《我的刁蛮女上司》 第1章 有意思 “honey(甜心儿),你觉得我美吗?”一身酒红色晚礼裙的林婉儿,卖弄着风姿,步步紧逼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诱红的唇角微微上挑,秋水般的明眸极具侵略性…… ‘咕噜……’早已退无可退的肖战,忍俊不住的深咽一口吐沫。 望着眼前实际年龄与着装严重不符的林婉儿,手心布满冷汗的肖战,声线略带颤抖的回答道:“老妹,貌似……咱俩刚认识还不到三个小时吧?你爹花钱雇我来,只说保护你的周全,没有‘暖床’这一项服务吗。还有……胸小了!没把这套大v字领晚礼裙的精髓穿出来。” “尼玛……”刚想要爆粗口的林婉儿,想起今晚来肖战房间的目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愤然,瞬间再次被娇媚替代。 继续往前半步走,同时把盘发散开的林婉儿,在这个过程中不禁微微甩着秀发。长发顺着她的香肩滑落至背。仿佛是为了配合这一系列的动作,林婉儿刻意用舌尖顺着红唇走了一圈! “讨厌!人家不都说吗,男人的手是这个世界最好的丰胸药,没有之一……”说完这话,林婉儿那雪白的手臂,瞬间搭在了墙面上。一时间,肖战整个人都被困在了墙角。 这事说出去谁能信?一个二十七八岁的老男人,就这样被一名二十一岁的大姑娘给‘壁咚’了。而且看这情形,林婉儿还有‘胸咚’的趋势。 赶紧脱掉自己外套的肖战,顺势搭在了林婉儿胸前。模样颇为惶恐的嘀咕道:“老妹,四月天凉,容易感冒。你……我……” 不等肖战把话说完,林婉儿纤长的手指堵在了肖战唇边! “你在担心我?既然如此担心我,为何不就此满足你和我的真实想法……”边说,林婉儿的手指,边顺着肖战的嘴角滑落至肖战领口,正当她准备为肖战解开第一个扣子时,肖战仅仅的握住了对方玉手。 “老妹,你的性格我很欣赏,但你的性别……我由衷的抵触!”肖战的回答,瞬间让林婉儿脸上的笑容凝固在了那里。干巴巴的望向肖战,这一次轮到她倒吸一口凉气。 “你真调皮,怎么可能?你五大三粗、虎腰熊背的,怎么可能是个gay?” “李宁说过:一切皆有可能!你想啊,如果我不是有这方面特殊的癖好,你觉得林先生会放心让我二十四小时保护你?还是在偌大的府邸里,就只有我这一个壮力。” 此时此刻的林婉儿,彻底傻了眼!再看肖战时,则多了几许不一样的神色!知道对方内心开始动摇的肖战,继续趁热打铁道:“我跟你以前的保镖不一样。他们只会限制、束缚你的一切行为。而我不同,我是服务。我的一切保护行为都建立在服务于你的基础上。” 待到肖战说完这些,久久没有开口的林婉儿,最终憋出了一句:“我勒个去,怪不得我老爹这么放心的让你住在我隔壁。感情是个基啊……” “你在侮辱我吗?”脸色突然冷下来的肖战,演的很认真! “不不……姐很欣赏你。以后跟着姐只要听话,有我吃肉的时候,就有你啃骨头的时候!”说完这话,林婉儿直接把肖战的外套甩给了他。也不再走猫步了,轻盈的撤出了肖战的房间! “不,我听这话,怎么觉得你还是在侮辱我?”肖战这话刚说完,门外响起了林婉儿那肆无忌惮的豪爽笑声。 而房间内,原本一脸委屈的肖战,瞬间被轻蔑所替代。论演技,七岁就会卖萌往少妇胸口上蹭的肖战,绝对实力派。 “哈哈,头,你啥时候性取向如此扭曲了?早知道这样,咱在部队的时候你咋不让兄弟几个爽爽啊?哦对了,你房间里有三个针孔摄像头。唯独卫生间说话安全点!” 就在林婉儿刚退出房间,肖战耳孔里那枚微型耳麦传来了一阵猥琐的声音。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与肖战一同负责此次保护任务的‘哨手’——代号红隼 为了保护林婉儿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上头直接委派了肖战所指挥的整支小组。其他三人正在外执行任务,他们两人率先赶至港城。 至于保护小丫头的目的,上头一直都没给予说明。单从他们两人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林婉儿的父亲林山,是港城明星级企业中鑫集团的董事长。其他的深知甚少!这也是肖战当前最为困惑的事情! 装作小解的样子,快步赶至卫生间的肖胜,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便把所有‘怨气’撒在了红隼身上。 “你是不是想让我打断你四颗门牙,晚上当洞用啊?整个小区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异常?”肖战阴阳顿挫的一句反问,着实让红隼不敢再吭声。在整支特战小组里,肖战的威望和实力那绝对是毋庸置疑的。这都是经过上百场生死战役总结出来的事实! “大体上并无异常,林府周围未有发现可疑设备。但准备侵入小区监控系统的时候,发现有第三方正在操控。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没有深查,在等设备抵达港城后,再给予反侵入!单从短暂接触中,发现这个第三方系统不但有程序防火墙,而且还选用的虚拟ip。调查起来,很费劲……” 被誉为‘小电脑’的红隼,在黑客界也算是赫赫有名。能让他如此棘手,这显然超出了平常别墅小区的正常配置! “另外,头,林大小姐上两任保镖,并不是资料上所显示的被她‘捉弄’的不得不主动辞职。而是一死一伤!死的那名保镖症状很诡异,稍后我会照片及资料传给你。而伤的那名,目前暂且在港城中心医院的重症室监护室。” 提前几天抵达这里的红隼,继续把所调查的情况向肖战汇报。而后者,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表情凝重的回答道:“原因呢?伤的那名保镖是什么原因!” “身体多处骨折,肋骨更是断了数根。非利器造成……拳头,是用拳头硬生生把他打进重症监护室的!” 听完红隼这话,嘴角上扬几许的肖战,淡然道:“有意思!” 第2章 是谁导演这场戏?(上) “姐,这个肖战竟然敢嘲笑你胸小?虽然这是个事实,但这事你能忍?”刚推开自己闺房房门的林婉儿,就听到自家表妹唐果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教唆声。 望着趴在床上,露出纤长细腿的唐果。张牙舞爪扑上去的林婉儿,直接撕起了她那胖嘟嘟的小脸。 “臭妮子,真当老姐听不出你的得瑟吗?”边说,林婉儿还边把‘咸猪手’抓向唐果堪称‘波涛汹涌’的胸口。后者直接被她抓的满床求饶…… 不得不承认,不过十九岁的唐果,拥有着大多女性为之嫉妒的好身段。一米有余的大长腿,让同性绝望,让异性渴望的36d。唯一让人看穿她年龄的,便是小果果那婴儿肥的娃娃脸。灵动的大眼睛,着实惹人怜爱…… 可就是这个让人怜爱的小姑娘,如今在林婉儿的胯下‘苟延残喘’。娇叮的求饶声、春光乍泄的撕扯,若是有异性在的话,室内温度肯定极具上升。 摆在床头的手提电脑,界面正显示着肖战房间里的一举一动。消停下的两姐妹,气喘吁吁的望着屏幕。相较于唐果的‘起伏不定’,林婉儿则就显得‘一马平川’了。 “姐,这个肖战是真基还是假gay啊?不过,我觉得他跟你前两任保镖不太一样。” 在听到唐果这番话后,林婉儿下意识的反问道:“哪不一样?” “身段……超有型,虽说有型到还不至于让人合不拢腿,但最少咽得下去!” 望向唐果那两眼内闪烁的狼光,一脚揣在对方小腿上的林婉儿,嘴里嘟囔了一句:“你个老腐女!” 撇了撇嘴的唐果,没敢跟武力值超强的林婉儿再多争执。沉思些许的她,突然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姐,明天岚姨就回来了。今晚要是再不出门嗨皮一下的话,以后可就没机会了。你确定这个大块头,不会背地里摆咱们一刀。跟你前两任保镖似得,连大姨妈的事都管着?” “放心,这个基佬!姐,拿得住!”说完这话,林婉儿的脸上,露出了阴柔的笑容。 已至深夜,鬼鬼祟祟的林婉儿,拉着肖战的领口,朝着楼下走去。在这个过程中,林婉儿不断的催促着肖战加快脚步。生怕吵醒了一楼早睡的洪伯! 洪伯是林家的老人,也是林宅的大管家。等同于看着林婉儿长大,连林父都对他恭谨有加。这也使得林婉儿对老人颇为忌惮。 “老妹,这咋搞得跟偷情似得。你能告诉我咱们三人干什么去吗?”刚至客厅,肖战就忍俊不住的开口询问道。而他的声响,也吓得林婉儿瞬间扭身,瞪着这厮! ‘啪……’拖后的唐果,狐假虎威的朝着肖战拍了一巴掌。待到肖战委屈的扭过头时,这小妮子,还趾高气扬的瞪着他。 直至出了别院,三人远离林府大院,林婉儿才掐着腰,秋后算账的教训着肖战:“我跟你说大块头,以后不该问的事情不要问。再啰嗦,掌嘴……” “就是,就是……”小跟班唐果,示威性的握起了拳头。还在肖战面前晃了一晃。站在原地啼笑皆非的肖战,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堂堂特战兵王,被两个黄毛丫头威胁了,说出去谁信? 出了林宅,林婉儿有种天高任我游的豪迈感。走路姿势,也像及了山大王在巡山!直抵小区的地下停车场,本以为似林婉儿这种富家小姐,怎么着也得整个兰博尼基耍耍。然而,当八成新的福克斯亮灯之际,肖战的价值观瞬间被刷新。 然而当轿车被林婉儿启动的一刹那,闷重的发动机声使得肖战眼前一亮。在这个世上,有两种声音能让男人瞬间高.潮,一个是女人抓被单时的娇喘声,还有就是大马力发动机配合引擎启动的那一瞬间。 ‘嗡……’当白色轿车瞬间窜出地下停车场时,车厢里除了带劲的dj曲外,还有林婉儿和唐果果那肆无忌惮的尖叫声。 金沙江路,港城有名的不夜街。在不过一千米的主道上,分布了近十家夜店。每到深夜,劳作一天的都市男女,会选择来到这里挥霍着自己的青春和激情。 一路急行赶至金沙江路的福克斯,在一家名为‘星空’的夜店前稳稳停下。全程飙到一百二十码的林婉儿,更在不少路口即兴漂移。本想在这个过程中,看到副驾驶位置上的肖战,会有什么蹩脚的表现。然而让她失望的是,这厮从始至终都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倒是坐在后排忘记系安全带的唐果果,不知与车窗亲密接触了几次。连带着这妮子下车时,额头紫青了大片! “姐,这会出人命的!”双手环抱着林婉儿的手臂,头昏脑胀的唐果果,走起路左摇右摆。而紧随她俩身后的肖战,低头笑而不语。 “大块头,我跟你说。今天见面的都是大学室友。姐在港城很低调的,他们并不知道我身份,待会你悠着点!”未进夜场,扭头的林婉儿便小心提醒着肖战。后者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余光则瞥向了路对面的那辆商务车! 故意放缓了脚步,低头看似咳嗽的肖战,透过隐形耳麦轻声对红隼嘀咕道:“给我查下路对面那辆商务车。一路上,我在三个路段见过它!” “明白!” 稍稍耽搁了将近半分钟,待到肖战追上林婉儿、唐果时,竟发现两女已经被围集在人群之中。身高马大的肖战,一眼便看到在林婉儿的背后,护着一名与她年龄相仿的姑娘。而她前排,则站着一名纹身都快刺到脸上的汉子。 “妈嘞戈壁,一个啤酒妹你在我面前玩鸡.巴的纯情啊!老子买你的酒,让你喝,你特么还不识抬举了?”看着围集的人越来越多,声音洪亮的大汉,直接喊出了这番话。 一时间,貌似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在这个地方当‘啤酒妹’,哪怕被揩油,也得有个觉悟不是? “这酒啊,你爱喝不喝,爱买不买。没人逼着你掏腰包吧?一个大老爷们,逼着一个姑娘家喝酒,你还算不算男人?”突然开口的林婉儿,直接把对方的话堵了过去。 而与她对峙的这名纹身男,听到她这一番话,非但没有停滞,反而异常兴奋的回复了一句:“我是不是男人,晚上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周围应该都是这名纹身男的狐朋狗友,在他说完这番话,不少人在那里‘嗷嗷’起哄! 眼瞅着林婉儿要吃亏,站不住的肖战,往前一步走,直接挡在了林婉儿的前列。语气平缓,笑容灿烂的回答道:“要不我晚上,试一试你是真男人、还是假男人?” 待到突然出现的肖战说出这句话时,躲在他身后的林婉儿、唐果先是一愣,联想到他的特殊癖好,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了。 第3章 是谁导演这场戏?(中) 肖战的言语、林婉儿肆无忌惮的笑声,仿佛激怒了眼前这个纹身男。连带着他的几名狐朋狗友,都怒瞪着‘横插一脚’的肖战。 ‘砰……’的一声,纹身男把手中的酒杯砸在了酒台上。倒满了的酒水,也随着这次撞击,四溅出来不少。空下右手的纹身男,指向身前的肖战,那顺着袖口裸.露出来的纹身,在肖战看来,是那般的可爱! “王八羔子,你是不是想死了?”纹身男咬牙切齿的说这句话。 而站在他前列的肖战,在其身后的狐朋狗友有所异动之际,他的脸色便已经不再那般‘温柔’。 “孤独求死……”就在肖战说这话的同时,长有老茧的大手,猛然拍向了对方的侧脸。 ‘砰……哗啦啦……’霎时间,因为肖战这一巴掌,双脚离地的纹身男,侧脸直接砸向了酒台上。而刚刚被他砸在酒台上的酒杯,与他的侧脸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拍完这一巴掌,并没有停下动作的肖战。直接一脚踹向了纹身男身后的那名汉子。倘若不是他手持的匕首,大有刺向自己之意,肖战也不会出此狠手! 肖战的这一脚,可谓是势大力沉。踹飞对方的同时,更使得他身后的同伴受到波及。若是没有身后的三个姑娘,肖战不介意陪他们好好耍一耍。可现在,路口处的那辆商务车还未调查清楚,不敢掉以轻心的肖战,拉扯着林婉儿、唐果以及那名被救的啤酒妹,便朝着夜店外跑去。 刚来不过十分钟,就这般仓惶离开。直接从林婉儿手中,夺过车钥匙的肖战顺势钻进了驾驶员位置。待到三女分别的坐稳之后,发动轿车,猛踩油门,朝着金沙江路尽头驶去! “太刺激了……”在看到车后的数名大汉,逐渐被甩远之后。扭回头的林婉儿,颇为激动的道出了这句话。 而此时驾车的肖战,却一脸凝重的透过前车镜,望向这名被救的‘啤酒妹’。眼神内闪过些许的狐疑。 “倩倩我给你说了多少次,这种场合不适合你打工。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家里有困难给我说……” 从三女的闲言片语中,肖战逐渐捋清了头绪。眼前这名名为侯倩倩的姑娘,是林婉儿大学同系同学。因为家里贫瘠,利用课余时间在夜店打工。林婉儿几人之所以,经常选择在这家夜店聚会,便是有‘捧场’的意思。 总觉得很多事情过于巧合的肖战,在三女交谈之际,突兀的问道:“咦,婉儿你今天不是还约了其他同学吗?你提前到了,万一她们不知道什么情况……” “对,对!我给她们电话,现在这个时候千万别去。”很是紧张的林婉儿,边说边掏出电话。而就坐在她身边的林婉儿,却在这个时候显出了一丝慌张。 “啊?婉儿,我刚刚给她们联系过了。今天我月事来了,不易饮酒。本想也跟你联系呢,不曾想到会出现这种事!”侯倩倩的这份解释,听似合乎情理。但那一丝慌张,还是让肖战敏锐的捕捉到。 秉性单纯的林婉儿,还真就收起了电话。一边埋怨着侯倩倩太拼,一边嘟囔着纹身男的龌龊…… 对于港城路况算不上多熟的肖战,驶出金沙江路后便放缓了车速。 “现在我们去哪里?嗨皮就算了吧,毕竟……” “那,那能麻烦你送我回出租屋吗?”就在肖战刚一开口,后排的侯倩倩便急慌慌的表态。 而一旁颇为仗义的林婉儿,连忙应承道:“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大块头去大学城!” 大学城距离金沙江路不远,这也是当初侯倩倩选择来这里打工的原因之一。高校多会在晚上十点半左右紧关宿舍门,为了上下班方便,侯倩倩在校外租了个单间。 港城的大学城初建,只有几家大学的新校区坐落于此。再加上已到了宿舍熄灯的时间,继而整片区域,显得很是空荡且寂寥。 顺着车灯望去,除了在建的工地外,便是几里开外绿油油的麦苗!主道的水泥路还未完全修通,在肖战所驾驶的福克斯,驶入侯倩倩所租住的民居前时,车辆便已经难以下去。距离侯倩倩所居住的单间,还有一段步行的距离。 本着送人送到家的理念,颇为仗义的林婉儿,让肖战把车停到这里。几人一同朝着侯倩倩所租住的民房走去。 村口处的犬吠声异常刺耳。漆黑的村道与几米之外的水泥路,形成了鲜明对比。港城刚下过雨的缘故,道路泥泞不堪。再加上时不时的阴风阵阵,使得走在前列的侯倩倩不由自主的抱着林婉儿胳膊。 唐果和肖战拖后数步。一开始小丫头还强壮镇定,可伴随着几只野猫的一闪而过,亦使得这个妮子,下意识往肖战身边靠拢。 正值春季,野猫发.春的叫声此起彼伏。每每这样的声音乍然而起的时候,唐果总会紧抓住肖战的手臂。到了后半程干脆直接环抱着肖战的右臂。 ‘摩擦,摩擦……再摩擦……’36d的存在,给予肖战许久未曾有过的舒爽。每一次前行时的手臂摆动,都能让这厮清晰的感觉到唐果果的存在。这份‘感受’激情澎湃,连带着肾上腺素都抑制不住的沸腾起来。 道路很黑,但气氛却让肖大官人很是受用。掠过第一个村口时,抬起头的唐果,借助皎洁的月光,刚好迎上肖战那似笑非笑的面容。 顿时意识到两人之间姿态过于暧昧的唐果,大有松开之意。但又一联想到他那特殊的性取向,逐渐释然的唐果果,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轻声嘟囔道:“这么好的身段,竟然‘弯了’。多可惜!” 听到这话的肖战,不由自主的虎腰一震。微微侧下头小声回答道:“如果你愿意,为你直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听到这话的唐果,顿时瞳孔放大。倒吸一口凉气的反问道:“你不会男女通吃吧?” 而肖战故作神秘的露出龌龊笑容,随后回答道:“这么跟你说吧!哥……无孔不入。” 肖战的话,使得唐果瞬间松开了对方的手臂。再看肖战的眼神,变得恐惧起来!与此同时,小丫头的右手,指向了路边那颗梧桐树。弱弱的问了一句:“树洞,算是‘孔’吗?” 第4章 是谁导演这场戏?(下) 世界观、价值观再一次被小丫头无底线刷新之后,站在那里的肖战,不知该如何回答她,这么一个极具创造性的问题。 同样的,当唐果果感受到肖战的危险性后,也不敢再与他独处。而是一路小跑追上了自家表姐。在这个过程中,小丫头还时不时把恐惧的目光投向这厮。 “现在的小姑娘,真不简单啊!”心里嘀咕完这句话的肖战,大步流星的跟了上去。而此时,那辆被肖战留意的现代商务,稳稳的停靠在了福克斯后面。 “头,你所留意的那辆商务车,已经尾随而来!车上五人,身份不明。是放他们进来,还是……” 听到红隼这番话的肖战,故意扭身低声回答道:“今晚是个局,我想看看是谁在导演这场戏!” “你个大块头,怎么这么磨叽啊。赶紧跟上啊……”远不如表现中那么镇定,林婉儿在看到自己与肖战拉开了近两米距离后,出言不逊的催促着。 三步并两步的蹿了过来。而小果果显然对肖战有了心里阴影,刻意的躲在了林婉儿身后,在肖战直勾勾盯着她时,这丫头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指向了那不远处的梧桐树…… 啼笑皆非的肖大官人,收起了肆虐的目光。可当他目光打量周围之际,院门处那散落在地面上的烟蒂,引起了肖战的注意。装作蹲下身子系鞋带。手指特地捏了一个,虽然烟蒂已经被熄灭,但烟身还保持着些许的温度。 也就是说,这根香烟是刚被掐灭的! 肖战装作若无其事的站起身,目光则望向了‘笨手笨脚’的侯倩倩,她在开门锁的时候,显得很不熟练!钥匙串上总共就三把钥匙,她却试了两次才把院门打开…… 这是一处典型的农家别院。据说房东在征地时,拿到了一笔不菲的补偿。如今已经移居城里!而这处别院,被他筹建成多个单间,分租给在校学生。 对于这样的解释,肖战一点也不怀疑。真正让他怀疑的是,踏入院内后,这里静的有些诡异。烟蒂是刚掐灭的,如果是这里的租住客话,多少会有些异动吧。 侯倩倩领着林婉儿、唐果朝着她所租赁的单间走去。而肖战以抽烟为由,置身伫立在单间门口。余光却能把单间内的情况,尽收眼底! 进入租房后,侯倩倩显得很殷勤,情绪上也有些不稳。她的这份不稳,在肖战看来有点做作,更像是故意拖住林婉儿。 “头,商务车内的五人,堵住了你们进出的必经之路。”红隼的声音,再一次出现。 而把目光投向不远处配电箱的肖战,一边从兜里掏出打火机,一边呢喃道:“五分钟后,清除‘障碍’!” 在嘀咕完这句话的同时,肖战已经快步走到了配电箱。先是把打火机放在了总闸控制阀上,随后把点着的香烟,搭在了塑料外壳的打火机上。 这一番动作,肖战相当娴熟。再折回单间门口之际,没有再做停留,而是直接一头扎了进去。与此同时,随后紧关上单间门。 他的这一反常动作,顿时引起了屋内三女的侧目。而此时目光紧盯着侯倩倩的肖战,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 “婉儿对你很信任……”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别院内响起了一阵细微的拉门声。很显然,这处被分割成多个单间的别院,早已被有心人设了埋伏! 脸色瞬间蜡白的侯倩倩,神色显得极为慌张。而瞪大眼睛的林婉儿,狐疑的望向肖战,又看向自己的校友。 “倩倩……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面对林婉儿的质问,情绪瞬间崩溃的侯倩倩,身子朝着墙角凑去。 “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这样!可他们手里有我的裸.照,还要发到学校论坛和网上。那样的话,我三年的学业就白费了……”连带着呜咽和哭腔,在断断续续中,侯倩倩向林婉儿勾画出了一副她不曾接触、甚至不敢去想的画面! 怔怔的站起身,瞪大眼睛的林婉儿,不敢相信的质问道:“你是说……” “嗯哼,今晚的一切都是一个局,请君入瓮!”说这话时,肖战抬手看了下时间。随即又补充道:“都在屋里待着,我很快回来。” ‘砰……’持续被烟头炽烫的塑料打火机,瞬间发生了爆炸!连带着整个别院的总闸,也在这个时候,耐不住的高温跳了上去。 一时间,刚有亮光的别院,再次陷入黑暗之中。而反转身的肖战,一脚踹开了紧关的房门。这一脚,不但让房门大敞,更让躲在后面的一名大汉,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咣当……’大汉落地的声音异常的刺耳。围集来的数名黑影,显然被这突兀的一幕所惊呆。虽然仅有几秒钟的大脑短路,但这个时间,足够肖大官人窜出单间! 紧握的拳头,犹如一块铁榔头般,狠狠砸在最近一名大汉的面门上。发力之后的肖战,也随着这一拳头,开启了自己的暴走模式。 狼入羊群!肖战的每一次挥拳,都显得那般有准心。游刃有余的穿梭在众人围攻之下,时不时的出手,总能造成一名敌方人员失去战斗力。 霎时间,整个别院出现了一个奇葩的场景。几人围攻下的肖战,反而占绝了绝对的优势。纷纷倒地的大汉,鲜有再起身,进行第二次进攻的。 就在肖战以为胜券在握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侧面扑来。月光下,那被高举的长刀异常的刺眼。此时的肖大官人,还未收身。对方在时间点的把握上,拿捏的相当到位!瞬间,感到危险降临的肖战,整个人逾越而起。身子后侧的同时,右手伸向了脚踝处…… ‘磅磅……’风驰电掣间拔出军刀的肖战,一连与黑影强强碰撞了数下。胸口处,那被对方划开的猩红,异常夺目。 “北辰一刀流?你是岛国人?”待到肖战一语道破对方所使用的刀法时,这位留有八字胡的中年男子,眼神内闪过一丝狰狞之色。 然而,就当两人对峙之际,貌似收到什么消息的中年男子。突然改变了朝着后方横移……敏锐得捕捉到这一点的肖大官人,顺势举刀冲向对方! 第5章 那边还在流血 ‘嗙……砰……’ 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窜向对方的肖战,本想趁其不备先下一城。然而,不曾想到即便后退被分心的黑影,仍旧拿刀挡在了胸前,瞬间的化险为夷!与此同时,两人脚底也没有闲着,彼此腾空之后,更是把右脚甩向对方! ‘砰……’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两人再次迅速分开。而借助这股力道,迅速窜向墙头的黑影。大有扬长而去的趋势。顾不得脚踝的酸楚,正准备往前继续追击的肖战,突然看到黑影猛然转身。那随手扬起的白色粉末,呈扇形喷向肖战。而其中夹杂的暗器,更是让肖战狼狈的躲闪。 白雾散去,黑影了无踪迹。只留下三把精致的小刀,以及满地找牙的敌方大汉。抖了抖身上的粉末,肖战特意撵了一点放在鼻尖细嗅一番。蹲下身的他,拔出了那三把小刀,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耍得是北辰一刀流,玩得却是鲁西唐门的暗器。啧啧,有意思!” 嘀咕完这话的肖战,卷起裤管把军刀重新别在小腿处。裸.露出来的钢板,微微往里凹了一块。脑海里回味着黑影的那一记回旋踢,嘴上扬起些许笑容的肖大官人,心里嘀咕着:“就不信你腿不疼……” 对于别院里,这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汉子,肖战也懒得去问。善后工作,红隼会打理的井井有条。重新折回房间的肖战,轻敲了下那被自己一脚踹坏了的木门。此时,躲在板床后面的林婉儿,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 “今晚嗨皮吗?走吧……”不知为何,当林婉儿迎上肖战那灿烂的笑容时,那份安全感,让其不再恐慌。 来时四人,回去的时候,福克斯里面只做了肖胜、林婉儿以及唐果三人。轿车远离大学城,在这个过程中,林婉儿不止一次的扭头观望。车厢里的灯光很昏暗,但借着车外的路灯,每每扭过头的林婉儿,总能看到肖战那灿烂如初的笑脸。 “倩倩她……”直至轿车四平八稳的驶入主道之后,林婉儿才鼓起勇气的询问道。 “放心,有人会安排她的一切。”肖战笃定的语气,使得林婉儿不再赘言。轿车一路向东,直抵林家所处的别墅区。 下车的时候,唐果才发现肖战胸前那已经干涩的血迹。大呼小叫的来了一句:“你受伤了?” 原本还直挺挺站在那里的肖战,突然倒在了小丫头肩膀处。细嗅着她的体香,嘴里嘟囔道:“哎呦,我晕血……” 肖战夸张的表演,落在两女眼里简直俗套至极。可他的这一番演绎,却让两女刚刚一直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下来! 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对于蜜罐里长大的两女来讲,刺激却又不失后怕。特别是对于林婉儿来讲,也许友情的‘背叛’最让她刻骨铭心! 褪去外衣的肖战,光着膀子自行在屋里处理着伤口。肖战本就出身于中医世家,堂兄弟之间除了他这个另类外,都发扬着祖业。但从根上传承下来的手艺,肖战也没落下。在整个团队中,肖战不但是指挥官,也是队里的医师。继而,在处理这道伤口时,则显得游刃有余! 肖战在边境执行任务时落下的旧伤未愈,如今又添新伤。纵横全身的伤疤,对于他这类人来讲,是最好的勋章。 ‘咣当……’紧关的房门,让人猝不及防的踹开。下意识扭头的肖战,看到手持两瓶红酒,以及酒杯的林婉儿怔怔站在门口。 深咽一口吐吐沫的肖战,拉起了自己的外套挡在胸前,嘴里小声嘀咕道:“老妹,哥真不暖床!” 听到这话的林婉儿‘噗’的一声笑出了口。笑着笑着,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下来! “陪我喝酒,不醉不归……”说完这话,大步走到屋内的林婉儿,‘咣当’一声把酒瓶和酒杯放到了桌面上,随后又是一声重响的把房门关上! 林婉儿的心情,肖战是能理解的!在她的世界观里,还没有‘尔虞我诈’这类词汇的存在。用心对待的一个人,反过头却把她给卖了,这其中心酸,绝不是到家后倒头就睡的唐果,所能体会的。 “我不怕别人在背后捅我一刀,我怕回头看到背后捅我的人,是我用心对待的人;我不怕把心里话告诉最好的朋友,我怕回过头他把它当成笑话告诉别人。大块头,我心里堵得慌……”三杯酒下肚的林婉儿,与肖战一同坐在阳台上。侧头倒在他的肩膀处,边抽着酒水,边呜咽的倾诉。 窗外下起了零星小雨,打湿了窗台,也打湿了这位二十一岁女人的心。 “在人生的某一个阶段,总会有这么一个人让我们瞬间长大。他用事实告诉我们,象牙塔里面的美好世界都是偏执的、残缺的,且不完美的!” ‘啪……’待到肖战相当文青范的道出这么一段话时,突然起身的林婉儿,朝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不重,但足以让肖战懵在了那里! “我跟你说这些话,是想让你安慰我,而不是在那里无痛呻吟。我在这里哭,是希望你能逗我笑……” 仰望着眼前这个瞬间魔化了的小丫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肖战,弱弱的回答了一句:“妞,给大爷笑一个……要不,大爷给你笑一个也行!” 扭过头的林婉儿,一边哭一边笑。用手背擦拭着眼角,忍住不想让自己哭出来!知道她心疼的肖大官人,缓缓起身。双手搭在她的肩膀处,弓下身的望向对方。 “姑娘,你的胸真不大耶。我瞅了这么久,愣是没看到你的‘事业线’。好调皮啊,藏的真深……” 面对着肖战的厚颜无耻,猛然抓住对方的林婉儿,大口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膀处。吃疼的肖战,却在这个时候没有吭声。直至林婉儿感受到了血气的腥味…… “你为什么不躲,你不是很厉害吗?”望着那溢出血的牙印,早已泪流满面的林婉儿竭斯底里的询问着。 “醉知酒浓,醒知梦空,原来看残花凋尽也是一种痛。” 当肖战用富有磁性的声线,说出这一番话后。止住哭泣的林婉儿,略带抽搐的反问道:“你是在骂我‘残花’吗?” “好吧,我承认我又装.逼装过头了!咬这边,那边还在流血……” 第6章 廉颇老矣? 醉了,累了,困了,也睡了…… 当林婉儿毫无防备之心的睡在肖战怀里时,饶是肖战这种血气方刚的真爷们,也在这个时候摒弃了那份邪念。 男人,可以丑……但决不能丑陋! 小心翼翼的把林婉儿放到床上。起身之前的肖战,更为细致入微的为她盖上被褥!望着眼前这个熟睡的女人,弯下身的肖战,为她轻撩着刘海,使其的发梢看起来不再那么凌乱! 没有转身的肖战,直接伸出右臂朝着窗口处打了两个响指。霎时间,那三枚用来监视肖战的监控器,画面定格在了前几秒。 “头,我陡然间发现,你把妹装。逼的时候最有魅力!”红隼的话再次萦绕在肖战耳边。后者先是抬手看了下时间,随后迅速从床底拉出了一个箱子。翻弄出一套便于夜行的服装,以及那把藏于箱底的沙漠之鹰。 “你要是废话少两句,咱俩还是好朋友。说重点……”一边换着便装,一边回复着红隼。此时此刻的肖战,脸上褪去了刚才的那份温柔,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凌厉! “无论是商务车的人,还是别院埋伏以及威胁侯倩倩的幕后指使,都是一名名叫金山的当地地头蛇。单从目前所掌握的资料来看,他与林家并无矛盾点。”一旦涉及到工作,红隼的声音,就变得相对严肃。 为沙漠之鹰拧上消音器的肖战,轻声回答道:“一个替死鬼而已。地头蛇?能驾驭的住会北辰一刀、唐门暗器的高手?不过他却是一个切入点,能查到他现在的位置吗?” “通过通话记录追踪的号码,多活跃在城西十里沟……”在红隼说这话的时候,肖战已经娴熟的展开了港城地图。用嘴咬掉了标记笔的笔帽,快速在地图上标注出,他所说的区域! “据调查,他有三家场子也在这片区域内!” 听完红隼这话的肖战,一边合着笔帽,一边若有所思的命令道:“我需要一辆车。” “准备好了,套的牌。” 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快速收起手中的这些道具。在其拉门准备离开房间之际,特意对红隼吩咐道:“你守在这里。利用这个时间查一下今晚咱们去的那个‘星光’酒吧。我还真就不信,看场子的会任由一个城西地头蛇,在他的地盘上演这么一出戏。” “明白!对了头,我在勘察事发现场的时候,发现对方应该不止别院内那一名伏击者。外围有打斗的痕迹,而且对方撤离的过于诡异。” 经红隼这么一提醒,肖战也觉得那道黑影突然撤离的有点不合乎常理。当时的自己,并不占据优势,甚至被对方划了一刀后,还处在劣势。可仅仅交手一个照面,怎么就突然撤离了呢? “这个任务,是不是就我们一个组在跟进?” “是,这一点我可以肯定。沿途我有留意,就是怕反侦察!”红隼笃定的回答,使得肖战心里更是打鼓。红隼的侦查能力那是毋庸置疑的。但不管怎么样,看来这位黑手,应该不似与肖战做对。 暂且先把这件事抛向脑后,踩着军靴的肖战,压着脚步朝着楼下走去。然而,就在肖战路过一楼洪伯房间之际,老人那紧关的房门‘吱’的一声,从里面拉开。映入肖战眼帘的,赫然是今天接待自己的洪伯。 “今天和我交手的,用的是岭南洪拳。最少十年的根底!”老人开门见山的一句话,瞬间让肖战释然了很多疑问。譬如那两名保镖为何一死一伤,而林婉儿却安然无恙。譬如偌大个林宅,为什么就一个管家和一个吴妈。还有今晚的对手为何仓皇而逃…… 种种的这些,伴随着洪伯的开口,都迎刃而解! “前面两次事件的线索,也都在‘替死鬼’这里戛然而止。其中一名和你一样贸然调查此事的保镖,被人半道里打残。如果我没有推断错的话,应该就是今天那个和我交手的洪拳高手。” 说到这的洪伯,直勾勾的望向身躯的肖战。思量了些许,若有所思的说道:“很少能见到婉儿对一名异性这般信任。当然,你的品性刚才也应征了她的眼光。从个人角度来讲,我不希望婉儿明天哭第二次。” “不,大爷!你这句话我能理解为,你很不看好我明天能活着回来是吗?”摊开双手的肖战,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如果我对你有信心,就不会在一楼等你了!”洪伯很耿直,耿直的让肖大官人,一时间难以接受! “老先森,请你不要带着有色眼镜,来看年轻人吗!要对我们有点信心……”操着不伦不类的粤普话,肖战在说这话时,显得很自信。 “悉听尊便。年轻人自信是好的,可过于自信就是自负了!”说完这话的洪伯,转身就准备折回房间。 而恢复正常状态的肖战,还是在这个时候回了一句:“谢谢。不过我家老爷子曾对我说过这么一句话: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还没到中年的年轻男性,若是没有点恣意妄为的杀伐锐气,总归是一种遗憾。” 说完这话,肖战执拗的朝着客厅外走去。而他这一番话所延伸的话外之意,便是‘廉颇老矣’。这就是说给洪伯听的了。 原本踏进房门的右脚又收了回来。扭过身的洪伯,望向了肖战那高大的背影。即便他听出了肖战这话的深意,可他的脸上仍旧挂着慈祥的笑容。 很淡,却很深邃…… 第7章 将计就计(上) 带着执拗和所谓的骄傲,肖战毅然决然的踏出了林宅。隐匿于暗处的红隼,也在这个时候突然现身。 很显然,刚刚肖战与洪伯间的对话,红隼透过耳麦都尽收耳底!迎上肖战那‘质问’的眼神,此时此刻的红隼,像个孩子般在肖战面前‘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什么。 “家里有这么一尊大佛,我在不在这里,都一个样!头,要不你也带我出门装装逼的?如此高光时刻,也让我好好感受感受。” 依旧那份吊儿郎当,但肖战亦能从红隼的这番话中,听出他的关切。没有再啰嗦,肖战知晓即使自己不同意,他也会跟着。 肖战伸手拍了拍红隼的肩膀,只说了一句:“一明一暗!”而听到这话的红隼,毕恭毕敬的向肖战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头,从这里到小区侧门的监控我能控制,走这里不至于让第三方监控系统捕捉到,我们的踪迹!” 现代商务能准确无误的尾随福克斯。肖战和红隼心里都明白,是这个第三方监控起的作用。想要以后过的舒坦些,这个第三方监控的服务器所在地,必须找到! “这个钉子一定要拔出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沿途中,肖战刻意交代着红隼。 “设备明天能空运到,我向你下军令状。一周内绝对攻破这个第三方监控。”红隼回答的很笃定,肖战听着更舒心。 驾驶着红隼为自己准备的这辆大众,驱车沿着城内高速朝着西区赶去的肖战,在这个过程中,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一路上,肖战都在分析着洪伯所留下来的那些话。听似简单的一段,却让肖战嗅到几许不寻常。 “替死鬼,也是个诱饵。局中局……”隔着话筒,肖战轻声对尾随自己的红隼交代着。 “目的,就是吸引着林婉儿身边的保镖,顺藤摸瓜调查此事。而占据着监控上绝对优势的他们,完全可以捕捉到这些调查者的一举一动。从而从容布局……” 肖战继续补充的这番话,使得红隼陷入沉寂。良久之后,他才难难开口道:“头,我现在就在纳闷,到底是何方神圣能一连控制港城几个地头蛇。让他们不计成本的为这个组织或个人卖命!” 越是深入调查这个任务,肖战越是觉得不简单。但此时的两人初到港城,两眼一抹黑,手上的资料更是少得可怜。这个时候就是龙潭虎穴,肖战也要闯一闯。 不疯魔不成活!想要破局,今晚这个切入点很关键。 “你这个问题,等咱们明天活着回来再调查。至于今晚……想要拿‘替死鬼’当诱饵,首先得保证‘替死鬼’是活得,而且得‘一不小心’的露出马脚。其次,才能引君入瓮,进行围剿。所以,这个金山很关键。红隼,我要他活着。即便死了,也要得到有用的信息。” “明白!这事我来操办。对了头,今晚你对阵那个伏击者,是不是故意示弱了?以我这么多年对你的了解,你不止这点实力!” 听到红隼这番话,肖战露出了释然的笑容,随即回答道:“称不上示弱,但留了几手。能出来一个‘北辰一刀流’,就能出来第二个。对于咱们来讲,‘任务’是关键,输赢倒是次要的。” “得,扮猪吃老虎!今晚头你可要悠着点。我也晕血……”很显然,红隼说‘晕血’,就是冲着今天肖战揩唐果油去的。 近些年,港城的发展相当有规划。西区被划分为居民区,这也使得不少新建楼盘拔地而起。有人的地方,就肯定有商业圈。而金山的三个场子,就位于这片商业圈内。所以肖战想要找到他所管辖的场子并不难! 在如今精神生活匮乏的年代里,夜店从不缺少那些,想要寻求刺激、宣泄激情的男女!不少为了‘一.夜.情’泡吧的单身男女,在夜店里很常见!继而,当肖战出现在金山所管辖的夜店里,不突兀,更能很好的掩饰自己的身份。 作为夜场老手,当年就是因为家里‘管不住’了,才被送到部队的肖战。如今操起老本行,显得游刃有余。 不急不躁的肖大官人,在进入场子后,便一头扎进了舞池。靠着良好的形象,抹了蜂蜜的小嘴,很快便博得了一些单身女性的青睐。这也使得他这个‘陌生’面孔,变得不陌生。 皮囊不差的肖战,仅仅用了十分钟,便拉着一名身材火辣、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子,朝着舞池外的空台走去。肖战表现的很豪爽,虽不至于一掷千金。但一瓶足以顶正常人一月工资的皇家礼炮,还是让眼前这位拜金女迅速沦陷。 最外围的旮旯角,总会出现几对饥不择食的年轻男女,在那里‘试活’。半推半就下的‘拜金女’,还真就随同肖战朝着那里走去。 在这个过程中,肖战已经把整个夜店的总格局铭记在心。同时也打听到了金山就在这个场子里。而他所选择的‘试活’位置,正是靠‘工作室’的方位。 在酒精的吞噬下,年轻男女们总能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譬如现如今的肖大官人,正猴急的把这位拜金女,推搡到外围。早已见惯不怪的几名场子马仔,带着淫。荡的笑容,吹着口哨。 饶是这个女人,再想捞钱。在这个时候,也不愿便宜了这些狗杂种!脾气更为火爆的肖战,在这个时候伸出了右臂,指向了那两名马仔,开口就大骂道:“笑,笑你妈嘞戈壁啊!”边说,还边打了一个酒嗝。 而看场子的那两名马仔,显然不愿就这般被人平白无故的谩骂。仗着人数上的优势,开始与肖战推搡。 歪歪扭扭,连站都站不稳的肖大官人。被对方这么反方向一推,直接朝着‘工作室’窜去。还故意夸张的摔倒在地,面对几名大汉的围追堵截,他是可着身子,往最里面探去! “什么情况?他是谁?怎么到这里来了?”突然出现的高管,震住了那几名马仔。而‘醉醺醺’的肖战,开始变得无理取闹。直至里屋里坐不住的金山,随同保镖一同出现后,面对这么多人,他才酒醒几分…… “不,大哥喝多了。好不容易找个妹子耍耍,他们几个去‘拆台’。这事……这事……” 口齿已经不清楚的肖战,故意单手搭在了金山肩膀处。后者不知为何事正烦着呢,直接命人把肖战赶出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肖战耳麦内传来了红隼的声音。 “ok了头,跟踪器已经能确定他的位置了!” 第8章 将计就计(中) 被轰出来的肖战,还在那里大大咧咧的谩骂着。面对着门口那几名凶神恶煞的马仔,‘醉’的不轻的肖战,还是快速的跳上了自己的座驾。而车后则留下了众人的哄笑声! 绕着西城的商业区,兜转了大半圈。肖战所驾驶的大众轿车,再次停靠在夜店外。与刚才的浮夸、醉意朦胧不同,此时的肖大官人,目光如炬,紧盯着夜场外金山的座驾! 凌晨两点多,在几名保镖的拥簇下,一脸阴沉的金山快速的钻进了他的座驾里。与其相隔四五米的肖战,随手把指间的香烟扔了出去。把轿车打着,在对方的座驾离开之后,尾随而至! 也就在肖战所驾驶的大众离开不久,副道的拐角处窜出了一辆不起眼的雪弗兰。司机在肖战所逗留的区域,缓缓停下了车。推开车门,在路边捡起了肖战刚刚所仍的那根烟蒂。 端详了少许,掏出对讲机的他,轻声道:“与大学城所留下的烟蒂是一个牌子。应该是他!”说完这话的司机不再赘言,收起对讲机,重新驾车朝着肖战所行驶的方向赶去! 驾车的肖战显得不急不躁,哪怕与目标车辆相差半条街,他都没有过于急切。凌晨的西城显得很是萧条,特别是在进入居民区时,路上更是人迹罕及。 到处都是在建的新楼盘,各式各样的广告牌,占据着主道两旁显眼的位置,但却因道路刚刚修建,继而路灯还未安置。这也使得这条道,无比的漆黑。 愈发觉得这段路程相当诡异的肖战,愈是显得小心翼翼。特别是在金山的座驾,在行驶到路中间突然加速之际,危机感油然而生…… ‘嗡……’这个时候,也加快油门的肖战。快速驱车准备赶超金山的座驾,然后就他刚驶入下一个路口之际,一辆貌似计算好时间的越野车,突兀的撞向了肖战所驾驶的大众! 说时迟那时快……脚底半点油门,脚尖带着刹车的肖战,急打方向盘。空阔的街道上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咣当……’饶是在关键时刻,肖战做足了准备。可越野车的车头,还是重重的撞在了肖战的车尾处。更使其偏离了刚才的行驶轨迹,硬生生的朝着路口的栅栏撞去。 ‘吱吱……噹……’急促的刹车声乍然而起。路口处的铁栏,伴随着大众车的撞击,而近乎扭曲!如同蜘蛛网般的挡风玻璃上,雨刷失去控制的来回摇曳着。而就在此时,大众车前后,停滞了两辆汽车。 一辆是尾随肖战的雪弗兰,而另一辆则是此次肇事的丰田越野! ‘吱啦……’车窗玻璃尽岁的大众车门,在这个时候被人从里面推开。‘呸呸……’连吐几口的肖战,拍打着身上的玻璃渣!脸颊上那被划到了的伤口溢出了血迹,而浑然不在意这些的肖大官人,则在这个时候,望向了越野车车主。 “脚还疼吗?”突然开口的肖大官人,让对方的脸色变得阴沉。驾驶越野车的不是旁人,正是与肖战有过一战的八字胡男!在他的腰间,别着一把武士刀,还未出鞘,便已经随着主人杀气腾腾。 一屁股坐在雪弗兰车头处的另一名大汉,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了一根叼在了嘴上。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眼神肆虐的望向‘退无可退’的肖战。 “你是想要全尸,还是身首异处?全尸我来打,保证只断骨头不伤皮。身首异处,就交给他了。”坐在车头的大汉,因为叼着烟继而说起话来含糊不清。但在这如此寂静的环境下,肖战听的清楚,也听的明白。 “只有这两个选项啊。有没有第三种可能,就是我让他身首异处。把你打得只断骨头不伤皮!” 肖战的回答简单且突兀。他的这一番话,使得车头那名汉子,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起身的雪弗兰车主,抽掉了嘴里的香烟,小心翼翼的放在车头处。同时摆手示意自己的同伴往后退。 ‘咔嚓……’左右活动着脖颈,雪弗兰车主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发出让人心寒的骨骼声。脚下的步伐,显得缓慢,但目的性明确。待到他与肖战只有两米时,突然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俺叫洪大力。名字虽俗,但力气不小。他们都喜欢称我为‘大力洪’。你家雇主的上个保镖,就是我亲手解决的。我觉得那是副完美的作品。全身骨骼尽断,可人还活着。每一段长骨最少断三截,关节处的粉碎是最让我满意得。那都是一拳完成的……” “头盖骨在x光下,是不是还显示了我的拳印啊?这么完美的作品,我当然舍不得杀他啊!可你不一样……” “是因为我长得太帅,让你嫉妒了吗?”不等洪大力把话说完,扣着鼻孔的肖大官人突然开口反问道。 而他的轻视,使得洪大力脸上那狰狞的笑容,逐渐被暴戾所替代!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在这个‘死’音,崩出嘴唇之际。扬起拳头的洪大力,直接朝着肖战的面孔挥去。没有任何花哨的附带动作,在他看来这么短的距离,他就是想躲,也躲不开。 ‘啪……’纹丝未动的肖战,伸出了自己的右掌。长有老茧的掌心,紧紧覆盖在对方拳面之上。手臂微微后撤些许,但身子未有任何吃力的表现。对方这看似势大力沉的一拳,就这般被肖战,轻描淡写的化解。 而肖战的这一伸手,让一旁握到的八字胡男,也不禁眼前一亮。嘴里喃喃了一句:“卸力?” “你的皮肤很粗糙,握起来让我恶心……”说完这话的肖战,手臂猛然下坠。轻敌的洪大力,伴随着肖战一拽,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下俯了几许。而这个时候,顺势扬起腿弯的肖战,直接用膝盖凿向了对方的面门。眼疾手快的洪大力,‘啪’的一声,用另一只手打开! “就这么点力道,还敢称‘大力’?”在说这话的同时,肖战另一只空闲的手,瞬间弯曲。朝外的胳膊肘砸向了,洪大力那伸出的手臂。而且还是朝着关节处砸去!一旦砸中,反方向的错位下,对方的这支胳膊,就要残废了! ‘砰……’ “给我滚开……”也不是泛泛之辈的洪大力,在这个时候身子前倾,让伸直的手臂弯曲数分。保护关节的同时,肩膀重重的撞向了身前的肖战! 第9章 将计就计(下) 全力的一撞,使得肖战的身体,不得不往后倾斜。然而,此时他背后正是那辆被撞坏了的大众。 说时迟那时快!身子瞬间侧翻的肖战,连带着身前的洪大力,都随着他的走势,而不得不前倾! 单脚着地,另一只脚从两人之间的缝隙处突然伸出。脚穿军靴的肖大官人,用脚底由下至上的,狠狠的凿在了对方下巴处。‘咔嚓……’那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异常的刺耳。而肖战面前的这位大汉,直接后滚翻般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砰,啪……’不想再给予对方任何机会的肖战,顺势用脚砸向对方。而落地后的洪大力,动作十分敏捷。先是翻滚数下躲闪,随后用拳头砸向了肖战的小腿。 在‘砰……’的一声两力碰撞下,肖战连连后退。而洪大力也趁机站起了身!然而,此时的他下巴,却朝着侧面歪曲。很显然,肖战刚刚那一脚,把他的下巴踹脱臼了! ‘咔嚓……’没有一丝犹豫的洪大力,双手把自己的下巴直接接上。单就这刺耳的声音,就着实让肖战肉疼! 挤眉弄眼的摇了摇头,拍了拍身上尘土的肖大官人,小心翼翼的说道:“还是有点歪。要不我帮你再踹回来?” “我要杀了你!”此时此刻,已经处于暴走状态的洪大力。紧握着拳头,砰然的砸向了对面的肖战。 面对着洪大力这种近战高手,步法灵巧的肖战。利用巧劲,一次次躲开对方最具威胁性的进攻。见缝插针,每每对方庞大的体型,难以迅速收势之际。肖战便堂而皇之的补上一脚或一拳。 近二十招落下,时间也浪费了近十分钟。待到肖战的耳麦里,突然传来了红隼的声音后,原本肖战那嬉笑的表情,瞬间被凝重所替代。 “头,截住了金山。但人已经死了……” ‘砰……’突然间,不再利用灵活走位躲开对方袭击的肖战,选择了与洪大力硬钢!这一次的拳拳相撞,说不出是谁站了先机。但就从后退的距离来看,仅往后迈了一小步的肖战,远要比差点蹒跚坐地上的洪大力稳健的多! ‘咔嚓……’紧握拳头的肖战,双臂朝下。脸上带着些许的暴戾,蠕动着唇角喃喃道:“我已经没必要再陪你玩下去了。洪拳……不是你这样打得!” 说完这话的肖战,双臂一前一后撑在胸口。如若有人细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在他紧握拳头的那一刹那,肌肤周围的扬尘,朝着四面八方散去。这是力的拓展,更是力的外扬! “内力外扬?御气高手?”原本怔怔站在一旁的八字胡男,在看到这一幕后,不由自主的说出这番话。 当普通人对于力的掌控突破桎梏时,会达到一种内力外扬的境界。而这一境界被古武界统称为‘御气境’。 就在八字胡男吃惊的喊出这句话的同时,脚底猛然借助地面往前推力,瞬间冲到洪大力身旁的肖战,挥舞着双臂,那宛如铁榔头般的双拳‘嗙嗙……’的砸向了对方。 “大开大合、长桥大马。以气调气、以气催力,以开合吞吐!刚柔并济……这才是洪拳内家拳法——铁线拳的真谛!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没吃饭吗?” 就在肖战嘶吼完这句话,身子高高跃起的他,挥动着手臂,重重的砸向了洪大力。早已被肖战的这一通组合拳打懵了的洪大力,只得下意识的扬起手臂,做出了阻挡的动作。 然而,当两人的手臂碰撞的那一刹那…… ‘咔嚓……嗷……’撕心裂肺的怒吼声,以及手臂断裂的声响乍然响起! “给我滚开……”拔刀而起的八字胡男,本想在肖战背对着他时,偷袭他一刀。然而,当他高高跃起,劈向肖战之际。后者如同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直接反身就是一脚! 拇指厚的军靴底,踹断了八字胡男的钢刀,同时一脚凿在了对方胸口之处!‘噗……’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往后退的八字胡男,在落地之际,故伎重演的甩出了暗器。 ‘叮叮当当……’身体未有完全着地的肖大官人,利用脚尖点地。借着这股力道,瞬间腾空逾越。连续翻滚了数下,直至敌方所甩出的暗器,全都砸在了地上之际。他才稳稳的着地! 一时间,不断冒烟的大众轿车,痛不欲生的洪大力,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八字胡男,以及矗立在原地的肖战,凝聚成了现场的一副另类画面。 “长骨断三截就引以为豪?自己用手摸摸,最少六截吧?”洪大力那不过一米有余的手臂,被肖战的这一拳,硬生生打成了六截,还是在对方扬臂自保下的结果。 反观那靠武士刀勉强撑起身子的八字胡男,嘴角溢出了血迹。目光浑浊的望向肖战! “你从一开始,势力就碾压着我们。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出手?”这是现在八字胡男,迫切想知道的问题! “金钩钓大鱼!可你们让我失望了。我所期待的结果,绝不仅如此。所以,我必须要从你们两人身上套出点什么。” 当肖战说出这番话时,无论是洪大力,还是那名八字胡男,不约而同的放声大笑。待到肖战感到异常之际,两人的脸色,已由刚才的蜡白变成了暗紫。 “吞毒?”大跨步的窜到了八字胡男前,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在不断抽搐。对方看肖战的眼神,不是恐惧。反而夹杂着几许‘幸灾乐祸’。 “这……只是个开始!等待着我们无休止的追杀吧……哈哈!” 含糊不清的一段话,使得肖战的身体绷紧了些许。而缓缓蹲下身子的他,在对方咽气的最后一瞬间,脸色严肃的回答道:“我等着……”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铿锵有力。未有随即起身的肖战,想要从他们身上翻弄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然而,事实却让他失望无比。 正当肖战准备起身之际,对方胸口处的纹身引起了他的注意。用力的撕开对方外衣,看着那狰狞的狼头,肖战不禁陷入了沉思。 若是一人有,也许是兴趣爱好。可两人都刺有同样的纹身,这不禁就让肖战联系到了什么! 小心翼翼的用相机把这一图案拍摄下来。折回车厢内的肖战,更是从里面掏出一个医疗箱。戴上皮手套,抽出针管,先是从其口腔处取出了未有咽净的毒汁,随即把两人指纹记录拷贝在纸上。 肖战就不相信,这么生猛的两个人。国家dna库、指纹库里会没有备案! 第10章 有话咱好好说 港城某高档会所内,一名中年男子,双指夹着雪茄,吞云吐雾的喷向对面电脑。屏幕里的打斗异常炫丽。如若肖战的在话,一眼就能看出视频的主角,正是他自己。而配角则是刚刚被他解决的八字胡男以及洪大力! 画面定格在了两具尸体被拖向了车厢。仿佛是受到了信号干扰,随后的画面如同打了马赛克般模糊不清。直至两人身上的针孔摄像仪,被人悄然切断。 “御气高手?林山选择跟国家合作了?”中年男子在说这话时,站在他身边的那名助手,保持着相对的沉默。目光很深邃,也很狂热。特别是在看到肖战一拳打断洪大力手臂时,他的眼中,散发着渴望的神色…… “妖刀,你跟他打有信心赢吗?” 直至中年男子,道出自己的代号时。这位一直沉默不语的女人,才开口回答道:“不一定能赢,但一定能杀了他!”女人的声音很甜,但却透着一股犀利。 听到这话的中年男子淡然一笑,把手指间价格不菲的雪茄直接碾灭。缓缓起身的他,在转身之际,轻声道:“把这则视频交给‘上峰’。我要知道他的来历、身份以及背景。最好让他派名高等级别的人来。” “是……” 惜字如金的女子,转身就准备去做这件事。而突然又想到什么的中年男子,继续补充道:“在没有确定他的身份和来历之前,让‘四号’暂且不要行动。” “明白!” 待到肖战折回林府的时候,已经是凌晨近五点钟。待到他推门而入的时候,早起的洪伯,已经在院内打起了太极拳。在看到肖战安然归来之际,老人先是一愣,随即又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回来了?” “回来了!” 一老一少,颇为简洁的对白。老人没有刨根问底,肖战也没有在院内逗留的意思。待到他即将迈进客厅之际,洪伯突然开口道:“我欠你一场酒!” “我喜欢喝度数高的老白干!”说完这话的肖战,径直的走向了屋内。 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房门,当肖战看到林婉儿蜷着身子,睡在床铺的边角时。走上前的他,面对微笑的为林婉儿盖好被褥!在这个过程中,呢喃了几句话的林婉儿,整个人显得很紧张。直至她的右手,抓住了肖战粗糙的大手,这份忍俊不住的抖动才戛然而止! 就坐在床边的肖战,用另一只手缓缓的解开衣扣。直至耳麦内,再次响起红隼的声音后,他才小心翼翼的把手挣脱开来,径直的走向了卫生间! “头,在伏击者的身上,发现了针孔摄像仪。这是特工高级货,可以把画面直观的传给服务器。延迟不相差一分钟!也就是说,你刚才的表演被人录了下来!另外三名死者所服用的毒药,都是一种被称之‘n2’的毒剂,也是特工专用。美cia外勤‘杀手’,任务失败后,都是选择这种药剂!” 红隼的话,瞬间让肖战有了一丝危机感。从目前来看,对方所掌握的技术以及资料,并不比他们少,而且过于而不及!身份暴露是次要的,今晚的行动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当一个人在敌人面前毫无遮拦的时候,他离灭亡也仅仅是一步之遥了! “身份这事让上面来解决,至于药剂的事,能不能联系上国安四局,看他们这边有没有眉目!”思量了些许的肖战,开口回答着。 而此时隐匿在外面的红隼,先是‘嗯’了一声,随即继续对肖战汇报道:“指纹库、dna库比对了他们的身份……并无信息!” “有意思。能力这么出色,国内信息库里有没他们的任何信息!他们所在的组织,相当严密啊!纹身呢?纹身查到了什么线索?”不甘心的肖战继续追问道。 “就目前咱们能进入的资料库,毫无任何信息。但非洲有一个佣兵组织的队徽,与两人的纹身相似。不过佣兵组织的狼头处多了一把由上至下的利剑!” “你是说‘死亡军刀’?”就连肖战自己,都不愿道出这个组织的名字。而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的红隼,仅仅是‘嗯’了一声,便没再赘言! 在肖战第一眼看到狼头之际,就与这个让世界不少国度闻风丧胆的佣兵组织联系到一起。潜心里,他还是把这个组织排斥在外。毕竟,佣兵组织多活跃于非洲及边境地区。很少看到雇佣兵,充当‘特工’在区域内活动。 “把这个纹身提交上去。另外直接给上头讲,如若他们还想让我们顺利完成这次任务话。就不要在这项任务上遮遮掩掩。妈嘞戈壁,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几个大老爷们,要保护一个黄毛丫头。” 待到肖战刚说完这番话,红隼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头,这‘妈嘞戈壁’四个字,也汇报上去?” “我x你的仙人板板……”待到肖战骂完这一句,两人同时在耳麦笑出了口。 “另外,金山以及前两名消失的当地地头蛇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联系!与哪个人或者组织可能挂上钩,这些我都要有个轮廓。我最讨厌的,就是只能挨打,还无法还手的任务。” “明白!” 褪去外衣的肖战,干脆就在卫生间里用热水擦拭了下身体。即使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脑海里还回忆着凌晨所发生的一幕幕,生怕错过什么蛛丝马迹! 然而,就在此时。玻璃门外一道倩影突兀的出现!不等肖战反应过来,未有反锁的浴门,被林婉儿从外面拉开。 睡意朦胧,林婉儿的大眼,还处在半睁开状态。应该是入厕的下意识动作,卷起睡裙边的这妮子,就要褪去内衣的迹象。可当他的动作,仅完成至三分之一时,猛然间发现卫生间里还有一个男人! “啊……流氓……” ‘砰……噗……唔唔……’欲哭无泪的肖战,在平白无故的被林婉儿踹了一脚同时,单手直接捂住了对方嘴角。 霎时间,四目对望!被堵在旮旯角的林婉儿,警惕的望着只裹着浴巾的肖大官人。 “老妹,你别乱!有话咱好好说。”嘀咕完这话的肖战,小心翼翼的松开了手。而林婉儿的再次尖叫,使得肖战不得不再次堵住了她的嘴角。由于对方激烈的反抗,连手带脚的挣扎。无奈下的肖大官人,只得用身子把对方彻底挤在了墙角…… 第11章 你连禽兽都不如…… 惊恐的眼神,打量着肖战那赤.裸的上身。特别是当林婉儿的目光,停留在那纵横交叉的伤疤时,神色中又多了几许的震惊。 稍显黝黑的肌肤上沾染着几滴水珠,顺着胸膛,朝着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滑落……深咽一口吐沫的林婉儿,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小果果的那一句话:这个男人绝对咽得下去! 就在林婉儿失神的霎那,感受到眼前这个女人,情绪、动作不再那么激进的肖战,缓缓松开了自己的大手。手心处,那被林婉儿咬下的牙印清晰可见! “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面对林婉儿的这番质问,大脑短路些许的肖大官人,一脸无奈的回答道:“老妹,这貌似是我的房间吧?昨晚你忘了?” 经肖战这么一提醒,头昏脑胀的林婉儿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分。但掩盖不住的羞涩,还是呈现在她脸上。 “你昨晚有没有对我做什么?”突然伸出食指的林婉儿,点着肖战的脸颊。余光则不经意间看到了对方肩膀处的那处咬痕。昨晚的一切瞬间历历在目! “我倒是想,可老妹你的性别不符啊。再说,你折腾到半宿,吐得我身上稀里哗啦。这不刚准备擦擦身子,你就推门进来了。要说耍流氓,也不该是我……”说这最后一句话时,肖战像个被人欺负的怨妇,一脸的埋怨之色。 “你是说,我这么一个性感尤物,躺在你身边一宿。你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面对着林婉儿这‘神来之笔’的质问。瞬间,无言以对的肖大官人怔在了那里。 ‘啪……’扬起自己纤长细腿的林婉儿,朝着肖战大腿就是一脚。猛然推开身前的这厮,就准备窜出卫生间,但在离开之前,说了一句让肖战无比蛋疼的话。 “你连禽兽都不如……” 懵了,彻底懵逼了!单手卡在腰上的肖大官人,寻思了半天。竟不知道该组织什么样的语言,来反驳对方。 “不,是不是我真做点啥,层次还好点?顶多算是禽兽啊?”但肖战说这话时,身着睡裙的林婉儿,已经如同兔子般窜回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肖战一人,在卫生间里独自凌乱。 全无睡意的肖战,在擦拭完身子后,径直的躺在床铺上。与林婉儿的这段小插曲,也瞬间被他抛在脑后。脑海里,不断回忆着昨天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一项有懒床恶习的林婉儿,今天起的出其早。先是把还在睡梦中的小果果蹂躏了一番。随后换了身便装,走下楼去!在路过肖战房间时,这妮子还特地停滞了少许。寻思着是不是把他拉出来,彼此‘畅谈’一番。 而就在她失神之际,肖战那紧关的房门,从里面被他拉开。彼此四目相望,免不了带着几许的尴尬。 “老妹,你千万别爱上我。否则你会很受伤的!”肖战这乍然而起的一句话,着实让林婉儿恼羞成怒。 张牙舞爪的扑向对方。又是一通拳打脚踢,但这一次林婉儿下手很有分寸,肖战挡的也很有章法。 “陪我去晨跑……”说完这话,林婉儿径直的逃向了楼下。而不急不慢的肖大官人,看着小妮子那仓皇而逃的背影,脸上扬起了淡然的笑容。 吴妈已经在厨房里忙活着早餐,下楼路过厨房的肖战,相当礼貌的和老人打着招呼。庭院内的落叶,已经被早起的洪伯扫干净了。此时的老人,正坐在庭院内看书! 林婉儿对于家中的这两位长辈很尊敬,也很畏惧。单亲家庭,母亲早亡,父亲又常年不在家。等同于是吴妈和洪伯把她拉扯大!但就这份剪不断的亲情,就足以让秉性善良的林婉儿尊敬。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庭院,绕着小区先是慢跑,随后放缓速度的林婉儿,干脆就直接步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都没有开口。毕竟有那份尴尬,在两人之间隔着。 “昨晚到今早所发生的事情,你不准跟任何人讲。特别是大嘴巴唐果果……”突然转身的林婉儿,表情凌厉,目光更是夹杂着几许威胁。 食指指向了身后的肖战,而后者,则一脸茫然的回答道:“昨晚,今早?什么事情?我这人记忆力差,隔夜的事情我基本上都记不得。” 听到肖战这番话的林婉儿,露出了灿烂如初的笑容。顺手拍了拍肖战那壮实的胸口,意味深长的回答道:“孺子可教也!” 越听这话,越不是滋味的肖战。挠着自己的寸发,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去接!面对这样一个丫头片子,他真是无计可施。 “我在你们眼中,是不是一点都不成熟?”在绕小区一圈,准备折回林府之际。走在前列的林婉儿,突然开口询问着肖战。 “啊?成熟?还好啦!”肖战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对于昨晚的事情,还在耿耿于怀。说心里不难受,那都是骗人的! “咋说呢,不要羡慕别人比成熟。那是因为,一路走来,他们遇见的坏人比你多。”肖战这廖有深意的一番话,使得往前走的林婉儿,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望向肖战的眼神,是那么的透彻。可她下面的一句,着实让肖战啼笑皆非! “你这么2b,是不是因为你遇到的主子,都像我这么好啊?” 林婉儿的神思维,直接扼杀了肖战不少脑细胞。抿了抿嘴,肖战颇为窘迫的回答道:“哥,不是2b,而是单纯!对,就是单纯。” “呵呵……你要是单纯的话,果果电脑里那几十g的岛国小电影,都瞬间化作革命歌曲了!” “嗯?”听到林婉儿这话的肖战,顿时怔在了那里。特别是最后一段的引述,让肖大官人貌似发现了不少小秘密。 “你嗯个屁啊?只许你们男人天天大大保健,就不准我们女人深夜观摩啊?只许你们男人后宫佳丽三千人,就不准我们女人白首八百?” 林婉儿这句话相当的霸气,霸气到让肖大官人,都不知该怎么回答! “小主,你看我这张脸。能有幸跻身于你的白首八百吗?”‘卑躬屈膝’的肖大官人,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而站在他身前的林婉儿,顿时发出了豪迈的笑容。拍了拍肖战的肩膀,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好好干,把朕伺候舒服了。封你为白首之首!” “好好干?小主,哥是弯的!你的意思,是非得给我掰直喽?” “我……你……” 第12章 就喜欢这样够味得! 清晨的这顿早餐,吃得肖战格外惬意。倒是顶着熊猫眼的唐果果,时不时望向肖战和林婉儿时一脸的狐疑。这妮子从昨晚到起床,睡了近八个小时。怎么还跟没睡醒似得? 事出反常必有妖! 早餐后,经过林婉儿的严刑拷打,小丫头终于讲了实话。感情昨晚林婉儿去肖战屋里时,小果果是装睡的。待到自家表姐离开后,她便利用肖战屋内的摄像头,观察两人的一举一动。 这种即时的窥视,让小丫头掌握了自家表姐第一时间动向。而她不说顶多就挨一顿,可说了出来,暴走的林婉儿把她当洋娃娃一样可着劲蹂躏! 隔着一堵墙,旁边唐果那‘惨绝人寰’的声音,一阵阵的传到肖战耳中。不禁心惊肉跳的肖大官人,生怕林大小姐玩出了‘人命’。处于好心的直接推开了两人闺房,然而眼前的一幕,差点没让肖战把鼻血喷出来! 扭打在一起的两女,可谓是衣衫不整。特别是被林婉儿骑在胯下娇喘的唐果果,上衣更是被自家表姐,撕扯的衣不遮体。此时的林婉儿,双手正邪恶的抓在对方36d上。而咧开嘴角的唐果果,发出着让异性浮想联翩的靡靡之音。 敞开的房门,瞬间让两女的动作定格在了那里。穿着半大衫的林婉儿,进屋后就褪去了长裤,纤长的白腿夹着唐果果的蛮腰。若不是林婉儿的双手挡的‘精彩’,大衬衫遮的出色,估摸着肖大官人这一次,可真就饱了眼福…… 六目相对,看了看自己胯下的唐果果,又看了看自己着装的林婉儿,顿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但当她收起双手之际,架在果果胸口上为数不多的‘遮挡物’,荡然无存…… “你们在玩什么啊?看起来好有意思哦,带我一个好不好?”不等肖战把话说完,枕头、饰品以及放在床边的平板电脑,纷纷砸向了门口。 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脚底一溜烟的窜了出去。迅速跑到自己的房间,先是把房门关上,随后连锁了两道。 约摸五分钟后,肖战依稀听到楼下吴妈的声音:“婉儿,你拿菜刀做什么?” ‘砰,砰……’任由门外的林婉儿、唐果果如何‘嚣张跋扈’,门内的肖大官人,就是倚着房门不吭声。直至听到屋外的林婉儿,大有用菜刀破门而入的意思时,肖战才小声嘀咕了一句:“屋里没人……” 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好在狙击手出身的肖大官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耐性。不知是气消了,还是没劲了。门外声势浩大的动静,突然戛然而止。 长出一口气的肖战,缓缓的起身,小心翼翼的拉开房门,准备一探究竟。这一开门不要紧,那锋利的菜刀,直接透过门缝伸了进来。 “肖狗战,你跟老娘出来。就这样玷污了果果的清白,你得负责到底……” 就在林婉儿说完这话,肖战猛然的拉开房门。一脸严肃的回答道:“我义不容辞!”话说完,拔腿就往床铺前跑去的肖战,迅速与林婉儿拉开了距离。伴随着两女的进屋,肖战算是看清了两人手中的装备了。 拿拖把在后面助威的唐果果,一手菜刀,另一只手锅盖的林婉儿。此时的两女冰释前嫌,一致对外。那表情、那姿态,看得肖大官人心里发毛…… “老妹,你们听我解释。我是在这屋听果果的声音太凄惨了,准备去劝架的。谁知道,谁知道……” “你九年义务教育没毕业吗?不知道进屋先敲门吗?”不等肖战说完,趾高气扬的林婉儿直接反问道。 而一旁的唐果果,双手紧握拖把补充道:“姐,你刚才为啥说我被玷污了清白呢?昨晚你们俩不都……”就在唐果果不合时宜的说出这番话,突然转身的林婉儿,把刀刃对准了自己的同伴。 “你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敢玷污我跟小主之间纯洁的关系。姥姥能忍,奶奶不能忍。婉儿,把菜刀给我,我要为你削了她……” 就这样肖战出师有名的夺过了菜刀,就这样重新占据主动的肖大官人,用刀背‘铛铛’的敲着林婉儿手中的锅盖。就这样,刚刚还气势如虹的两女仓皇而逃! 很美妙的清晨,惬意的让肖战,无限感慨生活的美好! 晌午时分,一辆白色卡宴驶入林家庭院。闻声的林婉儿、唐果争先恐后的往楼下跑去。原本在屋内小眯一会的肖战,在这个时候起身,趴在阳台上。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庭院内的一举一动。 待到驾车的女主人,推开车门,摘掉自己的墨镜时。饶是肖战这种‘万花丛中不沾身’的老江湖,都不禁心猿意马。 收腰的风衣,束身的藏蓝色牛仔裤,一双鱼嘴高跟鞋恰如其分的承托出她整个人的高挑。高盘的秀发,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颜如玉、气如兰,腰肢袅娜似弱柳!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日,飘飘兮如流风之回雪。我终于能理解曹植在写《洛神赋》时的心情了!红隼,这是我的菜。”小声嘀咕完这句话的同时,肖战不禁脑补这个女人的资料。 邬岚,林山故友之妹。二十九岁,苏南人,单身。在港城拥有一家服装设计公司。资深设计师,去年巴黎时装展,她所设计的‘红杉’系列,连夺数奖。自此名声大噪! “头,从资料上来看。这个邬岚,可是港城有名的‘红玫瑰’。刺手啊!”红隼的声音,萦绕在肖战耳边。他的不但没有打击到肖战的积极性,反而让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 “哥,皮糟肉厚,就喜欢这样够味得!”说这话的同时,肖战已经转身准备朝楼下走去。临行前,特意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 望着镜子里自己那‘俊俏’的模样,不禁自言自语道:“原来帅……也可以如此具体,且让人回味无穷。” 第13章 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作为中鑫能源集团的老总及科研部首席工程师,林山一年在家的天数屈指可数。洪伯和吴妈更多的是在生活上照料林婉儿。至于在思想和学业上,两位老人真是爱莫能助。 头些年,疏于管教的林婉儿,不说靠着家世‘仗势欺人’,可也做出了一些让人头疼的事情来。再加上果果的到来,助涨了她的气焰,这使得初高中时的林婉儿,简直是刺头的代言词。 鉴于这些缘故,初来乍到的邬岚‘临危受命’。不仅就此搬进了林府,更是成为了两女的‘枷锁’和心灵导师。起初的时候,两个丫头片子,还变着法的想要整治一番邬岚。 特别是林婉儿,不知从哪听说的,邬岚可能要顶替自己亡母的位置。这让叛逆心极强的小丫头,可谓是绞尽脑汁的想要让她扫地出门。 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待到两女的各个招数,被邬岚一一破解。并开诚布公的畅谈数次后,两女不但接纳了邬岚,更是视她为‘偶像’级人物。 随着这些年邬岚的慢慢引导,现在两女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特别是在邬岚面前,那简直就是乖乖女。 出国进修了四个月,港下飞机的邬岚,直接驱车返回了港城。特别是在听说,有人暗地里对林婉儿不利时,那更是归心似箭。 当回到家的邬岚,看到从楼上蹿下来的林婉儿和唐果时,那份由心而发的笑容,挂在了她的脸上。 有道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待到肖战快速走下楼梯,迎上邬岚那张灿烂笑容时,整个人都酥了。 “红隼,我现在感觉自己这两颗肾,如同小太阳般‘噌噌’的往外窜火。炙烤着五脏六腑,同时还顺着毛孔不断的往外扩张。燃烧着我的青春,燃烧着我的激情!” “头,我记得你上次跟白医生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言已至此,深怕受到波及的红隼,不敢再赘言。 倒是肖战瞬间把脸拉了下来,嘟囔了一句:“哪壶不开提哪壶。叫你查的资料,晚上我就要。”说完这话,肖战拉了拉领口,大步流星的朝着庭院走去。 家里突然多了个年轻的男人,这使得邬岚眉头不禁紧皱几许。询问之后才知晓,眼前这个男人,是林山为婉儿安排的保镖。正当邬岚心里有诸多疑问之际,踮起脚尖的唐果果,小心翼翼在她耳边呢喃了一句:“岚姨,他是个gay。” “你怎么知道的?”听到这个解释的邬岚,心里相当的吃惊。再看肖战时,也不像刚才那般富有敌意。 “我姐搂着他睡一夜,这家伙竟然什么事都没做……”不等唐果果说完,瞬间暴走的林婉儿恨不得能掐死对方。而脸色冷下来的邬岚,本想一问究竟。可此时的肖战,已经走到了她们面前。 “邬女士是吗?你好,我是林婉儿的贴身保镖。鄙人姓肖,单名一个战字。初次见面……”肖战是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关于绅士啊、君子啊的姿态、语句都刻意的、做作的表现了一番。就是希望能给对方留下个相当不错的印象。 特别是那伸出去的右手,一想到能一染芳泽,肖战那两颗小太阳般的肾,就蠢蠢欲动! ‘啪……’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当气不打一处来的林婉儿,直接把肖战伸出来的右手打开时,肖战有种骂娘的冲动。 “看什么看,我爸请你来不是装大灰狼的。岚姨的行李箱在车后面,拎进屋去!”一口鲜血堵在了肖战的嗓子眼,差点没现场喷出来。 倒是通情达理的邬岚,用胳膊肘碰了下林婉儿。这一次,她主动的伸出了右手。 “邬岚,很高兴能认识你肖先生!” 如愿以偿的肖战,此时此刻犹如登上了天堂。整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加速不已。失神的望着对方,以至于望了松开手。 女人的第六感,让邬岚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绝不像唐果所说的那般。顺势抽出自己玉手的邬岚,廖有深意的瞪了肖战一眼。而瞬间回神的肖大官人,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没再就此纠缠下去,绕过三女,径直的走向了卡宴,顺势拎出了邬岚的行李箱。 在这个过程中,邬岚领着两女先是跟吴妈、洪伯打了声招呼。随后直接带着她们回到了自己的闺房。 门一关,转过身的邬岚,就直接询问道:“婉儿,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搂着他睡一夜?” “我……他……”语无伦次的林婉儿,不知该怎么解释。 倒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唐果,小心翼翼的说道:“我都录下来了,岚姨,我给你拿去……” “唐果果,你是不是要让我杀人灭口啊?”然而这一次,有了自家岚姨当靠山。唐果果真是豁出去了。倒是林婉儿,迎上邬岚凝重的眼神,没再有下文。 唐果的这段视频,拍的不够清晰。特别是肖战和林婉儿在阳台时,只能大概看到人影。但两人间的对话,却听的清楚。 当肖战无奈的说出:“你咬这边,那边还在流血!”的时候,饶是恼羞成怒的林婉儿,都不禁红着脸‘噗’的一声笑出了口。偷偷望了自家岚姨一眼,发现她的脸上,也扬起着淡然的笑容。 肖战横抱着林婉儿回卧室的画面相对全面。当林婉儿看到自己昨晚喝多了,抱着肖战的手臂不肯松开时,头勾得跟豆芽似得,感觉自己的耳垂都在发烫。 坐在床边的肖战,撩拨着林婉儿凌乱的刘海。脸上挂着温柔似水的笑容!这一幕,看的林婉儿面红耳赤,看的邬岚心惊胆战。后者知道,若是这个时候,这个男人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话。多半婉儿,是难逃魔掌的! “岁月极美,在于它必然的流逝。春花,秋月,夏日,冬雪。你若盛开,清风自来。姑娘,祝你做个好梦!” 喝醉了的林婉儿,怎么也记不起肖战曾给自己说过这么一句话。可今天透过视频听到后,内心却猛然‘咯噔’了一下。 视频中的肖战,始终没有躺下。就坐在床边,把手借给了林婉儿当枕头。而他把身子搭在了床头。 到此,视频戛然而止!房间内,只有三女的呼吸声,再听不到其他的杂音! 很静,却又很温馨…… 第14章 南邬北马 “从本质上说,这个男人可以信赖。”这是邬岚听完林婉儿,阐述完昨晚发生的事情后,所说的唯一一句话。 不知为何,待到林婉儿听到自家岚姨这番话后,心里却异常的高兴。也许那份所谓的信任,没有再遭到践踏。也许是其他的情愫,在慢慢发芽! 但是作为长辈,邬岚还是谆谆教导着两位入世不深的小丫头。千万不要随随便便相信旁人,特别是男人! 午饭时,一项狼吞虎咽的肖大官人,突然斯文起来了。每一个动作看起来都是那么做作,做作的让人恶心,做作的让人不忍直视。扛不住的唐果果,一顿饭笑喷了两次。林婉儿更是直接,不但说出了大家的想法,更是把肖战损得一无是处。 倒是邬岚,仍旧刻意维持着那份雍容。但每次看到肖战用纸巾跟娘炮似得,小心翼翼擦拭着自己的嘴角时,她心里总不禁想到他那特殊的癖好。 “应该是个受吧?” 午休时间,肖战毫无预兆的出了林宅。从心底对于这个男人放下成见的邬岚,但还是对他抱有了几分戒心。特别是当他扛着一个硕大的帆布包返回之际。装作下楼倒水的邬岚,刚好与他打了个照面。 两人微笑的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工作的时候,肖战不再像平常那样嘻嘻哈哈。表情很严肃,行为也雷厉风行。而他的反常,亦使得邬岚更加的警惕。在其回到房间紧关房门之后,特地沏了一壶茶的邬岚,端着茶盘敲响了肖战的房门。 紧关的房门,被肖战从里面拉开。但仅仅留出一道三十厘米宽的缝。四目相对,面对微笑的邬岚,轻声的询问道:“我能进去吗?” 听到这话的肖战,颇为尴尬的拉开了方面。笑着回答道:“我以为又是婉儿和果果来捣乱呢。看你看的出神了……” 肖战的话让邬岚泯然一笑,但此时她的目光,却落在了肖战床铺上的那些设备零件。 “监控器,还有一些反监控的设备。下午的时候,你带着她们两个丫头,在庭院里玩会。我把整个林府,都检查一下。坐,屋里有点乱……”虽然肖战与邬岚相隔还有些距离,但她身上独有的幽香,让其心旷神怡。 把茶盘放在桌面上的邬岚,亲自为肖战斟满了一杯茶水。并双手递到了他的面前。 “谢谢你,昨晚为婉儿及果果做的一切。有眉目了吗?”很显然,邬岚主动找到肖战,不可能真的就被他这王八之气所吸引。作为两女的长辈,邬岚来这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从肖战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昨晚?那是应该做的。至于眉目……这个事情比较复杂。”肖战说的很含糊,倒不是他故弄玄虚。而是有很多内幕,常人难以理解。 “譬如……我打听了下,在你之前有两个保镖也曾入职,但现在消息全无。”邬岚很强势,特别是在这件事,所给予肖战的感觉,便是要一问到底。 迎上邬岚那秋水般的明眸,淡然一笑的肖战,从兜里掏出香烟。碎步的凑到了茶盘处,居高临下的顺着对方领口往里探去。 “资本很雄厚啊,36往e杯上窜。”人家跟这厮谈案件,他却心跑到别处。也许是感受到了肖战炙热的眼神,原本坐在那里的邬岚猛然抬头。脸上夹杂着几许寒意。 “肖先生也不用刻意的在我面前,表现的这么轻浮。对于你的特殊癖好,我还是有所了解的。我算我褪去这件衬衫,你也不一定……” “你褪个让我看看?我保证明年让你过三八妇女节。”肖战的造次,使得邬岚寒着脸,猛然站起了身。 倒是把握主动权的肖战,挠着寸发,笑着继续说道:“晚上你来,我把我所知道都告诉你。”肖战的这句话,可谓是极其轻佻,甚至夹杂着歧义。单从字母、肖战的语态上来听,很显然充斥着另一种暗示。 由客套到愤然,再由愤然到嫣然一笑。邬岚的表情变化,佐证了女人‘善变’这个事实! “好,我见过胆肥的,没见过像你这样胆大的。希望晚上的时候,我还能见到你。”这句话可谓是毫不客气。而另一层的深意,就是肖战还能继续待在林府。很显然,眼前这个强势的女人,不想与肖战有过多的纠缠!特别是在婉儿安全问题上。 “你跟林先生联系的时候,麻烦代我向他问好。”单手插兜的肖战,一副浑然不在意的表情。而已经走到门口的邬岚,‘哼’的一声甩门而出。 “这个女人,心机不是一般深啊。她要是真生气,我还真就高枕无忧了。”点着香烟的肖战,直接朝着卫生间走去。他的这句话,明显是在与红隼交涉。 “头,你说她晚上会来吗?” “一定会来,她就是想借助这件事,一试我在林山心中的地位。以此来推断我的身份!你刚才调查的属实吗?” “嗯?”听到自家班长这句话的红隼,先是一愣,随后回答道:“百分百没问题。昨晚我们去的星空ktv隶属璀璨娱乐公司。而邬岚正是这家公司的股东之一!” “操.蛋的,真希望是个巧合。她右手臂上标印着一颗红色标记……”肖战的这句话,使得暗处的红隼,也不近吃惊不已。 “守宫砂?”守宫砂是华夏古代人用来标记未婚女子‘贞操’的标记。在现代,多以被废弃。唯有一些偏远守旧的地区。但肖战还知晓有两处繁华的地方,一直延续着这个传统! “苏南人,姓邬,又拥有守宫砂……” “苏市邬子镇?”红隼惊恐的回答,使得肖战的脸色更加浓郁。 “南邬北马,宰相落轿、将军下马!苏市的邬子镇,京津地的卧马岗。自古华夏‘古武’人士的聚集地。邬家又是邬子镇最大的世家,要是真跟邬家扯上关系的话,咱们哥五个不把家里的老爷子请出来,还真就拿不住他了。” 整个事件分析到这,就连红隼都感到头皮发麻。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动机呢?她来林家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如果想动手,早就有机会了。为什么……” “这就得看,林山是什么人。他现在在做些什么了。把咱们五个人调到了这里,还不够明显吗?”说完这话的肖战,脸色不禁阴沉下来。 第15章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姐,貌似大块头‘弯’的度数有限。只不过你没这个魅力把他掰直啊!你看他对岚姨垂涎三尺的样……” ‘啪……’趴在床上的果果,还未把话说完,一旁的林婉儿便已经动起手了。两人通过监控器,把肖战和邬岚之间的对话,看的一清二楚。唯恐天下不乱的唐果果,在邬岚离开后,便在背后煽风点火…… “我看的见!”咬牙切齿说完这话的林婉儿,一屁股坐起了身。精致的脸上,呈现出阴沉的神色。单就五官来讲,林婉儿绝对称得上大美女。只不过她比邬岚少了那份气质,以及底蕴。最为重要的,还是胸口那两块赘肉的差距,始终让小丫头耿耿于怀。 心弦,貌似被一种若有若无的情绪所影响。使得林婉儿,整个下午都闷闷不乐! 下午四点多钟,逐个敲响房门的肖战,手里拿着反监控设备。貌似三女对他的态度,都不是特别友善。邬岚,肖战还是能理解的,可林婉儿和唐果果是什么情况? 特别是下楼时的唐果果,偷偷的对他说的那句:“你完蛋了……”让肖战感到莫名其妙。不过肖大官人,对于这个36d的小丫头莫名的‘情有独钟’。 在听完她的这句话后,厚颜无耻的肖大官人随即回答道:“废话,我是男人。平常没事的时候,当然玩蛋喽。要不我玩啥?”边说这话,肖战边挤眉弄眼的望向果果。后者双手赶紧挡在胸前,跟兔子似得,直接蹿下了楼。 历经两任保镖,这些最为基础的排查工作,他们应该都已经做过了。肖战之所以又如此大费周章的弄一次,便是找个借口把屋里那三枚摄像头摘掉。虽然如此,但肖大官人还是相当细心。 几人的客房还好,除了肖战屋里的三枚外,其他处并无发现。但林宅外围,特别是进出口处,肖战还是排查出了几枚相当可疑的针孔监视器。 别院里聊天的三女,时不时把目光投向了爬高下低的肖战。当他在院墙外搜罗出几枚摄像头时,邬岚的脸色,也随着多了几分寒意。排查工作结束,肖战又开始,把自己手中的监控器安置在别院内的各个角落以及外围。 一直折腾到晚饭时候,身着半截袖的肖大官人,早已被汗水浸透了衣服。本就劲爆的身段突显无疑。待到他走过客厅之际,趴在林婉儿耳边的果果,不知又再讲什么悄悄话。倒是坐在一旁的邬岚,不禁多瞄了肖战几眼。 相较于昨日晚饭时的慢条斯理,匆匆吃了几口的肖战,便回到了房间。这样的反常,使得本就心有质疑的邬岚,更加的不安。然而,她不知道,肖战之所以表现出这样的姿态,就是间接的想要勾起她的好奇心…… 论心计,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肖大官人,显然更胜一筹! 回到屋内的肖战,当然不会无所事事。配合着红隼调试着监控器,同时,红隼所汇总的一些资料,他都要详细的看上一遍。特别是林婉儿的第一任保镖,莫名其妙的猝死在了车厢里,倘若不是当时的林婉儿,随同林山已经下车,后果还真就不堪设想。 单就从照片和资料上来看,肖战很难主观的解释对方怎么就突然猝死。可若是从死亡症状,以及尸体解剖后的各个数据上来看,肖战还是发现了诸多疑点。 “心率在短短的几秒里,超出正常人十倍,是死者猝死的主因。没有心脏方面的疾病史,突然间发生这种情况。全身上下还没有针孔,更没打斗痕迹……就算是吸食纯度极高的毒品,也只会在瞬间超出常人的二到三倍。” “吸食?”自言自语的肖战,突然抓到了什么。随即又翻弄前面现场的照片,掉落在车厢内的烟头周围,有凝结在一块的烟灰。老板的车,他敢把烟灰弹在车厢内? 而且老烟枪都有一个习惯,每次抽烟时都会先把烟灰弹开,不可能有凝结在一起的烟灰。除非是香烟点着后自燃下,没人去碰。掉落在地上,主体碎了,但部分还凝结在一块! “红隼,想方设法搞到这根他所吸食过的烟头。化验一下里面都是什么成分。一旦确定有问题,调查他这包香烟是从哪里购买的。这也许是个切入点……” “头,来港这段时间我连一个囫囵觉都没睡过。这样玩我会死的……”红隼的埋怨声,出现在肖战耳边。 后者相当不客气的回答道:“滚蛋,别想跟我讲条件。找好头绪后,我放几天假,也让你出去放纵一下。对了,他们三人什么时到港?” 肖战口中所说的‘他们’,是‘诡刺’小组里的另外三人。在肖战和红隼来港时,他们还在执行其他任务。 “坦克下周就能抵达,武生和猎手要到月底。”听到红隼回答后的肖战,微微‘嗯’了一声。然而就在此时,紧关的房门今天第二次被人敲响。 闻忙起身的肖战,一边朝着房门走去,一边轻声对红隼说道:“如若出现异常,迅速现身保护雇主!” 在开门的一刹那,肖战那阴沉的脸颊,瞬间被猥琐的笑容所替代。敲门的不是别人,正是今天第二次拜访的邬岚。 在这个女人刚踏入房间后,便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没时间给你兜圈子,我要知道你所知道的全部。”换了身运动装的邬岚,更显英姿飒爽。关上门的肖战,不禁多瞄了几眼。那眼神,显得很具侵略性! “凭什么?总得给我个理由吧?我给你个机会呀,今晚留下来……” “无耻……”不等肖战把话说完,邬岚直接出口反驳道。 “谢谢夸奖。”顺着驴背往上爬的肖大官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就凭我是婉儿的岚姨,就凭我跟她亲密无间的相处了这么多年。够了吗?”显然已经没有耐心的邬岚,说这话时,带着几分凌厉。下午,她确实与林山通了电话。但无论她怎么说,远在他地的林山就一句话:我相信他。 这里的‘他’显然指的是肖战。也正是林山的这个态度,让邬岚推断出,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昨晚婉儿被愚弄的第一事发地,是家叫‘星空’的ktv。而你恰巧就是那里股东。更有意思的是,在你出国的这几个月里,刚好是婉儿连续遇袭的时间。巧合这种事情,我从来都不相信。而且就我的调查,你的护照一周前,就已经办理了回国手续。可今天你却说——刚下飞机,就赶回来了。” 说到这,肖战停顿了一下,望向眼前这个女人。此时此刻的肖大官人,已经绷紧了身子,随时准备动手。 第16章 妙手回春(上) “你在调查我?”嗔怒的邬岚目光紧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而后者那淡然却又严肃的表情,貌似默认了她这句话。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我就是把所有的资料都交给你,你又能改变什么?你的关心过于热忱了,这不应该是一名‘弱’女子,应有的表现。” 不急不躁的道出这番话,肖大官人显得很从容。一直怔在那里的邬岚,胸口起伏不定,显然是为了肖战这份质问,而感到愤然。但心思缜密的她,又从肖战绷紧的身体中,嗅到了一丝不平常。 “你很紧张,或者说你并不认为我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四目相对,一男一女的措词都显得含糊其辞,却又心照不宣! “我紧张的不是你,而是你背后的那些老顽固们。我就在想,如果我今天辣手摧花。明天他们会不会来港把我捆起来吊打。” 肖战的话,使得邬岚眼中闪过了一丝锐利。脸上挂着淡然笑容的她,眯着眼睛,一字一句的回答道:“吊不吊打,那太遥远。但‘辣手摧花’,我想你没这个本事……” 话未落音,人影已动。邬岚那看似高挑的身段下,却隐藏着平常汉子难以睥睨的爆发力。近乎是一秒之间窜到了肖战面前,正手的柳叶掌,是那般的敏捷、快速且刚柔并济! ‘啪……’单手挡格在面门前,另一只手穿过对方双臂间,直抵邬岚的胸口。肖战的这一反击,可谓是极其流氓。如若不是眼疾手快的邬岚,收势后退半步,并用左手黏住了他的掌心,也许他的一手,便已经偷袭得手。 “你……无耻!”感受到肖战立于自己胸前的大掌,越发用尽之际。连连后退的邬岚,一脸愤然的谩骂着。 “柳叶掌,咏春?我记得邬家闻名于世的应该是八极拳吧!不过八极拳太过于刚猛,不适合女性。倒是这一代邬家家主邬震娶了福省咏春世家严家的女人。联系到这些,你的身份不难推断了。” ‘啪……’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发力瞬间震开交织在一起两人的邬岚,与眼前这个男人拉开了距离。目光如炬,狠狠的盯着对方。许久之后,才开口询问道:“你到底是谁?能知道这些,我想不会是无名之辈吧?”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跟我解释,那些所谓的‘巧合’。” 狠狠的望着对面这个男人,邬岚知道如果自己今天不说出个鼻子眼的话。很难取消对方的敌意! “我虽然在璀璨娱乐拥有股份,但我从来没有涉及过那里的经营。这些如果你有需要,我完全可以配合你调查。至于我为什么没有按原计划回来……这是我的私事,我没必要……” 不等邬岚说完,肖战直接打断道:“那就对不起了,你刚才的诉求,我很难满足你!如果不想在我这过夜的话,麻烦你从外面帮我把门关上。” “你……” “啊……蛇,蛇……”就在邬岚刚出口时,隔壁突然传来了唐果和林婉儿的嘶喊声。迅速拉开房门的肖战,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破开了林婉儿的闺房门。 身子倚在卫生间前的唐果一头湿漉漉的头发,面色煞白的指着卫生间内。没做任何停留的肖战,直接把对方拉开。待到他窜进卫生间时,全身打满泡沫的林婉儿,躺在了地面上,一条拇指粗的青蛇,仿佛得到了什么召唤,正顺着窗口的缝隙,朝着外面窜去。 ‘噌,磅……’藏于肖战脚踝处的军刀,迅速被其甩向了那条青蛇。刀尖如同长了眼睛般,直杠杠的这条青蛇定在了窗口前。 顺手抽出一条浴巾的肖战,麻利的把一丝不苟的林婉儿包裹起来。一脸紧张的他,抱起前者,快速的朝着卧室走去。 “红隼,以林宅为轴心,周围一千米范围内,给我查找可疑黑手。”近乎是嘶吼出来。在他负责保护林婉儿第二天,便出了这等事情。肖战很难用‘意外’来搪塞自己。 此时的邬岚,也已经赶到了这里。脸色煞白的唐果,正在向她解释着什么。低下头的肖战,先是看了下昏厥的林婉儿,随后在对方大腿处,找到了那被青蛇咬过的伤口。 “你们两个先把内衣给她穿上,不要触及伤口……”说这话时,已经转身的肖战朝着自己房间窜去。而听到声音的洪伯和吴妈,也已经行至二楼。 从床头柜里抽出一个帆布包的肖战,三步并两步的折回了林婉儿房间。此时的邬岚,麻利的已经为林婉儿穿上了内衣。 伤口周围已经被暗紫色所覆盖,一条条血管,在这个时候显得异常刺眼。若仅仅是普通的毒蛇,所撕咬下的症状,绝不是如此。而从卫生间里检查了那条青蛇归来的洪伯,一脸的阴霾之色。 已经没闲心,再去关心其他事情。瞬间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块布仗的肖战,麻利的展开。让人眼花缭乱的银针,长短不一的分布在布仗之间。包内的酒精灯,更是被他迅速拧开,并用火机点着。 十多瓶瓦瓦罐罐,摆放在酒精灯前。数十根银针,被肖战娴熟的抽出,先是浸泡在药罐内,随即在酒精灯的外焰处烘烤。 在这个过程中,肖战的另一只手,始终指压着林婉儿的伤口。钻心的疼痛,使得已经昏厥的林婉儿,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按住她,别让她动……”肖战的话,使得一旁的邬岚,迅速俯身。就连吴妈也上前搭把手! 不知在手上抹了什么东西的肖战,手指直接从酒精灯划过,霎时间如同变戏法般,他的中指和食指窜出了蓝色火焰。 “这是……”瞪大眼睛的洪伯,显得很是激动。就连站在他身边的邬岚,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失传已久的钟离针法?医家绝学?”失口喊出针法名字的洪伯,在说出这句话时,显得很亢奋。原本一项波澜不惊的他,此时此刻也显得失态起来! 第17章 妙手回春(下) 在中医界也算是翘楚的洪伯,对于肖战所展现出的手法和针法,熟悉且又陌生!钟离针法,一直以来中医界只能模仿其形,但无法达到‘入髓’的存在。原因无他,首先因为后半卷的失传,其次也是最为重要得,便是常人无法真正掌握‘飞经走气’。 然而眼前的肖战,不但手法娴熟,而针法更是让人叹为观止。一旁的邬岚,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反而因为从小生活在邬子镇,耳濡目染下,很是明白眼前这个男子,所施展的针法和手法,意味着什么。 越是惊叹,越是对于他的身份感到了浓厚的兴趣。单从刚刚简单的过招中,邬岚就已经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绝不是‘酒囊饭袋’,反而很有可能是名年轻的高手。 四根短针封住了林婉儿伤口处的穴道,两根长针直接没入婉儿的伤口中心位置。浸在银针上的药剂,顺着银针的没入而渗入到了伤口内部。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没有开口的肖战,目光深邃、表情严肃。他的飞快下针,落在周围人眼中,如同变戏法似得…… “烧火山?这是烧火山法?”这一次,见多识广的邬岚,不禁随着肖战的一举一动,而突兀的脱口而出。 而站在肖战身后的洪伯,嘴里喃喃的嘀咕着:“婉儿有救了,婉儿有救了。” 居于肖战左手边的果果,再看肖战的眼神,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少了那份玩味,多了几许的倾慕。 “果果,帮肖战擦拭下额头的汗珠。”突然开口的洪伯,使得果果先是一愣,随后手脚麻利的抽出床头的纸巾,而肖战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这种在‘飞经走气’下的‘烧火山’手法,以及‘钟离针法’,是最为耗费精力和力气的。而且若是弟子不厚,很有可能‘伤人伤己’…… 反手灭火,再次抽出一根长针的肖战,顺着伤口的位置,往上掌量了十多公分。食指深按,已经肿胀的大腿,露出了深凹的迹象。而不等肌肤缓缓恢复,续气少许的肖战,顺势插入。 而这一切落入邬岚眼中之际,饶是见多识广的她,仍旧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这是?” “阴中隐阳法。阴中之阳,先热后寒。深而浅,以六九之方,则先泻后补也。”说话的不是肖战,而是立于他身后的洪老。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早已颠覆了洪伯对于肖战的认知,饶是他也已经对肖战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到底是哪个世家,才能培养出如此妖孽的年轻人! 仿佛是应证了洪老的这句话,林婉儿那被青蛇咬过的片区,开始往外臌胀,牙印位置不断的往外溢着黑色的脓液。从包内抽出一把手术刀的肖战,先是在药罐里浸泡了下。随即烘烤少许后,顺势从脓包上方划开,一时间被挤压在伤口内的毒血,顷刻而出,一根用肉眼难以察觉的牙刺,引起了肖战的注意。 小心翼翼的用镊子,把这块牙刺摄起来,在任由伤口的毒液往外溢出的肖战,不禁仔细端详着。顺着他的姿势,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了镊子末端…… “韶山牙蛇,近乎绝种的物种!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说到这的肖战,停顿了些许。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谁?”沉不住气的邬岚,脱口询问道。 而轻轻把牙刺放入医疗盘内的肖战,一字一句的回答道:“湘西蛇君!”听到这四个字的邬岚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饶是洪老,脸上都布满了阴霾! ‘湘西蛇君’这是一个让很多人绝望的称呼。多少御气高手,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远赴黄泉。一个一生与蛇共舞的凶悍存在!也许他的格斗技巧,算不上一流。但就他下毒,放蛇的本领,却让人防不胜防! “头,一无所获!”就在肖战低头为林婉儿处理伤口之际,肖战的耳边响起了红隼沮丧的声音。在他的监视下,出现了这等情况下,显然如同隔空打脸。 “意料之中!是我低估了敌方阵营的实力。”低头呢喃的肖战,使得周围的邬岚以及果果倍感诧异。倒是洪伯仿佛早就知道红隼的存在,此时显得很镇定。 毒血、淤肉被肖战麻利的处理掉,在这个过程中,表情十分痛苦的林婉儿,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虽然肖战用银针封住了她伤口周围的几个大穴道,可这种割肉的疼痛感,还是会让昏厥中的林婉儿,下意识有所反应。 石灰色的金创药,被肖战均匀的洒在了林婉儿的伤口处。在这个过程中,面色始终凝重的肖大官人,给予旁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威慑力。此时此刻,就连话多的果果,都变得相当老实。 吴妈留下来照料昏迷的林婉儿,她的伤势已经得到了控制。但今晚肯定会有高烧症状,不建议用药的肖战,给予了吴妈几个土方子。交代完这些后,猛然起身的他,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肖战的背影,此时落在邬岚眼中,貌似高大了些许。放下成见的她,朝着洪老点了点头,尾随其后!肖战的房门没有紧关,而是半掩着。即便如此还是敲门而入的邬岚,望向居于窗口猛抽着香烟的肖战。 “家里给我安排了一个婚事,我由心的抵触。提前早回来一周,便是去见了我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奉劝他主动放弃这样的婚事!我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所以……”一开口的邬岚,便道出了肖战所怀疑的‘巧合’。 而听到这些的肖战,咧开了身子,屏幕上有一封来自林山的邮件。寥寥几个字,却直接为邬岚证明了清白。 “怕死吗?不怕的话,帮我一个忙……”听到肖战这话的邬岚,突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很灿烂,也很妖娆。 第18章 带你装.逼,带你飞(上) 已至深夜,原本平静的林府,却因为林婉儿的遇袭,而变得忙碌不堪。那辆载有林婉儿的保时捷卡宴,如同子弹出膛般,快速的朝着小区外驶去。 驱车的肖战,表情故作浓重。而后排紧搂着‘道具’的邬岚,一脸的紧张!小区口昏暗的灯光,给予了摄像头捕捉这一幕的媒介。 直至出了小区,保时捷卡宴的车速才有所减缓。坐在后排的邬岚,这才在肖战的授意下,放开了那个道具。很显然,这个人型道具,所扮演的正是中毒的林婉儿。 对于肖战所安排的这一切,邬岚似懂非懂。之前因为‘时间紧迫’,没有深问。出了小区相对安全后,她才道出自己的疑问。 “你觉得这样他们会上钩?” 听到邬岚这话的肖战,笑的很自信。点头回答道:“这本就是他们导演的一场戏码而已!我只是在遵循剧本的进程罢了!” 肖战的话,使得邬岚更加的费解。一双秋水般的明眸,透过前车镜直勾勾的望向前者。紧握方向盘的肖战,一边打量着主道周围的迹象,一边轻声回答道:“二十一岁的姑娘再调皮,也得罪不了这些大能。很显然,这帮杂碎都是冲着林先生来的。想要约束林总,那么林婉儿必须是完好无损的。如果死了,就失去了筹码的根本作用。” “这跟我们大费周章的出来有什么必然联系吗?”听到邬岚这话的肖战,透过前车镜瞥了邬岚一眼。 “胸大无脑……古人诚不欺我吔!”肖战的话,瞬间让邬岚脸色冷了下来。原本前倾的身子,下意识往后扯了几分。 “换位思考下,如若今天我不懂医术,或者说半瓶子咣当,无法施手为林婉儿解毒的情况下,咱们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 面对肖战的质问,邬岚脱口而出道:“送她去医院!”说到这,邬岚恍然大悟。对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置婉儿于死地,而是想方设法的把她‘骗’出保卫森严的林府。从而在半道或医院下手。 “韶山牙蛇,雌比雄毒!我看了下,袭击婉儿的牙蛇是雄蛇。相较于雌蛇毒性的迅速发作,雄蛇拥有一定的周期性。而这个周期性,便确保了我们送林婉儿的这个过程中,她不会有生命危险。距离林宅最近的医院,便是第二人民医院。而距离第二人民医院,有三条道路了是必经之路。如果我推断的不错,那么他们一定会在这三条路上设伏!” 肖战的分析很细致,有理有据。一语道破了关键点,他的这一番话,也使得后排的邬岚,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又钦佩几分。 “那他们有没有可能在医院内偷梁换柱?毕竟,中毒后人会被紧急送往急诊室,那样的话……” “对于一名专业的保镖来讲,他永远不会让自己的雇主,在外脱离自己的视线。而且医院内的束缚性太大。一旦东窗事发,他们很难保证全身而退。倒是各个路口,给予了他们发挥的空间。” 话已至此,算是肖战为邬岚剖析了对方整个部署的规划。油然而生的信服感,再次提升了肖战在邬岚心中的形象。但就他那贼眉鼠眼的猥.琐样,很是让邬岚不喜欢。 明明可以靠才华吃饭,非得用不要脸来度日。这样的男人,不是贱,还能是啥? ‘焦急’的肖大官人,连闯了几个红灯。落在外人眼里,确实‘心如火燎’。可作为车主的邬岚,就得想着怎么去车管所找黄牛,把这么多违规给消掉了。 先锋路,港城东区主干道之一。是整座城市内外环交集的枢纽。白天大车限行,但到了晚上,拉煤、拉沙子的半挂,挂着外地牌照,在这里毫无规矩可言。 疾行的卡宴,在这个路口稍减了车速。迎面与同向的货车,卡住了卡宴超车的位置。两车的速度看起来很协调,特别是当卡宴准备通过路口时,前车突然有个急停操作。这使得肖战所驾驶的卡宴,不得不违规的从内道超车。 “把安全带系上!”许久没有开口的肖战,在这个时候表情凝重的对身后邬岚说道。也已经意识到什么的邬岚,按照他所吩咐的来做。 内道的空间有限,即使超车的卡宴,车速也很难提上来。待到卡宴即将穿过路口之际,横向的路口处,突然窜出了一辆载货的大货。 与此同时,一直卡住卡宴前行的半挂,突然来了一个急转。而迎面驶来的那辆货车,偏离自己的车道,硬生生的横堵着了卡宴倒车空间。 ‘嗡……’一直有条不紊的卡宴,在这个时候突然发出了闷重的发动机声。在横向撞来的大货,即将拦腰撞向卡宴之际。突然加速的肖战,直接穿过了绿化带。‘咣当’一声下,从花坛的台阶处落地,沿着人行道疾速的往前穿去。 车厢内的邬岚,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虽然平常她也玩车,可这般‘刺激’的场景,还实属第一次。特别是当卡宴退无可退,侧翼又有大货车撞来之际,若不是前面那道宽厚的背影,给予了邬岚足够的安全感。说不定她已经嘶喊出来了。 撞开了栅栏,直接沿着花坛飞驰到了人行道。这一气呵成的操作。不单单考验着驾驶员的车技,更考验着驾车人的心理素质。如此短时间内,做出这般正确无误的判断和操作。开了十多年车的邬岚,自诩没这个本事! ‘砰,咣当……’惯性的作用下,大货车还是径直的撞向了那辆竖挡的半挂车。满车的煤块‘哗啦啦’的砸向了另一边。而早已逃出困境的白色卡宴,没有丝毫停滞的意思。不远处那轰鸣的发动机声,间接的向肖战预示着,一场生死追逐,即将开始! “坐稳了!今晚,哥带你装.逼,带你飞!哦我忘了,你不用装。自带的有……”听到肖战这话的邬岚,差点忍不住的想要去豁这厮。 “无耻……” 第19章 带你装.逼,带你飞(下) ‘吱吱 ……嗡……’刺耳的急刹车声,被随后的发动机加速声所掩盖。白色的卡宴,在第二个路口的地面上,留下了四道清晰可见的胎印。而接踵而至的四辆越野车,疾驰的掠过这些胎印,径直的朝着卡宴追去。 “目标车辆进入单行道。前方路况堵截……”为首的越野车内,严肃的汇报声乍然响起。 已至深夜,卡宴所驶进的整条单行道上罕有人迹。紧追不舍的几辆越野,受制于车道的宽度,而不得不纵向依次追逐。这样的环境下,就使得卡宴的受击面扼制到最低! 但即便如此,明显经过改装的越野车,在性能方面要更胜卡宴一筹。继而,尾部成为了对方撞击的主要部位。 ‘砰,砰……’一连数下的撞击,使得后排的邬岚。本能的身体前倾!倘若不是系上了安全带,估摸着此时的她早已横七竖八的躺在了车厢内。面对如此恶劣情况,前排的肖战,嘴角仍旧挂着些许的笑容。 这让紧张不已的邬岚,感到很是诧异。是自信,还是又有所图? “啧啧,名牌衣服的扣子就是结实。妈嘞戈壁,让他们撞了几下,你的衣服扣都没震开。这事整的我很失落耶!” 待到邬岚听到肖胜这话后,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铁青。义愤填膺的想要谩骂对方,可在这个时候,突然打转方向盘的肖战,利用车辆本身的制动性,连连让后车吃着暗亏。 ‘砰……’伴随着又一重声的响起,摆放在路边还未被及时处理的垃圾桶,因为卡宴车尾的撞击,直接离地砸向了后方的车队。 敌方车队的头车,下意识加速躲闪。然而,这个时候的卡宴,却充当起了‘搅屎棍’。先是一个急停,使得对方头车,‘咣当’一声不得不减速下来。随后从高处落下来的垃圾桶,重重的砸在了头车的挡风玻璃处。 ‘哗啦啦……’垃圾桶内的杂物,倾泄一车!被遮挡住视野的头车,不得不放缓车速,以保障安全。然而其车后的几辆越野,却显得猝不及防。来势汹汹的越野车队,在这条单行道上‘砰砰……’的挤在了一个旮旯角。 “小心,前面有车。”临近单行道的出口时,坐在后排差点没吐出来的邬岚,突然开口嘶喊道。面对这辆突如其来的货车,肖战充分利用了卡宴车的稳定性。在对方即将封住路口之际,猛然打转方向盘,脚尖点着刹车,脚底带点油门,整辆卡宴在路口处‘吱……’的一声瞬间横向平移。 ‘咣当……’卡宴的侧身撞在了货车腹部。‘嗡……’再次加大马力的卡宴,在稍稍停顿的数秒内,猛然窜向了匝口。撞飞了路边的固定垃圾桶,硬生生的闯出了一条生路! 此时此刻的卡宴,哪还有一开始的‘惊艳’?车尾往里深凹着,车头的保险杠更是脱离在了路口。车盖已经变形,但车辆本身的各个性能,还在正常运转。 单手捂着嘴角的邬岚,几次想要干呕。但都被自己压制了下去!反观驱车的肖战,脸上一直挂着轻松的笑容。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小儿科似得。 “红隼,善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抓大放小,从这些人嘴里一定能扣出来有用的信息。”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耳麦内的传来了红隼凝重的声响:“头,你的情况貌似还是不容乐观啊。” 在红隼的这句话,刚说完之际。道路两旁的偏道里,窜出了数辆赛摩托。每辆承载两人,各个带着头盔。前方专注于驾驶,而后面的一名,手持钢管、棒球棒。没有任何间隔的凑到了卡宴旁边,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砸了上去。 ‘砰,砰,砰……吱吱……’乱棍敲打车身的声音此起彼伏。坐在左侧的邬岚,表现出了她镇定的一面。当摩托车贴身靠近车身之际,猛然打开车门的她,硬生生的把对方撞飞出去。霎时间,这辆摩托车,人车分离,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漂亮baby,裤裆里都有杀气啊!干的不错……”重新把车门拉上的邬岚,听到肖战这话时,脸色更加的阴郁。 貌似眼前这个男人,很难狗嘴里吐出象牙来。什么叫‘裤裆里有杀气?’ “你这话什么意思?” “啊?”面对邬岚的质问,肖战先是一愣,随后会意的回答道:“字面上的意思啊。漂亮的姑娘,都不缺男人。而不缺男人的女人,大多都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玩归玩,绝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状态。怀孕这种事情,很难在婚前在她们身上看到。你想啊,男人一泄千里,得多少条‘鲜活’的生命体。不全都被漂亮的姑娘,扼杀在裤裆里吗?” “你……你……”怒不可及的邬岚,瞬间处在了暴走状态。而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不长眼的家伙驱车靠近。 姥姥能忍,奶奶不能忍!故技重施的邬岚,不但再次推开了车门,还相当生猛的伸出了自己的大长腿,一脚踹到了车后那名摩托车司机的身上。 伴随着肖战高超的车技为邬岚保驾护航,夺过一根钢管的邬岚,直接就在高速下,与这帮孙子针锋相对。 功夫底子本来就不弱,再加上肖战时不时利用车身的帮衬。这数量赛摩如同被丢弃的玩物般,瞬间掉队。而在第三个路口处,伴随着肖大官人一个漂亮的漂移。直接把后方车队,甩在了后面。 手中的钢管还没有扔掉的邬岚,直接架在了肖战脊梁处。此时的这妮子,恶狠狠的威胁道:“你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就会告诉你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砰……’清脆的枪声,划破了夜的宁静。原本高速行驶的卡宴,突然无规则的撞向了旁边的绿化带。连番撞击了多下后,在一片小树林内,轰然侧翻在了那里。 面朝天空的车窗上,一个拇指粗的弹孔清晰可见。还处在工作状态的车轮,在离地之后,仍在自转着。 夜风,使得树林内的树叶‘沙沙’作响。近五分钟里,侧翻的卡宴没有一丝动静!‘咔嚓’,一双军靴踩断了树林内落地的干枝!高大的黑影,手持利器朝着侧翻的卡宴走来…… 第20章 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 鬼魅的身影,沿着先锋路的侧段,快速往前推进着。一身普通着装的红隼,在如此高速奔跑下,没有任何喘气的迹象! 黑暗中,他的那双眼睛显得如此阴郁。目光,锁定在了迎面的那座大厦顶部。刚刚的那一枪,是从这里打出的。作为整个团队的哨手,红隼的职责,不单是要提供必要的情报信息。更是在团队某一个环节‘短路’之际,迅速补上。 所以他是团队中,学艺最为‘杂乱’的一位。但也是最为全面的一个!对于猎物的判断,是他身为哨手,所掌握的最基本技巧。换而言之,在他可监控范围内,一旦有什么异常,他会第一时间捕捉到敌方的具体位置。 红隼坚信对方还没有离开,特别是当自家班长没有‘露面’的时候。这是一名狙击手,该有的警觉性。一名能在目标人物高速运动下,扔能打穿对方的狙击手。红隼不相信这个狙击手,会是一名‘业余’人士。 专业,越是专业人士,越是有自己的‘陋习’。这是红隼上狙击课时,自家教官谆谆教导的观点。 一名狙击手通常情况下,在阻杀猎物时,都处在全神贯注的状态中。为了以防有人悄然潜入到自己身边,都会在周围安置一些陷进,或是说警报设施,以防止被暗手近身!这本是一个自保的手段,但落在更专业的人手里,就是‘陋习’。 大厦内晚上停运的货用电梯,被红隼重新启动。之所以没有选用普通电梯,是因为红隼深怕敌方已经在那里做了手脚。打草惊蛇,这次的突袭就毫无意义了。 托在手中的掌上电脑,控制着货运电梯的走势。设定好下次再开启的时间时,货梯刚好直抵大厦顶层。 此时已经距离肖战被袭过去了两分钟,白色卡宴已经无规则的撞向了小树林。车身侧翻,侧翼的两轮还在转动着! 通往顶层平台的只有一扇门,红隼相信对方一定会在门后做了手脚。继而,在出了电梯后,红隼便直接朝着顶层走廊的末端走去。动作麻利的推开窗口,手上佩带着吸盘,顺势窜出窗口的红隼,硬生生依靠吸盘的助力,朝着大厦顶层攀爬而去。 若是此时有人从远处仔细观望的话,会发现一道黑影,如同蜘蛛侠般,从顶层玻璃墙面上朝着平躺攀岩。稍有闪失,这道黑影便会坠入千米的‘深渊’。可这一切,对于红隼来讲,却如同家常便饭! 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在红隼的手指顺利扒住了平台栅栏边缘时,没有一蹴而就的他,反而选择了缓慢上倾。直至露出双眼,能观察到整个顶层平台的一切。 距离红隼所在位置的十米开外,一道瘦小的身影,驾着一把狙击,正朝着肖战侧翻的方向瞄准。整个人显得很是全神贯注,或者说红隼的动作过于轻盈。最起码,当红隼悄然翻入平台之际,这道瘦小的黑影,在姿势上没有任何改变。 ‘八米,五米,三米……’待到压着脚步的红隼,距离这名狙击手,还有不到三米时。红隼脚底踩碎玻璃渣的声响,猛然引起了前者的反身。 然而这一切都玩了,不到三米的距离,已经足以让红隼抹杀对方。背在手臂后方的军刀,随同他跃起的身影,迅速划过对方的喉结。来不及掏出枪械的狙击手,瞪大瞳孔,单手捂着自己的脖颈,至死他都不明白,对方是靠什么接近自己的。 脱落的狙击枪被倒地的红隼,顺势接了起来。缓缓的把这具尸体放在平台上。摘下对方的通讯装置,红隼相当娴熟的往里植入着芯片。 指尖快速的在掌上电脑上操作着,直至夜色所选用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红点,不停在地图上闪烁时,起身的红隼把头压在了狙击枪上。 “头,与狙击手使用同一个通讯设施的只有一人。目前正在向你走去!” 透过红外线望远镜,红隼捕捉着树林内的那道黑影。对方的站位很贼,使得红隼无法准确的锁定目标。很显然,对方应该是位经验老道的高手!他自己能请狙击手,也生怕肖战在暗地里配备了狙击手…… 策划今晚计划的幕后黑手,在肖战看来,绝对是兵家大能。从攻击林婉儿的‘实则虚之’,到车队的‘虚则实之’,再到最后狙击手的‘实实虚虚’。充分的利用地形和自身优势,即便是在肖战有所准备下,还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红外线瞄准器,在焦点瞄准时,会有短暂的聚点出现。也正是这一闪而过的红点,让肖战本能的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再加上对方是从侧面袭击,受到了今晚风向的限制。继而,子弹偏离了轨迹道。 后面的卡宴侧翻,是肖战故意一瞬间,故意策划的阴谋。在他看来,没有确定自己已经负伤或者说昏厥、死亡的情况下,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不会露面的! 寂静的小树林里,侧躺在车厢内的肖战,把右臂搭在了邬岚脑勺处。反伸过去的大掌,捂住她的嘴角,示意她不要出声,更不要有所异动。 卡宴侧翻的一刹那,肖战等同于用自己的手臂,做了保护囊。除了猛烈撞击下,有所震荡外。此时的邬岚并未受到太多的波及。倒是肖大官人,整张脸血迹斑斑。两人的重心力都在他身上,承受的撞击力,也是双份。这样情况下的肖战,不免会有所伤痕。 好在对方谨慎,给予了肖战近五分钟的恢复时间。在这个时间段里,红隼成功端掉了对方的狙击点。而肖战也已经相当清晰。 地面上的落枝,被人踩的‘咔嚓’作响。而根据这些声音,肖战大致能判断出,对方距离车厢多远。小心翼翼从邬岚头下抽出右臂,左手已经拔出军刀的肖战,目光阴狠的望向车窗外。 他在等,等黑影靠近的那一刹那!上百场的生死博弈,让肖战在这个时候比任何人都冷静。他知道,只有在对方靠近之际,对方被抹杀的几率才是最大。 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 第21章 要不我吃点亏,以身相许? 让人窒息的气氛,弥漫在这片沿街的绿化林内。虽出身于古武世家,但这般生死时刻对于邬岚来讲,还实属第一次。 从那一枪的惊鸣,让她紧张不已。到卡宴突然侧翻下的惊慌失措,今晚所经历的一切,都可谓是让邬岚刻骨铭心。特别是身边这个男人,遇事不慌的大气表现,更使得邬岚心中燃起了许久从未拥有过的安全感。 肖战抽出的右臂,明显还在流着血。之所以如此,邬岚知晓他是为了自己不受其害,才做出这般牺牲得。貌似从出门到现在,自己的存在一直都是‘累赘’。这让苦练了二十多年咏春的邬岚,感到羞愧,又憋了一股劲。 此时的肖战,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左车门处。如若按照正常行走,车外的那名黑手,应该还有三五步就该抵达车门。左臂缓缓伸到腿弯处的肖大官人,等待着黑影浮现在眼前的那一刹那。 ‘咯吱……’松土被踩实的声音,在如此扣人心弦的时刻,异常的刺耳。已经紧握住刀柄的肖战,半眯着小眼,屏住了呼吸。全身的力气,都在暗地里牟足。让人心颤的几秒钟,如此的漫长…… ‘嗙……’人影浮现的那一刹那,原本蜷着身子的肖战,猛然揣开了已经变形了的车门。霎时间,甩出去的车门‘砰……’的一声,拍在了黑影身上。随即窜出来的肖战,怒拔军刀,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窜向了即将倒地的黑手。 怒了,今晚的肖战真是怒了。在和平年代,竟有人公然在街道上实施追砍、堵截。更为要命的还有人使用了禁止枪械——狙击。这还是华夏的国土吗?到底是什么人,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这道黑影怎么也没有想到,肖战在如此阻杀、撞击下,仍还有机会反扑。不但计算着他的行动,还拿捏着他心里。 车门的撞击,让黑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直接飞出去数米。而手握军刀接踵而至的肖战,更让他瞬间感受到了危险气息。 ‘嘭……’黑影牵强的扬起手中利器。但在军刀劈下来那一瞬间,他的手臂,还是无力的下沉几许。 刀刃顺着黑影的脖颈,大有往下割去的意思。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树林侧翼突然窜出了一道玲珑的黑影。 “小心……咣当……”把心思都落在这个黑手身上的肖战,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还会有一人在旁边埋伏。 提醒的声音,是出自邬岚之嘴。而她的作用,在这个时候被无限放大。甩出去的一根汽车配件,刚好阻碍了这道黑影袭击的轨迹。也正是这所耽搁的几秒钟,给予了肖战翻身掠开的机会…… ‘砰,砰,砰……’一连串枪火的交集声。前两枪出自这道黑影,而随后的一枪,则出自红隼之手。抓住机会的红隼,在制高点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只见那道玲珑的黑影,瞬间翻滚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被肖战算计了一把的幕后黑手,终于有了喘气的机会。特别是在肖战,无奈暂且撤出战场之际,近在咫尺的邬岚,成为了他首要攻击的目标。然而,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耐,低估了邬岚的本事。 ‘砰,啪啪……’一个照面下,受点轻伤的邬岚,非但没有落在下风。反而因为肖战的迅速加入,占得了先机。 “走……”那名后来的玲珑黑影,突然在这个时候开口。甜美的声音,使得肖战为之一振。女人? “提上裤子就想走?老子坐.台钱还没给呢……”先是一把把身边的邬岚,往后拨去。随即双脚着地的肖大官人,猛然窜向了两道黑影想要逃窜的方向。 然而让肖战意想不到的是,这名开口的女人,不退反转身,直接正面与肖战硬杠了一下。先不说两人手中利器碰撞时的震力,使得肖战手臂发麻。随后两人反转身的再一次比脚力,肖战自诩也没有占得了便宜。 两股力道的碰撞,使得肖战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撤去。连带着另外一面黑手的拔枪扫射。不得不连续翻滚的肖大官人,尽量的与其拉开了距离。 虽然有着红隼在高地的制约,但对方自始至终,都在利用着灌木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位露出来。少有的几枪,确实为肖战带来了实惠。可这不足以改变对方逃脱的事实。 “女人,一个足以让我后退三尺的女人。红隼你的枪法,真是烂到了不行。后来那个女人,你打不中就算了。先前的那个男人,你怎么能失手呢?别跟我找借口搪塞,我知道他穿了防弹衣,可他的脑袋也不小啊。” 虽然是以玩笑的口吻阐述这番话,但跟在肖战身边这么多年的红隼,亦能从自家班长的语态中,听出他的愤然。如若队里的狙击手猎手在的话,正如肖战所说的那样,那个女人也许能跑掉,但那个男人一定被打爆头。 当然今晚红隼的失手,也与对方过于谨慎有关。利用地形把自己完美的契合在了环境下,虽说红隼打中了对方一枪,但这一枪让穿了防弹衣的黑手逃过一劫。 邬岚痛楚的呢喃声从肖战背后传来。刚才情急之下为了确保这妮子的安全,肖战往后拉的一把,确实用了力道。本就在翻车之际,受了点轻伤。又经肖战这么一捣鼓,要不是有点底子,邬岚估摸着都站不起身。 转身的肖战,大跨步窜到了邬岚身边。顺着她的劲,单手把其搀扶了起来。望着眼前这近乎报废的爱车。欲哭无泪的邬岚,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两人眼睛四目相对,读懂对方在想些什么的肖大官人,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你不会让我赔你一辆卡宴吧?我的酬金真的不高。要不我吃点亏,以身相许?” “你吃点亏?”重复着这句话的邬岚,一把推开了身边的肖战。但此时她却发现,崴着了的右脚,根本无法着地。摇摇欲坠下,又是那道高大的身影,窜到了她面前。不容反驳的,直接把其横抱了起来。 第一次……第一次被异性抱在怀中。待到邬岚想要从肖战怀里挣扎出来之际,那刺耳的警笛声,让她不禁停下了这些动作。 “真巧啊!从咱们被袭,再到反击至今。过去了将近四十分钟。”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时,其怀中的邬岚下意识回答道:“你的意思是,警局有他们的人?” “我可没说啊。这都是你瞎猜的!”话虽如此,但是肖战心里明白,这批警察现在的到来,其实是对方在切断肖战等人追击的念想。这么大一个烂摊子,总得有人解释一下吧? 第22章 颠倒黑白 望着眼前这群着装整齐、行动敏捷、一脸正义凛然的警员,肖战却有一种要被人当猴子耍的错觉。 刺眼的灯光,汇聚在肖战和邬岚的脸上。已经从肖战怀中挣扎下来的邬岚,下意识的躲在了肖战身后。而她的这一番姿态,像及了野战被抓的‘狗男女’。 一旁侧翻的卡宴,不禁引人无限遐想。刚刚这对男女,得有多激进吧。难道说这个男人连车都不放过? “飚车都飚到树上了。够可以的啊……”就在肖战为对方聚灯照脸的举动,而感到不爽之际。人群中一道突兀的声响,使得肖战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一句话,直接封棺盖伦。占据大义的同时,也给予了对方‘抓人’的借口。肖战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警官确实是老油条。很懂得如何把握先机! 听到他的这番话,肖战没开口,邬岚到忍不住的站出来,冷嘲热讽道:“不知道你是哪个眼看到我们在飚车的?没有事实依据的言论攻击,都可能是诽谤。” “啊?哈哈……”走上前的这名警官,故意拿手电筒,再次直面照到了邬岚的脸上。距离很近,肖战能看到对方脸上那肆无忌惮的笑容。 “你能给我解释下,一辆价格不菲的越野车,为什么会侧翻在这里吗?路口处,怎么还会有刹车过猛,留下来的胎印?你也不用给我嘴硬,像你这种有钱的出来找激情的女人,我见得太多了。” 为首警官有恐无慌的回答,并未让邬岚失态。反而眼前这个女人,处理这等事情来显得游刃有余。 “同样的,像你这样颠倒黑白的警察,我也见得太多了。先锋路整条路段的沿途监控不少,你确定不看看,再妄加定论?还有我要报警,就在刚刚我被一群不明身份的匪徒,在先锋路上追逐。这才造成了车辆的侧翻。” “这个我们会调查的。不过现在麻烦你们能随我们去东城派出所一趟吗?”说完这话的为首警官,随即向身边的几名警员摆了摆手。霎时间,四五名汉子窜到了肖战和邬岚面前。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准备把他们带走。 性格刚烈的邬岚,岂能受他们这种待遇。脸色逐渐阴沉的回答道:“我可以打个电话吗?”说完,她便准备往侧翻的卡宴那里,寻找自己的香包。但却被抢先一步的为首警官,挡住了去处。 “不好意思,在没有确定你们是否参与飚车之前。你们现在的……” 不等这名警官说完。没有再啰嗦的肖战,立刻开口道:“我想想看看你的警官证。” 始终没有开口的肖战,一直冷眼旁观着这群所谓的警察。瞄了一下,就来了一辆警车不说,而且几人的目的性非常明确。摆明了就是冲着肖战两人来得! 各个手持电棍,所穿的警服看似整齐,却隐约感觉不合身。特别是其中一名,脚底还穿着白色耐克的运动鞋。这样不伦不类的打扮,很难让肖战释然。 起先啰嗦的对峙,貌似都是在为了拖延时间。待到邬岚想要拿电话求证的时候,他却表现的异常紧张。不说这是个‘狗眼看人低’的社会,但一般派出所警员,在看到如此豪车时,很难表现的如此强硬。 即使是个‘愤青’,也不会直接命人手持电棍拿人。种种一切,都让肖战对他们几人的身份,充斥着质疑。 “听不懂我说什么?你们的警官证,我想看看。别告诉我是临时工!”说完这话之际,肖战的眼色已经变得犀利起来。而对面这名为首的警官,脸色则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带走……”直接不再给予肖战废话的时机,以这名警官为首的‘警察’,原形毕露的公然抓人。 早已蓄势待发的肖战,在对方的电棍,戳向自己之际。瞬间起跳,便是一记标准的侧踢,本就心里压着怒火。如今又被对方这番戏弄,怒不可及的肖大官人,开启了暴走模式。 你很难想像一名御气高手在暴走下,所打出的伤害,到底有多么恐怖。那名为首的警官,本想靠邬岚来威胁肖战,但奈何他却低估了邬岚自身的能力。连续几击下,邬岚不但全都挡格下来,更为肖战的拍马赶到,争取了足够的时间。 伴随着一阵‘轰隆……’的声响,当口吐鲜血的‘警官’,直挺挺的躺在卡宴车前时,四下里那横七竖八的身影,很难再有站起身的。 蹲下身的肖战,认真打量着对方的着装,特别是领口处的‘警号’,各位留意。让红隼通过公安部内部网查了下,这些警号都是备注在案的。 “人家套牌,他们套警号?”随着肖战一同蹲下来的邬岚,轻声的询问道。 “现在暂时都还不好说。我的人查了下,这些警号虽然在港城都有报备。但这些人的身份,都相当敏感。说白点,就是这些人背后都一群在位的亲戚。” “你的意思是,挂职不上班?”一语道破实情的邬岚,整个人都显得很不自在。所谓的‘挂职不上班’便是一些政府高官子女,挂在基层某一个部门处混资历。一旦时机成熟,履历上有基层工作经验,再经过他们亲戚的暗中运作,完全可以直接高升。 这种暗箱操作,近些年来普遍出现在相对偏远的县级市。而如今,这些假警员一个个穿着他们的警服、佩戴着他们的警号,出现在这里,可谓是用心良苦。 哪怕是东窗事发,这些高官们,为了掩盖自己子女‘挂职不上班’的真想。也会捂着不愿声张。通过内部就能把这件事抹平。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幕后黑手做了两手准备!一旦成功劫持了林婉儿,便通过警车和这些‘警员’把她护送出港城。随便打一个出勤任务的名号,便引不起任何人注意和盘查。可若是失败了,他们的出现,就能有效的帮助幕后黑手逃窜。即便你有人查下来,也会到此戛然而止。毕竟这些警服背后,所延伸的事实,让很多人不敢去碰这个高压线。” 第23章 我是她未婚夫的情敌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饶是邬岚这种在社会上混迹多年的‘老人’,在经过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后,此时也变得略显六神无主。 随着敌手的面纱,正在被肖战一点点揭开。一双无形的大手,如今掐得这厮有点喘不过来气。暂且不说这些警服他们是怎么得到的,单就这些警号背后所延伸的事实,就不是一个普通人所能知晓的。换而言之,这个人势必对整个公安系统无比熟悉!甚至很有可能,在里面身居要职…… “能怎么办?凉拌呗……你我都是守法的好公民,这个时候当然是要报警喽。” 听到肖战这话的邬岚,先是一怔,随即确认道:“你确定通过警方解决这件事?要知道……” “当然,这事港城政府对外肯定是要捂着得。但对内,一定会翻箱倒柜的盘查!你是谁?国内最出色的设计师,巴黎拿过奖的。你陪汉子出来幽会,被一群人连番阻截不说,还被几个假警察挟持。这到哪都是上头条的新闻!他们想要捂住,就必须要给你一个交代。与其我们去查,可能落下话柄,揪住了还情势被动。还不如让他们自查!我们坐享结果。” 突然觉得肖战这话里头有歧义的邬岚,在琢磨了几秒钟后,突然激进的回答道:“什么叫我晚上陪人出来幽会啊?” “那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三更半夜的咱俩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情况吗?大姐,我只是不想把事情复杂化,才让你这么说的。还有比这个借口更有说服力的吗? 趁着邬岚这妮子犹豫之际,一旁的肖战继续洗脑道:“你在港城混这么多年,肯定在警局里有朋友吧?这事交给他来办,对内对外也就有了缓和的余地。牵扯的这么多人的家长,对于你的设计公司,也是一笔不小的资源啊。” “先期强硬,后期逼着他们交出幕后黑手。然后得过且过……我保证,以后你要再与政府官员打交道,这些资源足以让你游刃有余。” 望着肖战那‘阴险’的笑容,瞬间感到不寒而栗的邬岚。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眼前这个男人的前瞻性、大局观,是她所预想不到的。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在向林山告状时,后者的态度如此笃定了。 “你这样看着人家,人家怪不好意思的。真的,别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肖战大言不惭的一番话,使得邬岚向他摆了一记白眼。 一瘸一拐走到了侧翻的卡宴旁,翻箱倒柜的找出了自己的香包。诺基亚的手机也许比不上爱疯六那般高科技。但胜在质量过硬!如此折腾下,除了屏幕划了点。其他的一切正常! “刑警队里我有一姐妹,我直接跟她联系吧。” 听到这话的肖战,不禁虎腰一震,随即回答道:“你这个姐妹,得有多大的勇气吧?敢于和你做闺蜜?” “什么意思?”一边滑开屏幕的邬岚,一边诧异的反问道。 “你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正点。是个女人和你一起不会自卑?”任何一个女人,被异性变着法的夸奖,心底都很难抵触。只不过,所表现的姿态不同。像邬岚,就狠狠的瞪了肖战一眼,但嘴角却不由自主的上扬几分。 女人都是天生的演说家。隔着电话滔滔不绝的邬岚,一副义愤填膺的语态!特别是在阐述到有假冒的警察,企图挟持他们的时候,更是怒不可及。 做足了姿态,再加上今晚‘飚车’的事情,闹腾的确实不小。仅仅十分钟不到,便有多辆交警以及当地警察,赶至第一现场。而面对这些人时,肖战和邬岚的态度,表现的很强硬。不但不让他们接手这些假警察,更点名道姓说要等邬岚朋友到来才肯摆手。 在这个过程中,肖战知晓了她的这一闺友,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徐婉柔。婉约、温柔!可从眼前这群汉子们,恐慌的眼神中,肖战貌似又抓到了什么。闲聊下来,肖战才知道,邬岚和这个徐婉柔,都是港城女子搏击俱乐部的理事。这是啥概念? 一辆国产的哈佛越野径直的停靠在了小树林前,在这辆车抵达之后,原本小树林内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就此戛然而止。 车门打开,只见一名身着警服,甚是英姿飒爽的女人,浮现在了肖战面前。当这厮看清对方的长相后,整个人都‘不要、不要’的。这哪是女警察啊,某女.优在玩制服诱.惑吧? 单从五官上来讲,徐婉柔虽说长得不如邬岚那般精致。但组合起来,给予旁人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特别是她那极具朝气的俏脸,得让多少警局汉子在午夜里独自‘挥臂’吧! 雷厉风行的性子,使得徐婉柔一下车,就朝着邬岚这边跑来。当她看到一瘸一拐的邬岚时,那不似虚假的担心之色,浮现在脸上。 “岚姐,你受伤了?怎么不叫救护车,都在这里耗着做什么?”前面一句话是徐婉柔急切的询问邬岚,但后面一句话则是向身后的警员吆喝。 徐婉柔身后的警官们,各个表情尴尬。倒是她身边的邬岚,赶紧附在她耳边轻声解释着什么。徐婉柔会意的点了点头,在这个时候把目光投向了邬岚身边的肖战。 “你就是岚姐的未婚夫?”邬岚在向徐婉柔的阐述中,提及到了与一名男子出来兜风。并没有说明他的身份。和邬岚在港城相识也有好几年了,她的情况徐婉柔还是知道些,再加上邬岚近乎与异性绝缘。 继而,肖战的出现让徐婉柔下意识的认为,是邬岚神秘的未婚夫。对于邬岚这种传统的女性,也只有未婚夫,才会让她晚上出现吗…… “啊?我是她未婚夫……的情敌。”故意拉长音的肖战,使得一旁的邬岚,脸色越发难堪。倒是拥有一颗八卦心的徐婉柔,再看邬岚的眼神时,变得玩味起来。 徐婉柔的到来,算是让围集在这里的警察们,终于可以干活了。但当肖战直接道出这些‘假警察’警号的异样后,随同徐婉柔来的一名老刑警,脸色显得很是阴晴不定。 这样的事情,说大不大,可一旦捅了出去,就很难再弥补了。特别是当这名老刑警知晓了邬岚的身份后,更是不敢大义的直接向自己领导汇报。 第24章 我们警局有内鬼? 或多或少都受了点伤的肖战和邬岚,被徐婉柔先是拉到了最近的医院简单处理了下。随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刑警队录口供。 待到他们赶到刑警队时,交警部门已经把先锋路的监控调了出来。不少刑警围集在一台电脑处,全神贯注的看着屏幕上,堪比美国大片的‘飚车’。 狙击手开枪的区域,属于监控盲区。单从这一点上,肖战便完全可以推断出,这个幕后黑手,不但对路况熟悉,对于交警队内部的情况也有着一定的把控权。 当事人肖战的出现,使得这群刑警们看他的眼神,变得不一般。甚至在录完口供后,几名爱车的警员,还与肖战讨教了汽车方面的事宜。言无不尽的肖大官人,很快就与这些人打成了一片,本就擅长‘洗脑’的肖战,立刻被这帮人视为‘神明’。 邬岚的口供是由徐婉柔亲自录的。因为有了肖战的交代,对于林婉儿的事情只字不提。仅把这起事件,单独的拎了出来。 关于这些人,为什么要袭击邬岚和肖战的动机,整个录口供过程中徐婉柔都显得很质疑。女人的第六感,让她觉得眼前自己的闺蜜,貌似隐瞒了什么。 想要开诚布公的与邬岚谈一谈。可当徐婉柔刚准备开口之际,港城警局的副局长马天却突然到访。他的到来,有着很强烈的政治信息。倒不是针对这个案子的本身,而是那几名假警察所穿警服背后所延伸的一些事宜。 马天先是代表警局对于邬岚今晚的遇袭,抱以诚挚道歉。一些官方语言可谓是朗朗上口!随即又表达了一定会严查此时的决心。并拍着胸脯向邬岚保证,决不姑息。最后,才隐晦的向邬岚表达此次前来的深意。 毕竟是名人,一旦这件事捅了出去。很难确保‘挂职不上班’的事情,不会被有心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所以马天深夜造访的用意,就显得意义深远了。 就在马天慰问办公室内的邬岚之际,退出房间的徐婉柔,直接带着肖战来到了另外一间办公室。可能是因为邬岚的关系,这位警界有名的‘狠角色’,表现的相当得体。 先期的几句寒暄,都是在询问肖战的个人信息。待到这名辣手警花,端着茶水转过身之际,突然峰回路转的询问道:“据我现场勘察,你不单单与那几名假警察有过交手。在此之前,应该还有人袭击过你们吧?” “有,这事我没有隐瞒。”双手接过茶杯的肖战,笑得很真诚。没有刻意回避这个问题! “和平年代,用管制刀具的都属少数了。更别说用枪了!刚刚得到的消息,在你所驾驶的车厢内,找到了一枚弹头。那是属于狙击枪的!也就是说,你们在高速行驶过程中,有狙击手向你们袭击。这是冲着要你的命来得,我跟邬岚认识有四五年了,她在职场上有得罪过人,但不至于让她深陷如此险地。所以我思来想去,就是肖先生你了!” 话说到这,徐婉柔那双丹凤眼极具侵略性的望向肖战。翘.臀坐在了桌角,居高临下的姿态,显得很是强硬。 “你是谁?我以前从未听岚姐提到过你。而且你的个人档案在我看来非常蹊跷。百盛保安公司总经理。这家公司我查了下,注册地在非洲。也就是说……你的身份……” “雇佣兵!这个答案你满意吗?”边喝茶,边微笑着回答的肖战,显得很从容。但他的这份职业,落在徐婉柔耳中,则就让她紧张起来。 “你为什么出现在邬岚身边,而你们今晚的出行,为什么会遭到不明人士的袭击。你们……” 徐婉柔一连询问了数个极具针对性的问题。在此期间,一直笑而不语的肖大官人,表现的相当镇定。 四目相对了许久,突然起身凑上来的肖战,让徐婉柔猝不及防。下意识的身子站直,两人间的距离,不过十公分左右。 “没人告诉你,你认真的样子很美吗?” 办公室内紧张的气氛,因为肖战这句话瞬间戛然而止。而脸上浮现出愤然之色的徐婉柔,‘啪’的一声,拍响了桌面。声音严厉的忠告道:“肖先生,要知道你的配合,对于我们破案很有帮助,我不希望我的闺友,有任何闪失。” “当然,相安无事是大家所希望的。你的第一个问题,其实我已经回答你了。我是她未婚夫的情敌。第二个问题,貌似也是我想要知道的。至于后面的……你是警察,这些真相该有你来回答我吧?” 面对滴水不漏的肖战,徐婉柔一时之间,竟没有任何办法。而此时,马天也已经与邬岚交谈结束。不方便再继续下去的徐婉柔,亲自送肖战出了房间。 出了刑警大队,不死心的徐婉柔,选择了亲自送两人回去。在这个过程中,‘老生常谈’的徐婉柔,直接与自家闺友开诚布公。关于肖战的身份,邬岚并没有隐瞒。但就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港城,邬岚的回答显得含糊其辞。 进入林家所属的小区,停下车的徐婉柔,还是想从两人嘴里套出些什么。倒是这一次,肖战直截了当的回答道:“你能查到今晚是谁袭击我们,答案不就自然明了了吗?不要以为科班出身,有过几年刑侦经验,就觉得自己可以驾驭一切。单就那些假警察所穿的真警服,就足以让你们警局内部动荡不安。如果我知道你这么麻烦,一定不让邬岚给你联系。” 肖战的话,使得夹在中间的邬岚,颇为尴尬。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闺友会如此执拗。她的调查方向,确实偏离了肖战所想要的轨迹。 而显然被肖战这番话激怒了的徐婉柔,扭头对着邬岚说道:“岚姐,这件事如果你不道出实情的话,我很难……” “我就是道出实情,你觉得一个刑警大队能hold住?对方所用的狙击枪是美产的chen tacm200。别说刑警队了,港城驻军部队里有吗?他们所用的枪械是以色列产的m9,双动扳机设计,以15发可拆弹夹供弹。弹头初速每秒390米。完爆你现在所拥有的配备!” 听到这一组数据,徐婉柔傻在了那里,半天嘀咕道:“我们可以请求军方的……” “打住吧大姐。等你们上报给军方,这些人都已经溜之大吉了。你还不明白吗?警服、警号以及射击时的路段盲区……” “我们警局有内鬼,而且级别不低?”经过了肖战一而再的提醒,徐婉柔终于把弯转了回来。她此时也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让警察帮他抓人,而是帮他找人! 第25章 姨,你也沦陷了? “我这么跟你说吧。你能做的事情,除了生孩子之外,我都要比你有经验。这群人到底是以何种目的,出现在港城。实话实说我也只是一知半解!但警局这个内鬼,却是个很好的突破口。我希望徐警官能全力助我!” 望着肖战那真挚的眼神,怔在那里的徐婉柔,却有一种想打他的冲动。 “什么叫除了生孩子之外,你都要比我有经验?我是黄花大闺女好不好!” 听到徐婉柔这话的肖战,龇牙咧嘴的脱口道:“我以为你会说,你是良家妇女……”说完这话的肖战,‘噌……’的一声便窜出了车厢。留下徐婉柔在那里恨得牙痒痒,以及车后排的邬岚,颇为窘迫的坐在那里。 “别理他,他这人就是人性扭曲。不过婉柔,我可听说你有男朋友吗!黄花大闺女……” “邬……岚……你是要绝交吗?我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吗?还有,你听谁说我处过对象?”因为肖战的一句话,徐婉柔和邬岚这两个闺友,则在车厢内互相‘对立’了起来。 赶紧为邬岚拉开车门的肖战,搀扶着这妮子下车。脚崴着虽说不算什么硬伤,但却也影响正常走路。 “徐警官,这是我的电话。真心希望与你精诚合作。当然,如果在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作为朋友我是很乐意用我的经验来帮助你的。前提是……” 不等肖战把话说完,脸色阴沉的徐婉柔,立刻回答道:“赶紧走,我一秒钟都不想看到你。” 哈佛h6渐行渐远,站在原地陪同邬岚一起目送的肖大官人,单手搀扶着对方,另一只手挠着寸发嘀咕道:“你这个闺蜜,很有个性吗。” “你的手敢往下再延伸五公分吗?”听到邬岚这冷冷的一句话,回神的肖战,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大手,搁在了对方小蛮腰上。往下再延伸五公分,那岂不是翘.臀了? “对于美女的要求,我一项是有求必应。”说完这话,肖战的手还真就往下竖移了五公分。虽然仅仅是滑臀而过,但那份紧致。还是让肖大官人迅速沦陷…… ‘啪……’玉手打大手的声音异常刺耳。倘若不是肖战躲得快,这一巴掌估摸着真豁脸上了。 “无耻之徒!” “哎,不是你问我敢不敢的吗。我敢啊……怎么就成无耻之徒了呢?” “无耻,无赖,臭不要脸……”近三十年的生活中,邬岚何曾碰到过这样一点脸皮都不要的男人?简直要气炸了的邬岚,有种把对方嚼吃了的冲动。 就在两人在林宅门外对峙之际。原本紧关的大门,突然被果果从里面拉开!当这丫头看到一瘸一拐的岚姨,正在弯腰找砖头块时,整个人都不太好的唐果,怔怔的愣在了那里。她什么时候见过自家岚姨为旁人抓狂过? 意识到门被拉开的邬岚,迅速丢掉了自己手中的转头。脸上暴走的神情,瞬间被雍容的笑容所替代。可还未等她问及小果果,怎么还不睡觉时。后者直接对肖战说道:“大块头,婉儿姐一直高烧不退。打你电话,你又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洪伯不敢落下药……” 听着小果果这略带哭腔的倾诉,忘掉成见的邬岚,蹒跚的赶紧往屋内赶去。紧随其后的肖战,一把横抱住了这妮子。怀里多了一个人,但肖战的步伐依旧矫健。 “你把我放开……” 当着果果的面,被这般抱起的邬岚,有种被对方羞辱的感觉。而尾随其后的唐果果,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直至到了客厅的肖战,直接把邬岚扔到了沙发上,表情颇为严肃的对邬岚说道:“如果不想明天打石膏,就老老实实在这不要下地!”说完这话的肖战,三步并两步的窜到了二楼! 小碎步凑到自家岚姨面前的唐果果,看了邬岚少许,这才神秘且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姨,你也沦陷了?” 毒后起烧,是两个极端的表现。要么体内的毒已解往外散热,要么就是毒性持续发作,造成身体的超负荷,从而引起的高烧。 待到肖战窜到林婉儿房间时,洪伯和吴妈两人都在。被烧的有些说胡话的林婉儿,嘴里一直在嘟囔着三个字——大块头。虽然含糊不清,但凑上前的肖战,还是能听的明白。 肖战先为其检查了下伤口,随后把了把脉。在确定林婉儿仅仅是往外散热后,这才放心的坐在床边。 洪伯和吴妈都是林家的老人了。虽然现在的肖战脸上贴着胶布,但自始至终两人都没有过多的询问内幕。就是对林婉儿的伤势,问得很清…… 在唐果的搀扶下,‘咯噔’着上楼的邬岚,还真就没有让那只受伤的脚着地。气喘吁吁的邬岚,身子倚在门边。一旁的唐果嘟囔着嘴,时不时抚摸着刚刚被邬岚‘爆头’的额头,一脸的憋屈之色。 “只要婉儿的温度不超过三十九,就不用喂她退烧药,物理降温就行!还有,明天麻烦你去花鸟鱼虫市场买些七叶一枝花以及凤仙花。前者可能不好买,但后者属于观赏类花朵,应该不难买到。这两种花都是蛇最为抵触的植物!” 听到这话的吴妈,重重的点了点头。心里默记着这两种植物!肖战临走前,在屋内外撒满了刺鼻的陈醋。为的就是防止,蛇君趁他们离开之际,袭击林宅的人。 其实蛇的天敌,以及抵触的植物和东西有很多。有过一次血的教训后,在这方面只要稍加注意,就不会再给蛇君任何机会。 “还有吴妈,如果不麻烦的话,明天趁着带回来点雄黄和石灰。这两样东西都不难买,我想把咱家周围都清理一下。这些也都是蛇类最为忌惮的。” 肖战的每一次安排,都显得极具针对性。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个男人所表现出的专业性,是值得林家人信赖的。就是这人品以及节操,着实让人不敢恭维。 忙活了半宿,几度与鬼门关擦肩而过的肖战。被吴妈和洪伯催促着去隔壁休息!夜里若是有什么事,他们会叫肖战。也知道不能这般硬抗的肖战,没有矫情的拒绝。 起身后的他,绕着邬岚出了房间。临走前,还是谆谆叮嘱着这妮子,千万不要在着地了。迎上邬岚那极为不友善的目光,自讨没趣的肖大官人,带着几许苦笑,折回了房间。 第26章 帮我约一下她 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如同美国大片般一遍遍在邬岚脑海里重放着。算得上几经险阻,才能安然的回来。庆幸的同时,邬岚又不禁后怕几分。 单就今晚的袭击,便已经颠覆了邬岚,对这些歹徒的认知。本以为自己所预想的情况,已经很恶劣了。可殊不知,现实更加的残酷。 联想到整起事件,势必会让邬岚浮想到肖战那张赖脸。嘴里一遍遍的说着厌恶,举动上也一次次的抵触。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存在从某些方面来讲,着实让邬岚有种从未拥有过的安全感。 特别是在危急关头,他那谈笑风生的姿态。不似做作的虚伪,反而给予人一种笃定的宽慰。像山,宽厚敦实。能迎暴风雨…… 强行掐断了自己的浮想联翩,艰难起身的邬岚,褪去了自己这一身运动装,换了身睡裙。心里想着去冲凉。但奈何腿脚不方便,只得用湿毛巾稍稍擦拭一下。 而就在此时,紧关的房门被人敲响。下意识望向房门的邬岚,先是紧皱眉梢,随即询问道:“谁?” “刘德华!”肖战那贱贱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脸上挂着淡然笑容的邬岚,随即回答道:“我睡了,你有什么事吗?”始终没有想为对方开门的意思。毕竟已至深夜,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总会让邬岚不自在。 可就在邬岚把这话说完,紧锁的房门轻而易举的被肖战推开。下意识拉了下裙边的邬岚,立刻起身。金鸡独立的站在那里!目光如炬的盯向进屋的肖战。 手里拿着一瓶红花油,没皮没脸的肖大官人,进屋后顺势把房门紧关。他的这一番姿态,着实让邬岚心里没底。很愚蠢的问了一句:“你想干嘛?” 听到这话的肖战,身子猛然怔在了那里。随后脱口回答道:“想……原来邬总也是性情中人啊。” 也在职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肖战曲解下的回答,邬岚岂能听不出来?脸色顿时寒下来的她,当即便做出了让肖战离开的手势。可未等她开口,肖战已经凑到了她身边。 本就单脚着地,面对肖战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邬岚没有站稳的倒在了床上。裙角飞扬,虽然邬岚极力的用手去遮挡,但还是不慎春光乍现。 可让人费解的是,肖大官人却没有在这个时候得寸进尺。仅仅是坐在床边,霸道的把邬岚那只崴了的腿,拉了过来。下意识挣扎不已的邬岚,却被肖战一声严厉的吆喝声所震住。 “别动……我真想对你做什么,你这点战斗力,能阻挡的了?” 说这话的同时,肖战拧开了红花油,倒在邬岚脚腕处,轻揉的由下至上揉捏着。起先因为阵阵刺痛,再加上心有抵触,邬岚还是相当拒绝的。但随着那份沉重和痛楚感越发的减轻,知晓对方仅仅是关心自己的邬岚,逐渐的选择了配合。但紧绷身子,还是突显着她的警惕。 肖战粗糙的手指,略显刮肌肤。从之处的挣扎,到慢慢的迁就,目光一直紧盯着对方的邬岚,在痛楚缓解时,还是开口说了声:“谢谢!” 抬头的肖战,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他的这一番笑容,使得邬岚压裙边的手,更加的用力! “是我请你帮的忙,受了伤,当然是由我来承担。你跟璀璨娱乐公司的罗薇,私交很好?”峰回路转的肖战,突然把话题,转移到了一个女人身上。 星空ktv是璀璨名下的,而作为这家公司最大的股东以及老总,罗薇这个人,在肖战调查中,自然进入范围之内。 从官方资料上来看,罗薇这个女人绝对称得上女强人。毫无家庭背景的一个外地人,在港城白手起家,不但成立了璀璨这家在港城享有盛名的娱乐公司,旗下更是有五家ktv,两家迪吧,以及一家高档俱乐部。 要知道,这年头汉子想要猛龙过江都不容易,更何况是名外来的,毫无背景的女人呢?单就这些引人遐想的背景,就足以让肖战调查一番。 “罗薇,薇姐?我和她私交不错,准确的说港城大部分名媛,都和她关系莫逆。她在港城有一家高档俱乐部,是只接待女性的。会员制,也是港城女性身份的象征。富太太、官太太都会挤破头的往里钻……” 邬岚所述的,肖战通过调查都不难知晓。在他看来,罗薇能屹立港城,这家俱乐部功不可没。没有哪个男人,真正能抵触‘枕边风’这种大招的。更没有哪个男人,真正能在女人面前做到守口如瓶的。 对于当今时局来讲,还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而若是他们稍稍透露一点内部消息,就足以引起振荡。这也许就是罗薇这么多年成功的原因之一吧。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想知道一些,官方上不曾泄露出来的情报。譬如她的真实背景。你千万别告诉我,这么大的家业,没有人为她撑腰,她独自坐到的。”肖战言词,算不上露骨,但言外之意也很明确。 肖战想知道的,就是罗薇背后的真正关系网有哪些。从而结合现在所掌握的资料,确定她与林婉儿遇袭一事,是否有关联。 “说实话,和她认识这么多年。从没有见过她跟哪个男人走的特别近过。貌似尺度把握的都很好。不过外界盛传她金陵童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可具体的……我没这么八卦。” “金陵童家?”嘴里嘀咕着这句话,心不在焉的肖大官人,坐在那里有些发愣。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漫无目的起来。 ‘啪……’刚有异动的粗糙大手,硬生生被邬岚拍响。猛然精神几分的肖战,一脸欢笑。倒是对面的邬岚,显得很是愤然。 “帮我约一下她,我想和她见个面。”听到肖战这话后,邬岚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星空ktv那场戏码,到底与璀璨娱乐有没有关系,直接关乎着肖战的调查方向。更为重要的是,罗薇这个女人旗下的那家高级俱乐部,肖战很有兴趣。一些见不得人的情报,应该从那里能搞得到。 第27章 精诚合作 肖战虽生性风.流,但绝不是下.流胚子。嘴上虽然犯贱,但行为准则上还是有分寸的。可就是这么一张嘴,差点没让邬岚‘绝望’。 待到肖战离开时,房间内的邬岚面红耳赤。双眸中散发出‘母狼’的光芒。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肖战早已被万箭穿心…… 至于肖战在房间里,到底做了些什么。估计也只有两位当事人心里最清楚…… 折回自己的房间,随手把房门关紧。坐在电脑前的肖战,却没有丝毫的困意!经过这几次的反击,肖战相信对手在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贸然出手。毕竟事情闹的这么大,他们也有尾巴要清扫。 这对肖战来讲,是个机会。扫尾巴的过程中,势必要出动人手。坐以待毙,绝不是肖大官人为人处事的风格。想要从蛛丝马迹中抽丝剥茧,情报是他必须要要掌握的。 警花徐婉柔是一个点,如果经营的好,他能得到官方的第一手资料。而这个坐拥近十家夜场的罗薇,是肖战想要攻克的第二点。如果全面展开,一明一暗足以让肖战挖出这个‘毒瘤’。 但这一切的前提,还是得确定罗薇这个人……没有任何问题。 电脑里关于徐婉柔的资料,很是详细。红隼整理了这个女人,从在公安大学上学期间,到最近几年的所有资料。肖战看的很细致,毕竟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他需要这个点的反馈。 “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的千金都这么拼命,那些个吃空饷的领导子女,也该反思反思喽。”正如肖战所嘀咕的这般,徐婉柔的父亲,在公安局内部可是正儿八经的二把手。而且还是少壮派,下一届如果站队没有错误的话,升局长进常委应该不成问题。 就这么一个有背景的女警察,本可以靠脸吃饭的她,却在靠能力自力更生。级别虽然升得有些快,但这些年她确实没少破大案。 看完这些资料,肖战对于徐婉柔的评价,是积极的正面的。最起码,只要她肯帮忙,肖战不会担心这妮子会弄虚作假。 “头,先后暴露的几个当地地头蛇和金山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但他们的发家,都在五年前。靠的也都是暴力拆迁以及高利贷……他们的起家有着惊人的雷同。” “拆迁总得有大佬罩着吧?高利贷总得有本金吧。”红隼的话刚说完,肖战便直指侧重点的询问道。 “这几人或多或少的,都与一家云龙地产公司有过合作。而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柳云龙,正是中鑫能源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从某意义上来讲,这个人在中鑫集团远要比林山有权势。” 林婉儿的父亲林山,虽然贵为中鑫集团的董事长,但也兼任着能源研发部门的总工程师。说白点,林山就是名不折不扣的技术性人才。而真正在集团内部掌控权势的,则是柳云龙父子。 也许是知道自己的短板,林山的技术研发成果都会牢牢的攥在手中。亦使得掌握核心技术的他,才能确保自己在集团内部的绝对地位。 “这之间的关系……操.蛋的!查下去,还有第一任保镖死前所购买的香烟出处,也要给我查出来。” “明白……” 挠着寸发,略显头疼的肖战,觉得港城这趟浑水有点深。暂且不说这些浮出水面的复杂关联,但就这背后可能牵扯的权贵,就足以让肖战举步维艰。 一套完整的利益链,岂能会让他这个外人所破坏?想要破局,切入点很关键啊。 正当肖战准备入睡时,他的手机突然在这个时候响起。知道他号码的人屈指可数,而上面所显示的地点又是港城。这不难让肖战猜到是谁的电话…… “徐警官,长夜漫漫,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无心睡眠啊?”接通电话的肖战,直接道出了对方的身份。两人很显然没这么熟快,但肖战所给予徐婉柔的专业性,还是让后者从心底上信任对方。特别是在之前与邬岚通话后,对于他的身份更加放心。当然,这一切只是建立在这件案子上。 “我跟你没这么熟。长话短说,监控我们从交警部门那里调出来了。通过一遍遍比对,发现他们交谈时所用的是港城本地话。” 就在徐婉柔说到这时,肖战突然回答道:“他们领头的是不是说了一句‘前后包夹,别让他通过路口?’” 听到这话的徐婉柔,先是一愣随后开口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我的渠道。而且我还知道部分路段的视频,意外丢失了。对吗?”肖战的话,使得电话另一头的徐婉柔沉默了少许。 随后才回答道:“这件事上头已经在查了。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肖战我提醒你,在这件案子上,你最好没有邪念。否则的话,哪怕我技不如你,也一定会把你……” “臭狗屁的话,就不要再说了。这辈子泼人血的威胁,我都经历过。我还活着,他们却不在了。徐警官,麻烦你说重点。”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时,明显能听到电话另一头徐婉柔吸气的声音。很显然,肖战的这番话,让对方很是不舒服。 “驾车的都是专业人士,在港城能一次性拥有这么多车手的,只有牛栏山的秃鹰。我们的人已经去传唤他了。但他是个老油条,在证据不确凿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吐口的。所以……” “我懂得,这事交给我来办。你们只需要例行公事就行,他被放出来的时候,提前一个小时给我联系。还有,谢谢徐警花的信任。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可以……” “有。”这一次是不等肖战说完,徐婉柔直接打断。 “你帮我查一个人。” “谁?” “璀璨娱乐公司董事长,罗薇!” “嗯?”听到这话的肖战,先是一愣,随后回答道:“没问题。” “你不问我原因?”这次轮到徐婉柔感到诧异了。 “外界盛传,他跟你爹的关系不明不白。我问了你不尴尬?”待到肖战说完这话,电话里传来了一阵‘嘟嘟’的忙音。 第28章 姨,我要杀了他…… 婉儿是在第二天晌午时醒来的。气色虽然不佳,但除了受伤的左腿外,其他地方都能自由活动。为了方便换药,这丫头穿得是件具有弹性的热裤,似她这般肌肤紧致的年龄,总能把这类着装,穿出让汉子喷血的姿态。 好在替她检查伤口的肖战,足够有定性。这厮所表现出的‘专业性’,也使得围集在一旁的邬岚和果果足够放心。说白了,就是这牲口会装。心里痒痒的,但表面上却一本正经。一次用药最少一整天,哪用得着现在检查伤口?装大灰狼吗…… “我饿了……”这是林婉儿醒来后,所说的第一句话。撇着嘴角的婉儿,在自家岚姨面前颇会买宠。她的这份委屈,落在谁眼里都显得可怜。奈何,一大早吴妈便出门。而职场上叱咤风云的邬岚,又对做饭显得不那么精通。 关键时刻,还得肖战出马。作为一名经常独自在外的吃货,做的了一手好饭,算是他独门绝技之一了。 没有具体询问林婉儿想吃什么,作为一名合格的中医,患者初醒需要进什么样的食物,肖战是心里有数的。 下楼后的肖战从冰箱内翻找着食材。当他看到猪脚以及部分食素时,心里便已经知晓要做些什么了。围上围裙,利用拆骨刀娴熟的把猪脚拆开。只取里面的主筋和部分猪皮,并碾成肉末。配上时蔬,以白米为主料,仅仅一刻钟时间,一碗香喷喷的时蔬猪脚粥便出锅。 待到肖战刚把这饭端进林婉儿的房间时,几女先是被肖战那雷人的着装所吸引。随后那扑鼻而来的饭香味,使得本就是吃货的唐果果,不禁‘咕噜’一声深咽一口吐沫。 喂饭这事,就用不着肖战这厮了。平常吃饭都跟猫似得的林婉儿,现在若不是有些烫,真可以用狼吞虎咽来形容。一旁果果看的只流‘哈达’,就连喂饭的邬岚,都时不时把余光瞥向了笑呵呵的肖大官人。 “得吃干净哦。人家常说吃啥补啥,我帮你拆了整个猪前蹄的主筋……” “噗……”一口饭没咽下去的林婉儿,在听到肖战这番话,忍俊不住的喷了出来。而在她一旁眼馋的唐果果深受其害。满脸的米粒子,还有不少菜丁呢…… “大块头,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边说,林婉儿还把床头的抱枕甩向了前列的肖战。 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间,一脸无辜的肖战,在消失前还补了一句:“本来就是吗,猪前蹄的主筋能……” “姨,我要杀了他……”这是此时不能乱动的林婉儿,心底最真切的呐喊。 吴妈回来后,肖战便有内勤转到外务。接过她买来的雄黄和石灰,沿着林宅的周围,混搅的撒了一遍。在此期间,闲来无事的洪伯也出门搭了把手。 此时的林家内外,对于肖战已经完全信任。单就他这几波事,所表现出的‘专业’和‘冷静’,便足以让人钦佩。 闲聊时,洪伯总会有意无意的去套肖战的背景。而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肖大官人,岂会被他套出实质内容来?含糊其辞再加小不正经,完全败北的洪伯最后只得‘灰溜溜’的退了回去。 再返回楼上时,腿脚还不利索的邬岚正在二楼小客厅里接电话。当她看到肖战上来时,特意指了指手机。随后继续对着电话说道:“薇姐,去你的俱乐部可能不太方便。我这次带个男人过去想和你认识一下。” 电话另一头的罗薇听到邬岚这句话,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声音很大。再加上邬岚的诺基亚经过昨晚摔打有点漏音,继而凑到旁边的肖战,听得一清二楚。 “哎呦,男人?晚上扛不住一只手抓床单了?哪家公子哥这么幸运,把你这朵玫瑰花给摘了?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你的那个他可是有暴尸街头的可能哦。为了小妹你,今天我破例一次,下午我就在俱乐部接待你们了。” 罗薇的话,使得接听电话的邬岚颇为尴尬。霎时间,脸色烧红,眼神颇为尴尬的喵了肖战一眼。而后者则是一脸‘诧异’的表情!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薇姐,我和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普通朋友,就是普通朋友。”在‘普通朋友’上,邬岚强调了两遍。显然是要清晰的表明她与肖战间关系。但这话落在罗薇耳里,就只会起到反作用。 “网上怎么说?重要的人和事都要重复两遍吗。再说,处男人谁不是从普通朋友开始?好了,电话费蛮贵的。下午见面,我再帮你好好把把关。” 窘迫的挂上电话,邬岚的脸上还留着刚才尴尬的余红。倒是肖战很是上道的询问道:“她答应了?下午几点?” “四点,一起喝下午茶。还有届时去了之后,别跟平常似得油嘴滑舌。容易引起人误会……”说最后一句话时,邬岚语态很含糊。 故意装聋作哑的肖大官人,费解的反问道:“误会?误会什么?” “算了,没事。反正就是注意下措词,我进屋去陪陪婉儿!”说完这话的邬岚,便起身朝着婉儿闺房走去。 而站在原地的肖战,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道:“那个邬总啊,你晚上经常一只手抓床单啊?很累是吧!我……晚上经常一只手扶墙,要不我们……” 不等肖战说完这句话,猛然转身的邬岚,抓起茶几上的水杯,就抛向了这厮。正如刚刚林婉儿所说的那样,现在的邬岚也想千刀万剐了眼前这男人。 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一溜烟的窜到了自己房间。脸上挂着惬意的笑容,虽然这次任务略显费心,但过程还是很美好的吗。大小美女,各有千秋。不同的生活体验,不一样的感情渲染。 白天这个时候,肖战基本上都会让红隼去休息。而在此期间,他会把红隼晚上汇总的资料,仔细的看上一遍。 下午就要去见罗薇了,关于她的信息,肖战还需从资料上摄取。如何确定她与此次事件没有关联,又如何使得心甘情愿的为自己‘服务’。这两个关键点,则是肖战目前首要解决的。 “柳云龙,罗薇……”嘴里嘀咕着已知几人的姓名,肖战把他们的名字写在一张a4纸上,有着必然联系的画上箭头,并用简单几个字标注一下。还弄不清的,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望着眼前这张一目了然的关系网,陷入沉思的肖战,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29章 一脚踏两船? “红隼,让坦克来港城之前,先去趟金陵,把童家的底子给我查一下。在确保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能挖多深挖多深。”突然开口的肖战,向红隼下达着命令。 而已经睡醒了的红隼,没有赘言的‘是’了一声。隔着耳麦,肖战清晰的听到对方‘啪啪’敲打键盘的声音。很显然他是在为肖战的下一步行动,最大限度的整理资料。 有午睡习惯的邬岚,是在下午近三点钟起的床。可能是要出门的缘故,刻意在梳妆台前打扮了一番。脚崴了的缘故,使得她没法穿时装,但一套宽松休闲服的她,仍旧给予肖大官人超凡脱俗的既视感。 邬岚这种女人,对于异性来讲绝对属于那种‘雅俗共赏’的存在。与生俱来的气质,让她哪怕穿地摊货,都显得惊艳。再加上时间、阅历让褪去了那份少女的青涩,雍容的气质,总能让任何年龄段的汉子为之疯狂。 为了表示尊重,也刻意换了身相对体面着装的肖战,坐在小客厅内等待着邬岚。待到后者拉开房门,一瘸一拐的走到小客厅内时,彼此的眼光都在对方身上打量着。本就卖相不差的肖大官人,经过捣鼓,颇有一番成功男人的成熟感。再加上让不少少女为之疯狂的身板,身着白衬衫、藏蓝色牛仔裤的肖战,显得那般气宇轩昂。 “不要用这么色迷迷的眼光看着我吗,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可一开口的肖战,便彻底侮辱了他这一副好皮囊。 ‘鄙夷’的摆了他一眼,艰难扶着楼梯扶手的邬岚,便准备下楼。而颇有绅士风度的肖战赶紧凑了上去。可还未搭把手,邬岚却直截了当的说道:“不用你扶,谢谢。” 这是个倔强的女人,她的执拗,使得肖战颇为尴尬的站在那里。望着她蹒跚的下楼,不知是要做禽兽,还是继续着禽兽不如。 邬岚的卡宴,已经被送往4s店大修。无奈下的两人,只得开着婉儿的福克斯。待到这辆白色轿车消失在小区之际,林宅二楼窗口前的果果,一惊一乍的窜到了林婉儿身边。表情夸张的说道:“姐,岚姨和大块头开着你的车去约会了。” 原本翻弄着娱乐八卦杂志的林婉儿,抬眸瞪了这丫头一眼。装作如无其事的回答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岚姨能看上他?” “不,怎么和你没关系。姐,你跟他也睡了。昨晚他更是把你身子都看遍了,你们都……都……” “闭嘴……”扔出娱乐杂志的林婉儿,怒斥着唐果果。但苍白的脸上,却浮现出羞怯的绯红色。 “不许再提及这两件事。还有,我跟大块头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小果果,我相信我们的岚姨,品味比我们更高。就肖战那德性,也除了能让你忍不住张开腿了。”说这话时,林婉儿的语气虽然坚定,但情绪却夹杂着自己都难以琢磨的失落感。 驱车赴约的过程中,坐在后排的邬岚,不止一次的提醒肖战,在马上见到罗薇时注意措词。装傻充愣的肖大官人,总是在反问‘为什么?’。直至怒不可及的邬岚,直言道出深怕别人误会他们两人间的关系。 在听到她这番解释后,笑而不语的肖战,神情显得很耐人寻味。而后排的邬岚,在看到他这份坏笑时,心里却隐隐的感到不安。 红杉俱乐部,港城最高端的女性俱乐部,没有之一。这里经过几年的发展,俨然成为了港城女性身份的代表。你出门闲叙的时,要是没有一张这里的会员卡,落在旁人眼中就跟乡巴佬、暴发户没啥区别。 越是如此,越是让攀比的女性趋之如骛。而作为这家俱乐部创始人的罗薇,自然在这几年里,不但赚的盆满钵满,更是笼络了一大批‘枕边风’。 很少再主动迎客的罗薇,今天不畏四月初春的凉风,一身酒红色连衣裙的她,伫立在俱乐部门口。与进出的贵妇打着招呼的同时,极具诱惑力的双眸,不禁‘望眼欲穿’的盯向主道。 来俱乐部喝下午茶的贵妇都在纳闷,到底是哪位贵客,值得罗薇这般提前等待。当肖战所驾驶的那辆福克斯落入这些人眼帘时,有不屑、也有观望的…… 邬岚的下车,让不少和她熟悉的人恍然大悟。罗薇和邬岚的私交莫逆,在圈子里已经不是什么秘闻了。可当停稳车辆的肖战,随之出现在众人眼帘时,不少拥有一颗八卦心的贵妇,开始了福尔摩斯般的揣摩。 “哎呦,邬岚!我以为你的口味,更偏向于小鲜肉。现在才发现,也是喜欢猛汉啊。重口味哦……”边说,边挤眉弄眼的罗薇,望向邬岚。她的声音不大,却让不少听的到。 “薇姐,我都说了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只因他特别仰慕你,才让我帮忙引荐。”听到这话的肖战,不禁虎腰一震。 ‘这妮子,这么快就把自己给买了?’心里不禁嘀咕这句话的肖战,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罗薇。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她的话,那就是‘媚’。 无论是着装,还是一眸一笑之间的自然流露,眼前这个罗薇,都给予异性别样的诱惑。三十出头的年龄,正值女人最有味道的时候。而罗薇,利用自身的优势,把这种味道演绎的淋淋尽致。 “是吗,他仰慕我,然后让你来引荐。小伙子,这是一脚踏两船的节奏啊?”面对罗薇的这番询问,肖战则是一如既往的表现。倒是被调侃的邬岚,显得很是尴尬。 从邬岚的走路姿势上,已经看出异常的罗薇。很是惊讶的关切询问着。邬岚也仅仅是用‘不小心崴着了’搪塞过去。 虽未女性俱乐部,但红杉并非完全男性止步。最起码大厅处,还是允许司机、佣人以及其男人在这里等候的。可今天罗薇却直接领着肖战和邬岚,朝着俱乐部内部走去。这使得不少人更加笃定了肖战与邬岚间的关系。 保持着正常心态的肖战,一路上引来了不少贵妇的媚眼。似肖战这种卖相和身段,是贵妇们最为‘欣赏’的。在这个过程中,罗薇用余光打量着肖战的反应。对方出乎意料的镇定,使得罗薇对他的印象加分不少。 第30章 千万别给她面子 红杉俱乐部是依附着港城云台山山脉而建,依山傍水,再加上人工的精心雕琢,着实引人流连忘返。特别是里面还配有温泉、就餐、美容等一系列贴合女性的配套服务,有面子、有里子,红杉能发展这么快,也就在情理之中。 俱乐部最里端,有几间依山而建的小别院。平常少有对人开放,唯有贵客造访时,罗薇才会亲自引领他们进入。而今天,就因为邬岚带了个男人过来。她把下午茶刻意的安排在了这里。 别院内的茶台前,亲自煮茶的罗薇,手法显得极为老道。顺势而坐的肖战和邬岚,一边欣赏着她的‘茶道’,一边陪其闲扯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特别是罗薇和邬岚,聊着一些关于后者出国深造的事宜。 茶水入杯……八分茶七分酒!罗薇拿捏的很到位,在为肖战斟好之后,纤长的指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微笑点头示意的肖大官人,端起茶杯,先闻后品最后一饮而尽。 “好茶,如果我没有品错的话。这应该是西湖梅家坞的龙井吧?” 行家一开口便知有没有。只品了一杯就能准确无误的说出茶叶的来源。落在罗薇和邬岚眼里,这个肖战显然不简单。 “厉害。肖先生也是懂茶之人啊。”听到罗薇这话的肖战,含蓄的客气一番。 举壶为肖战斟第二杯茶水。在这个过程中,罗薇那极具魅惑的眼神,似有似无的盯着肖战。诱红的唇角微微蠕.动,伴随着皓白齿间的张合,天籁的声音萦绕在肖战耳边。 “不知肖先生在哪高就啊?能把港城之花采到手,我想应该不简单啊。” 本想再次重申两人间关系的邬岚,在看到肖战开口后,便不再赘言。而这一次,肖大官人也没有造次,中规中矩的回答道:“你可能误会了罗总。我和邬总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今天冒昧的拜访,也正如邬总所说的那样,我个人比较仰慕罗总。当然,还有一些小忙需要你的相助。” “哦?说来听听!”说这话时,罗薇饶有深意的望向面前这个男人。微微上扬的嘴角,突显着她的妖娆。 从随身携带的腰包内掏出了一叠资料,面带笑容的肖战,递到了罗薇手中。后者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后,对于肖战的身份,以及来此的目的,已有大致的了解。 “肖先生,你不会就因为这个啤酒妹在星空里工作,就怀疑是我和邬岚在暗中导演这场戏码吧?”放下资料的罗薇,依旧显得不急不躁。说话时,她的那双明眸,总是在有意无意间夺人心神。 “当然不,如果我怀疑的话,就不会主动拜访了。” “嗯?你的言外之意,如果我有嫌疑你会暗中调查?”不等肖战把话说我,罗薇颇为强势的反问道。 “一定会。食君俸禄,为君解忧。既然我收了林先生的佣金,就一定会做好本职工作。” “不错,确实是个好保镖。那今天你找我的目的……” “资料上写的很清楚,他们想要演这么一出戏。做为东道主的星空ktv不会一点消息都没得到。我是想知道……” 没有等肖战把话说完,罗薇直接扭头对邬岚说道:“邬岚,这也你的意思?” 被罗薇这么一问,夹在中间的邬岚颇为尴尬,就当她准备出面协调之际,一旁的肖战突然开口道:“不,刚刚我说过了。邬总只负责引荐,至于罗总愿不愿意相助,那是你我之间的事情。” “你我之间?咯咯……”强调了这句话的罗薇,突然娇笑起来。就连一旁的邬岚,都听出了罗薇的轻蔑,更别说肖战本人了。 “你确定抛开邬岚不谈的话,我会见你?” “会,一定会。”说完这话的肖战,又从包里掏出了第二份整理的资料。伸出手臂的他,面对微笑的递给了罗薇。 不知道肖战葫芦里到底买了什么药的邬岚,诧异望向对面面色变得深沉的罗薇。随着页数的往后翻,她脸上的凝重,越发明显。 没有再走马观花,这一次的罗薇看的很细致。而丝毫未有任何变化的肖大官人,则自顾自的斟茶,赏景……嘴里,时不时的哼着小曲。 “这份资料你不应该给我吧?如果给予当事人,一定能换一笔不菲的价钱。”故作镇定的罗薇,把这份资料交还给了肖战。而后者并没有收走的意思! “这样的资料,我还有照片和视频。都是从红杉俱乐部的主控室里拷贝出来的。我总觉得罗总应该熟悉。如果这份资料,一不小心流露出去,我想……” ‘砰……’单手拍在茶台上的罗薇,使得一旁的邬岚都不禁惊愕些许。目光望向那叠被风吹开了的资料。隐约中她看到了几张‘限制级’照片。女主角有些眼熟,而男主角看起来很man。 邬岚也不是小孩子了。霎时间,她通过画面的脑补,依稀揣摩出这份资料里到底表达着什么。依山傍水的红杉俱乐部,真的可以为女性提供任何服务。而这些女性,随便拉出来一个,她的男人都足以在港城掀起‘血雨腥风’。而首当其冲的,自然而然就是提供便利的红杉俱乐部。 “如果你不是邬岚引荐来的,我想你已经是个死人了。”说这话时的罗薇,少了刚才的妖娆,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凌厉。 听到这的邬岚,略显慌张的想要打圆场。然而这个时候的肖大官人,却不急不躁的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一边点着,一边吊儿郎当的回答道:“别给邬总面子,千万别给她面子。” 说完这话的肖战,顺势点着了香烟。与此同时,仅一墙之外传来一阵似有似无的打斗声。紧接着一道身影,被人从墙外扔了进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直接昏厥过去! “应该是你的保镖吧。身手不咋滴!我一路走来,最少五十个摄像头。你都没有发现,我是带着人来的?罗总,你这套保安配备太out了。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合作。我保证没有第三方,知晓红杉俱乐部里面的任何情况。” 第31章 真的是弱女子吗? 霎时间,原本轻松自如的气氛,被剑拔弩张所取代。作为中介人的邬岚,在这个时候显得有些慌张。闻忙起身的,不知该如何调停他们间的对峙。 “邬总,坐!我跟罗总都是成年人了,自然都不会意气用事。我让你亲自引荐罗总,本就是带着诚意来的。否则的话,我一定会在新阳路三十七号等她的。” 新阳路三十七号,是罗薇在港城的一处私宅。知晓这个地方的人很少,那是片老宅区。住在那里的大多都是港城底层人士。谁也不曾想到,家产万贯的罗薇,会经常入住在那里。 “咯咯,如果肖先生要是不嫌弃寒舍简陋的话,我倒是的欢迎之至。”突然笑出声的罗薇,有点让邬岚捉摸不透。此时的后者,如同丈二的和尚,更是莫不着头脑。 缓缓落身的邬岚,带着几许诧异的望着两人。内心则如同过山车般起伏不定! “明人不说暗话。似罗总这般聪明的女人,应该知晓我想要知道什么。我在大学城和先锋路上闹腾了两次。虽说都善后了,但我相信很难逃脱罗总的法眼。有很多东西,都是公开的秘密。咱们大多时间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如果我们有机会合作,我希望咱们彼此就不要这么虚伪了吧?” 听到肖战这话的罗薇,霎时嫣然一笑。那份笑容,足以让任何一个异性为之痴狂!长了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着实让肖战面对她时,有点不太蛋定…… “如果我说星空的事,是我的手下在我事先不知晓的大前提下的擅作主张,你信吗?”没有了刚才的凌厉,罗薇说这话时,声线显得很柔软。酥到了肖胜心里…… “信,金山这种老流氓,你真不屑与他为伍。”强.奸犯出身的金山,在业内口碑一项不咋滴。像罗薇这种那么爱惜羽毛的女人,要合作也会找个正常点的。 听到肖战这么笃定的回答,笑意更加浓郁的罗薇,继续说道:“昨晚我只知道牛栏山的飞车党有异动。至于针对的是谁,我一无所知。也是刚刚当邬岚说她脚崴了,手面上有几处淤青,联想到你的身份,我才知道的。” “合情合理……”伸了伸手的肖战,示意罗薇继续说下去。她现在所说的,都是肖战经历过的。过去的都过去了,他想得到能把握未来的东西。 沉默少许的罗薇,紧盯着眼前的肖战。后者的笑容依旧那般灿烂,并不着急。一向稳重的邬岚,这会有点如坐针毡。在设计上,她称得上奇才。但就勾心斗角方面,她还略显稚嫩。 “这些车手,都是秃鹰帮他们找的。现在秃鹰在警局,但有下面人反应。有人从边境雇佣了几名杀手。如果我没有推断错的话,‘他们’正在扫尾。” “这个消息很重要。但其实我还是想知道‘他们’是谁?我想‘他们’应该和你有所接触。毕竟,罗兰花是港城地下情报的无冕之王。有人形容你:不出门便知港城事。” 当罗薇听到肖战提及自己的花名‘罗兰花’时,她脸上的笑容,显得那般妖娆。玩弄着手中的茶杯。随即回答道:“你手中所掌握的资料,还不足以让我开口。他们找过我,但我没点头。原因很简单:我没必要趟这趟浑水。利再重,得有命花才是硬道理。” 罗薇这最后一句话,显然也是在提醒肖战。佣金再丰厚,得有命消费才行吗。 “另外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给我谈的这个人。不是港城人!这一点,你没理由不相信我。” “因为你叫罗兰花……”说完这话的肖战,‘哈哈……’大笑了数声,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罗薇一杯。 “不管怎么样,这是精诚合作的开始。我从不奢望,用几份圈子里公开的秘密,能彻底抓住你。我只希望,你能做到不偏不倚。”就在肖战说这话的同时,耳麦内传来了红隼的及时汇报声。 关于罗薇的信息,国安四局及几个情报部门的联合汇总,使得她的身份,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具体的情报部门还在深挖。但就目前所掌握的,足以为肖战解开不少谜团。同时,又能加强与她之间的合作。 听似东拉西扯的肖战,实则在听完红隼的汇报。再加上邬岚又从中寒暄了少会,使得得到这一资料的肖战,第一时间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 始终未有开口,直至临走前肖战才四两拨千斤的对罗薇说道:“鉴于罗总刚刚向我透露了这么多信息。来而不往非礼也。” “哦?肖先生,喊罗总有些生疏了。既然是邬岚的朋友,喊声薇姐你应该不吃亏吧?”望向罗薇那妖娆的脸颊,微微点头的肖战,还真就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喊了声‘薇姐’。喊完后,这厮稍稍停顿了些许,而他的故作声势,着实引起了两女的关注。 “有人托我……在调查你。”肖战这话没有说谎,徐婉柔确实有过这样的请求。 “嗯?咯咯,我一个弱女子。就这么点家业,有什么可查的?可话又说回来了,港城在调查我的人少吗?” 罗薇这话绝对不是‘狂妄自大’的表现。她能做到情报方面的一姐,自然也有组织或个人取代她的位置。可这么多年过去了,罗薇却是蒸蒸日上,而那些自持地头蛇的汉子们,多以被扔进了东海。 “弱女子?真的是弱女子吗?在回国之前,我曾是名雇佣兵。这些资料薇姐你都应该已经知道了。来时我说我仰慕你,这是发自肺腑的。” 含糊其辞的一句话,却让罗薇妖娆笑容的背后,隐藏着些许的杀机。这会是一个弱女子,该有的煞气吗?上百场生死博弈存活下来的肖大官人,对于这样的煞气,再熟悉不过了。 雇佣兵……发自肺腑的仰慕……肖战的提示,已经够明显了。 “听说薇姐的柳叶刀玩得不错,有时间切磋一下。” 听到肖战这话的邬岚,表情诧异的反问道:“薇姐,你还会玩刀?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而邬岚的话,使得罗薇先是饶有深意的望了肖战一眼,随后笑着回答道:“小把戏,登不了大雅之堂。在江湖上混,总得有点保命的技巧吧。你说呢肖战?” 第32章 心机婊 真正的谈判高手,永远都不会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很显然,肖战便是这方面的行家。关于罗薇想知道的,肖战说了一半,留了一半。 至于留得这一半,罗薇想拿什么来换,这就是她的事情了。肖战承认自己诈了她一把,但无风不起浪。苍蝇不会叮无缝的鸡蛋得……看来罗薇的背景还得深挖,她并不只有资料上的那么简单。 说真的,肖战开始对罗薇这个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是什么样的决心,让一个‘弱女子’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又是什么,让她在数年之后窝身在屁大点的港城。 婉拒了罗薇晚上准备盛情招待的恳求。以还有事要忙为借口的肖战,带着邬岚径直的往俱乐部外走去。在这个过程中,肖战和罗薇互换了联系方式。而这妖精廖有深意的一句话,使得邬岚看肖战的眼神有些怪异。 “这可是我的私人号码。知晓的人屈指可数,特别是异性!小老弟你可千万别晚上骚扰我哦……”极具诱惑力的一番话,娇咛的从罗薇嘴中吐露出来。而肖战的回答,也相当有水准。倒是让邬岚脸色发寒。 “这个应该不会。家教严,我怕晚上和你经常联系了,岚岚不让我上床。”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话出自于邬岚之口,但却引得罗薇娇笑连连。 福克斯的车影渐行渐远,而罗薇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清淡。一道同样倩丽的身影,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随着她的目光,望向车尾! “怕他从蛛丝马迹中暴露身份,我没有和他的人交手。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他的人知道我的存在。”站在罗薇身边,她名义上的助理叶子,轻声嘀咕着。与此同时,叶子也是红杉俱乐部实际上的负责人。现在的俱乐部,都是由她在打理。 “我想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待到罗薇说出这话,叶子脸色变得凝重且浮现杀机。 “做掉他……”干脆直接的三个字,使得罗薇扭头望了叶子一眼。后者与其对视,目光内散发些许的痴迷。对,一个女人对女人的痴迷…… “你不是她的对手。从资料上来看,‘死亡军刀’那两名消失的能手,就是死于他手。单从这一点上不难判断出,他应该至少是个御气高手。这件事,你就不要过问了。我亲自解决。还有通知肥龙,让他跑路。” “嗯?”在罗薇说完这句话后,叶子表情诧异的询问道:“你是说,他会向肥龙下手?” “一定会。初来乍到,杀鸡儆猴能为他省去不少麻烦。踩着我的脸上位,不是更有威慑性吗?而恰恰我现在又不能拿他怎么样。有人托他在查我们,这事我还不能确定是谁。更不能确定的,他到底知道多少我们的老底。” 说到这的罗薇,沉默了些许。随即又补充道:“回国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拿捏的这么被动。邬岚在港城找野男人的事放出去,特别是她那个家世不弱的未婚夫……消息夸张点,他们已经在同居了。” “我这就去办……”说完这话的叶子,随即消失在罗薇身后。 而站在原地的罗兰花,又恢复了往常的妖娆。特别是那极具诱惑力的笑容,在绽放的一刹那,得让多少异性心里犯痒。 “是骡子是马拉出溜溜,就怕你偷鸡不成蚀把米。”自言自语嘀咕完这句话的罗薇,转身朝着俱乐部内走去。 驱车出了红杉俱乐部的监控范围,收起笑容的肖战,直接掏出了电话打给了徐婉柔。正在上班的徐警花,接到肖战的来电,显得很小心。快步出了刑侦队大门,才接通他的电话。 “有人从边境雇了几名杀手来港了。秃鹰应该是目标人物之一。这个消息,应该对你审问有些帮助。” “知道了。”警觉性都很高的两人,并没有在电话里讨论太多。 待到肖战挂上电话后,坐在后排的邬岚,才询问道:“给婉柔的电话?”没有否认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 而还在今天的‘会晤’,感到费心的邬岚,继续询问道:“你觉得薇姐,会是他们的人吗?”邬岚最终所说的‘他们’,显然指的想要绑架林婉儿的那波人。 听到这话的肖战,淡然一笑,随后回答道:“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对我很不待见。” “废话,如果我是薇姐。站在她的立场上,我也不待见。”透过前车镜,望向后排的邬岚。肖战的笑意越发浓郁。 “二十九岁,按理说也该长个心眼了。果真是‘胸大无脑’。” 肖战的反驳,使得后排的邬岚顿时气急败坏起来。冷眼瞪着这厮,随即回答道:“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是真看不出,今天罗薇的用心险恶?如果不是她自作聪明的话,我的手段也不会这般激进。” “把话说完。”彻底被勾起好奇心的邬岚,把头透过前面座位间的缝隙,探了过去。而猛然回头的肖战,差点就把这妮子的初吻给夺走。还好眼疾手快的邬岚,身子后撤的够询问。但脸色的寒意,也越发浓郁。 “作为港城地下一姐。罗兰花无论出现在哪,都算是公众人物吧?特别是在红杉俱乐部前,她有多久没有亲自接待过人?这样的反差,会引起怎样的蝴蝶效应,你知道吗?” 面对肖战的质问,不假思索的邬岚,随即回答道:“这又有什么呢?嘴长在她们脸上,随她们怎么说吗。” “可若是传到你未婚夫耳里,又是什么样的结果呢?”当肖战直言不讳的道出关键点时。就连邬岚也瞬间哑口无言了。 “苏南邬子镇邬家的闺女,她的未婚夫也不会是什么酒囊饭袋吧?不说门当户对,但至少有着过人的本事和家世吧?在这件事上,你本就抗拒,甚至抵触。而你我之间的‘关系’,经过添油加醋传到他们耳中,后果我不说,你也应该能预想到。” 说完这话的肖战,不禁又补了一句:“心机婊……” 第33章 白日做梦? “不至于吧?薇姐她应该不会拿我开涮,毕竟我和她……”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邬岚,自欺欺人的反驳着。 倒是肖大官人笑容依旧,显得很是淡然的回答道:“不至于吗?我觉得很至于。坐山观虎斗,再坐收渔人之利。要是我,我也这么做。当然,她所针对的是我,而不是你。” 思绪显得有些混乱的邬岚,坐在后排沉寂了许久。直至福克斯进入别墅区时,她才故作洒脱的回答道:“知道了更好,反正我正愁怎么甩掉这个包袱呢。” 但这话传到肖战耳中,却是另外一种感觉。 “得,你这包袱都甩在了我身上了。要知道,他们肯定不敢拿你怎么样。但一定敢把我怎么样。另外,邬大小姐,你也别把自己撇的这么干净。你这订婚不是一年两年了吧?在明知自己订婚的情况下,还在外面找野男人。有辱门风啊……” “把话说清楚,谁找野男人了?”吹鼻子瞪眼的邬岚,顿时激进了起来。而反观肖大官人,依旧不急不躁。 “你是没找,可这事传了回去。你不就是找了吗?据我所知,你爹在邬家虽然地位不低,但也做不到‘一言之堂’吧?作为他的亲闺女,他可以任你闹、任你玩。但你的那些叔叔伯伯们愿意吗?邬家,江南古武世家的风向标。出了这等事,吐沫星子都能让你爹抬不起头。” 肖战分析的越彻底,邬岚的情绪越是低落。家里到底什么环境,她比肖战更熟悉。一旦事情真如他所分析的那样,那么就是自己的爹妈再宠爱自己,也要给个说法。不单是给邬家,还得给她的未婚夫家…… “这事怪我,没有把你的背景考虑在内。眼下想解决这件事情,你有两天路可以走:一陪我一条道走到黑,哥带你装逼带你飞。大杀四方,用实力证明你找了个凤凰男。是值得你托付终身的。” “白日做梦……”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时,邬岚直接开口反驳。 “我不‘白日’,我是付出感情和精力的……”肖战歧义的解释,使得本就心急如焚的邬岚,顿时陷入暴走状态。 好在肖大官人,瞬间又把话题拉回了正规。否则,又是一场单方面的‘暴打’。 “第二条路,你就是彻底和我撇开关系。然后回家谨遵家里安排,相夫教子,终老一生。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邬岚你未婚夫家,是哪的?按理说,以你们邬家的尿性,肯定会为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按理说,你不应该抗拒吗。” “我们家什么尿性了?”说出这话的邬岚,才觉得这话不妥。冷着脸,怔在了那里。 “习武之人,一旦扯到了权势和利益,就不单纯了。你们邬家这两辈人可都在往这方面发展。对了,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给你订婚的是哪家?” 虽然肖战说的是客观事实,可听到有人说自己的本家。邬岚还是显得不高兴,不冷不淡的回答道:“战家……” “吱……”一脚把油门踩死了的肖战,扭头惊恐的望向身后的邬岚。后者先是闪了一下,随后没好气的说道:“你干什么啊?” “战家?京都战家?你……你……别告诉我,你未婚夫是京都大少战天养啊。”听到肖战这战战兢兢的一番话。寒着脸的邬岚,没有吭声。但她的沉默,却等同于默认。 “姐,你就给小的一条活路吧。我上有五十多岁的老母,下有还在‘幽庄’不知啥时候投胎的孩子。长这么大,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你说我要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嗝屁了,亏不亏啊?” ‘一把鼻子一把泪’的肖战,可谓是声容并茂。那‘胆怯’的表现,使得后排的邬岚,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但话又说回来,知道战家背景的人。谁又不怵怕呢?更何况,还是扯着未婚妻的事。 “放心好了,这事我会和家里解释清楚的。你安安心心的做你的保镖。把婉儿保护好就行了。”显然是受到了情绪的影响,心情不怎么好的邬岚,把头扭向了窗外。脸色阴沉的吓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牡丹花下,做鬼也风流。只要你肯跟我,我不但把自己掰直喽,还真就敢和战天生斗上一斗了。” 听到肖战的‘大话’,扭过头苦笑几分的邬岚,显得有气无力。也懒得再开口的她,望了肖战一眼后,便把头扭向窗外。 撇了撇嘴的肖战,重新发动轿车。顺着车道,朝着地下停车场驶去。小区路面的停车位有限,继而林婉儿的这辆‘老爷车’,大多停在下面。 高档小区就这点好,不到夜里十一二点,你很少能在停车场内找不到车位。毕竟能住这里的,都是有身份的。谁不应酬到夜里一两点钟? 淅淅沥沥的几辆轿车,还都是世界名牌。福克斯这种贫民小跑,停在这个停车场,显得很是格格不入。但谁又曾想到这辆车的主人,是林家唯一的姑娘呢?单就中鑫集团市值,就足以让这些豪车的车主,跪下来装孙子。 低调……林家人,一个比一个低调。 稳稳的把车停在了停车位上,刚解开安全带的肖战,身子却怔在了那里。脸上的轻松被凝重所替代。特别是当他的目光,停留在不远处那还在冒着烟的烟蒂时。长久以来的警觉性,让他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 那大片的烟头,有两个还在冒烟。显然是他们刚进来时,来不及踩灭而留下来的。近一包香烟的烟蒂,散落在那里。等人,也不至于在这个半封闭的停车场里吧? 本准备下车的邬岚,被转过身的肖战拉了一把。后者迎上肖战那凝重的眼神时,下意识怔住了身子。 摆了摆手的肖战,示意邬岚就趴在车厢内不要动。而刚准备推开车门的肖战,突然看到一道人影,从其正前方窜了出来。 ‘嗖嗖……砰砰砰……’装有消音器的枪械,直接打穿了福克斯的挡风玻璃。顺势推门而下的肖战,麻利的窜到了旁边轿车的车底。 而因为有前排座作为掩体的邬岚,抱头蜷在了车厢内。透过狭隘的空间,肖战依稀看到杀手所传的靴子。 ‘嗖……啊……’甩出去的军刀,脱手而出。直接插在了这名杀手的脚踝处。痛苦不已的这名杀手,随即弓身反击。而这个时候,猛然窜出来的肖大官人,右手举起对方的手臂,左手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拔出插在对方脚踝处的军刀,顺势抹过了对方的脖颈。 ‘嗖嗖……砰砰砰……’密集的枪声,再次响起。而早有所察觉的肖战,逾越而起。整个人在狭隘的地面上,连续的翻滚着。 第34章 怪我咯? 两个还在燃烧的烟头,间接的向肖战透露着一则信息。在刚刚他们进入停车场时,最少有两个人同时在抽烟。第一个冒头扫射,而第二个迟迟不肯出现,显然是在埋伏肖战。 战斗中异常冷静的肖战,在拔刀抹杀第一个杀手的同时,便已经身子逾越。双脚同时发力下,让其在第一时间脱离了原来所在的位置…… 也就是这快出来的两秒钟,让他与死神亲密接触了下,又‘绝情’的擦肩而过。 肖战翻滚的轨迹处,留下了几颗弹头打碎水泥地的痕迹。仅仅是一溜烟的功夫,便从杀手视野中消失不见的肖战,窝身在了对面一辆车的后面。平稳的呼吸,并未因急促的翻滚,而有任何不稳定。反而在这个时候,肖战显得越发冷静。 缓缓的撑起身子,透过身边这辆豪车的车窗玻璃,肖战依稀看到了杀手的身影,正慢慢的朝着他这边凑来。时不时蹲下身的他,貌似是在判断肖战的具体位置。 他经验丰富,肖战阅历也不浅。把自己藏身于对立的车轮后面,就是为了不让对方准备的判断出自己的位置。 汗珠顺着肖战的下巴,‘吧嗒,吧嗒……’的往下滴落。而目光越发深邃的肖战,手心把刀柄攥得‘吱吱作响’。然而就在此时,肖战所架势的福克斯上,突然响起了一阵和炫铃声。这使得这名杀手,猛然侧身‘砰砰……’的朝着车厢侧翼射击。 那是邬岚所藏匿的地方,车门的厚度不足以挡格弹头太久。可杀手的转身,却为肖战提供了抹杀对方的机会。顺势窜出去的他,直接甩起了右臂,锋利的刀刃,顺着对方的喉结,‘唰’的一声划过。 自信转身的肖战,不等这具还保有温度的尸体倒下,大跨步的朝着福克斯车厢窜去。嘴里不禁低喊着:“邬岚……” ‘啪……’尸体着地声异常的刺耳。而肖战爬在车门处寻觅着邬岚的身影。可车厢后排空无一人。左侧的车门敞开,从车底缓缓露头的邬岚,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我有两个手机,这打那个……”边说,邬岚边指向了她故意放在后排处的手机。很显然,她是在用这种方法吸引着杀手的注意力。 ‘噔噔……’快速的奔跑声由远至近。下意识压下头的肖战,透过车头望向停车场的尽头。当他看到一身血迹的红隼,出现在那里时。紧绷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摆手示意他没事,匆匆出现的红隼,又匆匆离开。从他身上的血迹中肖战不难推断,对手在外围也安插了杀手。只等肖战驱车驶入停车场后,前后夹击…… “婉儿……”突然想到什么的肖大官人,来不及处理现场。先让邬岚躲在这里与徐婉柔取得联系,随即拔腿就往林宅窜去。 待到稍有喘气的肖战,‘咣当’一声推开院门之际,原本正在那里泼水扫地的洪伯,抬头望了他一眼。笑容慈祥的说了一句:“回来了?” 还没被水稀释的血迹,依稀可见。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洪伯,在说完的这句话后,继续着手中的活。 “是我大意了。婉儿她……” “你吴妈陪着她看电影呢。音响大,我这边手脚也利索,不碍事!”听到洪伯这话的肖战,算是安稳了些许。 “小伙子,任何事情都有他的两面性。就像今天,你不觉得太反常了吗?”正当肖战转身,准备去接邬岚时,洪伯少有的主动开口。 “你的意思是……” “你扯着人家的蛋喽……”听到这话的肖战,突然‘噗’的一声笑出了口。看似一本正经的洪伯,也有着一颗骚.包的心啊。 “狗急了才跳墙。要知道他们玩这么一手,很有可能招来不必要的清剿。一改常态,就说明你无限接近了真相。”当洪伯笑呵呵的说出这番话后,肖战脑海里浮现出了罗薇那张妖娆的面孔。 坐在自己办公室里静静‘发呆’的罗薇,思绪不知延伸到哪里。穿梭在指间的柳叶刀如同黏上去般,不曾丢落。直至马林巴琴的电话铃声突兀响起,才让这位不知让多少港城汉子午夜里‘憔悴’的女人回过神来。 纤长的手指轻柔的拿起手机,当罗薇看到那半个多小时前刚存上的号码。黛眉先是紧皱几分,随即面带微笑的接通电话。 “肖战啊,这么快就想薇姐了?”隔着话筒,肖战依旧能感受到罗薇语态上的妖娆。若是平常,肖战还会陪她闲扯几句,但现在他毫无兴趣。 “就在刚刚,我的雇主以及我和邬岚,刚遭到一群不明身份的杀手暗杀。我就在想,是什么样的‘催化剂’,让我的对手一改常态,像条疯狗一样不计后果的部署这次暗杀。思来想去,貌似只有薇姐你……才有资格充当这个‘催化剂’。”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之际,罗薇的眉头皱的更深。肖战遇袭?是那群边境来的杀手?这样的消息,是她根本没有不知晓的情况。更为重要的是,自己已经引起了肖战的足够敌视。这是个不好的信号,最少在罗薇大仇未报的前提下,她不愿为自己树这么一个强敌。 “怪我咯?”肖战怎么也想不到,罗薇仍旧会用如此让人浮想联翩的语气,只回答这三个字。 不等前者回答,罗薇继续补充道:“我说这件事情跟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你信吗?那如果我说,对于你的敌手,我所知道的情况和你所已掌握的差不多,你信吗?” 这一次罗薇的语气虽然依旧妖娆,但却带着些许的强硬。 “竹叶青,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待到肖战,直言不讳的道出罗薇曾用过的代号时,手握电话的罗薇,脸色变得凝重。 锋利的柳叶刀,划在红木的办公桌上,发出‘吱吱……’的声响。如若说刚才还只是怀疑,那么现在罗薇可以肯定,对方确实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背景。 “既然不信,那你现在又打电话算什么?完全可以来红杉俱乐部找我吗。” “我会的……”肖战的回答,干脆、笃定。单就这么一句话,狠狠的凿在了罗薇心底。 “肖战我提醒你,自作聪明的男人,很难有好的结局。”说完这话的罗薇,‘怕……’的一声把手机甩了出去。失去衔接的爱疯6,彻底失去了关联。 第35章 风云涌动 许久都未曾如此动怒的罗薇,眯着明眸紧盯着那支离破碎的手机。原本她落座的皮椅后方,在这个时候浮现出一道身影。 身影很佝偻,最多不过一米三的身高。待到他出现时,身子重重躺在皮椅上的罗薇,呢喃道:“河童,你去帮我查一下叶子。” “你在怀疑她?”这名被称为‘河童’佝偻男,声响嘶哑且异常的难听。而他每说出一句话来,都显得那般痛苦。 “自死亡军刀入港后,他们的行动总要比我得到的信息快上一步。港城的情报网,是你一手建立的,具体几何你应该比我清楚!” 话已至此,那名佝偻男不再吭声。但在他消失之前,还是费劲的说了一句:“那个男人让你很不高兴,我想杀了他!”似是在征求罗薇的意见,而听到这话的罗兰花,猛然扭头望向这名让任何常人都怵目惊心的佝偻男。后者那空洞的眼眸,在此时仿佛有了生机般绚烂。 “看来我的话,现在没人听了。”待到罗薇一字一句的说出这话时,佝偻男不再赘言的消失。就仿佛他从未出现过那般。 隔着话筒,肖战清楚的听到了罗薇摔手机声响。脸上挂着奸诈笑容的他,快步的朝着地下停车场走去。而在这个时候红隼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头,如果竹叶青想要对你不利的话,完全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暂且不说她自身的本事,单就刚才咱们在红杉时,我就感觉除她之外还有一名高手。在暗处窥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听到红隼这番话的肖战,微笑的回答道:“不是一个,是两个。”待到肖战说到这,红隼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能让他察觉不到,很显然对方无论是在伪装技术,以及实力上都要远远超过他。 “对吗,如果她真想动手,完全不需要再‘舍近求远’。”沉默些许的红隼,随后笃定着自己的观点。 而肖大官人也颇为认同,至于说邬岚当时也在场……说真的,以竹叶青的本事,想要邬岚什么都不知道的倒下,再轻而易举了。直接面对肖战,3v2胜算要远比找一群杀手高得多。 “这起暗杀即便不是她做的,也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敢肯定的是,我的踪迹是从她那里泄漏的。至于是不是她本人授意就不得而知了。就像星空ktv的那场戏码,她没开口,但还是有人动手了。” “你的意思……” “我要让她知道,她可能得罪的是一头暴戾恣睢的猛兽。我不相信在如此压力下,她不去自查。若是她的心腹,她可能一力承担欠我一个人情。若不是她的嫡系,那自然会交出来给我个说法。当然这一切的大前提都在,我足以让她重视的前提下。” “红隼,星空ktv的头目叫肥龙是吧?手段不用那么激进,但要很好的传达我的本意。还有我今晚要夜会名震中东地区的美杜莎‘竹叶青’。你把我所需要的东西,准备下!” “我这就去办。” …… ‘啪……’响亮的巴掌声,异常的刺耳。而捂着侧脸的叶子,胆寒的望着眼前这个中年男子。后者的脸上露出了狰狞之色,暴戾的气息由身而发。 “翅膀硬了?是谁给你的授意,让四号提前暴露。连带着蛇君这张底牌也抽了出来。又是谁给你的授权,让你突袭林家?临走前我怎么告诉你的,只需收尾,静静等待组织上来人。你可倒好,败家啊。我经营了这么多年的资源,你是不是都准备给我抖落出来?” 就在中年男子说完这句话之际,跪在地上的叶子,立刻仰头解释道:“我承认是我冒失了。我本以为借用蛇君,以及四号手下的飞车党,能把林婉儿掳回来。就差那么一点。至于今天袭击林家……林婉儿的保镖肖战,可能已经调查出我和罗兰花的真正身份,我是怕……” ‘啪……’又一记耳边,甩在了叶子侧脸之上。而这名被成为教官的中年男子,气喘吁吁的撕扯着她的头发,反问道:“你不会是怕那条竹叶青和肖战合作吧?这事说出去谁信?罗兰花想要达到何种目的,你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应该比我清楚。她会趟这趟浑水?叶子,请铭记你的身份,如果当年不是组织手痒你,你已经死在霍乱中了。把你培养成才,放在竹叶青身边,之初是为了拉拢,而现在是借用她在港城的情报网。” 说到这的教官,表情越发的狰狞,撕扯叶子的力道也越发有劲。 “你可倒好,胳膊肘开始往外面拐了。你让四号提前暴露,说是想提前完成任务。这话我信。但你要是说突袭林家的决策,也是为了这的话。叶子,你信吗?” 不敢抬头的叶子,硬生生被这个中年男子,扯着与他对视。后者那犀利的眼神,让叶子不敢对视,与此同时她的身子忍俊不住的在颤抖。 “我知道你喜欢她。我也曾向你表态,任务完成后,组织也会放你在她身边。但这一次,你就是因为肖战可能知晓了那个婊.子生的身份,你就扰乱了我所有的部署。叶子,我开始怀疑你的忠心。” “教官,教官……请你相信我对组织的一片赤诚。我承认我是有私心,我不想看到她为那个男人而动怒。我想杀了她,我……” “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做法只会适得其反。竹叶青会自查,届时一旦开始怀疑你。那么……”教官没有说完,但叶子的脸色已经泛白。她不曾想到后果会如此严重,更不曾想到,结局正朝着她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在迅猛的发展。 “那,那……教官,我,我……” “现在自救还来得及。不要再自作聪明了!你的事我会安排下去。还有,被关押在警局里的秃鹰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四号,秃鹰必须死……” 就在中年男子说完这句话之际,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当他掏出手机看到号码时,脸上的狰狞,瞬间被笑容所替代。 “云龙兄,别来无恙啊。” 擦拭着嘴角的叶子,缓缓的站起身。单从自家教官的称呼中,叶子不难知晓,与他通话的正是中鑫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柳云龙。 第36章 你给我站住 港城城内,连续两天发生枪击事件。而且所针对的对象,都是享誉国际的名服装设计师。这则消息若是真传开了,港城警察部门所承受的压力,绝对是史无前例的。 先带队赶到的徐婉柔,不仅承担着封锁、调查现场的职责,更接到领导的‘密电’,利用她与邬岚间的关系,竭力安抚受害者的情绪。 然而邬岚的表现,并不像上层所担心的那般情绪激进。反而冷静的让徐婉柔都害怕。简单交谈之后,戴上白手套的徐婉柔随同侦查员一起堪称现场,而叼着香烟的肖大官人,则随同邬岚一起接受着刑侦人员的询问。 在肖战和邬岚遇袭的这段时间里,小区监控装置不但意外‘断片’了。连带着几名小区保安都意外消失。这样的发现不禁让在场每一个警员,都笃定的认为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暗杀行动。 肖战总觉得眼前这名单独为自己录口供的刑警,语气上有些阴阳怪气。特别是当徐婉柔表现出对肖大官人的足够关心时,这份语气尤为凝重。 对于这两名已经气绝的杀手上,他所问出的问题,更显得尖锐。至于肖战的身份和过往,他更有刨根问底的感觉。 “不,警察同志。貌似我是受害者,我怎么听你字里行间的意思,有点我是嫌疑犯的感觉?” 肖战直接用言语表达出了自己的不满。而这名盘问口供的年轻刑警,抬眸瞪了肖战一眼。语气颇为生硬的回答道:“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我没有问你时,请你保持沉默。” “我想什么时候开口,这是我的权利。这貌似跟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吧?是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让你限制我的话语权?” 肖战的硬杠,使得这名年轻警官脸上浮现出颇为不爽的神色。‘啪……’的一声,把手中的口供本摔在了车头处。怒瞪着肖战,随即回答道:“知道吗,像你这样的刺头。我把你拉进警局里,只需一天就教你怎样做人。” 听到这话的肖战,突然笑出了口。抚摸着自己的下巴,不甘示弱的回答道:“那你知道吗,像你这样扯着虎皮,装大尾巴狼的。我分分钟钟教你做人!”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领队的徐婉柔,以及不远处邬岚的注意。特别是这名警员摔打口供本时所发出的声音。更是吸引了周围人的眼球。 “怎么回事王鹏?”起身的徐婉柔,快步的凑到了两人之间。相互对峙的肖战和王鹏,谁都没有开口。大眼瞪小眼,有点针锋相对的味道。 “莫名其妙的挨了顿训。当个警察你得有多大的优越感吧,才会让你有这样的高姿态。”肖战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着实让在场的不少老刑警内心会意了几许。 与徐婉柔一样都是衙内的王鹏,私下里追徐婉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初来这里时,徐婉柔急急忙忙拉扯着肖战手臂,在一旁窃窃私语的样子,估摸着刺激住了这位衙内。特别是当肖战旁若无人的和徐婉柔开着玩笑,而后者还没有生气的意思,这使得王鹏喉咙处跟扎了根鱼刺似得。 “王鹏这是怎么回事?让你录个口供,还录出优越感了?” 徐婉柔‘不分青红皂白’的态度,更大大刺激住了这位警队大少。目光狠辣的盯着肖战。随即回答道:“我怀疑他在自卫反击中,有过当的行为。勘察了现场,两名杀手都是一刀毙命。换而言之,他是有能力在不抹杀这两名杀手的前提下,制止住这次暗杀。所以……” 不等这个王鹏把话说完,突然冷笑出口的肖战,随即回答道:“子弹出膛的速度,只需零点几秒。我身后还有受了伤的邬总,你让我在几秒之间,制约住这次暗杀。同时还保证我们的人生安全?有时间,你帮我实地演示一遍。” 说完这话的肖战,直接扭头望向了不远处的邬岚,面带微笑的补了一句:“港城警队拥有这么一名实战作战能力超群的干警,我想这个案子应该很快就能破掉。邬总,我们可以回去了。” 边说,肖战边上前准备搀扶着邬岚离开第一现场。而站在徐婉柔身边的王鹏,感受到奇耻大辱的打脸。怒不可及的嘶吼了一句:“你给我站住。” “王鹏你给我闭嘴。”就在王鹏喊出上句话时,猛然扭头的徐婉柔怒瞪着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 随后,赶紧快步的朝着肖战和邬岚追去。但她前脚刚起步,邬岚手中的电话已经打通。 “王助理吗,通知刘律师来我住处帮我处理一些事情。另外,通知港城会展中心,下周的服装展我没法参加了。为什么?连续两天,我被袭击了两次。我对港城的治安环境感到忧心。在当地警方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答复前,我拒绝任何一切商业活动。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帮我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对,就这么说!” 待到邬岚说这话时,现场原本侦查的警员,死寂般怔在了那里。饶是王鹏这个情商低的吓人的二世祖,也听得出来,这件事一旦按照邬岚所说的去办。他那边当副局长的老爹,也救不了自己。 霎时间,脸色苍白的他。身子变得摇摇欲坠!而冲上前的徐婉柔,却在这个时候大打亲情牌。 “邬岚,这事我承认我们的警员有些过了。但……” “婉柔啊,我坚信、相信以及肯定的认为,你们一定能在我下周时装展前破案。这是作为一名资深纳税人,对于警界的信心。”在说这话时,邬岚向徐婉柔亮了亮手机界面。上面根本没有拨打助理的存根。很显然,刚才的邬岚是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码而已 彻底放下心的徐婉柔,却在这个时候陪自己的闺友演了下去。始终陪着笑脸的她,跟随着两人近乎走到了停车场的尽头。 而她身后数名警员,目光皆是鄙夷的往了王鹏一眼。若不是这小子,自家徐队能如此低三下四吗?自己装大爷,还没这个能力收场。你真当你爹是无所不能的吗? 就在徐婉柔陪同邬岚双簧之际,她兜里的电话突然响起。掏出电话的徐婉柔毫不犹豫的接通。待到对方说完事宜后,徐婉柔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你说什么?秃鹰死了?”饶是肖战,也被这则消息怔在了原地。 第37章 可惜了 在没有足够证据的前提下,警局最多关押嫌疑人二十四个小时。匆匆从刑警队离开的徐婉柔,虽已经刻意交代了自己的手下,一定要看住秃鹰。但奈何有人为他聘请了律师,按照司法程序,警局不得不放人。 可就在秃鹰保释回家的路途中,一辆装满混泥土的工地车突然侧翻。满车的混泥土顷刻间把秃鹰所乘坐的轿车‘封实’。而肇事司机却事发后,惊慌逃窜。 一场意外,一则‘无头案’。却把肖战等人仅有的线索,狠狠掐断。这是徐婉柔始料未及的,在接到这则电话后,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了肖战身上。 倒是肖大官人回神的快,震惊之后的第一反应,便是让徐婉柔帮着查询是谁为秃鹰请的律师。昨晚参与袭击肖战和邬岚的这么多车手,总有一名能为他们提供蛛丝马迹的吧。 好戏才刚刚开始,最起码在肖战看来是这样的。一个值得他足够重视的对手,才会让他在港的生活不落寞。 在肖战和徐婉柔私聊的期间,邬岚还真就接到了自己助理的电话。为了把戏码演下去,不敢声张的邬岚独自一个人去别处,小心翼翼的交代着什么。 只剩下肖战和徐婉柔时,前者直接就搭在她肩膀处,把徐警花拉到了旮旯角。这一亲密动作,落在远处的王鹏眼里,简直就是‘绞杀’。 饶是徐婉柔对于肖战这过于暧.昧的动作,也显得不自在。可当这厮一开口,提及到罗薇的事,徐警花便忘却了这份窘迫。 “罗薇我查了。说真的,就你爹那级别她看不上。”这话虽然不咋好听,但落在徐婉柔心里却如释重负了些许。 “婉柔,你没发现你爹近些年升迁的速度,跟做火箭似得吗?”肖战有意无意的提醒,使得徐婉柔貌似抓到了什么。 “你是说,罗薇她背后……”肖战重重点了点头。 “现在这个社会,背靠大树好乘凉。这事到此为止,你别再多此一举的在私底下调查了。万一要是被察觉了,你爹的仕途不保啊。”肖战之所以把事情阐述的这么严重,为的就是不让徐婉柔去触碰罗薇的‘逆鳞’。 罗薇是谁?中东战场上杀神!代号竹叶青的恐怖存在。她可是佣兵界为数不多的女悍将。有着‘美杜莎’之称。看似妖娆的面孔背后,则是她的杀戮果断。别说一个徐婉柔了,十个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这事谢谢了。”沉默些许的徐婉柔,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开口道谢的她,绝对是发自内心的。 “不客气,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我问你个问题,你能如实回答吗?” 望向肖战那真挚的眼神,稍稍停顿些许的徐婉柔‘嗯’了一声回答道:“你问吧!” “你有男朋友吗?” 脱口而出的询问,使得徐婉柔怔在了那里,脸色有些绯红。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没有,近期也不准备有。” “可惜了。”一脸惋惜之色的肖战,唉声叹气的说出这三个字。 “可惜什么?”颇为诧异的徐婉柔,不禁反问道。然而,当她顺着肖战的眼神,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时,这位出了名的‘火凤凰’,差点没当场暴走。还在肖战跑的快,连带着挂上电话的邬岚,都觉得两人之间貌似很有问题。 肖战之所以一连几件事都让警方插手,其实就是给予敌方压迫感。同时,也是在为自己争取布局的时间。初来乍到,在港城肖战等于两眼一抹黑。自家兄弟还未到齐,在这种大前提下,警方制约下的他们,多多少少会节制不少。 “红隼,警方彻查小区监控室的时候,你也乔装打扮一番跟着进去。小区监控系统一定要拿下来。我不希望有第三方在暗地里窥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回到林家后,肖战第一时间与红隼联系。 而后者与肖战相当‘默契’,隔着话筒低声回答道:“我已经在了。” 回家后的肖战,冲洗了下带有血迹的身子。待到他换了一身便装的出现在婉儿闺房前时,果果那爽朗的笑声,萦绕在肖战耳边。 有了上次不敲门直接被轰出来的经历,生怕再遇到类似尴尬的肖大官人,如今老实了很多。一重二轻的敲响房门。伴随着果果一声‘进来’,推门而入的肖战,满脸笑意的对着婉儿说道:“小的跟小主请安了。小主身子如今感觉如何?” 肖战一脸的奴才作派,引得婉儿和果果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精神状态已经回复不少的林婉儿,亮了亮嗓子,随后回答道:“甚好。不过哀家有些饿了。小肖子,听说你烙的一手好脆饼啊。” “祖传的手艺……”顺着台阶陪着丫头的闹腾一番的肖战,回答的可谓是中规中矩。但就是这个小果果,有点不解风情。 “你祖上不会是武大郎吧?”这次不用肖战出手,玩得正起劲的林婉儿,直接撕扯着唐果果的胖脸。后者吃疼的吆喝了几声。 “去给哀家烙去吧。但……” “小主还有什么吩咐尽管提,小的一定满足……” “那碎碎的一抹青翠,好似乱坠了丫头的眼。平摊于日下,甚是沁人心脾。提神醒脑可是极好的!若忍心炙烤煎熬,蔫萎而焦灼,岂不是辜负了?”乍然听到林婉儿文绉绉的一番话,饶是才学八斗的肖大官人,都有点绕不过来圈。 再望向婉儿那故作娇腻的羞怯样,怔了半天的肖战,脱口回答道:“说人话。” “煎饼别放葱!” ‘噗……’一旁的果果憋不住的笑出了口。后果……当然再一次被婉儿蹂躏了一番。碍于肖战在场,林婉儿没敢大刑伺候。可饶是如此,肖战盯着两女的眼神,也泛着狼光。 港城毗邻鲁省。鲁省大饼也是这里人的最爱!作为一名资深吃货,曾在鲁省军区服役的肖大官人,烙大饼虽说不是祖传,但也是手到擒来。 闺房内,一边往嘴里塞着烙饼的林婉儿,一边嘟囔的夸着肖战的手艺。她那狼吞虎咽的吃相,着实也勾起了果果和邬岚的食欲。两人都是南方人,对于米饭还是钟情一些。面食类的,很少摄入。但今天,两女算是破了例。 “烙饼可是个技术活,得赏!小肖子,哀家今天高兴,赏什么呢?就让果果今晚为你待寝吧!” ‘噗……’这一次果果把嘴里嚼碎了的饼沫都喷在了林婉儿脸上…… 第38章 你给我滚出去…… 十八,是华夏最牛的数字:佛教最牛的是十八罗汉,少林最牛的是十八铜人。最牛的武功是降龙十八掌,最凄惨的审判是下十八层地狱。最威武的就义一般都会喊: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那些个最牛的电影要等到十八岁以后才能看…… 最为重要的是,十八的姑娘对于异性牲口来讲‘老少皆宜’。还真没有哪个汉子,能潜心里拒绝一个十八的姑娘。更何况这个姑娘还是36d。 十八的果果,让二十八的肖战‘心然怦动’。特别是当小主婉儿,大手一挥把她赐给自己时。肾上腺素已经在跳跃、欢呼的肖大官人,还真就幸灾乐祸的‘喳……’了一声。 随后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小主,要不我先把你赐给我这个丫头,抱回去洗吧洗吧?” “你敢?”还真就入戏了的唐果果第一时间躲在了邬岚的身后。 而单手抹着烙饼沫的林婉儿,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准了……” 不知是不是这场戏码,让小丫头果果心里有了阴影。吃了晚饭后,她便猫在了邬岚的房间里。而本身还要为下周时装展做准备的邬岚,也在陪同婉儿闲聊会后,折回了自己的闺房。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众叛亲离’的林婉儿。嘴里虽然‘谩骂’着小果果的薄情寡义,但翻来覆去,连续换了几个视频的小丫头,显得这般孤寂。 敲门声,让林婉儿阴沉的俏脸,终于有了些许的窃喜。端着医疗盘推门而入的肖大官人,也让这丫头找到了情绪上宣泄的对象。 在肖战为婉儿换药的过程中,唐果果的形象算是被林婉儿糟蹋的一无是处。只笑不敢开口的肖大官人,深怕眼前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子‘祸水东引’。不过在换药的过程中,这厮还是狠狠的感受了一把,二十一岁小姑娘大腿的紧致。 “大块头,我还得多久能下床?”歪着头的林婉儿,一边感受着肖战的推拿,一边略显脸红的用废话,掩盖自己的尴尬。 虽然伤口在大腿外侧,但若要让淤肿消散,肖战得多方位的揉推。当然,这都是他的一面之词。有了昨晚的妙手回春,林家人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可只有肖战自己心里清楚,揉与不揉、推与不推,其实对伤口的愈合,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快则三五天,慢则一周。” “那你岂不是在未来的几天里,每晚都要来揩我的油。而且还光明正大的?” 面对林婉儿的质问,哑口无言的肖大官人,怔在了那里许久才回答道:“你可以这么认为。要不我把裤子脱了,你摸过来?” 听到肖战这话的林婉儿,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脚,蹬了前者一下。但他的这份话,着实缓解了林婉儿内心的尴尬。 没有了刚见面时的‘针锋相对’。通过这几天的相处,以及肖战所给予林婉儿的信服感、安全感。也让这个丫头,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了些许的依赖。也许正如果果所说的那样,他们毕竟‘同床共枕’过。他们毕竟一同经历过‘生死’! 聊着、聊着,在肖战的刻意引导下,话题开始偏向于林山。来港不久,却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上级为什么把诡刺派到林婉儿身边,始终没有个准确的说法。这也使得肖战,很难反推敲出对方下一步行动的侧重点,会在哪里。 小丫头对她的父亲也是‘一知半解’。毕竟身兼数职的林山很少着家。婉儿的母亲早亡,父亲又经常不在家,说起来她跟洪伯、吴妈的关系更为亲密些。也许,正是基于这些原因,不过二十出头的林婉儿,对于肖战这种‘叔叔’级别的男人过分的依赖。以前没有机会接触其他男人,而如今冒出来个肖战,自然成为了她可依赖的对象。 当然,肖战的所作所为,也值得她去依赖! “我爸只要回来,之乎者也的大道理,说的是一套一套的。特别是近些年,老是在强调现在的社会邪恶且复杂、人心不古。还正儿八经的给了我人生五大忠告:什么学会拒绝、不为挑战、勤奋好学、从不同角度思考问题、永不言败……我勒个去,每每听到这些,我头都大了。” 待到肖战听完林婉儿的这番话后,整个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一副惊恐的表情,望向眼前这妮子。 “你爹,真给你这人生五大忠告?” 面对肖战的一惊一乍,如同丈二的和尚般摸不着头脑的林婉儿,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回答道:“对啊?老生常谈!” “人生大赢家啊。我不得不承认,林先生绝对是大人物、大智慧。简短的五个忠告,道出了女人在职场上平步青云的关键。所要隐晦表达的重要深意,简直是直抵人心。佩服,佩服。我对他的敬仰,突然犹如黄河泛滥般不可收拾……” 肖战罗里吧嗦这么多,就连林婉儿都听傻了。可当她听到有这样夸自己的父亲。内心还是相当高兴的。 “你不会因为他是你老板,你就在我面前故意捧他吧?大块头,这样我会看不起你的。什么大智慧,什么隐晦的表达,我怎么没感觉到?” “那是因为你被保护的太好了。有些阅历职场女性,会把这五条奉为职场圣经的!” “有这么夸张吗?你给我解释解释……”顿时来了精神的林婉儿,朝着肖战这边凑了过来。而且一副洗耳恭听的认真样。生怕错过了,肖老湿的深入剖析。 本着‘教书育人’的宗旨,一本正经的肖战,逐个为小丫头解析道:“‘学会拒绝’你可以理解为‘雅蠛蝶’也就是中文‘不要’的意思;‘不为挑战’可以解释为‘大力点’;‘勤奋好学’可以会意成‘不要停’;‘从不同角度思考问题’完全可以解释为‘换个姿势’;而‘永不言败’更好理解啦,就是‘再来一次吗’……” “五个忠告连起来解释,就是‘雅蠛蝶,大力点,不要停,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我去,肖……战……”作为知识面相较甚广的早熟女,肖战所剖析的这些,她当然知道是在什么场合下进行的。听到这话的林婉儿,咬牙切齿的就准备挥拳捶打这厮。而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瞬间和她拉开了距离。 而颇为委屈的解释道:“本来就是吗。女人只要把这五点用在她老板身上,别说平步青云了。心机婊,还能入主中宫。说不定还继承庞大的家产呢!你爹说的不错,我解释的也没有什么不对吗。” “肖战,你给我滚出去……” 第39章 非杀不可? 仓惶的逃出房间,脚底还打滑的肖大官人,差点没来个狗啃泥。待到他用双臂撑起自己的身体时。刚好迎上从邬岚房间内出来的唐果果。这丫头一手搂着玩具熊,另一只手扶着墙边,一身睡裙的她,身体刻意的往后缩了几分。 吹着口哨站起身的肖战,桃花眼可着劲的向这丫头放着电。不知果果打的是冷颤,还是尿颤。反正身体哆嗦了一下。 “走吧,小主今晚都把你赐给我了。放心小妹妹,哥哥是好人……”边说,肖战边咧开嘴角。那邪恶的笑容,让本就对肖战怵怕的小果果,咧着身子那玩具熊挡着脸,就往林婉儿房间冲去。嘴里还狼嚎着尖叫声。 貌似自打肖战来林家后,这里的气氛,就变得‘欢乐’很多。经常能听到姑娘们的尖叫声。当然还有肖战被殴打的‘啪啪’声…… 折回房间的肖战,一杯茶水还未喝完。耳麦内便响起了红隼的汇报声! “头,突击肥龙有误。他身边藏有一名高手!正面交锋了十回合,怕被人反围剿。便退了出来。我现在在跟踪着他们。” 听到这话的肖战猛然站起了身。在装备自己的同时,闻声反问道:“不是罗兰花和你白天发现的那名高手?” “不是……”红隼的回答很干脆。肖战脸上的笑意很浓郁。 “位置……” “302省道,前往东海县方向。”在红隼说完这话之际,已经窜出门的肖战,‘噔噔’的往楼下跑去。路过客厅时,刚好与洪伯以及吴妈打了一个照面。两老人很会心的冲着肖战笑了一笑,并没有多问。 待到肖战离开后,原本正收拾家务的吴妈,才喃喃开口道:“年轻就是好啊,有朝气。” 而听到这话的洪伯,目光从电视机上转向了庭院。若有所思的回答道:“不单单有朝气,少年老成哦。” 驾驶着红隼提前为自己准备的桑塔纳,一骑绝尘的肖战沿着主道,朝着302省道驶去。在这个过程中,红隼每隔五分钟汇报下自己的位置。近半个小时的追赶,在临近港城下属县市东海时,肖战从另一条道路追赶上了肥龙的车辆。 似肥龙这种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肖战完全可以不必理会。但鉴于现在他与罗兰花之间,缺少着一座‘沟通’的桥梁。继而,他必须利用这个角色向罗兰花施压。 在肖战看来,如果按原计划由红隼解决这个‘肥龙’,只会对整起事件起到催化作用。但现在他身边,还有一名高手陪同,那意义就不同了。 有些事,他必须要向罗兰花说明:他肖战要做的事情,你罗兰花阻止不了。 ‘砰……’在确定车前这辆丰田,所承载的就有肥龙时。毫不隐藏自己意图的肖战,直接左打方向盘,硬生生的从侧翼撞击着对方车辆。 原本就高速行驶的丰田,在这突兀的撞击下,瞬间偏离了主道。无规则的朝着省道左侧 的田地驶去。 好在架势丰田的是位老司机,连续穿过了几颗种植在省道两边的杨树,利用田地土松的特性,勉强利用车辆本身的制动系统,把车停靠在了距离省道二十米开往的田间地头。 岛国的车辆,就是不堪一击。仅仅是被桑塔纳横着撞击了一下。腹部的车门,便深深的往里凹了一块。可反观肖战所架势的桑塔纳,仅仅是稍稍受损。 ‘嗡……’不曾停下车速的桑塔纳,在丰田进入田间之际,尾随而来。好不容易停下来的丰田,再次遭受着桑塔纳的摧残。 直至一道瘦小如骷髅般的身影,从左车门处窜了出来。手中三尺青锋,隔着桑塔纳的挡风玻璃,直接刺向了驾车肖战。 ‘吱啦……噹……’三厘米厚实的挡风玻璃,被此人一剑穿透。毫无任何停顿……与此同时,剑孔周围的挡风玻璃,瞬间如同蜘蛛网般咧开。然而,三尺青锋只没入一尺,再难前进半分。 当清脆挡格声,让这青锋剑的主人,立刻意识到自己这雷霆一击已经被对方阻挡。顺势往上挑上数分的青锋剑,直接划开了挡风玻璃。然而,当支离破碎的玻璃炸开之际,一只长脚迎面踢来。 ‘砰……’硬生生从挡风玻璃处窜出来的肖战,脸上被不少碎玻璃划伤。但他的这一脚,也让这位手持青锋剑的佝偻男,吃尽了苦头。 随说用剑身挡在了胸口,但肖战的‘隔山打牛’,还是让其随着他这股力道,后撤了近三米。空中翻滚的从车头落在了地面,利用左脚扎在水田里,才勉强止住了自己的退后。 “内力外扬?御气境分三品:金刚、指玄、天象。阁下这一剑之‘玄’,隐有迈天象之意啊。”双脚同样没入水田的肖战,目光如炬的盯着眼前这位佝偻男。而后者隐隐作痛的胸口,让他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应该早已迈入‘天象’。 但青锋剑还是在这个时候,刀刃朝外。一副死战的姿态!手腕处的麻木,还在影响着这位佝偻男,进攻的渴望。可那一双原本空洞的眼神,却在此时散发着久违的兴奋。 “如此年轻便迈入天象,你不该是碌碌无为之辈。”佝偻男的声音很嘶哑,亦比乌鸦的叫声还要难听。隐约透过面具,还能看得他那被火烧皱了的眼角!面对这种,身有顽疾,但仍能突破桎梏的高手,不管是敌是友,都值得肖战尊敬。 “阁下不也在罗兰花手下当差吗?混口饭吃都不容易。恰巧你身后那个胖子,做了一些伤害我家雇主的事情。” “非杀不可?”在肖战说完上述话后,佝偻男脱口反问道。 “有人伤了‘竹叶青’,你会怎么做?”待到肖战说完这句话,佝偻男沉默了。沉默的同时,原本放下的青锋剑再次扬起。 如果有人伤了竹叶青,对于佝偻男来讲,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会‘不死不休’,继而当肖战反问这句话时,他的沉默,代表了所有。 缓缓的抽出自己的腰带,在手腕处挽了两结的肖战,把铁环露在了外面。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减。但这份笑容的背后,则隐藏着几许的暴戾。 第40章 你可是第一个哦…… 潮湿的晚风,洗礼着水田里的稻苗。稚嫩青绿的水苗,随风摇摆。不远处的村庄,亮着零星般的灯火。而肖战身后的省道上,疾驰而行的车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深陷水田内的军靴,突然拔起。率先发起进攻的肖战,甩出了手中的皮带。铁环在与青锋剑触碰的那一刹那,发出了‘噹……’的一声清脆声。用肉眼可以看得到的火花,间接表露着两人间的力道,是如何的恐怖。 金融,也只有在两股强力瞬间摩擦下,才能发出耀眼的火花。 肖战手中的皮带,化身为最为犀利的进攻利器。在肖战诡异的步伐、犀利的进攻配合下,宛如出海的蛟龙般,极具杀伤力! 手持青锋剑的佝偻男,并急于反击。挥舞下的青锋剑,不断挡格着肖战那极具侵略性的进攻。 ‘啪……铛铛……’络绎不绝的武器碰撞声此起彼伏。而两人的站位,也从刚才位置往里延伸了进十米。刚好处在了丰田轿车的车尾处。 猫在车厢内的肥龙,始终不敢露头。仅仅是偶尔透过车窗看下外面的情况。当他看到肖战和佝偻男,那颠覆他认知的打斗时。整个人吓得全身哆嗦。 但哆嗦归哆嗦,作为一名刀口上饮血的大佬。肥龙还是有着过人的心理素质。否则也不会被罗兰花如此器重的去看守金沙江路上的场子。 藏于腰间的五四手枪,被其缓缓的掏出。当肖战与佝偻男的战场,移步于丰田车车尾之际。肥龙貌似找到了击杀对方的信心! ‘砰……’让人猝不及防的枪声,乍然而起。 ‘哗啦啦……’车尾处挡风玻璃瞬间支离破碎!手中还举着五四式手枪的肥龙,瞪大眼眸的望向车厢外。眉心处,那小拇指大小的弹孔,不断的往外溢着鲜血。 驾车的老司机,发出了竭斯底里的嘶喊声。而丝毫没受这些影响的肖战,仿佛是失去了玩下去的耐心。脚底抓地的力道,瞬间被他化成对前的推助力。 高高跃起的肖大官人,手中皮带仿佛被某种力道催助的变直。由上至下劈砍,伴随着肖战那豪迈的嘶喊声:“开天辟地……” ‘磅……’三尺青锋,还余两尺。剑头断裂而出,‘噹’的一声,插在了丰田车车尾处。绷直了的皮带,搭在了佝偻男头顶处。只要肖战再用劲半分,这位佝偻男不说身首异处,也难逃厄运。 两人都还保持着最后一击姿势。青筋怒暴的肖战,在收身的那一刹那,皮带成自然状卷曲。怔怔站在那里的佝偻男,顺着肖战的目光,望向了那欲有偷袭之意的肥龙。单从对方死后的姿势中,阅历不浅的佝偻男,便知晓肥龙的用意。 “不作死就不会死。”肖战那乍然而起的声响,使得佝偻男从震惊中回神。虽然青锋剑已断,但他还是把剑身朝下,握与手中。双手抱拳…… “河童输了……”这是河童第一次,向外人提及自己的代号。这是一种尊敬,一种对于强者的信服。 “谢不杀之恩。”这是河童随即所说的第二句话。 “我只杀该杀之人。从之初我都没有要杀这胖子的意思。只是他自己作死而已!刚才我说了,大家都是为混口饭吃,目的达到了就没必要再不死不休了。替我传个话给罗兰花!她欠我一个解释……她知道我想要什么解释!” 说完这话的肖战,转身朝着自己的萨塔纳走去。而远处身处高地的红隼,收起狙击枪撤离现场。刚刚那一枪,便是出自他手。虽然红隼知晓,即使自己不开枪自家班长,也能应付肥龙的偷袭。但若是能把事情简单化,就再好不过了。 发动的普桑远离了这块水田。一步步走到丰田车尾的佝偻男,拔出了自己的剑头。细细端详着那断裂的痕迹。脑海里回味着肖战那排山倒海的一击。突然明悟的他,朝着肖战远去的方向,又是一拜。 “谢点悟之嗯,一年之内必迈天象……” 肥龙是死不足惜,但他的死却很有可能把罗兰花推向两个极端。一、不愿趟这趟浑水的选择和解。二、彻底倒戈。 肖战没伤河童,而且用对方最熟悉的‘指玄气’劈出那一击,点悟对方。便是在释放自己的诚意。也许这份‘诚意’,河童这个‘武痴’不懂,但作为大智若妖的罗兰花,一定能懂! 打一巴掌,又给了颗枣……肖战想要表达的意图,罗兰花应该深知。只是她要做出如何的抉择,就要看她自己了。 车未到林家,肖战兜里的电话,便已经响起。掏出手机的肖战,望向署名为‘罗薇’的来电,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薇姐,长夜漫漫,你是否也和我一样无心睡眠啊?”率先开口的肖战,带着几许的轻松。而电话另一头,瞬即传来了罗兰花妖娆的笑声。 “咯咯,知我者肖老弟吔。” 两人不痛不痒的寒暄了好几句,互相调侃,也在互相挑逗。都是社会上的‘老人’了,有些事不需要说的太明。气氛,就已经决定了结果。 “我和肖老弟可是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啊。不知老弟酒量如何,我这个做姐姐的想在明晚尽地主之谊。”临挂电话前,罗薇道出了这通电话的深意。 笑的很灿烂的肖战。脱口回答道:“半斤八两应该没问题。薇姐请喝酒,那是肖战的荣幸。不知就你我,还是……” “咯咯,如果老弟怕是鸿门宴的话,可以多带几人来。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一名天象高手,应该不惧我这个弱女子吧?” “别逗了。姐姐,我可听说泰国上任僧王,可是毁于你手。据听说,他已经是凝气境!御气、凝气、问道……这每一个境界之间的差距,都可是鸿沟啊。我一个小小的御气天象,真怕被你吊打了。” 带着几分调侃,又有几分提醒。肖战在用某些事实,间接的告诉罗兰花,他所知道的,远不止表明那么简单。 “哪有这么夸张!明晚七点新阳路三十七号,我在家恭候老弟的大驾。哦,忘了告诉你了,我从来都没有请过异性来过我家。你可是第一个哦……”说完这话的罗薇,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第41章 你什么都看不到 去而复返的肖战,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来港不过几日,所经历的生死博弈,都快赶上在边境执行任务的时候。而更可悲的是,他现在还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对手到底是何方神圣。只能从模糊的线索中,抓到对方的尾巴。可有瞬间稍纵即逝…… 但仅有的零碎线索,却为肖战勾勒出了,敌手那让人‘生畏’的冰山一角。组织严密,拥有独立的战斗群,并能很好的掌控时局。同时具有颠覆当下时局的能力。 如若说几场博弈敌手所留下的那些‘影子’,只是让肖战觉得棘手的话。那么拥有着‘竹叶青’这样过去的罗兰花的‘暧.昧’态度,就让肖战不得不争分夺秒的揪出对方了。要知道,能在世界佣兵界被封‘王’的人屈指可数。而‘竹叶青’恰恰就是这屈指可数中的一员。 ‘美杜莎’,古希腊神话中,战斗力堪比众神的存在。也是当今‘女王’的另类代言词。这一封号不是她竹叶青自取的,而是众人追捧下的自然熟知。特别是九十年代初期,中东‘海湾战争’那一役中,她可谓是出尽风头。要知道那时候的她,还不到二十岁! 在随后的十年里,她所组织的女子佣兵团——刀锋,可谓是享誉国内外。八年前佣兵团解散,五年前以本名罗薇身份出现在港城。 单从资料上来看,现如今的罗兰花,可真是金盆洗手了。挣着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享受着前三十年所失去的正常生活。然而,肖战总觉得她的归来显得过于诡异。她不是苏省本地人,为何偏偏要选择在苏北扎根? 剪不断,理还乱……香烟袅袅,把整个房间熏的是乌烟瘴气。当肖战一边看电脑,习惯性再去抽烟之际,发现烟盒已空,而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头。 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三点钟。双指捏了捏眼窝的肖战,暂且把竹叶青的资料掀了过去。开始逐条分析来港后,他所得到的线索。 肖战剖析的很细腻,每一个他自认为重点的存在,都会记录在案。然后根据断裂的线索,再反推回去。如此严密的组织,所执行的每一次行动,都应该有他的用意。而这些用意,便是下面‘棋子’趋之如骛的动机。 从动机推敲出敌手的用意,再从用意大胆猜想对方下一步可能要走的轨迹。如此反复下,肖战在一张a4纸上,勾画出了一副密密麻麻的‘示意图’。而几个重要的‘名词’则被他用记号笔特殊标记——牛栏山、服务器、香烟、竹叶青、柳云龙…… “红隼,监控小区录像的第三方服务器,两天内能查出具体位置吗?”突然开口的肖战,对着话筒嘀咕道。而耳麦另一头,在红隼开口之际,肖战依稀能听到他‘啪啪’敲打键盘的声音。 “没问题,已经追到了源代码。对方很贼,出事后没再启用原始ip。但找出来只是时间的问题,两天足够了……” “香烟呢?第一任保镖猝死时,所抽的香烟在哪买的,开始在查了吗?”没有停下询问的肖战继续开口道。 “从交警部门以及小区监控内,窃取了第一任保镖从出勤前一天到猝死之间,外出时的所有视频。正在筛选抓取过程中,预计清晨我就能找出他所抽香烟的具体出处。白天我再实地考察一下,争取晚上汇总到你的邮箱里。哦,对了头。坦克四十分钟前归队报道,四点的飞机,六点抵达金陵。开始着手调查金陵童家!” 相较于前几条线索的推进,更让肖战感到兴奋的则是坦克的马上抵达。作为队中的突击手,冲锋陷阵是坦克的强项。个人战斗力是队中仅次于肖战的存在!个头虽大,但脚下移动迅速。擅长跟踪、突击以及……追少妇! 重口味,绝对的重口味! 就在肖战挑灯夜战,准备连夜把近几日所得的线索,再捋上几遍之际。紧关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这个点敲响肖战房门的,绝不会是洪伯和吴妈。至于婉儿和果果,更不可能!那么就只有邬岚了。 待到肖战起身拉开房间之际,扑面而来的烟气,让手端着托盘的邬岚干咳不已。眨了眨眼睛的肖战,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邬岚一眼,随即又打量了她所端的咖啡。颇解风情的询问道:“急了?那么巧,我也准备单手扶墙呢。赶紧进来,待会你声音小点,隔壁就是婉儿和果果,我怕她们听到了影响不好。” 一副猴急姿态的肖战,使得邬岚的脸色极为难堪。但经过短暂的相处,也让邬岚知晓眼前这个男人,是典型的‘狗嘴吐不出象牙’。但就人品而已,还是值得她信任的。 “你若是少贫几次嘴,也许我们还能正常交谈。”一瘸一拐进屋的邬岚,随手把咖啡放在了桌面上。 余光瞥了一眼,肖战工作时的手稿。那飘逸的正楷,瞬间吸引了她的目光。随手抽出了一张,上面有几人的名字,她还是知晓的。但肖战写的比较简化,平常人看不出什么门道。 “这是你写的?”抬眸的邬岚,望向身边的肖战。 后者摊开手臂的回答道:“如假包换。” “人家都说‘字如人’……字这么漂亮,人怎么这么猥.琐。”对于肖战,嘴上也算不上客套的邬岚,说起话来也是绵里藏针。倒是肖大官人大度,仅仅是撇了撇嘴。但身子又往她身边靠了靠! “别耍什么小心思。姐今天裹得结实!你什……么都看不到。”面对着邬岚这俏皮的回答,突然笑出声的肖战,微微摇了摇头。 “靠近你,不是为了窥视你。而是为了感受你的体温,细嗅你的芳香。啧啧,你身上的气息很好闻……” 本来这份话,就够轻佻。够让邬岚冷眼相对了……然而肖战下面的一句话,瞬间让邬岚濒临在暴走边缘。 “真的很好闻,有一股……‘妇炎洁’的气息。不对啊,你手臂上还有‘守宫砂’,应该还是个雌吗。哦,我明白了。女人,在内衣选择上不要过于追求时髦,还是棉质的平角裤最好。” “你信不信把我这刚煮的咖啡豁你脸上?”咬牙切齿的邬岚,内心的怒火‘噌噌’的往外窜。而一副没心没肺样子的肖大官人,笑的则无比猥.琐! 第42章 我是玻璃心,免开尊口! “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这三更半夜的,又是咖啡,又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兜里还装了把弹簧刀。大姐,我就这么让你不放心吗?” 听到肖战这峰回路转的一句话,着实气消几分的邬岚,狠狠瞪着对方。感情这厮都知道自己找他动机不这么‘单纯’了。那还在这装? 可恶至极…… “本来我是不准备告诉你,怕你在查案子时会分心。但纠结了半天,我觉的还是要给你先打打预防针。” 听到这话的肖战,不禁虎腰一震!眨巴眨巴眼睛的推测道:“你怀孕,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然后让我陪你去医院?” ‘噌……’弹簧刀顺势被邬岚掏了出来,‘噹’的一声露出了刀尖,指向了身前的肖战。后者笑容颇为‘窘迫’的把对方尖刀挪开。伸手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 “哎呦我去,你真让我喜当爹啊?不,你这守宫砂是绣上去的,还是咋整的?我咋看不出一点端倪呢?‘美图秀秀’都发展到线下了?”再也忍不住的邬岚,在听到肖战这话后,还真就朝他猛戳了几下。奈何脚腕不方便,往前迈了一大步,便吃疼的站在那里。 看到对方那气喘吁吁的样子,心里着实过意不去的肖战,迅速正常的挽救道:“开玩笑,开玩笑。都三十的姑娘,怎么一点玩笑都开不起吗。” “这种玩笑,再给我开一次,我割了你的舌头。”当邬岚说完这话时,肖战这厮还真就吐了吐舌头。那样子仿佛在说‘割我呀,割我呀?’ ‘噗……’被肖战二逼样,又逗笑的邬岚。眼角处,还真溢出了气急败坏的泪水。看到这一幕的肖大官人,着实傻眼了。 “不,姐。我错了成吗,咱能别流眼泪行不?我这辈子最害怕的就是看到女人流眼泪。”肖战不说还好,越说邬岚的眼泪,越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淌。当然,也不全因肖战的调戏。还有心里压抑多年的憋屈。 想要靠近的肖战,又被捅了回来。最后肖大官人只得‘霸王硬上弓’的夺下对方手中弹簧刀。随后凑到邬岚身边,双手不知该放在哪的安慰道:“谁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光着腚给他拼命去。” “你……”邬岚这一声‘你’声音可不小。而当她说完这话,肖战直接开始脱衣服。 “你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我光着腚去拼命。你得先让我光着腚啊……”瞬间第二次被逗笑的邬岚,可着劲拍打着身边的肖战。而后者纹丝不动的承受着她的‘打击’。 “一会哭一会笑,眼里流的都是蛤蟆尿!”为邬岚抽出纸巾的肖战,嘟囔着家里的顺口溜的。而眼眸通红的邬岚,又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 “正如你所分析的那样,我家人道听途说的,知晓了咱们俩的事。昨晚接到了我妈的电话,她明天来港城。”情绪稍稍稳定下来的邬岚,道出了来房间的目的。 “我去,第一次见丈母娘,你说我该准备点什么呢?”歪着头的肖战,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不等邬岚扬起手臂,这厮退开了数步的距离。 “本来这事我想一个人跟她解释下。但我听我妈的意思,是立刻让我回去准备婚礼。为什么他们就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只因为所谓的家族需要,就必须要在一起吗?这是个婚姻自由的社会,这是个……” 越说越激进的邬岚,声线也越发的洪亮。生怕朝着隔壁婉儿、果果的肖战,双手示意对方情绪稳定些。随即说道:“你别乱这么大声,要是让别人知道你在我房间,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无厘头的一番话,虽不至于让邬岚情绪彻底稳定。但足以让她不再像刚才那般激进。 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吸允着鼻角的邬岚,露出了苦涩的笑容。随后喃喃道:“对不起,我失态了。那个我……本来是想提醒你下,但……” “有些委屈,苦到说不出来,才最伤心。有时候适当的发泄一下,挺好得!至于你刚刚所说的这些……说真的,很难从根本上为你解决这类问题。但是,你要是觉得我这个人还可以的话,要不将就将就?” 说完这话的肖战,突然想到什么的,赶紧补充道:“你千万别整出《何以笙箫默》那句:爱,不将就。矫情的很……”看着肖战的兰花指,听着他学着《甄嬛传》里华妃的语气,说出‘矫情’这两字时,邬岚今晚第三次被他逗笑。而失控的情绪,这一次算是彻底稳定了下来。 “谢谢,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其实你人不错……” “等等,一般女神想要拒绝吊丝的时候,都是这句‘你人不错’‘你是个好人’。然后再来个‘但是……’我是玻璃心,免开尊口!” 倾城的笑容,再次挂在了邬岚的脸上。看的肖战是如痴如醉!‘哈达子’顺着嘴角往下流!他的这一副痴呆样,换来了邬岚由心的一句话:“肖战,有没有人说你是个逗比啊?” “如果你不这样挖苦我,我们还是好伙伴哦!”眉毛连续上挑的肖战,眼睛忽大忽小。 这一次,邬岚透心的笑声如此干脆,如此干净! “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睡。罗马非一日建成的,在保证婉儿的安全下,咱们循序渐进着来。别熬坏了身子!我回屋了……” “真不打算留下?”望着邬岚不解风情的转身。肖战望眼欲穿的反问道! “别逼我发飙……” 临走前,不忘把自己的弹簧刀带身上的邬岚,刚准备拉开房门。她身后的肖战,冷不丁的开口道:“其实我捣鼓捣鼓,还是能拉出去见人的。比不上刘德华,怎么说也得比陈冠希有男人味吧?当然,我也是个拍摄爱好者。” “无聊……” “我说真的。我真把你当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事,我很乐意去做。”很少能听到肖战如此正儿八经语气的邬岚,在这个时候缓缓转身。 迎上肖战那真挚的笑容,邬岚不禁反问道:“你确定不是插朋友两刀?” “为女人我经常干这事!”肖战的坦白,让邬岚笑的更灿烂了。 “你不是弯的吗?” “在见到你的那一瞬间,他自然直了。”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头没再回的邬岚,竖起了右手的中指。而咧了咧嘴角的肖战,一副无奈的表情! 整理了下思绪,又与红隼闲聊了会。正当肖战准备休息之际,那该死的手机,偏偏在这个时候再次响起。看了下号码的肖战,脑海里浮现出徐婉柔那身着制服的样子…… 没错,近四点钟徐警花这个时候打来电话,有戏哦…… 第43章 午夜逆袭(上) 然而,当肖战接通电话,准备与徐警花调侃之际。电话另一头先是传来了一阵‘咣当’手机坠落声。随即几道嘶喊的声响,隐约落入肖战耳中! “抓住那个娘们,特别是她手中的手机,一定要抢回来。” “砰……”猎枪的声音,也随同响起。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的肖战,第一时间隔着耳麦对红隼说道:“放下手中的一切事务,查下我正通话的这则手机具体位置。快,人命关天!” 说完这话的肖战,一边抄起自己的外套,一边从床底掏出自己的枪械,别在腰间。迅速夺门而出! 顾不得紧锁的院门,直接翻墙而出的肖大官人,拔腿就往小区外跑去。跳上那辆出了不知多少次‘车祸’的普桑,顺势朝着主道驶去。 “牛栏山,十里沟方位!”手机通讯超过五十秒,技术人才红隼便能准确的寻找出对方位置。 单手驾车的肖战,另一只手把一台平板电脑架在了车台处。透过无线网卡,进行信号的传输。 “把具体的路况给我导过来。”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屏幕上瞬间出现了一大一小两个地图。上面在移动的红点,显然就是肖战所处的位置。而绿色不动的则是徐婉柔手机遗落的地方。 牛栏山,亦属云台山脉的支脉。位于港城东南侧,原港城规划中的工业区。但因地势不够平坦,在此区域建厂造价过高。继而被暂且摒弃!但其所通往山上的道路,仍被修通。以弯多,弯大闻名。 时间久了,当地政府无人问津,则就成为了赛车爱好者一展车技的区域。打着汽车俱乐部称号的飚车团体,每到固定的赛车日,便相聚至此。一展车技的同时,说不定还能带走几位辣妹。 而所谓的赛会组织方,更会拿出一部分奖金来犒劳这些获胜的车手。当然,这些奖金都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多是出自赌徒之手! 违法的飚车行为,被冠以了赛制,披上了合法的外衣。而‘下注’形式的赌博行为,被‘资助’所替代。这么一条庞大的利益链,若是说上面没人,谁也不会信。 曾经牛栏山的代言人‘秃鹰’,如今已命丧黄泉。但他走了,总有后来者填补这个肥缺。人称六哥的麻六,便见缝插针在秃鹰死后的当天晚上,成功通过外来势力的援助在牛栏山,坐稳了头把交椅。 正与自己东家的联络人‘窃窃私语’之际,门外突兀的断枝声,引起了他的注意。待到他出门一探之际,看到一个女人手持电话,朝着后山奔袭。 麻六当然知晓刚才的‘窃窃私语’,如若被人捅了出来,将是何等的‘威力’。继而,已经顾不得任何的他,不但打响了猎枪,更命人拼命的追赶。 黑色的桑塔纳并没有驶入牛栏山腹地。在确定手机的位置,就在这座矮山头的对面后,弃车而上的肖战,麻利的翻过路边栅栏。面对崎岖的山路,如履平地的肖大官人,甚是矫健的攀至山头。 一眼望去,零星的灯光在山坳间亮起。时不时的嘶吼声,还夹杂着的回音。乍然而起的枪鸣,更是让肖战心急如焚。 顺着陡坡往下延伸,利用沿途灌木为‘减速媒介’的肖战,每次疾行止不住之际,便会用手臂拉扯下树杆。连续数次的如法炮制,使得肖战仅有了几分钟时间,便步入地势相对平坦的山间。 这块位于两山之间的区域,被当地人称之为‘十里沟’。多年前随着这里的村民移居于山外便已经被荒废。现如今伴随着飙车行当的火爆,这里零零散散建起了数个简易房。用来停放车辆,以及所谓赛会组织者的休整地! 而根据红隼的电话追踪,徐婉柔的手机便位于山脚下第一间简易房前。进入对方人员多活跃区域的肖战,便不再如此明目张胆的奔袭了。毕竟,他今晚是来救人的。在不了解具体情况下,贸然的暴露身份,只会把自己都搁进去。 不说再冒出来个御气高手,单就一把轻机枪,都足以让肖大官人‘不要、不要’的。面对高科技横行的热武器时代,功夫再好,也怕一枪撂倒…… 随身携带的夜视镜,在一路奔袭的过程中,便已经被肖战佩戴在眼前。压着脚步,半蹲着身子,双手拨开杂草的肖大官人,找到了徐婉柔那台已经黑屏的手机。拇指划开了界面,亮光应该被这妮子调成了夜视模式,亮度很低,而界面还保持在电话记录界面。这就说明,对方在拨打了自己手机后,便没有再去怵怕它。 通过页面的‘最近使用’功能,肖战敏锐的捕捉到了‘摄像’摆在第一位。下面还系统的标注着‘您在二十分钟前使用过此软件’。二十分钟?也就是徐婉柔给自己拨打电话的前一秒。 换而言之,自诩很难逃开的徐婉柔。笃定自己在电话通话状态下,有能力找到这台手机。而真正为她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的,很有可能就是这则视频。 顾不得观看视频的内容,缓缓起身的肖战,目光如炬般投向对面山间的数簇灯光。零星的枪声,便是从那边传来,很显然踪迹暴露的徐婉柔,如今已经在对方包围之内。 迂回的从外围高速奔袭,丛林作战的丰富经验,使得肖战在踏入这片灌木林后,便如鱼得水般专业。 根据灯光的走向,肖战不难判断出这些人所待追逐的位置。而如履平地的肖大官人,宛如一头丛林里的猎豹般,迅速,且极具针对性的往前推进。在这个过程中,他不忘为自己的退路埋下伏笔。简易的陷进,信手拈来。而往‘主战场’推进的速度,也为因此减缓。 “跑?跑你妈嘞戈壁!没子弹了吧?”就在肖战临近核心区域之际,一道突兀且肆虐的声响乍然响起。而在这个时候,务必冷静的肖战,顺手砍断了一根手腕粗的灌木。奔跑的过程中,利用军刀,快速削尖…… 第44章 午夜逆袭(下) 额头上布满汗珠的徐婉柔,气喘吁吁的躲在一颗粗树后方。手中的佩枪已经脱膛,显然是子弹打光的预示。整个腿面被猎枪的弹珠打穿,钻心的疼痛让她寸步难移的同时,又心生不甘。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飞车党手里不但有老猎枪,还有聘美真枪杀伤力的仿制五四。而且还不止一把。如此密集的射击声,真的就不怕片区巡逻的民警发现吗?然而这样的疑问,在过去半个小时后,有了准确的答案。 不知道那个自诩‘无所不能’的大个子,到底有没有心领神会。在倾听到对方脚步声临近之际的徐婉柔,还在想着那段视频,能否公之于众。 黑幕,在不经意之间被揭开。徐婉柔怎么也没有想到,一项被警队人所敬重的老骨干,竟是这伙飞车党的保护伞。 空洞的枪口,在徐婉柔失神之际出现在她的面前。手持猎枪的麻六,脸上露出了肆虐的笑容。断缺的老黄牙,伴随着他的咧嘴,裸.露了出来。当他看到徐婉柔的面容时,不禁先‘咦’了一声,随后颇为兴奋的吆喝道:“这娘们够靓哦。” 在徐婉柔开枪反击的时候,这帮亡命徒便已经知晓她的身份不简单了。若是平常,打死他们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和一名便衣硬杠。但现在不同,刚刚的那段对话,一旦流露了出去。后果,就不是死一两个人这么简单了。偌大的场子,来钱项目,以及刚刚上位的快感,也都将随之而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现如今的麻六犯着狠劲,手指随时都有可能扣动扳机。 “老式猎枪,一枪下去最少百十颗钢珠。如此近的距离,打在你如花似玉的脸上,还能让你苟延残喘的活上几分钟,是不是很刺激?” 一脸狰狞之色的麻六,最喜欢看到的便是对手绝望的眼神。这份君临天下的快感,着实让他着迷。 然而,想要看到的那份乞求,并未在徐婉柔身上出现。冷哼一声的徐婉柔,拨弄着她那凌乱的秀发,一脸的不屑和刚毅。 “六哥,这娘们应该是个警察。这万一要杀了,会不会……”窜上来的一名马仔,颇为担心的询问着。 而心狠手辣的麻六,却不改初衷的回答道:“怎么?还想放她回去?要知道,刚才我们可是拿枪与她对射。我伤了的兄弟那是白瞎了,但你我正常的可是要被扣上袭警的罪名。弄不好要被玩死的……横竖都是个死,你觉得哪一种更自在些呢?” 听到麻六这话的马仔,贼眉鼠眼的瞅了徐婉柔一眼。精虫上脑的露出了淫.荡笑容! “六哥,就这样杀了怪可惜的。要不,兄弟们爽爽?婊.子玩的不少,警察可是头一遭。” 当徐婉柔听到这话之际,脸色终于有所动容。而正是她的这份动容,使得麻六缓缓的收起了猎枪。舔着嘴角,一副欣然向往的表情。 “好提议,再整段视频,是不是更刺激?” “你敢……”开口的徐婉柔,显得怒不可及。殊不知,她越是如此,这帮亡命徒越是兴奋。 “敢不敢,试试不就知道了吗?”说完这话的麻六,顺势就准备去拉扯徐婉柔,竭力反抗的后者,虽然也是练家子,但架不住腿脚不利索。就在她被撕扯着即将被几名马仔按住之际。 ‘嗖……’的一声轻响过后,接踵而至的凄惨声,让人忍俊不住的毛骨悚然! ‘啊……嗙……’一根削尖了的木棍,由远至近直接从背后穿透麻六的胸腔。巨大的力道,更让尖头狠狠的插在了地面之上。 内脏被穿透了的麻六,瞪大眼球‘咕噜噜’的往外倾吐着鲜血。而这恐怖的一幕,着实震撼了现场。 ‘啪啪……’就在全场为这一幕而感到胆寒、失去方寸之际。突兀的脚步声,乍然响起。待到最外围的马仔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天而降…… ‘砰……’结实的一脚,直接踹飞了这名大汉。飞出的身子,扑向了自家伙伴。待到身影落地,原已经绝望的徐婉柔,眼神内充斥着新生的喜悦。而下面的一幕幕,着实让她这名刑警,都感到几分寒意。 ‘噌……’顺着脚踝拔出军刀的黑影,在落身之际,便开启了屠杀模式。那锋利的军刀,犹如九幽深渊内的裁决般,扼杀着每一个肮脏的灵魂。 快、狠、准……黑影的每一次挥动手臂,都显得那般具有针对性。毫不拖泥带水的单方面屠杀,不单绞杀这批恶徒的生命,更震撼着当事人徐婉柔的心灵。 望着身边倒下的恶汉,各个不约而同的捂着脖颈的姿态,徐婉柔内心无以复加的震撼,在蔓延,在扎根。 这得经历过多少次生死屠杀,才拥有如此精准的出刀?‘嗖……’军刀脱手,正前方那名手持枪械,准备扣动扳机的大汉,顺着军刀飞去的方向,硬生生的倒在了地上。 瞳孔还在放大,身体还在颤抖,鲜血顺着刀刃往外不断的溢出。而生命,却在瞬间流逝! 霎时间,刚刚还准备把徐婉柔‘就地正法’的几名大汉,如今成为了一具具还保有温度的尸体。待到那高大的身影,往前数步走的拔出军刀,潇洒的藏于脚踝处时。‘咕噜……’一声的徐婉柔,怔怔的开口道:“你把他们都杀了?” 蹲下来的黑影,脸上夹杂着很随意的笑容。先是为徐婉柔检查了下伤口,随后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幸亏你中枪离的远,没有伤及骨头。” “肖战我在问你话呢,你把他们都杀了?”被肖战抱在怀中的徐婉柔,扯着高调反问着。而出手相助她的肖战,笑而不语。 “你……你……” “佣兵生存法则第一条: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一群胆敢拿枪袭警的恶徒,你敢保证他们没有祸及百姓?我想他们的罪行,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否则,你也不会深夜置身造访了。”面对肖战的回答,徐婉柔竟哑口无言。 正如肖战所说的这般,这群人不但逼良为娼、欺男霸女。更是背负了几起影响恶劣的命案。然而今晚所听到的,更颠覆了她对警队的认知。 原本一脸轻松的肖战,横抱着徐婉柔,刚往山下走两步,便突然停下了脚步。夜视镜下的他,在漆黑的山间,亦比旁人观察的更为细腻。突然转身的他,朝着自己来时的迂回路线折去。 不明白所以然的徐婉柔,刚想开口,却被抱起她的肖战用眼神制止。 “别开口,有追兵……” 第45章 雇佣兵禁地 就在肖战和徐婉柔退出‘战场’没多久,三四名手持枪械的大汉接踵而至。为首的是一名金发碧眼的老外。弯下身的他,先是用手感受了下几具尸体的温度。随即利用手中的红外线望远镜,居高临下的寻找着什么。 杂草丛生的半山坡,因为长时间无人修葺,多长有一人之高,而且密集。这个时候,如若有人下坡的话,势必会引来这些杂草的异动。要知道人身穿过去,所引发的弧度和幅度,远比野风吹过后的大很多。继而,不难肉眼来分辨。 缓缓收起红外线望远镜的老外,脸上扬起了似有似无的笑容。指着肖战和徐婉柔退去的方向,命令自己的手下迅速追逐。同时,通知留守十里沟内的队员, 从山脚往上阻击。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望着肖战,每走数步故意摇动身边杂草的徐婉柔,脸上尽显费解之色。科班出身的她,当然知晓在这种地形下想要逃离,躲开这些‘障碍物’还来不及呢,他怎么故意暴露自己的身位? 徐婉柔的这份费解,伴随着临近山脚时,肖战突然停下脚步而被质疑取代。待到肖战把她安置在一处相当隐秘的杂草丛时,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这妮子,反问道:“你这样会暴露位置的。还有你刚刚……” “姑娘,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真想离开吧?来港后,我跟一只无头苍蝇似得,难寻他们的踪迹。现在有人送上门了,我会走?再说,山脚已经有人朝着我们这边赶来,与上面下来的人,形成合围之势。即便突围也会相当狼狈,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杀他一个回马枪呢。” 面对肖战的解释,徐婉柔诧异的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下面有人阻击?”听到这话的肖战,微微摇了摇头,伸出手腕上的腕表。上面显示的数颗红点,发出警报信号。也就说,肖战在山脚下的警戒装置,被人碰到了。 “高科技……”说完这话,肖战给予了徐婉柔一个灿烂的笑容。别在他腰间的沙漠之鹰,递到了这妮子手中。刑警是有佩枪,但就档次和配置而言,这把沙漠之鹰完爆她的佩枪。 “还有,你的枪法弱爆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嘀咕完这话的肖大官人,手贱的掐了下徐婉柔的俏脸。瞬间回神的这妮子,不敢声张的打掉了他的大手。前者,浑然不在意的朝着外围窜去。 望着肖战那消失在杂草丛中的身影,怔在那里的徐婉柔,抚摸着被他掐过的侧脸。嘴里不知在小声嘀咕着什么。使得原本因失血而略显苍白的脸颊,有了一丝丝的红润。 宛如丛林中的幽灵。利用为数不多的时间,设下了一道陷阱的肖战,风轻云淡的躲在一颗老槐树后面,有条不紊的削着木枝。不远处,那急促的脚步声,越发的临近。扭了扭脖颈的肖战,在心里默算着对方进入攻击范围的时间…… ‘噌……啊……’刺耳的惨叫声,乍然响起。敌方突前的一名队员,单脚着地,另一只脚被双手捧起。意外触碰到紧绷的荆条,下意识抬脚的他,彻底触动了这个简易的陷阱。从侧面窜出的一根削尖的木棍,刚好插入对方的小腿处。钻心的疼痛,让他发出竭斯底里的呐喊声。 在真正的战场上,伤员要远比减员更拖累整支队伍。特别是在奔袭过程中,一旦有伤号。是带走,还是留下?前者拖延速度,后者很有可能惨遭二次伤害。这对于一名指挥官来讲,是最为头疼的。 好在这个山坡的坡距有限。己方所形成的包围圈,也愈发狭隘。为首的指挥官,命一人留下看守受伤的组员。而他带领另外一名,在谩骂中继续往前追赶。 与粗壮的老槐树参加而过。缓缓探出头的肖战,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绷直的荆条,被他如法炮制的制造了第二个同样的陷阱。手持军刀的他,转身朝着那两名落伍的敌手窜去。 ‘砰,啊……’刚下坡约摸二十米,金发碧眼的老外身后,便传来一声枪鸣以及队友的惨叫声。 徒然间发现,自己对手杀了个回马枪的老外。急忙按原路返回,朝着自家队友留下的方位窜去。可当他再一次经过那颗老槐树时,匆忙下的他,触碰到了那来时不曾有过的陷阱。 ‘嘣……’窜出的削尖木枝,如同设计好了般插入他的小腿肚内。颇为彪悍的这名老外,忍着剧痛,猛然把这木枝拔出。手持枪械的他,在嘴里谩骂了一句‘法克’之后,朝着周围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是一通乱射。 待到他发泄完毕,一瘸一拐的走到自家队友休整的地方时,发现他们两人早已被人抹了脖子。 皆是瞪大瞳孔,不甘的睁着眼睛。两人都还保持着死时的姿态,叠加在一起,而周围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不对,刚刚的枪鸣,是有人故意释放出来的……”然而老外的觉悟,在此时就显得后知后觉了…… ‘嗖,砰……’乱丛中,突兀的枪声,打破了些许的宁静。一连的两枪,不但把另外一名人员击毙,连带着这名指挥官,都被打穿了胸腔。 恍然倒在地下的他,想要去握住他的佩枪。但无论如何努力,都很难再用上劲。而就在此时,他终于看清了,连番突袭他的对手。一张普通的东方面孔,挂着那肆无忌惮的笑容。 “你就是他们的指挥官啊?应该威望很高喽?”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肖战。边说,边拧下枪械上消音器的肖大官人,朝着漆黑的天空,又是连开了数枪。与此同时,他的手狠狠踩在了这名指挥官的左臂处,‘咔嚓’的一声轻响,断绝了他所有自杀的念想。 如若这个时候这名老外,还不清楚,对方到底要做什么的话。他也不会被大价钱从边境请到这里。本以为就是一场很是普通的雇佣行动,可殊不知,他碰到了噩梦般的对手。 “华夏,世界雇佣兵的禁地。你们特么的的,还真敢来……”嘀咕这句话的时候,肖战脸上闪过一丝狠辣。这样一群危险分子,隐匿在城市内部。所带来的潜在隐患,是无法估计的。今晚若不是他,哪怕换成当地武警,也会有不小的伤亡。 闻声而至的数名持枪援兵,在临近他们的指挥官时,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就据守远处的肖战,利用地域上的优势,阻杀着这群来历不明的雇佣兵。 他们的出现,显得极为突兀。可他们的出现,又间接的向肖战敲响了警钟…… 第46章 今夜注定有人无眠 刺耳的枪鸣,密集的响彻了近三分钟。一直藏身于草丛中的徐婉柔,紧握着枪柄,食指始终不敢脱离扳机。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不知是因为小腿的疼痛,还是被环境所刺激的。从入刑警队,到如今已经有几个年头了。似这种规模的枪战、博易,她还是第一次经历。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但要说到畏惧,对于徐婉柔来讲还不至于。停滞的枪鸣,让她心里‘咯噔’一番。生死不明的肖战,让她多少有些担心。艰难撑起身子的她,想要透过杂草一探究竟,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窜出来的一道身影,着实让本就紧张的她,下意识想要扣动扳机。 然而沙漠之鹰的枪膛,被对方紧紧拉开。徐婉柔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扣动。整个人的身子被对方压在了身下。待到她扭头之际,迎上的确实肖战那肆无忌惮的笑容。 “如此空旷的山头,如若野战,岂不快哉?” “你怎么不去吃屎……”松开沙漠之鹰的徐婉柔,猛然推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肖战一把。后者‘轻飘飘’从她背部窜了下来。 气喘吁吁的徐婉柔,义愤填膺的瞪着这厮。后者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想要一探这妮子的事业线。 本就因刚才连番的‘暧.昧’动作,感到羞怯的徐婉柔。如今又在荒郊野林内,被对方如此窥视。脊背凉飕飕的她,下意识拉了拉自己的领口。 “龌.龊……”听到徐婉柔这样‘形象’的形容,撇了撇嘴的肖战,微微摇了摇头。 “怎么说今晚也是我救了你的小命,不说让你以身相许就算了。意.淫一下难道还有错?长得这么漂亮,不让碰,还不让人想想啊?”肖战说这话时的语气,相当理直气壮。而哑口无言的徐婉柔,竟忘了如何反驳。 直至这厮弓身想要再去横抱她之际,后者紧张的反问一句:“你想做什么?” “你猜……”说完这话,肖战霸道的把这妮子抱起身。先是挣扎了一番,在确定肖战没有其他意图之际,靠在他怀中的徐婉柔,这才稍稍安心。 顺着山坡,肖战抱着徐婉柔往十里沟窜去。临近山脚之际,这妮子才回味过来的询问道:“那些人你都解决了?” “哪能啊,还留一个能喘气的。” 听到这的徐婉柔,震惊的脱口道:“其他的你都杀了?” “我没有,是你徐警官巾帼不让须眉,一举荡平隐藏在港城的某佣兵组织。他们持有极具杀伤力的现代化武器。对当地群众生命安全以及财产,极有可能造成巨大伤害。七人,都应该是边境挂上号的狠角色。公安部的一等功不一定能批下来,但就你爹在省公安厅的关系,二等功绝对跑不了。履历啊,以后都是你升迁的资本。” 待到肖战振振有词的说完这番话时,饶是徐婉柔也显得扭捏。正如他所说,这件事一旦算到了她头上,绝对是大功绩。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我知道你在顾及什么,你手机所拍摄的拷贝一份给我。这事你就不要问了。这是一个无底洞,你只需要做到旁观者清就行。你我合作,我只会让你平步青云。” 迎上肖战那自信的笑容。有点恍惚的徐婉柔,许久都不曾开口。树倒猢狲散的十里沟内,很难再觅到人迹。发生如此激烈的枪战,饶是这里的保护伞,想要压下去,也做不到密不透风。 谆谆交代了徐婉柔一番,把那则对方冒死拍摄下来的视频拷贝一份的肖大官人,在数十辆警车呼啸而来之际,悄然的离开。 待到肖战目睹徐婉柔被抬上救护车,并一路尾随确定她进入中心医院就医后,肖战才调转车头,朝着林家折去。在这个过程中,他已经命红隼,去现场跟进了。 “头,那名还没嗝屁的老外,被当地警察送到了东郊医院。死应该死不了,应该会被送进重症监护室。” 红隼的汇报声,响彻在肖战耳边。后者微微‘嗯’了一声后,随即安排道:“你就给我守在那里。这个老外,只要一天不死。他幕后的雇主,就一天不得安宁。最隐蔽的手段,无非就是利用当地医生,或者守夜的警察。说真的,他死于不死,对我整个案子影响不大。但若是揪住了一条线,就不难顺藤摸瓜了。” “我知道了头。” 今晚徐婉柔的‘个人行为’,着实帮了肖战一个大忙。当对手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这边时,何曾想到一名女刑警来了一个‘釜底抽薪’。不但暴露了他们在港城的支线,更很有可能牵扯到主线。 今夜注定有人无眠。 本已经睡下的罗薇,在突然接到下面人电话后,猛然的坐起身。一身性.格睡裙的她,随即打开电脑,仔细的看着一些资料。上面所显示的照片,赫然是牛栏山腹地,发生枪战的现场。对于她这名极为专业的‘老人’来讲,不难从中看到一些端倪。 “徐婉柔?”嘴里嘀咕这话时,罗薇调出了关于徐婉柔的所有资料。当她看到,近几天来邬岚及肖战遇袭后,都有她带队处理之后。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 从一刀致命的伤口处,她已经彻底明白今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角了。而这些个,从边境流窜到港城的三流佣兵,依稀让她看到了‘死亡军刀’,正在部署的计划蓝图。 “是真准备把天捅个窟窿啊。肖战……”自言自语嘀咕完这句话后,罗薇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河童,你去查一下叶子现在在做什么。”待到她说完这话,电话另一头传来了河童沙哑的声音。 “收到!” 关上电脑的罗薇,回到床上久久无法入睡。她脑海里,不断搜罗着非洲佣兵团体里,知名佣兵的代号。想要从熟知的人中,找到与肖战匹配的存在。然而费神了许久,仍旧一无所获! 越是如此,越是笃定了罗薇,晚上想要一探肖战深浅的决定。但在这之前,她要确定一件事——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的叶子,到底是不是死亡军刀的人。 第47章 你配得上岚岚吗? 与出门时的急促不同,折回林家的肖战则显得很是小心翼翼。近五点钟,东方已经白肚皮。又折腾了一夜的肖大官人,手里还‘捧’着一则重要的视频。 路过客厅时,有早起习惯的洪伯悄然拉开了房门,与肖战打了一个照面,两人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倒是已经在厨房忙活着的吴妈,叫住了肖战。转过身的他,看到老人为其端了一碗败火的雪耳猪骨汤。 “老是熬夜不是个常法……”吴妈是个话不多,但很暖心的慈祥老人。狼吞虎咽喝下这一碗汤的肖战,连连应承着老人。脸上感激的笑容,显得那么真挚。稍稍寒暄了些许,肖战便三步并两步的窜回了房间内。 徐婉柔所拍摄的这则视频不长,但却道出了一张港城内部的‘黑金’网。其中市公安局副局长王胜则属于这条利益链‘顶端’的存在。有意思的是,这个王胜还是曾与肖战有过过节的王鹏父亲。 错综复杂的利益链,犹如串珠般把一名名在职的公务员,紧密的串联在一起。通过资料库,肖战不难顺着王胜这条线,扯到他的‘上线’。 王胜也是有‘组织’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在市局里混得风生水起,而他的这条上线,不禁让肖战久久的怔在电脑屏幕前。 童山!金陵童家的人……省委大院的副管家,苏省当之无愧的‘少壮派’代表! 由罗薇扯到了金陵童家,又在调查过程中,发现背景可疑的王胜,是童家的嫡系。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肖战手中的线索,仅限于来港后所调查的。在人际关系网很不明确的情况下,任何一个新人物的出现,都让肖战一筹莫展。 让人蛋碎一地的任务,着实绞杀着肖大官人的脑细胞。屁大点的港城,关系如此复杂。整不好,还泼自己一身狗血呢。 坐在电脑前的肖战,一直到晌午都不曾迈出房间。在此期间,隔壁又不知发了什么疯的林婉儿放声高歌,唐果被蹂躏的娇喘声,又相互辉映,扰得肖大官人煞是心神不宁。 临近十一点,一则突兀的电话,让肖战诧异的瞥向手机。号码很陌生,归属地又是苏省张家港。 貌似邬子镇,就隶属于张家港吧…… 面带笑容的拿起了电话,在接与不接之间,肖战几多徘徊。如今烦心的事已经够多了,若是再徒添一条的话…… 突然想到什么的肖战,拇指按在了接听键上。当他刚‘喂’了一声后,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一道高冷的声音。 “是肖战肖先生吗?我是邬岚的母亲严淑华,如果你这会没什么事的话,我们能见个面吗?”听似是在询问,实则口气中带着不可搏逆的情绪在内。 “我应该先回答你哪个问题呢阿姨?我是肖战,现在很忙,但我很乐意与你见上一面。”在气势上并不输给对方的肖大官人,回答的滴水不漏,却又让人心里很难‘接受’。 不曾想到肖战会用如此口吻回答的严淑华,稍稍停顿了几秒钟,随后回答道:“梧桐路,中环中心金都茶楼!还有,我不希望约你见面的事,让岚岚知道。” 说完这话,不等肖战回答直接挂上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撇了撇嘴的肖大官人,随即起身。再怎么说今天也是以准女婿的身份去见未来丈母娘,在着装上自然要体面一些。 来时肖战随身携带的衣物有限,但也有一身出门应付场合的着装。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待到肖战稍微打扮一番,自个都差点被自己帅哭! 巧合的是,当肖战这一身行头,拉开房门之际,刚好与从婉儿屋里出来的邬岚,打了个照面。后者眼神内夹杂着些许的狐疑,装作若无其事的询问道:“出去啊?” 并没有太多赘言的肖战,微微‘嗯’了一声。对她又交代了几句后,便匆匆下楼!透过敞开的房门,躺在床上的果果,依稀看到了肖战的着装,此时的她不知在林婉儿耳边嘀咕着什么悄悄话。 对于肖战的离开,最为‘魂不守舍’的要数邬岚了。昨晚她母亲给予自己电话,说是今天抵港。可刚刚回过去,还说有事耽搁。以自家母亲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邬岚总觉得她的‘拖拉’是有目的性的。 难道说…… 想到这的邬岚,第一时间跑到了房间内,找出手机的她,立刻拨打了刚出林家的肖战电话。 其实林家的座驾不少,只不过碍于林婉儿自来疯的性格。家里人不放心她开车罢了!待到一身体面着装的肖战下楼时,知道他要出门的吴妈,主动把家里‘保姆车’的车钥匙给了肖战。后者到车库取车的时候才发现,泥煤啊,保姆车都开奥迪a7? 高配置,流线型的内饰。坐上去的肖战,相当来劲。但车还未打着火,邬岚的电话便如约而至。没有犹豫的肖战,直接接通了电话。 “你去干什么?是不是去见我妈?”怪不得旁人都说,女人都是天生的福尔摩斯。就这嗅觉度,简直完爆多少侦探? “你妈?她来了吗?如果你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电话哦。我去机场接个朋友。还需不需要向你汇报是男是女,是啥关系?” 听到肖战这极具调侃味道的回复,知道自己唐突的邬岚,蚊叮般回答道:“哦,没事。她没来了。路上小心,去白塔那边的省道在修,走高速快点。”随便找了个窝憋的理由,邬岚尴尬的与肖战挂上了电话。但女人的第六感,还是让邬岚心里‘咣当’个不停。 驱车前往中环中心,在金都茶楼前转了半圈的肖战,愣是没找到车位。无奈之下的肖战,只得把车停在了对面的地下停车场。 刚把车停稳,随手关上车门的肖战,便准备往地面上走。然而一名身着休闲装的男子,侧身抵在一辆车的车尾处。在看到肖战后,主动站直身子,反问道:“肖战?” 听到这的肖战,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貌似哥在港城没这么出名吧?怎么都是这样询问的! “你哪位?” “邬山,岚岚的堂哥!” “堂大舅子是吗?幸会,幸会……”说完这话的肖战,便上前想要主动握手,然而却被这名男子,单手打开。 “你配得上岚岚吗?”突兀且鄙夷的一番话,使得肖战怔在了那里。 第48章 别说我欺负你 “你从小区外一直跟踪我到这,就是为了给我说这句话?”面对对方极具侮辱性的言词,不急不躁的肖大官人,轻声询问道。 没有吭声的邬山,目光如炬的紧盯着近在咫尺的肖战。在这个过程中,揭开袖口纽扣的他,做足了动手的准备。 看到对方这一番姿态的肖战,龇牙咧嘴的摇了摇头。半天才嘀咕道:“怪不得我娘说,千万别跟一介武夫扯什么大道理。能用拳头,别用嘴……是不是你们邬家招女婿,武力值这一块一定要过硬?” “看人……”惜字如金的邬山,绷着僵尸脸,跟肖战欠他二百五十块钱似得。 “那你的跟踪,也是我未来丈母娘计划中的一部分?”‘不依不饶’的肖大官人,继续吐露着心中的质疑。 “你可以这么理解。如果连金都茶楼都进不去,你也就不配和我二娘交谈了。”短短的一两分钟,眼前这个男人,一连谈及了两次‘配与不配’的问题。相较于前一次的淡然,这一次的肖战,脸上有了几许的寒意。 “不要觉得我们是在侮辱你,能让我们亲自来港,对你就已经是最大的尊重了。说真的,若不是看了你的资料,让我有了点兴趣。换作他人,出手对我就是最大的侮辱。” 邬山对前言的补充,让肖战终于有了几分战斗的欲望。有时候,你很理解现实中的跳梁小丑,会做出什么让你啼笑皆非的事情来。但不可否认的是,眼前这个邬山……要倒霉了! 微微摇了摇头对肖战,掏出了手机。在看到这一幕后,邬山露出了鄙夷的笑容。不禁追问道:“是准备向岚岚求救吗?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肖战手中的电话已经拨通,随即举起电话的肖战,轻声道:“是120吗?中环中心百盛商场停车场,有人受伤,急需救护。”说完这话的肖战,随即挂上了电话。脸上那戏谑的目光,投向了眼前这个堂大舅子。 “我不会把你打住院的,你多此一举了。当然,前提是你离开岚岚。”在邬山继续叨叨的时候,肖战已经褪去了自己外套。 卷了下袖口,微笑的回答道:“哦不,我是怕我下手太重,提前给你叫的救护车。”就在肖战说完这话,近在咫尺的邬山,脸上露出了暴戾之色。不再赘言的他,‘噌’的一声,双开两臂,毫无风范的朝着肖战袭来。 “别说我欺负你,邬家闻名于世的就是‘八极拳’,讲究的就是以力打力。吃的是硬功夫,走的是外家拳。今天我就用力道告诉你,什么叫做‘绝对压制’。” ‘啪啪……’在肖战说完这话时,手上根本没有闲着的与邬山硬杠。面对后者狂风暴雨般的袭击,显得游刃有余的肖大官人,在脚底抵在一辆轿车尾部之际,脸上的笑容突然被严肃所取代。 “八极拳,讲求头、肩、肘、手、尾、胯、膝、足八个部位的协同运用。有道是:九州之外有八寅,八寅之外有八纮,八纮之外有八极。极,极远之处。一极比一极狠,一极比一极快,一极比一极硬。你告诉我你的狠在哪里?快在哪里?硬……又在哪里?” 伴随着肖战这句话的最后一个‘里’字脱口,有守转攻的这厮,直接逾越而起,扬起的拳头,重重的砸向了邬山挡格在面门处的手臂,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面部表情瞬间被痛楚所替代的邬山,发出竭斯底里的嘶吼声…… ‘啊……’一旁停车的车主,也被两人的打斗所吸引。当有人看到邬山的手臂,变得无规则的‘扭曲’之际,崩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反观连连后退的邬山,双臂已经无法伸直,连着他额头上,都布满了痛楚的冷汗。 “你爹来,还有一战之力。至于你……”说到这,肖战霸气侧脸的摇了摇食指,那姿态是在势力告诉对方——你不行! “救护车马上到,前提是道路不堵的情况下。”含笑嘀咕完这句话,拎起自己衣服的肖战,大步流星的朝着地下停车场外面走去。在其身后,痛苦无比的邬山,发出竭斯底里的嘶吼…… 作为港城最上档次的茶楼,金都茶楼一直走着高端路线。什么狮峰山的龙井,兰溪铁观音,安吉白茶、太平县的猴魁、黄山毛峰……打着绝对优级的旗号,一壶茶能卖到上千块。至于里面用的是不是四十五块钱一公斤的劣质茶叶,估摸着不懂茶的人,很难喝出来。 但这绝对是个装.逼的好场所,亦要比明码标价的西餐厅,更让人看起来高大上!最少在那些想要装深沉的伪文人骚.客眼里是这样的。 作为地地道道的福省人,安溪铁观音一直是严淑华喝茶的首选。哪怕是嫁到邬子镇后,距离狮峰山也就百八十公里,以邬家的财力和影响力,不难喝到上等的龙井。但在她心中,还是老家的铁观音有韵味些。 品着价格不菲的茶水,偶尔捏一块茶酥放入嘴中。严淑华吃的津津有味,也喝的意味深长。 第五杯茶水下肚,抬手看了下时间的严淑华,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在她看来,这会的肖战,应该已经知难而退了吧?邬子镇的女人,岂是谁想娶,就能娶的?邬子镇邬家的姑娘,更不是一些随随便便的男人,所能染指的。 一个有点资历,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年轻人,就想把邬家的姑娘拐走?是真把自己当凤凰男了,还是潜力股? 配吗? 在严淑华的心中,也只有京都战家的二公子,能配得上自家闺女。再说了,两家的联姻在圈内,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你一个‘三无’小青年,还真准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严淑华从容的掏出手机,本想提醒下邬山别下手太重,以免惹得邬岚不高兴。可殊不知,她刚在按号码,紧关的房门便被一名身着旗袍的女服务员推开,而尾随她身后进来的,赫然是自己刚刚还在心里嘲笑的肖战。 饶是严淑华这样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在这个时候内心震惊不已。在看到肖战如约而至后,下意识的询问道:“邬山呢?” “阿姨,你是在说我那个堂大舅子是吗?你听……”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主路上刺耳的救护车声,突兀的传到包厢内…… 第49章 好大的口气 ‘砰……’拍案而起的严淑华,面带寒意的质问道:“你到底把邬山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撇了撇嘴角。先是面带微笑的示意,这名愣在那里的女服务可以离开了。随即关上了木门,最后才扭过身迎上严淑华那愤然的表情。 “当他想把我怎么样的时候,就应该有他将被我怎么样的觉悟。是不是饶脑?简单明了的说,他想打我,奈何技不如人,被我打了。但我不计前嫌的帮他叫救护车!阿姨,我这样解释你能理解吗?” 边说这话,肖战边一屁股坐在了严淑华的对面。丝毫没有任何生疏感的肖战,随手抄起了一个空杯,自顾自的斟满茶水。抿了一口‘啧啧’道:“好茶,我喜欢的兰溪铁观音。” 毕竟是‘名门’之后,又嫁入‘豪门’邬家。严淑华‘养气’的本事,还是有的!缓缓落身的她,望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打心眼里,厌恶他的存在。 “打伤邬山这件事上,邬家人可以不给你追究。但你必须离开邬岚……”严淑华落座后的第一句话,就让肖战十分不爽。什么叫做,你们邬家不给予追究?貌似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导演这场闹剧吧?现在技不如人了,反而说成了肖战的错? ‘砰……’的一声把茶杯放了下来,一脸冷笑的肖大官人,出口回答道:“别啊,邬家得追究啊。我把邬山打的最少一年无法习武,这事你得为邬家讨个公道吗。”轻笑着说完这句话,目光丝毫没有躲闪的与严淑华对视。一如既往强势的肖大官人,脸上挂着无所谓的面容。 “也许你对邬子镇的邬家,了解的还很片面。对于你的狂妄自大,我暂且可以……”就在严淑华,准备把她婆家的历史,一一道出之际。 坐在她对面的肖战直接开口道:“你说我是不知道邬老爷子三拳定江湖,还是严家兄弟远渡武当,一战扬名立万?亦或者再往上追溯几辈人,邬家还出了个武状元?”当肖战用质问的语态,肯定的回答严淑华时,后者看向肖战的眼神更加的凌厉。 “阿姨,估计我的资料,你已经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曾经是做什么职业的。这些年我在外面,钱没挣几个,倒是关系还是存了些。你不用拿世俗的那一套,连哄带吓的给我讲邬家多牛逼,可能造成的后果有多严重。这些年水里来火里去,我见到的死人,比会说话的多。” 听到肖战这话的严淑华,突然冷笑了几声,不禁反讥道:“怎么?你这么标榜自己,就是想告诉我,你在外面混的有多好,认识了多少个人。然后,就可以利用这些与邬家讨价还价?” “那阿姨,你一而再的提及邬家,不也是在用这尊‘庞然大物’逼我放手吗?那感情是,你提及邬家就是高大上的存在,我提及我的奋斗,就是下作?不,不是我不尊敬邬家。说真的,咱不说年轻一辈,就说岚岚父辈,除了‘武痴’严老二之外,谁又敢说百分百能拿下我?我的狂妄,是源自于邬家后继无人……” “砰……放肆……”当肖战刚说完这话,今天第二次拍响桌面的严淑华,气喘吁吁的望向对面肖战。而后者,则一脸坦然的坐在那里。 “我有吗?邬山应该算是邬家年轻一辈的翘楚了吧?八极拳,可是邬老爷子成名之拳。其奥义,就是一拳比一拳力重,第八拳达到气吞万里的气势。可他呢?空有其形,没其意。一个外人,用邬老爷子的成名拳法,在留有余力的情况下,打断了他嫡孙的手面。我真不觉得我放肆。” 待到肖战一字一句说完这些时,脸色阴晴不定的严淑华,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 “我承认你足够出色。但这貌似不是我同意你和岚岚交往的理由吧?这个世界上出色的人多了去。但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资格成为邬家的女婿吧。” 听到严淑华这话的肖战,突然冷笑了一番。随即喃喃道:“阿姨,我跟你谈感情,你跟我谈势力。我跟你谈势力,你跟我谈背景。怪不得我娘常说,漂亮的女人都很难缠。”说完这话的肖战,从兜里抽出了一根价格不过两元钱的大前门。对于烟草算不是熟悉的严淑华,但还是知晓这类香烟,相当抵挡。 “我不喜欢男人抽烟……” “我未来岳父是个烟鬼,而且抽的还是旱烟。比我这呛多了!再说,岚岚说过:男人身上有点淡淡的烟草味,很man的……”在谈及岚岚的时候,肖战显得很缠绵。他这样的表演,使得严淑华很是憋火。 重重的长出一口气,望着眼前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年轻男子。单手撑着额头的严淑华,暂且是没有一点办法。看似妥协的背后,则是一个老女人绵里藏针的时候。其实肖战已经想到,她会拿什么为突破口了。 “跟岚岚订婚的对象是谁,你知道吗?”说完这话时,严淑华余光瞥向了眼前的肖战。她希望看到的是对方吃惊的表情。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肖大官人不但没有任何吃惊之色,更显得很坦然的回答道:“岚岚从没有瞒过我。从追我的第一天起!” “追你的第一天?”下巴都快掉下来的严淑华,顿时变得不淡定了。双臂撑在了桌边,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当然,我跟岚岚邂逅在浪漫之都巴黎。我以‘麻豆’(模特)的形象出现在她的面前。从那一晚开始,我们便互有情愫,经常联系。你不觉得这几年来,她出国的频率很高吗?” 气喘吁吁的严淑华,越发的难以镇定。她真的怕从对方口中,听到他们已经同居的消息。不比其他家的孩子,邬岚的手臂上可是有守宫砂的。一旦……万一…… “不对,上次见面。自己还专门找个借口查看了一番。镇定,一定要镇定!” “是吗?哼,那也应该知道,他未婚夫的家世了?”重新调整心疼的严淑华,阴阳顿挫的说出了这句话。 反观肖大官人,则是一脸无所谓的笑容。 “京都战家二公子吗。算得上根正苗红!若是订婚对象是他哥战天生,我可能还有所顾及。但说实话,一个被酒色掏空的纨绔大少,他还能咬我不成?” “好大的口气……”瞪大双眸的严淑华,毫不客气的回答道。 第50章四 面楚歌不遭待见,唯有一战! “谢谢,我家里人都说,口气比脚气还大。这一点阿姨,你也该深有体会吧?”浑然不在意的肖大官人,依旧我行我素。反倒是严淑华,被对方的‘死皮赖脸’折腾的够呛。 些许的沉默,让原本‘针锋相对’的两人,有了冷静的时间。虽然觉得可惜,但肖战还是掐灭了手中未有抽完的香烟。亲自为严淑华斟满了一杯茶水,两人对视了一眼。 若有所思的肖大官人,一改刚才强势的态度,颇为温柔的唏嘘道:“阿姨,对于您这般激进的抗拒,其实无论是我,还是岚岚都心有准备。但打心眼里来讲,我们还是希望能得到你和叔叔的祝福和支持。” 话说到这,扭过头的严淑华没好气的看了肖战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暗示这厮‘白日做梦’。 “怎么说呢,似这般年纪,早该洗尽了铅华,拥有了丰富的人生阅历。我不知道你怎么看,但在我看来,爱情这东西还是越简单越好,经历太多磨难和考验,会更快的消耗掉当初的怦然心动。百转千回成就了别人眼中的传奇,可真到拥有的那一瞬间,却只剩一身无力言说的疲惫。” 待到肖战正儿八经的说出这番话时,眼前这个贵妇,才算一本正经的端详着肖战。也许是一开始先入为主的心情,使得严淑华对于肖战,抱有很大的成见。但从这一番‘针锋相对’中,她对对方的印象,稍稍有所改观。但也仅限于不那么厌恶罢了。 “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我和岚岚之间的感情,简单、单纯一些。最少不会被世俗所绑架,不会沦为政治的筹码。” 当峰回路转的肖大官人,直抵‘矛盾重点’时。原本沉默的严淑华开口道:“这世道谁又能真正做到脱俗?普通老百姓是这样,大门大阀的子女更是如此。我对你的印象不好,但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个出类拔萃的青年。只是生不逢时,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去喜欢的女人。多说无益,我这次来就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既然你不愿意妥协。还是那句话……” 说到这的严淑华意味深长的望了肖战一眼,后者脸上仍旧挂着淡然的笑容。 “好自为之。” 严淑华还是把这句象征‘决裂’的话,道出了口。以邬家在苏省的关系网,想要惩治一介刁民,不说手到擒来,但也很难会有什么偏差。都说武功再好,也怕一枪撂倒。在这个‘里子’永远要比‘表子’更险恶万分的社会里,被针对了,就很难再独善其身喽。 “三十年众生马牛,六十年诸佛龙象。是龙是马,我也想客观的探一探我的底。”言尽于此,多说无益。 在谁都不肯让步的情况下,所谓的‘妥协’,只存在于想象之中。一前一后,出了金都茶楼。肖战没有充大头的去结账,从头到尾他给予严淑华的印象,都很狂妄,却又多了几许难得可贵的真挚。 即将分别之际,突然停下脚步的严淑华,再次重申着自己的观点。也算是给予肖战最后的机会。 “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听到这话挠着寸发的肖战,微笑的回答道:“四面楚歌不受待见,古贤人常说:唯有沉默。但我不敢苟同。四面楚歌不遭待见,唯有一战!” “阿姨,你知道人生最大的悲哀是什么吗?我未来丈母娘站在我面前,我却只能喊她阿姨。”当肖战说出这番话时,从头到尾少有露出笑容的严淑华,轻笑了几声。不似一开始的轻蔑,多了几许的无奈。 “邬山在港城中心医院,错骨没伤筋!只需静养便可……”说完这话的肖战,微微向严淑华点头示意了一番,随即大步流星的朝着对面地下停车场走去。 望着那道‘倔强’的背影,淡然一笑的严淑华,从香包里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则电话! “没降住,你自己跟你那宝贝闺女电话。我不想碰第二次灰。还有,战家那小子应该得到了风声。估摸着近期就要来港。” …… 京都西郊的高尔夫球场。一群身着休闲装的男子,拥簇着一名不过二十六七岁的年轻男子。阿谀奉承的声音,在他每次起杆之际,便此起彼伏的响起。 人有三六九等,能靠着年轻男子站的,大多是地位更为崇高些的权贵。至于外围的,搁在地方也算是一方权贵,但在这里,只配在外围吆喝两句。时不时回头的年轻男子,总能引得他们无限遐想。 有些圈子,下面的人拼命往上钻。而进来的人,大多却又身不由己。 几名长相绝对能挤进一线明星行列的女子,如今在年轻男子旁边,充当着球童,或者说花瓶。费尽心思的卖弄风姿,只想着能与他一炮定未来。但嘴里叼着雪茄的年轻男子,很少正眼去看她们,或者说过于道义贸然,不愿在这个时候表露心思。 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一路小跑的窜到了这名年轻男子身边。不知附耳嘀咕了些什么。使得原本举杆的年轻男子,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虽然脸上仍旧挂着灿烂如初的笑容。但这份笑容的背后,却多了几许阴柔的狠辣。 “你是说我的未婚妻,找了别的野汉子?”年轻男子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边人听的清楚。遇到这种情况,他们大多装聋作哑。大气不都不敢喘一口的把头瞥向别处! 汇报此事的下人,表情显得很是尴尬。这个时候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砰……’的一声,年轻男子击飞了脚下的高尔夫球,杆子未有完全落下。而是在瞬间,把杆头,砸向了身边这个下人…… 年轻人很用力,用力到仅仅数下,对方便已经面目全非。而此时,谁都没敢扭头去看。各顾各的在一旁心不在焉的扯着其他的。 直至这个年轻男子发泄完,缓缓蹲下身子后。后面的几人才鼓起勇气的扭回头。 “那你有没有去帮我订港城的机票呢?” 第51章 舍不得姑娘套不住流氓! 生活精心策划的一个个惊喜,总能令人发笑。笑中也许带着血,或者带着涩。但你不能因为有血有涩,就忘却了发笑那一刻的酣畅。 所以肖战总觉得,一个男人,一个还未上炕便提不上裤子的男人,总要有那么几次为某个女人,精虫上脑犯抽的时候。血与涩都感受了,令人发笑的惊喜还远吗? 愣头青很可爱,愣头青也很无奈! 待到a7驶入林宅之际,邬岚如同翘盼夫君归来的小媳妇般,第一时间凑上前去。车身还未停稳,她便急不可待的拉开了驾驶员位置的车门。一双秋水般明眸,带着些许的质问之色,冷声询问道:“你不是去机场接你朋友了吗?” 苦笑几分的肖大官人,随口回答道:“回来的早,趁着去见了下未来的丈母娘。我说你怎么这么漂亮,感情是遗传了丈母娘的优点啊。啧啧……” 弯下身的邬岚,一瘸一拐的把肖战从车厢里拉了出来。看不出她是愤然,还是窃喜。但眉梢之处的几许担忧之色,却是难以掩盖。 “别拉拉扯扯的,让人看到像什么吗。”窜出车厢的肖战,一脸的嬉笑。倒是邬岚却是满脸的焦急。 “我没功夫陪你打趣。我问你,你见我妈都说了什么?” “这事,你都知道了她没给你说?”肖战相当诧异的反问道。 听到肖战这话,后者犯急的回答道:“她都没给我联系,直接是我爸给我的电话。说你态度很狂妄。把我妈气的不行。而且你还打伤了邬山?” “造谣生事。咱俩虽然处的不久,但你看我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吗?你那个堂哥,我那个堂大舅子,上来二话不说就给我动手。我连丈母娘都没见到呢,能站在那里让他打吗?谁知他学艺不精,我才发挥了两成功力,他就……” “你……你,我大伯在家里是最护短的一个。你把邬山打了,他……他……”这次真的犯急的邬岚,说起话来也变得语无伦次。 倒是肖大官人,仍旧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笃定的回答道:“放心好了,小辈切磋。打不过就把老的拉来?邬老大丢不起这个人!再说了,虽然我跟你妈言语上有点针锋相对的意味,但我能感觉到她对你的宠爱。在这件事上,她的出面更像是一种例行公事的走场子。” “怎么说?”有些饶脑的邬岚,瞪大秋眸的询问道。 “你亲我一下,我告诉你。”边说,边把侧脸凑上去的肖战,还真就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直接把对方推开的邬岚,没好气的瞪着对方。 经历了生死,有过了倾诉,再加上今天肖战毅然为她的当枪。使得短短相处不过几天的两人,感情迅速升华。当然,还不至于超越普通朋友的桎梏,但最少没有陌生人之间的芥蒂。 “说白了,你在已经订婚的前提下,仍旧在外面找男人。肯定是有逆伦理的!” “狗屁,我什么时候答应这场婚约了?不都是……”肖战这一开口,邬岚便急不可待的解释着。撇了撇嘴的肖战,望着对方。后者知道自己又抢词了,继而摆手示意肖战继续说下去。 “你爹现在的位置,做的不稳。外戚内嫡都有取而代之的想法。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等家丑,作为长辈是必须要出面‘打压’的。你爹没亲自来,就是保有了很大的弹性。今天我是超常发挥,一路过关斩将,硬生生的按住了这个苗头。” “回到邬家的你娘,也有了说辞。同样的,可以利用我这块磨刀石,试一试他们未来的女婿,到底怎么样。下面的事,我们可以完全预见,气不顺的战大少,带着一帮狐朋狗友,驾临港城。针对我这个小保镖,开启虐杀模式。” 待到肖战把话说到这,有点明悟的邬岚,嘴里嘀咕道:“怪不得我爸提醒我说,战天生肯定要来港了。不,那万一你今天的表现迁强人意呢?” “进中心医院的就是我喽。这点强度都承受不了,就是当了邬家的上门女婿,也被人活生生的玩死吗。” “说你胖你还喘了?还上门女婿……”说完这话的邬岚,狠狠瞪了肖战一眼。后者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轻声回答道:“岚岚,要不我们就假戏真做。然后……” “呵呵哒……”冷笑两声的邬岚,直接留给了肖战一个背影。后者颇为窘迫的站在车门前,双手搭在车门上,眼神却饶有兴趣的欣赏着邬岚的翘臀。 刚好赶上午餐,没让忙碌不堪的吴妈、以及腿脚不利索的邬岚,上去给林婉儿送饭。大发慈悲的肖大官人,兴许觉得昨晚玩笑开的有点过,继而亲自为两丫头把饭端了上去。 一身体面着装的肖战,刚迈入屋内,两眼就发直的小果果,一个劲在那里扮演着花痴。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欧巴、欧巴……’等刺耳的词汇。倒是稍显矜持的婉儿,仅仅是时不时喵上他一眼。在肖战把东西放下后,没好气的询问道:“可以啊,来港没几天,在外面都有约会了?这西装革履,配上奥迪a7,往卫校那边一停,估摸着得不少姑娘乐意献身吧?” “错,应该是小鲜肉吧。姑娘……性别不符!”肖战的回答,使得一旁的果果一脸的可惜之色。可当她迎上肖大官人那眉飞色舞的眼神时,又忍俊不住的单手护在了胸口。 “别贫了,多吃点。待你伤好了,我带你出去溜达溜达。”听到肖战这话的林婉儿,顿时来了劲。 联想到前两次所遇袭的事,诧异的反问道:“幕后黑手抓到了?” “正是因为没有,才准备带你出去。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姑娘套不住流氓!” “我去,滚……立马给我滚!我一分钟都不想看到你。”伸出右手的林婉儿,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而她身边的小果果,在这个时候开腔道:“姐,不对啊。刚才你还说,这个肖战为什么不来找你玩……怎么……” 不等唐果说完,那让人把持不住的娇喘声,再次响起。直接被压在身下的小果果,向肖战发出了求救的声响。 而此时的肖大官人,直接褪去了外套,磨刀霍霍望向两女。 “小果果,我来救你了。”说完,一记饿狼扑食,肖战窜到了床上。霎时间,鸡飞狗跳。肖战的参战,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便是开启揩油模式…… “姐,他摸我的大腿……” “我的屁股还被掐了几下呢。畜生……” 第52章 同志,你节操掉地上了 了无生趣的平凡生活,就应该为一些小惊喜而感到庆幸。譬如揩油……总能激起男性劣根底处的满足感。 仍由一门之隔的林婉儿、唐果果在那里‘叨唠’。迈着八字步的肖大官人,还在回味着刚才‘青春’的余味。刚至一楼,走来还略显蹒跚的邬岚,便凑了上来轻声道:“婉柔昨晚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了。现在在中心医院,这事你知不知道?” “姑娘,你凌晨三点钟的时候,还在我屋里逮着。你都不知道,我哪知道?”肖战在口无遮拦说这话时,刚好被端饭出来的吴妈听到。老人没有刨根问底的询问什么,但那看向邬岚的眼神,显得很‘绚烂’…… “我……你……”顿时哑口无言的邬岚,不知该做何解释。或者说,这事解释的话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不解释又如鲠在喉。以至于整顿午餐,邬岚都吃的心不在焉。 平常很是勤快的肖战,帮着吴妈收拾桌面。老人一而再的叫肖战去休息,但厨房里多了一个人说话,着实让吴妈笑的很灿烂。 擦手出了厨房的肖战,发现邬岚就坐在楼梯口,不曾上去。缓缓起身的后者,迎上肖战询问的目光,轻声对其说道:“等会你陪我去医院看下婉柔。”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微微‘嗯’了一声。 “还有,有些事不需要阐述的这么清楚。会引人歧义的。”邬岚这突兀的一句话,着实让肖大官人如同丈二的和尚般莫不这头。 寻思了些许后,恍然大悟的反问道:“你是说你凌晨偷偷摸摸到我房间那事?” ‘啪嗒……’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楼梯口拐角处的细微声音,引得肖战和邬岚,不约而同的望去。手端着碗筷准备送下楼的果果,怔在了那里。显然,她是听到了肖战刚刚所说的那话。 “姨,我什么都没听见。”说完这话的唐果果,急速的转身又往二楼跑去。霎时间,面红耳赤的邬岚,怒瞪着眼前的肖战。随后赶紧追了上去…… 站在楼底的肖战,依稀看到了邬岚去敲林婉儿的房门。偷笑不已的这厮,为自己刚才‘装疯卖傻’的表现,不禁狠狠的点了个赞。 在正常交际的过程中,‘看病人’一般都是早上十点之前,显得正式些。当然,关系若是有那么多,下午和晚上也不是不可以。 肖战开车载着邬岚,先是去超市买点营养品。随即又去花店买了一束鲜花。手脚都不利索的邬岚,这些东西自然是有肖战代劳。两人一前一后步入港城中心医院的住院部,拐入徐婉柔所入住的病房走廊时,两人碰到了徐婉柔的同事。这其中就不乏那个对肖战很是不感冒的王鹏。 “这下高兴了?婉柔为了调查你的案子,昨晚置身身陷龙潭虎穴。单就取出来的猎枪弹珠,就有二十多颗……”极度拥有表现欲望的王鹏,在看到手捧鲜花的肖战和邬岚后,窜出了人群,上前就是一番听似可笑的强词夺理。 面对他的这番质问,饶是脾气不错的邬岚,都脸色变得阴沉。倒是肖大官人,一脸嘻哈的反问道:“我想请问尊敬的王警官,你作为徐警官的同事,昨晚她执行任务的时候,你在哪里?” 极具讽刺意义的一句反驳,着实让王鹏哑口无言。怔在那里许久,才强装硬气的回答道:“我……我们昨晚在刑警队里办公,分析案情。就是因为你们的案子,才让我们……” “好强盗的歪理邪说。那我请问你当初入职的时候,就是为了在刑警队里镀金?那你能告诉我,刑警的本职工作是什么吗?国家花这么多钱,养你是为了什么?就是到点下班,每月领取着不菲的俸禄?别再在我面前秀下限了。” “同志,你节操掉地上了。”肖战的话,可谓是极具抨击性。而原本还与邬岚有点关系的其他刑警,在这个时候自觉的绕行。霎时间,孤立无援的王鹏,尴尬的站在那里。淡然一笑的邬岚,鄙夷的望了王鹏一眼。随即便径直的朝着徐婉柔病房走去。 故意放缓脚步的肖战,在与王鹏擦肩而过之际,微微停顿了些许。廖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后,轻松嘀咕道:“你爹被誉为警局的‘笑面虎’八面玲珑,你怎么回事?官二代,也不是你这般当的吗。” 说完咧开嘴角的肖战,大步流星的追上了前排的邬岚。留下王鹏一人,在那里暗暗发飙!兜里的电话声,使得王鹏冷脸掏出了手机。当他看到是自家父亲的号码后,第一时间接通。 “立刻回家,我们去趟金陵。”王父的声音很急切。这让王鹏很是诧异! “爸,什么事这么着急?” “大事,京都来了个大衙内。根正苗红的那种!预计要来港城办点事,童家直接把我们父子俩引荐了过去。攀上了这艘大船……” 听到自家父亲这话的王鹏,瞬间加快了脚底的步伐。‘根正苗红’这四个字,可不是谁都能称得上的。正如他父亲所说的那样,一旦攀上了这颗参天大树…… 想到这,猛然扭过头的王鹏,恶狠狠的盯着肖战的背影。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肖大官人估摸着这会已经被万箭穿心了。 透过病房门的小玻璃窗,邬岚依稀能看到右脚包扎上绷带的徐婉柔,躺在病床上。在她身旁的徐母,不知在叨叨着什么。病房内,摆放着数束鲜花以及礼品。 敲门而入,待到徐母和徐婉柔看到邬岚和肖战进来后,脸上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邬岚和徐母应该很熟快,两人稍稍寒暄了一会。倒是在谈及到肖战身份时,邬岚介绍的比较含糊。毕竟,不能直言他是保镖吧? 邬岚的含糊其辞,使得徐母看肖战的眼神,变得玩味。而卖相不错,身段很是魁梧的肖战,又有一张抹了蜜的小嘴,着实引得徐母甚是喜欢。 徐母就是这家医院的主治医师,看到邬岚这后,便以科室比较忙为由准备离开。但在临走的一句话,着实让屋内的两女,弄的颇为尴尬。 “婉柔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看人家岚岚,都把对象带出来了。你也得抓紧,别跟你爸似得,整天工作,工作的……” 第53章 原来是她…… 徐母走后,病房内的气氛仍显得窘迫。倒是厚颜无耻的肖大官人,一脸嘻哈的表情。很是乐意接受‘男朋友’这个身份。 而且还得了便宜卖乖的反问着邬岚:“你刚才怎么不解释?弄的人家怪不好意思!”听到这话,杀人的心都有的邬岚,少有的脱口了一个字‘滚……’ 笑声无比清脆的徐婉柔,连带着胸口的两块‘赘肉’,都抖得让人心颤。毫不避讳的直勾勾望上去的肖战,甭提多没节操了。 他的眼神,引来了两女的怒视。特别是肖战那句:“你就不怕撑爆了……”直接被两女赶出了病房。 把私密的空间留给了两位姑娘。独自一人灰溜溜逃到走廊的肖大官人,准备找个抹角过过烟瘾。时不时在用余光欣赏下,过往的年轻护士。面对笑容,却又一脸老成的肖战,总能给予旁人坏叔叔的形象。 一连与多名护士擦肩而过,正在回味着这些护士俏样的肖大官人,突然被一缕清香所吸引。连带着他不禁瞥目多了看几眼! 瞬间而过的倩影,只留给了肖战想入非非的高挑身段。依稀能从侧面看出对方是带了口罩的。仔细甄别这股香味,不禁让肖战的眉梢紧蹙几许。 通常情况下,医院里护士身上多充斥苏打水的消毒味。而与肖战刚刚掠过的这位护士,身上则有一种相当易嗅的香水味。而且这股香味似曾相识。 在肖战扭身紧盯对方的时候,这名佩戴口罩的护士,回头观察了一番。当她那双极具穿透性的眼神,与肖战对视时。又赶紧躲开,随后继续往前走,并在电梯口处,乘坐电梯消失在肖战视野内。 “这股味道……狄娃……”作为国际奢侈品牌,‘狄娃’这种香水,都是论克来算钞票的。一名护士,充其量是医师的女子,身上有这样的味道,要么就是真的绑上大款,要么就是家境殷实的够可以! 而这种‘似曾相识’,是基于谁身上? 罗薇……那个隐形财产,都可以用亿来计算的女人。但貌似那道倩影,要比罗薇高挑些许。体态也远不如她丰腴!乔装打扮,很容易让一个人变胖,但若是说瞬间变瘦。视觉上的差别,短距离很难做到。 巧合?肖战倒真希望如此,否则今晚的‘家宴’,很有可能就是‘鸿门宴’。 如果是罗薇的人,那她来医院,还是徐婉柔所入住的楼层,目的又是什么?视频?那则关系着港城很多高官利益链的视频? “红隼,远程操控下。你能侵入中心医院的监控装置吗?” 此时正在东城医院,密切监控那名重伤佣兵的红隼,在听到自家班长这话,轻声回答道:“原则上可以。但我需要远程操控源代码的导入。头,你腰包内兜里有我给你准备的接收器。你随便找个监控器,把这个接收器插在……” 在红隼的一步步指导下,肖战轻而易举的便能完成这些装置。至于刚刚被监拍下来的那一段,红隼很容易抹去。 让侵入监控系统的红隼,导出刚刚那名女护士出现过的视频。并让其通过比对,确切对方的身份。肖战给予了他一个范围——罗薇身边的侍从、助理亦或者保镖。 出现了这等‘意外’,也没心思在外面,再乱窜的肖大官人直接折回了徐婉柔所入住的病房。看到‘登徒子’的推门而入,无论是邬岚,还是徐婉柔都没有好脸色。也不再造次的肖战,静静的坐在一边。直至突然接到公司电话的邬岚,去阳台接电话时,他才起身凑到了病床前。 肖战的这一反常举动,使得坐在床上的徐婉柔,下意识拉了下领口。一脸警惕的反问道:“你想干什么?” “打飞机可不可以?”正当徐婉柔大有发怒之意,肖战从腰间拔出了那把自己的佩枪‘沙漠之鹰’。瞬即塞进了徐婉柔的枕头下来。 不等徐婉柔诧异的询问。肖战直接长话短说道:“那则视频涉及的人过多。难免有人窥视,以防不测。你病房左侧便是安全通道!抹角处有个配电箱,里面我给你留有一把军刀以及……三楼密封的玻璃窗,我已经划出了玻璃印,底层就是垃圾堆。如出意外,掩面撞出去,会直接落到垃圾堆上……” 当肖战极为专业的为徐婉柔,阐述完每一个细节后。阳台上的邬岚,也收起了电话。正准备往他们这边赶来。 而处于职业的敏锐性,徐婉柔依稀从肖战的这些安排中,嗅到了一丝不太平。 “床头这个红色按键呢,是直通外面的护士台的。你这是特护病房,而且还是高干子弟。你这一块,肯定有专人专门的服务。如果遇到尿急、尿频、尿不尽等一系列问题,都可以按响此键。另外,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哦……特别是那种喜欢把脸面都掩住的护士或医师!” “狗嘴吐不出象牙……”当肖战‘卖萌’的在徐婉柔面前‘蹦达’之际,邬岚恶狠狠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饶是徐婉柔听到‘尿急……’这些字样时,扔忍俊不住的瞪了他一眼。虽然她知晓,眼前这个男人,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她注意事项。可当着一名未婚女性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实在可恶。 与邬岚的‘义愤填膺’不同,徐婉柔看肖战的眼神,还是多了几许的感激。毕竟,从昨天到现在,他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帮助着自己。 两人在房间内一直聊到四点多钟,直至市局有领导来慰问‘女英雄’徐婉柔时,邬岚才在肖战的陪同下,离开了医院。 回去的路上,显然是因为肖战的‘口无遮拦’,而略显生气的邬岚,一直都没怎么打理这厮。后者也浑然不在意,心里只是在盘算着如何揪出那名可疑的‘医师’。 回家后的肖战,先是跟吴妈打了声招呼,晚上不再家里吃饭。随后,便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通过医院内截取的视频,一一与罗薇身边的人进行比对。似罗薇这种,执掌多家夜店的‘地下无冕之王’,与她接触的人,绝不在少数。 “原来是她……”在肖战和红隼,合力的排查下。一名面容姣好,英气逼人的女人呈现在了肖战面前。 “头,我从东城医院内的监控里,也捕捉到与她百分之八十匹配的身影。” “有意思,相当有意思。竹叶青,你真得给我个解释。” 第54章 头,这叫童趣 由金陵驶往港城的客车,稳稳的停靠在了客运站内。不少拎着大小包的乘客,顺着打开的车门依次下车。随着人流的逐渐散去,客车内最后一名九尺大汉,勾着头弓腰走出了车厢。 男子虽然看着威猛,但面相憨态可掬。看着就像是本分老实的农村人!特别是配上他那个草绿色的帆布包,活脱脱的务工归来模样。 前往港城下属县镇的黑车司机,不放过一个可能成为‘上帝’的顾客。竭斯底里的呐喊着。不少把头都裹着的中年妇女,时不时向中年男子搭讪。 “大兄弟,住店不?啥服务都有……” 背包的男子,‘嘿嘿’一笑,操着浓郁的皖北口音反问道:“要钱不?” 中年妇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回答道:“你去给我找个不要钱的大姑娘耍耍?” “俺挂妹子从不掏钱,连冈本钱都不掏……”说完这话,这名貌似纯洁,但实则极度禽兽的汉子,大步流星的朝着主道走去。 “头,小红红。坦克哥哥来啦……”嘀咕完这句话,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的坦克,随即钻了进去。 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东城大片的区域。一身相对体面着装的肖战,驱车再次驶出了林家。在车尾消失不见的那一刹那,二楼的窗台处,两个小脑袋跟地鼠似得探出了头。 “姐,大块头又出去浪白去了。他不是来给你当保镖的吗?怎么感觉比你还忙?而且还整天不顾正业,我要是你,早把他休了。哦不,辞了……” 嘟囔着嘴角的小果果,可着劲在背后煽风点火着。而就趴在她旁边的林婉儿,头都没回的伸手拍了她一下。 “小孩子你懂什么。岚姨没和他一起?” “木有,岚姨在为下周的设计展览做准备。姐,你是不是准备跟岚姨争风吃醋啊?那我夹在中间岂不是很可怜?哎呦,哎呦……能不打我头吗?你们老说我笨,就是这样被打傻的!” …… 无厘头的对话,还在‘天真’的延续着。而驱车驶出林家别墅区的肖战,被蹲在路边的一具高大身影所吸引。 a7随之靠在了路边,推开车门的肖大官人,先是摘掉自己的墨镜。随后紧随这道高大的身影,蹲在了那里。 “又掏蚂蚁洞呢?坦克,咱能整点四岁以上玩得游戏吗?” “头,这叫童趣。”每每看到坦克那如同撕开的嘴角时,肖战总有一种难以附加的复杂情绪。借用他们老北省话,这么‘磕澶’的一个人渣,怎么就如此招少妇喜欢呢? 活好?不尽然吧…… “头,我从南疆赶到金陵,又从金陵马不停蹄的赶到港城。为了帮你打探那个所谓的童家,把经费都花光了。借我点钱呗,我去吃碗兰州拉面。”不曾侧头的坦克,目光紧盯着那个蚂蚁洞,伴随着他手中的树枝往里多掏几许,这厮脸上的笑容,就更灿烂几分。 “一碗够吗?” “要不给两碗的钱?”毫无营养的对话,若是有旁人在场,一定会误认为两人是从精神病院里出来的。但对于已经熟悉了坦克时常‘中二’的肖战来讲,这样的对话,别有一番无奈。 掏钱、起身……正当肖战准备折回奥迪车之际,一直没有去接钱的坦克,突然开口道:“头,你知道我什么这么喜欢掏蚂蚁洞吗?这是我的一个小秘密!” “有屁就放!哥等着约.炮呢!” “嘿嘿,无论掏什么洞,都是技术活,都有异曲同工之妙。床上十分钟,床下十年功!头,我能教你的就这么多了。” “滚……赶紧去吃完饭,然后干活!” “只要让俺吃饱,你让我干啥俺干啥……”终于扭过头的坦克,露出了无比憨厚的笑容! 坦克的到来,大大缓解了肖战在用人上的捉襟见肘。特别是坦克这厮做事的‘时效性’,能从侧面给予肖战质的帮助。如若说红隼在整个团队中充当着‘眼睛’这个角色的话。那么坦克的意义,就在于他的执行力和创造力。如同双臂般,能牢牢为你把控时局的走向。 看似憨厚、身高马大的坦克,最大的特点便是粗中有细。而且就个人战斗力而言,不要命起来绝对能与肖战聘美。这样一台‘人间凶器’碾压至港城,势必会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最少他的到来,能让肖战长缓一口气。可以更加笃定、从容的处理、指挥以及部署整个港城的计划。 哼着小曲的肖战,在前往罗薇家之际。特地买了一束罗兰花,配了几样水果。也许这样的见面礼,拿出手显得过于寒颤。但就罗薇而言,她缺少什么,随着坦克的归来,肖战貌似已经知道了些。 再奢侈的物品,对于这个富可敌国的女强人来讲,都不过是过眼的浮云!唯有解开她心底的那块疙瘩,才是这个女人最为渴望的。 新阳路,位于港城老城区。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也算是港城主路之一。但随着城市东移,商业区以及办公区的坐落东城,使得这里鲜有‘新港城人’入住。 老式的巷弄,纵横交叉在新阳路两侧。而任谁也想不到,在港城赫赫有名的女强人罗薇,一般情况下,都会在这片区域入住。 罗薇很低调,最起码在肖战看来是这样。一辆老式的铃木,很难配上她的身份。归家和工作,她会是两套着装以及两张面孔。从调查上来看,她跟这里的邻居和街坊相处的很和谐。更为重要的是,她还是新阳路上那家孤儿院的义工。以红杉的名义,每年都会向这里捐赠不少的物品,但很少捐助资金。 一辆奥迪a7这样的豪车,驶入这片近乎被人遗忘的‘贫民区’,很是受人关注。把车停在巷弄前的肖战,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的着装以及配备有点不符合这里的‘情怀’。但他还是手捧着鲜花,提着水果,从容的往三十七弄巷子走去。 不少在巷弄里嘻哈玩乐的孩童,都停下身望向肖战。而坐在巷弄两边的老人、以及当地人,大都怀揣着敬畏的目光,不敢真的与肖战直视。 这才是最真实的社会写照。一路走来,肖战仿佛体会到了罗薇‘大隐于市’的心怀。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对于过去的追忆,也有着对现在的鞭策。毕竟,所谓的上层人士太过于浮夸了。 第55章 自尊心强 当手捧鲜花的肖战,站在罗薇庭院前时。周围的邻居,不少都探出头来。甚至有些正值青春期的小年轻,把‘仇视’的目光,投向了肖战。很扎眼,也很让肖战不舒坦。 国人仇富的心理,使得每一名与他们生活格格不入的存在,都成为了‘假想敌人’。而作为这个巷弄里最为让人垂涎的女人,肖战的到来,显然是打破了他们意.淫的渴望。 有点病态,但这却是大多底层吊丝的真实写照。 从之初的不好意思,到如今的释怀。对于脸皮颇厚的 肖大官人来讲,任何角色和环境,他都能很好的玩转。 灰姑娘,本来就是为王子准备的吗。 正当肖战准备去敲响罗薇家院门时,突然窜出了一名七尺有余的大汉。这样的身段,在港城实属少见。更何况身着大背心的他,还拥有着一副不错的肌肉。 “你找薇姐?她不在的,你回去吧!”很是干脆的一句话,很是让人哭笑不得的一番话。从不乏追求者的罗薇,也许连她自己都不曾想到,她的粉丝已经遍布社会的各个阶段了吧。 “我想她应该在的。我们事先约好的……”不卑不亢,也没有盛气凌人的架势。肖战在说完这话,自顾自的敲响了那稍显斑驳的铁门。 “我跟你说了,她……”正当这位年轻人,还准备在肖战面前强调自己的主权时。紧关的铁门‘吱……’的一声被罗薇从里面拉开。 素面朝天,一身很是朴素的着装。围着围裙手上沾染着粉面的罗薇,在看到肖战和这位对峙的年轻人时,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少了几许特有的妖娆,多了的则是邻家大姐姐的关怀。 “大壮怎么了?这是薇姐请的客人。”经历了太多人情世故的罗薇,岂能不清楚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当迎上罗薇那灿烂的笑脸时,整张脸都憋屈的通红的大壮,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嘀咕了一句:“哦,我以为他跟以前那群人一样,都是仗着有钱来骚扰你呢。”听到这话的肖战,忍俊不住的咧开了嘴角。站在原地微微摇了摇头! “不是,今天这个是薇姐的朋友。”说这话时,罗薇的那双丹凤眼,意味深长的看了肖战一下。后者很乐意,充当抹杀他们所有念想的坏黎蜀。故作与罗薇很亲密的深望一眼。而这一眼,碾碎了多少胡同汉子的玻璃心。 一段小插曲,却从侧面,让肖战了解到了罗薇最为真实的一面。也许她把自己约到这里,就是真想开诚布公的交谈一番吧。 随着罗薇往院里走去,爬满墙壁的爬山虎,让弄堂外墙壁被绿莹莹所覆盖。庭院内架起的葡萄架上,已经零零散散挂出了青涩果实。数盆花木,整齐有序的摆在院里的一隅。最为吸引肖战的,还是整个庭院的格局。 老式的农家庭院,三间瓦房,厨房是位于瓦房左侧。两个建筑之间所延伸的胡同,应该就是平常农家搭建的厕所。这一幕很熟悉,打小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肖大官人,对于这里很有归属感。 肖战在发愣,罗薇也没去打扰他。回神的前者,投给了罗薇一个歉意的笑容。随即解释道:“让我想起了老家。送给你的罗兰花……” 顺势接过肖战递过来的鲜花,细嗅几分的罗薇,微笑的回答道:“知道吗,送我花的异性很多,但你是我第一个肯收花的男人。” “谢谢,我能理解为今晚我可以不用回家吗?” 听到这话的罗薇,摆了肖战一个媚眼。随即回答道:“粗俗!在和面晚上包饺子。北省人应该好这一口子。” 到哪都是自来熟的肖大官人,随即褪去了外套。先是在小水井前,抽水冲了下手。随即随同罗薇一同扎进了不大的厨房内。 你很难想像,资产已经不知过几亿的罗兰花,现在还在用地锅做饭!当然,厨房内不乏现代化厨用设备。但看来今晚,罗薇准备让肖战吃上地地道道的地锅饭。 并不会像其他男人那样,进了厨房便手忙脚乱的不知做什么。在做饭这一行当中,颇有心得的肖战,从切配都打荷,再到擀饺子皮,都很是有章法。 狭隘的空间里,一男一女为了晚上的这顿‘烛光晚餐’,协同合作且忙碌着。谁都没有事先规定彼此做什么,但默契的程度,仿佛多年的老夫老妻! 至于交谈……更是‘无缝对接’。度过了少女的青涩,洗尽青春的铅华。拥有着大部分人一辈子都很难去经历的阅历。罗薇这样有故事的女人,你无论于她谈什么,她都能很好的烘托出气氛。 不缺人生,不缺阅历,不缺金钱,更不乏忆往昔。所以肖战与这样的女人交谈之际,抛开立场,是件相当愉悦的事情。 “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选择住在这里?”罗薇问这话的深意,肖战心里清楚。这就像两个赌徒,在赌桌上互相博弈那般。谁先把底牌露出来,谁就输了一半! 从刚才的闲聊,到如今的峰回路转。彼此都在考验着对方的心性!而罗薇这看似很普通的问题,却是试探的开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喜有悲……很多人愿意去追忆,而很多人潜心里想要摒弃那段过去。在我不确定,你是想要去追忆,还是摒弃的时候。也许不追问,更能博取你的好感。”肖战的回答很笼统,但却间接的向罗薇表述了什么。 听到这话,接过肖战递过来面皮的罗薇,面带笑容的追问道:“能不能博取我的好感,对你真的很重要吗?” “当然,抛开立场。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毕竟,我们曾经的很多经历,是常人无法去理解和想象的!如果我们真的能做到开诚布公,我不说在整个华夏,就苏省而言。我们眼里真没谁了……” “开诚布公?”说这四个字时,罗薇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随后娇小的继续说道:“ok,那我先问你。你有对象吗?” 蠕动的红唇,在说这话时,很是有诱惑力。一边擀着面皮的肖大官人,一边微笑的回答道:“没有……” “为什么?” “我这人自尊心强……”听到这话的罗薇,颇为费解的望向对方。本以为他又会以什么‘过了今天没明天’来搪塞她。他的回答,使得罗薇很是想探知。 “自尊心强?这跟有没有女朋友,有很大关系吗?” “有,当然有!一般情况下,我自己能动手解决的事情,从不靠别人……譬如,宣泄身体内多余的精华。” 第56章 女王范,我喜欢…… 阅历何其丰富的罗兰花,怎会听不出肖战这番回答的歧义?‘自己能用手解决的事情……’双重深意,无论是在生理上,还是在精神上都做出了完美的答复。 听到这的罗薇,媚眼如丝的望向了肖战一眼。饶有深意的反问道:“真的吗?那你毫不留余地的为邬岚出头,又是为了什么?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她的订婚对象叫战天养吧?” “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让我注意力和行动力,都转移到那名纨绔大少身上。好让自己安然置身事外。我不知道你这貌似很妖娆的面容下,到底隐藏的是竹叶青的狠辣,还是罗兰花的绚烂。” 肖战的话,使得罗薇的笑容变浅了几许,但依然妩媚如妖。一身良家妇女着装的这妮子,再加上素面朝天下的诱惑力。说真的,若不是肖战纵横花丛数十年,说不定今天还真就搁在这了。 这个女人有毒……最少让你哪怕知道她的意图,也很难恨起来。 “你是希望我是前者,还是后者?”身子往前探了些许的罗薇,依稀让肖战问道了那身上的幽香。‘狄娃’的气息虽然减弱了几分,但依旧扑鼻而来。 丝毫没有躲闪的肖大官人,随之向罗薇的俏脸探上了几分。这一次反倒是妩媚如妖的罗薇,身子微微后倾了些许。但两人之间的仍可以用‘近在咫尺’来形容。 “前者你是女王,后者你是御女。无论是哪个角色本身,我都很喜欢。但抛开本质,看现象。我很想知道你的立场……我从不奢求你能与同条战线,但最少我们不会是对峙的。可随着我的深入调查,很多事都事宜愿为。” “哦?”表情的诧异不似做作。罗薇明眸如水般看向肖战,随即追问道:“这话从何说起?” 笑的很神秘的肖大官人,轻吹了一口热气。撩的罗薇笑容更加妩媚。继续手中活的肖大官人,一边擀面皮一边说道:“狄娃。世界香水奢侈品牌之一!暂未进入国内市场,虽然现在网上代购横行,但这种又贵又不知名的香水,显然没有香奈儿紧俏。自然用的人也就少了!” 肖战说这话时,罗薇低头包着饺子。很专注,但又很不专注……隐约中,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如此富有敌意的根本原因了。但现在在对方没有捅破之前,她只能装傻充愣。 “我之所以对你抱有一定的成见。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似曾相识的香味。见你之前的头一晚,我被一女子偷袭。她身上留有这种香味!东城医院关押着的是那名三流佣兵队的头目,中心医院的徐婉柔手里有一份,足以撼动港城官场的视频。这对于你来说,都不是秘密。而就在这两家医院里,我发现一名身着护士装,同样拥有这股气息的女人。” 说到这的肖战,从那堆满水果的袋子底部,抽出了一叠资料。放到了罗薇身边!从镜头的捕捉,到人物的对比。再到最后剖析下的结论。 有理有据。其实,对于他们这些佣兵来讲,一旦确定目标,所谓证据足与不足都已经是次要的了。 罗薇走马观花的翻了一遍。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潜心里,不知该如何去解释。叶子是她身边的老人。这个时候强行撇开关系,暂且不说符不符合她罗薇的脾性。若是真就做了,眼前这个男人会相信自己的片面之词吗? 答案……貌似是否定的。 不知在想着什么的罗薇,手中捏的饺子突然变形。猛然抬起头的她,目光如炬的盯着肖战。没有了刚才的妖媚,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凌厉。 “女王范!我喜欢……美杜莎女士。”笑容不减的肖战,继续一张张擀着面皮。 而突然咧开嘴角的罗薇,反问道:“不管怎么样,叶子是我的人。和我有没有关系是其次。在事实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谁动她,我跟谁急!” “你怎么跟我急?尿急啊?听闻竹叶青,虽为女流之辈,却练了一手至阳至刚的外家拳。肖战不才,愿以御气越级试手凝气。”肖战的话,可谓是极为不客气。 而刚刚稍稍停顿几许的罗薇,再次细心的包着饺子。脸上的暴戾,瞬间一扫而光! “我觉得这事,还真没到非打不可的地步。否则,你也不会亲临寒舍了!” “确实,就我对你的调查。以你的高傲,真不屑充当某些组织或个人的爪牙。可就这么一名叱咤风云的女子,为什么偏偏蜗居在港城这屁大点的地方?这点我很纳闷……就像你派人专门去非洲调查我的底细那般,我也派人去了趟金陵,以及晋省的运城……” “肖战,别逼着我杀你!”当罗薇直言不讳的道出这番话时,狭隘的厨房内,气氛突然变得凝固起来。 “问你个问题,你知道你手里的饺子是什么性别吗?” 听到肖战这驴头不对马嘴的询问。原本气喘吁吁的罗薇,强压着那份怒气,语气不再缠绵的回答道:“不知道。” “男性,因为它有包.皮。”刚好去捏饺皮的罗薇,手突然怔在那里。随即‘放肆’的笑出了口。是那般花枝招展,又是那般酣畅淋漓…… “你个小冤家,没人说你很流.氓吗?” “多了去了。但骂了我流.氓,还欣然让我向往的异性,你绝对是第一个。”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低头浅笑的罗薇,沉默了些许。两人间的气氛,从暧.昧到紧张,再从紧张到剑拔弩张,最后再峰回路转的缓和…… 罗薇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态,一直都在随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言词而变化着。这她主权以来,很少碰到的一幕。 整个人的情绪,都被肖战牵着走。罗薇,不得不承认,这一次的交锋,她输了!同样的,这个男人的能力,也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应该说荣幸之至,还是欲语还休的准备爬上你的床?” “男欢女爱,这些都不重要了。我说了,心境、气氛以及立场,决定了我是否愿意为一个女人精虫上脑。我是个很感性的男人,最起码在面对你时,我起不了杀心。但不代表我……不会辣手摧花!” “嗯?你真的很流.氓。”罗薇这最后一句的‘流.氓’,显然泛指的是肖战,为人处事的霸道。肖战想表达的什么,她已经听明白了。 第57章 美人计? “白娘子故意下雨骗许仙的伞,祝英台十八相送时的装疯卖傻调戏梁兄。七仙女挡住了董永的去路,牛郎趁织女洗澡拿走了她的衣裳……这些个口口相传了几代人的经典爱情故事,间接向我们阐述了一则铁的定律:伟大爱情的开始,总归得有一个人耍流.氓。” “我朋友告诉我,你之所以一直用手,没有爱情那般酣畅淋漓的宣泄。只因为你不懂得耍流氓。这话我记住了,所以今天我才斗胆,在你面前放松桀骜一番。其实我这个人很纯洁的。” 当肖战一本正经的阐述完这番话时,捂嘴娇笑的罗薇,发出了透心的‘咯咯’笑声。娇喘的回了他一句:“歪理邪说!” 就两个人吃饭,没必要下那么多饺子。负责生火煮饺子的罗薇,手法显得很娴熟。而利用现代化厨具炒菜的肖大官人,更是得心应手。 没有了刚才的剑拔弩张。再次恢复到自然的两人,共同为晚上的这顿晚宴而努力着。作为主家的罗薇,没有觉得肖战‘喧宾夺主’。而作为客家的肖战,更把这里当成了自个家。其实,在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候,就已经把话说开了。 至于以后是合作,还是交手!两人心里都有杆天枰,孰轻孰重一目了然。最少在今晚,两人朋友,像及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四菜一汤,干部下乡。荤素有序,再加上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在没进晚餐前,两人间的气氛,便已经近乎达到了‘沸点’。 若这一男一女,都是普通人的话。今晚铁定会干出些‘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说不定十个月后,就为下一代添砖加瓦了。但奈何,两人就是躺在一张床上,也是同床异梦。最起码,现在是这样。 满桌菜肴的食料加在一起不过二百元。但罗薇翻箱倒柜找出的那瓶拉菲,就立刻把价值提升上去了。吃中餐、喝洋酒,在肖战看来,总觉得不伦不类。 “我就不喝了,开着车呢!”假惺惺单手盖住酒杯的肖战,面带笑容的望向罗薇。 而后者,轻柔的拿开了对方的粗糙大手。在这个过程中,两人间的肌肤,有了一次亲密接触。 “没诚意,酒后才能乱.性吗。”罗薇的这句话,极具挑逗性。 “那你多喝点,我等着你乱。我这人毕竟矜持,喜欢被动……”肖战说这话时,红酒已经‘咕噜噜’的倒进了酒杯。媚眼如丝的罗薇,瞥了他一眼。即便没有图口红,仍旧猩红的嘴角微微上扬几许。 “皮鞭、辣椒油、红蜡烛?”待到罗薇道出这三样女王范的主要道具时,肖战投给了对方一个‘知己’的眼神。 酒过三巡,菜过五分。数杯红酒下肚的罗薇,脸色绯红。别有一番韵味!纤长的手指,夹着酒杯,仿佛在向知己诉说着苦闷般,对于眼前这个,罗薇在这个时候丝毫没有‘设防’,最起码在的部分问题上。 肖战绝对是个完美的聆听者,不咋舌,也不多嘴。唯有在最后的时候画龙点睛,让罗薇连连赞同。 这是一个‘老女人’向老男人诉说情怀,这也是一个老男人,如同猎豹般伺机出动前的宁静。面对这样一个天生尤物,没几个男人,能真正扛得住的。 “其实我就想做一个简单的女人。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更没有忙不完的烦心事。我喜欢喝酒,但像今天喝这么多的次数屈指可数。以前在中东,连睡觉都得防着身边的牲口,也许他们下一秒就把肌肉僵硬针打在了你的身上,然后尽情的凌辱。就是那种我们白天还一致对外的‘战友’。” “很多小姐妹选择了忍气吞声。而我选择了用刀!为此,我被原来佣兵团追杀了一年。直至我自己成立专门为女性服务的佣兵团。并杀了那群狗男人后……如你所打听的那般,‘竹叶青’成为了佣兵界,最著名的‘毒寡.妇’。” 淡然一笑的肖战,起身为她倒了一杯白开水。但没有劝她不要多喝!似这种已经习惯了刀口上过日子的女人,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喝醉。 端起白开水的罗兰花,望向肖战,半开玩笑的反问道:“你不会在里面下的有蒙汗药,就等着把我扛上床吧?” “那是自己作死的节奏。美杜莎,等你什么时候愿意撩起裙子,褪去内.裤的时候,我再从前面压你。男人床下说的话,一个吐沫一个坑。”肖战用极为粗俗的言语,向罗薇阐述一个观点——我们可以是对手,但斗完之后,只要双方没人起不来,仍旧可以做朋友。 “我信你。”说完罗薇,猛喝了一口白开水。 抽着香烟的肖战,顺着罗薇刚才所述的话题。若有深意的嘀咕道:“都说男人征服世界,是为了征服更多的女人。可哪些女人是用来征服,而哪些女人是用来疼爱的。男人心里一清二楚。” “对男人而言,有些女人带在身边,面子亮了。有些女人陪在身边,日子暖了。对于女人而言,越简单的,其实越不简单。” ‘啪啪……’待到肖战意味深长的说完这句话,放下水杯的罗薇,拍着双手,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真挚。 单手拄着下巴,就这般望向肖战的罗薇,目光中夹杂着些许的迷离。蠕动的唇角,很是让人欣然向往。肖战就这般直勾勾的回望着对方,没有任何造次的行为。但越是这番,两人的对视越是长久…… “你说我要是顺势亲你一口,你会不会用柳叶刀抹了我的脖子?”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人家不都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有这个胆量,但就要看我值不值了。”罗薇的话,很有鼓动性。 重新把抉择权交给了肖战。但这厮知道,如果这事认真了,那就输了。而输的体无完肤! “美人计?” “你可以试试……”当罗薇把话说到这份上时,肖战还真就探出了头。但这一次,诡异竹叶青直接把柳叶刀摆在了桌面上。 第58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两人间的距离不过十公分,而被罗薇压在玉手下的柳叶刀,距离肖战的脖颈也就三十公分左右。以白静凝气境的本事,这个距离已经是可攻击范围了。 本以为肖战会就此打住,可他仅仅是用余光瞥了一眼,那被压在罗薇手掌下的柳叶刀。随即又往前探了些许。 “你知道吗,饶是你迈入指玄。这个距离,我想杀你也如同探囊取物!你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被女人左右的男人。更不是精虫上脑,会犯错误的指挥官。若是三言两语,买个萌就能把你降住的话,你也不会活着从非洲回来。一旦我的立场是和你对立的,后果你能想得到吗?” 收起了那份妖娆,取而代之的凝重,却让肖战笑的更加灿烂。正当罗薇还准备说下去时,肖战食指造次的搭在了罗薇红唇上。整个人又往前探了几公分,直至亲吻住自己的食指。 一指的距离有多长?也许一公分都不到!这个距离,与亲吻上罗薇的红唇,没有任何差别!都在这般距离下瞪着眼睛,上扬的眉梢,代表着两人面部的表情,在发生着些许的变化。 自始至终,罗薇的玉手,都没有去抓柳叶刀的意思。而自始至终,肖战都没有抽掉两人之间那最后一层媒介——食指。就这般深情对望了近一分钟,两人不约而同的收起了身子。 气氛由暧.昧转向了尴尬。彼此都在深情相望,却又不知该再如何把话题进行下去。直至罗薇举起酒杯,她才在喝酒前轻声道:“战天养先去了金陵,找了童家。估计会借助本地势力,对你展开碾压的攻势。”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 听到这话的罗薇,长出一口气。仿佛是揭开了伤疤般,轻声回答道:“童家不简单。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算得上古武界,成功转商转政的经典案例。家里所供奉的几个老头子,能力都不弱。虽比不上邬家,但就起家于港城东海的童家,在这里很有势力。特别是政界那些‘本地派’,有一半以上的官员,受着童家人的恩惠。在港城有这句俗语:宁惹阎王,不惹童昌。” 罗薇口中的童昌便是港城人津津乐道的‘童老爷子’。祖籍鲁南,当年逃荒至港城。曾拜鲁南洪拳名师李涯名下。称得上练武奇才,最要命的是,他知道该怎么利用手中的拳头,为自己牟取生计的资本。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以他为首的‘童家班’横行东海水晶市场。近乎垄断了那里的所有贸易。九十年代中期,投身于房地产,苏北、苏南以及苏省首府金陵,都有他的产业。不仅局限于此,他在期间所培养的‘政坛新星’,在数十年后的今天,开始在各个岗位崭露头角。 像王鹏父亲王山这样已经身居港城警局副职的人物,在苏省政坛还有一大批的存在。有钱、有权、有实力。近些年来,又与军方扯上了关系。这样一尊‘庞然大物’,绝对称得上当地‘地头蛇’。而且还是那种,没有对手的存在! “牛皮谁都会吹。是骡子是马拉出溜溜!谁知道谁又是西贝货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跟童家没有直接冲突。这段时间我之所以调查童家,完全是因为你的存在。” 肖战说完这话,随即端起酒杯细泯了一口。品了品,其实就后味而言,这瓶有些年份的红酒,远不如刚出厂的老白干来到实在。 “那如果我告诉你,针对于林婉儿的行动。童家也有掺一脚,那你还会置身事外吗?”不急不躁的罗薇,目光很是笃定的望向眼前的肖战。 而双指夹着杯底的肖大官人,来回的在桌面上晃着红酒。望着那猩红的酒水,脸上扬起着淡然的笑容。他的动作很轻柔,反反复复做了好几次。始终未有开口的他,把注意力从刚才的罗薇身上,仿佛转嫁到了酒杯内。 “怕了你这个小冤家了。”说这话时,原本优雅翘着二郎腿的罗薇,随即起身。那一瞬间,这妮子裙底的风光尽显无遗。 浑然不在意的转身,朝着里屋走去。而望着这妮子的曼妙倩影,‘咕噜’一声喝进杯中酒水的肖大官人,嘴里不禁嘀咕道:“真是天生的妖精。” 去而复返的罗薇,手里多了一份资料。待到她再坐稳之际,顺着桌边把资料推到了肖战面前。当后者伸出粗糙大手准确去取的时候,罗薇那相当柔嫩的玉手,顺势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再一次四目相对,只不过这次,是肖战先开的口。 “我不是那种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男人。”听到这话的罗薇,嫣然一笑。随即准备松开对方的手背。但突然猴急的肖大官人,却紧握住了对方的玉手。 “如果可以,我一定这样牵着你的手,带你风风光光的踏破童家。这是我对你的承诺,只要你愿意。”说完肖战略显留恋的松开。而霎那间失神的罗薇,甚至忘记了收回自己的右手! “咯咯,这比对我说‘我爱你’,更有诱惑力。”罗薇的回答,简洁干脆。而没有再赘言的肖大官人,翻开了资料。 在肖战看资料的时候,稳了下情绪的罗薇,捡重点简明扼要的向他介绍着这份多达二十页的资料。 “半年前,总部设在非洲的‘死亡军刀’,接到了一名金主过亿美金的任务。目标人物是中鑫集团的林山。应该是与他最近所研究的‘旭日’项目息息相关。在数次尝试未果后,开始把矛头指向了他唯一的闺女林婉儿。先后两任保镖一死一伤!” “在这期间,他们曾找我合作过。一千万的酬金,再加‘死亡军刀’的全球援助。前者对我来说是浮云,但后者很具有诱惑力。至于原因,你该知道。” 说到这,罗薇喝了一口白开水。随即继续补充道:“就在我对这个‘案子’,保有浓厚兴趣之际。我发现他们与金陵童家暗地里也有联系。至于是合作,还仅仅是象征性的碰头。当时,我还无法确定。直至童家安插在港城的三颗棋子,先后充当了这个组织的马前卒后。我才以此推断出,童家可能参与了这个任务。我有必要向你阐明一下,童家是否真正与死亡军刀这个组织合作,我不确定。所得到的资料,也没有确切答案。仅仅是推断……” 简单的一番话,基本囊括了这二十多页资料的中心思想。当然,资料里有更为细节的剖析。譬如金山几人,是如何发家,又是如何被‘童家班’,钉在港城这座城市底层的。 “那死亡军刀在华的指挥官信息,你有眉目吗?”仔细端详着资料的肖大官人,开口询问道。 “我只知道在港有名代号‘教官’的存在。至于他的真实身份,我无从得知。另外,我有必要提醒你。向‘死亡军刀’一掷千金的金主,不单单只与他一家佣兵团体合作。就我的调查迹象表明,近半年来潜伏在港城的其他有能力,与你我一战的组织,最少还有两家!” 听到这话的肖战,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抬头紧盯着眼前这个女人,而后者无比笃定向他点了点头。 “这也是我,不愿参与这趟浑水的根本原因。” 第59章 梦里有我 到底是多财大气粗的金主,能把似‘死亡军刀’这样的佣兵组织,请到他们不熟悉的地域来,而且还不止一家。 正如罗薇所说的那般,这潭浑水不好趟。弄不好,就英年早逝了…… “这么多组织一拥而入港城,而且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说实话,我真不相信这中间没有人在调度。” 肖战的这话,换来的则是罗薇无奈的笑容。也确实,如若这个幕后‘金主’,真就这么容易被揪出来的话,他们几人也就不用来港了。 依稀中,肖战嗅到了几分阴谋的气息。貌似这次上面派他们来,就是充当‘炮灰’和‘搅屎棍’的角色吗! 明处的牵扯,暗处的调查…… 这个任务绝不止他这一个小组在执行!想到这的肖战,不禁在心里臭骂着自家‘老班长’。这厮也忒不厚道了,每个月的补贴,没少给他买酒喝吗 “我有一种预感,今天肯定要发生点什么……”突然开口的肖大官人,双眸色迷迷的望着对面罗薇。 后者嫣然一笑的回答道:“你是指哪方面?”这话极具鼓动性,如若肖战道行浅点,还真就被这条‘美杜莎’给勾走了。 “得薇姐,你也别再调戏我了。我真怕把裤子脱了,你让我下半辈子蹲着尿.尿。有人见不得我们俩合作的。”没有否认这一点的罗薇,摊开了双手。 抬手看了下时间的肖战,顺手拿起了自己的外套。缓缓起身的他,轻声道:“酒足饭饱思淫.欲。在我变回禽兽前,我觉得还是先离开比较好。” “外面这么危险……要不今晚就别走了?” “为你看门护院啊?我没这么傻。”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笑声。起身把肖战送到院门前的罗薇,在前者即将拉开铁门时,突然把手按在了门身上。 “不开玩笑的,就像你说的。外面很有可能就是刀山火海!”很少能看到罗薇,如此正儿八经的面容。 霎那间失神的肖大官人,造次的捏着这妮子的下巴。拇指抚摸着她的红唇,轻声道:“这不正是你渴望看到的吗?没有哪个男人,能成为你的入幕之宾。可今天我做到了,势必会为自己拉不少的仇恨。没人愿意看到我们真的在一起!其实这顿饭,哪怕我们只谈风月,我出门的结果,也只会是刀山火海。” 说到这,肖战轻柔的为罗薇,捋着刘海。动作很温柔,表情更加的真情流露。 “心机婊……”这突兀的开口,换来的则是罗薇花枝招展的大笑。 ‘吱……’的一声拉开铁门,正当肖战准备踏出去之际,缓缓扭身道:“感谢你今晚的款待。女人早睡对皮肤好,祝你做个好梦,梦里有我……” “你这话真矛盾。有你了,还算是好梦吗?”听到这话的肖战,面带笑容的迈过了台阶。而站在铁门后,久久没有任何动作的罗薇,收起了那浅浅的笑容。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冷冽…… “叶子和她的人,在埋伏他……”这里的‘他’显然是指肖战。而这如幽灵般的黑影,赫然是与肖战有过博弈的河童。 “最悲凉的事情,莫过于此。”说完这话的罗薇,阴沉着脸朝着里屋走去。 …… 坦克绝对是那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男人,称不上洒脱,更与豪迈扯不上一丁点关系。小市民的‘寄生虫’心态。没啥大的要求,山珍海味能下肚,一碗兰州拉面也能满足。 肖战开车赶到新阳路,这大块头步行溜达着也赶到巷弄前。在这片相对‘贫瘠’的区域,最不乏的就是兰州拉面这种‘大众消费’。 给肖战要了两碗的面钱,坦克却只舍得吃一碗。去隔壁的小超市,买了一瓶花露水、两袋宝宝用的爽身粉、还有一卷胶布。算下来,自己又亏了几十块。 跟流浪汉似得,坦克绕着这片区域,走了近三遍。最后在路面的小树林里坐了下来!抽着两元一包的大前门,手上把爽身粉用胶布捆绑在花露水瓶旁。在这个过程中,他的余光,一直都在紧盯着路边的那辆银灰色商务。 天色逐渐暗淡了下来,十点过后,街道上基本上都已经没什么人了。四月的港城,这个点还相对比较阴冷,继而无论是小店,还是市民都窝在了家中。 抬手看了下时间,把嘴里燃烧殆尽的烟蒂,吐出去的坦克,意味深长的嘀咕了一句:“头,这是要打炮的节奏啊。” 嘟囔完这话,‘吱啦’一声从衣角处撕掉一块布匹的坦克,拧开花露水的瓶口。让布匹充分浸透。 十点三十二分,紧关的通讯设施突然接通。耳麦另一边响起了肖战与罗薇告别的声音。缓缓起身的坦克,掏出了打火机,在一边往商务车推进之际,一边点着了那被浸透了的布匹。 要知道花露水的主要成分是乙醇。这种燃烧点相当低的化学物,哪怕加有香料,仍旧易燃!点着好的布匹,又重新被坦克塞回了瓶内。随后迅速拧上了盖子! 内燃的花露水瓶,开始烫手!而此时的坦克,已经走到了商务车的推拉门处! ‘砰……’胳膊肘猛然发力,霎时间,这车窗玻璃被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窟窿。而另一只手顺势把裹有爽身粉的花露水,扔进了车厢内。 本就属于内燃状态,高内压下的花露水瓶,在发生撞击后。如同一枚小型炸弹般,‘砰……’的一声炸开。爆炸力,更让爽身粉如同‘天女散花’般弥漫在车厢内。炸开的玻璃渣,更形成了有效的二次攻击。 ‘啊……’惨烈的叫喊声,从车厢内传出。‘哗啦……’直接拉开车门的坦克,给予车厢内人员呼吸外面空气的‘出处’。然而,当第一个人探头之际,迎接他的则是把锋利的尼泊尔军刀。 九尺有余的身段,在这个时候钻进了车厢内。单方面的屠杀,简单、快捷的进行着! 叼着嘴里的另一根香烟,还未来得及点着。坦克那看似笨拙的双手,敲打着车厢内的那台主控电脑。 拆在usb接口处的‘u’盘,不断往东城发着信号。直至红隼透过耳麦,轻声说了一句:“已经侵入他们的通讯设施……” 与此同时,胡同内的肖战,正与罗薇‘依依惜别’。在他踏出庭院后,随手佩戴了一副眼镜。左镜面上那闪烁的红点,赫然是敌方所隐匿的大致方位。而敌方之所以暴露,显然是主控系统,已经被红隼远程操控。 第60章 不破不立 真以为坦克闲着蛋疼‘绕场三圈’,只为领略下大港城的风土民情?现代化战斗,最为讲究的是时效性,玩的是高科技,但同时从某种意义上讲,也是高科技在玩你。 当所谓的阻击,需要一支团队来共同完成时。彼此间的通讯就成为了他们唯一沟通桥梁!一般情况下,为了确保行动的万无一失。有条件的组织都会选择自备‘通讯服务器终端’。很显然,无论从哪一点来讲,‘死亡军刀’都具备这样的财力和人力。 ‘信号车’是最为便捷且快捷的通讯媒介。它能根据战场的轮换,迅速提供必要的支持。如若是平常人,用‘信号车’就显得‘大材小用’了。可当初到港城的肖战,所表现出的‘碾压性’,让死亡军刀不得不重视起来。就像今晚,他们所出动了两个小组,近十名好手。 然而,坦克的及时赶到。给予了肖战更大发挥的空间!有他在,外围再有红隼的远程操控。肖战自信能杀他们个底朝天。除非这帮人,敢把老底全都抽出来。 左镜面上的红点,不少在移动中。耳麦内红隼的声响,更是准确的向肖战和坦克,汇报着这些红点的走向。 ‘信号车’遇袭,坦克自然首当其冲的成为敌方攻击的对象。而出了罗宅的肖战,没有直奔自己的座驾,反而消失在了纵横交错的巷弄内。同样是一明一暗,但肖战和坦克角色的互换,彻底打乱了敌手先期的部署。 而最擅长突前的坦克,终于回归了本属于他的‘位置’。 “拉仇恨这事,头,我比你专业多了。”小心翼翼把红隼所给予他的源代码植入对方服务器终端内。完成这一切的坦克,更是干脆就躲在了车底。他所牵制的人数越多,自家班长‘擒贼先擒王’的策略,所达成的越是直接。 “服务器终端所记录的时间总长为一小时二十七分钟。其中c区四点钟方向的那颗红点,占据了通话时长的四分之一。多达七十二次接麦!头,我有理由相信这个红点,就是他们的指挥官。”红隼的声音,回荡在肖战和坦克耳中。 躲在车下的坦克,不禁小声嘀咕了一句:“专业……”而奔跑中的肖战,也毫不吝啬的回了一句:“漂亮!” 每一场战斗前,肖战等人都会事先把主战场以平面的形式,划分在纸张上。以聚首地为轴心,把整片区域以十字轴的形式由右至左划分为‘abcd’四个区域。再在每一个区域内做圆。如同表盘般刻画出一点到十二点。以此简洁快捷的区分出每个敌人的大致位置。 就像今晚,轴心不用说赫然是罗薇所入住的民宅。以此为轴心的平面图,虽不能清晰的烙在几人心中。但这么多年的默契配合,以上他们几人在报出这些数字后,心里有大致的方向感。 所谓的c区赫然是在罗宅的西南处。而四点钟方向,刚好是直通主路段的匝口方位。背靠一片相对开阔的绿化带。斜对面就是一家老式的写字楼。进可攻,退可守。由狙击手把守着写字楼,指挥官存在于那片绿化带边缘只会战斗。一旦遇到紧急情况,还能通过匝口直接驶入主道,从容离开! 正如红隼所说的那样。他们有理由相信,敌方这次的指挥官,就处在那个位置! 肖战离开后,把房门紧关,带着河童返回房间的罗薇,直奔自己的卧室。‘唰……’的一声,打开了衣柜。顺势拉动了那根挂衣架!原本背靠‘实墙’的衣柜,突然朝着两边散去。一脸阴沉的罗薇,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硕大的房间内,数十台闭路电视,记录着罗宅周围大片区域的场景。没有去看屏幕的罗薇,直接抄出了一套便装,替换着身上的长裙! 肖战那朝着西南方向一闪而过的身影,被河童敏锐的捕捉到。而回头的罗薇,轻声询问道:“叶子,现在在哪个位置?” “西南方,建设路匝口处。肖战已经朝着那个方向高速奔袭了!”听到这话的罗薇,突然冷笑了两声。‘吱……’的一声,拉上了藏有柳叶刀的长靴。并娴熟的把长发盘起! 安置在叶子身上的跟踪器,清晰表露出她所在的方位。而戴着面具的河童,此时有些紧张的望向身旁的罗薇。欲言又止的他,显得很纠结,更为彷徨。 不管怎样,叶子都是追随罗薇,为数不多愿意来港的‘战友’。起先的几年,他们都经历了什么,彼此之间心里都有一杆秤。不管叶子到底是不是‘死亡军刀’的人,在河童看来,她对罗薇绝对的‘忠心耿耿’。 河童想为叶子开脱,可本就不善言语的他,却不知怎么开口! 余光把河童的这一番眼神尽收眼底的竹叶青,突然开口道:“知道吗河童,今晚死亡军刀不但是在给肖战设局,也是在给我。若是叶子能把肖战抹杀掉的话,那么这盆脏水,只要我不选择和他们合作,就一定会扑到我身上。” “可就像现在,肖战占据了主导地位。我只要出手相救,就势必要与他交手。关系,也就对立了起来。那么所谓的‘合作’,也就成了一纸空谈。在我请肖战来这里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是输家了。” 待到罗薇说完这话,河童连忙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请肖战?这不是……” 泯然一笑的罗薇,把最后一把柳叶刀藏在了袖管里。若有深意的反问道:“那肖战,早就看透了这一切,为什么还要来?” 霎时哑口无言的河童,望向眼前这个让他由心钦佩、仰慕的女人。转身的罗薇,继续补充道:“有些局,只有身在局中,才能找到破局的办法。‘不破不立’就是这个道理!问题一旦积压久了,就会复杂化!与其到最后无法掌控,还不如在能左右之前,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说完这话罗薇怔在那里,自顾自的嫣然一笑。她脑海里不知为何浮现出了肖战,那张猥.琐的脸颊。也许,他今晚明知被袭,还‘单刀赴宴’的根本,也是这个吧! 知己……最少在罗薇心中,肖战是那种‘说得出做得到’的真小人! “放心好了,我会把叶子带回来。至于是走是留,就全凭她自己的意愿了!还有这场博弈,死亡军刀已经输了!雪中送炭我们没去做,但锦上添花还是要的。去帮肖战的那名战友,把碍眼的人都清理掉!” “可这样的话,岂不是要与死亡军刀对立?” 河童道出了自己的顾及。而一脸阴辣的罗薇,恶狠狠的回答道:“只管州官放火,不管百姓点灯?哪来的强盗道理。再说,只要跟童家有联系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61章 我要杀你,谁拦得住? 全力奔袭下的肖战,脸上退却了那份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果敢的杀戮气息。狰狞且暴戾…… 这盘棋局,肖战是局中棋,也是执子人。他不得不承认,竹叶青这个女人把‘破局’的节点,选择的相当完美。 战天养下江南,成为了两人‘合作’的契合点。当然,所追逐的目标和结果,有着很大的不同。但对手,都绕不过那港城土皇帝——童家班。 心心相惜,能让两人愉快的坐在一起。而实力的展现、对格局的把握,则是两人合作的基石。这世上哪那么多‘士为知己者死’、‘一见钟情’的勾当?如若今晚肖战,没有展现出自己应有的水准,他也仅仅就是竹叶青‘入幕之宾’之一了。 充其量算得上谈得来的朋友,连脱裤子的可能都微乎极微!所以酒桌上,无论罗薇怎么暗示,肖战都是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表现。不是不想,而是不到时候…… 当死亡军刀用安插在竹叶青身边的一颗棋子,来算计他们两人时。两人又何尝不是在利用这场局,彼此熟悉呢? 所以这场博弈,肖战要打的酣畅,更要碾压的纯粹。否则,也不会急匆匆的让坦克,在今天抵港了。 肖战是带着诚意来的,就是不知道这条美杜莎,愿不愿意为了这份‘诚意’,屈身撅腚!这样的女人,若是能在身下放肆娇喘,想想都让肖大官人,感到生活的无限美好。 回家了,还能和村里的发小吹捧一番:这些年,哥不但把漂亮的女人压在了身上。连‘蛇’都没放过…… 想想都有成就感!要知道在爬行动物中,雌蛇的性。能力,是完爆任何一类的。特别是‘竹叶青’,一次交.配最少十二个小时。这难道不是一个男人,真爷们的体现吗? 就是带着这份念想,杀戮气息无比浓郁的肖大官人,连奔袭的速度,都超过了平常。百里之外的红隼,望着屏幕上代表自家班长的绿点,快得飞起的移动标注。心里不禁嘀咕了一句:“荷尔蒙,不愧是男性积极向上的根本。” 始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旧写字楼,宛如风烛残年的老人,矗立在新阳路的主路段上。作为上世纪作为高端的写字楼,八层的楼高,至今俯视整个西区老城区。当然与数路之隔的西区新城区相比,还是要显得气势不足。 想要‘擒王’,这栋写字楼上的那名狙击手,一定得拔掉!快速绕到楼层背面的肖战,直接借用延伸下来的下水管,宛如蜘蛛侠般,快速往上攀爬着。为免打草惊蛇,没有选择从正门上楼。肖战没有红隼那能‘掩人耳目’的技术。但利用蛮力,依旧能达到想要的效果。 近三十米的高度,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便已经攀爬至顶层。每一名狙击手,都是一只变色龙。当他们想要隐匿在某片区域,伺机捕杀猎物时,这些惜命且脆弱的枪手,都会为自己寻找一片极为隐秘的地段。 他可以杀人,也要尽量保证自己不死!借用小组里狙击手猎手的话说,这是个极为‘强盗’的职业。但也是个极为被针对的职业! 如若不是红隼的远程定位,肖战真的就很难发现,那名位于楼层边沿的狙击手。刻意用身着了一身黑色着装。就连枪神都摒弃了高大上的‘金属色’,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黝黑’。人枪完美的融合在了楼顶处。 这是个‘招人恨’的角色。确实敌方团队中,最具有杀伤力的角色! 当肖战掠过狙击手,在他周围设下的一道道警报装置,匍匐在这厮面前时。这名‘耿直’的狙击手,还在望着楼下那空荡荡的街道。 透过瞄准器,依稀能看到一千多米开外的‘信号车’。已经如同恶虎,开始厮杀敌方突击人员的坦克,迟迟没有在瞄准仪里露出身位。总差那么一丢丢的视野,这使得这名狙击手,显得很是‘着急’。 “狙击枪不是这么玩得,我帮你啊?”突兀的声音,乍然回荡在这名狙击手耳边。正当他恐慌的扭头、拔枪之际,锋利的军刀,肆无忌惮的从他脖颈处划过。 很干脆,也很直接…… 手握着这把在黑市里最少也得一千美金的m700大口径狙击枪。重新调试了下瞄准器的肖战,把枪口对准了那辆敌方指挥车。在此之前,他必须要解决指挥车后面草坪内的那名拖后人员。 “毫无难度吗……”就在肖战蠕动嘴角,说出这番话之际。食指果断的扣动了扳机。装有消音器的m700,后座力依旧惊人。但对于肖战来讲,这样往后的力道微乎其微。 没有枪鸣声,但不代表没有突兀的枪火。特别是在这漆黑的深夜里,抽根烟的亮度,都很扎眼。更别说开枪了。 ‘嗖……’伴随着这一枪的扣动,那一名守在草坪里的拖后人员,应声倒地。被打穿了的眉心,还在无情的往外溢出了血迹。临死前,那相对凄惨的叮咛声,亦为指挥车内的人,提醒着异常。 ‘嗡……’原本静谧的建设路上,突然响起了轿车,快速发动的声音。很显然,时局已经不在掌控下的阻击方,第一时间选择了撤离。 ‘咔咔……’重新上膛的肖战,在轿车由制动到行使的前一秒,再次扣动扳机!玻璃被打穿的声音,以及司机应声躺在驾驶员位置上的声响,格外刺耳。接踵而至的,则是轿车在无人驾驶下的猛烈撞击。 路旁的垃圾桶、花坛深受其害! ‘砰,砰……’上膛、扣动扳机。肖战的动作是那般娴熟……这种单发狙击枪,最大的弊端,就是得费力的连续上膛,但长处却有较高的准确性和冲击力。 一连抹杀三人,直至一道熟悉且陌生的倩影,破车门而出,窜到了幽暗的草坪时。失去视野的肖大官人,直接撩起狙击手身上的绳索,甩向了楼底。那比做电梯还要迅猛的下坠速度,让肖战快人一步的来到了地面。 脚底生烟,如同一只锁定了猎物的美洲豹般,充斥着杀戮和暴戾…… “跑?我要杀你,谁拦得住?”大跨步一跃而起的肖战,直接窜进了绿化带。而一直往前窜走的倩影,突然回头便是一记‘回马枪’。逾越飞起的肖战,横着翻滚了数米。但起身之后,身子再度向对方追去。 与此同时,另一道倩影从羊肠小道呼吁而出。过膝的长靴,踩着坚硬地面,疾速往肖战这边推进。与河童如出一辙的面具,盖住了她的半张脸。但那双妩媚且妖娆的丹凤眼,依旧诱人…… 第62章 头,我暴露了 已至深夜十一点,东城医院内除了急救室以及走廊上的灯光,还在亮堂着。病房内的灯光,大多都已经关上。 十二楼重症病房区域内,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察,守着走廊低层的那个房间。里面所关押的赫然是被肖战打残了的那个‘老外’。 哈欠连连的一名老刑警,嘴里不知在与同伴嘀咕着什么。漫不经心的两人,浑然没有发觉,在其头顶的天花板上,光着膀子的红隼,正在远程左右着一场战局的走势。 三台电脑摆在面前,屏幕发出微弱的光亮。其中两台是为监控东城医院内外所用,而红隼面前的这一台,则远程为肖战和坦克提供着通讯追踪…… 已经窝在这狭隘的区域内一整天,仅靠来时所携带的干馍及矿泉水度日。可即便是这样,红隼在工作的时候,仍显得‘激情高涨’。 侧头瞥了一眼另外两台电脑上的监控视频。除了时不时出现在屏幕内的医疗人员外,这个点鲜有什么人来看病。而就在此时,医院大院内驶进的那辆‘保洁车’,不禁让红隼多关注了几秒钟,又因自家班长那边开始收尾的追击,继而把目光转向了面前的电脑。 ‘医疗垃圾’,需要专业的垃圾处理公司来处理。通常情况下,公司所派的车辆,都会在深夜来此,收拢后再集中消毒销毁。打成原材料,或深埋,或直接蒸馏。 相较于前几天准时准点,今天垃圾公司所派来的车辆,貌似晚了半个小时。就连司机,门卫都感到陌生。但在其出示相对应的证件后,门卫还是果断的放行。 搭着棚子的垃圾车内,数名身着垃圾处理公司制服的男子,从所谓的工具箱内掏出的,不是平常所用的处理工具。而是一把把装有消音器的美式手枪。 正中间处一名手握仪器的男子,正在用探.测仪,貌似在捕捉着什么。约摸五分钟后,一旁负责操作电脑的青年男子,轻声道:“找到了,十二楼。处在那名被看守的佣兵上端!应该是天花板内……” 青年男子的这句话,使得为首的大汉,抚摸着自己的光头。脸上露出了阴辣的笑容。随即命令道:“你们几个应该知道怎么做。动作小一点,不要把大批警察引来!顺手把那名重伤的老外解决了。” “是……” 就在这几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分两批或走电梯,或走安全通道的朝着十二楼走去之际。为首光头大汉掏出手机,表情颇为恭谨的汇报道:“教官,根据西区对方的远程操控系统,已经找到了他们技术人员所处的位置。” “杀掉……把他的电脑带回来,应该有我们想要的!” “是……” 在红隼利用远程系统,操控西城战场上局势时。他又何尝没被敌方所针对?在他所编写的源代码,侵入对方‘信号车’内的服务器时,便已经暴露了自己的ip以及频段。借用这些,对方想要寻找到他,显然不是件难事。 浑然不知的红隼,还在为自家班长锁定敌方指挥官的具体位置。然而当红隼所布下的防火墙,出现部分乱码之际。神经猛然紧张些许的红隼,快速的切出界面。双指娴熟的在键盘上敲打着字母。 ‘嘀嘀嘀……’硕大的红色字母,占据着整个屏幕。猛然侧头的红隼,在这个时候无比冷静的观察着视频。 数名身着垃圾处理公司制服的男子,颇为反常的没有去逐楼收拢医疗垃圾。进入电梯后,更是直接按向了十二楼。与此同时,安全通道内那熟悉的制服,仍在不断往上涌动着。步伐矫健,且推进速度奇快。 “头,我暴露了。有人拿针对你的局,又给我下了个套!”听到红隼这突兀一句话的肖战,压着头躲在了草丛中,停止了连续的跳跃。 “放弃那个诱饵。” “hold的住吗?”第一个是肖战的回答,而第二个则是正在搏杀的坦克。 “头,坦哥,你们说我今天能杀几个?”听到这话的肖战和坦克,相继露出了淡然的笑容。作为整支团队的‘大管家’,关键时候言语很是严谨的红隼,从不逞能。既然他说行,那么就一定可以。 ‘啪啪……’继续敲打着键盘的红隼,直接屏蔽了与肖战、坦克之间的通讯。自毁系统开始工作。没闲下来的红隼,把一记编有病毒的程序,植入到系统主盘内。完成这一切的红隼,在他所待的地方,留下了一份‘厚礼’,随后抓起自己的外套,沿着天花板朝着远处匍匐前进。 在通过蜿蜒的排气道,进入十二楼的医师换衣间时。红隼用军刀敲开了对下的过滤网,身材算不上瘦小的他,艰难的挤出了排气道。落地之际,嘴里嘟囔了一句:“吗蛋,该减肥了……” 娴熟的利用别针,敲开了换衣间内的几个柜。翻箱倒柜下,红隼终于找到了一件与他身材,相对匹配的工作服。不急不躁的哼着小曲,心里默算着敌方推进的方位。 数名统一着装的男子,突然出现在十二楼时,使得值班护士,很是诧异的询问了一番。然而等待她们的则是一记毫无道理的重拳。 三名值班护士,相应倒地昏厥过去。而从侧面安全通道抵达这里的几人,动作娴熟解决了那两名守夜的警察。 几人故意装作收拢医疗垃圾,实则看守着上下楼的主要通道。而其余几人,手握带有消音器的枪械,朝着确定区域的天花板,便是一通乱射。 石膏质地的天花板,霎时被打成了马蜂窝。而这一系列的动作,仅仅在几分钟之内完成。如若不是红隼事先发现了端倪,这个时候即使他有机会离开,也很难销毁电脑内的资料,更不用说从容布局了。 ‘咣当……’支离破碎的天花板,哪怕有龙骨架着,也再难以撑起几台电脑,以及上面还剩下的物品。往下坠落的电脑,仿佛拉到了一根衔接异物的拉线。停止射击的众人,在这一刹那大脑短路些许。直至为首的大汉,嘶喊了一声:“快跑……” ‘轰隆隆……’朝下刺眼的强光以及爆炸,瞬间吞噬了在走廊处射击的大汉。接踵而至那被震碎的玻璃,‘哗啦啦’的落地。 那些个还想掩藏身份的其他的人员,快速窜到了这边,抢救那些还未死亡的战友。霎时间,这巨大的爆炸力,吸引了东城医院所有人的注意力。 想再隐藏?成为了笑谈…… 第63章 你是不是处.女座? 东城医院整个十二层,都属于重症监护区域。除了相关的医疗人员之外,鲜有其他人出没。再加上又是十一点多钟,继而除了那几名可着老脸上前的歹徒外,其他人员并无在爆炸中受伤。 可这声巨响,着实让他们几名大汉暴露了身份。刺耳的警报声,充斥在东城医院内外。而这个时候的红隼,早已借助窗口外的下水管道,下爬至十一层。在整个楼层的人员,都在为十二层的爆炸而揪心、惊慌、怵怕之际,他已经悄然穿过了厕所的窗户,安全落地。 没有第一时间离开的他,随同数名医护人员,维持着患者及家属的情绪。夹杂在人群中的红隼,随同不少家属,下至一楼。而这个时候,东城派出所、消防队以及拍马赶到。 那数名歹徒,来的快,撤得也是干脆。无法安全带走的同伴,都被为首的大汉补上了一枪。医院方对外宣称的是管道爆炸,事故原因还在调查中。唯有及时赶到的刑警,才知晓这是一次有计划有预谋的袭击。 毕竟那几具尸体,在歹徒慌张撤离之际,无法带走。而医院内的监控录像,更是把那辆垃圾处理车的进出时间,记录下来。 整个港城市的警员、武警,也因这场爆炸而全员出动。而制造这起‘轰动’案的红隼,早已褪去了那件医师服,悄然的离开东城医院。 总体来讲,红隼用最小的代价,换取了最大的胜利。除了那两名殉职的警察外,只有伤员,没有死员。但即便是这样,红隼仍抱有极大的负罪感。好在当地政府处理得当,而那些伤员,也直接在医院内接受治疗。 至于那两名殉职的警察,红隼不是不想救他们。而是有心无力!单就警局在警力部署上,就出现了重大失误。一个国际佣兵头目,哪怕是三流的,你也不能只有几名警察轮班倒啊? 就在东城的红隼,成功脱身之际。远在百里之外的坦克,面目暴戾的望着最后一名敌手倒下。在他不远处,一名个头瘦小,佩戴着面具的男子,与其对立着。单从刚刚两人的联手中,坦克不难看出对方并没有恶意。 但同时,当坦克面对河童时,亦能感受到对方身上充斥的煞气。 彼此四目相对,没有那所谓的‘基情四射’。只有那彼此都熟悉的警觉性!虽然河童带着面具,可坦克依旧能从对方眼角上扬的弧度,感受到对方的‘冷笑’。说不出来的感觉,让坦克很是抵触对方。 “我想杀你,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河童的这句话,本意是告诉坦克,不需要对他有这么浓郁的警惕感。但就说话的方式,很是让坦克不爽。 “放你娘的狗屁。”粗俗且口无遮拦,当坦克说出这话时,河童手中的青锋剑又紧握了几分。 “咋着?还想斗斗?” 面对坦克的‘挑衅’,声音沙哑如同乌鸦的河童,恶狠狠的回了一句:“御气金刚境而已,哪来的自信?” 听到这话坦克笑了,笑的很灿烂,也笑得很轻浮。 “老子最擅长的就是金刚杀指玄……”这话乍一听,如若有平常古武人士在场,一定会笑掉大牙。御气分三境:金刚、指玄、天象。每一境之间的鸿沟,都是肉身难以抵挡的。换句话说,三境就如同幼儿园、小学生、中学生之间的博弈,谁输输赢,一目了然。 而就在坦克说完这句话,突然灵动起来的河童,如同幽灵般窜到了坦克面前。那把算不上锋利的青锋剑,划向坦克…… 当然,他不是要真的去抹杀坦克。仅仅是想给他些教训!让他别这么张狂。可让其意想不到的是,不退反进的坦克,用磨有老茧的右手,硬生生的拨开青锋剑,微蜷下沉的肩膀,‘砰……’的一声,撞向了河童的胸口。 霎时间,坦克稳如泰山的立在原地,而河童仅依靠灵巧的身位,勉强站住了身子。与此同时,河童刚刚那轻蔑的目光,被惊恐所替代。虽然他不想去承认,但还是脱口道:“金刚怒目?” 淡然一笑的坦克,拍了拍自己的衣装,随即笑着回答道:“我承认我杀不了你,老子没你跑的快。但正面硬杠,俺也不虚你。别在俺面前,一副大宗师的样子。惹毛了俺,老子敢堵你家门口,不死不休信不?” 坦克虽然在笑,但此时的河童,丝毫不怀疑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金刚怒目,这是把金刚境练到极致的妖孽存在。要知道,想要‘鲤鱼跃龙门’迈入指玄境是何其的艰难,而本可以突破金刚迈入指玄,又硬生生的压制着,直至淬炼成金刚怒目,更是难上加难。 这样的存在,谁又敢怀疑他的韧性? “你是不是处.女座?”突然开口的河童,问了一个让坦克呆木若鸡的问题。 “啊?”整个人都呆在那里的坦克,半天愣是没反应过来。 “处.女座的都有强迫症。”当河童用沙哑的声音,解释出这么一句话后。坦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猛然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回答了一句:“你真贱。” 说完这话的坦克,随即走向自己所落脚的花坛边,背起自己的帆布包。头也不回的往建设路走去,丝毫不再去搭理身后的河童。 霎时间,对自己的造诣相当自负的河童,如同失心疯般怔在了那里。睁睁的望着坦克的背影。曾以为,自己的本事搁在古武界,不说多牛逼轰轰,最少也鲜有对手。毕竟,靠暗杀起家的河童,有着超人一等的灵性。寻常的指玄,他不是不没有杀过! 可这几天来,他先是被肖战,一拳打破了‘自负’。又被坦克这般‘无视’……前者还有自欺欺人的理由——境界高上一等。可后者呢?金刚怒目…… 都不过二十七八吧?眼前的这群年轻人,到底是怎么练得? 惊恐归惊恐,但河童心里绝对‘服气’。更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小人!暂且把这份‘屈辱’抛在了脑后,瘦小身子在此时清理着现场。 第64章 做大还是做小啊? 叶子手中的枪械已经脱膛,预示着子弹已经耗尽。然而数发子弹,不但没有阻止身后肖战的追击,反而使得两人间的距离越发临近。 区政府为居民筹建的健身器材场内,突然停下脚步的叶子,扔掉了手中空弹的枪械。锋利的短刀,被她从脚踝处抽出。目光犀利的紧盯着身后不过十米的肖战。 “怎么不跑了?”同样停下脚步的肖大官人,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望着眼前这个不加修饰同样娇媚的女子,喃喃询问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应该是第三次见面。每每都是花前月下,这份意境值得畅饮两杯。” 一直‘喋喋不休’的肖大官人,显得很是不着急。倒是此时的叶子,多少有些动容。她当然知晓,今晚已经退无可退。她不害怕面对死亡,但却害怕面对那个女人!那个让她倾慕的女人。 所以,在明知正面交手无法拿下肖战的情况下,她还是选择欣然赴死。手中的短刀紧握数分,肖战的声音刚落,她便已经急不可待冲上去。 刀光剑影,每一次的挥刀都是那般凌厉。负隅顽抗的进攻,落在肖战眼中多少有些悲凉。但慈不掌兵,只要是敌手就没有收手的可能。 “我有一刀,辣手摧花!” ‘噌……’凌厉的刀光,在肖战反转身之际,霎时闪过叶子的眼眸。‘噹……’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是那般刺耳。‘咣当……’叶子手中的那把短刀应声落地。 斩断的青丝随风飘扬,炸开的血口,往外涌动着鲜血。然而肖战的刀,仅仅架在了对方肩膀处,再难横劈十公分!划开的刀口,也仅仅是让叶子重伤,无法夺其性命。 不是肖大官人‘怜悯’,而是在叶子的背后,多了一道倩影,也多了一把卡住刀刃的柳叶刀! 刀身虽小,但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使得肖战再难往前推进半分。‘嗖……’的一声,又一把柳叶刀顺着肖战的脖颈窜来。无奈收刀的肖大官人,往后翻滚了数下。直至停下脚步,那两道不再重合的倩影,逐渐分开。 叶子的脸色尤为苍白,不知是因为刀口所致的,还是见到了一张不想去面对的面具!身子微微颤抖的她嘴唇发紫。始终没有喊出‘薇姐’的叶子,怔怔的望向眼前这个,用面具遮挡了半张脸的女人。 肖战虽然脸上的笑容不减,但此时身体虎口的疼痛、酸楚,也只有他最清楚。左手上多了一把开锋的柳叶刀。这把刀还残留着,属于那道倩影的余温! “我很纳闷你这把柳叶刀,刚才藏在你身体的哪个部位。袖口?腰间?别告诉我你手从胸口掏出来的,还有热度呢!” 一脸坏笑的肖战,捏着柳叶刀顺着鼻孔走了一遭。先是‘嗯……’了一声,随后回答道:“还有乳.香味呢!” “不好意思,我这把刀是从裤裆里掏的,你该闻出骚.气吗……”熟悉的声音,萦绕在肖战耳边。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噗’的一声笑出了口。 盯着眼前戴着面具的罗薇,撇了撇嘴的肖战,轻声道:“你戴不戴面具,结果会有差别吗?” “男人不都喜欢朦胧美吗?我这不是在变着法,满足你的意.淫吗?”把叶子挡在身前的罗薇,红唇微微上扬。真以为她喝了几杯薄酒就浮醉了? 越漂亮的女人,肖战越不信。但又越欣然向往…… “你要保她,还是说你就是今晚最大的boss?”终于不再胡扯的肖战直奔主题。 而罗薇也不含糊的回答道:“叶子就是再有错,也轮不到旁人惩罚。你我都是聪明人,这场局是不是我布下的,你比谁都清楚。” 听到这话的肖战,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随后说了句相当无赖的话。 “我若是就这样放她走了,很没面子的。我家兄弟更会对我这个指挥官有意见的!除非……我们是一家人。如果是一家人的话,自家的事,怎么解决都无所谓。” “一家人?形式上,还是实质上?”罗薇极具挑逗性的一番质问,让肖战的笑声更加洪亮!收起了自己的军刀,玩弄着手中那把柳叶刀。肖战端详的很仔细,脸上的笑容也很真切。 他没有开口回答,就是在等罗薇表态。 “今晚所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会给你个交代。红杉俱乐部从今起,为你敞开大门。” “不够……”就在罗薇说完上述话,开口的肖战直接回答道。 “那你还要什么?”收起笑容的罗薇,透过面具望向对方。 “我要新阳路三十七弄二排别院的钥匙。” 乍一听肖战这话的罗薇,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了妖娆的笑容。而她身边的叶子,脸色变得更加难堪。 “我听不懂耶。你能说的更直白点吗?我不喜欢藏头露尾的爷们!”当叶子听到罗薇的这番话回复时,整颗心跌入谷底。 当罗薇说完这番话时,肖战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拉了拉今天刻意打扮的着装,奔袭下落了些灰尘,同样的也褶皱几许。但这丝毫不影响这厮,在妹子面前的‘高大’形象。 “你要港城乃至苏省的这片‘江湖’,我给你!你要童家万劫不复,我帮你。我只要你给我生个儿子,你帮不帮,给不给?” 饶是见多识广的罗薇,也被肖战的这番话所怔住。愣在那里许久,才轻声道:“到底是‘帮’还是‘给’。帮就是代孕喽,给的话……” 不等罗薇说完,肖战又接着说道:“父母健在,老爷子硬朗。独子,堂兄弟十三!小学文化,农村户口。吃的是刀口上饮血的饭,干得是杀人勾当。没钱、没权、没文化,但前二十年多年,攒了一辈子都用不完的人品。哦对了,还有婚书一张。打在娘胎起就有的!一句话爽快点,我就问你给不给。” 远处蹲在墙角的坦克,听到自家班长这番话,嘴里的香烟都忘记了往里吸。双指夹下香烟,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半天才嘀咕了一句:“他娘滴!头,哪有你这样追妹子的。” 然而罗薇下面的回答,着实让坦克跌破了眼镜! “那我过门了,是做大还是做小啊?” 第65章 银枪蜡烛头? ‘做大做小’这事,就是‘小两口’关上门讨论的事情了。至于罗薇最后‘给不给’,肖战很难判断。不过临走前,手里多了一串钥匙。 新阳路上的,红杉俱乐部的…… 来时从东到西着实把大港城乡土民情体验了一番的坦克,回去的时候终于不用步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嘴里一直嘟囔着那句:“这不科学吗。” 不知又哪根筋抽了的坦克,在a7驶入主道之际,突然对身边的肖战开口道:“头,俺刚刚听说你堂兄弟十三,那堂姐妹也应该不少吧?” 两个大男人,此时‘含情脉脉’的对视了一眼。坦克脖颈处的喉结,随着他‘咕噜’深咽一口吐沫而蠕动几许。 “不,头!你听我说,古人云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看,我都是咱们班里的‘老大难’了,连女朋友都没有,你们……” ‘吱……’急促的刹车声异常刺耳。再次望向对方的肖战,微笑的回答道:“你是让我把你踹出去,还是踹出去?” “我自己滚出去……” 望着那渐行渐远的a7,抓着寸发的坦克,露出了憨厚的笑容。手里多了一个钱包,那是属于肖战的。 “真以为我傻啊?大港城的姑娘们,你坦克哥哥来了。”扭着虎腰,得瑟不已的坦克准备盘点下自己的‘不义之财’。然而当他展开钱包时,里面除了几张小面额的钞票外,在无其他物品。 “你没钱拿什么钱包?装鸡.巴的大灰狼啊……” 返回的路上,肖战简单听取着红隼汇报医院那边的情况。事发突然,处理的虽然有些欠缺,造成了一定的混乱,但结果还是好的! “下次注意了,能不扰民,尽量不要给当地居民带来负担。还有,单方面切断跟坦克的联系。敢偷哥的钱包,这厮单独执行个任务长出息了。” 听到自家班长这最后一句话,耳麦内传来了红隼弱弱的答应声。 对于坦克来讲,入港的第一夜是刻苦铭心的…… 林家人仿佛是熟悉了肖战的不着家,家里的电子钥匙都给他配了一把。临近十二点,无论是婉儿、果果的房间,还是邬岚的都亮堂着。 打斗、奔袭以及抹杀,让肖战身上沾染了不少血迹和灰尘。轻手轻脚的上楼,本想就此掩过。然而,当肖战刚推开自己的房门,身后邬岚的房间便被其从里面拉开。 一身家居装的邬岚,先是狐疑的打量了肖战一眼。再发现异样后,眼神变得异常关切。肖战摆手示意她不要声张,有什么问题来他房间再问。稍稍犹豫些许的邬岚,最终尾随肖战的脚步。 ‘吱……’待到肖战的房门紧关之际,隔壁林婉儿的房门悄然打开! “姐,我就说嘛。大块头和岚姨肯定有问题,这三根半夜、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能做什么?”没有看到自家表姐阴沉的脸颊,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果果,结结实实的被前者拍了一巴掌。一瘸一拐拉着果果重新进入房间,无处发泄的婉儿,把莫名其妙的‘怒火’,洋洋洒洒的发泄到了果果身上…… “什么情况?” 刚进屋的邬岚,便直接问出了口。而伴随着肖战把外套褪去,看到他的白衬衫上沾染鲜血之际,一脸紧张的邬岚凑了上去,连忙追问道:“你受伤了?” 毕竟是女人,在看到肖战身上那猩红的血迹之际,邬岚的脸色略显苍白。而这个时候,肖大官人身子突然一软,顺势搭在了邬岚的肩膀处,余光瞥向对方事业线的同时,‘痛楚’的回答道:“小伤、小伤……” 肖战越是这样说,邬岚越是紧张。高挑的身子,艰难的支撑着挂在她身上的肖战。本就脚踝有伤未愈。金鸡独立下的邬岚,在半推半压下,随同肖战一同倒在了床上。 从少女时代到如今,未再与异性有过如此亲密接触的邬岚脸色烧红,不知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极具阳刚之气的气息扑鼻而来,一只手被压在了身下,另一只手撑在半空中的邬岚,不知该往哪里放。 “肖,肖战……那个我送你去医院,你,你先起来!这样,这样……”呼吸越发困难的邬岚,在这个时候竭力的想推开身前的这具庞然大物。 本就是练武出身,力道自然不小的邬岚,发现推一个受伤的肖战,竟然推不动。虽‘守宫砂’还在手臂上,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社会经验何其丰富的邬岚,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夺命的撩阴腿,让肖战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声。这一提膝下的重创,产点没让肖大官人去侍奉‘皇上’。 隔壁房间内,原本正在‘疯乱’的两位姑娘,突然停滞了下来。细听着隔壁肖战那此起彼伏的‘嗷嗷’声。 深咽一口吐沫的果果,干笑了两声,随后小心翼翼的嘀咕道:“姐,原来姨这么重口味啊!你说,你说大块头,能经得起她折腾吗?” ‘咣当……’随之而起的甩门声,又让两个丫头打了一个冷颤。这一次,又开口的唐果果轻声道:“大块头不会是中看不中用,银枪蜡烛头吧?人家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是不是咱姨太生猛,大块头不是她对手啊?” 听到这话,霎时面红耳赤的林婉儿,拎着唐果果的耳朵。轻声反问道:“你从哪知道这么多?说,你是不是早就跟哪个男人好过了?” “哎呦呦,姐你轻点。这世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姐,你f盘里的那几十部小电影,我都知道了。你明明比我有‘文化’……哎呦,姐我错了。” 这一晚,林宅内嚎叫连连。这一晚,林宅外风云涌动。医院的爆炸事件,以及那名佣兵的事情,引起了上头高度的重视。 全员出动的港城警察们,过了一个不眠夜。而下午刚到金陵的王鹏父子匆匆赶回港城,随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三辆堪称奢侈的豪车。 ‘苏nxxx’单就这个车牌号,在港城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前行。而豪车的后排座上,一位年轻的男子,面露阴沉。手里捏着的,赫然是肖战的资料。 第66章 中看不中用 “你喜欢那个男人?”未曾开口的罗薇,却先被叶子质问。褪去那身夜行衣的罗兰花,在这个时候扭头望了叶子一眼。泯然一笑,微微摇了摇头! “像我们这种人,谈喜欢和爱是不是太奢侈了?当然,缘分这东西就是定数,来无形去无影。缘分来了无以阻挡,散了落花流水。有缘且珍惜,无缘莫停留。不强求的境界,慈悲是修为。我讨厌谈及太奢侈的事情,但我对他不抵触,这是真的!” 罗薇和叶子口中的‘他’显然是指拿到前者钥匙的肖战。而听到她这番话的叶子,苦笑几分。刚准备开口反驳罗薇的荒唐,却更为强势的罗薇,直接堵了回去。 “我私人的事情,无需你来过问。就像你和死亡军刀有着怎样的关系,为什么会来到我身边等等这些,我问过吗?每个人都是独立且自由的,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而你口中的他,就目前而言算得上我私密空间的一部分。” “竹叶青,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将要面对的对手是谁吗?你除了知道他叫肖战,是名佣兵,有着不错的身手。你还知道什么?”近乎发狂的叶子,失去了仅有的冷静。 而始终挂着淡然笑容的罗薇,呢喃的回答了一句:“他能让我像个女人一样活着。好了,关于他的事情就此而止。倒是你,是继续在红杉工作帮助‘死亡军刀’收拢着情报,还是就此天各一方?” 最后的那层纸,也随着今晚叶子的设伏,被强行捅破。留下来只会让彼此尴尬甚至难堪,曾经的亲密无间,如今再也回不去了。两人再继续下去的可能几乎为零! “你为什么不杀我?我知道你太多的秘密。”声线已经颤抖的叶子,泪珠在眼眶内打转。而倒上两杯酒水的罗薇,转身递给了她一杯。蠕动着红唇,露出了皓白的齿间。 “你想听我说什么?说我舍不得,还是感激这些年来你对我的付出?叶子,我们同为女人,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呢?祝你在死亡军刀有个好前程。如果真累了,红杉的大门一直为你敞开着。” 说完这话罗薇举起了酒杯。不甘、不愿、又无可奈何的叶子撞向了杯壁。一饮而尽,把空杯放在了摆台处,在即将离开之际,突然停下来脚步道:“这场局,你不要在参与了。你们现在所看到的,仅仅是冰山一角。我不希望……” “我三十多年前就该死,这三十多年是赚的。” 罗薇的话,让叶子哑口无言。豆大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滚落了下来。仰望着星空,久久没有抬起脚步的她,在沉默些许后,伤感的说道:“但凡是死缠烂打的人,大都不是真的深爱你,那只是在跟自己赛跑。真正爱你的人,做不到死缠烂打。因为自尊允许。我们一直深信,爱就是把最好的一切给予对方,包括尊严。多少浅浅淡淡的转身,是旁人看不懂的情深……” 听到这的罗薇,仅仅回答了声‘谢谢!’便没有了下文。而叶子毅然决然走出房间的背影,少了曾经的那份自信熟悉,多了些许的落寞和陌生! “薇姐……”河童那沙哑的嗓音轻柔的响起。 没有回头的罗薇,微笑着回答道:“我没事。让人把现场处理干净喽!多事之秋,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想被人盯着。” “已经在办了。还有,刚刚得到的消息。童家一位客卿随同战天养,已经在来港的路上!东城医院的爆炸案,是出自‘死亡军刀’所外聘的佣兵之手。应该是通过这边,追查到了肖战技术人员的位置。不过,却被他的人釜底抽薪。港城武警总队、省公安厅已经介入此案。最近港城风云涌动,死亡军刀应该会收敛些。” “佣兵?外聘的佣兵?现在是不是只要在边境走过私,贩过毒,杀过人就能成为佣兵了?素质低的让人咋舌!这一手釜底抽薪,足以为肖战争取不少的调查时间。但战天养是真的不好惹哦。通知下去加把火,我要港城草木皆兵,人人自危!” “你是说……薇姐这样的话,就等同于与死亡军刀彻底撕破脸了。”在罗薇说完上述话后,河童急切的接道。连带着声线也显得很是撕裂…… “他死亡军刀今晚能借我的东风,为什么我不就不能用我这艘草船借他箭?再说了,一个童家客卿来港,你真以为仅仅是为了替战天养撑腰吗?五年的平稳发展期,就此结束喽!童老贼,你也有怕的时候啊。” 说这话时,罗薇脸上闪过一丝触目的狠辣。不再接腔的河童,缓缓退出了别院。而把酒杯中剩下的酒水喝完之后,罗薇迈着碎步朝着客厅走去。如同主妇般收拾着今晚她与肖战留下的残羹。不知回想到什么的她,手上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脸上挂着淡淡欣然的笑容。 一项早起的邬岚,今早倒是一反常态。早餐都以身子不舒服为由没有下楼。而假惺惺为她送饭一探究竟的肖大官人,吃了个闭门羹。不知为何,今天的肖大官人总感觉,林婉儿和唐果果看他的眼神怪怪得。 特别是唐果果,一而再肆无忌惮的,望向自己魁梧的身段。还时不时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他。这让肖大官人心里发毛!隐约中,他还听到了果果的那句‘中看不中用’。这样的质疑,着实让肖战不能忍受。 “不丫头,咱把话说清楚。谁中看不中用了?” 面对肖战气势汹汹的质问,心虚的唐果果下意识凑到了林婉儿身边,挽着她的手臂,轻声道:“就是你啊,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看着挺壮实的,中干外强啊。” 越听越糊涂的肖大官人,干脆就直接坐在了床边。他的这一番姿态,着实把小丫头吓得赶紧躲在了林婉儿身后,仅仅是露出胖嘟嘟的小脸来。 “什么情况?你怎么就知道我中干外强了?婉儿,不会是你造谣吧?不对啊,你上次非要以身相许,我没答应吗。” “我去,你信不信我一枕头闷死你。”拎起枕头的林婉儿,就有砸向肖战的意思。眼疾手快的后者,赶紧与其保持着安全距离。 霎时间,灵光一闪的肖大官人,终于明白两丫头指的是啥事了。然后一脸吃惊的反问道:“你们不会怀疑我与你们岚姨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或者说,昨晚我那撕心裂肺的嚎叫,让你们浮想联翩了?” “难道不是?”既然肖战捅破了这层纸,底气更足的唐果果挺着胸脯反问道。 “狗血韩剧看的太多了吧?你真相信一个保镖能逆袭白富美?不,你们俩瞅瞅,就我这模样,像是可持续发展的‘潜力股’、凤凰男吗?”边说还边摆了个poss的肖战,走着猫步亮了一个相。 而此时的唐果果,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嘴里嘀咕了一句:“吊丝,纯种吊丝。姐,我就说岚姨没这么重的口味吗。倒是你……” “臭丫头,你说什么?” 第67章 肖先生你的志向可不小啊。 都说战天养是出了名的纨绔大少,可来港的这三天却一改常态。非但没有主动生事,更没有自讨没趣的联系邬岚。在童家人的引荐下,见了数波人。这其中包括中鑫的二股东柳云龙,以及被奉为港城之花的罗薇。 私下里,更是以战家人的身份,‘接见’了几名算得上战家旁支的官员。似战家这种大门大阀,称得上的嫡系,怎么着也得是省厅朝上。副厅级以下的干部,想攀这个高枝,都怕没资格。而现在战家实打实的‘二公子’亲自来港,这帮人岂能不奉为‘神明’。 关于战天养的动向,随同一些线索陆陆续续的呈在肖战桌面上。每每看到战天养,又与哪个高官、企业老总会面,一起高尔夫、吃饭等信息。肖大官人总会忍俊不住的露出灿烂笑容。 战天养不愧是从小就耳濡目染社会规则的衙内。不慌着第一时间来港,先拉着童家班这面大旗招摇过市。自诩有点底子和能耐的官员,在闻知他到来后,又主动上门。无形之中,便为这个京都大少造了势。 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 在肖战看来,战天养之所以如此‘礼贤下士’,之所以一改常态。就是在做给他看的!你瞅瞅,你一个小保镖怎么跟我战家二公子斗?分分秒秒都能秒杀你。 先借势打压,再宣告主权。如若肖战没推断错的话,两天后的邬岚时装设计展,就是他战二少正式向他宣战的地方。届时,他会向全港乃至整个华夏宣布邬岚是他的未婚妻。而出现在她身边的肖战,就成了臭名昭著的‘小白脸’。 占据了大义,得罪的又是衙内。肖战坚信,他的手段无论多么的恶劣,落在旁人眼中也都是‘理所当然’。夺妻之恨,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那是不死不休的。 劣质却又充分发挥自己优势的手段。可谓是面面俱到,滴水不漏!很有心计的一个年轻人,但貌似有点太做作了。 如果一场局最高为十分的话,战天养的落子,放在肖战眼里,顶多给三分。这三分还是看在他姓战,有童家班在背后支持的前提下。 闹这么大,你置战家的颜面何在啊?如果邬岚来个釜底抽薪,真当众宣布她跟肖战是‘真爱’。战家的脸面可就被他丢光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为了邬家的未来,邬岚绝对不敢把关系闹得这么僵。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一直都是肖大官人秉承的观念。相较于战天养本人的威胁,肖战最为担心的还是怕这位公子哥,被让当枪使了。 死亡军刀和童家班到底铁不铁,他肖战不知道。但彼此之间肯定有联系,否则童家班也不会主动把金山这些棋子交由死亡军刀来指使。 有个愣头愣脑的公子哥在前面冲锋陷阵,他们躲在战天养的身后,冷不丁的来上那么一枪。这可让肖战难受的很啊! “头,查到了监控小区的ip地址。”就在肖战深思如何应对即将来临的暴风雨时,红隼的声音突然萦绕在耳边。 “哪里?”原本坐在那里发愣的肖大官人,立刻坐直身子反问道。 “晶宫俱乐部。童家班的场子!”听到这番回答的肖战,整个人陷入了深思。在港城女人俱乐部最为有名的,无疑是罗薇旗下的红杉。而真正汇聚港城精英的俱乐部,便是童家班旗下的这家晶宫俱乐部。 成立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算得上港城资格最老,最具有影响力的高端俱乐部。也正是利用这种模式,童家人笼络了一批精英。与红杉的只打探情报不同,晶宫俱乐部俨然成为了刚才本地派的中枢。 然而让肖战真正头疼的,不是晶宫俱乐部背后的能量到底有多大。而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查出整起事件与童家班有关联。 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有这个疑问的时候,肖战脑海里浮现的第一道人影便是罗薇。从动机上来讲,她有着重大嫌疑。但就目前而言,在搞不清楚死亡军刀与童家班到底是什么关系下,肖战很怕又是死亡军刀的‘挑拨离间’。 把枪口对准港城的‘地头蛇’,在撕破脸之前,显然有些不合时宜。 “确定吗?别被人移花接木喽……” 听到肖战这话的红隼,笃定的回答道:“服务器确实架在晶宫俱乐部,我是通过数千个‘肉鸡’一路追查到了那里。” “嗯,这事我来查。坦克追查那包香烟的出处有眉目了吗?”林婉儿第一任保镖猝死在车厢内。所吸食的香烟里,已经查有大量加速心脏频率的药剂。而香烟的第一出处点,是位于小区外的那家超市。 但就超市本身而言,没有任何问题。包括那名售烟的服务员,底子都干净的一塌糊涂。更没有被‘买通’的迹象。就此线索貌似戛然而止!但肖战偏不相信对方没有留下一丁点蛛丝马迹。继而,特让坦克去追查此事。 “有怀疑对象了。据超市监控记录,保镖在买香烟时,在柜台前曾出现一名可疑男子。喵了一眼他所买的香烟牌子,随即离开。当保镖买完香烟,刚准备上车之际。曾与这个男子擦肩而过!头,你是知道的,‘偷鸡摸狗,踹寡妇门’这事,坦哥能当他们的祖师爷。细微处,他发现香烟被掉了包。” 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咧开了嘴角,一边点着香烟一边回答道:“坦克属哮天犬的,最擅长的就是追查。你为他提供好便利,这个男子只要没死,坦克一定能把他揪出来。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两人又简单的聊了下工作进展,随即下麦的肖战,玩弄着桌面上的手机。晶宫俱乐部这件事上,还得从罗薇下手。虽说两人现在关系微妙,但肖战相信似罗兰花这种公私分明的女人,你就是把她吃了,一旦涉及到红杉的未来,她也会怀有几许的恻隐之心。 有些事,肖战真的需要一探她的‘态度’。 想到这的肖战,第一时间打开电脑。查了下港城电影院今天晚上即将上映的电影!找了一部狗血的爱情动作剧,还是午夜场。订了两张电影票!在完成这些之后,肖战主动把票务信息以短信的形式发到了罗薇的手机上。 伴随着这则信息,肖战还多加了一句倍显暧.昧的留言! “达令,晚上给我一个揩你油的机会可好?” “《鸭王》?肖先生你的志向可不小啊。”当看了手机短信,直言不讳道出片名的罗薇,说这话时声音异常的妖媚。 “那是那是,我不是富二代,但我想享受富二代的生活嘛!” “晚上直接来红杉接我……” 第68章 你也太弱智了吧? 虽然订的是午夜场,但为了表现下自己的‘诚意’,晚饭没选择在家吃的肖战,先是跟吴妈打了招呼,准备离开时在客厅撞上了已经可以下床的林婉儿。 打量着肖战这一身体面的着装,一脸狐疑的林婉儿,故作轻松问道:“你这是要去相亲啊?” “约.炮,约.炮……” 听到肖战这话,林婉儿先是一愣,随后笑容冷冽的回答道:“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口味这么重。银枪蜡烛头都不放过……”自打上次的事情,肖战‘威名远扬’后,这个中看不中用的称号,就成了他的专属头衔。 林婉儿的话,使得捧着爆米花刚下楼的唐果果偷笑不已。站在客厅那里,无比尴尬的肖大官人,小心翼翼的凑到了林婉儿身边,轻松嘀咕道:“男的……” “畜生,你连男的也不放过?” 用词方面越发犀利的林婉儿,着实让肖大官人吃不消。连连败北的这厮,灰溜溜的往庭外走去。还未出门,就听到身后林婉儿的吆喝声:“我想吃城北詹记的糕点,晚上回来给我带点。” 没有去接腔的肖大官人,赶紧跳上车打开电子门,驱车就朝着小区外行驶。而在出小区之际,与从公司回来的邬岚,走了对头! 换了辆福克斯的邬岚,最近正在为两天后的设计展做准备。脚下已经好利索的这妮子,自打肖战上次主动揩油后,两人间就很少再有‘交集’。不知是这妮子脸皮薄,还是真生他的气。 可今天两车擦肩而过之际,福克斯主动停车。交汇之际,驾驶员位置上的挡风玻璃缓缓落下。 望着邬岚那媚而不妖的俏脸。单手搭在车窗上的肖战,脸上泛着灿烂的笑容。这样的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让你无法忘却!倒是邬岚,迎上肖战的目光,还显得那般的‘记仇’。 两人对视了些许,谁都没有主动开口。就连前方的小区保安,都看出了两人间的端倪。有钱人人家的儿女情长,岂是他们能理解的?所以装傻充愣,也就理所当然了。 “战天养来港城了。” “我知道。” “他在四处拜访战家的旁系。还有童家班在背后支持。” “我知道。” “你现在出去很危险。” “我什么时候出去都很危险。” 寥寥的几句对话过后,两人又陷入无尽的沉默。只不过肖战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邬岚的俏脸。直至前后都有轿车要通过,四起的鸣笛声,让两人回过神来。 “如果可以,我会跟他解释。” “此地无银三百两。解释就是最好的掩饰!岚岚,你的胸真大。那天差点闷死我!”说完这话,肖大官人发动轿车缓缓驶出小区。而留下邬岚一人,在车厢内不知谩骂着什么。 红杉俱乐部外,清一色的女性豪车。当然,也不乏好好男人在这个时候来此接自家女人回家。 大厅里,不少有身份的男人,坐在那里等待着自家娘们的出来。而肖战的出现,不显得突兀,也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只要了一杯白开水的肖战,坐于大厅一隅。随手拿起桌面上的杂志,走马观花的翻弄着。 正当肖战看到某媒体就哪位明星婚外情操碎了心之际,红杉俱乐部外,一名年轻的公子哥,在众人的拥簇下步入大厅。 作为港城最知名的女性俱乐部,偶尔会有男家属在这里等待自家娘们。可似今天这般成群结队的来此,还属头一遭。 但当大厅经理,从人群中看到几副港城上等圈子熟悉的面孔时。先是联系了上层,随后一脸卑躬屈膝的朝着这群人凑来。 大厅不少的男家属,在这个时候起身打招呼。唯有埋头看杂志的肖大官人,抬头喵了一眼。随即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容,继续看着手中的八卦。 黑压压的一片,着实阻挡了肖战周围的亮度。缓缓抬头的肖战,扫视了下周围。最终把目光停在了为首年轻人的身上。 后者的笑容显得很阴柔,随即拉开肖战对面的凳子。而追随他前来的数个港城知名公子哥站在原地,廖有深意的望向身前的肖战。 “有事?”突然开口的肖战,并不理会旁人那般刺眼的目光。而是微笑的对着面前这个男子说道。 “没事,我就是想看看一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到底长成啥德行。”年轻男子这话刚落音,肖战周围响起了肆虐的笑声。 缓缓合上杂志的肖战,仍旧面带微笑的望向对面这个男子。极具深意的回答道:“要是有一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雄心壮志,就真能把天鹅从天上勾搭下来,那广大母蛤蟆岂不是要哭死?” 说完这话肖战从兜里掏出了一盒价不过两元的大前门,当着众港城公子哥们点着。肆虐且刺耳的嘲笑声乍然响起。能来此的哪个不是身价上千万,谁又能看得起抽大前门的男子? “原来你知道这个理啊?可晚了……”以为对方服软的年轻男子,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而点着香烟后的肖战,倾吐了一口,随即回答道:“但哪怕是一只癞蛤蟆,能够几十年如一日的充实自己,迟早都有跳出池塘吃上天鹅肉的一天。” “你也配?”年轻男子再次开口,一股浓郁的肃杀气息,迎面扑来! “配不配我不知道,但我确实吃上了这是真的。而且吃的很可口,很舒坦。你知道一个男人最大的成就感是什么吗?就是让另一个看似比你家境好很多的男人吃瘪。而他还只敢无病呻吟。美名曰,是怕脏了自己的手。实则还是对自己没信心。” “战天养,在我还没有把你当成我的对手之际。我有必要你提醒你一句:父母给的那叫背景,自己打下来的那才叫江山。” “哈哈……肖战,你也配跟我谈江山、背景?我想弄死你,那是分分秒秒的事情。不过,我还是喜欢看你跪地求饶的样子。”肖战面前的这个男子不是旁人,正是来港三天的战天养。 “拉这么大架势,就是跟我说这些?你也太弱智了吧?” 第69章 好,好,很好! “女人的会所,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爷们啊?”就在肖战和战天养‘针锋相对’之际,一道柔美的声音,由远至近传到了这里。如阳春三月的晨阳般,洗礼着众人暴躁的情绪。 守在外围的几人纷纷让开了道,当罗薇那娇媚的面容呈现在众人面前时,饶是战天养也相当绅士的站起了身。面对微笑的向她点了点头! 倒是肖大官人稳坐钓鱼台,面带笑意的瞥向了玻璃墙外。嘴里的一句话,着实得罪了这里所有的男性。 “很多吗,我只透过镜面看到我自己。” 霎时间,不少‘谩骂声’此起彼伏。而把目光落在肖战那里的罗薇,扭着水蛇腰直接走到了他面前。 “我不是告诉你晚上再来接我吗?” 一时间,全场因为罗薇的这句话而变得鸦雀无声。缓缓扭头的肖战,给予了罗薇极为真挚的笑容。轻声回答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想吃一对。不下点本钱怎么可以?” 肖战的话,让罗薇的黛眉紧皱几许。她这个时候出现,用如此暧.昧的言词,就是在为肖战开脱。只要肖战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战天养与肖战之间的核心矛盾点,就有缓冲的余地。届时,再有罗薇从中调节,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不可开交地步。 然而,貌似肖战很不领情。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不但把红杉拉了进来,更把自己推向了‘全民公敌’的地步。他是要做什么?真就不怕把眼前这位公子哥得罪透顶了? ‘啪啪……’起身拍响巴掌的战天养,廖有深意的望向罗薇。微笑的对其说道:“薇姐,貌似这位真爷们,很不领你的情啊。” 说到这战天养拉了拉自己的衣装,随后继续说道:“薇姐,今天冒昧造访其实想请您共进晚餐的。不知您是否赏光?” “带几名在港城被人戳脊梁骨的大少,来这里请一个女人吃饭?战天养,你也算是个人才。就他们几个连同你,所祸害的姑娘可有一百?” “你算个什么东西?” ……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后,此起彼伏的谩骂声乍然而起。而一直静静站在那里的战天养莫不啃声,廖有深意的望向肖战。 “知道吗战天养,就你这智商和情商,如若不是姓战,扔在电视剧里最多活两集。带着这么一批在港城称得上‘有头有脸’的公子哥来红杉,真的就是为了请人吃饭?我看威慑的意味更大吧。是不是以此告诫罗薇,或者以今天的事为媒介,向全港城的权贵宣示:谁要是跟我肖战有牵连,就是等同于与你战天养有过节?” 话说的这,缓缓起身的肖战,脸上的笑容依旧。仅仅停顿些许,又继续补偿道:“我就是一名保镖,按理说不该摆出这么大的架势吗!是什么原因呢?后来无意间得到的一则消息,让我恍然大悟。听说战二少最近对能源科技这一块比较感兴趣。有意融资中鑫集团吗。” 肖战说到这,原本已经起身的战天养,又坐回了原位。往了肖战一眼,随即追问道:“继续说。” 肆无忌惮的肖大官人,也没什么顾及。挠着寸发,继续嘀咕道:“如若没有猜错的话,我的老底你应该查的一清二白。有一个在国安当官的亲戚就是好吗。林山请了个有案底的雇佣兵给闺女当保镖,随便扣下了个大帽子,就不是他一个私企老总所能hold住的。说白了,我在你的计划中,就不过是‘翘班’。捧杀后,牵扯到我的雇主,从而迫使油盐不进的林山,不得不选择与你合作。至于他现在所研究的那个项目,自然而然就归于你们战家喽。” ‘啪啪……’再次鼓掌的战天养,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收声之后不禁反问道:“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又要说我的智商和情商,放在电视剧里活不过两集呢?这不是矛盾吗?”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这个任务是我金盆洗手前的最后一票,挣点养老钱。若是就这样被你搅黄了,你觉得我会怎么做?亡命徒耶,你真以为有个好背景,就没人敢动你了吗?狗逼急了还跳墙呢,更何况是人呢?说你活不过两集有错吗?” 很多的公子哥,听得是云里雾里。倒是两人身前的罗薇,听得透彻,也听的明白。再大的家族,在当今社会也需要稳定且高额的经济收入。否则这么多的大型企业,也不会与某家族藕断丝连了。 而林山所研发的这个能源项目,能被国外实力觊觎,显然是具备极大的商用价值。中鑫集团在港算是明星企业,就发展史而言,也不过短短的十多年。战天养这个时候入手,显然是看好中鑫集团未来的提升空间。 但中鑫集团的第一大股东是林山,而手握中鑫科技命脉的也是他。这个油盐不进的私企老总,若是用寻常办法很难让他低头,同时双手把最新科研成果拱手让出。但如若换一种方法…… 肖战对外的底子很不干净。这就成了战天养可操作的方向!明知肖战底子不干净还敢用他?这一顶大帽子扣下了,林山吃不消的。但若是林山不知道肖战有案底呢?又会是另一种情况。 善恶皆在战天养一念之间。这算得上‘背景’压制吧!平常人是一点脾气都不带有的! “你敢吗?”听到肖战这话的战天养,把头探了上去。冷声反问道…… 而同样拔出军刀的肖战,修葺着自己的指甲,同样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呢?我很纳闷的一件事就是,你是临时起意,还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在港城这么牛逼轰轰战家人知道吗?” “知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吗?肖战,在我眼中你不过就是一颗棋子而已。祝你好运!”说完这话的战天养随即站起了身子。 目光面向罗薇,后者嫣然一笑的主动开口道:“战大少,我底子也不干净。您不会也……”任谁迎上如此妖媚的罗薇,也起不了辣手摧花的心思。 听到罗薇这话的战天养,抬手看了下时间,随后回答道:“晚上八点,克莉丝汀西餐厅。我等你哦。” 说完这话战天养自信回头,而撩拨着自己刘海的罗薇,却突然开腔道:“可我今天没时间耶。” 罗薇的话,让肖战拍腿‘哈哈’大笑。而笑容凝固在脸上的战天养,重重点了点头。一脸很辣之色。 “好,好,很好!” 第70章 滚…… “战天养,你妈妈知道你吃相这么难看吗?当婊.子还想立牌坊的人我见多了,可像你这种‘不挑食’,我还实属第一次。”起身的肖大官人,直接单手就搭在了罗薇肩膀处。这一幕,得让多少宅男私底下悔恨不已啊? 好逼都让狗日了…… “我希望过段时间,你还能笑得出来。” 猛然扭头的战天养,恶狠狠的放下狠话。而一副无所谓姿态的肖战。微笑的反问道:“你不会让人在我车里放些毒品什么之类的违禁物品,然后让警察来查我吧?小儿科的玩意就算了。同样的,我也祝你好运!总有那么一批人,视权贵为粪土。” “譬如似我这种‘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莽夫。提醒你,你敢做初一,我就该走十五。你敢断我的财路,舍得我这条命,我也得让你战家鸡犬不宁。别当我在开玩笑哦,出道十年有余喽,全胜纪录渴望在你手里终结。” 讥笑浮现在脸上的战天养,直勾勾的死盯着肖战。从小到大被这般威胁,还实属第一次。不是他看不起对方,而是根本就没把他看在眼里。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如若中鑫集团在研发的那个项目,真如童家人所说的那般具有极高的商业性,那么眼前这个口出狂言的男人,留着真有大用处。战天养需要用他来桎梏林山,还真就不怕他们在华夏耍出什么花招来。 “从南到北,狂妄的人我见多了。特别似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更是数不胜数!肖战,我给你八个胆,你敢动我吗?” 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缓缓伸出中指的战天养,姿态是那般高傲。而站在原地笑容依旧的肖大官人,摊开了双手,廖有深意的回答道:“你猜……” 肖战的这番话,使得以战天养为首的港城公子哥们哄然大笑,甚至有几人更是直言不讳的点着肖战在谩骂。 站在肖战身旁的罗薇,私底下狠狠的拉着肖战的衣襟,生怕这厮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这里不比非洲,任何过激的行为,都有可能被人‘针对’。 “你拉我干嘛?真怕我上去把这群杂碎宰了?我没这么愚笨……”肖战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 而他的这一番话,更是让人捧腹大笑。淫.秽的谩骂声此起彼伏,甚至有几个想要表现自己的公子哥,更是隔多远倾吐了一口吐沫。 而冷眼旁观的战天养,一脸的轻蔑之色。正当他带人准备就此离开之际,只听门外‘轰……’的一声巨响。一辆停靠在不远处的劳斯莱斯,突然发生了爆炸。窜天的火光,震耳欲聋的声音,使得在场的众人无不呆木若鸡。 滚落在地上的车牌,被熏得漆黑。但依稀能看到上面的字数‘苏nxxxx’。赫然是童家人借给战天养的那辆车。 此时此刻,就连罗薇都为肖战的‘胆大妄为’而感到惊愕。更不用说刚刚那些个还在讥讽、讽刺、谩骂肖战的公子哥们了。 坐在玻璃墙旁,手里握着茶杯的肖战,往嘴里送着茶水。待到他咽完这口茶水后,轻声道:“我从不跟……不是朋友的人开玩笑。罗薇,你还记不记得我前几天跟你说过的那句话:男人,提上裤子说的话,一个吐沫一个坑。看我做什么?出现了这等意外,怎么不赶紧报警?” 说完这话,收起目光的肖战,继续品着杯中的白开水。而那群刚刚谩骂肖战的公子哥们,内心开始恐慌了,就连战天养手心内都布着冷汗。 此时此刻,谁还敢怀疑他刚才说的话?谁又敢质疑他那句‘我让你战家鸡犬不宁?’如若刚才战天养就坐在车内的话,那么……后果谁敢去想? 警察来的很快,快到让人咋舌。而且领队的还是王鹏父亲,港城警局的副局长王勃。这样的配备,就港城而言绝对豪华。 稳坐钓鱼台的肖大官人不急不躁,期间更是抽出了一根香烟,在那里慢条斯理的叼着。不知战天养在王勃耳边嘀咕了什么。这位港城的本地派,气势汹汹的朝着肖战这边走来。 而此时,一度消失在大厅内的罗薇姗姗来迟。可她还未走到肖战那边,往前数步走的战天养,直接堵住了她的去处。目光深邃的盯着这个女子! “罗总,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这潭浑水你最好不要趟!介于你是邬岚的闺友,过去的事情我既往不咎,我只希望……” “别啊,利用你手中的关系,可着劲的追究下来。我真的想见识一下,所谓的战家是否如同传说中那般‘无坚不摧’。抱歉,你挡着我了。”说完,罗薇毫不客气的把战天养推到了一边。护住心切的保镖,直接横在了罗薇面前。那模样仿佛要吃了罗薇这个‘弱女子’。 “滚……”罗薇这个‘滚’字,可谓是洪亮至极。连带着正在找肖战茬的王勃,都不禁扭头望向她。 “怎么回事罗总?”说完这话,快步的走到了这边。都是场面上的人,虽说王勃与罗薇关系不是那么深,但彼此都能说上话。看到她与战天养闹的有些很不愉快,赶紧过来想要做个和事佬。 然而他还为走到地方,罗薇便丝毫不留面子的回答道:“王副局长,貌似红衫俱乐部是我罗薇的私人产业吧?他在我这里,挡着我的去处我让他滚,不犯法不坐牢吧?” 阴阳怪气的一番质问,使得王勃甚是下不了台。同样尴尬的还有自诩牛逼轰轰的战天养。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压在了他心头。此时此刻无处可发的他,瞬间崩发出来。 “别给你脸,你不要脸!惹毛了我,我让你生不如死。” “哎呦呦,王副局长这算是诽谤吗?我刚才可听到,你要抓我的朋友肖战。貌似罪名也是诽谤、威胁。你可要一视同仁哦!是吧,王律师……”说完这话,罗薇廖有深意的扭头跟律师对视一番。 而此时尴尬无比的王勃,和稀泥般打着圆场! 第71章 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肖战我不知道你有多厚的底子,但在社会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确实孟浪了。” 有了罗薇的插手,想要在小细节上给予肖战黑手显然是不可能。继而这起事件没有盖棺定论之前,战天养等人,今天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玻璃墙外那些所谓的专家,还在勘察轿车爆炸的原因,原本门庭若市的红杉俱乐部这会也罕有人迹。交代一番的罗薇折回到大厅,凑到肖战身边轻柔的说出上述话。 嘴里叼着香烟始终没有点着的肖战,带着几许冷冽的笑容望向窗外。见这厮没有接腔,从桌台处取过一枚打火机的罗薇‘啪……’的一声为肖战把香烟点着。 后者先是一怔,随后低头单手捂火。忽明忽暗的烟头,苟延残喘的燃烧着最后生命。而从侧面望着肖战那张脸的罗薇,单手托着下巴,继续说道:“作为过来人,有些话虽然你不爱听,但我还是要说。如果你的雇主林山世俗了那么一点,无论你在境外多么风光,以战家在军队和国安局的能量,你很难安然退出港城。其实刚才你……” “服软吗?顺着你给的台阶下来。那以你对战天养调查,你觉得这个公子哥会就此罢手?如果单纯的是邬岚事情,退一步也就退一步了。当整起事件随着战天养来港的目的不再那么单一开始,我这个‘媒介’就成了他必须要借助的对象。既然如此何必唯唯诺诺呢?” 肖战的解释句句在理,但就罗薇而言,还是在担心万一林山扛不住战天养的‘狂轰乱炸’,那么肖战的处境就相当尴尬了。 “你跟林山很熟?或者说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内幕?”微微扭头的肖战,望向罗薇那侧过脸的俏脸,想要伸手去揉捏一番,但撑在半空中又收了回来。 真怕被柳叶刀误伤啊…… “从入职到现在未曾见过一面。但我可以笃定的是,林山不会向战天养低头。你想啊,面对死亡军刀这样的组织,他首先想到的不是如果保命,而是硬杠。这样的读书人岂会没傲骨?” “就怕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哦。”很显然,从罗薇这番话中不难看出,她还是不太看好林山。这是人之常情,任谁面对战家这一庞然大物都很难释怀的,免不了会被同化,会显得世俗。 “战天养仅仅是姓战,代表不了整个战家。林山就是再世俗,他手中在研发的项目可是实打实的‘摇钱树’啊。要谈也不是跟他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谈吗。你没看出来吗,战天养被人利用喽。这也是我最不愿看到的一面。” “你是说童家?”面对罗薇的质问,肖战重重点了点头。 “战天养不是战家唯一的子嗣,却是战家最为臭名昭著的一个。都快到了而立之年,有些东西不是说你不想去争,旁人就会放过你的。特别是在城府极深的战家,否则也就没有和邬子镇邬家这门亲事了。如今有这么一个机会,能让你一雪前耻的同时还能一鸣惊人,在经济和以后的地位上,都能为战家带来极大的收益,换做是你动不动心?” “童家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让这个战天养扯着战家的虎皮在港城‘招贤纳士’。针对我只是表面现象,而威慑林山才是关键所在。到最后暗处推波助澜的童家班,一定会是受益方之一。这是阳谋,以战天养的脑袋能看得到,可拒绝不了哦。” 说到这肖战停顿些许,掐灭手中的香烟。 “联系到童家班又在港城为死亡军刀搭桥铺路,我真的没有理由不相信,这个金陵童家屁股是干净得。倒是你竹叶青,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坐山观虎斗的。为什么要牵扯其中?别告诉我你爱上了我。俗,俗不可耐……” 听到肖战这话,妖娆的笑声充斥在整个大厅。连那些工作人员都下意识的望向自家主子。 “跟姐姐玩虚的?肖战,你毛长齐了吗?我只是没有深入调查而已,你信不信只要我找人查下去。你今天主动来红杉和战天养碰巧带人来,都是有迹可循的。想逼着姐姐站位就直说。刚刚你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罗薇的话让肖战笑意更浓。原本来红杉时被他夹在腋下的一个资料本,随手扔给了身边的这个女人。 在罗薇翻开资料之际,肖战轻声阐述道:“我的人刚到港城时,就查出林家所在的小区监控被第三方操控了。顺藤摸瓜的查下去,童家班的晶宫俱乐部就浮出水面了。在这个节骨眼上,童家班突然冒出水面,说真的姐姐,我心里没底!” “你是怕我故意把你往这方面引导,以达到帮我报仇的目的?肖战,你真是个小人!”并没有因为肖战的坦白而有任何异样的罗薇,说完这话后继续翻阅着资料本。 上面所记录的大部分都与红杉俱乐部所拥有的吻合。但也有一些红杉未曾涉及到的领域。譬如这几次对战,对方所用的枪械都是‘a’货。所谓的‘a’货便是从正规兵工厂里生产出来的,并非仿制的山寨货。数名暴露身份的打手,嘴里都含有英美特工所常用的毒药等多个相对专业的情报。 “为了试探一番,我来时故意走的偏门。而且沿途有意避开主道!然而我前脚到这里,战天养后脚就跟了上来。在我出门的时候,我的人侦测到,对方传播信号的频率相当频繁。结合这几点,我有理由相信你对我是‘真心’的。” “滚,咱俩关系没这么熟。”肖战刚说完上述话,罗薇便脱口回答。此时刚好翻到最后一页的她,抬头望向肖战继续补充了一句。 “你就不怕,这是我们一起演的双簧。用的苦肉计吗?” 面对罗薇‘趾高气昂’的质问,这一次伸出手的肖战,还真就托起了对方的下巴。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何等让人惊愕。 “如果连你和童家的家仇都是你几十年前刻意伪造的,那我还真就心甘情愿牡丹花下死!” ‘啪……’的一声打开了肖战的狗爪,罗薇媚眼如丝的望向肖战,继续说道:“如果我为了所谓的利益和前程,还真就放下芥蒂自甘堕落与童家人、或者死亡军刀背后的金主合作了呢?这不是没有可能的肖弟弟。” “那就权当我日了狗了。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第72章 这些年你是咋过来的? “你是我接触过的异性中,最混蛋的一个。”说完这话的罗薇,随即起身扭着水蛇腰朝着后台走去。 “谢谢。姐姐,我能理解为。我是你接触过的异性中最鹤立鸡群的那一个吗?”闻忙起身的肖战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猛然扭头的罗薇,脸色‘铁青’。‘鹤立鸡群’?这是指桑骂槐吗? “有种你别走,待我换身衣服再陪你好好打嘴仗!”说完,罗薇妖娆一笑。霎时间看的肖战心如小鹿撞撞。 罗薇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一名长相颇为不错的妹子,一身旗袍端着上等的茶水款款向肖战走来。还沉溺在罗薇给予自己的涟漪之中,突然冒出来的妹子,着实让肖战找到了感情宣泄点。 “这是薇姐让我为你准备的乌龙茶。肖先生您慢用……”听到对方知晓自己的姓氏,顿时来了感觉的肖大官人,跟没见过女人似得,上前搭讪。 “哎呦,妹妹还知道我的姓氏啊。这让鄙人受宠若惊耶!不知姑娘芳名?”细嗅着女子身上独有的香气,一脸沉醉的肖大官人,直勾勾的望着对方。 女子也不做作,稍稍怔在了那里几许,随后微笑的回答道:“小女子姗姗。至于肖先生的大名……刚刚我听了好几遍呢!”说完这妮子还捂嘴娇笑。 “是吗,就冲你这句听了好几遍,我也得以茶代酒敬你一个。”边说肖战边主动起身从巴掌大的手壶中,为这个自称姗姗的女子斟了一杯茶水。双手递到了她的面前。 后者脸色突然一寒,又迅速掩藏了起来。玉手搭在了肖战的手面上,轻声道:“这不好吧,我哪敢喝专门为客人准备的茶水?而且还是薇姐亲自交代的……” “是吗?那薇姐没有告诉你,我不喝乌龙茶,只喝铁观音的吗?”肖战的话使得这名女子的脸色略显‘窘迫’。 装作很急的样子,连忙准备重新端起茶盘,在这个过程中轻声回答道:“哎呦,薇姐没交代。我去帮你换一壶……” “不用,我不喝你喝吗!”肖战执意的把茶水往女人嘴里送。两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落在大厅工作人员眼里,就似一名浪荡公子哥欺男霸女。虽然心里义愤填膺,但真愿意出头的还真几个。 “肖先生,肖先生,我们这边是有规矩,不准……” ‘噌……’寒光乍现,锋利的尖针异常的刺眼。说变脸就变脸的年轻女子,挥舞着手臂。那瞬间变成利器的腕表,划向肖战的脖颈。 ‘砰,哗啦啦……’单手挡格对方的玉臂,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按住对方后脑勺。动作更加犀利且敏捷的肖战,直接把这名翘楚娇美的女子,硬生生的砸在了紫砂质地的手壶上。支离破碎的声音,以及女子痛苦的低吟,瞬间混杂在一起。 脸上寒意乍起的肖大官人,并没有因此摆手。探到对方侧脸的手指猛然发力。原本对方准备嚼允的嘴角,霎时失去了张合力。 ‘啪嗒……’一颗‘毒牙’在肖战指尖发力下,从女子口腔中脱落。手腕发力的肖战,仅仅数秒之间,便让这女子昏厥过去。 这一突发情况,近乎是在风驰电掣间完成。早已看傻了的工作人员,待到回过神之际崩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刚刚把便衣换上的罗薇匆匆赶了出来,当她看到一名身着俱乐部工作服的女子,倒在桌面上时,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捏起那颗毒牙的肖战,对着灯光处查看了一番。里面黝黑的液体依稀可见。当罗薇走到肖战面前时,后者把毒牙和女子的腕表,一并交给罗薇随后轻声道:“英美特工所用的n2毒液,三秒窒息。这款价值最少一千美金朝上的特工表,也不是谁想搞到就能搞到的。这么漂亮的姑娘,满嘴白牙就最里面有颗‘蛀牙’,多大煞风景啊。再说了,知道我脾性的薇姐姐,会给我用手壶装乌龙茶?不过我对外的资料上确实有偏爱乌龙茶这一癖好!” 说完这话肖战咧开了嘴角。而站在他身边的罗薇,望着这个女子!冷声道:“这是我们俱乐部去年招的老人。让人查过,底子都很干净……” “那你让谁查的呢?”肖战的反问,让罗薇心里咯噔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了叶子的面容。 “这事我会给你个交代,你……” “咱俩这关系,就差鱼水之欢了。还用得着这么客套?你就是查下去又能怎样?无非是举棋不定。交给警察吧,外面那些所谓的专家到现在还没查出轿车为什么会爆炸。蛮幸苦的,就让这位美丽的姑娘来‘结案’吧。顺着她查上去,肯定能扯住某组织的蛋。昨晚医院的爆炸案说不定就这样盖棺定论了呢!” 肖战的这番话,着实让罗薇倒吸一口气。他这是要祸水东引,让死亡军刀成过街的老鼠啊。无论是当地警察,还是国安这块,肯定会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有他们在,势必会牵制住死亡军刀的行动。而这样就很大程度上,缓解了肖战初来港城的劣势。 这小子的如意算盘打的是‘啪啪’作响啊。 但就现阶段而言,已经上他的贼船的罗薇,没理由不去‘附和’他的决策。毕竟,他发展越顺利,对于他们共同的敌人童家,就越发的具有威慑性。 “你警局应该有人吧?王勃就算了……”泯然一笑的罗薇,没有避讳肖战的直接拨给了徐景山。也就是徐婉柔的父亲…… 待到她挂上电话后,肖战直言不讳的对她坦白道:“哦对了,上次让我调查你的不是童家。”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夺人心弦的丹凤眼,极具侵略性的望向肖战。 后者不禁投降的回答道:“是徐景山的姑娘。因为某些原因,我正在与她合作。你不会真喜欢大叔级别的吧?” “咯咯,我都是半老徐娘了。要找也得找个年轻力壮的!” 听到罗薇这话,肖战‘噌’的一声站起了身。先是褪去了外套,随后当着罗薇的面展现着自己紧爆的肌肉。 “我很生猛的……” 肖战的话让罗薇撇了撇嘴角,娇笑的回答道:“不是跟公猪似得拱上个几小时就是能耐。技巧、情趣、还有气氛,你懂不懂?” 听到罗薇这话的肖战突然如同泄气的皮球般,小声嘀咕道:“不懂,人家还是处.男!” “你要是处.男,我就是黄花大闺女!” “难道你不是?”肖战‘吃惊’的反问道。 “你很在意这些?二手货就不喜欢了?”缓缓弯下身子的罗薇,轻声回答道。 “二手货我还勉强能接受的,但三手、四手……” 肖战的话没说完,佯装要打对方的罗薇,显出了女儿态。顿时戛然而止不再吭声的肖战‘嘿嘿’一笑。但此时罗薇却一本正经的说道:“如果我说,我从没跟男人上过床,你信吗?” “信!你说啥我都信。不过这些年你是咋过来的?黄瓜?木瓜?不会是冬瓜吧?” 第73章 都喜欢 跟罗薇一起‘谈天说地’倾诉‘儿女情长’,对于肖战来讲很是轻松。最少不用做作的去冒充什么伪君子。偶尔说说荤段子,也无伤大雅。最为重要的是,在敌手一致的情况下,他们会是可以信赖的合作伙伴。 但要是说可以把自己的脊背留给对方……哪怕上了床,肖战也不敢!生怕第二天的自己,还真就成了无头尸。 徐景山出警的速度也不慢,待到他来到红杉俱乐部之际,主动迎上去的罗薇,简单把事情向其介绍了一下。同时把那颗毒牙以及特工专用手表交给了这个‘少壮派’代表。 不过四旬有五的徐景山浓眉大眼,没有寻常官家的大便肚,看起来很是精神。可能是同为部队出来,亦或者有了徐婉柔先入为主的思想,肖战对眼前这个老男人并无抵触感。 外界盛传罗薇之所以能在港城站稳脚跟,靠的就是这位有望在五十岁时进入港城常委的男人。可肖战心里清楚,以罗薇的骄傲和底蕴,还真没这么下贱。同样的徐景山也没这么道义贸然。 在简单录口供时,肖战自报了姓名。当听闻‘肖战’两字后,原本正安排人把这名‘歹徒’安全送出去的徐景山猛然扭头,目光如炬的盯着肖战。 徐景山的这一反常着实让人罗薇甚是诧异,待到她看到前者大步流星的朝着肖战这边走去,并接过警员的口供本亲自询问之际,罗薇下意识上前凑去。 “肖战?认识我家婉柔吧?”听到徐景山毫不顾忌的谈及徐婉柔,肖战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那丫头防谁都不会防她这个爹。几天前的事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及时赶到。否则……” “没有那么多‘否则’的。徐警官吉人自有天相,我应该感谢她的信任。”不等徐景山把话说完,肖战便直接抢先的回答道。而此时的罗薇恰巧赶到! “怎么你们两人说完还得避着我?” 而这个时候颇有大男人主义的肖战,‘不耐烦’的回了一句:“男人说话,女人插什么嘴?”说这话时,肖大官人还故作严肃。他的这一番姿态,倒是真把徐景山唬住了,愣在那里少许,不知所云。 “你们……” “你那个宝贝闺女不知道听说在那里造谣,说我们俩……这不聘请了最为专业的私家侦探肖战来调查下我们。他刚刚这么表演,就是要看看我们俩的表现。对吧,肖弟弟……”龇牙咧嘴的肖战,连忙向徐景山认错。 后者颇为尴尬的嘀咕了一句:“这丫头不是胡闹吗。我回去非……” “你可不能说啊徐局长,会死人的!”当徐景山看到肖战那副憋屈的模样,着实露出了大笑。也正是有了这层微妙的关系,在罗薇的引荐和调剂下,肖战成功与这位少壮派搭上了线。有了这层关系,以后多少会行个方便。 徐景山带着那份天大的‘政绩’雄赳赳的离开。而肖战则载着卸了妆的罗薇,朝着中环驶去。不知为何,除了第一次与罗薇会晤时她是化了妆的,这几次碰面她都刻意的素面朝天。哪怕像刚才也要回私宅换了身并不名贵的普通妆,原本的妆扮也都相继褪去。 在驱车的过程中,还真就开口询问的肖大官人,得到了一个让他受宠若惊的答案。 “在你身边,我就是想做一个简单的女人。”这句回答的侧重点在‘简单’和‘女人’上面。 过了三十多年不简单的人生,也做了近二十年只爱武装不爱红妆的‘女强人’。身边终于有这么一个让她心悦诚服的男人,愿意活得像个简单女人。这就是罗薇的答案,乍一听很是滑稽,但仔细品味却夹杂着几许悲凉。 “那你喜欢我浓妆,还是素面朝天?”这次轮到罗薇询问肖战。 后者俨然一笑,轻声回答道:“都喜欢。” 听到这话的罗薇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虚伪。”如果有旁人在场的话,一定会被罗薇的小女人姿态而跌破眼镜。 “知道吗,看似风光无限的我,其实内心很自卑的。这可能与我的童年经历,有着必然联系吧。我总希望着在公共场合一展自己的风采。但又特别恶心男人那双龌龊的眼神。要知道这些男人的背后,都有那么一个女人,也是其他男人惦记的猎物。” 很少在外人面前吐露心扉的罗薇,不知为何今天特别放松。打开车窗仍由晚风洗礼着她的长发。望着窗外轻声呢喃着。 “是不是很矛盾?”补充的一句话,让肖战的笑容更加灿烂。 “病态!扭曲的价值观。不过也是当今大多女性所共有的心态。打扮的花枝招展,男人多喵了一眼,那叫流氓。殊不知你都穿了齐屁短裙,大v字领上衣了,你说我不配合你一下,是不是就叫不解风情了?这是无解题,最好的答案就是那个甘愿让这个女人敞开腿的男人出现,一炮定千秋。” “咯咯……庸俗至极!”肖战在理的回答,换来了罗薇的这份言论。显得很受伤的肖大官人,朝着罗薇撇了撇嘴角。 “肖战,你知道为什么仅仅和你接触过几次,我便愿意和你推心置腹,吐露心扉?” “帅……这可能不是唯一的答案。很帅,对吗?” “你能再贱点吗?” “这个奴家真的做不到。” 一路上不知道第几次发出铜铃般笑声的罗薇,波涛汹涌,此起彼伏的挑战着肖大官人的劣根。但肖战就这点好,在‘老大’没有确定眼前这个女人可以动的时候,‘老二’绝不擅自行动! “因为我们都是同一路人,你和市面上的那些男人不一样。最少你有底线,有执念,还有坚持。” “谢谢,长这么大你是唯一一个能讲出我优点的女人。马里戈壁,打小我听的最多一句话就是:别跟这孩子玩,他会把你带坏。” 不知为何听到肖战的这一句粗口,罗薇心里却极为舒畅。曾几何时,那个衣着破旧的小女孩,也曾被人避而远之。那个致死都不愿承认自己是‘小三’或‘小四’‘小五’的女人,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怨念。 是,她是野杂种。她是没人要的野孩子!可她毕竟流着童家人的血,为什么当年你们一个个都要把她赶尽杀绝,更可恶的是,还活生生的挡着她的面,逼死了她唯一相依为命的母亲? 如若不是她幸运,也许这具丰腴的躯体,早就不知该被多少男人糟蹋了。 “童昌,我当年所遭的罪,你们童家祖孙三代一样都少不了。” 倾听到罗薇这声嘀咕的肖战,望向了窗外。嘴里呢喃道:“这狗日的世道……” 第74章 我请你吃麻辣烫? “对不起我失态了。”眼角夹杂着泪珠的罗薇,强颜欢笑的对肖战说道。 而驾车的肖大官人,面对失望笑容的回答道:“其实我更希望你对我说‘对不起今晚我想失贞了’这句话。不是每个女人伤心过度的时候,都是男人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吗?” 肖战的歪理胡说,着实让罗薇的笑容不再那般苦涩。撩拨着被晚风吹散的青丝,没有开口的罗薇,思绪不知延伸到哪里。 倒是善于搭讪的肖大官人,总知晓在什么时候该调剂下气氛。冷不丁的一句询问,着实把罗薇拉回了现实。 “晚上想吃点什么?” “随便……” “麻辣烫?”当罗薇从肖战嘴里听到这个‘名词’时,下意识扭头望向对方!揉了揉鼻尖的肖大官人,在这个时候略显‘腼腆’的叨唠着。 “前几天看一个报道,说一名汉子请姑娘吃了碗六元的麻辣烫。晚上干了十三次……我寻思着兜里还有一百多块,怎么着也能让你给我生个儿子。” 听到肖战这话,捂嘴‘咯咯’笑了起来的罗薇,不禁反问道:“你就带一百多块,晚上的房间费够吗?” 在罗薇说完这话,肖战下意识扭头打量了下a7的车厢空间。小心翼翼的说道:“我觉得这个空间足够我发挥的。而且这车的减震还不赖……” 着实被肖战恶心坏了的罗薇,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但这一眼,不像是迁怒,更像是撩拨! “你们男人见到了女人,是不是都有这种龌龊的思想?说是出来看电影、兜风,其实都带着很明确的目的?” “姑娘,在油价涨到五六块一升的今天,你还真别奢望男人开车带你出来,思想是单纯的。这是对灵长类雄性动物的侮辱。” “德性,你也就这点出息了。”笑骂着肖战的罗薇,准备把散开的青丝扎起来。当她双臂扬起之际,本就波涛汹涌的‘自身优势’,突显的更加淋淋尽致。 “这就是我喜欢御姐的根本原因。她们总会在不经意间调剂着现场的气氛。你敢说你不是在勾引我?”顺势肖战的目光,低头看了自己胸脯一眼的罗薇,笑容更加娇媚。 嘴里呢喃了一句:“人家都说喜欢御姐的男人,多为重口味。” “也不尽然吧!每个小男孩都藏有扑在姐姐怀里撒娇的红心,她会有温暖的漂亮笑脸,有成熟韵味的身体,有充满诱惑的嗓音。她能为少年遮风挡雨,为他指点迷津,可以让孩子们堂而皇之吃美味的软饭。这就是男人御姐控的根源,孩子都渴望成长,但又畏惧责任。所以都希望生活中出现一位婉约却又强大的姐姐。” “知道不,刚才在红杉俱乐部。躲在你身后吃软饭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很幸福!” 四目相对,肖战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这份笑容不做作、不虚伪却显得很真挚。 “你玩真的啊?”罗薇表情相当正经的反问道。 “男人床下说的话,一个吐沫一个坑!” “找个小树林,把车往里停。姐先预支六十块钱的麻辣烫!”听到这话的肖战,‘噗’的一声笑出了口。 “姐,会死人的。” …… 没有传说中的干柴烈火,更没有所谓的饥不择食。肖战还是规规矩矩的拉着罗薇去了一家名为‘冰火工厂’的高档麻辣烫店。罗薇的饭量不大,但结账的时候也实实在在的花了肖战三十六块。等找钱的时候,肖战私底下掰着手指头在那算着什么。一旁的罗薇媚眼如丝的盯着这厮。 以罗薇的风姿,哪怕褪去了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头衔,素面朝天,一身白裙,搁在旮旯窝里也是那种人让任何异性牲口垂涎三尺的尤物。 暂且不说她那妖娆百媚的面容,单就那‘横看成岭侧成峰’的身段,就足以让异性流出哈达子。 偌大的冰火工厂皆因罗薇的出现,而增色不少。也因她身边有个似肖战这般猥琐的男人,而减色几分。承受着众多牲口们的异样眼光,一副‘我就是暴发户’姿态的肖大官人,有种小人得志的既视感。 很爽,很酸爽…… 待到两人端着烫好的麻辣烫相对而坐时,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的肖战,用不大却让周围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对罗薇说道:“我很享受这种被四周雄性牲口鄙视和嫉妒的眼神,牛粪咋了?癞蛤蟆咋了?我是一坨插了鲜花的牛粪,我还是一只吃了天鹅肉的癞蛤蟆,眼红死你们!” 肖战的嚣张劲,自然而然为他拉来了不少仇恨。倒是罗薇嫣然一笑的只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当他说完这番话,伸出玉臂的罗薇,轻轻的拎了下肖战的耳朵。这一番小动作,更抹杀了多少人内心的期望。 没有狗血的纨绔公子哥上来搭讪,毕竟肖战八尺有余的身段还是相当有威慑性的。这顿称不上昂贵,甚至可以说平民化的晚餐,吃的罗薇津津有味。期间,笑声不断的罗薇,总能用她那铜铃般的嗓音,为肖战再附添几许仇恨值。 在中环大厦的三楼吃完麻辣烫,两人乘着电梯朝着五楼电影院走去。上电梯时佯装要为罗薇让路的肖战,在她与自己擦肩而过之际,顺势抓住了她那冰冷的玉手。不知是错觉,还是咋着,肖大官人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体的颤抖。 相视一笑,就这般步入电影院。两人还真没无聊到去看限制级电影《鸭王》,随便找了个所谓的爱情片,两人便步入影院。 不知是不是如今的爱情片市场不景气的缘故,偌大的三号厅就寥寥的几对情侣。没有对号入座,而是找了个旮旯角的肖大官人,在两人落座后,开口说道:“我现在郑重其事的告诉你,小弟我已经开启了揩油模式。” 然后罗薇也一本正经的回答他:“那我也郑重其事的告诉你,姐姐我今天带了三把柳叶刀。挡过了这三刀,大街上我都跟陪你疯……” 听到这话的肖战沉默了,而且陷入无尽的沉默之中。但当电影放映,罗薇的头微微搭在他肩膀处时,这个把岛国知名女.优的都阅览过一遍的男人,终于伸出了自己的咸猪手。搭在了罗薇的肩膀处。 仅仅是搭在,从开始到结束,都再也没有任何越轨的行为。因为他清晰的感觉到,双腿间有一把一寸不到的柳叶刀…… 第75章 什么叫喜欢一个人? 漆黑车身的奥迪a7嵌入夜幕下的新阳路三十七弄外,着实显得没有存在感。就像那驾车的‘老司机’一样,此时略显踌躇的盯着眼前这个女人。 说好的‘六元十三次’,说好的‘小树林’,说好的‘靠边停车’,都伴随着这个女人一句‘绝情’的‘谢谢’戛然而止。 摊开双手的肖战,不知该如何表达此时此刻内心的‘失望’,倒是转身的罗薇,提着单包像及了热恋中的女人轻快的朝着巷弄深处走去。 没有小说桥段里的‘进屋喝茶’,更没有岛国小电影里的‘家里就我有一个人’。现实的挫败感,着着实实又让肖大官人感受到那句歌词: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好在肖战有一颗怎么揉捏都不会破碎的小心脏。带着这份久违的挫败感,重新坐在车厢内的肖大官人,顺手把摘掉的耳麦塞了进去。 “头,今天竹叶青为了帮你‘当枪’损失可不小啊。璀璨娱乐旗下的数家酒吧和ktv,都被不明人士打砸一遍。更有人放话说,谁敢再去罗兰花的场子,后果自己去掂量。还有,竹叶青名下最为来钱的投资公司,单就今晚就跑了两笔上百万的账。头,你这三十六块麻辣烫,代价不是一般的高啊。” 听到红隼这话,肖战不禁反讥道:“六十块钱的电影票不是钱啊?”‘哈哈’大笑的红隼,伴随着肖战下面一句质问,停止了笑声。 “这群不明人士的背后,应该不止一个东家吧?想在港城撼动罗兰花的地位,估计得群而攻之。说说看……” “头,你不会来真的吧?” 红隼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询问着肖战。而后者则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我说过要来假的吗?把仅剩的一点良心留给自己在乎的人。冲冠一怒为红颜那是书本和历史上的叨叨,但对于一个男人来讲,但若是站在女人前面的勇气都没有,岂不是败得一塌糊涂?御姐咋着了?哥非要把她调教成欲姐不成。” 肖战的话让红隼唏嘘不已。一份包含了三名公子哥的信息包,导入a7所持有的屏幕上。原本一直不吭声的坦克,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声音淳厚且兴奋。 “头,追款这事我在行。要不你给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坦克嘴中的将功补过,显然是指上次偷钱包的事。 “准了……” 这一晚,港城上层圈子鸡飞狗跳。三名在圈子里赫赫有名的公子哥,被直接扔进了医院。没个一年半载的疗养,很难再祸害寻常大姑娘。 这一晚,两名赖债的企业家,被人扒光了的绑在电线杆上。在他们旁边清晰的写着‘欠债还钱’。 这一晚,战天养所入住的宅院外,被人泼了狗血。狗是原本庭院内的看门狗,而那名追出去的童家客卿却铩羽而归。 也正是这一晚,有这么一个不着调的男人,用实际行动宣示着港城之花——罗薇,已是名花有主的人。 临近凌晨两点,没有睡下的罗薇趴在桌面上,摆弄着一具掉漆了的木偶。依稀从轮廓中可以看出这具木偶应该是齐天大圣的形象。身体连接四肢的弹簧已经锈迹斑斑,手中的金箍棒也已经断裂。 这是当年罗薇的母亲,唯一留给她的玩偶。好好收藏了这么多年,很少拿出来。而如今,她却挂着淡然的笑容,伸出玉指轻轻撩拨着木偶的手臂。嘴里还在那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着什么。 “饶是你已入天象,面对成名已久的‘北腿王’,也只有吃瘪的份。还宰了人家的看门狗,喷在了人家屋前,你缺不缺德?受伤了吧?不自量力了吧?” “人家哪用的着你为我出头?你瞧瞧你都做了什么?真以为这些公子哥的‘家世’,都只是用来显摆的?那可都是实打实的港城豪门哦。捅马蜂窝了吧?傻了吧?” “真是有什么样的头,就有什么样的手下。你缺德就算了,你那个手下那缺德到几点!晚上十四五度,把人扒光了绑在电线杆上?咯咯……被上面的人追查了吧?” “怎么着你也是混了十多年社会的老人了,这么鲁莽的事情,怎么干得出来?就不怕陷入众矢之的的境地吗?万一林山那个老家伙一脚把你踢开了,你说你怎么办?” 嘀咕完这些的罗薇,缓缓的撑起了身子。嘟囔着嘴角,露出了小女人的姿态。玩弄着木偶乐此不疲。旁边的红酒,逐渐见底! 廖有几分醉意的竹叶青,侧脸搭在桌面上,眼角通红,鼻角忍俊不住的酸楚道:“妈,临终前你还曾笑着说‘不后悔’,留下了那么一句,让我前三十年都嗤之以鼻的遗言。” 说到这罗薇眼眶内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 “什么叫喜欢一个人?就是见到对方之前,不知情为何物,错过之后,更不知情为何物。” “这话我以前不懂,现在貌似有点感觉了。”边说边擦拭着眼角泪水的罗薇,缓缓坐起了身。 “妈,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不过他有未婚妻了,难道我又要步你的老路?小三?小四……还是连这都排不上?” “妈,我好累。真的好累,今天在影院躺在他胸口的感觉好敦实。”咧开嘴角的罗薇,不敢哭出声的低下头。 对于一个女人来讲,她这三十年经历了旁人也许一辈子,都难以去想象的经历。在哭笑中喃喃自语,在哭笑中昏昏欲睡。 …… 本想高调的来次逆袭,却不料被人华丽丽的追砍了两条街。受伤不轻的肖大官人,还沉溺在刚刚被人追打的‘回忆’里。 童家的四大客卿,果然各个功夫底子了得。而肖战也正视了自己与凝气境之间的差距。倒不是说不可一战,而是肖战在与那名江湖人称‘北腿王’的老家伙交手之际,依稀感觉到暗处还有两股让他不寒而栗的气息存在。 也正因为他们的存在,才让且战且退的肖大官人看起来十分狼狈。但效果是达到了! “一个还真敢拼命的亡命之徒,战天养,我就问你怕不怕?” 所谓的受伤不轻,也就是内脏被震得难受。修生养性一两周,再加上药物的调养,肖战自诩今晚不吃亏。 不知道留在‘北腿王’掌心内的那枚银针,会不会把他吓得夜里睡不着觉。若是真的有毒,凝气高手最少也得个把月不敢‘动气’吧? 不过经过今晚这么一折腾,那些个港城权贵,肯定得向林山施压了。虽说他做的毫无蛛丝马迹可寻,但明眼人都看的清楚。 真不知道他会不会做出‘卸磨杀驴’的举动。本以为来港会是个铁饭碗,现在肖大官人才觉得,还另有蹊跷。 到家的肖战已经是凌晨两三点钟,本以为都该睡了,可刚推开客厅门,就看到洪伯双眼熬的通红的在客厅抽着旱烟。 “林先生让我告诉你,这段时间低调点。至于港城那帮人不用去搭理!至于战家那小子,他只说让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听到这话的肖战,顿时虎腰一震。 连忙接道:“跟着这样的雇主,舒坦……” 听到这话的洪伯咧开了嘴角,指了指二楼未灭的路灯,轻声道:“赶紧上去吧,邬岚那姑娘在等你。” 第76章 你战哥哥就是命硬 就是‘装伤充愣’揩了邬岚的油,结果整的这些天,她对肖战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临行前的擦车而过,说了些不痛不痒的客套话,现如今她又等自己到半夜,这着实让肖大官人有点摸不透这个女人的脾气。 这回是真受了伤的肖大官人,在楼道口与急匆匆出来的邬岚碰到面。不等她开口,肖战直接推开自己的房门,随手打开卫生间内的灯饰,托开马桶盖,‘噗’的一声倾吐了一口鲜血。 这口压在肖战胸口的淤血倾吐出来后,干脆就坐在马桶旁边的肖战面色如蜡,嘴角处虽然还残留着那份血迹,但上扬弧度突显着他内心的真实感受。 “爽……”作为一名‘老中医’,肖战当然知晓胸口闷血的危险,现在直接喷了出来。在元气上会有些伤,但就长远来看不会留下病根,还能起到活血的功效。 追进来的邬岚,因为有了前车之鉴,不敢过于靠前。倚在门框处,眼神略显狐疑的望向现在的肖战,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不会是番茄酱吧?” 擦拭着嘴角,望着眼前这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女人,咧开嘴角的肖战轻声道:“要不你离近点嗅嗅,是不是还有血腥味?”边说肖战边伮起那沾有血迹的嘴角,一副亲吻的姿态。 “没皮没脸。严重吗?需要去医院吗?怎么回事……”开枪的邬岚,一脸质问了肖战多个问题。顿时不知从哪里开始回答对方的肖战,直接伸手制止住了对方。 “我吃的就是这行饭死不了。你等我这么晚,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刚给肖战三分颜色,这厮就开始不正经起来。 怒瞪了他一眼的邬岚,直奔中心问题。 “你……你今天跟战天养见面了?”并没有否认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 “你和他……” “姑娘,你到底想问什么?” 一时间语无伦次的邬岚,酝酿了很久的情绪才开口询问道:“你的伤,是他打的?” “你太高看他了,我能打他十个。是他身边的保镖!不过也是我自找的,黑灯瞎火的去他住处找晦气。不过这事要是忍着,我估摸着吐血更多。” 肖战相当笼统的一句带过。但就邬岚所得知的情况,则是战天养带着港城众公子哥去红杉俱乐部堵他。不肯吃亏的肖战,言语上也相当激进。到后来演化成了人生攻击。很多事,肖战即便不去细述,邬岚也能联想的到。 “我这可不是背后拆谁的台。你这个未婚夫真不是啥好鸟!来港的目的也不单纯,想把你攥在手里只是个幌子,后面所图的还是个人及家族利益。这事你也不用太愧疚,如果真过意不去,就让我尝个鲜,帮你把手臂上的守宫砂抹去。届时以你残花败柳的身躯,肯定能拜托战天养的纠缠,而我以后行走江湖也有面子。” “邬家大小姐的处,是老子破的……”当肖战还意.淫在美好的幻想之中时,抄起马桶塞的邬岚,便张牙舞爪的敲打着这厮。 不比平常精神气足,现如今的肖战真就应了两丫头那句‘中干外强’。稍稍敲打几下的邬岚,还是不忍心下狠手。望着有气无力的肖大官人,紧咬着唇角的她,开口道:“喂,我能为你做点什么?不着调的话,别再说了!” 前一句还相当温柔,但后面的一句就有点凶神恶煞了。 “帮我倒杯温水,谢谢……”真的再没心情和那个精神劲给这妮子开玩笑的肖战,轻声对其说道。后者‘嗯’了一声转身朝着出门。而此时,白天睡了一整天,晚上倍显精神的林婉儿小心翼翼的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当她看到敞亮的路灯,以及自家岚姨急匆匆下楼的身影时,好奇的走了出来。当她走到肖战房间前,看到下巴处布满鲜血的肖战时,猛然紧捂着嘴角,原本就硕大的眼眸,瞪的如同铜铃般。 倩影浮现在眼前,伸出臂膀的肖战,先是给予了这丫头一个安慰的笑容。随后招手让她过来扶自己一把。顾不得离脚的拖鞋,赤脚跑进卫生间的林婉儿,用自己高挑的身段撑起了肖战这具庞然大物。 “怎么回事?怎么吐的哪都是血?大块头,这些天你神神叨叨都在干什么?用不用去医院?”略带哭腔的林婉儿,与邬岚一样连问了数个问题。拧开水龙头的肖战,先是用清水洗了下脸颊。随后扭身掐了掐林婉儿的脸颊。 “丫头没事,你战哥哥就是命硬。去,帮我把床头里的那个绿帆布包拿出来。里面有个黑色和青花瓷的药罐,帮我拧开口。” 两女一男忙活到近四点,待到肖战真正躺下后,邬岚和林婉儿这才算退出房间。临走前,肖战的那句:“丫头,你战哥休息一晚明天照样生龙活虎!”着实戳中了林婉儿的泪点。 关门之际,心地善良就是有点刁蛮的林婉儿,还在那里低声抽泣着。 “姨,我爸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林婉儿不傻,先是退学随后专门为她请了保镖。短短一两个月里,肖战已经是第三任了。前两任家里人都打着被她撵走的幌子搪塞过去了,直至真正经历过侯倩倩那事后,林婉儿心里就明白,事情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婉儿,这事很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有配合。所以平常的时候,你们尽量少出门。” “嗯!姨,大块头他……” “他的医术,你又不是没见识过!妙手回春,他说没事就肯定没事。赶紧睡去吧,哎对了,本来我是准备明天给你说的。你爸给你和果果请了个金融管理及企业管理方面的家教。下周一来咱们家。届时你也用点心,你爹挣这么大的家当,总得有人去接手不是?” 若是在平常,刁蛮任性的林婉儿,肯定一口回绝。但现在正值情绪低落期的林婉儿,仅仅是‘嗯’了一声。 这一觉肖战睡的着实舒坦,待到他睁开眼时,房间内‘莺莺燕燕’。刻意想要小心的林婉儿和果果,还是发出了不小的动静声。 “姐,你这煲的汤是不是忘撒盐了?” “有吗,我尝尝?还真是的!果果,你下去把盐拿上来,我……啊……你什么时候醒的。”扭头的林婉儿,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道硕大的身影在浮动。定神一看,赫然是悄然走到桌前的肖大官人。 “丫头这是啥汤啊?怎么那么黑啊?” “猪心汤,我姐说吃啥补啥……”待到果果刚说完这话,林婉儿一巴掌拍在了她后脑勺。 第77章 局势的发展 肖战是捏着鼻子喝下了这一碗,被婉儿和果果冠以‘狼心狗肺’的煲汤,心不熟肺不烂,但一饮而尽后的肖大官人,还是‘意犹未尽’的来了一句:“真好喝,还有吗?” “有,有,有……我这就去给你盛。” 本只是一句客套话,换来的则是一句让肖战无比绝望的答案。好在丫头只是装腔作势,好在买菜的吴妈及时的救场。 不过肖战还是很欣慰的,短短十来天的接触,能让两个丫头对自己如此上心。这样的成就感无以伦比。 手头上的事宜,现阶段都有红隼和坦克代劳。主要还是省公安厅及国安局的抵港,给予了死亡军刀极大的打击。徐景山带回去的那名女杀手,虽一直视死如归,但其自身所持有的背景以及日常行为,都坐实了‘死亡军刀’的罪名。 这也客观的缓解了肖战等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尴尬劣势。 针对于那名掉包香烟的匪徒,坦克还在追查。就目前而言,线索清晰只是这厮的动向不明确。可从蛛丝马迹中,依然能看到童家班的影子。 得到这些信息的肖战,有时候真想利用手中的权利,查‘童家班’个底朝天。但上级迟迟不给予指示,这就说明了哪怕童家班有问题,也仅仅是问题的一部分。 浮出水面的仅仅是冰山一角?那还没在水下的到底有多大、多深? 临近晌午,一名‘不速之客’的到访,着实让林婉儿和唐果对于肖战的私生活,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面容娇媚,身材劲爆,谈吐不凡的罗薇,从根底上让林婉儿、唐果果这两个黄毛丫头感到自愧不如。特别是那波涛汹涌的上围,饶是唐果果这种早熟的小姑娘,都感到亚历山大。更别提‘一马平川’的林婉儿了。 当然,婉儿属于不够自信。按理说b罩杯在她这个年龄,也属正常。毕竟没经过男人的洗礼,发育起来就有些‘缓慢’。 罗薇敲门进屋后,一举一动都显得很雍容。手提的东西也不是特别名贵,但却代表着她今天所来的目的。 让两位丫头十分费解的是,肖战受伤她是怎么知道的。倒是更为家长的吴妈,为人做事更显得大方一些。 眼瞅着罗薇进了肖战的屋,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把房间门紧关。这让躲在旋转梯处的林婉儿,有种被人捷足先登的后知后觉。一旁的唐果果还在旁边煽风点火。可着劲的吹捧着罗薇的优势。 “姐,刚刚那位罗总,得有三十八朝上吧?啧啧,那模样,那姿态……” “十足的狐狸精。还有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胸大的!”话虽如此,但林婉儿还是忍俊不住的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那掩藏不住的落寞,浮现在脸上。 “姐,虽然我很赞同你的观点。但貌似一个男人所渴望的东西,这个女人都很具备。她别咱姨对你的威胁更大。” “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比我的威胁性更大?我只是单纯的关心我的保镖而已。这叫关心下属。你懂不懂?” “对对,姐你是个好主子!”面对凶神恶煞的林婉儿,饶是唐果果也不敢过于搏逆。生怕这妮子直接把自己在楼梯口就地正法了。 故作漠不关心的林婉儿,随同果果一起下了楼。吃着膨化食品,面前的网络电视虽然播放着她们最爱看的韩剧,但心不在焉的林婉儿,始终把余光瞥向楼梯。偶尔望向大钟,心里默算着那狐狸精待在肖战房间里多久了。 罗薇的公然造访,也是肖战始料未及的。按理说经昨晚一些事情后,拥有璀璨娱乐的罗薇,该在这个时候忙的焦头烂额吗。毕竟,她跟肖战不同。后者算是‘孤家寡人’,属于那种光脚不怕穿鞋的,但罗薇还有这么多人需要养活和维系。 “鲁莽了吧?自不量力。北腿王成名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呢!”进屋后的罗薇,随手把用保温袋装着的饭盒摆在了桌角,小心翼翼拉开,随即拧开饭盒。 望着那热气腾腾的饭盒,不知为何肖战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不会又是‘狼心狗肺’汤吧? “你还说我?这个时候你造访林家,很容易被人针对的。”放下手中的那本《厚黑学》,望着背对着自己,翘臀撅起盛汤的罗薇。一脸笑意的肖战,显得极为猥.琐。 转过身端着瓷碗,小心吹气的罗薇,刚好把对方这一模样尽收眼底。不急不躁反而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 “你敢为我与整个港城权贵为敌,我又怎么不敢为你和全世界对峙呢?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内心不抵触的愣头青,我怎么舍得放手?”缓缓落座于床边,罗薇所盛出来的每一勺,都轻柔的吹起,生怕汤太热,烫着眼前这个男人了。 也不做作的肖大官人,欣然接受对方这一无微不至的照料。喝着这色香味俱全的滋补汤,顿时感到全身剔透的肖战笑意更浓。 “我现在名下的几个场子全都在停业整顿。也就是说,我现在没有来钱项目,坐吃山空!你养吗?”听到这话的肖战,顿时瞪大了眼睛。嘴里含着汤汁,可着劲的点了点头。 “不过我得事先说明,当金丝鸟得有当金丝鸟的觉悟。一毛不拔还想吃我的用我的,那可不行。” 肖战暗指何意,罗薇心里当然清楚的很。媚眼如丝的瞥了肖战一下,岔开了这个话题,随即说道:“港城接二连三的事情,引起了上面高度的重视。国安派来了两名京官带队下午抵港。据我所知,其中一名官职不小而且和战天养还是亲戚。” 听到这话的肖战,淡然一笑的回答道:“他那个吃软饭的小姑父?”眼前一亮的罗薇,微微点了点头。很显然眼前这个男人,针对战天养做足了功课。 “虽说他这个小姑父是靠战家上的位,但也是出了名的狠角色。隶属于国安三局,那可都是群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想深挖某一个人的资料,绝对是不择手段。这背后应该有战家的推波助澜。正如你所推断的那样,战天养对于林山手中的这个项目势在必得。” 罗薇的话,只是换来了肖战‘呵呵’两声。 “一个被人当枪使得出头鸟,还动起了家族资源?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收场!” “你别小看了战家在国内的影响力,只要不是政治问题,真的很难在这种事上给予他们重创。战天养之所以这么自信,完全来于战家近些年的强势。你这个雇主林山,不知道能为你撑几波这样的冲击。要不……” “不是说好的你给我当金丝鸟吗?我怎么听你这话更像是让我在你身边当软饭王?放心好了,就我了解的情况。林山手中的这个项目,别说他战天养了,就是战家都吃不下。” 肖战的使得罗薇稍稍怔了些许。随后嫣然一笑没有深问的点了点头。 “但中鑫集团内部也不和谐啊。据说董事会联名逼宫林山,几家有着政治背景的融资公司,准备从中鑫入手。想要维系公司的正常运营、和谐发展,饶是大股东林山也很难抉择。” “一帮鼠目寸光的资本家而已。在战天养来港之后我就想到了……” “你的意思是?” “在这一轮行动失败后,暴露目的的死亡军刀势必会寻求其他途径。资本运作则是其中之一。而拥有童家班、战天养这样的援手,对于他们来讲,通过商业途径解决现下问题,则是最安全的。金主该露头了,这样的金融运作,他一个死亡军刀真不敢明目张胆着来。” 第78章 岳父,中鑫能卖很多钱吧? 肖战毕竟不是这栋房子的主人,罗薇也没必要自讨没趣的在这里招人恨。同为女人而且还是阅历丰富的‘半老徐娘’,罗薇当然能从林婉儿的眼神中嗅到那份‘不待见’。 而这份‘不待见’像极了被抢走玩具的孩童那般,是发自骨子内,透着心窝里。 罗薇走后,肖战让红隼整理下最近有意向向中鑫集团融资的资本方。这份包含了国内数家风投公司的大名单里,与战家息息相关的就有三家。 横插一脚的战天养,让本就混乱不堪的港城,变得越发风云涌动。前者吃相难看不说,还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某些组织的‘保护伞’。方方面面都受到桎梏的肖战,显得束手束脚,如鲠在喉! 想要挣脱这份束缚,就要尽快掐断两者之间的媒介。而港城地头蛇‘童家班’,则成为了肖战首当其冲需要‘修理’的对象。 “红隼,让坦克混进晶宫俱乐部。我要一份内部的平面图!近几天你先放下手头的工作,帮我深挖下‘童家班’在港城的动向。特别是那几名重要成员,都是与谁接触,经常与那些人联系,我不说一清二楚,但我得知道大致方向。” “明白。对了头,前天我被人反围剿时,故意在留下的电脑里植入了定向跟踪病毒,刚刚有了反馈。查了下,信息源的所在地在东城海塘镇云龙机械厂。这是家合资公司,最大的股东就是柳云龙。其他的小股东有三人,其中有一名叫唐胜的管理着工厂。在他的通话记录里,包含了秃鹰、金山……而他是去年才入港,深得柳云龙的信任!” 作为港城老牌资本家柳云龙所涉及的行业可谓是‘玲琅满目’。起家的便是这家机械厂,而真正让他发家的则是云龙地产公司。更上一层楼的便是早期入股中鑫集团!如今哪怕把手中的股份卖掉,也能赚的盆满钵满。 这么一个直接与中鑫集团挂钩的二股东,始终都是肖战等人调查的对象。现如今又有矛头指向他,这不得不让肖战为之一振。 “我记得柳云龙的资料有这么一段。早年柳云龙穷困潦倒的时候曾出门过一趟,再回来时便收购了濒临破产的红星机械厂,也就是现在云龙机械厂的前身。还拥有了港都户籍,摇身一变成了港商。他人生发迹的节点很耐人寻味啊!你查一下这个唐胜来港前在哪里混,再去追查一番柳云龙穷困潦倒时候去哪里……” “头,你的意思是……” “那个年代想赚快钱不难,但想要拥有港都户籍,这个挺不容易的。唐胜是条支线,说不定他能带我们找到答案。在没有调查出这些之前,这两个人都可以先放放。是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 “嗯,我知道了。” “这帮老东西各个不简单啊。他们的发迹史叙述成文,搁在现在那就是一本励志小说吗。”嘴里嘀咕完这句话,肖战的脸上浮现出阴沉的笑容。 连着两三天肖战都窝在家里养伤,没有再出门浪荡。当然,肖大官人也没闲着,关于童家班以及战天养的动向,每每有最新消息皆会传到肖战这里。数家风投公司的高管,也在这个时候齐聚港城。 而来港执行任务十多天后,肖战终于见到那个传说中的‘雇主’——林山。 林山归来时,已是晚上近九点钟。隔天个人时装展就要在港城会展中心举行的邬岚,还在现场监督彩排。早早吃过晚饭的肖战,在屋内分析的情报。门外林婉儿那近乎呼喊的喊叫声,不禁让肖战站起了身。 真正的雇主回来,于情于理肖战都要出门打声招呼。待到肖战拉开房门时,刚好看到一头扎进林山怀中的林婉儿,正在那里撒娇。 资料上来看,林山应该还不到五十。但此时的他双鬓已经斑白!身板很挺拔,笑起来的声音更是洪亮。眼睛虽然有神,但却夹杂着掩盖不住的疲惫。 在肖战打量他的同时,这位经常不着家的慈父,搂着自家闺女之际,目光也望向了肖战这边。两人相视一笑,没有过多矫情的寒暄。互相介绍了下自己,握手之后便心照不宣的各忙各的。 临近十一点,肖战的房门被人敲响。起身拉开房门的肖战,一身便装的林山,先是扶了下自己的眼镜,随手摆手道:“下去喝点去。”并没有拒绝的肖战随同他一起下楼。到了客厅肖战这才发现,吴妈已经准备好了几道精致小菜,而一项早睡的洪伯提着一罐散装的酒水朝着餐桌这边走来。 “小伙子,欠你的酒今天补上。” “没诚意,你这不是借花献佛吗?” 话虽如此,但肖战还是主动从老人手中接过酒罐,拧开了细嗅几分。‘嗯’了一声后,直接开口道:“好酒,正宗的红星二锅头,还得是直接从酒窖上接的,掐头去尾的老酒。” 听到肖战的话,洪伯和林山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回答道:“行家。”说完三人一同大笑起来。 喝酒期间,匆匆归来的邬岚显得相当疲惫。与三人打了招呼后,便上了楼。原本坐下的林山突然想到什么的开口对邬岚说道:“小岚,明天让肖战陪你去时装展吧。” 在上楼的邬岚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了几人一眼,微笑的点头道:“好的。我明天七点多就得走。你们别喝这么多!”邬岚这话其实是跟肖战说的。言外之意几人都听的出! “我这个老友的妹子啊,脾气虽然执拗了点,但人心地善良。是个好姑娘啊……” “林先生,你不会要撮合我俩吧?虽然我可能会吃点亏,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林山刚把话说完,肖战便口无遮拦的接道。而此时的邬岚,还在旋转梯口,两人的交谈她是听的一清二楚。 ‘砰……’天外飞物由上至下砸在了肖战肩膀处。一句恶狠狠的话飘荡在几人耳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的林山随即释然的‘哈哈’大笑起来。随后补充道:“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们相处的很融洽吗。” “我跟谁都是自来熟,特别是漂亮的女人。” 肖战的这句话,让林山脸色猛然一寒,随即说道:“那我闺女岂不是很危险?” “岳父,听说你就这一个姑娘?中鑫能卖很多钱吧?”这次肖战的话,连吴妈都逗乐了。更别说洪伯和林山了。 “姐,姨夫就这样随随便便把你给嫁出去了?” “滚……”二楼两个丫头声音不大的对话,着实再次逗乐了一楼的众人。 第79章 上面有人 仅喝了两碗的洪伯便退出了‘主战场’。吴妈也在收拾完后回屋!整个餐桌前就只剩下肖战和林山两人。 都说搞科研的不喜酒,望着林山那三口一碗的豪迈,肖战觉得那话有点偏激。不过四碗酒水下肚的林山,也有了七分醉。舌头开始打结,但说话的条理还是那么清晰。 不再天马横空的扯蛋,夜深人静之后,林山的话题反而更倾向于了港城现状! 举着酒碗,望着门外那漆黑的夜空,淡然一笑的林山轻声喃喃道:“一个男人抛开光鲜的外衣,显赫的身世,不错的外貌。还剩下什么?是满腹脏水的猥琐?是一腔无病呻吟的怨天尤人?还是一胸襟的山河锦绣?来港十多天,我想能看到的,你都已经看到了。” 听到林山这话的肖战,淡然一笑。不得不承认这个连社科院的招揽,都不屑一顾的妖才,肚里确实有几斤墨水。一句话概括了港城小形形色色的大小人物,有一种说不出的共鸣在心中回荡。 “童老头为虎作伥,战天养顺势而上。柳云龙这帮孙子可着劲的在背后摇旗呐喊!无利不起早,无商不奸!数十个港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在利益面前露出了他们丑陋的獠牙。自个吃不下,还招来了外贼。恨不得把我这老骨头,啃得是一点不剩。可谁又鸟他们呢?” 林山这最后一句话着实解气,听的肖战是‘哈哈’大笑。 “我就这一个姑娘,也是我最后的羁绊。十多年前,婉儿她娘就因为我的冥顽不灵,而葬送了性命。十多年后的今天,我真不愿白发人送黑发人!” “岳父,你说岳母十多年前的车祸不是意外?”张口就来的肖大官人,是一点也不害臊。 差点把酒水喷在肖战脸上的林山,笑呵呵的回答道:“你个老男人别跟我攀亲戚。我家婉儿要是跟了你,还不天天以泪洗面?”听到林山的‘揭短’,肖战‘嘿嘿’一笑,并没有反驳。 稍稍收起笑容的林山,若有所思的回答道:“她娘看似是场意外,实则是场蓄意谋杀。给了交代又如何?人死不能复生,心灰意冷的我也就有了外面传说的恃才傲物。拒绝了社科院的招揽,拒绝了华夏最年轻院士的头衔。” “带着婉儿回港,头几年意志消沉。感觉将就着把婉儿拉扯大就算了!然而婉儿性子仿她娘,特烈。我记得是她一年级的时候,有人辱了她死去的娘。她把人家给打了!请家长的时候我去了,那也是我唯一一次去她的学校。对方孩子的家世不错,趾高气扬当着我婉儿的面,把我也给侮辱了一遍。这些我都能忍、也都不在乎!可他偏偏还要提及婉儿的母亲。” 说到这林山的眼眸已有些泛红,那段不堪回首的追忆,想一次就痛一次,说一次便疼一宿。 “人必须有所执,才能有所成。”久久没有开口的肖大官人,终于说了一句靠谱的话。听到这话的林山,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接下来就是狗血的吊丝逆袭。我林山虽算不上胸襟豁达的男人,但一些事上我都可以得过且过。可只有两件是我的底线:家人和国家。谁要敢碰了我这个底线,拨了这层人皮,我连畜生都不如。”林山的话着实让肖战咧开了嘴角。 “词糙理不糙,其实就是这么一个理。”肖战的回答也很干脆。两个大男人‘砰’的一声砰响了酒杯,碗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我说这么多没有忆苦思甜,也没有想要倚老卖老,当然我也不老……” “不岳父,辈分不能差。我能接受你的倚老卖老!” “你就这么饥不择食,荤素不挑的?” “哪有你这样说自家闺女的?” 两人相视一笑,道不尽的共鸣! “该咋弄就咋弄,别的不说。在港城乃至苏省这一亩三分地上,你只要不把天捅个窟窿,保有着我说的那两个底线。放手去做,也放手去查!我的意思你明白?”林山的话,让肖战微微点了点头。有他这么一句话,本就不是省油灯的肖大官人,还不折腾他个天翻地覆? “不喝了,明早你得陪小岚去会展中心。我得去国安那边说道说道。” 一语道破所有,望着面前的林山,肖战不禁反问道:“我现在的身份要是让你棘手的话,可以……” 不等肖战说完,已经起身的林山伸手制止住了他下面的语言。随口回答道:“我去不是想解释什么,而是告诉战家那个吃软饭的女婿:你算个锤子,敢查老子的人。” 听到这话肖战猛然起身,抱拳弓身道:“岳父威武……” “滚你的蛋……” 说完林山重重拍了拍肖战的肩膀,大笑着朝着自己一楼卧室走去。而肖战也摇摇晃晃的折回自己的房间。 并没有直接躺下的肖大官人,随手点着了一根香烟。站在窗口的他,一脸凝重的消化着林山所给予他的信息。除了抽烟时伸展手臂,其他时间里他都保持着径直的姿态。 “红隼,柳云龙夹港商回港的时候,应该正是林山携幼女婉儿刚抵港不久吧?”听到自家班长,这冷不丁的质问。翻开资料的红隼,‘啪啪’的在电脑上查找着什么。 “相隔三个月。”听到这个回答的肖大官人,脸上浮现出了阴辣的笑容。他终于知晓,除‘死亡军刀’外,那位‘金主’背地里还有哪些安排了。 “这颗棋子埋得够深啊。放长线钓大鱼?” “头,我这还有一则消息,不知道对你有没有助力。岛国横滨市有家藤木能源科技公司,最近几年的发展路线,与中鑫集团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其核心技术更是与中鑫能源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一年前,这两家公司就已经在打官司了。因为涉及到国际关系,继而到现在还没个鼻子眼。” 红隼的话,让肖战更加笃定自己的推断。微笑的回答道:“何止是有助力啊,简直是雪中送炭。调查柳云龙的方向,与这个腾木能源结合在一起调查。还有那个唐胜,这两条线可以归并在一起了。再查下童家班、死亡军刀与岛国商人间的联系。如果我没有推断错的话,这些人之间一定有条微妙的利益链。” “嗯知道了。对了头,关于林山的过去,我又挖出来一线有用的线索。他貌似是文冲的学生。” “谁?京都文家的那个文冲?” “对,当代‘翰林院’的活化石。一门七进士的京都文家!” “我嚓,怪不得我这个准岳父说话这么硬起。感情是‘小姑娘在娇喘’啊!” “啥意思啊头?” “上面有人!” 第80章 一定,一定 早上邬岚下楼之际,便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肖战坐在客厅沙发上。后者手里不知捧着一本什么书籍,看的津津有味,但神色颇为浓重。离近了邬岚才看到书名——《安徒生童话》。还是那种配有插图的版本。 能把《安徒生童话》,看出古典文学的韵味。肖大官人这逼装得有点过火了!奈何,他却不这样觉得。一脸的深沉,哪怕是与邬岚对视,都没有任何违和感。 “肖先生还真是童心未泯啊。看个童话书都能看的津津有味!” 面对邬岚的‘冷嘲热讽’,淡然一笑的肖战合上了书籍,轻声道:“你说骑白马的王子到底喜不喜欢白雪公主?” 肖战的这个问题相当奇葩,深怕再落入这厮陷阱的邬岚,没好气的回答道:“天知道?” “白马就知道。知道吗,这世上最动人的表白不是‘我爱你’,而是‘我硬了’。我坚信王子硬不硬,白马肯定深有感触。” “你可以去跳东海了。” 说完这番话,面红耳赤的邬岚‘大步流星’的朝着厨房走去。而缓缓起身的肖大官人,嘴里却嘟囔着:“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去时两人开的是那辆a7,有意思的是邬岚不再选择副驾驶,而是绕到了后排。对于肖战的连番调戏,心生不满的邬岚,最近两天都不敢搭理对方。生怕说错一句话,就被对方抓住了‘把柄’,无底线的调戏下去。 从性格来讲,邬岚还是那种比较传统保守的女人。否则,再有祖训近三十的姑娘,也不可能还保有着守宫砂。 一路上相对无语,倒是邬岚连番接了几通电话。从她与助理的谈话中,肖战依稀听出了些眉目。 会展中心临时搭建的‘t’台出现了问题。工作人员正在抢修,开始前估摸着能完工!可最为致命的是,邬岚所聘请的模特,却在今早有五名失联,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这次时装展,无论是广告,还是邀请函都已经发出去了。更为重要的是,今天到场的还有部分国内外主流媒体,如若今天搞砸的话,那对邬岚近些年来所积攒出的声誉,将造成巨大的影响。 由不得邬岚不着急,翻弄出通讯录,邬岚直接一个个与失联的模特联系。然而得到的回复依然是‘关机’。 “战天养是不是找过你。”原本沉默不语的肖大官人,突然开口道。怔在那里的邬岚,双眸望向前方。透过前车镜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肖战,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那你是不是又让他很下不了台?” 面对肖战的追问,邬岚终于开口道:“昨晚彩排的时候,他带着两名公子哥来会展中心找我。送了花还说明天带人来捧场!可我……也不能说直接挑明或者说驳了他的面子。只是很语重心长的跟他谈了我们之间的事。” 言尽于此,肖战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后面的事情。怪不得昨晚邬岚回去的时候,一脸的哀愁和疲惫。工作是一方面,私生活是另一方面啊。 “可我,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回事这种人。既然比你还不要脸!” ‘噗……’差点没憋出内伤的肖战,瞪大小眼的望向身后邬岚。被肖战一番摸样逗笑了的邬岚,随即有把手搭在了额头处。 “我跟你说,这事吧十有八九战天养不知情!真的,我跟他可是‘情敌’我没必要袒护他的。有些自作聪明的公子哥,想以此献媚而已。其实你这个时候只要给战天养打个电话,事情就迎刃而解。” “你让我跟他打电话?呵呵,算了吧!”说到这便双手环胸的邬岚,气喘吁吁的望向车窗外。 也没强劝的肖大官人,知晓身后这个女人若是寻常姑娘,也就不会做出敢与京都战家‘悔婚’的事情了。 可直至两人到了现场,才发现这帮孙子做的有多么恶劣。原本搭好的‘t’字台横七竖八的毫无规则可言,排好的灯饰,更是如同蜘蛛网般布在头顶。台面两边的嘉宾席更是乱七八糟。舞台侧上方的led显示屏上,用红漆喷洒了一个大大的‘贱’字。 脸色异常难看的邬岚,身子发抖的站在原地。原本正指挥现场工人收拾现场的助理,表情窘迫的跑到了邬岚面前。委屈的解释道:“邬总,我已经安排人在重新弄了。九点开场之前,一定能整理好。” “报警了吗?”待到邬岚问出这个问题后,助理的表情更加纠结。 “半个多小时前就报了,可现在片区的警察都还没到。” 港城会展中心被人‘砸’的乱七八糟,报警了却迟迟见不到执法人员到场。这般‘诡异’的场景,是个正常人都能猜出,肯定有人打过招呼了。 就在邬岚为此事恼火之际。顶着熊猫眼的片区警察姗姗来迟!只来了两人,各个还跟没睡醒似得,进来就直接吆喝道:“谁报的警?怎么回事啊?” 本就一肚子火气的邬岚,此时‘噔噔’走到了为首警员面前。用极其尖锐的声音一脸质问了这名中年胖子多个问题。霎时间,被眼前这个漂亮姑娘‘雷倒’了的中年警官,半天才反问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如果你叫‘警察’的话,那么我想就是。”丝毫不退让的邬岚,此时爆发着一个女人特有的英姿。当着自己手下的面,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对自己大呼小叫?本就有‘起床气’的中年警官,这个时候更加火冒三丈。 但毕竟是‘老油条’了,这种情况下,还是知晓该如何处置。强忍着心中的那份怒火,皮笑肉不笑的警官,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命令两个手下去象征性的询问下口供。折腾了近十分钟,不但耽误了工作进程,还一副爱理不理的神气样。 “你们的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了。有了进展我会给你联系的!”极具官方的一番话,着实让本就怒不可及的邬岚,处于暴走的边缘。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浑厚且洪亮的声响乍然响起。 “徐局长吗?对,我是肖战。是这样的景泰设计公司的邬总今天在咱们港城会展中心举行时装展。对对对,就是邬岚,在巴黎时装展拿奖的那位……” “何止啊,国内外主流媒体就来了好几家!这本是向全国展现港城的一个机会。现在竟然出现这等事情。省宣传部貌似也有人来的!对的,对的。报警了,但是……貌似这事有些蹊跷,要不您和执勤的警官说?” 傻了,彻底傻了。那名准备要走的执勤民警,身子想着了魔般怔在了那里。眼睁睁的看着手拿着电话走向他这的肖战。直至接过对方那‘塞班系统’的老式诺基亚时,他仍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喂,我是徐景山!” 听到这个名字,双腿发软的民警,说话的声音都快带着哭腔了。 “一定,一定。一定,一定……”不知这位刚刚还准备敷衍了事的中年警官,说了几次‘一定’。望着他那脑门上布满的冷汗,转过身的肖战,朝着邬岚摊了摊双手。 “有条件不利用。这事既然有人愿意走‘官方’,那就按照官方走吗?你是受害者,还是今天的主角。你怕个锤子?” “肖……肖总。” “我不是‘总’,我就是个臭不要脸的。哦,邬总!”面对中年警察的雅称,‘恐慌不已’的肖战,对着邬岚轻声嘀咕着。 第81章 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斤斤计较,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听出肖战暗指何意的邬岚,轻声嘟囔道。而她旁边的助理顿时看傻眼了,这个男人是谁?自打她在邬岚身边,就没见过她对异性表现出过小女人姿态。 “如假包换。晚上天天给你机会,你就是不把握。怪我不够主动喽?”有种想把这厮撕开冲动的邬岚,碎步追上肖战,本就是练家子,就是掐人都得指甲入肉。 有了‘徐景山’这座大山砰然压下,那名‘大爷范’的片区警官,当然是尽忠尽责。期间应该是与其领导打了一通电话。不过五分钟,近十名警员在一名中年男子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来了这里。 没有喧宾夺主的肖战,把这种打交道的事宜,全权交由邬岚自行去处理。饶着临时在重新搭建的‘t’台走了一圈。这期间更是蹲下身去,检查了下各个‘方块’间的衔接。 “昨晚也是按照这种衔接方式搭建的吗?”起身的肖战,询问着工程总负责人。后者相当笃定的点头应声着。 ‘嗯!’了一声的肖战,看似漫无目的的走向那几台,还未组装好的‘方块’前。遭破坏的方块线接口并无明显毁坏痕迹。 搭台看似跟搭积木似得简单,但为了使得舞台平整且没有凸凹处,线接口的螺丝应该拧在哪里都是很有讲究的。纵观整个被破坏的台面,无明显切断的痕迹,换而言之这绝不是一群狗屁都不懂的小喽喽干得,而是一群相当专业的人士所为。 就在肖战勘察整个现场之际,不远处那名工程负责人,则是一脸焦急的对邬岚助理说道:“王助理,这么大的工程量。别说九点之前,十点能搭建好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昨晚我们忙到一点多钟,才算搭建完成,现在不过一个多小时哪够啊。” 听到这话,不单单是邬岚的助理,就连一旁的邬岚都犯急了。踩着高跟鞋‘噔噔’走到这位负责人身边,着急的说道:“马总帮帮忙,这场时装展对我很重要。”算不上国内时装展首秀,但今天却是邬岚个人在国内的首次设计展。 不少同仁、嘉宾都已经悉数来到了港城。若是出了什么差错的话,对于邬岚的设计事业来讲,简直是‘毁灭性’的。 “加钱,我可以加钱给你们!”再次开口的邬岚,拿出了自己最后的杀手锏。 但这名有难言之隐的工程负责人,立刻回答道:“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时间太赶。这种事情我们……” 不等他说完,大步流星走到几人面前的肖大官人,突然微笑的开口道:“马总是吧?你说你昨晚忙到了几点?” “啊?一点多!王助理走的时候都快十二点了。”工程负责人说到这,一旁的王助理点头应承着。 “那你几点钟离开的现场呢?”肖战继续追问道。面对他的这个问题,这位姓马的负责人,眼神变得有点不自然了。 “两点左右吧?怎么了?”听到这话的肖战,抬头打量了下这个新建会展中心。因为诸多原因,他们现在所处的区域并无监控。 “是吗,这里面没有监控。但出门便是东区主干道胜利路,如果我想查的话,应该能从交警部门那里得到准确的信息。” “你……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故意破坏这些?你不要血口喷人!”有点犯急的马姓负责人,说起话来也显得语无伦次。 而始终保持笑容的肖战,轻声回答道:“搭建t台的方块,虽然看起来错乱无章,但接口处未有明显的切割痕迹。也就是说这是专业人士所为。头顶如同蜘蛛网般的灯饰电线,看似是被人毛手毛脚的剪断。但多从分流的支点处截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省时省力!也相当专业。” 说到这肖战故意停顿几许,望着眼前这位已经在擦冷汗马姓负责人,此时的他余光明显瞥向正在调查的警察。生怕他们从自己的下属那里,询问出什么来。 “刚刚听王助理说,你们早来铺设地毯的时候,发现t台被人破坏了。然后第一时间给她电话的是吗?马总平常都是开车出行吧?今天来时雾大露水也足,一般情况下来时的路上,都会用雨刷吧?但若是停了一夜的车便不会。挡风玻璃上应该还有唯有散去的露水。我们俩一起去见证下奇迹好吗?” “我……我……” “别再跟我扯犊子了,老子偷鸡摸狗的时候,你他娘的还戴着红领巾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上家给予你的许诺是警察不会真的调查此事是吗?我也是名老烟枪,满地的烟头我相信绝不是王助理他们在的时候你们吸的。要知道彩排的都是姑娘,邬总平常也不喜欢闻烟味。那么只有她们走过后了?六个人,地上的烟头最少有五包烟,你给我算算,就你们六人不间断的去抽,要多久!” 迎上肖战那人畜无害的笑容,这名工程负责人真的慌了。听到这,就连邬岚及其助理都知道问题出现在了那里。正当这妮子准备质问之际,突然开口的肖大官人,当着这位工程负责人的面,抬起了手腕,随后制止住了即将暴走的邬岚。 “在警察不打扰你们的情况下,八点四十之前应该能完工吧?别指望有人保你,刚刚你也听到了,这事已经闹到了市局。一旦传开,谁救得了你呢?” “我……我这就吩咐他们赶紧去做。八点四十,不,八点半之前一定弄好!”说完这位负责人不敢与邬岚对视的低头快速离开。 而站在原地的肖战,吩咐王助理去跟警察打声招呼,不要耽误工人们的正常工作。 待到现场只剩下肖战和邬岚两人时,后者余怒未消的询问道:“为什么要隐瞒事实?就这样放过他后面的黑手?” “你现在想要得到的是这个t台,和这些璀璨的灯饰。至于他身后的黑手是谁,没来之前我就告诉过你。然后你准备怎么做?不死不休下去,还是跟这些富二代、官二代们的父母过过招?” “就这么算了?”肖战的话刚说完,邬岚不禁反问道。 “你觉得憋屈啊?我倒不这么觉得。恶人自有恶人磨!你真当我给徐景山那通电话,就是为了唬这些警察啊?战天养的小姑父邢鲲已代表国安三局来港,调查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爆炸案。而负责与他接头的正是徐景山!案情没有盖棺定论之前,这个点他们肯定在一起工作着呢。徐景山知道了,邢鲲应该也瞒不住。毕竟你现在还是战家名义上的孙媳妇吗。而邢鲲知道了,我想你的未婚夫战天养,也肯定知道了。” “我笃定这件事是港城公子哥擅作主张,为自家主子出气。如果事情发展的顺利,哪怕事后战天养知道了,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引火上身了,京都大少的脾气可不是吃素的。再说我敢保证你那些失联的模特,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 待到肖战微笑的说完这番话,一脸‘惊恐’的邬岚,望向眼前这个心思缜密的男人。他的这份大局观,绝不是一朝一夕培养出来的。 “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就在肖战嘻嘻哈哈的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时,会展中心的门口突然出现了骚.动!两人回头之际,一眼便看到一身便装的徐景山,与他并肩往这边走来的,还有一名近五旬的中年男子。 “气宇轩昂啊!不愧是二十年前,京都四大小白脸之一。” 愣是没听懂肖战这话的邬岚,诧异的望向这厮。淡然一笑的肖战,扬了扬手臂,轻声道:“走,见见你未来的小姑父去!” 第82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在任何一个圈子里,无论是鸡头,还是鸭头,肯定都有着过人之处。 对于邢鲲这个战家的上门女婿,肖战并无任何歧视的意味。但就他这个人的人品及口碑,肖大官人着实不敢恭维。 九十年代初期,京津地的‘玉面刑三郎’可谓是红极一时。当然这种‘红’夹杂着太多贬义的嘲笑。 自打攀上了战家的高枝,那绝对是‘小人得志’的典型代表。扯着战家的虎皮,没少狐假虎威。但你不得不承认,这是个有才的文人骚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据说围棋都上专业段了,象棋更是被誉为‘业余国手’。 也就是这两手对了战老爷子的脾气,在老人面前又‘温良恭俭让’,儒家的三纲五常演绎的是淋淋尽致。继而,深得战家长辈们喜欢。但出了那一亩三分地,就把他阴辣的一面刻画的惟妙惟肖。 不管咋说,他算是个人才。‘文能提笔,武能提臀’这是不少圈内人对他的八字评价!他的前半生,向不少想要攀龙附凤的小青年们诠释了什么叫做‘出来卖,就得屁股朝外!’ 就是这么一个有能耐,又私下里被人鄙夷的阴柔汉子,现如今不说混得风生水起,但最起码扯着战家的虎皮,还能在地方吃得开的。 单从级别上来讲,和徐景山年龄相仿的邢鲲矮了前者半级。但人家来港所代表的部门比较特殊,虽说是协助,但这厮却有点喧宾夺主的意思。 走的比徐景山还要快一步,隐约成为了这批人的‘首席’。官场上最忌讳的,便是认不清自己的地位。但都知道他的背景,所以也就看在眼里仅仅是记在心里。 因为有着徐婉柔的关系,继而邬岚和徐景山算不上熟快,可也都知道彼此。上前的邬岚,直接掠过了笑脸相迎的邢鲲,微笑着与徐景山打招呼。单就这一幕,足以让邢鲲感到不爽! 但不爽归不爽,作为一名‘老油条’,邢鲲这点‘养气’的功夫还是有的。在邬岚与徐景山,就现场一事简单陈述之际。这位与此事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小姑父’,喧宾夺主的直接吆喝道:“怎么可能出现这么恶劣的事件?小岚我还听说前几天,你在港城意外受袭了?” 这一个‘小岚’叫的邬岚着实怔在了那里。对于邢鲲只听过其名,未见过其人的邬岚,略显诧异的望向身前这个中年男人。甚是的费解的问道:“这位是?” “哦,这位是……” 徐景山的介绍很具有针对性。现在港城谁又不知晓邬岚是战天养未过门的女人呢?继而,刻意弱化了他的头衔,着重介绍了他跟战天养之间的关系。 肖战不得不承认为官几十载的徐景山,恶心人的功夫也是了得。不介绍人家的头衔,直接说人家的‘依仗’。这话落在谁心头都不好受! 邢鲲意味深长的看了一旁徐景山一眼。后者浑然不在意!开什么玩笑,半只脚都迈入港城真正核心圈的徐景山,会真的怕你这个外来户?能混到这个位置,谁上头没几个人呢? 徐景山越是这样介绍,邬岚的表情越是‘尴尬’。倒是邢鲲宛如已经跟邬岚是一家人的模样。长辈姿态的寻寒问暖! 站在一旁的肖大官人,目光瞥向别处的偷笑不一。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装傻充愣的没有准备在公开场合和谁硬杠。 但这个社会,你不找别人的事,可不代表别人不去找你的事。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位就是那个背景有问题的肖战吧?听说你以前是雇佣兵?”邢鲲阴阳怪气的一番话,着实让现场的气氛略显窘迫。而紧随邢鲲前来的两名人员,目光如炬的紧盯着肖战的一举一动。 倒是肖大官人相当豪迈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回答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位便是被人尊称为‘玉面刑三郎’的邢副队长吧?” 待到肖战直接喊出了对方的‘雅名’,不知徐景山是故意的,还是没没憋住。‘噗’的一声笑场了。似他这种上头有人的少壮派,岂能不知晓一些邢鲲的‘野史’? 都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短。肖战这直接揭短的一番话,着实让两人间的对峙,更加针尖对麦芒。 “放肆……”故意把声线喊的冷冽些的邢鲲,准备靠所谓的气场挽回颜面。 然而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的肖战,装聋作哑的反问道:“放什么?你说你要放什么?不雅吧?有女士在这呢!” “你……”顿时哑口无言的邢鲲,支支吾吾半天没接出下句。但作为这方面的老人,立刻调整情绪的他,冷笑的说道:“似你这种穷凶极恶的人,我奉劝你在港城老老实实当你的保镖。一旦让我发现,你有任何企图的话,我一定查办你!” “太君,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这一次肖战的回复,连邬岚都没憋住的望向侧方,想笑却碍于场合没有笑出口。 “你怎么说话的?我告诉你……”邢鲲没有开口,他身后的下属倒是急不可待想要刷下存在感。 原本面带笑容的肖战,突然冷脸。霎时出口反驳道:“作为一名合法的公民,难道我连言语自由权都没有吗?我怎么说话是我的事,你爱听不听!” “肖战,你别太嚣张。就你以前干的那些勾当,我们已经掌握了部分情报。抓你是早晚的事。还有,做人不要太张狂。和我们对着干,你吃不了好果子!” 邢鲲的这句话,等同于直接当众与肖战撕破了脸。他的高声,使得在场不少人都把目光注视在他这里。紧皱眉头的徐景山,有些不爽邢鲲的措词。但当他看到肖战那灿烂的笑容时,忍住了出口制止的冲动。 “嗯?这个我当然知道!你是官,我是民。自古民不与官斗!可又有这么一句古语: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有前科怎么了?有前科就得低人一等?那条法律是这样说的?” “你……你刚刚说什么?民不得不反?好,好,就冲你这句话,我就有权利把你拉回去调查!”话撵话,已经被逼急了的邢鲲,此时的吃相和他那个侄子不分伯仲。 撇了撇嘴的肖战摊开双手,笑着回答道:“那刚刚你那句‘你吃不了好果子’,我能理解为官欺民吗?” “好了,这都成何体统?”感觉气温升的有些高的徐景山,一番严厉的打断,着实为两人降温。不愧是官场老人,时间点拿捏的刚刚好! 挑衅的往了邢鲲一眼,往前半步走的肖战,在这个时候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扬起右臂的他,直接搭在了邬岚肩膀处!后者的身子明显有所颤抖,但并未做出任何激烈反抗。 邬岚是谁?那可是战天养的未婚妻啊。现在他的这个未婚妻,当着邢鲲的面‘勾肩搭背’,这脸打的还不够响吗? “岚岚,我去那边监督下工作进程。徐局长今天麻烦你了!”故意弯下身的肖战,在邬岚耳边嘀咕着。在说最后一句话时,目光感激的望向身前的徐景山。 “你……你们!肖战拿开你的手,还有你邬岚,这样成何体统。难道你都没有羞耻心吗?”最后一句话着实激怒了性子刚烈的邬岚。 “你算个什么东西?”在邬岚说这话时,身子故意依靠在了肖战怀中。 第83章 岳父,素质,素质 “邬岚,就你现在的言行举止,一旦让天养的父母知晓,后果你能承担的了吗?我念你是个小辈,不和你斤斤计较。但作为战家的媳妇,就得学会自爱。而不是,而不是……”此时气的已经语无伦次的邢鲲,说起话来越发没有轻重。 这样的一番话,落在一个女人耳里。简直就是在毁人名誉!饶是徐景山这个外人,都已经听不下去了。正当他准备开口制止之际,门口处的一声轻吼如同春雷般震慑全场。 “放你娘的狗屁……” 顺着声音的来源,众人纷纷望去。当一身合体西装的林山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无论是这句话所针对的当事人邢鲲,还是徐景山皆怔在了那里。 唯有惟恐天下不乱的肖大官人,站在原地双手扬起道:“岳父威武,岳父霸气,岳父拉屎不放屁……”然而当他把这话说完,才看到尾随林山进来的林婉儿以及胖嘟嘟的唐果果。 “姐,我就说嘛。姨夫已经随随便便那你嫁出去了……”猛然扭头的林婉儿,给予了唐果一个杀人的眼神,后者瞬间闭口不言。 “岳父?”活了大半辈子的徐景山,对于几人之间的关系,整的有点迷糊。他不是跟邬岚吗?怎么又喊林山‘岳父’。 当然这个问题不是重点。几人也除了旁观者清的徐景山,在肖战用词上‘斤斤计较’了。 “不愧是战家的刑三郎,这咬人的本事越发如火纯金了?”边走边开口的林山,是一丁点颜面都不给邢鲲留。 “林山,我不去找你,你自己到送上门了。刚好今天正准备约谈你的,就你所聘请的这名保镖,有很大的问题。” 听到邢鲲这话的林山,突然笑出了声。而此时的林婉儿和唐果果已经凑到了自家岚姨身边。转身的肖战,对着小话筒安排着什么,林山和林婉儿一同出现,安保措施一定要到位。 “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我所聘请的保镖有问题?他危害到国家的利益,还是说有不法行为?我看他是扯着战家那小子的蛋了吧。” 刚交代完红隼和坦克的肖战,转身就听到林山的这句话。 “岳父,素质,素质!” “谢谢啊,我们林家攀不了你这个高枝。”话虽不好听,但林山对肖战说话时,却一直带着笑容。谁都看得出,两人间的关系并不只是‘雇佣’关系这么简单。 肖战三番两次的‘岳父’,着实让少有出门的林婉儿,头勾得跟豆芽似得。嘴里虽然嘀咕着肖战‘臭不要脸’,但余光却时不时瞥向这个汉子。 伸出右手的林山,直接当众点在了邢鲲的胸口。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这次回来愿意配合你们约谈,是尊重你们的这个部门。而不是你邢鲲本人。如若你想着‘以权谋私’的恶劣勾当来威胁我的话,你可以现在就把我抓走。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要是有这份能耐,还需要在背地里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吗?” 言词极为激进的林山,丝毫不把那所谓的麻烦放在眼里。而他的这一句话,着实让现场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替我跟战家那小子传个话,就现在他这一手,是我多年前就不屑一顾的。我手中所研究的这个项目,就是扔给狗,也不会跟他合作。” “好,好,好。林山,林总你记住今天所说的话。还有你邬岚、邬女士,你们都会为今天的这番话,而付出代价的。”说完这话,早已颜面无存的邢鲲带着自己的人甩袖离开。 走到门口,邢鲲才发觉徐景山还站在原地,迟迟没有离开的意思! “徐副局长不走吗?” 头都没回的徐景山,摆手道:“你先走吧。”说完这话,徐景山又小声嘀咕了一句:“跟你一起,我怕被人戳脊梁骨。” 说这话时,徐景山的目光望向林山。后者毫不避讳的与其对视着! 从这两位老人间的眉目传情中,嗅到一些异样的肖战,拉着长音‘哦’了一声,随即单手指向两人,喃喃道:“你们俩不会有一段不可告人的基情吧?”直接伸手的林山,吓得肖战躲了很远。 而远离几人的肖战,站在远处朝着果果和婉儿招手。两人‘同仇敌忾’的没有搭理这厮。看到林山身后那两名胸肌比自己都要发达的保镖,肖战便直接绕场走了一圈。边走还边‘毛手毛脚’的检查着其他会展中心的装饰品。 “都年龄过百的人了,脾气还是这么烈。你也就只适合去搞科研了!”说这话的徐景山,顺手递给了林山一根香烟。后者直接夺了过去,掏出手机自顾自的点着。 “哪能跟你比啊,官油子一个。徐大头,你可是上过前线,接受过组织考验的。咱千万别没死在炮弹下,倒在了糖衣炮弹中了。”被林山直呼外号的徐景山,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你会,我都不会。抽个时间一起回京看下老师?”徐景山当初和林山一同拜在了文老爷子门下。只不过徐景山由文转武进了部队,而林山一直则待在地方搞科研。 上学时同校同班同宿舍,毕业后各奔东西。但授业老师他们怎么着都不会忘却的! “再看吧,手里的事多啊。晚上开了董事会,就得回实验室。关键时候了,我不能不守着。”心照不宣的徐景山重重点了点头。 小心翼翼的凑到他身边,轻声嘀咕道:“这几天港城发生这么多事,是不是就是你这个项目折腾出来的?”没有否认的林山微微点了点头。而得到肯定答案的徐景山脸色越发浓重! “准确的说,都是那小子折腾出来的。”林山目光意味深长的望向检查周围设施的肖战。 站在他一旁的徐景山,相当诧异的反问道:“他是……” 神秘一笑的林山,轻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从哪疙瘩冒出来的,口气比脚气还大。不过是有真本事的。我不在城区的时候,你多帮衬一下。” “真是你内定的女婿?” “狗屁,说话比我还不着调,我会中意他?”看着林山那犯急的表情,徐景山顿时明白了很多事情的缘由。 向那名片区来的所长交代了几句,手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的徐景山匆匆离开!转过身的林山看到眼泪汪汪的邬岚,坐在一边。一旁的林婉儿和果果正在竭力劝导。 “肖战!带着两丫头出去溜达溜达。”原本在远处的肖战听到林山这话,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在家圈了这么多天的林婉儿和唐果,这次能出门别提有多兴奋了。特别是林婉儿更是如同困鸟出笼,一副天高任我游的派式。 “我记得会展中心旁边有家电玩城。大块头,你带我们打游戏去吧?”嘟囔着小嘴的果果,一脸楚楚可怜的望着肖战。 而原本站在两人身后的肖大官人,露出相当神秘笑容的低下头,轻声道:“打游戏多没意思,我带你们打飞机去?” “我去……果果,打他!” 第84章 找事是吗? 待到几人离开后,很少与邬岚单独相处的林山,拉过来一把凳子坐在了她面前。语重心长的对她说道:“今天肖战之所以把你拉下水,其实是我的授意。”很显然,林山所说的‘拉下水’,赫然是指肖战主动与邬岚‘勾肩搭背’那事。 如果不是挡着邢鲲的面做出这等事情来,最少几家在表面上还不至于撕破脸皮。 迎上邬岚那诧异的眼神,长出一口气的林山继续说道:“我跟你堂哥东子是很谈得来的朋友。但我和你小叔早年在京都就认识而且以兄弟相称。这辈分听起来是不是很饶脑?这不重要!但你来港后,我却让婉儿称呼你‘姨’而非姐姐,知道为什么?” 当初对此也相当费解的邬岚,这些年来一直都不曾开口询问过。坐在林山对面的邬岚,微微摇了摇头。后者微笑的说道:“说了你也别气,我看不起你小叔。” 林山的直爽,让邬岚脸上的表情,显得尴尬。但她还是耐心的听他说完。 “一身臭铜钱味,而且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去捞钱,去攀龙附凤。甚至,甚至破坏着一个行当的底线。我不用‘欺男霸女’来形容他,都觉得亏得慌。相比较而言你堂哥虽然也爱钱爱权爱女人,但他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男人可以丑,但绝不能丑陋。男人可以风流,但决不能下流。” 细细品味林山的这番话,就连邬岚都无法反驳,更无言以对。 “当年你来港是走的东子的关系。前后你们邬家人给了我三通电话。你堂哥东子自然不用说,托我好好照顾你。你小叔直接给我要人,说你是不懂事,更不懂得为家族利益着想。然后就是你爹,喊了我一声老弟,说是给我添麻烦了。对于你的婚事,他只字不提,我也装聋作哑。你的事,就这样耽搁下来了!” 泯然一笑的林山,目光深邃的望向远处。张合的唇角继续说道:“你之所以能‘任性’这么多年,有你父亲在里面周旋的缘故。其实归根结底,还是战家有些人,不想促成这段婚姻。至于原因吗,战家旁支姓战的男人不少,但战老爷子的嫡孙就两个,战天养以及他哥哥战天生。后者在部队,走的是‘至刚’的路子,一辈子都不可能站在台前,但上头却因为他战天生的存在,便得善待战家。” “特战队,还是传说中的龙组?”终于开口的邬岚,诧异的询问道。林山在这个问题上笑而不语,邬岚也会意的不再追问。 “谁都希望嫡孙接班了。但奈何战天养小聪明是够了,但没大智慧。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也更称不上服众。战老爷子当年订的总基调便是老二主内,老大主外。这才有了和邬家订亲的事。南邬北马,宰相落轿,将军下马。这份荣耀和底蕴,不是寻常人家能够睥睨的。邬家想借战家的势,战家想借邬家的人,各取所需一拍即合。你和战天养就成了纽带!” “可你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这让战家旁系上进的子弟看到了希望,阻止你们间的婚姻不说势在必行,哪怕是最后成了,我能预见到你到了战家,也是四面楚歌不受待见。” 听到这邬岚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亦师亦友的男人,为何如此‘良苦用心’了。 “你性子虽然刚烈,但心地太过于善良。丢在狼窝里,会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的。你说我是你长辈也成,哥也罢。我总不能看着自家人去遭罪吧?再加上肖战又不是个怕事的主,我就在后面推波助澜‘导演’了这场戏。也许我错了,但至少现在你是高兴的,不是吗?” “谢谢,我……”哽咽不已的邬岚,此时显得语无伦次。 而林山则摆手道:“是我该谢谢你。婉儿打小没有娘,我又经常不在家。正是你的出现,让她有了个说话的人,亦能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亲情。” …… 距离会展中心五百米外的一家电玩城里。嘴里为打枪配着音的唐果果和林婉儿,‘biu,biu……’的玩的不亦乐乎。但当肖战看到两人那惨不忍睹的积分时,整个人都相当的不好。 拉彩券换礼品。进屋后的林婉儿和唐果果,就誓要把那个最大的布偶拿下。可五十块钱都出去了,距离三百张彩券还有二百七的距离。照此发展下去,最少得五百大洋才能报的走。而那个布偶在地摊上侃侃价,也就一百多块。 看着两人急的一头汗的模样,颇为不忍的肖战,接过了果果手中的玩具枪。先试了一把,等同于真枪的调试。在随后的数把中,这位部队有名的神枪手,开启了‘唰卷’模式。 “啊……perfect(完美),彩金,彩金拉下来了!”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得,高声呼喊着的林婉儿是又蹦又跳。还是果果务实,钻在下面出卷口,可着劲的往外拉彩券。 脸都绿了的中年老板,径直的站在肖战后面。脸色阴沉,特别是当肖战最高一次连续多次命中最高分时,他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八点来钟,游戏厅刚开业就碰上这样的‘练家子’,继而心情不怎么爽的游戏厅老板,在几人兑换礼品时,耍起了赖。借口还很牵强,原本一脸兴奋劲的林婉儿,顿时火冒三丈。 “今天机子有些问题,所以彩券不能按原规则兑换。但我也不能让你们空着手,挑两个小的吧。”说这话时,这位老板故意露出了手臂上的纹身。意味深长的看了肖战一眼。 可他这话刚说完,林婉儿便丝毫不退让的接道:“那刚刚我们买币的时候,你怎么不提前说?哦,我们把彩金拉下来了,你又说机子坏了?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 林婉儿的寸步不让,使得中年老板的脸色阴沉下来。他不去看林婉儿,反而望向柜台前的肖战。冷声问道:“你见过我这样做生意的吗?”说这话时,中年老板轻按了一下手掌下的按钮,不多会游戏厅的大场内部,原本关上的一扇门随即打开。 透过敞开的门,肖战依稀能看到里面有几台老虎机和捕鱼等赌机。更为扎眼的,还是那几名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长相都像及了社团分子的年轻人。 看了他们一眼的肖战,缓缓扭过身。就中年老板的这个问题,做出了肯定的回复:“没见过。你知道不,你的吃相比猪还难看!” “找事是吗?”中年老板说这话时,从兜里掏出了一把蝴蝶刀。耍得是有模有样,但真正的伤害力有多大,肖战真不知道。 ‘啪……’一只手搭在了肖战肩膀处,始终没有回头的肖战,依旧微笑的回答道:“这些彩券能换多少东西,我们就换多少。少一个不行,多一个我还真不要。别耽误我的时间!” “小子你怎么说话呢?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就在肖战身后这名年轻人说完,身子突然弓下数分的肖大官人,拉着对方搭在自己肩膀处的手臂,便是一记过肩摔。 本就与这位玩蝴蝶刀的中年老板站对面,肖战的这一记过肩摔,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轰隆……’霎时间人仰马翻。而随之窜出来的另外几名年轻人,在肖战手下连一招都走不过。 单手按在柜台上,顺势一跃而起翻过去的肖战,对着愣在那里的林婉儿和果果说道:“说,要换什么?我亲自给你们拿!” 极为暴力的一幕非但没让两丫头怵怕,反而兴奋的比中彩金还要厉害。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丫头,恨不得肖战耍个地球超人出来才高兴呢。 “你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 倒地难以起身的中年老板恶狠狠的对着肖战嘶吼着。而正拿彩券兑换玩具的肖战,扭头直接回答道:“就是天王老子的,你也不能不按规矩办事吗。” 一段小插曲,却让生活尤为空洞的林婉儿和唐果果兴奋不已。关于他刚才的造次、猥琐,此时都被两个丫头统统抛到了脑后,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对‘强者’的膜拜。 至于膜拜的方式,确让肖大官人不敢恭维! “大块头,以后有人欺负我你打他,有人骂我你打他,有人……”列举了不下二十条,条条致命。 “不,丫头。你 第85章 没事,这是个娘炮 肖战的话,总会在不经意间激起林婉儿对他的仇恨值。自大、自恋、还自狂的这个男人,却又总能脚底一溜烟,让林婉儿占不到一丝的便宜。 从游戏厅到会展中心间的五百米距离里,一路追赶又一路打闹。腿伤初愈的林婉儿,自然只有吃亏的份。一连被肖战暗地里揩了数次油的唐果果,也显得力不从心。唯有占尽便宜的肖大官人,则是一脸得意的笑容。 “啊,我的腿……” 绿化带内的鹅卵石小道上,突然捂腿蹲下来的林婉儿一脸痛苦的表情。而与其相隔近三米的肖战,霎时紧张不已。箭步冲到她的身边,连忙蹲下询问道:“伤口裂了?”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突然抬头的林婉儿,双臂直接挂在他的脖颈处。然后猛然发力,把重心不稳的肖大官人推倒在了草坪上。 “果果,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啊!”顿时恍然大悟的肖战,明白了这丫头在使诈。但此时一拥而上的两女,硬生生的把肖战压在了下面。 草坪之上,一男二女‘游龙戏凤’般扭打在了一起。潜心里享受这份青春活力的肖战,可谓是咸猪手频频。 被袭胸的果果脸色胀红,被袭臀的林婉儿埋怨声不断。看似吃了大亏的肖战,实则感受着别样的情怀。 直至的坐在肖战身上的林婉儿,感受到了这厮的身体变化。才猛然间发现三人间的‘暧.昧’姿态。 “你不要脸!” 一边挽着自己凌乱的发梢,林婉儿一边嘴里狠狠唾骂着。手背下意识挡在胸口的果果,都快有哭声的附和道:“何止是不要脸,简直就是没脸皮。” 占了大便宜的肖战,缓缓坐起身。迎上两丫头那‘愤然’的眼神,颇为无奈的他,喃喃道:“意外,意外。男人的正常反应吗。”着装上本就偏于正装的肖战,哪怕坐起了身,也难掩‘劣根’的兴奋。 扭过头不再去打量这厮的林婉儿,脸红如猴腚。嘴里不知又在嘀咕着什么。而此时肖战的眼神色迷迷的瞅向了不远处的唐果果。舌尖舔着嘴角,浑然没有任何避讳的盯向对方胸口。 “你……你……”站起身的唐果赶紧拉着林婉儿就往前走。而紧随其后的肖战发出了透心窝的壕笑声。 待到肖战领着两丫头折回会展中心时,发现偌大的场子,已经被有条不紊的划分了多块。接待区、嘉宾区……这样的划分,除了为了便于走流程外,更大的好处便是能为主舞台争取时间搭建和整理。 负责接待的正是邬岚的助理,当她看到与自家主子关系颇为‘暧昧’的肖战出现时,主动上前迎接,这使得肖战一众立刻成为了场中焦点。 “咦,那不是港城之花罗薇的男人吗?”伴随着一名在红杉俱乐部,亲眼目睹了肖战威武之姿的贵妇,道出这句话时。肖战在众人之中的形象,更加的‘挺拔’。 霎时间议论纷纷,矛头直指场中心的肖战。 “不对吧,我怎么听说他跟邬岚关系匪浅?据说京都的战少来港,就是为这事!”一名意.淫港城八卦圈多年的少妇,随之说道。 而伴随着她的这一开口,一个响亮的词汇萦绕在众人脑海中——小白脸? “姐,咱离这个禽兽远点吧?貌似他在港城的名声很不咋滴啊。”尾随肖战后面的果果,小心翼翼的对林婉儿嘀咕着。而后者脸色破寒,因为有人把她也扯进来了。 “何止啊,我亲耳听到他喊中鑫集团老总林山叫岳父。你看那就是林山的姑娘,跟在他身后的。” 肖战的‘事迹’,如同炸开锅般在会展中心外围传开。能受到邀请函的自然在港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们之间的传言,更容易让人信以为真…… 作为当事人的肖战,一脸的尴尬表情。就连那位亲身接待的王助理,都窘迫不已。而偏偏在这个时候,罗薇的座驾抵达了会展中心门口。更为让人信以为真的是,刚下车的罗薇,面带笑容的径直走向肖战,丝毫不顾及旁人的眼神。 “两位小公主好,我们又见面了。”先是与林婉儿、唐果打了声招呼。随后邬岚把目光含情脉脉的投向了肖战。 动作贤惠的为肖战拉了拉褶皱的外套,拍了拍身上扎染的青草。罗薇的这一番细致入微的动作,落在任何人眼里,都坐实了两人间的关系。 “怎么那么不注意。”情绪逐渐放开了的肖战,撇了撇嘴角,无奈的摊开双手。而此时,在保镖陪护下出门的林山,刚好与几人走碰头。 “正说出去找你们呢。我得回公司一趟。肖战,婉儿和果果我就交给你了啊。要是有什么闪失……” “岳父,我就是把你卖了,也不可能让她们俩受到伤害。” “滚犊子……”说完林山,微笑的与罗薇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而耳听为实的众贵妇们,在背后的议论声更加络绎不绝。面子相当薄的林婉儿,脸色胀红的瞪着肖战。站在肖战身后的罗薇,则在这个时候伸出了右手,撵着肖战的肉皮,就是一顿狠掐。 不管怎么说,短短的几分内。‘肖战’这个名字,算是在港城传开了。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一跃成为了众贵妇津津乐道的对象。这样的事情在港城,还实属少见。主要的还是他所涉及的女人,都是港城响当当的人物。 吊丝逆袭?这么极具快感的事迹,是最有噱头的! “咦?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位应该是港城之花罗薇,罗总吧?”就在肖战领着几人,准备离开这块是非之地时,一道突兀的声音乍然响起。 顺着声音的来源,众人纷纷望去。只见一名身材挺拔,面相俊朗的青年男子,朝着罗薇这边走来。 “童磊?这可是金陵童家的嫡长孙啊。不是说他在国外进修吗?回来了?” “好帅啊……” 这名男子一经出现,便充斥着各式各样的赞美之词。与诋毁、鄙夷肖战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娘炮耶……”果果‘童言无忌’的一句话,着实让肖战笑得无比开怀。而临近罗薇的童磊,厌恶的瞥了肖战一眼,随后面带笑容的望向罗薇。 “不可惜吗?数年的发展,为了一个外人便拱手让出。值得吗?”另人费解的一番质问,着实让不少不明白实情的人感到诧异。直至有经历了红杉俱乐部那件事的贵妇现身说法后,众人才恍然大悟。 史记中记载了不少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君王段子,但在港城有这么一个女王,爱硬汉不爱江山。这事传出去,说不准又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悲情故事。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首先我不认识你,其次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最后我男人很小鸡肚肠的,他很不愿意看到我和其他异性有过多的接触。” 一语激起千层浪。如若刚刚还只是谣言、猜测、绯闻的话,那么罗薇的这一表态,就极具震撼力了。 饶是肖战身边的林婉儿、果果都睁大眼睛望向这厮。后者嘴里还嘟囔了一句:“大骗子,你不是弯的吗?” 冷着脸的肖战,意味深长的看了果果一眼。后者迅速的躲在了林婉儿后面!而此时扭过头的肖战,颇为‘贤淑’的回了一句:“没事,这是个娘炮,我不在乎!” 就在肖战说完这番话,跟随童磊一同前来的那位老人,突然往前一步走。目光如炬的紧盯着肖战。知晓肖战还有内伤的罗薇,毫不犹豫的挡在了他前面。 “我说是你了吗?自作多情?”罗薇说这话时媚眼如丝,就是普通人也能看出这其中的蹊跷。绝不像表面上说的那么简单! 第86章 别惹我 “哈哈,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本事?难道真如外面所传的那样,这位纯爷们就是罗总养的小白脸?”用‘纯爷们’来反击肖战刚才的言语,用‘躲在身后’来刺激着这个众所周知的话题。 很显然,今天这个童磊来参加时装展,就是代表战天养及童家班来宣布立场的。换而言之,他是想通过这里向全港的权贵,表达一个信息——谁敢跟他肖战有牵连,曾经在港城‘呼风唤雨’,现如今‘一无所有’的罗薇,就是他的下场。 肖战敢肯定这位在长相上有‘断背山’之嫌的公子哥,肯定早就抵达了这里。守株待兔的等着罗薇出现。然后寻觅一个公开的场合,以‘风度翩翩’之姿,敲打着罗薇同时,更像在场的众人表达自己的意图。 不难想象,撕破脸的两方,势必会在港城各个领域博弈。而从牌面上来看,胜算更大背景更为强横的童家班、战天养一方,必然是这些权贵的首选。届时,孤注无援的肖战方自然便没了一战之力。 策略、想法以及企图都相当到位。但这位姓童的包括战天养都选错了对象。肖战本人自然不说,无论是邬岚,还是林山,再或者罗薇,哪一个是肯低头的主? 以势压人?殊不知,肖战还想借你之势迅速打开港城局面呢! “秃子千万别说和尚头顶上没毛。你不站在这位老家伙面前,敢这样跟我说话吗?”说道这,肖战拨开了挡在自己前面的罗薇,大步往前走了一步。也正是他的这一步,让神经绷紧的老人迅速挡住了肖大官人去处。 “看,我就说嘛!你信不信我当着你的面扇他一巴掌,而你还不敢轻举妄动?”肖战的这话,着实让老人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娃娃,我这辈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这些所谓威胁话,听的我耳朵都长茧子了。前晚我手下留情是念你是个苗子,不忍下狠手。但不代表着你可以在我面前肆无忌惮。” 眼前这个老人,赫然是前晚与肖战交过手的北腿王。而他的这番话刚说完,肖战突然开口反驳道:“我真想扇烂你的老脸。扪心自问,你压箱底的本事没使出来?那我这二十多年的所学,岂不是都喂了狗?刚入凝气,气息都不够稳。你还有脸给我说‘放你一马?’大爷,别逗了行吗。我不是第一天混江湖!” 肖战的话可谓是极为不客气,不说直接揭穿这个北腿王的老底,更是把他架在了那里,不上不下。 “我虽不好受,但你也不自在吗。手心‘叮穴’的那根银针,不说让你功亏一篑,但最少短时间内让你凝气受阻吧?在这种情况下,咱们俩如果硬杠本就是五五开,你还得护着一个娘炮。谁胜算大些?” 肖战的笑透着一股对自身势力自信的笑容。在他把那口闷血吐出来之际,肖战心里就清楚,那晚的博弈看似自己吃亏,实则是坏了这老家伙的气基。你说你在家修身养性个三五月,再出来装逼也就算了,前后不过三五天,他还真当自己是初入江湖的雌? 眼角不断抽搐的北腿王,脸上故作镇定的笑容凝固在了那里。被一个小辈,当众拂了颜面,这是他成名之后都不曾有过的。 “好,好,好的很!娃娃,咱这个梁子算结下了。” “在你选择给战天养当狗的时候就已经结下了……” 饶是罗薇都不曾想到,今天的肖战会如此强势。说起话来也这般不留余地!本着一片善心的想要提醒他,可刚发音就被肖战扭头的犀利眼神所震住。 此时,就连什么都不懂的林婉儿和果果,都感受到了肖战那散发出来的暴戾气息。微微扭头的肖战,脖颈发出‘咔嚓’的声响。一字一句的冷声道:“给你一分钟时间,带着他滚。别当我是开玩笑,我说要扇他你拦不住,信不?” “老夫不信!” ‘砰……’两人毫无预兆的同时出手,原本围集上来的众人,夹杂着尖叫声纷纷散开。可即便如此,在退到了安全位置后,又忍俊不住的围成一个圈,睁睁的望着场中心两人。 没有任何花招的硬碰硬,饶是已入天象的肖战,也在这份冲击一下,一口老血闷在了胸口。对方毕竟是踏入凝气的老人,哪怕是初入,境界之差那可如同鸿沟! “肖战……” “大男人的事,娘们滚一边去。”刚跨出一步的罗薇,被这句话给冲了回来。她知道眼前的果果和林婉儿,对其意义相当重要。继而,不再吭声的罗薇把两丫头护在身边。 “大块头今天看起来好凶哦。”脸色略显蜡白的果果,轻声嘀咕道。 “你爸是不是刚走?”乍然听到罗薇这番询问的林婉儿,呆木若鸡的点了点头。霎时间,恍然大悟的罗薇,终于明白肖战为何一反常态了,如此强势了。 在来的路上,罗薇也通过自己的渠道听说了邬岚这场时装展,可谓是状况百出。据她的分析,也不可能是战天养做的。但一定是他下面的人干的!紧接着,扯着一身虎皮的邢鲲出现,如若不是林山救场,估摸着肖战还真就被他缠上。 这就叫‘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在童磊当中表态后,不难预见会有更多想要攀龙附凤的权贵,在背地里给肖战这边下绊子。就像今天时装展般,费神费力。而且还恶心的一肚子火! 可如若今天肖战,直接强势的顶回去,当众‘敲山震虎’的话,那么这些抱有着小心思的权贵们,就得自己掂量掂量了。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连童家的嫡长孙都敢一言不合的扇脸,那其他人在他眼中又算个屁? 而作为肖战的雇主,林山是在场中唯一一个能‘制止’住肖战的人。可他也同意看到了这一点,在得知童磊在此守株待兔,准备拿她罗薇震慑全场时,果断找了个借口离开。 中鑫集团这会真有事?说不定这个‘林狐狸’,已经躲在了哪个旮旯角,正在注视着这里呢。 这场打斗,说白点就是肖战在立威!如若说前晚,他为了自己把港城公子哥折腾个半死的话,那么今天他就是在用实力告诉每一个港城权贵们——别惹我。 第87章 滚,滚,滚 正如罗兰花所剖析的那样,以公司有事为由匆匆离开的林山,乘车兜转了一圈又回到了会展中心的南侧。期间换了座驾,一辆普通的别克商务看起来是那般低调。然而此时这只老狐狸,登高望远的瞅着场中与‘北腿王’打斗的肖战。 “这小子还真是一根筋,说干就干,一点都无所顾忌!小马啊,你说他是真的读懂了我的深意,还是怒不可及的一种自然流露?说实话我倒希望是后者,这样婉儿更安全点。毕竟这年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一个堪比‘心机婊’的男人,届时我的岂不是都是他的?” 措词用的虽然粗鲁了些,但亦能从林山那灿烂的笑容中,抓到他对肖战的那份欣赏。最少在这件事上,他做到了不遗余力。 林山口中的‘小马’,正是他身边的这个助理兼保镖。四十岁的样子,极具宗师风范的望着场中的打斗。面对自家雇主的询问,前者笑着说道:“看似一根筋,但事实上花花肠子是‘山路十八弯’啊。我的观点更倾向于前者!”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确答案,但当林山听到这番话时,还是忍俊不住的摇了摇头。点着一根香烟,若有所思的问道:“你说谁会赢?” “最少肖战不会输。‘北腿王’有点虚,看似占据了主动,实则则被肖战处处桎梏。凝气境对御气境,被打得如此束手束脚,我该说肖战不简单呢,还是说这老家伙‘廉颇老矣’了呢?他真有二十八岁?” 小马嘴里的‘他’显然是在泛指肖战。 “如假包换。据说当年为了当兵还虚报了两岁!”听到这话的小马,表情甚是夸张的看了身边林山一眼。后者回望重重点了点头。 “啧啧,这燕青拳打得。当代燕青拳大家李青来这,打得也不过如此吗。拳对腿?南拳北腿……哈哈,这小子在侮辱‘北腿王’呢!” 江湖也有江湖的恩怨。南北对峙,当初北边最出名的要数异军突起的这位‘北腿王’了,而南边则就是以李青为首的拳法大家们。为争一技之长,不少公开场合下对垒。有输有赢,谁也没占得便宜。但梁子算接下了! 而场中的肖胜以拳对腿,不但有挑衅的深意,更有以此‘辱没’眼前这位‘前辈’的用意。要知道,一位成名已久的老前辈,如今与一位用拳的后辈打的不分伯仲。肖战最后哪怕棋败一招,输的也是这位‘北腿王’。 “谁输谁赢看此一手喽。”原本沉默不语的小马,突然开口。而此时的林山,也忘记了手中燃烧殆尽的香烟,目光深邃的望向场中。 堪比电影中的打斗场景,肖战和北腿王联袂打出了一场极为炫酷的对决。‘啪啪……’肉搏下的声响,挥汗如雨的场景,以及让人屏住呼吸的气氛,无不牵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但不管结果如何,在场的权贵都对这个‘肖战’有了最清晰直观的认识。 惹他?省省吧…… ‘砰……’面门洞开的肖大官人,因为北腿王的一记侧踢,不禁连连后退数步。早已打出了怒火的北腿王。脚底刚刚着地,霎时再次逾越飞起。可以预见,一旦肖战结结实实吃下了对方这一脚,不死也伤的不清。 “雌口小辈,给老夫去死……天门开!”一跃数米的北腿王,由高至低狠狠的砸向了蹒跚后退的肖战。 而后者霎时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这个时候非但没有想着如何躲闪,竟径直的伸出右手,去接对方的右腿。 “细水长流……” ‘唰……’脚底如同打滑般的肖战,顺势后退数步。紧抓住对方腿弯的手臂,也随着身子的后仰猛然发力。 原本一直旁观的林山保镖‘小马’,在这个时候突然脱口喊道:“迷踪步?” 宛如细水长流般的绵绵之力,伴随着肖战的后仰,无以复加的传导在了北腿王,那用尽全力的一脚上。如同一脚踢在了厚厚的海绵上,此时的北腿王,只能顺着对方的力道,不断的下沉且失去自己的重心。 ‘砰……’突然间,手腕猛然扭转的肖大官人。在身子原地翻滚时,内力外扬到极致!两股力道在北腿王的脚腕处突然相聚,那炸开的撕心裂肺疼痛感,着实让这位老人毫不矜持的发出了‘嘶吼声’。 “这一拳,敬你为老不尊……”径直站稳身子的肖大官人,突然伸出了左手。‘砰’的一拳,搭在了北腿王脚底的会阴穴。霎时间,入境后武者自行运转的气息怦然而咧。 “这一拳,还你前晚恩义……” ‘砰……’由下至上凿在了对方脚键处的肖大官人,脸上发狠。离近的人,能清晰听到老人腿弯错位的‘咔嚓’声。 ‘啊……’没有痛打北腿王任何重要部位,但此时前者在嘶喊之际,嘴里却喷发出了浓郁的血迹。 “这一拳,老子教你做人别做狗……”右手松开,左手拳面直接击打在对方脚底处。霎时间,北腿王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咣当’一声落地。 收气,立身!冷眼望着那名倒地不起的老人,肖战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外泄。 “封其气,击其肋,断其根,杀其势!一步错,步步错。北腿王以后该称北瘸子了,好犀利的手段,好致命的打击!” 饶是‘小马’在说完这句话时,仍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浓重起来!他虽身为凝气境,但自诩在面对北腿王时,打不出这样让人‘痛不欲生’的效果。而这小子,对于人体的穴道和构造,以及对气力的拿捏,简直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从哪请的这个妖孽?” 听到这话的林山,苦涩一笑!随即回答道:“我说我也不知道他从那疙瘩里蹦出来的,你信吗?我以为他和你一样都是‘中南海保镖’呢!” “我们那个部队没这号人啊!”说完这话,被称为‘小马’的中年男子,陷入深思之中! 矗立在场中央,冷眼望着北腿王那难以起身的姿态。冷然一笑的肖大官人,不禁反问道:“老人家你不会讹我一笔吧?” 肖战的这句话,着实让他身后的果果没忍住的笑出了口。但当这丫头迎上林婉儿那‘犀利’的目光时,这妮子又赶紧憋住。 “谁说凝气境就一定稳胜御气境?你喜欢‘开天门’,老子最擅长的就是‘关门打狗’。这一关一开,北腿王老前辈不好受吧?”肖胜这番话旁人听的是云里雾里。但作为‘江湖中’人的罗薇,则心里是一清二楚。 北腿王最后一脚的‘天门开’,显然是把体内的力道凝聚在腿脚上。如若真的炸开,那么肖战就算有一百条命,现在也该奄奄一息了。可肖战的‘聪明之处’,先是顺着对方的力道,往同一方向拉了一把。待到力道如洪水般将要涌出之际,突然‘顶’了回去。这就是所谓的‘关门’。 两股力道,在北腿王的体内‘炸然而裂’,肖战受伤是因为力道上的亏欠,但北腿王受伤则是完全因为这两道力道挤压下在体内的爆炸力。 这股力道,使得北腿王体内的经脉瞬间膨胀,肉身根本无法承受,而发出去的力道也就削弱很多。 此消彼长下,肖战的力道则就完全站了上风。看似一拳下分出胜负,但实际上两人在暗下已经交手数招。罗薇在可怜北腿王自不量力,强行凝气的同时,又不得不惊叹肖战的‘算计’,还有他对人体经脉的熟悉度。 那一捏、一推、一挡、一顺力,看似简单,实则得有多少奥妙在里面。这中间稍稍有那么一次差错,力道就会呼吁而出,躺在地上的就不是北腿王了,而是肖战,并且能不能活命可是个未知数。 “以命搏命?这样真的值得?”心中惊愕不已的罗薇,又不禁暗暗发问。此时,她望向肖战的眼神,显得那般明亮! 此时的童磊早已呆木若鸡站在那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被自己奉为神明的‘北腿王’,就这般败下阵来。而且败得是一塌糊涂!他不敢迎上肖战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内心从未拥有过的怵怕感油然而生。 手脚冰凉的他,甚至忘记弯身去搀扶想要起身的北腿王。此时此刻,风骨不在的北腿王,白发撩面,嘴角处溢出来的鲜血,是那般的猩红且刺眼。 “是老夫小窥你了。今天我败,是败在大意!而非技不如人,山不转水转,咱们来日方长!” 听到北腿王这话的肖战,泯然一笑,随即回答道:“但在‘来日方长’之前,你是不是带着你家主子,滚出我的视野呢?” 说完这话,肖战身上的气势突然变得暴戾起来,那份狠辣丝毫不加掩盖的表现在脸上。 “童磊,我不管你今天是代表所谓的童家班,还是那连毛都没长齐的战天养。回去的时候帮我带句话——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狗咬我一口,我拿板砖砸它一堆!刀口上混日子,多恨的角色我都见过。” “滚……” “滚……” “滚……”当肖战一次比一次声音更加凌厉且浑厚之际,围观的众人无不望而生畏。 而此时突然扭头的肖大官人,恢复吊儿郎当样子的对林婉儿说道:“重要事要说三遍,貌似是你教我的。” 听到这话的林婉儿‘噗’的一声笑场,随即赶紧低下头的不去与人对视。而不远处的童磊,让助理搀扶着北腿王,头也不回的朝着自己座驾走去。 第88章 阴魂不散 一场堪称‘史诗级’的真人肉搏,就这般落幕。众人还回味在那看似简单粗暴的打斗中,久久不肯离去。肖战的那一番话,不单单是在对童家班、战天养说,更是对在场的每一位权贵在讲。 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童家班还有‘一丈’可以拿出手,他们有吗? 门口的突发事件,在风驰电掣间‘一闪而过’。后知后觉的邬岚,在童磊离开后,才匆匆带人跑了出来。亲眼目睹了肖战‘风采’的众人,此时在面对邬岚时,也显得尤为客气。仿佛肖战不再是‘挖人墙角’的小白脸了,而是赫赫有名的成功人士般。 女人的地位是男人给的。邬岚这样一个与肖战关系匪浅的女人,在此时蒙受的不是流言蜚语,而是众人‘仰慕’的眼神。当然这份‘仰慕’,还有着对她的才华和长相。 邬岚带着几人一同步入后台,拖在最后的肖战,时不时要承受前排几位女子‘另类’的目光。一路上小果果绘声绘色的把肖战刚才表现,夸张的说了一遍。 连肖战都听不下去的反问道:“丫头,‘黑虎掏心’我能理解,但‘猴子偷桃’又是什么把式?我刚才有掏裆的举措吗?”听到肖战的这一句反问,吐了吐舌头的果果,显得甚是可爱。 没有在后台待太久的罗薇,独自一人准备去前台就座。但与肖战擦肩而过之际,饶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道:“不难受?” 听到这话的肖战,笑容苦涩的回答道:“装.逼这种事,一旦装过了,伤人伤己啊!有伤,但不重!我自己有分寸的。不过你今天踩着点出现,有点不明智啊。” 肖大官人绝不相信两人在门口碰面是纯属巧合。就像童磊在堵罗薇那般,她的出现同样耐人寻味。 “我娘临终前曾说过这么一句话:一个女人,一辈子总得有那么一次,为了一个男人不计成本,不计后果,不求回报的疯狂一次。以前很不屑,现在很懵懂,不知将来会不会欣然向往!” 廖有深意的一句话,着实让两人间的气氛迅速升温。淡然一笑的肖战,想要伸手去撩拨罗薇的刘海,却被她轻巧的躲开。 “巧了,我娘也曾经给我说过一句话:优秀的女人一定会折戟在没她那么优秀的男人手中,只要这个男人脸皮够厚耐心够好。” “嗯?咯咯!伯母一定是位有大智慧的女人。”媚眼如丝的望着肖战,罗薇就连笑得时候,都显得风情万种。 “是啊,不过可惜了。” “可惜什么?” “被我爹那个木头疙瘩糟蹋了半辈子。打小我就为我妈愤愤不平,我爹总会在旁边‘嘿嘿’一笑。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没拆散他们俩……” 听到肖战这句话的罗薇先是一怔,呆木若鸡的望着眼前这个‘奇葩’男。半天愣是没接出一句话来。 “知道吗,我现在就在走我爹的老路——小白脸!” ‘噗……’不知为何,当罗薇听到这时,觉得肖战家一定是个相当有意思、有故事的家庭。最少父与子之间,没有隔阂,没有芥蒂,如同朋友般畅所欲言。 微微扭头的罗薇,余光瞥了一眼,在走廊尽头偷瞄这边的果果和婉儿。廖有深意的伸出右手,搭在了肖战肩膀处。正对着婉儿和果果方向的肖战,岂能看不到她们两丫头鬼鬼祟祟的身影? “你说,马上你回去她们会不会鞭打你一顿?”故意踮起脚尖的罗薇,在肖战耳边轻吹着热气,随后扭着水蛇腰,相当妖娆的走向了前台。 一脸无奈的肖大官人,单手撑着额头站在那里。不敢在转身去看那道妖娆的倩影,怀揣着‘赴死’的决心,毅然决然的走向婉儿、果果这边! 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婉儿、果果跑开时都不带压脚步的。待到肖战走到她们这边时,两个丫头片子已经钻进了化妆间。 人多混杂,再加上此时的邬岚忙碌不堪。继而两丫头只在里面待了十多分钟,距离开场还有十分钟时,被邬岚请了出来。 三人沿着走廊,朝着会场走去。对于肖战很是不满的两丫头,已经把他化为‘危险分子’的行列。一直在私底下窃窃私语,但就是不搭理身后的这厮。 也没‘摇尾乞怜’的主动上前搭讪。对这俩丫头片子,肖战还是抱着一颗‘纯洁’的内心在侍奉。都不啥善茬,弄不好还真‘偷鸡不成蚀把米’呢。 幽长的走廊,因为即将开场的缘故很少有人经过。负责会场清扫的保洁人员,一手扫把、一手簸箕的由南至北,向肖战他们走来。 本来浑然不在意的肖大官人,无意间瞥向了对方的脚底。那双与他们着装极为不匹配的皮鞋,使得肖战甚是诧异。 走在前列的肖战,减缓了速度。连带着被他护在身后的果果和婉儿,步伐都压了下面。望着保洁员手中簸箕里堆满的‘尘土’。肖战相当诧异的开口道:“大妈,水泥地能扫出这么多尘土啊?” 肖战这一嗓子,着实让两位古灵精怪的丫头,霎时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劲。而肖战的话刚落音,与他们还有三五米距离的保洁员,突然扬起了手中的簸箕,霎时间尘灰下所掩盖的白色粉末,扑向了肖战等人。 “石信粉?”手面刚刚接触粉尘,便微有刺痛感的肖战,脱口说出了这种粉末的成分。也就在肖战所耽搁的那几秒钟里,这位保洁员另一只手的扫把,突然化身了凶器,朝着肖战刺去。 “还真是阴魂不散。” 猛然御气便准备发力的肖大官人,突然‘噗’的一声倾吐出一口鲜血。霎时间,一种无力感由内至外的袭来。 手持利器的保洁员,看到这一情形后,脸上勾勒出了邪恶的笑容。而此时蹒跚后退的肖战,把身体挡在了果果和林婉儿身前。 锋利的尖韧,眼瞅着就要刺到肖战身边。然而,原本痛苦不已的肖大官人,却在这个时候神秘一笑。 他的笑很诡异,诡异到让这名杀手很是诧异。 ‘哗啦啦……’正对肖战的那扇玻璃窗,突然被人从外面打碎。接踵而至的一支粗大臂膀,直接撕扯着这位保洁员的头发,只听‘砰……’的一声,重重的夹在了防盗窗处。‘咔嚓……’颇为清脆的声音乍然响起。 而站在那里的肖战,不顾虚弱的身子,掩护着婉儿和果果的后退。 “坦克,这里交给你了。”不愿让两丫头,看到这血腥一面的肖大官人,撤退的速度很快。而那支‘神来之臂’赫然是属于坦克的。 惊魂未定的两丫头,随着肖战一同窜出了走廊,直抵会展中心的偏门。一脸阴沉的肖战,稍稍歇息了几秒钟,撵着身上的粉末,细嗅些许。 是石信粉不错,但多加了几味混合的药剂。本就跟北腿王打了一架的肖战,还保有着内伤。而这些药剂加上石信粉,能让肖战在御气之际‘急火攻心’。 这显然是一场有预谋的刺杀!策划方,正是确定了肖战有伤在身这一劣势,混配的这种药剂。幸亏距离的远,如若近在咫尺的泼洒,面对杀手的后手,肖战自己都无法保证,是否能安然的把两丫头送出来。 “偏门安全……”红隼的声音,出现在了肖战耳麦内。脸色苍白的肖大官人,一手护着一个姑娘朝着停车场走去。而不敢再胡闹的林婉儿和果果,时不时扭头望向这个男人。他嘴角处的血迹,让两人担心怵怕。 直至轿车缓缓驶出停车场,肖战才竭斯底里的对着话筒说道:“给我查,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这群阴魂不散的畜生揪出来。武生和猎手什么时候到?不是说这周吗?” 一而再被人这般‘吊打’,一直都是一味防守的肖大官人,真的动怒了!敌方的‘不自爱’已经践踏到了肖战的底线。平白无故出现的一个人,都有可能让他们手忙脚乱。这样的窘迫,不正是对方想要给肖战等人造成的‘恐惧感’吗? “头,他们俩刚回去报道,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此时驾车的肖大官人,失去了以往‘吊儿郎当’的模样,目光如炬的望向前方。而后排的林婉儿,手足无措的掏出手机,略带哭腔的拨通了林山的电话。 “把电话给肖战……”听完林婉儿含糊其辞的哭诉后,林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扭过身接过电话的肖战,刚拿到耳边,就听到林山凝重的声音。 “一家日资风投公司,找我洽谈购置‘旭日’项目及融资中鑫的事宜。早先已经被我拒绝了,但我在实验室内的这段时间,他们不知道怎么柳云龙及大部分股东联系上了。绑上了战天养及晶宫集团,下午的股东会议应该有逼宫的意思。所以,今天上午所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他们施压的手段,本来我是希望……”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用意了。林先生,麻烦你下次有什么行动,需要我配合的时候,提前‘吱’一声。ok?”不等林山说完,肖战直接反问道。 “ok!” 第89章 有贼心没贼胆哦 小心翼翼的接过肖战递回的手机,探过头的林婉儿,情绪稍稍稳定的轻声道:“我爸都给你说什么了?” “他在用事实告诉我,想当林家的女婿不容易啊。婉儿,看在我为了保护你力拼的都已经吐血的份上,晚上能把果果赐给我暖床吗?” “准了!” “不,姐!这怎么没我什么事了?” 苍白的脸颊伴随着果果开口,再次灿烂如初。不知为何,后排的林婉儿透过玻璃镜,看到肖战这张笑脸时,却感到了莫名的心酸。 已不再是少不懂事,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在用这种‘无厘头’式的措词,让她们不再那般怵怕。然而他的痛,谁又能体会? 笑着哭,哭着笑……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在今天林婉儿都已尝尽!那止不住的泪水,在肖战故作轻松的与她们交谈时,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吱……’的一声把车停在了路边。扭身的肖战,脸上仍旧洋溢着那份让人宽心的笑容。伸出去的那只粗糙大手,轻抚着婉儿那精致的俏脸。 “别低头,皇冠会掉;别流泪,坏人会笑!知道吗,这些穷凶极恶的歹徒,在明知道从我手中无法把你劫走的情况下,还这般孜孜不倦的原因。便是让你害怕,让我们闹心。以求让你父亲让步。坚强一点好吗?一切有我……” 待到肖战说完这番话时,突然起身的林婉儿伸出双臂紧搂着肖战的脖颈。泪水浸透了肖大官人的衣角。一旁的果果也随之潸然落泪! “其实,我是心疼你!”当林婉儿温柔且哽咽的说出这句话时,肖战的心瞬间融化了。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不对啊,这句话不该是:‘你若不举,便是晴天’吗?”听到果果这话的肖战,黑线布满了额头。就连起身的婉儿,都寒着脸瞪向对方。 “那个,那个……我就随便说说,你们继续抱!把我当空气,当空气!”说完这话,果果吹着口哨望向了窗外。但透过车窗依稀看到了张牙舞爪扑向她的林婉儿…… 直接赶回林宅的肖战,在把两丫头安顿好后,便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里。为自己扎针是件极为蹩脚的事情,特别是穴道被封后,整个人的手臂,都显得僵硬。通过耳麦让红隼为自己抓了一副‘滋补’的中药。 自己的伤,肖战自己最清楚。老根还在那晚,今天与北腿王对攻只是引子。而那名杀手所喷洒的药剂,不过起到了催促作用罢了。‘急火攻心’,光‘泻火’还不成,主要还在‘补元气’上。 贸然的离开,并未与任何人打招呼。期间,先是罗薇,又是邬岚接连接了两通电话。未免让她们担心,肖战都以林家有事为借口搪塞了过去。 午饭前夕,林山带着他的助理匆匆归来。早已自己疏通完经脉的肖大官人,猫在厨房内为自己煎药。脸色仍旧苍白如纸,但就从精神状态上来讲,因为有着婉儿和果果的陪同,显得极为兴奋。 林山本以为自己回来后,婉儿会冲到自己怀中涛涛大哭。然而,他此时所看到的林婉儿,虽然眼角肿胀明显有哭过的痕迹,但整个人看起来并无异常。 欣慰,却又夹杂着痛楚。仿佛一夜之间,那个爱撒娇的闺女,变得成熟起来! “果果,刚刚接到了你妈妈电话。她是希望你回沪市继续完成学业!毕竟在姨夫这里……”倍感歉意的林山,手脚无措的比划着。本就眼大明眸,煞是可爱的唐果果,此时表现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先是看了看自家表姐,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大块头。想要他们帮自己说说话。但结果却是无尽的沉默。 “你们,你们都是坏人!” 说完,小丫头泪奔的朝着房间跑去。而没有阻拦的林山,示意林婉儿上去劝导一番。扭过身的肖战,也轻声在其耳边嘀咕了几句。颇为不舍的林婉儿,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朝着楼上走去。 厨房里只剩下了煎药的肖战,以及站在门口的林山。后者夹杂着复杂的表情,望向眼前这个甘为自家闺女当枪的男人。 “矫情的话就不用说了,那是贱人才干的事情。以我和婉儿为诱饵,下了这么一盘棋。应该有所发现吧?” 在明知今天股东会议上大部分股东会向自己施压,林山仍在这个节骨眼上带林婉儿出现在公共场合。肖战很难再设想出有第二种答案!有人想拿婉儿针对林山大做文章,而后者更想将计就计的反打一耙。被蒙在鼓里的肖战,成为了这个局的支撑点。肖战不知是该庆幸对方对自己的信任,还是该吐他一口千年老黄痰,发泄下心中的晦气。但事已至此,更多的则是无奈的释然。 面对肖战的这番质问,稍稍沉寂些许的林山,伸出右手从门外接过‘小马’递来的资料,转手送到了肖战手中。 抬眸看了林山一眼的肖战,没有犹豫的接过文件夹。缠开后抽出资料,原本就苍白如纸的脸色,此时弥漫着阴郁。待到他走马观花的合上资料时,林山开口道:“我本来是不准备让你和你的团队参与其中的。只要你能确保婉儿的安全就行了,但……” “但现实的严峻程度已经超过预期?”说完这番话的肖战,把资料还给了林山。后者凝重的点了点头。 转身继续调试火候的肖大官人,在轻吹热气之际,突然开口道:“不管‘死亡军刀’的来港是否是虚晃一枪,战天养的抵港是否是有人暗中教唆,童家班的参与其中是否是在混水摸鱼……我想说的是: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更别说,就猫在眼皮底下的这些倭寇了。我的人凌晨到位,既然你的人被人牵制,那就由我来吧!” “想清楚,毕竟你的职责只需要保证婉儿的安全。没必要……” 不等林山这话说完,转身的肖战廖有深意的望着对方。随口道:“老奸巨猾。激将法?我说岳父,不待这样坑你未来女婿的。” “狗屁,我没这么出类拔萃的女婿。我还指望着婉儿嫁个大户人家,晚年也让我跟着享福呢。” “你把中鑫给我,国内最好的敬老院随你挑。只要你不死,我就给你续费!护士给你找三,而且都得是十八的。各个都是36d,叫起来还得‘嗷嗷’的……”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就连门口的小马都憋不住的笑出了口。 瞪了肖战一眼的林山没有‘为老不尊’下去。倒是肖大官人乐此不疲的继续无节操的索要着。直至庭院外响起了一阵轰鸣的发动机声,扭过头的林山,轻声道:“果果她妈来了。” “对你这个小姨子真没想法?” ‘噌……’很少拔刀的林山,顺势拔出了厨台上的刀具。撇了撇嘴的肖大官人,一副‘承让’的姿态。 单从发动机的闷重声中,肖战便不难判断车辆一定是大排量的。然而,当这辆挂着沪市警卫区车牌号的悍马驶入庭院时,嗜车如妻的肖战忍俊不住的探出头细细打量了一番。 悍马熄火,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性麻利的下车。军靴、马裤、夹克衫,用英姿飒爽来形容这位年已过四旬的‘女兵’再恰当不过。其耳的短发,下车后摘掉的脖颈,手腕处所佩戴的手表都是部队最为先进的导航2.0。 肖战对于果果的背景,又有了全新的认识。这何止是大户这么简单?四十多岁的女兵,这样的配备少说也得是大校吧? 一项在外人面前盛气凌人的林山,在面对自己小姨子时‘如履薄冰’。这位长相精致,但面色僵硬的女人,就连说话都不带拖泥带水的。 “果果呢?” “在楼上,情绪有些不稳定。婉儿在劝她……”听到林山这中规中矩一句话的女人微微‘嗯’了一声。在踏步上楼之际,刚好路过厨房口与肖战打了个照面。 “你就是肖战?” 听到这话的肖战虎腰一震。随即回答道:“您认识我啊岳母……”肖战的话,差点没让小马笑喷出来。而都快憋出内伤的林山,把拳头攥得‘吱吱’作响。 “跟资料上一样,油嘴滑舌!” 说完这话的女子,‘噔噔’上楼。而就在她走到抹角之际,肖战故意卖萌的凑到了林山面前,轻声道:“岳父,我问你个事……” ‘噗……’憋不住的小马连忙往庭院外走去。而掐着肖战脖子的林山,一脸的尴尬!楼上的那道高挑倩影,身子突然怔在了那里。把目光恶狠狠的投向了楼下的肖战! “我跟你说肖战,你再给我没个正经,我,我……” 犯急了的林山,一脸的胀红。而浑然不在意的肖战,轻声道:“你是不是个男人啊?她离异,你独身!别以为你们间的八卦我不知道,当年风流倜傥的林大学士,可是……” “肖战……”终于‘发飙’了的林山,恶狠狠的瞪着口无遮拦的这厮。摊开双手的肖大官人,吹着口哨回到了厨房。 末了还不禁多加了一句:“有贼心没贼胆哦。” 第90章 你算个男人吗? 随着自家母亲下楼的果果,脸上还梨花带雨。这份‘憋屈’在见到一楼的肖战瞬间爆发!一个箭步冲到了肖战怀中,小身板紧搂着虎腰。嘴里一直嘟囔道:“大块头,你救救我!我妈要把我送部队去。” 怔在那里颇为无奈的肖大官人,笑呵呵的打量了下众人。随后语重心长的说道:“部队多好啊。汉子多,妹子少!想你这种毫无特色,长相幽默的姑娘去了,立马就成‘班花’了!几个班的汉子在你屁股后面寻寒问暖。社会上达不到的高度,到了那里立马就逆袭了。” 肖战的一番话,使得他怀中的果果突然停止了哽咽,猛然推开了这厮。脸上的泪水立刻就止住了。这简直是演艺圈里实力派的代表吗! “你一点都不可爱!”说完,这丫头还当众踩了肖战脚面一下。然后‘嗖’的一声,就躲在了自家母亲身后。 众人被果果那滑稽的表情以及俏皮的言语,逗得啼笑皆非。唯有果果的母亲,仍旧挂着一张‘僵尸脸’,看不出她的情绪变化。 “那个岳母……哦不,姐姐!”这让人错乱的称谓,调.戏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小心脏。特别是林山,手心内都握出了冷汗。 “午饭马上就好,要不吃了饭再走?不耽误这一会,我还想和果果多亲近一会呢。”俨然成为这家主人的肖大官人,有种喧宾夺主的味道。望着身边林山那一脸‘老便秘’的表情,肖战都为他着急。 “正因为你想和果果多亲近一会,我才不愿在这里多待一分钟。走了,七点之前要赶回部队。”说完这个女人毫无拖泥带水的往庭院走去。而紧随她身后的小果果,一步两回头,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煞是惹人怜爱。 众人把这对母女送到门口,在等悍马车倒出庭院的时候,小果果把肖战拉到了一处旮旯角。踮着脚尖不知在她耳边嘀咕着什么,两人时不时投向婉儿的眼神,让后者心里很是没底。 ‘哈哈’大笑的肖战,抚摸着果果的头。然而表情瞬间趋向于严肃的反问道:“难道你就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去死啦,人家还小!”果果说完这话时,明显感觉到了肖大官人那炙热的眼神。气鼓鼓的踢了一记撩阴腿,这一次肖战躲得及时,也躲得干脆。单手为小丫头拉开了车门,做出一副‘请’的姿态。 咬着唇角再次回望一眼的果果,冲着林婉儿‘悲壮’的来了一句:“姐,我先走一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紧握的胖嘟嘟小拳头,还颇为用力的往下压了几许。自带声效的‘嗯’了一声。随后钻进了车厢内…… “我的天啊,搞得跟上刑场似得。最多两月,哥把这边的事处理完了,带着你老姐去沪市找你去。多大的事啊!” “真的?”猛然探出头的果果,一副较真的表情! “男人床下说的话,一个吐沫一个坑!”待到肖战不分场合的说出这句话时,驾车的唐果母亲猛然扭头。 而落身坐回座位的小果果,嘴里嘀咕了一句:“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耶……” “姐姐,你闺女的节操掉地上了。还有,能给我一个笑脸不?” ‘嗡……’肖战的话刚说完,悍马顺势发动,霎时间扬长而去。只留下吃了一肚子烟气的肖战,在风中凌乱! “婉儿啊,这是个贱到没脸皮的男人。你跟他处的时候小心点!” 幽幽说完这句话的林山转身回屋。而站在原地的林婉儿泯然一笑的低下头。又突然想到什么的凑到了肖战,轻声询问道:“刚刚果果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缓缓低下头的肖战,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这位丫头,那摸样像及了大灰狼! “她说你想为我生个猴子……但我不相信!”伴随着肖战阴阳顿挫的声调,林婉儿的小心脏都快被调.戏的不行不行的。 “就是嘛,怎么可能,我……” “我说以咱俩这智商,怎么可能生出来猴子?” “我……你在调.戏我?”突然会意过来的林婉儿,追着肖战往屋内窜去。要不是有林山在,有所顾忌的林婉儿非抄家伙不成。 其乐融融的一顿午餐,没敢再贪酒的肖大官人,吃完饭后嘴里叼着一根牙签与林山闲聊着。以前公司的事林山都刻意避讳着林婉儿,但今天他仿佛不愿再藏着掖着,而是挡着婉儿的面,主动谈及! “中鑫总共十个股东,六个应该已经被说动心了。他们六个股份加在一起在百分之四十一左右。当初我以技术入股占了大头,挣钱后又以婉儿的名义购置了百分之七八。所以现在……” ‘吱……’林山的话没说完,肖战已经钻到了桌子低下紧搂着林婉儿纤长的细腿! “林总,我这算不算抱大腿?以中鑫现在的市值,你手里百分之七八得好几千万呢!”把手伸向了桌底,林婉儿笑呵呵的拎着肖战耳朵,直接把他从桌子下面拉了出来。 “丫头,以后不准穿裙子。防不胜防啊……”林山不多嘴,林婉儿还没觉得有啥。经自家父亲这么一提醒,她发现自己还穿着睡裙呢。 “有你这么当爹的吗?我就这么龌.龊?我要是那种品行不端的人,你会雇我来?”吃了林婉儿几拳的肖大官人,颇为不满的宣泄道。 而品着饭后茶的林山,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本想请来一名保镖,现在才发现是头色.狼。欲哭无泪,遇人不淑啊……” 直接无言以对的肖战,干脆去厨房把自己的中药端来。一老一少,一个品着浓茶,一个喝着草药。反正都是苦,但姿态还真都是那么一回事。 “按照你说的股权分配,他们六个就是喊破天,只要你不点头,那不也是白瞎吗?你还担心个锤子?” 听到肖战这话的林山,放下茶杯。微微摇头道:“话不是这样说的,这么多年我醉心于科研。虽然挂着公司董事长的职责,但中鑫早已是柳云龙一言之堂了。从人事到财政,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我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有点话语权。科研所每年吃不少经费,这些都在柳云龙手里把控着。” “你刚刚说十个股东?还有两个,应该是你科研所的工程师吧?”听到肖战这话的林山微微点了点头。 霎时间,脊背上渗出冷汗的肖战,继续追问道:“他们的妻儿老小不会也受到这些人的威胁吧?” “用脚指头都能想到的事情!刚刚我想与那两位老友电话联系,统一下战线。但两人一直都是关机状态。” “得,后院起火了。那旭日这个项目岂不是……”趴在桌面上的肖战,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而听到这话的林山,先露出了老奸巨猾的笑容,随即回答道:“流水线上的‘主任’而已,会制材不一定会安装,会安装不一定会上料……” “你爹贼不贼?”肖战刚说完这话,抄起筷子的林婉儿就去捅前者。 “我和婉儿的股份加在一起不足百分之五十,但也有四十多!而且还掌握着核心科技。他们若是想硬来,也不太可能。硬刀子不怕,软刀子才伤人。所以……” “所以你准备让二十一岁的林婉儿进驻中鑫?”待到肖战说出这话时,就连他身旁一直在吃水果的林婉儿,都怔在了那里。满嘴的食物,鼓囊在那里,这幅样子有狗屁的老总样? “聪明……”坐直身子的林山,笑的很贼。 “把果果送走,为婉儿请家庭教师,前些年让邬岚潜心教她礼节。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婉儿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成熟。再加上目前情势危机,种种因契机下,你有这样的决定也实属正常。可他们会同意吗?”肖战也同样道出了自己的顾虑。 “容不得他们不同意。筹码交换而已,如果我有松口的意思呢?” “你是说……拖字诀?”待到肖战说出这三个字时,一老一少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奸诈笑容。 “但万事俱备,还是差一股东风。婉儿怎么才能在中鑫站住脚,把现在的时局完全打开,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 肖战的话,换来了林山意味深长的一个眼神。后者极具挑逗性的向肖战抛了两个‘媚眼’。深咽一口吐沫的肖大官人,随即回答道:“像我这么单纯的人,不会勾心斗角耶!” “爸,我都忍不住要出手了。你能忍得住?” “哈哈……”林婉儿刚说完这话,林山豪迈的大笑声便回荡在客厅里。坐在庭院内闭目养神的洪伯,也在这个时候嘴角上扬。微微睁开了眼。 “好吧,这个一般事务我能处理,但公司管理以及金融方面……”装不下去的肖大官人,赶紧转移话题的询问道。 “婉儿的家庭教师,也会是她上任后的助理。” “女的?” “男的我能放心?” “不,那我你怎么放心了?”就在肖战和林山斗嘴之际,扭头的林婉儿,在最后神补了一枪。 “你算个男人吗?” 第91章 有种你就射我一脸的鸡屎! 肖战没敢逞好汉的去接婉儿的话,生怕说出口后他们父女俩一起拎刀砍自己。当了一回老实人,算是默认的肖大官人,跟瘟鸡似得低头不说话了。但那‘幽怨’的眼神,还是让人有忍俊不住动手的冲动。 “肖战呐,你也别在我面前‘扮猪吃老虎’装大尾巴狼。我虽然不清楚你曾经到底经历过什么,单就你房间的那几本页页有标注的金融书籍,就不是一般人能看下去、能深入解读的。我曾把你的笔记交给了一名相当专业的金融师观摩了一番。他的回答很简单:此子若不是纸上谈兵,那绝对是大才!” 听到这话的肖战,瞬间扭头望向了庭院内的洪伯。林山刚回来,根本没有这个机会进入他的房间。整个林家唯一有能耐且不露马脚完成这一切的唯有洪伯。 仿佛是感受到了肖战‘炙热’的眼神。原本闭目养神的洪伯微微睁开了眼,面对笑容的朝着肖战点了点头。 “洪伯我电脑f盘里十几个t的小电影被人拷走了,是不是你干的?也不怕晚上累着了!”拿起筷子的婉儿,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狠狠的敲在了肖战头顶处。 嘴里还恶狠狠的嘀咕道:“你跟谁都没个正经。” “唉,像我这种明明可以靠脸吃饭的男人,非得靠才华混日子。这样的人生我也是醉了!林山啊,也试用了这么久。该耍的心计你也都耍了一遍了,我希望今天中午饭是个节点。到此为止,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别以为把姑娘拱手送给我,我就不会给你急眼。” “你是不是还想让我戳你!”被肖战连番调侃的林婉儿,脸颊已经变得绯红。但这一次肖战面容浓重的望向对方的林山。 后者端起茶杯,微笑的说道:“我以茶代酒……”两个大爷们心照不宣的砰响了杯壁。林山喝的是茶,肖战饮的是草药。 “下午的股东会议,我准备让婉儿也参加。”放下茶杯的林山,突然开口道。而一旁的林婉儿,霎时怔在了那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两人。 “我……我也去?行吗?我去干什么?”心底顿时没底的林婉儿,一连问出了多个问题。 而她身边的肖战,笑着回答道:“为什么不行?你也是中鑫的股东,我看蛮好的。最少能向外放出一个信号。” “什,什么信号?”不等肖战说完,林婉儿开口询问道。 “林家有个牛逼轰轰的女婿!” ‘吱……轰隆……’肖战刚说完这话,林婉儿一脚把他从凳子上踹了下去。长出一口气的林山,微微摇头的起身朝着书房走去。 临走前轻声道:“下午两点多的时候,会有化妆师把订做好的职业装给你们拿来!”林山的这句话,等同于拍板。 ‘吱……’在这个时候瞬间爬起来的肖大官人,由于动作的过于夸大,亦使得客厅的桌椅发出了怪异的声响。他这一番姿态,使得林婉儿整个人都怔在那里显得不知所措。 “林总,你渴不渴?饿不饿?需要按摩吗?上次你说让我暖床?今晚你有时间吗?” “我去……”直接逃回楼上的林婉儿,还在消化着今天父亲所说的那些。本以为现实中的勾心斗角,距离自己这个青春美少女还很遥远。然而,恍然间她就要置身其中? 有点忐忑、有点不安,更有点隐隐的兴奋! “有朝一日权在手,蹂尽天下负我狗。我该怎么‘报答’你呢?”不知为何,待到林婉儿想着自己要上位时,首先想要报答的对象,竟是与她相处才半个月的肖战。如果这事让后者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悲壮呢? 临近两点,三名化妆师如约而至。相较于肖战只需检查定做的正装是否合体外这么简单,第一次公开亮相的林婉儿则需捣鼓很久。 如果用妆饰掩去那还略显稚嫩的脸颊,如何着装更有气质……这一切,都相当有讲究! 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了一身正装的肖战,立刻给予了旁人一种‘人模狗样’的既视感。闲来无事,没有敲门的这厮,直接推开了婉儿的房门。已经定装的小丫头,如今坐在梳妆台前,正接受着化妆师的折磨。透过镜面两人四目相对,直接怔在那里的肖战,嘴里不禁嘀咕道:“如果不看胸的话,单就这张脸包夜最少八百!” “肖战,你给我滚……”能被林山请到这里的化妆师,都是经常出入豪门的顶级人物。见多识广,这样看似‘无厘头’的赞美,落在她们耳中更像是打情骂俏。继而,谁也真没把林婉儿这话当真。肖大官人也是如此! “开个玩笑,你瞅瞅你!婉儿,马上都要当ceo的人了。养气的功夫一定要练到位!步入职场后,比我这玩笑话更歹毒的中伤多了去了。旁人三言两语就把你的脾气挑上来了,你就已经输一半了。遭心的事很多,不中听的言论更是数不胜数。在你没有足够威望之前,背后、当面戳你脊梁骨的更是一抓一大把。每每都怒不可及,伤心伤神的是你自己。” 步入梳妆台的肖战,干脆屁股就坐在桌角。说这话时,肖战与化妆师微笑打了下招呼。低头望着眼前这个可人,眼神很色,色到让任何一个女人看着都不舒服。 “真没发现,小丫头竟是个美人胚子!”说这话时,肖战的手背犯贱的去噌婉儿脸颊,但却被她无情的打开。 “别跟我动手动脚的。我和你不熟……”听到这话的肖战,脸上仍旧挂着一副没心没肺的笑容。 随手从化妆包里抄起了一个瓶子,都是外语,光字母看的肖战就饶脑。端详了好一会,又拧开细嗅几分的肖战,随口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那名一直保持着谦卑笑容的化妆师,轻声回答道:“bb霜!”然而肖战脱口而出的反问,使得在场的三名女化妆师哭笑不得。 “bb霜?下面用的?不,这护理也太到位了吧?” 抄起眉刀的林婉儿就朝着肖战捅去,眼疾手快的后者,一个箭步脱离了危险区域。起身的林婉儿气喘吁吁的望着这厮。三名女化妆师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不知是这件ol装过于紧身还是咋着,搭配出来的感觉,让林婉儿显得也有胸了。特别是在她气喘吁吁的时候,不说波澜壮阔,最少‘起伏’感是肯定有的。 “得,林总我走,我走还不成吗?”说完这话的肖战大步流星的出了婉儿房间。随手关门之际,依稀听到化妆师与林婉儿的交谈。 “你对象真幽默!” “他就是个畜生……” 很不幸与家禽归为一类的肖大官人,‘噔噔’走下一楼。此时早就换好着装的林山,手里捧着一份资料,在那里观阅着。听到脚步声的林山,抬眸望了肖战一眼,随即把资料夹里的另一份资料递给了这厮。 肖战顺势接过后,一屁股坐在了林山身边。从第一页开始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当他看到后面附录的那份债权融资意向书时,肖战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没诚意啊。保证融资后的中鑫集团最少在创业板上市?以战家在证监会的能量,a股上市都不是难事。” 待到肖战笑着说完这话时,一旁的林山轻声回答道:“做金融的意向书都很严谨,这东西就是一个笼统的概括。不过真要按照上面所说的操作,各个股东的身价都飙升了几十倍。他们都点头也在情理之中吗。” “岳父你要想清楚啊,只要你点头,明年福布斯榜单上说不定就有你的名字了。”肖战夸张的提醒道。 “老子看不上。有钱,任性!” 说完这话,林山‘啪’的一声合上了资料。一旁的肖战竖起了大拇指,随即接道:“林总,先甩一两亿,我出去潇洒潇洒?” 肖战的话刚说完,林山指着一楼卫生间,轻声道:“自己去撸,正常人一次最少三亿。以你目前羸弱的状态,一两亿精.子肯定能产出来的!” 这是林山第一次如此‘粗俗’的跟肖战开玩笑。什么狗屁的院士、教授、专家,扒了这一副道义贸然的虚伪面孔,不也粗俗至极? “你真差点成为院士?我这个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没完成的莽汉,都比你要有素养!” “你信不信我吐你一脸千年老痰?” “有种你就射我一脸的鸡屎!” 说完这话的肖战麻利的跑开,笑哈哈的朝着庭院走去。这厮是从楼上调.戏到楼下,父女俩是一个都没放过。 直至到了庭院,和那名称之为‘马哥’的保镖,打了照面后,肖战才显得假正经起来! 同吃的保镖这行饭,肖战没必要拿一个‘木头疙瘩’开玩笑。主动让了一根大前门,后者欣然接受的看了下烟牌,嘴里嘟囔了一句:“好烟,小中华。”随后享受的含在了嘴里。 一看就是同道中人,彼此也都不是什么矫情的汉子,搬着凳子坐在庭院内。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在此期间香烟不断,马哥从兜里掏出一盒同样廉价的‘牡丹’,先是让了肖战一根,随后朝着墙头外沿仍了一根。 单就这一动作,便证明眼前这个汉子,已经准确的捕捉到了红隼的位置。 “你这个团队很不错。” 没有下文的一句话,让肖战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随即喃喃道:“当然,我的脊背不敢轻易留给旁人。” 第92章 你能咬我不成? 肖战驾车,马哥居于副驾驶位置。坐在后排的林山,在宾利驶向中鑫大厦之际,简单的向身边的林婉儿介绍着中鑫集团的概括。虽然婉儿听的很认真,但这么多‘知识点’,若是让她一次性记住,显然有些不切合实际。 力求让婉儿在进入大厦前,熟悉一些常识就行。毕竟就是学金融的,一些底子和专用语她还是知晓的。 作为港城cbd地标性建筑。位于中环中心地带的中鑫大厦,在轿车驶入中环后便映入眼帘。二十多层的四甲级写字楼,堪称港城之最。中鑫集团除科研所外,所有部分都位于此大厦。这还不包括工业区的两家工厂! 没有上市的中鑫集团,就具备了这等‘独立成国’的资本。一旦上市,那么他所带来的震撼力,绝对是惊人的。所以,来时肖战那句‘上福布斯’的调侃,绝不是玩笑话。但林山的那句‘有钱,任性!’的反驳,更是实在! 宾利稳稳的停靠在中鑫大厦的正门处,没有想象中的欢迎仪式,更别提什么列队了。几名保安若不是看这车价值不菲,都不会伸头询问一番。 “岳父,你在中鑫集团的存在感真的很低。”很难想像一名正门保安,竟然没看出来后排的林山就是这里的一把手。不认识人,这辆宾利及车牌号总该熟悉吧?这样的尴尬,又何尝不是对领导者的一种侮辱呢? “你几月入职的?” 放下车窗的肖战微笑的询问道。这名长相憨厚的保安,以为自己得罪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连忙解释道:“不好意思,我是刚入职。我们几个都是第一次在正门站岗!” 没有继续再追问下去的肖战,摆手示意他知道了。今天这样重要的会议,派几名刚上岗对业务不熟的保安站岗。说是‘纰漏’谁信呢? 待到关上车窗后,撇了撇嘴的肖战,轻声道:“这是有人向你示威啊岳父。找几个刚入职的保安,故意在行径上恶心你?又何尝不是在间接的告诉你:林山,这里没你什么事呢?” 听到这话的林山‘哈哈’大笑。一如既往的豪迈道:“没我林山,他们算个锤子?婉儿,这是第一课,也是启蒙课。不求你能消化多少,只求你从中体会到什么。” 显然还没转过弯的林婉儿微微点了点头。而此时已经下车的马哥,帮林山和林婉儿把车门打开。 高层领导都有着自己在正门前的专属停车位。位于显眼位置的第一排,皆属于那些股东的。哪怕平常不来,车位也都会用障碍物锁着。然而今天,唯一第一排第一个车位处,却停了一辆同样价值不菲的劳斯莱斯。 一车占两位,真是司机的停车技术不好?能给这些当司机的,又有几个是新手上路呢? “那是谁的车?” 打开车窗的肖战,指向了第一排的首位。保安大脑短路了些许,随即回答道:“是柳总的,不过今天看他车来的是柳副总,请了一位贵宾,刚刚还列队欢迎了呢。好像是姓,姓战,挺生僻的。” 这位新来的保安,看到几人各个衣着不简单。说话的气势,又相当的十足。以为又是自己没见过的老总呢。继而回答起来相当卖力! 他口中的柳总是指柳云龙,而那位柳副总赫然是指柳云龙唯一的儿子柳腾飞了。现在他就在中鑫集团内部任职还是个副总,主抓人事!称得上中鑫太子爷。 现在再去质问这位保安,‘为什么这车这样停’,就有点强人所难了。毕竟也是打工仔,二领导办事,他们岂敢去质疑? ‘砰……’随着马哥把车门随手紧关,从副驾驶车窗探出头的肖战,笑呵呵的望向林山,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岳父,你钱够吗?” 说这话时,肖战指了指宾利,又指了指车后的劳斯莱斯。顿时会意的林山,再次笑得那般豪迈。摆手道:“我林山穷得就剩下我这个姑娘了。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是浮云!” “漂亮。”说完这话的肖战,点火、启动,绕着中鑫大厦正门前空阔的场地半圈,随即调头。 ‘嗡,嗡,嗡……’闷重的发动机声让人心颤,就在众人不知所以然的时候,突然松开刹车的肖战,整个人伴随着猛然启动的宾利朝着劳斯莱斯撞去。临近属于他的停车位时,只听‘吱……’的一声漂移声,接踵而至的撞击声,更加响彻! ‘咣……’硕大体格的劳斯莱斯,由斜停直接撞成了直停。而肖战所架势的宾利,不偏不倚的停在了属于首席的车尾处。 呆了,众人都呆了。那些个保安看傻了眼,前台的几名姑娘纷纷跑了出来。就连大厅停驻的几人都忍俊不住的探出头来。 下车后的肖战,先是打量了下两车的破损,受力面更大的劳斯莱斯侧翼直接凹进去一块。此时拍马赶到的保安队队长,怒不可及的准备指责肖战,拉着他不让他离开。但不等这个队长开腔,肖大官人到先骂骂咧咧道:“妈嘞戈壁,柳腾飞要是不会停车,驾照再回去重考去。什么玩意!” 直接与那名上前的保安队队长擦肩而过,后者伸手想要去拦住一身暴戾的肖战,但手伸到半空中就收了回来。他不是第一天入职,宾利车牌号他可认识。再加上大boss林山就在正门口站着,就是个傻子也明白什么事了。 一路小跑,直接超过了肖战。这名保安队队长毕恭毕敬的站在林山面前,恭谨的来了一句:“林总好。你看这事……” “让柳家那小子,直接找财务。该怎么赔就怎么赔,算我林山个人的!”说完这话的林山,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这名保安队长。也就是这一眼,让这位平常在保安部堪称‘大爷’的中年男子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没必要跟一个‘寄人篱下’的员工过不去。在这一点是颇为大气的林山,领着众人朝着高层专用电梯走去。 家大业大,人员流动也就大。不少人这是第一次见到林山,都带着几许畏惧却又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位中鑫最大的boss。当然在长相上更为精致的婉儿,始终是异性牲口主瞄的对象。而紧随其后的肖战,因为刚刚的那‘一骑绝尘’同样备受关注。倒是为人低调的‘马哥’鲜有人问津。 四人共同步入高层专用电梯,原本只有礼节招呼声的大厅,在他们四人消失不见后,迅速如同炸开了锅般。不少人再次出门望向那两辆相撞的豪车。霎时间,一条关于此次事件的微信迅速在港城传开。而中鑫内部高层间的矛盾,也第一次公之于众! “帅不帅?” 进入电梯后,肖战含笑询问着身边的婉儿。跟着肖战有过太多‘奇葩’的经历,称不上见怪不怪,但心里也能释怀的婉儿,这会没有打击对方。撇了撇嘴,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下马威?” 听到这话的林山淡然一笑道:“八成是柳家那小子的擅作主张。柳云龙没这么小气,否则当初也不会在明知拿不到核心技术的情况下,还敢投资中鑫集团。小家子气!但这一巴掌得扇回去,肖战是为你助威呢!这份情,你的记下。” 毫不知廉耻的肖大官人,在这个时候脱口接道:“以身相许吧!” 就在他说完这话,电梯‘叮咚’一声直抵顶层。守在电梯口前的一名文员,在看到林山带头从里面走出来后,快速起身恭谨的喊了声:“林总!”仅仅是微微点了点头的林山,领着众人继续往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然而,当众人刚行至走廊中央时,岔口处突然传来了一名小年轻愤怒的低吼声:“是哪个撞得我的车?你们保安队都是吃闲饭的吗?” 四人刚好行至岔口,停下脚步的林山,望向那名长相算得上俊朗,但此时面目狰狞的年轻男子。后者感受到了四人的目光,缓缓扭头。当他与林山对视之际,脸上的狰狞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轻佻。 “咦?林叔!这不是婉儿吗?真是女大十八变啊,越来越漂亮了。”说这话时,这位年轻男子大步流星的朝着林山这边走来。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目光扫视了下肖战及其身边的马哥。 “腾飞啊,说真的!你这份养气的功夫不如你爹啊。笑的很假,也很不自然。隔壁就是卫生间,对着镜子练习练习。这样我看起来也不至于这么恶心!我在办公室,你爸来了让他过来一趟。”说完这话,林山不理会笑容僵硬的柳腾飞,直接朝着自己办公室走去。 林山跨步,林婉儿和马哥自然紧随其后。倒是肖战脱离了三人,站在原地微微一笑的望向柳腾飞。 “车是我撞得,你能咬我不成?”待到肖战突然说出这话之际,走在前列的林婉儿忍俊不住的笑场了。 而脸色本就阴沉不已的柳腾飞,恶狠狠的点着肖战胸口,随即说道:“你是哪个?什么时候中鑫总部阿猫阿狗都能进来了?” “我.草,王八都能当副总了,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发生的!柳副总好。” 第93章 峰回路转的打脸 林山办公室的内饰相当奢侈,用金碧辉煌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而真正让肖战感兴趣的,是那名驻守在办公室外厅的女助理。 有着不属于小明星的面孔和身段,旁人都是齐屁小短裙,她倒好齐胸小衬衣都穿出来了。呼吁而出的‘胸肌’有些晃眼。看到林山领着几人过来后,脸上的笑容如同花儿般灿烂。 不单单是肖战在打量这妹子,就连不知所云的林婉儿,都不禁多看了几眼。相对胸小的姑娘,对于丰满的女人,都有着天生的抵触感。而这个女人的出现及笑容,让林婉儿也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步入内厅,门还未关紧肖战便不着调的嘀咕道:“岳父,怪不得你猴年马月不回家一趟。感情在这是乐不思蜀啊?” 肖战说这话时,不肯落座的林婉儿睁睁的望着自家父亲。后者瞥了自家闺女一眼,随后伸手指向肖战道:“你也不用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的。” 说完这话,林山从办公桌的雪茄盒内抽出一根古巴雪茄,修葺之际随口继续补充道:“丫头,有时候你所看到的,只是旁人愿意让你相信的事实。可实际上却与真实背道而驰。柳云龙的人。在这里当花瓶当很久喽!知道吗,只要我一回中鑫集团,就跟扯着他们蛋似得,让他们父子俩浑身不自在。弄个花瓶在这,随意捏造些恶毒的流言蜚语,多多少少还是能打压下我在公司的形象的!” “爸,既然你知道这些为什么不让她走?”一路上很少开口的婉儿,在这件事显得很紧张! “我不喜欢这个女人!”随后补充的一句话,着实已经为她定性。 “哈哈,你爹这辈子是真不准备再续缘了。至于为什么不赶她走……走一个,还会再来一个。说不定还没这个穿的多呢!”说完这话,办公室内的三个男人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说白了这个女人的存在,就是柳云龙恶心林山的一种方式。制造话题,逐步打压他在公司内的威望。小手段,有时候却起到很大的作用。 ‘噔噔……’就在几人闲聊之际,紧关的红木门被人敲响。伴随着林山一句‘进来’。那名被几人议论纷纷的‘花瓶’,端着茶水和咖啡进入了内厅。微微朝着众人一笑,但媚眼始终看向极具成熟魅力的林山。 林婉儿还是不怎么待见这个女人,林山把分寸拿捏的很到位。马哥一副中规中矩的样子,倒是肖大官人,在从她手中接过茶水之际,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接受潜规则吗?” ‘噗……’背过身的林婉儿,直接把口中的咖啡喷了出去。就连林山都低头似笑非笑。 女子表情显得阴晴不定,内厅的气氛显得十分尴尬。 “开玩笑呢!你忙去吧。”随着肖战这一声补充,表情颇为尴尬的‘花瓶’近乎是掏出了内厅。抬起头的林山,伸手指了指调皮的肖战,但并未多做评价。 倒是林婉儿不怀好意的凑到了肖战身边,小声询问道:“你对她有想法?我不介意……” “说实话,我对林总更有想法。当然了,如果有一天他把中鑫的股份都给你了,我想我对你抱有相当浓厚的兴趣。这都是我发自肺腑的想法!”听到肖战的回答,脸上顿时阴沉下来的林婉儿,不顾形象的捅了肖战一拳。 末了,还是随口嘀咕了一句:“你不是一般的贱!” 似这样互相调侃的小插曲,在柳云龙没来之前,一直都在内厅里发生着。肖战用事实告诉我林婉儿:装逼只会成就一时的快感,而不要脸才会被铭记成永恒。 柳云龙未有敲门的推门而入,使得这份‘闲趣’戛然而止。当时的林婉儿还与肖战‘交织’在一起打闹。沉寂的林山,不知在随手翻弄着什么时候的报表。 “我就说嘛,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礼节’,小的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待到柳云龙刚一把推开红木门之际,肖战便冷不丁的说出这番话。 而领着柳腾飞进屋的柳云龙,面色瞬间冷了下来的望向肖战。两人在目光上有所对峙,但随后又被前者轻蔑的掠过! “腾飞啊,你得记住在这个世界上,狗能咬你一口,你总不能再咬他一口吧?那样你跟畜生还有什么区别?林老弟,你说我说的对吗?”直接把凳子拉开的柳云龙,在未经允许下一屁股坐在了林山对面。 一脸幸灾乐祸的柳腾飞,不忘在这个时候补枪道:“爸,是我造次了。其实跟畜生犯不着斤斤计较。” “忽闻犬吠声,如雷贯耳。又闻苍蝇声‘嗡嗡’……动物世界啊?”这番言词配合着肖战那夸张的表演,着实让林山等人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而相较于柳云龙的稳重,习惯了被人阿谀奉承的柳腾飞,在这个时候寒着脸反驳道:“你还真够不知廉耻的,像你这种准备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到哪都是被人唾骂的对象。” “你还真知道‘廉耻’两字怎么写?想你这种经常坑爹的二世祖,到哪难道就不被人戳脊梁骨?就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讲,你哪来的优越感?” ‘砰……’就在肖战说完这番话,原本坐下去的柳云龙,突然拍着林山的桌子,拍案而起。指着肖战说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砰……’这次是林山拍桌而起,指着为老不尊的柳云龙嘶吼道:“这里是我的办公室,哪轮到你在这里大呼小叫?柳云龙老老实实在私底下数钱数到手抽筋不好吗?整出这么一只幺蛾子给谁看呢?你真当你这个宝贝儿子,在私底下吃空饷,把手伸到财务部我不知道啊?” 说这最后一句话时,猛然拉开抽屉的林山,从里拿出一叠资料,直接甩在柳云龙身上。霎时间,用别针别的资料‘哗啦啦’的散开。 “用不用我把商业犯罪调查科的人请过来?你儿子可比你的胃口大多了,单就东城一个厂房他敢吃空近两千万?你宠着惯着,在私底下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但在中鑫还轮不到他一个柳腾飞来教训我林山的人。” 一时间,办公室内的气氛显得极为尴尬且窘迫。怒不可及的柳云龙,随手抄起几张资料。单就上面怵目惊心的数字,都让他这张老脸无地自容。 ‘啪……’猛然转身的柳云龙,甩手就给了柳腾飞一巴掌。后者捂脸欲哭无泪的喊了声:“爸……” “别叫我,我没你这个儿子。” 情势急转,让肖战都看的呆木若鸡。先是抽了一眼‘猫脸狗腚’的柳云龙,又打量下‘气喘吁吁’的林山,肖战终于明白自家‘老丈人’,为什么这么笃定林婉儿上位不会有人‘抵制’了。感情是留了后手啊…… 那今天下午把自己拉过来,故意跟柳家父子硬缸。也是为了借题发挥?狗.日的,这老家伙心机怎么那么深?自己又被他当枪使了? “老柳啊,钱对于咱们来讲现在只是个数字。差这点吗?我一直不吭声,就是碍于你的面子。可瞧瞧现在的你都把他惯成什么样了?今天他没钱去澳门,可以挪用公司的钱,那以后呢?等你柳云龙走不动、管不住的时候,他是不是把你家底也挪走?惯子如杀子啊!” 待到林山语重心长的说出这番话时,饶是憋了一肚子气的柳云龙,也不得不在这个时候把脾气收起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连忙跟林山表态道:“是我家教不严,有辱门风啊。林总,我……” “有问题就解决问题吗。不是什么大事!对了,让你来就是提前碰个头,就下午的股东会议……我说了以目前中鑫集团的产能,真不需要所谓的融资。腾飞亏空近两千万,企业还能盈利这么多。你觉得呢?” “是,是!但就中鑫的长远发展来看,融资上市可是大势所趋啊。林总,你再考虑考虑!但就总基调而言,无论什么时候咱们老哥俩都是同一战线。” 一个借题发挥,一个顺势表态。这一局,还未开战,柳市父子便已经伤筋动骨。就‘两千万’这事,一旦犯罪调查科进入,哪怕柳云龙这个老家伙把金额都补上了,柳腾飞也难逃牢狱之灾。而且,很有可能在中鑫集团内部形成连锁反应。 林山手握‘核心技术’,当然敢破罐子破摔。但是柳云龙不敢,赔了夫人再搭上自己的儿子,这生意他怎么算都怎么不划算。 低头是必须的,至于还有没有后手,最少他得把儿子这亏空的两千万补上了,把帐抹平了才敢使出来。而这个期间,林山完全可以抓住‘空档’期,为自家闺女搭桥铺路。林老狐狸蛰伏数年,这是要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呐! 到处都是算计,到处都是釜底抽薪的打脸啊!直至这个时候,肖战才深深的感觉到林山的‘可怕’。 老实人?马勒戈壁,老实人心里悬,逮着老鼠能靠半年!只要被所谓的‘老实人’釜底抽薪一次,没半年的功夫,想恢复元气?扯淡去吧…… 肖战甚至怀疑,这两千万的背后,就有林山的人在怂恿。故意让柳腾飞吃钩的…… 第94章 我穷得就剩钱了 用‘狼狈不堪’来形容柳氏父子的离开再恰当不过了。被随手带上的红木门发出‘啪……’的一声重响。没有在细节上再紧追不放的林山,露出了运筹帷幄的笑容。但这份背后,隐匿那份由心的疲惫感。 “可以啊林总,这一手釜底抽薪,不但打了柳云龙的脸,更让那些墙头草的股东没了底气。更别说那几家被柳家郑重其事请来的融资公司了。临时反水,可是众人最为痛恨的。但此一手,就让柳家父子陷入众矢之的的境界。为此还得罪了战天养和童家班!妙哉,妙哉。” 听到肖战这话的林山,淡然回答道:“可喜也可悲……可喜的是身临绝境而不绝望,能惊而不慌,急而不措;可悲的是首战告捷先庆,孤芳而自赏,得意而忘形!治标不治本的手段,只能说缓解下劣势。人事部他应该会吐出来,婉儿上位他也不会反对。但要说取而代之的野心,这个老家伙从来都不会摒弃的。” “这也就是所谓蜜月期吧!但可以想象的到,一旦柳氏父子恢复元气,他们对中鑫集团的掠夺,会更加的变本加厉。” 说完这番话的林山,抬手看了下时间。随即摆手道:“走吧,去会议室!” “不矫情的压着点去?人家不说,所谓的boss,不都最后一个登场吗?” 板凳还没暖热的肖战闻忙起身。已经绕过办公桌的林山,笑着回答道:“现在这个时候,只要我去了,柳云龙不敢在办公室里托大的。而那些观望的股东们,更不敢在这个时候戳我眉头的。压着点?我说几点开,就是几点开……” “霸气……”此时此刻,就连林婉儿看自家父亲的眼神,都夹杂着膜拜的神色。这是个半辈子都不肯认输的男人,哪怕当年有过意志消沉,但只要他想,脊梁骨就从没被谁压弯过。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一定是! 近五百平米的会议室,因为股东大会的即将召开,被后勤人员布置的相当整洁且厚重。作为中鑫的老人,后勤部部长张忠,可谓是跟着中鑫的发展,一步步走到了现在的位置。但作为林山的嫡系,这么一个‘开国功臣’如今被搁在了比较尴尬的后勤部任职。 说好听点,也是后勤部部长。但说难听点就是个打杂的首领。在集团内部,因为涉及的事宜比较广泛,继而不少小道消息他要比任何都要灵验。眼看着跟随着林山一同加入中鑫的老人,被柳氏父子一个个的挤走,张忠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很多时候他都是在浑浑噩噩的混日子,倒不是为了那富足的‘工资’,而是希望有一天能看到林山再一次‘君临中鑫’。 一则‘小道消息’再次传到了张忠的耳中,柳腾飞的车,在楼下被林山的人给撞了!本以为又是以讹传讹的张忠,直至亲眼目睹了前门那一‘意外’后,不知为何早已死寂的心,突然又有了温度。 柳氏父子狼狈的从林山办公室里逃了出来。那震耳欲聋的谩骂声,仿佛让张忠看到了希望,但又不敢去奢望。直至离多远,被身后的那句:“老张……”给叫住,张忠才猛然扭头的望了过去。 气宇轩昂的林山,步伐仍旧那般急促。这位在中鑫集团不受待见了近五年的老人,在被林山紧握右手之际,说不上老泪纵横,但神情异常的激动。 “婉儿,这是你张叔。那个时候我忙的时候,都是他接你上下学呢!” 一句甜甜的‘张叔’好,勾起了张忠无限的追忆。一连几声‘好,好’更突显着他的激动。 一直站在旁边的肖战,倾听着几人间的交谈。没有插口的他,对于这个一直没有被柳氏父子争取过去的‘老人’,抱以了崇高的敬意。 都说‘士为知己者死’,在中鑫一定有这样一批郁郁不得志的‘老人’,不愿去做那些墙头草。只愿守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等待着、渴望着、也期盼着…… 五年,林山不闻不问中鑫内部人事五年,很多东西不是他看不到,而是在冷眼旁观。不难想象,这些个五年来都曾被‘搁置’的老人,会成为婉儿上位的‘辅臣’。分布在中鑫各个部门,郁郁不得志的‘老人’,势必会在这一浪潮中得到重用。 林山不会去用他们,但林婉儿会,他们也会成为林婉儿收拢中鑫的班底。更为成为瓦解柳氏父子威望的根本! 今天的股东大会,会是一个开始,更会是一场‘浩劫’。 也就是林山与张忠等几名中鑫老人交谈之际,以柳云龙为首的数名股东,快步的朝着会议室这边赶来。待到他们看到林山‘礼贤下士’的时候,各个心头都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但此时,谁也不敢开口,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迈入会议室。 霎时间,顶层会议室里,出现了一幕在中鑫近五年来,从未出现过的场景。中鑫最大的boss在那里与中鑫老人寒暄,一大帮股东各个在柳云龙的带领下,小心翼翼的站在会议室门口,一步也不敢越轨。 多少人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强势无比的柳云龙就这样低头了?什么原因,不是今天的股东会议,应该逼宫的吗? 身在第一现场的肖战,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才叫做‘姜还是老的辣’。五年的隐忍,只为这一朝‘气吞万里’。 气势如雷,敢问中鑫谁人不识君? 柳云龙五年所积攒的威望,在一瞬间成为了林山的‘基石’。这五年里,你柳云龙如何高高在上,这一次林山便如何‘众望所归’。 林婉儿还不曾上位,便笼络了这么一批‘老人’,一旦她真正入职。谁还敢说,中鑫是他柳氏父子的? 微微低下头的肖战,趁着林山与张忠这帮人寒暄之际,不知在她耳边嘀咕着什么。这一幕,众人尽收眼底,这一幕,也奠定了肖战中鑫‘驸马爷’的地位。 林山带肖战来,不是纯粹为了‘没事找事’的。作为一名单纯的‘心机婊’,肖战的作用,还有提醒着林婉儿在何时何地,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威望。虽然婉儿还很稚嫩,但越是这样的稚嫩,越能突显出她的真挚。 “张叔,中鑫不会忘记您这批老人为集团所做出的贡献。我林婉儿向您保证……” 这一刻,张忠老泪纵横。嘴里一直念叨着那句:“婉儿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你先走……”再次低下头的肖战,在林婉儿耳中,莹莹的嘀咕出这句话。略显茫然的林婉儿,想要扭头去看林山,但却被肖战按住了肩膀。 四目相对,肖战的眼中书写着‘一切有我’的深意。此时,鼓足勇气的林婉儿,朝着他微微一笑。没有去看自家父亲,而大步流星的朝着会议室走去。 肖战紧随其后,而林山微微落步于两人半个身位!众目睽睽之下,林婉儿第一个走进偌大的会议室。这一幕,落在张忠这些老人眼里,则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那一句‘我林婉儿向你保证……’含金量十足! 柳云龙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多年来就败了这一招,却被林山掐住了脖子。他比谁都清楚,林婉儿率先走进会场的意义在何方,他比谁更清楚林家父女‘礼贤下士’,又是为了什么! 夺权?林山,你以为就这样能赢得了我柳云龙?今天我怎么失去的,他日我就怎么拿回来!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耍出什么把戏。 步入会场,肖战快步往前多走了两步,搬了一把椅子。没有放在主席台的左右两边,而是就放在了首位的旁边。 此时已经进来的林山,面对欣慰笑容的望了肖战一眼。两人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林山率先落座,林婉儿在肖战的支配下,随之坐下。数名股东随着柳云龙一同进入,按照所持有的股份多少,分别走下。 偌大的会议室,此时除了椅子的挪动声外,再无任何杂音。整个现场的气氛变得凝重,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部分助理在倒茶水的时候,都要比平常小心翼翼!而此时,一名柳系的股东,在柳云龙眼神的授意,第一个开口道:“闲杂人员可以离开了。”说这话的同时,几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站在林婉儿身后的肖战。 任谁在刚才都看的出来,还很稚嫩的林婉儿,始终是在肖战的‘支配’下,一步步在借林山的势。如果这个时候,还让他待在这里的话,势必会成为股东会议的搅局者。虽然柳云龙在主战场上已经输了,但他不希望再在细节上被人追着不放。 林婉儿早先便有中鑫集团的股份,继而她的落座没人会说什么。但是肖战…… “哦,忘了一件事!小马……”突然开口的林山,在这个时候扭身对‘马哥’说道。后者会意的从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随后又掏出一支笔递到了肖战面前。 肖大官人大致溜了一眼,随后脱口道:“股权转让书?”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使得众人汗毛孔都不禁往外扩张着。微微点头的林山,在这个时候扭过身轻声道:“省的有些人再拿所谓的身份大做文章。林山我穷得就剩钱了,还搞融资?老子我真看不上……” 霎时间,刚刚那名为柳云龙出头的小股东,闹了个脸色胀红。而此时的肖战,潇洒的在落款处签上了自己大名。 心里则嘀咕道:“抠门,百分之零点零一的股权。你还好意思说你有钱任性?” 第95章 礼节,尊重? ‘沙沙’落笔,任谁都看得出,这是林山故意打脸而为之的事情。让肖战当着众股东的面签下‘股权转让书’,他所代表的一方正是林山的姑娘林婉儿。换而言之,林山退位让女已经势在必行了。而他所器重的‘贤内助’便是这名年不过三旬的汉子? 港城第一小白脸,还真就非他莫属了! 顿时间成为全场焦点的肖战,波澜不惊的坐在那里。伴随着后勤部的女助理,把今天股东大会的议题一份份分发到众人手中后,会议室里响起了‘沙沙’的翻页声。 其实这份资料,在会议正式开始前便已经人手一份。无非是几家融资公司,希望能与中鑫集团保持长久、共赢共利的合作。其总有一条是最为吸引众人的,便是以中鑫目前稳重向上的发展势头,承诺在下一个五年内最少在创业板上市。这也就意味着,在座的数十人都有可能成为亿万甚至上福布斯榜的大富翁。 而做出这一承诺的正是有着战家背景的风投公司。这让整份资料,看起来更具有参考价值和可信度。 “大家畅所欲言吧!”放下手中资料的林山,率先开口!双手环胸的他,今天还真准备来一场持久战。 柳云龙今天是被打了七寸,继而在没有把那‘两千万’的事情抹平之前,他的态度就是‘随波逐流’。不会完全倒戈在肖战这边,也不会为自己这边攻城拔寨!他的角色如今就是一名看客。 他不开口,不代表其他股东没有发言的。柳云龙想说的话,完全可以通过他的‘小弟兄’们转达。 “我看这家锋行风投公司的诚意很大。不但给予了大方向上的发展意向,还罗列了在细节上的处理趋向。等同于把现有的中鑫企业业务,拓展开来!发展成一家多元化、可抵御风险的优质企业。使得集团本身,不再单一的依靠能源,而是朝着……” 不等这位股东说完,低头看企划书的肖大官人,突然冷笑了两声!这突兀的笑声,着实打乱了这位股东的说话节奏,也把众人的目光再一次,吸引到他的身上。 感觉到了众人炙热的目光,略显‘腼腆’的肖大官人,微笑的说道:“不好意思,没憋住!您继续……” “肖,肖什么来着?”那位被肖战打乱的股东,故意询问身边的旁人。不屑、轻蔑的意思包含其中。 “对,肖战!既然林总说了大家畅所欲言,我就把我的观点阐述出来。你如果有不同意见,麻烦你在我发完言后再说行吗?这是对我,对在座的股东最基本的礼节。” “啊?礼节?真是日了狗了。” “你怎么说话呢?”这名在港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听到肖战这声嘀咕后,顿时怒火冲天的斥责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张建张总是吗?既然你刚刚谈及到所谓的礼节和尊重,那我就得给你说道说道了。在这场股东会议开始之前,在座的众人里,部分股东曾遭到部分居心叵测人士的电话恐吓。直言不讳的要求他们,必须同意今天的融资提议。这事张总你知道吗?” 肖战不按常理出牌的一番话,着实让这位张姓股东有些手忙脚乱。连忙支支吾吾的反驳道:“我在跟你谈的是……” “你甭管给我谈什么,当一场中鑫内部的股东会议,变得不再纯粹的时候。你觉得就这个提议讨论下去还有意义吗?田副工程师,李副工程师,你们两个都是靠技术入股。但当你的个人权益及个人意志,受到某组织或个人左右的时候,你再去听有人‘天花乱坠’的去形容这个组织或个人时,你们不觉得恶心吗?”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紧关的房门‘噔噔’被人敲响,推门而入的‘马哥’已经复印好了多份资料,起身的肖战微笑着从他手中接过。然后,一个个分发在了各个股东手中! “四月十三号,锋行风投经理高震,以宴会为由,邀请了在座最少一半以上的股东。晚会上,高经理便提及了此次融资事宜。当即有人同意,有人选择回家考虑考虑。而这些回家考虑的股东们,又有人答应,有人婉转的拒绝。咱暂且不提,他们这样的行为合不合乎规矩,触不触犯商业条例,以及各位股东当初共同所签下的‘行业保密书’。单就这些拒绝的人,在随后的数些天里,他们的家人及个人安全频频遭受到威胁,就已经上升到了刑事犯罪!” 说到这,肖战故意停顿了些许。扫视了下众人,随后继续说道:“当然,仅此表面现象根本无法判断是否是锋行风投在背后捣鬼。可就在几位股东的情绪相对不稳定时,这位高经理恰巧在这个时候,跟几位股东私底下通话。” 说到这,肖战已经走到了张建身边,随手帮他把这份资料翻到倒数第二页!食指重重点了点那份对话内容。 “众所周知,实验室的各个工程师,是签了保密合同及自愿监听条例的。田李两位副工程师,刚好是这两份条约所约束的范围内,继而对于他们电话记录是有监听的。这一点,想必两人也该知道吧?”说完这话,肖战面带微笑的望向两人。无论是李副工程师,还是田副工程师,此时都低头汗颜的擦拭着额头上冷汗。即便这个时候,他们也不敢赘言! “张总,试问一家对于中鑫股东用如此恶劣手段的企业,他们想过礼节和尊重吗?我刚刚只是轻笑打断了你的说话,就让你如此勃然大怒。反之,这样的行为我们该怎么对待?” 众人沉默,会场内鸦雀无声!就连柳云龙,在这个时候脸色都变得阴郁起来。而那名刚刚向肖战灌输‘礼节’和‘尊重’的张总,更是无地自容的低下头。想要替锋行解释什么,却又怕引火上身! “我们再退一万步来讲。为什么这些风投公司,捧着大把的钞票,屁颠屁颠的来找我们?而用如此恶劣的手段,逼着我们同意他们的融资?多元化发展?知道中鑫的核心价值在哪里吗?便是我们有的技术,世界上其他企业不曾拥有。” “如若以后的中鑫,真发展到‘企划书’上所规划的那样,我想在座的各位才真是另投他路的时候。现在中鑫发展的首要,不是想着如何一口吃个胖子,而是怎样稳中求升。怎样捍卫我们在国内乃至国际同等企业中的地位。” “融资上市会让我们暴富,会让在座各位股东赚的盆满钵满。而现行条件下,融资也会让中鑫集团,成为别的资本方单纯的赚钱机会,从而失去了中鑫本身存在的价值。我记得进门口时,前台后方有某位领导提笔的字迹——为国争光!我的话说完了。” 待到肖战说完这句话,折回自己座位时。坐在首位的林山率先鼓掌,接踵而至的‘掌声’久久回荡在整间会议室。不管你对肖战有着怎样的不待见,单就他刚刚的这一番话,绝对具有很高的参考价值。 “肖战的话,值得引人反思。同时,我们身为中鑫人,必须得经得住外面的诱惑以及考验。就这次锋行风投事件,我已经把这份资料递到了省商业犯罪调查科。我林山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如果因为背景原因,对于奉行的处理未能让我们满意的话。我林山扛着棺材去京都告御状。一些个有背景的二世祖,父辈的抗战精神没有学到,现实的旁门左道到学出了精髓。对于这样的人,我林山绝不让步!” 顿时间,把战天养直接请到中鑫集团这的柳云龙,颇为尴尬的干咳了两声。出于好心的提醒道:“林总,在事件没有定性之前,有些事还是不要妄加推断的好。当然,就此事而言,我的意见是和您一致的。决不姑息……” 两大股东都已经表态了,锋行风投融资一事也就算彻底告破了。谁也不曾想到,近些年来不吭不响的林山,会有如此心计。不但成功把他闺女推上了中鑫舞台,更反打一耙,利用此次事件树立起了绝对威望。 “哦对了,柳总!刚刚你在我办公室里,要和我说什么来着?柳副总他……” 痛打落水狗?林山用事实向众人好好上了一课,什么才叫做‘赶尽杀绝’。 眼角不禁抽搐不已的柳云龙,在这个时候感觉自己呼吸急促,压得胸口都快喘不过来气了。纵横社会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牵着鼻子走,而且还是如此无力反驳。 但柳云龙是谁?多大风,多大浪没有见过。一个人事部的副总而已!丢了,就丢了! “哦,林总是这样的!我名下毕竟还有几家企业,这些年来我一直把重心放到了中鑫集团,以至于其他企业荒废了。 再加上腾飞管理中鑫人事这一块,确实能力有限。我想让他先下去锻炼锻炼,待到成熟一点后,再为中鑫做出应有的贡献……” ‘啪啪……’这次是林山和肖战不约而同的起身鼓掌。特别是林山,先是肯定了柳腾飞在任职副总的这三年里,可谓是任劳任怨极具奉献精神,各项工作也做的井井有条,是名不可多得的管理人才。但人各有志,他林山也不愿强求,只得忍痛割爱。 批准了…… 第96章 就这么定了 肖战一直都觉得自己很不要脸,但此时当他听完林山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表述后。他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一山还比一山高’,什么叫做‘姜还是老的辣’,什么叫做‘人要不要脸,天地都难管’…… 吗蛋,这何止是不要脸啊。简直是连脸皮都不要了! 然而林山的这一番陈述,不但得到了会场内所有人的鼓掌,就连心里跟猫抓似得的柳云龙都得起身,多少来一句:“林总廖赞了,犬子其实没这么出色!” 虚伪的演绎,还在继续着。各方的博弈,更不会因为一城一池的‘沦陷’,而就此盖棺定论。柳腾飞走后所留下来的‘人事部’,绝对是各方要握在手中的重要部门。失了先手的柳云龙,更不会在这件事上一而再的退步。 此时此刻,低头不知在写些什么的肖战,随手把一张纸条递给了前列的林婉儿。这一细微的动作,不但落在柳云龙眼中,更被林山看在眼里。 尿不到一壶的两个男人,肯定无法做到‘无话不谈’。竟然林山如此与肖战谈得来,那么这一老一少两只狐狸,自然有心灵相通的时候。 门外的那场‘礼贤下士’,仅仅是道开胃菜。想要真正抓住那些老人的心,口头上说的天花乱坠,他们也仅仅是感动一会。但若是在实际位置上给予了他们重任。那绝对是武将上马——为君解忧了。 “柳副总所管辖的人事部,一直以来都是中鑫集团的重中之重。一个部门不能没有领头人!大家可以各抒己见吗,举贤不避亲。只要能力有,资历有,大可以破格提拔吗。” 看似随意的一番话,却让很多跃跃欲试提名的股东不敢吭声。‘能力有、资历有’,单就这两座大山,就完全屏蔽了很多新人上位的可能。林山后面的一番话,更加笃定了他的立场。 “现阶段的中鑫,处于最为蓬勃的发展期,同时也是最为动荡的时候!蓬勃,我们所拥有的能源技术在国内乃至国际上都是首屈一指。不难预料到,在未来能源产业中一定有我们中鑫一席之地。动荡,不少人为了一些蝇头小利,摒弃了作为职业人的最基本道德底线,甚至触犯了法律。而这些人很多都在我们集团内任职!所以这次主管人事部的副总,不单单要做到合理用人,更要肩负盘查的职责。对于那些吃里扒外的高管,中鑫集团决不姑息!” 林山冷冽的一番话,着实让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扪心自问在做的几位股东,如今都已经跟着中鑫这艘大船赚的盆满钵满了,还想在私底下搞些小动作呢。更别说那些在其位想要赚点外快的高层了。林山的这一手,简直要‘断人财路’啊。可从规则上来讲,完全挑不出毛病。 谁都听得出来了,这是要整人的节奏啊。可你林山就这么肯定,人事部这个副总就一定落在你林山之手吗? 想到这的几位股东,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自个的‘主心骨’柳云龙。而一直被林山牵着鼻子走的柳总,在这个时候先是干咳了一声,随即说道:“林总的一番话确实引人深思。现阶段的……” 柳云龙就林山的话,又做了一次总结性的发言。此时的他,更像是最后一锤定音的boss。刚刚柳腾飞被‘辞职’的劣势,也因为他审视夺度的发言,瞬间被扭转。不少人已经在心里暗暗发笑,你林山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喽。 “我提议,现任人事部总经理邹明完全可以胜任副总这一职位。首先他在这个部门……”待到柳云龙顺势把自己的人选说出来之际,话刚落音,那几名亲柳的股东纷纷表态。而且态度极为坚挺,甚至有已经把这个邹明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集团栋梁之才! 望着手中的纸条,时不时扭头的林婉儿,略显茫然且焦急的望向肖战。而后者则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伸出粗糙的大手,轻拍了婉儿的手面,示意她不要着急。也不需要在这个时候发言。 此时此刻,众人把目光都投向了为首的林山。股东支持柳云龙提名的票数已经过半,除非林山不按规矩的使用‘一票否决权’。那样即便这项提案被押后,林山的威望也将大大受损。而副总一职暂且搁置,人事部还是在这个邹明手下,换而言之还在柳云龙手中。 寂静,让人窒息的寂静!就在众人打量林山时,这位坦然自若的林山,低头正在记录什么。待到他抬头扫视了下众人后,微笑的放下钢笔。随即说道:“就柳总的提名,从我个人角度来讲也是投赞同一票的。可从公司长远的利益发展……柳总,你是不是在深思熟虑一下。毕竟……” 以为林山又在搞拖延战术的柳云龙,在这个时候以胜利者的姿态,大放豪言的美化着邹明的形象。 而这个时候低头不语的肖大官人,突然被逗乐了。他的这一笑,霎时让原本一边倒的势头,隐隐有所转变。 “这个,这个事我本来是想私下里,与柳总你商讨一番再做决定的。但今天既然你在会议上提及到了人事部经理邹明,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手里有几份举报信及照片,出现这等事,我感觉私底下交谈更合适宜。但……” 说完这话,林山把最底层的一份资料抽了出来。随即翻弄了几页,其中有部分照片散落,眼尖的几人,一眼就看出了几名熟悉的人物。而这些人物无疑都在中鑫任高职,而且同属柳云龙的人。 但此时的林山,仅仅抽出了邹明的照片和资料交给了身边的柳云龙等人传阅。其他的又整整齐齐的收好。随即再次保持一副‘逢高云淡’的表情! “邹明这个人能力是有,但就像我刚才说的,他可以为了一些蝇头小利,完全至公司规定以及保密合同于不误。另外违法不犯罪的事情,他也没少做!更不要说,他跟人事部几名女同志不明不白的关系了。这样的人,我真的不敢重用!” 犹如晴天霹雳,林山的一番话着实让刚才为邹明歌颂的几名股东,霎时下不了台。什么集团的栋梁……这不扯蛋吗?这样一个人,不开除他就算了。还让他更进一步? 最为重要的是,林山手下面还压了一份不知涉及几人的‘名单’,万一他们再提名,而这个人还在此列,那他们岂不是闹得笑话更大? 会场的主动权,霎时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老脸挂不住的柳云龙,在看望这份资料后‘砰……’的一声,单拳敲在了桌面上。脸色阴沉的说道:“害群之马。林总,我有调查不严的责任,我……” “哎哎,老柳啊!这中鑫集团上上下下都由你一个人打理。怎么可能做到事无巨细呢?我又是个死脑筋,只会做科研。对于管理又是一窍不通。你不用自责,这事啊换成是我,还不如你呢!只不过你提的这个人选……” 林山不再说下去,在场的众人心里都已经跟明镜似得。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你都已经手握那么多底牌了,别人还有的说嘛? “各位中鑫的股东,作为晚辈我是第一次参加集团内部的股东会议。首先我得谢谢各位叔叔伯伯,对中鑫这么多年的发展,所做出的贡献。虽然我没有在中鑫真正工作过,但就中鑫内部结构及人员配备,在私下里都已经有深入的了解……” 突然开口的林婉儿,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铿锵有力的阐述,落在几位股东耳里,仿佛是林家在吹响胜利的号角似得。让人心颤的同时,又不禁无限延伸。而她这落落大方的一番话,更间接向众人阐述了另外一个观点——她林婉儿对于集团内部相当熟悉,可以称得上了如指掌。 至于真假,这个时候谁还敢搏逆? “所以今天我斗胆第一次提名,后勤部部长张忠,是名不错的人选。有资历,更有能力。矜矜业业为中鑫奉献了近十年……” 招兵买马?这是要为上位铺平道路啊,怎么?才二十一岁,就像霸占董事长的位置?虽然众人心里很是不舒服,但就是有这么一批年轻人,有个好身世,完全不需要奋斗,便可以坐享其成。 “张部长确实是资历够了,能力也有。可他一直在后勤部工作,完全没有人事的经验吗。”终于有人开口反驳这名丫头了。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会意,能有条不紊的说完上述话,肖战就已经很满足了。至于这些质疑声…… “上任副总柳腾飞学的还是信息管理,跟认识自已八竿子打不着,不也在位三年?而且无论是林总,还是在座的各位都对他好评如潮吗。既然你们可以给予一名还未毕业的新人这样的机会,作为后勤部的老人,张部长为什么不可以?而且后勤和人力资源本就是挂钩的部门,从上到下的体制、配备,我想张部长比谁都清楚。” 待到突然开口的肖战,不急不躁的说出这么一番话后。所有的质疑声都沉默了!这句话的陷阱,就在于肖战把柳腾飞拉上了。你现在质疑肖战的话,就等同于质疑柳腾飞的能力。而柳腾飞是经过大家一致好评的存在。难道你们还准备打自己的脸? “我看这事……” 还准备拖一拖的柳云龙,这刚一开口,林山就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我看这事,就这么定了。张忠是老资历了,而且现在的中鑫就需要这样一个老成的人坐镇人事部。” 第97章 肖战,你不要太嚣张! 一巴掌很疼,两巴掌就让人彻底乱了阵脚。但当林山针对柳云龙来了一套所谓的‘组合拳’后,这次股东会议‘柳一霸’,已经败得体无完肤了。 有一种打脸,叫笑里藏针!不响,却仍旧让人痛得‘嗷嗷’乱蹦。 会议进行到最后,已经变成了林山的一言之堂。很多顽固、腐朽的老决议,皆被他以‘长痛不如短痛’为由直接砍掉。剪了柳云龙的几根羽毛,更抽了他的几根筋。这一次,柳云龙不说在集团内部伤筋动骨,但最少也得收敛些时日。 关于现任人力资源部总经理邹明的处理方案,几名股东出奇的统一口径——严惩不贷。因为谁也无法保证,林山手底下压得那份资料里还有谁的名字。万一把这‘老狐狸’惹毛了,惹祸上身那真就得不偿失了。 在没有确定利害关系之前,哪怕是同盟的战友,也有着自己的小九九啊。 今天的股东会议,直至省公安厅的商业犯罪调查科的来人后,才‘匆匆’结束。他们的到来,就是调查锋行风投在准备融资中鑫过程中的非法操作。 被当成贵宾请到这里的高震,还在为能和战天养共处一室‘暗暗窃喜’。可着劲的在他面前卖弄着‘谄媚’。只求这位公子哥大笔一挥,他这个总经理就成总监了。若是能被他器重,介绍到战家其他产业任职,那才叫平步青云呢。 已经感觉到家族旁支带来的压力,不再像以前那般没心没肺的战天养。也开始一点点学会笼络人心了。只要这次对中鑫融资案漂亮的完成。那他在战家可就真正露脸了。 正在两人怀揣着各种目的,相互攀谈之际,紧关的贵宾室房门突然被人唐突的推开。只见为首的一名便衣,大步流星的朝着高震走去。先是询问了下他的姓名及职位后,随即亮出了自己的逮捕令。 “高震,我们怀疑你与一起商业……” 待到这名警官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以及宣布逮捕高震时。这位在投资业赫赫有名的经理人,不急不躁的回答道:“我想给我的律师打个电话。” 说完这话,高震扭头对身边的战天养略表歉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掏出手机坦然自若的拨打了律师的电话。 起身的战天养,在拥挤的门口处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脸色几近变色的他,恶狠狠的盯着对方。 “哦,这位警察同志,我们在调查高经理威胁中鑫股东的过程中,不小心搜集到了一些其他信息。这些都是高震高经理,在历年融资案中与部分股东同流合污,低价并购的证据。这其中还有几家国企。” 说这话的肖战,一一把资料拱手递给了这位警察。在对方接过后,还不忘补充道:“这只是复制件。因为融资中鑫这事,被锋行吵得是沸沸扬扬。严重影响了中鑫的声誉,所以必要的时候,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用来公之于众,证明我们自己清白的资料。” 这么一番话,简直是在要两方的老命啊。锋行是家大公司,背后也有战家这样的实力家族。万一在执法过程中,出现了‘人情世故’的纰漏,这么一份资料足以让执法方名誉扫地。肖战之所以这般当众开口,又何尝不是在提醒这些执法方呢? “你是不信任我们?”为首的警官听出了肖战这话的歧义,继而很不友善的反问道。 听到这话的肖战连忙摆手回答道:“no,no……我很信任你们秉公执法的能力。但却不信任,上面某高层的政策倾斜。知道你眼前这位公子哥是谁吗?京都战家二公子,根正苗红,地位超然。而锋行就有他们战家的背景。你怕不怕……” 在肖战隆重的向众人介绍战天养时,后者眯着眼盯着肖战。而此时的高震,脸色也变得难堪且寒意十足。作为一家风投公司的经理,他当然比谁都清楚,在部分并购案中的违规操作。如果这事一旦捅了出来,那么不要说锋行的人保他了,不把他当弃子,罪名全推给他就烧高香了。 “小子,你既然知道锋行的背景,还敢……” “我去你大爷的,我连你家主子都不放在眼里,你算个鸟蛋!就资料上的这些违规操作,够枪毙你一百回的。你信不信,锋行肯定走‘弃卒保帅’的路子。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死人,早晚的事而已。打电话给律师?给你亲爹都没用。” “肖战,你不要太嚣张!” 怒不可及的战天养,直指身边的肖战。而后者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先是瞥了这厮一眼,随后说道:“嚣张也得有资本不是?以你战家二少过往的经历,你没出手打我,就说明我有站住脚的资本。我嚣不嚣张,貌似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倒是你,战家二少。你私自把锋行带到港城,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回去该怎么去解释呢?” “貌似你在战家的地位,还没到随手就能扔个几千万的地步吧?这场官司,中鑫应该会陪锋行打下去的。哦对了,哥现在已经荣升中鑫股东了。凤凰男逆袭,有时候就是这么酸爽!” “小人得势的既视感。中鑫好大哦,大的把我们战家都吓坏了。”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一道女人的声音,乍然而响! 顺着声音的出处望去,先是高震喊了声‘战总’,紧接着战天养来了一句:“小姑!”来者不是旁人,正是邢鲲所依附的女人,战天养的小姑——战珂。锋行风投的女掌门人,战老爷子最为宠爱的小女儿。 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又貌似看到了希望。无论是高震,还是战天养,在此时无不把希望的目光投向这位雍容的女人。 掠过人群,微微在高震面前停下脚步的战珂,微笑的对其说道:“好好的配合商业犯罪调查科的人调查。如果你没有犯事,而有人非要诬陷你的话,我们锋行是绝不愿意的。嗯?” “是,战总……”原本还心里没底的高震,此时一副坦然受审的姿态。而那几名不远千里从金陵赶过来的警察们,纷纷退出了这间贵宾室。霎时间,原本拥挤的贵宾室,如今只剩下肖战等人。 “肖战,一个能把‘北腿王’赶出港城的年轻男子。一个来港数天,便大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能耐的猛龙。貌似你的事迹,都和女人有着极大的关系。都说你和邬岚关系匪浅,可我不信,有几分卖相,但还真不至于让人女人趋之若鹜。” 战珂的声音很轻,但却带着几许不容质疑的口吻。这应该与她久居高位,又被人宠着、惯着有关。有家世、有背景、有能力,旗下更有几家公司。这样一个女人,得让多少男人为之汗颜吧。 “别说你不信,就连你小侄他打心眼里也不信。只不过碍于情面,更碍于利益,他愿意吃下这个‘哑巴亏’。其实我最不屑的就是他这种人:劣势状况下依然保持着旺盛的战斗欲望,被惯坏了的有钱、有权家的孩子不少都这幅德行,嘴巴又臭又硬,不知天高地厚。跟全世界都欠他似得。” “你……”肖战刚说完这句话,战天养便忍俊不住的开口。可当战珂扭头看他一眼后,后者便不再吭声。 随即落座的肖战,敲着二郎腿就坐在原本高震的位置上。望着眼前这个雍容的女人,相较于战天养和邢鲲,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更能让他感受到丝丝威胁。 “从客观角度来讲,你的这个观点很在理。但从主观意识来说,却又狗屁不通!” 说到这的战珂走到了肖战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个男人,纤长的手指轻点着肖战身边的桌面,一字一句的说道:“他姓战,叫战天养。” 听到这话的肖战,突然仰天大笑。然后摊开双手,反讥道:“然而一点卵用都没有。我该让他过的不舒坦,他还是不舒坦。”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跟随战珂一起来的那名保镖,往大跨了一步。也就是这一步,让肖战收起了笑容,目光紧盯着这位九尺大汉。 “听说你上午刚跟‘北腿王’打了一场。不知道现在还能发挥几成的本事!我这个保镖,向来敬仰那些所谓的民间高手。你猜他要是在这把你打残了,林山会不会因此和我们战家翻脸?甚至不惜赔上中鑫集团?”威胁的意味,越发浓郁。 而此时的肖战,微微一笑,指着战珂身后的保镖,轻声道:“他,我现在是打不过。但你我打得过,再加一个跟废物差不多的战天养,最多十招。你说我要是把你们姑侄俩打残了,战家掀翻整个华夏,还是没能把我怎么着,这脸战家可就丢大发了。陪他玩玩,别打残了。现在医疗可贵了……” “好……”当坦克憨厚的声音,从众人背后乍然响起时。猛然扭头的战珂及其保镖,脸色变得阴晴不定。 ‘咔咔……’龇牙咧嘴的坦克,有着不属于这个保镖的块头,而且前者看起来更加的壮实。 “战二公子,听说你在京都最喜欢赌‘黑拳’。借这场局,咱们赌一把?谁输了,谁从这窗户口跳下去。让你姑这个金牌经纪人当裁判!咋样?” 迎上肖战那放荡不羁的笑容,冷汗布满额头的战天养,把救助的目光投向了身边的战珂。 第98章 不纯粹…… 就在整个贵宾室剑拔弩张之际,门外‘噔噔’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这一紧张的气氛。望着贵宾室正中间对峙的坦克及战珂保镖,领着柳云龙进来的林山,大声吆喝了一句:“干什么?砸场子啊?” 这样一句不伦不类的粗俗言论,着实让场内冷冽的气氛稍稍有了缓和。撇了撇嘴的肖战,摆手让坦克下去。而战珂也向自己的保镖,使了一个眼神。后者自觉的站在了人群后方,但两人眼眸内,都散发着浓郁的暴戾神色。 “林老哥,京都一别得有近二十载了吧?怎么混好了,就装作不认识了?”率先开口的战珂望向对面的林山。 后者先是一愣,随后伸出右手主动上前握手道:“哎呦,这不是战珂战总吗?那阵风把你吹来了,我这小庙来了你这尊大佛,着实蓬荜生辉啊。” 对于林山的背景,除柳云龙外的数位股东了解的甚少。现如今当他们看到林山,能与锋行风投的真正boss叙旧,对于他的身份又有了全新的认识。此消彼长下,‘草根’出身的地头蛇柳云龙,就要显得‘低端’了。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变向的借势呢?在明知敌手的背景下,还敢这般‘肆无忌惮’,林山这样让人捉摸不透的背景,才让人最怵怕!这也是为什么,战珂可以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中鑫集团内部,这也是为什么,肖大官人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继续激怒战天养。这也是为什么,姗姗来迟的林山,要带着众股东一同前来。 到处都是算计……生意人,真没几个实心眼的! 在林山和战珂当众叙旧之际,主动起身离开那块区域的肖战,朝着吐沫星子较少的窗口走去。可当他与战珂的那名保镖擦肩而过之际,对方脊梁骨与脖颈接壤处露出的纹身,让肖战心里‘咯噔’了一下。 从这位汉子的气势上,肖战依稀能嗅到军人的气场。可在国内部队,是明文禁止不能纹身。退役后倒弄的? “二十多层,每层三米,差不多六百多米。你说你刚才要是输了,战天养从这里跳下去会不会死?”说这话时,肖战故作亲密的单手搭在了对方肩膀处。手心往下拉扯了几分,从他的角度更能清晰的看到对方脊背上的纹身。 肖战的声音不算大,可在本就称不上宽敞的贵宾室内异常刺耳。这位保镖猛然扭头冷眼望着肖战,颇为不屑的单手打掉了肖战右臂。 始终没有开口,难道练得是佛学失传已久的‘闭口禅’? “林老哥,现在坑蒙拐骗的江湖人士横行。说不准就被一名来历不明的人给骗了!婉儿还是小姑娘心性单纯。咱们做长辈的可以好好给她把把关。可千万别被人有心人给欺骗了!”说这话时,战珂恶狠狠的盯着肖战。虽然话里没有提名字,但是众人都听的明白在说谁。 “你是指肖战?”颇为‘憨厚’的林山,随即开口询问道。 “难道我说错了吗?”在语气上丝毫没有退让的战珂,同样反问道。 听到这话的林山,突然淡笑几分。沉思了些许后,轻声说道:“相较于你那名在美读书的闺女,肖战的背景还是有迹可循的……” “林山……” 人言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短!想当年放荡不羁的的战珂,可没少传出‘佳话’。她那个大闺女到底是不是邢鲲的,到现在还议论纷纷。反观可能被戴了绿帽子的邢鲲,则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姿态。这才是当小白脸的最高境界啊! “开个玩笑何必动气呢!”在战珂直言不讳道出林山的姓名时,这位见好就收的老狐狸,又是一副笑脸迎人。 也知道自己在这里不受待见的肖大官人,带着灿烂的笑容准备离开。在临走之际,故意在林山面前停顿些许道:“岳父,关于锋行融资‘威胁’股东的新闻发布会是安排在明天,还是下周?” 当众人听到肖战直言不讳的说出这话,各个脸色突变。特别是战天养,虽然他不学无术,但他也清楚,这件事一旦闹大了让家里人知晓,那么他肯定会被老爷子骂的狗血淋头。 此时此刻的战珂,冷冷的望着这对一唱一和的俩狐狸。不曾开口,但眼神已经突显出了她内心的愤然。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林总啊,听说贵公司最近刚从省发改委那里拿了个能源项目。马上就要上提案了!”战珂的话,使得在场的众股东顿时紧张不已。这个深水港工程可是最近几年里苏省数一数二的项目。好不容易跑断腿才拿下来,这万一…… “林总……”刚凑上前的柳云龙刚准备开口。站在前列的林山,立刻对肖战说道:“我明天回实验室,下周吧,你去安排一下!” “你……” “哈哈!都说女人呐,头发长见识短,胸大无脑!这话一点也不假。战总,你若是认为依靠这些关系就能威胁到林山的话,那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京都文家最得意的门生之一,文人哦,谁没点‘出淤泥而不染’的傲骨?” 肖战的‘冷嘲热讽’还说完,抬起脚的林山就低喊了一声:“你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出去?” 一脸嘻哈表情的肖战迅速钻入了人群中,在与马哥擦肩而过之际,重重掐了下他的肩膀。后者立刻会意的向林山身边凑了凑。 新闻发布会林山是万万不会召开的。出来混都讲究个‘做人留一线’。只要不是什么血海深仇,就没必要‘不死不休’。这年头无论是做生意,还是混社会讲究的是以和为贵!但林山和肖战的态度,算是就此甩出去了。 不畏惧权贵,不接受招安,更不会去搞什么狗屁的融资。但这种强硬态度,势必会让战家人不爽,让跟着他们想要喝汤的童家班不愿意。而本着玩票心态的柳云龙等股东,更会把他们恨得牙痒痒。 “红隼,我刚刚在窗口处给你打手势,让你拍摄的纹身,拍摄下来吗?”大跨步的朝着董事长办公室走去的肖战,低头通过耳麦与红隼联系着。 “头,你在二十多楼耶!稍纵即逝的机会,我在对面画面是捕捉到了,但画面不清晰!” “处理一下,看能不能把纹身的图案拼凑出来。我总觉得那名保镖有问题!说不出来的感觉……” “死气沉沉。”突然开口的坦克,顺着肖战的话接了出来。 “对,就是毫无生气!按理说,我这都半只脚即将迈入凝气境的‘高手’了。对于气息的掌控应该有点能耐。对方身上没有生气,这种情况要么是他比我高数个等级,要么就根本没有练气。饶是坦克你走的是外家功,锤炼的是肉身,也许内气外辅,才做到相辅相成。几十年才出的一个‘金刚怒目’,我就不信他比你还要牛.逼。这现实我接受不了,他还没老子大吧?” 听到肖战这最后一句的卖萌!‘嘿嘿’一笑的坦克,轻声回答道:“万一人家返老还童了呢?” “他要是真这么牛逼轰轰,会愿意给战家当狗?就是愿意所保护的人,也不该是战珂这种级别吗。再说了,我都快踩着他脸拉屎了,换成你说的那样高手,不分分秒秒把我给从二十多层楼扔出去?查一查!对了,今天不是说还有一家日资企业想要融资中鑫吗?怎么虎头蛇尾的没有出现?” 肖战这话刚说完,红隼立马接道:“这事我还准备等你装完逼在给你说呢!”听到这话的肖战泯然一笑,没有接话的等待着红隼下文。 “这家日资企业我查了下他的后台,背景看起来很干净,但这家企业的最大股东叫腾山长佑。而他手里的另一家公司,就是上次我跟你说过的能源企业。差不多在中鑫能源新品问世或即将问世,进入工厂流程的时候,这家远在太平洋对面的这家企业,也多会造出同样科技的产品。核心原理相差不大……” 听到这话的肖战,再联系到他们突然‘虎头蛇尾’的举措。霎时间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中鑫里有内鬼,而且级别不低,能够第一时间接触到核心技术! “我.草.他大爷的,这事怎么这么复杂?先是战家连同童家班在这个节骨眼上赴港搅局。再有死亡军刀这个国际佣兵组织在此扎根,现在又来了一个带着预谋的日资企业。我怎么都觉得他们三方之间有着必然的联系。可又在哪呢?” 自言自语嘀咕完这些话,肖战不禁联想到了林山今天递给自己的那份资料。说是‘旭日’项目,不但被国外企业觊觎,就连某些国家的特工都在跟进此事。 “金主,金主……佣兵组织的背后有这么一名‘金主’!你们说这名金主会不会就是战家人。而他们与日企又有着深入合作呢?” “头,你还真敢猜。战家,三代忠良啊!他们家的人装逼打脸我相信,可要说到投敌叛国……那绝对是扯蛋!”坦克的话不无道理。战老爷子绝对楷模,再说这个项目对于战家来讲,最多是景上添花。 “我只是打个比方,再说万一是纯粹的商业利益呢?” “这事,让我们来,就不纯粹……”红隼这话一针见血。 第99章 我们的友谊很纯洁 仿佛一头扎进了死胡同,消息的匮乏使得肖战等人对于很多事情,无法做到主观的判断。只得通过臆测,尽最大可能的去证实自己的推断。一旦走了弯路,又得重新原路折回。推敲一下在哪里出了错误。 就保护林婉儿而言,肖战自信他们五人组完全可以过的很清闲。但若是就此坐以待毙下去,只会更大限度的挤压几人活动空间,处处受人限制。 这个任务正如红隼所说的那样,在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变得‘不纯粹’。 林山在肖战赴港后十多天才露面,又何尝不是在观望?他是想知道肖战是一味的‘固守城池’,还是想‘马踏天下’。若是肖战走的前者路线,林山也就不会‘礼贤下士’了。更不会放权给肖战。但肖战积极奔走的态度,着实让这只老狐狸‘心甘情愿’的把婉儿交给他。 都有个互相试探的过程,也都在寻觅着彼此间的底线在哪里。单就肖战敢为林婉儿得罪港城权贵的姿态,就值中鑫集团百分之零点零一的股份。既然肖战都敢舍得一身剐,那么林山就甘愿替他扛下战家的这一波施压。 也都是爽快人,尿到一壶后,也没了什么遮遮掩掩。 待到肖战独自一人抵达董事长办公室时,那名胸大的堪称‘世界杯’的女助理,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身相对保守的衣装。但紧裹的ol装,依旧无法难掩她那紧爆的身段。后者在看到肖战过来后主动起身。 一脸谄媚的笑容,隐匿着道不出的韵味! 主动停下脚步的肖战,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直抵对方夹在左胸口出的胸牌。这动作很造次,更显得轻浮。女助理身子微微颤抖了几许,但还是刻意的保持着那份笑容。 “邹玲?你跟人事部经理邹明是什么关系?”听到肖战这一番询问的女助理,脸上妖娆的笑容瞬间凝固。股东会议上的事,已经通过小道消息传遍了整个中鑫高层。邹明已经朝不保夕了,与他关系匪浅的邹玲还能坐多久? “他,他是我堂哥!”听到这话的肖战,淡然一笑的点了点头。 随后廖有深意的来了一句:“以后好好干……”肖战发音点在最后一个‘干’字。待到他这道高大身影离开之后,那位才回过神的女助理,才泯然一笑的安心落身。 推开内厅红木门的一刹那,一道倩影顺着门缝仓惶朝着旁边窜去。待到肖战真的推开了红门,只听‘哎呦’一声。脚穿高跟鞋的林婉儿,因为跑的太急促扭了脚踝,以一记‘狗吃屎’的姿态趴在了地上。 “隔墙有耳,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吧?”在办公室里相当无聊的林婉儿,听到门外肖战的声音后,凑着耳朵偷听了一番。待到肖战冷不丁的推门之际,这妮子慌里慌张的崴着了脚。 疼痛,让林婉儿那张精致的脸颊显得‘扭曲’。特别是当肖战蹲下身,轻柔的为她褪去高跟鞋之际,这位刁蛮的小公主,重重的推了肖战一把。 “去找你的狐狸精吧!”林婉儿口中的‘狐狸精’,显然是指门外的女助理。淡然一笑的肖大官人,纹丝不动的蹲在那里。伸手撩拨着小丫头,散落在额前的刘海,顺势掐了掐她的俏脸。 “吃醋了?” “呵呵……我没见过男人啊?”嘴上虽然一直逞强,但林婉儿还是接受了肖战把她横抱起来。待到林婉儿坐在椅面上后,肖战轻柔的为她揉捏着脚踝。 “你爹刚在股东会议上拿掉了邹明的人事部经理职位,现在从上至下不说人心惶惶,最少柳云龙的人各个心里没底。邹玲是邹明的堂妹,直系亲属又是柳云龙安排在董事长办公室前的一颗明棋。现在集团内很多人的目光都盯着她,以此来判断你爹是不是要‘一刀切’。” “一名合格的上位者,不仅仅是一味的打压。还要学会收拢人心,稳定团结内部关系。否则各自执政,家业再大也有败光的一天。如果我突兀的告诉这个女人‘你放心我们不会动你’,反而让她心里更没底。可若是我表现出对她的垂涎后,她内心将是笃定的。而由她传递出去的信号,也将是你这个未来中鑫掌门人‘对事不对人’的态度。这也等同给予了不少‘墙头草’重新选择站位的机会。在你没有正式上位之前,张忠这个副总,会代替你收拢这些虾兵蟹将。这叫御人之道!一旦你上位,这些人就是你坐稳根基的基石!” 待到肖战一本正经的为林婉儿解释完他的用意后,虽然这丫头嘴上依旧‘不屑’,但心里却已经释怀。同时对于肖战,又多了几分信服感。 “你的腿形很好看,如果碰到一个有‘恋腿嗜’的汉子,别说想我这样揉捏这么多久。单就你穿上这丝袜的感觉,就够他晚上撸两管的。” 听到这话的林婉儿,随口喊了一句:“滚……”但脸上羞涩的神态,煞是惹人喜欢。 由上至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仔细为自己揉捏的男人,紧咬着红唇的林婉儿,仿佛鼓足勇气般,轻声询问道:“大块头,你是假‘弯’的吧?” 听到这话的肖战泯然一笑,随即回答道:“我是男女通吃!只要对眼了,我不挑食的。” “畜生……”无比形象的一个比喻。不但惹笑了肖战,连说这话的林婉儿自个都咧开了嘴角。 “今天真累,我都还没有好好享受青春,便被推进了社会的大染缸。会场上,看着你们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让我有种想逃的感觉!大块头,要不是你坐在我后面,打死我都不敢发言!” 林婉儿少有靠谱的倾诉,换来了肖战霎那间失神。长叹一口气喃喃道:“累就对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长辈总会有老去的那一天,生活的担子总要有自己扛起来的那一刻。你嘴里所谓的青春,除了无度的挥霍外,还能有什么?别跟我说什么刻苦铭心的‘追忆’。那都是扯蛋……” “你说的我懂,可真摊到自个身上,就不自在了!大块头,我爸说你‘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似你这种‘妖孽’,搁在哪都能出类拔萃。可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说你这么牛逼轰轰,为毛非得来给我当保镖?别跟我扯犊子……” 伸出食指的林婉儿,一本正经的告诫着肖战。抬起头的肖大官人,伸出舌头就准备去咬,吓得这妮子如同触电般赶紧收手。 “信仰……”待到肖战扯出了这么一个相当缥缈的词汇时,林婉儿先是一愣,随后‘呵呵’笑了起来。 “这比你扯犊子更让人难以接受!” 林婉儿在笑,肖战也在笑!只不过前者的笑夹饱含了太多其他的情绪,而肖大官人的笑,很淡然也很笃定。 信仰,一名身为军人的信仰,支持着他或他们一往无前的站在每一处枪林弹雨中。很多人的反应,都会像林婉儿这般‘难以置信’。但事实上,这一次肖战没有‘开玩笑’。 京都‘故友’来港,一毛不拔的林山也没有宴请她的意思。在战珂说出‘那就不打扰’了后,林山还真就豪迈的回了一句‘好’。然后也没送他们姑侄俩出集团,头也不回的直奔董事长办公室。 这样的‘高姿态’,更突显着林山对锋行融资一事的强硬。 倒是柳云龙这个喜欢‘捡漏’的草根,相送战珂及战天养到集团门口。更在想聊甚欢后,驱车与战珂一道离开。 据高望远,站在窗口处的林山,望着柳云龙的车,随着战家人一同驶出集团停车场时,脸上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回过头的他,看到自家闺女还在与肖战窃窃私语。样子、神情颇为‘暧.昧’丝毫不把他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你说你们俩也避一避人。我和小马都在呢!” 这话的歧义让肖战浮想联翩,让林婉儿愤愤不平。 “我们之间的友谊是很纯洁的好吗?” 可当林婉儿刚说完这话,肖战冷不丁的接了一句:“所谓两种纯洁的友谊,无非两种情况:要么女人很爷们儿,要么男人很娘们!其他的,都是打着纯洁的幌子,准备干一些不纯洁的事情。林总,你闺女想泡我。我是从还是不从?” 就差把烟灰缸砸在肖战脸上的林婉儿,因为脚扭着的缘故无法正常行走。一旁的马哥扭过头去偷笑不已。脸色阴晴不定的林山,恶狠狠的来了一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瞧你那熊样!” 一针见血的比喻,让肖战无言以对!凑到窗台前的肖大官人,远远望着那队车队的离开。嘴里喃喃道:“心机婊,自己唱红脸,让政敌唱白脸!打了战家一个措手不及。明天你就回实验室了,再次执掌大权的柳云龙,完全可以把新闻发布会无限期的延后!你表明了态度,柳云龙拿到了战家的实惠,中鑫有了长远的发展。中鑫能发展成如今的规模,绝不是走的狗屎运哦!” 听到肖战这话的林山‘嘿嘿’一笑的回答道:“几许默契,几许彼此不待见,还怀揣着几许的私欲。但就总基调而言,我们还是能达成共识的。最少在中鑫还能为他们带来丰厚利益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不敢玩太大的。” 第100章 我住隔壁,我姓肖 宾利虽有些划痕,侧翼凹凸不平,但胜在能开。今天在中鑫一炮而红的肖大官人,依旧充当着司机的角色。打火的时候这厮还发展牢骚:“怎么说我也是中鑫股东,就不给我配个小秘、司机啥的?难不成还让我天天干这活?” 就在他说完这话,后排的林婉儿伸出了‘咸猪手’,逮着肖战腰间的皮肉就拧了一圈。任由肖战鬼哭狼嚎,马哥和林山都视而不见。两人一同望向窗外,嘴里喃喃道:“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宾利行至几人所入住的小区外,突然接到电话的林山,脸色略带些寒意。压着那份怒火的轻声道:“我马上就过去。” 说完这番话毫不犹豫挂上电话的同时,轻声对林婉儿说道:“实验室出了点问题,我得去看一下。” 眼神内夹杂着诸多不舍的林丫头,轻声的‘哦……’了一声。作为父亲的林山,心里婆不是滋味的把自家闺女搂在怀中。 “唉,你个老同志怎么回事?那是我女人,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啊。算了看你这么有钱,下次回来股份能不能多给点?”肖战的话未落音,便被马哥一把推下了车。 直接就在小区外调头的宾利,稳稳的停在了肖战身边。此时放下车窗的林山,表情严肃的对肖战说道:“战家和童家班都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事件已经升级到不单单是利益问题了。你当众打了童家人的脸,还跟战珂对上了……” “岳父,重点,重点!”嘻嘻哈哈的肖战‘不耐烦’的督促道。 “重点就是,你可以嗝屁,我闺女不能有事。”很伤人心的一句话,却又很实在。撇了撇嘴的肖战,无奈的摊开了双手。 而车厢内的林山继续说道:“童家班来了两个客卿,一个明早抵港,一个先去了鲁西。北腿王的根基就在鲁西,不说是去搬救兵,最少也会来几个狠角色。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我说这话你懂得。” 再谈及这事的时候,林山就没再避讳肖战身边的林婉儿。这十多天来,经历了太多的婉儿,用事实证明她有一颗足够强大的小心脏。既然准备把中鑫交给她来打理,那么一些与她息息相关的信息,就该让她知道些。 “人多若是就能解决问题,要脑子干啥?前段时间刚来港太低调了,低调到让人都觉得可以任人揉捏了。” “你还低调?”一旁的林婉儿都听不下去的反问道。 而扭过头的肖战,肯定道:“相当低调。细想一下,来港发生这么多事,不都是他们先找事,我才被动还手?我何曾真正主动过一次?他们不让我日子清闲,那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脱了裤子比鸟大?老子吓死他们……” 直接推了肖战一把的林婉儿,脸上挂着些许的绯红。虽说也算是半个腐女,可每每听到肖战直接且粗俗的言语后,仍旧难看至极。 “你心里有数就行,该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天塌下来,你自个顶着!” “不,岳父!电影里的经典台词不是这样的,不该是你顶着吗?”林山的话,再次让肖战见识到了他的无耻。 ‘嘿嘿’一笑的林山,朝着婉儿挥了挥手,后者不舍的点了点头! 望着那远去的车影,站在原地的林婉儿,若有所思的嘀咕道:“从小到大,我最害怕的就是看到我爸远去的车影。知道吗,很多时候他明明在港城,就是不愿回家。我还曾一度怀疑他在外面是不是有女人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敢看到我兴奋而又瞬即失望的表情。我也问过他,家里钱够多了,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忙碌不堪。他的回答和你很相像——理想和责任。” 说到这的林婉儿,眼角微红。单手搭在林婉儿肩膀上的肖战,轻声道:“这是不是你希喜欢我的理由?恋父情节的你,把我当成了你爹?” “嗷嗷……别打脸,靠这吃饭呢!” 高跟鞋都脱了的林婉儿,狠砸着肖战那口无遮拦的臭嘴。价格不菲的丝袜,没走几步都因为直接和地面接触而磨出了破洞。再加上崴着脚的林婉儿,走起路来还一瘸一拐的,这使得不忍跑开的肖战,只得就在她身边任由其敲打。 “别碰我……” “脚都肿成这样了还逞强……” 余晖下,一道霸道的身影,直接横抱起了那道高挑的倩影。不管怀中的可人如何挣扎,作为当事人的肖战,都不曾有任何放下她的意思。甚至在步入小区后,还低吼了一声:“别动……” 如同温顺的小猫,迎上肖战那少有的严肃表情。紧咬着红唇的林婉儿,不敢再肆意妄为的享受着那份舒坦。离的很近,亦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特有的男人气息扑鼻而来!把头低的很深的林婉儿,稍稍靠在了肖战胸口,不敢用力,也不敢完全搭上去。 “你刚才是在吼我吗?”突然反应过来的林婉儿,猛然抬起头。听到小丫头片子这话的肖战,连忙换了一张笑脸。 随即回答道:“那不叫吼,叫关心则乱!么么哒……” “恶心!”小声嘀咕完这句话的林婉儿再次低下了头搭在了对方胸口处。直至临近家门时,生怕被洪伯及吴妈看到的林婉儿,这才极力的挣脱对方。 在肖战的搀扶下一瘸一拐推开院门的林婉儿,还未完全挣开对方,便看到早早归来的邬岚,迈着快步迎了上来。 “婉儿,怎么了?”神色紧张的邬岚从肖战手里接过了林婉儿。虽然是在问婉儿,但质问的目光却投向了肖战。 “看我干啥?脚崴了呗!五厘米高的高跟鞋,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驾驭住的!”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能急急慌慌下把脚崴了吗?”刚才霎那间的‘温存’,在两人开口后荡然无存。 知道不是遇到什么状况的邬岚长出一口气,随即询问道:“你真把柳腾飞的车给撞了?还入主中鑫了?” 饶是肖战听到这话,也相当的诧异。下午刚发生的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港城微信圈都传开了,还有现场照片。”补充了一句的邬岚,始终望向一身阿玛尼的肖战。后者咧开嘴角的微微点了点头。 就下午的事,两女一男简单闲聊了会。回过神的邬岚,才发现林山没有回来!当她询问婉儿时,本就心里憋屈的林婉儿,带着情绪的回答道:“我爸那是‘大禹’级别的人物。人家当初为了治水十年三过家门而不入,他马上就要达到了他这个境界了。” 从婉儿的话中,邬岚听出了她的埋怨。本准备开口解释一番的,可此时肖战却顺势接了上来。 “你爸和大禹差远了。最少他知道自己的宝贝闺女是他自己的!” “什么意思?”在林婉儿询问完这句话后,饶是邬岚也相当诧异的望向了身边肖战。 后者卖了个关子,沉默些许后才解释道:“大禹治水十年,三国家门而不入!然而,当他十年后回家,发现自己有个七岁的儿子。他媳妇涂山氏,还拉着这娃让他喊爹……” “什……什么意思?这不对吗?他儿子,当然喊他爹了。”但已经从年份中听出什么不对劲的邬岚,干咳了两声想要撇开话题。 但肖大官人却直接解释道:“十年没回家,有个七岁的儿子。你跟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估计大禹家隔壁有个姓王的邻居。” 侧目瞪着肖战的林婉儿,嘴里不知又嘟囔着他什么。颇为尴尬的邬岚,也摆了她一眼,坐在婉儿身边,询问着她今天去集团后的感受。但孜孜不倦的肖大官人,却在这个时候冷不丁的又补充了一句:“两位女士,如果有什么需要……记着你们隔壁有位姓肖的壮汉!” “我,岚姨,他……” 说完这话的肖战,屁颠屁颠的蹿上楼。留下一楼的俩姑娘,在那里‘非议’着这厮的劣行。 折腾了整整一天,饶是肖战这厮也有些疲惫不堪。主要还是上午两次搏斗所留下来的‘后遗症’,让本就气虚的肖大官人,在吃了晚饭后便倒在了床上。 望着天花板,半眯着小眼的肖战,不知在想些什么。而此时的红隼,在这个时候轻声对其说道:“头,童家这次来港主持事务的是晶宫集团的董事长童贯,也是童磊的父亲!” “童贯?北宋那个大太监?”说完这话,肖战面带微笑的坐起身。继续询问道:“跟他一起来的那个客卿是什么来历?” “白青山,这人在古武界不显山不露水。但就我的调查,四年前他曾去金陵鸡鸣寺挑战过一灯大师,安然下山!” 作为古武界为数不多达到‘小宗师’境界的一灯大师,算得上高手中的拔尖。凝气分三境:心斋、胎息、守静。只有真正达到胎息,做到‘握固守一’把内气真正凝聚成型才称得上‘小宗师’。 而与一灯大师对弈,安然下山的存在。哪怕不到‘小宗师’,也得稳定在凝气心斋这个境界吧?否则,去了估摸着连大师人都没见着,就被扫地出门了。 “不是说来俩吗?另一个去淮市的呢?”对于第一个心里已经有谱的肖战,继续询问道。 “拓拔宏烈,内省外家的高手。具体的资料有限……” “他奶奶的,都是些老家伙啊。”操着津腔的肖战,也只有自家兄弟面前,才有可能泄露自己的‘来历’。 第101章 肖战,这事没完! 完善的情报体系,让人咋舌的社会威望,极具统治力的社会地位,再加上一群让众人都感到绝望的帮手!这就是童家班,这就是港城人望而生畏的存在。 人未到,童贯携白青山、拓拔宏烈来港的消息却已经传开。肖战绝不认为这是童家某吃里扒外的家华一不小心泄漏的。提前放出消息,便是对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最好的回击!特别是在童磊、北腿王狼狈离港,肖战的声望一时无二之际,这则消息便如同强心剂般,让港城权贵笃定了对童家班的信心。 线上线下都玩着心计,一点亏都不愿吃的童家班,仿佛显得很急不可待。玩弄着手中的打火机,嘴里叼着香烟却未点着的肖大官人,目光望向窗外。思绪不知延伸至哪里,但在把香烟点着之际,突然开口道:“是时候跟童家班算算老账了。我这人最讨厌就是虚张声势!” 肖战这话刚说完,斥候便急不可待的反问道:“晶宫俱乐部?头,你有伤在身,晚上我和坦克一起就可以了。” 听到这话的肖战轻笑了两声,喃喃的回答道:“我没这么矫情,内气不乱,再夜袭千里我都还能hold的住。倒是童家人则显得有些矫情了!四位客卿尽出三位,老子会告诉他们,什么叫做不是猛龙不过江。” 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耳麦的红隼突然改口说道:“小区里来了三辆车,领头的貌似是邢鲲!” 红隼刚说完这话,刺耳的发动机声由远至近,透过车窗传到了肖战耳中。微微拨开窗帘的肖战,依稀从三辆车上下来了十多名大汉。他们在邢鲲的招手下,分别朝着林宅的不同方向窜去。 约摸两分钟后,这位身着便装的队长,带着王勃之子王鹏几人敲响了院门。还未睡下的洪伯,不急不躁的拉开了院门,但却又身子挡在了门前。望着眼前这几名陌生的面孔,老人下意识的问道:“你们找谁?” ‘唰……’亮出证件的邢鲲先是自报家门,随后说道:“肖战是住在这里吗?我们国安怀疑他跟几宗恐怖袭击案有关,请他配合调查一下。” “是国安怀疑,还是你个人行为?无论是抓人,还是请人配合,都要走法律程序的。”依旧不急不躁的洪伯,轻声回答着邢鲲。而他的态度,着实惹怒了狐假虎威一同前来的王鹏。 “大爷你看清楚了,他们是国安三局的,关乎着恐怖袭击事件,是不需要……” “手续齐全了再来吧。我不管你们是哪个局,哪个警队的。有相关文件我给你们开门,若是没有哪来的回哪去……”说完这话的洪伯,随手‘吱……’的一声,就准备把门关上。 被一个开门的老头这般无视,顿时感到脸上无光的王鹏,‘砰……’的一声就准备推开院门。然而关门的洪伯纹丝未动,发力的王鹏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震了出去,如若不是他身后有几名汉子挡着,估摸着非得来个‘狗啃泥’。 “你敢袭警?” ‘唰唰……’伴随着邢鲲一位下属的吆喝,霎时间几人纷纷掏出了所配备的枪械。透过半掩的房门看到这一切的洪伯,笑的很淡然,微微摇头道:“现在的年轻人哦,中看不中用!你们先把安全栓扣上来,再扣动扳机。不然扣不动的……” 风轻云淡的说完这句话,继续准备关门的洪伯,再次被一只大手按住了房门。探出头的邢鲲一脸的阴霾之色,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老人家,千万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子弹都是不长眼睛的。” “哈哈,邢队长你说你这么不要脸,你家婆娘知道吗?”肖战的声音由客厅传至院外。微微扭过头的洪伯笑而不语的让出了身位。 没有了洪伯的阻拦,邢鲲为首的几人迅速窜进了院内。待到洪伯与肖战擦肩而过之际,前者仍旧不急不躁的说了一句:“院子都是才扫的,别弄的哪都是血。”他这极具挑衅性的一番话,着实让冲进来的几人纷纷紧握住枪柄,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对他们的肖战。 “深夜造访邢队长有事?”主动开口的肖战抿着香烟,一点被围的觉悟都没有。 “我们怀疑你跟几宗恐怖袭击案有关。麻烦你随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明天行不行啊?今晚很忙的。”慢条斯理的回答着对方,吊儿郎当的肖战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觉得呢?我们……” “欺负我法盲啊?你们局里的执法条例第三章第二十四条,需要我给你背一遍吗?善意的提醒你们一下,你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貌似属于私宅。在你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栋别墅里有嫌疑犯的话,你们每一次的激进行为,我都可以视为侵权。在这种情况下,我的每一次出手,从法律角度来讲称之为‘自卫’。当然自卫也分自卫过当和正常自卫,至于是哪一种就得看你们的表现了。” 有理有据,毫不退步的肖大官人,仅用了一段话,便反驳的对方哑口无言。 “你真当我们是吓大的?带走……” “我看谁敢……”一身家居装的邬岚,偕同林婉儿一起出现在了客厅。此时,还握着电话的她,扫视了下现场的众人。 当目光落在眼神阴沉的王鹏身上时,邬岚主动开口道:“是港城哪个支队配合国安的这次行动?谁是最高领导?你们徐局长的电话。”说完,邬岚伸出了右臂。而就站在她面前的邢鲲,大步流星的窜了上去,直接夺了过去。 放在耳边冷声道:“我是邢鲲。” 现场在这个时候异常的寂静,手举着电话的邢鲲,脸色越发的难看。回复了徐景山几句,也都等同于扯着嗓子在吼。特别是那句:“我们国安办事,还轮不到你地方机关插手!” “好威武啊……”听到这话的肖战,冷不丁的回了一句。 勃然大怒的邢鲲,有对徐景山的干涉,更有对邬岚这个‘战家媳妇’的愤然。隐约中,众人透过漏音的话筒,听到了徐景山的这句话。 “你邢鲲的事我问不了,但就我港城警局的人手,你必须给我遣返回来。我再次重申,你这次来港是协助我们港城警方调查几起案件,是协助……还有你手里的那些所谓证据,最多也就是捕风捉影。你的事我会如实向上面反应的。另外你所针对的当事人,现在是中鑫集团的股东。而你夫人的锋行风投,在融资中鑫集团一事上未能如愿。这种种的迹象,都让我严重怀疑你的执法公正性。如若你一意孤行,我不介意把事情闹大……” 这一段话,在场的众人听的是断断续续。但就主要的利害关系,他们此时算是心知肚明!邢鲲来港,只带了几名随同人员。真正实施抓捕的这些人,还是从刑警队借调的。他徐景山是没权力干涉他的事情,可这些刑警队人员需绝对服从上级命令。 此消彼长下,再加上徐景山的完全干涉。这让邢鲲的行动,等同于打了水漂。哪怕有着深厚的背景,但在港城他也不敢过于造次。 “好,好,好!就这件事,徐副局长我也会当面向你的领导汇报……”说完这话,邢鲲挂上了电话,在把手机还给邬岚之际,目光极为冷冽。 “我真替天养感到不值……”廖有深意的一句话,着实让邬岚气不打一处来。 “呵呵,邢队长还真是高姿态啊!我同样替战家有你这样的女婿而感到恶心……”邬岚的话,是一点情面也没给邢鲲留。后者伸手指着邬岚,还准备开口时,肖战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指。 与此同时,院内所有持枪的人员,‘唰唰’举起了手中配枪。浑然不在意的肖大官人,冷冷的盯着面前的邢鲲。 “回去跟你家婆娘传给话,如若她还是这般不自爱的话,我真不介意‘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还有,别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最多也就算是战珂名义上的男人。你闺女真的姓邢吗?你要是真敢光明正大的去做dna鉴定,我以后绕着你走咋样?” “你……啪……”退后数步的邢鲲,从身后一名下属手中夺过了一把配枪,直顶着肖战的脑门。张牙舞爪的的嘶吼道:“有种你再说一遍?” “再说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敢带着你家闺女去做dna鉴定……”当肖战泰然自若的重复完这句话后,众人明显能感觉到邢鲲那颤抖的身子。同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他的食指。生怕他真的扣动扳机,唯有肖战笑意丛生。 伸出右手拨开了邢鲲举枪的手臂,肖战淡然的继续说道:“你要是真有这份魄力和自尊的话,也就不至于混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哪来的,回哪去!我要睡觉了!” 说完这话,转身的肖战扯着邬岚和林婉儿进屋。背朝邢鲲的他,嘶喊了一声:“洪伯送客!” “装大尾巴狼!” 嘴里小声嘀咕了这句话的洪伯,还是在这个时候再次走到了庭院。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怒目瞪着肖战的邢鲲,低吼了一声:“肖战,这事没完!” 第102章 我就是要打草惊蛇 这一帮执法人员气势汹汹的来,却又各怀心思的铩羽而归! 待到洪伯把院门紧关之际,肖战那两支各自搭在邬岚和林婉儿肩膀上的手臂,便被打掉!耸了耸肩膀的肖战一脸奸笑! 情绪不怎么高涨的邬岚瞪了他一眼,倒是林婉儿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你刚才真不怕他开枪?” “安全栓都没拉下来,他扣得动扳机?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而已。再说,今晚他带队来林宅本就是动机不纯。你真以为他刚才失去了理性?敢当面戳他邢鲲眉头的人,在京都一抓一大把。说了比我刚才难听的多了去了,我也没见他要死要活吗?这条聪明的狗,他知道自己的用处在哪。” “你是说,他今晚来还是为了锋行风投的那件事?”肖战的话刚说完,经历了今天下午股东会议的林婉儿,轻声询问道。 “聪明!知道他为什么拉着王鹏来吗?上次地下车库的事件,已经让他对我怀恨在心。拉着这么一个有背景的‘愣头青’充当马前卒,无非就是想激怒我。从我过往的行为轨迹来分析,我是个特别容易冲动的男人。一旦我自持个人能力出众跟他们开打的话,无论输赢,哪怕最后有林山出面,我都得从港城滚蛋。毕竟那么多人看着呢,动手打的还是国安和刑警队的人。” 待到肖战不急不躁的说完这番话后,原本准备进屋的洪伯,不禁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刚好扭头的肖战与其对视。咧开嘴角道:“洪伯也就是怕我冲动,才先行给了王鹏教训。对吧洪伯?” “心眼跟马蜂窝似得!”说完这句话的洪伯,不再待在客厅的直接折回了自己房间。留下一脸尴尬的肖大官人,嘿嘿一笑的站在那里。 “一旦我冲动,林山为了保我势必会低头,同时还能把我赶出港城。一石二鸟!手段劣质,却又很实用。” “可你要不冲动呢?” 瞪大眼睛的林婉儿,诧异的问道。而一直沉默不语的邬岚,在这个时候开口道:“他们会想方设法的让肖战冲动。身上不留伤的私刑比比皆是,待到肖战被带走,后果更不堪设想!就像肖战所说的,走或留如若没有个有威望的中间人帮衬着,今晚肖战一定吃大亏。这就是权利带给他们的优势!如果林总在的话……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都不敢来。” 面带笑容的肖战,点头算是应承了邬岚的分析。拍着胸脯的林婉儿,这才真正知晓什么叫做‘尔虞我诈’。在她眼中,这都已经把心计玩到了极致了! “邬岚,他最后把矛头指向你,其实是……” 肖战这话没说完,脸色阴寒的邬岚立马接道:“我知道,他们是做给我们家看的。我的插手,也让他们有了质问邬家的说辞。你我的风言风语,也肯定会被他们夸大其词。如果我父母顶不住家族内部压力的话,会补偿他们的同时,又会督促着这场婚事赶紧进行!” 撇了撇嘴的肖战没再赘言,既然邬岚什么都看在眼里,他也就没必要才画蛇添足了。倒是心性相对单纯的林婉儿,很是为自家岚姨打抱不平。但这就是现实,有时候你明知道前面是万丈深渊,但为了你身边的人,还是得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也许,这才是邬岚情绪滴落的原因吧。 就在客厅内的气氛,愈发让人感慨世事无常又愤愤不平之际。摆在茶几上的邬岚手机突然响起。三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界面,来自邬子镇的座机号,使得邬岚的神色更加的紧张。 在稍稍犹豫了些许后,还是‘不甘’的接通了电话! “爷爷?”听到电话另一边的声音后,邬岚整个人都站了起来。颐养天年的邬老爷子,早已不问家族内部的事情,更是很少跟小辈们主动电话联系。今天的这通电话,不禁让邬岚诧异的同时,又夹杂了几许的‘认命’。如若打小宠爱自己的爷爷,也来当说客的话,她那原本不认命的心,应该会动摇吧? 老人的声音很洪亮,隔着话筒肖战都依稀能听到些。邬老爷子先是问及了一些邬岚最近的情况,得知她的时装展今天成功举办,而且得到不少赞赏时,邬老爷子笑得相当豪迈。 祖孙俩聊天的话题,自然而然的涉及到了邬岚与战天养的婚事。老人倒也干脆,先是询问了邬岚是不是真的在外有男朋友了。犹豫数分的邬岚,内心还是想最后挽救的‘嗯’一声,算是承认了。 听到邬岚这‘扭捏’的一个音,老人的笑声更加的响彻! “丫头,家里的事我很少再去搀和了,只想着安度晚年!但孙女的事,我得在这说道说道。邬岚你给爷爷听清楚了:邬家的女人,可以看不起将军的儿子,也可以不搭理权贵的孙子,但哪怕是个乞丐,只要是站着而不是跪着活着,你肯嫁,爷爷我就敢答应。” 当邬岚听到邬老爷子这番话后,霎时泪流满面。那止不住的呜咽声,透过话筒传给了老人。老人一边安慰着邬岚,一边轻声对她说道:“抽个时间带他回来,让我看看得有多优秀的男人,能让我们家的丫头如此念念不忘。但岚岚我丑话说到前头,他要是敢欺负你,我这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家伙,可不愿他的意!” “爷爷……” 峰回路转的一通电话,着实让邬岚如同出笼的小鸟般喜上眉头。但又相当自家老爷子的较真,难道自己还真要把这个大谎言圆下去? 想到这的邬岚,不禁把目光重新投向了身边的肖战。后者先是与其对视一番,随后感觉捂着胸口道:“你想干什么?我是个很纯洁的男人……” “拉倒吧,就你?还纯洁?整天跟没见过女人似得,见一个凑上去一个,没脸没皮。我真怀疑,是不是只要是个母的,你都不放过啊?”婉儿也因自家岚姨的情绪渐好,说起话来也不再那么‘拘谨’。 听到这话的肖战,拍着大腿站起了身,幽幽的说道:“咦,如果你的假设是成立的。我咋就没看上你呢?难道你不是母的?” “肖战……” 一份由坦克打探的晶宫俱乐部3d图,出现在了肖战电脑的界面上。红隼利用三维技术,根据坦克的口述,近乎还原了内部构造。 坐在电脑前的肖大官人,随着河马的每一次介绍,拉动着动态图!图面上每一个被标注的红点,都意味着一个监控器。由内至外,坦克粗略的统计了一下,最少一百枚。密密麻麻的看上去,甚是恐怖。 “根据红隼给我提供的信息,对方监控小区的服务器,可能存在于以下两个位置。一是地下室,就人手和看管而言,这里明哨暗哨最为集中。第二个便是俱乐部内部的机房内,那里一直都是晶宫看守最严的地方。这两个位置,都处于同一坐标内。一个要顺着云梯到三楼,一个则是在地下。想要抵达这两处地方,几乎要横穿整个晶宫俱乐部……” 伴随着坦克详细的解析,对于晶宫俱乐部愈发熟悉的肖大官人,单手抵着下巴。想要拔掉这颗钉子,今晚看来得费不少力气。 “还有就是,头,你说我们今晚把他们这个监控点端掉了,会不会打草惊蛇?这段时间因为风声紧的缘故,死亡军刀的人仿佛从港城蒸发了般。顺着几条线索查下去都一无所获。这万一再打草惊蛇,他们会不会……” 红隼的话把肖战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淡然一笑的肖大官人,若有所思的回答道:“这么一个组织,说没影就没影,港城要是没他的接应,谁会信呢?在我分析看来,其实死亡军刀不是消失了,而是以另一种身份活跃在港城这个圈子里。只不过我们所了解的信息有限罢了!” “不可能吧头,从资料上来看。死亡军刀是大半年前才接下的这个任务!想利用半年时间,着手在港城布局的话,是很容易暴露且没有根基的。” “怎么不可能?红杉俱乐部的叶子,又该怎么解释?她可是跟着罗薇出生入死过的!她的另一重身份不也是死亡军刀的编外人员吗?当然就整体布局而言,叶子可能是个例或者说是个巧合。虽然死亡军刀不可能多年前就着手布局,但他背后的金主有这个可能哦。红隼,你分析一下。为什么岛国腾山集团会拥有中鑫部分能源核心技术?” “头,你是说……” “现在都是猜测而已。打蛇打七寸,唯有让他们知道,我们有能力而且还在就此事在深查的时候,他们的神经才会绷紧,才会担心暴露,才会再次主动出击。打草惊蛇?我就是要打草惊蛇。去安排吧,红隼你和坦克先抵达那边,今晚好好干他们一票。” “我知道了头。” 对于肖战几人来讲,今晚的这一役极为重要。不但能有效的回击童家班所带给他们的负面影响,同时还能让隐匿在暗处的黑手不得不再次出手。 当肖战几人用事实证明有能力在对方潜伏情况下,能把他们深挖出来时。那个时候就不是肖战去找他们了,而是他们主动该来找肖战了。 但还有一个疑问,深深的烙在肖战心中——童家班、死亡军刀、战珂、柳云龙……这些线索之间,到底有没有联系? 如若这些关系都串联在一起的话,那么对于肖战几人而言,将绝对件极为棘手的任务!可若是说关系……怎么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都争先恐后的往上蹿呢? 第103章 夜袭晶宫(上) 入夜…… 春分后的港城,时不时都会遭受春雨无端的侵袭。绵绵的细雨夹杂着海风的洗礼,总会让人在深夜时分仍能感到丝丝寒意。 然而这份寒意,无法阻挡肾上腺素在深夜飙升的男性牲口们,热火朝天的激情。两两成群、三两成群,摒弃了家里的那位‘黄脸婆’,在嬉笑打闹中,活跃在让人醉生梦死的场所内。 作为港城男性最为神往的‘圣地’,晶宫俱乐部满足了这些牲口们一切可以意.淫的场景。帝王级的享受,使得这里充斥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而极为‘高昂’的消费水准,更突显了每一名进出人的身份。 国人病态的心态,也在这里持续发酵——不找最好的,只找最贵的! 女人、生意、利益链……这些刺耳的词汇,是这里的主旋律。每一名金主‘一掷千金’的背后,都拥有着这样那样的小九九。时不时来此走场的某二流小明星,更是被标到了高价。而那些被捧为‘花魁’的‘扬州瘦马’,更是千金难约! 琳琅满目的豪车,扎堆停靠在晶宫俱乐部面前。金碧辉煌的门头,与一街之隔的拆迁区是那般格格不入,可又引不起任何人沉思。 当俱乐部的保安,为了那为数不多的薪资,而饱受醉酒金主侮辱时。衣装鲜丽的佳人们,则享受着这些男人一掷千金的豪迈! 这样的落差,每天都在持续着。这样的迷乱,每天也都在上演着。对于某些人来讲,这是个最好的时代,而对于另外一部人来讲,这却是个最坏的时代。 俱乐部里陪酒的公主、端盘子的少爷、看门的内保,也都是寻常的大众,也会有食物上的需求。特别是在凌晨之际,忙碌到半夜的他们,通常会加餐。也正是这一特性,催生了街道对面的那条小巷弄的夜市。每天晚上八点开始,一直到凌晨四五点,都称得上‘生意兴隆’。 已经吃了三碗馄饨的坦克,还在享受着第四碗美味。浑然不在意旁人看他的眼神,吃的很香,嘴里也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放下连汤都喝光的空碗,打了一个饱嗝的坦克,对着身边一位打扮妖艳的姑娘‘嘿嘿’一笑。后者那夹杂着鄙夷的目光一闪而过,继续和身边的小姐妹讨论着今晚哪个金主,又给了她几百块钱小费。 抬手看了下时间,起身付完帐的坦克,背着帆布包大步流星的朝着巷弄匝口处走去。此时,一辆在此区域相当寒颤的普桑,径直的停靠在匝口处。低下头的坦克瞄了一眼驾车的肖战,随手拉开车门顺势钻了进去。 “头,原来馄饨比拉面都好吃……” 听到坦克这句话的肖大官人,扭头瞥了这厮一眼,没好气的回答道:“坦克咱能有点追求吗?山珍海味我带你吃的少?” “头真不多,俺跟了你八年有余了。除了拿着经费咱们可以海吃海喝外,自掏腰包的请客,你最多给我来碗拉面,加个鸡蛋你还得斤斤计较。”坦克这幽幽的一句抱怨,换来的则是肖战‘犀利’的眼神,后者连忙转变语锋的补充了一句。 “其实,我最爱吃你请的拉面了。千金都不换……”看到自家班长脸上有了笑意的坦克,此时才长出一口气。心里不知吐槽着什么! 普桑饶俱乐部一圈,在这个过程中坦克详细的向肖战解析了整个俱乐部的内置。待到普桑停靠在俱乐部偏门外时,下了车的肖战直抵那辆毫不起眼的商务车。而坦克则蹲在一颗老槐树下,继续用树枝掏着蚂蚁洞,但余光却在警惕着四周。 空间有限的商务车内,摆放着一台主机,两台电脑。此时坐在电脑前的红隼,正在紧张的作业着,哪怕肖战拉门而进,仍旧没有停下手中动作的红隼,轻声对其说道:“你们今晚出行所需要的仪器,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自行拉开了旁边所摆放的一个腰包。夜视镜,干.扰器以及自制的微型炸弹,还有便是能与主机相链的传输器等高科技玩意。 “俱乐部信号频道最为活跃的有两片区域,一个就是外部的监控室,这里应该是大部分监控器的服务器所在地。另外一个就是坦克所说的机房,控制着内部监控。想要行动更为简单一些,这个监控室一定要拿下的。”说完这话的红隼,这才扭头看了肖战一眼。 “这个不难!制造出一起意外的本事,我们还是有的。有什么要交代的?” “从外面营业的场所,到内部机房及后台,需要经过一条约摸二十米的走廊。看似是风景廊,其实到处都是监控陷进。想要穿过这里,你们得费点心思!还有,在天花板上侦测到了大量信息的反馈。届时,你们小心一点!这两架夜视镜,具有红外线侦测功能。八千美金的造价,头,你们俩悠着点!这次出门我就申请了五架,你们……” 作为组里的大管家,跟娘妈似得红隼,在很多设备上都显得‘斤斤计较’。有时候肖战就跟他开玩笑,如果退役他开公司,一定聘请红隼这样的‘实在人’去任高职。 “别逗,哥现在是中鑫股东,穷得只剩钞票了!”提到自家班长这话的红隼,迅速从兜里掏出了一叠经费条子,全是他们赴港的开支。 “头,你看……要不先给报了?” 理都没搭理红隼的肖战,提着腰包拉开了车门。叫上了玩的不亦乐乎的坦克,两人步行朝着晶宫俱乐部的外墙走去。 车厢内的红隼,还在那里念叨着什么。但手头上的工作,是一刻也没有停留。特别是当肖战和河马,抵达外墙前时,这厮对着耳麦轻声道:“左侧四十五度方位,右侧三十度方向。干.扰器只需一枚,坦克脚下就行……” 在红隼说这话的同时,从腰包里掏出一枚信号干扰器的肖战,调成工作状态,随手仍在了坦克脚下。近五米的围墙,再加上半米有余的栅栏。乍一看,跟牢房没什么区别。 “头,需要我推你一把不?” 站在外墙面前的坦克,夹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询问着肖战。后者鄙夷的竖起了中指,随即回答道:“谢谢哈。哥还没到这种地步。”说完这话,猛然加速的肖战,脚底踩着墙面,身子顺势往上攀爬着。 双臂张开之后,加上身长的肖大官人,整个人已经超过了两米。但这个高度距离五米高的墙头还有些许的距离。 ‘噌……’军刀出手,手腕猛然发力的肖大官人,硬生生把尼泊尔军刀拆入墙面内的砖缝内。并没有顺势往上爬的肖战,而是保持着身体舒展的姿态。 奔跑起来‘地动山摇’的坦克,顺势借着对方的躯体一蹴而就。整个人在连踹肖战两脚作为媒介,彻底起身之际。轻而易举的攀爬至墙头。 右腿留在了下方,肖战顺势抓住对方右腿,两人间娴熟的配合,使他们仅用了几秒钟,便直接翻过外墙,成功潜入晶宫俱乐部内。 过了两点,还在包厢内狼嚎的,要么就是喝大发了,要么就是有想法的死色胚。肖战和坦克之所以选择从偏门的外墙进入俱乐部内,就是为了绕开前厅的人来人往,同时又不去招惹后台的明岗暗哨。 从这里一条道直抵楼层末端,而对方的监控室,便位于阁楼内。衣着统一的后台掌厨,时不时端着果盘从这里窜过。脚下生风,仿佛一刻都不愿在此停滞。冒出来的内保,拉着几名小妹,在花坛前风花雪月,扯着操.蛋的黄段子,时不时能听到女人娇喘的卖.骚声。 本着非礼勿视的态度,肖战和坦克落在这片区域后,简单的做了下调整。随即便径直的朝着监控室走去。 已经有过一次踩点经历的坦克,显得是轻车熟路。待到两人抵达前往阁楼的唯一通道时,稍稍停下脚步的肖大官人,在红隼的指引下,扔出了第二枚干扰器。 “楼梯的左侧有间配电室,线路出现故障后,后勤人员差不多五分钟内能赶到。应急电路三十秒后自动衔接。从观察上来看,监控室里有两名保安在看守。” 红隼简单的汇报完大致情况,轻车熟路的肖战和坦克,分别朝着不同方向走去。娴熟的利用别针撬开配电室的铁门,坦克顺势钻了进去。从兜里掏出了一瓶可以瞬间加温的磷粉,顺着主机箱的线头,往里喷洒着。 磷粉的燃点很低,约摸二三十度即可。主机箱在运转过程中,持续所产生的温度能在一分钟左右时,达到这个温度,从而引燃磷粉。瞬间飙升的温度,足以让主机箱的保险丝自动断裂。也正是利用这一特质,坦克能轻而易举的制造出一场意外。 踩着点直抵监控室门前,把夜视镜戴在眼前的肖大官人,刚把别针塞进监控室门锁内。阁楼周围的电力设施伴随着‘砰……’的一声全部中断。 顺势拧开房门的肖战,推门而入。监控室里那两名还诧异不已的工作人员,刚站起身,便感受到了一支粗壮的手臂,架在了他的脖颈处。 ‘咔咔……’手腕微微发力的肖战,让两人昏厥在了座位处。从腰包里掏出传输装置的肖大官人,顺势插入主机箱内。而墙外车厢内的红隼,则娴熟的敲打着键盘! 第104章 夜袭晶宫(中) 抢修电力的后勤人员,在第一时间感到事发地。娴熟了换了一根保险丝后,整个阁楼的电力供应恢复了正常。 监控室内那两名昏厥的保安,依旧一副‘吊儿郎当’坐在屏幕前的样子。上头没来盘查,对于他们来讲,整晚就无所事事。 保安所使用的对讲机频段,已经被红隼同时截取。依照这个频段,所能延伸的信号传播信息点,点亮了整个俱乐部的三维空间图。再加上外围的主控系统,已尽在红隼控制,继而今晚的这场攻坚战,肖战等人已经完全站了先机。 依山而建的晶宫俱乐部,各区域之间等级,随着台阶的提升依次上升。这种依附着山脚和山腰的建筑群体,宛如云阁嵌入山间。成功的男士,每往上多踏一步,身份也就显得越发尊贵几许。 如若说俱乐部前厅的普通ktv,你有钱就能来此消费的话。那么越是往后,越不能只用钱来衡量了。所谓的贵宾卡成为这里唯一的凭证,同时贵宾卡也被分为了三六九等!相较于前厅的好踩点,后面的部分场所,坦克绘制的图纸就相对比较笼统。 阶梯形的建筑,也使得整栋建筑空间利用率比较低。特别是排气孔,为了保证空间内的气温能达到恒温,中央空调管道铺设,就需要占用很大的区域。继而在潜入前分析的过程中,肖战和坦克及红隼两人,就此事详细的模拟了几遍。 想要真正完全悄无声息的潜入后台,就必须依靠这一特性大做文章!正面突袭至机房的可能性是有,但做不到悄无声息。但这错综复杂的中央空调设备管道,却为肖战两人提供了另一条道路。但在此之前,他们必须得想方设法的越过那条布满监控的衔接走廊! 悄然潜入这条幽长走廊外的肖战和坦克,减缓了推进的脚步。这条看似观景的长廊,借用红隼的话说,遍布了多个监控装置及陷进。头顶悬空,地面又配有感应装置!每一个从此经过的人,皆会被定位,且传输至后台机房。图像比对、确定身份,一旦有陌生人潜入,便会引起警报。 继而,晶宫俱乐部每一个新会员进入,都要提前输入各种信息。这也确保了在此娱乐的绝对安全性。 二十米的长廊,数枚监控之间可能存在的摄像真空期为5.2秒左右。还是每隔五分钟,才会出现这样一次纰漏。鹅卵石的小道上,又布有三道隐形的感应装置。这样一条长廊,若是常人从此经过,很难不暴露身位。 肖战和坦克一左一右的身处在长廊外沿的监控真空区。各自做着准备的同时,透过耳麦的坦克不禁调侃着自家班长。 “头,二十米5.2秒,一般受过专业训练的都不难通过。但中间有三处障碍,上中下!特别是中间那道传感器横在了身体中间。腰力、速度的掌控,以及处在低点时,不触碰到最后一道感应器……这可是技术活!头,要不我先来,给你做个标准的示范?” 已经戴上红外线夜视镜的坦克,能清晰的看到走廊上三道红线的具体位置。就个人身体素质而言,走的就是外家路子的坦克,显然要优于肖战。再加上肖战上一役,又有伤在身,坦克的这份调侃,也不无道理。 淡然一笑的肖大官人,把夜视镜挂在了眼前,打量了下这条不过二十米的走廊。抬手看了下时间,同时把界面调到了计时器。 “比一场?十碗拉面,最少一名‘扬州瘦马’。”听到这话的坦克,咧开了嘴角。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你先请……” 就在坦克说完这话,红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四十秒后可以通过……”在红隼的话落音后,微微弓下身子的肖战,如同一只伺机而动的猎豹般,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拢。 “走起……”红隼第一个音刚响起,只见肖战如同离弦的弓箭般,猛然间窜出!一秒间抵达第一个障碍物,身体舒展的张开,一记鲤鱼跃龙门顺势而过。落地的一刹那,身子迅速抱紧加大重力,自由抛物般下沉,着地之际身子前倾,脚底发力霎时间抵达走廊尽头。并且一气呵成的窜到了上头隔板处,从腰包内取出工具,娴熟的拆卸着排气孔。 “3.8秒……坦克哥,头肯定不屑于那名‘扬州瘦马’,你这个月的俸禄,又要被吃空了!”红隼的声音在坦克耳边响起。 面带浅笑的在原地静等了近五分钟,这五分钟里肖战轻车熟路的拆开了排气筒的过滤网及正在工作的排气扇。 “来喽……”惊人的爆发力,在坦克起脚的一刹那,便已经表现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比肖战更加协调,特备是对硕大躯体的控制力,更是达到了顶峰。谁能想到近九尺的大汉,能有这般身体柔韧性,不但如此,脚下生风的坦克,还不带有一丝的声响。 “3.3?头,这不科学……” 没再做回答的肖大官人,顺势钻进了排气孔内。而更没有赘言的坦克紧随其后!被拆卸下来的过滤网,被他随手固定在原位。两人在狭隘的空间里,匍匐往前推进着。 “跟坦克比身法,跟猎手比枪法,跟红隼比技术,跟武生比不要脸……这无疑都是蚍蜉撼大树!”真正深入排气管后的肖大官人,这才就刚才的比拼做了总结。 当红隼和坦克听到‘跟武生比不要脸’时,有种英雄所见略同的既视感! “坦克,你看我裤子上是不是有个洞?”本就随着自家班长往前爬的坦克,突然听到他的这一番话后,还真就脖颈往前探了几许。 表情认真的回复了一句:“没有啊……” 然而不等他的话说完,就听到‘噗……’的一声巨响。那臭鸭蛋的气味扑鼻而来,吸了个干干净净的坦克,直接伸出中指戳向了肖战的腚眼…… 嬉笑着,打闹着……就在这种轻松的气氛下,两人顺利穿过幽长的排气孔,抵达后厅天花板之际,肖战突然停下了爬行。 有过一次中招经验的坦克,第一时间捏着鼻子,生怕肖战再来一屁。然而此时的肖大官人,却声音颇为无奈的来了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在突袭白宫呢!” 肖战肩膀处的摄像头,让远在外围的红隼,能一览前面的景象。乍一看除了用来吊顶、固定天花板的龙骨之外,并无他物。但当红隼利用系统自动顾虑了一遍后,骤然间发现狭隘的空间里,横七竖八的拦着数到红外线警报器。 在地方,一个再高端的俱乐部,也用不着如此‘高科技’设备吧?你们后厅里有啥?无非就是男欢女爱的画面,用的着这般设防? 越是如此,越是让几人感觉到这家俱乐部的不简单。其背后所延伸的关系链,应该很不简单啊? “头,这真得练腰功了。一般肾亏的,还真就弯不下这个腰。”天花板上方,唯一可下脚的地方,便是用力固定的龙骨。而在龙骨周围又分布了数条红外线感应器。每一次的出脚都相当有技术含量。一旦触及,势必会引起连锁反应! 粗略估计了一下,含有红外线感应器的区域,大约有五十米的距离。这短短的五十米,对于肖战和坦克的考验,绝不一般! 率先落脚的肖大官人,把脚尖点在了龙骨钢钉上,身子成到‘c’形状扭曲着往前窜了过去,待到他真正离开后,戴着红外线眼镜的坦克,才算真正看清这一切。嘴巴长得跟含着鸡蛋似得,半天愣是没反应过来。 “头,你的屁股,屁股!提臀,对,收腹,小腿往里扭点,别加劲……”肖战直接把摄像头挂在了顶部,让红隼洞察全局,为他和坦克指引着路线。 相较于肖战的费劲,瑜伽堪称老师级的坦克,则要显得轻松的多。别看他块头大,一些个肖战很难完成的动作,这厮都能轻而易举的完成。先行往前推进的肖战,还未抵达前沿时,坦克便已经近在咫尺了。两人在速度上有着明显的差距。 一只脚踏在了前沿的空调管道上,正当身后的坦克催促着肖战赶紧上去之际。突然怔住身子的肖大官人,缓缓的弯下身来。 不明事理的坦克,诧异的望着对方。转过身的肖大官人轻声对坦克说道:“蛋毛拔一根借我用用。” “你没有?”坦克的反驳也很直接,直至肖战从身上抽出一根线头,随手扔到前方,瞬间被一股力道吸走之际,坦克的面部表情瞬间凝固在了那里。 “高压警报线?这碰上了可不是报警这么简单了,说不定咱俩都直接嗝屁!” “妈嘞戈壁,这后面是不是藏的有核武器啊?”饶是憨厚老实的坦克,此时也爆起了粗口。这哪是俱乐部啊,明明是军事重地吗! “头,这些设备,如果没有国家机构在背后撑着,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 随即接道:“n2毒液,是普通人能搞到手的吗?那些个杀手,貌似嘴里都含着这东西。死亡军刀要是有这么多的高科技,还能被非洲的eo佣兵团打得跟狗似得,满世界乱窜?”肖战的质疑,让两人不约而同的把对手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虽然坦克潜心里不愿承认,但还是开口道:“这背后的金主,或许是某个心怀不轨的国家机构在操控?” “你问我啊?一头雾水,我只能说无限接近这个可能!眼下的事情,是我们怎么通过这片高压警报区域。红隼,我们俩是没辙了!” 第105章 夜袭晶宫(下) 车厢内的红隼,手指娴熟的‘啪啪……’敲打着键盘。利用图像传输回来的数据,进行着深入的比对及分析。最终的结果是:肉身通过这片区域的可能性为零。 一些个数据,也由红隼转述给了肖战和坦克。待到坦克听到‘十万伏’这个刺耳的数字时,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僵尸’状态。那只踏上去的脚迅速收了回来…… 十万伏什么概念?肉身上去,零点三秒成焦糊状,一秒啥都没有了!可当肖战听到这一数字时,却咧开了嘴角,轻声嘀咕道:“备用电源,应该撑不起这道防护网吧?” 乍一听肖战这话的红隼和坦克,瞬间看到了曙光!直接拉开车门下车的红隼,拿着红外线望远镜,抽着这片区域的高压电。约摸在千米之外,看到了一处被栅栏围着的配电箱以及高压变频器…… “给我五分钟!”说完这话的红隼,拉上车门拔腿就朝着千米之外的变压器及配电室跑去。 而不敢乱动的肖战和坦克,被闷在这片尴尬的位置处。进不敢进,退又无路可退。两人对视了一眼,坦克轻声道:“要不抽根烟等等?” 听到这话的肖战,向他竖起了中指。缓缓蹲下身子的肖大官人,利用缝隙查看这片区域的具体位置。应该是后厅内的一处拐角。远处依稀能看到身着旗袍的侍女,板正的站在那里。闲来无趣的肖战和坦克打着赌,才她旗袍内有没有穿内裤。后者的回答很干脆,直接说了句‘有’,然后还要跟肖战打赌。 也许是尝到甜头,这次坦克加了筹码。两个‘扬州瘦马’,直言不讳对肖战说道,他要是赢了,直接给他双飞。还真就不信邪的肖大官人,剑走偏锋的直接就答应了。 恰巧这个时候,一名醉醺醺的男子,出现在了走廊内。撩贱的捏了一把那侍女的脸颊。后者欲擒故纵的忘了对方一眼,霎时间精虫上脑的这厮,直接还就掀起了对方裙角。 白花花的臀部一览无遗,透过缝隙看到这一幕的坦克,先是‘呸’了一口,随即嘀咕道:“真不要脸。” 这一次着实轮到肖大官人‘幸灾乐祸’了。而就在两人对赌的结果浮出水面之际,两人的耳麦内突然响起了红隼的声响。 “变压器、配电室一分钟后短路……”这话刚落音,肖战和坦克同时抬起手腕。脸上的表情不再似刚才那般吊儿郎当,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严肃。 ‘吱……’总电力供应突然中断,漆黑一片的现场,引发了不少人的吆喝声。备用电源接踵而至的全面衔接。但也仅供包厢内娱乐,想要维持这么大伏的电压,显然还需要正常的高压电。 数名电工,随之被俱乐部人员派往外面查看一番。刚刚那名修理前面配电箱的技师,发着牢骚的嘀咕了一句:“奇了怪了,今天是怎么回事?先是前厅配电箱短路,现在大场的变压器又无缘无故的烧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当他的这句话牢骚话,被为首的一名内保主管听到时,脸色顿时一寒,上前询问着详细情况。了解之后,他立刻命人直接前厅的监控室。待到几名内保发现那两名昏厥的保安时,整个晶宫俱乐部霎时枕戈待旦。 “头,你们潜入的事暴露了。”通过频道,亦能听到俱乐部内众人所有谈话的红隼,第一时间把这一情况向肖战汇报。 度过了先期几道关卡的肖战和坦克,已经顺利抵达了后厅机房的上头。泯然一笑的肖大官人,在此时异常冷静的回答道:“我绝不相信,这么多‘贵宾’在场的情况下,童家班敢兴师动众。按原计划进行!哥,玩的就是心跳。” 对红隼说完这话后,肖战扭头对身边的坦克嘀咕道:“分头行动,我去他们机房溜达一圈。你直接把那个‘麻六’给提出去。我这边动静尽量闹大点,你那边能脱身就不要拖拉!” “头,还是我……” “这是命令!放心,枪林弹雨都留不住我脸谱,一个小小的晶宫,他还真做不到!”至此,肖战的代号呼吁而出。 脸谱,华夏特战五组班长。也是特战队唯一被授予番号‘诡刺’的小组!三届队内格斗冠军,入伍八年。执行任务上百次——全胜。与东南战区战天生齐名,也是华夏国内新生代金牌指挥官代表人物。被誉为‘全能兵王’…… 一左一右两个匝口,肖战和坦克分别朝着不同方向窜去!带着不同的目的,突袭着晶宫俱乐部最为核心的区域。 外界盛传,童家班现任家主童贯白天才能赶至港城。然而,在放出这条消息之前,他便已经抵达了港城。 此时的他,正坐在一间极具古色古韵的茶房内,与其对面的赫然是战天养的小姑战珂!各自身后都站着一名保镖。相同的是两名保镖都沉默不语,不同的是一名白发苍苍,而另一名正值壮年。 白发苍苍的则是童家四大客卿之一的白青山。而正值壮年的则是昨天下午要与坦克对赌的那名纹身男。 “我们童家一项遵守契约精神。否则也不会白手起家,打下这么大一片产业。” 待到童贯刚说到这,战珂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很大吗?”听到这话的童贯,并没有动怒,反而淡然一笑。 “当然跟战家相比肯定不够大,但我可以利用童家的一切资源。而战总您呢?连锋行都不完全属于你吧?”一句话直接呛得战珂瞪向对方。 “然后呢?然后,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坐地起价?损失一名客卿,落了面子这事,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我也希望,我们的合作能顺顺利利的。然而,你的人技不如人,怪我咯?” 听到战珂这话的童贯‘哈哈’大笑道:“你所雇佣的‘死亡军刀’,不也在港城一事无成吗?别忘了,在他们动手的这段时间里,我们童家给予了他们情报和人员上最大的便利。可结果呢?不也一样吗?为此,我们童家班损兵折将,包括金山在内的四名头目就此被拔掉,我们该向谁哭诉去呢?” “但童贯你别忘了,这些年如果没有我在京都为你们童家‘保驾护航’,单就去年你们在房地产产业上的不干净,就足以让你们损失几千万。更别说你弟弟如今还在金陵身居要职,这些可都是我帮你们争取的。” “童家人不敢忘,也不会忘!但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期。我们只想让童家更上一层楼。这件事……” 说到这的童贯,玩弄着手中紫砂质地的茶壶。目光却投向了身边的战珂,言下之意还是‘坐地起价’。 听到这的战珂,沉默了许久,长出一口气的回答道:“我只能说帮你们争取,争取!毕竟你弟弟在位不过三年,还想再进一步的话,可操作的空间很小。” “事在人为吗。我是绝对相信战总是有这份能力的。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说完这话的童贯,举起了茶杯,稍稍停顿些许的战珂,随即说道:“肖战这个人以及他的团队,必须要除掉!” “这是我们合作的前提!当然,必要的时候我还是希望你的人,能配合一下。毕竟这是一群有着实战经验的雇佣兵。” “会的!我会让死亡军刀那边的指挥官与你取得联系。还有,天养并不知道此事。我不希望他涉入过深!” 听到战珂这话的童贯,笑得很诡异,随即说道:“当初是你故意夸大其词,让你侄儿来的港城。说是借着战家这面大旗,能让事情解决的更为迅速一些。可现在你又告诉我,不让他涉入过深。我该怎么理解你这句话呢?” “我谋求‘旭日’这个项目,就是为了天养能有朝一日执掌战家。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我还是不希望他过早的接触到。特别是战家这个敏感的家族,一旦跟所谓的国际佣兵扯上了关系,那么后果……” “真是个好姑姑啊。你放心,苏省童家会全力支持战天养上位的。”待到童贯说完这话,两人的茶杯,终于撞在了一起。各自一饮而尽! 闲聊些许的战珂,随即带人从暗门离开。待到屋内只剩下童贯和白青山时,阅历更为丰富的白发老人,轻声道:“战家家大业大,就是想为自家侄儿谋求一个好项目,也不至于请什么国际雇佣兵吗。这个女人的动机,不止这么简单哦。” “不简单了才好。正因为‘不简单’,她对童家才会有求必应吗。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既然她不愿开口,我们也别自找没趣。反正天塌下来,还有她在上面顶着的吗。” 说完这话的童贯,自斟自饮喝了一杯茶水。就在他‘幸灾乐祸’之际,原本紧关的正门,突然被人急促的敲响。待到晶宫对外的总经理,慌里慌张的推开房门时,紧皱眉头的童贯‘啪……’的一声拍响了桌面。 “什么情况?” “童,童总,有人混了进来。把后厅机房给毁了!” “什么?”勃然大怒的童贯瞬间起身。就连白青山,此时都紧皱着眉头。 “好,好像是你曾让我去查的那个肖战……” 第106章 美不美? 待地童贯随同这名经理抵达后厅机房时,这里早已狼藉不堪。俱乐部仅有的三名技术高手,不但昏厥过去,而且各个双臂扭曲。人未亡,但赖以生存的‘媒介’却已失去。饶是有一身的本事,若是无法通过双手去创造出来,跟一个废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服务器终端的硬盘被人取走,顺手牵羊的还有几份主机内的重要文件及账目。这等同于把晶宫俱乐部剥了衣服般,赤果果的呈现在了他人面前。 很多花大价钱,通过关系购置的高科技设备被毁于一旦。备份,没备份的资料,更是被销毁一空。 这样的结果,这样的画面,让刚刚还大放豪言的童贯,趋于暴走状态。而这个时候,急匆匆窜过来的一名高层,气喘吁吁的向几人汇报着:“找到他的踪迹了,背着单包朝着后山跑去。” “那还不赶紧去追?生死不论,但他手里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整张脸变得扭曲的童贯,如同被人揪住了尾巴。 一直沉默不语站在他身后的白青山,在这个时候开口道:“我去追吧!寻常人去了也只会被他给甩开。” 听到这话的童贯,猛然扭头随即重重点了点头。 “注意安全……” 童贯的话,使得白青山笑的很是狰狞。嗜血的舔着嘴角道:“昨天刚给北腿王打了一架,又遭人暗算。现在他哪怕再能打,也不过是强弩之末。”白青山的话,使得童贯的心安定下来。 待到白青山离开之后,继续发飙的童贯把内保经理喊了过来。先是劈头大骂,随后命令他封锁这里的消息,不要让外界知道。内保经理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仍旧心神不宁的童贯,始终没有坐下。 晶宫俱乐部之所以花这么大的代价,从上至下安装了这么多高科技,就是为了防止这里的资料泄漏。要知道来此消费的还有着他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一旦硬盘里的资料泄漏,那么不单是他童家陷入被动,接二连三所引发的蝴蝶效应,也是他们承受不起的。 再也没有了一家之主的镇定,抓着手中手机的童贯,迟迟不知该不该与自家老爷子联系。直至那名经理再次闯进来,告诉他那个知道些内幕的‘麻六’也被人劫走之际。终于无法笃定下来的童贯,拨通了自家老爷子的手机。 电话响了数声才被童家‘老爷子’童昌童阎王接起。估计正在熟睡,被这通电话吵醒后的童昌,语气显得极为冷冽。 但也已经顾不了那么多的童贯,把事情简单跟老人阐述了一句。电话另一头沉默了少许,才不耐发的回答道:“你慌什么?硬盘里的大部分资料,三个月前我就让人清理了。至于这三个月发生了什么,涉及到了哪些人,你童贯又不在港城,随便找个人拉出去顶罪不就行了吗?让我真正担心的,不是这些东西外漏,而是那些军用设备的暴露。你懂我的意思吗?” 似懂非懂的童贯,小心翼翼的继续说道:“爸,白老已经亲自去追了。应该能把那小子留下来。” “嗯,那就好!对了,今天跟战珂谈的怎么样?她点头了吗?” 听到自家父亲的这话,童贯赶紧邀功道:“谈妥了,她应该会照办。一个战家的子女,聘请了国际上的佣兵组织,现在容不得她不低头。” “童贯呐,你只看到了表面。你是不是就认为,我们抓住了她的把柄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在她背后到底有着怎样一股力量,能让她这个有着显赫背景的女人,公然违背家族一直秉承的意志?连她都无法抗拒,会是我们小小的一个童家能够抵御的?与恶魔为伍,要懂得分寸明白吗?”听到童昌的这句话,童贯霎时间冷汗布满了脊背。 沉默了少许后,小心翼翼的询问道:“爸,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和她合作。我们完全……” “我们有的选择吗?上了贼船,我们只能在范围内索取我们该有的东西,超出了这个规格,所谓的童家也就砰然倒塌了,说白点一荣俱荣。但就目前的形势来看,也许我们赌对了。合理范围内的坐地起价,她最多也就埋怨几句罢了。她难道不想看到支持她侄儿的班底越发雄厚吗?只是这个战天养,可有点烂泥扶不上墙啊!” “爸,既然烂泥扶不上墙,那为什么战珂还如此大费周章的为他铺路。战家旁门子弟有能力的可不在少数啊!” “你懂个屁!他能力强了,以后还有战珂什么事?这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 最后的一句话,则是童阎王针对战珂最真实的评价。 离开晶宫俱乐部的战珂,脸色阴沉且难看至极!童贯的坐地起价,让她本就不怎么舒爽的心情更加一落千丈。 出门在外,战珂始终只配备这么一个保镖兼司机。狭隘的车厢内,驾车的‘纹身男’依稀能感到战珂的心情不佳。 “需要我带人出手,提醒下他们吗?” 生硬的国语,显得相当生僻。听到‘纹身男’这句话的战珂,泯然一笑的回答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童家班对于我们在港的布局很重要!回去之后,你把这里的情况跟流主汇报一下。另外跟‘教官’碰下头,让他派人主动联系童贯。” “嗨……” “嗯?” “是……”待到‘纹身男’不由自主的用岛国语回复战珂时,这位强势的女人瞪大了双眸,怒视拉着长音‘嗯’了一声。而此时战珂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墨蓝色,着实让男子心颤。意识到自己犯错的纹身男立刻改口。 轿车稳稳的停靠在战珂所下榻的酒店前,在男子把战珂送回放假后,便悄然消失!推开套间房门的战珂,依稀看到一道黑影坐在窗口前,俯视着酒店底层的‘蝼蚁’。待到战珂回来后,男子漠然的扭过头,微笑道:“回来了?” 战珂并没有打理这个男人,而是褪去外套,露出了那并不输给任何女子的火爆身段。四旬出头,半老徐娘风韵犹存…… “我在跟你说话!”男子再次开口,战珂终于停下手上动作的望向那起身的男人! 男人一步步的逼近战珂,依旧漠然的后者,冷冷的望着眼前这个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毫无好感,反而感到潜心的恶心。 “啧啧,还是这般有韵味吗!” 男子勾起了战珂的下巴,后者猛然挣脱开道:“邢鲲,你别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哈哈,我在你身边当了几十年的小白脸。绿帽子戴的有这栋楼这么高,你说我得寸进尺?倒是你战家当年的小公主,你说老爷子要是知道你还有一个别名叫‘百惠子’时,他该做何感想?” 邢鲲的话,使得战珂的眼角抽搐不已。那刚刚有过的‘墨蓝色’目光再次一闪而过!相较于那名纹身男的怵怕,邢鲲习以为常的摇了摇头,轻声道:“你可以千万不要动怒哦。容易犯病的,那种滋味你应该比我深有体会。另外再善意的提醒你一句,你和你的宝贝闺女身体种的可是‘子母蛊’,你痛她更痛!” 霎时间,邢鲲的话仿佛有一种魔力般,使得战珂的脑袋欲要炸开般疼痛不已。长大嘴角的战珂,整张脸面如土灰。瞪大的双眸,爆着血色。墨蓝色逐渐侵浊白眼球,原本精致的脸颊,如同扭曲般变得狰狞。整个人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解药,解药……”瘫在地上的战珂,伸手想要去抓邢鲲手中的针管。后者微笑的悬在半空中,高度刚好是她难以拿到的。 “知道吗,我讨厌你这种高姿态。你还真以为你是‘战珂’?组织能为你改头换面,让你成为人上人,就能利用一切的手段,让你回到从前。不要再用这种态度给我说话,记着,我才是你的直接领导。越级向流主汇报这事,再发生一次,我让你生不如死。” ‘砰……’就在邢鲲说完这话之际,紧关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那名贴身保护战珂的纹身男,一身血迹的被一名大汉扔进了套间内。 ‘啪嗒……’随手把药剂扔到地上的邢鲲,一脚踩在了那名纹身男的侧脸之上。用娴熟的岛国语,在他耳边不知道嘀咕着什么。而此时,把针管内的药剂注射到体内的‘战珂’,脸色才有所恢复。气喘吁吁的瘫在沙发处,不敢去看眼前这具恶魔! “锋行融资失败是个好得开端。上头会利用这事大肆炒作,同时关于中鑫集团的负面消息也会随之传出。组织的意思,是让你利用身份掐住中鑫在省发改委那个项目的落实。逼迫着林山不得不做出调整。日落山河的中鑫,势必会人心惶惶。届时,中鑫的部分股东,会以此为借口寻求新一轮的融资。” 在谈及任务的时候,邢鲲显得很是老道。不似寻常人眼中的‘谄媚’、‘无能’,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果断。 “呵呵,在还有回旋余地的前提下,你认为中鑫真的会与锋行撕破脸?林山真的会接受新一轮融资?”战珂冷笑的回答,让高高在上的邢鲲,不禁冷眼瞥了她一眼。 随即笑着回答道:“如果中鑫还真就开了新闻招待会呢?那可是林山点头答应的事情,届时这一盆脏水都会在事件爆发后,泼在林山身上。至于他答不答应……不重要,林婉儿答应就行!” 听到这话的战珂浑身打着冷颤。抬头望向身边的邢鲲! “你以为那个肖战是吃素的?” “林山会因重伤退位,林婉儿临危受命。肖战应公殉职……小说里面的桥段,美不美?” 第107章 贱人来了 肖战,别名‘肖跑跑’。就像本名杨伟的坦克别名‘伟逃逃’似得,这样的‘雅称’,在一定时候称不上贬义词。甚至可以用褒义词来诠释。 且战且退,曾几何时两人深入敌后,一个专注于‘跑’,一个醉心于‘逃’,硬生生拖垮了一支由毒枭组织的雇佣团。当然,这少不了武生和猎手的及时阻击!更少不了红隼这孙子,端了人家的老巢。 在一定程度上,‘打不过就跑’的游击战术,使得早些年没有‘军籍’的肖大官人,没少在金三角倒弄出大事件来。如今‘官复原职’的肖战,一旦深入后山,那可谓是如鱼得水。云台山脉崎岖蜿蜒的山道,成为了肖战‘拖字诀’的媒介。 沿途中,时不时出手的‘小伎俩’,总能让晶宫俱乐部这些所谓的‘内保’苦不堪言。然而随着大部分人员的掉队,如履平地的肖大官人越发轻松。但这份轻松仅仅维持了不过十分钟,直至自己身后所设下的陷进,并没有被触发之际,肖战知晓这次遇到刺手的家伙了。 一缕白衣随风而起,黑夜、白衣、僵尸脸……待到隐匿在暗处的肖大官人,发现这么一个‘老毒物’出现之际,心里猛然‘咯噔’一下。 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肖战,依稀感觉到对方已经知晓自己就在附近。这般对气息的把控,平常没有‘入境’的高手,很难做到。自小对气息的掌控便出类拔萃的肖大官人,自然对‘屏气’有着自己的造诣。 而在这种情况下,对方仍旧能从蛛丝马迹中捕捉到这些。很显然,对方要比自己高几个等级! 六旬出头,喜欢白衣,持白拂,一副道家仙骨的伪形象。霎时间,这个老家伙的身份呼吁而出——白青山。 在知晓对方身份后,肖战的心思就变得活跃起来。本想带着一群小鬼在这荒山野岭兜兜转转,然后各回各家算了。可谁知道把索命的‘阎王’给招来了。但白青山的出现,越发让肖大官人笃定,自己包裹里顺手牵羊带出来的这些东西,绝对有‘大内幕’。 纹丝不动的匍匐在那里,连放个屁肖战都得小心翼翼。深怕这个能与一灯不分伯仲的‘小宗师’,闻出了不一样的味道来。 到了他这种境界,在古武界不说地位超群,但最少到哪都会被奉为上宾。可就这么一个老家伙,竟然选择给童家当走狗。原来所谓的宗师也不免俗啊,也会为油盐酱醋发愁。这年头啥最厉害?还是钱…… 要命的耳麦,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说话的是坦克,待到他出于好心的告诉肖战他已经带着‘麻六’成功脱身之际,那细微的声响,着实引起了老家伙的注意。 猛然扭头的白青山,手中的白拂顺势甩开。脚下的步伐,如开了挂似得,仅仅数步便窜到了肖战匍匐的区域。原本跟羞答答的小媳妇似得白拂须子,瞬时犹如猛汉看见俏娘们般硬了起来。 朝着杂草丛生的区域,便是横劈下来。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双手撑地顺势往后连续翻滚了数下,在这个过程中肖战不禁对着耳麦谩骂道:“坦克,我、日、你的嘴!老子被狗跟盯上了。” 在说完这话的同时,转身后的肖大官人,头也不回的拔腿就跑。而他那句‘被狗盯上了’让极有宗师风范的白青山,都忍俊不住的紧皱眉梢。 “孽子,休得狂妄。我看你往哪跑?”说完这话,白青山跨步而追。而不曾回头的肖大官人,在这个时候不忘恶心着对方。 “你装鸡.巴的大灰狼?妈嘞戈壁,不就比我多活三四十年吗?有本事你等我三四十年,咱俩再单挑。我打的你妈妈都不认识你!” 三四十年后的白青山,已过百岁。估摸着响应国家号召的他,早就化为一捧骨灰。连骨头渣都不剩下一点。 “小子,带老夫抓到你时,定让你生不如死!” “去你大爷的!我今天要是折你手里了,以后都不出来混了!”势弱嘴不软,怎么着都不肯吃亏的肖战,是边跑边谩骂着这身后的老家伙。 饶是白青山这混迹‘江湖’大半辈子的老人,也未曾见到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但明明感到对方气虚不稳,可无论他怎么加快脚步,都无法追上对方。眼前这个年轻人,完全依靠这里崎岖的山路,竟与自己在速度上不分伯仲。 常年来,深居简出的白青山,哪怕是出行也会有豪车接送。在平地上他还能完全把自己的速度展现出来,可在这个凸凹不平的山路上,着实让白青山有劲使不出来。一连数次,眼瞅着就要追上这厮。可他硬是靠茂密的树林,一而再的把自己甩开。 面对这些树林,这个年轻人仿佛有着天生的敏锐感。明明回头嘴里不干净的谩骂着自己,可在即将碰撞到树杆时,身体又极为协调的躲闪开来。好几次,白青山差点被他的突然变向而甩开。甚至于若不是自己眼疾手快,单手撑着树杆,自个就撞树上了。 越发恼怒的白青山,不止一遍的提及到要把肖战‘碎尸万段’,可嬉皮笑脸的肖大官人,就是连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整遍。 “头,你要顶住。我们马上就到!” 坦克的声音,再次回荡在耳边。听到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肖大官人,毫不停歇的直接回答道:“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咱俩换换位置?大爷的,我有种想跳崖的冲动!” “跳崖?那你那未过门的媳妇,岂不是成了‘小寡妇’?寡妇好啊,寡妇有味道!” “杨伟,哥今天不死,顶让你菊花成炮筒。”说归说,但肖战脚下一刻也不敢耽搁。最后的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的白青山,再也顾不得高手风范,在一个拐弯处直接运气甩出了自己的白拂。 霎时间,被挡住去处的肖大官人,无奈只得往左躲闪。也正是这稍微的耽搁,使得一跃而起的白青山,瞬间抵达他面前。 ‘砰,砰……咔嚓……’ “小子,你给老夫留下吧!” “老子对你的菊花不感兴趣!” 退无可退的肖大官人,直面对抗白青山这凌厉一击。拳拳到肉,打出的声响震耳欲聋!本就有伤在身的肖战,可谓是吃尽了苦头。在对方准备顺势拿下肖大官人时,后者猛然甩臂嘴里还嘀咕了一句:“看镖……” 下意识偏离了进攻的路线,待到腾空的白青山,身子微微停顿之际。拔腿再次跑起来的肖大官人,嘴里嘀咕了一句:“傻逼!” 他手里哪甩出了什么镖?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这样的欺瞒,着实惹怒了白青山。刚刚简单的交手下,已经把肖战最后一道气息彻底打乱。现如今,哪怕他再次奔跑也远不如刚才那般敏捷。 “看针……”感受到老家伙又一次靠近的肖大官人故伎重演。这一次没有再上当的白青山径直的冲了上来。 然而月光下那闪烁的一点亮光,让他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用右臂挡在了面部,那三指有余的银针顺势插入对方的手臂。待到白青山刺痛的紧皱眉头,拿开手臂之际。却发现去而复返的肖大官人,竟在这个时候反身踢向自己…… “找死……” 下意识用手臂去砸肖战手臂的白青山,突然间发现中针的手臂竟变得麻木不仁,瞬间没了直觉。饶是这种情况下,他还是迅速做出反应的用左手挡格。甚至在与肖战脚底碰撞的一刹那,暗暗发力。 ‘噗……’倾吐一口鲜血的肖大官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撞向了身后的树杆。而与其对峙的白青山,虽然安全着地,但还是蹒跚的往后退了数步。顺势拔出那枚银针,脸色阴沉的甩了出去。硬碰硬的碰撞下,左手也有些麻木的白青山,在这个时候廖起了杀心。 一名一天应战多名高手的御气境年轻人,竟然他这个‘小宗师’级别的人物,如此狼狈不堪!这样的事情一旦传了出去,他白青山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暂且已经跑不动的肖大官人,依靠着树杆站起了身。擦拭着嘴角上的血迹,但脸上依旧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老东西,小宗师境界也不过如此吗!” “我会让你后悔做人!”说完这话的白青山,猛然起身冲向了肖战。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肖大官人,就这般‘淡定’的望向对方。不是他不想动,而是现在根本没力气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坦克那硕大的身影,适时的闯了进来。直接从侧翼截住了这老家伙犀利一击,本就走的外家路子,最不怵怕就是硬碰硬的坦克,‘砰砰……’的与其在半空中直面撞击。 倍感诧异的白青山,在交手之后不禁脱口道:“金刚怒目?老夫今天就破了你金刚不败之身!” “去你大爷的……”就在老家伙说完这话之际,一道‘尖锐’的声响乍然而起。饶是受伤的肖大官人,都冷不丁的望向了声音出处。 嘴里还不禁嘀咕道:“贱人来了。” 第108章 兄弟聚首 锋利的唐刀,伴随着这道声音的乍然响起而从白青山身后劈下。猝不及防的白青山,奋力的躲开对方这一击,然后他前列的坦克,毫不道理的直接把拳面凿在了他的胸口。 ‘噗……’河马这一拳,可谓是势大力沉。借用他自己的话说‘屙屎的劲都用出来了’!老便秘的坦克,每一次蹲大号都跟上战场似得。所以几人都喜欢用‘我帮你捅捅菊花’来开他的玩笑。 跟此拳凿在心窝,饶是白青山这样小宗师境界的老家伙,也一时间气血不通,硬生生憋出了一口淤血。一拳而飞,落地之际白青山左手撑地,顺势蹒跚的站起身。可不给予他任何停歇之意的唐刀再次接踵而至。 “小娃娃,尔敢……” ‘嗖……’即便白青山奋力的躲闪,锋利的刀刃还是顺着他胸口往下劈了一道。霎时间,猩红的鲜血,映红了白青山的白色衣装。但他伸脚的一踢,还是与使用唐刀的黑影拉开了距离。 几人同时落地,狼狈不堪的白青山,望着眼前这个手握唐刀的快刀手。整张老脸变得扭曲不已。 “我说武生啊,你的刀玩还是这么溜啊!”来者正是拍马赶到的武生。他来了,狙击手猎手也肯定已经到了。 此时此刻的肖大官人,才觉得自家兄弟都在身边的日子——真特么的爽。 “头你歇着,看兄弟我把这老王八给凌迟了。”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天我白青山在这遭的罪,他日我一定百倍奉还。”一名小宗师几人联手能挡下,可若是他想走,还真谁拦得住。 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看着情形不对的白青山,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临走前,还是放出了这么一句狠话。 ‘砰……’正当白青山借着树杆‘轻飘飘’的离开之际。一道枪鸣声乍然响起,原本往前的白青山,瞬间被改变了方位。可当坦克和武生赶过去时,除了地上一滩鲜血外,再无老家伙的踪影。 “猎手哥,移动打靶都不过关,你还好意思说你是队内‘神枪手’?”幽幽转过身的武生,又嘴贱的唠叨着。他那把还沾有血迹的唐刀,在此时顺势别在了腰间。四处侦查了一番,确定老家伙了无踪迹的坦克,扭过身看到武生这一别刀方式。 笑呵呵的嘀咕道:“小心别把你小鸡鸡戳断喽。” “少个七八厘米兄弟我不在乎,吃饭的家伙,全身上下就数这最威猛。”已经从暗处现身的猎手,快速跑到了肖战身边,把其搀扶起来。 虽然受伤,但兄弟齐聚后的喜悦之色还是浮现在肖战那苍白的脸上。听到武生这‘大言不惭’的一番话。唯恐天下不乱的肖大官人,顺势接了一句:“是骡子是马拉出溜溜。跟坦克比吊大?自取其辱……” 肖战的这一番话,让一项寡言少语、面无表情的猎手都露出了浅浅笑容。作为小组的副班长,狙击手出身的猎手,秉承了这个职业冷静寡言的性子。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臭屁样,但内心比谁都热情似火。闷骚型的典范…… “头,不要看我小,兄弟我‘嘿嘿’有技巧!似坦克哥这种蛮汉,上去就跟没见过女人似得‘噼里啪啦咣……’咱是小资情调,讲究前戏的浪漫情怀。” 就在武生厚颜无耻的吹捧自己多有能耐之际。沉默寡言的猎手,冷不丁的嘀咕了一句:“你加前戏,有人家坦克时间持久吗?” “他那明显是排精管有问题吗……”说这话时,已经没底气吆喝的武生,声音跟蚊叮似得。在这方面被誉为小组里‘无冕之王’的坦克,只是‘嘿嘿’一笑。可他的笑声着实让武生毛骨悚然。 四人并没有在后山耽搁太久,猎手那突兀的枪鸣声势必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匆匆下山,早早的与红隼取得了联系。那辆顺手牵羊而来的普桑,则由坦克去开走。 本就狭隘的商务车车厢里,因为还摆放着一些设备,继而四人挤进去算不上宽敞。后排座位的卸掉,着实给予了肖大官人平躺那里的空间。称不上‘死里逃生’,哪怕今晚猎手、武生没有及时赶到,以坦克和斥候的能力,抹杀白青山有点困难,但说要带肖战走是完全不是问题。 “白青山这个老东西还真够自大的,仗着‘小宗师’的势力,真就独自一个人去追咱们头了。这次算他命硬,下一次老子真凌迟了他。”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武生,一边看着关于白青山的资料,一边嘴里嘀咕着。 躺在后车厢的肖大官人,泯然一笑的回答道:“怎么说也在江湖上混了半辈子,自保的伎俩谁手里不握几个?如果你们真没有赶到,哥就是废了这一身功夫,也得让那老毒物吃不了兜着走。欺负学医的?分分钟让你生不如死。” “头,我是良民……”猛然回头的武生,赶紧表着中心。武生来之后,小组出勤永远少不了笑点。 懒得搭理这个‘嘴贱’的牲口,在猎手的搀扶下缓缓做起身的肖大官人,对红隼说道:“从晶宫俱乐部内整出来的硬盘,你自己分析一下。还有,按照你的提示我已经把晶宫那套警报装置的主盘也卸了下来。这一刻你也好好查查!现在不比我们刚来港城时的窘迫,什么苦活累活掏大粪的活,都让武生去干。良民吗,对吧!” “不,哥几个你们是不是就欺负我年龄小?我可告诉你们,兄弟我可是会武的。” ‘咔咔……’猎手配枪上膛的声音异常刺耳。听到这一声的武生立刻扭头求饶道:“开个玩笑,猎手哥你咋老是上纲上线啊。啥活我都干成不成?” 听到这话的几人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容。就连猎手这厮都有了‘喜色’。待到红隼驱车把几人即将拉回小区之际,消失许久的坦克突然穿了一则消息——麻六死了。 不但死了,而且死的毫无预兆。坦克的能耐,几人都是知晓的。别看面相‘忠厚老实’,大老粗似得,但为人心思缜密,特别是在跟踪和看守方面更是事无巨细。他与四人分道扬镳去审问麻六,以他的经验,不可能让麻六无缘无故的暴毙。单从他电话中的描述来听,貌似死的相当蹊跷。 “猎手你马上去坦克那边看一下,具体情况回来后咱们再分析。红隼继续你的工作,武生负责林宅周围境界。‘蛇君’上次出现过一次后,便了无踪迹。我怀疑麻六的死,还是跟他有关系。” 迅速做出安排的肖战,在小区外便下了车。红隼所用设备武生帮着提着扛着,驾车折回山下的猎手根据导航直奔坦克那边。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对于肖战的身体来讲,绝对是超负荷的。先是在时装展上强行装逼跟北腿王打了一架,然后又遭人算计。下午的时候,算是半只脚陷入商业尔虞我诈的泥潭。晚上还未休息,直接便断了童家班在小区内的‘耳目’。 兜兜转转一大圈,也把自己的身子搞垮了。好在猎手和武生及时赶到,再加上随后的日子林婉儿应该是在家里接受家教。留给肖战修身养性的时间很是宽活! 独自一人推开了林家院门,蹒跚的步入客厅。凌晨三点多钟,林宅的人基本上都已经熟睡。不敢捣鼓出这么大声的肖战,独自一人小心翼翼在厨房里煎药。 身子有气无力的倚在墙面上,双眸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半张开嘴的肖战,不知在想些什么。而这个时候,紧关的厨房门‘吱’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当进屋的邬岚,看到肖战那张苍白的脸颊时,整颗心仿佛被人狠狠攥住般,不如心如刀割,但最少很是难受。 微微一笑的肖大官人,缓缓站起身。故作一副很潇洒的样子,可他的状态让人看起来实在不敢恭维。 “你……需要帮忙吗?”想要开口询问什么的邬岚,瞬间又改变了口风。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只会‘报喜’,不会‘报忧’。 “需要,胸口能借我靠靠吗?”换做平常邬岚一定气急败坏。但此时的她,除了一脸的嗔怒外,最多的还是关切之色。 “油腔滑调!肖战,你明明做一个很正派的男人,你的行径更能用‘君子’来形容。可为什么,你总是向旁人表现出这么一番样子呢?”说完这话的邬岚放下自己的水杯,从小客厅里搬来了一把凳子放在了肖战面前。 待到她俯身之际,硕大的领口,暴露了她的真实罩杯。待到她再起身时,四目相对…… “君子?我这个样子还算君子?”面对肖战的咄咄逼人,视而不见的邬岚强压着心中的那份愤然,走到前列查看着肖战煲在煤气灶上的药罐。 “我帮你弄吧。”在邬岚说完这话之际,明显感到一道高大的身影从背后缓缓靠近。猛然回头的她,迎上的则是肖战那似笑非笑的脸颊。 “忙活了一天你也累了,上去睡吧!说实话,你在这只会让我越发激动。而现在的身体状态,不适合激动和兴奋!” “好心当成驴肝肺……”说完这话的邬岚,倒了一杯白开水,‘愤然’的返回了二楼。望着那离去的倩影,泯然一笑的肖大官人,舒展着眉梢。 第109章 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 待到肖战喝完中药如同憋爬般,蹒跚上了二楼时。发现邬岚的闺房门,还处于半掩着的状态。一闪而过的倩影,异常的突兀。毕竟二楼小客厅有亮光,她屋内是黑着的,有人掠过自然隐光。 房门随即紧关,肖战还隐约听到了‘咔咔’的反锁声。很显然邬岚这妮子在担心肖战的同时,又生怕他兽性大发的做出什么‘不讲道理’的事情来。 对于这些细节尽收眼底的肖大官人,做作浑然不知的样子!女人吗,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做男人的何必大煞风景的去戳破呢? 阵阵咳嗽,让躺在床上的肖战很难安然入眠。如果说跟北腿王的对弈仅仅是伤身话,那么与白青山的生死博弈就有点伤气。 气乃人身元神的根本!所谓的‘元气’,指得就是这些。身子里的痛,也只有肖大官人自己最清楚。时不时的咳血状况,预示着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超负荷状态。 本可以玩得不这么累的,面对白青山这种不讲道理的老江湖,完全可以一枪解决。任你功夫了得又有何用?若是在边境,肖战还敢肆意妄为,但在地方。起初肖战的策略,便是能不用枪,尽量就摒弃这东西。毕竟,在地方这类违禁东西很容易引起恐慌。 然而,很多时候事情都超出了肖战的预期。都说‘慈不掌兵’,造成现在这种状况的最根本原因,在肖战看来,还是愿自己太过于‘仁慈’。 武家出身,很多时候肖战都讲究个‘江湖道义’。但这狗日的现实,你跟他讲道义,可他跟你讲实际。此消彼长,出现现在这种状况——一个字‘该’。 怨不得别人…… 家里的老爷子没事就喜欢谈古论今,说当今的世道变了,变得大不如从前那般纯粹了。以前的‘江湖’就是纯粹的‘江湖’,与庙堂不搭边,却又彼此相辅相成。而现在呢?钱权人,这是空有‘面子’,但却失了‘里子’的江湖。真正能做到‘超凡脱俗’的,掰着手指头也就那么几个了。 以前老爷子说这话,肖战总是不屑一顾。出村求学的肖大官人,被社会大环境荼毒的也有了些伪愤青的姿态。现在回头想想,自个能有这‘臭脾气’,还是老爷子潜移默化下的一种传承。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肖战选择去当兵,老爷子虽然点头,却只有一个要求的原因:最多到士官,冲锋陷阵的那种!咱们家不求你衣锦还乡,只求你对得起这份‘责任’问心无愧! 也许正是秉承了这老爷子的这份‘意志’,肖战才能以‘村夫’的身份,驯服坦克、猎手、红隼以及武生这群根正苗红的红三代吧。 一群放在地方,都能充当‘太子爷’的狠角色,如今在肖战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想想这情形,都让肖战有种成就感。 越想心里越痛快的肖大官人,长出了一口气。正当回神准备喝口开水之际,拖过房门下方的缝隙,依稀感觉到有人影浮动。 赤脚走下了床,踮着脚尖凑到了门前。泯然一笑的肖大官人,猛然间拉开房门。猝不及防的邬岚,‘啊……’的一声喊出了口。眼疾手快的肖战,直接捂住了对方的嘴角。硬生生把她拖进了房间。 可着劲挣扎的邬岚,耍出了女人防狼绝学的‘啃手功’,再配合着‘撩阴腿’,着实给予了肖战心理和生理上的重创。 “你吼那么大声,不怕吵醒旁人?”经肖战这般小声提醒,瞬间醒悟过来的邬岚,收起了那份紧张的表情,但取而代之的警惕感,仍旧没有消失。 “鬼鬼祟祟的在门口晃荡着干什么?你不会真喜欢上我了吧?”顺手打开房间大灯的肖战,随即询问道。 听到这话的邬岚,原本还显得‘义愤填膺’。可当她的余光瞥向了肖战床头那带血的痰盂,霎时换了一副面孔道:“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别……”说完,这妮子也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觉悟了,拉着肖战粗壮的胳膊就准备往门外走去。 怔在那里的肖大官人,咧开了嘴角。似笑非笑的望着眼前这个心地善良的女人。 “我的身子我自己最清楚,休息几天就好了。真的,谢谢你!还有你穿这身紫色睡裙真的很漂亮。” 面对肖战的调侃,表情夸张的邬岚,压着声线的回答道:“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哪有心思跟你开玩笑。你说你要猝死在港城,谁还替我在家里人面前当枪啊?” “感情你怕我出事,还是为了你自己啊?放心好了岚岚,你男人身体壮着呢!”边说边张开双臂的肖大官人,想继续去轻薄眼前这个女人。瞬间与其拉开距离的邬岚,捋着长发怔怔的瞪着对方。 这一抹的风情,唯有身在邬岚面前的肖战,能感受的真切。越发觉得肖战的眼神,有些歧义的邬岚,说起话来也显得支支吾吾起来。特别是此时的肖战,背朝房门刚好把路堵死。 “你真不去?可别后悔?那,那起来我回房间去!”说完邬岚,便准备绕过肖战离开他的房间。然而寸步不让的肖战,耍起了无赖。挡着对方去处不说,手上还有附带的动作! “哎,上了贼船还想下船?我差点把裤子都脱了,你就跟我说这个?岚岚,探病是假想要趁机把我拿下才是真的吧?趁我病要我命?来吧,哥今天舍命赔女人……” 说完肖战径直的褪去了上衣,吓得邬岚是赶紧推开对方,仓惶的掏出了肖战的房间。直至她用身子抵住了自己的房门,这妮子才从蛛丝马迹中觉察到,对方之所以这般做,会不会就是故意而为之。其目的,就是让自己不敢去带他看伤? 想归想,可此时的邬岚真的没有这个勇气,再踏足他的‘私密空间’。可内心又不由自主的担心他的伤势。思前想后,邬岚不禁想起了外界传言,说是自家闺友罗兰花与他关系‘不简单’,要不…… 不知为何,想到这的邬岚心里猛然‘咯噔’一下。潜心里她不想打这通电话!可此时不知所措的她,又压制着心中的那份‘不想’,在凌晨近四点钟时,拨通了罗薇的私人手机。 罗兰花接电话的速度不算快,但在这个点却听得出对方刚从熟睡中醒来。迷迷糊糊的跟邬岚打着招呼。而此时心急如焚的邬岚,直奔主题的询问道:“薇姐,你是不是跟肖战的关系不一般啊?” 大半夜的,一个女人打电话跟另外一个女人,询问一个男人……这般奇葩的问题,着实让罗薇精神些许。 “怎么了?你不会,现在被他给‘咔嚓咔嚓’了吧?” “薇姐,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是这样的……” 待到邬岚没有添油加醋的把肖战伤势,给了罗薇说了一遍后,后者先是沉默些许,随即回答道:“我跟他联系问问什么情况。” 两女间的通话不过一分多钟。此时坐在床边的邬岚,心里稍稍安稳了些许,可有多了几许莫名的躁动。自己带他他不去,万一罗薇约他,他走了的话…… 一方面是希望肖战这个为了林家‘鞠躬尽瘁’的男人赶紧去就医,可也许是女人心思在作怪的缘故,她又不希望肖战在这个点、特别是用那种不伦不类的方式拒绝自己后,又与罗薇一起出去。 很是矛盾的心里,使得邬岚堵在坐在床边,久久没有躺下! 这个点接到罗薇的电话,肖战很是意外。但刚接通电话,正准备调侃对方时,罗兰花丝毫不给肖战打哈哈的询问道:“你受伤了?很严重?晚上去哪了?” 一连三个问题,着实把肖大官人问懵了。幸亏肖战反应的快,连忙回答道:“受伤了,不严重,晚上去戳童家班的脊梁骨了。” “晶宫俱乐部?”大智慧的罗薇,一语便猜中。 没有隐瞒的肖战随即‘嗯’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童磊前脚走,童贯后脚就跟了上来。白青山也跟着来了!结果,你能预想的到。我把他给打了一顿。” “你把他给打了一顿?来来,尊敬的肖战先生,你先把小女子撂倒再说!” “你说真的?我把你撂倒了,你任我处置?”顿时来了精神的肖战开口反问道。听出肖战这话歧义的罗薇嫣然一笑。虽然肖战隔着电话听不到,但依稀能从她的笑声中,浮想联翩一些。 “我任你处置,可你有这个本事吗?小宗师境界的白青山被你打了一顿?你真当我没跟他交过手?” 被罗薇戳破谎言的肖战,这个时候改口道:“真的是被我们打了一顿。” “你们?” “我的人来了!”没有丝毫隐瞒的肖战,显得很坦然。而听到这句话的罗薇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肖战的人,她只见过坦克。但就他‘金刚怒目’的本事,搁在江湖中就属于出类拔萃的。而一名小宗师被他的人海扁了一顿,这说明肖战手下的这群人,都是有真本事的。 “怪不得说话变得硬气了。感情是有了帮手了?伤势到底怎么样?肖战,我这辈子可以容忍我信任的男人做任何不着边的事情,但就是不能有欺骗!”当罗薇一本正经的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时,肖战选择了缄默。 “我知道了,等我!我开车接你去医院。”肖战的沉默,代表了所有。而罗薇的雷厉风行,没有给肖战任何反应的机会。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响,单手拍在脑门上的肖战,不禁抬手看了下时间。 嘴里不禁嘀咕了一句:“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嘿嘿……好机会啊。” 第110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咣咣’敲响了邬岚的房门,站在门前的肖大官人轻声询问着对方什么。没有睡下的邬岚,拖着拖鞋快步凑到了门前。生怕这厮故伎重演的把反锁的房门别开。 “你出去就出去碍我什么事?罗薇的电话是我打得。”待到邬岚回复完这句话后,门外悄无声息。油然而生的落寞感,着实充斥着邬岚的整个心房。 这就像本该属于孩童的玩具,被人悄无声息夺走了似得。说不出的难过,道不完的不甘! ‘吱……’小心翼翼的拉开了房门,小客厅的灯已经被肖战关上。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唯有透过小客厅窗口处的微弱灯光,依稀让人能看到沙发一隅的场景。 二十九岁,一个已经不再年轻的岁数。但对于感情的朦胧向往,就邬岚而言还实属第一次。仅仅是因为他义无反顾的为自己‘当枪’?仅仅是因为他那风流且不下流的脾性?还是一次次听似‘了无生趣’的荤段子下,所隐匿的那份纠缠? 也许就连邬岚自己都弄不清到底在想些什么。 凌晨的港城,有种说不出的阴冷包裹着整座城市。没有批外衣的邬岚,双手抱着手臂,站在窗口处搓擦着细腻的肌肤。有些冷,也有些绞心。 窗外被晨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树叶,焕发着入春后久违的生机。伸手准备把小客厅的窗户紧关,在拉开纱窗的一刹那,依稀透过玻璃窗看到了身后那高大身影。 “啊……”一惊一乍的邬岚猛然转身,迎上的则是肖战那温文尔雅的笑容。摊开双手的后者,微微低头又抬头,‘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你是不是在吃醋啊?” “吃你个大头鬼。”说完,邬岚慌张的绕过肖战,但在其即将掠过之际,肖战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时间静止在这一刻,刹那间失神的邬岚,显得不知所措。微微转身的肖大官人,缓缓低下头道:“我的伤寻常医院不敢看,也看不了。这才是我一直不愿随你出去的真正原因。” “你不需要给我解释什么。”说完这话,邬岚挣脱出了肖战手心。 但在其即将进入闺房时,肖战再次开口道:“我想吃羊肉饺子了,中午吃饺子好吗?” 身子怔在那里的邬岚,故意‘冷笑’了几声,随即回答道:“你应该跟吴妈说。” 悄然间关上房门,心如小鹿撞撞的邬岚倚在门后许久,不敢再开口,不敢再去追寻他的背影。生怕又被抓个正着! 小跑到床上,一头扎进被窝里的邬岚。久久没有钻出来的邬岚,直至近六点钟仍没有困意。早早起来的她,下楼时刚好碰到了准备乘保姆车去买菜的吴妈!鬼神神差的叫住了吴妈,拎着小包便与其一同出了门。 “吴妈……” “嗯?” “中午吃饺子吧,羊肉馅的!” “好……” 肖战刚进家门还没一个小时,便又换了一身便装出了庭院。沿着蜿蜒的小道往前走时,伸手的肖大官人示意武生无需跟着。 徒步至小区门岗外,值夜班的保安裹着军大衣,坐在值班室里了无生趣的玩弄着手机。这处建在半山腰的别墅区,到了凌晨就是阴冷。主动推开值班室门的肖战,与里面的保安闲聊了起来。 值班的保安虽不认识肖大官人,但彼此都很眼熟。毕竟这片别墅区就这么几十栋房子。还有很多闲置下来的,经常出入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聊了才知道,眼前这个年不过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有个无比拉风的名字——陈二狗。当然二狗是他的小名。黑龙江人,随着他亲戚来港也有两三年了!小伙子很健谈,再加上肖战毫无架子,又都是同龄人,继而扯得是天昏地暗。要不是罗薇的红色宝马x6及时赶到,估摸着两人,都有下山寻欢作乐的意向了。 “战哥,你是真人不露相啊。”望着风情依旧的罗兰花走下车的场景,眼珠子都快蹦出来的陈二狗,小心翼翼的跟身边肖战说道。 这一次肖大官人又强行装了一次逼,廖有深意的回答道:“等你出类拔萃了,这样的女人社会上大把大把的。” 说完这话肖战极具高人风范的出了值班室,想要在外人面前表现一番,伸手正准备去搂罗薇。可殊不知这妖精一点面子也不给他,反手就捏住了对方右臂,正在肖战疼得‘嗷嗷’直叫之际,这妮子食指按在了肖战脉搏上。 “气息这么乱?还说不严重?”说完这话的罗兰花,像及了邻家大姐姐,扯着肖战便把他扔到了车上。 不明觉厉的陈二狗,在看到这一幕后,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鸭王》里的开头片段:我不是富二代,但我有着各式各样的豪车…… “感情这兄弟是出来卖的啊?还是出类拔萃?比我叔都不要脸!” 副驾驶位置上的肖战,还在揉捏着被罗兰花抓疼的手腕。望着素面朝天的半老徐娘,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大姐,你不会把我拉到后山‘xxoo’了吧?” “你现在有这个本事吗?就不怕刚到一半猝死在车厢里?你不怕,老娘我还怕不尽兴呢!”跟罗薇斗嘴,肖战实属自虐。 望着身边憋足的肖战,泯然一笑的罗薇,正色的说道:“你们哥几个到底对白青山,白大宗师做了什么?就我的人回报,这老东西直接被送到了重症监护室。说是离‘咽气’还有一步之遥。” “不怪我,打之前我都问他了是单挑还是群殴。单挑是他一个人挑我们一群,群殴就……然后他没选,我们就群殴了!” 听到肖战这话的罗薇‘噗’的一声笑出了口。媚眼如丝的瞥了肖战一眼。随即继续补充道:“白青山不像北腿王毫无底子。人家师出有名,几个师兄弟在古武界都称得上一方高手。你几个人把他折腾残了,小心捅了马蜂窝。”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前怕狼后怕虎,还怎么出来混?变了味的江湖,也就延伸出了思想扭曲的江湖人士。老子最不怕的就是这种‘江湖人士’了,最起码他们的还算是有迹可循。倒是那些隐匿在暗处的黑手,让我整天睡不安生。” 肖战的话,换来的则是罗薇的轻笑。后者岂能听不出,他是在像自己索要情报。现在两人的关系,超越了普通朋友的关系。私交有这么多,但要说亲密无间,还是有些距离。在公言公,不涉及底线的合作,彼此还算是‘无话不谈’。 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有点的‘同床异梦’的既视感。但彼此间多多少少,又有着‘心有灵犀’的默契感。 “童家班应该也是被雇佣的。充当着其背后金主与这些势力间的联络人!死亡军刀的人,最近看似低调,但就我的人反馈,黑市有一批武器最近会在连岛交易。从清单上来看,清一色的重武器。说白点,驻港的部队如果不出来,单靠港城这些警察和武警,想要拿下真的很难。” 罗薇说这话时,咬字很轻。仿佛是在阐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似得。但这话落在肖战耳中,则意义就大不同了! “什么时候交易?接头人这一块你能查到吗?” 扭头的肖战,回复这话时,显得很是严肃。微微摇了摇头的罗兰花,轻声道:“我的人最近被童家班的人盯得很死,最近发生了很多摩擦。以至于下线不敢深挖!具体的,还需你的人去追查。” 不再吭声的肖战,思绪不知延伸至哪里。从下了山,上了城内高速后,两人都保持着相对缄默。没有去打扰肖战思考的罗薇,唯有在临东海方向高速下匝口时,才拨通了一则电话,言语也很简单,说是他们十分钟就能抵达! x6稳稳停靠在临近东海县城外的一家中医所前,待车停好后,肖战没有任何犹豫的推门准备下车。这个时候突然拉住他的罗薇,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厮。后者诧异扭头的望向对方。 “怎么了?” “一路上我没有看到你的人跟着。” “拜托我跟我家女人一起出门,难道还带着‘电灯泡’?” “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把你卖了?”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把另一只手搭在了罗薇手面上,轻声的说道:“如果我们一起出门,我带你去一处陌生的地方。你会怀疑我吗?” 面对肖战的这份质问,沉默少许的罗薇,呢喃道:“不会,但不代表我不提防你。毕竟……”罗薇想说什么,肖战心里已经清楚。 作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女佣兵’,有过一段被人‘出卖’经历的罗薇,潜心里会提防任何一个人。她能相信的只有她自己,这一点肖战真的能理解。 “多大的事啊。这点胆气都没有,敢出来泡你港城之花?哪怕前面我明知道是刀山火海,只要你罗薇告诉我:没事!我肖战都会义无反顾的往前走。” 听到这话的罗薇轻笑了两声,随即回答道:“帅哥,老娘我过了轻信‘甜言蜜语’的年龄了!”说完这话,罗薇率先下车。而摇了摇头的肖战紧随其后! 第111章 这得少奋斗几辈子吧? 肖战的个人魅力就在于,他能不经意间从细节处给予你砰然一击。宛如一道暖流,灌入你心底最为脆弱的区域。 身世、经历以及对现实的恐慌感,都让罗薇潜心的抗拒‘信任’这个词汇。很多时候,带着面具与人打交道的她,总会打着最坏的念想。因为这样才能让她更大限度的接受可能面对的现实。 一句话说完,罗薇那看似坚强的背后,却隐匿着一颗易碎的小心脏。这是童年时留下来的阴影,更是成年后过往的经历所造成的结果。 习惯了怀疑和被怀疑,最大限度的去揣摩着每一个人的心思。无论是队友,还是敌手!久而久之,生性变得多疑。没有交心的朋友,直至肖战的出现,让她在‘合作’之外有了可以倾诉的对象。 她总觉得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只要是交往大多会带着某种目的。这种目的也许是利益、也许是权利,亦或者是对自身欲望的宣泄。所以,哪怕在与肖战‘交心’之后,罗薇在私下都不止一次的提醒自己,这个男人只不过是可以倾诉的对象,他是带着目的甚至于渴望才接触自己。不要步了自家母亲的后尘。 就拿今晚来讲,待到罗薇用命令的口吻督促着肖战出来就医之后,她感到深深的‘后悔’或者‘后怕’。她害怕肖战会因为各种顾及,而选择闭门不出。或者说哪怕出来后,也会有‘尾巴’紧随不舍。 毕竟连经了多场恶战,现在的肖战可谓是来港后最为虚弱的时候。不需要出现什么‘小宗师’级高手,也许一个有过专业训练的杀手,都能在这个时候要了他的命。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才最‘惜命’。这是经历过这些人的共识和共鸣。 可事实却是他不但出现了,而且毫无芥蒂、毫无准备的出现在了她的车上。没有佩戴任何可防身的武器。在其上车之后,罗薇还刻意留意他的脚踝,发现他那般随身携带的军刀,此时都‘忘记’带在了身上。 真的是忘了?一路上,肖战在沉默着延伸至思绪,而罗薇在认真的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她想提醒对方,这个世道很险恶,万一她与死亡军刀选择合作呢?毕竟叶子是死亡军刀的人,而叶子也曾是她的人。 看着肖战毫无防备的推开车门之际,罗薇还是忍不住的抓住了对方手臂。‘友善’的提醒着这厮。然而他的回答,听似‘甜言蜜语’,罗薇也过了‘风花雪月’的年华,嘴上说不要,但内心真的很冲动。 “他是装得,他一定是装得!他肯定留有后手,一定是……”领着肖战一同进入小诊所时,罗薇一直提醒着自己。她坚信,只要在诊治过程中,有任何‘危险’动作,他都会表现出抗拒。 可现实…… 肖战趴在单床上,任由这名手法老练的中医为他针灸、为他理疗疏通经脉。如若是平常的银针也就罢了,这位‘中医’所用的还是‘石灸’。婴儿小拇指粗的石锥,缓缓的没入一个成年人的穴道内。特别是脊椎前后,那是最致命的区域。换做是自己肯定以各种理由拒绝。但是他却大大咧咧的接受。 不但接受,还在享受…… 鼾声四起,肖战趴在那里睡着了。像个孩子一样紧闭上双眼,无条件的信任,让搬着凳子坐在他旁边的罗薇‘热泪盈眶’。 自己该为他的‘傻’而费解呢,还是为他的这份信任而高兴呢?说不出的感觉,五味杂陈。这样的一幕,彻底颠覆了罗薇所认知的价值观。 没有‘为什么’的守在他身边,就像他没问‘为什么’的信任自己那般。罗薇就这样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直至晌午的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响起,肖战才一惊醒来的接过手机。 “回去,回去,马上就回去。是吗吴妈,薄皮大馅?还是羊肉馅的?好的好的,吴妈你是我亲妈……” 听着肖战那吊儿郎当的回话。亲自为他擦拭脊背上药膏的罗薇嫣然一笑。这是个对谁都不安分的男人,但跟他在一起,却让你没有一点压力。 挂上电话的肖战,扭头正色的对罗薇说道:“今天真没法请你吃饭了,林山那个老东西给婉儿请了个家教。虽说我的人在那看着,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回去得掂量一下。在这个敏感期,我不敢大意。” 肖战想要表达的深意,罗薇心里明白。但当她听到肖战最后一句‘我不敢大意’之际,很是诧异的反问道:“不敢大意?不敢大意还躺在这里睡着了?” “你舍得让你男人再受伤吗?”听似玩笑的一句话,着实让罗薇心里暖暖的。这份少有的‘信任感’,越发让罗薇欣然向往…… “你真这么相信我?肖战,无论从哪一个角度上来讲,像我这样的女人都不会让人完全放心。更何况……” 不等罗薇把话说完,已经坐起身的肖大官人,顺势套上了外套!望着肖战那遍布上身的疤痕,罗薇知晓眼前这个男人,也是个有故事的! “我妈打小就告诉我:信任就像一张纸,皱了,即使抚平,也恢复不了原样了!不要去欺骗别人,因为你能骗到的人,都是相信你的人。反之,能欺骗的人,都是你最相信的人!干我们这一行的,能让我们相信的人屈指可数。面对形形色色的欺骗,我们都有了各自的免疫功能,很少再去摘掉面具。对我而言,每天早起把面具戴上,晚上睡前还不敢摘下,生怕说梦话了泄露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累……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让我肯去相信,肯去摘掉面具的人,而且还是个漂亮女人。你觉得我还会继续折磨自己?罗薇啊,我想让你给我生个儿子,这是真话!” 听到肖战这一番的罗兰花,不知为何眼角竟有些湿润。猛然起身的她,不去看身前的这个男人。故作洒脱的咧开嘴角道:“你这些甜言蜜语,还是留给林家那姑娘吧!” 撇了撇嘴的肖战并没有再去反驳什么。休息了几个小时的肖战,感觉是神清气爽。最为主要的还是,这个‘老中医’疏通经脉的手法不错。最少让肖战觉得气血不那么堵了。 回去的路上,车厢内的气氛不断升温。气色越发红润的肖战,终于也能挺直腰板的继续跟罗薇继续谈论‘生儿子’这事。 没有‘犹抱琵笆半遮面’的回应,半老徐娘的罗薇,回答的也很干脆:“等我潜心为你抡起裙角,褪去内衣、撇开双腿时,别说要一个,只要你有本事,我给你生一窝。” 罗薇‘一窝’这个词用的相当到位,连肖大官人都被这个词深深所震撼。两人间的交谈,也就此由荤段子,转向了正题。 “邢鲲昨晚上你那折腾了一次,今早徐景山便直接向上级领导汇报此事。而且用词不似一名官员该用的官方语言。这事闹得很厉害,貌似惊动了金陵。但上面有人刻意压了下来,使得徐景山的处境很被动。王勃大有上位之势!” 肖战不得不承认,作为港城‘地头蛇’的罗薇,确实有过人之处。这些官场以及黑市的第一手资料,他就是挤破脑袋都无法拿到。可想而知,她铺下的这张大网,到底有多根深蒂固! “我觉得他们没这个能耐。除非战家还真就不要脸了!”有着京都文家这个大靠山的徐景山,肖战还真就不担心。到了一定阶级之后,拼得就是能力和背景。 文家和战家不相伯仲。在这种情况下,两方斗得就是能力了。你邢鲲来港后不但‘百无一用’,还拿着鸡毛当令箭。行使着当地官员的大部分权利,惹得是哀声怨道的。上面再可着劲的压下来,也是无用的。 听到肖战这话的罗兰花,淡然一笑的嘀咕道:“这则消息,我敢肯定八成是徐景山故意放出来的。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扯着虎皮‘狐假虎威’。邢鲲这般纨绔,早已让当地执法部门不爽了。你一个王勃自认为攀上了高枝,想就此乘风破浪?门都没有,这件事愈演愈烈的结果,只会让徐景山上位更快,王勃止步不前。不过现在的徐景山缺少一个翘班,有了之后政法委书记一职,八成是跑不掉了。” “我对朋友从不吝啬的。给他这个机会!” 突然开口的肖大官人,让驾车的罗薇相当诧异。突然想到什么的她,微笑着点头道:“黑枪交易?那确实是份大功绩啊。” 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其实肖战心里清楚,罗薇来时讲黑枪交易,送他回来时又提及徐景山,显然是想为他铺路。这份情,肖战牢牢记在心中。 罗薇只把肖战送到小区外,两人缄默的泯然一笑,相继转身或调转车头。路过值班室时,肖战刚好与换班的陈二狗走了对头。后者表情夸张且丰富的盯着肖战,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这别墅是她给你买的?” 就这句让人浮想联翩的话,着实逗乐肖大官人。故作紧张的四处打量,肖战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不是,是另一个。” “靠,战哥!教教我,这得少奋斗几辈子吧?” 第112章 开房的敲门砖…… 陈二狗的话,到现在回味起来都让肖战啼笑皆非。而他的这份‘惬意’随着推开院门,迎上庭院内邬岚狐疑的目光时,变得不再那么自然起来。 今天给自己放假一天的邬岚,早起陪吴妈去买的菜,回来后又帮着洪伯在院内修建花枝。有了昨晚两人心照不宣的‘悸动’后,再见面时邬岚多少有些小尴尬。倒是没皮没脸的肖大官人,直接凑了上去搭讪。先跟洪伯打了声招呼,随后又把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投向了邬岚。 林家人在林山没回来之前,多是食素动物。似饺子这种大荤的主食很少上桌,如若不是邬岚早上提议,吴妈肯定不会想到做这样的主食。继而,当邬岚看到肖战回来后,完全无法释怀的她,显得很是扭捏且窘迫。 “今天吃饺子哦,还是羊肉的。吴妈给我电话了!” “哦……”替洪伯低着剪枝钳的邬岚,没有去与肖战对视的轻声回答着。稍稍扭头的洪伯,仿佛发现了两人间的端倪,露出了似笑非笑的面前。 “洪伯,似你这般心思缜密的老人,关键时候怎么这么不上道吗?没看到有你在,我跟岚岚说话都不自在吗?吴妈包饺子不需要人打下手啊?”肖战这突兀的一番话,着实让邬岚的脸颊‘唰’的一下红透了。 嗔怒的瞪着肖大官人,不等洪伯开口,这厮便屁颠屁颠的窜回了客厅! “洪伯,你别跟他一般计较。他这人就是嘴贱!”肖战走后,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邬岚还未肖战解释着。与肖战关系亦师亦友的洪伯,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吭声!但他老越是不吭声,站在他身后的邬岚越是尴尬不已。 扭头望向肖战离去的方向,在邬岚的心里已经把他‘捣鼓’了千儿八百遍了。 平常林山那紧关的书房门,此时却半掩着。询问了吴妈后肖战才知晓,新来的女家教正在里面给林婉儿授课。 压着脚步走进了的肖战,附耳聆听了一会。刚好坐在正门对面的林婉儿,依稀看到了肖战那‘猥.琐’的身影。 “大块头,你鬼鬼祟祟的在那干什么?”林婉儿的声音,着实打乱了授课老师的内容。估摸着也是小丫头故意而为之的事情。这丫头少了林山的束缚,可谓是无法无天。陪着肖战经历了这么多‘血雨腥风’,第二天还跟没事人似得,她那颗小心脏绝对够用。 也不再躲开的肖大官人直接推门而入。待到肖战与起身的那名女老师对视之际,犹如被青春撞了一下腰的肖大官人,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 这种跳绝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倾慕’,而是由衷的‘怵怕’。因为给林婉儿当家教的不是旁人,正是和肖战有过合作经历的‘队友’,准确的说是女队友——特战六组组长沈冰。代号‘红拂’。 “这位是……”主动开口的沈冰,生怕肖战‘露馅’。寻常在部队里的时候,这位由‘高材生’转入特战六组,并迅速崛起的‘技术兵’,通常情况下都是沉默寡言。 沈冰算得上现代化特战兵种的典型代表,正儿八经国防大学毕业,上学期间便在校受训。个人能力不但突出,更为重要的是知识面广泛。据说能流利的说出四国语言! 脑补着沈冰过往经历,貌似曾多次奉命在某特殊集团老总身边充当‘助理’。这样一个全能女战士,也被安排在林家内。这个任务得有多凶险吧? 肖战的发呆,落在林婉儿眼中则是‘花痴’的表现。着实心情不爽的林婉儿,在这个时候不禁狠狠黑了他一把。 “沈老师,你得注意这个猥.琐的男人。不要脸不说,还特没节操。见了女人就走不动。哦对了,他叫肖战!身份吗……我马仔!” 听到林婉儿这一番口述,瞬间回神的肖大官人‘干咳’了几声。随即主动上前伸出右手,毕恭毕敬的说道:“沈老师好,我这辈子最崇拜的就是能教书育人的老师了。而且我打小就有一个理想,长大了有钱了一定要办一所学校,亲自当校长。届时,什么班花啊,校花啊,还有你这样长得漂亮的女老师啊,统统都是我的。” “大块头你给我滚出去……” 连滚带爬的窜了出来,接踵而至的关门声,引来了吴妈等人的伸头观望。手里还拿着键剪枝钳的邬岚,貌似已经联想到了肖大官人刚刚在屋内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正如林婉儿所说的那样,眼前这个男人是个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的男人。而林山所聘请的那个女教师,绝对称得上漂亮,用‘惊艳’来形容也不为过。特别是她身上的那种气质,连邬岚第一眼看到后都自愧不如。 “小丫头现在脾气真大。我就是跟她老师客套了几句。你瞅瞅她……”不等肖战说完,邬岚转身不再打理这厮。 而独自一人站在那里的肖战,揉了揉鼻尖,没趣的往楼上走去。在这个过程中,狠狠的对着耳麦说道:“红隼,沈冰来了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下?” “头貌似你的耳麦是刚打开吧?”听到这话的肖战,这才会会意过来。 回到房间后,他继续询问道:“什么情况,上面怎么把她也派过来了?这是对我们五组的不信任吗!” 听到这话的红隼,支支吾吾了许久才组织好语言回答道:“上面说,介于性别原因很多场合我们有诸多不便,便让沈班长来此协助。整个任务,还是以你为最高指挥。” “最高指挥还是我?哈哈,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随意潜规则了?” “沈班长有直接向上级汇报的权利。” “切,生米煮成熟饭。她向上级怎么汇报?领导,我被英勇无比的脸谱给xxoo了?”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休息了一宿,刚接班坦克的武生,在这个时候幽幽的说道:“头,作为你的好兄弟,好部下,好基友,我得再次提醒你一个事实。沈冰有个‘大宗师’境界的爹,还有一个我家老爷子都忌惮几分的爷爷。那个,她自身也是天象!另外……” “别另外了,想想不至于被打吧?”顿时间兴趣全无的肖战,一头扎在了床铺上。 想起什么的他,随即询问道:“红隼那几个硬盘找出什么线索没?还有那几台警报设施。对了,昨晚麻六的那事……” 肖战一连问出了多个问题。待到他落音后,负责调查此事的猎手率先开口道:“头,麻六的死状过于诡异,我已经拍了照片发你邮箱了。尸检的结果是惊吓过度,导致心脏的急速休克。坦克长得没这么难看。” “嗯?巫术?”嘴里嘀咕了这句话的肖战,一屁股坐起了身。打开电脑的他,从加密的邮箱内,查阅着猎手所拍摄下来的照片。 整个人的神情,由轻松到凝重。随即想到什么似得,肖战赶紧从资料库里,调取着自己曾特意研究过的资料。 “降头术,南洋降头师?”待到猎手等人听到肖战这句话时,霎时间都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个古老而又神秘的存在,降头师曾与‘巫师’,‘蛊尸师’并列亚太最邪恶的三大‘宗师’。就像曾出现过的‘蛇君’,便是‘蛊尸师’的延伸分支。这类存在都有着自己的共性和非同! 准确的说,这三种职业都起源于我国苗疆区域。其主划分为:药降、飞降、鬼降。经过多个分支的不断演化,药降成为了现在古武界众人所忌惮的‘巫师’,顾名思义多借助蛊毒!飞降便造就了现在的南洋降头师,借助毛发及随身物品为媒介,使其产生精神错乱,幻想更趋向于精神操控。 而鬼将,通俗点便是利用自身手段及药物,控制人或动物,使其如同行尸走肉般存在。‘蛇君’所驱使的蛇类大多都失去了自主意识,完全依靠着蛇君的意念在执行着某种任务。这一范畴被统称为‘蛊尸师’。湘西赶尸术,正是这一范畴内的巅峰手段! 死了一个麻六,对于肖战几人来讲‘无足轻重’,他的存在也仅仅为了让肖战等人知晓,童家班在这场局中,占据了多大的投资‘比例’罢了。可他的死因,却让肖战等人更大限度了知晓幕后黑手,到底还有着什么的手段。 “意念上的精神控制,产生对心底恐惧事情的幻想。从而心理防线崩溃,这个麻六应该有心脏病史。单从尸检和死相上来判断,这位降头师的境界不高。不过也为我们敲响了警钟。这帮人为了得到‘旭日’项目的核心资料,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在肖战说完这话之后,红隼就昨晚他带出来的那些硬盘信息,给予了大致汇报:“硬盘里所记录的,多是部分权贵在俱乐部里的所作所为。不过里面有份下线人的联系名单。都是童家班在港支线。” “哦?罗薇的人跟童家班的人斗得是不可开交。也许这份名单会让处于劣势的罗薇扭转乾坤。红隼打印出了一份给我留着。开房的敲门砖……” “头,竹叶青玩刀的。而且还是柳叶刀……噌的一声,你啥都没有了!” “武生,去把港城新浦区的街道地图给我手绘出一份。我要精确到每一个商铺……” “头,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多嘴了。” 第113章 彻查 “头,还有你带回来的那批主盘上,印有军需处的批次号。虽然被人刻意抹去,但还原下显示的批次主字母是j。”红隼所说的主盘,便是那套连肖战和坦克都感到‘棘手’的警报装置。 通常情况下,这样一套高机密性警报装置,寻常人根本设计不出来。更别说这里面所需要的原材料,是何等的稀缺。也正是趋于这些原因,肖战才‘顺手牵羊’从晶宫俱乐部里把这套设备的主盘扣了回来。便是要从源头查起! “j?金陵?金陵军区军需处?” 面对肖战诧异的质问,红隼声音严肃的回答道:“就目前的调查结果来看,是这个情况。但还有一种情况,便是有人盗卖了主系统,配件是通过技术人员重新组装的。说实话,我更期望是第一种,毕竟整套拿出来最少技术没有被偷窥。可若是后者的话……” 红隼的话没有说完,但想表达的意思众人心里都很清楚。军事技术的泄露,才是他们最为怵怕的事情。如果是第二种情况的话,那么童家班背后的这个‘技术调控’人员,同样具有极高的‘危险性’。 “这事你汇报给上级了吗?单就这一条,就足以把童家班一窝端了。不需要任何理由!”一脸阴沉的肖大官人恶狠狠的回答道。 “汇报了,上面也给了回复。让我们自行解决……至于原因,没说!”听到这个回复,肖战怔在了那里,久久没有吭声。 …… 沈冰的到来,很大程度上解放肖战的时间。让他不必带队在外调查、突袭的时候,还要担心家中事宜。 一明一暗双保险。单从这一点上便不难发现,‘旭日’这个项目,在军事和商业用途上的价值几何。 但一些措施和手段上,让肖战看的很不明白。譬如童家班的存在,不说证据确凿涉及到军事上的机密,哪怕有这个苗头,平常的话都会扼杀在摇篮中。其次便是这次邢鲲带队的安全局,明显带着个人主义。按理说,为了方便肖战等人的任务,应该从高层施压一下,就此消除影响。 可是从头到尾,上头什么都没做。每次汇报后的回答,都很简单——自行处理。 好吧,你为我设定了条条框框,让我方行动起来束手束脚。还不愿为我们清理这些‘蛀虫’。到头来就一句‘自行处理’……这不是逼着肖战等人作‘恶人’吗。 想不通,也就气不顺。以至于上楼时还嘻嘻哈哈的肖大官人,在吃午饭下楼时,一脸的阴沉。他的这一番模样,着实让准备‘讨伐’他的林婉儿不敢再多嘴。就连坐在他对面的邬岚,都表情费解的望着他。 “大块头,有人欠你钱不还啊?”凑到肖战身边的林婉儿小心翼翼的问道。她的这一番熟快,使得初来乍到的沈冰不禁紧皱着眉梢。脸谱他们不是刚来半个多月吗,已经跟雇主混这么熟了? “比欠钱还让人难以接受。沈老师,吃完饭我跟你深入交谈一下。关于你的来历及背景,我想全面的了解了解。”说完这话的肖战埋头吃着薄皮大馅的饺子。 他的这句话,也引来了不少歧义及尴尬。沈冰自然装作一脸的不快,而不知所云的邬岚赶紧从中解释着什么。浮想联翩的林婉儿,不知小声在肖战耳边嘀咕着。差点没让这厮吃着饺子噎死在那里。 赶紧喝杯水送了下去,招了招手的肖战示意林婉儿凑过来。然后肖战当众咬耳朵的小声嘀咕道:“在中鑫的股份没有完全骗到手之前,再漂亮的姑娘在我眼中都是浮云。你小心点……” “拉倒吧。”推了肖战一把的林婉儿,露出了夸张的表情。终于有了笑意的肖战,意味深长的瞅了沈冰一眼。然后不再开腔的埋头吃饭! 林山临走时有所交代,沈冰这次来前期充当林婉儿的老师,待婉儿接手中鑫后她紧跟着入职助理。在这段授课期间,沈冰也将入住林家别墅,以便于随时帮助婉儿。这也就意味着,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林家别墅内将出现‘阴盛阳衰’的现象。 而在别墅的二楼,仅会有肖战一名男性。幸福的烦恼,也会让肖战在随后的日子里,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三女一台戏’。 饭后,沈冰帮着吴妈在厨房里收拾着什么。婉儿早早逃回了房间,一上午的专业培训,使得这丫头‘苦不堪言’。洪伯直接去了庭院,抽着旱烟不知是不是老来思春。而正准备上楼的肖战,却被邬岚叫到了客厅一隅。 “岚岚,今天的午餐很可口。”不等邬岚说话,肖战率先开口。 后者表情略显羞涩的瞪了这厮一眼,随即转移话题道:“你下来时脸色这么难看,还准备跟沈冰深谈,是不是她这个人有问题?” “林山找回来的人,基本上可信。但处于职责,我还是希望从客观具体的了解下她的情况。”说起慌来,脸不红心不跳的肖大官人,还给予邬岚一副‘尽职’的印象。后者会意的点了点头。 随即想到什么的提醒道:“收起你的油嘴滑舌,明白?” “不明白,我能理解为你在吃醋吗?” “德行……”说完这话邬岚转身走向了厨房,留给肖战那一缕让人想入非非的幽香。 …… ‘咣咣……’站在门前的肖大官人,敲响了她那扇半掩着的房门。正在收拾行礼的沈冰,扭头看了肖战一眼,随即开口道:“进来!” 进入房间后的肖战,顺势把房门紧关上。而伴随着房间紧关声响起,二楼另外两个闺房的房门不约而同的拉开。 邬岚和林婉儿四目相对,彼此尴尬的笑了笑。纷纷指向了沈冰房间,没有开口的又同时把房门紧关。这份尴尬,也只有她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冰妹妹,想死战哥哥了。”房门这刚关上,一脸犯贱样的肖大官人,张开双臂就准备从侧面去拥抱沈冰,后者直接甩出藏在行李箱内的军刀。只听‘砰’的一声,尖刀顺着肖战的脸颊钉在了门后方。而此时的肖战也不敢有任何附加动作的坐在她床边! “什么情况?组织是对我们不信任,还是对我们五组的能力有质疑?怎么把你的也派过来了?”落座后的肖战直奔主题,他知道眼前这个冰美人,也唯有在谈及公事的时候才会开口。 “让我来,是想把你们五组解脱出去,放手去彻查此事。”在公言公,一板一眼。这就是沈冰的作风。 “那既然让我们彻查此事,又为什么不把一些‘关系户’拧掉呢?这样我们很受束缚耶!”直接就躺在对方床上的肖战,把自己手中的信息,简单向沈冰转述了一番。 站在那里的沈冰,目光喷火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请你先从我的床上起来。” “你的床就是我的床……” 肖战说完这话,箭步窜到门后的沈冰拔下那把军刀。待到她再转身的时候,肖战已经站在了那里,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平伏着内心的那份杀人冲动,酝酿了许久的沈冰,这才回答道:“因为上面,让你连这些‘关系户’都要查。” 听到这话的肖战,冷不丁的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随即回答道:“战家这个功勋卓著的家族也要查?” “不是让你查战家,而查战家某一些人。这些资料你先看一下!”说完这话的沈冰,从皮箱的暗兜里抽出了一份资料递给了肖战。 顺着资料肖战直接抚摸住对方的手面,不等对方左手的军刀劈下来,肖战已经迅速的夺走了这份资料。 在肖战看的时候,沈冰大致为其介绍道:“战珂十八岁赴英留学,二十五岁归来。性情大变,从性格保守到私生活糜烂!但她所交往的男性朋友,在当时无一不是极具潜力的‘凤凰男’或家族代表。也正是这些男人,成为了她日后成立锋行的根本!” “靠,这没什么吧?哪个女人不想找个优秀的男人?她只不过是货比三家而已!” 没有去接肖战话的沈冰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三十二岁成立锋行风投,利用关系网迅速聚拢资金。借着上世纪中期国企改制的东风,先后以融资、并购等手段,完成了企业原始积累。并得到了国外资金的融资……” “不,冰妹妹。这些东西不是她一个人在玩。上世纪九十年代前中期,很多官二代都是靠这起家的。重点,重点……” “重点就是,锋行旗下所并购、融资的部分企业,从事着商业间谍及军事间谍的活动!如果仅仅是一家,也许是‘巧合’。数个重要城市皆有他们的活动,而这些企业的领导层,全是从锋行出来。后面有详细的资料,你先看完,我们再继续讨论。” 脸色越发凝重的肖战,不再吊儿郎当。拉出凳子的他,随即坐上,然后一页页的仔细翻了过去。伴随着他在沈冰房间内的时间越发拥长,在各自屋内等待的邬岚和林婉儿,开始变得‘烦躁’起来…… 第114章 咦,这是侄女吧?长得真俊! 在肖战把资料翻到最后一页时,刚好沏完茶的沈冰,转过身把茶杯放到了他的面前。原本出神的肖大官人,在闻到茶香后下意识的反问道:“兰溪铁观音?还是我家冰冰最懂我!”说完这话的肖战,端起茶杯细泯了一口。‘嗯……’一声后,又豪饮了一大口! “动机呢?你说战家没啥?外国又能给她战珂啥?还要背负一个‘卖国贼’的名号。她又图的啥?” 面对肖战一连的几个问题,就站在他身边的沈冰冷声回答道:“这就是上面让你查的重点之一。就我们的怀疑,雇佣‘死亡军刀’来港的金主,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战珂。但她绝不是一个人在挑大梁。她身后的才是正主!而这个正主,遥控着不止她这一条支线。这一点你应该有所察觉。” 乍一听这话的肖战有些糊里糊涂。可当他捋清了这条线后,整起事件就变得明朗起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战珂扶持着童家班,让其充当箭头。雇佣‘死亡军刀’,在暗处清扫一些障碍。一明一暗相辅相成! 而操控着战珂的这个黑手,幕后还有一条支线同时在为‘旭日’这个项目做着‘努力’。而且这条支线很有可能就存在于中鑫集团内部。 到最后两条线,无论是谁虚晃一枪。都会为另一方牟足机会!双保险,也就意味着更大限度的能把‘旭日’的核心技术拿到手。 想到这的肖战,突兀的开口反问道:“旭日这个项目到底存不存在?”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这么多人和组织,会为了一个‘缥缈’的东西争得头破血流?”沈冰冷言回答道。 “我就这么问问,你干嘛这么激动!我总觉得这是个阴谋,‘旭日’就是个诱饵。林山就像挂着这个诱饵的鱼线,而他的姑娘林婉儿就是我们竭力保护的鱼竿!只等着大鱼吃钩,我们再猛然一拉。” 听到肖战这番剖析,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沈冰,反问了一句:“即便你知道这是个阴谋,你能改变什么?你的核心任务又是什么?如果这是一盘棋,你我现在的角色,不过是保帅的士,和过了河的卒。我只能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施展,而你没有回头路。” “你说这话我就不喜欢,我觉得我更像是炮,看谁舒坦了,就打上一炮。有你这个士当跑架子,说不定我还‘闷宫’,一炮定千秋呢!中鑫集团不是一般的有钱啊。” 表情夸张的肖战,手舞足蹈的跟沈冰比划着。但迎上她那嗔怒的目光,这厮兴趣阑珊的收起了手脚。 “来之前,大队长让我给你捎句话。” “狗头刘?”也只有肖战他们五组的人,胆敢这般直呼大队长的‘别名’了。 在这个称呼上颇有共鸣的沈冰没有任何反驳,而是轻声转述道:“在没有把大鱼钓上来时,你们的一切困难……” 沈冰没说完,肖战立刻伸手制止住了。没好气的接道:“‘自行解决’吗。我懂,你也替我们五组向狗头刘传个话,俺们五人这次任务不死,一定回去踹他家的门。” 说完这话的肖战,也不再在沈冰这个房间逗留。摸又摸不上,亲又亲不着,看着又心急,还不如回去‘呼呼大睡’养足精神,轰轰烈烈的干他一场呢。 临出门时肖战才突然想到什么的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随即转头道:“你见过一个保镖找一个家教谈理想、谈人生,谈了近三刻钟的吗?” 听到肖战这话,沈冰恍然间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知道眼前这个男人鬼点子多,继而沈冰仅仅是站在那里,望着对方等待着他的下文! “这样,我出门后你配合演一出戏。”说完肖战不给予沈冰任何反驳的机会,随手拉开了房门。 另一只手提着裤子的同时,瞬间一脸淫.荡的笑容,扯着嗓子喊道:“小沈啊,只要你以后伺候的好,少不了你的小费。” 肖战这话刚说完,直接就踹出一脚的沈冰,重重的凿在了肖战那性.感的臀部。霎时间以一个狗啃泥的姿态,肖战自由落体的趴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两扇房门又不约而同的拉开。门后的女主人,纷纷义愤填膺的瞪着地上的肖大官人。 “畜生……” “败类……” “砰……”三扇房门不约而同的甩响。 灰溜溜的折回自己房间,甩了甩了寸发,浑然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的肖大官人,又开始装大尾巴狼的向红隼几人转述着,从沈冰那里得知的信息。同时,在这个时候也下达了作战计划。 因为有了沈冰的看守,兄弟五人完全可以放心大胆的在外面‘溜达’。继而,肖战把除他之外的四人分为两组。一组调查战珂、童家班这条线,另一组则顺藤摸瓜去把柳云龙这条线给吃下,最少也弄明白这个老贼,到底还有什么企图。 “头,那你干啥?”皮又痒了的武生,在这个时候幽幽的询问道。 “哥去吃屎,你去不去?”本想说‘哥去送死’的肖战,因为‘反应过快’用错了词汇。霎时间,耳麦内众人想笑不敢笑的憋屈声此起彼伏。 “头,似你这种特殊的癖好,不是谁都能接受的……”人贱则无敌的武生,偷乐着继续撩拨着自家班长。 而气不打一处来的肖战,立刻发号施令道:“坦克,我命令你,今晚最少要让武生放屁时嘣出来一根火腿肠。” “是!头,嘣出来一根玉米棒行不行?” “那太完美了。” 武生能打,坦克耐打,一对冤家,一段基情啊…… 又补了个午觉,下午时分肖战接到了红隼传来的一则消息:邢鲲被调回京都,择日再派人员协助港城当地警局办案。 好家伙,这畜生终于被赶走了。被这么一只‘疯狗’盯着,说实在的肖战心里也慎的慌。倒不是说他有多大能耐,主要是恶心的让人反胃。 联想着罗薇今天透露给自己的那则消息,心里有着自己‘小九九’的肖战,拨通了徐景山的电话。 手机在即将忙音的时候才被徐景山接起,听着他那边乱哄哄的声音,知道这会他在忙的肖战,还是厚颜无耻的询问道:“忙不?” “反正不清闲。”因为有了林山的露底,徐景山对于肖战可谓是‘宠爱有加’啊。毕竟都是部队出来的,只要不是文职,性子大致都是那般直爽。 “想找你聊点事,电话里说话不方便。我喜欢喝牛栏山二锅头,正宗老白干更佳!” 听到肖战这犯贱的口气,徐景山调笑道:“用不用再给你找个作陪的?” “别给我找姑娘,我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 “哈哈,林山说的可真对。你不是一般的贱!晚上去我家吧,别带太贵重的礼物,现在纪委查的严。”说完这话徐景山直接挂上了电话,留下肖战一个人举着电话无限的凌乱!一听,当年也是个兵油子! 第一次旁人家做客,肖战也不可能空着手。送礼这事很有讲究,到了徐景山这种职位,只要想伸手,有人大把的把钱送到他腰包里。换句话说,人家不缺来钱的路子。继而,送的东西太贵重就显得生疏,太寒颤的话又失礼。 啥都得讲究个‘投其所好’不是?又费一番心思的调出了徐景山及其家属的资料。发现徐景山竟是个‘臭棋篓子’,独爱围棋。就他那五大三粗的,还会下棋?暂且先不管这些了,驱车去古玩市场掏了一盘据说北宋年间的璞玉棋。一看就知道是赝品的肖大官人,直接杀价到一百。诚意在就行了…… 考虑到徐景山的媳妇以及养伤的徐婉柔也会在家。在为女人挑选东西的时候,肖战是一点也不含糊。为徐母挑了一件衬托她气质的披肩,而为徐婉柔挑了一枚匠心独运的别针。之所以说是匠心独运,便是在别针里肖战让红隼安装了一枚‘led’的感应器,一旦徐婉柔遇到什么险情,按上一下,肖战这边就能确定她位置。之所以送这个,还是因上次事件而突发奇想的。 公安局老家属院,九十年代中期的房子,如今看起来已经破旧不堪。但所处的地理位置,绝对称得上港城中心区域。从分了这套房子开始,当时还是科级干部的徐景山就一直没挪过地方。估摸着如果荣升政法委书记后,肯定得搬到市委大院里去了。 因为破旧也就谈不上有物业可言了,但说实话还真没有哪个毛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小区的空间很小,肖战把车停在了外面后,提着一个袋子便大摇大摆的往徐家走去。 站在门前一重二轻的敲响了房门,不多会肖战便听到了一阵零碎的脚步声,以及徐母那算不上多熟悉的声音。 “来了……” 待地徐母拉开房门,看到是肖战后,感到相当的诧异。老徐只跟她说,晚上会有一个朋友过来。没提及是谁,既然能被徐景山称之为朋友,怎么看都不像是肖战。对肖战,徐母还是有点印象的,毕竟自家闺女的闺友不多,邬岚绝对能算一个。 “你是……岚岚的……”已经回忆起肖战是谁的徐母,这才刚开口,在她身后便出现了一瘸一拐出屋的徐婉柔。 “你怎么来了?咱俩好像还没有熟到,直接让你来家里的地步吧?”有了上次的救命之恩,再加上与肖战没有太多的‘芥蒂’,继而徐婉柔说起话来很随意。 倒是徐母猛然扭头瞪了徐婉柔一眼,咧开身子让肖战进去的同时,还打量着他身后。 “岚岚没来?” “她来干啥?今天是徐局长邀我来的啊。”听到这话,徐母和徐婉柔都怔在了那里。 愣了半天的徐母才反问道:“你就是老徐口中的那位朋友?” “嗯?对,对!大姐,我就是徐哥今晚请的好朋友。咦,这是侄女吧?长得真俊!” “肖战,你信不信拿拐杖敲死你。” 第115章 你有几成把握? 即便是把肖战请进屋坐了下来,仍有些不敢相信的徐母,还是偷偷躲进了里屋给徐景山打了一通电话确定一番。倒不是徐母‘势力’,毕竟自家老徐在那个位置上,能被他称之为好友的人屈指可数。肖战太年轻了,年轻的让徐母潜心里难以接受。 徐母离开的这段时间,陪着肖战坐在客厅的徐婉柔带着狐疑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这般盯着的肖战,心里有些发毛。干咳了一声的这厮,探出了脖颈,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姑娘,你是想约吗?” 拐棍就在手边的徐婉柔,毫不犹豫的抄起砸向肖战。后者咧着身子躲开,一脸猥.琐的笑容。 “说,用什么方法搭上了我爸这条线?”对于肖战的底细,徐婉柔是有一定了解的。自家父亲做的那一行,她自然知晓。这样两个特殊职业的‘同流合污’在一起,以她敏感的职业嗅觉,立刻觉察到了什么蹊跷。 徐婉柔这话的本意,还是想一探肖战手里,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情报’。然而,作为阅历老道的肖大官人来讲,和稀泥则是他的强项之一。 “嫖.娼的时候一见如故。你是不知道啊,徐老哥那是老当益壮让人钦佩啊!” “你……” “开玩笑,开玩笑!”望着徐婉柔那举起的拐棍,肖战赶紧主动投向。与此同时,手上快速的从袋子里翻出了一个精美的锦盒。递给了身边这个‘大胸妹’。 都说女人是感性动物,一旦异性送她礼物的时候,哪怕她再讨厌这个男人,也会表现的相当的‘含蓄’。然而,徐婉柔则是另类的存在。看到锦盒后,她眼前虽然一亮,但还是严肃的询问道:“你什么意思?无功不受禄……” “就你这作贱人的脾气,有功你就敢受禄?”说完这话肖战打开了锦盒,那闪眼的胸针着实让徐婉柔眼前一亮。 ‘咔……’肖战娴熟的从背后拧开了暗阀,轻声向其解释着这个胸针的真正价值!与此同时,两人间的距离也越发靠近。待到徐母出来的时候,低着头的肖战都快探到徐婉柔脸上了。而且两人‘窃窃私语’的模样,着实惹人怀疑。 “伯母,这是我为你挑选的披肩,你看一下……”一会‘徐姐’,一会又‘伯母’的,这辈分的转变,让徐母有些hold不住啊。 不过当她看到那做工相当精细的丝质披肩时,立刻就忘却了这些‘凡俗礼节’,脸上的笑容突显着她内心的喜悦。 “你看,来就来了……下次不能再破费了啊!老徐还有个碰头会,等会就回来。你先坐着,我给你倒杯水。” “伯母你客气了,到这跟到自己家似得,我渴了自己倒!”自来熟的肖战,三言两语就把几人的陌生感给抹去了。 待到肖战再坐回沙发时,徐婉柔那质疑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这厮! “说,今天来我家什么企图?” “想提前拜访下丈母娘,这个理由你能接受吗?别再动手了啊,就你现在这个状态,咱俩扭打在一起,你吃亏可不小。” “你……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能让我爸称之为朋友的不多,而以你的身份,短时间内完全让他接受。我想答案只有一个……” “咱能别像是在审犯人吗?你爹跟林山有交情,这事你应该知道吧?林山临走时把我介绍给你爹其深意不言而喻。我这次来,就是想从他这里套取一些信息。够直白吗?你能接受吗?” 虽然肖战说的有理有据,什么都说得通,但徐婉柔还是觉得这里面有大问题。可对方不开口,她也知道自己很难从这样人嘴中套取一些有用的信息。继而,在随后的交谈中也便不再自作聪明了。 近八点钟的时候,匆匆归来的徐景山,带着一脸的疲倦。港城最近可谓是多事之秋,他这个常务副局长,工作组副组长忙得是焦头烂额。若不是今天肖战约他,估摸着今夜又要挑灯夜战。 不过待到徐景山看到起身的肖战后,还是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这份笑容没有任何做作,更谈不上虚伪。 “让你给我带的礼物呢?”一开口的徐景山便让徐婉柔大吃一惊。自家父亲可是出了名的‘不收礼’,逢年过节连正常范围的烟酒都不收。这还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看到徐景山第一次伸手给旁人要‘礼物’。 而此时连忙起身的肖大官人,跟‘献宝’似得捧着那盒围棋凑到了徐景山身边,声容并茂的介绍道:“北宋‘璞玉棋’,价值连城啊!” 待到徐明听到‘价值连城’这四个字时,都不禁从厨房里探出了头。这东西可着实烫手啊。但肖战下面一句话,顿时让徐母哭笑不得。 “不过,这是做旧的赝品,市场价二百块钱不到!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噗……’笑出口的徐婉柔,一点也不婉约、婉柔,活脱脱女汉子化身。瞪了肖战一眼的徐景山却‘爱不释手’的捧着这盒棋子。暂且不论这盒棋子的价值几何,单就肖战这份心意,他老徐算是心领了。 “还中鑫集团的股东呢,我都替你寒颤的慌!” “肖战成中鑫股东了?” 听到这一则消息的徐婉柔一惊一乍的询问着。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肖大官人,在这个时候委屈的解释道:“那可都是用肉体换来的,这其中的心酸不足与外人道也!” “装,继续装!” 没有任何陌生人之间的芥蒂,仿佛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洗把脸的徐景山,陪着肖战便在那里胡侃起来。待到徐母把饭菜端上桌后,徐景山回屋拿出来窖藏多年的老酒。单就这份亲昵劲,使得肖战在徐婉柔及徐母心里的份量有高了几许。 “这第一杯酒啊,得敬徐局长。感谢你昨晚替我解围!不然的话,昨天我出大事了。” 听到肖战这话的徐景山先是气愤的‘哼’了一声,随后痛斥邢鲲的‘公报私仇’,同时有扯上了为他当马前卒的王鹏。 “现在的年轻人,不学好的,单学这些旁门左道。说句难听点,若不是王勃一直替他兜着,这小子连警局的门都跨不进。”义愤填膺的徐景山,说起这话来可谓是毫不客气。 “咦,外界不都盛传王鹏是你钟意的乘龙快婿吗?” “他也配?”肖战刚说完这话,徐景山、徐婉柔父女俩心有灵犀的异口同声。徐母抬头看了两人一眼,露出了廖有深意的笑容! “这是不是我还有机会?徐局长,不,徐伯父……逼人肖战,中鑫集团股东,家有良田数十亩,独子,父母双职工。堂弟兄十多个,在俺们那村里都能横着走!婉柔要是跟我回村了,那绝对是……” 这一次徐景山没出手,脸色胀红的徐婉柔拿着拍子,可着劲的朝着肖战头顶上拍去。连羞怒都这般让肖大官人心旷神怡,内心着实荡漾的肖战,‘嘿嘿’一笑解千仇啊。 已经摸到了肖战这厮‘口无遮拦’脾性的徐母,饭桌上也就当个玩笑听听。但提及到这事,徐母老生常谈的嘟囔着二十五六的邬岚。可以找一个处处,马上都成老姑娘了! 这一个‘老’字,着实戳中了徐婉柔的爆发点,霎时间火山爆发,看的肖战一愣一愣,待到他扭头时,发现一项强势的徐景山也埋头吃饭不敢吭声了。 两人喝了一斤,便扎住了!就肖战和徐景山的酒量,一人五两只能算是漱漱口。不过一个大伤未愈,一个还有工作要忙,也就不再继续喝下去。 饭后,拖着棋盘的徐景山询问肖战会不会下围棋。后者一脸不屑的回答道:“职业选手,你千万别自讨没趣。” “哎呦我里个乖乖,警队无对手,来,来,来我书房斗斗!” “警队无对手?扒了你常务副局长的头衔,估计你都没赢过。”一老一少斗着嘴朝着书房走去。本想一探究竟的徐婉柔却被两人同时斥喝在门外。美名曰:男人间的战斗小姑娘掺和啥?实际上,徐婉柔知晓他们两人肯定是有事要商量。 徐景山执黑子先手,稳坐钓鱼台的肖大官人可谓是步步紧逼。整盘棋中盘弃子,惊愕抬起头的徐景山,吃惊反问道:“你真是职业选手?怪不得我技不如人!” “拉倒把,我在我们村就属末流棋手。没这本事,就别把自己捧这么高!” “你还蹬鼻子上脸了。再来一局……” 第二盘落子之初,两人的交谈,便已经不再在棋盘上了! “刚得到的消息,最近会有一批武器从连岛上岸。可组三个正规佣兵团……”肖战这刚一开口,执子的徐景山差点没拿稳。猛然抬起头的望向肖战! “真的,火力能让你们警队抱头鼠窜。” “怎么说话呢,怎么用词呢?”话虽如此,但徐景山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下棋上了。 “具体时间,登陆点我不清楚。你手里应该有线人在那一块,情报你出,人我来解决!” “你来?”不由自主反问着对方的徐景山,等待着肖战的回答。 “哼,老狐狸!你不就是想知道我的人来了多少,火力如何吗?如果不是怕港城出乱子,硬杠的话,我的人不虚他们!我办事,你大扫战场。功绩归你,情报共享。”还在犹豫的徐景山,迟迟没有落子。思索了许久之后,在白子的阵地外沿把黑子按下! “你有几成把握?” 第116章 诡异的车祸(上) “没有金刚钻,我绝不会揽这个瓷器活。这么跟你说吧,在情报准确无误的情况下,我送你一份大政绩。就权当我提前下的聘礼……” “再扯到我家姑娘,老子真跟你急眼。”恶狠狠说完这话的徐景山,随手把棋子‘哗啦啦’的洒落在棋盘上。其实从第一局被杀得毫无招架之力中,徐景山就已经知晓,他差眼前这个年轻人好几级呢。再下下去,也只会自取其辱! 都说当官的很是享受别人的马屁,可也没谁天生就喜欢被人凌辱啊。 人之常情,也是国之常情…… 似笑非笑的肖战,仔细的筛检着黑白棋子,然后分盒装好。低下头的他,在这个过程中轻声道:“时间都不等人,晚了,黄花菜都凉了!” “就这两天给你消息!” “那最好了!对了,我手里有一份童家班在你们警局的关系网,需要不?” 听到这话的徐景山,咧开了嘴角,笑着说道:“凌晨晶宫俱乐部被‘洗劫一空’的事,还真的是你们做的?”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有证据你抓我啊,没证据你还能咬我不成?”饶是徐景山再此时也有了打这厮的冲动。 起身之后的肖战给予了徐景山一枚硬盘,准确的说,这个u盘才是肖战投其所好的见面礼。在港城政法系统经营了十多年的徐景山,少不了一些政敌。而这些政敌俨然已经成为他勇攀高峰的绊脚石。 肖战给的不仅仅是个名单,更有名单上的部分高层在晶宫俱乐部‘娱乐’的视频。如何适时的利用这些视频,那便不是肖战所能问及的事情了。以徐景山意.淫官场这么多年的老道,处理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正当徐景山伸手去拿u盘的时候,肖战的大手突然压在了上面。意味深长的说道:“画面相当火辣,最好挑夜深人静,夫人在身边的时候观摩。” 肖战最后是被徐景山‘赶’出徐宅的,下了楼的肖战,随即坐在车厢内沉思了些许。正当他发动轿车,准备驶离这个小区之际,肖战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又把头探出窗外,望向徐宅的窗口。依稀能看到徐婉柔那娇美的容貌! “酒驾,会被记十二分,拘留十五天!”当徐婉柔‘威胁’的口吻,直接开场之际,坐在车厢内的肖战,笑得很随意。 “我岳父是徐景山!谁敢抓我?”电话另一头是无尽的沉默,但极为急促的喘气声,让肖战知晓对方处在了愤然状态。 “狗嘴吐不出象牙!我问你,你今天找我爸是不是还是雇佣兵那个案子?我可跟你说,是咱们俩先达成合作一事的,如果……” “等你腿好了,哥带你装逼带你飞!惊险刺激的、火辣缠绵的,你想要什么样的场景,我带你玩转什么样的局势咋样?我现在就是给了你头绪,你一只脚‘咯噔’着上战场?”听出肖战这话里歧义的徐婉柔,缄默少许。 随即小心翼翼的问道:“我爸有危险吗?” “你爹多老奸巨猾啊!哪跟你似得一根筋,他的任务最多就是打扫战场。仅此而已……”听到这话长出一口气的徐婉柔,少有的说了声‘谢谢!’。 两人又隔着电话闲聊了几分钟后,在徐婉柔最后一句:“小心开车!”中结束了这段不痛不痒的对话。 启动轿车驶出小区,半两酒水对于肖战来讲,就跟多喝几杯白开水似得,起不到任何晕眩作用。奥迪轿车四平八稳的随着车流并入主动! 从徐宅至林家小区差不多要近半个小时时间,一个在市中心,另一个说是别墅区,可还是在‘山沟沟’里。为了能躲开一些红绿灯,肖战直接从中环驶入外环,由环城路朝着花山方向驶去。 作为苏北对外的海运中心,环城路上到处都是拉着货物,朝着连岛方向驶去的货车。道路两旁的栅栏外,绿莹莹的树叶及庄稼地,都布上了一层尘土。 时速保持在六十码的奥迪车不急不快,车厢内的肖大官人叼着香烟倾听着古筝曲。迎面驶来的货车,大都开着远光灯,而且部分都氮气改装得,这让肖战驾车时眼睛相当不舒服。考驾照时,科目一的那些条条框框,也仅仅适用于车管所里的考试用。一旦上路成了老司机,那都成了绝对扯蛋。 不少赶着‘投胎’的货车司机,更是在深夜时把速度飙到了百码上下。急促的鸣笛声,即便紧关上车窗玻璃,仍旧显得刺耳。 旁人都是左打方向灯,从外道超车。肖战车后却有这么一辆连超几辆的越野车,长按喇叭的从内道强行超车。有点别车的嫌疑,更有斗车的意思。 没必要在这上面,跟这帮不要命的杂碎过不去。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肖战把车开向了外道,留足了车位供越野车超车。然而当这辆越野车与其并驾齐驱时,突然把速度降了下来,隔着车窗肖战依稀看到轿车的一名小年轻,朝着他伸出中指,姿态相当嚣张! 吃饱了没事撑的?在肖战看来,这世上绝对没有无缘无故的‘挑衅’,除非这家伙脑袋抽风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正当肖战留了一个心眼,脚底油门微微松弛数分减缓车速之际。迎面驶来的一辆重型大货,突然在这个时候脱离了原有车道,径直的撞向了肖战所驾驶的奥迪。 说时迟那时快,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猛然打转方向盘的肖大官人,脚底迅速转换着油门和刹车。 可饶是他做出了紧急处理,但因为有越野车封堵了右侧空间,亦使得奥迪车无法完全躲开货车的撞击。 ‘吱……砰……’饶是提前减速且变向的奥迪车,车头还是撞向了右侧的越野车。而其尾部则遭受到了大货车的猛烈撞击。 ‘轰隆隆……’沿路的栅栏承受不住两辆车的挤压瞬间断裂。霎时翻车的越野,成为了奥迪车的垫脚石。在发现情况完全超出自己预期后,肖战便调整了方向盘准备拉着想要加速脱离‘事故’现场的越野车。因为有越野车的垫背,使得奥迪车并没有发生及其壮烈的翻滚。反而在刮蹭了多根树苗后,径直的停靠在了树林旁。 突生的交通意外,使得车流不息的环城路陷入交通瘫痪。而肇事的货车司机,第一时间弃车逃逸。越野车那曾向肖战竖中指的小年轻,被卡在了车厢内,满脸鲜血一时间很难出现。倒是肖大官人在气囊的保护下,‘砰’的一脚踹开了扭曲的车门,死里逃生的窜出了车厢。 没有第一时间露面的肖战,在头脑还处在发晕状态下,便强行朝着树林深处掠去。在他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一场所谓的‘意外’。越野车从内道的疾速抢车位,使得自己驾驭的奥迪车,不得不被赶到了外车道。而这个时候迎面驶来的一辆大货,更是突然变道。 如若不是肖战眼疾手快的第一时间打转方向盘,借用越野车为缓冲点话,那么现在侧翻的应该是奥迪车,被卡在车厢内的必定是他肖战。 趴在一处土坳下,没有出声的肖战,用手擦拭着脑门上的血迹。豆大的双眼,打量着自己所驾驶的那辆奥迪车。如果对方还有后手的话,一定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果不其然,数名身着交警装的大汉,第一时间出现在了现场。这里四周没有匝口,更没有停靠点,按理说交警部门不会在这里设置交通管制点。哪怕有沿途的巡逻车,也会选择在红绿灯附近。可这前后差不多千米距离内,没有匝口何谈红绿灯? 而且他们的出警速度井然有序、分工明确,两辆车十人,分为两组,第一组拉警戒线,把围观的群众及司机纷纷隔离在现场外。另一组不是去积极营救越野车内的小青年,反而一头扎向了奥迪车。这样反常的举措,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望着奥迪车那被踹开的车门,为首的一名大汉站在原地四处打量了一份。待到他相当专业的蹲下身,看着那刚刚留下的脚印时,摆了摆手的他,示意身后的同伴,顺着脚印往树林深处窜去。 防不胜防的偷袭手段,使得今晚孤身一人赴约的肖战,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明明身边可用的人多了起来,却为了尽快调查出真相,把他们都一股脑的推了出去。现在好了,半身身上就有伤,再加上刚才的猛烈撞击,雪上加霜的肖大官人,此时有一种‘悲凉’的既视感。 “红隼,带人来环城路,出了点状况。”言尽于此的肖大官人,适时的打开了手表内的定位仪。原本顺着童家班这条线,正在调查的红隼及武生,第一时间朝着定位仪上所显示的方位驶来。 而已经带着坦克前往连岛提前踩点的猎手,则有些鞭长莫及。不过他们坚信,红隼和武生绝对能及时赶到。或者说,他们对肖战本身就有着盲目的信任! 第117章 诡异的车祸(下) 那几名装大尾巴狼的假交警开始疏通整段拥堵的道路,已至深夜又是在车流不息的环城路上,继而还真没几个闲着蛋疼的人留在这里看热闹。 肇事的大货车在拍完照后,被人开到了路边。本就已经冲破栅栏侧翻、停滞在外围的越野和奥迪,更是无法对交通造成堵塞。仅仅十分钟的时间,原本拥挤的道路变得顺畅起来!而环城路外围的树林、水田里却充满着杀机! 树林与水田之间有条约摸一米多深的蓄水沟。平常是周围村庄农民用来对水田灌溉、蓄水所用。近几日来阴雨绵绵的港城,让这条蜿蜒的蓄水沟内充满了浑浊的雨水。而肖战的脚印和血迹,也在此处戛然而止。 身着交警制服的数名大汉,以扇形的攻击姿态,对周围进行着仔细搜索。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肖战,俨然在他们眼中已经成为了待宰的羔羊。 ‘噗通……’其中一名男子,径直的跳下蓄水池。浑浊不堪的沟水,满到了他的腰间,使其往前行走起来极为缓慢。 ‘哗啦啦……’原本稍显涟漪的沟水皱起波澜。一道高大的身影,猛然间从水下窜出。紧握住其手中的军刀,毫不留情的划过这名男子的脖颈。做完这一切,头也不回的身影,奋力的反方向窜向侧方。 ‘嗖嗖嗖……’距离被杀男子不过四米距离的另外一名队友,瞬间拔出了腰间装有消音器的手枪。朝着黑影流窜的方向,便是一阵扫射。 而这边的情况,亦使得其他区域的‘交警’纷纷赶了过来。实行对黑影的绝对包夹之势!黑影不是旁人,正是蛰伏数久,瞬间出手的肖战。 在潜入水沟之前,肖战便打量了下周围的地形。身后是片一望无际的水稻田,现如今水稻刚长出幼苗,如果从这个方向逃窜的话,等同于失去了遮掩体。但西南方却又一处约摸二百亩的杨树林。 树林已成型,又在深夜之中,临路、脱离了敌方所钳制自己的包围圈!那片区域无疑是肖战死里逃生的‘福地’。 想要抵达那片区域,就要让这批人适时的往稻田方向平移数分。继而,肖战故意把蓄水池外布满了脚印和猩红的血迹。为的就是给敌方造成自己慌忙向稻田方向‘匍匐’推进的假象。而他自己,则一头扎进了水浊的蓄水沟内,在笃定了这位拖后人员,失去身位后果断出手。 一天之内,第二次玩命的流窜了!从凌晨到深夜,经历了两次浩劫的肖大官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成为了对方的眼中钉。这般费尽心思的想要置他于死地,显然是肖战着着实实扯到了他们的蛋了。 越是如此,肖战越发的惜命。多活一天就能多恶心对方一会,这feel倍爽! 单从这些人整齐如一的阵形,及对现场的谨慎来看,绝不是一群在社会低层当蛀虫的社会份子。就从其开枪扫射逐渐封锁肖战逃逸方向的手段,肖战便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 对方专业,肖战更狡猾。一击即中后,并没有留恋战果,反而拔腿就跑!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的利用仅有的树杆做掩体,一点点朝着西南方向的树林窜去。 从他这里至那片树林,有块约摸五百米的庄稼地。地势平坦,且易捕捉身影!不敢托大的肖战,也顾及不了形象。狗打滚式的推进姿态,虽然有效的迷惑对方,但同样的也把速度降了下来。 装有消音器的手枪,虽然从一定程度上屏蔽了声效,但子弹在出膛的那一刹那,还是会有火花。深夜下,那一通密集的扫射,亦使得树林、水田里星光点点。而那些好事的,没有离开的群众,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 “我.靠,他们在用枪?”数十人中,不知谁极为专业的发现了异常。高亢的声音,着实让现场变得混乱。接踵而至的嘶喊声此起彼伏。而据守在外围的那几名‘交警’,不再隐藏自己的身份,纷纷从外围朝着肖战流窜的方向冲去。 一内一外,敌方的阵形瞬间形成了合围之势!而此时的肖大官人,跌跌撞撞下气喘吁吁的窜到了树林内。 瞥了一眼那急速朝着他这边推进的黑影,手里还握着沾有血迹军刀的肖大官人,在此时却出奇的冷静。 抬手看了下时间,已经距离事发过去了近一刻钟时间。而就在云台山脉调查童家班的红隼及武生,距离这里全速下,也不过二十多分钟时间。 “头顶住,我们已经上了环城路!”武生的声音乍然回荡在了肖战耳边。 一头扎进小树林的肖战,不禁反问道:“男人没有顶不住的时候!你大爷的,预计还得多久?” “你猜?” ‘嗖嗖……’既然已经暴露,这些个‘交警’便显得更加肆无忌惮。手中的枪械无限制的朝着肖战逃窜的方向扣动。密集的火光,形成了这一晚环城路外最美丽也是最让人心颤的‘风景线’。 ‘咣当,嗡……’闷重的发动机声乍然响起,只见一辆越野车横行霸道的沿着水田,径直的朝着事发地驶来。 刺眼的前车灯,把前方路照射的一览无遗。而身处副驾驶位置的红隼,在半道中突然推开车门,径直的跳了下去。 背在身后的狙击枪‘咔咔’上膛。不过五百米的距离,已经到了他的射击范围内。‘嗖嗖……’食指连续的扣动着扳机。狙击枪在这个时候突显出了它的稳定性及远距离射杀能力。 ‘啊……’应声倒地的三名黑影,霎时长眠于此。就在对方人员被身后的阻击而手忙脚乱之际,赶到这里的越野车横冲直撞冲毁了对方保持的阵形。 此时此刻,不再逃窜的肖大官人,突然杀了个回马枪!单手抓住树杆,猛然一个旋转,右手中的军刀顺势甩了出去。 ‘嗖、噗……’距离肖战最近的突前人员,至死都无法相信,对方甩过来的军刀,为什么这么准的插入自己脖颈。就在他死不瞑目的准备倒地之际,那名今晚他们要猎手的对象,瞬间窜到了自己面前。没有看他一眼,在其身体下坠之际,右臂顺势拔出了那把军刀! “不留活得,围歼!” 这是肖战转身后所说的唯一一句话。依靠着跑位,变换着自己狙击位置的红隼,负责着远处的狙击。直接冲入对方队伍中的武生,更是以‘刽子手’的身份,挥舞着自己的唐刀。 拍马赶到的肖大官人,更是一脸的狠辣。饶是对方手握枪械,在人数上占据着一定的优势,而此时已经被三人杀的溃不成军的他们,在坐着最后的负隅顽抗。 由被杀角色瞬间转换成猎杀者。仅剩下的四名敌手,借助凸凹不平的泥地为掩体,进行着最后的反击。小树林内,忽明忽暗的闪光,是如此的刺眼。 而此时此刻,已经推进到左右两翼的肖战和武生,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徐家书房内,肖战走后就他留下来的这份资料及视频,徐景山做了系统的分析和查阅。愁云布满眉梢的他,双指夹着香烟,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就在此时,一同局里的电话让他瞬间变得紧张。 “环城路,花山方向?一个小时前?”算一算时间,无论是路线,还是时间上都与肖战从他这里后完全吻合。难得是…… “立刻派最近的民警出勤,我马上赶到……另外与武将取得联系,让我们……”正当徐景山快速部署下去之际,他的那台私人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 号码是肖战的,立刻挂掉手中电话的他,接通这一则后,开口便询问道:“你怎么样?” “运动了个把小时,消饱了!两名还活着,七具尸体。大部分都是越南人,应该是从中越缅边境雇佣来的佣兵。价值不大,但对于你来说,却是一个很好的政治筹码。邢鲲刚走,你便放长线钓大鱼,一举端了盘踞在港城内的佣兵团体。这份功劳不小嘛。” 听到肖战这话的徐景山,手心内都不禁布满了冷汗。如若说今晚的坦诚相待,互换情报仅仅是一个好的开头话,那么肖战这份大礼就等同于把两人绑在了一条船上。对于肖战的身份,徐景山通过林山是知道些。思来想去,貌似没有什么可图的。真是自家闺女?呸呸…… “老家伙,就别胡思乱想了。我只是找个熟悉的人帮我善后罢了。我对你家闺女,最起码现在还没有要拿下的意思。以后就不好说了……” “滚犊子。具体位置……” 肖战乘坐着武生开来的越野车,红隼则把那辆奥迪车送往别处大修一番。细数一下,来港后肖战貌似毁了不少的豪车了,如若雇主真的较真,估摸着所谓的佣金也该被扣得差不多了吧? 托着疲惫的身子,肖战小心翼翼的折回了林家。回屋后,先是肖胜洗漱一番,随即自个对伤口进行了简单处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波人无论是死亡军刀的,还是童家班的,今晚如此激进,显然是想要有所为。分析着整个时局,迟迟无法入睡的肖战,总觉得对方会有后招。而这个后招,是软刀子,还是继续硬碰硬的来? 第118章 妖精…… “昨天是踹了寡妇的门,还是偷了邻家小妹的原味内衣?你这脸怎么跟鸡爪似得?”一大早,当林婉儿看到肖战脸上那横七竖八划伤的伤痕时,凑上去便急不可待的询问着。 着装整齐的邬岚踩着高跟鞋在一二楼的接口处停下了脚步,原本正在厨房帮衬着吴妈的沈冰,也不禁掏出头来瞻仰一下肖大官人的尊容。 一时间,被三个姑娘这般盯着。饶是平常相当‘矜持’的肖大官人,也略显‘羞涩’。颇为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婉儿你那个哆啦a梦的内衣味太重了。沈老师的门不好踹啊!倒是邬总晚上睡觉的时候喜欢梦喃,嘴里一直呢喃着:战哥哥,岚岚想你……” “你可以去死了……”三女异口同声,出奇的默契。但望向肖战脸上的伤痕时,眼神内仍多了几许关切之色。 早餐过后,邬岚去公司上班。伴随着她在国内首演的成功,再加上她在国际上的知名度,使得她的设计公司最近要洽签的业务很多。沈冰已经融入了角色,九点钟便拉着林婉儿去了书房‘教书’。洪伯和吴妈各忙各的,倒是肖大官人忙里偷闲的想要睡个回头觉。 然而红隼的汇报,却让这厮第一时间从床上坐了起来! “十名佣兵,五名上了军部黑名单。谁能告诉我他们是怎么堂而皇之出现在港城的?又有谁能告诉我,他们来港后被安置在哪,是谁在充当这个‘中介人’?”面对肖战的连番质问,耳麦另一头的红隼几人集体沉默。 上了军部黑名单的佣兵,还能转眼间就出现在港城这座城市。堂而皇之的扮成了交警,实施针对肖战的暗杀。这已经无法用‘意外’来形容了,单就从这一手段来看,绝对是‘手能通天’的人物在背后运作。 “头,就我们现在的人手,也只能抓大放小。细节上做不到面面俱到,倒是你的那个姘头,可以提供一些极其有用的情报。就怕她藏着掖着!在我看来,主要还是你没把她整舒服了。换成坦克哥,早就倒贴了……” 武生那贱贱的声音再次回荡在肖战耳边,后者暴口的谩骂其两句。拿起外套的肖大官人,便急促的朝着楼下走去。 来港不过二十多天,毁了多辆豪车,以至于林家也没有座驾供肖大官人换乘。无奈下肖战只得张口再跟林婉儿去借她的福克斯。 罗薇名下的俱乐部及酒吧,虽然都打着‘装修’的名义停业整顿。但就其主公司璀璨娱乐公司还在正常运营中。公司最近承接了不少的商业,负责上下协调、筹办的璀璨人员,可谓是忙得不可开交。 作为老总的罗薇,也在埋头跟几位高层商讨着什么方案。待到她的新助理告诉她有位姓肖的先生不请自来时,微微皱起黛眉的罗兰花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踩着高跟鞋‘噔噔’的亲自去了接待室。 推门而进的罗薇望着肖战那张鸡抓般的烂脸,‘噗’的一声笑出了口。闻忙起身的肖大官人,张开双臂矫情的嘀咕道:“你男人被人群殴了,你还有心思在这笑?” 单手双手搭在了罗薇的腰间,这一暧.昧的动作,被推门而入送茶水的秘书尽收眼底。小姑娘惶恐的说了声‘对不起’。推开肖大官人的罗薇,示意她把茶水放下! “不打招呼的来我公司,又故意做出这样亲昵的动作让外人看到。肖战,你这是把我往死里坑啊。谁不知道你现在跟童家班、战家以及柳云龙闹得是不可开交。人家这庙小真经不起折腾的。” 端着一杯茶水,俯身双手递到肖战面前的罗薇,把她那玲珑的身段突显的淋淋尽致。顺着这妮子的领口,轻吹一口热气的肖大官人,‘啧啧’的接过了罗薇手中的茶杯。 没有再开口的肖战,嘴里品着茶,余光则廖有深意的瞥向了身边的罗薇。后者与其就隔着一个茶几。偶尔的翘起二郎腿,裙底那一瞬间的春光,总能让肖战内心‘砰砰’多加速几下。 贵宾室里出奇的沉默,自己喝着咖啡的罗薇,用咖啡勺搅拌着。而彼此间的这份沉默,在两分钟后被罗薇打破。 “战珂昨天找过我。”没有开口的肖大官人,仅仅是‘嗯’了一声。并没有深问下去的意思。 “聊了一些所谓的合作事宜。大家都各怀心思的并没有露底!起先我还弄不明白,她这位战家的‘小公主’突然造访的目的在哪。直至我凌晨知道了你在环城路遇袭后,我才后知后觉。”说到这,停滞些许的罗薇抬头望向肖战,后者脸上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张合的红唇,再吐露着靡靡之音。罗薇的声音很让肖战享受。不管她是在谈及哪些方面。 “很劣质的挑拨离间,但有时候出奇的管用。毕竟你我认识也不过短短二十天,在外面看来哪怕是上过了床,也是各取所需罢了。近些年来,红杉的情报网近乎有取代童家班的趋势。按理说出现了这么一批雇佣兵,我该知道,也该第一时间通知你!可是什么都没有……你活着,我们彼此会因此心存芥蒂。你死了,刚好一个屎盆扣在了我头上。是我罗薇从背后摆了你一刀。” 不得不承认,战珂这个老女人的心机堪称‘老辣’。正如罗薇所分析的那样,昨晚她造访的目的,就很是不单纯。届时无论肖战是生是死,这个屎盆多数都会扣在罗薇头上。谁又真正知道昨晚她们两人‘密谈’的是什么呢? 会不会就是置肖战于死地的谋划呢?到时,罗薇不但要承受来自肖战方的反击,还会背上一个‘背信弃义’的名号,以后谁又敢和她合作? “我是凌晨才知晓的。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果你来是兴师问罪的话,我真是有口难辩!” 听完罗薇这一番解释,肖战避重就轻的回答道:“你很在乎我?以你‘竹叶青’的高冷,需要和旁人解释这么多?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在你心中占据着相当重的份量?” 望着肖战那探出的‘龟.头’,一本正经的表情,突然娇笑一番的罗薇,摆了肖战一个媚眼。也就是这一眼,着实让肖战销魂! “油腔滑调……”娇叮的四个字,使得不大的接待室气温猛升! “咱俩之间的关系没这么脆弱。昨天我就跟你说过,能让我肖战相信的人不多,特别是女人更没几个。但只要相信了,我的胸膛就敢为她敞开。不管她手上拿没拿利器,只要她没刺进去,我就觉得她是想跟我玩s.m。” “咯咯,你这话歧义很深呐!”笑的花枝招展的罗薇,再一次把成熟女人该有的魅力,体现的淋淋尽致。说实话,面对眼前这个女人,肖战仅有的理智也是在靠毅力维持。当然,怵怕她袖口内的柳叶刀,也是一方面。 “我今天来是雪中送炭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红杉在港的情报网已经受到了童家班的桎梏。否则你也不会在事发后两个小时,才知道我遇袭的事情。我的人刚整理出一份童家班在港城城区情报网的中层人员名单。我看了下,不少也在你这里任职!你自己筛选一下,该拔掉的拔掉,该打压的打压,不方便出手的名单你给我列出来。一周,一周内我要让童家班在港城城内的情报网趋于瘫痪……” 说这话的同时,肖战从兜里掏出了一枚‘u’盘,推到了罗薇面前。在后者伸出白皙玉手之际,肖战唐突的紧抓了上去。 四目相对,很有眉目传情的感情。可当肖战粗糙的大手,感受到那冰冷的柳叶刀时,如同触电般又赶紧收了回来。 “谢谢……” “罗薇,记住哥的话。你的腿,我一定会掰开!” “咯咯,不要让奴家等太长时间哦。” “妖精……”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罗薇的手机突然响起。后者看了下号码,收起了妩媚的面容。接通之后,仅仅回复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挂上了电话。 “中鑫刚刚紧急召开记者会,痛斥锋行风投在融资一事上的违规操作。主持新闻发布会的,貌似是林山的人。你老岳父真准备跟战家撕破脸?” 乍一听这则消息,连肖战都吃惊不已。旁人不知晓,他心里最清楚。所谓的‘新闻招待会’,不过是林山‘恶心’战珂的话语。作为中鑫老总的他,绝不希望跟战家撕破脸。可今天闹这一出子,又是什么意思? “绝不是出自林山之手,有人想借此事浑水摸鱼。把中鑫推到火架上烘烤!真的与战家撕破脸,单就省发改委准备与中鑫合作的那个项目损失,就是现阶段中鑫无法承受的。而且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举措,会让中鑫陷入信誉危机。银行贷款这一块,都足以让中鑫吃不消!林山没这么傻,这次不是有人‘曲解’了林总的意思,而是有人故意挑起事端啊。” 听完肖战这番话,就连在社会上摸打滚爬这么多年的罗薇都感到相当棘手。在事件还没有定性的情况下,中鑫贸然召开新闻发布会,这样的个人行为,不但会让锋行方愤怒,更会让执法部门被动不已。 同样,中鑫的这一局促,也破坏了行业间的‘潜规则’。你这样闹,以后谁还敢陪你去玩? 第119章 恶人还需恶人磨 突兀的新闻发布会,不但让中鑫高层措手不及,就连部分股东都纷纷拨打了林山的电话。然而身处实验室的林山,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退而求次的众人‘不得已’把电话打到了柳云龙手机上。 这厮算是把毛拔得一干二净,早几天前就以休假为由的柳云龙,便不在港城。此时此刻,一问三不知的他,还不禁反问了一句:“这难道不是林总安排的?” 主持新闻发布会的高层,在公司内部属林山嫡系。而此时的林山,又不肯接电话。愈演愈烈的新闻发布会,最终演变成了中鑫对锋行的‘宣战’。 同日下午,战珂驱车赶往金陵。与省发改委某领导取得联系。晚上七点多钟,中鑫驻金陵办的项目组经理,便把电话打到了港城:即将签约的能源项目就此搁浅了? 霎时间,这则消息激起了千层浪。而当初为了此项目所筹的工程款,大多是从各大银行借贷的。这则消息一出,无论是借贷的国有银行,还是商业银行都闻风而动。 这个时候,一条‘关于中鑫资金链断裂’的消息,在港城权贵之间广为流传…… 不过一天时间,港城明星企业中鑫集团便被推到了风尖浪口上。而失联的林山,还未归来的柳云龙,使得群龙无首的中鑫集团,陷入从未有过的危机之中。四起的流言蜚语,更让这场危机愈演愈烈。 就此危机,从始至终肖战都未曾对林婉儿有过任何隐瞒。这中间的利害关系,肖战也一并向她阐明。 “简单来讲,便是中鑫集团铺下去的资金还未收上来。手头上所拥有的又被人掐住!此消彼长下,再加上几家银行的催款,谁都无法保证中鑫集团是否会出现资金断裂!更有意思的是,主持这次新闻发布会的高层,正是你父亲所倚重的元老之一。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内部矛盾也起到了蝴蝶效应。内外因素持续发酵,才使得这场‘公信危机’看起来愈发的棘手。” “看起来?大块头,你怎么口气比脚气还大?我现在都六神无主了!”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林婉儿一惊一乍的起身回答着他。 一旁的沈冰,翻弄着手中的资料。时不时抬眸的她,望向不远处的肖战。心里不知在琢磨着什么。 “姑娘,别一惊一乍的好吗?要透过问题看本质!这场危机的根本,乍一看貌似祸起萧墙。其实不然,从发布会开始到战珂前往金陵,再到事情一发不可收拾。这么多事仅用了一天。这是什么概念?媒体人几个小时找好?战珂几个小时就能让战家为此事向省发改委施压?持续发酵的背后,到底又有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中鑫内部怎么就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 “你的意思这是一场阴谋?”瞪大眼睛的林婉儿,下意识询问道。 “你说阴谋也成,阳谋也罢。归根结底所图的还是中鑫集团本身,或者说中鑫所持有的能源技术。简单的来讲,这是一个内外勾结的典型案例。教科书版……”望着肖战装大灰狼的样子,怔在那里些许的林婉儿,随手重重推了他一把。 “大块头,你是不是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林婉儿小心翼翼的表情,着实逗笑了她身边的肖大官人。 再听到她这一番话,肖战笑呵呵的说道:“我?我属于一瓶子不相伴瓶子咣当的那种。你身边的沈老师才是专业人士。”边说,肖战边献宝似得隆重介绍着沈冰。 可还没等他开口,沈冰便毫不留情面的回答道:“我只负责理论知识以及林总入职后的日常业务汇总和引导。至于勾心斗角这一块,林先生离开时说过,肖先生的心眼跟马蜂窝似得,没有他干不出来、不能干的事情。如果碰到类似今天这种棘手的事情,全权交由肖先生处理。美名曰:恶人还需恶人磨!” “不?怎么还‘美名曰’?这最后一段,是你附加的吧?”沈冰这话刚说完,肖战就跟斗鸡似得,扯着脖子要跟她争论。 ‘啪……’一巴掌拍在肖战肩膀处的林婉儿,先是怒瞪着这厮,随后换了一副‘谄媚’的表情,可着劲给他揉着肩膀道:“战哥哥,你是不是已经有对策了?” 闻听小婉儿那嗲啦的声音,整颗心都酥了的肖大官人,身子跟瘫在那里似得,‘哎呦呦’的一脸享受样。 “这边,这边……对,对,用点力气。好,好……” “啪……老娘在问你话呢……你那边不舒服?厨房里有擀面杖,需要我跟你拿来吗?”瞬间‘斯巴达’的肖战,从天堂沦为地狱。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情绪变幻莫测的林大公主,欲哭无泪的肖战伸出了四个手指。 “四个字,静观其变!” “等于放屁……”林婉儿这话对的相当工整。待到肖战道出对策之际,林大小姐毫不给面子的直接反驳。就连她身旁的沈冰都没憋住的有了笑意。 “不,我真不是跟你扯蛋!无论这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制造混乱、混淆视听仅仅是第一步。他们不计成本的如此短时间里,便把此事操作下来。说明他们不愿拖拉,而不愿拖拉的根本原因就是……” “不想我爸在这个节骨眼上赶回来?” “聪明,孺子可教也!” “信不信我抽你……” 拉开架势的两人,倒不会真打。收身的林婉儿,一个脑袋两个大的继续反问道:“这是为什么呢?我爸回来就能解决危机?如若是人脉的话,柳云龙不比我爸在港城少,除非……” “哎,可以了!能想到这一层面,中鑫这场危机就没白出,你爹就没白躲在暗处装孙子!” ‘哗啦啦……’肖战说完上述好,直接抄起手机的林婉儿就准备去砸这厮。而后者比兔子还快的拉开了两人距离。 “说实话,这样的‘公信危机’。在成熟的集团里,连个屁都不算。之所以这么一个局面,说白了还是人心不齐,让第三方钻了缝子。如果集团内部真团结的跟一块铁板似得,也就不会有人把你爹给卖了。少了这个借口,锋行也就‘师出无名’,落下了话柄!不过现在也好,一副牌被重新搅了局。谁知道谁摸的牌好呢?” 肖战这一番话,林婉儿听懂了前半句,但最后一句却听的云里雾里。倒是沈冰延伸到了另一个层面,眼前一亮道:“你真这么自信?” 女神的回话,使得肖战跟打了鸡血似得,大言不惭的回答道:“哥不但是qq会员,还是微博大v,蓝钻、红钻都是满级。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噗……’笑出口的林婉儿不禁在这个时候打趣道:“老娘我还是qq超级会员呢!”而就在她这话落音,肖战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肖大官人不慌不忙的掏出电话,嘴里嘀咕道:“座机,中鑫集团董事长室的总机号!” “喂,玲玲吗?对,对啊我是你战哥哥……林总?哦你说的林婉儿,对她就在我床上,不房间里。嗯,嗯?这么晚了还开高层会议啊?好的,好的,我们待会过去。”电话正是办公室助理邹玲打来的。 自信无比的挂上电话,肖战朝着沈冰挑了挑眉梢,轻声道:“怎么样,我就说会有人坐不住吗。哥是用飘柔的,就是这么自信!” 说完这话的肖战起身朝着林婉儿摆了摆手道:“走吧林总,换衣服去!稍稍上个淡妆,今天这‘舌战群儒’的机会可是来之不易哦。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猫脸狗腚的伪君子们!” 说完肖战率先起身离开,而随即站起身的沈冰,带着林婉儿朝着二楼房间走去。 “沈姐,大块头说的不会是真的吧?让我一个人面对那些人?”直至到了房间,扔心存紧张的林婉儿小心翼翼问道。 为她挑选正装的沈冰,此时扭过头,面带微笑的说道:“连肖先生这种‘畜生不如’的存在,你都不怵怕。一帮老家伙而已,洒洒水啦……” ‘畜生不如’是林婉儿一直给予沈冰灌输的肖战形象。本是怕这位新来的漂亮‘老师’,被他给唬住了才这么说,岂不知沈冰比她了解的‘更深’。 但不知为何,当林婉儿听到这一番话,知晓肖战马上也会在自己身边时。内心立刻就有了自信心。 “也对哦,我爸都说了:恶人还需恶人磨。肖战上,咬他们……”说完这话的林婉儿,自个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此时在自己房间内换衣服的肖大官人,连打了两个‘喷嚏’,揉着鼻子的这厮,嘴里不禁喃喃道:“谁又在背后骂我了?” 既然要出行,安保措施自然不能落下。连续的几次暗杀,已经让肖战心有余悸,未出发前,肖战便让坦克先去探路。严防某旮旯角处,再窜出一辆‘不要命’的大货来!伴随着肖战一道道命令的下达,原本‘沉寂’的诡刺小组其余四人,纷纷动了起来。 第120章 关系不一般呐! 驱车前往中鑫大厦的路上。 座驾还是那辆不上档次的福克斯。开车的肖战显得悠闲自在,后排的林婉儿却有点如坐针毡的感觉。好在身边有沈冰陪着,她的笑容总能给予林婉儿别样的安慰。 进入中环主道后,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冰,才打破车厢内这份宁静。身子微微前倾的她,轻声询问道:“你是怎么推断出会有今晚这出戏?” “啊?”面对沈冰的突然开口,肖战显得很是诧异。共事这么多年,除去工作外沈冰可是很少主动开腔的。 “别扯什么qq会员……”同样有所疑问的林婉儿,伸出了‘沙包’大的拳头向肖战示威。 后者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思索了些许后,认真回答道:“商人逐利!知道中鑫集团这样的健康企业,一旦上市市值会多少吗?给你参考,京东这些网站每年还赔着钱,都能让那些持有原始股的股东们,赚的盆满钵满。更何况比网站更为朝阳的能源产业呢?最为重要的是,现在的中鑫,已经完全能自主盈利,而且还是暴利……” 说到这肖战停顿了些许,随后继续补充道:“而手持原始股的这些股东们,会坐看自己手中的股份不断贬值?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别说柳云龙背后是不是真有战家,哪怕是有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他们也不敢鱼死网破。整个中鑫除了持有技术的林山敢这么玩,其他人……都是群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滑头。你战家许的再多,但大家都过了‘耳听现实’的年纪。没实际点,谁愿意松手?” “再说,幕后黑手的真正意图,也不是让中鑫一蹶不振,或者说不敢!明星企业,什么叫明星企业?政府的香馍馍,地方财政的主要来源。不包含工厂人员,单就在中鑫大厦工作的蓝白领,就将近千人。真玩大发了,这些人找谁的事去?战家再有影响力,敢戳政府的眉头吗?综合实力在那摆着呢,所以我才跟婉儿不断重复那句:透过问题看本质!” “不,你这脑袋到底什么做的?这么厉害……”肖战刚说完上述话,林婉儿就伸手去肖战的后脑勺。幸亏肖大官人躲得及时,才没让她得逞。 “男人的头,女人的腰。只能看,不能摸!会晦气的……” “德性!不过大块头,你能看到这一点,他们这些老家伙说不定也看到了。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整出这么个事来?”不得不承认林婉儿绝对是个‘好苗子’,举一反三下,她立刻想到了这其中的奥义。 “林山不在,柳云龙在人事上是有独断权的。玩这么一手,又何尝没有逼宫的意思?再者,省发改委卡住的那个项目,是中鑫近几年规划中的重中之重。战家眼瞅着硬刀子行不通,就找个借口来软刀子。当然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为第三方做嫁衣……” 听到肖战这最后一句话,沈冰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她终于明白事发后,肖战会表现出这般兴奋了。有些线索,伴随着对方的急不可待,而逐渐呈现出来。顺着这些线索,他们依稀能摸清了对方主线到底在哪里。 “人呐,往往都自诩有些小聪明,便觉得现实的剧本就该按照他们所算计的那样进行下去。可殊不知咱们的老祖宗就已经告诫过他们了:聪明反被聪明误!姑娘,你只需记住。无论什么时候该火烧屁股的是他们。你沉住气了,他们就慌了!不过还是有些可惜啊,你说我要是被林老头授权了他那部分股份,今晚的会议我敢拍着桌子骂柳云龙那个老东西。” 待到肖战刚说完这句话,沈冰从文件包里抽出了一叠资料。透过座位间的缝隙递到了肖战身后。瞥了一眼的肖大官人,诧异的反问道:“什么东东?” “我跟婉儿特别期望你晚上拍桌子……”仅仅是瞥了一眼,肖战便看到了‘授权书’三个字。 刚刚来的时候,沈冰这妮子一直藏着掖着,自个把大话说出去了,她才抽出来。这不是存心想看他笑话吗? “不,沈老师。你跟林总的关系不一般啊?这等贵重的东西,他老都敢交给你!这以后我是不是得改口叫你‘岳母’了?”乍一听肖战这话的林婉儿,把狐疑的目光投向了身边的沈冰。 而后者明知肖战是在为自己拉仇恨,她的身份这厮岂能不知道?这是要报自己坑他一把的仇啊。 “授权书上写的很明白,我只负责林婉儿小姐的理论课及入职后的业务汇总。真正的拍板人还是你肖战先生。你岳父对你很器重啊!” “那是,林山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中鑫迟早都是我的,对吧达令?”说完这话的肖战,故意扭头来了一个飞吻。 沈冰和肖战之间的拌嘴,本就让这小丫头面红耳赤。待到她看到肖战那撅起的嘴角,立刻掩盖自己这份尴尬的谩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娘就是嫁给狗,也不会找你这样的。” “吱……”听到这话的肖战,猛踩刹车。制动性能超强的改装车就这样停在了路边!后排的林婉儿和沈冰都闪了下,就在她们俩准备质问之际,肖大官人一脸‘诧异’的扭过头询问道:“真要是嫁给狗,你岂不是夜夜要被狗……” “肖战……” ‘噼里啪啦……咣当……’ “不能打脸,哥靠脸吃饭呢……” 在路上墨迹了近四十分钟,福克斯才姗姗来迟的抵达了中鑫大厦。虽然已经九点多钟,但中鑫大厦的部分楼层还灯火通明着。 相较于第一次来此时的‘默默无闻’,待到肖战和林婉儿再来之际,以张忠为首的林山嫡系早早的便在这里等候。 主动上前为林婉儿及沈冰拉开后车门。同时下车的肖战,直接把钥匙扔给了门卫,让他帮忙停车。虽然张忠一直对林婉儿保持着足够的谦卑,但真正谈及到企业上的事时,这位老人还是主动找肖战商谈。 现在中鑫谁又不知道肖战才是林山的代言人?哪怕是将来,这样一个年轻人,也将是华鑫女皇帝的首席大臣! “开新闻发布会的何进何副总也失联了。他的家人几天前,以出国旅游的借口到现在还未归来。”边走边说的张忠,把最新的消息向肖战汇报着。今天一天这位中鑫的老人,都源源不断的把中鑫内部情况,向肖战汇总着。可谓是坚定不移地‘挺林派’! 而他口中所说的何进,便是拿鸡毛当令箭,扯着林山的虎皮召开新闻发布会的那个高层。作为对外的公关副总,正因为他的身份释然,才让外面的流言蜚语愈演愈烈,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 “啧啧,何副总年薪少说也得大六位数吧?放弃了近百万的薪金,只为玩这么一票,也算是个人物吗。”听着肖战那轻松的语气,望着他淡然的笑容。霎时间,这帮子追随林山的下属们,此时仿佛有了主心骨。 泰山压顶而岿然不动……这才是上位者该有的风范吗!但其实在肖战心里有这么一个想法:反正我的钱,盈亏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还是很讲究主次之分的肖战,咧着身子请着林婉儿和沈冰率先进入电梯。 这通电梯只塞进了六人,全都是有资格位列会场主位的实权级人物。在张忠的介绍下,林婉儿、肖战含笑一一与他们握手。 “忘了跟你们介绍了,沈冰,林总目前的家教,未来的总助理。今天真正手持‘尚方宝剑’的是她。林先生的股份授权书在她手中。”乍一听这话的张忠等人,更加有了底气。会议就怕柳云龙行使独断权。现在好了,有人能制约住他了。 在场的都是混社会的老江湖了,单从这个‘授权书’持有人身份中,便能嗅到沈冰的不简单。同样的还有一些疑虑,在他们脑海里不断盘旋。 “林总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不会出什么状况吧?”伴随着电梯门的打开,张忠代表众人道出了自己的疑虑。 突然停下脚步的肖战,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面带微笑的对他们说道:“以后林山林总的电话会经常打不通。但林婉儿林总的电话会二十四小时开机!总有些投机倒把的人,喜欢做墙头草。这些人长远不了……张叔,你是主管人事的,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您老帮婉儿把把关。” 四两拨千斤的一句话,顿时让在场的几位老人,不禁精神抖擞了些许。肖战这话太有深意了:这次公信危机,会演变成‘挺林派’的全面反击? 带着几许的兴奋和激动,这帮磨刀霍霍的‘老人们’。此时在心里想着如何在会议上,为自家主子争取权益了。 而一直冷眼旁观的沈冰,在这个时候也不得不佩服肖战。简简单单的一段话,便鼓舞了‘挺林派’的士气。不难想象,马上的会议这帮人,绝不会‘嘴软’的。 霎时间,肖战的‘逼.格’又在沈冰心中,高上了那么几许…… 第121章 你看,他想不想一只狗? 并未急于赶往现场的肖战及林婉儿,领着张忠等人先去办公室准备召开一个简单的碰头会。路过助理位置,‘埋头苦干’的邹玲第一时间站起身,恭谨的喊着几人的职务。 原本径直往前走的肖大官人,突然在这个时候停下了脚步。不理会旁人的目光,凑到了邹玲面前。 “你瘦了,不过更好看了!” 迎上肖战那肆无忌惮的眼神,以及极其让人想入非非的话语。饶是邹玲这个高级‘风尘’女子,也略显尴尬的只回了句:“谢谢!” “最近跟你堂哥邹明有联系吗?” 乍一听这话的邹玲,脸色大变,随即吞吞吐吐的回答道:“有过几次通话,但都没涉及工作上的事情。肖总,我……” 就在邹玲急于解释之际,伸出右手的肖胜摆手道:“就是随便问问,别紧张!你忙……” 说完这话的肖战就准备离身,可又突然想到什么的他,猛然转身道:“哦对了,下次他再给你联系的时候,捎个话给他。何进何副总也过了当打之年,两人在外面玩得时候注意身体!” 待到肖战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众人无不把费解、狐疑的目光投向了邹玲,又看向了昂头走过来的肖战。 运筹帷幄?难道他早就知道这背后有柳云龙在捣鬼,更为可怕的是他连现在何进和邹明在一起都知道? 三言两语中,所透露出的那份强大自信,无不折服着这些‘心高气傲’的老人们。如若一开始他们集团在楼下等林婉儿及肖战是看在林山余威犹在的份上话,那么现在谁又敢说不是真的‘心悦诚服’呢? 当然,暂时的震慑对于这些老人们来讲,仅仅能维持这场会议的结束。如若今天林婉儿或者说肖战,无法拿出‘真材实料’的话。今天的张忠也有可能是明天的何进…… 听取了这些老人关于中鑫集团现状的汇报,在一些业务关键点上大都是沈冰在提问,而她的询问往往一针见血。然后记录在案不再深究!大体形式上的事宜,多由肖战询问。林婉儿‘老实巴交’的充当着听客,带她身边的沈冰,时不时会就专业术语向其详细解析。 碰头会约摸开了一刻钟的时间,以张忠为首的林氏嫡系毕恭毕敬的退出了办公室。此时房间内只剩下肖战、林婉儿以及沈冰三人。就刚刚老人们所提出的尖锐性问题,沈冰和肖战在这个时候才一一向林婉儿解析。 一时间让她消化这么多也有些不切合实际。‘沙沙’在纸上写了一个开场白的肖大官人,直接推到了林婉儿面前,轻声道:“你马上就按照我所写的开场就成。然后就什么不要问,下面那些老人们会为你冲锋陷阵。还是那句话,你越沉得住气,有些人越沉不住气。” “你早知道何进已经与邹明同流合污了?”肖战刚说完上述话,沈冰诧异的询问道。 “称不上早吧,他上午失联,我下午让人查了下他的通话记录。这事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敢做,他就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肖战的回答很笼统,但这则消息不单单是有红隼背后的电话查询,也有罗薇的人在背后的反馈。结合几个共识,肖战才有了这个判断。 “那你也料定门口的邹玲知道这事?” “百分之五六十吧。何进之所以短时间内召集这么多媒体人,有某些人在背后的推波助澜。也有他手持的‘授权文’上董事长办公室的私章。正因为如此,何进在前期筹划中,才能做到悄无声息。这个私章不是旁人能接触到的,但她能轻而易举。这事哪怕她没亲自动手,也有参与吧!” “这种吃里扒外的助理,还留着她做什么?”听到肖战上述话的林婉儿,霎时义愤填膺的回答道。 而肖大官人摆了摆手道:“董事长办公室的私章耶,饶是林婉儿这样没脑子的接班人,也知道不能随随便便让人知道放在哪,如何放……更何况老奸巨猾的林狐狸呢?” “我能理解为,你把我和我爸都骂了吗?”双手合拢的肖大官人,一副求饶的姿态。 而沈冰在此时反问道:“你的意思是,林山是故意出现这个纰漏的?” 淡然一笑的肖大官人,若有所思的回答道:“很难说是不是故意,但就时局而言,要比之初明朗的多了。”肖战的回答,使得沈冰联想到了之前肖战的那番分析。 兜兜转转玩出这一手,幕后那位黑手的动机逐渐清晰起来:一、以此事为切入点重新夺权,二、锋行以此为借口给中鑫下软刀子,三、为第三方做嫁衣…… 第一条的受益人是柳云龙,第二条的受益方是锋行,第三条…… 想到这的沈冰望向了肖战,后者碰巧也在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开口说什么,而是拍着林婉儿的肩膀,着重又强调了几点。抬手看了下时间,感觉差不多的时候,才随同两女一同出门。 肖战刚刚的一番话,使得邹玲的内心是七上八下。待到她看到肖战三人一同出来后,连忙慌张的起身。表情窘迫的望向肖战,支支吾吾道:“肖总,我……” “一定范围内的过失我和林总都能接受。毕竟这些年,无论是你母亲看病,还是你妹妹上学都要依仗着邹明。也就这两年当上了董事长助理才有所缓解!林总不会在这件事上给你计较什么,但希望你以后做事摸着良心来。当然,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抽个时间,我帮你摸!”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肖战背后的林婉儿不顾自己的ol裙装,直接伸脚踹了他一下。后者捂腚吆喝了一声,随即小心翼翼的解释道:“上门的女婿一般都没人权。” 说完这话的肖战,随同林婉儿及沈冰朝着大会议室走去。而留下邹玲一人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刚刚肖战的那一番,是安抚又何尝不是敲打?我连你祖宗八辈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以后别跟哥玩虚的。 “你真阴险!”连林婉儿都嗅到了肖战刚才那番话的歧义,冷不丁的在路上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泯然一笑道:“你爹都说了,恶人还需恶人磨。”肖战的话,使得走在左侧的沈冰瞥了他一眼,脸上不经意间的笑容是那般勾人心弦。 大会议室里,除了几个小股东以及多数高层之外,能一锤定音的柳云龙和林婉儿,都显得不急不躁。 未进入正式会议,柳云龙方的嫡系们,大肆宣扬‘危机论’,什么这场危机如果不及时解决,中鑫集团很有可能走下坡路以至于到最后不得善终之类的话语。同时还议论着林山的不作为,这个时候竟然失联。 反观‘挺林派’虽然式微,但都出奇的冷静。听着对方极其富有攻击性的语言也不贸然开口。但当林婉儿的身影出现门口时,这几人纷纷主动起身。伴随着他们的起身,会场顿时陷入鸦雀无声的境地。 面带礼节性的笑容,林婉儿微微向众人点头。待到她坐在首位之际时,那几位起身的老人才缓缓落座。倒是一些自持资历不小的老家伙以及小股东,自始至终都没有起身。瞥了一眼林婉儿、看了一下肖战,最终都把目光落在了沈冰身上。 本就是个大美人,如今又一身让人浮想联翩的ol装。用风华绝代来形容沈冰再恰当不过,一些个老流氓则在林婉儿落座后,小声议论着沈冰的身份。声音不大,但却能让人听见。 不堪入耳的一些话,使得刚刚落座的林婉儿有些沉不住气。倒是肖大官人伸出大手搭在了她的手面上,微微向其摇了摇头。 林婉儿的不作为,使得这些人显得更加肆无忌惮。林山在的时候,他们还有所忌惮。现在只是他闺女在,说真的没几个放在心上的。特别是那些持有原始股的股东们!他们与林山最多也就算是合作关系,不受其束缚。开会前调戏下一名助理,虽显得不雅,但谁又敢问? “你看,他想不想一只狗?”低下头的肖战,突然开腔的询问着身边林婉儿。声音也不大,但在其落音后,众人皆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向了那名最为活跃的小股东。 ‘噗……’没忍住的林婉儿瞬间笑场。而头都没回的肖战,依旧指着那厮,嘴里继续补充道:“狗都喜欢吃屎,你看他满嘴的屎味,离多远都闻的到。” 低头憋着笑的林婉儿,没有抬头深怕失了端庄。而那名被指着脸的小股东,在这个时候拍案而起,嘴里不干不净的嘶吼道:“马里戈壁,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大爷!怎么着还想咬我不成?” ‘咔喳……’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时,还真就当众解开了裤腰带的一个环。本就身材高大的肖大官人,居高临下的望向这厮。一副你只要敢咬,我就敢当众‘亮宝’的态势。 这一刻,在场的女性同胞们,纷纷低头轻笑。而男性同志们,则想笑不敢笑的在那憋着! 第122章 哥这是大雕! 奇葩,绝对的奇葩! 在中鑫集团最高领导层间的会场里,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彼此都玩起了‘流.氓’。就事情而言,显然是这个小股东没事找事。但肖战的作法更具有视觉冲击性,直接让众人看的‘不要、不要’的…… “你……”这个时候很多人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可是连战天养、战珂都不放在眼里的‘愣头青’。有幸观摩了肖战与北腿王在会展中心那场对决的高层,脑海里不禁脑补着那段甚是‘华丽’的打斗。 有战斗力,有背景,不缺钱……细数一下,貌似眼前这个‘愣头青’油盐不进、毫无破绽可言。 都说穷的怕富的,富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饶是这个小股东再富足,在此时也真不敢跟肖战去硬杠啊。 而且这厮还不按常理出牌,这大庭广众之下,他还真敢脱裤子? “怎么乱哄哄的?”就在这名小股东进退两难之际,踩着点领着几位重要高管进来的柳云龙,一副中鑫我最大的样子。 然而他的这一番话刚说完,合上腰带的肖战,立刻‘砰……’的一声拍响了桌面。接踵而至的斥责,让众人都傻了眼。 “出去……” 身体猛然怔在那里的柳云龙,半眯着眼睛盯着肖战。还未等他开口,离座的肖大官人绕过柳云龙,直接指向他身后的那几位高层继续发飙道:“柳总倚老卖老来晚了有情可原,你们呢?让这么多的股东和同仁在这里等着你们到来?” “放肆……”脸色顿时寒下来的柳云龙,气喘吁吁的瞪着肖战。 而后者根本不搭理他的继续说道:“上次股东会议,柳总就一而再的强调‘没规矩不成方圆’一定要加强集团内部的管理意识,上下级意识……怎么这么重要的精神,就没人跟你们传达?你们这样的作法,让柳总的脸往哪搁?你们这不是直击他柳云龙的老脸吗?” “你……” “柳总,这事你不要问。他们敢打你的脸?你能忍,我都忍不了……”边说,肖战便把西服褂褪去,卷起了袖管。脸上本就有伤疤的肖战,此时看起来是凶神恶煞的。他这一手,着实震慑了不少人。 “肖战,他们来晚是在我那汇报工作。请你不要无理取闹……”压制着内心那份熊熊燃烧的怒火。柳云龙那张老脸上,呈现出狰狞之色。 “哦,那就责任在你喽?你上次所说的那些,都是放屁喽?” “你……” “肖战,你还没有在这里撒泼的资格!”一名股东排名列在前四的大股东,在这个时候拍案而起。 “那你的意思是,你有资格了?那么今天的会议由你来主持喽?是我撒泼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呢?电话里十万火急,到了这里光我们就苦等了近二十分钟,更不用说在座的各位了。既然都不把这当回事,还开什么高层会议?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好了。” 借题发挥的肖战,直接让会议还未开始,便被推向了高.潮。今天乍一看是肖战在‘无理取闹’。可在场的人都清楚,这又何尝不是柳云龙故意拿架子呢?代表林山的林婉儿等人,都入场小半个小时了,你们才姗姗来迟。什么样的碰头会比这更重要? 还有你们是在搞‘小团体’吗? 一时间,柳方词穷。整的柳云龙站在那里,坐下来也不是,退也不对。而这个时候沈冰暗地里用胳膊肘碰了下林婉儿。后者立刻会意的站起身开口道:“肖战你太造次了。这里是会场,不是你家后花园。柳叔你不要跟他一般计较,现下我们首要解决的是中鑫公信危机……” 得,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着实把柳云龙架得‘不要,不要’的!这个时候甩袖离开?开什么玩笑,这岂不是正中他们的诡计?在场的老人甚至都在怀疑,肖战是不是故意在演这么一出,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等着林山归来。 有了林婉儿的开口,下面一些和稀泥的股东及有资格张口的老人,也就纷纷张口相劝。而这些人的集体发声,也算是给了柳云龙一个台阶下。 嘴里嘟囔了一句:“这跟土匪有什么区别!”后,柳云龙还真就‘不知廉耻’的落座。其余几名被肖战当面训斥的高层,表情尴尬且愤然的各自找着自己位置。 “好,既然人都到齐了……”在众人正式落座后,林婉儿在此时打破了那份安静。霎时间,一些老人这才觉察到这场本该由柳云龙主持的会议换成了林婉儿。而貌似现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她发话才最有权威性。 这场闹剧是事先导演好的?就那个跟流氓似得小青年,故意为林婉儿铺的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小年轻可不简单啊…… 想到这的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坐在林婉儿后面的肖战。此时的肖大官人神情悠闲,哪像是刚跟人吵过一架的表情?一时间,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因为事先有了腹稿,继而林婉儿在说这些开场白时,显得很是游刃有余。待到她最后一句落音后,现场再次陷入少许的寂静之中。 看到没人吭声,挺林派的老人们开始发腔。就目前中鑫集团所面对的问题‘避重就轻’的阐述了一遍。这也是肖战之前制定的总基调,他们只负责‘抛砖引玉’,具体的棘手问题,由柳云龙的人提出来。 正如肖战所推断的那般‘你方唱罢我登场’,挺林派的人刚说完,柳系的人便急不可待的跳了出来。就一些细节问题,做了详细的解读,更有夸大其词的成分在里面…… 在这个过程中,肖战一直低头‘沙沙’的不知在书写着什么。来之前,肖战和沈冰就此问题都与林婉儿阐述了一遍,继而她听个开头便知晓了大致内容。肖战的意思,就是让对方继续‘废话’下去,林婉儿不要打断,沉得住气! 就在那名财务部的高层吐沫星子乱飞的滔滔不绝之际,肖战胳膊肘碰了林婉儿一下,随即把一张纸条递到了她面前。 “会议结束了请你去吃夜宵啊?麻辣烫怎么样?说不定,你一高兴今晚还真成就我‘一夜七次郎’的美名呢!” 本以为肖战在这个时候传纸条给自己,是有其他事情的安排。可当林婉儿压着这张纸条看望上述内容后,顿时哭笑不得。扭头狠瞪了肖战一眼!后者撇了撇嘴把笔递到了林婉儿手边…… 有点上课传字条的既视感,上学时是怕老师抓住,现在是怕股东们看见。偷情般的兴奋感,使得两人乐在其中。 “不吃麻辣烫,我想吃小鸡炖蘑菇……” “嗯?那你的意思是答应了?” “答应了。不过‘小鸡’得用你的……”待到林婉儿把这几个字写完并传到肖战手中时,面红耳赤的她,低头捂嘴差点笑出声。 而看到这张字条的肖战,下意识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裤裆。这要是拿去炖了,别说‘七次郎’了,这辈子都难产了…… “哥这是大雕!玩玩可以,要不就晚上?”如此露骨的‘眉目传情’,使得林婉儿频频扭头瞪着肖战。两人本就是场上的焦点,一举一动都备受他人关注。 都称得上社会上的老人,肖战和林婉儿的表情哪像是在听‘汇报’啊。感情把这里当幽会场所了? “林总你在听吗?”就坐在两人下手边的柳云龙,可谓是把‘小两口’的眉目传情尽收眼底。此时,他开口质问的语气显得很是不友善。 “啊?”突然被抓住小辫子的林婉儿,有些慌张!倒是肖大官人迅速进入角色,直接接腔道:“财务部王经理所说的银行贷款这事……怎么说呢,其实我刚刚和林总为了不打断你的发言,一直在私下里交流。我们统一的意见就是,这根本就不算事!我问王经理,这笔价格不菲的贷款谁是担保方?” “这几笔贷款多是有区政府以及市政府担保的。”财务部的王远随即回答道。 “对吗,让银行直接去找区政府和市政府吗!” “胡闹……”肖战这话刚说完,柳云龙便拍着桌子严厉斥责道。挺林派听到肖战这话也不知所云,而柳系则在这个时候暗暗向肖战伸出了中指。真是有头无脑的愣头青啊…… “我怎么个胡闹法了?”肖战伸着脖子反问道。 “我们企业人要注重契约精神,市区政府是为了我们集团快速发展才出面……”正当柳云龙准备滔滔不绝说下去时。 肖战突然打断道:“那我们企业人要注重契约精神,难道银行就不需要注重了吗?”肖战的一句反问,霎时让人变得哑口无言。 “是我们贷款期限到了,还是每个月的利息预期了?都没有,既然都没有现在这些银行仗着有银监会支持,便有伸手向我们要钱的举措。我不让他们找政府,还能找谁?当然,刚刚王经理也说了,这笔贷款是建立在省发改委把项目给我们的份上才会放款,可我们提前拿到了,原因有多方面,一是当时我们已与省发改委草签了那个项目。二是我们公关部业务做的到位。这点值得肯定……” “可是,可但是……就像柳总你说的,契约精神!白纸黑字,大家都懂得。” “你这不是无赖吗。我们要是把银行得罪了,这以后……” 第123章 我不同意 企业贷款如若走正常程序,手续繁琐不说,审批也会相对严格。但当条例条规落实到地方之后,很多时候都变了味道。 虽说银行与地方.政府属于两个系统管辖,但就从实际地方情况来讲,前者还是受到后者的桎梏。特别是在一些有资历、有背景的企业上,一旦政府出门担保,不说十拿九稳,但也仅剩下程序问题。 就像这次中鑫为筹建省发改委的能源项目时,企业和部门之间只是草签了合同。作为中鑫便提前拿到了贷款,这本就是一种违规的行为。在实际操作中,无论是中鑫方的财务部高管,还是负责接头的银行信贷部门领导,多多少少都会‘中饱私囊’些。 对于中鑫高层来讲这叫‘公关费’,对于信贷领导来说这叫‘劳务费’。叫法不同,但都能落个实实在在。 也正是有这么一个‘梗’,才让稳坐钓鱼台的肖大官人有恐无慌。似这种公开的潜规则,肖战相信林山也有所耳闻。隐而不发也许是趋于全局着想,或者也有着自己的小九九。但现在着着实实让肖战攥住了对方的尾巴! “我无赖?你说我是怎么把银行得罪的?市区政府出面作担保时白纸黑字写的什么?‘待项目落实……’我没记错吧?可实际操作呢?他们提前给我们签订了信贷合同,那么我想问,提前签订合同是不是合同,需不需要遵守契约精神?” 面对肖战的辩驳,有口难开的王远憋在那里许久,不知该怎么反驳。当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柳云龙这边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柳总,在这个时候不急不慢的说道:“这也是银行方面积极响应政府号召,特批特办的吗。现在出现意外,当然……” “哦,不出现反常就心安理得的赚着我们的利息,出了反常就强行甩锅?这到底是谁无赖呢?” 听到这话的柳云龙,冷笑了几声。随即回答道:“在座的谁不知道这个理?可实际操作呢?那可是银行……既然肖总这样说,势必已有解决的办法了?要不你来代表集团跟银行接触?” “可以啊,那王经理就可以提前告老还乡了吗。他的事,我都替他做好了。集团还每年花这么多冤枉钱干什么?” “可问题是他办不好,你能啊。” ‘砰……’就在柳云龙轻佻的说出上述后,肖战猛然拍响了桌面。恶狠狠的回答道:“身在其位不谋其职,这点事情就解决不了,集团还养他做什么?只要他让位,我花同样的薪金,能找一名可以解决此事的高管。我就问柳总你同不同意?” 霎时间,众人在听到肖战这一声低吼时,头皮不禁发麻。谁都不是傻子,直至这个时候他们才徒然间听出肖战一直在这绕话题的深意。感情是收了人事部的权力后,还想把财务部也收回来吗。 在场的老人无一不相信,只要这个时候柳云龙、王远点头,这个‘愣头青’肯定不按常理出牌的就拍板了! “你在跟谁吼?你这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吗?还有咱们今天会议的话题是如何解决对外的公信力。而不是……” “亏你还是坐拥几家公司的大老板。‘攘外必先安内’,内部问题都没有解决,还对外?今天是因为省发改委一个文件,而闹得满城风雨。明天是不是政府摇头,我们就要关门大吉?中鑫不养闲人,你行你上,你不行就别站着茅坑不拉屎。” 肖战那强硬的姿态,确实震住了在场的每一位。是谁都看得出来,充当柳云龙马前卒的王远,是在银行这件事上故意下绊子。 “这场所谓的‘危机’所延伸的企业内部问题还不够严重吗?企业策划部当初是怎么定位的?商务部又怎么签字的?在项目仅仅是草签的情况下,又是谁拍板工程部投入筹建的?而财务部又为什么跟钱花不出去似得当即拨款?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个项目还是水中月,镜中花的时候,怎么就落实的呢?” 好家伙,这是要一窝端的节奏啊。肖战这番话所提及的几个部门,都是柳云龙所执掌的。而最终拍板的人,也只可能是柳云龙。 “这个项目的落实,是经董事会一致同意的。而并非……”词穷的柳云龙,赶紧在这个时候拉着众股东,生怕被肖战三言两语把众人给唬住了。 “不对吧,我翻阅了就此项目拍板的股东会议记录。林山林总的态度一开始是不赞同的,最终多数通过后,他才无奈的说了句‘我保留意见’。然后在他去实验室的这半年里,柳总你就已经开始把事情落实下去。” ‘咣当……’不知是谁手中的钢笔脱离,砸在了桌面上。发出了异常刺耳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在座的众人都有一种被林山杀了个回马枪的错觉。 ‘咕噜……’喝茶咽茶的声音此起彼伏。现场诡异的气氛,第一次让柳云龙有种无法控制的错觉。 “咳……我说两句吧!”和稀泥的人出现了,是中鑫的第三大股东刘长川。一名头发都花甲的老人,寻常也是随波逐流的主!资料上显示,他不亲林,也与柳云龙走的不太近。对于公司内部的事情,也不怎么过问!年年只拿自己的那份分红,但却是柳林两人的‘缓冲带’。也是彼此都想争取的存在。 “就刚刚肖董所说的问题,集体内部是确实存在的。我们要正视,也要想方设法的去解决。但就今天的会议议程而言,还是如何解决这次突发的‘公信危机’。确保中鑫有条不紊的度过此阶段,只要先把眼前问题解决了,才能讲以后吗。” “刘董的话引人深思的同时,我不禁想问……”说到这,肖战故意停顿些许。抽出自己兜里的大前门,直接就摆在桌面上,自顾自抽出一根并点着! 他的这一番派头,可谓是把众人的胃口吊足了。柳方的人在心里又不禁想说:“这孙子又想问什么?没完没了了!” “作为一家产品远销东南亚的能源企业。多元化发展,是经过林总以及在座各位当初制定好的总发展路线。可为什么现如今的中鑫,仅仅是遇到了这一场危机,就有一种支离破碎的感觉?张总,你是企业策划总监,公司的发展路线多是由你们部门制定的。你千万别告诉我,这些年你就指定了这一套发展方案。一旦这套方案被省发改委枪毙了,那我们都得去喝西北风。” 迎上肖战这犀利的眼神,坐在柳云龙下手两个位置的策划总监张震,不停的用手帕擦拭着脑门上汗珠。此时的他时不时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柳云龙。这个问题如果真解释不好,谁都救不了他了。 “出刀了……”低下头的张忠,心里默默嘀咕着。上面扯了这么多的肖战,就是为了刘长川的和稀泥。而虚晃一刀的肖战,在这个时候直接插入了柳方的心脏。 有其他备选方案为什么不实施?没有备选方案,你张震是干什么吃的?而张震总不能说,这都是柳总让我这么干的吧?这样的话,他连一点留下的机会都没有了。 ‘嗡,嗡,嗡……’就在会场异常安静之际,柳云龙摆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低头看了下号码的柳云龙赶紧站起身接通了电话,但他并未出会议厅,仿佛故意让人听到似得。 “赵市长,您好……”听到这个称谓,众人知道是谁打来的。港城主抓经济的副市长赵海洋。而他在这么的时候,主动给柳云龙电话,很显然两人间的关系不单单在工作上。 “对,出现了点变故。我们正在开会商讨针对方案,好,好……我们一定解决好此事,让这个项目落户港城……” 在柳云龙接电话时,抬手看了下时间的肖战,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从一开始柳云龙把他的爱疯6p拿出来之际,肖战就知道可能出现异变。没想到搬出了这么一员‘靠山’! 此时的林婉儿,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肖战。后者在柳云龙没有挂电话的时,便当众开口道:“港城主抓经济的赵副市长,他是省副秘书长童志业的人。而这个童志业和战珂是京都大学的同窗,也是童家现在的主心骨!银行这一块,也是战珂利用战家关系网,往下施压的结果。说白了,这场所谓的‘公信危机’,就是战珂在借着战家的虎皮狐假虎威。” 说完这话,肖战不理会众人那呆木若鸡的表情,继续谈笑风生的对身边林婉儿嘀咕道:“战家姑侄两人的吃相,还真是不好看。” 在肖战说完这话时,柳云龙也挂上了电话。略显愤然的瞪了肖战一眼,随即扯着嗓子转达着赵海洋的意思。 “政府的意思,是要我们极力促成这个项目落户港城。这里面的深意,我不说在座的各位应该知晓吧?所以,我个人提议还是派人去与锋行接触一下,毕竟……” “我不同意。”这一次开口的是位于首位的林婉儿。 第124章 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 听到林婉儿这句话,柳云龙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了两声。笑容显得很轻浮,甚至给予人的感觉就是鄙视。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没按剧本说出这话的林婉儿,在迎上众人的目光后,顿时又不自信起来。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肖战,后者却抱以‘肯定’的眼神。 “你不同意?侄女,赵市长所转达的意见,就是政府想要的结果。别说你不同意了,就是企业不同意,这事也没得商量。” 轻佻的说完这番话,柳云龙自信满满的坐回了原位。学着肖大官人点了一根烟,这通及时的电话,重新让自己算是掌握了主动权。 “柳总,有几件事你得弄清楚:首先赵海洋只是副市长,还不带常务。其次,他所说的这番话是个人抉择,还是政府意见还有待商榷。最后,我们非国企。在合法范围内,我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是不需要听从某个领导的意见。” 听到肖战这话,柳云龙‘呵呵’冷笑了两声,随即鄙夷的回答道:“好大的口气啊,你肖战敢得罪这些人,可我们就是个商人。退一万步说,我们有家有室都在港城。他是我们的父母官,我们可不敢得罪。” 柳云龙这话听似是在对肖战说,其实是在提醒那些‘摇摆不定’的小股东们。得罪了赵海洋,以后你们在港的利益,不说很难受到保障,最少会开红灯的。这或许便是柳云龙今晚最大的底牌吧。 打着政府的旗号,下面这些资本方们,就得考虑下所延伸的各种问题。一旦得罪了这些人,那么他们在港城的投资,也就会举步维艰。 “哦,既然柳总这么说……那我可以理解为,政府是在要挟企业吗?或者说某领导为了所谓的政绩,试图干涉企业发展。从而达到个人意志!柳总你觉得这个‘副标题’怎么样? 听到这话的柳云龙,脸色猛然一寒。指着肖战大言不惭的回答道:“你这样会让中鑫未来的发展举步维艰。” “是吗?可锋行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中鑫寸步难行了。低头认错?撤销对高震等人的控诉,摇尾乞怜的在谈判桌上装孙子?柳总,如果你在抗战时期,这边鬼子刚进城你就已经当汉奸了。连严刑拷打都不用……” “你……你这是什么屁话?难道……” “那柳总我就想问问你,现在锋行跟商业强盗有什么区别?哦,我们不愿意融资,就利用自己的关系网向我们政治施压?咱暂且不论赵海洋能否代替政府,单就这件事来讲,问题的本质就已经破坏行业规则。如果这样的话,我仅代表林山、林婉儿保留个人意见。同时,我也将建议林总对中鑫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及改组。为了杜绝类似这种政治施压再次发生,我觉得集团有必要拆分中鑫。” “什么?拆分……肖战你还没这个能耐!中鑫不是你们一言之堂!”拍案而起的柳云龙,气喘吁吁的瞪着肖战。 “别激动柳总,我所说的拆分,林山林总是有这个权利的。我们可以把实验室及技术孵化部门,独立拆分出来。不单单仅供中鑫,还可以面向其他中小型能源企业吗。届时中鑫抗风险的能力将大大增加。同时也将有效的制约政府方面干涉!” 待到肖战说完这番话,会场内如同炸开锅般议论纷纷。向多家企业提供技术层面支持的‘新公司’,也将牢牢从源头拴住这些企业。届时无论是从影响力,还是从发展需求来看,地方性政府,很难再左右公司发展。 但换一个角度来说,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中鑫就不过是这家‘新公司’的合作商之一了。那么这个所谓的中鑫能源集团,也就徒有其表了。 “你……你……” “在当初各股东与林总所签订的股份合同上,已经明确提出了技术归林山林总个人所有。从法律意义上来说,完全是可以的。届时,我们完全可以选择一座适合发展的城市,来经营这家新公司。” ‘嗡……’此时此刻,会议室里的讨论声更加刺耳。一旦中鑫真的完成了此‘改组’,那么失去核心技术支持的中鑫,也就无法做到‘唯一性’。同时,港城这座城市也极有可能失去像中鑫集团这样的明星企业。 那到时,可真是捡了芝麻丢西瓜——得不偿失了!不难想象,一旦中鑫真就开始重组的话,而向中鑫施压的赵海洋,势必会成为港城高层摒弃的对象。要知道,中鑫每年的上税可是数以千计啊! 任你再有童家班、战家的背景,把我的‘招财猫’给逼走了。哪套班子也容不下你啊! 眯着眼、铁青着脸,此时的柳云龙恶狠狠的盯着肖战。后者不急不躁的玩弄着打火机!面带淡然的笑容,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肖战这番话可能引起的‘蝴蝶效应’,柳云龙比谁都清楚。对方借此也向在座的众人表述了一个事实——作为一家依靠核心技术吃饭的能源企业,一旦少了林山这个中枢。再大的框架也是纸糊的。 “话虽如此,可肖董……中鑫改组在目前看来,可行性不高啊。这中间毕竟涉及到了方方面面,要知道实验室每年数以千计的经费,皆是由中鑫反哺。技术是属于林总不假,可一旦用于商业,我们也算是投资人吗。所以这件事……” 不愧是科班出身,刘长川一语道破天机。这样的拆分只会让内讧的中鑫由盛转衰,甚至制约了发展脚步。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愿走到这鱼死网破的一步。 但肖战该表达出去的态度,已经就此传达出去了。不同意与锋行和解,如果柳云龙一意孤行,那么我们就是鱼死网破。当然,若你退一步,那他也没必要死抓着不放。 “我刚刚也说了,这种情况是建立在政府干涉企业发展的基础上。”既然刘长川给予了双方各退一步的台阶,肖战也没必要把事情做这么绝。 伸手不打笑脸人吗! “其实就解决眼前的问题,我们还有一份方案。”此时已经被肖战唬住了的企业策划总监张震小心翼翼开口道。 “哦,你说说!”张震刚说完,柳云龙就急不可待的开口。两人一唱一和,应该都是事先演练好的。 不急着表态的肖战,静等对方开口。待到张震相当有准备的让助理,分发一份资料后。会场内响起了‘沙沙’的翻页声。走马观花的看完这份资料,肖战脸上露出了旁人难以察觉的笑容。 “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 “合作?”一惊一乍的柳云龙,继续装着大灰狼。不得不说,这个老东西的演技绝对实力派,那一脸惊喜的表情,跟捡着二百五十块钱似得。 “日本腾山能源公司可是享誉世界的大集团。他们会跟我们合作?” “装,继续装……”就是不开口的肖战,双手环胸的看着两人唱双簧。 “事先我们商务部与其有过接触,说起来还是柳副总在的时候引荐的。现在他们想打开华夏市场,前段时间为我们提供了两套方案。当时柳总和林总都不在公司内,我们只向刘总汇报了下。”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掩饰,使得肖战差点没有笑场。 而本就对肖战由心发怵的张震看到肖战低头的神态,着实不自信的怔在了那里。直至在与柳云龙对视后,才继续开口道:“第一套方案,他们是以资金入股中鑫,渠道共享!第二套方案是互换股份,技术、渠道都共享……” 待到张震还未把最后一句话说完,收起资料‘砰’的一声轻敲桌面的肖战,扭头对林婉儿说道:“夜宵吃什么?真吃大雕炖土豆?” 这一刻,柳云龙有种想把肖战撕吃了的冲动。饶是他再有养气的功夫,此时也无法淡定下来。直接怒吼道:“肖战,你这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吗?张总监在……” “在我看来他所提出的方案就是扯蛋。麻烦柳总去了解下这个腾山能源,他们近几年所生产的设备和所涉及的项目,和中鑫有着惊人的相似。我不觉得这是一种巧合!”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脸色更加难堪、甚至有些犯急的柳云龙反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在没有事实和证据之前,难道我会说有人泄漏中鑫的核心技术?不,我只会说中鑫不愿做第二个大宝或者小护士。与日资合作后,失去了品牌自主沦为了他人占领国内市场的踏脚板。所以,我不同意。” 说完这话,肖战稍稍停顿了些许,随即继续补充道:“另外,既然这件事我今天开口了,就所幸把话说完吧。近段时间,市场出现了一批与我们中鑫技术相似的产品。当然,就产品而言是加以改动了!可就技术层面而言,被‘山寨’的可能性不高。继而下阶段,我会代表林总着手调查此事。” “你的意思是,怀疑中鑫内部有人泄漏核心技术?调查,你凭什么调查?”柳云龙急不可待的出口后,立马就后悔了。此时的他,真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技术是林山的,他委托我来调查。这个理由够吗?至于你说的怀疑……呵呵。”没有再开口的肖战,轻笑了两声随即站起了身。 第125章 杀机(上) 主动权沦丧,话语权旁落…… 在肖战起身的那一瞬间,排山倒海般的气势使得柳云龙隐隐有种畏惧感。但这份感觉很快便被他扼杀在摇篮内。不甘情绪充斥着他的内心,更不愿就此宣告失败的柳云龙,在肖战大有转身之际,突然开口道:“你就这么走了?集团问题解决了?” 一连两个问题,使得随同林婉儿、肖战三人一同起身的挺林派都怔在了那里! 缓缓转身的肖战,表情玩味的盯着柳云龙。淡然一笑的回答道:“内部问题,今天你们不愿意解决。至于外部的‘公信力危机’,在我看来就是纯属扯蛋。” “银行逼还贷款?我想王经理一定有办法解决。当然如果你没有这个能力的话,我找个能解决的代替你的职务。省发改委的项目未落实?我相信企业策划部的张总监那里,一定还有其他备选方案。一家成熟的企业,不可能在一棵树吊死的。这一点科班出身的张总监应该比我要有远见的多。” 说到这肖战停顿了些许,居高临下的紧盯着柳云龙,面带微笑的继续补充道:“至于刚才你所提及到的政府施压,我来告诉你如何向赵副市长汇报:中鑫是港城一手拉扯大的孩子,好不容易可以反哺港城了,却被外面的强盗给惦记了。您作为港城的父母官不会胳膊肘往外拐吧?这万一要被逼的离家出走喽,就不是一个人的问题了。”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柳云龙脸上已无血色。由他一手制造出来的问题,都被眼前这个年轻人又一脚踢了回来。在场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得,一旦这事处理不好,无论是财务部,还是企业部,亦或者被牵连的商务部、工程部都将易主! 届时的柳云龙,在中鑫可真就成了光杆司令。隐约中众人有这么一种错觉,柳系在中鑫‘一言之堂’的时代马上就要掀过去了。 “在临走之前,我想代表两位林总忠告各位同仁一句:不要在集团内部搞什么阴谋论。人在做,天在看。”说完这话,肖战拥簇着林婉儿和沈冰大步的走出会议室。而紧随其后的张忠等人微微向柳云龙点了点头,众人一掠而过的情形,也许正预示着一个新集团的诞生! 柳云龙的手机在此时再次震动起来,看了下号码的老家伙,眼角不禁抽搐几分。拿起电话的他,快速离开了会场。在接通电话的那一刹那,耳麦内响起了对方愤怒的声音:“废物!” 肖战高调的领着张忠几人,在董事长办公室又开了一个小型会议。会议的主题还是如何实质性解决这次公信危机。肖战提出了几条极具建设性的建义,同时给予了大的发展方针:按部就班的发展现有项目,尽快从多个立项中选取一个立竿见影的项目作为主攻。停止一切有关省发改委项目的筹建…… 待到张忠等人离开办公室时,已经是深夜十点。此时敲门而入的邹玲端来了三杯咖啡,并未在此多停驻的她中规中矩的退出,坐在沙发上一直深望着那道倩影的肖战,不知又在意.淫着什么,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 “小心眼里面长毒刺!” 面对林婉儿无端的控诉,撇了撇嘴的肖大官人,看似了无生趣的把一根银针从咖啡杯里撵过。但落在沈冰眼里,则是在检查着咖啡内是否添加了其他东西…… 虽说肖战的人品不咋滴,但就连沈冰都不得不承认,这厮在任务上绝对靠谱。否则,也不会有‘五进五出’的‘典故’。 五进禁闭室,五次记大过,五次政治处分。这要是搁在平常战士身上,一辈子的军界生涯就算完了。下了地方也会有抹不去的‘档案’。然而肖战,硬生生靠功抵过,还能连年被评为‘标兵’。 老首长对于他的评价很是简单:“有能力,但绝对是个不安分的刺头!” 有着什么样的班长,就能带出什么样的兵。整个‘诡刺’小组,在沈冰看来也就猎手正常点。其他三人那绝对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各个贱的没边!对于他们来说,什么叫做‘节操’,能吃吗? 想的有点出神,以至于林婉儿叫了沈冰两次才回过神来。略显诧异的盯着眼前这位‘家教’,食指指着一些专业术语的林婉儿,询问着后者。 并未打扰‘师徒’两人探讨学业的肖战,独自站在窗台前。推开窗口,抿着香烟思绪不知延伸到哪里。 两女一男又在办公室里待了半个多小时后才一起下楼。驱车折回林家的过程中,林婉儿就肖战刚刚所提及到的夜宵念念不忘。 当然三人也不会真的去吃什么‘小鸡炖蘑菇’。林婉儿敢吃,肖战还真舍不得剁呢! 在东区的一家小餐馆前把车停了下来,点了几个小菜,婉儿这丫头还吆喝着喝点啤酒压压惊。对于不过二十出头的小丫头来讲,这个时候她本该在学校里享受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现在因为种种原因,她不得不面对商场上的‘刀光剑影’。 肖战于其他保镖的不同,在林婉儿看来就是‘接地气’吧。不管她提出什么要求,只要是合理范围内,这厮都会点头答应。就是有时候嘴忒贱,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一身ol装的林婉儿确实搀坏了不少‘牲口’的眼。但当她颇为豪迈的用牙把啤酒啃开后,那份表面的‘贤淑’彻底被颠覆。跟一名汉子似得,丝毫不注重什么样影响,特别是两杯啤酒下肚后,嗓门也大了起来。 肖战陪着这丫头浅喝了两杯,沈冰倒是滴酒不沾。安静的坐在一边抿着白开水!一旦提及生活琐事,林婉儿显得是滔滔不绝。时不时打岔的肖大官人,总能让林婉儿跟吃了苍蝇似得不上不下。两人间的斗嘴,使得沈冰脸上都露出了似有似无的笑容。 这家位于街头的饭店,夜宵的生意出奇好。在肖战三人落座后,陆陆续续又来了两桌。清一色的汉子晚上喝闲酒。就素质而言,几杯酒下肚后总会带点荤段子。作为饭店里为数不多的两位女性,林婉儿和沈冰自然是他们关注的对象。 都说酒足饭饱思淫.欲。几位衣着打扮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鸟的大汉,在酒过三巡后,语言上也显得不干不净。而且任谁都听得出,他们是故意说给林婉儿、沈冰听的!肖战和沈冰还好,全当‘犬吠’。倒是性子火爆的林大小姐有点听不下去。 当一名汉子伸出手臂,等同于指向沈冰,并大言不惭的道出她最少d罩时。已被酒水吞噬的脸色绯红的林婉儿,再也听不下去的回击道:“你怎么不回去量量你娘的?” 也就是这一句话,成为了‘导火索’。只听‘吱啦’一阵乱响,原本坐在隔壁的五位大汉,纷纷起身凑到了肖战这张桌子。 而瞅着情况不对的饭店老板赶紧凑过来,想要‘大事化了’。但不曾想到被人外围的一名大汉直接推开。 “老妹,火气挺大吗?陪哥去钻小树林,哥给你泄泄火咋样?”为首的一名大汉,故意拨开外套。那别在腰间的短刀,刚好露在肖战面前。 端起酒杯的肖大官人浑然不在意这些威胁,不理会这几名‘喝大’了的汉子,而是把余光瞥向了另外两桌无比淡定的几位大汉。 按理说,出现了这等事。寻常人不说唯恐不及,最少也会起身一探究竟。然而对面的两桌太淡定了,淡定到让肖战不蛋定起来。 肖战的‘不作为’,落在大汉眼里则是被自己的凶样给震住了。继而,不单在语言上越发淫.秽,手头上也开始有附加动作。 林婉儿是谁?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级人物。抡起空酒瓶的她,就准备效仿电视里的情节,当头给这厮一瓶子…… 然而,画面却不是电视里所演的那样酒瓶粉碎,这厮捂头痛哭。手滑下,紧握的瓶口脱手。酒瓶是砸在了对方额头上,但仅是‘磅’的一声,也许是练过‘铁头功’的大汉,只是被打懵了。 可随着猛然起身的肖战,撕着对方的头发,‘砰……’的一声,把这厮重重的砸在桌面上之际,原本仅仅是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唰唰……’同时动起来的对面两桌,分别从腰间拔出了极为专业的警棍。在肖战护着林婉儿,即将朝着门外走去之际扑向了这厮。拖后的一名大汉,在这个时候悄然拔出了装有消音器的枪械。面色冷冽的他,枪口正准备瞄准肖战之际,脖颈处突然被一根钢丝拴住,待到他下意识扭头之际,一张比他还要狰狞的脸颊映入眼帘。 “武生、坦克把这里解决一下!” 冷声说完这话的肖战,护着林婉儿和沈冰往门外走去。饭馆内无论是一马当先的坦克,还是一夫当关的武生,都陷入几人的‘围打’之中。然而身处险境的两人,则却显得游刃有余。 第126章 杀机(下) 酒醒几分的林婉儿,猫在肖战身后任由这厮拉扯着自己快速朝着座驾走去。垫后的沈冰,丝毫没有一名弱女子该有的慌张,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冷静从容。 一前一后,一男一女。把林婉儿就这般护在身旁,饭馆内依稀传来大汉痛楚的呻.吟声。而此时的肖大官人,却把目光打量向四周。 ‘嘶……’肖战的福克斯是紧靠路边绿化带停靠的。待到他领着林婉儿刚抵达车门时,那青蛇吐舌的声音被他敏锐的捕捉到。 ‘嗖……’一条一米多长的青蛇瞬间窜向了正准备拉开车门的肖大官人。后者本能的扯着林婉儿后撤数分,右脚抬起顺势拔出匕首,在回身之际‘噗’的一刀,直接把下坠中的青蛇横劈成两半…… ‘砰……’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发生。膨胀的蛇体在被锋利的军刀劈开一刹那,瞬间往周围四溅着黑色胆汁。 腥臭弥漫在空气之中,而在身上炸开的一刹那,眼疾手快的肖战,扬起了外套。把距离最近的林婉儿遮挡在衣服内。可他露在外面的手背,却被胆汁沾染。 ‘嗞嗞……’黑色汁液遇到肌肤后,如同硫酸后迅速腐蚀。顿时间,钻心的疼痛使得肖战额头上布满汗珠。 “马勒戈壁,‘蛊爆’。蛇君就在附近,猎手寻找目标。红隼来接我们……”说这话的同时,肖战迅速褪去外套。与沈冰一起紧紧把林婉儿护在身前。如同变戏法般从兜里抽出了一张刀片。 不做任何处理的肖大官人,直接顺着自己手背的肌肤表面,硬生生涮掉了那块沾染黑汁的皮肉。这一幕使得林婉儿吓得脸色苍白,特别是在看到肖战小拇指末端的骨头,都裸.露在外时,这丫头更是停止了刚才的尖叫。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吱的……’一辆黑色桑塔纳稳稳的停靠在几人身旁,拉开车门的肖战不理会手上的血流不止,直接拥簇着林婉儿和沈冰上车。 “送她俩回去……” 随手撕开自己衣襟的肖战,把右手紧裹。不多会便被浸红了的布条异常刺眼! “肖战,你逞什么英雄?赶紧上车。”不理会沈冰的嘶喊,直接示意红隼开车的肖战,转身朝着福克斯旁边的草丛窜去。 “武生、坦克迅速解决屋里的战斗。猎手,百米范围内任何人影都要给我汇报。” 任谁都听出了肖战心中的那份‘杀机’。特别是在饭馆内‘游刃有余’的坦克和武生,更是犯狠的不再墨迹。 ‘蛊爆’是苗疆蛊术里比较歹毒的一种伤人手段。把事先养好的‘蛊’喂入蛇体内,‘蛊’不死以吞噬蛇体内脏为生,从而与蛇胆汁混为一体。这种液体高腐蚀性且易让人感染‘蛊毒’。唯一解决的办法,便是把感染的部位全部挖去,防止其渗透、腐蚀…… 而蛇君在操控青蛇的时候,远距离会失去攻击的准确性。唯有百米内,所操控的蛇类最具‘效果’。 ‘咣当……’两名大汉,被武生和坦克一前一后扔出了饭馆。奔袭中的肖战,随手抄起军刀。命令武生和坦克分别从不同方向形成合围之势。而藏于暗处的猎手,居高临下的捕捉着这片绿化带内的人影。 “西南角,距离武生八十米处……视野受阻,无法保障一枪击中!” “从外围绕行,草丛内容易被蛇君放蛇……给我拖着他……” ‘嗖……’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藏匿在暗处的猎手扣动了扳机。‘砰……’子弹把一颗老树的树皮掀开,四溅的火花为三人提供了追逐的具体方位。 远远眺去,那道被锁定的身影,在树杆之间穿梭的极为娴熟。脚底生风,仿佛一只拥有感知能力的野狼般。 毗邻绿化带小树林的就是环绕整个港城的环城河。黑影并未因为枪鸣而减缓速度,反而更加敏捷的窜向了环城河的大堤。 不敢从丛林内掠过的肖战等人,只得多费时的绕过这片绿化带。一边加速奔袭的肖大官人,一边隔着耳麦指挥道:“坦克回去把对面那桌的头目给揪住。武生沿西边堤坝追赶,猎手视野锁定东边堤坝。” 在说完这话之际,一马当先的肖大官人,已经窜到了桥面之上。只见那道被追逐的黑影一跃通过河堤扎入了河水中。而身处桥头的肖战,步伐再次加快,在奔跑至桥中央之际,顺势一条,整个人双臂下扬,一头也随之扎了进去。 浑浊的河水,伴随着恶臭味瞬间灌入肖战鼻孔和嘴缝内。此时哪还注意这些的肖战,‘哗啦啦’的在水面下,捕捉着那道黑影。 此时位于河面上的武生,已经从涟漪的水面上,依稀看到了黑影大致方向。在他的指引下,如同一条过江龙般的肖大官人,嘴咬着军刀迅速朝着黑影推进。 ‘咝咝……’ “头,小心……”顺势扑来的一条水蛇,急速的向肖战攻击而来。猛然改变方向的这厮,抽出嘴中的军刀,硬生生隔断了这条蛇身。 肖战是真的不怕对方来第二次‘蛊爆’。暂且不说有没有匹配的‘蛊’可以喂养这条水蛇,‘蛊’在蛇体内‘蜕变’的周期很短。而且里面所设计的巫药补养,也许一定繁琐的程序。刚刚那一条,显然是对方尾随他们来到小饭馆外,才进行的准备。在仓促之下,肖战料定对方没这个能力这么短时间内完成。 “河东沿七点钟方向……” ‘砰……’待到肖战探出水面发现黑影踪迹之后,快速的报给猎手。环城河两边都是绿化带和小树林。蛇君打小便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一旦被他钻入了树林。哪怕就是凝气境高手都不敢深追,生怕着了他的道。 而正值灌木茂密的季节,再加上采光不好,视野受阻的猎手,哪怕是扣动了扳机。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确定击杀对方…… 也就是一溜烟的时间,‘哗啦啦’上岸的肖战,再难捕捉到对方的身影。然而在河提小树林外围的草丛上,肖战看到了一滩鲜血。望着那幽暗的丛林和灌木,真没这个勇气深追下去的肖战,随手把这片沾有鲜血的杂草拔了下来。一脸恶寒的扭身朝着堤坝走去! 带着一身煞气的肖战,与河对面的武生汇合。感受着自家班长那暴戾的气息,不敢吭声的武生只得警惕着四周尾随其后。 坦克左右手各自撕扯着一名在饭店里围攻肖战等人的大汉。在肖战看来,这次蛇君之所以能差点得手,便是这些人在第一时间牵制住了坦克和武生。而红隼和猎手各个又把目光,锁定在林婉儿身上。 不管这几名大汉,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也好,还是真的与这件事有直接关系。肖战自信总能从他们嘴里撬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猎手所驾驶的商务车,随即赶到。上了车的肖战直接坐在了副驾驶,而坦克和武生则把这两名大汉死死的钳制在后车厢。 没有回头的肖战,伸出右手的食指,恶狠狠的说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要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我跟你们五分钟时间!” 说完这话,肖战打开了音响把声音调到了最大。而驾驶着商务车的猎手,时不时把目光投向了一脸狰狞的自家班长。 “是我失职了!”在猎手说完这话之际,身后已经传来了两位大汉鬼哭狼嚎的凄惨声。 扭头的肖战望着身边的猎手,伸出左臂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丢人!特么的今天丢到姥姥家了。整个诡刺小组,竟没有把一个‘蛇君’留下来。” 说完这话的肖战,长出一口气道:“这也不怪你们!只怪这个蛇君手段太多。‘蛊爆’这种只能在古书上看到的手段,竟让我在现实中遇到。这一代的蛇君不简单!” “头,我这个招了!”听到坦克这话的肖战,扭头望向了那名血肉模糊的大汉。赫然是那名酒后调戏林婉儿的头目。 “郁州路肥龙的马仔。今收了肥龙两万块钱,让他们随着这位在路上堵人制造混乱!” 听到这话的肖战,阴沉的脸颊,看着身后的武生还在施暴。摆了摆手的肖战,冷冽的嘀咕了一句:“隔皮拆骨,让他自己听到骨头的错位声。” ‘咔嚓……’ “啊……”钻心的疼痛让这位始终不肯开口的大汉,嚎叫起来。在武生顺着对方的脊梁骨,准备下第二手之际。痛不欲生的大汉不再嘴硬的回答道:“鲁西谭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到这话的肖战,猛然转身反问道:“二谭腿的谭家?”虽男子未在赘言,但肖战已经知晓这幕后到底是谁在捣鬼了。 北腿王就是从鲁西谭家出来的,虽不姓谭,但一身腿功却着着实实是谭老爷子亲授!他称得上谭老爷子最得意的门生了。 “你敢做初一,我就敢走十五。童贯,你敢不择手段,老子就敢教你做人!” 第127章 防火、防盗、防闺蜜 自打白青山被肖战几人摆弄成生活不能自理、只得躺在医院接受治疗后,带着‘满腔热火’来到港城的童贯,深居简出而且居无定所。特别是事发后,生怕肖战等人杀个回马枪,连港城城区都不敢待的童贯,直接回到了东海老宅。 这事虽然童贯做的隐晦,还是不知被谁酒后大舌头的宣扬出去。这也无形中助涨了肖战在港的威慑力。但也仅仅维持在小范围内! 伴随着‘中鑫公信力危机’的突起,以童家班为首的港城‘守旧派’,再次活跃在了权贵圈内。此消彼长下童家班的威望也一时无二,再加上拓跋宏烈的抵港,腰板更硬的童贯,更是在多个场合暗示肖战在港城蹦达不了几天了。 今天以东海水晶市场常任理事的身份,参加了水晶博览节的童贯,可能是贪杯的缘故。出了酒店后脸色烧红,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坐在车厢内的他,扯开了那束缚的领带。面带狠辣的询问着前排的助手:“鲁西老五那边得手了吗?这次战家那边可是请了一个大高手……” 自信满满的询问出这番话。就坐在他身边的拓拔宏烈紧皱着眉梢,欲言又止的把一瓶矿泉水递到他手中。 “还没来消息。最近一次联系,据说中鑫的高层会议还在继续!不过,貌似柳云龙在会场上失了优势。” 听到助手这话的童贯冷笑了两声,抚摸着自己的寸发。随即喃喃道:“野路子发家的柳云龙,碰到了肖战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也只有吃瘪的份。不过就近几次事情来看,那个林山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些年虽说不理中鑫事务,但背地里也没少安插棋子在里面。这些年柳云龙过的太过于安逸和舒坦了。看着吧,肖战不倒,这次中鑫肯定会易主。不过这样也好,由柳无赖从内部牵制,我们在外围的行动,只会更加得心应手。” 一旦涉及到商场和社会上的尔虞我诈,拓拔宏烈都是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姿态。仅关心如何保全童贯周全的他,目光投向窗外。看到司机这么晚了还径直的把车朝着港城驶去,略显警惕的他,轻声道:“童总,这么晚我们就在东海老宅休息吧。赶夜路容易出事!” 听到这话的童贯,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单手拍着拓拔宏烈的肩膀,随后说道:“在港城谁还敢跟我童贯过不去?拓拔先生,你太紧张了。唯一的刺头肖战他们,估计现在也自顾不暇。其他人……” 说到这,童贯那自信的表情让一旁的拓拔宏烈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奈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童家养了他这么多年,在一些事上他自然不会多去计较。 但整段路上,拓拔宏烈都显得很是警惕。倒是童贯有些乏困的禁闭双眼闭目养神! ‘吱……砰……’整支车队突前的保镖车,被一辆逆向行驶的商务直接撞开。以至于紧随其后的童贯座驾也未能幸免的追尾上去。拖后的另外一辆保镖车,赶紧刹车正当车厢内的保镖,各个枕戈待旦的跳下车,准备救援自家主子之际。省道的侧翼处,突然窜出了一辆越野。 ‘嗡……’被死死卡在中间的童贯座驾,此时再难挪动半步。而施法后第一时间,拓拔宏烈便把童贯护在身边。待到侧翼突然亮起一簇闪眼的亮光时,老练的拓拔宏烈扯出防护装置,麻利的套在了两人身前。 ‘砰……’就在他做完这一切的同时,越野车拦腰撞上了童贯所乘坐的座驾。霎时间,这辆价格不菲的奔驰,车轮离地朝着对面的马路翻滚而去。 由西向东正常行驶的一辆小货车,在大奔‘四脚朝天’的倒地之际,来不及刹车的狠狠撞了上去。二次受到撞击的奔驰,‘吱吱……’侧滑至外沿,一头翻在了省道两边的蓄水沟内。 ‘嗡……’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商务车、越野车,不做任何停留的迅速离开。从开始到结束,两辆车仅仅在此待了不过三分钟。而就这三分钟,使得童贯从鬼门关近距离的走了一遭! 童贯遇袭的事情,像长了翅膀般传遍了整个港城上层。当晚林山的女儿,在中鑫高层会议结束后归家的途中,同遭歹人袭击的消息也一并传出。前后相隔近两个小时,之间相差几十公里。两方都没有报警,而双方的态度,依稀向众人勾画出了一场‘对弈’的搏斗。 由肖战所保护的林婉儿遇袭在前,事后肖战在调查出谁是幕后指使,便不计后果的反击? 众说纭纭!都不在现场,却都像亲眼目睹似得。 还未抵达林宅的肖战,便接到了徐景山的电话。看到号码后的肖战泯然一笑,随手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回到林家前,肖战特意找到红隼询问一番。确定对方办成自己的样子,在保安那边留下了证据后,这才推开林家的院门。 此时虽已深夜十一点多,但客厅内灯火通明。换了一身着装的林婉儿裹着毛毯,依偎在邬岚怀中。静静坐在椅凳上的沈冰,在听到开门声后第一时间站起身。此时的肖战已经换了身着装,手上的伤口也在外经过了简单处理。 迎上肖战那苍白却又笑容灿烂的脸颊,挣脱出邬岚怀抱的林婉儿,赤脚冲向了站在客厅门口的肖战,一头扎进他的怀抱中,带着呜咽声的低喊着:“大块头……” 右手还有些麻木,应该是清理完伤口留下的‘后遗症’。只得用左手轻抚小丫头脊背的肖大官人,声音很温柔且极具磁性道:“想以身相许的话今晚不行,改个时间咋样?” 不再理会肖战的油嘴滑舌,紧搂着这厮的林婉儿越发用力。而哭声也愈发洪亮。此时,徐景山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随手把手机扔给邬岚的肖大官人,单手从后面托起了情绪不稳定的林婉儿,不理会沈冰和邬岚诧异、惊慌的表情,轻声道:“邬总麻烦你跟徐局长解释一下。” 说完这话的肖战,相当霸气的扛着林婉儿上楼。在这个过程中,两女时不时能听到肖大官人,那让人浮想联翩的话语。 “是不是姑娘都喜欢男人这样霸道?进了屋,嘿嘿……” 饶是不放心的沈冰,在邬岚的授意下追上了楼。而接通徐景山电话的邬岚,则压着一肚子的火气,继而在言语上也就显得不怎么尊敬了。 ‘砰……’的一声房门紧关。趴在肖战肩膀上的林婉儿哭声也随之减弱。待到肖战把她‘仍’在床上,一副扑上去的姿态时。脸上还梨花带雨的林婉儿,却说出了一番让肖战吃惊不已的话。 “她们都不了解你。大块头,我知道你是真的对我好。干不出那禽兽的事情来!”说完跪在床铺上的林婉儿,又跟荡秋千似得挂在了肖战脖颈上。 而此时的肖战,幽幽的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句:“如果不干,我是不是连禽兽都不如?” ‘噗……’林婉儿笑了,笑中带着哭! “我知道,你是怕我心里有阴影!大块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才不怕他们呢!” …… 约摸半个小时后,林婉儿闺房的房门悄然间被肖战从里面拉开。坐在小客厅内的沈冰和邬岚,在这个时候连忙起身的望向这厮。 “你们俩都守在这里不去睡觉,是为了适时的关心我的情况,还是生怕我精虫上脑糟蹋了婉儿?”面对肖战的质问,邬岚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倒是沈冰颇为实诚的回答道:“都有。” 重新把手机交还给肖战的邬岚,轻声对其说道:“在这半个小时里,徐景山、徐婉柔以及罗薇分别都给你打了电话。真看不出来啊,肖战你才港几天,跟我的闺蜜打得可真火热啊?” 本事调侃的一句话,但话中让人听出了不同的味道。接过电话的肖战,低下头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吃醋了?网上不都说‘防火、防盗、防闺蜜’,你的这两个闺蜜都出手了,你还不赶紧近水楼台先得月?” “谢谢,我没这么饥渴……” “哦?那你的意思,她们是饥不择食喽?”三两句话,就让邬岚气不打一处来。在看到肖战精神状态不错后,邬岚转达了下徐景山等人的话意后,便直接折回了房间。沈冰未免让人生疑,也没多在小客厅多做停留,直接返回到自己房间。但在入夜之后,这位强悍的女战士,直接翻窗而过。 而只穿着一条大裤衩的肖战,慌里慌张的把衣服套上。战战兢兢的嘀咕道:“女侠劫财还是劫色?” “我问你童贯的事,是不是你们做的?”直接一副秋后算账姿态的沈冰随即质问道。 并没有隐瞒的肖战,点头道:“是我做的,刚刚我还让红隼去探望他一番。奉上我的‘歉意’,送给了他一束灿烂的白菊花!” “肖战,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不是……” “不要拿部队的那一套来束缚我,我现在是名雇佣兵。如果我今天不回击,事情才算是真正败露了呢!” 经肖战这么一说,顿时间沈冰哑口无言。 “胸.大无脑,说到就是你这种女人!” 第128章 你一个人在家? 义愤填膺的来,最后又被肖战‘恶心’的离开。站在窗口,望着沈冰那曼妙的倩影,面带微笑的肖战,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啧啧,这屁股能生男孩……” ‘噹……’一把军刀顺着肖战的鼻尖,钉在了塑钢质地的窗框上。内心恶寒的肖战,拔出这般军刀,细嗅几分。神补道:“送人军刀,留有余香。这个味……冰冰,你用妇炎洁啊?不该啊?从臀形上来看,你应该是个雌!咳……那啥指甲容易藏灰,勤洗点……” 已经没有第二把军刀的沈冰,在跃回自己房间后,恶狠狠的瞪了肖战一眼。这厮没皮没脸的‘嘿嘿’一笑。随即又把窗户和窗帘紧拉…… 望着自己的手机,肖战寻思着用不用跟徐景山他们回个电话。思前想后,觉得徐景山就算了别拔不掉毛,徐婉柔和罗薇得回一个。 可殊不知待到肖战回拨徐婉柔电话,接通后竟是徐景山的声音。 “就知道你拿到电话后,不会给我联系!”此时就在家里的徐景山,说完这话时望了一眼身边吐舌头的徐婉柔。 拍着脑门的肖战,嘴里立刻嘀咕了一句:“防不胜防啊!”也许是手机开着免提或漏音的缘故,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后,电话内响起了徐婉柔娇笑的声音。 “什么情况?”开门见山的徐景山,好不拖泥带水的询问道。 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的肖战,坐在床头轻声道:“还能有啥情况?有人找我或者说我的雇主晦气……” “然后你就打回去了?童贯那事是不是你做的?” “打死我都不承认……”肖战的这句话,着实让原本严肃无比的徐景山有了笑容。很显然,对于肖战的‘实话实说’他很欣慰。最少徐景山知道,他没给自己玩虚的! “有证据吗?” “有证据了那就是你们警察的事了。徐局长你连打几通电话,无非是想知道最近港城频频出现的佣兵,是不是与童家班有关联?这么跟你说吧……有,但就从隶属关系上来看,他们都不过是另外一方的爪牙而已。” 听到这话的徐景山,脸色有些寒意的撇开了身边徐婉柔。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你是说战家?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目的呢?” “林山!我言尽于此,再多说我雇主就不愿意了。” 在听到肖战这话后,沉默许久的徐景山,紧皱着眉梢声音低沉的回答道:“现阶段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还是按照事先我们所约定的那样,我来攻城拔寨,你来打扫战场。我以我的人格和信仰向你保证,我只杀该杀之人!” 两人间的通话在五分钟后才算结束。可当徐景山准备挂电话时,肖战厚颜无耻的要求要与徐婉柔通话。声音带着几分警惕语气的询问究竟,而肖战则大言不惭的回答道:“我想她了……” ‘嘟嘟……’的声音异常刺耳。摊开双手的肖战一脸的‘窘迫’,约摸十分钟后,徐婉柔发来了短信,内容很简单:我是婉柔,我拿到手机了。 而看到这一条短信,肖战双指快速按动着键盘,回了一句:“婉柔,我想你了。” 扔过去这条短信后,肖战便独自一人在那里窃喜。开什么玩笑?他跟徐警花还没熟快到让她自称‘婉柔’。这显然是老家伙用心不良的试探吗。 徐家里被摆了一道的徐婉柔,欲哭无泪的望着自家父亲铁青的脸。同时内心也很是义愤填膺。身为一个父亲他怎么能如此‘为老不尊’呢? 就在两父女跟斗鸡似得对峙之际,徐婉柔的手机再次‘叮咚’一声。唯恐天下不乱的肖战又补了一段:“明晚十点,你家门口的如家201房。等你哦,今天太累了!么么哒……” “徐婉柔,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情况?” “徐景山,你的智商也就三岁起步……”说完这话的徐婉柔夺过了自己的手机,一瘸一拐的离开了书房。 肖战还是放弃了继续调侃徐婉柔的念想,转而把电话打到了罗薇那边。两人间的谈话,就不似刚才与徐景山那样遮遮掩掩了。很多事说的很透,讲得也很明白…… “蛇君现在是我的心头大患,不把他解决了,我真是寝食难安。他中了一枪,哪怕有人替他遮遮掩掩,这子弹和伤都是要取出来、要治疗的。住医院是不可能的,他所养的几条金蛇,每天都需精血喂养,对陌生人极具攻击性。蛇君喜阴,有密林为佳。根据这些特性,你让你的人帮我在港城找一下。” “这个没问题……哦对了,听说今晚你在中鑫高层会议上,又让柳云龙吃了个哑巴亏?” 听到罗薇这话的肖战,轻笑几声随即回答道:“没那么夸张,还是林山这些年的布局到位,才让我小人得志了一把。不过真要说起来,还是这帮老人在港城横行霸道惯了。总觉得什么事都得按照他们的意志来办!偶尔出现个刺头,战斗力也不足。时间久了,就像被惯坏了的公子哥。这种人最好揉捏,但这种人最容易上头!保不准做出什么不计后果的事情来,今晚就是例子!” 听到肖战这份调侃,娇笑连连的罗薇,单从声音上来判断就称得上风情万种! “你一个人在家?”突然转移话题的肖战随口问道。 “嗯哪!独守空房,好生无聊。我这一身蕾丝的睡衣都不知道穿给谁看,撕起来可顺手了你听……”隔着话筒,肖战依稀听到了丝绸扯裂的声音。再加上罗薇那有意无意的娇喘声,顿时不蛋定的肖大官人,‘噌’的一声从床上站了起来。 “你说我要去找你,会不会只能站在门口喝西北风啊?”肖战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不会,我会把窗户开个缝隙,让你依稀能看到我的睡姿!” “那我要爬窗户呢?”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兴许我今天房间里没柳叶刀呢?” “那几率比我霸王硬上弓的都低!” …… 港城中心医院内,左腿在轿车侧翻个过程中生生被挤断了的童贯,包的跟粽子似得躺在病床上。左腿打了石膏掉了起来,整张脸因为痛楚而变得扭曲。 离其不远处的拓拔宏烈因为底子厚实的缘故,仅仅是胳膊处骨折,加了钢板打了石膏。但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突如其来的一场突袭,让童家班来港的三位客卿,可都暂且失去了战斗力。 深夜时分,以战珂为首的几人抵达了病房。看到这一幕后,一脸寒意的战珂,还是尽力的安抚着童贯的情绪。再加上今天柳云龙在高层会议上的失势,战珂所有看似精准的打击,一夜之间都沦为了旁人反击的手段。 无论是柳云龙在中鑫失去话语权,还是现如今童贯躺在病床上。这又何尝不是以肖战为代表的林山方,所给予的警告呢? 特别是今晚童贯的出事,更是肖战间接向战珂宣示:老子比你更流.氓!玩大发了,你还能比童贯命硬? 碰到了似肖战这种‘油盐不进’的愣头青,貌似你越是行为激进,他的反击就越发亢奋。而且他不但有这个‘金刚钻’,还能见招拆招的给予很好的反击。 最怕的就是‘流.氓有文化’。很显然,肖战就属于这种。 童贯的出事,当然也引起了童家人的震怒。单从这一点上来看,只会持续增加童家班在港的筹码。对于战珂一方来讲是好事,可若是一直这样被肖战等人牵着鼻子走,那么对于战珂来讲,事情只会越拖越复杂。 踩着高跟鞋离开医院的战珂,显得极为愤然。以至于当她坐上车后,也是一言不发。开车的纹身男,在车厢内只有他们两人时,稍作犹豫的开口道:“要不我带人出手?” 听到这话的战珂第一反应便是:“不可!一旦你们的身份暴露了,引来的就不仅仅是肖战这样的雇佣兵了。很有可能就是华夏特工机构。不到万不得已,你们这批潜入国内的人就不要露面。还有,我们这次任务的目的就是牵制,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起到虚晃一枪的作用,真正该出手的不是我们。” “嗯,我知道了。对了,红杉开始在暗地里清洗童家班的人了。动作还不小,几名我们的人也都遭了殃。看来这个罗兰花是铁了心要跟肖战一条战线了。” 听到这话的战珂冷笑了几声,随即回答道:“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牢不可破的合作,筹码而已,利益问题罢了!你帮我再约一下她,就明天中午吧。还有跟死亡军刀的教官联系一下,我们请他们来,不是让他们在这扎根的。不需要铺垫这么多,再无所作为,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好的,这些事我都会一一去办。战总,蛇君今晚也受伤不轻。可他拒绝了我们为他提供的医疗条件。只是吩咐我们购置一些医疗设备到他那。您看……” “按他说的去办,另外告诉他,同等酬金如若他能再给我从苗疆或湘西请来几位高手的话,事成之后我封他一个大红包。” “战总,他貌似不要钱,而是要……” “给他,就说是我答应他的!” “是……” 第129章 蛇患(上) 一连几日足不出户的肖大官人,着实把自己那‘支离破碎’的身体好好调养了一番。早上起来调侃一下林丫头和沈老师,晚上连带着‘邬大妈’一起得罪了,深夜时分分析下港城局势,这样的日子也算惬意,也算舒坦。 然而肖战的‘韬光养晦’,并未影响他在港城的名声持续‘远扬’。特别是当中鑫集团可能改组,把核心技术孵化基地搬到外省的消息一经传出,便引起了轩然大波。 要知道港城乃至苏北这些年来,就‘培养’出中鑫这么一个有可能冲击世界五百强的民营企业。集团自身所持有的‘核心技术’,部分在世界上都处于领先水准。多次登上国际上颇有影响力的报刊,产品远销国内外。其发展潜力和势头不可估量…… 然而这样一家生态链健康的集团,突然有‘搬迁’的念头。不管这则消息是真是假,都会让外界持续关注。 在有些专业人士看来,中鑫出此下策实属无奈。毕竟当初草签的省发改委项目,如今被‘吃相难看’的锋行风投或者说战家的战珂给卡住了。市里,又有赵海洋这样跟战家人‘关系匪浅’的实权派从中作梗。心灰意冷的林山,长痛不如短痛的做出此等改组,也实属被逼无奈。 这种感觉着实让不少企业人感到‘心凉’。任你企业发展势头再好,一旦被所谓的‘大家族’惦记上,不分一羹?也只有被打压的份! 好在中鑫的林山,持有核心技术的所有权。改组、拆分起来不似其他集团那么麻烦。如若换成其他企业……是要被活活的摆弄死得! 这则消息着实引起了‘民愤’,或者说引起了企业代表们的怒火。若是港城政府真就开起先河,那么不难想象不少本地支柱性企业,很有可能令投他家。 而作为林山代言人的肖战,则随着这则消息的持续发酵,转而被众人所了解。至此,他们才发现,这个在港城权贵圈里‘恶名远扬’的愣头青,身份背景也不简单啊。最起码现在,他是红的发烫。 不知是谁泄漏了高层会议时,柳云龙借着赵海洋的电话狐假虎威的那一段话。霎时间,那句‘得罪了政府,你连港城都无法立足’的经典名言广为流传! 作为港城政府的‘代表’,这几天的赵海洋可谓是度日如年。事发之后,先是市长召唤,随即市委书记又亲自询问此事。据在政府工作的人员说,平常不怎么对路的港城一二把手,对此事上各个都把桌子拍的震天响。 在这个时候,以柳云龙为首的中鑫柳系突然发声:不管现在还是将来,中鑫的总部及技术孵化基地,只可能在港城…… 好在柳云龙的及时救主,才让身处悬崖边上的赵海洋有了一口喘气的机会。再加上世界能源龙头企业之一的腾山集团,大有在港城投资的意向。负责与其接触的赵海洋,着实看到了‘将功补过’的希望。 不管怎样,在他的任期里中鑫不走、腾山落户,他的履历上就会有这么光辉的一笔。继而,在肖战等人‘韬光养晦’的这段时间里,赵海洋在柳腾飞的引荐、陪同下,与腾山集团来港的高层不断磋商。 具体的进度,外面传得是天花乱坠。但有一条信息却得到了应征,腾山集团二当家的腾山次郎择日将抵港。这让双方达成协议的可能大大增加! 就在外面的流言蜚语满天飞之际,在家修生养性的肖战等人收到了两份请帖——港城一年一度的企业峰会,将在下周举行。而举办方就是港城政府,能受到邀请的皆是港城区域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们。届时港城领导班子也会列席,称得上港城最具影响力的宴会。 请帖上邀请方是港城招商办,而宴请人则分别是林山和林婉儿。最近风头正劲的肖大官人,却受到此贴。很显然,这是有人故意恶心这位‘新贵’。再怎么说,肖战也算是中鑫的股东吗。不可能连个入场券都没有吧? “大块头,这宴会我们去不去啊?”自打上次事件后,心存阴影的林婉儿,现在只要涉及到出门,都会小心翼翼的询问肖战。俨然已经把他当成最可信的大哥哥…… “去,干嘛不去?白吃白喝不说,说不定还有准备的礼品呢。最不济也得是个杯子吧?再说,这么好的装.逼机会,岂能少了我肖某人?”说完,肖战甩了甩寸发。引来了林婉儿的吐槽。 每天林婉儿课程安排的很满,但中午吃完饭到下午三点之间,则完全属于她遨游网游的时间。最近迷上lol英雄联盟的这丫头,整天说着一些让肖战等人听不懂的话语。什么‘德玛西亚万岁’‘什么你的剑就是我的剑’…… 但每天这个时候,却给予了肖战和沈老师‘单独约谈’的机会。特别是肖战,每天总能很好的把握这为数不多的时间,尽情的展现自己的才华和帅气。可结果总是事宜愿为!油盐不进的沈冰只谈工作,不谈风花雪月。 “关于对腾山集团的调查,我的人不敢深入。生怕打草惊蛇,单就从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这些年中鑫的部分核心技术确实是被腾山窃取了。不过……还是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上次你在高层会议上主动提及调查一事,让对方有所防范。直至现在我都弄不懂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有事说事的沈冰,语气听起来很严肃。坐在一旁的肖战,流着哈达子欣赏着那曼妙的身姿,直至这妮子扭头瞪了这厮一眼。后者才吸了一口口水,赶紧起身回答道:“那个,那个……你刚刚说的啥?” 感受到沈冰身上那瞬间骤降的温度,赶紧收起吊儿郎当姿态的肖大官人,连忙回答道:“有些事藏着掖着,一旦被揪住往往比‘打草惊蛇’更让人生疑。这么跟你说把,现在的我们只有知道他们的屁股撅向哪,才能蓄势待发的给他们雷霆一击。‘怀疑’这个词无论是用在战珂身上,还是腾山这种跨国集团身上,都显得不切合实际。如果就这样按部就班下去,我们只会更被动。适当的暴露下目的,让他们枕戈待旦,在我们眼皮底下重新布局,岂不是对我们更有利?” 听到肖战这话的沈冰,没有开口的微微点了点头。又想到什么似得,突然开口道:“跟你私交不简单的那个竹叶青,最近频频与战珂接触。政府有关部门对于她旗下场所的整顿,也嘎然而止。你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外人身上,小心成了旁人的棋子。”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相较于战珂经常的出尔反尔,我还是比较靠谱的。有能力,有姿色,我实在想不出她抛开我的理由。” 肖战的话,直接让沈冰离开了茶房。在倩影之际,她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再次响起:“小心驶得万年船。” “你在关心我啊冰冰……” 接踵而至的上楼声,无情的打击着肖战膨胀的自信心。依靠在茶房门边,仰望着那消失不见的身影,肖大官人嘴里喃喃道:“女神,是用来征服的!” 说曹操曹操到…… 罗薇突然打来的电话,使得肖战的心情越发嗨皮!夸张的接通了电话,那句‘达令’叫的电话另一头的罗兰花‘咯咯’直笑。 “有你这么追女孩子的吗?我不跟你联系,貌似你从不主动!”罗薇那一如既往妖娆的声线萦绕在耳畔。 没个正经的肖大官人,含笑回答道:“泡妞的最高境界就是‘欲擒故纵’,虽然我不联系你,但是关于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的。我寻思着,在某个电闪雷鸣的夜晚,我就那么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让你感受到我的温暖,然后……” “挨上一刀子?咯咯……”罗薇心照不宣的打断了肖战的意.淫。她岂能听不出来,肖战说这话背后的深意?无非是近段时间,她与战珂走的很近。这又何尝不是变向的提醒呢? 当然,就目前而言,罗薇又没有明确自己的立场。她只是选择与肖战合作打压童家班。其他的……两人也就剩‘谈情说爱’了。彼此都保守着这份默契,自然也就保留着那份底线吗! “有关于蛇君的消息感不感兴趣啊?当然,我不百分百确定……”听到这话的肖战,浑身精神些许。 三两布的窜到了楼上,在关门之际笑着回答道:“有线索总要比无头的苍蝇要好得多吧?” “嗯!这是我下面一个马仔无意间收拢的情报。港城外郊仓山镇最近一个月来蛇患频繁。报警的村民多达五人。虽然这个镇背靠云台山脉,但伴随着近些年来居住的人多了,罕有蛇主动袭击家禽的案件。不知道这则消息对你有没有用,当然你若是想知道具体的情况,可以让徐景山把当地的记录给你调出来。” “啵……爱你爱的无法自拔!” “德行。对了,下周一初六小女子的红杉重新开业,肖总肯不肯赏光啊?” “你就不怕我去了,把你的客户都吓走了?” “我就是让他们知道,红杉有个后台姓肖名战……” 第130章 蛇患(下) 罗薇只邀请肖战一人参加开业典礼,这里面的学问就大发了。在一些‘阴谋论’人眼里,这种邀请说不定就是‘鸿门宴’。万一罗薇投靠了战珂,只身前往的肖战,进得去可就很难再出来了。 但在肖战看来,罗薇的这一举措更像是为战珂‘搭桥牵线’。化干戈为玉帛?肖战为自己估算着身价。 “低于十亿,咱都不带瞅她一眼的。” 挂上罗薇电话的肖战,随即拨通了徐景山的手机。对于肖战突然关心起仓山镇蛇患一事,徐景山显得很是诧异。但也没有细问,一口答应说是让人把案宗调取出来后,把电子档的直接发到肖战邮件里。 但肖大官人随后一句话,使得徐景山嗅到了几分不寻常的味道。 “如果可以劳烦徐局长亲自去办这事,最好不让人生疑。” 听到肖战这番话的徐景山稍稍停顿了些许,随即道:“如果我亲自去督办此事,更会让人生疑。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让婉柔去办。” “你真不怕我跟她去钻小树林?” “你大爷的,老子智商不止三岁。”说完这让肖战甚是匪夷所思的一句话,徐景山‘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上。 撇了撇嘴的肖战,打开电脑的同时,让红隼把仓山镇的资料发到他邮箱内。并让武生提前去那里先踩点。 单就从资料上来看,这个仓山镇确实适合蛇君居住。三面环山,只有北面有条初建的县道通往城区。树林茂密,也是港城规划中的‘自然景观’区域。说是要在这里依山建一个湿地公园。但就去年才修通了连接港城城区的县道! 因处云台山脉山脚,继而当地的气候比较潮湿。又受季风和临海的影响,这个镇往些年也是港城地质灾害频发地。不少居于此的村民,都已经搬入了城区内。留下了不少荒废的老宅,时间久远了,更是被不少人称之为‘鬼村’。 人口相对稀疏,依山靠林,阴气重。距离港城不过十多公里的路程……这样的环境,怎么看,怎么都让肖战觉得最适宜蛇君出没。 下午四点钟不到,徐婉柔的电话打到了肖战手机上。接通之后,徐警花劈头大骂了肖战一通。显然是对肖大官人前几日故意摆了她一道而愤愤不平。即使这样,陪着笑脸的肖战还不忘调侃一番这妮子。 口无遮拦的暧.昧措词,几次让徐婉柔有摔电话的冲动。好在肖战还是有些许分寸,向其报了自己邮箱后,在对方的‘愤怒’声下肖战笑呵呵的挂上了电话。 所谓的案宗就是当地派出所根据报案人的口供及现场勘察所记录下来的文案。打开文档后,单就从其清晰的分档以及标注中,肖战知晓这个文件徐婉柔应该事先看过,并为肖战简单的汇总了一番。 很贴心的小姑娘,但又从另一方面反映出徐警花对自己的关注。 从案宗上来看,蛇患所攻击的家禽还都是那些体型较小的,似鸡鸭鹅之类。但就从一组村民用手机所拍摄下来的照片来看,攻击家禽的蛇应属蝮亚科类的响尾蛇。而这类蛇在肖战的印象中,多出现在东南亚那些热带雨林之中。 而且从多数村民的口述中,肖战捕捉到了一则重要信息:这些蛇对于人类极有攻击性。虽未造成人员伤亡,但也有‘死里逃生’的。 深入分析一番的肖大官人,在仓山镇地图上标注出了报警村民所处的位置。皆是临山偏南,大致区域就处在山脚那片老林前沿。 “红隼你与武生联系一下,通知下他把着重点放在仓山镇偏南的那处老林。不要深入,只需向周围村民了解一下,最近有什么可疑的情况出现没。让他整套警服,以调查蛇患的名义进去。着重点在有没有人往里送医疗设备和药品之类的……” “明白……” “坦克,你去购买一些具有刺激性气味的化学物品。具体的我已经通过邮箱发给你了!还有一些捕蛇的器具及装备……” “知道了头!” 即将进入五月的港城,处在多雨的时季。伴随着临夏,春雷也释放出自己最后的能量。豆大的雨滴,伴随着阵阵雷声,侵袭入耳。 而掐着日子,选择在今晚出动的肖战等人,驱车赶往仓山镇! 蛇怕恶劣天气,一旦遇到这种雷声轰动的天气,它们多会选择四处流窜。这个时候的蛇,本身就是狂躁不安很难被驾驭。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击,对于肖战等人来讲,算得上占据了‘天时’。 越野车稳稳的停靠在仓山镇乡道前,车厢内早已蓄势待发的肖战,再次提醒一同出勤的坦克和武生,他们三人的任务就是驱赶,不与蛇君正面冲突。被誉为‘毒人’的蛇君,保不准在近身之后会耍出什么卑鄙的手段。不计后果的他,万一来个鱼死网破,届时伤了哪一个,对于肖战等人来讲,都是巨不划算! 经过几人多日的秘密勘察,已经确定蛇君就位于这片老林内。据了解这片老林腹地,曾有一个村庄。伴随着村里的人都搬了出来,再加上废弃多年,俨然成为了鬼村。罕有人再过去。继而肖战有理由相信,蛇君目前一定就在这片区域蛰伏。 负责最后一击的猎手和红隼,已经在三人出发前,便提前抵达了老林背靠的山坳。形成南西钳制的战略布局。只要肖战三人成功把蛇君赶出这片老林,在个人战斗力并不出众的蛇君,肯定会往后山逃逸。届时据守在那里的猎手和红隼,绝对有一击即中的机会。 肖战三人各个身着黑色雨衣,在配备上肖战可谓是煞费苦心。以防蛇君在老林内层层部署蛇类,他们身上都佩戴了极为刺鼻的化学药剂。同时在内装上更是全副武装,不给予毒蛇任何袭击的部位。 呈战斗阵形由北向南推进,三人分别把控周围十米的范围。阶梯层次的两两保护,使得三人如同一张张开的大网般,朝着老林伸出突袭。 在快速了奔袭了近五十米后,伴随着肖战的一声令下,三人开始小心翼翼的往前推进。皆是从云贵边境丛林内死里逃生的‘老人’。他们对于丛林的熟悉度,绝对让人惊叹。随着突前的肖战发现了第一个陷阱之后,三人的推进的速度便显得越发缓慢。在此期间,快速游离的蛇影,也向几人预示着敌手的即将临近。 雨帘下,肖战等人依稀看到了那群破旧的建筑物。大雨的冲刷声掩盖了他们突进的脚步声。越是深入这片废弃的村庄,肖战越发肯定蛇君就处在这个位置。地上所丢弃的部分生活和医疗垃圾,直观的向肖战等人证明了这一点。 ‘嗞嗞……’固守与此的蛇群,因为肖战等人的到来,再加上雷声的轰鸣,瞬间散开!而这一‘潮汐’般的景象,着实折腾出了不小的动静。顺着蛇群游离的方向,全副武装的肖战三人,快速朝聚点推进。 ‘砰……’一处废弃的民居房门,砰然间被一道黑影撞开。接踵而至的奔袭,已不似上次那般敏捷。三人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左腿的不灵活。可即便如此,待到三人顺着蛇君逃逸的方向追逐之际,草地里窜出来的响尾蛇,如同受到什么刺激般,不计后果的朝着三人扑来! ‘唰……噗……砰……’开枪声,挥刀声以及雷声此起彼伏。事先已经有所准备的肖战等人,单就身上的气味及装备,对于这群响尾蛇来讲,便具有很大的压制性。再加上枪火的震慑和剿杀,不过五分钟时间,在三人身前只留下一片支离破碎的蛇尸。 “娘西比,老子今晚一定炖蛇肉汤,好好压压惊。” 最先冲破蛇群束缚的坦克,一马当先的朝着蛇君奔跑的方向冲去。紧随其后的武生和肖战,也没落下几米。 山路的崎岖,在几人脚下却形成不了任何的阻隔。偌大的老林,眼瞅着就要抵达尽头,直至步入陡峭的山间时,肖战等人才再次依稀看到蛇君那矫健的身影。 不得不承认,对方攀爬山崖的速度堪称一绝。也就是五分钟的耽搁,对方已经撇开了身后肖战等人五十米远。同时,这厮还能依托山坡上那茂密的树林为掩体,进行对自身身后的保护。这样一个棘手的敌手,肖战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从这里才溜走。 ‘砰……’刺耳的枪声,乍然响起。闻声后的肖战,猛然抬头,只见蛇君身前的那颗婴儿手臂粗的树枝被打断。‘砰……’接踵而至的第二枪,‘噗’的一声打在了蛇君的右臂上。本抓住峭壁往上攀爬的蛇君,瞬间失去了往上的拉力。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朝着山下滚落…… “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低吼完这句话的肖战,拔腿就朝着蛇君滚落的方向跑去。而就在此时,红隼的声音突然回荡在众人耳边。 “头,林外有无线电通讯的波段。属加密频道,不是正常通讯!” 第131章 局中局(上) 乍一听红隼的汇报,肖战脑海里首先想到的则是今晚的行动泄漏了。可换个角度来分析,知道他在调查蛇君的人就那么几人。而选择今晚行动,也仅限于他们五人知晓……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此时的情况,已经容不得肖战再有任何犹豫。脚底不曾有任何停滞的肖大官人,在奔向蛇君坠落的区域时,隔着耳麦迅速做出部署。 “武生匿于林中,任由这帮匪徒冲过来。坦克居于林外负责牵制吸引火力,红隼潜伏于东壁防范于未然。猎手随我击杀蛇君,事后从侧翼伏击。” 简单有效的部署后,肖战身后的武生和坦克,分别朝着不同方向窜去。原本就处于山坳处的红隼,扛枪提着手中检测仪器快速朝着指定位置移动。 林口处的数道黑影,显得极为训练有素。他们所推进的速度堪称疾速,手中所配备的枪械,也都是市面上少有的军械。两两一组,呈扇形朝着‘鬼村’方向快速奔袭。 暂且顾不得林中匪徒的肖战,以极其敏捷的身影,猛然间越过一处巨石。手持军刀,目光冷冽,整个人散发着让人生畏的暴戾气息。 ‘啪……’正当肖战掠过巨石之际,一支突如其来的弩箭朝着他脖颈处飞来。说时迟那时快,整个人腾空而起的肖大官人,在脚尖落地的那一刹那,二次起跳。视野顿时开阔的肖战,在空中捕捉到了已是‘强弩之末’的蛇君。 手中的军刀在落地霎那脱手,与此同时一击未中的蛇君,甩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金蛇! ‘砰……’藏于石块之间的蛇君,猎手难以捕捉。但这突然被对方抛起的‘异物’,尽收这位神枪手的眼中。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刚刚露头的金蛇,瞬间被子弹打爆。与此同时,肖战那甩出去的军刀,径直的插入蛇君的脖颈之中。 ‘哗啦……’迎着豆大的雨滴,应声落地的肖战,在顺势拔出军刀之际,手腕抖动了那么一下。霎时间,蛇君那原本长在脖颈上的头颅与身体分割。 涌出来的鲜血,顺着石块间的缝隙与雨水汇聚成水流。急湍的朝着下沿流淌,而此时的肖战与猎手,不做任何留恋的朝着老林侧翼奔去。 ‘砰……’以废弃的房屋为掩体,艺高人胆大的坦克,在老林腹地与这帮匪徒发生激烈的交火。对方的火力压制,使得坦克很难做出太具准确性的打击。然而对方开枪后,所鸣的枪火,却在无时无刻的暴露着他们的身位。 ‘嗖嗖……’藏身于东面山壁的红隼在这个时候出手了。精准的打击,瞬间夺走了对方一名匪徒的生命。霎时间,原本快速推进的黑影,在这个时候各自寻觅战壕。 几十年的老林,在这一刹那除了雨声之外,再无他声! 同样一身黑色雨披的匪徒,各自为战的躲在了树杆后面。时不时响起的汇报声,则被这雨水的冲刷声快速淹没。 看似毫无章法的阵形背后,则是彼此间的层层保护。落在最后的那名狙击手,在这个时候匍匐在地上,朝着红隼开枪的东壁处寻觅着他的踪迹。 ‘唰……’突然间,从树杆处滑下了一道黑影。锋利的唐刀在这个时候,毫不留情的由上至下插入这名狙击手的背部。 ‘哗啦啦……’顺势的拔刀,连带着血水和雨水的拍打声。而末端狙击手的被袭,拉响了肖战等人反击的号角。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啪啪……’脚踏积水的声音乍然从匪徒的侧翼响起。后方和侧翼处的异情,使得整支匪徒队伍,开始迅速收拢。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还是低估了武生及坦克的反击速度。待到突前、拖后的两名匪徒分别被两人一前一后快速突击之际,收拢过程中所形成的防守阵形,被彻底打乱。 ‘砰,砰……’处于中间区域的匪徒们,在这个时候不得不再次开枪弛缓自家战友。然而,他们的枪火再次暴露了自身位置。 不曾手软的红隼和猎手同时出手,而突前的肖大官人,迅速与武生、坦克三人形成钳制之姿。 还未形成的战斗阵形,迅速因为三人的闯入而宣告流产。浪如羊群的三人,褪去了寻常吊儿郎当的姿态,取而代之的果敢杀伐,在此时被演绎的淋淋尽致。 “m4a1,前美海军陆战队的淘汰货。目前以色列的兵工厂还在大批量的生产这种武器!主要供给的对象则是本国及其非洲的雇佣团。”检查了下这支突击队成员所使用的武器,起身的坦克轻声对肖战汇报着。 “通讯设施是d3b1,不过是翻新货。但部分加密零件,也仅限于军事通信使用。嗯?made in china……头主磁盘是国内制造。” 听完红隼这番话后,一直沉默不语的肖战,轻声道:“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些军事管制设备是怎么流出来的。清扫战场,不要留下太明显的痕迹。猎手负责警戒,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去蛇君的落脚地看一下。” 说完这番话的肖战,转身朝着蛇君所逃出的那件废弃屋内走去。破旧的木门,随着蛇君的冲出,已显得摇摇欲坠。由于肖战等人出现的过于突兀,使得蛇君逃逸时,并未携带太多东西。 昏暗的房间内,到处摆放着瓶瓶罐罐。饶是这处房子四面透风,那股浓郁的药草味在肖战进入后仍旧扑鼻而来。 旮旯角处,数条被这种气味吸引而来的蛇,因为肖战的闯入而透过墙缝往外窜去。蹲下身的肖战,一一检查着每一个药罐。 在末端处一个金属药罐引起了肖战的注意。密封性很强且周围有被烟草熏过的痕迹。戴上手套的肖战,小心翼翼的打开罐盖在看清里面的异物后,冷不丁的脱口道:“金蚕蛊?” 再盘查下去,则是肖战发现了以蛇蝎为寄生体的其他蛊毒。在一个密罐中,肖战更是发现了骇人听闻的‘尸油’。 这些都是炼制‘蛊毒’的必需品。也许也是蛇君训蛇的‘独有’手法。这么多蛇君的遗物中,最让肖战感兴趣的则是被压在草垛下的那本手记。随手翻开了几页,上面都是苗文记录,硬是看不懂的肖战,只好小心封装,待到回去再对比古书查阅分析。 蛇君全身都是宝……倒不是说他本人,而是他随身携带的物品。弄不清他身上哪一处有毒的肖战,干脆把蛇君剥的就只穿一件内衣。其余的回家再对比着分析…… 五人从开始到结束在此地整整耽搁了近两个小时。待到他们离开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分批有协调性的撤离,以免在仓山镇再遇敌方突袭。摒弃了那辆‘顺手牵羊’来的越野车,几人同乘隐藏仓山镇外的那辆商务车。 回去的路上,肖战一直都在思考他们在突袭蛇君时,怎么会有第三方人员出现!巧合?这个理由显得有些牵强,如果说是早有预谋的话,那么他们应该早早的把蛇君转移走,也可以以此为诱饵,设下一个陷阱吗? 这样一个疑问,在肖战打开手机看到罗薇的数十个未接电话后,依稀有了推断了。 没有直接回林家,而是先在几人的落脚地进行休整。褪去雨衣的肖大官人,这个时候才把电话给罗薇回拨过去。 电话只响了两下,便被对方接起。 “有人买通了我的人,从他嘴里套出了我最近在关注苍山蛇患的事情。”听到这话的肖战,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今晚……”听到这话的肖战,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猛然扭身的他,摆手示意猎手等人停止喧哗,关掉电源…… “检查一下我们带回来的战利品内,有没有跟踪器。快……猎手警戒,武生、坦克外围盘查任何可疑车辆及人员。” 并没有挂上电话的罗薇,隔着电话听到了肖战的这一番话。随即‘喂喂’两声的回答道:“你们在哪里,需要帮助吗?” “暂时不需要,你先忙。” 挂上电话的肖战,立即与沈冰取得联系,在确认林家无事之后,肖战算是长出了一口气。而此时,检查‘战利品’的红隼,突然起身开口道:“头,是我疏忽了。带回来的敌方通讯设备里有跟踪器。” “暴露了……” “头,外面来了数十辆特警的车。为首的貌似是邢鲲……保守估计三十人,对方的狙击手,已经朝着开始把控制高点了。汇报完毕……” “局中局?借刀杀人?邢鲲的这一手玩得溜啊……今晚突袭的我们那支小队,摆明了就是去送死的!” 说完这话,肖战扫视着这一屋子的违禁军械。这其中还包括红隼刚架设在港城内的服务器终端。一旦被蜂拥而至的特警抓到这一切,他们几人就坐实了‘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届时,如果不暴露自身身份的话,指不定会被安全局的人怎么折腾呢。可一旦暴露了,赴港的潜伏计划,就彻底功亏一篑了。 第132章 局中局(中) 猎手等人在港的临时落脚点,是毗邻林宅别墅区的一处高档小区。也算是依山而建,但却位于山脚开阔地。外侧几栋为中低层,而后面的几栋则属于高层。近百米的高度,使得身处小区高层住房内,便可以俯视大半个花山山脉。当初开发商打广告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噱头! 而猎手等人平常就是在这高楼顶层休整。之所以选择这里,便是所处的楼层及位置,能把林宅小区周围的大致情况尽收眼底。当然提前抵达这里的坦克,物色这个高楼还有另一层深意——站的高,尿的远…… 像今晚这种大雨磅礴的天,在家的坦克如果如厕的话,多数会站在为封闭的阳台上,一展‘大雕’风采。对于他和武生来讲,节操这东西是属于可有可无的存在。 通往顶层的唯一媒介,不外乎就是这18号楼的四座电梯。当然也有安全通道,中低层的还可以以锻炼身体为借口往上攀爬,但十多层朝上,估摸着还真没几个人愿意这般。 作为一名资深‘程序猿’,当初在几人入住之前,红隼便已经控制了小区的监控系统及这栋楼的电梯装置。当近三十名特警,在邢鲲这牲口的带领下冲进小区之际,红隼则完成了对小区的监控的接手。同时暂停了十八号楼四座电梯的正常作业。 小区的入住率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但在这个点,再加上狂风暴雨的洗礼,使得从楼底乍一看去黑压压的一片。 利用自己在港城最后的关系,杀了个回马枪的邢鲲,直接绕过徐景山,带领着特警和武警,本是要扑向仓山镇的。奈何那边的信号瞬间中断,一小组前去后扑了空。不过枪战的痕迹,亦使得这次邢鲲出师更加有名。 但到了这个小区后,他才徒然间发现现场实际情况要复杂的多。单从跟踪器上来看,信号最后的反馈点就在十八号楼。而作为这个小区的主推楼层,这里从一楼到顶层可谓是住满了居民。 如若在这个时候贸然出击,只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在先期作战计划中,邢鲲是准备把这群人困在小范围内进行有效的打击。不管能不能拿下肖战这帮人,只要他们几人露面坐实了‘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那么他们如今在港再猖狂,以后也得如同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同时,亦能连带着林山也能受到牵连。 到时,国安真正介入。还不把林山查个底朝天?随便以什么名义,都能搜查他在东海的实验室。那所谓的项目图纸及资料,还不手到擒来? 当然,邢鲲是知晓肖战等人的狡猾和个人能力的。特别是近几次,接连受挫后,他更是明白如果不能一击即中,让对方有那么一丁点的机会。这群‘亡命之徒’就能死灰复燃。届时,再想抓住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就不容易了。 “报告队长,我们的人已经完成了对十八号楼的包围。突击组也已经蓄势待命,但……” “把话说完,吞吞吐吐的算什么?”站在邢鲲身边的武大队长,严声斥责道! “但整个小区的监控已经被第三方控制,十八号楼的四台电梯,都暂且不能使用!” “被第三方控制?暂且不能使用?那你还不赶紧让技术人员抢修!” 乍一听这番汇报的邢鲲,脸色瞬间变得的冷冽。这所发生的种种,都意味着对方已经知晓自己带人到来。换而言之,此时的他们就有可能匿在高层之上窥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武队长,当断不断后患无穷啊。这几人可都是穷凶极恶之人,而且你也看到了,他们不但在战斗力上超群,更具有高超的技术人员。要是让这一帮匪徒再次流窜的话,指不定的会对国家造成什么样的危险。既然已经确定了他们就在这栋楼里,我们可以围而不打。武队长你再把此事及这里复杂的情况向上级回报一番,请求政府及当地驻军的帮助。而在这个时间里,我们先可以逐层疏散群众。” 一旁邢鲲极具煽动性的一番话,着实让这位大队长下定了决心。在他看来,只要抓住了这群穷凶极恶的匪徒,他可是要被记头功的。这一点,邢鲲不说他心里也明白。并且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所说的这个方案,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在武队长打电话向上级汇报此事之际,独自走到旮旯角的邢鲲看似是在找个地方躲雨,实则则是对着衣领嘀咕道:“碰见不长眼的格杀勿论。马上你也混在特警队伍中!” 都说兔有三窟,在选择落脚地时,坦克等人当然不会把自己吊死在一棵树上。处在顶层的肖战和红隼,迅速整理着房间的‘违禁’及重要物品。他们所租住的另外一套住房就在这栋楼的二十五楼,也就是从上至下的第三层。 几人本就是置身来港,所携带的个人物品两个包裹就能装完。唯一费事的就数那两台服务器终端。不过,肖战和红隼两人足以搞定。 ‘吱……’的一声推开房门。此时已至凌晨,左邻右舍都已经入睡。楼道上的监控,更是被红隼所控制。继而在确定无碍后,肖战和红隼一前一后快速的朝着自己第二个落脚地走去。 “头,貌似这帮人知晓三十多人不一定拦住咱们。只围不打,而且已经有武警开始逐家敲门疏散群众了。” 已经抵达第二落脚点的肖战,在听到外围坦克的这番汇报后,快速的凑到了窗台前拨开了紧拉的窗帘。透过玻璃依稀能看到不少身着睡衣的居民,在武警的掩护下朝着其他楼层跑去。 “妈嘞戈壁,邢鲲这畜生就为了戳我眉头。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就在肖战嘀咕完这句话,停下身的红隼轻声对其说道:“头,这个高档小区的报警设备一应俱全。包括各楼层间的防火警报……”话说到这,红隼便不再赘言。猛然扭头的肖战望向对方。 红隼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现在的他是控制整个小区系统的。完全有能力在悄无声息下,拉响全小区的防火警报。届时惊慌而出的居民,势必会对现在不过三十名的武警及特警,造成冲击。几人也能从容的乘乱逃逸。 就目前而言,红隼所提及的这个办法是最佳方案。不需与当地武警、特警正面交火。更能让几人的逃离做到‘悄无声息’。 然而这个方案的弊端,也正是混乱下很有可能发生踩踏事件。更会对小区内的居民,造成不必要的恐慌情绪。这是肖战潜心里不愿看到的事情! 几人都没有再开口,静静的等待着肖战的部署。此时,无论肖战做出什么样的抉择,身为军人的他们,只有毫不犹豫的执行。甚至于,为了不暴露这次来港的目的,赴死都在所不惜! “猎手,控制制高点的那几名狙击手。记住,是控制,不要伤及性命!”听到肖战这话的几人,知道自家班长还是选择了一条对于他们来讲,更为艰难的道路。 “是……” “坦克,从小区内沿驾车疯狂逃逸,在区域范围内制造混乱!记住,不要伤及这些特警和武警。” “明白。” “武生,悄然离开。负责接应。制造些小障碍,脱身就行……” “收到。” 部署完这些后,扭过头的肖战望向红隼。单手拍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对于自己的国人,我始终怀揣着一颗善良的心。” “头,不装.逼你能死吗?”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咧开了嘴角,笑的十分灿烂。 “我们也准备一下,调试好电梯。在我们即将抵达地下一层时,让四台电梯同时工作。当然,这是在坦克为我们吸引足够视野后。” “没问题。” 待到自家兄弟各自为战的或准备,或已经行动之际。重新背上那两个大包裹的肖战,拨开了窗帘,目光精睿的望向楼下。 “邢队长,给你脸你不要?那我就给你扯下来喽……” 对方两名狙击手,所选择的位置,正是距离十八号楼的十号楼。一左一右,全方位封锁了十八号楼的阳台和三个窗口。楼层背部的那两名狙击手,因为有十八号楼挡住了视野,并不能对小区前沿坦克的突袭,造成任何威胁。 作为一名资深狙击手,猎手他当然熟知‘同仁’的一切习惯。包括在外围设下警报装置!奔袭至楼顶,两名狙击手之间因为太阳能的阻碍,形成了部分视野的死角。而这些死角,则正是猎手逐一控制他们的条件。 越过了几处在猎手看来极为简单的警报障碍。在磅礴大雨的掩护下,这厮悄然间出现在第一名狙击手身后。伸出的右臂捂住了对方的嘴角,顺势下压的坐胳膊肘,直接让对方昏厥过去。如果是对手,他已经是个死人! 并没有挪动这名狙击手的位置,让其保持着原装。退回原位的猎手,如法炮制的悄然控制住第二名狙击手。待到两人全都‘控制’之际。就潜伏在十号位置的猎手,架起了自己的狙击枪。在制高点为坦克的搅局做着掩护! “欧了,坦克看你的了。” 第133章 局中局(下) 本就躲在小区花坛旁的坦克,想要顺手牵羊整辆逃逸的轿车,显然轻而易举。借用这厮的话说,一枚别针或者是铁丝,能让他把港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轿车开走。 顺势凑到了一辆奥迪q5旁。手捏着已经捋弯了的钢丝,坦克轻车熟路的拉开了q5的车门。大雨冲刷下,小区内停在路面上的轿车,总会时不时的发出警报。这些声音也为坦克利用电线打火形成了掩护。 ‘嗡……’发动起这辆城市越野车的坦克。透过前车镜照了下自己落汤鸡的形象,摆弄着寸发。嘴里嘀咕道:“完美……帅到掉渣啊!” “欧了,坦克看你的了。”待到耳边响起自家‘二哥’这句话时,猛然打转方向盘,狠踩油门的坦克,肆无忌惮的在车厢内高喊着,瞬间冲向了小区主道。 原本疏散工作正有条不紊进行着的警员,在猛然间听到这轰鸣的车身后,下意识扭头咧身。而此时这白色的q5在狭隘的车道里飙出了近百码的车速。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着实打乱了邢鲲的所有部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会有就潜伏在外面的成员。 “拦住他,开枪拦住这帮亡命徒……” “砰,砰……”四起的枪声划破了小区的相对安静。幸亏有瓢泼大雨做掩护,使得外人听起来更像是旁人三更半夜的在放炮。 瞬间千疮百孔的q5仍旧径直的往前开,在连续撞了几辆特警车后,强行冲关。只见一个漂亮的漂移,白色q5顺利调头朝着武生接应点的反方向行驶。 “狙击手……狙击手……” 邢鲲大肆的通过对讲机传话。直至白色q5即将驶离小区范围时,这厮发狠的对着领口下着命令道:“杀了他……” ‘砰……’突兀的枪声,使得原准备退下的猎手,瞬间又架起了狙击枪。而此时被打了措手不及的坦克,单手掌控着方向盘,大大咧咧的谩骂道:“你大爷的,二哥你不是说狙击手都欧了吗?” 子弹打穿了坦克靠外的右臂,算得上着实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坦克。竭力控制着颠簸的q5。另一只手掌控着方向盘,好不容易才把车头拉回来,顺势紧踩油门并入主道之上。 与此同时,不曾开口的猎手,透过红外线瞄准器,依照枪鸣的发现,发现了一道可疑的身影。对方虽然身着武警的着装,但其手中所抱的狙击枪,就连猎手都眼馋。 “雷鸣登msr?吗蛋,我入伍这么多年,摸这样高配置枪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港城当地武警这么高配?” 乍然听到猎手这话的肖战,猛然停下来下楼的脚步。迅速回答道:“杀了……” ‘嗖……’装有消音器的狙击枪枪口,瞬间窜出了一道火蛇。子弹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在那道被锁定的身影,刚刚有所异动之际,‘噗……’的一声,窜入了对方太阳穴内。持枪男子应声趴在了那里,身体还保持着准备转移的姿态…… 迅速起身的猎手,猫着身子撤回了楼道内。他所在的十号楼,并没有被锁住电梯。继而这厮从容的钻入电梯内,直抵地下一层。 现代小区,地下一层的会根据小区的栋数设定出入口。也就是说小区的各栋楼层之间,通过地下停车场都可以互通。这样人性化设计,更能让小区业主不需要在停好车后,再折回地面前往自己所入住的栋数。 但现在这样人性化设计,却成了肖战等人集中汇合的媒介。当小区内为数不多的警察,被坦克吸引走所有注意力后,留守在十八号楼的人员屈指可数。此时,突然启动的电梯疾速朝着一楼下降。这一反常,使得几名武警向上汇报的同时,枕戈待旦的守在了电梯口前。 ‘叮咚……’电梯门打开,举枪的几人却发现空无一人。 ‘叮咚……’待到四台电梯全都恢复正常的敞开之际,几人并未发现任何人迹。 “地下车库,地下车库的人呢?”经过指挥官的这一提醒,众人纷纷朝着地下车库窜去。而此时映入他们眼帘的,唯有那已经昏厥的三名队友,再无肖战等人踪迹。 “紧挨十六号楼的墙头外。” 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在河马吸引众人足够仇恨值之际,已经逃出小区的武生,从外面顺手牵羊了一辆轿车,快速的驶到指定地点。 待到肖战、红隼以及猎手从容的翻过墙头之时,这辆不起眼的现代径直的停靠在他们面前。纷纷跳上了车,扬长而去的现代只留给追在身后那些人一道车影…… “六号,六号,六号……”此时无论奔袭中的邢鲲怎么呼喊自己带来的那名狙击手,对方都没有回应。而这辈子,他也不可能有回应了。猎手那装有消音器的一枪,不但要了他的命,更让邢鲲最后的希望破灭。 “林家,林家……”突然想到什么的邢鲲,如同魔症般吆喝着两组人员迅速随同他驱车上车。剩下的人员,留在这里安抚小区的民众。 今晚的肖战,可谓是已经竭尽所能的把影响降到了最低。只不过,他还是低估了邢鲲的嚣张程度。 车厢内的邢鲲不断的催促着司机加快速度,同时让武队长联系交警部门追查那两辆逃逸的越野车和现代轿车。 已经被折腾的一个头两个大的武队长,心里则盘算着马上跟上级解释。他们今晚的出勤是为了抓捕歹徒,是配合国安的同志在行动,可眼前这个人已经被调离了这里。换而言之,他们今晚的出勤是违规违纪的。此时的他,已经与邢鲲绑在了一起,也只求交警部门都给予帮衬了。 就在武队长准备打电话上报之际,徐景山的电话突然打到了他的手机上。作为港城警局常务副局长,徐景山在得到消息后,立刻带人赶至这座高档小区。可到了之后,才发现这里‘狼藉一片’,不少被疏散出来的群众,情绪相当的不稳定。 简单询问了下情况,在得知武队长今晚是随从邢鲲一同出勤,此时更是不知到哪之际。打量了下这个小区的位置,确定距离林宅不过几千米的徐景山,脑海里立刻就想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假公济私?这是战家女婿邢鲲,想通过肖战‘不干净’的背景,来完成对林山的牵制或者说逼迫。从而达到锋行或并购、或融资中鑫的目的。毕竟肖战对外的身份是名有‘过去’的雇佣兵。 从隶属关系来讲,武队长所领导的武警支队不归徐景山来管。但地方特色以及当地政府部门的位高权重,使得武队长在真正权势上,要矮上徐景山整整一头。 当武队长接通电话,突然听到徐景山那愤怒的嘶吼声时,这位服役了数十年的老人,心里在此时也有些后怕了。 “徐局长,我们现在跟着邢队长在上山的路上。应该是邢队长捕捉到了什么情报,今晚的行动情报就是有他提供,我们……” “混账,是谁委派你的?他邢鲲手持调令了吗?你行动前跟谁打过报道?”徐景山的咄咄逼人,使得武队长的情绪也在这个时候暴躁起来。 “我们武警支队是隶属……” 不等他摆完道,徐景山直接打断了回答道:“你知不知道邢鲲已经调离了原有岗位?那你又知不知道现在的他没有任何……” 坐在前排的邢鲲,透过漏音的手机听到徐景山的咆哮后,立刻嘶吼道:“我身为……有权在遇到……” “好,好……”此时此刻,几辆上山的警车,已经抵达了林家小区门口。脾气已经开始暴躁起来的邢鲲,直接大声吆喝着‘警察保安’。守在那里的保安,赶紧放行。 已至深夜,别墅区内四处静悄悄的。就连刚刚瓢泼般的大雨,也有所减缓。两辆车径直的停靠在林家的大红门外。从车上下来的邢鲲,不分时候的直接拍响了红门。 原本昏黑一片的林宅,与此同时有了亮光。庭院内的灯光,是被披着外套的洪伯打开。举着伞的老人,轻声吆喝道:“这三更半夜的是谁啊?” “警察办案……”听到这话的洪伯,脚步突然迟缓了下来。抬头望了下二楼那未曾亮起的灯光。一点一点的挪动着脚步,而此时那几名身手矫健的年轻武警,已经在邢鲲的授意下,快速的翻过墙头。这一幕着实让洪伯勃然大怒…… “你们这是干什么?土匪吗?” 翻过来的武警,上前就准备控制住洪伯。然而就一个照面,突前的年轻人便被放倒。随即一同翻过来的几名战友,在打开院门后,纷纷亮出了自己的枪械。而岿然不动的洪伯,望着走进来的邢鲲,指着自己的脑袋冷省道:“往这里打……” “我懒得跟你废话,肖战呢?他人呢?让他出来……” 已经不能用嚣张跋扈来形容现在邢鲲的言行举止了。这厮直接就想推开挡在身边的洪伯,却被对方差点随手制止住。在交手的那一刹那,洪伯猛然紧皱眉头,后脚跟微微后撤了几许。但对方手中骤起的力道,又浑然间消失不见。 “进去搜……” “我看谁敢……”此时已经披着外套下了楼的邬岚,再次站在了邢鲲对立的一面。冷眼瞪着这群深夜私闯民宅的武警。而紧随其后的林婉儿、沈冰,纷纷义愤填膺的望着他们。 第134章 各有千秋 迎上邬岚那冷冽的眼神,眼角微微抽搐几分的邢鲲,伸出右手从未有过的指向前者。可以看得出这厮已经濒临愤怒的边缘,整张脸也因为压抑,而变得胀红。 “邬岚,你别不识时务。天养已经与他二伯一同前往你邬家,这场闹剧的结果,我相信是你们邬家绝对无法承受的。”瞪大的双眼内布满了血丝,微微抖动的肩膀突显着邢鲲的愤然。 从小到大,从未被人这般指着鼻子斥责的邬岚,着实气不打一处来。可她还未开口,一旁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大小姐则直接站了出来。 “哎呦我去,岚姨他敢指你耶?姥姥能忍奶奶不能忍,菜刀呢?”虚张声势的林婉儿,顺势被其身后的沈冰拉着。 而此时冷笑的邬岚,带着轻蔑的目光瞪向对面邢鲲。 “好好的回你战家当驸马爷吧,这个高枝我邬岚攀不起。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我邬岚就是单身一辈子也不会嫁给他战天养……” “你……好,好!邬岚你会为今天的话而感到后悔的。今晚,今晚我来这不是为你的事。肖战呢?他一个大老爷们让这些老弱妇残挡在门口算什么?我现在以国安三局驻港特派员的身份命令你们离开让开,否则将以妨碍公务罪直接抓走。” 怒不可及的邢鲲,就是要在此时证明肖战不在房间。继而以此为突破口带他回去审问一番。至于路上会发生什么意外……这谁也说不出清楚。万一匪徒怕肖战泄露其他同伙的踪迹,杀人灭口呢? 现在邢鲲就缺一个把肖战强行带走的噱头。在邢鲲看来,带走的过程中‘冲冠一怒’的肖战再失手打伤、打死几个,那他邢鲲就有一百种方法让这厮生不如死。 就在邢鲲丧心病狂的挥手示意武警抓人之际,洪伯一夫当关的立于客厅门前。脸上仍是那波澜不惊的表情,但此时的他已经紧握住老拳。 “这是林府,你贵姓?我还是那句话,有凭有据有手续,你随便进去搜查或者抓人。如果没有……滚……” 这是众人第一次听到慢性子的洪伯放狠话。那一声‘滚’字,可谓是震天响。霎时间,连站在他身前的邢鲲都有几许的动容。 “老家伙,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耽误了差事,你……” “哎呦呦,这三更半夜吵吵闹闹的,还让不让人家休息了?”挽着兰花指,扭着虎胸腰,一脸娇媚的肖大官人,又是用的娘娘腔。他这么一出场,着实吸引着众人的目光。扭头的林婉儿看到肖战的这一番风姿,没忍住的笑出了声。 待到肖战迈着小碎步走到众人前时,扫腚给他一脚的林婉儿,面带笑容的说道:“正经点,国安来抓人呢。” “哎呦呦,吓得人家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这一次,就连邬岚都没忍住的扭头露出了笑容。纹丝不动的沈冰,嘴角也上扬了几许。 “邢鲲,你不回京都做你的战家狗,这又在港城扯着虎皮演得哪一出啊?这大半夜的私闯民宅,还荷枪实弹的。出息了?”直接把洪伯请到后面的肖战,拖着拖鞋直接走出了客厅。 待到一身干爽家居装的肖战,往众人面前那么一站。整个人的气场,就让这些在肖战眼里只能算是新兵蛋子的武警,没了刚才的硬气。 “今夜在港城仓山镇发生了一起恶性的枪杀案。我怀疑是你……” “老子还怀疑你跟我家母猪有一腿呢。证据呢?没凭没据你跟我扯鸡.巴的蛋啊?邢鲲,你不会真以为有着战家女婿这个头衔,就能为所欲为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熊样。说实话,在我接触的人中,能让我恶心的人不多,你绝对算一个。” “肖战,就凭你刚刚这一番话,我可以告你侮辱执法人员。” “去你大爷的。你这是小母牛过河——牛逼透了啊?真不知你身后这几位身着武警制服的怎么就敢陪你在这耍了?看你的军衔,也是个队长吧?他们把这里搅个天翻地覆,拍拍屁股躲在他女人背后可以继续吃软饭。这一摊子,你收拾的了?” 一连被肖战质问了多个问题,顿时懵逼了的武队长,显得不知所措。无凭无据单靠一张嘴的邢鲲,明显是带着他们在这里耍横的吗?肖战、邬岚、林山,这几个可都是在港城响当当的人物。 霎时一个头两个大的武队长,用眼神示意自己的手下把武器收起来。不知该怎么接这句话的他,站在原地支支吾吾的没说出个鼻子眼来。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汽车紧急刹车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邢鲲的脸色变得不正常起来。 一身警服的徐景山,阴沉着脸颊带人直接跨了进来。二话不说,指着邢鲲对身边警员说道:“先把他给我铐起来。” “徐景山,你敢……”然而邢鲲这话没说完,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员,迅速掏出了手铐,把邢鲲双手背后的直接铐住。 转过身的徐景山,怒瞪着武队长,冷声道:“知道今晚的事情有多严重吗?” “徐局长,我……” “武队长,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没这个资格!”徐景山的一句话,把对方呛的脸色胀红。 “肖战啊,在这件事……” 刚一开口的徐景山,便直接被肖战毫不留情面的摆手打断。指了指庭院内的那台监控器,随后轻声道:“所有场景,我们都原原本本的记录下来。徐局长,现在是不是只要穿上制服,就能随随便便的踹人家门?还是说得有战家这座大山为背景才行?在我的印象中,这已经是刑大队长第二次如此嚣张跋扈了。如果我还这般息事宁人下去,会不会再次被人蹬鼻子上脸呢?我想邢队长已经触犯了我国刑法了吧?” 这一次轮到徐景山呛得不行。尴尬的站在那里,拍了拍肖战的肩膀。窘迫的回答道:“小伙子,我是支持你维护自身安全的。我想上级也会给你个满意的结果。”说完这话,演不下去的徐景山,转身招手示意众人离开。 而在邢鲲被人带走之际,往前一步走的肖战,轻声在其耳边嘀咕道:“查我啊?你够格吗?”说完这话,肖战往后退了一步。今晚的行动,以失败告终的邢鲲,带着那份恨意被两名警员带走。 气势汹汹的来,灰溜溜的离开。待到肖战顺手关上院门之际,‘噗……’的一声,倚在了门后。先是林婉儿急匆匆的跑过来,着急的邬岚紧随其后。唯有沈冰略带狐疑的望着肖战,没有靠的太近,但也过来搭了把手。 莺莺燕燕,被三女围住的感觉,着实让肖战心如小鹿撞撞。待到他‘不堪重负’的把倒在邬岚胸口,又撞向沈冰的酥.乳,最后连林婉儿都不过后。这厮突然窜了起来,一脸猥.琐的比划出了一个‘v’手势,笑呵呵的说道:“真刺激。各有千秋,体香……各不相同。” “噗,砰……噼里啪啦……吴妈,帮我把厨房的菜刀拿来!” 没在敌人面前倒下的肖大官人,却毁在了三名女流之辈的手中。抱头倒在院子里水泊中的肖战,在三女气汹汹的离开后,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站起来。 看着身上那刚换的衣服,又被污水沾染。心里那个拔凉拔凉的啊…… 待到肖战把院门反锁好折回客厅之际,洪伯的房门‘吱’的一声响起。颇为狼狈的肖战,尴尬的朝着洪伯露出了笑容。后者没有赘言的直接说道:“那个邢鲲是个练家子,单就力道而言,不输于我。但不知什么原因,他一直以弱示人。表面现象会害死人的!” 听到洪伯这话的肖战收起了那张玩世不恭的脸,沉思些许后,笑着回答道:“谢谢洪伯,这条信息对我很有用。” 三步并两步的窜回了房间,褪去外衣直奔浴房的肖战,不理会身上的新旧伤,仍由浴水从头到脚的浇灌自己。 紧闭上双眼,今晚所发生的一幕幕都清晰的萦绕在脑海里。现在的他,要保持绝对的客观冷静,来捋清整起事件的来龙去脉。 真的是罗薇的下属,被人收买之后泄露的信息吗?功夫、心机都相当了得的邢鲲,这些年为什么一直都是以弱示人? …… 太多的问题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支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肖战的脖颈。让其短时间内喘不过来气。紧握住拳头,身上的肌肉怒暴着。磨有老茧的拳面‘砰砰……’的敲打在了墙面之上。 此时的肖战,整张脸显得十分阴沉。站在洗脸台前的他,透过镜面望着现在的自己。在长出一口气后,自言自语道:“大雕,就是大雕。完美……” 重新拉开浴房门的肖战,刚一抬头,便看到沈冰冷艳的站在那里。着实吓了一条的肖战,抚摸着自己的胸口。瞥了肖战一眼的沈冰,看到对方只裹了一条浴巾。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下流……” “不,你大半夜的不吭不响的跑我房间,还是骂我下流?姑娘,你讲不讲道理?”说完这话,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头的肖战,带着猥.琐的笑容,一步步朝着沈冰走去。 第135章 可以不择手段 今晚这事虽然闹得沸沸扬扬,但大都有迹可循。无论是仓山镇老林内的那几具荷枪实弹的尸体,还是在高档小区顶层住房楼内,寻觅的蛛丝马迹,都可以证明邢鲲今晚的行动,是具有针对性和实效性的。 可在最后,他带人夜闯林府,则让整起事件的性质变得‘恶劣’起来。无论在自我申辩中,邢鲲如何强调肖战有重大作案嫌疑。但当有人问及‘证据’呢?‘依据’呢?的时候,他总显得有口难辩。 这起事件引起了港城政府的高度重视,单就从领导班子的总基调而言,还是希望这事控制在小范围之内。小区那边完全可以以抓捕罪犯为噱头含糊其辞的掩盖不过去。但林府那边……部分领导在讨论的时候,形成了一定的分歧。 特别是在警局内部,徐景山和王勃之间的矛盾,更是被直接摆在了桌面上。而且是在市大部分重要领导在场的情况。 “这个肖战的背景,本就值得怀疑。他不是一般的保镖,据调查他曾在非洲扮演着雇佣兵的角色。是实打实经历过战火洗礼的狂徒。如若他想在港城做出点什么事情的话,我想……” 王勃这话还没说完,徐景山便压不住火气的直接反驳道:“你想?什么都是你在想。王副局长那我问你,林山为什么花高价从外面给他闺女聘请这么一个保镖?”待到徐景山这么一问,霎时间哑口无言的王勃怔在了那里。 “林山为其闺女林婉儿先后聘请了两任保镖,一个被暴毙,一个至今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王副局长这个案子是由你牵头的吧?破案了吗?没有,正是因为林山对我们执法部门不信任了,他才花上这么大价钱甚至不惜割让中鑫股份的把肖战请来。” 经徐景山这么一说,在场的市领导才算是恍然大悟。紧接着又询问了一些这个案情的情况,王勃是能推就推,他的这一态度着实给领导们留下了‘不敢当’‘无作为’的印象。 “就在肖战来港之初,林家人也先后多次遭到不名匪徒的袭击。皆一一被他化解,这个案子还压在刑警队里,王副局长貌似也是你牵头的吧?” “不,这个案子不是已经定性了吗,是境外雇佣兵来港肆虐。我们不是让国安的同志以及省公安厅的同志,一同配合我们调查、抓捕吗?那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所以……” 王勃还在把责任往外推。而此时就连为首的市领导都听不下去的拍响了桌子,吓得王勃不敢在赘言。 “正是因为超出了能力范围,他林山才聘请了肖战来港。然后,你和邢队长就把他当成重点怀疑对象来看待?另外有件事,我必须给在场的各位领导阐明一下……” 待到徐景山把邢鲲与战珂之间的关系,而战珂所代表的锋行与中鑫之间的过节,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中鑫改组、搬迁事件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的阐述了一遍。 当徐景山把这些潜在的因素阐述完后,在场的众人纷纷沉默不语。都是混迹政坛十多年的老人了,这里的弯弯道道,不需要徐景山说的太明白,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得。 邢鲲为什么抓住肖战不放?那是他代表林山破坏了锋行融资中鑫一事。‘假公济私’这四个字,徐景山虽然没有说出口,但言语间的措词,已经表露的很明白了。 “徐副局长,我不赞同你的观点。这是两码事,最起码在我看……”王勃还在刷着自己的存在感。 而怒不可及的徐景山,直接反驳道:“那他为什么不避嫌呢?这事完全可以交由国安其他同志来办,怎么就突显出他刑大队长的个人能力了呢?” 眼瞅着会场的气氛显得有些针锋相对。今晚亲自召开这个会议的港城市长荣博,及时叫停了这场对话。就下面的工作,也做了简明扼要的部署。期间荣博的私人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的荣博,竟短暂离场。随后再折回来时,表情显得极为不高兴。 散场之际,荣博单独把徐景山留了下来。询问了下案情具体的进展,同时向其透露了一个信息。 “老杨今年就要退下来了,空下来的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总得有人顶上。组织上考虑到港城目前领导班子的稳定,还是希望从港城内部提拔上一名得力的、对公安系统熟悉的老干警。我和洪书记都是推荐的你。但起先在决策上,我们是与省委是有些分歧的。但现在,上面为了照顾整个港城的发展,基本上同意了我们的意见。” 话已至此,如果徐景山在听不出话外之音,他也就白在政坛混这么多年了。 “听说你和林山也有些私交?市里还是希望这件事平稳度过的。至于邢鲲,国安的人明天会亲自把他带回京都。今晚先放了吧……” 其实就站位上,徐景山和荣博算是两个派系。徐景山是属于洪书记那边的人,但今天这番话从荣博嘴里说出来,看来他这个政法委书记的位置就十拿九稳了。 不用想,刚刚那通电话,显然是战家的人脉在背后起了作用。就今晚的事情而言,可大可小。对于一名聪明的政客来讲,这样的结果是双方都能接收的。 坐在回家的车上,掏出手机的徐景山,把通讯录滑到了肖战的号码上,但却迟迟没有拨打。这个时候,就连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肖战说。 思考了许久,他才果断的拨打过去。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了肖战的道喜声:“恭喜徐书记,升迁在望啊!” 心里‘咯噔……’一下的徐景山,用大笑声掩盖了自己的尴尬。他很纳闷,在这件事上就连他徐景山也是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晓的。 “如若是真要给我一个说法,最少也等到天亮才有答案。而这都快四点钟了,你突然打来电话,显然是有人希望你在中间充当‘和事佬’吗。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就看我们闹不闹。能心甘情愿的让你徐局长来劝阻我,显然背后有更大的诱惑。联系着目前港城高层的走势,这个结果不难猜。” 肖战的直言打消了徐景山的疑惑,同时也让这位老人对肖战又有了新的认识。这么敏感的政治嗅觉,身在体制内的老江湖也不过如此吗。 “这次算我徐景山欠你一个人情,以后……” “别啊岳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婉柔早晚是我的人,有个当局长的岳父,我以后在港城也有面子吗。” “嘟嘟……”随即的忙音,让本就被沈冰痛打了一顿的肖战露出了‘窘迫’的笑容。 …… ‘吱啦……’紧关邢鲲的审讯室,被人从里面拉开。经过一晚的折腾,下巴处长满胡茬的邢鲲,看起来也不再那般‘俊逸’。待到他走出警局之际,看到了路边那辆熟悉的奔驰。不做停留的快步走了上去,在拉开车门的那一刹那,原本‘颓废’的脸颊上,多了一抹狠辣和诡异。 后排的战珂,在邢鲲上车后可着劲的往另外一端挪动着位置。在外人面前恩爱无比的两人,此时却显得蹊跷。微微扭头的邢鲲,目量了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撕扯着战珂的头发,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开车的司机,目光望向前面。不敢有任何越轨的造次。哪怕车后箱传来战珂痛苦的呻.吟声,他都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你很怕我啊?躲这么远干嘛?是不是觉得我今晚像个小丑,被人这般欺凌?”瞪大眼眸的邢鲲,白眼球里布满了血丝。因为吃疼而发出细微叮咛声的战珂,极力的挣脱出了对方的爪牙。 待到战珂坐直之后,吸允着鼻角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头发。如同汇报工作般,冷冷的嘀咕了一句:“蛇君死了!可肖战还活着。” 发泄一通的邢鲲,露出了阴险的笑容。解开自己的衣扣,轻声道:“那就让他再多活几天。是我低估了他!邬家镇那边怎么样了?” “战成已经带着战天养到了那里兴师问罪了,但是邬老爷子的态度很坚硬。有点棘手……” “那就不让他活着。” 听到这话的战珂,猛然扭头望向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随即说道:“邬老爷子可是已经到了大宗师境界。怎么可能……” “蛇君虽然死了,但他的师傅还活着。我要整个邬家为我所用,这件事你要再过问了。我亲自来办!谁都知道我邢鲲是个吃软饭的看门狗,可华夏不还是有句古语吗:会咬人的狗不叫!林山手里的项目,仅仅是我们在港布局的一部分,拿下邬家,拿下邬家镇,会让很多事情变得简单。和罗兰花谈的怎么样?” “她愿意充当这个‘和事佬’。但今晚的事……” “就是让她和肖战之间彼此生疑吗。你继续在港城保持对林家的施压,这段时间我们闹得动静太大了,有可能被人盯着。上面准备走另一条路线!但记住了,如果肖战还不能为我们所用,那就不计后果的除掉他。腾山次郎这次来港,会带一批‘隐忍’过来。必要到时候,可以不择手段。” 第136章 隐忍可能来了 “你想干什么?”面对一脸猥.琐肖战的步步紧逼,微微动容的沈冰,严声斥责着对方。 “我想做什么?这个问题应该是我来问你吧?冰冰,这么晚你跑到我房间里,难道真的没有想法吗?不知为什么,当我看到你之后血脉外喷,全身燥热。来吧,不要害羞。”边说,肖战就边有扯开裹在身上浴巾的动作。 不知道肖战里面到底有没有穿内衣的沈冰,脸色略显红润的亮出了军刀。尽量控制住情绪的回答道:“你信不信我让你做不成男人。” “不信,你舍不得……”说完这话,肖战‘哗’的一声还真就扯掉了自己的浴巾。猛然转身的沈冰,背对着这厮。扬起的左臂,紧握着那把锋利的军刀,着实没敢割下去。 感受到了一道高大身影的逐渐靠近,脸色不由自主变得烧红的沈冰,恶狠狠的威胁道:“肖战,你再这般无理取闹,我真就不客气了。” “你说我被你捅了几刀算不算工伤?我这要是受了伤,组织上是不是又得重新派人来?” “你……” 感受到了肖战的呼吸声,训斥在外人面前冰冷如霜的沈冰,此时也乱了些许的分寸。略显不知所措的这妮子,空有一身本事,但面对肖战这样的无赖,难道真就转身‘一览无遗’的跟他斗? 这样的情况,她从未遇到过! 细嗅着沈冰自带的那份芳香,沉醉于此的肖战,无论是在声效上,还是在表情上都显得极为夸张。特别是当他的鼻尖微微触碰到沈冰的耳根时,后者如同触动般绷直了身子。随后下定了决心,紧闭上双眼,猛然转身一脚揣了出去。 然而,当她的腿伸出来时,却被肖战就这样单手拖住。加劲后直接把这妮子抵在了墙角。 军刀架在了肖战的脖颈处,微微睁开眼的尽量不往下去瞄。依稀感觉到了肖战身体的异常,恼羞成怒的这妮子,连带着握刀的手臂都有颤抖。 “大姐,我穿着裤衩呢。” “嗯?” 先是低下头喵了一眼,随即又抬头与肖战对视的沈冰,霎时恼羞成怒的推开了这厮。但却碍于他身上多处的伤口,没有真正的‘发飙’。但一些‘皮肉之苦’还是让肖战承受了一番! 徐景山的及时电话,算是暂且解救了肖战。接通电话后的肖战,便于其侃侃而谈。站在一旁情绪波动极大的沈冰,冷眼旁观! 待到肖战挂上了电话,沈冰才兴师问罪的质问道:“今晚的行动,我为什么不知道?” 听到这话的肖战,不理会自己着装上的‘轻佻’,直接站起身的反问道:“拜托沈班长,我出勤时没这个义务向你汇报吧?关心我啊?” 懒得理会肖战的自以为是。长出一口气,平伏着内心情绪的沈冰恢复往常的冷声道:“我的人在连岛布控,得到了一些资料。兴许对你马上的行动有力!” “这种事白天可以谈的,或者一个邮件就能搞定。不需要你沈班长大半夜的亲自跑一趟吧?说,对我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到嘴边的话,被肖战这么一打岔,沈冰顿时又气急败坏的咽了下去。情绪酝酿了许久才开口道:“我希望以后在出去执行什么任务的时候,给我打声招呼。这样我也能有个准备,而且也不至于……” “窗口那个医疗箱是你带来的?你还是在关心我,生怕我刚才是在演戏,故作姿态不让你担心?” “肖战,你能不这么自恋吗?”说完这话的沈冰,便有愤然离场的举动。但在即将翻出窗口时,她想起今晚来此的目的。 “我们的人在苏南带发现了隐忍的踪迹。上面让我们做好最坏的打算!” “隐忍?”听到这话的肖战,猛然站起了身。嘴巴长得能塞进去一个鸭蛋。 隐忍,岛国对内、对外的情报、特工组织。就像华夏的龙组般,通常执行着较为凶险的任务。龙组吸纳的多是国内古武界的精英,当然也有从部队层层选拔的特战人员,就肖战所知晓的,战天养的兄长战天生便已经被吸纳为龙组外围成员。 而岛国隐忍这个组织,同样如此,但又有所不同。特别是近些年,伴随着生化科技的长足发展,隐忍这个组织的不少成员,都大批量的借用药物进行‘催体’。通过一定的生化技术,改造身体,突破人体极限。达到让人匪夷所思的境界! 这被称之为‘潜能’的无限开发。简单来讲,国内古武人士依靠炼体、悟道等方式,开发自己的潜能,而隐忍则为了缩短这一周期,运用升华科技,大批量的‘生产’出,这样的‘能人异士’。 当然,这种依靠生物、药物激发潜能的手段和方式,具有一定的风险性,成功率也维系在极低的范围内。而且所‘生产’出的隐忍,也分三六九等。就如同偏科生般,也许是速度见长,也许是体魄无坚不摧…… 依据这些,隐忍这个组织的成为被划分为了六个等级。最低级的五等隐忍,相对于国内优等特战兵,具备了一定的战斗能力。而四等、三等相对于国内古武人士御气境的金刚、指玄。二等已经达到了御气境指玄水平,隐约能与凝气境心斋斗上一斗。一等则就如同国内小宗师级别的大师,特等隐忍便可以与大宗师真正对决。 当然,这也非绝对。就像天生金刚的坦克,一直就处在御气的金刚境。但一身‘金刚怒目’练得是如火纯金。单就从力道和防御上来讲,他不输于已经刚踏入问道的肖战。 同样的,依靠药物、生物激发潜能的隐忍。具有这个能力,但在实战中能否完全发挥、运用出来。还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过通常情况下,寻常的特战人员遇到隐忍,哪怕是最低等的也只有依靠军械进行牵制,说到抹杀就得考验他的作战能力了。 这称得上一种‘反人类’的研究。隐忍是很难孕育出下一代的,而且自然寿命极低。这样的弊端,亦使得隐忍也就一直维系在有限的人数范围内。 乍然听到这个词汇的肖战,显得很是吃惊。待到回过神的时候,赶紧窜到了窗口拉住了即将翻窗而走的沈冰。 “对上隐忍,这应该是龙组的事情吧?上面再不济也得把外围成员派过来。我们哥几个就算了吧?” 迎上肖战那无赖的笑容,微微扭头的沈冰轻声道:“也不知当年是谁一口回绝了龙组的吸纳。甘愿留在特战队!” “老子当年不是看不惯他们那股嚣张劲吗?条条框框那么多,连谈个对象都得报备,还得查个底朝天。我就一升斗屁民,服役到了一定年限,退伍等着回家结婚生孩子呢。沈班长,沈姐……你跟上面联系一下,说万一港城出现了隐忍这类牲口,让他们派百八十个龙组成员过来。俺们五个多惜命啊……” 直接打掉了肖战伸过来的手臂,沈冰冷冷的回答道:“谁都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都是妈生爹养的。这事你别跟我说,你直接跟上级联系。” “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特么的现在跟他们说什么,他们的回答都是‘自行解决’。现在连经费都得自己搞,要命啊。” 不再去听肖战在那里无病呻吟,直接掠过窗台的沈冰折回了自己房间。站在窗口的肖战,随手打开了沈冰留下来的那个医疗箱。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浅浅一笑的肖战,自言自语道:“你敢说你不关心我?讨厌……” 与红隼取得了联系,在确定坦克手臂上的枪伤并没有伤到骨头时,肖战这才放心。为了让几人间的联络更为方便,以及对林宅的控制力更为全面,肖战让红隼就在别墅区内物色一套别墅充当落脚地。同时,向其转述了沈冰带来的那则消息——隐忍可能来了。 与肖战的表现无异,也是吃惊一番,随后又坦然接受的红隼几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死吊朝上,不死万万年…… 始终对今晚的被算计心存疑虑的肖战,很难把其归纳为巧合。是罗薇真的不可靠,还是有人在中间故意搅合着疑云?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肖战不愿妄下定论。 清晨,昨晚还倾盆大雨的港城。如今已经放晴!即将入夏后,一场雷雨一场热。如今只需穿了个单褂的肖战,在早上九点不到驱车出门! 这是肖战这么长时间里,第一次真正意思上的出门。他走时只和吴妈打了招呼,说是中午不回来吃饭了。但轿车未离开林宅,二楼的三个窗台处,便浮现出了三道倩影。 相较于沈冰和林婉儿不知晓肖战的去向,同样收到罗薇邀请的邬岚,则更为敏感。外界盛传肖战与罗薇早已有‘夫妻之实’。起初邬岚只当成流言蜚语来听,可随着几件事的突发,让她不得不心有疑虑。 特别是今天肖战应该知道,她也是在受邀之列,可为什么没有提及、甚至等她呢?而且罗薇是中午十一点多正式开业,距离开业时间还早吗…… 第137章 抱抱,最近很累 像罗薇这种女人,在港城地界乃至苏北绝不乏所谓的‘倾慕者’。但这些‘倾慕者’的目的大都比较‘单纯’,只想着把这个天生尤物,如何拱上床。 有钱的也曾一掷千金,有权的也玩过不择手段。可到后来,罗兰花还是港城之花。大多成功男人晚上意.淫的对象。而那些玩钱的、玩权的,大都不善而终!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这也许是大多雄性牲口的贱性所在吧!当近些日子有传闻,这躲妩媚的罗兰花,被一个外地来的愣头青摘走了,这样的结果着实让不少人牟足了劲,想要寻一寻他的晦气。 然而伴随着这个外来的楞头,在港城的名号愈发的大噪。有这种想法的人还是那么多,但还真有勇气动手的还真没几个了。 特别是在这个外来者,先后让战家二公子,柳家太子爷,童家海归哥一一‘败走麦城’后,无论是谁心里都得掂量一下自己真正的份量。 来港不过个把月,就连肖战自己都不曾想到,他这条过江龙会有如今的地位。当然,‘吃不到葡萄’的,还在可着劲在背后咬着舌头贬低着他的名声。但也谁也不敢轻视他,毕竟恶名在外,而且……能打,善打,经常不按规矩的主动出手,才是众多商业精英、港城权贵最为胆寒的。 捞了个港城第一小白脸的雅称,不知恬耻的肖大官人,每每提及此事还都说的眉飞色舞。但其实他身边的熟人谁都知道,所传闻的这么多女人,他连根毛都没碰到。 空有其名,却无之实。悲哀,莫大的悲哀…… 不过乐在其中的肖大官人依旧我行我素。情调这东西,有时候比实质来的更让人心旷神怡。要不怎么说,光着腚的姑娘远不如一身纱的娘们更让人想入非非呢? 肖战的座驾是经常换,但那拉风的长相是爹妈给的,一时半会很难有所改变。当他驱车直抵红杉俱乐部之际。这里经历过他一骑绝尘的老人,一眼便认出了这厮。 层层通报,待到肖战被引入大厅之际,罗薇已经扭着水蛇腰从内堂里走了出来。 “见外了吧?哪能让你亲自相迎。我还寻思着早来,扯着你的虎皮,在这里跟前台勾搭一番呢。都是新面孔吗,面试的时候你问过她们知道啥叫‘潜规则’了吗?”大言不惭的肖战,当着罗薇的面,指着那两名长相颇为精致的前台,口无遮拦的在那嘀咕着。 媚眼如丝的罗薇右手放在肖战的腰间,撵着肉皮狠掐了一下。那两名有幸跟自家主子‘抢男人’的姑娘,则一脸尴尬的站在那里。 一段小插曲,却使得未见面时,可能心存芥蒂的两人,浑然融入了暧.昧气氛中。无论是肖战的‘打牙祭’,还是罗兰花的小动作。心照不宣的两人,都在用这种方式维系着彼此间的那份默契。 一路直奔罗薇在俱乐部内预留的那个小庭院,显得饥不择食的肖大官人,附带着解裤腰带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的罗薇,依旧妩媚动人,但那光彩照人的柳叶刀娴熟在其指间来回转换着。 掂量着自己的几斤几两,最终还是放弃了脱裤子冲动的肖战。重新把腰带塞回了裤洞内,浑然当什么事都没做过的肖大官人,扯着一些风花雪月的段子。时不时引得罗薇花枝招展,撩的自己裤裆往外肿胀着。 不曾想到罗薇会直接把自己带到她平常处理公事的办公室。这还算是肖战,第一次踏足罗薇的工作场所。从不把工作带回家的罗薇,你很难在她的家中寻觅到任何工作的气息。当然,也许有,只可能肖战还没有踏足。 整个办公室秉承了庭院式得古色古韵。书架上摆满了不少的名家著作,具体的罗薇看过几本,肖战便不得而知了。桌面上还一份未看完的资料摆在那里,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肖战,在罗薇为他沏茶之际,随手翻阅着。 微微扭头的罗薇,观察着肖战的一举一动。待到其端着茶盘转身之际,微笑的打趣道:“我以为今天你会跟邬岚一起来。怎么,始乱终弃啊?”说完这话,罗薇露出了妩媚的笑容。 没有抬头的肖战,长叹一口气道:“闹分手呢!谈个对象连摸都不让摸,我还得为她背负这么大的怨念。你说我图个啥?” 说完这话的肖战,抬起头双手接过了罗薇递过来的茶杯,手指顺带着从她手背上滑过。 “嘿嘿,还是薇姐上道。”听到肖战这话的罗薇,有种捅他一百多刀的冲动。碰到这么贱的男人,卖相再好,也咽不下去吗。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可听说邬岚是一口回绝了战家的联姻。这辈子还说非你不嫁!” “嗯?啥时候说的?”吃惊不已的肖战,顺着罗薇的话反问道。 “上次她不是说,我就是嫁给狗也不嫁给战天养吗?这不等于指名道姓的说非嫁你肖战吗?”罗薇的话,使得肖战的眼神里布满了杀气。而捂嘴娇笑不已的罗薇,抖动着自己的胸肌。 玩笑之后,两人陷入相对的缄默中。肖战顺势坐在了原属于罗薇的主位上,而泯了一口茶水的罗薇,思量些许后轻声道:“我以为你今天即使来,也会是兴师问罪。我真的无法向你解释,我的人会在你行动当晚泄露了信息。联系着以往所发生的种种,徒然间我才发现,自己陷入了某人的蚕丝中。被一点点的剥夺着你刚对我建立起来的信任!我相信是战珂在背后搞的鬼,但却不相信出自她手。” 放下茶杯的肖战,面带微笑的摊开双手,重重的点了点头! “也只有最熟悉我的人,才能这般一点点的把针头扎进来。叶子,我曾经最信任的助手、战友和朋友。” “不,罗总!这不应该是我了解的竹叶青。最起码在港城这个战场上,你绝不缺少像我这样的合作伙伴。你也真的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懂你的人自然懂,不懂得说了也白搭。” 听到肖战这话的罗薇泯然一笑,她知道现在的红杉,之所以能成为‘抢手货’,完全是因为肖战在港城地位的水涨船高。正是因为他的对手,无法一口吃下他。这才想方设法,甚至不惜自降身价的‘礼贤下士’,剥离他的盟友或者说合作伙伴。 现如今的女王竹叶青,抛开过去的辉煌和现有的资源外,可谓是一无所有。当然,如果仇恨也算一种动力的话,那么她也仅限于此。 说不上喜欢,但绝不讨厌。最少在所接触的那么多人中,肖战的轻佻,却是让罗薇最为不抵触的。真是应了那句: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栖,不知所结,不知所解,不知所踪,更不知所终。 缥缥缈缈,来时很汹涌。没人会在这个时候计较结束时的悲凉!但又怕戛然而止的。这也许就是罗薇不止一次的向肖战解释、掩饰的原因吧。 但这些话,她罗薇张不开口。只得用微笑代替! 就在两人再次陷入缄默之际,桌面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坐起身的肖战直接按下了免提,此时大厅经理的声音传了过来。 “罗总,扬帆贸易的赵总送来了六十六个花篮。都是用玫瑰花扎得,我们签不签收。” “签,为什么不签?转手那都是几万块啊。”当大厅经理听到了肖战的回答后,隔着电话尴尬的轻笑两声。 此时俯身的罗薇,补充了一句:“按照‘老板娘’的意思来!” “嗯?”听到这话的肖战,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声调。此时他才算意识到,貌似这个‘老板娘’说的就是他吗。 “赵坤,就是被你摆了一道的赵海洋的公子。他跟柳腾飞的私交不错,最近他的贸易公司,貌似搭上了战家这艘大船。锋行控股的几家在苏北的对外贸易,现在都交由他的扬帆来运输。利润点很高,偶尔再夹带些私货!他在连岛的码头颇有影响力,算得上在那里黑白通吃的面子人。” 对于罗薇所介绍的一切,肖战都不怎么感兴趣。待其说完后,肖战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他也是你众多仰慕者中的一位?” 听到这话的罗薇泯然一笑。张合着红唇,露出了皓白的齿间,轻声道:“算是吧。” “你说他今天这是闹得哪一出呢?我这是前脚刚到,他后脚就把用玫瑰花扎得花篮送了过来。不,你跟我说说,今天还有谁来?我好心里有个准备。” “柳腾飞应该会到吧。前些天是他主动打电话问及的,不好回绝的。” “得,你觉得我今天会不会被他们的吐沫星子给淹死?” “那得看你以什么样的身份出席了。”缓缓俯身的罗薇,露出了自己的‘事业线’。 而顺着她的领口,轻吹一口热气的肖战,廖有深意的回答道:“老板娘,这个可以是。” 听到这话的罗薇,笑得是那般灿烂。而此时站起身的肖战,张开双臂突然开口道:“抱抱,最近很累。” 第138章 那就没得谈了? 女人是门技术活,但你要趁年轻的时候学。过了三十岁的女人,如果在‘做女人’这件事上,还要依赖过多的技巧,是一个尴尬。三十岁后的女人活得是个气度,这跟你对自己的认可有关。女王不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而是你所拥有的一切,令人无比欣赏。(苏芩) 所以对于一个过了三十岁的女人来讲,在洗尽铅华之后,所留下来的是种叫做‘底蕴’的东西。这东西不是让女人在感情糅合之际一动不动,但前提是另一半,最少得知道什么叫做主动。 罗薇身边不乏真情告白的男人,更不少似肖战这种打着某种旗号想要一染芳泽的汉子。但经历了这么多,最少眼前这个男人,是唯一让罗薇不抗拒钻入他怀抱的汉子。 肖战的脸上依旧挂着淡然的笑容,但这份笑容不似以往那般轻浮。眉梢间的那份忧愁,能顷刻间让罗薇感受到他内心的那份悲凉。 不再神采奕奕,当一个男人把他最脆弱的一面展现在女人面前时。要么是博取同情的劣质手段,要么就是真累了。 罗薇情愿相信是前者…… 绕过了桌角,就站在肖战面前的罗薇。收起了那份妖娆,很是欣然的张开双臂!侧脸贴在了肖战的胸口。不敢用力的搭在了对方腰间!细嗅着那股还未褪去金创药味,紧闭上双眼的罗薇,倾听到了对方的心跳加速…… 感受到了秀发的被亲吻,嘴角弧度上扬的罗薇,无比释怀的猫在对方怀中。有人说,感情就像是罂粟,一旦染上便无比贪婪。对于罗薇来讲,这种安全感多少年了,都未曾拥有过。 不和谐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温存。依旧是内线座机,起初肖战和罗薇都未曾搭理,然后伴随着第二次响起。罗薇才撑直手臂从对方怀中挣脱出来。 对视的泯然一笑,俯身的罗兰花按下了免提! “罗总,锋行风投的战总提前到了,现在在大厅贵宾室候着呢!” “好,我知道了。” 待到罗薇挂上了座机,肖战为其把散落在额头处的散发拨弄着耳后,善解人意的说道:“去吧,红杉要继续扎根港城。免不了跟这些俗人打交道!待你心愿了了,我带你回家看俺们村的那个臭水沟,很美,一股子尿酸味!” 听到这话的罗薇,轻轻的推了肖战一把,指了指房间一隅的柜台,轻声道:“吃的喝的都有,你自己来!还有,战珂今天来红杉的目的可能不单纯。” 欣然点头的肖战,示意罗薇去忙。待到其离开后,肖大官人独自一人坐在了办公桌前。并没有无所事事的翻弄着什么东西,而是随手从书归处抽出了一本《学庸论语》,这本书打小都倒背如流,但每次重新翻开仔细品读时,又是一种不同的心境。 从赵坤的及时送花篮,到战珂的适时出现。不过九点半钟,这两人的‘适时’行为,充分向罗薇说明了一点——在红杉之中,依旧有他们的人。最少能及时的向他们汇报这里的实时情况。 偌大的红杉情报网,罗薇不奢求百密无一疏,但最少做到关键性情报的不外露。内部的整顿,还在继续中。童家钉在红杉的钉子,差不多都拔完了。但叶子临走时留下来的那一批,还在兴风作浪。 不是第一次与战珂见面了,近段时间更可以用‘频繁’来形容。继而,两位相差十多岁的女人,坐在一起并没有那份陌生感。当然一些场面上的客套话还是要有的。 肖战在红杉的消息,是罗薇主动开口的。对方能踩着点来,肯定已经有所察觉。既然如此,干嘛要藏着掖着。 战珂也很‘实在’,阐明了近段时间与他之间的不愉快。希望这个时候罗薇充当着牵线人,大家坐在一起和谈一番。没理由拒绝的罗薇,在两人见面十分钟后,径直的往后庭院走去。待到战珂看到肖战是从罗薇办公室里走出了时,黛眉不禁紧皱几分。 “哎呦战总,能在这里遇到你,我今天也够背的。出门忘看黄历了……”肖战这么一开腔,就连罗薇都傻眼了。 忍而不发的战珂,眼角抽搐了几分。随即说道:“肖总还是这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而此时的罗薇,不禁在这种和稀泥的嘀咕道:“两位都很幽默吗。雨后的空气就是新鲜,庭院里喝喝茶,谈谈天岂不是一件很欢快的事情?” “薇姐,我其实更想晚上的时候和你秉烛夜谈!”一句话,着实调剂了现场气氛。而此时的三人,顺着罗薇的指引,坐在了庭院内的葡萄架下。 依山傍水的好位置,亦使得置身于红杉俱乐部内的几人,亦能感受那份山林间的惬意。落身后的肖战,仰望着侧面的山头,伸出大拇指,闭上一只眼,比划着什么。 他的这一反常行为,使得战珂和罗薇相当诧异。后者随即询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两千七百米左右。如果我手持一把巴雷特m82a1的话,再加长枪管和活塞的推助力,能从那里打爆庭院内所有目标人物的头颅。” 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坐在其对面的战珂,突然泯然一笑的回答道:“虽然我知道肖总是军事方面的专家。但就我在战家的耳濡目染来说,两千七百米……再出色的狙击手,也很难做到指哪打哪。更何况是今天是东北风,从山上至下刚好为逆风,而且山上和山下的湿度、温差相差极大,这就有可能造成子弹在出膛过程中,出现一些人为难以掌控的可能。” 战珂的分析头头是道,而且相当专业,按常理来讲,这样的距离,这样反差极大的环境。寻常狙击手或者说更为专业的狙击手,真的很难做到肖战所说的‘指哪打哪’。哪怕是罗薇,也更倾向于战珂所说的这般。 反观此时的肖战,不急不躁的端起一杯茶水。没有反驳的一饮而尽,随后把茶杯微微举起,位置刚好在三人之间。嘴里喃喃了一句:“宜兴紫砂,好质地啊……” ‘砰……’霎时间,肖战手中的茶杯突然炸开。突兀的响声,以及支离破碎的碎片,使得战珂和罗薇下意识的站起了身。而肖战则仍旧保持着举杯的姿势,微微扭头望向山头,竖起了大拇指。 此时此刻,战珂和罗薇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山间。那一闪而过的红外线,让两女清晰的判断出,这一突兀的炸开,源于山间那人所为。不远处院墙上那清晰可见的钢制弹头,异常的夺目。 “风速6.5,湿度2.1,温度24,距离两千七百米,日照3.6,目标大小0.5,综合难度系数8.3。你觉得这一枪够不够风情?”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脸色已经趋向于苍白的战珂。瞪大双眼的望向肖战,而在其一旁的罗薇,也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目光打量着肖战,又望向山间。 “罗总是不是很纳闷,明明山头都设置了警报装置。可为什么没有启动?战总是不是觉得更纳闷,明明来之前派人盘查了下周围,甚至于让人蹲守在可能危及自己生命的高地,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高科技会骗人的,同样的一群只能称之为二流的雇佣兵团队,也会是骗人的。坐,战总我今天要是真想动你,墙外的那名保镖,保不住你的。” “下马威?”稳住情绪的战珂,一脸寒意的坐下身来。 而听到她这番话的肖大官人,廖有深意的回答道:“随你怎么去想。但我想提醒你的是,在我被雇佣期间,麻烦你少生事。当初我和林山约谈的时候,保证了他闺女的绝对安全。出道十余年,百战百胜。我不想临退休了,有人砸了我的招牌。不管你请的是死亡军刀也好,动用港城本地势力童家班也罢。相安无事最好,否则……那就麻烦战总你把保镖的范围拉长至两千米之外。” “就个人格斗技巧而言,也许我们几人称不上出类拔萃。但就杀人而言……我们真的很专业。距离我卸任还有一年领十一个月。这个面子,麻烦战总你给我几分可好?” 此时亲自斟满茶水的肖战,递到了战珂面前。后者怔了怔身子,单手接了过去,但没有喝下去。 “开个价吧。我知道你们这行的规矩,我不奢求你反戈自己的雇主。只要在中鑫一事上,你过多的参与,你就能得到一笔价格不菲的报酬。而且这事,也只有在场的我们三人知晓。” 战珂的开口,使得肖战的笑容,越发神秘。正是因为这份神秘,让战珂很难揣摩眼前这个年轻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我冒昧的问一句,以锋行如今的财力和影响力,中鑫只不过是你们众多可选的投资集团之一。但为什么你会如此上心?” “如果我说,这对于战天养以后‘成长’起到决定性作用,你信不信?” “不信!成长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上位积攒底蕴的捷径也不少。抛开中鑫而言,就我知晓的锋行风投,还有多个项目在同时运作中。哪一个,都足以让战天养一改以前的形象。” 听完肖战的直白,泯然一笑的战珂轻声道:“我不喜欢太聪明的人,特别是年轻人!这样会让我很被动。” “那战总,就恕我很难接受你的‘招安’了。我们不想自己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呢。最少在这一点上林山对我们做到了‘开诚布公’。” “那就没得谈了?”声线骤降的战珂,目光紧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语气中,毫不掩盖那份威胁之意。 第139章 失道者寡助 “我不得不承认,你的人反应很快。貌似已经上山了……”驴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着实让现场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而一直只喝茶不吭声的罗薇,微微瞥了下眼眸望向山间。‘轰……’突然响声,霎时间让庭院内茶桌摇曳了一番。连带着斟满的茶水都散落了些许! “开业哪有不放炮的,对吧罗总!” 望着山间那窜起的火光,接踵而至的彩带从天而降。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红杉开业在即的盛大礼花表演。然而,也只有深处在阴谋中心的三人知晓。这绚丽爆炸的背后,则是那被掩盖的杀戮。 “四人,两名突击手,一名狙击手,还有一名负责掩护的哨手。战总你对下人数,人少了的话,就别按市价付账了。死亡军刀这帮人,在非洲的时候口碑就不咋滴。我记得安哥拉内战的时候,我曾和他们有过交集。人品,都掉地上了。” 肖战把数字说的越是具体化,那份绞心的震撼力就越发纯粹。犹如被人掐着脖子般,又如同被人重重扇了一巴掌。此时站起身的战珂,脸色只得用阴沉来形容! “我真不相信战总是带着诚意来和谈的。或者说带着期望来送钱的!子曰: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也许一旦我拒绝了你的酬金和条件,新一轮的抹杀也将在红杉开业之际进行。你是个很聪明的老女人,知道我跟罗总的私交不错,来她这我从不设防。但你又是个愚蠢的女人,我对她不设防,不代表我对你就有信心。狗改不了吃屎的,你战珂一项如此。” “肖战,现在的你不过小人得志而已。” “no,no……我想战总你搞错了现在的局势,在这种环境下,你还能说出这等要强的废话。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说完这话,肖战又斟满了一杯茶水,泯了一口。 微笑道:“很热哦……”说完这话,这厮毫不犹豫泼向了战珂的脸颊。也幸亏罗薇拉了她一把,才使得这滚烫的茶水,没有浇在战珂的脸上。 面对笑容的肖战,意味深长的看了罗薇一眼。随即把犀利的目光,投向了一脸慌张的战珂。 “滚……” 说完这句话的肖战,重新拿起了那本《学庸论语》,大步流星的走向了罗薇的办公室。房门‘砰……’的一声紧关。而在场的战珂,无比窘迫的望了罗薇一眼。此时,后者脸上也挂着些许的寒意。 “战总,这和你向我保证的出入很大!另外,你来我红杉就是我的客人。我自然会保证你的安全。但出了这个门,还希望你好自为之!红杉有后门,我保证肖战不知道,你需要借用一下吗?就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男人。” 平伏着内心的波澜,压抑着那份久违的怒火。声线冷冽的战珂,再次质问着罗薇道:“罗总,你和他一样。你在港城有产业,有目标。他不过是个搅局者而已,哪怕失败了,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而你不同,不是吗?” “战总,你知道你和他最大的差别在哪吗?他最少让我感觉到,和其合作不会被背后捅上一刀。可和你,我就站在你面前,你还拿刀捅了我一下呢,更何况我背过身呢?今天的事,我可以权当没发生。但我真心奉劝战总一句:失道者寡助。你在港城可用的棋子,伴随着你自己的自作聪明,而已经浪费的差不多了。京都战家给予你的威望,已经被你挥霍的差不多了。你如果奢望着,用硬碰硬的方法吃下肖战的话。说真的我觉得很难行得通!” 都说忠言逆耳。罗薇的这番话,虽说很在理。但在这个时候落在战珂这个高傲的角色耳里,却很难让她接受。 冷哼了两声,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战珂,冷笑的回答道:“那我反过来问你一句,你又在他心中占有多重的比例呢?罗薇,作为过来人我也想奉劝你一句。肖战这种男人,你驾驭不住。另外,小心失神又失.身!至于刚刚你所说的那些,好多年前便有人跟我说过。可我还好好的,那些个奉劝我的人,现在过的却不怎么样。一时得失而已,日子还长着呢。罗总你自己也好自为之。机会我给你了,就看你抓不抓的住。今天你开业大吉,我本想留下来喝杯喜酒呢,奈何工作太忙。就不留下了!请留步……” 说完战珂‘骄傲’的转过身,本以为罗薇会跟出来,最少也会说句客套话。然而,还未等她走出庭院,罗薇已经步入了肖战所待的房间。这般赤.裸的回应,着实让战珂喉咙犹如卡了根鱼刺般,目光歹毒的望向那道妖娆的倩影,蠕动着唇角不知在叨咕着什么。 《学庸论语》肖战虽然看了无数遍,但每一次他都能看的津津有味。待到罗薇推门而入之际,缓缓抬头的肖战,依旧保持着把双脚搭在办公桌上的姿势。 “战总走了?”肖战语气轻佻的询问道。 “被你扯着脸连扇几巴掌,能不走吗?” 说这话时,罗薇的语气中夹杂些许的幽怨。随即又想到什么的罗薇,呢喃道:“我觉得这个战珂不似外界所传的那般‘受宠’,最少在家里称不上‘一言之堂’。” “嗯,这话怎么说?”闻听这话的肖战,廖有兴趣的反问道。 “昨天跟她见了面,其脖颈处还如羊脂般吹弹可破。可今天却有明显的手掐印!我的人跟了她一路子,期间只去警局接过邢鲲。并未与其他人接触过,所以我想能伤的了她的,也只有她的合法丈夫了。并且她显然不想让人知道,否则今天也不会刻意在脖颈处系个丝巾了。” 罗薇说这话时,显得很有水平。排除了她在外面另外与旁人接触的可能。笃定她只与邢鲲有过接触的事实。 “人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正值‘吸土’的年纪,见惯了寻常的激情,偶尔玩一玩所谓的s.m,岂不是很有情调?” 当肖战说完这话后,罗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用书签标注好页数后,随即把书重新插入书架的肖战,缓缓起身道:“也是在昨晚,我才发现邢鲲的不简单。从资料上来看,邢鲲没有经历过系统的格斗、力道培训。但他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练家子’。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也只有他们‘老夫老妻’心里最清楚。” 就在肖战说完这番话,罗薇的私人手机不禁响起。看了下号码的罗薇,向肖战展示了一下说道:“你传说中的女朋友到了。” 说完这话,罗薇径直的接通了电话。 “岚岚……” “薇姐在哪呢?我就在你……” 不等电话另一头的邬岚说完,凑到电话旁边的肖战,冷不丁的接了一句:“谁的电话?再来一次,想你想疯了……赶紧的,还一柱擎天着呢!” …… 肖战的‘不厚道’,亦使得出门迎接邬岚的罗薇,一脸的幽怨,甚至夹杂着些许的‘愤然’。以至于门口的礼炮声,都‘嗙嗙……’的响个不停,他还窝在罗薇办公室内,没人通知出席。 肖大官人的优点,就在于自来熟,说直接点就是脸皮厚。因为有了一大早单手拥着罗薇进庭院的场景,继而当肖战游荡在俱乐部内的时候,各个高管都会停下脚步向他投以礼节性的问候。 已经过了揭牌仪式,大部分贵宾都被请到了大厅就座。等会估计还会有一段歌舞表演,当然在这里的表演,绝不会像是‘乡村大舞台’那般,整几个粗俗的段子出来。哪怕来此的汉子多是‘衣冠禽.兽’,但一些场面上的事,还是要办的高端一些。 哪怕今天外面二十七八度,倍显燥热。来此参加开业仪式的男贵宾们,也多是西装革履。似肖战这种黑西服裤、白衬衫的不是没有,只不过他们所扮演的角色是——男服务员。 对,今天肖大官人的着装悲催的与男服务员撞衫了。虽说女性俱乐部内,多为女性佳丽服务生。但为了应付今天的场合,罗薇还是安排了几名! “服务生,对,就是你。愣在那里做什么,帮忙把乐器赶紧搬到舞台上去。”身处偏门的肖战,刚准备转身回大厅,突然被一名高管着装的男子叫住。在红杉认识肖战的仅局限于前台那几名高层,后台的估摸着很难识别。再加上肖战今天的着装,确实有点撞衫。自然也就被误认为了! 稍稍怔在了那里些许,会议对方是在叫自己的肖战,这才回神的小碎步跑了过去。没有多辩解的扛起一台架子鼓。本就膀大腰圆,有的是力气,这还没组装好的架子鼓加一块不过百十来斤,对于肖战来讲完全小意思。 一同五人,随着这名后勤高管通过后台,直接走上了后台。大厅与舞台之间还是有一块荧布遮挡。继而,外面大厅是无法看到里面是在做什么。 “手脚都麻利点,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了。真是的,乐器到现在才送回来。”然而就在这名高管发着牢骚之际,后台不知谁按错了按钮,原本紧闭上的屏布缓缓打开。 霎时间,满堂贵宾下意识的朝着台上望去。一时间,那名高层训斥肖战的声音和样子,全然落在众人眼中。 原本稍显喧闹的现场,霎时间鸦雀无声。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一脸歉意笑容的肖战身上。那名原本严厉的高管,也在这个时候换了一副面容。笑容尴尬的朝着台下鞠躬致意。但顺着众人的目光,这位高层逐渐把视野落在了蹲在那里撑架子鼓的肖战身上。 第140章 甘愿当绿叶 作为近一个月来,迅速在港城权贵圈窜红的‘新贵’。关于肖战的传说,已经演化成各种版本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无论是在会展中心的打斗,还是高层会议上的强硬,肖战的每一个‘传说’的流传,都无不在颠覆着众人的价值观和世界观。 关于他的形象,更是在微信圈的不断刷屏下,早已深入人心。特别是与北腿王那堪称‘武打动作大片’的视频,在一些视频网站上点击率都过百万了。 强硬、嚣张以及张扬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然而今天,这个形象伴随着他被一位红杉高层严声斥责而又被颠覆。 特别是那句:“你今天没吃饭啊?手脚就不能利索点?”然而,屏布打开的那一刹那,众人看到的则是肖战一脸歉意的笑容。并非传说中的蛮横无理…… 前排正在招呼众人的罗薇,同样傻了眼的怔在那里些许。感受到了现场气氛的诡异,一袭红裙的罗兰花,迅速通过楼梯走上了舞台。而此时的肖战缓缓起身,两人四目相对,又相视一笑。 “今天跟服务生撞衫了。这位老哥可能有些误会!不过闲着也是闲着,趁手就帮点忙。添乱了?”全场的鸦雀无声,自然便突出了肖战的声调。 当然众人听到肖战的那句‘撞衫’后,‘哗……’的一声皆笑出了口。站在那里可爱至极的肖战,着实给不少贵妇留下了‘小清新’的印象。再加上他本就让女人合不拢腿的身段和不错的卖相,引得不少女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但同样处于场中心的那位男高层,却有种想跪在那里的冲动。特别是罗薇上台喊出的那个名字时,他着实想一头扎死在这里。 肖战是谁?暂且不说他那‘恶名在外’的行为轨迹,单就他与自家主子那沸沸扬扬的传闻,都不是他这种级别的人能惹得起的。而且,自己刚刚貌似出言极为不逊。好像还有那么一句:“你大爷的……” 他大爷,哪是自己敢‘非议’的对象啊。 “肖……肖总,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那个……” 乍一听这话的肖战,笑哈哈打趣道:“哪那么多事啊。大老爷们敞亮点……”就在肖战说完这话,屏布随即又缓缓的合上。 而当罗薇请肖战下台时,后者的一句话,再次让不少人哄然大笑。 “拉倒吧,在场的有一半跟童家班做生意。又有百分之六七十想要攀上战家这艘航母。我这么一下去,坐在哪里哪没气氛。不过四号桌那里的姑娘貌似都很漂亮,你非要是拉我下去的话,要不给我安排那一桌?” 伴随着肖战那憨厚的声音传出,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所谓的‘四号桌’。而坐在四号桌为首的赫然就是肖战传说中女友之一的邬岚。而其她几位,也都是港城有名的‘大美女’多数单身,不过背后所涉及的汉子网,就有点错综复杂了。 当然,意外高调一把后的肖战,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但谁都无法做到,像一开始那样他没来时那般释怀。就像他所说的那般,在场的有一半以上是与童家班有生意来往的,而还有百分之六七十想要攀上战家这艘航母。 战珂的没有如约而至,本就是一个信号。原本大家还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嘻嘻哈哈就那样含糊其辞的过去了。可现在他们明知道肖战就在俱乐部内,而且从两人间的言行举止不难看出,外面的传闻多半为真。 在这种情况下,很多人都再难坐下去。 抓住这个机会的柳腾飞率先起身离席,离开时还不忘高调的与罗薇交谈一番。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虽让很多人感到不爽,但此时谁又敢说出口呢? “罗总,其实你蛮可以过得很好。何必和一个无赖纠缠不清呢?作为港城的老人,其实很多东西你比我们看的更清。” 依旧保持笑容的罗薇,知道他的这一番话,其实是对全场人说的。背后的深意不言而喻!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有人率先离席,那今天红杉的开业仪式,就沦为了港城人的笑柄。而‘肖战’更为成为‘瘟疫’的代言词。 “怎么说呢柳总,女人毕竟就是女人。特别是到了一定年纪后,总想找个港湾靠岸。其实在搞这个开业仪式之前,我就已经预示到可能要出现的结果。但我还是把他请来了,原因无他,我只想告诉某些人:我罗兰花不才,但若是说拼个鱼死网破,也能从他身上撕掉一块肉。” ‘啪啪……’柳腾飞含笑鼓掌。重重点了点头,罗薇的这句话,等同于向所有肖战对立的势力宣战。重新开业的红杉,正在运营的璀璨,在随后的时间里,到底还会经历些什么,在场的众人,谁都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日子一定不如曾经那般舒坦。 “就我个人而言,相当敬佩罗总的勇气。但女人就是女人,太容易感情用事。可爱、可怜更可悲。不用送了……”说完这话柳腾飞领着他的那一帮人率先离场。 而不少人在此犹豫不决的站起了身,他们也想尾随柳腾飞离开,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表态! “哈哈,罗总啊,开业这种大事,怎么能不通知我林山呢?不请自来,不知还有没有我的位置。”突然出现的林山,使得正准备离场的柳腾飞怔在了走道处。 而跟着他一起准备离席的部分权贵们,则有些惊愕的同时,更为尴尬。因为这些人里,有不少的业务合作是依附着中鑫这颗参天大树的。而现在,中鑫真正的主事人出现了。他们是走,还是再折回去? “林总造访,红杉蓬荜生辉啊。来,来,快请。您可是港城企业家的泰山北斗啊,我不是不想给你请帖,而是不敢。生怕闹了个尴尬啊!” 迎上去的罗薇,含笑恭谨的回答着。而林山的回答更为直接:“得了吧,肖战那臭不要脸的你都敢下请帖,我这么老实巴交的老男人你会不敢?他人呢?” 说完这话林山四处张望,突然又想到什么的把身边助手招了过来。抬头瞥了一眼跟在柳腾飞身后的那些渠道商们,也就是这一眼,让这帮提前表态的人心里着实发虚。 “暂且停止中鑫与景泰的合作,收回大唐国际在苏北的总代理……”林山那称不上高亢的一番话,着实让柳腾飞身后的几人脸色骤变。而最为尴尬和愤然的要数直接被忽略的柳腾飞。 “林总,您这样做貌似不合乎规矩和契约吧?毕竟……” 柳腾飞刚一开口,林山便直接打断道:“哎呦,腾飞也在这啊?真是老了眼神不好使了。刚刚你说什么?不合乎规矩和契约?谁的规矩?中鑫的规矩?作为中鑫的董事长,我貌似有这个权力吧?至于你说的契约,公司法务部养了这么多律师,不能白拿我的薪水吧?打官司吗,一年两年不嫌短,十年八年不嫌长!” 说到这,林山目光精睿的盯着柳腾飞,皮笑肉不笑的补充道:“哦对了腾飞,你会跟柳总传个话,就说肖董提出来的中鑫改组一事,我相当赞同的。你问问他什么想法,抽个时间我跟他碰个头,讨论讨论这事!”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林山,也用这个态度直言不讳的告诉他柳腾飞,在中鑫还是他林山说了算。以前对于你们柳家生事,他不闻不问是碍于情面。就像今天让你转达这句话这般,也仅仅是转达。一旦他林山下定了决心,谁又能真正插手呢? 霎时间,全场哗然。而不少举棋不定的权贵们,又重新坐稳了凳子。得罪了童家也许会很难受,可得罪了林山同样日子不好过。要知道,这些年随着中鑫的不断壮大,不少港城企业都登上了这艘航母。反之,童家班的产业,近些年来已经把重心放到了金陵。业务来往甚至还没有与中鑫多。 “战珂,童家班?呵呵……”待到林山意味深长的嘀咕出这句话时,任谁都听出了话外之音。 都说神仙打架,崩出了牙齿都能让凡人受不了。现在还真就应征了这句话。童家班的影响还在于‘细水长流’处见真章,可林山的影响,那绝对是排山倒海啊。 “岳父?” “滚,我没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婿。” 肖战的声音刚响起,林山便毫不犹豫的回绝。但谁都听得出,这两人间的关系,绝不是简简单单的‘雇佣’关系。 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帘的肖战,自信、潇洒,甚至夹杂着让众多女人为之疯狂的个人魅力。特别是在与柳腾飞擦肩而过之际,故意停下身子的肖战,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不到最后,谁又知道谁输谁赢呢?柳总,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事事甘愿当绿叶……” “你……肖战,有些事我迟早会给你算清楚的。”说完这话,柳腾飞大步流星的走开。而他身后那些被指名道姓的渠道商们,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 第141章 单身狗 “就今天你这个逼装得,我最少给你八十分。老丈人没看出来啊,深藏不露的隐世装逼高手啊?”一老一少这刚坐下,单手搭在林山肩膀上的肖战,便小声嘀咕着。 胳膊肘凿在了肖战腋下,林山的这一小动作着实让肖战‘哎呦’一声收起了右臂。 “真正牛逼的,是不屑于去装的!”说完这话,林山甩了甩那略有银发的寸发。在肖战看来,一脸欠抽的表情。 “得会我给你开个后门,给你整个终身会员。晚上寂寞的时候来此买醉,你是没瞅见那些个小姑娘看你的眼神啊。都跟母狼似得,谁心里都寻思着怎么把你这位钻石王老五拿下来。下半辈子也就衣食无忧了。” 边说这话的肖战,边意味深长的望向了隔壁桌的几位少妇。伸手与她们打着招呼,倒是后者们表情尴尬的露出了淡然笑容。 “我只对你感兴趣……”乍一听林山这话的肖战,菊花顿时紧蹙几分。迎上林山那相当玩味的笑容。 深咽一口气的肖大官人,一字一句的说道:“对不起先生,小的我卖艺不卖身。” “哈哈……”豪迈的大笑出口,林山这一开腔,以至于会场内的大部分人都瞄向了他这里。此时此刻,林山与肖战间的‘窃窃私语’尽收众人眼中。谁都无法否认的是,这位承蒙林山器重的年轻人,今天用另外一种方式,向众人证明了他在港城的潜在地位。 ‘港城之花’为了他,不惜与童家班、战珂撕破脸。中鑫集团真正的一把手林山,更是为其敢于半数人叫板。再加上他本身就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个人能力,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说真的,谁也无法预估最后的胜利者。 林山的到访,算是稳住了整个大厅的局势。满堂高坐的开业仪式现场,再无人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席。 按部就班的开幕仪式,随即徐徐展开。只不过在最后,加了一个林山上台致词的环节。而这一环节,也是肖战临时加的。 林山缓缓起身,肖战随即也站了起来。但与林山走向台中央不同,目光锁定在会场一隅的肖战,打了一个奇怪的手势。霎时间,众人看到了几道位于荧布后方的身影,快速的移动着。 有点内幕消息的人都知晓,最近针对林家的‘暗袭’是此起彼伏。而肖战来港的最初目的,就是保证林家人的周全。 倒是登台的林山,显得极为淡定。其实在港这么多年,很多人都只闻其名,没真正见过林山上台演讲。谁都知道他是搞科研的,按理说这样的老人,都应该是闷葫芦。可今天他的一系列举措,很难让人联想到那一层面。 颇为官方化的开场白,不徐不慢的缓缓道来。林山的声音很有感染力,以至于他哪怕说的话,众人都听过了数百遍,仍旧显得‘不厌其烦’。但在祝酒辞结束之际,话锋突然转变的林山,说了一段可谓是让人大跌眼镜的话语。 “我是生意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说法不适合我。但投我以李报你以桃还是能做到地。这个圈子很浮夸,很多人都难做到人虽心走。但这个圈子又很实在,商人逐利,利益至上!其实我想说的是,无论是所谓的大人物,还是相对的小人物都要活得有最起码的尊严。男人没钱、没女人、没枪杆子,那都是小事。但没了尊严,路边的野狗都不会拿正眼看你。这句话也致那些有人不当,偏偏当狗的所谓的大人物们。” “干……” ‘啪,啪……’先是肖战一饮而尽后,拍手鼓掌。紧接着全场掌声雷动,任谁都听出了林山这番话背后的歧义。但任谁都仿佛被点燃了般蠢蠢欲动…… 能站着赚钱,我们为什么要跪着? 本是一场战家、童家班借机向全港权贵证明自己的开业仪式。但伴随着林山的这段话落耳,而成了最为赤.裸的打脸。 下台的林山,与罗薇、肖战以及邬岚等熟悉的权贵交谈了一番后,便匆匆离席。一位在中鑫公信危机都不曾露面的老人,今天却有这份闲情雅致参加红杉的重新开业,这本就证明了什么。 终于如愿以偿的噌到了四号桌。拉了个凳子的肖战,见缝插针的凑到了邬岚身边。今天从早至今心情便不怎么舒爽的邬岚,看到这厮的厚颜无耻后,挪了挪身子。而同桌的其她几位姑娘,则笑容玩味的盯着两人。 要知道,当初肖战可是为了邬岚,把战家得罪惨了。更传出了那句至今让妹子心颤的名言:为了你,情敌三千又何妨? “各位姑娘劳烦你们把微信号、陌陌号写在这张纸上。大家没事扯个蛋,侃个大虾啥的。空虚寂寞的时候,还可以互相排解一下吗。当然,我不是随便的男人,但偶尔随便起来也不怎么像人。” 肖战充分发挥着他纵横花场的特殊天赋技能。虽然这厮是坐在邬岚身边,但从始至终的他所交谈的对象,却是旁人。这也使得邬岚的脸色更加的阴郁。 宴会正式结束,有姑娘留下来享受,也有匆匆离席的。留下来的汉子们,统一被安排了他地。但唯有以‘老板娘’自居的肖大官人成为了绝对的另类。 当然,这个时候也不好再拉这个仇恨。成为全港男士的公敌?肖战自诩没这个魄力!那了几份资料后,肖战便直接与罗薇打了招呼准备离开。毕竟家里还有那么多事等着他去处理呢! “岚岚今天的心情很不好啊。”‘缠.绵’的把肖战送到了门口,媚眼如丝的罗薇直勾勾的盯着肖大官人。 后者颇为正经的回答道:“吃醋了。出色的男人,总会这么容易招惹女人。烦……”听到肖战这话的罗薇,捂嘴‘咯咯’的笑了起来。聪明的女人,总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敲打’一下自家男人。言尽于此的罗薇,为肖战整理着衣襟。叮嘱了下他路上小心,落在旁人眼里,这可是不折不扣的‘小情侣’吗。 跳上车的肖战,没有急于发动轿车。而是掏出手机的给邬岚发了条短信,询问她现在到哪了? 犹如石沉大海,待到肖战驱车驶入港城主道后,邬岚才回过来——到家了。 “手里有条狗,别家不要的。很萌很可爱,你要吗?”峰回路转的一句回复,着实让躺在自己床上的邬岚很是费解。 邬岚喜欢小动物,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以前林家也养了一只,可因为病死了让邬岚伤心好一阵子,以后才没敢再养。 不知肖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邬岚,直接回复了一句:“不要了,谢谢。” “哦,那我直接把它仍路上了。你不喜欢,我就不带回去了。” 乍一看这话的邬岚,迅速蠕动着手指,善心大发的回复道:“别,扔了它活不久的。你带回来吧。什么品种,多大?” 待到这条信息发过去之后,躺在床上的邬岚自嘲的淡笑了几分。不知为何,今天的心情会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而有所变化。她不喜欢现在的自己,不独立,更言不由衷。 “单身狗,二十八。晚上洗白了送你房间,你不能不要!” 乍一看这条短信的邬岚,先是一愣,随后‘噗’的一声笑出了口。面红耳赤的咬着红唇,蠕动着手指,思量了许久才回复道:“你还是扔了吧。” “已经带回来了!” 伴随着庭院内发动机停息的声音,站起身的邬岚透过窗台,看到了停车下车的肖战。后者手里还拿着手机,不知在回复着什么。 ‘叮咚’“要不现在就跟你送房间里去?” “滚……”发完这条信息,心情骤然舒畅的邬岚,坐在了办公桌前处理着积攒下来的业务。 今天一家人都出门赴宴,唯有林大小姐被仍在了家里。特别得知自家父亲也出席后,一脸幽怨的林婉儿瞪着姗姗归来的肖大官人。当然,经历了那么多事后,也不是不懂事的林婉儿,仅仅是想在肖战面前刷一下存在感。 死缠烂打的让肖大官人一个头两个大。最终无奈的肖战,信誓旦旦的向其保证道:“明天开始气温就飙升到了三十摄氏度以上,连续几天温度都不低。要不,我带你去连岛玩水去?” “真的?你不能骗人啊。拉钩……” 一脸兴奋的林婉儿迅速伸出了小拇指。可随即又想到什么的这妮子,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不会给你添什么乱子吧?”对于上次事件,林婉儿显然仍旧心有余悸。 而四处张望了一番的肖大官人,低下头神神秘秘的回答道:“咱俩跟偷.情似得,偷偷摸摸的去,不让人家知道。” 乍一听这话的林婉儿,重重的推了肖战一下。随后微笑着说道:“得带着沈老师,我还有学业没完成呢。”说完这丫头屁颠屁颠的往楼上走去。 而位于一楼客厅的肖战,在这个时候收起了笑容,对着衣襟说道:“武生、猎手你们今天先抵连岛,查一查资料上那个叫肥龙的当地地头蛇。” “是……” 第142章 我自个都还没舍得摘呢 肖战敲响了邬岚的房门,原本正在办公的这妮子,闻听到肖战的声音后,还是保有几分成见的不愿开口。显得很是不礼貌的隔门询问其什么事。 然而门锁的晃动声,着实让邬岚记起了对方可以不用钥匙,也能直接打开房门。赤足飞奔至门后,身子直接抵住了房门。那‘咣当’一声轻响,着实让门外假装开锁的肖大官人轻笑不已。 脑补着邬岚飞奔的样子,回味着那份‘波澜壮阔’,摇了摇头的肖战询问道:“明后几天我带着婉儿和沈老师去连岛休闲娱乐一番,不知邬总能不能抽出时间啊?”正值气头上的邬岚,在此时当然不会吐口。 “肖战以后再不经我允许撬我的门,我跟你没完!” “怎么个没完法?还赖上我不成?” 两人隔门‘博弈’了许久,邬岚气的半死,反倒是肖大官人哼着小曲回了房间。待到两人熄火后,林婉儿才从自己房间里冒出了头,刚一敲响邬岚的房门,失心疯般的邬岚,便大呼小叫起来。 “岚姨,我是婉儿……” 既然要出门几日,肖战自然要安排周全。从所下榻的酒店,到要去游玩的地方。当然,对于肖战来讲,最终的目的还是截获那批由境外运至港城的军火。白天不耽误游玩,晚上不耽搁工作…… 要出行的消息,经林婉儿这么一嚷嚷,林家的人都已经知晓了。晚饭的时候,吴妈特意询问需不需要带点吃的上路。连岛就属港城管辖范围内,距离城区几十公里而已。若不是贪图海湾的夜景和日出东海的壮丽,估摸着早上去,晚上就能回来。继而吴妈所说的,被肖战等人婉拒了。 不过兴奋的林婉儿,还是吆喝着晚上要去逛超市,带点上路消遣的零食。但肖战冷不丁的一句话,着实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的同时,又掀起了新一轮的大战。 “你瞧你胖的都没胸了,还吃垃圾食品?” 晚饭之后,邬岚和林婉儿不知猫在同一个房间里嘀咕着什么。反倒是沈冰来林家后,为数不多的当众敲响了肖战房门。 进屋之后的沈冰,不等肖战胡扯,直奔主题的说道:“你把林婉儿带到事发地,容易出乱子的。还不如……” “我不把她带在身边才会出乱子呢。从连岛到港城几十公里,少说也得四十分钟的车程。一旦我们哥几个的踪迹暴露,你真觉得他们不会强来?我这有份资料你看一下,死亡军刀从境外召来了三个大教头。拓跋宏烈伤好了七七八八!鲁西北腿王的师兄,也已经悄然抵港。” “看似风平浪静的大港城,其实是暗潮涌动啊。不是我对你,和你这一组不放心。但说实话,以你为首的六组,打探一下情报绝对专业,可万一对方吃相难看,硬碰硬的来。你觉得你的胜算有多高?” 面对肖战的质问,以及手中资料的详解。沉默少许的沈冰,微微抬头望向身边的肖战道:“这份情报是竹叶青给你的?听说今天你很风光!” “兴师问罪?还是心里不是滋味了?或者说你……” “大块头……”就在肖战准备往下说之际,未有反锁的房门‘砰’的一声被林婉儿推开。待到这丫头,看到沈老师也在肖战房间时,怔在那里狐疑的望着两人。 “肖董,你交代的我已经明白了。下半学期的课程,我会为林总适当的加压。你们聊……”说完这话沈冰含笑退出了房间。 而不知所云的林婉儿,抡起袖管道:“感情我学业上的事,现在也归你管了?我说沈老师最近怎么老是给我加功课。原来是你小子在背后搞的鬼啊?” 拉了一手好仇恨的沈冰,适时的退出了打斗圈。有口难辩的肖大官人,一副正义凛然样子的回答道:“柳系在中鑫内部小动作不断,你爸又心系实验室。若是你不赶紧出师,现在我们所拥有的任何优势,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荡然无存。再说我又不是一味的向你施压,这不瞅准机会就带你出去减压吗?咋了,这么晚跑我房间,准备填补果果走后‘通房丫头’空白?” “真不期望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我来是告诉你的,在我的感化下,明天岚姨答应我一起去连岛散心。提前给你打声招呼,把行程什么的都给我安排好了,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拿你是问。”说完这话,林婉儿拽的跟大爷似得,直接甩门离开。留下肖战一人,站在那里凌乱不已…… 第二天,早早便起床的林婉儿,路过肖战房间时,发现这厮已经了无踪迹。下楼询问了吴妈才知道,这厮一早便出门到现在还未归来。 近八点钟,待到几人都围着饭桌准备吃早餐时,庭院外才响起了汽车的轰鸣声。电子门缓缓打开,一辆不起眼的别克商务停靠在院内,就连车牌也是几人未曾见过的。 对汽车相当熟悉的林婉儿,大跨步的跑到了门口。见到肖战下车后,轻声反问道:“这车你改装过了?发动机声音不一样!” “聪明,绝对超一流的舒适享受。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开路……” “欧耶,大块头你太棒了。” “不亲我一口犒劳一下?凌晨三四点就出门整这些东西……” “呵呵哒……” 九点一刻,三女随同肖战上了商务车。单从内饰的改装来看,正如肖战所说的,超一流享受。更让林婉儿惊呼的是,车后排位置处肖战竟为她准备了一大袋子零食。而且全都是她平常喜欢吃的。 “后面座位处加了一个咖啡机和果汁机。姑娘们,尽情的享受愉快的路途吧!”说完这句话,驾车的肖战打开了音响。气氛的感染下,无论是邬岚,还是沈冰都有了些许的笑容。 连岛位于港城东南,连接黄海,依靠着6.7公里的连岛大桥与港城衔接。也是苏省最大的旅游岛屿。 作为苏北最早开发的旅游圣地,每年来此游玩的中外旅客络绎不绝。临近五一小长假的缘故,在前往连岛镇的路上,不少旅游大巴与几人所驾驶的商务车擦车而过。 连岛的主体分为三块,旅游区、港口区以及渔船停靠区。三者之间没有明显的芥蒂,特别是旅游区和渔船停靠区之间,最近几年更是‘无缝对接’。来岛旅游的游客,也想感受下渔民的日常生活。与农家乐相仿的渔家乐,早已在不少渔民那里已经蔓延开来。 最东端的连港,则是苏北对外最大的贸易港口。也是国内十一个对外开放的港口之一。主要贸易还是以隔海相望的日韩、东南亚为主。最近几年,省发改委的不少项目都有落户连港的规划,其中中鑫集团一开始所想要接手的深水港工程,便位于其中。 车速开的不快,再加上路过连港大桥时遭遇了堵车,亦使得肖战一行在十点半钟才抵达连岛。直接驶向所要下榻的酒店,充当苦力的肖战,拦下了三女所有的包裹。无论是高冷艳的沈冰,还是模样娇美、惊艳的邬岚,亦或者五官精致画了淡妆的林婉儿,皆是不同年龄汉子们垂涎的对象。她们三女的出现,着实成为了这家星级酒店的一道靓丽风景线。 反倒是提着、背着大包小包的肖战,最干脆的被人忽略。以至于沿途中不少自诩风度翩翩的汉子上来搭讪。 应对这种情况,手法相对娴熟的邬岚,回绝的很是得体。沈冰多一眼神杀人,倒是林婉儿经常出言不逊,使得不少大叔级人物汗颜。 “你都快能当我爷爷了吧?”在前台领房卡的肖战,乍一听身后林婉儿这话后,没忍住的扭头看了一眼。确实看到一名半头银发的男子,上来与林婉儿搭讪。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猎手,确定周围安全的肖战,不介意小丫头多经历一些人生阅历。 直接被回绝的中老年男子,面色显得有些尴尬。随后他从内兜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林婉儿。后者还算规矩的接了过来,在其身旁的邬岚瞥了一眼后嘀咕道:“大唐国际?房地产商,背靠云龙集团的。” 待到这位中老年男子听到邬岚‘识货’道出自己背景后,拉了拉自己的衣角。正准备装逼之际,拿到房卡的肖战,转身凑了过来。 “柳云龙那老家伙所涉及的产业还真不少吗。大唐国际?名字蛮唬人的,老先生你长得比这名字更唬人。不好意思,家花,家花,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小萝.莉,我自个都还没舍得摘呢。” 听到这话的林婉儿立刻入戏的扯着肖战胳膊,声音嗲啦的喊了一句:“干爹,人家要个爱马仕。” “买……” 待到四人离去,这位怔在那里不知所措的中老年男子,眼角抽搐的来了一句:“好逼都让狗日了。”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后,毕恭毕敬的接通了电话。 “喂,老婆。我在出差呢……”不等他说完,一个肥硕的黄脸婆,从人群中窜了出来,扫脸给了这个男人一巴掌。 “出差呢?” 第143章 我们多惜命啊! 猎手为肖战等人预定的是套四室两厅的套间。位置也极为讲究,处于这家星级酒店的倒数第三层底端,但周围却没有高出这个房间的位置。也就是说在制高点的视野范围内,狙击手很难从周围锁定房间内部人士的踪迹。 而这个套房的上一层,便是红隼他们所下榻的地方。从而保证了如果出现意外,敌手从顶层望下搞突然袭击的话,他们能第一时间作出反应。 套间的斜对面便是完全被监控的安全通道。再加上肖战等人抵达酒店前,这里的主控及监控系统,皆被红隼侵入。可以说肖战等人为了三女的这次出现绝对是煞费苦心。 套房内有四个房间,刚好一人一间。这家酒店虽称不上临海,但据高望远站在三个房间窗口前,仍能看到那蔚蓝的大海。唯一一间窗口正对侧面港湾的自然是由肖战下榻。 从酒店到最近的沙滩,也不过千米的距离。这一千多米被当地有关部门铺设成了鹅卵石路。树荫交错,两颗树杆之间便有一间木质的商店,里面兜售着各式各样的饰品及海特产。 把东西整理好,最先出来的肖战站在客厅的窗台处,望向距离酒店最近的海滩。望着那如同蝼蚁般密密麻麻的人影,肖大官人顿时便感到头皮发麻。现在还未到五一小长假便有这么多人,那要是到了岂不是人挤人。届时扎堆往浅海处戏水,不跟下饺子似得。连放个屁都能熏倒一大片? 最为兴奋的林婉儿,回房间后迅速换了一身碎花的沙滩裙,踩着凉拖犹如脱笼的布谷鸟般,不但唱着,还扭动着自己苗条的身躯。 下身沙滩裤,上身短袖衫的肖战,听到这歌声不禁回过头来。还还未等他开口,林婉儿先是尖叫了一声,随后跟发现新大陆似得,凑到了肖战身边并蹲下身去,玩弄着肖大官人那茂密的腿毛。 “大块头,我说你怎么那么耐冻。原来自带毛裤啊!” 居高临下望向这丫头的肖战,冷笑两声道:“怪不得你不喜欢穿v字领的衣服,感情穿不出事业线啊?” ‘嗖……嗷嗷……’ 拔了一簇汗毛的林婉儿,一脸不爽的站起身,张开手指‘呼’一声,黑色汗毛随风飘零。此时的林婉儿,还陪着音乐。 “拔一簇猴毛,召出猴万个……”而一旁的肖战,侧可着劲的揉着大腿。两人都是不肯吃亏的主,但到最后挨身上的一定是肖大官人,他也就嘴上的劲。 邬岚和沈冰的相继出门,着实让肖战失望不已。出来在海边玩,不求两人身着什么比基尼,但最少也得是那个回事吧?沈冰中规中矩的穿了一个七分裤、半截袖,邬岚虽说也整了一个长裙,但还套了个薄纱质地的披肩。 两人算是把该藏着的地方,都藏的严严实实。有那么一些想法的肖战,也只能自己脑补! 春末夏初,晌午的气温。刚有所回升,还称不上炙热,但绝对温润。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季来连岛玩水,都会选择在下午三四点钟。被炙晒了几个小时的海水,已经有了一定的温度,适宜游人下水。而这个点,大多游客都以闲逛,领略当地风土民情为主。 虽为本地人,但林婉儿从小到大来此的次数可谓是屈指可数。在她的印象中,最近一次也是在两年前,即将毕业时与高中同学组团来此。 称得上半个东道主,自然在介绍这些地方时,显得头头是道。邬岚在港城也有五年有余,可说到来连岛游玩,这实属第一次。以前曾来此采风,寻找设计创造的灵感。至于沈冰,据她自己说执行任务时,从渔船区‘偷渡’至公海过一次。走也匆匆,回来时也已经是凌晨,根本没有停下脚步的时间。 各自怀揣着不同的情怀,游走在鹅卵石铺设的小道上。拖后的肖战,单手插在兜里听着前面林婉儿叽叽喳喳的言语。时不时邬岚的有感而发,总能引起共鸣。不愧是搞设计和创作的,矫情起来就是让人感觉逼格倍升。 “头,有人在酒店监控室内,反复查看你们入住酒店时的视频。貌似是想从大厅中的场景中,捕捉到我们哥几个的身影。” 乍一听红隼这话的肖战,装作揉鼻角的回答道:“让武生跟着他们。视频你们处理过了吗?” “当然,我们多惜命啊。” 这样一则消息,间接的向肖战表露着,有人还‘死心不改’的尾随着他们。至于这批人是谁,从那里开始跟踪的,肖战不敢确定。一路上红隼、坦克的两辆车,前后看着如果一路跟来,他们肯定有所察觉。但是没有,就说明他们不是从港城一路跟来的,很有可能就是连岛本地的势力。 说到连岛本地势力,肖战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童家班。当年童家人靠着水晶起家,可本地水晶总有‘匮乏’的时候啊。‘艺高人胆大’的童昌,从巴西进口那里的水晶,算得上‘以次充好’。便是在连岛偷渡上岸的! 为了确保自己产业链不受他人染指,当年心狠手辣的童家班没少在连岛这里掀起‘血雨腥风’。貌似现在连岛最大的势力头目肥龙,都是童家班对外的代言人。当然,近些年产业已经漂白的童家班,单从账目上来看,已经很难让人察觉到这部分黑钱。 “头,还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不知你感不感兴趣。” “有屁快放!”生怕扰了三女兴致的肖战,说起话来小心翼翼。即便如此,还是发现肖战端倪的沈冰,扭头望了他一眼。后者淡然一笑,显得相当从容。 “二哥他们在调查肥龙时,发现这厮前段时间,竟与高震有所联系。顺着这条线我们查了下去。发现最近几年,这个肥龙依靠走私为童家班挣的黑心钱,都通过地下钱庄转到了澳门某赌场。而那家赌场的大股东,是家具有葡萄牙国籍的华人,而这名华人所投资的国内及境外企业,多与锋行不谋而合。最为巧合的是,这些企业童家都占有一定的股份。” “也就是说,童家班在利用这条线洗钱。他背后最大的助力,便是拥有战珂为背景的锋行。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我们只能判断出童家班和战珂间‘牢固’的关系。可这条线,貌似也在为云龙集团服务。中介人正是这个拥有葡萄牙国籍的华人!” 随着这一调查的深入,港城这看似错综复杂的网络,貌似有了清晰的线路图。柳云龙应该早就与锋行‘熟悉’。而云龙集团和童家班,也不仅仅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合作关系。 貌似童家举家离港赴金陵的年份,与柳云龙发家在港城独占鳌头,相差没几年。两家一明一暗,着着实实把控了港城数十年…… “不,这两家完全可以把这层关系放在台面上。为什么偏偏隐晦的藏在私底下呢?若不是你追查到源头,估摸着连我们也只能怀疑,无法确定。这个葡萄牙籍的华人很重要,好好查一下,如果可以,动用下关系,让龙组那边给予我们信息上的帮助。” “估计很难,那帮人各个不通人情。这事我再想办法!” “嗯……” 就在肖战小声隔着话筒与红隼交谈之际,发现异常的三女停下了脚步不约而同的望向肖战。 “大块头,你神神叨叨的在那干什么?” “啊?”乍然听到这句话的肖战,摊开双手的回答道:“没啊。寻思着下午下水的时候,我用哪只手揩你们的油,不会显得太突兀。” “真贱……” 林婉儿好糊弄,可沈冰和邬岚就不这么简单了。两人虽然没有开口询问什么,却因肖战的反常,情绪变得不如刚才那般高涨。 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肖大官人,快步凑了上去。伸出双臂,左手搭在了沈冰肩膀处,右手覆盖在了邬岚的脊背上,一脸猥琐的嘀咕道:“来就是为了放松心情。别紧张兮兮的。一切有我。” 不等肖战把话说完,沈冰甩开了肖战的咸猪手。邬岚更是与其拉开了距离!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林婉儿,还不忘补了一句:“臭不要脸。” 上午基本上是闲逛,哪怕就是港城本地人,林婉儿还是买了一些小饰品。几人中午是直接在酒店餐厅解决的午餐。坐在餐厅的一隅,面朝大厅的肖战,时不时打量着进餐的旅客。目光看似很懒散,但实则很是警惕。每每被几女抓个现行时,肖战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她们。 “不是说到了海边后,姑娘们都很奔放吗。我怎么没见一个衣着暴露的妹子?” “大块头,感情你带我们来海边,不是为了陪我们散心,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兽心?” “实话也不瞒你,来这里最大的目的……” “头,刚进去的这三男两女,在外面就盯了你们很久了。他们开的房间,在你们的隔壁!”就在肖战与林婉儿交谈之际,红隼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144章 今天我很开心 “吃完饭我们去哪里?不会还真就按部就班的回房午睡吧?” 面对肖战的询问,低头回微信的邬岚,停止了蠕动手指。缓缓抬头道:“我马上得回去处理一些事情,二三点钟差不多能结束。” 沉默不语的沈冰,泯然一笑的应承道:“回去吧,最近中鑫传过来了几份报表我还没解析呢!” 此时,原本一辆期待的林婉儿,霎时间变得兴致阑珊起来。嘟囔着小嘴道:“那好吧……”边说边挠头的这丫头,一副不情愿的表情。 “看了下旅游区的全景图,西边海滨公园里貌似有个游乐场。婉儿,她俩有事我带你去那里玩啊?” 乍一听肖战这话的林婉儿,顿时又焕发出了青春朝气。连忙点头回答道:“好啊,好啊……” 随即又想到什么的,把狐疑的目光投向了对面的肖战。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你不会故意把沈老师和岚姨支开,对我有什么企图吧?” “拉倒吧,除非我瞎了狗眼……”当肖战回复的表情,亦比林婉儿更夸张、更惊悚的时候,自尊心受到极大创伤的林婉儿,瞬即开启了暴走模式。而一旁的邬岚和沈冰,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在大厅两两分手,沈冰与邬岚一同乘电梯回房间。而肖战则带着一脸‘愤然’的林大小姐朝着海滨公园走去。 海风拂面,正值午后,三十度的天虽有些炙热,但胜在道路两旁的绿化做的比较到位。沿途的树荫遮挡住了那份直射。虽还会出点汗,但却胜在酣畅。 心大不记仇的林婉儿,在出了酒店餐馆,便已经把肖战刚才的‘无礼’统统抛到了脑后。真如困鸟出笼,一路上‘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其实似林婉儿这种性格的姑娘,最适合的职业就是导游了,她属于那种人来疯,一刻也闲不下来的性子。 性子相对沉稳的肖大官人,像一个大哥哥般把她拥护在身边。沿着连岛所铺设的主道路,朝着公园内走去。 海滨公园是连岛主景区之一,虽说进门不需要什么门票,但里面延伸的消费也实在不低。游走在郁郁葱葱的小道上,相隔几百米望着那窜天的摩天轮,越发兴奋的林婉儿,凉拖都跑掉了几次。 路过鬼屋,突然停下脚步的肖战,面带挑衅的表情询问道:“敢进去吗?” 顺着肖战的指引,喵了一眼的林婉儿,先是‘切’了一声,随后嘀咕道:“据说汉子想要揩妹子油时,多会带她们去鬼屋。谁也不清楚在里面会发生点什么,大块头你居心叵测啊?” 听到这话的肖战,笑得比刚才更为夸张。俯下身子的他,在这丫头耳边不知嘀咕了几句什么。待到肖战再起身之间,瞪大眼睛的林婉儿反问道:“真的?在哪?” 正当林婉儿准备四处张望之际,肖战一把搭在了对方肩膀处。轻声道:“撞破了就不好玩了。你说呢?” 大大咧咧的林婉儿,起先没注意肖战的那只咸猪手。待到这厮用指尖撩拨自己香肩,感受到痒时,才猛然用胳膊肘凿在了对方小腹处。 肖战夸张的弓身,但不妨碍他跟随林婉儿朝着鬼屋窜去的脚步。待到两人购买了票,一头扎进这处估摸着有一千多平米的鬼屋时,在其所停驻的路边,浮现出了两男两女的身影。 “花哥,我们是跟进去,还是在出口处等他们?”一名小太妹小心翼翼地询问着。为首被称之为‘花哥’的小青年,掐了掐小太妹的脸。 随即回答道:“龙哥说了,这几天所有的消费都是他的,就是紧跟这个男人。带你们进去玩玩啊。”说完两男两女也随之购票入内。 所谓的鬼屋,就是在场景布置、道具、声效方面,更趋向于恐怖片的效果。伸手不见五指,莹莹的光亮透着些许的阴森。平常没点胆子的妹子,还真就被这一切给唬住了。身边要是有个汉子,铁定会不由自主的做出了亲昵的动作。 但林婉儿是谁?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平常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看恐怖片。进来后,面对那惊悚的声效,先是‘切’了一声,随后开始跟身边的肖战讲起了她所看过的恐怖片。 “婉儿,你知道你二十一岁还没谈过恋爱吗?汉子带你来这里,是让你表现出一小鸟依人的样子。而不是再整一段比这更恐怖的段子出来。” 乍一听肖战这话的林婉儿,立刻入戏三分。扯着肖战的胳膊,声音嗲啦的回答道:“战哥哥,人家怕怕。你得保护我!” “你看,那有个单间。里面还有个鬼床,要不你躺好我传授给你一点纯阳之气,好抵御这些邪物。今天你穿的是裙子,也方便。待会你腿扯开点就行了。” ‘噔噔……’朝着肖战的脚面上连踩了数脚,义愤填膺的林婉儿朝着下一个路口走去。 “花哥,听声音他们貌似在前面。”这名小太妹在外面还算矜持,可到了鬼屋内,整个人都快瘫在了花哥怀里了。二十啷当的岁数,不是谁都跟林婉儿这般心这么大的! “我……我知道。咱,咱们别靠那么近,省得他们发现了我们。” “啊……”林婉儿突兀的一声嘶喊,着实让手握手机的花哥,‘噗通’一声腿软几分。手中的手机也随之脱落。 “妈嘞戈壁,这娘们是不是神经病啊?乱吼啥?”弯身去捡手机的花哥,再抬起头时,猛然间发现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他前面。这几名心里有鬼的男女们,‘啊……’的一声,往后退了数步。特别是那名没站稳的花哥,等同于连滚带爬! “你刚才是在骂我女人?” 没事找事的肖战,开始发扬他不要脸的本事。而随即凑上来的林婉儿,还不忘添油加醋的补了一句:“战哥哥,他刚才骂我……” 一场单方面的殴打,在诡异的鬼屋内部‘喧哗’的进行着。时不时补上一两脚的林婉儿,可谓是兴奋至极。待到她与肖战一同走出鬼屋出口时,林婉儿的脸上还挂着意犹未尽的笑容。 “大块头,你是怎么发现他们这帮人在跟踪我们的?” “知道吗,那个男人指着你的屁股,叨叨了一些很多淫.秽的话语。说真翘啊,肯定有手感……我就寻思着他们对你肯定有企图。” 说的跟真的似得,肖战俨然已经把几人渲染成了当地小流.氓。那淫.秽不堪的话语,再经肖战的嘴转述一遍后,跟在他身边的林婉儿霎时面红耳赤。特别是这厮故意走慢了两步,盯着林婉儿那隆起的臀部,意犹未尽的‘啧啧’两声道:“宽松的沙滩裙都掩盖不住你翘.臀的风采,这是生儿子的节奏啊。婉儿,你说以后你要是有了娃,叫肖什么好呢?” “滚……” 这样一个小插曲非但没有影响两人间的兴致,反而为两人今天的娱乐场之行附添了些许的乐趣。 海盗船、过山车、大风车、摩天轮、碰碰车……待到这一系列娱乐设施都玩下来后,肖战和林婉儿之间的‘感情’可谓是突飞猛进。 “你刚才又占我便宜了。坐过山车的时候抓我手干什么?” 面对肖战的质问,瞪了他一眼的林婉儿,毫不退让的说道:“玩大风车的时候,你不还摸我的腿吗?” “拜托,那是你的裙子被掀起来了。我是怕你春光乍泄!” “那你摸到没摸到?” “摸到了……” “流.氓,回去我告诉岚姨去!” 小资情调的暧.昧气息,会不受控制的被感染。既然被称之为小资,自然是在物质上已经不再匮乏。精神上的满足,更容易让人产生依赖。 谈天说地的同时,一些个不起眼甚至是很隐晦的小动作,都能让处在这种情调中的男女们想入非非。特别似林婉儿这种情窦初开的女人,更容易上头,更容易感染。 来港不过一月有余的肖战,带给她太多精神上的依赖。这种依赖已经不仅仅局限于生活上,还有工作和情绪上。 一起打闹的这些日子,留下来的更多是值得回忆的情怀。有人说,回忆这东西很可怕。可怕到你需要许久也无法抹去。可即便是抹去了,一旦有现实事实的嵌入,依旧会沾满你的脑海。 从步入海滨公园,到从‘大风车’上下来。林婉儿和肖战,都在以一种超越普通朋友关系的相处态度,在疯在闹。这种态度是有毒的,所延伸的那一份后遗症,真的会蔓延整个情绪的。 不再如同来时叽叽喳喳,双手偶尔搭在前面,又时不时搭在后面的林婉儿,沿着马路伢子,走起路来摇摇晃晃。而就在她身边的肖战,细心的看护着她。待到她的身体倾斜的失去平衡时,肖大官人总能一把再托起对方。 就这般漫无目的的折回了酒店。步入电梯时,背朝肖战的林婉儿不知用手指,在光亮的电梯墙上书写着什么。时不时的笑出声,使得肖战如同丈二的和尚。直至两人一同抵达套间门前时,沉默了半路子的林婉儿,才突然开口道:“今天我很开心。” 第145章 我今天得牺牲多少机会啊 小人物,小欲望,小满足,才是大幸福。 对于女人而言,幸福的定义有时候很复杂,但有时却异常简单。在肖战看来,归根结底便是花点心思‘投其所好’。 带着邬岚、沈冰去玩摩天轮、大风车?别开玩笑了,大家都很忙。但带着林婉儿去玩闹,却留下了别样的情怀。 两人归来时,已经是下午近三点钟。烈日高照,正是下海溪水的好时间。奈何邬岚手头的工作还未处理完,几人自然也就先待在房间里休息一番。 趁这个时间,肖战把手上的药和纱布又重新换了一遍。‘蛊炸’后那毫不留情的一刀,着着实实把肖战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经过十多天的治疗,伤口已经结疤,嫩肉牙也已经随之长了出来。 “红隼,我在那几个小年轻身上随手安置了一个跟踪器。这条线让坦克去跟一下,从他们身上不一定挖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一定能找到他们的上线、上上线在哪里。从这些上线身上,应该能捕捉一些那批军火合适抵港的信息。” “头,起初我还不理解,你怎么会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高调来连岛。现在推敲了一下,我才体会到你的大智慧。你的高调到访,势必会让肥龙这帮人枕戈待旦。在弄不清你是来连岛窥视那批军火呢,还真就是赶巧了来此游玩。但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敢麻痹大意,一定会把起先的所准备的、协调的都伪装起来。这样一来,我们就能顺藤摸瓜的找到他们真正军火的接头点。” 听完红隼这话的肖战,泯然一笑的嘀咕道:“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段子。有些事情逆思维思考一下就成。就目前而言,我敢笃定的是,只要我还在连岛一天,他们便不敢让这批军火抵港。留给你们调查的时间很充裕,让猎手每个细节都考虑周全了。” “明白……” 近四点,烈日依旧当空,但却给予旁人一种‘灯枯油尽’的感觉。终于忙完的邬岚,带着一脸歉意的走出了房间。早早便在客厅等待她的林婉儿一跃而起,提着早已准备好的泳衣包裹,兴冲冲的拉着邬岚和沈冰,冲出了套间。 海水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蔚蓝,时不时漂浮在水面上的杂物,冲击着每一名来此游客的视觉。饮料瓶、塑料袋甚至还有破旧的泳裤。赤脚的肖大官人更是从水面上捡到了一枚拆封的避.孕套包装袋。这小小的异物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的秘密,也许也只有当事人最为清楚了。 手上有伤的肖战并未下水,也正是因为他的不下水,才使得邬岚长叹一口气。仿佛自己所担心的某些事情,已经被悄然扼杀在摇篮之中。 倒是沈冰意味深长的望了肖战一眼,逮着机会轻声问道:“鱼目混杂,你不下去雇主出事了怎么办?” 然而肖战回答的更为经典。 “我不下去只是有可能会出事,可我要是下去的话,八成会出事。有些冲动,穿着衣服还好抑制,可要是脱个差不多了……”肖战没把话说完,丢给了沈冰一个你懂得眼神。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的沈冰,不得不去换衣间。 肖战不下水,她就得跟着林婉儿下去。可不知为什么,沈冰总觉得这厮今天一反常态的行为,显得相当诡异。 “你们见过沈班长穿比基尼吗?为了这一幕,我今天得牺牲多少机会啊。”咧着嘴角,望着不远处那三道俏丽的身影。肖战的眼神里,散发着狼性的光芒。 “前凸后翘哦……够味!” 像及了一头守护家眷的雄狮,伴随着三女戏水越发的往里,此时肖大官人所处的位置,已经没入膝盖。时不时的海浪,打得林婉儿三女发出惊呼的声音,每每这个时候,肖战总得踮起脚尖一探究竟。生怕出现什么状况! 有美女的地方,就不乏一些猥.琐男出没。特别是沈冰、邬岚以及林婉儿这三个各有千秋的美女身边没有护花使者时。那些个自诩风度翩翩,家底也算殷实的汉子,‘成群结队’的朝着她们三人这边游来。 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的肖战,先是示意猎手与红隼警戒,注意周围的情况。随后顾不得手上有伤的肖大官人,朝着她们那边游去。 数名刺有纹身男子的闯入,使得林婉儿三女失去了原有的兴致。特别是为首的一名,更是一头扎进水底,大有从水下偷袭的意思时。冷眼瞪着对方的沈冰,拥护着林婉儿以及邬岚连连后退。 而就在此时,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猛然间从水面下窜出来。的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了他的香港脚,饶是有水的浮力在作祟,这一脚还是重重的把水下面的那道人影猜到了水底。 ‘哗啦啦……’突如其来的变故,亦使得水下这名男子,可着劲的乱扒、乱瞪着。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迅速凑了过来。赶过来的肖大官人,丝毫不留情面,先是撕扯住一名长发汉子,硬生生把其按在水中后,甩手的拳直接打懵了另外一名小年轻。 随后冷眼这么一瞪,最后那名想要冲过来的汉子,身子如同怔在那里般一动不动。 感觉脚下这位小青年喝的差不多了,一把把对方从水底拉出来的肖战,望着那张因为灌水而苍白的脸颊,甩手就几巴掌,霎时打醒对方的肖战,从水下不忘补上一脚。 “滚……” 从始至终,肖战都表现的极为强硬。毫不留情的手段,着实也吓坏了周围一直观望的几波男士。 还穿着沙滩裤、半截袖的肖战,此时已经被海水浸透。那若隐若现的肌肉,呈现出彪悍的气息。特别是其手面上,那战友血迹的猩红,更显得狰狞且暴戾。 “伤口进海水很容易感染的。”率先开口的沈冰,提醒着背朝三女的肖战。而缓缓扭身的肖大官人,一改刚才的强硬,露出了无所谓的笑容。 “没事,我上岸后处理下就行。你们继续玩!我敢保证,短时间内没有牲口再过来找事了。”说这话时,肖战眼神肆无忌惮的从三女胸口瞥了过去。那目光是相当的猥.琐。 “头,估计你闲不下来了。”红隼的声音乍然萦绕在肖战耳边。猛然望向远处的肖战,看到一名包着绷带的小年轻,领着一帮人朝着肖战这边走来。仿佛已经发现了肖战的踪迹,更是伸手指向了他所在的位置。 顺着肖战的目光,三女望向了海岸。待到林婉儿看到为首的那名‘重伤’男,正是下午的时候,她跟肖战教训过的那位后,不禁缩着脖子吐了吐舌头。 甚是诧异的邬岚狐疑的望向身边林婉儿,待到后者简单的向她转述了一遍事情经过后。就连邬岚都不得不为肖战捏一把汗。 这厮到哪都不消停,人家就尾随了一段路,你就把人家打成要这样。是不是有些太暴力了? 反而这一次沈冰,却是站在肖战这一边的。共事这么多年,她比谁都清楚肖战是个做事相当有分寸的指挥官。他不会无缘无故的为自己拉仇恨。而这个重伤男沈冰隐约也有点印象,貌似吃饭、入住的时候,他都在几人旁边。更是尾随肖战和林婉儿进了鬼屋,很显然这就不能用巧合来形容了。 显然是有人蓄谋已久的。 “你们跟着我往前走,有机会不用搭理我直接回酒店就成了。”缓缓朝着海岸走去的肖战,微笑的对三女说道。很显然,他根本没把眼前这几名大汉放在眼里。可对方这样做的背后到底留有什么后手,才是肖战最想知道的。 第146章 回马枪(上) 突然闯进海滩的这批连岛本地人,着实让不少在旁边戏水的游客避而远之。不疾不徐的折回了岸边,待到肖战踩着沙滩,表情颇为悠闲的出现在沙滩之际,那名外号‘花哥’的男子,已经带人与肖战对峙。 “就是他打得我。”一只手裹着绷带挂在脖颈处的‘花哥’,一看到肖战便指了上去。 而一脸释然的肖大官人,面对微笑的回答道:“小伙子,屎你可以随便乱吃。但话绝不能乱说。我打的你?说话待凭证据,最少得有目击者吧?” 听到这话的‘花哥’冷笑的把那名小太妹从人群后面拉了过来,指着肖战吆五喝六道:“你说是不是他打得我?” 小太妹的言论,肖战不需去听就已经知道了结果。也懒得去解释什么,一副大爷姿态的肖战,一边听着姑娘倾诉,一边用小拇指扣着耳孔。此时,林婉儿、邬岚也在沈冰的拥护下上了岸。 “还有这个小砸.婊,她也出手了。”也许是身边有人的缘故,这名小太妹说起话来极为嚣张。用词方面更为不堪入耳! “你说谁小砸.婊?”霎时不愿意的林婉儿,大有冲上前的意思。好在她身边的邬岚一把拉住了这丫头。但就其目前的表情,显得极为愤然。 “说的就是你,贱……” “毛长齐了吗?说话跟吃了屎似得。”表情已经不似刚才那般和煦的肖战,连带着说话的语调也上扬了几分。 陪同‘花哥’一起来的那名为首大汉,在这个时候往前一步走的直接与肖战对峙。个头不高,看肖战时需要仰着脖子。但就其延伸到脖颈处的纹身,却给予旁人一种所谓的威慑力。 “小子,你活腻歪了?你也不打听打听在连岛上,谁特么敢动我九纹龙的人。你是混那条道的……”边说,手还边不干净的点着肖战胸口。甚至大有伸手去扇肖战的意思。 ‘咔嚓……啊……’单手抓住对方手腕的肖战,反手就是一个擒拿。清脆的骨骼错位声,乍然响起。与此同时,那几名随着这个汉子来此的马仔们,纷纷挥舞着拳头冲向肖战。 一脸犯狠的肖大官人,本着‘快刀斩乱麻’的态度,出手时也显得狠辣,但却很有分寸。只靠蛮力并不加寸劲。可即便如此随其一同前来的六七名大汉,仅仅一炷香的功夫便横七竖八的倒在了沙滩上。 那名趁乱想要逃开的小太妹,被眼疾手快的林婉儿,直接撕扯的留了下来。今天被人骂成‘小婊砸’的林婉儿,着实气坏了。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显得夸张。 “丫头,别闹了。”一把把林婉儿与那名小太妹拉开的肖战,挡在了两人之间。被肖战护在身后的林婉儿,仍旧气喘吁吁的重复着那句:“你骂谁小.婊砸?” 此时此刻,已经被肖战王八之气吓傻了的小太妹,整个人怔在那里不敢乱动。特别是看到自己的姘头‘花哥’已经倒地不起时,面如死灰! “姑娘,我跟你商量个事呗。你说我想找人强.奸你,你愿不愿意?”乍一听这话的小太妹,手脚变得冰凉。 可着劲的摇着头,惊悚的回答道:“你敢……不,不愿意!”意识到自己话语有问题的,赶紧转变话锋的回答道。 “不愿意就对了,愿意了那就不叫强.奸了!” “你们是怎么回事?干什么呢?”就在肖战用语言‘威胁’这小太妹之际,数名身着当地警察制服的警员,手持警棒冲了过来。看到这些人出现后,又回味了下刚才那几名主动向林婉儿等人生事的登徒子,冥冥之中肖战貌似晓得了对方这样做的目的了。 本想着晚上还去尝一下所谓的‘渔家乐’,奈何被带走的几人,一直被录口供录到晚上近八点钟。期间,若不是肖战给徐景山打了一通电话,让他从中‘调和’一下,估摸着连岛派出所的警员,能把他们关到深夜。 所谓的兴致,完全因为这些破事而被变得阑珊。就像一锅美味的骨头汤,突然飘了几粒老鼠屎般,让人恶心不已。再加上邬岚的设计公司所承接的几套案子,突然出了点问题。一场本该放松、散心的游玩,就这般搁浅了。 回去的路上,一脸歉意的邬岚,轻声对几人说道着什么。无非是她今晚赶回去,让沈冰、林婉儿继续留在这里游玩。可心情都被这帮人恶心完了的林婉儿,对这里也没什么好印象,自然也就选择归去。 但心不死的林婉儿,拉着身后的肖战,一本正经的让他以后再补自己一个‘假期’。此时正想着其他事情的肖大官人,心不在焉的连连点头答应。 本来定的是三天假期,可一天玩下来都没尽兴的四人,便各自回到房间收拾着行礼。待到肖战把房间紧关上之际,便接道了红隼的汇报:“头,查出来了。那几名骚扰雇主的男子,确实是肥龙那边派过去的。” 原本只是推测,现在一些客观的时候,更加笃定了肖战的想法——肥龙整出这么一出戏,就是为了把肖战等人恶心走。 至于原因,应该是军火快要抵达连港了吧! 在得知肖战等人来连岛后,故意扔出两男两女恶心他们。制造冲突,引起舆论、警方注意。肥龙以及他背后的人,当然知晓这帮人都不够肖战塞牙缝的。可这样的行为,却能如同老鼠屎般,搅合的他们没了游玩的心情。 至于邬岚的设计公司突然出现了状况,肖战觉得八成是有人故意为之。想制造这种混乱,自然只能是邬岚公司内的部分高管了。 “我就这么不受待见?”自言自语嘀咕我这句话后,肖战顺势拉上了背包。率先拉开房门在客厅里等着三女。 退房,驱车离开。待到一男三女沿着璀璨的连岛大桥,赶回港城之际。后排座上的三女已经没有来时的兴奋劲了。特别是林婉儿,趴在窗口仰望着外面的海景,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沈老师、婉儿这两天你们俩最好深居简出。就呆在家里哪也别去。届时,我会给你重新配备个保镖。但他的存在,只是为了掩盖我不在的假象。所以,为了不让人生疑。最好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 肖战的声音打破了车厢内的这份宁静。猛然扭头的林婉儿,下意识的询问道:“那你去干什么?” “处理一些事情,快则明早就赶回去,慢的话需要个两三天。邬总,我让人查了下你设计公司的内部高层通话记录。有个叫杜珊的,最近和外面人联系频繁。你这次设计案的泄漏,也是经她手传出去的。” 乍一听肖战这话的邬岚,瞪大了眼睛。思量些许后连忙回答道:“珊珊?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什么?”说完这话,突然又想到什么的邬岚,沉默了下来。 “小伎俩、小手段,有时候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回去后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别声张,一个暴露的内鬼,在必要的时候会起到很大的作用。怎么运作,你自己看着来!” 说完这话的肖战,对着衣襟突然开口道:“准备好了吗?” “一切就绪!” 商务车在返港的过程中,径直的驶入了一家加油站。下车与加油员交涉的肖战,再次在公共场合内路面。 可当商务车再次驶上省道之际,驾车的肖战被还为伤愈的坦克所替代。对于肖战这次来港,身边有几位战友的事情,无论是林婉儿还是邬岚,都是心知肚明的。可这如同变戏法般的一幕,还是让后排的林婉儿唏嘘不已。 任谁都不曾想到肖战会在半道上杀了个回马枪。待到他乘坐武生所驾驶的越野车,重新折回连岛时,没有再去什么旅游区,而是直抵了渔船区。 经过猎手这几日来的勘察,生性狡猾的肥龙,这段时间一直都猫在渔船内。这数百艘渔船仅仅碍着,船身、格局从外面看起来又极为相似,自然很难让人捕捉到他真正的活动轨迹。 待到肖战与猎手汇合时,后者把最近的情况,捡着重点向其汇报一番。透过红外线望远镜,望向那十步一岗的渔船区,紧皱眉梢的肖战,嘴里嘀咕了一句:“这也太高调了吧!” “嗯?”没听明白什么意思的猎手,扭头狐疑的望向自家班长。 “猎手你想一下,如果你身处肥龙的位置。最近有‘私货’上岸,你最想做的是什么事情?” 面对肖战的询问,猎手思索了些许后,脱口道:“掩人耳目。” “对,掩人耳目。可现在他们呢?十步一岗,百步一哨。平常高调的肥龙,最近又一改常态的深居简出,而且还待在渔船区。这不是间接的告诉一些人,他有问题吗?” 听完肖战这一番话,重重点了点头的猎手,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随即询问道:“难得他们改了接头的地点?” “应该不会,否则他们不会多此一举的故意在旅游区找我的茬,借用港城的关系,‘逼’着我们一行离开连岛。” 嘀咕完这句话的肖战,突然想到什么的对红隼说道:“想方设法侵入海关登记系统。查一下今晚乃至最近几晚,都有哪些货轮停靠连港。” “是……” 第147章 回马枪(下) 并未放弃对渔船区的监视,但现在肖战的重心直接转移到了连港之上。直接奔向红隼所工作的车厢内。急等答案的肖战,一边命令武生去连港踩点,一边陪着红隼在这里工作。 半个小时后,成功侵入海关信息库的红隼,调取出了最近进出关货轮的详细资料。作为苏北对外最大的港口,每天进出连港的货轮,便有上百艘。还要从这些货轮中,搜罗出可疑的船只,然后再加以调查和推断。 客观来讲,这是件极为庞大且繁琐的工作。但对于红隼和肖战来说,这貌似是目前最快发现端倪的办法。 “头,你看这个……”一个小时后,发现些端倪的红隼,对身边审查的肖战说道。 后者凑到了红隼电脑前,当他看到这艘货轮的隶属公司时,不由自主的嘀咕道:“扬帆贸易?赵坤的?” 作为港城主抓经济的副市长,赵海洋虽然没有配上‘常务’,可身为港城本地派的代表人物。他在港城的关系网可谓是错综复杂!上到达官贵人,下到三教九流。无论是当年与童家班的交集,还是最近几年与云龙集团的交情,都让他在本地权贵心中,保有着很高的威望。 自其子留学归来开了这家贸易公司后,不少受当地权贵们的刻意照顾。虽说海关属于海关总署的直接管辖,但在地方就像武警那样,总是绕不开实际的政府部门。继而,曾留学韩日的赵坤,自然是在这几国的对口贸易上,占得了先机。 “隶属扬帆贸易的这艘货船,这个月三次出海。间隔周期差不多一星期左右,可昨晚的这次出境,却显得有些突兀。与上一次只差了三天。而且从出口报税单上来分析,此次出境所携带的货物,远要比上三次的低很多。” 红隼在向肖战汇总这些信息的时,双手也没闲着的继续深挖这个扬帆贸易的资料。 “头,物色到一名你肯定感兴趣的女人。”正跟红隼昏天暗地的寻找蛛丝马迹之时,武生的这句话,差点没让肖战蹦起来骂爹! 虽说他有这方面的‘癖好’,但也是分场合和时候的,这个时候整个漂亮的女人出来,是绞尽脑汁的搭讪呢,还是搭讪呢? “漂亮不?伸三个手指头,晚上能带回房间不?”肖战的回答,着实让原本稍显沉闷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而此时潜伏在连港办公区的武生,又用红外线望远镜瞄了一眼道:“这个真不好说。貌似是上了你黑名单的叶子。坐在一辆宾利车的后排,身边有个汉子单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嗯?那块手表怎么那么熟悉?百达翡丽的经典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5227g—001。” 待到武生报出了这块手表的型号,猛然抬头的肖战与红隼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嘀咕道:“赵坤?” 同样参加罗薇开业仪式的赵坤,当时表现的相当低调。哪怕是他的好友柳腾飞离席,这厮都没跟着搀和。但就其为罗薇赠送了六十六个用鲜花扎的花篮后,肖战便让红隼注意过这个官二代。再加上他们跟赵海洋的不对路,肖战等人也曾从细节处留心过! 特别是他这一款价格不菲的百达翡丽,红隼还曾调侃过。如果有机会真跟他硬杠的话,一定把他这一款手表给顺手带走。 扬帆贸易,赵坤,死亡军刀驻港的标志性人物叶子……当这些客观的事实,串成了一条紧密的利益链时,肖战有理由相信,今晚凌晨靠岸的那艘扬帆贸易旗下的货轮,绝对有问题。 与此同时,红隼在工作车周围所设下的侦测仪器,反馈回了一组奇怪的数据。发现端倪的红隼,第一时间切断了几人间的‘频道’联系,并以此为突破点进行反侦测。 “有人在渔民区周围侦测加密的频段。用的是‘高声波’设备应该很先进,这种侦测手法需要借助信号塔。”说这话的同时,红隼悄然把头探向了玻璃窗处。由下至上的扫视着周围,在渔民区外围,捕捉到了一架通讯公司设在连岛的信号塔。 “还真是小心啊。有人借用那座信号塔,在对渔船区进行侦测。” 放出肥龙这个诱饵,故意吸引人守在这边。然后再进行全方位的侦测。不得不承认,对方为了今晚的行动可谓是煞费苦心。 “改用手机正常通讯,注意保持电话的亮度和震动。让猎手在渔民区设局,高科技这玩意,用好了是助力,用孬了就是一枚定时炸弹。货轮靠岸,他们接货时暴露我们刚刚所使用的加密频段位置。怎么设置,红隼你懂得。” 听到这话的红隼,脸上洋溢着阴辣的笑容。突然想到什么的他,随口问道:“头,玩大点还是玩小?”红隼的询问显然很有深意。 思量了些许的肖战,随即笑着说道:“徐副局长马上就要荣升了。这可是大案子,以此为突破口,对连岛周边治安进行下严打,我觉得还是有这个必要的。玩大点,最好能上头条的那种。反正老局长该退居二线了,让他背这个黑锅,能快速助徐景山上位。” 听完自家班长的这算计,‘啧啧’了两声的红隼,嘴里嘀咕道:“头,你不进政坛可是国家的损失啊。” “拉倒吧,就我这脾气。估摸着三天两头被人举报,不合群的!”说完这话的肖战,拉开了商务车的车门。从兜里掏出了一枚硬币,径直的朝着码头上那排便民的公共电话亭走去。 双指捏着自己的眼窝,略显疲惫的徐景山,仰躺在办公椅上。虽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多钟,但警局不少部门的灯光都还亮堂着。最近港城所发生的案子,挤压的太多了。老局长又是一副不愿问事的态度,作为警局的二把手,下届政法班子的候选人,徐景山自然要挑起这个重担。 就在其坐起身,准备继续工作之际。桌面上那台私人电话突然响起!看了下这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拿起电话的徐景山眉梢不禁紧皱几分。 “我是徐景山……” “我是你女婿……” 肖战那贱贱的声音,霎时回荡在徐景山耳边。没等他骂出口,肖战便一本正经的继续说道:“连港码头,今晚三点钟扬帆贸易的货轮靠岸。八成是有问题的,现在连岛的当地大佬肥龙,正在为今晚的接头打着掩护。悍匪的接头人,已经提前抵达了这里。我差不多会在三点一刻动手,你给我二十分钟的时间。记住,踩着点到。还有别用港城警务人员!一是能力问题,二是会泄密。” “扬帆贸易?那不是……” “具体涉及到哪些人,这就不是我能管得了的。我只负责截货、杀人。这批军火,如果真被流到境内,我估计能把港城搅合的天翻地覆。徐局长,这种事不能犹豫哦。我会为你造势的。”说完这话,肖战‘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上。 而怔在那里许久的徐景山,猛然站起身先是想要拿起座机对外通讯,随后又想到什么的直接用自己的私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装作若无其事的下了警局大楼,期间佯装接到了家里电话,并让司机先送自己回家。凌晨一点,一通电话打到了徐景山的手机上。接起电话的徐景山悄然下楼,并在小区外的偏道,登上了一辆不起眼的货车。 “老徐,虽说咱俩是老战友。可你不能坑我啊。赶了三个小时的车,我带着我的兵从淮市大半夜的屁颠屁颠跑到港城。打着深夜拉练的名义,带的可都是实弹啊。” “放心,出了事我扛着。” 肖战之所以愿意与徐景山合作,便是他身上那未被现实打磨掉的‘正义感’。而且当断则断的气魄,绝对不是一般地方官员所能拥有的。 …… 连港贸易办公区。 挂上电话的赵坤,面带笑容的对身边叶子点头道:“万里无云啊,无论是市局的警务人员,还是武警那边,今晚都没有出勤任务。徐景山早早的就回去抱媳妇去了,是我的人亲自送他回去的。叶总,这样放心了吗?” 虽然说话时,赵坤的手上加了不少的附加动作。但在红杉期间,一项以高傲示人的叶子,此时却显得很‘乖巧’。任由对方的咸猪手,在自己大腿上游荡。 “赵总办事我们一项放心。”待到赵坤的大手,大有往叶子腿根处游走时,后者单手盖子了对方手面上。 也没强来的赵坤,面带荡笑的收起了自己右手。先是起身斟了两杯红酒,随即转身送到了叶子手中。 “干了这杯酒,我就不在此让叶总不舒坦了。” “瞧赵总说的。难道赵总你真的不想知道,这次我们找你‘捎带’的是什么东西吗?”面对叶子妖娆的询问。 抿着嘴却露出笑意的赵坤微微摇了摇头道:“知道的越多,责任就越大。叶总,别忘了贵组织所答应的那些条件。” “你放心,过了今晚,腾山集团落户港城的消息便会传开。同时对外的唯一贸易商只有扬帆一家。” “干杯……” ‘嗙……’撞响杯身的赵坤一饮而尽。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后,一点也不留恋的起身离开。望着赵坤那离去的背影,脸上笑容随即被冷冽所提到的叶子,眼神内夹杂着阴辣的神色。 “想撇的干干净净?哼……” 第148章 杀杀人,跳跳舞(上) 连港的夜称不上寂寥,但若是置身其中,会让人有种孤寂感。一人面对着这汪洋大海,沧海一粟,渺小却又豁然。 打小便生活中京津地的肖战,虽说距离天津港还有些距离,但一年到头少说也有十多次,被自家老爷子拉到海边。 爷孙俩到了那里,没有矫情的感概万千,更没有所谓的无痛呻吟。无论海水是冰冷的,还是炙热的,曾几何时那个称不上壮实的身体,皆会在海水里浸泡着。 拇指盖大小的海盐,还未除去杂质。搓擦在身体上,很痛,也很粗糙。相较于其他男人,肖战的皮肤,更加的不堪入目。但却要坚硬的多!打小用海盐粗炼肌肤,搁在现代这个年代,哪怕是出生在古武世家,长辈们都很难再选用这个古老的办法了吧? 肖战的水性很好,皆是在那个时候被逼出来的。水下潜伏,不到人体极限,老爷子是不会把他放出来的。那种死去活来的感觉,肖战至今记忆犹新。所以,肖大官人一直对海,都保有着‘憎恨’的情绪。 哪怕是现在,望着这一望无际的大海,肖战最想说的还是:“你大爷的……” 世世代代都是老中医,哪怕现在跟着‘潮流’走,肖战这一筏子的堂兄弟们,从事的工作也大都是中医、西医。唯有他,算得上不伦不类的存在。 本可以是名好医生,最终却选择了一条更为艰难的路。十八岁离家,十年未归!记忆,大海给予他的记忆,也许能让他片刻寻觅到那份家的样子。 老实忠厚的父亲,什么时候都是笑呵呵。贤惠却强势的母亲,总是看不惯父亲的‘懦弱’,却又深爱着他的敦厚。依然强势的大伯,把控着家里的大部分产业。最有出息的二伯,据说在京都304医院都混到了副院长。连带着他的几个孩子,都在京都医科界混得风生水起。 和肖战一样不着调的小姑,据说也盘发嫁了人。在外游荡的游荡,发家致富的发家致富,也唯有肖战那个念旧的老父亲,还守着村里的小诊所。三毛钱进的感冒胶囊,三毛五就卖出去。只赚家里够开销的钱! 上次与家里通电话,啰嗦一大堆的母亲,中心思想便是,他那个忠厚老实,不懂得浪漫的爹,已经五年未给她添新衣。肖战也是实在人,回答的极为简练:“妈,你说你现在仍旧半老徐娘,大把的汉子还对你念念不忘,要不找个浪漫点的?” “滚犊子,你爹养你养瞎了。” 母亲是爱着父亲的,在他们那个年代谈‘爱’有些奢侈,但就是在他们那个年代,京都最娇艳的那朵鲜花,瞎了眼的跟着一名年轻中医,来到那鸟不拉屎的小村庄。而且一待就是几十年。 这个小村庄,有一个不被外界所熟知的名字,甚至于在某些所谓的‘大人物’耳中,都不曾听说过的村名——卧马岗。 南邬北马:宰相落轿,将军下马的卧马岗。而他那个以严厉著称的老爷子,习惯了被村里的人尊称为‘老村长’。 正是因为在,肖战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便是:“老子也算是村三代,别惹我。我坑爷爷的本事大着呢。” 想到这些的肖战,突然笑出了口。随手拾起了一块石头,顺着海平面瞥了过去。一连崩出了几个水花,直至彻底沉入水底。 ‘嗡,嗡……’刺耳的汽笛声,从远处的海面上传来。立于小岛上的灯塔,为每一艘即将靠岸的货轮,指引着方向。 瞬间收起那份多愁善感的肖战,踩着松软的沙滩,大步流星的朝着岸上走去。而此时,已经改用手机通讯的红隼,在这个时候向肖战汇报道:“头,扬帆贸易的货轮靠岸了。在三号码头。” “杀杀人,跳跳舞。有时候再感慨下这操.蛋的人生,其实也蛮好的。十分钟后,集装箱上岸后行动。猎手,渔民区我就交给你了!好久没有听到你风.骚的枪鸣声了。武生,干活喽。” 嘀咕完这话,肖战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整个人的气场也有刚才的温润,变得暴戾起来。黑暗中,那道高大的身影异常的矫健,待到他消失的无影无踪之际,一场蓄谋已久的杀戮,即将徐徐展开。 …… 今晚叶子虽说用的是扬帆贸易的货轮,单就名义上来讲,她是‘租用’。这种事情在国内极为常见,一些个没有资质的贸易公司,多会选择与一些持证的大公司合作。但就中间的‘手续费’可谓是天价。 虽说万一出了事后,持证公司也会受到牵连。但主要责任还是能瞥得一干二净的。当然,这是影响在一定范围内。如若闹得满城皆知,甚至上了头条,那似这种敏感的新闻,就不会这么简单喽。 三辆大货在货轮抵港后,缓缓的驶入三号码头内。所谓的安检过后,大型机械开始把一个个集装箱吊到码头前。待到收货人验完货后,再装向货车运往各地。 以叶子为首的此次接货人,走马观花的检查了前面几箱货物。待到d31集装箱,缓缓落下之际。原本纹丝不动的叶子,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紧锁的集装箱,被她身边的人快速打开。一包包捆好的包裹呈现在了她的面前。转身摆了摆手,心领神会的几名大汉,各自把守着一处要道。一头扎进去的叶子,剥开一个包裹,利用尖刀划开表层,伸手往里拿着什么。待到她再抽出来时,赫然是一把伯莱塔92f型手枪。 娴熟的试了试枪膛,转过身的叶子,让身边的这位大汉,进去细致的检查。约摸五分钟后,后者伸出右手打出了一个‘ok’的手势。 ‘嗞嗞……’原本畅通无阻的通讯设施,突然间仿佛被什么干扰了一般。猛然紧皱眉头的叶子,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道:“怎么一回事?” “渔民区腹地发现异常信号波段,再盘查的过程中,遭到对方干扰。不过已经处理完毕!” “渔民区?”乍一听这三个字的叶子,脸上露出了阴辣的笑容。 随即嘴里喃喃道:“就知道你来连岛有想法。你走了,你的人不一定走。让二组去渔民区。” “是……” 伴随着叶子这一声令下,原本守在连港码头外围的数名汉子,快速的朝着几里之外的渔民区奔袭。而就在这些暗岗撤离之际,两道身影一南一北的从掩体后面探出了头。 腰间的唐刀是武生标志性武器,虽然看似笨重,不易于隐藏。但在多数行动时,这厮总喜欢用自己这把趁手的利器。 五组里充当‘刽子手’角色的武生,最为擅长的便是这种摸黑行动。压着脚步,指间玩弄着一片刀片,别在身后的唐刀,是那般的刺眼。 不远处那位守岗的大汉,成为了他捕捉的对象。夜幕下的侵袭,显得那般悄无声息。粗壮的臂膀,在一瞬间勾了出去。还在挣扎的这位大汉,瞬间被刀片隔断了脖颈。刀口很细,但却很深,连带着武生的浑然发力,身子猛然间软下来的大汉,放大着瞳孔,绝望的仰望着夜空。 同样的一幕,在肖战这边如法炮制着。相较于武生的‘恶趣味’,手持尼泊尔军刀的肖大官人,做起事来更讲究实效性。一刀毙命,连带着手腕的抖动,不曾留恋的自信往前推进着。 一南一北,牢牢把空着三号码头的对角。哪怕有一方,在整个暗杀行动中暴露了身份,另一方也能及时的反应。 两人的推进,使得这帮匪徒所能把控的区域越发狭隘。那名立于码头集装箱之上的警卫,单手插入外套内,做出了随时应对突发事件的准备。他所处的位置,刚好制约了肖战与武生同时推进的路线。 扬起右手上,占有一种含有磷粉的化学粉剂。这种粉剂在夜晚下亦能发出莹莹之光。短时间内,无法利用通讯装置的肖战,通过夜幕中所打的手势,向武生部署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敏锐捕捉到这一点的武生,回以‘明白’的手势。 一根拇指粗的长管被武生从腰间抽出,缓缓探出去后,武生用嘴巴含住了另一头。目光紧盯着那位游走在集装箱上的大汉,在其处在集装箱偏北处时,嘴角猛然发力。 ‘嗖……’一根毒针顺势的插入对方脖颈处。而重心不稳的大汉,也随之有坠落的迹象。而就此时,一道粗壮的手臂突然从其身后拖住了他的脊背。然后缓缓的把他放了下来。 从始至终,两人的配合都未曾发出什么较大的动静。而死亡军刀位于外围的哨岗,在随之被歼灭…… ‘轰隆隆……’相隔几里路的渔民区内,突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那窜天的火光以及声音,使得正安排人把包裹搬上车的叶子猛然扭头望去。此时此刻,一种不祥的预兆开始笼罩心头。 “快,动作快点!” 第149章 杀杀人,跳跳舞(下) 连港渔民区内,那窜天的火光映红了猎手的脸颊。相较于右眼的明亮、专注、犀利,猎手的左眼仿佛被一层薄膜所遮挡了那般无神、暗淡甚至于灰暗…… 五岁那年的一场意外,使得猎手差点失去左眼。可即便保住了,视力也仅相对于正常人的十分之一。也就是从那一年开始,一个活泼的孩童变得沉默寡言甚至趋向于抑郁! 第一次摸枪是在他九岁那年。转业归来的猎手父亲,带着小猎手沿着草原一直朝着极北的方向走去。夜晚帐篷前的篝火引来了狼群,那是小猎手入伍之前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被父亲护在身后,感受着那狼群一波又一波的袭击。浑身沾满血迹的父亲,总是在不厌其烦的说着那句:“没事,有我!” ‘砰……’第一次开枪,便是在父亲浴血奋战的情况下,小猎手的无奈行为。瘦弱的身子骨经不住枪械的后座力,整个人与枪身分开,虎口撕裂,黝黑的右手上沾满了自己的鲜血。 也正是这一枪的惊鸣,唤醒了流淌在蒙古汉子血液中那彪悍的传承。忍着剧痛的小猎手,起身拾起猎枪,第二次扣动了扳机。 狼群终究是被枪鸣声所吓退,而此时体无完肤的父亲,就咧开嘴角坐在原地。望着同样血迹斑斑的小猎手。 笑,大笑,豪迈的狂笑! “喜欢开枪的感觉吗?” “嗯!” “爸爸教你打枪怎么样?” “好……” 直到多年后,猎手才问出心中的那份疑虑。为什么父亲当时明明可以用枪,却又退而求次的选择近身搏斗。而是把那唯一的枪械,留在自己身边。 而猎手的父亲若有所思的回答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只眼看世界的狙击手,才最可怕……” 也许那是一场意外,也许那却是一个新的开始。 为了弥补左眼上的缺陷,猎手在正常训练中付出了超人数倍的努力。但也正是因为左眼的缺陷,却让他的右眼更具有专注度。 犹记得入特战队的第一次野训,狗头刘让大队的成员自由组合成一个团队,进行野外生存及对抗训练。而眼有顽疾的猎手,始终被排斥在主流强队之外。然而人生,总是有那么一个意外,让人猝不及防的同时,又肝胆涂地。 “我叫肖战,我组里缺个狙击手,来帮我啊!” “好!”依然不善于表达的猎手,就这般跟着这个男人走到了训练场的一隅。而且这一跟,就是八年有余! 曾被歧视过,也曾茫然过,但对于猎手来讲,却从未放弃过。 诡刺小组里,猎手算得上最低调的一名成员,不显山不露水。但却是一名谁都无法忽视的队员。杀戮果毅,遇事冷静,大局观强……不善言语的背后,则是那颗细腻的心。 潜伏至渔民区的灯塔内,狭隘的空间却给予了猎手统筹全局的视野。轰鸣的爆炸以及窜天的火光,亦使得周围如同被点亮了一般。手持cheytacm200全自动连发狙击枪的猎手,透过红外线望远镜,观察着范围内的每一道人影。 外围处,那突然驶入的黑色越野车,一前一后把控着渔民区往外逃窜的两个路口。霎时间推开的车门内,窜出了近十名大汉,纷纷朝着事发地冲去。 玩弄着手边的干燥剂,感受着干燥剂从开封到现在的湿度变化,心里已经对周围的湿度了有了大致的判断。不远处那飘扬的旗帜,向猎手间接‘汇报’着现在的风向,通过起伏的幅度,猎手大致推断出今晚的风速。 蠕动着手指,调试了下瞄准器。射程范围内的近十名大汉,仿佛已经成为了待宰的羔羊。爆炸区域范围内,那不断惨叫的声音,成为了最大的诱饵。这些人都是奔着‘信号源’去的。殊不知,红隼已经在周围安插了炸弹。 放着那数名伤员,猎手就是等待着这些‘猎物’的上钩。他知道,自己这边牵制的人数越多,自家班长那里越是轻松。 近十名敌方人员中,有一名反方向奔袭,朝着不远处的那栋建筑跑去。这样反常的行为,显然让猎手琢磨到了对方应该是‘同行’。 焦距调远了些。“八百米……”目量了下距离的猎手,嘴里轻声嘀咕着!食指搭在了扳机处,粗糙的老茧已经使得扳机一触即发。 ‘嗖……砰……’子弹划出了一道嗜血的弧线,在那名奔向大楼的男子,还未进门之际,砰然间倒在了地上。铜制的弹头直接打穿了他的后脑勺,而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猎手,随即调整枪口,朝着灯塔下方瞄去。 “有狙击手……” ‘嗖……砰,嗖……砰……’狙击枪枪口如同火蛇般,不断往外吐露着子弹。而原本冰冷的枪管,伴随着猎手的不断扣动扳机,而显得越发炙热。狙击枪强劲的后座力,被猎手用右肩膀牢牢的抵住,狙击枪支架末端处,所划出的那道深痕,展露着猎手转变方向的轨迹。 无处可逃,也无力反击。高达近五十米的灯塔,使得这群匪徒,即便是举枪反击,也受到了很大的制约。首先是位置,其次便是灯光,最后便是场景! 位置:由下至上的射击,会让子弹偏离原有的轨道,准心很难达到。灯光:强光制约着他们的视野,刺眼下会让他们下意识做出的遮挡行为,这个时间已经足够猎手扣动扳机。场景:己家队友的惨叫声,使其只想一门心思的去救赎。不断变化的局势,也让他们根本无心恋战。 种种客观因素的制约下,亦使得身居高处的猎手,完全发挥了自己狙击手的优势。 cheytacm200载弹十发,弹无虚发…… …… 惊悚的汇报声,亦使得远在几里之外的叶子,神情愈发阴沉。催促着众人快速把货物装车的同时,让人联系着三号码头外围成员,注意警戒。然而这一次的联系,却无一人回应。 “警备……”伴随着叶子的这一声吆喝,那几名搬运军火的大汉以及其身边的保镖,纷纷大有从腰间掏枪的迹象。也就是在她吼完这一声时,一名手持唐刀的大汉,浑然间杀入了人群。 锋利的唐刀连斩两人,那血腥的一幕,着实让人不堪入目。一脸犯狠的武生,充分发挥着自己出其不意的优势。贴身搏斗不给予对方拔枪的机会! “杀了他……” 近乎陷入癫狂状态的叶子,身先士卒的冲了过去。然而,就在她起步的那一刹那,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突然加入战场。 ‘噹……噗……’手持三棱军刀的肖大官人,利用寸劲直接打了叶子一个措手不及。而她身边的两名保镖,闻讯冲向了肖战。手持的枪械,不断的扣动着扳机,而一击未中的肖战,毫不恋战的翻滚出去。 ‘嗖,噗……’顺势甩出去的军刀,插入了一名大汉的脖颈处。不等这具身体倒下,拔腿便冲了过来的肖大官人,利用对方的躯体为掩护,硬生生的又杀了一个回马枪。 被同伴的身体遮住了视野,另外一面举枪的保镖,在看到肖战蹿来时,只得盲目的扫射。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肖战推进的速度,待到他反应过来之际,三棱军刀的尖头,已经插入了他的胸腔。 顺势被放出来的鲜血,如同涌泉般往外涌动着!而此时浑然不在意这些的肖大官人,拔腿朝着叶子流窜的方向追去。 对方吃了自己的暗亏,现如今气虚不稳。再加上大势所趋,不得不让这名精明的女人,拔腿逃逸。 陪同他身边的还有三名男子。而其中两名被迫留下来垫后,拖延肖战和武生的步伐。仓皇而逃的叶子,已经顾不得身后的情形,按照备选方案的逃逸路线,迅速沿着小道窜上了堤岸。 “快,开车!”跳上车的叶子,嘴角还留有着一抹血迹。肖战刚刚的那雷霆一击,不但出其不意更瞬间让叶子失去了战斗力。一脸阴沉的这妮子,望着远处那窜天的火光。紧握住拳头的她,不甘心的重重打在了车窗处。 而此时更为诡异的一幕,使得车厢内的一男一女身体彻底怔在了那里。 ‘吱吱……’持续打不着的越野车,已经让他们感到了蹊跷。然而当他停下来之际,却听到一道诡异的声音。 ‘滴,滴……’猛然抬头的大汉,望向了车台处。那个被启动了的定时炸弹,让他整张脸变得煞白。 “有炸弹,快跑!”说完这话,大汉瞬间推开车门。可就在一瞬间,一根挂有鱼钩的钢丝直接拴住了他的脖颈,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叶子身边唯一一名大汉软在了黑影怀中。 望着那空洞的枪口,身子怔在那里的叶子,不敢再动弹半分。持枪的黑影,松开了怀中的那具尸体,露出了他的面目。 “俺们家头说,得留你一条活路。你说用你的命换竹叶青的一夜春宵,她换不换?俺们家头说,她一定换!” “尔敢……” ‘嗖……’说话的红隼,扣动了扳机。然而窜出来的‘子弹’却只是麻醉弹! 第150章 不用谢,请叫我们红领巾 当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冲进这片可称得上狼藉不堪的渔民区时,那些个平常为非作歹、没少欺压当地渔民的混混们,跟见了亲爹似得,抱着大腿就是痛哭流涕啊。 都是群欺软怕硬的刺头,平常让他们拎刀砍砍人、干些丧尽天良的事情还算应手。可似今晚这种又是爆炸,又是枪战的事情,已经完完全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当他们确定这不是在拍电影时,那种由心而发的恐惧感,笼罩在心头。 与肖战‘无缝对接’抵达连岛的徐景山,命令部队分成两队,一队由他和老战友亲自指挥奔赴主战场三号码头。而另一队则赶赴渔民区控制局势。 在还未抵达连岛,闻听到那一声巨响,隔着车窗看到那窜天的火光时,车内的徐景山就已经开始骂爹了。他的那名老战友同样神色凝重的询问着一些事宜! 三号码头处,横七竖八躺着数具还抱有温度的尸体。这些尸体除了少有的几具是被枪、毒针杀死外,其余的全部是被人用刀毙命。 摆放在货车前那被展开的高级军火,在映入众人眼帘的那一刹那,便让人脊背冒着冷汗。无论是徐景山,还是他的这个老战友,都称得上这方面的行家。当他们俩人看到这批高配备、高火力的军火时,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 “这是要打仗吗?”徐景山的这位老战友,在深咽一口吐沫后小声嘀咕着。 而此时两人也在军火前,看到了一行用血水书写的留言:“不用谢,请叫我们红领巾!” “你大爷的……”解开衣服扣的徐景山,单手插腰忍俊不住的爆出口来。此时他的那位老战友,已经蹲在几具尸体前检查着死因。 “老徐,如若真如你所说,躺着的这些人都是雇佣兵的话。那么能杀掉他们的这些人,岂不是兵王?一刀致命,百分之七十都是从脖颈处划过,毫不拖泥带水。这边一个是被95式三棱军队插入胸腔直接放得血。从打斗痕迹来看,进攻方应该是打了这些人一个措手不及。从出刀的手法和现场所留下来的痕迹来说,貌似出手的只有两到三人……” 自己捣鼓完这句话的老指挥官,自个都惊出了一身冷汗。瞪大眼睛的他,望向身边的徐景山,貌似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些答案。然而后者‘实诚’的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接到了这帮人的电话。具体的,我比你还纳闷!” “呦,貌似有人想要送你一份好前程吗!这些军火在国际黑市里最少也得几百万吧?这可不是一般的手笔啊。老徐,你说会不会是那个部门的人,暗中做的事。然后让你过来善后呢?” 此时此刻,也只有徐景山心里最为清楚,这到底出自谁的手。至于自家老战友所说的‘那个部门’,也许是现在掩盖真相的最佳借口了。 就在两人分析现场之际,一名士官快速的跑了过来。先是敬了一个军礼,随即把渔民区的情况汇报了一番。 “全是被狙击枪阻杀的?”乍一听这份汇报的徐景山老战友,惊愕的反问道。饶是徐景山此时此刻也震惊无比。 三号码头这边先是让人看守着,行动前已经通过电话联系了港城警局的徐景山,等待着己方的人来接手这个案子。而他与自己的老战友,则在这个时候乘车赶往渔民区。 现场抓住了多名站岗放哨的马仔,他们本是替自家大佬肥龙办事。然而事发突然,徐景山一行又赶来的及时,亦使得包括藏身于渔船内的肥龙,都被待了个正着。 这些称得上‘死里逃生’的混混,被士兵集中看守在案发地的一隅。在港城本地警方未曾到来之际,他们则负责案发现场的勘察情况。 而此时的徐景山和他的这位老战友,已经根据些线索登上了那座灯塔。狭隘的空间内,散落着十个弹壳,水泥台上那被狙击枪支架划过的痕迹清晰可见。还未随风散尽的干燥剂,依然留在那里。跟在徐景山身后的部队狙击手,通过这些痕迹大致还原着现场。 手持一把狙击枪,根据划痕推演着当时狙击手的位置。而水泥台上的干燥剂作用,也被他解释的很清楚。潜伏至此处,在视野上完全可以做到全方位统筹。而不远处略低十多米的旗杆,能适时的向这名狙击手反映着风向和风速。 “专业,绝对的专业!十枪,九具尸体。其中有一枪打爆了下方那辆越野车的车胎,应该是有人想要逃逸,被他先是一枪打爆车胎,在寻觅到目标后果断的又扣了第二枪。从下面人的口述和这些人的死亡时间上来看,这个狙击手只有了不到五分钟。这是什么概念,五分钟开了十枪,狙杀了九人。唯一的空枪还是为了留人……技术、枪法以及对现场的掌控力,都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除了那批人,在国内我真想不到还有谁能做到这一点。” 听到这一番话的徐景山越发的沉默。双手搭在了水泥柱上,登高望远的紧皱着眉梢。此时此刻,谁都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十分钟后连岛当地的警力赶到,二十分钟后这个区的警力赶到,四十分钟后,从港城匆匆赶来的警力,快速的抵达现场。而领队的赫然是公安局的三把手王勃! 当王副局长看到身处现场的徐景山,有条不紊的指挥着警力和救护人员维系现场和救助伤员时,脸色无比阴沉的王勃,大步流星的冲了过来。 “徐副局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能在案发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而我们才后知后觉?你到底得到了什么情报?而且还从临市调遣部队,这件事跟市里的领导汇报了吗?你到底……” 刚一到场的王勃,便刷着自己的存在感。劈头盖脸的先把一顶‘无组织无纪律’的大帽子扣在了徐景山头上。而此时,无论是现场的本地警员,还是王勃身后的港城警力,皆愣在了那里。 反观此时的徐景山,却是出奇的冷静。转过身的他,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这样的笑容让与其对立的王勃很是不舒服。 “在问别人为什么的时候,麻烦你先问问自己凭什么?至于你所说的未与市领导汇报一事,刚刚我已经向洪书记解释了。他的态度很肯定,就不劳烦王副局长你关心了。还有,你来不会就是为了当面质问我这些吧?” 面对不急不躁、皮笑肉不笑的徐景山,怔在那里跟个小丑似得王勃,憋得是脸红脖子粗。特别是他最后这一句话的质问,更是让他无比难受。回答了,自己刚才所积攒出来的气场就全没了,声望也将大打折扣。而不回答……对方可是自己的领导。貌似从一开始,自己就落了下乘。 徐景山没有让王勃再为难,直接视而不见的朝着众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进场干活。今晚发生了这么大事,刑警队的人员也大都随队来此。脚伤刚愈的徐婉柔赫然在列,在来的路上,她便已经推敲出今晚的这一切应该是肖战的人所为。 此时当他看到自家父亲步入外场时,赶紧离队的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今晚是不是……” 不等徐婉柔把话说完,猛然扭头的徐景山瞪了后者一眼。吐了吐舌头的徐婉柔,赶紧又随队前往现场。当她在三号码头以及渔民区勘察完现场,聆听了专家的分析后,霎时对肖战背后的那股战斗力又有了新的认识。 “这么生猛啊?” 不曾想到事情闹这么大的徐景山,就连给洪书记汇报的时候,都显得没有底气。很多事情他说的含糊其辞,港城市委书记洪刚也应该听的出来。只简单的强调了下‘决不姑息’的态度。两人便心照不宣的挂上了电话,但马上待他赶过来后,这样的事情始终是要面对的。特别是据说他已经把此事汇报给了省领导时。 擅自调遣淮市的军队,直接奔赴第一案发现场。本以为肖战还会为他们留上一两个做做样子,可谁知这厮直接来了个片甲不留。最为重要的是,手法也太特么专业了。根本不是这些普通士兵所能完成的壮举吗。 思前想后的徐景山,还是没忍住的拨打了肖战电话。手机内嘟了两声后,才被肖大官人接起来。 四处张望一番的徐景山,在确定不会‘隔墙有耳’后,才压着心里的那份‘愤然’,低声道:“玩这么大,你让我怎么跟上级领导交代?” 听到徐景山这话的肖战隔着电话‘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回答道:“死了二十一人,全部都是死亡军刀或是他们外聘的雇佣兵。没错杀一人,顺着尸体的身份查下去有关部门会定性的。另外,不是我不厚道,这事没法给你做样子。各个穷凶极恶,我还敢玩‘面子工程’?你带来的那些兵多是新兵蛋子,死伤一个背后就是一个家庭的悲痛。你懂得徐局长!” “那我这件事该怎么圆?”倒不是说徐景山不知该怎么搪塞,而是怎么着能搪塞过去。谁都不是傻子,这件事的蹊跷,不是他一个港城常务副局长的手笔所能完成的。 “你就说,突然接到了部队老战友的电话。告诉你这一情况,让你准时在几点几点来连岛善后。另外语气相当凝重的告诫你,港城警局内部有尖细不能调用……你放心,这件事到了金陵军区便会戛然而止。但军部调查组一定会进驻港城,当他们询问你这个老战友叫什么的时候,你只需故作神秘且深沉的回答一句,他姓刘!然后什么也不用再说。” 听完这话的徐景山,长出一口气的回答道:“你到底是谁?”虽然已经从林山那里隐约知晓点肖战的身份。但今晚的手法太过于专业,专业到已经颠覆了徐景山对肖战的认知。 “雷锋……嘟嘟……”电话的挂断声,让徐景山又没忍住的暴口。 第151章 绑架(上) 与徐景山‘擦肩而过’后,肖战等人并没有按原路返回。而是兜转了一大圈,从另外一条路折回了港城。之所以这般费劲,便是怕沿途的摄像头拍下了他们。现在五人的身份,还处于绝密。军部档案库肯本没有,这万一要被调查起来,只有‘雇佣兵’的身份。届时,麻烦事只多不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至于军部马上在港将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港城政府如何应对,这些便已经不是肖大官人所能掌控的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就港城现如今的这个状况,确实需要整肃一番。高层的施压,也有助于徐景山‘新官上任三把火’。毕竟,他也亚历山大不是? 抵港后,肖战便载着还在昏迷中的叶子与猎手等人分道扬镳。家里有沈冰和坦克这双重保险,肖战自然是不用担心。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自打在折回的路上司机被换成坦克后,回到家的三女,直至现在都无一人安然入眠。 进入城区后的肖战,直接拨通了罗薇的电话。叶子的生死于肖战而言意义不大,但对于罗薇来讲,却有着不同的意义。虽说她的身份已经不再是红杉的人,但于罗薇来讲,这么多年的战友之情,岂是说断就断的?退一万步讲,叶子从叛离到如今,也没做出任何针对罗薇的事情来。她所要抹杀的对象,只是肖战这个外来人而已! 泡妞讲究手段,更讲究情怀。投之以李,也许起不到立竿见影的作用,但总能让对方惦记着你的好。 “睡了吗?这么晚不会打扰你吧?”倾听到罗薇那熟悉的声音,肖战温柔的询问道。 “没,还在红杉。” “你喝酒了?” “今晚死亡军刀那边是叶子带队?”驴头不对马嘴的对话,使得肖战脸上勾起了淡然的笑容。但是此时的肖大官人却没有开口,而是聆听着罗薇那浓重的呼吸声。 “你杀了她?”沉默之后的开口,罗薇的声线略显颤抖。而此时被捆绑在后排的叶子,已经微微睁开了眼。 “这个很重要吗?”开了免提的肖战,直接把手机放在了车台处。 而隔着电话,车厢内的肖战和叶子,听到了罗薇那略显‘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如果我们毫不怀疑的去相信一个人,那结果只有两种,要不就得到一生的知己,要不就得到一生的教训。于我而言叶子没错,立场而已!我刚刚打你电话你为什么一直关机?”这是肖战第一次听到罗薇如此失态的语气。在他接触中的罗薇,一直是那个笑如梦魇、媚眼如丝的大气女人。 “有一个疼人的姐姐真好。你说呢?”没有挂电话的肖战,扭头对身后的叶子嘀咕着。而此时也已经热泪滚落的叶子,静静的躺在那里。 红杉俱乐部偏门处,依旧踩着高跟鞋的罗薇,‘噹噹’的急促跑了出来。站在车门前的肖战,顺势拉开了后门。此时已经被解绑的叶子,怔怔的坐在那里,目光望向了车外的罗薇。 两姐妹就这般对视着,而长出一口气的肖战,嘴里嘀咕道:“我就这样把自己的情敌,送到你身边。是不是太傻了点?好好聊聊,别干什么出轨的事情,否则我不愿你意。”说完这话的肖战,好不拖泥带水的跳上了轿车。随即轿车扬长而去! 夜风拂面,仍由些许的寒意。褪去自己披肩的罗薇,反手搭在了叶子肩膀处。嘴说着‘进去吧’,但叶子却一直怔在那里没有挪动半分。 “他确实比我更适合你。” “嗯?”叶子的这句话,着实让罗薇诧异不已。 “他可以为了你的感受,对于自己的仇家完全可以既往不咎。而我……也许就做不到!” 听到叶子下一句的解释后,露出淡然笑容的罗薇,深情的望向轿车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的回答道:“他是个心机男。他知道似我这种已经过了‘耳听爱情’年龄的女人,是不会相信什么天荒地老的。相对高级且投其所好的泡妞办法罢了,目的只有一个,很是希望我能在他身下娇喘呻.吟。” “可面对这样的男人,女人很多时候都难以真正把腿合拢了!”叶子的话,使得她和罗薇都露出了‘会意’的笑容,一同通过红杉的偏门步入俱乐部内。就像当年那般毫无芥蒂!然而天亮之后,叶子还是离开了,不单是离开这座城市,更离开了这个国度。至于去哪,她没有开口告之。而罗薇,也只得眼睁睁的望着她离开的背影。 “走了,都走了……”在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罗兰花不知道还有谁再值得她留恋…… ‘阿喷……’打了一个喷嚏的肖大官人,嘴里嘀咕着这大早上又是谁在想他了。而原本正在二楼的林婉儿,听到这打喷嚏的声音后,‘噔噔’的跑下了楼。待到她看到正帮吴妈准备早餐的肖战时,本就有黑眼圈的这妮子,眼角抽搐了几分。 小丫头的这番含情脉脉,使得肖战很是不适应。凑到她身前的肖战,突然张开双臂,小声问道:“是不是很想给我一个延绵长久且深情默默的晨吻?” “你知道什么叫臭不要脸吗?”说完这话的林婉儿,用她那沙包大的拳头搭在了肖战胸口处。霎时间,两人虽没有相拥但彼此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凌晨肖战和坦克‘交班’,隔壁的沈冰是有所察觉的。也是那个时候才安心睡下的她,这个时候也已经起床。当她看到回来的肖战时,少有的点了点头。今天反而起的最晚的邬岚,原本有神的双眸如同熊猫似得,只得依靠眼妆掩盖。 “不,你们三昨晚是不是看我不在,集体去偷人了?怎么一个个都跟没睡醒似得!”面对肖战的质问,先是林婉儿从桌下给他了一脚,随即邬岚又补了一下。倒是沈冰最‘矜持’,不过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今天早上的金融专业课,被沈冰临时取消。总算有机会睡个回头觉的林婉儿一头扎回了房间。本想补个睡眠的肖战,刚把手头上的情报汇总后阅览一遍,便接到了徐婉柔的电话。这妮子电话刚一接通,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派头。 那犀利的言语,愣是让肖战半天没接上腔!面对徐婉柔的‘咄咄逼人’,肖战回答的也非常干脆。 “徐局长愿意把他闺女介绍给我,你能给我啥?”被肖战这么一番质问,徐婉柔竟哑口无言的怔在那里许久,半天才发飙的又唠叨了数句。直至电话另一头的肖战,拍着胸脯保证下次有好处,一定第一时间想到她时,这妮子才稍显满意的挂上了电话。 连岛的突发事件,虽有港城警员接手、调查,但也因涉及到一些内部‘腐败’问题。就目前而言,只有徐景山等几位高层涉入其中,其余的警力皆以协助为主。特别是连岛本地充当肥龙保护伞的那些警官们,这次算是‘连根拔起’了。 这年头,一旦政府部门‘认真’起来。任你有多硬的关系,也得给跪着。市刑警队倒班进行‘肥龙’团伙走私、黑社会性质的调查。一夜没睡的徐婉柔,在与肖战挂上电话后,便匆匆赶至市刑警队临时在连岛租住的酒店里。 随同她一起的还有几名还被轮班的同事,待到五人所乘坐的警车,在这家快捷酒店停下之际。距其不远处的一辆越野车缓缓放下了车窗。 “大教头,目标人物出现了。”副驾驶位置上的大汉,目光紧盯着徐婉柔那张俏丽的脸颊。无欲无求但却多了几许狠辣…… “在酒店里动手。她同房间的那名警员,今天值班最好做到悄无声息。技术人员把监控控制了吗?” “已经控制了。” 听到下属的这句话,这名曾掌击叶子的中年男子,抬手看了下时间随即喃喃道:“十分钟后动手。” 说完这话,坐在后排的中年男子若有所思的嘀咕道:“徐景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也偏要闯?这批军火你是怎么吃下去的,就怎么给吐出来。” 被称之为大教头的中年男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下属下车之后,摆手示意司机开车离开。一身暴戾的他,手里捏着肖战的照片。紧皱着眉梢,似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问身边的人。 “你说我把这个徐警花给抓起来,他肖战会不会来营救呢?”不等旁边的回答,中年男子猛然紧攥住照片,霎时间一张七寸的偷拍照被扭曲的揉成一团。 在这辆越野车离开不久,一名身着酒店工作人员装的阿姨,推着换床单、毛巾、浴巾的车子,径直的走向了徐婉柔所在的房间前。走廊的前后尽头,皆有一名保安制服的男子把守。推车的阿姨堂而皇之的敲响了房门。待到里面有回声后,阿姨轻声道:“更换床单、毛巾!” 由于昨晚是自己的另外一名室友轮休,继而她之后确实留下了使用过的毛巾、浴巾以及生活垃圾。心想着整层楼都是自己的同事,麻痹大意的徐婉柔,也就没有多想的拉开了房门。 微笑的朝着阿姨点了点头,并轻声嘱咐道:“明天就不用来换了……”然而,就在她还没说完这话之际,后者突然喷出的雾气,着实让徐婉柔头昏脑胀。霎时间伸出来的右手内,多了一层毛巾,直接盖在了徐婉柔的鼻尖处。 整个人瞬间失去知觉的徐警花,就这般躺在了对方怀中。工作阿姨再出门时,多了一个大黑色垃圾袋。把其放在手推车的下方后,径直的朝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员工电梯直抵底层,早已在此等候的黑车,拉着这个黑色垃圾袋,便朝着远处驶去!整个行动的过程不过五分钟。而在这五分钟里,楼层的监控视频一直定格在他们行动之前的画面上。 第152章 绑架(中) 越是临近港城一年一度的企业峰会,林婉儿的课程越是紧张。这称得上林婉儿,第一次在港城众企业家面前露面。无论是林山,还是肖战亦或者她的沈老师,都不求林婉儿在会上能有多惊艳的表现。但最少也得给人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 继而,从连岛折回港城后。这妮子不但在专业知识上要有所学习,就连这次‘峰会’的主题、职场礼仪以及可能要涉及到的中鑫部分尖锐问题,她都需要有个大概理念。 上午的休息算是弥补了深夜无眠的回头觉,但到了下午后,也不再一身家居装的林婉儿,着装方面趋向于正式场合,包括她的形体老师沈冰,都换了一身在肖战看来颇为带劲的‘v’字领长裙。 本想好好补个觉,但只睡了两个小时的肖大官人,便经不住这份诱惑的蹿下了楼。作为当晚林婉儿唯一的‘男伴’,肖战陪同她们练习一些礼仪也是理所应当的吗。 “沈老师他不要脸,摸我的腰!” “沈老师,刚刚大块头点着脚尖从后面往你领口瞅了好几眼。” “沈老师,当他的手搭在你脊背上时,你有没有想打她的冲动?” 貌似只要有肖战在,古灵精怪的林婉儿便会显得很是‘亢奋’。原本只是一些礼节不得不肌肤接触的行为,经她这么一开口,着实便会让当事人感到些许的‘尴尬’。幸好肖大官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沈冰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否则下午这堂课还真难进行下去。 不过胡闹的欢声笑语中,还是充斥着整个午后时光。待到下午近六点之际,肖战的手机突然响起。知道自己这个号码的人不多,看了下来电显示,缓缓收起笑容的肖战,不再与林丫头疯闹,而是大块不的离开了书房。 “徐局长,你还不够忙吗?怎么想着给我……” “婉柔被人绑架了。” 乍一听这话的肖大官人,下意识脱口道:“岳父今天不是愚人节。中午她轮班的时候我们还通过电话。”话虽如此,但此时肖大官人的脸色已经趋向于浓重。 三步并两步的窜了自己房间。在这个过程中继续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在哪里?” “刑警队临时下榻的酒店。我想应该是,有人和她一起回去的。但就在刚才有人用婉柔的电话直接打到我的手机上。直至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她被绑架了。” 徐景山的声音显得很浓重,甚至夹杂着冷冽。此时此刻,肖战不难想出对方绑徐婉柔的真正目的。 “那批军火现在由你的人在看守?” “准确的说,是我和军部的人。对方在警局内藏的棋子很深,就事发后我的一切行为,对方都了如指掌。他们也知晓,目前也只有我能接近军火所置放的仓库。而且也只有我参与了今天与军部的碰头会议。” “他们跟你要什么?不会让你一个人带着那一车的军火交换婉柔吧?” “路线。押送军火送至金陵的路线!他们知道今晚军火会被送往金陵军区。” 正如徐景山所说的那般,对方在警局内所安插的棋子很深。虽没有真正进入核心圈,但就隐藏在徐景山日常办公的周围。他会后的每一个细节及行为,对方都了如指掌。 “知道此事的人还有谁?” “暂时就你我,我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曝出这样的事情来。” 徐景山这话背后所隐藏的何种深意,肖战心里一清二楚。既然对方都已经清楚他的一举一动,那么即使把此事捅出来,也只会让事态扩大化,反而不利于他从内部把那个深藏不露的内鬼揪出来。 既然对方的最终目标,就是那批军火。那么随后的一段时间里,有关于军火及他徐景山的一切踪迹,这名内鬼都会很是在意。老道的徐景山,又何尝不是以此为诱饵让大鱼上勾呢? 但自家闺女的安危,同样是他所关心的。继而在事发后,他第一时间通过私人电话联系上了肖战。 “拖字诀!再回复对方的时候,就说路线还没有确定。直至军火真正转移前夕,再透露些信息出去。我会派人直接和你联系,由他们在内外接应你的一切行动。包括调查出那名内鬼!” 听到肖战这话的徐景山,稳稳‘嗯’了一声。从其凝重的语气中,肖战不难发现这位经历了风雨的老人,此时的心情极为混乱。毕竟,被绑的是他唯一的姑娘。 “徐局长,我喊你声岳父。婉柔就是我女人,我绝不会让她出事的……” “意思表达的我很喜欢,但称呼我很抵触。我就这么一个姑娘……” “等你老了,我和婉柔一定好好孝敬你。” 虽说最后几句,肖战有缓解徐景山情绪的意思在,但当肖战挂上电话后,自个的表情也显得极为凝重。 在这个时候,对方直接剑走偏锋的卡住了徐景山脖子。无论这位警界老人,做出怎样的抉择,对于他来讲都很难有两全其美的结局。 接收了徐景山传过来的零碎资料,肖战已经让猎手和红隼第一时间赶往连岛。就事发地周围进行进一步系统的勘查。 肖战曾在第一次拜访徐家时,送给徐婉柔一枚具有警示、锁定位置的跟踪器。暂时这个时候,肖战只能从这一块入手。但这枚跟踪器的信号传播区域是有一定范围,同时需要当事人触发按钮。 就红隼所反馈的信息来看,此时那枚led装置的跟踪器,并无任何信号回馈。要么是徐婉柔来不及触发按钮,要么就是已经脱离了这个跟踪范围。 事件至此极为棘手,身处港城的肖战又不敢轻举妄动。只求赶至连岛的猎手与红隼,能尽快从蛛丝马迹中寻觅着线索。 七点一刻,已经抵达事发酒店的红隼,反馈回一条重要信息。酒店的主控系统,曾在上午九时至十一时有被人侵入的痕迹。十点五分到十点一刻这十分钟的监控,被人用投影技术‘偷梁换柱’。单从这一点上,红隼等人可以确定绑匪作案的时间,就是在这十分钟里。 酒店的监控失去了作用,但周围沿街的监控,也能片面的记录一下信息。经过红隼及猎手的筛检、剖析,酒店前门的那辆越野车及事发后几分钟里,迅速离开的那辆商务进入了众人视野中。 “港城路面监控,最后一次捕捉到这辆商务车,是在上午的十点半。商务车径直的通过连霍高速匝口,向淮市方向驶去。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在梅岭服务区停留了十分钟。随后两个匝口下了高速。” 乍一听这些信息的肖大官人,玩弄手中的打火机。夹在两指之间的香烟迟迟没有点着。似自言自语,又问及红隼道:“四十分钟近服务区?你现在人在哪?” “即将抵达梅岭服务区,服务区的监控自成独立系统。与高速路面不衔接!对方停留的这十分钟里,到底作什么事情,我查看了才能知晓。” “速度要快。距离事发已经过了八小时。徐婉柔的跟踪器有信号反馈吗?” “没有。”听到这一消息的肖战眉头紧皱,催促了下红隼的行动。让武生驱车在小区外等着他! 楼下的晚饭已经准备就绪,刚刚回来的邬岚,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林婉儿背地里说着肖战的猥.琐。一旁的沈冰也没‘揭穿’小丫头的夸大其词。从心底来讲,她是希望看到众人‘诋毁’肖大官人的形象得。毕竟,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身便装的肖战,在此时匆匆下楼。直接跟厨房内的吴妈打了招呼,便有离开的意思。迎上这厮那一脸凝重的表情,本还想继续‘非议’他的林婉儿,在这个时候收起了那份玩心。 “我出去一趟!”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没有任何赘言。而怔在客厅内的三女,望着他急匆匆离开的背影,貌似意识到了一些问题。 “他怎么这么忙?” 打破这份宁静的林婉儿,强颜欢笑的询问着。而邬岚先是给予了林婉儿一个欣慰的笑容,随即回答道:“这谁知道。”而说完这话,两女不约而同的望向了一旁的沈冰。 事情要远比想象中复杂的多,或者说绑匪的专业性极强。在梅岭停驻的这十分钟里,三名乘车人员,仅仅是下车吃饭,购置一些生活用品,并未与任何人接触。这十分钟的视频,也被红隼传到了掌上电脑上,此时正在车内的肖战,不止一次的反复查看。 “嗯?”视频在第七分钟时,肖战把画面定格在了商务车所停靠的停车场位置。利用视频设置,不断的放大画面。 此时一辆属于服务区的清洁车进场。所停靠的位置位于监控的前沿,很巧妙的遮挡住了与商务车平行位置的视野。三分钟后,商务车继续上路,而清洁车一直停靠于此。 导出清洁车前后进场时的两组画面,翻盖处那鼓起的一块黑色垃圾袋,引起了肖战的注意。再次倒带,观察着清洁车进场后这三分钟的细微变化。原本平铺的翻盖在八分钟时,微微鼓起。 “梅岭?红隼给我查这一辆清洁车。” 与此同时,徐景山的电话再次打到了肖战手机上。 “对方已经知道路线确定了。” 听到这话,仅仅是稍作停顿,肖战便直接回答道:“给他!” 第153章 绑架(下) ‘哗啦啦……’待到徐婉柔苏醒之际,下意识挪动着自己的身子,然而却难动半分。捆绑其的铁链发出刺耳的声音。无论是眼睛,还是嘴巴,此时的徐婉柔皆被黑布和胶带缠住。唯有露在外面的鼻尖,亦能细嗅到那刺鼻的臭味。 刺耳的机械操作声稍纵即逝,随着渐行渐远的发动机声的消失,徐婉柔的周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唔唔……’徐婉柔的挣扎,终于引来了一段脚步声。 “醒了?”一名女子的声音传入徐婉柔耳边。后者拼命的挣扎想要挣破胶带对嘴角的束缚。而这名说话的女子,霎时间单手捏住了徐婉柔的腮帮,很用力,对方的手劲也很大,亦使得徐婉柔的表情极为痛楚。 “不要让我有伤害你的冲动。徐警官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至于你的生死在你父亲的一念之间。”说完这话,说话的女子扬手撕扯了下徐婉柔的盘发,把她的身子拉直,随后重新走出了这个房间。 掐腮、撕发,对方的这一系列行为,都使得徐婉柔的表情十分痛楚。待到房间再次安静下来之后,徐婉柔开始回忆着所发生的种种。 被绑架了,对方的目的显然是冲着自家父亲。在这个节骨眼上,更像是冲着那批军火。自己的麻痹大意,亦是造成现在这种结果的客观因素。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徐婉柔,想着要自救,想着如何虎口脱险。 然而各种办法尝试了一遍后,她发现对方的手法专业到让她无从下手! 胸针,肖战送给她的这枚胸针。有了上次突发意外后,徐婉柔也不敢再掉以轻心。按照肖战的吩咐把胸针别在了胸口处以防万一。如若能触发胸针上的跟踪器,那么她有这个信心,对方能第一时间捕捉到异样。 可现在双手双脚都被紧紧绑住,根本无法触及到这枚别在胸口处的胸针。怎么办? 下意识的扭动着身子,发现自己所坐的椅子随着自身的移动,而发出‘吱啦’的声响。也就是说,这个椅子本身是可移动的。 蓄力、发力……当身子前倾的徐婉柔,一次次利用重力准备往前趴的时,凳子一次次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而这声响也引来了门外看守她人的注意。 ‘吱……’紧关的房门再次被打开。黑布下透进的光线,让徐婉柔意识到有人进来。接踵而至的谩骂声异常难听。但此时信念异常坚定的徐婉柔,利用前几次的助力猛然间身子前倾,整个人趴在了地面上。 本就属于‘豪胸’的范畴,胸针又别在胸口。待到徐婉柔这么一趴,胸针直接与地面接触。上身的挤压使得胸针内的跟踪装置被触发。但此时不知道的徐婉柔,在对方撕拉自己之际可着劲的身子往下沉。用力的让自己胸口充分与地面接触,如果此时此刻肖大官人在的话,一定看的‘面红耳赤’,鼻孔往外窜血。 徐婉柔的这一番行为,在这位女绑匪眼里,赫然是想头撞地‘一了百了’。继而当她把徐婉柔拉起来后,朝脸就给了徐婉柔一巴掌。 “你想死不难,但在你的价值没有体现之前,你的命还得留着。” 这一次对方直接连椅子带婉柔一同捆绑在屋内的石柱上。这一次,任由徐婉柔再如何折腾都无法再故伎重演一次。 额头上还因碰撞而擦破皮的徐婉柔,心里不禁在嘀咕着:“跟踪器触发了吗?他知道了吗?” …… 顺着梅岭这辆清洁车,寻至到一处垃圾处理厂的红隼,正在周围进行谨小慎微的调查。那辆清洁车最后的落脚地便是这片垃圾处理厂,随后便折回车库没再出行。继而,红隼有理由相信,如果这个清洁车有问题的话,问题一定是出现在这里…… ‘滴滴……’乍起的警报声,着实让红隼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错觉。跟踪器的信号范围是在二十到三十公里内。这个时候突然响起,说明徐婉柔就在这片区域。 展开接收器插入电脑,躲在暗处的红隼快速且娴熟的查找着信号传输地。约摸五分钟后,信号源的实时地呈现在了屏幕之上。 “头,找到了!梅岭垃圾处理厂北侧五里……” 本就和武生驱车在路上的肖大官人,在听到红隼这句话后,脸上扬起了如释重负的笑容。零碎的安排着红隼先抵达那里进行踩点。挂上电话的肖战,第一时间拨通了徐景山的手机! “婉柔的位置已经确定,正在营救的路上。岳父,古人与:舍不得儿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姑娘套不住流氓。今晚可敢玩大一点?”乍一听肖战这话的徐景山,脱口就有骂爹的冲动。绑的不是你闺女是吧? 但随即又想到什么的反问道:“你能百分百保证婉柔的安全?” “在这之后我能保证。毕竟事发八个多小时!” “你是说……”徐景山的语气夹杂着些许的愤然。肖战上述话里所隐藏的深意,作为一名老警察徐景山能脑补到。 “这只是个说法。在对方没有完全得手的情况下,我想婉柔是安全的!当然,现在我赶过去,她讲更安全!” 徐景山也是个做事果毅的汉子。仅仅思索了几秒钟,点头回答道:“你来部署,我来配合!” “嗯哼,我保证今晚再让你捞份大功劳。具体方案及部署,稍后我会让我的人直接与你面谈。”说完这话之后,肖战挂上了电话,转而与身处连岛腹地暗中保护徐景山、调查警局内鬼的猎手取得了联系。 武生在把肖战送到梅岭之后,直接折回了连岛,配合猎手的下一步计划。匆匆赶至梅岭垃圾处理厂的肖战与红隼碰头。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一刻。 “情况弄清楚了吗?”没有拖泥带水的肖战,见面直接询问着。 “差不多,你看一下!”空间思维极强的红隼,在肖战往这里赶得过程中,直接根据勘察的情况在电脑上绘制出一副垃圾处理厂周围的三维空间图。 “徐警官被关押的区域在这一块。这里原是垃圾处理厂的分类车间,但近些年因为设备老化而暂且是被弃用的。车间不大约摸一千平米,分为上下两层,钢构搭建。这里,就是徐警官具体羁押的位置。位于车间西南角的一处办公室!我只是在外围利用红外线望远镜,打探了一番。周围的地形及进出口标注了一番,里面具体什么情况,我没深入!” 在红隼说这话时,界面被分为两个窗口。一个则是红隼绘制的三维图,另一个是周围的实景地理图。 这里离最近的居民区还有近二十里的路程,未曾及时处理的垃圾推挤如山。正如红隼所搜集到的资料那般,这个始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垃圾处理厂,其实已经处于半‘废弃’状态。但周围的垃圾车,皆会把城镇的生活垃圾运送到这里。 临近夏季,周围所散发的恶臭扑鼻而来。也正是因为这个大环境,才使得四周罕有人群居住。 能把徐婉柔羁押在这里,显然幕后主使是经过严密的部署得。 “侦测周围的信号源了吗?”盯着屏幕约摸两分钟,抬起头的肖战询问着身边的红隼。 “侦测了,对方用的是普通通讯装置。应该是临时关押地,周围并没有监控!勘察了一下,就我发现的外围暗岗两处,分别位于前后进出的路口。内部人数不详!” 标注出了两个暗哨的地方。单从三维图上来看,确实钳住了整个车间的呃喉。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势必会引起他们的警惕。 就在肖战在梅岭针对此次营救,做着具体部署之际。连岛‘4.29’特大案件的指挥中心,为首的徐景山,正在会场具体部署着什么。 本来这个位置不该是徐景山做的,但老局长因身体不适,事发后已经住院疗养。其实大伙心里都明白,这么大的案件总得有人‘扛包’。很不幸,即将退休的老局长则成了首选。可他这么一病,事情又是另外一种情况。虽然扼制了他想要去政协养老的念想,但以病退为由退下来,还能保住那份‘清誉’。 继而从这件事上,众人已经嗅到徐景山即将上位的气息。 “简短的开个会意,从现在到明天早上。只要参与了这次案件调查的警力,对外的通讯设施一律停用。港城特警一队、二队,市武警中队原地待命。”待到徐景山,这么一开腔,原本低头的几位高层猛然间抬头望向了为首的徐景山。而当他说完这番话,推门而入的省公安厅领导,再次强调今晚的保密性后,在座的哪怕再有非议,也只能咽在肚子里。 从始至终,徐景山以及那位省公安厅领导,都没有说是什么行动和任务。说简短的会议,也开了近十分钟。待到众人出门之际,几名被安排后的后勤人员,已经开始站在门口逐个没收通讯设置。 快步追上徐景山的王勃,低头小声询问道:“后勤运输人员十分钟前已经集结完毕,什么时候行动?” “时间未定,另行通知。等军部那边的消息!” 听到徐景山的这番回答,王勃‘嗯’了一声,随后若有所意的继续问道:“什么事闹得这般神神秘秘。怎么参与此案的人员全都上交通讯装置?这么突然,而且……” 不等王勃说完猛然停下脚步的徐景山,怒瞪着对方。后者心里虽然很是不爽,但还是识趣的闭上了嘴。在匝口处与徐景山分道扬镳! 第154章 杀戮(上) 回到临时办公室的王勃‘砰’的一声把房门重重关上。他的这一番姿态,着实吓坏了路过这里的警员。 现在警队里谁都能看出来徐景山铁定是接老局子的位置了。而最近因为站队问题,与其发生过几次摩擦的王副局长,则很有可能成为‘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对象。明眼人当然看出王勃的不爽,特别是这一次。与军部、省公安厅领导的碰头会,他直接是被拒之门外! 这是失势的前兆啊…… 继而,他有这样的‘脾气’,貌似也在情理之中。可这份‘养气’的功夫,让很多人在暗地里嗤之以鼻。 但当房门真正紧关的那一刹那,王勃脸上的那份愤然,随即便被阴冷所替代。快速走到了自己办公桌前,伸手从抽屉下方扯下了一个小包裹,拆开之后赫然是台卫星电话。 现在整个临时办事处除了指挥中心的那几部电话可以用外,其余的皆被屏蔽了信号,或是被没收了通讯设施。但这却不妨碍更为先进的卫星电话与外界联系…… “喂,运输人员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但就时间……” 简短的一段对话后,王勃瞬即挂上了手机,重新包裹好粘在了抽屉下方。有点做贼心虚的站在窗口前,打量了下外面。这份悸动稍纵即逝后,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破釜沉舟’的锐利眼神。 “徐景山,我看你还能怎么玩?” …… 把一些事宜具体部署下去之后,同样把手机交出去的徐景山,廖有心事的折回自己办公室。心里还在脑补着肖战让人转述的那个计划,对于这个部署的可行性,其实在徐景山心里存有很大的质疑。但他还是最终选择了信任,这才有了现在的‘没收通讯设施’这一环节。 在徐景山看来,这样做无疑有点‘打草惊蛇’的味道。等同于间接的向隐匿在暗处的幕后黑手说:“我已经开始防范你的出现了。” 有点弄不清肖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制造出这样紧张的气氛,也使得徐景山很是担忧自家姑娘的安危。 微微的紧关房门,待到徐景山下意识掠过办公桌准备坐下抽根烟之际,桌面上那个鼓起的文件袋瞬间让其紧张绷紧起来。 ‘嗡嗡……’突然间震动的声音,使得徐景山猛然抓起了文件袋。迅速拆开后,掏出了这台不知是谁放在这里的卫星电话。长出一口气,徐景山径直的接通了电话。手机另一边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徐局长,您……是在玩我的吗?把今晚的行动搞得这么紧张兮兮,不会是为了防范于我吧?您可别忘你的宝贝闺女,还在我手中呢!”就在这个男子落音,电话另一头由远至近的响起了徐婉柔声响。 显然是被对方故意捣鼓出声音,听到这一段着实紧张起来的徐景山,低声嘶吼道:“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把路线给你们了。” “对啊,有路线可没时间呐!话又说回来了,谁又知道路线是真是假呢?徐景山别跟我玩虚的,我真会杀人的。今晚什么安排,怎么走,如何部署得……我想你也应该心里有底。哦对了,听说你刻意安排了几辆货车混淆视听,走同样的路线,只是时间前后相隔了半个小时对吗?你这是在拿你家姑娘的生命开玩笑吗?” ‘啪啪……’刺耳的撕扯以及打骂声乍然响起,而徐婉柔屏住口的的痛苦呻吟声,更让徐景山痛不欲生。 “够了……” “嗯?你脾气很大吗?在指挥我啊?” 听到对方这句话的徐景山,长出一口气的冷冽反问道:“我无法相信你的‘诚意’。当我把路线、时间什么都给你的时候,是不是我就永远见不到我家姑娘了?” “你没得选择,除非你现在就想听到徐警官绝望的嘶喊声。哦对了,你闺女的身材很火辣,长相也很精致。是我喜欢的类型,同样的也是我众战友喜欢的对象。” ‘吱啦……’刺耳的撕扯声,让徐景山再也无法淡定。连忙回答道:“好,好,我给你路线和时间……” “同时我还相信,你能把特战一队、二队以及武警中队调离开吧?你是个明白人,我一直这么认为。未来的徐局长、徐书记!” 挂上电话的徐景山,一度处于暴走的边缘。他想第一时间与肖战取得联系,为什么知晓了徐婉柔的羁押地,还要整这么一出戏。生为父亲,他受不了这样的等待。 ‘咚咚……’一重二轻的敲门声,使得徐景山猛然转身。迅速收起了自己的卫星电话,走到房门前轻声询问道:“谁?” “查水表的……” 本就在气头上的徐景山,听到这话就知道有人在搞恶作剧。顺势拉开房门就准备发飙的徐景山,迎上了一个相当陌生但却身着警服的高大男子。 “徐局长,是你女婿让我来得。”乍一听这话的徐景山,霎时怔在了那里。能跟他平常谈及‘女婿’这个词汇的貌似只有肖战。特别是当对方拿出了一件肖战经常随身携带的饰品后,让开身子的徐景山放下了警戒,示意对方进来。 “代号猎手,徐局长貌似刚接过劫匪的电话?俺们头让我给你转述一句:一切都在掌控中。包括你身边的那几只内鬼。” “几只?” “对,几只……下面我们谈谈今晚具体的作战部署吧。”深入警局内部的猎手,一刻也没有停歇的与徐景山轻声交谈了起来。 而今晚的这场‘紧张气氛’,深挖出了不少与劫匪息息相关的警务人员。也正是因为普通的通讯装置或被屏蔽、被没收,才使得这些个‘卫星电话’的频段,显得那般突兀。同时,能把卫星电话摆放在徐景山桌面上的这只内鬼,同样的身份不简单。 晚九点,数辆由连岛驶出的轿车拥簇着一辆中型货车浩浩荡荡的驶向了连宁高速,朝着金陵驶去。 约摸二十分钟后,一辆印有‘顺丰快递’logo的货运,在无车陪同下驶向了高速公路。而约摸五分钟后,一辆越野车尾随而去。 “查清楚了吗?”越野车内,为首的中年男子询问着挂掉电话的那名副手道。 “查清楚了,确实是我们上次丢掉的那批货。批号、数量以及出产地完全吻合。整个货箱里有五名特战队员。再加上驾驶员以及副驾驶,共计七名!” 听到手下这番回复的中年男子,面带微笑的嘀咕道:“偷梁换柱?整出这么大的架势不过是个障眼法。任谁也想不到,一批价值千万的军火,会以快递的方式运往金陵。华夏国内的指挥官,也不全是酒囊饭袋吗,啊?哈哈……” 车厢内唯有他一人在笑,其他几人都不敢附言。唯有其落声之际,副驾驶位置上的副手才轻声询问道:“那……那个徐婉柔是放,还是……” “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般心慈手软?杀了!另外,今晚事成之后把与徐景山之间的通话内容公布出去。一个即将迈入市局高层位置的老刑警,因为自家闺女的事情,做出了这等泄漏机密的事情。届时,就不单单是港城政府找他的事了,就连金陵军区就不会收手。哦对了,港城那个肖战有什么动静?” “一直窝在家里。我们的人确定他在自己房间内。”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边动手之前,让港城的那帮人再确定一番。不单单是他在不在港城,包括他的那些手下,在不在港城。声势做足了确定他们在就行,不要正面冲突。待到这批军火到手之后,我让他们后悔做人。” “是,我这就安排下去。” “另外,让其他两组准备一下。方筒服务区上高速,宁古大桥动手!” “是……”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副手,在随后的五分钟里,一脸拨打了三通电话。第一通是打给港城的,第二通是打给梅岭,第三通是打给今晚一起行动的另外两组。 三通电话落毕,后排处被众人尊称为‘大教头’的中年男子,缓缓闭上了眼。今晚的行动,死亡军刀可谓是精英皆出。这些个分批次潜入港城的亡命徒,注定会在今晚留下那么一段所谓的‘野史’。 …… 梅岭垃圾处理厂外,与肖战各在一方的红隼,通过耳麦对其说道:“头,猎手他们已经上路了。另外,刚刚钢构房内出现过一段频率极强的电话接线。我这边的暗哨有退守的意思!” 位于一处垃圾堆头的肖战,利用手中的红外线望远镜,透过四面漏风的缝隙,观望着这处废弃车间内的一举一动。当他看到原本守在外围的一名汉子,开始着实准备离开时,脸上扬起了阴辣的笑容。 “哎呦,要杀人灭口了!大英雄,是不是都会在姑娘最为危难之际,才会出现?红隼,你说我要是横空出事,徐婉柔会不会爱我爱的无法自拔?” 听到这话的红隼,仅仅是‘呵呵’了两声。这般吊丝的念头,红隼想要极力的反驳,却又不敢直面抨击自家班长。这万一要是扯住了他的蛋,以后还会有好日子过? 第155章 杀戮(中) 在肖战说这话的同时,猫着身子已经借助夜幕掩护,悄然朝着敌手北侧暗岗窜去。之所以这么久一直隐而不发,就是为了‘引狼入室’。如今对方动了杀机,便说明大鱼已经咬钩了。 既然咬钩了,那么他们的存在就显得多余喽。 拇指厚的军靴鞋底踩在松软的垃圾堆处,会稍稍发出‘咯吱’的声响。但这样的声响不足以引起敌方暗哨的注意。 军刀已入手,暗哨就在自己动手的范围内。肖战之所以在这猫着,就是在等待红隼的到位。保持步调的一致性,方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夜风中夹杂让人作呕的腥臭味。对于连腐尸旁都曾潜伏过数天的肖战来讲,这些外界因素都不过是小儿科。但对方的暗哨显得有些不那么专业,时不时用手倒弄着鼻尖,兴许是被这味道冲的有些难以忍受。 就在对方侧身揉捏鼻子之际,肖战耳麦内传来了红隼用指尖敲打话筒的声音。这样的暗号彼此间太过于熟悉了,心领神会的肖大官人,在这个时候如同一只出膛的子弹般,‘唰……’的一声窜了出去。 不等这名暗哨做出反应,肖战那长有老茧的粗糙大手直接捂住了对方嘴角,顺势划过的军刀,甩出了一刀灿烂的血花。 轻拿轻放,缓缓的把尸体放在了原处。继续往前推进的肖战,通过耳麦听到了红隼‘欧了’的声响。 “高位掩护,我一个人进去就够了。” 听到肖战这话,已经架起狙击枪的红隼,轻声回答道:“头,英雄救美这个梗。我是真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就憋着,以后我爽了,也给你找一个。” “这感情好!” 摇摇欲坠的老墙头,被肖战一跃而过。车间外围的场地不大,但所堆积的废弃物品,足以能让肖战找到隐藏的位置。两米处的那名看守人员还在整理着车厢,钢构房内此时已经传来了徐婉柔的大骂声。 缓缓的伸出了右手,指尖处那沾有的磷粉化合剂在深夜中透着莹莹之光。通过瞄准器,红隼能准确的看出肖战所要表达的手势。调试了下枪械及消音器,待到肖战往前推进的同时,红隼瞬间扣动了扳机。 ‘嗖……’子弹直接从对方的太阳穴穿过。尸体在从车斗出倒下的那一刹那,被拍马赶到的肖战直接接住。轻拿轻放的同时,肖战向红隼处竖起了大拇指。面带笑容的肖大官人在转身之后,压着步伐继续往里推进着。 与此同时,伴随着外围劫匪的被清除,扛枪同样往前推进的红隼,在一处垃圾堆前爬下了身子。通过破旧的窗口,依稀能看到车间内的情景。 凌乱的车间内,摆放着数台已经锈迹斑斑的老式机器。各种未及时处理的垃圾,随着时间的推移散发着让人作呕的气息。唯一通往二层的楼梯前,一名女子玩弄着她的那把军刀。楼上时不时传出的惊叫声,让其不禁紧皱眉梢。 “动静小一点,麻利点!fuck,一群精虫上脑的畜生。”女子刚嘟囔出这一番话,原本寂静的车间内,突然响起了一道陌生的声响。 “知道,你还纵容他们?” “谁……”猛然起身的女子,还保持着举刀的姿势。瞪大瞳孔的她,不甘望着面前这位熟悉又陌生的男子。熟悉是因为他已经被列为死亡军刀的头号抹杀对象,里面的每一个成员都把他的形象铭记于心。至于陌生……这称得上她第一次见到真人! “我很少动女人!但我已经把你归类为畜生……”说话这话的肖战,大踏步的冲向了二层。 此时楼下女子的那句‘谁……’已经引起了屋内人的警觉。待到原本紧关的房门‘咣当’一声被拉开之际,身影刚刚浮现,潜伏在外围瞄准这边的红隼便扣动了扳机。 ‘嗖……砰……’刚开门的大汉,手里拔出的强行顺着他的倒下而摔落在地上。此时这才反应过来的其余两名大汉,慌忙的在自己褪去的衣装内寻找着枪械。而此时的肖大官人已经拍马赶到…… 手起刀落,四溅的鲜血喷洒在了已经被锁在椅子上的徐婉柔身上。此时的徐大警花可谓是衣衫不整。因为挣扎的缘故,反绑的双手都已经溢出了鲜血。好在最后关头,徐婉柔侧趴在了地上。使得对方无法轻薄到这妮子的前胸,饥不择食的几位劫匪,估摸着才动手,就被肖战饶了‘好事’。 “肖战……” 在看到肖大官人那一刻,有种‘浴火重生’感觉的徐婉柔放声大哭。连忙蹲下来的肖战,先是把椅子放正。迅速的为徐婉柔把镣铐别开,待到对方挣脱出这份束缚之际,紧搂着肖战的脖颈涛涛大哭…… 单手轻抚着徐婉柔的脊背,附在其耳边的肖战,轻声细语的安抚着对方。这妮子之所以被造成这样的心里伤害,有一部分原因来自于肖战这个计划。继而,在这个时候肖大官人由心的摒弃了那份‘邪恶’,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负罪感。 “来晚了,让你受惊吓了!这事怪我……不过婉柔,你的胸挤得我胸闷!”当肖大官人峰回路转的说出这句话后,原本哭泣的徐婉柔,猛然撑起身子拍打了肖战数下,直至这妮子再被肖战搂在怀中。 就身体上徐婉柔并未受到什么伤害,从对方有这个意图,到三名大汉进屋。这中间不过五分钟时间!换而言之,小妮子着实是被吓着了是真的。作为一名信仰坚定的女警察,对于生死徐婉柔也许能从容面对,可面对蹂躏、践踏,作为女人的她从心底‘恐惧’。 双手双脚因为经过长时间的束缚,再加上刚才近乎扭曲的挣扎,徐婉柔暂且失去了行走能力。或者说这个时候躺在一名‘亲人’怀中,异常有安全感的徐婉柔,不愿意摒弃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全感。 待到两人在出门时,肖战横抱着这妮子。而后者双手搭在肖战脖颈,把头埋得很深。虽然已经停止了涛涛大哭,但却还在小声抽泣着。 在确定现场安全后的红隼,已经把他所驾驶的越野车开到了这边。肖战很温柔的把这妮子放进去。 “二哥来报,路过方筒服务区时,车后突然多了两辆来之不明的车辆。就地形来分析,他们很有可能在宁古大桥动手。”说完这话的红隼,抬起了手中的掌上电脑。从地图上肖战可以很直观的看到,自己所处的位置距离宁古大桥不远。 红隼说这话的另一层深意,还是有询问肖战的意思。毕竟现在三人同乘一辆车,如果现在先送徐婉柔回去,那么他们铁定赶不上今晚这场战斗。 处于职业的警觉,在红隼开口之后,擦拭着眼泪的徐婉柔便抬头望向了地图。在肖战还未做出抉择之前,这妮子直接开口问道:“是不是就是这帮匪徒的幕后指使?他们绑架我,是不是就是为了上次你劫持的那批军火。” 没有隐瞒对方的肖战重重点了点头。而此时越野车已经启动朝着高速匝口驶去! “去宁古大桥……” 这一次,是脸上还梨花带雨的徐婉柔替肖战做得决定!透过前车镜看了肖战一眼的红隼,等待着他的最后答复。待到后者重重点了点头,这厮狠踩油门快速的驶出了现场。 当徐婉柔问及肖战一些情况时,后者并没有隐藏自己今晚的整个计划。包括延时救她的行为。 “我们是在七点三刻左右顺藤摸瓜,找到你所羁押的地方。但我却是在近九点半的时候才营救的你。如若我提前动手,你不会面对刚才的场景。” “但如果你提前动手,幕后黑手就不会露面。我依旧可能面对被绑架的事实。”当情绪平伏后的徐婉柔,用极其低沉的语言回答肖战时,后者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单手搭在了徐婉柔的肩膀处,想要把其搂在怀中,却发现对方的身子很僵硬。 “趁人之危的揩油,你也得有个度!”听到徐婉柔这句话的红隼,没憋住的‘噗’了一声。反倒是肖大官人,没皮没脸的加把劲,硬生生的把对方搂在怀中。这份霸道,使得躺在其胸口处的徐婉柔紧咬着红唇。 “当时你已经掌控了全局是吗?”突然开口的徐婉柔,让肖战下意识‘嗯?’了一声。 随即微笑的回答道:“差不多,我有信心让你不受到伤害。” “嗯……”轻微的一个‘嗯’字,从徐婉柔鼻孔内重重发出音来。在随后的很长一段路程中,两人都保持着这份相对暧.昧的姿势。直至数公里之外的宁古大桥,突然崩发出响彻的枪鸣声…… ‘咔咔……’迅速起身的肖战娴熟的抄起手枪直接上膛。前排改装的座位,直接被肖战掀开。映入后排徐婉柔眼帘的则是一个皮箱。‘吱啦’一声拉开,玲琅满目的高配备武器呈现在了徐婉柔面前。 待到徐婉柔看到肖战,极为娴熟甚至不去看零件的组装完一把雷鸣登m12散弹枪时,惊愕的目光投向了他这里。 “这个你留着防身,前面应急道你先下来。等我回来接你……” 边说,肖战边把自己的沙漠之鹰递给了徐婉柔。后者没有矫情的接了过去!此时还穿着肖战外套的徐婉柔,在越野车即将减速之际,突然开口道:“你说过回来接我……” 乍一听这话的肖大官人,咧开了嘴角掐了掐徐婉柔那俏丽的侧脸,随后重重点了点头。 第156章 杀戮(下) 印有‘顺丰快递’logo的货车,匀速驶过方筒服务区。仿佛是早已在此蹲点,在货车驶过的那一刹那,两辆越野尾随其后。 副驾驶位置上的猎手,拉了拉自己的帽沿,余光瞥向了倒车镜。而亲自驾驶着货车的武生,心领神会的瞄向了另一个倒车镜。撇了撇嘴道:“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把平板电脑平铺开来,猎手的指尖在界面上滑动着。霎时间,货车所行驶的路线图及前后地形呈现在他的面前。 “前方五公里就是宁古大桥。就地形而言这个地方很容易逼停一辆货车的。”听到这话的武生微微点了点头。放于车门处的枪械被其拉开了保险栓! “车厢里还有五名所谓的精英队员。届时……” 武生刚一开口,作为副班长的猎手,语言相对直接的回答道:“指望他们?我在河里游泳呢!” 说完这话,猎手与红隼取得了联系。他把可能出现的状况简单陈述一遍!没有拖泥带水的挂上了电话。 原本放于脚底的皮箱被猎手提了出来,拉开之后一把狙击枪的各个零件一应俱全。‘咔咔……’娴熟的组装,武生时不时把目光瞥向了旁边的时间。嘴里嘟囔着:“我们还有五分钟进入宁古大桥。” 待到最后一道红外线望远镜挂上之后,扭头的猎手拍了拍武生的肩膀,轻声道:“把车开稳点。” “知道吗二哥,我最讨厌的给你搭档了。大爷的,只有喝汤的份,永远吃不了肉!”听到武生这话的猎手,少有的咧开了嘴角。把狙击枪背在脊背上,顺势推开车门直接略到了车头和车厢接壤处。 猎手的动作很麻利,甚至可以用敏捷来形容。货车高速行驶下,他攀上货车车厢顶时,身子不但没有摇晃感,更如履平地。 猫着身子一直推进到货箱的尾处。此前便已经在此焊上一块钢板的猎手,很好的隐匿在其中。匍匐在暗处,露出的枪管才突显出他的最终目的。 货车正式进入宁古大桥。就在此时,一辆原本从方筒服务区窜出来的越野车,通过加速段瞬间提速,隐有超过货车的迹象。待到与货车并驾齐驱之际,越野车副驾驶的车窗突然打开,一把手枪对准着开车的猎手。 然而,就在这名劫匪自信满满的认为自己得手之际,不断放大的瞳孔迎上的却是猎手手中的那般散弹…… ‘砰……’毫不琐碎的猎手,在对方刚抬手之际,便扣动了扳机。‘哗啦啦……吱……’散弹枪强劲的爆发力,霎时让这辆越野车偏离了原轨迹。 “爆炸弹,7.2的系数。钢板我能给你打透你信吗?”说这话时,武生自信的收起了散弹枪,而这个时候车尾处也响起了肆虐的枪鸣声。 ‘砰,砰……’空洞的枪口,瞬间崩发出火蛇般的枪火。脱膛的子弹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第一枪打碎了另外一辆越野车的车窗玻璃,同时带走了那名司机的生命。而第二枪打穿了副驾驶位置上那名举枪的汉子。 霎时间,这两辆失去控制的越野车,等同于同时偏离轨道。在遇到栅栏时,加速下的侧翻倒地。 ‘轰隆隆……’突如其来的一幕,着实吓坏了深夜驾驶的其他司机。好在这个点,过往的车辆不多。但即便如此也引起了一定的恐慌。 “怎么回事?”原本稍稍拖后的另外一辆越野车内,传出了大教头惊恐的声音。当他看到一组的两辆越野车,同时出现状况时,一种不祥的预兆笼罩心头。可此时此刻,已经骑虎难下。 “貌似我们的企图已经被对方看出来的!”副手转身的一句话,使得大教头更加愤然。伸手的一巴掌,把这名不识趣的助理扇得嘴角流血。 “我看出来了。二组,二组跟上……” “嗡嗡……”就在大教头说完这句话之际,货车迎面驶来的另一辆货车,冲破了栅栏直接选择与顺风快递车碰撞。眼疾手快的武生先是打转方向盘,随即猛然狠踩刹车! “你大爷的,老子的命比你们值钱多了。” 车厢上的猎手,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差点被甩出车身。好在他紧抓住了钢板,防止身子的倾斜。然而这一动作,暴露了他的位置。 “车厢上,车厢上的那名狙击手给我迅速抹杀掉。”已经陷入癫狂境地的大教头,竭斯底里的呐喊着。此时越野车也因货车的被逼停,在其前方停了下来。 一马当先的大教头,戴上面具手持冲锋枪的直接冲了出去。而此时的武生和猎手,皆被围困在狭隘的空间里。 ‘咔咔……’顺势上膛的武生,‘砰……’的一声再次扣动扳机。迎面撞上来的货车司机,在驾驶舱里被直接击毙。 ‘咣当……’货车紧锁的车门,顺势推开,数十名带着面具的大汉,形成了对猎手、武生包围之势。 “我觉得这个时候用刀比用枪,来的更让人舒坦。”说完这话的武生,窜到了车底。散弹枪已经被他别在了身后,取而代之的则是他那般趁手的唐刀。 凌乱的脚步声,顺势朝着他俩这边冲来。知道武生说这话什么意思的猎手,把狙击枪改成了手枪,不断的利用枪鸣声吸引着匪徒们的注意力。而他的这一行为,着实为藏身于车底的武生,争取了时间和出手的位置。 ‘咣当……’顺丰快递的货车车门,也被人从里面推开。那五名曾被人忽视的港城特警,在这个时候也崩发出了他们应有的光辉。徐景山敢把这五名特战人员安排在车上,显然他们也是队里的精英。然而再是精英,面对这群穷凶极恶的雇佣兵,以及重火力的碾压,他们也唯有牵制的份。 但他们的出现,着实缓解了猎手的压力。同时,也让武生有了抄底的空间! ‘唰……’直接从彻底窜出来的武生,挥舞着手中的唐刀。一记秋风扫落叶直接斩断了两人脚踝。而顺势窜出来后的这厮,更是犹如狼如羊群。 近身情况下,对方手持的冲锋枪,俨然是被身边的同伴所桎梏。特别是他们所处的位置,正是货车与桥栏之间的狭隘空间内。即便后面有人开枪,武生的前面也有他们的同辈垫背。继而杀到最后,后面不敢开枪,前面的根本开不了枪…… “大教头,情况有变,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还是撤吧……”五名特战人员的火力压制,亦使得大教头这边根本无法往前推进半分。而就二组传来的打斗声,显然也是陷入困境之中。 脸色阴沉的大教头,紧握着枪柄,一副不甘的样子。然而,能在佣兵界混这么久,显然不是酒囊饭袋。如若说一组的失败用‘侥幸’可以形容的话,那么二组的被钳制,显然是踢到了铁板上了。 “难道又是肖战那一拨人?港城的探子来报,他们不都是在港城本地,并没有出勤吗?” 就在货车即将驶过方筒服务区时,港城林宅前也爆发了一场小规模的战斗。这一次指挥的则是坦克,随同人员则是沈冰手下的那批情报人员。虽然战斗力远不如肖战几人,但对方也不是铁了心要打。特别是当坦克崩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后,这群望风而逃的匪徒们,第一时间把‘肖战等人还在港城’的消息,传给了大教头这边。 也正是这条消息,亦使得大教头才在第一组受挫后,不计后果的发动第二组的进攻。否则,他绝不敢如此贸然。 “金蝉脱壳?”待到大教头想到华夏这个成语时,整个人的手脚都是冰冷的。如果真如自己所预料的那样话,那么消失不见的肖战,应该是去营救那个徐婉柔了。 “给梅岭致电,问问他们那边到底什么情况。快……”一边准备着撤离,一边让助手确定自己的猜想。当电话一直处于忙音,最后却被一名陌生人接起之际,助手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你好我叫肖战……” 就在肖战说完这番话后,红隼自动追查系统已经锁定了手机另一方的具体位置。此时此刻的两人,正驾着越野车即将抵达事发地宁古大桥。 “撤,把你的手机给我扔掉。一群废物、废物!” 单就部署而言,这边大教头也可谓是缜密。从徐婉柔的牵制,到港城的确认,连番笃定的情况下,才小心谨慎的出手。然而,他还是棋错一步。他们是怎么找到徐婉柔的?他们又是怎么在港城布局的…… 这一系列的问题,也葬送了死亡军刀在港城的绝大部分精英。 ‘砰,砰,砰……’一连数次的撞击,使得刚准备逃窜的大教头吃尽了苦头。当他下意识扭过头,望向后方时,已经窜出来的肖大官人,举枪朝着他这边怒射起来。 “掩护大教头……” 仅有的几名侍卫,拼死掩护着大教头朝着桥栏窜去。也算是经历过生死的悍匪,在这种情况下,这名赴港的大教头直接与助手越过栅栏,一头扎进了河水之中。 “猎手高点追踪,红隼负责善守。武生给我追下去!” 待到肖战解决了身前的敌手时,奔跑途中毫不犹豫的下达着各种命令。而与此同时,距离桥栏最近的武生,率先从三十多名的桥身上跳了下去。 对于他们几人来讲,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自家班长一声令下,就会绝对的执行! 第157章 随便起来不是人 从三十多米的大桥上一头扎了下来,算不上冰冷但异常浑浊的沙河水拍打的肖战有点犯懵。饶是他落水的姿势协调,这猛然间的碰击还是让人受不了。 泥沙混杂在河水里,倒灌进鼻孔内。单手拔水不让自己沉下去的肖大官人,倾吐出了一口夹杂着泥沙的吐沫。此时,高地上利用红外线望远镜已经捕捉到大教头助手身影的猎手,适时的向肖战和武生汇报着他的位置。 由于是逆水而游,几人间的距离虽然没拉开多少,但急湍的河水,却给予了两人极大的阻力。特别是大教头那名助手,为了掩护自家主子撤退,更是一副悍然赴死的姿态。顺着河水漂流至两人前列,手举着枪械就有射击的意思。 ‘嗖……’乍起的血花,映红了浑浊的河水。此时居于制高点的猎手,在对方露头那一刹那,瞬间狙杀了对方。反倒是把身子藏身于水下,纯靠水性不断前行的大教头,一时间猎手无法捕捉他的具体位置。 ‘嘟……’航船的汽笛声,打破了河面上的那份宁静。不断从河面驶来的航船,加大了水流的波澜。一时间难以控制身位的肖战,暂且只能保持原位。而这一荡漾的水花,亦使得藏身于河面下的大教头,也不得不露出头来。 ‘砰……’枪声是从航船上打出的。目标则是制高地的猎手!四溅的水泥屑,划破了猎手的脸颊。本能的侧趟让猎手成功躲过一劫。 “火力压制……” ‘咕噜……’在说完这句话后,肖战一头扎进了河水下方。而在他所停留的片区范围内,‘唰唰’响起了一阵子弹钻水的声音。 ‘砰砰……’处于高地的红素,从侧面直接对航船进行着扫射压制。而此时转变位置的猎手,在漆黑的夜幕中,寻觅到了对方船上狙击手的位置。 探出的枪口异常的嗜血,在红隼对下面进行火力压制之际。瞅准机会的猎手,‘嗖’的一声扣动了扳机。 子弹顺势而出,划出了一道狰狞的弧线,透过对方狙击手的瞄准器,直接从对方右眼处打出。应声倒在船舱处的敌方狙击手,只留下了一滩猩红的鲜血。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教头和肖战身上时。背着唐刀的武生,却已经悄然摸到了船边。 ‘武生’是他的代号,而‘水鬼’则是他的外号。与肖战曾在海边长大不同,黄河沿上的泥汉子,则是武生最真实的写照。对于河流的急湍、波澜甚至于起伏不定,他有着自身的理解和应对方法。 相较于黄河水的毫无道理,今天所待得这片属于淮河支流的沙河,则就显得小巫见大巫了。继而,当肖战、大教头被急湍、逆流而上所桎梏之际,武生则就显得更加游刃有余。这也是为什么面对如此河流,肖战第一个选择武生陪他跳下去的根本原因。 甲板上那凌乱的脚步声,依稀传到了武生耳里。轻柔的从船身尾处登船。近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此时,众人的所有目光,都已被河流中的肖战以及大桥上的猎手等人所吸引。武生的登船可谓是悄无声息! “走,撤退。”被捞上来的大教头,竭斯底里呐喊着。在红隼和猎手的不断火力压制下,原本在前排吸引火力的几名死亡军刀人员,已经所剩无几! “开船,特么的怎么不开船?”浑身湿漉漉的大教头,挣开了身边搀扶自己的大汉。待到他窜向驾驶室时,发现驾驶舱内两名工作人员,已经身首异处…… ‘噌……’隐匿于一隅的武生,在大教头露面的那一刹那,直接由上至下的横劈向对方。下意识抄起身边东西挡格的大教头,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的刀会这么快,力道会这么狠。 ‘吱啦……’被他抄起的木棍直接被劈开。若不是他功夫底子了得,身子后撤了半分。这一刀能直接把他劈成两截。 “给老子下去吧,你不是很喜欢水吗?”就在武生说这话的同时,左脚重重的揣在了对方胸口处。本就退到船沿的大教头,失去重心的‘砰’的一声落水。而闻讯赶来的另外几名大汉,拔枪怒射。顺势也跳入河水中的武生直接消失不见。 “不要开枪,大教头在水下!” ‘噗,噗,噗……’浑浊的水面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船上所剩不多的劫匪一概不知。他们只看到那猩红的鲜血,染红了整个河面。 而就在此时,刺耳的警笛声,让这些人近乎绝望。被破坏了的发动机,很难再跑起。最后的负隅顽抗,更像是他们在祭奠着过往的那份亡命经历。 “咕噜噜……”顺水而下的武生,在沙河的另一边露出了头来。此时此刻,无论是桥上还是河面上,都已经出现了当地警察。水警控制了整艘接应大教头的船只,而大桥上的警察,则迅速的处理着现场。 “喂喂……武生听到立刻回复!”从落水到上岸,肖战一直扮演着‘诱饵’的角色。也正是他的吸引,才给予了武生悄然潜入船上的机会。但这会,关于武生的无线电,一直无人回应。这使得肖战等人尤为担心! “头,特么的今天我喝河水喝的有二斤……”待到肖战等人,听到武生的这番虚弱的回复后。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容! 一深一浅的踩着淤泥上了岸。背在武生身后的唐刀虽说已经没有血迹,但刀刃处还残留着些许沾染上去的肉粒。这些肉粒显然属于那名大教头的!从水底往上的连续数刀,彻彻底底让这位闻名于佣兵界的大教头丧命于此。 若是在陆地上单打独斗,大教头还能与武生打个五五开,最少能保证不死。但在水下,水性要高于对方几个等级的武生,能让对方彻底绝望…… 警察的到来,也预示着肖战等人今晚行动的‘落幕’。五人出勤时,都做了乔装打扮。单就从面相上来看,很难让对方认出。至于沿途的监控,自然是由红隼抹去他们的身影。 而那五名徐景山精心挑选的特战人员,哪怕是与肖战等人打过照面,也认不出他们的具体样子。毕竟事发时情况相对紧急!关于善守以及日后如何去解释,这应该都是徐景山去考虑的问题了。 就在肖战几人针对死亡军刀今晚的行动而将计就计之际,一艘由连岛驶向盐城的船舶在港湾停靠。早已在此等候的金陵军部人员,迅速把船上的包裹搬到准备好的车上。装完之后,几辆不起眼的汽车快速的朝着金陵军区驶去。 谁也不曾想到,港城特警一队、二队以及武警中队所护送的商务车内,没有任何贵重的东西。同时,这辆印有‘顺丰快递’logo的货车里同样没有。被搬上车的军火,在封箱之际又被人从底部开的暗门留了下来。早已抵达这里的其他人员,则安全的把装有军火的包裹,送上了船。 事后肖战等人才知晓,死亡军刀之所以这么在意这批军火,不是因为他的价值。而是因为这批军火的部分仪器是从某军区的军需处流露出来的。这一事实,着实引起了军部高层的高度重视。内查、肃清等一系列内部自查,也在悄然间进行着。 至于今晚的这场事故,只是在小范围内流传。无论是国内主流媒体,还是国内网络都对此只字不提。肖战知道,这应该是徐景山又‘狐假虎威’的利用了他那个‘老战友’身份。当然,发生这样的事件。为了局部的国民安稳,无论是媒体,还是网上肯定会一直沉默下去。 倒是国外的几个论坛,出现了几个帖子。无非是华夏龙组露出了他们神秘的一面。在华夏苏北宁古大桥上,击碎了外来雇佣兵的恐怖行为。 越野车径直的驶向港城方向。当下了匝口,看到那面写有‘距离市区还有一公里’的牌子时,副驾驶位置上的徐婉柔,缓缓的望向了身边的肖战。 “你这样衣服一直湿着,容易着凉。回去也无法跟你家雇主交代!先跟我一起去刑警队宿舍吧。冲个热水澡,把我爸的衣服先凑合着换上!”一路上,肖战和徐婉柔聊的很多。包括他现在如何跟林婉儿她们怎么相处的,都透露了些给徐婉柔。继而,后者这才有了上述那番话的‘担忧’。 乍一听这话的肖战,猛然扭头,一惊一乍的回答道:“姑娘,我能认为你是想约我去你宿舍吗?我不是个随便的男人。当然,随便起来也不是人!” 深处中,已经逐渐了解了肖战‘油嘴滑舌’性子的徐婉柔,仅仅是瞪了对方一眼。嘴角处挂着淡然的笑容。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道:“你对邬岚也是这样吗?” “嗯?你是指……” “算了,就当我没问。好好的开你的车!”说完这话,徐婉柔把头别向了窗外。不知为何,脸色略显烧红…… 第158章 想过十个月后当姥爷吗? 刑警队由于经常要加班、熬夜甚至于执行秘密任务,继而基本上老刑警在刑警大队里,都会有一个宿舍。大多是三五人一间,但到了一定级别后就有属于自己的单身公寓!特别是针对为数不多的女同志,队里尤为照顾。 徐景山就是刑警队大队长升上去的。当年他可是没日没夜的就待在这里,以他的级别自然会分到一处单身公寓。待他升迁之后,已经成为刑警队员的徐婉柔便接手了这套房。从级别上徐婉柔肯定不够格,但谁又敢真的计较这些呢?更何况徐婉柔还是一名让人赏心悦目的姑娘呢? 特别是现在,伴随着徐婉柔在‘业务’上的出色表现。在刑警队众人心里,她拥有这套单身公寓也是实至名归。 公寓位于刑警队大院的后方,可从办公区直接抄小道进去,亦可直接从后面开的那扇门进入。按照徐婉柔的指引,肖战稳稳的停在了后门前。由于现在还处于凌晨状态,继而铁门紧关,门卫室虽然亮着灯,但看门的已经睡下。 披着肖战宽松外套的徐婉柔推门下了车,敲响了玻璃窗。待到里面的老大爷起身之际,隔着窗口徐婉柔还跟他闲叙了几句。看门是名退下来发挥余热的老刑警,干了一辈子的刑警,哪怕是搞文职的,这三更半夜的见到徐婉柔领了个男人回公寓,两人的装束还相当狼狈,继而就起了点疑心。 “婉柔啊,恋爱了?”老人应该跟徐婉柔的关系不错。或者说能跟徐景山搭上一些关系。以长辈的姿态,在看铁门之际小心翼翼的问道。 “啊?没有,这是我朋友。”说出这番话后,脸色略显微红的徐婉柔很是尴尬。 朋友?要是朋友,你能穿他的衣服?而看肖战身上还湿漉漉的,难不成小两口去河边幽会失足掉下去了? 老刑警脑补着那个画面。目光不禁多瞅了肖战两眼,当他看到肖战额头上还有些许的擦伤之际。更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徐局长知道吗?”‘吱……’在拉开铁门让车进去的同时,老人不禁又啰嗦了几句。 “我爸,我爸知道他!”徐婉柔没有说谎,但在这种气氛下,说出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来,总觉得过于暧.昧了。 而缓缓启动越野车的肖战,在行驶到老人身边时,特意停了下来。从车前台里抽出一盒香烟递给了老人一根。 “大爷我就不下去了,浑身湿漉漉的。刚才跟婉柔在公园的湖边玩的有点疯,失足……” “肖战……”顺势开口的徐婉柔,斥责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这一幕落在老人眼里,更坐实了两人非同一般的关系。 “啊?哈哈,大爷我先进去了。” “好,好!那个注意安全吗。”老人原本指的是肖战头上的擦伤。但这三更半夜的,说这么一句话,着实让肖战想入非非了。 “您放心,我安全措施会做好的。”已经上车的徐婉柔,狠狠撵着肖战的肉皮掐了一把。吃疼的肖战连忙发动越野往里驶去。 望着越野车在徐婉柔所住的单身公寓下面稳稳停了下来,老人笑着摇了摇头道:“年轻就是好啊。”说完这话,打着哈欠把门关上继续回屋睡觉去了。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小插曲,亦使得徐婉柔引领着肖战去她住处时,显得很不坦然。上楼梯时,时不时扭头的她,在精神上稍显紧张兮兮。 “放心,我不喜欢霸王硬上弓。我怕你爹拿枪把我‘突突’了。”待到肖战直言不讳的道出了对方小担忧后,引来的却是这妮子的怒瞪。然而脸色的烧红,还是间接的出卖了她的心思。 一室一厅一卫的单身公寓显得相当整洁。客厅处有个折叠的单人钢丝床,询问了肖战才知晓,有时候徐景山牵头办大案的时候,也会随刑警队一起熬夜。偶尔也会留在这里休息一番! 主卧不过十平米,仅仅是进门时瞄了一眼。肖战就知道徐婉柔是个内心‘小清新’的姑娘。浅绿色的四件套,亮色的窗帘,以及床上摆放的布娃娃,都突出了这一点。 “咦,你阳台上的衣服还没收啊?”站在客厅内的肖战,直接外面晾晒的衣服。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套颇有感觉的蕾.丝内衣。 平常徐婉柔这里很少来人,更别说异性了。忘了这一茬事的徐大警官,慌忙的推开挡在前面的肖大官人,一路小跑到阳台,迅速的把衣服收了起来。这个时候也不管干没干。 折回客厅时,怀里掖着内衣。又瞪了肖战一眼,但这一眼在肖战看来有点‘千娇百媚’的感觉。走到了主卧,也不叠的直接塞进了衣柜,同时从另一个柜门内掏出了一身宽松的睡衣。 “我爸留在这里最宽松的衣服就是这。其他的,你肯定穿不上。”边说边递给肖战的徐婉柔,指向了一旁的卫生间。 “你先洗我没事……”不矫情的接过睡衣,但肖战还是相当‘风度翩翩’的让女士优先。 “会着凉的,我待会。赶紧的……” “要不,我们一起?”说完这话的肖战,‘噌’的一声窜向了卫生间,迅速的把房门紧关。只留下徐婉柔自己在客厅里面红耳赤! 卫生间内的洗浴用品一应俱全,但大多是女性用品。调好水温,迅速褪去衣服的肖战,着实享受了一把。待到他囫囵吞枣的冲洗一番,擦拭干净准备换上睡衣时,肖大官人这才发现,自己没内裤换,而这件睡衣相对单薄…… “吓着她了怎么办?”说这话时,肖战不禁低头望去。寻思了许久,把那条自己干净的毛巾裹在了跨前,随后又套上了这套可谓是‘紧身装’的睡衣。 饶是肖战多加隐藏,待到他出来之际,正为肖战熬姜汤驱寒的徐婉柔,回眸的那一下仍旧发现了异常。迅速又扭过身的她,感到自己的俏脸发烫。就连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你……你先坐着。我给你熬碗姜汤驱寒。” 听到徐婉柔这句话的肖大官人,丝毫没有一点个人觉悟,直接就碎步凑到了厨房内。不敢回头的徐婉柔,感受到了身边高大的身影。深咽一口吐沫后继续说道:“你先去客厅等吧。我熬好了给你端过去。” “那哪成啊,你去洗我自己来。”边说身子边往前凑的肖战,瞬间让对方感受到了他的‘真实存在’。 猛然推开肖大官人的徐婉柔,脸色羞红的掏出了厨房。临走前还骂了一句:“你流.氓……”不明觉厉的肖战着实愣在了那里。 待到他低头之际,瞬间恍然大悟的自言自语道:“确实吓着她了。以后不好哄了啊!” 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徐婉柔拿起自己换洗衣服的徐婉柔便躲进了卫生间里。身子倚在了门后,单手抚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脑海里一片混乱的徐婉柔,心如小鹿撞撞。 作为一名成年女性,徐婉柔虽说没正儿八经交过男朋友。但在刑警队里,也曾在办案的时候抓过一丝不挂的罪犯。至于那些所谓的鱼水之欢,也多多少少了解些。可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自己却显得尤为‘尴尬’,而这份尴尬更多来自于心底的那份魂不守舍。 拧开了淋浴的阀门,褪去自己衣服的徐婉柔,让自己完全身处在被浴水冲刷的状态下。心里时刻提醒着自己,这只是个意外。而自己与肖战之间,也根本不可能! 肖战娴熟的关火,把姜汤盛了出来。刚好两碗,端起其中一碗的肖大官人,泯了一口。‘嗯’还有甜味,应该是徐婉柔这妮子加了冰糖。 拖着徐景山那稍显狭窄的拖鞋,肖战折回了客厅。直接坐在了沙发上,跟到自己家似得,隔着卫生间的房门与徐婉柔聊着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肖战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的肖大官人,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徐局长,今晚这份功劳不小吧?” “我真想掐死你。你怎么不用迫击炮啊?这是在内陆啊,不是在国外,也不是在边境地区。你知道今晚的影响有多恶劣吗?”肖战刚一说完,徐景山就跟开机关枪似得‘突突’说个没完没了。 “不,你安排的那五名所谓的特警精英,应该深有体会吧?人家用的高火力配备,哦,我用小米加步枪?我嫌命长了?再说,你瞅瞅那些被宰杀的尸体,大多数都是用刀的。我们已经很小心了。是他们太张狂,怪我咯?” 被肖战这么一反驳,顿时哑口无言的徐景山。老道的转移着话题! “婉柔呢?刚刚她用你的手机给我电话、发短信,因为执行任务的途中,我是关机状态!” “在洗澡……” 乍一听到肖战上述回复的徐景山,跟被人踩着尾巴似得,声音高亢的回答道:“在洗澡?你们在哪?” “你猜?岳父啊,你吃的太瘦了。我穿你的睡衣跟穿紧身装似得,一点也不舒适!还有,想过十个月后当姥爷吗?”待到肖战说完这番话,就听到徐景山那边咆哮如雷的声音。 第159章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肖战你要是敢动我闺女一根汗毛,我……我跟你没完!”饶是肖战让手机与耳朵拉开几十厘米,仍旧能隔着电话听到徐景山那竭斯底里的怒吼声。 “冷静,冷静。岳父就你对我的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首先,你打不过我;其次,就在所拥有的这些权势啊对我没用;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婉柔她是心甘情愿的。你总不能剥夺一个成年女子正常恋爱的权力吧?” “我……”隔着电话的徐景山明知道对方是在‘调戏’自己,可听到他这一番胡扯后,仍旧气不打一处来。 好在肖战及时刹住,称得上正儿八经的回答道:“我带着我的人过来,在婉柔住处多加几道保险。这次是我未雨绸缪,提前给了她一枚预警的跟踪器。下次呢?徐局长,只要你还在其位,婉柔她还这般巾帼不让须眉,这种可能很难避免。” 肖战的这段话,使得电话另一头的徐景山沉默不语。随即轻叹一声的回答道:“都怪我小时候给她灌输的思想太耿直了,才有了现在她的这般执拗。我和她妈劝了很多次,可结果你也看到了。肖战,有时间你以朋友的身份跟她好好聊聊,劝劝她!” “岳父,其实我有一个办法,一定能让她安稳下来。” “嗯?” “先让她十月怀胎,带满周岁,再让她十月怀胎……如此循环到她三十五岁,孩子那么多她肯定没时间再办案子了。当然,这种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我吧。” “滚犊子……嘟嘟……”破口大骂声,挂电话声瞬间完成。 一脸笑容的肖战,收起了手机。随即对着耳麦道:“红隼,徐局家里周围也按几个监控。以防万一。” “收到……” ‘吱……’千呼万唤始出来。洗了近二十分钟的徐婉柔终于拉开了卫生间的房门。原本正在那里翻看《犯罪心理学》这本书的肖战,闻声不禁扭头望向对方。这一看不要紧——裤子更紧了。两腿压都压不住…… 什么叫出水芙蓉,什么叫闭月羞花,什么又叫波涛汹涌!在徐婉柔出来的那一刹那,便完美了诠释了这一点。 肖战没敢起身,生怕对方通过眼神,再次瞄到了自己的‘小心思’,弄得大家都相当尴尬。 单手托腮的肖大官人,搭在了沙发靠背上。他的目光很具有侵略性,看到的徐婉柔不自信的打量着自己。目光着夹杂着些许的晶莹,不知是因为刚洗过澡,还是因为羞涩。她的脸很红,比擦腮红来得更让人心颤。 “有什么问题吗?”徐婉柔的声调很细腻,不似平常那般生硬。 俨然一笑的肖战,少有的正经回答道:“你很美。” 乍一听肖战这话的徐婉柔脸色更加的烧红,稍显扭捏的回答了一句:“谢谢!”然而肖战下面的一句话,差点没让她直接暴走。 “甩一炮呗?” “找死……”边说徐婉柔边朝着周围寻去,准备找趁手的家伙。 “你瞅瞅,两句话就原形毕露了。姑娘家还是温柔点好!”说完这话的肖战,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回主卧。后者有些诧异的望向这厮。 “麻烦你回避一下,这样方便我离开。否则,再闹出刚才的那份尴尬。你是不是又要骂我流氓了?”肖战的话,使得徐婉柔狠狠的瞥了肖战一眼。但还是照做的折回了主卧,把房门半掩。这个时候才算起身的肖战,交代了她两句! “你爸刚刚打来电话,没什么事。还是担心你的情况,我跟他说你跟着我很有安全感。他又把我臭骂了一顿。还大言不惭的威胁我!” “活该……”躲在门后的徐婉柔轻声嘀咕着。对于一个女孩来讲,所接触的第一个异性便是她的父亲,最为崇拜的也一定是他父亲那样的男人。这份安全感、归属感,哪怕在以后遇到再多形形色色的男人,都无人取代。 “他还让我劝你,尽量脱离刑警这份职业。不是你不够完美,而是你太过于完美。通常情况下,越是完美的诠释,越容易支离破碎。为你父亲想想,也为你母亲想想。言尽于此,你自己掂量。走了……” 说完这话,就拖着这双挤脚拖鞋走向门口的肖战,‘咣当’一声故意把门关的很响。门响之后,整个单身公寓都变得寂静起来。 ‘吱……’拉开卧室房门的徐婉柔,快速的朝着阳台跑去。她想透过阳台才看一眼那高大背影的滑稽样。当然,这是她自我安慰的一种说辞。然而几分钟过去了,他的车还在那里,他的人未曾出现。 “你在偷.窥我啊?”乍然而响的声音,使得徐婉柔猛然转身。当她看到咧开嘴角的肖战,就倚在卫生间旁时,她知道自己刚才的小动作,都已经被对方尽收眼底。 ‘唰……’的一下,徐婉柔的脸色如同猴腚般胀红。连她自己都感到了炙热! “心机男。” 不止一次的听到这个称呼,‘哈哈’大笑的肖战,摆了摆手拉开了房门。这一次,他是当着徐婉柔的面把房门温柔的关上。此时此刻,紧咬着红唇的徐婉柔,眼眸内能拧出水来。而这样的一段插曲,也让她暂且的忘却了今天所发生的不愉快。 越野车真的离开了,又被叫醒的看门大爷,略显不爽的为肖战开了门。毕竟三番五次的把他从睡梦中吵醒,心情不爽也是能理解得!倒是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徐婉柔,独自躲在房间里偷着乐了起来。 待到肖战赶回林府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钟。由于他的着装过于‘恐怖’,继而无论是在开门,还是在往楼上走去时,肖战都显得很是轻手轻脚。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自己在众女间的‘魅力’。先是邬岚以下楼喝茶为由拉开了房门,看到肖战这一身后,狐疑的打量着。待到她真正发现‘端倪’后,只嘟囔了一句:“不要脸!” 随后便是顶着熊猫眼的林婉儿,在这个小丫头脑袋里,装得全是狗血的韩剧。穿着别家男人不合身的睡衣回来……这不是典型的去偷腥吗!从衣服的选料和选色来看,显然是个老男人的。难道这厮把人家的小三给勾搭到手了?还是重口味的直接找了个大妈? 不过什么样的一种情况,肖战‘渣男’的形象算是坐实了。小丫头直接又把门重重的关上。 最后,便是肖战进屋后,坐在床边等着他回来的沈冰。跟个幽灵似得,吓得肖战‘不要不要’的。沈冰算得上自己人,继而肖战自然也就没什么讲究。更何况今晚所发生的事情,估计她也已经知道了。毕竟林府外围也爆发了一次小范围的打斗吗。 “达令,你看我的身材美吗?” “你信不信我给你挖掉?”虽然沈冰的语气依旧那般冷冽,但肖战还是从对方故意撇开的眼神,微红的脸颊中看出了她的真实想法。 不过肖战真不敢拿自己的后代做赌注,‘放荡’了少许后,还是乖乖的找出自己衣服去卫生间换了一身合体的才敢出来。 “上面对你今晚闹得大动静,很是震怒。说……” “那是他的事,关我屁事?你说的上面是哪个上面?龙组还是特战队?狗头刘不会震怒,只会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因为他知道,这是我的风格,我这样做他才会震怒的。你说的上面,应该是龙组吧?”面对肖战头头是道的分析,沈冰没有隐瞒的 ‘嗯’了一声。 随后又补充道:“现在龙组就在苏北调查隐忍一事,你今晚的高光表现,很有可能让隐忍有所察觉。并且……” “他们在调查?我已经调查出来了!他们在执行任务,我也在。我为什么要事事考虑到他们?如果一场针对死亡军刀的阻击战,就能让他们把线索跟丢的话,我想他们的能力也就那样了。更何况我今天的表现,无论是从逻辑上,还是从大局势都没有不合理之处。难道我放任他们继续胡来?” 听到肖战这话的沈冰,冷声回答道:“你完全可以直接救出徐婉柔,逼停他们这次劫车!然后……” “狗屁,这是我听到最毫不道理的反驳。我再说一遍沈班长,我的直接上司是狗头刘。除非他叫停我这次任务。否则,我不管什么组织或个人,耽误了我完成任务,我就敢跟他们死磕。”油盐不进的肖大官人,一脸的狠样。 而沈冰也感受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抵触情绪,长出一口气道:“好吧,那如果狗头刘直接给你下达命令,你是不是就……”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他既然跟我说了‘一切靠自己’,那就靠自己喽。” “你……脸谱同志,我觉得你这个思想很危险。龙组和我们有着相同的信仰和目的,在执行着更为高危的任务。你不应该对他们有抵触。”情绪也稍显激动的沈冰,语调稍高了些许。 “我再重申一遍,我对龙组这个组织没有任何抵触的情绪。我只是对龙组内某些人的态度,很有意见!一群还未正式编入龙组的外围人员,就扯着龙组的虎皮,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以前执行其他任务时有过那么几次,现在又来命令我?跟大爷似得,还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老子带人手剥隐忍的时候,他们这群人还在接受组织考察呢。特战队的人,不比他们低一等。无论是从编制上,还是从能力上。” 第160章 对不起,我第一次听说! “当然,他们非要跟我合作也可以。记住是合作,不是上下属关系。首先资源共享,他们所用的那些设备,我们这边必须人手一套。其次就是情报共享,不能藏着掖着。最后,态度端正,别跟老子吆五喝六的。老子不欠他们的……用我的人,还特么的指着鼻子痛骂乱哔哔,呵……” 肖战的话一度让沈冰无言以对。特战队是否与龙组存在隶属关系,这个梗貌似已经存在多年。龙组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都是从特战队选拔上去的,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则是阶梯性的培养。 无论是被选拔的,还是培养出来的,心里多存在些许的优越感。当然,作为精英中的精英,哪怕是龙组外围组织‘鹰卫’,也多有着特战成员很难企及的能力和战斗力。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崇尚武力的‘内部’,这样的优越感被无限放大。以至于无论是龙卫还是鹰卫,在用特战队人员时,都以一种‘命令’的口吻。 其实这个矛盾,上层不是不知道,而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他们良性的竞争,能使得各支战队都能保持着很好的战斗力。要知道,一旦特战队人员把鹰卫或龙卫人比了下去,他们的位置也将被取而代之。 多少年了,未曾出现过‘特战五组’这样奇葩的存在。他们五人本可以优先被鹰卫录取。但各个却又对此不屑一顾。特别是五班长肖战,也曾在内部公开表态过:“哪怕我们特战队没有像龙卫、鹰卫那样的装备和资源,仍旧能把每一个任务做好,做出色。”而这些年来,他们也一直用事实,诠释着这番话。 最奇葩的特战五组,但也是众人最无法忽略的特战五组。谁都知道,五组的五名成员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特别是当年,当有鹰卫人嘲笑猎手是‘独眼龙’时,肖战带着五组人员差点没跟那支小队正面开火。 一个整天没有正形的班长,一个瞎了一只眼的副班长。一个整天神神叨叨喜欢扣蚂蚁洞的神经男,一个贱到没人性的武夫子,还有一个稍显正常的程序猿,工作电脑里总有着几个t的岛国小电影。 就这样的五人,组成了特战队内最有竞争力、最不能忽视的特战五组。细数过往的经历,貌似他们与龙卫、鹰卫间的争斗中,还从未落过下风。 但作为肖战与军部内外的接头人,沈冰还是苦口婆心的劝道:“肖战,你的脾气需要改改,毕竟我们都是为了这座城市、这个国家的更安定。” “就你刚刚跟我说的这些,你有给他们说吗?我不否认你的善意,但你也不能否认的是,你的这份善意多多少少有点‘偏激’。为什么不劝劝他们呢?合作是双向的,而非单方面的一味索取。再讨论下去就伤感情了,刚回来很累。窗户在那边,我就不送了。” 这是肖战第一次向沈冰下逐客令。涉及到底线问题,不管对方是谁,肖战从不会让步。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未来依旧…… “狗急了会跳墙,再不起眼的孬种都有激起狠劲的那一刹那。小人物也要活得有尊严,男人没钱,没女人,没枪杆子,都是小事。但没了尊严,路边的狗都不会拿正眼看你。你是女人有些东西,你打心底不在乎,可我们是男人,这点很重要。” 在沈冰准备翻窗之际,背对着她的肖大官人,轻声嘀咕着这句话。一只脚已经迈出去的沈冰,若有所思的转过头。望向那道高大的背影! “想要我们低头也不是不可以。只需你帮我带句话:我们吃过的苦,他们一件都不能少;我们拿的手的东西,他们一样都不能多。我不是在邀功,百场战役,七十五个任务,全胜……他们有哪个团队先做到了,再来跟我扯这些。别跟我扯什么执行的任务不同,单就北腿王,那群鹰卫又有几个能真正招架得住。更别提白青山了!” 说完这话,肖战大步流星的走到桌面前,抽了一根香烟出来含在嘴中。熟悉他的人,都知晓这一次,鹰卫的高姿态,确实让肖战很是愤然。 “我会转述的,但……算了,早点休息!”说完这话,也不再赘言的沈冰翻回了自己的房间。 “头,为这事生气不值得。” 几人中很少开口的猎手,此时隔着话筒嘀咕着。而听到这话的肖战俨然一笑,挠着自己的寸发,轻声回答道:“出八分力,做十分成绩。留两分余地不至于那般身心疲惫。哥几个就是太拼命了,才徒添这样的无力感。任务就是任务,别跟老子谈资历,他们够这个资格吗?” “嘿嘿,头,你说咱也忙活了这么久。要不今晚出去嗨皮嗨皮去?让坦克哥领着咱们去找几个胸大的……”连忙转移话题的武生,又开启了犯贱模式。 胳膊上有伤未愈的坦克,听到这话连忙反驳道:“怎么让我带你们去找?哥又不是老鸨!再说,哥找的都是良家。她们只对我感兴趣……” 也就是这个话题,一经被两人挑起,迅速引起了哥几个的共鸣。就连猎手今天都加入到了话题之中。 坦克当年的‘辉煌战绩’,也被人一并挖了出来。特别是前年在沪市出勤时的那‘封神’之役,连肖战都自愧不如。 某高档酒店内,坦克盯着了两名住店的少妇。隔着耳麦几人无非调侃着‘什么价位’。这种‘高级货’,从红隼的一万被武生抬到了五万。而见多识广的坦克,在这个时候突然插嘴道:“倒贴……” 众人不信,倒是坦克查清对方的房间号后,借用总台电话拨了过去。开口直截了当的询问对方需要‘抚慰’呗。至于后面的几人没听清楚!紧接着,坦克便大摇大摆的敲响了人家房门。这一晚,坦克收到了六千六的红包。 一战封神,那风骚旁人难以睥睨。事后,还是肖大官人分析的头头是道:坦克对少妇的心理分析、日常行为暗示已经到了如火纯金的地步。继而,‘少妇杀手’的雅名流传至今! 坦克是相当谦虚的,每每提及这事,他总是一副‘好汉不提当年勇’的姿态。倒是以嘴贱著称的武生,很是羡慕嫉妒恨…… 知道哥几个,也是用这样的话题为自己‘解闷’。肖战赔他们还真就闲扯了一些,临睡之际,还是多愁善感的来了一句:“不知道今年春节,能不能回家见我的小芳。” “说不定,嫂子都已经嫁人了呢!”嘴贱的武生冷不丁的接了一句。然后,耳麦内传来了坦克几人暴打他的声音。 小芳,也就是肖战那未过门的未婚妻…… 无论头一晚睡多晚,第二天肖战总会在五点钟左右起床。打一套五禽拳,绕着小区慢跑几公里。当然,到了肖战这个境界,这一系列的坚持,从根本上无法起到提升的作用。但却能很好的不断挖掘身体的柔韧性以及耐力。 别墅区本就属于半山腰,这个时季又是鸟语花香。早上的时候跑上这么小半个小时,感觉身体哪都是通畅的。 起初林婉儿这丫头,还会陪肖战跑上几圈。但随着课业的加重,每天要记得的知识点过多,亦使得大脑疲惫的林丫头,多会睡到早餐时。平常还有着沈冰陪同,但今早肖战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估摸着趁这个时候安排下属,或者与上面沟通去了。 小区很大,最少肖战慢跑上一圈需要近十分钟。百分之七十的绿化率,亦使得沿途哪怕有建筑物,也被移植过来的灌木遮挡住。换而言之,这个别墅区有点‘皇家园林’的味道。估摸着开发商,也是打着这样的旗号在忽悠港城有钱人的。 平常别墅区的外环道上也会出现几组晨跑的人。但就小区各业主的面孔及资料,肖战等人都熟记于心。不至于都认识,但也能分辨出谁是谁!哪怕家里来了亲戚朋友,在这留宿一晚,红隼那里也会报备和记录。但是今早却显得很是反常。 “头,偏门处进来了两名陌生面孔。身材很魁梧吗,单从身板上来看,不像是虾兵蟹将!” 听到红隼的汇报,顿时来了精神的坦克连忙接道:“不会是鹰卫那般孙子,故意来找晦气的吧?” “八成……”说这话的武生,已经出现在肖战视野中,在半道上等了自家班长十多秒。与其一同朝着偏门方向跑去。 从始至终,肖战的脸上都挂着灿烂如初的笑容。作为武夫子的武生,更是磨刀霍霍,一副要‘血拼’的姿态。不过他学的都是‘杀人技’,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不好收场。奈何抗打的坦克还有伤在身,否则今早他肯定也横插一脚。 果然‘巧遇’了那两名身材魁梧且陌生的大汉。也是一副晨跑的装备,在看到肖战和武生慢跑过去时,迅速的凑了上来。其中为首的那名大汉,直截了当的问道:“脸谱?”肖战没有停下脚步的‘嗯’了一声。 “我的代号是路霸。” “嗯?”突然停下脚步的肖大官人,一脸惊愕且夸张的表情。他的这一番表情,落在旁人眼里,显然是很吃惊。 “你就是牛逼轰轰的‘路霸’?对不起,我第一次听说!”霎时间,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的武生,没憋住的笑出了声,这声音落在旁边两人耳中,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第161章 这个逼装得,我给十分! 自称‘路霸’的男子,面对肖战及武生这份挑衅也不动怒。仍旧一副和谐的笑容,倒是他身边的那位硬汉,则是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肖战,代号脸谱。特战五组班长,十八岁入伍,二十岁被选入特战队。连年一等标兵,连年被取消荣誉。与猎手、坦克、武生以及红隼组成的特战五组,是近些年来国内特战队最为出色的行动小组,没有之一。拒绝鹰卫招揽,也先后多次与鹰卫人员起冲突。但无一例外的,都是你和你的人全身而退,而那些鹰卫或被群袭,或被暴击。至于手段,都很见不得光!” “哎,你别这样说。现代化战役,没人跟你讲手段的。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你对我了解这么清楚。怎么?准备把你妹妹介绍给我?” 油嘴滑舌的肖战直接询问着路霸,而这一次他身边的那位下属,大跨步的有挡在肖战前面的意思。但却被路霸单手挡在了一旁! “你很善于捕捉人性和脾性。听说你在心理学这方面都能称之为专家了。激怒我给你打一场?还是让你的人和以前一样群袭?”听到路霸这话的肖战,停下了脚步。利用搭在脖颈处的白毛巾擦着额头上汗珠。 “任务期间不生事,但绝不怕事!切断了我跟队友间的通讯联系,你这是闹哪一出啊?”边说边从耳孔内扣出耳麦的肖战,面对笑容的询问道。此时的武生,就站在肖战旁边,只要他一声令下。这厮肯定敢持刀劈上去,不管对方是谁。 “玩玩吗,你猜我的人,能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在这偌大的小区里找到你的暗哨。并把他们控制起来?” 听到这话肖战笑得无比豪迈,也相当的夸张。在收起笑声之后,轻声道:“kds系统,直接连接卫星的。龙组的爪牙就这点便利,国家的东西跟自家似得,随便用随便耍!一般特战人员还在用95老式机枪,听说你们都配备t1加特林了。还是大口径,四出弹管,电力驱动牛逼的让人不要不要的。nz1手雷都无烟的,瞬爆……你说你们这些的配备,跟我们这些人较什么劲啊!” 就在肖战说完这番话,不等路霸开口,他身边的那位大汉却突然冒出来嘀咕道:“知道你还这么狂。” 乍一听这话的肖战,先是一愣随后微笑的摇头道:“是不是鹰卫的人,都有这样的优越感?” 当肖战说这话时,路霸的耳边响起了他队友的汇报声:“已经找到对方暗岗的具体位置。正在实施抓捕中。” 听到这一番汇报的路霸,笑着说道:“这不叫优越感,这叫荣誉感。” 林府后侧的一处别墅前,四名全副武装的大汉,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冲进别墅内。该用的现代化‘攻城拔寨’物品,全都用上了。四人分别从上下左右两侧,攻入别墅内!以上下齐攻的侧露,进行战场的压缩和围剿。 隔多远,肖战都能听到那玻璃破碎的声响。此时此刻,肖大官人望向路霸的表情,仍旧轻松自如。 “知道吗,我带团队的第一天,就跟我的伙计说过:高科技这玩意,信不得!”就在肖战说完这话,路霸耳麦内传来了整个小组的对话声。 “一楼安全,二楼走廊安全。具体位置在第三间……” “不要……”从肖战的话中,路霸已经听出了蹊跷。连忙命令道!然而,他的通讯设施突然被切断。 远处那被袭击的别墅内,并未传出什么震耳欲聋的打斗声。很安静,安静到让站在肖战身边的路霸,感到心悸…… “你的人打碎了我几扇玻璃,我卸他们的装备。我吃点亏,就这样算了。再有下一次,我卸他们的骨头。哦对了,你知道我除了代号脸谱外,别人还亲切的称我什么吗?” 肖战这话刚落音,伸出头的武生,露出狰狞笑容的回答道:“‘老中医’,他能给你全身松骨,还不带重样的。能让你亲耳听到自己骨头的错位、断裂的声音。连着筋,连着皮,还连着肉……很爽的!” “你……”路霸身边的那位大汉,还准备反驳。一颗红点,映射在了他的眉心。霎时间,包括路霸在内的他们两人,都冷冽的望向肖战。 “你猜你有所异动,我的人会不会开枪?再给你提个醒,举枪的这个人,曾被自信心爆棚的鹰卫,‘亲切’的称之为‘独眼龙’、‘瞎子’。他对你们鹰卫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我猜这个时候,你再敢放个屁他都敢扣动扳机。傻.逼……” 嘀咕完这最后一个词汇,肖战领着武生继续往前跑。而原地只留下路霸和他的那名下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至红点消失…… “头,他们六秒侵入我捣鼓了半个月的主控系统。要不是我就防着敌手这一点,今天就他们这凶劲,还真有可能被俘虏呢。”红隼的声音,重新在耳麦内响起。 听到这话的肖战,笑着说道:“人家启用了间谍卫星。你用的主服务器本就是军方产品,硬件和配件都是人家不要的。你说他们生不生猛?我一直秉承着一点:高科技是服务于人的,而不是人服务于高科技。还有,别玩那么过火。这群人也是犯了轻敌的错误。单打独斗五个堪比御气境的狠角色,我们真吃不消。” “明白。” 被这帮人扰了晨跑的兴趣,直接抄小道折回了林府。此时的沈冰,已经在客厅里坐着。待到她看到肖战回来后,第一时间站起了身。虽说这个时候邬岚和林婉儿还没下楼,但在庭院的洪伯,还是把沈冰的表现尽收眼底。 没有点破的老人,微微摇了摇头,对身后的肖战说道:“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 “最好回避一下,不然马上发出‘嗯嗯啊啊啊’的声音,怕让你这个老处.男受不了!” “你大爷的……”一项慈祥的洪伯,面对肖战也有暴口的时候。但说完这话,还是放下了水壶折回了自己客厅。而此时的沈冰,已经走到了庭院。 “我只是跟上头汇报下工作,没想到……”听到沈冰这话的肖战,抬手示意她不用说。一副‘我懂得的样子’。 “你很渴望加入鹰卫啊?”从兜里摸出一盒香烟的肖战,抽出了一根。点着的同时轻声问道。 “我爸就是鹰卫的,但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他最大的理想就是能成为龙组一员,被冠以‘龙卫’的称呼。肖战,你了解这个组织,或者说还不够深入。也许你因为某些细节对于他们有很深的成见。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是共和国第一和最后一道防线。” 沈冰的声音夹杂些许的落寞和悲凉。与平常的那份高傲和冷冽截然不同!听到她这一番的肖战,没有反驳的点了点头。正对着晨曦,倾吐一口青烟的回答道:“以你的能力,加入鹰卫是迟早的事。” “这次任务就是入鹰卫的试练任务。任务完成……”听到这话的肖战,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嘴里叨唠了一句:“哦,原来如此。” “抱歉,我……” “貌似你不用跟我说抱歉吧?说不定因为你的加入,让我们哥几个对鹰卫有了大大的改观呢?我只是抵触鹰卫某些人的态度,而不是这个组织。喜欢就好,有信仰总比没追求好!”说完这话,肖战扔掉了手中的香烟,踩灭之后与沈冰擦肩而过的往客厅走去。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分离之际。沈冰少有的猛然转身,抓住了肖战的胳膊。随后又如同触电般松开了手。 “你很在意我的感受啊?或者说为今早的不愉快,而廖有负罪感?我记得……我妈在我即将登上入伍的火车时,曾给我说过这么一句:在问题出现的那一瞬间,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要发火,不要偏激,不要说什么过激的话。要懂得忍耐,忍耐不是让你不去处理这件事,而是为了避免在情绪失控下,干出什么让自己丢脸的事情。以后你会知道,生活中真的没几件事情是值得我们搭上礼貌、教养、人品和格局的。” “就像今早,鹰卫这些人不值得我为他们而烦心。” 待到肖战停顿些许,说出这最后一句话时。沈冰的心,徒然坠入低估!也许对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完——就像今早,有这么一个女人不值得我为她而烦心。 他没说,径直的走进了客厅,折回了房间。但那道背影,却让沈冰看的如此心累。女人都是多愁善感的,她不确定肖战是不是还有后话。但她没有勇气再去追问…… 就在沈冰落寞的回到房间紧关上房门、拉上窗帘之际,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的‘情圣’坦克,不禁‘啧啧’的感慨了几声。 “头,你今天装得这个逼,我给十分!欲擒故纵很老辣吗……” “一般一般!” 第162章 大块头,你给我滚开…… 五一临近,各行业都打着‘薄利多销’的旗号,兜售着自家产品。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所谓的节日,成为了商人的狂欢。而乐此不疲的顾客们还深陷其中,被所谓的节日气氛绑架着、束缚着,甚至桎梏着。 是人都免不了俗气。被各大网商连番广告轰炸的林丫头,启用了自己积攒多年的小金库。各式各样的包裹‘如约而至’。而这些天肖战所打交道最多的,便是各家快递公司的快递员。最为忙碌的要数把关安保的红隼。 当然,红隼不会真的去拆封林丫头的包裹。只是通过x光扫射一下,确定里面是否有危险、违禁物品。一些个惯用的恶劣手段,当然是逃不出红隼的火眼金睛。 林婉儿可爱之处,就在于她虽然买很多东西,为众人制造了很多麻烦。但从不会忘记身边的人。从吴妈到洪伯,从邬岚到沈冰,人手几件礼物。五一前一晚,小丫头还‘咣咣’敲响了肖战的房门,递给了他一个包裹。面带羞怯的说了一句:“给你的礼物,里面附有我想说的话。” 春天来了?小丫头这是要约的节奏吗?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像捧圣洁的‘哈达’般肖战小心翼翼把包裹放在了床上。打开包裹后,首先是张林婉儿书写的手卡。急不可待的肖大官人,先是掠过这些,直接掏出了里面的物品。 “充气.娃娃?”待到肖战看到那‘凤姐’般的充气.娃娃时,整个人都如同雷劈般怔在那里。天雷滚滚,心里数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敬爱的大块头,介于这些天的鞠躬尽瘁,再加上暖房的果丫头远走他乡,深怕你漫漫长夜处于焦虑、寂寞之中,特为你挑选‘凤姐’一名,以解适时之渴。望你以后更加用心……” 小卡片上的话语远不止这么少,不知从哪里摘抄的,林丫头洋洋洒洒竟写了千字在卡片上。读完这些,再看看那憋了的凤姐形象,怔在那里的肖战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而与其相隔不远的房间里,林婉儿叉着腰‘哈哈’大笑的隔着视频,正与远在沪市的果果聊着天。此时已经换上军校学生装的唐果果,褪去了往日那份稚气,多了几许英姿飒爽。 ‘咣当……’紧关的房门突然被人无端端的推开。差点没从板凳上掉下来的林婉儿,连忙反身望去。之间穿着大裤衩的肖大官人,直接把房门紧关,面带阴险笑容的一步步朝着她走来。 “哎呦大块头,你是准备现场直播吗?我可听说某些网站进‘vip’房,都是论小时收费呢。我这岂不是赚大发了?”身着军服的唐果果,一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嘀咕着,一边用她那胖嘟嘟的小手捏着薯片往嘴里填着。而被肖战这一声势吓坏了的林婉儿,连连后退直至退无可退。 “大块头,你要干什么?沈老师和岚姨都在隔壁。洪伯和吴妈也都在楼下……”望着肖战手中那提着的‘凤姐’,想笑又不敢笑的林婉儿,连忙威胁着对方。 “不厚道了吧?给我个没气的,好人做到底吗。帮我把她吹起来。”说完,肖战直接把手中充气.娃娃,扔给了林婉儿。而这妮子,还准备做最后的挣扎,但却被肖战一个眼神所震住。 “别指望隔壁和楼下。我要是发起飙来,‘监守自盗’这事我是干得出来的!可以小婉儿,敢给哥开这这种玩笑了?吹……”料定了林丫头,在这件事不敢声张。要是让洪伯、吴妈、邬岚以及沈冰知道,她是个敢买充气.娃娃的姑娘,那么她的形象还真就‘一落千丈’了。 虽有千般不愿,但自己买的充气娃娃,跪着也要吹起来。嘟囔着小嘴,双腮鼓鼓的吹着‘凤姐’。直接一屁股就坐在电脑前的肖战,与吃着薯片的果果闲聊着军校生活。两人时不时的大笑声,更让林丫头没有一丁点的存在感。 “果果,你看婉儿的嘴性不性感。特别是被东西塞满之后,是不是让人浮想联翩?”听到这话的唐果果,先是一愣随后‘咯咯’的笑个不停。 称得上腐女的唐果果,立刻会意了肖战想要表达的深意,半天才回复了一句:“臭要不脸!” “谢谢!咦果果,军校的伙食不错嘛。是不是天天木瓜?我怎么感觉你胸又大了呢?” “真的吗?我说我这几天五公里慢跑时怎么这么累。战哥哥,人家不舒服……” 唐果果那娇滴滴的声音,隔着视频传来。已经吹了一般的林婉儿,捏着吹起口嘴里嘟囔了一句:“不要脸。” “真的吗?战哥哥也好想你啊。”身子抖动不已的肖战,一脸的贱样。而屏幕另一方的唐果果,在这个时候收起笑容,直接伸出右手竖起了中指。伴随着吹灯的晚哨响起,与唐果果的连线戛然而止。 待到肖战全身心的把目光投向林婉儿这边时,后者已经把‘凤姐’吹的差不多了。 “不错,吹箫的功夫很了得啊。” “你……我!” 待到肖战一步步靠近,身子缩在一旁的林婉儿,甚是怵怕的伸出右手,抵住对方靠近的身子。略带哭腔的回答道:“你还要怎么样,我都按照你的意思吹了。” “不,我今天来是虚心请教的。我这人吧乍一看是个‘不守夫纲’的贱男,但实际上人家还是个小处.男。你送给我这东西的本意是好得,可我不会用啊。林老师,要不你教教我,这东西该怎么用?别说你不会,不然我可拿真人实验了啊。” 脸色已经胀红不已的林婉儿,咬牙切齿的瞪着肖战。但欲哭无泪的她,不知该怎么反驳。用力的推开不断靠近的肖战。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她,都快哭出来了…… “按理说,作为女性的你,该对这些构造熟记于心吗。毕竟……” “大块头,你给我滚开……”这一次,林婉儿真被玩哭了。 此时,刚出闺房门的邬岚,正准备下楼沏茶。当她依稀听到林婉儿的哭腔,以及肖战那贱贱的笑声时,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先是敲响了房门,发现房门没有紧锁,顺势推门而入。待到她看到,林婉儿单手抱着‘凤姐’,早已泪流满下时,表情浓重的望向转身的肖大官人。 “岚姨,他欺负我……”说完扔掉手中凤姐的林婉儿,便一头扎进了邬岚怀中。后者警惕且义愤填膺的盯着肖战。 一脸无所谓的肖大官人,在这个时候反问道:“我怎么欺负你了?你五一送我‘凤姐’,我不会用,过来请教你一下,怎么就是我欺负你了?” 经肖战这么简单一阐述,立刻会意其中曲折的邬岚,意味深长的看了怀中林婉儿一眼。随后对肖战说道:“婉儿,她还小你跟她……” “咱我们村像她这么大,都快生二胎了。要不……岚岚啊,这个 东西怎么用,你教教我?”说完这话肖战咧着身子退出了林婉儿闺房。自始至终都没脸再抬头的林婉儿,就只是趴在自家岚姨怀中哭泣不已。 望着那挂着‘凤姐’头像的充气.娃娃,哭笑不得的邬岚,也不知该怎么安慰怀中的小丫头。这妮子是恶心一下肖战,可殊不知人家脸皮更厚的直接找上了门。这一次踢到硬板上的林婉儿,真的是打断门牙往肚里咽了。 “像他这样的男人,你还敢去招惹他?婉儿啊,躲还来不及呢。” 回到房间的肖战,心情也称不上愉悦。这辈子最不能看到女人哭,哪怕邬岚没进门,得过且过的肖战,也就给她一次教训算了。不过可以脑补的是,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林丫头肯定不会再搭理自己了。 搁在桌面上的手机,在这个点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的肖战,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接通之后轻声道:“想我了?” “我想你早点过来……”徐婉柔的电话,徐景山接的。一脸尴尬的肖大官人,半天没接出腔来。 “赵坤找到了,身首异处!这已经是这两天来的第二起了……” 乍一听这则消息的肖战,紧绷着身子,思索了些许后,随即回答道:“你在哪?好,我马上过去……”说完这话的肖战,来不及换衣服直接拉开房门朝着庭院外跑去。 死亡军刀借用赵坤扬帆贸易运送军火这事,已经上升到了国家安全问题。军方直接接手,这也使得他爹赵海洋一度被隔离。这种事件,不苟同于以往的政治事件,军方接手后可不会顾及什么影响啊、后台之类的。那肯定是要一查到底的。 死亡军刀安插在警局的两颗棋子,一个是王勃,另一个则是刑警队副队长袁奎。后者已经在昨天突然暴毙,当时因为军方封锁了现场,肖战无法靠近,继而只能从零碎的资料和照片上捕捉到一些信息。然而时隔一天,赵坤的尸体又被寻找到。这是有人开始善后杀人灭口了啊。 他们是怕火烧到谁身上吗?战珂? 第163章 别当我是开玩笑 这个案子虽说是由军方牵头在查,但港城警务人员还是在一旁协助调查。特别是徐景山,因为有‘老战友’还姓刘这个潜在环节,再加上他已经是内定的政法系一把手,继而在行动和知情权上有很大的便利。 轿车直抵位于港城北区的停尸间楼下,车还未停稳肖战便透过车窗看到在楼下等他的徐婉柔。一身警服掩盖不住她那火辣的身段,当她看到肖战下车后,站在原地四目相对,又迅速低下了头。 徐警花手里提着袋子,待到肖战凑上来时,后者双手把袋子递到了肖战面前! “定情物?” 听到肖战这话的徐婉柔,白了他一眼。目光晶莹亦能拧出水来!自打有了上两次的营救,再加上公寓内那暧.昧、意外的一幕,使得两人间的关系迅速升温。谈不上男女朋友的关系,但要比普通朋友的境界高上很多,只差临门一脚了。 “你的外套和当天换下的衣服。都洗干净了……”听到徐婉柔这话的肖战,这才恍然大悟的拍着脑门。 展开看了一眼,表情相当惊愕的反问了一句:“连内裤都帮我洗了?”原本很隐晦的事情,被肖战这么当面说出来,霎时脸上有些挂不住的徐婉柔,脸色变得烧红。瞥了肖战一眼,背过身去。 “我爸在楼上等你。赵坤死得很诡异,像是被人用钝器花大力气直接斩断颈脖的!”为了转移这份尴尬,徐婉柔连忙把话题转到了案子上。 而与其一同往里走去的肖战,笑着说道:“这些天发生的诡异事件还少吗?刑警队副队长袁奎在重兵把守的情况下,暴毙在拘留所内,毫无先兆这期间更没发生任何冲突。至于赵坤,横竖都是个死。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死是早晚的,不过死在外面要比暴毙在重兵把守下,要好得多!” 在肖战说这话时,两人一同迈入了电梯。狭隘的空间内,就只有他们两人。话落音,两人又陷入相对的沉默之中。这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暧.昧气氛,使得徐婉柔的脸色持续烧红。 “我……我爸让我去哈市公安大学进修几个月。说是提高业务水准,其实他是想让我远离港城的是非。毕竟……” ‘叮咚……’在徐婉柔说完这番话时,电梯已经直抵顶层的停尸间。相当绅士的肖大官人,做出了一副‘请’的姿态。随后微笑着回答道:“可怜天下父母心。说实话港城现在这个局面,确实不适宜停驻。特别是你们家,目标很大!” “所以,我才……” “不愿意走?事不过三的!我这人说话比较直。”徐婉柔当然知道肖战所说的‘事不过三’指的是什么,窘迫了露出了笑容。 在即将踏入停尸间时,鼓足勇气的突然开口道:“我希望……” “他是我岳父,我有这个义务。”肖战的一句话,着实让徐婉柔脸色胀红的哑口无言。不像以前那样怒瞪或者反驳。 这一次徐婉柔很安静的回答了一句:“谢谢。”知道自己是个累赘的徐婉柔,选择了暂避风头。唯一担心的还是父亲和母亲,本想开口让肖战保护他们照全。不曾想到,还没开口对方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一句‘他是我岳父’又道出了几多儿女情长…… 守在停尸间门口的都是徐景山嫡系,继而当他们看到徐婉柔带着肖战过来时,只是多看了两眼递上了白手套,并没有多赘言。 推门而入,里面除了徐景山之外,还有一位资深的法医。也是他对赵坤的尸体进行检查和修复的。现在赵坤的头,虽然已经在身体上了,但却是用针线缝上去的。‘钝器’所留下来的凹口依旧清晰可见。 也没把自己当外人的肖战,与徐景山和法医点了点头,便凑到了尸体旁边。弯下身进行细微的检查,并轻声询问道:“全身上下就这一处伤疤?”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的法医,因为有徐景山在,还是规规矩矩的回答道:“对,就这一处。应该是被人从侧面打了个措手不及。对方的力道很猛,直接把死者的脖子斩断。但凶器太钝,留下了这么一个豁口。正常来讲,凶手最少也要用把利器啊。钝器……”话至此,法医面对苦笑的没有再说下去。 而此时的肖大官人,已经蹲在了赵坤脖颈与头颅的衔接处。貌似发现了什么,迅速从兜里掏出了一枚类似于放大镜的仪器,佩戴在了右眼。不断调节着焦距,直至让他看清伤口处淤青、红肿以及断裂的每一层纹路。 肖战的‘专业’使得一旁的法医,也适时的闭上了嘴。此时此刻,停尸间内的所有人,目光都紧盯着肖战。不知所云的看着他在那检查! 缓缓起身,一脸阴沉的肖大官人,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先是平铺的伸直,随后用小拇指处的下手边,切向伤口。发现由于自己的手太大,相当不吻合。 “婉柔,你把手伸直。对,就我这样!伸过来……”说这话时,肖战握着徐婉柔的手腕,缓缓的放入死者豁口处。称不上吻合,但相差的缝隙,也可忽略不计。 “对,在对伤口进行检查的时候,发现淤青处有类似于手底纹的纹路。我们分析是对方用钝器发力过猛而留下来的……”此时想到什么的法医,赶紧说道。 而此时松开徐婉柔手腕的肖大官人,紧皱着眉梢轻声嘀咕道:“女人……杀他不是个女人,也是个玉手纤纤的男人。” “你是说……”一旁的徐景山,吃惊的反问道。而一旁的肖战,伸出自己的手掌伸直之后,搁在了自己脖颈处,也就是这么一比划,包括那名法医都怔在那里! “不可能,从科学的角度来讲……” ‘砰……’猛然发力的肖战,直接成手切状砸弯了担架的钢扶手。这可是实实在在的钢管啊。平常人被敲一下,会出大事的。 “你跟我从科学的角度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面对肖战的质问,这名法医长大嘴角顿时哑口无言。 “死者被开裂的区域为颈脖软组织最为集中的喉结处。对方先是利用往前冲的惯力,瞬间切断对方这块区域,然后反转手再死者落地的一刹那,利用蛮力硬生生拧断他的脊骨。后脑勺处的这两个指压痕迹,刚好是一抓的距离。”边说,肖战边现场模拟着死者当时的情况。 “从这几点上,我们可以分析出。首先对方对身体各器官相当熟悉,最少对人体脖颈位置很熟悉。其次,对方的能力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围。便是我们常说的古武人士,也许更糟糕。” 待到肖战头头是道的分析完这些后,摘掉了手上的白手套,指向徐婉柔道:“这次你不去哈市,我都不愿意。” ‘咕噜……’深咽吐沫的声音,是从法医身体里传出来的。但无论是徐景山,还是徐婉柔脸色都不是那么好看。 “法医是吧?这事你最好不要深究下去,这类人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呈上去的检查报告,就不用修改了。这是对你最大的保护!”说完这话,肖战拍了拍这名法医的肩膀。早已内心混乱的后者,可着劲的点了点头。 随同徐景山一同走出了停尸间。三人都保持着相对的沉默,哪怕是顺着电梯抵达了一楼,彼此间都没有任何交集。 “我让人跟婉柔订明天的飞机票。她在港城朋友不多,你算上一个。待会一起去吃个夜宵,算是替她送行了。”说完这话的徐景山,不容置疑的往自己座驾方向折去。来时徐婉柔是坐的自家父亲的车,这个时候老人有意给两人制造私聊的空间。当然不会错过的肖大官人,面带笑容的走到了车前,亲自为徐婉柔拉开了车门。 不是第一次坐肖战的车了,但与前几次的感觉不同,这一次多了些许伤别离的情绪。彼此都抱有一定的好感。而这份感觉,还在持续升温中。可徐婉柔却在这个时候远赴他乡!什么时候回来是个未知数,最少要等到港城稍显安定下来。 “碰到这样的对手,你的胜算有几成?”车子刚刚发动,徐婉柔便开口询问道。 “北腿王还成名已久了呢,不也一样吃瘪?天时地利人和,正面硬缸,我所带来的那些人,也不一定是死亡军刀的对手。可现在,他们在港的人近乎倒下。我们哥几个还好好的。得看时局,个人能力是一方面,脑力也是一方面。谁也说不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港城出现了这等高人,肯定会惊动上层人士。港城在未来一段时间,肯定要乱!当然,这个乱是在一定范围内,不会涉及普通老百姓的。” 肖战说的,徐婉柔似懂非懂。她现在更在乎的是自己家人以及眼前这个男人的安危。虽然她一直未开口再说什么,但肖战却能看的出对方的心底想法。 在随同徐景山的车,在一处农家乐前停车之际,没有急于下车的肖战微笑道:“世间文字八万个,唯有情字最杀人。能杀我的人不多,除了你我还真找不着下面一个。只要你不出刀捅我,在以后的某一天里,我一定出枪捅你。水枪……” “你……” “别当我是开玩笑,我肖战床下说的话,一个吐沫一个坑。我很认真的……” 第164章 金华火腿的量 徐景山应该经常来这里,以至于他的车刚停下来,颇有卖相的老板娘便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直接引领着三人到后院。期间,路过庭院时一名原本正在写作业的小男孩,跑出来喊了徐景山一声‘徐伯伯’。 这样和谐的一幕,着实让思想龌.龊的肖大官人浮想联翩! “不会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吧?”稍稍落后几步的肖战,小心翼翼在徐婉柔耳边询问着。因为有了刚才的‘表白’。两人间的关系显得更加‘融洽’,以至于徐婉柔不避人的掐了肖战胳膊一下。让扭头的徐景山,轻叹了一口气。 “他父亲一直是我爸的下属,当年执行任务时牺牲了。留下了孤儿寡母,无论是刑警队,还是警局,只要聚餐我们都会选择这里。逢年过节,也都会派代表来一趟!”听了徐婉柔的这份解释,顿时收起玩世不恭笑容的肖大官人,显得肃然起敬。 “姐姐,这是你男朋友吗?” 男孩的这句话,着实拉近了他与肖战之间的关系。不等徐婉柔开口,肖战箭步冲了过去。微笑的说道:“少年,好眼力!下次来哥哥一定给你带礼物。” 没有反驳的声音,只有徐婉柔略显羞怯的白眼。但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更像是坐实了这样的关系。端着茶水进屋的老板娘,也看到了这一切。在与肖战擦肩而过时,特意扭头看了他一眼。一脸欣慰的笑容,换来的则是肖战礼节性点头。 这一会第二次轻叹一声的徐景山,有点不忍直视。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徐景山总有种抓不住的感觉。特别是自家姑娘那执拗的脾性,这万一要是拔不出来了,可是伤一辈子的事。但在今天这种场合,徐景山当然不会发表自己的观点。他只寄予两地分隔后,这对男女会看清楚点。 都是农家小炒,因为开了车的缘故,徐景山并没有叫酒。肖战也不是那种无酒不欢的男人。一杯可口的碧螺春,依旧能喝的有滋有味。 “岳父啊,事情到此为止你就不要再插手了。这些天所积累的政绩,足以你平步青云。所有的障碍呢,也都扫清了。老老实实的当你政法界一把手。这事全身而退最好……” 夹着菜的肖战,突然开口说道。一旁的徐婉柔先是看了肖战,又把期盼的目光投向了自家父亲。 “呵呵,你不说我也知道。单就这事我想问也估摸问不了。就你所说的单手劈断软组织……我听着跟小说似得,但你露了那一手后,又由不得我不去相信。其实我知道,你这一手是劈给我看的,也正是这一手劈碎了我所有的自信心。” 说完徐景山举起了茶杯,同样扬起手臂的肖战,连带着徐婉柔一起砰响了茶杯。 借了纸笔,埋头的肖战‘沙沙’在上面写着一个地址、一个人名以及一通电话。肖战的字更刚劲,楷书被他用水笔书写成了标准化。字如人,望着肖战那认真的样子、端正的字体,脸上夹杂着淡淡笑容的徐婉柔,单手托腮的怔在了那里。 “在哈市有任何事情,包括遇到危险以及解决不了的事宜,你都可以跟他联系。刚子,我发小。你就跟他说是虎子介绍的!”递出纸条的同时,肖战轻声细语的对身边徐婉柔说道。 “虎子?”徐婉柔诧异的接过纸条,随声问道。 “我乳.名。除了村里出来的那几人外,这个还真没几人知晓。”肖战的这句话,显然很有用意。别人不知道,直接告诉你徐婉柔,这关系可不一般啊。 尽收眼底的徐景山,不知今天是第几次咳嗽了。头都没回的肖战,一边凝视着徐婉柔,一边对徐景山说道:“岳父,你要是身子不舒服可以先回去。待会我送婉柔回去。” “你大爷的,等你送回去,都被吃干抹净了。”本就尴尬不已的徐婉柔,经自家父亲这么一打岔,着实面红耳赤。掐了肖战一下,又瞪了自家父亲一眼。随后把头埋得相当低! 期间,待到徐婉柔借口上厕所的空闲里,徐景山直接凑到了肖战面前,攥起了他的衣领,便罗里吧嗦的询问着什么。饶是肖大官人‘力大无穷’,这个时候也不敢动手打自家岳父啊。继而,七分真三分假的糊弄着这个老家伙。 本想吃了饭带着徐婉柔去钻小树林,不一定非得干点啥,牵个手、亲个嘴也是完美的离别吗。可谁知徐景山这老家伙横插一脚,说啥也不愿徐丫头再跟肖战出去溜达。他的借口也是极具杀伤力的——明天就走了,不回去陪陪你妈? 称不上如胶似漆,但这个时候的男女却显得很是‘不舍’。一步两回头,悄悄话说了又说。最终还是徐景山狠心的发动轿车,徐婉柔才不得不挥手与肖大官人道别。 “头,战珂身边那个保镖的纹身有眉目了。岛国古神话里的上古邪兽——八歧大蛇。”就在肖战上车之际,耳麦内传来了红隼的声音。 “岛国?八歧大蛇?会不会是巧合?”有这一想法的肖战,立刻自己又回绝了自己。战家是老忠良、功勋世家。战老爷子最为痛恨的便是岛国人。家仇国恨,是绝不允许战家子嗣与岛国人有任何联系的。 哪怕是所谓的商业上合作,下面人也都是背着自家老爷子在小心翼翼的进行着。战家不缺效命的警卫,可为什么战珂选了一个纹有如此鲜明立场纹身的保镖呢? 怪不得鹰卫的人在查他们,不单单是‘巧合’那么简单,也是事出有因啊。 “鹰卫既然有小组来港了,这事我们就先放一放。放,不是完全搁下。该查的还要查!童家班最近那边什么动静?” 自打肖战给予了童家班一‘暴击’后,童家人就显得‘老实’很多。这种‘老实’却给予了肖战一种暴风雨前夕的那份宁静感。算不上阴谋论,但有时候未雨绸缪总是好的。毕竟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最近和罗嫂嫂斗得很厉害。应该是意识到了自己在港城,已经没有原来的威慑力和号召力。童贯出院后,便带伤着手中低层面的渗透和对弈。另外,白青山也已经下床了。拓拔宏烈好了七七八八。北腿王,大有携风云之势再归港城找回场子的意思。鲁西他师门那里,不知得到了什么好处,全力在背后支持这老家伙。” “草,这算是捅着马蜂窝了吗?”听完红隼的介绍,肖战面带笑容的啰嗦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头,五月国际暗花的盘口花蝶榜今天开的盘。你上榜……以三百万美金的‘身价’强势跻身亚太区前二十位。” 花蝶榜,是国际上最富有声誉的暗花榜单。由杀手联盟统计之后放出!根据价码的高低,来指定危险系数。多少个能力超群的世界顶级杀手,把目光投向这个榜单。接活,杀人,拿钱…… 这是个只要上榜,就让人无比头疼的榜单。但这也是个一旦上榜,就能让人‘声名大噪’的榜单。 肖战曾以‘脸谱’的身份上过一次榜单。或因隶属华夏军方的缘故,又瞬即消失不见。杀手联盟再牛逼轰轰,也不敢去戳某军方人员。特别是华夏这种龙卫、鹰卫无孔不入的国度。 但这一次,肖战上榜可是以‘雇佣兵’的身份。继而,这个榜单短时间内不会被拿下!肖战可以预见,会有不少缺钱的杀手,把目光锁定他这个‘新贵’身上。突然上榜,价格又不菲。肖战显然成了‘送财童子’的代言词。 “三百万,还是美金。奖金两千万人民币啊!大爷的,你们哥几个都有了一夜暴富的机会了。”驱车驶在主道上的肖战,面带微笑的轻声道。 而红隼也毫不隐瞒几人‘动机’的回答道:“刚才哥几个还在讨论,啥时候手头紧了,就把你送出去。四个人一个人最少也能分个五百万,等于中了次福彩。” “交友不慎呐。”待到肖战说完这话,耳麦内传来了红隼的憨笑声。 “哦对了,最近红杉与童家班的博弈中,那位佝偻男,貌似与拓拔宏烈在城外交了一次手。他没占到便宜,或者说受了不轻的内伤。拓拔宏烈走的是外家拳,刚猛的路线。拳拳到骨,拳拳到肉。罗嫂嫂貌似很生气,佝偻男的倒下,罗嫂嫂又少了一个办事的人。” 乍一听红隼这番话的肖战,心里多少有些不平静。毕竟,佝偻男河童也算是半个自己人。但随即又一想,童家班在针对红杉的这段时间,正是肖战等人与死亡军刀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现在自己又上了‘花蝶榜’。以后的麻烦肯定不断,这是要逐个击破的节奏吗? 拉开了前车台,看到自己的帆布包带了。不急于回家的肖战,直接拨通了罗薇的电话。手机拨打了两遍罗薇才接通。从她的声音中,肖战听出了些许的疲惫感。 “在哪?” “东海这边!” “河童伤很重?” “肋骨断了两根,插在了肺部,引发看一些病变。主要是左臂的腕骨,被砸碎了。其他的……” “我这就往那边赶去。在那等我……” “我想吃城东的那家刀削面了……”在说句话时,罗薇终于有了小女人的腔调。 “加香肠吗?”听到肖战的这一番调戏,电话另一头有了笑容的罗薇,若有所思的‘嗯’了几声。 随后说道:“一块的还是两块的?不会是细腊肠吧?” “金华火腿的量,我就问你吃不吃的下去……” 第165章 下次陪我去好吗? 待到肖战驱车赶到那处一应俱全的小诊所时,早已在门口等待的罗薇。给予了他一个疲惫的笑容。 推开车门,下车的肖战手里并没有提刀削面。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兜面粉和几枚鸡蛋! “刀削面带到这里也该脓了,不劲道了。待会我给你现做!” 肖战的话说完,罗薇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感动的神色。张开双臂,就像当初肖战所说、所做的那般。 “抱抱……” 没有犹豫的肖战,放下手中的东西。张开怀抱把对方拥在怀中!这一次肖大官人,显得更为大胆一些,粗糙的大手也不再局限于对方脊背和腰部…… “累了?”但肖战还是很好的把握着这个度。趁人之危的事他肖大官人干的出来,但也知道什么叫做循序渐进。 “拓拔宏烈是老外家拳的高手。河童一开始就不是他的对手,前者点到为止或者说当即就给河童一重击,也不至于把他弄成这幅模样。给予他希望,再亲手打压。河童真正伤的不是身体,而是对武道的信心。哪怕好起来,他的青锋剑也不会再像以前那般锋利。他的境界,也会随之一落千丈。武道一途,是河童活下来的最后奢望了。” 对于一个受尽了磨难的佝偻男来讲,河童能活着本就是一种‘奇迹’。这些年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有罗薇的存在也有武道上的建树。然而,当罗薇倒在了肖战的怀中,武心又被外人一点点击碎。罗薇所担心的,其实不无道理。 “你身上有别的女人味道。不属于你的雇主,也不属于邬岚……很清淡,这样的护肤品及化妆品,通常很廉价但又很实用。”侧脸搭在肖战胸膛的罗薇,峰回路转的说出这样一番话。 怔在那里些许的肖大官人,没有隐瞒的回答道:“徐婉柔明天走,我们刚刚分开。”听到这话的罗薇,缓缓撑起了双臂,抬头望向了肖战,笑容很妖娆也极具侵略性。 “徐景山也在吧?否则哪有闲工夫给我联系,估计应该去小旅馆了。”罗薇的话,让肖战的笑容略显苦涩。 这个时候若是再去解释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在聪明的女人面前,男人的沉默,有时候是自我救赎的最高明手法。 “她确实是个不错的姑娘,有长相,有身段……哪跟我似得,都半老徐娘喽。” “你刚刚的话题,好像不是这个?” “我吃醋了不行吗?”面对罗薇的这句话回答,肖战竟无言以对。倒是聪明的罗薇,没在这件事上再刨根问底。 女人适时的敲打,亦比死缠烂打来得更让男人有‘负罪感’。 “童家人是想逼着你出手?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只怕会让事情闹得更大……”紧随罗薇往里走的肖战,百思不得其解的询问道。 而微微停下脚步的罗薇,紧皱着眉梢轻声道:“我想他们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或者说最少知道了我的过去。事情闹大了不是更好吗,他们的人都经得起查,而我经不起呀。” 罗薇的一句话,着实让肖战恍然大悟。连岛军火的事件,闹得这么大,使得军部已经派人来港。这其中不乏似鹰卫这样的隐秘组织。若是在这个时候,再冒出红杉和童家班之间的对弈,势必会引起多方关注。 正如罗薇所说,无论是拓拔宏烈,还是白青山、北腿王以及童家班,都经得起这些人查。反而她‘竹叶青’的身份,容易被人盯着不放。背靠战珂,在这些部门里不说邢鲲是否有关系,但若是想在背后推波助澜一番,也让罗薇很难再有所行动。届时,完全放开手脚的童家班,到可以打红杉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拓拔宏烈才对河童出手这么彻底。拉仇恨的目的,就是让罗薇坐不住。 现在红杉和童家班的博弈,到处是各种‘陷进’,一旦踩进去了,想要拔出来不流点血怎么行?就像河童的这次落败以及罗薇的‘无动于衷’,使得不少左右不定的地下势力,开始倒向了童家班。 原本只关注中高层的童家班,现在也‘来者不拒’,时间一旦拖下去,失去了‘情报网’的红杉,再难在港城站住脚了。 而此时停下脚步的肖战,若有所思的盯着身边的罗薇。后者也没有躲闪的回望着对方!笑着摇了摇头的肖战,提着面粉和鸡蛋继续往前走着。直至罗薇碎步跟上来后,他才开口道:“我来吧。拓拔宏烈这个梗,始终要拔掉的。” “肖战……” “嗯……”经罗薇这么一叫,重新停下脚步的肖大官人,扭头望向了对方。此时的罗薇,眼眸内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以你的心智和阅历,应该能感觉的到……河童这事是我故意让你知道的。而这个话题,也是我故意引导的。换而言之,我不想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主动权,转而让你横插一脚,帮我去面对这些。其实你都知道的,你也能看得透彻。我罗薇的魅力,也许对旁人有那么一点作用。但对你,我绝不相信是‘精虫上脑’。为什么你明知道是个坑,还要义无反顾的往下跳?” 在说最后一句时,罗薇已经失去了刚才的那份雍容。取而代之的则是复杂和痛楚。然而肖大官人,依旧没心没肺的在笑,笑的很灿烂,也笑得很随和。 “如果有一天,你站在我背后。拿枪指着我,我依然相信你不会扣动扳机!哪怕枪响了,我也会笑着倒下,因为坚信那是走火了。我妈妈说:玫瑰很娇艳且很有余韵,但想完完全全享受她这份娇艳和余韵之前,最好先让她的刺褪去。愚笨的选择两败俱伤的强行撤去,换来的仅仅是娇艳罢了。聪明的通常会让她自行脱落,享受娇艳、感受余韵!你问我为什么?以前就告诉过你,想让你给我生个儿子成不成?” 肖战的一番话,使得罗薇眼眶内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放下手中袋子的肖战,凑到了她身边,轻揉的为其擦拭。而后者嘴里一直喃喃着那句:“傻子、二货,无药可救。” “最少现在的我,能让你情绪起伏不定。甚至甘愿落泪,敢问国际佣兵界,还有谁能做到这一点?难道这还不够吗?” 这一次,罗薇主动的钻进了肖战怀中之中。 诊所是由民居改装而成,医疗器具一应俱全的同时,生活用品同样全活。河童还在手术室里坐着二次手术。这一次是开胸腔,插下去的肋骨导致肺出血,单靠校正、自愈周期性长不说,也很容易再次发生病变。 但从习武人的角度来讲,大都不愿意开胸腔的。伤元气,伤精气……想要再聚起来,不能说不可以,但难于上青天。 可事已至此,为了防止意外只得这样。而提着面粉和鸡蛋的肖战,还真就利用这个时间,和面、揉面,然后用刀削出了刀削面。刀功了得的肖战,每一根面条都削的相当匀称。用寸劲揉合的面,更为劲道。 “如果让你师傅知道,你潜心学来的功夫,给我揉面、下刀削面。他会不会气的吐血?”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的罗薇,倚在厨房前,望着认真做事的肖战,微笑着说道。 都说男人下厨房是最帅的,这一点不敢苟同。但男人为一个女人下厨房,不管他长相怎样,在这个女人眼里他都是最优秀的。 “我师傅要知道,我用他教给我的功夫,有可能成功泡上一妞,说不定以后还能添上一男半女的。他铁定会很欣慰!教我功夫的,是我家老爷子。你说他急不急着抱重孙?” 听到这话,原本双手环胸的罗薇,站直了身子轻声道:“那他最少也该是大宗师了吧?否则……” “no,大半辈子了。还在御气境上苦苦挣扎,貌似去年问道了吧。可把他老人家高兴坏了。非吆喝着让我赶紧滚回家,跟他练练!老不正经……” 当罗薇听到肖战说自家老爷子‘老不正经’时,捂嘴‘咯咯’的笑了起来。她能从肖大官人的话语中,嗅到他们家的那份和谐。 “好了,尝尝。味道绝对不一般!”盛出一碗的肖战,放在了灶台。 进屋后的罗薇,在这个时候反问道:“香肠呢?” “啊?你真要?”边说,边去解裤腰带的肖大官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切碎点,炒个十成熟……”听到这句话的肖战,下意识赶紧把裤腰带又拴紧了。生怕裆里东西,被这妮子用柳叶刀给切去。 而一旁的罗薇,直接就拉着凳子坐在灶台上吃着刀削面。一边吃,一边带着久违的幸福笑容。 “听说你带她们去海边玩了?” “嗯?对啊,带着目的去的。” “下次陪我去好吗?” “我兜里的钱,永远只够开一个房间的……”听到这话的罗薇,微微抬头的望向对方。娇咛的‘嗯’了一声。 而此时手舞足蹈的肖大官人,就在他面前大胆豪放的跳一曲‘脱衣.舞’。然而当柳叶刀被‘啪’的一声摆在灶台上时,这厮又含蓄矜持的跳了一曲‘穿衣舞’…… 乐此不疲…… 第166章 借刀杀人? 河童的手术很成功,但短时间内很难再站起来。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种开胸腔的手术,最少半年到一年的静养。 还处在昏睡中的佝偻男,表情很是怪异,甚至夹杂着恐惧。这是长时间自卑和心理防线崩塌所留下来的‘后遗症’。借用医师的话说,身病好治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但心病很难愈合。 肖战并没有在这里等到河童起来,毕竟林府那边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特别是明天晚上的那场企业家峰会,他要详细了解每一个受邀企业家的背景,以防被有心人钻了空子。但在临走之前,肖战还是为河童留下了一张纸条。说是纸条,字体也填满了整个空白处。 捏着折好的纸条,眼睛泛着些许晶莹的罗薇,少有小女人语态的反问道:“我能看看吗?”上了车的肖战,微笑着点了点头。直至汽车走远,罗薇才小心翼翼的展开这张纸! “人生只有一个终点,却有很多个起点。从娘胎出生起是第一个大起点,这个谁都无法更改。接下来就因人而异,凤凰涅槃也好,为了某个信念也罢,很多时候我们都在为别人负责,而忽略了自己存在的价值。男人有担当是好的,但太有责任感就有点自虐变态感了。大道理我不想扯,你的经历比我还丰富,说多了只会显得我无病呻吟。一句话:就是被人踩的像一滩烂泥,也要捏出狗尾巴花来。最少,我们曾经灿烂过!” “还有,上述话你可以权当我放屁。但下面一句话你得给我记清楚喽。罗薇是我的女人,这辈子能被我当成情敌的男人不多,你算一个!嗯,重要的事说三遍……” 不知为何,当河童醒来看完这张纸条后,竟少有的咧开了嘴角。特别是当他的目光望向罗薇时,依旧倾慕,但更多了些许的欣慰。最少在这一刻,他卸掉了那所谓的‘包袱’,用生命守护了她这么多年,终于不用再操心了。 对于一个没有了心里包袱,只剩下信念的男人来讲,活着的意义也许就是那句‘最少,我们曾经灿烂过!’ …… 成功的装.逼,为肖战叩开罗薇的心房又附添了一股源动力。但自己放出去的‘屁’,总得兑现吧。继而,在本职工作一大堆的情况下。肖战又成功的为自己拉了一抹仇恨! 就自家班长这种为了泡妞连命都豁出去的举动,哥几个都在精神上、心理上极为支持。特别是坦克,他对于自家班长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少妇杀手不可怕,良家‘屠宰手’才最让人钦佩。 特别是这种,装逼都装到刀刃上的狠角色,他们又有什么理由不奉为一生的好班长呢? 当然,面对哥几个的这一番言论,肖战的回答很简单——我.日.你们的仙人板板。 今天是肖战外出回来最早的一个晚上。因为走之前有了和林婉儿的‘不愉快’。继而,他的这次回来,并未引起多大的‘轰动’。三女都是紧关着门,而手头上还有一堆工作要做的肖大官人,也一头扎进了自己房间内。 一直忙活到凌晨两点,算是把收到请帖的企业家背景铭记于心的肖大官人,这才伸展着懒腰站起来。活动下筋骨,原本准备睡下的肖战,这边刚关灯不久,就倾听到了隔壁沈冰开窗的声音。 接踵而至的是一道倩影翻墙而过。透过窗口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肖大官人,轻声询问道:“六班长经常这个点跑出去吗?” 今晚守夜的是武生,打着哈欠的这厮,翻弄着记录轻声回答道:“自打鹰卫抵港后,她都有出勤。只是时间不定!坦克哥曾不放心的跟过她一段路,发现也就是和那个路霸碰碰头,汇报下咱们手上掌握的情报外,其他的也没啥。哦对了,貌似鹰卫正在着手调查童家班,连带着把罗嫂嫂的红杉也囊括在内。再加上前晚拓拔宏烈与佝偻男的那场打斗,着实引人瞩目,所以……” “得,祸水东引。鹰卫来港的踪迹,估摸着已经暴露了。童家班有意把事情闹大,就是为了让红杉的存在同样暴露在监察机构那里。竹叶青也曾是雇佣兵,不夸张的讲她以前跟死亡军刀有过合作。她的得力助手叶子又坐实了死亡军刀成员身份。相较于童家班的高薪聘请这些古武人士,罗兰花和死亡军刀之间的关联,更有可能些。最少从关系上来看是这样!” “借刀杀人?不会吧!头,你和罗嫂嫂间的关系,沈班长是知道的。如实上报的话,应该不会产生什么误会吧?”仍显得‘无所谓’的武生,小声回答道。 “我算个毛啊。我就怕因为跟我关系匪浅,鹰卫这帮人才挖空心思的去查。当然,这都是小伎俩,我也没放在身上。怕就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嗯?头,你的意思是……”原本还有些困意的武生,在这个时候突然精神些许。 “罗薇来港也有些年头,她能屹立在港城,把下面错综复杂的关系打理的井井有条,显然靠她一个人是不行的。别的不说,就我去的那家诊所。里面的医师搁在正儿八经的医院里,就属于专家级。这些东西,无论是童家班,还是战珂,亦或者她身后真正存在的幕后黑手,都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查,或者说有心无力。毕竟这是华夏!他们一些资源和人力以及设备有限!” 说到这肖战稍稍停顿些许,继续补充道:“但鹰卫不一样,他们刚好能动用这些资源、人力以及设备查红杉一个底朝天。可能碍于我的存在,他们不动手。但视红杉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则一定会动手。” “头,分析的跟真的似的。鹰卫的人就这么酒囊饭袋?轻而易举的被人跟踪,还一个个傻不拉唧的在那里帮人家干活。除非碰到……”把话说到这,武生‘吱啦’一声‘紧张’的从板凳上站了起来,此时此刻的他全无睡意。 “速隐……”待到肖战和武生异口同声的说出这个‘名词’时,都不禁的怔在了那里。 速隐是隐忍的一类,顾名思义是以速度见长的隐忍。通过药物对人体潜能的不断激发,使得这类人在其他方面的特长没有被放大,然而在速度上却超出常人数倍。据资料上所记录的,岛国顶级速隐的速度,能蒙骗大部分人的眼睛。包括那些敏感度不高的古武人士。这类人大多难以捕捉踪迹,以收集资料、跟踪等任务为主。 “玩这么大?老子可真的不想与那帮‘非人类’对弈。”率先打破宁静的武生,夹带很浓烈的情绪说完这话。 而此时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的肖大官人,单手敲着桌面,待到食指停下来之际,连忙询问着武生。 “据我所知,河童因为面相丑陋,身材矮小再加上烧伤等原因,很少主动示人!红杉最近是与童家班摩擦不断,但都控制在一定范围内。这些小事不足以引起河童的亲自出手,更别说能与童贯贴身侍卫拓拔宏烈正面交手了。童贯怕死,没有一定的把握,他会把拓拔宏烈放出去?除非……这事红隼有记录吗?” 就在肖战说完这番话,坐下来的武生‘啪啪’的敲打着键盘。他的手速显然没有红隼的娴熟。但胜在红隼把一些资料都汇总在了资料库里,查找起来一目了然。 “找到了,这上面的记录也很片面。只有打斗的地址:在西区万巷胡同外的工地上。” “那里不是商业区,而是居民区。罗薇的老宅就在那一块!偶遇?不可能……据罗薇说,河童最为擅长的就是隐藏踪迹。杀手出身的他,讲究的是一击即中。” 越是这般分析,越是觉得八九不离十。现在肖战还需要佐证的是鹰卫,这段时间到底是不是在调查红杉或者说罗兰花。这个答案唯有等沈冰回来才能确定! 拿起手机的肖战,在这个时候直接拨通了罗薇的电话。接通之后,肖战直截了当的说道:“最近切断与你所有暗线的联系。河童与拓拔宏烈的碰面绝不是偶然,而很有可能是蹲点。他所选的时间,刚好是你不再万巷胡同的时候。” “这点我知道,也在查。可河童的落脚地,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他更不可能与外界联系。这也是我最为困惑的事情。你那边得到了什么消息?” 现阶段,肖战还不能与罗薇表明自己的身份。倒不是说不相信,而是纪律!徐景山知晓一丁半点,应该是林山透露的。自始至终肖战都没有承认,而徐景山呢也默契的配合。 正是因为如此,肖战回答的也是含糊其辞:“我的人查到了最近有批人在秘密调查你。所使用的仪器、装备都是我们搞不到手的尖端。而他们很有可能在查你的底子和暗线。而在他们的背后,可能还存有一股势力,暗中窃取着你的情报。然后再转手交给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对手。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龙组?背后的那股势力……我明白你所表达的意思了!这些人是冲着……” “冲着你,也冲着我。准确的说,这帮人包括死亡军刀、童家班都是冲着我的雇主来的。” 第167章 一意孤行?滚犊子! 与罗薇匆匆挂上电话,现在的她肯定要着手安排一切了。所有的暗线,在这个时候都会停止使用。而这些暗线的停用,也就意味着罗薇的情报网暂且‘瘫痪’。这是肖战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可为了安全起见,他们都必须接受。 沈冰出门后近半个小时安然归来,这让肖战提起来的心,稍稍放下些许。如若自己的假设一切都成立话,那么沈冰的身份亦有可能暴露了。唯一让肖战感到欣慰的是,在这妮子来港后,两人明面上并没有过多的‘交集’。在内在外,皆是如此! 林山不放心他这个‘雇佣兵’,从军部请了位贴身女侍卫也在情理之中。这样的结果,至少让肖战在以后的调查不会受到针对和桎梏。毕竟来港后,肖大官人为人处事风格,完全颠覆了旁人对军部人员的认知。特别是他那放荡不羁的骚.样,更是过犹而不及。 这是肖战在沈冰来港后,第一次三更半夜的翻窗到她的闺房。听到动静,还未来得及换装的沈冰,显得有些意外,又略显诧异。 都说五班长是个老色鬼,但也没到饥不择食敢霸王硬上弓的地步。继而他的不请自来,很是让沈冰费解。 “去见鹰卫了?路上有没有觉得有人跟踪?你们最近是不是在顺着红杉这条线在抄罗薇的底?”翻窗而入的肖战,不似平常那般嘻哈,表情凝重的反问道。 而愣在那里些许的沈冰,先是紧皱黛眉,随即回答道:“你们跟踪我?鹰卫在调查谁,这一点从纪律角度我无法回答。” “狗屁,沈冰说你头发长见识短,你还真胸.大无脑了。你真以为我是因为罗薇来兴师问罪的?被人卖了,还喜滋滋的在那数钱呢。鹰卫现在的聚点在哪里?你没有开车,来回半个小时。就在山脚?” 肖战的语气越是凌厉,沈冰的态度越显得抵触。特别是提及到罗薇这个曾经被誉为‘竹叶青’的雇佣兵时,她更显得‘毫无理智’可言。 “是,我头发长见识短。我被人卖了,还喜滋滋数钱!那你呢?罗薇的身份你不是不知道,既然知道为什么还……” “你能不能再蠢一点。”突然咧开嘴角的肖大官人,让沈冰到嘴边的话,霎时又咽了下去。 让自己的情绪和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激进的肖战,心平气和的对沈冰说道:“我有理由相信你的身份和鹰卫落脚地已经暴露了……” 乍一听这番话的沈冰,猛然扭头的望向身边肖战。后者再次确定的点了点头,随后把自己与武生所分析的条条框框,都列举在沈冰面前。 饶是这其中还有很多细节让人产生疑问,但就整条线的推理逻辑绝对行得通。 此时的沈冰,也收起了自己的那份‘坚持’。在沉默些许后,确定了肖战刚才所说的在调查红杉。当然,童家班这条线他们也没有放过。毕竟死亡军刀的人,也曾与他们有过接触。只不过就从关系上来看,死亡军刀与竹叶青的渊源更大一些。 “咦,你等等。貌似我现在的身份也是雇佣兵。我也有段不可告人的过去史!那么邢鲲以国安的身份,三番五次的来林宅硬杠,有想强行把我带走的意思,可退而求其次的目的,会不会也是把事情闹大,引得鹰卫关注?” 待到肖战小声嘀咕出这句话后,沈冰也同时陷入深思之中。 “查了罗薇,一旦坐实了她的动机不纯粹,那么我跟她的关系也就成为了‘导火索’。不是没有可能引火上身的。如果这个局,真是邢鲲这畜生设的话。那么这厮还真不简单啊。” 一环扣一环,看似毫无章法的做法。其实是为了以后的丝丝相扣!就像围棋,看似毫无意义的一步棋,只有执棋人真正把最后一颗子落下之际,才突然出他的重要性。 “碰到棋道高手了……” 如果此时沈冰,还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么她有生之年还真不用考虑‘鹰卫’这个组织了。不过在肖战看来,鹰卫也不过尔尔!最少对时局的把控,他们还做不到‘接地气’。 “就我刚刚给你说的这些,你现在就可以跟那个和你一样,空有胸肌没大脑的路霸转述一遍了。都是吃啥练成那样的,你还好,女人吗天生优势。他呢?打雌性激素了?” 听完肖战这话的沈冰,狠狠瞪了肖战一眼。但此时已经顾不得这些事的沈冰,第一时间用卫星电话拨通了路霸手机。单就其通讯设备,就足以躲过红隼在小区内设下的信号勘察,这样的装备很是让人眼红啊。 没有去窃听沈冰到底跟路霸说些什么,此时因为又有新转折的出现,红隼也已经被肖战叫醒。一些事情,武生这个莽夫远不如红隼处理起来更顺手。毕竟是五组一号大秘,诡刺的后勤大管家吗。 “我说你记,这些东西务必要在明晚之前全部准备好!钢丝、黄油、刀片……g12化学合剂,就是在黑夜中透过j9能发出萤光的那种化学剂,还有……” 待到肖战说出这些道具的同时,那边的沈冰,手捧着电话已经凑到了他的身边。回头看了她一眼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在与红隼通话结束后,接过了她递来的手机。 “对于你的推断,你自己有几成把握?”路霸的质问声,着实让肖战心里很不爽。 站在窗口处望向庭院外的肖大官人,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一成,但就这一成很有可能让你的人很难全身而退。你敢赌这一成的可能性吗?” 肖战的话,让路霸陷入了沉默。虽然他很想铿锵有力的反驳对方,但理智还是让路霸回答道:“不敢。”可说完这番话,路霸又峰回路转的强行刷着存在感。 “行,这事我知道了。我们会自行处理的……”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有种直接扇他脸的冲动。 “你们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利用各种资源、人力再反钳制。那我的人呢?” 面对肖战冷声的质疑,路霸紧皱着眉头,反问道:“你是指红杉和竹叶青?脸谱,我有必要提醒你,她的身份是……” “我不管她曾经做了什么,我就知道在港城,在我最孤独无助,初来乍到打不开时局的时候,是她和她的团队帮了我一把。也许带着某些目的,但就大方向上我们有共同的利益。别跟我上纲上线,路霸今天可以是速隐跟着你们,明天就有可能是来几名二等隐忍全歼你们。” “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如果我的一切假设成立。他们敢放任你们去查,也就肯定做好了被发现的第二手准备。手心手背都是肉,虽然我对你们鹰卫很不感冒,但你的队员都是华夏人。如若因为你的一意孤行,而葬送了他们的生命话。我不管你是谁提拔上来的,老子连你教官的脸一起扇。我说到做到……” 说完这番话,肖战直接挂上了电话。仁至义尽,好话歹话都放出去了。如果这个路霸还是这般骄横自大的话,他栽不栽肖战懒得理会,但若是因为他的指挥失误葬送了下面人的年轻生命,肖战肯定不愿意。 “肖战,你说话有点太冲了。你这个语气根本不是谈合作的情绪。这样只会适得其反的!”一旁沈冰有些犯急的对肖战说道。 而直接把手机甩在桌面上的肖大官人,脸色阴沉的回答道:“撇开指挥官的身份,哪怕是个男人,如果连承认自己有过失的勇气都没有。你觉得这样的男人值得我去合作?更何况他是个指挥官,手底下有一整支小队。而这些成员,都是基层一层层选拔上来的精英。” “也正是因为如此,你更要有这方面的觉悟,跟他们心平气和的谈,然后……” “然后干什么?听从他的指挥?五班长,我不敢拿我兄弟的命陪他这么玩,我也舍不得!今天就当我没来过。沈冰,是什么样的炙热信念,让你被洗脑成这样。一个缺乏了独立思考能力的指挥官,个人能力再强,也是枉然。” “你……” “别再跟我扯犊子了,我给他们到今天夜里的时间。如果他们还是不愿意配合我行动。我会按照我的计划执行。但是,无论我的计划成不成功,他们明天都要给我滚出港城。否则我不介意采用强制手段。真当自己无所不能了……”撩下这句话后,肖战翻过窗台,折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留下沈冰独自一人,站在那里反思着肖战所说的每一句话。 又是一夜未睡,整个‘诡刺’,因为这起事件,又陷入高负荷的工作之中。每一个细节,肖战都追求事无巨细。哪怕是蛛丝马迹,都要捡起来重新嚼,没味了也不能吐、不能咽。 把自己锁在房间内的肖战,早上和中午都没有下楼吃饭。就连沈冰整天都有些神不守舍。这样的反常,使得林婉儿很是诧异。倒是午餐之后,吴妈亲自为肖战送上去一份饭。在拉开房门的那一刹那,扑面而来的烟气,饶是在二楼小客厅内的林婉儿,都感受的到。 吴妈望了一眼肖战桌面上那些稍显凌乱的资料,笑着说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循序渐进着来,别累坏了身子。” 此时的肖大官人,也是一脸的疲倦。但眼神显得很有神,双手接过饭盘的他,微笑着说了声谢谢。随后又把自己锁在了房间内。 这一幕,同样被沈冰尽收眼底。躲在一旁的她紧咬着红唇。她比谁都清楚,如果肖战所担心的一旦发生,损失的也是鹰卫绝对无法承受的。 想清楚这一点的沈冰,再次折回房间掏出了那台卫星电话。拨通了另外一个单线联系的号码。 “鹰卫预备队员沈冰向您汇报一些事情……” 第168章 你终于说人话了 林婉儿午睡期间,肖战的房门被敲响。正在对单方面计划反复推敲的肖大官人,略显诧异的站起身,待到开门后看到手托着电话的沈冰时,肖战咧开身子准备让其进屋。而此时的沈冰,直接开口道:“路霸的电话……” 先是惊愕,随即紧皱眉头的肖战还是接过了沈冰递过来的手机。放在耳边之际,便听到了路霸的声音。 “我们配合你的行动。”话虽如此,但语气显得很是生硬。而听到这话的肖战,把费解的眼神再次投向了身边沈冰,后者微笑的点了点头。 “不是配合,是合作!好了,我也不跟你矫情了。从现在起你和你的小组,立刻隐蔽的转移落脚地。在港城西区红杉的暗庄附近出现一次,随后再消失不见。” 说完这话的肖战,不再赘言。而等待着肖战下一道命令的路霸,也同样沉默了十多秒,下意识的回答道:“没有了?” “哦,晚上行动开始之际,按照我的意思进行驱逐就行。” “由你们执行战斗任务?脸谱,我承认你们诡刺能力非凡。但我也有必要提醒你,我们可能面对的对手是隐忍。而我相信,能跟在我的队员身后不被发现的一定是‘速隐’。如果没有周全的……” “你刚刚第一句话怎么说的?”强行打断对方罗里吧嗦的肖战,轻声反问道。霎时间,路霸不再啰嗦。 “是……” 挂上了电话,面带笑容的肖战,轻声对沈冰嘀咕道:“你这种行为在优越感极强,而且相当抱团的鹰卫人眼里,属于‘吃里扒外’。动用你爸那条线了?越级汇报?” “就像你说的,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今晚不会没我什么事吧?”淡然一笑的沈冰,着实让肖战压抑的心情舒缓了很多。 领着这妮子走到了桌前,一字一句的说道:“今晚你是主角。凌晨任务成功与否,就与你的演技息息相关。”从杂乱的纸张里,肖战抽出了压在最底层的那一张。在这个过程中,沈冰翻弄了肖战的其他笔记,全都是晚上任务可能出现的状况,以及对细节的反复推敲。 这种精密度,已经超出了沈冰,对于一名‘指挥官’的认知! “这些都是出自于你的手笔?”拿着‘草稿’的沈冰,下意识问道。 “当然,那不是我的笔迹吗?”把凌乱的部署资料,连忙汇总一番的肖大官人,进行着总结性书写。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五组是国内特战队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了。跟着这样的指挥官,想死都难。”当然,心情不错的沈冰是在开玩笑。 但肖大官人却无比认真的回答道:“跟着这样的男人,也是女人这辈子的幸福。给你个机会,现在表白还来得及。” “我带刀了……” “我裤裆里还别了一把水枪呢。你吓唬谁呢?” …… 一年一度的港城企业峰会,并没有因为赵海洋的‘落马’而被延迟。反而这次规格更高,由市长荣博亲自参席。另外常务副市长、招商局局长……等一些实权干部的出席,也让这一届企业峰会更胜往年。 继而,那些个有志在港城长远发展的企业领导们,也都纷纷表示会如约而至。而作为港城本地企业的企业家们,更是不会放过这次与领导们会晤的机会。 往年峰会都会选择有政府背景的酒店作为场地。而这一次,却选择了晶宫大酒店!这是提前制定好的宴会场,也是有荣博一手拍板的。作为晶宫大酒店的东家,在经历了前段时间的起伏后,童家班再一次借用这次峰会,好好在众人面前露了一下脸。 要知道,这样的拍板,也展示了童家人与港城高层间的关系。特别是当童家班的现任领头人童志业,下派至苏南重市苏市任常务副书记、代市长一职后,童家人的腰板就更直了。要知道苏市可真的称之为长三角核心城市。而在那里能任职的,多会平步青云。 很多人都能预见,伴随着童志业的上任。童家产业也会随之南移,更广阔的商业环境,带给童家人的也将是质的飞跃。 得到童志业高升这一消息时,正在家里换衣服准备出席晚上峰会的肖战,直接怔在了那里。隐约中,他从这个任职中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战珂的这一步走的绝妙啊。当真是背靠战家这颗参天大树,这一下童家班已经彻彻底底被拴在了战家的车轮上。南邬北马,貌似邬子镇就属苏市管辖范围。估摸着邬家开始急了,邬岚的日子,马上也将不好过喽。” 对着耳麦轻声嘀咕着的肖战,一脸肆虐的笑容。而向其转达这一消息的坦克,轻声道:“战家的格调不会这么低吧?就因为拒婚,落了这么一子。在我看来有点小家子气!” “各方博弈的结果,小家子气不小家子气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想要攀龙附凤搭上童家班这艘大船的人,亦比这个消息放出去前更要多。此消彼长,无论是红杉,还是我们,日子也都会受到桎梏。” 肖战的话,让坦克沉默些许。随后仿佛抓到什么似得,突然开腔道:“头,上次沈班长不是说现在上头开始怀疑锋行、怀疑战珂了吗?而且还派我们暗中调查一下,这次怎么又让她的人高升呢?” “所以说,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吗。” “头,你的意思是麻痹对方的神经?” “政治上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道的名呢?不过,我记得有这么一句话: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让其疯狂。有资本了,就要看他们下一步棋怎么落子。对于我们来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肖战与坦克的这个话题,在猎手通过耳麦适时汇报情况后戛然而止。已经提前抵达现场的猎手和红隼,开始着手部署了。按照肖战的意思,会场内外的监控以及安保人员信息,包括服务员的信息,他都要几人了解个七七八八。特别是在监控上,更是让红隼一早便赶到那里。为了安全起见,肖战甚至不惜跟鹰卫张了口。 打着晚上行动的旗号,借用了他们设在港城的主服务器。那可是连接卫星的,哪怕遇到了第三方侵入,他们也是‘庄家’。这样的装备,也着实让肖战等人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优越感’。 提前下楼把车停好,今晚林山不会出席,说是实验室的研发到了最关键时候。谁知道是不是找借口回避这种场合?但是他那辆在港城为数不多、而且相当招风的宾利却让人开了回来。 从某意义上来讲,林山又何尝不是在为林婉儿造势?毕竟他的这个车牌号是相当拉风的。港城有头有脸的企业家,谁又会不知道这是他林山的车? 半掩着的客厅门,这个时候被人缓缓推开。下意识扭过头的肖大官人,直接就怔在了那里。瞪大着小眼,‘咕噜’一声深咽了一口吐沫。 一身浅蓝色晚礼服的林婉儿,在沈冰的引领下,缓缓的出现在了肖战视野中。修身的晚礼服勾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而淡红色着装的沈冰,恰如其分的烘托出林婉儿的存在感。一个青春逼人,一个雍容华贵…… 这样的一幕落在肖战眼中,却被他那龌.龊的思想所糟蹋了。 赶紧凑到了车门前,亲自为林婉儿拉开了车门。昨晚事后两人还没正式说过话,此时林婉儿望向肖战的眼神,多少夹带着一些敌意。而这份敌意,伴随着肖大官人的开口,更加的浓郁。 “你垫胸贴了?瞬间b变c。丫头,我记得我刚来时你勾引我时,说男人的手是最好的丰胸仪没有之一。要不以后我吃点亏,帮你抹去这些烦恼?” “滚犊子……”这开腔,所有的美好和幻想都砰然而碎。 “你刚来时还说自己是个g.ay呢。我现在怎么看你,怎么像是个老流.氓。”面对林婉儿,恶狠狠的回复。 咧开嘴角的肖战,微微摇了摇头没再跟这丫头多嘴。待其上车后,肖战迅速绕过了车头,为沈冰打开了副驾驶位置。擦肩而过之际,轻声细语道:“你今天很美。别再说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听到肖战这最后一句的提醒,饶是车厢内的林婉儿,都露出了淡然的笑容。更别说当事人沈冰了。 “你终于说人话了。”说完,沈冰钻进了车厢内。而舔着嘴唇怔在那里些许的肖战耸了耸肩膀。 貌似自己真不怎么讨人喜欢! 轿车四平八稳的驶出了林府,而今晚吴妈少有的出门相送。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车影,还围着围巾的吴妈,露出了慈祥的笑容道:“婉儿也长大了。” 原本正在修剪盆景的洪伯,在这个时候微微扭头道:“我们也老喽。当年没能报的仇,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能力去报了。” 听到这话的吴妈,眼角略有些湿润。喃喃道:“婉儿她妈走的时候,她才几岁。转眼就是大姑娘了。” 第169章 老不要脸? 宾利车是踩着点抵达晶宫大酒店门口的。之一般的权贵,晚到了十多分钟;而相较于晚上要出席的港城领导要早到那么十来分钟。对于第一次出席这样宴会的林婉儿来讲,肖战这样的安排既不显得掉档,又不会那般突兀。 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连个专车司机都有这么多的讲究。更别说‘弄堂’内的那些勾心斗角了。 车刚停下来,门口的门童便迎了上来。主动为林婉儿拉开了车门,而此时也已经下车的肖大官人,把车钥匙交给了对方,伸出右手相当绅士的把林婉儿迎下了车。 “今天你还真算是人模狗样吗……”下车后的林婉儿,这一开口就让肖战‘不要不要’的。 泯然一笑,轻声反驳道:“你打游戏时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老娘今天日了狗了……不好意思,如果真有那一天,也是我.日!” 猛吸一口凉气的林婉儿怒瞪着身边的肖战。后者拉了拉自己的领带,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待到沈冰雍容的走了过来后,三人两前一后的朝着大厅走去。 宴会的主场是在酒店的东区,早已在此守候的大厅经理,在得知三人是参加今晚的企业家峰会,亲自引领着他们往主会场走去。 这种宴会,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层面越低、资本越是薄弱的便越想早一步来到会场。态度是一方面,借助这个场合拓展人际关系又是一方面。只有那些能真正掌控自己‘走向’的大老板才会姗姗来迟。 林婉儿几人抵达的时间,相较于其他企业家们算得上‘晚的’了。这也是肖战想要刻意营造出来的气氛。毕竟今晚的林婉儿,所代表的是大半个中鑫集团。有些‘优越感’还是要适时的秀上一秀。 主会场前有专门的摆台,用来接收请帖、签到等一系列入场行为。这一次,林家收到请帖的有林山和林婉儿。继而,当肖战从内兜里掏出了两张请帖递给那名侍者时。后者看了一眼,随即微笑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们有规定,今晚宴会保镖不得随之入内。麻烦先生您可以去隔壁休息一下。” “我嚓,还有这么一出戏?我倒是小看了童贯这厮的无耻了。为了出席今天的宴会,我可是光打扮就用了十多分钟。现在进不去了……”一旁的肖战,自嘲的嘀咕着。而作为侍者的那位女子,表情略显尴尬的站在那里。 肖战的声音不大,但也引来了会场外围一些人的瞩目。此时一位正在里面招待来宾的晶宫高层,也闻声凑了过来。询问了一番,随后把目光投向了肖战。 “对不起先生,我们是凭贴进场。这也是为了今晚企业家们的安全着想!毕竟,都带保镖入场的话,很难管理的。”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肖战心里也明白,这是童贯故意驶出的小伎俩,为的就是把肖战‘拒之门外’。这种场合绝不能来硬的,一旦肖战的臭脾气上来了,就不只是丢人的问题了。 伎俩虽然小,但胜在实用!不得不承认,在勾心斗角这方面,童贯确实是‘行家’。肖战自愧不如。 而此时已经有部分权贵认出了肖战一行,任谁都看得出,这是一出极具针对性的场面。肯定是有人事先打过招呼的,否则谁也不会真的‘在意’这些所谓的细节。 “哎呦,这不是婉儿和肖总吗?怎么不进去啊?”就在肖战被所谓的‘规矩’拒之门外之际,柳云龙携他的夫人以及柳腾飞,出现在了几人后方。 老东西不知道在肖战屁股后面蹲点蹲了多久,估摸着就为了争这口气,才姗姗来迟的。 “别叫我肖总,助理、司机兼保镖而已!” “嗯?怎么回事?”假惺惺的柳云龙凑上前去询问一番。在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瞬间严声斥责着那名晶宫高层。 说是斥责,无非是声音提高,更引人注目罢了。今天他是和童贯一起唱了一出好‘双簧’啊。 老奸巨猾…… “肖总这事怪我,当初报名字的时候,因为你刚刚拿到股份,所以没来得及。但他们也是按规矩办事,我又不好……” “得,柳总你的心意我领了。”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柳腾飞面对嘲讽笑容的递上了两个请帖。 而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的肖大官人,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那不好意思了,那今晚只有我带侄女进去了……”说完,柳云龙便一副长辈姿态的准备引领着林婉儿一同入场。 而这个时候的肖战,突然凑到了前台,皮笑肉不笑的对那位高层说道:“柳总也是两张请帖,怎么进三个人啊?” 乍一听肖战这话,不少人都捧腹大笑了一番。而紧随柳云龙进去的那位贵妇,在这个时候厌恶的扭过头,瞪着肖战。此时此刻,不等那位侍者开口,柳腾飞直接反驳道:“那是我母亲。” “对得,今晚宴会是允许家属进入的。毕竟……”待到那位高层说出这话后,顿时又停顿了下来。而不少刚笑出口的权贵,在这个时候笑容也凝固在了那里。 “哦……家属可以进!” 说完这话的肖战,转过身来张开双臂冲向了林婉儿,单手先是搭在了林婉儿肩膀上,另一只手又紧贴着沈冰的脊背。示威性的亮了一个像,直接问道:“我现在可以进了吗?我喊她们哪一个叫‘达令’,她们都会应声,你信吗?” 说完这话,肖战拥簇着沈冰和林婉儿朝着主会场走去。在与柳云龙擦肩而过之际,肖战故意停下脚步,含笑道:“柳夫人好……” 说完这话,肖战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柳云龙和柳腾飞一眼。微微摇头道:“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古人诚不欺我也!” 左拥右抱的肖大官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进入了会场。其实无论是柳云龙,还是童贯都没有想过用这种方法桎梏肖战。只不过是想恶心他一下,或者说撩拨他的情绪。然而殊不知,却被的他深深的恶心到。 这个男人绝对有毒…… 迟迟未曾出现在第一‘事发现场’的童贯,此时也装不下去的从会场中心处朝着门口走来。然而他的路线很有‘考究’,舍近而求远,绕过了休息区直奔落后于肖战等人数步的柳云龙一行。 这一举措及态度,等同于直接无视于肖战一行。也间接的告诉在场所有人,不但云龙集团跟肖战、林家不对路,连童家班亦是如此。 童家班与肖战之间的矛盾,已经被人众人知晓。特别是肖战在会展中心前的‘一战成名’,拌嘴着那三个‘滚’字,刚刚留学归来的童磊,算是没脸在港城混迹了。童贯归来后,更是在不止一个场合,表达了对肖战及其背后林山的不满。而这份不满伴随着童志业的上位,今晚有可能被无限放大。 当然,为了照顾一些情面,在与柳云龙寒暄之后,童贯还是转过头一副‘恍然大悟’姿态的朝着林婉儿这边走来,语气也很‘和善’,但却夹杂着怪异的语调。 “呦,恕我眼拙啊。这不是林山林总的千金……婉儿。早就听说林兄有意培养你上位,现在看来是真的喽。” 边说童贯边主动伸出右臂与林婉儿握手。这点气量林婉儿还是有的,含笑伸手,说着一些官方性的礼节话。从始至终,她从表现出的那份坦然自若,都深入人心。 但这一切落在肖战眼中,便是‘绝对实力派’的一种表现。来时肖战就谆谆教导过她,碰到一些故意找你茬的老狐狸,你表现的越淡定,得分就越高。寒暄就那么几句官方性质的话语,捡着说,挑着应对。不慌不忙,碰到答不上来的,就嫣然一笑。作为小辈,作为年轻人谁都不会觉得你做错了,反而为你的气量会暗暗点个赞。 也正如肖战所说的那样,林婉儿就目前的表现来看,绝对称得上‘得体’。完全颠覆了普通权贵对于她的认知。 象征性的寒暄之后,童贯把目光落在了肖战身上。本想今晚摆出一副‘不搭理’的姿态。可自打知道,自己的那场车祸就有可能出于他手之际。这个仇一直压在心中的童贯,很难做到心无旁骛。 倒是此时的肖大官人,异常淡定。哪怕从一开始便被人针对,他也仍未表现出太多情绪上的变化。 “这应该是新晋升中鑫股东的肖战肖总吧!年轻人就是好,有姿色了靠女人也能上位。”童贯的这一番话,可谓是毫不客气。落在旁人耳中,特别是柳腾飞那边率先‘哈哈’大笑了起来。 单手掏着耳孔的肖战,淡然一笑的回答道:“那童总的意思,你就是老了?我才疏学浅,不知该如何形容你的‘老’——老而弥坚?老奸巨猾?老不要脸?” “你……” “哈哈,开玩笑童总。你不会真的一点气量都没有吧?” 第170章 容不容得下,是我的本事! “哈哈,其实我最由衷佩服肖总的便是他这股无畏又无知的劲。无畏是性情上的释然,初出牛犊不怕虎。好事……可就这般无知下去,年轻人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看到童贯被肖战呛得不行,老辣的柳云龙在这个时候接过了话腔。四两拨千斤的一番话,回击着肖战刚刚造次的行为。在普通人眼里,肖战刚刚所言确实有点过了。特别是那句‘老不要脸’。 “柳总教训的是,可话又说回来了,老人言:吃亏是福。细数一下,我这些年都是在‘遭罪’,就没享过一次‘福’。真诚且由衷的希望,无论是童总,还是柳总都能让我享受一次这样的‘福分’。我肖某人感激不尽……”说完,肖战左掌抱右拳行了一个江湖礼。 任谁都听出肖战这话背后的那份‘嚣张’。感到了他的放肆,可正如他所说:细数下来,貌似他来港后只有让旁人吃亏的份,自个到一身的轻松惬意。 “还沾沾自喜喽?你觉得港城还有谁能容得下你呢?小伙子,一座城一个规矩,不守规矩的迟早会被淘汰的。”拉了拉自己西装的童贯,大有撕破脸皮的意思。而整个现场,也因为这段插曲,只有悠扬的音乐以及围观人的小声窃窃私语,大部分人都保持着缄默,目光投向了场中主角肖战。 “容不容得下我是你的气量,能不能让你容下是我的本事。出道这么多年,结仇结怨的所谓达官贵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国内的、国外的,手里有军队的,拿钱请佣兵请杀手的比比皆是。可我人就站在这里,让他们来咬我啊?” “你……”肖战刚说完这番话,童贯便怒不可及的伸出右手,想要指向肖战。但却因后者的一个眼神,没敢伸出手来。 “柳总刚刚有一组词我很喜欢:无畏又无知。他的意思我明白,因为无知所以无所畏惧!可我思前想后,真的很诧异。童总,就拿你我来讲,我该畏惧你什么?童家班?你童贯?还是荣升代市长的童志业,亦或者被称之为阎王的童昌?再往大的来讲,战珂,还是她背后的战家?” “我吃的就是这行饭,林山是我的雇主,林婉儿是我的保护对象。在我的任职期间,不管是明里还是暗地,工作上还是生活上,只要有人有那么一丁点想要对她不利。抱歉,大道理我不懂,可着命上就是了。砍头不过碗大的疤,被子弹打穿也不过小拇指的洞。这是作为一名职业经理人以及保镖的基本素养和信念。不想与在场的任何人为敌,但前提是你得让我感觉到你没有危险性。否则,就是死磕!有人敢做初一,我就敢当十五。”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多大的背景。童总,在这种场合我说这样的话,估摸着大伙都觉得造次。但词糙理不糙,我想表达的其实你懂,对吗?” 肖战的这一番话,使得整个人宴会现场鸦雀无声。而此时,又往前一步走的肖战,想要直面面对童贯。可是后者不争气的后退了一步。直至拓拔宏烈诡异的出现在他身后,这厮才勉强站稳身子。 “不要再用你的无知又无畏,无节制的挑衅我的脾气。哦对了拓拔宏烈,听说你前晚与人交手了?你动的是我的人,怎么着我都要找回场子。抽个时间你把你主子安顿好,直接给我联系。至于怎么玩,刀枪棍棒或者赤手空拳,随你……但生死状必须签!” 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几人耳麦内响起了武生那幽幽的声音。 “头,这个逼装得有点过了。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实打实的凝气境。多少给人家点面子吗!” “你不知道吗?咱们家头,最擅长的就是问道杀心斋。真打不过还有咱们二哥呢,那一枪的风.骚,小宗师都比不上。”同样开口的坦克,着实给了武生一个确切的答案。 而此时的肖战,面对‘列强’毫不畏惧。就在他身旁的林婉儿、沈冰望向他时,眼神内都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后退一步的肖大官人,再次退到了林婉儿身后。他的这一次‘出彩’,再加上这一细微动作,着实连带着林婉儿,也被推到了风头浪尖上。 举止优雅的林婉儿,含笑微微向几位熟悉的权贵点头。待她迈开步子,朝着会场一隅的休息区走去时,原本围观的众人,下意识的让出了一条小道供他们前行。而此时此刻,紧握住拳头的童贯,恶狠狠的望着那道高大的背影。心里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童总,御气境而已。我有把握!”当老成的拓拔宏烈说出这句话时,心里稍稍安稳些的童贯微微点了点头。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老人,在这个时候恢复常态的招呼众人。 “大块头,你今天好威猛啊。”刚刚落座的林婉儿,还回味在肖战刚刚那一番话中。电影桥段里的那些强行装逼,如今有幸就发生在身边,还是自己人。这样的情况岂能不让林婉儿兴奋? “还好啦!本人随身携带的天赋技能就是这个。另外,装逼这种事很容易上瘾。你可以说我是打肿脸充胖子。”望着肖战那一脸的‘憋屈’样。一旁的林婉儿捂嘴‘咯咯’的笑个不停。小丫头就是这点讨人喜,无论以前发生多不愉快的事情,过了那会就跟没事似得。说白了,就是心大。小事不记仇! “哎对了,我现在正生你的气呢。你别跟我说话!”笑完之后,突然想到这一层面的林婉儿,又紧绷着脸。把对方这可爱一面尽收眼底的肖大官人,伸出手掐了掐她的侧脸。后者直接‘啪’的一声,打掉了他的咸猪手。狠狠的瞪了这厮一眼。 倒是一旁默不吭声的沈冰,突然在这个时候反问道:“你今天表现的这么高调,是为了给婉儿减压吧?” 有点不明觉厉的林丫头,先是看了看一旁的沈冰,又把费解的目光投向了另一边的肖战。后者并没有开口解释什么。脸上挂着依旧坦然的笑容! “沈老师,什么意思啊?我不明白。”林婉儿很尊敬身边这个博学多才的家教。貌似没有她不懂的金融和管理问题。各个生僻的词汇,她都能用通俗的解释让自己瞬间明白。对于有本事的人,林婉儿向来很尊敬。 “不难解释。有了肖总的这般拉仇恨,马上你无论做出、说出什么样出格的事或话来,对于在场的人来讲,都不会再显得稀奇。一句话说白了,如果你今天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那都是肖战在后面教唆的。反之,如果你今天表现的很出彩,说明你‘家教’很好,不是与他同流合污。继而,今天你表现的好说明是你真的好。你表现的不好,是肖总带的!” “大块头,你这么伟大啊?”听完沈冰的解释后,林婉儿不敢相信的望向了另一旁的肖战。后者单手拄住额头,一副很‘大卫’雕塑的姿势。 嘴里喃喃道:“一般般啦!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切……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沈老师今天表现的怎样,对我很重要吗?” 面对林婉儿的质问,沈冰重重的点了点头道:“第一次出席这种官方性质的高规格宴会,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落在旁人眼中。特别是对于中鑫那些你父亲为你留下来的老人们。更是在估量着你的潜质。一句话说完,你今晚表现的越出色,凝聚力就越强。反之……不过现在只要是脏水,肖战都得接着。所以,你也就不必太计较了。”说完这话,沈冰意味深长的看了肖战一眼。 在他放荡不羁的性格背后,其实隐藏了一颗颇为细腻的心。就像他每一个任务的计划表那样。甚至细到了对手的性格和日常行为。跟着这样的指挥官,还是那句话:想死都难! “大块头,我发现我现在不那么气你了。” 林婉儿这颇为孩子气的一句话,着实逗乐肖战和沈冰。尽量保持‘淑女’坐姿的林婉儿,在说我这话时,探头寻找着什么。 “咦,岚姨今天怎么没有来?她应该比我们早到呢。” 听到小丫头的这句话,肖战微微摇头道:“自顾不暇。你家岚姨遇到麻烦事了!” “嗯?” 正如肖战所说,自打童志业将要入主苏市的消息传开之后。大部分产业就位于苏市的邬家,算是乱了套了。特别是那些已经弃武从商的子嗣们,更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危机感。 谁都知道童志业之所以能上位,是战家在背后的推波助澜。而他们家主的闺女,公然拒婚不说。还在港城与战天养、战珂闹得很是不愉快。甚至有人说,她都已经在外面和其他男人同居了。这样的事实不免让他们生怕受到波及。 而邬岚的父亲,邬家现任的掌舵人,也受到了家族大部分人的质疑和排斥。毕竟这个社会,古武落寞真正体现家族价值的,还是政治资源,经济能力…… 第171章 她是我的偶像 起初,是因为有着邬老爷子的首肯,才让当初闹的沸沸扬扬的‘拒婚’有所平息。然而,伴随着战天养和战家老二的亲自抵苏,童志业的入主苏市……一系列外部因素的施压,亦使得大部分邬家人,上演了一出堪比宫廷大戏的‘逼宫’。 据说,若不是一项不问事的邬老爷子亲自出面平息。估摸着邬岚父母没说出个鼻子眼来,很难收场。而得到这一消息的邬岚当然是坐不住了。可她现在回家只会激化矛盾!而老爷子的出门也仅仅是平息事态,如果再突生什么变故的话,整个邬家都会示邬岚为眼中刺。 再说在这件事上,邬家也是有过失的。本就是订好的婚事,突然间因为邬岚的‘喜新厌旧’,就这般被搁浅了,于情于理战家做出怎样的激进行为都在预料之中。 甚至有‘悲观论’的邬家子弟,预言邬家会因此走向‘衰败’。这话乍一听很是不靠谱,可就现在的社会形式来看,早已不是那个谁拳头大谁就是赢家的年代。而是政治资源、经济资源占据主导的现代社会。 不管道出这种‘悲观论’的邬家子弟出于何种目的,但不得不说的是,邬岚的父母承担了很大的压力。这份压力即便有老爷子在背后支持着,仍旧让两人喘不过来气。 连接了几通电话的邬岚,心情很压抑。这种来自家族内部的‘不理解’,甚至于让她心如死灰。在邬子镇那个不大的地方,自己俨然成为了反面代表。电话里部分亲戚的话语,都能如此激进,小镇内的风言风语更不用再提了。 心累,更无从解压。趴在车盘上的邬岚,恨不得想要大哭一场。可哭过呢?缓缓抬头的她,透过前车镜望向自己。自嘲的露出了笑容!心生的无力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那么憔悴。 看了下时间,长出一口气的邬岚推开了车门。沿着拥长的走廊朝着晶宫大酒店的东区会场走去。 走廊很幽静,自己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异常清晰。而这样的声音,凿在邬岚的心中,更像是一次次的重击,让她无法呼吸。 临近尽头,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侧趴在窗台处,可着劲的抽着香烟。俨然是烟瘾上来了,找个地方过过烟瘾。 收起自己那复杂的心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坦然的邬岚,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朝着这道身影走去。 “婉儿呢?”听到邬岚这话的高大身影,随即站起了身。面对和煦笑容的指了指一门之隔的主会场。 “压力很大?”缓缓站直身子的肖战,把烟蒂抛向了窗口外的绿化带。直言不讳地道出这句话。 肖战的反问,使得邬岚很是诧异。本想再强壮镇定的掩盖下去,然而肖战下面的一番话,让她变得缄默。 “战家把童志业落子苏市,邬家绝大部分产业都在这一块。你又公开拒婚!即便有邬老爷子在背后撑着,面对流言蜚语、成为家族罪人的感觉,也不是平常人能承受的了的。” 肖战的剖析很直观,没有遮遮掩掩。紧咬着唇角的邬岚,把晶莹的目光投向了肖战,即便这个时候她还是露出了不自然的笑容。 “会过去的。大不了……” “想放弃了?”不等邬岚说完,肖战直面反问着对方。没有开口的邬岚,仿佛是在强忍着那份憋屈。目光不敢与肖战直视,面向了窗台外! “我不知道……”含着泪,邬岚给予了模棱两可的答案。 “优等的心,不必华丽,但必须坚固。毕淑敏的这句话很有味道,但真正能做到的却少之又少。这事多少和我有点关系,如果需要澄清或者帮忙时记得开口。底线以上,义不容辞!” “谢谢。”听到肖战这番话的邬岚,强忍着哭出来的冲动,说了句不痛不痒的话。 “我以为你会是我坚实的支持者,这样最少我内心还会有那么一丁点的欣慰。不知当年哪来的勇气让我跳出了那份桎梏,而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没了这份勇气,让我不敢直面面对。”就在肖战转身的那一刹那,仿佛找到了诉说的对象。情绪很是低落的邬岚,突然开口道。 而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缓缓转身道:“时间、责任和义务。时间给了我们沉淀,让我们洗尽铅华的同时也变得世俗。摆脱不了那份责任,又驱使着我们一步步朝着相搏逆的方向走去。子女的义务加速了我们的步伐,直至我们蓦然转身才发现。原来这条路,并不是我们所钟意的。至于你所的支持……我一直都很支持你的抉择,有句话我只对你说过:为了你,情敌三千又何妨?只要你放得下,我就搏得起。” 肖战直击心灵底处的这番话,亦使得邬岚的眼泪如同断了线般,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捂着嘴、低着头,身子不停的抖动着。 转过身的肖战,走到了她跟前,单手把对方拥在了怀中。这一次邬岚没有抗拒,哽咽在入怀的那一刹那变成了哭泣。 “别哭,坏人会笑;别低头,皇冠会掉。邬岚,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你走,我不会送你。但只要你来,无论多大风多大雨,我都会去接你。只要你不想走,没人能把你带走。这是我肖战给你的承诺。” “谢谢……”伴随着哭腔,邬岚不知今天第二次说出这个词汇。 “你就没感动的想要以身相许?不,我要是你这会早把裙子都掀起来了。嗷嗷……你怎么还咬人呢?”‘手忙脚乱’的肖大官人,挣不开了怀中的邬岚。此时后者的嘴紧紧隔着衣服咬着肖战的肩膀。 是发泄,也是无声的愤慨…… 宴会正式开始前,邬岚去卫生间补了一个妆。但哭红的眼眸,还是让她出现在林婉儿面前时,一眼便被小丫头发现。 “岚姨,你怎么了?哭了?”稍稍宣泄了一番的邬岚,不再像刚才那般心情压抑。所露出的笑容也显得自然许多。 “岚姨是女人,是女人都有脆弱的时候。大哭一场是发泄情绪的最高办法。没事的,遇到了点难题,不过很快就能解决了。”听到邬岚的这番解释,总觉得话中有话的林婉儿,刚想再继续问下去,以荣博为首的政府一行出现在了会场内。 而他们的出现,亦使得场中的企业家们,纷纷朝着门口涌去! 趁着众人纷纷离开的这个机会,肖大官人赶紧躲在一隅,海吃着宴会方所准备的糕点。开什么玩笑,这种宴会从头到尾都是瞎扯淡,到结束都不一定能吃饱。来的时候又忘了加餐,晚上还有行动,现在不吃饱,等着去喝西北风啊? “咦,跟在荣市长身边的那位是不是就是腾山集团创始人之一的腾山次郎啊?那荣市长右手边的那位美女又是谁?看着很面熟吗。” “她,你不知道吗?关颖啊,苏省府内的大姐大。关家的掌上明珠,kg集团的董事长兼 ceo。” “噗……”正躲在一角的肖大官人,偷听到其他两位企业家的这段对话,本能的喷出了自己所食的食物。 小心翼翼的从货架处探出了头来,待到他看到站在荣博旁边的那位姑娘时,顿时有种尿崩的错觉。 “大爷的,她怎么来港了?” “肖战,你 躲在这里干什么?”突然出现的林婉儿,一巴掌拍在了肖战肩膀处。吓得后者猛然打了一个机灵。满嘴都粘着奶油,看到这一幕的林婉儿,差点没笑出声。 “你在偷吃啊?” “大小姐,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中午没吃饱,这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饭,先吃点垫着不行啊。”边说边把目光投向荣博身边那位大美女的肖战,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顺着肖战的眼神望去,这是林婉儿第一次看到肖战如此‘战战兢兢’。女人的第六感,让她觉得肖战跟那个被人热捧的长腿美女有关系,最少认识。 “你认识那女的?” “废话何止是认识。光着腚一起长大的……”当然这话肖战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说,表面上还是嘀咕道:“我认识她,她不一定认识我。企业名家,二十二岁在美创业,成立了kg社交网站。同年得到了美最大的风险投资公司kpcb一亿美金的风投。公司成立第三年在纳斯达克上市,成为了社交网上市第一股。也就是那一年,kg进驻华夏,现在年轻人所热捧的gg购物,就属于kg集团。三次登上美时代周刊封面,国内最富盛名的官三代。” “官三代?”听到这个敏感词的林婉儿诧异的反问道。 “根正苗红,她爷爷是从苏省走上京都的。现在她二叔也在苏省任职!这么跟你说吧,他们关家在苏省经营了三代,绝对的巨无霸。” “这么牛叉,我看她也不过三十来岁吗。” “三十一……”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啊?实话不瞒你,她是我的偶像。以后金盆洗手了,我就准备以她为目标,成立自己的公司。” 扯犊子都能扯得如此一本正经,不得不承认肖大官人属于绝对‘不要脸’派。 第172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林婉儿找肖战的初衷,还是为了自家岚姨。可被他这么一打岔,一大一小、一男一女都蹲在这里一起偷吃起了糕点。直至沈冰找到他们,两人才抹掉嘴角奶油,重新恢复刚刚的姿态。 而看到这一幕的沈冰则是哭笑不得。感情自己在家教的那些礼节,在‘吃’面前都不值一提了。最重要的还是肖战带头‘偷吃’! 直至两人吃干抹净的起身后,林婉儿才想起自己来找肖战什么事。在没有正式出现在众人视野中之前,拉住大块头的林婉儿,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肖战是否知道邬岚到底怎么了。 在这件事上肖战并没有隐瞒,而是直言不讳的告诉了林婉儿。同时分析了里面的潜在关联和关系。 “我.靠,这个战天养怎么这么不要脸啊?岚姨不愿意和她结婚,还得霸王硬上弓的?”林婉儿的声调有点高,吓得肖战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姑奶奶,素质,素质啊。你现在是名媛,一言一行都有很多人盯着呢。就你说的这个问题,里面涉及的道道很多。简单的来讲,战天养希望彻彻底底得到邬家的支持,从而能在而立之年顺利上位。而邬家呢也需要战家的政治资源。这中间需要一条强有力的纽带,你岚姨无论是从年龄,还是从学历以及能力上来看,都符合战家选媳妇标准……” “所以就非待她上?邬家家大业大,人口也不少。再找一个吗!” “事情要是如你所说的这般简单,你岚姨也就不会这般难办了!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她是各方面都太符合战家的择媳标准了。所以有时候啊女人太出色了不见的是好事。就像你这样傻不拉唧的蛮好得。” “喂,大块头你在说我吗?”迎上林婉儿那犀利的眼神,感受着这丫头在私底下的小动作。笑得异常‘含蓄’的肖战连忙‘求饶’。 这个时候可不是高光的时刻,特别是在关颖在场的情况下。一旦被认出来,就玩大发了。所以,肖战尽量在林婉儿心中把她营造成一位不好接近的女人,这样两个驴头不对马嘴的集团,就不会有接触了。 “妈嘞戈壁,柳云龙可着老脸上去干嘛?”越是担心什么,越是来什么。当肖战带着林婉儿尽量落后于人群外围时,柳云龙以极其不要脸的方式刷着自己的存在感。 可能是腾山次郎起初就与柳云龙父子有过联系,再加上柳腾飞是留学的岛国,第二语言是日语便于交际的缘故,待到腾山次郎看到柳腾飞后,便主动上前与其打招呼。老不脸的柳云龙则在旁边嘻嘻哈哈,你特么的听的懂他们在说什么吗? 笑的跟破鞋扇的似得。有点出息行不行? 都是做能源的,腾山集团现在已经是世界级的了。而中鑫集团还处于国家级。作为一市之长荣博自然是希望促成这两家企业强强联手。也好让在他的治理下,出现个国际品牌的大公司、大集团,履历上也有一笔不可抹去的政绩吗。 作为港城的‘县太爷’,荣博在港主政有些年头。他当然知晓中鑫真正掌握核心科技的是林山、林总,近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融资案,也是他的一口否认才没有进行下去。甚至闹出了要搬走总部的消息。 本想靠着这次峰会与那位底气十足的林总好好谈谈。可瞄了一圈,核心区内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柳总,今天林总没有来吗?” 乍一听这话的柳云龙,心里隐隐有些许的不舒服。但随即调整好心态的他,又想到了另一层面。随后恭谨的回答道:“荣市长,中鑫的最新核心产品已经到了研发关键时候。作为总工程师林总还守在实验室。不过今天林总的千金,也是即将接手中鑫董事长之位的林婉儿小姐抵达了这里。刚刚还在,这会儿……林总,婉儿……” 扭头朝着外围看了一圈的柳云龙捕捉到了林婉儿倩影,连忙呼唤着这丫头。一看情势不对的肖战,连忙让沈冰陪同林婉儿往前一步走,他自个则麻利的转过身。 荣博一行本就是场中焦点,而喊话的柳云龙又处于他旁边。前者这么一喊,众人皆把目光投向了被挤在外面的林婉儿,连带着肖战灰溜溜躲开的身影也被有心人捕捉到。 原本雍容站在荣博旁边的关颖,本不想在今晚出什么风头。毕竟这次她来港也仅仅是考察工作。谁知道会被荣博带到这样的宴会现场。若不是荣博是自家二伯的人,关颖更不会把目光选在港城。 她所执掌的kg集团是准备在苏北建立一个综合性的物流集散中心。首要考虑的城市,其实是港城临市淮市,毕竟那里自古都是苏北物流中心,无论是京杭大运河延伸到,还是发达的航空业,亦或者南北纵贯的铁路线,都要比港城的客观条件好上太多。从心底来讲,她今天来算是走走场子而已,连团队都没有带来,只随身携带了一个助理和司机而已。 然而,刚刚那抹熟悉又陌生的侧脸,着实让关颖恒古不惊的内心,皱起波澜。下意识失态的迈出脚步,在林婉儿朝着他们走来时,她却朝着外围走去。 本就是场中的焦点,人美、背景又极其雄厚的关颖,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博的众人的眼球。抛开那让众多男性牲口垂涎的形象和身段,单就她kg集团董事长兼ceo的身份,就足以吸引在场的每一位。 kg可是实打实国际大集团,说句难听点的,在场的港城权贵和她的身份这么一比,简直弱爆了。继而她所迈出的这一步,着实让人忽略了与其擦肩而过的林婉儿,顺着她的倩影,一点点的挪动着眼球。 余光让肖大官人已经看到了关颖的‘紧追’。整颗小心脏犹如被人攥住般的肖大官人,在这一瞬间尽量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如果这个时候被她认出,而且道出了‘真名’,那么对于他以后的行动,会有卓多桎梏。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掉…… 一咬牙一跺脚的肖战,而真就在这个时候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身,也就是他的这一转身,让原本径直走来的关颖,霎那间失神的怔在了那里。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就此停止下来。 “lad,真的是你?我以为我认错人了呢。”说这话时,肖战故意选用的是生僻的法语。对于在场的绝大多数人来讲,肖战这一张口就跟‘天书’似得,他们根本听不懂。这个逼装的着实到位。 仿佛是心有灵犀,在肖战用生僻的法语在与自己交谈后,关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瞬即收起了自己的失态,嫣然一笑的同样用法语回答着肖战。 “人生何处不相逢,别来无恙啊……” 就在关颖说这话时,已经完全转过身的肖大官人张开了双臂。当着众人的面,就这样无耻的‘亵.渎’了他们心中的‘女神’。法式的贴脸见面礼,乍一看没有任何不妥,但落在汉子们的心中,是那般的不爽。 “我现在叫肖战,身份是雇佣兵……”贴脸的一刹那,肖战迅速道出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所发生的声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再加上肖战还是有法语表达,继而哪怕有懂唇语的,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那位是……”就在肖战与关颖以‘老友’相见的姿态博得众人眼球的同时,荣博诧异的询问着身边柳云龙。 而后者也已经被这一幕惊呆了,乍一听荣博这话先是有点失态,随后赶紧恢复常态的回答道:“那位是中鑫的新股东,也是林婉儿小姐的贴身助理及保镖。至于具体身份,因为他刚来港不久,我们也不太清楚。” 怔怔站在原地的林婉儿,牙痒痒的心里嘀咕道:“还是你的偶像?你骗鬼去吧。”知道又一次被肖大官人忽悠了的林婉儿,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后百感交集。饶是沈冰,眼神里都夹杂着诧异和狐疑。处于核心圈的邬岚更是不明觉厉。 而众人中,心情最无法平静的要数童贯了。如果这小子真与关颖关系匪浅的话,那么很多事情都不会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了。 “关总,您和肖总是旧识啊?”在这个时候突显自己话语权的荣博,适时的开口询问道。此时的他,也已经协同众人一起朝着关颖和肖战所处的位置走去。 “算得上旧识吧。kg初在美获得成功时,引来了一些当地老牌势力的窥视。为了个人安全及能更好的处理事务,我雇佣了肖先生为我的私人保镖及助理。也正是因为有了肖先生的鼎力相助,才让kg度过了那段动荡不安的时岁。后来合同到期后,我本想再次和他续约。可被肖先生婉拒了。我记得当年你婉拒我的理由很有意思:世界这么大,我想出去看看。不曾想到,肖先生回国了。还成了肖总?” 肖战不得不承认女人说谎话的能力。那是脸不红心不跳,编起瞎话来是滴水不漏啊。 “关总廖赞了,我现在还是老本行。”说到这,肖战把林婉儿请到了自己身边,隆重的向关颖介绍着林婉儿的身份。 肖战的这一举措,着实打消了不少人的顾虑。特别是林婉儿,相当自信的与关颖握手。 “那林总相当有福气啊。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下林总,你可不能单把他当保镖用。一个熟练掌握了多国语言,且在金融管理方面有自己一套独立见解的金牌职业经理人,有时候可不是花钱就能聘请到的。” 说到这,关颖扭头对身边的荣博说道:“荣市长估计你还不知道吧。零八年国际金融危机时,美某财团可是花高价钱想要聘请肖总为操盘手。只不过肖总生性崇尚自由,不愿参与其中罢了。人才啊,不曾想到港城才是真正藏龙卧虎之地。” 言语中,关颖毫不加掩饰对肖战的欣赏和赞美。而她的身份摆在那里,一番言语后自然拔高了肖大官人的形象。 可此时的肖战是有苦说不出啊。这妮子也太特么的能扯了吧。金融危机?人家找的是他妈好不好,跟他有毛的关系啊? 第173章 肖总太自信了吧? “哦?经关总这么一介绍,我也才发现人杰地灵的港城真可谓是藏龙卧虎啊。就是不知道这样一块风水宝地,能不能吸引kg来港投资、落户呢?”以半开玩笑的口吻,荣博适时的借此话题试探着关颖的意思。 而听到对方这话的关颖,先是神秘一笑,随后把晶莹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肖战。 “中鑫集团?能源产业……肖总的每一次出手都不无道理的!荣市长,我也很期许着能在港投资、落户啊。” 关颖的这句话,可谓是极其玩味。所延伸的另一层深意:如果kg在港投资,那也是紧随肖战的脚步。那句“肖总的每一次出手都不无道理”更是把肖战捧上了天。 顿时间,众人皆随着关颖的目光,把视线完完全全放在了肖战身上。怪不得人家来港后,根本不在意所谓的童家班、云龙集团,原本他的背景不简单着呢。 “关总这绝对是捧杀。我还真没你所说的这般厉害,谣传,谣传……”深知言多必失的肖大官人,话已至此便不敢再赘言了。 而已经知晓肖战在哪‘高就’的关颖,没有再继续胡扯下去。毕竟她今天来港,也仅仅是考察。从集团向考虑,还没真正有在港投资的打算。简单的为肖战造点势,适可而止就成。 重新掌控话语权的荣博,隆重的把腾山次郎介绍给了在场每一位港城权贵。当然,就合作方而言,荣博还是极力的想撮合腾山集团与中鑫间的强强联手。就他所知的情况,貌似现在中鑫从上至下就林山一人不同意,而恰恰是他的不同意,也使得腾山来港投资的事宜,迟迟没有落地。 林山没来,但他闺女来了。身边还跟了名能力不凡的‘助理’,只要不是傻子都清楚,这是林山要扶持林婉儿上位的前奏。也就是说,现在真正能说上话的不是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而是紧随其身边的肖战。 在荣博的撮合下,腾山次郎随同他的翻译,与林婉儿、柳云龙等人落座在一张桌面上。同时落座首席的还有市政府的一些领导以及关颖。 本来今天这种场合肖战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的,让沈冰陪同着林婉儿就成。可随着关颖的‘捧杀’俨然成为场中焦点之一的肖大官人,只得无奈的随同林婉儿一同落座。 腾山次郎的翻译,正在把前者要来港投资的意向,向荣博表述着。而后者当然要代表港城人民欢迎腾山集团的落户港城。然而,前者在这个时候峰回路转的重提与中鑫合作一事。大致意思就是,如果他们在港从零开始的话,无论是从资金,还是周期上来讲,都极为不划算。 当初他们之所以选择港城,就是因为中鑫集团的存在。毕竟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发展,中鑫集团已经在港建拥有了完善的设施以及产业链网络。 归根结底,他们还是希望能与中鑫集团深入合作,以此打开华夏市场。 本来这种高规格的会晤没柳腾飞什么事的,但因他是从岛国留学归来,会日语能与腾山一众正常交谈,继而也被安排在了首席。此时当腾山次郎说出自己的意思后,柳腾飞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充当着翻译的活。但就他的翻译,夹杂了很多个人主张在里面。 “腾山社长的目的很好啊。中鑫可以借助腾山集团在国际上的品牌号召力,打开国际市场。而腾山集团也可以利用中鑫的产业链、销售网络以最小的代价打开华夏市场。这是共赢的结果。而且为了突显腾山集团的诚意,他们也愿以市价入股中鑫,确保两集体长期有效的合作……” 柳腾飞在说完这番话后,面带微笑的望向对面的荣博。乍一听他的这一番解析,绝对称得上共赢。但很多的细节,也被他一笔带过了!一旁的关颖,面带微笑的看了柳腾飞一眼。虽然她不知道这中间有什么道道,但就从柳腾飞的解析中,她便已经嗅到了很多问题。只不过,现在的她是个‘外来商’不好插嘴。倒是与自己相隔几人之位的肖战,有绝对的发言权。可现在的他,却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林总,其实你完全可以与你父亲再沟通一下。既然是双赢,那为何又不愿松口呢?我觉得,这样跨国的合作,对于中鑫未来的发展还是有帮助的。”荣博的这句话,等同于表明了政府的态度。通常情况下,政府的态度往往在国内会起到关键性作用。毕竟一个企业想要在本地发展,是万万绕不开当地政府的。 “这件事,我会回去再与父亲商议下的。但就结果,我不敢保证。”林婉儿‘画蛇添足’的最后一句话,着实引得荣博很是不高兴。什么叫‘你不敢保证’,难道自己刚刚表达的意思你听不明白吗? 瞬即又想到对方资历的荣博,随之释然了些许。此时的他,的把目光投向了林婉儿身边的肖战。故意把话题扔给他的开口道:“那肖总,你觉得腾山会长所说的这些,可行性高吗?” “嗯?”待到荣博说完这话后,肖战下意识的抬头望向对方。而此时首席上的所有人都望向肖战。 “这个,就我个人的见解……可行性不高!”这个比林婉儿更狠,直接一口否决了。 “哦?那你说说你的见解。也让我们学习学习吗!”荣博说这话时,虽然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但其身后的秘书以及在座的部分领导,已经感受到了他的不高兴。 “能源产业的第一生产力,不是所谓的品牌号召力,而是核心技术。一旦拥有了尖端的核心技术,所谓的品牌号召力自然而来。中鑫近些年崛起的速度确实引人瞩目,但与一些老牌能源公司像冀省的禾田,西北重工旗下的明日等相比,无论是从周边设置,还是城市配套都要显得羸弱。可为什么腾山集团会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中鑫呢?” 就在肖战把话说到这,柳腾飞急不可待的想要开口反驳这厮。然而肖大官人毫不给面子的直接继续说道:“柳总你也别忘自己脸上贴金,什么你们从中协调……一系列官方性质的语言就免开尊口吧。商人逐利,一个国际性的大集团会就这样被你三言两语的忽悠来港?说白了,还是中鑫自身所具有的那份潜能。换而言之,便是中鑫手握的多个核心科技项目吸引着他们来港。腾山会长的亲自来港,也从侧面肯定了我这一观点。” 就在肖战说这话时,为了刷存在感的柳腾飞用日语代替了翻译为腾山次郎解析着。当然,在言语和情绪上显得很是‘义愤填膺’,特别是在一些话语的关键用词上,更是夹杂着多重含义。 “柳总,你就不用在腾山会长面前一展你那憋足的日语了。就我手头上的资料来看,腾山会长不但是个‘华夏通’,而且一手楷书写的相当到位。在他办公室的主位上方,还有他亲手书写的‘宁静致远’四个字。我说的没错吧腾山会长……” 待到肖战这一番话落音后,首席圆桌上的众人,皆把目光投向了第二顺位的腾山次郎。虽然后者脸上依旧笑容灿烂,但任谁都看得出那是皮笑肉不笑。 “肖总对我很了解?”待到腾山次郎用娴熟的中文开口后,脸色最为难堪的要数卖弄语言天赋的柳腾飞了。而此时荣博及其他领导的脸色也不那么好看,毕竟刚才对方都是在用翻译传话。此举,他到底是何意? “可能是腾山会长对我还不够了解。这么跟你说吧,我对每一个可能危机到我雇主的存在都很了解。这是作为一名职业经纪人和保镖最基本的专业素养。荣市长,其实腾山家族不仅仅在商业上有所建树,在岛国政坛上也依旧活跃。而且他深知国内官场的一些……”说到这,肖战微笑的停顿几分。 “全程日语,会让他自己看起来更加高大上些。而对于国内官场而言,能拉来外资是件相当了不得的政绩。至于柳总和中鑫的其他股东之所以这般不遗余力的想促成腾山集团的介入,无非是他们现在掌握不了中鑫的真正核心科技。寄希望于腾山的加入能打破这一桎梏。刚刚我就说过了:商人逐利。也正是基于这两点,无论是腾山会长本人,还是随同他一起来港的高层们,都显得有恐无慌。在他们看来,中鑫会像大宝、小护士那样极其无奈的、且必须接受所谓的融资。” 待到肖战‘口无遮拦’的道出这一番话后,在座所有人的脸色都有点不那么好看了。其实就肖战所说的、所分析的可谓是句句到点子上。但国人讲究含蓄,讲究‘话说一半’。像他这种直言抨击的可谓是少之又少。 “不好意思,这次中鑫要说‘no’了。”说完这话的肖战,扭头伸出手。另一席面的沈冰迅速把整理好的资料掏出来递给了肖战。 后者起身毕恭毕敬的摆在了荣博面前,微笑的说道:“无论是中鑫现有的资金链,还是自持的核心技术,都能让这家港城土生土长的能源集团冲出亚洲,走向世界。另外,最后几章……目前林总在夜以继日研发的能源项目,一旦提案进入商业化试行,在能源业势必能为整个港城,乃至华夏赢得世界的尊重。民营化自持的民族品牌大旗,更迎合了当前华夏领导人的初衷和意愿。这远要比把未来拱手让给外企要灿烂的多。” “而且这项技术,线下已经在做商业调试。短则一年,长则两年便能商业化运营。” 肖战所说这些,另一层深意便是给予荣博及在座各位的绝对信心。特意提及到‘民族品牌’和研发周期,就是告诉荣博等人,在他们任期内,这项让世界为之颤抖的能源技术,绝对能出台。届时,在他们的履历上也将被重重的留下这一笔的辉煌。 “肖总太自信了吧?”一直没有开口的腾山次郎,在这个时候微笑的回答道。 第174章 解铃还需系铃人? “首先,我不否认腾山集团对中鑫前景的看好。其次,就肖总所说的商人逐利我也完全赞同。但这绝不是林山先生‘恃才自傲’的资本。纵观中鑫所持有的能源技术,多以高仿和山寨为主。譬如所谓的太阳能高芯受热板,我们腾山在一年前就已经注册专利了。而你们的技术看似比我们先进一些,那也是机遇我们所持有的技术上加以改进得。从法律意义上来讲,我们完全可以告你们侵权。” 重新掌握话语权的腾山次郎,不疾不徐的说出这番话。而坐其对面的肖大官人,在这个时候却忍不住的笑出了口。 “贼喊捉贼的段子我见多了。今天腾山会长的这一番话,又让我对‘不要脸’的境界,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肖战,你是怎么说话的?怎么可以当着荣市长及在座领导的面,这般说话?还是金牌职业经纪人呢,我看个人素质也就那样吧。”终于找到开口机会的柳腾飞毫不犹豫开口。 而丝毫没把这厮放在眼里的肖大官人,继续面带微笑的说道:“法律意义?你是指贵国的法律,还是我国的法律?贵国的法律是以专利注册的第一时间为主,而我国的法律则以工商注册的日期为主。中鑫是一年半前在当地工商部门注册并商业化的。而我们的产品没有销往岛国,反到是贵集团的产品却已经进军国内市场。从华夏法律意义上来讲,我完全可以告你们侵权。” 待到肖战说这话时,沈冰已经所准备的资料递到了肖战手中。一式多份,分发到圆桌在座的各位手中。无论是从注册时间,还是从法律条文,上面都给予了清晰的注释。任谁也没有想到,这样性质的一场宴会,肖战会准备的如此充分。换而言之,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提前料到了腾山集团会以此为突破口喽。 放下手中资料的关颖,目光毫不掩饰对肖战的欣赏。甚至于带头鼓掌,她的这一番姿态,着实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肖总还是这么专业,熟读各国法律条文的同时,做起任何事情来都具有很强的针对性。肖总您来kg,我ceo的位置让给你。权利、资金完全放开。” 听到关颖这惟恐天下不乱的话语,肖战心里已经把她按倒‘xxoo’上千次了。没事你搀和啥?只会无缘无故的为自己拉仇恨值。 “关总说笑了。林先生示我为准女婿,准备把他唯一的姑娘林婉儿小姐以及中鑫全都托付于我。ceo?那也是高级打工仔,还是真正当家作主的好。”就连肖战身边的林婉儿,都不曾想到肖战会这样当众回答对方。 ‘唰……’的一声脸色胀红,大眼偷瞄了肖战一下。嘴里不知小声嘀咕着什么,但勾下的头,胀红的脸貌似已经坐实了这件事。 “哦?原来肖总是嫌我给的筹码小了啊。那么如果我能给予你,我所持有的所有kg股份,包括……” “等等,谢谢关总的抬爱。饭可以乱吃,玩笑就别乱开了。我怕我出门被你的仰慕者,乱刀砍死!” 肖战风趣的及时打断了关颖所要表述的。但在座的众人,任谁都听得出这番对话下的那份‘暧.昧’。堂堂kg董事长、ceo当众这般‘示爱’,要么两人曾经真有感情纠葛,要么就是肖战的能力确实超群。 “正如关总所说,腾山集团同样钦佩肖总的专业能力。如果有可能……权利、待遇都不是问题。”哪怕与肖战有点‘针锋相对’的味道,但腾山次郎还是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了他良好的素养。 主动端起酒杯,向着在座的众人示意一番。在面向荣博之际,腾山次郎再次表达了自己想要来港投资的意向。 “不管是否有幸能与中鑫集团合作,腾山集团来港投资的初衷不会改变。来港考察这么多天来,觉得这里的氛围以及环境,都相当适合能源产业的发展及研发。”有了腾山次郎的这一番表态,原本还左右不舍的荣博,终于平稳的放了下来。前有引进外资的功绩,后有民族品牌的树立,如果再能让kg的物流园区落户于港城,那么对于不过四旬出头的荣博来讲,进入苏省中枢指日可待啊。 避重就轻的把此事一掀而过。单从这一点上就显现出了腾山次郎的政治智慧。如果再纠缠下去不放,那么他会中文而又找翻译的事,则将被无限放大。最为主要的,还是今天的肖战准备的着实充分。 从他那有条不紊的处事风格,以及一次次‘见招拆招’来看。今天无论自己如何施压,都将成为他反击的垫脚石。今晚他已经够大放异彩的了,再这样下去,场面就控制不住了。 这种企业家的峰会,前半场无非是领导上台肯定现在、展望未来……待到各大领导一一上台之后,就进入宴会的下半程——交际。 圆桌在工作人员有条不紊的挪动下,撤离了主会场。取而代之的欧洲式交际舞会,也为在场的所有人,营造了一种良好的交际气氛。但毕竟还是有领导在的,通常这个时候,市级领导都会与一些重要企业人在旁边小会议室交谈一番。 今天也不例外,腾山集团的有意投资,使得荣博更想尽快落实。而腾山次郎和他的团队,亦想试探一下港城当局的底线。抱着这种目的,双方人员愉快的进入小包厢内。而市局领导的离开,也使得现场的气氛更加放得开。 首席圆桌事件后,肖战无疑成为了众人关注的对象。但奈何这位有卖相、又有能力的‘单身男’公开表示了很有可能被林家招婿。再加上他与童贯、柳云龙老牌势力的不对路,继而关注他的人很多,但真正与他们攀谈的少之又少。 作为另一个主角的林婉儿,也因此受到了冷落。本就生怕交际出丑的林丫头,也落个清闲。拉着情绪称不上高涨的邬岚在休息区内窃窃私语,两女时不时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肖大官人,而此时的肖战正与沈冰交谈着什么。 对于肖战的过往,同属一个特战队的沈冰,不说完全知晓,但也有个大概。这厮有过几次出国行动,但都集中在中东及金三角区域。怎么可能去过美国,与关颖、kg这样的人打过交道。继而当关颖为他圆谎时,沈冰就绝对两人间的关系不简单。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关颖……算得上我的发小。我家世代中医你该知道的,关颖年幼的时候,身体羸弱,而且气虚阴亏。通常的西医治疗手法治标不治本!只有靠温补的中医,才能根治她的顽疾。她爷爷跟我老爷子是旧识,屁大点的时候就送到了我们村。待了十几年,直至我入伍前一年,她才被接回家。后来我在部队,她在美国。虽有联系,也都是个把月甚至一年。这次见面,真的实属意外。怎么,冰冰你吃醋了?” 原本还一本正经的肖大官人,在说完最后一句话时,瞬间改变了话锋。就站在他身边的沈冰,瞪了他一眼,没做任何回答。倒是目光却投向了肖战背后…… “你的发小来找你了。”说这话时,沈冰脸上带着礼节性的笑容,向其后方主动走来的关颖点了点头。待到肖战转身之际,关颖已经凑到了他的身边。 “怎么肖总,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还真不准备请我跳支舞。”关颖这颇为奔放的一句话,着实让沈冰看他俩的眼神变得‘不一般’起来。 有苦说不出的肖大官人,单手拍了下脑门。随即倒吸一口气的做出一副请的姿势。伴随着关颖和肖战的入场,壮男美女着实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姐,我亲姐,不,我亲姑奶奶……这能不闹了吗?你会把我玩死的……”随着悠扬的音乐,肖战与关颖在场中翩翩起舞。而乍一听肖战这话的关颖‘噗’的一声笑出了口。 随即回答道:“你个没良心的,多久了!我给你联系,不是不在驻地就是了无音讯。打小占我便宜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避恐不及的样子哦。怎么?嫌弃姐姐人老珠黄了?” “得嘞,好汉不提当年勇。那时候不也处于少年性萌芽期吗。做出一些不厚道的事情,其实你能理解的对吧小颖姐。” “我理解不了。”说这话时,关颖给了肖战一个白眼。这份眼神更像是彻头彻底的勾引! “我跟你说肖战,小时候因为你的不要脸,给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负面阴影。以至于到现在,我看到男人都由衷的避而远之。看了多个心理医生,都说‘解铃还需系铃人’。可你倒好,拍拍屁股一躲就是十来年……” “不,姐,怎么个解铃还需系铃人法?哦,我现在弄盆水光着腚在那洗上一番,故意半掩着的门,让你在外面窥视?你也恶心不是……” “滚,还是这么死不要脸。” “嘿嘿……姐,问你个事呗。” “说……” “你左屁股上的那颗红痣还有吗?” 第175章 责任、义务和荣耀 一个女子,只有经过时光的淬炼,才会有醇厚的味道。她去掉那些个天真、繁芜、阴凉、世故,或许带一些淡淡的邪恶,但会显出更倾颓的味道,少女的美是一派天真,有气息有味道的女人,让人如临深渊如陈年普洱和千年老树,光阴赠给她的,除了凛冽的寒凉外,更多是一种叫做气场的东西。 这份东西会如同罂粟般,让人望而生畏,又忍俊不住的想要吸食。 妩媚不失端庄,妖娆不乏雍容!这就是关颖,一个拥有足够气场、足够能力、足够让众多汉子们魂牵梦绕客观因素的女人。 就像时代周刊当初给予她的封面标语上说的那般:她不属于某一个人,而属于这个时代。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如今却和一名‘老流.氓’在舞池内翩翩起舞。她那不加掩饰的真挚笑容,看傻了多少汉子,看哭了多少单身狗。可身在其中的肖大官人,却有一种难言的痛楚。特别是眼前这个女人,以极具诱惑力的口吻,回答他上个问题后,肖战觉得自己的双腿已经在打颤了…… “你左屁股上的那颗红痣还有吗?” “我看不见耶,要不抽个时间你帮我看看还有没有?”迎上关颖那故作狐媚的明眸,明知对方是在调戏自己的肖大官人,还是无耻的有了卓多连锁反应。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挑动着眉梢,肖战故意浮夸的反问着。本以为关颖会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谁知道她的回答更为简练。 “我看这家酒店的女厕所蛮富丽堂皇的。听说你们男人都有地域上的享受癖好,你觉得怎么样?” 在说这话时关颖已经停止了舞步,一副还真要随他一起钻厕所的姿态。可这个时候肖大官人‘投降’,赶紧求饶道:“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听到肖战这话,才重新迈开舞步的关颖,俨然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还跟那时候一样,就嘴皮子上的功夫。一旦涉及到实事就打退堂鼓!怎么说你也是卧马岗一霸,瞧你这点出息。” 一脸不自然的肖大官人,无奈的回答道:“我这一霸是针对别人,对你……奴家不敢啊。” “德性,我这次回国特地去了卧马岗见了我肖姨。她说你有好些年没回家了,现在她就怕村外的谷场里传来汽车声,生怕你的战友带回来一些不好的消息。你说你站那有这么高,睡那有这么长,怎么就不知道经常跟家里联系联系呢?别的不说,就现在你在港,我看你很自由啊。不会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吧?” “上个月来港前刚打过,不过没告诉她我在哪执行任务。我爸妈他们的身子还好吗?”一旦涉及家中老人,肖战的脸上总有着些许复杂的情绪在里面。 “什么好不好?身子都很硬朗,守着村口的那个诊所。倒是你大伯和三叔一门,在津京地混得是风生水起。见了你的几个堂兄弟,各个西装革履、眼高于顶,说起话来口里都没谁了。虎子,其实我最纳闷的就是这一点。论医术、论学识、论能力钟叔叔他绝对是你们钟家最出彩的,可为什么钟老爷子偏把他留在了村里,而让……” 好多年了,当有熟人再次提及到自己真实的姓氏,肖战还是有些不适应。貌似已经习惯了随同母亲姓肖,至于‘医家’所传承的老世家——钟家,很多年都未曾再被人提及了。就像卧马岗,像及了被世界遗忘的地域,没有邬子镇那般繁华、喧嚣,更没有邬子镇那般让人欣然向往。 但肖战唯独喜欢那个朴实、无华、接地气的卧马岗。就像生性淡泊的父亲那般,喜欢守着他的小诊所,守着那个愿意为自己甘愿放弃一切的女人。 关颖每每谈及此事,无论是肖战的父亲,还是肖战本人,都只会笑,不会真正去解释什么。她也曾询问过肖姨,她的回答也是模棱两可。正因为如此,这些年来关颖才如此的纳闷,今日再次提及,她真的想从肖战嘴里,得到一个不再那么模棱两可的答案。 “知道吗,kg上市初期。因为我身份的缘故,遭受到了不少排华财团的阻击。也就是那一天,肖姨她终于放下了锄头、针管和账本,再一次出现在世人的视野中。依旧犀利的操盘手法,依旧是摧枯拉朽的胜利。然而待到kg稳住局势之后,当晚她就乘飞机返回了京都。我真的想把她留在美国好好享受一下,她的回答让我哭笑不得……” “是不是我爸懒,家里没人就不开火。地里她不回去该长杂草了、账目若是她不过目的话,肯定会少算漏算,又让卧马岗那群老家伙占去了药钱?” 说这些时,肖战的脸上挂着颇为温暖的笑容。反而关颖不解的反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明明可以过的很好,非要守在那一亩三分地上。为什么他们可以明明受人仰慕,非要做一个乡村老郎中、老村妇?我替钟叔不值,我肖姨不值。” “责任、义务和荣耀。”待到关颖听到肖战说出这三个词汇后,顿时感到了头疼。当时肖姨也是这么回答她的。 “其实我觉得我妈很幸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当然,我爸更幸福。能被我妈这样出色的女人唠叨一辈子。不说他们了,今年争取回家一趟。倒是你,算继承了我妈的衣钵,现在混得真让我有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如果你不入伍,你会比我更出色。打小你无论是在个人能力、语言天赋以及对新鲜事物的接受程度上都要比我强太多。那时候我就觉得,你一定不属于这个世界。出色的让我仰望。我一直都在追赶,从未停下过脚步。本以为觉得会与你有同场竞技的时候。谁曾想到,这么出色的一个男人——入伍了。” 关颖说这话时,眼神内夹杂着很多落寞的情绪。而她望向肖战的目光,却有那般的贪婪且不敢掠去。生怕一闭眼,这样一个男人又会消失似得。 “入伍怎么了?好男儿若不能驰骋沙场,岂不枉活了这一生?既然无法同场竞技,那咱就同床竞技,大战几百回合,谁先不适谁算输怎么样?” 本想用一句玩笑话,撇开两人间这份略显沉闷的气氛。但谁知关颖直截了当的说道:“男人床下说的话,一个吐沫一个坑。这可是你的口头禅!” “不,姐!你怎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按理说,你身边该不缺男人啊。” “但姐挑食,只喜欢最出色的那一个。” “你别对我说他叫肖战……” “他叫虎子。你认识吗?认识的话,帮我传个话。我为他守身如玉三十一载,他再不来摘,都瓜熟蒂落了……” 待到关颖如此‘奔放’回答后,肖战相当窘迫的干笑了几声。在随后的一两分钟里,两人陷入无尽的沉默中。只不过关颖的那份眼神,依旧这般具有侵略性。 曲终人散…… 这首幽长的舞曲结束之后,关颖适时的与眼前这个男人缓缓分开。但在擦肩而过之际,这妮子却突然开口道:“我见了你的未婚妻。” “还是那般暴力吗?听说她现在杀猪都不用刀的……” “你猜?你应该不难查到我在哪家酒店下榻。晚上给你留着门……”说完这番话,关颖意味深长的看了肖战一眼,后者怔在那里许久,没做任何回答的径直朝着林婉儿这边走来。 “魂儿呢?魂儿都被勾跑了吧?你看看你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肖战这边刚回来,单手挽着邬岚胳膊出现在他面前的林婉儿,便酸不拉唧的嘀咕道。 “我今天跟女神表白失败了……” “嗯?”经肖战这么一说,包括沈冰在内的三女都诧异的望向这厮。 “我对她说,我好仰慕你,我要让你为我生个猴子……” “她怎么回答?”林婉儿顺着肖战的神思路,连忙反问道。 “滚……” 肖战的回答,先是让三女一愣,随后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容。特别是林婉儿,久违的宣泄感,着实让这丫头笑得那是酣畅淋漓啊。 这种宴会通常都会在九点左右结束。给予不少想要攀龙附凤的权贵留下晚上笙歌的时间。当然,称得上港城一线权贵的林婉儿一行,自然不用这般唯唯诺诺。再加上有着肖战这‘恶名在外’的莽汉在,也没人愿意和他深交。 落得个清闲的几人,宴会刚结束就准备驱车折回林府。刚一上车林婉儿就褪去了那份所谓的‘矜持’。拉起自己的裙角,直接褪去粉色的高跟鞋。赤.脚直接搭在了后座上。 “回去一定要吴妈给我来晚阳春面。饿死我了……” 仅仅是透过前车镜瞥了林婉儿那么一眼,驾车的肖大官人,便轻声道:“哎呦,小婉儿今天还穿安全裤了?不带你这么保守的……” 听到肖战这话,仿佛意识到什么的林婉儿,赶紧低头压着裙角。另一只手抄起褪去的高跟鞋,就朝着肖战砸去。 “你个窥视狂……” 第176章 瓮中捉鳖(上) 正如关颖所说,肖战想要查到她所下榻的酒店真不是件难事。坐在电脑前,一张张翻弄着红隼传来的这组关于关颖进酒店的画面。单手拄住额头的肖战,嘴里叼着香烟,久久无法释怀的怔在那里。 “头,这应该是嫂夫人吧?在此之前我打心眼里敬仰坦克哥的个人魅力。但打今起,头,你觉得是我红隼的感情导师。啧啧,坦克那是不挑食的畜生,头你这算是专挑好食的禽兽吗?教兄弟两手呗,你瞅瞅哥几个都还没脱单呢。” 红隼贱皮的声音萦绕在肖战耳边。嘴里谩骂着‘你大爷’的肖大官人,在这个时候坐直了身子。若有所思的回答道:“哥的心烦意乱,你们这些单身狗岂能体会?这世上最难消受的就是美人恩哦。” “又痒痒不是?头你也忒贱了。哎对了,在查嫂夫人住处时,发现她这次来港并不像官方上所说的只带一名助理。暗处有保镖……” 红隼的话起初是没有让肖战延伸太多,了无生趣的回答道:“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岂能不带保镖在身边。嗯?你的意思是……” “我是暴露了,但对方貌似没有敌意,任由我拍照。本来为了安全起见,我自作主张的在嫂夫人房前安置了一个监控器。但在我回来之前,便被人拔掉。另外对方通过这个信号源,想要查找我的线路以及服务器所在位置。饶有兴趣的过了几手,我只能说不分伯仲。所以我敢肯定的是,在嫂夫人的背后,是有一支团队在运作。指挥官应该是她身边的那个助理。” 听到这句话的肖大官人,饶有兴趣的站起了身。结合着当前的局势,以及关颖的背景和突兀的出现在港城,把手中香烟掐灭的肖战随口问道:“红隼,你今晚借用的是鹰卫的服务器吧?” “嗯……这也是我最纳闷的地方。几次我都有机会反侵入对方主控系统,但对手貌似很熟悉我的操作痕迹似得一一化解。” 听完红素的话,肖战指背轻敲着桌面。嘴里自言自语道:“鹰卫在港暴露了踪迹,沈冰上报给了龙组。按理说,龙卫的人不会坐视不理。最起码不可能做到对我的计划百分百信任。但也迟迟没见人来吗!” 红隼道:“头,你是说……” 肖战说:“我得捋捋!腾山来港,速隐随之出现。鹰卫暴露,关颖出现……尼玛,群英荟萃啊。” 红隼:“那我们现在?” 肖战:“该干啥干啥!记住我们来港的基本宗旨就成。明白?” 红隼:“晓得了!” 前半夜肖战肯定不会去酒店寻觅自家小颖姐的。今晚的行动从主观上来看,貌似与肖战的任务不搭边。但如若今晚的行动奏效的话,那么无论是对于诡刺与鹰卫今后的合作,以及红杉现在的处境,都能起到很大的改善。 被盯着的鹰卫一夜之间了无踪迹,只在罗薇所设的暗线区域露过一次面。如果肖战的一切假设都成立的话,这给予速隐方的概念,应该就是有所行动。只有在真正行动前,小支队才会化整为零,不让人发现任何行动的迹象。 鹰卫的人消失不见,但与鹰卫联系密切且身份已经暴露的沈冰,则就成为了速隐唯一可循的对象。按照沈冰每晚出勤的规律,如果真有速隐在蹲点的话,那么沈冰今晚出去势必一定会被人盯梢。 只不过速隐的速度以及长期积累下来的经验,会让他处于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真空’状态。基于这种情况,肖战让红隼准备了透过j9这种雾体混合物,才能在深夜发光的g12。 速隐,仅仅是速度快、跟踪隐蔽。而并非真的‘隐身’。既然他们想跟踪沈冰,总得双脚着地吧。只要沾染了g12那么在黑暗中,即使速度再快,在哥几个眼中身影也是暴露的。 所以今晚能不能大获成功,布局是一方面,沈冰晚上的本色演出也同样重要。凌晨一点,沈冰出门前肖战特意交代了她几点所要注意的细节,同样是十八九岁便已经入伍的沈冰,在心理素质方面自然不需要多说。所经历的大小战役也有不少,继而肖战提及到的,她都能很好的融会贯通。 透过摆在窗口前的那台红外线望远镜,肖战目送着沈冰那曼妙的身姿消失不见。嘴里不禁‘啧啧’的嘀咕道:“沈班长这个臀.部相当性.感啊。圆尖紧致,搁在我们村老人一看就钟意。生儿子的像啊!这要是老汉推车下来,还不‘啪啪……’跟敲键盘似得?不行,这个女人是我的,以后你们都记得叫嫂夫人,知道吗!” 肖大官人本以为自己说完这番话后,会得到下面狼友的一致奉承。殊不知先是一项沉默不语的猎手‘嗯哼’了一声。随后以坦克为首的其余三人,可着劲的干咳…… “怎么?你们有异议?”肖战狐疑的反问道。 “头,为了确保今晚行动的统一性,咱们的通讯设施同属一个频道。沈嫂嫂能听得到,鹰卫的也能听得到……”一语道破实情的红隼,使得耳麦内的气氛很是尴尬。依稀能听到鹰卫那帮杂碎的嘲笑声。 反倒是习以为常的肖大官人,脸皮颇厚的回答道:“我就是要鹰卫帮我宣传宣传。我就是想要冰冰知道我的心意。” “滚……”待到沈冰说出这个字符后,连红隼等人都没憋住的笑出声来,更别说鹰卫那帮人了。 浑然没有廉耻之心的肖战,颇为狐疑的反问道:“相较于你们这帮有贼心没贼胆的牲口们,哥已经老汉推车的路上了。办事了,别耽误时间。凌晨还有约呢……” 说完这话肖战转身换了一身行头,在沈冰消失在小区内半个小时后,他也随即出动。 不知第几晚紧张兮兮的从床上爬起来,微微撇开窗帘的洪伯,望着肖战那风.骚离去的背影,嘴角嘀咕了一句:“年轻人就是好,精力充沛。” 被肖战的几句话撩的面红耳赤的沈冰,在下山的途中,亦能感觉到自己脸色的烧红。自打这次来港配合肖大官人行动后,这厮愈发的无法无天了。生活上小动作不断,工作上‘口出狂言’,还几次沈冰都有拔刀怒捅的怨气。可心中总有那么些许的‘怜悯’促使着她下不去手。 而今天他的语言,露骨到已经让沈冰忍无可忍的地步。心里寻思着一旦今晚的行动结束,一定要好好的跟他秋后算账。 驱车直接赶往了肖战所挑的地,也就是今晚她与鹰卫等人接头的区域——城西公墓。沈班长怎么也没想到,肖战会把主战场放到这里。虽说死人也见过,可这三更半夜的独自一人驱车来此,说心里一点也不发毛,那绝对是假的。 伴随着城市用地的越发稀缺,老式的土葬皆被火葬集中在公墓下葬所提到。城里一大部分都信一些风水之类的,继而哪怕是公墓都很有讲究。要有山有水有树林,什么‘高开低走’之类的专业术语,肖战没正儿八经研究过,但就这块地形,着实让肖战钟意。 而鹰卫落脚在这里,更会给予旁人一种‘出其不意’的错觉。气氛演绎的越凝重,紧随沈冰的那名速隐,越是会想要一探究竟。在这个时候,肖战便已经把套给他下下来了。 把车稳稳的停靠在公墓外围的停车场。沈冰徒步沿着树林间的小道,快速的朝着公墓后方的假山走去。说是假山不过是一个土坡,只不过被松柏林所覆盖了罢了。 背面山脚有一栋简单的建筑物,这是公墓管理、清扫人员寻常休整的地方。一般晚上都会有值班的。但今晚却被鹰卫几人站了位置。 一路走来,沈冰的速度不急不速,即将进入建筑物时,仍旧警惕的打量着身后。在确定无人后才一头扎进了这栋建筑物。 随之而来的寂寥,夹杂着北风让人深处此地的几人感到阴森森的。特别是佩戴了加有j9面板眼镜的几人,看着那片小树林,更是萤光闪烁。 沈冰走过去后,沾染在她脚底的g12,随着她的奔走,更让人有种看到鬼火的感觉! “大爷的,这种场景拍恐怖片最适合不过了……” “嘘……有阵莹光在疾速移动!” 伴随着红隼的这声汇报,包括建筑物内的鹰卫,以及外围的红隼,皆透过红外线监控仪,把这道萤光,不断的分析、锁定且还原。但仍直至这道萤光停止下来,众人才看清对方的长相。 而这颇为诡异的场景,更加坐实了肖战的分析。果然,鹰卫在港的行动被人彻头彻底的利用了。 “收网?”此时此刻,憋了一口气的路霸,透过耳麦冷声反问道。 而肖战的回答极其简单:“不要,再等等。沈班长在里面待到越久,他的疑心就越大。我真怀疑他不是单兵作战。” “头,我怎么感觉林子左边的地在起伏不定啊?” 第177章 瓮中捉鳖(下) “头,我怎么感觉林子左边的地在起伏不定啊?”听似红隼这句话有点开玩笑的意味。然而当建筑物内的路霸,真把镜头拉近切到红隼所标注的区域时,确是发现了异常! 地面的起伏不定,犹如地鼠在地下作祟。然而,当这道‘诡异’的轨迹掠过之时,地面又恢复如常。准确无误的绕过各种障碍物,若是说地下‘没鬼’,谁特么的都不相信。 “土遁?”路霸下意识开口道。 土遁是古武门派五行门的看家本事。但这个门派早已从古武界消失多年,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动荡的局势下不少廖有背景的门派,被对手、政府以各种理由,或给予打压、歼灭。直至八十年代初期很多冤屈才被平反,而正是在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里,五行门集体消失。 很多人都说他们已经归隐山林,毕竟他们的所学与自然息息相关。但‘据说’永远只是个旁听,并未有人亲眼目睹。 历史翻开了这厚重的一页,仿佛被人淡忘。可当今天再次诡异的出现后,不由的让人想起了这段‘历史’。 “不像,活人土遁每隔一段时间需要露头呼吸的。哪怕他有过专门的这方面训练,也不能在地表下憋气这么久。”在观察了近五分钟后,肖战轻声的嘀咕道。 “或者说……”肖战大胆的推测,使得包括路霸在内的不少鹰卫队员都瞪大了眼睛。 “或者说‘活死人’?一名生前完全领会‘土遁’这项技能的活死人。能做到这一点的……” 待到肖战分析到,路霸脱口接道:“傀尸!湘西赶尸术?” 此时此刻,那名尤为诡异的‘傀尸’,已经抵达了建筑物外围。前面便是水泥地,很大程度上制约了他的行踪。霎时间,地面松动从里冒出了一记头颅。空洞的眼神,打量着四周。皱巴巴的肌肤上沾染着泥土…… “神游?有魁师在周围。他在借傀尸打探建筑物周围的情况!”从古书上涉及过这些的肖大官人,脱口而出道。他的这句提醒,着实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头,貌似他跟速隐没有交集。那名藏于外围的速隐,也发现了傀尸。对他很是警惕!”红隼细微处的发现,为众人带来一个称得上好消息的信息。 今晚设局,本是针对这名‘隐忍’。然而不曾想到会引来一名魁师。而这名魁师手中,更有一具拥有土遁打探技能的傀尸。这岂能不让众人吃惊? 五行门修‘土’之士,最为注重的便是修体。每一名修士一旦大成,都堪称‘刀枪不入’。其大成最为直观的体现,便是对‘土’的掌控能力。很显然,眼前这名附有土遁技能的‘傀尸’生前绝对堪称大家。换而言之,他身体的强硬度,也达到了常人难以睥睨的地步。 在场的任何一人,都不会把对方当成‘友军’来看待。魁师本就是所谓‘正派’人士,人人得以诛之的对象。毕竟他所修炼的赶尸术,是建立在拥有‘尸体’的基础上。就像一名神枪手得有无数颗子弹喂养那般,一名魁师想要大成,得用多少具尸体粗炼。一旦能力上升,他们所选用的尸体或者说活死人,大都是身前能力不凡的那种大师级人物。 国人讲究落叶归根,更讲究死者为大。谁也不希望自家老字辈被人当‘奴役’驱使着。而且魁师为了能得到更完美的尸体,甚至不惜痛下杀手抹杀那些能力不凡的大家。一来二去,便成为了人人得以诛之的存在。 而现在有一则问题,硬生生的摆在众人面前——这名魁师也是冲着沈冰或者鹰卫来的?相较于速隐的飘忽不定,魁师也做不到让鹰卫抓不住踪迹啊。而从这名速隐的表现来看,两人貌似没有任何交集吗。 突生的变故,打乱了肖战以往所有的部署。有针对敌方可能有‘帮手’的第二套方案。但如果那些的话,势必会有硬碰硬的场面。这是肖战一开始不愿意看到的。 “千米范围内,仔细给我搜索一下。想要控制一名傀尸,还能用出‘神游’,说明对方不会相隔太远。” 然而,就在肖战下达完这则命令后,不知‘是敌是友’的速隐,已经有了退出公墓的迹象。很显然,对方也对这具傀尸颇为忌惮。在撤退之时,显得很是小心翼翼。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路霸你安排在外围的人不要轻举妄动以防敌方的后手。而你和建筑物内的成员,按原计划驱赶。猎手换爆炸弹,黑灯瞎火的给我把这具傀尸的行动轨迹,都要给我标注出来。红隼拖后把那名魁师给我揪出来。武生随我出击……” 说完这话的肖战,一马当先猛然间冲出了隐藏地。边跑边手举着枪械,朝着速隐所隐藏的区域射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着实让速隐如同惊弓之鸟般迅速朝着侧面逃逸。而窜出来的武生,更是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封锁了速隐撤退的方向。手持的冲锋枪,在亮身之处便朝着移动的‘萤火’射击。完全被枪火压制的速隐,临危不乱的反方向逃逸! 此时此刻,路霸领着沈冰等人也已经冲出了建筑物。他们的出现形成了三面包围,只留有西侧树林可钻。脚底生烟的速隐,及时掉转逃逸的方向。用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转眼间已经拉开了与众人间的距离。 与此同时,隐匿在暗处的猎手扣动了扳机。目标打击的对象赫然是隐藏于地表下的那具傀尸。炸起的爆炸弹,每每击中他的躯体,都会掀起一阵四溅的火花。而溅开的血肉,更是让他在一瞬间,选择逃逸! 这名速隐很贼,哪怕是在刚才静止不动时,所选择的位置,都是狙击手难以捕捉到的旮旯角。而此时所逃逸的身位,更是能用‘飘忽不定’来形容。充分的借助周围树杆为掩体,躲闪着三面而来的火力扫射。 眼瞅着这厮就要脱离众人的包围圈,可就在这名隐忍回头观望肖战等人的身位,又回头之际,脖颈处突然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滋……’卡住速隐脖颈的东西,迅速划破了速隐的肌肤,感到吃疼的速隐,已经下意识的减速。然而疾速奔跑下的惯性,还是让他身子不由心的往前奔袭。 钢丝,抹有黄油的钢丝,附有刀片的钢丝…… 速隐是在速度上占据绝对的优势,同样的他在奔跑中所受到的阻力也同样变大。一根抹了黄油、附有刀片的钢丝,架在了刚好处于对方脖颈处方位的高度处。身后又有肖战等人的牵制,转移了他对前方障碍物的注意力。深夜之中,树杆好寻,而一根比头发丝粗不到哪去的钢丝,却很难捕捉。 ‘唰……’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身首异处。涌出的鲜血还如同井喷般,从脖颈处四溅。也许这名速隐到死都无法相信,自己会倒在这里,会被一根钢丝所留下。 “学好物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妈嘞戈壁,老子当年在学校也是尖子生,物理课代表……”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的肖战,转身朝着那具傀尸逃逸方向奔袭时,嘴里不干不净的嘀咕着这番话。 而同样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的路霸,先是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与肖战一同奔向了傀尸那边。此时的他心里五味杂陈。他虽有万般不情愿,但今天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指挥官’比他更称职,更具有章法,更有大局观。 一项让人头疼的速隐,就这般被他有‘土办法’给解决了。一根抹了黄油和加了刀片的钢丝,就让平常难以捕捉踪迹的速隐身首异处。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路霸不敢去想,也绝不会有他这种魄力,实施这么一个计划。 ‘轰隆隆……’已经被猎手的连发狙击打得是体无完肤的傀尸,在一处水泥地前突然露出了自己的身影。距离其最近的肖战,已经闻到了腐蚀的味道。 四溅的血滴,也不像常人鲜血那般猩红。褐红色,而且在溅到树杆上后,发出‘嗞嗞’的声响。霎时间,树皮被腐蚀看到了树杆…… “毒体?不要靠近,用枪械扫射。”然而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这具傀尸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般,疯狂的朝着肖战冲来。 而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瞬间反方向奔跑。俗称‘肖跑跑’的肖大官人,在这个时候当然知道不是逞英雄的时候。连树皮都被腐蚀了,自己脸皮再厚也扛不住啊。 就在肖战反方向奔跑的一刹那,冲出来的路霸手持t1加特林,‘突突突突’的朝着那具傀尸冲击着。 本意的想要冲到肖战面前,然而面对t1加特林强劲的冲击力,节节败退的傀尸,不得不后撤。此时,他的胸口已经被打的稀烂,可即便是这样,这具不高傀尸仿佛仍旧未有失去战斗力。 “找到了……二哥,小心!” ‘砰……’突兀的一枪,在公墓外围响起。红隼在提醒猎手的同时,也扣动了扳机。子弹的划出一道嗜血的弧线,‘啪……’的一声凿在了一道黑影的身上。黑影下意识后撤数分,但仍旧义无反顾的冲上前去。 ‘嗷嗷……’ “银尸?这名魁师到底控制了几具傀尸?”就在肖战惊恐的同时,拔腿便从土坡上翻滚下来的猎手,迅速朝着肖战他们这边汇合。而与此同时,那名被路霸等人绝对压制的傀尸,瞬间拔腿反方向逃窜。特别是进入土坡后,整个人钻入到了地表之下。 第178章 赴约 这一次,肖战‘畏惧’的没有再让人去追。甚至强行拉住了怒不可及的路霸!因为傀尸在撤离的过程中,伤了他一名守在外围想要阻拦的队员。 “麻烦你冷静点。一具银尸,一具傀尸。已经有所防备的魁师追不得,特别是在这片地形复杂的区域。你去追一名手段百出的魁师?无疑是在找死!”嘶吼出这句话的肖战,重重的拍了拍路霸肩膀,随后大跨步的朝着那名受伤的鹰卫跑去。 逐渐冷静下来的路霸,望着肖战那离去的背影,怔怔的屹立在原地。此时此刻,沈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与其一同望向正积极为那名受伤队员治疗的肖战。 “他很强,更为出色,今晚一役我心服口服。可让一名危害性极大的魁师,就这样逃走了。我还是心有不甘!”听闻路霸这话的沈冰,诧异的望向这名九尺大汉。路霸是鹰卫中出了名的硬汉,除了少数人外他很少会开口信服于何人。哪怕是碰到龙卫,他都带着几分自傲。然而今天,他能说出这番话,看来是实实在在的被肖战折服。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路霸和沈冰身边的红隼,扛着他的狙击枪,面带微笑的把手中仪器塞在了路霸手中。后者下意识望向仪器上的红点,沉默少许后震惊的反问道:“魁师的踪迹?” 微微点头的红隼轻声道:“不用谢我们,请叫我们红领巾。” “你,你打银尸那一枪里面装有跟踪仪?”瞬间明白对方怎么操作的路霸,此时此刻真的心服口服。 “我们家头经常说: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善守者,敌不知其所攻。杀人的方法有很多种,最为低级的就是可着老命上。我们诡刺的人都怕死,所以一般情况下都会留有很多后手。二哥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国家一年成百上千名烈士,不多咱们五个,也不少咱们五个。能站着,别躺着……” 就在红隼说完这话之际,不远处的肖战,扭头对其说道:“把我的帆布袋拿过来。”在肖战说完这话,红隼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红隼的这番话,使得路霸久久没有平伏内心的波澜。待到沈冰也迈开步子朝着伤员那边走去之际,手握着跟踪器的路霸,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似得,随即朝着肖战凑去。 “哥们咱能不能矜持点?割块肉怎么跟杀猪似得?”伤员手臂处因沾染了傀尸的血迹,而极度腐蚀起来。此时的肖战,正用刀片把那块‘淤肉’给挖出来。但这厮叫的是鬼哭狼嚎,连凑上来的路霸,都感到羞愧的怒吼着…… “不怪他,傀尸为厄毒体。血液里含有金鳞粉这种苗疆毒药。哦,金鳞粉换个洋气点的名字就是特工严刑逼供时所用的p1n3。他能让人体的疼痛感放大数倍,别说他了,换成是我也吼的跟叫.床似得,根本停不下来……” 肖战的这一番话,着实引得周围人‘哈哈’大笑起来。倒是此时的沈冰,恶狠狠的蹬了这厮一眼。 肖战直接就在这公墓内为这名队员做了一个‘小手术’,手法熟练的让鹰卫随队军医都叹为观止。特别是他用银针止血这法子,直接让随队的这名军医,跟碰到‘大师’似得,可着劲的跟在屁股后面想要偷师。 而肖大官人也没藏着掖着,手术的同时也为对方解析着。中西合璧的医疗手段,达到了出奇的效果。肖战言无不尽的授学态度,更博得了鹰卫人的敬重。 打扫现场,善后这里所留下的一切。关于那具速隐的尸体,则很有可能被当成‘小白鼠’运往基地进行深入研究。依旧能尽快研发出能抵御这些‘非人类’的药剂和方法。 带着红隼正从蛛丝马迹中剖析着这名魁师的肖战,被路霸叫到了一旁。不知所云的肖战,诧异的望着对方。直至这厮把那枚红隼交给他的跟踪器,重新还给肖战时,后者才明白了什么。 “下一战,还是你来指挥,我们完全配合。今天这一巴掌打得够响,就这样离开港城我心里不爽。我得想方设法的打回去……”路霸所说的显然是那名魁师让他们今晚吃瘪的事。当然,还有被速隐跟踪,给别人做了嫁衣。 手里玩弄着跟踪器的肖大官人,笑着说道:“大哥你不会让我的人跟踪这牲口吧?这段时间我们在港城闹得动静不小耶。一旦露头就有可能被针对,反倒是你们行踪飘忽不定。只要能做到资料共享,情报共享。杀敌这事,我们也是义不容辞的。当然,这是官方话!实话实说,我们的人都懒惯了。没人愿意接跟踪人这活……”说完肖战又把跟踪器还了回去。 而听到肖战这话的路霸啼笑皆非的怔在了那里。但就肖战这快人快语的方式,他很是喜欢。 “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 “那感情好,回头把你们龙组的漂亮姑娘介绍几个过来。普通的良家已经满足不了,我们的征服欲。若是能把龙组的妹子按倒在地,那才叫霸气。”望着肖战那闪烁的眼眸,这一次别说不远处的沈冰了,连路霸都有打他一顿的冲动。 跟踪、部署以及下一步行动,这些暂且都由路霸去张罗。而诡刺小组的几人,在即将凌晨之时匆匆的朝着小区赶去。的 一路上肖战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神色。脑海里回味着那具傀尸,在面对自己时暴走的样子。敌方眼眸内的那份血红,久久萦绕在脑海里。 这一幕,肖战貌似在古书上看到过。怨气附体……魁师以毛发及身边贴身物品的气味、唾液亦或血液为媒介,以怨气的方式降到傀尸身上。形成对敌手最大的怨念,从而激发傀尸最大的潜能。 换而言之,这名魁师很有可能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从傀尸的表现来看,魁师所降的应该是一种叫做‘血怨’的高等巫术。这等巫术必须拥有受怨者足够的鲜血!可肖战思来想去,如果对方把‘血怨’降到了自己头上,这血……他们是从哪里弄到的? 自己是个汉子,一个月没有那么几天流血不止。平常哪怕受伤了,也都是在相对安全的地方疗伤。 回忆着自己来港后受伤的经历。一次是因为蛇君的‘蛊爆’自挖了一块肉。另一次就是在宁古大桥下方的沙河。腹部和脊背受了点伤,留下了些血迹。可自始至终,他所接触的都是自己人啊。那么如果自己真是被下降的对象,血他是怎么得到的。 一些个细节,肖战还是需要从资料库查询。他记得‘血怨’祭祀是需要一定的周期。顺着周期往前推,应该能确定对方大致什么时候拿到自己鲜血的。 也正是因为有这份担忧,肖战才把跟踪侦查的任务交由鹰卫来进行。毕竟傀尸对于‘怨主’的气息,是极为敏感的。虽做不到准确判断其位置,但一定范围内,绝对能跟踪。这也就间接的解释了对方魁师怎么会出现在公墓。 回家洗漱了一番,待到肖战折回房间时,发现自己手机有两通未接电话以及一条短信。蠕动着手指打开之后,看到那上面一连串的字体,单手叉着腰的肖战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口。 “真准备提上裤子不认账?虎子,你信不信三更半夜的,姐姐杀到林府去?”信息是关颖发的。对于自己个‘干姐姐’,肖战有种负罪感。性.启蒙的第一个姑娘就是为这位,当年正值血气方刚的年岁,没少干些龌.龊的事情。 两人的关系,也不似寻常‘姐弟’那般简单。隐隐中总夹杂着那份暧.昧,当年在部队可以对外电话联系时,就没少被这位奔放的留学大姐调戏。每每挂上电话时,肖战的裤裆总是出卖了他的想法…… 但真见面了,给肖战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真对她做点什么。暂且不说她和自家老娘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师徒’‘干母女’关系,单就彼此都有未婚对象这一现实,都让肖战不敢越雷半步。换做她人也就权当玩玩了,可对于这个‘姐姐’,肖战潜心里把控着那份冲动。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不与她联系的根本原因所在。 有搏伦理,更践踏着道德底线。深深负罪感,使得肖大官人真不敢脱裤子。 不过,不管处于什么样的感情。与自己‘发小’见上一面,叙叙旧、谈谈心还是有这个必要的。就是这三更半夜的,还去她下榻的酒店里……肖战不是怕自己把持不住,而是怕这位如狼似虎的干姐姐,真就把他按倒了。届时,算谁的锅?总不能真提上裤子不认账吧? 欣然向往又怵怕发生点啥……带着这份纠结,打扮一番的肖战翻墙而过,驾驶着轿车朝着关颖所下榻的酒店驶去。 待到他抵达楼下时,已经是临近一点。没有从大厅上楼的肖战,选择了偏门的货梯。他可以不在乎这样清誉,不代表关颖不在乎。毕竟她的未婚夫,要比战天养生猛多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第179章 瞧你这点出息! 货梯转安全通道,在肖战看来自己的行踪貌似坐实了‘偷。人’这项为人不齿却又深受人期待的事情。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当肖战从安全通道抵达关颖所在的楼层时。关颖的那名助手已经站在通道口等着他了。 饶是肖战这种脸皮颇厚的汉子,迎上助手似笑非笑的表情,仍显得很是尴尬。倒是对方在这个时候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亲自引领着肖大官人朝着走廊末端走去。 半掩着的房门被肖战轻轻推开。褪去了华丽的晚礼装,一身家居服的关颖,背对着门口弯身在那张罗着什么。听到开门声的她缓缓转身,笑容灿烂的望向怔怔站在门口的肖大官人。 满桌子的京津当地菜。有几样更是肖战许久以来特别渴望的。青花瓷的酒瓶摆在桌角,离多远肖战都看到了‘老白干’的字样。身后的房门,被关颖的助手从外面紧关。这才回过神的肖大官人,缓缓的朝着关颖走去。 “有几道菜是热了几遍的,没了卖相但味道我可以保证!吃不惯的淮扬菜吧?我记得你口味偏重,喜咸喜辣。赶紧坐下来尝尝,看还是不是你喜欢的口味。”边说这话,关颖边像一名贤惠的媳妇般主动为肖战拉出了椅子。 待到肖战落座后,她也拉出了一把就坐在肖战身边。准备好的碗筷放在他面前,空着的酒杯‘咕噜噜’的被关颖斟满。 “尝一尝,我怕这里的老白干有假或变了味,特意让人从刚刚老家空运回来的。”待到关颖斟完酒水,微微扭头的肖大官人,略显踌躇的望向这妮子。 ‘咕噜’一声深咽一口吐沫后,轻声道:“你里面没加其他东西吧?不姐,你有啥想法直接说,整这一出子我心里没底啊。” 这是进屋后肖战所开口的第一句话。乍一听对方这话的关颖,象征性的掐了这厮一下。后者‘嘿嘿’一改刚才紧张的作派,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杯中酒水。 “没错,就是这个味!”迎上肖战那咧开的笑脸。会心一笑的关颖赶紧用筷子为他夹着桌面上的菜肴。 吃的是满嘴油乎乎的肖大官人,一直赞不绝口。满意且欣慰的笑容,在这个时候才真正挂在了关颖脸上。 你很难想像,一个刚参加完港城最高规格宴会的女人,身着着晚礼服急匆匆赶到最近的超市。精挑细选着这些食材,又生怕这里的酒水变了味,特地命人通过空运赶在肖战来之前,捎来了几箱当地的老白干…… 是任性,也有着掩藏不住的喜悦。连跟随关颖身边许多年的那名助手,都不曾看到过她对一名异性这样过。 虎子,这个就是她经常念叨的‘虎子’。一个久未谋面却已经雷霆贯耳的男人。关颖助手看不出他哪一点十分出色。即便知晓他的身份不简单,可作为关颖来讲,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没被追过? 但就是有这么一个男人,于这么样一个女人而言:你说出他哪里好,可就谁也替代不了。 关颖这不知是斟的第几杯酒水了。酒瓶也不如一开始那般沉甸甸,有点见底的感觉。顺着酒口‘咕噜噜’望向流淌的酒水,随着肖战攥住了酒瓶而停滞下来。 四目相对,面带笑容的肖战,一本正经的说道:“酒足饭饱思淫。欲。姐,咱太熟。平常舍不得下手,可借着酒胆我怕我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届时你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望着肖战那严肃的表情,‘噗’的一声笑出口的关颖,打掉了肖战阻止倒酒的粗糙大手。白了对方一眼,嘴里嘀咕道:“你什么酒量我会不知道?再说了,所谓的酒后乱。性通常都是,两位想干点什么,却抹不开这份尴尬,彼此间寻觅的一份美好的借口罢了。我记得我一个姐妹跟我说过:每次喝多了回家连卸妆都觉得特费劲,洗漱完了躺在床上都费劲,更别说来个男的捅两下了。你别说你微熏,微熏你就乱.性了吗?酒后乱.性就是两个想干的人,喝点小酒做掩护。” 在关颖说完这话时,肖战又已经一杯酒水下了肚。长出一口气的他,满嘴酒气的嘀咕道:“你这位姐妹也是身经百战呐。没把你教坏吧?” 面对肖战的质问,关颖轻推了他一把。廖有深意的反问道:“别说让你喝这一斤酒,再来两瓶你说你酒后乱.性我都不相信。你想了你才会,你不想了我怎么诱惑都是白搭。我二十岁从卧马岗走的时候,就给过你机会。你不也做了缩头乌龟?” “姐,那时我还不满十八耶?你那算是引诱未。成年犯罪,我那是救赎你。” “德性……”媚眼瞥了肖战一下,后者顿时不蛋定起来。只能用‘嘿嘿’掩盖自己的尴尬。 气氛显得微妙,肖战也不再动筷了。关颖也不再急于倒酒了。两人间的那份默契,使得现场气氛变得缄默。 倒是关颖,毫不躲闪的打量着肖战那张侧脸。数年未见,仿佛今天要看个够似得。而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肖大官人,此时只敢用余光时不时瞥上几眼。 “知道我这次为什么回国吗?” 乍一听关颖这话的肖战,不禁回答道:“不是为了kg在国内的发展?” 关颖知道对方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但她不给对方任何躲闪的机会,直截了当的对其说道:“三十一岁了,老姑娘了!家里人催着我回来把婚结了。” 说完这话的关颖,认认真真的端详着身边的肖战。除了看到他的踌躇外,前者看不到他的一丝伤感。是他掩藏的好,还是落花无情? “我打听过你未婚夫。”没有与其对视的肖战,手心布满冷汗的从兜里掏出了一盒香烟。略显抖动的抽出一支含在嘴中,可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打火机。 ‘啪……’关颖轻车熟路的从对方胸兜里掏出了这厮的打火机。在为其点着香烟的同时,轻声道:“你习惯了把打火机放在有胸兜里。自己都忘了?” 抿着香烟的肖战,猛抽了一口。云雾缭绕,使他的脸颊落在关颖眼中,显得更加缥缈。 “你既然打听过他,说说对他的印象。”不愿在这件事就此放手的关颖,冥冥之中在等着一个答案,或者一句承诺。肖战知道她想要什么、想听到什么。但现在的显得很是优柔寡断。 “挺好!岭南宋家,传统的老牌世家。在福广威望很足!近些年来产业重心也在英美等地。从产业和利益链上能给予kg以及……” “你知道的,我想听到的不是这些。”咄咄逼人的关颖,直接打断了肖战语无伦次的回答。 已经被逼得‘绝路’的肖战,这个时候颇为委屈的扭过头,一脸幽怨的回答道:“姐,咱能不这么强势吗?吓得我从进门开始,两腿就哆嗦。” “咯咯。瞧你这点出息!真要是做点什么,也是我吃亏,你哆嗦个什么?”本是调侃的一句话,而落在肖战心中却无比的沉重。 “我就是不忍看你吃亏。”这一次肖战无比严肃且坚定的扭过头望向这妮子。真正意义上的四目相对,肖战没有躲闪的望着对方。 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肖战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否认宋浩明在商业上的才华……”而此时欲言又止的肖大官人,又没了说下去的勇气。 “会有个‘但是’是吗?有人跟我说‘但是’之前的所有话都是废话。”说这话时,关颖纤长的手指,游离在那个青花瓷的酒杯处。有节奏的敲着,细细听声与肖战平常思考时所轻敲发出来的声音一个调。 “你说想对我说他在外面包.养小明星,还是说他有数个红颜知己?亦或者他的私生子,都已经上幼儿园了?” “你既然都知道,那么为什么不告诉家里?这样一个在私生活极度糜烂的男人,不值得你托付一生。”说这话时,肖战很是心虚。貌似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私生活糜烂?他有你糜烂吗?别的不说,单就卧马岗你就两个关系匪浅的女人了。一个是你的未婚妻,一个是你的小姨子。” “别闹,那都是谣传……”略显不好意思的肖战,掩面低下了头。 “宋浩明是做给我看的。这些无论是我们家,还是宋家都一清二楚。八年前他便已经正式求婚,那时候的他私生活很干净。我拒绝了……五年前他同样求婚了,我又拒绝了。然后他堕。落了。而且很高调的堕。落,不悔婚一如既往的挂着我关颖的未婚夫。想知道原因吗?” 此时的关颖,单手托着下巴搭在餐桌上。一双妩媚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肖大官人。 “我说我的腿,只会为一个男人敞开。你介意我把你的绿帽子,戴的路人皆知吗?这是我当着关宋两家老人的面,说的这句话。结果……结果可想而知。老爷子给了我一巴掌,从小到大第一次打我。然后我滚回了美国!直至前段时间,老爷子称病诈我回国。” 说到这,关颖又小声嘀咕了一句:“我现在是被软禁了。就在这间房的外面,最少有三五名老爷子的警卫员。” 第180章 你个混蛋…… 关颖在叙述这些话时,无论是语气,还是情绪都显得异常平静。仿佛是第三方视角谈论着别人的事般,波澜不惊更不夹杂太多的感情色彩。 喉结随着肖战的深咽而蠕动数分。此时此刻的肖大官人,找不到任何一种说辞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有些惆怅、有些悲凉,更有些许的感动。 凝视着眼前这个女人,不知该以什么样的情绪来安抚对方的肖大官人,在这个时候憋足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惶惶不安的同时,又渴望着一个说法。 他相信以关颖‘刚烈’的性子,肯定能当众说出那番话来。他相信关颖倔强的性格,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他更相信关老爷子会当众给她一巴掌。 “疼吗……”伸出颤抖的右臂,当肖战把他那磨有老茧的右掌搭在关颖侧脸时,轻声的问出了这两个字。而泯然一笑的关颖却微微摇了摇头。 “虎子,还记得当年咱们俩不顾家里人的叮嘱,跑出卧马岗差点被人绑架的事吗?那时候你特man,像个大英雄似得挡在了我面前。哪怕被人拳打脚踢,仍旧死死的护着我。” 半眯着眼睛,很是享受肖战这种亲昵动作的关颖,面带的微笑的轻声嘀咕道。 “但我觉得那时候是你在护着我!不过十五岁的你,对着那几名绑匪冷静的说了那么一句话。也就是那一句话,让我一字一句的狠狠得告诫自己——这辈子再不让人欺负你。绝不……” 待到肖战说完这,两人的思绪仿佛回答了十多年前。那是个大雪纷飞的冬天,一个还称不上壮实的少年,用身体保护着一名曼妙身段的少女。少年直至倒在血泊之中,仍旧保持着守护的姿势。少女竭斯底里的呐喊,沦为了几名绑匪兴奋点。直至少女语气平静的说出:“我是个处.女,别伤害他,你们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在现在看来,结局是完美的。顺着脚印追出来的卧马岗人,成功解决了两姐弟。一个幸免于难,一个保住了那所谓的贞操。在他们那个年纪里,彼此都在用自己最为珍贵的东西保护着对方。 生命、贞操…… 也就是从那一次事件之后,肖战如同着了魔般真正弃医从武。也就是从那一天起,鬼点子贼多的关颖,像一个大家闺秀般深居简出,跟在肖母身后学着本事。 他们的小名很有意思:一个叫虎子,一个……叫虎妞! “你听说过羊城‘红楼’吗?那是福广最为顶端的高档俱乐部。”面对关颖的质问,肖战笑了,笑的很有愧疚感。 “去年十一月,羊城背景最为深厚、关系网最为复杂的红楼,被几名不明身份的男子打砸一通。红楼幕后老板宋浩明差点被其中一名打成三级残废。至今仍在美疗养!打人者手法诡异,拳拳到骨又不伤骨,打得皮开肉绽又不伤筋脉。捅了六刀,刀刀不致命,但绝对能放血。” “当地专家联合会诊,所得出的结论:行凶者对人体构造极其熟悉。初步推断为医师,很厉害的医师。现场监控设备在几人行动前便被人控制,没有留下任何一条线索。行凶者四人,接应一人。从路线到逃之夭夭,更是没留下一点痕迹。军警联动,至今一无所获。” 待到关颖说完这些时,低下头的肖战挠着自己的寸发一言不发。而顺着他的眼眸,低下头的关颖面带微笑的追问道:“为什么六刀,为什么全身骨折十六处?” “他养了六个小老婆,跟十六个姑娘不同次数出轨。”肖战声音跟蚊叮似得,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全身咧了三百七十二个伤口又是什么寓意?” “他有记录的与异性开放三百七十二次……”肖战在回答这句时,更是细微到可以忽略听不到的地步。 ‘噗……’突然笑出口的关颖,笑的那是花枝招展。可笑着笑着眼泪就夺眶而出!握紧了拳头狠狠的砸在了肖战胸膛处,后者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不敢挪动更不敢再接腔。 “你很厉害哈。你是我什么人?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呢?你为什么又让我有种亏欠他的负罪感。你做事长脑袋了吗……”面对关颖如同癫狂般的质问,一直没有吭声的肖战,就这般深情的望着对方。没有了刚才的彷徨,更没有了那份扭捏。 “如果真如表面上所表现的那般,宋浩明仅仅是寻花问柳的话,他找一万个女人都不值得我为此脏了手。可他在美国对你做了什么?老爷子打你,那是你的家事,我问不了。可他打你,还想霸王硬上弓?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咽下的这口气,更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揭露他的丑态。一忍再忍……” “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你知道我在哪,你知道我身边发生了什么,你更知道怎么样和我联系。那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你不曾给我联系,哪怕是一个电话都没有……”从肖战怀中撑起双臂的关颖,情绪失控的反问道。 “就像你说的,我以什么样的身份呢?你干弟弟?我不甘!你男人?我给不了你未来!你朋友?我自己都觉得不相信!你有未婚夫,我有未婚妻,如果有可能在没发生这些事之前,我们很难再有交点。不是我不够勇敢,而是不愿看到你受罪。我以为时间会让我们彼此淡忘了那段有波澜又有平淡的过去。可事实上,我又混蛋的把他/她捡了起来。” 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眼中含着泪的关颖突然笑了,笑的又是那般灿烂,笑的还是那般的皎洁。她的这份笑,让肖战很诧异的同时,又觉得那般的诡异。 “你承认了?你承认对我的感情,不仅仅是亲情这么简单?”说这话的同时,关颖的指尖顺着肖战的胸膛往下划着,直至抵达他的胸口才重重的刺下去。 “如果我告诉你,是我故意一次次激怒家人、激怒宋浩明、激怒宋家时,你会不会骂我是个心机.婊?” 待到肖战听到关颖这句补充后,紧皱眉梢的怔在了那里。 “你是说……” “我找不到,但我知道你能找到我。因为我把kg做的很大,一举一动都受到外人的关注。如果你心里真的在意我,便会关注我的一切,包括与家人间闹得不愉快。你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不受任何人欺负。虽然那只是一个十二岁少年许下的诺言,但我知道你肯定信守。所以我和身边的所有人为敌,哪怕他们打我、骂我、以及欺负我,我都忍着。因为我知道,当有一天你发现了、你看到了、你就一定会出手。果不其然……你知道我在羊城找了你多久吗?你又知道我在卧马岗守株待兔多久吗?” “你个混蛋……”说完这话,关颖毫不犹豫的扑向了肖战。双手挂在他的脖颈处,尽情的宣泄着自己的情绪。而此时张开双手的肖大官人,却不知该放在哪里。 第181章 你兜里还揣着几个苹果? “走过了千山万水,洗尽人间铅华。蓦然回首,我发现过往最吸引我最感动我的,并不是享受过最甜蜜、最强烈的乐趣的时刻。这种短暂的心醉神迷因太过于强烈刺激,都不过是生命中稀稀疏疏的点。我所怀念的幸福是种简单持久的境界,本身并无强烈刺激之处。但它持续愈久魅力愈增,最终在时间中得到一种极致幸福。” 停止呜咽的关颖就这般躺在肖战的怀中,含笑嘀咕着这番话。 一种热烈而又缄默的情怀,一份似水流年的追忆。肖战知道对方引用卢俊的《一个孤独散步者的梦》这句话背后想要表达着什么。 那是一份强烈而又无畏的感情,可某些时候却又平淡且坚韧!像及了路边的野花,采了它依然艳丽,不采它迎风摇曳,等待着、渴望着、默默付出着。 “你怕什么?我都无所畏惧,你怕什么?我都不在乎你的那些,你怕什么?” 面对关颖的质问,若有所思的肖大官人,终于在此时开口道:“我怕你用一辈子的幸福做赌注,到头来输的是一无所有。” 待到肖战说到这,窝在他怀中的关颖缓缓撑起身子,从其下巴处仰望着这个男人。仿佛是在等待着他的下文。 “知道吗我为什么不愿给家里电话,而是选择寄信吗?因为寄信有周期性,亦有可替代性。我不想‘惯’的他们一旦长时间接不到我的电话,就为我担心。所以从入伍开始,除了给你电话外,其他人都很少选用这种即时通讯。” “每每出勤前,我都会写好很多封信件。让我的领导每隔一个周期寄出去。如果我能活着回来,就继续有我执笔。如果我没能活着回来,我领导已经继承了我的衣钵,能模仿出我的字体。” 当肖战说完这话时,嘴角是上扬的。但关颖的表情却是复杂的。 “你六年前开始不再与我电话联系,而是每隔一定的周期寄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给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面对关颖的质问,肖战没有逃避的‘嗯’了一声。 “入伍十年有余,前四年多集中于训练、相对简单的任务。也有出生入死的时候,但至少有信心活着回来。六年前,脱籍潜入边境与当地毒枭军阀殊死搏斗。第一次,第一次让我感觉距离死亡如此之近。子弹打穿了我的胸膛,距离心脏只有不过几毫米。抢救了三个多小时。也就是那一次的开膛,让我元气大伤。境界一落千丈,至今还没能攀上凝气境。泄过气的人,再想聚气,真的不容易。” “醒来的第一件事,我就想该给家里寄信了,该给你报平安了。如果我没醒来怎么办?给予你的最后一通电话,是在病房里打得。从那以后,我没执行完一个任务,活着回来了才会给你寄信、寄我执行任务地方的特产。”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标榜,我有多么的伟大。反之,我的生命在特定的环境里异常脆弱。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跟着我,你有何幸福可言?是,我这人的脾性就喜欢沾花惹草。但除了‘交易’的肉体宣泄外,我不曾与任何一名姑娘发生过特别特殊的关系。最多也就是感情上的抚慰吧!哪怕是油嘴滑舌的背后,依旧充斥着负罪感。虎妞,你说你无所畏惧、你说你不在乎、你说你什么都不怕。可是我有所畏惧、我在乎、我害怕。” “连我的母亲,都已经为我准备好了‘衣冠冢’。她明知道,很多信都是我事先写好的,让人帮我寄出去的。可她宁愿相信我还活着!” 肖战这话刚说完,关颖便起身说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完全可以脱离这样的生活。为什么你还要孜孜不倦的追逐着。就像钟叔,就像肖姨那样半辈子都窝在那个小山村里。我不明白,我不理解,我更无法……” “责任、义务和荣耀!这也是为什么,我的未婚妻只能是卧马岗小芳的原因。她同样也肩负着责任、义务和荣耀。只不过是我们钟家的。” “你告诉我原因吗?”这一次,关颖郑重其事的询问着。以前,很多人都闭口不谈。可现在,关颖真的想从肖战嘴里听到这个原因。 “这关乎着卧马岗和邬子镇立足的根本。任何一个国家机构是很难允许,像我们这样能力凌驾于常人之上的个人、组织,脱离于他们的控制得。这貌似一种协议,每辈之中总要有那么一个人,勇于承担这个协议所带来的束缚和桎梏。履行着老一辈对这个国家的承诺。” “你只看到我大伯一门的嚣张跋扈,但你知道他的腿是怎么瘸的吗?你只看到我二伯一门的放肆桀骜,但你知道他身有旧伤现在是在论秒度日吗?我爸是个文面书生,老郎中。当我大伯和二伯选择奔赴沙场时,他就坐实了这辈子得守在卧马岗那一亩三分地。我是钟家有血缘关系的长子长孙,现在你该明白为什么我爸最小,儿子却最大了吧。” “有血缘关系?”乍一听这话的关颖,诧异的反问道。 “对,我那几个堂哥、堂姐。都是我大伯、二伯战友的孩子。换个词,他们都是烈士的孩子!父辈打下来的江山,他们没理由不去享受。所以无论他们如嚣张跋扈、放肆桀骜,落在一些人眼中,都是理所当然的。” 待到肖战说完这些,关颖彻彻底底沉默了。此时此刻,内心波澜的她,不知该怎么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一个承诺、一段历史,一份永远束缚的枷锁。 “可为什么就我所知,邬子镇的那些人……”听到关颖的质疑,肖战笑了笑的很灿烂。 “潇洒是吗?如果真潇洒,也就不会处处被世俗的权利所桎梏了。什么事情都是有舍有得的,你能享受这么大的权利,就得付出这么大的心血。不劳而获?难哦……”说这话时,肖战捋着自己的寸发,仿佛对邬子镇的那些所谓‘古武人士’,很是不屑一顾。 当然,也确实如此。一个失去了忘了本的家族或世家,表面上再风光也不过是无根的浮萍。一阵风就飘起来了…… “人都崇尚自由,但又不免世俗。还想好、还想巧,还想买个老牛不吃草?那绝对是扯淡。邬子镇头把交椅邬家,能用的人情随着老一辈离去,都差不多用尽了。否则也不会整出邬岚和战天养联姻这种事情。但古武家族跟军界大佬子嗣联姻?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听到这话的关颖,瞪大眼眸的望着肖战。作为地地道道的苏省人,哪怕没有在这个省份待太久,她也因为关家在苏的特殊地位,知道一些平常难以窥探到的内幕。譬如邬子镇,譬如如日中天被古武界人士称之为最好融入现代社会的邬家。可今天肖战的这一番话,又让她以政治的视角,重新审视现在的邬家,貌似他们的崛起真的如‘简易房’般很难持久…… “你是说……”关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换位思考下,你要是当权者,能容忍一家独大吗?还是防不住,不愿履行诺言的古武世家。我敢断定的是,依附战家的童志业之所以能入主苏市,战家所做出的保证一定与这方面有关。童家,苏省新型的家族。邬家,老牌的古武世家。当然现在已经弃武从商了。童家的短板在没有底蕴,有个当权的童志业刚好弥补了这一点。” “都说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我看呐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坐收渔翁之利的是战家,是当权者。其他的都是输家……” 当肖战说完这话,沉默许久的关颖,才突然想起什么的反问道:“你不是邬岚传说中的野汉子吗?既然你知道这些,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说这话时,关颖黛眉微挑,脸上的笑意显得很‘奸诈’。 “你都说了是‘传说’。我来港不过一月有余,瞎子都能看得出我是被当枪使了。而且我就是个升斗屁民,哪能阻止‘权利意志’?” “可我听说,你甘愿为邬岚当这把枪啊。”说这话时,关颖的纤手已经游离到肖战大腿内侧。猛然间发力,捏着他大腿内侧的那块肉皮,可着劲的往里掐着。 整张脸瞬间扭曲的肖大官人,发出了怪异的‘嗷嗷’声。也只有跟他一起长大的虎妞,才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里。 “告诉我,你兜里还揣着几个苹果?” “没有,苹果滴没有,香蕉吧啦到是不少。”说完这话的肖战,猛然间起身。攥起关颖的手臂只听‘哗啦啦’一声凌乱的响声,关颖那曼妙的身段,被强行按在了饭桌上。 四目相对,眼眸内还夹杂着泪珠的关颖,给予了肖战别样的情怀。气喘吁吁的胸口波澜壮阔。两人间的距离不过几十厘米,而此时屋内的气氛,却在不断攀升。 第182章 他就是个笑话! “别勾引我,小弟我绝不是那种为了一颗小树丢掉整片森林的汉子。”说这话时,肖战的表情绝对正经。 ‘啪……’关颖那撑在外面的右腿,直接上扬。正宗‘撩阴腿’,不偏不倚的砸中了‘目标’。倒吸一口凉气的肖大官人,下意识的夹住。而笑容依旧妖娆的关颖,在瞬间挣脱出了对方的钳制。 “虎子,你也就这点出息了。”关颖这话所延伸的深意肖战当然明白。自己之所以不合时宜的说出上述话,无非是打破两人间的这份‘冲动’回归理智。这一点关颖岂能看不出来? 衣服沾染了菜汁,满桌的剩菜七零八散。趁着关颖回屋换衣服的时候,自知犯错的肖大官人,屁颠屁颠的收拾着这一切。 可等到关颖在出房间时,肖战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收身的牛仔裤,简单风尚的马甲,长发不但扎了起来更被鸭舌帽遮挡在后面。补了个妆的缘故,让人很难察觉她刚才哭过。这一身要外出的装束,很难让肖战有归属感。 “不姐,这个点你不会拉我出门吧?”肖战费解的询问着。而迈着碎步凑到肖战身边的关颖,说出了一番让肖大官人面红耳赤的话。 “在屋里你又不敢干点啥,碍于矜持我又不能霸王硬上弓。这不换着法子,教唆你带我钻小树林吗。”面对关颖的‘咄咄逼人’,竟无言以对的肖大官人,以一种极为憋屈的方式无声抗议着什么。 然而待到肖战拉开房门,准备带着关颖出门时,她的那名助理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关总,就刚刚调查得知。这位肖先生在港城树敌很多。您和他一起出门会有一定的危险性。所以……”助手没有把话说完,但她却用其看似弱不禁风的身体,牢牢把控着房门。 “让开……”收起笑容的关颖,一脸冷峻的望着这女人。 颇为诧异的肖战,这才扭头的反问道:“她不是你的人啊?” “我爷爷给我‘高配’的。不止她一个!” 待到关颖说完这话的同时,那名助手微笑的回答道:“抱歉关总,您别让我难做。肖先生深夜造访,老首长已经知道。他的意思是不希望肖先生再与您有任何纠葛。否则……” “否则怎么样?”越听声音越冷冽的关颖,狠狠的瞪着对方。 “否则,我们很有可能采取强制手段。” 女助手在说完这番话后,肖战立刻夸张的接道:“你不会打她一顿吧?开什么玩笑,强制手段。” “不,我说的是对你采取强制手段。”女助手很实诚,说起话来一点也不拐弯抹角。仿佛是为了突显她这句话的威慑力,话刚落音在她的身后出现了一名硬汉。堪比路霸的个头,绝对的肌肉男。目光很具有的挑衅意味的望向肖战,紧握的拳头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 “你们够了,请记住你们的身份。不要……”处于暴走边缘的关颖,竭力的想要控制自己情绪。奈何她那颤抖的身子,让一旁的肖战,看出了她的愤然。 “真想出去喝西北风啊?” 没有理会眼前的这两位,肖战扭头轻声细语的对关颖说道。后者迎上肖战那没心没肺的笑容,顿时气消几分的嘀咕道:“你说呢?” “肖先生很晚了,关总明早还要去淮市考察。所以麻烦您请回吧,今天我们已经破例了。” “你……” 直接伸手把发飙的关颖拨到了身后。笑容依旧的肖战,轻声回答道:“我也干过这一行。对于上级领导的命令,绝对是无条件服从。我能理解你的坚持,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当你所坚持的超出个人能力时,是不是也没折啊?哥们,我最讨厌别人用这种眼神看我。武生,我给你五分钟时间,解决眼前的麻烦。” 就在肖战说完这番话,走廊的另一头出现了武生的身影。而他的出现,使得门口的这位大汉转过去。那名女助手颇为诧异武生的存在。毕竟在她看来,整个楼层都已在她的控制范围内。正准备通过暗线联系其他人时,肖战突然往前一步走道:“我不想把事闹大,得过且过。现在只是玩玩,若你让下面的人上来时,我就不保证他们明天还能直立行走了。你是哪方面的?是直属金陵军区,还是鹰卫外镖,龙卫的话关老爷子没这个级别调动。” 待到肖战直言不讳的询问对方这些信息时,挡在门口的那名女助手,显得很是诧异且警惕。能知道‘鹰卫外镖’的人,绝对是一小撮的存在。而肖战说这些时,很是随意。 “我的代号叫‘脸谱’。”说完这话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而此时那名侧朝肖战,正对武生的大汉猛然扭头,望向肖大官人。包括那名女助手,眼眸内都闪烁着异样复杂的神色。 “喂大个子,你的对手是我。”嘴里嚼着泡泡糖的武生,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可当两人知晓肖战的代号后,再也无法把对方当成普通对手。 此时的肖战随手关上了门,在这个过程中,他意味深长的向武生点了点腕表。示意他‘五分钟’。 房门紧关的那一刹那,关颖费解的望向肖战,随即询问道:“脸谱?你的代号?很有威慑力?” “相当的牛逼。曾经拳打北国幼儿园,脚踢南海敬老院。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看着肖战那得瑟的样子,听着他那不靠谱的话。突然露出笑容的关颖,伸手搭在了肖战脖颈处。也就是这一搭,瞬间让肖战的‘自信’荡然无存。 “姐,我对你的免疫力几乎为零。现在能让我压住欲望的只有所剩无几的理智!别闹,成吗?” 看着肖战那蹩脚的表情,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关颖,一字一句的回答道:“如果还说,我不在乎未来会发生什么,而……” “我在乎,我真的在乎。姐,我不是个畏头畏尾的男人。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得对我所做的任何事负责到底。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感情依托,在我还没有能力让你幸福的时候,我不敢也不能……”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时,门外已经响起了‘砰砰’肉搏的声音。而此时房间内,关颖凝望着肖战。眼神是那般的真挚且深情,紧咬的嘴角略显发紫。微微低下头的她,突然用一句玩笑话结束了这份缄默。 “我是不是太饥不择食了?嗯,毕竟三十岁了,缺男人!”说完这话,关颖自嘲的‘咯咯’笑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肖战突然开口道:“虎妞……” “嗯?” “我喜欢你!从你十五岁那年开始,我就一直喜欢着你。”笑容逐渐从关颖脸上消失,撇开嘴角的她,泪水夺眶而出。猛然扑向了肖战,双手搂着肖战的脖颈,整个人就这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噹……’一重二轻的敲门声在这个时候乍然响起。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赶紧回屋又去补妆的关颖瞬间消失不见。而面带微笑的肖战,缓缓拉开了房门。此时,站在门口的武生一脸自信的笑容。 透过这厮,肖战看到了那名个头不矮的大汉,双手颤抖的倚在墙边。 “御气金刚境,离指玄还有点距离呢。不、头,你让我出手是不是为了救他一命啊?” “善哉善哉,阿门……”不伦不类的祷告方式,着实逗笑了身前的武生。趁着关颖没出门的这段时间,从兜里掏出想要的肖战,递给了武生一根示意他先行离开。随后凑到了大汉面前又递给了他一根。 此时关颖的那名贴身女助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淡定。目光颇为警惕的望着肖战,把香烟直接放在了那名大汉嘴中,并亲自为其点着。 “我那兄弟是个二愣子,手上没轻没重,哥们你多担待点。”对这个大汉说完这番话后,肖战又把目光投向了那名女助理。 “虽然我在港城树敌不少,但若是说保证一个女人安全的本事还是有的。当然,你们也是奉命行事,我不给予追究。但同时我也希望,在你的权利范围内,能给予我和关颖最大的便利。命令是死的,人是活得。做人得懂得变通!你可以把我这番话如实转述给关老爷子。趁着帮我问他一句……” 说到这,肖战停顿了些许,若有所思的补充道:“我若是想带关颖走,他拦得住吗?条件允许下,我若是把关颖带回家,他管得了吗?至于宋家……他就是个笑话!” 待到肖战站直身子之际,才发现关颖已经站在自己身后。扭头之后的肖战,收起了那份暴戾。取而代之的是那份憨厚! “走吧!” “胡闹……”嘴里虽然埋怨着肖大官人,但眼里确实无尽的幸福。 而此时此刻的大汉以及那名女助手,没了一开始的那般‘盛气凌人’。特别是那名女助手,脑海里在寻思着,是不是真的要把肖战的这一番传达出去…… 第183章 老关家的态度 金陵,关家大院。 已至凌晨,平常这个时候关老爷子书房内的灯基本上都已经熄了。可今天不但灯火辉煌,关家两兄弟及关颖唯一的姑姑都坐在书房内。 作为关颖的父亲,关振山也已经半头银发,因为是在清水衙门里入职并未对形象多修边幅。倒是关颖的二叔关振河,如今在苏省算是位高权重,再加上比哥哥小了五岁,继而无论是精神头还是自身形象都要威武的多。 关颖的小姑关玲不过四十出头,说来也巧她所在的部门就是省发改委。说是实权,但也位列三个副主任末席。但却因她二哥的位置,让人不敢忽视。 “都看看吧,我从未见虎妞对哪个异性这般殷勤过。包括我这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家伙,也包括你振山。” 关老爷子的话刚落毕。最先把手里资料看了一遍的关玲微笑着回答道:“别说异性了,我这个当小姑的,替她当了多少次宋家逼婚的大好人,都不曾有这样的待遇。晚礼装没换就急匆匆的赶往超市,让人从北省那边加快航运来几箱原汁原味的老白干。亲自下厨……啧啧,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说的跟你多能留得住似得。”面带慈祥笑容的关老爷子,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道。在自家父亲面前,女儿无论多大年龄,都是‘贴身小棉袄’。在关家也只有关老爷子他这个最小的姑娘,敢搏逆他的意愿了。 “爸,这资料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快递的货单号被抹去,知晓此事的一干人等暂且被隔离……”政治事件更加敏感的关老二猛然抬头说道。此时此刻,就连关玲也收起了笑容,把资料翻到了后一页。 “卧马岗钟家长子长孙钟战,小名虎子。母亲姓肖……不用看我,就是那个闻名于金融界,被商务部三顾茅庐都不肯出山的肖雅。也是虎妞的授业老师!而在港城被虎妞如此看重的男人,本名肖战。内部资料显示是名穷凶极恶的金牌雇佣兵。被林山那小子外聘至港城,充当他闺女林婉儿保镖的。” 关老爷子嘴里所说的‘内部资料’,显然是常人无法涉及到的资料。甚至于处于‘绝密’封档的状态。现在从他嘴里说出这些话,自然信服力十足。 “爸,你是说……”因为涉及到自家闺女的‘胡闹’,迟迟没有开口的关振山,在这个时候才狐疑的反问道。老人没有开口的点了点头! “八九不离十。这个人的出现,也就能解释了羊城红楼事件的始末了!至于宋家那小子,有点咎由自取的味道。”很显然,关老爷子不是不知晓,而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相较于肖战这个人的背景,关振河更为在意的是他的真实身份。被隔离、被抹去,雇佣兵…… “爸,卧马岗不可能出来个国际佣兵啊。除非这些资料……”关老二没有把话说完,但想要表达的意思,在座的心里貌似都已经明白了。 “连我都涉及不到的‘绝密’,你觉得呢?恪守承诺的钟老三,在卧马岗一守就是这么多年。甘愿放弃锦绣前程的肖雅,无怨无悔。老村长老了,钟老大残疾了,钟老二活一天赚一天。本来我还寻思着,钟家这一代没什么出色的年轻人吗。殊不知,他都已经声名鹊起了。” 关老爷子笑着嘀咕着。而关振河下意识的反问道:“声名鹊起?” “有毒枭开价三千万美金要他的项上人头,开价的人被他摘了头。这够不够狠?据我所知,鹰卫伸出了橄榄枝,想要招他入队。他理都没理人家,说了句什么——老子看不上。刺头啊……刚刚卖了自己的老脸,搜罗了这些消息。半个小时前老首长给我通电话,问我做什么?套了点更为实用的信息出来。” “嗯?”待到关老爷子说完这话之际,几人不约而同的诧异望向对方。 “四次团队一等功,两次个人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不计其数。就这么些勋章和荣誉证书,搁在哪个军区都是直升校级,而且前途璀璨。可这小子却捧着这些勋章,直接摔在了他领导面前,只说了一句:用这些换福广宋家宋浩明的狗头够不够?当时他的直属领导也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的询问道:什么情况?他的回答更直接:他敢欺凌老子的女人。三天后,红楼事件你们都知道了。” “虎妞被宋家那小子欺负了?”猛然起身的关振山显得尤为震惊。作为父亲,他虽说在清水衙门,可若是有人敢欺负他唯一的闺女,那绝对也不会善罢甘休。 此时此刻,无论是关老二,还是关玲,都一脸阴沉的望向了自家老爷子。 “这事我也是刚知道,宋家那小子是被逼急了。做出了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可最让我纳闷的是,以虎妞的‘智商’,怎么可能让对方有此机会。还刚刚好未遂,又被人抓了个现形!” “爸,虎妞是你亲孙女啊。你怎么能这么说?”连关玲都听不下去的直接反驳道。 倒是关老二颇为冷静的反问道:“难道是虎妞故意给的机会?目的吗……” “目的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家虎妞被人欺负了。”语气上峰回路转的老爷子,一脸的煞气。那不怒则威的态势,着实让关家三兄妹依稀能预示到结果。 “但这事虎妞没开口,就说明她心里有分寸,不愿让我们出手。事实上也是如此,红楼事件后,宋家在福广两地的业务缩水了百分之二十,连在港都的产业都受到了多个企业的挤缀。” “嗯?钟家的手伸不这么长。在京津地还有这个可能,但在福广的话……”关老二的剖析很到位。再说宋家能屹立福广这么久,也不是说没这个人脉。 “这正是此子可怕之处。他有一战友,出生入死的战友,姓唐。”待到关老爷子道出这个姓氏后,在场的关家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目光惊恐的互相对望了数眼! “今天跟你们说这些,你们做到心中有数。右耳进左耳出!若是此子的身份,从你们任何一人嘴中透露出去,我都救不了你们。关玲啊,他所涉及的中鑫集团有一个项目卡在了省发改委。是京都战家的战珂所为,找个恰当的切入点,你以虎妞小姑的身份介入一下。当然,那小子和虎妞不开口,你也就权当不知道。” “我知道了爸!”关玲越发的对虎妞这个青梅竹马的男人感兴趣了。说这话时,脸上的笑意很浓郁。 “振河啊,你对他只需做到私事不放手,公事尽量倾斜!他所执行的任务,涉及面应该很广。届时,你的身份就是关颖的二叔。明白了吗?” “明白了爸……” “振山呐,我知道你跟红菱也是很中意宋家那小子的。但事实上,从当初虎妞同意这个婚事,就是一场她自导自演的‘泡沫剧’。你们的态度,可以坚持下去。” “嗯?爸,我从话中也能嗅出你对这个肖战的钟意,可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啊?”关玲所费解的,正是关老大想问的。 听到这话的关老爷子,捋着自己的白发,轻声嘀咕道:“一个地有一个地的规矩。卧马岗为了保证当代掌舵人信仰的忠贞、恪守信诺。都不会与外界通婚!换而言之,这个肖战呐,他有一个同为卧马岗的未婚妻。” 经关老爷子这么一解释,几人顿时恍然大悟。卧马岗在历史的长河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他们比谁都清楚。他们所信仰的,坚持的,不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淡化。为了恪守这一传统,不被外界的世俗所干扰,才制定了当代掌舵人不得与外界通婚的规定。毕竟,从小就在卧马岗长大,接受老一辈灌输的两人,在执行这方面信诺时,更为契合度。 “那照你这么一说,虎妞岂不是……” 不等关玲说完,关老爷子深色凝重的嘀咕道:“这也是我最怕的。可她那倔强的性子,三十来年的坚持,你们又不是没看到。头疼,头疼啊……” 说完这话的关老爷子,倚在了椅背上。场中的关振山是最为‘尴尬’的。难道堂堂关家的长女长孙女,要给别人做小?这不是扯蛋吗。可现实以及关颖的坚持,貌似又让老一辈人无从下手。所以,老爷子才道出了那句:在私坚持己见,在公尽量倾斜! 就在屋内的父子女四人一筹莫展之际,关老爷子的私人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看了下号码后,关老爷子紧皱着眉梢,随即接听。这么晚了,港城那边来电,难道有什么事?还是…… “你说什么?他让你给我转述什么?”一脸不相信的关老爷子,重复的询问了数遍。在听清前因后果之后,就连这位叱咤政坛一辈子的老人都哭笑不得。 “怎么了爸?”待到关老爷子挂上电话,关玲连忙询问道。 “活了大半辈子了,今天被一名小辈给威胁了。不过他说的貌似很有道理,那小子要真带虎妞回卧马岗,我还真拿他没办法。”说这话时,关老爷子脑海里浮现出了卧马岗‘老村长’的无赖形象。 那老家伙是巴不得钟家开枝散叶呢!别说带回去一个,带回去十个他都敢收…… 第184章 两小无猜 “我想去看日出,临海看日出……”坐上肖战轿车的关颖,‘任性’的对肖战说道。这里属于港城城区,想要在港临海看日出,就必须去连岛。 抬手看了下时间的肖战,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在关颖印象中,貌似眼前这个男人,从未拒绝过她的要求。 越发贪婪这份感觉的关颖,沿途中丝毫不加掩饰自己的思念之情。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她,侧着身子仔细端详着数年未见的虎子。 第一次,肖大官人第一次有种被人盯得心里发毛的感觉。以前都是他把护士连的姑娘,看的面红耳赤,而现在他却如同初哥般机械的驾驶着轿车。哪怕回头与关颖对视,瞬间又躲开了眼神。 “姐,被你这样盯着。是个牲口都有歧义!咱俩太熟,现在我真下不去手。”面对肖大官人的开口,捂嘴‘咯咯’的关颖,顺势单手搭在了肖战肩膀处。而她的搭肩,使得肖战的身体猛然抖动数分。 “长得俊还不让人看啊?虎子,打小我真没看出来,你是这般有女人缘。这才来港几天啊,光明面上与你有绯闻的姑娘就好几个。邬岚、林婉儿、还有那个号称港城之花的罗薇。前两个还好解释,一个是替她当枪,而另一个则是你的雇主。这‘罗兰花’是什么鬼?我可听说她是只吃男人都不带吐骨头的狐狸精啊。” 关颖的质问,着实让肖战神经绷紧了些许。一直都在回避着这些问题,若是别人当面质问,肖战还敢大放厥词的回击过去。可眼前这位,他真心不敢。继而只得含糊其辞的回答:“我一项秉承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策略。初到港城时两眼一抹黑,找不到线索更抓不住头绪。当时的矛头直指童家班,而调查中发现罗薇与童家人的渊源颇深。在对外的‘业务’有着卓多联系。” 话至此,肖战便不再赘言。可关颖岂是好糊弄的,直接反问道:“没把业务发展到床上吧?” 听到这话,肖战一脸的扭曲。余光瞥向了关颖那搭在自己大腿处的玉手!他知道如果一旦话不对路,现在的轻抚就变成‘撩阴爪’了。 “她敢我都会怀疑,她是不是奔着让我断子绝孙来的。凝气境,奔着小宗师去的。”因为打小是在卧马岗长大,对于古武界的境界关颖还是熟知的。当她从肖战口中听到罗薇这境界后,顿时怔在了那里。 “这么厉害?那她的手下被童家班打了,为什么你要替她出头啊?”问题是一环扣一环的关颖,思维是相当敏捷。 霎时倍感头疼的肖战,突然间感受到了腿肉的‘紧致’,很显然关颖是在收拢双指,有继续掐下去的意思了。 “那个,那个她的身份经不起查。容易上国内一些组织的黑名单。所以,她若是暴露了势必会被有关部门死盯着。到那个时候,我在港城也就没了‘眼线’。”感受到关颖玉指的松弛,霎时长出一口气的肖战,这才发现自己的脊背布满了冷汗。 这种感觉让肖战有种偷腥被正室抓住的既视感。面对‘正室’的质问,肖战突然觉得自己的思维敏捷度直逼‘福尔摩斯’,而此时揪着不放的关颖更像是名侦探柯南。不愿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是吗,一个经不起查的女人。你却敢用!虎子啊,我是说你艺高人胆大,还是色胆包天呢?” “你可以侮辱我的柔体,但绝不能践踏我的人格。咱绝对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走不动的男人。否则,哪还能让你守身如玉到现在?十多年前那个风雨交加的晚上,就把你按倒在俺家炕头上了。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我都能保得住劲,更别说其她姑娘了。” “姐,不过说真的。也就是当年和你在一起腻歪的太久了。让我现在直接对美女免疫!什么萝.莉啊、御姐、女王之类的,当年我都在你手下面洗礼过。以至于现在,跟苦心僧似得。” “吹,继续吹!你这些话哄其她小姑娘去吧。钟虎子,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知道?看见胸大的两腿就走不动,屁大点的时候就卖着萌撒着娇往上噌……”扯着肖战小时候的丑事,关颖那是滔滔不绝,这妮子的记忆力还特别超群,一件件、一桩桩由她口中说出来,仿佛历历在目般。 顿时脸红脖子粗的肖大官人有点hold不住了,赶紧转移着话题道:“姐,你应该庆幸有这么个干弟弟。不然,你现在能窜到36d吗?那还不是我的功劳?” 肖战这话刚落音,扬起手的关颖,就忍不住的狠拍了他两下。不敢躲闪的肖大官人,缩着头仍由对方发泄。 “感情我得谢谢你啊。虎子,我谢谢你当年没少向我伸咸猪手……”说完这话,关颖自己都脸红的‘噗’的一声笑出了口。 而霎时间两人短暂的缄默,使得车厢内的气氛迅速升温。 “姐,你真好!”说这话时,肖战的余光瞥向了关颖的胸口。一语双关,肖战表达的什么意思,关颖当然一清二楚。狠狠的掐了他一下,霎时间如同杀猪般的声音,久久响彻在车厢内。 童年的‘趣事’,至今让肖战对于‘御姐’有着难以抗拒的渴望。这一‘扭曲’观念的形成,与关颖的存在密不可分。虽很多时候肖战都不愿承认,但‘恋姐癖’这个执念,还是一直植入肖战心底的。 对于这类真心交往的女人,肖战都保有着一份‘虔诚’的信念。嘴巴可以油嘴滑舌,甚至夹杂着点小动作,但绝不越轨,更不会禽兽不如。原因无他,他负不起这个责任,最起码在他没有正式脱掉军装前,他不会…… 都说肖战在任务上,还是在私生活上都是名完全没有下限、没有节操的另类存在。可只有真正跟他接触的人,才能从一点一滴中感受到他的那份魅力。 爱情、亲情、友情。无不淋淋尽致的体现着这一点! 待到肖战轻车熟路的赶到连海公园时,就肖战没有用导航而能直抵这里,关颖又做了一系列的拷问。他来港不过一月有余,刚刚打开港城的局面,按理说应该没来过这边。要么是任务需要,要么就是带其她妹子来过这里钻过小树林。 面对关颖的‘咄咄逼人’,欲哭无泪的肖大官人,罗列出了最近闻名于港城的军火走私案以及国际佣兵组织死亡军刀抵港的事实。这起事件,关颖也是有所耳闻的。家里在其来苏北之所以配备了那么多警卫,也不完全是为了‘软禁’她,实则也是有安全方面的考虑的。 总算是解释清楚了,不知是凌晨的第几次叹气了。肖战觉得自己脑细胞的产出量都快跟不上关颖的逻辑思维了。 下了车紧锁车门,就在肖战准备带着关颖朝着海滩方向走去之际,朝着他走来的关颖,突然开口道:“我这样你烦不烦?” “嗯?”甚是费解的肖大官人,诧异的望向对方。 “像个事妈似得,问着你这,管着你呐。其实我真不在乎你跟她们到底什么关系,我只是想管着你,像以前那样看着你为了一些零碎小事,被逼得六神无主、慌里慌张。哪怕你在说谎,最少能让我感觉到你真的在乎我。说真的,哪怕你告诉我你跟她们关系匪浅,我也只会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迎上关颖那晶莹的目光,原本一脸凝重的肖战,突然咧开了嘴角。随即回答道:“姐,咱能别闹吗?你这一招真不好使了,开什么玩笑!男人出去偷腥,只要没被自家女人抓住,打死都不会承认。” “打死都不会承认?”面对关颖的质问,突然发觉自己说漏嘴了的肖战,撒腿就跑。而紧随其后的关颖那是穷追不舍啊。 不同的城市,同样的两个人,一个在拼命的跑,一个在可着劲的追。那时候的肖战,能绕着卧马岗跑半圈,直至关颖耍赖的捂着独自蹲了下来。明知道她是在炸自己,肖战仍旧会屡次上当。 今天也不例外。撇开关颖数个身位的肖战,在对方使出这一招后,还是乖乖的折了回来。随她一同蹲在那里,然后被她抓个正着,可着劲的发泄着。 打着打着,两人都停滞在了那里。在关颖看来,这么多年来自己所流的眼泪,都没今天的多!她哭了,又哭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虎子没变,一点都没变。 “我要你抱着我去海滩……”嘟囔着嘴角的关颖,小声嘀咕着。 一脸无奈的肖战,扫视了下四周。随即挠头道:“多大了?真不避人了?” “你抱不抱?”待到关颖声线突然提高时,肖战直接把对方横抱在怀中。大步流星的朝着海滩走去。 双腿搭在外面的关颖,有节奏的上下摇摆着。一只手勾着肖战的脖子,另一只手张开,嘴里欢呼着什么。这一幕,又是那般似曾相识。这一刻,两人又回到了那段‘两小无猜’的年岁。 第185章 临时工? 有人曾说过这么一段:愿你能因为某个人的出现而让世界丰盈,愿你的生活如同贺卡烫金的祝辞痪欢脱,愿这悠长岁月温柔安好,有回忆煮酒,愿你没有软肋,也不需要铠甲,愿我们和爱的人一起浪费人生、热泪盈眶,长生不老。我与世界只差一个你,因为是你,晚一点没关系…… 对于关颖来讲,昨晚的邂逅、凌晨的任性,已经完全弥补了她这么多年来的苦苦守候。充盈的幸福感,让她忘却了那段‘暗无天日’的等候岁月。 都说女人的心很大,想通过男人掌控这个世界。然而,女人的心却又很小。小到只需得到她的这个‘男人’。 迎着日出,依偎在肖战怀中的关颖,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两人的缄默,不是因为彼此间没有话说。而是有太多的话,不知该从何说起。享受着第一缕晨辉的洗礼,紧闭上双眼的关颖,嘴里小声呢喃道:“这一刻真好!” 有邂逅,自然会有别离。都已经过了‘儿女情长’的年纪。生活和工作之间,总要协调完善。特别是肖战这样的‘工作’,对于关颖来讲,知道他在哪就够了。 没有传说中的‘伤别离’,当肖战把车停在酒店偏门外时,关颖推门推的很干脆。但是在下车之前,她还是像个热恋中的姑娘那般,撒娇的向肖战索吻。扭扭捏捏的肖大官人,没有了调侃妹子时的‘豪迈’。四处打量一番,生怕被人看到似得,蜻蜓点水般在她侧脸处啄了一下下。 心满意足的关颖,这才下了车。没有一步几回头,但是当关颖匆匆跑进酒店时,还是默默注视着轿车的离去。 待到关颖抵达所下榻房间的楼层时,她的那名助手已经在房前等待着她。脸色还是有些微怒的关颖,突然间回想起了肖战曾对她说过的那句‘你很敬业’。那份怒色瞬间稍纵即逝。 “老首长在等你的电话。”女助手依旧那般公事公办。而此时收起心情的关颖毫不吝啬的给予了她一个淡然的笑容。这个笑容让女助手诧异,甚至不解。但关颖的这份雍容、优雅却深入她的内心深处。 …… 一项习惯于早起的童贯,哪怕头晚喝的太多、睡得再晚,都会在六点之前起床。晨练半个小时,开始处理昨晚挤压或今天一天的事务。童家能从‘寒门’一跃成为苏北乃至苏省的大世家,不乏童老爷子当初打下的底子,童志业在仕途上的平步青云,但也有一点是绝对不能忽视的,那便是童贯的‘勤政’。 称不上商业奇才的童贯,秉承着‘以勤补拙’的理念,近四十岁的时候还在读mba,借用肖战的话说,如若不是他那暴发户的气质和不知从哪来的优越感,单就他这个人而言,绝对是个好老总。 一杯咖啡、一根雪茄,坐在后院内的童贯,暂且抛开了手中的公司事务。拿起了一叠拇指厚的资料。这份资料是关于关颖以及kg集团的。童家班没有奢望过能与关家攀上什么关系,若是有可能也不介意与kg这样的跨国集团合作。但在此之前,他必须要弄清楚这个关颖到底与肖战的关系,到了何种地步。 以他混迹社会这么多年的阅历,总觉得关颖与肖战的关系不似表面上所说的那么简单。可翻阅关颖及肖战间的资料,貌似他们也只有那段时间的交集。 “难道说保镖把雇主给办了?”待到童贯想到这里,不禁泯然一笑。脑海里浮现出了肖战那称得上威猛的身段。 “不过貌似关颖是有未婚夫的吧?”想到这一点的童贯,像是抓住了什么。第一时间把资料翻到了关于宋家这一块。其他官方的资料,他都一眼扫过,待到目光锁定‘红楼事件’时,霎时感到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 对于宋浩明被重伤一事,上面写的含糊其辞。可就几名‘匪徒’突袭红楼的轨迹以及手法,着实让童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貌似他们几人袭击晶宫俱乐部时,也是没留下证据。全网的监控都被抹去,甚至于就连警方介入调查都一筹莫展。 这一细节的发现,仿佛让童贯发现了新大陆般很是兴奋。如果假设成立,不,即使假设不成立,如果羊城宋家知晓了这条线索,会不会动用手头上的关系及人脉,从而赴港针对肖战呢? 很有可能…… 想到这的童贯,第一时间拿起电话拨通了自家老爷子的手机。童昌在听到自家长子的汇报后,先是沉默些许,随后语气平静的说道:“这件事不该由我们转述给宋家。这样目标性就太大了。现在志业正值稳固期,不易太过于扎眼。你把这事汇报给战珂,以战家的关系网及信服力,她说一句要比我们说一百句都管用。” 都说姜还是老的辣,童昌安排不但让童贯在战珂面前又露了一次脸,最为重要的做到了‘祸水东引’,哪怕肖战那厮不按常理出牌的秋后算账,也是跟战珂过不去。童家班虽说完全脱不了干系,但也不至于损失特别严重。 “我知道了吧,我这就联系!” 挂上电话的童贯,并没有停滞的直接拨通了战珂手机。后者在听到童贯的分析后,先是沉默些许,随后冷声询问道:“这事你能确定?” “八九不离十!但要说绝对证据,说真的肖战那畜生绝不会留下的。战总,其实宋家要的也是个方向,至于所谓的证据,我觉得真的不重要。”经童贯这么一提醒,战珂恍然大悟的‘嗯’了一声。 突然又想到什么的她,随口问道:“童总,你觉得这个肖战会不会上华夏军方的人?” 乍一听战珂这样的询问,就连童贯也诧异不已。你家就有军方背景,你来问我这问题?恍然间,他又会意出战珂可能说的是那支只有传说,谁也没见过的特殊群体。 “有仇必报,放肆桀骜。不追求过程和证据,只看结果。战总,我跟你说他是军方的人,你信吗?我才刚出院,红楼的宋浩明也还躺在美国疗养呢。如果他真是军方的人,单就他在港城以及羊城做的这些事,就够枪毙一百回了。” 童贯的分析无不道理,在常人印象中,军方出来的人大多‘中规中矩’,有能力、性子也冲,可绝不会像肖战这样不计后果、不按常理、更不安规矩来办事。他的行径就是活脱脱的一个‘悍匪’形象。哪有军纪军规的概念? “也许是我想多了。这个人已经成为我们的心头大患,必须要除掉。”作为一名有身份有地位,背景还不简单的老总。当这句话从战珂嘴中说出来时,就连童贯都感觉到了对方的煞气。 “哦对了战总,我的人打听到一些内部。说是杀手联盟的‘花蝶榜’里,悍然出现了‘肖战’的名字,这……” “不该问的不要问!就我所只杀手联盟有人接下了这个活。”虽然是在责备,但后面的一句话,着实让两只老狐狸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个人能力出色又如何?面对‘排山倒海’的追杀,你肖战又有几条命可以苟活? 梳理完关颖及宋家的资料,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感觉的童贯,心情着实不错。虽然外界对于童家班‘敬若神明’,甚至夹杂着几许的怵怕,但只有在童家待久了的,不管是佣人还是保镖,都知道自家主子没什么架子。当然,这些行为在某些心机够深的人眼中,则是童贯的故作姿态。 对于童家的这四位客卿,童贯自诩没有自家老爷子那样的掌控能力,继而无论是平常相处,还是对外的事务,童贯都会以‘晚辈’的姿态礼待着几人。 早餐的时候,只有童贯和拓拔宏烈同桌,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在提及到白青山时,自然谈及到他的伤势。 “短时间内是没有再动手的能力,不过老白在古武界的人际圈相当了得。被一个小辈暗算了,手段还这般恶劣。他的不少老友,都准备替他出头呢。” 听到拓拔宏烈的这句话,放下碗筷的童贯,微笑的回答道:“好事啊,只要他们来,招待什么的都是童家班的。不管结果如何,都给予重金答谢。” “童总啊,也就是你的这个态度,绝对能让那小子无处可藏。不少刀口饮血的老家伙,控油一身本事,奈何这个社会不允许他们这样的人发挥特长。日子都不怎么好过!”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思索些许的童贯,突然开口道:“拓拔叔,你说我要是把这些聚拢在一起……童家班不缺这些钱?” 听到这话的拓拔宏烈微微摇了摇头,他的这番姿态很是让童贯费解。 “和平年代,你有一两个古武人士当保镖是允许的。可有十个八个,上面就寻思你要干什么了。现在哪个企业真的经得起狠查?你所想的,童老哥都想过。行不通!当然,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谁没几个朋友,短暂的小聚、接触还是可以的。这个度我们来把握,而这个佣金你来把握,要让他们短时间内衣食无忧,长时间下又不够花。惦记着你的好,惦记着你那份佣金。” “临时工?” 待到童贯脱口说出这三个字时,两人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 第186章 一心求死? 童贯的话虽有歧义,但表达却相当确切。笑过后,又想到什么的拓拔宏烈随即开口道:“说到临时工,下周还真会来一个。渝城‘大红袍’,西南‘拽爷’。” “拽爷?有多拽?”在童贯的印象里,外号越嚣张越是不长命。特别是似这种亡命之徒。 “上世纪八十年初期,渝城数个区的炮竹、城建以及水果生意都是被他垄断的。八三年那场严打,却被人撂了进去。抓他的时候,特警出了两个小队。深山老林里愣是被让他束手就擒。后来去了一个班的特战人员。三天才把擒住!本来是死刑的,但他脑袋活泛,做生意时也结下了不少人缘,为了保命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的都送了出去。命留住了,青春没了!不过也在号子里逍遥赛神仙呐。” 饶有兴趣的听着拓拔宏烈说着这些。并没插话的童贯,保持着对这位高手的绝对尊重!拓拔宏烈有喝早酒的习惯。继而,两杯薄酒下肚,也就言无不尽了。 “出来后整个人都懵逼了。世道变了,再能打也无用武之地了。最近几年混的不咋滴,但一手铁砂掌,还是没落下。” “不,你们古武界不是有什么境界划分吗?他什么境?”出于好奇,童贯轻声的询问道。 “表面上的御气境,最多指玄。但手撕过凝气境初期的高手!”拓拔宏烈的一番话,使得童贯对于这个人有了点印象。 “他来了,我亲自招待下。他要是能把肖战给留下了,我给他介绍去处,保证他大富大贵。”说这话时,童贯露出了神秘笑容。 略显狐疑的拓拔宏烈,没有就去处深问下去。在童家待了这么多年,虽然一直被人尊崇,但他还是知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该装聋作哑的。 上一次邢鲲找童贯谈过,国安方面是想成立一支所谓的‘特别行动队’,就成员而言他们准备是以招募的形式,具体对象就是这些‘游散’且有能力的古武人士,执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任务。童家在这方面因为有四位客卿的缘故,还是有些人脉。前者是希望童贯私下里帮他留意些。至于薪酬绝对没问题! 当然这事不足与外人道。一直以来童贯也私下里为邢鲲搜罗了一些这方面资料。至于进展怎么样,他还不得之。可从邢鲲最近对他的态度来看,应该是蛮顺利的。 早餐之后,童贯与拓拔宏烈同乘他的座驾朝着晶宫俱乐部驶去。现阶段童贯的临时办公地,便是在那里。然而当车刚驶出小区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司机及保镖眼中。两人颇为紧张的朝着后排童贯及拓拔宏烈汇报着。 透过车窗玻璃,童贯一眼认出了倚在车头处的肖大官人。此时,在他看到童贯车驶来时,站直了身子,面带的微笑的望向对方。 两辆保镖车迅速靠拢,‘吱……’的数声把肖战以及他的座驾夹在了路边。数十人纷纷下车,一脸警惕着这个与自家主子颇为不对路的男子。 自始至终肖战都没把这十多人放在眼里,目光投向最后一辆车的肖大官人,微微摇头的朝着前方走去。在这个过程中,前面的保镖队长率先挡在了他前面。没有嚣张跋扈的质问,反而十分紧张的警惕着肖战。 “我能打你们十个你信吗?”就在肖战面带微笑的说出这话时,那名保镖队长想要反驳,却发现话到嘴边,无力张开。他与北腿王那一役,几人都通过视频观摩过。对方说这话,绝不是故作声势,而是真真切切有这个势力。 “都让开,怎么能这样待客呢?肖总,这大早晨的你堵在我的小区门口,不会是巧合吧?”出了车厢的童贯,没有大踏步的迎上肖战。而是就站在拓拔宏烈身旁!面对眼前这个悍匪,实话实说童贯心底是相当没底的。生怕这厮,做出什么样的疯狂事情来。毕竟,是有前车之鉴的。 “童总,你太高看自己了。说实话你真这个资格让我亲自堵小区口。”说完这话,肖战不理会童贯那阴晴不定的脸色,目光直盯他身边的拓拔宏烈。 虽然肖战这话很是不中听,但不知为何童贯心里却突然长出一口气。这么多年来,还真没谁能带给他这么大的压力。一句话说白了,他对肖战心理已经有负面阴影了。 “那就是找我的了?”往前一步走的拓拔宏烈把童贯挡在了身后,直面面对肖战的同时,也保护着自家雇主。 “拓拔前辈,我蛮敬重你年轻闯江湖时的那份狠劲得。也听说你的外家拳,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其实昨晚在宴会上,我就已经说明了自己的意图。手里要处理的事多,不想再把你我之间的小矛盾再压着了。你看……” “你是真准备替罗薇的人出头?”肖战的话没说完,拓拔宏烈直接打断的反问道。 “哎呦,你这话怎么说的呢?明人不说暗话,他这一次的受伤又何尝不是因为我肖某人呢?当然你可以不答应,但从你不答应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敢保证你的主子,会不会再次侥幸从车祸中生还了。别的我不敢说,就团队协同合作方面,我和我的兄弟还是有这个优势的!” 肖战的这一句话,等同于堵死了拓拔宏烈的后路。不答应就有可能至童贯于‘死地’。作为童家班的客卿,他的职责就是保护身后的人。 “你还真当老夫怕了你不成?但我有一点很纳闷,就像你说的‘团队协同作战能力’你们真的更胜一筹。可你为什么舍近求远,摒弃自己最擅长的,反而选择了另一种危险性更大的呢?” 面对拓拔宏烈的质问,肖战先是‘哈哈’数声的仰天大笑,随后笑容不减的回答道:“任性,这个解释你满意吗?” 没有追问下去的拓拔宏烈,冷冽一笑轻声回答道:“时间、地点、方式……” “漂亮,还是内省的汉子干脆。三天后晚十一时怎么样?地点吗就在十里沟,那里荒郊野林的,死个人就地就能埋了。至于方式吗?我记得跟一位老先生学习外家拳的时候,他曾用锁链锁着我的一只手,另一头则锁着他的手。这在你们行家嘴里叫什么来着?” “束锁?你确定以这种方式?那你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所谓的‘束锁’就是用一根一到两米的铁链或绳索拴在决斗两人的手臂上。限制两人活动区域,以追求‘硬碰硬’的效果。一旦被束缚,彼此间都将被这条绳索所限制。在这种情况下,那些依靠速度、灵动见长的高手,势力将大打折扣。这也是走外家路线江湖人士,最常用的决斗方法。 简单的来讲,就跟警察抓到了罪犯,把彼此的手腕拷在一起那般。谁也跑不掉,走不了。直至有一方认输、失去战斗力、甚至于被打死。 通常铁链的两头都会有锁孔,是让对方亲自为自己上锁。钥匙放于自己口袋内!只有失去了战斗力、认输、死亡的一方,才会交出开锁的钥匙。 “狭路相逢勇者胜!真的很想领教下正宗的外家拳。” “如你所愿!” 两人谁都不让步的就此握手敲定。在这个过程中,肖战还与拓拔宏烈小试了下牛刀,互相真正意义上的掂量了一下。当然这种试探,谁也没吃亏,谁也没能占得了便宜。也正因为如此,使得两人的血性在这个时候都被激发出来了。 “年纪轻轻就有这份力道……可惜了!”这一次,面对拓拔宏烈的挑衅,肖战仅仅是耸了耸肩膀。 径直折回自己座驾前的肖战,摆手示意对方的保镖车别挡道。看到这‘煞神’就这样离开的保镖队长,赶紧催促手下让行。 待到轿车扬长而去之际,重新与拓拔宏烈并肩而站的童贯,目光紧盯着车影消失的方向。随即开口道:“他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十里沟算是我们童家班的地头。给予了三天的时间,他想做什么手脚也来不及。至于所选的方式,貌似也是您老最为擅长的。我真的有点看不明白他了。” “一心求死?”待到拓拔宏烈说出这四个字,两人对视一眼后笑出了口。但笑容背后,各自心里都存有很大的疑虑。 …… “头,你这么嚣张跟送死有什么区别?”别说童贯一行了,就连武生这个‘自己人’都没自信的询问道。 “这也不是被逼的吗。我不这样搞,那名魁师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露头呢。” 红隼射入银尸体内的那颗带有跟踪器弹头,已经被对方取了出来。不敢追得太紧的鹰卫,终究只是找到了魁师在港城的落脚地,以及那颗被仍在周围的弹头。警觉性很强的魁师,就此了无音讯。 得到这一消息后,肖战权衡了利弊。觉得有必要以身犯险,把这颗毒瘤给挖出来。而高调的向拓拔宏烈宣战,就是他计划中最为重要的一个环节。 第187章 你会回来的! 时间、地点、方式……决斗的一切契合点都趋向于拓拔宏烈的特长。如果这一切是由拓拔宏烈提出来,那俨然是在情理之中。可这些却是从他的对手肖战口中说出,这不免让人感到诧异的同时,又在揣摩着他的用意。 虽然嘴上说肖战是在‘一心求死’,但心里无论是童贯,还是拓拔宏烈都觉得事情远没有表面上所说的那么简单。 细数肖战来港后的表现,看似鲁莽、跋扈的背后,则是他对时局的审视夺度以及超强的掌控力。这样一个有心计、有心机的男人,会一心求死? 也正是因为‘阴谋论’的心思在作祟,亦使得两人越发的狐疑。联想着至今还无法下床的白青山,不管是童贯,还是拓拔宏烈心里都没了底。 童家班四个客卿两人失去了战斗力,除了拓拔宏烈之外,还有一人镇守着家门,陪在童老爷子身边。也就是说现在童贯手中,可以与其抗衡的也只有拓拔宏烈一人。如若他再出了什么差池的话,那么对于童贯来讲就‘朝不保夕’了。 肖战手底那支团队的战斗力,童贯不但是有所耳闻,而且还‘亲身经历’过。在现在这个社会还真正有多少人讲究‘江湖规矩’?万一打得真热火朝天,突然有人在背后放了冷枪,那么后果…… 最少在童贯看来,他手底下的这群‘废物’绝没有跟肖战那帮人抗衡的能力。越想心里越发毛的童贯,在轿车抵达晶宫俱乐部后,没有征求拓拔宏烈的意见,在进入办公室后,直接拨通了邢鲲的电话。 相较于与战珂的公事公办,童贯觉得他与邢鲲这个‘赘婿’更能谈得来。最起码不会有战珂那种盛气凌人的态势。 待到童贯把事情的起因和过程简单向邢鲲阐述一遍后,后者也颇为诧异的沉默许久。红杉在港城的暗线情报,也是邢鲲给予童贯的。河童被袭,正是他在幕后指使。而现在知道实情的肖战打了过来,按理说也在情理之中。 但就从另一方面所反馈的信息来看,这个肖战很有可能已经与鹰卫‘达成了某种共识’。但要是说他肖战就是军方的人,细数他过往的手段和行为准则,还真没一个人相信。 在邢鲲看来,肖战现在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底气,完全是因为鹰卫现阶段的在港。为此已经损失了一名‘情报人员’的正愁找不到机会报复呢,现在他倒是送上门了? “这事,我会安排人的。你只需让拓拔宏烈欣然接受他的挑战就好。”有了邢鲲的这句保证,童贯着实安心不少。在他看来,邢鲲手里掌握着那支神秘的‘特别行动队’。即便不能取胜,但也不会输掉。更何况,十里沟还是他童家班的地盘呢? 另一方,驱车赶回林府的肖大官人,正轻声为武生解释着他这样做的缘由! “头,我想我明白了。童家班再损失不起一名客卿了!所以他势必会向上求助,傀尸的‘血怨’显然是针对你的。继而你有理由相信,在现行情况下那名魁师肯定是首要人选。哪怕对方手里有隐忍这张底盘,也不敢贸然亮出来,生怕引火烧身。” 武生的话,使得肖战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回答道:“大致思路是这样的。但就其中可能出现的变数,现在还都说不准。魁师的个人战斗力很依仗地形,越是复杂对他越是有力。毕竟魁师本身是没有太高的战斗力的,他所依仗的便是手中的银尸和傀尸。有了前车之鉴,在公墓吃了一个不小的亏,生性阴险的魁师,势必会提前踩点。我让鹰卫的人守在那里,就是为了这个。” “头,你给予的三天周期,其实是为了钓出魁师。之所以选择十里沟那片三面环山茂林丛生的地方,也是为了让幕后黑手首先想到魁师这颗棋子。至于决斗的方式,使用‘束锁’……就让他们起疑心,你肖战怎么会摒弃自己所擅长的,而选择对方优势一面?再加上童家班不容再有客卿出事。所以不得不上报……头,你这是一环扣一环啊!把人性心理学钻透的节奏啊?” 武生的‘恭谨’,未曾让肖战感到一丝兴奋,反而心里压力变得极大。来港一月有余,终于窥探到敌手的冰山一角。然而仅仅是冰山一角,就足以让肖战咋舌。 初来港城时,本以为是扮演着‘搅局者’的角色。可现在看来,小窟窿掏出了大螃蟹。越挖越觉得这次任务的不简单。暂且不提现在如今在港城的困境,单就不会善罢甘休的死亡军刀、隐藏在幕后的隐忍、部分不对立势力招纳的古武人士……随便罗列出来几位,就足以让几人喝上一壶。 把沈冰派来为自己减压?扯鸡.巴蛋去吧!冥冥之中肖战就觉得,狗头刘把他们派到这里,就准备‘一黑到底’。当真是‘哄着靠不疼’!娘希匹的,现在肖战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这次是名魁师、速隐,下次呢?不会来一整组的隐忍吧? 本准备回林府,但心情不佳的肖大官人,不想把自己负气的一面呈现在林婉儿面前。那是个看似大大咧咧,可感情线十分细腻的小姑娘。最近一个月发生的事情,本就颠覆了她二十来年的正常生活。如果自己再表现的‘负面’些,那么会让丫头没信心挺下去的。 调转车头,朝着红杉俱乐部驶去。并没有跟罗薇提前联系,此时的肖战只想找一块僻静且安全的地方,好好梳理下情绪和时局。 红杉开局的那场闹剧,让不少这里的高层都认识了肖战。待到他通过正面出现在大厅之际,刚刚开门做着准备工作的大厅经理,大踏步的迎了上来。对于肖战的突然造访,后者显得很诧异。但还是恭谨的对其说道:“肖总,罗总她不在俱乐部。” “嗯,我没跟她联系,直接过来的。我去她书房,你忙你们的!”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真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朝着后院走去。他的这一番行为,略显突兀可落在旁人眼中,也就坐实了他与罗薇间的关系。 依旧熟悉的书房格局,站在书架前的肖战,选择了一本名为《权利意志》的书籍。坐在书桌前,也不去窥视摆在桌面上的资料,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一页页的翻看这本饶脑的书籍。 在肖战抵达红杉后一个小时,匆匆赶来的罗薇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这几天她都守在了河童的病床前,当她听闻肖战突然独自来红杉,进来后就把自己锁在书房时,便放下手头的事宜,一路驱车赶了过来。 正值早上班高峰期,堵在了中环附近好些会,否则罗薇赶来的会更早。进大厅后,罗薇便询问了下内务人员肖战的情况,在得知他仍旧在后院时,微微点了点头。抬手看了下时间,褪去外套的她,却直接赶向了厨房。 算不上精致的早点,却充斥着别样的情怀在里面。当红杉人员,看到自家老总亲自端着这份早点朝着后院走去时,他们不再怀疑肖战的身份——红杉俱乐部的‘老板娘’。 一重二轻的敲门声,使得埋头读书的肖战下意识抬头。微微咧开了嘴角道:“屋里没人……”说话间,房门被罗薇轻柔的推开。四目相对,别样的情愫夹杂在两人之间。 也不客套的肖大官人,接过了早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罗薇就安静的坐在他身边,时不时抽出纸巾递到了他面前。 从肖战吃饭开始到结束,两人都没有赘言半句。直至打着饱嗝的肖大官人,接过罗薇递来的香烟,突兀的开口道:“一夜没睡了,等会搂着你睡会。” 肖战在说这话时,虽然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是罗薇读懂了他这份笑容不是平常的油腔滑调。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所以他这番话,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实打实的‘命令’。 “不好意思,本俱乐部不提供这种色.情服务。”罗薇开口的同时,顺势为肖战点着了香烟。后者欣然低头! 没有接话,怔怔的待在那里。目光深邃,整张脸很严肃…… “如果我今天你回来,你准备搂着谁睡?”突然开口的罗薇,笑着询问道。 “你会回来的!你懂我……” “很累?” 收起笑容的罗薇,缓缓起身双手帮肖战按着太阳穴。闭目养神的肖战,若有所思的回答道:“累是一方面,乱是一方面。” 第一次有异性躺在自己床上,而且还是自己陪同。就连罗薇自己都不明白心里是怎么想的!躺在床头,看着褪去军靴的肖大官人,就这样侧着身单手搭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没有警惕中的‘咸猪手’,就是紧紧的搂着。 待到对方手臂缓缓松弛下来,肖战的鼾声也随之响起。就这样睡着了,像个孩子一样不设防,也没有特别多的要求。 单手颤颤抖抖的搭在了肖战侧脸处,张开玉手的罗薇,就这样轻抚着他那长满胡茬的处理…… 第188章 女人都属福尔摩斯的? 都说没有安全感的男人,才会习惯性在睡熟后蜷着身子、埋着头,更喜欢紧搂着旁边的人或物。 罗薇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不但能折腾,而且给予旁人一种‘天不怕地不怕’错觉的男人,在熟睡的时候会是这样一个睡姿。 ‘中干外强’想到这个词的时候,罗薇‘噗’的一声笑出了声。仿佛又怕笑声惊醒了熟睡中的肖战,随即又赶紧收了回来,但脸上的笑容依旧挂着。不知为何,一项以妖娆示人的罗薇,在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时,会有一些脸红。特别是紧盯着肖战时! 那本权利意志还摆在肖战身后,探着身子小心翼翼拿过来的罗薇,轻声的翻弄着。虽然这本书是从她的书架上拿下来的,但说实话罗薇自个还真没看过这本比较烧闹的哲学类书籍。 摆设了这么久,在被这个男人拿出来后,罗薇也有了一探究竟的好奇心。书页上并没有明显翻过的痕迹,单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肖战是个极其爱惜书籍的男人。但在部分段落下来,会有明显指痕划过的痕迹。 “自从厌倦于追寻,我已学会一觅即中;自一股逆风袭来,我已能抗御八面来风,架舟而行。” “‘他沉沦,他跌倒!’你们一再嘲笑,须知,他跌倒在高于你们的上方。他乐极生悲,可他的强光紧接你们的黑暗” …… 不知为何,顺着肖战指印所留下的痕迹,细细品味这本书,着实让罗薇有着别样的情绪在内。厚厚一本书,侧重点被他划了出来。这本书也就读懂了,对于后来坐享其成的人来讲却不一定是读透了! 对于罗薇来讲,身边这个男人让她读懂了这本书。但距离读透还有很远的距离! 一直到下午时分,肖战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也许是太累的缘故,期间他连换姿势都没有。没有离床的罗薇,就这样缄默的陪在他身边。直至这厮微微松动着眼皮,缓缓的从睡梦中醒来。 “醒了?舒服吗?”这个时候才挪了挪身子的罗薇,轻声询问道。 “不怎么舒服,枕头太矮了。要不你的胸借我靠一靠?”听到这话,罗薇知道那个油嘴滑舌的肖战,又回来了。 摆了对方一个白眼,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的罗薇,身体略显僵硬的下了床。此时已经借用靠背坐起身的肖战,拉着薄毯挡在鼻尖处,只露出两只小眼,突然带着哭腔的嘀咕道:“你不会提上裤子不认账了吧?这让人家以后可怎么活啊。” ‘噗……’的一声笑出口的罗薇,扭身望向对方。若有所思的望着对方,轻声道:“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 听到这话的肖战,放下薄毯微笑着回答道:“我是典型的双重性格。你看到的哪一面都是真实的。一个坚强的我,一个脆弱的我。我一直都是把自己最坚强的一面留给敌人,把最脆弱的一名留给家人。这样的解释你满意吗?” “马马虎虎!遇到什么事了?说说呗,说不定姐姐还能助你一臂之力呢!” 听到这话的肖战精神些许,诧异的反问道:“你真准备助我一臂之力?让我彻底解脱左手和右手?”这一次抛出手中《权利意志》的罗薇,砸向了这厮。 一起简单的在俱乐部里吃了午餐。不挑食的肖战,边吃边打开手机。‘叮叮叮’数条未接电话提醒以及短信,‘唰唰……’的窜了出来。大致瞄了一眼,有林婉儿的、关颖的、邬岚的、沈冰的,甚至还有已到哈市报道的徐婉柔的。 看到这些短信和未接电话,肖战的第一反应是继续把手机关上。一不做二不休…… 仅仅是瞄了一眼,便猜到什么的罗薇,笑着询问道:“没看出来,你还很惧内啊。”听到这句玩笑话的肖大官人咧嘴一笑,没有解释的避开这个敏感话题。 “遇到点麻烦,其实也算不上麻烦。可能是我杞人忧天了!本想着港城会是我金盆洗手的福地。不曾想到小窟窿可能扣出的是只大螃蟹。” 面对肖战的突然开口,放下碗筷正为他沏茶的罗薇,嫣然一笑道:“林山许了你什么,让你这般卖命,我想你在其他地方也能活得相当潇洒。不会真的是他闺女吧?” 听到这话的肖战,似笑非笑的接过了罗薇递过来的茶水,轻声道:“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说完这话,两人又保持着相对的缄默。 约摸两三分钟后,肖战若有所思的开口道:“自由,新身份。可以光明正大回家祭祖的新身份!”虽然肖战阴霾了身份,但大体上他没有对罗薇撒谎。上面许诺他们的,就是完成这次任务,可以自由的选择生活。无论是下地方,还是继续待在部队,都不会再执行‘特勤’的任务。 可现在看来,正如肖战所想的那样:哄着靠不疼。能不能回去,还是另一说! 从雇佣兵的角度来讲,肖战的理由罗薇完全可以理解。就像她在港城已经金盆洗手这么多年了,一遇事还生怕被人抄了老底。而且似他们这种身份,到了哪个国度都是被重点盯着的对象。低调点还好,一旦高调了就离死没多远了。 “你这句话我能理解为……你被招安了吗?”罗薇想要表达的深意肖战很清楚。似他们这种存在,哪怕归来若有没有个强有力的背景,也很难站得住脚。 “跟他们尿不到一壶!但有些事需要扯着他们的虎皮,譬如在红杉一事上……”肖战没有细说,但罗薇心里已经清楚了。有了他的这句话,罗薇可以肯定暂时她的红杉是安全的。暗线短时间内,又可以重新启动了。 “遇到了什么样的对手,让你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纠结成这样?”问出了心中所想,但此时罗薇心里还是有点没底。不知为何,两人间的关系很是亲密,但又仿佛夹杂着某种芥蒂。在一些事情上,都保持着自己的小秘密。彼此都清楚,也都不会去窥探对方的秘密。可今天不知为何,罗薇开口了。没忍住的开口,不是因为想知道什么,而是由心的想要抓住眼前这个男人。 听到这话的肖战,挠着自己的寸发,先是低头随后又抬头的说道:“魁师,这么一个高大上的职业你听说过吗?” 从罗薇那震撼且又复杂的表情中,肖战捕捉到对方应该了解甚至接触过这种‘职业’。 “你是说有魁师已经抵港,所针对的目标就是你?”罗薇小心翼翼的问,肖战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有一具傀尸以及一具银尸。傀尸是精通‘土遁’的,应该与消亡的五行门有点关联。而那具银尸我还没接触,但就从防御力上来讲,勘察变态级。当然,这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这名能请动魁师的幕后黑手,到底有着怎样的能量。这群人,不是有钱就能召来的。包括当初我抹杀的那名蛇君,都属于这一范畴。这次是银尸加傀尸的组合,下次呢?下下次呢?金尸和更高级的傀尸?” “你确定他们来港就是针对你的?而这之间不会出现什么‘误会’?”仍有所疑虑的罗薇,轻声询问道。 “‘血怨’你知道吗?我可以能就被那名魁师下了‘血怨’,在我没死之前,他不可能向第三方下‘蛊’。这是一个魁师的特性,所以……” 说到这的肖战摊开了双手,一副酣然的姿态。血怨对于寻常人来讲,并无异常。但如若碰到了魁师的傀尸或银尸,会激发出两具‘傀儡’的血性。从而达到能力、防御力以及进攻能力翻倍的效果。极具针对性的一次行动,这样的事实由不得肖战不笃定自己已经被锁定目标。 沉默,无尽的沉默。思索良久,仿佛下了很大决心的罗薇,突然开口道:“请我喝下午茶啊?” 乍一听这话的肖战,先是‘嗯?’了一声,随后笑着说道:“在这?随便点,我是老板娘!” 不理会肖战的油嘴滑舌,拎起包包的罗薇率先起身。随同其一起站起来的肖大官人大跨步的朝着门口走去, 罗薇没有驾车,而是直接拉开了肖战副驾驶位置的车门。待到她刚落座之后,便把目光投向了车台处的那枚发卡。很别致,也不是普通姑娘能用得起的材质。 玩弄着发卡,放在鼻尖细嗅几分的罗薇,扭头望向已经落座的肖战。后者心照不宣的反问道:“这你都闻得出来?” “这个发卡的女主人用的是‘狄娃’,‘狄娃’香水味偏重,一般适用年龄在三十岁上下。邬岚用的是‘摩尔’,肯定不是她。林婉儿是‘香奈儿’也不会是她……” “厉害……” “昨晚你真的去打野炮了?” “有贼心没贼胆……” “我想我知道是谁了。”待到罗薇把话说到这,肖战诧异的望向对方。后者笃定的点了点头,一副‘运筹帷幄’的笑容。 “女人都属福尔摩斯的?” 第189章 九品红 “我妈在她的日记本里,曾写过这么一句话:很多男人在感情上都不会喜欢上一个太聪明的女人。太聪明的女人,可以洞悉太多的真伪,让男人随时感到压力;太聪明的女人,一心想把握明天,却发现连今天都抓不住,一辈子都要在对明天的惶恐中度过;太聪明的女人,一心要追求完美,到头来只是梦醒一场空,却不知人就是不断的在失去和拥有;太聪明的女人,明知生活犹如一场戏,但还情不自禁的忘了自己是舞台上的其中一个角色而已。” 轿车启动后,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罗薇,喃喃的对肖战嘀咕道。驾车的肖大官人,时不时的扭头望向对方。不曾开口,继续聆听着罗薇的倾诉。 “想要在生活如戏的人生中,扮演编剧和导演的女人,往往都会失去自我的鹤立独行。这样的女人貌似大多男人,都不太喜欢。是这样吗?” 面对罗薇的询问,咧开嘴角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差不多吧,男人喜欢‘大智慧’的女人。在情感上揣着明白装糊涂,在生活上揣着糊涂装明白。男人很多时候是不懂装懂,但大智慧的女人会懂而不懂。但太聪明的女人,大抵会‘自作聪明’的与这些背道而驰。你说男人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吗?” “貌似很有道理耶。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答的我满意的话,以后我就做个‘大智慧’且不聪明的女人。”听到这话的肖战,笑而不语的点了点头。 “男人更看重女人的身材、脸蛋,还是思想?以你的角度回答,别犹豫,我知道你阅读量不少,一旦给你思索的时间,你一定能很是圆滑的说出来。”纤长的食指指向肖战,此时的罗薇不再像平常那样雍容优雅,多了些许的俏皮,更多了几许面对爱人时的任性。 咧开嘴角的肖战,还真就没有犹豫。直接开口道:“脸蛋和身材决定了我是否想去了解她的思想,而思想决定了我是否会一票否决她的脸蛋和身材。” “老油条。一看就知道是经常面对这些问题的渣男。”罗薇的话,着实让肖战极其委屈。想要开口解释什么,但仿佛上瘾似得的罗薇,开口问了第二个问题。 “你心中的完美爱情是怎么样的?” “咦,你不是说就一个问题吗?” “不要和女人讨价还价?这个发卡是谁的?” “你刚刚问什么?”媚眼瞥了肖战一下的罗薇,重复了刚才的问题。 “我心中的完美爱情,就是可以有不完美的存在。”很富有哲学性的回答,隐晦告诉的罗薇,他从不期望所谓的‘完美’爱情。 “是不是越成熟就越难爱上一个人?”这些问题,都是挤压在罗薇心中很久的梗。不知为什么今天突然全都掏了出来。 “不是越成熟越难爱上一个人,而是越成熟,越能分辨出那是不是爱。就像你与我,就像我与你。你对我的感情是不抗拒、不接近也不纠缠,而我对你的感情是死缠烂打、绝不放手。不确定这样的感情,是不是夹带着何种目的。而我很单纯的无药可救……” “我今天吃的不多,别让我一股劲都再吐出来了。去西城中原路。”上了主道后,罗薇指引着肖战方向,但这样的一问一答,仍没有结束。 罗薇不得不承认,肖战把两人之间的感情看得很透彻。正如他所说,自己不抗拒、不接近,更谈不上纠缠。因为罗薇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情愫叫什么。 “这真的是最后一个问题。前半生和后半生的分界线是在哪里?”罗薇问的很隐晦,她想表达的、试探的其实是肖战的想法。 而后者没有犹豫的回答道:“在你遇到我之前,那叫前半生。在你遇到之后,这叫后半生!前半生的你颠沛流离、无依无靠,后半生的你幸福甜蜜、无所畏惧。” 四目刹那间相对,整个人怔在那里的罗薇,泪水在眼眸内打转。可已经过了‘耳听爱情’年纪的罗薇,迅速收拢着那破碎不堪的情愫。撇过头去,望向窗外不让肖战看到她的一切。故作轻松的说道:“你还真是厚颜无耻。” 说好的喝下午茶,但在罗薇的指引下轿车却停在了中原路上的一家湘西餐馆前。这家饭馆不大也就两间门面,正值午餐和晚餐的断档期间,餐馆内没什么人。待到肖战跟着罗薇走进餐馆时,原本正趴在桌面上的一名男服务员赶紧起身,兴奋的跑到了罗薇面前‘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 “哑巴?”当肖战看到了这一切后,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了这个词汇。笑容灿烂的罗薇,也用哑语和他比划着。待到这位男服务员指向肖战之际,微微扭头的罗薇,略显羞涩的点了点头。这位聋哑男子相当兴奋的拉着肖战。 精通几国语言,就是对哑语一知半解的肖大官人,窘迫的把目光投向了罗薇。后者略显难以开口的对其说道:“那在向你问好。” “问好的手势我知道,称呼……前面有大串的表达方式,这个我能看的出来。”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一道老妇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他在说,你就是我姐夫啊?你好……” 待到老妇露面后,脸色已经烧红的罗薇赶紧凑上前去。手挽着对方的右臂,嘴角撒娇的嘀咕道:“阿婆……” 这个称呼着实让肖战精神抖擞起来,握着这名聋哑男子的手可着劲的摇着道:“小舅子你也好。逼人肖战,你看来的匆忙,薇薇也没告诉我见家长,没准备啥。晚上,晚上姐夫带你一条龙,中原街上的场子你随便点,桑拿的小姑娘你随便选……”起初是这个哑巴男热情不已,到后来肖战的热情劲让这厮看傻眼了。 听到肖战这一段不伦不类的表述,罗薇瞪了肖战一眼。而那位老妇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的回答道:“别带坏了我们家文宝,还有他不止哑而且聋。他只能感受到你的热情劲。”在老妇说这话时,别名‘文宝’的男子诧异的看向老妇和罗薇。后者不清不怨的双手比划着什么,为他这个‘姐夫’挽回点颜面。 说是下次来带他去游乐场。听到这话的文宝更是兴奋了! 肖战的二指在松开文宝的手后,搭在了他的喉结处。文宝诧异的望向对方,肖战催促道:“用力发音……”听到肖战这话的罗薇,赶紧比划着。脸色变得通红的文宝发出了一阵怪异的声音。 “这应该是后天原因,才造成的聋哑吧?是声带受损,怎么扯到耳朵上了?”说完这话,肖战凑到了文宝侧面,正对着下午的阳光,好好检查了一番。 一听肖战这话就知道是行家的老妇,连忙回答道:“是后天的原因,被人毒哑的。连带着耳膜受损。” “毒哑的?” 迎上阿婆和罗薇那愤然的表情,肖战知道这一定有一段辛酸史。又让文宝张开口,仔细端详了一番。紧皱眉梢的肖战,轻声嘀咕道:“有灼伤遗留下来的痕迹 ,腐蚀的?舌苔呈墨绿色,他体内的毒没排尽?” 肖战这番询问,连罗薇都吃惊的望着对方。阿婆颇为激动的往前走了两步,言无不尽的回答道:“对,饮下的是九品红。发现的及时,命救过来了。但无论是听觉、味觉都受到了严重的损害,而且……” “周期性腹痛、毛发及指甲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脱落。血迹呈褐红色,寻常有便血的迹象……”肖战所述的症状越是与文宝的吻合,阿婆的表情越是激动。以至于到后面紧抓住了肖战的手臂。 “你有救治的办法?” “应该有救治的法子,但没有救治的材料和主药。” “七星海棠?你是说七星海棠?”阿婆一语道破关键所在。肖战相当诧异,又随之释怀的点了点头。 而此时的罗薇,也已经凑了过来。因为过于兴奋而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道:“阿婆收集的有两株。但七星海棠也是剧毒,需用‘烧火山’法进行除毒,再用‘飞经走气’注入顺着穴道注入体内。同时需要一些相当专业的锥石理疗。‘烧火山’法,现在会的老中医还能寻找到,可‘飞经走气’后半厥据说都已经失传了,更别说会的了。还有就是物理理疗,需要……” “曹氏锥石?” “对……你会?” 面对罗薇诧异的询问,憨憨一笑的肖大官人,轻声道:“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可以试一试。”在说这话时,肖战继续端详着文宝。 “而且现在我不确定能不能根治,但我觉得我可以减轻他体内的毒素。” “你懂中医和苗医?那你为什么上次受伤之后,还让我带你去诊所?”罗薇脱口问出了自己的诧异。在她看来,肖战这是在扮猪吃老虎! “薇薇,我在追你耶。你觉得作为一名心机男,会放过任何一次跟你深入接触的机会?别闹了,那样单独相处的机会,平常求都求不来呢。” 第190章 苗疆秘闻 “九品红属苗毒,或者说已经到了蛊毒的境界。其核心药材‘藏山红’就是极其难以寻觅的药材。更不用说繁琐的提炼过程,以及对制毒者的手法需求。九品红虽是剧毒,但无论量剂多大都属于周期性复发的慢性毒药。杀人不过头点地,一般选用这种苗毒的,大都带有很强的目的性。应该是以此为要挟,索要些什么东西。” 听不懂肖战在说什么的文宝,把费解的目光投向了身边的阿婆和阿姐。无限接近真相的逻辑性分析,亦使得阿婆望向肖战的眼神,显得尤为复杂。倒是罗薇余红未了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很多时候,在他的那一抹惊艳,总能让人忘却他长相磕澶(ke,chan)的事实。这是一个长相幽默,却又魅力非凡的男人…… 在为什么中毒上,貌似阿婆没有详细解释的意思。点头算是肯定了他这一说词,而也无心深究的肖战,朝着自己座驾走去。 去而复返的肖战手中多了一个帆布包。一同步入后院,在这个过程中罗薇用哑语跟文宝交流着。 瓦瓦罐罐被肖战倾尽拿了出来。阿婆略显不放心的询问了一句:“我能看看吗?”单从阿婆那小心翼翼的表现中,肖战便不难分析这个化名‘文宝’小青年,身份应该不简单。最起码对阿婆来说很重要。 没有拒绝的肖战,精心准备着什么。而此时阿婆也一罐罐的揭开了瓦罐,很是小心翼翼的细嗅、撵指观察一番。 “断淤膏?疏血散?花善粉?……”待到阿婆颇为专业的一一分辨出这些药剂的名称时,就连肖战都不禁为她点了一个赞。 而此时此刻的阿婆,在判断出最后一罐药剂是什么后,整个人怔在了那里。眼盯着身前那已经把银针浸泡至混合药剂内的肖战。在肖战施针之前,突然开口道:“你是谁?你跟医善门什么关系?” 正准备下针的肖战突然怔在了那里。而此时的罗薇,也同样狐疑的望着肖战。医善门当年的遭遇与五行门差不多,皆是随风凋零在历史的长河中。仿佛一夜之间了无踪迹!同属‘医家’大宗,钟家与医善门追溯起来算得上同宗。前者在最动荡的年岁选择了归隐,而后者高调的姿态,最终顷刻间无影无踪。 就像五行门一样,有待追查。可就现在而言,谁也难以寻觅! “阿婆,我对你们没恶意。否则薇薇也不会带我来见家长,我更不会没事找事的揽下文宝的事情。”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的老妇,略显歉意的点了点头。 下针、入药、指压、推手……肖战娴熟的手法,着实让罗薇看的是眼花缭乱。一旁的阿婆原本也仅仅是推测,但在看到肖战真的运用‘飞经走气’,把药液通过银针注入经穴时,阿婆着实笃定了肖战的身份。 知道肖战需要一段时间,生怕两人在场打扰了肖战施针。再者,这些古武门派都有技不外传的古训。所以,在肖战真正施针之际,阿婆就带着罗薇走出了内厅。 关于肖战的事情,罗薇与阿婆主动交代过。特别是那种从未拥有过的情愫,更让这位理性且成熟的女子,陷入彷徨之中。作为自己最亲的长辈,好几次无法释怀时罗薇都是到这里倾诉。换而言之,这家湘西餐馆也是罗薇在港最重要的退脚步。 母女两人居于餐馆的一隅在那里窃窃私语着什么。脸色微微烧红的罗薇,不知在跟阿婆讨论着什么。但就聊到今天带肖战来此的目的时,恍然大悟的罗薇才道出了缘由。 “魁师?你说港城来了一名魁师,而且还拥有傀尸和银尸的魁师?”同样惊愕不已的阿婆,语气颇为凝重的反问道。 并没有隐瞒什么的罗薇,‘嗯’了一声随即回答道:“他已经与其交手。据他说,他应该是被下了‘血怨’,成为了对方索要抹杀的对象。婆婆,我就纳闷了,苗疆魁一族虽然为人险恶,但向来也是与世无争。毕竟他们一旦出手,就有可能被所谓‘正派人士’所打压。可这一次,前有蛇君后有魁师。如此前仆后继,说是为了世俗的金钱,我真的不相信。” 谈及古武界中的‘正派人士’,阿婆脸色一寒的冷哼了一声。颇为愤然的嘀咕了一句:“所谓的正派不过是披着伪善的外装而已。” 听到这话,罗薇没有接腔的望着阿婆。后者思索了些许道:“正如你所说,这事来的很是蹊跷啊。跟今年的七月十五中元节‘盛会’难道有关?” “鬼节盛世?”罗薇诧异的询问道。一旁的阿婆微微点了点头。 苗疆一系自古与所谓的中原正统格格不入。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冥顽不灵’,被中原正统‘一棒子打死’的统称为了‘邪教’。无论是降头师、巫师、还是魁师,皆被列入中原正统的‘黑名单’里。 这就犹如光明与黑暗那般,活在阳光下的不一定都是善类,活在黑暗中的也不一定都是败类。 中元节,对于苗疆那些行走在黑暗中的古武人士来讲,称得上一年一度的‘狂欢节’。特别于魁师、蛇君这类范畴。每十年,会在这个时候推崇出一名‘鬼王’,引领着这些游走在黑暗中,亦被外界人士打压的邪教系予以抵抗。 但随着社会的不断进步,上头对于这类盛世的干涉。亦使得这样的‘狂欢节’,不再那般明目张胆,逐渐隐藏于深山老林之中。 内堂里时不时传来文宝‘沙哑’的痛吟声,几次坐不住的罗薇,都被阿婆按住了肩膀。每每这个时候,阿婆总会露出慈祥笑容的反问道:“你带回来的人,你不相信?” 下午五时许,待到肖战拖着一身疲惫的出现在两人面前时,闻忙起身的罗薇,赶紧示意肖战坐下休整些许。后者在落座轻声开口道:“九品红的毒素应该沉积了好一段时间了。现在只能慢慢的先排毒,至于什么时候用七星海棠‘以毒攻毒’,还需待定。但是阿婆,七星海棠也是剧毒,一旦……” 肖战没说完,阿婆会意的点头道:“我知道结果。有希望总比无望更加让人容易接受。对了,我听薇薇讲港城来了名魁师,还为你下了血怨?” 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肖战,把自己的经历简单陈述了一番。其实就这名魁师,肖战已经有了围剿的计划,但就他们频频从深山老林中走向城市一事,肖战感到担忧的同时,又相当诧异。此时端茶归来的罗薇,把刚刚与阿婆间的对话,简单转述了一番。有些不理解的肖大官人,还是随口询问道:“这跟他们频频出现在城市有什么关系吗?” “说到这,就不得不谈及苗疆的现状了。”阿婆开口后,肖战便不再吭声,喝着茶水静静聆听着。 “自上一届鬼王,猝死于家中之后。犹如一盘散沙的苗疆系,便被上面招安的招安,打压的打压。很多人都推测,鬼王的陨落就是龙卫的人亲自出手。但现在已经无从考证,不过就这些年来的打击力度来看,这样的推测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可自数年前,魁师一族崛起了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他把如同一盘散沙的苗疆系逐渐聚拢在一起。先期多以怀柔手段收拢,但实力做大后,便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态度了。” 肖战明显能捕捉到阿婆在说这些话时的情绪波动。特别是最后一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一瞬间的杀戮气息,是掩盖不住的。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的罗薇,在听到阿婆说这句话时,似是安抚其情绪般坐在了她身边。 没有追问的肖大官人,貌似明白什么的回答道:“也就是说,现在的苗疆系不再是一盘散沙,而是一个整体或者说一个组织。而无论是前期来港的蛇君,还是现在抵港的魁师,都是这个组织中的一员。其实幕后黑手根本没有与蛇君、魁师许诺过什么,而是跟这个组织达成了某种交易?”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否则以魁师的脾性,不会贸然出现在城市腹地的。”阿婆的肯定回复,着实让肖战弄清了这条线背后到底延伸的有多长。 “那也就是说,我不死这类人就源源不断的会来港?”听到肖战这话的罗薇,‘噗’的一声笑出了口。 随后回答道:“你以为一个魁师的大成,是那么容易的吗?暂且不说被你斩杀的蛇君,在苗疆区域地位超然。但就这次来的魁师,他可是拥有两具傀尸。在苗疆内部也是了不得的地位。损失一名蛇君能让他们肉疼,那如果损失一名小成的魁师,不说他们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应该还下不定注意再派高级的来港。不然他们在苗疆不就失去了统治地位了吗?” 都说旁观者清,恍然大悟的肖大官人,忘了这一茬了。铁血镇压的背后,肯定会有反抗的存在。想要保持长久的统治地位,战斗力绝对排在第一位。 “哎,我就纳闷了。苗疆出现了这么一个组织,龙卫和鹰卫他们都是吃干饭的?”肖战的话,换来的则是阿婆微微摇头。 “在城市里,你所说的那些龙卫、鹰卫绝对有这个势力,可在深山老林内……”阿婆没说完,但肖战心里已经明白什么了。 第191章 以后不敢了…… “来小伙子,你随我进屋一趟。”看到肖战不再如同刚出来时那般气虚。缓缓起身的阿婆带着肖战径直的往里面走去。 貌似知道阿婆带肖战去干什么的罗薇,带着些许的兴奋。一意味深长的看了肖战一眼!也就是这一眼,突然让肖战有种进‘窑.子’的既视感。前面带路的老鸨,后面跟着的姑娘,自个尾随其后…… 内堂底间,这应该是阿婆的卧室。打量了一番的肖战,发现这里的格局以及内饰,都很是偏向于苗疆风格。特别是那件挂在墙上的标准苗族姑娘服,色泽搭配虽不如时尚界那些衣服那般耀眼,却着实给予旁人一种异域风情。 ‘吱……’就在肖战发愣之际,不知阿婆触碰了什么机关。原本紧关的衣柜缓缓移开,在阿婆和罗薇的引领下,肖战小心翼翼的跟了进去。 “这是……苗族祭祖的祭具?”看着那不属于中原饰品的祭台和内饰,肖战有种恍然入苗疆的既视感。 “血怨是魁师最为初级的巫技,很好上手。但若是说学到其精髓,很多人都会止步于此。对于傀尸的掌控力、自身的精神力都有很大的要求。我听小薇说,这名魁师有两具傀尸,但真正对你引起血怨的只有一具?”一边准备着什么,阿婆一边轻声询问道。 “对,另一具银尸,没表现出应有的状态。”如实回答的肖战,在罗薇的指引下,站在了祭台前。 “血怨有内外之分,内是以毛发、血液为媒介所下的降。而外就要简单的多,曾用过的碗筷,沾染过的唾液等……” “我.靠,阿婆照你这么一说,我以后撒尿都得找个没人的地方?事后还得清理一下?”待到肖战说完这话,站在他身后的罗薇从后面掐了他一下。 但站在祭台前方的阿婆,却表情浓重的点头道:“是这么个理。”乍一听这话的肖战,浑身乱哆嗦。 嘴里喃喃嘀咕道:“老子非宰了这畜生不成!哦对了阿婆,你这是干嘛?” “去怨……” “嗯?”瞪大眼珠子的肖战,回头看了罗薇一眼。后者凑上前轻声嘀咕道:“苗疆所剩不多的大巫。” 听到这话的肖战,差点没跪在地上。他这夸张的姿态,着实引来了罗薇‘咯咯’的笑声。就连阿婆都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怪不得我在为文宝理疗的时候,觉得他体内的毒素被强行压制。那诡异的手法,我见所未见。原来出自于阿婆之手啊!失敬,失敬。薇薇,那以后岂不是说我的后台是个大巫?”面对肖战的询问,摆了他一眼的罗薇,帮衬着阿婆张罗着什么。 “惭愧啊,文宝体内的毒素,我只能控制无法排出。枉负族长对我的期许啊……” “阿婆,有些债我们会一点点讨回来的……”听完罗薇这话,知道这事肯定不简单的肖战,没敢细问下去。谁没有个辛酸史、小秘密呢?否则,一名大巫也不会背井离乡的来到港城了。 直至晚上近七点钟,一脸苍白的肖战才从湘西饭店出来。就消去‘血怨’,是不可能把肖战折腾成这样的。主要还是阿婆在肖战身上附加了一个‘加持’。一旦再有魁师通过肖战的毛发及贴身物品为其下蛊或下降的话,便能触动这一‘加持’。起到一定抵御作用,更能让在范围内的阿婆,捕捉到这一信息。 并没有留下来吃饭,至于原因……与肖战联系不上的邬岚等人,把电话打到了罗薇的手机上。后者落落大方的承认了肖战与她在一起,不过多加了一句——他在疗伤。 商定好下次来为文宝理疗的时间,驱车的肖战载着罗薇,先是朝着红杉俱乐部驶去。路上罗薇没少拿邬岚和林婉儿来开肖战的玩笑。但是这个‘蜕变’成大智慧的女人,总会适可而止。让肖战略显窘迫的同时,又能刷着她的存在感。 从始至终,肖战都没问及罗薇与阿婆以及文宝之间的关系。但就阿婆的大巫身份,以及在她提及现如今的苗疆系时的表现,肖战依稀能捕捉到些什么。 本以为又是心照不宣的掠过,可殊不知在即将抵达红杉时,罗薇突然开口道:“我母亲走后,是阿婆收留了我并教了我这些本事。” “嗯?你的资料上不是说……”肖战没有问完,随即咧嘴笑了起来。他的资料不也是雇佣兵身份吗?有些身份被传了一遍有可能是假的,两遍会被人质疑,但被传阅了无数遍,那就是真的了。跟所谓的谣言似得,谁知道真假? “我没有跟着阿婆学巫术,而是跟着一名慕名到那里的老佣兵学习了杀人技。十五六岁那年,寨子破了。老佣兵护着我走,阿婆带着还不懂事的文宝离开。自那以后算是天各一方了,我被带到了中东。阿婆带着文宝四处流浪、居无定所!直至十年前,我才在港城打探童家班消息时,无意中找到了他们。阿婆知道,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回来找童家人报仇。所以她就一直守在东海。哦,那家老诊所就是阿婆原来的落脚地。” “也就是与阿婆见面后,在她的筹划下我开始在港城布局。直至五年前回港,我们母女俩一明一暗,不断蚕丝着童家班在港的势力及情报网。这才有现如今的红杉!” 待到罗薇把这些话说完,肖战所驾驶的轿车已经径直的停靠在了红杉俱乐部旁。此时的两人四目相对,彼此脸上都带着浅浅的笑容。 “叶子都不知道,她在港城掌握的那条线,只不过是我让旁人察觉到的明线。真正的暗线,是在阿婆手中掌控着。当初死亡军刀从连岛运送军火的消息,是我故意放给你的。目的是……” “重新洗牌。然后,阿婆扶持的暗线能趁乱钉入连岛。有情报、有资源更有保护伞,崛起的自然要快。”点着一根香烟的肖战望向车窗外轻声道。听到这话的罗薇,颇为诧异的望向肖战的侧脸。 不等罗薇反应过来,肖战继续补充道:“同样的,你为了查出蛇君是受何人雇佣的,也故意让你的下线,在我行动的同时放出了我正在搜罗‘蛇患’的消息。举一反三的邢鲲,坐不住的来了一个釜底抽薪。等同于间接暴露了他的身份,这让你对战珂也有了防心。” “先后多次与她接触,目的不是为了投诚,而是探口风。殊不知你的自作聪明,反倒让战珂起了杀心。军火案后,国家机构介入。祸水东引的童家班或者说战珂等人,让你陷入了众矢之的。坐收渔翁之利的童家班,开始逐步反击。然而这个时候,我的一通电话,让你真正知晓了什么叫做‘患难见真情’。特别是我公开向拓拔宏烈挑战,更把你感动的稀里哗啦。” 说这话时,扭过身的肖战,单手搭在了罗薇的肩膀处。撩拨着她的秀发!指尖轻碰着她的脸颊。没有戳破后的尴尬,彼此就这样的深望着! “你是个理性的女人,但你更是个感性的女人。最少对于你不抵触的男人是这样!内心保有负罪感的你,在邢鲲釜底抽薪前的第一时间给我通了电话。” 仿佛很享受肖战这种亲昵的动作,在对方轻抚自己脸颊时,罗薇淡笑的回答道:“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在去诊所的那一次,你敢毫无芥蒂的背朝我?你知道吗,我当时在杀与不杀之间,做了很久的挣扎……真的!” 听到这话的肖战,笑的很灿烂也很自信。不禁追问道:“那今天早上我就睡在你旁边时,你还有这种彷徨吗?如果有,你下午就不会带我去见阿婆了。” “我是不是所走的每一步,都在你的算计中?”懒散的靠在了肖战怀中,罗薇幽幽的询问道。 “也不是,很多事都是后知后觉。不过我能理解,也不在意。毕竟,将来你是要给我生儿子的女人。” 听到这话的罗薇,抬眸瞥了肖战一眼。随后起身下巴搭在了肖战肩膀处,附耳细语道:“从这一刻起,我对你没有隐瞒!我可以不在乎你兜里装了几颗苹果,但是肖战,你要是敢负我,我一定杀了你。” 说这话时,眼泪在罗薇眼眶内淡妆。她的另一支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柳叶刀。很锋利,也很秀气。刀背架在了肖战脖颈处,很轻微,也很颤抖。 笑着摇了摇头的肖战,呢喃道:“貌似一直都是你在‘负’我吧?” “以后不敢了……”右手一松柳叶刀浑然不见。 “赶紧回去吧!三天后,我陪你去十里沟,不能拒绝……”说完这话的罗薇,温柔的把红唇印烙在了肖战侧脸上。随即转身的她,刚推开车门便被肖战一把拉了回来。 “心.机.婊,老子压了一肚子的邪火!”说完这话,肖战不顾对方手中柳叶刀的直接强吻着这妮子…… “唔唔……” 第192章 你的生日…… 蹂躏女王的冲动,最终还是被现实所击碎。不能怪肖战不够勇敢、不够生猛,要怪就只能怪柳叶刀太冰冷,女人的牙齿太锋利…… 好在关系有所突破,哪怕这种突破是付出了血的代价,但在肖战看来也是相当值得的!嘴里的血味依旧浓厚,哪怕用矿泉水漱了数次口,可‘犯狠’的罗兰花,还是咬破了肖战内侧的嘴唇。 不过感觉是美好的,回忆是存在的。特别是当肖战看到罗薇迅速推门下车,慌张而又无措的倩影时,肖战知道距离‘让她十个月不来大姨妈’的渴望,又着实迈进了一步。 驱车赶回了林府,本准备回家后一股脑的冲回房间,不给予三女‘三堂会审’的机会。然而,当肖战偷偷摸摸的推开庭院大门时,却发现今晚三女出奇默契的都在楼下看电视。 要知道楼下这台电视原本可是洪伯的专属,而今晚不知躲在哪里的洪伯,有点生怕受到波及的意思。 进门换鞋的肖战,朝着坐在最外面的邬岚‘嘿嘿’一笑。本就因为文宝‘飞经走气’耗费了太多的内气,再加上阿婆为他‘加持’时消耗了太多的精神力。此时此刻的肖大官人,脸色如同白纸般。就连嘴唇都没了血色。再加上他那一进屋就扑鼻而来的药味,着实让原本兴师问罪的林婉儿有了恻隐之心。 “大块头,你现在越来越野了。昨晚出门现在才归?怎么回事?”哪怕是已经看出了端倪,但还是没准备放手的林婉儿,拽的跟大爷似得吆五喝六的询问道。 “咋滴?哥还卖给你了?你一不侍寝、二不为我相夫教子,哥去哪里需要再给你打招呼?”众人都听得出肖战是在故意调侃林婉儿。想以此掩盖什么真相似得! 听到这话犯急的林婉儿,刚准备出口反驳,却被邬岚把话接了过来。 “婉儿其实是很担心你的,从早问到晚,一直打听你的去处。” “岚姨,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担心过他?”被人戳破的林婉儿,颇为不好意思的反驳着。 而露出笑容的肖大官人,七分钟三分假的回答道:“就是出去约妹子看星星,能有什么好担心。你们说吃醋了,这话我才信。那个啥,我先上去哈,你们继续看电视。”说完肖战就准备含糊其辞的掩盖过去的回房,但突然间的头晕目眩,让他整个人在行走时摇晃了些许。 距离其最近的沈冰赶紧凑上前搀扶着这厮,离得越近他身上的药味越浓! “没事,夜里喝了点酒现在还宿醉着呢。睡一觉就好了……”继续逞强的肖战,谎话是张口就来。 “大块头,你不装大灰狼能死啊?你瞅瞅你什么脸色,约妹子能约的满身药味,脸色苍白如纸……就你这体格得一个足球队的姑娘吧?”林婉儿颇为‘拉村’的辩驳,着实让她的淑女形象不在。 而邬岚意味深长的碰了林婉儿一下,迅速着自己‘真情流露’的林婉儿红着脸吐了吐舌头。说实话,这也是关心则乱。平常林婉儿在邬岚和沈冰面前很注意措词的。 “你的气息很不稳。”深知肖战个人战斗力的沈冰,在觉察到肖战这一细微变化后,轻声开口询问着。算得上半个古武人的邬岚,当然也明白‘气息不稳’代表着什么。这是身体被透支的前兆。 眼前这个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对了,罗薇说他在疗伤…… “真没事,我跟你们说气息不稳是饿的。家里还有可吃的东西没?补点就好了……” “你没吃饭?”抬头看了下时间的邬岚诧异的问道。 “想吃来着,这不是顾不上吗?回来的时候,心里就忐忑不安。面对三堂会审我该怎么对答如流。貌似只有‘一夜七次郎’这个措词更有信服力。其实,我真是中干外强。” 肖战越是这样几分真几分假的说法,几女越是深信不疑他出门肯定是又像前几次那样,与人博弈了。都曾看到过肖战受伤归来的三女,在这个时候都不再质问,反而相当默契的‘伺候’着肖大官人。 对,就是伺候!有人端茶送水,有人去厨房张罗着。还有林婉儿这丫头专门坐在餐桌前陪同肖战唠嗑。这样的日子,别提多舒坦了。 然而在肖战享受着‘温柔乡’之际,林府外围红隼几人,就自家班长的‘奸诈’,展开了激烈的批判。 “简直是丧心病狂,我敢保证他是故意有摔倒动作,就是为了博取沈班长的同情!”最先发言的武生,谴责的与其极其强烈。 “七分真三分假。真话夹杂着假话,又有罗嫂嫂从中帮衬着。啧啧,我咋就没这个命呢?”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的红隼,说起话来酸溜溜的。 “你瞅瞅他那贱样,连林婉儿这样二十刚出头的都不放过。这跟畜生有什么区别?”一点口德都没有的坦克,一副义愤填膺的姿态。 倒是猎手语气最为温和,但一句话直奔要害:“他怎么能如此之贱呢?快赶上武生了……” “不,二哥!咱把话说清楚。我怎么了我?他搂着罗兰花足足睡了七个小时,我枕戈待旦的在外守着,深怕他被嫂子用柳叶刀捅了菊花。他一宿没睡找了个胸大的靠靠,我也一宿没睡只能找坦克靠靠,我怎么就……” 武生这话没说完,猎手冷冷的回了一句:“不也是胸大的吗?从胸围的度数来讲,坦克不输罗兰花。” “二哥,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坦克憨憨的声音,伴随着哥几个的笑声久久回荡在耳麦内。 嘴里叼着牙签,细嗅着面前那杯刚煮的铁观音,一脸享受的肖战,对着身边的沈冰说道:“还是冰冰了解我的口味。” 打着林山有话要转达的名义,沈冰敲开了肖战的房门。本想问个究竟,但得寸进尺的这厮进屋后就让她沏茶!气不顺的沈冰,本想回绝这厮。但架不住他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顺从。 “可以说了吗?一天一夜未归,主动挑衅拓拔宏烈。暂且不说你这种行为很是鲁莽,但就你选择的时间、地点以及方式,都对你百害无一利。为什么?还有,你的气息怎么这么虚弱?” 在沈冰说完这话后,肖战沉默了好些会才放下茶杯,伸手示意她过来。此时的肖战躺在床铺上,光着脚一脸惬意的表情。 “来,先给爷按按。把爷伺候舒服了,再给你说!” “我……你……”随手就有抄家伙迹象的沈冰,着实吓坏了肖战这厮。后者知道,这妮子还因凌晨行动前他的那一番,正准备秋后算账呢。赶紧坐起身的他,连忙换了一副面孔,示意沈冰稍安勿躁,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她坐过来。 沈冰当然视若无睹,但犀利的眼神金紧盯着这厮! 躲不过去的肖战,把跟武生解释的计划,又向沈冰转述了一遍。之所以废这个口舌,一来是省的这妮子担心。二来肖战还是希望通过她与鹰卫的人建立合作。毕竟这妮子为了让鹰卫配合凌晨的行动,越级动用了她爹的这条线。 “方式是为了让他们起疑心,时间是给予他们排查的周期,而所选择的地点是为了引导他们动用魁师这颗棋子。这个解释你满意吗?”听完肖战的解释,就连沈冰都不得不承认,肖战这一手‘攻心计’玩得相当漂亮。 “那你为何如此气虚?”语气已经不似一开始那般生硬,但沈冰还是夹杂着些狐疑。 “魁师能顺藤摸瓜的找到公墓,走的不是隐忍这条线,而是跟踪的我。我被他下了血怨,今天是找了大能帮我‘消怨’去了。这种阴险的巫术你又不是没了解过,极其耗费精神力及气力。所以,就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对于巫术也是一知半解的沈冰,也仅从资料上涉及了些。但通常对不熟悉的危险,都会高估它的存在。继而,肖战的这个解释她也没有怀疑。而且就肖战被下‘血怨’,还夹杂些许的担心。 “冰冰,我觉得你现在越来越在乎我了。为了我公然越级上报,我才一天未归瞧把你紧张的。我喜欢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叫……关心则乱。” “呵呵,你不要脸的程度直逼武生!”原本都已经睡下的武生,在透过耳麦听到这话后,‘嗯’的一声坐起了身,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找你是有情况的。”说完这话,沈冰走到了肖战的电脑前。开机需要一些密码,侧身搭在电脑处沈冰看了肖战一眼。 而这个时候不知与红隼小声嘀咕了些什么的肖战,龇牙咧嘴的笑着。 “密码?” “啊?”装聋作哑的肖战,似是在拖延时间。直至红隼通过两人单独的频道回了句‘欧了’的时候,肖战才笑着回答道:“你猜?” “你信不信我……” “你的生日……”原本‘凶神恶煞’的沈冰,在听到这四个字后,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脸色也显得相当复杂:有不自信,也有些许的羞涩。 转过身‘啪啪’的输入自己的生日,按了下回车键,电脑自动启动进入开机界面…… 第193章 头,你想干什么? 伴随着电脑恍然间进入开机界面,怔怔站在那里的沈冰略显无措。余光依稀能看到不远处的肖战从床上下来,高大的身影一点点的向她靠近。 “你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玩笑话的,很多玩笑的成分里都夹杂着一个人的内心渴望。譬如我说我想把你带回家。你说我是油嘴滑舌……可事实上……” 肖战的连续两次停顿,亦使得沈冰的内心,也随着他的语气停顿而连续‘咯噔’了两次。收拾着内心波澜的情绪,有意躲开凑上来肖战的沈冰,斜眼看了对方一下。嘴里喃喃道:“无聊……” 略显升温的气氛,在沈冰刻意的掩饰下又恢复了常态。登陆二级界面的内部邮箱,迅速输入密码的沈冰拉出了一份资料。 “看看吧。”说完这话,仿佛是故意要与肖战拉开距离。转过身的沈冰,低头走向了别处。而肖大官人意味深长的看了这妮子一眼后,把目光投向了界面上的资料。 “嗯?人口丢失?还都是古武人士?大爷的,这帮‘人贩子’胃口可真是铁做的,连这种人也能吃得下去?”说这话时,肖战并没有把目光离开资料。伴随着着页面的一次次翻过,肖战的脸色越发阴沉。 “这是一份沉底的s级绝密资料。从上世纪八十年初期开始,国内不少古武人士及组织凭空消失。我们耳熟能详的有五行门、医善门等……这一势头在龙卫开始介入调查后戛然而止。九十年代初期,岛国突然窜出了一个名为‘隐忍’的组织。而就龙卫与其博弈中无意中发现,在职的部分‘隐忍’与失踪的某些古武人士相符。龙组就此事深入调查一番,但在当时称得上一无所获。” “不是,你说的我有些迷糊。这失踪的古武人士及派别与隐忍这个组织有必然的联系?你的意思是这?”沈冰刚说完,肖战便诧异的反问道。后者重重的点了点头。 “隐忍是依靠药剂打乱人体的基因排列,从而达到重组、突变、异变,着重于开发人体潜能。但事实证明这是项‘反人类’的研发。但却能为岛国迅速组建成一支神秘且能与龙组抗衡的组织。” “普通人很难承受基因在重组、突变以及异变过程中,所产生的痛楚及并发症。但体格健壮,有底子、有底蕴的古武人士,成功率于普通人要高的多。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那些失踪了的古武人士、派别与隐忍的研发有着莫大的关系。毫不夸张的说,隐忍这个组织就像二战期间的731部队那般,在拿人体做实验。而这个群体,就是国内的古武人士。” 听到沈冰这番话的肖战,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而随之而出的暴戾气息,为其附添了不怒自威的气场。 “你是说来港这位魁师手下的那具傀尸?很有可能就是五行门消失的节点?最近凭空消失的数位古武人士,也可能与隐忍在国内的行动有关?” “对,而且据鹰卫调查,貌似是有组织及个人正在秘密招募这些人士。” 待到沈冰说完这话,肖战诧异的反问道:“这跟我现在进行的任务有什么契合点吗?单就那名傀尸,只能算是节点,若是深挖的话还得顺藤摸瓜找到他的上线。你不会奢望从一名魁师嘴里掏出点什么内幕吧?人家所遭的罪,比满清十大酷刑都要多得多。” “那如果我告诉你,最近一批失联的古武人士,都曾与童家班的人或多或少的联系过,而且还从他们这里支取了一定数额的‘酬金’时,你还会不会说没契合点呢?” 沈冰这话刚说完,肖战立刻回答道:“不可能童贯那怂货,玩玩黑涩会差不多。你让他投敌叛国?岛国能给予的,能有他们童家现在拥有的多?” 正如肖战所说,现如今的童家可谓是蒸蒸日上。过了明年年初的‘两会’,童志业的‘代市长’转正后,那可是绝对实权的政界明星。童家有什么理由选择投敌叛国呢? “那你又怎么解释战珂被怀疑一事呢?”沈冰的反问,着实让肖战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鹰卫之所以不敢明目张胆的调查,不也是想不通这一层面,同时顾及着战家的反弹吗?再说童贯的格调没战珂那么高,小富则安的土鳖心态,当然他如果是被诱导的话……那就没话说了!特别是打着国家机构的名义,童贯有打擦边球的勇气,但绝没有‘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担当。” “但现在矛头直指向他,上面的意思是让我们彻查。”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他把今天从阿婆那里得到的一些关于‘苗疆系’的情报,简单的向沈冰说了一遍。 不曾想到在和平年代里,还存在着这样一支组织的沈冰,很是诧异的询问很多细节。对此也是一知半解的肖大官人,回答的极其干脆。 “多了我也不知道。这个组织的资料龙组那边应该有,毕竟他的存在有些年头了。据听说,龙卫曾大规模的围剿几次。但在深山老林内,他们一旦化整为零,谁脸上也没写着我就是这个组织的人。继而死灰复燃的可能性极大。而且苗疆还涉及到少数民族这一块,很容易引起反弹。我估摸着基于这几点,龙卫也被这个组织烦得头疼。” 肖战的分析很是到位,沉默些许的沈冰,突然开口道:“那我们能不能通过在港的这名魁师顺藤摸瓜……” “别扯淡了,你能通过在港的死亡军刀,找到他们的老巢在哪吗?这事啊你只需往上报,至于上头安排谁来、谁去就不是咱们考虑的事情了。完成这个任务,俺们五个也基本上就准备‘告老还乡’了,没必要跟头牛似得,累死在田间地头。哦对了,这段时间邢鲲在干什么?” 自打知晓邢鲲不似表面上展现的那么简单后,肖战一直对于这个人‘耿耿于怀’。只要战珂还窥视中鑫一天,这样的人就不得不防。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吗! 对于肖战的这种‘觉悟’,早就见怪不怪的沈冰没多做评价。至于他所询问的邢鲲,多少有些了解的沈冰轻声回答道:“前几天以战家的名义,向邬家施压。童志业上位后,他又突然回京了。但他前脚走,邬岚的大伯后脚就跟了过去。” “嗯?”听到这话的肖战咧开了嘴角,若有所思的说道:“一个很会审视夺度的男人啊。邬家也开始乱投医了。不过在我看来,只要邬老爷子不动摇,谁去都没用。” 两人又就这三天的监察行动通了气。最主要的肖战还是让沈冰与路霸间协调好!待到沈冰离开肖战房间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可能是下午搂着罗薇睡了一觉的缘故,此时的肖战虽然身体虚弱,但却没有丝毫困意。 “头,你的花蝶榜被人接了。”乍一听红隼这话的肖战,心里‘咯噔’了一下。 随后下意识的询问道:“谁接的?” “那谁知道,不过经过我们讨论应该是个女人。”红隼的回答,使得肖战相当诧异。他后面补充的一句话,着实让肖战笑了出来。 “似你这种油盐不进又有团队协作的棘手对象,一般杀手都会针对你的弱点下手。而无论是明面上的,还是实际上的,你都称得上不折不扣的‘无女不欢’。特别是狗头刘在你资料末尾处多加的那句:所得佣金多用于女人身上……这是对你,最为真实的评价!头,以后出去浪白,你可得小心啊。” “大爷的,寻常姿色老子也看不上吗。班里就光棍多,来个漂亮的,也就地解决下哥几个的生理需求。” 肖战‘犯浑’的一句话,着实引起了哥几个狼嚎般共鸣。而扯到这里,肖战突发奇想的反问道:“红隼,你有办法联系上杀手联盟的‘接线员’吗?”所谓的‘接线员’,就是收钱打榜的杀手联盟工作人员。 收定金、打榜!根据不同人的身份、地位进行估价。长期混在黑客界的红隼,当然有自己的渠道,既然他能第一时间得到花蝶榜的信息,自然有这个能力联系上他们。 “头……你想干什么?”结结巴巴的红隼,突然意识到自家班长大脑又抽筋了,准备干混事了。 “没啥,就想试一试邢鲲的身手。冥冥中,我总觉得这个‘赘婿’不简单。五十万美金,你联系下。” “不,头五十万美金够咱哥几个不吃不喝十来年的俸禄了。这次出行上头就没拨这么多经费。自打咱抗命了几次后,现在都是可着老本过日子啊。”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作为诡刺大管家的红隼,说这话时都快哭出来了。 “福广大少呢?” 原本已经睡下的武生,一屁股窜了起来。 “头,咱不带这么玩的。我从家里找这么大一笔资金,上头会查的。你这样的行为本就是违规。在职……” “滚鸡.巴蛋,哥自己想办法。”说完这话,笑容神秘的肖大官人直接拨通了林山的私人手机。 第194章 哥几个,开工喽! 也就是在这一晚的凌晨,杀手联盟亚太区的花蝶榜上,多了一名‘邢鲲’的国安开除人员。如果他还在职,杀手联盟可能还有所顾及。接线员会私下里为雇主联系杀手。但已经被开除了,而且还是五十万美金的酬金,这样一笔势力与金额严重不符的‘交易’,刚放到‘货架’上就被人揭榜。 这一消息,也第一时间传到了邢鲲及战珂耳中! 感性上来讲化名‘战珂’,实名百惠子的这个女人巴不得邢鲲早死早投胎。然而理性又不得不让她必须‘关心’这个男人。自己的证件、信息以及档案都在他手中。最为重要的是她的家人还在这个男人的控制中。 上了‘花蝶榜’,就日常行动肯定会受到限制。五十万美金,不是个小数目,那些个亡命之徒为了这五十万,谁也无法保证会做什么样的疯狂事来。 接到战珂的电话,已经回京的邢鲲,稍稍有些意外。摆手示意身边这位某艺校的女高材生离开,披上睡衣的邢鲲这才不徐不疾的接通了手机。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看来你还是很关心我的。” “你知道了?”战珂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倒是邢鲲语气显得很是阴阳顿挫! “想不知道都难哦。我前脚让人挂了他三百万的暗花,后脚他就补上来了。这个肖战不简单呐……” “他知道你身份了?”战珂诧异的反问道。一旦邢鲲暴露,那她离被监视也不远了。 “应该是猜疑,这事怪我。当初在林府‘撒泼’时,动了怒力道上没把握好。应该被林府那个看门的老家伙发现了点端倪。以此肖战这厮推断我的不简单,想通过这种方法试一试我的身手?呵呵……” 战珂道:“那你还笑得出来?” “我为什么笑不出来。最少这能证明,他绝不是军方或是龙组的人。最怕的就是他拥有双重身份,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不过那名速隐死的蹊跷,魁师所反馈回来的信息也很片面。难道他与鹰卫合作了?”这也是邢鲲最大的顾虑。生怕肖战与鹰卫合作,那样的话这事他就被动了。 “可以确定林婉儿身边的那位沈冰是鹰卫的人了。最少也是军方的人!两方有林山作保协同合作,也不是不可能。”战珂冷声的分析道。 “这事就有些棘手了。不过也在可接受范围内!几名鹰卫在港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我就不相信他们间的合作,真的能做到亲密无间。为了一个女人,这厮也算是英雄了一把。不管带有何种目的,最少他让我看到了希望不是?魁师,加上一名揭榜的杀手。他想活都难……” 邢鲲自信满满的一番话,使得电话另一头的战珂沉默些许。随即还是提醒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 “我没损失的,都不过是颗棋子罢了。再说,我的目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旭日项目固然重要,但现在看来还不能强求。最少在林山没倒下之前不能硬吃了。但组织发展,是需要新鲜血液的。华夏这批古武人士的‘质量’很高,上面很满意。待到我真正掌握了这样一批中坚力量时,何愁他肖战不死一百回?” 抿着红酒,站在窗台前的邢鲲,在说这番话时脸上挂着阴辣的笑容。 而他的这一番话,也让战珂联想到了什么。随即嘀咕道:“真准备从邬子镇下手了?” “什么叫真准备啊。不是已经开始落子了吗?逼婚只是个借口,从内部瓦解邬子镇邬家才是关键。相信吗,只要邬启贤这个老家伙不再力挺邬岚,那么她爹的家主位置也就到头了。”邢鲲嘴里邬启贤赫然就是邬家老爷子。 “但就我所知,邬老爷子在邬家威望很高啊。而且他决定的事情,一般人可都不敢搏逆。” “那就让他开不了口吗。”邢鲲的一句话,着实让战珂惊愕不已。 “他可是实打实的大宗师,若要对他下手,暂且不说伤亡,单就闹出了的动静,肯定得引起龙卫的注意。届时,你别说打着‘特别行动组’的名义招贤了,兴许让你在华夏部署这么多年的棋子都毁于一旦。” “哈哈……谁说要硬碰硬了?杀是不好杀,让他张不开口这个应该不难吧?如果我告诉你,计划已经在实施当中了呢?如果我告诉你,随时都能让邬启贤这个老家伙长眠呢?你会不会爱上我呢?” 邢鲲的一句话,霎时让电话另一头的战珂沉默了。特别是最后一句,着实让她有种恶心的冲动。但不得不承认,手段百出的邢鲲,总能为组织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就像他多年前开始部署‘苗疆系’那般,也正是苗疆系的异军突起,牵制住了龙组特勤在国内的目光,才让他在华夏如鱼得水的实施着每一个计划。如此这次不是有肖战这个雇佣兵横插一脚,也许单靠林山一人,估摸着很难守得住‘旭日’计划。 “那你为什么还不动手?”还是有点不相信的战珂,下意识询问道。奸诈的笑声,再次从邢鲲嘴中传出。那阴沉的声线,着实让人毛骨悚然。 “火候未到。童志业这颗子不是刚落下吗?听说赶潮流的邬家人在苏市开了几家俱乐部及ktv吗。那可是个来钱的产业啊!最近上面‘三令五申’,扫黄打非正抓典型呢。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以让童志业先烧一把吗。” “内部矛盾激化的越是厉害,反弹的效果越是奇佳。待到达到一个临界点时,突然倒下的邬老爷子,会让邬家彻底被瓦解的。逼宫?那都是小事,我敢保证这帮褪去不了匪气的莽夫,连杀人的勇气都有。前提是,你给予他们的筹码够多!告诉童志业,这次事办的漂亮的话,邬家原在苏市的市场,他童家最少拿一半。前提是,他得听话……” 倒吸一口凉气的战珂甚至都忘记回答,只听到‘嘟嘟’的声音,乍然萦绕在耳边。她已经能预见到,那个被世俗腐蚀的没有信仰和主心骨的邬家最终会沦为怎样一副田地。她更不难想象,当邬家突然‘易帜’竖起了招揽古武人士的大旗,又将为‘特别行动组’吸纳多少新鲜血液。 而这些新鲜血液,在隐忍这个组织里都统称为‘试药体’。能扛下来的,成为了与华夏对立的岛国特工。扛不下来的就此陨落。 这是个悲凉的故事。作为一名特工的‘战珂’,本不该有这种多愁善感。然而不知为何,她心里堵得很。 …… 十里沟,自打上次在此爆发了一场极为罕见的枪战后,这处曾经飞车党的乐园,便就此彻底荒芜下来。 简易的搭建房锈迹斑斑,不少蜘蛛网挂在门头。时不时窜出去的老鼠,还能引起一丝的骚.动,除此之外再无动静。 原本经常被人踩踏的乡间小道,也因久无人经过而被杂草覆盖。万物复苏的时季,又加上雨水充溢,这里俨然成为了一处废弃的茂林。 三面环山,只有唯一一条山道通往外界。在肖战选择在此与拓拔宏烈决斗之际,唯一的出口,便已经被路霸手下的鹰卫所监控。约摸十公里范围内,大大小小安置了数百枚监控器。单就这一手笔,就引得红隼唏嘘不已。 如若他们‘诡刺’能有这设备、经费,别说让他们执行任务了。五人去非洲镇压叛乱都有信心。 全方位,不说没死角但就排查而言,已经做到了事无巨细。然而,让众人跌破眼镜的是,肖战的‘假设’却迟迟没有得到应证。除了童贯的人,象征性来了几次勘察一番地形外,那名失去追踪的魁师,一直都没有露面。 这已经是肖战发出‘邀请’后的第二个晚上了。如若在未来二十四小时里,再揪不出那名魁师的话,那么肖战就得悍然赴席,很有可能面对魁师背后的偷袭。这绝不是几人乐意看到的事情。 然而肖大官人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着急。闲置在家的这几天,依旧以调养身心为主。时不时煲个电话粥。偶尔与洪伯讨论下外家拳的近身格斗技巧!他的这一态度,着实让沈冰很是费解。 今晚已经是三天内沈冰第二次出现在肖战房间内。说实话,肖战都觉得这妮子‘居心不良’了。要不是生怕动静闹得太大,肖战还真不介意来一次酣畅淋漓的‘霸王硬上弓’。 “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你的计划仍旧没有的奏效,是不是……” 面对沈冰的质问,扣着脚的肖大官人,微笑着回答道:“本来就是假设,不可能性要比可能性高的多。谁也无法揣摩魁师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再说了,你都讲了还有二十多小时,谁又能保证不会在这二十多小时里突生意外呢?” 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窗外‘啪嗒、啪嗒……’下起了雨滴。突然从床上站起身的肖大官人,嘴里喃喃了一句:“天气预报有时候也蛮准的吗!” 听不懂肖战这话什么意思的沈冰,与其一同望向了窗外。而站在窗口处的肖大官人,嘴里呢喃道:“不是暴雨吗?” “轰隆隆……”仿佛是老天爷听懂了肖战的话,先是一道闪电划空而过。随后那巨大的雷鸣声,着实让肖大官人笑得更加灿烂。 “哥几个,开工喽!”待到沈冰听到肖战这话,瞪大双眼的望向身边这个男人。 第195章 在这方面我比你专业! 肖战很是享受沈冰那夹杂复杂却又疑惑的眼神。特别是肖战当着她的面,往黑色雨衣内塞着长短不一的pc管时,忍不住的这妮子开口询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二级pc管,里面的半导体晶片起得显像的作用。在遇红外线监控会折返监控的镜像,从而达到蒙骗过关的效果。我不止一遍说过,高科技这玩意不能全信。路霸他们守着监控能捕捉到魁师的踪迹,我改口叫他大爷。” 仿佛是为了应证自己所说的事实,肖战特地在沈冰面前展示了一遍。用最先进的监控头,对准这些pc管,会发现显示屏上呈模糊状。特别是当肖战挂上了卧室的灯,影像的呈现更与周围暗处模糊重影。若不细细观察,再加上肖战手腕抖动的厉害,还真难发现异象。 “这种二级pc管在废家电内就能就地取材。两天里,红隼曾亲自勘察过现场。在草场处发现了一块散落在外围的二级pc管。我相信对于习惯了玩高科技的鹰卫来讲,肯定不屑于玩这些初级材质的玩意。但我更坚信这几天魁师不是没有出现,而是有所发现的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待到肖战刚说完这话,沈冰便惊愕的反问道:“既然暴露了,那他们岂不是很危险?不行,我得……” “哎哎,他们有所察觉了,我们怎么行动?既然懂得利用二级pc管做掩护,那么就一定清楚雷雨天红外线监控会受电磁干扰。就像你说的,还有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在确定了我有后手的情况下,幕后黑手该怎么安排?” “你……你是在拿鹰卫当诱饵?肖战,有你不敢做的事情吗?亏路霸这次那么相信你……”望着沈冰那义愤填膺的表情。脸色突然冷下来的肖战,直直的看着对方。他的这一番姿态,着实也让沈冰心虚起来。毕竟从隶属关系来讲,她现在还是特战人。 “我吃醋了。”肖战冷不丁的一句话,着实让沈冰惊呆了。待到肖战又重复一遍后,沈冰脸色‘唰’的一声胀红起来。 肖战道:“你那么关心他,我吃醋了。” 沈冰道:“肖战,这是工作不是儿戏!” “你也知道是任务不是儿戏?作为国内王牌特勤人员,他们不冲在前面,让我们去啊?放心,魁师的目标是我。为了能顺利在二十多小时后把我弄倒。我断定他今晚一定出现踩点。”肖战的话,再次让沈冰生疑。然而,这次没有卖关子的肖大官人,随即便为其解惑。 “十里沟三面环山,地质为沙石。魁师掌握两具傀尸,一具银尸防御力超群但战斗力马马虎虎。具有攻击性的只有那具附带‘土遁’的傀尸。也只有他能出其不意的出现在我的背后给予雷霆一击。沙石的地质,使得傀尸在‘打洞’的速度远不如普通泥地那般顺畅。而且还会发出不小的声响。这些声响足以引起鹰卫们的警惕。” 说到这,肖战做出了一副聆听的姿态。指向窗外继续补充道:“电闪雷鸣,倾盆大雨!风雨交加的这个夜晚足以掩盖他们打洞的声音。更为重要的是沙石地质在经过雨水冲刷后更为松动。这也能为他的打洞起到助力。天时地利我都给他了,他没理由今晚不行动。” “从一开始这些你都算计在内了?”眼眸瞪大的沈冰吃惊的询问道。不知道什么叫做谦虚的肖大官人,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 笑着喃喃道:“我说过多少次,俺们几个都惜命。要么不做,要做就得考虑周全。我得为自家兄弟的生命安全负责不是?不扯淡了,猎手估摸着都在那里成落汤鸡了。守好家,在屋里洗白白了等我。”说完这话,肖战下意识探过头想要一染芳泽,然而动作灵巧的沈冰‘唰’的一声躲开的同时,脸色变得胀红。 怒指着肖大官人,这份娇怒的姿态,着实引得肖战‘哈哈’大笑。 “哎对了,晶宫俱乐部所用的那批高精密仪器现在有线索了吗?主硬件可都是军工产品,应该不难查吧?”临走前的肖战,突然想到这一细节的询问道。 “金陵军区军需处在去年处理的一批有瑕疵军工。但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出现在了童家人手中。这件事上面还在深挖!已经在内部启动了b级预案。” 听到这话的肖战,喃喃的来了一句:“有鸟用?官僚主义害死人啊。”说完这话,一跃窜出窗口的肖战,身披黑色雨衣迅速的消失在雨帘之中。望着那消失不见的身影,怔在那里久久没有挪动身子的沈冰,还在回味着肖战的这番话。有时候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看问题很有预见性。 就这次军工泄漏一事,军区内部的‘肃清’遇到了很大的阻力。到了一定级别,谁又敢保证自己的屁股是干净得?有句话说的好:法不责众。当这些人‘抱团’之后,想一点点的查下去真的很难。 这件事也是沈冰最为纳闷的,按理说就此调查应该很有针对性才对。为什么搞的如此‘声势浩大’。上面到底是几个意思?沈冰看不懂,但肖战却看的清楚。这是布局者故意搅乱浑水,为的就是浑水摸鱼。 …… 肖战最为佩服的就是猎手的韧性。当然这也是他能成为优秀狙击手的必要条件之一。从下午鹰卫换岗起,便潜入十里沟的猎手,哪怕现在遇到暴雨仍旧保持着纹丝不动的潜伏姿势。 没有选用高科技设备,而是在一些易隐藏的区域下了最为原始的陷阱。这些陷阱在魁师面前不足以起到什么效果。但却能为猎手尽快捕捉到对方踪迹,而起到辅助作用。 豆大的雨滴砸在地面及草丛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仅靠夜视镜统筹全局的猎手,哪怕在转换视角时都显得格外小心。支关节的移动是在一点点中变换。这些细微的动作,再加上黑夜以及暴雨的掩护,使得外人很难发现。这其中就包括守在匝口的鹰卫们。 在布局上,肖战很巧妙的把鹰卫众人安排在前排。看似无死角的监控,其实也露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豁口。这个豁口常人是无法利用,但对于魁师来讲已经足够。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的让傀尸从地表下穿过这一处。也正因如此,猎手在勘察时,范围也就缩小了很多。 猎手的食指上挂着数根细钢丝。皆是他提前贴着地面绷直的!一旦傀尸通过地表往前推移,多少会带动一些沙土的掘起。届时只要数根钢丝有节奏的被触动,那就说明傀尸已经推进。 凌晨近两点钟,这个时候正值人体最为疲倦的时候。通常情况下,一般有预谋的行动,皆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越是到这个点,猎手的神经绷得越直。生怕错过一丝的风吹草动。而就在他把目光投向西南方向之际,左手食指上的几根钢丝突然有节奏的先是凸起随后又凹了下去。 如果是一根猎手可以判断是受雨滴影响,但是这个区域的几根间隔一定时间都发生了这类事情。这就让猎手有理由相信——老鼠在打洞了。 伸出的大拇指,有节奏的对着耳麦轻巧了数下。十里沟的后山一片荒芜的树林内,一辆经过伪装的商务车径直停靠在那里。车里的红隼,就自家二哥反馈回来的信息,迅速做出了反应。高精密性的卫星搜索,瞬间集中在了以猎手为中心的左侧方向。 “二号位,老鼠开始打洞了暂且没发现鼠王的迹象。”红隼通过无线电及时向肖战等人汇报着情况。 把鹰卫放在前列,就是为了暴露他们的位置。以达到魁师不得不从‘豁口’处下手的肖战,此时就处在二号位外围!借着雨水冲刷声的掩盖,肖战低声向红隼说道:“魁师对傀尸最大的控制范围在两到三千米内。抛开地理因素,迅速缩小区域范围。” 肖战的话刚说完,红隼已经在键盘上‘啪啪啪……’的敲打着什么。只见实景屏幕上显示出了最大三千米的范围。剔去那些秃山不便于隐藏的地理因素,红隼迅速在这个范围内标注出了三个魁师可能隐藏的区域。 此时几人左眼镜片暂且失去了夜视功能,自动成像。红隼结合几人所隐匿的位置,标注出了这三块位置与他们间的距离。 “坦克,我要三秒钟的时间内,迅速点亮这三块区域,有没有问题?”带伤上阵的坦克,拖后隐藏在半山腰处。此时在他的手中,持有一把可载五发火箭弹的重型火箭筒。这玩意所打的区域范围贼大,但就后座力惊人。换成红隼这样的‘文官’,估摸着甩一发都够呛。 三秒钟内连续打出三发,这对坦克的身体抗压能力有相当高的要求。 “没问题……” “记住用燃烧弹……” “你放心头,在这方面我比你专业!” 第196章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调试着瞄准器,深呼吸下的坦克让自己陷入一种‘专注’的状态。此时,在他的目光里,只有那三块被锁定的区域。枪柄稳稳的抵在胸口处,受伤的左臂压住了箭筒,右手搭在了扳机处。食指已经蓄势待发…… “三秒……”突然开口的坦克,向肖战等人转述着时间。这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在了这里。雨帘更像是失去了它原有的灵性。全场的焦点,都被坦克一人占据。霎那间,嘴角微微上扬的坦克,散发出一种巍巍如山的气势。 ‘轰隆隆……’瞬间扣动扳机的坦克,自信调转枪头,不再去看那片区域的任何动向。而是在零点几秒间选择了另外一块区域。如法炮制的扣动扳机,带来的则如同绚丽烟火般的璀璨。 燃烧弹霎时照亮了这三处区域。乍然而起的嚎叫声,回荡在山谷之中! 枪柄伴随着火箭弹的一次次出膛,可着劲的朝着坦克胸口撞击。饶是坦克‘金刚怒目’胸口处也在后座力的撞击下,炸开了皮肤表层。但结果却是欣喜的! 在坦克第三次扣动扳机时,银尸及那位魁师的嘶吼声震耳欲聋的响彻不停。区域范围内的高火力打击,即便是这类‘畜生不如’的东西,也难以承受。 倾盆的大雨无法扑灭燃烧弹所引起的火势。火光冲天下,魁师那道佝偻的身影浮现在了众人眼前。 巨大的爆炸声,亦使得前方的鹰卫迅速出动。他们的到来形成了有效的包围圈。驱使着这名魁师不得不只能从那道豁口撤离。来着容易,走的话就没这么简单了。 轰鸣的声响,亦使得方圆十多公里范围内都能听的清晰。一脉相承的云台山另一侧的别墅区里,还未睡下的童贯被这声轰鸣惊扰。第一时间站在窗口望向了声音的来源地。望着那映红了半边天的十里沟。略显心神不宁的他,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紧关的房门被拓拔宏烈敲响,喊了声‘进来’后,一主一仆同时站在那里眺望的远方! 两人心照不宣的保持着沉默。拓拔宏烈知晓童贯通过某些大人物为他今天的决斗打了前哨。这个时候出现这种爆炸,着实让两人无法释怀。 “要不我带人去看看?”拓拔宏烈仿佛看出了童贯的不安,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神仙打架,嘣出来的牙齿都有可能误伤无辜。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明早得到的消息是噩耗的话。那就取消与肖战的决斗。相较于面子,我更在意拓拔老的安全。”童贯把话说到这份上,拓拔宏烈也没有开口‘辩驳’什么。但对于一名江湖人士来讲,有时候声誉比生命更重要。 …… 魁师所隐匿的区域,距离肖战是最近的。在对方还未从燃烧弹的余威中反应过来之际,这厮便已经一马当先的冲了过去。 此时那名拥有‘土遁’技能的魁师,在自家主子的召唤下拼命的朝着他们这边赶来。而刹那间窜出来的武生,手持冲锋枪直接朝着这畜生‘突突’的扫射着。震耳欲聋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而已经架起狙击枪的猎手,随同肖战一起锁定着准备逃窜的魁师。此时此刻,那具在火焰炙烤的银尸仿佛不计后果的,朝着肖战扑来。这显然是要为自家主子争取时间。 “猎手……” 饶是银尸高高跃起,粗壮的臂膀砸向肖战。这厮都没有任何躲闪动作的直奔魁师逃逸的方向。仅仅在余光瞥向这厮后,冷声喊了下猎手的名字。 ‘砰,砰……’爆炸弹在肖战落音后迅速出膛。连续数发直抵银尸的胸腔。巨大的冲击力,使得高高跃起的银尸,霎时间突然断了线的风筝般倒向了后侧。而刚刚他的铁臂距离肖战的头颅,不过还有几十厘米有余。 信任,没有任何理由的信任。在肖战喊出猎手的名字后,他就知晓这厮一定能完成这项于平常狙击手来讲,很难完成的壮举。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肖战没有停滞,瞬间拉近了他与受伤逃逸的魁师距离。 对方很贼的借用杂草丛,遮掩着自己瘦小的身影。然而,死死锁定对方的位置的肖战,大跨步往前冲时,瞬间拔出了别在了脚踝处的军刀。提前预判对方躲闪的区域,在逾越而起的同时,甩出了手中的军刀。 ‘噌,啊……’军刀入肉的声音,干脆且刺耳。魁师嘶喊的惨叫声,更加的凄楚。瘦小的身影瞬间浮现在肖战眼前,硬绷的钢丝,在对方最后‘咏唱’的那一刹那,拴住了对方脖颈,只听‘咔嚓’一声。钢丝直接拦脖斩断了对方的头颅…… 魁师的死,并未让几人清闲下来。与自家主子失去了‘意念关联’后,无论是傀尸,还是银尸,都陷入到了一种狂暴的状态。这应该与魁师临死前所‘咏唱 ’的那几句有直接关系。 摔倒再起身的银尸,发了狂般冲向了肖战。哪怕这期间猎手不止一次的扣动扳机,阻碍他的前行。这具浑身的近乎被打满枪孔的银尸,毫无畏惧的仍旧冲向肖战。饶是后者借助地形,一次次躲开对方的攻击,不厌其烦的银尸,仍显得精力充沛。 ‘哗啦啦’,手持一串铁链的坦克,从半山腰处拍马赶到。只见他从高地处一跃而起,顺势甩出了手中的铁链,嘴里大声吆喝了一句:“头,接住……” 反转身猛然往回杀了个回马枪的肖战,在翻滚的同时顺势接住了坦克扔过来的铁链。两人反方向利用铁链的长度,一圈圈的把银尸束缚其中。紧紧捆绑在原地! 此时,架起重狙的猎手,心里不断提醒着自己:“他一定有弱点,他一定有弱点。” 力大无穷的银尸,竭力的想要挣脱这一束缚。无论是坦克,还是肖战与其展开了持久的拉锯战。猎手不断的扣动扳机,一次次朝着银尸要害处打去。然而这些行为,除了让对方的嘶吼声更加撕裂外,并没有有效制约他的行动,反而在疼痛的刺激下,力道越发生猛。 ‘砰……’又是一枪,待到子弹打入对方眼窝处时。这名银尸明显的身体停顿些许。随后又陷入癫狂之中。 瞬间捕捉到什么的肖战,竭斯底里的呐喊道:“眼睛,它的眼睛……” ‘砰……’一颗爆炸弹窜入了银尸的眼睛内。‘噼里啪啦……’的爆炸声接踵而至。有眼窝往外涌出的褐色血迹异常刺耳。身体不断抖动的银尸,在十几秒后停滞了挣扎! 与此同时,不远处以武生为首的几人,针对傀尸的围剿也进入到了最后尾声。远没有银尸如此强悍的防御力。在鹰卫拍马赶到利用重武器,直接集中扫射,把其逼退在一处石岩旮旯角处时,就已经宣告了这具傀尸的灭亡。最后的狂暴,不过是生命的苟延残喘。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肖大官人,筋疲力尽的嘟囔了一句:“怪不得龙组那‘苗疆系’那帮魁师没辙。这还是我们占据先机,四面埋伏的前提下就整成这样。若是在他们熟悉的地域,再抱团在一起。那恐怖的画面,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 此时已经躺在地上的坦克,任由雨水冲刷着自己。左臂老伤的撕裂,让这位九尺大汉在行动结束的那一刹那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没有吭声的他,胸口此起彼伏,大口的喘着气! 意识到什么的肖战,凑到了他的身边。先是检查了下他的伤口。随后轻声道:“得,不再休整百十天,估摸着你是无法出战了。” “别闹,我习惯左手自撸,还不让我勾搭女人,你这样还不憋死我?”听到坦克这话,肖战与其同时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善后工作自然不用肖战等人去处理,毕竟身份在那里摆着呢。激烈的枪鸣声及爆炸声,已经引起了当局的注意,大批警察及特警已经赶到了十里沟路口。如何处理这事,肖战相信路霸更有心得。他现在想做的事情,就是冲个热水澡,好好的睡上一觉。唯有在与银尸比拼力道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 “娘的,他根本不是人……” 凌晨四点钟,童贯的手机乍然响起。本就因为凌晨的事宜没能熟睡的童贯,一跃坐了起来。当他看到是邢鲲的来电后,下意识有种不详的预兆。 从接通电话,到挂上电话,童贯只说了一句:“谢谢邢队长!”然后便收起了手机。怔怔的坐在那里,从床头柜上抽出了一根香烟‘吧嗒吧嗒’的猛抽了数口。 确实是噩耗,一个不大不小的噩耗。邢鲲派过去的行动人员,在十里沟勘察地形时,被肖战一帮人直接‘接胡’了。从凌晨所观察的场景来看,动作不小但据邢鲲说却被有人压了下来。具体已有其他部门接手,港城当地警察也仅仅起到保护现场的作用。对于里面的情况也一无所知。 当然,邢鲲并未向他透露太多的信息。身在京都的他,没有因魁师的死和暴露有任何的‘悲伤’,反而隐隐中有点兴奋感。 他的这一番表情,也让身边的随从很是诧异。随后小心翼翼的问道:“组长,难道你就一点不担心吗?万一肖战与鹰卫真的合作的话,那我们在港的计划岂不是落空了?再说,万一龙组顺着魁师这条线查到苗疆那边更深一层的组织机构,不会……” “哈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就是让他们查到那里,当他们把矛头直指‘苗疆域’时,我们在这边才能放得开手脚吗?至于肖战与不与鹰卫合作……老鼠和猫合作?你觉得可能性有多高?两方现在之所以能合作在一起,还不是因为有林山这个老东西在中间协调着?如果他不在了呢?这场局,越来越有意思喽。” 第197章 林老头你假酒喝多了吧? 美美的睡上一觉,直至午餐前林婉儿上楼敲门,肖战才从睡梦中惊醒。连续多日的高负荷工作,饶是肖战这帮铁人也有吃不消的时候。尽情的放纵了一晚,再醒来时精神头着实充沛了许多。 简单洗漱后,下了楼的肖战才知晓林山这老家伙已经回家了。怪不得今天没听到林婉儿‘叽叽喳喳’的声音。看着坐在沙发一角无比乖巧的林丫头,肖战突然忍俊不住的笑了。都说女人天生都是演员,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肖战的笑,使得林山把诧异的目光投向了他,又望向自家闺女,心领神会的摇了摇头!而小魔女林婉儿在自家父亲转身那一刻,突然嘴里用唇语来了一句‘fuck’,而虎腰猛然一震的肖大官人,当即就有解裤腰带的意向。 “对于你的这个请求,我满足你……”霎时脸红的林婉儿,猛然推开了身边的肖大官人,脸色胀红的朝着厨房跑去。而转过身的林山,扫腚给了他一脚。捂着屁股一脸‘谄媚’笑容的肖战,凑到了林山身边。 “岳父,就前几天你给的那笔‘经费’直接从婉儿的嫁妆里扣,少个几十万美金我不在乎。”一本正经的说完这话,气的林山一口老黄痰差点就吐在了他脸上了。 “听说这几天你闹得动静很大吗。” “那是相当的大。差点没把老命折进去,我还有一兄弟连中数枪,要不是命大都直接拉火葬场了。要不你再拨点医疗费,我替你去慰问慰问他去。”望着肖战那‘真诚’的目光。笑得无比无奈的林山,伸出食指点着这厮。 肖战这几次拿命搏的行动,林山是隐约知晓点的。他真的不曾想到,对方为了得到‘旭日’这个项目,会下此血本。这次回来一来确实因为有些事需要交代一下,二来就是看看这小子及他的团队。毕竟人家拿命来保护自家闺女,他这个当老板的也不能太寒碜不是? 从兜里掏出一张交行黑卡,林山毫不犹豫的随手扔给了身边的肖战。后者不是初出茅庐的土鳖,自家母亲就是搞金融的,他比谁都知道这张‘黑卡’的能量。说是在沪市透支一栋别墅都不在话下。 “不,林总你得给我说清楚。婉儿是不是有什么顽疾啊?你怕嫁不出去,这是准备重金把我‘娶进门’啊。不过我喜欢……” “你才有顽疾,你小丁丁不足三厘米。”连肖战都不曾想到林山会说出这类话来。 午饭后,林山直接把肖战叫到了自己书房内。这厮还未把房门关紧,林山就直截了当的询问道:“邬岚家里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嗯?”关紧门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的直接坐在了林山对面。 “战珂走的这一步,我还真是没料到。就在上午我回来之前,童志业签署了他上任后的第一项命令——对娱乐场所的整顿条文。很有针对性哦,他们童家本就是靠这一行起家的,里面的猫腻不言而喻。而邬家虽然主营的不是这些,但也在这上面投资了一部分。如若在平常,这样的整顿不会引起邬家的恐慌,但在张家界刚拿了一块地皮的邬家,在资金上很有可能断裂,在屁股上怎么看怎么不干净……” “不,等等林总。这跟我现在的生活轨迹有交集吗?我总不能以邬岚准男朋友的身份,跑到邬家吆五喝六吧?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听完肖战这话,林山泯然一笑的摇了摇头道:“话是这么一个理。但于情于理上,你这个绯闻男友,总不能置之不理吧?我知道你有手段让童家班后院起火,让准备烧第一把火的童志业有所顾忌。” 一老一少两狐狸,你盯着我,我盯着你。林山笑得奸诈,肖战的表情很‘幽怨’。四目相对了近一分钟。最终还是肖战耸了耸肩膀的回答道:“我只负责做,至于成与不成,起到多大效果就不是我的事了。” 听到肖战这话的林山,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从桌面上抽出了一份邀请函推到了肖战面前。 “世界科技博览会,下周将在金陵举行。中鑫是苏北唯一一家受到邀请的企业。省市领导对此很重视,当然也是中鑫走出国门展现企业核心科技的绝佳机会。又在家门口,上头给了一个不错的展台位。这次本来是我准备带队的,但旭日项目已经到了试运营阶段,每一个环节我都要把关。所以……” “你准备让婉儿去?” 听到肖战这话,重重点了点头的林山继续补充道:“科博会是此次去金陵的目的之一,另一方面我还是希望婉儿能尽早适应一些圈子。哪怕混个脸熟,也要比以后毫无准备的接班来得实在。毕竟我现在的精力都在科研上,中鑫不能再这样貌合神离了。再拖下去,最终只会成为资本逐鹿的牺牲品。肖战你是有这个能力和远见的,我是希望你能在后面好好推婉儿一把。丫头虽然嘴上把你捣鼓的一文不值,但我看得出来她很依赖你。” “呵呵……”双手搭在桌面处,肖战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只老狐狸。又是一次‘勾心斗角’的拉锯战。而这一次,林山‘噗’的一声自己‘泄气’了。 “上述是‘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官方语言。实际目的是……” “我和关颖的关系,你是怎么知道的?”一语点破玄机的肖大官人,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哪怕是被肖战揭穿了目的,仍旧谈笑风生的林山,轻声回答道:“有些秘密,你不说就没人知道?你觉得我会把自家闺女托付给一名一无所知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属于骚.气四溅的那种。” 眼角不断抽搐的肖战,有种被组织出卖的既视感。正当他准备‘发飙’之际,林山突然开口道:“旭日这个项目如果成功,能广泛的运用于舰艇发动,替代现有的发动设备。这你应该知道吧?难道你就不好奇我对军方提出了什么样的要求吗?” 缓缓收起阴寒脸色的肖战,诧异的反问道:“我的身份这么值钱?” “相当的值钱!我就提了这么一个要求,你觉得上面会忽悠我?他们巴不得把你赶紧踢出特战队呢。”这是林山第一次提及肖战的真实身份。这事一旦说开后,两人间可就真没什么秘密可言了。 “好,算你狠。这一局我输的不亏。哪怕我与关颖有那么点关系,可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用‘物是人非’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我可着老脸上?失了身算谁的?” 面对肖战的质问,林山差点没拍着胸脯说‘算自己’的。略显神秘的一笑,在肖战还在那里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之际,突然开口的林山,一句话把肖战给‘震’住了。 “我原则上同意,关颖以个人名义入股中鑫。中鑫的前景,及我的为人和能力。我不说作为当事人的你,也应该很清楚。一旦‘旭日’投入市场,我敢保证中鑫不管是上市也好,自持也罢,身价都会翻上一番。这可比抢银行来钱都快哦!” 心里七上八下的肖大官人,在深咽一口吐沫后,反问道:“此话当真?不,林山你给予这么大的好处,到底想借关家这条线做什么?” “都说‘朝中有人好做官’,现在这个社会朝中有人不也好经商吗?” 说完这话,林山收起了那份调侃的笑容。一脸严肃的继续补充道:“我要婉儿上位后,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哪怕以后中鑫易主,她也能保证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遗言?” “你大爷的……” 待到林山爆粗说出这句话后,书房内的气氛瞬间不再像刚才那般‘勾心斗角’了。喝了口茶水的林山,若有所思的说道:“看了你的资料,我对‘奇葩’这一词汇,又有了全新的认知。不过不的不承认,你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最少……一诺千金。” “这马屁拍的我喜欢。再来一段!”伸手鼓掌的肖战,微笑的对林山嘀咕着。后者也不在意,泯然一笑的放下茶杯。 “咦,林山。既然你看过我的资料,你该知道我是那种无女不欢的男人。你真不怕,我对婉儿骗财又骗色?” “噗……”肖战这话刚说完,林山直接把口中的茶水笑喷出来了。 “拉倒吧,你青梅竹马的女人都下不去手。就你这点出息……我放心,我绝对放心。哈哈……” 青筋怒暴的肖战,直勾勾的盯着这位老不正经的男人。林山并没有他这威胁的眼神,有任何收敛的意思。 “好了,不扯这个笑话了。肖战,我话就放在这。只要你诚心入赘我林家,我闺女、我资产以及我死后的技术专利都是你的。” “呵呵,林老头你假酒喝多了吧?”边说这话,边竖起中指的肖战正对着林山。而为老不尊的林总,食指和大拇指抵在一起比划出了一个‘圈’状,大小适中的套在了肖战中指上。还做出了一副上下撸动的动作。 “你真贱……”赶紧收回自己手臂的肖战,恶狠狠的嘀咕着。 “哈哈,彼此彼此!” 第198章 就为了那个女人? 临出门时,肖战才知道这次去金陵科博会,中鑫名义上还是由柳云龙带队。一想到那厮丑陋的嘴脸,肖战脊背上就一阵恶寒。一个老男人能把旁人恶心成提名字就有作呕的冲动,也算是人渣中的极品。 肖战前脚离开,负责林山安全的‘马哥’后脚推开了书房的房门。此时,林山的目光投向窗外那郁郁葱葱的一隅。思绪不知延伸到了哪里。 林山眼中的‘小马’就这般安静的站在书桌前,不越轨也不似肖战那般造次。直至收神的林山略显歉意望向这厮后,后者才在他的指引下坐在了对面。 “有眉目了吗?”亲自为小马斟杯茶水的林山,轻声的询问道。但后者颇为尴尬的摇了摇头。 “也确实,要是好查的话这个内鬼也不会扎根科研所这么多年了。”说完这话的林山,若有所思的轻叹了一口气。 核心科技是能源产业的支柱。然而频频外漏的核心技术,着实让林山有种防不胜防的既视感。 “几个科研部门的工程师应该没多大可能。除非他们集团叛变!就为了防止技术泄漏,我把整个项目的主体拆分成多个阶段,分别交于这些人去攻克。研发过程中我又全程参与,他们动手脚的几率有,但不大!问题应该出现在试运营阶段,我们的技术半年后才被人盗用,而且相对粗糙,有点依葫芦画瓢的感觉。下周会有一个项目提到试运营阶段,你去帮忙部署一下。” 下周?待到林山说完这话后,小马下意识嘀咕了一句。下周柳云龙将带着他的嫡系去金陵参加科博会…… 这是要快刀斩乱麻啊。 “小马,你知道你跟肖战最大的区别在哪吗?”乍一听这话的小马,猛然起身恭谨的给予了林山一个军礼。 随后说道:“请长官训斥。”这一刻林山的身份呼吁而出。他绝不仅仅是中鑫集团最大的股东兼董事长,更是龙组旗下情报部门‘龙影’在苏北重要联络人。 “可能于你是科班出身的原因吧,犯事都讲究个遵从条文条例。可殊不知面对这些暴徒时,你所遵从的这些只会让你束手束脚。但肖战不会,我记得他脱籍赴境外执行任务时,手段残忍度一度让督察部门亲自找上门。你知道他怎么回答的吗?” 林山把话说到这,故意卖了个关子的望向对面小马。后者‘实诚’的摇了摇头。泯然一笑的林山,若有所思的回答道:“对于这些危机共和国安全的暴徒,我在机场抓住就在机场就地处决,在卫生间里抓住就把他们按死在马桶里。是‘原谅’他们,是上帝和阎王的事。我的职责就是送他们去见上帝和阎王。至于善后?碍我鸟事?也就是因为这句话,他被送到了军四院心理辅导科室!” 听到‘军四院’这三个字,小马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特勤’多少在心理上都是有些‘顽疾’的。特战队的军四院,就是为了校正他们这些人的心理疾病。也被特战人称之为‘精神病院’。不少因为心理负担沉重而导致神经错乱的人员,也都被放在那里治疗。 “他在军四院二十七天,是院长亲自把他送回队里的。借用院长的话说:这厮要是再在四院,院里的护士都没人正常上班了。好笑吗?他走的时候,无论是病人还是护士列队相送。甚至有几名刚入伍的小姑娘哭得是稀里哗啦。” 回味着肖战资料上带给自己的震撼,林山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而此时,无比动容的小马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说这些,不是让你学习他的放肆桀骜。只是想提醒你‘墨守成规’,在很大程度上会‘禁锢’你的思维。他之所以被人尊称为‘兵王’,便是他那跳跃性思维、人格魅力以及事无巨细的认真劲。一个试运营部不过寥寥的十几号人罢了,查,查不到就抓。还是揪不出来,你心里有负担的话,就把他们都辞了。我是中鑫最大的股东,就像肖战所说:天塌下来有你顶着,我怕个鸟?出了事都算我的,你怕个锤子?” 林山的一句话,着实让小马无地自容的微微低下了头。在这一点上,他自己都承认是太过于‘中庸’了。 “这份中鑫名单你让人调查一下。趁着柳云龙赴金陵那几天,不管是生活作风也好,还是真的手脚不干净。你得给我一个辞退他们的正当理由。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老子把你的左右手都斩了,还逼不出你放‘大招’来?” “可长官,这样的话你自身会……” “我死不足惜。刚刚肖战不都说了吗,我把‘遗嘱’都留好喽。”说完这话,林山不再赘言的继续望向窗外。那一抹绿的情怀,着实让他追忆起了亡妻的璀璨。如若不是还有‘执念’放不下,如若不是还有‘羁绊’撒不可手,林山也许早就追寻她的脚步了。 …… 从林山书房内出来后,肖大官人便哼着小曲朝着楼上走去。隔着房门肖战依稀能听到沈冰房间内传来了林婉儿的询问声。很显然,沈冰和林婉儿这丫头应该知道下周要去金陵的事了。估摸着这些天,沈冰准备来个突击培训。最少,得让这丫头了解下中鑫现有的都是那些产品和技术。 折回房间,屁股还未搭在板凳上,肖战便听接到了红隼的汇报! “头,拓拔宏烈与童贯一起到南山高尔夫球场了。那个,你确定这场架非打不可?其实头,如果你有点耐心晚上拓拔宏烈不一定敢赴约的。”自家班长的水准,以及这些天连续作业下所留下来的‘后遗症’,方方面面红隼都看在眼里。 这场打斗不一定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但绝有可能让肖战显然‘囧地’。 “态度,一名武者追求武道的态度很重要。总不能,流血就喊疼。怕黑就开灯,想念就联系,疲惫就放空,被孤立就讨好,脆弱就想家,不要被现在蒙蔽双眼,终究是要长大。人生最漆黑的那段路,你还指望别人替你走完?我的状态我最清楚,问道,问道,不问何来的道?跟拓拔宏烈这样的高手交手,不是谁都有这个机会的。男人吗,不逼自己一把,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 说这话时,肖战从衣柜里掏出了一套舒适且易于运动的着装。换上之后,又在卫生间稍稍打扮了一番。直至他悄无声息的出了门,耳麦内就再被响起哥几个的声音。 驱车离开林府前,把手机关机的肖战,对着耳麦叮嘱道:“都别跟我耍什么花招。让武生跟着我就行了。打残了还有人把我扛回来!除此之外,你们三个老老实实的在这给我待着。无论谁给你们联系,索问我的去向。都是不知道,明白吗?” “明白了头。”相继三道回答声,笑着把耳麦从耳孔内抽出来的肖战,在出了小区之后接着武生上了车。 少去了平常的那份贱皮,时不时把目光投向肖战的武生,显得是忧心忡忡。倒是没心没肺的肖大官人,听着歌笑得无比璀璨。 肖战道:“这一步我必须迈出去。要等到拓拔宏烈找我,那我就落到下乘了。” “就为了那个女人?”副驾驶位置上的武生,不再喊罗薇为‘罗嫂嫂’,而是用‘那个女人’来替代。 “不全是,但占据很大一部分。一个男人连对女人的承诺都执行不了,以后还怎么混?再说,姿态一定要做足。今天河童出事我不理不睬,明天又有人被我牵累的受了打压我还不理不睬?时间久了,谁还敢给我掏心掏肺啊?面子和信誉是靠自己挣得,千万别指望虎腰一震,王八之气侧露,各方英豪纷纷拜倒在你的石榴裤下。” 肖战的这一番话,着实让武生有了些许的笑容。但那份忧虑仍旧挂在他的脸上。藏不住,也掖不住的。 依山而建的南山高尔夫球场,绝对称得上港城上流人士的聚集地。这要比你持有哪哪的会员卡逼格要高得多。无论是暴发户,还是成名已久的权贵,大都在这里有过注册。至于这家俱乐部幕后的主子众说纷纭,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连童家班当初都没能拿上一成干股。这个隐藏很深的幕后东家肯定不简单。 肖战也曾让红隼调查过这一块,毕竟从这里也能搜罗出不少的信息。但线索查到金陵军区后就戛然而止。在晶宫俱乐部的军工设备暴露后,肖战还曾一度怀疑与这家高尔夫球场的幕后东家有关。 但由于涉及面,是他现在无法伸手碰得到的层面。继而,也就暂时搁浅在了那里。不过有一点可以很多,童家跟这家高尔夫球场应该有一定渊源。否则,童家班当初不会力捧这个场子。而现在更不会摒弃自家的娱乐场所,闲着没事天天往这里消费。 第199章 别玩这么大 通常情况下,这种高规格的娱乐场所大多逼格都比较高冷。无论是肖战,还是随之进屋的武生在着装上都不怎么讲究。特别是肖战,因为马上将有一战衣着上更偏向于宽松、舒适。而这样的着装,落在前台姑娘眼里就是‘土鳖’的代言词了。 作为曾经的福广大少,武生对于这类场所可谓是轻车熟路。凑到前台,便准备要两个衣箱,虽然在感觉上肖战两人登不了大雅之堂,但看两人自信满满的表情,生怕踢到硬板上的前台姑娘还是恭谨的说了句:“不好意思,请出示你们的会员卡。如果没有需本会会员介绍才能办理。另外普通卡年费五万,vip贵宾卡年费……” 年轻女子报着一连串价格不菲的会员费。听的武生是呆木若鸡!待到这妮子报完后,武生‘嗤嗤’的扭头望向身边肖战,嘴里嘀咕了一句:“有钱人的世界我们真不懂耶。钻石vip年费几十万,他奶奶的。” 武生的粗口,着实让前台心生一种厌恶感。原本单手插在兜里的肖战,在这个时候凑上前道:“年费几十万?都有些什么服务?妹子管够,还是我打的球是镶金边的?”面对肖战的调侃,以及那肆无忌惮的眼神。 这名前台强忍着怒火,冷声道:“先生请自重。您对于俱乐部的会费有异议,可以有权选择不消费。”就在这名前台,以极其‘公事公办’的态度斥责肖战之际,闻声赶过来的一名女大厅经理闻忙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在经理说完这话后,那名前台抢着发言的把事情经过简单陈述了一遍。虽然基本上没有误差,但夹带着个人感情色彩。让人听起来很是不舒服! “对不起两位先生,俱乐部是这样规定的。如若您们没有会员卡,恕我们不能接待。” 听到这话的武生,摊开双手一副无奈表情的对肖战嘀咕道:“得,大门都进不去。这里的逼格真高?”挠着自己寸发的肖战,笑容依旧淡然。 “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词。还有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麻烦你们离开。”女经理的这句话,着实让肖战感到了不爽。 可即便如此,肖战仍旧面带笑容的回答道:“那我们在这里等个人可以吗?大厅不会也只对会员开发吧?” “你是在存心找事,还是……” “你配吗?”这位大姨妈应该不调的女经理刚说完这话,肖战直接冷声回答道。 随后不再搭理这女人,摆手示意弹头在大厅等候区坐着。就在肖战转身之际,犹如被人踩着尾巴般的女经理,冷声开口道:“先生,麻烦你们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如果你们再在这里无理取闹的话,我们将采取强制手段。” 听到女经理的这番话,肖战和武生对视一眼突然嚣张的‘哈哈’大笑起来。而就在此时,一名港城富商在助手的陪同下推门而入。见到这位老总,女经理冷冽的脸颊瞬间灿烂如花所替代。连带着那名前台,笑起来也妖娆很多。 腆着将军肚的富商,原本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推门而入。本准备调侃几句大堂女经理,可当他看到几名保镖朝着肖战和武生凑去之际。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生怕自己是得了老花眼,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端详了一番。这位胖富商的一番动作,着实让大厅经理很诧异。凑上前妖娆的说道:“两个不知从哪来的暴发户。在这装大爷呢!”听到这话,这名胖富商像看异类一下,瞅着身边这位女经理。 “你真不认识那个为首的汉子?”就在这位胖富商吃惊的道出这句话之际。那两名魁梧的保镖,有一名已经单手搭在了肖战肩膀处。而脸色瞬即冷下来的武生,就有动手的意思。却被肖战用眼神制止了。 “都是出来混口饭,看这身板应该是退伍出来的吧?别闹了,再装下去他会把你打死的。别当我是开玩笑,我只跟朋友讲笑话。”说完这话,肖战单手拨开了对方的左臂。为首的保安先是被肖战的气场所震住,待到他回过神之际,猛然冲向了背朝他的肖战。 而没有回头的肖战,叼着香烟低头点着。在保安的拳头即将砸到肖战脊背时,武生那长有老茧的手心死死的抓住对方拳头。 “随便玩玩,别玩这么大。”深沉的抽着想要,在落座后肖战便不再看大厅的打斗,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玻璃墙外。 ‘啪……砰……’每一招每一式都毫无花哨的武生,甩拳便击倒了那位从自家班长背后放黑拳的大汉。顺势转身的一记回旋腿,着着实实砸在了另外一名保镖的侧脸上。只见这位保安腾空旋转三百六十度直接‘砰’的一声趴在了地上毫无知觉。 想说的话,没说出来的胖富商在此时深咽了一口吐沫。站在他身边的那位女经理,还算淡定的,可那几面前台小姑娘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嘶喊声。 “不想把事闹大,就赶紧把大厅收拾收拾。这尊大神你惹不起。”胖富商的一句话,声音不算小,但在场的众人皆能听的到。同样尽收耳底的肖战,微微扭头望向这厮。后者吓得两腿差点打颤。 “你认识我?”肖战显然是在询问这个胖富商。后者极力的挤出了‘谄媚’的笑容,屁颠屁颠的凑了上去。对着肖战自我介绍到! “有幸在会展中心及红杉俱乐部见过肖总的英姿。肖总这是……”一脸诧异的胖富商,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询问着。 “想找童贯那畜生说说话,谁知道这两位姑娘不让进。哦对了,你马上是进去玩吧?帮我给童贯打声招呼,说完在门口等拓拔宏烈。” 当肖战说完这话时,凌乱的脚步声打乱了大厅的宁静。只见数名身着保安制服的大汉,从后台围集了上来。呈扇形状把肖战和武生及这名上前说话的胖富商围里面。 刚坐下的武生又缓缓起身,没有紧张,也没有所谓的恐惧。鬼使神差的从薄外套内掏出了一把半个手臂长短的唐刀。就这样一夫当关的与对面数十人对峙着! “哥,你说我要顺手杀了几个怎么办?”武生没有回头的询问道。 看都没看他一眼的肖大官人,微笑着回答道:“我跟你不熟。杀人在华夏是要偿命的,真杀了就卷着铺盖回非洲去吧。这里不适合你!” “哦……”憨厚的发声后,武生又把唐刀收了起来。举起双臂,一副跃跃欲试的对数十位保安勾手道:“一起上,别耽误时间。” 武生嚣张跋扈的劲,着实引来了对面保安们的‘愤然’。然而看着那两名被瞬间击晕了的同事,他们心里还真就没谱了。 夹在中间的胖富商,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急的团团转。这样的‘好事’怎么就让自己摊上了?不闻不问?还是…… 急中生智的胖富商在这个时候,语速不快但声调异常响彻的对肖战说道:“肖总,南山高尔夫俱乐部的后台可不简单啊。这事要是闹大发的话,肯定不好收场。我觉得这是一场误会。真的是误会!”连这个胖富商都如此说了,那名最为尴尬且恐慌的女大厅经理,自然从中陪衬着。赶紧毕恭毕敬的道着歉! “不简单?有多不简单。军区大院的主喽?”待到肖战准确无误的说出俱乐部背景时,在场的所有人,从肖战脸上看到的不是恐慌,而是无所谓的姿态。 “那战天养还是根正苗红的红三代呢。我要是在乎这一点,就不会把他赶出港城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着实让这位大厅经理知道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能让战家人灰头灰脸的逃出港城。关于这个男人的事迹,都快成为传奇了。 欲哭无泪的女大厅经理,就差跪在肖战面前了。那原本剑拔弩张的十多米保安,瞬间了无踪迹。重新归位的弹头,依旧显得懒散。 “肖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就在这名女经理赔不是的时候,高尔夫俱乐部的正主到了。 是名年过四旬的中年男子,还别说肖战与其还算有些交际。企业峰会上,他们同坐首席。貌似是港城里为数不多能与关颖说上话的。这应该是他背后主子的能量。 中年男子的名字很好记,与关颖在一起时还打趣过这厮——王梓(子),估摸着他爹应该叫‘王国’。 王梓的嗓门很大,吓的前台那位刚刚还跟肖战‘吹鼻子瞪眼’的小姑娘,失声痛哭起来。这样的局面,只要是傻子他们都清楚。要知道大老板王梓,可不是谁来都主动出面的。 “肖总?肖总光临南山,蓬荜生辉啊。”显得很是热情的王梓,拉住了肖战的手。此时前台那位姑娘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众人不约而同的同时望向那女子,霎时间场面很是尴尬。 “王总,你要相信我。我真没对你的这位女员工做什么。连手都没摸到呢……”肖战的一句玩笑,着实让现场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男人一旦提及到女人,那话题就很是轻松了。 “刚才发生的事,我听人汇报了。肖总,给我个面子让我来处理可好?”王梓很豪气的搭在肖战肩膀处。 连忙摆手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不至于。你马上帮我悄悄的问问那姑娘,她接受潜规则吗?” “哈哈,肖总你看我行吗?”待到王梓接出这话后,现场一片‘欢乐’的气氛。 第200章 没有下一次 肖战能从王梓这份别样的热情中感受到那份客套。似他这种意.淫在社会多年的老人,不可能故意露出这份‘距离感’。原因应该出现在童家班身上!今天他亲自出面,估摸着也是看在关颖的面子上。 有意疏远,肖战也就没这个必要热脸贴旁人的冷屁股。直接阐明来意,在得知肖战是来找拓拔宏烈时,王梓表情明显有所变化。但又稍纵即逝的被笑容掩盖!应该知道些什么,否则不会有这样的表情存在。 场面上的事情,王梓办的还是相当到位的。亲自签单为肖战办了张钻石vip卡,算是对今天的误会做出的补偿。其实开这种高档次的高尔夫俱乐部,会员的年费不过是提高门槛的噱头。真正来钱的还是里面的配套服务。 譬如喝茶、譬如就餐、譬如妹子…… 不管怎么样,能从景区内硬生生拿下这么大一块地方,筹建高尔夫球场。王梓幕后的那个主子,最少在苏市也是名手能通天的人物。特别是在地方,一旦涉及到军队这样敏感的词汇,无论谁当权都会小心翼翼的避开。 在王梓的亲自引领下,乘坐高尔夫球车的肖战一行,朝着童贯等人娱乐的地方走去。一路上,就周围建筑物以及这里的服务,王梓也做了大致的介绍。钻石卡在这里能享受的服务不少,最为让肖战欣然向往的便是山脚的那处温泉,据说是男女混合泉池。谈及到这,有点饥不择食的肖大官人,小声询问道:“服务员都是妹子吧?” 心领神会的王梓,浅笑着反问道:“肖总缺女人?不该吧?” 听到这话的肖战,笑着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说道:“你背后的那位主子缺钱吗?不也在苏省遍地开花吗?从某种角度来讲,我和他的‘志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肖战直言不讳的一句话,着实让王梓的脸色有些发黑。语气也不再像刚刚那般温和,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冷漠。 “肖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的这些真的让我很诧异……” “诧异吗?不该啊,自打晶宫俱乐部出了事之后。不少来历不明的资金,不都有贵俱乐部洗白吗?你看你王总,动怒了吧?养气是门学问,你得好好练练。我这人呢,好说话也不好说话,得看对谁。其实,我还是很乐意看到王总今天这个态度的。大面上过得去,私底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和我的人最多在港城得两年,像今天这样的‘误会’,我真不希望再发生。一句话说完:你赚你的钱,我泡我的妞。” 说完这话,肖战意味深长的看了身边这位王梓一眼,左手从兜里掏出了那张钻石卡。当着他的面扣掉了磁卡。在王梓面前比划了一下,轻声反问道:“我猜这张磁卡或是窃听器,或是跟踪器。不管我跟拓拔宏烈对打的结果如何,在回去的路上我都经不起第二次突袭。你让你的员工陪你演了这么一出双簧,还让他死胖子故意蹲点扯皮。就为了送我这张卡啊?王总你太客气了。”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开车的司机隐有扭身的迹象。原本翘着二郎腿的肖大官人,突然伸直了右脚。脚尖直接抵在了对方腰部,让对方想要转过来的身体卡在了原地。 “好好开车,这么近的距离,我杀你们主仆俩都不会让你们发出声音的。信不?”肖战扭头望向了身边王梓。同时透过倒车镜望向了后面那辆武生乘坐的高尔夫车。坐在后排一直含着棒棒糖的武生,向肖战打出了‘ok’的手势。这一手势,王梓也同样尽收眼底。 “你是怎么发现的?”事情败露后,王梓还能有脸问理由?单就这份不要脸的功夫,肖战就觉得‘可交’。 “王总,我可是港城名人。在你们俱乐部备案的资料库里,最近我可是一直排前三甲的!这么一个大名人,资料库里还特地标注了。你觉得我会相信前台没有告知?什么钻石卡,老子的脸就是vip。寻常小角色敢这么玩?你找的演员也有问题,就前台那个跟我扯皮的那个姑娘,特么的用得香水是‘火烈鸟’耶。一滴比金子都贵,有这经济条件还站台?她脑袋被驴踢了?” 待到肖战说到这,王梓突然笑出了口。这份笑很自然,不似强装! “至于那个女大堂经理,演技更差到让人一看就反胃的状态。开门做生意,你招这么一个二百五的‘门市’。老子明显亮出了黑卡,她还跟没看见似得继续演下去。不,她不知道我一张黑卡能把她全家女性同胞都包了?” 这一次,就连开车的司机都没憋住的笑出了声。随后又觉得失态,感觉闭上了嘴。‘哈哈’大笑的王梓,捋着自己的寸发。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身边肖战,由衷的竖起了大拇指。 “还有那个死胖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是靠着童家班起家的。老子自打与童家班对立以后,他们的人见我都跟见‘瘟疫’似得,各个避恐不及。他倒好,就差喊我爹了吧?正常思维,他应该巴不得我跟这家俱乐部老总起冲突吗。不煽风点火我就烧高香了,还跟我攀交情。马上你替我多抽他两嘴巴子。” 待到肖战说到这,王梓依旧挂着笑容的回答道:“一定抽。”说完这话,王梓径直的掏出手机,当着肖战的面,拨打了一通电话。 “该我们拿的抽成一分不少。童贯让出来的百分之三十还给他!”说完这话,王梓随即关上了电话。伸出右手,郑重其事的介绍着自己。 “王梓,很高兴认识你。” “肖战,不怎么想认识你。但最少你不让我恶心!”两人右手握在了一起,听到肖战这话的王梓不做作的‘哈哈’笑了起来。 “我们跟童家也是合作关系。打心底来讲,我们是不愿参与到你和他之间的争斗得。但……怎么说呢。” “战珂还是邢鲲?”肖战的询问,让王梓的不再纠结的点头。那意思是都有! “从你们进入二环路奔着南山高尔夫球场来时,童总就给我打了电话。他知道你们发侦查能力很强,想要让我想方设法的拿到你得行迹。本来我是拒绝,但……” “金陵一通电话打过来,你就不得不按上面人行事喽?出二环时,遇到的那次离奇性堵车,也是你的人在故意拖延时间喽?”没有隐瞒的王梓微笑着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他点头那一刹那,肖战‘啪……’的一声甩出去了一巴掌。力道掌握的刚刚好,仅让对方的嘴角溢出鲜血而已。 顺势撕住王梓的衣领,笑容变得阴沉的肖大官人,皮笑肉不笑的对其说道:“没有下一次。告诉你家主子,军区大院我进得去,也出得来。” “一定转达到。”没有任何不爽的王梓,毕恭毕敬的回答着肖战。看到对方这一态度,松开双手的肖战,身子前倾拍了拍那位司机。 “师傅,都饶好几圈了。应该为童贯的暗中部署牟足了时间。直接找他们吧,大家都很忙的。”说完这话,肖战侧躺在靠背上闭目养神。 王梓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殊不知在肖战眼中却是漏洞百出。敢单刀赴会,就不怕是鸿门宴。单就他这份身在险境波澜不惊的心态,就足以让王梓另眼相待。 “通知下去,肖总是南山重要的贵宾。只要他在南山高尔夫俱乐部内,任何企图对他不轨的人,都将是南山的敌人。不管是谁……”待到王梓说完这话后,那么司机先是一怔,随后赶紧掏出电话向下面转述了一遍。 约摸十多分钟后,当肖战远远的看到坐在休闲区的童贯身影时,缓缓的坐直了身子。在这十分钟里,王梓没有打扰肖战的闭目养神。拇指不停的点着手机界面,应该是与他的主子联系着呢。 大面上,肖战还是要给这个王梓些面子的。随同他一同朝着童贯方走去,保持着对他足够尊重,哪怕十分钟前他还掌击了这畜生。 童贯的脸色有些难堪,应该是因为王梓刚刚的那道命令。眼神略显阴沉的打量着谈笑风生的肖战和王梓。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童贯,缓缓起身。 走到了童贯几人所落座的圆桌前,直接无视这厮的肖战,目光望着已经起身的拓拔宏烈。肖大官人微笑着询问道:“童贯设埋伏,准备在你我打斗后再进行伏击,这事你知道吗?”一脸诧异,随即又愤然不已的拓拔宏烈,目光投向了身边自作聪明的童贯。 耻辱,这要是在古武界传开,绝对的耻辱。 “从你的表情中,我已经得到了答案。拓拔宏烈,十里沟凌晨出了点事,现在那边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是人。我就寻思着是不是换个地方。思来想去,我说去哪你都肯定怀疑我设了埋伏。得,我打听你在哪干脆直接来找你。让你设埋伏,在你熟悉的地盘上。在这种环境下,你应该会应战吧?” 面对肖战的质问,顿时老脸一红的拓拔宏烈,显得相当局促。可毕竟是混了半辈子的老人了。这种局促又稍纵即逝…… 第201章 这就是江湖 “拓拔宏烈,如果我手头上的资料没错的话,三年前你就已经迈入凝气境。走的还是外家刚猛的路子,远要比‘北腿王’这个西贝货基础更为扎实。无论从阅历、实战,还是境界上你都要稳稳高我一筹。可我就纳了闷了,像你这样碰到‘小宗师’都有一战之力的内省汉子,做起事来怎么那么登不了大雅之堂啊?” 就在肖战说出这话之际,拓拔宏烈旁边的童贯,冷冷一笑道:“搞得跟你做的事,多登得了台面似得?” “童贯,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你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什么熊样。你真以为你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是因为你童家班有多大能量?别特么的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得活着、好好的活着。只要你像个健全人似得往那里一站,童代市长这个‘代’字,就不一定能拿的掉。港城人都称童昌为童阎王,我就不知道他这个阎王,能不能做到‘大义灭亲’呢?” 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童贯的助手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脸色显得很是恐慌,手中九寸的ipad把界面暂停在一段视频前。 “童总,您看……” “慌里慌张的像什么?什么鬼东西?”然而,伴随着画面的重新启动。视频内的一幕幕使得童贯的脸色变得煞白。 “赵坤的扬帆贸易,可是涉及到一起军火走私案。军方亲自在调查!而童总您在晶宫俱乐部内与他把酒言欢,大谈特谈海外贸易的分成,会不会引来调查组的重视呢?” “哦对了,这个标题起的好,很应景啊。童志业上任后签批的第一个条文,就是整顿苏市的夜.店。而童家班就是靠夜.店起家,这些年由港城发展至金陵,现在是不是又要进军苏市呢?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是为家族产业铺路?” “一个体制内的官员,要是经不起查的话,可是个麻烦事哦。童贯,你猜童阎王会不会为了家族的发展弃卒保单呢?哪怕有战家为你擦屁股,但总得有个人出来顶枪吧?地位太低不足以平民愤吗。童总,我觉得你最适合!王总你觉得呢?” 说完这话,肖战张扬的询问着身边王梓。暂且还只知道个大概的王梓,还无法给予判断。但就刚刚肖战所说的这些,如果是真的那童贯出事的概率就极高了。 “砰……”的一声摔碎了手中ipad,什么养气的功夫,在这个时候都是白搭了。被肖战摆了这么一刀,可谓是打断牙齿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 如果在平常,不是特别敏感的时期也就罢了。而是在自家兄弟刚上任签批的第一个条文。那这事就可大可小了。 “网络的传播速度是无穷大滴。现在回去擦屁股应该还有得救。说实话童总,我真不愿看你锒铛入狱,一旦你入狱了,我还拿什么桎梏童家班呢?”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失心疯般的童贯,身体颤抖的指向肖战。嘴里谩骂着极为难听的词汇,特别是那句‘你个奸诈的小人’,着实让肖战逗乐了。 “你们童家班在我来港后,小人扮的还少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是什么道理?来港第一天,我就向你包括你幕后的主子转达过我的意思:我最多在港两年,合同到期自动走人。来港的初衷,就是为了装装逼,泡泡妞。替肖家添上一男半女!可你们呢?把我对你们的容忍,当成不要脸的资本!黑手层出不穷啊,先是蛇君、又是傀尸,现在又把我的名字,公然挂在了杀手联盟的花蝶榜上……” 待到肖战说出这些生僻的名称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肖战,又望向气急败坏的童贯。而相较于其他人对这些名字的生僻,作为江湖老一辈的拓拔宏烈,当然明白这些人的份量。难道说,他已经把这些人都解决了? 越想心态越发不稳的拓拔宏烈,望向肖战的眼神,则多了些许的忌惮。 “平心而论,来港我肖战主动生过事吗?你们不招惹我的雇主和看中的姑娘,我特么闲着蛋疼跟你们扯皮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童贯,说实话:无论是昨天、今天还是明天,我都没把你当成过对手。你真不配……” 听似嚣张的一句话,但此时落在众人耳中,只觉得刺耳但没谁敢不认同。特别是那些知晓内幕的人来讲。他们比谁都明白,什么叫做‘不是猛龙不过江’。 “拓拔宏烈,我扯这么多犊子不是为了向你渲染我的‘丰功伟绩’。没那必要,这在我看来都是登不了台面的小伎俩。我说这么多,只为告诉你一个道理:在你眼中无比重要的童贯,对于我来说连个屁都算不上。所以,请不要用你的‘阴谋论’来揣摩我对你的意图。我只想和你打一场,就像前段时间的你,把我的人堵在小巷弄,打得浑身骨裂那样。” 说完这句话,肖战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而一直含着棒棒糖的武生,在这个时候起身,从背包里‘哗啦啦’掏出一串约摸两三米长的铁链以及两把未有开封的锁。在递给肖战的同时,武生这厮小声嘀咕了一句:“哥,今天你这逼装得,我给一百分。” 说完这话的武生,重新折回了原位,自顾自的喝着茶。心里偷着乐的嘀咕道:“武道一途就怕乱了心,折了气场。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失了先机的拓拔宏烈,又被头连下两成。这是把拓拔老头当磨刀石来练喽?”想到这的武生,自然也就不再为肖战担心。而他的淡定,更从侧面笃定了肖战的能力。 已经退无可退的拓拔宏烈,在这个时候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很豪迈,更夹杂着一种无奈。目光紧盯着肖战的他,微微摇了摇头道:“我拓拔宏烈纵横江湖大半辈子,真是越活越倒退了。被你一个娃娃追到南山来?不管如何在心理上,我已经输上了一筹。你想拿我当‘磨刀石’?老夫如你所愿!但刀枪无眼,老夫的拳头更不知道什么叫做‘手下留情’。” “切磋本就有风险,我活着本就是最大的风险,不是吗?”说完这话,面带笑容的肖大官人,大步流星的朝着高尔夫球场走去。这个时候王梓绝不会出面干涉!哪怕这价格不菲的草坪被揭光,也不敢声张。与普通人不同,这两名已经‘超脱’世俗约束的高人,一旦翻起脸来,那都是寻常人治不住的‘亡命之徒’。 这年头,谁又敢跟不要命的死磕? 进场前,拓拔宏烈单独与童贯交代了什么。不像是交代身后事,应该是以‘长辈’的姿态,让童贯赶紧处理视频传播这事。只要事情没有闹得无法收拾的地步,就还有回旋的余地。最少不至于像肖战所说的那样‘锒铛入狱’。 心急火燎的童贯,自然不会在这里坐等结果。甚至都忘记与东家王梓打招呼的他匆匆离开。而此时,不少陪同童贯在此打高尔夫的权贵们,有点进退两难的尴尬。倒是王梓很通晓‘人之常情’,命人重新上来了几壶茶,大有见证这场史诗级的对决意思。 对于武者来讲,无论身边站着多少人,最讲究的是个心无杂念!继而人多人少,对于像肖战和拓拔宏烈这样的‘老人’来讲,都不过是‘浮云’。 对立而站,拓拔宏烈顺手接过了肖战扔过来的铁链以及那般新锁。泯然一笑道:“能让我拓拔宏烈敬佩的武者不多,今天你肖战算一个。” 听到拓拔宏烈这句话的肖大官人,冷笑了几声,随即接道:“能让我肖战摒弃‘尊老爱幼’这个华夏传统美德的人也不多,今天你拓拔宏烈算一个。知道吗,当你拳拳到骨,生生打断一个佝偻男的希望时,那比杀了他都残忍。” 并没有因此而有任何动容的拓拔宏烈,依旧笑着回答道:“这就是江湖。弱肉强食的江湖!” “好一个弱肉强食的江湖。听到你说这句话,我心里是一点‘拳打敬老院’的负担都没有了。”说完这话,肖战把锁好的铁链微微挣直,随手把那窜钥匙扔向别处。 手腕粗的铁栏,两头束缚着拓拔宏烈和肖战。也就是说,铁链的长度也就是他们今天战场的直径。 “内省拓跋氏拓拔宏烈,请指教……”既然自称江湖人,那就按江湖的规矩。待到拓拔宏烈抱拳亮名后,肖战同样不甘示弱的回礼。 此时此刻,众人都在聆听着肖战的自报家门。这也这么久来困扰在众人心中最大的疑问——这个妖孽到底是谁培养出来的。 绝无可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隆中医善门,第二十一代嫡传弟子肖战,请赐教……”待到肖战说出‘医善门’这三个字后,众人明显能感觉到拓拔宏烈的动容。这个在古武界销声匿迹了近四十载的门派,终于有迹可循了。 而就在肖战报出这一称号时,不远处的武生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心里更小声嘀咕道:“头,你这个蛋扯得有点不靠谱啊。” 可就是肖战的这一报,使得一名端茶上来的女服务生,身体下意识停顿了些许。那秋水般的明眸,直勾勾的盯着场中的肖战。带着诧异和狐疑…… 她的这一番‘失态’,使得其侧面的武生,不禁坐直了身子,原本搭在桌面上的右手,缓缓的探入腰窝,紧握着自己的唐刀刀柄。 第202章 你是我的禅,秀色可参 女服务员那稍纵即逝的杀气,混杂了很多让武生看不懂的情绪。是王梓安排在身边保驾护航的保镖,还是另有蹊跷?利用手中的间谍表,偷拍下了这个女人的轮廓。在用余光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时,武生把照片反馈给了红隼。 “查一下,有妖气!”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向红隼传递了很多信息。而当女服务员转身之际,瞬间感受到了武生的关注。 仍旧舔着棒棒糖,这一次武生贱皮的用舌尖舔着为数不多的唐果。故意做出一副很是恶心人的亲吻姿态。‘媚眼’朝着女服务员挑逗了数下。后者脸色‘羞红’的低下头,徐徐退出了这片区域,但在倩影即将消失之际,回望的朝着武生这边有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武生依旧笑得很贱的舔着棒棒糖,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女服务生快速消失不见。但在途中,她心里‘咯噔’的嘀咕了一句:“被发现了?还是跟‘猎物’一样是个好色之徒?但他说是医善门第二十一代嫡传弟子。我师叔?” 已经无暇顾及场边任何事的肖战矗立在场中,束缚着两人的铁链随着彼此的抬手动作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十指紧握,双拳立于面前。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笑容,一脸凝重的肖战,右腿微微往前跨了一小步。与此同时,拓拔宏烈的左腿在这个时候伸出。两人的脚边抵在了一起,单从这个细节上便不难看出两人寻常用腿的习惯。一个是左撇子,一个则是右撇子…… 高手过招,胜败在于细节和一念之间。这些落在普通人眼中,可能无所谓的‘习惯’,却早已被两人彼此铭记在心。 握实的拳头搭在了一起,仿佛瞬间由阴天朝着暴风雨过度。原本还甚为‘友好’的两人,突然间短兵相见。 ‘砰……啪……’毫无花招的力道比拼,在格斗技巧上头三拳的打出没有任何花俏。纯粹是以力打力。寸劲的一次次推助,使得两人的拳头在碰撞之际,能让人清晰的听到骨骼及肉搏的碰撞声。这绞杀脑细胞的声响,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免惊出了一身冷汗。 ‘磅,哗啦啦……’头三拳打完,彼此默契的拉开了距离。两米多长的铁栏瞬即被两人拉直。没有气喘吁吁,也没有旁人意料中的分出胜负。彼此间霎那间的一抹笑容,在阳光的映射下,是那般诡异。 “热身结束了?” “结束了。小伙子,你的洪拳确实打出了精髓,但火候还不够。”都说‘老夫聊发少年狂’,这一刻‘棋逢对手将遇良材’的拓拔宏烈,收起了那份轻蔑之心。不再由肖战主动出击,年过半百的拓拔宏烈,率先起身拳击向肖战。 “老家伙这迷踪步,走得漂亮哦。”一直含着棒棒糖的武生,时不时的一句点评,总能让王梓这些门外汉,听到一些‘受用’的动作。这些个最多只能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武技,不曾想到会真真切切的浮现在众人眼前。 有人耐不住的想要掏出手机把这一‘盛况’拍摄下来,然而却被王梓一语作罢! “知道吗,俱乐部内的监控都是关着的。我可不希望因为一些细节上的疏忽,被这类人追到天涯海角。如果你们有这个信心,可以随便拍……” 也正是这句话,着实打消了所有人的念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不少高手间的对决,生怕被第三方‘偷师’。特别是力拼到最后,各个使出自己压箱底的功夫时,那一招一式可都是精髓所在啊。 场中的肖战和拓拔宏烈,早已脱离了一开始‘试探性’的攻击。拳拳到肉的两人,此起彼伏的发出‘噗噗……’的声响。汗水使得两人衣装紧贴在肌肤表层,每一次的发力,在惯性的作用下,都会让这些汗水脱离肌肤表层。 挥汗如雨,但彼此间的神情却愈发凝重。 肖战最为擅长的游击战术,在铁栏的束缚下,难以发挥。自讨苦吃的这厮,深刻感受到了御气境与凝气境之间的真正差距。看似两人的战斗处于‘焦灼’状态,但只有身在其中的肖大官人,才理解这份苦衷。若不是长期在坦克这厮的高压对打下,拥有了一定的抗击打能力,但就对方排山倒海的寸劲,就足以让肖战吃不消。 哪怕现在勉强撑住场面,但肖战感到自己全身上下都如同散了架般,肌肉酸痛不说,骨头缝更像是脱臼般,在刹那间浑然会没有知觉。 “小伙子,同龄人中你确实很强。依靠地形你也能玩转的很得心应手。但你作茧自缚的狂妄,会让你今天很受伤。”全身骨骼发出‘咔嚓咔嚓’声响的拓拔宏烈,显然打得很是得心应手。这种规格和场景,是他最为喜欢且擅长的。 速度一直是他的劣势,很多场打斗不是他没有一击即中对方的能力,而是对方灵巧的走位,总能让他望而生叹。但现在不同,作茧自缚的肖战把两人生生束缚在了一起。空间没有了,由速度省下来的余力,更能有效的发挥更大的攻击力。自然,他的这一连贯的打斗,也极具侵略性。 饶是这个时候,肖战的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仿佛场中连连受挫的是对手那般。哪怕此时的双拳,都有握不紧的迹象,但肖战仍不断的提醒着自己:“差一点,就差一点!” 心里嘀咕完这句话的肖战,突然长出一口气的矗立在那里。他的这一番动作,在旁人看来却有些缴械投降的感觉。然而,原本坐在那里的武生‘噌’的一声站了起来。瞪大双眼,一副不敢相信的脱口道:“哥,你玩这么大?” 作为同道中人,两米开外的拓拔宏烈明显感觉到了肖战的变化。那由气转力,又由力转气的自然升华。这种感觉像及了当年…… “我懂了。小子打架为虚,夯实气息为实。怎么想借老夫的拳头,一举突破凝气境?你真以为御气与凝气间的这道鸿沟,是只靠蛮力就能突破的吗?你太自以为是了。” 拓拔宏烈的话,落在肖战耳中,换来的则是他的淡然一笑。嘴角蠕动,肖战似自言自语,又像是魔症般,嘀咕道:“何为道?问的什么道?我为何又要问道?” “小子,神神叨叨。敢质问‘道’,谁给你这么大的勇气?”说完这话,拓拔宏烈扬起了拳头,怒砸向肖战。 “别人都以武问道,以道入凝气。我不相信鸡鸣寺一灯大师问道,苗疆大巫也问道?‘道’不过是个统筹,也是个范畴。一生束缚于此,如追寻蜿蜒的河流,错过波澜壮阔的大海……得不偿失哦……” ‘砰……’就在众人嗓子眼随着拓拔宏烈这一拳,即将封在肖战脑门上之际。突然抬手的肖战,就这般硬生生的挡了下来。 ‘噗……’强大的冲击力,亦使得肖战随着拓拔宏烈的身体下坠,而不断后退。就在这个时候,在肖战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竭斯底里的呐喊声:“肖战……” 众人顺声扭头,饶是场中的肖战,也嘴角、鼻孔沾染着鲜血的扭头。她看到了罗薇,她看到了竹叶青,也看到了那多娇艳的港城之花。 “相信吗?我看到了一灯大师突破问道极限时的那一禅:问菩萨为何倒坐,叹众生不肯回头。” 就在肖战说完在这话之际,猛然甩出左拳的拓拔宏烈,硬生生的凿在了肖战侧脸上。失去了惯性的肖大官人,就这样轻飘飘的炸开,但却又被铁链硬生生的拉了回来。 “拓拔宏烈,尔敢!” “罗薇……” 倒地的一刹那,闻讯赶来的罗薇竭斯底里的嘶喊着。而肖战的嘶吼声更加震耳欲聋!谁也不曾想到,这样一个被痛击的男人,还有这样的气力。 霎那间,身子怔在肖战前方的罗薇,眼睁睁的望着肖战,那伸出的右手。这是示意她不要参与的示意。 “我有一禅,你知道什么吗?”早已哭花了脸的罗薇,用力的摇了摇头。而时间仿佛彻彻底底的凝固在了这一刻。 突然露出灿烂笑容的肖战,伸出了右手的食指,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是我的禅,秀色可参!” ‘轰……’那用肉眼可以纵观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张大嘴角的武生,‘啪嗒’一声棒棒糖落地。 “大爷的,谁说泡妞不是正行?泡妞泡到这种境界,兄弟我自叹不如!” “拓拔宏烈……再来!”猛然起身的肖战,如同枯木逢春般猛然窜起了身。那压不住的气息,饶是拓拔宏烈这样的老人,都望而生畏。 “自固问道?这不可能?”大多问道的古武人士,在迈向凝气境时,多是依靠老一辈积攒下来的晶莹和‘道行’进行有迹可循的突破。但有一部分人,靠着自己的明悟,一举突破问道。达到‘自固问道’的状态。 这样的人,以后大都会一举迈过‘小宗师’境,就像鸡鸣寺的一灯,邬子镇的邬启贤…… “错,这叫自固问禅更为确切。罗薇,记住了!你是我的禅,秀色可参。”这一刻,罗薇那尘封多年的心门,彻底为一个男人打开。 第203章 我认输…… 汉子手腕粗的铁链,伴随着两人一次次的绷直,又一次次的弯曲,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此时已经如同血人般的肖战,显得如此狼狈不堪。但其脸上那一抹浅浅的笑容,是那般的狰狞和嗜血。与其对立的拓拔宏烈,也开始大喘着气,身上也有了多处伤痕。特别是侧脸的肿胀,已经让拓拔宏烈看不出了高人的风范。 伫立在一旁的罗薇,玉手紧紧抓住了场边的栅栏。哭过的痕迹依然遗留在眼角处!吊儿郎当的武生,神色变得浓重。没有离开,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王梓等人,脸色已经变得煞白。特别是看到肖战那依然‘微笑’的表情,寒意布满着整个脊背。 “小子,你刚刚迈过凝气境,还未达到心斋,气息不稳,寸劲也是有强有弱。真决定搏这一把?”同样已经有了‘筋疲力尽’感觉的拓拔宏烈,想就此得过且过。因为他现在心里也不敢确定,眼前这个如果发狂了的男子,会不会做出什么更为癫狂的事情来。 怕了,虽然拓拔宏烈不愿承认。但面对肖战这种‘死战到底’的存在,他还是心生了怵怕感。 “哈哈,人生能有几回搏?对于男人来讲,自己若不逼自己一把, 什么时候都不会知道自己有多优秀。我知道你忌讳什么。武生……” “到……” “无论我是生是死,你都要确保拓拔宏烈安全抵达童家。” 虽然武生想极力反对,但还是尤为自豪的高喊道:“是。” “罗薇,如果我真有什么意外。你无论是为我报仇,还是为河童,都必须在三个月以后。明白吗?” 此时,紧抓着栅栏的罗薇,声线颤抖的回答道;“明白。但肖战有这个必要吗?你已经尽力了。” “尽力了?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河童也尽力了。谁又可怜过他?拓拔宏烈说的好,这就是江湖,弱肉强食的江湖。但这个被世俗沾染的一文不值的江湖,他也有着他的道义。你打残了我肖战的人,我没有理由不替他出头。” “死战……”待到肖战咬牙切齿的喊出这最后两个字时,整个高尔夫球场都仿佛是在颤抖。 瞬即从腰间抽出了数根银针的肖战,当着众人的面,‘唰唰’娴熟的插入自己的穴道。而这一幕落在刚刚那名女服务员眼中,显得这般熟悉且惊愕。 “飞经走气?‘刺穴’……” 所谓的‘刺穴’便是医门里,最为强劲且‘自残’的绝学。通过刺激身体的某些穴道,以达到激发身体潜能的功效。但这种方法后遗症相当厉害,一旦不慎就有可能被反噬,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当消失匿迹的‘医善门’重出江湖,当流传于古武界的‘刺穴’展露在眼前。拓拔宏烈这个经历过太多鏖战的江湖老人,眼眸内终于布满了恐惧之色。他已经感觉到肖战身上气息的涌动,那是不断攀升的强大气息。 这种感觉,像及了面对‘小宗师’时的既视感。 “小子,你在找死!”用嘶吼掩盖着内心的恐慌,用率先发力遮挡面部肌肉的抽搐。而当拓拔宏烈高高跃起,猛然一拳砸向肖战之际,后者轻飘飘的抬起了手臂。‘咣……’仿佛两根钢管碰撞般的清脆声响。 刺耳、狰狞…… “拓拔宏烈,该我了吧?”狰狞的一笑,使得身子还在后退的拓拔宏烈,深刻感受到了危机感。‘嗖……’的一声窜到了拓拔宏烈身前的肖战,猛然甩出了自己的右拳。没有花哨的动作,就这般硬生生的砸了上去。 ‘咔嚓……’饶是拓拔宏烈奋力伸出左臂挡格,然而这势大力沉的一拳,不但打断了拓拔宏烈的左臂,连带着对方的下巴,都被打脱臼。 顺势的提膝狠狠的凿在了拓拔宏烈的胸口,‘噗……’那一抹的鲜血随即从拓拔宏烈嘴中喷出。伸直了的右腿,朝着拓拔宏烈的左腿上径直的揣上了一脚,瞬间畸形的左腿,使得拓拔宏烈发出了竭斯底里的嘶吼声。 “我认输……”待到拓拔宏烈狼吼着道出这三个字时,肖战的笑依旧狰狞。 “你说过,这就是江湖。弱肉强食的江湖,没有认输,只有死亡……”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还准备下狠手之际,不远处的王梓,在这个时候鬼使神差的呐喊了一句。 “肖总,你听我一句话。” 肖战腾空的手,因为王梓的这句话而没有砸下。待到两人四目相对时,王梓先是深咽一口吐沫,随后呢喃道:“这是法治社会,虽然你们是江湖人士,但杀人还需偿命的。当然,你可以不在乎这些的远走高飞,可你的雇主和集团有可能会因此受到牵连。我这不是危言耸听,邢鲲盯着你很久了。一旦让他抓住把柄,就是林山都不好开口。今天这事,给我或者说我背后的主子一个面子,到此为止。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以后用的着我们南山的地方,肖总一句话。这个人情我一定还……” 王梓的语速很快,生怕自己没说完这尊煞神就下手了。此时已经冲到场上的罗薇,紧紧的从背后搂着肖战,那扬起的手臂这才顷刻间缓缓放下。 “我们回家!” 扑向肖战的罗薇,仅用这句话就安抚了肖战那狂暴且不安的因素。也已经跳下台的武生,快速的为自家班长把铁链打开。下意识扭头看了王梓一眼,后者会意的连忙恭谨道:“您们先带肖总去看伤,这里由我全权处理。” 等同于下了‘军令状’,这件事也算是到此为止。哪怕以后邢鲲想要通过这件事大做文章的话,南山的王梓及他背后的主子也不会愿意! 虽然肖战是被武生和罗薇架着出去的,但此时在场的所有人,望向他的目光都带着恐惧、怵怕以及敬畏。特别是那句‘死战’,更是深入人心。这样的宣告,不仅仅是在对拓拔宏烈说,更像是像在场的所有人怒吼。毕竟这些人,都是极力攀交童家班的权贵。 直至坐上了罗薇的轿车,肖战才小心翼翼的一根根拔掉那用来‘刺穴’的银针。在银针全部拔掉的那一刹那,精神萎靡、神情疲惫的肖战,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卧在罗薇怀中。驾车的武生,在罗薇的督促下,快速的朝着东海那处‘门诊’驶去。 途中,不知抽泣了多少次的罗薇,‘怒骂’着肖战的自不量力,又心疼的为他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港城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怀抱,就这样被我一个人独占了?就是现在嗝屁了,也是舒坦的。小薇,你的胸很真挺……”听到肖战这句话玩笑话,哭笑不得的罗薇,紧咬着红唇。驾车的武生,权当没听见的径直开着车。 “你还有心思说这?刚刚那一手叫‘刺穴’吧?你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不,我是在拿生命捍卫对你的承诺。你曾问我,人的前半生和后半生的分界点在哪?我说我不知道旁人的,但我知道你的——遇见我之前那是你的前半生,受尽苦累,洗尽人家铅华。遇到我之后就是你的后半生了,没人会再欺负你。我说到做到。” “咳咳……”说完这话,肖战连咳了数声。每一声都伴随着咳血。 对于医术一知半解的罗薇,此时此刻有点慌张。她匆忙的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阿婆的电话。在电话拨通的那一刹那,像一个担心害怕的小女人般呜咽道:“婆婆,你救救肖战。”听到这一声,饶是阿婆心都碎了。 轿车在湘西酒家先停了下来,接上了阿婆众人一并朝着东海驶去。途中,阿婆用苗药悉心为肖战处理着伤口。外伤好治,但透支的内伤,她这个‘大巫’也有心无力。 倒是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肖大官人,嘴里一直叨叨着那句:“我只是困了,没事……真的没事。” 梦见了母亲的责骂声,梦见了父亲老好人般的笑容。梦见了关颖,也梦见了邬岚、林婉儿甚至于沈冰及果果。当然也梦见了‘自己的禅’——罗薇。 一幕又一幕的梦境,使得接受完治疗的肖战,整个人的神经都处于半绷紧状态。直至罗薇那细微的声音,传到耳边。才平伏着他内心的那份不安。 昏迷前,肖战曾对主治医生嘟囔了一句:“千万别手术。调理为主!”在最初的几个小时里,持续高烧的肖战,吓坏了罗薇。直至阿婆物理为其降温,再加上苗药调理,才让其退烧。昏迷整整持续了近七个小时。待到肖战醒来时,已经是夜晚…… 感受到了肖战的动静,就守在他身边的罗薇,瞬间冲了上来。语无伦次的询问着什么,都一直摇头的肖战,示意对方耳朵靠近一点。 “当归、白玲子……”当罗薇听出是中药时,第一时间让主治医师记录。肖战开的这幅药方很偏门,特别是几味药更是不常见。有外敷,也有内用!但此时此刻,红杉庞大的情报机构起到了决定性作用。不过两个小时,十多味药便已经凑齐。昏迷后再次醒来的肖战,精神头稍稍好了些,叮嘱着那位医生怎么做…… 第204章 中干外强 ‘小马哥’很少像今天这样‘不宣自荐’的主动推开林山的书房门。甚至忘记了礼节性的敲门。也不怎么在意这些细节的林山,放下手中的书籍,望着一脸急匆匆的小马,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肖战还是找拓拔宏烈搏斗了。”没有吭声的林山,示意小马先把房门关上。此时,这位从中南海保镖队安排到林山身边的大汉,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略显歉意的把房门关上,随后把大致情况,简单的与林山口述了一番。 刚好从此经过的林婉儿,隐约之中听到了些什么。怔在楼梯口的她,很是狐疑的探到自家父亲书房门前,想要窃听一些所谓的内幕情况。但她的这些小动作,伴随着林山的瞬即开门,使得被抓个现行的林婉儿颇为尴尬的站在那里。 “爸……” “想听进来听,别鬼鬼祟祟的。”有了林山的这番‘旨意’,吐了吐舌头的林婉儿,也就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书房内。 “赢了?”重新关上房门的林山,轻声询问道。坐在一旁的林婉儿,瞪大双眼紧盯着‘小马哥’。 “怎么说,算是两败俱伤吧。肖战赢得了搏斗,断了拓拔宏烈的左腿和左手。但自身也受到了很大的创伤。他的个人能力是不足以与拓拔宏烈硬杠的,借用了一些他‘医家’的特殊手法,短时间内提升了自己的能力,但反噬的后果也相当严重。现在正在别地疗养!” 小马的话使得林婉儿的神色显得极为不正常,想要开口询问什么,但碍于自家父亲在场,没敢开口的她,还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刚刚你说有不少人童贯的人在场?”听到林山这话的小马重重点了点头。特别是当他一一报出这些人的名字时,身为港城老资格‘权贵’的林山,脸上却浮现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小子是在用生命为婉儿铺路哦。” 乍一听这话的林婉儿,很是费解的望向自家父亲。并没有隐瞒她什么的林山,随即解释道:“他表现的越是凶悍,越是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不管怎么样,他这‘不要命死战’的形象已经深入港城权贵的内心。而他作为你的保镖及助理,无形也就提高了你的形象。从而让那些想要向你下黑手的人,在行动前都得好好考虑一下,这样做的后果能不能承受。婉儿啊,千万别辜负了肖战的一片苦心。你成长的越快,他的压力就越小。明白吗?” 林婉儿有些不知所以然的退出了自家父亲的书房,脑海里还在回味着自家父亲这一番话。鼻子有些酸楚,心里更有些堵得慌。她现在很担心肖战的安危,虽然知晓肖战目前已无大碍,但是见不到他的人,林婉儿像是失去了主心骨般显得浑浑噩噩…… 小马不知林山为何要借此事,七分真三分假的为婉儿上这么一堂课。从他的角度来看,毕竟二十一岁的姑娘,承受的压力太大,反而会适得其反。 仿佛是看出了小马的顾及,林山笑着说道:“人呐,成不了心态的主人,必然成为情绪的奴隶。趁着肖战好在,还能用年轻人的方式为她疏导一番。多给点压力,不算什么。你继续说……” 重新坐在书桌前的林山,继续倾听着小马的汇报。从始至终都没有打断他的转述,直至提及到肖战就地‘自固问道’后,才诧异的望向对方。 “他走的是鸡鸣寺一灯大师的路子,问禅不问道,有搏常理,但胜在逾越了凝气境这道门槛。可他问的禅,有点不伦不类!” “不伦不类?”望向对方的林山,下意识询问道。 “对,当时刚好罗薇赶到,原本无法顿悟的肖战,在那个时候突然问禅。貌似说了一句:你是我的禅,秀色可参……” “以女人问禅?哈哈,佛家的人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哭出声来?不过这个罗薇,既是肖战的‘禅’,也是他的心魔。一旦……”林山没有把话说透,但眉目间还是透着几分担忧。 “还有一件事,肖战的人利用从晶宫俱乐部窃取出来的视频资料。通过网络无限放大化了。矛头直指童志业上任后签署的第一份条文。” “嗯?”待到林山了解事情的始末后,整个人笑得更加豪迈。‘啧啧’两声后,毫不吝啬的夸奖道:“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肖战这一手的真正用意,不在于赵坤的这趟浑水能否泼到童家班身上,而是把舆论重心引到童家人主产业就是夜.场上。这样童志业上任的新条例,就引人遐想了。而且更会让人猜疑,童志业是否参与了‘黑金’交易。收回批文?等同于打自己的脸,不收回又难以平民愤。如果这事处理不好,童志业这个‘代’字,真的很难去掉喽。战家那边什么反应?” “正在利用手上的网络资源及宣传部那边的能量,进行反击及消除影响。不过这种事情,越是捂的厉害,舆论造势就越有噱头。所以,我们是不是添一把火?” 小马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而思索了些许的林山,微微点头道:“不要涉及童昌,那反而会让童家‘狗急跳墙’。要让他们看到希望,又不得不‘忍痛割爱’。童贯执掌晶宫后,很多产业都不干不净,可以拿这些做文章。” “我知道了。对了,花蝶榜关于肖战的暗花被人接走了。据潜伏在杀手联盟内的龙影来报,揭榜人已经动身。女性,东方面孔,资质a级……”杀手联盟对于每一名杀手的成功晋升都有着严格的规定。根据所杀对象的佣金、难易度进行评分,从最低的d开始往上一点点升级,最高为‘sss’但在杀手联盟这样的杀手也是屈指可数,下面便是2s、s以及a。 本来亚太区的杀手市场远不如非欧及南美那边‘畅销’,但伴随着中东局势的动荡,近些年来涌现出了一批能力超群的‘本地’杀手。这也让不少其他国度的当局者感到头疼。 “能给予调查的大致方向吗?”林山的这个问题,本就很是没有底气。死杀手联盟这些杀手,有的时候任务失败才暴露身份,其余时间都是‘中介人’在张罗一切。 “我们只能从时间上来判断,她可能已经抵港了。肖战那边我已经派人过去了,但貌似作用不大。” “嗯?这话怎么说?” “差点起了冲突,肖战现在所疗养的诊所外围,有竹叶青埋在港城的暗线。能确保肖战安全。”话至此,不再开口的小马,静静的望向身边林山。在和平年代,有这么一股盘踞在港城内的势力,还是很让当局者不放心的。不过因为肖战与罗薇的某些关系,貌似对于他们的行动,鹰卫这边暂且搁浅了。 深沉点了点头的林山,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没有下文,缓缓退出房间的小马,刚出客厅便被林婉儿堵在了庭院内…… …… 肖战再从昏迷中苏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守在身边的罗薇,双眸通红的盯着他。刺鼻的药味让他不禁紧皱下眉梢。感觉哪都是凉飕飕的,眼珠子下瞄了一眼,发现自己竟赤.裸的躺在床铺上,不过身上抹满了黑乎乎的药剂。 “我的贞操就这样没有了。你不会趁我昏迷干了些什么禽兽的事情吧?”刚苏醒的肖战,便没个正形的对罗薇说道着。后者脸色微红,没好气的摆了他一眼。 “身材,尺寸不达标……”说完这话,罗薇的脸更加烧红。 “你连禽兽都不如啊。吃干抹净了,还在一旁说风凉话。这让我以后怎么活啊?”肖战继续费力的叨叨着。 而此时俯在他耳边的罗薇,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养你。”听到这,肖战顿时精神抖擞了些许。一副安然吃软饭的姿态! “这感情好,随便看,随便摸。不过等我好了,你得让我看过来,摸过来,不然我多吃亏。” “前提是你先好起来……” 颇具诱惑力的一句话,瞬间让肖战对于生命的渴望越发浓烈。艰难的伸出右臂,紧张不已的罗薇,责备道:“你干什么?” “扶我起来,我自己试试,我的尺寸是不是真的不达你的标……” “德行,赶紧睡好!穿着内裤呢……” 在罗薇的悉心照顾下,开始正常进食的肖大官人,到了下午的时候便能坐起身。身体的反噬所带来的后遗症,便是浑身犹如被掏空般。肖战寻思着千万可别整成‘肾虚’啊。刚好好装了一把逼,眼瞅着大姑娘都同意了让自己剥光,这个时候掉链子,可对不起钟家的列祖列宗啊。 一宿没怎么睡的罗薇,在肖战的强烈‘训斥’下,就在房间的另一张床小眯了些许。主治医师刚推门为肖战换药,这妮子便惊醒的起来帮忙。自己的身体,肖战自己最清楚。就这身子骨,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真的只能用‘中干外强’来形容。再经不起什么高强度、高负荷的战斗。 不过好在港城局势已经稳住,无论童家班还是战家,现在都有点自顾不暇。就是那个接了任务的女杀手,却迟迟没有露面。这让肖战不禁多留了一份心。 第205章 吐血三丈? 连续五天的‘国宝’级待遇,让肖战有种乐不思蜀的既视感。什么信仰啊、荣誉感啊、责任啊,在糖衣炮弹的狂轰乱炸下,都特么成了浮云。 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这些日子的体验,使得肖战对这句话又有了新的认知。 偶尔说个荤段子,时不时伸出咸猪手,造次的一染芳泽……在肖战强烈且附带‘肛裂’的感情攻势下,饶是罗薇这种女王级的人物,也差点沦陷。 好在中干外强的身体,也痛恨这中干外强的身板。 第三天便能下床的肖战,是在罗薇的搀扶下去隔壁屋与河童碰面的。已经得知肖战为了自己的仇,昏迷好些天的河童,在看到肖战那一刹那,眼神内充满了感激和敬佩。好男儿一言九鼎,当初肖战答应自己的承诺兑现了,那么自己答应他的重新振作,也一定会兑现。 也就是第五天,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武生,突然间出现在了诊所内。欣然接受了武生那句‘嫂子’的罗薇,略带羞涩的点头算是回应。在为其沏好茶后,退出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了两兄弟。 “啧啧,头看这情形,距离拿下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啊?”望着罗薇妖娆身姿的消失,一脸猥.琐的武生轻声嘀咕着。 ‘啪……’肖战扫头的一巴掌,瞬间把武生拉回了现实。眼神倍显无辜的武生,干巴巴的瞅着肖战,嘴里嘀咕道:“头,好吃不过饺子,好看不如嫂子。这话不是你说的吗?” 就这个问题,武生最终还是适时的打住不再深究。哪怕目前的肖战‘中干外强’,但余威犹在。为了以后能活得自在些,有些憋屈还是忍下来吧。 “就上次在南山俱乐部发现的那名疑似杀手的女子,至今没有再在南山俱乐部发现她的踪迹。红隼曾侵入南山俱乐部的员工记录单,也没有发现她的任何资料。继而可以判断,当天她应该是潜入南山俱乐部内的。” “捕捉到了她的面相,红隼进行了更为繁琐的面相比对。在湖北隆中市的一家孤儿院甄别出了一份疑似她的资料。” “疑似?”在武生说完这话,肖战接过他递来资料的同时诧异的反问道。 “对就是疑似,她是四岁时被人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八岁时又被人偷偷领走,领走的当天这家福利院的账户上多了五万转账。以及一张领走的留言条!孤儿院的老院长已经离世,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的人并未深入调查。但其八岁之后至现在,国内资料库里并未有关她的任何资料。就出入境登机处,也没有她的任何记录。应该是偷渡来港!” 在武生转述这些信息时,紧皱眉梢的肖战,翻阅着他带来的这份资料。在看到她在孤儿院的乳.名时,轻声嘀咕了一句:“丫丫……隆中……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她是在我报出隆中‘医善门’时才露出的马脚。” “对,当时你报出来历后。原本气息平稳的她,突然波动异常。也就是这个细节,让我注意到了她。头你是知道的,我对漂亮的姑娘本就敏感。她端茶盘过来时,我就注意到了她。心想着要真是南山俱乐部的人,我还准备借着你的光玩一把‘潜规则’呢。” 武生颇为不要脸的一句话,着实让肖战淡笑几分。指向这厮道:“幸亏你没潜规则,否则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帮我个忙,回去的时候帮我购置几样东西……” 小声又与武生嘀咕了一番。后者会意点头道:“头,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我有些怀疑,我这个李鬼碰上了真正的李逵了。”肖战若有深意的嘀咕道。 “你说她是医善门的人?不可能,医善门的人怎么可能去当杀手?你们‘医门’的宗旨不是以‘救死扶伤’为己任……” 武生还未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的重重点了点头。眼前这位不也属于医门同宗的人吗?貌似他这些年干的事,跟‘救死扶伤’很是不搭边吗。 “瞬间就是了无踪迹的医善门,谁都不知道他们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我报出‘医善门’这个名字,就是因为我们钟家与其同宗,很多手法和理念都相通,便于我伪装身份的同时,装大尾巴狼。哪能想到这么巧?” “头,我觉得这应该不是个巧合。杀手联盟内关于你的资料里,有会‘中医’这一项。而且里面隐晦的道出了你在石灸、理疗以及下针方面的出神入化。单从这一点上,就可以判断出你多少在这方面是个行家。保不准她就是看到了这一切,才接下的这个任务呢?啧啧,如果这次揭榜的真是她的话,那么也是狠角色啊。二十六岁左右,杀手联盟资质‘a’级。这得杀多少人才能做到?” 武生的感慨,同样让肖战唏嘘不已。现在他只希望对方与自己是有那么一点渊源的。否则,有这么一个a级杀手在背后窥视着,以他目前的状态很难做到万无一失。 “哦对了头,沈班长让我提醒你一下,后天你们就要赴金陵了。她让我问你,你的身子……” “无碍,你们都说了中干外强。最少单就这份皮囊还是很唬人的不是?不遇到所谓的高手,我吃不了亏。再说,不是还有你们吗?让猎手带着坦克提前去部署一下。你和红隼随我一同赴金陵。告诉沈班长,我明天回林府。” 肖战的吩咐,武生一一铭记在心。待到武生离开之际,在庭院内又‘偶遇’了罗嫂嫂。后者直接把武生堵在了出门口,不知小声询问着什么。一脸为难的武生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鼻子眼来。直至拉开房门的肖战,笑呵呵的倚在门槛边盯着两人。 “头,不是我跟嫂子搭讪,是嫂子……”越说越发现不对劲的武生,一脸憋屈的表情。直至肖战摆手示意他离开后,这厮才如释重负的逃走。 款款朝着肖战走来的罗薇,一脸幽怨的表情。为肖战拉了拉敞开的外套,轻声嘀咕道:“治将有方啊。什么话都套不出来!” 伸出右手的肖战,掐了掐罗薇的俏脸,小声说道:“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不就行了吗?关颖?” 一语道破天机的肖战,并未让罗薇感到任何尴尬。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多事不点就破了,没必要遮遮掩掩。在肖战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的手机多是由罗薇来保管。虽说这妮子没有乱翻看他的信息。但信息在屏幕上‘叮咚’那一刹那,还是有部分文字显示出来的。单就关颖那对肖战‘小甜心’的开头,就足以证明两人间的关系不简单。 “上次你车厢内所留的那个发卡及‘狄娃’香水味,应该是她的吧?” 没有否认的肖战,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后者幽怨的解释道:“我说我没有翻看过你的信息,你信吗?” “我信,单就她的称呼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我说我跟她,到目前为止也真没发生过什么,你信吗?” “我也信。你是那种多情却不滥情的男人。可以和很多姑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你知道你自己需要的是哪一个或哪几个,其余的你会保持着很直观的距离。我堵武生,只是好奇你们俩曾经发生过什么罢了。他说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话我也信了!” 听到罗薇这话的肖大官人‘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回答道:“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她小时候身体很羸弱,在我家待过很久。” “我可什么都没问哦,是你自己主动坦白的。”说完这话,两人相视一笑。不再就此话题继续下去。 罗薇道:“你什么时候走?” 肖战道:“明天!去金陵,科博会!” 罗薇道:“哦,你的身子是中看不中用,千万别累着了!” 肖战道:“我怎么听你这口气有一语双关的深意啊?” “是你自己想多了吧?”魅惑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的罗薇,就有离开的意思。突然伸出右手的肖战抓住了对方手腕。 两人再次对视,这一次是肖战先开的口。 “最后一晚,真不打算陪我一起就寝?” “我怕你第二天吐血三丈……” “你是说下面?” “老不要脸……”说完,罗薇挣脱了肖战的束缚,款款的朝着阿婆房间走去。而站在门前的肖战,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很是欣赏的望着那曼妙的身段。 房间内,阿婆就肖战开出的几味疗养的方子,正与肖战的主治医师埋头钻研着。方子的旁边摆满了破旧的古书,两人时不时的交头接耳就药性、作用以及可能出现并发症交流一番。待到整理到最后,他们两人猛然间发现,可能存在的副作用都被另一味或几味中药减去。也就是说肖战所开出的这几味方子绝对有益无害。 “这两个方子,很具有针对性。特别是对他目前的伤势,绝对起到培元固本的作用。不是拟好的药方,而是他对于中药的药性已经熟记于心。或者说……” “早已经吃透。”主治医师和阿婆间的这段对话,被推门而入的罗薇尽收耳底。从两人那夸张的表情中,罗薇不难发现自己所找的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妖孽!最少在中医这一块,借用阿婆的话说,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第206章 求财还是求色? 肖战是一直赖到了第二天下午,才不舍的坐上回林府的车。临走前,肖大官人还神秘兮兮的把罗薇约到了庭院一隅的旮旯角,声音严肃的告诫着这妮子:以后不准再抛头露面。随后相当霸道的狠‘啃’了她嘴唇一口。 被对方这突如其来的举措,弄得有些发呆的罗薇,下意识怔在了那里。直至门外的轿车走远,这妮子才从‘涟漪’中恢复过来。 掏出了手中的手机,蠕动着手指,目光晶莹的向肖战发了这么一条信息:满嘴的烟臭味。 开车的武生时不时把余光瞥向副驾驶位置上的肖战。看这厮一脸欠抽的荡笑,蠕动着唇角,不知道默默嘀咕着什么。 一只手玩手机的肖战,突然伸出右臂朝着武生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小动作被发现的武生,憋屈到根本不敢吭声。 知道今晚肖战回来吃晚饭的吴妈,在林山的刻意叮嘱下,多炖了些滋补的食物。刚回来的邬岚,还在跟林婉儿、沈冰闲聊着,坐在一旁的林山人模狗样的看着报纸。小马哥随着洪伯在庭院内修剪着盆景。然而就这样一副和谐的场景,伴随着肖战的归来荡然无存…… ‘咣当……’紧关的大红门被肖大官人用力的推开。霎时间,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了站在门口‘龇牙咧嘴’的肖战。后者更是不知恬耻的摆了一个poss,然后呼喊道:“大声的告诉我,在没有我的这几天里,你们真的很寂寞……” 冷场,冷场…… 笑容逐渐凝固在脸上的肖战,舔了舔干涩的嘴角。只看了一眼的洪伯继续教着小马哥如何修剪盆景。微微抬头又把目光继续放在报纸上的林山爱理不理。邬岚瞥了肖战一眼,继续跟身边的沈冰说着话。倒是林婉儿多看了他几眼,只不过那竖起的中指,是什么意思? “不,我好歹也回来了。你们倒是有点反应好不好?”就在肖战说完这话,厨房内响起了吴妈的呼喊声。 “肖战回来啦?”听到这声的肖战,顿时又焕发了激情。 “吴妈,我亲妈。我可想死你啦!” “回来的正好,把菜摘摘。你走这几天,都没人帮我干活了。”一股脑冲进客厅的肖战,因为吴妈这话瞬间石化在了那里。也就是在这一刹那,客厅内外爆发出了响彻的大笑声。特别是林婉儿这丫头,更是笑的是前俯后仰。 “你们不带这样欺负人的……”憋屈的说出这话,褪去外套的肖战,灰溜溜的朝着厨房走去。 不知是商量好的,还是故意为之。反正晚餐期间,他们几人其乐融融。而肖战就显得格格不入了。倒是吴妈一个劲的为肖战夹菜,不过末尾那句,着实没让肖战喷出来。 “多吃点,吃饱了好把碗筷刷了。” 就这样五天未归的肖战,惨遭‘雪藏’。至于原因,最后还是红隼等人告之!原来在他消失的这几天,三女及家人也曾很是担心他的伤势。倒是今天突然又回来的林山,把‘实情’告诉了众人。 “伤病早好了,待在罗薇那里不肯回来。非要人家给他生个孩子,吓得人家罗总直接把电话打到我这了。怎么会有这样不要脸的男人?” 谣言,肯定是诋毁。以肖战对罗薇的了解,她肯定不舍得打这一通电话。一定是林山这厮故意恶心他的。 不管真假,反正林家的大部分女性同胞们都信了。特别是‘嫉恶如仇’的林婉儿,更是发起了‘抵制肖战’的活动。这一活动,迅速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咣当……’一声推开了林山的书房,龇牙咧嘴的肖大官人,挥舞着拳头就朝着这老不正经的造谣者扑去。嘴里还恶狠狠的吆喝道:“林山,你把我的形象都败坏干净了。我肖战是那样不知恬耻的男人吗?无论是婉儿,还是岚岚,亦或者小冰冰,哪一个不抢着要给我生孩子,我需要赖在人家那里不走吗?” “岚姨,你把菜刀给我,你去那警棍。喂喂,沈老师那是洪伯剪枝的剪刀,你别冲动啊?姥姥能忍、奶奶不能忍,我也忍不了了。” 回来的头一天晚上,肖战惨遭‘毒打’。为老不尊的林山,还在一旁摇旗呐喊。冲出一条血路的肖战,第一时间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在房门紧关的那一刹那,门外崩发出了林婉儿高亢的‘诋毁’声音。 开始怀念在罗薇那的‘温柔乡’。瞅瞅人家多知道疼人,怪不得现在男人大都喜欢出轨。回家就跟进地狱似得,谁特么皮贱,不想天天上天堂啊? 肖战的遭遇,让诡刺一帮人同情之际,又倍显幸灾乐祸。连自个身边最亲近的几人,都‘叛变’了,此时此刻肖战的心,如同喷泉般往外可着劲的茨(ci)血。 平复了下受伤的心后,肖战开始处理积压了多日的工作。其实很多信息,武生大多都已经转述。但就这次科博会的一些情况,肖战还需深入了解一番。别到时候他这个挂着名的‘肖总’一问三不知,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门外时不时响起林婉儿‘啪嗒啪嗒’小跑的声音,应该是几个屋串门,享受着课余时间的闲暇时光。屋内的肖战,一旦进入工作状态就如同换了一个人似得。严谨的工作态度,很多时候让他行动起来事半功倍。 电脑内有一份最近童家班的活动迹象。如同肖战所预料的那样,童贯是被童昌召回了金陵。具体做什么安排现在还没体现出来,但就最近的童志业,不但没有有所收敛,反而针对苏市夜场的整顿更加变本加厉,手腕也极其强硬。 “这是几个意思?破罐子破摔吗?”有点弄不清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的肖大官人,就这个问题思索了许久。 一筹莫展的肖大官人,来回多次翻阅了战珂、邢鲲及童家班这几日的行迹。除了极力借用水军挽救名声外,无非就是利用手头的关系屏蔽这些视频。但事情已经深入网民心中,民意不可违,难道他们还真准备生吃了这一舆论? 要说整个战家是有这样的能量,但就邢鲲以及战珂来讲,貌似还没这个资本吧?要知道,这样会落人口舌的。 “红隼,你说问题出在哪了?”思维受到禁锢的肖大官人,转而询问起了红隼。按理说,这样的信誉危机,对于一名刚上任的官员来讲是相当致命的吗。特别是在他的背后还有可能涉及到‘黑金’。 “头,还有一个消息也是我刚得到的。觉得不重要,就没给你罗列到日常之中。” “嗯?”红隼刚说完这话,肖战下意识上扬音质问着。 “执行这个任务前,咱们赴羊城大闹了一次红楼。把宋浩明那小子打了个半残,你还有印象吗?宋家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也多次与关家交涉。就在昨天上午,宋浩明的小叔宋子坤突然抵达了金陵。先是拜会了关老爷子,今天上午与童昌也见了一面。按理说,似宋家这种大门阀,肯本看不上童家这种新贵,更不用说亲自上门了。” “得,问题就出现在这喽。关姐姐啊,你的眉目传情,让我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啊。也让童家抓住了救命草。” 肖战若有深意的一句话,也让红隼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难道他知道了?不可能,我确定我没留下任何痕迹,供他们追查的。” 待到红隼武断的说出这句话后,肖战笑着回答道:“举一反三不行啊?宋家找人,不是要证据。疑似嫌疑人的他们都不会放过的!这个时候宋家插一脚,应该是童贯这老儿推敲出了什么。我估计和咱们夜袭晶宫俱乐部有关。手法、现场以及结果,都太滴水不漏,又都太雷同了。” “有了宋家从中的帮衬,童志业确实也有了稳坐钓鱼台的资本。这样一来,事情就捋清了。能预知的危险,那不叫危险。无法预测的恐惧感,才让人心里没底。有福广大少在,宋家就是个笑话。是不是啊武生?” “头你说什么?我没听到耶……” 就在兄弟几人闲叙之际,‘嘣’的一声,一支用肉眼很难捕捉的弩箭突然钉在了肖战窗前。乍一看那箭头的肖战,紧皱眉梢。此时院外响起了一阵凌乱的打斗声! “武生,放她进来。”说完这话的肖战,抚摸着挂在窗口的风铃。那是肖战特意让武生买的。只不过在下面挂了一串奇怪的符号。 一闪而进的倩影,使得楼下的小马哥和洪伯同时警觉。探出头的肖战,微笑着吆喝了一声:“我朋友……”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那道曼妙的黑衣女子,已经透过肖战让出的缝隙,钻进了他的房间内。 “头,这个女人就是那个服务员。”刚刚与其交手的武生,在此时通过耳麦向肖战转述着。 “姑娘深夜造访,求财还是求色?” 第207章 过夏必备好师侄 虽然肖战口口声声说这位女子是自己的朋友,但对她都算‘知根知底’的武生及红隼,都进入一级警戒状态。特别是这个时候,肖战的身体处于极为‘虚弱’之际,一旦对方有‘异心’的话,很难保证肖战的自身安全。 一般情况下小马哥绝不上二楼,但今天他逐一敲响了邬岚、林婉儿以及沈冰的房门,告诉她们林山在书房内等她们。 本就有些狐疑的三女,在走向楼梯时看到了就坐在院内抽着旱烟的洪伯。这般枕戈待旦的姿态,让三女都嗅到了一丝不平常的味道。 推开林山的书房门,沉不住气的林婉儿,连忙询问着‘什么情况’。放下手中书籍的林山,示意三女先坐下,随后解释道:“肖战正和一人在房间内谈判。是敌是友暂且还分不清楚。为了安全起见,先让你们下来。” 突然想到‘杀手联盟’的沈冰,下意识的脱口道:“他怎么能如此孟浪呢?要知道……” “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多一个敌人多一堵墙。他有他的想法,我们应该给予他足够的尊重和支持不是吗?当然,必要的防范还是要的。”一副波澜不惊的姿态,此时此刻的林山,给予三女的感觉就是沉稳。 “可他的身子不是还未痊愈吗?这万一……”话没说完的邬岚,紧盯着眼前的林山。 后者泯然一笑的回答道:“我喜欢肖战前段时间给我说过的这句话,就是他非要与拓拔宏烈决斗前,我也曾苦口婆心的劝过他。毕竟从牌面上来看,他一直在港城占据着主动,不需要冒这个风险。然而回答很简单:人必须有所执,方能有所成。都坐下吧,他要比你们想象中的要惜命。这一点我用脑袋作保!” 听到林山最后一句玩笑话,不约而同轻笑几声的三女,这才缓缓落座。但此时的三女,无一人能够像林山那样心平气和的。 肖战房间内充斥着一种诡异的气息。即便肖战为这位不速之客拉出凳子,对方也没有坐下的意思。目光冷冰冰的盯着眼前的肖战,玉手没有紧握却伸得很直。 微笑着背对着对方,‘咕噜噜’的为女子倒杯茶水。肖战轻柔的放在她面前,做了一副请的姿势。 “归山茶,加了枸杞和桂圆以及红枣,活血化瘀的,对于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很有功效。” 肖战的这番话刚说完,对面女子冷声回答道:“这么近的距离,哪怕外面都是你的人,以你现在的身体,我也能杀了你。” 驴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突然让肖战大笑起来。摇头反问道:“靠什么?你指缝间的那几根银针?别闹了,玩这些我比你熟……”说完肖战主动张开了五指‘哗啦啦’数根银针丢落在地上。而从始至终眼前这个女子,都没有发现他是怎么藏针、取针的。 “你找我应该不是为了杀我。在南山俱乐部你是有机会的。哪怕我的兄弟在场,你都要比现在几率大些。是吧丫丫……”待到肖战直呼对方乳.名之际,前者能明显感到她的颤抖。 至此已经不需要在‘蓄势’的女子,又是‘神经大条’的来了一句:“至精至微之事,博极医源、精勤不倦。” 听到这句话的肖战,微微抬头道:“见彼苦恼,若己有之;大慈恻隐之心,普救含灵之苦;自逞俊快,邀射名誉;持己所长,经略财物……” 肖战每叙述完一段,女子的身体便松弛些许。待到肖战一口气道出这些后,藏于其指缝间的银针已经收拢起来。 “大医精诚!医道之本。”这最后八个字,更是如同重炮般击倒了女子的心里防线。但仍还有些狐疑的女子,‘噌’的一声,亮出了银针,以肉眼难以捕捉的动作甩向了肖战。笑而不语的肖大官人,顺势伸出了右臂,微微后仰些许,食指和拇指‘duang’的一声,弹飞了那根银针。 ‘嗡嗡……’银针穿透了那本盛茶水的茶杯,径直定在了地板上,发出了细微的声音。而茶杯内的茶水,顺着这个针孔一点一滴的往外溢出。 两人所用的都是医门失传已久的‘飞经走气’后半厥功法。在这个世界上,若不是嫡传打小痧气的话。很难做到这一点! “医善门隆中青字辈柳青烟,敢问阁下是……”抱拳行礼的柳青烟,礼数很整。但装大尾巴狼的肖战,却欣然接受了对方这一拜。 “战:‘占’‘戈’,独占戈字辈。你这一拜我真受得起!”这点肖战绝对没有扯蛋,‘医门’属同宗,当年家大业大又细分为了‘一门二宗’。一门自然是指‘医善门’,而二宗则是指‘钟宗’和‘孙宗’,其中孙宗最为正统,里面的人辈分最高,但没能开枝散叶,据说是大隐于市,可也是有迹难循。家里的老爷子曾说过,貌似孙宗没有按族谱传下来,或者说中间断档了。就是有活着的也不知道自己身份,医术也失传了。 林,戈,青,山……这是最近的四辈排行,换而言之肖战,从同宗的角度来讲,整整高了对方一辈。 相较于钟宗和孙宗的传嫡不传外的传统,医善门则是广招天下能人义士。特别是有资历的年轻人、孤儿以及弃儿。所以在姓氏上,不似钟、孙两家那般‘统一’。所以单从就从对方‘柳’姓上很难推断出,她属于医善门那支流派的。 不但熟记医门‘精髓’,还会用飞经走气,更能续出辈分来。同时招她主动现身的风铃上又有医门特有的标记。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向柳青烟证明了肖战的身份。待到当她听到肖战这话,下意识想要单膝跪地的叩拜。这可把稳坐钓鱼台的肖战吓坏了! “师叔在上,请受……” “得,得……在我这没这规矩!”一把托起对方的肖战,趁机揩着对方的油。那冰冷的小手,别提有多柔嫩了。 “你走阴寒之气?”对方手面的冰冷,是有别于常人寻常体温的。仅仅是触碰一下,肖战便发现异常的反问道。 “回师叔的话,青烟走的是阴寒之气。”依旧恭谨的柳青烟一丝不苟的回答道。 “洪林是你什么人?”听老爷子闲叙的时候,曾提及过‘医善门’洪林的事迹。一个男人就是走的‘阴寒之气’路子。常年体温都处于正常之下十多度。他也是当年与钟家为数不多有交际的世外高人。伴随着医善门突然间的消失不见,老爷子的交情及记忆也就在‘林’字辈戛然而止。 “正是师祖,师叔与我家师祖认识?”略显诧异的柳青烟又打量了下肖战,年龄上来讲应该没有交集吗。但当肖战一语道出自家师祖的名字后,柳青烟更加笃定了他的身份。 “要不是受辈分限制,我都能叫他爷爷了。没交集,但我常听‘家师’提及!”七分真三分假,就把这姑娘唬得一愣一愣。待到两人真正放下芥蒂后,肖战才替自家老爷子,问出了隐藏了许久的问题。 “不,青烟!当年医善门到底经历什么?我问家师他总是遮遮掩掩,常常挂在嘴边的就是那句‘待你能力够了,我会告诉你。’但就是可着劲的让我挣钱。”从柳青烟沦落成杀手一事中,肖战不难推断出她的师傅,应该是在筹钱的同时,用‘以战养战’的方法锻炼她的个人能力。当‘杀手’讲究一击即中,仍在杀手联盟训练这小姑娘,以肖战的推断应该是为了‘报仇’。 心理学相当了得的肖战,生怕对方起了疑心,继而抢先一步说了半个‘谎话’。以此想诈出医善门那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联想到肖战现在的身份,以及他这些年出生入死的经历。突然间有所共鸣的柳青烟,瞬间明白了肖战‘师傅’不告诉他真相的原因。曾几何时,她也曾为此迷茫过。不过心态调整过来的她,在武技和杀技上也突飞猛进了一大步。 “这事……师祖不告诉你,应该是有他的顾虑。既然……” “小青烟,我现在是以师叔的名义,命令你告诉我实情。门规第四条,怎么说来着?”突然扯起门规的肖战,着实让刚坐下来的柳青烟,又差点单膝跪在了地上。嘴里说了大通,肖战赶紧在这个过程中,把小姑娘搀扶起来。 这家教……绝了! 看着这么听话对‘小师侄’,贼心不改的肖大官人,突然动起了‘歪念’。按照‘门规’是不是叫她干啥,她就得干啥啊?这么热得天,要是让她‘冰’床就寝,不知会不会乖乖就范呢? 想到这,肖战的目光,开始着重注视到对方那傲人的胸口。 “尼玛,最少c。胸型绝对堪比模特!有长相,有身段,最主要的有了她,夏天都不用开空调了。简直是过夏必备好‘师侄’啊。” 脑海里虽然龌龊不已,但表面上肖战却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而此时,根本没有想这么多的柳青烟,正在纠结着要不要全盘说出来。 第208章 惊人的巧合(上) 在这个世俗而又耐人寻味的现实世界里,无论是大导演潜规则小明星,还是无良上司潜规则下属,亦或者衣冠禽兽的教授打着包毕业的噱头潜规则自己学生,貌似都没有了什么让人亢奋的新鲜感了。 但若是能潜规则一名杀手联盟‘a’级资质的杀手,顺带着还能喊你一声‘小师叔’,这样的双重身份感,无异像及了某无良富豪大爷生吃孙女辈的大明星。也许,比这还让人来得兴奋,来得让人荷尔蒙‘厚积薄发’。 光想想就让肖大官人浮想联翩了,可若是说‘硬吃’……肖战现在还真没这个胆,暂且不说房间内外充斥着各种‘烦人’的耳目。单就霸王硬上弓可能存在的后果,都是肖战现在受受不起的。 可意.淫不犯罪,意.淫也同样不会出现什么偏差。就当肖战沉溺自己自我脑补的世界里,柳青烟那轻柔的声音,再次萦绕在耳边。 “师叔,师叔,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忆往昔,有些情不自禁。”边说,肖战边抹了一把顺着嘴角流淌的哈达子。正义凛然的模样再次浮现在了脸上!连他自己都觉得特虚伪…… “我不知道把真相告诉你,会不会影响你的本心。也许师叔祖就是从这一方面考虑,才一直对你隐瞒吧。但如今你也迈过了凝气境的坎,师傅说能达到凝气境的,都是心性坚定之人。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有些仇,我们还是要清算的。” 看着柳青烟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对方还没细说,肖战便已经能猜到,这一定是段让人不堪回忆的血泪史。 “这是一定的。大风大浪我也经历了不少,哪一次任务不是九死一生?你说吧,师叔我心里有这个承受能力。哎,别光站着,坐下说。你瞅瞅你这手多冰凉,要不师叔给你暖暖?开玩笑的,调剂下咱俩颇为紧张的气氛……” 觉得自己这一步迈得有点太大的肖战,赶紧自说自话的圆场。而眼前这个柳青烟,在知晓了肖战的‘真实身份’后,貌似一点也就不设防了。浑然不在意这些细节,虽说还没做到对肖战言听计从的地步,但一举一动间都透着对‘长辈’的恭谨。这让肖战下定决心,要当一次‘干爹’级人物。 这要是发展到床上,单就那几声‘小师叔’都叫得人‘不要、不要’的…… 在肖战的‘连哄带骗’下,已经对其彻底信任的柳青烟,怀着无比沉重的语气,徐徐道出了医善门的那段血泪史。 抗日战争初期便参与到救国救民运动中的医善门,无论是对前线、还是战地后方的医疗保障都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但战争岂有不死人的?当奔赴牵线的医善门习武精英十有八九没能归来时,这个传承了近千年的门派,就只剩下了从医的那一批。 抗战胜利后,虽说重新夺回了主权。但正值动荡不安的年代,这一批‘手无缚鸡之力’的从医成员,或响应上面的号召参与到其他运动中,或隐居于山林。但总的来说医善门的‘根基’还在,传承继续着。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本隐居山林与世无争的医善门,突遭一批来历神秘,但战斗力超群的古武人士围剿。明面上是打着‘收编’的旗号谈判,暗地里却调兵遣将把医善门所在地堵得是水泄不通。 借用柳青烟的话说,那哪是收编啊。简直是让人放下武器束手就擒。觉察到不对的几位大长老,连夜名人把医善门珍藏及‘传承’派人带出去。然而事情败露,惨遭对方无情的围剿。 因为事发深山老林,继而鲜有外界人知晓。 但百密一疏,终有遗漏。还是有极少数人逃了出来。多方打听下,这群古武人士是打着‘龙组’的旗号。起初,这些逃走的医善门子弟,也曾进行过打击报复。但随着调查的深入,发现事情并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 特别是近些年,随着对‘龙组’资料的收拢及汇总,推断他们应该不是当年的‘主谋’。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是被人栽赃陷害,这些年替幕后黑手承担了医善门的反扑。 当柳青烟把血泪史说到这,神色已经变得凝重的肖大官人,不禁打断道:“不可能是龙组。龙组成立的初衷,便是集结国内能人异士抵御外来侵入者。先是由民间自发组织,最后才归权于国家机构。哪怕是现在领导组也算是属于古武人士!当年,他们根本不可能把矛头对向似医善门这样的爱国派别的。” 肖战之所以这般笃定,便是因为他打小就生活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当初国家对于似他们家族这样的古武派别,绝对是以拉拢为主,根本就没有‘收编’这一说法。愿意解甲归家的,都给予了一笔不菲的资金及特权。国内集中的两片区域便是邬子镇和卧马岗。 有志在军政发展的,全都论功行赏。当然在那个年代可能会有些遗漏,可像医善门这种大宗门,怎么可能一言不发就直接收编,又围剿。要知道那个时候连他们钟家都受到了礼待。这才有了几代人守护的荣耀、责任和承诺。 “对,您的分析和我师傅他们所调查、剖析的一样。但像起先那样错误的认识,也是在这十多年里才被纠正的。后来,我们就改变了调查方向。从源头入手重新查找!这些年我和师妹及师傅所接活挣的钱,也都是用于这方面。” “接活?不,平常你们还客串其他角色,有其他服务?” 并没有听出肖战这话歧义的柳青烟,如实回答道:“师傅说大隐于市,隐藏身份的最好办法,就是有一个在外人看来体面的工作。其实我们都是定居在国内的。” “嗯?那我的人对你的面相进行甄别时,怎么没有匹配的?”说完这话,肖战自己都瞬间恍然大悟。既然自己能在档案上‘作假’,那么眼前这位依旧也可以。就像她所说的,一份正当体面的工作。平常与寻常老百姓无异,没有前科、更不挑花,最多在平常人眼中就是大美女。可国内的美女也不少,龙组的资料库不可能全都收拢进来的。 “那你的身份……跟医应该有关,让我猜猜护士?”听到这话的柳青烟嫣然一笑的点了点头。似她这种年龄,哪怕有当主治医师的水平,寻常也不敢过于崭露头角。一旦受人瞩目的话,她的另一层身份就有可能暴露。 怪不得红隼在航线上查不到任何信息,起先还以为是偷渡呢,感情人家就在国内啊! “要查古武人士,势必会在聚集地调查一些信息。等同于与世隔绝、不食人间烟火的卧马岗不可能,那就是近些年来对外开放的很彻底的邬子镇喽?张家港?”肖战的这个分析,同样得到了柳青烟的点头。 尼玛,就在眼皮底下啊。开个车就到了港城了吗。 “那这些年有些眉目了吗?哎对了,当年医善门隐居在哪里?我们都不知晓,这群来历不明的古武人士是怎么知道的?” 不再在这些日常细节上纠结,转到正题上的肖战继续询问道。 “当年医善门隐居在苗疆,我们曾一度怀疑是苗疆那些邪派联合起来动的手。可巧合的是,在我们医善门遭遇灭顶之灾后不久,苗疆内部也发生了重大变故。苗族有十二宗支,即十二大苗姓,也全都遭到洗劫,其中四大主寨:石,方,黎,向。更是鲜有人活着出来,只听说他们寨子里有几位大巫拼命护着最后的血脉,逃离了那片是非之地。现在在哪里,我们也没调查出。” “苗疆?”待到柳青烟把他们的事与苗疆牵扯到一起时,肖战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阿婆和罗薇,还有那个惨遭毒害的文宝。难道说…… “五行门貌似也是那个时间段出的事吧?”肖战的反问,让柳青烟很是诧异,随即又重重点了点头。 “查了下,就那几年最少五个退隐山林的门派惨遭清洗。应该是同一伙人干得!现在我们的矛头,都指向了一个方向……” “魁师、鬼王……”这一次,柳青烟惊愕的望向肖战。从她的表情中,肖战就知道自己推断的没错。 “在你接手这个任何之前,我曾遭魁师袭击,并被下了‘血怨’。魁师手里两具傀尸,其中一具就是拥有‘土遁’。当时我就怀疑,他所炼制的这具‘傀尸’,生前有可能是五行门的人。” 肖战所给予柳青烟的线索,着实让这妮子激动不已。毕竟是凭着为数不多的几人,在私底下调查。完全没有肖战手头所掌握的情报那么全,那么及时。继而,肖战与魁师一战这事,也仅仅维持在小范围内。当然,柳青烟可能在南山俱乐部时,听到了肖战有过与魁师一战的经历,但当时肖战并没有说他其中有一具傀尸有可能是五行门的人。 “可据上面留下来的那些信息,围剿我们的是群古武人士,不像是苗疆那些‘邪物’啊。这也困扰我和师傅很久的事情。” “那如果,这些所谓的古武人士,本身就已经被另一个组织所控制了呢?” “嗯?你是说……” “隐忍……” 第209章 采阴补阳大法 岛国的‘隐忍’,华夏的‘龙组’,俄国的‘克格勃’,美国的‘fbi、cia’,英国的军情六处……这些国家机构的组织,在世界范围内都具有一定的威慑力。 无论是佣兵团体,还是杀手联盟,最不愿的便是与这些组织起了什么冲突。当然,小范围内势必会有这样的存在,但大体来讲多是各走各的阳关道,各过各的独木桥。 在亚太区,两大王牌特工组织一个便是隐忍旗下的‘速隐’,第二个便是龙组名下的‘龙影’。两个部门在很多人眼里都称得上‘臭名昭著’,但又都敬而远之。深怕被一不小心盯上。 也正是因为如此,作为杀手联盟一员的柳青烟当然对隐忍这个组织,有着自己的熟知。就像小时候大人常对我们说‘疯老婆’是个可怕的存在似得,哪怕柳青烟没有真正与其接触过,心里上也多少有些阴影。 待到肖战一脸严肃的提及到‘隐忍’时,柳青烟脸上呈现出复杂的情绪,这些情绪有惊愕、有生畏、更有狐疑。但了解内幕更为全面的肖战,语气则是那般的笃定。 “如果你真正了解隐忍这个组织,你就会明白隐忍这样做的根本目的在哪里。隐忍成立于战败后,当初岛国‘主战派’不愿就这样接受举国投降。为了应对几大战胜国,在随后对于岛国的牵制,特别成立了这么一个独立于政府和军队之外的特工组织。但其计划却被美国cia捕获,还处于初建阶段的隐忍随即便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可随着岛国与老美间的关系越发密切,再加上华夏的迅速发展,超出了大多数国家的认知。这个曾被老美扼杀的组织,又可笑的被他们扶持起来。其目的就是针对日益强大的龙组。”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柳青烟很是诧异的反问道:“这跟围剿医善门及古武门派有很大的关联吗?” “有,不但有关系,而且还有很大的关系。”肖战的一番话,着实让柳青烟瞪大了眼睛。仍旧狐疑的坐在那里,等待着他的解释。 “地大物博的华夏,孕育了一大批优秀的古武人才,而这些人才成为了龙组成立的根本。相较于龙组的高速发展,在这一块有些青黄不接的岛国,短期内真的很难与之抗衡。然而就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期,岛国在生物科技上有了重大突破。他们能借用药物、生化以及其他外力条件,达到对人体基因的重组、变异甚至于突变。从而让人体某一项或者某几项潜能得以崩发。” “可这项生化科技,有着很大的弊端。便是对人体自身的承受能力需求很高。成功率也可以微乎其微来形容。岛国本国的能人异士就那么多,每一次的实验失败,就意味着将有一个苗子被毁。这样的代价是他们承受不起的,所以他们就把矛头指向了华夏古武人士。” 肖战的话,使得坐在那里的柳青烟呆木若鸡。自家小师叔的这一番话,她可谓是闻所未闻。今天算是头一次听说,如果一切属实的话,那么…… “分析一下,古武门派大批量消失的年份,多集中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而那段时期正是华夏刚经过动荡的年份,处于高速发展的初期。百废俱兴,但也忙中有错。略显混乱的社会大环境,给予了这群人趁火打劫的机会。” “当然,这些只是我的推断。不过在我看来八九不离十。苗疆域目前最具有统治力的那位‘鬼王’,貌似也就是兴起于那个年代,而据你所说,消失的这些古武门派,多在苗疆周围。至于后来消失的那几个,应该是这股力量,有了大的发展后,不满足于现状,区域扩大的结果。我手头上有些资料,就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在西北爆发的几次大得古武人士暴动的混战。有俘虏,但都已经失去了自我。” 肖战的话,让柳青烟的嘴巴长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这些闻所未闻的‘历史’,给予了她们这些人调查的新方向。但这背后所承载的危险,也是显而易见的。 “什么叫做失去了自我?” “或被人控制,或被人强行洗脑。这里所谓的洗脑,绝不是我们寻常理解的那份洗脑。而是通过生化科技,强行消除一段记忆,植入另一段记忆。正是因为有了众多古武人士为‘试药体’,才让隐忍这个组织发展的如此迅速。最初的几年,他们可是不计成本的投入。直至龙组在这一块发现了异常,加以严厉打击,才有所收效。但对方的规模已经形成!从这些年隐忍低调的作风,你就不难寻觅出答案。当没有源源不断的‘试药体’时,隐忍的发展就会受到桎梏,死一个他们就少了一个。” “等等,你说这的话,最近在邬子镇貌似有人在私下里招募这些闲杂的古武人士。对此事,我和师傅也都相当纳闷。”肖战刚说完这话,柳青烟就想到这一层的立刻说道。 “嗯?是谁牵头?招募后做什么?”这是个十分敏感的问题。在柳青烟道出这些信息时,肖战就意识到了背后的危险气味。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师傅她从不让我对外接触。哪怕与我联系,她也是单线且相当小心翼翼的。借用她的话说,万一暴露了也只会暴露她这个中介人。所以对于邬子镇的一些事,她从未让我真正参与过。只希望我在平常像个正常姑娘那样!不过从她的闲言片语中,了解了一些。这次招募就应该与今年苗疆七月十五的鬼节有关,牵头的貌似是邬家。我得到的信息也很笼统。要不这次回去我与师傅联系一下,让她亲自与你说这事。若是她知晓还有同门在世一定很是高兴。” 谈及同门相见这事时,柳青烟显得很是高兴。那兴奋的表情不似做作!这姑娘给予肖战的第一印象,便是对陌生人警惕,但对知根知底的绝对没有戒心。称不上单纯,但骨子里多了几许不食人间烟火的那份灵动。 “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这些年走南闯北,我手底下也聚集了一些生死兄弟。以前不知晓师门的这些事,整天也就吊儿郎当。但现在既然知晓了,就有这个义务为师门报仇了。哦对了丫丫,你属于杀手联盟的人?” 待到肖战问完这句话,柳青烟轻声的回答道:“也算,也不算。杀手联盟其实是个很松散的组织。接活全凭个人意志,除非特殊的刺杀对象,高层会指派杀手外。多数人平常是与常人无异的。就像你这个任务,因为在华夏国内,又同在苏省、佣金不菲。从弱点上来看……我是有可趁之机的,所以……” “弱点?无女不欢?”被肖战这么一质问,柳青烟到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 “不,青烟。如果我没有医善门这层身份。你准备对我怎么出手?意外的邂逅?还是勾引我、接近我,最后再进行行刺?应该有一套自己的方案吧?” 面对肖战的追问,终于有了几许正常姑娘家忸怩神态的柳青烟,支支吾吾没说出个鼻子眼来。也许这妮子是在表达能力上有所欠缺,行为能力上更为坚决。 想到这的肖战,直接躺在了床上,招手道:“来来,小师叔我试探一下你的演技。作为阅人无数的老江湖,我只有在实践中提点你一番。来吧,拿出你的绝招,可着劲的勾引我。作为一名杀手,你应该在‘猎物’最猝不及防的时候出手。而男人,意识最为薄弱的时候,就是在神情迷乱的时候。来,不要客气……” 就在肖战说完这些话后,暗处保护着肖战周全的红隼和武生两人,实在是看不下去的谩骂了几句。哪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还特么自称是小师叔?真是贱到没朋友的存在吗。 着实脸色羞涩下来的柳青烟,怔在原地不知所措。支支吾吾半天后,才回答道:“在我知道小师叔的真实身份后,就明白你资料上的那些都是假的。医善门门规森严,小师叔岂是外界盛传的那种浪荡之徒。如果真有什么不检点行为,估摸着师叔祖就执行门规了。三刀六洞,七十二切……这些惩罚手段,听起来都怪慎人的。” 乍一听这话,肖战猛然坐起了身。一脸正色的望向床前的柳青烟,深咽一口吐沫后,轻声道:“青烟啊,其实我就是在用自身为例向你阐述一个事实。资料上所看到的,不一定为真。像我医善门二十一代嫡传弟子,岂会是那种登徒子?实话不瞒你,这些都是我故意露出来的破绽。” 愈发觉得自家班长不要脸的武生,差点没忍住吐他一口浓痰。见过没脸没皮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说他是禽兽不如,简直就是抬举他了。 “还有小师叔,我上次看你借‘刺穴’法,强行提升自己的能力。身体反噬的厉害吗?这些天我只知道你被安排在了东海的那家诊所。尾随了那几名出门抓药的医生,发现你开的药方,只具有固本培元的作用。这是温补,很难在短时间内恢复元气的。” 猛然一听柳青烟这话,又想到什么的肖大官人,顿时感到了‘头昏目眩’,顺势倒在了柳青烟的腰间,主动伸出右手,低吟道:“虚啊,青烟你帮我把把脉。我记得咱门里有一种采阴补阳大法,对于我这种情况有极高的助力。是不是真的啊?” “啊?有吗?我怎么没听师傅说过?”下意识回答的柳青烟,很是诧异的反问道。 而藏在暗处的红隼和武生,不约而同的道出了一番话。 “贱……” “真贱……” 第210章 女人是老虎 “小师叔,你是不是色.情武侠小说看多了。跟咱们门派的功法弄混了?”柳青烟虽然看起来貌似很‘单纯’,可一个能在江湖中单打独斗混到杀手联盟‘a’级资质的杀手,岂会是笨到没‘思考’。 一直‘装傻充愣’的试探着这个传说中‘无女不欢’的小师叔。自己这般拙劣的演出,对方都能上钩,若不是真有同门情谊在,估摸着这个‘猎物’,她已经猎获。三百万美金的酬金,也已经到账了。 “看来你真不傻啊?我以为我那位‘师兄’教出来的是名‘呆萌’小师侄呢。” “师叔,还请你自重。”柳青烟这话,显然是指肖战现在的‘姿势’。整个人等同于环抱着她的蛮腰。换成二人,估摸着柳青烟都已经出手了。 说实话,肖战给予柳青烟所留下的第一印象,绝对称不上完美,甚至连中规中矩都称不上。吊儿郎当的姿态,尤为造次的作势,再加上那油嘴滑舌的腔调,很难让柳青烟把肖战归类于‘善类’。但就其所转述的这些信息,对于一直调查中的柳青烟及其师傅来讲,绝对让她们有了新的方向。 “你的存在,就在这些天里我已经与家师有所沟通。其实在来之前,看到你用师门‘画符’暗中与我接头时,对于你的身份我们便不怎么怀疑。但处于谨慎的考虑,还是核实了一遍。来之前便听闻小师叔因为‘刺穴’反噬的家师,便命我取了一枚‘玉露丸’在身上。虽无法根治你反噬所留下来的后遗症,但要比你的‘温补’方子快上些许。” 听到‘玉露丸’这三个字,饶是见多识广的肖大官人,也不由的一愣。作为医善门当年固本培元的神药。玉露丸的存在倒不是说所需药材多么稀罕,当然也不普通。最为重要的是提炼手法。所需的正是柳青烟她这一支淬炼的阴寒之气。 就像‘飞经走气’的后半厥,很多人也能依葫芦画瓢。但若说到效果,只能算模仿其形,达不到其意。 古色古韵的锦盒,在肖战打开的一刹那,便寒气逼人。肖战很难把这颗药丸跟‘温补’扯上什么关系。迎上柳青烟那‘真挚’的目光,内心多少还是夹杂着些许疑虑的肖战,迟迟没有入口。 两人四目相对,突然俨然一笑的肖大官人托着锦盒反问道:“姑娘,你不会就这样让我生吞下去吧?阴寒之气所淬炼,一旦入口气息不稳的可真有暴毙的可能。是又一试探呢?还是从一开始你就是在演,为的就是这一刻的‘兵不厌诈’呢?” 面对肖战咄咄逼人的质问,脸色顿时阴晴不定的柳青烟,很没‘骨气’的再次单膝下跪。这一次肖战没有再‘风度翩翩’的把她搀扶起来。而是居高临下的紧盯着对方。 “还请小师叔莫怪青烟的警惕。毕竟我师徒二人苟活于世,为的就是手刃仇家。在没有达成这一夙愿前,任何的接触都极具冒险性的。本来,本来师傅是不希望我抛头露面的。只因隆中那边孤儿院反馈回一些信息,得知你已经在调查我。所以今天我才斗胆露面。当年医善门惨遭灭顶之灾,不少功法、口诀以及联络方式都被外界获取。而……” “而玉露丸的炼制只有你这一脉保有,至于服用的方式,也是各支脉嫡传弟子口口相传。对吗?起来吧,别老是跪啊啥的,我没这架子。当然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夏天没事的时候长来我这,给我降降温。” 边说肖战边再一次搀扶起了这丫头。当然不免有轻薄了一番!小妮子不是什么都不懂,正因为懂得太多,才再最后露这么一手。在她的印象中,医善门怎么能出此‘登徒子’般的嫡传弟子?难道真与他问的禅有关? 就玉露丸的服用方法,柳青烟言无不尽的说道了一番。具体的细节肖战虽然不曾从老爷子那里得知。但大致步骤还是相吻合的! 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以及通讯地址,作为此次任务的杀手,哪怕不成功柳青烟也要向上头报备一番。届时肖战的名字也将重新出现在花蝶榜上。想要肖战彻底从榜单上消失,要不他死,要么放暗花的雇主撤资。否则以柳青烟的地位,做不到把控榜单。但可以做些手脚,譬如上报之际,把情况写的复杂些。着重强调了肖战身边有多名同等级别的队友。这样一来,除非那些大能直接带人来袭,否则就没人胆敢再出手了。毕竟一名a级资质杀手的失败,所引起的效应还是有得。另外,华夏也是龙卫驻守的国度,通常情况下杀手联盟是绝对不愿与这尊庞然大物直接交恶的。 所以,柳青烟上报的第一手资料。也就成了杀手联盟判断这个任务难度的唯一衡量标准。相较于雇主的片面之谈,杀手联盟更愿相信一名 a级资质的杀手成员。 轻轻的她来,正如她轻轻的走。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那让肖大官人心猿意马的紧俏臀部。对,肖战这厮很世俗,俗到只看到一个女人能否为他生儿子(屁股尖翘),能否养活他儿子(胸口得大圆)。就是这么一个俗不可耐的人,硬生生被他找到了对象,而且还不止一个?这世道,老天开过眼吗? 紧关许久的房门,被肖战从里面拉开。坐在二楼小客厅的小马哥含笑向其点头。肖战指向了楼下,后者微微点了点头。哼着小曲的肖大官人,快步的朝着林山书房走去。 伴随着肖战那张人畜无害的赖脸,再次出现在三女及林山面前,所谓的警戒也就随之解除。在看到肖战那一刹那,猛然起身的林婉儿,下意识开口道:“你既然没事?这不科学!” “不,丫头。你是不是整天咒着我出事啊?谁说我没事?为了苟活于世继续照顾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我连自己的身体都出卖了。”楚楚可怜的肖战,并没有引起旁人的一丝怜悯。 放下书本的林山,长叹一口气。若有所思道:“如果真如你所说,那这位离开的‘壮士’,就真的值得我敬佩。这得饥不择食到何种地步啊?上菜市街买个菜还得挑挑拣拣,这都挑都不带挑的?” 年龄到了一定层次,就连说话的水准都让人望尘莫及。满句话没一个脏字,却把肖战损得是体无完肤。就连在众人面前一项不苟于言笑的沈冰,都低头‘咯咯’的笑个不停。更不用说唯恐天下不乱的林婉儿,那笑声跟杀猪似得。 “林山,你就积点嘴德吧。你还真不信我让你十个月后当姥爷?你还真以为我不敢潜规则你请来的这个沈老师?至于邬岚,我当着她娘的面都敢说按倒过她。我信不信让林家后院起火,真来个一窝端?” 待到肖战大言不惭的道出这番话后,不用林山动手,三位姑娘便争先恐后,张牙舞爪的扑向了肖大官人。 …… 夜深人静时,狗盗鸡鸣际…… 待到肖战笨手笨脚的出现在沈冰闺房窗口时,迎接他的则是那把锋利的军刀。好不容易才让罗薇放下‘手术刀’,也不知道这妮子啥时候能把‘尼泊尔军刀’也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每每他的来时,迎上来的是拥抱、是热吻,不再是‘杀伤力’。 “冰冰,还没睡呢?”看着身边那湿漉漉的秀发,一脸猥.琐的肖大官人尽情的欣赏着‘出水芙蓉’。反观被喊出小名的沈冰,则是一脸的恶寒。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我不相信现在的你还能躲头三刀。” “有事,绝对的大事。两件事需要你现在、马上、立刻向上面汇报。”在说这句话时,肖战的脸色极为严肃。霎那间被他这一本正经姿态唬住的沈冰,终于也收起了持刀的右臂。 顺势跳到对方闺房内的肖战,脚底没站稳的直接倾斜到了沈冰身体上。下意识出手的这妮子,以肉眼难以看到的速度,着实把刀刃背了过去。这才让肖战没有受到其伤害!而此时,如同八爪鱼般直接瘫在对方身上的肖大官人,彻彻底底耍起了无赖。 在沈冰竭力推开他之际,附耳的这厮突然开口道:“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了。”也就是这句话,让沈冰所有的动作都停滞在了那里。 “你哄三岁小孩去吧。现在谁不知道肖战冲冠一怒为红颜,生死关头以罗薇入禅。什么你是我的禅,秀色可参。肖战,我以前只觉得你油腔滑调,没想到正经起来也是这么不要脸啊。” ‘咣当……’一声被彻底推开的肖战,表情尴尬的站在那里。气急败坏的沈冰,脸上还挂着余红。那把尼泊尔军刀虽然已被她收了起来,但此时肖战丝毫不怀疑,在这种气氛下自己再敢越雷半步,就真直接躺这了。 女人是老虎,特别是生气、吃飞醋时,那真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啊。 第211章 宰相落轿将军下马 (当当网,正在举办网选活动,14号到20号。每一个帐号可投三票。接入口在当当网—电子书—首页推上。麻烦各位书友点开之后,选择网络作家—漫雨—投三票。谢谢大家了!) 人这一辈子,无论你憧憬着什么样的生活,首先一点你得活着。至于那操.蛋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也是人家活着的时候写出来的。死了也就做不到流芳百世了! 所以当沈冰的刀刃距离自己还有0.001公分时,肖大官人果断的收回了自己的咸猪手。反正都是自己的,时间长短的缘故。何必急于这一时呢?对于自己的识时务,肖战自个都觉得很赞。倒是这个过程把沈冰气的不轻。 捡重点把一些古武门派无声无息消失的消息转述给了沈冰。待到这妮子听到‘真想’仍震惊几分。这盆脏水狠狠的泼在了龙组身上,哪怕知晓有人在背后作祟。可无凭无据你让这些古武遗族怎么相信?当年那批‘龙卫’确实亮明了真身,更要命的是后来真龙卫进驻苗疆域,同样被人摆了一道。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再加上有心人在背后的煽风点火。也就造成了现如今‘尴尬’局面。那些个惨遭灭顶之灾的古武遗族们,不愿意与龙卫合作。很多信息还需龙组亲赴苗疆收集。再加上过去了这么久,苗疆域又有一批活在阴暗下的‘种族’窥视。久而久之,也就成为了江湖中所谓的‘悬案’。 “今年阴历七月十五,是鬼王祭奠日。无论是重新选举,还是继续连任。这个苗疆域的无冕之王‘鬼王’势必会露头。这消息刚放出来,就有人在邬子镇招募古武人士一同‘除魔卫道’了。牵头的还是邬家,这事在古武圈子里传的沸沸扬扬。结合着最近隐忍,又在国内兴风作浪,我总觉得这是个阴谋。你把我的话,原原本本的上报。不要再找中间传话的了,你懂我的意思。” 消化着肖战所带来的这则消息,倍显惊异的沈冰,不禁反问道:“邬家牵头?邬老爷子不是早就不问江湖上的事情吗?怎么可能……” “万一是狐假虎威呢?邬家发展至今,不说旁系但就嫡系就有几十号人吧?这么臃肿的家族体系,兴许出来一两个投敌叛国的呢?不过在我看来,只要邬老爷子还健在,就不会生大乱子。但就怕……” 肖战的话没说完,但沈冰却已经会意其深意。现如今的邬家看似风光无限。可实则摇摇欲坠,一旦邬老爷子撒手人寰,那么看似庞然大物的邬家,也极有可能支离破碎。上头醉心于商业的邬家,也是抱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也仅靠着邬老爷子当年的战功维持着这个家族。 “国内为数不多的大宗师。不是说邬老爷子最近几年不理家族事宜,专心培养他下面的第三第四代。就是为邬家物色一名领军人物吗?” “谁又能说得清呢?就怕邬家人自作自受的速度,远超于邬老爷子的预估啊。该转达的我已经都说完了。最好还是让上头派人调查一下,不需要大张旗鼓。应该能深挖出一些信息来。医善门这边,我再接触接触。有新的消息,我会及时与你通报的。” 说完这话肖战便好不拖泥带水的起身,不似刚来时的那般猥.琐。从肖战异常苍白的脸颊上,沈冰依稀嗅到了什么。 “你身体不舒服?”迅速搀扶起摇摇欲坠肖大官人的沈冰,关心的问道。 苦笑一番的肖大官人轻声道:“我还是低估了‘刺穴’的反噬,高估了自身的能力。这个状态去金陵只有挨打受气的份。”说完这话,肖大官人脑海里浮现出了‘甘露丸’。决心一试的他,希望在去金陵前,让身份恢复到一定的状态。 “帮我一个忙。借用鹰卫的关系,单子上的一些中药务必要在清晨前帮我筹集完。谢谢了。”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张药单的肖战递给了身边沈冰。这是稀释甘露丸阴寒之气的辅药。没了这些东西,直接生吞的话,只会让肖战死的更快。 “好,你先在我屋里休息一下。我这就去办!” “不了,我怕看见你私密的东西,忍不住自撸一把。那形象就全毁了!我回自己房间。”要不是看到肖战身体不适,沈冰这一刀真想捅进去。 夜很寂静。 肖战一边让沈冰为自己收集药材,一边让武生在林府旁边的新驻地内,准备着一些设备。一旦沈冰药材收集完成,能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准备工作。 躺在略显燥热的房间内,浑身出着虚汗的肖大官人,不敢借用任何电器。不止一次的用温水冲洗着身子。具体承受着什么样的痛楚,也只有他自己最为清楚。 尽量的让自己注意力分散,为的便是在精神上消除痛楚。翻阅着红隼汇总过来的情报,待到肖战看到‘文宝’的照片后,想要求证什么的肖大官人,掏出了手机直接拨通了罗薇电话。 “这才分开十多个小时你就想我了?”电话刚一接通,肖战便听到了罗薇那妖娆的声线。抛开工作和任务,肖战与其交谈是最为轻松,也最没负罪感的。这也许就是她‘智慧’之处。总能让一个男人,在闲暇之余第一个想到的是她。 微微咧开苍白的嘴唇,不想把自己痛楚一面展现给对方的肖战,不徐不疾的调侃了她几句。最后才转到正题上询问道:“苗族有十二宗支,即十二大苗姓。石,方,黎,向为四大主宗。文宝姓什么?阿婆又是哪一宗的大巫。” 电话另一头的罗薇,沉默了少许随后轻声回答道:“姓石,石文宝。现在苗疆也有石寨,只不过那一个寨主是多年前‘篡位’的。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你怎么想起查这个了?别说是为了我,准备积极的讨好我娘家。咯咯……” 铜铃般的笑声,着实让肖战心情舒畅了许多。 “有这一方面。但更多的应该是涉及到医善门。当年医善门就是在苗疆区域被人一窝端的,事发后不久,苗族十二宗支也先后被人洗牌。这之间应该存在着某种联系!以前都怀疑是龙组故意为之。现在看来,苗疆域也是他们在国内最头疼的一块,应该不是。” 肖战的话,使得罗薇稍稍停顿了些许。随即回答道:“猜测和推断是无济于事的,想要揭开历史的真相,不亲赴事发地很难做出准确的判断。今年鬼节我可能随阿婆一起回苗疆一趟。有些仇、有些未解之谜总得去报、去解开。” “其实我很想对你说,放下仇恨和怨念,做现在的自己最好。可说实话,这话我自己都劝不了自己。如果有可能,我想我会陪你回一次娘家。” “啧啧,有时候吧女人明知道男人的承诺遥遥无期,甚至有可能放鸽子。但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还是心花怒放。不管怎么样,听到这些我很高兴。” “那还不亲一个?” “啵……” 挂上电话后的肖战,嘴角许久没有放下。脑海里回味着罗薇刚刚所转达的事宜。石寨……手里零碎的线索,终于因为一个‘鬼王’而串联在了一起。在‘鬼王’突兀的出现在肖战面前时,他总隐约的感觉到,‘鬼王’两字本就是阴谋的代言词。 这种感觉很强烈,强烈到让肖战哪怕身处港城,都想赴苗疆域一探究竟。 这么晚没有睡的不止肖战他们几人。坐在书房内迟迟没有回屋睡下的林山,捏着自己的眼窝。手下面所压的资料,正是最近古武界传得‘沸沸扬扬’的招募一事。 放下双臂,平常很少抽烟的林山在这个时候也抽出了一根。不知在想些什么的他,抬手看了下时间后,从抽屉里拿起了一台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钟老,肖战已入局。但我总觉得这样做于情于理对他来讲都不厚道。如果想让他查这件事,完全可以跟他摊开了说。这样制造那么多巧合引他入局,这万一他哪一天发现了的话,就……” 不等林山说完,电话另一头的钟老发出了豪迈的笑声。 “等他发现的时候,便已经无法自拔了。我这个孙儿我最清楚,顺毛驴……打着不走牵着倒退的那种。你真跟他规规矩矩安排个任务,也许就没现在上心了。用他而不用龙组人,其实还有个根本原因——他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为军方服务的。一脸的土匪样,说他是混黑的都不用化妆的。” “呵呵,钟老貌似这个‘土匪’说你亲自调教出来的。”挠着寸发林山笑着回答道。 “在边境磨砺了这么久,能力有了、心智有了、大局观也有了。可这个责任感,貌似在他的字典里就没自然而然的出现过。要么是钟家强加于他的,要么就是军部给予他的。生性懒散、不着调。这个局则是个好的磨刀石,自己看透的,总要比旁人强加于他的要好吧?” “林山呐,你这条线于他的团队来讲,是个契合点。有了这个契合点,无论他将来做什么,都显得理所当然。港城、邬子镇、苗疆域……这个世界很大,让他多出去走走看看。能活着自然受益匪浅。要是命薄一不小心就回不来的话,家里给他准备的有‘衣冠冢’。” 就在钟老说完这话,缓缓收起笑容的林山,轻声道:“老爷子,你这话就有点言重了。毕竟……” “从卧马岗走出去的人,就等着为国家哪天献身呢。有些话不中听,但胜在实在啊。”听到这话,林山顿时肃然起敬的坐直了身子。 南邬北马,宰相落轿将军下马! 第212章 你说你喜欢我? 距离林府不过五十米远的另一处别墅,这是猎手等人在港的新驻点。租下这栋别墅耗费了一定的口舌,最终还是搬出了林山这尊大佛才让远‘租客’带着他的小蜜另寻他地。 未免在林府内闹出太大的动静,肖战把疗伤敷药的地方放在这里。 原别墅主人应该是个很喜欢享受生活的主。二楼的浴房与小卧打通,偌大的浴缸还自带冲浪按摩效果。这样的设计,为肖战敷药省去了很多细节。 此时浴缸内的乌黑色浪花翻滚个不停。水面上漂浮着数种中草药,如若有老中医在一眼便能认出都是些‘发热、生火’的中药。刺鼻的药材味,在推开房门的那一刹那便扑鼻而来。已经褪去外衣,只剩一个裤衩的肖大官人,展露出了他那强壮的身段。 这是具绝对让深闺怨妇见了就合不拢腿的身体。手拎着那盒装有‘甘露丸’的锦盒。长出一口气的肖大官人,凑到了浴池前的镜子前,静静的打量着自己苍白如纸的脸颊。突然咧嘴一笑的嘀咕道:“阅尽糙汉千百万,还属自己最耐看。又一次被自己帅哭了……” 说完这话的肖战,扭过身去一脚踏进了略显炙热的浴池内。半身裸.露在水面外,小心翼翼的打开锦盒,取出了那枚哪怕在医善门,都被称之为‘良药’的甘露丸。 甘露丸本是医善门习武弟子,‘开荒’的一种辅助药剂。用来扩张经脉,以备在冲击御气境时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正因为医善门里拥有类似‘甘露丸’这样的‘良药’,才使得各门各派都不会打他们的注意。毕竟,谁都有需求的时候。 然而,伴随着医善门的‘销声匿迹’。市面上哪怕流传着甘露丸的药方,可阴寒之气如何淬炼一直成谜。这也使得市面上仅有的几颗‘甘露丸’称得上有价无市。再加上年代久远,药性远不如新制,继而肖战手中的这颗,可谓是‘价值千金’。 ‘刺穴’的手法,无非就是通过刺激人体穴道,从而让人体机能及潜力呈现有阶段的最大化。在这个过程中,经脉拓张,精气充裕。然而一旦过了时候,无论迅速萎靡的经脉,还是一泄千里的精气,都对人体造成了极大的反噬。 可甘露丸便是起到了拖张经脉、痧气补精的作用。更为重要的是,扩充后的经脉不会像刺穴那样再次萎靡。只要稍加淬炼完全可以达到平衡状态。 以阳气入境,对于肖战来讲口服甘露丸的风险性,就跟点着地雷的引线般。稍有任何闪失就有可能直接翘辫子。 若不想让自己的身体留有后遗症、并发症的话,口服甘露丸是最快也是最为简洁的过程。这其中风险,肖战并未与任何人提及。 服用甘露丸分为三步骤:刺穴、入药、吞服。 这里的刺穴与肖战在南山俱乐部时的‘自残式’有着异曲同工的意思。但这里的刺穴被称之为‘小刺穴’,只是一味的达到经脉扩张的效果,不需激发精气的涌动。有一定的伤害,但人体正常机能便能恢复。 入药,则就是肖战现在所处浴池内的这些中草药。起到‘发热、生火’的作用。甘露丸毕竟是用阴寒之气淬炼而成。继而对于药效本身就对人体造成极大的‘刺激’。人体常温在三十六摄氏度作用。而这枚甘露丸能在瞬间让体温骤降!巨大的落差会让常以难以承受,所以在服药前为身体加温,能形成有效的抵消作用。 吞服,就更有讲究了。如果服用甘露丸如同平常药物那样直接吞到肚子里,那么所爆发的药性及阴寒,别说肖战已过了凝气境的‘高手’了,就连小宗师都不一定能承受的住。所以需要含在嘴中,一点点的让药力渗透到体内。可在这个过程中所承受的痛楚,也是相当漫长的。 就如同常人所说:一刀也是致命,凌迟的结果也是致命。但相较于‘凌迟’,一刀切更容易让人能接受。而吞服的过程,就像是凌迟般让人痛不欲生。 基于这三点,当年哪怕是在医善门,也只会为门里大毅力、高潜质的孩子服用。寻常人还是大多走‘习医’的路子。 肖战的优势便在于他本身就已经突破了凝气境,而且已经使用过刺穴。有过了类似的经验。可劣势也恰恰是刚用过‘刺穴’,身体处于极为不健康状态。或者说极为虚弱的状态。一旦出现任何情况,都不是旁人所能医治的。 浸泡在浴池中的肖战,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甘露丸。其实,他完全没必要这么拼。从南山俱乐部那一役便是如此。也许收手好好调养身子,最多以后会止步不前或落下一些后遗症罢了。这样他也就能‘如愿’的回到卧马岗,不用再疲于奔波。 可他不愿就这样,就这样碌碌无为的倒下去。站在人群中,被人戳着脊梁骨,窃喜着说着那么一句:“你看,他多像一条狗。” 卧马岗的男人一生怕的事有很多,但最不怕的就是面对‘死亡’。所以,肖战在一根根把银针刺入自己穴道时,毫无停顿。所以,肖战在把甘露丸含在嘴中时,毫不犹豫…… 狂暴的阴寒之气,就像是一名迷了路又失去理智的斗牛般,可着劲的在肖战体内乱窜着。从一开始的‘矜持’,到随后的‘嘶吼’,肖战到底承受着怎样的痛楚,也唯有他自己最清楚。 隔着几堵墙,悄然出现在驻地的沈冰和武生,听到了这样的嘶吼。跟在自家班长身边这么多年,就连凌刀割自己的肉、刮自己的骨,武生就没有听到过自家班长这样的嘶吼声。 这是沈冰第一次听到肖战那真正的痛楚呐喊,从低到高……直至这个时候,她才惊慌的询问着武生,肖战到底服用了什么。武生无言以对或者说,他也不知道。 紧锁的房门被武生第一时间撬开,那扑面而来的药蒸气,呛得两人睁不开眼。透过雾气依稀看到池中的肖战,紧抓着旁边的不锈钢副手。 副手因为肖战的紧攥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但这样的声音被肖战的嘶吼声所掩盖。凑近了的两人,才看到肖战那通红的眼眸,以及怒暴的青筋。‘吱吱’作响的磨牙声、狰狞且扭曲的面容,无不在向两人透露着他的痛楚,他的难受。 “头,你这是怎么了?”手忙脚乱的武生,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慌乱。而一旁的沈冰,更是忽略了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伸手去紧拉肖战的手臂。 猛然甩臂的肖战,轰开了身前的武生和沈冰,咬牙切齿的怒吼了一声:“出去,不用管我。” 即便是这短短的几个字,都仿佛耗费了肖战所有的力气。而已经与肖战拉开距离的武生和沈冰顿时无措的怔在了那里。 “肖战,肖战你不要吓我。你到底服用了什么?”急出泪花的沈冰,再次靠到了水池旁。这一次她没有再去触碰狂暴的肖战。 肖战扭曲的脸颊上,努力的挤出了一抹笑容。但落在沈冰眼里,是那般的‘残忍’。这一刻沈冰做出了她这辈子,最为大胆的一个决定。猛然跨过台阶的她,‘噗通’一声跳入了水池内。从侧面紧搂着肖战,不断的呼喊着肖战的名字。 “肖战,无论你在经历着什么,你都要忍住。我们一直都在你身边!我不想看到你出事,我更不愿看到你……” 当泣不成声的沈冰,用自己的方式,转移着肖战那份精神痛楚之际。窜到了水池前的武生,狠狠攥住了自家班长的手腕。 “头,大把的妹子等着咱们去征服呢。少了你这个主心骨,我平常就是犯贱,也会觉得无趣……” 不敢擅自离岗的红隼,默默的在心底呐喊着什么。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但对于深处痛楚之中的肖战来讲,却又是那么漫长。不断扩张的经脉,为肖战带来了难以形容的痛楚。上下乱窜的阴寒之气,亦使得他的体温也在逐渐下降。 紧搂着他的沈冰,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把室内的浴霸、空调都调到了最高,可即便如此肖战的体温还在持续骤降着。 伴随着甘露丸最后药性的释放,意识已经相当模糊的肖战,紧靠着韧性还在咬牙坚持着。沈冰的呼喊,武生的紧攥,让他一次次从短暂的昏厥中苏醒。体温的回升,嘶吼的逐渐减弱,身体不再像刚才那般紧绷的状态,都无疑不在告诉着沈冰和武生,眼前的肖战正在好转。 希望、曙光,一点点的呈现。直至肖战松开了扶手,全身虚脱的躺在了沈冰怀中,在失去意识的一刹那,面带微笑的对沈冰嘀咕了一句:“你说你喜欢我?” 也就是说完这句话,肖战彻底昏厥在了沈冰怀中。随后再发生的所有,他都已经记不起来了。 第213章 红颜祸水啊! 出现了又消失的肖战,这次‘诱拐’沈冰一同玩起了失踪。早早出门,午饭时候才回来的林山,同样让林婉儿这个‘局外人’心生狐疑。鼓起勇气的林丫头,问及了肖战与沈冰的踪迹。林山的回答很笼统,说是两人为了明天的科博会,提前去了中鑫做准备。 总觉得这事蹊跷的林婉儿还没来得及深问,便被父亲‘唐僧’级的说教,折磨的败下阵来。 十天内的第二次深度休眠。待到肖战睁开眼时,已经是中午时分。相较于上一次的浑身无力,身体仍旧虚弱的肖大官人,却能清晰的感觉到体内那充沛的精气。 陪着肖战折腾了一宿的沈冰,在看到肖战醒来后便有坐起身迹象时,连忙伸手搀扶着对方。可当玉手刚搭在肖战面前,劫后余生的这厮又不正经起来。先是一把握住了对方的手,随后开口道:“我记得凌晨你说你离不开我是吧?” 滑嫩的玉手瞬间从肖战手心内抽出,脸色‘唰’的一下变得烧红的沈冰,故作严肃的‘哼’了一声。再加上此时武生的推门而入,脸面上挂不住的沈班长,扭身朝着门外走去。在与武生擦肩而过之际,没忘了叮嘱他些事宜。 “不,嫂子这事不该你来为头办吗?” “谁是你嫂子?说话注意点。”说完本就一肚子‘气’的沈冰,就这样‘气汹汹’的离开了。 怔在那里许久的武生,大脑有些短路。望着沈冰的背影消失,又扭头望向已经靠在床头的肖战。嘴里不禁嘀咕道:“这女人的心思真难猜啊。凌晨时那副恨不得与你共赴黄泉的样,简直是贞烈女的楷模。这怎么一转眼又成‘河东狮吼’的榜样了?头,你是不是急不可待的把手伸她衣服里了?” 武生这话刚说完,抄起枕头的肖战就砸在了武生身上。后者不敢躲的只用手臂挡了一下,一脸嬉笑的凑到了床边。 “头你是没见凌晨沈班长那样啊,跟死了男人似得。我就寻思着吧,你要是真嗝屁了,哎呦,哎呦,头你手轻点……” “你小子,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啊。特么的,现在我有种重生的感觉。武生,看见你真好。我真怕进了阎王殿,找不到比你更贱的人。那样我该多寂寞啊。”以前被人说‘贱’,武生跟被人捅了菊花似得‘嗷嗷’的跟人争得脸红脖子粗。而今天听到自家班长这话,这厮竟只‘嘿嘿’一笑。 随后回答道:“嗯,进阎王殿也得咱兄弟俩一起。我去恶心阎王,孟婆就交给你了。头,我相信以你的本事,最少让那婆娘怀孕三年六个月,累死阎王这孙子。” “你大爷的。不,孟婆怀孕三年零六个月怎么会类似阎王?”颇为费解的肖大官人反问道。 “阎王殿就她一个母的。她要是怀孕三年六个月,阎王不得天天用手解决生理需求?” “滚犊子,你真不是一般的贱……” 早上林山来过一趟,看到肖战的情形后,本准备暂时取消林婉儿的赴金陵一行。殊不知,上午还病怏怏的肖战,四五点钟就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了林府内。 与昨天无异的仍旧脸色苍白,但就精神气远要比昨天充沛。 “没事了?”仍有些不放心的林山,在肖战回来后轻声回答。 “阎王殿走了一遭。借用我兄弟的话说,阎王他老人家也怕我把阴曹地府的女人糟蹋一遍,没敢收我又放我回来了。岳父,你做好当姥爷的准备了吗?”当肖战又没皮没脸的说出这话后,林山就知道这厮是真没事了。 都说富贵险中求。这一次受益良多的肖大官人,可谓是‘塞翁失马’啊。不但把刺穴留下来的隐患给拔掉了。更借用‘甘露丸’拓展了经脉、充沛了精气。把凝气境夯实的稳稳当当。肖战自信,一旦身体全部恢复,再碰到拓拔宏烈那孙子,不用刺穴也不会输他。 肖战‘生龙活虎’的回来了,对于林山来讲,走的也就更加从容了。下午不到六点,两辆轿车同时出了别墅区。虽然一同上的高速,但一个是朝着金陵方向高速驶去,而另一个则往东海。 没有所谓的儿女情长,反倒是得以出远门的林婉儿兴奋不已。沿途中,这丫头就用手机搜罗着金陵哪家饭店和小吃正宗,哪个景点有玩头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一行三人是去度蜜月呢。 虽然在行为上还是对肖战爱理不理,可心里仍旧担心他的沈冰,时不时的把余光瞥向开车的这厮。生怕半道上他再来个‘羊羔疯’。心里沈冰是以自身安全安慰自己,但其实呢还是关心则乱…… 金陵,苏省省会六朝古都。历史所赋予这座古都城的底蕴,宛如一杯浓茶厚重、余韵绕心。 肖战曾不止一次的来过这座城市,每一次来都夹杂着不同的情绪。这是座悲情而又多情的城市,有过辉煌、有过灿烂,也有过悲伤。 这座城市正如肖战的双重性格那样,你看到的是哪一面,你所感受的便是哪一面。延绵千年的秦淮河水,不止风流倜傥,在懂风水的人眼中,浑浊的河水更夹着猩红的鲜血。 有血腥味,也有精腥味。谁也说不准,哪个才是真实的金陵。 肖战是个乐观主义者,他喜欢金陵多情的一面。但历史总会让我们铭记那悲情的一页!所以,当轿车沿着灯火通明的秦淮河穿过长江大桥时,时而微笑、时而凝重的肖大官人,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从港城到金陵不过三四个小时的车程,待到肖战驱车载着林婉儿抵达新区的一家星级酒店时,已经是晚上近十点钟。 兴致勃勃的林婉儿,本想在今晚赶赴夫子庙欣赏下那里的夜景。但她的提议被肖战和沈冰双双否决。 相较于港城的知根知底,关系更加错综复杂的金陵,显然不是肖战和沈冰所能掌控的。特别是童家在此经营了这么多年时,初来乍到的肖战觉得还是‘低调’点为好。 但为了弥补林婉儿的心理落差,摒弃了大饭店高档菜肴的肖战,还是带着两人去吃了一顿正宗的老鸭粉丝汤。本想着开个条子回去把饭钱报一下,但当得知一顿饭不过几十块钱时,肖战还是颇为‘大方’的自掏了腰包。 都说男人掏钱的时候是最帅得,可在付这几十块钱时,连前台的漂亮女收银员都没正眼瞅上肖战一下。这是肖大官人很是受伤…… 没有狗血的‘欺生’段子,对于肖战等人这次来金陵,童家保持着很好的‘克制’。当然,他们也知道寻常手段根本拿肖战等人没辙,与其丢了份量还不如等待雷霆一击。在肖战看来,童家手中的那份地盘应该就是宋子坤无异了。 “红颜祸水啊。” 回酒店的路上,突然多愁善感这句话的肖战,引来了沈冰和林婉儿的瞩目。 “大块头你怎么会有如此感慨?是不是刚刚有男人看我貌美如花威胁你了?”林婉儿这冷不丁的一句,着实让肖战停车、开窗,然后探出头去一副呕吐的姿态。更要命的是,他真的吐了出来。 “肖战……”脸上顿时挂不住的林婉儿还想生事,但这一次一项与他统一战线的沈冰却拉住了她。 “肖总的身体一直未愈。一直都在忍着呢。这次是应景罢了。” “应景?不,沈老师你这话什么意思?”刚用矿泉水漱口的肖战,听到沈冰这话又喷了出去。按上车窗的肖战,擦拭着嘴角,刚准备对两人说什么,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看了下号码的肖战,微微用余光透过前车镜望了沈冰一眼。这一细节被沈老师敏锐的捕捉到。 硬着头皮接通了电话,关颖那极具引诱性的声音萦绕在肖战耳边。 “先生,需要服务吗?” 乍一听这话的肖战,勾起了淡淡的笑容。随后回答道:“自带了‘日’用品,谢谢啊。”肖战的这句极具内涵的一句话,让隔着电话的关颖听愣了,随即会意其深意的关颖,强忍着心中那打人的冲动。 依旧故作妖媚的嘀咕道:“先生真没情趣,到处都是快餐店,何必自带方便面。滨湖酒店1206随时欢迎你的光临。”说完这话的关颖,直接挂上了电话。 回味着她所说的酒店房间号,心里不禁‘咯噔’一下的肖战,喃喃嘀咕道:“我.靠,住我隔壁?” 这一信息,不但给予了肖战几多浮想联翩,最大的侧重点便是他们来金陵的消息,在一顿饭的功夫,已经被人知晓了。 关系错综复杂的金陵城,不一般呐。 望着肖战那缓缓收起的笑容,后排的沈冰下意识询问道:“怎么了?” “我们来金陵及入住的酒店和房间号,有人已经知道了。”原本还在气头上的林婉儿,乍一听这话,瞪大眼睛的望向身边沈冰。 两女对视一番,此时轿车重新启动。前排微微摇头的肖战,又补了一句:“正常,我们来金陵没人问津才无趣呢。” “抱歉哈,是我太出名了。啧啧,其实我是很想低调的。” “嗷……”听到林婉儿这话,又差点吐出来的肖战,硬生生的又咽了回去。 第214章 斗富(上) 一顿饭的功夫便被人查到了住地,这对于肖战来讲并不稀奇。从实名订酒店开始,他们的行踪就没打算隐藏。可这背后到底都是谁窥探他们的踪迹,这才是肖战最为关心的。 自古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最不喜欢被动挨打的肖战,只让猎手提前耍了个小花招,就把幕后蠢蠢欲动的人‘勾搭’出来。不知是自己太睿智了呢,还是对方太迫切了呢?难道在港城的‘血’的教训,还不够他们自省的吗? 仍旧包的是套套间,从家里的牢笼又转移到金陵这处牢房,心性还是趋向于‘闹腾’的林婉儿,多少有些不甘。但也经历了那么多事,很多话也都憋在了肚里。可面部表情却呈现的一览无遗。 沈冰依旧为明天的科博会在屋做着准备,肖战则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一些时政新闻。推门而出的林婉儿,拖着拖鞋凑到了台几前,不分青红皂白的拿起遥控器换了台。 泯然一笑的肖大官人,也不跟丫头争辩什么。主动起身准备折返回屋内。本就是闲来无事、没事找事的林婉儿这哪能愿意。快步的挡在了肖战前面,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我说丫头,你是真不怕我让你十个月不来大姨妈还是咋着?在家对我一副避而远之的样子,出了门本性暴露了?是不是早就想和我双宿双飞了?我呸,哥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 听到肖战这番话的林婉儿直接扔掉手中的遥控器,狠狠的推了肖战一把。在其夸张的倒在沙发上之际,这丫头张牙舞爪的扑了上去。 这个时季着装都相对单薄,疯乱的过程中不免春光乍泄、更不免遭到咸猪手的偷袭。更是气急败坏的林丫头,抄起靠垫狠狠的砸着肖大官人,直至后者一把攥住了对方手腕,硬生生把丫头拉到了自己身旁。 两人现在的姿态略显暧.昧,气喘吁吁的林婉儿,瞪大着眼眸瞅着肖战那猥.琐的笑容。努力的想要挣脱出对方的束缚,但这次发现对方‘玩狠的’了。 “不丫头别闹了,你不就想出去疯疯吗?来之前我就查过了,这家酒店后厅有个迪吧,今晚有人妖表演,是十一点后!耐点心你沈老师是带着你爹口谕来金陵的,怎么着咱们也得装装样子不是?” 听到肖战这一番话,顿时笑容灿烂的林婉儿重重的在肖战胸口打了一拳。随即又想到什么的林婉儿,一本正经的小声询问道:“大块头,你是不是故意撇开沈老师,晚上想对我图谋不轨啊?” “拉倒吧。丫头你可以侮辱我的身体,但绝不能侮辱我的品味。凤姐我都能咽下去,你……我真心没这个胃口。” “我……”又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迅速败退了的肖大官人躲回了自己房间。 脸上仍旧挂着浅浅的笑容,但在房门紧关的那一刹那,这份笑容随即收起。 “猎手,你说这家酒店的老总也在查我们的踪迹?他跟童家关系匪浅?”轻声询问猎手的肖战,随即坐在了书桌前。手里一直玩弄着香烟,但没点着的意思。 “对,我以雇主的名义在这订了套房后,关嫂嫂的人查过一次。童家的人托关系查了一次。而一项不怎么问事的滨湖集团老总任城特意打电话到酒店一次,只需问了你们的情况。并让人盯着你们的动向。查了下任城在金陵关系网很复杂,随和童家有点关系,但还没到为他们当出头鸟的地步。与金陵军方也有些渊源,具体背景还在查。但却是金陵有名的狠角色。” “狠角色?什么意思?”对于猎手的这个用词,肖战显得很在意。 “‘以空手套白狼’闻名于苏省,被他弄下去的私企及处级上下的干部,一双手都数不过来。说白了,就是喜欢强吃。雁过拔毛的那种。” 听到这份转述,突然咧开嘴角的肖战,小声嘀咕了一句:“有意思。”思量了些许后,继续追问道:“查一查他是谁的代言人。这种不按规矩办事的角色,如果没有一个手能通天的后台,早就被人扔进秦淮河了。晚上我会带着雇主去后堂的迪吧耍耍,你让红隼及武生提前去踩点。任城这条线你让坦克去查!祖宗八辈都得给我挖出来。你去帮我办件事,宋子坤在金陵,我要掌握他的一切行踪,必要的时候我一个电话,你就得把他控制住。” “明白。” 收起电话后的肖战,才点着手指间的那根香烟。脸色略显凝重的他,随即拨通了关颖的手机。 “姐,滨湖的任城认识吗?你别留在这了,明天去找你。他在查我!在事情没弄明白之前,你什么都不要参与其中。嗯嗯,想你了!真的,全身上下哪都想行了吧?” 略显羞涩的挂上了电话,也只有跟关颖打趣的时候,肖战会表现出一个‘小男人’应有的‘害羞’。没办法,谁让这个关姐姐过于‘生猛’呢? 最终肖战还是决定与沈冰通下气,告诉了她马上将要带林婉儿去迪厅的事。对于肖战这样的安排,沈冰感到很诧异。但脑子并不笨的她,立马想到了另一层深意。 “这家酒店有问题?” “在我们来到金陵后,每一次面对陌生人时,他们都有可能有问题!安心在这等着我们回来,真寂寞的话晚上我回来再侍寝。” 没再去接肖战的话,直接挂上电话的沈冰,让肖战只得对着一阵‘嘟嘟’声长叹。 晚上刚过十一点,便已经沉不住气的林婉儿,鬼鬼祟祟的出现在了客厅内。心有灵犀的肖大官人随之拉开了房门。像是偷.情中的一对男女,相视一笑后一前一后的朝着门口走去。 拉开套间大门的那一刻,林婉儿还洋洋得意的说了句:“嘻嘻,沈老师没发现。” 而这个时候扭过身的肖大官人,高喊了一句:“沈老师,林婉儿说你没发现她。”如同受惊的兔子,林婉儿拔腿就往门外跑去。紧随其后的肖大官人捧腹大笑。跑了近五米,已经意识到什么的林婉儿,扭过身恶狠狠的瞪向肖战,并附带挠抓的动作。直至后者举手表示投降,这妮子才算作罢。 人来疯的林婉儿,迈入迪厅后,顿时突显出了她夜店女王的潜质。那跟吃了摇头丸似得作派,着实让肖大官人看傻了。自诩没有跳舞这项天赋技能的肖大官人,为了林婉儿的安全,无奈的只能随她一同凑到了舞池内。 混杂着多股气味的现场,很是让肖大官人不适应。、 青春靓丽,再加上着装奔放。似林婉儿这样的妹子,一直都是异性关注的对象。肖战用他那凶神恶煞的眼神,不知赶走了第几波想要上来揩油的汉子。说实话,能在滨湖这样高档迪厅里消费的,自然都不是善茬。有望而生畏避而远之的,但也有硬茬不依不饶的。 眼前这位人模狗样的富家公子,在第一次碰壁后,第二次便带着两名大汉一同随他朝着林婉儿这边凑来。此时玩得正疯的林丫头浑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倒是肖大官人在第一时间堵住了这厮靠上去的路线。 富家公子用金陵本地话嚣张跋扈的斥责着肖战。得知眼前这位听不懂金陵话后,态度就更加恶劣。在他看来,哪那么多‘猛龙过江’。在金陵这一亩三分地上,又有自己的狐朋狗友在背后撑着,饶是头猛虎也得给我卧着。 “怎么出来耍,还把自己当宝了?别给脸不要脸……”操着金陵音,一脸张扬的富家公子狠狠的推了肖战一把。纹丝不动的肖大官人,面对微笑的盯着对方。这么一个小插曲,亦使得跳的正嗨的林婉儿停了下来,捋了下自己的长发,凑了过来。 “怎么了大块头?” 林婉儿这刚开口,那名富家子弟便一脸猥琐的上前搭讪道:“姑娘认识一下……” “对不起,我对长得太丑的男人,一般都自动屏蔽。”在港城夜.场也有过类似经验的林婉儿,直接一句话堵得对方脸红脖子粗。 此时的林婉儿,单手挎着肖战的胳膊,一脸鄙夷的盯着富家男子一眼。随后拉着肖战就准备往舞池外走去。然而紧随其过来的那两名大汉,一左一右堵住了他们两人的去处。 有些气急败坏的林婉儿,推开了身边挡路的大汉。后者仅仅是身子咧开数分,并没有让路的意思。站在她身后的肖大官人,低头不知附耳嘀咕了什么。脸上扬起阴险笑容的林婉儿,抬手就给了对方一巴掌,而且直呼道:“非礼啊……你们干什么?” 这一嗓子着实吸引了周围人的关注。当他们看到三个男子,把肖战和林婉儿堵在狭小的空间时,立刻就会意了什么。 小范围的骚动,并未引起看场子人的过来。这让站在那里一直默默关注着事态发展的肖战,心里有了几分底。 “妈嘞戈壁,上次陪睡张口就五千。老子给了你钱,你特么的又偷溜了。今天让我逮着了吧?非礼你?去你吗的,用钱就能乱草的婊.子,需要老子如此下贱?”富家子弟显然不似表面上那般轻浮,在看到众人指指点点后,扯着嗓子嘶吼了这么一番话。着实让舆论的矛头又指向了林婉儿。 第215章 斗富(下) 在迪吧玩乐,目的基本上就那几个:纯粹的精神减压;吊凯子;吊马子。越是像滨湖迪吧这样的高级场所,出入的所谓‘外围女’就越多。为了‘不劳而获’大多用自己的青春和身体,换取着高额的报酬。在现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里,物质上的满足更具有驱动性。 无论是林婉儿喊非礼,还是富家子弟叫嚷着她‘收钱了没办事’。都不过是为了占据舆论的主导。在这种场合,揩油也好、收钱不办事的外围女也罢,都属于‘常客’。这样混淆的舆论,会让周围的玩客弄不清哪一方说的对,自然也就不会贸然出手了。 按理说,这个时候迪厅的看场人员会直接介入,以达到稳定局面的效果。但现在看来,东家并没有插手的意思。出现这种情况,要么是东家提前被打了招呼,要么就是眼前这位富家子弟背景很大。 可不管是哪一种情况,肖战敢断定对方这一系列行为,肯定不是偶然。注意了一下,富家子弟所坐隔厢是在舞池的另一侧。从一开始他上来与林婉儿搭讪动机就不纯。第二次更是虎视眈眈的带了两个保镖过来。这显然是不达到目标誓不罢手的节奏吗。 关于滨湖的背景,肖战让人查了。老板任城就不是个简单角色。一般这种情况别的势力,不可能伸手。也就说童家人不可能过界,即便过界也没这个能力让任城的人不吭不响。关颖这边也不可能,那么只有任城喽? 从富家子弟的一系列行为上来看,首先他应该是这里的常客,其次他应该是个炮灰,说白了就是为了恶心肖战和林婉儿。最后就是正主现在正在后方看着他们两人的表演。 踮起脚尖扫视了一下,肖战在富家子弟所处的隔断包厢内,看到了几道正在看笑话的男子。 “怎么?收了老子的钱,还没办事以为就没事了吗?别以为吊个新凯子就可以肆无忌惮了。我告诉你,今天你说什么也要……” 富家子弟说的越是起劲,被人注视的林婉儿越是气急败坏。作为林家大小姐,何曾被人这样侮辱过?倒是肖大官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而他的这份姿态,更是让林婉儿气不打一处来。 把事情捋清了的肖大官人,单手搭在了正与他对骂的林婉儿肩膀处,虽然舞厅的音乐还响个不停,但肖战的话,周围的人都听的清楚。 “婉儿啊,狗咬你一口你总不能还咬他一口吧?” “那我就任由他在这里犬吠?”一主一仆的这番对话,着实把那位富家子弟给骂的狗血淋头。 就在这名年轻人准备反驳之际,只见肖战缓缓的蜷起了左腿,‘噌’的一声从脚踝处抽出了一把尼泊尔军刀。也就是这一动作,使得周围看热闹的人下意识后退了数步,并发出了‘啊’的惊呼声。 军刀递到了林婉儿面前,单手搭在这丫头肩膀上的肖战,依旧灿烂如初的说道:“现在这个世道,能用武力解决的千万别用嘴,费劲。婉儿啊,我要是你有那么一个好爹,我早就坑爹坑几百回了。啰嗦个屁啊,捅不死花几个钱的事,捅死了我担着。大不了就是跑路吗,对吧!”说完这话,肖战把刀柄按在了林婉儿手中。小丫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眼前这厮。 “你说你五千块钱能包她一夜?大神呐,你就是我的偶像。这张黑卡,最少能在沪市刷一栋别墅,还得是独门独院的那种。我给你,今天就让你透支几千万。你特么的能让她心甘情愿的在撇开腿,老子跪在这里喊你声大爷。” 边说这话,肖战边准备把黑卡递给眼前这个富家子弹。已经懵在原地的年轻小伙,没敢去接这张卡。而肖战的这番话,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惊呼。能来这里耍的,说实话都是非富即贵的那种。所谓的‘黑卡’,他们都听说过的。可能办下来的也都是凤毛麟角。 而现在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直接掏卡让这位公子哥‘办事’。众人惊恐的目光,一刹那都转移到了林婉儿身上。貌似他刚刚说‘坑爹’的事情了,难道说眼前这个女子他爹很不得了? “你怎么愣在这里啊?捅啊,不管有没有事都跟你没关系。来……”一边说,肖战一边拉着林婉儿朝着那位富家子弟凑去。而这个时候那两名保镖‘噌’的一声挡在了肖战面前。 ‘啪……’毫不犹豫的一巴掌,直接扇飞了最靠前的那位保镖。手法之快让人猝不及防。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咣当’一下应声落地,瞬间昏厥在了那里。第二名保镖,刚有反击的迹象。收势的肖战抡起了右腿,只听‘咔嚓’一声,汉子应声跪地。放下的右腿微蜷,膝盖愣是顺着对方下巴处抽了上去。 ‘噗……’鲜血顺着大汉的嘴角喷了出来,顺着肖战的这股劲,汉子也直接卧倒在了地上。 瞬间所发生的一切,使得现场霎时鸦雀无声。但以肖战、林婉儿为中心,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空白地。而这真空区内,那名已经吓得腿软的富家子弟,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唰……’直接攥住富家子弟衣襟的肖战,一把把对方拉到了林婉儿面前。这一次小丫头却是被吓坏了,下意识的往后退了数步。肖大官人的脸上仍旧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声音很轻,但全场的人都听得到的对林婉儿说道:“捅啊……” “任少救我……”就在肖战这话刚落音,如同小鸡子似得被他提起来的富家子弟,竭力扭过头略带哭腔的朝着西南方的隔断式包厢内望去。 顺着他的目光,众人纷纷扭头望去。在这段路上围集的人群,不自然的让出了一条可供人行走的小道。这也使得肖战和林婉儿一眼便看到了那名正领着人朝着他们走来的为首年轻人。 劲爆的舞曲在此时停播了下来,一脸暴戾的年轻小伙子,紧盯着场中央的肖战。待到他走过来时,数十名大汉也一同围集了上来。闻风逃开的玩客顺着正门逃开,但绝对多数想要看热闹的人,还是留在了此地。只不过位置往后扯了很久。 “把他放了。”被称为任少的年轻小伙,气场十足的对肖战说道。 待到肖战听到他这句话时,突然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抓起林婉儿右臂,猛然一甩,惯性的作用下握在林婉儿手中的军刀‘噗’的一声扎在了男子的大腿处。 ‘啊……’两声尖叫,一声来自于这位富家子弟,另一声来自于‘凶手’林婉儿。军刀还留在对方的大腿处,鲜血顺着刀刃往外溢着。脸色略显苍白的林婉儿,连忙躲在了肖战身后。而此时,肖大官人接过了刀疤‘唰’的一声又拔了出来。 ‘啊……’富家子弟的叫声再次响彻全场。而脸上笑容依旧的肖大官人,诧异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到耶。” “我说,让你放了他。否则……” “噗……”又是一刀插入了对方另一个大腿之上。这一次,连那名气场十足的‘任少’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了。 “否则怎么样?你告诉我啊?报警,还是你的这些狗腿一起上啊?提醒你一下,如果你特么的再敢放屁,老子让你生不如死,信不信?不信可以试试,张口啊……”被肖战彻底唬住了的任少,干巴巴的站在了那里。养尊处优的他,还真不敢冒这个风险。而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从任少的背后传来。 “什么情况?还有敢在我任城场子里闹事?” “爸……”扭头的任少,仿佛找到了靠山似得,惊喜的开口叫道。可他这一开口,就等同于违背了肖战刚才所说的‘威胁’。顺势松开手富家子弟的肖战,箭步冲向了任少。在场的人,谁都没想到肖战是说干就干啊。 ‘砰,啪,磅……’先是撕着这位‘任少’的头发给了他一巴掌。随即又甩了一拳,但当肖战准备动对方第三下时,跟着任城一起来的那位保镖,箭步已经冲到了肖战面前。其手中的短刃直接划向了肖战脖颈。后者变戏法冒出来的那把军刀,刚好卡在了对方短刃下刀处。只见肖战原地起跳,一记侧踢,拇指厚的鞋底直接凿在了这位保镖的侧脸之上。 ‘砰……’只见这名保镖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撞击了多处乐器,才‘噗通’一声落了下来。 “我提醒过你,但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住手……”任城的话刚开口,肖战一巴掌又扇在了他儿子的脸上。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再说一遍?”如法炮制的一句反问,使得已经走到了肖战面前这位中年男子脸上的肌肉抽搐不已。 大手一挥,冷声吆喝道:“今天滨湖迪吧不做生意,请各位明天再来!”也就是这一道命令,让原本围集在周围看热闹的众人纷纷散去。 也就是闲杂人等走尽的那一刻,任城身后的另外一面保镖站了出来。手里紧握着一把黑星,枪口正对着肖战。 “我赌你手枪没有上膛。我还赌你的枪没我的刀快。”此时此刻,肖战的军刀就架在‘任少’的脖颈处。 第216章 给我打个折? “你想怎么样?”终于开口的任城,拨开了眼前举枪的保镖,冷声询问着肖战。 而后者依旧一副没心没肺的笑容,不禁反问道:“这话应该由我来问吧,任总?你想怎么样?从我们来金陵,你就保持着高度重视。现在又让你家公子闹这么一出,不会就是为了恶心我一番吧?”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耳边传来了坦克的汇报声。大多是些人名和地名,听到这些的肖大官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的舒展。 “你这样说就有点高估自己了吧?”在看到肖战随手把自家儿子扔开之后,任城声音冷冽的回答道。 “有时候我还真希望,你们别太高估我的能力。可自打来到金陵境,你们一个个都跟幽灵似得。任城啊,亲自打电话到滨湖总台只为问一句‘我们入住’没有。你觉得我是在高估自己?晚上闲来无事带着我家雇主来此消费,是我们每掏钱,还是不守规矩啊?你家熊孩子又闹这么一出?巧合?任城啊,这种事如果突发到你身上,你相信是巧合吗?” 即便是被肖战揭开了这个盖,但仍旧稳如泰山的任城冷冷一笑,玩弄着手腕上的佛珠。轻声道:“正如你所说,我不觉得这是巧合。但也正如我说,你太高估自己了。知道不知道单就你今晚的所作所为,我一个电话都能让你这辈子都走不出监狱的大门。” “那你又知不知道,一旦我进去了,你家就会遭贼呢?七大姑八大姨日子都不会怎么好过。锦州的任仁,西雅图的王菁及她腹中的孩子,在澳洲颐养天年的任海……当然,祸不及家人。这个规矩我还是懂得,可任总啊,三年前一个赴金陵做地产开发的外地人,连媳妇带孩子你都不放过。这让我对你的一切行为不敢恭维啊。你能做初一,信不信有人赶十五呢?” 简简单单的一番话,使得任城脸上的那份稳重被随之剥去。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阴辣和暴戾。玉质的佛珠被他攥得吱吱作响,歹毒的目光紧盯着面前的肖战。 “你查我?” “客气,你不也一门心思的通过国安的人在查我吗?哦对了,你没这个能量。应该是你家主子在背后搞的鬼。我肖战是经不起查,一个所谓的大人物只要抓住我这些年所作所为的任何一点,都能让我通过所谓的‘法律’直接拉入刑场,审都不用审。我这人呢不是什么君子,典型的小人一个。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一群敢提着脑袋跟你和你家主子死磕的亡命之徒,我就问你怕不怕?手别抖,你这样的表现会让我感觉很无趣的。” 肖战的笑容以及他的从容,都让混迹江湖这么多年的任城感到不寒而栗。越是调查他的背景,越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和他们绝不是一个世界内的人。如果自己算得上见过血的狠角色话,那么眼前这一个就是典型的亡命之徒。 没有他不敢去做的事情。更让感到可怕的是,从资料上来看,他手下拥有着一群实力不属于他的同伙。 骑虎难下……这是任城目前最真实的感受。以往的狠劲,以及肮脏的手段,貌似在他面前就是小儿科。仅仅是想试探下他的底线,不曾想到小窟窿扣出了大螃蟹。直接把对方‘惹毛’了。血淋淋的现场,就是做好的佐证! “你所手握的那些世俗权利呀、财富啊,在我看来成为不了束缚我的枷锁。任城啊,你在我面前,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之所以不杀你,不是你多牛逼,而是我怕脏了自己的刀。我和我家雇主,还会在金陵待上几天,仍旧会选择你家的滨湖酒店。该给的房钱,我们一毛不少,该守的规矩,你一步都不能再越轨。” 说完这话,肖战把军刀收入脚踝处,单手指向了对面的任城。转过身的肖大官人,掐了掐脸色略显苍白的林婉儿,那份淡然的笑容,使得后者紧张的内心稍稍安稳了些许。 就在肖战准备带着林丫头离开这是非之地时,红隼的声音突然在肖战耳中响起。 “二楼玻璃窗前,一名少妇从头到尾都在关注你的所作所为。刚刚任城就是在她的吩咐下,直接下的楼。”乍一听这话的肖战,并没有任何过激反应。带着林婉儿走到了一处吧台前,抄起了摆在上面的烟灰缸。猛然间转身,右臂舒展的甩了出去。脱手的烟灰缸划了一道美丽的弧线直接砸向了二楼那个玻璃窗。 事发突然,看到这一幕的任城,脸色下意识变得紧张起来。然而待他从保镖手中夺过枪械,指向肖战之际,‘哗啦啦’的玻璃破碎声乍然响起。 一个女人,准确的说是一名少妇,纹丝不动的站在破碎的窗台前。在她的面前一名孔武有力的大汉,挡住了玻璃渣的四溅。包括肖战扔上去的那个烟灰缸,也被其稳稳的抓住。做出了反击姿态的他,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感觉到一颗红点正对准着他的眉心。多年来的搏杀经验让清晰的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少妇拨开了挡在了前列的那名保镖,透过破碎的窗台,毫不吝啬的给予了肖战一个妖娆的笑容。被其托在手中的酒杯,微微上扬了些许。这一番姿态,显然是在向肖战打招呼。 “如果很崇拜我,抽个时间,你开好房间给我电话。”自始至终,肖战都没去理会任城手中的枪械。在说完这句话后,肖战头也不回的拉着林婉儿朝着外面走去。 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那名少妇,只是用妖娆的目光紧盯着肖战。直至后者褪去,那晃眼的红外线才从少妇及任城脑门上消失。 “你发现了他的人了吗?”浅喝一杯酒水的少妇,轻描淡写的询问道。 而她身边那位为她借助烟灰缸的保镖,略显惭愧的回答道:“没有。” “那你的人发现了他的人了吗?” 说这话时,少妇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保镖并未有为自己开脱,如实回答道:“没有。” 听到这话后的少妇一饮而尽杯中的酒水,随手放在了酒台处。步伐矫健的朝着楼下走去。仿佛经历了一场鏖战,脊背都湿透了的任城,此时恭谨的站在楼梯口处。下来的少妇,望了他一眼,面带微笑的说道:“帮我约他。” “好的。” 就在任城说完这话,少妇若有所思的嘀咕了一句:“这样的人哪怕做不成朋友,也别成为敌人。因为你不知道,他们手里到底掌握着什么。真不明白林山从哪里请来的这个妖孽!更不明白战珂又哪根筋抽了,主动招惹这样的对手。童昌这个老家伙还不遗余力的帮衬着……” 嘀咕完这话,少妇在保镖的护送下,从迪吧的侧门走开。而在她真正消失之后,任城那弯曲的腰板,才敢缓缓的伸直。 哪怕是随着肖战折回了住房部,仍旧心有余悸的林婉儿,始终都保持着缄默。等电梯之际,微微扭头的肖战,看了下着装稍显暴露的林婉儿,低头轻声问道:“五千块钱,真能包一夜?” 也就是这句话,迅速点燃了林婉儿的斗志。扫腿给了肖大官人一脚的林丫头,脸上露出了愤愤不平的表情。一同进入电梯内,刚按上12的肖战,还未回身就听到林婉儿小声嘀咕着:“今天我的表现,你是不是很不满意?” 乍一听这话的肖战,倍显诧异的望了这丫头一眼。随后会意的摇头道:“这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你强他弱。大部分生意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少有的几名有骨气的,要么被社会吃干抹净,要么就是金字塔顶层的那几位。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今晚不过是段小插曲罢了。” “那你今晚带我出来,是不是笃定了他们会来找我们的麻烦?”楚楚可怜的林婉儿小声询问道。 “只能说有这个可能,我又不是他们,谁知道他们会干什么呢?不过我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他们会沉不住气的主动生事。试探一下我们的底线吗。” “那他们试出来了吗?”林婉儿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试出来了。我们的底线就是:朋友和对手。应该就这两天会给我们答案。今天我表现的帅吗?有没有无可救药的爱上我?” “切……”扬起右臂的林婉儿,一副不屑的表情。仿佛已经习惯了小丫头的‘不屑一顾’仅仅是咧嘴一笑的肖大官人,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率先走了出去。下意识左右打量,没有任何危险后,才让出身位让林婉儿出来。 “大块头,如果你不这么轻浮的话,应该会是个好男人。最少不是渣男!”林婉儿这突兀的一番话,着实让肖大官人弄不清小丫头心里是怎么想的。 稍稍怔在那里些许,肖战一本正经的回答道:“现在追我还来得及,我跟你说:我真的很抢手的。要不晚上给我打个折?别五千了,我兜里就几十块钱领钱了……” “嗷嗷……你怎么打人呢?”结结实实被踹了一脚的肖战,看着林婉儿义愤填膺回房间的样子,脸上勾起了淡然的笑容。 第217章 为了你 金陵这个圈子说小不小,说大呢也就那么一点。特别是金字塔顶层那一撮,更只有寥寥几人。任城晚上的吃瘪,还不足以让这一小撮人为之‘震惊’。在他们看来,就一个代言人罢了。可那名少妇最后时刻的被‘调侃’,着实引来了不少人的震惊。 对,就是震惊。还特么有男人敢调戏军区大院‘大姐大’的?这话说出去谁信?而且大姐大的态度还是‘息事宁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肖战’的名字如同长了翅膀般,飞进了这个圈子的‘千家万户’。 放下一堆的工作‘夜会情郎’?这对于有着工作狂之称的关颖来讲,实属罕见。归国后,恨不得一天当作两天来过的关颖,用完美的报表以及市场份额,向股东们再次证明着她的个人能力。 就是这个背景让人生畏、能力让人敬佩、长相出众到让旁人羡慕、嫉妒恨的女人,竟会为了一个男人,放下手头繁重的工作躲在了酒店房间里,准备夜会情郎。 这事说出去谁又能相信?可事实就这样发生了,这反常的表现使得关颖的工作助理夏静很是纳闷。赴苏北考察物流基地时,关颖带着那名生活助理一同赴港,而她的这名工作助理则领着一帮人在淮市暗中调研。 继而,夏静对于肖战这个人不熟悉,就连名字也听到的次数也算是屈指可数。倒是一名叫‘虎子’男人,时常被自家老总挂在嘴边甚至于借物思情过。难道说…… 当然了作为关颖在美的绝对心腹,跟在关颖身边数些年的夏静,知道自家老总的脾性。也深知作为一名助理的职责和规矩。 不知为何,关总又从滨湖酒店折回了办公地。回来的路上,夏静能明显感觉到关颖的情绪不怎么高涨。眉梢之间甚至夹杂着些许的忧愁!难道说那个被上帝眷顾的男人‘婉拒’了自家老总? 这个想法仅仅是在夏静脑海里一闪而过,便被其无情的否决。开什么玩笑,还有这样的男人?除非……除非他是个gay。 回到办公地,关颖又把自己锁在了办公室里,埋头处理着一些事宜。但在路上一再吩咐着夏静,让人时刻注意着肖战这个人的一举一动以及活动轨迹。 坐在办公室外,略显失神的夏静,抽出了关于肖战的一份简单资料。上面有着他的照片,可反复看了很多遍的夏静,觉得这个男人单从长相上来看只等算是中等偏上,很没到让女人为之疯狂的地步。 虽然挂着中鑫集团股东的名义,但注释上写的很清楚:之所以拥有这为数不多的股份,是为方便他进入股东大会帮衬着林婉儿处理一些事务。实际上他就是一名保镖兼助理!这样的身份,不禁让夏静‘呵呵’两声。 夏静不是个‘拜金主义’的女人,骨子里也没有什么‘门当户对’的观点。但在择偶方面,最少得做到文化层面相当吧?可资料上的肖战,简直是个奇葩。这样的男人配得上自家老总? 就在夏静‘咸吃萝卜淡操心’的时候,摆在一旁的私人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正是她安排出去‘协助’这个肖战的人。紧皱着黛眉,第一时间接通了电话。脸色随着对方的汇报愈发深入,而变得凝重起来。 “我知道了,你继续打探。” 说完这话的夏静,挂上电话,马上起身敲响了实木门。原本在屋内‘挑灯夜战’的关颖,心里‘咯噔’了一下。在让夏静进来后,猛然起身不禁询问道:“是不是肖战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没敢隐瞒的夏静,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道出。 “你说他得罪了谁?郑茹?不对啊,她的产业跟中鑫没有冲突啊?她在港城唯一的置业,也就是南山高尔夫俱乐部。肖战没理由和她起冲突吗。你刚刚说任城在郑茹的授意下,主动招惹肖战,然后吃了大亏。不但如此,还被他调戏了?怎么调戏的?” 很显然关颖更在意的是最后一个问题。听到这话的夏静,轻声回答道:“据说肖战发现了暗中‘看热闹’的郑茹,识别出了她的身份。说了句:如果很崇拜我,抽个时间,你开好房间给我电话。” 说完这话,便不再吭声的夏静,静静的关注着自家主子的面部表情。当她看到关颖突然咧开的笑容时,揪起来的心缓缓放下些许。 “这是他的风格,对待对手从不留余地。夏静,郑茹你是见过的哦。我问你,我跟她我们谁漂亮些?”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夏静整个人都傻愣在了那里。不,这么‘弱智’的问题,怎么可能出于关总的之口?这不符合道理吗。 ‘噗……’突然笑出声的关颖,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润。拍了拍夏静的肩膀,补充道:“我开玩笑的。让人继续看着他,一有什么消息就赶紧给我说。” 就在关颖说完这番话之际,台面上的手机突然响彻个不停。低头看了下号码及备注的关颖,眼疾手快的抓起了手机。此时就站在她身边的夏静,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备注’。 “小冤家?”差点没笑出口的夏静,缓缓低下了头。难道说女人一旦偶遇爱情后,智商就会急速下降? “你派人监视我了?”刚接通电话的关颖,便听到了肖战懒散的声响。 嫣然一笑的关颖,轻声回答道:“那不叫监视,协助懂吗?就你那闯祸的劲,我真怕你把金陵权贵都得罪一遍。” “嘉禾大厦是你的办公地?”乍一听这话的关颖,快速绕过办公桌,凑到了窗口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周围。 “你怎么知道?”关颖诧异的询问着肖战。 “拜托你的人刚把电话打到嘉禾大厦。把我的情况详细的汇报了一遍,在这个敏感的时候,我又不知道他是谁的人,当然留心一番。顺着线索就查到了你身上了!怎么样,听到我今晚的表现,是不是觉得我很man?” “还很man?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郑茹,军区大院的‘大姐大’。从那里出来的姑娘,本就精贵的很。郑茹又是他们的大姐大,你捅了大篓子了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当众调侃她的男人。单就她在大院里的那些‘小弟兄’们,就足以让你好好喝上一壶。” “按你这么一说,我岂不是活不到明天早上了?”肖战一惊一乍的回答,引得关颖笑得花枝招展。 笑过后,轻声问道:“需要我牵线帮你……” “不用!我等着她来邀我。另外我最擅长的就是教育纨绔子弟。别人都亲切的称我为肖老师。” 听到肖战这句话玩笑,啼笑皆非的关颖开口提醒道:“虎子,在金陵你可别任性。做事得有分寸,毕竟这里……” “我姐叫关颖,我怕谁?”乍一听这话的关颖,‘咯咯’笑的是花枝招展。 “对了姐,听说咱小姑就在省发改委任职?我这做晚辈的想跟她套套近乎,你看能不能屈身牵条线啊?” 就知道肖战打这通电话不简单的关颖,脸上笑容没收的回答道:“为了中鑫,还是为了你那个女雇主啊?” “为了你!” “嗯?” “林山那老狐狸,答应我了。这条线牵成之后,同意你以个人名义入股中鑫!不折不扣的原始股哦,战家就差拉军队来了都没能从林山手里夺过这块肉。我就寻思着吧,你个人入股之后,肯定没时间搭理,完全可以全权交由我来处理吗。这样我也就不需要在港城寄人篱下了。” 微微摇头的关颖,若有所思的回答道:“林山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啊。这样一来就等同于把我们关家捆绑在了中鑫这艘船上了。以后战珂再想找事,说不定就把矛头对准我们关家了。” “战珂啊?除了年纪大了点,我真没觉得她比我有什么优势,是吧姐。”一口一个‘姐’的肖战,叫的那是个甜啊。 轻叹一口气的关颖,以极其无奈的口吻回答道:“好吧。我试试!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肖总?” “别,咱小姑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就什么时候有时间。” 跟肖战煲了近半个小时的电话粥,关颖的手机都有点发烫。仍有些恋恋不舍的挂上了电话,脸上笑容不减的关颖,沉溺在幸福的回味中。 ‘噔噔……’紧关的房门,再次被夏静敲响。转过身的关颖说了声‘进来’。随即一身ol职业装的夏静,匆匆推开了房门。 “关总,宋子坤刚刚主动拜访了郑茹。牵线的是金陵军需处王师长的公子!” “你是说王海?投机倒把的纨绔子弟,宋子坤的路子蛮广的吗。又是童家牵的线?”嘴角微微上扬的关颖,轻声问道。 “对。” 听到夏静这话的关颖,单手架在胸口,另一只手搁在上面拄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嘀咕了一句:“童家,你真以为攀上了战珂,就没人敢动你了吗?” 听到自家老总这句话的夏静,眼角略显抽搐。跟在关颖身边这么多年,她当然晓得这句话背后可能存在的结果。 第218章 嚣张跋扈? (个人新浪微博:宅肥漫雨。有事没事关注一下!) 郑茹是个简单的女人,简单到利用背景、权势无所不用其极的去捞金。但郑茹却又是个复杂的女人,复杂到所赚的每一分钱,除了日常开销之外全都无条件的捐给了边远山区。 她没有正式工作,却遥控着数家企业。她每天的时间排的很紧,但总会抽出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去孤儿院当义工。她所资助的孤儿,都亲切的称她为郑妈妈。痛恨她的敌手,在背地里会辱骂她一声——郑寡妇。 郑茹有一段不成功的婚姻。摒弃了家族所期望的政治联姻,爱上了当时一穷二白的前任丈夫。为此她甘愿放弃所有的头衔,甚至于家族的期望,在不大的城市里追求着真爱,追寻着未来。 可当爱情被油盐酱醋所消磨殆尽之际,她那个不知道自己老婆到底有多大背景的丈夫,冷酷且无情的抛弃了她。原因很简单:她是只下不了蛋的母鸡。 绝情所带来的那份绝望,仿佛一夜之间让这位出生便衣食无忧的公主看透了人生般。平静的在离婚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净身出户,当时兜里只够回金陵车票的她,在时隔两年后回到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时,她蹲在车站前无助的痛哭。 那心里牢牢的记住了那个让她伤心欲绝的男人,也牢牢记住了那个让她不堪回首的城市——港城。 她的存在对于当时的郑家来讲,本就是一种‘污染’。除了父母,在哪里都不受待见的郑茹,曾一度换上抑郁症,甚至于从死亡的边缘走过。她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便是:我都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有好怕的? 也就是这样的经历和狠劲,让她在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变得阴辣、狠毒,无所不用其极! 她的前任拥有着潘安的外貌,在她离开后、或者说在两人还没离婚前,便已经勾搭上了港城的一位富家之女。 很狗血的桥段,可就完完全全复制在了她的身上。那一年,她前任岳父的公司资金链断裂。那一年,已经堪称港城巨无霸的童家班找上了门。也就是那一年,她的前任跳楼自杀。 在随后的很多年,童家班都受到了这个女人的庇护。外界关于她的‘狠辣’也传得沸沸扬扬。不解释,也不去反驳!在郑茹看来,当势力有了,所有的人都该沉默了。 时光荏苒,十多年前过去了。现如今不过三十五六岁的郑茹,让人仰望、让人生畏、更让人琢磨不透。 特别是前年,伴随着她父亲的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隐隐坐稳‘大院’头把交椅的郑茹,被他们那批人称之为‘大姐大’。也正是这样的关系网,才让她的势力在金陵更加根深蒂固。 对待下面的‘小弟兄’们,郑茹很慷慨,寻常也很照顾。不说有求必应,但最少能做到事无巨细。 也正是因为如此,回到家中本准备睡下的郑茹,在接到王海的电话后,还是同意了他的‘恳求’。这一晚近凌晨时,她在自己家中接待了王海以及上门拜访的宋子坤。 郑茹不喜欢拖泥带水,这应该与她拥有着雄厚的背景不需要攀龙附凤有关。或者说军人家庭出生,更愿意直来直往。 继而待到王海领着宋子坤落座之后,率先开口的郑茹根本没有寒暄的询问道:“大半夜的你带着宋总亲自到访,不会就为了给我送几瓶威士忌吧?”望着茶几上那摆放的几瓶正宗威士忌,知道价格不菲,也知道这箱她爱喝的洋酒,不那么好拆。 “郑姐,我刚听说你今晚和一个毛头小子发生了不愉快?我就寻思着……”王海刚开口,正准备点烟的郑茹,微微抬眸看了对方一眼。也就是这一眼,让在金陵称得上呼风唤雨的王大公子不敢吭声了。 “重点……宋总,你说。”说完这话,郑茹‘啪’的一声点着了手中女式香烟。静静的等待着宋子坤开口。 五十出头的宋子坤,算得上这次宋家赴苏调查此事的全权代表。在得知肖战现有的身份后,也明白如果想‘空手套白狼’的解决此事,显然是不可能。所以他给予了童家一定的政治袒护,同时借助童家这条线牵上了王海,继而找到了金陵一姐郑茹。在他看来,只要眼前这个女人点头,那么不管肖战是否真的参与了红楼那次袭击,宋浩明是不是他所伤得。都会有所解决。 在这件事上宋家的态度就是:宁可枉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更何况肖战所表现出的能力也间接成为了他就有可能是红楼袭击者的佐证。 混迹江湖这么多年,知道什么叫做‘投其所好’的宋子坤,当然不会像王海那样由浅入深的耽误时间。直截了当的叙述,没有添油加醋。毕竟很多事以郑茹的关系网,不难查出。届时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带着情绪叙述这事,就真的落了下乘了。 宋子坤叙述的很简洁,逻辑性也很强。同时也提及到了童昌、战珂这两位与郑茹关系匪浅的人物。待到他叙述完后,沉寂少许的郑茹,开口询问了几个问题。各个一针见血,等同于剥开了整个事件的问题本质所在。 “我想问宋总几个问题:假设肖战就是‘红楼袭击案’的主谋,你能告诉我他的动机吗?从现有的资料中我们不难知晓,他是名雇佣兵,他和他的团队又有什么理由,去袭击一家背景雄厚的场子,还是顺手捅了贵侄子那么多刀。可刀刀又不致命呢?按照常理分析,这些雇佣兵最为忌惮的就是无缘无故招惹到了拥有背景的权贵。但如果有人出价高、报酬丰厚又是另一方面了。” 郑茹刚说完这话,沉不住气的王海便开口道:“姐,你是说如果真是那个肖战动的手,他也是‘奉命行事’?”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的宋子坤,身子略显颤抖的怔在那里。以他的老辣,应该已经从郑茹这番话中,嗅到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肖战在美时给关颖当过保镖及助理。据我所知,当年在美关颖受到的几次袭击以及黑帮威胁,都被人无声无息的解决了。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肖战及他的团队。宋总来金陵所谓何事我道听途说了些,贵侄儿与关颖什么关系我也清楚。至于你家侄儿宋浩明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我也了解一些。私生活糜烂,未婚私生子就有了!曾在酒后也谩骂过关颖明明是婊。子,还想立牌坊。宋总,我说的这些都是现实吧?” 听到这话的宋子坤,虽不愿承认但还是轻微的‘嗯’了一声。 “咱们暂且不说关家的背景,就说这个与金陵圈子格格不入的关大小姐。kg首席执行官、ceo、联合创始人之一,除财团之外kg个人第一大股东。私生活干净到让每一个男人趋之若鹜。有长相、有实力还有能力,如果我是这样一个堪称完美的女神,决不允许我的另一半,是个有瑕疵的。都说关宋两家是政治联姻……可她关颖图你宋家什么?政治关系?还是资金、资源?貌似没一样吧,反之在我看来,则是你们宋家高攀了关家。特别是这届领导人上位,而关老爷子从一开始便是他们的绝对拥护者……” 郑茹分析的可谓是头头是道,饶是王海这种没脑子的二世祖,都听明白了里面的道道。 “姐你是说,如果真是这个肖战动的手,那也是……”最后一句话王海没说出来,但双眸的惊恐,还是间接告诉了旁人他是知晓的。 “其实你们宋家也有过这方面的分析。此次赴金陵,肖战是不是凶手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想通过他间接的来试探关家现在的态度。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关颖这个媳妇,都是宋家可望而不可及的。” 说完这话,郑茹把那箱自己钟爱的威士忌往宋子坤那边推了推。这一举动,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外面都盛传我是港城一姐。但与这个关颖比,我还是差了几个档次的!”说这话时,郑茹的语气很平稳,仿佛很肯定这句话似得。 ‘恍然大悟’的王海,这个时候接腔道:“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今晚如此过分,你也息事宁人了?不该啊郑姐,那个关颖是有实力,可在咱金陵这一亩三分地上,还轮不到她的人嚣张跋扈。” “嚣张跋扈?这四个字用在你身上蛮恰当的。”被郑茹这么一说,不觉得难堪的王海死皮赖脸的‘嘿嘿’一笑。而坐在一旁的宋子坤,脸色阴晴不定的望着这姐弟俩! “郑总,我这次冒昧拜访,不是奢望您能……” “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你们谁与肖战之间的恩怨我都不掺合。对你是这个态度,对他也是这个态度。哪怕以后我与他有联系,也仅仅是我们间的泛泛之交。这点请你放心。”郑茹的话,多少让宋子坤失落的心有了些安慰。 话已至此,再赖在这里就显得不懂规矩了。起身的宋子坤在王海的带领下,退出了房间。那一箱威士忌也没有带走。 从箱子里抽出一瓶酒水的郑茹,看了看标签。面带微笑的摇了摇头!而就在这时,她的私人电话突然响起。 “听说今天你跟肖战起冲突了?”电话里那浑厚又沉稳的声音,徐徐的萦绕在郑茹耳边。 看不出她有什么的情绪变化,没有否认的‘嗯’了一声。随后补充道:“不起冲突,怎么能让金陵这些‘小鬼’们,对他感兴趣呢?相信吗,我的姿态表现的越低,军区大院的那些小弟兄们表现的就越激进。只是关家的态度,很让人琢磨不透啊。” “宋家的人来金陵是块试刀石,届时关家的态度一目了然。宋子坤找上门,你模棱两可的态度,会让他沉不住气的。对了,川南那笔货物送抵了吗?” “已经在路上了。老规矩,还是以捐赠的方式。你通知那边的‘红十字会’人员接收一下。” “啧啧,还是郑总你高瞻远瞩啊。你这个法子好哦!”不喜欢听这个男人过多的废话,郑茹不再与其寒暄的直接挂上了电话。 而远在京都的邢鲲,倾听着电话内的忙音。脸上露出了阴柔的笑容…… 第219章 好,这个理由漂亮 一份关于郑茹的资料,摆在了肖战的面前。在他看来,今晚所发生的一切是偶然,也是必然。 自己带着林婉儿去迪吧玩耍是临时做的决定。很显然无论是任城,还是郑茹都是事先不知晓。从资料上来看郑茹没有泡吧的习惯,而任城更是猴年马月不来滨湖酒店一次。至于那个‘任少’,他是入住江宁区的,那里就有他老爹的场子,没必要在这个点开近半个小时的车赶到这里。 所以,他们今晚的集体出现就绝不是偶然。 造出这么一个‘意外’来,肖战坚信绝不是为了试探自己这么简单。正如他所说过的:大家都很忙,这种小孩摸鸡鸡的伎俩,落在旁人眼中有辱他们的智商。可他们这样做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这一直是肖战想要得知的答案。 如果自己按照他们所演的戏码,脾气不那么火爆、手段不那么犀利的话,会有冲突但不至于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届时意外出场的郑茹,该以什么样的身份与他见面?港城南山俱乐部幕后的大boss? 被自己的淫.威所折服,真准备来那么一次不痛不痒的一夜.情?想到这的肖战,自己都笑了。这比狗血的脑残剧都要扯鸡.巴蛋! “头,利用手头资料分析了下这个郑茹的关系网。看似和任何势力都有那么一点交情,可又处于若隐若离的态度。都拿捏到一定的距离,可无论是谁都无法忽略她的存在。童家班、柳云龙、战珂、邢鲲……而她这个人简单却又复杂,不择手段的让下面人为她捞金,可又大部分捐给了边远山区。说实话,这样的女人会让男人由心的望而生畏。” 听到红隼这相较客观的分析,泯然一笑的肖大官人,猛抽了几口手中的香烟,若有所思的回答道:“一个有迹难循的对手,才是最可怕的。我绝不相信,今晚她的表演仅仅是为了混个脸熟。帮我想想……”而此时武生那冷不丁的一句话,着实让肖战有种恍然大悟的既视感。 “还用想个狗屁啊,这是我们那个圈子惯用的伎俩。头,给你个词,你立马就有所顿悟——众矢之的。”武生的话,使得肖战不禁绷直了些许。 “她是金陵一姐吧?她在金陵的关系网错综复杂吧?正如刚才红隼所分析的那样,她跟谁都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但谁又都抹不开她的存在!这个地位就相当了得了。有道是,阎王好见小鬼难搪。这么一个处处被人巴结的女人,今天被头你给调戏了。她只要保持着现在模棱两可的态度,你在金陵就举步维艰。而这种情势,随着她的持续保持,就会延伸到你回港城的时候。” “硬碰硬咱谁都不怕,可软刀子一刀接一刀的,就问你怕不怕?奶奶的,我都被我自己卓越的大脑给折服了。我怎么那么出色呢?” 武生刚补充完这句话,红隼便接了一句:“又犯贱了?” “不,武生。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你这个圈子到处充斥着阴谋诡计呢?” 俨然一笑的肖大官人随即回答道,而放弃跟红隼斗嘴的武生,吆五喝六的说道:“何止啊,简直是丧心病狂。头我不是给你吹,就你这种谁都不服气的性子,要不是有这一身本事,到了福广,一旦让我知道都是可着劲的整。男的精神错乱、女的大姨妈失调。” “福广大少就是生猛啊。头,要不咱以后供着武生。别退伍后他秋后算账喽。”惟恐天下不乱的红隼笑着接道。 而肖战直截了当的回答道:“趁现在还能管得住他,先弄死再说。” “不,我两位亲哥哥。这不是在分析郑茹这个女人的意图吗。我只是设身处地的给你们分析下,我们这个圈子的病态心理。没别的意思,明天早餐我请。” 耳麦内传来了武生和红隼互相调侃的声音,而缓缓收起笑容的肖大官人,深思着武生所分析的这番话。 “那宋子坤今晚去找她,她肯定点头同意了?”肖战喃喃的一句话,又得到了武生的否定。 “错。像她这种地位超然的存在,绝不可能随随便便摆出自己的立场。但她一定通过自己的语言方式,为宋子坤叙述他来金陵后可能遇到的麻烦。譬如关家的态度,再譬如红楼事件会不会是关嫂嫂‘花钱’雇你去的?她表现的越是这般‘畏首畏脚’,她那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下的那些人,越想为她证明着什么。至于原因吗……” 武生这话没说完,红隼直接接道:“因为郑茹的存在,他们都能过得很舒坦。如果她的地位被旁人取而代之或者受到了威胁的话,这些人便会有危机感。关嫂嫂是金陵人不假,是出类拔萃也不假,可她不是金陵这个圈子的人。换而言之,这些与郑茹有关系的权贵们,已经习惯了现有的圈子、默契和规矩。” “简单的来讲,还是‘排外’吗。共同培育出的固有市场,凭什么让你一个外来户坐享其成?实话实说头,我总觉得这个郑茹所针对的目标,不是林婉儿,可能是你,但更有可能是……” “关颖。”这个名字是由肖战说出来的。在道出这两个字后,挠着寸发的肖战,逐渐捋清了武生想要表达的深意。 明面上来看,肖战曾在关颖身边任职。而羊城红楼袭击事件与他们几人动手的契合度很高。在不知晓肖战与关颖间真正关系时,旁人很容易认为这就是关颖授意的。有了这层关系,再加上在港城时,关颖向肖战所表达的那份‘亲切度’,自然联想到两人间的关系匪浅。 一旦肖战被针对,作为他的‘老雇主’,关颖于情于理都要出面。本就是携风云之势回国发展的关颖,已经让金陵这个圈子心生芥蒂。又有这么一出子事发生,关颖也极有可能陷入所谓的‘众矢之的’境界里。 刚刚武生说‘众矢之的’,其实不单单是指肖战,还有可能被牵连的关颖。 “特么的,这么烧脑啊?武生,你这个圈子都是什么人吗。”嘴里嘀咕了一句的红隼,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而肖大官人,则意味深长的嘀咕了一句:“有意思。经你这么一分析,乍一看貌似是个死局耶。需不需要我明天登门拜访啊?或者说负荆请罪。” 肖战这话刚说完,武生便苦笑道:“如果她真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话。明天她会让人来邀你。你不去就是折了她金陵一姐的面子,而她称得上这个圈子的牌面。不给她面子等于不给这个圈子面子。可你要是去的话,我又想到了一个词——群魔乱舞。” “大爷的。这是要过五关斩六将的节奏吗?”肖战苦笑的回答道。 “头,你有错了。你表现的越出色,这帮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权贵子弟们,反而闹腾的更起劲。头,你记住。这个圈子很喧闹,但这个圈子有很寂寞。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足以让他审视夺度的对手,岂能说放就放?正如你所说,这是个死局。除非你有‘鱼死网破’的态度,但那个时候关嫂嫂肯定涉入,这帮猴子肯定到处请救兵……” “不,武生。你这个圈子还‘药店碧莲’不?一群精贵如精的公子哥,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那怎么办?一直吃哑巴亏,姿态放低?”今晚话忒多的红隼,着实被武生的这番分析‘惹怒’了。这都是群什么人吗。 “红隼哥哥,请不要把我和他们归为一类好吗?这太低级了,侮辱我的品味。” “滚……” 把手中烟蒂掐灭的肖战,饶有兴趣的询问道:“武生,如果这事换做是你,你该怎么做?” “头,有人伸脸让我扇,我没有不扇的道理。打疼了,他们也许会报复。可要是连他爹妈都打伤了呢?没了后台,他们还指望啥?” “具体点。”坐直身子的肖战,轻声问道。 “报告头,据我所知金陵军界内部,在查淘汰、有瑕疵的军工仪器流落市场的事情。上次我们在晶宫俱乐部查获的就有一批。来之前恶补了童家班与军界的关系网,貌似军需处王师长的公子王海和童贯关系匪浅。这事你给坦克哥两天时间,绝对的证据应该查不到。但过程应该能搞清楚。用来唬人是够了!震住这帮孙子的同时,还能恶心童家班一把。何乐而不为呢?” 武生刚说完这话,肖战便反问道:“为什么是坦克不是你?” “因为坦克哥长得帅……” “好,这个理由漂亮。可我就喜欢长得丑的去查。我只给你一天时间,必要的时候你跟沈班长联系一下。她跟这次调查的龙影有点交情。” “不头,我得在你旁边时刻为你解惑呢。毕竟……” “坦克现在不在金陵,我让他赴苏市办另外一件事去了。” “邬子镇?”听完武生这句质问,没有隐瞒的肖战轻轻‘嗯’了一声。 不再废话连篇的武生,随后补充了一句:“保证完成任务!” 第220章 肖战,你还要点脸吗? 时间,验证了一名资深‘衙内’的逻辑,到底有多靠谱。 当肖战带着林婉儿和沈冰在滨湖酒店的就餐厅吃早餐的时候,一身西装革履的任城,面带恭谨的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姿态毕恭毕敬,语气和蔼可亲。就连酒店的几个领导都陪着笑脸的站在身后,大气不敢出一声。这样的一幕,吸引了就餐厅大多数人的目光。不得不说任城的这个姿态,很让人舒坦。可这份舒坦的背后,是一把血淋淋的软刀子。 “麻烦任总转告郑总,今天下午我会如约而至。”肖战的态度称不上嚣张,但多几许从骨子里透出的那份孤傲。他的回答很有艺术性,答应了郑茹的邀请,却只用了一个‘我’字。并没有把‘主家’林婉儿附带在内。 任城是轻轻的来,又匆匆的离去。举重若轻的一番举动,更应证了武生昨晚的分析:会给足你面子,会让你自信心爆棚,会让抓住又抓不住。等你深陷其中的时候,就真的无法自拔了。 自始至终肖战都没有起身,一如既往的高姿态。待到任城离开后,喝牛奶的林婉儿,诧异的反问道:“下午我们真的要去?会不会是鸿门宴啊?” 听到这话的肖战,泯然一笑的摇了摇头。伸手刮了下林婉儿的鼻梁,后者捂着鼻子娇咛了一声。 “首先我不是刘邦,其次她也不是项羽。最后,我只能答应她下午我去,没说让你去。一群高姿态的公子哥,指不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去了会遭贼惦记的。” 听到肖战这话,心情倍好的林婉儿,咧开了嘴角笑着回答道:“虽说我知道你这又是在敷衍我,但这一次我原谅你了。说真的,我无法对你这么有欣赏水准的男人,心生厌恶感。” “你怎么知道我说你漂亮,是敷衍你的?你太有自知之明了。” “你……” 一顿早餐在肖战和林婉儿的嬉笑打骂中度过。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沈冰,心事重重的不知在想些什么。昨晚发生的事情,她已经大致了解了一番。对于下午的这场邀请,还是略显不放心。 “哦,沈老师。我的人晌午的时候,可能有些事需要与你核对一下。届时麻烦您配合一下。林总来之前安排过的!” 肖战的这番话,没让沈冰感到特别惊愕。倒是好奇心害死猫的林婉儿,一路上叽叽喳喳的问个没完没了。临近座驾时,突然停下脚步的肖战,扭头望向这妮子。反问了一句:“你真想知道?” 顺势停下脚步的林婉儿重重的点了点头,一副颇为期待的样子。左右打量了一番,故作神秘的肖战附耳轻声道:“你爹给你物色了个未婚夫,就是金陵人。他差我查一查。” 听到这话脸都绿了的林婉儿,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先是狐疑的打量了肖战,在看到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又猛然扭头望向沈冰。 “沈老师……” 突然玩心大起的沈冰,微微点了点头。如若说肖战还有可能开玩笑的话,那么一项规规矩矩的沈冰是不可能骗自己的。待到这一肯定答案,转过身的林婉儿一脸楚楚可怜的望向肖战。 佯装抽泣的对他说道:“大块头,我还很幼嫩。而且像我这样神经大条、做事不着边,平常也不修边幅的女人,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刚刚你还说我长得丑,这点我无比认可。我有脚臭,奇臭无比……” 听着林婉儿在那罗列着自己的缺点,憋不住的肖大官人‘哈哈’大笑起来。就连一旁的沈冰都忍不住望向远处,捂着嘴偷笑起来。 “你们合起伙来骗我的对不对?我才二十一耶,哦买噶得。我心脏不好,大块头咱回去,回港城我要当面问林山。气死我了……”望着林婉儿那张牙舞爪的样子,都快把尿笑出来的肖战,拉住了义愤填膺的林婉儿。 随后强忍着‘尿意’,边笑边回答道:“你爹现在也仅仅是在物色,又没敲定。只要你肯给我生米煮成熟饭,不管是谁都不敢再穿你这只‘破鞋’了。” “我呸……肖战,你还要点脸吗?趁火打劫是吧?不,沈老师……你看他啊!” 瞬间由女汉子变成小女生的林婉儿,可着劲的撒着娇。演不下去的沈冰,上前紧搂着林婉儿肩膀。瞪了肖战一眼,随后对其说道:“林总是让调查了几个金陵的年轻俊才,但我想跟你未婚夫应该不搭边吧。中鑫需要发展,你需要自己的一批骨干。所以……”女人说起谎来,是信手捏来。暗暗的为沈冰竖起了大拇指,咧开嘴角的肖战,此时心情无比舒畅。 “吓死宝宝了。大块头,以后你再敢给我开这种玩笑,晚上真请你吃‘小鸡炖蘑菇’,小鸡用你的。”说完这话,脸色唰的一下羞红的林婉儿,率先拉开了车门一头钻了进去。而还没会意其意思的沈冰,诧异的望向肖战。直至这厮毫无节操的指向自己的裆部。 “这是大雕,不是小鸡。我坚信这一点……”瞬间明白的沈冰,怒瞪了肖战一眼。而这段小插曲,着实让肖大官人心情倍爽了很久,直至抵达科技馆碰到了柳云龙这厮,心情才算一落千丈。 “林总你怎么才来啊?误了点了你知道吗?金陵的部分领导已经到场,你的位置又在前列很明眼的知道吗?这不是闹笑话吗。沈助理,科博会开幕仪式的时间表不是给你了吗?你怎么可能让林总来晚?你这个助理是怎么当的?” 肖战刚把车停好,三人这才下车,领着一帮中鑫元老的柳云龙,便一副高高在上‘挥斥方遒’的姿态。不但如此,而且声音极大。使得不少会场的中外来宾及同仁,都把目光聚焦在他们这里。 这是老家伙到哪都不忘拆台的节奏吗。 一脸寒意的沈冰,随之回答道:“柳总,你的助理告诉我是九点半开幕式正是开启。而现在是九点一刻,你能告诉我哪点晚了吗?” “不可能,我通知下去的都是八点半进场,八点三刻入座。其他老总都收到了,为什么偏偏你没收到?” 听到柳云龙助理的这句话,肖战算是明白了,这是故意晚通知半个小时,就是为了让林婉儿当众在大门难堪吗。 走向前的肖战,伸手制止住了沈冰的反驳,面带微笑的凑到了柳云龙跟前,目光先是扫了一眼那名助理。一字一句的回答道:“柳总,沈助理所接的每一通电话,我这里都是有录音的。马上调出来给你听,同样的我也希望柳总能秉公办理此事。还有,我严重怀疑你的这个助理的职业守操。所以这件事,我会命人全集团通报,甚至发布在中鑫网站上置顶。” 举重若轻的一句话,着实让柳云龙身后那名助理的脸色变得苍白。这种事一旦进了档案、扩大化后他在业内都不好再找工作。柳云龙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把沈冰的电话也监听了。 马失前蹄啊…… ‘噔……’突然往前一步跨的肖战,直接用自己强壮的身子挤开了身前的柳云龙和他那名助理。微微弯身的向林婉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伴随着林婉儿‘趾高气扬’的走过来时,那些个围集在周围的中鑫高层元老们,自然而然的让出了一条道。 “柳总,你觉得这样玩有意思吗?小孩子过家家的伎俩,丢身份呐。”说完这话,肖战拉了拉自己的西装,大步流星的追向了林婉儿。而在他离开后,猛然扭头的柳云龙,怒瞪着身边的助理。 语气颇为不善的询问道:“真是你故意晚通知了半个小时?”此时在场的都是柳云龙的嫡系。继而,他不需要忌惮什么。 “是柳副总这样吩咐的,说是故意恶心恶心他们。谁知道……” ‘啪……’气急攻心的柳云龙,甩手就给予了这名助理一巴掌。正如肖战刚刚所说,这样的小伎俩丢身份啊。更可恶的是,他还误以为是对方真的‘迟到’了,兴师动众的带着人出来准备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这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了啊。 正式的开幕仪式,不可能就开一刻多钟的时间。多数是金陵市领导提前到访的寒暄,据沈冰说真正盛大的开幕仪式是在十点钟开始,届时省领导也会到场。 哪怕众集团的代表,有可能被人召集到小会议室里开个碰头会啥的,也仅限于国内的几家知名企业。老外鸟你啊?这种‘会议’林婉儿到不到场其实都无所谓的,指不定是哪个局的领导,官腔一打制定好‘总基调’就结束了。 一句话说白了,柳云龙这是闲着蛋疼没事找事。或者说,想借此时给予林婉儿及肖战三人一个下马威。告诉三人这次赴金陵,他柳云龙才是‘主角’。 倚老卖老的桥段,也是有意削弱林婉儿影响力的手段。林山让林婉儿来金陵,无非就是让她在各圈子内露个脸。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但看今天这情形,柳云龙是准备全面阻击林婉儿上位喽。他怕就怕,林山在技术方面建立‘堡垒’,又把手伸到集团内部。如果到那个时候,中鑫真就是他林家的‘一言堂’了。 第221章 崇洋媚外(上) 在肖战看来,所谓的‘科博会’远不如车展让汉子们兴奋。最少在车展里,每辆豪车的旁边都会站上那么一名车模。不管衣着是否因为政策的原因‘保守’了些许,最少那看起来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科博会呢?一群技术宅男‘叽里呱啦’的向你展示着他的科研成果。对于一些有需求的企业来讲,这都是‘红灿灿’的人民币。但对于肖战来讲,有点‘对牛弹琴’的味道。 不过他很能装,特别是在林婉儿面前。一副科技老手的姿态,耳麦内红隼滔滔不绝的向自家班长转述着这些科技的原理和功效。装逼装到姥姥家的肖大官人,脸不红心不跳的盗取着旁人的知识面。口若悬河的介绍,及一针见血的评论,着实让不少参展的企业家们,私下里纷纷打听着肖战的来历。 特别是在语言上有绝对天赋的肖大官人,分别用德语、法语以及英语分别与多个企业高层亲切交谈时,这个黄皮肤、小眼眯、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成为了众猎头想要深挖的对象。和其一同的林婉儿,双眸散发着‘崇拜’的目光。而不远处柳云龙一行,则夹杂着‘阴霾’的气氛。 “这个肖战不简单啊。显然是做足了准备而来。这些专业知识和语言上的优势,是我们可望而不可及的。”一名中鑫高层元老,相当客观的评价着肖战。而柳云龙脸色虽然难堪,也知道肖战现在是代表着整个中鑫集团。他的出色发挥,很大程度上也让中鑫一行脸上有光。 “这是我们集团林总,如若贵公司真有业务上的需求。我们林总完全是可以全权代表的……对,对!很年轻?no,华夏有句古语,不要以貌取人。我今年才十八,不照样和您相谈甚欢吗?” 撇开专业知识,搭讪、扯淡,绝对是肖大官人的强项。那张跟抹了蜂蜜般的小嘴,借用英伦幽默、美式典故,把这些老外们唬的一愣一愣的。不管怎么说,肖战算是成功把林婉儿‘推销’出去了。 而苏省本地能源科技企业——中鑫集团,也在众老外心中留下了一个不错的印象。 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个默默付出的好基友。都快疯了的红隼,为了自家班长的高光,可谓是呕心沥血。口干舌燥,连口水都不敢喝。生怕喝水的过程中,这厮又卖弄自己的‘知识面’。 “头,我求你了。咱能谈点别的吗?你狗屁不懂,你装什么大尾巴狼?”丝毫不理会红隼抱怨的肖战,领着林婉儿继续吸引着众人的眼球。 科博会这才预热,中鑫林总的大名便已经声名鹊起。而在业务方面,更为专业的沈冰,则为每一个有兴趣的企业代表们,罗列着中鑫的科技发展规划。从始至终林婉儿虽然很少开口,但众人却记不住肖战和沈冰的名字,牢牢的铭记了她这个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 “查一下,那两个站在中鑫林总身边的男女是谁。接触一下,薪资不是问题……”当柳云龙身后的一家沪市上市企业老总,直接启动‘挖墙角’模式时,把这些话尽收耳底的柳云龙,心里那不是个滋味啊。 林山这老东西从哪找来的这两个妖孽。不但能打,业务能力也出奇的强。十八般武艺、吹拉弹唱样样精通,还让不让人好好玩耍了? 还未正式开始的‘科博会’,目前进馆的企业代表们屈指可数。相较于其他展台的‘暗淡无光’,中鑫能源科技展台前可谓是‘门庭若市’。能第一时间赶到这里的企业家代表,大都是对这方面有需求和意向的。否则,也不会一大早便赶往这里。当肖战成功借用‘个人魅力’吸引了众人眼球,形成蝴蝶效应时。肖战知道,距离所谓的‘商机’已经不远了。 “帮我找两个麦。”扭过身的肖战,对着展台的工作人员轻声嘀咕道。此时中鑫展台前的人手,显得严重不足。 含笑拨开人群的肖大官人,直奔外围的柳云龙。不等对方开口,肖战便直截了当的说道:“柳总不会真的是来看热闹的吧?你应该比我清楚,这样的机会千年等一回。别让我看不起你。” “你……” 就在柳云龙想要反驳之际,肖战直接转身朝着展台折去。气不打一处来的柳云龙,猛然扭头低吟道:“都还愣着干嘛?还快去帮忙。” 突然间柳云龙浑身有种透心的无力感。仿佛这次带队的不是他柳云龙,而是被人群包围的林婉儿…… “各位企业代表,大家早上好。我是中鑫集团的肖战,为了方便大家更为深入的了解中鑫能源、中鑫科技,下面将有我们董事长助理沈冰女士,为大家做详细的讲解。为了照顾海外来宾,将有我用英文为大家翻译。当然,如果还有不懂的,我们可以再私下里深谈。”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时,已经拿到话筒的沈冰,面带礼节性笑容,徐徐的向众人介绍着整个中鑫能源的核心技术及未来前景。她每说一句,都会有所停顿。站在林婉儿旁边的肖战,便会为其翻译。 就这样极具蛊惑性的讲解,在科博会还未正式开始之际,便已经深入众企业代表的内心。当然,似这种展会,不可能当即就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这种影响是深远且极具针对性的。专业领域方面的认可,是造就科技帝国的基石。 就在中鑫展台这边忙得不亦乐乎之际,几名‘非专业性’的人员涌入人群之中。为首的赫然是苏省少壮派代表关振河,他也是今天科博会开幕式致词的主嘉宾之一。 没有西装革履,一身中山装让刚过五旬的关振河看起来极为精神。摒弃了秘书及赛会主办方原本安排好的路线,直奔科技馆的关振河,从一开始便关注着肖战的表现。这倒不是因为关老爷子曾提及过这个年轻人。而是从他入场开始,肖战的表现就称得上‘高光’,在这种情况下,想不被关注都难! 察言观色的秘书,看到关振河那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投其所好的低声介绍着中鑫集团。很显然,关振河的这位秘书也是做足了功课。本就是苏北科技企业的独苗,苏省为数不多的参展企业。无论哪一方面来讲,中鑫能在‘本土’举行的科博会上大放异彩,当领导的脸上也有面子吗。 随同关振河一同在此的还有两位省委机关干部,称得上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在秘书为关振河介绍完中鑫集团后,两位专业人士开始就沈冰所说的专业术语,详细的为关振河解析。 “不错。苏省有这样的朝阳企业实属难得!”听完这些后,关振河饶有兴趣的嘀咕了一句。 而就在他说完这番话,关振河的这个秘书,貌似想到什么似得,突然开口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省发改委有个能源方面的项目,起初是准备与中鑫合作的。双方都草签了合同。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搁浅了。” 秘书提及这茬事,关振河身后的那两名技术骨干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特别是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正是在省发改委挂职。这其中的道道,他比谁都清楚。 “哦?常处长有这事吗?什么原因?”被关振河直呼官职的中年男子,额头上顿时渗出了些许的冷汗。 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在那里挂职!这是唐副主任一手督办的。据说是有了更好的合作对象。腾山,对国际能源巨头腾山集团,已经准备在港城投资。为了能更好的顺应高科技的应用,唐副主任的意思是把项目交给更为专业的团队来筹建。所以……” “等等,你是说腾山集团准备落户港城。意思是现在还没落户喽?”说完这话,关振河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而看到这一幕的‘常处长’,脊背上都感到凉飕飕的。 “怪不得这些年,我们苏省一手培养的本地企业,都一窝蜂的往外地跑。我要是老总,我也不在这里吗。一家能被众多企业代表认可的能源公司,比不上一个只画了一个饼的外企。崇洋媚外?还是外国的月亮比国内的圆啊?” 关振河补充的这句话,已经很直面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此时此景,对他的这句话也起到了佐证作用。一个连国际企业代表都极为‘推崇’的本地能源集团,在港城又有着牢固的根基、硬件设施,却比不上一家还在洽谈中外企。这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吗! 当然,到了他们这一层次。很多事大家心知肚明,却又不能摆在台面上去说。难道让这位常处长,直言这是因为战家半路卡住了头吗?除非他不想在这行混了。继而,面对关振河的不高兴,他只能硬着头皮全都兜着。 “唐副主任?唐杰吗?”关振河的第三问,已经让几人嗅到了不同寻常的问道。 “是的。”不敢再赘言的常处长,连身子都弯曲了几分。 “邹秘书,开幕式结束,让程主任和唐副主任,算了,我亲自去趟省发改委……”说完这话,关振河冷着脸退出了人群。 第222章 崇洋媚外(下) 浑然不知关振河‘微服私访’的肖战等人,还在不遗余力的为中鑫科技贡献着自己的一份力量。直至临近十点,赛会主办方通知众人要赴广场参加开幕仪式,众人才算离开展台。 跟着肖战着实露了一把脸的林婉儿,还在为肖战、沈冰的表现津津乐道。装逼装上瘾的肖大官人,一副老气横秋的姿态。借着这股东方,谆谆教导着林婉儿。 躲在暗处的红隼,有种想吐自家班长一脸浓痰的冲动。 “你懂个狗屁……”当然这话,打死红隼也不敢说出口。万一心眼小的针尖似得肖战,给自己穿小鞋怎么办?只能在心中画个圈圈诅咒这畜生! 连蒙带唬句句‘鸡汤’的肖战,觉得自己的逼格又高了那么几个等级。就在他准备随时接受林婉儿膜拜之际,这妮子突然‘噗’的一声笑出了口,然后动作缓慢的竖起了一个中指。看到肖战是不要不要的。 知道内情的沈冰,看到这一幕没忍住的笑出了口。待到两女相伴走开之际,只留下肖战一人在风中凌乱。 今日无风,阳光明媚,确实是约人打炮传承下一代的好时光。奈何这样好的天气,肖战只能‘屈尊’陪着一名黄毛丫头在这里浪费大好的青春,实属无奈啊。 待到肖战与林婉儿一同赶到开幕式现场时,大多数人便已经就位。数些名不怎么热衷国内这一套的老外们,即便出息也是三两成群的在那闲聊着。只有国内那几家企业代表,很是规矩的坐在前列,跟学生时代的三好学生似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肖战很是纳闷的就是这一点,好好的一个科博会,大家讲科技不就行了吗?整这么多噱头做什么?省市领导的重视,在国内还有些助力,出了国说真的人家都不怎么鸟你的。 既来之则安之,本准备硬着头皮听完这场极具‘官方性质’的报告会,殊不知待到林婉儿找到自己的位置时,却发现肖战和沈冰都被排斥在外了。 因为是在前列,一个萝卜一个坑。能落于此的皆是各个集团的主要代表。而像肖战、沈冰这样的助理啊、保镖啊大都被安排在别处。 若是能做到一视同仁,肖战也就不会那么窝火了。可组织方在把他们驱赶出前排时,却为另一家外企的高层大开方便之门,不但为他的人安排了座位,还把原属于中鑫集团的位置挤掉了一个。 这一次连柳云龙都沉不住气的向科技馆组织方评理,而负责接待他的应该是名官职不小的官员,那官腔大的让肖战看起来就恶心。 “为了开幕仪式的正常开始,我们可以让出本属于我们的位置。但你总得给我们一个能接受的理由吧?把原本属于中鑫的座位,让给外企人员不说,还特么的是个翻译。俺们林总脑残成这样,马上生活都不能自理了,你让我出去?于情于理何在啊?”肖战这一开腔,没把别人呛着,倒是把林婉儿气的不行。 什么叫‘脑残’成这样?还生活不能自理?你会说人话吗?当然,林婉儿不可能当众给肖战弄难堪,但私底下小动作还是不断。 “这位是美国麦斯科技集团驻亚太区总裁,外来是客。你们看是不是配合一下呢?麦斯科技可是苏省最近招商引资的重点集团。这也是省市领导的安排,我也是配合上面的嘱咐而已。”在这名官员看来,只要罗列出对方的身份,再拿出‘省市领导’这个噱头,不怕你这个苏省本地企业不乖乖让位。 说白了,也正是调查了中鑫就是苏省企业,这名官员才会堂而皇之的把属于他的位置大方的让出去。换成其他地方的企业,指不定还得交涉一番。 听到这话的柳云龙是打了退堂鼓。根深蒂固的‘官僚主义’,让他不敢在这方面越雷半步。再说,哪怕让出了一个位置,中鑫还保有两个前排位置。这在旁人眼中已经是‘优待’了。 就当柳云龙瞬即万变的准备陪着笑脸应承之际,一旁的肖战突然抢先说道:“既然是客,就要守主家的规矩吗?那他们这样是不是就有点喧宾夺主了呢?别跟我说什么语言不通需要翻译在身边,他的中文很溜吗。另外我不否认麦斯来苏投资,会为苏省的经济提升起到一定的作用。但中鑫已经为苏省的经济建设做出了十年的贡献,这一点我不知道你口中的‘省市’领导知不知道。如果知道,他们还会不会让你这样‘擅作主张’呢?” 肖战的一番话,着实让这位官员有些下不了台了。看到这一幕的柳云龙,大有上前赔不是的态度,还在旁边督促着肖战赶紧说点软话。这场科博会对于中鑫的品牌拓展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继而在很多中鑫高层眼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将就就算了…… “你这是什么话?在前列为你们中鑫安排两个席位,难道还突显不出上面对你们的重视吗?不要持宠而骄,更不要没事找事。”一名官员把话说到这份上,显然是‘动怒’了。 可冷笑几声的肖大官人,回答的更干脆。 “纳税上千万的集团最少三个席位。这貌似不单单是组织上对我们中鑫的优待吧?我看都有。持宠而骄从何说起呢?没事找事?你觉得这是没事找事?你扪心自问一下,这四个字由你说出来,恶不恶心啊?别跟我打官腔,我现在要的是立刻解决,而不是听你在这跟我胡茬。” “肖战,你有完没完?你知不知道……”肖战的话刚说完,柳云龙便斥责着这厮。 而一脸不屑的肖大官人,直接伸手制止住了对方道:“中鑫能发展到现在,不是依靠拍哪个官员的马屁而铸就的。别跟我扯什么这次科博会对中鑫很重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正是你们的这种心理,才造就了这些官员‘崇洋媚外’的心里。中鑫是靠技术吃饭的,能来科博会不是走的这些官员的关系,而是因为技术领先。我不觉得他一句话,就能否认了这些事实,我更不觉得他能影响中鑫在科博会上的任何。” 说到这,肖战故作停顿的望了这位官员一眼,继续补充道:“别跟我干瞪眼,我知道眼小。我要的是实际解决问题的措施,别说你办不到,如果你办不到就找个能办得到的来。” “你以为你是谁啊?”拉了拉衣领的官员,怒不可及的反问道。 “我说我是你大爷,你喊吗?”肖战的这一番话,着实让现场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而看到这一幕的林婉儿,在沈冰的提醒下,拉了拉肖战的衣袖,开口道:“肖总我有些不舒服,既然这里不欢迎我们,我们先走吧。” “好的,柳总金陵这边你来张罗。另外我以中鑫股东的身份,正式通报你一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以及中鑫不公平的待遇,我们一定会以官方性质公布出来。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同样的对于此事,也劳烦这位官员想好怎么做回答。想你所说的‘远来是客’,‘省市领导有交代’这些话,我想广大的网民是绝对不会认可的。” 说完这话的肖战,缓缓转身嘴里谩骂了一句:“大爷的,对内对外特么的还有两副面孔?我真是日了狗了。” “你给我站住。你说什么?公然辱骂工作人员,单就这一条……” “我日了狗了,又没日你,你紧张个什么?”此时全场大部分人都已经落座,而身在前列站起身的几人,显得格外刺眼。又加上在前列,最后几句肖战的声音可谓是不小,继而没多会便有其他官员上来询问情况。 “什么情况?怎么回事?这开幕式马上就开始了,你们怎么还都在这站着。”看到有人过来,这名官员跟找到主心骨似得,立刻凑了上去。 开口就给肖战扣了个没事找事的大帽子。如果他如实汇报,肖战也不会停下脚步,可当他颠倒黑白之后,这厮突然停下来脚步,从兜里掏出了一根录音笔。凑到了这名被成为‘常处长’的面前。 “事情是否如他所说,你自己听听就明白了。这份录音我有拷贝,当苏省本地企业不但得不到优待,还被这样的官员一而再的针对,我想不出什么词汇,来形容我们现在的心情。你们怕稍有不慎对方就不来苏投资了,那你们就不怕苏省自己养大的孩子,以后喊人家叫‘爹’呢?我觉得中鑫改组已经到了势在必行的地步,柳总你觉得呢?哦另外,最近中鑫正在与美即时通讯巨头kg商谈合作一事。有了眉目,我会在股东会上通报的。”说完这话的肖战,转身就准备离开。 而此时这名曾跟关振河微服私访的常处长,恍然间从肖战这番话中,嗅到了一股不同的味道。 kg?那不正是关振河侄女的公司吗?改组、合作……再联想到今天关振河对眼前这个几位的‘兴趣’,以及重视度,瞬间把这些都联系在一起的常处长恍然大悟。 “林总、肖总稍慢……”突然开口的常处长,喊住了肖战和林婉儿一行。而当他意味深长的看了身边那位官员后,周围的人已经嗅到了风向的转变。 第223章 一个噱头,一个诱饵 这个姓‘常’的官员初来乍到,刚刚那位官员更没有向其介绍过两人。但他能一口喊出肖战和林婉儿的姓氏,这其中的猫腻已经让众人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了。 “关书记曾在科博会动员大会上一再强调,此次科博会的目的是让国际科技界的精英企业们,了解和认可苏省。如果一家本地企业都得不到优待,那我们又凭什么吸引外资,吸引其他集团落户苏省……” 话锋的转变,使得刚刚那名还对肖战吆五喝六的官员,脸色变得难堪。他跟常处长是有交情的,不到万不得已是绝不会在公共场合拆自己的台。难道说……关书记,kg。能混官场的各个都是人精,在常处长的点拨下,瞬间恍然大悟的这名官员,立刻会意到了内在的关联。 这瞬间转变的态度,也再一次刷新了众人的价值观和世界观。从这位常处长的官腔中,已经嗅到了问题所在的肖战。淡笑着轻摇着头! 在那名官员准备去为肖战争取那个首席位置时,这一次表现的出奇大方的肖大官人伸手制止住了对方。 “不需要再协商了。本来这次中鑫带队的就是柳总,我们算是凑个热闹。其实我们要的不是什么特殊照顾,仅仅是一家本地企业该有的尊严罢了。谢谢常处长,也感谢关书记对于本地企业的照顾。谢谢……”主动伸出右手的肖战,与常处长握了握手,两人又寒暄了一会后,肖战径直带着林婉柔及沈冰离开了这里。 而留下来的柳云龙等人也被优待的请到了前列,待到处理完这事,常处长把那名官员叫到了一边,劈头就是一顿大骂。两人间平常私交不错,这个常处长也没隐瞒的把一些事宜简单告知。 “你是说程主任以及唐副主任都在会场外等着的?” “你说呢?这事处理好了也就是任由关书记斥责一下,要是处理不好……”常处长没再多说,但两人都已经清楚无比。 “那我这……”那名刚刚还嚣张无比的官员,此时有些后怕的询问道。 “知道怕了?知道怕了你刚才装什么装啊?我跟你说,这次科博会能参展的,特别是私企没一家背景简单。苏北就来一个中鑫,还是上面指名道姓的,你以为简单啊?我看那肖总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否则刚才就为难你了。下次注意明白吗?” “明白,明白……” 直至出了大厅,仍心有担心的林婉儿,扭头询问了下身边沈冰:“沈老师,不会有问题?” “一点问题都不会有。是吧肖总?关书记……关振河?跟那个kg的关总匪浅吧?”被沈冰一语道破玄机,就连林婉儿都把诧异的目光投向了肖战。刚刚他还说,中鑫与kg将有深入合作。这事她怎么也不知道?是信口开河,还是…… “为什么要这样问?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醋酸味。是你,还是你?”待到肖战分别指向沈冰和林婉儿时,前者看似不屑一顾,后者直接‘切’了一声。 “这是我来金陵任务之一,促成关颖与中鑫间的合作。从社会角度来讲,中鑫这个香馍馍,即便林山顶住了战珂的‘生吃’,也难逃其他权贵的窥视。国情释然……与其被人牵着鼻子走,还不如自己找个靠谱的。关颖会以个人名义融资中鑫,这个融资数额刚好能‘稀释’林山和柳云龙手中的股份。换而言之,以后林家与关颖手中的股份和会刚好过百分之五十,而柳云龙和关颖手中的股份,怎么加都过不了百分之五十。” 肖战这话刚说完,林婉儿就狐疑的反问道:“靠谱的?难道关颖就很靠谱?貌似只有你熟吧。” “小丫头片子,懂个锤子。你真以为你爹如此有恐无慌的与战珂斗,是仅仅因为他有‘傲骨’?得了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铁骨铮铮的汉子, 也只有吃瘪的份。你爹是京都文老爷子的学生,你不会不知道吧?关振河的授业老师也是文老爷子。包括徐景山……其实这层关系就解释了,为什么人家转业回来止步不前,而徐景山却能平步青云。有能力是一方面,背靠关家也是一方面。你爹不是信我,也不是信关颖,而是信他的师兄关振河。我只不过是个纽带罢了。” 肖战的一番话,算是为林婉儿和沈冰解惑了。当然,平常的时候林山并没有动用关家这层关系,毕竟同为师兄弟也有疏远。可现在不同,有了肖战这个‘嫡系’,再借用此事向关振河释放一些信号,那他们‘师兄弟’的感情,很快就会在徐景山的撮合下重新拾起来。 这才是林山真正的意图,为了能让林婉儿安然上位,他已经开始着手拾起那些曾经‘落下’的关系网喽。而这层关系网因为文老爷子的‘衔接’,会无比顺畅。这是要打战珂一个反手吗? 林山着手布下的这个局,肖战有点看不懂。但他知道,一旦林婉儿安稳上位,腾出手的林山一定会‘秋后算账’。林婉儿的亡母,应该就是最直接的导火索。 联想到这一层面,肖战突然想到了一句古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了解一定的真想后,在肖战看来,林山才是真正的‘狠角色’啊。 “直到完成这一轮融资,林山才会有可能让中鑫上市。而这个敲钟人一定是你林婉儿。” “为什么?”倍显诧异的林婉儿,在听到肖战这话后,诧异的问道。而这一次却是有沈冰为她解惑。 “业绩、威望以及最为关键的众望所归。林总为了你可谓是呕心沥血啊。”听到沈冰的这番解释,没有想象中那般高兴的林婉儿沉默不语。 似她这个年龄,应该正是享受青春的时候。什么责任、义务以及未来,都应该不再她的考虑范围内。然而现在,林山把这些东西强加在她的身上,饶是这丫头平常心态再好,这会也高兴不起来。 而从这一系列安排中,嗅到什么的沈冰,意味深长的看了肖战一眼。后者微笑的向其点了点头。两人间无声的对视,勾起了一段雪藏十多年的血海深仇。 折回酒店,把自己关在房间内的林婉儿失去了往日的‘童真’。如若肖战不跟她剖析这些,估摸着这会又该嚷着让肖大官人带她去金陵各景点游玩了。 在肖战看来,这样也好。自己能在这个时间里恶补下郑茹那个圈子的情况。省得下午去的时候两眼一抹黑。 然而林婉儿没有打扰这厮,沈冰却敲门而入。对于她的造访,肖战不感到稀奇。毕竟很多事情,林山只向他交代了,而对沈冰并未赘言。 “林山让你做这些,应该不止你说的这么简单吧?”沈冰开门见山的询问,符合她一贯直截了当的性子。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也有沈班长沉不住气的时候?” 肖战的回答,让沈冰的脸严肃了些许。两人对视了一眼,‘哈哈’一笑的肖战,摆手继续补充道:“不跟你兜圈子了。反正你早晚都要知道的!林山与关颖的合作,等同于一刀斩断了外人对中鑫的念想。不管是处于什么目的,想要通过入主中鑫,一层层渗透下拿到‘旭日’这个项目的技术,可以说是天方夜谭了。旭日的商业试运营已经迫在眉睫,军事方面的研究,也肯定在同步进行。你说这种情况下,那些个想要得到‘旭日’项目的幕后黑手们,这个时候该怎么做?” 说到这,肖战故意停顿些许,随后说道:“我觉得应该会‘狗急了跳墙’。你可以示林山这种行为,是在安排身后事。作为一个父亲,他总得把自己的闺女安排妥当吧。背靠关家,手握中鑫,不管以后路多难走,最少林婉儿能做到‘衣食无忧’。” “还有呢?”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沈冰继续追问道。肖战所述的在她看来,仅仅是一部分。还有另外一部分,才是关键所在! “嗯?沈班长的胃口相当大啊!很多事都是我猜测的,不一定作数。” 正当肖战准备含糊其辞的跳过这个问题时,沈冰突然开口道:“我以鹰卫预备队员的身份,想要调取林山亡妻的资料,却发现级别不够。而官方的那些资料,我不敢苟同!” 乍一听这话的肖战,伸手为沈冰竖起了大拇指。这个女人看问题很毒啊! “你都没权限,我能有权限吗?算了,你亲我一口,我把我调查的情况给你转述一遍。” “肖战……”在肖战把脸凑过来之际,‘恼羞成怒’的沈冰怒斥着对方。 “好了,好了。林山及他亡妻的资料我们查不到,但关于他身边保镖的情况,花点心思还是能从蛛丝马迹中找到一些线索的。小马哥应该是从中南海保镖营出来的,那里直属龙组大脑管制。别看小马哥年龄不过四十出头,无限于接近小宗师实力。能配上这样的保镖,我不觉得他的身份很简单……” 听到这的沈冰显得十分惊愕,脱口再次询问道:“你是怎么察觉到的?” “可能你还不知道吧,我二伯就是从那里退役的。一些细节和蛛丝马迹,逃不出我的火眼金睛。” 如若真如肖战所说,那么林山妻子的死,就不简简单单是场车祸那么简单。 “我甚至怀疑,旭日这个项目,特么的就是一个噱头,一个诱饵。谁最紧张,最蠢蠢欲动,就一定撇不开关系。”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沈冰脱口道:“你是说战珂?” 第224章 群魔乱舞(上) “其实你该好好的做做功课。关于旭日这个项目,资料上有这么一句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此技术林山从立项到出成果,花费了他近二十年的时间。二十年前他立项的同时,从中科院辞职,立项的第三年他妻子惨遭意外项目搁浅。我翻阅了这些年间解封的任务资料,鹰卫曾在十多年前进驻过一次中科院,数名院士不同程度的出现‘泄密’情况。而粗算了一下,这些院士可能泄密的时间,与林山妻子遇害‘吻合’。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林山夫妇的离开很有可能是秘密研究旭日项目。而他们的身份,却被自己人‘泄密’,从而引来了杀身之祸。”顺着肖战思路捋下去的沈冰,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而一旁的肖战,继续补充道:“吴妈、洪伯就是那段时间来到林家的。” “有一点我还是想不明白,既然那个时候便知道林山手里有‘旭日’项目的技术模版,为什么要等到二十年后才选择动手?” 待到沈冰问完这话,肖战直接反问道:“你问我啊?姑娘,上面所述也都是我一点点推敲出来了的。林山他老人家并没向我吐口。知道这些,只是为了让我主观的判断他的动机。只要不是偏离了主道,具体的我懒得深究。揣着明白装糊涂,省的事多。咱俩要不是有一腿,我绝不可能给你说的。” “请注意你的用词。” 迎上沈冰那瞬间冷下来的俏脸,伸手指了指对方的肖战,嘴里嘀咕道:“属猫的,说变脸就变脸。不过我觉得距离林山向我们摊牌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为什么这么说?” “托孤啊,又是给我股权,又是给你授权的。你觉得是在过家家吗?零点几个点也是动辄上千万的事啊。吗的,第一次身价这么高,我怎么那么虚呢。”望着肖战那纠结的面容,沈冰第一次觉得他有时候也挺可爱的。 沈冰道:“下午你真准备去尚动俱乐部?我可查了,那里是及射击、马场、自由搏击等为一体的体育俱乐部。郑茹把见面的地点安排到那里,明显就是动机不纯吗。” 听到这话肖战无奈的回答道:“我有的选择?这帮纨绔子弟就是贱性子,你越是退让他们就越起劲。再说我总不能让童家班那帮孙子占了巧吧?一旦我有退让的意思,童家班肯定在背后煽风点火。与其麻烦不断,还不如一次性解决呢。” “你有这个把握,一次性解决的清?可千万别小窟窿掏出个大螃蟹,愈演愈烈了。” “说到纨绔,福广大少武生堪称他们之祖。这些都是武生玩剩下的,他敢框我,我让他后悔做男人。我这面你不用担心,倒是婉儿那里,今天下午你多开导开导。小丫头在赌气,还是太任性了。” 肖战刚说完这话,沈冰便不冷不热的回答道:“既然你知道了症状在哪,你来开导不更加事半功倍吗?你不是挺会给人灌鸡汤的吗?” “拜托,想你心智这么成熟的女人,都被我的个人魅力所折服,还非我不嫁呢。她一个丫头片子岂能抵得住?” “积点口德……谢谢!”说完这话,沈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肖战房间。 港城,林宅! 林山紧关的书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放下手中书籍的林山,巍巍坐起身子喊了声‘进来’。一脸窘迫的小马哥,挤进去了房间。站在林山书桌前,跟一名犯错的孩子般,支支吾吾的含糊不清。 “林总,我可能犯错了。” “哦?说说看!”突然来了兴趣的林山,十指夹在一起饶有兴趣的望向小马。 “是这样的,那个肖战临走前,主动找我谈了一次话。一开始我还是很有戒心的,生怕被他套出点什么。谁知他只跟我胡扯,随后又问了我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我觉得没啥,也就回答他了。现在想想,我好像犯错误了。” 听到小马这话的林山咧开了嘴角,笑着反问道:“他都问你什么?” “他说我是不是部队退伍的,以前在哪方面服役……又问了我那时候训练累不累,他先扯自己训练都是什么项目,然后又问的我。当时我也没多想说了些。谁知他峰回路转的问了我一句,你训练基地前面是不是有个鱼塘啊。上面还有人提的字!我当时很诧异的问他,你怎么知道。然后我就觉得我说错了什么!” “哈哈,是啊。也只有中南海保镖营的训练基地前,有那位伟人的提的字。你确实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林山越是这样说,小马越是紧张的反问道:“那地方是秘密训练基地。他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了解的那么清楚。” “他二伯就是从那里出来的,打小的时候他便被给予了厚望,少年时在那里急训过一段时间。这不怪你,不知者不罪。不愧是学心理学的。还有呢……”林山继续笑着询问道。 “还有,还有就是洪伯和吴妈。他说两人都那么大年纪了,还都无家室,要不他撮合撮合。我一听这急眼了,多嘴说了一句。” “他们都有家室?但就我给予他的资料上,却写着他们是林家的老人至今单身,对吗?” “首长,我错了。请求处分……” 憋得脸通红的小马,主动承认着错误。而‘哈哈’大笑几声的林山,摆了摆手道:“他们迟早都会知道的。这个肖战啊,研究这么深其实是在查我每一步的动机。一句话说完,在不知道我身份前,他怕我动机不纯,偏离了主道。这么跟你说吧,他已经推敲出我的亡妻,死的蹊跷。他怕我公报私仇,明白吗?” 说到自己的亡妻,林山的眼角抽搐些许。随后又若有所思的嘀咕道:“这是个外表吊儿郎当,内心则缜密的男人。好事啊,至少他不会违背自己的信仰!” …… 下午两点半,换了身休闲装的肖战,独自一人驱车朝着尚动俱乐部驶去!副驾驶位置上多了一叠用资料袋装订的资料。这是武生精心为他准备的杀手锏!也许对于有关部门来说,这些黑材料做不了呈堂证供,但对于肖战这种人来讲,任何人或事只要有一个豁口,他就能撕掉对方那伪善的面具。这就要看看,今天下午出席的那帮纨绔子弟们,敢不敢一搏了。 抵达尚动俱乐部时,已经是三点一刻。路不熟靠着导航大费周章的才抵达这处位于金陵边郊的地方。下车后的肖战,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在寸土寸金的金陵地,拿下了这么一块地,哪怕是在郊区,也能突显出郑茹在金陵的能量。 当然,这么大一块地。郑茹不可能一个人吞下,这背后所涉及的利益链,就不是肖大官人所能深究的了。 不像在南山俱乐部时,前台都特么找他的晦气。这一次肖战推开大厅的玻璃门,第一时间便被大堂经理认了出来。望着她那卑躬屈膝的样子,肖战真想对她说:“甩一炮呗。” 马勒戈壁,是郑茹交代的,还是寻常就这么个穿法。v字领衬衫里不穿内衣的?这也太看得起他肖大官人的定力了。 姑娘虽好,但就怕着了道。肖战丝毫不掩饰对那一抹春光的垂涎,但就是对她的各种暗示视若无睹。哪怕穿过那僻静的走廊,肖战也只是多瞄了两眼罢了。 射击场里,刚打完一梭子弹的郑茹摘掉了耳罩。转身走向了身后的休息区,此时数名金陵大少围集在一台手提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肖战与那位大堂经理的一举一动。 “你瞅瞅他那个色迷迷的样子。典型的伪君子,以我多年纵横夜.场的经验,只要这姑娘再主动提醒下,他一定饥渴难耐。”其中一名公子哥,一本正经的说道。而隐约听到这句话的郑茹,微微摇了摇头。抿着自己的威士忌,任由这帮小弟兄们疯乱。 “通知她主动点。”在这个圈子颇有威望的王海,直接下达命令。而说我这话,他才屁颠屁颠的凑到了郑茹身边。 “郑姐你瞧好了,今天让这孙子光着腚出门。” 听到王海这话的郑茹泯然一笑,随即回答道:“玩归玩,别过火。当然了,前提是你们别被他玩了。” “怎么可能,这只是开胃菜。花样多着呢,我跟你说,我特地把我爸的警卫兵喊了一个。待会你就瞧好吧。” “主动了,主动了……哈哈。”就在王海说完上述话时,电脑前爆发出了几位公子哥淫.荡的笑喊声。几名‘身经百战’的姑娘,也凑着热闹。也有不愿参合此事的妹子,凑着郑茹坐了下来。 “姐,你说这些男人无聊不无聊?”一名打扮颇为前卫的妹子,凑到了郑茹面前拿起她的威士忌,就准备斟上一杯。而郑茹第一时间搭在了她手上! “刚打过胎,还没满月呢。那小白脸找到了吗?需要姐帮你张罗一下吗?”听到这话的那名妹子,落寞的摇了摇头。 苦笑的回答道:“姐,你相信一见钟情吗?一开始特么的我也不相信,可我就跟他处了两晚,就忘不了了。” 听到这话的郑茹咧开嘴角反问道:“活好?” “姐,别闹。头一晚我还是姑娘,第二晚就成了少妇了。我谁都没跟谁说过,呶,我找省侦察科的人为我组的画像。就这个男人……”待到这名名字小心翼翼掏出画像后,郑茹捏过来细细打量了一番。 “很粗犷吗。是个猛汉哦……” 如果武生看到这张画像,一定大呼小叫道:“靠,这不是坦克那孙子吗。” 第225章 群魔乱舞(下) 人这一辈子,会面对各种各样的诱惑。特别是对于荷尔蒙极度旺盛的纯爷们来讲,一个陌生且漂亮女人的暗送秋波,要远比家里肯为你操持家业的媳妇,来得更让人血脉贲张。 也正是因为这一定律,才有了口口相传的‘不爱江山只爱美人’的桥段。殊不知,你没有这个江山,美人还真的愿意从你吗? 打小老妈子便让肖战清晰认识到了这一点,‘家贫人丑、一米八九、小学文化、农村户口’,若不是手上还有点本事,估摸着相亲都遭人嫌弃。所以在大多时候,除了那几个脑袋秀逗的姑娘外,肖战绝不相信有什么‘艳遇’这一说。 以前这样,现在依旧如此,至于未来八成也是‘妻管严’的料,想想就算了! 当一个初次见面,连内衣都没穿的姑娘,可着劲的色.诱自己时。肖战非但没有饥不择食的冲动,反而多了些许想笑的既视感。 望着眼前这个演技拙劣的姑娘,抿了抿嘴唇的肖战,突然咧开了嘴角。他的这一笑,让这位姑娘不由自主的慎的慌。有点欲擒故纵的缩了缩身子,不再像刚才那般奔放。 “你看过《红楼梦》吗?”突然开口的肖大官人,着实把这姑娘问住了。就连窥视他俩的数位纨绔子弟们,都愣在了那里。原本正与那位妹子深聊的郑茹,在通过喇叭听到肖战的这句话时,忍俊不住的扭过了头。望向了视频处! “《红楼梦》警幻仙姑对贾宝玉说过,如尔则天分中生成一段痴情,吾辈推之为‘意.淫’二字。惟‘意.淫’二字,可心会而不可口传,可神通而不可语达。懂我的意思吗?” 面对肖战的询问,女子实诚的摇了摇头。 “男人喜欢意.淫,是因为某些人和事,就在眼前可又抓不住,这才为上乘。再白话点,就是太容易得到的东西,男人基本上都不会珍惜。相较于你的主动投怀送抱,我更喜欢你们郑总的那份神秘感。一点点剥开那份神秘感的过程,才是男人最为欣然向往的。像你这样的……在中东折合人民币五十块钱,就能钻一次小树林。运气好了还能碰到一个原装货,外面炸弹‘咣咣’的,小树林里的姑娘‘嗷嗷’的,那才叫感觉。前面有路引,我就不需要你带路了。” 说完这话,肖战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刚迈出第一步,又突然停下来的对这位姑娘说道:“你有点乳.下垂。胸型不好看,真的!”语毕,人走。这位愣在那里的姑娘差点精神崩溃! “哈哈,郑姐从哪找的这个逗比。还外面‘咣咣’的,小树林里‘嗷嗷’的……” 就在这几位公子哥肆无忌惮的大笑之际,端起酒杯的郑茹,若有所思的接道:“他没说谎。从资料来看,他参加过叙利亚的内战。”郑茹的一句话,瞬间让现场的笑声变得荡然无存。 抿了一口威士忌的郑茹,继续补充道:“你们来的时候王海没跟你们讲明吗,他的职业是名‘雇佣兵’。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十年上百场战役。他就是你们嘴中‘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那种人。” 待到郑茹说完这些,众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对面的王海。后者‘咕噜’深咽了一口吐沫。随后故作轻松的回答道:“他在外面再牛逼轰轰,但到了金陵是虎给我卧着,是龙给我盘着。金陵什么都没有,就是当兵的多。这才有挑战性吗,对吧郑姐!” 面对王海的这句话,郑茹笑而不语的继续喝着酒水。而此时,众人的镜头已经随着肖战的大步流星,推移到了下一个路口。 “海哥,你爹的那位警卫兵已经与他碰面了。”被称之为‘海哥’的王海,坐不住的凑到了电脑前。若说心里不禁那绝对是假的!郑姐说话从来都是有一说一绝不添油加醋。此时的王海,真的很好奇这个肖战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 “得,跟郑总幽个会,怎么跟西游记似得。还九九八十一难吗?不,兄弟你后面还有谁?用刀用枪的一块都使出来。我裤腰带都解开了,别耽误事。”肖战的这句话,透过视频传到了众人耳中。 众人纷纷把余光投向了坐在那里独自饮酒的郑茹,后者脸上仅仅是挂着浅浅笑容。并未表现出很激烈的反应。 只见挡在肖战面前的这位大汉,虚张声势的扭动着脖颈。‘咔咔’的响声异常刺耳。而仅仅是稍作停滞的肖战,继续往前走。那份无视及轻蔑,瞬间激怒了这位‘老兵油子’。 ‘唰……’一跃而起的大汉,顺势就是一记侧踢。就当他自信对方会慌乱之际。只见肖战轻飘飘的扬起了右臂,脚下的步伐顺着他的起跳方位往前推进了半米。直接掰着对方侧踢的大腿,硬生生的把这厮高高举起,瞬即的后仰摔,发出了一道闷重的声响。 ‘咣当……’ 拍了拍手起身的肖战,继续往前走着。而那名王海请来的警卫兵,口吐白沫的瘫在了那里,眼睛还不停的翻着白眼。 “不,海哥。你确实他是你爹的警卫兵?不堪一击啊。”这样的结果,是谁都没有料到的。而此时的郑茹,面带微笑的放下了酒杯缓缓起身。此时,紧关的射击室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笑容不减的郑茹,迈着雍容的步伐朝着推门而入的肖战走去。 “郑总不是一般的调皮哦,这又是美人计,又是螳螂挡车的。你这是唱得哪一出啊?” 面对肖战的询问,笑容依旧的郑茹,轻声回答道:“你自己都说了,太容易得到的不会珍惜得。还有你握我的手,已经很久喽。揩油不是你这种揩法的……” “直接抱啊?还是法式见面礼的狠吻?郑总你太直接了,不过我喜欢。”说完这话,肖战张开了双臂,还真就厚颜无耻的准备得寸进尺了。 郑茹没给他这个机会,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而那些个刚刚还玩的不亦乐乎的纨绔子弟们,此时望向肖战的眼神有点慎的慌。倒不是说他刚才的表现到底有多出众,而是郑茹为其的评价,着实吓住了这帮人。 但毕竟都是军区大院长大的,稍稍调整了下心态。在王海的眼神鼓励下,又重新燃起斗志的他们,正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仿佛是看穿了这一切,当郑茹为肖战介绍他们的时候,后者郑重其事的对他们说道:“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就算了。那样只会耽误我和郑总独处的时间,小孩子要懂规矩吗。大人谈情说爱,你们也不知道避一避。” 说完这话,肖战跟到自己家似得,一屁股坐在了原本属于郑茹的主位上。捏着那瓶威士忌,饶有兴趣的嘀咕了一句:“黑麦威士忌?郑总的口味很重吗。现代人很少再喝这样重口味的酒水了。” “肖总也喜欢威士忌?”顺着肖战坐下来的郑茹,手里多了一个空杯。在郑茹将为其倒酒之际,肖战单手挡住了。 “喝酒容易误事,万一做出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郑总你说是怪这酒太烈,还是你太美呢?” “嗯?咯咯……肖总没人告诉你,你赞美别人的措词,很粗劣吗?”挣脱出了肖战的咸猪手,郑茹还是执意的为肖战斟了一杯。 “意境不重要,感觉对了才是最主要的。譬如现在的你和我,明明周围有很多人,可现在我眼中只有你。” 待到肖战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番‘情话’时,连那位刚打过胎的姑娘,都轻蔑的冷哼了一声。更别说郑茹了!心里指不定怎么谩骂肖战呢。 “肖总,你一项这么自信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能直白点吗?你是说我对你的企图有点太明显了是吗?”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听不下的那名妹子,冷声接道:“对,你给予我的感觉,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待到这名妹子说完这话时,郑茹只保持着淡然的笑容,并没有制止。很显然这个女人所说的,虽不是她郑茹想表达的,但最少也让肖战别这么口无遮拦。 “姑娘听过这么一句话吗?优秀的女人一定会折戟在没她那么优秀的男人手里,只要这个男人脸皮够厚、耐心够好。像今天的我,明知来了会不受待见,还是屁颠屁颠的赶了过来。郑总许你笑里藏刀,就不允许我口无遮拦吗?” 说完这话,肖战缓缓举起了酒杯。撞响了郑茹的杯壁,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 “我不太喜欢你的张扬!”浅泯一小口酒水的郑茹,如实的嘀咕道。 “对你我也想矜持,可自打看到了你这张脸,我便矜持不了。没办法……” ‘砰……’着实听不下去的王海拍响了桌面,谁都听得出肖战这是在‘指桑骂槐’。换而言之,肖战这话的意思就是:我之所以奔放,是因为你长得放.荡。 “肖总一项这么幽默吗?”始终盯着酒杯内酒水的郑茹,轻声问道。 “这得看是谁……” “砰……”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在背后突然响起了一声枪响。 第226章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突兀的枪声,使得原本全神贯注于肖战和郑茹之间谈话的众公子哥们,冷不丁的转移了目光。不似这些公子哥们的一惊一乍,从始至终都在玩弄着手中空杯的肖战,显得很淡定。脸上那浅浅的笑容,仿佛从未消散过。 “红姐你吓死我们了。下次射击的时候提前吱一声好吗?”闻听着那些纨绔子弟们此起彼伏的抱怨声,开枪的那名女子,扭头冷眼瞪了他们一眼。随后把目光落在了肖战那宽广的脊背上。 没有起到想象中的效果,仿佛眼前这个男人,对于有可能发生的任何意外,都浑然不在意似得。这让这个女人,想起了那个仅是几晚,便让她坠胎的男人。他们身上的气质雷同,只不过眼前这个男人性子显得更懒散,而自己喜欢上的那一个貌似更‘忠厚纯良’。 “你觉得我是在侮辱你?”突然开口的肖战,打破了彼此间的这份宁静。微微扭头的郑茹,嘴角上扬并没有开口回答什么。貌似在等着他的下文! “对于一个女人来讲,跟男人的博弈中,最原始和最根本的差距在于身体,而非智商或情商这类外在因素。特别是对于漂亮的女人,用好的话可以大放豪言的与世界角逐,用不好的话,仅仅是价值和价钱的问题。” 肖战的这一番话,落在这些军二代、军三代耳中,肯定不是滋味。特别是他所叙述的对象,正是他们的大姐大。 “狂妄。你配跟我郑姐谈‘博弈’这两个字吗?”站直身子的王海,伸着脖子一副要与肖战强行‘理论’的姿态。而他的这句话,也得到了众人的一并声援。也唯有郑茹,还是那般默不吭声。含笑的望着肖战! 此起彼伏的谩骂声,伴随着郑茹的坐直身子,而逐渐停下。拿起酒瓶的这妮子,再次为肖战斟了一杯酒水。微笑着的说道:“关颖漂亮吗?那她是用的好,还是不好呢?” “这个我就没法正面回答你了,怎么说呢。因为我有明码标价,所以她的价值就无法估量了。只要我没倒下,她还付得起‘酬金’,什么都可以谈。” “哦?我记得你已经跟她解约了。难道现在你们还有其他的合作?”在肖战说完上述话之后,郑茹随即问道。 “解约也可以续约吗。酬金给足了,对手是谁对于我来说真的不重要。咦,貌似郑总对我的履历很感兴趣吗。怎么,有生意想照顾小弟?” 肖战说完这话,泯了一口酒水的郑茹,微笑着回答道:“我确实是对你这个人感兴趣。我在金陵混了这么长时间,从没见到过金陵这个圈子,如此针对过某一个人,你是头一个啊。‘闻名不如见面’,就想亲自会一会你肖战到底是个怎样让人厌恶的存在。确实如传言所说,狂妄自大、放肆桀骜。” “是吗。经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我肖战何德何能,能被你们这些如此‘高贵’的存在所惦记。不过说真的,一般特别遭人恨,自己又搞不定的存在,通常就会引起群体效应。就像我,被金陵整个圈子所针对,还能有恐无慌的在这里陪郑总你聊天,这本身就说明了,在敌我差距上有着明显的鸿沟。他们要是能一只手把我灭了,也就不会这么啰嗦,这么引起公愤了。” “咯咯!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引起公愤了,还能洋洋自得。”郑茹的笑声很空灵,给予旁人一种不似她这个年龄的轻松感。 “我觉得那是因为他们能力不够,所以一个个跟哈巴狗似得找到了你,希望你能主持所谓的‘公道’。而你呢,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千万别不高兴: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故意让任城那个大流氓给我闹了这么一出。为的就是表明在你这件事上的立场!” “妈嘞戈壁,说话跟吃屎似得,你怎么跟郑姐说话的?”就在肖战说完这话,肖战身后的一名公子哥突然开口道。然而原本抓起酒杯的肖大官人,猛然甩出了自己的酒杯,只听‘嗙’的一声,酒杯连带着酒水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那名公子哥脸上。 ‘嗷嗷’声顿时回荡在射击室内,而现场的气氛,也随即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黄灿,男,二十四岁。金陵江宁人,父黄友伟,母……03年以低于市场价百分之七十的价格收购原金陵城南毛纺厂地皮,这跟抢的没什么区别吗。面对下岗工人的抗议,擅自调用某连士兵化装成打手冲散人员,致一人当成毙命,六人重伤。事后以xx万元私了。郑姐这事应该不是你牵头的吧?若是你的话,我就看不起你了。”嘀咕完这话,肖战继续含笑照着黑材料上的字念着。 可念到一半,肖战就直接把材料拍在了桌面上。一副义愤填膺的姿态!嘴里喃喃道:“不念了,再念下去我就有杀人的冲动了。这些材料你们分发下去自己瞅瞅。时间、地点、什么事看我记录的对不对,不对你们说一声,有异议的大家也可以坐下来再叨叨。” 说完这话,肖战把手中那厚厚一叠资料交由了身旁的那位妹子,让她分发下去。而他口中提及的那个‘黄灿’正是刚才谩骂肖战,则被后者用酒杯砸了脸的公子哥。 “二十四岁就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我觉得我被你们这个圈子所针对是一种荣幸。真的……”在肖战说这话时,背后传来了众人传阅纸张的‘沙沙’声。而从他们那夸张的表情中,彼此都不难发现,肖战的这份黑材料所述都应该不假。 “有意思?你觉得靠这些,就能扳倒这个圈子?”并没有去看旁人的郑茹,终于有所动容的询问道。 “扳倒一个人容易,可扳倒一个圈子就有点天方夜谭了。毕竟法不责众吗!再说,在国内到了他们父辈这个级别,靠这些东西也很难真的起到什么效果。昨天你不是主动生事吗,我就想着得罪了你这尊大佛,万一死翘翘了怎么办?未雨绸缪的让人把你这个圈子的人都查了一下。还都不够深入,很片面而已。但如果真要到了撕破脸的境地话,我想这些资料会更加的全面。哦对了,我这有一份军需处王师长的详细资料,连王公子你有几个小妈,我都给你查的一清二楚。” 边说这话,肖战边把压在手下面的那个文件袋递给了身边的王海。后者脸色苍白的接过了这叠资料,缠开了溜达了一眼。有些信息是他知道的,而有些是他根本就不知晓的。 “这些资料,你可以向你父亲求证一下。应该不假!特么的港城晶宫俱乐部里,竟然有军工监控器。我说老子在港城怎么处处被他针对,手握这些高科技仪器,我当然到处吃瘪了。幸亏发现的早,不然老子的人还指不定搁里面几个呢。出于对我的人负责的态度,我让人着手调查了这件事,没想到是从王公子手里转售出去的。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知道闹开的话,你爹能保你几个脑袋。” 说到这,肖战停顿了些许。随后收起了那份淡然的笑容,一脸狠辣的对郑茹说道:“童家班、战天养、战珂以及邢鲲,这都是上了我家雇主黑名单的。如果让我再知道,你这个圈子里还有人和他们掺合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厚道了。提供高精密军工仪器?你怎么不把战斗机售卖给童家班啊,那样就不用耍了。” 这事郑茹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时,郑茹冷眼望向了一旁的王海。后者脑门上布满冷汗的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显得唯唯诺诺,再不服刚才的意气风发! “怎么没有我的资料?按理说,我应该是重点调查对象吗。”突然嫣然一笑的郑茹,单手拄着下巴轻声问道。 “没那个必要。就像他们的存在,在我看来本就是‘过家家’。包括他们手中的这些资料,都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手段!一个圈子一个规矩,这些我都懂,我也刻意的回避着你们的‘锋芒’,但前提是你们得让我有路可走,对不对?无论是战珂,还是童家班,他们对中鑫的企图,本就是有点明抢的味道。是他们先没按规矩来,所以我才没按规矩走。” “我这个人,你们了解的可能很片面。那今天我借这个场合,就跟你们撂明吧:人敬我一尺,我肯定不止还他们一丈。有人要是让我不好过,哪怕明着我斗不过,暗地里我扛着锄头也会把他们祖坟都刨了。我这人没什么规矩,你更别奢望我有什么底线。一旦让我抓住了机会,弄死那都是小儿科,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望着肖战那狰狞的面孔,饶是郑茹这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狠角色’,也为之动容。特别是当自己安排在跑马场的那几名暗哨,被人一窝端了之后。再去回味肖战这番话,就显得意义非凡了。 第227章 恼羞成怒 任何一个圈子,不管是凤头还是鸡.头,都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肖战从不奢望依靠这些黑材料,以及几句狠话便能让眼前这群人望而生畏。但最少今天的造访,表明了他的立场。 你们的规矩我不会随意践踏,但前提是你得让我感到,你们的存在不会威胁到我的安全。 “一个成熟的人,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考虑到他的双面性。譬如现在的你,依靠这些是暂时震住了我们这些人。可有句话说的好:知道太多的人通常下场都不怎么滴。” 缓缓开口的郑茹,一句话稳住了这些人‘惶恐’的内心。而听到她这句话的肖大官人,则微微侧过头,望向射击室内的那些靶子。随后起身走到了一个隔间前,当众调试了下枪械,没有戴耳罩的扬起了右手。 ‘砰砰砰……’一连扣了七枪。此时外面的屏幕上显示着肖战这七枪的成绩——全部十环。 很是随意的转过身,手里还抓着枪械的肖战,摊开双手道:“我回华接受这个任务时,假象过不同层面的任何敌人。而这些生下来就含着金钥匙的高贵子弟们,从来都没有出现在我罗列的假想名单中。你们生下来就有着旁人难以睥睨的资源,犯不着跟我们这群亡命之徒死磕。烂命一条说扔就扔,你们可精贵着呢。我能七枪杀七个,你们能找到七个肯为你们续命的保镖吗?” “你敢吗?”有了郑茹的鼓舞,已有小年轻沉不住气的当了出头鸟。 而放下枪械的肖战,伸出食指左右摇摆了数下,嘴里‘啧啧’的回答道:“有句话我曾跟战天养说过,现在再拿出来跟你们重复一遍。在劣势状况下,依旧保持着旺盛的战斗欲望,惯坏的有钱孩子,不少都这德性。嘴巴又臭又硬不知天高地厚。如果不是有一个叫‘郑茹’的女人坐在这里,我鸟都不会鸟你们一眼。” “你觉得你们的背景、人脉能比美国fbi特工更难缠吗?在美为关总服务的时候,不也说解决就解决吗?跟狗皮膏药似得追了我们这么多年,我不是还好好的吗?所以在我眼中‘有迹可循’的存在都不是麻烦。而像郑总这样有迹难循的才最棘手!” 说完这话时,肖战已经重新折回了郑茹的旁边,主动的探出了右手,为郑茹撩拨着青丝秀发。这一举动落在旁人眼中,简直是浮夸的代名词。然而郑茹始终含笑不语,更没有躲闪的望着肖战。 “我对你不感兴趣,就像你对我也不怎么感兴趣那样。你所在意的是我能让关总做出怎样的抉择。而我所在意的是你能为战珂、邢鲲出大的力。” 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坐直身子躲开他右手轻抚的郑茹,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多少年了,没有哪个异性这样轻抚过我的脸了。” “是不是有种清风拂面、心如小鹿撞撞的既视感!”厚颜无耻的肖大官人,随即询问道。 “我有种想剁了你狗爪的冲动。”突然冷声的郑茹,目光如炬的紧盯着肖战。也就在他这句话说完,原本倍显安静的射击室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那名曾在迪吧接下肖战烟灰缸的保镖,带着数名大汉出现在了肖战身后。呈扇形状等同于钳住了肖战的退路。 “跑马场那几个暗哨是你故意露出的破绽吧?为的就是把我的人引到那边。这里距离跑马场少说也要五分钟的路程。由于他的身份见不得光,继而又要多耽误五分钟时间。再加上你留守在门外的第二纵队,我估算了下,你的人有一刻钟时间。这算是你最后的底牌吗?” 面对肖战的询问,缓缓起身的郑茹往后多站了数步,把空间留给了自己的那些保镖。 “十五分钟足以让你爬下了。至于是不是最后的底牌,你通关了才有可能知道吗!” ‘滋……’就在郑茹说完这话之际,射击室里原本亮堂的灯明瞬间被黑暗所替代。本就是全封闭式的场馆,为了隔音射击室里根本没有窗户。继而,当照明设施全部关闭之际,现场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啊……” 漆黑,给予了这些纨绔子弟们心理上的恐惧感。在起初的十多秒里,各种器具倒塌、摔打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知是谁稳住了心性,大喊了一声‘用手机照明。’众人才稳住神的纷纷掏出了手机。 而此时,已经距离灯灭近一分钟的时间。 一分钟足以让肖大官人做出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譬如现在,他把郑茹抵在了墙角,单手捂住了对方的嘴。另一只手钳住了她那挣扎的双臂。附耳轻声嘀咕道:“郑总,你的身体很敏感啊。” 也就是这句话,让原本性子沉稳的郑茹恼馐不已。奈何此时的她根本无法动弹,再加上周围已经隐有手机的灯光照明,害怕被人看到这一幕的郑茹发出了‘唔唔’的声响。 “把一切照明设施都关掉,否则我不保证你们的郑姐,还是完整地!”故意松手让郑茹发出了丝丝声音。 顿时间炸开锅的现场,响起了众人的一顿慌乱声。原本打开的手机,再次锁机。刚刚有点莹莹之光的现场,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啪啪啪……’刺耳的巴掌声,回荡在众人心头。漆黑下谁都不知道肖战对郑茹做了什么。此时‘护住心切’的王海,扯着嗓子的嘶吼道:“肖战你要敢对郑姐做出……” “闭上你们的臭嘴……”肖战的一声低吼声,着实吓破了众人的胆子。而顺着肖战的声源,郑茹的那些保镖们,已经朝着肖战和郑茹的方向推进。 屋内的人也许看不到,但坐在电脑前通过屏幕把现场一览无遗的红隼,则看的清清楚楚。一只手捂着郑茹嘴角的自家班长,另一只手直接朝着郑茹丰腴的臀部便是几巴掌。末了,还在她耳边小声嘀咕道:“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说完这,又几巴掌打在了对方的翘臀上。 屁股虽然被扇的生疼,但碍于诸多情面以及情势,不敢声张的郑茹只得咬牙坚持着。再加上有肖战的大手捂着她的嘴角,众人只能依稀听到郑茹的‘唔唔’声。 恼羞成怒?咆哮如雷? 已经无法用任何一个词汇来形容此时郑茹内心的愤怒。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敢打自己?还是朝着自己的屁.股上扇。一种从未拥有过的羞辱感油然而生!身体努力挣扎的郑茹,却被此时的肖战,附耳威胁道:“你说要是灯亮了,你我的裤子都在腿弯,这事该怎么解释?” “你不要脸……”被肖战单手捂住下的郑茹含糊不清的说出了这句话。 而笑容依旧灿烂的肖大官人,轻声回答道:“是你主动惹我的哦。” 说完这话,肖战突然扯着嗓子道:“就站在那里不要动了,你们距离我和郑总还有两米不到的位置。站在那里听声就行,等我什么时候跟你们的郑总谈好喽,我们再相见。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说的就是你,那个手往腰上摸得大汉。” 郑茹距离肖战可谓是近在咫尺,继而耳麦内传出的蚊叮般声音,她依稀听得见。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已经让郑茹彻底了解了肖战这个团队的能量。单从肖战的表现来看,对方的人显然已经控制了监控和配电设施。此时守在外面的第二纵队,仍没有动静。也说明对方很早便已经未雨绸缪了。 “郑总我们假设一下。如果我身患艾滋病,怎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让你也被感染上?你觉得是唾液传播好,还是性.传播来得更为享受?”肖战依旧是附耳低声嘀咕。本就恼羞不已的郑茹,听到他的这一番话后,用力的摇了摇头,示意对方松开捂住自己的嘴。 待到肖战又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句后,才缓缓松开了捂住她的右手。此时此刻,情绪略显激进,但脑袋无比冷静的郑茹,冷声开口道:“放了我,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我全当没发生。” 郑茹的这句话,众人是听的一清二楚。此时,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肖战的回答。 “你唬我啊?郑总,貌似是你要对我不利啊。我是被迫反击,才劫持了你吗。” “你……好,我答应你。就像你对王梓说的那样,桥归桥、路归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保证我这个圈子,不会再找你任何麻烦。前提是,你和你的人不会主动生事。我说的主动生事,你应该清除无比。” 听到这郑茹这话的肖战,微笑的反问道:“你还在威胁我?”说这话时,肖战一只手钳住了对方双臂,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对方的蛮腰上下游离。 “这是我的底线,除非你想撕破脸。不死不休……”说这话时,郑茹可谓是咬牙切齿。熟悉她的人都知晓,金陵一姐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 “呵呵,看你这么配合的份上。我勉强你答应你了。让你的人立刻、,马上滚出尚动俱乐部。别唬我,你知道的我的人能洞察他们的一切行为。” 肖战的话,使得郑茹就连出气都浓重了些许。随后发号施令道:“都走,走的越远越好!”伴随着她的这句嘶吼,原本被人从外面紧锁的房门‘吱’的一声打开。一缕光亮的映入,让不少人隐约看到了自家郑姐此时此刻的窘样…… 第228章 小弟以身相许 不单是郑茹的那些保镖撤出了房间,就连部分纨绔子弟就随着大部队退出了这里。待到射击室内的灯光再次亮起之际,郑茹还站在那个旮旯角,而肖战已经潇洒的坐在了刚才的位置上,这次轮到他亲自为了郑茹斟了一杯酒水。还大言不惭的说了一句:“喝点酒压压惊!” 走也不是,留下也不对的王海,目光复杂的望着一脸铁青的郑茹。刚喊了声‘郑姐’,后者便直接开口道:“我没事,你也先回去吧。” 郑茹的这句话,让如释重负的王海扭头,就赶紧离开。他不知道在黑暗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知晓刚刚‘诡异’的一幕,肯定与肖战有关。也就是说,现在的尚动很有可能就在他的控制下。 正如肖战所说,越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年轻主越是惜命。在他们眼中,一切的收获都毫不费功夫,等待他们的是对未来的无限享受。 待到射击室里真正剩下肖战和郑茹两人时,后者快步的走到了肖战面前,甩手就准备给他一巴掌。然而她你那刚挥出去的手臂,却被肖战牢牢钳住。不但如此,在肖大官人的用力下,身子单薄的郑茹,顺势又被这厮搂在了怀中。 “你给我滚……你知不知道你很恶心,你知不知道你们男人很恶心?”竭斯底里的哭喊,预示着郑茹内心的崩溃。不给予对方挣脱的机会,肖战就这样牢牢的钳住了怀中这个女人。 情绪越发激动的郑茹,眼角挂着恼羞的泪珠。待到肖战腾出一只手,准备为她擦拭眼泪之际,这妮子竟跟小狗似得,想要去咬这厮。 顺势掐住了对方的双腮,低下头的肖战与郑茹近在咫尺,距离近得甚至于能让彼此看到对方脸上的毛孔。 “千万别奢望我对一个对我动机不纯的女人大发慈悲、怜香惜玉。那是对我智商最大的侮辱!屁股还疼不疼?信不信你再这样闹下去,我敢扒掉你的裤子可着劲的扇?” “流氓、畜生,我……”已经语无伦次的郑茹满眼通红。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摸着肖战该被千刀万剐了。 “我就喜欢你这样有劲的‘辣椒’。射击室的隔音效果应该不错,要不我让你在这里面‘嗷嗷’十多分钟?”听到肖战这话的郑茹,反手抓住了肖战的手面,利用她的指甲可着劲的抓、挠、掐。仅仅数下,肖战的手面便已经出现血痕。而肖战脸上的仍旧挂着那份猥.琐的笑容。 “看来真到了不打不行的地步了。”说完这话,肖战猛然发力。郑茹顺势腾空就是一个反转身。整个趴在了肖战双腿上。仍旧她怎么挣扎,那无情却又撩人的‘啪啪’声,再次响起…… 看不下去的红隼,‘哎呦’一声半闭着眼睛。虽然知道自家班长会‘由着劲’,可这女人也经不住连番轰炸啊?看来两人是扛上了,不管肖战如何‘修理’这女人,后者都是倔强的挣扎着,直至她趴在肖战大腿上‘撕咬’一口,让自家班长发出了杀猪般的‘嗷嗷’声。 肖战曾对罗薇说过:‘每一个男孩都藏有一颗扑在姐姐怀里撒娇的红心……’但其实还有后半厥,其实每一个男孩心中也都藏有一颗使劲‘报复’姐姐的变.态心情。 如果有这么一个无.良姐姐,在你光着腚满村跑的时候,她以弹你小鸡鸡为乐时。这么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会让人在心底最深处留下那么一个阴暗的种子。这颗种子平常很难发芽,可以一旦被‘诱导’,就如同雨后春笋般挡都挡不住。 那个曾无知又无良的弹过肖战小鸡鸡的姐姐叫‘关颖’,所以肖战面对她时,总有一种特有的心理负担。万一掏出来弹折了怎么办? 继而肖战今天的‘爆发’,是有一种病态的报复心里,可更多的则是在宣泄一种心底的晦气。对象不敢是旁人,就只得借郑茹了…… 双臂如同鸡挠般到处是指甲印,大腿更是被撕咬的出血,抽着香烟的肖大官人,瞅着眼前一脸铁青又夹杂着羞红的郑茹,此时此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对对方怀揣着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在心里作祟。 真的体会到什么叫做‘如坐针毡’的郑茹,哪怕半个屁股粘在椅子角,仍感到火辣辣的疼。紧咬着红唇,都快咬出血的她,恨不得抄起射击台前那把手枪,‘突突’的向眼前这个男人射上几梭子。 但她心里无比清楚,如果自己再这样造次下去,眼前这个男人一定还会动手。她也知道疼,很疼…… “何必呢,两败俱伤。马上我回去跟雇主都没法交代,说是来这跟你谈判的。你瞅瞅双臂上挠的都是血印。这受伤是小,可要是引起误会了,我这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楚。你看看我,多为你的面子考虑……” “我恨不得撕吃了你。”咬牙切齿的说出这话,脸上泪痕都没干的郑茹,气的是牙痒痒的。理智告诉她,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机会。 “有这么夸张吗。哦对了,听说宋子坤找你了,貌似还是关于我的事,你是什么态度啊?”经历刚才的‘纠缠’,肖战发现与眼前这个女人说话,不那么累了。语气很随意,像是认识很久的老友似得。 “你还敢问我?你是我什么人?” 就在郑茹说完这话之际,肖战扬起手臂指了指墙角的摄像头,笑着说道:“监控是被我的人控制的。金陵一姐被人按着扇屁股,还‘嗷嗷’的。这视频传出去,我就火了。你觉得呢?” 猛然起身的郑茹张牙舞爪的就向肖战扑去,而顺势起身的肖战,单手就钳住了对方的双臂。另一只手抡起了对方踢过来的长腿。金鸡独立的郑茹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你给我放开……” “这个姿势不错,你猜我敢不敢再流氓一点?”彻底领略到肖战不要脸本事的郑茹,在挣扎了几十秒后,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跟眼前这个男人,你千万别耍无赖,因为他比任何都没底线。 “现在可以说了吗?”待到两人重新坐下来后,肖战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肖战我告诉你,今晚我要是收不到监控的底盘,无论你躲到哪里我都跟你没完。”犯着狠的说出这话后,本就俏丽的面容,显得更加冷艳。 撇了撇嘴的肖大官人,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丝毫不在意她的这一番威胁! “宋子坤是童家找来的。说‘红楼事件’是你所为!但就是不确定你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受关颖雇佣。所以才迟迟没有动手!但就我所知,宋家的人已经赴邬子镇花重金请人去了。貌似关老爷子的态度不在你这边。” 郑茹还是没好气的一一道出了自己所知晓的事情来。肖战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肯定还有些内幕没有透露,但同样的他也知道,就目前而言她能给自己说这么多,已经实属不易了。不愿逼得太紧的肖战,问出了心中第二个问题。 “那你跟战珂、邢鲲是什么关系?” “我有这个义务回答你这个问题,你别……”不等郑茹反驳完,就看到肖战指了指墙角的监控。 后者气的‘咣咣……’的敲了几下桌面。声音冷峻的回答道:“合作关系。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是和锋行吗?就我所查锋行每隔一段周期,便会把一笔不菲的资金转到你旗下的账户上。而这些钱又鬼使神差的了无踪迹了。再追查下去,就只有你向红十字会捐献记录了,我很想知道……” “无可奉告。这是商业机密!你怎么不以此要挟我的银行卡密码啊?”郑茹反驳的一句话,着实让肖大官人笑出了声。 “相较于你的银行密码,我更想知道你的胸围是多少。三十好几的人了,屁股拍起来很小姑娘似得那么紧致。以我多年阅女的经验,你的胸型也一定保持的肯定不错。” ‘吱啦……’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椅子被人强行抵开的声音此起彼伏。郑茹起身想去打肖战,而这次‘理亏’的肖大官人则躲得远远的。 “好了不扯淡了。郑总,我提醒你一下。你帮人洗黑钱,这个我问不了。毕竟这个社会那么多黑金,你不来帮他们漂白,肯定还会有其他人在做。但若是这些钱,是经你的手资助一些被定义为‘恐怖组织’的存在,那你的情况就危险了。我不想你涉入太深,如果你想通了可以直接联系我。” 听到肖战这话的郑茹,诧异的望向肖战,随口问道:“你这个雇佣兵也管的忒宽了吧?不,林山雇佣你的时候,是不是给你洗脑了?以后投身于社会的四个现代化建设啊?” “哎,这话可不好说。说不定我哪天身份就漂白了呢?这事谁能预料的到呢?不是给你开玩笑,最近我在港城遇到的对手,应该是来自于某个组织。这些人都应该是童家班或战珂、邢鲲的帮凶。我现在正顺着这条线在查,在我看来任何一个组织都不能免俗的需要资金在背后推助。所以我在调查这一块!郑总,你是这方面的行家,洗钱的老前辈了,如果你有什么发现,希望能提供给我。小弟以身相许……” “滚……” 第229章 滚,滚得远远的…… 肖战对郑茹所说的这些确实没假。按现在所推断的来看,苗疆域内那股黑暗势力,至少盘踞在那里十多年。而这十多年他们鲜有与外界接触,更没有大刀阔斧的发展经济。哪怕是个小团体,能在内部做到‘自供自给’,可要收拢势力、发展势力没有大笔资金在背后推助,也是件极为不可能的事情。 在肖战的推断里,如果战珂、邢鲲真与这个组织有关系。肯定不会以个人名义向那边‘资助’。再加上锋行已经被列为重点排查对象,肖战寻思着能不能从这个投资公司开始着手调查。 让红隼窃取了锋行近些年来的转账记录,很多是正常投资,但又有上千笔不知去向的资金流入及转入。而其中交易相对平凡的有那么几家,而其中有一家便与郑茹有着潜在联系。 就像港城的南山高尔夫俱乐部那样,真正在那里消费的能裹住俱乐部的正常开支?俱乐部的存在本身就是个矛盾点。深入调查了一番,那里的大boss王梓与滨湖的任城一样,都不过是郑茹放出去的‘代言人’罢了。即便上面查下来,从账目上来看,也与郑茹一毛钱关系没有。只要她老爹不是因为政治问题倒台,她就绝不会出事。 ‘黑金’本就是一种相对的存在。包括的类别也相对多种多样,赌资、嫖资、贿赂的资金等等。简单的来讲就是见不得光的一些资金。洗白的手续费通常都很高,留在国内的行情的大概是百分之二十上下浮动。流经国外的就达到百分之五十甚至更高了。 就像肖战所说的,这个生意郑茹不做,也会有其他在暗地里倒弄。相较于旁人,这个郑茹绝对称得上‘良心企业家’。只要是黑金所得的收入,除去维护明面上企业的资金外,全都一毛不剩的捐给了边远山区。 积少成多,也正是因为她的‘信誉度’,才让数以千计的贫苦儿童上了学,有衣穿、有饭吃,这样的一个女人,你敢说她坏? 她的存在本就是‘矛盾体’,简单而又复杂,阴暗而又光明。但最少她阴暗的那一面,是为了期许着光明的到来。所以肖战对于这个女人不厌恶、也不抵触。 但也正是因为她的这份‘信誉度’,很有可能被真正邪恶的不法份子所利用。一旦涉及的黑金,掺合到了被定义为‘间谍’、‘恐怖组织’的集团体下,那么她家哪怕在军区再有威望,也救不了她。 所以肖战才‘好心’的直言相对。当然,肖战也推测过郑茹也是这个组织的一份子。可推演了数遍,发现她根本就没有这个动机。她的存在,最多就是个中介。想要揭开苗疆域那个组织的面纱,资金的流向是个关键的切入点。 这也是肖战,今天会上门拜访的原因。当然,就过程而言已经超出了肖战事先所预料的,但结果来讲,比他预想的还要乐观。 虽然看起来把对方得罪惨了,但有了‘这层关系’后,两人之间最少摒弃了些许的陌生感。坐下来深谈的时候,不需要再遮遮掩掩! 喊完‘滚’字后,郑茹负气的双手环胸,气喘吁吁的坐在那里。探出头的肖大官人,小心翼翼的说道:“我真走了?你可不能想我!” ‘咣当……哗啦啦’顺势扔出去的酒瓶,没有砸中肖战。但却贱碎了一地!瞪大小眼的肖大官人,一脸的‘阴霾’,这样的表情,说实话着实让郑茹‘屁疼’。下意识身子往后退了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郑茹开始有些怵怕眼前这个男人的‘恶劣手段’了。 “我跟你说的,你上点心。别当耳旁风!郑茹,其实咱俩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吧?宏观角度来讲,所有的仇恨都基于在旁人的存在上。狭隘的角度来讲,无非就是我今天扇了你几巴掌,而且又不是在脸上,在腚上。谁也看不见,除了我之外旁人又摸不着,对不对?” “你……”猛然起身的郑茹,吓得肖战又往后退了数步。此时肖战缓缓的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枪械。推到了郑茹面前! 一脸严肃的说道:“我这人最讨厌有人在背后放黑枪。有什么恩怨,咱俩当面讲明了,你也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你拿枪蹦了我。” 就在肖战这话刚说完,郑茹真有去抓枪的举动。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一把按在了她手上。双眸惊恐的望向这妮子,反问道:“你还来真的?我就是说说……” 肖战的这一番姿态,并未引来郑茹的怜悯,冷笑一声的这妮子,开口道:“你不是很有种吗?松手啊……” 声音变得尖锐的郑茹,整张俏脸变得扭曲不堪。此时此刻,稍作犹豫的肖大官人,还是缓缓松开压在上面的粗糙大手。顺势拿起手枪的郑茹,双手举着沙漠之鹰,目光冷厉的盯着肖战。 仿佛已经‘认命’的肖大官人,紧闭上双眼,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蠕动着唇角轻声嘀咕道:“开枪吧,如果我的结束,能洗刷你的屈辱。我甘愿做这个牺牲品!” “你以为我不敢?”故意把枪口又往前伸了伸的郑茹,竭斯底里的嘶喊道。 “开枪吧,只要你扣动扳机,什么事都结束了……” 等待,漫长的等待……情绪显得十分不稳定的郑茹,双臂颤抖,整个人都显得十分‘彷徨’。她不知道是该扣动扳机,还是就此放下。 她的目光紧盯着闭上双眼的肖战,此时此刻她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她恨极了眼前这个男人,可又狠不下心的扣动扳机。 “咣当……”直接把枪摔在了桌面上。侧过身的郑茹,指向门外怒吼道:“拿着你的东西滚。我不想再看到你!还有,监控的底盘晚上我要是见不到的话,一定杀了你。” 怔在那里的肖战,随即摇了摇头。伸手拿起了那把沙漠之鹰,仔细端详了许久,当着郑茹的面,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为了能让你心安理得的活下去,我还是决定牺牲自己。” “别跟我玩这一手,我告诉你……肖战,你做什么?”本想反驳对方数句的郑茹,看到这厮真的有扣动扳机的动作时,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 “不要……” “咔嚓……”肖战扣动了扳机,但仅仅是枪械脱膛的声音,没有子弹的响声。 “没子弹呀,没子弹……郑茹,原来你挺关系我的吗!”说完这话,抄起枪械拔腿就跑的肖大官人,直接拉开了射击室的门。此时守在外面的保镖们同时面对着这厮。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那位保镖,临走前,肖战留给了这妮子一个潇洒的笑容。 “没给你开玩笑,有什么发现第一时间通知我!别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那样我会心疼的……” “滚,滚得远远的……” 不明觉厉的保镖们,听到自家东家这么一句呐喊,无奈的让出了身位。而肖大官人迈着矫健的步伐,大步流星的朝着俱乐部外走去! 摆手示意这些保镖也都退下,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在座位上的郑茹,又因屁股的生疼,犹如触电般‘噌’的一声窜起了身。那恼羞成怒的面容,显得那般扭曲且委屈。豆大的泪珠,再次顺着眼角流淌下来。 就这样默默流泪了很久,逐渐恢复冷静的郑茹,想起了肖战刚刚所说的那些。还是心有戒备的她,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查一下锋行这些年转过来的那笔账,最终到了哪里。是谁在用!”挂上电话的郑茹,双臂搭在了桌面上,侧着头贴在了上去,还夹杂着泪液的目光,呆滞的投向了远处。 哼着江南名曲《十八.摸》,肖战心情不错的走出了尚动俱乐部。离开时,肖战又见到了那位起初接待自己的大堂经理,只不过这一次她重新把内衣穿起来了。 不知是不是习惯了这种皮肉生意。她并未因刚才的尴尬而又任何不适。仍旧笑脸相送肖战都门外。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肖战也没必要跟一颗棋子多做纠缠。欣然接受的朝着自己座驾走去。 然而,当肖战‘滴’的一声按响轿车的电子锁时,他才看到在花坛边上蹲着一名妹子。这个妹子肖战还有些眼熟,刚刚就是她在肖战背后放的‘冷枪’。貌似被人称之为‘红姐、红妹’的。 年龄不大,貌似在这个圈子里的威望不小! 待到她看到肖战出来,缓缓的站起身,指了指他的车,示意这厮把车门打开。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得,肖战根本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至一前一后坐到了车厢内。抽着女式香烟的这位妹子,才开口说道:“郑姐说你是雇佣兵,给钱就办事?” “不妹子,我现在有活。”对方一开口,肖战便大致会意其深意了。应该是想找他办点‘棘手’的事情。 “我知道,我只是让你帮我,在你那个圈子里帮我留意一个人信息。”说完这话,这位姑娘把一个拼图递到了肖战手中。在看到拼图的一刹那,肖战差点没脱口喊出‘我.靠,这不是坦克吗?’。 第230章 都闹出人命了 “不,妹子这畜生是不是对你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一脸惊愕的肖战,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这姑娘。从拼图上肖战明显能看得出,这是对方通过‘印象’专业拼接出来的图片。也就是说这个女人没有坦克的照片及资料,但却对他印象十分深刻。 没有去注意肖战表情的女子,目光患得患失的望向窗外。嘴里吞云吐雾,整个人看起来还萧条也很萎靡。 嘴里叼着香烟的她,仿佛不愿与肖战过多的诉说这些事。从包里掏出了一叠支票,‘唰唰’的添上数字,并盖上了私章签上了姓名。 “我咨询过你这一行的规矩。‘不见兔子不撒鹰’,这是五十万定金,有他的消息我再另付你五十万。如果你能确切他在哪个位置——翻倍。如果你能待我找到他,再翻倍!” 听完对方这话的肖战心里很不是滋味。这翻倍、翻倍再翻倍,心里粗算了一下特么的都过四百万了。还仅仅是为了见坦克一面?大爷的,兄弟几人中最值钱的不是他‘脸谱’啊。是坦克那孙子! 没敢去接这张支票的肖战,随即也把这个拼图还给了这妮子。弄不清什么情况的肖大官人,表情尴尬的说道:“姑娘,以你的关系网,想查一个人应该不难吧?你怎么就确定他就是我这个圈子的?而且我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仅靠一张画像,那可是海底捞针啊!” 紧皱着眉梢,把只抽了半截的香烟扔出了窗外。显得很无措的女子,从前往后抽着自己的头发。她的面部表情显得很纠结,更显得无助。谈及到坦克的时候,她更显得语无伦次。 扔了香烟,又觉得手上没有抓头,双手颤抖的想要从烟盒内抽出第二支。但突然伸手的肖战,制止了她这个动作。 “越成熟的男人,越不喜欢女人抽烟。特别是干我们这一行的!”肖战的这句话,显得相当有说服力。缓缓把烟盒合上的女子,抿着嘴角单臂搭在了车窗处,用手背抵在了鼻尖上。 “你提供的信息越详细,我帮你找到他的几率就越大。分文不取,这活我不算接下,因为我只能试着帮你打探。毕竟现在我脱不了身!”肖战的一番话,仿佛让女子看到了希望。 晶莹的目光投向了肖战,呜咽的说了声:“谢谢!” 随后便陷入无尽沉默的她,在稳住心神后,缓缓开口道:“我只知道他姓李。身上有弹痕、刀疤。一米九几的个头,做事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 “床上也是‘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肖战冷不丁的一句,换来了姑娘恶狠狠的瞪目。摆了摆手的肖大官人,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对外包括我身边的人,都说是与他初识!但实际上我与他认识了有近一年的时间。每次他都来的很突然,走的又悄无声息。他这个人很警觉,对于任何陌生人他都不怎么相信。他有把2.0的尼泊尔军刀。每次出现他都背着一个破旧的绿色帆布包,我知道里面有枪械。” 乍一听这话的肖战,冷不丁的回答道:“会不会是军方的人?万一……” “不可能,如果是军方的人。他大可不必这样神神秘秘。我就是军区大院出来的,我虽然能感觉到他那股军人特有的气质,但我同样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暴戾气息。他杀过人,应该杀过很多人。别问我怎么知道的,直觉,很强烈的直觉。他手上的腕表是特工专供,我让人查了下是美国货。这样精密的军工设备,也间接透露了他的身份——要么是特工,要么就是杀手或雇佣兵。” “他应该经常出国。他的包里有着数本不同姓名、国籍的护照。他说那都是假的!我曾问过他,你是不是特工或间谍。他只回答了我一句:他是华夏人。说这话时,他的表情很严肃。像是在告诉我,无论他是什么身份,都不会做对华夏有害的事情。他很成熟,又很幼稚。喜欢带着我去有泥土地方,他喜欢掏蚂蚁洞,而且很专注的那种。” 听到这的肖战,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畜生就是坦克无异。而且他也没有欺骗这姑娘,他确实姓李。木子李…… “他知道你的身份吗?”肖战轻声询问道。 “不知道,我们的邂逅有些俗套。是我独自一人去银川玩得时候,和人起了冲突。当时他就在旁边。” “英雄救美的桥段?” “嗯!”在用鼻音发出这一声时,女子脸上顷刻间的笑容,仿佛让她回忆起了那段往昔。 “那你觉得,他的身份确定就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你们之间有可能吗?”肖战还是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答案。 似他们这种人,上头没有明文规定不能处对象。几人虽然嘴上扯得是‘无女不欢’,但彼此谁都清楚,有了感情就有了牵挂,而有了牵挂不敢想现在这样无所畏惧了。 肖战从没有听坦克提及过这么一个女人。他们几个一旦某个任务结束之后,如果不是在蹲禁闭的话,上头会给他们放几天假。直接从任务地分散,规定时间再次聚合。相较于其他四名队员的‘悠闲’,肖战在他们休假的时候,便急需折回基地,等待着上头的下一个任务。他的悲催,是猎手他们几人无法体验的。 估摸着坦克,也正是利用这段时间,出来和人家姑娘幽会。搞得是神神秘秘的!不对啊,坦克不是少妇杀手吗?看这妹子今年不过二十三四吧。还勾当了大半年了,怪不得现在坦克不混少妇圈了,感情是换口味了…… “你不也在积极漂白吗?郑姐说,你之所以有恐无慌的出现在内陆,而且拼了命的为林山出头,应该不仅仅有酬金。更重要的应该是林山向你许诺了什么吧?你可以,他也可以的。”女子说完这话,牵强的向肖战露出了笑容。其实她也知道,有些路是‘不归路’,只有近没有出。 “这支票你还是拿着吧。你不收钱,不代表你找的人不收!谢谢了……”说完这话,女子落寞的推开了车门。临走前,把她那盒女式香烟留在了肖战车厢内。 “不,妹子。你叫啥,我要是找到了他,怎么跟他说呢?”探出头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红菱,他知道我住处,我每天都按时回家。”说完这句话,女子步履蹒跚的朝着俱乐部内走去。时不时撩拨着自己的发梢,那背影很单薄、也很孤单…… “头,趁你跟坦克嫂聊天的这会,我调查了这个女人。来头相当唬人,金陵军三代中的绝对一线,从老根上来讲,她比郑茹红多了。而且十多天前,她做过人流手术。孕期十六周……掐头去尾一算,刚好是咱们在羊城‘红楼’干完那一票后,坦克消失的那段时间!当然,具体的还得坦克回来求证一下。这事他瞒得够深得啊!” 红隼的声音在红菱离开后,响彻在了肖战面前。而就在他这话说完,武生又随即接道:“不,头!坦克这个大嘴巴,一般这事不瞒人的吗。这不都是他‘炫耀’的资本吗?操妇狂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矜持了?” “武生,你以后有了媳妇,还会把你俩房事的事拿来炫耀吗?”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肖战直接反问着这厮。 “怎么可能……那肯定是藏着掖着吗。我……头,我想我懂了!坦克哥发.春了。” 没有顺着这个话题,再说下去的肖战,若有所思的来了一句:“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栖,不知所结,不知所解,不知所踪,不知所终啊。” “头,你这个逼装得我给满分!” “滚……” 说完这话的肖战,发动起了轿车,心情颇显凝重的驱车准备往回赶。正当他驶向主道之时,车台上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的肖战,微笑的接了起来。 “姐,咱小姑答应给我见面了?” “赶紧滚过来见我,我给你整一身行头。晚上饭局在我家。”关颖的这句话,吓得肖战没差点当街停车。 回过神的肖大官人,语气颇为纠结的回答道:“姐,这么快就见家长不好吧?” “咯咯,我都不怕见你爹妈,你怕什么?别废话,感觉过来。我在办公室等你。”关颖的回答着实让肖战无言以对。 挂上电话的肖战,还是跟沈冰通了个气。只说晚上找关颖谈合作的事情。前者的态度很冷淡,‘哦’了一声后,便没有了下文,也不挂电话,两人就这样干耗着。 “我向组织保证,晚上一定带着贞操回去。不信,你可以来我房间直接查阅。” “嘟嘟……”直至肖战说我这句话,沈冰才‘无情’的把电话挂上。而此时在滨湖酒店内的沈冰,撕咬着唇角脸上浮现着一抹红润。 临近关颖所在的办公区,又想到什么的肖战,对红隼叮嘱道:“红菱这事暂且先不要跟坦克通气。等他回来后,你们先把他控制住!我亲自审问……” “头,不用玩这么大吧?”听到这话的红隼笑着回答道。 “都闹出人命了,我敢不玩大吗?”肖战的话,着实引来了红隼和武生的笑声。确实,人家姑娘都为坦克流产了,这厮要是再没个表示,那真就禽兽不如了。 第231章 咱俩什么关系? 这是夏静第一次见到肖战本人,就印象来讲用‘威武’来形容很恰当。虎背熊腰,走起路来也相当有劲。一脸和煦的笑容,显得很谦和!声音很富有磁性,但即使这样一个从外相来看相当不错的男人,夏静还是觉得配不上自家主子。 “这束花是送给关总的吗?我帮你……”按照规矩,来客所赠送的每一件物品,夏静是都需要亲自过目的。哪怕那位私人保镖‘面瘫姐’不在,处于关颖安全的考虑,这位‘称职’的助理也会‘以身试险’。 “错了,关总一直都不喜欢玫瑰。这是送给你的!下次就别派人查我和跟踪我了,我怕我错手把他们也修理了。”说完这话的肖战,便准备推开那道实木门。 而就在这个时候,夏静突然开口道:“抱歉,那样的安排是关总亲自的下达的。只要她以后还有这样的安排,我依旧会做。并且……” “我不相信关总让你调查我,因为她比我都了解我自己。我更不相信,她会让你在我的住处及车辆内安放跟踪器及窃听器。因为她肯定知道我讨厌被人这样监控。没有下一次……” “抱歉……” “长宁的夏山,北海的夏明以及新西兰的夏立国,哪怕他们有在军工部门工作的,我想我也有办法让他们给你打个电话,告诫你一些做人的最基本素养。别再让我说第二遍,我不太喜欢‘擅作主张’的助理。因为你的愚蠢,你派出去的那些人差点被我的人扔进秦淮河!”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也许是听到肖战声音的关颖,‘吱’的一声从里面拉开了房门。很是诧异的探出了头,轻松问道:“怎么了?” “没,你这个助理很漂亮。我问她有对象没,我有几个兄弟当单身狗好些年了,今年都准备脱单呢!” 肖战适时打岔,着实让现场的气氛变得很是轻松。关颖的目光落在了夏静手中的那束玫瑰。又望了望身边的肖战,反问道:“真这么简单?是你有想法吧?小静可是我们公司的一枝花。不是谁想采就能采的。” 听到这话的夏静,慌张的解释道:“关总,这是肖先生送给你的,我是……” “他知道我对玫瑰花花香过敏。以他对我的抠门劲,要送也会送狗尾巴花。对吧肖总?”关颖的话,让肖战‘哈哈’大笑的同时又挠着寸发。直至两人进了屋,夏静还窘迫的站在那里,手里布满了冷汗。有被肖战的那番话吓得,也有关颖的那番话慎的!她突然觉得,这束花一点也不惹人喜爱了。 肖战刚把房门紧关,关颖就嘀咕道:“你一个大老爷们,跟姑娘家计较什么?”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还放纵她那样去安排。显然是希望通过我敲打敲打她吗。姐,打小配合下来的默契,我懂得!所以我把她祖宗八辈都查了一遍——良民,大大的良民!”望着肖战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噗’的一声笑出口的关颖,背过身去主动朝着茶盘那边走去。 不用去询问肖战,备好的铁观音被她拿了出来,伴随着开水的倒入,香气四溢。凑上前的肖大官人,一脸享受的细嗅几分。 “你这样又是买花,又是公然出现在我的办公地,这会就不怕影响你的任务了?” 乍一听关颖这话的肖战,先是一愣随后笑哈哈的回答道:“小弟我现在是奉命泡妞。在不久之后,一则足以让战珂蛋.疼的消息会公之于众——kg执行董事关颖女士,将以个人名义融资中鑫能源集团。那么我的卖肉牵线,也就显得顺其自然喽?” “狗嘴吐不出象牙!还卖肉牵线?多少钱一斤?我那桌子上有空白支票,自己填着玩去。晚上不把我搞定了,你就不准回去。”说完这话的关颖,自个脸上都夹杂着羞红之色。 而原本手舞足蹈的肖大官人,听到这话后‘矜持’的像个大姑娘,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我怕我这小身板,经不住你的狂轰乱炸。” 猛然扭头的关颖,略显妩媚的狠狠瞪了肖战一眼。后者挠着寸发低下了头,直至她把茶杯递到了肖战面前,后者双手接了过来。 这一伸手不要紧,郑茹在肖战手臂上留下来的抓痕,从袖口内露出了出来。一把抓住肖战手臂的关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哎呦,肖总可以啊。玩得这么大?功夫了得吧?不然,怎么能让一名俏寡妇如此亢奋呢?” 就差脑袋撞墙,以死鸣冤的肖大官人,这会是欲哭无泪啊。连忙放下茶杯追上了‘气汹汹’的关颖,好说歹说的把事情经过解释了一遍。当然,直接按倒打人家屁股的事情,肯定不敢说。肖大官人的语言更为笼统些,用‘教训’两个字来一语带过。 听说肖战跟郑茹爆发了小规模战斗,关心则乱的关颖,顿时忘了爪印这一茬事。连忙询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开什么玩笑?我带着人去的,提前把他们的监控、配电系统都给侵入了。她有什么样的后招,都在我的掌控范围内。说起监控被侵入,姐,我不是暴露狂。明知有自家兄弟在偷.窥,还敢脱裤子那绝不是我的风格。” 待到肖战一本正经的说出这话时,关颖再一次笑出了口。和这个‘弟弟’在一起,一天的笑声要比一年的还要多。 “我们先谈正事,晚上的饭局不准谈工作哦。这是老爷子指定下来的规矩!林山或者说中鑫集团准备放多少股给我?” 与肖战一同坐在沙发上,落座的同时,关颖微笑的询问道。 “居中!你到手的股份加上林山刚超百分之五十,但你和其他任何人的股份相加起来,无法拿到‘一票否决’的权利。” 听到肖战这话,关颖轻声的回答道:“应该在百分之八左右。也就是说我必须拿出将近一亿的真金白银。而且是以个人名义……”说完这话,关颖泯然一笑的望向肖战。 后者耸了耸肩膀,示意自己无能为力。对于一个月薪资不过万把块钱的他来讲,除了牺牲了会有一笔不菲的安家费,活着他真挣不了大钱。 “拿不出来啊,即使拿出来我也不想出这个枪头鸟!二叔正在发力的关键时刻,突然我以个人的名义拿出这么多钱来,多少会有些负面影响。若是我用手中的kg股份置换的话,还需争得董事会绝对多数股东同意。林山怎么就这么笃定我一定会答应他?” 面对着关颖的询问,觉得自己瞒不下去的肖战,轻声回答道:“咱俩的关系他知道!” “嗯?咱俩什么关系?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更何况是‘干姐弟’呢?这事不划算……”说完这话,关颖故作深沉的摇了摇头。 “成,你的意思我懂了。届时,我会直接跟林山讲明的。” 肖战很实在的一句话,却让关颖‘犯急’起来,侧过身的她不禁反问道:“你为他打工,他交代你的事,你就不争取争取?就这样算了?” “那我还能咋滴?难道还真让卖肉求荣啊?你知道的,我不是那样的淫……”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时,关颖突然伸出右臂,又想小时候那样准备去拉肖战的厚耳唇。 两人一个往后撤,一个往前倾,待到疯乱了数下之际,此时的关颖压在了肖战身上。而且彼此离得很近…… “姐,像我这样每天照镜子都想狠狠日自己的好男人,是很有底线的。请不要勾引我!当然,如果你非想做点什么的话,记得把灯都关了、门别忘了反锁。来吧……” 说完这话的肖战,张开双臂一副死猪样。看到他这逗比姿态的关颖,狠狠在他胸口上咬上了一口,随即脸色烧红的坐起了身。 “臭不要脸……” 听完关颖这话的肖战,龇牙咧嘴的坐了起来。‘嘿嘿’一笑的搭在了关颖肩膀上,一副‘好哥们’的样子,吊儿郎当的回答道:“我这叫性情中人。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其实说真的,姐,我来的时候故意多买了条皮带,拴在了裤腰上。就怕你对我来强的,你说到那个时候,我是不反抗的呢,还是不反抗呢?” 最为了解自家关姐脾气的肖战,说完这话转身就跑。‘噌’的一声站起身的关颖,扑了空。而绕到了茶几对面的肖战,吐着舌头伴着鬼脸。 一个近三十,一个超三十。一男一女还跟个孩子似得,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追逐打闹!以前这个时候,关颖都会假装跑的肚子疼,然后蹲下来不再追逐。明知道是陷阱的肖大官人,总会很是心疼的凑了上来,仍由对方‘蹂躏’。 这次也一样,蹲下来的关颖‘痛苦不已’,颇为无奈的肖大官人,抱着头蹲在了她面前。然后关颖顺势‘拳打脚踢’上去。 同样的剧本,同样的男女主角,不同的环境,不同的心境,还有那回不去的流年…… 第232章 不是巧合的巧合 故事故事,便是故去的事情了,多说无益;流年流年,悄然流走的那些年岁,说不出的喜怒哀乐,道不尽的酸甜苦辣。 但无论是故事,还是流年,都会恣意妄为的占据着一个人大部分的寂寞时间。总有那么一个人、一件事,在一段音乐、一部电影以及一个片段内,不合时宜的霸占着你的心扉。 如果这样的霸占,长期且没有轮换的话。所存在的那个人、那些事,便成为我们挥之不去的存在。 卧马岗的生活,占据了关颖现有人生近一半的时间。在那个朴实而又彪悍的小村里,有那么一道身影,全然寄托了关颖所有的感情。似友情,有亲情,却又少不了那份爱情。 关颖是名对感情有‘洁癖’的女人。她所钟意、钟情的那一位,哪怕坏到离谱,她仍旧心甘情愿。就像现在,她明知道跟眼前这个男人再纠缠下去,也只会伤害自己。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坠落’下去。 矜持了三十年,伤离别了近十年。经历了太多,同样的也失去过太多。洗尽铅华后,对于一个思想成熟的女人来讲,她能清晰的认识到自己需要的是不是这份感情和这个人。 没有为什么的坠入这条‘不归路’。就像有首歌的歌词唱的那样:你不知道他哪里好,可就谁也替代不了。 单手垫在后脑勺,任性躺在办公室地毯上的肖战,目光呆滞的望向天花板。倒在他胸口的关颖,聆听着那份心跳,细嗅着那股熟悉且又陌生的气息。肖战的另外一只手,搭在了关颖的腰间,很老实再没有任何附加的动作。彼此就这样保持缄默很久,直至放在关颖办公桌上的手机第三遍响彻个不停时,在肖战的催促下,关颖才缓缓起身的去拿起了电话。 看了下号码后,关颖朝着肖战吐了吐舌头。随后窘迫的接通了手机,小心翼翼的嘀咕道:“妈……我刚才有事手机静音没听到!哦,他去!今晚他会如约到访的。爱吃什么呀?鸡鱼肉蛋,他不挑食的,特好搭理。我没给他加印象分……好了不说了,正忙着呢!” 饶是已经过了三十岁,关颖在自家母亲面前,还是会偶尔‘撒个娇’,特别是在谈及肖战的时候,她总是很容易回归‘小女人’姿态。不是做作,而是女人在遇到心爱男人后的自然反应。 “伯母的电话?你没告诉她最近我最近肾虚,需要补点猪腰子啥的?”站起身的肖战,一开口就引来了关颖的捶打。这次干脆就不跑的肖大官人,仍由这妮子的‘宣泄’。 “忘了跟你说了,你二叔跟林山是师兄弟。同出自文老爷子名下,在这件事上两人应该通过气。如果没有七八成把握,他也不会让我直接找你谈合作了。林山这个人,我虽然接触不久,但就我的了解他绝对是称得上老奸巨猾、事无巨细。哪怕这些年,中鑫一直都由柳云龙把持着,可每到卡上他都钉上了钉子。我有这种感觉,如果林山愿意,柳云龙会像条狗一样被扫地出门。” 听到肖战这话,收拾着手提包的关颖,媚眼瞥了对方一下,随即回答道:“他跟我二叔有没有通气我不知道。但我妈刚嘱咐过我,让我尽早的带你回家。我爸、小姑以及我二叔,推掉了今晚所有的活动,都在家里等待着你去呢!快点,我先带你挑身行头,稍稍修葺一番。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样,流里流气的跟个二痞子似得。” “为什么不是大流氓?请问二痞子和大流氓最大的区别在哪?”自身打量了下的肖战,一本正经的问道。 “大流氓对女人不挑食,二痞子总会顾及这顾及那。看着人模狗样,实则中干外强!” “你不是这几天来第一个说我中干外强的……”说完这话,肖战后悔了。特么的这算是不打自招吗? “哎呦,看来还有我不知道的隐情吗?虎子,来,姐跟你说说悄悄话!” 南山俱乐部任性的那场决斗,肖战并没有跟关颖提及过。可现在这种情势下,不说出个鼻子眼来这妮子,显然是不会罢休。含糊其辞的带过,只说与对手打了一架受了伤,最近虚着呢。 可就是这么一句话,却让关颖跟老妈子似得,非要查看下肖战的伤势!在卧马岗待了十多年,关颖不单是肖母的嫡传弟子,也是肖父的好学生。因为种种限制,关颖虽然没有像肖战那样‘精湛’的医术,但搁在中医界,也称得上名角。 单手搭脉,在确定肖战的气脉真如他所说的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这才放心。而这样话题,一路上更是被其唠叨个没完。特别是那句‘一定要注意安全’,肖战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关颖所处的办公区域,便是位于金陵中环商业圈不远处。摒弃了轿车,直接就步行朝着那些大商场走去的两人,引来了不少路人的瞩目。 肖战本以为自己这模样与关颖并排而走,会得到大部分异性牲口的‘羡慕’眼光。殊不知,当一位仁兄‘一语道破玄机’后,肖战突然觉得自己的个头矮上那么一截。 “顶多就一保镖,而且还是长得磕澶(kechan)保镖。这是女方夫家的有效防备措施。长成这样,谁看谁也没冲动吗。”这位仁兄的话,却没得到他对象的‘理解’,也正是妹子的回答,让肖战的气势有高涨了起来。 “我看着蛮帅的。你看那身膀,可比你强多了。” 一段路人的小插曲,使得肖战和关颖的心情,都显得很是开心。不管措词是好是坏,被人关注总会值得津津乐道。 紧随关颖的脚步,肖大官人却在她即将迈入的商场前停下了脚步。略显狐疑的望了下牌面。‘咕噜’一声深咽了一口吐沫。 发现异常的关颖,颇为诧异的扭过身,顺着肖战的目光望向了商场的名字。费解的问道:“怎么了?不会因为工作原因,连日本的商场都抵触吧?” “那倒不至于,我还没迂腐到死脑筋的地步。只是这个商场,会让浮想联翩的。‘优衣库’,京都三里屯那段视频,你没看那?”经肖战这么一提醒,当时就在国内的关颖猛然间想起了这茬事。 笑的很妖娆,目光也显得夹杂嗔怒的神色。故意往肖战身边靠了靠的关颖,小声嘀咕道:“这环境不让人兴奋吗?” “别闹,一旦咱俩近试衣间,那售货员肯定跟防贼似得。换一家,这样我心里踏实。” “德性,吃亏的是我好吧?”说完这话的关颖瞥了肖战一眼,但还是转过身朝着对面的百盛走去。 肖战对于着装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只要能遮体,关颖就是把他打扮成四不像,他都敢出门。倒是‘精益求精’的关颖,拉着肖战是挑挑拣拣。晚上是家宴,太正式了显得生分,要是太休闲了就没了规矩。 跟个木头人似得,肖战是任由关颖张罗。可当关颖为肖战买下第三身衣服时,这才觉得势头不对的肖大官人,赶紧拉住她道:“去一趟你家,不用换几身吧?不,家里老爷子还有这方面癖好?喜欢看走台的男性?” 瞪了肖战一眼的关颖,继续为肖战挑着衬衫,时不时抽出来在肖战胸前比划比划。笑着对其说道:“肖总能忙里偷闲的陪我这个妇道人家出来溜街,我怎么着也得表示表示啊。不知道这次逛街之后,何年何月再有机会能劳您的大驾啊。” 这话酸的让肖战都感到不好意思。而就在肖战准备开口继续油嘴滑舌之际,一道刚刚‘惜别’的倩影,恍然间出现在了肖战和关颖面前。 “哎呦,这不是肖总和关总吗?这么巧?”换了一副面孔的郑茹,浑然忘却了一个多小时前,所经历的任何。要不是她的走路姿势显得别扭,肖战还真以为是只是双胞胎呢。 任谁都不会觉得这是一个巧合。肖战是特意从城郊赶到中环来见关颖的,而从那里到这边最少三十分钟的车程。肖战不觉得对方会‘不远几十里’的特地来此逛商场。他不这样想,关颖当然也不会这样想。 “怎么刚分别,就装作不认识了?这才提上裤子,就不准备认账了?”待到郑茹说完这话,肖战的脸色变得‘难堪’起来。他算是明白了,这妮子的人查到了自己正和关颖在这边溜街,专门过来恶心、报复自己?她得多闲啊! 关颖没有表现出特别反常的行为和情绪,反而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两人,深沉的笑容夹杂在脸上。让人摸不清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是巧可又不觉得巧。偌大的金陵地,人呐只要有心在哪都是邂逅。有什么私人的事情,赶紧处理处理。别耽误了晚上的行程!”意味深长的说完这句话,关颖独自朝着另一个门店走去。 而此时的肖大官人,盯着眼前这个‘疯女人’,扭头对身边的服务员说道:“你家的试衣间借我用一用。” “啊?”不等女服务员反应过来,肖战一把伸手拉住了郑茹的胳膊,不容她反抗的朝着最近的那个试衣间窜去。 第233章 一定,一定 待到肖战和郑茹的身影,消失在试衣间时,忍俊不住回头的关颖,脸上勾勒出了‘五味杂陈’的复杂表情。若仅仅是普通朋友,行为轨迹用的着这么‘暧.昧’吗? “你干什么?”在试衣间房门被肖战紧关的那一刹那,郑茹甩开了对方抓住自己的手臂,样子妖娆又夹杂着些许阴辣的反问道。 “干什么?刚才还没来得及干什么,现在准备干点什么。这要是传出去,我把金陵一姐给干了,那我脸上多有光啊。马上可着劲的叫啊,声音小了我还不愿意。争取引来不少记者争先恐后的拍下这一幕。说不定以后我借着你的身份,在金陵跟螃蟹似得,都能横着走!” 边说这话,肖战边解着自己的裤腰带。不是那种故作姿态的表示一下,而是实打实的已经解开。并且前挡门的拉链都拉了下去,只差往下撸了! “你……肖战,你敢……”被堵着狭隘试衣间内的郑茹,这个时候终于看到了肖战的‘本来面目’。就是气不顺的想过来‘恶心’这厮一把,趁着让他在关颖面前不好过。可谁曾想到这畜生,就差当众‘宽衣解带’了。 “你自己不脱?等着我跟你脱?好,我就喜欢你这样故作矫情的。声音大点,尽量喊救命的。我说了把事闹得越大越好。”说完肖大官人扑向了退无可退的郑茹。竭斯底里的挣扎声,此起彼伏的传到了试衣间外。 站在外面本就不知所措的售货员这次是吓坏了,正当她准备转身去喊保安时,去而复返的关颖,挡住了她的去处。 “你慌什么?人家小两口闹别扭,在里面打情骂俏,你还准备把人都引来啊?放心,出了事我负责。这是我的名片,上面又有监控,我既然说这话就不会玩消失。”待到这名售货员接过关颖镶金边的名片,看到上面的头衔后,顿时不敢再挪动步伐了。 kg即时通讯,伴随着入驻国内数家知名购物网站,已经称得上家喻户晓。再加上现在kg也涉入电商行业,知名的几个台每天轮流打广告。而眼前这位便是kg的ceo,这不由的让售货员信服几分。 可伴随着试衣间内的动静越来越大,引来了不少人的瞩目。就连关颖都听不下去的‘敲门’道:“肖总,麻烦你利索点。晚上还有事呢!” 旁若无人的亲自为肖战‘堵门’,关颖的这一态度,着实让伸出‘险境’的郑茹濒临绝望。 “肖战,肖战……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拉着自己的衣角顺着墙边蹲下来的郑茹,都快哭出来了。随着他一同蹲下去的肖战,食指和拇指托起了这妮子的俏脸。 “补完妆,得到我的消息就直接赶过来了吧?郑总很着急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又不肯了呢?” ‘啪……’的一声打掉了肖战捏自己下巴的手,双眸通红的郑茹,谩骂了一句:“你无耻!” “谢谢,了解过我的人,大都这样称赞我。这算是我唯一的优点了!郑总,你说咱是继续下去呢,还是就此别过?”听到肖战这话的郑茹,仿佛有了‘曙光’般,目光狐疑的望向身前的肖战,蠕动着嘴唇,想说什么狠话,又就此放弃了。 “我再重申一遍,我喜欢听话的女人。”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裤腰带。而当他转过身时,貌似又想到什么似得,又折回了远处。 “你看我都要走了,要不来个吻别吧?否则,你大老远的从城郊赶到这里,多没成就感?” 都快被折磨哭了的郑茹,在这个时候不敢再有任何造成的动作及语言。只是狠狠的瞪着肖战。后者也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若是真破罐子破摔,他也扛不住。不敢再作孽,但也掐了掐她的俏脸,哼着小曲拉开了试衣间。 浑然装作不在意的关颖,还在那里为肖战挑选着衬衫。待到后者出来后,仅仅是微微撇过头诧异的反问了一句:“这么快?这让我对你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兴趣。”一语双关,听的肖战是脸红脖子粗。他可以跟其她姑娘胡扯,但面对自家关姐,这厮就没了这个底气。太熟了,熟的他肖战放什么屁,眼前这个姑娘都知道他是准备脱了裤子放,还是夹着腿放…… “郑总,我就不进去跟你说话了。有时间我们再单约!”说完这话,关颖把随手挑的十几件男士衬衫都交给了售货员。 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句:“都包好买了!” 像个犯错事的孩子,提着大包小包的肖战跟在关颖的身后。去楼层中间的收银台付账的时候,肖战和关颖依稀看到了郑茹匆匆离开的身影。两人不约而同的望了她一眼,就彼此对视了一下。想要开口解释什么的肖大官人,却被关颖‘无情’的过滤。 “姐,她来就是为了恶心你和我的。其实我想说,她如此针对我的根本原因,是因为……” “是因为怕我抢了她在金陵的位置?别闹了虎子,一个能叱咤金陵上层圈那么多年的女人,早就过了那个冲动的年纪。哪怕她起初对我有想法,也会一步一个脚印的来。而不会像今天这样冒冒失失。唯一的原因,就是你在与她独处时,做了一些让她本能意识上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好好想想,你不会真是提上裤子不认账了吧?” 这会是欲哭无泪的肖战,觉得自己比窦娥都冤。其实自个也就小小的‘惩戒’那姑娘一下。没干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啊! 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的车厢内,在车门紧关的那一刹那,郑茹便双臂架在方向盘上,勾下头‘嚎嚎大哭’。这么多年了,从未像现在这般赶到委屈。那个该挨千刀的男人,一定要让他这辈子后悔做人。 想到这的郑茹,随手掏出了电话。当她即将拨通了某人的号码时,脑海里又回荡起了肖战在俱乐部临走前,所说的那一段话。 “冷静,一定要冷静!”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的郑茹,用理智抑制着自己的冲动。现在回味起来,刚刚的那一幕确实是自己太唐突了。不但被人‘蹂躏’了一番,还被关颖看到。这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难道他们两个人,真不是传说中的那种关系?”想到这的关颖,脑海里突然崩出了‘红楼事件’这码事。恢复自然的关颖,嘴角突然有了弧度。联系到此次中鑫来金陵的目的,坐拥绝对资源的郑茹,开始着手于自己的‘报复’计划。 “大海,你上次跟我说中鑫的柳云龙要跟我见面?嗯,今晚……可以!你和谁在一起?宋子坤!那就一起吧,还有军工设备那事,能撇多清就多清。大海那是掉脑袋的事情,没有任何回旋余地你知道吗?好,见面谈!” 一番谈话,又让郑茹恢复如初。抽出化妆盒补了补妆的郑茹,正准备启动轿车,猛然间透过前车镜,看到了自己眼角那若隐若现的眼角纹。汽车一直启动着,探出头侧着脸的郑茹,仔细端详眼角,多愁善感的嘀咕了一句:“老了,真的老了。” 可不知为何,在说自己老了的时候,脑海里却浮现出了肖战那猥.琐的笑容。 “贱人,贱人!贱男人……”发泄似得说完这话,狠踩油门的郑茹,窜出了地下停车场。 …… 一路无语!这让驾车的肖战,如鲠在喉般很是难受。时不时透过前车镜望向后排的关颖,发现对方一直专注于窗外的景象,似在发呆,又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姐,你说你怎么这么耐看呢?跟花似得……” ‘噗……’原本紧绷着脸的关颖,听到肖战这句‘赞美’顿时笑出了口。抄起后排的靠背,砸了肖战几下。驾车的肖战不敢躲闪的硬生生挨了下来。 曾几何时,哪次肖战把关颖惹生气了,他都是用这句话来逗虎妞。后者总会忍不住的笑场。然后气鼓鼓的回答一句:“什么花?狗尾巴花?” 今天依旧这般默契,关颖依旧任性的回答了他这句。‘嘿嘿’一下的肖大官人,按照当年剧本所写的那样,傻傻且憨厚的笑出了声。 有时候,不是你对一个人不会生气,而是你不忍对这个人生长气!即便这件事,让你心里很是堵得慌,可一旦ta笑,你就忍不住的随着笑了起来。 并不是肖战的这句话逗笑了关颖,而是他随后的笑声,是关颖想听到的。仅此而已…… “姐,你说我怎么着也算是头一次见家长,总不能空着手吧?” 听到这话的关颖,瞪了他一眼。随即回答道:“你还知道啊?都给你准备好了,在你后备箱。” “嗯?我的车我怎么不知道?” “咱俩去买衣服时,我让夏静置办的。还有虎子啊,我老爷子喜欢稳重点的年轻人。到了那里,你千万别什么话都往外说。注意措词,其实你肚子里的墨水很多,就是不朝着正道上去发展。” “一定,一定!保证不会出差错。我这人胆小,看见当大官的心里就哆嗦。这也许就是屁民心里在作祟吧……”听到肖战这话,探出身子的关颖狠狠的拎着这厮的耳朵。她听出好赖喽。肖战这话,就是‘膈应’自己的! 第234章 亲妈,你可不能见死不起啊! 关老爷子颐养天年的地方,就位于秦淮河沿岸的一处小区里。距离市区少说也得有近四十分钟的路程,不过风景称得上秀美。其实当年老爷子退下来后,以他的级别完全可以在京都养老,毕竟那里设施更为完善,距离政治中心也近,有什么风吹草动也能第一时间操作。 但关老爷子退的利索,退的也干净,不像有些人哪怕是退下了,还遥控着某些部门。借用关老爷子的话说,他们那是越老越糊涂!不占茅坑还想多拉几泡屎。 当然,这些话都是肖战零零碎碎从自家老爷子那里听说的。说到见面,今天实属第一次!在肖战看来,关老爷子看似‘糊涂’,其实是‘难得糊涂’。这年头揣着糊涂装明白的人很多,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却少之又少。 也正是关老爷子的这份‘糊涂’,为他积攒下了不少的人情。这些人情平常的时候用不到,可一旦关振河需要发力的时候,就突显出来了。换而言之,刚过五十岁的关振河,如果不是什么政治上的错误话,是铁定能进中枢的。只是排名靠前靠后的问题! 估计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关振河这个在苏省只能排列第三的省委副书记,影响力要远比前两个更为深远。 这年头,都说起跑线是一样的,奔跑起来的速度决定着谁先冲过终点。在肖战听来,这句话就是扯蛋。朝中有人好做官,几千年流传下来的至理名言,总有他的可取之处! 关老爷子所入住的小区,乍一看显得很偏僻。对于懂点风水的人来讲,绝对是‘龙兴之地’。有山有水,坐南朝北。该占的时运一个不落…… 驱车驶入小区前,红隼与肖战联系了一下。说是小区周围的‘同事’发来了‘警告’。当然,措词也相当委婉。说是‘首长的安全有他们接管,闲杂人员请远离小区一公里!’。 弄不清楚对方是怎么发现红隼的,但肖战还是‘识时务’的让红隼退避三舍。别没事戳这些‘老干部’们的眉头。否则,那后果简直惨不忍睹。 在小区前停下了车,接过关颖递过来的通行证,肖战给予了门卫。后者检查了一番后,‘唰’的一声敬了一个军礼,随即严肃对肖战说道:“抱歉,任何进入小区的外来人员,都不允许携带武器。” “不,我是关老爷子的孙女婿,不是外来人吧?”话虽如此,但肖战还是规规矩矩的把自己的沙漠之鹰掏了出来。在看到这把枪时,那名门卫很是诧异的打量了下肖战。如若不是有通行证,以及车厢内的关颖,身份得到了证实,估摸着要把肖战查个底朝天。 在绝对数部队中,很少有人会配备这样大口径的手枪。除非一些执行特殊任务的人员,可以自由选择枪械外,其余的大都有统一配备的枪械型号及编号。而肖战这把不但不属于这个范畴,而且还没有枪号! “不用查,这把枪你们查不到的,是把黑枪!”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门岗内窜出来几名身姿矫健的警卫兵,枕戈待旦的拦在了车头处,这会一旦肖战有所异动,估摸着会被打成马蜂窝。 直至里面的那位军官向关老爷子核对完身份,这才摆手示意撤兵。并亲自出面向肖战道歉。 “理解!”面带微笑的说出这句话后,肖战才驱车继续往里行驶。而坐在后排的关颖,哪怕事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把诧异的目光投向了肖战。 “我平常回来的时候,没这么严格吗。” 听到关颖这话的肖战,微微一笑道:“你家老爷子安排的。” “为什么?”肖战越是这样说,关颖越是很诧异。 “为她孙女撑腰。先是把我的人拦在了一公里外,又卸了我的枪……其目的呢,就是间接的提醒我:我有这个技术和实力治你,对我孙女老实一点。” 听完肖战这番解释,关颖突然笑出了口。妖娆的瞥了肖战一眼,随即嘀咕道:“我才不相信呢。胡扯……” 没有跟关颖争论下去,其实来之前肖战便已经有了些许的‘预见性’。关钟两家是世交,否则当年关老爷子也不会那么放心的把关颖搁在卧马岗。俗话说的好‘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更别说把‘孙女’赔给你这事了。更何况,两人一个有未婚妻,一个有未婚夫。在大体上,关老爷子的思路是支持肖战的,但在儿女私情上,肯定是不择手段的‘扼杀’。 当然,这事肖战肯定不会摊开了跟关颖说。只能说引导一下,让她自己想清楚这里面的‘奥义’。毕竟这种事情只能会意不好言传。 车子停靠在关宅前,解开安全带的肖战,正准备下车。听完肖战的话都不怎么开口的关颖,突然从后面拉住了肖战。后者诧异的望向对方,泯然一笑的关颖,轻声询问道:“其实你已经猜到了我老爷子的意图对不对?这事你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故意含糊其辞的肖大官人,装作不懂的样子。 “你希望我嫁给宋浩明?”没有躲闪的关颖,直言不讳的反问道。 “啊?显然是不希望吗。那孙子不是什么好鸟……”说完这话,肖战就有些后悔了。在与关颖间的感情上,肖战一直都不敢直面面对。夹杂着很多因素在内,其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他有未婚妻,而她有未婚夫。这在寻常人看来,是个不可能结合的一对。但对于他们两人复杂情况来讲,又有着其他意外。 譬如肖战把宋浩明‘折腾’成了半死不活。不说一辈子都在床上躺着,但短时间内很难站起身。这样的‘短时间’,在外人看来,就是肖战的心机表现。一旦他与关颖生米煮成熟饭,短时间就会变成遥遥无期。从家长的角度来考虑,他们绝不希望自家的掌中宝,沦为旁人的‘小三’。 “有你这句话就行。我本以为红楼事件,你仅仅是为了替我出气。虎子,姐小看你了!” “不,姐!你想多了!” 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换了身商务休闲装的肖战,看起来很有派头。毕竟人靠衣装马靠鞍,这样一身价格不菲的行头置办下来,肖战看起来还真是‘人模狗样’。 直接推开了大门,在跨过门槛的那一刹那,关颖的手直接挽在了肖战胳膊上。这一举动,着实吓得肖战,差点没尿出来。这是要干啥?老爷子敲打的还不够?还正准备让他派人围歼自己? 既来之,则安之! 硬着头皮往里走的肖战,在庭院内见到了关宅的女佣,关颖亲情的喊了声‘李妈’,并从最外面掏出一个锦盒,递给了这位老妈子。并主动为她介绍着肖战! 肖战本就嘴甜,再加上拿人家的手短,这位李妈自然把肖战看成了关颖的男朋友了。 风风火火的关玲,是直接从里面跑出来的。其实从年龄上来看,关颖这个小姑并没和她差多少。属于同一代人的范畴,平常关系自然要亲切的多。 “哎呦,发礼物呢?有我的没?”刚一出门,就不见外的关玲,直接索要‘礼物’。而进门前,已经经关颖提点过的肖战,赶紧把手中的另外一个手提袋,递到了关玲手中。 “小姑好!我是……” “肖战吗,中鑫的新股东。听小颖说,你找我有事?是为了省发改委卡住的那个项目?”关玲的直性子,着实让肖战倍感亲切。 笑的无比灿烂的肖战,可着劲的点了点头。然而关玲的下一句话,着实让他的笑容凝固在了那里。 “那个项目啊,我做不了主耶!” “啊?不可能。像小姑这样风华绝代的存在,谁不给你几分薄面?说出来,只要你点头,今晚我就蹲他家门口。”肖战的这番话,逗得关颖‘咯咯’笑个不停。 然后故作神秘的低下头,指了指屋内,小声嘀咕道:“这事上升到阶级层面了。你二叔亲自过问。要不,你晚上顿他家门口?” “二叔?关书记?姑,别闹!我才二十八,还不想那么早投胎!” “咯咯,虎妞啊,你这个弟弟真逗!进来吧,老爷子在书房等你们的。”听到这话的肖战,显得很是不自信的看了身边关颖一眼。 低下头的肖大官人,小心翼翼的嘀咕道:“不会是三堂会审吧?我没干啥丧心病狂的事情啊。” “出息!”瞥了肖战一眼的关颖,拉着这厮就大模大样的往屋里走去。此时从厨房里探出头的关母,把目光投向了身高马大的肖战。 “妈……”喊了一声后,关颖用胳膊肘抵了下肖战,心里紧张不已的肖战,也随之叫了声:“妈……哦不,伯母!” 就差一巴掌扇在肖战脸上的关颖,面色烧红的瞪着身边这厮。肖母是个很贤惠的女人,对于女儿的选择,也没有过激的行为。看到肖战如此窘迫,也没说什么,指了指沙发,示意让他们先坐。 关颖是拉着肖战往厨房里走去,把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了还穿着围裙的肖母。后者笑的很灿烂的说了声:“谢谢!” “你爸和你二叔都在你老爷子的书房里,说是等肖战来了,让他直接进去!” “亲妈,你可不能见死不起啊!” 伴随着肖战这一声狼嚎,客厅内的关玲笑的那是花枝招展啊。 第235章 骄傲的卧马岗人 来的时候关颖还特地嘱咐过肖战,让他稳重些。可这厮呢?不但表现的过犹而不及,而且还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这一句‘亲妈’叫的连关母都愣在了那里。也顾不得自己形象的关颖,重重的狠掐了身边肖战一下。后者吃疼的‘哎呦’一声! 从客厅里凑过来的关玲,还是娇笑不止。不知拉着关颖附耳嘀咕了些什么,撩得这妮子脸色羞红的往了自家小姑一眼。 这样的小插曲,并未能阻挡肖战进书房‘三堂会审’的命运。不过是在关颖的陪同下敲响了书房门。 伴随着关老爷子洪亮的一声‘进来’,唯唯诺诺的肖大官人随同关颖一起走进了这处宽敞的房间。 没有想象中的富丽堂皇,很简约的设施却显得古色古香。关老爷子是笔杆子出身,抗战期间便是搞政治和文艺工作。继而他的字画,很受人推崇。 一进门便看到了老爷子背后的那块字匾:‘每逢大事有静气’的楷书,显得那般苍劲有力。书桌前摆了四张太师椅及两个台几,此时关振山、关振河伴随着肖战的进入,目光无不投到了他的身上。 手里还提着礼物的肖大官人,躲在了关颖的后面。跟个小媳妇似得,显得十分‘羞涩’。关颖笑着与老爷子打了声招呼,随后把肖战拉到了前列。 “关老爷子好!伯父好,二叔好。”说完三个‘好’之后,又没声的肖战,战战兢兢的站在了关颖旁边,在她的推拉下,这厮才会意的把手中提的礼物一一双手送到了各位手中。 “虎妞啊,你先出去。我们跟你这个干弟弟聊聊天!”肖战这礼物刚送到老爷子手中,后者便直接开口让关颖先暂且离开。 寻常老爷子的意愿,家里人没谁敢搏逆的。但这一次站在那里很是纠结的关颖,看了看自家父亲,又瞅了瞅对面的二叔,最终把目光落在了肖战身上。 “老爷子,虎子这人太实诚,说话也太耿直。要是他说错话,您们多担待担待!” 关颖这刚说完,肖战可着劲的点了点头,随即接道:“农村来的,没见过大世面。见过最大的官就是村长,还是熟人。关老爷子,你让我独自面对您们三人,我心里怵得慌。要不让虎妞在旁边‘陪审’?” 肖战刚说完这话,关颖就从后面狠掐了他一把。什么叫‘陪审’啊?怎么说话呢?倒是关老爷子以及关父、关老二听到肖战这个用词后,顿时被逗笑了。可笑过后细细品味,可不就是有这方面的意味吗? 实诚,耿直啊…… 在肖战含情脉脉的注视下,还是出去的关颖从外面把房门紧关着。不多会外面响起了关玲那‘高亢’的声音:“哎呦,虎妞啊,你这鬼鬼祟祟在老爷子书房前干什么啊?厨房里正缺人手呢,赶紧过来……”接踵而至的脚步声,预示着关颖走远了。 “吓死我了!”食指捋了下额头上的冷汗,摒弃了刚才的做作,一副自来熟的肖战,不用人招呼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关振河旁边。 这样反常的举动,着实让在场的父子三人看傻了眼。 “其实就见您们三位长辈,我心理是有准备的。过程也能推测个七七八八!可要是身边有虎妞姐陪着,那我是真发挥不出来正常的水准。” 肖战的这句话,着实让关老爷子倍感诧异。无论是关振河还是关振山,皆把费解的目光投向了这位小伙。 “哦?这是为什么啊?按理说虎妞在旁边,你应该更有主心骨啊。”旁边的关振河开腔询问道。 “换成旁人,她是主心骨。可您们跟她的关系,无形中就让她矮上了一筹。那她是我的主心骨,等价转换一下,我也不就矮上你们一筹吗?她紧张我也跟着紧张。” “哈哈!”肖战这话刚说完,坐在首位的关老爷子,就笑出声来。多久了,没有见到这么有意思的年轻小伙。其实就他这话本身,就很不恰当。可又一语点破玄机! “那她现在走了,你就觉得平起平坐了?”关老爷子含笑反问着肖战。 “这就得看您们跟我的谈话内容了。私事,您们是长辈,说一千道一万我都得对您们毕恭毕敬。哪怕您们说的话,我很不喜欢。看在虎妞的面子上,我最少不会让您们下不台。可要是隶属关系上来讲,我现在是无业游民。身份上又是雇佣兵,理论上来讲我不惧怕任何权贵。当然,我还是希望咱们爷四个的谈话,是积极的,向上的,不产生矛盾的。” 这一次连一项不苟于言笑的关振河都忍俊不住笑场了。更别说关老爷子及关父了!那是笑的洪亮啊。以至于隔着一道门,外面都隐约听到。 “我就说吧,这个肖战是个活宝。你听听,老爷子什么时候这么高兴过?”厨房外伸着头一探究竟的关颖,被关玲拉了回来。笑呵呵的对其说道! 而还是不放心的关颖,着急的解释道:“姑,你不知道。他就是个愣头青。说什么话都不着调,也不靠谱。” “不会吧,他说话很有水平。只是你关心则乱罢了!知道吗,他刚才的那句‘亲妈’,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那不是喊给你我听的,而是喊给书房内的那三人。”听到自家小姑这句话,关颖瞪大了眼睛,赶紧放下了手中的大葱,一副急匆匆的样子。 “哎,你干什么去啊?” “姑,你别拉我。就老爷子那暴脾气,不把他给生剥了?” “你去了,他才会被生剥!” 关玲的一句极具大智慧的回答,瞬间让关颖冷静了下来。而一直在厨房内忙碌的关母,则在这个时候微笑说道:“在骄傲的卧马岗人眼中,不管你是哪里人、身居何职、手握多少资金,都只有敌人和朋友两个概念。你的在场,会让他混淆了最直观的判断。放心,咱家老爷子绝不愿招惹老钟头的孙子。” 平常默不吭声的关母,在这个时候的一句话着实让关颖醍醐灌顶。而没有与卧马岗人真正接触过的关玲,则一脸诧异的望向她们母女俩。倍感好奇的凑到了关母旁边,拉着她的胳膊询问道:“嫂子,这么邪乎啊?说说呗!” “虎妞应该知道的多点。我就是当年不放心陪她在那里待上一段时间。跟虎子的母亲聊了聊。了解的不够深,但有一句我记忆犹新:南邬北马,宰相落轿、将军下马!南邬北马指的就是京津地的卧马岗、苏南地的邬子镇。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邬子镇有点不负盛名了,连他们自己人都开着车在镇里横冲直撞。一个自己都不尊重自家老祖宗规矩的,也就别指望让旁人尊敬了。” 关母刚说完这句话,摘菜的关颖适时的接道:“将军下马,不仅仅是要步行入村这么简单,这个‘马’也是泛指卧马岗。姑,这事你自己知道都行了。在卧马岗田间地头忙碌的老人,指不定是从哪个部队退下来的将军。归隐田园!当时我还小,知道这些情况后懵懂的问了下老村长:我爷爷以后是不是也能来这?姑,你猜老村长也就是虎子他老爷子怎么回答的?” 关颖刚说完这话,连关母都笑出来了。显然这事,她是知晓的。 “一个只会玩心眼的笔杆子,没这个资格落户卧马岗。听到这话我当时气的,嚷着要回家。更不远千里偷偷给老爷子打了一通电话。老爷子在电话里‘哈哈’大笑,颇为认同的回答道:他没说错。不过我也不稀罕!” 待到关玲听完了关颖这话后,瞪大双眼的她,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霎时间,她对那个神秘的小村庄,有了极为浓厚的兴趣。 …… 书房内,笑完之后的关老爷子,随即询问着肖战道:“那你是希望我们谈私事,还是谈公事?还有你刚刚说,你来之前就大致推断出我们今天的谈话内容。说说看!” 饶有兴趣的换了一个姿势,关老爷子在说完这句话后,面带微笑的望向肖战。 “最好什么事都别谈。无论私事,还是公事我都无法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至于谈话内容,我现在立刻回答你。红楼事件是我做的,宋浩明也是我捅。跟福广唐司令员的孙子、中原李老爷子的孙子,云省程参谋长的孙子,以及内省黄将军的孙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当然,如果他宋家非要追究他们责任的话,其实我也是不介意。” 待到肖战一语道破武生、坦克、红隼及猎手家的背景时,关振河和关振山则眉梢紧皱,反倒是关老爷子仿佛事先已经知道似得再次大笑起来。 伴随着关老爷子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个破旧的锦盒,里面的勋章缓缓露出了之后‘嗖’的一声站起身的肖大官人,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一脸严肃向他老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特战队五组、番号‘诡刺’班长钟战,代号‘脸谱’,代码京a1024向首长报道!” 乍一听肖战这句话的关振河及关振山,不由自主的猛然起身。就这简单的一句汇报中,他们貌似知道了什么‘惊人的内幕’。 第236章 你还想脚踏两只船? 在特战队这个特殊的群体里,番号多数授予整支大队。譬如战狼、雪豹……而这些战功卓越的战队,也都是经过几代人的拼搏才让这些番号扬名世界。 然而‘诡刺’不但授予的是支小组,更在他成立的这些年里,让对手闻风丧胆,让敌手整日枕戈待旦。 只闻其名,未见过其人。在诡刺所执行的这些任务里,真正知道他们身份、见过他们的对手,都已经被刻上了墓碑,永久的与这个世界说再见。 脸谱、猎手、坦克、武生以及红隼,皆被世界各国间谍组织列入‘黑名单’。其中,名号最为响亮的‘脸谱’,暗花酬金一度高达近千万美金!这是一些恐怖组织的头目,都未曾达到的高度。 具体的他们都做了什么无人得知,也正是这份‘未知’,使得不少组织及个人,在当年像是蝗虫般涌入边境几个他们经常出没的城市。然而进来的很多,走出去的却少之又少。一群从不知道什么叫做‘恐惧’的佣兵,却在此次事件之后统一口径——华夏,雇佣兵的墓地。 无论是抱着什么样心态来华的雇佣兵也好、杀手也罢,亦或者夹杂在其中的间谍、特工,这些人的身份一旦被肖战确定,在战场上逮着你就地正法,在厕所里抓住了你,直接按死在坐便器内。 简单而又粗暴,快捷而又利索。从不喜欢被动挨打的肖战等人,也就是在那几年‘脱籍’赴非,开始了近三年的‘报复’行动。他们手里列了一份清单,这些清单上所标注的团体皆是肯接受重金愿意赴华捣乱的。与其让他们在华夏本土兴风作浪,还不如直接扼杀在摇篮之中。 擅自打着‘诡刺’的名号,那三年五人在非杀红了眼! 现如今他们五人身上的弹痕、刀疤绝对多数都是那时候留下来的。由于他们的‘恶劣’行径,已经无法在归籍的五人,成为了所谓的‘幽灵’。他们持有不同的身份,出现在不同的城市。执行着最为‘肮脏’、最为血腥的任务。死了也许只有一处衣冠冢,所以活着是他们最大的奢望。 狠拒了鹰卫的招揽,他们成为了不在籍的‘外勤’人员。只有代号,只有代码!代号是他们对外面的‘统称’。而代码是对内唯一能证明他们身份的编码。 京a属国内外勤人员最高编号,随后的1到9则代表着权限,1就是最高权限。而后面的三位,则是身份的代表以及重要程度。代码:京a1024,也就是说在一定范围内,肖战享有最高权限,是整个华夏排名第24位的重要人物。他的领导只有两个,一个是京a1001,另一个就是他的直接上级,被几人戏称为‘狗头刘’的‘教官’。 如若说‘脸谱’这个代号,是在国际上享有恶名的话。那么京a1024,对于体制内高阶官员来讲,则是个刺耳的代码。如若他到了哪个城市及省份,是可以调阅当地最高领导的资料,这些资料不仅仅是官方公布的那么简单。也许这些高阶官员也不知道,在某一天某一刻,他们的私人档案里,多了一些负面的评价及证据,而在这些证据的末尾处,会留有一个代码。这样的权限,唯有京a1030以前的人员才会有。 如果不是关老爷子掏出了他那枚象征荣耀及权限的勋章,哪怕到死肖战也会把这些信息烂在肚子里。特别是那对当地官员,极具威慑性的‘京a1024’。绝不会当着关振河这样一方大员的面说出来。 终于借用‘杀手锏’套出了肖战的身份。能排进外勤前三十,很显然眼前这个年轻人,无论是在忠贞度上,还是个人能力上,绝对靠谱。那么一些话,关老爷子也就不用拐弯抹角的直接索问了。 “那我问你,你们赴港的真正任务是什么?不会就是为了保护林山的闺女吧?”听到关老爷子这话,原本站直的肖战,凑上前去仔细端详了关老爷子的勋章,确定其得知权限为‘a’级时,这才重新站直的回答。 “首长,您确定要知道?还是当着‘外人’的面?”肖战口中的外人,显然是指关振河及关振山。特别是关振河,到了他这个级别,一般的任务他是可以知晓。甚至会协助外勤工作。 “你二叔的享受级别是b+!”这个时候关老爷子,也道出了一个属于关振河的‘秘密’,这样一个信息,等同于告诉肖战,这位少壮派的代表,铁定会进中枢喽。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而关老爷子说完这话,关颖的父亲就准备回避。可他刚一转身,肖战便直接开口道:“报告首长,您的级别也是刚刚达标。而且只达标了一个,另一个还不够!” 乍一听这话的关老爷子,脸上的笑容都凝固在了那里。饶是关家父子三人见惯了大风大浪,此时也都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振山呐,你让虎妞过来一趟。她应该有法子让这小子开口……”一听这话,顿时焉了的肖大官人,跟没骨头似得,差点瘫在了地上。 赶紧伸手制止着关振山的离开。啼笑皆非的回答道:“老爷子,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好奇心害死猫,有你在这扛着,我倒无所谓。主要是怕你们知道的越多,晚上会失眠!” “废话那么多,有屁赶紧放。出了事我担着!” 肖战等的就是关老爷子这句话,天塌下来有他老人家顶着,他一个‘外勤’怕什么? “林山在研究的‘旭日’项目,可用于军事精工,军舰上,最近国内讨论的最为沸沸扬扬的那艘。” “辽省舰?那不是航母……”肖战的话没说完,关振山便脱口接了出来。 而肖战则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笑着回答道:“我可没说啊。都是你们猜的!” “继续……”此时也眉头紧锁的关老爷子,语气凝重的询问道。 “这项国际顶尖技术,已经被海外间谍窥视。但就目前而言,还不确定技术的可行性。所以,他们采用了相较于‘怀柔’的手段——从中鑫或林婉儿下手!” “据我了解,想要融资中鑫的应该是战家小姑娘的锋行风投吧?最近这事闹得沸沸扬扬,貌似还有岛国的腾山能源集团。你是说……”这一次肖战说完话,是对于中鑫了解更为真切的关振河开的口。 肖战意味深长的看了关老爷子一眼,弱弱的询问了一句:“老爷子,还说吗?” “啧,你怎么那么多废话!继续……”已经绕到书桌前的关老爷子,脸色越发严重。 “战珂、邢鲲以及锋行风投,还有腾山能源都是我们在调查的对象。有线索,但无法做到完全指控。换成旁人估摸着就动手了,但碍于……” “战家的威望?说明也仅是到了‘怀疑’的阶段!或者说,放长线钓大鱼。”关老爷子的一句总结,等同于把全盘为肖战说了出来。 依旧笔直站在那里的肖战,继续补充道:“就我现在所掌握的资料,即便战珂、邢鲲与国外的某些特工组织有关联,他们也仅仅是‘代言人’。真正的幕后黑手,应该是长期盘踞在国内的某一个人或一个组织。现在上面的胃口,已经不局限于港城或者苏省了,他们想以此为线索,揪出这幕后黑手。而我就是这个任务的唯一指挥官!” 待到肖战话毕,关老爷子和关振山、关振河父子三人,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男子。他们已经从对方的身份‘汇报’中,依稀嗅到了他的身份不简单。可当父子三人听到肖战就是这次任务的唯一指挥官时,仍感到无比惊愕。 “你的意思是鹰卫、龙卫,皆需在苏配合你的行动?”关老爷子诧异的询问道。 “首长,鹰卫的动向就已属s级别了,更别说双s的龙卫动向了。我只能这么跟你说,必要的时候,我会和他们合作。就这个任务而言,我是全权负责的。当然,所延伸的一些信息,可能超出我的权限,所以就需要上级接手,以做决定。” 肖战的回答很笼统,但也大致阐明了这次他赴港的重要性。 “那既然你是带着命令下来的,为什么不与当地有关部门接触。反而是沿用了你在非洲的身份?”关振河的这番询问,不仅仅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其实他更想知道,现如今的苏省涉入此事的人到了何种级别。 “二叔,你就别让我为难了。我只能说,苏省大部分官员及权贵哪怕是‘为虎作伥’,也都是被蒙在鼓里。正常的‘攀龙附凤’而被有心人利用。只有极个别身份和背景,与表面不符。这也将是我们下一步调查的重点!当然,既然二叔已经知道了大致情况,我还是希望你以后能多多配合我。”边说,肖战边伸手握向关振河。 与关振河握完,肖战又扭身抓起了关振山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伯父,我能不能安然在苏省完成任务,您才是关键所在啊!” “我?半只脚都已经退休了,能帮你什么?”说完这话的关振山,顿时狐疑的望了肖战一眼。显然,他已经会意了肖战想要表达的。 “从广义上来讲,我这人没弱点。这不是自我标榜,而是实事求是!可当关颖出现的那一天起,我就有了逆鳞,也可以认为是弱点。她的情绪以及言行举止,对我影响极为深远。既然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们了,为了照顾我以后的情绪,就别逼关颖再做她不喜欢的事情了。顺其自然吗……” “狗屁,你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钟战,你还想脚踏两只船啊?” 暴脾气的关老爷子,直言不讳的点破了肖战的‘企图’,而后者神秘一笑的反问道:“你猜啊?” 第237章 看得起你! 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做的什么才算恰如其分? 这曾是一个一直以来困惑在关颖心底的问题。她潜心里不想把亲情和爱情混淆了,正如肖战一次次‘婉拒’她那样,便是害怕她‘误入歧途’。 喜欢,是包罗万象的一种概括。但爱,就显得孤注一掷了。不相往来的十多年里,心中再也容不下另外一个男人,这算不算是‘孤注一掷’,这算不算是‘误入歧途’呢? 肖战说,真正的爱情不仅仅应该有过去,还该有现在,也能看到未来。他给不了自己浪漫满屋的现在,也无法承诺虚无缥缈的未来。有的只是往昔的那份感动和不舍,亦或者心理依赖。 也正是这句话,曾让关颖在无数个夜里独自徘徊!直至他的电话不再打来,他的信笺没有了署名,他的消息成为了未知,他的踪迹成为了一个迷后。喜欢和爱这个答案才呼吁而出。 感激曾经的感动,享受着如今的灿烂,怀揣着对未来的希望。这就是两人再见面时,关颖给予肖战,也是给予自己的答案。 也正是想通了这一点,她才会在宋子坤拜访过老爷子后,深夜入书房摆明立场。也正是信守这一执念,她才把这个‘愣头青’领回了家。 她已经最大限度的去揣测恶果。可当这个过程,真正在一点一滴发生时,潜心里她还是渴望着家人的祝福。 虽然母亲的一番话,让关颖的心都放回了肚子里。但摘菜的过程中,仍旧心不在焉的关颖,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便会探出头去。 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关玲及关母,脸上夹杂着‘过来人’的明悟笑容。也许连关颖自己都没有发觉,性子一项稳重的她,如今已经乱了分寸。 书房内,突然崩发出了拍桌砸椅的声音。这一异常使得关颖如同触了电般站起身,手里还捏着未摘完的菜。而此时,书房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关振山、关振河两兄弟,先行走了出来。两人脸上都挂着淡然的笑容,也正是这份笑容,使得关颖内心稍稍安稳了少许。 “爸,二叔,里面怎么了?”小跑上去的关颖,还是一脸紧张的询问道。 “公事谈完谈私事,老的倔,小的更倔。谁也不肯退让,就这样斗起来了!”平常不喜言笑的关振河,此时饶有兴趣的跟关颖谈及了这些。这一反常的表现,本就让关家人很是‘费解’。 “斗起来了?不,二哥,咱爸那心脏受得了吗?我赶紧给黄医生打电话,让她过来一趟。以防万一!”关玲毛毛糙糙的掏出了手机,正准备拨通电话。关振山的一句反问,着实让关颖笑了。 “虎妞啊,这个虎子医术是不是很高明啊?我只知道他是医门钟宗的嫡传人,不过应该走的习武的路子,中医造诣也很高?” ‘医门钟宗’四个字,着实让关玲放弃了拨打电话的冲动。是啊,人家是中医世家出身,还有比这更靠谱的私人医生吗? “啊?我只知道传嫡不传庶、传长不传幼的‘飞经走气’后半厥,钟老爷子一股脑的都给了他。怎么了爸?你倒是快说啊!” 待到关颖急不可待的说出这番话时,扭身朝着楼上走去的关振河挠着寸发‘哈哈’大笑起来。连带着关振山的笑容,才越发灿烂起来。 不等关振山、关振河父子开口,书房内崩发出了肖战那高亢的声音! “关老头,这事没得商量!怎么着,还想讹我?我告诉你关老头,你今天就是倒在了这里,我也有能力让你吐几口阳气。实话不瞒你,我家老爷子都告诉我了,你最擅长的就是‘倚老卖老’了。今天我来是带着针、带着药来。你说你哪不舒服,我给你看看。保证药到病除,是不是装的,我一针下去立马见效。” “你大爷的,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一项温文尔雅,在关家人的印象中,从不爆粗的关老爷子,今天算是犯了戒了。 听到他们爷孙俩的这段对话,哭笑不得的关颖,刚准备去劝解,但却被关振山拉了过来。笑着说道:“你搀和什么啊?你没看我跟你二叔都被撵出来了吗?童心未泯是好事,老人家难得愿意乱一次,由着他们闹吧。” 这是关玲第一次真正意思上,听到自家大哥这样‘扯淡’。一个花甲老人和一个年轻小伙,想乱就让他们去乱吧?这是什么情况…… “哎哎,老头你还真讹上我了?我可告诉你,我姐是kg老总,不差钱。腿怎么了?内风湿还是当年踹寡妇门被人撵的?你……你坐好,我跟你瞅瞅!” 肖战吊儿郎当的声音再次透过半掩的房门传了出来。听到这话的关颖,掩面低头不敢与人对视。直至屋内伴随着老爷子的‘嗷嗷’声时,关颖才猛然朝着书房跑去。透过门缝她依稀看到,坐在地上的肖战,正在为自家老爷子治腿病。只不过平常很是顾面子的老爷子,这会怎么叫的那么不矜持啊? “拜托别跟杀猪似得嗷嗷,你嗷嗷个头啊?这病少数得有好些年了吧?也老大不小了,有病别硬撑。你的那些私人医生是不是让你动刀啊?脾气倔,不愿意挨这一刀?老爷子啊,讳疾忌医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啊……” “看个病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啊?不动刀能看好吗?”关老爷子‘不耐其烦’的情绪,终于崩发出来了。 “哎呦我去,脾气还上来了?咦关姐你来了,咱老爷子的腿就是以前落下的伤根,再加上时间久远,没及时治疗,现在根治有点麻烦。不过可以试一试吗!来,关姐你坐,别站在也别瞪着。多累啊,腰酸不?我给你揉揉?” 判若两人的态度,着实让被凉在那里的关老爷子‘欲哭无泪’。而面色烧红的关颖,狠狠的掐了这厮一下。‘怒斥’他两句,气冲冲的出了书房。待到她走后,关老爷子指着自己的腿,嘴角上扬道:“小样,我们关家有人制住你了。” “别得瑟,这是有代价的。以后有娃是姓钟滴!” “滚……” 爷孙俩的对话,简直让外面的关颖等人啼笑皆非。关颖进屋又出来后,肖战的态度明显‘端正’了很多。而他的那句‘有娃也姓钟’落在关颖耳中,使得其整个人的姿态,都绚丽不少。 没有刚才的‘罗哩罗嗦’,其实刚刚爷孙俩之所以这般‘任性’的叽叽喳喳,无非都是一种自我情绪的调节。一个借私事宣泄着压力,一个借感情挥霍着情绪。一老一少,在极为不合时宜的时候,做出了一段‘不理智’的事情来。 透过书房的窗台,依稀能看到秦淮河。相较于古时候的‘莺莺燕燕’,现在的秦淮河两岸,已经被高耸的小区所替代。少有的商业设施,也都是极具针对性的服务产业。其实谁都知道里面‘不干净’,但谁也明白他们的背景也都不简单。 这就是社会,这就是现代社会的江湖。谁也别说谁干净,谁也别唾骂对方肮脏。衣装艳丽、满腹经纶的背后,也许更多的是男盗女娼。 就这样静静坐在地上为关老爷子揉着膝盖,坐在地上的肖战旁边,已经展开了针包及点燃了酒精灯。 坐在太师椅上,却把目光投向窗外秦淮河的关老爷子,突然冷不丁的发声道:“虎子啊,古今中外总有一些文人骚客赞誉这条河。你怎么看?” 听到这话突然停下手中动作的肖战,顺着老爷子的目光投向了窗外。若有所思道:“在懂点风水会点堪舆的人看来,秦淮河流淌着的不是文人骚客眼中的xx风情,而是一江猩红的血水,浓艳悲伧如残阳。” 此时一缕晚霞映射在了老人的褶皱的脸上。听到肖战这番评价,老人笑了。笑的却很悲情,在他看来似肖战这个年纪,不该有这样极端的评价。但若是要细数他的过往,貌似从十八岁开始,他便是与死神赛跑。跑慢了,也许就再也看不到前面的美景了。看似风光的权限背后,却藏着一颗悲凉的心。 “你摸我做什么?”俯下身的关老爷子,轻抚着肖战的侧脸。后者毫不客气的询问道! “看得起你!”关老爷子的这个理由,竟让肖战无言以对。 “虎妞这事没得商量?”自始至终,爷孙俩都没有讲明这个‘私事’到底是什么,但彼此都心照不宣。而不准备在纠缠下去的关老爷子,还是开口询问道。 听到这句话的肖大官人,重重的点了点头,从鼻孔内发出了一个‘嗯’音! “你能给她未来?” 听到这话,肖战还是没有开口的摇了摇头。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依旧那般娴熟。 “那你的意思是,又给不了她未来,又想霸占着她?这跟无赖有什么区别?虎子啊,也就是你是老钟头的孙子了,换成旁人啥身份我都治他。”说这最后一句话时,老爷子那积攒几十年的余威霸气侧脸。那一份狠劲,让肖战相信,秦淮河内的那一抹猩红,肯定有他老年轻时的贡献。 这是个杀过人的老人…… 第238章 老当益壮 生活精心策划了一个个惊喜。总能令人发笑,笑中也带血,或者带涩。 所以肖战从不会最大限度的揣摩着明天的幸福。问心无愧就好,最少在对待关颖一事上他是这么觉得! “其实老爷子,你们对于我的做法有着根本上的误解。退一步来讲,如果当年我能给虎妞幸福,还会有宋家与她订婚这一事吗?就像你说的,我这是强盗道理,无赖的体现。我不否认,随你们怎么说。但有一点我必须阐明,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虎妞不受世俗干扰的选择自己想走的路,哪怕这条路的尽头不是我!” 待到肖战推心置腹的说出这话时,关老爷子脸上的那份‘暴戾’逐渐褪去! “如若不是这次在港城与她偶遇,也许我会继续躲着她。直至某一天,有人告诉我,她结婚生子了。我会以她弟弟的名义送上一份贺礼。前提是她自愿的、幸福的,不被你们这些政治人物所左右的。我相信愿意与宋家联姻的初衷,不仅仅是表面那么简单吧?” 面对肖战的质问,这次轮到关老爷子只笑不开口了。 “依托宋家在福广的产业,助力关振河上位。毕竟关家在苏省经营了三代,上头怎么都不会同意关二叔在苏省‘扶正’。福广是个好去处,依托宋家在那里的资本,运作一番不难出政绩。可你不曾想到虎妞这么厉害,在老美整出了个上市集团。你更没想到,销声匿迹还这么多年的我,会横插一脚近乎玩废了宋浩明。” “我姐是半个卧马岗人。卧马岗人有卧马岗人的骄傲。当年我娘远赴西雅图,亲自为虎妞操盘,其实你就已经看明白了。我姐的命运你掌控不了,最少在她有个干娘叫肖珊、干弟弟叫肖战还没嗝屁的情况下,你掌控不了。既然掌控不了,为什么不顺其自然呢?” 肖战刚说完这话,关老爷子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然后到了没人敢要的时候,便宜了你这小子?你们家的算盘打得啪啪的啊!” “有这份私心,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吗!但一切的前提,是我得活着不是?所以,就你说的放手我不会,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在我不能给她未来时,我只会静静的关注她。” 话说到这份上,关老爷子也知晓,算是肖战最大的底线了。如果再‘强词夺理’下去,只会闹个‘不欢而散’。届时,这孙子强行把自家孙女掳走,躲在卧马岗。自己又能怎么着他?上京告御状?别闹了,老钟头的一个电话,比他这张脸都有分量的多。 特么的华夏绝对多数退伍归隐的老将军,都在卧马岗尊敬的喊他声‘老村长’。自己一个‘文职’跟他们武夫死磕?别闹了,他们会把这个小区都掀个底朝天的。 这才叫底蕴!恍然间关老爷子才发现,眼前这个小伙子,才是华夏最为牛逼闪闪的村三代了,没有之一…… 突然没了动静的书房,仍还是让屋外的关颖担心不已。这会不会又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僻静呢?直至书房门被肖战拉开,这厮搀着老爷子走出来时,关颖的心才算安定下来。 “滚一边去。假惺惺!用不着不扶我自己能走!”到了门口才伸出手搀扶的肖战,被关老爷子一语道破。 而反观肖大官人先是‘切’了一声,随后回答道:“得瑟吧。要不是想装模作样跟我姐看,你觉得我会扶你?躲着你都来不及……” 在肖战说完这话后,关颖已经‘噔噔’跑到了老爷子身边。瞪了没大没小的肖战一眼,接过了老爷子另一只没有用拐杖的手臂。 关颖道:“虎子,我爷爷的腿能治愈吗?” 肖战道:“看他的表现!” “什么叫看我的表现?不,你是不是庸医啊?”顿时脾气上来的关老爷子,又跟肖战杠上了。被一个晚辈‘逼到’不得不答应‘顺其自然’的关老爷子,心里肯定有气吗。 “你整天坐在家里一动不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是神仙来也给你治不好。不是我说你,多出门走走。广场上多溜达溜达,说不定碰到对眼的老太太,说不定就聊一块去了。” “肖战……”这次就连关颖,都觉得他这话过分了。关颖的奶奶去世的早,一直不肯再娶的关老爷子,直至现在都不曾提这岔子事。继而儿女们,也没谁敢提出来,以为老爷子很忌讳这些。 但肖战不怕啊,初出牛犊不怕虎!什么话都敢往外捅,实打实的‘愣头青’。 “我说错了吗?我家老爷子曾说过:‘要想健康又长寿,抽烟、喝酒、吃肥肉,晚睡、早起、不锻炼,多和异性交朋友!’前面都是扯.蛋,最后一句才是精髓所在。也只有异性,才能激发人体的潜能。老爷子,男人不逼自己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强壮。给自己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广场大妈期待着你的征服!” 说完这话看老爷子势头不对,拔腿就跑的肖大官人,直接朝着庭院窜去。而原本还需要借助拐杖的关老爷子,这个时候却跟小年轻似得,也跟了出去。 “爷爷,你能跑了?”关颖这一近乎高喊的一句话,着实引来了关家所有人的聚焦。正在楼上打电话的关振河,电话都没挂的直接奔下了楼。里屋看报纸的关振山‘嗖’的一声窜了出来。手里还提着茶壶的关玲呆木若鸡的站在那里,饶是关母手里也提着锅铲跑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老人的背影,而此时关老头也怔在了肖战面前,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倒是肖战仿佛早有预见似得,主动朝着老爷子走去,吹着口哨拍了拍手道:“男人,不逼自己一把,他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优秀。老爷子啊,我看过你的病历,其实就你身上的这些毛病借用我家老爷子的话说:都是自己作的。懒、拖、乏……你整天把自己关在这屁大点地方,神仙也能憋出病来。还有什么脑血栓,心肌梗塞……大爷每天五谷杂粮,多出去运动运动。再配合点中药温补一番。我保证你越活越年轻。届时大妈都满足不了咱的生理需求,要找就得找十八的。十九的都不要……” “畜生……”抄起拐杖就朝着肖战砸去,这一次肖大官人没有躲闪,只是用右臂挡在了脸前。 老爷子发泄一通后,肖战凑上前去小声嘀咕了一句:“关老头你跟我家老爷子这么熟快,他就没教你什么压箱底的健身功法?还是你太懒,教你的都忘了?” 听到这话,顿时来气的关老爷子撕着肖战的耳朵,踮着脚轻声道:“你家老爷子属铁公鸡的,能进不能出。不过早些年教了我一手五禽拳。招式我忘了……” “得,这拳法你千万别忘了。你多活两年,我二叔就能多上几个台阶,我也能跟着沾光!再说了,活着看自己的对手一个个倒下,可要比自家孩子隔着一座坟头给你捎话要强的多吧?别动怒,我这话词糙理不糙。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肖战说这话时,声音不大。但围集过来的关家人也都能听的清楚。正如他所说,这话啊‘词糙理不糙’。而真正让老爷子感到‘信服’的则是肖战那句‘活着看自己的对手一个个倒下’。 “来,瞅好了。不求你能打出我这么帅的风姿来。依葫芦画瓢都行,可贵在坚持啊!想不想‘七十古稀老得子’?男人最大的能耐就体现在:让你孙媳妇照顾你媳妇过月子。这才显出你老当益壮吗。” “虎妞,把厨房的菜刀给我拎出来。我要砍了这孙子……” 关老爷子话刚落音,肖战便一丝不苟的打出了‘五禽拳’。‘唰唰……’的声响尤为带劲。而边打边口述着口诀的肖战,整个人都显得精神抖擞。 其实就五禽拳而言,并不难学。几个招式也都相当简单,习武之人贵在领悟这其中的精髓。而普通人则能在打拳的过程中,起到强身健体的作用。招式不繁琐,更易学易懂! 坐在沙发上,肖战用钢笔为老爷子开着几副温补、通梗的药方。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待到肖战这楷书落笔第一个字时,就连搞笔杆子搞了一辈子的关老爷子都忍不住的赞誉。 “长得是一塌糊涂,字写的是不错吗。”听到老爷子这话的众人,纷纷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而微微抬头的肖战,瞥了关老头一眼道:“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怕咬着舌头。什么叫长得一塌糊涂?明明是丧心病狂好不好?姐我帅不?” 就坐在肖战旁边的关颖推了他一把,示意他继续写。两人那浑然天成的默契笑容,落在长辈眼中,有欣慰也有闹心啊! 虽然嘴上不着调,但在为人处事上肖战还是相当靠谱。最少他那听似不怎么入耳的一番话,激发了关老爷子‘积极向上’的情绪。 晚饭的时候,肖战主动找了桌角坐下。扮演着接菜员的角色!按理说,他怎么着也算是‘客’,可这厮反辩的一句话,着实让人啼笑皆非。 “也只有你们把我当外人了,我从来没把我自己当外人。对吧关老爷子……” “我跟你不熟!” “我跟你孙女熟就行。吃了饭,我带你去跳广场舞去啊?那大妈一个个长得可精神了!” ‘噼里啪啦咣……’又是一番‘鸡飞狗跳’式的追打。关老爷子又神奇演绎了一次什么叫做‘老当益壮’。 第239章 能被你调查的会有小事? 晚饭之后,几个大老爷们围在客厅下起了象棋。起初肖战死活是不同意和关老爷子对垒的。原因很简单,他老人家有心脏病。生怕这老小子输不起,一命呜呼了。 所以肖战在布棋前,简单明了的询问着关老爷子:“你希望我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跟你下棋?肖战,还是虎子……” ‘肖战’的身份自然是在公。而‘虎子’就是在私了!肖战询问的很含蓄,老爷子回答的更为直接:“这有什么区别吗?” “有,有很大的区别。要是我以肖战的身份,咱们玩到明天早上你都不一定赢一局。可要是以虎子的身份,因为我姐的原因你怎么来怎么赢。老爷子,要不我把速效救心丸先给你备好?” “狂妄。来,让我试试你什么水平。让我一步都不愿意!”肖战的一番话,着实激起了老爷子的血性。在场的关家人,对于自家老爷子的象棋水准,还是非常清楚的。跟某些顶端的职业选手有些差距,可在业余段位内,哪怕是职业初阶他都不会落下风。再加上几十年的棋艺积累,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这个小年轻有点托大了。 连带着关颖在背后都撞了肖战一下,示意他低调一点。可这一动作,却让肖战‘会意’错了的回答道:“姐,我明白了。一局都不能赢,而且还得让老爷子赢得不那么容易。我懂,我懂……” “虎妞……别跟我玩虚的。今天我非得试试这小子,是不是跟他老爷子似得,口气比脚气还大。” 肖战和关老爷子的这番话,着实把关颖‘凉’在了那里。她知道肖战是故意当众这么说的,她也明白老爷子有了胜负心,情绪就容易受到波动。未开局,肖战已经先胜一筹了! “咦,小子。心眼挺多吗?故意让我情绪波动?好家伙,差点被你这个毛头小子给算计了。”刚走一步的关老爷子,立刻会意过来。而此时周围响起了众人‘会意’的笑声。 反观肖战,一副心静如水的姿态。脸上的笑容不减,手上的棋子也随之推进! 肖战的棋风很激进,甚至于为了达到战略目的,会不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换子。这样的下棋手法,起先让关老爷子很是不适应,可随着战局的焦灼及发展,棋盘上的优劣势一目了然。 从战局上来讲,肖战貌似已经失去了先手的机会。他每一步棋的推进,也不像一开始那般简单、快速。犹豫之中,那份冷静的颜面,是关颖最为陶醉的。在她眼中,严肃、冷静的肖战,才是他最有魅力的时候。 “怎么?黔驴技穷了?”最先开口的关老爷子,手里玩弄着几颗属于肖战方的黑色棋子。很是得瑟的询问着这厮。 而微微抬眸的肖战,泯然一笑的伸手挪动了棋子。 “我在想怎么样将你的军,不至于让你太难堪!将军……” “负隅顽抗!将不死的……”伸手挪动‘士’子的老爷子,也挪开了肖战的炮台。 “再将……”肖战的‘马’过河,在‘象眼’下一格落子。而这个时候,关老爷子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因为他看到了‘马’脚的另一侧是他的‘单’,也是整盘棋中,他唯一优胜肖战的存在。 “给你了!”说完这话,关老爷子挪动着‘帅’子,而肖战笑着没去理会他的那个‘单’,‘马’子换了一个方向。 “还有一步,想清楚!刚刚那个‘炮’你要是不吃,我又怎么能把你两‘马’吸引到我这边?觉得我下棋‘激进’?不,我只是让你觉得我下棋‘激进’而已。走不了了,将对帅,我先你一步。” 直至这个时候,围集在周围的人这才发觉,前半盘肖战是在‘胡乱’下,就是给予关老爷子一种没有目的性的错觉。而真正开始部署战局时,是在老爷子觉得有机可乘,不再固守‘楚河、汉界’前后。跑落底,马过河。为了能抢先一步将军,故意用一个跑,吸引着老爷子两个马双过河。后防的空虚,也就造成了老爷子现如今的败北。 似侥幸,又像巧合。可当这样的情况,连续发生三盘时,在场就没有人觉得这会是一种巧合了。 “三盘全是将对帅?好蹊跷啊……”待到关玲多嘴的说出这句话时,抬头的关振河看了自家小妹一眼。后者顿时恍然大悟的闭上了嘴。倒是关老爷子‘哈哈’大笑的挠着银白的寸发。 “输了,还是输了。你小子啊,前期让我杀的兴起,后期让我输的侥幸。如果我是你的对手,我会在上一次当后,再会去吃第二次亏,最终把家底都败在你手里。让我主动认输,心里又没有一丝的不高兴,不简单哦!” 伴随着关老爷子的这句总结,周围人看肖战的目光,也就越发‘亲切’的多。倒是肖战迟迟没有收棋,而是就借着这盘残局,若有所思的对关振河说道:“二叔,您觉得老爷子输在哪个上面?” “哎呦,开始装大尾巴狼教训人了?哈哈!”话虽如此,但关老爷子并没有阻止他们两人间的对话。 此时的关振河也饶有兴趣的分析整个残局。他讲的很细致,从头到尾每一步棋都不落。肖战听到也很认真。脸上的笑容也颇为信服! “条例很清晰,大方向没错。会是个好领导……”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时,总给予旁人一种老气横秋的感觉。就坐在肖战身后的关颖,用胳膊肘撞了下他。 但肖战却抓起了棋盘上的‘象’棋没有急于放下,而是拿起了一枚士。此时棋盘上,肖战的炮再也没有了炮台,而老爷子的局势,变得豁然开朗起来。如果关老爷子早点放弃这两个棋子,肖战就是‘三头六臂’依靠残局,也难以翻天。 “有类人极有可能靠着本事和运气飞黄腾达,爬到某一个圈子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位置,那就是‘士’。到了那个时候,它即是‘帅’的心腹,也有可能是置‘帅’于死地的最大帮凶,这就是象棋所谓的‘闷宫’。二叔,在勾心斗角的现代化社会里,能伤害你的往往是你最亲近的人,或者朋友,或者情人,亦或者贴身秘书之类的,谁知道呢?” 待到肖战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时,整个现场的气氛也仿佛变了一般。如若不知道肖战的真实身份,也许几人还会觉得他在‘故弄玄虚’,夸夸而谈!可他的代号是京a1024,那么在这个时候借助这盘残局,说出这么一段话,就显得意义非凡了 。特别是最后点名的那句‘朋友、情人、秘书……’这不由得让人浮想联翩。 还算镇定的关老爷子,微微瞥了自家二儿子一眼。随后收拾着棋子,动作很慢,一颗颗的摆好。而长出一口气的肖大官人,也帮忙整理着棋盘。唯有怔在那里的关振河,脑海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虎子啊……” 老爷子这刚开口,低头收拾棋盘的肖战,便轻声开口道:“二叔,你车厢副驾驶位置上有一份资料。也许有些事您不知情,但这不妨碍您身边的人狐假虎威。亦或者有人想让您前脚离开苏省,后脚就被凡事缠身呢。” 肖战这话刚说完,关老爷子便给了关振河一个眼神,后者连忙起身朝着院外走去。经历大半辈子的 风风雨雨,什么事都算是经历过的关老爷子,此时显得很是沉住气。倒是关颖,因为涉及到自家二叔,继而急忙的问道:“虎子,事情很严重?” “啊?不严重!关家不缺钱和权,但同样的也不缺对手。可如果这顶帽子抠下来的话,最少也得有个‘识人不善’的污点吧。往上走走可以,进中枢就有点……” ‘砰……’在肖战这话还没说完时,平常不怎么动怒的关老爷子,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棋盘上。吓得众人是不要不要的,倒是肖大官人则恢复了一脸嬉皮笑脸的姿态,轻声对其说道:“老爷子,都多大的人啦,还动不动拍桌子。” “能被你调查的会有小事?”关老爷子的一句话,坐实了肖战的潜在身份。此时此刻,关家的任何一个人望向肖战的眼神,都显得不那么一般了。 撇了撇嘴的肖战,没接腔。而是紧皱眉头的抽出了一身香烟,在点着之前轻声道:“如果我真怀疑二叔的话,就不会让我姐约小姑了。不过是有人想拿他的身份,当挡箭牌而已。最少这个身份,在金陵、在苏省很管用。” “你二叔真有作风问题?”老爷子的突然开口,使得肖战诧异的‘嗯?’了一声。而关家的其他人,也都把‘求知’的眼神,投向了这厮。 “作风上二叔干净的像张白纸。比我人品都硬气!是二婶……啧啧,算了就直说吧!是二婶的家人捣鼓了一个项目,里面所涉及的部分资金流向,是我们在查的一个主方向。而就从操作上来看,二叔没有经手,但他的秘书出过面。而且是以二叔的名义打得招呼!这样的项目,一旦涉及到当权者,监察部门也大都是‘走马观花’。也容易滋生一些其他问题!具体的,马上我会跟二叔谈。一句说白了,无论是二婶的这个亲戚,还是二叔的秘书,都不是整件事的关键。操控这一切的幕后那位,才是我想要知道的。” 听到这话,关家人算是长出了一口气。肖战这番话说的很笼统,但对于经验丰富的关老爷子来讲,已经看透了里面的‘利害’关系。表面上是这么一个说法,可到了最后一旦被人捅破了,女人是关振河的媳妇,经办人是关振河的秘书。无论是从哪一点上来讲,关振河都站不稳、站不住啊。 第240章 都快是一家人了! “你是希望二叔私底下配合你揪出这个凶手?”听明白里面深意的关颖,诧异的询问道。 而肖战则微微摇头道:“需要配合,但不需要放在私底下。动静在他可控制范围内闹得越大,我越能肯定自己的推断。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二叔能‘大义灭亲’把这个项目及资金直接一刀切的话,我就能确定资金接收方,是不是只有他这一个项目在操作。如果还有,在这种情况下,应该能露出马脚了。” “明白了,接收方是已知的。但资金来源的渠道却是分散的,卡住了现在一个比较活跃及重要的,那他们势必会启动备用的渠道。相较于第一个的高隐密性,仓惶启用第二条渠道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 待到关颖替肖战分析完后,后者‘啧啧’的笑着回答道:“这是谁家闺女这么聪明可爱。要不是有人在这,我都想狠狠亲你一口了。” 肖战轻松且不着调的措词,着实让原本略显凝重的气氛变得活跃了一些。其实,在肖战看来这也许是他的‘一厢情愿’。 从目前得到的消息和线索来看,关二婶嫡亲所在进行中的这个项目,确实是在资金流向上有所异常。红隼也是近段时间通过锋行的投资意外查获得!接收方在川南,是一家民间投资公司。而这家民间投资公司的账户相对活跃,但却有几笔高额资金流向了苗疆域。再查下去,就断了线没了去向。 如果仅凭诡异的资金流向,肖战还不敢如此笃定关二婶嫡亲这个项目有问题。但当红隼查出云龙机械所外聘的那个经理唐胜,曾多次与此子接触并保持联系时,这一切不该有的‘交.合’,让他们有理由相信,这样频繁的接触绝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 从两人的履历以及经历上来看,彼此间以往应该没什么交集。唐胜是去年才被柳云龙外聘到云龙机械的。而关二婶嫡亲的这个项目更跟机械扯不上一丁点关系。如若真如表现出的那般‘亲密’的话,这层关系以柳云龙的老谋深算,岂能不加以利用,从而来提升自己在中鑫集团内的威望? 真正让肖战感到蹊跷的是,两家在业务上毫无交集、人际关系上没有任何牵连的公司,在账目上却频繁有来往。这不禁让肖战想到了一种可能——关二婶嫡亲的这个项目,就是个子虚乌有的空壳。而有人借助他这个空壳,或是洗钱或是把资金转向他处。 认真分析下去,坐拥关振河这层关系的关二婶嫡亲,是有这个能力‘狐假虎威’从税务局领出正规税务票的。所有见不得光的资金,经过两家企业税务票方面的暗箱操作,是完全可以洗白的。特别是云龙机械这种年产值上千万的大型工厂。不但能帮助关二婶嫡亲洗白手中的不明资金,更能通过‘偷开发.票’偷税漏税不计其数。 利益链条的完善,使得两家企业流出的每一笔资金,都显得有理有据。哪怕这些资金通过关二婶嫡亲的项目流向国外,都不会被有关部门追查。更别说,就在国内转进转出了。 云龙机械的每年报表、税表拿出来,都足以让柳云龙在港城举足轻重。可偏偏就这么一个纳税大户,在经营状况上徒有其名,实则却捉襟见肘。还需依靠中鑫每年的红利反哺这家集团,这本就是自相矛盾。 特别是近段时间,云龙机械如同一台‘印钞机’般,源源不断的向关二婶嫡亲的项目输血。而这笔资金仅仅是在这个项目户头上停留一到两周,便被转入川南。而这么大一笔资金,又在流向苗疆域后,仿佛被某个机构瞬间吞下,立刻就了无踪迹了。 从源头便透着一股诡异气息,到接收方的复杂而又难以揣摩。这不禁让肖战开始怀疑,在其背后肯定有一所极其‘耗钱’的机构,在挥霍着这笔资金。 ‘接收方’其实并不是肖战及关颖所分析的那样是‘已知’的。准备的说,是肖战推断的一个假象存在。他总觉得这些资金,与苗疆域那个‘黑暗’组织,有着某种关联。而这个资金的接收机构,有可能就是这个‘黑暗’组织,设在‘闹市’中的资金中转站。 要这么多钱做什么?从账面上来看,再加上锋行及郑茹那里所流经的不明额度资金,这样一笔不菲的额度,足以撑起一支高配的正规军。当然,在和平年代又是在华夏的治下,肯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那无疑是在自寻死路!可在这个节骨眼上,邬子镇邬家又竖起了大旗,招募古武人士,以高额的酬金为诱.惑,打着还一方安定的旗帜,准备远赴苗疆域。两者的结合,不由的让肖大官人联想到了几十年前,那场古武界的‘悲剧’。 这些有着根底的古武人士,会不会又成为隐忍的‘试药体’。而这笔资金,又会不会是他们实验的启动资金呢? 古武人士去苗疆域,而资金又消失在了苗疆域。这样的‘巧合’,由不得肖战来上一丁点马虎。 不过现在好在,肖大官人亦能从古武人士的出发时间,大致能判断出对方的可能‘动手’时间——七月十五,鬼节! 算一算还有四五个月的时间,如果在这个期间,一点点掐断了他们的资金链。那么在资金不足、准备不够充分的大前提下,幕后黑手会不会露出他的真正底牌呢? 现在已知的有两个豁口。一个便是关二婶嫡亲的这个项目组,而另一个便是郑茹充当保护伞的洗钱机构。而关二婶嫡亲这个项目组的是完全可控制的,为他输血的云龙机械,也在肖战的侦查范围内。这样一来,随后的主攻方向就该是郑茹那边了。 肖战就是想看看,如果他把关二婶嫡亲这一块给掐断了。郑茹那边的资金量会不会剧增。如果有增加……郑茹的资金流向,就是肖战等人的又一突破口! 正因为有这样的想法,肖战才在与郑茹的交涉中,主动谈及了锋行的那笔资金有问题。只要郑茹没有问题,那么以她谨慎的性子,肯定会命人留意一番。这样的反向推理一旦成立,那么肖战就可以确定锋行确实与这个‘黑暗’组织有关联,如果这个黑暗组织所谋划的正是这些古武人士的话,那么肖战完全有理由笃定战珂及邢鲲,十有八.九与岛国隐忍这个组织有联系。 届时是抓是杀,那就不是他肖战的事情了。至于在他们的幕后,还站着谁,如不出意外的话,就该是龙卫的活了。 肖战能做的就是把林婉儿保护好,同时为龙卫、鹰卫这帮人提供调查的线索。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更有‘光明正大’调查的动机。谁让战珂、邢鲲、童家班、柳云龙,曾主动招惹过他这个‘愣头青’呢? 看完资料回来的关振河,一脸的寒意。肖战所给予他的这份资料,详细的记录了关二婶嫡亲这个项目,从开始筹建到现在的清晰账目及进度。稍微有点经济理论基础的人,便能从罗列的报表中发现端倪。更不用说当年就是经济系毕业的关振河了! 再加上关振河的秘书亲自与当地税务部门打招呼,领取的税务发.票等等一系列反常的事实,单就这几点足以让关二婶这个嫡亲坐实不少的罪名。届时一旦引火上身,烧的就不止是关二婶一人,连他关振河的‘帅位’也终将难保。这还不包括,肖战在查的深一层面事实。 这样的结果岂能不让被全程蒙在鼓里的关振河愤怒? 此时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光老爷子,微微侧头瞥了自家二儿一眼,没好气的问了一句:“如实吗?” 就差法院的直接宣判了,在这件事上关振河没得说!直接回答道:“如实!但我保证,这些事我一概不知情。应该是……” ‘砰……’直接拍响茶几的关老爷子,一脸暴戾的盯着关振河。饶是已经位居高位,但面对自家父亲这样的脸色,关振河还是忍俊不住的颤抖一番。 “振河啊振河,你真是掉进自家河里了。这些年我都懒得说我亲家那边人,有一个上正道的吗?有一个靠谱的吗?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吗?” 看到关老爷子的火气越来越大,闻忙起身的肖战,赶紧为关二叔解围道:“得得,你老就在这看新闻吧。我教你的五禽拳学会了吗?学会去庭院打两遍去,顺顺气。”说完这话,肖战给关颖使了一个眼神,随后拉着二叔直接去了老爷子的书房。 “二叔,其实我跟你看这些,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有烟吗?”肖战刚说完这话,内心憋着一股气的关振河,轻声对肖战说道。 “有,利群抽的习惯吗?”边说,肖战边为关振河掏了出来。 看得出来,关振河平常不经常抽烟,只猛抽了两口就干咳起来。倒是肖大官人一副老烟枪的样子,显得极为享受。 “你说,我听!这事我全力配合你,决不姑息!还有,谢谢你……虎子!” “客气了吧二叔?都快是一家人了,这谁跟谁啊。”望着肖战那贱皮的样子,突然咧开嘴角的关振河笑着摇了摇头。 第241章 东方不亮西方亮? 长流了千年的秦淮河,被古往今来的文人骚.客渲染的绚丽多姿。时至今日,两岸的春光仍让不少权贵心之向往。只不过少了些文趣,多了些性.趣。 黑色宾利驶出了小区,这一次就坐在肖战旁边的关颖,若有所思的把目光投向了那略显浑浊的秦淮河。相较于对岸的灯火辉煌,轿车所驶过的路段则要暗淡很多。 沿岸的垂柳崩发着生机,伴随着轿车的驶过,树影似重叠似掠去的从眼前一闪而去。像及了那只能靠追忆而怀念的往昔。一幕幕重演,又一幕幕消失不见! 世间痴情的女子,不论地位高低,大抵都是喜欢男人便是错了,而且希望一辈子知错不改! 关颖一路上的缄默及多愁善感,肖战其实是能感受的到。可又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打破这份缄默,削去对方的这份多愁善感。 都说女子无情时,负人最狠;可女子痴情时,又何尝不是感人最深呢? “在我的印象中,你应该还是那个整体不着调的小虎子。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你已经优秀到让我仰望的地步。” 乍然听到关颖这话,肖战先是一愣。随后表情夸张的回答道:“姐,你确定你不是在变着法的作贱我?” 扭过头的关颖,笑得那般灿烂,却又那般的悲伤。她无比的清楚,似肖战这个年纪手握这些大的权限,这背后又要付出多少、坚守多久。 越是这般,关颖越想让他停下来,别跑这么快!关颖仍希望在遇到事情时,站在他面前的还是那个倔强的自己。这样会让她有那么一丝丝的存在感,然而这份存在感伴随着肖战真实身份的呼吁而出,变得缥缈、变得了无踪迹。 “好端端的你怎么哭了?”突然泪眼朦胧的关颖,嘴角仍旧上扬。而把车停靠在岸边的肖战,伸出右手捧着她的侧脸,用长有老茧的拇指为她擦拭着眼泪。 再也抑制不住情绪的爆发,双手紧搂着肖战的脖颈,就搭在他肩膀上的关颖,呜咽道:“我不想让你长大。你长大了我欺负谁去?” 听到这似孩童嬉笑的一句话,突然咧开嘴角的肖战,侧头亲吻着关颖脖颈。轻声道:“无论我长多大,还是卧马岗那个有点邋遢、有点小色、有点不着调、甚至有点神经质的虎子。你总不能还让我脱了裤子,供你弹小鸡鸡吧?别闹了,现在是大雕好吗!” 待到肖战说完这句话,突然笑出声的邬岚,狠咬着肖战的肩膀。 夜色撩人,这样一对参杂着太多复杂感情的姐弟,就这般紧紧相拥着。没有情.欲上的任何骚.动,单纯的感情寄托,简单而又悠远的倾诉。 其实肖战知晓关颖今天为何如此多愁善感。如若说一周前的她,还对肖战的这份职业不够直观的话,那么今天关老爷子以及关二叔的表现,间接的告诉了这个聪明的女人,现在的肖战行使着多大的权利。而这份权利的背后,往往代表着高危险性以及高死亡率。 那个有点呆萌、有点憨厚、有点愣头青,甚至有点猥琐的小男孩,瞬间蜕变成了一个她已经完全不熟悉的存在。本就扑朔迷离的未来,就变得更加飘渺虚无。 生活给关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让她重拾感情时,又有瞬间被夺走的可能。在这样多重情绪的高附加下,饶是女王级的关颖,也瞬间崩溃。 躲在小区边角,目送着关颖上了楼。始终没有勇气下车的肖战,就这样静静的坐在车厢内抽着香烟。越发接近任务真相的他,越能感受到那份危机扑面而来。甚至于这份危险,就隐藏在某个角落,窥视着、等待着、伺机而动着。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何谈未来?又何谈明天?也许没有温情,就没有事后的那份伤感。也许没有现在,就不会谈及未来。 调转车头,在静静待了近半个小时后,肖战驱车朝着滨湖酒店驶去。直至这个时候,一路跟随的红隼才敢把耳麦接通。 “头,二哥来报。今晚宋子坤、柳云龙在王海的引荐下,今晚和郑茹共进了晚餐。讨论的主题是‘论如何让肖战吃不了兜着走’。”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终于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笑容来。 “好事啊。按理说今天被折腾成这样,郑总应该去找战珂、邢鲲这类人帮忙更有掌控性。可她反而找了一些自身都难保的。说明郑茹和战珂、邢鲲间或者说锋行之间的关系,不像外面所盛传的那般亲密无间。” 透过问题看本质。肖战的思考方式,总与旁人不同。简简单单的一次聚会,就让他看到了另外一层面的问题,也正是这样的思维方式,才让他的对手,难以捕捉到他的下一步要做什么。 红隼道:“头,你说郑茹和宋子坤都不是不差钱的主。他们为了针对你,会不会把战火烧到中鑫上?” “咦?绝对有可能哦。相较于战珂这些外来户,在苏省及港城根基更深的郑茹,很具有威慑力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今晚让武生把王海的资料扔给军纪处。以他爹的本事,肯定能抽出来,但绝不会放过这小子。他应该知晓是谁做的!”肖战轻声对红隼说道。 “头,我就怕这事一旦捅到他们家长那里,性质就变了。这些军二代可能还做不到‘不留余地’,但那些意.淫军政的老兵油子,说不定会整出点非正常手段来。到时……” 不等红隼说完,肖战直截了当的回答道:“兄弟,我今天可是关老爷子的座上宾哦。除非他们真的想把事闹大。反正我又无所谓!” “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这个宋子坤最近在金陵蹦达的很欢,需不需要给他上点眼药?二哥跟了他几天,有一定的收获。恶心恶心是肯定的!”说完这话,红隼的奸笑很让肖战毛骨悚然。 “能让他恶心到什么程度?”撇了撇嘴的肖战,微笑着问道。 “他跟有妇之夫有过一腿行不行?而这个有妇之夫的夫家在金陵圈子有一定的威望!” “准了!老家伙,年龄不小,贼心也不小吗。才来金陵几天啊,就搞出了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没见过女人啊?”肖战的一番话,让红隼笑的极为奸诈。 红隼道:“那柳云龙呢?是先放一放,还是……”得,与郑茹会晤的三人,全被几人算计了。这下郑茹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肖战道:“关二叔这次会借题发挥的。不会剥柳家老小一层皮,但最少能教他做人!最佩服的就是关二叔这种‘当断则断’的真正猛士。大义灭亲起来,毫不手软。媳妇都不带打招呼的!” 红隼道:“不,头!我怎么听这话有点反义词的味道啊?” “有吗?这才是真正的政客,这也是我家老爷子不愿意与老关家交际太深的原因之一。真正的政客是没有绝对朋友和敌人的。关老大之所以未能接手关老爷子的衣钵,就是因为他的感情线太丰富了。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啊。所以就留在金陵守家了!这就不是咱能问的事情喽,做好自己的。无论是不是真正的政客,在国事面前没一个人敢马虎的。坦克那边反馈回来消息了吗?” 临近滨湖酒店,肖战突然峰回路转的问及了坦克这个‘负心汉’。‘嘿嘿’一笑的红隼,轻声道:“他已经成功和你那个小师侄联系上了,传回来了不少关于邬子镇最近的资料。我正在汇总,凌晨之前能传到你手里。至于坦克哥什么时候到家,应该就是明天。按照你的意思,我们谁也没他走路风声。不过武生这畜生,已经开始在红菱妹那里堵他了。头,届时怎么审?辣椒油,老虎凳?还是满清十大酷刑?” “看他的态度喽。主动坦白了还上什么刑啊?优待,优待!那要是不老实的话,晚上的时候让他放个屁都能嘣出个‘杜.蕾斯’来。这事交给武生来干,他轻车熟路!” 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的红隼,隔着耳麦笑的是那个淫.荡啊。最近总感觉惴惴不安的肖大官人,在把车停好后,又突然询问道:“红隼,我最近老是心神不宁。以前黑手层出不穷,可最近一周里,鲜有这方面的迹象。旭日项目只要还在林山手中,这帮人应该就不会停手。可他们又在林山试运营‘旭日’这个项目时,毫无动静!这岂不是让人很诧异?” “头,或许是东方不亮西方亮呢?林山让我们带着林婉儿来金陵,无非就是过个场子。要谈的事情,一两天就能搞定。那他为啥非要让我们等待科博会结束之后呢?就像你推断的,林老头的身份不简单。那会不会是……” “肃清?大爷的,他让林婉儿来哪是为了感受下气氛啊。是逼着柳云龙得在金陵随行啊。姜还是老的辣啊!不行,这次回去怎么着也一探他的身份。不然我心里对他不放心啊。” 说这话时,肖战已经步入电梯。正准备按楼层按钮的肖大官人,突然停顿了下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重在了那里。 “红隼切断整个电梯的配电装置!” 第242章 简直是侮辱我的档次! 五星级酒店无论是从内饰,还是从器械配置不说完美无缺,最少做到不会有什么明显的瑕疵。特别是人流量较为集中的几个区域:大厅、电梯及餐厅。 然而在肖战进入电梯,正准备按下楼层数字按钮时,明显捕捉到这个按钮是被器具撬开过,又用白胶粘上去的。而楼层的数字按钮键刚好是肖战所属的12层! 巧合?肖战绝不认为巧合会在这个时候发生。从白胶的粘合度来看,按键是刚刚置换的。在人流量如此密集的电梯完成这项工作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一定在他回来之前。这台直通高层的贵宾电梯出现了‘故障’,从而给予了敌手安置的时间。 他们肯定不能确定自己归来的时间,也就是说对方是在自己即将进入大厅前才撤离的现场。为了确保不会有其他旅客误入电梯内,他们一定会安排人在短时间内守在这里…… 想到这的肖战,猛然扭头望向了那名就站在电梯口前的保安。在他望向对方之际,后者的余光明显在瞥向肖战。 ‘吱……’高层电梯的突然停运,使得这名身着制服的保安,面部表情复杂的扭过了头。而此时的肖大官人,已经毫不掩藏自己的意图,大步流星的朝着对方冲去。 ‘哗啦啦……’身着制服的保安,撞开了身前的展览台撒腿就往门外跑去。而动作同样敏捷的肖战,边跑边嘶喊:“电梯谁都不能用。都赶紧离开……” 肖战的这一嗓子,再加上两人追逐的派式,着实让大厅的人员略显慌张,好在现在已经过了十一点。大厅内多为工作人员!即便有顾客也都在事发时,快速的躲开! “红隼,联系沈冰确定雇主情况。把武生召回来……” 喊这话时,肖战一个逾越起跳,直接翻过了前面障碍物。整个人侧扑向那名,还在逃窜的保安。双臂扯住了对方衣襟,在他坠落的一刹那,猛然发力硬生生把对方拉扯倒地。 ‘噌……’顺势从袖口内溜出来的匕首,被保安紧握在手中。落地的一刹那反手捅向肖大官人。 ‘咔嚓……’反方向拧过对方手臂的肖大官人,显得比他更有经验。直接在这个过程中,折断了他的左臂。清脆的骨骼断裂声以及嘶喊声顺势从保安口中喊出!疼痛感及肖战所处的位置,亦使得这位保安手中的匕首,根本无法捅到肖战。 现场顿时变得混乱不堪,以肖战及保安为中心的十多米范围内空无一人。饶是有些胆大的,也仅仅是远远的望去。 而此时一名原本在大厅休息区喝茶等候的男子,在保安逃窜之初便闻忙起身。其右手不知握有什么东西,用报纸挡在了胸前。当肖战与那名保安扭打在一起之际,这位男子大步流星的朝着现场走去。 ‘嗖嗖……啊……’装有消音器的枪械,点射向倒地的肖战。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硬拉着身前的这位保安挡在了身前。子弹打穿了这位保安的身体,却为肖战赢来了足够反击时间。 双臂发力的这厮,猛然间把胸前的这位保安,推向了射手。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让这位枪手顿时躲闪不及。就在他们两哥俩‘基情’相拥之际,蹿起来的肖战已经冲到了枪手面前。先是擒住对方握枪的手臂,随即猛然发力! ‘咔嚓……’枪械脱手,枪手在肖战的迅速反击下失去了再次进攻的能力。 ‘唰……’直接抽出那名保安皮带的肖战,动作娴熟的把两人双臂捆绑在了一起。而此时,红隼来报十二层的林婉儿和沈冰无碍。 “目标特征,应该是身着电梯维修工装。持有工具箱,应该走不远!”听到红隼汇报后,站起身的肖战,直接对着话筒嘀咕着,同时让滨湖的工作人员报警! 此时就伫立在大厅边缘的肖战,一边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一边警惕着周围。警戒没有解除,对方最少还有一名队员没有落网。 “头,正门三十米处,一辆工具车正在发动。司机的体貌特征相符!”听到这话的肖战,拔腿就冲了出去。从高台处他看到了工具车,快速离开的车影。 “你留守,让武生二十分钟内给我赶回酒店。” 大踏步奔跑的肖大官人,边往工具车方向奔跑,边低声对红隼说道。一跃从高台处跳到了花坛处。抄近道直接追向工具车的肖战,这会连吃奶得劲都使出来。工具车即将驶入主道,而此时的肖战,已经窜到了匝口处。 ‘嗖嗖……’突然从车窗处探出手臂的司机,扣动了握在手中的枪械。身子侧翻的肖战,双手着地,身体蜷起的在地面翻滚了数下。借助一个广告牌遮住了司机的视野,在其工具车与广告牌持平,司机即将窥视到肖战位置时,这名司机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把甩过来的军刀。 ‘嗖,噗……’眼疾手快的司机,动作相当麻利。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要害,但奈何驾驶员位置过于狭隘,根本没有给予他发挥的空间。亦使得这把军刀硬生生的插入到了他的手臂。 还容不得司机从生疼中反应过来,一道高大身影的手臂,已经凑到了车窗前,一手撕住了对方的头发,连续数下撞在了方向盘上,另一只手直接拔掉了车钥匙。 ‘咣当……’工具车门被拉开,满脸布满鲜血的司机,‘噗通’一声直接歪倒在了地上。不少周围的群众,远远的看到了这一幕。而蹲下身的肖战,一脸犯狠的从他身上及工具箱里摸索着什么。 ‘滋拉……’司机的衣袖被肖战撕开。上面所纹的刺青却让肖战异常熟悉。从对方的手的果决,肖战便已经猜到对方绝不是寻常杀手。射手的面相让人一看就像是越境周边的人。身材娇小,手脚麻利,做事果决,再加上这个熟悉的刺青,冷冷一笑的肖大官人,轻声反问着意识模糊的司机:“参加过越战啊?” 当年越南是聘请的美军事教官训练了一批极具专业素养的特种兵。他们延续了美特战队的传统,在手臂上纹有刺青。如若身首异处、血肉模糊分辨不出长相来,会依靠这些留档的刺青来判断尸体的具体身份。 虽然每一人的刺青各有不同,但就规格和图案有着一定的识别性。而这些当年的特战人员,伴随着越战的结束,开始多活跃于云贵边境。为毒枭充当保镖、打手之类的。而眼前这位四十多岁的男子,无论是从年龄,还是从特征上都符合这类范畴。 死亡军刀不屑于用这些人为肖战制造麻烦,因为他们无比清楚,这样不但不会置肖战于死地,更有可能打草惊蛇。暴露了他们本部的踪迹!肖战绝对是那种有仇必报的。 战珂、邢鲲?太低级了,就目前肖战所面对的对手来看,都已经上升到魁师、隐忍这一级别。突然整出这类人,调剂口味吗? 另外从红隼所反馈的信息来看,十二楼的林婉儿及沈冰,并未受到任何骚扰。换而言之,对方的目标,很有可能就是他肖战本人。而谁会闲着没事跟一名雇佣兵闹腾呢? 郑茹、柳云龙、童家班还是宋子坤? 工具箱内的一些器具,已经表明了电梯内确实是安装了雷管。很低级的一种简易装置,但只要肖战按下楼层按钮,也能灰飞烟灭。从这厮身上搜罗出来的手机,也只有一个号码。 屋内两个拖后的显然不是指挥,他们的职责就已经暴露了他们在团队内的地位。如果凶手就只有三人的话,那么这个离开更为方便,更容易逃离的司机,就肯定是指挥官喽。那么这个号码,就一定是他的上线。 “红隼,查这个号码!应该是个无主号,但他们与这里的语言不通,肯定不会自己去办这个号!特么的,找这帮人暗杀我?简直是侮辱我的档次!” “明白了头!” 就在红隼说完这话,酒店外响起了警笛声!在五星级酒店里,有人持枪伤人事件,这对与金陵城来讲,显然已经不是什么小案了。如果他们知道电梯里还有雷管的话,那么会不会上升到恐怖袭击呢? 作为‘受害人’的肖战,当然成为了警方调查的主要对象。但却因其复杂的身份,使得一般警官不愿涉及过深。无论是从监控,还是从旁观者来讲,他无疑都是受害方。但就其视频中,他所表现出的身后及冷静,使得不少老刑警都为之一振。 既然都惊动了警方,那么肖战遇袭一事,自然是纸包不住火了。最先知道此事的,当然是滨湖的任城。他也不敢确定这事,是不是‘大姐大’一手安排的。继而在郑茹还在与王海等人吃饭之际,一通电话打到了她手机上。 “你说什么?肖战在滨湖酒店的大厅里遇袭?还有雷管和手枪?那他们怎么样了?”在场的几人听到郑茹这句重复时,无不把惊愕的目光投向了为首的郑茹。各个都竖起耳朵,等待着下文。 第243章 和气生财 “这事不会是你安排的吧?”待到电话里的任城刚向郑茹汇报完大致情况,后者便冷声反问着他。 雷管、枪械还极有可能射击境外人员。在金陵这地上,出现了这种事件,绝对是大案件。又加上所涉及的对象与关家关系匪浅。所以容不得郑茹不这么‘紧张’。 “郑总啊,没您的批准我哪敢动手啊?而且还是在我自己的地方上。” 听到任城这话的郑茹,长出一口气的回答道:“那就好!现在肖战在什么地方?” “正在警局录口供。他暂时好像还没有跟任何人说,包括中鑫的林婉儿。” 待到任城说完这话,沉静少许的郑茹,轻声对其说道:“你去把他接出来。这事必须撇清楚!” “明白!” 待到郑茹挂上电话时,整桌与郑茹关系最好的王海,赶紧询问道:“肖战那厮遇袭了?情况怎么样?” 王海的话,让郑茹冷笑了几声回答道:“这是有人偷鸡不成蚀把米啊。跟一个经历过上百场战斗、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雇佣兵玩硬的。这不是找不愉快吗?三个凶手,两个拉进了重症监护室,还有一个在手术接骨头呢。雷管、枪械、什么都用上了,据说还是参加过越战的境外老兵动的手,就这他都完好无损。” 听完郑茹的这番话,在座的几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资料和道听途说可能不一定有信服力,但当实打实的事实就摆在面前时,这样的震撼力简直让人咋舌。 相较于其他几人仅仅是惊愕,坐在郑茹左手边的宋子坤,则一脸的阴晴不定。就连这桌上的酒水都失去了原有的味道。 “对于肖战这种人,硬碰硬那是自找死路。你跟他不按规矩来,他绝不会在乎你是谁的。软刀子可以捅捅,硬刀子?只会惹祸上身!”这是郑茹对于肖战的总结。 简单的来讲,肖战在乎中鑫,在乎他的雇主林婉儿。郑茹便准备从这一点让他不舒服。可现在竟然有人跟他硬碰硬。这全权打乱了郑茹的计划! “郑姐,这事闹的很大?”待到王海开口这样询问,郑茹猛然扭头瞪向了对方。 “不会是你吧?如果真是你,跑路吧!” “没,没这么夸张吧?”此时略显心虚的宋子坤,笑着询问道。 “没这么夸张?暂且不说现在这事已经放在了台面上,这个肖战背后到底有着什么样错综复杂的关系,单就他的个人能力以及团队实力,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他曾经对战珂、邢鲲说过这么一句话:老子其实最不擅长的就是保护人,而是杀人!只要查明了谁是主谋,他可以让这个人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城市发生一场意外。除非你请来了福尔摩斯或者柯南,否则这就是一场意外,真真切切的意外。” 说完这话郑茹停顿了些许,随后又补充道:“刚从港城那边反馈回来的消息。世界第二大佣兵组织死亡军刀,派了整整一个中队,曾在港城突袭过这个肖战。结果是……整队灭亡,他却置身事外。大海,别骗我,是不是你?这不是闹着玩!” “瞧你说的姐。怎么可能是我呢?绝不是我,会不会是童家人?”王海赶紧转移着矛头。 而陷入沉思的郑茹,轻声嘀咕道:“不是你就好!” 强颜欢笑的王海‘嘿嘿’了一声,随后廖有深意的望了对面宋子坤一眼。也正是这一眼,让整顿饭局忙前忙后的柳云龙,发现了少许的端倪。 肖战本人是被任城从警局接出来的。与这位金陵的大混家子一同坐在宾利的后排。不似当初的那般盛气凌人,也没到低三下四的地步。感觉很随性的任城,在与肖战一同坐上车时,便直言不讳道:“这事真不是我和我家主子干的!” 听到这话的肖战,扭头看了他一眼,微笑的点头道:“无论是你,还是你家主子没这么蠢的。雷管都能弄出来,这幕后主谋得有多恨我吧!” 在肖战说这话时,任城余光打量着这位刚经历过生死的年轻男子。从他的脸上,你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仿佛对于此类事件,已经习以为常似得。 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他的那台诺基亚手机‘叮铃铃’的响起。并没有敝人的肖战掏了出来,一旁的任城用余光瞥到了上面的汉显——未知号码。对于一些高精密仪器,任城也是有所了解的。看着肖战那从容接通电话的样子,任城知道,这应该是他的人给他的电话。 老式诺基亚手机经过多次摔打有点漏音,待到红隼对肖战汇报时,寂静的车厢内,包括前面的司机及副驾驶位置上的保镖都能听的见,更别说就坐在肖战旁边的任城了。 “主犯的无主电话卡查到了来源了。是大学城一家兜售sim卡的售出的,买家通过路上的监控也已锁定,是名叫做李洋的混混。任城大儿子的小马仔……” 待到红隼说到这时,肖战能明显感觉到身边任城的紧张。但还算镇定的他,把诧异的目光投向了身边的肖战。倒是前排的那名听到声音的保镖,右臂不知在摸索着什么。直至肖战从自己的外套内掏出了他的那把黑星,隔着座位递给了这厮。 这一幕,着实让前排的那名保镖感到惊恐。自己的枪,什么时候已经被后面这人顺手牵羊了? “任总,我这人对枪械很是敏感。下次再见我的时候,麻烦别让你的人带这些东西。容易走火,万一打死他了又是一笔不菲的抚恤金。”说完这话,肖战松手枪械落入了保镖手中。 ‘咕噜……’深咽一口吐沫的任城,整个人已经不如刚才那般镇定。待到肖战给他要香烟时,这厮连忙从兜里掏出了九五至尊,亲自为肖战点着。 “你继续说!任大少昨晚不就被任总连夜送出国了吗?”肖战的这句话,让任城又惊喜,又由心的怵怕。感情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人监控范围啊。 “对,李洋找到了。据他说是一个叫鹰哥的人让他去办的。而这个鹰哥消失了,不过查了下他的妹妹是王海的情妇之一。而且他这几天的活动迹象明显反常,在城东租了间房子。二哥确定是这三名凶手的驻地。” “王海?”重复着这个名字,肖战脸上的笑容有点诡异,更有点嗜血。这一幕落在任城眼中,不禁让他毛骨悚然。 肖战道:“王海现在人在哪里?” 红隼回答道:“还在与郑茹他们就餐。生哥已经在那边了!” “控制住,我马上赶过去!”说完这话,抿着香烟的肖大官人随即挂上了电话。 而此时,一直都没怎么开口的任城,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王海没这个关系。普通打手他能找得到,但这么专业的……” “即便是找,也会是通过你是吗?不愧是江宁地下一哥,路子广啊。以后我没饭吃了,任总多介绍几单活给我,保证比他们还专业。” 肖战刚说完这话,任城陪着笑脸回答道:“肖总说笑了!” “那你觉得会是谁呢?” 待到肖战问出这个问题时,显得犹豫不决的任城,僵硬的摇了摇头。看到这一幕的肖战‘哈哈’大笑,拍了拍任城的肩膀,随后继续说道:“宋子坤一定找过你,只不过你没点头罢了!对吗?” “郑总是不希望和你撕破脸的,和气生财!”任城的回答很规矩,也很会为他主子圆形象。 “知道吗任总,自打我回国我就没把像战天养、王海这些公子哥们摆在对手的位置上。他们最多也就是调剂下我在国内的乏味生活。但你不同,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是同一类人——刀口上饮血过日子。我是不知什么时候倒在了对手枪口下,你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政治博弈下。背着棺材过日子,看似风光但其中苦楚也只有自个最清楚。” 肖战的这一番,说不上为什么引起了任城的共鸣。两人相视一笑,还准备客套一番的任城,话到嘴边又觉得太矫情。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也是最坏的时代!”任城多愁善感的一句话,着实让正抽烟的肖战‘嗯’了一声拍了拍手掌。 这一刻,两人虽称不上朋友,但距离对手却越来越远! “白介,也只有一身白介,才有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气魄。所以任总啊,在你出现的那一刻,我就让人把你查了个底朝天。就怕你没弱点,在你把任大少送走的时候,我就寻思着,一旦你所异动,我就把你往死里整。绝不给你翻身的机会!既然是同一类人,我当然知晓这看似谦卑的笑容背后,到底隐藏着一颗怎么暴戾的心。” 肖战的一番话,不知为何却让任城感到几分荣幸。能被这样的角色赞誉,哪怕是当对手,这些年都没白混。 “谢谢肖总的赞誉!” “啊?哈哈!不过有句话我还是推心置腹的给你说下:对于混混来说,再大的混混,混到了堪称一方枭雄的大人物,也还是个见不得光、上不了台面的大流氓。华夏没有黑涩会!金陵太干净了,干净到只有你任城一家独大了!王海想找个专业点的打手,还得依靠你。这看似风光,其实凶险哦。” 肖战的这句话,使得任城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此时,他再望向肖战的眼神,显得那般复杂。 第244章 咱来里屋,细谈! “郑茹是个女人,哪怕她混到了金陵一姐也是个女人。不是我看不起女人,而是女人的软肋太多,本身呢又太复杂,可以称得上随心所欲吧!长远不了……可你们本身所从事的这个行业呢却又让不少人眼红。有着几亿捐款当护身符的郑茹,抽身抽的会很干净。可你们呢?你确定下一个接盘的人还敢这样用你?当然我说这话,不是挑拨你们俩之间的关系。只是旁观者清,提醒你一下。” “就像你守着这么多钱干嘛啊?记住大流氓唯一能让自己漂白的方法,就是让身份变得复杂。转实体吧,工人能招多少招多少,待遇还要好。不求赚钱,只求晚上睡的心安理得。到了那个时候,再有人举刀的时候,就该忌惮着你的这些工人了。这要是你出了事,这些工人怎么安置?届时哪怕郑茹保你,阻力也会小很多。” 肖战的一席话,瞬间让任城有种恍然大悟的既视感。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感激不尽啊……” “别逗了,你初中还没毕业呢,你读书有十年?”肖战的回答,着实让任城‘哈哈’大笑起来。 “嗯,我已经在读夜校了。都好些年喽!”听到任城这话,肖战微微点了点头。这才是他佩服任城的根本所在。并没有被眼前的景象迷花了眼! 在这个社会,多读书不一定能带来财富和将来,但不读书一定只能在金字塔底层苟延残喘。否则,哪怕侥幸上了一个台阶,一场暴风雨都能把你打回原形。 轿车稳稳的停靠郑茹等人所就餐的渔家傲前,主动推开车门的肖战,在下去时问了任城一句:“一起不?” 听到这话的任城很识时务的摇了摇头。一只脚刚踏下去的肖战,又扭过身询问道:“你不会跟王海的老子打电话吧?” 乍一听这话任城,赶紧摇了摇头。可随之想到什么似得,苦笑着回答道:“一定会打!” “这就对了,得给我个台阶下吗!”说完这话,肖战拉了拉自己的衣襟,大步流星的朝着里面走去。 而此时坐在车厢内的任城,苦笑连连!他能预见到,一旦王海老子赶到肖战把这事摊开后,前者一定会把宋子坤祖宗八辈都谩骂一遍。虽然会忌惮宋家在国内的财力,不敢太放肆。可以后宋家想来苏省做生意、寻人脉,就比登天还难了。 这事啊,金陵人肯定帮金陵人。宋子坤这个老狐狸,就极有可能成为‘弃子’喽。 “好算计,把宋家赶出了苏省,又让金陵圈子欠他一个不得不还的人情。不过还是人家能力超群哦。这事换成是我,早死翘翘了。”任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前面的保镖唠叨。 “那任总,你的这个电话……” “等等,最少要等一刻钟。早了、晚了,两边都下不了台!”说完这话,靠在后车座上的任城闭目养神。但心里却在回味着肖战那一番话! …… 滨湖的突发事件,使得郑茹已经没有心情再在这里吃饭了。她答应赴这场宴的初衷,便是为了联合一切力量针对肖战。可现在看来,事情已经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若是自己这边再有所异动,很有可能引火上身。 不单是她,在座的四人中,王海和宋子坤也是如坐针毡。倒是地位最低的柳云龙心情好些,可也没有来时那般‘愉悦’。连郑茹他们都拿这个肖战没辙,自己真能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 “时候不早了,郑姐要不我们改日再商谈?”作为东家的王海,主动提出了离席。几人当然欣然接受。可就在四人纷纷起身之际,紧关的包厢门,随即被人从里面推开。只见一名头戴鸭舌帽,手里端着托盘的男子,挤进了房间并随手把房门从里面繁琐。 来人正是乔装打扮了一番的武生!除非是在行动时,哪怕随同肖战一起正常出门,几人都会刻意改变自己的模样。就像现在的武生,脸型不但变宽了,眼睛变小了,更有一道刀疤从上至下的横跨着他整张脸。 “你是谁?”气场十足的郑茹,在武生转身的一刹那,便冷声斥责道。而此时已经抬起头,让对方看到自己面容的武生,笑的是那般狰狞。 在场的四人没有了其他赘言,因为他们看到了武生手中的那把装有消音器的枪械。此时此刻,脸色最为苍白的要数王海和宋子坤两人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老板,希望今晚能与各位秉烛夜谈一番。哦,你们随身的保镖,明早之前不会有醒来。而店里在随后的很长时间,也不会有人来打扰。至于这间屋子,除了我这台手机外,你们的四人都打不出去,也接不进来!在我来之前,老板有份礼物,让我转送给你们其中的某两位。” 说完这话,武生把手中的托盘摆在了餐桌的正中间,起身之际随后揭开了盘盖。 ‘啊……呼……’有人惊恐,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们看到的是一个装了计时器的雷管。 “又熟悉的吗?应该有人认识吧?这跟滨湖酒店电梯里所装置的那个雷管是一样剂量的。”待到武生提及滨湖酒店,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便呼吁而出了。 ‘咣当’一声干巴巴坐在椅面上的王海,瞪大双眼的盯着圆盘中的那根雷管。还勉强能站在那里的宋子坤,全身也都在哆嗦。从两人的表现中,郑茹已经不难猜到滨湖肖战遇袭,谁是幕后主谋了。 “我家老板说,来而不往非礼也。他是捡回了一条命,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做到!” 待到武生这话说完,柳云龙不知是哪来的勇气,直接大声吆喝着:“肖战?他敢……” ‘啪……’本就离柳云龙不远,伸出右臂就是一巴掌的武生,扇的这老东西双眼冒金星,鼻孔内往外溢着鲜血。 “妈嘞戈壁,要不是我家老板拦着,柳云龙你们父子俩早就是个死人。我敢不敢?你才我敢不敢现在就先把你宰了乐呵乐呵呢?” 本就面孔狰狞,又加上武生故弄玄虚的为枪械上了一次膛。当枪口直接把柳云龙压在桌面上时,全场唯一没有坐下来的郑茹,冷声喊道:“你家老板呢?我想跟他谈谈!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宋总从边境请的人,王总为他们安排的住处、提供的武器和雷管。需要我提供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吗?东城、翠湖佳苑b座701!” 待到武生详细的报出驻地时,王海近乎崩溃的瘫在了那里,眼睛怔怔的望着盘中的定时雷管,嘴里一个劲的重复道:“我不想死!” ‘啪……’侧身就给了王海一巴掌的郑茹,顿时让对方清醒过来。脸色阴沉的郑茹,一字一句的询问道:“真的是你?” “姐,姐你救我。都是宋子坤,是他怂恿我的。” “狗屁,不是你说的要弄死他吗……” 两人的互相指责,让武生看的无比爽快。而被武生用枪压着头的柳云龙,则生怕对方走了火。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硬气,小心翼翼的说道:“壮士,壮士。事是他们俩干的,和我没关系啊。” “老板说了,既然动手了,就斩草除根。省的再放你回去恶心人!我先拿你开刀。”边说武生便有扣动扳机的迹象,而这一举动则吓得王海和宋子坤,同时侧头。唯有郑茹还能安稳的站在那里,但脸色也有些苍白。 “等等。给我联系肖战,我有话跟他说。很重要的事情,他一定感兴趣……” 听到郑茹这话的武生,龇牙咧嘴的望向了郑茹,虽然松开了压在下面的柳云龙,但还是把枪口对准这个老家伙。 “郑总这句话我相信,我家老板对你确实感兴趣。而且还有很大的想法,要不我打个电话试试?”说完这话,武生装模作样的掏出了手机。 给红隼回拨了过去,装尾巴狼的当着众人面与红隼交谈着:“喂,老板啊。郑总想给你谈谈。嗯,不是感情上的事。啊?那就没得谈?” 信以为真的郑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声说道:“那你问他想谈什么?” “哦,老板那你相谈什么?” 问完这话,故意在耳边听了几秒钟的武生,笑的极为猥.琐。随后捂着话筒,小声询问着郑茹:“他说他要给你谈感情。秉烛夜谈的那种,我们家老板还说,他喜欢听话的女人。” “肖战有种你给我滚过来……”这个时候还能发飙的郑茹,气场不是一般的足啊。而她的这一嗓子,也着实把武生给怔住了。 手中的电话刚挂上,包厢的门便被敲响。肖大官人那淫.荡的笑声,着实让几人看到了一丝曙光。倒是此时的郑茹,那是气不打一处来。 从下午给他见了面,自个的情绪就没正常过。这得多让人讨厌的一个男人吧! 起身为肖战打开包厢门的武生,也为自家班长做足了势。卑躬屈膝的请他了进了屋!此时眼中只有郑茹的肖战,张开了双臂,笑呵呵的对其说道:“郑总,人生何处不相逢?咱俩真有缘啊?有见面了!听说你要见我?来来,咱来里屋,细谈。” 第245章 郑总想通了! 渔家傲的包厢秉承了江南水乡的一贯格调。就餐的主厅旁会有一间约摸十平米的副厅,以供来宾在饭前可以在此闲聊、休闲及娱乐。 此时,肖战手势所邀请郑茹的方向,正是这个副厅。眼神稍作犹豫的郑茹,最终还是‘倔强’的绕过了圆桌,但在她离席之后,武生却从腰包里掏出了数个镣铐,把柳云龙、宋子坤以及王海束缚在主厅的一隅。 在这个过程中,三人都不怎么配合。特别是情绪最为激动的王海,正是竭斯底里的挣扎一番。但伴随着武生几耳光的‘呼扇’,瞬间懵逼了的这厮老老实实的不敢再动弹。 托盘内的定时炸弹,被武生很巧妙的安置在捆绑三人的中心处。这一举动,亦使得一直默不吭声的郑茹,终于再次发飙。 “肖战,你这是什么意思?” “啊?没什么意思。想跟你玩个游戏,游戏的名字叫做‘洞房花烛夜’。耶,别瞪我,听好游戏规则了,否则他们三人真就一起一命呜呼了。” ‘吱啦……’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拆开黑胶带的武生,相当专业的缠住了三人的嘴角。这样的一幕,更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恐惧且压抑。 “定时炸弹的初始时间为三分钟,现在开始……”肖战说完这话,把时间调好的武生随即按动了按钮。炸弹上那‘滴滴’的声音,让人嗅到了死亡的气息,浑身乱颤抖的王海三人,这才发现已经被武生束缚的难以挪动半分。 “你取悦我一次,让我心情感到嗨皮时,会为他们续命一分钟。反之,你让我心情极度糟糕时,会为他们减少一分钟存活的时间。如果你全程配合,我保证你一定能为他们争取到‘炸弹专家’到来。当然,你也可以在三五秒之内,选择立刻让他们就地嗝屁。别怀疑我们的专业性,雷管里炸弹的剂量足以让他们三人灰飞烟灭。华佗再世都拼不齐他们的尸体!而我和我的人,能从容的离开这座城市,这个国度。” 待到肖战刚说完这话,郑茹恶狠狠的回答道:“你无耻!你难道真不怕……” 就在郑茹继续‘发飙’之际,伸出右手的肖战,示意武生可以用遥控器操作了。后者会意的把一分几十秒的时间,数字的这一跳跃就在三人眼皮底下变动的,着实让被胶带缠住嘴角的三人,仍发出了‘唔唔’的杀猪声。 “够了……”整个人的情绪近乎陷入崩溃状态的郑茹,双手比划在肖战面前。强颜欢笑的望向这厮。而玩得不亦乐乎的肖大官人,伸出右手用指背想去噌郑茹的侧脸,但却被其下意识躲开。 “嗯?”眉头紧皱的肖大官人,缓缓的又要伸出右手示意武生减时间。而原本身体后倾的郑茹,感觉恢复原来的姿势,任由肖战的指背触碰到自己的侧脸。直至这个时候,肖战那伸出去的手,才收回来! “不错,你已经会意了游戏规则。预祝你在接下来的游戏过程中,玩的开心、玩得嗨皮!当然你开不开心、嗨不嗨皮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开心,我快乐就行。还有一分半钟哦!”提醒完这个数字,肖战径直的走向了副厅,靠着墙面的沙发坐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双腿,示意郑茹坐上来。 示意完这一切后,肖战把自己的腕表调整成可以读秒的界面。上面快速转动的秒针,时刻提醒着郑茹——再不努力,就真没时间了。 迈出第一步的那一瞬间,郑茹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特别是迎上肖战那张嘴脸时,有一种难言的冲动,想要撕裂、扇烂。现在这个时候,她完全可以至主厅三人的性命于不顾。可身为一个女人的她,真的做不到。 自己的软肋,被眼前这个男人很好的抓住。所以,郑茹只得按照他所吩咐的缓缓走到了肖战面前。稍作犹豫最终还是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不错好的开头,加一分钟。”笑着说完这话的肖战,单手搭在了郑茹的小蛮腰上。明显感到对方身体的颤抖。 正值晚春初夏时季,在着装上本就稀少的郑茹,再加上室内开了空调,褪去了外套。现在肖战那粗糙的大手,与这位金陵一姐的肌肤仅相隔一层单薄的衣料。无耻的肖战这厮,搭上去的手还很不老实的上下游动,瞪着这厮的郑茹,强忍着怒意,冷声询问道:“你想怎么样?” “啧?你这个态度我很不满意。女人讨好男人该是这个态度吗?要含情脉脉、眼睛眨巴眨巴,声音要嗲啦。妖娆浊骨的那种妩媚懂吗?不懂啊,不懂只好减两分钟喽。那个……” “我懂……”伴随着郑茹咬牙切齿的回复。就坐在主厅内的武生,暂且没有调动时间。 而酝酿了一会情绪的郑茹,单臂搭在了肖战脖颈处,俯身凑到了她耳边,声音轻柔但还是略显冷冽的询问道:“这样你满意了吗?” “马马虎虎吧!屁股还疼吗?我帮你检查检查。”说完这话的肖战,单手已经往下游去。紧咬着嘴唇的郑茹,竭力的把翘腚压在肖战大腿上,不让对方触碰到。笑容猥.琐的肖大官人,知道这也已经是这个女人的极限了。继而,在故作数下后便就此作罢。 “你能告诉我,你想怎么解决这事吗?你真准备把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心气平和’的对肖战嘀咕道。 “不是我想怎么解决此事,而是他们准备怎么解决这件事。刚与死神撞了一次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来,换个姿势你帮我揉揉!”说完这畜生还真扶起了郑茹,趴在了这沙发上。这期间咸猪手,还频繁偷袭着这妮子。 “就冲你金陵一姐能屈尊到这份上,得赏!加两分钟。”伴随着肖战的这一声低喊,围着炸弹的三人,看到定时器上的数字,又加了两个数字。心里稍稍安定了些许!但此时的三人,还是竖起耳朵,聆听着隔壁的情况,生怕郑茹‘稍不留神’又得罪了这尊‘煞神’。 “你刚刚嚷着要见我什么事啊?”闭目养神,享受着郑茹指压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我想给你做笔交易。用你想知道的,换他们三人命。”吐口的郑茹,喃喃回答着肖战。 “什么是我想知道的?”微微扭头的肖战,笑着反问道。 “账目……” “不用,现在那对我一无是处。干完这一票又要浪迹天涯了,哪还问的了那么多。你这个筹码有点偏科了。”肖战无所谓的姿态,让郑茹手中最后的筹码沦为了‘鸡肋’。连带着她手上的动作,也缓慢了许多。 “那你想要什么?” “你都能给?”面对肖战这样的反问,郑茹想要点头却没这个勇气。因为她真拿不准,现在眼前这个男人所表现出的‘无耻’和贪色,是故意调戏自己,还是真有这方面想法。 “别跟我提钱。那东西我自己能挣。哎,郑总你有用什么办法,能把你牢牢的攥在我手里。不在这种情况下,仍能让我肆意妄为?这个我感兴趣。” 听到肖战这话的郑茹,真想吐他一脸的口水。见过无耻,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郑茹不开口,但肖战却还在那里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谈条件。 “霸王硬上弓把你给办了?那是一时的皮肉享受,长久不了只会让你金陵一姐,想着法子的全世界追杀我。要不,郑总你把你公司所有的渠道和账目,都借我拷贝一下吧。那样,说不定……” 不等肖战把话说完,郑茹义正言辞的回答道:“不可能。” “老板,我帮你减了两分钟。她态度有问题!”这次不等肖战开口,坐在外面的武生,主动开口。 而听到这话的肖战,笑呵呵的点头道:“减吧,反正是没得谈。对不对啊郑总?” “肖战,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满意?我承认今晚的事情,是他们有错在先。可就像你说的,任何一件事或人,都有他的价值和价格。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听到这话的肖战,‘噌’的一声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吓得郑茹连连躲闪。提着裤腰带的肖大官人,指了指副厅的厕所门,小声嘀咕道:“我去上个厕所。你陪我啊!” “你……” “他们还有两分钟不到的时间。想清楚再做出决定!” 说完这话,肖战大步流星的朝着卫生间走去。而留下郑茹一人在副厅内犹豫不决,纠结不已! ‘唔唔……’此时此刻,仿佛是为了替自家班长造势,提着军刀的武生,一步步朝着几人走去。边走还边嘀咕着:“反正你们都要死了,死前咱们也玩个游戏吧?游戏的名称就叫做‘艺术人生’。知道吗,我打小的理想就是当一名艺术家。你说我用这把刀能不能在你们脸上,画出一副价值千金的‘小鸡吃米图’呢?” “肖战,让你的人住手!”喊这话的同时,郑茹‘噔噔’的往卫生间内走去。待到她真正进去,房门紧关之际,肖战淫.荡的笑容及大喊声从里面传来。 “先放一放。郑总想通了,愿意与我共度良宵哦……” 第246章 你这样的女人,有毒! 卫生间内,被肖战抵在旮旯角的郑茹,就这样不甘的直勾勾瞪着肖战。双眸憋得通红,眼眸隐约有泪水打转。紧咬着嘴唇的她,像是鼓足了勇气般,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知道,我的身体没那么值钱。你也就是为了享受这份征服感!但这不足以平伏你差点被暗杀的愤怒。我满足你这份征服感,同时给你一笔不菲的资金赔偿。是证卷还是现金,国内外的随你选。放了他们……” “我怕有命拿钱,没命花钱!”说这话时,肖战的手已经搭在了郑茹的俏脸之上。 郑茹道:“而且我还向你保证,今晚的事只要你不再提及,我们都既往不咎。” “值得吗?柳云龙在眼中不过是小角色,宋子坤更没有什么价值。就数王海和你还有点关系。为了他们三人,你这样委屈自己值得吗?”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郑茹轻笑几声。吸允着鼻角道:“这就是我的事了。我欠他王家一个人情,我不得不还。再说,我就是置他们三人于不顾,肖总你会放过今晚在场的我吗?” 听到这话的肖战,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挠着寸发,若有所思的突然问道:“你会吹.箫吗?” 望着肖战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听着他这番猥.琐的语言。内心憋屈的突然想哭的郑茹,咬着红唇,没有回答对方。但倔强抵挡不住泪水的溢出,特别是当她的身子顺着墙角一点点蹲下去,刚好面对肖战的腰带时,这是人生中最为漫长且黑暗的时间。 “不,我就问你一句会不会吹.箫,你怎么瘫在这里了?我看你资料,对古乐器有很高的造诣。特别是古筝啥的,我就寻思着,你的箫也应该吹的不错吧?”同样蹲下来的肖战,继续追问着。 泪水已经止不住往下流的郑茹,发出了竭斯底里的低吟。大手覆盖在了郑茹脸上,凑上前的肖战,在她耳边轻声道:“郑总思想很不健康啊。不过我喜欢……但我这个人吧看不得美人落泪。”说完这话,肖战轻捏了捏郑茹的侧脸。随即站起身,对着镜面吹着口哨,打理着自己的寸发。 “你说得会王副师长来了,我这个形象还可以吧?”如若说肖战的前一句话,还让郑茹感到不可信的话,那么这一句话就让郑茹瞬间‘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缓缓起身的她,眼泪还在滑落的盯着肖战,转过身的肖战用湿毛巾,轻柔的为她擦拭着。动作很温柔,笑容很简单。 “我是小人不假,但绝对是真小人。我是对你有想法也不假,但必须你得心甘情愿。说真的,我真怕你的箫吹的太好,一不留神把我兄弟咬掉了。那我就得不偿失了……”听到肖战话,郑茹‘张牙舞爪’拍打着对方。而后者一把把对方紧搂在怀中,直至这妮子不再挣扎。 “闹这么一出子,绝不是针对你。但你却是必不可少的环节!我连金陵一姐都敢碰,显然是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要杀我的人很多,王海和宋子坤是这次事件的主谋不假,但绝不是策划者。说白了他们两人也不过是颗棋子罢了!其主要目的,还是借此事彻底激怒我,然后……” “然后你就大开杀戒,让林山、关家都保不住你。最终滚出华夏……”在智商和情商方面不属于男人的郑茹,有着对‘阴谋’近乎丧心病狂的嗅觉,也正是这份嗅觉,才让她手下的机构,一次次避开重大的盘查,从而立足于金陵,辐射整个江南。 “按照剧本我也该是这样走。毕竟我的过往经历就摆在那里,对待敌手从不知道什么叫做心慈手软。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的把你算计在内!即便没有今晚这顿饭,有心人也会让王海主动找到你来解决这件事。从资料上来看,我本就是一名‘禽兽不如’的男人。在任务期间还能保持理智,可一旦‘鱼死网破’了,就没那么多鸡蛋了。所以,届时你的主动上门,下场估计会不怎么好。” “如果我真那样做的话,华夏在无我肖战立足之地了!” 肖战的一番话,使得郑茹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她实在想不明白,这背后到底是谁在依照着时势策划着这起事件。这起暗杀事件所产生的‘蝴蝶效应’,很有可能让金陵洗牌。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把肖战赶出了华夏。 “你不敢动我是因为……”不等郑茹这话说完,肖战猛然托起了对方的臀部,本就因为下午时肖战‘拍打’而生疼的郑茹,又被他这样一托,顿时感官无比清晰。并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 “你这是在刺激我知道吗?别做这样的傻事,到时只会让你难堪。好好做你的金陵一姐,男人征服女王的目的,是为了那一夜的销魂。但更注重是这个过程中的点点滴滴!我没有庸俗到真正认识才第一天就‘提枪上马’的地步。如果是这样的话,对于我来说何谈征服欲?” “郑茹啊,实话实说。最少和你在一起,我不怕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嗯,这就是我对你的印象,也是我不忍伤害你的根本。” 此时的郑茹就坐在浴台上,当双手捧着她脸的肖战一本正经说出这话后,郑茹的眼神多少有些躲闪。也许是适应了现在的角色,当自己的俏脸,再次被这厮轻薄的时候,郑茹感到这般‘顺其自然’。 没有抗拒感,更没有最初的厌恶。 闭上眼,细嗅着郑茹身上的幽香。不忍轻薄的肖战,嘴角上扬的嘀咕道:“你这样的女人……有毒!” “你这样的男人……真贱!”虽然表情仍显得锐利,但此时郑茹的语态已不似之初那般冷冽。 “谢谢。说一千道一万,今晚都得谢谢你。谢谢你的配合,更谢谢你的表演!还有最后一环节,我想从他们三人嘴中套出点话来。所以……” 说完这话的肖战泯然一笑。郑茹望着这厮,等待着下文…… 主厅内,无论是王海、宋子坤,还是柳云龙都干巴巴的望着那不断挑动的数字。各个耳朵竖起来,希望能听到‘加时间’的声音。然而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定时器上的数字已经跳动到三分三十多秒。 然而,就在他们几人神情绷紧之际,便听到副厅卫生间里传来了肖战极度痛苦的嘶吼声。 “啊……你个贱女人。砰……”那没有装有消音器的一枪,声音是如此狰狞。吓得三人身体无比抖动数分。 特别是最没底线的王海,瞬间不受控制的湿了裤子。整个人的面孔变得扭曲,眼泪顺着眼角一串串的流淌下来。 连忙起身的武生,看到一脸‘番茄酱’的自家班长,面目狰狞的从卫生间内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他那把沙漠之鹰,一身的暴戾! “杀了,都特么的给我杀了。”伴随着肖战的这一声嘶吼,腥臊味不仅仅是从王海那里散了出来,包括年过四五旬的柳云龙和宋子坤,一个个都把持不住的‘露了底’。现在再提什么家族啊,势力啊,金钱啊,都称了扯蛋的东西。 ‘唔唔……’人在临死之际,所崩发出的能量是超乎想像的。可即便是这样,被束缚的三人,仍难突破枷锁。特别是当他们看到,浑身都是‘血迹’的肖大官人,提枪朝着他们走来之际,那份恐惧感布满了全身。 ‘唔唔……啊啊……’ 随手把枪械扔到了桌面上,连抽数张纸巾的肖战,擦拭着身上的‘血迹’,一脸暴戾的这厮,目光阴沉的盯着被束缚的三人。肖战摆手示意武生,让他把这三人都解决掉! 这一句话,让三人看不到任何曙光! “老板总归要逃路,是不是把他们身上的财物洗劫一下。似这类大人物,随身携带的金额应该就不少。” 武生的这话使得肖战神情稍稍犹豫几分,此时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外面的柳云龙身上。伸出手臂指向这厮,骂骂咧咧的说道:“把柳总给我单独拉出来,我亲自送他上路。马里戈壁,老子在港执行个保护任务,他是处处给我做对。”说完这话,肖战提着枪折回了副厅。而会意的武生,把柳云龙的镣铐解开,撕扯着头发朝着副厅拉去。 被枪指着头的柳云龙,饶是有了行动能力也不敢有任何过激的动作。看到坐在那里气喘吁吁的肖战,刚凑到他旁边的这厮‘噗通’一声跪在了肖战面前。就差跟他磕几个响头了。真应了那句话:越是有钱人,越是怕死! “肖总,肖总……你听我说,今晚这事我完全是不知情啊。纯碎是被牵连啊,肖总,肖总你看在咱们在港共事这么长时间的份上,你就放过我吧?” “妈嘞戈壁,你不提港城我没那么大的火。你一提中鑫,我这火气‘噌噌’的往上冒!老子现在就毙了你。”边说,肖战边拿起沙漠之鹰抵在了柳云龙的头上。吓得这厮‘哮喘’病差点犯了。 与此同时,宋子坤这老家伙也被武生单独的拉到了房间的一隅,此时此刻,已经不需要什么严刑逼供了。求生的他们,恨不得把自己媳妇都双手奉上…… 第247章 最近肾不好 “你说云龙机械早就已经不在你的掌控范围内了?”面对枪口及肖战的质问,不敢说谎的柳云龙哆哆嗦嗦的重重点了点头。 随即解释道:“几年前云龙机械便已经是负资产了,依靠着银行贷款‘打肿脸充胖子’。后来童贯主动联系上我,愿意接手云龙机械。当时这家工厂对我来讲,都已经是烫手的红薯了,自然愿意出售。但童贯的意思是合作,法人代表还是我的,具体经营是他们的。我每年只收红利。” “柳总,你是欺负我小学没毕业吗?云龙机械的股改书上,可没有童贯的名字哦。你千万别告诉我,童家班如此信任你,颇为大度的只凭口头协议,便把大笔资金投入在这里面?” 面对肖战的询问,已经慌了的柳云龙,急忙回答道:“这个时候我哪还敢说谎啊?童家班是以信合投资公司的名头控股的。厂里的领导层,也是有这家公司直接委派。他们拉着我,其实看重的就是我在港城的上下关系。毕竟那个时候童家班已经从港城开始转移资产到金陵及其他城市了。” 根据肖战的印象,确实有这么一家投资公司持有云龙机械绝大数股份。当时顺着这条线查下去,这家中小型投资公司跟锋行风投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肖战当初也就是依据这才笃定了柳云龙与战珂之间的关系。 “那你现在知道云龙机械是个什么性质的工厂吗?”听到肖战这话的柳云龙,刚准备狡辩,说自己现在已经不过问那边事,可当肖战声调上扬后,立刻改了口。 “打着实体经营的外壳,干着偷税漏税、周转资金的勾当。这些年,我曾留意过云龙机械的账面,他们所兜售的粮机与实际收入存在着严重的差异。但到年底汇总上报有关部门时,账目都已经抹平。” “这应该都是你在港城的人际关系起到了作用吧?”说完这话,肖战神秘一笑望着眼前的柳云龙。后者笑的很窘迫,但没有否认这一事实。 其实这些东西,伴随着肖战等人的深入调查,都是他们已经知晓的事情。手头上仅有的这些证据,也不足以能抗衡锋行这具庞然大物。当然这事,是地方.政府监管失职之责,不在他们‘执法’范围内。今天之所以让柳云龙,亲口阐述这么一遍,就是很好的敲打这厮。 作为一只老狐狸,他比谁都清楚,这事要是让战珂他们知晓的话,后果真不是他所能承担的。 又连番诈了这只老狐狸几次,直至这厮真的没有任何‘价值’之际,肖战这才算停止了质问。 在两人坐在沙发上相对沉默的时候,柳云龙不止一次的用余光瞥向身旁这尊煞神。生怕惹得他不高兴后,抬起手臂就是一枪。那他这条老命就真的搁这了。 与此同时,武生也从宋子坤那里套出了一些较为实用的信息。境外那几名凶手,是宋子坤委托童家班物色的,他只负责出钱。就连接待都是王海的人出面,若是众人遵从正常司法调查的话,这件事无论从哪一个角度上来讲都跟他宋子坤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是他起了杀心,哪怕以后出事了也有童家班及王海在外面顶着。这样的事实,让被束缚在不远处的王海怒不可及。就连躲在卫生间内的郑茹,听到这一切后,也唏嘘不已。 事情的来龙去脉,在武生的‘威逼利诱’下,皆被宋子坤全盘皆出。当然,肖战从不指望能依靠这些所谓的‘口供’,把宋子坤交由司法部门并让其获刑。那样只会惹得一身骚!作为被坑的当事人之一的王海,及他背后所代表的金陵圈子,在这件事上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要知道你一个‘外来户’,不但把两个金陵圈子内的人玩的团团转,最后出了事还准备把屎盆子都扣在他们身上,若不是肖战不按规矩的玩了这么一手,估摸着他们还都被蒙在鼓里呢。 ‘叮铃铃’的电话声在这个时候响起,看了下号码的肖战,微笑的接通了手机。坐在肖战身边不远处的柳云龙,隐约听到了‘王副师长’的字眼,但还未等他拼凑出这通电话的大致意思时,肖战已经用一句‘谢谢’结束了这次通话。 “王公子啊,你爹来接你了。马上就到!”当在场的三人,听到肖战这话后,顿时有种劫后余生的兴奋感。 “郑总,我先走了啊。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补偿。”说完这话,肖战示意武生为几人松绑。而他则把枪械、雷管之类的又都收拾回包裹内。 拉门而出的郑茹,看了一眼嬉皮笑脸的肖战,随后把精睿的目光投向了战战兢兢站在墙角的宋子坤。 “宋总啊,好手段!你把我们整个金陵圈都玩了个遍啊!好玩吗?”在郑茹说完这话时,肖战已经拉开了房门与武生一同走出了包厢。至于包厢内,怒不可及的王海,怎么修理宋子坤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沿着走廊,两人没再走正门。而是穿过了后厨直接通过员工渠道走出了渔家傲。武生的车,就停在偏道旁。待到他们的车离开渔家傲时,王海的父亲带着不少人拍马赶到! “头,我总觉得柳云龙还有事藏着掖着。”开车的武生,冷不丁的开口道。 而自上车后便不知在思索着什么的肖大官人,在听到他这句话后,嘴角微微上扬的回答道:“我知道。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只能威胁到他一个人的生命。可有些事他要是全盘托出的话,就有可能威胁到他一家人的生命。要是我,我也宁死不说。他很聪明,他所说的无论中鑫内部的那点破事,还是云龙机械的,都不足以让他的家里人受牵连。可武生啊,他支支吾吾所掩盖的,不正是我们想要的方向吗?” “你是说……云龙机械所生产的粮机接收方?” 武生的话,让肖战重重点了点头,随即回答道:“他说过这么一句话,机械和实际到账的数额存有严重诧异。你要真是购买方,肯多打给我钱吗?我要云龙机械近三年来购买方和原材料供货商的全部资料。” “不,头。你要购买方的资料我能理解,可要供货商的做什么?”武生相当诧异的询问道。 而半眯着双眼的肖战,伸展着懒腰回答道:“从郑茹那里我已经确定了锋行有一笔资金流向川南。与关振河他媳妇那个亲戚,所持有项目的资金流向大致吻合。当然,肯定有地域诧异。但都介于苗疆域与都市之间的县城!” “手法呢?为什么红隼这么专业都没查到?头,看来你今天的发挥有失水准啊?欲.求不.满的少妇,应该很生猛哦。”说完这话,武生露出了贱贱的笑容。反观肖战则竖起了中指! “想要保持长期合作关系,态度很重要。主要是最近肾不好!”待到肖战说完这话,车厢内崩发出了他跟武生的大笑声。 车厢内趋于沉寂后,肖战才把自己为什么要调查供货商的理由说出来。这一天马横空的推断,就连驾车的武生都赶到吃惊。 “确定苗疆域那个‘黑暗组织’是否与隐忍存在某种联系,可以从他们根本存在的目的来推断。我不相信这么大几笔的资金,只是供这个组织日常开销。再加上隐忍曾有过在华‘试验’的前科,我很怀疑这笔钱是供给实验所用。” “这些年,我曾从侧面了解过隐忍这类存在。他们的基因重组、异变及突变,是需要外因诱导的。从内部所研究的资料来看,放射性金属及合金很有可能是这个外因的原材料。而无论是放射性金属,还是合金在一定程度上,都是受到国家有关部门管控的。超量一点是可以的,但过多的话就会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及调查。特别是铀、镭、钫……这些,各个国家管控都很厉害,毕竟它们是研究核武器的原材料吗。” “而能接触、用到这些放射性金属的企业,第一类就是云龙机械这种大型机械厂。一些技术及设备上的需求量不少。第二类,就是医疗器械。毕竟这些放射性稀有金属,也是目前扼杀癌细胞的主要存在。相关手续齐全,也可以得到一些。” 待到肖战把说到这,大脑已经跟不上自家班长神思路的武生,赶紧伸手打住了对方的解释,随即说道:“你是说,这些机械厂存在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资金汇总,还有着合法牟取这些放射性金属的作用?不,头!这也太特么扯蛋了吧。” “我比你还希望这特么都是在扯蛋。你要知道一名‘试药体’需要耗费多少这些放射性金属。而这些放射性金属,他们从哪来?大批量买啊?积少成多,我粗略的算了下,似信合这样控股两家机械厂的投资公司,每年所能正常购置的放射性金属,差不多够两到三个‘试药体’的剂量。”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之中。‘咕噜’一声深咽一口吐沫的武生,扭头轻声道:“这推断你跟沈班长说了吗?我的意思是……” “向上级汇报?得嘞武生。在没有落实之前,我不想让鹰卫他们插手,而是怕打草惊蛇。我一种感觉,现在呈现在台面上的这些人、包括战珂、邢鲲,如果他们有问题,也是敌方这个组织的冰山一角。”说完这话的肖战,躺在了副驾驶位置上,紧闭上双眼不再赘言。 第248章 突发状况 肖战由浅入深的一段分析,听似天马横空,可却让不少疑点有了逻辑性。当然这种逻辑性现在看来还值得推敲,但在肖战看来,这最少让他们有了侦查的方向。 正如他对武生说的那样,他也希望这特么的都是扯蛋。可事实往往都会朝着最糟糕的一面发展。几年前,柳云龙就失去了对云龙机械的控制权。也就是说,如果一切推断都是真的。那么隐忍这个组织,几年前便已经开始实施这个计划了。 累,很累! 在用房卡刷开套间房门之际,没有去开灯的肖战,本想直接折回房间。但当坐在沙发上的沈冰突然起身的一刹那,恍恍惚惚的肖战这厮,才发现她的存在。 “平常的你都很警觉得,今天怎么了?大厅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是不是很棘手?”起身的沈冰,像一个温婉等待归夫的贤妻。 俨然一笑的肖大官人,挠着自己的寸发,笑着说道:“没事都解决了,时候不早了,一起就寝吧。” “你这种人,就是绝不能给你好脸色看。厨房有你的中药,别忘了喝!”说完这话的沈冰,顺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其实大半夜的,她坐在这里只是希望能看到肖战安全归来。至于表达方面,沈冰真的不擅长。 “沈老师……” “嗯?”站在门前停下脚步的沈冰,缓缓扭头望向身后的肖战。后者撅了撅嘴,做出了一副亲吻的姿势。看到这一幕的沈冰,直接推开了房门顺势走了进去。 喝完中药,折回自己房间的肖大官人,好好的洗了一个热水澡。已至凌晨两点,倍显疲倦的肖大官人,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夜景,缓缓入梦。 直至清晨关颖的一通电话,让他瞬间从梦中惊醒。接通电话时的肖战,无论是声调,或是状态,都还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 “没事姐,是我故意把事情闹大的。凶手啊?两个在重症室,一个应该还在接受调查吧。这事真不用你问,我心里有分寸。对,好的……今天呐?我只能说看情况,谁让咱给旁人打工呢?” 在温情中挂上了电话。伸展着懒腰坐起身的肖战,拉开了窗帘,俯视着整个开发区。睡了四五个小时,精神头倍足的肖大官人,又恢复到了满血状态。 科博会的第二天,对于每一个参展的企业来讲,都是一个正式让世界认识他们的时候。不少国内外媒体蜂拥而至。不少企业的代表,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作为苏省为数不多的参展企业,中鑫集团自然是会被本地电视台优先采访及报道的。因为事先有过交涉,继而林婉儿作为接受采访人是提前准备了腹稿的。 站在站台前的林婉儿,笑容还算从容的面对着镜头。语速、声音的强弱度事先沈冰都有所交代。在这一点上颇有天赋的林婉儿,称得对答如流。主要还是这妮子心态好,不怵场。再加上长相占有一定优势,在她接受采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瞩目。 就位于林婉儿侧方的肖战和沈冰,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徒弟’的表现。说不出来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婉儿很出色。”很少主动开口的沈冰,这会也不免落俗的夸上自家学生一把。 “啊?对,主要是她老师选得好。哦对了沈老师,其实我对金融管理这一块也相当感兴趣,要不哪个晚上你抽个时间,来我房间也给我补补?我这人就是勤学,补到第二天早上我都没话说。” 望着肖战那一本正经的表情,瞥了这厮一眼的沈冰,脸色冷峻的重新转向了林婉儿那边。 采访还在继续,在这个过程中四处张望一番的沈冰,相当纳闷的嘀咕道:“按理说,柳云龙不该会错过这次露脸的机会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来!”联系到昨晚的事情,第六感相当有把握的沈冰,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肖战。 “男人吗,一个月总有几天不怎么舒服。你们女人不也有这个时候吗?” “肖总你说话能正常点吗?” “沈老师,你的言行举止能再奔放点吗?” 眼睛眨巴眨巴的肖战,盯着身前毫不退让的沈冰。后者知道跟他斗嘴肯定吃亏,继而只能用‘冷暴力’给予还击。 好在此时的采访戛然而止,待到摄像师停止工作之际,瞬间变得不再那么稳重的林婉儿,一蹦一跳的凑到了肖战和沈冰面前。仿佛昨天那个‘忧郁’的女孩不曾出现过似得。肖战大爱林婉儿这颗强大的小心脏。从不会因昨天的忧伤,而影响到今天的二逼情怀——真逗比无双! “沈老师,我表现的怎么样?” 跑过来挎着沈冰胳膊的林婉儿,上来就询问着。沈冰满意的‘嗯’了一声,倒是一旁肖战大煞风景的来了一句:“着装不行,太保守了。现在姑娘上电视,为了一炮而红,什么都敢露。其实你把胸口再往下拉拉,算了,再拉也看不到沟。挺好,表现的很出色!” “大块头,要不是这么多人,我非把你撕吃了不成。”咬牙切齿说完这话的林婉儿,还在私底下狠掐着肖战。后者表情夸张的伴着鬼脸。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沈冰,露出了若有若无的浅笑。 然而就在此时,一名记者领着一位摄像师凑到了林婉儿等人面前。通常情况下,如果有记者采访都会先自我介绍一下,亮出自己的单位,争得当事人同意后才会伸出话筒采访。可这位记者不但没有这些礼节,更是让摄影师直接拍摄,而且还主动把话筒送到了林婉儿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使得肖战下意识把林婉儿护在身后。表情很是愤然的怒斥着这位记者:“你是哪里的记者,最基本的尊重懂吗?” 面对肖战这一愤然的表情,这名手握话筒的记者,叽里呱啦的对着摄影师不知说了些什么。也正是肖战这一嗓子,使得都没有走远的其他记者同行,也凑了过来。 对方说的是岛国语,大致意思是:把这位保镖的恶行拍下来。这显然是无良记者的惯用手段。他们通过剪辑以及断章取义,对一些当事人恶意摸黑。 “我为大家翻译一下,这位记者朋友刚刚说了什么。她说让她身后的摄影师赶紧记录下我的恶行。那么我请问这位不知来历的记者,你在准备采访前,尊重过我的当事人吗?在没有经得我们同意下,便进行拍摄是不是侵犯了我们的肖像权呢?而且,我们同意了你的采访了吗?” 肖战这一番话,着实引来了围观众人的议论。其中不乏其他同行的摄像头,直接对准了场中的那名记者及摄像师。 这名岛国记者怎么也没有想到,肖战能听懂她所说的。面对那么多同行的拍摄,顿时陷入尴尬境地的她,立刻面带甜美笑容的说道:“您好,我是岛国cca频道的记者原田由美。这位是港城中鑫集团的老总林婉儿小姐吗?是这样的,有几个问题我想当面询问一下。听说贵集团在能源方面一直商用的核心技术,是盗用腾山能源集团的技术。只因华夏法律还不健全、中鑫在当地背景深厚,此时才一直被搁浅。请问这是事实吗?” 岛国记者的这句话,霎时间引起了轩然大波。中鑫与腾山在太阳能核心技术方面,确实是存在着‘雷同’。只是是谁盗用的谁的核心技术,在没有盖棺定论之前,很难有个明确的结果。 可对方记者这么一‘先声夺人’,下意识就让众人潜意识以为就是中鑫盗用腾山的技术。无论随后中鑫怎么解释,也仅仅是辩驳而已。 这算得上企业之间竞争的‘小伎俩’,可今天这位记者当着这么多同行及参展商的面,大声的且主动挑事提出这个问题,那么她的居心就显得叵测了。 在这个问题上,中鑫方是不能回避的。一旦回避就等同于坐实!而且,这些无良记者回去还不知道怎么瞎编呢。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使得中鑫展台前十分混乱。而被围在正中间的林婉儿等人,显得相当窘迫。特别是没经过这样事件的林婉儿稍显慌乱,倒是一直把她护在身前的肖大官人,不但镇定而且面对每一个镜头时,都会露出和煦的笑容。 “各位,各位同仁及记者朋友们。你们有任何问题及不解,我们中鑫今天都会一一解答。但请大家保持现场的秩序!”伴随着肖战的这一嗓子,现场霎时陷入了寂静,而中鑫展台继第一天被肖战等人抢尽风头后,第二天再次人满为患。 此时微微扭头的肖战不知在沈冰耳边嘀咕了些什么,随后面带微笑的对面前这位提问女记者说道:“首先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中鑫集团的新任股东,肖战!”就在肖战说完这些后,扭身接过了沈冰递来的身份证明。科博会开园时,需要一些企业的人事登记,以方便配置通行证。继而,沈冰那边有现成的! 翻到证明自己身份的页面,肖战先是让眼前这位女记者过目,随后让在场所有人溜了一眼。 “所以,我马上所说的任何一句话,都可以代表中鑫。同样的,这位漂亮的女士,您是否也出示您的证件,以证明您不是某企业派来的闲杂人员呢?”肖战的这句话是有理有据,而且他已经主动出示了自己的证明。 这样一个形式,最少在场面上已经给予众人‘光明磊落’的印象。 女记者稍稍犹豫数分,随即面带笑容的点头道:“没有问题的。”说完她把自己的工作证递给了肖战。而肖大官人很谦和的双手接过,这一姿态又为他的形象加分不少! 把对方的证件捏在手中,左眼眼眸内的‘美瞳’摄像头捕捉着上面的每一条信息。直至红隼在肖战耳边嘀咕了一句:“欧了!已经在查了。” 第249章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由美小姐,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是谁告诉你中鑫在盗用腾山集团的太阳能核心技术呢?” 笑容很灿烂,声调更富有磁性。再加上肖战那张不错的皮囊,今天又是一身得体的商务休闲装。单就从形象、谈吐方面来说,肖战已经赢得了在场人的青睐。也只有他身后的林婉儿和沈冰,才知道他这副伪善面容下面,到底隐藏着一颗怎样猥.琐的内心。 仿佛意料到了肖战会这么问,应该是事先做了功课。在他说完这番话后,原田由美从容不迫的回答道:“据我所知,腾山能源这项技术早在一年前便申请了国际专利。是得到国际认可的,而贵集团的技术,一直没有在册。” 原田由美的这句话,再次在小范围内引起了议论,不过伴随着肖战的开口,这份议论随之戛然而止。 “是吗,可中鑫这项技术却在一年半前便已经在国内注册专利了。专利号为xx2312!从时间节点上,貌似中鑫要优先于腾山集团近半年之久。当时这个太阳能项目,刚刚投入国内市场,再加上集团在国际专利注册上的意识还很模糊,所以未有及时入册在案。” 肖战的坦然自若,有效的回击了原田由美的‘刁难’。但这位女记者显然不会善罢甘休,继续追问道:“那你觉得,是在国际注册专利更有权威性呢,还是在华夏注册更有权威性呢?就我所知,一家能源企业的核心技术,只有得到国际范围内认可,才能……” “no,no……由美小姐,中鑫在国内注册,技术所针对的客户也是华夏人群。我们未有向除华夏以外的任何一个国度销售过这类技术的太阳能产品。无论是华夏的宪法,还是工商法,我们的权利都是受到保护的。所以,就像你刚刚所说‘盗用’……我只能呵呵!” “另外,就你刚刚所述的权威性问题。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贵国二战战败时,在签署的投降书上明确表明了不允许‘扩军’等等一系列条例,可贵国议会不顾联合国大多成员的反对,依然绝然的通过了这项法案。那么我想请问,是贵国议会更有权威性,还是联合国国际法更有权威性?”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待到肖战这番话说完之后,整个现场‘哄’的一声展开了锅。特别是国内记者及同行,各个跟打了鸡血似得,一个个议论纷纷。同时数台摄像机对准着肖战及他身后的‘中鑫展台’,更有不少人拿出手机‘啪啪’的拍着照。 这一下,与肖战对立的原田由美着实愣在了那里。沉默了近一分钟,才略显强词夺理的回答道:“这跟政治是两码事,就……” “两码事吗?一个连贵国最高议院都不承认的存在,现在贵国的企业拿这个东西,跑过来给我说他很权威。这是自相矛盾吗?就像由美女士你,在岛国记者界你都称得上劣迹斑斑,没少帮收钱企业抹黑另一家集团,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的权威性,又怎么相信你今天的这次采访,不是带有目的性呢?” 肖战的两个反问,霎时让这个岛国女子,陷入到了人民群众的舆论海洋中。不少听到肖战这番话的国内人士,义愤填膺的指责着这位年过三旬的女子。后者脸色阴沉的回答道:“肖总,你这算是诽谤吗?” “有吗?”就在肖战说完这番时,人群中戴着鸭舌帽的武生,递过来一份红隼刚刚整理出来的资料。大眼溜了一眼的肖战,上面所写的与红隼刚刚向他转述的大致意思相同。 “这份报告及证明,是我公司的人从岛国权威论坛及记者界临时收集的信息。20xx年,原田由美以cca记者的身份收受……” 待到肖战声响洪亮的念出几条,并交给众人传阅时,眼前的这个记者已经变得开始慌乱起来。 “华夏是礼仪之邦,对于真心愿意合作的国际友人,我们是本着开诚布公的态度,十分欢迎的。可对于一些喜欢耍点小阴谋啊,带着某种目的的企业及个人,我们是绝对抵制的。由美小姐,我现在以中鑫集团股东的身份,正式告诉你:中鑫不欢迎你这样的记者采访。我想参加此次科博会的任何一家参展企业,都不会欢迎你这样的记者报道的。” “对,滚出去……”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fuck……” 已经被调动起来的民愤,伴随着肖战这慷慨激扬的说词,瞬间被激发出来。伴随着此起彼伏的谩骂声,这位女记者以及他的摄像师灰头灰脸的撤离了这里。 他的离去,并未减少众媒体对于肖战,对于中鑫的热度。伴随着第一名记者的主动采访,接踵而至的话筒,一拥而上的摆在了肖战面前。 “各位媒体朋友及同仁们,这位是中鑫董事长林婉儿女士。有什么问题呢,你们完全可以咨询她。另外我们热诚的欢迎,国内外的企业及组织、个人与中鑫合作。这边是咨询台。谢谢大家……”说完肖战主动鞠躬致意。此时已经被推上前台的林婉儿,接受了人生中最为辉煌的一次采访。 而就站在她身边的沈冰,把一些比较尖锐的问题,适时的接过来。整段采访可谓是极其顺利,也让中鑫能源科技和林婉儿的甜美形象,深入在场每一位媒体人心中。 被堵的水泄不通的中鑫展台外围,一身职业装的郑茹,微笑的望着场中忙于应付的肖战。此时跟在她身边的赫然是任城及那位托他办事的红菱。肖大官人刚刚的表现,可谓是尽收几人眼底。在见识到肖战应急的能力后,就连任城都佩服的猛夸了几句。 “据说精通四国语言,熟悉七国语言。自打他入驻中鑫后,帮助他的这位雇主,把整个中鑫打理的井井有条。正因为柳云龙方的失势,才被迫来金陵寻觅盟友。” 任城的一番话,使得红菱呆木若鸡的怔在了那里。看到他,红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的李哥哥。 “他这么优秀?” 经历昨晚事情后,对于肖战的态度不说大有改观,但也不再那般抗拒的郑茹,泯然一笑道:“最重要的一点,是他遵守契约精神。说白了遵规矩!据我所知林山所给予他的酬金,不足以让他这般拼命,恨不得把战家人都得罪一遍。可他的一句话我很欣赏:食君俸禄,为君解忧!和这样的人合作,最少不怕被他背后捅刀子。” 听完郑茹这话的任城,微微扭头望向自家主子。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昨天两人在车上时交谈的内容,大致说了一遍。当然郑茹听到肖战那句:‘是女人就一定会有软肋。’的时候,加上昨晚自己的表现,着实让她感触颇深。 “鬼才啊,这样的人才扔在乡沟沟里都能发光!” 郑茹不加掩盖的赞誉。使得心思活跃的任城随即接道:“郑总,他跟林山只有两年的合约。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 “合作吧。他要是入了这个圈,我还有饭吃吗?”郑茹的这句话,等同于承认了自己不如肖战的个人能力。 “姐,我从没见你这么推崇过一个男人。小茹姐,你也三十好几了,真不准备再……” “红菱……”伴随着郑茹冷声的喊叫,‘咯咯’一笑的红菱不再赘言,而一旁的任城,则顺着主子的目光,小心翼翼的望向忙碌的肖大官人。 待到展台外围的人群扯差不多的时候,肖战才看到站在外围的郑茹等人。其实红隼早就提醒过肖大官人了。只不过这厮故意在装,逼这东西,男人如果不去装的话,一辈子都不会有,只能借女人的用一用。 “哎呦,这不是郑总吗?来了怎么不也‘吱’一声呢?任总好,红菱小妹好!”肖战认识任城郑茹不稀奇,可当肖战直接喊出了红菱的小名,就让郑茹倍感诧异了。他们直接有接触? 一一与三人握手,最后肖战才跟郑茹握在一起,摇了很久就没有松开的意思。看着郑茹那越发冷峻的脸颊,肖战倍显无辜的反问道:“我们的事,你没跟他们说啊?”听到这话的任城顿时懵逼了,什么情况?他们不是昨天才正式见面吗?特么的都饥不择食的上过床了? 连红菱都倍显诧异的望向郑茹,三人的注视使得郑茹的脸,不由自主的红润起来。 “你胡说什么?”这样一句反驳,在两人看来,更像是一种变着法的承认。 而被对方甩开手臂的肖大官人,一副‘我懂得’的样子。跟两人嘻嘻哈哈解释道:“害羞,害羞。红菱叫声姐夫听听……” “嗯哼……”听到这话的任城,指了指前面轻声对身边郑茹说道:“郑总前面有个熟人,我过去打个招呼。” “去吧,任总中午我请客哈!”不等郑茹开口,肖战直接一副主家的姿态。咬牙切齿的郑茹恨不得咬上肖战一口。 “我说让你叫姐夫啊……我有一个小秘密,是你一定感兴趣的。” 听到这话的红菱相当激动的拉着肖战手臂摇啊摇。瞪大眼睛的喊了一句:“姐夫!” “哎,真乖!我一定把妹夫给你找回来。” “你有他的消息了?” 第250章 你的也是假的? 很多科博会展台的负责人都在无端的揣测,从昨天到今天的这两起事件,是不是都是中鑫能源集团的‘品牌营销’。如果说昨天算是肖战等人靠个人能力‘力揽狂澜’的话,那么今天的这次采访,就显得有些‘蹊跷’了。 但不管怎么说即便是一种‘营销模式’,中鑫也成功的把自己品牌推广出去了。特别是在这种极具权威性的科博会上大放异彩,不难想象下午乃至明天的报纸及网站,‘中鑫能源’的字样,将占据主要版面。 结束了最后一名记者的采访,长出一口气的林婉儿,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肖战。当她看到红菱扯着肖战的手臂,在那里撒娇似得摇曳之际,一种自家玩具被抢了的既视感油然而生。 林婉儿看到了,沈冰自然也尽收眼底。这一刻两人颇为默契的没有开口.交谈,而是径直的走向了肖大官人那边。 顺着郑茹的目光,肖战依稀感觉到背后有人走过来。扭过头的他,面带笑容的望向林婉儿及沈冰两女。主动相迎,并相当正式的向林婉儿介绍着郑茹、红菱。 “金陵一姐郑茹,在金陵没有她办不成的事。杨红菱,也是金陵天字号人物。就跟我在港城的地位似得,无人能撼动!”听到肖战这样一番介绍,四女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容。近些天来的突击培训,使得林婉儿无论是在气场上,还是礼节上都相当到位。一一与郑茹、红菱握手示意。 “我主子林婉儿。青春朝气、漂亮可爱!当初林山就拿她的照片把我从外面忽悠过来的,说什么有美女相赠。看照片和资料的第一眼,我就沦陷了。屁颠屁颠从大洋彼岸溜了过来!来之后我才发现,被林山那老小子给坑了。看得见摸不着的痛苦,郑总能理解吗?” 肖战的一句话,着实把林婉儿捧的是飘飘欲仙。但就最后一句总结,还是引来了小丫头的‘仇恨值’。 夹在四女之间,颇为游刃有余的肖大官人,调剂着几人之间的气氛。近十点半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的肖战,对沈冰和林婉儿说道:“对了,今天跟省发改委的关副主任约好的。沈总,你马上带着林总去那边一趟,把中鑫与省发改委合作的那个项目草签下来。具体的签约仪式应该会在港城进行。” “你不过去了?”肖战这话刚说完,林婉儿便反问道。 “别闹了,昨天为了跑这事,我把省发改委的主任和另外一个副主任得罪惨了。今天他们肯定在场,我去了只会为你们拉仇恨。中午我就已经让人在草签的会场外订好了酒店,公关部的人都已经提前到位了。你们俩出席应付一下就行了!开局的时候,由柳总陪同,你们就可以离席了。”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林婉儿诧异的询问道:“柳总?柳云龙?他会为帮我?” “不,林总你太高看自己了,他在帮中鑫。”肖战的话,使得林婉儿摆了这厮一眼。 转身相送林婉儿离开,微微扭头的林婉儿以极小的声音,对肖大官人嘀咕道:“看来中午肖总佳人有约啊?” “吃醋不是这个时候啊。我为了中鑫可谓是鞠躬尽瘁!你爹让我来金陵为你铺路呢,这些合作的名头都是挂在你名下的。柳云龙这么听话,你真以为他是头被门夹着了?用你那极具智慧的小脑袋好好想想。当然,为了尽显我的忠贞,小主,今晚我亲自待寝。” 听到这话的林婉儿,眼角抽搐的回了一句:“不准,哀家不与太监‘对食’。”说完这话,脸色羞红的林婉儿,拉着沈冰加快了脚下步伐。 待到肖战折回来时,郑茹和红菱还饶有兴趣的看着林婉儿离开时的情形,随即笑着说道:“看来肖总在哄女孩方面很有一手吗。” “跟各式各样的雇主打交道,第一点就得把关系处好了。这些都是我金盆洗手后的资源啊!人家雇佣兵都是赚钱,哥赚人情。钱总有花完的时候,人情用好了是花不完的。”肖战的一番话,突显着他的大智慧。颇为认同的郑茹微微点了点头。 倒是红菱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我看林总对你很有意思吗。对吧姐夫……”这猝不及防的一句‘姐夫’,连带着郑茹都陪着尴尬。 倒是肖大官人一副颇为坦然的姿态,笑着回答道:“哥喜欢胸大的。”说完这话,肖战向郑茹眨了眨眼睛。后者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倒是红菱因为他的这句话,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了自家郑姐的胸口,随即‘咯咯’笑的是花枝招展。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三人一同朝着科博会展厅外走去,在这个过程中,适时又出现的任城跟着三人。但步伐跟肖战一样微微落后于两女半步。单从这一细节,便可以看出任城是和肖战一样是个有‘情调’的男人,最少是在肖大官人眼中是这样的。 只剩‘自家人’后,红菱便急不可待的向肖战询问着关于‘坦克’的事宜。在这件事上,肖战并没有隐藏,只不过稍加修饰,又为坦克换了一个身份罢了。 但在这之前,肖战还是故弄玄虚的询问了一句:“我是查到了他的一些信息。准确的说,他在佣兵界不算难查,但见过他真面目的很少。这么问你一句吧:你确定你做好了,知道他身份的准备?” 已经知道红菱托肖战调查那个‘小白脸’的郑茹,这会对此人的身份也有了兴趣。同样诧异的还有一直默不吭声的任城。 此时四人已经走到了座驾前,主动去为三人打开车门的任城,发现在后排座上多了一份资料。相当诧异的询问道:“刚刚我们离开的时候,没有这份资料。” 就在几人感到丝丝紧张之际,肖战笑着开口道:“我的人送过来的。” 听到肖战这话的任城,下意识望向了车上方的摄像头。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肖战笑着继续补充道:“你要是能从监控里找到他的踪迹,以后我跟你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着实让任城笑的尴尬同时,又心虚的不再多想。 低头把资料那了出来,红菱一眼便看到了资料右上角那‘坦克’的二寸照片。见过拼图的郑茹,同样也认了出来。看着肖战手中那厚厚一叠,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在心里感慨着肖战这帮人的效率和专业。 拿着资料的肖战主动坐在了副驾驶位上,车是由任城亲自开来的。红菱和郑茹顺势坐向了后排。轿车启动之后,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极为寂静。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红菱开口道:“我准备好了。那个……你能找到他吗?” “我通过朋友已经给他留过言了,如果他没任务在执行的话,应该已经收到。他要是真想来见我的话,快则一天,慢则两三天便会来金陵。”听到这一消息的红菱,稍显激动却又安耐住了那份兴奋感。因为她从肖战严肃的神态中,不难推断出那个男人的不简单。 肖战继续补充道:“关于他的身份吗。国内的朋友只知道他姓李!干我们这一行没姓名,只有代号。一单任务一个姓名。” “你的也是假的?”突然开口的郑茹把话接了过来。 “你猜……”俏皮的说完这话后,肖战继续对红菱介绍道:“他的代号是‘暴君’,是从阿拉伯文译过来的。他成名于中东,他的手下没有俘虏,昨天的事要是发生在他身上,你们见到的只会是王海和宋子坤的尸体。” 这一番话,饶是任城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更别说后排的郑茹及红菱了!单从他的代号中,便能联想到他这个人的脾性。 “这有他的几份资料,我就不让你们看了,怕你们接受不了!他祖籍金陵,金陵大屠杀时举家迁往了豫南。但家人大多没能逃出去,所以他对岛国人特别痛恨。只要涉及岛国方面的任务,他是免收手续费的。”这一点肖战没有给坦克造假。他家老爷子也就是从那时开始闹起了革命。 “他是目前佣兵界内,为数不多被美fbi、cia以及英第六情报局拉入黑名单的极度危险人物。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可他这些年偏偏打了英美两国的脸。不像其他雇佣兵喜欢团队协同执行任务,他被誉为‘单兵之王’。附送的一则消息,他是天生金刚怒目。简单的讲,他很生猛。赶去主动招惹他的,除了一些国家机构外,估计没几个。谁都不愿被这头皮糟肉厚的黑瞎子给盯着,哦对了,他还有个特殊的别名,估计是你最不能接受的。” 说到这,肖战通过前车镜望向身后已经呆滞在那里的红菱。 “说吧,我能接受!”终于张开口的红菱,呢喃道! “少妇杀手!他很讨少妇喜欢,至于原因……”摊开双手的肖战,撇了撇嘴没继续解释下去。而红菱犹如掏空了般瘫在了座位上。 “哦对了,他对机械类十分精通。另外他掌握几国语言,他是个暴君,也是名‘绅士’。”捡着重点说完这些后,肖战重新收拾好资料。此时的车厢,陷入一片沉寂。就连郑茹和任城被这么一份资料所惊呆,更别说相对‘单纯’的红菱了。 “你说你为他打过胎?说实话,我不相信。”肖战的这句话,着实让后排的红菱‘悲愤’不已…… 第251章 金陵第一小白脸 “肖战你怎么说话呢?红菱对那小子是死心塌地,你这话背后延伸的歧义很让人悲愤知道吗?”此时赶紧开口的郑茹,看似是在指责肖战,其实是调节两人间可能会出现的‘矛盾’。 “我只是从一个职业雇佣兵的角度去分析这件事。没有参杂任何歧义的意思!一名职业雇佣兵最大的忌讳就是有牵绊。通常情况下有家室的不是被针对,就是彻底金盆洗手。而‘暴君’是名职业雇佣兵,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从资料上来看,他经验丰富而且在女人方面从不拖泥带水。除非……” 说到这,肖战停顿了。而肖战想说的话,车厢内的几人其实都已经会意到了。 “除非他对你动了真情。萌生了金盆洗手的想法了!你是不是没有告诉他,你的背景和真实身份?”面对肖战的解析和询问,眼眶内打转的红菱,抿着嘴角‘嗯……’了一声。 听到这‘嗯’的一声,肖战苦笑几分。摸着下巴的胡茬,目光投向了玻璃窗外,轻声提醒道:“如果你对他仅仅是一时兴起的话,身份啥的都不用说了。但关系两人一定要说清楚!如果是奔着未来去的话,你这个身份背景也一定要向他阐明。这样让他早点权衡利弊,确定是否把这段孽缘继续下去。” “肖战,什么是孽缘啊。难道说……” 郑茹刚开口,肖战便直接反驳道:“就红菱的背景,干过我们这一行的,十个有九个不敢接,还有一个那是神经病。我的人在查红菱家真正背景时,触动了华夏第三级别的警报防卫装置。幸亏我的人退的快,不然满世界的被人追查。” 激动的说完这话,冷着脸的肖战,侧躺在了副驾驶位置上。长叹一口气道:“我们能以此大致推断出红菱的背景,那么以后也会查的暴君,依旧能!想清楚吧。” 说完这话,肖战紧皱着眉梢便不再开口。而驾车的任城也没敢问几人去哪里就餐,直接自行决定了一家。情绪相当不好的红菱,时不时抽泣几声。后排的郑茹小心翼翼的安慰着对方。 就在几人临近酒店之际,肖战的手机突然响起。蓝屏屏幕上显示的是‘未知号码’!这显然是经过技术处理才打过来的。 “联系上了?他怎么说?以我的名义给他回复……” 说到这的肖战突然扭头对身后红菱说道:“要不我帮你试试,你在他心中的份量?已经联系上他了。”点了点头的红菱,又使劲摇了摇头。她是想知道的份量,可又害怕结果太让自己伤心。 “就以我的名义回复他:怡佳嘉园七栋1201的女主人在我手中。今晚请他来金陵为我干一笔活。十点未见人,后果自负。嗯,发过去就行了。废话我也知道他金刚怒目不好惹,大爷的我哪敢真去惹他啊。”说完这话的肖战随即挂上了电话。 而另一边装模作样给自家班长打电话的红隼,听到电话的嘟嘟声,小心翼翼的通过耳麦询问着武生。 “这样真的好吗?坦克哥要是回来知道了真想,他会打死我的,” “没事天塌下来有班长顶着。咱就是配合班长演出戏,确定一下这‘准嫂子’到底爱的有多坚定。你没看咱家班长,也怕坦克‘喜当爹’的诈了好几次吗。最后一道坎了,过去了以后咱在苏省就有根据地啦。嘿嘿,幸亏坦克比我大。好吃不过饺子,好看不如嫂子!” “武生你个畜生,能积点口德吗?晚上坦克哥可是要归金陵的……” “木事,木事今晚我有任务不在这边,哈哈!” 武生和红隼这厮间的对话,肖战当然尽收耳底。但这个时候他还得表现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最少在车厢内几人看来,他所阐述的观点是对得,是从实际出发的。 “你确定不会闹乌龙?”这个时候把车停在一家知名菜馆前的任城,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肖战。其实这个问题,也是后排郑茹和红菱最为担心的。无论谁伤着谁,几人心底都过意不去。 “打不过我还躲不过吗?其实红菱最担心的,万一他来了发现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会不会让他觉得你很任性对吗?”听到肖战这话,红菱虽然没有开口,但尴尬的笑容却说明了一切。 “你太客气了。碰到这种提上裤子就走人的汉子。别说坑他一把,见了面当即就一巴掌。直接就问他:出人命了你知道吗?老娘为了你上了手术台你知道吗?我已经小产满月了,医生说可以同房了晓得嘛?然后,就是天雷勾动地火的节奏了。” 就坐在肖战后面的郑茹,在这个时候从背后推了肖战一把。霎时间也正因为他的这句话,车厢内的气氛不再像刚才那般死气沉沉。 一同下车步入事先订好的包厢,聊天之中肖战才知道这是家正宗的川菜馆。虽为金陵人,但郑茹偏爱川菜,这让肖战忍俊不住的嘀咕了一句:“怪不得郑总看我的眼神总是那般‘赤果果’,感情是重口味啊。” 几人落座,有着肖战在中间‘胡扯’,气氛也显得融洽。就是红菱虽然每每也会笑出口,但任谁都看得出来她的心不在焉以及强颜欢笑。 “女人和感情之间的关系,就像猫和老鼠。年轻女孩对待感情就像出道没多久的猫,一见到某只老鼠就以为过了这个村没了这个店了。恨不得吞进肚子里珍藏一辈子,抓丢了就撕心裂肺,逮牢了又患得患失。” “介于这之间的时候,通常的表现就是不自信以及心不在焉。妹子啊,你瞅瞅你那张脸,写满了不自信。哪怕今晚见了他又跟‘瘟鸡’似得,自信一点,灿烂一点。哦对了,我帮了你一个大忙,现在我也想求你帮我一个忙。” 听到肖战这话的红菱,微笑着点头道:“只要力所能及,我一定竭尽所能!” “你一定能办到!”说完这话,肖战从兜里掏出一瓶小药罐放在了转盘上,转到了红菱面前。此时就跟红菱坐在一起的郑茹,匪夷所思的望着那瓶药罐。 “抽个时间你以开party的名义,邀请你郑姐到一个偏僻的酒店。在她所饮用的茶水、酒水里滴上一滴这药水,别滴多了啊,滴多了我受不了!然后偷偷给我打个电话,我过去,你离开……别说你办不到,这肯定是你力所能及的事。” 不敢与自家老总正视的任城把头撇向一边,单手握紧拄在嘴角处,尽量不让自己的笑声露出来。而红菱则一脸窘迫的怔在那里,这个时候不知该作何回答。而此时肖大官人,眼中只有红菱,貌似把下.药‘当事人’郑茹完全屏蔽。 抓着面前碗筷的郑茹,一脸阴沉的瞪向肖战。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她,恨不得把这罐药都喂给他喝,然后给他牵头种猪来。 “这不好吧?感情还是自己争取的好!”说完这话,红菱把药罐准备转回去,但却被肖战用手按住。 “有什么不好?别人不常说吗:不要暗恋,人生没那么多时间给你演内心戏。喜欢她就要直来直去,表白有什么用?不还是会被拒绝?追不到就要,要不到就下药,翻脸了就发裸.照,大不了蹲监狱,连监狱都不敢为她蹲,还敢说喜欢?到时候我带着高清‘vcr’去,郑茹她敢翻脸试试?大不了鱼死网破,万一她要是选择将就了,我本就是金陵第一小白脸了吗?” 肖战刚一本正经的说完这话,顺势‘吱’的一声抵开了板凳,窜到了包厢门口。憋得脸色胀红的任城,蹲在那里不让自己笑出声。而红菱终于有了铜铃般的笑声穿了出来。站起身的郑茹抓起药罐,就准备砸在肖战脸上。 后者赶紧摆手道:“开玩笑,开玩笑……我们不玩,他们怎么笑呢?那瓶药是给红菱的,一次一滴,一天两次随白开水送服。调理内经的,温补身体。哥是医善门嫡传弟子,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肖战‘医善门嫡传弟子’的身份,在南山俱乐部时便已经透露出来。无论是红菱还是任城,都听郑茹简单透露过。这些古武门派,寻常老百姓可能会有质疑。但像他们这层已经能涉及更多信息的人来讲,‘医善门’绝对具有权威性。 听到肖战这番解释的郑茹,这才放下药罐递给了身边红菱,指着肖战怒不可及的斥责道:“肖战,你再敢给我胡扯。我跟你没完!” “感情吗,就是纠纠缠缠,没完没了。烦,长得帅总会被姑娘一眼看中。郑茹,咱不能矜持点?让我主动追你一次?没挑战性的……” “我……” “哈哈……”再也憋不住的任城,终于笑出了口。就连红菱都笑的花枝招展的。倒是肖大官人主动凑到了郑茹面前,一副甘愿负荆请罪的姿态。 “你打我?你下不去手!你码我?你张不开嘴。算了,我不叫你为难了。”说完这些,肖战又轻巧的与郑茹拉开了距离,却让这妮子扑了空。 第252章 兄弟啊,你真调皮! 这顿饭憋得任城差点出了内伤,让红菱暂且摆脱了多日来的阴霾。可却让郑茹这妮子几次近乎几次离席。而贱到让人哭笑不得的肖大官人,总能又一本正经的说服金陵一姐。 吃没吃多少的郑茹,倒是气的‘鼓鼓得’。红菱下意识询问自家郑姐为什么不多吃点,还没等这妮子回复,埋头狼吞虎咽的肖大官人,抬起头嘟囔了一句:“ 那是因为她见到了我——秀色可餐吗。帅饱了是吗?” “噗……”没忍住的红菱,扭头喷向了另一边。这一次任城憋住了,只不过脸上的笑意憋得是那般别扭。 皮笑肉不笑的郑茹,眼角抽搐的回答道:“肖总还真是自恋啊。” 迎上郑茹那冷笑的面容,满嘴油腻的肖战,微微撅起了嘴,一副亲吻的样子。也就是这一姿态,使得任城和红菱同时捂脸别过了身。从两人颤抖的肩膀中,亦能发觉两人都在偷笑。 对于郑茹来讲,漫长的饭局终于在一点钟左右结束。本来今天找肖战,是像向他转述一下对于宋子坤的‘处置’。可不曾想到,正事没谈成。‘私事’到沦为了旁人的笑柄。 走出了餐馆,还在用牙签剔牙的肖大官人,喝的是脸红脖子粗。自己一个人还没人劝,生别了一斤高度二锅头。就跟旁人吃饭喝茶似得,‘咕噜’一杯接一杯。借着酒劲‘荤段子’不断,气得郑茹当场都有咬人的冲动。 出了这家地道的川菜馆。在郑茹的授意下,任城把对宋子坤的处置方案简单给肖战转述了一遍。之所以没亲口相告,是源于郑茹实在是不想再搭理这个老流氓。 对于一些处理结果,肖战看起来很是无所谓。饶是你宋家财大气粗,这次把部队领导的人给坑了,还涉嫌花钱买凶。这件事宋家要不好好大出血、运作一番显然是很难蒙蔽过关的。 但在肖战看来,宋家怎么出血他不关心。而他真正关心的是,当宋家为了宋子坤东奔西跑,忙的焦头烂额之际,还有没有这个心思去力挺童志业。一旦收手,初上任的童志业就面对信任危机,在苏省怎么开展工作。 走一步看两步!肖战想要获取一直都不仅仅是眼前利益,而是长远且延绵不断的持续利益。当然,这些话肖大官人不可能摆在明面上讲。所以看起来,对于表象的处理方案满是无所谓! “本就是卖你们家郑总一个人情。她就是把宋子坤当爷供着我都无所谓。”肖战的这句话,听似洒脱。可落在旁人心中,则就意味非凡了。肖战和宋子坤之间的‘矛盾’,可不是生意场上的小摩擦,而是对方花钱买肖战的命。换成旁人,不往死里整? 肖战与任城间的对话,并没有避开红菱和郑茹。听到肖大官人这话的红菱,意味深长的盯了自家郑姐一眼。不知在她耳边嘀咕着什么,引来了郑茹一个白眼! “肖哥下午有事吗?没事咱们去尚动耍两把。打打枪,骑骑马!” “得嘞妹子,心意我领了。你无非是就是想拖我到十点,第一时间能见到你的爱郎。但给人家打工哪那么多自由时间啊?现在是一点,信不信一刻钟之内电话响起。”仿佛是在应证了肖战的推断,几人仅仅闲聊了不过三分钟,林婉儿的电话便打到了肖战电话上。 “我马上回去,草签的合同你传真一份回港城。通知总部的人,以你的名义向政府这块汇报一下。只要政府这边开始着手准备正式落户的签约仪式,省发改委就不敢变卦。他们不怕得罪中鑫,难道还不怕得罪整个港城政府领导班子吗?丫头啊,你爹让你跟着我们乱窜,不是没有道理的。跟着沈老师学习专业知识及理念,跟着我——学坏!” 笑谈中肖战挂上了电话。有了昨晚与肖战间的那场‘开诚布公’的交谈,任城与他之间也多了几分私交的信服感。 “肖总,有你还没算计到的事情吗?” “啊?有……我本以为像我这种帅得让女人合不拢腿的男人,往郑总面前一站,她就会拜倒在哥的大裤衩下。殊不知,人算不如天算呐!撒油娜拉,郑总走了啊。想我的时候给我电话,平常的小旅馆我都能接受。” 算是了解肖战脾性的郑茹,仅仅是瞪着这厮,负气的没有接腔。倒是肖大官人在摆手的时候,红菱主动给予致意。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讲,眼前这个男人都赢取了她的好感。 “妹子啊,有句话姐夫以过来人的身份算是开导你一下吧。当然,如果不中听你就当姐夫喝多了说的胡话。” 凑到红菱面前的肖战,微笑的对其说道。而红菱重重点头回答道:“咯咯,没事姐夫,您说吧!”说这话时,红菱还意味深长的看了身边郑茹一眼。 “一个混蛋的男人,心甘情愿静下心后,往往比一些看似忠厚老实却没有经受过诱惑的年轻男人更可靠。特别是干我们这一行的,经历过太多。我们深知什么样的女人,仅仅是玩玩。而什么样的女人,可以甘愿让我们放下一切的真心对待。喝多了,说胡话了!任总你送她们回去,我打个车就行了。” 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过身去,嘴角还叼着牙签。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在两女一男的目送下,扬长而去! “郑总,貌似他真没把宋子坤的事放在心上。或者说他在不让你难做!否则,他刚刚不会在私下里询问我,你到底欠王海家一个什么人情。以至于让你今天亲自跑一趟。”听到这话的郑茹,扭头望向身边的任城。 随即问道:“你告诉他了?” “没有,含糊其辞的搪塞过去了。但他又问我,这次如果你出面摆平这事,这个人情能还上吗?如果还不上,他就再闹大一点。而且还给了我一份资料的原版,说是王副师长最想销毁的一些东西。”说完这话,任城从兜里掏出了一枚u盘,递给了身边的郑茹。 在郑茹接过这个u盘时,不再赘言的任城去旁边把座驾开过来。而站在郑茹身边的红菱,则在这个时候,‘啧啧’道:“姐夫很厚道啊。” “红菱,你再这样口无遮拦。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啊。”佯装生气的郑茹,冷着脸对红菱说道。 后者长叹一口气道:“姐,你有多久没有表现出小女人的‘嗔怒’了?但今天这场饭局,你始终是在以一名‘易怒’的小女人角色和他周旋。换成别的男人这样调侃你,别说几次佯装离席又周而复反了。你不给他一巴掌,他都会暗喜一整天。我能听得出了,‘女人和感情就像猫和老鼠’那段话,他不单单是说给我听的,也是在说给你听的。” 待到郑茹听到红菱这话后,伸手弹了弹她的脑袋瓜子,笑着回答道:“姐,已经过了耳听爱情的年纪了。竟胡扯……” “所以他嘴上假不正经,可实际上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那么正经。我不知道昨天在渔家傲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这起涉及生命安全的暗杀事件,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这般轻描淡写。你可能会说他带着某种目的,但我思前想后,觉得吧一个能被关老爷子请到家里的座上宾,真的就这么忌惮所谓的‘圈子’力量吗?人家玩的有多高端,你应该知道。” 说这最后一句话时,红菱点了点郑茹手中的u盘。仿佛是在提醒她,人家连王海父亲都能深挖出来,还在乎‘小辈’间组成的这个圈子吗? “在他眼中,我们玩得都是小儿科。我不相信一个上初中的会忌惮一名小学生!姐,你也老大不小了。距离那段感情也过去这么多年了,是不是……” “再说下去,姐妹没得做了。”听到郑茹这话的红菱撇了撇嘴。不再吭声,而此时,驾车的任城把轿车稳稳的停在了两人面前。 上车前,郑茹目光皎洁的往了一眼肖战离去的方向。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的她,随即钻进了车厢。 赶在一点半前,返回了几人所下榻的滨湖酒店。一身酒气的肖大官人,顿时引来了林婉儿的连番‘拷问’。在这丫头的‘淫.威’下,肖战不得不半真半假的把一些实情相告。待到林婉儿得知,肖战昨天就在酒店里遇袭时,不再任性的坐在了他旁边,关心的询问着他有没有受伤。 可当这妮子看到肖战双臂上,那明显被女人抓过的印痕时。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是被女人袭击的吧?” 这下跳进黄河洗不清的肖大官人,只得目送着林婉儿‘气汹汹’的折回了房间。仅过了一分多钟,这妮子的房间门又被拉开了。探出头的她,没好气的嘟囔道:“我在生气,你不知道?” “看出来了。” “那你还不劝劝我?许我一点让我高兴的事情?” “不用,你生气了,我也落个清静。”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从房间内抓起枕头的林婉儿,便冲了出来,可着劲的砸向了坐在沙发上的肖战。早已习以为常的沈冰,紧关着房门没有调停的意思。 而借着酒劲,思想本就龌龊不堪的肖大官人,可谓是咸猪手尽出。占不到一丁点便宜的林婉儿,直接就把肖战骑在了沙发上。直至这个时候,两人才发觉,这个姿势过于暧.昧了。 迅速从肖战身上下来的林婉儿拾起落在地上的枕头,急匆匆的折回了房间。伴随着房门‘砰’的一声紧关,肖战微微低头的望向自己肿胀的裤裆,轻声嘟囔道:“兄弟啊,你真调皮!把人家吓着了吧?” 第253章 波澜再起 有时候肖战觉得自己挺无耻的,可更多时候他还是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一方。最少在性.启蒙方面,今天他用实际行动告诫林婉儿,在遇到什么样言行举止时,她要选择‘拒绝’或‘远离’。 突然间觉得自己好伟大的肖大官人,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又好好臭美了一把。每天都被这张面孔帅醒的肖战,总觉得亚历山大。 招牌式的淫.荡笑声久久回荡在客厅内,还未‘发育’完全的身体抵在门后,一脸羞红的林婉儿听到这肆无忌惮的声音,把牙咬的‘吱吱’作响,但不得不承认她的心真如小鹿撞撞,短时间内难以平伏。 下午没吊事,晚上吊没事。肖战赴金陵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七七八八,明后两天还有由科博展会组织方举办的两场交流晚宴。其实说白了,就是苏省政府借助这次国际性质的展会,看能不能招商几家落户苏省。毕竟能收到邀请来此的企业,都是已经得到社会认可的成熟企业。 而作为苏省本地企业,中鑫自然是在邀请之列。而且伴随着这两天的大出风头,组织方有意在宴会上让中鑫再露一把脸。这与肖战等人最近的表现有关,但应该还有关振河的旁敲侧击。 忙完这些,几人的金陵之行算是告一段落。届时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回港那就不是肖战所能决定了。除非家里出了什么变故…… 躺在宽敞的大床上,酒精作用下昏昏欲睡的肖大官人,准备补个午休。这几天为了林婉儿可谓是操碎了心。这会忙里偷闲,显得弥足珍贵。然而红隼在这个时候的开腔,让肖战刚刚禁闭的双眼,又缓缓睁了起来。 “头,这个原田由美有问题。她的是签证是一个月前以‘交流学习’的名义签下的。二十五天前抵达国内。调取了她在机场时的录像,是已故嫌疑犯赵坤亲自接的机。在她抵达苏省的这么长时间里,行踪规矩,但也是有迹难循。特别是几个关键时间段,我都无法调查出她的动向。” 女人,赵坤脖颈上‘一掌致命’的伤疤。想到这的肖战,猛然坐起了身。脸色阴沉的询问道:“都是什么时间段?赵坤遇害时,有她的行踪记录吗?” “没有,一片空白。显示的就在下榻酒店!但我们在港城的几次大事件,她都在下榻的酒店。可事前的时候,她却无比忙碌。我怀疑,这个记者会不会是某组织的‘联络员’啊?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 红隼的质疑不无道理,就对战珂、邢鲲等人的电话监控上来看,几人并无任何异常。如果他们就是这几起事件的幕后黑手话,那么每一次行动前,他们必须要有所安排。在不能亲自出面的情况下,就需要一名得力助手从中调节。 “现在我还没敢,就她在这期间具体接触过什么人,与哪些人有过联系。如果真如我的判断话,再深入下去很有可能被她察觉。” 摸着自己下巴的肖战,在听完红隼这话后,微微‘嗯’了一声。此时他在揣测着,今天这个原田由美故意露面的意图,是混淆视听,还是有更大的企图?回味着今天她的那段采访,明显屁股歪着朝着腾山集团那边倾斜。 是祸水东引呢,还是故意让他们开始调查腾山集团? “深挖她,不是偷偷摸摸的深挖。借助今天所发生的事件,尽量把问题和矛盾通过舆论扩大化。让整个社会的关注度都聚焦在她身上。我们要相信一些媒体人的嗅觉,当他们觉得这个女人‘有利可图’的时候,他们会把她的祖宗八代都会查出来。我们只需静观其变,时刻注意着各方势力的态度就行。是狐狸总会露出自己的尾巴的。另外这个时候,也可以趁机炒作一下腾山集团吗。包括他来港后,想要融资中鑫集团的一系列‘见不得光’的手段。” 待到肖战说完这些后,红隼会意的回答道:“我明白了!还有……” “嗯?别支支吾吾的。有什么事直接说!”感觉红隼还有话未说完的肖战,直接询问道。 “今天下午徐景山提审王勃时,后者当场暴毙。现在徐景山已经被军方暂且隔离!”也就是这个信息,使得肖战从床上直接窜了起来。 “怎么会轮到徐景山去提审王勃?从隶属关系上也应该是纪检委,从事态发展上也应该是调查此事的军方。为了避嫌的徐景山,无论从哪一方面都不可能直接与王勃接触。” “这是王勃主动提出来的。他一直闭口不谈任何事情。然而今天他突然提出要与徐景山谈谈,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愿意向他交代。具体的情况我还不了解,虽说谁都看出来徐景山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但王海确实是各方机能完全正常的情况下与他交谈。一刻钟后,突然暴毙的。” 听到这么诡异的事件,就连肖大官人都不敢相信。哪怕所有人都相信徐景山没有任何问题,可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他也只能被‘禁足’,随时接受军方的调查。 瞬间酒醒几分的肖战,徘徊在自己床前,夹在手中的香烟一根接一根,直至烟灰缸内插满了烟蒂。 在这段时间里,红隼适时的选择了沉默不语。但却在‘后台’搜索着资料,以便于自家班长在需要的时候,随时为他服务。 “目的是什么?王鹏呢?王勃的儿子及他的家属现在在哪?” 面对肖战的询问,红隼很是尴尬的回答道:“事发突然,暂无他们的消息。就目前掌握的情况,王勃在被抓捕后,他们母子俩也被军方控制起来。” “老政法书记退居二线,刚刚接任的徐景山被禁足。那现在政法委是由谁来接管?” 听到肖战这话的红隼,‘啪啪’的从电脑内搜索着这方面准备的信息。随即回答道:“政法副书记宋琦,从资料上来看,他是政法界的‘老好人’。五十三岁,与徐景山及王勃并无直接私交。背景相当干净!” “猎手呢?给我直接接他的线。”说完这话,坐在床边的肖大官人一脸的严肃。他到现在都还琢磨不透如果这是对方‘故意而为之’的事情,那么目的性在哪里。但冥冥中,他又觉得原田由美的突兀出现,以及王勃的暴毙造成徐景山的丢权,这之间一定存在某种关联。 “头……” 猎手的声音在几十秒后出现在耳麦内。一直在金陵外围,为肖战等人调查宋子坤、童家班的猎手,是这几天来除去坦克,五人中最为忙碌的。所有的资料,多是由他提供,然后再由红隼汇总上报到肖战这里。也就是说,肖战所得到的情报,皆是众多信息里最为精髓的那一部分。 “你先回港,调查从两个方面着手。一、王勃暴毙的根本原因及他家人的一些情况。二、宋琦在接手徐景山的权力后,私下里都有那些安排。以及他近段时间,都与哪些人接触!重点是在后者。徐景山仅仅是被禁足,从哪一个方面来讲,他都不会有嫌疑。迟早都会放出来的。如果对方有其他企图的话,一定会利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借用他手中的权利大做文章。直接与林山取得联系,待会我会给他事先通个电话,获取林山所作所为的第一手信息。如遇到紧急事件——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明白。”说完这话的猎手,便直接驱车赶回港城。而酒店内的肖大官人,部署还未完结。 “武生,如果原田由美真的是诱饵的话。那么她对于可能被监控就应该有所准备!常规跟踪,做到隐蔽的同时,又要能让她的人觉察到你的存在性。如果她真的是诱饵,与港城这一系列变故有关联的话,无论港城任务成功与否,她都会在那一天引你上钩,以求吃掉你。将计就计,坦克回来后我会安排他协助你!” 武生道:“明白。那对腾山次郎一行的调查……” 肖战回答道:“暂且放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会把他推上舆论头条。短时间内,他和他的人不敢太明目张胆的。” “我这就去办!” 安排完武生,紧皱眉梢的肖战,提醒着红隼:“一定要确保各方通讯畅通。经过了几次交手,对方应该知道我们是支善于利用现代化通讯的团队。如果他们要引武生上勾的同时,又使得他无法与我们汇报,势必会在即时通讯方面做文章。” “头,你看可不可以让人沈班长向鹰卫借套卫星通讯系统的使用权。否则,现在就我现在所配备的装置,不难保证百分之百周全。” 听到红隼这句话的肖战,挠着寸发嘴里谩骂了一句:“大爷的,感情老子的团队不是他们的亲儿子啊。这事我来解决,接不过来抢也抢一套回来。”说完这话的肖战,直接拉开了房门,随即敲响了沈冰的房门。 第254章 对手,一个个解决! 就上午肖战以中鑫股东的身份,在会展中心回击原田由美的视频,一经发布在各大视频网站上,便引起了强烈的反响。特别是在某些媒体的推波助澜下,更是在短时间内成为当天最为热门的视频之一。 国人对倭寇本就心怀一种仇恨情节。此时,当一名华夏人以如此口吻回击岛国人时,而且还如此解气,并无过激的措词同时,又‘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肖战的笑容、风度翩翩以及涵养,也就无限大的在广大网友心中升华。 中鑫能源也因此被挂上了‘民族企业’‘民族科技’的标签。继而,网上出现了一批批‘炫中鑫’的照片。美名曰:我一直在支持国货、中鑫,你还在为岛国企业纳税吗? 与此同时,导火索的另一个对象腾山集团也被人深挖了出来。腾山集团在华南其实已经‘借壳’登陆国内市场。技术上与一家民营企业选择了‘合作’,而这个企业的产品,恰恰又在近段时间出现了极大的安全隐患。 这个时候便有‘专家’在微博上发声,说是现在授权给国内的技术,大多存有‘残次’行为。也就是说他们把好的技术服务于本国民众,而把残次不齐的技术用来在国内赚取高额的费用。 近乎是一边倒的声讨声,使得腾山集团及这家民营企业,被迅速推到了刀尖上。即便这两家的公关人员,极力想要通过水军及声明挽回‘颓势’,然而他们的声明及水军的被挖出,则如同助燃的汽油般,使得这场舆论战被推向了新高度。 但不管怎么样,中鑫能源集团火了,在无数花痴少女心中,‘风度翩翩’的肖战也火了。而关于他那段在港城会展中心与北腿王的打斗视频,也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人重新挖了出来。 一时间,关于这位‘俊小生’的各种八卦,被传得风生水起。在某些人的风向标引导下,肖战‘雇佣兵’的身份,则被传得沸沸扬扬。这种只存在于小说、电影以及幻想中的猪脚光环,更把肖战推到了风头浪尖上。 年轻、多金、长相俊朗(人靠衣装马靠鞍的衬托)、身材魁梧、能力不凡、风度翩翩……无形之中,被推崇为‘网红’的肖大官人,此时在干巴巴的坐在自己床头,等待着红隼的结果。 “头,就你的身份在背后大做文章的‘水军’,受雇于三家‘水主’。有一家是可以肯定是腾山集团的公关部,另一家源自于西南某大v应该是借你的事在炒作,还有一家主户在杭州,根据他电脑上传记录追查下去,你的那段与北腿王打斗视频也是他上传的。”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紧皱眉梢的回答道:“前两个属于正常,最后一个身份确定了吗?” “操作人的身份可以确定,专吃这一行的饭的‘大刷子’。雇主很难确定,而且他所发的帖子,语言都相当激进,矛头直指你的身份,可能为社会安定带来什么样的危害性。我觉得这应该是利用舆论压力,为幕后黑手的下一步做铺垫。我觉得今天这事有点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既视感。” 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突然笑了,笑的很灿烂。若有所思的回答道:“哪个部门忍不住上面的施压,就顺藤摸瓜追查哪一个部门。我的身份假设全部成立,那么我想问平常的执法部门敢露头吗?那一些特殊部门,总会有牵头的出来吧?” “邢鲲和战珂在京都有能耐,但不足以影响到这些部门的行动。除非他们动用了战老爷子的关系。可他们‘明抢暗夺’这事本就拿不上台面。闹开了的话,有林山背后的文家顶着,他们也没好果子吃。但不可否认的是,如果他们真是这个黑手的话,一定会在背后推波助澜。以达到让这个部门,必须有借口调查我。林山是肯定为我作保的,在这种情况下,若是还有势力在这个时候抢插一脚的话。那就有意思了。” “头,你不会是怀疑,除战珂和邢鲲之外,国内还有一线‘衙内’涉入其中吧?” 红隼的话刚说完,肖战就直接反问了一句:“那你能解释一下,汇入川南的那数笔大额资金,是如何做到瞬间消失的吗?战珂的锋行早被鹰卫的人盯上了,迟迟没有彻查的原因,我想不仅仅是因为战家的原因,应该还涉及到其他事宜。能摆在台面上的,只会是个幌子。真正的黑手,能下这么一盘棋岂是这么容易暴露的?除非我的公然‘挑衅’,已经扯到了他的蛋了。” “你是说……” “我让坦克在赴邬子镇调查,临走前故意暴露了我们调查的方向。如果幕后黑手真的对邬子镇有所企图,在得知我们顺藤摸瓜查到那里时,势必会不惜一切代价痛下杀手。无论是软刀子还是硬刀子,亦或者软硬兼施,那都不在我们可掌控的时间范围内。但现在不同了,一个好的切入点,在他们看来就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说到这肖战停顿了些许,随即若有所思的回答道:“七月十二中元节……他们等不及了,我也等不及了。” 待到红隼听完自家班长这番话,不仅深深倒吸一口凉气。原以为这会是一个‘纰漏’,但现在看来更像是未雨绸缪。 红隼的思维永远无法最大限度的跟上自家班长的筹划。在他看来,自家班长的每一次部署,都是这般滴水不漏却又‘富贵险中求’。 其实红隼很想对自家班长讲:咱们来港的任务是保护林婉儿的周全,不需要这般卖力。把原属于更高一级组织的任务揽在自己身上。可这话红隼说不出口,他也知道自家班长不愿听。 也许正是因为肖战的这份尽忠,才让几位世家子弟如此甘于为其拼命。 单手搓擦着脑门,望向窗外的残阳,抿着香烟的肖大官人,随即嘱咐了一句:“按原计划去办吧。饭一口口吃,对手……一个个解决!” “明白。” 晚上陪林婉儿及沈冰,就在一楼餐厅吃了顿晚餐。第一次感受到‘明星效应’的肖大官人,被几名同厅就餐的少妇搭讪。但面对林婉儿和沈冰的警惕及不待见,无论是肖战还是那些少妇,都仅仅是口头上寒暄了几句便匆匆离开。 毕竟是星级酒店,能来这里消费的有暴发户性质的存在,可更多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继而,也不会表现的过于疯狂。可即便是如此,亦使得同桌的林婉儿,说起话来就显得酸溜溜的。 在林婉儿面前,肖战很少把工作上的情绪带到她这边。所以,哪怕肖战心中挤压着很多事情,仍旧谈笑风生的与林婉儿开着玩笑,时不时的荤段子,会引来这丫头的激进行为。但碍于场合,仅仅是在桌子下面整点小动作。 一张落地的大理石桌面,硬生生被林婉儿和肖战‘折腾’到发出‘噔噔’的声响。陪着他们俩‘干受罪’的沈冰,是一脸无奈的表情。 “好了好了我投向,再闹下去沈老师就吃醋了。晚上我找你,把床铺折腾的‘咔嚓咔嚓’作响,才算咱俩有本事。”说完肖战主动向林婉儿抛了几个媚眼。 肖大官人的这一番话及眼神,差点被引起两女的‘同仇敌忾’。好在三人不是在包厢内就餐,否则不顾及形象的林婉儿,又该张牙舞爪的扑上去了。 近九点钟,肖战的耳麦内响起了红隼的声音。脸上笑容缓缓凝固在那里的肖战,没有在两女面前隐藏的回答道:“马上我直接跟他谈。让他在停车场等我!” 对于肖战这种‘神神叨叨’的行为,早已见惯不怪的沈冰和林婉儿,怀揣着不同的目光盯着这个男人。待到肖大官人披上自己的外套,准备起身之际,这才怔在那里笑呵呵的对两女解释道:“男的,我同事!” “切,搞得跟你多有女人缘似得。”不屑一顾的说完这话,低头通过吸管喝着橙汁的林婉儿不再理会这厮。倒是沈冰用眼神在询问着后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直至肖战临走前微微摇了摇头,后者这才放心的继续就餐。 肖战的腰板很直,步伐更为矫健。再加上一身得体且价格不菲的商务休闲装,亦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相当俊逸。从他就餐的地方到餐厅门口,不过二十多米的路程,由于今天的‘热炒’亦使得不少认出他来的女子,不顾同桌的男伴,主动起身要与肖战合影。 来者不拒的肖战,尽量保持着谦和的笑容。而这一番景象落在林婉儿眼中时,气不顺的坐直身子指向肖战,随即又觉得自己行为过于激进的她,赶紧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而她的这一番‘手舞足蹈’,着实引来了沈冰的浅笑。 “沈老师,你说他哪一点长得好?都快被网上评为‘优质男’了。在我心中,‘优质男’这三个字算是被他给毁了。”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婉儿啊,我怎么听你这话那么不是味啊?”面对沈冰的询问,扭过头的林婉儿,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同时又解释着什么。直至她看到沈冰的笑容越发灿烂,才知晓自己被不苟于言笑的沈老师‘调侃’了。 “沈老师,你什么时候也不正经了。” 第255章 他凭什么? 当时钟敲响九点整的声音时,本就如坐针毡的红菱,面色紧张的站起了身。本不想充当‘电灯泡’的郑茹,又深怕自家妹子等不到情郎,继而陪她一起在这里待着。越是临近十点,郑茹越发能感觉到红菱的坐立不安。 待到时限还有一个小时之际,终于坐不住的红菱,笑容尴尬的走向了冰箱,从里面拿出了一瓶苏打水,拧开还未开始喝凑过来的郑茹便用手遮住。 “白开水吧。肖医生不是叮嘱过你吗?”迎上自家郑姐那温暖的笑容,张开双臂的红菱,下巴搭在了对方肩膀处。 “郑姐,若是他没来怎么办?我真怕他……” 不等她说完,郑茹笑着回答道:“确实有点任性。可借肖总的话说:都出人命了,还不能任性一次?” 望着郑茹那会心的笑容,怔在那里的红菱眼神颇为玩味。而后者的这一番姿态,着实让郑茹缓缓收起了笑容。随口问道:“怎么了?” “姐,你没发现自打我们与肖战分开后,你三句不离他吗?肖总、肖医生、猥琐男……不管称呼怎么变,貌似人还是那个人。姐,你是不是真的看上他了吧?” 面对红菱的质问,郑茹没有回避,落落大方的回答道:“越是经过了太多感情挫折的女人,心里越是能分辨出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我只能说跟他在一起很舒服,不抗拒但有时候会抵触。这份抵触更多源于他的言语行为吧!” 听到这话的红菱,撇了撇嘴,呢喃道:“我觉得那不是抵触,而是纠结。内心明明想要靠近,理智又告诫你不能靠近。” “哎呦喂,红菱!你什么时候成爱情专家了?”心里猛然‘咯噔’一下的郑茹,赶紧转移着话题。打趣着眼前这个‘相思女’。 而就在两女嬉笑互相调侃之际,屋内的照明设施突然昏暗下来!怔在那里的郑茹下意识想要喊门外的保镖一探究竟。可还未等她开口,一旁的红菱便拉住了她。 “他来了!”说这话时,红菱的声线有些颤抖。猛然起身的她‘噔噔’的抛向了大门。拉开房门之际,映入眼帘的则是已经昏厥的郑茹保镖。这位哥们也算是当‘配角’当到头了,先是被肖战连番‘羞辱’,如今又成了河马的垫脚石。 很难想象这几天来所发生的一切,对他以后的保镖生涯,将有什么样的影响! 急匆匆的跑到楼道口,一无所获的红菱,竭斯底里的喊道:“我知道你回来了。你回来了……”然而站在那里许久未见人影的红菱,突然听到屋内坦克的声音。 “她是谁?”猛然扭过身的红菱,依稀透过窗口的莹莹广告灯光,看到了坦克手握一把军刀,架在了郑茹脖颈处。 欣喜若狂的红菱刚折回房间,坦克便示意她关门。随即紧关的照明设施,又亮堂起来。此时此刻,无比镇定的郑茹,打量着近在咫尺的这个汉子。哪怕他就坐在自己身旁,仍能感觉到这厮高大的个头,以及宽广的胸膛。 看似很粗犷的一个汉子,但确实有着让女人、特别是少妇尖叫的身段和长相。 “你别激动,她是我姐。”一步步缓缓走向坦克的红菱,显得很是激动。 而眼神‘冷冽’的坦克,又反问了一句:“她是‘撒旦’的女人?” “撒旦是谁?”不单单是红菱,就连郑茹都感到无比诧异。 “肖战!”惜字如金的坦克,很少有赘言。 “不是,但你放心。她对你绝对没有恶意!真的,她是我姐。是我姐……”情绪显得很激动的红菱,一遍遍重复着郑茹的身份。而此时郑茹也缓缓开口向他解释着什么。 架在郑茹脖颈上的军刀虽然收了起来,但坦克仍旧一副警惕的样子。 破旧的帆布包被坦克‘哗啦’一声仍在了茶几上。脸色略显苍白的坦克,对着红菱道:“帮我换药!”说完这话,坦克就褪去了外套,待到郑茹看到坦克身上那怵目惊心的刀疤,以及左臂上那被血迹染红的绷带时,更加笃信了肖战所言。 “你……你受伤了?”赶紧跑到坦克面前的红菱,半蹲在那里,按照坦克的指引,亲自为他换药包扎着。 “你是怎么认识撒旦的?” “啊?他跟我姐有合作。”听到坦克的询问,红菱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你?你叫郑茹?”说这话时,坦克从包里抽出了一个文件夹,抽出了一份资料。散落出来的照片赫然是从不同角度偷拍的郑茹。待到当事人准备去拿时,却被坦克用手挡住了。 “不,这,这是怎么回事?”不明觉厉的红菱,从中间调停道。 “这是我下一个目标人物,出钱的正是肖战。”坦克毫不避讳的说道。 而听到这话的郑茹,瞬即反问道:“肖战要查我?” 大致翻阅了肖战给予自己的基本资料,咧开嘴角的坦克,对于郑茹和红菱间的关系有了一定了解。随即回答道:“这畜生没按好心。应该是对你有想法!以后少跟异性接触,我会帮他杀五个人。五个对你有企图的男人!” “他凭什么?不,他是以什么身份这样约束我?”听到这话突然犯急的郑茹立刻回答道。 “我说的很清楚,他对你有想法。对于一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来讲,他所想染指的女人,都会选择简单粗暴的方式。我只是收取酬劳办事罢了!干我们这一行的,没有为什么。” 坦克的回答,让郑茹很无语。挪了挪身子的郑茹随即询问道:“那他给你多少酬劳?我出双份。你帮我执行个任务,杀五个对他有企图的女人。”气急败坏的郑茹,准备‘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然而坦克却很实在的摇了摇头,冷声回答道:“他给我的酬劳不是钱。是红菱的身份以及一个承诺,他撒旦的承诺。或者说他整个团队的承诺!”说这话时,坦克盯着眼前的红菱。后者不自在的低下头,直至坦克伸出粗糙的大手,轻抚着她的俏脸。后者才缓缓抬起头,迎上的则是粗犷大汉那温柔的眼神。 “撒旦准备用五年时间为我洗白。这就是他给我的承诺!” 待到坦克说完这话,郑茹如同触电般窜了起来,反问道:“仅因为如此,你就帮他滥杀无辜?” “我滥不滥杀无辜取决于你的态度。如果你对我的话有质疑的话,你可以试试吗。佯装的暧.昧,一旦被我定性。我不管他是什么背景的!” “你真以为得罪了一些人后,肖战能帮你在华夏洗白?”面对郑茹的质问,坦克回答的更为干脆。 “不一定非得在华夏吗。以他的团队在非及欧洲的势力,完全能做到这一点。你不会真以为肖战的身份,就表面上这么简单吧?他要比你们想象的深厚的多。这份深厚涉及到方方面面,这也是他现在的雇主以及曾经的老雇主关颖愿意与他合作的原因之一。kg的成功不是个例,中鑫的崛起会让你用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发展。这么跟你说吧,你现在所玩的这些,在他和他的团队眼中属于小儿科。所以你没必要在他面前故弄玄虚、又遮遮掩掩。” 在坦克说完这些话时,‘窃听’他们间对话的红隼,很是‘不好意思’的干咳了几声。这老实人吹起牛逼来,是脸不红心不跳。逼格都上涨了几分! 红隼有点不明白,自家班长为什么要为郑茹营造出这么一个气氛来。难道只是为了泡妞?不缺女人的肖战,不该这么下作吗! 想不通,红隼就不去想。‘程序猿’就是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没事再听听自家坦克哥吹吹牛逼,这日子也蛮惬意的。 这一下,郑茹没辙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肖战会给玩这么一手。说不上气急败坏,可平白无故的被一个男人这样约束,内心不知什么情绪在作祟的郑茹,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肖战电话。 两人不知在电话里又说了些什么,气喘吁吁的郑茹直接反问道:“你在哪?我去找你。”说完穿上外套的郑茹,跟坦克、红菱打了招呼后,便急匆匆的出了门。 私密的空间,留给了热恋中的这对男女。欲言又止的红菱,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不知为何,她生怕对方因为此事而迁怒自己。反倒是坦克,在这个时候泯然一笑的扬起了手臂。看到这一幕的红菱顺势钻入了他的怀中! “什么时候走?”虽然知道在久别重逢的这个时候,谈及这个话题会影响气氛。但对于红菱来讲确实是个需要正视的问题。好几次,她还都在梦香的时候,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了无踪迹。像是一场春.梦般让人难以捕捉,也唯有床铺上那熟悉的气息,证明他昨晚真的来过。 “明早就走,但那边的任务差不多结束了。短时间内,我都会在华夏。哪怕这次走,我也会给你留个联系方式。当然寻常的时候,你不一定联系上我。但我有时间,一定会给你联系。” 有种苦尽甘来的既视感。听到这的红菱,主动索要着坦克的热吻,嘴里呢喃道:“爱我!”而听到这两个字,红隼无比蛋疼的关上了与坦克间联系。 第256章 是谁想要害我? 滨湖酒店的一楼咖啡厅内,悠扬的音乐无法平伏郑茹那波澜的情绪。望着眼前这个颇为无赖的男人,已经不知第几遍问出:“你凭什么约束我?”这样的问题。而后者,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东拉西扯说着一些一点营养都没有的题外话。 咖啡厅的装修格调很有味道,最让肖大官人喜欢的,便是他们所坐的这个位置,刚好卡住了几面视角。当然,这也是肖战提前故意挑选好的位置。撒出去坦克那个鱼饵,不就是为了‘激怒’郑茹的主动上门吗? “你真想知道答案?”突然起身的肖大官人,吓得郑茹略显警惕的仰望着对方。 伴随着这厮绕过方桌,由对面与郑茹同时坐下时,紧张不已的郑茹在这个时候选择了站起身。 “你想干什么?” 面对郑茹的质问,笑而不语的肖大官人,玩弄着桌面上的打火机。被堵在旮旯角的郑茹,是坐下也不是,走掉现在也出不去。 “我想干的某些事情,就是约束你的最大理由。你猜我想干谁?” “流氓!”恶狠狠的说完这话后,郑茹又补充了一句:“肖战,我不会向你妥协的。” “这不重要。在这个实力为尊的社会里,弱者是永远没有选择性的。你妥不妥协,跟我想不想做这是两码事。还有你真准备就这样金鸡独立的站在这里?来这里消费,大多也称得上‘圈内人’吧?这万一要是被人瞅见金陵一姐,跟一个汉子在这旮旯角‘亲亲我我’,谣言这东西会瘟疫一样迅速传开的。” 待到肖战说完这句话,气急败坏的郑茹,这才注意到大厅内有不少熟悉且又陌生的面孔东张西望着。曾几何时,对于这类目光都很是‘不屑一顾’的郑姐,今天不知为何有种惴惴不安的既视感。这种犹如偷.情被人抓住的错觉,让她义愤填膺的同时,又隐隐有些小兴奋。 郑茹讨厌自己的这种纠结。就像吃臭豆腐那样,闻起来让人作呕,可吃起来又回味无穷! 最终还是落座的郑茹,身子蜷在了墙边,目光警惕着眼前这个男人。而肖战仍旧那副灿烂如初的笑容,‘咕噜’的喝着茶水,目光则‘倾慕’的盯着对方。 “你到底想怎么样?”在问出这句话后,就连郑茹自己都感到可笑。堂堂金陵一姐,貌似只有掌控全局的份,哪曾像今天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走? “我在做一个实验!” 乍一听肖战这话的郑茹,匪夷所思的回答道:“什么实验?肖战,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就我对你方方面面的了解,你绝不是那种做事‘漫无目的’的男人。你每做一件事,都有着很强的针对性,无论是在港城,还是在金陵皆是如此。我绝不相信你对我的这份束缚,仅仅是……” 说到这,欲言又止的郑茹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而似笑非笑的肖大官人,却为他把这话捋了出来。 “精虫上脑是吗?那如果我说是呢,你会做何感想?” “没有任何感想。哪怕你带着这些目的来,也仅仅是为了亵渎!”终于说出这句话的郑茹,心里突然顺坦了很多。在她看来,成人世界里会有所谓的‘一见钟情’,但就在成人世界里,目的性往往要比感情更为‘实在’。 郑茹一直觉得她与肖战之间,存在着某种隔阂。也正是这份隔阂,驱使着已经迈入成熟的她,不敢与他深交下去。在说完这番话后,她猛然间顿悟。原来这份‘隔阂’,便是彼此的‘成熟’。 因为成熟会让他们每去做一件事时,都会延伸到后果及目的性。一个成名于国际战场上的雇佣兵头目,郑茹相信对方会有不成熟的一面。但面对自己,他绝不会这般‘自甘堕落’。有的只有亵渎! 对,就是亵渎! 突然间,目光不再那般患得患失的郑茹,变得无比坚定。面对肖战那似笑非笑的面容,不再显得踌躇。犹如见面的第一晚那般,简单而又理智…… “肖总,就像你曾经给我说过的那样:我们都很忙。忙到你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无缘无故的停驻,在谁看来‘暴君’都是个‘杀手锏’,而你把这个杀手锏用在了我的身上……我没那么大的魅力。就成就而言我远不如关颖,年龄来讲我不如林婉儿,哪怕是面貌我觉得跟港城之花罗薇也是有点差距的。得到我,无非是让你有那么一丁点的成就感。而这份成就感不足以让你投资这么大。” 看起来越发睿智的郑茹,恢复了所谓的‘女王’姿态。那种把自己看透,又洞悉对手的犀利眼神,是肖战见她第一面后,留在脑海里最深的印象。 但肖战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打破对方这一‘印象’。所以在郑茹说完这话后,身子故意往她这边靠了靠。郑茹的身体虽然有所颤动,但还是强装镇定的坐在那里。 “屁股不疼了?”简单的五个字,使得郑茹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堡垒,瞬间被瓦解。特别是当肖战单手按住了她的手臂,身子进一步靠拢之际,‘慌乱’突显在了郑茹脸上。 挣扎,不敢吭声的挣扎。狰狞,猥琐至极的狰狞笑容! 这两人的真实写照。面对肖大官人无节操的咸猪手,低下头的郑茹,撕咬、踩踏……直至那由远至近的脚步声随之而来,郑茹用蚊叮般求饶的声音轻声道:“有人、有人……” 能把金陵一姐欺负成这样,肖战邪恶的内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身影即将浮现的那一刻,瞬间坐直了的肖大官人,扭过头去。只见一名女服务生端着托盘,上面摆着郑茹所点的蓝山咖啡,还有一盏精致的蜡烛灯。 刚刚肖战留意了一下,貌似每一对来此消费的男女差不多都有。这应该是咖啡厅故意营造出来的气氛。毕竟,此时整个咖啡厅的灯光相对昏暗。悠扬的音乐,再配上浪漫的气息,总能激起男女间那心底的渴望。 亲自为郑茹接过了咖啡并摆在了郑茹面前。女服务生微笑着把红烛台摆在了两人之间,咧着身子退了回去。 一直等她退出去许久,肖战从收回了落在她身上的眼神。而此时的郑茹,用一如既往警惕的眼神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余红未了,间接预示着刚刚两人的交集…… 想要用喝咖啡来掩盖此时的慌张,但在郑茹端起来的那一刹那,却被肖战单手搭在了手臂上。顺势捏在手中的银针,渗入咖啡内轻轻搅拌了些许,在看到针头并未变色后,才微笑的说道:“可以喝了。” 红烛内应该被人刻意附加了点香料,烛火在燃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浅泯了几口咖啡的郑茹,此时把费解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肖大官人。貌似自打这杯咖啡和红烛呈上来后,他的注意力就没再放在自己身上。 磨有老茧的食指和二拇指撵了点蜡液,搓擦了成凝固体后,肖战放在鼻尖又细嗅了几分。对于肖战这一反常行为,感到很诧异的郑茹,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从之初的紧盯着那名女服务员不放,又用银针试探着咖啡,这会还从烛台入手检查着什么。这一连的数个反常,使得郑茹再也憋不住的询问道:“怎么了?有问题?” 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肖战,微笑着反问道:“你来的时候,外面是不是下雨了?” 听到这话的郑茹下意识点了点头。而此时咧开身子的肖战,指了指地上的鞋印。那沾有泥水的鞋印,在昏暗的咖啡厅内显得很是不起眼,可细细观察的话,也能捕捉到这一点。 “我绝不相信,一名高档咖啡厅的服务员,会疏忽了这个细节。有可能是巧合,但更有可能是精心策划的。” 说完这话的肖战,从兜里掏出了一瓶不起眼的罐子。柠开口往烛台内滴了两滴,约摸十多秒后,真正的蜡烛沉淀了下去,漂浮在表层的褐色脓液呈现在两人面前。 “这名女服务员应该是假的,盯着!”低下头的肖战,冷声通过通讯装置与红隼取得了联系。而听到这句话的郑茹,脸色变得愈发难堪。 银色的针头挑起了表层的脓液,放在烛光上烘烤一番的肖战,细嗅到了除了迷迭香外,其他淡淡的气息。 “你心脏不好啊?”听到这话的郑茹脸色瞬间变得冷冽。知道她曾做过‘心脏搭桥’微创手术的人可谓是少之又少。而对方直接通过气味,就能断定自己的情况,这让郑茹岂能不惊愕? “从你的表情中,我已经得到了答案。迷迭香、茅根粉、再加上一些石信粉……第一种化合物具有诱导心脏加速的作用,茅根粉更能诱发心肌梗塞。至于石信粉……砒霜知道吗?砒霜的主料就是这个。当然还有其他的化合物,现在我无法一一甄别。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咖啡里,一定夹杂着其他化合药剂,不至于让你致命,但会放大这些‘诱因’的效果。看来我的实验,是正确的。” 待到肖战说完这句话,情绪颇为激动的郑茹,再次询问道:“什么实验?是谁想要害我?” 第257章 要怪就只怪你是个女人 面对郑茹的质问,沉默不语但却把目光投向这妮子的肖大官人,露出了淡然的笑容。正是这份笑容,使得郑茹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诱发你旧病不是目的,让你在激情中尽情燃烧才是关键。这几味药所起到的效果,仅仅是‘辅助’、‘诱因’。而真正的致命一击,在我身上。你说我要是真拉着你去开房间了,这一炮甩下去,激情四射不说,这要是光着身子暴毙在我身边,郑家会不会把我生剥掉?” 肖战的话,使得郑茹嗔怒的同时,又夹杂着些许的诧异。自己跟肖战的关系,从哪个角度来分析,都绝无可能发展到那一步。除非眼前这个男人,向外界传递了什么信息。 想到这的郑茹,望向肖战的眼神越发锐利。而知道对方已经猜出什么的肖大官人,微笑着回答道:“我在做一个实验!”当肖战第三次重提这个话题时,隐约中郑茹推断出了什么。 “首先我得郑重的向你道歉。就我的人所收集的线索,我的潜在对手最近有数笔款项转入川南,随后便被不知名的机构瞬间吞噬。再追查下去便了无踪迹了!这是个很让人头疼的问题!在最初你我交恶的时候,我也曾让人全面盘查过你的地下钱庄。恰巧发现你的这个钱庄也有一两笔钱转向了川南。如出一辙的操作手段!这让我不得不怀疑,那个能瞬间吞噬庞大资金的机构,与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说到这的肖战,故意停顿了些许。随即从兜里掏出了一枚录音笔,缓缓的推到了郑茹面前! “我知道以你的性格,在得知我派暴君约束你的日常行为后,一定会找我约谈。在接到你的电话后,我便用我的手机与我的人演了如下这场双簧。”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二拇指按动了录音笔的启动键。接踵而至的一段对话,使得郑茹的脸色愈发阴沉。 “今晚金陵一姐肯定能成为我床上的猎物,届时从她嘴中套出那笔资金的具体流向应该不难。放心好了,就我阅女无数的经验来讲,今晚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刚刚还给我通了电话,就在滨湖帮我订个包间,别用我和她的名字,省的有人追查出来……”带着某种目的的一番话对话,使得郑茹的面容看起来越发严肃。望向肖战的眼神,更加的冷冽! “知道吗?我应该发现了他们一个大秘密。而这个秘密促使着他们,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一定会铤而走险。” 表情无比自信的肖大官人,顺势点着了自己的香烟。他口中所说的大秘密,赫然与苗疆域‘鬼节’有着极大的关联。坦克赴邬子镇调查的事,已经被人‘不小心’知晓。而如果郑茹的地下钱庄所转出的这笔钱,真与这些事有关联的话。敌手安置在金陵的棋子,势必会做出相对应的反击。 会是仓促出手,但一定会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最少要把肖战牵扯在内! “你一直在利用我。利用我从侧面佐证着你的那些推断!”此时此刻,褪去了女人的那份多愁善感,眼神越发犀利的郑茹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你可以这么认为。但我绝不敢苟同!我只是在对我身边每一个人负责罢了!你愿意和他们‘同流合污’,那就是你的事了。立场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也就相差了很多。我曾跟你说过,你的这个地下钱庄涉及的几笔资金,都已经让你陷入众矢之的。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但我在查,华夏的几个机构也都已经涉入。只不过他们没有我这般开诚布公罢了。”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欲言又止的郑茹,在思索了良久之后才开口道:“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你与我之间的接触,就只有公事公办?” “我从不认为对于一个成熟的女人来讲,单靠花言巧语便能捕获到她的芳心。过了‘耳听爱情’的这种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是领导者而不是独裁者:坚定却不蛮横,自信却不自负。” 肖战的这一番话,并未让郑茹的情绪有所平伏,反而脱口道:“可是你骗了我。”说完这话,郑茹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对方骗了自己什么?对自己的约束?自己信誓旦旦的跑过来,不就是为了打破这一约束吗? “坦白的来讲,如果我直言告诉你一个连我自己都无法肯定的推断时,就凭我们俩现在的关系,你会相信我吗?” 听到肖战这话的郑茹,愤然的回答道:“我已经让人调查锋行的那笔账了。”说完这话郑茹怔在了那里。 而肖战微笑的点了点头,继续吞云吐雾的抽着香烟。不知何时他从兜里掏出了一面小铜镜,透过这面镜子他观察着幽长走道处的一举一动。 “正因为你让人调查了,所以我今天的这一实验才得以成功。这两者的关系,其实一点就破的。你的人很大程度上来讲,已经不是在为你服务了。他们不甘于你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全部捐给希望工程。钱能通神,钱也能让人蜕变成恶魔。不管怎么说,就目前的状况,你我已经是同一战壕内的战友了。帮我,帮我把这一出戏演下去。当然,就你知晓的,可以说,也可以不说!”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耳麦内传来了红隼的汇报声。听完这一系列反馈后,紧皱眉梢的肖大官人,随即阴沉着脸颊回答道:“让暴君去办,给他个体面。” 肖战的话,让郑茹心里‘咯噔’了一下。事已至此,如若郑茹再推断不出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的话,那她也就不用再出来混了。 任城,那个被自己一手扶持出来‘独当一面’的大枭雄。那个十年前还一无所有,十年后鲜衣怒马的男人。 “你一直在演戏。无论是中午一起吃饭时的‘肆无忌惮’,还是寻常下你对我表现出的那份暧.昧。都无疑是在表演给任城看。让他误认为,我们间的关系已经到了‘亲密无间’的地步。最后再引出暴君这号人物,让他由心的有种危机感。在这种危机感的促使下,他才会剑走偏锋。佐证着你的推断……” 郑茹的话,让肖战笑的略显窘迫,玩弄着铜镜,微微摇头道:“你把人心想象的太险恶了。首先我没有前后眼,其次如果不是任城今天安排人做这一切,我更不可能知道他在为锋行做事。最后,借与暴君间的约定‘邀’你前来,我自己都不确定‘实验’是否可行,又何谈演戏这么一说呢?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把事情想象的那么复杂。对于他们,也对于你!” 肖战通篇的一番话,也唯有最后一句让郑茹心里再起波澜。‘心里有鬼……对于他们是在账目上,而对于郑茹来讲,则在于……感情上! “郑茹啊,就你的家世、背景以及长相及性格,你说你喜欢我,我不可能回绝你的。前提是你的开口,像我这种穷吊丝,能一睹芳颜对于我来讲,就是天大的恩赐了。还指望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别逗了,我心脏不好的。” 边说边握紧郑茹玉手的肖大官人,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竭力的想要挣脱出去的郑茹,却又发现被这厮攥得很紧。想要发飙,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直至起身的肖大官人,拉着郑茹离开这间咖啡厅,后者都十分被动的配合着这厮。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陪同肖战一起来到了他订好的房间内。在房门紧关的一刹那,心里附有诸多防备的郑茹,冷脸回答道:“是不是你那边行动一结束,我就可以回去了?” 听到郑茹这话,转过身的肖战,表情诧异的反问道:“回去?你去哪?不,你不是心甘情愿的陪我来这开房间吗?七百块钱一晚啊,还是情.趣大床,哥这辈子都没享受过。你觉得我会放你回去?” “肖战,你别得寸进尺……” 面对郑茹的斥责及嗔怒,只有一脸放.荡笑容的肖大官人,‘磨刀霍霍’的朝着郑茹逼近。而伴随着他的每一次靠近,内心越发紧张的郑茹脸色煞白的一步步后退,直至退无可退! 金陵名苑,一套独栋别墅内。 不停抽着香烟的任城,徘徊在自己书房内。自己一手扶持的‘死士’,加上童家班为他安排的人手,已经全部到位。就前期的反馈来看,郑茹已经一步步掉进了自己所设计的‘陷阱’中。她与肖战所下榻的房间内,随处都是他让人精心放置的‘药材’,这些东西都是对心脏方面疾病的诱发,有着奇效。 当初之所以能‘偷梁换柱’,掌控这个地下钱庄。任城用的就是上面所给予自己的这份‘药物’,从而让郑茹身体突发状况。心脏也一点点趋向于‘衰竭’。按照他的计划,本可以一步步借用郑茹在金陵的关系网,完全蚕丝他所需要的企业。可半路杀出来的肖战,打破了他先期布局,不得已情况下,他只得剑走偏锋。 成龙成虫就在今晚了!已经把家人都送往国外的任城,可谓是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一旦郑茹‘香消玉损’,那么整个地下钱庄便会落入他任城的口袋中。 会有风险,可古人云:富贵险中求! 肖战的出现,已经不得不让他提前动手了。 “别怪我郑总,要怪就只怪你是个女人。肖战说的好,女人终究是女人……” 第258章 你确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孤男寡女,花前月下…… 男的生猛,女的冷艳。都称得上‘老司机’,都有着一段不可追忆的往昔!在旁人眼中,这绝对是天雷勾地火的节奏。 然而此时,肖大官人扯着郑茹坐在套间的偏房内,掏出一叠资料摆在后者面前,认真细致的为她解释着什么。而隔壁房间内的‘靡靡之音’,透过墙壁时不时传到肖战和郑茹耳边。那段录好的录音及对话,足以迷惑想通过主卧内窃听器捕捉两人动向的黑手。 对方很贼,在客厅和偏房及卫生间内,都不曾置放窃听器。唯独在最容易被人忽视的主卧摆台内镶嵌了一枚。不似监控器那般让人容易排查,但又能通过声音分辨出卧室内的两人,正在做什么。这一系列的安排,都无疑不在间接的向肖战证明着他的推断是正确的! 录音中的男女,正是郑茹和肖战。两人躲在卫生间内,完成了这一次十分不体面的录音。无论是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对话,还是娇喘的呻.吟。这都让在男女之欢上倍显‘矜持’的郑茹很是难堪。 好在自始至终,肖战都保持着极为‘认真’的工作态度。这一度让郑茹感觉对方对自己真没任何想法。可直至两人起身,金陵一姐看到肖战那怪异的走路姿势以及‘膨胀’的裤裆,这才‘心领神会’的瞪了后者一眼。 肖战的‘真小人’作派,最少让郑茹甘愿为他把这出戏演下去。可当她反复听到了自己娇喘的呻.吟声,在隔壁不停重放之际,好几次与肖战的四目相对,都显得那般不自在。 “我们这是为了艺术,艺术懂吗?不过郑总,你有多久没叫的这么酣畅淋漓了?”肖战的一番话,总能撩起郑茹的‘愤然反击’的行为。好在这样的玩笑话,仅仅是穿插在正事之间。而郑茹对肖战的这份‘愤然’,随着真相的一点点揭开,被转嫁到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上。 “这是你的病历和过往复查的结果,你看下对不对?”当肖战突然调取出自己在国内外看病的病历时,一脸诧异的郑茹走马观花的看了几眼,随即点了点头。 “是,有问题?” “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恕我直言,郑总就你的家族史有心脏病这一块病史吗?”听到肖战的询问,郑茹思索少许又微微摇了摇头。 “那你不觉得年纪轻轻,心脏上便有问题,很是突兀吗?据我所知,你第一次犯病并送往医院检查的时候,是在五年前。在此之前,你的身体毫无这方面的预兆。而且自从你,从前段婚姻阴影中走出来后,很注意身体这一块,每年都有定期的检查,对吗?” “对!不,你到底想说什么?说我心脏上的顽疾,是任城故意弄的?抱歉,在第一次检查出有问题后,后面几次都是我独自去的医院。医生也都是我的朋友,我相信……”听到这话的肖战,伸出右手示意她不需赘言。 微笑摇头道:“我有一百方法,让一个正常人在长时间服用或细嗅到某些药剂及粉末后,同样出现你这样的症状及病例。当然,你可能会觉得我在信口开河。没事,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说这些话的。” 说完这些,肖战从兜里掏出了一个药盒,拧开盖子倒出了几粒。呈现在郑茹面前的胶囊,她相当熟悉,正是平常为了维系自己心脏状况的国外药。 “抱歉,这是我有所怀疑后,让人顺手牵羊从你那里‘借’来的药物。这是这类药物的分析报告,你自己看一下。”说这话的同时,肖战用鼠标翻弄着页面,拉到了下一页。里面好多专业词汇,早已被肖战编著。 对这方面不是特别懂的郑茹,一目十行的拉到了最后。在最后一栏中,她看到了让诧异的标注。 “药囊的部分成分不明?这是什么意思?” 待到郑茹说完这话,肖战又按动了鼠标,电脑的界面转移到了下一页! “七叶草、八纮、藤花刺粉……未确定的成分,大体都是这些。它们综合在一起,所引起的药性就是逐渐让心脏功能衰竭。量剂小,不易被当事人察觉。但是药性足,完全可以中和其他药物的推助作用。这些药材原产地苗疆域,俗称苗药。其中有一味药叫‘巴格琳’,苗语解释为‘致命的’。它被当地人划分为‘蛊毒’,在当地都是禁药!药性,就是直接破坏心肝脾肺的正常工作。在苗疆域有一种职业叫‘魁师’,他们就是借用这种药制造自己的‘玩偶’——傀尸,也称活死人!” 待到肖战说完这番话,郑茹的嘴角完全呈‘o’形状。很显然,肖战所向她表述的这一切,是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存在。这样一个有搏‘科学’说辞,一时间让她真的很难接受。 从郑茹的表情中,肖战嗅到了那份复杂的情绪包裹着这个女人。泯然一笑的他,继续为其解释道:“当然,这个消息乍一听让你很难接受。难接受的不是任城的动机,而是他所选用的手段。其实若不是你中蛊的时间太长,在得到这个信息时,我完全可以顺藤摸瓜的通过任城,揪出他幕后更大的黑手。五年了,哪怕是慢性毒药也在你身体里积攒成了一定数量。你是不是时常觉得盗汗、心悸,表现最明显一点就是月经严重不调。每隔一段时间,周期性会流鼻血,甚至会有四肢麻木、昏厥等现象?” 当肖战所说的这一切症状,与郑茹的最近一年来的表现完全吻合之际。这样的事实,容不得她不去相信。 “我今天之所以表现这般唐突,借暴君和红菱这事‘诱.骗’你来陪我演这么一出戏,其实就是你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了。撸开你的袖口,看看你手腕处那根青筋末端,是不是已成黑褐色了?” 肖战这话刚说完,郑茹便迫不及待的拉开了袖口。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黑褐色’及紫青,让金陵一姐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 “能治吗?”沉默许久,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郑茹,轻声询问道。当她看到肖战那微微点下的头,不知为何心中多了几许莫名的安全感。 “通常手法,便是赴苗疆域请一位当地大巫一点点的为你排毒。这个周期性略显漫长,少则半年,多则一年。还有一种方法,就是物色一名纯阳之体。你与他阴阳双修,立刻药到病除!小弟不才,刚好是纯阳之体。要不今晚,就让我以身试险,为你解蛊?” “你确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越听越不靠谱的郑茹,声线上扬了些许。 而此时的肖战,迎上郑茹那挥过来的拳头,笑容灿烂的往后扯了些许。轻声道:“解蛊,哪有什么捷径。排毒是关键,只需把你体内的‘巴格琳’完全排出来,再加以温补就行。至于双修,我是纯粹给自己找个能上你的借口!” 肖战的‘实诚’,让郑茹看他的眼神越发冷冽。此时,手心布满冷汗的她,很难接受这一事实。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的病情,完全是自身出了问题。可当肖战一次次用事实向她证明了什么后,这些年来她所坚持的所有价值观,皆被颠覆! “川南?貌似川南那片区域刚好与苗疆域接壤!”突然想到什么的郑茹脱口而出道。 坐在她对面的肖大官人,微微点头回答道:“这也是你必须倒下的原因之一。因为你的这个地下钱庄,很有可能已经沦为了某个组织,向苗疆域输送资金的重要渠道。几笔数额巨大的资金,都在川南瞬间被某机构吞噬。外界很难查询!这样一个隐蔽的手法,对方显然不愿意放弃。” “对方?你是指锋行。战珂和邢鲲?” 听到这话的肖战,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随即回答道:“他们是一分子。但仅仅是被人摆在台面上的枪靶子罢了。脏活累活都是有他们干的,真正的幕后主使,暂且还没露头。但我相信,一旦他们的资金渠道被人掐断之后,我这个‘罪魁祸首’,一定会让他们处之而后快。” “他们到底资助的是个什么样的组织。”此时此刻,就连见多识广的郑茹,都感到了后怕。连战珂和邢鲲,都不过是他们的棋子,那么他们所资助的组织……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其实这事我本不愿参合的,奈何如果不把这批人一网打尽,我赴港的任务永远没有结束的那一天。这么跟你说吧,这帮人窥视的不是林婉儿也不是林山,而是林山在研究那个可装备军事舰艇上的项目。从某意义上来讲,我是属于正义的一方。最少从你的立场上来看是这样的。” “那,那今晚他们对你、对我……”说话略显迟钝的郑茹,下意识询问着眼前这个男人。 后者泯然一笑的回答道:“处之而后快!当他们得知,我并没有触发你身体内的‘蛊毒’时,他们肯定不计一切后果,想群疯狗一样向我我们扑来。” “触发我体内的蛊毒?” 第259章 死不瞑目 “阴阳蛊,是子母蛊的延伸的分支蛊毒。‘阴阳’顾名思义,便是男女的意思。我说过,无论是在咖啡厅内,还是你寻常用药都不会直接让你暴毙。除非你和异性‘交.媾’,引发体内蛊毒。” 说完这话,肖战自信的抬手看了下腕表,粗略计算了下时间,微笑着的补充道:“你已经在隔壁屋里叫了近二十分钟了。在如此激情状态下,你仍旧这般亢奋且不暴毙,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推断出你是在陪我演戏了。软刀子被识破,狗急跳墙的任城,肯定还准备了硬刀子。” 就在肖战说这话的同时,十指‘啪嗒啪嗒’的敲打着键盘。霎时间,电脑界面被划分成多个窗口。坐在电脑前的郑茹,一眼便认出这是他们所处的楼层周边监控。 此时数名伪装成酒店工作人员的男女们,把控着各个进出要道。几人中不少光明正大的直接亮出了枪械。 而他们所在楼层的背面,靠近窗口处。几名矫健的身影正在顺着绳索悄然朝着他们所下榻的房间凑近。 “相信吗,你现在对外的通讯设施都已经被屏蔽。整个楼层的客户,他们都以各种理由驱散。也就是说这一层楼里,我们成了孤家寡人。”肖战的刚说完,郑茹便急不可待的掏出了手机,发现上面所显示的赫然是‘无服务’。 无论她怎么尝试,结果都是一个样。直至这个时候,她才对肖战的话深信不疑! ‘嗞嗞……’肖战耳孔内的耳麦,被切到了卫星频道。巨大的噪音,使得肖战下意识扣掉了耳麦,待到几秒之后才重新安置在内。 “头,坦克那边已经行动了。你这边有点棘手啊。粗略算了下,十三个左右。这还不包括化妆在楼下接应的。需要把武生掉回来吗?” 在听取红隼汇报的同时,肖战直接拉开了偏房内的柜门,从里面提出来一个皮箱!呆木若鸡怔在那里的郑茹,干巴巴的望着这厮。直至对方把皮箱拉开,只有特工电影里才有的现代化装备,一应俱全的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不用,寻常的小角色。我应付的来!倒是十二楼的雇主,你要多加注意。这种真空期,很容易被他们钻了空子。”肖战开口时,已经站起身的郑茹,相当诧异的望着这厮。 随后费解的询问道:“这里的信号不是被屏蔽了吗?那你们怎么可以正常通话?” “别闹!干我们这一行的,要是连几个初级毛贼的小伎俩都解决不了,不知道死多少回了。”隔空听着自家班长在那吹嘘的红隼,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男人呐,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习惯性的在女人面前,表现的相当高大上。殊不知,要不是沈班长把鹰卫的这套卫星通讯系统借给他们了,他俩现在也联系不上。 “还有头,通过任城的手机,我们追查到,这些人手多是童家人‘圈养’的死士。两人是同一个主子差不了。等等……武生来报,原田由美正朝着滨湖大酒店驶来!” “并频道,有什么事让他直接给我汇报。很显然,他们是一个主子。坦克那边应该得手了!” 说这话的同时,肖战瞥了一眼监控画面。手里娴熟的组装着枪械,在把消音器装置完毕后,肖战拉着身前的郑茹,直接朝着卫生间走去。 硕大的浴缸里,放满了浴水。站在那里的肖战,递给了郑茹一个可供呼吸的氧气罩,微笑着对她说道:“为了能杀我们,他们一定无所不用其极。防止他们用毒,郑总委屈你一下全身一定要浸泡在浴水内。” “那你呢?” 通过监控界面郑茹也看到了,门外这帮丧心病狂的歹徒,各个佩戴了防毒面罩。这种情况,要么是为了投掷烟雾弹,要么就是更为歹毒的投掷‘毒气弹’。无论哪一种情况,肖战的这样安排,对于郑茹来讲,都是最为安全的。 “我啊?给他们借一个吗。不扯了,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说完这话,肖战还彬彬有礼的伸出了右手,做出了一副‘请’的姿势。而本就身着长裙丝袜的郑茹,这一见水可谓是春.光乍泄啊。 “啧啧,说什么也舍不得死。瞅瞅这身段,还等着哥回来征服呢!”就在肖战说完这话,这厮突然低头猛然亲吻了下郑茹的唇角。猝不及防的郑茹,在这一吻的偷袭下,直接愣在了那里。直至这厮的背影消失在卫生间,脸色烧红的郑茹,这才夹杂着羞意戴上了氧气罩。 敌方之所以这般不计后果的对肖战发起进攻,很显然源自于坦克那边已经得手。更为重要的是,肖战并未有触动‘阴阳蛊’…… 金陵名苑,任城所在的独排别墅内。 自打妻儿老小被任城送往国外之后,这栋几百平米的别墅,就显得空荡荡!站在书房内,等待着消息的任城,着实有种久违的紧张感。叱咤金陵这么多年,从当初的一个小流氓,混到如今在旁人眼中的‘新贵’,任城觉得自己的崛起堪称一部血泪史。 郑茹对自己有知遇之恩,这一点任城无比清楚。可有的时候‘功利心’能泯灭一个人的良知。对于想成为‘人上人’的任城来讲,这条路一旦选择了,就没有了回头路了。但好在现在看来,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 书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个不停,原本站在窗口的任城,急匆匆的凑到了桌面前。看了下号码,复杂的情绪包裹在脸上。他希望是好消息,这样的话整个地下钱庄就是他任城一人的了。 “a计划失败。正在启动b计划!如若仍无结果的话,你自行了结吧。嘟嘟……”电话的忙音,如同噩耗的前哨般让他浑身绷紧在那里。他深知b计划一旦实施,就如同开弓的箭般,已无法周旋。 要么郑茹彻底死透,要么他任城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仅有的希望,促使着任城竭力告诫自己要冷静。想到什么的他,第一时间拿起了桌面上的内线电话,接通了别墅周围的警卫室。 “告诉你的人,都给我机灵点。过了今晚,我酬劳翻倍……”本准备等待着对方恭谨的回复,却不曾听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他们激灵不了了!”声音似从电话里传来,又像是从门外传进。下意识丢到手中电话的任城,‘唰’的一声拉开了抽屉,掏出了他那把枪械。 ‘嗖……’加了消音器的枪声,顺势而响。只不过开枪的是门外那一位! ‘咣……’任城怎么也想不到,隔着一道门,对方是怎么看到自己举枪的。直至那遮住两人间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任城才清晰的看到眼前这个大汉的样子。 很粗犷,似在哪里见过…… “暴君?”见过红菱手中那张拼图的任城,终于记起来了他是谁。脱口道出了他的代号,而听到对方这话的坦克,露出了憨憨笑容。大踏步的朝着书房内走去! 直至这个时候,任城才看清他手中有一台微型的掌上电脑,上面的界面,刚好能纵观他的整个书房。他终于明白,对方为什么隔扇门,仍旧能看清自己举枪的动作了。 “你早就来了?一直没对我动手的原因,就是在等刚刚那通电话?”看透这一切的任城,轻声询问道。 没有隐瞒的坦克,顺势坐在了任城面前,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回答道:“你是生是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背后的那一位。姑娘的声音很甜,她应该是名记者吧?让我想想,原田由美对吗?” “你是谁?你不是暴君吗?你不是今天才抵港吗?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陷入疯狂状态的任城,说起话显得很是语无伦次。 “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哦对了,你曾经的主子让我给你留个全尸。”说完坦克歪了歪头,示意任城可以吞下他手中藏着了的药剂。 “哈哈,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这一切都不过是陷阱……肖战,都是肖战部署的对不对?他昨晚在车上跟我‘深谈’,其实就是为了稳住我的情绪。让我误以为他根本没有怀疑我。为的就是让我一步步陷入他的陷阱中。” “一颗摆在台面上的棋子,要么舍,要么就是炮台。很荣幸,你是属于后者!没有你,我们岂能知晓原田由美的存在呢?” ‘噗通……’神色落寞的坐在座椅上。一脸死灰的任城,苦笑着、癫狂着,数次想要吞下手中的药囊,可又迟迟不舍得。 “哦,对了。肖总也有句话让我重复给你听:他说只有白介,才有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气魄,以前你有,现在不一定有。还有就是那句:对于混混来说,再大的混混,混到了堪称一方枭雄的大人物,也还是个见不得光、上不了台面的大流氓。华夏没有黑涩会!” “嗖……”这一次,坦克没有再等对方吃下药囊,而是主动扣动了扳机。 高大的身影,随即离开。只留下坐在书桌前的任城,死不瞑目的望向尽头…… 第260章今晚我给大家烧纸钱…… 面对前后两拨匪徒,此时显得从容不迫的肖大官人,双指夹着数根香烟,表情贪婪的同时点着。一时间云山雾绕。半眯着小眼的肖战,又瞥了一眼电脑画面内的监控,迈着矫健的步伐朝着敌手进攻的两个方向走去。 作为一家五星级酒店。滨湖大酒店,每个房间的屋顶处都会安置消防安全阀。当屋内的温度及烟气高于安全阀的临界点时,会自动喷洒水液。这近乎是每个星级酒店必备的消防设施。而现在,它们的存在却成为肖战最为有效的‘杀手锏’。 哼着江南小调‘十八.摸’,闲情逸致的肖大官人,把正在燃烧的烟头置放在每一个安全阀上。香烟燃烧的温度在上百摄氏度左右。而安全阀的临界点差不多也就在这个范围。十五秒的‘助燃’时间,足以让肖战快速且麻利的安置完所有的安全阀。 ‘啧啧’两声退到大门后的肖战,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双手撑在墙壁上,快速的把自己置身于进门处的屋顶上。心里默数着数字…… “十,九,八……” 客厅拉上窗帘的玻璃窗外,响起了切割机碾压玻璃的声音。这种钢化玻璃若是紧靠人工打砸,很难做到快速跃进。单从这一点上,肖战不难推断出,对方的专业! “一……来了!”就在肖战心里嘀咕完这句话,只听‘砰’的两声巨响,背面的窗口被人强行打碎。接踵而至的烟雾弹投进了客厅及主卧内。仅仅五秒之后,达到临界点的安全阀终于承受不住热量,在触发消防警报的同时,开始不断的喷洒着水液。 刚刚燃起的烟雾,在水液的搅拌下,便能不那么呛鼻。而正门敌方一组的强行闯入。拉开了今晚鏖战的序幕! ‘咣当……’最少千元一扇的房门,就这样被人无情的撞开。数名头戴防毒面具的汉子,在领头突击手的带领下,冲进了房间。就在他们头顶的肖战,默数着人数。直至最后两名守在门口准备拖后之际,突然坠落下来的肖大官人,单手握着军刀,顺势抹掉了最后一人的脖颈。另一只手中的沙漠之鹰‘砰砰……’毫不留情的喷出了火蛇。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敌手第一突击集团的阵形。待到他们意识到肖战就在他们身后之际,后者已经摘掉一人的防毒面具,挂在了自己面门处,同时利用那位被摸了脖子的大汉为遮挡体,尽情的扣动着手中扳机。 ‘哗啦啦……’敌方从背部包抄的人员,已经破窗而入。然而此时的形式却显得极为诡异。本该被突袭的肖大官人却占据主动进攻方式。以一具尸体为掩护,不断的射杀着冲进来的大汉。 “拖后人员包抄……”敌方为首的大汉嘶喊,显得那般凌厉且凄惨。一行六人突击,此时只剩下寥寥两人。而此时重复利用地形的肖大官人,已经窜到了客厅一隅。借助沙发为掩体的这厮,迅速换着弹夹…… 八楼的预警以及巨大声响,着实让整栋滨湖大酒店的住户感到了恐慌。这已经是滨湖大酒店一周来所发生的第二起恶性.事件了。这样的安保措施,不由让那些惜命的达官贵人们,纷纷朝着楼下大厅窜去。拥挤且混乱的大厅,使得工作人员手忙脚乱。而这个时候刚刚抵达这里的原田由美,借用通讯装置在向她的人确定着什么。 “她们没有离开?还在房间内?”原田由美口中的‘她们’自然是指林婉儿和沈冰两人。有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敢发动如此大规模的突袭,真正的矛头显然是指向更为重要的林婉儿。 港城那边已经传来消息,林山的‘旭日’项目,已经正式进入试运营阶段。而他们打入研究院的两名‘内鬼’突然间失去了联系。这无形的‘暴击’,让原田由美背后的组织领导,意识到了危机感。至此孤注一掷的他们,借肖战被桎梏的这个点,准备趁乱强行把林婉儿带走。也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反败为胜’。 “没有离开,一直都在房间里待着!”听到这声汇报的原田由美,逆着人流快速朝着电梯口走去。她所选择的并不是客用电梯,而是酒店的货用电梯。 在她的背影逐渐消失之际,一脸悠闲的武生,嘴角微微扬起了邪恶的笑容。对着话筒汇报道:“小鬼准备上楼。乘坐的应该是货运电梯。” 听到这番汇报的红隼,在暗处泯然一笑。轻声的嘀咕了一句:“不知道这个原田由美,坐没坐过过山车。如果没有今天让她好好的感受一下。” 说这话时,红隼双手‘啪嗒,啪嗒’的敲打着键盘。设置的既定程序是‘货用电梯在启动且抵达十二楼时,快速坠落至一层。周而复反五次’。 做完这一切的红隼,手提军刀朝着十二楼的另外一个房间凑去。那名为原田由美提供信息的人员,在汇报这些之后,已经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林婉儿所下榻的房间内。 一脸着急的林大小姐,躲在窗帘后面俯视着楼下。当她看到纷纷出走的住客时,一脸着急的询问着身边沈冰。 “沈老师,这是怎么回事?你确定大块头,让我们待在房间里哪也别去?” 听到林婉儿这话的沈冰重重的点了点头。今晚他们到底在谋划着什么沈冰是一概不知。只是在刚才她接道了红隼的内线联系,告诫她:无论外面发生什么,她们都待在屋内不要动。 当沈冰再准备追问之际,红隼窘迫的‘呵呵’声,也算是间接回答了她。这一切,显然是肖战暗中谋划的。楼下那四起的预警声及枪鸣声,显然是诡刺他们在执行着什么任务。 不再想之初那般一概不知的林婉儿,依稀能从这些预警声及枪鸣声中嗅到什么危险信号。虽然她知晓沈冰一直都是陪在自己身边,可还是心有担心的她,冷不丁的询问道:“沈老师,大块头会不会有危险?” 听到这话的沈冰泯然一笑的回答道:“好人不长命,恶人祸百年。你觉得大块头是好人还是坏人?” 沈冰的话,突然让林婉儿咧开了嘴角,呢喃道:“也对哦,像他这样猥.琐男,天堂不要,地狱不收的!” 林婉儿口中的‘猥.琐男’,此时在承受着两方面的火力压制。敌手度过了先期手忙脚乱后,残余势力逐渐在指挥官的指令,形成了对方肖战有效的压制。 特别是在不过一百多平的客厅内,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的敌手,层层火力扫射下,这厮根本没有露头反击的机会。 客厅内的厌恶,随着水液的不断喷洒已经逐渐散去。此时已经被浇成落汤鸡的肖大官人,把头死死的压在地面,生怕露出一丢丢,被这群畜生爆了头。 “你大爷的……”嘴里粗暴的谩骂出这句话的肖战,通过沙发与地面间的缝隙,看到了对方突击人员的凑近的脚步。 探出右手的肖战,把枪口压在了地表之上。待到那名突击人员再次露出脚踝之际,肖战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子弹打穿了对方脚踝。霎时间大汉吃疼的跪在了地上,而这突兀的一幕,使得敌方的枪口下意识都对准了右侧。逆思维反方向窜起的肖战,从沙发的左侧鱼跃窜起。 整个人在腾空中,不断的扣动着扳机。‘砰砰……’猝不及防的敌手,这才意识到这厮的企图。然而,当他们再调转枪头之际,肖战已经躲在了第二个遮挡物前。 五枪,留下了四条人命。此时此刻,房间内敌方两个小组,还剩下不到四人! ‘噔……’对手拉线的声音,着实让肖战心里‘咯噔’一下。这么狭隘的范围内,对方仍‘手雷’?这是要同归于尽的节奏? “你们撤出去……” 这声嘶吼显然是来源于敌方匪首。也就是这刹那间的‘担搁’,让猫在地表上的肖战,再次物色到了起身的机会。这一次,他不是往两边,而是径直的往前翻越…… “都别走了,有一个算一个,今晚我给大家烧纸钱……” 就在肖战说这话的同时,打了一个时间差的他,窜到了这位指挥官的面前。右手紧握住对方拉开的手雷。左手的枪械对准了他的眉心。只听‘砰’的一声,鲜血四溅…… 而敌方剩余三人的扫射,纷纷被自家指挥官的尸体所规避。手法、枪法以及身法,更为专业、更为敏捷、更为矫健的肖大官人,完成了最后三枪的射杀。 还在发烫的沙漠之鹰,预示着几秒钟前,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持久的‘鏖战’。而长出一口气的肖大官人,先是把手雷的线重新按好,随后从兜里摸出了一根香烟含在了嘴中,点着之后自言自语的嘀咕道:“137战,0负……完美!”说完这话的肖战,这才意识到郑茹还被自己安排在卫生间内的水池里,叼着香烟的他,快速的窜了过去。 然而在推开房门的那一刹那,不蛋定的肖大官人,可耻的‘硬.了’! 第261章 不要脸 从随身携带的小包内拿出白手套的原田由美,自信满满的戴了上去。作为‘隐忍’的特勤人员,她有这个自信,在肖战不在的情况下,轻松解决林婉儿身边所有的侍卫。包括那名身份已经暴露的鹰卫编外人员——沈冰。 如果细心观察的话,会发现原田由美所戴的手套边角,有着类似于利刃般的锋刃。在力道足够的情况下,这个锋刃能瞬间划破任何对手的肌肤,从而让横劈下的手掌侧面迅速插入。这样一个细节上的‘设置’,也从侧面解释了赵坤之死的原因。 那一晚确实是原田由美解决了赵坤,也正是从那一晚开始,针对林山的‘旭日’项目,也已经完全由隐忍接手。而无论是童家班、还是死亡军刀,亦或者其‘策反’的势力,都在紧张有序的策划着另一起事件。而这一起事件,从种种迹象表明,已经被肖战的团队所窥探。 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来分析,今晚的肖战必须倒下。而他所要保护的林婉儿,也必须弄到手。 略显失神的原田由美,心里盘算着过了今晚,任务完成后便能折回自己的‘故土’。这一趟已经出了近一个月时间,对于港城及苏省的一切,她都尤为讨厌。特别是她的对手肖战,更让她憎恶。如果有可能,她一定亲手撕开肖战的尸体,一定…… ‘叮咚……’伴随着货梯的提示音响起,收起思绪的原田由美,准备迈出货梯。然而‘苦等’了近三十秒,电梯的门还是紧紧关着。这让原田由美感到诧异的同时,又警惕几分。 “什么情况?货梯不在你的控制范围内?”通过通讯设施,原田由美与位于十二楼的下线取得联系。她的岛国语问话,换来的则是红隼用国语的回答。 “尊敬的原田由美小姐,你所乘坐的‘死亡货梯’已经启动。预祝你旅途愉快……” 就在红隼说完这话的同时,货梯如同失去控制般呈自由落体状直线下坠。而已经意识到危险降临的原田由美,在生命快速流逝的这几秒钟里,果断做出反应…… 先是‘砰……’的一声,单手插进了货梯的木质墙面上。随后让整个人保持平衡、并让身体腾空在货梯之内。唯有这样才能介绍自由落体后,由下至上的冲击力。 ‘轰隆隆’原本位于大厅一隅的货梯,突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撞击声。这使得本就混乱的现场,变得更加骚.动不安。 由下至上的冲击力,狠狠地碾压着的原田由美体内的血液。‘噗……’没忍住的一口鲜血,倾吐在墙面上之上。坠落的力道,连带着她插入墙面的手臂,都被折断了几分。那痛不欲生的既视感,让她发出了凌厉的呐喊声:“八格牙路,我要把你们统统弄死。” 然而,她的这句话刚刚出口。本就支离破碎的电梯再次启动。这一次,原田由美的眼眸内,终于布满了恐惧的情绪。 通过摄像头,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红隼,抿着香烟轻声嘀咕道:“啧啧,说她是正常人,我怎么都不相信。马里戈壁,十二楼三十六米,自由落体下还有力气骂‘八格牙路’?两毫米厚实的铁板,一巴掌被她穿透,武生啊,幸亏你没跟她正面硬杠,否则不死也半残。” 就蹲在一楼等待着收尸的武生,笑呵呵的没有否认。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所盯梢的一个‘记者’,竟是隐忍的外勤人员。 速隐属于隐忍这个组织的内勤,以打探情报为主,空有速度但没有战斗力。但外勤人员则不同,每一个拉出来最少是国内古武界御气境。不过‘指玄’的武生,单独对付一般隐忍及特工还游刃有余。可面对原田由美这样真正外勤人员,连天生金刚怒目的坦克,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但就是这样一个妖孽级人物,却被死死的困在了货梯里,仍由这台支离破碎的货梯,上下乱窜着。基因再重组、变异、异变,人身的基本构造不会改变,这样来回撞击及自由落体下,就是个神仙也难存活。 货梯终于不堪重负的停在了一楼,没有完成红隼所设置的五遍,在第三遍时,便难以撑起了这样的自由落体。原本板正的电梯门变得扭曲且炸开了口。凑上前一探究竟的武生,首先闻到的则是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原本如花似玉的原田由美,在紧关的货梯门被撬开的一刹那,差点让武生呕吐出来。这样的场景,就连见多识广的武生,都感到胃液在翻动,更别说其他感到的警务人员了。 已至初夏,金陵的妹子本就在着装上秉承了江南姑娘的‘单薄’、或者说‘奔放’。就一身连衣裙的郑茹,如今伴随着浴水的浸泡,全部都漂浮了起来。底处那若隐若现的密林深处,怎么着都让肖大官人不那么蛋定。 外面密集的枪声,虽然隔着水面,郑茹还是听得清楚的。虽然有着肖战给予她的氧气罩,但是她一直由心的担心着肖战的安危。 直至这样的枪声戛然而止,她的内心才有所缓解。另一层的担忧开始浮上心头。肖战他到底有没有事,是受伤了,还是……她不敢去想,直至这个时候,她内心的担忧,才让其真正的正视自己的感情。原来这个只接触了不过一周的男人,已经在自己心中,占有了这么大的比重。 粗糙的大手,划破了水面的平静。当郑茹感受到了手心的温暖时,浸泡在浴池内的她下意识睁开了双眼。她看到了肖战那张灿烂的笑容,她看到了那份许久未曾拥有过的绚烂…… ‘哗啦啦……’径直的从水池中窜出来的郑茹,不知为何、也不知在何种情绪的驱使下紧紧的抱住了肖战的脖颈。没有任何赘言,就这样紧紧的抱住。说不出来的情绪,萦绕在心头! “再等几分钟,无论是特警,还是军方人士便会上来。当他们看到咱俩这一姿态,我该跟他们怎么解释?约炮被人嫉妒,后者直接聘请了打手抓.奸?” 肖战这无厘头的询问,使得郑茹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被‘怨气’所替代。重重的推了肖战一把。可当她看到肖战裆部的‘一柱擎天’时,下意识脸色烧红的谩骂道:“不要脸……” “拜托,是你毛露出来了好吧……” “滚……” 滨湖酒店的事情,最终被定性为‘恐怖袭击’从而被压了下来。因为涉及到敏感人物郑茹,继而事情一度是由军方接手。而作为当事人的肖战,则被金陵军方羁押在了军区内近事十多个小时。直至一名少将军衔的中年,或者说中老年男子,把他保了出来。这才让肖战重见天日。 直至跟着这位中老年男子走了近百米路,肖战才从他的闲言片语中知晓他的身份——郑茹的父亲,金陵军区某集团军的军长。下一任副司令员的有力争夺者郑建明。 “我的女儿很要强,当年哪怕感情受创,都没有乞求过我什么。但今天,就在刚刚……她差点跪在了我的面前,让我保你出来。告诉我,这事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小伙子,你觉得我信吗?” 面对郑建明的质问,泯然一笑的肖大官人,轻声回答道:“你肯定不信。否则也就不会罗里吧嗦的问我这些了。我想即便郑茹不出面,你也一定会出来保我。坐在你这个位置,很多事要比旁人看的更为清楚。” 听到这话的郑建明,停下了脚步,目光如炬的盯着落后自己半步的肖战。后者很坦然的迎上对方目光。 “你是谁?如果仅仅是资料上所说的‘雇佣兵’的话,不会让关老亲自出面的。哪怕你跟关家丫头再关系匪浅,一项不问朝政的关老爷子,也不会出这个头。而且是直接把电话打到了我私人手机上。” 肖战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郑茹现在很危险。我必须带她回港接受为期近半年的治疗。否则……” “我不放心你,或者说我不放心小茹对你的这份感情。到了她这个年龄,经不起第二次重创了!”郑建明直言不讳的回答道。 “别闹,我也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这起事件涉及面很广,郑茹只是一不小心涉入进去罢了。但有些属于她的责任,她却必须承担。”肖战最终道出了实情,也许有些事郑建明看的很清楚,只是作为父亲的溺爱,他不愿意点破罢了。 “是谁?我只想知道是谁……”这是一个父亲,最竭斯底里的质问。肖战相信,如果自己今天不道出实情的话,很难走出这扇大门,不管于公还是于私。 “给我一个向郑茹表现的机会好吗?有些事,你来做远不如我来办更为实在!相信我,我办的要比你更具有直观性!”肖战的话,再次让郑建明审视夺度的望向这个小年轻。沉思许久的他微微点了点头! “麻烦你了,需要帮忙的话,给我电话!”望着郑建明那递过来的只有号码的名片时,双手接过来的肖战,微笑的点了点头。 第262章造谣,绝对的造谣 沈冰的存在,貌似让肖战习惯了‘擅离职守’。在对红隼交代一番后,与郑建明分开的肖大官人,驱车直扑郑茹所在的公寓。 作为‘受害人’的郑茹,今晚所经历的一切都已经颠覆了她对现实社会的认知。本以为自己所从事的行当已经很凶险了。然而徒然间的这一切,让她的价值观和世界观重新被刷新。 很少向家人低头的她,今晚为了一个男人亲自折回了郑家。一项对自己‘苛刻’的父亲,一言不发的走出了家门。倒是她的母亲,在问完一些事宜后,开始把话锋转向了‘肖战’本人。支支吾吾半天的郑茹,没等到自家父亲的消息,便匆匆逃离了那个‘大宅门’。 这样的反常,也让郑母依稀嗅到了什么…… 急促的敲门声,亦使得郑茹快速的拉开了房门。待到她看到完好无损的肖战,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时。激动的情绪随即被‘冷漠’所掩盖。淡淡的来了一句:“出来了?” 然而此时的肖大官人,不容她赘言的直接拉着郑茹右臂,径直的朝着楼下走去。这期间负责郑茹安全的保镖,更是被肖战一股脑的推开,差点引起了没必要的冲突。 “你干什么?” 直接被肖战塞进轿车副驾驶位置上的郑茹,‘义愤填膺’的询问道。而亲自为她系好安全带的肖战,霸道着捏着她的下巴,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想.干.你……”粗俗的回复,着实让郑茹恼羞成怒。可还未等她发飙,绕过车头坐在驾驶员位置上的肖战,已经发动起了轿车。 “你到底带我去哪里?再不说,我就……” “喊人是吗?警察还是军队的?”肖战的一句话,着实让郑茹哑口无言。貌似眼前这厮是真的油盐不进。任何威胁都对他起不了一丁点作用。 “前面有片小树林,你说咱们是在车上,还是往里钻深点?” 听到肖战这话的郑茹冷笑两声,反问了一句:“你敢吗?我可是身患阴阳蛊。你就不怕直接暴毙吗?” “牡丹花下死,做畜生也甘愿啊。用手指头应该没事……” “我……你……”扬起手臂,怒不可及的郑茹拍打着不要逼.脸的肖战。而后者单手掌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挡格着这妮子的暴击。 在随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肖战不言,负气的郑茹也不语。轿车就这般径直的上了连宁高速!直至看到了界牌,郑茹才推断出,对方是准备把自己拉到港城去。 “听说你这次为了我差点跟你爹下跪?接你之前,接到了你妈咪的电话。你娘一个劲的追问咱俩是啥关系?我说郎有情,妾无意。伯母,我还在追赶幸福的不归路上。” 乍一听这话的郑茹,扭过头瞪向身边肖战。她相信肖战所说的这些,以自家母亲的脾性,肯定不会放过这一‘端倪’,可肖战的回答,着实让她不敢恭维。 “我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听到郑茹这话的肖战,瞥了瞥嘴角笑呵呵的回答道:“我说过,优秀的女人大多会折戟在没她那么优秀的男人手中,只要这个男人脸皮够厚、够不要脸……” “你还真当我是在夸你?” “你信不信我把车停在服务区,真用手指头?” ‘噼里啪啦……咣当……’仍由暴走的郑茹,在车厢内乱折腾。笑哈哈的肖大官人,越发的喜欢上调侃这妮子的感觉了。 “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你在闹,我在笑。我可以理解为,你已经春心荡.漾了吗?” “肖战……我都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你的厚颜无耻了!你说你满脑子装得是不是都是大便啊?” “讨厌,你不能这样可着劲的侮辱你自己。我满脑子都是你,你怎么能跟屎相媲美呢?” “我……” 事实证明,斗嘴不是自己强项的郑茹,最终选择负气的沉默。 “阴阳蛊称不上蛊毒里最为歹毒的,但却是最为‘出其不意’的。蛊毒已经在你身体里积攒了有些年头了。再不除去,长此以往下去,你这辈子就真得只能用手指头了。别瞪我,为了你我以后的性.福,这次我连脸皮都不要的,为你找了一名大隐于市的‘大巫’,到港后配合了点……” 直至这个时候郑茹才明白,为什么这厮会三更半夜的拉自己走夜路。虽然这厮上述的一番话,听起来很是不舒服。但落在郑茹心中,别有一番滋味。 清晨第一缕曙光映射到车厢内,松动着眼皮的郑茹,感到刺眼的缓缓睁开了双眸。望向窗外的她,这才发现两人已经置身于港城外郊,扭过头的她,望向了身边一直叼着香烟,但却没点着的肖大官人。 “醒了?你打呼噜的声音不比我低。” “不可能……”犹如被人踩着尾巴般,郑茹下意识的回答道。 “还磨牙,还说梦话:‘战哥哥,不要离开我……’放心,这个夙愿我一定满足你。”一听肖战这话,就知道他在扯淡的郑茹干脆沉默不语。 轿车径直的停靠在了西城一家小酒店前,此时正值清晨,早餐店还没几个人就餐,更别说这家半掩着卷闸门的酒家了。把车停稳后的肖战,示意郑茹下车。早上的晨风,还是有些丝丝凉意。来时又走的匆忙,一身单薄着装的郑茹,出了车厢后有点瑟瑟发抖。 贴心的外套,在这个时候披在了郑茹肩膀处。后者想要拒绝,但却因肖战的一个眼神而放弃了这样的动作。郑茹越发觉得自己没有了主见。貌似时刻都被眼前这个男人牵着鼻子在走。 已经接到肖战电话的阿婆,早早的便在这里等待着他们两人。随同肖战一同钻进酒店里的郑茹,第一眼便看到了面容精致且妖娆的罗薇。两个在长相上不相伯仲,在地位上又都各有千秋的女人,这个时候互相打量着。最为尴尬的要数肖大官人了。摸着鼻子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罗兰花一早会出现在这里。 “你是说她中了阴阳蛊?”阿婆的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气氛。 连忙点头的肖战,轻声把郑茹的‘病情’及反应简单向阿婆转述了一遍。这期间一句话都没有说的罗薇,折回了厨房。香气四溢的玉米粥,着实让肖战有些坐不住。 “姑娘你跟我进来。具体情况,我需要检查一下。”听到阿婆这话的郑茹,下意识望了肖战一眼。在得到他肯定的点头后,紧随阿婆进了里屋的郑茹,相当客套的说了声‘麻烦您了……’ 脚底一溜烟的肖大官人,窜到了厨房内。望着罗薇那丰腴的倩影,没有压脚步的肖大官人,径直的走了过去。正当他准备从背后环抱这妮子时。罗薇直接开口道:“别动,你身上有其她女人的香水味。” “造谣,绝对是造谣。”说这话时,肖战的手已经合拢在罗薇蛮腰前。侧脸紧贴,还是有些不适应肖战这种姿态的罗薇稍稍挣扎了些许。徒然间她才发现,凝气境高手在这个时候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肖总可以啊。每到一个城市,就顺带着沾花惹草一番。胆肥到都不避人的领回来了……”面对罗薇阴阳顿挫的质问,‘嘿嘿’一笑的肖大官人,又耍起了无赖。 “‘魅力非凡’这四个字,很好的诠释了我存在的意义。” “还能再不要脸点吗?我怎么听说是你死皮赖脸的追着?” “造谣,绝对造谣。我哪有死皮赖脸,顶多是不要脸……” 听到肖战这话的罗薇,扭头望向这厮。然而侧过头后,她才发现自己中计了。只见本就凑到了她脸边的肖战,在自己回眸的一刹那,蜻蜓点水般亲吻了下自己的嘴角。这猝不及防的一个香吻,使得罗薇又羞又恼…… “你……咱俩关系没这么亲密。”说完罗薇挣脱出了肖战的怀抱,专心致志的煲着锅里的玉米粥。 “徐景山被抓了,王勃的猝死很蹊跷。火速上位的新领导,看似背景干净,我总觉得不简单。”罗薇的聪明之处,便是绝不会让肖战过久的陷入尴尬境地。她的转移话题,也给予了彼此一个台阶下。 “你这边有什么眉目了吗?”一脸凝重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我的人偷拍了王勃暴毙后的死相,拿回来让阿婆随之一同分析。所得出的结论,王勃很有可能被人下了‘血咒’,而诱发这个‘血咒’的引子,就在徐景山身上。” 罗薇的一番话,使得本就朴树迷离的事态变得愈发明朗却又危机重重。对于‘血咒’,肖战还是有所了解的,这应该是属于降头师的范畴。在港城乃至金陵,最近魁师、降头师频繁现身,这使得苗疆域那个组织的目的性,越发明显。 虽然肖战很不愿意承认,但盘踞在苗疆域的那个‘暗黑’组织,很有可能就是隐忍安插在国内的钉子。而资金的输出链,也极有可能与郑茹的这个地下钱庄有着某种牵连。 “这事我的人在跟,具体的今天应该会有汇总和结论。”说完这话的肖战,陷入了沉思。他一直都在揣摩着,对方玩出这么一手的真正目的在哪里。 血咒、蛊毒……这么早暴露了他们自己的底牌,到底是在为谁造势…… 第263章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郑茹的诊断结果出来了,就蛊毒沉积量上而言,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但也能触发阴阳蛊的伤害。可另外一则消息使得肖战等人的表情,显得愈发浓重。 “对方不是以这位女士的毛发、衣物所下的蛊,而是以精血。换而言之,郑女士每天所服用的药剂,即是毒药,也是解药。如若周期内停药的话,同样可能会引发心脏衰竭等一系列症状。唯一能解决此蛊的办法,便是切断魁师与郑女士体内‘蛊’的联系。” 听到这话的肖战,望了一眼脸色略显苍白的郑茹。随即询问道:“如何切断?阿婆你有办法吗?” “我的办法只能说是有效抑制,但治标不治本。想要根除,就是彻底切断……” “彻底切断?你的意思是……” “蛊主身亡……”听到这句话的肖战,倒吸了一口凉气。阿婆既然这样说,那就说明为郑茹下蛊的魁师,还存活于世。可茫茫人海,又怎能确定哪位是郑茹体内蛊毒的‘蛊主’呢? 在肖战告诉自己身患到底是何‘顽疾’时,郑茹便已经把生死看淡。这都是自己造的孽,才落得如此下场。如若不利用自身关系,成立这个‘地下钱庄’的话,也就不会被人盯上。更不会沦落到今天这幅田地! “我死不足惜,但针对我的这些人,也别想过的舒坦。”郑茹口中的这些人,赫然泛指的则是‘锋行’那帮畜生了。此时,肖战等人从郑茹眼中,看到的是那份决裂下的暴戾。 “蛊主的踪迹,看似缥缈,其实是有迹可循的。这种慢性且需要有引子诱发的蛊毒,每隔一段周期,是需要这名蛊主维系且加固的。否则她体内的蛊毒一旦失去了固有生命力,便会引发‘血崩’,从而反噬蛊主!你是不是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去医院找固定的医师进行身体检查及治疗?以你目前积攒在体内的蛊毒成分来看,应该是半年到八个月之间。” 阿婆的话,让郑茹又重燃了生的希望。 “对,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沪市的一家4甲级医院进行复查和理疗。而周期大致都是在半年到八个月之间。为我主治的医师,在医疗界也相当有名气。鲍臻,沪市医疗协会的理事会成员。当初这个人,就是任城介绍给我的。我的每一次复查及理疗,都是由她来完成的。” “是独立完成的吗?”肖战的这句询问,让一旁的罗薇,摸索到了他的意图。 “是独立完成。在这件事,我连家人都不愿告知,就是怕有人走漏了风声。继而,起初的时候我特意这样嘱咐过任城。” 郑茹说完这些,在阿婆的引导下,郑茹又一点点回忆着鲍臻在复查和理疗过程中的步骤,以及所选用的药剂。待到郑茹说到,在某个步骤中会有强烈的疼痛感时,阿婆直接拍案叫停道:“就在这里。如果郑女士回忆没错的话,那么这个鲍臻,极有可能就是一名善于用蛊的魁师。每一名用蛊的魁师,同样也是一名出色的内科大夫,这是毋庸置疑的。” “等等……郑茹,你说你所治疗的那家医院是家4甲级医院。全名叫什么?”突然想到什么的肖战,立刻询问道。 “位于普陀区,昂立……” 听到郑茹这话的肖战,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现在控股云龙机械的那家中小型投资公司,同时还在淮市控股着一家医疗器械的公司。而就红隼这边所反馈的信息来看,这家医疗器械公司,正是沪市昂立医院内科设备的主要供应商。 “衔接上了……”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的肖战,连忙起身掏出了手机。而不知所云的几女,互相望了一眼,感到相当诧异。 “他经常这样神经大条的。应该是捋清了某些思路!”开口的罗薇,向郑茹解释着什么。这又何尝不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权’呢? 也听出其他味道的郑茹泯然一笑,主动伸出了右手,轻声道:“郑茹。以后麻烦你的还很多……” “罗薇……客气了!” 不痛不痒的一番对话,却又暗藏着针锋相对。活了大半辈子的阿婆岂能看不出、听出来?‘嗨……’的一声摇了摇头后,催促着罗薇吃早餐。也不矫情的郑茹,主动随同郑茹赴厨房端饭。 肖战和郑茹在敌方眼中,只是知晓了任城有问题。他们目前还不知晓郑茹其实已经知道了自己顽疾的真正原因。也就是说,为郑茹治病的那个主治医师,在他们眼中还没有‘暴露’。这就给予了肖战很大的操作的空间。 “我知道这会,你最为痛恨的就是接到我的电话。但是没办法,有件事我交给其他人去办不放心。”如今还身在温柔乡内的坦克,在听到自家班长这话后,‘嘿嘿’的站起身。 待到他从床上下来时,全身一丝不挂的红菱,目光幽怨的望向坦克那高大背影。她知道,这一通电话意味着自家男人又要离开了。 “我知道了,这事我会直接跟红隼联系的。”挂上电话的一刹那,扭过头的坦克,望向身后倚在门槛处的红菱。愧疚的笑容,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要走多久?”终于开口的红菱,还是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并没有在时间点隐瞒对方的坦克,轻声道:“快则一周,慢则半个月。” “有危险吗?”赤脚走到坦克身旁的红菱,轻抚着他的胸膛,双眸迷离的望向这厮。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的坦克,直接托起了这妮子的翘臀,没有回答她这个‘无聊’的问题,而是用实际行动表达着他的渴望。 回到餐厅的肖战,看到了最为‘奇葩’的一幕。今天第一次见面的罗薇和郑茹,彼此坐在那里‘相谈甚欢’。望着两人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浑身鸡皮疙瘩乱窜的肖大官人,寻思着要不要凑上前去。 “肖战,你最爱喝的玉米粥给你盛好了。”简简单单一句话的罗薇,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而坐在旁边的郑茹也不甘示弱的嘀咕道:“肖战,你把从床上拉起来的时候,我一件衣服都没拿,待会陪我去买衣服?” 怔在那里些许的肖战,颇为尴尬的揉了揉鼻子。随后拉着凳子坐在两人身前! “姐,姐……两姐,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俩能别用这么嗲啦的声音跟我说话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占了你俩多大便宜呢。实际上呢?我连你们毛都没碰到……” “流氓……” “畜生……” 这一次,肖战的猥.琐终于让两女站在了同一战线上。福宝和阿婆的归来,更为肖战缓解了不少尴尬。 “哦对了郑茹,你去昂立看病。这事除了任城之外,还有其他人知晓吗?我的意思是……” 连喝两碗的肖战,在感觉气氛缓和的差不多后,轻声询问着郑茹。 “王梓,南山高尔夫俱乐部的老总,王梓!” 听到郑茹这番话的肖战,紧皱着眉梢。就连喝粥的速度都落下很多! “那他参与了地下钱庄的转账一事了吗?”肖战所指的‘一事’,显然泛指的是为锋行‘盘活’黑钱一事。在遭遇到这些事之后,郑茹已经把锋行依靠某慈善机构‘吞噬’资金的事情,向肖战表明了。只不过里面的细节,还需一些具体的操作明细。这件事,肖战是准备红隼归来后,让他亲自跟进的。 “任城和王梓是金陵一姐的左膀右臂。一个被称之为貔貅,而另一个则被誉为财神爷。王梓负责收账,任城负责出账,虽然两人乍一看不搭边。但就操作手段而言,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所以我断定王梓应该知道此事。”罗薇的分析,很是到位。以至于作为当事人的郑茹,也不得不默默的点了点头。 “王梓是否值得怀疑,还有待观察。具体的出账明细,我还是派人去拿吧。”考虑到郑茹的安全,肖战轻声嘀咕道。 “不,我亲自去拿。地下钱庄的进出帐明细,也只有我能亲自到场才能拿到。我想这也是他们没有直接杀掉我的根本原因所在。” 郑茹这话使得肖战怔在那里些许,随后着实捋清了她想表达的深意。这么大一个地下钱庄,所涉及到的方方面面,足以撼动整个华夏的资本市场。战珂和邢鲲想要控制郑茹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掌握这些资料,从而牟取更大的利益。 如果王梓真的如任城那样早已叛变,知道明细在郑茹这的王梓,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抓住这一点。郑茹的意思是——她决定以身试险,如若战珂和邢鲲真的还有后手的话,那么在郑茹准备把明细交给肖战之际,就一定会出手。 “你这样玩有点冒险!” 肖战由心的一句话,换来的却是郑茹的冷笑。 “我早就是个死人了,不是吗?”说完这话,郑茹意味深长的看了肖战一眼,随后低头喝着碗中的玉米粥。而从郑茹这句话及表情中,嗅到什么的罗薇,没有接话的同时低下了头。 就在现场的气氛颇为凝重之际,肖战的手机突然响彻起来。看了下号码的肖战,脸色变得无比凝重。猎手的……如果不是出了什么大事的话,他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直接用即时通讯与他联系。 “林山的实验室失火了?”乍一听这则消息的肖战,突然意识到一个很实际的问题——正在试运营的‘旭日’项目,貌似就在实验室了里。而这个时候实验室失火…… “大.爷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第264章 无孔不入的敌手 “我马上到,一定要确保林山的安全,不惜任何代价……” “是……” 肖战表情严肃且语气凝重的一番话,着实让正在就餐的罗薇不禁站起了身。随即询问道:“怎么回事?” “林山在东海的实验室失火了。这既有可能是对方暗渡陈仓。”肖战的话,依稀让了解时局的罗薇嗅到了什么。 诧异的反问道:“你是说……” “宋琦……因为王勃的猝死,徐景山暂且失去了把控政法委的权利。而接手这份权力的宋琦,完全有这个能力及权力,在实验室失火的情况下带人冲进去。于情于理都合乎常识!如果我的推断没错的话,失火是假,有人混进消防队伍里觊觎林山在试运营的‘旭日’项目为真。这次真被人摆了一道。” 说完这话的肖战,抄起自己的外套就准备往外走去!突然想到什么的他,赶紧扭身对罗薇说道:“小薇姐,只要我一出现在外人眼中,林婉儿身边就没人保护了。他们差不多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高速这一块我还是很放心的,就是进入港城后,政法大权已经旁落到了宋琦手中。他敢在林山实验室上做手脚,就敢直接拦截林婉儿的车。届时,你看着怎么操作一下,尽量规避这起冲突。当然,如果真到了不得不针尖对麦芒的时候……” “港城还没出金陵军区的管辖范围。”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郑茹,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道。她的话乍一听很嚣张,可仔细琢磨,还真特么是这个理。作为沿海城市,港城是有驻军的。而当年被称之为‘苏北王’的郑建明,貌似就是从港城、淮市一步步走向金陵的。 这也是为什么郑茹的商业布局,多分布在港城和淮市之间的缘故。 听到这话的肖战,没有矫情的说‘谢谢’。微微向两人点头示意后,快速出门启动轿车朝着东海驶去。 “他最吸引你的是哪里?”望着车影离去的方向,郑茹突然开口询问着身边罗薇。 后者微微一怔,随后笑着回答道:“假不正经。一个在言语行为上看似很流氓的男人,通常都会有一颗‘假不正经’的心。特别似他这种成熟的男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浪.荡不堪,什么时候该一本正经。” 罗薇的话,郑茹虽然没有接腔。但心里却是认同的!不抵触他的根本原因,可能就是因为他的纯粹。即便脑子思想很龌.龊,行为上也很猥.琐,但接地气的讲:他最少值得每一个朋友、亲友信赖。 真小人远要比伪君子,来得更让女人容易接受。 东海科技园的一隅。 滚滚浓烟从挂有‘中鑫能源科技’的logo实验楼内往上窜起。数辆消防车已经从四面八方驶来,身着消防服的消防人员,一边快速的疏散人群,另一边进行着现场的救援。 还身着一身科研服的林山,此时被挡在了警戒线之外。无论他怎么嘶吼和呐喊,为首的中队长就是半步不退。刚刚接受权柄,今天又‘恰巧’来东海视察的政法委副书记宋琦,在这个时候快步步入现场。当他看到情绪异常激动的林山时,凑上前去一问究竟。 “我必须进去,中鑫的科研资料全部在内。那是中鑫科技赖以生存的根本。如果烧毁或被人趁乱窃取的话,那么中鑫科技将在同行中失去核心竞争力。”面对义正言辞的林山,负责此次救助事件的中队长,抱以了歉意的笑容。还未等他开口解释,大步流星走过来的宋琦,已经接过了话腔。 “技术是靠人创造的。技术没有了可以再研发,但若是人没有了的话,什么都完了。林总,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在这个时候,基于你的行为我们必须阻止。你这是在添乱,更是在影响消防人员的工作。” 宋琦的官腔,落在林山的耳中,显得那般刺耳。此时此刻,消防队的第一阶梯队员,已经进入实验楼内。若是这个时候,林山还看不出这里面‘蹊跷’的话,那他也不用在这个社会上混了。 “真是巧啊,刚刚接过权柄的宋副书记,今天来东海视察,我中鑫实验楼就失火……” 林山这话还没说完,宋琦的秘书,便在这个时候大声吆喝道:“你这人是怎么说话的?宋书记来东海视察政法工作,是几天前便已经订好的章程。还高知识分子呢,我看就是……” “小王……”扭头的宋琦‘假惺惺’的瞪了秘书一眼。后者顿时不再吭声!而扭过头望向林山的宋琦,依旧和善的说道:“林总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我的出行章程真不需要向您汇报。林总的这通电话不管打给市里或省里的哪一个领导,就我消防队的部署不会因此改变。失火了再扑灭,这是一起‘火灾’,但若是失火了,还烧死人了就是一起重大责任事故。我想没有哪一个领导愿意承担这一后果的。” 望着宋琦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紧握着手中电话的林山,‘砰……’的一声砸碎了手中手机。而双手背在后面的宋琦,始终保持着那副不咸不淡的笑容。 “好,很好!宋琦啊,你这颗棋子‘韬光养晦’这么多年,只为给我这致命一刀啊。后果你应该能想得到吧?”林山不冷不热的一番话,并未让宋琦动怒。 反而很是诧异的反问道:“林总,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最好,听懂了,那才叫麻烦!”说完这话的林山,在助理及保镖的陪同下朝着科技园外走去。 而望着林山离去背影的宋琦,缓缓收起了那份淡然,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暴戾!心里不禁嘀咕道:“我死不足惜。但在我倒下之前,得拉着你和你闺女垫背。” 两道身影背道而驰。相较于林山步伐的快速,宋琦的显得更加沉稳、或者说运筹帷幄…… 中鑫实验室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想瞒是肯定瞒不住的。暂且在外围休整的林山,在这个时候一连拨通了多则电话。不少准备过些日子才发布的产品,借助科博会这波声誉,大都提前发布。专利权这一块,更是命人现在便去办理。 “林总,我们就是待在这里也是于事无补。事已至此完全可以让下面人去处理,为了旭日的试运营,你已经几天没有休息了,为了身体及中鑫以后的发展,您还是去休息一下吧。”实验室里的另外一个工程师,在这个时候好心提醒着林山。 自火灾以来,林山的表现颇为‘激动’。其实实验楼内的每一名工作人员都清楚,这次所试运营的‘旭日’项目,对于中鑫来讲意味着什么。继而,林山有这样的表现也在情理之中。但就他的嫡系来讲,绝不希望看到自家主子‘一蹶不振’。 所以,当这名工程师道出这番话后,其他几名围集上来的工作人员纷纷劝导着。 犹豫些许的林山,重重的叹了口气。起身之后的他,轻声对身边的工程师说道:“麻烦你们了。”这一刻,林山仿佛苍老了数十岁般。 就在林山的座驾离开众人视野时,那名奉劝林山回酒店休息的工程师,在这个时候通过手机发出了一条信息。 “人已归……技术的真实性,有待甄别!” 云海大酒店,中鑫在东海的合作酒店。 通常情况下轮班或有领导来东海视察中鑫实验楼时,都会被安排在这里。而林山在这里有间长期租凭的套间,其在东海要么是在实验室,要么就是在这套套间里度过的。 套间不管林山是否下榻,每天都会有人打扫。这也是酒店领导特意交代过的!毕竟似中鑫这样的长期稳定的客户,是每家酒店必然会‘优待’的对象。 轮班的清洁阿姨,如同往日那般打理着套间的浮灰。特别是几处顾客经常用到的区域,打扫的尤为仔细。本该是很是平常的一次常规清扫,可当清洁阿姨转身之际,猛然间发现了的门扶手处多了一个挂件。这是某种暗号,也是启用‘潜伏者’的信号。 “启用八号……”岛国字符很是细小的出现在了一张纸条处。看完即毁的‘保洁阿姨’,从手推的清洁车内部,掏出了一套与林山留下来无异的洗漱用品。 纸条上的任务,阐述的简单明了。这名‘保洁阿姨’知晓,自己一旦启用,就意味着在华夏的潜伏工作,即将到头。 林山自备的洗漱用品一一被更换。包括卫生间内所点燃的卫生香,都被另一盘所替代。做完这一切的保洁阿姨,如同寻常那般紧关上了房门。也许在今天,便有新闻报道——中鑫集团最大股东林山暴毙的消息。 ‘吱吱……’往前涌动的手推车,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在这位中年女子的脸上,浮现的是一种‘诡异’的笑容。待到她乘坐员工电梯直抵一楼时,看到了林山在保镖的拥簇直奔他所包租的房间。 第265章栽赃陷害 黑色的宾利由港城南出口下了高速。 车厢内的林婉儿还在向身边的沈冰抱怨着肖战的不厚道。说好的带她在金陵玩上一两天,这么快就变卦的把她带了回来。 开车的已经换成了武生。一路上面对林丫头‘喋喋不休’的询问,始终只用‘嗯、啊、不知道’来回答她的武生,算是见识到了这姑娘的‘粘牙’了。其实林婉儿对于肖战的突然消失不是‘一概不知’。昨晚在滨湖酒店发生那起枪击案后,她隐约意识到了可能出现大事件。 之所以这般喋喋不休,归根结底林婉儿就是想知道‘肖战在哪!’‘昨晚的事件他有没有受伤!’。只是碍于诸多原因,她没有直言询问。本想通过旁敲侧击从武生嘴里套出点什么,可殊不知这是只扎住了脖子的乌鸦——只会叫,不会说。 “不,你说大块头整天没个正形,你怎么这么规规矩矩?不是说有什么样的将军,就带出什么样的士兵吗?他这么猥.琐,你怎么这么正经呢?” 听到林婉儿这无厘头的一句话,就连后排的沈冰都没忍住,‘噗’的一声笑出了口。这是武生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夸奖为‘正经’。 “其实我也不正经。这得看对谁!言多必失,跟领导的女人同车,能不废话就别多嘴。”武生这话可谓是一语双关。他只说跟‘领导的女人’同车,貌似没说到底是林婉儿,还是沈冰吧?继而,他的这句话着实让两个女人,都显得不自在起来。 更有城府的沈冰,没有表现出来。而心里藏不住事的林婉儿,脸色则略显羞红。嘴里不知自言自语的嘀咕着什么。 正常行驶的武生,因为有了‘家里人’的提前打招呼。在下了高速之后,表情异常浓重且警惕。他的这一反常行为,也让透过前车镜尽收眼底的沈冰感到很诧异。 “武生,你是不是提前收到了什么消息?”突然开口的沈冰,让林婉儿把诧异的目光投向了两人。 泯然一笑的武生,没有扭头仍旧警惕四周的回答道:“有人想借机生事而已。”武生的回答,等同于告诉了沈冰和林婉儿,肖战的去向。很显然,不在她们身边的肖大官人,一定去处理更为重要的事情了。 过了港城南下出口的第一个匝口。 数名交警及荷枪实弹的武警,逐一对进出港城的车辆进行盘查。上面下达的文件是,最近有一股持枪劫匪流窜到港城周边,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港城频频爆发‘恶事件’。继而,这样的盘查和严打同时在进行中。 进出港城的司机,皆一一盘查。这也使得这段路,挤压了一条不断的‘长龙’。众多轿车依次有序的通过关卡。而此时,缓缓进入车队中的武生,意识到了这次盘查,应该有猫腻。 “无论外面出什么事,两位都不要下车。”扭过头的武生,轻声提醒着林婉儿和沈冰。他的这个表情及这番话,亦使得两女的神色也变得浓重起来。 然而,就在武生说完这话之际。迎面驶过关卡的一辆大货突然间‘炸胎’。接踵而至的则是车头撞向了拥长的车队。敏锐的捕捉到这一点的武生,持续发动着轿车。待到他看到紧随其后的轿车,堵住了他倒车的路线时,这厮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 “小儿科,这样的意外,是老子玩剩下的。” 货车车头撞击的定位,就是被夹在车队之间的宾利。这一点上,武生看的是无比清楚。在货车突发意外之际,他便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不理会紧随其后车辆的卡位,‘咣当’一声直接后退撞击上去的宾利,瞬间为自己争取了一个调头的位置。 ‘吱吱……’一只脚踩在油门处,另一只脚微微带了点刹车。猛然打转方向盘的武生,当众表演了一番原地漂移。原本看似‘笨重’的宾利,直接绕过了货车车头的撞击,在货车车身准备侧翻的一刹那,猛然狠踩油门…… 豪车的稳定性及爆发力,在此时突显的一览无遗。只见宾利车瞬间如同出膛的子弹般窜了出去。虽然偏离了主道碾过了花坛,但还是躲过了一劫。 ‘轰隆隆……’侧翻的货车,车身及车头压了几辆轿车。不少有先见之明的车主,已经窜出了轿车。可仍还有几名‘死眼皮’的司机,没能逃脱。好在货车是控制,没有杂物。即便侧翻也没造成特别大的事故。可如果刚刚宾利车没有逃开的话,货车车头碾压下,即便是豪车林婉儿及车厢内的三人,也很难做到幸免。 突如其来的变故,亦使得无论是交警,还是特警一股脑的都跑向了这边。现场一时间显得极为混乱!而幸免于难的宾利,在这个时候持续发动,通过人行道绕到了主道之上,准备避开这混乱的现场。 然而此时此刻,数名交警直接在关卡处出手拦截。站在一旁的几名特警,也枕戈待旦的望向车内的武生。 “你跑什么?” 听到为首交警的这句话质问,武生真有扇他脸的冲动。 “我不跑等着货车直接撞上我?调取录像重新看一下,我敢保证货车车胎的爆裂,是提前做了手脚的。” 伸手接过武生递过来的驾驶证。为首交警在听到他这句话后,冷笑的回答道:“哎呦,相当专业啊。人家货车闲着蛋疼撞你的轿车?就因为你开的是宾利?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开着豪车狐假虎威的司机了。下车,临检……” 听到这话的武生,突然冷笑了数声。扭过头对身后的林婉儿和沈冰做出了不要下车的手势。随后这厮置身一人推开车门走到了车头。他所站的位置很具有针对性。刚好是行车记录仪恰巧能拍到的地方。一时间,这名为首交警的丑陋姿态,被严严实实的拍了下来。 按理说,寻常的小交警看到宾利,大多是避而远之。更何况,这辆宾利的主子,还是港城家喻户晓的林山。在这种情况下,对方还敢如此‘暴力执法’。除了他们‘有鬼’之外,武生很难想到第二种可能。 “哎……你准备往我兜里塞什么?”右臂突然钳住对方手臂的武生,当众吆喝起来。霎时间,众人的目光望向了这名交警的右手。只见此时的他,双指间捏了一包白色粉末状的东西。 “你这是准备栽赃陷害吗?”伴随着武生的声调,再一次高亢起来。不少靠前的司机们,开始掏出手机‘啪啪’的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你们干什么?别让他们拍……这人有问题,抓起来!车厢内的,说的就是你们,都出来……”这名交警所指的赫然是车厢内的林婉儿和沈冰。 见过吃相难看的,可谁特么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执法人员。硬是凭着自己的‘喜好’,准备把这一车人全都抓起来?他们准备怎么收场呢? 在这名交警吆喝之际,武生的目光,则时刻观察着周围。对方今天,显然是要撕破脸强行把林婉儿带走喽。武生的潜意识里,如果对方真的不按套路出牌,那么他也不介意,让对方‘吃尽苦头’。正如肖战所说的那般:“出了事有林山顶着,怕个毛?” 然而就在此时,数量呼啸而来的军车,从匝口的四个方位,直接停了下来。接踵而至的则是数名同一着装、荷枪实弹的士兵。他们在每一个指挥官的引领下,分别把车祸现场以及关卡处,划分为了两片大区域。 这一幕,让不少人意识到——事情大发了。 不知‘是敌是友’的武生,始终还保持着警惕的姿态。哪怕面对这么多荷枪实弹的士兵,武生有信心也能带着林婉儿及沈冰冲关。 大爷的,在他们这些人眼中。唯一所听从的命令,只有来自于肖战的。既然,他把林婉儿和沈冰托付给了自己,就是拼着老命,也要把她们安全送到家。至于以后的事……大不了拉开阵势,软硬随便来! 为首的士官,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宾利车前。低头看了一眼车厢内的林婉儿和沈冰,面带微笑的询问着武生:“车厢内是林婉儿女士吗?” “对……”不曾赘言的武生,简洁明了的回答道。 听到武生的回答,后者‘啪’的一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而这个军礼,霎时间让在场的几名交警及打过招呼的警员感到了绝望。 “放行……”指挥员指挥着士兵,准备护送着这辆车离开。 而已经从他的态度中,猜到了是谁在背后‘发力’的武生,轻声对这位指挥官说道:“我们怀疑他们的执法身份。还有刚刚那其车祸,应该也是有预谋的。” 武生的声音不大,但此时现场异常的安静。后面的司机,各个都听的清清楚楚。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得,举着手中的手机,大吼道:“这位交警,还准备栽赃嫁祸这位小哥……” 有一人起哄,另外司机都跟着七嘴八舌的说道。而那几名被控制住的交警及警察,各个脸色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完了,全完了。” 事发地前的一处空地上。 罗薇的座驾径直的停靠在那里。车厢内的郑茹,脸色阴沉的嘀咕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很难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这群丧心病狂的畜.生!” 而亲自驾车的罗薇,脸色同样没有舒展开来,轻声道:“他们应该是要强行带走林婉儿,以此威胁林山。如果没有推断错的话,这几名交警及警察,肯定还有后手。应该是接应他们,偷梁换柱的把林婉儿送走。” “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强行扣押一个集团的老总?” “这些人,应该都是宋琦的嫡系。估摸着他们也是被蒙骗了!真正知道实情的,估计也只有宋琦一人。”就在罗薇说完这话之际,车台上的手机突然响彻个不停。 看了下号码的罗薇,迅速接通了电话,冷声的回答道:“我知道了。跟紧,我马上亲自赶过去。” “怎么了!” “对方负责接应或者说负责劫走林婉儿的‘援手’已经找到了。” 第266章 老子就是不见你 猎手的冷静,源于他的性格,更来自于他的职业诉求。 作为一名狙击手,他在队中的作用不仅仅是射杀敌方主要人物这么简单,还有便是适时的统筹全局。就他所选的制高点,通常情况下是能对战局实现视野上的全覆盖。由他发起一场战斗或者结束这场战斗,是最为具有针对性且稳妥的。 五组‘队副’,诡刺‘二哥’。就做事而言,他比肖战更为理智,思考问题更为周全。 ‘小马哥’中南海保镖的身份已经在肖战的旁敲侧击下呼吁而出。能被这样的人物及团队贴身保护的情况下,猎手觉得无论是杠正面,还是玩偷袭,哪怕遇到隐忍,林山的安全都是有保障的。如果他们都保护不了,自己去了也就是拖延时间的份。毕竟就是从技战术能力上来讲,专门做保镖的小马哥,要比他更为专业。 继而,退而求其次的猎手。每每把保护的重心,都会放在林山一行的下一站处。特别是实验室遭遇火灾之后,在提前踩点这一块上,猎手做的尤为细致。 在得知林山准备前往云海酒店之际,提前抵达这里的猎手,并没有选择正门进入。在他看来,如果对方提前做出什么伤害林山的事情话,一定会在他主要下榻地做手脚。 一身员工装的猎手,混进了酒店的内部。猫在酒店总数字机顶盒下面。通过掌上电脑,借助红隼设定好的侵入系统。仅仅数秒,各个楼层间的闭路图像显现在猎手面前。 林山长期所包租的套间,位于整个酒店的倒数第二层。这个层次本就因价格昂贵,鲜有住客下榻。继而,无论是猎手窥探刚刚的视频记录,还是监视现有的都十分便捷。 林山是一刻钟前决定来酒店休息的。在此之前,一直都猫在实验室的他,若是按照正常程序走,不失火的前提下,预计短时间内不会来这里。如果对方想要在房间内动手脚的话,一定是在林山决定来酒店休息之后的事情。 快进的拉着视频,包括这期间通过电梯、货梯以及安全通道抵达这个楼层的画面,猎手都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并无发现特别异常的他,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唯一频频出现的保洁阿姨身上。如果她没有什么可疑的话,那么就完餐的林山,就可以直抵这里休息。 猎手之所以关注这个‘保洁阿姨’,主要的疑点便在于刚好在这个一刻钟内,这位‘大婶’摒弃了原有清扫房间的顺序,在八分多钟时直抵过林山房间一次。这样的反常行为多少让猎手感到可疑。当然,这也极有可能是酒店在确定林山要来后,提前安排她去那里打扫。 反复倒退,最后再慢放。从保洁阿姨进入房间,到她推着手推车离开。猎手不止看了一遍,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一时半会的找不出来。 “先进屋打扫浮灰差不多用了五分钟时间。这个时间点是吻合的。可她又去而复返进去一次是为什么?”心里不禁琢磨这个问题的猎手,又准备把视频倒退再看一遍。可就在这个过程中,他突然发现视频右上角的时间数字跳动的区间跨度相当大。 再慢慢回放看了一遍后,猎手突然间发现。在保洁阿姨进屋又出来,到她第二次去而复返的这段时间里,有一分钟的时间是断档的,或者说是被人刻意删掉了这段视频。 猎手没有红隼那短时间恢复视频的能力。但他却把这个‘断档’时间点里,电梯、货梯及安全通道的所有视频都调取了出来。发现安全通道的那段,也是在这个时间点有视频断档。 找到蹊跷处,对于猎手来讲等同于确定了林山将要下榻的房间可能存有问题。掏出手机的猎手,随即向互留电话的小马哥发过去一条短信。 此时也同样抵达酒店,正陪着林山在餐厅内就餐的小马哥,翻出了手机。看了下那未注明却铭记在心的号码,同时那条短信也被他推到了林山面前看了一遍。 “酒店房间被人动了手脚。具体在查……”看到这条信息的林山,不动声色的继续着就餐行为。 但在低下头之际,轻声询问道:“肖战的人?” “嗯……林总那我们还上不上去?”小马哥轻声细语的问道。 “上去啊,不过再等等。不急于这一会吗。”听到林山这话的小马哥突然恍然大悟。只要林山还待在餐厅,那么暗中黑手的目光,就会只盯着餐厅。从而正在调查的猎手,提供了追查黑手的时间。 “吃完饭,喝杯茶。事情基本上就解决了!肖战的人在这,说明肖战也已经知道了这边事情。说不定正在往这边赶呢。他的人能提前出现在港城,说明他已经提前看到了端倪了。只不过在失火之前,他还不确定王勃猝死、羁押徐景山的动机在哪。现在……一清二楚喽!” 说这话时,林山没有了刚才的‘暴躁’。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运筹帷幄。仿佛这一切,都在他掌控似得! “肖战的外部施压,旭日项目的试运营,已经让这帮人等不下去喽。该咬钩,该杀杀,该刮刮。不知道经过这次清洗之后,港城会不会安定些。” 隐约知道些林山谋划的小马哥,莫不可是的点了点头。蠕动着手指,回复着猎手:“已阅。一刻钟到半个小时的就餐时间。” 而收到这一消息的猎手,心领神会的知晓对方给予自己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调查时间。 重新逐一盘查,猎手把调查的范围,扩大到了断档时间段前。对方是从安全通道上去的,有一分钟时间给予了保洁阿姨交代。这一分钟就包括了上下楼…… 常人上下一层楼的时间,小跑的话一来一回在三十秒左右。哪怕速隐,最多不过五层而已。也就是说如果真有人与这个保洁阿姨联系的话,那么他是坐电梯到了十六至二十一层之间。然而又走的安全通道…… 二十、二十一层是重点……有了这么一个区间范围,猎手盘查起来便省时省力的多了。十八层朝上都是高端房,现在不是入住的高峰期。继而,猎手盘查起来也相对容易很多。 “嗯?二十一层2108室……”嘴里嘀咕着这些的猎手,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一项不苟于言笑的他,能露出这样的表情,显然是有了门路。 2108室一名男子,正是在保洁阿姨选择清扫林山房间时出的门。随后视频‘断档’,一分钟后,这位西装革履的男子,再次出现在了视频里头。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是站在电梯口前了。从他的房间到电梯口,不过二十米需要一分钟才能走到? 也许这中间他又折回了房间。可当猎手镜头拉近,观察他的一言一行时发现,虽然他极力的在平复着自己的喘气。可无论是额头上皱起的汗液,还是他呼吸的频率,都无不在告诉猎手,在这一分钟里,他有过急促且剧烈的运动。 普通人,二十一层,旅客身份……也就是说这个中年男子,无论是从身份,还是从交际圈方面来讲,都与这个保洁阿姨毫无交集。正常角度考虑,他们之间更说不话。然而,男子除去上下楼时间,还有三十秒与其交谈。绝不是‘酒店工作上的安排’。换而言之,两人是奔着同一目标去的——林山。 视频的删除,是在短时间内迅速完成的。也就是说敌方还有一名专业人士,就职于保安或酒店技术中心。最少能在事发时,第一时间为这个中年男子打上掩护。 “已确定三人。保洁阿姨,入住旅客及酒店内部能直接接触到视频的专业人士……”收拾好监控装置的猎手,顺手发给了小马哥这样一则消息。 后者在接收到这条消息后,咨询了林山的意见。后者已经就餐完成,正在那里细细品茶。 “从特工分类的角度来分析。无论是那个保洁阿姨,还是潜伏在酒店监控室的专业人士,他们都被统称为‘休眠者’,唯一能‘叫醒’他们的,便是其直接上线。换而言之,就是这个中年男子。‘休眠者’通常背景都很干净,他们在国内肯定有家有室。不被常人怀疑!可突然拥入的‘执行者’则就不同了。他有自己的直属上线,更可能有一支团队在支持着他这项行动。” 说完这话的林山,玩弄着手中茶杯。目光精睿的嘀咕道:“‘休眠者’死不足惜。‘执行者’一定有内容可挖。你说小马啊,他们会在我房间里摆弄些什么呢?炸弹?我觉得不会,在没确定试运营的‘旭日’技术是否完善之前,他们不舍得直接杀掉我。监控?啧啧,他们的杀手跟你接触过,知道你的深浅。不会作茧自缚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桎梏’。慢性毒药……或者更为便捷的其他药品!” “那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有点不明白的小马,轻声询问道。 “两手准备而已。这得看,‘旭日’项目的真假喽。真的,我就得死翘翘,那么他们手中的技术就具有唯一性。假的……应该会有后手!我现在猜不出来,应该就在今天会有定论。肖战的人,都执行过海外任务。系统的培训过特工各方面的暗语及识别。你只需跟肖战的说一下,那个中年男子就是‘执行者’他便清楚调查方向了。” 就在林山说完这话,他的助理手握着电话匆匆赶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对林山说道:“林总,政法委副书记宋琦的电话。他想和你面谈!”听到这话的林山,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摆手示意助理不用理他。 而林山则在助理走后,轻声道:“我已经猜到他们的后手是什么了。宋琦啊宋琦,你这条狗当的可真是忠心耿耿啊。临死了,还想拉我一把?老子就是不见你。” 第267章 血口喷人 第267章你在血口喷人…… 肖战是在事发后四十分钟赶到东海县城的。 在这个期间,他已经得知了武生那边‘出现事故’的事情。好在未雨绸缪做了安排,否则以武生那脾气,说不定真着了道。一旦这厮冲关或大开杀戒,估摸着又该有人在背后造势。把矛头直指他肖战‘雇佣兵’的身份了! 肖战越来越佩服幕后这个布局者的手段了。他总会做两手准备,像是地雷战里的‘连环雷’似得,哪怕第一个雷被拆除,接踵而至的第二个也会让人猝不及防。解决他的最好办法,便是适时的规避与他的直接冲突。在这一点上,肖战自诩做的还不错。 林山的电话打不通,但肖战却从猎手那里知晓了他的‘近况’。特别是当猎手谈及林山在事发现场发飙之际,肖大官人先是一愣随后嘀咕道:“得,这趟就不该来。又是一个奥斯卡级的影帝啊。” 没有急于与林山见面,在确定猎手所跟踪‘执行者’的大致位置后,弃车选择步行的肖大官人。像及了来此闲逛的游客。他虽不晓得林山‘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但他知晓要是林山这么容易易怒的话,数十年前他妻子过世,他就该亮出自己的杀手锏了。 这是一个特别懂得‘隐忍’的老人。他的心性,在肖战看来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也正是因为如此,肖战此时才显得如此悠闲。 猎手发过来的相片,已经让肖战在茫茫人海中锁定了这位‘执行者’的位置。对方看起来要比肖战闲暇,独自一人逛了大半个东海商业街。买了些东西,称不上昂贵。但大都具有当地特色。 临近晌午,目标人物一头扎进了主路的一家贩卖cd及书籍的影像店里。店面不大,在肖战看来如此繁华的地界,开这么一家利润点很低的影像店,本就有点暴殄天物。 从商业角度来分析,寸土寸金的这块区域,他们连年租金估摸着都赚不过来。可东海人普遍有钱……有钱,任性,这个理由也能说得通。可你一个外来游客,千里迢迢来这里钻影像店,买书还是买cd? 所以跟到这的肖战,已经有了些许的眉目。展开东海地图的他,在片区范围内标注出了这个店面。 “红隼还有多久到东海?”算算时间,武生都安全的把林婉儿和沈冰送回林宅了。负责暗中掩护的红素,差不多也该快到东海了。 “已经到了东海境内。” “哥几个,开工喽!影像店老板往上追溯,祖宗三代的信息,都要给我查清楚。”说完这话的肖战,挠着寸发朝着影像店对面的牛肉面馆走去。 整整忙活了一天一夜,油盐未进的肖大官人,美美的在这吃了一顿。就在他把碗里的牛肉汤喝净之际,那名在里面待了近二十分钟的中年男子,提着印有影像店logo的手提袋,快速的走了出来。招了一辆在路边停了小会的出租车,直接朝着城外驶去。 “出租车司机应该是他团队的一份子。这是单行道,停车扣分的。哪怕宰客也弥补不了他的罚款啊!此地无银三百两,这智商还出来玩‘特工’?如果我没推断错的话,他们应该是直奔科技园区。估摸着他们那边人已经得手了,该迅速转移‘旭日’项目的技术。猎手,注意他手中的提袋,应该是以防变故的危险枪械。” “明白……” 就在猎手回答这话之际,红隼的声音萦绕在几人耳边。 “头,老板的资料已经查到。霍文兵,资料上显示是东海本地人。影像店是半年前注册的!名下只有这一间出租房。没有雇店员、单身……” 听到红隼这份汇报的肖战,摇了摇头的肖战,轻声嘀咕道:“得,又是一只‘幽灵’。不过,既然能搞到枪支弹药。应该是有自己的野路子!” “头,他资料上很干净。不曾与黑市的人有过接触……” “那就更对了,说明有人把东西直接送到他这。换而言之,这是个联络站!红隼啊,哥跟你扒出他们的通讯设施,你能通过这些设置,恢复出他们曾用过的频道和号码吗?” 说完这话的肖战,已经站起了身。顺手牵羊‘抽’一双一次性筷子。沿着人行道,就朝着对面走去。 “只要他们选用了国内网络,我就有六七成的把握。但若是他选择独立卫星的话……” “最近心情不好。喷点狗血,除除晦气!”此时已经抵达影像店的肖战,在推门进去之前,把挂在门口的‘欢迎光临’换成了背面的‘店主不在家’。 ‘吱……’推开了玻璃门。一脸微笑的肖战,先是与坐在吧台上的店主对视一番。随后径直的走了进来! “需要点什么?”店主很热情,在肖战进来后便主动起身相迎。 进屋后的肖战,一眼便看到了摆在吧台上的那台监控视频。瞄了一眼,小店的各个角落都有记录! “五分钟前,有一位先生从你这里离开。他买的什么?”没有啰嗦的肖战,直言不讳的反问道。 而这个问题,使得店主表情‘诧异’的望向这厮。询问道:“你是警察?还是……如果都不是的话,抱歉无可奉告!” “我说他买的是枪械,你信不?”就这般微笑的望着影像店老板。后者的瞳孔霎时间放大些许!原本就藏于吧台下的手臂,快速的抽出了一把枪械。然而,就在他这一系列动作还没完成之际,扬起的手臂的肖战,已经把那把一次性筷子插进了对方脖颈处。 涌动的鲜血顺着筷身溢了出来。在这名暴露的‘幽灵’‘噗通……’一声坐在那里之际,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的肖战,迈着小碎步,闲情逸致的翻找着许巍的唱片。 影像店内的音乐,随即被许巍那沙哑的嗓音而替代。此时推门而入的红素,望了一眼死不瞑目的店主,苦笑道:“头,最近你越来越暴戾了。” 正在那里翻弄着卡耐基心灵鸡汤的肖战,没有回头的反问道:“有吗?非我族类,当诛!原谅他是他们天皇的事情,我的任务是负责送他去见他们的天皇。你看我还给你找了一个宽松的工作环境,多好!”说完这话,扔掉手中书籍的肖战,碎步走到了吧台前。 望了一眼那死不瞑目的店主,一本正经的说道:“狗血原来是臭的。把他处理掉,你今天就在这里守株待兔!” 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影像店。像他来时那般悠闲,仿佛他从未有动手杀戮过。单手从兜里摸出香烟的他,这边刚刚点着,猎手那边就有了回复。 “对方得手了……跟他接头的是中鑫实验室的一名副工程师。后者也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听到这话的肖战,抬起了手腕。乍一看是在看手表,实则则是在锁定猎手的位置! “这么重要的资料,就这么点人保护?不要跟太紧,我这就到。我当螳螂,你做黄雀。这方向应该是省道吧……” 云海大酒店内。 再次‘发飙’的林山,斥责着前来汇报工作的实验室高层。他所下榻的房间,俨然成为了临时指挥部。负责实验楼‘安保’这一块的直属领导,此时头勾的跟豆芽似得,豆大的汗珠顺着脑门往下流淌。 “电路短路造成的火灾?呵呵,我在项目试运营之前的会议上怎么强调的?啊?一个小失误,造成了中鑫这些年的心血全都付之东流。责罚?你让我怎么责罚你?” 林山犀利的谩骂声,使得房间内的众人无一敢吭声。而就在此时,紧关的房门被助理从外面推开。望着客厅数名低头不语的高层,压着脚步的走到了林山面前,轻声附耳道:“林总,负责此次火灾救援的宋副书记,亲自来慰问您了,您看……” “不见,谁也不见!”听到林山这话的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市政法委副书记,现在政法这一块的实际掌权人,亲自来慰问,这在旁人看来可是天大的面子啊。就因为火灾现场的不愉快,而直接回绝对方?不,林山你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技术没有了,可以再研发。若是把港城领导层得罪了,那中鑫以后可就寸步难行了。 “哎呦,林总的脾气可真不小啊。说实话,见你一面真不容易!”此时此刻,已经出现在房间前的宋琦,面带伪善的笑容,望向了客厅。 原本站在那里的中鑫众高层,主动让出了一条小道。陪着笑脸的喊着宋琦的职位!倒是林山,仍旧一副不买账的高姿态。这在旁人看来,简直就是‘不识抬举’。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你这样的态度,会让中鑫以后相当难做的。 想都是这么想,可谁都不敢开口‘游说’哪一个。客厅内的气氛,此时此刻显得尤为尴尬!若不是林山的助理,主动为宋琦拉出凳子的话,后者不知还要尴尬的站在那里多久。 “我想和林总单独聊聊……”开口的宋琦,仍旧一副老好人的姿态。而中鑫其他高层,霎时会意的都纷纷准备离开。 反倒是林山,仍旧一副‘愤愤不平’的姿态。冷声道:“我跟宋副书记,没什么好谈的。”说完这话的林山,竟主动起身准备离席。 “林山,你不要太嚣张……”猛然起身的宋琦,怒指着背朝着他的林山。 冷笑数声的林山,在这个时候缓缓转过身,让众人摸不着头脑的回了一句:“宋副书记,我这里的卫生香好闻吗?” 他的这一句话,着实让宋琦脸色变得难堪起来。两人‘心照不宣’的彼此对望着。 “你说腾山集团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以救火为由,窃取我们正在试运营的项目?”如若说林山的第一句话,还让众人一知半解的话。那么林山后面一番话,顿时激起了千层浪。 “你……你在血口喷人。”气不顺的宋琦,浑身颤抖的指着林山。 “王副工程师携窃取的技术,在逃亡的路上了。我的人在追……还有,这个房间内一切对你身体有害的气味、物质及危险物品,我都让人清理出去了!你要是再出事,可不能赖我身上哦。”说完这话,林山冷笑的看了宋琦一眼。 而后者的脸上,此时却写满了绝望。特别是在他随后得知,自己在港城的安排,也已被人识破之后,面如死灰的他,怔怔的待在了自己车厢内。 第268章他们也是死士…… “林总,你这样当众揭穿宋琦。还把屎盆子扣在了腾山集团身上,是不是太唐突了?”随同林山一起下楼的小马,小心翼翼询问着林山。 “你的意思是,直接用这些扯出岛国‘特工’一事?然后呢?我和我闺女岂不是更危险?做人留一线吗。火灾的蹊跷是肖战查出来的,酒店里有异常,也是肖战团队查出来的。王副工程师也是肖战他们去追的。嗯,所有的事情都是肖战所谋划的。年轻人,就该多担待一些担子。最重要的是,这样的说辞,对外对公众,就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说完这话的林山,突然停驻在了原地。郑重其事的叮嘱着小马道:“记住,所有的事情都是肖战在查,而不是我们在查。你的身份是我花钱聘请的保镖。而肖战的身份,是我花巨资‘雇佣’的雇佣兵。而我,中鑫集团最大的股东,有点关系,仅此而已……” 霎时间,恍然大悟的小马,有点替肖战几人感到莫名的‘悲哀’。也就是说,从现在起他们要‘扛起’无论是岛国,还是其他势力的所有报复行为。从而以他们为支点,抽丝剥茧揪出隐藏在这幕后的黑手。 “林总,其实我觉得整条线索已经很清晰了。战珂和邢鲲利用锋行揽财,通过郑茹的地下钱庄往川南苗疆域输送资金。以维持鬼王那个组织开销及科研实验……我们只要从源头上掐断他们的资金来源,以及实验原料包括‘试药体’,就能有效的扼制他们的发展空间。随后再派人对苗疆域发起地毯式的突击,我坚信……” 不等小马把这番话说完,林山便冷不丁的接了一句:“不等你实施完,家里的后门都该被人踹破了。如果问题真这么简单的话,就不会有这次‘尖刀’计划了。现在的华夏,看似蒸蒸日上。实际上阶级矛盾所引发的‘内忧外患’,再就让她经不起折腾了。南海事态不断升级,南疆早就剑拔弩张了。老美在云贵边境的部署已经蠢蠢欲动。隔着鸭绿江的‘小兄弟’不甘寂寞的频频试发核设施。你知道锋行这条利益链涉及到多少权贵的切身利益吗?为什么我们早就锁定了战珂和邢鲲,却迟迟没有动手?” “整个华夏还有多少个童家班、宋琦、王勃、柳云龙这样的存在?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按照你所说的方法实施下去,要动用多少资源和物力?又得有多少人牺牲了,连烈士都追授不了?” 说到这,情绪颇显激动的林山长叹了一口气,若有所思的说道:“‘诡刺’是把利刃。在捅向敌人心脏的同时,也必须承担着应有的风险。敌方原本在港城的部署,在他们的东一拳,西一脚的横冲直撞下,已经濒临破产。他们已经成为了对手的眼中钉、肉中刺。牺牲小我,完成大我……这是每一个军人都该有的觉悟。” “他们是军人……他们也是死士……” 当小马从林山嘴中听到‘死士’这两个字的时候,霎时间怔在了那里。重重拍了拍小马肩膀的林山,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座驾内。在说这些话时,他是何等的悲凉!但共和国需要这批‘死士’,像把尖刀般插入敌人的心脏。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轰隆隆……’初夏的第一场雨,就这般声势夺人的倾盆而至。 豆大的雨滴‘啪嗒啪嗒……’急促的打在了林山座驾的车玻璃上。车厢内的气氛,显得很是压抑。有些话,小马虽然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想问个究竟。 “林总,如果……我说如果,事态发展到不可收场的地步。譬如他们在横冲直撞下,触动了一大部分权贵的利益,从而被群而攻之需要‘绳之以法’的时候。那他们……” 听到小马这话,没有扭头只盯着窗台上雨滴的林山,一字一句的回答道:“他们现在是雇佣兵。”听到林山这话的小马,心里‘咯噔’一下。肩膀微微颤抖,不知该用何种语言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斗不过还跑不过吗?他们是雇佣兵,寻常的条条框框狠狠束缚他们。不是吗……”听到林山这峰回路转的一句话,顿时间小马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 也就是说他们只可能死在战场上。这是对一个军人,最大的尊重! 肖战所驾驶的大众轿车,疾速碾压过一处坑洼积水处。溅起的水花,朝着四面扑去。道路上少有的行人,一个个不知在那里谩骂着什么。而车厢内权当没听见的肖大官人,目光紧盯着导航仪上那不断移动的红点。 此时肖战所处的路段,与那名‘执行者’及王副工程师所逃离的路段属平行路段。前方一千米处,有一个匝口能让两路并道。 车厢内依旧响彻着许巍沙哑的声音。时不时跟着轻声清唱的肖战,践踏着许巍的歌曲。如果有许巍的歌迷在的话,一定扫脸给他几巴掌,再朝他嘴里塞上狗屎。他的歌声简直是一种侮辱…… 然而浑然不知的肖大官人,迷醉的沉恋于其中。哪怕在即将抵达匝口时,高速行驶的大众,仍旧没有减速的意思。同样的那他让人作呕的歌声,也没有停滞的意思。 ‘吱吱……’卡在黄灯处急速漂移。霎时间,车轮的滑动掀起了一阵水花。这让在人行道等待的众人们纷纷避让。污秽的言语也接踵而至。 像是疯了般的肖战,尽情发挥着他‘纨绔’的潜质。距离导航仪上的红点越发近了。脸上露出狰狞笑容的这厮,在窜出路口的那一刹那,竭斯底里的嘶喊道:“蓝莲花啊……” ‘吱吱……砰……’随着肖战高.潮部分的破音,大众轿车先是以一记漂移,横着撞向了刚好穿过红绿灯的那辆丰田。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原本正高速行驶的丰田越野,霎时间,偏离了主道。 只听‘咣当……’一声巨响。丰田车在翻过省道前的栅栏后,重重的砸在了省道左侧的田地里。 还在转动的轮胎,朝着上方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吱声。支离破碎的汽车配件散落在一地。此时,扭曲的车厢内,伸出了一支沾染着血迹的右手,像是在呼叫,更像是在求助。 车侧身完全凹进去的大众车,发出报警声的‘噔噔’停在了那里。这一幕在过往的车辆看来,不过是一起‘很是寻常’超速车祸。 肇事车的司机,在这个时候从浓烟滚滚的大众车内窜了出来。侧脸处被溅起的玻璃渣划破,猛烈的撞击可能让他有点发懵。下车后的他,不停的摇着头,仿佛是让自己快速恢复清静。 司机在笑……肇事车辆的司机,那诡异的笑容。让不少车辆毛骨悚然!霎时间,现场聚集了不少准备绕行的车辆。而此时肇事车司机,翻过了栅栏蹒跚的走向了那辆翻滚的越野车。 谁都看得出,肇事者在想方设法的通过钢棍准备营救事故车辆的人员。几名‘热心’的司机,在这个时候把车停在了路边。而就在他们下车的一刹那,窝在后面车辆内的猎手,用外套裹住了自己的狙击枪,架在了打开的轿车车窗处。目光一一锁定着他们的身影。 “怎么回事?开这么快?”上前的一名热心司机,绕过车身径直的走向低头撬车门的肖大官人。此时在这名‘热心’司机手中,已经背了一把锋利的军刀。 其他几名人员,适时的挡在了这名司机身前,遮挡住了众人的视野。眼见有人已经上前帮忙,又是瓢泼大雨,继而绝大部分围观者都已离去…… ‘砰……’让几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在此时发生。当这名‘热心’司机准备悄无声息解决‘肇事者’之际,后者猛然起身借用手中的钢棍,狠狠的砸在了这厮的侧脸处。霎那间,血溅四方。而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使得那几名遮挡视野的人纷纷转身…… ‘嗖嗖嗖……’连续三次扣动扳机的猎手,打完这三枪后,提着枪械大踏步的朝着视野更为开阔的地带跑去。作为一名狙击手,他比谁都清楚,把控制高点的优势。 伴随着猎手的三次扣动扳机。两名为自家‘队友’遮挡视野的汉子应声倒地。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故意制造出‘车祸’事件的肇事者会是肖战。而当他们主动出击准备解决这厮之际,背后又有他的人放了黑枪…… 霎时间,站在肖战前列的还有区区两人。已经意识到事态严重化的他们,下意识的准备去摸索腰间的枪械。然而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速度更为敏捷。箭步冲到了他们前列,手中那还沾有血迹的钢管,甩在了其中一人的脸上。 “吱吱……轰隆隆……” 什么声音?剧烈的切割声,从车厢内传来。乍一听这段声响的肖战,略显分心的瞥了一眼身后。只见一只沾满血迹的粗糙大手,悍然撕开了扭曲不平的车门。 一个恐怖的名词,乍然间在肖战心中响起——隐忍! 第269章 我真敬你是条汉子 “不,猎手!你不是说就你对视频的分析,这名‘执行者’绝无可能是隐忍吗?” 毫无高手风范的肖大官人,在解决了身前的几名暗手后。拎着钢管拔腿就是跑啊……一个能手撕车门,在受到这么大的撞击下,还能生龙活虎的‘隐忍’,在肖战看来,绝不能正面硬杠啊。 “头,我说的是绝不是‘速隐’。没说他不是隐忍……” 猎手的回答,直接让肖战粗口道:“大爷的,今天着了道!” ‘轰隆隆……’直接从车厢内窜出来的那名隐忍,犹如发狂般奔向了逃逸的肖战。大雨瓢泼下,处于制高点的猎手,只能通过热感器及模糊的声音,分辨出两人大致的位置。 调试好焦距,食指搭在了扳机处的猎手,深呼一口气,心里嘀咕道:“距离三百米,湿度4.1,风速7.2……” ‘嗖……’在他心里默算出这一系列数据之际,搭在扳机处的食指突然蠕动。出膛的子弹犹如有了提前预判性般。在这名隐忍刚奔跑至现在方位时,硬生生的打在了他身上。 “中了……” ‘噹……’诡异的一幕,呈现在了肖战和猎手的镜头内。仿佛已经预示到有危险的隐忍,奔跑过程中下意识掩面。猎手那原本该打在了他脑袋上的一枪,结结实实凿在了对方手臂上。 钢制弹头,三百米距离居然没有打穿他的肌肤,甚至还发出了打砸金属的声响。 “我艹他大爷,这是在演钢铁侠吗?”一度看懵圈了的肖大官人,甚至都忘记逃窜。直至这名隐忍继续嚎叫着追赶他时,这厮才回过神的撒腿就跑,头……都不敢回! “头,我之所以判定出他就是执行者,除了在时间点和范围上吻合之外。最大一个原因,便是在他在等电梯时,虽然掩藏的很好,但明显有狠喘气的迹象。一般情况下,不说隐忍,就我们这么短的距离和时间,高爆发奔袭下,也会喘气,但绝不像他表现的那样明显……” 听到猎手这段话的肖战,心里猛然‘咯噔’一下。仿佛抓到了什么,可又稍纵即逝。猎手的狙击未有停止,连发狙击两梭是十发子弹,除去一开始打出去的三颗外,全都打在了这名隐忍的身上。虽没有对他造成很直观的伤害。但每每中枪,对方都会发出竭斯底里的嘶吼。 这说明他即使能挡格子弹,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一个短距离奔袭,还需喘气的人。这个时候却跟打了鸡血似得追的我满地跑?妈嘞戈壁,这是什么原因。等等,打鸡血?” 重复着‘打鸡血’这三个字的肖战,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猎手我牵制住他,你给我确定一件事。去那辆越野车里看一下,是否有残留的针管及药液。对了,应该是装在印有影像店logo的袋子里。快……” 说完这句话的肖战,突然切换了通话频道。把几人全拉到一个频段内! “红隼,红隼在不在。你给我查一下,那名店主临死往抽屉里摸索的到底是枪械,还是针管……”乍一听这话的红隼,迅速拉开了中间的抽屉。仔细盘查了一下,在抽屉的底端找到了一根装有蓝色液体的针管。与此同时,绕道狂奔三百多米的猎手也传来了消息——确实在乌烟瘴气的车厢内,物色到了一根还保有残留液的针管。 “大爷的……这是只纸老虎!就头三脚的事。”说完这话的肖战,突然刹住了脚步。手握钢管不退反进直接扑向了迎面冲来的这个‘隐忍’。 ‘咣当……’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传到了耳麦内。累得手心发麻的肖战,灵巧的躲过了对方犀利的一击,不曾停歇的他可着劲的敲打着对方。 身处林宅内的武生,也通过耳麦即使获取了几人的信息。就位于庭院内,并没有越次进屋的他,听到这‘磅磅’的敲打声,还打趣的嘀咕道:“头,你这是砸铁呢?”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哥在跟隐忍拼命呢!” 乍一听到这话的武生,收起了原本嬉笑的面容。顿时表情骤变,忘记了身处的地方,声调略高的回答道:“你们在哪?我这就赶过去……” 武生的一惊一乍,让原本正在客厅内的沈冰及林婉儿,不禁把诧异的目光投向了武生。此时,不方便回答他的肖战,屏气凝神把臂膀上的力道及飘忽不定的走位,发挥到了极致。 “别添乱,把雇主守好!”当武生听到猎手这严肃的声音后,已经百分之百确定自家班长不是在扯蛋了。诡刺里,也只有自家二哥话最少,但却最靠谱! “是不是肖战出事了?他在哪?”从屋内跑出了的林婉儿,一脸担心的询问着庭院内的武生。 “啊?”后者先是做出了夸张的表情。随后回答道:“不是肖战出事了,是林总的实验室失火了。不过林总没事,肖战他们已经赶过去了。” 用另一个事情掩盖肖战现在行动的武生,内心则很是担心自家班长。仅仅‘隐忍’这个代名词,就需让他们足够的重视。更何况现在还是肖战单独面对对方呢。 原本径直的钢管,在肖战和这名‘伪隐忍’的激烈碰撞下,都快砸成煮熟的面条了。耐力极强的肖战,此时仍旧保持着高强度的施压,反倒是这名隐忍,随着时间的推移,呼吸越发的急促。而身体表面那铜墙铁壁般的肌肤,也渐渐浮肿起来。 ‘啪……’又是一棍砸了上去。那浮肿的手臂终于不堪重负的炸开了一个口子。然而四溅的鲜血,不是寻常人所流淌的鲜红色。如同红隼所描述针管液体那般,是天蓝色的。 部分血滴溅在了肖战衣袖上,霎时间发出了‘吱吱’的声响。腐蚀的味道,一度让肖战作呕。而已经濒临崩溃的这位隐忍,发出了最后的怒吼。 “我要跟你同归于尽。”嘶吼完这话,这名‘伪隐忍’就如同发了疯般扑向了近在咫尺的肖战。 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连连后退,并迅速与他拉开了距离。而就在此时,已经换上‘爆炸弹’的猎手,撩起了手中狙击枪。借用左臂为支架,侧脸压着枪身脸色阴沉的扣动了扳机。 ‘砰……’炸开的子弹,结结实实冲击着那名冲上前的‘伪隐忍’。巨大的冲击力,更把‘回光返照’的这厮冲出了很远。 猎手的这一枪打的很贼,直接把子弹打向了受力面积最大的胸腔。正因如此,才是这名‘伪隐忍’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往后‘飘忽’了近两米位置。 ‘咣……’接踵而至的身体自曝,更让已经逃远了的肖战,吓出了一身冷汗。四溅的蓝色血液,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与雨水溶合在一起发出了‘嗞嗞’的声响。 这一幕,这些声音着实让肖战及猎手感到毛骨悚然…… “妈嘞戈壁,今天差点装.逼不成,被逼夹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肖战,对于刚刚所发生的一幕幕,仍心有余悸。 而扛着枪走到他这边的猎手,拍了拍自家班长的肩膀。轻声道:“交警马上来了。我把那几具非正常死亡的尸体处理一下。” 说完这话猎手快步的奔向自己的轿车。然后强行把车看到了事故现场,借着大雨,一具具把尸体撞上了车。 具体的善后工作,肖战还得找林山出面。最少得把他这个‘肇事逃逸’给免除掉。沿途的监控,肖战让红隼直接抹去了他的存在,这事延伸到后期,基本上不会有他肖战什么事。 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的肖战,在和猎手把那几具尸体处理掉后,第一时间赶到了那个影像店。守株待兔这么长时间的红隼,效果不怎么好。但他却从店主的通讯记录中,发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此人曾与实际掌控云龙机械厂的唐明频繁联系。 其实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最让肖战感到担心的则是敌方注射的那管‘蓝色液体’。是每一个普通人都可以承受且能注射呢,还是如同隐忍那般,需要高素质、高体魄的特殊人群。 如果是后者,肖战多少还有些安心。可若是前者…… “把这里有用信息挖干挖净之后,红隼立刻赶回港城。猎手,你把对方已经暴露的其他几名‘幽灵’一并解决了。通知武生,让他立刻赶往云龙机械厂。给我二十四小时盯住这个唐明。” “是……” 武生的突然离开,让沈冰和林婉儿依稀推断到肖战应该马上就会回来。为此林婉儿特地拨打了肖战的电话,这是时隔一天一夜后,她第一次拨通这厮的手机。 “中午回来吃饭吗?” “你想我了?” “我问你中午回不回来吃饭……” “你想我了?” “老娘问你中午回不回来吃饭!”声音终于不再嗲啦的林婉儿,着实让电话另一头的肖战长出一口气。 说真的,他是真不适应小丫头在自己面前撒娇。还是这‘豪迈’的姿态,肖大官人更能接受! 有句话,肖战其实很想就对林婉儿说了——我真敬你是条汉子! 第270章忧心忡忡 一宿未睡的肖战,胡渣子布满下巴。再加上来不及更换淋透的外套,待到他这幅模样折回林宅之际,无论是林婉儿,还是沈冰都把关切的目光投了过去。 几人很少能在肖战脸上看到‘疲惫’,更难看到他眼窝深凹,布满黑圆圈。从昨夜到今日,可谓是经历了两场大战的肖大官人,此时也有些力不从心。 他很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精神一些。然而身体的超负荷,再加上旧伤本就留下了病根,此时的他显得相当萎靡。 “林总没事,如果没啥大情况的话应该今晚就会回来。我也很好,就是有点累!”跨入客厅的肖战,强颜欢笑的对林婉儿和沈冰说叨着。随后跟吴妈、洪伯打了声招呼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房间。 饶是吴妈看到肖战这一幕,都心疼的嘀咕了一句:“咋把孩子累成这样了。”更别说心心相惜的沈冰及本就关心则乱的林婉儿了。 依旧饭量惊人的肖战,狼吞虎咽着面前的米饭。这一顿,林婉儿没再找他茬的罗里吧嗦,甚至于少有的为他主动夹菜。 “大块头,你是不是很累啊?”瞪着自己那圆不隆冬大眼睛的林婉儿,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肖战。 “你说呢?昨晚偷人被他媳妇发现了,吓得我是光着腚跑了十多里地……” 乍一听这话的林婉儿,脑洞有点不好使。下意识重复道:“你偷人,被人家媳妇发现了?”待到林婉儿阴阳顿挫的喊出这句话时,旁边一直低头不语的沈冰,‘噗’的一声笑出了口。 立刻意识到又被这厮耍了的林婉儿,重重的推了肖战一把。后者咧开了嘴角,笑着说道:“婉儿啊就你这智商,林老头怎么就放心把中鑫交给你了呢?” “别叨叨……好好吃你的饭!”边说,林婉儿边推了肖战一把。霎时间,原本压抑的吃饭气氛着实变得轻松起来。 午饭后,肖战把东海实验室失火的事情简单向沈冰和林婉儿转述了一遍。因为回来时候,已经与林山通过气。继而在口径上,基本上是能保持一致的。 “失火事件本身就是个阴谋。为的就是让一些有条件的掌权者,堂而皇之的进入实验室内,盗取中鑫最新在试运营的能源技术。我去只负责把技术资料追回来,其他的事情都是林总在办了。今天应该就有眉目了,这事估计能上国内头版。国外都有可能……” 肖战这事说的很是轻松,但落在林婉儿耳里气她是脏话连篇,一点‘淑女’姿态都不顾了。倒是沈冰一如既往的沉默,在她看来如果事情真的这么简单的话,肖战绝不可能这般狼狈。而她们回来时遭遇阻截,就是最好的佐证。但碍于林婉儿在旁,她没有细问。 “哦对了,经历了这几次风波之后。感到势单力薄的林山,准备融资了。人选已经确定,是kg的执行董事长关颖,以个人名义入股。或者我们可以认为是关家入股!具体的操作细节及程序,沈老师待会我们再细谈。婉儿啊,这事我跟林总商量过了,届时签字和仪式都有你来主持。最近这一块的专业知识,你最好恶补一下。那个时候也是向媒体宣传中鑫品牌的最佳时机。” 其实关颖以个人名义入股中鑫这事,事先林婉儿和沈冰大致都知道了些。里面的利害关系,私下里沈冰也向林婉儿解释过。虽然从个人感情上来讲,抱有私心的林婉儿,是不希望关颖这个太过于成功的女人出现在中鑫。但从商业角度来分析,这绝对是一次双赢的‘合作’。 “邬岚呢?今天不是休息日吗,我怎么没见她?”本事随口一句询问,却让林婉儿很是‘支支吾吾’的望向已经起身的肖战。 四目相对,肖战亦能从对方眼神中嗅到了什么。 “怎么了?”肖战又诧异的询问道。随后又看向了一旁默不吭声的沈冰。 “岚姨的家人,组团来港了。我也是回来后才知道!估计应该是与战天养的婚事有关。今天我跟岚姨打电话时,明显能感觉到她的情绪不是那么高涨。大块头,这事你可不能置之不理啊。客观的来讲,事情发展的如今地步,也有你的一部分责任。” 人小鬼大的林婉儿,学着几人模样正儿八经的‘斥责’着肖战。咧开嘴角的肖大官人,刮了下这丫头的鼻梁,笑着回答道:“她没有主动跟我联系,就说明事情还没有糟糕到让我来为她当挡箭牌。现在中鑫的事我都忙不完,哪还有心思去谈及其他?当然,真正需要的时候,就冲着你林婉儿的面子,我也义不容辞。” “呦呦,还冲着我的面子?”虽然林婉儿一个劲的埋汰肖战,但听到他这话心里还是相当美滋滋的。 借着融资的事,肖战单独把沈冰叫到了自己房间。刚刚因为有林婉儿在,很多事两人不能开诚布公的讲,此时肖战已经拿出了那管密封好的针管,递到了沈冰手中。简单的把过程阐述了一遍!随后直言不讳的说道:“我必须得知道,是正常人注射了这种药剂,便能达到那种效果。还是需要一定的资质。这一点很关键……” 同样意识到事情严重的沈冰,第一时间通过肖战的电脑与上线取得了联系。相关资料,也在二十分钟后传到了的沈冰邮箱内。 “这是岛国最新研发的基因药剂。能瞬间提升人体各项机能,通常是特工在最后时刻选用。药剂的副作用很大,对人体危害也就是瞬间完成。就你刚刚所担心的问题,上面也给予了明确回复。能使用这个药剂的,也是需要特殊体质的人群。这么说吧,这是一种介于普通特工与隐忍之间的特殊存在。能使用这个药剂的群体,对于自身要求远不如隐忍那般严格,但也一定要是高素质、高资质、好体魄。” 听完沈冰的解析,心中已经有了大致概念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这种药剂能瞬间让一名介于御气境上下的人群,蜕变成凝气境。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对,但有时效周期。通常为五到十分钟。他们与隐忍最根本的区别就在于耐力和持续力。”这些药剂的详细资料,沈冰转发给了肖战一份。 即便结果是可以接受的,但此时的肖战仍显得忧心忡忡。那名‘伪隐忍’最后自曝的一幕,仍旧回荡在脑海里。特么的,要是多几名这样的存在,岂不是比自杀式爆炸都管用? 鹰卫及龙卫即使个人技战术能力再牛逼轰轰,可碰到这群‘不要命’的非要跟你同归于尽的,在特殊环境下你也没辙吗。 唯一利好的消息,便是他对人体本质的要求相当高。资料上明确标注,御气境上下的人群,才有一定几率触发药性。在华夏这个古老的国度里,现如今古武人士都已经越发稀疏了,更别说达到御气境的了。所以这种情况,对于普通特工来讲,偶然性很大。可对于肖战他们几个已经上了黑名单的来讲,就危机重重了。 事态的越发严峻,亦使得肖战的心情也随之凝重起来。坐在床边的他,一口接一口的抽着香烟。摸过身的沈冰,不知该如何开解的望向对方。其实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在担心的自己生死,而是怕自己的指挥失误,造成他那群兄弟们受到重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肖战,你是他们的领头羊。要是连你都陷入这种悲观论之中,那他们的信心又在何处呢?我们……” 不等沈冰说完,掐灭手中香烟的肖战,示意她不用说下去了。 “帮我给上面回个话。资源共享、情报共享!他们既然拉我们入伙扮这个‘赖人’,就必须在软硬配置上,给予我们诡刺最大的优待。” 听到这话的沈冰,没有犹豫的只回答了一个字:“好……” 已经把郑茹争取过来的事情,肖战并没有隐瞒沈冰。就锋行通过这个地下钱庄,向川南汇入资金的事,肖战还是需要其他有关部门的同志配合得。 现在肖战的‘诡刺’是又当爹,又当妈!人手上的捉襟见肘,更让肖战很难大范围的布局。此时的他们,只能有选择的抓住突破口一击即中,才有翻身的机会。否则一次失误,都让他们没有第二次弥补的可能! 临近傍晚,匆匆归来的林山,带给了肖战一个利好的消息——徐景山被放出来了。同时,宋琦‘以权谋私’为腾山集团能窃取到中鑫技术而做嫁衣的事情,也已经被捅了出来。在这件事上并没有‘反驳’的宋琦,直接被省纪委的人带走。可半道上这位近六旬的老狗,猝死在了车厢内。 尸检报告还没出来,可事情却已经闹得满城风云。特别是当得到小道消息的某些媒体,率先把此次事件捅出来之后,无论是微博、微信亦或者贴吧、论坛把此事都刷爆了。 而腾山集团的新闻部,在此时向外界发表了一篇名为《血口喷人》的公开信。谴责中鑫集团这一‘祸水东引’的作法,并聘请了律师,对那几家率先报道的网站、媒体发出了律师函。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而这个时候无论是官方,还是中鑫集团,都选择了适时的沉默。倒是在晚上的时候,中鑫能源科技的主网站上,出现了这么一条醒目的信息——中鑫将在近期接受某财团融资。 一时间这则消息,在业内激起来千层浪。 第271章连你也欺负我…… 这个节骨眼上中鑫接受融资,在内行人看来,一定是顶不住了外界的窥视,风险共担的一种操作手段。这一推断,伴随着以关颖为首的‘民间财团’高调赴港得到了应征。 有人扒出了关颖的背景及历史。无论是从财力,还是从实力上来讲。她的加入,更加巩固了中鑫所特有的股制体系。从而间接完成了中鑫改组及多元化发展的诉求。 但另一个问题,也同时萦绕在众人脑海里。当初战珂的锋行非但没能融资中鑫,反而爆出了受贿丑闻被商业犯罪调查科调查,从而灰溜溜的退出。可现在以关颖为首的财团,却无限接近完成这次融资。难道后者真的不‘忌惮’锋行在国内的影响力及利益链吗? 就从家族底蕴来讲,无论是战家,还是关家都称得上国内一线。不同的是关家的势力是在地方,而战家的在军队。就商业背景而言,乍一看是关颖的kg作为世界级企业实力更为雄厚一些。但只要有点关系的其实心里都清楚,战珂的锋行才真正称之为隐形巨无霸。 这里所说的‘巨无霸’,倒不是讲锋行的资金到底有有么雄厚。而是这个‘财团’,所涉及到集团、公司以及工厂,覆盖范围、参与的权贵……这些综合因素,让他们在国内有着很深的根基。说白点,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你实力再强,锋行所编织的关系网,足以把任何一个对手碾碎。 这也是林山嘴中‘内忧’中,很是重要的一点。这些人‘杀了’都死不足惜。可涉及的资金,无论是流向国外,还是在国内对金融市场进行冲击的话,后果都是现在的华夏愿意接受的。 不过若是从‘天时地利人和’这些角度来讲的话,占据‘主场之利’的关颖,在苏省境内,是真的不惧怕任何对手的。不说关老爷子,现如今还坐镇金陵,就关振河现在的位置,都能保她一方平安。 各有优势,又不分伯仲。正因为如此,关颖携资金融资中鑫,才会被人如此津津乐道。 …… 一场‘蓄谋已久’的大火,非但没把中鑫烧垮,甚至于团结度更胜以前。也正是这一场大火,让各位股东真正意识到‘狼来了’的事实。金口终于松动的林山,愿意让中鑫融资。说白点,就是找个政治靠山呗!在国内混,若没这一点关系,真的寸步难行。 当初柳云龙系之所以抱团,是因为跟着他们的股东,认为能绑上锋行及战珂这条大腿。而林山召来的关颖,在苏省这一亩三分地上,貌似更胜锋行。 有了这样的总基调。融资一事自然赢得了股东们的一致同意。就连平常喜欢与林山争锋相对的柳云龙,这一次也没有唱反调。这在众人看来,显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一种表现。 内部矛盾的解决,也为关颖的融资铺平了最后一道门槛。双方本就制定好的合作一事,自然在大方向上没有差异。只是在细节上,双方高层及律师还需一同深入探讨。总的来讲,以关颖为首的财团入驻中鑫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 就在融资一事积极洽谈之时,以关玲为首的省发改委一行抵达港城。为的当然是与中鑫草签的那个能源项目! 此时此刻,不少权贵不禁惊呼:这是关颖的小姑,来为自家侄女融资撑腰了。单从这一点上,众人立刻就会意出了关家的态度。 要知道战珂无论利用锋行捆绑了多少权贵,她的存在也无法直接代表着战家。可关颖现在不同,她前脚抵港,其小姑关玲后脚就领着省发改委的人来,这说明什么?从上至下,关家对关颖的这次融资,是持支持态度的。霎时间,原本还准备看笑话的众人,纷纷闭上了嘴。 也许战珂的锋行利用在国内的资源,还能跟关颖在苏省斗上一斗。可她绝无希望,跟整个关家斗上一斗。别说她不敢,即使她敢,锋行其他的权贵也愿意吗?在苏省你想扯关老爷子的蛋?你先问问战老爷子同不同意…… 本就既定的事实,顿时板上钉钉了。借用林山的话讲:主观方向无差异,细节上都可以让步。这话乍一听是林山向关家示好,可他随后一句话,却把肖大官人推到了风头浪尖上。 “这次融资是肖总牵得头,再拖下去无疑会让他难堪。别人的脸我可以不给,但肖战的我必须给……” 最近一直深居简出的肖大官人,说是陪着婉儿在家里学习专业知识。实则是‘避嫌’!毕竟关颖这条线是他拉过来,若是再以‘小股东’的身份搀和其中,无论最后谈成什么样,都会有人质疑。这会让刚刚凝聚在一起的中鑫股东们再起隔阂。 然而他怎么也想不到,眼瞅着双方就差签字这一项时,林老狐狸突然在董事会上说出这么一段话来。 “大爷的,这是逼着我跟世界为敌吗?” 既然林山不在意这些细节,肖战也没必要深究。距离实验室火灾一事已经过去了一周的时间,在这一周里,四起的谣言使得躺枪的腾山集团在国内加工厂,成为了网民们讨伐对象。再加上肖战在视频里‘正义凛然’揭穿原田由美的‘游说’。这份‘讨伐’逐渐沦为了抵制。 不管腾山集团的份额在国内锐减了多少,但知名度已经打出去的中鑫集团,却收到了国人热捧。话说,中鑫能源科技的产品本就是‘正统’,在技术层面上已经达到了世界水准,同样的东西,甚至价格更为低廉,国人为什么不支持一把民族产业呢? 也正是这一浪潮,使得最近的中鑫能源,成为了热搜词。而中鑫将被融资数亿的消息,更让这家营收比十分健康的集团,成为了绝对的‘优质股’。 省发改委项目落户港城并选择与中鑫合作,更称得上景上添花。这一切的一切,都把‘肖战’这两个字推向了风头浪尖。再加上林山在董事会里的那一番话…… 得,肖大官人就是想要低调,也低调不起来了。 与此同时,诡刺针对唐明的调查,还在持续进行中。猎手已经被肖战委派到了淮市调查另外一家医疗器械生产厂家。对方真正的供给企业及工厂,伴随着几人的深入调查,已经逐渐明朗。 好不容易抓住了这条线,肖战不准备就这样草率的收网。他自己的计划及部署,借沈冰呈给了上峰。殊不知,沈冰这封邮件,在发出去后不过几秒钟,便已经出现在了林山邮箱内。 当时林山就给予了‘大手笔、大策略、大战略’的九字批复。一旦肖战所推断的属实,这些被调查的企业及工厂,真的是苗疆域揽财的‘永动机’的话。那么这次行动,再加上郑茹即将到手的明细,很有可能斩断对方的资金布局,从而硬生生的掐住对方脖颈。 就在肖战一点点完善自己战略部署之际,最近一项‘神出鬼没’的邬岚,在晚饭之后突然敲响了肖战的房门。 “不,邬总。你这样做很不厚道耶。首先我连你一根指头都没碰到过……”说这话时,肖大官人死命的抓住邬岚的手,仍由对方挣扎,就是不松手。 “其次,你是知道现如今我跟战家的矛盾,刚刚因为关家的介入,才有所缓解。若是在这个时候再当出头鸟,那我真是扯住了战天养的蛋了。倒是可就是不死不休的节奏。” “最后,我的存在本就让邬家上下嗤之以鼻。继续充当你的男朋友,我的受力面积相当大啊。说不定,你那几个暴脾气的堂兄弟,还雇人把我咔嚓掉呢!” 表情夸张的肖大官人,一一为邬岚分析着现状。此时,已经挣脱出对方魔爪的邬岚,脸色烧红压着情绪的反问道:“说说你的条件。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帮我这一把。” “这不是帮不帮的问题。站那干嘛,坐啊……坐那么远干嘛?坐我旁边……别光扭身子,屁股抬起来,坐过来……”一把拦住对方小蛮腰的肖战,得寸进尺的把她搂在怀中。 猛然挣脱对方怀抱的邬岚,可谓拳打脚踢。连连后撤的肖战,面带笑容的一个劲的挡格。嘴里还不停的唠叨道:“邬总啊,你这种态度和言行举止让很为难哦。我是帮,还是不帮呢?” “你爱帮不帮……”肖战的猥.琐行为,已经践踏了邬岚最后的底线了。这些天,本就在七大姑八大姨那里受尽委屈的邬岚,这会像是个无助的孩子,还没出肖战的房间,眼泪便已经飙了出来。 ‘噔……’就在邬岚准备夺门而出之际,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一把按住了房门。并当着邬岚的面,把房门紧锁着。一脸龌.龊的笑容,轻吹着热气,撩着邬岚那雪白的长颈…… “连你也欺负我……”在吼完这句话时,泪如雨下的邬岚,蹲在了下去‘唔唔’的抽泣起来。而怔在那里的肖大官人,颇为尴尬的摸着鼻角,嘴里嘀咕了一句。 “又玩大发了?” 第272章狗嘴里终于能吐出象牙来了 肖战的‘得寸进尺’,让邬岚觉得自己最后的‘依仗’也荡然无存。如若还有一丁点办法,似她这般高傲的女人,绝不会‘低三下四’来求助肖战。 当所有的念想,随之破灭之际。曾经所坚守的那份执著,也濒临崩溃边缘时……痛哭,成为了一个女人发泄情绪最低级、也是最酣畅淋漓的表现。 肖战看不得女人哭,特别是对于他来讲还有些交情的‘女人’。随着邬岚一同蹲了下来,单手搭在了她的肩膀处。肖战的这一行为,换来了邬岚很是激烈的反应。重重把这厮推倒在地。嘴里嘟囔着一句:“别碰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听到这话的肖战笑了,笑的很灿烂,笑得也很苦涩。很矛盾、也很复杂的情绪,布在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就坐在地板上,从兜里摸出了一根香烟,若有所思的说道:“有个很睿智的女人曾经给我说过:永远不要相信女人的眼泪,因为眼泪仅仅是女人宣泄的一种手段。也许在她哭得时候是痛不欲生的。但在以后生命里一定会有某一个瞬间是开怀大笑的。女人是感性的,所以对于她来讲‘苦楚’也是暂时的。” “但对于男人不一样,大多情况下男人都是理性的。也只有女人的‘眼泪’才能让男人的这份理性逐渐被感性所覆盖。都说女人依附着男人而活,实际上则是女人操控着男人而活。” 驴头不对马嘴的一段话,使得邬岚的哭声逐渐减弱。她听不懂肖战所要表达的深意,但她能感受到肖战在说这话时的情绪变化。 “也许我今天帮了你是害你。毕竟在这个世俗又市井的社会里,对于女人来讲生得好远不如嫁得好!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要知道,当我真的想方设法帮你推掉了这门亲事。对于以后的你,要找个什么样的男人,才能不被世俗所左右,同时又能顶得住外界如此大的压力。我想表达的你清楚吗?” 邬岚的未婚夫是战家战天养,一旦肖战横插一脚彻底了破坏了这门亲事。不管怎样,在邬岚的生命里就会有一个‘敏感点’。每一个想要接受她的男人,都得由衷的去思考、去揣摩,万一因为接受了她而得罪了战家,到底值不值得。 肖战说了,这是个世俗而又市井的社会。女人可以感性,但男人很大程度上来讲,必须是理性的。肖战想要表达的就是——一旦这一脚真踹了出去,不单单是她邬岚,就连她以后接触的异性,都有可能承受巨大的压力。 “我说过,为了你情敌三千又如何。男人床下说的话,一个吐沫一个坑!帮你义不容辞,想要占尽你的便宜也是我由衷的渴望。这是两个概念,我会帮你,但我也想霸占你……不重叠的!” 听到肖战这番话,原本埋在自己双臂下的邬岚,缓缓抬起头望向身边这个男人。后者泯然一笑的伸出了右臂,邬岚下意识想要躲开,但肖战还是执意伸了过去。为其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与其便宜其他畜生,还不如将就一下就跟我?” “你怎么不找块豆腐直接撞死啊。”说这话时,邬岚打掉了肖战轻抚自己的手臂。梨花带雨的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说吧,让我怎么帮你?”坐在地上的肖战,身子斜躺着倚在床边。丝毫不加掩盖自己禽兽目光的盯着邬岚。 此时后者撸开了袖口,露出了她的‘守宫砂’,略显腼腆,又义正言辞的询问道:“有没有办法,把它弄掉。就说……” “有……绝对有!只要你心甘情愿,我今晚百分之百帮你把它弄掉。”说这话时,肖战迅速窜了起来,一副要脱裤子的姿态。 “你……我是说,你会中医。有没有办法掩盖住它,让我家里人误认为,我们已经……”说到这的邬岚,脸色略显羞红的沉默了下来。 顿时会意其意思的肖战,没好气的回答道:“我还以为,你真准备便宜我呢。”听到肖战这声嘀咕的邬岚,用还带有泪珠的眼眸,瞪了他一眼,没有吭声的站在那里。 “你这个要求不难……” “肖战我告诉你,不准打坏主意……”邬岚再一次郑重其事的告诫着这厮。后者‘嘿嘿’一笑的点了点头。 “植皮!用硅胶和猪皮,经过药水浸泡,然后能很敷贴的盖在上面!只要不是用手扣,一般不会露陷。我说的‘扣’可不是扣下面啊,是植皮处!” “你滚……” 说完这话的邬岚,又蚊叮般吩咐了一句:“这事你帮我。我不会亏待你的!以后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一定义不容辞。还有,明天下午我那几个亲戚想请你吃顿饭。去不去……你看着来!” “鸿门宴啊?会不会以摔杯为信号,然后从帐篷里窜出来几百米滚刀手。最后,乱刀把我砍死?” “他们知道你的本事,硬来不会。不过语言上肯定会有所……反正,你要是去得有个心理准备。” 邬岚想表达的肖战已经能预见到了。冷嘲热讽肯定是少不了,硬刀子他们不敢,但软刀子肯定一刀接一刀的来。 “你看着安排吧。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肖战是贱骨头呢!”肖战的这一句话,着实让邬岚心存愧疚感。虽然与肖战接触也不过近两个月,但邬岚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是个‘高傲’的男人。他给过谁面子?无论是战珂、邢鲲,还是柳云龙、童家班。再加上此次去金陵后,他连金陵一姐以及金陵公子的圈子都得罪了一遍。这样一个绝不肯向人低头的男子,这次却为了自己‘委曲求全’。 “谢谢……” “光说不练假把式。光‘谢’有毛用,来点实际的。不过说真的,岚岚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 待到肖战一本正经的跟邬岚说出这句话时,后者先是一愣,随后摆手道:“说的跟真的似得。”说完这话,不愿就此话题再讨论下去的邬岚,拉开房门折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伸展着懒腰的肖大官人,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近十点钟,几天不着家的林山,这个点推开了家里的院门。还未睡下的林婉儿,‘噔噔’的跑下楼去。好生撒娇埋怨了林山一番。 自打妻子去世之后,对于林婉儿倍加宠爱的林山,最珍惜的时间便是与她独处的时候。可随之姑娘越来越大,他也清晰的认识到,彼此间的那份隔阂和代沟也愈发浓郁。 所以他才找来了同龄的肖战,年龄相仿的沈冰。只为让闺女在学习之余,多几个说话人。 今晚是林山第一次主动敲响肖战的房门。当后者开门的一刹那,原本笑呵呵的林山,直接愣在了那里。脸上敷着面膜的肖大官人,样子极为恐怖,就连路过的沈冰,都诧异的望向这厮。 “不,肖总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进门后的林山,随身紧关上。还在往脸上扑水的肖战,没好气的回答道:“还不是邬岚那事?明天见家长。七大姑八大姨,估计又是三堂会审的节奏。” “岚岚是个好姑娘,不能被战天养那畜生给糟蹋了。这事我精神上支持你。”到了肖战房间,一点都不客套的林山,一边抽着肖战的香烟,一边对其嘀咕道。 “你拉倒吧。脏活累活我来干,你在一旁装圣人。你怎么不去啊?哎对了,林山你说你要再为婉儿找个后妈,这个借口也不错吗。等等,我去跟邬岚商量商量。以你的资质,邬家准没人敢废话。” “去你大爷的。你信不信,只要我敢开口,邬老爷子直接拎着拐杖追我两道街。” 两人就这般没皮没脸的斗着嘴,彼此也着实忽略了对方的年龄和身份。像是一对老友,彼此开着对方的玩笑。 “说真的肖战,邬岚给你蛮配的……” “啧啧,狗嘴里终于能吐出象牙来了。”听到肖战这话,林山差点没拖鞋追着打这厮。 “可是郎有情,妾无意啊。有句话我早就想对邬岚说了:如果她错过了像我这么真心对她的男人,那么将来她迎来一群只为艹她的狼。但这话我不敢当着她面说,怕抡菜刀砍我。” 听完肖战这话,林山直接脱口道:“真贱。” “彼此彼此!不,你三更半夜的直接窜我房间里,到底啥事?林山我得给你说清楚,为了报答我的奋进,以身相许这事让婉儿来就可以了,我对你真不感兴趣。” “你信不信我真抽你!”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笑呵呵的回答道:“在你没亮明真实身份之前,你敢打我,我就敢还手。” 肖战的话,着实让房间内的气氛凝固在了那里。两人心照不宣的望着对方,林山的脸上仍旧挂着坦然自若的笑容。到是肖战揭掉了面膜,拉出一把椅子,坐在了林山面前。 “林老头,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啥级别,把我拐到港城来,到底啥目的?我绝不相信,你只是为了让我保护婉儿。” 第273章岳父,我想劫个色! “我以为你一直能沉住气呢。” “拉倒吧,就是嗝屁也得知道被谁坑得。” 望着肖战那一本正经的表情,泯然一笑的林山,没有正面回答,若有所思的说道:“你让小沈发过来的计划我看了,原则上我是同意的,但在具体实施上存在着一定的困难度。” 听到这话的肖战,有种骂娘的冲动。突然站起身的他,来回徘徊在林山面前,低下头反问道:“林老头,你知道什么叫脱着裤子放屁吗?” 听到这话的林山,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脱着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肖战显然泛指的是中间夹杂着沈冰这一中间环节。 “你觉得是多此一举?能让你脸谱心甘情愿的去调查某件事,可要比你心不甘情不愿的效率要高多了。如若说让你来港城保护婉儿是个噱头的话,那么把沈冰调过来就是你的羁绊。你这人重感情,特别是重女人的感情。把沈冰加入鹰卫的试练任务,和你的行动捆绑在一起,我总觉得会产生不一样的化学效应。特别是当罗薇、邬岚以及郑茹这样背景神秘、让你有探知欲的女人接踵而至时,以你脸谱的尿性,会一步步的查下去。” 林山的话,使得肖战的眼角不断的抽搐。而仍旧一副泰然自若的林山,笑眯眯的望着这厮。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林山,你还‘药店碧莲’吗?” “哎呦喂,肖战啊你跟我提‘要不要脸’?你这是和尚说秃子没毛啊。咱俩一个席上,一个地上。对待你这种‘补药碧莲’的人来讲,我做任何安排都很坦然!怎么你还要打我一顿?你敢打我就敢喊人……” 林山的贱颇为老辣,辣到让肖大官人举起拳头,迟迟挥不下来。挣开了肖战紧拉自己衣襟的手,拍了拍板凳示意对方坐下的林山,语重心长的说道:“年轻人,不要火气这么大吗。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应该是想方设法的去接受。有句话说的话,生活就像强.奸,若无力反抗就尽情的享受吧。” 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林山,原本一脸愤然的肖大官人突然‘噗’的一声笑出了口。他的这一番冷笑,不禁让老辣的林山,都感到毛骨悚然。 “你闺女林婉儿不会也是假的吧?” “狗屁如假包换。她是我亲闺女……等等,你说这话啥意思?” “岳父,我想劫个色!” “滚……” 一老一少跟两只斗鸡似得,在那里抬起了‘邪杠’。谁都得理不饶人,谁也都想尽办法的‘埋汰’对方。最终争论一番后才发现,谁都不一定能占得了便宜。 “看不出来林老头,你这是在用闺女当诱饵,督促着我天天向上啊。” “嘴别贫!女大不中留,你有这本事,中鑫都是她的嫁妆。” 林山的这话着实让肖战撇了撇嘴。没好气的回答道:“从没见过把闺女往流氓身边推的父亲。” “你承认了?”爷俩先是对视一眼,随后‘哈哈’笑了起来。 “罗薇和鹰卫什么关系?郑茹的地下钱庄,你们是不是早就在查了?邬岚的婚事,是不是一直都是操控的支线。还有实验室那场离奇大火,目的到底是什么?” 抛开了成见,肖战一口气询问了林山多个问题。这些都是让他感到蹊跷又倍显巧合的‘遭遇’。以林山的背景和身份,不可能不知晓罗薇的真是身份。郑茹的地下钱庄也不是成立一两天了。当初邬岚逃婚至港城,这条线林山是不是早就有把控在手中的想法了。 “鹰卫和罗薇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但她能以外来户身份‘扎根’港城,并隐隐有与童家班齐头并进的姿态,却有着我们在背后的推波助澜。无论是从哪一个角度上来分析,罗薇都会成为桎梏童家班的存在。再加上她们本就与苗疆域关系复杂。所以她是先手,也是后手。” 听到林山的这个解释,肖战释然的点了点头。用罗薇桎梏童家班,再借用其背后的阿婆将来反攻苗疆域……林山的这一手算盘打得可是‘啪啪’响啊。 “郑茹的地下钱庄,有着她的偶然性和必然性。偶然是源自于她的初衷,起初这并不是以‘盈利’为目的的钱庄。当时这不过是她利用郑家背景笼络人迹的关系一种手段。后来才发展成她的‘主业’。正因为她走的是军需这条线,使得她的地下钱庄很具有隐蔽性,或者说部门根本不敢查。渠道具有缜密性,自然就吸引了很多权贵的目光。这其中便包括了锋行。这就成为了她的必然性。从她开始收取高额的‘渠道费’时,我们的人便已经开始在追查了。哪怕没有你与郑茹的这些交集,我们也有自己的手段弄得明细。当然远不如你现在做的‘天衣无缝’。” 说到这的林山,停顿了些许。本准备装深沉的点根香烟,却被肖战无情的夺过了烟盒。 “话说完了再抽。装啥大尾巴狼……” 肖战的话,让林山笑得很尴尬。若有所思的继续说道:“至于邬岚,我只能说是‘巧合’加‘布局’。当初她逃婚来港城时,锋行或者说战珂和邢鲲还没浮出水面。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都了后来就是在布局了。从之初让你参与其中,便牟足了噱头,公然与他们对峙开始,这个局就已经开始在运转了。” 说到这,林山长出一口气的望向肖战。反问了他一个问题:“这个任务进行到这,累吗?” “累,主要是心累!就目前所掌握的资料来看,所涉及到企业很多都是当地知名企业。与部分权贵、衙内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我想这是你们明知道邢鲲和战珂有问题,仍旧没有动手的根本原因之一。当然,如果在他们两人的背后没有一个‘财团’在鼎力相助的话,这条利益链也不会形成。没有动手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揪出这个盘踞在国内外的财团吧?” “其实已经有些眉目了!” 听到林山这话,肖战下意识脱口道:“腾山集团?” 肖战的话,让林山笑的很灿烂,也很欣慰。从他的笑容中,肖战已经笃定了自己的推测。 “那他们之间是怎么衔接的?我绝不相信他们之间的联系,是绝对无缝对接的。” 肖战一语道破了其中要害。而听到这话的林山,表情凝重的回答道:“腾山集团是条‘输出带’,锋行风投是台‘永动机’。而真正起到‘中枢’作用,衔接双方的‘电力’其实是另有组织的。听说过‘银都’这个俱乐部吗?” “耳熟!应该是民间资本自发组织一个社团吧?貌似能量挺大的……” “‘银都’的总部在沪市,是有几名外籍华人组建。成立之初的宗旨是为归国华侨投资提供一定的便利。但随着赴华投资的资本越来越多,‘话语权’越发凌驾于国内资本市场时,也就滋生了他们的野心。这么跟你说吧,这个组织曾经手握的资金,一度能撬动国内资本市场的走势。” 听到这的肖战,乐呵呵的回答道:“这事上头能忍?” “不能忍呐!最终的结果是‘依法取缔’。但此事所造成的后果,却在随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持续发酵!为此,本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关老爷子,只干了一届便匆匆下台。当初这事便是他一手主导的!他之所以没有在京都养老,而是在金陵,便是有坐镇江南的意思……” 很多事林山说的很片面,但肖战依稀能他的闲言片语中,嗅到当时那份‘凶险’。一个手握可撼动国内市场的团体,就这样被‘依法取缔’,这其中的‘血雨腥风’,让人想想都不寒而栗。 “这个组织看似倒下了,可渠道、关系网犹在。只不过那几个老家伙是不便在出面了。” 说到这,肖战恍然大悟的望向林山,若有所思的接道:“而这些渠道、关系网,最终被锋行一点点的拾了起来。换而言之,当初的‘银都’,现在是以‘锋行风投’的方式,继续活跃在国内资本市场?” “可以这么认为,但无论是从渠道,还是从涉及面上,都远不如当初的银都。只不过国内市场,目前再经不起第二次这样的动荡。” 倒吸一口凉气的肖战,终于明白战珂和邢鲲为什么做起事情来,如此‘有恐无慌’了。在‘锋行’的背后,真正藏着一个资本巨阀。他们的存在,才是林山他们迟迟没有动手的根本。 “银都三巨头:美籍华人李健,英籍华人孔熙,日籍华人刘野。而这个刘野就是锋行和腾山集团之间的枢纽!”说到这,林山意味深长的望着身边的肖战。 笑呵呵的说道:“其实这事跟你们家有很大的关系!” “拉倒吧,我们家一穷二白的。就除了我娘还有点私房钱,那跟他们比,也是小巫见大巫吗!”肖战意识到什么的赶紧反驳道。 “你真以为,你母亲肖诸葛远赴美国,为关颖‘攻城拔寨’,仅仅是为她在美站稳脚跟?当初kg上市,最大的阻击方便是信合资本。而信合资本的幕后大佬,就是美籍华人李健……” 待到林山把话说到这,肖战瞪大眼睛的望向对方。前者微微点头道:“你的发小关颖,也是我们计划中,最为重要的一个环节。” “你大爷的……” 第274章解铃还需系铃人 ‘吱啦……’伴随着肖战的猛然起身,原本落座的凳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怪异声音。坐在床边的林山,仰望着眼前这个年轻男子。他从对方脸上看到的是凶神恶煞,还有那排山倒海而来的暴戾气息。 如若说林婉儿是林山的软肋的话,那么关颖这个对于肖战来讲亦姐亦妾的女人,便是他的逆鳞。肖战不是‘圣母玛利亚’,他的思想很简单,哪怕走出卧马岗,他都自诩是背负着家族荣耀和职责。为的就是保护家人、保护这个国家。 早已把关颖当成自己的亲人,无理由的呵护着。而这个时候林山却告诉他,这场‘杀局’她也有份。这样的结果是他不能接触,更是由心抵触的。 “没有一个人强迫过她。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且自告奋勇的。”说这话时,林山从肖战手中夺过了烟盒,从里面抽出了一根香烟,贪婪的点着且吸允着。 目光游离在窗外,若有所思的想要开口,却又无从说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能从她的闲言片语中,知道她根本不晓得我现在的身份。还曾一度追问过我,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已经语无伦次的肖战,不敢相信的重新坐回了凳面。 而‘叭叭……’抽着香烟的林山,嘟囔道:“我们虽然是在一个‘计划’里,但却是两条不同的支线。两个不同的小组,但目的都是一样的。多年前,深沪两股暴跌国内金融市场一片哀嚎。银都三巨头从国内席卷了上千亿资金外流,国内资本市场动荡不安,以至于到现在都只能靠卖土地、拉内需来填补国库、保持市场稳定。乍一看是‘银都’的反扑和报复,实际上这却是由欧美等列强主导的一次金融战。” “我们不相信眼泪,但我们得记住教训。针对这次‘金融战’反击计划,也就是从那时起悄然间进行着。kg、关颖皆是这个计划中的一部分或者说一个环节。你母亲的出山,借用kg打响了反击的第一枪。不但让kg在美国资本市场扎根,更重创了以李健为首的银都财团。也正是因为如此,蝴蝶效应下亦使得银都在资金链上‘捉襟见肘’。而这个时候由刘野牵头领导的腾山财团入场。在利用战珂及邢鲲的背景和身份重新拾起银都以前渠道的同时,大肆揽财及布局。从而让锋行短时间内,成为了国内风投寡头。” 林山这话刚说完,肖战就颇为纳闷的反问道:“那龙影那批人都是吃素的?他们怎么就没提前发觉战珂及锋行的异样呢?” “如果不是事实摆在眼前,你会相信战珂‘投敌叛国’吗?战家三代忠良,至今战天生还在外面浴血奋战。这样一个战功赫赫的老牌家族,要地位有地位,要人脉有人脉,要资金更不乏送上前的企业。在当时那种‘内忧外患’下,你会注意到他们吗?正是这种‘不相信’,让锋行在无形中壮大。以至于现在,不得不实施‘尖刀’计划。” 当林山有气无力的道出这番话时,肖战亦能从他的脸上看到那份‘不甘’和懊悔。还有在吐露‘尖刀’计划时的那份决然…… “尖刀计划……”重复着这四个字的肖战,突然笑的很苦涩,也很狰狞!他貌似已经意识到了这个计划的根本。 “利用关颖的身份、背景以及手握的资金,冲击锋行现有的资金链?从而,从根本上瓦解他们对方国内资本市场的控制?”肖战的反问,换来了林山的沉默。这份沉默,也是默认! “你这样做会让关颖陷入众矢之的的。成功了,她不过赢得了噱头。失败了,她就是背锅的那个人,那个历史罪人。” 掐灭了手中的烟蒂,抬起头的林山,目光坚毅的望向肖战,轻声道:“你也一样。你和你的诡刺,同样承担着这样的风险。赢了,巩固国家安定。输了……阎王殿有你很多战友,等着你一起投胎。” 说完这话林山笑了,笑的很‘灿烂’。然而这份灿烂的背后,藏着的却是那无尽的悲凉。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其实就港城这个任务而言,你们诡刺已经提前完成了。刚刚你问我实验室失火的事,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所讨回来的那份技术资料是复制版。原版其实已经到了岛国!既然对方得到了这个技术,那么我和婉儿的危险,基本上算是解除了。‘诡刺’若是选择在这个时候退出,我可以马上安排另外一组来接手。这就是我今天与你开诚布公的真正目的。但说实话,跟你合作我很愉快。” “我很不愉快……”林山刚说完上述好,肖战直接回答道。 笑着站起身的林山,拍了拍肖战的肩膀。正当他准备离开之际,背朝他的肖战突然开口道:“‘旭日’项目就是个子虚乌有的存在对不对?派我们来,不过是借着我们‘雇佣兵’的身份,把这趟水搅浑了对不对?” “都对,又都不对!旭日项目确实存在,只不过日方所盗取的那一份,从技术角度来讲是不完善的。但为此他们却在国内暴露了三个聚点、七个联络站,以及他们在岛国的一处科技军工厂。至于你说的搅浑水,有这一方面的意思。更多的,是你们打乱了他们原有的部署,从节奏来讲,他们是乱了阵脚的。过了今晚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在抉择上我相信你脸谱,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 说完这话的林山,拉开房门径直的走了出去。而一直背朝他的肖战,双手抓着头皮可着劲的挠着。想要嘶吼,想要爆发,更想要宣泄。 “红隼,通知一下在外执行任务的武生和坦克。凌晨一点频段调到‘1’,开个紧急会议。猎手,替我值下班我出去一趟。”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几人,亦能从自家班长那称不上高涨的情绪中,甄别出他的纠结。换了一身便装的肖战,拿起车钥匙匆匆走出了房间。在下楼之际,刚好与才从林山书房内出来的沈冰碰头。 “肖战,那个……” “我明天会给你们结果。现在我想静静……你别问我静静是谁,我特么的都不知道她是谁!”说完这话的肖战,箭步窜出了客厅,发动起轿车一个急速转弯‘嗡……’的一声,轿车如同离弦的子弹般窜了出去。 巨大的噪音,让原本窝在房间内的林婉儿及邬岚,同时跑了出来。特别是通过窗台看到肖战离去时背影的林婉儿,更是赤.脚‘噔噔’的蹿下了楼。 望着那已经车去楼空的敞开大门,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林婉儿,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沈老师,大块头又受啥刺激了?向你表白被拒绝了?” 听到这话,啼笑皆非的沈冰微微摇了摇头,随即解释道:“谁知道。他说他想静静,还让我别问他静静是谁……” “啊?这厮不会是思春了吧!哈哈……” 书房内,站在窗台前的林山,望着轿车疾速离开的车尾。他知晓真正让肖战受刺激的,是把关颖带了进来。也许选择‘规避’这个话题,他会更容易接受下面的任务。可林山不想再‘欺骗’了。谎言终有被戳破的一天,如若他不能释怀,也只怪自己领导无方。 “解铃还需系铃人!” …… 关颖来港已经近五天时间,这五天里她明显能感到肖战是在躲着自己。只愿在电话里‘油嘴滑舌’,一旦关颖提出见面,他会有各种理由推辞。 这种躲闪让关颖心凉,更难以接受。可她不想戳破,也许肖战有自己的苦衷!但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咕噜噜……’又是一杯红酒斟满。略有几分醉意的关颖,坐在房间的窗口俯视着楼下。期盼着他的出现,可又害怕着他的出现。 期盼是因为思念,而害怕,则是怕他的摊牌。他怕对方匆匆而来,义正言辞的告诉自己:姐,我不喜欢你! 有种自欺欺人的既视感,更有种妄自菲薄的悲凉。 这些年在美国,无论经历着什么,总有一道声音萦绕在关颖耳边。那是属于肖战的憨厚和油腔滑调,没有谁可以替代,更没有谁能将他抹去。 跌跌撞撞、战战兢兢……从一开始的举步维艰,到如今的傲视群雄。关颖想做的其实很简单,就是在某一天,某一刻能与他同时站在领奖台前,傲娇的向所有人宣布——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便是能与你一同站在这里。 关颖知道,以肖战的身份及职业背景,也只有被‘嘉奖’的时候,才有可能登上‘领奖台’。所以她来了,义无反顾的投入到了他的‘世界’里。 没有犹豫,也没有彷徨,只有信仰!对,就像他说的——信仰! 苦笑的放下酒杯,仍由晚风吹散着自己的秀发。目光迷离的望着那霓虹灯,几多惆怅,几多悲凉,还几分期待,几分渴望…… ‘嗡……’刺耳的马达声,使得关颖下意识把目光投向了楼下。当她看到一辆熟悉的轿车径直的停在楼下,那道高大的身影,真的出现那一刻。慌张的关颖,赤脚跑向了卫生间…… 补妆,补妆,补妆…… 第275章我的信仰只是你! 大步流星走向酒店电梯口的肖战,一脸深沉的按着按钮。此时一名喝着微醉的中年男子搂着一名最大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子,摇摇晃晃的走到了肖战身边。嬉笑调情的不堪淫语,传到了肖战的耳中。前者冷冷的瞥过头望了他们两人一眼。也就是这一眼,让自我感觉良好的中年男子,顿时不乐意了。 “瞅啥瞅?” “瞅你咋着?”本就一肚子火气的肖战,丝毫不退步的顶了回去。也许是在妹子面前丢了颜面,中年男子推开了身边妹子摇曳着肥硕的身子,直接推了肖战一把。 “你知道我是谁不?”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我是你大爷!”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中年男子身后的两名保镖,迅速凑了上来。这一幕被酒店保安看到,毕竟是上星级酒店,能在这里就职的也多是退伍老兵。有他们横在中间,确实起到了一定的威慑力。 “小子,你摊着大事了。”中年男子把食指近乎点在肖战脸上在哔哔。眼角肌肉抽动几分的肖战,冷冷的望着对方。夹在中间的保安,可着劲的和稀泥。电梯口的骚动,也引来了不少人的观望。 “刘总,怎么回事?” 应该是中年男子的朋友,数名同样喝的脸红脖子粗的男子,在众人的拥簇下挤了过来。本是为中年男子‘撑腰’。可当他们看到肖战那张熟悉的脸颊时,又迅速的喊道:“肖总?你怎么在这?” 对于为首喊自己的男子,肖战有点印象但却忘记了他的身份。直至对方自报家门,说自己是这次与关颖财团谈判的主要负责人时,肖战才有所明悟。 “肖总这中间可能有些误会。这位是关总赴港谈判的代表之一,也是关书记的侄子。”前一个身份不是重点,但最后一句话才是这名负责人想要表达的。 被人如此‘隆重’介绍,中年男子那倨傲的神态更加突显。已经从旁人耳中得知了肖战的身份,当然他们的介绍很是片面,无非就是中鑫集团的股东。而听到这些的中年男子,皮笑肉不笑的反问道:“肖总?呵呵,你刚刚说你是我大爷?啊?怎么着,还想跟我姑父攀关系啊?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这次与你们中鑫的合作谈不拢呢?那你又信不信……” 不等他说完,直接从与腰包里掏出手机的肖战,递给了对方。 “你不打是孙子……”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之际,那名负责此次谈判的负责人着实傻了眼。赶紧凑到了肖战和这名刘姓男子中间,陪着笑脸说着好话。但显然已经被‘激怒’的中年男子,指向肖战一句一个狠话。不过没接肖战的手机,而是掏出了自己的电话!并当众拨通了关颖的电话。 他肯定不敢在这个点拨打关振河的手机。隐约中,肖战听到了关颖那句‘我马上下去’的回答。眼瞅着事情闹大了的中鑫方负责人,脸色阴晴不定的望着站在那里的肖战。心里琢磨着,这可怎么收场啊。 ‘叮咚……’电梯门在一分钟后打开,当补了妆的关颖一脸寒意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时,那名喝了几杯马尿的中年男子,赶紧上去给肖战扣了顶出言不逊的大帽子。 就站在垃圾桶前点着一根香烟的肖战,也不争辩什么。倒是中鑫方的那名老总,可着劲的为他解释着什么! 一直默不吭声的关颖,把柔和的目光投向了一脸阴沉的肖战。此时,没有谁都比她更清楚,肖战的这份表情代表着什么。 “关总,既然中鑫方如此没诚意。我们何必……” “你说完了吗?”不等这位中年男子继续说下去,关颖直接冷声质问道。也就是这一句话,着实让众人傻了眼。 猛抽两口香烟的肖战,随即把香烟掐灭插在了垃圾袋上。扭过头与关颖对视一番,冷笑的问道:“你说我要打他一顿,你婶子会不会可着劲的给你二叔吹枕边风?” 关颖明显能感觉到,今天肖战的情绪和脾性都不对劲。 “你刚刚骂了我几句‘妈嘞戈壁’啊?”待到往前一步走的肖战,冷声质问对方时。这位已经从气氛中嗅到什么的刘姓中年男子,顿时酒醒几分。而听到这话的关颖,脸上布满了寒意! “你在十五楼是吧?”说这话时,背朝众人的肖战径直的走进了电梯。 “1508!” “今天很累!” “我给你放好了热水。” 肖战和关颖旁若无人的交谈,着实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只要不是傻子,谁都能从这段对话中,嗅到两人间的关系。 别说旁人了,就连关颖都感到相当纳闷。平常对于他们两人的关系,肖战总是遮遮掩掩,可今天怎么主动提及呢?这样的反常让关颖诧异的同时,又多少夹杂着些许的窃喜。 苦尽甘来? “关……关颖啊,误会,我觉得是误会!”刘姓中年男子,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跋扈。再怎么着他也清楚,自个这身份,怎么着都不能跟关颖相聘美呢。 “你骂他长辈了?”关颖的一番质问,着实让中年男子怔在了那里。下意识想要点头,可实在没这个勇气! ‘啪……’毫无预兆的一巴掌,直接扇在了中年男子脸上。一脸寒意的关颖,更是从嘴里崩出了一个字:“滚……” 说完这话的关颖,扭头折回了电梯。没再与任何人打招呼!在电梯门紧关的一刹那,众人皆从门缝中看到肖战把关颖紧搂在怀中的场景。 “你……为了一个凯子,你敢打我?”气不打一处来的刘姓男子,仿佛是为了找回面子,在电梯走后放出这么一句话来。随即气汹汹的离开了酒店,显然是连夜折回金陵,准备去告肖战和关颖的帐! “会不会让你很难做?”把关颖紧搂在怀中的肖战,开口询问道。 “我总觉得今天你很反常……另外也很蹊跷,你与刘奎的碰面,在我看来更像是踩着点。”把头埋在肖战怀中的关颖,轻声回复着。 而低头望向对方的肖战,笑着回答道:“聪明。就是他的皮包公司在帮人洗钱。我没让二叔一棒子打死,就是想通过他找到一些线索。你掌击他,势必会引起他的反感。而有人会利用这一点笼络他的!” 听到这话的关颖,若有所思的追问道:“那你今天当众表现的这般亲昵,又为的什么?” “你应该比我清楚。” 肖战的回答,使得关颖心里‘咯噔’了一下。而此时,电梯刚好抵达了十五楼。 牵着关颖的手,就这般走出电梯。这样亲昵的举动,是肖战很少甚至没有过的。很机械、也很诧异,内心又夹杂着几许窃喜的关颖,低着头随其眼前这个男人往前走着。 那名曾阻拦过肖战的‘面瘫姐’,依旧面无表情。当她看到肖战这般拉着关颖径直走过来时,刚准备开口,便被肖战抢先道:“今晚我谁的脸都不给,包括你上司。别惹我……” 说完这话的肖战,从关颖手中接过了房卡刷开了房门。直至房间紧关,关颖被肖战粗鲁的抵在房门时,前者那俏丽的脸颊上,才多了几许的慌张。 “虎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虎妞,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牵扯进来?”没有再打哑谜,肖战直言不讳的询问道。 “你都知道了?” “为什么?”肖战很是费解,甚至略显痛楚的继续反问道。 听到这话,关颖笑了、笑的很灿烂。伸出玉手的她,捧着肖战的脸颊,抿着嘴角有补充道:“我也曾问过你为什么,你说信仰。我问你你的信仰是什么,你说是责任、义务和荣耀。今天你也问我为什么,那么我的答案也很简单——信仰。” 说完这话的关颖,微微踮起了脚尖。红唇凑到了肖战耳边,一字一句的回答道:“可我的信仰,只是你!” ‘轰……’此时此刻,脑袋一片空白的肖战,只想单纯的拥有眼前这个女人。没有为什么,更没有所谓的羁绊。 “虎妞……” “嗯?” “我喜欢你,喜欢了快二十年了。” 当肖战说完这话时,关颖眼眸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淌下来。颤抖的双臂,搭在肖战脖颈处,本就踮起脚尖的她,主动索要着热.吻…… “我也是……” ‘轰隆、咣当……’客厅餐桌上的摆台、酒瓶及酒杯被拥吻中的肖战,粗鲁的扫到了地上。贪婪的吸允着对方,紧紧把对方压在身下的肖大官人,有一种难言的感动促使着他,不断的沉沦。 然而,就在此时急促的脚步声乍然回荡在门外。而不和谐的敲门声,使得深陷情欲中的两人‘戛然而止’。 “虎妞在吗?我有点事问你。”说话的赫然是关颖的小姑。 而此时虎腰一震的肖战,扭过头竭斯底里的嘶吼了一句:“没空……” 说完这话的肖战,继续俯下了身子。可这次轮到关颖‘不好意思’了。双手抵在了肖战嘴边,双眼迷离的望着对方,红唇微微撅起。 “那是我姑……” “我知道。” “她在叫我!” “你没空……”听到这话的关颖,啼笑皆非的望着眼前这个霸道男人。 “好你个肖战,不想混了?”这话近乎是关玲吼出来的…… 第276章换我,我也忍不了! 没能‘天雷勾地火’,一肚子憋屈的肖战,还得承受着关玲‘罗里吧嗦’的批判! “小年轻,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你就……” “姑,你貌似只比我大了十几岁。可我外甥都快上大学了。推算下来,你二十多岁就有他了……”本就与关颖年龄相差不大,两人之间也没什么代沟。寻常悄悄话关颖不跟自家母亲讲,只给自个这个小姑谈。继而,除了辈分上的差别外,两人间的关系更像是‘闺蜜’。 “哎呦喂,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你就这么急不可待啊?”关玲的一句话,着实堵得关颖面红耳赤。 而坐在一旁‘吧嗒吧嗒’抽着香烟的肖大官人,突然开口接道:“小姑,姑父最近有时间没?我想找他喝闲酒。” “怎么着?曲线救国?我跟你说,那没用!虎妞可是我们关家的掌中宝……” “不是,我教他怎么‘重振夫纲’。”听到肖战这话的关玲,扬起手臂就准备捶这厮。 “没大没小!” …… 关玲的横插一脚,显然是让两人今晚再无机会干柴烈火了。搁在这里也占不得啥便宜的肖战,吃了关颖亲手做的‘打卤面’后,准备离开。 站在门前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扭头望向身后相送的关颖。长出一口气的询问道:“虎妞,如果我现在退出,你也会退出吗?” 听到这话的关颖,先是一愣随后摇了摇头道:“如果没有我,你扪心自问。你舍得退出吗?虎子,你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你今天公开咱俩的关系,有想给我一个‘名分’的意思在里面。可我想不仅仅这么一个理由。我是不是又真相了?” 听到这话的肖战竟无言以对。姐弟俩的这份默契,是由来已久的,是不需要太多赘言解释的。一旦关颖在‘尖刀’计划里充当‘搅局者’,利用金融战‘斩断’锋行在国内的利益链,势必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届时扑面而来的‘报复行为’肯定会有。 而现在肖战公然公开了与她的身份,那么想要报复的人就该掂量掂量了!她的男人可是‘雇佣兵’,不受世俗法律法规所限制。玩大发了,他真敢跟你上刺刀。 肖战踩着点来酒店,和刘奎‘撞个满怀’。给予旁人拉拢他创造‘先天条件’的同时,又借此事公开他与关颖之间爱你的关系。 看似‘愤然’的肖战,仍保有着那份‘不甘’的心。正如关颖所说,如果这个计划里没有关颖的话,他会这么纠结,这么难以抉择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本心难改啊…… 凌晨近一点。悄然出院的肖战,只留给了林山一道高大的背影。一项运筹帷幄的林山,不知为何在这个时候隐隐有些紧张。他认可肖战这支团队,不单单是因为他们能力超群,更因为他们的指挥官,有着一颗掌控全局的大脑。 “千军易得,良将难求啊!”嘴里嘀咕着这句话的林山,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了那本自己经常反复阅读的《孙子兵法》,可今天翻来覆去就是看不下去。 距离林宅不过把百米开外的另一栋别墅内,除了在外执行任务的坦克和武生外,诡刺其余三人悉数到场。为首的肖战一字不落的把林山给予自己所述转达了一番。随后直接把问题扔给了诡刺所有成员! 现场寂静的让人毛骨悚然。就坐在电脑前时不时监控小区的红隼,就连切换画面都不敢用力按键。本就沉默寡言的猎手,保持着一贯规矩的坐姿。但肖战亦能从他的目光中,看出他也在抉择和判断。 若不是坦克和武生提前都打过了招呼,肖战真以为没跟两人接通通讯设备。寻常喜欢‘叽叽喳喳’的两人,今个也放了‘闷屁’。特别是武生,贱人都沉默了! “都说说吧,沉默解决不了问题。是走是留,少数服从多数!”就在肖战说完这话,耳麦内终于响起了武生的贱腔。 “头,你有一票否决权吗?” “大爷的……”也正是武生的打岔,使得无论是现场,还是耳麦内的气氛,不再像刚才那般凝重了。 “我简单替大家分析一下吧。留下来我们就是一支‘孤军’!身份就是一支‘雇佣兵团队’。任务,不仅仅是捣毁这个‘利益链’,还有可能深入苗疆域。所面对的对手,在明:都是些有身份有地位的达官贵人。在暗:隐忍、魁师、降头师以及被策反的古武高手比比皆是。原则上上面只会为我们提供精密的设备和武器,但就人员配备上我们一直都是‘主攻手’,或者说‘敢死队’吧。” “九死一生有点夸张!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真一只脚踹了进去,谁也不知道明年的今天会不会是自个的祭日。都是跟着我快十年的老兄弟了。按照国内的‘服役期限’,像咱们这种穿上军装连少尉衔都挂不上的老兵,也到了退伍的军龄了。官方点讲:哥几个这些年没少替我国的计划生育做贡献,现在回去结婚都是晚婚晚育。通俗点说:特么的哥几个连媳妇都没呢,万一嗝屁了连个披麻戴孝的都没有。” “可如果我们就此收手。哎……武生回去继续当他的福广大少,猎手在内省也能混个一官半职。坦克更不得了,家里人操作一下到了地方最少是个领兵的。红隼可以继续做你的积水宅男,一套软件也能换个几百上千万。多美……想想,都想清楚!”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哥几个中实际年龄最小的红隼‘嗯哼’了一句。本以为他要发言,谁知这厮指了指自己的嗓子,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嗓子不舒服。”这一句话,着实让几人哄然大笑! “头,问你一个问题。俺们回去都能混的风生水起,就你这驴脾气回去了能干啥?种地啊?”听到坦克这话的肖战,‘嘿嘿’一笑的挠着寸发。 若有所思的回答道:“吃软饭不行吗。反正饿不死!” “吃谁的呢?是关总的,还是林总的?”阴阳怪气的武生,隔着耳麦幽幽的问道。 “头,说白了。你就是想一脚把我们四个踢开。自个一头扎进这个大计划里是吗?”这次开口的,是平常少言寡语的猎手。 “我这么惜命怎么可能置生死于不顾呢?瞧你们说的……” “呵呵……”当四人集体用这一段冷笑回复肖战时,后者确实编不下去了。 “头,你说你矫情不矫情?我实话不瞒你宋战,兄弟我跟了你这么多年,都习惯了你的‘一言堂’。你现在让我自个拿主意。没门……其实在你开口跟我们扯这些没用的时候,我们心里都跟明镜似得。别的不说,就隔壁沈冰呐、林婉儿啊、邬岚呀。莺莺燕燕,咱还不说竹叶青、郑茹以及黑省那个大胸妹。头,你一项不犯贱,可贱起来总是这般执着。你会安分守己的回卧马岗,只守着那一个‘未婚妻’?别逗了,你属‘种猪’的。老衲掐指一算,你命里缺‘日’” 武生的一番话,着实让现场气氛趋向于轻松。‘哈哈’大笑的肖战,也爆粗的谩骂了这厮一句。 “头,哥几个我最小。我说两句……林老头这样坑你,你要是不把她闺女哄上床,我都看不下去!”唯恐天下不乱的红隼,在一旁煽风点火。 “换我,我也忍不了!” “哎哎,这次二哥都忍不了。头,你得给俺们做出表率啊。”乱起哄的坦克,在耳麦里叽叽喳喳着。 众兄弟你一句我一句,说的肖战一直嘴角咧着。‘吱啦’突然起身的肖战,伸出了右手,手下朝下!看到这一幕的猎手和红隼纷纷起身,而远在他处的坦克和武生,同样会意的站直了身子,伸出了右臂。 “如果你还活着,我不幸离开,请告诉我的家人我很光荣;如果我还活着,你不幸离去,我会告诉我们的家人你很光荣!” “屠……” “屠……” “屠……” “屠……” “屠……” “一世人,五兄弟。都特么的给我好好活着!”说完这话,肖战一人给了猎手、红隼一锤。 “任务……”待到肖战喊出这两个字时,无论是在外的坦克、武生,还是屋内的猎手、红隼。只要条件允许的,各个以军姿站立,平视前方,一脸的坚毅。 走到电脑前的肖战,长出一口气。打开了自己的邮箱,看到了那封‘未开封’的邮件。指纹识别、眼纹识别,回车键…… 林宅书房内,原本双手拄着额头的林山,一脸的惆怅!时不时望向面前的电脑,每隔几分钟便会刷下‘f5’以求页面刷新到最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房间内的时钟,已经快到凌晨亮点。 ‘滴滴……’当象征着触发任务的指令乍然而响时,林山整个人从位置窜了起来。一页页的资料,从他这里传输过去。一份份的特权,亦是从他这里‘分发’出去。 稳住了内心的激动和兴奋。拿起卫星电话的他,拨通了内线!一字一句的说道:“‘尖刀计划’正式实施!” 第277章复合型人才 “振河,这个叫肖战的也太狂妄了吧?还有虎妞,怎么说刘奎也算是他‘亲戚’,怎么能当众掌击他呢?” 周末一大早,忙里偷闲的关振河刚泡的茶还没入口。自家妻子刘尚秀便领着匆匆回金陵的刘奎,敲响了他的书房门。先是简单的把昨晚事情转述一遍,随后‘得理不饶人’的刘尚秀,直接在肖战头上扣了一顶大帽子,连带着把关颖也‘埋汰’了几句。 平常仗着自己姑父在金陵乃至苏省横着走的刘奎,此时如同一只小猫般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这厮貌似对关家人都很‘怵怕’。当然他心里也明白,自个之所以能‘横行霸道’,靠的就是苏省关家。 “虎妞打你了?”回过神的关振河,一脸冷峻的反问着刘奎。而战战兢兢的后者,先是看了自家姑姑一眼,随后小鸡吃米般点了点头。 “打得好……”关振河的这三个字,让刘尚秀顿时怔在了那里。称得上关振河的‘贤内助’,关振河能平步青云,不乏关家政治资源的倾斜,但也少不了刘尚秀在幕后的‘勤家’。对于这个妻子,关振河总体还是很满意的。可就是有一点太护她这个侄子了。 刘尚秀的父母早亡,是长兄也就是刘奎的父亲把她拉扯大。都说长兄如父,又加上这层关系亦使得嫁入关家后的刘尚秀,对于她娘家那边很是照顾。否则,也不会开这个先河为自家侄儿‘开后门’。要知道平常她是一项‘勤俭持家’的。 平常扯得谁的事,刘尚秀都不会太过于激进。可一旦涉及到她这个侄子,这女人就化身为‘河东狮吼’了。当她听到关振河这句话后,瞬间‘火冒三丈’,言语也就显得激进许多。 然而一项疼爱她的关振河,今天一反常态。态度极其强硬,特别是在刘尚秀和他摆理之际,后者更是扭身走回了书房,就在刘尚秀‘哭哭啼啼’之际,一脸阴沉的关振河,手里提着一份资料走到了客厅。‘啪……’的一声,甩在了茶几上。 “你自己看看,你这个侄儿都干了什么事。你这个小姑都帮他干了什么。”关振河的这一姿态,着实让刘尚秀停滞了抽泣。同时刘奎脑袋‘嗡……’的一声。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自己做了什么,刘奎心里最清楚。他借用金陵城南那个项目,私底下‘偷税漏税’了多少,帮人开了多少‘增值税’发.票,他比谁都清楚。难道被发现了? 先是看了自家侄儿一眼,随后刘尚秀迅速从文件夹里抽出了那叠资料。此时‘吧嗒吧嗒’坐在那里抽烟的关振河,脸色极为阴沉。 只看了三分之一,扭过身的刘尚秀直接甩了身边刘奎一巴掌。后者捂着脸‘噗通’一声跪在了两人面前! “这份资料是肖战调查云龙机械厂的时候,无意中查到的。虎妞当着肖战的面打他,这是在保护他。如果没有这一巴掌,如果没有两人这关系。你这个侄儿都够枪毙的了,而我这个姑父第二天都会上中.纪委的头版!我为什么让他随虎妞去港城洽谈融资一事?就是想让他尽早脱身,让虎妞通过这次大笔资金交易,把这个空缺给补上。刘尚秀啊刘尚秀,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关家陪你这个侄儿,一起倒下来啊?” 这是刘尚秀从结婚以来,听到的最为严厉一番话。当她迎上关振河的怒目时,作为‘妇道人家’的她,顿时也有点慌了!而一旁的刘奎,都吓哭了。 “振……振河……这事……那个我听奎子说,这个肖战跟虎妞很亲密……”度过了先期的慌张,瞬间冷静下来的刘尚秀,想通了不少事情。既然这份‘黑材料’出现在了关振河手中,那么就说明还有挽救的机会。而且,他既然这样说了,就说明已经在办了。只不过,这次刘奎又刚好戳到了他人的眉头罢了。 “振河,这个虎妞和肖战是什么关系?”在气氛有所缓和后,刘尚秀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而刘奎也竖起耳朵等待着姑父的回复。 “虎妞在美最困难的时候,是他从中帮的忙。起初是雇佣关系,后来……怎么说呢,虎妞为了他至今不嫁。而他当初为了虎妞在美,也得罪了不少人,这才被林山请回国呢!”听到这层关系,刘尚秀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些许。 不知想到什么的关振河,气不打一处来的窜到了刘奎面前。后者从未见自家姑父这般激进过,连带着刘尚秀都吓坏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云龙机械厂那边留下了多少‘黑材料’?虎妞赴港闭门不出,就是让肖战去处理这件事。你倒好,把他得罪的干干净净,还有脸来这告状?啊?”声呗提高几分的关振河,吓得刘奎是脸色煞白。赶紧凑上前的刘尚秀,从中‘调和’着。 重新坐回主位的关振河,气喘吁吁的瞪着跪在那里的刘奎。而刘尚秀赶紧把他泡好的茶水端了过来!虽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但这毕竟是自己亲侄儿,继而语言上还是希望能抹平这事。 “吃进去多少,给我吐出来多少。一个子都不要留!具体的虎妞会让人帮他做帐。但奎子你跟他们交易的凭条、明细不能有任何‘隐瞒’的都要交给虎妞。包括除了云龙机械厂之外的其他企业的,否则……” 关振河这个否则,还没说出来,就已经被吓破胆的刘奎,立刻回答道:“我一个都不会留下来。放心吧姑父!” “你能让我放心吗?”说完这话,捂着胸口的关振河仰躺在沙发上。而刘尚秀赶紧摆手示意刘奎先走,随即这个‘贤内助’在一旁陪着笑脸赶紧安抚着自家男人。 赶走了自家婆娘,自己折回了书房的关振河。脸上褪去了刚才的那份‘愤然’。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沉稳’!从书桌内抽出了一台单线联系的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在接通之后,只说了一句:“消息放出去了。” 吓破胆的刘奎,离开关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自己的‘嫡系’喊了过来。一直替他张罗这事的其实就是刘奎的‘小蜜’。东窗事发,这个时候的刘奎哪还敢留‘私房钱’,他赶紧委派自己这个‘小蜜’,把所有明细和存根都找了出来。并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些钱都补上! 而就在刘奎督促着他的小蜜办理此事之际,这名跟了有些年头的妙龄女子,转手便把这则消息告诉了机械厂的唐明。可他们之间的这通电话,其实早已在红隼的监听内。 “头,唐明咬钩了。他的另一个电话,打到了南山高尔夫俱乐部的王梓那里。” 听到红隼的汇报,正在家穿衣打扮的肖战,泯然一笑道:“这就对了吗。这么一笔帐怎么可能凭空消失。除了郑茹这个地下钱庄,貌似在苏省还没谁有这个本事。可偏偏她的明细上没有这么一笔。狐狸的尾巴漏出来喽!” “那头,现在收不收网?”红隼在肖战说完这话后,轻声询问道。 “再等两天,等关颖把刘奎那笔烂账抹平了再说。这事我们出手名不正言不顺的,还得关振河点头。” 已经会意自家班长意思的红隼,若有所思的询问道:“头,这个刘奎……”红隼不是那种刚正不阿、不懂得人气事故的主。可翻看刘奎的资料,完全可以用‘恶贯满盈’来形容。纨绔子弟做过的事情,他可都一样不落。而且最为重要的,他身边的那个小蜜,极有可能是‘锋行’的人。 再加上他与关家的潜在关系。这个人在红隼看来‘百害无一用’。 “留着,他必须留着。不但要留着,我还要捧他当富豪!你不觉得有这么一个‘有头有脸’的人,在苏省横冲直撞,要比我们亲力亲为来得实际的多吗?” “你的意思是……”已经会意自家班长深意的红隼,隔着耳麦笑的很贼。 很多事情,无论是肖战这一方,还是关颖那边都不一定方便出面。可这个刘奎不同,他既有关家的背景,又有纨绔子弟的前科。所有,无论他倾贪多少‘他人’财产,在外人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就肖战所知,锋行在苏省的‘利益链’分支,就不下十条。而像拥有云龙机械及淮市医疗设备厂的信合风投,不过是这些分支的一部分。 总得有‘吃相难看’的人扮‘恶人’吧?这个刘奎显然再恰当不过了!至于他身边的那个探子,更能让肖战及时向他们的人‘反馈’一些准备让他知道的信息。 一人多用!这样的‘复合型’人才,肖战岂会‘放手’? 想要彻底搅乱‘银都’在苏省的利益链,光靠一个刘奎显然级别不够。肖战今天打扮的这般‘帅气’,便是去见另一个重要人物——手握大笔资金的郑茹。 她的这笔钱,可都是没有‘记录在案’的。最少在表面上如此!如果肖战借用这笔钱,针对‘银都’发起一场‘金融战’的话。那么所引起的‘蝴蝶效应’肖战暂且不论,但就苏省这十多支利益链,肖战有百分之百把握一举给他吃下来。 第278章别来无恙 这些天一直都待在阿婆那里的郑茹,可谓是深居简出。没有金陵一姐的脾气,跟福宝还打成了一片。闲来无事之际,帮衬着小餐馆算算账,不少回头客都是冲着她这个美艳的‘老板娘’。 蛊毒虽不能除,但阿婆还是用苗药为她‘固本培元’。加强身体对蛊毒的抵抗力,同时也为以后除蛊打下一定的身体基础。 来港的一周里,是郑茹这些年活得最为纯粹、最为舒心的时间。她甚至忘却了自己的背景,真真正正的融入到了‘老板娘’的身份里‘乐此不疲’。 相较于来港时的‘阴郁’,时隔一周后再见郑茹的肖战,从她脸上看到的是‘阳光’和‘希望’。穿着一身从地摊上淘来的卫衣,扎起的头发随着她的身子左右摇曳着!三十好几的人,这一身打扮下来,看着跟二十多岁似得。 提前抵达咖啡厅的肖战,主动起身相迎着。见面的第一句话,两人都差点没掐起来! “装嫩是吧?殊不知你都快熟出水了……” “肖战,你是不是真是属狗的?见谁咬谁?” “昨天我兄弟还说我属‘种猪’呢。今天约你来,其实是想问你一下:姑娘,需要配种吗?” 荤素搭配的段子,调剂着两人间的气氛。不再喝黑咖啡的郑茹,选择了一杯苏打水。倒是肖大官人极为装逼的要了杯黑咖啡。只喝了一口,差点没喷出来。 “我真不是你们这个阶级的。喝这比吃屎都难……” 轻松的气氛以及舒心的情绪,使得两人间的谈话,也不再以前那般沉重。不过面对肖战的调戏,郑茹仍旧会表现出嗔怒的表情。无论是伸手敲打,还是‘恶语’反击,这落在旁人眼中,都是情侣间的情调。 “说吧,今天找我什么事。从罗薇那里我知道了你是个一毛不拔,但喜欢穷显摆的男人。借用她的话说:你这人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喜新厌旧……” 郑茹的这一番话着实让肖战好生尴尬。轻轻摇头道:“不,你回味下你这句话,有逻辑性吗?一毛不拔、穷显摆,和无事不登三宝殿及喜新厌旧又关联吗?” “有,屁实际行动都没有,就靠一张嘴。”说完这话的郑茹,自个都乐了。如果在金陵她说话肯定不会这般‘低俗’。什么‘屁’啊,‘属狗的’……这些话术,都不是郑茹那个圈子里的用语。 “你变了,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很开心!” “说正事吧。今天你的赞美之词已经不少了!”喝了一口的郑茹,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而颇为尴尬的肖战,先是摸了摸鼻子。却不知从何说起。而看到他这幅样子的郑茹,俏皮的歪着头望向这厮。随后‘咯咯’笑着回答道:“这还是臭不要脸的肖战吗?” “你不能再跟罗薇一起了。她已经把你带坏了!”相视一笑的两人,各自躲开了彼此的目光。 望向玻璃墙外的郑茹,嘴角一直上扬着。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肖战看到一对龙凤胎正在广场上嬉笑玩闹。 “等你好了,我们也要一对。” “肖战我很忙的,马上就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店里要上人了!再不说我走了……”扭过头的郑茹转移着话题,很显然她很不愿意谈及这个问题。 “我想在苏省跟锋行打一场经济战,万事俱备就差钱了!” 听到这话的郑茹,先是一愣,随后‘咯咯’捂嘴笑了起来。然后突然严肃的回答道:“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说完这话,又笑起来的郑茹可谓是花枝招展。 “不,你正常点行不行?这事关乎着我在国内的布局!不是跟你开玩笑。真的只差钱了!”挠着头的肖战轻声说道。 “差不多?”郑茹双眸玩味的盯着肖战。 后者‘嗯哼’的亮了亮嗓子,随后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你有多少?” “我什么给你?” “算你的嫁妆!” 听到肖战这话的郑茹,明眸妩媚的瞥了肖战一眼。单手拖着下巴的她,不禁反问道:“你知道我这个地下钱庄,在运营着多大一笔资金吗?” “我有你给的明细。” “我以为你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给深入解析,然而让我把资金放给你。毕竟,锋行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吗!可偏偏用‘嫁妆’这个说辞。肖战,我郑茹在感情上从不开玩笑。”说最后一句话时,郑茹的表情显得很严肃。 “我除了‘博爱’一点,寻常也不会随便跟姑娘‘谈婚论嫁’。毕竟我是个有节操的男人……你别动手,等我说完!有一点我可以拍着胸口向你保证,只要是我床下说的话,一口吐沫一个坑。说这是你的‘嫁妆’无论亏赚,你过门的时候我都不会再向郑家要一毛钱。当然如果你们非给不可,我也不介意。” “你让我骂你什么好呢?”说完这话,冷笑不已的郑茹从包里掏出了一枚‘u’盘推到了肖战面前。 “指纹、眼膜你需要采集一下,密码等会我会给你。”接过‘u’盘的肖战,微笑着回了一句‘谢谢’。然后‘忒不要脸’的掏出了指纹、眼膜采集机。这一幕,让郑茹差点报粗口…… “你怎么就这么自信我一定会给你?”在做完这一切后,郑茹反问着肖战。 “用飘柔,就是这么自信。”说完这话,肖战甩了甩自己的寸发。可那拇指长的寸发丝毫未动! 其实肖战也没有百分之百把握。但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郑茹不贪财。在她眼中,这些钱就是数字。或者说她成立这个地下钱庄的初心,就不是为了揽财。而是让自己活的不这么累。 现在的港城生活很适合她,让她忘却了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更何况肖战用这笔资金,所对付的还是她的‘仇人’呢?但肖战没有料到她会直接把资金交给自己。按常理讲,她应该会全场监督,万一肖战携巨款逃跑了呢?这个窟窿,她可真补不上。 也许是餐馆真的很忙,亦或者郑茹潜心的想躲着肖战。在完成这一系列事宜后,她便起身准备离开!一直坐在那里玩弄着‘u’盘的肖战,突然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道:“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听到这话的郑茹,身子怔在那里些许。随后笑着回答道:“任性,这个理由可以吗?”说完这话,郑茹给肖战摆手,示意她先离开。 可在肖战刚站起身子后,这妮子突然扭头询问道:“听说你有未婚妻?” 郑茹的话,让肖战额头上布满了黑线。自己有未婚妻这事除了关颖之外,就只有罗薇知道了。 “啧啧,你现在跟罗薇关系很不错吗。” “我要是你的未婚妻,一定拎着菜刀追你几道街。砍死了,还得往尸体上吐一口吐沫!渣男……”说完这话,郑茹拎着单包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那你喜不喜欢渣男呢?” 扯着嗓子吼出这一句话的肖战,换来的则是郑茹竖起的中指。隔着玻璃墙,望着郑茹那离去的倩影,脸上笑容缓缓收起的肖战,轻声嘀咕道:“把她后面的尾巴给我扫干净!” “明白!”声音是来自于猎手的。 “头,指纹、眼膜、密码都对上号了。但你也不得不承认郑总已经做到‘祸水东引’了。她应该知道有人在跟踪她,而且……” 不等红隼说完,肖战直接开口道:“从她公然在饭店里当‘老板娘’开始,她就没有打算隐瞒自己的踪迹。如果阿婆和罗薇不点头,她不会这般擅作主张的。‘祸水东引’这词用的有些夸张,但想‘置身事外’是显而易见的。想要‘独善其身’,就得和地下钱庄瞥得干干净净。这么大一笔资金,看着是喜人实际很烫手。公开交给了我,本就是‘规避’风险的一种手段。” “你不还是被算计了吗?”藏身于暗处,已经通过肖战这边的仪器把‘u’盘内的东西,全都‘洗劫一空’的红隼,龇牙咧嘴的回答道。 “算计这个词多难听。不过就罗薇和郑茹的大局观,应该想不到这一层面!我觉得这应该是阿婆为她出谋划算的。既让我欠她一个人情,又能扔掉这个烫手的红薯一举两得!” 肖战的话,听的红隼是云里雾里。下意识回答道:“按理说阿婆不应该知道我们在打锋行的注意吗。毕竟就目前的冲突点而言,我们与战珂、邢鲲还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你把问题复杂化喽。为什么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在他们花钱请杀手,雇佣死亡军刀,并怂恿魁师暗杀我们的那一刻起,其实我们就是不死不休了。中鑫最新研发的核心技术被人窃取,虽然宋琦没有开口咬谁,但大部分矛头其实都指向了战珂。只不过林山强行‘盖棺定论’扣在了腾山集团头上。关颖入主中鑫,一跃成为仅次于林山的第二大股东。能源产业的核心生产力就是技术,你偷了我的东西,我得想方设法让你吐出来吗。再加上任城没能‘上位’,背后捣鬼的战珂,俨然成为了郑茹的死对头。” “当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战珂及她背后的锋行时,强强联手打个金融反击战,也是合情合理的吗。而因为我的特殊身份,成为了他们几方联手的‘纽带’。所以阿婆料定我会出面协调。” 肖战的解释,多少让红隼明白了些许。可有些东西他还是看不透、看不懂! 就在此时,肖战的手机突然响彻个不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的肖战,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接通电话的他,笑着说道:“王总啊,别来无恙哦!” 第279章震慑 这是肖战赴港后,第二次来南山高尔夫俱乐部。相较于第一次来时的被人针对,这一次刚把车停稳主动出门的王梓,便让他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既视感。 王梓打电话主动约肖战见面。地点是肖战挑得,选得就是王梓的主场南山高尔夫俱乐部!这不免让人觉得他很狂妄,可换个角度来讲,又何尝不是艺高人胆大呢? 微微落后于肖战半步的王梓,姿态放得相当低。这也是南山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很少看得到的。哪怕肖战的身份是中鑫老总,按理说自家王总也不该这般‘卑躬屈膝’吗。殊不知,几百里之外的任城至今‘尸骨未寒’,作为郑茹左膀右臂另一半的王梓,岂能不‘小心翼翼’? 最少在表面上,要佯装这样! “王总啊,你知道你跟任城之间最大的区别在哪吗?”一路朝着俱乐部深处走去,走在前列的肖战与王梓闲聊着。 “还请肖总明鉴……”一脸谄媚的王梓,就连说话都相当客套。 听到这话的肖战,突然停下了脚步扭头望向王梓。一本正经的说道:“任城看起来就像个流氓。在小说和电影里面,流氓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肖战的话,使得王梓眼角抽搐些许。没有接腔,因为他知道肖战还没有说完! “而你吗……看起来就像个小人。但小人通常都能活得久一些。最少你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说这话时,肖战重重的拍了拍王梓肩膀。后者皮笑肉不笑的望向肖战! “肖总这话,我有些听不懂!” “流氓通常都会为了‘一己私欲’做出反骨的事情来。但小人不会,他会审视夺度、权衡利弊。只有在他觉得万无一失的时候,才会动手。” 说完这话,肖战‘喧宾夺主’的主动转身往前走去。而留在他身后的王梓,怔在那里许久,才对身后助手嘀咕道:“把人都给我撤了。” “可……战……” “都撤了……”近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三个字,随后王梓一路小跑的追上了肖战。 悬空的眺望台,是南山俱乐部最具有代表性的建筑物。四面皆是钢化玻璃,高近百米有位于花山一隅。亦使得从这里,完全可以一探花山秀美风光,同时又能眺望整个港城。 而王梓的办公室便位于这处眺望台的一隅。数百平方的面积,占去了眺望台四分之一的空间。办公室内各项奢华设置一应俱全。坐在这里办公才叫真正的享受! 当然了,贴在玻璃墙在这没事干.秘书,估计更有君临天下的既视感。 脑海里想到了‘干.秘书’肖战不禁独自淫.笑了几分。这家俱乐部的实际控股人可是郑茹,干秘书多没气魄,要干就得干老总。这才叫霸气侧露…… 站在肖战身后的王梓,当然不知道前者那‘乌七八糟’的龌龊想法。此时的他,还在回味着肖战刚刚所言。对于王梓来讲,如今到了不得不做出选择的时候。尾随郑茹的那帮人是他派出去的,半道上已经‘人仰马翻’。 意外,又是意外的车祸。这已经是他的人,一周里发生的第十几起了。每日惶惶不安的他,总害怕哪天晚上会随同任城那样,死在自己的书房内。王梓不怕死,但也很惜命。 “对了,王总今天你约我来所为何事啊?” 郑茹公然暴露自己在港城的踪迹,王梓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年来作为郑茹的左膀右臂,实际操控着地下钱庄的王梓和任城,没少利用自身的便利大肆捞钱。与任城的紧抱战珂大腿不同,王梓一直秉承着‘合作’的关系。这也是肖战刚刚所说的‘审视夺度、权衡利弊’。 换而言之,任城贪图的是整个地下钱庄。而王梓只贪钱、或者说他很安逸于现在的生活。所以哪怕肖战知道他与战珂的人私下里有交易,仍旧只吓不打。 任城在书房内被人爆了头,至今还是个‘无头案’。郑茹来港没有联系他,反而隐居在本地势力罗薇那边。地下钱庄的明细、存根以及秘密,在随后又无法‘关联’。合作方之一唐明今天来电‘东窗事发’,关振河为了保自家侄儿,显然会找个‘替死鬼’出来。 而就在刚才,郑茹把象征地下钱庄‘权力钥匙’的‘u’盘交到了眼前这个男人手中。也就是说从那一刻起,王梓彻底失去了对地下钱庄的控制。 谨小慎微的王梓,在得知这一情况后,也曾纠结不已。而这个时候战珂的一通电话,让他暂时有了主心骨或者说底气。然而,肖战的单刀赴会却又让他变得‘犹豫不决’了。 “明人不说暗话,我现在很想知道现在王总的立场。是代表着你个人呢,还是战珂呢?”听到肖战这话的王梓,心头猛然绷紧了些许。特别是当肖战转过身,与他四目相对时,王梓的心情更是‘咯噔’一下。 苦笑的回答道:“战总确实与我有所联系。当然,我今天是以一个中介人的身份代表战总,向你传一些话!” “洗耳恭听。”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的肖战,双手搭在胸口微笑的望向对面王梓。不知道还以为这是他肖战的办公室呢。 “地下钱庄的明细、存根以及现有的资金,应该悉数落在肖总团队手中了吧!”听到王梓这话的肖战,没有否认的点了点头。 “你出来拼命是为了什么?”面对王梓所问的第二个问题,突然‘哈哈’大笑的肖战,单手指向王梓。 “钱……”肖战毫不回避的回答道。 “地下钱庄的现有资金,足够你奢华一辈子。这些都是‘无头帐’,哪怕有人追究起来也是郑茹的事情。与其在这拼死拼活的为了那些微不足道的佣金,何不……” “好算计!战总这个算盘打的可真是不错。钱不是她的,又能陷郑茹于不义,说不定还能把郑建明拉下水。这对于她战珂来讲,可谓是百利无一害啊。她怎么这么聪明呢?可她又怎么这么贱呢?我为什么不利用这笔资金发更大的财呢?譬如,冲击一下锋行在国内的市场。说不定,我就是下一个‘首富’呢?” 面对肖战的质问,苦笑连连的王梓,摇头道:“肖总不觉得这潭水太深了吗?当然,我不想渲染战珂背景有多么的雄厚。这些在你眼里也许‘一文不值’。可单就锋行所涉及的利益链、关系网,一旦肖总再越雷半步,那后果……” “哈哈,你说我一个光脚的还怕穿鞋的吗?你自己都说,战珂的背景在我眼里‘一文不值’,难道说其他人的背景,亦要比她还要雄厚?” 待到肖战把话说到这份上,沉默少许的王梓,随即道:“这是战总给予您的最后一次机会。如若放弃……不死不休。我的话传达完了!”说完这话的王梓,如履薄冰的望向对面肖战。 而后者掀开了王梓的雪茄盒,从里面抽出了一根,放于鼻尖细嗅些许。脸上一直挂着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王总,那你也替我给她转个话吧。哪怕没有她的这一番‘忠告’,我也和她不死不休。立场,这也是作为一名雇佣兵最基本的职业素养。我特么的都被自己的专业所感动了,难道王总不觉得我很伟大吗?” 说这话时,肖战已经起身走向了酒柜,抄起了一杯洋酒斟了两杯。颇为潇洒的提着方杯走到了王梓面前,递给了对方一杯。 ‘切丝……’‘干杯’的英文被肖战说的如此憋屈,夹杂着浓郁的唐山音。而王梓恰恰就是唐山人!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在碰杯的那一刹那,王梓表情阴晴不定的望向笑容灿烂的肖战。在前者看来,也许从一开始他就是错的。不应该卷入这场‘对垒中’。 “我跟战珂的最大区别就在于,她会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而我更注重于‘非敌方’朋友的交际和维护。纵观我肖战出道到现在,只要跟我合作过的,我不说他们百分百满意。但最少有一点——我值得他们信任。对待自己人我是做不出背后放黑枪这事。不求你立刻站队,只愿在你我以后的交往中,彼此都不要这么累。守着一个南山俱乐部,也能让你过上‘逍遥王’的生活。你是聪明人,你知道我的意思。” 说完这话的肖战,抬手看了下时间。郑重其事的提示道:“你安排的人再不动手,我就要走了。置身赴会代表着我的诚意。至于你在不在乎,这就是你的事了。” 说完这话,肖战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王梓的肩膀。后足在其转身的一刹那,突然开口道:“我不知道战珂在俱乐部里安排的还有没有后手。”听到这话的肖战,转过身微笑的望着王梓。 “我信你。只要你的人不动,我们会一直和睦下去。”说完这话肖战的右臂有个明显下垂的动作。接踵而至的枪鸣及破碎声使得站在那里的王梓顿时打了一个尿颤。 没有回头望向离去的肖战,此时的王梓怔怔的望着办公桌上,那曾被肖战掀开过的雪茄盒。此时,已经被‘天外飞仙’打得是支离破碎。 炸开的木盒,还往外散着青烟。徐徐而升,缥缈、狰狞…… 第280章有钱,花不出去 肖战已经没有闲工夫跟这些‘地头蛇’们再啰嗦了。无论是赴邬子镇调查‘试药体’一事,还是全国范围内的金融布局,亦或者远赴苗疆域调查‘魁师’,都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候。 他需要一个稳定的‘后方’。最少在他出门的这段时间,作为统战城市的港城,能尽快稳定下来。从郑茹的一系列表现中肖战不难推断出,她应该在与阿婆及罗薇达成了某种协议。这份协议,会让罗薇短时间内就能把控港城高中低‘市场’。 这中间最为不确定的因素便在于南山的王梓、晶宫的童家班。前者,肖战已经敲打。而后者,则因宋子坤雇凶一事闹得焦头烂额。 攘外必先安内! 在完成这一系列部署后,肖战才有精力去面对未知的‘危险’。 安然的走出了南山俱乐部,坐上车的时候肖战淡然一笑的嘀咕道:“如果王梓今天真动手的话,肯定又着了战珂的道了。后者应该向王梓透露了她在港城有安排,怂恿着这厮跟我们开火。等到真开打的时候,才发现自个‘孤立无援’。好算计啊……” 王梓主动向肖战透露战珂可能有安排,显然是得到了什么风声,这也是一种‘示好’的表现。也正因为他的谨小慎微,才让自己躲过一劫。否则,刚刚在办公室里,炸开的就不是木盒而是他的脑袋了。 “啧啧,战珂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为了调戏我们?”从红隼那轻松的语气中,肖战不难发现南山一行他真的没遇到什么对手。 “无非两方面,战珂想借我们的手把王梓这条线抹干净。同时又寄希望于王梓公开‘反骨’倒打郑茹一耙。狗逼急会跳墙,人逼急了志也不短。她是希望我把王梓逼急了,来个‘破釜沉舟’。这样的话,她要面对的压力就会小的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的战珂也是自顾不暇哦。郑茹能是随便动的吗?真以为郑建明是吃素的?从任城那里查不出一些蛛丝马迹?在郑少将眼里战家也只有战老爷子能拿得住他的头。” 说这话时,肖战有种莫名的兴奋感。但他也无比清楚,这件事肯定不会摆在台面上来。毕竟郑茹的地下钱庄是见不得光。偷偷摸摸也够了,最少郑建明的人把战珂和邢鲲‘看死’了。如果这个时候,他们还敢在郑茹所待的地方‘兴风作浪’的话,那无疑是‘太岁面前动土’。 苏省耶,关郑两家联手。你战珂能代表整个战家? 对于肖战来讲,目前是他们调整‘部署’的最好时间点。错过了,待到战珂那边缓过神,或者说岛国发现林山的‘技术’有缺陷的话,那么像现在这般安定的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 车子刚启动,肖战的电话便响彻个不停。看了下号码,嘴角咧到耳朵根的肖战,在接通电话后直接说道:“小姑走了?你一个人在酒店?” 有了昨晚的‘坦诚相待’,肖战在面对关颖时也不再那般‘规矩’。而听到肖战这话的关颖,嘴里娇咛的回了一句‘德性……’随后立马转入正题道:“刚刚我二婶给我电话了。代刘奎约你吃顿饭。算算时间他也该快到港城。你见不见?” “这个面子得给,不然二婶给俺家虎妞穿小鞋咋办?” “呦呦!我谢谢你哈。宏瀚大酒店308!” “得,房间都订好了。你还问我见不见。我还想问你假不假呢……” 两人隔着电话打情骂俏了几句,肖战这边刚挂电话‘噔噔’数条短信来电提醒,全是邬岚的电话。不是约得晚上见家长吗?这还有时间呢! “肖战,你现在在哪?”听着邬岚那颇为紧张的声音,肖战相当诧异。 “怎么了?你不知道最近中鑫在洽谈融资啊?我是中介人,肯定得……” “我大伯也来了……”说这话的时候,邬岚显得很是小心翼翼。故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人听见似得。 “来了就来了呗。他还能吃了我不成?”肖战浑然不在意的回答道。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他的挚友张川。” ‘吱……’听到张川这两个字的肖战,一脚把轿车踩死停靠在了路边,然后一脸惊愕的反问道:“北地枪王张川?” “嗯。”听到这一回答,坐在车厢内欲哭无泪的肖大官人,舔了舔嘴唇轻声道:“他来干啥?不会是来修理我这个‘第三者’吧?” 虽然邬岚不愿去承认,但作为战家的绝对拥护者,邬岚的大伯邬潭海是极力想要促成这次婚姻的。现在邬家名义上还是邬岚的父亲掌舵。可随着邬潭海的三个儿子,已经在苏市吃开,父凭子贵的邬潭海一跃成为了邬家最有威望的存在。再加上他年轻时虽不爱习武,但广交好友。借着古武世家邬家的名号,没少笼络一批古武界的‘老前辈’。而这个北地枪王张川,便是他众多挚友中的一名。 说起张川,算是古武界的‘老前辈’了。虽已过五旬,但一手‘麒麟枪’打得是虎虎生威。对于古武人士来讲,入境后是‘越老越辣’。特别是似他们这种早就稳定在凝气境的老家伙,内气稳定,又有打斗经验。亦比那些初出牛犊不怕虎的年轻高手,难对付对了。 与拓拔宏烈的‘硬杠’还历历在目。那酸爽的滋味至今让肖战难以忘却。倒不是说肖战怵怕与谁切磋,而是现阶段的情况,已经不容他的身份再出现意外。 “那要不我今天帮你推掉。或者……”此时也乱了方寸的邬岚,说起话来显得是语无伦次。她也没想到自家大伯会在这个时候赶过来,而且身边还带着一个‘打手’。这让邬岚看到了家人的‘决心’,更看到了那份薄情。 “你怕不怕撕破脸?”乍然听到肖战这句话的邬岚,先是一怔随后沉默许久。从内心来讲,她对现在这个邬家其实已经没有太多‘留恋’。唯一让她感到挂念的除了父母外,就只剩下邬老爷子了。一直以来,她在联姻这事上都表现的很强硬,可只是态度上。行动上绝不没有‘越雷半步’,原因无他便是因为邬家还有‘牵挂’。 邬岚的沉默,多少让肖战猜出了她的顾忌和纠结。泯然一笑的肖战,轻声安抚道:“我知道了。走一步看一步。下午四点多去公司接你。” “谢谢……” “来点实际的比用嘴说更让我容易满足。邬岚啊,要不你跟着我私奔吧!” “啊?嘟嘟……”听到了电话里的忙音,咧开嘴角的肖战摇头放下了电话。 宏瀚大酒店308房。 当肖战随同一名服务员推开房门之际,风尘仆仆又赶回港城的刘奎,连忙起身相迎。没有了昨晚的嚣张跋扈,在进屋后便直言昨晚自己喝多了,让肖战别往心里去。 肖战就喜欢这样厚脸皮、懂进退的纨绔子弟。最少这样的人,在给予他足够权利和财富后,什么‘腹黑’‘吃相难看’的事,他都干的出来。 肖战也不矫情,落座后更用‘误会’两字把此事掀了过去。始终充当着配角的关颖,时不时插着话题,也使得三人中午这顿饭吃的相当轻松。 肖战的酒量不是盖的,刘奎的也勉强迈入海量级别。可跟肖大官人相比,俨然差了一个等级。不过因为有关颖把控着量,继而两人都没喝多。可男人吗,几杯酒水下肚,心里基本上就藏不住话了。 “刘哥,我跟你说。想发财有的是办法,明争暗抢都要比你偷税漏税安全的多。你想啊,偷税漏税那摸国家的屁股。二叔也是跟国家打工的,他能hold的住吗?” “是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听着肚子里没墨水的刘奎,在那里卖弄‘文采’。一直低头不语的关颖,差点没笑出声。 “你跟小颖是亲戚,我跟小颖呢‘嘿嘿嘿’你懂得。”说完这话,肖战打了一个酒嗝。听到这话的关颖,媚眼瞪了肖战一下,这一眼落在刘奎眼中更加坐实了两人间的关系。 “懂懂……” “实话不瞒你老哥,小弟我手里现在握了一笔不菲的资金。你等等哈……”边说肖战边掏出自己的手机,装模作样的找短信箱。乍一看肖战这诺基亚蓝屏机很掉档次,可现在落在刘奎眼中,人家这叫低调。 “瞅瞅,这是我账户里的现金。有钱……花不出去!”仅仅是小眼一溜,刘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是多少个零啊? “我跟小颖呢在外也漂泊了这么多年,有意扎根国内。可无论是她的身份,还是我的关系都不到位。刘哥,携手赚干净钱。依靠我的本金,小颖的眼光和调度,再加上刘哥你这些年打下来的关系网。在苏省‘舍我其谁’?干净钱,让谁没处说去……对不对?” 早就心花怒放的刘奎,就差没拉着肖战拜把子了。这不等于送钱的吗? “当然了刘哥,就我跟小颖的事呢,你也在我二婶那边多美言几句。让她呢跟二叔吹吹耳边风。毕竟……” 关颖有‘未婚夫’,肖战‘横刀夺爱’。名不正言不顺,家里人肯定抵触啊。现在找到了我,入伙是其次送钱才是真。为的就是…… 想到这的刘奎,差点没拍着胸脯向肖战保证,他俩的事成了。 第281章我还是个孩子 送走了‘心花怒放’的刘奎,原本醉意朦胧的肖战‘顿时’清醒了过来。站在他一旁的关颖,瞄了一眼身边这个男人,似笑非笑的嘀咕道:“奥斯卡影帝啊。” 听到这话的肖战,‘嘿嘿’一笑的回答道:“这不也是为了方便以后工作吗?刘奎这种人哄着来才敢干出狠事。明夺暗抢,装赖人这事他比你专业多了!锋行在江南的投资多集中于‘江浙沪’,让他帮你撬动本地实力的利益链,然后你再出手。只要二叔不倒,他绝对在外面可着劲的飘飘!” “那万一我二叔倒了呢?” “那林山这帮人以后也就别求人办事喽!还有时间,回酒店小眯一会。”说完单手搭在关颖肩膀处的肖战,便准备‘强行’把她拖上车。 而后者今天颇为矜持的瞪了对方一眼,轻声道:“我那个来了!” “拜托,麻烦你思想健康点好吗?用嘴……” “你……我今天吃辣椒啦!” 只在关颖那里待了不过一个时辰,该做的事情一样也没能得逞。有关颖身体上的缘故,两人更多的是把精力投到了对‘锋行’利益链的阻击筹划上。 离开时,肖战自个都特佩服自己的这一‘柳下惠’行为。简直是丢尽了广大男同胞们的脸!倒是关颖嫣然一笑的安抚道:“以后有的是机会。” “反正哄着靠不疼!女人都这样,欲擒故纵。以后不准吃辣椒了!” “最近迷上了芥末……” 四点三刻,肖战的宾利停靠在邬岚的办公楼下。本着‘职业小三’的工作原则,肖战还是在来的路上特地买了一束玫瑰花。不为别的,只为引人注目。 近一米九的身高,再加上高档商务装的搭配。卖相不错,颇有硬汉风范的肖战刚进入办公区,便引来了不少姑娘的瞩目。而负责接待的前台,颇为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先生你找哪位?” 不等肖战回答,正为邬岚传达指令的助理看到了肖战。连忙微笑的走了过来,恭谨道:“肖总,邬总在办公室里。”至此,肖战的身份呼吁而出。而邬岚至今没有男朋友的谣言也不攻自破。 “达令……”听到外面动静的邬岚这刚拉开玻璃门,一脸笑意的肖战便用英文喊上了对方。然后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一个贴脸的轻.吻。这一系列的动作,顿时让邬岚石化了…… “姐,忍住!一定要忍住打我的冲动。从现在起我是你男人。”经肖战这么一小声提醒,紧握拳头的邬岚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接过了肖战递来的鲜花,并拉着她进了办公室。 “王助理,我不需要茶水。还有,我跟岚岚有点悄悄话要说。”听到这话的助理,表情尴尬的点了点头。待到邬岚的玻璃门紧关一刹那,鸦雀无声的办公区‘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你说咱邬总会不会就在办公室里面‘嘿嘿哈嘿’?” “有可能,久旱遇甘露。” …… 这样的窃窃私语此起彼伏的出现在,各个办公桌前后。 ‘吱啦……’原本敞开的窗帘也被肖战拉上。本就是隔断出的玻璃办公室,此时可谓是‘密不透风’。待到肖战完成这一切时,扭过身的他迎上的则是一脸‘愤愤不平’的邬岚。 “怎么了?我装得不像吗?为了引起更大的轰动,把戏做真了。你是不是叫两声?”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抄起文件夹的邬岚,不顾形象的扑向了这厮。 两人扭打在了一起,退到沙发上的肖战,在这妮子出手之际,顺势把她拉了过来。本就一身ol职业裙的邬岚,霎时间双脚离地。肉色丝袜掩盖不住她内.裤的深色,被眼神贼好的肖大官人一眼就瞄到了。 “蕾丝碎花边?岚岚很有品味吗。” “肖战我警告你……” “嘘……”就在肖战‘嘘’完这一声之际,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听到王助理的拦截声:“邬总在见客户,伯母麻烦你……” ‘噔……’不曾关紧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而眼疾手快的肖战,已经压在了邬岚身上。这不堪入目的一幕,着实惊呆了玻璃门前的所有人。 听到声音的肖战,‘慌里慌张’的站起身。而脸色烧红的邬岚也迅速起身! “妈……” “伯母?您什么时候来港的?岚岚也没告诉我。你瞧瞧,来赶紧进来!”恍如什么事都没发生似得,在肖战见到邬母及她身后‘亲友团’时,表现出了一个‘准女婿’应有的‘风范’。 而随着邬母进来的那名年龄稍大的女人,在这个时候‘大煞风景’的冷笑道:“我们没耽误你们吧?” 语调阴阳怪气,就连原本羞怯的邬岚都忍俊不住的紧皱着眉梢,邬母更是不加掩盖的回答道:“她大娘你这话就有点过了。” 听到这个称呼,这个女人的身份呼吁而出。感情是邬岚的大娘,邬潭海的妻子曹亦云。 “她们两人这么过分的事情都做的出来,我还有什么话说不出来呢?邬岚她妈……”曹亦云趾高气扬的对邬母说着。 后者:“你……”了一句随后没接出话来。就连邬岚听到这话,都气不打一处来。 正当现场的气氛颇为窘迫之际,肖战那爽朗的笑声乍然响起。 “岚岚,这是大娘吧?” 在肖战询问曹亦云身份时,后者不冷不热的回答道:“别叫我大娘,我高攀不起。瞧这一身高档着装,我就一村妇。怎么能高攀的起呢!” 本是一句客套话,谁知更为‘厚颜无耻’的肖战,直接接了一句:“有自知之明!”这一刻,所有人看肖战的眼神,都显得极为‘另类’。就连邬岚都不曾想到肖战会这样接。 “你……”半天没接上腔的曹亦云,又被肖战把话语权抢了过去。 “啧啧,不对,不对,不对……邬潭海邬老前辈七九年结的婚,可他大儿子是七八年出生的。岚岚你知不知道,当年邬子镇全镇皆红伞……” “混账……”近乎破腔的曹亦云,右臂颤抖的指向屹立在那里的肖战。 在老一辈婚事中有这么一个规矩,如果谁家媳妇未婚先孕或者先子。无论是回门的,还是接亲的都要打把红伞。邬潭海当年就是因为这件‘丑闻’,而没能接手邬家。被邬老二也就是邬岚的父亲逆袭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近乎都已经被人遗忘,更何况曹亦云现在的三个儿子,在苏市这般强势,就是有人想起来谁又敢提及呢? 作为晚辈肖战是不该这般‘结老疤’的。可曹亦云进门后的表现及言语,着实让这厮咽不下这口气。从他的车在这栋大厦停下来,肖战就觉得自己被人给盯上了。故意在车上墨迹了些许,在红隼确定了是邬子镇那边人后,才从进屋开始,便表现的如此‘亲昵’。 拎着女方母亲,踩着点上楼‘抓.奸’,作为一个大娘,你这事本就是做的不厚道。强势的推开玻璃门,也不知道敲门,为的就是抓个现行。故意激化矛盾…… 这叫什么?这叫为老不尊。你自个都不尊重旁人,难道还指望旁人尊重你?开什么玩笑! “我是混账了点,但在前辈面前,我还是个孩子。就从年轻人的角度来讲,刚才的事我不觉得出格。您觉得吗?”如果这个时候曹亦云说‘觉得’,那她当年未婚先孕岂不是更出格? “好,好啊。你瞅瞅,你们都瞅瞅,邬岚真是找了个好男人啊。怪不得连战家的一纸婚书,都敢擅自撕毁。” 听到曹亦云这话的邬岚,脸色一寒轻声回答道:“首先我从一开始都没有吐口同意过这场婚事,何谈撕毁这一说?其次,我跟战天养是两个世界、两个阶级的人,我跟他是没有幸福可言的。最后,我不想我的婚姻成为政治或利益的‘纽带’。” 老总办公室的‘突发意外’,使得不少部门的员工,纷纷伸头左顾右盼。依稀能从高分贝的争吵中,嗅到一些内容。貌似家里给邬总安排了婚事,可她不如意选择了现在的这个。 “靠,都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啊?”话虽如此,清官都难断家务事,更别说他们这些打工的了。没事凑凑热闹就够了。 “这是岚岚的办公地方,大家有什么话找个合适的地方开诚布公的探一探。毕竟是家世,何必闹得路人皆知呢?”说话的是邬岚的小姑邬潭燕。虽然身为邬家人,但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她随着大部队来也是起到调剂作用,最后真正拍板的还是自家大哥及邬岚这边。 窝了一肚子火的曹亦云率先甩袖离场,邬家的其他几个旁支因为想紧抱邬老大的大腿,继而也都随之离开。原本稍显拥挤的办公室,霎时所剩无几。颇为尴尬站在那里的邬潭燕,笑着劝着自家二嫂。倒是肖大官人没心没肺的咧开嘴角! “笑,你还笑的出来?”邬岚瞪了肖战一眼。 “我哭吧?如果我哭能解决问题……古有孟姜女哭长城,今有肖战哭花山。”不知为何,当邬岚听到肖战话之际,‘噗’的一声笑出了声。随后觉得自家母亲和小姑还在这里,又赶紧收起了这份笑容。 都是过来人,单从这一细节上,无论是邬母,还是邬潭燕都看得出两人感情不浅啊。 第282章别对着我的女人大呼小叫 饭店是邬岚以肖战的名义提前订好的。不管怎么说,作为东道主肖战还是有这个‘义务’的,最起码是从表面上来看。 其实来之前在调查肖战身份时,邬家大房故意贬低了肖战。说他不过是一介保镖,跟在老总后面打酱油的。平常没事开老总的车出来‘炫炫富’,邬岚是被蒙在鼓里。 有时候肖战不得不佩服女人这张嘴,正因为曹亦云的灌输,使得邬岚这帮眼高于顶的亲戚,在看到肖战开着宾利载着邬岚及其母亲朝着饭店驶去时,背后没少戳他的脊梁骨。 “一穷逼装什么富二代?” 对于这些‘闲言片语’,即便是听到肖战也仅仅是撇撇嘴。陪着自家母亲坐在后排的邬岚,颇为紧张的透过前车镜望向驾车的肖战。刚刚那些旁支的亲戚,在肖战取车时没少说什么恶毒的话。虽然不是当着他的面,但也是故意把分贝提高说给他听的。邬岚真怕眼前这个男人会因此生闷气。 自家闺女的一举一动都尽收邬母眼中。邬岚的这份紧张,被她看成了‘在意’。本就单手搭在邬岚手背上的邬母,下意识拍了拍邬岚的玉手。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真的已经不是他们一家人说的算了。 六月初,港城闷热的天气突显出了她的威力。但早晚还是透着凉意,只有中午那会热的让人想光着腚。一直待在公司的邬岚,哪怕下来还是这身ol半长袖职业裙。邬母虽只是下意识的搓擦自家闺女的手臂,可一瞬间仿佛看到什么似得,惊恐的询问道:“守宫砂呢?” 说完这话的邬母急急忙忙的撸起了邬岚的袖管,然而她无论怎么寻找此时都已‘了无踪迹’。脸色羞红的邬岚缓缓低下了头。而驾车的肖战干咳了一下,喊了声:“岳母,其实我们……” “岚岚,我问你守宫砂呢?” “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了。”听到自家闺女这蚊叮般声音,欲哭无泪的邬母呆呆的怔在了那里。 “岚岚,你怎么能这么任性和草率呢?”面对邬母的这一番质问,颇为不蛋定的肖大官人想要出口反驳什么,最终还是又咽了下去。 开什么玩笑,你还以为你家姑娘才十八?三十一了好吧?那层处.女膜经过三十多年的‘挣扎’也该磨破皮了吧?怎么搞的两人跟高中生似得。 这很丢人吗? “妈你二十四岁就有了。别说什么明媒正娶,我为了邬家所谓的‘荣誉’已经隐忍了三十年了。在我刻意维护和不去践踏这份底线的时候,邬家其他人呢?却在肆意妄为,现在更是准备用我做筹码换取他们的‘荣华富贵’。凭什么?” 面对邬岚执拗的询问,浑身颤抖的邬母声音冷冽的回答道:“凭你姓邬……” “可这么多年为什么只有我为整个邬家付出,却得不到一丁点回报呢?大门大阀需要这支出,需要那支出。而财政大权又不掌握在我爸手里,只有往里填钱的份,没有回报,哪怕是一句谢谢。这些依附我们的旁支,拿的是‘理直气壮’拿的是‘无所顾忌’。为什么我大伯三个儿子有资金在苏市开发房地产,家里竟没有资金修缮下祠堂呢?还要我这个姓邬的女人掏钱张罗?我不在乎这些钱,这些年我也没去计较过什么。可为什么我都这样了,邬家还要步步紧逼呢?我只欠我父母和老爷子的,其他人我邬岚问心无愧。” 邬岚的这番话着实让邬母不知该做何回答。是,她这个管家婆当的也委屈,也憋屈。说句难听点,这都嫁到邬家这么多年了,想要买件奢侈的东西还要靠娘家大哥补贴。其实邬母比谁都有一肚子委屈,可那又能怎么办呢? “那个我说两句。首先,我不是那种提上裤子不认账的男人。别瞪我岚岚‘词糙理不糙’。其次,我对我们俩的未来有着详细的规划。岳母啊,你和岳父完全可以跳出来吗。何必非要掌这个所谓的权吃力不讨好呢?” 一路上肖战详细跟邬母剖析着现在邬家的利弊。看似庞然大物,其实早就‘中干外强’了。现在是因为还有老爷子在,还算有凝聚力。一旦老爷子归天,势必会分家。既然如此何必在这里为他人做嫁衣呢?哪怕邬岚嫁给了战天养,实话实说你们老两口能得到什么实惠? 去京都?别闹了,就你那准女婿糜烂的私生活,能让你吐血三丈。继续待在张家界?只会被老大那边人拿捏!如果邬老大是明白事理的人,那啥话也不说了。可他呢?要是个‘谦谦君子’就不会在那个年代有未婚先孕这一说了。 流氓、无赖变老了,只会变成‘老流氓’、‘老无赖’,成不了仙,更上不了天堂。 这是本质问题,狗改不了吃屎的。 当然,就肖战阐述这些话时,只是秉承了这个中心思想。绝不可能说的这般露骨。小嘴本就跟抹了蜜似得,一口一声‘岳母’,再加上他与邬岚已经有‘事实夫妻关系’,肖战所分析的也是由浅入深通俗易懂,占据了大理。继而,仅仅一路子的功夫,之前态度还无比强硬的邬母已经开始松动了。 宾利车稳稳的停靠在了酒店门口。下车的肖战,一眼便看到路上没耽搁的曹亦云一行。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身边多了个近六旬的老家伙。不用猜应该就是邬老大邬潭海。 在他身后则站着两名乍一看‘名不经传’的小老头。可肖战知道,其中有一个就是在古武界赫赫有名的北地枪王张川。而另一个经邬母小声提醒,肖战才知晓是‘西川铁手’宫丙全也是成名已久的老毒物了。今天一同出现在这里,显然是要为自家‘挚友’找回场子。 下车后看到这两人的邬岚,亦要比肖战紧张的多。倒不是说她怵怕对方,这万一要是起了冲突,吃亏的显然是肖战。反倒是肖战,坦然自若的凑到了邬岚面前,当众拉着她的手随同邬母一起往前走去。 “混账,你当众拉拉扯扯像什么?让我怎么跟战家交代?”俨然一副‘老资格’的态度。看到这一幕的邬潭海领着身后的几人,边往前去,边斥责道。 “不,我拉我媳妇需要跟战家交代什么?” 肖战一句话堵得邬潭海半天没放出一个屁来。一旁的曹亦云还在那里煽风点火道:“看看,这都是什么素质。邬岚要是跟了他了,还要反了天了。” “小子,你知不知道她已经有未婚夫了?”凑上前的北地枪王张川,一脸寒意的询问着肖战。 “有吗?她自己承认吗?有问题解决问题,别吹鼻子瞪眼。都一把年纪了,不好好在家颐养天年,没事跑出来干嘛?” 肖战这话可谓是极不客气。要知道北地枪王成名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小蝌蚪’呢。但肖战脾气就是这样,你来硬的,我也不虚。上来就准备给我个下马威? 你为老不尊,那就别怪我不‘尊老爱幼’了。 “小子啊勇气可嘉,就是不知道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听到张川这话的肖战突然笑了,笑的很灿烂,也笑的很肆无忌惮。 “怎么着?还想拉开架势比划比划?” “正有此意。我听说你拳脚功夫不错……” “肖战……” 就在张川说完这话之际,一旁的邬岚拉了他一把。而站在前列的邬潭海,瞪眼道:“还不赶紧松开,丢人丢到家了。” 听到邬潭海这句话的肖战,直接挡在了邬岚前面。脸上的笑容已经被冷冽所替代。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再重申一遍,有问题坐下来解决问题。别跟我吹鼻子瞪眼,也别对着我的女人大呼小叫。”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站在邬潭海旁边的张川,突然伸出了右臂狠抓住肖战的肩膀。显然是要钳住他的下一个动作。然而眼疾手快的肖战,直接胳膊肘上挑挣开了对方的‘擒龙手’,毫不退步的挥出了右臂。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头发花白的张川后退了数步,而肖战用左脚抵在了身上近乎保持着纹丝不动。 没有任何花哨的拳拳对垒。单从局面上便不难看出这一局,张川吃了暗亏! “凝气境……”待到张川道出这三个字时,都是古武世家出来的众人,无不惊愕,甚至有的惊呼出口。而一直不屑于二打一的‘西川铁手’宫丙全,则在这个时候半眯着眼睛,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北地枪王少了‘麒麟枪’那还叫枪王吗?老胳膊老腿了,卸下来一个,我真怕你讹我。” “娃娃,你别太张狂。”这次开口的宫丙全,隐有出头的意思。而此时一辆巡逻车径直的停靠在了酒店门口。 也是,肖战等人的声势也过于浩大了。以至于有人看到苗头不对,赶紧报警!而就在周边的巡逻车拍马赶到。数名身着制服的警察,大声对肖战等人吆喝着。 “怎么回事这是?” 此时已经掏出电话的邬潭海,单指指了指肖战,随后拨通了一个电话。稍稍交谈了几句后,把电话递给了上前的警官。 “张副市长的电话。” 在这名警察恭谨的接电话之际,露出自信笑容的邬潭海轻声对肖战说道:“哪怕在港城我也有一百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第283章 邬岚是我的女人! 嗤之以鼻的语气,盛气凌人的高姿态,再配合着接电话时那名警察的‘唯唯诺诺’,霎那间邬潭海的形象,无形中被提高、被放大。加上他对肖战所说的这句话,曹亦云这边露出了讥笑的表情。 ‘叮……’肖战的手机在此时突然响起。待到众人看到肖战掏出来是台老式诺基亚时,各个脸上的表情极为夸张。轻蔑、鄙夷…… 到是看了下号码的肖战,坦然自若的接通了电话。 “在哪呢?干什么呢?”罗薇妩媚的声线从听筒内传到肖战耳内。 并没有隐瞒什么的肖大官人,当众回答道:“邬岚的家人不是来港了吗?我正陪她见家长呢。”说这话时,肖战向身边邬岚小声嘀咕句‘薇姐的电话’。 ‘高调’宣布两人间的‘关系’。这让邬岚心里一紧的同时,又开始担心会不会被罗薇‘误会’。毕竟从传言上来看,她和肖战应该不止普通朋友这么简单。 “哎呦关系发展的满迅速吗?都见家长了?”这话让谁听起来都酸酸的。但此时的肖战不得不‘硬抗’下来。 “何止见家长啊。不知道战天养那孙子在背后又起什么哄了。岚岚她大伯及大娘都来了,随同的还有众多亲戚。哦对了,北地枪王、西川铁手,这两个半只脚都踏进棺材的老家伙也来了。哎对了,港城什么时候来个姓张的副市长?市常委‘九卿’里貌似没有姓张的。” 肖战接这电话时,就与邬潭海等人站在对面。他的声音本就没有压制,再加上距离近,继而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肖战的前一句让人愤然不已,但后面的一句质问,着实让不少人嗅到了一丝别样的味道。可落在曹亦云及邬潭海眼里,这不过是肖战在故作疑云罢了。 “装什么装……”不满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响彻了起来。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赵海洋下来后,空出个副市长的位置。以前管文教的提上了上来。空降了这个张德强。在省委的时候,他跟童志业是搭档。走的应该是战家的路子,接手的是港城文教和交通。” 听到罗薇这一番解释,笑的更加灿烂的肖战,冷不丁的开口道:“童志业可以啊。又把手伸回港城了!主抓文教、交通。” “别贫了,我看你情况不对,需要帮你张罗一下吗?”听到这话的肖战,下意识扭过头扫视了一番。在街对面看到了罗薇的座驾。 “小场面hold的住。打电话不会就是为了探班吧?” “顺着徐景山的‘血咒’,我的人查到了那名降头师的具体落脚点。”就在罗薇说这话时,肖战依稀通过耳麦听到了徐景山的声音。很显然,现在的他应该是与罗薇一同的。这个方向应该是去阿婆那‘解咒’。 “具体我来操办。刚刚徐书记说什么?需要帮忙不?不是废话吗,童志业都隔空管理他的部门了,这事他能忍?要我早就忍不了。”肖战的一番话,着实换来了徐景山及罗薇的笑声。 接过手机的徐景山,声音依旧洪亮的回答道:“今天我也以权压人一次。把电话给你身边那位巡警。 听到这话的肖战,微笑的把自己的破手机递给了身旁这名警官。后者诧异的望向肖战。 “你的电话……” 小警官很是‘无辜’的接过了手机。只是一个寻常的出警,这又是哪路神仙啊。在这名警官把电话放在耳边之际,徐景山的声音随即响起:“我是徐景山……” 听到这个名字,小警官手抖的手机差点没脱离。赶紧站直身子的回答道:“徐书记好,光山派出所民警……” 不用旁人再解释什么,单从这名小警察的态度中,众人便不难发现电话另一头的显然是个‘大人物’。再联系上刚刚肖战所说的那些话,此时此刻众人再看肖战的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大伯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你有一百种办法让我在港城生不如死?还问我信不信?”在这名小警官接电话之际,肖战抬头与邬潭海对视着,同时微笑的反问道。 “我现在回答你,不信,真不信。”就在肖战说我这话之际,那名挂上电话的小警官,摆手示意协警上前,先是把手机恭谨的还给了肖战,随后走到了北地枪王张川前,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麻烦你把证件让我看一下,临检。” 看到这一幕的邬潭海可谓是义愤填膺。掏出电话的他,准备再给张德强打一通电话,迅速抹平这件事。但站在其对面的肖战,笑着说道:“不要为难他们这些办事的。这是港城政法书记徐景山亲自督办的。给张副市长打电话的时候说清楚,让他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给徐书记联系。” 说完这话的肖战,指向了张川,微笑的对身边警官说道:“我怀疑他身上有违禁物品。” “你……” “怎么?你还想袭警啊?不知道是你的麒麟枪快呢,还是他们的佩枪更加犀利点呢?” 肖战的话,使得气不打一处来的邬潭海,恶狠狠的吼道:“你这是以权谋私。我……” “这些年,这样的事情你邬潭海及你三个儿子干得还少吗?就在刚刚,你不还对我说,有一百种办法让我生不如死吗?大伯,不是谁强行夸界就称之为‘猛龙过江’的。高姿态是建立在‘高能量’的基础上。我今天一直都秉承着解决问题的态度来此。别让我动了其他的想法……” “邬岚是我的女人!想让我和她尊重您,前提是您的一言一行,值得我们尊重。不要再拿所谓的战家来跟我扯皮。如果我忌惮这些的话,就不会把战天养像狗一眼撵出港城了。” 说完这话的肖战,从兜里掏出了一盒不过十三的利群。散给了这些‘敬业’的警察。可他们谁都不敢因为这支烟而歧视眼前这个男人。 “可能是个误会,麻烦你们了。”接地气的一番话,着实让这群人如释重负。有道神仙打架,崩出来的一颗牙都有可能让下面人体无完肤。徐景山是他们的顶头上上上司不假,可张德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两人的亲戚斗法,可别拉着他们这些小兵垫背。 “岚岚,哪几个包间?来者是客,总不能一直在外面站着吧。”浑然没有了刚才的强势,此时的肖战一副‘老好人’的姿态。会意过来的邬岚,赶紧张罗着自家亲戚进去,而来就是和稀泥的邬潭燕更是从中帮衬着。 肖战给了台阶,此时‘势弱’的邬潭海,也没有‘矫情’。但在领着张川和宫丙全去酒店时的途中,掏出电话的他不知给谁在通讯。应该是咽不下这口气,准备继续‘施压’。 招待完自家亲戚,折回酒店大厅的邬岚,看到肖战正在用电话不知跟谁交代着什么。待到前者走过来时,只是隐约听到肖战那句:“这事晚上我亲自去办。” 看到邬岚走了过来,收起电话的肖战,单手搭在了邬岚的肩膀上,一份甚是‘亲昵’的姿态。还是很不适应对方这些小动作的邬岚,微微有些抗拒。但在与肖战四目相对后,‘违心’的老实下来。 “你晚上还有事?” “把你这边解决了我才会去办我的事。怎么了?” 随同邬岚一起朝着包厢走去,看到对方表情很不自然,肖战下意识询问道。 “那个……今天谢谢你了。我大伯他们一家确实有点过分,可……” “放心好了,我心里有分寸。”听到肖战这话的邬岚,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然而这份笑容,伴随着肖战大手不老实的搭在她蛮腰处,从而凝固在脸上。 “你的手……”邬岚忍俊不住提醒的同时,又用玉手拉开了他的粗糙大手。反倒是肖大官人不依不饶的又搭了上去。表情复杂的邬岚,嗔怒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肖战你帮我我很感激你,可我不希望……” “邬岚,你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无缘无故的‘无私奉献’吗?我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男人,但你得清楚我今天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在肖战说完这话时,两人已经走到了包厢门口。 主动为邬岚推开房门的肖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面带笑容的对邬岚道:“进去吧。” 肖战的这一番久久萦绕在邬岚的脑海里。在踏入包厢的一刹那,扭过头的她,意味深长的看了肖战一眼。很复杂,更为纠结…… 数百平米的大包内,摆着两个圆桌。二十来人按照所谓的邬家规矩,分别落座于内厅和外堂。作为邬家的嫡系直亲,再加上今晚邬岚和肖战又是主角,继而两人的位置,也被安排在了内厅不过却是末席‘传菜’的位置。 刚刚还稍显喧闹的包间,伴随着肖战和邬岚的入座变得寂静起来。高高在上的邬潭海及曹亦云,仍旧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倒是邬家的其他旁亲,看肖战的眼神虽依旧严肃,但亦不像刚才那般轻蔑了。 开玩笑,刚刚的一系列交锋,隐约透露了肖战在港的能力。他们来本就是随着‘大房’来施压的,何必为此把人得罪透了呢? “娃娃不过二十多岁,就已经跻身‘凝气境’了。这搁在古武横行的那个年代也实属少见。师从何门啊?”开口的是西川铁手宫丙全。相较于张川的硬气,这个宫丙全多少还有些老一辈的风范。 “实不相瞒,师从医善门。” “嗯?”听到这个已经销声匿迹的古武门派,就连邬潭海都不禁正眼望向肖战。 倒是曹亦云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接了一句:“名门大派啊。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一个没规矩的弟子呢?” 第284章这事轮不到你做主。 曹亦云这句话可谓说的极不合适宜。宫丙全正在问话肖战,换句话说是爷们之间的对话,你一介妇家插什么嘴?饶是你邬家再在古武界有威望,可既然能闯过个名号来,显然谁都不是个简单的主。 自打自己的三个儿子攀上了战珂这条线后,子凭母贵的曹亦云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想想也是,当初她嫁到邬家本就沦为了笑柄。为此本该是邬潭海的家主之位还被老二逆袭!憋屈了这么多年,终于靠三个儿子‘咸鱼翻身’了,对谁都透着‘暴发户’的潜在语气。 在她看来,无论是张川,还是宫丙全都不过是自家男人请过来帮忙的。我接个话呛一下肖战,这没什么问题吗。殊不知,她的这一行为,已经让这些‘心高气傲’的主很不舒服了。 微微抬眼看了自家婆娘一眼,邬潭海虽然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可当着外人面还是没给曹亦云弄难堪。 听到对方这话的肖战,不禁摇头冷笑了几分。自斟了一杯茶水,随即反问道:“那邬家也是古武界的老世家了。你三个儿子在苏市也没少干‘欺男霸女’的事情吗。难道说这就是你家教的问题吗?” “你……” “还有,我怎么没规矩了呢?我争取我的爱情,争取我的幸福。摊开了来讲,我没觉得有什么丢人现眼的。哪怕家师知道了,也一定持支持的态度。毕竟像岚岚这么好的姑娘,是个男人都会心动。”说完这话,肖战微笑的看着身边邬岚,那柔情的目光,使得邬岚刹那间失神。 “可你的幸福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岚岚和战家的婚事,是早些年已经订好的。并且是经两家老人点头的,可就是因为的横刀夺爱,现在两家的矛盾闹得很僵。如果你家师知道这些事,仍还会持支持态度吗?”开口的是邬家的一个旁亲,作为邬老大的绝对拥护者,这个时候开口,俨然是‘表忠心’的节奏。 “老人点头?别闹了好吗,邬老爷子一直是被人‘忽悠’的。他一直以为自家孙女是很中意战天养的。可事实上呢?其实你们比我清楚战天养的私生活及人品。之所以这般坚持,无非是希望邬家绑上战家这艘大船罢了。以谋求更大的经济利益,政治资本。如果岚岚心甘情愿,那也无可厚非。可现在呢?她已经心有所属,你们还在借用自己‘长辈’的身份,在那里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哦对了,你刚刚说我的幸福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你说的这个别人是谁啊?战天养吗?我这里有份资料,你先看一下。就在昨天他在横店刚刚‘潜规则’了两名不入流的小明星。他很开心,很快乐吗。你说的别人是指谁呢?” 伴随着肖战抽出了一叠资料,递给了为首的几人。现场气氛压抑的令人窒息。特别是邬母亲眼看到这份资料后,脸色更加难堪。耳边回荡起了肖战途中所说的那些话。 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特别是当肖战追问“你说的别人是指谁!”时,发现苗头不对的曹亦云,直言不讳的回答道:“就是老邬家以后的发展,这个婚她也必须结。” “曹亦云……”直呼其名的是邬岚的母亲。哪一个母亲听到这话后,心里也肯定不舒服。虽然他是个事实,可当众说出来就不对了。 “你直呼我其名?哎呦,怎么?耳朵根软了?准备接纳这个准女婿了?别忘了战家能带给我们邬家什么……” “他就是给我金山银山,我也不会卖女儿!”待到邬母强势的说出这句话时,一旁的肖战露出了淡然的笑容。只要邬母点头了,那下面的事就真不是事了。 “这事轮不到你做主。”开口的邬潭海直接回答着邬母。 而抬头肖战直接回答道:“那就轮到你这个大伯做主了?咱们在这扯皮真的没用,我把我的态度说出来,你们听一听。能接受呢那最好,如果不能接受……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邬岚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肖战。我不管你们是大门大阀,还是所谓的古武世家。只要岚岚愿意跟着我,谁都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我今天肯坐在这里跟你们谈,是因为你们是岚岚的长辈。也仅此而已!如若当长辈的没有一个当长辈的样子,那对不起……这话我既然能说出口,也就能兜得住。明的暗的,软刀子、硬刀子,我无所谓。但只要有人开了这个头,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老夫真想领教领教,你是个怎么个心狠手辣的法。”说话的正是北地枪王张川。而咧开嘴角的肖战,从兜里掏出一件物品,随手扔给了对面的张川。待到他接住之后,脸色变得阴晴不定。同时内厅也发出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子弹,一颗没有用过的子弹。 “不知道是你的麒麟枪快,还是手里这把更快。张川,这本是家务事。我敬你是老前辈,一而再的给你留面子。但若是你给脸不要的话,那我真得替你默哀了。我这句话就仍在这里,这件事你敢再插手,我绝不会让你健全的走出港城。你可以在港城亦或者金陵打听、打听,我肖战说过的话,一口吐沫一个坑。” ‘砰……’猛然拍响桌面的邬潭海,指着肖战近乎低吼道:“你真当我们邬家没人?”也因邬潭海的这一咆哮,本就凝重的包厢,变得火药味十足。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邬家。还有,大伯啊请不要把你的‘个人意志’强行用在整个家族的发展中。不要跟我说邬岚是邬家人,她必须遵从邬家人的意志。邬老爷子都没点头,邬家现任家主也没这般,倒是大伯你一直在以个人意志,可着劲的强调着家族利益。” “这么跟你说吧,你今天坐在这里无论发多大的火哪怕是指着我鼻子骂,我都不会吭声。为什么?因为邬岚喊你声大伯。也仅限于此。我只认识邬岚的大伯,不认识‘邬潭海’。更不认识什么北地枪王!尊重是相互的,在张川、邬潭海不认可我肖战之前,我不欠他的也没必要看他的脸色吗。那邬潭海是邬岚大伯,大家讲道理吗。可你张川是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让你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 “就凭他是我请来的。”一把把这事揽过来的邬潭海,盛气凌人的瞪着肖战。 而后者从容的从兜里掏出了一根香烟,‘啪’的一声点着后,微笑道:“那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请他来呢?邬岚的大伯,还是邬潭海?我不相信是前者,因为我从未见过有谁家大伯,明知前面是火炕还可着劲的把自家侄女往里推的。如果是后者的话……” 说到这,肖战笑的更加狰狞了。扭头望向身边肖战的邬岚,在下面拉了他一把。显然不希望把矛盾激进化。毕竟现在还没分家,毕竟现在邬父还执掌着邬家,很多事太绝对了的话,他的父亲很难做。 正当邬潭海还准备怒斥肖战之际,面子上已经过不去的张川,单手挡在了邬潭海面前。一字一句的对肖战说道:“我倒要领教一下,肖战是吧?你所说的‘很难健全出港’。我张川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在道上和古武界还是有几分薄面的。有些事、有些人,我还是能应对自如。” “就喜欢你这种越老越不自量力的。别跟我提‘道上’那对我没束缚性,你嘴里的‘道上’在我看来就是小儿科。至于古武界……我相信你总能找来一两个像样的帮手。‘医善门’没落了不假,但想找一两个帮手其实也不难。我记得我十八岁出师时,我家师傅曾跟我说过:没事别找事,有事别怕事。‘医善门’没给你留下什么财富啊、权柄啊……但却给你留下了一个叫做‘底蕴’的东西。” 说到这,肖战坐起了身。单手点着桌面一字一句的说道:“古武界、商界、政界……上到达官贵人,下到三教九流。欠‘医善门’一条命的人不在少数。远的不说,就鸡鸣寺的一灯大师、广元圣手张鹤、泰山刘子齐。他们都受过‘医善门’的恩惠,作为医善门‘戈’字辈的嫡传弟子,我向他们讨这个人情,他们给不给?给的话,他们差不多都是‘小宗师’级别,那你得找什么样的帮手才恰如其分呢?” “大宗师?可据我所知,如今古武界仅存的‘大宗师’貌似就邬老爷子吧?为了这事你要是能把他老人家请出来,我站这个让他打。如果请不来,我看谁敢接这个话。” 说完这话,肖战掐灭了手中香烟。一脸冷冽的与对面张川对视着。 此时此刻,无论是张川,还是邬潭海都想用极其‘严厉’的声调反驳过去。可正如肖战所说,医善门当年无论是在古武界,还是在社会上留下了太多的‘恩泽’。哪怕现在医善门已经没落或‘了无踪迹’了,只要肖战拿出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信物,谁都不敢打包票这些人会不会‘还恩’。 一旦‘还恩’,张川自诩真没这个‘号召力’。 “哎呦喂,我说拽的怎么跟二五八万似得。原来是有依仗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真以为这些‘旧情’还能顶上大用途?别逗了,现在战家是给我们邬家面子,不愿跟你一般计较。一旦惹怒了他们,你这些所谓的‘底蕴’连个屁都不算。” “哈哈……”曹亦云的这句话,着实让肖战开怀大笑起来。而肖战的这番表现,着实让曹亦云如同吃了苍蝇般恶心,更难堪! “大娘啊,你应该有战天养的号码吧?战珂,或者战老二的也行。你给他们任何一个人打电话。让他们赶紧来港城给我计较,千万别给我脸。能弄死我别让我喘气。括弧:上述所言,全是我发自肺腑、内心最深处的真实呐喊。” 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时,服务员端着凉菜已经推门而入。主动起身的肖战,充当着‘传菜员’。而原本从包厢门口一闪而过的倩影,突然在这个时候停下了脚步。 “肖战?” 第285章对象就是这姑娘?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肖战,下意识扭过身去,只见一身正是装的关玲已经凑到了包间门口! “小姑?” 在看到关玲的一刹那,肖战内心是‘绝望’的。领着另外一个姑娘见家长,这事三言两语显然是说不通。而当肖战亲切的喊了这声‘小姑’时,眼前一亮的曹亦云,仿佛找到了突破口般。在她看来,肖战是块‘硬啃的骨头’,但他的家人不一定敢得罪京都‘战家’。或者,他们连苏市邬家都不敢得罪! 对于肖战和关玲间的关系,事实上邬岚是不知晓的。但当她看到肖战主动迎上去时,处于礼节更处于‘演戏’,她都主动起身。 肖战是本想着拉着关玲到门外说道一番的,殊不知曹亦云却在这个时候开口道:“好啊,来了家长才有的谈吗。这位女士既然肖战喊你小姑,势必你与他之间是有些关系的。那你又知不知道你这个侄儿,正在厚颜无耻的抢别人的未婚妻呢?” 本想含糊其辞的圆过去呢。曹亦云这一开口着实让肖战置身于进退两难的境地!而乍一听这话的关玲,紧皱眉梢的盯着肖战,那大眼‘忽闪忽闪’的像是在质问肖战:这是怎么一个情况? 从肖战和这个陌生女人的表情中曹亦云不难发现,后者显然对于这事还不知情!这种丢尽自家人颜面的事情,一旦戳破了,那么以后邬岚在他们面前肯定很难抬起头。久而久之,势必会落了下乘。届时…… 越想越兴奋的曹亦云,干脆直接站起身。吆喝着服务生加凳子的同时,又对邬岚阴阳怪气的说道:“肖战的家人,不会还不知道这件事的吧?那就难怪了,我就琢磨着做长辈的不可能怂恿小孩子这么不懂事吗。” 对于关玲来讲,此时此刻有种‘躺枪’的既视感。就是见面打声招呼,得,还走不掉了?不过看这情形,应该是把矛头都指向肖战吗。否则也不会闹这么一出戏。 微微扭头看了下表情尴尬的邬岚。就连关玲都不禁惊叹:“好俊俏的姑娘。”而联系到肖战这厮的‘前科’,瞬间脑补出一些片段的关玲,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笑容。 既来之则安之的关玲,还真就落座于肖战旁边。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无论是从穿着打扮,还是言行举止中,谁都不难感受到关玲那份雍容华贵的气场。这种与生俱来的东西,使得关玲往这一坐,便让不少人心里泛着嘀咕。 不管男方家里是否知晓,但关玲的到来却佐证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肖战绝不是传说中的‘保镖’这么简单。大款可以冒充,但这气场对于老人们来讲绝对做不了假。 越是如此,曹亦云越是坚信这样的家庭,绝不会允许出现这种‘丢面子’的事情来。继而,在对关玲阐述整起事件时也显得尤为详细。甚至把当初邬岚她堂哥来刚被肖战打了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正是因为曹亦云的‘详细’解说,使得关玲从她的这番话中,补充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首先这事当初林山也有所参与。而肖战来港目的,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保护林山的。肖战的身份都这么不简单,那么林山自然也不会只是个集团老总这么简单。连他都极力维护的一件事,这里面显然是有门道。 其次,眼前这个叫邬岚的女人,她的未婚夫是战天养。姑姑是战珂!而就从与关颖的闲言片语中,关玲依稀知晓了他们最近的‘行动’方向。貌似就是针对这姑侄俩的锋行。肖战不会无缘无故的出手,以自家侄女那心性更不可能胡来。 最后也是最为关键的是,曹亦云用了这么几个词来形容肖战。‘突然冒出来’,‘强势回击’……而他们两人都入住在林府内! 冒出来的时间与肖战来港执行任务完全吻合。也就是说他们之前是不认识的。可刚一见面,肖战就为这个女人扛下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没有林山的授意,在关玲看来绝对不可能。 肖战的性子关玲是有所耳闻的。强势、不退步!在他的观点里只有敌人和朋友这两个概念。你不是我的朋友,就是我敌人。他们这帮人对待敌人,从不‘心慈手软’。 综合这些,关玲武断的推断出肖战是‘受人所托’,或者说就是带着某种目的来横插一脚。对方刚刚也说了,他们是古武世家,邬子镇邬家…… 对于很多内幕关玲是完全不知情的,但毕竟打小‘耳濡目染’,大方向她还是能把握的住。 肖战绝不会随随便便接近一个‘古武世家’。对,就是这样! 有了这个概念,关玲也就知道如何配合肖战演下去了。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女人,显然是希望攀上‘战家’的,但肖战所帮的这个姑娘心里不乐意。一直都是曹亦云这个‘大娘’无休止的在抱怨。而坐在邬岚身边的邬母却不插腔,这样的情况,已经让关玲心里有个判断了。 “上次你回家说,不想飘了,想结婚了,对象就是这姑娘?”曹亦云刚说完,关玲便直截了当的对肖战说道。此时后者若还听不出对方的深意的话,他肖战就不用出来混了。 “嗯,本想把她这边的事彻底解决了再带回去呢。谁知道在这里巧遇了!” 肖战和关玲说的是‘煞有其事’,就连邬岚都听懵了。她能感觉的到眼前这个雍容的女人与肖战关系匪浅,哪怕不是亲小姑,也有着很深的交情在里面。他们间的这段对话,是真发生过?肖战真提及过她的事?想到这的邬岚,头不禁微微勾下了些许。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呢?战天养又是谁?京都战家那个纨绔子弟?” 仿佛是在与自家侄儿促膝长谈,关玲的姿态落在旁人眼中显得很‘孤傲’,最少骨子里透着‘盛气凌人’。在曹亦云落音后,她直接无视两桌的人,直接索问肖战。而且在提及战天养时,显得极为不屑。 “嗯。”肖战老老实实的回答着。 而此时的关玲一副恍然大悟的说道:“我说前段时间,战珂怎么领着他侄儿来苏省。感情是你把人家未婚妻抢了?”关玲的这句话,让曹亦云喜上眉梢。更让她看到了希望!可关玲紧接着的一句话,着实让这婆娘怔在了那里。 “吃亏没?不,肖战啊,这事你不给家里说也就算了,怎么也不给小姑讲呢?”说这话时,关玲动作夸张的掏出了手机,一脸阴沉的拨通了一个号码。从署名上肖战看到了‘虎妞’两字。 “姑啊,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心里虽然捏了一把汗,但表面上肖战还得表现的很‘坦然’,又有些不自在。 “虎妞啊,给我查一下战珂在苏省总共有几家挂名的企业。怎么回事?老战家都打到家门口了。”关玲这一犀利的回复,着实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唬住了。 而相当莫名其妙的关颖握着电话倾听着自家小姑煞有其事的陈述。什么肖战抢了战天养的未婚妻,什么被战家针对……瞬间听出来,两人应该是在演习的关颖,‘咯咯’的笑了起来。但电话这一旁的关玲,则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仿佛他侄子该抢人家未婚妻似得。 “好,好!晚上把汇总给我。”说完这话,关玲当众挂上了电话。 “下次再遇到这事记得给我联系。”说完这话的关玲,咧开了身子目光望向了肖战旁边的邬岚。原本严肃的脸颊,突然有了笑容。这份笑容让邬岚感到心慌! “初次见面,又因为偶遇。肖战这臭小子也没提前把你介绍给我,弄的我这个当长辈的很狼狈。这样吧,这个手镯,是当年我出嫁的时候他奶奶送给我的。不一定值多少钱,但却是我的心意。”边说关玲边把手腕上的玉镯取了下来。 此时别说邬岚了,就连肖大官人都彻底懵逼了。这是什么情况?小姑,你这入戏也太深了吧?这个镯子起码六七位数,就为了演习赔个镯子,至于吗? 已经不容任何人分说,一把抓住邬岚玉手的关玲便亲自为前者戴上。脸色烧红的邬岚,虽然一个劲的婉拒,但关玲的态度却如此坚定。 “先收下吧。”说完这话的肖战,又正式的向关玲介绍了邬母。 闻忙起身的关玲,一脸客套的与邬母寒暄着。都是在说肖战的‘坏话’,可任谁都听得出来,姑侄两人的情谊都包含在这里面了。 “那个邬女士我今天真的很抱歉,约了港城市长荣博在隔壁吃饭。耽误了太久,我先过去。抽个时间,让肖战张罗一下,我们再好好的沟通一番。年轻人的事,我们就由着年轻人来办。至于战家那边……你放心,这事我们来协调。哦对了,我姓关,在省发改委工作。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事没事多走动走动。”边说关玲边把一张只印有姓名和电话的名片递到了邬母手中。 “这算什么事?啊……我们来港就是不同意他们两人的事。”突然起身的邬潭海,强硬无比的对着关玲和肖战说道。 而仅仅是瞥了他一眼的关玲,收起了自己的小包,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这种无视更让邬潭海气不打一处来。倒是对邬岚,关玲表现的那是腻歪,可着劲的夸着,一句一个‘真漂亮’‘真好’。 转身前,关玲算是正眼看了为首的邬潭海及曹亦云,然后若有深意的转过身对着肖战。当众为他整理着衣襟,笑着说道:“别人同不同意那是旁人的意见,我们无从干涉。只要你问心无愧,喜欢了,就别放手。苏省关家是比不上京都战家,但也是根正苗红。你虽是老爷子收的干孙子,但关家都把你当自己人。有人不愿意这,不愿意那。可以,去金陵找关家谈。包括那个战天养!约了荣市长吃饭,就先过去了。哦对了肖战,虎妞的几亿资金已经到账了,融资中鑫这事就差一纸合约了。这事你抓紧点!” “我知道了小姑,我送送你。” 第286章 家花还是没有野花香吗 “金陵关家?岚岚,是哪个关家?是……”想说什么又不敢确定的邬母,欲言又止的小心翼翼望向落座的邬岚。后者已经从关玲与肖战的闲言片语中笃定了她的身份。‘融资中鑫’,貌似就是kg的执行董事、ceo关颖吧。而关颖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刚刚这个关玲跟关振河什么关系?”终于开口的邬潭海,不似刚才那般嚣张跋扈。哪怕是被关玲‘当众回绝’,此时此刻的他仍显得很是‘谨小慎微’。 对此也是一知半解的邬岚,本不想‘狐假虎威’,但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是‘消除’战家对邬家人影响的最好时机。 摸着戴在手腕上的玉镯,略显踌躇的邬岚,轻声回答道:“兄妹关系。”四个字,向众人表达了另一层的深意。 霎时间,原本安静的包厢内,议论声此起彼伏。还有不知道‘关振河’是何许人也的旁亲,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关振河是谁?” “你连关振河都不知道?苏省常务副书记!他爹不是原关副总理吗?他有个侄女貌似是美国上市集团的董事长……”这样简单的介绍,伴随着一名知情人士的口述,霎时在包厢内传开。直至这个时候,邬家的旁亲们,才知晓为什么肖战自始至终都如此‘有恐无慌’。哪怕面对战家时,仍显得从容不迫。 如若说战家在京都算是大门大阀的话。那么关家则就是苏省本地世家的‘领头羊’。有句话说的很实在:苏省半数职位出于关家’。‘桃李满天下’的关老爷子,当年没少提拔少壮派,哪怕现如今老爷子退居二线,但威名依旧远洋。 再加上不过五旬出头的关振河,已经位列高位。有点政治目光的人都不难推断出,只要关振河不犯‘政治错误’,那么进入中枢那也是早晚的事。 而拥有这层关系,还是在苏省本地。肖战当然是‘有恐无慌’。开什么玩笑,战家就是再牛逼轰轰,也不敢在苏省戳关家的眉头。只是现在这事……该怎么收场啊! 就在屋内众人对肖战的潜在身份议论纷纷之际,把关玲送出包厢的肖战,则‘苦口婆心’的向小姑解释着什么。 “这事啊你不用跟我解释。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只要你在虎妞面前问心无愧,我倒是不介意帮你‘跋扈’一回。不过肖战啊,话又说回来了。你可算是‘抢妻’专业户啊。虎妞的未婚夫至今还躺在医院里,战天养我可听说他连苏省都不敢来了。真没看出来,在这方面你还是相当有天赋的哦。” 倾听着关玲那不冷不热的‘埋汰’,忽然不在意的肖大官人,厚颜无耻的回答道:“姑,其实我已经很努力的掩藏自己的魅力了。可现在看来,我又失败了!” “嗨,说你胖你还喘上了?那个邬岚长得不错……” “别闹,我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里面涉及的条条框框多着呢,三言两语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小姑今天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以后有什么诉求你尽管提,要不这样姑,我让人查查我姑父在外还有没有姘头,只要有我保证把那姑娘查个底朝天不说,身上有没有胎记我都给你记录在案。我很严肃的,你应该知道像我这样的人,也相当专业的。” “滚,没大没小!我和你姑父的感情好着呢!” “好归好,可家花还是没有野花香吗。” “哎呦呦,虎妞是家花还是野花啊?” 关玲实际上也就只比肖战大十几岁,两人之间不存在‘根本代沟’。继而在闲叙的时候,也就没那么多忌讳。关玲的手机第n次响起,原本在包厢内就有过一两次,配合肖战演戏的她没有搭理,这会既然脱身了就不能再托大了。电话应该是省发改委那边打来的,寒暄了两句的关玲,急忙朝着走廊内走去。而就此分开的肖战,也转过身示意服务生上热菜。 包厢的门再次被肖战推开,与第一次一样原本喧闹的现场顿时变得寂静。但与第一次不同的是,此时邬家这些亲戚再看肖战的眼神没有了一开始的鄙夷,更多的则是畏惧。 畏惧的根本原因,估摸着还是跟‘老关家’有联系。都说这是个看脸的社会,可又何尝不是看背景的社会呢?从之初的排斥,到现在的畏惧,不变的是在座的那么多人,变了的是看人的心情和态度。 刚落座的肖战,一如刚才那般对人‘恭谨有加’。张罗前后为人斟茶!如若说之初他们这群人还抱着‘理所应当’的态度话,那么现在就有点‘受宠若惊’了。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小伙子除了在说话上有点冲人之外,其他的各个方面都堪称优秀。而他说话之所以‘嚣张’,也完全是为了反驳邬老大等人的观点。 正如他所说:如果你不是邬岚的大伯,仅仅是邬潭海的话,我没必要看你的脸色。这话乍一听很嚣张,实际上可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世俗背景人家有关家撑腰,在古武界他又是‘医善门’嫡传弟子。就从身份上而言,他完全不虚你邬家任何!若不是为了邬岚,人家干嘛对你‘低声下气’的? “肖战啊,你跟关家……”在肖战忙活的同时,邬母代表着大部分邬家人询问着肖战和关家的关系。 “准确的说我应该是沾了我师傅的光。当年他游离金陵,恰遇关老爷子身患顽疾。然后就出手相助,便留下了这份缘分。待我出师之后,又受关颖的聘请远赴美国帮她张罗一些集团事宜。在法国那边事务时偶遇了岚岚,惊为天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展开了攻势。岚岚一直没吐口,直至我回国准备扎根港城时,我们才正式确立了关系。掰掰手指头,岚岚我也追了你好些年了吧?” 肖战的‘信口开河’让邬岚都听懵了。但有了这么一段‘历史’,更能笃定两人间的感情,绝无可能被外人拆散。追了这么多年,从法国追回国内,人家就是冲着邬岚来的。这个时候别管是战家,还是你邬家,你觉得他肖战会轻言放弃? 就在肖战与邬母闲叙之际,肖战的手机再次响起。看了下号码,连肖战自个都惊呆在了那里。此时刚好热菜呈了上来,一手端菜,另一只手握着电话的肖战,接起了手机。 “郑军长,你好!”这样的一个称呼,着实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肖战这边。如若不是肖战刻意炫耀自己的话,那么俨然这个年轻人很是受人‘关照’。 “好,郑伯伯。我现在没跟小茹姐一起。对,她来港前心情很抑郁,我寻思着带她来港散散心。对对,西区!我现在在城南大酒店里就餐。嗯嗯,好的,好的!结束我去找你。”电话是郑建明打来的,自家姑娘来港也近十天了,又在金陵发生那样的事情,作为父亲不放心也实属正常。这个时候把电话打到肖战手机上,显然是想通过这个‘缓冲带’去见见自家闺女。毕竟父女两人之间,这些年留下了不少‘隔阂’。 放下电话的肖战,迎上了邬岚那费解的眼神。前者一边继续接着热菜,一边‘廖有深意’的解释道:“金陵军区的郑建明。”简单的一句话,着实向众人透露着另外一个信息:肖战不但在地方有关系,在军区同样有靠山。刚刚他还不是喊‘郑军长’吗?这可是不小的官啊。 “他闺女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郑茹,就是被外界尊称为‘金陵一姐’的那个!南山高尔夫俱乐部的大东家,咦,貌似苏市的西郊高尔夫俱乐部也是她的吧。”有了这么一个概念,众人对于肖战的身份,便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怪不得他能把战天养灰溜溜的赶出苏省,军政两边都有人啊。 郑茹是谁,也许在他们这一阶级很难有‘认可度’。可金陵一姐,苏市的西郊高尔夫俱乐部,那可是‘赫赫有名’啊。当年邬老大的三个儿子,因为能在那里办理了一张会员卡,曹亦云在整个邬家吹嘘了几个月。现在可好,人家直接跟那里的老总有关系,而且关系还不简单…… 打脸,赤果果的打脸。你邬潭海、曹亦云赖以嚣张的资本,在人家眼中都不过是个屁,刚刚你还‘盛气凌人’,殊不知在旁人眼中,都不过是小丑罢了。 “郑茹因为一些事情,精神上有点抑郁。关系不错,我就寻思着带她来港散散心!毕竟男女有别,我怕你不高兴,就交给了小薇姐。她现在在小薇姐那边体验生活。伯母,岚岚心眼小。只要看见我跟她不熟悉的姑娘在一起,就莫名的吃飞醋。她在感情上有洁癖,这一块我很小心的。我请的助理都是男的,就怕她不高兴……” 肖战的这一番话,是有‘诉苦’的嫌疑,可更多的则是阐述另一个观点:邬岚在感情上有洁癖。她连肖战寻常与异性的正常交际都‘反感’,更别说战天养整天在外面包.养小明星了。 你瞅瞅人家,多‘洁身自好’。谁都能从这闲言片语中,嗅到肖战对邬岚的‘无微不至’。这也就解释了,邬岚为什么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了。 第287章万一是真爱呢? 货比货得仍,人比人得死。 似肖战这种无论是背景,还是个人能力都要远超于战天养的存在。哪怕众亲戚碍于邬老大的面子,没有开口说什么,但心里都有了一个准确的判断。 不再咄咄逼人的曹亦云,在随后的吃饭中,显得很是‘老实巴基’。北地枪王张川更显得‘闷闷不乐’,倒是自始至终都没怎么跟肖战有什么冲突的‘西川铁手’宫丙全,和肖战聊了些‘医善门’的事情。毕竟,医善门一夜之间仿佛从古武界蒸发般销声匿迹,至今仍旧是个迷。 “这件事也是我回国要调查和解决的事情之一!当年医善门被人‘内外勾结’差点‘灭门’,无论是从哪一个角度来讲,作为‘嫡传弟子’都要讨回个说法。我家师傅已经年过不惑,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手刃仇家’。目前这方面我已经择人去调查了,应该是与苗疆域那帮‘黑暗势力’有关。至于具体的,恕晚辈无法全盘托出。” 医善门的销声匿迹可谓是众说纷纭。其中流传最为广泛的就是被人‘内外勾结’差点灭门。仅有小部分出门历练的逃过了此劫,不少更是隐居国外。而从肖战的口述中,众人不难察觉肖战当年俨然是被其师傅带出了国。 “这件事在邬子镇最近也传得沸沸扬扬。作为邬子镇的‘领头羊’,这次由邬潭海发起的针对苗疆域的行动及计划,也得到了不少古武人士的支持。抛开个人执念,在这件事上,你们两人还是可以合作的。”不知是否为了突显邬潭海在此次行动中的重要性,宫丙全从细节处吹捧了邬潭海现如今在古武界的地位。俨然已有了小说中‘盟主’的地位。可谓是一呼百应。 越是如此,肖战越是对邬潭海实施此次‘行动’保有着很大的疑惑。就这次行动而言,所有的费用可谓是尽出自于邬家。官方意义上来讲,是为了‘除暴安良’,作为古武界第一大世家邬家有必要承担这一责任。可就从肖战对邬潭海一家人的调查中,发现各个‘唯利是图’。 几百万的经费,他们掏的如此干脆。岂能不让肖战感到反常?但在表面上,肖战还是表现出了一副很‘受用’的表情,以此为话题也就使得肖战和邬潭海之间,不再像刚才那般‘剑拔弩张’。最少在主观上,有了闲聊的‘话题’。 邬岚‘婚事’的事情暂且被众人心照不宣的‘搁置’。谁都不会再在这个时候提及这样的话题。得罪了战家,邬潭海等人不好交差,可若是得罪了关家就躲得了?不谈及,不代表着几人忘记了。邬潭海之所以押后,还是寄予能与战家通通气后再做决定。 就目前而言,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必须得面对一个事实:以邬潭海的‘威名’还真拿不下这个肖战。 多是女性,也只有邬潭海等人象征性的喝了几杯。继而肖战也就没多沾酒水!晚宴之后,肖战与邬岚一同起身相送众人。众人所下榻的宾馆,距离这家大酒店也就隔个路口。 正当肖战站在酒店门口相送之际,一辆停靠在酒店外的军用悍马突然亮起了前灯。灯光映射到了众人面色,接踵而至的则是郑建明的那句低喊:“肖战……” 虽没有穿军装,但从军这么多年。郑建明一出现就让看出这是个老兵油子。‘巨无霸’般的悍马车上挂着金陵军区的车牌。有点门道的仅仅从军牌数字上,便不难判断出郑建明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哎呦郑伯伯,你怎么在这呢。没去小茹姐那?”一身便装的郑建明打量了下为首的邬潭海等人,随后把目光落在了肖战及邬岚身上。 “介绍一下我对象邬岚。”肖战落落大方的向郑建明介绍着邬岚的身份。而前者听到这一称呼先是一愣,随后释然的露出了笑容。 也许是在军区待久了,或者说肖战的脾气很对他的胃口。在邬岚随同肖战喊出‘郑伯伯’后,后者直接开腔道:“以后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直接去金陵军区找我郑建明。” 说到这,郑建明随即扭头对肖战说道:“我还是拉着我去好些,小茹认你这个弟弟。不一定认我这个爹!”说完意味深长的拍了拍肖战的肩膀。 肖大官人会意的点了点头。在郑建明折回悍马车后,他小声对邬岚交代着什么。后者会意的点了点头,为此肖战特地跟邬母解释了一番。 “伯母,我一朋友得了抑郁症。平常谁都不待见,她父亲怕刺激着了她,所以我马上可能陪其父亲出去一会。让岚岚先陪你一会,我忙完就回来。” 这样一番解释可谓是语重心长。当然不会在这节骨眼上为难肖战的邬母连连答应着。而肖战把宾利车的车钥匙交给了邬岚,交代一番后随同郑建明一同上了悍马。 望着这辆军牌的悍马缓缓离去,邬岚的不少旁亲上前主动寒暄着。谁都看得出来,郑建明对待肖战的态度不一般。在其离开后,北地枪王张川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明显感觉到陪同郑建明的那两名警卫,能力上绝不比自己差多少。这样一个有潜力的年轻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绝不是自己所能招惹的。 巨无霸般的悍马疾驰在港城主路上,坐在后排的肖战与郑建明相对无言,直至即将进入西区时,挪动着身子的郑建明才若有所思的询问道:“刚刚那个就是战家的准孙媳妇?”很显然,做足‘功课’的郑建明,还是知道些内幕的。 没有躲避这个话题的肖战,‘嗯’的一声点了点头。不多赘言的他,目光游离在窗外!倒是郑建明很是健谈的继续说道:“我查了你的资料,相当不简单。我不知道你今晚闹这一出子是不是在针对战家,我只希望你别带着某种目的的接近我家小茹。否则……” 在郑建明说完这话,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那名警卫意味深长的看了身后肖战一眼。 而后者似笑非笑的嘀咕道:“实话实说我最讨厌的就是跟你们这些军老爷们打交道了。从不讲道理仅凭第一印象想当然的武断决定,旁人还不能反驳。一旦不对味了驴脾气就上来了。特别似你这种,官职大、警卫还佩枪的更没道理可说。你说你的人都把佩枪的保险栓拉开了,这句话我该怎么回答?你是希望看到我摇尾乞怜呢,还是匍匐在你的淫.威下敢怒不敢言呢?” 肖战的一句话,着实让郑建明‘哈哈’大笑起来。随即笑容不改的说道:“你要是这种没原则和底线的人,就不会和战家死磕了。明明和邬家小女一点关系都没有,还主动把这事揽下来。要么你就是闲着蛋疼,要么你就是带着某种目的。” 郑建明的话让肖战‘啧啧’两声后,随后反问道:“万一是真爱呢?” 两人对视一番随即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收起笑声后,单手拄着侧脸的郑建明直奔主题的说道:“无论是任城,还是他背后的战珂,在我看来都没有这个胆量直接向小女发起进攻的。这中间应该有什么隐情是我不知道的。” “欲望和野心会摧垮一个男人最根本的底线。特别似任城这种‘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亡命徒。那一晚他们的突袭不过是备选方案。真正的杀手锏,其实在我身上。” 听到这话的郑建明紧皱着眉梢望向了身边肖战。后者没有卖关子的继续补充道:“幸亏那一晚我把持住了,一旦我把裤子脱了,第二天我和郑茹裸.身暴毙在酒店的消息,就该在金陵圈内传得沸沸扬扬。届时无论你怎么查,都查不到任城和战珂身上。后者还能顺其自然的接手地下钱庄。” “你是怎么发现的?小茹到底得了什么病?”很显然郑建明在调查中,已经知晓了郑茹有赴国内外医院的看病史了。这也许是他今晚匆匆赶至港城的原因之一。 “我师出‘医善门’这一点你应该查得到。我医善门当初是怎么被人‘一窝端’的,我估计到了你这个级别也有所耳闻。苗疆域、魁师……” 待到肖战道出了这个地域名和职业后,就连前排的警卫都不禁扭头望向肖战。倒是后者表情凝重的继续说道:“阴阳蛊,子母蛊的延伸分支。通常植入在女性体内,一旦与异性交.媾,便能触发蛊毒。再加上任城等人先期的一系列辅助铺垫。我敢肯定,当晚只要我的思想有那么一丁点不纯洁的地方,我和郑茹就会当初暴毙。郑茹的状况是死于心脏衰竭,而我是‘旧伤复发’。又是一起无头案!届时,无论是我的人,还是你的人多少会为此产生摩擦。但怎么都不会牵扯到他们。” “你说小茹中了蛊毒?”一身暴戾气息扑面而来。而微微扭过头的肖战,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 “有些年头了。对方窥视这个地下钱庄不是一天两天喽。我的出现让他们有了危机感,这才提前动手。按照每年注入郑茹体内的量剂来判断,她应该还有二三年的寿命。据我估算,这两三年战珂他们刚好完成对国内金融产业的布局。届时哪怕东窗事发只要把任城推到前台冲动替死鬼就够了。” 肖战的话,使得郑建明双眸内闪烁着杀戮气息。微微扭头的他,望向肖战郑重其事的询问道:“这个阴阳蛊有的救吗?” “你以为我拉她回港真是散心的?”听到这话郑建明脸上终于有了丝丝欣慰。 第288章你有几个老丈人呐? 在前往西城的路上,肖战并没有隐瞒的向郑建明简单阐述着郑茹的‘病情’。当然该‘避讳’的事情,还是需要适时的避开。但就阿婆和罗薇的身份,肖战对其并没有隐瞒。一名‘正儿八经’的大巫,要比肖战这个中医来的更让人有信服力。 待到悍马车微微的停靠在这家小餐馆对面时,郑建明这才意识到自个来的太突兀了。忘记给阿婆等人带些‘礼物’!听到这的肖战,笑呵呵的摇了摇头。下车的同时,冷不丁的埋汰了前者一句:“矫情。” “对了那个王梓有没有被战珂拉拢过去?”刚一下车的郑建明,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此时的他绝不允许再有任何能伤害自家闺女的人或势力在港城了。 “他跟战珂有过合作,但也仅限于资金上。其他事他应该不知晓,我跟他见过面了。郑茹下面这么大一个烂摊子,总得有人去张罗。赶尽杀绝了,于郑茹于地下钱庄都不合适。”掠过街道,两人并肩朝着小餐馆走去。临近门口时,郑建明这样的一方大员,却减缓了脚步。 他已经透过窗口,依稀看到了自家闺女忙碌的倩影。不知为什么,越是接近越是踌躇!对待郑茹,郑建明是有‘负罪感’的。当初因为彼此间的‘矛盾’,亦使得她远嫁他地,没有了娘家的支持受尽了婆家的冷落。最终还被人一脚踢出了门。从而造成了她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畸形。 这种畸形逐渐转化成了对‘权力欲’的渴望。也就有了地下钱庄,同时也为她带来了‘杀身之祸’。他亦能看得出今天郑茹的笑容是那般灿烂。不虚伪,也不做作! 磕着瓜子与前来喝闲酒的顾客聊着天,时不时低头结算着账目。用的不是计算机,而是她打小就特别钟爱的‘珠算’。 “走啊?啧,父女俩就没有解不开的疙瘩。她不待见你,我帮你打她!” “嗯?” 餐馆的门头上挂着一件极为可爱的饰品。每当有顾客进屋时都会下意识喊出‘欢迎光临’。听到这声的郑茹,头也不抬的补了一句:“欢迎光临,几位啊?”话虽如此,但手上可着劲‘啪啪’的敲打着算盘,应该是在汇总账。 “眼睛瞎了?不会数数啊?”听到肖战这贱贱的声音,抬头的郑茹刚准备粗口反驳过去。可当她看到肖战身后的郑建明时,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 后者同样尴尬的站在那里,像是一个孩子般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身边肖战。堂堂一方大员,面对自家闺女‘吓’成这德性,说出去也是一个段子啊。 “老板娘,花生米、萝卜干、不要钱的牛腱再来三斤。还有我放的那壶老酒给我提上来!今天我请我老丈人喝酒,让厨子好好炒哈。”边说,肖战边拉着郑建明朝着空闲桌子坐下。 “吃肘子吧。牛肉发捂,他血粉热身上容易起疹子。”说完这话的郑茹转身走向了后厨,也正是这句话让落座的郑建明鼻角酸楚了些许。 不多会一身厨师装的福宝端着肘子走了出来。看到肖战后,这厮显得尤为兴奋。在把肘子给他放下后,‘咿咿呀呀’的在肖战面前比划着,后者微笑的回以哑语手势。 “屁大点的时候就被人下了毒。保住了命,但听力和耳力都不行了。”待到福宝折回厨房后,肖战轻声的对郑建明嘀咕道。 已经从肖战这里大致了解了这家酒家主人的身份。待到郑建明听到肖战这话后,声音低沉的回答道:“都是苦命人啊。有什么需要他们不好意思给我开口,你千万别矫情。” “我跟自家老丈人有什么好矫情的?” “你有几个老丈人呐?”端着花生米和萝卜干出来的郑茹,冷不丁的询问了一句。 ‘嘿嘿’一笑的肖大官人,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板凳,笑着说道:“来坐这个陪我老丈人喝一杯。哎呦阿婆,你亲自下厨呢?我帮你……”在把郑茹拉到郑建明对面后,肖战脚底一溜烟的窜了出去。同时把小餐馆的卷闸门半拉了下来,示意今晚不再做生意了。 “我妈还好吗?” “好,本来是要来的。我说你这边才安住事,怕你不高兴。我就先来打打前哨!”说这话时,郑建明小心翼翼的望向自家闺女。而后者泯然一笑的亲自为自家父亲斟满一杯酒水。 这一细微的动作,着实让郑建明感动不已。父女俩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着,就气氛而言远不如从前那般窘迫。多了些许的温情,更多了些许的推心置腹。 就在郑建明和郑茹在前面‘闲叙’之际,换了身着装的肖大官人,从餐馆的偏门悄然融入夜幕之中!幽长的胡同尽头处,一辆不起眼的大众轿车正等待着他的到来。 待到肖战拉开车门瞬即钻了进去之后,驾车的红隼发动轿车消失在夜幕之中。 一叠资料摆在了肖战面前,走马观花的翻弄了一遍的肖战,眉头紧锁表情稍显凝重! “尾随悍马的那辆车是谁的人?”翻弄着资料,肖战若有所思的询问道。 “二哥正在查。就目前来看,这批人极有可能是随邬潭海一同来港的。” 听到这话的肖战,搓擦着双手,若有所思的嘀咕道:“论正面硬杠我相信古武界不乏高手。但跟踪技术这么专业,不像是古武人士吗。” 从肖战坐上郑建明的悍马开始,便有两辆车分不同路段的尾随悍马。虽然就跟踪技术相当专业,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猎手,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现在肖战还无法判断,这批人是带着何种目的来港的。继而也就没有采取紧急措施。 他很想知道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眼下对于肖战等人来讲,首要解决的便是已经暴露踪迹的‘降头师’。阿婆通过徐景山身上的‘血咒’,捕捉到了就在港城‘暂住’的降头师大致位置。 这种精神力上较量,显然不是肖战等人所能窥探的。不过既然阿婆肯‘吐口’,十有八九不会出差错。只不过阿婆无法准备的判断出位置。只能给个大概,而这个大概范围及地理位置俨然让肖战等人棘手! 大众车稳稳的停靠在了市委家属院前。抿着香烟的肖战,吞云吐雾的望着这片区域。就安保及监控设置而言,这里称不上有难度。可一旦在这片区域发生交火亦或者打斗的话,势必会引起不小的反应。 地域敏感,也就意味着一旦开打,或将暴露几人的身份。同时引起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再加上无法准确的判断出降头师的具体位置,哪怕就知道这名降头师藏身于此,肖战等人也很难动手。 “家属院的平面图搞到了吗?” “都在这里……”边说红隼边打开平面电脑,根据现场的实际布局,一一为肖战解析着这张平面图。 “三十七户,人是不多!可随便拉出来一户,在港城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啊。要是在这里咱们动起手来,难免不引起一定的恐慌……”嘴里嘀咕着这句话,肖战低头细细观察着小区内的每一个格局。 机会难得,肖战潜心里不想放弃这次时机。 “先确定对方的位置,把武生也调回来!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了吗?” “都在后车厢里!”听到肖战这话,红隼轻声回答道。 “嗯,小区监控控制下。借用阿婆的话说,每一名降头师家里都该有祭台及必要的器具。这最少需要占据一个房间!而家属院除了几位领导外,都是三室一厅。拖家带口的话三室基本上都会有所用处。针对这一特性筛选一下,应该能过滤一批人。降头师‘施法’的最佳距离应该在五十到一百五十米之间。徐景山搬进市委大院入住的是六号别墅。以一百五十米为最大范围,再过滤一批人。然后把这两次筛选后,符合情况的进行汇总。我简易化下妆,下去具体勘察下地形。” “好的……” 第289章一定让哥几个好好爽一把! 六月正值房地产‘热销’的时季。如若有心人蹲点市委家属院的话,你会发现周围了多了很多名‘西装革履’但形迹可疑的男子。 他们大多手提着乍一看不怎么入流的‘礼盒’。但实际上一旦打开‘盒中自有黄金屋,盒中自有颜如玉’。有门路的多在某场酒宴上谈笑间弄齐了用于地产销售的‘三证五书’。而投路无门的开发商,绞尽脑汁的想要攻破某位大员的家门。 初次见面礼品不需太多,但一定要有心意,贵在在一个‘真心实意’。哪怕被人‘举报’,也仅仅是朋友间的‘礼尚往来’,即使上纲上线也落不了下乘。 混杂在这些送礼人之中,一身商务装的肖大官人提着锦盒,先是绕着小区走了一圈。似他这样的存在,在这个时季太平凡不过了。继而他的出现,很难引起旁人的注意。 来回徘徊了近三趟,算是把小区外每一个‘重点’区域都踩完点的肖大官人,蹲在了市委大院侧门前的一处花坛后。从平面图上来看,徐景山所入住的六号别墅距离这个偏门约摸三百米左右。距离正门约为一千五百米!血咒‘隔空施法’的最大间距在一百五十米左右。 从战略意义上来讲偏门这块区域更适合于撤退。徐景山是这个月月初从其原居处搬到这里的,对方为了加固‘血咒’对其的影响。势必会选择持续性进行‘作业’,想要掩人耳目也一定会利用手头上的关系,在这片区域租住一栋房子。 如果是普通小区调查力度肯定会很大。可这里是哪里?市委大院,非机关要员你花钱都找不到房子。这样一分析盘查范围就要少了很多。 “红隼,我再给你些提示。徐景山搬进六号别墅也是心血来潮的突然行为。对方应该是追寻着他的脚步到来。六月初到现在也没几天。偏门往后推移一百五十米,以徐景山的六号别墅为中心,西南推进一百五十米。在这个半径范围内,就一栋楼层,而且最高楼层为六,不配备电梯的老式楼层!再结合刚刚我所分析的查一查,能住这里的大部分都是机关要员,都会有所等级。单身,独居,最近搬住……” 说完这话的肖战,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注意,随大流的刻意‘冲关’了一次。无论他怎么‘谄媚’的向门卫让烟递‘礼品’,刚正不阿的门卫就是一句话:“没条子,没打过招呼就是不让进。” 被拒之门外的不止肖战一人,几名谁都不认识的汉子,因为相同的待遇凑到了一起,各自发着牢骚!感慨这世道的同时,又想尽办法的想要钻进大院内。 与这些人闲聊了会,算是混了个‘脸熟’的肖战,继续沿着偏门周围四处张望着!其中一名应该是‘老人了’友善的提醒道:“小区里有巡逻的,翻墙被抓就直接送进去了。”也就是这句话,冥冥之中提醒了肖战什么。 “红隼调查的时候,低楼层暂且过滤。保安巡逻的很勤,祭祀中势必会发出怪异的声音。这一点他们必须考虑到!” 在对红隼说这话时,提着礼盒的肖战,把头仰望至屋顶。发现这栋楼楼顶方,有一处凸起的建筑物。细细观察后,才发现应该是用来单独向小区供水的‘水塔’。这样的设计,也能间接的保证整个小区的供水需求。 估摸着在小区里设这种小型水塔的也只有市委大院了。 “水塔?”就在肖战小声嘀咕出这两个字时,耳麦内传来了红隼的声音。 “符合要求的一个是在五楼,另一个是在顶层。” “是不是靠左,毗邻通往顶层的梯口?”听到肖战这一反问的红隼,先是一愣随后‘嗯’了一声。 “我想我知道他们的祭台摆在哪里了。这家住户的身份、背景。控制整栋楼上下的所有监控,特别是顶层水塔处,给我多检查几遍,看看是否有信号源在启用。” 听完肖战这话,红隼立刻回答道:“明白!住户张磊。市委办公室机要科副科长!四月从东县调任港城,六月初期入住小区!” “四月调任,六月入住?起先他都住在哪里?别告诉我住了两个月的招待所。”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的肖大官人,凑到了小区墙根处。掀开了‘礼盒’一系列攀爬的器具一应俱全。佩戴上防滑加固的手套,一脸凝重的肖战,又大致了看了下水塔的方位。不等红隼那边反馈回信息,在没有助跑下,一跃翻过了不过两米有余的围墙。窝身在小区内的花坛里! “貌似资料上就是这样写的。与他同居的是他远方叔父!我觉得他的身份……” “又是一个‘幽灵’?我很想知道龙影这帮孙子,平常都是干什么的。对表……” 说完这话的肖战,与守在外围的红隼同时抬起了手腕! “十点十七分。二十五分接手整个小区监控,包括排查顶层监控!十点半我行动。”说到这肖战大致估算了整栋楼的高度,随即补充道:“预计三十五分抵达嫌疑地!我需要高空掩护。” “没问题。十分钟内完成所有准备。还有头,尾随悍马的车辆已经查出来了。” 听到这话的肖战,不禁紧皱着眉梢。下意识反问道:“哪里的?” “安全局……”听到这个部门的肖战,先是一愣,随后咧开了嘴角。 嘴里嘟囔着那句口头禅:“有意思。” “还有一个消息,南山俱乐部的王梓被这批人秘密逮捕了。” “得,这就隔空对话了?郑建明这是扯住了战家的蛋了啊,战珂他们的反应,还是蛮迅速的吗。直接上报林山,这事啊,咱不参与,神仙打架越激烈越好。对方显然是想抓住地下钱庄的事,逼郑建明就此放手吗。” 听到这话的红隼,下意识反问道:“您的意思是……” “这不是我的意思,这应该是老狐狸的安排。他是在借郑建明的势,为我们争取时间。这是阳谋,哪怕锋行那边知道是这种情况,面对郑建明疯狗般的报复,也不敢抽身部署这边的事情。于关颖、于我们都是百利无一害。大手笔,我说郑建明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港了,感情是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啊。都说‘父爱如山’,这话一点也不假!有人想动他的闺女,他岂能愿意?” 直接道出中间利害关系的肖大官人,不禁在心里又‘啧啧’两句。林山的这一手‘乾坤大挪移’,可是能为肖战等人争取不少的时间啊。 “相信我,这将是一场持久战。同样涉入其中的锋行,不会把‘矛盾’公开化。一个席上一个地上,最终决定成败的还是各方背后的政治资源。郑茹称不上好人,难道战珂就是好鸟?后者也怕惹一身骚,所以很多事只能暗地里张罗,最后再坐在圆桌前谈判、妥协……郑建明这次来,其实也是来征求自家姑娘意见的!” “那二哥……” “让他撤回来。不,直接去武生那边!王梓出事,他应该有所察觉,现在他还没有任何撤离的迹象,说明在港城还有最少一件或一个值得他‘牺牲’自己的人物或事情。这个人或这件事很重要,必须查出来!” “明白!” 时局在林山这只老狐狸的掌控下,逐渐已经到了‘针尖对麦芒’的地步了。这个时候一旦有环节出错,将势必影响他在整个苏省乃至国内的布局。所以他每走一步,都显得极其小心。 而现在肖战等人所做的事情,就是在这次‘大会战’之前,解决身边所有不安定因素。为即将到来的‘金融战’,提供一个稳定、安全的后方。 能被林山这般‘针对’的对手,也不是二逼。他们会尽一切可能破坏这种稳定,从而为他们的计划争取有效的时间。一个在攻,一个在守。比的速度,拼的是手段!就现在来看,手握‘诡刺’这支奇兵的林山,隐隐占据了先机。 十点三十分,在巡逻的保安刚刚离开这栋楼层时,悄然间从花坛后方窜出来的肖大官人,压着脚步快速的推进到楼层底处。 试了试由上至下的下水管‘固定程度’,觉得能承载自己这份重量的肖战,单手抓住管道边缘,快速的往上攀爬着。已经居于制高点的红隼,实时的向他汇报着周围的情况。楼层侧处路灯的‘正常’熄灭,为肖战提供了一个有力的攀爬环境。 “巡逻队还有四十秒抵达楼下。”抬手看了下时间的红隼,轻声提醒道。而此时已经跃过六层的肖战,单手抓住了房沿,一跃而起的翻越过去。在落地的一刹那,他瞬间稳住了身子,借用双臂的支撑力,让身子保持着平衡的姿态。 “怎么了?”从对面高地依稀看到自家班长姿态的红隼,下意识询问道。 “有人为的陷阱!”佩戴夜视镜的肖战,看到了整个边角处的玻璃渣,夹杂在玻璃渣内的则是几处容易触发的简易陷阱。这些陷阱不足以致命,但绝对能起到提醒作用。特别是延伸到水塔内的那根警报装置。足够有人在触发陷阱后,警示屋内的人了。 踮着脚尖,小心翼翼的越过这些玻璃渣和警报装置。肖战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般协调。人体柔韧度的极限被他演绎的淋淋尽致。 爬六层楼他不过用了短短五分钟,而越过这些陷阱,他近乎用了十分钟。 “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屁.股真的很性.感!幸亏是个男的……” “我要是个女的,一定让哥几个好好爽一把!” 第290章狗咬狗去吧! 锈迹斑斑的铁门及锁身,在肖战看来有点‘掩耳盗铃’的既视感。周围布下了这般精密的陷阱,铁门却用热盐水浇灌故意‘作旧’,无非是为了求个‘心理安慰’。但这样做法的唯一优点便是,旁人利用常规的手法无法别开紧锁的铁门。 锁芯是铜制的,哪怕是再用盐水浇灌‘做旧’,会有布上一层铜锈,但只要经过类似于‘双氧水’这样强氧化剂的洗刷,立刻就能恢复原样。这受益于它的强氧化性及还原性…… 肖战不可能随身携带‘双氧水’,但作为中医的他,随身携带的腰包内装着类似此性能的强氧化剂‘药水’。顺着锁孔滴上了几滴子。在等待化学反应的同时,肖战着手在梯口处设置陷阱。 水塔内的具体情况肖战一概不知,这万一遇到紧急情况,势必会引起就在楼下居住的‘降头师’警觉。身处险境,肖大官人不得不替自己的小命考虑周全。这也是他所领导的‘诡刺’能一次次化险为夷的根本所在——未雨绸缪。 专业的开锁工具插入锁孔,一两秒之间‘啪’的一声门锁被肖战打开。并没有急于拉开铁门,爬下来检查一番,在确定屋内并没有设置陷阱及警报装置后,肖战才小心翼翼的拉开铁门。 伴随着‘吱……’的一声,水塔下的这间操作室被肖战拉开了房门。皎洁的月光,第一时间映射进房间内。原本漆黑一片的操作室稍稍有了亮度。 扑面而来的腐蚀味使得肖战这样‘重口味’的汉子,都感到作呕。佩戴着夜视镜的肖大官人,扫视着这间不过十来平米的房子,数十根由上至下的管道,把房间的格局划分为了几小块。最大的不过三四平米,刚好能放下一张祭台。原主人虽然刻意在周围加了伪装,但肖战亦能从蛛丝马迹中寻觅到一些祭祀的‘残物’。 墙根处凝固的鲜血,旮旯角处的‘茯苓’以及用来祭祀的各种器具,都被一层布满尘灰的布匹压在下面。让人乍一看像是堆积了许多杂物的房间。 ‘呼……’粗重的呼吸声,使得肖战下意识把目光投向了另外一个角度。 ‘哗啦啦……’的铁链拖地声音,更让原本寂静的小房间倍显诡异。屏住呼吸的肖大官人,点着脚尖朝着声音源方向推进,待到他掀开了那层掩人耳目的油布纸时,‘哇哦……’一具被铁链牢牢束缚的‘男子’,面目狰狞的扑向了肖战。 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迅速后撤至对方被桎梏的范围外。伴随着铁链‘哗啦啦……’的被绷紧,这名浑身血迹,身上还散发出腐尸气味的男子,竭力的伸出双臂,张开着血盆大口,一直想要挣脱着束缚冲向位于门前的肖战。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起先肖战心理是有所准备的。如果水塔内只有这些祭台之类的器具话,对方根本不需要在周边设下这么多陷阱及警报装置。然而真正让肖战感到吃惊的,是这个人或者准确的说这具腐尸的面相。 在收住心神的那一刹那,肖大官人下意识脱口道:“白青山?”眼前这个‘腐尸’赫然是在晶宫后山,把肖战追的满山跑的那位‘凝气境’高手。当初‘诡刺’五人合力才把他拦下来,最终猎手的一击黑枪,险些要了这老家伙的命。 据调查他不是送往沪市接受手术去了吗?据说恢复的还不错,甚至通过他的老友拓拔宏烈向肖战转达了‘怒意’,待到他伤愈复出之际,一定回港索要肖战的性命。可现在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落得如此田地? 在肖战喊出对方性命之际,原本狂暴的‘腐尸’突然停顿了些许。怒爆的眼球‘咕噜噜’转动起来,仿佛肖战的呼喊勾起了他潜意识里的‘记忆’。 然而这份停顿,仅仅维持了不过几秒钟。不知又受到什么刺激的‘白青山’,双手抓着自己的秃头,锋利的指甲盖没入肌肤表层,表情痛苦的蹲在那里。当他再抬头之际,双眸通红已经与肖战所见过的‘傀尸’无异。 ‘咔嚓……’身后梯口处所设下的陷阱已经被人触动。很显然‘白青山’的苏醒,让对方觉察到了肖战的存在。本身就处在门前的肖大官人,箭步冲了出去。当他止住脚步之际,看到的则是一名着装凌乱、神色慌张的男子,正竭力的想要挣脱肖战所设下的那个‘兽夹’。 锯齿没入这厮的腿弯处,伴随着阵阵痛吟声。男子面目狰狞的望向近在咫尺的肖战。 “肖战?” 对方一眼便从肖大官人的轮廓中,叫出了他的名字。很显然眼前这个男子,绝不是想象中那般简单。 “你认识我?”说完这四个字后,肖战泯然一笑。屋内的‘白青山’还在做着无畏的挣扎。那经过特殊处理的‘铁链’牢牢桎梏着他的身位。 如若说一开始肖战还怕惊动小区内的保安话,现在他‘不在乎’了。这样一个被当狗一样束缚在这里的‘正常人’,无论以后怎么定性,现在该紧张的应该是眼前这个男子吧? 降头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但肖战敏锐的捕捉到,眼前这个男子在掰兽夹的时候,不但显得吃力,整张脸更憋得通红。 而透过敞开的房门,依稀望向外面的‘白青山’,目光中所忌惮的方向不是梯口这边,反而是肖战背后方位。单单这一些细节便间接的告诉了肖战,真正的黑手,不是眼前这个男子,而是他身后的这位。 ‘duang……’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如此的刺耳。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猛然转身甩出了自己的右臂。藏于袖口的军刀与对方的苗刀刹那间碰撞。发出了刺耳声音的同时,更使得偷袭方连连后退。 只穿着布鞋的偷袭者,‘咯吱吱’的踩在了众多玻璃渣之上。那刺耳的声音及其表现出的痛楚感,使得肖战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阴辣。 ‘嗖……砰……’肖战身后传来了一阵让人‘心颤’的声响。那名被兽夹夹住的男子,‘咣当’一声应声倒地。刚掏出来的枪械,随之散落在地上。太阳穴处多了一个‘弹孔’,鲜血顺着这个弹孔不断的溢出脑门。 “我貌似发现了什么!” 扬起军刀的肖大官人,皮笑肉不笑的指向屋内的同时,目光精睿的紧盯着眼前这位中年男子。 “你们在拿古武界的老人当‘小白鼠’?” 肖战的这句话,换来的则是这位中年男子的冷笑。没有否认的点头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咔嚓……’原本牢不可破的铁链,不知为何突然在这个时候被‘白青山’挣开!犹如出笼的野兽般,这位‘生前’赫赫有名的凝气境高手,毫不犹豫的扑向了肖战。 说时迟那时快…… 侧身躲开的肖大官人,沿着台阶利用自己灵巧的走位,快速的躲开‘白青山’的袭击。而那位居于两人后方的中年男子,嘴里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好好的感受一下。这是我的‘血宠’。一个……生前凝气境的高手。有点可惜的是你来的太早了。如果再给我一段时间的话,他会是个杰出的作品。当然,会有瑕疵但杀了你已经足够了。最少不会让你离开这里……” 躲开了‘白青山’挥臂猛砸的一击。单脚着地的肖大官人,顺势冲向了躲在后方的降头师。后者有恐无慌的藏身于此。待到肖战离近了才猛然间发现,对方已经通过针管朝着自己体内注射了一管液体。而他身体‘咯吱吱’的声音,预示着他的转变。 “果不其然,苗疆那个黑暗组织与隐忍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同样是蓝色的液体,同样是通过静脉注射。这名降头师在明知难以脱身的情况下,选择了与肖战‘同归于尽’。最少在他看来,‘蜕变’后的自己再加上‘白青山’,足以把肖战彻底留在这里。 ‘砰……’螳螂挡车般的一击,使得突上前的肖大官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身子被震了出去。饶是身后的‘白青山’一直由红隼用狙击枪‘骚.扰’着,但‘治标不治本’下的白青山,依然冲向了肖战。 ‘咣当……’重重摔倒在地的肖大官人,浑身扎满了玻璃渣。而与此同时,那名通过注射已经完成蜕变的‘降头师’,与‘白青山’一同封锁住了肖战逃窜的路线。 然而在这个时候肖战脸上却勾勒出一记‘诡异’的笑容。 “红隼,我记得上次沈冰给予我们的那份资料里,写到过:一旦有人强行注射了这种基因药剂,会出现什么后遗症?” 一直在远处利用制高点为自家班长牵制两人的红隼,听到自家班长这句话后,猛然惊醒道:“失去自主意识!” “good,而控制‘傀尸’对于降头师和魁师来讲,是需要什么来做媒介?” “精神力!” “一个失去了自主意识的魁师,还能与他的傀尸建立‘主仆’关系吗?”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与降头师近在咫尺的‘白青山’仿佛受到重创般发出了竭斯底里的嘶吼。无主的望了望缓缓起身的肖战,有看了看身边的‘降头师’。很显然,此时的他已经失去了‘目标’,不知该攻击哪一个。 “bye-bye了你……狗咬狗去吧!”在确定这一现象果真发生后,顺着栅栏一跃翻过扑向楼顶外的肖大官人,直接从六层多高的楼顶跳了下去。而此时,失去选项的‘白青山’,把血红的目光紧盯着身边的降头师。 第291章跑了? 腾空而起的一刹那,一根牙签粗的钢丝挂着一枚‘铁球’,从肖战的袖口内甩了出来。铁球与肖战的身体迅速朝着不同的方向窜去。‘咔嚓……’在肖战的身体开始往底层坠落之际,以‘铁球’为牵引的钢丝,牢牢的束缚住了那名暴走的降头师脖颈。 钢丝上布满的鱼钩牢牢抓住了他的肌肤表层。与此同时,和‘蛊主’失去精神关联的‘白青山’,把所有注意力及狂暴的情绪,都投向了眼前这个‘降头师’。 急速下坠的肖大官人,单手紧扣着这跟百米有余的钢线。不急于防线,待到挂在手腕环扣上的钢丝猛然绷紧之际,只听上方传来了‘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 绷直的钢丝随着肖战的自由落体,狠拉着那名已经暴走的‘降头师’。虽然在这个时间段,附在钢丝上的鱼钩很难抓破这名降头师的肌肤表层。但缠绕下及猛然下坠的拉力,使得这名‘降头师’的身子,随着肖战的坠落一同快速移动着,直至整个身子都抵在了栅栏处,利用强有劲的爆发力止住了这份下坠的拉力,这才使得他的脚步停缓下来。 然而就在此时扑上来的‘白青山’,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对象。爆红的眼眸内布满着血丝,本就是凝气境高手,又加药剂腐蚀、催化,此时的白青山犹如出笼的猛虎般,厮打着近在咫尺的‘降头师’。 逐渐失去了自主意识,血脉膨胀的‘降头师’单脚抵在栅栏处,双手竭力的反击着。而因为这股由上至下的牵引力,身在悬在半空中的肖大官人,终于有了踏脚改变姿势的机会。 钢丝再次顺势放出,在这个过程中肖战不断向红隼下达着命令:第一时间让徐景山出面解决小区内的骚.乱,第一时间联系林山,让他派人处理屋顶的事宜。同时让人封锁整个六层,以便龙组‘技术型’人才进行‘取样’。 屋顶的嘶吼及暴乱,早就引来了不少保安的注意及观望。当他们看到肖战腾空下坠之际,不少人发出了刺耳的惊呼声。然而‘峰回路转’的拉扯力,亦使得肖战的下坠速度变得缓慢起来。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小区武警们纷纷枕戈待旦的封锁着现场同时,转移着楼层内的官员。 楼顶处那似野兽般的嚎叫声此起彼伏,没有第一时间着地的肖战,选择一个时机直接解开手腕处的扣环,整个人借着脚底踩踏露面的推助力,直接鱼跃窜出了下面武警的封锁氛围。 ‘哗啦啦……’顺着那颗老槐树,‘干净利索’的滚了下来。不等肖战起身,身后便传来了武警奔袭的脚步声。 ‘轰隆隆……’由墙外扔进来的一名闪光弹,瞬间刺伤了冲上前的几名武警眼睛。待到身后的受创较轻的武警,再去捕捉肖大官人之际,只看到了一道黑影麻利的翻过围墙,墙外那接踵而至的发动机声,只能让他们望尘莫及。 不得不承认在效率这一块,鹰卫的人亦要比徐景山的手下强上百倍。肖战与红隼这边刚离开市委大院,那边打着军方名义的鹰卫便带人抵达了这里。封锁楼层,疏散政府机关人员。待到徐景山的人姗姗来迟时,他的事情都已经被军方接手了。 “什么情况?楼顶是怎么了?” “叫声跟杀猪似得,慎人啊!” ……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在围观群众中响起。只负责清扫现场的鹰卫,没有义务向他们解释什么。但作为政府职员,需要给下面一个说法。对于这些事情早已‘轻车熟路’的官员们,总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把此次事件搪塞过去。哪怕这件事在圈子里流传开来,可不明真相的众人,永远是在‘谣传’。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港城的中枢小区里,会藏有一名‘降头师’。他们更难想到,这名‘降头师’还在水塔房里圈养了一只‘血宠’。 港城西区,阿婆的小店里。 郑建明和郑茹间的谈话还在进行中,开诚布公的父女俩,已经没有什么话可以藏着掖着了。事件已经上升到‘政治’层面。郑茹知晓自己当初的‘一念之贪’为她整个家庭将有可能带来毁灭性打击。 陪着老夫也贪杯了几杯。言无不尽的郑茹,原原本本的道出了很多实情。郑建明只听不开口,哪怕他知晓郑茹所言及曾经所做的很有可能把他及整个郑家都牵扯进去,在他的脸上始终都挂着淡淡且宠爱的微笑。 “就这些……”又喝了一盅酒水的郑茹苦笑的望向郑建明。少有的又喊了声:“爸……” 哽咽又无助的低下头,再抬起头时郑茹继续补充道:“我死不足惜,而且我……” “说什么混帐话,你是我郑建明的女儿。天塌下也是我替你扛着!”听到这话的郑茹,泪珠如同断了线串珠般不由自主的顺着眼角流淌下来。 而就在此时,福宝慌里慌张的从里面跑了出来,‘咿咿呀呀’比划了一番,顺势就准备把小餐馆的卷闸门拉上。郑建明的警卫箭步冲了过来,单手挡住拉下的卷闸门。猛然扭头的郑建明,直接喊道:“都出去,我在这里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不明觉厉的郑茹随同关上卷闸门的福宝一同跑到了后台,紧随其后的郑建明面色也显得十分凝重。 “轻点,轻点,轻点……我勒个去!阿婆,你这真没麻药吗?”肖战那销魂的声音,离多远传到了郑茹及郑建明耳中。待到他们挤进这个房间时,只看到背朝他们的肖战,脊背上的衣服都被血水浸透,数十块玻璃渣及利物插在他的身上。 此时的阿婆正用消过毒的镊子,一块块的为他取下。而手忙脚乱的福宝,连忙帮忙打开了药箱。凑近来的郑茹,看到这一幕后,忍俊不住的开口道:“你干什么去了?” “偷人,被他媳妇现场抓奸,吓得我是从六楼直接跳了下来。” “他媳妇?”知道肖战又在打嘴炮的郑茹,瞪了他一眼后小心翼翼的蹲在阿婆旁边,为他打着下手。与此同时郑建明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忽然响起。 接起电话的郑建明,一直都沉默不语,直至最后才回答了一句:“我知道了!” “港城市委大院那场袭击是你下的手?什么情况?”在郑建明说完这话之际,肖战身上的玻璃渣已经全部取出! 小心翼翼的褪去自己外套,脸色痛楚不已的肖战,轻声回答道:“行侠仗义,为民除害。” 直至肖战脱掉了外套和衬衣,郑建明及众人才看清布满他全身的刀疤及弹痕。蜿蜒如龙,乍一看是如此的狰狞!怔在那里的郑茹,此时竟忘记了为他擦拭伤口,若不是阿婆提醒,她真的无法释怀眼前的这一切。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郑建明,在看到这些伤疤时,仍旧久久无法平静。这得经历多少场生死战役,才能留下如此伤疤! “有些事我不方便说,但无论是于郑茹,还是于整个时局,我今晚的行动都是有益得。安全局的人盯上了‘地下钱庄’,全程参与其中的王梓被秘密逮捕。这事我不方便参与!”说这话时,肖战扭头朝着郑建明轻笑了一番。 “我知道,我的人已经在办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突显着郑建明对于港城势力的掌控力。要知道他当年就是从苏北走出去的。哪怕现在在金陵,跺一跺脚也能让整个苏省抖三抖的大人物。 坐在了肖战前面,从兜里抽出了一盒香烟递给他一个的郑建明,亲自为其点着。两人的目光在某一个节点对视,随后又稍纵即逝。各自都心照不宣的露出了淡然笑容! “我不会去问你们所图什么,但我期望你和你背后的那位,对小茹是没有恶意的。你们希望我拖他们多久,我就为你造势多久。小茹的病情我就交给你们了。还是那句话,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毕竟是意.淫军政这么多年,郑建明亦能从蛛丝马迹中,看到整起事件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其目的,便是拖住以战珂、邢鲲为主的锋行。纵横金陵军区这么多年,若是连这点‘觉悟’和抗压能力都没有的话,郑建明也不用出来混了。 “相信我郑军长,我是一个能让你迅速当姥爷的神奇男人。啊……郑茹你干什么?我的意思是我能帮你调理好身子!”在肖战伤口上夹杂着小动作的郑茹,脸色略显羞红的继续为其擦拭着。而听到这句话,看到这一幕的郑建明,露出了少见的笑容。 “头,唐明在我们眼皮底下跑了。” “什么?”乍一听红隼这话的肖大官人,不顾背后正在为自己处理伤口的阿婆及郑茹,猛然站起身下意识反问道。 他的这一姿势,及一惊一乍的动作,着实让在场的众人感到惊愕。 “跑了?立刻给我赶到现场,调取周边所有的监控,我要知道他是往哪个方向跑的。”任谁都看出来肖战一定是出了大问题,此时此刻,单手刮着胡茬子的肖战一脸的暴戾。 他不怕唐明跑,因为这厮已经没有太多的价值。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他自己都应该有所觉悟‘他已经暴露了’,可他仍旧死守着这里,和肖战等人打起了游击战。 那他留下来的目的是什么?为了吸引肖战等人的注意力,还是港城仍有他需要掩护的人或没有办完的事。 “阿婆需要上针的直接上针,不要打麻醉。等会我还有事……”说完这话,肖战重新坐回了座位。 第292章事出反常必有妖 “如果有需要,我的人可以借给你。”看着一脸严肃的肖战,坐下身的郑建明轻声嘀咕道。 听到这一句话回过神的肖大官人,俨然一笑道:“用着肯定不顺手,我不太喜欢桀骜不驯的下属。特别是那些长得没我帅,但现实地位比我高的存在。” 肖大官人的这句话,让原本稍显凝重的气氛变得轻松少许。肖战的婉拒,并未让郑建明感到任何不爽,反而咧嘴一笑的回答道:“如果你想漂白,可以找我。” 说到这郑建明停顿少许,抬头郑重其事的补充道:“不夹杂任何利益目的。看过你的资料,从军方走要比从地方漂白更有信服力些。最少在军方没有那么多乌七八黑的东西在背后作祟。” “我坚信只要你的外孙姓肖,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都不会坐视不理。与其走你这边‘受人桎梏’,还不如‘曲线救国’让自己过得更舒坦些呢。你说呢?” 听到肖战这话,连阿婆都一脸‘鄙夷’的表情,更别说‘恼羞成怒’的郑茹了。倒是郑建明‘哈哈’大笑了两声,拍了拍肖战的肩膀,豪迈道:“你真不要脸。” “要脸的话……就活不到今天了。” 郑建明想借此突发事件,把自己的人安插在肖战身边。与其说他不信任肖战,还不如说他更想间接的帮衬着自家姑娘。肖战的婉言拒绝,是一种态度。随后的那些,都不过是两人之间的‘调侃’。当然,这种‘调侃’不排除真枪实弹的实践。 在郑建明这个老父亲眼中,其实只要自家姑娘快乐,对象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包扎完伤口,重新换了身着装的肖战悄然消失在夜幕之中。并不急于离开的郑建明,继续坐在餐桌前借着凉菜小斟着白酒。待到郑茹在里屋收拾完,重新坐回他身边时,作为一个父亲郑建明才郑重其事的回答道:“对于他这种人,‘家’是个很奢侈的词汇。他的每一个暂住地,都不过是掩藏身份的‘客栈’。千万别奢求他为了某一个人、一件事停下自己的脚步,除非这个人、这件事足以让他收心。我倒是希望你能找个平常点的男人托付终身,可我郑建明的女婿注定平凡不了。” “爸,你喝多了吧?我跟他真没什么!” “但愿如此!” 港城东郊的机械工业园区外。 由一辆现代商务而改装的临时信号车里,一脸严肃的红隼双手‘啪啪’的敲打着键盘。数台显示屏上,呈现出多个画面。比对系统正在一一排查着每一个与唐明体貌特征相匹配的存在。 ‘哗啦……’紧关的商务车门被肖战从外面拉开。扭过头的红隼看了他一眼,刚想起身被前者压住了肩膀,示意他继续工作。不多会,一脸尴尬的武生凑了进来。 “头,这事怪我。但监视他这么多天,我敢肯定他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从我眼皮底下溜走!”听到武生的汇报,撇了撇嘴的肖大官人,递给了这厮一根香烟。 随即反问道:“当你身边的同伴一一出事,唯独你还能照常出行之际,发现不了监视人员,实际上你已经被严密监控。而这种监控,是你无法预料到下一秒可能发生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挣脱牢笼!想尽一切办法。古时候,大将攻城都讲究个围三阙一,其目的就是怕狗急跳墙。没有发现,其实就是四面楚歌。这一点,唐明应该很明白。这是我来的路上才想清楚的。” “不怪你,怪我……”待到肖战稍稍停顿的说出这最后一句话时,原本正在敲打键盘的红隼,下意识扭头望向自家班长。 被红隼和武生同时盯着,连肖战都感到十分诧异。 “头,你还是打我一顿吧。你这样把锅都甩在自己身上,我总觉得‘秋后算账’会更严重。”作为福广大少,武生此时像个犯了错的少年般,蹲在肖战面前拉着耳朵捶。 待到肖战真扬起手臂的时候,这厮‘哎……’了一声,随后质问道:“你真舍得?” “大爷的……”伴随着肖战的一句粗口车厢内,响起了兄弟三人的憨笑声。 整起事件并没有因为肖战的到来,而有任何起色。精于追查的武生除了在唐明的住处发现一条暗道外一无所获。而善于统筹全局的猎手,在武生追查之际也未发现任何暗哨。顺着暗道通往外界的几条路段,在城市‘天眼’的排查下,也无任何唐明的迹象。红隼甚至于把范围扩大到了周边数十里的路段,然而唐明依旧如同从人间蒸发了吧。 凭空消失?瞬移?特么的就是速隐,经过几人如此细致的排查也该有点蛛丝马迹吧? 就在众人垂头丧气之际,一直静静的坐在别处的肖大官人,突然咧嘴笑了起来。他的笑,使得一旁据守的红隼很是诧异。 “头,你又在惦记着哪家姑娘了?”红隼的一句话,换来的则是肖战结结实实的一脚。没敢躲开的红隼,吃了这一脚后,反而笑的如此灿烂。因为他知道,每每遇到困局,自家班长露出这个笑容,都代表着‘迎刃而解’。 “红隼呐,你说唐明是因为他没有发现有人跟踪,根据时局又推断出可能有‘暗哨’盯梢。那么他这会凭空消失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没有消失呢?” 肖战这话绕的让红隼有点抹不过来弯。下意识重复着肖战的话:“没有消失?你的意思是他还藏身于机械厂内,只不过换了一个身份?那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混淆视听,让我们误以为他已经逃离,放弃这条线?要知道在此之前,他有的是机会和时间可以一走了之,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 “明天是什么日子?”说这话时,肖战一张横七竖八写了不知多少遍‘18’的白纸推到了红隼面前。 “18号啊!”说完这句话,突然想到什么的他立刻瞪大眼眸的补充道:“明天是关总融资中鑫的签字仪式。届时,林婉儿和关嫂嫂都会出席。” 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笑的是那么灿烂,笑的又是那般阴辣。 “但是头,我不觉得一个唐明能做到这些。哪怕他是传说中的隐忍……咱暂且不说经他这么一闹,会不会从明面上引起龙组的重视。单就我们来港后所表现的势力,客观的分析拿下他不容易,可若是仅仅保护两个女人应该不难。更何况谁都知道关嫂嫂是苏省关家的孙女。她身边的那个女保镖实力也不简单。” 红隼分析的很到位,但肖战笑的更阴险。 “内外勾结呢?” “柳云龙?”待到红隼道出这个即将被人遗忘的名字时,他才猛然间意识到柳云龙的身份。中鑫的股东,明天签字仪式的领队。虽然上台签字的是林婉儿,但谁都知道真正负责张罗这一切的就是他柳云龙。 “也许我们从一开始便低估了‘柳氏父子’在敌方队伍中的地位。金陵一役,我们都认为柳云龙已经吓破了胆。从而言无不尽!可实际上他正是用此方式让我们降低了对他的警惕。特别是回港后他的一再谦让。要知道一旦关颖入主中鑫,她所持有的股份可是仅次于林山的存在。比他柳云龙还要多上少许!一颗被安插在港城这么多年的棋子,如果没得到上面的点头,他敢说退就退?” 待到肖战说完这些,红隼还是想不通的回答道:“即便内外勾结,我还是感觉他们有些势单力薄。一旦他们动手,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除非他们有十足的把握,但就龙影所反馈的信息来看,‘港城最近无雨’。这是他们拍着胸脯向我保证的。” 红隼所说的‘无雨’显然是指那些已经超出正常人范畴的高手。寻常的雇佣团体,对于肖战这帮人来讲,起不到实质性的作用。既然他们把矛头对准了林婉儿和关颖,就势必会面对一系列的‘阻碍’。 明抢?他们没这个势力!哪怕隐忍亲自来港。暗杀?可若是做不到一击即中,那就真成了死士。而且很有可能暴露他们的整条线。 “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现在还想不清楚他们的后手在哪里。另外龙影这帮人拍着胸脯向你保证‘港城无雨’?郑建明所带的那几名警卫算不算?安全局的那帮人又算不算?” 面对肖战的质问,突然想到什么的红隼,随即接道:“头,邬潭海带来的那两名也不简单。” 经红隼这么一提醒,突然坐直身子的肖战脸色变得浓重起来。邬潭海为什么突然来港?真如邬岚所说的是为了所谓的‘找回场子’?原本只是来一个北地枪王张川,最后再见面时候却多了一个‘西川铁手’宫丙全。他们的到来,在肖战看来,可笑却又唐突…… 事出反常必有妖…… 肖战冷声道:“查查这两人近段时间的详细情况。” 红隼回答道:“是!” 肖战继续下着命令道:“武生,把云龙机械厂所有的近况包括商业状况立刻马上整理出来给我。如果唐明想溜,总得有个光明正大让我们不起疑心的法子。” 武生严肃的回答道:“是!” “猎手,你确定武生在盘查唐明住处的时候,周围没有暗哨?我说的是确定……” 听到肖战这话的猎手,声音重重的回答道:“确定……” 此时肖战扭头望向了身边红隼,后者会意的回答道:“我也敢保证,武生进入唐明房间时,没有任何监控设备监控。” 听到这些的肖战,眼角不禁抽动了些许。 他还需要一条线索,或者契机确定自己的推断! “忙完手的活,全体撤退!不留任何痕迹的撤退……” 第293章金蝉脱壳? “就是它……”当肖战声线无比严肃的说出这三个字时,猎手顺着前者手指点的方向细细望去。 “出货单?”道出这三个字后,猎手望向后面的备注。 马上就要进入农忙时季,对于主产这类农机的云龙机械厂来讲,每周的出货量也与日俱增。今天下午有一笔单子是运往鲁西的。但由于工厂设备在下午的时候突然出了故障,继而一直加班加点到现在两辆货车还停在工厂内等待装货。 这种事对于忙季里的机械厂而言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通常情况下,每家有客户的机械厂都会提前备货,以备不时之需。作为苏北机械厂的‘龙头’,云龙机械厂虽然是靠着私开增值税发票而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但若是说工厂没有这么多的出货量,应付上面调查时,他们也头疼不已。 继而在外界看来,云龙机械厂每天都是一副忙碌不堪的样子。但懂点内幕的人都知道,这都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罢了。很多成品机子,都是‘贱价’卖出去,然后再冒领增值税发票,从而达到所谓的‘利益最大化’。平常为了账面好看可着劲的生产设备,仓库里都积压着成吨的成品,这才刚进入忙季,就跟不上节奏了? “二十七台机子需要整个机械厂加班加点?呵呵哒……老子没见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太欺负人了。” 说完这话的肖战,背手立于机械园区内的一栋楼房内。从他这个位置,刚好能一览整个云龙机械厂的全貌。这也是当初武生蹲点唐明,特地选的临时落脚点。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武生去过他的房间,那条暗道也是他故意暴露的。他知道似我们这种人一旦深入虎穴铁定会有一个援手在暗处盯梢。所以他不露面,更不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在房间内设置监控。让我们误以为他已经离开——金蝉脱壳啊。我坚信他房间或暗道的某一处一定有他设下的警报设置,不足以引人注意,但足以向传达一个信息。有人来过了!” 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猎手这才恍然大悟的回答道:“所以你让我们全体撤退。更让武生从暗道的尽头仔细的又盘查一遍。从而给予他一个假象——我们已经中计了。” 听到猎手这话的肖战,微微点头道:“这都不过是见招拆招的常规手段罢了。换做平常,他不一定中招。但今晚不一样。” “嗯?”听到这话的猎手诧异的望向肖战。 “今晚我在市委大院出现过,而且应该受了不轻的伤。虽然军方那边封锁了消息,可从常人的思维来判断,一名暴走的降头师再加上一具‘血宠’,我即便逃出来也应该无力来这吗。巧合,又不是巧合!市委大院的事件,给予了他一个金蝉脱壳的契机,现在驻守在港城的各方势力,貌似都为那边的事情而忙碌。谁还有闲功夫在他身上真正浪费时间呢?” “天时、地利、人和……在他的思维模式里,自己已经占尽了优势。” 说完这话肖战,扭头望向身边的猎手,附耳轻声嘀咕了一句。后者会意的点了点头,随即退出了房间!转过身子,点着一根香烟的肖战,目光深邃的望向那忙碌不堪的工厂。对于一个曾被置身扔进长白山,一待就是半年的‘猎户’来讲,此时的静待,只是为了捕捉那最大的猎物。 肖战很喜欢这种感情,在掌控之中,又在变数之内。也许下一秒,便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厮杀。 “港城无雨?最少从明天开始‘万里无云’。”说这话时,肖战脸上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狰狞。如果有兄弟在的话,一定能从他的这份狰狞中感受到那份杀戮的气息。 肖战不想杀人,但更不惧杀人。不管这个‘人’,还是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生物’。 凌晨一点二十分,两辆满载着设备的货车,沿着外环路朝着最近的高速匝口驶去。一刻钟前,邬潭海一行中,有那么一个说不上高大,但也绝称不上‘猥.琐’的老头,避开所有人驱车从内环转到外环路。 三辆车在同一高速匝口会面。不过仅仅打了一个照面,两辆货车上了高速。那辆轿车重新折回港城!轿车的速度很快,车厢内副驾驶位置上的唐明,可着劲的通过倒车镜观察着后方。倒是驱车的宫丙全,自信满满的对他说道:“放心好了,很安全。那个降头师不但替我们争取了时间和空间,更重要的是吸引了足够的目光。他死得其所,不过可惜的是,让肖战跑掉了。” “轻伤重伤?”上车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唐明,在此时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唐明的谨慎换来的则是宫丙全的冷笑,微微望向对方反问道:“重要吗?‘死海’计划已经迫在眉睫,你我都成了这盘棋的弃子,他是轻伤也好,重伤也罢,都已经不是我们所要考虑的事情。你说明早一役,我们会不会‘名留青史’?”说完这话宫丙全‘哈哈’大笑起来。 然而始终表情很平淡的唐明,没有接腔的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倒是宫丙全很是健谈的嘀咕道:“不过这个肖战确实有点麻烦。他是医善门的嫡传弟子,势必会调查当年‘医善门’倾灭的事情。我估计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派人赴邬子镇暗中调查。这事啊,你最好还是跟上面通通气。小心他再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没有扭头的唐明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是那般‘诡异’。 “就在今晚,邬子镇会大乱。邬潭海,会成为一名合格的‘傀儡’。”说完这话,唐明突然放声大笑,笑的那般狰狞、那般唐突。 黑色的轿车,掩藏在夜幕之下犹如一把利剑般,时刻准备着插入‘港城的心脏’。而轿车的底部,一枚跟踪器闪烁着它的信号灯。预示着此时此刻的它正在作业着。 红隼越发的喜欢手中的这套卫视设备。特别是在国内,完全可以无视那些所谓的‘屏蔽器’。黑色驾车内外固然安装了屏蔽信号的装置。可这一系列的常规手段,岂能真正把这套卫星追踪系统所屏蔽?在自己的领土及领空下,任何‘鸡贼’的手段,都不过是纸老虎。 当各条线索汇总在这辆黑色轿车之际,躺在后排座上的肖大官人,静静等待着这最后收网的时期。武生、猎手通过不同方向,在红隼的指引下,尾随着这辆黑色轿车。 结果,应证了他的所有推断。这是一个很好的预兆,但他也清楚,今晚也将是一场很艰难的鏖战。 “头,他们的车停在了市医院里。”听到这话的肖战,猛然坐起了身。与此同时,武生来报,他已经跟着进入! “停尸间!”五分钟后,武生反馈来信息。这不禁让肖战的头皮有些发麻。他们两人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停尸间内,联系着最近所面对的‘魁师’,答案也就呼吁而出。 掏出电话的肖战,及时与阿婆取得了联系。就‘傀尸’如何存放,又如何与魁师建立精神联系,做了很系统的了解。 这个时候他们绝不能在医院里与宫丙全及唐明动手。不苟同于他们所面对的其他对手,这两名丧心病狂的畜生,一旦逼急了很有可能做出‘鱼死网破’的举措。 “冰封,是储存‘傀尸’的最佳方式。但同时需要一定的药物进行人为的维系。”阿婆的这句话,从而佐证了医院内肯定也有他们的人。无论是宫丙全,还是唐明在他们的日常行为轨迹中,从没有与港城中心医院有过接触。可‘傀尸’需要药物每隔一段时间进行维系,医院内必有他们的‘幽灵’。 “重新建立精神联系,是件极为费神费力的事情。我说的‘神’是‘精神’,而力则是魁师掌控傀尸的念力。祭台、血池……这些必备的设备绝不能少,根据魁师的强大度及傀尸生前的体质级别,而定整个祭祀的时间。通常情况下会在两个时辰之间。” “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嘴里嘀咕着这句话的肖战,抬手看了下时间。现如今已经是近两点钟。如果对方的目标真的是今早九点左右的签约仪式的话,他们所选的位置势必就在签约现场周围。 签约的会场是由柳云龙的人一手筹办的,为他们开一个口子,暗地里做点手脚的话,一点问题都没有。就在肖战仔细分析问题时,医院内再次传来了武生的回报声。 “他们开着医院内的120车离开了。利用尸体包带走了两具尸体。负责为他们引路和筹备的医院内部人员已经查清!” 听到这话的肖战,直接对武生回答道:“放他们离开,我们在目的地等他们。” “是!” “红隼,把已拿到的医院‘内鬼’名单交由林山的人去处理。我现在没这个闲功夫,再在这些小米虾身上浪费时间。” “明白……” “另外通知坦克,在沪调查时,注意下昂立医院的停尸间。阿婆说过,每一具冰封的傀尸,是需要药物日常维系的。” “我这就去办!” 第294章如你所愿 作为港城的老牌大酒店,始建于上世纪八十年的花山大酒店历经了国有化到私有化的改革变迁。名字也从市招待所改成了更为高大上的‘花山大酒店’。内饰、格局经过时间的推移,一变再变。 中鑫与关颖财团的签字仪式便是这家颇有政府背景的酒店里进行。当天上午稍晚进行的还有省发改委那个‘锦上添花’的项目。算得上港城目前为止最大的融资案,再加上中鑫又是本地民营企业的代表,而无论是关颖的背景,还是这次发改委项目的落实,都让当地官员‘受宠若惊’。继而,把签字仪式放在花山大酒店,既突显出了政府的重视度,又向苏省本地世家老关家‘投之以李’。 两全其美,其乐融融…… 会场从安排到布局,再到张罗。全权是由中鑫方和酒店方共同完成的!‘摒弃前嫌’的柳云龙,这一次可谓是亲自督办。一改常态的他,亦使得这次中鑫的融资案显得异常‘和谐’。 然而谁都不知道这份‘和谐’的背后,则是一场筹划已久的‘阴谋’。 花山酒店无论经过几次改建和修葺,他的老根始终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没有所谓的地下停车场,但用来储存的地下仓库倒是面积不小。 临近两点半,原本平静的酒店却因一位顾客的‘意外’而稍显凌乱。急匆匆赶来的救护车停靠在了距离住房部最近的偏门处。而这里也是快速抵达地下仓库的主通道之一。 从救护车上下来了两批人,一批直奔‘事发地’救助突发心肌梗塞的那名旅客,而另一批则直抵酒店地下仓库。原本用来推挤杂货的仓库,如今被一群身着酒店保安制服的人把持着。 以宫丙全、唐明为首的几人在抬着‘存尸袋’进入地下仓库后,敞开了的地下仓库门便仅仅关上。随之两名‘保安’据守在门前。 花山酒店外的一辆商务车内。把此当成临时监控室的红隼,正在利用三维及鹰眼技术,为肖战等人立体的呈现出整个花山酒店地下仓库的平面图。 “地下仓库有三个进出口,都位于酒店内部。其中货梯直达的这个以及偏门旁边的这个是主要通道。早上的签约仪式,就位于酒店的一楼正厅。而大厅下方便是地下仓库的主轴所在。而正厅的后台,便是通往仓库的第三条通道。通过热导感应系统,我们大致能判断出整个地下仓库现在差不多有十六人。其中三个通道口各有两人把守。真正在下面具体操作的技术人员有五人。” 说完这话,红隼切换到了另外一个界面。这显然是一张整栋大酒店的监控分布图,左下角的则是酒店的排水系统。 “就信号源反馈的信息来看,他们实际上已经控制了整个酒店的监控。并在仓库及正厅内多设置了二十个监控。这些都是柳云龙的人办得。” 在红隼说完这话后,肖战抬起手腕按动了秒表。霎时间,秒表开始迅速转动! “从现在起,我们还有差不多三个小时的布置时间。依据阿婆的经验分析,一名魁师重新与傀尸取得联系需要的时间点差不多两个时辰,而即将建立联系时是他念力及精神力最为薄弱的时候。所以在这个时候动手,无论是魁师本身,还是对于敌方整支团队都是战斗力最为低下的时候。” 说完这话,肖战示意红隼放大那张地下仓储的平面图。随即说道:“地下仓储的排水道是与城市排水系统紧密衔接的。武生啊,这事交由你来做!” “得,又是钻洞的活。没有问题!”牢骚肯定有,但就实际行动而言,武生绝对是这方面的行家。 “货梯口是直抵地下仓储最快的通道。猎手你是‘炸弹专家’,用这三个小时,给我整出来一枚足以让我们占得先手的‘炸弹’动静不要大,可一定要实用。明白我的意思?” “没问题。” 下达完这些命令后,肖战扭头望向身旁的红隼。后者直接伸出右手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笑着对其说道:“三个小时内一定完成对整个酒店及周边监控的控制。包括配电、排水及主控系统。” “我越来越喜欢你这种技术宅男了。”肖战的话,换来的则是红隼的‘嘿嘿’一笑。 而布置完这些的肖战,掏出手了兜里的手机,径直的拨通了林山的手机。 早早就睡下的林山,是在十一点左右时被电话声吵醒的。几十年如一日的他,早已对这通电话的特殊铃声有了‘条件反射’。电话是红隼打来的,听到汇报后林山第一时间安排人去了市委大院。 展开城市地图的他,在图面上标注出了出事的地点。泡了杯浓茶,点了根香烟,在等待龙影那边反馈的信息同时,消化着肖战来港后带给自己的一次次‘惊喜’。 “动作这么快?年轻人就是活力四射啊……”嘀咕完这句话的林山,掏出了一张手绘的‘关系网’备注。红线代表着已经动用过的‘支线’,黑线表示已经‘断档’的线索,虚线是肖战等人还未启用的‘线索’,至于实线及箭头方向,则代表着肖战等人正在涉及的‘支线’。 殷红的记号笔重重的把‘罗薇’连续圈了两下。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肖战与罗薇间的‘化学反应’会如此‘剧烈’。剧烈到现在把郑建明都无声无息且毫无‘芥蒂’的拉拢到了他们这一边。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迫使着战珂及邢鲲不得不动用战家的关系网。锋行不能完全代表‘战家’的利益,毕竟这属于战珂及邢鲲的。但战家关系网却是整个战家人在维护。平白无故的得罪了郑建明这种一方大阀,对于那些没有得到实际利益的战家人来讲,显然是不情愿的。 “现在的战家应该乱成一团糟了吧?我不奢求你战珂陷入众矢之的!但最少得给予我充分的布局时间。待到我撕掉了你伪善的面具,我到要看看,你是不是那传说中的‘红粉骷髅’。” ‘啪……’在林山心里嘀咕完这句话后,原本握在他手中的标记笔,顺势被单指扣断。林山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场,隐隐有‘排山倒海’之势。 如若有懂行的行家在此的话,一定会惊呼‘暗劲外泄’,小宗师境? 望着手中扭曲变形的标记笔,突然苦笑几分的林山,自言自语嘀咕道:“芝兰,我又沉不住气了。越接近真相,我内心就越发浮躁。” 嘀咕完这句话的林山,长出一口气。缓缓起身站在窗台处,往向了外面。直至感到内心平静后,才重新折回座位,看着手头上现有的情报,埋头一一分析着。 一名‘降头师’,一具‘血宠’。一个强行注射了只有‘隐忍’这个组织才有的药剂,而另一个则是童家班曾经的客卿。这样的‘组合’,已经向林山表明了太多实质性的线索。苗疆域那个‘暗黑’组织,并不是‘个体’而是由隐忍在背后支持。 其实以往的种种线索,都把矛头指向了这一事实。但从内心来讲,林山还是希望他们是‘独立’的,哪怕有牵扯也仅仅是‘合作’。而现在看来,魁师一族能在短短的数年里,发展如此迅速俨然是与隐忍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从底部抽出了一张白纸,抽出钢笔的林山,坐在那里思索了许久后。工工整整的写下了四个字——双管齐下。 经济战要打,歼灭战也要打。唯有这样,才能从根本上拔掉这一顽疾! 突兀的电话铃声,再一次把林山的思绪拉了回来,手握着这台老式手机,脸上露出欣慰笑容的林山接通后放在耳边。电话另一头肖战那沉稳的声音随之响起。只听不说话的林山,仅仅是在最后时刻才开腔道:“你是在向我汇报呢?还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都不是,通知你一声。”肖战的回答,着实让林山发出了豪迈的笑声。 点着一根香烟的他,对着话筒说道:“我一定会配合领导的行动。” “你也就口头上配合了。现阶段你的人还是不易过早的露面。但奈何我的人手不够,顾头就顾不上腚了。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分析,东窗事发后柳云龙父子都脱不了关系。你的人帮我看着,具体的我来做。另外,医院及港城内外的那些‘幽灵’,我也会着人一一清扫。总而言之,你的人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能现身。” “明白。看来你是发现了什么!”林山笑呵呵的对着电话说道。 “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确定苗疆域就是隐忍在国内的‘基地’。” “然后呢?” “如你所愿……”肖战的这一句话,使得林山笑的更加灿烂。坐直身子的后者,望着桌面上自己刚刚落笔的‘双管齐下’。这种心照不宣的既视感,让林山很舒服。 “祝你成功,医善门入世嫡传弟子——肖战!” “你不觉得这是个好的噱头吗?他给予了我充分的理由,哪怕摈弃了你这条线,依旧可以深入调查下去!”说完这话,肖战在笑,林山也在笑! 第295章等等,你们赖皮 肖战不是个完美主义者,但却在某些时候是‘悲观论’的支持者。特别是每逢大战之前,他总是会把最坏的结果计算在内。 没有待在车里耽误红隼工作。此时的肖战像是一名失了恋的无业青年,手里拎着酒瓶,嘴里叼着香烟的坐在马路牙上!时不时过往的车辆,会照亮他那张深沉的脸。百米之外,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收银员,偶尔探出头来,眼神很是警惕的望着这道背影。 六月的港城,夜风中总会夹杂着些许的腥味。这种味道特别是在即将破晓之际犹如浓重!露水开始凝聚在叶片上,就坐在花坛前的肖战,抽着一口酒水细细观察着露水随风而动的迹象。 空洞又略显呆滞的目光背后,是那颗‘惴惴不安’的内心在作祟。按理说经历了这么多场大战役的肖战,小心脏应该比谁都要坚挺。其实只有肖战自己知道,他比谁都怕死,只不过使命和职责让他佯装‘不怕死’。 这是一个正常人在面临暴风雨时的‘患得患失’。肖战很喜欢这种感觉,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像个正常人,最少还有‘害怕’,还有‘畏惧’。 ‘咕噜噜……’又抽了一口酒水。缓缓抬起手臂的他,看了下腕表。此时,耳麦内接连传来了红隼、猎手以及武生的汇报声。用‘嗯’代替了千言万语。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东风?谁是东风? 缓缓起身的肖战,提着酒瓶摇摇晃晃的朝着花山大酒店的偏门走去,在与商务车擦肩而过之际,车厢内的红隼递给了他一个包袱。不大,却囊括了马上战斗时所需的一切工具! 临近偏门,据守在那里原本哈欠连连的保安顿时有了精神。目光警惕着这个不速之客。走起路来,仍旧显得不怎么牢稳的肖大官人,在这个时候突然扬着手臂,举起手中的酒瓶。用极其洪亮的声音高喊了一声:“屠……”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概括了所有。在不同的三个地方,分别以不同的形式重复着这个字的回音。很二逼,很矫情,但无人敢否认这是暴风雨前的真正‘杀符’。 “你特么的是不是喝多了?”总有人在质疑着肖战高喊这个字本身的深意。一句谩骂,一次推搡,换来的则是痛彻心扉的‘领悟’。 ‘咣当……哗啦啦……’当酒瓶凿在了其中一名保安头顶之际,另外一名保安也只有瞪大双眸可着劲挣扎的份。 一只手掐着对方的脖颈,肖战那被酒精吞噬的略显微红的脸颊上,露出了病态的笑容。 变态,狰狞…… ‘轰隆隆……’衔接一楼大厅至地下仓库的那台货梯,在这个时候突然被人启动。齿轮的发动声惊动了所有还在地下仓库‘作业’的匪徒们,为首的唐明眼角抽搐不已,一种不祥的预兆油然而生。 “躲开……”竭斯底里的一句,充斥在整个地下仓库的内外。 ‘咣当……’货梯重重的砸在了底部,是那般不堪重负。谁都不知道它承载了多重的东西。直至唐明喊出了这句话。可接踵而至的炸裂,让地下仓库的每一个人员,都笼罩在了恐惧的气氛中。 宛如迫击炮般的设备,在货梯打开的一刹那,毫无规则也毫无方向的乱窜到仓库的每一个角落。这些‘迫击弹’并没有常人估算中的‘爆炸’甚至炸裂。仅仅是静静躺在那里,然而发出‘嗞嗞’的声音。 “烟雾弹?”不知是喊出了这么一句废话。从迅速燃起的浓烟中,谁都不难察觉这一事实。然而,当懂行的人细嗅几分后,忍俊不住的捂住鼻角。 氢镁化合剂。一种无味,但足以短时间内让人大脑皮层供血不足的气体。‘镁’,本身就是有毒元素。哪怕量剂再小,它也仍旧起到让人窒息的作用。 殊不知数些天前,肖战在任城的大酒店里,被一群人围堵。貌似对方的先手,就是类似于这样的‘烟雾弹’。只不过技高一筹的肖大官人,‘侥幸’躲过了一劫。 来而不往非礼也! ‘诡刺’的成员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善女。‘有仇必报’的心态一直都掩盖在他们‘伪善’的面具下面。 非我族类,其心可诛! 肖战的团队,不但要诛心,还要屠人! 整个地下仓储看似硕大,其实就是一片空阔的‘匣子’。唯一的‘单间’,如今也被宫丙全及他的那两具尸体霸占着。货梯失去了原有的作用,偏门处的出口更是被肖战堵得严严实实。而第三个出口,也都已经上了锁! ‘闷宫’,一步极其险恶的落子。 狗急了跳墙,人急了智也不短。当唯一的单间,有可能成为这些人眼中的‘世外桃源’时,什么规矩、什么礼仪……都被统统跑到了脑后。 求生欲,让这帮已经感到危险及内心恐惧的匪徒们,开始涌向那唯一的单间。脸色苍白如纸的唐明,尽量让自己保持着镇静,他比谁都清楚,既然已经东窗事发,如若再出现内乱的话,他们真的就成为‘弃子’了。 屋内的宫丙全及那两具傀尸,是他们赢得这场战斗最大的依仗之一。现如今已经到了‘祭祀’最为关键时刻,绝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用是毛巾捂着嘴。不要往这里跑!”唐明的这句话嘶喊,并没有换来前面那些人的搭理。直至当他的屠刀挥向了自己的同伴时,后面还想跑过来的汉子们,像及了无头苍蝇不知该作何抉择。 “那边,那边排水道……”一语给予了众人一丝生的希望。 看着仅剩的数名大汉蜂拥的朝着排水道那边跑去的声音,一脸阴沉的唐明,拳头‘咯吱吱’的紧握着。 “是谁?难道是他们?” 作为一名三等隐忍,唐明虽然在体魄上已经超乎常人。可他的内脏及生理机能还与常人无异。拥有着常人难以睥睨的力量,更有着多年杀戮的格斗技巧。然而这一切,在此时都成为了空谈。 犹如一名青年壮汉,刚想找仇家报仇却发现对方只躲着放暗枪,就是不和你正面硬杠!这样的挫败感,让他的心性变得狂躁起来。 “是谁,给我滚出来……” 当唐明嘶喊出这句话之际,排水道那边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更让他脸色寒意浓重。拔腿就朝着排水道方向奔去,就在这个过程中,偏门的主通道‘咣当’一声,在此时被人从外面推开。 “大爷的,这怎么一股子屁味啊。”肖战那嬉笑的声音,着实让奔袭的唐明连忙调转了方向。‘浓雾’下,这两道的声音,在没有任何废话的交涉下,直接碰面。 ‘咣当……’当肖战手中的钢棍硬生生砸在唐明的手臂时,却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探出去的一脚,踹向重心不稳的肖战,这在唐明看来已经是十拿九稳的重击。多年在外厮杀的经验,让此时的唐明无比自信。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唐明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全凭经验的阴辣一脚,会被对方躲开。同时的脚腕会插进对方精心编制好的钢丝圈内。借助两人碰撞后往后的惯性,迅速与其拉开距离的肖战,‘吱啦’一声拉紧了钢丝圈。直至钢丝牢牢的束缚在唐明腿弯处,并伴随着他的拉力,唐明直接做出了‘一字马’的姿态。 “柔性不错,在没被隐忍改造之前,你应该是名战斗力不弱的男人。我很纳闷,你的二谭腿是跟谁学的?”发力下的肖大官人,一边拉着对方被束缚的腿弯,一边在奔跑中‘闲言碎语’中。隔着防毒面具,肖战的声调是支支吾吾。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的唐明,此时竭力的想要挣脱出他的牵制,因为他发现从货梯口及排水道处,已经窜出来两道身影且直奔那套单间了。 沿着墙面突然高高跃起的肖大官人,顺势甩出了手中的钢丝,反手发力。钢丝没入他那长有老茧的手心处且溢出了鲜血。哪怕是这样,仍没有松手意思的肖战,在看到唐明头朝下吊起来腾空之际,反手猛然一扣。死死的把对方隔着两米多高的房梁,吊在了那里。 此时此刻,唐明终于醒悟。眼前这个男人不是要战胜自己,而是要束缚、限制自己。其目的,就是为身后的那两人牟足时间针对单间内的宫丙全。 ‘砰……’一脚踹开紧锁的房门,动作麻利的武生,在做完这一切后快速后退。而紧随其后的猎手,瞬间把手中两枚燃烧弹扔了进去。刹那间‘轰……’原本就是隔断出来的单间,被浓郁的火焰吞噬下来。 ‘咯啪,咯啪……’的燃烧声,被房间内那刺耳的惨叫声所覆盖。本以为这样的惨叫会一直延续下去直至‘无声无息’。然而只见挡格的铁板‘砰……’的一声被人从里面撞开。 三道‘火人’,犹如是从地狱火岩里窜出来的恶魔般,夹杂着无限怒意把目光锁定在了不远处的猎手及武生身上。 此时此刻,已经懵圈了的武生,不禁大喊道:“等等你们赖皮,哪等四个打三个啊?” 第296章老便秘好了? 如果不是现在腾不出手来,肖战真想豁武生一巴掌。这畜生,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这种国际玩笑?会死人的! 对于魁师和傀尸之间的念力联系,肖战虽不如阿婆那般专业。但就古医术书上也是有所涉及!作为魁师行走江湖,总不能天天扛着‘棺材’招摇过市吧?更不可能扯着这群面相狰狞,一看就是‘非人类’的活死人,满世界的修行吧?通常情况下,他们都会选择‘主仆’隔离的方式。再建立关系时,虽远不如一开始‘炼制’时那般困难,但也需要一些手段及念力重新与其建立衔接。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肖战提前半个小时发动这次突袭行动。最低两个时辰四个小时的祭祀,现如今对方只用了不过三个小时左右。更为重要的是隐藏了魁师身份的宫丙全,还是同时与两名傀尸建立联系。这种情况下,肖战有理由相信对方是强行中断联系,通过秘法仅仅能维持傀尸的日常行为。 “愣着干嘛?他们三现在都是强弩之末。”就在肖战嘶吼完这句话之际,被吊起来的唐明突然用掌被奋力的切断了束缚在自己腿弯处的钢丝。 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也顾不得什么的直接扑了上去! “老人杀人杀腻歪了,今天杀鬼试试手……” ‘嗙……’暗劲顺起,‘内力外扬’下的肖战,高高跃起在唐明落地一刹那直面扑向对方。 这是肖战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所谓的上了等级的隐忍正面交手。以往无论是‘嗑.药’的,还是注射的,亦或者所谓的‘魁师’,从某种意思上来讲,都无法真正代替‘隐忍’这样的敌手。 哪怕是对付‘速隐’,肖战等人赢的也毫不‘体面’,完全可以用‘鸡贼’来形容。 当然,小智慧下的决策有时候要比自身能力来得更实际、更接地气。但无论怎么样,肖战对于‘隐忍’及这个组织的每一个成员,都有着一定的‘畏惧感’。 东海一役,仅仅是一名注射药剂的‘伪隐忍’便追的肖大官人满地跑。称不上狼狈,但远不如他在南山越级挑战拓拔宏烈时那般刚猛。 这就说明了一切! 肖战等人的‘畏惧’,源自于未知,更源自于神化。这就像普通小人物中的大明星似得,其实后者也要吃喝拉撒,也有七情六欲。 人生中总有这么一道坎,这么一段黑暗,是需要自己鼓足勇气用力的迈过、走过。而肖战今天,便是在勇往直前。 红隼所选用的卫星设备,全部来源于鹰卫。而作为当地最高指挥官的林山,自然能通过自己的权限,‘窥视’他的每一次操作,包括此时远在十多里之外的花山大酒店。 他所侵入的监控,适时的向林山反馈着几人的所有动向。 从那一个‘屠’字开始,手里夹着香烟的林山,表情就从未舒展过。直至突生变故,宫丙全带着他的两具‘傀尸’出现在武生和猎手面前,唐明挣脱肖大官人的束缚两人‘不得不’硬杠之际,林狐狸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直至烟蒂烫了手指,这才回过神的林山掐灭了烟蒂。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虽然此时屏幕内肖战仍旧在与唐明正面搏斗,但前者已经随手关掉了电脑。 重新站起身的他,拉开了窗帘望向了已经破晓的东方。因为毗邻山脉,继而天蒙蒙亮的那一刻,后山总能听到‘叽叽喳喳’的鸟声。 很清脆,也很空灵,同时也让心情舒畅。这正如此时林山的心情般! “悠悠华夏五千年所传承下来的底蕴,岂是弹丸小国借着一些‘外物’便能撼动的?因为未知,所以畏惧……可当你真正知道,你所畏惧也不过尔尔时,畏惧也就荡然无存了。我留柳氏一门十余载,为的就是今天。璞玉也需打磨!柳云龙啊,就冲你这块‘磨刀石’为我打磨了这么一把好刀,我也舍不得要你的命啊。” 嘴里嘀咕完这句话的林山,挠着自己的寸发,发出了透心的笑声。略显褶皱的眼角,此时宛如刀割一般。但林山不在乎。 林婉儿二十一岁,三岁亡母。他都等了十八年,老是老了可曙光近了! 一重二轻的敲门声,换来的则是林山一句‘进来’。推门而入的小马恭谨的走到了林山身后,随即说道:“林总,酒店那边动静太大了。已经引起了注意,我们需不需要封锁现场?” “那是徐景山的事,我们不要有任何异动。我再重申一遍,肖战的身份是‘雇佣兵’,他和我们有着共同的理念和敌人。仅此而已……他们是独立的个体。明白吗?” 听到林山的这话,小马会意的点了点头。就在他准备推出去之际,突然想到什么的林山,随即交代着:“花山大酒店闹了这么大动静,中午的签约仪式就别在那了。你重新命人安排一家!” “好的,我们选……” 不等小马说出酒店的名字,林山继续补充了一句:“晶宫大酒店。老子吓不死你童昌,也要恶心死你。”听到林山这话的小马忍俊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而缓缓转身的林山,突然若有所思道:“跟肖战这臭小子共事之后,我发现我卑鄙了很多。” 林山的话,使得小马笑容更加自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小马从侧面回复道:“开心了很多,接地气了很多。” “嗯?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接地气?” 面对林山的质问,揉了揉鼻尖的小马,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最少现在的您看起来,像是一位父亲。” 小马的话使得林山怔在了那里。而前者在说完这话后,恭敬的退出了房间。不知为何心情又稍显凌乱的林山,刚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耳边便萦绕了林婉儿奶声奶气的一句。 “爸,我不喜欢闻烟味。”也就是从那一天起,林山没再在林婉儿面前抽过烟,直至肖战来之后…… “二十一了,大姑娘了。不能容忍我在你面前抽烟,怎么就允许那臭小子在你面前抽烟?苗头不对对……”像及了失去自己最心爱的东西,急急慌慌拉开房门的林山便准备朝着二楼走去,直至路过客厅的大钟时,他才发现现在不过四点多,这懒丫头还没醒的吧? 就在林老头为自家闺女有可能落入‘魔爪’而担惊受怕之际,花山大酒店地下室内,肖大官人与唐明的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境地。 说是白热化,不过是唐明最后的‘挣扎’罢了。伴随着肖战一开始的那句嘶吼,瞬间反应过来的武生及猎手,利用现代化热武器,可着劲的扫射着面前这三具‘火人’。未加消音器的射击,亦使得地下仓库内,崩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再加上一开始战斗时的‘爆裂声’、众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的传到了大厅,这也使得仓库内的打斗被外人熟知。 然而,此时肖战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知道以猎手及武生手中的武器,即便扼杀不了那三具‘火人’,也能无伤的完全压制。 此时此刻,他们所面对的最大敌手,便是被自己牢牢牵制的唐明。 如若说交手初期,肖战还显得‘经验不足’的话。那么随着战斗的持续进行,越发自信的肖战,显得如此游刃有余。 御气后期指玄境的爆发力,放在古武界也不过是二流的格斗技巧。眼前这位所谓的‘三等隐忍’,唯一棘手的便是他那经过‘基因改造’的肌肤表层。 似铜墙,似铁壁。 稍显犀利的掌面,只要稍加注意便能依靠走位及时躲开。对垒后肖战才恍然间发现,眼前这畜生除了比拓拔宏烈耐打之外,完全不及前者给予自己的压迫力。 可相较于‘伪隐忍’,对方的耐性更加突出。如果不是他急着去营救宫丙全,面对肖战他完全可以应对。最少耐打的他,完全可以拖住肖战。 这是肖战极为不愿看到,但必须要解决的事情。如果面对这样一个相对羸弱,仅仅在身体强度上远超于自己的三等隐忍就束手无策的话,那以后面对二等、一等这样的隐忍,哪怕个人能力再强,也有被拖死的一天。更何况前两者,亦要比这个三等隐忍多一个‘天赋技能’呢? ‘一心二用’这词现在用在肖战身上再恰当不过了。战斗方面他完全没有压力,只不过难以攻破对方的‘金身’再加上现在的自己,只需牵制住对方,等到猎手和武生腾出手来,那他自然就更没有任何压制力了。 左手画方,右手画圆这种小儿科的训练,肖战仿佛天生便会。继而,他的大脑思维得到了全面开发。哪怕现在‘不用心’仍旧能打得虎虎生威。 “哈哈,特娘的太爽了。坦克要是在,肯定高兴坏。那畜生最喜欢扣扳机的感情了……”可着劲扣动扳机的武生,一边压制对方,一边肆无忌惮的嘟囔着。 而当肖战听到‘坦克’这两字,身子猛然绷紧少许。 “坦克,天生金刚怒目,本就是皮糟肉厚。但为什么他每每与自己交手时会有退意?” 突然想清楚什么的肖大官人,突然发出了豪迈的大笑。而不明觉厉的武生,这个时候小声对猎手嘀咕道:“二哥,头老便秘好了?” 第297章你真阴险…… 皮糟肉厚的隐忍,在经过‘基因突变’后是完全没有疼痛感,也正是因为这一特性亦使得‘隐忍’的每一名成员,皆要比寻常敌手更具有‘耐性’。这份耐性表现在持久性及恢复性上! 天生‘金刚怒目’的坦克,同样是这范畴内的另类人员。在抗击打能力上完爆诡刺其余几人的坦克,一直都是他们的‘出气筒’。当然,这也是坦克寻常训练‘打煞练气’的一种常规手段。 入武道时,坦克便是‘御气金刚境’,这么多年了就连武生都已越过了‘指玄’直奔‘问道’。可他仍旧还是‘金刚’。然而寻常对打时武生最怵怕的不是面对肖战,却是这个只有御气金刚境的八尺大汉。哪怕已越过凝气的肖战,只会说能打败坦克,若是拼死一搏,谁生谁死很难定论。 ‘问道’巅峰之下无对手。这就是坦克,无坚不摧的陆地巡航舰。他最拿手的能力,便是‘金刚’虐‘指玄’。他的打煞方式会让人绝望,甚至于崩溃。 曾几何时,肖战也曾与坦克探讨过这一问题。也是师出名门的坦克转述了自家老爷子的一句话。 “所谓的‘金刚怒目’不过是一种表象。说白了就是利用体内的煞气抵御了打击下的力道。但这种‘抵御’是有临界点或者说是有底线的。一旦‘伤筋动骨’,他同样会受伤,也同样会失去战斗力。换而言之,一切的根本都基于人体的基础上。无论这个表象再怎么强悍,一旦被人从内部瓦解,‘金刚怒目’也就仅仅是‘金刚境’了。” 这一番话当初给予了肖战很大的感悟。特别是他迈入凝气,懂得如何凝聚体内的‘暗劲’时,他的这份感悟被放大,更被举一反三。 隐忍不强,抛开基因突变所赋予他们的‘天赋技能’外,他们不过就是一群超出常人范围内的‘武者’。格斗、杀人技巧同样是在实践中领悟。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天赋技能能让他们经历更多场战斗。 但无论怎么变,他们无论如何强,都基于人体之上。通过基因突变,眼前的隐忍看似‘无坚不摧’。可他还是依靠人体的基本功能在‘作业’。换而言之,破坏了他的‘基本功能’不就等同于玩废了这厮了吗? 万变不离其宗!老祖宗留下来的话,总会在某一时刻让人‘恍然大悟’。 笑容越发诡异的肖战,突然间改变了战略。不再似刚才打得那般灵动,依靠身法和步伐牢牢牵制着对方。反而选择了一种,落在对手眼中‘赴死’的硬杠。 “比力道?你找死……”会意到什么的唐明,不再收力直面朝着肖大官人砸去。而后者,同样‘不屑’于躲闪的迎了上去。 “妈嘞戈壁,撑死的指玄巅峰力道,还在我面前装大灰狼。” ‘砰……’直面撞击的第一下,便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此时扭过头的武生,小心翼翼的嘀咕道:“头,不会想不开吧?” “也许你忘了,或者说你不知道。我是根本没有疼痛感的!”说完这话,唐明再次挥拳扑向了肖战。 “也许你忘了,或者说你不知道,我是医善门入世嫡传弟子。我熟悉人体的所有构造及细节……” ‘咔嚓……’第二次的强强碰撞,却响起了一阵突兀的骨骼断裂声。乍一听这声音的猎手及武生,下意识扭头望向肖战这边。然而他们看到的则是自家班长那张信心满满的脸颊,以及唐明狰狞的面容。 “你的肌肤确实难以攻破,但你的骨骼又能承受几次重力?”场中的肖战,反手掰着唐明的手臂,胳膊肘重重的压在了对方手腕处。 霎时间,唐明右臂处那衔接手面的骨骼,在这份重力下开始脱离了其本身的支配。这在寻常人眼中统称为‘脱臼’。 “没有疼痛感?good,可若是你的身体,无法支配你的四肢时,你所附有的‘天赋技能’还有任何意义?” ‘咔嚓……’硬生生踩断唐明膝盖骨的肖战,鱼跃翻过了唐明的头顶。此时后者的手臂,犹如失去了衔接般,直接被他背在了身后。 断裂的膝盖骨无法支撑唐明那稍显庞大的身躯,没有疼痛感,但却有无力感…… ‘咔嚓……’此起彼伏的骨骼断裂声,回荡在整个地下仓库。已经完成对宫丙全及那两具‘傀尸’阻击的武生、猎手,转身怔怔的望着自家班长。 一名骨科专家,违背常人骨骼的自然接口,反方向扭曲拉扯。而且还因为‘患者’的特殊体质,不会直接撕裂,那无力的四肢,紧靠着肌肤表面的那层皮和筋衔接着。 没有痛苦,但‘患者’的眼中充斥着绝望。这样的一幕,落在武生及猎手眼中,是这般恐怖、这般惊悚。 “啊……”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打击’的唐明,发出了咆哮的吼叫声。而‘玩’得不亦乐乎的肖大官人,嘴里一直重复着那句:“我让你没有疼痛感……” “你……你个恶魔。你为什么不直接杀死我?”既然肖战能通过暗劲,反方向折断自己的骨骼。那就说明对方有这个力道直接震碎自己的内脏。然而对方没有,他一直在‘玩耍’,而玩耍的对象就是自己。 ‘咔嚓……’又是一阵轻响,沙包大的拳头砸在了唐明下巴处。后者下巴霎时失去了张合力。此时此刻的他,连说话的行为,都是这般费劲。 长出一口气的肖战,缓缓的蹲了下来。望着眼前堪比‘人棍’的唐明。虽然隔着防毒面具,但唐明依然能他的眼神中,看出对方的表情。他在笑,狰狞的笑容。 “我为什么要杀你?当你的人,一次次拿我华夏的古武人士充当‘试药体’时,其实我也想问你,你们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们?这样反而会是一种解脱!我能从‘白青山’那绝望的眼神中,看出他哪怕变成活死人,仍旧‘不甘’。这份不甘,是不因为他想活着,而是想死去。我是恶魔?那你们呢?你们一直针对着华夏古武人士,做着一次次试验。那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对你们一次次试验呢?你会是个好的标本,或者说小白鼠。这样能让我们更直观的了解什么叫做‘基因突变’。” 全身精骨尽断,此时的唐明,就是想自杀都找不到一种方法。起身的肖战,望向那三具还在燃烧的尸体,怔在那里的他,摆手示意武生把眼前的唐明装箱带走。 在外围负责接应的红隼,制造了一起不大不小的骚乱事件。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偏门外之际。肖战等人踏着矫健的步伐,已经离开了这里。 银灰色的商务车里,静静坐在后排的肖战,在认真的思索着一个问题。林山的身份不简单,至于到了什么级别他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缺钱,更不会缺研究项目的经费。但他为什么当年要把股份让给柳家这么多。 扶持、放养、利用、翘班……当这样的词汇,一个个萦绕在肖战脑海里之际。一张无形的利益链网呈现在了他的思绪里。 柳云龙是岛国培养的民间‘间谍’。这一事实,也许林山从一开始就知晓。而柳云龙能从一介平民完成到‘富豪’的蜕变,本就是岛国财团在背后支援。联系着,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港城的时间。肖战笑了,笑的很无奈,也笑的很灿烂。 不管当初是柳云龙找到了林山,还是林山物色到了柳云龙。两人的相遇、合作、发展都绝不是偶然!这种‘巧合’是人为的。 待到肖战带着一身的疲惫折回林宅时,早已起来或者说根本没有睡的林山,坐在沙发上看着昨天的报纸。刚过五点,今天的报纸还为送到,所以他只能看昨天的。 院里的洪伯仍旧在修葺着他的那些盆景,这是他每天起来打完太极后最主要的事情。吴妈不在家,应该是出去购置今天的食材。这两个老人,总会睡的那么早,起得这般早。 “早,洪伯!”没有回头的洪伯,摆手算是回答肖战。大步流星走到客厅的肖大官人,一屁股就坐在了林山面前。此时放下手中报纸的林狐狸,扭头望向这厮。 一脸‘厌恶’的嘀咕道:“什么味?这么难闻?” “苗药!” “受伤了?” “对于我来说,比受伤更严重的事情是受骗。”听到肖战这话的林山,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很显然,这老家伙已经知道肖大官人指的是什么了。 “其实我们不来港城,婉儿也无碍。” 面对肖战的第二个问题,耸了耸肩膀的林山,轻声回答道:“谁知道呢?有你和你的团队我更放心些。” “狗屁,港城的所有一切都是你设的局。柳云龙、罗薇、童家班……他们都在你算计之内,包括郑茹的地下钱庄,也包括选择在这个时候回港的关颖。” 望向肖战那略显扭曲的脸颊,露出淡然一笑的林山,驴头不对马嘴的说道:“手刃一名三等隐忍的感觉怎么样?哦对了,你没杀他。只是把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你真阴险……” 待到肖战一字一句的说出这句话时,把散落的报纸放在茶几上的林山,嘴里嘟囔了一句:“一般,一般!谁让我的授业老师姓钟呢!” 听到这话的肖战,身子猛然怔在了那里。原本小眼睛瞪的老大…… 第298章虎子现在长啥样啊? 雾霾再次侵袭了京津地。对于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来讲,其实早已习以为常。 位于燕郊西南五十公里的一个小村庄里,一名身着白大褂的郎中,背着医疗箱游走在各家各户之间。 “齐大婶,你呼吸道不好出门要戴口罩。这是你这个月的药……提钱多伤感情啊,下次再腌腊肉的时候,多送几斤!” “王叔,这润肺的药液少喝点,说的是中成药,洋鬼子不知在里面加了什么。对对,我开的药苦了点?退伍后你咋变得这么矫情呢?” 挨家挨户的走,不管需不需要,这名村里唯一的郎中,总会把每家必备的药品为其备足。从每户人家出来的时候,无论是老人还是中年人,大都会诧异的问一句:“泽成啊,这是要出门啊?” 郎中的回答总是那般模棱两可。但出门时,每一户人家无论年纪大小都会把他送到院门口。哪怕他到了下一家,这些村民仍旧没有回去的意思。 伴随着郎中的深入,村里的村民是越聚越多。彼此也都没有太多的交流,目光大都投向了蹲在村头的那位老人。 忙活了一上午,郎中早已汗流浃背。待到他折回村头之际,那位一直蹲在村头的老人,把手中的旱烟倒着‘磕’了两下。烟嘴里的烟丝纷纷随风飘散在地上。 “爹,村里我都安顿好嘞。如果我回得来,那就继续当这个郎中。要是回不来,大病让他们去京都,小病姗姗就能治了。” 郎中蹲在老人面前,‘一老一少’目光同时落在村口的那个石碑上。上面的漆色早已褪化,但依稀能从刻痕中分辨出那三个字——卧马岗。 华夏只有一个卧马岗,京津地的卧马岗。 “你家婆娘,真同意你出村?”老人很是诧异的反问道。 “你这叫什么话?怎么说我也是家里的‘顶梁柱’,当家人!平常是让着她,在钟家小事她做主,大事我做主。” 听到自家儿子这句话,老人哈哈大笑的捋着自己的山羊胡,不禁反问道:“老钟家有大事?” 被自家父亲这般质问,显得很是没底气的中年人,笑容略显苦涩。‘嘿嘿’一笑的摇了摇头。两人再次沉默不语,直至晌午雾霾逐渐散去,中年男子才嘀咕道:“钟家的事都是小事,华夏的事都是大事。这次我做主!” 微微点头的老人,又往烟斗里塞了些烟丝。赶紧捡起地上火柴的中年男子为自家父亲点着。 猛抽一口香烟的老人,多愁善感道:“南邬北马,宰相落轿,将军下马!可现如今的邬子镇却是‘乌烟瘴气’啊。邬八两还活着那些鼠辈们,也不敢过于造次。可他现在‘生不如死’,自然有人‘趁虚作乱’。” 听到这话的中年男子泯然一笑,似自言自语,又似对老人嘀咕道:“金蚕蛊。蛊毒里面最为阴辣的蛊毒了。母体子体只为自己增加‘肥料’和‘营养’。本身所蕴含的蛊毒,也就叠而附加。从蚕蛊养成金蚕蛊,最少要三年。寻常的魁师没这个本事,包括大巫也没几个有这个念力。爹,你说亲自给邬老爷子下蛊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知道。知道的话就用不到你出村了。” 听到这话的中年男子咧嘴一笑。轻声回答道:“救人是次要的,能见虎子一面才是主要的。都凝气境了,我这个当爹的都没帮过他一步。” “你就是个郎中,哦对了,还是个教书匠。能教他啥?哦对了,林山送过来一个‘标本’,三等隐忍!还是你儿子亲自打残的。让你捣鼓捣鼓。”老人扭头望向身边的中年男子。 后者微微一笑的回答道:“走之前研究研究。具体的还得二哥去弄!不过,应该有启发。” “你媳妇过来了。”老人突然的开口,使得这名中年男子吓得是‘屁滚尿流’。原本毫无形象的蹲在老槐树下,现在赶紧站起身扭过头去。当他看到那道倩影,穿过雾霾‘雄赳赳气昂昂’朝他走来时,一脸‘谄媚’的赶紧迎上去。 “哎呦,姗姗呐。你咋出来了呢?外面空气不好。在家无聊了?还是看中哪件衣服了?买……” 望着自家儿子那卑躬屈膝的姿态,听着他这没骨气的言语。撇了撇嘴的老人,嘴里嘀咕道:“出息。”说完拍拍屁股,迈着八字步从村口的另一条路往里走去。 “莫道书生无胆气,敢叫天地沉入海!我儿子——钟泽成。”嘴里嘀咕完这句话的老人,豪迈的‘哈哈’大笑起来。 然而老人的笑声,很快便被中年书生的惨叫声所淹没。只见那位面相雍容的女人,拎着他的耳朵。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钟泽成,长出息了?还准备背着我出村了?” “媳妇,你听我说……” 书生或者说郎中,亦或者说钟泽成,就这样被他的媳妇扯着耳朵往村里走去。出来的村民,貌似早已习以为常。各个磕着瓜子,饶有兴趣的看着。 “肖珊呐,小树得砍,老公得管。我们支持你,千万别打死了,不然就没人给俺们看病了。”不乏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还在旁边大声吆喝着。 让人诧异的是,女人只对自家男人‘凶巴巴’的,但对其他人总是那般和蔼可亲。 “大爷,麻烦你把上个月的药钱,给我们送过去。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原本看笑话的老人,在听到这句话后,一脸惊恐的钻回了院内。而村里其他人崩发出了响亮的笑声! ‘咣当……’破旧的院门,被名为肖珊的女子重重关上。而此时终于逃脱魔爪的钟泽成,可着劲揉着自己的耳朵! 前者负气的双手环胸站在门口,哪怕‘一把年纪’了仍旧嘟囔着嘴。看到自家老婆这个样子,钟泽成那是笑的更加‘谄媚’左一句‘老婆’,又一句‘媳妇’。可女子就是不搭理他! 两人一直对峙到快中午饭的时候,‘书生’突然来了一句:“我饿了。” 哪怕女子心里再不是滋味,还是嘟囔了一句:“你想吃什么?”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钟泽成的话,让肖珊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顺着木门蹲了下去,把头埋在了双。腿之间。 书生‘手忙脚乱’的上去哄着。连连道着歉! 梨花带雨的女子,猛然抬起头,轻声道:“不去行吗?” 书生微笑的摇了摇头。 “有危险吗?”这个村里唯一的郎中、教书匠,一辈子都不曾骗过自家婆娘。这一次也没有! 重重的点了点头,轻声道:“最少一名一等隐忍。应该还有一名‘鬼王’级的大巫。” 听到这的肖珊,拍打着眼前这个男人。嘴里一直嘟囔道:“你就一个书生、一介郎中,去了送死吗?我已经把唯一的儿子送到了最前线,为什么还要我的男人?儿子是为了责任、信仰和荣耀,你为了什么?” “为了儿子!虎子也会去那。”听到这话肖珊怔在了那里。而此时的钟泽成,双手捧着对方的脸。岁月并没有在这个女人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依旧很美。最少在他眼中,貌若天仙! 而曾在金融界‘翻云覆雨’的肖诸葛,也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才会突显出她最‘女人’的一面。 一个任性了三十多年,一个任由对方任性了三十多年。一个女人,一个男人。一个曾让世界金融界为之动容的女强人,一个在古武界十八岁便声名大噪,二十多岁便归隐田园的书生。 一个叫肖珊,一个叫钟泽成。他们拥有一个在特种兵界声名鹊起的儿子——脸谱、钟战、肖战…… 卧马岗有一个习俗。每当村里有人‘出远门’的时候,都会在后山为自己选择一块地。头把土也是由他自己来捧!如果活着回来,自己再把这块地填平,如果死了,这就是‘落叶归根’的地。如果死了,连尸首都找不到,这会是一个‘衣冠冢’。 一身世人在这个年代很少再穿的长大褂,脸上始终带着淡然笑容的钟泽成,亲手捧起了第一把土撒向了别处。紧接着数名村里的‘壮力’赤膀为他挖掘着。在这块地的正后方,同样有一块还未封土的‘墓地’。上面只是用草书写着‘钟战’的名字。 土未封是因为人未死,土未填是因为人未归…… 置身背着单包的钟泽成,在村口处与众人告别。他的笑容依旧那般坦然、自然甚至淡然。村里的三百七十多户,在这个时候全都放下了手中的‘农活’,站在村口相送。唯有肖珊没来…… 当年她送走了自己的儿子,至今未归。如今……她不愿再送走自己的男人。她害怕,她真的害怕。她害怕在某一天,由她为那两块地封土。 坐在家里,抚摸着那张一家三口唯一的照片。泪眼朦胧的肖珊,对身边一名极为漂亮的女子说道:“小芳啊,你说虎子现在长啥样啊?” 原本沉默不语的女子,在这个时候微微动容。追忆着什么,又联想着什么。重重的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她叫小芳,叶小芳,钟战未过门的媳妇…… 第299章突如其来的变故 花山大酒店地下仓储‘液化气泄漏’事件,虽被大多人在茶余饭后津津乐道,但对于今早的签约仪式却没有任何影响。一早便接到承办消息的晶宫大酒店,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里,便把会场布置完善。饶是此时的童家人再有不甘,但这种已经上升到港城未来发展的事情上,他们绝无柳氏父子那样的胆量。 空荡荡的别墅内,唯有柳云龙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内。早在启动这个计划之前,他便已经把自己的儿子及家人,以旅游为名送到了国外。至于别墅内的佣人,也在东窗事发后被他遣散。 他比谁都清楚,这件事一旦事发,他这个筹办负责人怎么着都脱不了干系、经不起调查。从当年远赴岭南的一名打工仔,到如今富甲一方。这么多年来,他享受到普通人很难睥睨的财富、尊敬。作为一颗‘棋子’,或者准确的说已经成为一颗‘弃子’的柳云龙,现在已经‘无憾’了。 站在二楼书房的窗口前,面如死灰的柳云龙望着窗外。目光呆滞且空洞,也许只有他自己才真正能体会现如今自己的心境。 一辆黑色的宾利车缓缓停靠在了别墅前。而这一抹黑,把柳云龙拉回了现实。露出苦涩笑容的他微微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喃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并没有紧锁的院门被肖战从外面推开,拉了拉自己的衣装,肖大官人大步流星的朝着里面走去。并没有在一楼停顿,径直的走向了柳云龙所在的二楼。单单从这一系列动作中,旁人便不难发现,柳云龙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控制中。 ‘吱吱……’紧关的书房门被柳云龙从里面拉开,笑容略显苦涩的柳云龙咧身相迎上楼的肖战,后者微笑着点头,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如果我现在有一把枪,你是不是就走不掉了?”背朝柳云龙的肖战,听到前者这话并没有回头的拉出了椅面,堂而皇之的坐在了那里。此时关上房门,手里确确实实紧握一把枪械的柳云龙,很是诧异的望着眼前这个年轻男子。 “你可以试试的。”落座后肖战轻声回答道。 连举枪的勇气都没有的柳云龙,目光深邃的望向了窗外。他知道只要自己有举枪的动作,便会有一颗子弹从侧面打穿他的头颅。 不怕死,但现在还不想死的柳云龙随手把枪械扔到了垃圾桶内,绕过了书桌一屁股坐在了老板椅上!本就肥硕的身体压得真皮老板椅‘吱吱’作响。望着眼前这名已经不复当初那般‘盛气凌人’的柳总,肖战没有‘痛打落水狗’的快感,有的只有‘心凉’。 “说实话,我以为这件事你会捅到上面。这样的话,最少你会‘置身事外’不会被人调查。”从肖战‘雇佣兵’的角度来分析,把这件事捅出去交由军方及国安来处理,也许更为合适。最起码他不会被牵扯其中! “没那必要。如果我是那种畏首畏脚的人的话,当初就不会跟邢鲲死磕。他们有他们的调查方法,我有我的处理方式。从司法程序上来讲,他们即使抓住了你,最多也就是定罪于你。在我看来,这种处理方法很没意思。”说完这话,肖战掏出了一份资料附录多张照片,推到了柳云龙面前。 当柳云龙看到自家儿子及其家属出现在照片上,资料上准确显示出他们所在岛国的具体位置时,他强装的这份从容瞬间崩溃。 “祸不及家人……”在柳云龙拍案而起的一刹那,肖战的笑就变得阴辣了。 “你有资格说这五个字吗?为了帮你的上线拿到林山手中的技术,你没少向他们透露各种信息吧?包括林婉儿的日常行踪。东海实验室里的工程师,也没少在这方面受你胁迫吧?然而你现在跟我谈这些?你不觉得有些牵强吗?” ‘咣当……吱吱……’重重坐回自己老板椅的柳云龙,仿佛瞬间老了很多岁般。怔怔的望着眼前这个笑容依旧那般灿烂的年轻男子,沉默许久才有气无力的回答道:“你要什么?我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我不过是个弃子……” “no,no……柳总你不要这样妄自菲薄。你还是有很大的作用。譬如,坦白从宽!承认你确实从中鑫窃取了核心技术转手倒卖给腾山集团。我想像你这么精明的人,一定在这方面留了后手。否则你的儿子及家属,也不会平白无故的从腾山集团那里得到一笔不菲的‘赡养费’。” 听到这话的柳云龙顿时瞪大了双眸,诧异的反问道:“你们在打腾山集团的注意?”没有否认的肖大官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不可能,这样做……” 就在柳云龙这句话还没说完之际,抬起手腕的肖战,轻声嘀咕道:“今天早上五点由东京直飞金陵机场的327班次估计已经着陆了。恭喜你柳总,你的家人又重回了祖国的怀抱。” 当柳云龙最后的‘顾及’,伴随着肖战的这一番话说完,也都已经荡然无存了。他知道对方安排这一切意味着什么,但很多事他想不明白,也不敢点头。 “我及我的家人以后该怎么安排?” “你的话,没有余地。至于你的家人,他们会改名换姓,在整起事件完全结束之后,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出现在另一个城市里。就这些年,你给他们留下的这些资产足够他们挥霍下半生。” 不得不承认,肖战的条件很优厚。优厚到让柳云龙很是动心!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或者说相信林山。”柳云龙知道,肖战来不过是个幌子。他真正代表的是林山! “你没得选择。”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柳云龙的手机突然响起。当他接通这则陌生电话,听到自家儿子那熟悉的声音时,整个人陷入到了极度彷徨之中。而这份彷徨则挂上电话后,变成了‘坚定’。 “融资后的中鑫,会迎来股制改革。该怎么做,柳董你懂得!”说完这话,肖战把一份股份转让书推到了柳云龙面前。而另外一份分红条例,给予了他签字的勇气。有了这份合约,自家儿子及家属,后半辈子真的有了着落。 柳云龙是被林山安排的人带走的。而独自驱车朝着晶宫大酒店赶去的肖大官人,脑海里却回荡着林山所说的那一番话。 有不甘,有落寞,更有被‘欺骗’后的无力感。由心的抗拒被人左右,但事实上他们一直都在被人束缚着!只不过拴在脖颈上的线绳很长,长到让他在探知到真相后才恍然大悟…… ‘叮铃铃……’刺耳的电话铃声,打乱了肖战的思绪。微微紧皱眉梢的他,不曾想到邬岚会在这个点打电话过来。她是知道自己今天要去参加签字仪式的,如若没什么大事的话,不会打这通电话。 单手把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接通电话。还未发话的肖战,便听到电话另一头邬岚紧张的声音:“肖战,我爷爷病倒了。” 这突兀的一段话,着实让肖战大为吃惊。作为古武界为数不多的‘大宗师’境界的老人,寻常的感冒发烧根本不可能让老当益壮的邬老爷子倒下。邬岚嘴中的‘病倒’显然是无法起身。 ‘吱……’原本正朝着东城驶去的肖战,在路口处猛然打转了方向盘,朝着邬岚及其亲属所下榻的酒店驶去。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详细追问着对方邬老爷子的情况。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病倒了呢?什么病?医院确诊了吗?” “就是刚刚,突发状况。现在苏省医院无法确诊,人处在昏迷之中!”此时的邬岚可谓是六神无主,就连说完都显得含糊不清。 “我已经往你们那边赶了,最多一刻钟。见面再说……”说完这话的肖战,随即挂上了电话。脚底不禁加大了力度,本就在港城路人皆知的宾利,犹如一只出笼的猛兽般窜了出去。 “肖战你是怎么搞的?开着我的车连闯四个红灯,把交警都撇在车后。炫耀你的车技是吧?”车子还未在酒店听完,肖战便接到了林山近乎咆哮的声音。其实后者比谁心里都有谱,肖战虽然‘嚣张’但那是对敌手。如果不是遇到紧急事情的话,世俗的规则他是一项恪守的。 “邬老爷子进了抢救室,我来邬岚这边了解下情况。”乍一听这则消息的林山,沉默了许久。但是肖战隔着电话依稀听到他询问‘小马哥’的情况。看来这事,他也是后知后觉。 他们刚发现邬子镇有可能与苗疆域那边的‘黑暗’组织有关联,正准备通过邬老爷子这条线插下去之际,后者便突然病倒。巧合?在他们看来,更像是阴谋。 一旦邬老爷子倒下,邬家不说‘分家’,最少以邬老大为主的亲‘战珂’派,将占据绝对有力的位置。在肖战等人重拳打击了他们在港城的‘布局’时,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岂能不让人措手不及。 更让人感到‘恐惧’的是,拥有‘大宗师’境界的邬老爷子,是被谁‘弄病’的。如果对方有这个势力的话,那么就是肖战等人去了的话,都不够人家打牙祭的。 第300章 死海计划 邬老爷子的病倒,不但打了肖战等人一个措手不及,更让众人枕戈待旦。这背后所可能延伸的潜在敌手,是肖战等人绝对难以睥睨的。估计就连林山所掌握的‘力量’,也很难与对方这股抗衡。 如果说御气的三个境界:金刚、指玄、问道还有‘天才’可以越级挑战的话,那么到了凝气,这之间的差距就如同鸿沟般难以逾越。当初肖战问道巅峰,挑战拓拔宏烈的凝气心斋初期就差点‘阴沟里翻船’,若不是依靠‘刺穴’强行提升个人能力,估摸着那场就是肖战倒在地上了。 凝气分三境:心斋、胎息、守静。一旦有高手孕育出‘胎息’的话,便能做到力道方面的‘生生不息’。也就是古武界统称的‘小宗师’。跟这么一个时刻保持着巅峰势力的凝气高手对打,同等级之间靠格斗技巧,但若是哪怕相差一个等级譬如还在‘心斋’,那只有被生生打死的份。 ‘胎息’是个分水岭。一旦迈过这个坎,越级挑战那简直是‘痴人说梦’。若是达到了传说中‘九九归一’的守静境,所谓的‘对垒’不过在一瞬间分出胜负。‘守静’的最大手段,便是能依靠所谓的念力,抑制对手体内不断循环的气道。而自身却能施展出强有力的手段。这之间的鸿沟不言而喻…… 就是这么一个迈入‘大宗师’境的‘老江湖’,如今突然病倒,而且有可能‘一睡不起’。不管对方使用的是什么手段,肖战、林山等人在他们面前就如同蝼蚁般。 最为重要的是,在肖战正准备赴苏市调查对方‘阴谋’的节骨眼上出现这事,宛如当头一棒般打得肖战是眼冒金星。此时肖战内心所表现出的慌张,绝无夸张的成分在里面。 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所谓的阴谋和部署,都特么的是扯鸡.巴蛋!任你渔网再结实,捕的鱼是渔网本身都承受不住的负荷,还怎么捕?届时,鱼不死但网一定破。至于捕鱼的人,也有可能坠入海底。 让人一时间手忙脚乱的大环境,才让肖战今天表现的这般‘鲁莽’,连闯了几个红灯。可即便是快马加鞭,待到肖战赶到邬岚他们所下榻的酒店时,原本还准备在港城玩几天的七大姑八大姨,早已整装待发。各个神情黯然,特别是邬老大更是一脸的着急和阴沉。 但这份表情落在肖战眼里,显得很虚伪。 肖战的到来,让准备启程的车队稍稍停缓了些许。站在路边焦急等待肖战的邬岚,不等他把车停稳便慌里慌张的凑了上去。之所以这般心切不仅仅是因为肖战精通医术,更是因为此时的她潜心已经把肖战当成了自己的主心骨。 亦要比电话里陈述的更为详细,待到肖战听完邬岚的转述后,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窜向大脑皮层。从邬老爷子所表现出的种种迹象表明,肖战有理由相信老人是绝不是所谓的‘病倒’。 家里出了这等事,邬岚肯定是归心似箭。但奈何港城还有一箩筐的事情等着她去处理!继而,简单商定后,众人决定邬老大等人先行回苏,而邬岚今晚或明早由肖战陪同回去。 这一安排,本是得到曹亦云等人的严厉反对。毕竟现在肖战和邬岚的关系还‘不明不白’,若是这样就带回家了的话,战家那边该怎么交代?可当肖战再次提及自己‘医善门’入世嫡传弟子的身份后,就连昨晚和他脾气不对的‘北地枪王’张川都出面说话了。 不管怎样,病倒的老人总要去医生检查一番。而肖战完全可以以‘医生’的身份出现在邬子镇。 若是换成平常,以曹亦云为首的七大姑八大姨肯定不同意。但在昨晚见识了肖战的底蕴之后,她们大多都选择了沉默。开什么玩笑,京都战家是了不得,但苏省关家才是真正的地头蛇。 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开口得罪了这个与关家关系莫逆的小年轻,指不定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呢。 以邬潭海为首的车队,直接从西区上匝口上了高速。而心神不宁的邬岚,则坐着肖战的车朝着中环驶去。 “岚岚,你先把公司及港城以外的业务处理好。有些事光着急是没用的。”单手开车的肖大官人,看似郑重其事的安慰着邬岚。可无论是在称呼上,还是动作上都显得很‘轻佻’。 私下里除了故意开玩笑外,肖战很少直呼邬岚的小名。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把他那粗大的咸猪手搭在人家手背上了。 心情已经完全不在这上面的邬岚,并没有注意这些细节。仅仅是强装了苦涩笑容,随即说道:“谢谢。肖战我总觉得这事很蹊跷。上次我回去的时候,老爷子表现的很正常,这怎么说倒就倒了呢?” 面对邬岚的质问,肖战很难给予她一个肯定的答案。此时的这厮驴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岚岚,你手真滑!” “嗯?”听到这话的邬岚,这才意识到对方的大手覆盖在自己手背上,并搭在自己大腿上。 “你……”气急败坏的邬岚,刚准备发飙,却迎上了肖战那灿烂的笑容。 ‘噗……’的一声笑出声的邬岚,把头瞥向了窗外。她知道对方是故意用这种‘轻佻’和提醒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笑过后那份苦涩,让她的泪腺不由自主的开始‘工作’起来。 虽然邬岚侧过脸,但肖战依稀还是能从她那抖动的肩膀,镜面的反射判断出对方是在抽泣。这次没有再越轨的肖大官人,从车台处抽出了一张纸巾递到了她的面前,换来的仍是邬岚的一句‘谢谢!’ 肖战故意把车开的很慢,并放了一段稍显柔和的音乐。马上邬岚要紧锣密鼓的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带着这样的情绪,显然无法正常工作。 肖大官人的贴心,使得邬岚在轿车稳稳停靠在办公区时,情绪已经有所缓解。坐在车厢内的肖战,静静的等待着。而吸允着鼻角的邬岚,强装笑容的望了肖战一眼。俨然是不想让对方担心! “要不,咱们就在车厢里甩一炮?缓解缓解你现在复杂的情绪?” 面对肖战的询问,用力挥舞着自己双拳的邬岚,‘狠狠’的砸向了身边的肖战。直至对方把自己搂在怀里,一直压制着这份‘痛楚’的邬岚,才发生‘唔唔’大哭起来。 五分钟后,邬岚从肖战的怀中撑起了身子。当她再次准备说‘谢谢’的时候,肖战的回答很直接:“来点实际的吧?”边说这话边脱外套,俨然一副‘车.震’的准备。 听到这话的邬岚,重重的瞥了对方一眼。也就是这一眼,让肖战知晓对方的情绪已经稍有缓解! “车到山前必有路。老爷子一旦查清病根,如果很棘手的话我会请我师傅出山的。”医术上肖战之所以有这么高的建树,显然是因为在钟泽成身边耳濡目染。虽然自懂事以来,肖战对那个书生气十足的小郎中,很是不怎么‘尊敬’。但他比谁都清楚,整个钟家真正传承‘医家’衣钵的就属他了。 肖战没有听过他的故事,一直以来他也都是以‘妻管严’的形象出现在肖战面前。哪怕是现在,在肖战心中仍旧如此。但是肖战知道,自己这个父亲是有真本事的。 至于所谓的不尊敬,也仅仅是作为儿子的一种任性方式罢了。 “真的?”知道肖战身份的邬岚,瞪大了自己的眼眸望向了身前的肖战。 微微一笑的肖大官人,一字一句的回答道:“男人床下说的话,一个吐沫一个坑……” ‘嗙……’副驾驶位置上的车门被邬岚重重关上。临走前的邬岚,留下了一句‘不正经’的话!望着这道倩影消失在视野之中,重新发动轿车的肖大官人,收起了那份笑容,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刚刚的这份自然、轻松,不过是佯装给邬岚看得。这背后所涉及的一切,肖战心里是最为清楚。 关颖融资中鑫的签字仪式、省发改委的最新项目落户港城的签字仪式,在上午十一点钟圆满在晶宫大酒店落幕。这样的两份合约,预示着中鑫正式迈出了自己多元化发展的一步。这也使得中鑫这个本土明星企业,已经做好一飞冲天的筹备。 如此重要的签字仪式,中鑫大股东之一的柳云龙竟然缺席,这让很多人感到诧异。而林婉儿代替中鑫股东与关系签署这一协议,也预示着这位不过二十出头的姑娘,正式走入常人视野。 坐在台下的林山,全程目睹了这一幕。当他看到自家闺女出色的完成最后一项演讲时,他的眼眸是湿润得! 震耳的掌声,长久不衰的回荡在会场内。而姗姗来迟的肖战,在市领导在台上发话时,悄然坐在了林山旁边。 屁股刚垫在座位上,林山便把压在胳膊肘下很久的资料递到了他手中。趁着这个空闲翻阅资料的肖战,表情十分凝重的反问了一句:“死海计划?” 目光一直望向台中的林山,微微点了点头。表情不变的回答道:“消息不全面,但邬老爷子的突然病倒,应该是对方这一计划的主要环节之一。” 第301章雨露均沾 “死海计划,是隐忍这个组织针对华夏古武界的一次‘绝育’行动。华夏近五千年的传承,孕育了一大批超脱常人范畴的能人异士。也正是这帮人,撑起了龙组的大框架。庞大的人数基数,源源不断的为这个组织输送着新鲜血液。而隐忍的这个死海计划,便是准备从‘源头’掐断这种输送。” 林山说这话时声线很低沉,一方面是为了照顾正在台上打官腔的市局领导。另一方面俨然是因为敌方的这个计划,确实让林山感到了压力。若不是龙影的提前有所发现,敌方的这一计划一旦实施开来,对于整个龙组及华夏来讲,将是一场毁灭性的打击。 合上了资料,与林山一同望向主台。蠕动着嘴角的肖大官人,表情凝重的反问道:“这个计划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你赴港不久!”没有隐瞒的林山轻声回答道。 “对方筹划了多长时间?” 听到肖战这话的林山微微摇了摇头。随后回答道:“我只知道他们的人一直有所异动,但就对这个计划还是在今年才有所了解。” “主要手段呢?”肖战的问题,总是一针见血。不喜欢遮遮掩掩的肖大官人,直截了当的问道。 “目前已知的手段,多是以威逼利诱为主。国内古武人士的素质参差不齐,表面上高高在上,实际上也会被世俗所同化。就像童家班所拉拢的拓拔宏烈他们似得,给予一定的报酬,解决一些棘手的事情。而这些看似再正常不过的‘雇佣关系’,为隐忍实施这个计划架好了‘温床’。” 听到林山的这番话,肖战联想到了市委大院三号楼上的‘白青山’。也许他的被‘尸化’仅仅是敌方这个计划中的一个罢了。 “相较于国内古武人士庞大的基数,无论是威逼利诱,还是雇佣,都显得‘杯水车薪’。所以……” 不等林山说完,突然想到什么的肖战,诧异的补充道:“所以他们扶持了一个足以让所有正派人士一致对外的黑暗组织。而这个组织的存在,给予一些国家部门及所谓的正派家族足够的借口召集这些古武人士。” 虽然肖战没有提及这几个组织的名称,但无论是林山还是肖大官人本人心里都更明镜似得。那个黑暗组织就是苗疆域的‘巫盟’。而所谓的正派家族,便是在古武界‘赫赫有名’的邬家。 “以邬老爷子这么多年的阅历,肯定看出了些什么。他的存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已经阻碍了隐忍这个‘死海计划’的进程,所以才惨遭不测。可大宗师境,怎么可能就这么倒下。除非……” 说这话时,肖战和林山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番。两人心照不宣的沉默不语,但彼此心里都明白,仅靠外力很难打破邬家的‘堡垒’。 整起事件要比肖战想象的复杂的多。但不可否认的一点,有着‘南邬北马’美誉的邬子镇,已经成为了隐忍侵入的主要目标。而且很有可能布局多年! 长出一口气的肖战,虽然看似在认真听着台上领导的演讲。实则内心早已是七上八下。并没有直接开口的林山,选择了相对的沉默,直至肖战开口。 “需要我们做什么?”肖战口中的‘我们’俨然是整个‘诡刺’。这件事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讲,肖战都很难做到独善其身了。 微微扭过头的林山,表情严肃望向对方。苦笑道:“你应该猜得到。” “活靶子是吗?或者说诱饵!”听到肖战这话的林山,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什么叫做‘死士’,这一刻已经毋须再用更多的语言解释。 “我把他们引出来,谁出手?别说是你和你的人啊。那样我会很没有安全感。”扭过头的肖战,半开着玩笑,半正经的问道。 “自然有人出手,不会是我!” “实力怎么样?”这才是肖战最为关心的问题。 “反正比你强!” 听到这话肖战就差当众骂街了。说了等于没说,不过肖战相信既然上面布了这个局,就自然有‘收网’的人。否则在华夏主场被人打的不要不要的,以后龙组真不用出去混了。 不再赘言的肖战,拍了拍林山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去准备一下。中午这场盛宴我就不参加了。” 微微点了点头的林山,突然想到什么的对肖战说道:“邬岚我会直接跟她联系,明早我随她一起赴苏。”听到林山这一安排,肖战轻轻点了点头。 林山把自己彻底‘解放’出来,又何尝不是想让自己着手调查下这件事呢?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肖大官人,引起了场中不少人的注目。特别是今天参加了签字仪式的两位女主角林婉儿和关颖。从肖战来后坐在林山旁边开始,两人的目光便不约而同的落在他身上。 “最近肖总很忙啊?”与林婉儿一同坐在主位的关颖,轻声的询问着对方。 前者先是一愣,随后小声回答道:“整天都不着家,都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这话乍一听,让人觉得歧义很多。作为‘过来人’,关颖当然知道小丫头说这话背后的用意。 嫣然一笑的关颖,仅仅是点了点头。而当林婉儿把对方这一表情尽收眼底之际,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论长相林婉儿觉得并不属于眼前这个女人,可论身段和噱头那就相差甚远了。林婉儿一直都想回避一些不必要的杂念,可当她听到关颖主动提及肖战时,还是想宣告下自己的主权。 但实际上,自己跟那个大块头真的一丁点关系也没有啊。 出晶宫大酒店之前,肖战把宾利车的车钥匙交还给了小马哥。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会提前赶到邬子镇,做一些深入调查。与邬岚通了电话,把林山的意思转达一下。匆匆挂上电话的肖战,直接与红隼等人取得了联系! “要转移大本营了,你们几个把设备及武器整理一下。现在是上午十一点,我们一点半出发。” 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耳麦内传来了红隼的汇报声。 “头,坦克那边的调查有了新进展。所监控的对象鲍臻会赴苏市张家港参加一个当地医院的专家会诊。”听到这话的肖战,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邬子镇就隶属于张家港范围内。这么一则信息可延伸很多事情来。 “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听到这话的肖战,倒吸了一口凉气。 “什么医院?邬老爷子现在在什么医院?” “同一所!” 红隼给予肖战的答案,更加明确了这个鲍臻的身份。 “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去那边,是谁邀请的她?”这才是肖战最想知晓的。 “邬潭海的大儿子邬子格。”邬子格现在算是邬潭海最大的依仗,作为苏市知名的企业家,邬子格在苏市的产业可谓是遍布多个区县。 邬老大一家到底有没有成为隐忍这个计划中的‘一环节’,现在肖战还很难‘盖棺定论’。但通过这个消息,肖战无比肯定的是,最少邬子格身边有隐忍这个组织的人。 就在肖战沉默之际,红隼继续补充道:“不过这个鲍臻并没有跟专家团一起下午赴苏。她人现在仍在沪市!” “让坦克盯紧了。对了,我上次让坦克去查‘傀尸’一事,他有眉目了吗?” “一无所获,最少在她所属的医院里没有任何迹象证明,她拥有‘傀尸’。”红隼的回答很干脆。可就答案本身而言,肖战觉得就有蹊跷。 阿婆是苗疆原四大寨子的大巫之一。本身能力自然不言而喻!连她都不敢轻易去解的‘阴阳蛊’,可想而知施蛊的鲍臻能力有多强。借用阿婆的话说,这一个手法老练,对于巫术、蛊术掌握如此娴熟的‘巫师’,八成会有自己的‘傀尸’。当时肖战还打趣的追问了一句:阿婆你能力如此超群,岂不是手里最少也有一具? 阿婆没有正面回答,但就从闲言片语中,也肯定了肖战这一猜测。不过后来从罗薇那里知道了一些巫师的秘史。似阿婆这等‘大巫’的‘傀尸’都是传承下来的。 至于传承方式,当初听的肖战是毛骨悚然:竟然是上一任‘大巫’心甘情愿的充当着这一任大巫的‘傀尸’。也就说阿婆手中的‘傀尸’,实际上是她‘师傅’生命的另一种延续。 “没有跟着大部队走,反而选择自己上路,这本身就有蹊跷。猎手,你跟红隼直接赶往沪市。现在就走,配合坦克这次行动。下午的时候我和武生带着整理好的设备和武器,再与你们汇合!” 很多事情上的安排,肖战只要一开口,作为他副手的猎手便心知肚明。这个鲍臻很有可能成为他们进驻邬子镇的切入点。 肖战之所以晚走,是因为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去做——开诚布公的跟罗薇谈一谈! 虽然从感情角度上来讲,两人已经‘无话不谈’。但这里的‘谈’仅限于个人感情。两人都是把公事和私事分的很清楚的同一类人。而这一次,肖战要公事私事‘混为一谈’。 “在哪呢?”拨通罗薇电话的肖战,直接询问道。 “俱乐部!怎么了?这个点你应该在签字仪式现场吗。你给打电话,就不怕你的关姐姐吃飞醋啊?”说完这话,罗薇‘咯咯’笑的很妖娆。 “做为一个博爱的男人,一定要‘雨露均沾’。” “德行,我在后院等你!” 第302章蚍蜉撼大树? 就红杉会所的工作人员而言,里里外外无论是道听途说,还是亲眼目睹,谁都知晓肖战这个男人是自家老总的入幕之宾。继而待到他抵达俱乐部门口时,大堂经理把他当成半个东家来招待。虽然红杉只对女性开放,但也抵不住眼前这个男人‘老板娘’的身份呐。 随着这位长相精致的女子,一同步入后院的肖战,从后面打量着她的身段。在前厅她所面对的大多是俱乐部会员的家属。因为红杉只针对女性,继而在那里等候的就多位男性了。安排这么一个漂亮的姑娘去接待,罗薇俨然没有照顾到女会员的情绪吗。 当然这个问题,肖战不会与其真正深入探讨。旁敲侧击的询问了一番,换来的则是经理妖娆的笑容。并没有得到准确答案的肖战,在见到罗薇后,还真就询问了一番。 当他得知一些实情之后,忍俊不住的反问道:“她不会是我的情敌吧?”在这里,肖战的情人只有罗薇。而他所说的‘情敌’,也就延伸到了这个大堂经理‘性.取向’的问题。 “你都知道了?”而罗薇的这句回答,着实让肖大官人呆在了那里。什么叫‘你都知道了?’难道这个自个真被这个大堂女经理戴了一顶绿帽子? “不,你的把话说清楚。”看着肖战那紧张兮兮的样子,罗薇突然‘咯咯’笑个不停。 没有回答肖战的问题,退而求次的询问道:“要不下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叫着你?” 听到这话的肖战,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好啊,好啊!大家一起交流交流!” 肖大官人这毫无节操的一番话,换来的则是罗薇一阵白眼。单手旁若无人的搭在罗薇蛮腰上,大大咧咧的肖战,就这般拥着这妮子往房间里走去。 “我的身体已经饥渴难耐……”附耳说出这句话的肖战,不但被罗薇推开了他的咸猪手,更是把两人的距离拉到了安全界限。 ‘咕噜噜……’亲自为肖战煮着茶,一边行云流水的工作着,一边轻声问道:“昨晚折腾了一宿,一早又这般忙碌。按理说你不该有这个闲时间出现在我这里。别说什么雨露均沾这些不靠谱的路由。我知道你肖战是个很有原则性的男人。” 听到这话的肖战,瞪大自己的小眼,反问了一句:“你这是在夸我吗?”迎上肖战那夸张的表情,‘噗’的一声笑出口的罗薇,姿态极为妖娆。 从包里掏出了一叠资料,在接过罗薇递来的茶水时,肖战把这份资料摆在了她面前。 ‘咕噜……’的喝水声及翻页声,在相对僻静的后院里显得这般饶人心扉。待到肖战把第二杯茶水喝完,罗薇也刚好把资料看完。 “白青山,一个生前凝气境的高手。转眼间就成了傀尸!这事如果不是我亲自经历,显然不相信!”放下茶杯的肖战轻声嘀咕着。而黛眉紧皱的罗薇,缓缓抬头望向了这厮。 瞬间明白对方这个时候来意的她,不禁反问道:“你准备向童家班动手了?” “现在童家班属于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但他是条线,可以延伸到面。”当肖战把这番话说出来之际,缓缓抬头的罗薇,望向了眼前这个男人。 迎上罗薇那妖娆的双眸,微微一笑的肖战,轻声道:“你娘家那边给我留了多少资本在童家班那里?”听到这话的罗薇,终于明白了肖战此行的目的了。 但思来想去的罗薇,又觉得这事肖战显得很严肃。既然童家班能在他手下安排人,这么多年里自己自然在他们那边也安排了不少人。在这一点上罗薇没有隐瞒过肖战!寻常的时候眼前这个男人大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可今天是怎么了?难道说? “你要走?去哪?”想清问题关键的罗薇,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般,猛然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等肖战开口,又赶紧追问道:“你不是和林山间的合作,不……” “你这么大惊小怪?你是在乎我这个人呢?还是……”不等肖战把这话说完,仿佛被人刺痛内心最软处的罗薇,气急败坏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当初撩拨我的人是你,现在拍拍屁股准备走人的还是你。肖战,你是不是准备提上裤子不认账?” 听到罗薇这句话,突然笑出口的肖大官人,轻声道:“拜托,我在你面前还真没脱过裤子。” “肖战……”这两字是‘咬牙切齿’的从罗薇嘴里蹦出来。 仰望着眼前这个因为愤怒而略显绷紧的俏脸,肖战脸上的笑容显得很苦涩。 “你觉得我是在利用你。一直在利用你?是,我承认之初我是有着和你合作的心态在交际。但……” “那你怎么不说喜欢我?”面对肖战近乎无赖的质问。突然间发现自己失态了的罗薇,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再开口,突然想到什么的猛然折回了自己房间。 待到她再出来之际,手里多了一份名单,上面罗列了罗薇近些年安插在童家班及港城的所有暗线。待到罗薇把这份名单放在肖战面前时,后者看都没看过一眼,而是与罗薇对视着。看着对方那打着泪珠的眼眶,肖战收起了那份笑容! “如果我不喜欢你,会仍由你轻薄?如果我不喜欢你,会在你面前哭的撕心裂肺?如果我不喜欢你,会带你去见阿婆,如果……”当罗薇一一列举出这些点点滴滴时,她眼眶内的泪水不争气的滑落下来。 “我说这些不是要你怜悯我。就像当初我跟你说的那样,我罗薇不需要同情……” 不知为何平常一项雍容的罗薇,在得知肖战准备离开后,变得毫无理智起来。都说爱情会让女人快速的变成‘白痴’,以前罗薇不相信,但今天事实告诉她,这是真的! “别碰我……”待到肖战去拉罗薇手的时候,后者竭力的挣开,并朝着肖战‘喊着’。 “我就是正常出差,你的情绪怎么变得这么敏感?” “是我敏感,还是你心里有鬼。我以为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发现我错了。你跟所有的男人一样,只会打嘴炮!”就在罗薇说完这话的时候,肖战突然伸出了舌头‘喽喽’的快速蠕动着。 随后反问道:“是这样打嘴炮吗?坐下来,今天来只是让你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让童家班别消停下来。” “你去哪?” “邬子镇。”听到这话的罗薇,瞪大眼睛望向对方。 随即问道:“邬岚?” “邬老爷子倒下了了,一个大宗师境界的老人倒下了。”听到这,罗薇又联系到刚刚肖战让自己看的那份关于‘白青山’的资料。霎时明白了什么的她,怔怔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医善门等同于一夜之间被人连根拔起。门里最少是有两名小宗师境的老人坐镇的。就片面的资料来看,当时的情况与现在的邬家大同小异。” 霎时间,罗薇终于想通了。 “不,刚刚你演得真像。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肖战是负心汉呢!” “我演得?”就在罗薇说出这句话时,突然觉悟到刚刚自己一连说几个‘喜欢’。霎那间怔在那里的罗薇,这才明白,自己的情绪被眼前这个男人给左右了。 “肖战……”再次喊出了肖战的名字,罗薇扑向了眼前这个男人。使出‘真本事’的罗薇,是丝毫不留情面。虽然同样是迈入凝气境,但罗薇亦要比肖战扎实的多。这是肖战第一次意义上面对罗薇的‘狂风暴雨’。瞬间感到招架不住的他,就差跪地求饶了。 把眼前这个‘气汹汹’的女人拉入了怀里。细嗅着她的体香,轻吻对方额头几下的肖战,小心翼翼的问道:“薇薇,以后咱脱了裤子能解决的事情,千万别上纲上线用拳头。我真不是你的对手。” ‘啊……’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踮起脚尖的罗薇在肖战脖颈处狠狠的‘咬’了一口。霎时间,那本就黝黑的脖颈处出现了一个‘草莓’。 “实话实说,你刚刚是不是有暂且和我撇清关系的意思?”‘和好如初’的两人依偎在老槐树下,此时的罗薇哪还是港城有名的女强人,俨然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有那么一点吧。如果罗薇同志的态度不够坚定的话,估摸着我……” “你……”作为‘同道中人’,此时静下心来的罗薇,已经把整起事件想的很清楚了。既然对方能把邬老爷子撂倒,很显然在实力上要远胜肖战等人。而现在肖战,就要去调查整起事件,势必会引起反弹。他在这个时候跟自己撇清关系,更是一种变现的保护。 “蚍蜉撼大树?” 罗薇幽幽的只说出了这五个字。但心领神会的肖战,微微摇头道:“也不全是吧。最少我代表着‘正义’。” “老不要脸……”罗薇心里当然肖战所说的‘正义’代表着什么。不管对邬老爷子下手的人是谁,这样一个恐怖的存在,一定会引起龙组方面的注意。从这个角度上来分析,肖战不是孤立无援的。 “薇薇啊……” “嗯?” “你看我都要走了,那个为我生孩子这事……” “等你回来……” “那要是回不来……” “呸呸,乌鸦嘴!” 第303章细节决定成败 红杉俱乐部偏门前的蜿蜒小道上。 站在门前的罗薇,目送着那道高大的身影渐行渐远。没有几多煽情的伤离别,但吻别后的余韵还残留嘴角!手中多了一把雕工算不上精致的木梳,在这道背影消失不见后,罗薇缓缓的扬起手臂端详了很久。 那用楷书书写在梳面上的字体,是那般的工整。 “你是我的禅,秀色可参!” 看到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噗’的一声突然笑出口的罗薇,蠕动着红唇不知念叨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参悟了本心,迈过了凝气境。对于一名武者来讲,无论是悟道、还是参禅,只有深有感触才能真正做到迈过这一步。南山俱乐部内,肖战望向罗薇这句‘你是我的禅,秀色可参’。道尽了本心,说透了情愫! 宛如少女般脸色微红的罗薇,倚在门边玩弄着手中木梳。肖战想要表达的她心里很明白!三十多年的岁月里,罗薇觉得唯有今天最妖娆! 一辆不起眼的大众把肖战接上了车。驾车的武生,把从红隼那里得到的最新情报反馈给肖战。微微点头的肖大官人,没再做具体安排。有猎手在那,他相信在这些细节上他比自己更有耐心。 轿车从上匝口上了高速,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肖战,逐字看着这份有关邬家的具体资料!这份资料,涉及了邬家从上至下所有人的个人信息。包括佣人及邬老爷子的私人医生! “王明凯?”肖战嘴里嘀咕的这个人名,是邬老爷子的私人医生。每年的体检及理疗皆是由这位老中医服务!在邬家‘供职’了近十年。在整个张家港都称得上赫赫有名的老中医。乍一看他的资料,一点问题都没有。然而,能让‘大宗师’境界的邬老爷子猛然间倒下,寻常的手段肯定不行。 由此肖战联想到了郑茹的情况。一点点的往邬老爷子体内参入看似不起眼的药物,需要的时候只需一记‘药引’,便能起到‘排山倒海’的作用。 而整个邬家体系中,拥有这样机会的除了邬家人外,就数这个王明凯了。 隐约中听到自家班长道出了‘王明凯’这个名字,沉默少许的武生,在思索了下后轻声道:“头,邬老爷子突然倒下,而且是毫无预兆。整起事件已经让这个私人医生陷入了众矢之的。各种质疑和怀疑扑面而来!我倒觉得他的嫌疑最小。” 武生想要表达的肖战不是不清楚,乍一看这个王明凯确实有可能被人当成了‘替罪羊’。但肖战下面的一番话,却让武生沉默不语。 “如果邬老爷子真出了什么事,从法律角度来讲这个王明凯会担一定的责任。但却能很轻松的脱身。为了放倒一名大宗师,牺牲几名‘幽灵’从哪个角度上来讲,都是值得的。这个王明凯是首要怀疑的对象,也是最容易被人忽视的对象。太干净了,他的老底太干净了。一个为邬家及张家港的达官贵人奉献了这么多年医术的名医,儿子非但没有子承父业,而且还混的不怎么滴。你不觉得这有悖常人的观念吗?” “你是说?”已经有所领悟的武生,扭头望向自家班长。 而微微点了点头的肖大官人,继续解释道:“如果我有这张关系网,我的儿子不说平步青云,但最少也得混个风生水起吧?低调啊,太低调了!低调到他们的存在,在邬子镇乃至张家港起不到一丁点波澜。” 说完这话肖战把目光投向了窗外。紧皱着眉梢的他,不知思绪延伸到哪里。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他们的推断,但如果这个推断成立的话,那么对方有可能在数年前就已经在邬子镇布局了。而到处充斥着他们眼目的邬子镇,肖战等人好进不好出啊。 待到肖战和武生沿着沪宁高速正高速朝苏市驶去之际,猎手那边传来了鲍臻的最新消息。这位用主任医师掩盖自己身份的‘巫师’,置身一人驱车朝着张家港驶去了。 “什么都没带?临走前,她都去了什么地方?”在听到这一消息后,坐直身子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什么都没带。临走前她主要处理了走后医院的事情。另外随着医院的领导去了趟杨浦区的第二军医大。”就红隼的回答,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昂立医院是与军医大合作的甲级医院。正因为有合作,每隔一段时间双方都会在学术有交流。而今天鲍臻之所以没有随同专家组一起赴张家港,除了处理下医院的事务外,就是随同医院高层参加这次交流。 “交流会?什么性质的?她非去不可吗?”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学术方面,这次是临床。她虽没有上台演讲,但却带着学生在实验室内实地解析了一番。” “实验室?临床类实验室……涉及人体解剖学吗?”伴随着肖战所询问的越发细致,红隼貌似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涉及,而且……” “我知道了,你们继续跟着。我和武生去趟沪市!另外红隼,你帮我查一下。就今天以军院名义,有没有车辆赴苏市‘公干’的。”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扭过头的武生略显诧异的望了肖战一眼。在邬子镇如此‘剑拔弩张’的情况下,自家班长只为了一种猜测而要赴沪市。这在武生看来十分不明智! “头,你是怀疑有人皆军医大的车辆为鲍臻运送‘傀尸’?说实话,这在我看来太扯蛋了。而且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我们应该第一时间赶到邬子镇着手调查。毕竟,你的推断仅仅是猜测。” 听到这话的肖战,笑的相当淡然。轻声回答道:“伤重的白青山最后一次以正常人出现在众人视野中,就是在沪市。宫丙全的两具傀尸,虽然是在港城医院被带走的。但之前他多活跃于苏沪两地!龙影的追查是在沪市一家运输公司断了的线。” 说到这,肖战扭头看了武生一眼,继续笑着补充道:“我不相信这是巧合。最少白青山由正常人变成‘活死人’这一事上我就觉得有蹊跷。这是阿婆给予我炼制‘傀尸’的材料。罗列了整整一页。魁师之所以发展缓慢,就是与‘傀尸’本身材质及这些稀有材料有很大的关系。这里面包括了很多的‘禁药’,寻常人哪怕通过黑市购置,都有可能被人盯梢。但有一个地方,他们可以堂而皇之的通过正规渠道购买。” “实验室。”待到武生说出这三个字后,瞬间想通了什么。 “普通医院及医学院的实验室还不行。可拥有军方背景的军医院,就不一样了。另外,战家在军部称得上根深蒂固。而战家不少旁门的子弟,都在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岗位上任职。既然我们都笃定了战珂有问题,为什么她下面的人,就不能出现问题呢?” “至于你所说的‘多事之秋’。邬子镇已经这样了,我们早去晚去其实命运都是一样的——诱饵。但如果我真能利用这条线索揪出对方真正存放、研制‘傀尸’的仓储话。你觉得会不会起到‘围魏救赵’的效果?再退一万步讲,哪怕我们一无所获,就权当散心了。” 待到武生听完肖战这番话,着实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在他看来,自家班长把二哥及红隼全都调到沪市协助坦克调查这个鲍臻,其实就有了想要通过她的日常踪迹,追查这个‘实验室’的目的。 其实当肖战在顶层看到成为‘血宠’的白青山时,就有了很多推断。是什么样的一个庞大团队,能让一名过了凝气境的武者,在短短的不到一个月里便变成了‘活死人’。要知道‘血宠’在炼制过程中的失败几率很高,所需材料又极其稀少及昂贵。为此,肖战特地恳求林山,让他的人在这方面狠下功夫调查了一番。 结合着宫丙全的两具傀尸走向,肖战这才把所有矛头投向了沪市。忙于港城内部安定,准备腾出时间再出手的肖大官人,却突遇邬老爷子‘病倒’。 都说‘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时候对方的人,貌似都朝着张家港汇聚。这就让他们在某些细节处理上,就远不如寻常那般周全了。 摒弃了跟团一起赴苏,鲍臻对此次军医大学术交流的‘留恋’,让肖战依稀看到了曙光。也曾深入敌后的他,比谁都清楚,似他们这种人在如此关键的节骨眼上,每一个看似简单、正常的行为,都是有大目的的。 细节决定成败…… 就在车厢内倍显安静之际,原本闭目养神的肖大官人,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道:“如果这件事操作得当的话,我们便能把矛头直指战家。” 乍一听这话的武生,先是一愣,随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联想到林山及关颖在金融方面准备对锋行的‘阻击战’,如若在最关键时刻把战珂及邢鲲控制起来。群龙无首的锋行,注定难逃一劫。 第304章果果,这是妹夫吧? 待到武生和肖战赶到沪市时,已经是晚上近七点钟。 入夏之后,天也变得长了起来!余晖苟延残喘的发挥着自己最少余温,而把车停在大学城里的肖战和武生,感受着这里的青春朝气。 贼眉鼠眼的武生,窥视着每一名从他身边路过的姑娘。一脸贱样的他不知从什么地方拾着了一张卡片。卡片如同名片般大小,正面写着‘大学生兼职’,背面写着‘少妇、良家、大学生’每一等级都有着明码标价。 “不专业……”仔细端详了一会的武生,嘴里嘟囔了这么一句。 而听到他这一番话的肖战,瞥了一眼武生手中的卡片,笑着摇了摇头。而迎着自家班长这份笑容的武生,饶有兴趣的继续补充道:“靠这种宣传手段,价码是上不去的。这年头,哪都讲究个包装和层次。同样的一个姑娘,在两种不同的阶级层面里,等卖出差额数十倍的价码。特别是这些顶着‘大学生’的高知识分子,总会让那些没学历的暴发户趋之若鹜。” 听着武生这头头是道的解释,肖战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咱来这是办正事的,不是约炮的。” “两不误吗。”看着武生那一本正经的表情,肖战无奈的向其竖起了中指。 两人看似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大学城主路上,实际上却是有目的性的以军医大为轴心,往周边扩散着踩点。如果真的如同肖战所分析的那样,在这里有敌方一个‘停尸间’的话。如此重要的地方,对方不可能没有前哨的!最少在遇到突发事件时,这些个暗哨完全可以起到一定的阻击作用。 乔装打扮一番的武生,此时像及了美术院的学生。飘逸的长发用发箍挽着,背着画板的他,时不时的停驻,把夕阳西下的这份美景,简单的手绘出来。然而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画板上所标注的正是整个大学城的监控分布,及沿街要道的商铺位置。 这是个相对复杂且繁琐的活,但武生却干得有滋有味。本就长相俊朗的他,在这个过程中,与不少沿街出来耍的姑娘搭上了讪。如果说坦克是少妇杀手的话,那么眼前这位一定是‘学生杀手’。 作为福广大少,无论是气度,还是气质武生都堪称完美。再加上他那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小嘴,在大学城这个相对‘单纯’的环境里,可谓是游刃有余。 而此时的肖大官人,活脱脱一个甩手掌柜。在把任务分配给武生后,独自一人朝着大学城里的一家精品店走去。挑选了几个极具女性化的玩偶和礼物。在店员为他包扎的时候,掏出电话的肖战拨通了一个经常有联系,但一直都在打嘴炮的电话号码。 “果果,想哥哥了吗?” “哎呦喂,大块头哥哥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怎么舍得跟我主动打电话了?说,是不是你又得罪表姐,准备请我出马啊?”唐果果那略带娇咛的声音萦绕在肖战耳边。 小果果自打被她母亲带回沪市后,便一直按在了军医大进行所谓的深造。纯军事化的管理,非但没有磨平这丫头的性子,一旦抓住机会小妮子还时不时通过手机短信撩拨肖大官人。 好几次小丫头都主动要求肖战换一台智能手机,至于原因更是奇葩的让肖战喷血三丈。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大块头,我给你发张裸.照吧?” 为此肖战还特地假公济私了一把,让红隼给自己整了一台高配的智能机。苦哈哈的等着唐果果的果照,然而发过来的确实是一张果照,不过是只狗。学名‘大块头’的警犬。真的是一丝不挂,唐果果拍的还很清晰。肖战是连毛都看清楚了。 自此以后,无论唐果果再以任何理由色.诱自己,肖大官人都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经常挂在他嘴边的一句话:“妹妹,不约!” 其实,肖战是想约的。真的憋得慌…… “我在沪市。”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使得电话另一头的唐果果沉默了近三秒钟。 然后叽叽喳喳的回答道:“我姐也来了吗?你是不是带她来散心的啊?” “就我自己。我现在的位置是沪市杨浦区大学城军医大门口。如果不违反纪律的话,唐军官能否屈尊带我领略下你的学校呢?” “你……你确定不是在耍我?”仍有些质疑的唐果果小心翼翼询问道。 “男人床下说的话,一个吐沫一个坑!” ‘嘟嘟……’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耳麦内响起了电话的忙音。 军医大某女生宿舍内,原本还贴着面膜的唐果果,如同被人咬了一口似得发出了怪异的声音。赤脚‘噔噔’的奔跑在宿舍房内,满宿舍的找自己拖鞋。 和她一起同住的三名室友,用极其夸张的眼神看着这位小妹妹。特别是年龄最大的寝室长古静,更是瞪大双眼的询问道:“果果,假药吃多了吧?” 已经开始褪去睡衣,慌里慌张换上军服的唐果果,一边套着衣服一边说道:“我的战哥哥来了。”看着唐果果那如同花儿般的灿烂笑容。就连寝室里性子最为文静的常玲都不禁把大眼‘眨巴眨巴’投向了这位小妹妹。 “就是那个被说的神乎其神,经常闲着没事‘胸口碎大石’的战哥哥?” 听着寝室长古静的调侃,嘟囔着嘴角的唐果果,没好气的回答道:“不许你侮辱我的偶像。” 唐果果表现的越是这般在乎,寝室内的其她三人,内心越是好奇。特别是寝室的另一个女子黄莹。唐果果虽然来军院没多久,但因她那可爱的小脸,傲人的身段引来了不少男学员们的钦慕。这其中不乏军院重点培养的‘高材生’。面对追求者,唐果果的回答很是统一。 “不好意思,人家有战哥哥了。” 这就是这个谁都没有见过的‘战哥哥’成为了阻碍这些异性‘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绊脚石。这其中,就包括黄莹的亲哥哥黄川,他在唐果果来军院后,便展开了疯狂的攻势。此事,还一度闹到了指导员那里!奈何,黄家在沪市军部有着不小的威慑力,这事也‘不上纲不上线’,继而这里的指导员大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正如古静所说,那个被唐果果说的‘神乎其神’的战哥哥,今天竟然来了。对于这个神秘人物的存在,几人都抱有着极其强烈的好奇心。 “果果啊,百闻不如一见!要不三位姐姐给你把把关?”边说这话,古静边麻利的从床上窜了起来。在她的教唆下,寝室的几人纷纷换着军装。 “你们想干嘛?还准备挖我的墙角?”看着一脸‘紧张’的唐果果,有了更浓的兴趣。你一言我一语的,虽然唐果果极力反对,但三女就是没有停下的意思。古静拉着常玲拥簇着唐果果朝着寝室外走去,而故意拖后的黄莹掏出手机,手指在触摸屏上快速蠕动着什么。 楼道内,古静那‘高亢’的呼喊声传到了黄莹耳中。后者按上发送后,连忙回答道:“这就到了!” 蹲在军院大门外的肖战,一副纯种吊丝的姿态。面前放着‘随意’为唐果果准备的礼物。时不时把余光投向了身前不远处站岗的战士。俨然一笑的他追忆着刚入伍时,自己站岗的样子。 四道身影由小变大。待到肖战拍拍屁股起身之际,气喘吁吁的唐果果已经呈现在了他的面前!相较于走时的长发,此时短发齐耳的唐果果,为其附添了几分俏皮。胖嘟嘟的小脸,看着肖战就像掐! “这么大阵势?你真怕我把你拖进小树林?” 肖战这刚一开腔,便换来了唐果果的白眼。而此时的古静、常玲及黄莹小心翼翼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单单从其气势上,三女不难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即便没有当过兵,最少也受过专业训练的。 “不介绍介绍?”走到唐果果面前,旁若无人的肖战,如同从前那样掐了掐唐果果胖嘟嘟的小脸。这一亲昵的动作,更加笃定了两人间的关系。 没有躲开的唐果果,仿佛是故意营造这种‘暧昧’的气氛。一把从肖战手中夺过了袋子,展开看了一眼后,笑盈盈的回答道:“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给我买礼物!” 从闲言片语及一系列的动作中,三女已经肯定了肖战和唐果果间的‘关系’。在唐果果的引荐下,肖战一一与三女握手。并掏出身份证件做好登记后,随着唐果果几人迈入了军院。 年龄最大的古静,带着常玲和黄莹今天是铁了心要充当‘电灯泡’。沿着校园里宽广的主道,几人一同朝着里面走去。在这期间嘴巴都没停过的古静,活脱脱的‘鸡婆’转世。 倒是有意无意插话的黄莹,追问肖战的问题都相对比较‘现实’。在哪工作啊等等!总觉得这丫头话中有话,而且目光中夹杂着敌意。 让肖战相当纳闷的要数今天唐果果的表现了。平常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什么时候开始走‘淑女’路线了?一路上,沉默寡言,还时不时含情脉脉的望向肖战。这让肖大官人着实有种‘不寒而栗’的既视感。 而这种感觉,在由主道转向小道,被一群身着背心、汗流浃背的男学员堵在岔口时更为浓烈。 “咦,果果这位是?”一名个头相当魁梧的汉子,主动凑到了几人面前。不怀好意的看了肖战一眼,随后轻声对唐果果轻声问道。 “这位就是果果的战哥哥。今天让你们来,就是好好瞻仰一番。让你们啊以后彻底死了这份心。” 说话的黄莹,而出头的魁梧汉子,正是她哥哥黄川。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说实话肖大官人真的‘懵逼’了。他来军医大是会妹妹的,不是被人针对的哦。 说实话,对于眼前这一幕作为寝室长的古静其实很不高兴。在她看来,小果果就是个相对‘单纯’的姑娘。既然她肯把自己‘战哥哥’来此的事告诉她们三人,就说明信任三人。而你黄莹把你哥叫过来,还带了这么一帮人,显然是居心叵测。 殊不知,此时的小果果,眼睛眨巴眨巴的偷望着身边这个男人。心里不禁嘀咕道:“一切都在计划中。肖狗战,老娘在港城遭的罪今天势必要讨回来。” 旁人有可能被唐果果那‘单纯’的表情所欺骗,但作为肖大官人来讲,绝不会上这丫头的当! “果果,这是妹夫吧?” 第305章我不满意…… 在骄傲的沪市人眼里,无论你是京都人,还是其他城市的人,都是农村人…… 这话乍一听有点太绝对,但事实上沪市人那份天生的优越感,无论是生活学习,还是工作当中都体现的淋淋尽致。特别是以前老沪市人(卢湾区、黄浦区),更是连浦东的新沪市人有点‘不屑一顾’。当然,随着越来越多赴沪的商家、政客,在沪市占据了一席之位。这样的观点正在一点点的改变,但那份‘优越感’还是一直存在滴。 作为土生土长的沪市人,在沪市军部及附属医院又有家里人保驾护航。黄莹和黄川两兄妹,看似是与这么一个团体打成了一片,但就他们两人身上与生俱来的‘傲气’,还是让其显得与这个团队格格不入。当然了,愿意紧抱大腿的自然唯命是从。 女人的想法不似男人那般复杂,也没有哪个女人甘愿充当另外一个的绿叶。所以女人这个团体是复杂又简单,各个都是个体,但各个又都在攀比。 自打唐果果以有‘战哥哥’为由拒绝了黄川之后,黄莹多少就对小果果有着属于自己的‘小意见’。但这样的意见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寻常寝室四人还是能打成一片的。 在黄莹的心中,似自家哥哥这样有能力、有技术,又有背景的男人绝对各个女人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对象。小果果的‘婉拒’,使得黄莹把所有‘怨言’都撒在了肖战这个素未蒙面的男人身上。再加上唐果寻常有意无意的渲染,亦使得肖战还为出现,便已经陷入到了‘众矢之的’。 而今天当黄莹听说,肖战就在军院外时。故意拖延几分钟的她,与自家兄长发了条短信。其目的,就是试一试这个所谓的肖战,到底有啥本事。 在看到自家哥哥领着一帮从部队里选拔上来的‘优等生’,雄赳赳气昂昂堵住他们的时候。黄莹的心里已经乐坏了!她才不在乎寝室其她人怎么想,看似和谐的背后,谁没自己的小九九? 然而,这个传中的肖战,却用一句:“果果,这是妹夫吧!”四两拨千斤的把气氛缓和下来了。是真的被震住了,还是…… 黄莹的思绪还未完全展开,众人还未从肖战这句话中醒悟过来之际,这厮紧接着的一句话,差点没让两人直接赤膊上阵。 “长得真磕澶(kechan),如果你的择偶标准就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凑合凑合跟我过呢!”肖战说这话时,把睿智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唐果。后者从肖战的笑容中,明显能感觉到对方已经推断出了自己的‘小伎俩’。可既然推断出了,为什么还要说这番话呢?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句?”伴随着黄川的声调上扬,紧随他一起来的数名汉子不禁凑了上来。这架势看样子是要把肖大官人留在军院吗。 “哦……是我用错形容词了吗?不能磕澶,用什么词好呢?对,幽默!哥们,你长得真幽默。”待到肖战面带微笑的说出这句话后,一旁的唐果果突然憋不住的‘噗’的笑出了声。 而这个声音,更如同导火线般点燃了黄川体内的熊熊怒火! “你怎么说话呢?” 突然开口的黄莹,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而瞥了一眼对方的肖大官人,没好气的摊开手道:“我就是这么一个……爱开玩笑的人。别往心里去,当然了如果你真的气不顺,来打我啊!” 贱字当头的肖战,一脸认真的表情。可他的这份‘认真’落在众人眼中,就是实打实的挑衅。特别是就站在肖战面前的黄川,更是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 作为‘非典型’沪市人,身高马大的黄川,算是江南小男人的另类版本。在身高上完全不输于肖战的他,此时在毫无预兆下,突然扬起了自己的拳头,硬生生的砸向了身前的肖战。 他的这一举动,着实引来了旁观人的尖叫。硕大的拳头一旦封在肖战脸上,那血溅四方的场景脑部在众人脑海中。 ‘啪……’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肖战轻描淡写的伸出了右手,一把攥住了对方的拳面。霎时间,整张脸憋得通红的黄川,可着劲的想要挣脱这一束缚。 任谁都看得出来肖战还留有余地,而黄川还在苦苦挣扎。但这样的场面,更让颜面尽失的黄川,如同一只暴走的水牛般,竭斯底里的嘶吼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弄死这孙子!” 黄川这话是对身后的几名学员说的。伴随着他这一嗓子,回过神的数名男学员,拔腿就朝着肖战冲去。而此时的肖大官人,嘴角微微上扬。这份诡异的笑容,霎时间让扭过头的黄川不寒而栗。 不等最前面的学员冲过来,单手反转对方胳膊的肖战,脚底一个往内的挡格动作。霎时间失去重心的黄川,被肖战按倒在地。那原本张开的右手,突然紧握。沙包大的拳头,直面砸向了被压在下面的黄川。 “不要……”开口的是唐果果,见识过肖战狠辣的丫头,比在场的谁都清楚,眼前这个汉子的‘狠劲’。在她的思维模式里,肖战的已经超脱了正常人范畴。 然而她的嘶喊与肖战的拳头等同于一起落下。 ‘砰……’的一声巨响,使得现场众人着实呆木若鸡在了那里。 肖战的拳头擦着黄川的脸颊砸在了水泥台上,那四溅的水泥屑,向众人展示着‘力的美学’。脸上一直笑容不减的肖大官人,始终不在意站在其身后的那几名,还未来得及出手的男学员。就这般居高临下的望着眼前的黄川。 “你觉得你的头骨跟这块水泥板相比,哪个更结实?”肖战的声音,依旧那般轻浮。但落在旁人眼中,却又有如此的震慑力。 眼前的一切,貌似已经颠覆了这些学员的认知度。就在众人不知该如何处理眼前这种情况之际,往前一步走的黄莹,冷声开口道:“放开我哥。你知道殴打我们二院的学员,是什么下场吗?” 黄莹的这一句话,着实引起了围观学员们的‘地域情怀’。在大学城这一亩三分地上,从来都是他们军院的人欺负人家,哪有人敢在院内直接殴打二院的人? 热血归热血,沸腾归沸腾。四溅水泥屑还在那摆着呢,谁都不愿在这个时候,第一个上去找晦气。当然了,要是一拥而上补上几脚,众人是十分乐意做的。 看着身边的男学员一个个都怔在那里,没有出手的意思。犯急了的黄莹,继续教唆道:“你们还是不是二院的人?看着人家在家门口欺负自己人?” 把所有一切都尽收眼底的古静及常玲两女,这个时候不是不想说句‘公道话’。而是‘畏惧’黄家在沪市的势力!要知道黄家跟二院校领导的关系可不简单,这万一把她得罪了,指不定会给穿什么小鞋呢。 而作为‘导火索’的唐果果,此时则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姿态。二院的生活太枯燥了,让肖战搅合搅合也是不错的。 此时已经站起身的肖战,微微扭头望向了正在开口的黄莹。也许是刚刚肖战所表现出的能力太具有震慑效果,被他这么盯着,黄莹还准备说的话直接就卡在了喉咙处。 “贱人就是矫情……”待到肖战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时,黄莹整张脸都红了。而站在她旁边的唐果果,努力抑制着自己笑意,撇过头望向别处。 就在现场气氛对于黄氏兄妹极为尴尬之际,一名挂着肩章的中年男子,在数名学员的拥簇下大步流星的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怎么回事?”伴随着中年男子开口,原本围成了一团的学员,迅速让出了一条道。而看到这名男子的黄莹,仿佛看到了救星似得,连忙凑了上去。 “田主任……”待到黄莹添油加醋的把刚刚事情‘转述’一遍后,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古静及常玲,脸上都露出了愤然的表情。可碍于她的身份,以及与校领导间的关系,两女是敢怒而不敢言。 至于随同黄川一起来的那些学员,更是巴不得肖战吃瘪,自然不会说什么。 而在黄莹滔滔不绝之际,微微低下头的肖大官人,凑到了唐果果耳边,小声嘀咕道:“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要整出这么一出戏了。这个女人确实有点讨人烦。” “人家一直都是‘乖乖女’的形象,不方便出手。而且来学院后我妈盯得也紧!” 望着唐果果那人畜无害的表情,听着她这番肺腑之言,肖战由衷的想谩骂一句:“还真是日了狗了。被这丫头借刀杀人了!” 黄莹不但转述,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展现出自己‘柔弱’的一面。就她这张颠倒黑白的臭嘴,真欠抽!待到这妮子‘声容并茂’的把事情阐述完后,这名姓田的主任,把犀利的目光投向了眼前的肖战。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我二院内?啊?”看着肖战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最后多加了一个坠语的中年男子,着实突显出了自己的气质。 “肖战,来看我妹妹。这个回答你满意吗?”依然笑容灿烂,依然放荡不羁。歪着头的肖大官人,丝毫没有躲开对方眼神的意思。 “我不满意……”突然提高声调的田主任,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那是你的事,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漫雨微.信公共帐号:manyu0104或直接点开公众号搜索‘漫雨’上面有个人简介。关于漫雨的老书及番外,都显示在上面。 第306章小心驶得万年船 肖战的声音不大,语调称不上严肃甚至有点轻佻。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落在众人耳中,却如同惊雷般!作为校安保处的副主任,挂着实打实军衔的田原何曾被一个外来人这般顶撞过? 怒不可及的表情,呈现在田原那肥硕的胖脸上。肥胖的大手怎么着也攥不出‘吱吱’的响声,可此时的他还在用力的握紧。本就往外腆着的肚子,因为愤然而起伏不定。当田园的这一表现,落在梨花带雨的黄莹眼中,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你没有心脏病吧?不,咱能不能别这样瞪着我。你问我什么,我回答什么。你不满意,我有什么办法?”肖战那一脸无辜的表情,如同一把尖刀般又狠狠的刺在了田原的心中。 而此时此刻,得到消息的校稽查队人员已经随即赶到。与地方院校聘请的保安不同,军医二院的稽查队,那可都是实打实接受过系统训练的老兵。寻常看着像个摆设,但无论是军院内,还是在校外那绝对都是旁人惹不起的存在。 看着事态的发展愈发‘严峻’,意识到自己的‘恶作剧’有些过了的唐果果,收起了看笑话的表情。私底下拉了拉脾气倔得跟头牛似得肖战。然而笑容甜美的凑到了田原面前,向其解释着肖战和自己的身份。 “即使是你的家属,也不能在院内辱骂、殴打他人。”此时此刻的田原,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直至此时唐果果才意识到事态已经失控了。现在她只希望,自家战哥哥出手轻一点…… “哎,这位老同志。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我殴打、辱骂他人?这又从何说起啊?你不会真信了这位同学的话了吧?”说这话时,肖战指了指头顶上那亮灯的监控。顺着他的这一动作,众人纷纷把目光望向了上去。 “监控是个好东西。调出来一目了然!”微笑着补充这句话的肖战,饶有兴趣的望了黄莹一眼。也正是这一眼,让刚刚还抽泣的黄莹,又如同泼妇般站了出来。 “如果你不说我哥长得磕澶,你们怎么又可能有冲突?”抢先占据‘大义’的黄莹,尽可能的指责着肖战。 “有吗?可以调出来看看吗。我只问了一句,果果这是妹夫吧?真磕澶……我指你哥了吗?还有,你哥是谁啊?我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我什么要这样做?”? 肖战的这番质问,已经让不少了解些内幕的学员推敲出了实情。感情是果果的哥哥来探望她,而追了果果很久的唐川误会了什么,带着人就雄赳赳气昂昂的准备给对方一个下马威。殊不知,人家不吃你这一套。也就发生了口角冲突! 其实这事吧,也算不上大。真说开了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只是肖战的态度,让不少军院人不爽。特别是为首的田原,更觉得自己落了面子。 看着越来越多的学员堵在了这里,生怕影响扩大化的田原,大手一挥直接对稽查队的人员说道:“把他们带到队里问清楚了再说。” 作为老兵油子的肖大官人,比谁都清楚一旦被关进了小黑屋,眼前这几位肯定黑手不断。部队上都护犊子,除非占据了绝对的大义了,否则对不对根本不重要。你动了我的人,我就得还回来!不管什么理由。 很显然知道这一点的黄莹带着几分得意之色望向肖战。而那几名稽查队人员,更是毫不客气的想要去擒着肖战。殊不知上来的两名成员,刚一发力就被肖战直接震开了。这一幕,使得随行的几名队员磨刀霍霍。 “你干什么?” “你们又干什么?我去是配合你们工作,不去也是理所应当。我来探亲的,不是受训的。再说‘受训’你们也不够资格。” 从肖战的站姿及刚刚那一手的表现中,稽查队的老鸟便不难推断出眼前这个男人,以前一定受过专业训练。特别是那几名被肖战直接用力道震开的,最是深有体会。 而现在肖战又以一句‘你们也不够资格’,着实唬住了眼前这几位。在推搡过程中,肖战衬衣的第二个扣子已经解开,胸膛处那狰狞的伤疤,不少人都看的很清楚。 一时间,弄不起肖战身份的稽查队成员,把目光投向了田原。后者也在揣测着什么,现在他绝对可以肯定,眼前这位一定是受过训而且上过战场。再加上肖战有意无意所表现出的嚣张态度,已经让田原拿不准了他的身份。 “也不知你妈是怎么想的,把你安排在军医大。你是这块料吗?”说这话时,肖战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片,‘沙沙’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直接递给了眼前这位田原。 然后故弄玄虚的抬手了看了下时间道:“我很忙不能出来太久。这是我的姓名和联系电话。你应该有自己的渠道,查一查。当然了,如果你权限不够就不能怪我了。” 捏着手中的纸条,看着肖战那一本正经的表情。此时此刻,已经完全被唬住了的田园有点骑虎难下的味道。特别是肖战那句‘如果你权限不够’。 作为一个军医院的校领导,一般事情上他还是有点权限的。可若是调查一个人的身份和背景……就有点难了!继而,肖战故意道出了这一点。还别说,真把他唬住了。 “还权限不够,你不就是个保镖吗?”一路上已经旁敲侧击套出肖战一些信息的黄莹,在这个时候拆着肖战的台。 而不急不躁的肖大官人,冷不丁的回了一句:“那得看保护的对象是谁。” 听似简单的一句话,让不少人浮想联翩。再结合刚刚肖战拳碎石台的举动,霎时间他的身份‘呼吁而出’。 “我真的是来看妹妹得!”朝着田园郑重其事说出这句话的肖战,单手搭在了唐果的肩膀上,不理众人及稽查队的队员,大步流星的朝着圈外走去。 “你能不能请个假,我请你出去吃个饭。” “我打个电话问问。跟你出去我妈应该会同意。对了战哥哥,上次给你联系你不是说去南疆执行任务了吗?” “嗯,刚结束!十三个小时的假期。现在还有十个小时不到……” 待到肖战和唐果果旁的这一番话,落在众人耳中之际。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去南疆执行任务……谁都明白这几个字背后的含义。特别是那几个老兵,望向肖战的背影,双眸内多了些许的畏惧,也有敬佩。 “妈,肖战来沪市看我了。说请我出去吃顿饭……就在大学城里,对,对。你跟学校打声招呼呗!” 唐果的身份对于众人来讲一直是个迷,哪怕在寝室里,唐果对于自己的家庭也只字不提。但彼此亦能从唐果的穿衣打扮及用品上可以判断出,她绝对是个不缺钱的主。 对于唐果果的了解也仅限于此。而现在,当古静、常玲以及算是露出本性的黄莹,听到她口中的‘跟学校打声招呼呗’就已经意识到她对身份不简单。 嘟嘟嘟…… 仅仅一分钟,就是负责校内安全的田园,突然接到了上级领导的电话。众人虽不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说了什么。可当他们看到田园亲自为唐果果‘大开方便之门’,准许她现在离校熄灯前回来时,就已经知道了什么。 此时最为震惊的要数黄莹和黄川两兄妹了。家里在沪市军区及学校有一定的影响力,但绝不会像唐果表现的这般直接。回味着自己整天在她面前有意无意的秀着优越感,一时间感到尴尬的黄莹很是窘迫。 一场闹剧就这样草草收场! 直至远离了这些人群,唐果果才偷着乐的对肖战说道:“你真能装!还权限不够?” “废话,一旦被他们拉进小黑屋,他们要是打我,我是还不还手?哎,果果。我还没找你事呢,你可把算计的够深啊。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你说等会怎么补偿我?” “你说我穿着军服陪你去开房间,影响会不会很恶劣啊?”又在调戏肖战的果果,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望着唐果那倍显‘无辜’的大眼睛,肖战豪情万丈的回答道:“没事,哥开车来的。空间够了……” 听到这话的果果,脸色猛然一黑,直接给了肖战一记撩阴腿。 …… “你说港城那个肖战到二院了?”二院后院的一栋实验楼里,一名身着白大褂的男子一惊一乍的询问着眼前这位。 “对,刚刚还在操场和人起了冲突。不过就目的来讲,应该是为了探望那个唐果果的。他们在港城同住过一段时间。从理由上来讲是成立的。” 听到面前这个女人的汇报,男子诧异的望向窗外。嘴里不禁嘀咕道:“在这个时候来沪市?仅仅是为了探望朋友?让人跟着他们,不要有任何差池。另外启动a级预警,一旦出现什么状况,立刻销毁所有东西。” 男子的话,使得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感到很诧异。这里的一切,可都是组织的‘心血’啊。 “会不会是我们太敏感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死海计划已经启动,现在不允许有一点闪失!” “明白了。” (漫雨微.信公共帐号:manyu0104或直接点开公众号搜索‘漫雨’上面有个人简介。关于漫雨的老书及番外,都显示在上面。 第307章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一身军装的唐果果,还真就被肖战请上了车。当小丫头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后,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向驾车的肖大官人。随后一本正经的询问道:“你不会真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人家没满十八岁!” 而听到这话的肖战,表现的比唐果还要‘人模狗样’。正义凛然的回答道:“你可以侮辱我的身体,但绝不能践踏我的品味。” 听到这话的唐果,扬起胖嘟嘟的小手打在了肖战肩膀处。而嘿嘿一笑的肖大官人,则用力的蹂躏着她那张俏脸! “你手上的茧子真厚。”不知是感到羞涩,还是被肖战掌心的老茧磨的,再轿车启动的一刹那,她的小脸是红通通的。 就在肖战的车刚驶出大学城,一辆原本停靠在街道旁的外卖车随之出城。而就站在大学城出口前,正与姑娘搭讪的武生,此时把目光瞥向了这辆外卖车。瞅准了品牌名,又意味深长的看了街道内那家快餐店。此时武生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头,中奖了!”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已经应证了肖战沿途中的推断。在这里确实有对方一处‘根据地’。 肖战和武生是悄无声息出的港城。无论是肖战,还是武生都自信在‘起点’处他们绝对没有被人跟踪。然而,当肖战在军院闹了这么一出之后,平白无故的多了一辆尾随的车辆,这说明什么?说明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有人认出了肖大官人。 打草惊蛇!在肖战知晓唐果果现如今就在军院内就读之际,便有了这个大胆的计划。对于武生和肖战来讲,两眼一抹黑的来到沪市大学城,想要查出对方的暗哨在哪,是否有对方的‘根据地’简直如同大海捞针。 哪怕他们有这个信心和细心从蛛丝马迹中查出点什么,可现在已经‘时不待我’。邬子镇的事情早就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 肖战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名人,最少在自己敌手眼中绝对是上了‘黑名单’的。自己这样一个危险人物,岂能不被整个组织的成员所重视? 有道是:最了解你的不一定是你的亲人,有可能是你的敌人。你的亲人都不一定把你‘吃喝拉撒’的事情了解这般透彻,但敌人一定会在这方面下功夫。特别是似肖战这种的眼中钉、肉中刺! 既然对方肯把‘根据地’安置在这里,无论是在监控,还是安保方面已经有所准备。继而,当肖战来找唐果果时,就准备好了‘大闹一场’。即便黄氏兄妹不出现,他也一定以各种理由闹上一闹。为的就是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判断自己是否被重视的最好办法,就是有没有被跟踪!当肖战的出现,引起了敌方足够的重视时,无论是前哨,还是暗哨都会把矛头指向他。 牵一发而动全身!有序的环境,也许很难让他们露出马脚,但一些突发状况势必让他们有所纰漏。这个纰漏,就足以让个隔岸观火的武生,发现什么端倪。 武生的汇报,让肖战的脸上露出了似有非有的诡异笑容。而这份笑容落在副驾驶唐果的眼中,则显得很是诡异。从大学城到杨浦区的商业板区还需走一段相对‘贫瘠’的路段。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虽然道路两旁都有路灯,但若是眼前这个男人真想干点什么的话…… “我是努力的挣扎,还是尽情的享受呢?”不知是不是脑残剧看多了,反正这一路上唐果围绕这个想法,思量了很久。好几次肖战主动搭讪,心不在焉的她都显得很呆滞。直至轿车驶入了商业圈,看着人来人往的主道,唐果果才想起了自家表姐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肖战,他连‘禽兽都不如’!” 汽车径直的停靠在了一家高档的商场前。眼神中夹杂狐疑之色的唐果,在轿车停稳后,并没有下车的意思。反而扭过头望向了身边的肖大官人。迎上小丫头‘警惕’的目光,突然咧开嘴角的肖战,笑着问道:“怎么了?” “我不是个随便的女人。不要以为给我买几件奢侈品,就能把我哄上床。”待到唐果说完这话,就连肖大官人脸上都露出了啼笑皆非的表情。 正当他准备开口解释之际,小丫头峰回路转的补充了一句:“我听说今年香奈儿新上的手提包很不错。今晚给你个表现的机会。”说完,唐果煞有其事的推开了车门。 “哈哈……”没有下车的肖战,自个在车厢内乐了起来。跟这个丫头一起,肖战总能感到无限的快乐。至于刚刚果果所说的那些…… 她家缺钱吗?暂且不说她有一个叱咤港城乃至苏北的姨夫,单就她母亲在沪市军区的职位,就注定了她不是个缺钱的主。更别提她那个都上了福布斯富豪榜的老爹了。虽然她跟她的老爹不对头,但打断骨头连着筋,做父亲的岂能亏待了自己孩子? 唐果是个不折不扣的‘阴谋论’崇拜者,在她的思维模式里,每一个人所做的某一件事都是一定有目的性的。而她又是一名不折不扣的‘腐女’,孤男寡女,肖战今天又背着林婉儿独自前来。她有着什么样的‘浮想联翩’,肖战心里一清二楚。 看似单纯可爱的面容背后,则隐藏了一颗极具‘心机’的小心脏。若是有人被她的外面所迷惑,误认为她就是那‘领家小妹’十分好上手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样的丫头,比谁都能摆正自己的位置。 当然,此时肖战的重心,并没有在这个丫头身上。而是想着如何着手于大学城的布局。现在对于他来讲,还是可用的人手不够啊。如果大学城这里,真是一条大鱼的话,他把猎手及红隼从邬子镇调过来,也算是丢了芝麻捡了西瓜。可如果这里只是个小鱼小虾,那么鲍臻这条线势必会有所遗漏。 在任务上肖战绝对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也许沪市会扑空,但肖战为了应对那概率不高的‘万一’,还是在推开车门下车之际,轻声对武生嘀咕道:“通知猎手他们,全部来沪。鲍臻这条线,让龙影的人盯着。” 乍一听这话的武生,下意识的想要提出不同看法。现在他们只是笃定军院里有鬼,但无法确定是否与肖战的推断吻合,万一因小失大…… 但武生心里更清楚,自家班长一旦做了决定,那便是很难更改。继而,他仅仅回复了一句:“明白!” 知道自己被跟踪,更知道对方这帮人的手段是‘无所不用其极’。为了唐果的安全考虑,肖战才把今晚之行放在了相对高档的场所。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分析,这帮人如果不想被‘集火’的话,一定不会在这样的场所动手。 兜里揣着从林山那里讨来的黑卡,底气十足的肖战,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小丫头朝着商场内走去。这栋五层的高档商场,每一层的布局都极具着针对性。 珠宝首饰、名表之类的都在一层,二三层都是男女士衣着,四层便是配套的奢侈饰品之类的,譬如香包、香水、皮带之类的。至于五层便是一些主流的西餐厅及中餐店。 一身军装的唐果,在进入商场后引来了不少的注目。当然这种注目仅仅是一扫而过,但只是这般便让她与肖战成为了小焦点。 与肖战一同往前走着,鲜有停驻的唐果,貌似对这家商场东西不似特别感冒。嘴里一直叽叽喳喳的阐述着她在军医大的无聊生活。 肖战是个好的聆听者,他总能随着唐果的阐述,转变着自己的表情变化。时不时见缝插针的接腔,也会让小丫头的诉术更加起劲。但其实此时的肖大官人,心思却完全在别的地方。 乘着手扶电梯抵达了二楼,在路过每家店铺的时候,肖战总会用心留意一番。正在唐果在痛诉黄氏兄妹的为人之际,突然停下脚步的肖战,拉着唐果走进了一家相对奢侈的国际大品牌衣服店里。 肖战的气宇轩昂,使得女售货员迅速凑了上去。而此时已经停止阐述的唐果,瞪大双眼的盯着眼前为她挑衣服的肖战。沉默些许后,突然开口道:“大块头,我真不是个随便的女人。” 听到这话的肖战,挂在淡淡笑容的瞥了唐果一眼,轻声回答道:“你多虑了,不是给你买。”待到唐果果听到肖战这话,原本面部灿烂的表情,顿时被‘寒意’所替代。 嘴角还不禁嘀咕道:“就知道你找我没安好心。是不是让我帮你长长眼,准备给我表姐一个惊喜啊?” “啊?对,你的身材和她差不多,你能穿她肯定能穿。” 肖战的回答,使得唐果的眼神更加‘冷冽’。没好气的回答道:“我跟她的身材差不多?我比她身材好多了好吧?” 边说,边努力听着胸脯的唐果,展现着自己傲人的一面。而一直默默跟在两人身后的那名售货员,貌似听出来了什么门道。想笑不敢笑的看着‘气鼓鼓’的唐果果。 挑了件相对卡哇伊的外套及衬衣,大方到没有去吊牌价格的肖战,直接对售货员说道:“挑一套她能穿的号。” “好的!”待到女售货员走开后,唐果才神神秘秘的点起脚尖看了下价码。 “你这是为了接手中鑫,不惜下血本啊。” 听到唐果这话,‘哈哈’笑出口的肖战,饶有深意的回答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媳妇抓不住流氓。等我入主中鑫之后,你的零花钱都是我得。” 说完这话,肖战双手可着劲在唐果脸上蹂躏了一番。 第308章做男人的骄傲 拿着肖战为自家表姐挑好的衣服,嘟囔着嘴角的唐果不清不怨的走进了试衣间。嘴里还念叨了一句‘有异性没人性’之类的话语。望着唐果那幽怨的背影,脸上笑容越发浓郁的肖战,单手插在兜里扫视着店里的其他款式。 购置衣服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带着一个小姑娘来这里,什么都没买只为了吃顿饭,这样反常的行为才会引人注意。肖战很注重细节,特别是跟一群已经潜伏下来的‘老鬼’,他更在意这些。如果有可能,他不介意‘忽悠’着唐果‘彻夜不归’。 当然,假戏真做这事他肖大官人现在不敢! 约摸两三分钟后,从头到尾换了一遍的唐果拉开了试衣间的门。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肖大官人,没好气的唐果‘喂’了一声。迅速转身的肖战,整个人呆滞在了那里。 异域风的连体长裙,配上了一件休闲夹克,时尚简约的白色板鞋。再配合着唐果那本就可爱的面容,一副邻家小妹的形象就呈现在了肖战面前。 “看好了没有?行不行?我觉得我姐不适合这个风格……” 不等唐果念叨完,转过身的肖战,就对女售货员说道:“我要了。” 听到肖战这笃定的语气,嘟囔着嘴角的唐果准备转身回试衣间把衣服换回来。而此时的肖战,在把卡掏给售货员后,伸手制止住了她的这一行为。 “你说对了,这一风格确实不适合婉儿。它很适合你!”听到肖战这一番话,若是唐果还没明白肖战想要表达什么,那她也就不配叫‘唐果果’了。 猛然转过身,长裙随着的旋转张开了了些许。眼神内夹杂几许惊喜,更多则是警惕之色的唐果果,凑到了肖战面前,一本正经的询问道:“你有什么目的?” 听到这话的肖战,煞有其事的附耳轻声道:“你穿裤子我扒着不利索,裙子多好,掀起来就到位了!” 肖战的话非但没让这丫头‘恼羞成怒’,反而笑的愈发妖媚。双手环抱着肖战的胳膊,但手指却已经掐在了肖战腰间。 “看来肖总你是准备大小萝.莉一起吃哦!”唐果嘴中的‘大小萝莉’俨然指的是她和自家表姐。 已经感到肉疼的肖大官人,笑容极其淫.荡的瞅向果果的‘深沟’,轻吹了一口热气,若有深意的回答道:“你说呢?” “大爷的……”话锋突然转变的唐果果跟个‘女汉子’似得直接暴了口。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着实让肖战呆滞在了那里。 “果果?”就在唐果果环抱着肖战手臂看似撒娇之际,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店外传来。顺着声源望去,只见一名中年男子带着一名年轻的女子站在这家店口,而年轻女子怀中抱着一名不过三五岁的男童。 看到这个男人,唐果果那原本灿烂的面容霎时变得冷冽起来。特别是望向他身边那个年轻女子时,更是有着极深的敌意。 在肖战望向这位中年男子的同时,男子同样打量着与果果举止亲密的肖战。男子的脸色有些不好看,铁青着走进了店内。直至他往里走后,肖战才看到尾随其后的那几名保镖。 平常出个行还要带保镖,这个男人得多骚包吧? “你不是应该在学校吗?”中年男子的身上,有一种久居高位的气势。在他质问这句话时,有一种毋庸置疑的气场! “这是我的事!”肖战从未见过唐果这样‘洒脱’的女孩,对另外一个人露出如此抵触的情绪。哪怕不喜欢的对象时,她也大多表现的很‘规矩’。 冷冷的声音,从唐果嘴中崩出来。瞪大双眸的唐果,丝毫不退步的与眼前这个男人对视着。 “你妈是怎么管教你的?不是说你在二院接受军事化管理吗?”男子的声音显得越发严肃。 而听到对方提及自家母亲,仿佛一只斗鸡般的唐果,直面回答道:“我妈怎么管教我,那是她的事和你没一丁点关系。我们走……” 边说这话,唐果边把试衣间内的军服打包好。在女售货员把卡交给肖战之后,拉着肖战的胳膊就准备往外走。 “你等等……”说这三个字时,中年男子伸手已经撑在了肖战胸膛处。在他做完这一动作的同时,那几名尾随他而来的保镖,迅速堵住了肖战以及唐果的去处。 看到这一幕的唐果,气急败坏的反问道:“你凭什么堵住我的路?” “我就凭我是你爸!”待到中年男子说出这句话后,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呼吁而出。唐兴,果果的生父,大唐国际的董事长,多次荣登福布斯华人富豪榜的知名企业家。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爸?”轻笑几声的唐果,声调阴阳顿挫的反问着。 唐果和她父亲不对头一事,肖战多少从林婉儿那里了解过一些。眼前这个男人,说实话有点‘操.蛋’。当年果果的姥爷家在政.治上站错了队,眼瞅着就将成为政治牺牲品。而这个时候眼前这个男人,为了自己所谓的事业,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与唐果母亲离婚。并在一年后,迅速与另外一个世家的小女‘喜结涟漪’。 要知道当年一穷二白的唐兴,可是靠着果果姥爷家起家的。而在其家族最需要他的时候,这厮竟来了个‘撇开关系’。这样的男人,用现在话说就是‘渣男’。 虽然果果姥爷家靠着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关系,挺过了这一劫。但也已经不复当年的强势!伴随着大闺女的车祸,小女婿的叛变,又遭此打击的果果姥爷最终郁郁而终。 当时已经懂事的唐果,可谓是经历了家族的‘变迁’。继而,她对眼前这个为了‘攀龙附凤’不惜‘抛妻弃子’的男人可谓是痛恨至极。 脑补了这些信息后,肖战对眼前这个男人着实多了些许的厌恶。当然,这毕竟是果果家的私事。肖战这个‘躺枪’的不过是路过罢了。 “唐总,我上次便跟你直言过。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说完这话,唐果直接打开了唐兴挡在他们面前的手臂,拉着肖战就准备冲关。而那几名保镖,显然不会虽他们的意。 一个个表情严肃的挡在了肖战面前。这个时候的肖大官人,也有点棘手眼前的情况。 “滚开……”近乎是吼出了这两个字。但眼前这几名汉子,显然没有离开的迹象。 知道自家闺女对自己成见很深。退而求其次的唐兴,转过身后瞪向了肖战,相当不友好的询问道:“你是谁?怎么会跟果果一起?” 这个问题,让肖战很难回答。好在‘善解人意’的唐果,直接把问题接了过来!不过她这一接,肖战立刻就成为了唐兴针对的对象。 “他是我男人!”连‘男朋友’三个字都省了的果果,直接用上了‘男人’这个词汇。乍一听这话的唐兴,整个人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王八之气侧露的他,直勾勾的盯着肖战,一字一句的询问道:“她说的是真得吗?” 其实肖战很不想参与到唐家父女的‘争执’上,说白了自己就是个躺枪的。谁特么的知道,随便带果果出来溜达一圈,就碰到她爹了? 不过现在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与其如此还不如干干脆脆的摆明态度罢了! “果果,一箱是个诚实的姑娘。”肖战的声音轻,笑容很甜。但对于唐兴来讲‘字字诛心。而听到肖战这话的果果,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动。虽然此时的她很强硬,但眼前这个男人毕竟是她的生父,她不想跟他有再多的纠缠。特别是在所谓的‘感情’上。 继而,当肖战把话题接过去之后,果果心里俨然轻松了很多。 “你知道她是谁,你又知道我是谁吗?” 面对唐兴盛气凌人的质问,亮了亮嗓子的肖战,先是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唐兴,大唐国际董事长。连续多年福布斯上榜知名企业家。” “你对我的背景了解的很清楚啊。”唐兴在说这话时,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他话里显然带着其他层面的含义。 “相当清楚!在校期间你便展现出了超人一等的商业才华。否则,单姨也不会力排众议的选择和你一起。但也正是她的‘力排众议’,让其在十年后陷入‘众矢之的’。唐总,就你的商业才华我是很欣赏的,但就你的人格来讲,我和果果是持统一意见的。所以请你放心我接近果果的真是目的。” “我有的我的骄傲,做男人的骄傲!” 肖战的这一番话,使得唐兴脸色变得的铁青,他岂能听不出肖战话语中的‘讽刺’?特别是最后一句,简直是在侮辱自己。此时此刻,把拳头紧紧攥住的唐兴,恶狠狠的说道:“你知道你说这番话的后果是什么?” “知道,如果你不主动生事的话,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可如果你主动生事的话,我的后果是明天依旧灿烂。果果,你不是说要给伯母买身衣服吗?我们再去看看……” 说完这话,肖战轻拍了拍了果果的手面。这一次,是肖大官人带着唐果果往前。依旧的被挡,依旧是那几名不长眼的保镖。 “滚……”这一次,开口的是寒了脸的肖大官人。 第309章针锋相对 面对肖战那排山倒海的气场,这几名保镖有点心虚的望向自家老总。但在看到唐兴那犀利的眼神时,稳住心神他们昂首挺胸的继续挡住了肖战的去处。 微微扭头的肖战,瞥了唐兴一眼。随即说道:“当着孩子的面,我不想动手。说实话,我真不觉得你及你现在的太太,能给我造成多大的麻烦。反倒是我,一旦不要脸起来会让你这个知名企业家很头疼。” “哦?是吗?我到想看看,你是怎么让我及我的先生头疼。”一直默不吭声的女子,此时已经把孩子交给了身后保姆。往前一步走的她,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肖战。 ”可以试试吗?” “你确定?”冷声的唐兴,一字一句的询问。 听到这话的肖战,不再与唐兴啰嗦一句话。脸色阴沉的他,直接扯着果果撞向了挡在前面的大汉。在其出手推搡肖大官人时,后者的右臂已经甩了起来。 ‘砰,啪……’仅凭一只手一只脚,猛然发力的肖大官人,硬生生把眼前这名大汉,拍倒在了地上。而不等另外一名大汉凑上前,肖战左脚已经砸在了对方脸上。 干脆、利索,好不拖泥带水的一系列动作,瞬间放倒了三人!然而,一名原本站在外围的中年男子的闯入。使得肖战不得不打起了几分精神。 ‘砰砰,磅……’霎那间的多次交手,使得两道重合的身影又瞬间分开。都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待到这名突袭的男子,费力的止住自己蹒跚的退步时,一脸凝重的他,冷不丁的嘟囔了一句:“凝气境?” 很显然,这名男子怎么也没有想到,年纪轻轻的肖战便已经迈过了凝气境。原本自傲的本事,在他面前显得有些可怜。刚刚自己还是突袭,不但没占到什么便宜,隐隐还吃了暗亏。 乍一看风轻云淡的肖战,其实内心是有苦说不出。双手的麻木感,让其在此时很难攥紧,可此时此刻的他,脸上表情仍笑的十分灿烂。 没有正面回答这位兄台,反而有意无意的嘀咕道:“我承认百十回合内弄不倒你,但如果我说我要带她走你拦得住?” 面对肖战质问,中年男子很想霸气侧露的反驳。可话到嘴边又深深咽了下去!同样感到震惊的还有站在肖战不远处的唐兴及其现任妻子,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平常无往不利的‘保镖’,今天怎么就吃了憋? 肖战那笑呵呵的脸,望向了身旁的唐兴。此时此刻,这边的冲突也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对于唐兴这种经常荣登财经权威刊面的明星企业家来讲,很早便被人认了出来。处于影响及可能延伸的舆论,不得不就此作罢的唐兴,示意那名保镖不要再动手。 意味深长的看了肖战一眼,随后把目光投向了自家闺女。 “我会跟你妈联系,让她好好的管教你。” 听到唐兴这话的果果不禁冷哼了一声,反问道:“你以什么身份呢?当初可以抛妻弃子,现在怎么又假惺惺的出面调和?唐兴、唐总,当年你为了所谓的生意,置我们母女俩于不顾。现如今又是为了生意,是不是也准备把我拱手送给别人啊?” “这是为了你好!”待到唐兴正义凛然的说出这句话后,果果冷笑的更加癫狂。 “你已经让我很抵触了,别再让我感到恶心。”说完这话,唐果快步挽着肖战的胳膊,就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而就在两人正准备离开之际,唐兴的现任妻子,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道:“小伙子,有些人你得罪不起。有些事你承担不下来。” 听到这话的肖战,突然停下了脚步。面带笑容的回过头,饶有兴趣的盯着眼前这个少妇,微微摇头道:“我从没有夜郎自大到与所有人为敌。我知道有些人得罪不起,但你和你背后的李家绝不在这个范畴内。” 说完这话的肖战,拥着果果就这般潇洒的离开。而望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少妇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此时,眼眸里闪烁着阴辣的唐兴,先是带人离开了这里,在这个过程中掏出了电话拨通了一则号码。 没有心情再逛下去的唐果果,第一时间就拉着就朝着商场外走。还处在刚刚复杂情绪之中的唐果,脸上不再有以往的灿烂。能让这么一个性格相对洒脱的女孩,变成这样一副模样。很显然,她这个生父给予其心理上造成了很大的阴影。 在肖战看来,唐果之所以是‘阴谋论’的崇拜者,也许就是与她的遭遇有着很大关系。至于如何变成‘腐女’的……应该是她走在了改革开放的前沿吧! 直至坐在车厢内,才算找到隐蔽归所的唐果果把头瞥向了窗外。一直没有发动轿车的肖战,静静的坐在她旁边。没有开口安慰,仅仅是把手搭在了她的发梢上,轻轻的安抚着。 “当年他走的毅然决然,现在他又回来的如此悠然。知道我妈为什么把我接回来吗?” 听到果果这番话的肖大官人,思量了些许,下意识回答道:“难道不是因为港城不太平?” “那只是一方面!”说完这话的唐果,泪眼朦胧的望向了身前的肖战。 “不会又是狗血的联姻吧?你才十八九岁啊。”对于这个问题,果果虽没有正面回答,但其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在真正的世家里,子女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都不过是一起往上走的‘筹码’。 “那对象是谁?”侧过头的肖战,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苏省关家,关振河的独子!” “我艹,世界真的很小耶。”话虽如此,但对于唐兴‘未雨绸缪’的政治布局,肖战还是相当‘认同’的。还不到五旬的关振河,笃定会再往上一步走。有消息称,他的下一站不是在岭南,就是在沪市。不管哪一个,他的前景都是相当广阔的。 当初关颖与宋家有‘联姻’,不就是因为宋家在岭南的商业布局能助力关振河短时间内出政绩吗。而同样的,总部在沪市的大唐国际,一样能起到这些的效果。在这一点上,肖战毋庸置疑!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关振河的格局不可能这么小。这其中,也应该与唐兴背后有沪市老牌世家李家支持的缘故。这样一想,肖战就透彻了。 在这件事上,肖战是绝对没有发言权的。一个关颖再加一个邬岚,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若是再为果果出头,我擦,他都快成为‘抢妻专业户’了。 为了关颖得罪了宋家,为了邬岚得罪了战家,若是再为了果果得罪了关李及唐兴的话,那么天大地大真没肖大官人容身之处了。 “我妈没有反对。”道出这句话的果果,声音颤抖不已。也许真正让果果伤心不已的,就是她母亲的‘默不吭声’吧。 “关振河的儿子啊?其实也蛮不错的吗。”待到肖战幽幽的说出这句话后,猛然扭头的果果,把那怨恨的目光投向了肖战。 后者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摊开双手,补充了一句:“我说的是实话。” “听说你跟关颖的关系匪浅啊?若是有机会,我到了关家一定要会会。关总啊,你是不知道当初我跟肖战同居的时候,他对我可不老实了。又是摸我的脸,又是摸我的手,有时候还摸我屁股呢。” 听到果果这话的肖战,差点没吐血三丈。瞪大眼睛的肖战,指向这丫头,支支吾吾半天回答道:“你……你这是污蔑。” 看着肖战这夸张的表情,突然又恢复常态的果果,一脸阴笑的回答道:“我是不是污蔑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信了就行。大块头,战哥哥你忍心看到我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吗?人家的身和心,都是你得。” 这一刻,肖战有种撞墙的冲动。 唐果虽然年龄不算大,但心思缜密。她之所以第一时间拉着肖战离开商场,就是怕在沪市根深蒂固的唐兴及李家‘打击报复’。 要知道刚刚肖战可是公然搏了唐兴及那女子的面子。越是到了高位,面子越值钱也越不值钱。被比你地位高的人打压,面子就不怎么值钱了,可若是被一名无名小辈搏了面子,这面子的事就必须说道说道了。更何况,肖战还公然把唐兴的闺女带走了呢? 对于果果的这般心思,肖战是有所体悟的。本没有放在心上的他,直至轿车驶在路上,被一辆辆车尾随之际,肖战才知晓这帮‘牲口’是多么的无孔不入。 跟踪,不是目的,仅仅是手段之一。肖战相信,以唐兴及李氏少妇在沪市的关系网,一定有能耐让肖战在这里摔个大跟头。 “你说我现在回去跟你爹认错,他会不会放过我?” 公然尾随的两辆轿车,已经暴露在了肖战和果果的视野中。待到唐果听到肖战这一番话后,没好气的望了肖战一眼。她也知晓这事完全因她而起,继而在思索了良久好,轻声嘀咕道:“要不我跟我妈再打个电话吧。” 像是在征求肖战的意见,但此时的果果已经把包里的手机掏了出来。 “别闹了,一群小鱼小虾而已。不过果果啊,我今天为了你可算是把李家给得罪透了,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说这话时,肖战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对方大腿处。 (漫雨微.信公共帐号:manyu0104或直接点开公众号搜索‘漫雨’上面有个人简介。关于漫雨的老书及番外,都显示在上面。 第310章吸毒疗伤 薄纱质地的长裙伴随着肖战咸猪手的覆盖,而变得稍显扭曲。迎上肖战那猥琐的笑容,唐果果并没有表现出愤然之色,反而从容不迫的盯着肖战,反问了一句:“舒服吗?” 单手开车的肖大官人,可着劲的点了点头,笑着回答道:“相当舒服。”说完这话,手上动作的幅度越发夸张。而不急不躁的唐果,掏出了手机设置成了录像功能…… “把这段视频发给关家,我想我就可以虎口脱险啦。” 听到这话的肖战,顿时脸色一寒。待到他准备去夺唐果手中电话之际,眼疾手快的小丫头,顶着烧红的胖脸,直接把手机藏在了内衣里。做完这一切,还故意挺着胸脯瞪向肖战,嘴里一直嘟囔道:“你自己掏啊?” 真想把自己的手伸进去,但理智告诉肖大官人,这手一旦伸进去,事情就真的大条了。 “呵呵,你牛逼!” 然而,就在肖战说完这番话时藏在果果内衣里的手机震动加铃声的‘折腾’个不停。看着果果手忙脚乱掏手机的样子,‘嘿嘿’一笑的肖战,不禁打趣道:“老司机啊,手机是防水的吧?也没少用这一招吧?怪不得现在的姑娘都喜欢‘pius’,大啊……” 肖战的话,换来的仅仅是果果的白眼。已经掏出手机的她,看了下号码。情绪不怎么样的接通了电话! “妈……我是跟肖战一起怎么了?他给你联系了?凭什么?”从果果与其母亲的对话中,肖战隐约明白了什么。此时的果果情绪显得很激动,甚至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从婉儿那里肖战多少了解了些,果果虽然不怎么着调,但对她这个妈妈很是敬畏。可今天她的态度,可谓是颠覆了旁人的认知。 “我从小到大上学是你们安排,吃喝拉撒也是你们安排。交什么样的朋友你们过问,喜欢什么东西你们都要干涉。我当年报的软件专业,你让我去学金融。我去港城学了金融,你又把我来回沪市学所谓的医疗护理。你们都是在按照自己的主观意识来支配我的人生。都是为我好?都是为了让你们自己更舒心吧。” “我才十八九岁该享受的人生才刚刚开始,然而你们告诉我,谁谁谁是你未来的男人。他家世多好,人品多棒,未来又如何如何。真的是这样吗?妈,我以为在这一点上你会支持我。可你模棱两可的态度真得让我很难受。” 就在果果说完这话之际,肖战隐约听到电话里唐母的声音:“立刻回学校。” “我不……今晚我不回去了,以后我都不会再回去。”说完这话的唐果果直接挂上了电话,并把手机直接关机。 而此时驾车的肖战,小眼眨巴眨巴的望着副驾驶位置上的小丫头。此时的果果已经把目光投向了窗外!透过倒车镜,依稀又看到了那两辆尾随他们的轿车。 “把他们甩开,把他们甩开……”近乎是竭斯底里的呐喊。听到果果这话的肖战,下意识狠踩了油门。 “你坐稳喽,今晚哥……带你装逼,带你飞……”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整辆‘破车’如同离弦的弓箭般急速的穿梭在城市主道上。在南北高架的上匝口处,极限漂移抢占了一个车位,只听‘嗡……’的一声轻响,轿车瞬间窜向了高架。而尾随的那两辆轿车,还在匝口处可着劲的按喇叭。 跟着自家表姐没少‘飚车’的果果,喜欢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单手紧抓住副手,拉开天窗的她,瞬间站了起来。朝着车外尽情嘶喊的她,宣泄着内心的不甘。而这个时候把车速放缓的肖大官人,一个劲的拉扯着这丫头。 “你不要命了?”一把把果果拉回位置的肖战,面容严肃的瞪着眼睛红肿的果果。 内心倍感委屈的果果,在这个时候不停嘟囔道:“你凶我,你们都凶我……” “得得,我错了。果果姑娘,你看都到了这个点了,咱们是不是先找地方吃个便饭啊?”当果果迎上肖战那谄媚的笑容时,原本紧绷的俏脸,终于有所松弛。 “那你先告诉我,吃了饭你准备干什么?”乍然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很是不蛋定的望向身边这个小萝莉。后者眼神没有躲闪的迎上肖战! “那个果果啊,你该知道。男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身体不舒服。刚好今天赶上了……要不吃了饭,我送你回学校?”小心翼翼说完这番话的肖战,望向了身边这丫头。 而后者一脸坚定的回答道:“我不回去。我们去开房间吧!”如果不是在高速上,肖战肯定会急踩刹车问个究竟。 “我不是说了吗,这几天我不舒服。” “大块头,我知道你不是gay,无论对我表姐,还是对我你都保持着足够的尊重和爱护。虽然有时候会油腔滑调,但我觉得是个有底线的好男人……战哥哥……” 不等果果煽情的说下去,肖战阴沉着脸颊把自己的钱包掏给了对方。 “离家出走没带钱是吗?”一把夺过肖战递过来的钱包,破涕为笑的果果跟个‘恶贼’似得翻弄着肖战那扎了皮的钱包。里面的现金一洗而空不说,就连那张黑卡都被她欣然收入囊中。 看到这一幕的肖战,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既视感。 “别高兴的太早姑娘,你的什么证件都没拿。现在连坐火车都要实名制了。再说,我敢保证在跟丢了我们之后,唐兴一定动用手头上的关系网,在全市范围内来个大搜索。说句难听点,我们现在插翅难飞!” 原本还‘喜滋滋’的果果,顿时脸色变得苍白。当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肖战之际,后者苦笑的摇了摇头。 “你希望我把手中的视频现在就发出去吗?” 感受着果果的威胁,笑容更加尴尬的肖战,不禁挠了挠头。若有所思的说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大学城为小情侣开的小旅馆是不需要任何证件登记的。”听到肖战这话,果果双眸亮了起来。 “但我们的车应该会一路被锁定。你该知道怎么公交转地铁的回大学城吧?”听到肖战这话的果果重重‘嗯’了一声。 一辆套牌的黑车在虹口区被当地警察查到,但此时车里的人早已不见踪迹。然而沿街的监控,并没有捕捉到任何有关于车主的信息。这一诡异的现象,传到唐兴耳中时,无疑是让其震怒的。 手里端着纸质的饭盒,用竹签挑起一块臭豆腐的果果,很是享受的一口吞下。而充当跑腿的肖大官人,还在排着队为这妮子买着鱼丸。自打这丫头把肖战的钱包洗劫一空之后,态度立马就变得‘趾高气扬’起来。这样的反转,完全是肖战始料未及的。 端着刚出锅的鱼丸,肖战屁颠屁颠的跑到了果果旁边。正当果果‘喜新厌旧’的接过鱼丸之际,一辆直达大学城的公交车驶入了站台。 算不上下班高峰期,但这条线途径多个重要的站台。继而当肖战和果果挤上公交时,只剩下最后一排的两个位置。胜在有座,两人又都不是挑剔的主。随着车身的摇晃,在肖战的搀扶下,小果果终于坐了下来。 此时的肖大官人,有种想扇自己嘴巴的冲动。你说自己的目的性已经达到了,为什么还要陪这丫头出来疯呢?不过扭头的肖战看到旁边果果那胖嘟嘟的小脸时,多了份宠爱之色的他,脸上露出了微笑。 他的这一笑落在果果眼中,显得很是‘诡异’。‘咕噜’一声咽下口中鱼丸的果果,四处打量了一番凑到肖战身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你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啊?”一时间没明白什么意思的肖战,表情诧异的望向这丫头。 “公交痴.汉……” “我.靠……” 听到果果的提示,这才有所‘悔悟’的肖战,不禁夹杂着猥琐的目光,打量着身边这位小萝莉。被他这么盯着,都不敢吃鱼丸的果果,眨巴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轻声道:“我是不是还不能叫啊?” 也就是这一句话,让肖大官人瞬间败退。跟这样的萝莉,去任何地方貌似都是一种煎熬。 随着公交车越发的临近终点站大学城,车上剩下来的大多是那里的学生了。不少是出门游玩的情侣,估计正处在热恋期,再加上公交车上的灯光比较暗,继而有一对旁若无人的在那里打起了kiss,而另一个对更过分。女的直接爬在了男的大腿上,还用外套盖住了头。而一脸享受的男子,时不时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咕噜……’深咽一口吐沫的肖大官人,本着非礼勿视的态度把头扭向了别处。而此时也看到这些的果果,突然开口道:“战哥哥,那位姐姐在干什么?” 声音柔腻甚至夹杂着嗲啦音的唐果,一副‘懵懂’语气的询问着身边肖战。后者是知道这妮子是故意没事找事,经她这一提醒,不少人往目光投向了后排那对男女。 “吸毒疗伤!”当肖战没好气的回答出这‘四个字’时,车厢内响起了一阵似有似无的笑声。而那位男当事人恶狠狠的扭头瞪向肖战,可当他看到身高马大的肖大官人时,又把头赶紧扭了过来。 第311章你再加把劲 就在肖战用自身的气场悄无声息的化解了这次‘危机’之际,一旁的果果‘唯恐天下不乱’的反问道:“吸毒疗伤?怎么吸啊?你教教我呗……” ‘噗……’就差吐血三丈的肖战,有一种想掐死眼前这丫头的既视感。而此时,众人纷纷已经把目光投向了肖大官人这边。 饶是肖战这种没脸没皮的人,此时此刻也感到自己的厚脸是火辣辣烫。偏偏天生演技派的果果,还是一脸‘懵懂无知’的求知表情。 此时,皮笑肉不笑的肖大官人,轻声道:“义不容辞。”这四个字,也拉高了车厢内的气氛。 公交车靠站的一刹那,拉着果果的手等同于逃出公交车的肖大官人,是一脸的寒意。在远离人群后,果果便开始肆无忌惮‘咯咯’笑了起来。 扭过身的肖战,冷声问道:“很好玩吗?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万一我要对你有非分之想,你……” 听到肖战这话,突然收起笑容的果果,饱含温情的望着肖战道:“其实你是有能力带我出沪市,去任何一个你想去的地方。但你却用最窝憋的借口,告诉我这了是最安全的。兜兜转转一大圈,我还是回来了。肖战,其实你真的是个好男人。最少在我心中是这样!” 当肖战看到果果一本正经的跟自己说话时,下意识伸出了手臂覆盖在了她的额头上。表情夸张的想反问道:“你没发烧吧?” “我今天有点发.骚……” 沪市杨浦区的大学城占地面积数万倾,俨然一副‘城中城’的姿态。这里的文化气息很浓,但同样的宾馆业也相当发达。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柜台上,最为显著的位置摆放的一定是杜蕾斯这种国际知名品牌。因为它们的利润要比口香糖大多了,而且还很畅销。 以买水为由的果果,顺手牵羊的买了一盒杜蕾斯。这让收钱的售货员望向肖战和果果的眼神,显得相当暧.昧。虽然果果表现的很是落落大方,但肖战还是从小丫头那羞红的脸颊中,嗅到了什么异样。 肖战没有制止她这种行为。对于肖大官人的沉默,倒是果果显得很是诧异!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买它。”这个‘它’显然是指杜蕾斯。 俨然一笑的肖战,揉了揉果果的头发。轻声道:“等会开房,你也会只开一间房。”待到肖战说完这话之际,果果的心里猛然‘咯噔’一下。自己的小九九,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真的是难以掩藏。 “以唐兴的能力,虽说短时间内查不到这里,但只要你在外待一夜。势必会顺着蛛丝马迹查到大学城!你所去过的每一个地方、购置的东西,他下面的人都会一一汇报。你买了‘避.孕套’,又跟我同住一晚。哪怕我们什么事也没做,这个屎盆子我也被扣上了。好心机啊……” 说这话时,肖战如同以前那样掐了掐果果的胖脸。被肖战一语道破玄机的果果,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任何不适,反而极具诱惑性的反问道:“反正这个屎盆子都要扣上去,要不我们假戏真做?” 肖战迎上了果果那瞪大的眼眸,脸上笑容有些凝固的他,不知该如何回答。而就在这时果果突然笑出口的补充了一句:“开玩笑的。你既然知道了我的企图,帮不帮我?” 伸出食指的果果指向了身边肖战。张开口佯装要去咬对方手指的肖战,没好气的回答道:“上了贼船下不来喽。” 大学城的坐落,使得周围的房价节节攀高。起初荒芜一片,现如今也算是高楼耸立。但有的地方,仍旧还保持着‘原汁原味’。原因无他,还是拆迁方面的补偿没有谈拢。而这样的房子,被房东稍加隔断改造后,成为了一间间相对廉价的‘情侣房’。 十元一个小时,五十到八十不等就能包夜。不需要身份登记,更不怕外漏。这样的好场所,成为了小情侣们钟爱的地方。 虽然这些小旅馆从外面看来有些破旧,但里面的设施还是一应俱全的。空调、电视机、床铺以及独立卫生间等等。只不过因为不少房间都是靠木板和龙骨隔断的,继而隔音效果确实不怎么滴。 当然了,来这耍的谁不知道谁?偶尔的靡靡之音,说不定还有催.情的作用。 肖战选择了一家背靠二院的房间。从这里,他能在极短的时间里赶到军院的实验楼。就果果而言,没那么多心思。在与肖战‘开诚布公’之后,又恢复常态的果果,在把房门紧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这个习惯肖战是知道的,这妮子应该有些‘洁癖’,在林家时她就是天天洗澡。 “论家去洗澡了,你在这等我哦……”进去之前,果果还不忘勾引着站在窗口的肖大官人。 后者扭头望向对方重重点了点头,随后回答道:“要不一起?”也就是肖战这郑重其事的一句话,吓得果果跟兔子似得连忙窜进了卫生间里,而且房门还‘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直至房间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后,肖战才收起了那份笑容,重新开启耳麦的他轻声问道:“调查的怎么样?”在说这话时,肖战已经抬起了手腕。 距离肖战下达命令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此时的猎手、红隼包括伤愈的坦克,都已经到位了。 “已经可以确定的有三处暗哨。具体参与人数无法统计!从地理位置上来分析,他们所监守的应该是实验室二号楼。二哥和武生已经进去实地打探情况和踩点了,我这边控制周围监控,还需要一点时间。”作为诡刺的大管家,红隼在工作上的汇报,总是这般直截了当。 就他口中的人数无法统计,估摸着是无法判断,哪个是‘幽灵’,而哪个又是被招工来的。一旦战斗打响,很有可能误伤这么一批人。 “尽快确定!我不希望有误伤。你手头上工作也要加快!我的‘打草惊蛇’,应该让他们有所提防。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掉以轻心。” “明白!对了头,刚刚林山直接给我联系了。问我能不能联系上你,貌似很急……”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咧开了嘴角,径直的掏出了关机的电话。 林老头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俨然是受了唐母所托。 “我知道了。”在说这话时,肖战已经重新打开了手机。还别说十几条短信提醒,都是林老头的电话。 “林总啊,别来无恙……”刚拨通对方的电话,肖战就打着哈哈。 可肖战客气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得电话里林山那咆哮如雷的声音。 “肖战,你现在在哪?果果呢?” “我啊?在酒店。果果在洗澡。你是过来人,这种时候当然要香喷喷喽。” 臭不要脸的肖大官人,可着劲的调侃着林山。出气声越发粗重的林山,随即吼道:“肖战,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干出什么禽兽的事情来,我……” “你怎么着?还跑到卧马岗打我?” 肖战的回复顿时让林山哑口无言起来。面对肖战这种无赖,貌似硬刀子不好使! “肖战啊,果果还是个孩子。再说她妈为了找她都快动用手头关系了。天下父母心,你得理解理解。赶紧的把她送回去。” 听到林山这软话,心情倍爽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林总啊,我年龄也不大耶。另外,我也想体会体会‘天下父母心’的感觉。所以,我决定和果果……” “钟战!你别逼我动手。” “林山,你别逼我不要脸。”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电话里的两人‘默契’的选择了沉默。约摸二十多秒后,沉不住气的林山,终于开口道:“军二院真的有问题?” “不知道,一切都是猜测。但已经确定了他们在军院外至少有三个暗哨。”谈及到工作,肖战恢复了正常状态。 现在还身在港城的林山,在听到‘三个暗哨’的时候,整个人散发出了暴戾气息。暗哨虽说‘无关紧要’,但这却佐证了大学城里肯定有问题。否则,敌方不会花这么大的精力和人力,在这边扎根。 “战家有两名旁支,在军院任教。而且级别不低!”沉默些许后,林山轻声提醒道。 “我知道,他们两人是调查的重点。也却不是主要!我怀疑,他们这个组织在利用二院的高科技设备,研究着什么!”虽然林山也想到了这一层,但潜心里他还是希望这是假设。否则…… “需要帮助的话,一定开口。还有别硬来!” “明白!为了安全起见,我觉得你还是派人提前做好善后准备。我不相信他们在这里没安置高手。” “我会做!” 待到挂上电话,林山便再也没有跟肖战提及果果的事情。都是‘老狐狸’,三言两语间就能探出对方的本意。工作期间,肖战岂会贪婪儿女情长? ‘吱吱……’紧关的卫生间房门,被果果从里面拉开。蒸气也随之窜出了房间!虽然果果依旧那身刚买的服装,但此时出水芙蓉的姿态,还是让肖战怔在那里。 “看美女呢?”果果的话依旧让人啼笑皆非。笑着点了点头的肖战刚想夸奖几句,此时隔壁房间里传来了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老公,老公……你好棒啊……” 浓重的娇喘声,一度让果果和肖战感到十分尴尬。正当肖战不知该怎么化解这份尴尬之际,提着裙子‘噔噔’窜上床铺的果果,故意朝着隔壁处嘶喊道:“干爹,你再加把劲……” 刹那间,隔壁静了下来…… 第312章看来我真是自作多情了 “战斗力不过五的渣渣,还敢在老娘面前秀恩爱?”待到果果霸气侧露的说出这一番话时,早已无法蛋定的肖大官人,怔怔的望着眼前这妮子。 四目相对,霎那间果果又恢复娇滴滴姿态的呢喃道:“战哥哥,长夜漫漫你看你……”说完还羞涩的低下了头。抿着嘴角的肖大官人,一个饿狼扑食。这一动作,着实把小丫头吓得花容失色。她怎么也没想到,肖战今晚还真‘禽兽’一次。 白皙的脚踝被肖战粗糙大手紧握着,饶是果果可着劲往后退着,仍显得势单力薄的她,还是随着肖战的力道一点点向他平移着。迎上肖大官人那猥琐的目光,在得知自己已经无法逃脱魔爪之际,突然扑向肖大官人的果果,双手环抱着他的脖颈,娇咛道:“你怜惜人家哦。” 这一次,轮到肖大官人束手无策了。 “你就不能矜持点?” 称不上标准间,但老板还是为了应付所谓的检查摆放了两张床。从超市里买了一堆零食的果果,此时看着电视,吃着零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之举,白皙的长腿,大部分裸.露在外。这让躺在另一张床的肖大官人,时不时把余光投向那边。 “也不怕眼里长刺?有贼心没贼胆。”果果这‘幽怨’的一句话,着实让肖大官人心猿意马。不,今天这丫头到底想干什么?真准备来个天雷勾地火?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会出‘人命’滴。 收拾了下自己复杂的心情,让思绪恢复正轨的肖大官人。开始消化着红隼刚刚所反馈来的信息!进入军院调查的武生和猎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当然,这也与他们没有深入调查有关。但就从院校的登记信息来看,确实有几辆车在下午的时候‘出勤’。 目的地都不是苏市,但却有两辆车的行车路线路过这座城市。沪市往北,苏市差不多是必经之路。继而,这一条信息乍一看并没有什么反常。可其中有一辆车,摒弃了更为快捷的高速,选择了更为经济实惠的省道。而这条路线,在某个路段与鲍臻却有‘焦点’。 整个事件的发展,都已经无限接近肖战的推断。一个好的切入点,能让肖战等人迅速瓦解对方在大学城所‘构造’的堡垒。 “就从那辆可疑车辆查起。在校内装运过程中,一定有迹可循。”突然开口的肖战,使得旁边看电视的果果诧异不已。很显然对方的这句话,不是给她说的。在港城的时候,她也算是经过了这样的事情。继而,显得不那么诧异。 “明白,正在一一排查。”红隼的声音,萦绕在耳边。但一脸凝重的肖战,却把目光投向了窗外。越是接近真相,肖战越是有一种‘窒息’的既视感。如果这里真是敌方集中存放、研究‘傀尸’的中转站话,那么今晚自己的行动,等同于捅了马蜂窝。 几人将有可能遇到的危险,也是完全可以预见的。 思绪的烦杂,使得肖大官人下意识从兜里摸出了一根香烟。就在他点着之际,余光突然捕捉到了果果投过来的眼神。 此时嘴里还塞着未嚼完薯片的果果,小脸鼓鼓着。对于这么一个‘心思缜密’的姑娘,有些事,起了个头就一定能被她抓住什么。 “看来我真是自作多情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让肖战露出了苦涩的笑容。而看到肖战这份笑容,果果更加笃定的补充道:“我就说嘛,以我的资质,怎么可能劳烦肖总亲自来慰问。前些天跟表姐闲聊的时候,知道今天有个对于中鑫十分重要的签字仪式。按理说,肖总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港城吗。” 虽不知肖战来沪的真正目的,但果果可以肯定的是,眼前这个男人绝不仅仅是为了看自己。或者说,看自己只是个窝憋的理由罢了。 “没这么夸张,办事是一方面,看果果也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这么让人眼馋的姑娘,是个汉子都垂涎三尺呢!” “可偏偏你不是个汉子。” 肖战的一句调侃,却换来了果果幽怨的引诱,顿时汗颜不已的肖战,伸出右臂朝着果果招手道:“过来,睡我床上。” 听到这话的果果,先是一愣,随后勾了勾手指道:“你过来吗,人家现在没力气!”可当肖战,真下了床扑向她这边时,小丫头又一惊一乍的坐直了身子。 “你还真过来啊?” 军医二院的教职工宿舍楼,便位于整个大院的左后方。与校的几栋实验楼相隔不过几百米!根据在校级别不同,所分配的房子也有很明显的区别。一般老师有个宿舍房就不错了,校导师挂军衔的就差不多分到一套小两室的房子…… 作为军二院特聘的教授,战春雷所居住的是校领导特批的独栋别墅。战家旁门的佼佼者,六十出头便已经享有多个国家级津贴。在权柄上他不一定有多高的造诣,但在生物学和解剖学这一块,他有着很高的建树。 现如今已经儿孙满堂的他,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培养下一代身上。特别是自己唯一的儿子战况,更称得上自己的得意门生,三十出头便已经享有副教授头衔。更继承了自己的专长,在生物学和解剖学上也拥有了一定的建树。 最让战老欣慰的是,便是自己儿子的‘钻研’精神。很多连他都闻所未闻的‘课题’,自家儿子都在苦心钻研。寻常时候,父子俩也多猫在实验室里!不少课题都已经到了攻破节骨眼上。 “战况啊,就你最近所研究的那个基因学啊,我觉得可以……”晚饭之后,搞了一辈子科研的战春雷,又拉着自己的儿子念叨着学术方面的问题。直至十点多钟,在老伴的催促下,老人才意犹未尽的回房睡觉。 老人的离开,并没有影响战况根据他老的思路继续剖析着这个课题。夜已至,放下手头工作的战况捏着自己的眼窝。自从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意外的出现在军二院后,战况便有些心神不宁。 掏出香烟的他,眉头紧皱着。掏出电话的他,轻声询问道:“调查的怎么样了?” “我们可以初步判定他来沪是为了唐兴的闺女。”说完这话,电话另一头的女子,把刚刚肖战与唐兴间的冲突转述了一遍。 沉默些许的战况,下意识反问道:“你觉得他们在商场里与唐兴‘偶遇’不是巧合?是肖战在唐果的教唆下故意安排的?” “我是这样认为的。唐兴的职位注定了他不会像平常人那样经常出现在公共场合。怎么那么巧,肖战今天来沪带着果果和他去了同一家商场,而且还刚好……” “动机呢?”这个问题,才是战况想知道的准确答案。 “表面上来看,这应该与唐果果的婚事有关。”听到这话的战况,瞬间联想到了肖战去苏后所干得两件狗血事情。先是撬了战天养的墙角,又把福省宋浩明的女人给挖了过来。现在又把矛头指向了关家。 抢妻专业户?想到这的战况自己都咧开了嘴角。 “表面上?”想到自己‘助理’意味深长的一个词,不禁加重语气的战况询问道。 “大唐国际与战总的锋行,在多领域上都有着深入合作。” 言尽于此的助理不再细说下去。而恍然大悟的战况,自言自语的嘀咕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不过这个肖战‘曲线救国’有点不上道啊。当年,唐兴能为了自己的事业置单家于不顾,现在岂能会被人所牵制?” “战教授,那万一唐果成了关家媳妇呢?”助理的一句话,着实让战况心里‘咯噔’一下。 在商场上,可没有永远敌手和盟友。今天大唐国际可以为了利益与锋行合作,那么在肖战的穿针引线下,就有可能与kg、中鑫合作。 帮着唐果不过是一种手段,其目的还是在唐兴这条线上吗。 “你把这事汇报给我小姑。看她怎么说。只要确定他的目标不是我们,其他的事情我也就问不倒那么多了。” “明白。还有战教授,上面让我问你,最新的科研成果可以投入‘试验’?” “刚刚还跟我家老头子讨论这个项目。不能让他知道真相,又要借助他的经验……再给我点时间。”说这话时,战况摘掉了自己的眼镜,感觉很好似疲惫的揉着眼角。 “我知道了。” “还有,现在肖战和那个唐果现在在哪?” 听到战况这随口的询问,电话另一头沉默了少许,才回答道:“跟丢了!” “嗯?”听到这话的战况,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而此时他的助理连忙解释道:“唐兴的人也在跟踪他,被他发现后借助一个上匝口强行超车甩开了。” “查,必须确定他在什么地方。还有让老五把他的人放出去,任何风吹草动都要汇报。这件事马虎不得。还有二号实验楼你这几天亲自看着。” 虽然他的助理觉得这次战况有点‘草木皆兵’,但还是没有赘言的‘是’了一声。 肖战的出现,多少让战况有一种危机感。毕竟他所从事的‘行当’一旦暴露,枪毙一百回也够了。然而当他想到自家小姑所许诺的那些,内心的那份犹豫瞬间被渴望所替代…… 第313章下了一手的好棋啊 肖战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与唐兴的偶遇会引起敌手这么大的‘误会’。如果他说自己真的是碰巧与唐兴在商场里见面,这会估计没一个人相信。 这就跟‘狼来了’的故事似得,阴谋诡计耍多了,偶尔不去耍了后反而引人无限揣测。 “你说什么?街道上多了些社会闲杂人员?” 听到红隼这份汇报的肖战,下意识扭头望向身边果果。随即问道:“果果,平常大学城的治安怎么样?” 满嘴油乎乎的果果,没好气的瞪了肖战一眼。冷不丁的回答道:“二院驻扎了一个连耶。这群兵痞子可比当地派出所有威慑力多了。” 果果的回答,使得肖战又佐证了一个事实——在自己带着果果‘金蝉脱壳’后,敌方人员在弄清自己位置之际,开始选择加哨了。 “去查一下是谁的人?街道上不会无缘无故的多这么多混混的。查出来之后,让坦克去解决这事。记住,做到行动统一。要么不出手,出手就直接把对方的耳朵和眼睛都堵住。”表情越发笃定的肖战,轻声对红隼下达着命令。 “明白。” 看着已经从床上站起身望向窗外的肖大官人,果果没好气的询问道:“看来今晚我得独守空房喽?” “嗯?”听到这话,猛然回头的肖战望向了眼前这个爱说‘风凉话’的丫头。后者轻叹一声道:“男人呐,都是一个德行。只爱江山不爱美人!像我这般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女子,竟无法留住的身。可悲、可怜更可泣啊……” 说这话时,果果已经挽起了兰花指,一副怨妇的姿态。而此时,褪去外套的肖大官人,只谩骂了一句:“妈嘞戈壁。老子今天不做圣人了。”说完就朝着果果扑去,霎那间小丫头意识到事情已经‘失控’了。 “大块头,你这样做对得起我表姐吗?啊……你还真敢上手哦!” ‘啪,啪啪……’肉体冲击的声音是那般刺耳,果果那竭斯底里的喊叫声,着实让周围的‘邻居’不敢再发声。心里都纷纷在想,她这个干爹到底得有多粗暴吧? 然而此时的肖大官人,把果果单手压在身上,朝着对方的翘臀就是一顿猛抽。虽然还隔着薄纱质地的长裙,但那让人心颤的‘啪啪’声,依旧这般响亮。 “三天不打,你上房揭瓦!还敢不敢调戏我?”泪眼朦胧的果果,嘴巴还死硬,就是不吐口。但那‘惨绝人寰’的叫声,着实让肖大官人受不了。生怕这姑娘的狼嚎把当地警察给招过来,单臂绕过对方脖颈的肖战,直接捂住了对方嘴角。 ‘唔唔’声与‘啪啪’声此起彼伏,这样的场景,如果不看实情只听声音的话,很容易引人想入非非的。 当果果放弃了抵抗,不再发出‘唔唔’声时,感到不对头的肖战,从对方那不断耸动的肩膀上不难判断出对方在抽泣。连忙收起大手的肖战,趴在了果果旁边。一本正经的询问道:“打疼了?我跟你揉揉吧?” “大块头你个臭流氓、老变态……” 隔壁屋刚刚叫的十分高亢的那对小情侣,竖耳贴在墙面上倾听着隔壁所发生的一切。当他们两人听到那四起的声音时,这位刚刚还疯狂不已的女子轻声嘀咕道:“这么猛?” 而深咽一口吐沫的男人,冷不丁的补了一句:“都干哭了?” 男人不说这话,女子还不生气。他怎么一说,虚荣心上来的女子,猛然推了男人一把,恶狠狠的说道:“你瞅你,怎么回事?一点担当都没有。”女子的一句话,如同导火索般,瞬间点燃了男人心中的小宇宙,直接把女子按倒在了床上,什么前戏之类都没有…… 正当女子准备享受这一暴风雨之际,就看到自家男人朝着自己脸上‘啪啪’就是两巴掌。 “叫啊……啪……老子让你叫……” “麻痹的,你敢打我?” 待到隔壁的房间,比自己房间的动静还要大得时候,止住抽泣的果果,把目光投向肖战的一瞬间,冷声道:“ 把你的臭手拿开。” 此时正在为果果揉着‘伤痛’的肖战,得寸进尺的回答道:“先揉揉,等会再撞击的时候我怕你吃不消。” “肖战,我掐不死你。”不等果果把这话说完,撑起身子的她便扑向了趴在身边的肖大官人。本就不大的床铺上,两人扭打在一块,更多时候肖战是在被动挨打。而不依不饶的果果,也浑然忘却了自己穿的还是裙子。 “露.点了……”直至肖大官人小心翼翼提醒着这丫头,后者才恍然大悟的压着裙角。可当她刚坐在床铺上时,那份生疼又让其把翘臀抬了起来。 “对了,刚刚在公交车上你不让我叫你‘吸毒疗伤’吗?来,来,趁哥有时间赶紧点。哥,十分乐意充当你人生中的这个导师。”边说,边准备解裤腰带的肖战,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而早已花容失色的果果,用力的推搡了肖战一把。手提利物,砸向了这厮。 肖战是被赶出房间的,对就是被果果连打带骂的赶出房间。花的是肖战的钱,呈得是肖战的情,到最后他却像个孤家寡人似得被撵出了房间。对于此事,肖战表示强烈的谴责,然后扭头毅然决然的与红隼汇合。其实,从之初到现在,他的心思就没有在果果身上。 “不过她的臀,真的好友弹性……”回味着刚刚那几巴掌,仍旧心猿意马的肖战,借着夜幕消失在了大学城内。 ‘吱啦……’紧关的商务车门被肖战随手拉开。目光没有望向车内的肖大官人,而是警惕着四周。直至确定没有人跟踪及监视后一头扎了进去。 此时的红隼,正在对所控制的军二院及周边监控做着最后的调试。一屁股坐在红隼身边的肖战,从兜里摸出了香烟在递给红隼一根后,轻声问道:“怎么样了?” “查不出来了,周围突增的社会人员都属一名叫做王五的地头蛇。不是本地人,但大学城周边的娱乐场所,都与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他在这边很有声望,一些开发商遇到拆迁上的问题,也都是找他出面。哦对了,他跟坦克哥是老乡。出了名的狠角色。” 在简单阐述完这些信息后,红隼利用一台空闲的电脑为肖战调取出了这个王五的基本资料。 “搞这么大排场?”瞥了一眼周边沿街的监控,肖战看到了不少混混毫无目的的游荡在街头。 “这是坦克哥刚刚反馈回来的信息。”在红隼说这话的同时,肖战把目光投向了他这边的屏幕。 “哎呦喂,我成名人了。”这张照片应该是坦克通过非正常手段偷拍下来的。这是在一间办公室里,数名人模狗样的马仔,不约而同的望向一个投影仪,而投影仪上赫然是抓拍的肖战照片。这组照片应该是对方在港城拍的,当时他还驾着相对拉风的宾利呢。 “此地无银三百两哦。让坦克想方设法弄到他的手机号码,查一查从我出现到现在,他都是跟那些号码联系。应该能揪出他上线的位置。” 淡然一笑的肖大官人,轻声嘀咕着。并没有点烟的他,把烟身放在鼻尖细嗅几分,在红隼向坦克转达完这些信息后,肖战又询问道:“那辆可疑车辆在离开前的活动轨迹有眉目了吗?” 待到肖战问完这话,红隼调出了一些视频片段。在播放给肖战看的同时,轻声道:“从这辆车出行前的活动轨迹中,我们基本上能判断,如果这里有对方的‘实验室’话,就应该在二、三号实验楼。” 在红隼说这话时,肖战在军二院的平面图上,用红标记笔圈出了大致位置。在与院外的暗哨横向对比下,从专业的角度来分析,暗哨所选的位置就是为了策应这两栋楼的一栋。 静静的看着这张3d的立体图纸,肖战仅仅是伸了伸手,红隼便会意的为他拿了一个水笔。并轻声提醒道:“这地图是一比二百。”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没有吭声。时不时抬头望向窗外那两栋大楼的肖战,在周围标注出了几个方位! “这几个位置,你让猎手亲自去踩点。”肖战想要表达的深意,红隼无比清楚。这几个位置都是狙击手把控制高点的最佳位置,另外在这几片区域安装数台监控录像的话,完全能把控整个实验楼的进出口。 红隼所能控制的,仅仅是军校主控系统控制下的监控,而那些有心人‘私自安装’的就不在这个范畴内。 对于外围的这个王五,肖战真的提不起什么兴趣。说白了,就不过是个‘代言人’罢了。真正让他感兴趣的则是面前这份关于‘战春雷’的资料。 这么一个享受着国家多项津贴的老专家、老学者及老教授,如果真成了他国的‘刽子手’,这岂不是天大的讽刺? 从个人感情上来讲,他真的不希望这个老教授参与其中。但理智和现实一次次提醒着他,无论是二号楼,还是三号楼,都是他战春雷的‘地盘’。 如果这两栋楼里,真是敌方储存‘傀尸’的地方话,那么不管怎么说,都与这个老人脱不开干系啊。 “下了一手的好棋啊。”放下战春雷资料的肖战,突然若有所思的嘀咕了这么一句。扭头望向把目光投向窗外的自家班长,红隼知道这是自家班长在‘夸奖’他的对手呢。 确实,把实验室及仓储安置在这里。可谓是一举多得,无论以军医院的名义购置什么样的违禁药品,都称得‘水到渠成’。 但这些现在都已经不是红隼所要考虑的问题了,对于他来讲目前的首要任务,就是侵入军医院的资料库。 “欧了……”约摸一刻钟后,红隼借助鹰卫所支持的卫星系统轻而易举的攻破了学院的防火墙。要说平常黑客肯定没这么简单,但别忘了军院的防黑系统本就与卫星系统‘同宗’。 老子想进儿子的房间,也就是敲敲门的功夫。 第314章为人民服务 看着红隼从军院的资料库调取出近些年来所采购的药剂及药材。长出一口气的肖战,从兜里掏出了一份手抄的‘清单’。这份清单是阿婆给予肖战,也是炼制、研制‘傀尸’的所需药材。 能从阿婆那里拿到这份清单,这中间显然是有罗薇的‘周旋’。试问哪一个大巫愿意把自己看家的本领传授一个刚刚认识的小年轻呢?对于罗薇的这份‘担保’,肖战很是心存感激。 每一味药名的背后,肖战都细心的标注出了它们的‘学名’。在把清单交给红隼之际,肖战一脸严肃的说道:“对比一下。” 话不多,但却让他的心情十分复杂。他真的不想看到敌手已经攻破自家后院,这是一份羞辱,赤.裸裸的羞辱。而这份羞辱使得肖战,无论成功与否,他们都是失败者。 荣耀?今晚的荣耀,也是被所谓肮脏狠狠践踏着的。 红隼的打字速度很快,‘自欺欺人’的肖战,看着他娴熟蠕动的手指,在这一刻他却荒唐的希望自家兄弟能打慢点。回车键‘啪’的一声敲响,霎那间一栏拦被红色标记所标注的药品栏呈现在了两人面前。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可当得到证实的时候,红隼仍惊恐的望向了身边肖战。脸色阴沉的肖大官人一言不发。跟在自家班长身边这么多年的红隼,比谁都清楚他真的起了杀心。 沉默许久,早就学会了怎么去接受现实的肖战,冷声对红隼说道:“查一查这些药品单最后都是谁签收的。” 这道程序并不复杂,数秒之后‘战春雷’那苍劲有力的签字呈现在了肖战面前。 ‘砰……’的一拳打在了前排副驾驶位置上,原本还好好的靠背瞬间不堪重负的散了架。收起拳头的肖战,一身的暴戾气息。而一旁的红隼,小心翼翼的安慰道:“头,事已至此。我们……” 不等红隼说完,肖战便伸手制止住了他的话语。转身坐向了商务车的最后一排。掏出手机的拨通了林山的电话! “已经确定了……” 待到肖战透过电话,把这一消息传递给林山之际。电话另一头的林山沉默了近一分钟。 “注意影响。”声音很沉重,最少在肖战听来是这样。 “姓战!”没有准备就此挂上电话的肖战,步步紧逼道。 “我知道了。”林山的回答,依旧简单。 “姓战!”待到肖战一字一句加重语气的道出这两个字时,电话另一头的林山再次沉默。 “从现有的资料来看,战珂和邢鲲都不过是他们操控的傀儡。我们要……” 不等林山说完,肖战直截了当的接道:“傀儡?就是你口中的傀儡,不但让我们后院起火。更拿着我们国家的经费为他们国家‘搞科研’。然后再转过身,把矛头指向我们的人。泱泱大国啊,礼仪之邦,是吗?” “肖战整件事,我想你也很清楚。现在国内经不起这样的金融动荡,而且……” “扯蛋!什么叫做经不起?不要再拿这些窝憋的借口搪塞我。还不是因为‘锋行’这条利益链触动了太多权贵的根本利益吗?而这样手能通天的人,把控着国内多个重要部门是这样吗?就因为他们的利益,我们这些同样是爹生妈养的人,就得前仆后继的为他们去死?” “钟战……”这一次,林山直呼肖战的真名。其深意不言而喻!这个局的背后,肖战已经看到了自家老爷子的影子,但即便是这样有些事、有些步子,他还是要做,还是要迈! “林山,你应该看过我的资料。小学没毕业,我就是一个粗人。没啥理想,没啥野望,更谈不上什么畏惧。很多事情,你们之所以畏首畏脚。就是因为跳不出所谓的‘体制’羁绊。什么市场经济的今天,我们要以稳增长为首要任务……妈嘞戈壁,当这些东西成为了我们的桎梏,更成为了别人牵制我们的手段时,谁能告诉我这个国家的立国之本在哪里?” “我们辛辛苦苦培养的人才,成为了别人攻破关键科研的主要人物。这还不够讽刺吗?重病还得用猛药。林首长,特战队外勤小组‘诡刺’肖战,向您申请退役。” 待到肖战说完这句话时,原本背朝肖战的红隼猛然扭头望向了自家班长。而此时电话另一头的林山,像一只被戳痛伤口的雄狮,竭斯底里的对肖战嘶吼道:“我不同意。” “那是你的事。我会以我自己的方式,解决眼前的事情。早在我屁大点混迹街头的时候,现实就教会了我一条规则——如果打架不可避免,那就先动手。对于我要处决的这些人,是否原谅他们的罪行是上帝的事,而我的任务就是送他们去见上帝。不管他们是谁,顶着何等的光环。再见……” 说完这话,肖战直接挂断了电话。就在他准备直接关手机之际,一条未读短信,却让此时一脸暴戾的肖战,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大块头,人家有裸.睡的习惯。你忙完后回来时,千万别忘记了敲门。”消息是果果发来了,笑容是属于肖战的。 挂上了电话,头后仰到靠背上。望向车顶的肖大官人,这才把刚刚那根烟叼在了嘴中,正当他摸打火机之际‘啪’的一声,红隼已经为其点着。 坐直身子的肖战单手捂火,点着之后轻轻点了点对方的手面。微笑道:“我没事。你继续忙!” 重新坐回原位的红隼,点头道:“头,你可不能撇下兄弟们独干啊。” 听到这话,身子往前探了探的肖战,轻声道:“你们和我不一样。只要活着回去,依靠这些年咱们积攒下来的军功,几个老爷子再操作一下,不说平步青云。到老了肩章上挂着金穗子(将军)应该不成问题。而我不同,退休就是退休,还得守着卧马岗那一亩三分地。” “啧啧,头你是一点都不厚道啊。”说完这话红隼,重新扭过身继续工作着。但肖战从自家兄弟的语气中,听得出来他的决心。 正要一条道走到黑喽。 隔着话筒听着那‘嘟嘟’的忙音,林山瞬间有一种骂娘的冲动。 “这臭小子……”自言自语嘀咕完这句话的林山,还准备回拨过去。可想了一会后,就放弃了这种想法。 思量很久,仿佛鼓足了很大勇气般拨通了另一号码。电话响了近三十秒,才被一位老人接起。 “山娃子,你要不给我个充分的理由。老子跋山涉水也要拧了你的脖子。”这位有‘起床气’的老人,赫然是卧马岗的老村长,肖战的亲爷爷,也是林山的‘授业老师’钟老爷子。 “钟老,我这是没辙了才打你的电话……” 待到林山把这边的情况,简单向老人陈述一遍后。又把肖战的反应转述了一下。林山虽然说的很是含蓄,但对于自家孙子相当了解的钟老爷子,还是隔着电话谩骂了一句:“这兔崽子……” “钟老,您看这事。” “那就让他退役吗。”听到钟老爷子这话,震惊不已的林山,抿了抿自己干涩的嘴角,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鼻子眼来。 “你说他退役跟不退役有什么区别?一只不受束缚的鹰,才能飞的更远吗。”钟老爷子的话,着实让林山恍然大悟起来。对啊,现在肖战的身份就是雇佣兵。至于他的关系在不在军部,很重要吗? “可万一他不按常理出牌的直接把屠刀对准了那帮人……” 林山说的很含蓄,也很小心翼翼。毕竟这件事,一旦处理不好钟老爷子这边也很有可能受到牵连。 “山娃子啊,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般畏首畏脚了?知道他叫肖战的很多,但知道他代号‘脸谱’的却少之又少。雇佣兵的身份,本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吗。他打他的牌,你出你的老千。归根结底,目的不就是为了赢得这场牌局吗?他哪怕把天捅了个窟窿,那也是他的个人行为。看他不爽的,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这条利益链再复杂,终归是人在操作。他把这个人给‘摆弄’了,你手里的牌岂不是更好打?”经钟老爷子这么一提醒,林山如同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 是啊,隐忍这个组织可以为了鹰卫、龙组及其他势力而调整行动、作战方针,但很难会为了某个人及他身边的小团体而调整战略。 毕竟这样做‘牵一发动全身’,很有可能暴露他们的存在。 “诡刺,从成立之初就是个‘搅屎棍’的角色。他们是不会去问对手是谁的,他们只知道忠于国家。大方向不错,就随他们折腾。如果我们连这点资本都不敢下的话,正如钟战那小子所说:国家的立国之本又在哪呢?你啊,就是在地方待太久了,沾染上了那些世俗的条条框框。我就问你一句话,鹰卫成立的初衷是什么?” 听到钟老爷子这句话,猛然站起身的林山,身子笔直、目光坚定的回答道:“为人民服务。” ‘嘟嘟……’爷俩的脾气算一样,都是直接挂上了电话。但与肖战挂上电话不同,老爷子挂上林山电话后,后者沉思了许久,理顺了很多思绪。 为人民服务,不是为权贵服务! 想到这,林山的笑容更加透彻、灿烂。 第315章夜黑风高,杀人夜(上) 夜色如墨,此时肖战的内心就如同这漆黑的深夜般看不到曙光。也许这样的形容很片面、更激进。但当一个人所有的坚持,被所谓的世俗条规所桎梏之际,彷徨、无奈甚至于无助,会让长久以来所执着的轰然倒塌。 没有再去看任何资料,现在所有再新出的证据,都不过是更佐证了一些人的罪行。至于今晚的行动……不过是为他们洗刷罪行罢了。 “头,王五的私人电话拿到了。在你出现至现在,他共接到了七通电话。其中两通是黑卡,一通最后的信号活动轨迹在崇明岛,而另一通是通过‘转码’进行加密的。选用的不是我们国内的通讯商。” 虽然知晓自家班长的心情不怎么滴,但一些重要的事情红隼还是要向他汇报一番。 一脸寒意的肖大官人,在听到红隼这番汇报后,眉梢不禁紧皱了几分。红隼想表达的重点,显然是在最后一句。摒弃了国内通用的通讯商,选择了‘自主’搭建的信号台。这样的行为,本就存有很大的可疑。 “嗯?你的意思是……”虽然还无法确定,但肖战隐约嗅到了什么。 “自主搭建的信号台,是有一定的区域范围的。就像我们现在在用的这辆信号车一样,覆盖面积也就是周围十多公里的直径范围。如果有人占据了我们的信号车,那么我们之间的所有通话及信号反馈地,就会一目了然。同理,如果我们占据了对方的信号台,正在用的信号源我们都能定位。” 这应该是肖战听到最好的消息,如果一旦完成对信号台的控制,几人也就能做到精确打击。避免了无辜人士的伤亡。 “能做到准确无误吗?”虽然肖战对红隼的话深信不疑,但在工作上容不得一丝马虎。 “高科技是相当严谨的。”没有太多的保证和赘言,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着手去做。现在的首要任务,便是挖出对方的信号台在什么位置。在这一点上,需要红隼通过信号源‘反跟踪’信号发射器。 “还有,头虽然我们已经有了方向。但若是说只从如今片面的资料就‘盖棺定论’的话,我觉得还为时过早。我这里有一份资料,头你先看一下。是关于战春雷最近几年的主要活动出席情况。” 接过了红隼刚刚打印出来的资料,a4纸还保有温度。没有装订,肖战就这般一页页的翻了过去。单就今年,战春雷的公共大课就有将近五十节。年后,更是远赴欧洲参与交流活动。并受邀赴京都授课十七天…… 这些信息从主观意识上并不能为战春雷洗脱嫌疑,但客观的来讲,这么多天老人都把余热撒向了课堂,从时间点上来分析,可根本没有时间做作为的‘课题研究’。 页数越往后翻,肖战的表情越发浓重。这是一份关于战春雷儿子战况的资料!这位曾赴美留学又在岛国深造的‘海归’,如今已经从他父亲手中接过了多数的课题研究。虽然整个实验组挂名仍旧是战春雷,但实际上具体的操作已经完全脱手于战况。 另外,细心的红隼罗列出了‘白青山’从最后一次出现在众人视野,到被肖战发现有异常的时间段。而这段时间,战春雷不在沪市。 “头,这一份资料也许不能替战春雷洗脱嫌疑,但可以告诉我们一件事。” 不能红隼开口,肖战意味深长的嘀咕了一句:“这个战况,一定参与了整个过程。”肖战的这句话,也就等同于罗列出了对方科研人员的主要身份。最少战况在这件事上,根本洗脱不了干洗。 越发明朗的真相,并未让人感到一丝轻松。红隼的提醒很及时,也有从侧面安抚肖战的意味。但对于已经厌恶了世俗‘条条框框’的肖战来讲,他对于自己刚刚的决定一点都不后悔。 他们只忠于这个国家,他们不属于任何势力和权贵。这是肖战入伍之后,始终坚持且执着对待的基本信仰。 “二哥回报,在你刚刚所勾画的区域内,不但发现了可疑蹲点暗哨,更找到了不受主控系统控制的监控。” “坦克回报,他已接近目标人物,随时可以动手。” “武生回报,在二号楼附近监控到不明信号源。从参数系数上来分析,与王五的所接的电话完全吻合。” 闭目养神的肖战,聆听着红隼的一次次汇报。始终没有开口的他,单手掐着眼窝。不曾回头的红隼,双手娴熟的敲打在键盘之上。目光严肃的他,时不时把余光瞥向了时间点。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一刻!距离天亮,还有不到六个小时。 游荡在大学城街道上的闲散人员,三五成群的乐呵着。几条大学城的主道,都被这样的人群所‘占据’。他们漫无目的,可又在细心的盘查着每一个路人。就连停靠路边的轿车,他们都会往里观望一眼。 两名应该喝了酒的小青年,摇摇晃晃的凑到了红隼及肖战所乘的商务车内。这辆车的玻璃都是经过特殊处理,从外面根本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但里面的人,却能清晰的看到外面。这并不是什么高超的技术,一般情况下中高档车都有这样细致入微的配置。就连普通车,贴上一个膜也差不多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咕噜噜……’解开腰带的两人,对着商务车的轮胎便‘一泄千里’。在这个过程中,两人间的谈话落入了肖战和红隼耳中。无非是三更半夜的在这鸟地方‘查岗’,还特么的让打起十二分精神。五哥这是想什么…… 始终没有任何动作的肖战,保持着相对的缄默。直至前排的红隼,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道:“攻破了。”原本闭目养神的肖战,突然睁开了双眼。坐起身子的他,望向了红隼面前的屏幕。霎那间,多枚红点呈现在了肖战和红隼面前。不用说,这些红点正是敌方所使用过信号台的通讯位置。 “咦,这车厢里怎么有亮光啊?不会是有小情侣在这里玩浪漫吧?”伴随着一名小青年的突然开口道。原本不准备对两人动手的肖战,在这个时候突然拉开了车门。 原本正我正往里探望的两个小青年,下意识的后撤几分。然而不等他们站稳,窜出来的肖大官人,已经出手…… ‘咣当……’盖好了垃圾桶,拍了拍手的肖战,朝着路对面走去。在其背后的垃圾桶外,挂着两个汉子的小腿,若不仔细观察,真的很难在夜空下发现他们的存在。 “注意影响,注意手段。武生随我,由东西两侧朝中间清理暗哨!猎手,把军院内的暗哨清理清楚。坦克,你那边也可以动手了。现在是十一点三刻,零点十分,我们在二号楼外的花坛前集合。” “明白……”连续三声笃定的回答,宣告着今晚的行动正式开启。 星空,依旧璀璨。热血,始终在沸腾…… 皇家一号,算得上大学城周边最为奢华的迪吧。虽然距离繁华的商业圈有着不短的距离,但每天晚上,在迪吧的门口,你总能看到玲琅满目的豪车。原因无他,因为这里是大学城,因为在这里你总能猎取到原汁原味的‘大学生’。 在这个物欲横流一切向钱看齐的社会里,越来越多的女性同胞们,被虚荣冲击的体无完肤。沦为了金钱的奴隶,甘愿成为他人的玩偶。只为在最美的年华里,挣足够的钱。 皇家一号就为这样的女同胞们提供了这么一个场所。迪吧本身是‘干净’的。作为从底层走上来的‘新权贵’,王五绝不会让自己的场子,沾染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他的发展规划,也是自家主子从一开始就交代过的。 从一个打工仔,到如今与城区派出所所长称兄道弟的‘小权贵’。王五深知自己的所得,皆是源于上面的施舍和支持。虽说他这个人没什么文化,但作为一条‘狗’,他自诩还是蛮合格的。 各个场子在他的治理下,不但‘干净’而且闯下了偌大的口碑和市场。现在只要是周边人,谁不知道只要去皇家一号,就能找到原汁原味的女大学生。而又有哪个拜金的女大学生不知道,只要去了‘女士免单’的皇家一号,就有可能钓上金龟婿? 不需要领舞,更不需要搞什么促销。进价不过一元一瓶的小雪花,能在这里炒到三十。这还是迪吧最低档的消费!高素质‘人才’,自然吸引着高薪的‘土豪男’。再加上每天都有‘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故事在发生,良性循环下‘皇家一号’愈发的‘财大气粗’。 王五的文化程度不高,但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二十一世纪最缺的是啥?人才!” 试想一下,一名靠着拆迁补偿爆发的‘土豪’,把一名高素质的女大学生压在身下,这样的‘征服感’岂是平常洗发店的姑娘所能聘美呢? “老子走的就是人才路线,吸引的就是那些没文化的土鳖。” 不得不承认,从自身理念出发的王五,确实走出了一条‘光明大道’。但他知道,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主子给的。继而,当自家主子要求他办什么事的时候,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敬业、上心。 第316章月黑风高,杀人夜(下) 手里捏着一张照片,王五认真端详着照片上的这个男人。虽然不是全身照,但他依然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魁梧。作为豫南人,这样魁梧的身段在王五那边并不稀奇。如果不是自家主子千叮万嘱的让他在周围排查话,这位最少在王五看来‘十分普通’的男人,很难引起他的注意。 随手把照片仍在了桌面上,端起桌前那杯洋酒的王五,‘啧啧’的泯了一口。 “呸,一股狗屎味。还不如俺老家的杜康酒呢。”话虽如此,王五寻常还是竭力的向‘贵族’靠拢。摒弃了最喜欢抽的‘黄金叶’换成了抽一口就想骂娘的雪茄,不再喝白酒,看似很有品味的端起了红酒及洋酒。拼命的想要自己看起来像个‘贵族’,最少在人前,一定要‘人模狗样’。 这是一个土鳖一跃成为土豪后的最基本表象。有句话说的好:人呐,越是缺少什么越是渴望被旁人承认着什么。王五就是这样的心理在作祟。他想让自己看起来‘高大上’些,然而实则他更像是一只土鳖,一只毛都没退化完的土鳖。 奢华的办公室,到处充斥着‘洋土’气息。哪怕一身价格不菲的‘阿玛尼’,王五看起来仍很难跟‘绅士’挂上钩。这些,其实他都懂。但自卑心理还是让他很是享受这样的环境及着装。 门外突起的骚.动声,使得王五不禁紧皱眉头。学着大公司老总架势,坐直身子的王五按了下内线,询问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其实从这里到门口,不过十步远的距离。他要的就是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咣当……’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毫无礼貌的推开。若是在平常王五已经发飙了!他是个相当遵守‘礼节’的土鳖。每一个细节都遵循的很彻底。 然而今天,他仅仅是站起身。那句‘妈嘞戈壁’始终没有骂出口。他觉得自己是个有‘绅士风度’的男人。 “王五?”浓重的豫南音,让很久没有听到‘乡音’的王五,心里猛然咯噔一下。仔细打量眼前这个近九尺大汉。对方的个头,让王五相当有压力。 房门‘嗙’的一声被大汉紧关。伴随着他径直的走到了王五办公桌前,眯着大眼的王五终于开口道:“兄弟哪的?貌似我们不认识吧?”强装镇定的王五,仍旧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咚咚……’大汉点着桌面上的那张照片。咧开大嘴轻声问道:“你在查他啊?” 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这个时候王五若还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来的话,他也不用出来耍了。眼神阴晴不定的反问道:“过界了?” 这是行语,意思是指‘得罪人’。 “没过界,我就是来砸场子的。”伴随着大汉的这句话,瞳孔无限扩大的王五,表情变得冷冽。能坐到这个位置,如果没两把刷子,早就被人拉下来了。 “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的背后站得是谁?” ‘砰,嗙……’不等王五把这句威胁的话说完,猛然起身的大汉,撕扯着他那用啫喱水打得油亮的头发。重重的把他得额头砸在了实木桌面上。 霎那间,鲜血四溅。而早已懵逼了的王五,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目光开始变得模糊,此时被人单臂压在桌面上的王五,刚好能瞅到旁边的那张照片。虽然处于弱势,但语言仍旧强硬的王五,还在放着狠话。 “别等老子腾出手来……” 冰冷的枪口在抵在王五脸上之际,这厮终于不再废话了,也不再说着别扭的普通话。而是操着浓郁的豫南口音,一句一个‘老乡’,一句一个‘大哥’。 “放心,只是睡一觉而已。”待到大汉说这话时,他的枪柄砸在了王五后脑勺处,刹那间失去知觉的王五彻底昏厥了过去。 重新走出王五办公室的大汉,揭掉了用来伪装的胡须和眼镜。待到他快步通过后门离开皇家一号的同时,对着耳麦轻声嘀咕道:“王五已解决。”大汉不是别人,正是潜伏在皇家一号的坦克。 晨光文具店,是整个大学城文具用品最为齐全的店面。小到一个图钉,大到工作、学习用的投影仪,这里可谓是一应俱全。 老板姓何,三年前盘下了沿街的四间门面。在外人眼里,这个文质彬彬的何老板,很少说话但笑容相当谦和。与他的性子截然相反的,则是他的老婆,每天叽叽喳喳个没完。来沪有些年头了,可周围的商户从未见过他们两人的孩子。表面上说是一直在老家待着,但背地里不少人议论纷纷,都说两人没生育能力。 不管在这件事是真是假,但两口子在周围的口碑着实不错。最少在来大学城的这三年没跟人红过脸。已至深夜,店里聘请的两名店员,早早的离开。老板娘攥着一把零钱,在那里有模有样的盘点。而何老板则一反常态的坐在沙发上,‘叭叭’的抽着香烟。 感到了自家男人的反常,老板娘下意识放下了手中的钞票,端着茶走到了何老板面前。轻声询问道:“你今天怎么回事啊?从晚上开始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何老板很宠爱自己的老婆,单手把对方拥在了怀中。若有所思的说道:“没啥,倩倩啊明年咱要个孩子吧。” 男子的一句话,着实让老板娘从对方怀中撑了起来。一脸惊恐的望着自家男人,不禁反问道:“啥意思?你是在埋汰我不能生了?”两人去医院检查过,从证明上来看,问题出在女人身上。但实际上,男人最清楚那是因为自己的‘工作需要’,不能要孩子。 “不是,我的意思是,明年咱好好调理下身子。找家正规的好医院,哪怕人工受精咱也要一个。真不行,领养一个。我想和你好好过一辈子。” “德行!小嘴抹蜜了。先坐着,我跟你炒两菜去。”说完这话,女人扭着自己的小蛮腰轻盈的朝着厨房走去。为了防止有烟气串到了店面里,女子在炒菜时不但开了抽油烟机,还把门关上。 此时坐在店面沙发上的何老板,依旧抽着烟。只不过此时他那夹烟的右手,因为一道黑影的出现而显得颤抖。 下意识想要到台几下面摸东西,但他的知道却随着一个红外线红点的出现戛然而止。黑影径直的走向了何老板。后者在看到他的面容后,知道一切都晚了。 “我来很久了,潜心里来讲我不想她受到牵连。你很焦虑?我是该叫你何进呢,还是……”坐在了何进身边的黑影,声音很轻的询问道。 “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罢了。我绝不相信肖战会是你的本名。在你意外出现在大学城的时候,我就有一种不祥的预兆。只不过上面没开口,我就没撤离罢了。” “或者说,你舍不得现在正常人的生活。”肖战的一句话,使得何进的肩膀松动了些许。瞪大双眼的他,望向身边这个男人。随后苦笑的点了点头! “我只是个联络员,你从我嘴里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转移了话题,何进轻声对肖战说道。 “我知道。”说这话时,肖战在他面前展开了一份地图。上面零星标注了几个红点并备注了店名。在看到这一张图时,何进的脸色变得煞白。 抬起手腕的肖战,看着时间。在何进发愣之际,轻声道:“你是这群人中最为特殊的一个。最少在你被‘策反’之前,还是华夏人。我在你这里呆不久,自行了断吧。” “我老婆是无辜的。”这是肖战起身后,何进所说的唯一一句话。 “我没准备对她怎么样。”何进再也听不到肖战这最后的解释了,此时的他已经咬破了镶嵌在牙齿内的药囊。数秒钟,死不瞑目的靠在了沙发上。 厨房里那个贤惠的女人依旧在忙碌着,待到她端着炒好的小菜,兴奋的出了拉开厨房门之际,只觉得自己的脖颈如同蚊叮般被人扎了一下。紧接着便浑然不知! “睡会吧大嫂,醒来一切都过去了。” 身上还夹杂着血腥味的肖战,在地图上又重重的画了一个‘’。这是他出手的第三人,体力上最为轻松,但心情却最为沉重的一位。面对先前的两处,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扬起屠刀。但眼前这个,他还是选择让对方自行了断。 寂静的大学城,充斥着杀戮气息。走出店面的肖战,把双手的白手套一一褪去,扔进了垃圾桶内。武生那若隐若现的身影,间接告诉着肖战,他已经完成了任务。 而猎手占领制高点的汇报,宣示着他们距离对方的‘中转站’,还有一步之遥。 轻松的翻过军院的院墙,这里的各处监控,早已形同虚设。作为军事院校,这里每晚都会有巡逻人员。在红隼的准确无误的反馈下,肖战等人想要悄无声息的躲开这些巡逻队,简直轻而易举。 二号实验楼,距离战春雷及战况所住的独栋别墅很近。站在这栋别墅前的肖战,几多悲凉的望着那还亮灯的书房。待到腕上的手表直指零点之际,原本纹丝不动的肖战,冷声道:“行动。” 第317章没有硝烟的战斗(上) 军二院共有五栋实验楼,这其中四号和五号都是最近几年新建的数字一体化式高规格实验楼。相较于四、五的出彩,一、二及三号实验楼,就有点拿不出手了。特别是一号楼,预计今年就会重建。 寻常学生实验及学术交流大都会选择四五号实验楼,时间久远了,鲜有人还记得二三这两栋紧挨小区的建筑还是实验楼。 层高不过六的二号实验室,别说电梯了。就连一层的铁网门都如同一名风烛残年的老家伙似得摇摇欲坠。可谁又曾想到,就在这栋楼里可能存在着数具让世人为之动容的‘傀尸’呢? 入夜后,军院内除了路灯还在亮堂外,其他地方基本上都已经是‘黑灯瞎火’。特别是对于军校这种军事管理的院校,熄灯哨一旦响起,这座在大学城赫赫有名的院校,立刻就陷入‘黑暗’之中。在某个时间段内,与隔壁灯火通明的院校显得那般格格不入。 麻利的开锁入场,以肖战为首等人,在凌晨十二点一刻时,进入二号实验楼。负责外围境界的红隼,已经把‘工作室’就搬到了二号实验楼外。此时的猎手,早已潜伏至学院宿舍楼内,只要肖战那边确定,他就会第一时间对战春雷及战况所入住的别墅进行突袭。 肖战突前,坦克垫后,动作稍慢的武生总会与两人拉开一层楼的距离。其目的,便是为了防止敌方来了个‘前后包夹’。 实验楼诡异的寂静,不禁让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些许。可话又说回来,这个点实验楼要是真有什么大动静的话,那才叫不正常呢。 唯一通往顶层的楼梯口处,很注意走位的三道身影,时时的通过敲打耳麦的频率向红隼转达着他们的情况。没人肩膀及夜视镜上也都配备了‘记录仪’及信号检测器。继而,虽然人在外围但对于里面的情况红隼可谓是一览无遗。 “五楼有信号波动较弱。”红隼的这一句话,着实让突前的肖大官人,放缓了上楼的速度。特别是步入五楼后,原本拖后的武生及坦克,快速的朝着楼梯口两旁的房间窜去。一一检查着各个房间的情况。 “安全……” “安全……” “头,你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就在武生说完这话,便准备踏上通往六层的楼梯。然而,不等他的脚踏出去,肖战单手便把他拉了回来。 扬起右手的肖大官人打了一个‘怪异’的手势,当坦克和武生看到这一手势后,纷纷进入了战斗状态。褪去了戴在手上的手套,舔了舔嘴唇的肖大官人,半跪在地上。侧过头去,望向横在台阶上那根极为不起眼的细线。这种细线在灯光明亮的时候都不易被人发现,更别说现如今这里‘乌七八黑’。 “钛线,能有效的规避夜视镜的聚焦点。”红隼简单的一句话,向众人反馈了多条信息。规避夜视镜的聚焦点,也就是说在有人佩戴夜视镜行走在这段台阶上时,是很难发现‘它们’的存在。 顺着这条线,肖战把目光投向了线头的两边。一头镶嵌在了铁栏内,而另一头直接扎进了整面墙壁上。由低往高望去。几十阶的楼梯上,这样的布局竟多达十几条。 此时的肖战,已经把信号监控器就放在了墙角处。实验楼外的红隼,通过一组组反馈来的数据,轻声对肖战说道:“这些钛线的衔接口,应该是信号发射器。把最新得到的数据,转码到另外一台主机上。警示装置,不具有伤害性。” 红隼的回答,着实让肖战欣慰了几分。如果这条线的尽头,衔接的是伤害力极强的破坏性装置,那么他们几人的行动,就有可能被敌方发觉。毕竟这里也算是公共地阶,很难保证是否有人在深夜到访。起到警惕、警示作用的‘陷阱’,能让楼上的人,第一时间只知晓是谁的到访。 这样的装置是在情理之中。可破坏性的装置,如果没有事先预见到什么的话就有些‘小题大做’了。 “头,是我太敏感了,还是过于紧张的缘故。自打进入五层之后,我总感觉到这里的空间,貌似被压缩了不少。刚才我还多此一举的丈量了一番。从地面到屋顶不过两米六!一楼到四楼每个楼层间的距离在三米五。粗略的算了一下,两层的压缩,再加上顶层的翻接绝对能腾出一层的空间。是不是我多虑了?” 本准备往上继续推进的肖战,在听到坦克这句话后,霎时间收起了脚步。此时的他,才表情浓重的打量着整个楼层。正如坦克所说的那样,两米多高的间距,似肖战这般身高扬起手蹦起来就能够到屋顶。而对于坦克这种自身就快过两米的大汉来讲,这样的空间无疑是让他感到不适。 也正是这份‘突如其来’的不适,让坦克发现这一蹊跷。 坦克向肖战的小声汇报,红隼是隔着耳麦能够听的清楚。在他说完这话之际,后者便‘啪啪’的敲打着键盘。寻找着与这有关的信息。 “三年前,战况回国接手战春雷的实验室,曾大面积的对二号实验楼进行装修和改造。同年九月,晨光何进盘下了路口的三间门面。年底的时候,王五从一名默默无闻的打工仔一跃成为大学城响当当的人物。”红隼的汇报听似有些‘啰嗦’,但却把侧重点已经表述的一览无遗。 ‘三年’,这个时间点很容易引人浮想联翩。这么多已被确定的暗哨,都是在三年前被闯入这片区域。那么三年前的那次装修和改造,是不是就另有蹊跷呢? “更有意思的人,承包这次改造的装修队人员,在工程结束后的半年里,相继出事。其中设计师和包工头,因为一场车祸双双遇难。” 在红隼汇报完这些信息时,肖战领着武生及坦克没有再冲向顶层,反而朝着五楼的某个房间退去。在这个过程中,坦克特地用军刀试了下屋顶的‘质地’。但一刀下去,并没有穿透,反而像是扎到了什么硬物似得。 一层层拨开,本就个头不矮的坦克,踮着脚尖便能把脸杵到屋顶下面。仔细端详一番后,轻声嘀咕道:“有点像隔热板。” 好像是应证了坦克的推测,裸.露在正常温度下的钢板仅仅一瞬间,便布满了水珠。这一状况充分说明了,里面的温度原要比外面的低。而且低的很多! ‘傀尸’在与‘蛊主’失去关联的时候,不但需要大量的药物‘喂养’,更需要一个适宜的‘环境’。虽未‘活死人’,但从生命体征来讲,他们还是属于‘活人’的范畴。为了降低这些傀尸日常的‘新陈代谢’,冷藏是最佳也是最为科学的手段。 在五六层之间密建了一个‘冷库’。利用顶层可操作大的建筑结构,多翻盖三分之一层。这样的设计,就为整个建筑格局披上了一层伪装的面纱。 任哪一个科研人员,也不会注意这些细节。再说隔热板的外面,还专门做了‘吊顶’的掩饰。虽说在布局上不是那么合理,但也绝不会像坦克这般‘吹毛求疵’。 “隔热板的质地已经查清,混合材质零下三十度以上,材质本身不会被破坏。整个五层都检查过了,没有发现异常。进出口应该在顶层!另外外围的红隼,在测量整栋二号的间距时,发现二号楼不但在高度上与原工程图不符,就连宽度都出现了半米的差距。” “特地敲开了一块,发现了楼层的左侧,也就是靠主实验那片墙内,夹带的有‘机械设备’。初步判断是制冷器和电梯。但这一套设备,并没有从整栋大楼的配电装置走。” 听到坦克的汇报,肖战看了下他所指的大致位置。这个位置正位于二三号之间的空地。也是整个军院的监控死角,那辆可疑的车辆,便是从这里接到什么东西后,直奔的苏市。龙影那边已经有所反馈,这辆可疑车,确实与鲍臻的车有所交际。 “这么大一个工程,是怎么做到掩人耳目的?”紧皱眉梢的肖大官人,轻声询问道。 “从改造工程的批文来看,这块区域是科研垃圾处理设施的安置处。”听到这个名字,肖战已经推敲出一二了。在这件事上,院方的主要领导应该没少拿回扣。 “红隼,这么大的设备走得肯定是三相电。没有走整栋楼的配电装置,应该是直接衔接到主电路上。我给你十分钟时间,你无论以什么样的手段,都要把这里的电源给我切断喽。钛线所衔接的警报装置,八成是与这路电源相配备的。我要他们所有的高科技东西,都成摆设。” “明白。” 肖战这样做的目的,不单单是为了拔掉对方的‘眼睛’。更有让对方自乱阵脚的打算。一旦失去制冷的作用,那么无论存放在仓库里有多少具傀尸,势必会被常温所‘侵蚀’。到了那个时候,楼上镇守实验室的警卫,即使再有能耐,也会为此‘自顾不暇’。 “猎手,随时准备逮捕战况。我想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应该在家坐不住。” “明白。” 第318章没有硝烟的战斗(下) 制定计划之初,肖战之所以没有选择一刀切的,把整个二号楼的电源切断,就是怕对方有备用电源。另外还无法准确无误的判断出对方存放‘傀尸’的仓储,是否在这里。 但是现在不同,当肖战有八成把握推断出对方的‘老底’就在这里之际,‘釜底抽薪’却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一旦他们的供电系统出现了问题,势必会让其手忙脚乱。 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等待,是最能考验一个人的心性。相较于来回徘徊的武生,静静站在窗口处的肖战,目光一直盯着那栋属于战春雷的别墅。他在思考着,最终急匆匆跑出来的是他,还是他的儿子。 一直仔细擦拭着自己军刀的坦克,显得很是一丝不苟。他手上的频率很慢,但每一个细节都处理的相当到位。可只有他心里最明白,此时他的思绪不在擦刀上! ‘丝……’刀刃划破手指的疼痛感,不禁让坦克发出了一记杂声。而听的这一声音的肖战,下意识扭过头。若有深意的问道:“坦克啊,一心二用可不行。” “头,万一这里的一切都不过是障眼法呢?”坦克想要表达的深意,在场的肖战和武生都很是明白。如果这记‘釜底抽薪’的对象不是敌方的‘老底’,那么今晚的行动就会打草惊蛇了。毕竟仅靠推断而得出的结论,永远无法做到百分百让人信服。 “你是指切断电源会打草惊蛇?”面对肖战的质问,坦克没有回避的点了点头。 “那你能保证,攻入六层而不被人察觉吗?”肖战的询问,使得坦克不敢贸然回答。就拿刚刚来讲,他们都差点踩到对方的警报装置。谁又能知晓,顶层里还有没有其他难以察觉的‘设置’呢?退一万步来说,即便强突到了六层,里面的人真得会束手就擒吗? “可万一……” “兔有三窟!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谁也无法保证的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但至少我现在知道,这栋别墅里的父与子有着重大作案嫌疑。至于所谓的证据以及可能带来的麻烦,那都不是我现在所要考虑的事情。即便今晚行动扑了空,但最少我让对方三年的筹建傅水东流。从大方向上来讲,我们已经完成了的此次任务。” “再说了,外面不是还有猎手和红隼吗?你不觉得他们是我们现在最大的依仗吗?” 听完肖战这一番话,坦克猛然间会意了什么。从敌方在大学城内的布局中,几人不难发现在这片区域中,肯定有对方重要的人物或据点。从实验材料上,他们更能笃定了在军院内,有他们研究‘傀尸’的实验室。基于这两点,他们便已经有了动手的理由。 哪怕他们在最有嫌疑的二号楼扑了个空,但依旧会让对方‘手忙脚乱’,甚至会想到连夜转移。而据守在外围的红隼及猎手,无一不是跟踪高手。哪怕遇到突发状况,以猎手和红隼的能力,也能从容应对。 这才是今晚肖战,留在最后的杀手。 “头,这么说我们又成了搅屎棍?”武生冷不丁的一句话,使得现场气氛变得轻松起来。距离他不远的坦克,在他胸口上来一拳,前者‘嘿嘿’的笑了两声。 而此时带着笑容重新面相窗台的肖战,轻声对猎手说道:“猎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肖战所指的对象,赫然是对面这栋别墅内的‘父与子’。 “明白。” 零点二十七分钟,重新全副武装的肖战三人,压着身子一副‘跃跃欲试’的姿态。耳麦内传来了红隼的倒计时声,待到红隼替肖战喊了声‘行动’之后,以肖战为首的三人,如同离膛的子弹般,猛然间冲了出去。 原本寂静的顶层,突然被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所替代。待到率先冲向去的肖战,迎上一名身着白大褂的男子时,下意识扬起枪口,不等对方从兜里掏出枪械,前者已经扣动了扳机。 装有消音器的突击步枪,一枪打中了对方的眉心。就在这具尸体正准备重重摔在地上之际,眼疾手快的武生,一般接住,迅速且麻利的拉了下来。 “什么情况,快点检查电路,哪里出现了什么问题!”伴随着一名女性高亢的声音响起,楼道内的脚步声,越发的集中。 “什么人?” ‘嗖嗖……’一马当先的坦克,不但脚下功夫了得,更是队里的突击手。应对这样的场面他最为得心应手! 突然出现的肖战三人,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整个六层本就出现了不过四五名人员,在肖战等人的联合剿杀下,这几名人员,早已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上。 ‘轰隆隆……’正当肖战等人,还准备往实验室方向突进之际。脚下的路面突然被一阵巨大的冲击力所掀开。迅速做出反应的肖战、坦克及武生,朝着不同方向窜去。可饶是这样,待到轰炸过去之后,最靠前的肖战,脊背上还是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灼伤和炸伤。 巨大的冲击力,不但让靠近实验室的走廊变成了一片废墟。突如其来的变故,更让肖战等人起身后感到头昏脑胀。乌烟瘴气的现场,不少门窗都已经支离破碎。而裸.露在外的那层隔热板,也因这巨大的冲击,变得扭曲甚至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往外露寒气。 “他奶奶的……”拖后的武生,受到的冲击力是最小的。当他起身后看到自家班长脊背上的伤口时,下意识冲了上去。 此时摇摇晃晃站起身的肖大官人,制止了武生这一行为。指向那破裂的窟窿,一字一句的说道:“检查。” 武生比谁都清楚自家班长口中的‘检查’是什么意思。放走一些小鱼小虾他们可以不在乎,但今晚行动的目的,便是找到对方存放傀尸的仓储,并一举销毁。 ‘咣当……’用枪柄硬生生顺着那炸开的窟窿硬生生砸出自己可探头间距的武生,俯身望向探了过去。而此时起身的肖战,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脑门,想让自己快速从晕眩过程中恢复过来。 ‘怦怦……’尘灰遮挡住了肖战的视野,但他的听觉没有为此受挫。待到肖战听到实验室方向,传出了有人敲打金属的声音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立刻越过废墟往前奔袭。 不甘示弱的坦克紧随其后,而从窟窿洞了收起身子的武生,在这个时候喊出了一句:“头,这里有尸体。但大部分都已被转移。” “猎手,动手……” 奔袭中的肖战,第一时间下达了逮捕战况及其老爷子的命令。此时二号实验楼的爆炸声,已经使得军院各处的目光,全都投向了这边。特别是距离最近的家属院及宿舍楼,更是不少人披着衣服便匆匆跑下了楼。这其中不乏一些主事的领导。 望着二号楼顶层那往外窜的火焰。驻扎在校内的士兵,已经第一时间赶到了楼下。 一身便装的猎手,在事发后便已经潜伏至战家家里。对于他来讲,今晚的任务就是控制战家父子!直至东窗事发,猎手只看到战春雷老两口,披着外套急匆匆的跑出了别墅。而他唯一的儿子,却一直待在屋里没有任何动向。 “听不见?”这显然是个十分劣质的借口。 “不好……”待到猎手意识到什么之际,拔腿便往战况的卧室窜去。而此时,房间内空无一人。窗口也是尽管着外面还有防盗窗,对方不可能从窗口翻走。 伸手摸了下被窝,发现里面还有热度。这说明对方刚离开不久!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越是这个时候,猎手越是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当他弯下身,发现战况所睡的床铺有着明显挪动痕迹之际,眉毛一挑的就准备推开床铺。 但数些年的跟踪经验,还是让他下意识躺在地板上观察了一番。当他看到床脚处那衔接地面的引线时,他便明白对方故意设下了这个陷阱,就是让自己挪动床铺。 对方的炸弹很隐蔽,却也暴露出了对方逃窜的踪迹。猎手绝不相信一颗炸弹能短时间内被埋在地板下。除非这个地板口是活的。或者说在地板下别有另一方洞天。 锋利的军刀被猎手反着窝在手中,对于这类简易炸弹,猎手处理起来很是游刃有余。唯一让他感到棘手的,便是对方在炸弹的引线上,加了一个平衡装置。这也算是这枚简易炸弹最为出彩地方。一旦这个‘平衡’被打破,哪怕引线没有被拉动,炸弹依旧会爆炸。 长出一口气取出了整个炸弹装置,此时额头上布满汗珠的猎手,抬手看了下时间。对方已经脱离自己视野将近五分钟了。对于一名有着足够‘捕猎’经验的猎手来讲,他知道五分钟的时间,是多么的至关重要。 用巧力推开了床铺,拉开了地板。一个可供一人钻下去的地洞呈现在了猎手面前。虽然对于洞下到底会存在着什么样的危险猎手一概不知,但他开始在开启‘导航定位’后,毅然决然的跳了下去。 而就在外围的红隼,在突然收到了自家二哥的‘导航定位’时,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哥几个只有在‘未知领域’执行任务时,才会开启这个‘保命定位’系统。 就在红隼为猎手的事凝重不已之际,‘嘀嘀嘀……’整个屏幕上突然又亮起了三个红点。 肖战、武生及坦克同时点开了‘导航定位’。 第319章错,哥是地球超人 ‘突突……’的发动机声,掩盖在了爆炸声之下。这是二号实验楼的电源及配用电源全部被切断的情况下,铃木禾子最后的办法了。如果没有电源,通往底层及‘生’的路口就要被切断,如果没有电源,她将随同这片狼藉的实验室般,彻底消沉于此。 作为组织上特派到战况身边的人员,二等隐忍的铃木禾子早在三年前来时,就已经预见到了今天的情形。对于生死,在她接受‘基因突变’试验时便已经看淡。而真正在此时感到慌张的是,她并不清楚战况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 上面给予的任务明确支出保护好、监督牢。在这三年里,战况为了组织可谓是‘呕心沥血’。既然不需要‘监督牢’那就只剩下‘保护好’。如果连这一条,她都做不好的话,即使活着出去她也无脸面对自己的上级。 紧关的电梯门,并没有在发动机的助力下打开。可能是刚刚启动电力不足的缘故!但已经等不下去的铃木禾子,借用旁边的钢管‘梆梆……’的用力撬开着。钢板质地的电梯门,在她的发力下严丝合缝的电梯门,已经趋向于扭曲。 然而,就在此时满脸沾染着血迹的肖大官人,越过层层阻碍,一跃冲进了实验室内。扬起挂在手中枪械的他,下意识射击向铃木禾子。 ‘噹噹……’当子弹悉数打在对方身上,只换来这几声清脆声音时。对方的身份,肖战已经知晓。 “隐忍?” “八格牙路……咣当……”紧关的电梯门,就这般生生被铃木禾子掀开。哪怕随后赶来的坦克,第一时间打爆了发动机。但完全可以钻下一人位的电梯,还是让铃木禾子钻了空子。 ‘咣当……’铃木禾子随手扔出了的一枚炸弹,再次让肖战和坦克分别扑向了别处。此时急匆匆赶过来的武生,看到这一场景,下意识往后翻去。 “你麻痹的还来这一手?” ‘轰隆隆……’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三人灰头灰脸的被埋在了尘土下。四溅的碎片,在他们身上及脸上留下了不少伤痕。特别是肖大官人,本就血淋淋的脊背,又遭重创。然而当他起身之际,毫不犹豫的向那电梯口奔去。与此同时,开启了手腕上的‘导航定位’系统。 每一名‘诡刺’成员,都可以被冠上‘拼命三郎’的称号。在看到自家班长毫不犹豫往下跳的时候,无论是坦克,还是武生,都在完成‘导航定位’后,毅然决然的跳了下去。 仿佛这下面有着无穷的宝藏般让他们欣然向往。其实他们比谁都清楚,也许这一条就是通往阴曹地府的‘捷径’。 “奶奶滴,哥有恐高症。”无论什么时候,武生总是几人的‘调剂品’。他的话,总能在有些时候让人忘却了‘恐惧’,走的更加轻松、坚定。 二等隐忍已经具有了两种‘天赋技能’。第一种铃木禾子已经向肖战等人展露了出来;而第二种便是对自身的控制。 在其身体急速下坠,即将重重砸在地面上之际。铃木禾子的身子,突然像一根羽毛般变得轻飘飘。张开四肢的她,憋足了一口气。她整个人就这般‘举重若轻’的落地了地上。 对重力免疫,这让铃木禾子比任何都更适合‘高空作业’。 相较于她的得心应手,肖战等人就要显得吃力多了。肖大官人虽然极力让自己身体‘龟缩’成一体,不与旁边的机械设备发生碰撞,但在失重下他也很难把控自己的方位。临近地面,眼瞅着铃木禾子消失在眼前,瞬间甩出袖口处钢丝的肖大官人,先是重重的撞击在了齿轮上,随后‘咣当’一声着地。 狗吃屎?吐了一口嵌入自己最终泥土,不理会身体已经‘千疮百孔’的肖大官人,毫不犹豫的一头扎进了这个隧道。 ‘咣当,咣当……’依稀听到了有人交手的声音。而此时,在他身后又传来了两声落地的声响。 “你大爷的武生,拿我当肉垫了?” “我说咋摔的不疼。坦克哥,谢谢啊!” 一个借助臂力在下坠过程中连续减速的效果成功着地,一个则聪明的利用钢管棚在齿轮上,快速下滑!前者是有着‘金刚怒目’的坦克,而后者则是‘刷着小聪明’的武生。一个靠皮糟肉厚,而另一个靠聪明。结局一样,都是平安着陆。 刚从隧道内探出头的肖战,便看到一道黑影在失去重心下,急速向他砸来。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差点一脚踢开。直至看到那熟悉的服侍,才借力卸力的把黑影拉回了身边。 可即便这样,黑影仍旧‘噗……’倾吐一口鲜血。 此时此刻,武生与坦克也已经窜出了隧道。看到这一幕的武生,瞪大眼睛下意识的反问道:“二哥,没这么夸张吧。番茄酱喝多了?” 被重击的不是旁人,正是快了几人一步,追踪战况到此的猎手。而此时,那名‘投敌叛国’的‘技术员’战况,双手被猎手反绑着,整张脸如同猪头般往外溢着血水。 而那名瞬间把猎手击飞的铃木禾子,此时把战况护在身后。从她那抖动的臂膀中,肖战不难发觉,对方打出这一击,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我的来的时候他正在为尸体注射药剂。”虽然口吐一口鲜血,但状况还算不错的猎手,轻声对身边的肖战等说道。 望着面前那数具用‘尸袋’束缚的‘尸体’,一脸冷峻的肖战,突然扬起嘴角的嘀咕道:“这几具应该就是,还没来得及被你们转移走到傀尸吧?” 此时已经挣脱束缚的战况,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虽然脸肿的如同猪头,但此时他却在笑,他很想表现出狰狞之色。可他的笑落在几人眼中,却是这般的滑稽。 “我艹,长这么大终于见到猪笑了。畜生,你这个笑我给你九分,还有一分怕你骄傲。”此时也只有武生,能在这个时候说出这般‘没心没肺’的话了。 “我要你们都死,统统都死。禾子,我们走!”就在战况异想天开的躲在铃木禾子身后,准备以此为掩体离开之际,只听暗室里突然响起一声枪鸣。 子弹如同自带了跟踪器般,穿过铃木禾子的发梢直接打进了战况的脑壳内。掀起的血花溅在了铃木禾子脸上,而举枪的猎手,还保持着开枪的姿势。 ‘咣当……’随着战况的尸体应声倒地。收起手枪的猎手,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自家班长交代着什么。 “俺们头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八嘎……我要你们都陪葬。”铃木禾子的一句话,着实引来了武生的嘲笑声。然而伴随着一个个‘尸袋’的炸开,那些已经与‘蛊主’失去联系的傀尸,一具具如同丧尸般猛然站起身之际。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不禁头皮发麻。而位于傀尸中间的铃木禾子,则露出了狠辣的笑容。 “二……二哥,你是咋来的?暗道应该还有其他出口吧?”看到这一幕的武生,小心翼翼的询问着猎手。 “从战况的别墅。我把出口给堵住了。” “what?你属猪的?”待到猎手一板一眼的回答上述后,武生一惊一乍的反问道。 ‘啪……’坦克的手掌扫着武生脑门拍了下去。 “怎么跟二哥说话呢?” 几人丝毫没有被眼前的一幕给唬住,反而各个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倒是为首的肖大官人,目光冷峻的望着对面的铃木禾子。当他看出眼前这个女人也已经有了退意之际,肖战的脸上浮现出了诡异的笑容。 “这些傀尸,你也控制不了吧?” 听到肖战这话,铃木禾子没有反驳的说道:“我可以避开他们,但你们就没这个机会了。” 说完这话的铃木禾子快速后退,而当肖战及其余几人准备扑上去的时候,饥渴的丧尸,像是着了魔一般冲向了肖战等人。 为什么那个女人离他们这么近,他们却不攻击她反而向己方攻击。哪怕丧尸近在咫尺,肖战的目光仍旧打量着铃木禾子的一举一动。 她没有呼吸,她尽量在憋气…… 在进入凝气境后,肖战的感知观比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大。奔跑下的铃木禾子,胸口没有明显的起伏。时不时换气的她,也都是大口进,小口出。 “憋气……”待到肖战高亢的喊出这句之际,就连已经走到暗室另一头的铃木禾子,都诧异的扭头望向了这厮。 果然,待到正在与丧尸周旋的几人,突然憋住气时,这数具丧尸如同失去了攻击目标般怔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圆不隆冬’的大眼睛,在那里使劲转悠。 ‘噗……’遭天谴的武生,却在这个时候放了一个臭屁。没憋住的坦克率先笑出了口,结果他成为了丧尸追逐的对象。拉开距离后,猎手换气坦克默契的憋气,原本追到另一隅的丧尸们,开始把目光投向了身后。 “你们慢慢玩。望了告诉你们了,他们距离自曝没有不到三分钟时间。”当铃木禾子说完这话时,拧开了暗室通往外界的出口。 可就在洋洋自得的之际,武生这厮把呆滞的目光,望向了暗室出口处。忍俊不住的嘀咕道:“赌神?” “错,哥是地球超人。” 暗室门口突如其来的说话声,使得铃木禾子,下意识扭头望去。手持加特林t1的红隼,‘突突’的朝着这位身材不错的女子射去,嘴里还发着浪笑的他,可着劲的唱到:“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第320章多行不义必自毙 连拇指厚的钢板,加特林t1在连续扫射下都能穿透,更别说仅依靠肌肤表层的‘异变’后的效果了。隐忍的一切‘特效’其实也都是基于身体本身的最大限额。一旦超脱了这个范畴的数些倍,他们也有吃不消的时候。就像肖战生生打断了唐明全身的骨骼。也能让其失去战斗力。 子弹在隔着防弹衣都有可能把肋骨震断,更别替眼前这个铃木禾子只是‘肉身上阵’了。对隐忍这样的存在,也曾感到畏惧的‘诡刺’,自打经历了花山酒店一役后,也都有开始抱有着一颗‘平常心’。特别是当林山向几人推荐了达尔文的《物种起源》一书后,他们也逐渐明白,所谓的‘天赋技能’,永远无法摆脱人类范畴。 正因为如此,哪怕此时面对的是名二等隐忍,红隼没有丝毫怵怕,反而隐约中多了些许的兴奋。最少在以后的吹嘘中能‘大言不惭’的来这么一段:老子曾拿隐忍当活靶子练。 事实上,红隼就是在这么干。 旋转的枪口,接连不断的往外喷着火蛇。嘣出的弹壳‘噹噹’的散落一地。点射下的子弹,密集且具有针对性。待到这些子弹一股脑的全都打在铃木禾子身上之际,后者除了迅速抵御且调整自己身姿外别无选择。 子弹隔着肉皮震碎骨骼,虽然没有疼痛感却让铃木禾子的动作显得越发迟缓。已经做不到之处的自由屏气。她需要大口进出气来维持受伤不轻的身体。然而,她的大口呼吸却召来了这些丧尸的‘窥探’。 当随着红隼‘碾压’的脚步不断往里推进之际。铃木禾子的身位,越发的朝着身后的丧尸靠近,直至重合! “八格牙路,滚开……”被丧尸恶心的纠缠着。这对于一项有洁癖的铃木禾子来讲,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不断的发力,也就意味着她不断的要调整气息。而不断的调整气息,便吸引着更多的丧尸靠近。 这样的恶性循环,使得铃木禾子陷入到了‘苦战’之中。不是没有丧尸去打红隼的注意!可他当手中的加特林t1不断带给这些丧尸疼痛感时,也知道捡软柿子捏的他们,重新把矛头指向了铃木禾子。 强大的战斗意志,使得深陷丧尸围堵的铃木禾子一次次击退这些畜生。然而,在目标选择上比铃木禾子更加执着的丧尸,已经把眼前这个女人当成了‘盘中餐’。 已经开始掐表的肖战,示意几人绕过主战场,屏气快速朝着红隼那边靠近。场中的铃木禾子不是不想‘祸水东引’,可现在的她,已经到了负隅顽抗的地步。连自身都已无法做到‘从容应对’,更别说嫁祸他人了。 眼睁睁的看着‘罪魁祸首’们从自己眼前溜走,恨不得扒他们的皮拆他们骨的铃木禾子,发出了愤然不已的嘶吼声:“肖战,我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 “别闹,你现在跟鬼没什么区别。”已经退到红隼身后的肖战,面带笑容的对其说道。而此时,肖战手腕上的秒表已经开始发出了‘滴滴……’的声音。 “还有三十秒自曝哦。”早已没有招架之力的铃木禾子,仍由这些势大力沉的丧尸,扯掉了自己的手臂。没有疼痛感,也就没有了知觉。但那双明晃晃的大眼睛里,却写满了绝望。 “撤……”没有一丝怜悯之心的肖战,直接带着自家兄弟离开了这里。直至出了暗室直抵地下停车场后,肖战才弄清楚这处暗室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为军院,在始建之初便已经做好了随时进入战斗的准备。特别是一至三号这样的老实验楼,底层都挖掘了防空洞,以应对紧急事态。可随着建国及华夏逐渐在国际上站稳脚跟,这样的设计就成了鸡肋,而且也抑制了楼层加高的可能。 处于这种原因,防空洞一半被改建成了地下停车场。而另一半对外宣称是已经填实。但实际上三年前战况在对其改造之际,便已经挖开充当了他们秘密运输傀尸的‘中转站’。 其实这片并不便捷的停车场,鲜有车辆停驻。直通的又是二院的后门,很是不方便。但现在,对于肖战等人来讲却是掩人耳目的最佳地点。 待到红隼刚刚发动起顺手牵羊的军车之际,暗室内相继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的声音,换来的则是一车人欣慰的笑容。驱车离开这里的红隼,在途中对肖战汇报着:“鹰卫的人已经赶到了大学城。下面的事他们会接手。至于战春雷有没有参与其中,龙影的人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微微点了点头,此时脊背已经被炸开了的肖战,不敢靠在靠背上。旁边的猎手已经在为其处理伤口。受伤最轻的武生,则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询问着红隼。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边的?”对于红隼如同天神般突然降临的事情,武生很是诧异。可当红隼点了点这厮手腕上的‘导航定位仪’时,一切都恍然大悟。 “我从没发现红隼原来也可以长得这么帅。你是不知道,你出场的那一刹那,我才觉得你是我兄弟。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哥,你骂我呢?”面对一本正经的红隼,武生差点就举起拳头砸在这脸上。而车厢内,响起了哥几个洪亮的笑声。 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大学城,在一处临时落脚点几人进行着休整。特别是受了外伤的肖战,更需要紧急处理。对于肖战申请退役的事,哥几个都已经知晓。在这件事上,没人带头却各个跟商量好似得把退役申请的条文,交给了红隼去撰写及发送。 这也就有了‘诡刺’成员,因集体想要娶媳妇,所以一起退役的同版申请书。而当肖战知道这事时,红隼的邮件已经得到了林山回复。 “原则上批准!下次见面都把各自未婚妻领出来聚聚。” 这样的批复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对于肖战和坦克这样不缺女人的汉子来讲,愁的是带哪一个。而对于红隼、猎手和武生来讲,怎么带,带谁? “届时我人去就行了,只要我去了我媳妇就去了。你们说我双手长得漂亮不漂亮?人称‘五姑娘’。”当武生在哥几个面前比划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各个亮起了中指。 而始终坐在一旁没有参与其中的肖战,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道:“知道行动期间,终止任务的代价是什么?”面对肖战的质问,以猎手为首的几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不就是永久性删除档案吗。多大的事。”满不在乎的坦克,轻声嘀咕道。 “这些年所有的功勋和荣耀,也将傅水东流,你们又知不知道?”面对肖战的提声,武生几人笑的更灿烂了。 “我觉得我的处分比奖励多。光上次夜袭护士连,就给了好几个处分呢。”武生的话,引来了哥几个的哄堂大笑。就连猎手都微微扬起了嘴角。虽然这件事他没直接参与,作为放哨的那一个,他也成功的受到波及。 “那你们又知不知道,老爷子们把你们送到部队又是为了什么?” “责任,义务,荣耀。”这次开口的是一项不善言语的猎手。他说这三个词时,表情很严肃。不等肖战反驳,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们一直做。以前如此,现在依旧,未来同样。” “头,今天的你有点矫情了。”这是红隼由心而发的一句话。他的这句话,得到了诡刺所有成员的一致认同。 “我只是替你们不值。”说这话时,上身绑着绷带的肖战,站起身一一与自家兄弟拥抱。 “头,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们,就带我们在沪市好好潇洒一夜吧。听说这里的夜生活,很让人流连忘返哦。”武生的贱笑,在场回荡在众人耳边。 他的提议直接被猎手无视,后者在这个时候轻声询问道:“头,现在我们是北上,还是南下?” 就大局观而言,猎手亦要比队里其他几人要高的多。既然肖战毅然决然的挣脱出了‘军籍’这么一个束缚。显然是想要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但现在邬子镇的情况,也不容乐观。真正的决策,还是在肖战手中。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邬子镇的时候。老子偏偏要打他们措手不及。听说邢鲲会武功,而且相当了得。”自家班长想要干啥,几人心里已经有数了。 而此时露出淡笑的红隼,先是流连忘返的抚摸着自己身边这台机器,随后嘀咕道:“这么好用的系统及设备,不属于我喽。”既然自家班长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那么一直能被人定位的这套‘卫星系统’肯定不好用了。 几人都明白红隼所说这句话的深意。扭过头的肖战,笑着问道:“重新编码一个新系统需要多久?” “三天,最少要给我三天。” 听到这话的肖战,扭头对几人说道:“邢鲲是国安的老人,身边自然有明暗哨。再加上他的另一重身份,这次行动谨慎的同时,还有做好几手准备。特别是,万一他是名上阶级的隐忍呢。我们以什么样的办法,让他原形毕露的同时,还能被我们撂倒。这个关键点,需要我们好好研究一下。” 第321章我害怕 ‘轰隆隆……’一个价格不菲的根雕,就这样被邢鲲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连带着旁边的瓷器都受到了波及,顺势到底发出了‘哗啦啦’的破碎声。 站在其对面的那名助理,不敢张口的怔在那里。肩膀的抖动预示着他此时怵怕的心理! “我们三年的科研成果及技术,就这样被人一窝端了?战况呢,铃木禾子呢?” 面对邢鲲的嘶吼,战战兢兢的助理,把目光瞥向了一旁的战珂。他是多么希望这个已经知道实情的女人,帮衬着他说几句话。然而,他的余光只看到了那冷漠的笑容。 “为组织捐躯了。”相当含蓄的一种表达,却让邢鲲的愤怒更加无可复加。 往前一步走的邢队长直接拎起了这厮的衣襟,此时早已汗珠布满额头的助理,脸色发青嘴角发白! “你再说一遍?为组织捐躯了?她铃木禾子可是二等隐忍。她想撤离谁拦得住?龙组的人亲自出手了?”面对邢鲲的质问,助理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出个鼻子眼。 而事先已经看了反馈回来情况的战珂,在这个时候开口道:“无论是鹰卫,还是龙影都是在事发后接到军院‘求援’才抵达那里的。而更没有迹象表明龙组的人出现在那里。倒是肖战,在下午的时候,反常的出现在了大学城。不过就铃木禾子反馈的信息来看,他的意图貌似是在大唐国际上。” 说我这些,战珂简单的把肖战与唐果的经历转述了一遍。而听到这些的邢鲲,瞬间冷静的松开了助理的衣襟。猛然摆手示意他滚开。如释重负的助理,仅仅数秒钟就消失在了房间内。 “巧合?你说这都是出自肖战之手?”显然无法释怀的邢鲲,根本不相信肖战有这个能力,应对铃木禾子。除非这期间出现了什么变故。 “是你把‘隐忍’看的太重了吧?据我所知,现在的肖战已经是凝气境了。这样一个境界,是有能力与铃木禾子一战的。” 就战珂这句话,肖战第一时间反驳道:“那战况呢?虽说他手无缚鸡之力,但他……” “但他什么?短时间内能控制傀尸?你觉得肖战手底下的那批人,会给予他这个机会?即便给,那也是群没有思想的丧尸罢了。他们可以为我们所用,也可以为肖战他们所用。邢队长,请你不要再有侥幸的心理。从一开始,我就一而再的强调,肖战这批人很有可能成为我们的绊脚石。更何况,他还有着‘医善门’嫡传弟子的身份。” 面对战珂振振有词的回答,短时间内无力反驳的邢鲲,此时显得很焦躁。这份焦躁源自于他对时局的失控!特别是异军突起的肖战等人。 “他们是怎么查到军院的?”这个问题,就连战珂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上次隐约听邬子镇的线人说,医善门还有余孽已经开始在调查二十多年前那场灭门案了。而就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这股助力,在背后为肖战‘出谋划算’。” 柳青烟及其师傅的存在,确实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只不过她们一直都没有以真面示人。继而,线人也仅限于知道她们在调查此事。 “通知那边的人,深挖……嗯?不用了。她们的存在也许会成为‘死海计划’的助力。但这股势力的一举一动,我们必须掌控。” 听到邢鲲这话的战珂,已经推敲出了什么。想要证实医善门就是被‘鬼王’那边的人所倾灭,这股势力势必会在背后推波助澜。以求得到更多所谓的‘正义派别’的支持。而死海计划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也正是让这批人远赴他们并不熟知的苗疆域。 “现在肖战他们到哪了?”彻底冷静下来的邢鲲,又恢复到了以往的睿智。现在对于他来讲,想要重新掌控全局,肖战这批人是必须要处之而后快的。 “从反馈回的信息来看,现场一片狼藉。战况及铃木禾子应该启用了备选方案。就我的分析来讲,这场战斗他们即便是胜了,也是惨胜。事发后,他们几人了无踪迹。应该是养伤!连林山那边都没了他们的消息。” 这是一个勉强还让邢鲲接受的结果。如果付出这么大的惨痛代价,还无法重伤这支队伍的话,那么对于邢鲲来讲,简直是极大的讽刺。 “哦对了,还记得上次花钱从‘杀手联盟’请杀手的事吗?那名任务失败的杀手,一个劲的在宣传肖战及其团队的战斗力。杀手联盟的查了一下,任务虽是‘经纪人’在国外接的,但出手的人应该就在国内。从其经纪人的联系方向来看,是在邬子镇这一块。港城人的回报,杀手所汇报的不实。是什么样的一种关系,让两个虽未蒙面的人‘化干戈为玉帛’?而且还极力的为肖战扫清‘对手’呢?” “你是说……”既然能被评上星级杀手,显然不是酒囊饭袋。肖战又是刚刚归国,不可能在国内有这样的朋友。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了——同宗,同门。 “这事你亲自安排人去办。必要的时候,可以请三号出手。记住抹杀不是目的,让她们为‘死海计划’所用才是关键。” “我知道了。”记下什么的战珂,正准备起身离开。 突然想到什么的邢鲲,在这个时候开口道:“战况的事会牵扯到你吗?”这才是邢鲲最为关心的事情。毕竟,战家这面大旗,才是他们行动的关键所在。 “很难说,虽说我跟战况间的联系,都做到了隐秘。但谁也无法保证百分百。表面上战况一家是老二的人,而我是坚定的挺老大派,短时间内不会怀疑到我身上。不过,肖战那群不按常理出牌的存在,就不敢保证了。” 战珂想要表达的意思,邢鲲很清楚。就怕肖战一股脑的把所有屎盆子都扣在了战珂头上。 “只要老爷子还挺你,在华夏他和他的人还是不敢动手。”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单是对我,还有你。” 战珂的话,换来的却是邢鲲冷冽的笑容。此时此刻的他,笑容是那般狰狞! “我还真怕他们不来呢。对了,关家那丫头入主中鑫的目的查清楚了吗?” “暂时还没有眉目。不过柳云龙已经叛变了。” “那就让他永远闭嘴。他家人呢?是谁把他们从新宿接回来的?” “顺着这条线查了一下,是一支活跃在中东地区的雇佣团体。而这个雇佣团,以前与肖战的队伍有过合作。对了,这个雇佣团的主要人物‘暴君’貌似与肖战参合在了一起。从任城那里反馈信息来看,这个暴君与金陵杨家的小女杨红菱关系不简单。” 听到这话的邢鲲,嘴角微微抽搐几分。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对战珂部署道:“哎呦喂,百密一疏你是终有一漏啊。这个红菱可以好好操作操作。把这个‘暴君’争取过来,我不求他为我上阵杀敌,但求他能把肖战及其团队的人员,给我深挖出来。” “我明白了,我这就叫人去办。” “惠子啊,再过几日就是老爷子八十大寿了。有些行动你可要抓紧啊,不要有妇人之仁。战天养我们是要百分百控制的。老二如果还是这般不识趣的话,那就……”话没说完,但邢鲲架在脖颈上的手势,已经说明了一切。 “嗯。”没有给出直接答案的战珂,仅仅是从鼻孔内发出了这么一个音符。待到她那雍容的身段离开之际,一脸阴沉的邢鲲招了招手,房间黑暗处突然多了一道黑影。 “惠子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心慈手软了。女人吗,有些她做不到位的,你替她来。这些天你就跟在她身边吧。” “嗨,可是……” “嗯?你是担心我的安危吗?有时候,我真想放手和你打一场。” “不敢……”黑影的声音很沙哑,甚至有点粗糙。并没有再接腔的邢鲲摆了摆手,这道黑影迅速的消失在了房间内。 …… 清晨的第一道曙光穿过窗台,映射到了房间内。昨晚军院的爆炸声,使得唐果意识到了这事应该与肖战晚上的行动有关。在担心和怵怕中,昏昏睡下的果果,此时松动着眼皮,突然意识到什么的她赶紧坐起了身。 当她看到盖在身上的薄毯,以及就坐在床边的肖战时,下意识侧扑的了这个男人怀中。紧搂着对方的脖颈,嘴里一直念叨着那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什么回来就好?你不是说你有裸.睡的习惯吗?我回来的时候,你还穿戴整齐,连袜子都没脱呢!” 听到肖战这话的果果,幽幽的回答道:“你不是说裙子掀起来有别样的征服感吗?” “你穿军服我更有感觉。”听到这话的果果,下意识捶打了肖战一下。 ‘丝……’了一声的肖战,让小丫头意识到了什么。 “你受伤了?”此时,果果才注意到他身上那浓重的金创药味。 “出来混迟早要还得。小伤,没事。再睡吧,还不到六点。” “我害怕……” “有我在你还害怕什么?” “就是有你在,我才害怕。万一,你连禽兽都不如了,岂不是显得我很没魅力?” 第322章 你出卖我? 早上的大学城,远不如晚上那般热闹。不知是不是深夜耗费了这帮学生太多的精力,吃夜宵的远要比吃早餐的人多。这现象不仅仅存在于大学城,貌似现在人们生活的总基调就是这般。 领着果果朝着旅馆最近的早餐店走去,一眼望去围集在晨光文具店前很多人。失声痛哭的老板娘,是那般绝望。警察在安抚着她的情绪。对于她的遭遇,周围店家的老板都很同情。 有时候肖战在面对这些敌手亲属们,也很显得无措。不管怎么样他们是无辜的,可肖战有很清楚‘妇人之仁’很难在残酷的战场上站稳脚跟。 所以肖战都会有选择性的规避那些怜悯之心。也许是自欺欺人,也许是残酷的另一面。 顺着肖战的目光,果果也望向了那家文具店。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本能感觉到这应该与凌晨肖战的行动有关。 “那边怎么了?”好奇心害死猫的果果,轻声询问道。 “文具店的老板,席卷了家里的钱,跟前街那家餐馆的老板娘私奔了。”很劣质的借口,但现在人都喜欢听。 “好有担当哦。哪像你老娘躺在你身边,你毛都没动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去接果果这话,肖战只能用实际行动抚摸了下她的秀发…… 小米粥、豆腐卷。吃得津津有味的肖战,享受着这短暂闲暇时光。与果果相对而坐,再抬头时肖战迎上的是果果那愤然的目光。 一道身影映在了餐桌上。没有回头的肖战,继续喝着碗中的小米粥。这道身影从旁边搬了一个凳子,就坐在了桌角。用目光示意着果果快点吃! “你出卖我?” 听到这话的肖战,差点没把嘴里的小米粥喷出来。侧头先是看了下坐在身边的这人,随后对果果说道:“她是你妈,我出卖你什么?我总不能带着你浪迹天涯吧?” “你还是出卖了我。”在这个问题上,果果显得很执着。肖战没有再反驳的点了点头,把剩下的豆腐卷一口按在了嘴里。 “谢谢你照顾了果果一晚。”开口的唐母,终于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此时已经抽出纸巾擦拭嘴角的肖战,望着眼前这个女子,轻声道:“她应该有选择幸福的权力。就像你当年一样!哪怕痛过,最少爱过。也许会后悔,但一定无怨。当然我也知道,果果是个好女孩,不该被我这样的牲口糟蹋了。完璧归赵。” 说完这话起身的肖战,伸手捏了捏果果那气鼓鼓的脸颊。面带微笑的转身离开! “空有流氓的皮囊,没有流氓的本质。”差点没被门阶给扳倒的肖战,在走出早餐店后,是以溃败的姿态灰溜溜的离开的。 而唐母听到自家闺女这‘早熟’的话,并没有责骂,而是冷淡的催促道:“赶紧吃。” 嘟囔着小嘴的果果,‘呼噜噜’故意发出很大声的喝着小米粥。就在她把饭碗放下之际,已经拿好纸巾的唐母,像小时候一样,亲自为她擦拭着嘴角。这一刻,果果很是享受。 “真不想嫁给关家那小子?” 听到这话的果果双眼放着精光的可着劲点了点。快速的接道:“我要我寻找我自己的幸福。” “没门……” 这一句话是堵得果果是上气不接下气。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哦! …… 红菱在她所住的小区外开了一家花店。店面不大,也就十多平米!生意却很是火爆,开业当天她收到的‘订金’,就足够她忙活数些年的。但傲娇的红菱,却把这些订金都退了回去。原因无他,只因这些‘订金’都是那些‘狐朋狗友’们的捧场。 不抽烟了,也不酗酒了。一个男人让她变得乖巧,而这个男人更让她看到了未来和追求。每天守着这个花店,不是真为了能卖出多少束花,而是希望当他回来的时候,自己第一时间看到他。 如同往常一样,接收着花贩为花店送来的鲜花。满心欢喜的红菱,细心的包扎着每一束鲜花!也许这些鲜花无人欣赏,但她看着高兴,她想那个他也一定会很高兴。 今天的花香有点刺鼻,几度让红菱有种昏眩的错觉。脸色蜡白的红菱,先是坐在吧台前休息了一会。本以为是昨晚没休息好。可当这样的晕眩让她感到呕心甚至干呕之际,她觉得情况不对了。 下意识的抓住了手机,随便从通讯录的点了一个号码。她只听到了‘喂……’的一声,然后就忽然不知了! 这是金陵的一个很常规的早上,也就是在这个早上红菱被送进了省军区医院。而第一时间得到这一消息的郑茹,匆匆赶回了金陵。她从杨父那里得知了红菱得了一个怪病,就连省军区医院都无法确诊。 经历了太多郑茹,恍然间想到了自身的‘病情’。有些六神无主的她,把电话打到了肖战这里。 “什么状况?”接通电话的肖战,一脸冷峻的询问着。在这个节骨眼上,红菱突然病倒,而且还是‘怪病’,这就不禁让肖战‘浮想联翩’了。 坦克与红菱的关系,知道的人很少。但在这很少的人中,有一个已经逝去。但之前应该把情况汇报给了他的上级。柳云龙的家属,龙影的人是以‘雇佣团’的名义解救出来的。而这个雇佣团就是挂在‘暴君’的名下。 敌方军院的傀尸基地刚出过事,他们几人才到京都安顿下来,红菱就在金陵出了状况。这显然已经不能用‘意外’来形容了。 “呕吐,不停的呕吐。吃什么吐什么,医生检查的身体各项机能都正常!时常晕眩,而且还好说胡话。老人们说,是鬼上身。我听着有些玄乎,就第一时间给你联系了。” 在说‘鬼上身’时,郑茹仅仅是为了确切的形容红菱的状况。但这个词落在肖战耳中,却有着不同意义。 “这事你给阿婆联系一下。下午我和暴君赶回去。”待到房间内的坦克听到他对外的‘别名’时,首先就是想到了远在金陵的红菱。 “头,是不是……”不等坦克开口,肖战直接重重的点了点头。并把自己知晓的信息,简明扼要的转述了一遍。 此时几人的临时落脚点里,只有肖战、坦克及红隼。猎手与武生一组,已经开始对邢鲲的主要活动地点进行踩点了。 “降头师?”摘掉耳机的红隼,转过头后的第一反应,便是道出了这三个字。 “八成!红隼,给我订两张直飞金陵的机票。一个经济舱,一个头等舱。全部用化名的那份证件,照片ps过的。” “明白。” 转过身的肖战,走到了坦克旁边。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慌张!待到两人坐下之后,肖战轻声为其分析道:“他们图的是你,对于红菱他们只想着要控制。明白我的意思吗?” 迅速冷静下来的坦克,微微点了点头。从一些细节上,坦克可以判断出对方只知自己是‘暴君’,临时被肖战拉过来充当‘苦力’的。在他们的眼中,自己是可以拉拢的对象。 “想清楚这一层关系,另外我觉得他们对红菱有想法。绝不是一时半会!否则,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有这么迅速的手段。” 听到肖战这话的坦克,下意识反问道:“你的意思是……” “应该还是跟地下钱庄有关。当初如果郑茹倒下,任城接手了地下钱庄。短时间内,他是不能暴露自己的后台就是战珂得。手握这么大一笔财富和渠道,他急需另外一个‘东家’,在金陵为他摇旗呐喊,替他撑起场子。金陵二代圈里,除了郑茹之外就数红菱最有威望。而且以红菱与郑茹间的关系,她肯定在这件事‘义不容辞’。” “那么这个女人就成了任城很好的‘过度’依仗。只不过,我们的出现不但打乱了他们的布局,更让任城从此消失匿迹。但他们的准备留着,这次刚好用来桎梏你。” 听完肖战的分析,已经明白所以然的坦克,脸色变得铁青不已。本就天生‘金刚怒目’,这厮‘怒’战斗力简直爆表。特别是他那‘不怒自威’的态势,使得肖战都有点慎的慌。 “我已经让郑茹直接跟阿婆联系了。作为大巫,她不一定能解‘降头术’,但一定知道怎么解。剩下的事情,咱们兄弟俩来做就行。既然人家要给你见面,那就索性和他们的人见一面。” 听到肖战这话,迎上他那淡然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的坦克,已经会意自家班长的深意了。 乔装打扮了一番,直至在旁人看来,与照片上的这个人无异时,肖战才与坦克分开朝着机场赶去。‘天眼’早已覆盖城市的各个角落,似机场这样重要的地方,肯定已经实行了全覆盖。作为国安的人,邢鲲自然有自己的办法,搞到这个系统的使用权。所以,肖战才这般小心翼翼的伪装自己。 一身高级金领打扮的肖战,坐在头等舱内,低头看着今天的报纸!似他这种多金又年轻的主,自然是空姐们主要服务的对象。被重点对待的肖战,很是享受这一待遇。但同时,他很不希望自己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可很多事情都事宜愿为。 第323章我想和他见见 被果果这丫头撩拨了半宿,用了一天时间才压抑着体内‘洪荒之力’的肖大官人,面对莺莺燕燕的空姐时,多少有些‘膨胀’。称不上来者不拒,但最少总会含笑与其闲聊几句。 年轻、多金、谈吐得体。肖战的形象,符合这些空姐们内心择偶的所有标准。殊不知,肖战兜里除了打车到金陵市区的车费外,再无其他可以突显他‘多金’的资本。就连这一身阿玛尼都是几人凑钱狠心买下来的。 其实肖战已经表现的很真白了,每次在空姐上来搭讪的时候,他都会掏出自己的诺基亚,以示自己不是土豪而是土鳖。但这一举动,落在她们眼中则是低调、念旧的代言词。 没办法,人心就是这般难以揣摩。 收了数张留有电话号码的小纸条,肖战知道只要自个能租量豪车,再带她们其中一名感受下奢靡的生活,晚上就能有一具热火朝天的酮体躺在自己身边。 这是个色彩斑斓的社会,有华丽的一面,自然也有灰色的一层。临走望着小姑娘们那期盼的眼神,肖战不知该怎么提示她们。 用青春换多金?这狗日的社会,害人不浅啊。 从未像今天这般打的打得心惊胆战。看着码表上那不断跳跃的数字,肖战忍俊不住的伸手摸向自己的兜。待到资费即将到达自己所能承受的临界点时,像是看到熟人似得的肖战,向外界吆喝了一声。随后把兜里的一把零钱给了身边司机,并颇为豪气的说了一句:“不用找了。” 待到肖战消失在人群之中,出租车司机好不容易把领钱整理完。看了看旁边的计价表,嘴里谩骂了一句:“大爷的,一毛都不差。还不用找了?” 硬币是足够肖战公交转地铁的了。他现在有点痛恨自己的‘矫情’,为什么要把林山的黑卡给了果果?现在连经费都随着他们几人的退役而被扎住,这次来金陵其实也有‘化缘’集资的意思。 相较于肖战的窘迫,‘零花钱’更为富足的坦克,乘车直抵了省军区医院。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天色近乎暗了下来。由于红菱住的是高干病房,没有证件的坦克很难进入。 在医院外徘徊的坦克,先是简单填充下肚子。从外围判断着红菱所入住的病房位置。等待着晚上寻找着可乘之机!省军区医院,并非完全对外封闭。不少科室还是对外开放得!作为江南为数不多的4甲级医院,这里每天都要接待数以万计的患者。 患者的家属延伸了一条让人垂涎的利益链,继而在省军区医院外,到处都是饭店、地摊及旅馆。此时的坦克,内心虽然十分着急,但还是很有耐心的选择了一家小旅馆进行休息。从旅馆的窗口,坦克能一眼看到红菱所入住的病房窗口。 此时手持望远镜的坦克,细细观察着外围建筑的每一个细节。如果进去,从哪里出来,怎么样做到悄无声息坦克心里已经有了大致方案。 ‘叮铃铃……’放在床头的旅馆内线电话突然响起。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起电话的坦克,怔在那里数秒。思索了少许后,他还是缓缓的拿起了电话,但一直没有说话。 “暴君?”待到有人透过电话,用沙哑的声音道出坦克的这个代号时,手拿电话的坦克依旧没有吭声。 “我知道你在听,想和你谈谈。关于杨小姐的病情!当然,你可以拒绝。但我想只是见一面,你应该回来。” “在哪里?” “八点钟,你所住旅馆斜对面的肯德基怎么样?那里人流量大,你应该感受到我的诚意。” “好,怎么识别?” “我会找你!嘟嘟……” 终究还是被人找上了门,坦克知道对方之所以能锁定自己,是因为刚刚自己在省立医院踩点时的反常行为,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而刚刚的这通电话,起初也明显在用试探的语气。 抽出一根香烟的坦克,面容阴沉的坐在床边。他没有第一时间跟自家班长联系!因为他知道,这件事他处理的越简单,事情便越容易处理。 见面?也许就是为了诠释‘忠诚’的意义。 对于肖战这种人来讲,‘身无分文’只是表象。如果他想,满大街的财富他都可以‘信手捏来’。顺手牵羊了一辆价格不菲的奥迪a6i,前车镜上还挂着车主的全家福照。 仅仅是借用,肖战不打算不还。毕竟这种事,不见得有多光彩。 把车稳稳的停靠在了红菱所开的花店前,没有下车的肖战,就猫在车厢内静静打量着四周。像及了一只有耐心的‘猎豹’,时刻观察着四周。直至他发现,周围有人蹲点后。他才用相机一一把这些人记录下来。 巧合的是,在这个过程中郑茹随同一名中年男子出现在了花店里。男子虽然身穿便装,但他身上掩盖不住的气势,还是间接的暴露了他的身份——杨红菱的生父,金陵军区某集团军绝对领导的杨军才。 虽说肖战对于功能繁琐的智能机不怎么感冒,但有的时候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功能为现代生活带来了很多便利。当初为了看果果‘果照’的智能机,如今在肖战手上就派上大用场。他把自己拍摄下来的可疑人物照片,通过信息发给了不远处的郑茹。 肖战相信,以杨军才手下的这帮‘兵痞子’,肯定能从这些地痞流氓口中扣出一些十分有用的信息。 “杨叔叔,据说红菱就是在这里晕倒的。醒后她也确认了,而且之前毫无预兆。”就在郑茹与杨军才说完这些话,手机突然‘叮咚’的连续响彻了多回。 待到她打开之后,看到一组组正在缓冲的照片。下面有一行备注:花店外盯梢的! 待到照片缓冲完成后,郑茹小心翼翼的把手机伸在了杨军才面前。后者紧皱着眉梢,把自己的警卫员招了过来。三人像是在商量着什么,但绝不会引起外面人注意。 “这里面有两人是我安排的。另外三人……”警卫员微微摇了摇头。 “废物。”作风强硬的杨军才,不怒自威的一句话,着实让警卫员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已经明白该怎么做的他,领着手下比对着手机上的人物,进行秘密抓捕。 “我看那信息的标注是肖战,就是你那个小男朋友?”郑茹在金陵所发生的事,杨军才通过各种渠道已经了解了些。在军区内他与郑建明本就是同一派系,关系莫逆,否则两家姑娘也会凑到一起。 “他只是我的朋友。”就连郑茹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牵强了很多。 “他随你一起来的金陵?”杨军才不再在上个问题上纠结,而是转变话风的询问道。 “不是吧,我来金陵是一个人。他……” 此时此刻,把目光望向郑茹的杨军才,一字一句的问道:“红菱在几个月前做过流产手术。这事你知道?” 听到这个问题的郑茹,表情变得很是窘迫。迎上杨军才那严肃的表情,知道对方已经查到什么的郑茹,只得如实的点了点头。 “男方是谁?和红菱这次得病,有没有关系?和这个肖战又有什么联系?”不愧是混迹江湖的老人。此时杨军才已经从片面的情报中,推断出了大致方向。 不知该如何作答的郑茹,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而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杨军才,在这个时候开口道:“那你总得我知道,是谁在害我闺女吧?你是不是有怀疑的对象了?或者是你这个小男朋友已经在调查了?” 长出一口气的郑茹,思量了很久,才开口道:“男方已经抵达金陵了,并已经开始着手调查此事了。他跟这个肖战……是同行。” 听到这话的杨军才,目光如炬的望向郑茹。重复着她所说的那个字眼:“同行?雇佣兵?”饶是杨军才戎马半生,在听到自家闺女找了个‘雇佣兵’男人当对象,仍诧异不已。 “我想和他见见,能安排吗?”沉默很久的杨军才,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而表情窘迫的郑茹,略显歉意的回答道:“我只能说我试试。他们的踪迹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对此也有所了解的杨军才微微点了点头,又想到什么的他,轻声对郑茹询问道:“你借你爸的警卫兵,从港城偷偷带来一个老妇,能治好红菱的病?” 在这一点上并没有隐瞒的郑茹,轻声道:“阿婆也是我的医生。我和红菱得的‘病’,虽然症状不同,但属于同宗及同一范畴。” “那是不是也可以确定是同一拨人出的手呢?”身上散发着惊人的暴戾,此时此刻的杨军才宛如一尊杀神般,毅力在郑茹面前。 “不敢百分百肯定。没有任何证据,包括我的事也是。但知道红菱和那个人关系的,除了我之外,就只有肖战及任城。而任城……” 伸手制止了再准备说下去的郑茹,从兜里掏出手机的杨军才,直接拨通了郑建明的号码。在接通之后,直截了当的说道:“出手的时候算我一份。听说战老爷子马上八十大寿?我准备赴京会一会战家人。看是不是像传说中的这般骄横。” 第324章你蛮合我胃口的。 “你在哪?红菱她爸想跟暴君见见面。”在与杨军才分开之后,郑茹第一时间把电话打到了肖战这边。隔着话筒,她依稀能感觉到对方也在开车。 “我在你心里。”肖战的调侃声,霎时间让心急如焚的郑茹气不打一处来。 时不时通过倒车镜望向后面车辆的她,想要确定肖战是不是就跟在自己车后。然而以她的能耐,很难在川流不息的车队中,找到肖战。 “别瞅了,我就在你车后。我记得下一个路口左转,就是你在金陵的公寓。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肖战我没时间在这跟你扯犊子。红菱还在床上躺着呢,阿婆的初步判断应该是……” “降头术是吗?”肖战的回答,让郑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你能告诉我,在没有任何线索之下,我们该怎么查?暴君已经在行动了,这件事在阿婆没有‘确诊’之前,一切都还无法妄加判定。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对方不会无缘无故的向红菱出手,一定有着他们的目的。降头术也不是不可解,但你我都没这个本事。既然如此,你何不好好的做顿饭犒劳下我呢?” 肖战的剖析,郑茹虽然很认同。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的回答道:“瞧你那德行。还犒劳犒劳你?要不是因为你,红菱会受到波及?” “此言差矣啊,一切的根本还是在你的地下钱庄。你自己用脚趾头想想,如果当初你一命呜呼,任城接手地下钱庄,如果没有人力挺他,他能从钱庄里带走什么?” 面对肖战的质问,郑茹脱口道:“你不是说他跟战珂勾结在一起了吗,那……” “猪脑子,干什么事都讲究个规矩。锋行敢明目张胆的吞下你的钱庄?什么事都要有个循序渐进吧。试想一下,如果你不在了,在金陵或者说在苏省,谁会是任城最大的‘依仗’?” 肖战的询问,使得郑茹下意识脱口道:“红菱。” 此时,已经完全想通了‘因果’的郑茹,沉默在了那里。 把车停靠在了小区外的便民超市前,虽然郑茹嘴上很是不待见肖大官人,但就实际行动上来讲,她挺‘心疼’这个小男人呢。买了些时素及排骨,这么久没回来住的她,还特地买了些佐料。待到郑茹大包小包的步入小区时,她还是时不时忍俊不住的回头。可那到高大的身影就是没出现! 正值做饭的时候,电梯的使用率不高。当郑茹等到电梯门打开之际,里面空无一人。走了进去,双手都提着东西的郑茹,费力的按了下九层。正当电梯门正准备关闭之际,一道身影突然的冲了进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着实让郑茹吓的不轻。可当她看到肖战先是把手中的那枚信号干.扰器黏在电梯内的摄像头下之际,冥冥之中她已经意识到了‘危险’的降临。 猛然转身的肖战,没有任何赘言的直接扑向了双手都提菜的郑茹。下意识想要把对方推开的郑茹,在努力的数次后,发现自己的很难‘撼动’这畜生行为的郑茹,干脆直接咬着红唇,一副‘躺尸’的姿态。伴随着郑茹的一动不动,逐渐收起动作的肖战,缓缓站直了身子。 四目相对,饱含泪珠的郑茹,冷笑的望向对方道:“摸好了?把我的衣服整理一下。” “别啊,等会回房还脱呢。”听到这话的郑茹,拎起手中的菜便砸向了眼前这厮。躲闪不及的肖大官人,硬生生吃了几锤子。 郑茹的公寓,请的有钟点工每周两次为她打扫。继而当他们推开房间时,除了沙发及床铺上盖有遮灰布外,家里一切如新。 房门刚关,肖战就像一个刚出差回来的丈夫般,从背后紧搂着了郑茹的蛮腰。在郑大小姐的记忆力,貌似两人还没发展到这一步吧? “把你的臭手拿开。”顺着衣缝已经探到对方小腹上方的肖战,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身体猛然颤抖不已的郑茹,扭过头狠狠的啃在了肖战臂膀上。 吃疼使得这厮如同触电般迅速收回了自己的咸猪手,而此时一脸潮红的郑茹,狠狠的瞪了肖大官人一眼。也就在这时,肖战的手机突然‘叮咚’了一下,掏出手机的肖大官人,看了下信息。逐渐收起笑容的他,脸色变得凝重。 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郑茹,在把菜放到厨房后,便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身前肖战。后者再抬头时,笑容依旧的呈现在她面前。 “有人联系暴君了。”这是肖战意料中的事情。也许对于红菱的‘部署’从早就有,但随着任城的死去,这条线就一直被深埋,直至暴君的出现,让他们看到了对付肖战的可能,才又重新启动。 “需要我给……” 摇了摇手的肖战轻声回答道:“你没看我都没去吗?这次见面应该是对方要和暴君谈条件。人多了,反而不利。只要暴君能拖住对方,阿婆这边能快点‘确诊’,并给出治疗方案,他们的计划就不攻自破了。” 听到这话的郑茹,微微点了点头,随即说道:“阿婆已经被我爸的人送到了医院。应该快有结果了吧!” “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呢?你这身休闲装很适合你,还有你的肉很紧致,我摸着很束缚。” 当肖战一本正经的不要脸时,郑茹的神经是崩溃得,但表情是愤怒不已的。 望着郑茹那转身走向厨房的倩影,撇了撇嘴的肖战,随即跟了过去。可他刚到厨房门口,就看到这位大龄少女举着菜刀冲了出来…… 四菜一汤,干部下乡。对于肖战来讲,外面的菜肴再美味,也抵不住家常便饭的诱惑。这种情怀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的浓郁。 说实话,肖战吃饭的姿态很让人难以接受。用‘狼吞虎咽’来形容他都有点太客气了。但坐在他旁边的郑茹,看到有这么一个男人,把自己做的饭,差不多都塞进嘴里时,那份久违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曾经以为自己就这样马马虎虎下半辈子了,平静心再拒有什么浪潮。一个人吃,一个人睡,一个人尝尽酸甜苦辣。然而,当肖战意外的闯入,霸道且疯狂的在自己心中占据一席之位时,郑茹知道自己很难再做到‘波澜不惊’。 “你别光看我啊,你也吃啊。”嘴里塞满东西的肖战,支支吾吾的对郑茹说道。后者微笑的点了点头,多愁善感的她,突然被肖战这幅样子戳中了泪点,扭过头去不愿与其对视。 “不是吧,吃你一顿饭,瞧把你心疼的都哭了。”肖战的这句话,着实让郑茹破涕为笑。转过身的她,含着泪水敲打着眼前这个男人。 放下碗筷的肖战,伸出粗糙的大手,覆盖在她脸上的同时用拇指为其擦拭着泪水。 “等你好了,我一定让你怀上孩子。别拿刀,别拿刀……” 嬉笑疯乱中,时钟已经指向了深夜八点。放下手臂的肖战,继续盛着汤。而郑茹从他的魂不守舍中,依稀嗅到了什么。 “怎么了?” “暴君该和人接头了。危险应该没有,我就怕这厮脾气太爆,当街行凶喽。” 省军区医院外的肯德基店里,不少患者的家属把这当成了就餐点。相较于医院外那些黑店的‘宰客’,明码标价的肯德基更让人心里舒坦些。特别是在推出符合国人口味的米饭套餐后,更是把控着快餐市场的主流方向。 要了一份米饭套餐,一身便装的坦克,在付完款后径直的走向了二楼。找了一个空位,先是打量了下四周,随后独自一人静静的在那里吃着饭。 “这里没人吧?”一道甜美声音的萦绕在了坦克耳边。下意识抬起头的他,望向眼前这位年不过三旬的女子。没有开口的坦克,轻轻点了点头。 “谁能想到在佣兵界赫赫有名的暴君,会准备在金陵扎根。”直至这个时候,坦克已经确定了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与他接头的对象。 看到坦克不理不睬的样子,表情上并没有明显变化的女子,继续说道:“听说暴君准备金盆洗手,洗白?说实话,有些人能给予你的承诺,我们同样能。而且给予的更多。” 依旧专注着面前米饭的坦克,吃的是津津有味。抱着热饮吸了一口的坦克,在把嘴里的东西送下去后,开口道:“你能当家啊?” “瞧你话说的,如果我不能……” 不等这个女子说完,坦克再次端起了手中的热饮,不过是喝,而是朝着自己侧前方的一位中年男子举了举杯子。在看到这一幕后,女子的脸上表情终于有了大变化。 不再演下去的女子,款款的站起身。故意在坦克面前亮了相,展露着她那曼妙的身姿。待到中年男子走过来时,她才徐徐的离开。 “怎么样,这姑娘还合你的胃口吗?”中年男子刚坐下,就一副老相识的姿态。 “骚.气熏天。你蛮合我胃口的。”说完这话,坦克咧开了大嘴,笑的是那般慎人。 第325章这样的江湖,比什么都好! 此时的坦克,没有一点有求于人的姿态。用勺子捣鼓着面前的米饭,脸上挂着淡然笑容的他,时不时往嘴里碾上一口。吃的是津津有味,丝毫没有把对面这个男人的存在当回事。 “很好吃?”男子笑容不减的询问着坦克。 “吃饱了才有力气杀人。”没有避讳的道出这句话,两人四目相对时都显得这般盎然。 “杀谁?我,还是……”在这个问题上,男子显得很执着。 “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杀谁。好久没有这种欲望了,我得谢谢你们。是你们的所作所为,让我再一次正视了我的职业。说实话,对于红菱的病情我真的不担心,谁让她有个好爹呢!我相信杨军才不会‘固守成规’,顺着蛛丝马迹他应该知道是谁出得手。” 说完这话,坦克继续往嘴里送着食物。而此时坐在他面前的男子,笑容也不再像刚刚那般自然。 “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佣金,不是问题。条件,你随便提!当然,如果你非要执着下去的话,鱼死网破、不死不休这事,我们也轻车熟路。” 有威胁,也有利诱。一句‘条件,随便提’,就囊括了很多,也包含了很多。 ‘噹……’随手把勺子砸在了托盘上,坐直身子的坦克,龇牙咧嘴的望向对方,一字一句的反问道:“你唬我啊?” “真不敢。今晚杨小姐的病情会有所缓解。是一直缓解下去直至病愈呢,还是第二天复发变得更严重……这都取决于你的态度和抉择。大家都是刀口饮血过日子的人,不惧强敌,当然也不惧生死。但活着终究是好得,特别是能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起白头到老。” “一份够吗?不够,我再让人给你多备几份。”中年男子面带微笑的话锋突变,指了指坦克面前的快餐。而静静望向对方的坦克目光如炬的盯着对方。 泯然一笑的中年男子,伸出了右手。继续说道:“八点一刻,十二个小时够吗?”说完这话中年男子主动起身,在即将离开时,又突然想到什么的扭头望向坦克。 “感谢暴君的‘不杀之恩’。我算不算唯一一个从你手下活着走出去的谈判者?” “不算,刚刚那个婊.子是第一个。” “啊?哈哈,你真幽默。” 中年男子从来到离开不过短短的十分多分钟而已,始终没有起身的坦克,就这般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直至一刻钟后,扭过头的他望向了身后那对一直‘你侬我侬’的小情侣,面带淡然笑容的询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直至这个时候,那对情侣才收起了做作的笑容,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震撼’和踌躇。 军靴踏在了木板楼梯间,坦克每走一步都显得那般‘稳重’。这应该与他高大的身段有着很大关系,可这份‘稳重’落在那对小情侣眼里,是这般具有威慑力。 从坦克扭头询问,到离开消失不见。这对小情侣的右手,无不搭在腰间,紧握住枪柄。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行踪什么时候暴露的,但两人无可否认的是,就在刚刚他们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临近七月的金陵,进入到了梅雨季节。零星般的雨滴,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光顾这座六朝古都。出了肯德基的坦克,步伐不算矫健的游走在街道上。旁边商贩的吆喝声依旧刺耳,呼啸而过的救护车声依然急促。 突然响彻的手机,使得坦克微微停滞了身子。微微一笑的坦克,接通了自家班长的电话。虽然从始至终他都没有主动与自家班长联系过,但远在京都的红隼,亦能通过自己的定位及‘记录仪’分辨出他的位置及所作所为。 “结束了?” “说是给我十二个小时。”面对自家班长的话,坦克没有隐瞒的直言不讳。 “足够了!”很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坦克笑的那般自信。因为这句话是从自家班长嘴里说出来的! “杨军才想见你。”不等坦克说话,肖战继续说道。 “知道了。总得给人家一个说法不是?”面对笑容的坦克,轻声回答道。 “别有压力,虽然你长得没我帅,但糊弄杨家人是足够了。” “大爷的。”说完这句话的坦克,直接挂掉了肖战的电话。把手机重新放回兜里,目光投向了医院对面的那家水果店。 高干病房基本上九点半以后就会谢绝家属探望,但凡事都有例外。所谓的规矩其实都是为普通人设定得!有所好转的红菱,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双目显得很空洞,脑海里一直回忆着刚刚浮现的那几组画面。 一个孩子,一个还未呱呱落地的孩子,伸着血手用呀呀之音喊着什么,但红菱亦能从他的嘴型中,听出他在叫‘妈妈’,是他,是那个自己打掉的孩子。 病房内围集了很多红菱的亲属,他们都在苦口婆心的劝着情况好转的红菱吃饭。但是面对红菱的沉默不语,他们只得干着急,无从下手。 幽长的走廊里,杨军才就坐病房前的凳面上。这样一个戎马半生的将军级人物,脸上却呈现出焦灼及痛楚的表情。他面对千军万马可以做到从容不迫,但面对自家闺女的这种情绪,他却束手无策。 ‘吧嗒,吧嗒……’军靴与地面的‘踩踏’声,由远至近的传到了杨军才耳边。就守在他身边的两名警卫兵,目光警惕的盯着走廊尽头走过来的那道高大声音。 平头,大眼,高鼻梁。最让人能记住他的,则是那近两米的身高。男子手中提着一袋水果及一个饭盒!面容严肃的径直走向了杨军才这边。后者已经从凳面上站起了身!他的那两名警卫兵,挡在了他的前列,目光如炬的盯着迎面走廊的男人。 男子的脚步,伴随着一名警卫兵的伸手而停了下来。自始至终,男子都未曾与警卫兵对视,而是把友善的目光投向了隔着两个人的杨军才。张开双臂的坦克,示意警卫兵可以搜身。在这个过程中,轻声对杨军才说道:“听说你要见我。” 这一刻,男子的身份呼吁而出。眼前的这个男人,便是让自家闺女未婚先孕又不得已流产的男子。 这是坦克二十七载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家长。他没有经验,只能保留着本心。 “你比我想象中要勇敢。”示意警卫兵不用搜身的杨军才,轻声对坦克说道。 而淡然一笑咧开嘴角的坦克,若有所思道:“这话听起来有些讽刺。” 就在坦克说完这句话之际,一名贵妇着急的从病房内走了出来。急匆匆的对杨军才想要说什么,可当她看到陌生的坦克时,先是一愣,随后把狐疑的目光投向了自家男人。 “伯母好,我叫李琦,红菱的男朋友。” 待到坦克直言不讳道出他与红菱间的关系时,猛然冲到他身边的杨军才,单手拎起了对方的衣襟。与此同时,他的两名警卫兵,一人拔枪另一人已经冲到了坦克面前。 “如果不是你,我女儿怎么可能遭此罪。” 门外的骚动声,使得屋内杨家的亲属纷纷冲了出来。当他们看到一项稳重的杨军才,攥起一个男人的衣襟时,表情与刚刚杨母无异。 “对于这一切,我深表歉意。事情因我而起,我也会让他因我而终。伯父,我想看看红菱。” “不可能。”说出这三个字的是红菱的母亲。此时已经知道坦克身份的她,情绪显得很激动。 而就在这时,病房内传来一阵凌乱的声响,一名护士竭力的嘶喊道:“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下床。” 乍一听这话的坦克,瞬间震开了眼前的杨军才及其那名警卫兵。仍由另外一名把枪顶在自己的脑门,坦克仍旧一往无前的冲上前去。 熟悉却又苍白的面容,呈现在了坦克面前。只能依靠搀扶才能站稳身子的红菱,就这般咧开嘴角,想笑又想哭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一刻,所有的动作都凝固在了那里。笑的那般灿烂的坦克,目光里只要眼前这个女人。 “我一直在梦到我们的孩子。他很痛苦……”这是红菱自病倒以来,所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也正是这一句话,使得杨家的亲戚,都怔在那里了。 “这事怨我,把身子养好喽,我们再要一个。”旁若无人的对话,毫无做作的深情对望。 当坦克拎起了手中的饭盒和水果袋时,红菱的笑容是那般凄楚和幸福。 “你最爱吃的芒果和猕猴桃。从对面买的馄饨,我不会做饭……”说最后一句话时,坦克脸上多了些许的‘羞涩’。 说完这话,坦克当着众人的面,把红菱横抱了起来。瘦弱的身子,显得很没重量,坦克往前走的步伐,更显得轻盈。 重新躺在病床上的红菱,笑容一直挂在脸上。把凳子拉到病床前的坦克,更准备为她剥些水果,却被红菱紧拉住了手。四目相对,柔情似水的对望!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所以我不怕。” 不握枪了,握着她的手,这样的江湖,在坦克眼中比什么都好。 “这只是一场梦,吃完饭好好睡一晚,明天我带你看电影。” “好!”说完这话,红菱张开了嘴巴,仍由坦克往她嘴里送着馄饨…… 第326章欺负家里没人? 病房外,红菱的亲属及家人因为坦克这个‘不速之客’的闯入,而都显得惴惴不安。特别是杨母,时不时透过房门上的玻璃窗望向屋内,待到看到自家闺女‘乖顺’的进食后,这才算放下心。 这一幕被不少亲戚都看在眼里,而围绕坦克的话题,也在小声议论着。 “军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一直‘叭叭’抽烟的杨军才,杨母坐在他的旁边,一脸着急的询问着。而此时,随着杨母的开口,杨家亲属都投向了这位铁血将军。 “什么怎么回事?女儿大了,找对象了。”在这件事上杨军才说的很含糊,但谁都听得出来这是在搪塞。 “那怎么还有‘孩子’什么之类的。你到是说啊!急死个人了,还有这小伙子是干什么的……”面对着杨母的喋喋不休,始终沉默不语的杨军才,把刚抽一半的香烟踩灭在脚底。 “姑父,这小子看着挺横的?混哪里的?”一名流里流气的小青年,瞥了一眼病房内的坦克,随即不屑一顾的询问着。作为杨军才的亲外甥,王林虽说称不上金陵一线公子哥,在二线也是佼佼者。 听到自家外甥这句话,微微抬起头的杨军才,瞪了这小子一眼。也就是这一眼,让王林收起了那份轻蔑的表情。整个人拘谨了不少。 “他混哪里的?他混阿富汗的。” “哥,开为什么玩笑。阿富汗不是在打仗吗,他……”王林的母亲,杨军才的亲妹妹杨舒在这个时候开口道。 最先反应过来的杨母,惊愕的问道:“他是哪方面军的?” “他自成一军,俗称‘雇佣军’。”当杨军才道出坦克的‘真实身份’后,在场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王林别用你的小伎俩去戳他的眉头,你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如果是旁人说这句话,王林也许会‘哈哈’大笑数声权当放屁,可这话是从自家姑父嘴里说出来,那就容不得一丝马虎。 “军才……”内心有些无法接受的杨母,拉着自家男人的手臂轻声呼喊着。 此时,抬起头的杨军才望向自己的警卫兵,轻声道:“你们能拦得住他吗?” “我已经跟特勤队员联系了。”为首的警卫兵尴尬的回答着。也就一个照面,彻底碾压了两人的自信心。 省军区医院外,车厢内的肖战,望着特勤队员蜂拥而至的闯入医院内。而两个制高点处,还安排了狙击手。突击队员蓄势待发的守在高干病房下方!不知为何,肖战脸上却浮现出了无奈的表情。 “说实话,这个杨军才真没你爹有魄力。见到女婿整这么大的架势,唬谁呢?”驾驶员位置上的肖战,轻声对旁边的郑茹嘀咕道。 后者脸色有点不自然的回答道:“用不用我跟我爸打个电话?这万一……” “没有万一,小场面!你在这里等阿婆,我下去看一下。”说完肖战就有推开车门的意思,但车厢内的郑茹一把拉住了对方。 停下动作的肖战,扭头望向一脸紧张的这妮子,轻拍了郑茹的手面。给予了她一个宽心的笑容! “如果当初你父亲这样枕戈待旦的对我,我相信我的兄弟也会出手。我们都是大男子主义极强的,初来乍到怎么可能被女方压一筹呢?以后领回家还不翻天?” 听到肖战这番话的郑茹,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知道他是在开玩笑的郑茹,轻声道:“小心点。别……” “我心里有分寸。”说完这话,戴上平镜的肖战,一副学者样子的消失在人群之中。而长出一口气的郑茹,静静的坐在那里,望着他消失的背影。 “红隼哦,有人欺负你坦克哥‘家里没人’哦。这事我们能忍?”下车后,肖战就以这种玩笑的方式与远在京都的红隼联系着。 “我艹,逼着我坐火箭回去?”红隼最先回答。 “最快的一班机在凌晨,需要的话六个小时后我到金陵。”猎手总是这般中规中矩。 “姥姥能忍,姥爷不能忍。”武生的声音,依旧这么贱。 “我要你在一刻钟内,远程控制整个省军区医院的监控及配电系统。有没有问题?”已经步入人群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我需要一个‘支点’,一个能撬动地球的支点。” “没问题,五分钟后远程信号器会为你建立这个支点。”望着那零星的小雨,肖战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吱……’紧关的病房门,被坦克从里面拉开。轻手轻脚走出来的他,面带笑容的朝着杨母点了点头。 “吃了东西刚睡着,别再让医生给她打什么镇定剂之类的药物了。待会会有人来给她‘会诊’。”待到坦克郑重其事的说完这话之际,目光投向了已经起身的杨军才。 长出一口气的坦克,显得很踌躇。就连笑容都苦涩几分的对杨军才说道:“一定要动武吗?” “也可以不动,麻烦你远离红菱。我们杨家虽没有门第概念,但也万万无法接受一个雇佣兵。” 对于杨军才的回答,坦克来之前心里便已经想到。听到这话的他,笑的更加窘迫,单手抚摸着下巴轻声道:“我为了她可以金盆洗手。”只能用这个回答‘搪塞’对方的坦克,显得很是无奈。 “不行,我不会把闺女交给一个没有明天的男人。只要你答应我,这件事过后不再与她联系,你就可以大模大样的走出去。反之……” 杨军才最后的话没有说完,但从他那肃杀的面容中,众人已经嗅到了什么。 “十七人,突击手七名。狙击手两名分别在东南两个制高点。化装成医生的五人,楼底火力点三处。整支队伍配有十把m4a1,两把刺陵f2x(狙击枪)95式机枪三挺。手雷、催泪弹、烟雾弹若干。与特勤队联系的号码是13xxx,这不是你的手机,应该是你警卫兵的。” 说到这坦克沉默的望向眼前杨军才,从警卫兵那瞪大的眼睛中,众人已经知晓坦克所说的这一组数据,一点也不假! “我即使不答应你,也能大模大样的走出去。这些人拦不住我,或者说我的团队。我不想闹得‘针尖对麦芒’的地步,倒不是说我怵怕你26军领导人的身份,而是因为你是红菱的父亲。我不想红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当坦克很真挚的说完这些话之际,眼见抽动不已的杨军才,犯着狠劲的嘀咕道:“这里是华夏。也许我收拾不了你,但总有人能让你走不掉。” “你是指鹰卫还是龙卫?在此之前,我和他们有过合作。我想,在这件事上他们多少会给我这个面子。”坦克的回答,一时间让杨军才无言以对。 从兜里摸出香烟的坦克,相对‘恭谨’的递给了杨军才一根。后者犹豫几分后,还是伸手接了过去。主动为其点着,重新站直身子的坦克,若有所思的说道:“一个男人能解决事情的手段,无非是相对高级的钱权和最简单的拳头。除非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无事,否则就会陷入零和博弈的唯一性境地,不是你死就是我挂。所以把苗头强行扼杀在摇篮才是王道。” “伯父,有些话在你听起来我说的可能有点夸张,但绝对经得起时间和事实考验。无论是鹰卫还是龙卫,在这起事件上都不会有太激进的动作。从他们的角度来考虑,我及我团队所延伸的价值,要远比你在部队的影响力重要的多。有点狂妄,但事实就是如此。” “等我忙完手中的这些事,我一定给红菱一个未来。这是我给予你的唯一承诺!” 就在坦克说完这句话,杨军才警卫兵的手机突然响起。待到他接起电话,听到对面的汇报后,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铁青。 突然抬头的杨军才,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迎上杨军才那精睿的目光,警卫兵支支吾吾的汇报道:“两名狙击手失联,三处火力点被缴了械。十七人已有十人失去战斗力。” 一刻钟,仅仅一刻钟。从坦克出病房到现在,不过一刻钟时间。特勤队在医院内的部署,已经完全被打乱。听到这一消息,不仅仅是杨军才,就连杨家那些亲属们,无不瞪大眼睛,甚至还有嘴巴张开忘记合上。而此时坦克,显得很‘尴尬’,连忙对着衣领处的对讲机嘀咕了一句。 “哥,别闹!我会很尴尬的。” 就在坦克说完这话,走廊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了肖战的声音。 “总比你被人欺负的强吧。” 顺着声音众人望去,只见肖战领着数人朝着他们走来。其中,有几人他们彼此还相当熟悉:郑茹及郑建明的警卫兵。 从级别上郑建明不如杨军才,但从所管辖的部队实力上,前者要高上后者不止一筹。金陵军区的‘尖兵’大部分都在郑建明王牌师里。这一次肖战能短时内就取得这么大的‘效果’,也有这些人的帮衬。 几人还未到门口,坦克便急匆匆的迎上了上去。特别是看见阿婆之后,情绪很激动的坦克,轻声道:“阿婆,麻烦你了。” “怎么?郑建明的人还准备给我来次军演啊?”表情十分不怎么滴的杨军才,语气声音的询问道。 第327章生来金刚,百毒不侵 听到杨军才这话的郑茹,赶紧上前陪着笑脸的回答道:“杨叔叔,我们这不是也怕伤及无辜吗。关上门都是自家事,何必弄得兴师动众呢?” 不得不承认郑茹的话,说的很有水平。一句话便把几人的气氛缓和了下来。倒是肖大官人,目光一直盯向杨军才的那名警卫兵。面带笑容的询问道:“怎么,电话打不出去了?小伙子,不要这么耿直吗。家务事你非得上纲上线,在我们这种人眼中世俗的人际关系大致分三种:亲人、朋友和敌手。前两者属于两肋插刀的范畴,而后者则就是‘不死不休’了。你知不知道你的冒失,差点葬送了你十七名战友的性命。” 说完这话,突然又想到什么的肖战,微笑的补充道:“对了,你这号码是加密的是吧?下次别用二级密码了。”迎上肖战那灿烂的笑容,杨军才的这名警卫兵至此都未曾开口说一句话,不是他不想反驳,而是这个时候任何的反驳,都是这般苍白。 “都说小茹找了个小男朋友很是桀骜不驯,百闻不如一见啊。”开口的杨军才,使得现场气氛又急骤的降得了冰点。一脸着急之色的郑茹,想要帮衬着解释着什么,但又不知怎么开口。而郑建明的那两名警卫兵,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既视感,他们的任务就是保证阿婆的安全,其他的真问不了。 “都说杨首长作风硬朗、敢打敢拼,百闻不如一见。认识一下,肖战!这是我兄弟,可以交命的兄弟。里面躺着的是我弟媳妇,谁都改变不了的弟媳妇。” 说这话时,肖战主动伸出了右手。但是他的手腾在半空中,杨军才一直没有伸过去的感觉。 “真欺杨家没人咋着?嚣张个啥?”若真是杨家人开口,肖战也就一笑而过得过且过了。可开口的却是王林,姓氏上都南辕北辙,你让肖战怎么能接受? “战家也有人曾这样跟我说过,我用事实反驳了他的质疑。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位应该是杨首长的外甥吧?林海贸易的董事长。噱头听着蛮唬人的,听说你在盐城没少揽财吗。走私的豪车给我留一辆,我这人就喜欢车。”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之际,王林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指向肖战他,把目光投向了自家姑父及母亲,支支吾吾道:“你别血口喷人。” 没去搭理这厮,把头扭向杨军才的肖大官人,笑着说道:“听说你曾在盐城待过?把那里的军队体系打造的天衣无缝?你不缺钱吧?何必让自己的外甥手伸这么长呢?过两天,我让人把所谓的证据及涉案人员名单寄给你。我知道你在这件事上一无所知,但有句话说的好‘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说完这话,肖战再次伸手了右手。这一次,把愤怒的目光自家外甥的杨军才,犹豫少许后还是伸出了右手。 “姑,姑父……不要听他信口雌黄,我……”已经乱了分寸的王林,说话时都显得断断续续。 “别再给锋行的‘产业链’当保护伞了。这种事看着风光,是要掉脑袋的。另外,你的存在会成为你姑夫升迁的桎梏。手握你这张牌,你说如果奉行的当家人让你姑父帮她办点什么,他是‘大义灭亲’呢,还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呢?” 就在肖战刚说完这话,一脸愤怒的杨军才,声音冷冽的询问道:“王林这是真是假。” 听到自家大哥的这声,看到他如此愤怒的表情。作为其小妹,王林的亲母杨舒焦急的推了自家儿子一把。 “你姑父问你呢,赶紧说话啊。” 此时很想反驳的王林,哆哆嗦嗦就是发不出音来。他的表现等同于默认了这一事实! “孽障……被人当枪使了还洋洋自得呢。”说完这话,杨舒就准备打自己的儿子。倒是贤惠的杨母赶紧上去拉住了她。 “我最欣赏的就是战总这一点。用小恩小惠拴住一个小角色,再用这个小角色把控着大人物的命门。我兄弟的这份彩礼够不够,不够你开口。只要你肯点头,fbi总部我们都敢闯。”望着肖战那郑重其事的表情,蠕动着嘴角的杨军才,久久不曾开口。 倒是杨母,在这个时候说了句中肯的话。 “我们对于未来女婿没有什么大要求,安安稳稳、平平安安。谁不希望自家闺女找个过日子的男人呢?” “伯母,你放心。”说完这话,肖战立刻拉着坦克过来,一脸急切的说道:“赶紧表个态啊。该下跪敬茶就下跪敬茶,木头疙瘩吗。” 有点手足无措的坦克,差点真把矿泉水当茶水敬上去了。老人们其实不图这些噱头十足的形式,要的不过是坦克的态度。 但说实话,短时间内让杨军才一家接受坦克有点强人所难。别人不说,在肖战看来自个以后有闺女了,找了个雇佣兵他也急。而现在至少不反对,就够了。 “你给我过来,把事情从头到尾涉及多少资金,一五一十的都给我说清楚。”像提小鸡子似得,杨军才直接把王林拉走。这一次,就连杨母和杨舒都没有伸手阻拦。 “肖战啊,小林他涉及的事情很严重?”这个时候杨舒才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还好,操作起来虽然有点难度,但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肖战说的很委婉,但众人却都听得明白。杨军才想脱身,这次‘大义灭亲’是肯定的。但‘灭亲’之后可操作的弹性就大了。 三刻钟后,当病房的门重新被人打开后,脸色蜡白如纸的阿婆蹒跚的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饶是杨军才都赶紧凑上前去,杨母更是第一时间搀扶住了阿婆的胳膊,略显担心的询问道:“老人家没事吧?” 一直都保持着谦和笑容的阿婆,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要担心。这个简单至极的动作,此时阿婆操作起来都显得这般勉强。 “我跟肖战单独聊聊。” 听到这话的众人,内心无不‘咯噔’一下。杨母更是带着哭腔的询问道:“老人家,红菱她……” “没那么严重,只是有些信息超脱了常人理解范围。肖战是中医出身,这方面能理解些。”听到阿婆这话,众人才稍稍把心放了下去,但望着肖战和阿婆的背影,内心仍旧担心不已。 “婴降。”听到这两个字时,肖战突然停下了脚步。倒吸一口凉气的望向阿婆!果真如同他所推断的那般,敌方对红菱的‘窥探’,从之初便有了。 施展‘婴降’的根本媒介便是‘死胎’。而红菱打胎的时候,她与坦克间的关系还没有浮出水面。所以肖战有理由可以断定,对方之初是为了金陵布局做的准备。随着任城的‘功亏一篑’,这个计划便被搁浅。但坦克与红隼的关系,又让他们重启了这份计划。 “对于这个‘婴降’我是有所了解的。死胎是集男女之精华汇聚而成的。而针对的对象应该不止一个!阿婆,你别告诉我,我这兄弟是‘喜当爹’哈。” 听到肖战这话的阿婆,狠狠的瞪了这厮一眼。 “你这个朋友体魄很强壮,个人意志很坚定。应该有不俗的势力吧?” 这个时候肖战便没有再隐瞒什么,轻声道:“金刚怒目。” 听到这四个字,老人‘哦’的一声露出了释怀之色。轻声道:“我说呢,天生金刚怒目。生来就是这些人的‘克星’。有这一层关系,小姑娘性命无忧。但若是说根治,还需找到降头师。” “阿婆,这偌大个金陵城,找这么一个人的话大海捞针啊。” “降头师听起来神乎其神,其实在施法的时候,念力是有迹可循的。之初对方应该尝试着用死胎操控你这位朋友,但发现异常后,才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小姑娘。为了隔断两人间的联系,对方可谓是煞费苦心。用‘花粉膳’这种‘隔念’的苗药,使死胎的怨气潜意识都驾驭于小姑娘身上。重新建立他与死胎之间的联系,可保小姑娘性命无忧。” “怎么做?”阿婆说了一大通,肖战最为关心的便是如何操作。 “生来金刚,本就百毒不侵。他的精血就是最好的良药。” “精血?我明白了。那怎么找到那名降头师呢?” 在肖战说完这句话,阿婆看了下自己的老怀表,轻声道:“子时,是婴降发作最为严重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喂她喝下精血,一定能重创下降的降头师。在其念力最为薄弱的时候,我能捕捉到他的位置。另外他所选用的‘死胎’还未成型,胎息很弱。哪怕施法时也需要很近的距离。所以……” “以医院为中心?” “对!” “明白了。阿婆你先休息休息,需要什么你尽管开口!” 听到肖战这话,咧开嘴角的阿婆轻声道:“我不会跟你客气的。对了,听说你在沪市捣毁了一座存放‘傀尸’的实验室?” “十三具傀尸,两具金尸。赚大发了!”这也是肖战后来才得知的消息,而听到这一消息的阿婆,也显得十分高兴。毕竟她当年就是被这批人赶出苗疆域的。 搀扶着阿婆到了休息室,待到肖战再出来时,坦克等人已经焦急的等待在门口。一把手搭在坦克肩膀处,肖战轻声问道:“为了红菱死都不怕?” 面对肖战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就连杨军才都诧异的望向了这厮。而坦克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不怕。”就在坦克说完这句话,肖战‘噌’的一声把自己军刀拔了出来。 第328章声东击西(上) 其实就红菱所需的‘精血’而言不过30cc便可,说句难听点平常哥几个磕着碰着流的血就不止这些。肖战之所以当众表演的这般夸张,还是想让坦克在杨家人面前表现一番。能不能加深印象是其次,态度摆出来了,总能博得杨家人的好感。 听完肖战吩咐的坦克,提着利刃及一次性杯子朝着病房内走去。肖战也没有向杨家人解释什么,只是轻声对杨军才说道:“今晚可能有点行动。伯母及其你的家属最好回避休息一下!明天一定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也都不是不知事态深浅的小年轻,在肖战说完这些话后,杨母等人略带担忧的望了杨军才一眼,直至后者微微点了点头,他们才在警卫兵的引领直接去了别处休息一番。 在众人走后,肖战从兜里掏出了一份省立医院的周边地图,上面还标注着杨军才手下的特勤队在医院内外的大致位置。看到这些标记后,无论是杨军才,还是他的那名警卫兵,都不禁‘丝……’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如此精确的标记,还是在特勤队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进行的,一旦‘硬碰硬’结果可想而知。 “杨首长,今晚得给你借人了。但你请放心,担任主攻的还是我们。”说完这话,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标记笔的肖战,把自己的作战分布,简明扼要的地图上标注出来。 包括郑建明派来的那几名警卫兵在内,在场的总共六七人。此时众人顺着肖战的标注,望向了被坐标式分隔成四等分的地图。而轴心正是他们所在的省军区分院。 “abcd四个区,每块区域呈九十度分割。这点常识各位都应该懂吧?”或多或少都参与过军演及小规模的战斗,对于这种‘坐标式’分割图纸,他们并不陌生。 “对手未知,人数未知,能力未知。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的是,他们的存在已经超脱了正常人的范畴。具体操作,整个队伍分为四组,分别据守在abcd这四个区域。” ‘唰唰……’在说这话时,肖战标注着每一个区域具有代表性的建筑物,再以此建筑物为轴心细分切割成多个方阵,并一一亲自为他们安排兵力部署。 “当然敌手只可能存在于这众多方阵中的一块。一旦战斗打响,我不奢求你们冲在最前沿,当然我也不允许你们冲在最前面,而是压缩包围圈。围三阙一,在这里就是医院外的这条巷弄。把他们赶到这里!最后会有我和我的兄弟亲自出手。事发后,你们要做的就是疏散群众,安抚周边小区的居民。借口你们随便编,做到众口一词就可以了。” 说完这些,肖战从腰包内掏出了多枚耳麦,在分发到这些人手中时,轻声嘱咐道:“为了做到今晚战斗的统一性,具体操作将有我来安排。现在对下时间,晚上十点十七分。正子时也就是凌晨零点一分左右,行动会开始。我会统一调度,也请你们统一听从调遣。都试一下耳麦……” 在肖战一声令下后,众人纷纷把拇指盖大小的耳麦塞进了耳孔内。此时,杨军才轻声对肖战说道:“需要借助‘天网’吗?我可以在零点之前申请下来。” 听到这话的肖战,从腰包里掏出一台掌上电脑,呈现在杨军才面前的是医院内外,多个街口的实时监控。 “申请多麻烦。要是这点技术我的人都攻克不了,我们也不用出来拿命换钱了。” 在过去的十多分钟里,肖战所表现出的运筹帷幄以及对大局的统筹性,都让杨军才及在场的所有人‘刮目相看’。在不少细节的处理上,都让人有着眼前一亮的既视感。而此时技术上的展露,更让人内心无比震惊。 “喂喂,头,你在他乡还好吗?”红隼那风.骚的声音,第一时间萦绕在耳麦之内。 没有回答红隼的肖战,轻声对几人说道:“铭记这个猥.琐的声音,他是我团队的哨手及技术人员。今晚的行动,将有他远程统一调度。” “你是说他不在金陵?”内心的震撼感已经到了无可复加地步的杨军才,诧异的询问道。要知道远程攻破一座城市的‘天网’系统,对于‘程序猿’的个人技术要求堪比登天。 “拜托,我们也是有任务在身的。”说完这话,肖战重重的拍了拍手,示意众人下去准备。 而此时,已经从病房内出来的坦克,手里端着半杯盛有他鲜血的杯子。看到这一幕的杨军才,诧异的望向坦克,又望向肖战。后者给予他的解释,差点没让坦克暴走。 “从伪科学角度来分析,狗血能清除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大爷的。” 正子时,零点零零分。 原本安详的谁在病床上的红菱,突然如同经历了‘长途跋涉’般,整张脸变得煞白且汗如雨下。面部表情变得扭曲,甚至伴随着痛楚的轻吟声。整个人变得骚.动不安,这样的变化,在一刻钟逐渐被加剧。 ‘呕……’昏睡下的红菱,把睡前刚吃下的食物再次倾吐了出来。这一反应与其怀孕时的妊娠反应是那般相似。那个挥之不去的幼小身影再次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恐惧、无助、彷徨……当这些情绪包裹在心头之际,红菱的身体蜷成了一团,双手抓住的自己头发,呻.吟也愈发的痛楚。 坐在病床边的阿婆,一直闭眼嘴里念叨着什么。端着那杯盛有自己鲜血的坦克,就这般焦急的站在阿婆身后。望着眼前的爱人,越发的痛楚,他的心如同刀割般难受。 突然出手的阿婆,先是往红菱嘴里塞进了两粒药丸,顺势接过坦克手中杯子的阿婆,冷声吩咐道:“无论她马上多么痛楚,你都要按住她的身子,不要让其乱动。她的表现就是‘降头师’的缩影。” 说这话时,阿婆把鲜血顺着红菱的嘴角送了进去。霎那间,表情越发痛楚的红菱,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乱动。而此时,坦克已经箭步冲到床边,双手及整个人紧紧压住了红菱。早已备好的束缚道具,‘啪啪’的困住了红菱身子。 猛然间睁开双眼的红菱,怒瞪着眼前的坦克。嘴唇发紫的她,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这样做不对,我是你最爱的人。你在抹杀我的生命……” 一时间失去方寸的坦克,扭头望向了闭眼的阿婆。 “玩这么一手,你无非就是想看看,是谁在与你斗法。那么你的老师,没有告诉过你‘鬼上身’很容易剥离你的灵魂吗?”就在阿婆说完这句话,凸起的中指突然点在了红菱的眉心处。刹那间,扭曲且狰狞的面容浮现在了她那苍白的脸上。 “大巫,你是大巫……” “噗……” “西南方向三点二里,周围很吵……”待到阿婆透过耳麦说出敌手的大致位置时,早已在楼下蓄势待发的肖战,展开地图迅速标注出了大致方位。 “先锋路是夜市群。”同样通过耳麦听到阿婆转述的杨军才,第一时间报出了位置。 已经过了零点,这个时候还有吵闹声的,要么就是夜.店周围,要么就是吃夜宵的地方。而先锋路正是这个区,集中吃夜宵的地方。每天晚上会有成群结队的人来此就餐! 鱼龙混杂,哪怕被发现了位置,也有利于他们逃脱。 “b区,b区!先锋路附近。” 发号完这则命令,急踩油门的肖大官人,此时也顾不得路口的红绿灯。第一时间朝着先锋路驶去! “发现可疑车辆,车牌号为苏axxx银灰色商务车。方向,洪山路口处。” 听到有人这般汇报的肖战,在其刚落音后,立刻下达命令道:“c区人进行围追堵截,b区就给我牢牢把控整个先锋路。a区赶至后疏散街道群众。d区在医院腹地待命。” ‘嗡……’时速达到近二百的奥迪,在肖战的驾驶下,如同一只出膛的子弹般,抄着近道快速朝着可疑车辆靠近。穿过第三条匝口,已经被特勤人员的车辆驱散到b区末端的商务车,朝着东北方向高速行驶着,期间连续的撞击,已经让车头变得扭曲不堪。 ‘砰……’突然窜出来的奥迪车,拦腰直接撞向了这辆商务车。霎那间,整辆车腾空翻转重重砸在栅栏时,仍旧滑行了数米直至撞到了花坛,才停滞不前。 迅速赶到的特勤人员,疾速上前查看,最先抵达那里的人员,焦急的汇报道:“车厢内就两人,已经毙命。” ‘嗡……’重新起航的奥迪车,迅速朝着先锋路窜去。而这个时候阿婆带来了另外一条信息——降头师被重创,没有行动能力。 “戒严整条先锋路,连只苍蝇都别放出去。” 原本就热闹非凡的先锋路,因为一群荷枪实弹士兵的闯入,而变得混乱不堪。特别是当整条街的通讯皆被屏蔽,这些人的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时,恐慌布满了众人的心头。好在a区特勤人员,迅速闯入,以小分队行驶一一临检,没有问题便放行下,这种骚.动才有所安抚。 “凭什么检查我们?我们是合法公民,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伴随着一名男子酒后的大声吆喝,刚刚才安定下来的先锋路,又陷入混乱之中。 “挑事的直接逮捕……”这条命令是杨军才下达的。要知道,今晚的行动作为最高指挥官的他承受着多大压力。一旦肖战这边一无所获,他就得为今晚的一切付出应有得代价。 第329章声东击西(中) 与先锋路的混乱不同,远在三里外的省立军区医院外却异常安静。已至凌晨,除了急诊室里偶尔传来医生及患者家属凌乱的脚步及声音外,其他地方都显得那般寂静。 绝大部分的商铺也都已经歇业,就连打着‘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肯德基,都已经紧关上了大门。 医院内值班的保安哈欠连连,哪怕这个时候有车进出,他也都是象征性的看下计费卡。又一辆疾驰而归的救护车进入了医院内。待到救护车稳稳的停靠在急诊室前时,车后仓门快速打开。早已在这等候的三名医护人员,顺势接过了担架。与此同时,车厢内跳下来了一男一女,在落地的一刹那,身着白大褂的男子,摘掉了口罩。 如果坦克在旁边的话,一眼便能认出这个中年男子正是昨晚八点与他会晤的那位。 “都安排好了?” 接过担架的三名‘医护人员’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男子冷笑两声的抬头望向高干病房。若有所思的嘀咕了一句:“暴君呐,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不过这样也好,最少你已经把肖战吸引到金陵了,而且还附带了一名大巫。” 说完这话男子重新戴上了口罩,从同伴手中接过了担架的一个扶手,五人步调相当统一的直接朝着急诊室走去。而就在离开之后,这辆救护车缓缓的驶向了医院的偏门。 先锋路的盘查还在继续着,把车停靠在外围的肖战,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在临检地。而是乔装打扮一番后,一头扎进了稍显混乱的人群中。 此时出来吃夜宵的人群,因为几名好事者起哄,情绪都变得很不稳定。再加上这里面,还有数名自持身份不简单的权贵,在那里吆五喝六的发表着自己的观点,继而的现场混乱,并没有因为‘镇压’有所缓解,反而显得矛盾更加突出。 这应该是敌方最为乐意看到的事情,那辆疾速逃逸的商务车,应该就有吸引众人眼球的目的。一来是调动肖战在此区域的部署,二来就是让正在就餐的众人感到恐慌,然而一哄而散。 “头,监控显示这辆商务车是今天下午五点左右进入这片区域。车是停靠在先锋路腹地,烤鸭店附近。期间司机与他的同伴,就在烤鸭店就餐并没有与任何外人接触。餐后便会车厢内,一直到事发驾车疯狂逃窜。” 听到红隼这番汇报的肖战,不禁把目光投向了身后的那家烤鸭店。店面的广告灯还亮着,但烤鸭店已经打烊。 “十多个小时都在这一片区域活动?” “准确的说,他们只在鸭店里停留了半个小时,其他时间都在车厢里。” 听到这话的肖战,微微‘嗯’了一声。在这么一个地方蹲点蹲了这么久,很显然在他们的视野范围内,有需要他们看守的人或物。 通常情况下,外围‘哨手’都会提前进场。也就是说,如果他们看守的真的是那名‘降头师’的话,那么降头师肯定是在五点以后才抵达这片区域。 “把与坦克谈判及盯梢的那群人的肖像,植入视频内进行匹配。从这辆商务车进场开始!还有,调取出所有从下午五点到现在进场但没有离开的车辆。” “肖像已经在比对了,车辆正在查询。” 冥冥之中,肖战觉得自己距离真相已经很近了。商务车的突然逃逸,是起到了‘混淆视听’的效果。但同时也暴露了他们盯梢的区域范围。 肖战坚信,那名降头师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大巫守在红菱病床前。所以,商务车的横冲直撞是对方指挥官临时策划的方案。 “头,有眉目了。商务车视野所覆盖的区域范围内,只有一辆尼桑是下午五点半进场,到现在都没有离开。从车厢内共下来四人,两人在与坦克谈判中露过面。剩下的两人,在进入鸭店对面的酒楼后,便没有再露面。不过头,露面的那两人,在从肯德基出来后,没有再折回这里。通过医院的监控,发现他们都进入了省立医院。” 听到这则消息的肖战,脸色变得阴沉不已。他已经开始怀疑,对方给予坦克十二个小时的期限,本就是一个幌子。 “通知坦克,防止敌手声东击西。” “明白。还有一件事,从起哄的人群中,我们找到了尼桑的司机。戴着眼镜,一直在人群中煽风点火的那一个。”顺着红隼的指引,肖战一眼便看到了这名位于人群中的汉子,像是喝多了酒水,可着劲的扯着嗓子。 “a组秘密包围先锋路腹地这家‘鸿运楼’。不要声张,只守不攻听我命令。” 吩咐这些话时,肖战努力的往人群中挤去。直至距离那名目标人物还有两人身位时,轻声对着耳麦道:“c组放人,两两释放。” 就在肖战下达完这则命令,原本严防死守的c组人员,终于‘松动’的让出了一条身位。以家庭为单位,依次放行。队伍虽然前进的缓慢,但胜在已有人‘重获自由’,这就使得原本骚动的人群,变得平静下来。 看到这一幕的目标人物,时不时把头扭向了那家‘鸿运楼’。从他的姿态及蠕动的嘴角中,肖战不难判断出这厮应该是通过‘局域网’,在一定范围内与他的上线联系。 随着人群不断的往街外涌动,眼瞅着就轮到自己的目标人物,再次低头。也就在他准备随从其前面一名男子一起‘出关’之际,鸿运楼内冒出了三道身影。其中一名步履蹒跚,乍一看有点喝多的感觉。而他们所处的区域,距离涌动的人群不过百十米,想要混迹在这里面,也就是一分钟的时间。 “c组注意临检戴眼镜的这名男子,等我这边动手,你们那边就实施抓捕。”说这话时,肖战已经逐渐退离了人群。处在末端的他,距离那三名往人群靠的可疑人物不过十多米。 站在人群末端的肖大官人,显得很是‘不耐烦’的点着了一根香烟。风大很难一次性点着的他,故意背过身子。打火机‘啪啪’的响彻个不停,而他的余光瞥向了与自己还有两米的三人。 “a组冲进鸿运楼,b组隔离人群,c组把那名暴露的目标人物拿下。”在肖战嘀咕这句话的同时,点着的香烟突然弹向了迎面而来的那三人。 刹那间,对方‘杯弓蛇影’的拥簇着那名‘醉汉’连连后退。另外一面男子顺势准备从腰间掏出了枪械,而就在这个时候,占据制高点的a组狙击手,突然在这个时候开枪。 ‘嗖……噗……’子弹打穿了对方的手臂,刹那间对方那还未来得及掏出来的枪械‘咣当’一声散落在地。而此时,早已逾越而起的肖大官人,右脚重重的砸向了那名‘醉汉’,如无意外,这名走路蹒跚的‘醉汉’就是被大巫重创的那名‘降头师’。 ‘砰,啪……’拉着‘醉汉’的那名汉子,在肖战全力一击下,仍旧毫不畏惧的冲上前来。在与肖战‘硬碰硬’下,甚至没有‘溃败’的迹象。但也因事发突然,肖战这一脚过于刚猛,亦使得这厮连带着那名‘醉汉’同时往后退了数步。 与此同时,c组人员第一时间钳住了那名暴露的目标人物。不但从他的身上搜出了枪械,更因为处理得当,捆绑在他身上的炸弹引线并没有拉开。 看到这一幕的人员,无比倒吸一口凉气。如若不是红隼提前锁定了目标人物,继续施压下来的话。谁都不敢保证,对方为了替这名‘降头师’争取逃窜的机会,会不会使出极端的手段来。 b组人员的迅速进场,把整条先锋路分割成了两块。此时此刻,伴随着c组人员的支援,及a组其余成员的抄后道,已经严严实实把这三名人员围在了马路边上。 疏散群众的事情还在持续进行着,而此时双手麻木不仁的肖大官人,面带微笑的望着眼前这个矮小男子。单从其面相及个头上肖战便不难判断出他们不是‘中原人’,更趋于云贵人氏。 “你不是隐忍……”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心里瞬间通达了少许。上等级的隐忍对于‘隐忍’这个组织来讲是弥足珍贵的。特别是在华夏执行任务时,更会显得‘小心翼翼’。 为‘红菱’下降,乍一看虽不是什么危险任务,但杨红菱的身份不得不让人他们重视。继而,所选择的人手也不敢贸然启用上等级的隐忍。 其实在这件事上,肖战有点‘草木皆兵’了。隐忍成型对成功率本就低的吓人。作为岛国最为重视的机构,人数有限的隐忍成员,一来是要在国内镇守国门,二来才是在外‘拓展业务’。 偌大个组织,分散在世界各地。哪怕华夏是重点对峙的国度,也不可能不计成本的投入。否则,他们也不会在华夏隐忍这么多年,发展下线直至最近才冒出头。 对于肖战的询问,挡在‘醉汉’前列的那名小年轻,表情显得有些狐疑。正当他准备开口之际,那名‘醉汉’伸出了枯木的右手,原本用帽子遮住的半张脸,此时也缓缓的抬了起来。 这一幕,肖战差点没骂娘。 “这世上竟还有如此丑陋之人?” 第330章声东击西(下) 进入十点之后,医院内的路灯便会变得柔和起来。不似晚上时那般刺眼,有点昏昏沉沉的既视感。 相较于其他楼层值班护士的‘意志消沉’,位于省立医院三楼的高干病房区域的护士,则各个‘精神抖擞’。能在这里入住的不说‘非富即贵’,但都是些需要她们精心呵护的对象。一旦因为工作上的疏忽而造成什么后果的话,她们的命运也将与‘多舛’挂上钩。 前台的时钟即将指向零点三刻,一般一点时主治医师会带领护士查房,测量病人的血压、伤口及其他一些身体机能。而这个点护士们就开始着手准备,等待着主治医师们的到来。 入夜后的金陵,温度也直逼六七摄氏度。在中央空调的作用下,整个三楼的温度被控制在二十度上下。适宜的温度,总会引人困意丛生…… ‘嗞嗞……’中央空调的通气孔内,传出了细微的声响。如果在平常护士们还会抬头眺望一番。但此时的她们,大都在紧张有序的做着查房前的准备,很难有人留意这些细节。 “兰姐,今天是胡医生和张医师值班吧?怎么到了这个点他们还没出来?”一名年龄偏小的护士,询问着今晚值班的组长。 后者也相当诧异的放下了手中的话,转身准备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我去看看,你们继续张罗。六号和八号病房需要注射不要忘记了,还有十号的药物……”临走前仍有些不放心的组长轻声叮嘱着这些护士。其实能在这个楼层服务首长的,都算得上院内精英,所以兰姐的念叨换来的只是众人会心一笑。 “今天怎么回事?睡到下午五点才醒,这会怎么又困了?”那名较为年轻的护士轻声嘀咕着,而她的这句话,同时得到了其她几名护士的共鸣。 “我怎么觉得今天的中央空调不对啊,一直发出气雾喷射的声音……嗯?”就在这名发现端倪的护士,昏倒在前台之际,其余几人纷纷软弱无力的瘫在了原地。 “胡医生,张医师到了查房的时间了……唔唔……”当这名名为‘兰姐’的护士被人用湿毛巾捂住嘴角时,她的意识便已经停留在这一刻。 那两名本该负责查房的医师,静静的趴在自己桌面上。而替代他们出来的两个男子,在出门之后便戴上了口罩! “头,你说我们用毒气多好,为什么非待用迷药啊。一次性死了这么多人,我们岂不是也成了名人?”紧随为首中年男子的一名小青年,笑呵呵的询问着。 “你猪脑子啊,无论是杀一名大巫,还是弄死暴君,都能定义为仇杀。可你要是把这些人弄死了,那就是‘恐怖袭击’了。定性不一样,上面的态度也就不一样。我还想多活两年,最少别被龙卫那帮牲口给惦记着。” 听到为首中年男子的这番解释,这位头脑简单只会‘打打杀杀’的小青年,顿时就拍着马屁。而紧随两人身后的三名护士装女子,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沉默不语的状态。 前台的护士,被这批人麻利的‘堆放’在了换衣间。三名护士打扮的女子,留下了两名把守着前台。 以中年男子为首的‘主治团队’,推着医疗车径直的朝着走廊末端走去。 “头,先锋路那边传来消息。降头师及他带来的那几名助手被围了。”突然接到信息的女子,轻声对为首的中年男子嘀咕着。如果她摘掉面罩的话,坦克一眼便能认出她就是那个主动与其搭讪的‘婊.子’。 “肖战露面了吗?”微微停下脚步的中年男子轻声询问道。后者重重点了点头!看到她的这一番姿态,中年男子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还是上峰说得对哦: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本来是该有我亲手解决他的,可现在只能便宜了六号!咦,我听说肖战团队里也有个神枪手,你说他们两人今晚会不会隔空对战啊?” 说完这话的中年男子,小眼眯成了一条缝。损失一名‘降头师’,会让组织感到肉疼。但若是以一名‘降头师’的代价,换来了‘死海计划’不再被人捣乱。这样的结果,还是能接受的。更何况,还将多抹杀一名大巫呢? “头,我觉得还是小心为妙。回国后,我特地调查了这个肖战团队的战斗力,就连死亡军刀及……” “达令,请不要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士气。咱们被‘上峰’扔在非洲散养了这么多年,可曾听说过佣兵界有个叫肖战的?有点能力而已!凝气境?老子最擅长的就是杀这类人。” 就在中年男子说完这话时,三人已经临近红菱的病房。值班于此的两名警卫,还是敬业的盘查了下医疗车内的器具。为首的中年男子,不屑一顾的往了这两人一眼。随后把目光瞥向了门内。 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中年男子依稀看到了坐在病床前的坦克。一直静静站在旁边的其他两人,在看到中年男子食指微微蠕动的一刹那,顺势把早已准备好的‘湿巾’覆盖在了他们的嘴角处,仅仅一秒多钟,两人的身子软在了原地。 “刚刚楼下的兄弟来报,突然从医院侧门处撤回来一批对方的人。” 听到这话的中年男子,微微点了点头。在示意两人把这两个昏厥的警卫,处理一下的同时,饶有兴趣的嘀咕了一句:“看不出来,暴君也是个痴情种啊。通知地鼠,可以往房间里释放毒气。” 说完这话,中年男子从外面把房门的扶手卡住。今晚,他从未有想过要与暴君他们正面硬杠。开玩笑,在军区医院内动静闹得太大的话,他们几个也别想好好的活着出去。 对于无比惜命的中年男子来讲,能活着就不怕没有肉吃。 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便是不常用的安全通道。打扮成医生装束的小年轻,一手搂着一名昏厥的警卫,准备把他们随地扔到这边。然而在对拉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锋利的军刀霎时间划过了他的脖颈。还保有体温的鲜血顺着他的大动脉,可着劲的往外涌动着。 ‘砰砰……’双臂再无力承受两具人体的重量。夹在他双臂之间的警卫霎那间落地。 瞪大眼睛,想要发声的小青年,在此时只得眼睁睁的望着眼前这个大汉。后者的笑容很灿烂,也很嗜血。在军刀划破自己喉结的那一刹那,小青年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暴戾。 “小二出了什么事?”原本站在中年男子旁边的女人,在听到声音后快步朝着拐角处走去。然而,就在她探头的一刹那半尺长的军刀,直接没入了她的脖颈,对方的力气很大,大到刀尖从她脖颈的末端没了出来。 霎那间,感到事发突然的中年男子,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腰间。然而,那把插入女子脖颈内的军刀,以肉眼难以觉察到的速度,先是拔出,随后摔向了这名中年男子。 与此同时,一道高大的身影如约而至。中年男子还未完全拔出来的枪械,在对方两次重击下‘咣当’一声落地。待到中年男子利用个人能力,抵御住了对方这犀利一击时,瞬间拉开一米多距离的两人,相对而视。 “暴君?”站在中年男子面前的,赫然是被他所针对的坦克。 “我这人打小就被冠以‘扫把星’的名号。选择跟我谈判的人,绝大部分下场都不怎么样。只有极少部分勉强可以躲过一劫。可这极少部分偏偏不信邪的还想来戳我眉头。是谁给你们这么大的勇气?玩声东击西啊?” 面对着坦克的质问,中年男子在摘掉口罩之际,露出了歹毒的面容。此时,其身后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一句‘不许动’间接告诉着这位中年男子,他已经彻底被包围了。 没有去看背后荷枪实弹的士兵,眯着眼睛的中年男子,直勾勾的望着眼前的坦克。 “你真以为我输了?最少,我们是平手。地鼠,一个不留。”中年男子嘴中的‘一个不留’,赫然是指把毒气通过中央空调系统,扩散到整栋大楼的每一个角落。 “你应该看到了,其实我对这里人的态度都是相当友好的。只不过你的不配合,让我改变了注意。你说有这么多人,还包括赫赫有名的暴君及一名大巫陪葬,我的级别最少也是帝王级的吧?” 说完这话的中年男子,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起来。而微微抬起头的坦克,饶有兴趣的盯着头顶的输气阀,咧开大嘴的他,轻声回答道:“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 就在坦克说完这句话,中年男子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此时,不但耳麦内没有传来自家队友的汇报声,就连头顶的输气伐都没有任何反应。 “多行不义必自毙!鉴于你之前的怀柔手段,让我相当满意。所以我决定给你留个全尸。”说完这话,坦克从地上捡起了那把被对方踢开的军刀,紧握在粗糙的大手里。 “御气金刚境而已……”很显然眼前这个中年男子,个人境界要比坦克高的多,否则也不会从一刹那的交手中,便能判断出他的境界。 “不假,但老子最擅长的就是金刚虐问道!”说完这话,坦克身上的气势,排山倒海的朝着中年男子袭来。 这一刹那间,呆木若鸡的中年男子,‘哧哧’的嘀咕了一句:“天生金刚怒目?” “你知道的太晚了。”说完这话的坦克,一跃而起举刀劈向了眼前这个男子。 第331章层出不穷 ‘砰……’刺耳的枪声,划破了夜的宁静。原本就稍显混乱的先锋路,也因这一枪声,让人陷入恐慌之中。 应声倒地的肖战,单手捂着自己的肩膀。对方能在自己快速移动之际,差点一枪命中,这枪法是何等的了得。 本准备是活捉这三人,毕竟他们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特工’及‘隐忍’,施展些手段的话,说不定能套出点有用的信息。 自信整个区域都已经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存有‘瓮中捉鳖’思想的肖战,打起了头阵与眼前这名降头师助手打得火热朝天。可殊不知,就是在自己对背后最没有防备之际,敌方的狙击枪如同一条毒蛇般放了黑枪。 好在肖战还在快速移动中,更好在对方距离自己的位置超过八百米。逆风下的子弹,会受到一定的阻力。可这么多有利的外在原因,还是让肖大官人倒在了血泊中…… “信合大厦顶层。”已经有人发现枪鸣地,霎那间,镇守外围的c组,快速朝着先锋路外的信合大厦窜去。 快速物色到一处掩体的肖大官人,蹒跚的站起身。望着场中那三名还在负隅顽抗的敌手,一脸犯狠的肖大官人,竭斯底里的嘶吼道:“要么缴械,要么死。狙击手给我锁定目标人物。” 肖战中弹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回了医院。原本还在让人清理现场的坦克,顿时坐不住了。本准备亲自驱车赶赴现场,但却被告知,他已经在折回的路上了。 焦急的在急诊室前等待着,此时的军区省立医院已经处于半戒严状态。敌手的余孽,看似都已经清楚干净。可谁又敢保证不会出现第二个狙击手呢? 军车直抵急诊室前,肖战是乘着担架被人抬下来的。左肩处的血孔,已经溢出来不少鲜血。早已在次等待的外科医师们,第一时间推着肖战便往手术室内走去。 “头,你……”随从担架车一同小跑的坦克,在这个时候对肖战说道。后者用右手做出了一个‘嘘’的姿势,脸色苍白的他,仍旧挂着灿烂的笑容。只不过这份笑,落在坦克眼中,是那般的绞心。 坦克等闲杂人员被挡在了手术室外,刚刚得到消息的杨军才,在这个时候才姗姗来迟。降头师的毙命,也预示着红菱的‘婴降’得以根治,此时阿婆正在房间内为她摒除最后的‘污物’。 “怎么样了?”匆匆赶到这里的杨军才,也是一脸急切的表情。 “刚推进去,希望子弹没有打到骨头。”挠着自己寸发的坦克,一屁股坐在手术室前的凳面上。而并没有随其一同坐下的杨军才,则转身询问着自己的警卫兵。 “狙击手抓到了吗?” “没有,不过已经调取了大厦监控,锁定了嫌疑人的样貌。全网通缉……”微微点了点头的杨军才,凑到了坦克身旁,单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都露出会心且又不情愿的笑容! ‘铛铛……’手术室里,麻醉师在为肖战注射麻醉剂时,护士们则紧张忙碌的准备着手术器具。局部麻醉,并未让肖战失去意识。但也因失血过多,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憔悴,并显得昏昏沉沉。 被人推向了手术台,平躺在那里的肖战,模糊的望着眼前医生们,在自己的左肩上‘作业’着。空气中弥漫着苏打水的气息,可能是整个手术室里唯一没有戴口罩的存在,继而肖战觉得特别刺鼻。 作为一名打小便接触这些的‘老中医’,说实话肖战不喜欢这个味道。特别是在进了部队之后,每一次接触这股味道,不是自己受伤,便是队友负伤。 渐渐的肖战,对于这股气味显得很敏感。敏感到,会让其不自觉的有呕吐的迹象。 然而今天,这股苏打水味道里却多一股让肖战更为作呕的气息。说不出来的敏感,让他的心跳、血压持续走高。 “病人的情绪有波动,心跳在加速、血压急速升高。”负责看守仪器的护士,连忙提醒着主刀医师。而此时的肖战,只能眯着眼睛,就连张嘴都显得困难。 此时,一名副手附在了肖战的耳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很是被上面重视,继而这个医师轻喊了他一声:“首长,你放轻松。如果您再这样的话,我们只能给你全身麻醉了。” 对方的话,肖战听得到。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已经判断出了这股夹杂在苏打水气味中的味道是什么了——腐尸。他曾在军院的地下一层闻到过这样的气息。 “是丧尸,一名与蛊主失去了关联的丧尸!他就在周围,甚至就在手术室里。” 越想到这,肖战的情绪波动愈发明显。这一情况使得主刀医师,很难完成这台手术。 “给他全身麻醉。”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想要呼喊并发出了呻.吟声,但他的这一番表现,在旁人眼中是因为情绪不稳定而造成的。 腐尸的气味越发浓郁,他近了,就在挡布之外的其他手术台。目光努力的下调,想要寻觅到这具‘丧尸’的踪迹,但现在的肖战已经被药物吞噬,半个身子的麻木,只能让他竭力的用右手撑起身体。 “你干什么?赶紧给他注射镇定剂,补药,补全身麻醉剂。” “补你妈嘞戈壁……” 手术室外,杨军才坐在坦克旁边陪同其一起等待着结果。不管怎么说,今晚两人为了红菱的‘病’可谓是竭尽所能。特别是这个肖战,忙前忙后更为此中弹,怎么说他都要待在这里。 而就在此时,他的那名警卫兵快步的凑到了杨军才身边,轻声对其说道:“我们已经查到了,潜入医院的匪徒,先是以救护车为掩护,随后一起去的就是急诊室的手术台。共有五人出现在镜头里,全部已经击毙。” 听到这话的杨军才‘哦’的一声点了点头,此时他的心思全在这台手术上。 “不过,他们抬了一具看似‘重伤的患者’,现在还没找到他的踪迹。” “嗯?”听到这话的坦克,猛然抬起头。目光精睿的望向对方! 听到坦克这个上扬音的杨军才,立刻起身问道:“三楼……” “首长放心,那里都已经派了重兵把守。郑师长特派了他的人在那里看着。”听到这话的杨军才,长出一口气。 就在他准备吩咐警卫兵全院搜索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的坦克,猛然站起身反问道:“‘重伤患者’?他们是进的手术室?” “对,但监控显示只有那五人走了出来。那名重伤患者……” 不等警卫兵把话说完,如同着了魔般的坦克,先是拔了警卫兵的配枪,随即拔腿就朝着手术室冲去。紧关的房门硬生生被他高大的身体直接撞开。 ‘轰隆隆……’撞门声,亦使得正准备给肖战强行注射镇定剂的医师,吓得差点没拿稳针头。最前列的医师质问着冲进来的坦克,而此时竭力挣脱众人束缚的肖大官人,艰难的伸出了右臂,指向了隔壁三号手术台。 “尸……”这已经是肖战竭尽全力的发音了。 旁人也许不懂,但冲进来的坦克,比谁都清楚自家班长这个‘尸’字代表着什么。此时,杨军才也随同警卫兵冲了进来,不明觉厉的杨军才,下意识询问道:“怎么了?” “都走,带着我家头赶紧离开这里。换一个手术室!” 面对坦克竭斯底里的呐喊,医师们相当诧异的询问道:“为什么啊?现在……” “轰隆隆……”就在医师还在质问坦克之际,三四号手术间的那段隔板突然失去重力的倒塌。待到众人发出惊呼声之际,猛然举起警卫兵那把配枪的坦克,直接朝着面前的‘庞然大物’射击着。 “走,屏住呼吸都赶紧走。” 这一刻,杨军才才看清横立在自己面前的是何种‘生物’了。一具腐烂到发出怪异气味的丧尸!而这股异味与苏打水的气味中和在一起,发出了让人作呕的味道。 手术台上的肖战,在警卫兵和赶过来士兵的搀扶下,快速离开了这里。而已经从一名突击队队员手中接过突击步枪的坦克,毫不犹豫的扣动着扳机。随即赶来的几名士兵,学着坦克做着同样的动作。 丧尸发出了怪异的‘嗷嗷’声,这样的声音坦克是那般熟悉。此时的他,拉着几名突击队员就朝着手术室外面冲去。 “把手术室封闭起来。”窜出来的坦克,离开紧锁着手术室的房门。 怪异的咆哮声,是这般似曾相识。当初在军院地下一层,那些丧尸自曝的时候,也是这种状态。 ‘砰……’约摸一分钟后,手术室内传来了闷重的爆炸声。而紧锁的手术室门,也因这股冲击力被炸的支离破碎。数十米之外的坦克,额头上布满汗珠的望着那让人恶心的腐蚀肉块,扭过头的他,正准备吩咐着什么,却看到了杨军才呆木若鸡的表情。 这一次轮到坦克轻拍他的肩膀,轻声嘱咐道:“让生化部队过来。把这一块都封锁起来。” 说完这话,三步并两步的坦克,疾速的朝着自家班长转移的手术室奔去。 第332章 他跟我借钱了 肖战最终是在二楼的妇产科手术室完成手术的。隐约中,这厮听到了隔壁产房某高干女子颇为竭斯底里的呐喊声。这要比捅上武生上百次菊花都要来得犀利。 弹头没有取出来之前,肖战就决定了。以后无论混成怎么样,都要对媳妇‘恭恭敬敬’的。就冲她为咱生孩子遭得这份罪,就不能不是东西…… 可话又说回来了,这个媳妇啥时候能娶回家呢? 迷迷糊糊中,肖战浑浑噩噩做了很多奇怪的梦。梦到了郑茹,梦到了徐婉茹,梦到了罗兰花,更要命的既然梦到了果果那张娃娃脸,比这更丧心病狂的则是梦见了林婉儿的大长腿。 一时间肖战自个,都凌乱在了梦境之中。 但无论梦见谁,都感觉到旁边站了个模糊的身影。身影很瘦小,笑容不算灿烂但夹杂着一份期盼。稍显凌乱的刘海,一直在她那大眼睛前摇曳着。昏睡中,肖战看到了她的样子——小芳,叶小芳! “哎呦我的妈呀……”从梦中惊醒的肖大官人,满头大汗的坐起了身。左肩的疼痛感,瞬间让他回归现实。 本就坐在病床边的郑茹,一脸急切的凑上前去,轻声询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看着眼前这幅妖娆的面容,单臂把对方搂在怀里的肖战,轻声嘀咕道:“正梦见和你‘嘿嘿哈嘿’,我未婚妻突然拎刀进屋了……” 猛然间把眼前这个渣男推开,一脸义愤填膺的郑茹,怒瞪着这厮。为了从侧面证实自己所述,肖战尴尬的掀开了薄被毯,宽松的病服裤难掩他那‘一柱擎天’的事实。 称不上小姑娘的郑茹,也鲜有这样被男人如此‘调戏’的时候,气急败坏的她左顾右盼,看到了床头柜上的茶杯,端起茶杯,便把里面的剩水直接泼到了肖战脸上。 “吱……”紧关的房门,被坦克从外面推开。可当他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之际,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直至郑茹夺门而出,他才窘迫的问道:“头,我来的很不是时候啊?” 撸了一把脸上水液的肖战,没好气的看着这厮。后者屁颠屁颠凑到了床前,把煲的汤摆在了肖战床头。 “那名狙击手找到了吗?”简单吃了点东西,了解了下现在金陵时局的肖战,直奔主题的询问着坦克。 后者微微摇了摇头,表情凝重的回答道:“已经全网通缉,从凌晨开始金陵的主要进出口及班机、火车站……” 不等坦克说完,单手点着一根香烟的肖战轻声道:“受惊的兔子,你觉得他会露头?死的那批人都查清身份了吗?” “头,你不问我还真得给你汇报一下呢。为首的中年男子王昆,原古武界‘洪家桥’的叛徒。当年这厮欺师灭祖被整个古武界通缉。通过他的照片比对,发现他近些年多活跃于非及拉美时局动荡的国度。龙影反馈,应该是从事的‘雇佣兵’行当。” 听到这话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反问道:“其他几人呢?” “也都或多或少与古武界有关联。但多是恶名在外,最重要的在国内档案中,他们都是死过的人!我们怀疑有人为他们这样的人‘搭桥牵线’,改头换面后散养在非洲等地。具体目的,现在还不得而知。” 坦克的话,让肖战陷入了沉思。目光呆滞的望向别处,直至手中的香烟燃烧殆尽烧着手后,才回过神来。 “一群死过的人,被散养在国外。他们大多都不是金陵人,却能轻而易举的在金陵各个区域部署。查,金陵一定盘踞着他们的联络点。” “这一点想到了,我最初怀疑的就是童家班,可……” 坦克的话没说完,肖战便向坦克竖起了中指。随即回答道:“童家班和战珂那是利益目的的合作。无论是从资源上,还是从政治背景上,童家人都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走这条钢丝。他们是‘明庄’,只是为锋行这条利益链吸引火力的堡垒,真正操作这些事情的肯定另有他人。” “头,用不用把红隼调回来?你现在的状态……万一邢鲲真是隐忍的话,没有你的冲锋陷阵,我们扛不住啊。”听到这话的肖战,微微摇了摇头。 “让军部出面,这事我们不参与。京都那边操作好的话,也可以干他一票。我们赴京的目的不是为了真正拿下邢鲲,而是撕碎他伪善的面具。”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的坦克,重重的点了点头。 “穿这么骚包准备干嘛去?”望着眼前一身新衣的坦克,肖战廖有深意的询问道。听到这话的坦克‘嘿嘿’一笑的挠着头。 “这不答应红菱去看场电影吗。晚上六点的场,不耽误九点回来阿婆继续为她理疗。” “兄弟啊,要有节制。红菱的身子还很虚弱,经不起你几番折腾的。还有,防止敌方卷土重来。”肖战最后的一句话,着实提醒了坦克,后者会意的点了点头。 …… 气汹汹的离开了肖战的病房,在走到走廊尽头时郑茹才放缓了脚步。回味着他刚刚所说的那些话,郑茹不知晓对方是故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 肖战有未婚妻的事情,郑茹已经通过罗薇知晓了点。对于那个自己还未蒙面,便已经输的体无完肤的女人,郑茹保有着很大的好奇心。也许不单单是她,那个在港城的罗兰花,亦是如此吧? 突然间觉得自己毫无目的,金陵这座待了这么多年的城市,霎时间让郑茹感到陌生不已。表面上她有很多朋友,也不乏想要攀附她的新贵,可经历了这么多事后,她才发现这座城市让她既熟悉又陌生。 知道父亲的警卫在暗处保护着自己的周全,不想再为他们添麻烦的郑茹,选择在医院外的一家茶餐厅落座。望着不远处,那扇属于肖战病房的窗口。搅拌着杯中咖啡的郑茹,单手托着下巴呆滞在那里。 心情显得很烦躁,准确的说应该是彷徨、纠结。她不知道该不该任由这样的苗头发展下去,她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有退脚步,可一旦深陷。等待她有可能是将是另一种身份。 翻弄着自己的通讯录,此时此刻郑茹才发现,这么多号码里竟没有一个可以倾诉感情的‘闺蜜’。直至拇指停留在‘罗薇’一栏时,她才下意识停止了蠕动手指。 同样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同样经历过一段不堪回首的往昔。都有着自己的秘密,却因为一个男人坐在一起,甚至秉烛夜谈。罗薇称不上郑茹的‘闺蜜’,但绝对是可以倾诉的对象。 “这个时候你应该在他身边悉心照料吗。”电话刚一接通,罗薇那清脆的声音便萦绕在郑茹耳边。对于肖战中弹的事情,罗薇其实第一时间便已经知晓。只是她,现在自己赶到金陵只会让很多人尴尬。与其不受人待见,还不如在家里静静等待。 “医院的护士年轻漂亮,他哪需要我照料。” “这话听着味道有点不对吗?他让你感到无措了?”都是经历过太多风雨的女人,很多情绪在一个字一句话之间,便能表现的无疑。 “薇薇,和他在一起你彷徨吗?对于这样一个你永远都别想抓住,更别奢望独享的男人,我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耗下去……” 说这话时,郑茹的泪珠在眼眶内打转。而隔着电话的罗薇,缄默了数秒后,轻声道:“你还是承认了。”一直以来,刀子嘴豆腐心的郑茹,从不承认她对肖战保有某种好感。但今天的这句话,却从侧面笃定了这些。 “对不起,我真没有可以倾诉的朋友。翻来找去,发现你是我唯一可以说这些的对象。我不是……” “我知道。对于这样经常撩拨你,又不给予你任何承诺和实际行动的渣男,我们有着共同的感受。” 罗薇的这句话,着实让郑茹破涕为笑。目光投向了玻璃墙外,当她看到坦克带着红菱,按照约定朝着电影城驶去时,她的心是为对方感到高兴的。 “我先说说我吧,我没有你这么雄厚的背景。我在港城的崛起有着一定的偶然性!时事造人吗。我的经历你也有所了解。对于一个习惯性游走于黑暗中的女人来讲,当她看到了曙光的方向,不管以后的路途是否平坦,她的下意识行为都是一往无前的走下去。” “我记得有人曾给我说过这么一句话: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记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 听到罗薇这话的郑茹,泯然一笑道:“我已经疯狂了一次,事实证明是错的。” “那你还有什么好顾及的呢?最坏的结果,你都经历过了。再不堪,你也不至于‘人财两空’吧?” “他跟我借钱了。” “嗯?这是真要当小白脸的节奏啊。” 罗薇的回答,引来了郑茹‘咯咯’的回应。肖战确实厚颜无耻的向郑茹‘化缘’了,不是借,是直接‘化缘’不带还的那种。 没有结果的一番对话,但对于郑茹来讲,不知是罗薇的心态传染给她,还是留下的眼泪剪去了那份纠结。再起身时,她是带着一身轻松出门的。 第333章同一类人 回院前,特地买了几斤水果的郑茹,稍显轻松的朝着肖战病房走去。但随着其下了电梯后,这份轻松却又被复杂的情绪所包裹。 “走了又回来,会不会让他感觉自己很下贱啊?”心里嘀咕这句话的郑茹,脚下的步伐不免沉重了些许。 可又转念一想,也许他刚刚那番话本就是无心之举,是自己小题大做了呢?那他为什么不给自己电话挽留一下呢? 这种心态像及了刚处对象的年轻小姑娘。想而不敢,敢而不做,做了又害怕被人说三道四…… 不知不觉中,已经步入病房前的郑茹,透过房门上的玻璃窗望向了屋内。发现只露出一个头的肖战,背对着房门又睡着在了病床上。 这个时候郑茹才想到昨晚肖战不但中弹,而且在手术时还突遭变故的遭遇。失了这么多血,才一天时间不免乏累,是不是自己太小家子气了? 想到这的郑茹,轻手轻脚的推开了病房门。在把房门紧关上之际,提着水果走到了床前。正当郑茹刚把水果方向,突然间发现从被褥里露出了的这个‘头’怎么那么诡异,下意识凑上前的郑茹,猛然拉开被褥。被子里哪还有肖战的踪迹,完全是用衣物堆积出来的假象。 就在郑茹慌张之际,猛然间看到了床头处留下的一张纸条。捏起来的郑茹,一眼便认出了这么飘逸的楷书是属于肖大官人的。 “出门会个朋友,晚上回来。” “朋友?他受着伤去会什么朋友?”想到这话的郑茹,第一时间就想给坦克联系。但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他的电话号码。退而求其次的郑茹,只得拨通了红菱的手机。 脸色还略显苍白的红菱,此时一脸幸福笑容的腻在坦克手臂上。整的这厮驾车都是一只手掌握方向盘。说着悄悄话的两人,别提有多甜蜜。而这个时候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这份‘浓密’。 “小茹姐的。”掏出电话的红菱,看了下备注随即接通。 “他在啊,好,好……”说完这话的红菱把电话递给了身边坦克,后者诧异的反问道:“找我的?” 边说这话,边接起电话的坦克,上来就喊了声:“嫂子。”这两个字,让一旁的红菱笑得发出了‘咯咯’声。 “肖战在金陵还有其他朋友吗?”郑茹上来的一句话,着实把坦克问懵逼了。 沉默半天才回答道:“没有吧,他不就认识你吗。” “我就出门一趟,再回来的时候他人不在了。床头留了张纸条说是去‘会朋友’。”听到这话的坦克,心里‘咯噔’一下,此时他的余光可着劲的瞟向了倒车镜。 “我知道了嫂子。战哥不是鲁莽的人,我联系上他让红菱给你个电话。”说完这话,坦克把电话还给了红菱。没有去掏自己手机的坦克,知道现在自家班长肯定不会启用寻常通讯设施。 联通了几人‘应急’所用的频段。连续呼叫了自家班长两次,才得到他的回应。 没有傲娇的询问,已经大致猜出自家班长干什么的坦克,只说了一句:“头,谢谢。” “客气了吧?自家兄弟说啥废话。好好玩,把我的存在当空气!凌晨的飞机,猎手他们在京都有发现。” “明白。” “怎么了?战哥去哪了?”一脸担忧的红菱,轻声问道。 “没事,见个朋友。你跟小茹姐回个电话,说他很安全。” 江宁路百盛商厦五楼万得影院。 星爷最新执导的电影《美人鱼》引发了万人空巷的场景。六到九点的黄金场,影院一连安排了数场,但票务仍供不应求。 很多人来看星爷的电影,并不仅仅是冲着电影有多好看,而追看的是一种情怀。一种属于大众心中的那份留念。都说星爷是国内最大的‘ip’,任何一部烂片只要挂在他名下,都能有不俗的票房。 但就态度而言,星爷是负责的。这才有了临近三十亿票房奇迹的《美人鱼》。 早已在往上订好票的坦克,从售票处把票取了出来。距离六点的这一场还有近半个小时的时间,直接领着红菱去了影院外茶餐厅就坐的坦克,一副好好先生的姿态。 坐在了靠玻璃墙侧面的位置,刚一落座红菱便探过头神秘兮兮的询问道:“是不是你们出来玩,连坐哪都有讲究?” 面对红菱的询问,咧开嘴角的坦克,轻声回答道:“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整个茶餐厅视野最为开阔的地方。进可攻、退可守,哪怕遇到突发状况,也可以及时掌握主动权。”边说,坦克边细心的为红菱解释着原理。 而听的一愣一愣的红菱,在坦克落音后,反问道:“那我们岂不是很幸运,进来就有这么一个好位置给我们。” “哪那么多巧合,你没看刚刚坐在这张桌子的一男一女,在我们进来后便主动让位吗。你父亲应该知道我们来看电影。”听到坦克这话的红菱,瞪大眼睛四处张望起来。 而坦克则点了点她的手面,示意她靠过来,随后这厮对其嘀咕道:“影院门前穿粉红上衣的姑娘……我身后这对情侣……左侧的服务生……相信吗,待到我们看电影的时候,对号入座的话我们周围都是你爹的人。” “那多没意思啊。要不我们……”不等红菱说完,刮了下她鼻梁的坦克,微微摇了摇头。 “可怜天下父母心。”听到坦克这话的红菱会心一笑的点了点头。只不过在随后的时间里,与坦克间的言行举止不再像之初那般随意了。 左肩受伤,伤口刚刚缝上不到二十四小时。按理说这种情况,肖战绝对不该再任性的随意走动。但冥冥之中,肖战都觉得那个失踪的‘枪手’,绝不会善罢甘休。 至于原因……肖战也无法用站住脚的理由说服自己!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幸在他地阵亡,哪怕只剩下猎手一人,他也一定会‘虽千万人吾往矣’。 他们都是同一类人。是亡命徒,更是泽袍。曾几何时,一个战壕里刨出来的生死兄弟。在他们这类人眼中,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念想的活下去…… 正是基于这在常人看来相当可笑的原因,肖战才不放心的跟了过来。他知道,这个时候坦克和红菱出行,杨军才里里外外肯定安排了不少便衣警卫。所以,对于他们两人的近身安全,肖战一点都不担心。这样的阵势,就连上等级的隐忍都不敢硬闯,更别说一名狙击手了。 狙击手有狙击手的特点,他们会像‘竹叶青’般先把自己伪装起来,在有人靠近之际再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使其毙命。他们潜伏的周期很长、也很有耐性。他们善于伪装,更精于利用身边一切可利用的条件。 但他们也有自己的短板,在目标人物出现之后,为了确保一击即中。扣动扳机前的一瞬间,是他们精神力最为集中,也是最为‘大意’的时候。集中是针对猎物,大意是难以仿佛背后的黑手。所以通常情况下,他们习惯性在周边提前布下陷进及警报装置。以防遭人偷袭…… 和猎手一起了近十年,闲着没事的时候两人都会凑在一起研究各个司职的战术体系。从理念上来讲,作为狙击手的猎手,很多东西都是肖战给予完善的。所以,他自诩很了解这类人。 冷酷、冷静、有着有别于常人的静谧。这类人,隔在人群中也是个另类。而且狙击手一些小习惯,总能让熟悉他的人察觉。譬如在没有磨石在手的情况下,他们习惯于食指与拇指摩擦。这是为了让他们扣动扳机的手指更加敏感、更为快效,哪怕只多了零点几秒。 像及了一名中年大叔,闲着没事在商场里瞎逛。此时肖战的着装打扮,怎么着都跟二十八九岁不搭边。毫无目的的游荡在影城内外,但目光却留意着每一个人。 坐在等候进场的休息椅上,在密集的人群中未有发现可疑人物的肖战,把目光瞥向了影城深处的那间标有‘闲人免进’的工作间。 两个多小时的放映时间里,整个会场除了大屏幕外,到处漆黑一片。3d电影,又要佩戴眼镜。这使得正常人的视野,都会受到阻碍。 从光学的角度来分析,顺着光线的方向的视野最为开阔。也就说如果是一句狙击手的话,他们选择大屏幕旁,俯视整个坐台视野是最为有利的。那个角度的夜视镜,视觉效果也是最佳得。 摇摇晃晃就凑到了工作间前,看似闲来无事的肖战,几次通过工作人员的进出门用余光瞥向了内部。并不着急进去的肖大官人,一直在物色着与自己身材相仿的工作人员。抬手看了下时间,还是一刻钟进场。如果他是那名狙击手的话,这个点已经混进了后台,寻觅最佳狙击点了。 “小何赶紧的,设备等着你去清理呢。马上这一场就要放映了。” “我先去把工作服换上,五分钟,马上就过来。”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身材无异,只不过要比自己肥硕的小年轻,咧开嘴角的肖大官人,紧随其后朝着拐角处的换衣间走去。 第334章棋高一筹 右手提着工具箱,刻意把影院工作人员胸牌挂在胸前的肖大官人,旁若无人的拉开了工作间的房门。影院的整支团队都在为马上上映的几场电影紧张忙碌着,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不速之客’的混入。 大步流星的穿过总调度室,步入影院后台的肖大官人,像模像样的打开了工具箱。如同‘质检员’般检查着每一个环节,生怕机器在放映过程中出现故障。 这是影院放映前,必不可少的环节。也正是因为如此,肖战的闯入并未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空阔的放映厅现在是暂无一人,通过搭建的台阶,一步步登上去的肖战,检修着支撑大屏幕台面的每一个‘环扣’。 ‘咯吱……’登梯时,脚底突然猜响的细微声,使得肖战的神经猛然绷紧了些许。随即,又表现出很是‘诧异’的用手电筒照了下台阶。 发现十几台阶开始,上面便洒落着不少鼓气的塑料泡沫,一旦有人踩了上去,便会发现异常的声响。 立刻意识到什么的肖大官人,没有往上观望,而是装模作样的对着身后吆喝道:“老胡,老胡……你这台阶怎么清扫的?怎么留下这么多垃圾啊。马上王主任检查的时候,又得扣你的绩效。” 肖战身后没人,他是知道的。之所以这般吆喝,就是有‘打草惊蛇’的意思。狙击手在没有锁定目标人物之前,一直都会处在伪装和潜伏状态,他绝对不会在动手之前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 “老胡今天没上班,我替他的班。台阶上的东西,是我刚扫下去的,这上面太脏了。我马上就清扫干净!”头顶处突然响起一道声音,使得肖战下意识仰头观望。 只见一名身材瘦小的男子,探出半个身来。面部的笑容略显僵硬,对于老道的肖战来讲,一眼便看出了他寻常不善于与人交际。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老胡又翘班了?”肖战故意往上走了两个台阶,那名探过身子的男子,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迟疑,但又瞬即被掩藏的很完善。 “我是新来的,姓张。胡哥他……”此时的小年轻,表现的很‘青涩’边说这话,边往兜里掏去。脚底还‘蹬蹬’的往下走着,台阶上的泡沫被他踩的‘咯吱吱’作响。 一包二十多块的芙蓉王,呈现在了肖战面前。待到小年轻递给了肖战一根时,后者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又打牌去了吧?不是我说老胡,一个月的工资不够他扔棋牌室的。今天忙,这会领导不一定检查,你手脚麻利点。别被抓个现行了!” 接过小青年的香烟,肖战嘴里嘟囔的对其嘀咕着。前者点头哈腰的为其点着香烟,一再保证马上为其清扫完毕。但肖战注意到,对方一直在用余光望向自己胸前的工作牌。 因为事发突然,肖战并未有对工作牌上的照片进行处理。继而,就长相而言,他与这个戴眼镜的胖子,有着明显的差距。 “你跟老胡应该很熟吧,向你打听一个人。王昆你认识吗?” 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这名瘦小男子脸上突变的伸出自己右手。而动作更加敏捷的肖大官人,早已甩开了臂膀。藏于袖筒内的军刀,顺势紧握在手中‘唰……’的一声,直接划破了对方手腕。 ‘咣当……’对方举起来的枪械,应声落地。左脚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的肖大官人,鱼跃的伸出右腿。身子猛然下坠的同时,右脚脚踝砸在了对方脖颈处。不堪重负的后者,‘咣当’一声,半跪在了台阶处。顺势勾起左脚的肖大官人,原地一个腾空翻。 左脚脚尖狠狠的勾到了对方下巴,只听‘噗……’的一声轻响,男子先是倾吐一口鲜血,随即‘咣当’一声趴在了台阶之上。 对方的身体还在抽搐,但刚刚落地的肖战并没有停歇的意思。半腾空,膝盖朝下身子下坠的一刹那,狠狠的凿在了对方脊梁骨处,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瘦小男子的脊椎骨呈现出了扭曲状。 ‘噔噔……’做完这一切,连续后退数步的肖战,身子依靠在扶手时才勉强稳住身子。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刚做完手术,经此剧烈的运动,伤口炸开的肖大官人,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 单手掀开外套看下自己的伤口,发现又溢出了鲜血。嘴里谩骂了一句‘妈嘞戈壁’的肖战,弯腰捡起了对方芙蓉王。 原本只想着发现对方的位置,交由外面杨军才的人去处理。可殊不知这厮竟从细节中发现了自己。不得已情况下,肖战不得不出手,再演下去他连抢先出手的机会都失去了。 缓缓的退下了阶梯,把工具箱收拾好后的肖大官人。就这般步履蹒跚的折出了工作间。主动凑到了影城前的那家茶餐厅前,一直眼观六路的坦克,一眼便看到神色不怎么滴的自家班长。猛然起身的他,刚准备出去,便看到了肖战压了压手示意他坐下的手势。 此时肖战与坦克间的隔空交流,引起了包括红菱在内的所有警卫的注意。 凑到了一名警卫旁边的肖战,先是给他了借了火,随后不知在他耳边嘀咕着什么。待到肖战说完这些之际,这厮迅速招手引领着数人朝着影院后台跑去。 嘴里叼着香烟,肖战给予了坦克一个‘ok’的手势。做完这一切的他,缓缓的朝着电梯口走去。 “这不是肖战吗?他……”没有说下去的红菱,看到了肖战外套上渗出来的液体。 目光阴晴不定的望向坦克,缓缓落座的后者,表情苦涩的回答道:“是他。” “那他背后……” “伤口咧开了,刚刚在里面和人打了一架。”坦克的声音夹带着情绪波动,而听到这些的红菱,蠕动着红唇想要说什么,但却又止住。 肖战是被杨军才的人直接送回医院的,已经接到消息的郑茹,焦急的在院内等待着这厮。直至看到这厮下车,她才不顾旁人眼球的直接冲了过去。 而此时咧开嘴角的肖大官人,张开了右臂下意识把其拥入了怀中。 “你以为你是超人吗?”猛然推开这厮的郑茹,梨花带雨的反问着这厮,后者只笑不吭声的挠着头。 “什么事是不是都要亲力亲为?地球离了你就不转了是吗?” “姐,我的伤口咧开了,你看是不是先让我补个线?”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时,这才注意到肖战左肩亦被血水浸透,此时的郑妮子赶紧拉着肖大官人朝着急诊室走去。 褪去了外衣,袒.胸露.乳的肖大官人,再一次亮出了他那布满伤疤的上身。这些伤疤落在郑茹眼中,是这般的让人揪心。就连为肖战缝针的医师及护士,都看着心疼。 略显冰冷的玉手搭在了肖战胸口处的那道疤痕,微微低头望向对方的肖大官人,轻声道:“这一刀差点给我开膛。幸亏命硬,肋骨当时都断了一根,可硬是没死。我这辈子是幸运的,最少好几次都是死里逃生。但我这辈子又是不幸的,因为活着还得继续下去。” “在不干了不行吗?”吸允着鼻角,郑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而为其缝针的医师及护士,在做完手中的活后,轻声叮嘱了几句,又为肖战挂上消炎针,便迅速的离开。 直至房间内只剩下肖战和郑茹两人时,前者才微笑的摇了摇头。 “很多事情,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的。再说我也是个执拗的人,很多事放不下,很多人也不愿舍去。为了这些事和这些舍不去的人,我得活着,我还得继续下去。” 说这话时,肖战轻抚着郑茹的俏脸。面带微笑的继续说道:“我凌晨的飞机。别跟任何人说。” 想要再开口去劝什么的郑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呜咽的‘嗯’了一声,这一次当肖战伸手去紧搂她时,郑茹没有拒绝,一头扎进了他的怀中。 《美人鱼》很搞笑,但全程坦克都没有笑出声。哪怕全场笑声一片轰然,他的脸上始终都挂着淡淡的忧伤!两个多小时里的电影,红菱不知自己是在看电影,还是在看身边这个男人。 一起走出了影城,始终沉默不语的坦克,任由红菱紧搂着自己右臂。在乘坐手扶电梯下楼的时候,红菱突兀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听到这话的坦克,很是诧异的望向对方。咧开大嘴的他,又刮了下红菱的鼻梁。 “不能帮你,净给你添麻烦。” “傻瓜,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 “别骗我了,我跟阿婆聊过。她说我这是被人下了‘婴降’,‘引子’就是我打掉的那个孩子。当时谁都不知道我们俩的关系,但那个时候他们就准备了。在这一点上小茹姐也没有骗我。” “姑娘你想的太多了。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分析,你都是受害者。” “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我凌晨的飞机。” “去哪?” “不知道。” 听到这个回答的红菱,没有再任性的问下去。直至上车前,突然停下脚步的她,拉住了坦克。 “你会不要我吗?” 听到这话的坦克,笑的更加灿烂。微微摇了摇头道:“我记得战哥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当时我很嗤之以鼻,但现在颇为认同。” “从黄土地和小村庄闯进大城市的孩子,做狗的,他们子孙还是做狗。做狼的,才有机会给后代荣华富贵。做白眼狼、做陈世美、做墙头草,低着头,却要直着腰。对不起朋友,对不起自己,对不起谁都可以,但别对不起你的娘,和死心塌地要跟你生孩子的女人。” “走了,我送你回医院。” “嗯。” 第335章扯着谁的蛋了? 再跌宕的过程,终有平静似水的结果。 对于坦克和肖战这类人来讲,他们无惧那份‘跌宕’,更享受这份‘平静似水’。 乘得是凌晨抵达津地的飞机,下机后武生会在机场接他们再转道直抵京都。之所以这般麻烦,一来是这个点没有直飞京都的,另外一个还是怕邢鲲有所察觉。 行程上的规避盘查,亦使得肖战和坦克在回来的时候,选择了同舱。此时的两人都显得虚弱,以金刚境虐杀问道的王昆,很显然坦克动用了‘本源’,也就是旁人津津乐道的‘金刚怒目’。虽不会对身体有太大负荷的伤害。可此时的他显得极为萎靡不振。 至于肖大官人,更不用说了。不但中枪伤口还咧开了一次!这边拔掉针头,那边便急慌慌的赶飞机!不过此时这厮脸上是露出灿烂笑容的。食指和拇指捏着一张支票,‘啪啪’轻弹两声的这厮,笑着嘀咕了一句:“经费有了。” 原本闭目养神的坦克,扭头撇了自家班长一眼。幽幽的问一句:“头,你用郑总的钱,心里不虚吗?” “不虚,这叫取之于官,用之于民。她的钱都是从哪来的?还不是洗黑钱的手续费。” 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的坦克,欲言又止的蠕动着唇角。而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肖大官人,轻声嘀咕道:“有话就说,别一副老便秘的样子。” “那如果我告诉你,这钱很干净。是小茹姐把自己的私房低价转手后打给你的,你会做何感想?”听到这话的肖战,猛然坐直了身子,瞪大小眼的望向这厮。后者又更加笃定的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目光阴晴不定的肖大官人,不禁反问道:“郑建明准备从官方途径解决这件事了?” “这应该是小茹姐的坚持。貌似这事鹰卫插手了,不过安全局的人紧咬着不放。表面上是军方和安全局的在扯皮。实际上,还是双方阵营在角逐。郑建明这次下手有点狠,借用他在地方的影响力,临查了锋行旗下的几家公司。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而锋行那边也开始发力,揪着郑茹的事不放。” “乍一看,都有鱼死网破的迹象。实际上都在试探彼此的底线!” 听到坦克的话,肖战不禁反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昨天你昏迷的时候,我跟杨军才喝了顿酒。” “得,国之利器成了某些权贵的私有武装力量了。可悲哦……”唏嘘不已的肖大官人,侧躺在了靠背上。 “头,必要的时候我们该不该出手?”坦克突兀的一句质问,把肖战问懵了。对于他们这些已经没有‘背景’保护的人来讲,一旦选择与安全局对峙,后果可想而知。 “只要不偏离信仰,我们可以与世界为敌。”听到肖战这话的坦克,忍俊不住的坐直了身子。这就是坦克最为欣赏肖战的一面,原则性问题决不妥协。 凌晨五点,这般由金陵直抵津地的飞机安全着陆。 刚下飞机打开通讯设施的肖战及坦克,便听到了一则让两人为之动容的消息——几人上了安全局的‘黑名单’。至于理由更是牵强的‘可爱’。 “对社会安定,具有极大的威胁。被列入a级跟踪追访名单!”其实就安全局的职责来讲,便是维护国家安定,社会规则有序。而肖战等人,从资料上来看虽属华夏公民,但久居国外。并从事着‘雇佣兵’这类高危害性职业。 这个理由从官方角度来分析,还真就说得过去。毕竟似肖战这类人,已经超脱了正常执法者的能力范围。为了以防万一,作为华夏当局来讲,势必会在其脖颈上束缚一条铁链。 当然,只要肖战等人在国内遵纪守法,也仅仅是被监视,必要的时候还要协助有关部门的调查。这跟刑法中的‘缓刑’有点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安全局的监管更为‘霸道’些而已。可话又说回来了,能被他们监管的又有几个是善茬呢? 安全局的这一手,对于神出鬼没的几人来讲都不过是形式主义。可这形式主义背后所延伸的一系列手段,则不得不让肖战留薪提防。 上了‘黑名单’也就意味着,监管和执法部门可以调取国内任何一个城市的‘天网’监控。同时,随时随地有传唤的权利。 这条‘狗链子’一旦套在肖战等人的脖颈上,那等同于被人牵着鼻子走。而且稍有不慎,还被扣上个‘恐怖袭击’之类的大帽子。 不得不承认,邢鲲这孙子把战家延伸的权力,利用的是淋淋尽致啊。 通常情况下,这种‘监控’安全局都会派人送到‘当事人’手中。然而,肖战他们几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特别是与林山‘解约’后,连林老狐狸都推得干干净净。继而这份‘文书’迟迟没有到达几人手中。但范本红隼这边已经得到了。 “命肖战及其团队所有人员在18日之前去当地国安报道,逾期视为……” “他是锤子。”直接把范本扔给身边坦克的肖战,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而开车的武生,则笑着回答道:“不过头,这个束缚如果用好了。哥几个以后做事可能就束手束脚了。我就纳闷了,以林山在这一块的影响力,咱们几个不至于混到现在这种地步吗。” “你懂个锤子,林狐狸是乐意看到有人为邢鲲出头的。越是如此越是能揪出,敌方埋在国内的暗线。诱饵啊,貌似从执行这个任务开始,咱们一直都干着这种脏话、累活。” 舒舒坦坦靠在后背上,半眯着小眼的肖大官人嘴里喃喃嘀咕道。 “唉对了,红隼说这边有新发现,什么情况?” 提到正事,武生的表情稍显严肃起来。就连看‘范文’的坦克,都抬起头望向了驾车的这厮。 “我们在追查邢鲲的时候,查到了他身边一个叫李健的人。‘代言人’!”这三个字,已经把李健的身份突显的无疑。在权贵圈里,不少人都会为自己物色一两个靠谱的‘代言人’。无论是做企业,还是干一些见不得勾当,都可着他们上。 一旦有什么棘手的事情,法人代表及罪魁祸首一定是这个‘代言人’。平常风光无限,必要的时候也会‘替死鬼’的角色。 “他在京都燕郊有家医药厂,之所以进入我们的视野,是因为这家医药厂曾多次、多批量的向军二院提供一种名为‘安乃近’的药剂。对比你所给予的那份炼制傀尸的药单,‘安乃近’是主要炼制原材料。正因为这一点,我们才把重心放到了这家药厂。” 听到武生这话的肖战,沉思些许轻声问道:“那他这个工厂的经营范围包含这种管制药品吗?” “这家药厂是挂在气合药业名下的。我们查了下,根本就是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药厂。气合药业本身没有问题,而且也有生产这类药物的资质。但李健名下的这一家,是不具备这种资质的。最为重要的是,经过我们这些天摸查,他们生产的量剂,远远超过正常药业所规范的区间范围。” 听到这,肖战已经从武生话中嗅到了深意。‘安乃近’是制炼‘傀尸’的主要原材料之一。如此大批量的生产,肯定与这方面有关。而这家药厂的出货方向,很有可能就是敌方另外一个实验室的大致位置。 “二哥已经混进了这家药厂,从他的了解中,药厂的订单在军二院出事后大幅度下降百分之四十。但每周仍有超额的出货量。从车牌上来看,应该是东三省。具体的红隼还在查。” 这一则消息一旦属实,也就从侧面佐证了邢鲲与苗疆那个黑暗组织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头,这家工厂除了生产‘安乃近’之外,还在批量生产另外一种精神类疾病的药物。好像是叫‘丙二三酸’我们对医疗这块都不懂,都在等你回来判断这种药物的作用。炼制‘傀尸’的药方上没有这种药。但这个药厂出厂后的方向,值得我们怀疑——川南,少批量的运往苏市一家药厂。而这家药厂隶属于邬潭海二儿子名下。” 听到武生这番转述的肖战,不禁暴口道:“我艹他大爷的,五毒俱全啊。丙二三酸是精神类药物不假,加以提纯就是制造‘嗨粉’这类新型毒品的原材料。它具有麻痹神经中枢,让人产生幻觉的作用。更为重要的一点,纯度过高会抑制人体身体代谢。” “人体的疼痛感,都是通过神经传输的。一旦被麻痹……这也是为什么,吸食毒品后,瘾君子自残会有如此轻松表现的根本原因。疼痛感减弱,自然如此了。” 听到肖战这样一番分析,后排的坦克,扭头望向自家班长,轻声嘀咕道:“头,你的意思是……” “隐忍没有疼痛感耶。连傀尸这种‘活死人’在中弹后,都会有‘嗷嗷’的声音,但偏偏隐忍没有……” 肖战的话,使得车厢内的两人,无不倒吸一口气。 “头,你说这次我们是不是扯到了邢鲲的蛋了?”武生幽幽的一句反问,着实让车厢内响起了洪亮的笑声。 第336章 钓大鱼? 途径衔接京津地的高速,故意放缓车速的武生,透过前车镜望向后排凝望至高架桥下方那片区域的肖战。隔着很远,也许他不一定看到什么,但自始至终肖战的目光都不曾偏离哪怕区域。 乡愁,我在这一边,你在那一边。近在咫尺,却咫尺天涯。 一种情怀,一种近乡情怯的陌生心理。之所以陌生,是因为肖战近十年没再踏足过这片区域! 卧马岗,几代人铸就的荣耀,还在延续,还在繁衍。 “看到那座秃山了吗?我的墓就在山脚,是我亲手挖的。那年我十八,你嫂子才十六……她就那样怔怔的站在我旁边,看着我、凝视着我。光着腚一起长大十多年,她从未有像那天那样如此认真仔细的端详着我。我能感受到她目光内的炙热,我出村时的饯行酒,就是她端给我的。第一次,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男人。” “头,我听说小芳嫂经常打你?”一旁的坦克,弱弱的询问道。也因为他的这句话,使得肖战刻意营造出来的气氛荡然无存。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她十三岁入金刚,十五岁指玄,我走的时候她都快问道了。那时候我才金刚耶……”强行为自己辩解的肖战,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不是,我听到的是另外一个版本。说自打你知道和小芳嫂订了娃娃亲后,就一直怂恿着她行夫妻之礼。手脚不干净,一直在挨打……” “我.靠,头那时候才屁大点就这么禽兽了?”坦克刚揭完短,驾车的武生便忍俊不住的接了这么一句。 “你……你听谁说的?那时候关姐姐在我身边的好吧?我……我不缺性.启蒙,别瞎扯。”说这话时,肖战自个都感到心虚。 坦克适时的不再赘言,而差点没憋出硬伤的武生,不敢笑出声来。而表情十分窘迫的肖大官人,歪着头目光游离在两人之间。 “憋坏了吧?憋坏就笑出来吧……” “哈哈……” “他娘的,你俩还真笑啊。” “时间还早,头要不我们拐个弯回家一趟?”说这话时武生已经收起了笑容,从他的表情中,肖战能嗅到对方是真心实意,绝不是调侃。 “算了,身上带着伤回去徒增烦恼。”虽然心里也有这份冲动,但理智告诉他现在局势对于他们来讲是争分夺秒。更何况,他现在还没脸回去呢。 “人家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十年后回来儿子都七岁了。喜当爹啊,头你千万别……” “坦克,今天你找茬是吧?” 两人在后排闹腾了一番,直至路过匝口肖战都没有点头转道。对于他来讲,家比流浪更陌生。 八点不到,轿车驶离高速直接进入燕京。从区域划分上来讲,燕京其实已经不属于京都了。位于京都与河北省的交界地,这个区一半是廊坊市的,而另一半则算是京都七环地。 和江南的长三角意义差不多,长三角是以沪市为中心、苏市和杭市为支点辐射周边区域形成经济带。而京津地则以京都为中心,辐射周边区域。在这种拉动下,燕京也变得赤手可热的。更因为这里已经开通了赴京的公交路线,从高速话也就个把小时便能抵达京都核心区域,亦使得这边的地价连年攀升。 燕京产业园区,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期廊坊市与京都联合筹建的园区。经过数十年的发展,现在俨然成为了多个产业的集散地。 而就在这块产业园区的西南角,有这么一家占地二十来亩药厂,进入了肖战等人的视野之中。 作为众多产业的集散地,对于务工人员的需求量也与日俱增。有宿舍的工厂接纳了一批务工人员,而不包吃包住的人员,就需在外租房。横立在园区内的‘城中村’俨然成为了这些人员的首选。 鱼龙混杂的园区汇聚了全国蜂拥而至的务工人员,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正是因为‘复杂’,才有了山头林立的局面。而李健不单是这家药厂的法人代表,更是这片区域有名的‘山头’。 扯着虎皮‘狐假虎威’的他,没少借势在园区里生事。再加上笼络一批社会青年,更是把控了周边百分之四十的夜.场,亦使得他在这里,俨然成为了‘巨擎’。 在上他有邢鲲的撑着,可谓是手能通天。在下他有一帮敢打敢拼的小弟兄。这样有权有势的大佬,是任何一方势力都不敢轻易得罪的。 所以在园区里,他李健就是块‘招牌’,只要跟他攀上了关系,很多棘手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手握李健的个人资料,肖战这才发现这厮竟然是211重点大学本科生,而且在校主修的还是经济学。怪不得他名下的场子被打理如此井井有条,感情是科班出身啊。 李健在被邢鲲重用之前背景很干净。农村出身,高考考了三次才如愿上了好大学!为此家里欠了一屁股的债,贷款上的学,单亲家庭。从小到大这厮可谓是尝尽人间冷暖。 ‘啪啪……’轻弹着手中这份资料,缓缓抬头的肖大官人,轻声嘀咕了一句:“白介,也只有一介白介,才有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勇气。瞅瞅他这些年上位的手段,真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这样的人,哪怕没有邢鲲罩着,也一定会出人头地。” 资料的末端是关于李健如何上位的。一个懂得左右逢源又心狠手辣的角色,在这个社会总能走得更远、活得更舒坦。 说完这话的肖战,放下了手中资料不再吭声。而一旁的武生轻声询问道:“头,那这个药厂也是生吃,还是留着放长线钓大鱼?” “钓大鱼?我确实有这么一个想法。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无论是安乃近,还是丙二三酸,都是药监局监管的重中之重。特别是丙二三酸,它的研发成功已经取代了咖啡因,成为了新型毒品的主材料。市面上新型毒品的价格之所以昂贵,倒不是因为原材料价格不菲。而是能提炼出丙二三酸的人才不多。” “有这本事的,据我所知都被国家像‘熊猫’一样保护着。特别是在发现‘隐忍’有需‘丙二三酸’这类精神药物后,更是对这类‘人才’实施监管。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能提炼出‘丙二三酸’,很显然在这家小药厂的背后,一定有这么一个‘复合型’人才。” “药厂不过是个引子,我要的是为这家药厂源源不断提供技术输出的那位。这样的人才,少个胳膊掉个腿,都会让的邢鲲肉疼不已。更不用说直接从人间蒸发了。” 听到自家班长这番话的坦克等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几人依稀能从肖战那灿烂的笑容中,嗅到那份狰狞、暴戾和嗜血。 玩弄着手中未曾点着的香烟,原本沉默不语的肖大官人,突然开口道:“红隼啊,调取出药厂周边监控。给我一一筛选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车辆进出。同时,让猎手尽快查出药厂技术人员的资料。李健的活动轨迹!提炼原料是个技术活,无论是谁手握这项技术,都会视如珍宝。” “资料上显示,军二院是在半年前接受这家药厂大批量提供‘安乃近’,邬潭海二儿子的那家药厂也是四个月前才成立。这就说明,无论是安乃近,还是丙二三酸,他们都是在年后才着手的业务。” “我明白了。”听完肖战的话,红隼立刻回答着,同时欲言又止的凝望着自家班长。 与其对视的肖大官人,眨巴眨巴自己的小眼睛,微笑的询问道:“我不相信我的魅力已经大到,让你红隼自意‘变弯’。用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非奸即盗。说,什么事!” 听到这话的红隼‘嘿嘿’一笑的挠了挠头,轻声回答道:“你走的当晚,林山直接给我联系了。说组织上原则性同意我们的申请。另外他寻求与我们合作,资源、情报共享,佣金另算。” 其实大伙都听得明白,这等同于把几人‘独立’于国内‘执法’机构之外。林山这番安排背后所延伸的另一层意思就是:随便你们怎么折腾,我不问。但我们都有共同的目标、共同的敌人,从方向上来讲,我们可以合作。 听到这话的肖战,微笑的点着香烟,随即回答道:“这不是重点。” 自家班长的话,使得红隼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那个我觉得吧,药厂这条线涉及面太广。我们只能抓大放小,所以就把这家药厂所延伸的几片区域告诉了他。” “你没这个魄力,应该是猎手临时决定的吧?”肖战的话,使得红隼笑得更加尴尬。 而此时站起身的武生,重重拍了拍红隼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就说吧,咱们家班长那是‘属贼’的。你瞒不住他。” “我当初之所以说得那般决裂,就是不像再受所谓的‘条规’束缚。既然林狐狸肯妥协,那我没理由拒绝。该怎么做,你们看着来。” 说完这话的肖战,便主动起身准备回屋养精蓄锐,而这个时候红隼突然喊了声‘头’,随后又跟个大姑娘似得支支吾吾。 “有屁就放……” “林山让你回来给他个电话。” “嗯,有时间再说吧。” 第337章但求问心无愧 睡得昏昏沉沉中,肖战突然接道了林山的电话。乍一看号码时,肖战还准备劈头大骂这老东西,可话没说出口,就听到了林婉儿那委屈的声音。 “大块头,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听我爸说,你绑上一富婆。她帮你把违约金给我付了,你单方面解除合同了。” 听到林婉儿这番话,肖战有种骂娘的冲动。原本还困意朦胧的肖大官人,直接坐起身回答道:“这事你信?” “我当然不信了。当时我就义正言辞的反驳了他。说大块头就是找也是找个男的,你骗谁呢。” “还不如是个富婆呢。”肖战的回答,使得电话另一头的林婉儿发出了‘咯咯’的笑声。这份笑声也感染着最近十分郁闷的肖大官人,不自然的咧开了嘴角。 “你在哪呢?你以前的号码为什么一直打不通?是不是把我拉黑名单了?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不看着我,以防我被集团的那些老家伙欺负……”面对林婉儿一连数个问题,挠着寸发的肖大官人,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得罪了一些人,出来避避风头。过段时间就回去!对了,你爸不应该在苏市吗?你怎么拿着他的电话?”突然想明白这一茬的肖战,随即询问道。 “对啊,我就在苏市。岚姨的爷爷突然病倒,我这个当晚辈的过来看看没错吗。” “你爹是在胡闹。” “我爸说这叫‘美人计’,说只要我在这,你就一定会来苏市。”林婉儿的这个回答,着实没把肖战憋出内伤来。啼笑皆非的他,只能含糊其辞的‘呵呵’两声。 “怎么,听你的笑声显得很无奈?” “不是,不是!他这一计我甘拜下风。这一招都使得出来,他眼里已经没谁了。”很是无奈的点了根香烟,躺在床上脸上表情很复杂的肖战,内心不知该如何形容。 “我可听说你前几天你特地去了趟军二院,把果果拐走了,还夜不归宿?我单姨差点没报警是吗?” “你……你听谁说的。我跟果果……” “别解释了,果果那个小婊砸都告诉我了。说你像头恶虎一样扑向了她,要不是她极力反抗,就被你得手了。” “诬陷赤果果的诬陷。她的话你能信?她是在挑拨咱俩之间的感情。” 待到肖战正义凛然的说出这番话时,电话另一头的林婉儿,也无比严肃的回答道:“听到她说这,我立马就‘呸’了一声。就她那小身板,还竭力反抗?我直接告诉他,大块头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他哪次出行都自带‘日用品’,用的着你吗?” “不,丫头。我觉得你这句话好友‘内涵’啊。我带什么日用品了?” “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待到林婉儿隔着电话轻快的,把tfboys这首《青春修理手册》头两句唱出来之后,肖战已经完全无法直视这首歌了。 就在林婉儿欢快唱歌之际,依稀传来了林山的声响。 “说差不多就行了。来来,我还有事跟肖战谈!” “爸,听说你要接电话,肖战这畜生把电话给挂了。要不我再帮你打回去?” “不,婉儿。我什么时候和畜类划分为同类了?”肖战的咆哮声,揭穿了小丫头的谎言。依稀听到了这妮子快步跑出去的脚步声。把嘴里香烟掐灭的肖战,听到了林山那浑厚的声音。 “我们已经顺着王昆这条线在内查部分监管、执法、执刑部门了。你真是我的福将啊,就现在掌握的资料银都三巨头之一孔熙,在非注册过一家保镖公司。而这些本该在几年前便已经‘死亡’的人,大多在他手下任职。” “这跟我没关系。”肖战直言不讳的一句回答,着实让两人交谈的气氛不似刚才与婉儿时那般轻松。 “你对我很有成见?” “错,应该说我对你们很有成见。‘还想好,还想巧,还想买个老牛不吃草。’拿我们当畜生使,还不准我们有成见?扯这么多,我不相信你只是想向我转述一下,你们正在调查的重点。” 肖战轻佻的回复,并未让林山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反而微笑的回答道:“确实,不仅如此。我希望你们能放弃对邢鲲的这次计划。至于原因,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狗急了还跳墙呢,更何况掌控着‘锋行’这个大杀器的邢鲲呢?我们现在手头上已知的资料,只能说怀疑他的身份,并不能……” 不等林山啰嗦完,肖战直言不讳的回答道:“你嘴里所谓的证据真的很重要吗?说白点,你无非是想通过站得住的理由,让锋行对于国内经济市场的冲击降到最低。但你要知道一点,现在的锋行正源源不断的向我们的对手提供着经济上的输出。” “这条利益链惠及不到寻常老百姓,只会让那些依附在链条上的权贵更加富有。这颗毒瘤必须挤破!” “我知道,但我的意思是,我们完全可以有更好的手段,把影响降到最低,使得国内金融市场更加稳定的度过这次劫难。”继续耐着性子的林山,希望能劝阻肖战的抉择。 然而这一次,意志坚定的肖战,毫不退步的回答道:“你自己都说这是一场劫难了,又何谈稳定之说?我知道你想表达的意思,高度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也就不同。你无非是怵怕这场所谓的‘劫难’来临之际,国外的财团会对国内金融市场进行冲击。内忧外患下,整个大盘崩盘……” “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 肖战道:“不破不立。你真以为国内市场很健康吗?经济转型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与其像现在这样‘苟延残喘’的看别人脸色行事,还不如从根本上牢牢把控着主动权呢。另外,我依然坚信国内金融市场不像那些所谓的专家,评估的这般不堪一击。” “再说了,锋行强大还没到可以动摇国之根本的地步。魄力问题,我相信上面只要肯点头,不会解决不了。没人愿意背这个黑锅,我肖战扛着棺材去办。” 林山道:“钟战,你不要把自己的个人意志,强加在国家意志上面。你混淆了,这是两种概念。还有,你没这个影响力,我也没有。我们都没有,包括……” 肖战道:“影响力?影响力是靠自己去争取的。初接手这个任务的时候,我也不相信我及我的团队,能影响隐忍在国内的整个布局。可现在我做到了,最少他们的‘死海计划’,在相对不成熟的情况下,因为我及我团队的横插一脚,而不得不提前实施。” “林山,我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跟你有任何纠缠。你有你的顾及,我有我的决定。你可以不认同,但无法改变。”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因为你的擅自行动,而影响了整个布局。你不但会为此深受其害,更会牵连你背后的种种。包括‘卧马岗’。‘民愤’可以让一方权贵轰然倒塌,而‘众怒’会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声音已经变得尖锐的林山,道出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一旦这起事件引起了连锁反应,无论肖战背后站的是谁,都很难再把控时局。届时,肖战等人很有可能成为‘赎罪’的那批人。 “有的人活着却已经死了,而有的人死了却还活着。我老爷子曾唠叨过一句话:做官了,有本事了,不求什么,只希望能多让一个好人多一分好报,多让一个孩子走出大山,多让一个老人死于安详,就这么简单。是非功过且有后人去评判。我钟战要做的事情,就是问心无愧。” “坟是我亲自刨的,我相信哪怕我倒下了,也会有人替我披麻,替我守灵。林老头,你说我还在乎啥?” 肖战的这一番坚持,使得电话另一头的林山只是气喘吁吁,却不再赘言。他知道电话里的这个倔强男子,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邬老爷子的病情怎么样?”突然转变话题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持续恶化中,照此发展下去。老爷子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一劫。金蚕蛊,已经确定是金蚕蛊了。在苏市最少潜伏着一名大巫。等你来了再说吧,还有……注意安全!” 说完这话,便挂上电话的林山,静静的站在窗前。思量了很久,先是把房门反锁,随后走到了书柜前不知按动了哪里的机关,闭合的书柜缓缓分开,霎时间呈现在林山面前的是一条通往他处的密道。 顺着幽暗的密道一直走到了尽头,只见一名与林山年龄相仿的男子,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手中的书籍。待到他看到林山下来后,脸上露出了朗逸的笑容。 微微摇了摇头的林山,深叹一口气的坐在了男子身边。随即满腹怨言的嘀咕道:“你儿子啊,就是一根筋。跟你年轻时一模一样。你是他老子,要不你再劝劝?” 林山的这句话,也间接的透露了男子的个人信息——肖战的父亲,钟泽成。 “我在我们家的地位是最低的,这点你毋庸置疑。”钟泽成的回答,使得林山欲哭无泪。 前者在说完这句话后,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书籍,脸上笑容不减的补充了一句:“虎子长大了。” “我真没见过你这样当爹的,明知前面是个大火坑,还任由自家孩子往里跳。” “貌似是你引他入的局吧?”钟泽成的一句话,堵得林山不再吭声。甩袖离开的他,只留给了钟泽成一道义愤填膺的背影。 林山离开后,钟泽成很难再专心的把书看下去。把书放在腿上的他,思索了良久通过密室电话,拨通了远在卧马岗的一个号码。 “姗姗呐,出山吧!” “嗯!” 这一天,扛着锄头在山脚处挖下自己坟墓的肖珊,悄然离村。而就是这一天,年仅二十六岁的叶小芳,晋升小宗师境。 戴上那象征着钟家媳妇的‘翡翠镯子’,置身一人离开卧马岗的叶小芳,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坐在村口石磨上的钟老爷子,拉响了许多年都未曾碰过的二胡。这首《光明行》久久回荡在卧马岗上空! 第338章 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猎手是花了中介费才进入这家名为中和的小药厂。应聘的是保安的职位,干得却是苦力的活。说好的包吃包住,打荤菜的饭票还被保安队的副队长克扣,睡得地方更如同猪圈般毗邻公厕臭气熏天。 这些外在的恶劣环境,猎手都可以忍受。但特么的‘人善被人欺’,自打保安队的副队长知道猎手这个新来的老实巴交,对其更加的变本加厉。 “张奎,来来给我去买包利群。”张奎是猎手在药厂的花名。而说这话时保安队副队长陈恒递给了这厮十块钱。 一包最差的利群少说也要十四元。而眼前这位烧不熟的副队长,还都是抽二十四的!不但让猎手去跑腿,还要自己往里贴皮十多块,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时间久了,就连猎手这样的‘老实人’,也会闹情绪。 “陈队长,没有十块钱以下的利群。”寻常只知道埋头苦干的猎手,今天突然顶嘴了。这让陈恒感觉在人前很没面子。 望着猎手那面部表情的脸颊,眯着三角眼的陈恒,脸上勾起了阴险的笑容。 “哦,没有十块钱以下的利群。晚上有两车货要装车,张奎啊你今天晚上继续值班。”一副毋庸置疑的口吻,此时其他保安队的人员,都不禁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吃了暗亏的猎手。 “哦,好!”仍旧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陈恒觉得自己这一拳没打痛这家伙。心不甘的陈恒,指着车间的方向,冷声道:“今天白天把车间内那一吨包装盒拉出来,晚上装车时人家要。” “陈队长,我是上白班呢,还是上夜班呢?” “老子让你上什么班,你就上什么班。”突然吹鼻子瞪眼的陈恒,直接回到着猎手。 而听到这句话的猎手,咧开嘴角反问了一句:“你是个鸡.巴?” 任谁也想不到,寻常人眼中的老实人,会说出这句话。霎时间,脸上挂不住的陈恒,脸色胀红的指着猎手道:“你说什么?你敢跟老子……” “我来就职时胡队长说的很清楚,上白班不上夜班。你这是又让我上白班,又干夜班。就因为我没给你买烟啊?”此时此刻,现场围集了不少药厂的员工。 陈恒是啥德行,众人心里都一清二楚。奈何人家药厂总经理的一个亲戚。寻常时候大家为了这份高额的收入,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给点小恩小惠也就不‘吝啬’。 可人家一个新人,刚来工厂没几天。说句难听点,先掏了押金又需要生活,一分钱工资都没拿,你就这样剥削人家。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更别说是个退伍汉子了! 看着越围越多的职工,心里有些发虚的陈恒,大声吆喝了一句:“都不用干活啊?”然而,他的这句话,没有起到意料中的效果,众人对他的指指点点也并没因此冷却。 “陈队长我是上夜班呢,还是上白班呢?” 待到猎手再次开口后,为了尽快平息‘民愤’,陈恒连忙摆手道:“夜班,夜班。” 听到这话的猎手,放下了手中的话转身朝着自己的宿舍走去。而在他离开后,围集的人群也就随之散开。今天丢人丢大发了的陈恒,有种想要把猎手碎尸万段的冲动。 此时,一名同样身着保安服的小青年,屁颠屁颠的凑到了陈恒身边,附耳轻声嘀咕了一句:“陈哥,要不我现在带人回宿舍教训教训这小子?” “我听我舅说大老板这几天会过来。别生事!不过这小子敢顶撞我,不能就这样算了。他值夜班……”说完这话,陈恒意味深长的拍了拍身边这小子的肩膀。 “明白,明白。” “二哥,受委屈了。”正往宿舍赶得的猎手,突然听到了红隼通过耳麦说出这话。霎时间,脸上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没什么委屈不委屈。他舅舅汪伦是李健的心腹,一直矜矜业业替后者守着这个药厂。过了春节后,每一个季度便会无缘无故的消失数天。再回来时,李健也会陪着。这事本就透着一股诡异!现在任何都联系不上这个汪伦,除了她媳妇。陈恒是她的亲外甥,如果这个时候被打了,心急如焚的妇道人家,肯定第一时间通知她当家的。” 听到自家二哥的计划,红隼沉默少许后,询问道:“万一汪伦的媳妇也联系不上呢?或者……” “汪伦妻管严,而他媳妇又害怕自家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他们之间肯定有其他联系方式,只不过这几天汪伦应该特地交代过,没什么大事不要联系。你只需要监控她的电话就行。其他事我来操作。” 药厂只有一个车间,就是大批量生产一些药物。连续的值夜班,让猎手对这里十分熟悉!如若正如自家班长所分析的那样,药厂应该有一处相对私密的地方,给予那些‘专家’配制原料。多方打听下,猎手才知晓,药厂只负责批量生产和最为粗糙的合剂包装和销售。其他的,都由所谓的‘母公司’来完成。 其实这类工厂很常见,有点类似于‘外包’、‘代加工’这类业务。但已经查出药厂的母公司,肯本没有这方面的授权及技术输出,从而猎手等人可以笃定,原材料的炼制、配制都在他处进行。 联系到汪伦每隔一个季度都会消失近一周时间,猎手有理由相信他这条李健的家狗,肯定是在张罗这事。 资料上显示李健是个私生活检点,干净的让人发指的男人。也就是说,从他身上很难有突破口。退而求其次的猎手,才把目光投向了他的狗腿子汪伦。 饶是铁人连续的加班,也会让人身心疲惫。回到苏省的猎手,很快便进入浅睡眠中!似他这个宿舍,寻常都没人愿意来串门,其他几名工友也多是白班,继而待到猎手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多钟时,才被开门声惊醒。 进屋的是猎手隔壁床铺的一名中年男子。男子很邋遢,干的也是体力活。但为人热心肠,他已经从旁人那里得知了猎手得罪陈恒的事情,看到猎手刚起来,连忙好心上去提醒道:“陈恒他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你今天让他下不了台,晚上值班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话虽不多,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落在猎手心里依旧很感激。 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去保安室领今天晚餐饭票时猎手才发现,陈恒这厮竟然连自己的那份米饭票都克扣了。分发饭票的赫然是陈恒的那个狗腿子。 在看到猎手进来后,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我的饭票呢?” “没了,领完了。”小年轻双脚搭在了书桌上,一副大爷的姿态。 怔怔站在那里的猎手,目光如炬的盯着这厮。被猎手这般盯着,小年轻心里多少有些发毛。其他几名还没交班的保安,就这般望向猎手。多数人已经从猎手凌厉的气场中,知道了这厮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 “狗仗人势?”猎手的这一句话,着实让不少人忍俊不住的笑场。 ‘噌……’一声站起身的小年轻,学着陈恒的模样指向猎手道:“你特么的再说一遍?” ‘啊?’直接撇着对方手指的猎手,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容。轻声询问道:“我的饭票没有了,你的有吗?” “你……啊……” 拿着饭票的猎手,丝毫不理会身后小青年恶毒的威胁声,大步流星的朝着员工食堂走去。晚上可能会有大行动,这顿饭无论怎么样都得吃饱、吃好。 打了半斤米,两荤两素。待到猎手坐在食堂一隅正津津有味吃着晚餐之际,只见陈恒领着刚刚那名小青年及数名保安,雄赳赳气昂昂的朝着他走来。 先是站在食堂门口前嚣张的打量了一番,在发现猎手之后大踏步的朝着他走去。看到他们的这气势,不少人纷纷让开。直至四五人走到了猎手面前,这厮仍旧一副不温不火的态度,继续吃着盘中的食物。 ‘砰……’一巴掌拍在餐桌上的陈恒,恶狠狠的反问道:“你抢小七的饭票,还打他?”本准备当众直接给猎手扣个大帽子,殊不知他这一开口,众人都笑了。 兜里再缺钱,也不至于抢一顿饭还打人吧? 抬起头的猎手,笑着回答道:“你看看我打得饭菜是两份吗?我只是去拿属于我的那一份。有问题吗?” 猎手的回答,使得不少人已经明白了大致情况。感情是故意扣着他的饭票,这不是欺负人吗? “你打他没有?” “你看他像有事的样子吗?” 猎手这话刚说完,那名小青年装模作样的伸出自己食指道:“你撇断了我的手指。” “报警吗,让警察解决吗。如果我对你有人身伤害,你可以借助法律途径吗。带着这么多人过来干嘛?唬我啊?”说完这话猎手咧开了嘴角,他的这份笑容落在陈恒眼中,是那般刺眼。 “你明天不要来了。” “你算个屁!我是通过人事部正儿八经录取的,你也就一个部门的副队长,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大灰狼?”猎手直言不讳的一句话,使得陈恒把双攥得‘吱吱’作响。 连说了三个‘好’字后,冷笑对其说道:“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这话我也送给你。陈恒,你敢做初一,我就干做十五。你让我在厂里干不下去,我让你这辈子后悔做男人。” 第339章 狗仗人势 ‘咝……’不少人在听到猎手这句话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特别是配合着他那高大的身段,这样一番话听起来是那般具有威慑性。 眼角不断抽搐的陈恒,此时心里有愤怒,也有些许的担心。他看过猎手的资料,是名正儿八经的退伍军人。而且在部队服役了五年。这一个老兵油子,一旦动起手来可是没轻没重啊。 不过已经被架上来的陈恒,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服软,毕竟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而且,这个社会又不是看谁力气大。 “好,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怎么让我后悔的。” 说完这话,陈恒带着人甩袖离开。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待到陈恒等人离开之后,众人把目光不约而同的投向了独自一个人吃饭的猎手。后者仍旧显得不急不躁。很多人想上来提醒什么,但又怕得罪了陈恒,继而很多人望而止步。 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猎手,也没什么好唏嘘的。人本性是善,可一旦涉及到个人利益就不一定保有自己那份善心了。 吃过晚饭,猎手随着保安队的人来到了药厂偏门处,等待着今晚进厂的货车。他看得出来,因为自己与陈恒交恶,这帮人有意疏远自己。 人之常情,猎手亦能了解。 晚上近七点钟时,两辆下了匝口的货车缓缓驶入工厂。雇佣的劳工,车间内的苦力及保安部的一些人,纷纷上去忙活着。正因为这番忙碌,亦使得现场略显混乱。 “陈哥,都安排好了。待会让他好看。”远处小七凑到陈恒旁边,小声嘀咕着。而学着人家有钱人玩弄着手中核桃的陈恒,微微点了点头。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简单。 利用第一车和第二车交换位置的时间点,大多人都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休息一番。喝了口白开水的猎手,擦拭着额头的汗液。四处打量一番的他,朝着偏门外的厕所走去。 而他的这番落单,尽收陈恒等人眼底。在其进入男厕后,约摸五名大汉尾随而进。 此时,天已经暗了下去。不少也准备如厕的汉子,被守在外面的两名社会小青年挡在了男厕前。霎时间,男厕里崩发出了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声,而守在门外的两个汉子,直接驱赶着准备围观的群众。 对付几名小喽喽,对于猎手这样的人来讲,绝对是信手拈来。仅仅五分钟后,这厮完好无损的从男厕里走了出来。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那两名小青年身后,原本还嚣张无比的两人,在扭头看到这尊煞神后,顿时脸色变得苍白。 “你……你怎么出来的?” “走出来的。”说完这句话,猎手那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的凿在了其中一名小年轻的侧脸上,霎时间这位小青年双脚离地,整个人腾空而起在重重摔倒在地上后,随之昏厥了过去。 而另外一面拔腿就准备跑的人,却一把被猎手提在了手中。 “谁让你们来的?说,谁让你们来的?”已经被猎手的气场完全压住的小青年,脸色苍白,就连说话都支支吾吾。 “陈,陈恒……”其实不用猜猎手都知道一定是陈恒在背后搞的鬼,猎手之所以出了男厕才询问,就是让在场的人听到这一信息。 ‘咣当……’随手把这名小青年仍在了旁边。此时猎手的眼中,已经捕捉到了想要逃窜的陈恒身影。现在的他与小七,那还有刚刚运筹帷幄的气势?拔腿就跑的他俩,拼命想去栏出租车。然而,看到这一情形,又有哪一个司机敢拉他们俩呢? 手持板砖的猎手,拔腿就朝着两人追去。本就一身肥膘的陈恒,那能比得上猎手的速度?眼瞅着身后的猎手就要追上了,直接把前面奔跑的小七拉倒在地的陈恒,想要以此为‘诱饵’拖延猎手的时间。 奈何认准死理的猎手,丝毫不理会到底嚎叫的小七,大踏步的朝着陈恒追去。 ‘砰……’从背后扔出黑砖的猎手,直接砸中了陈恒的腿弯。对于一名狙击手来讲,这样的距离简直是小菜一碟。之所以砸腿,也是为了马上的‘泄愤’。 只用五成力气的猎手,不理会陈恒的求饶声,拳拳到肉的砸在了陈恒的脸上。猎手很有分寸,知道要把对方打痛的同时,又不能伤其筋骨。表面上看起来伤势要很严重,只要这种情况下,才能迫使他的舅妈,在今晚给予汪伦电话。 陈恒挨打时,周围围集不少人。生怕出事的一些人,已经报了警。听到有同事上来劝架,顺势收手的猎手,朝着陈恒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的喊了一句:“狗仗人势。” “大兄弟赶紧走吧,警察马上就要过来。”就坐在旁边的一些住家户,把事情的始末都看得清清楚楚。这批人主动找猎手的事,殊不知眼前这大汉不是个善茬。直接把几人都撂倒了。 在几人的劝解下,猎手连药厂都没回的往反方向跑去。而此时,负责监控汪伦妻子手机的红隼监听到了陈恒鬼哭狼嚎的诉苦声。 汪伦的家就在园区内,约摸十分钟开了一辆宝马迷你车的女子便匆匆赶到了这里。当她看到满脸鲜血,被打成猪头了的陈恒,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随后吼道:“这到底是谁干的?” 然而,随着警察的介入了解了事情经过,以及调取了旁边监控后才发现。原来先是陈恒纠集社会人员准备殴打张奎,可殊不知人家技高一筹,直接把他们几人一起撂倒了。 意识到事情已经偏离了所想要的方向,一连打了几个电话都不好使的女子,最终把电话打到了自家男人的‘私人号码’上。 “汪伦吗?你什么时候回来?陈恒被人打了,很严重。报警了,可警察……” 戴着耳机的猎手,一边用湿巾擦拭着手面上的血迹,一边听着陈恒的舅妈在电话里告着自己的‘黑状’,脸上露出了少许的笑容。 “这女人不去当律师就亏大发了。颠倒黑白的本事堪称一绝啊。明明是陈恒主动生事,警察不好尖顶,现在倒好成为了警察不作为了。” 同样在听这段录音的武生,扭过头望向身后的猎手。后者笑着回答道:“唯小人和女人难养也!” 说这话时,猎手的目光一直瞥向旁边正在工作的红隼。一连串闪眼的代码及数字,落在猎手眼中跟天书似得。 ‘嘀嘀……’伴随着信号在四十五秒后的锁定,界面以第三视角的方式,先是锁定在华夏、京都、北拱桥……待到红隼急速的把京都电子导航系统植入电脑的时候,对方的方位,第一时间呈现在了轿车的导航仪上。 “头,位置锁定了北拱桥,海能花园……”就在猎手把信息反馈给肖战的同时,启动轿车的武生,已经按照导航仪的指引行驶在路上了。 北拱桥,位于燕郊北侧约摸二十公里的方位。隶属京都南四与五环的接壤处。这里原本就是北拱桥镇,伴随着京都的城市一体化不断拓展,撤镇合区后,这里俨然成为了‘新城’。 海能花园是京都最早的一批别墅区。始建于二十一世纪初期,那时候地铁还未延伸到这边。当时是以秀美的自然环境为噱头,吸引了不少富商在此购置。虽说现在别墅区周边,已经被高楼大厦所覆盖,找不到了当年的秀美景观,但呈几何倍翻上几番的单价,还是让早些在此购房的人赚的盆满钵满。 位于小区东北角的八号楼前,挂上电话的汪伦一脸阴沉的表情。自己那个外甥是什么德性他比谁都清楚,绝无可能像自家婆娘说的这般被人欺负。在药厂里他不欺负旁人就好了! 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院门,每个季度来此为东家办事,明文规定是不准与外界联系的。这要是被发现了…… “汪总,刚接完电话啊?”突然而起的声音,吓得汪伦差点没抓稳手中的电话。待到他回头之际,看到的是自己东家李健,正在那里剪修着一盆盆景。 虽然仅仅是一句话,却吓得汪伦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连忙凑到了自家主子面前,卑躬屈膝的解释着什么。一个近五十岁的男人,在三十多岁的李健面前如此表现,这一场景看起来有些滑稽。 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缓缓扭过头的李健,微笑的询问道:“你外甥被打了?什么原因?谁干的?” “我……”就在汪伦准备回答之际,从里屋内拿着一叠资料的助手,快速的凑到了李健旁边。双手把资料递给他! 随意翻弄了一下的李健,脸上露出了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望着别在第一页的那张照片,长叹一口气的李健,把资料甩给了身后的汪伦。 “自己看看!人家花了五百块钱的中介费来咱们厂当保安,你外甥不但克扣他的饭票,还把他当劳力用。不给他买烟,就让人家上了白班又上夜班。还没顶撞几句,得……纠集社会人员想要教训人家。偷鸡不成蚀把米,人家在部队服役了五年耶。老兵油子肯让你这般拿捏?没打死他就算命大了。” 李健说这话时,语调很平缓。可这一番话落在汪伦耳中,是这般的刺耳。连忙掏出手帕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支支吾吾半天,才回答道:“李总,我这次回去一定把他辞了。” “出来混都不容易,别把人往死里逼。”说完这话,李健重重的拍了拍汪伦的肩膀。没拍一次,这厮的腿便半弓几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对了,凌晨去接原料。要是让我再知道你对外接打电话……”没有说后果,但李健却把那个用来修剪盆景的剪刀放在了汪伦手中。后者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前任就因为这,而被剪断了拿电话的手指。 第340章仅仅是一条狗 武生所驾驶的轿车还未抵达南五环这边,红隼的电脑上便有了提示音。点开之后,这厮露出了淡然的笑声,轻声对身边的猎手说道:“二哥,有人查了你‘张奎’这个身份的信息。很谨慎啊……” 出门在外,几人面对着不同的任务会拥有不同的身份。譬如真实身份钟战的肖战!他们的资料都是‘真’得,最少有人通过‘官方’去查的时候,一切都是那般吻合。但是这样的信息,一旦被人通过内部网查询,便会触动相对的应急警报。 很显然,张奎因为陈恒的事情被人盯上了。或者说,有人不放心通过内部关系盘查了这个身份! “越谨慎,越说明李健心里有鬼。二哥‘张奎’这个身份得有三五年没用了吧?”应急警报的触动,也间接笃定了几人调查方向的正确。 待到几人驱车赶到北拱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来钟。相隔半个小时,坦克载着肖战姗姗来迟!相较于几天前的脸色苍白,现如今的肖战,终于有了血色。伤口也已经长出了肉芽,但时间内,还是无法剧烈的运动。 武生负责踩点,猎手潜入到小区内配合着红隼控制别墅区的监控。而坦克就猫在自己车厢里,警惕着四周。一头扎进红隼这辆车的肖战,接过了红隼递过来的资料。 “二哥‘张奎’的身份,是通过市局内部网查询的。二级权限……”听到这话的肖战,紧皱眉梢看了红隼一眼,后者微微点了点头。 似肖战这种特勤人员,而且具有多重身份的‘执法人员’,才勉强有一级权限。这还是执行这个任务后,向上面所争取的。而现在,一个邢鲲下面养得‘家犬’便有这样的能耐,这岂能不让肖战吃惊。 “刷屏的工作证号是‘京b’的,用的是设定在市局里的远程代码,操作的市局电脑。”想要通过内部权限查阅一个人的信息,工作证、指纹这都是必不可少的验证程序。 几人虽然提交了退役申请,但整个‘诡刺’的权限还处在一级范畴。继而,红隼才能如此短时间内查到对方的一些笼统信息。 “信息还能更详细点吗?”看完手中的资料,肖战轻声询问道。 “可以追查,但有被发现的可能。为了确保今晚的行动,我没动手呢。”听到这话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 “京b……二类阶梯!为了一个‘小保安’,就谨慎成这样,生怕出现什么状况。这个李健背后保护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听完自家班长的话,红隼没有接腔。越是谨慎,越是说明这个要保护人的身份不简单。 去而复返的武生,借助夜幕一头扎进了车厢里。身子未有坐稳,便扭头表情严肃的说道:“小区内外都有暗哨。沿街的几个铺子,应该是他们的‘哨点’。我顺着可疑的人员查下去,从这里到前面两个路口,都有他们的人。” 武生的话,使得肖战的脸色更加阴沉。而此时红隼的汇报,更让肖战显得严肃无比。 “小区监控是侵入了,但就部分区域的监控是模糊不堪的。” “你的意思是,小区内部监控都是模糊不清的?”面对肖战的询问,红隼微微‘嗯’了一声。 “看来这个小区的物业,也有问题啊。通知猎手,在小区主要匝口安装监控。妈嘞戈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去帮忙!”屁股刚挨座位的武生,又一次下了车。 待到武生刚刚离去,肖战透过耳麦对坦克嘀咕道:“再去整几辆车,晚上用。记住,距离这里最少一公里再‘顺手牵羊’。” 对方的谨慎,使得肖战不得不认真对待。本以为针对李健这样的‘小角色’不费吹灰之力。殊不知邢鲲这孙子,在他身边安排了这么多人手。为了保险起见,也为了应对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肖战有必要做好多手准备。 直至临近零点,原本安静的八号别墅内外,才有人员出没。 “坦克,你就在有暗哨的第二个路口外等候。如果他们驱车出了小区,我、武生、坦克负责跟踪。红隼、猎手继续守在这里。” 肖战可以肯定提炼、配置药物的地方,不可能在这小区里。无论是从设备,还是环境这里都不具备这等条件。但这里偏偏就安置了那么多暗哨,难道就是为了保护一个李健?别扯淡了,打死肖大官人都不会相信这个理由。 事出反常必有妖! 零点三刻,以目标人物李健为首的车队悄然驶出小区。前期所走的路线,正如武生所发现的那般,直至过了两个路口,车队才驶向了高速。方向则是毗邻京都的河北霸州方向…… “头,我总觉得这个路线有问题。从燕京直抵霸州岂不是更近?这帮孙子何必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呢?”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轻声对武生说道:“他们这是在绕圈子,以防被人跟踪。说句不好听的话,刚刚在小区外出现过的车辆,估计他们都已经备录在案了。只要有一辆车与他们手中的信息吻合,我保证他们就不会直抵目的地。领队的是个老手!注意下。” 正如肖战所说的那样,李健所乘坐的车队,只在霸州城兜了一圈,又按原路返回。这期间,开着坦克‘顺手牵羊’而来的车辆、轮番交替跟踪的肖战等人,可谓是煞费苦心。 为了不引起敌方的注意,肖战等人是走到哪,车辆就换到哪儿。估摸着第二天当地警察局的电话,非得被人打爆不成。没办法,肖战等人这也是为了任务吗。 李健的车队在重新驶回京都后,便不再像刚刚那般墨迹。由城外高速转向城内高速,车队在东四环下匝口处,才减缓车速依次驶出了匝口。 并未从高速上走,直接沿着下面路追赶上来的肖战,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接替了坦克的班尾随对方车队。现在的车队已经驶入了东四环的新城腹地。瞄了一眼导航的肖大官人,逐步判断着他们下一步可能去的方向。当他的目光,停留在‘京都化工学院’的时候,心里多少已经有了方向感。 果不其然,车队在学院的家属院前停下了车。在把李健和汪伦两人放下来后,车队继续前行。这期间,几人只用了不到一分钟时间。如若不是肖战他们几人轮番跟踪,中途还换了n辆车轿车。稍不留神,就可跟跟着车队继续前行。 仿佛早就知道李健一行要来,原本紧锁的铁门在这个时候,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开门的男子特意打量了下周围,发现没有异议后,把小门再次紧锁。 这个家属院应该有些年头了,最高不过六层。与旁边的高楼大厦显得格格不入。哪怕与化工院新盖的宿舍楼,都有着天壤之别。 此时的武生,已经通过学院正门悄然潜入到了家属楼前。而坦克则在另外一个路口处待命。 “头,李健他们去的是三单元。二楼……” 听到这话的肖战,微微‘嗯’了一声。几人的耳麦都是同一频道,武生在汇报时,红隼那边也已经开始在查询了。然而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头,整片家属楼都没有登记。”不比商业小区的户主信息,可以通过一些手段查询到。这类院校的家属楼,在产权上都属于学院,也就是说在这里居住的老师、教授只有使用权没有拥有权,自然在产权局那边也没有实质性的登记。 肖战显得很有耐心,像及伺机而动的猎人。没有点烟,仅仅是把香烟放于鼻尖处细嗅几分的肖大官人,生怕因为鸣火暴露了自己在车厢内的事实。 “头,李健一行拥簇着一名老家伙直接通过小门,朝着实验楼方向去了。” “头,有两辆运输车通过院门进入院内。” 坦克和武生的汇报,只换来了肖战微微‘嗯’的一声。他不着急,不到最后他相信狐狸的尾巴是不会露出来得! “头,有人正在朝运输车里搬运着什么货件。” 约摸二十分钟后,武生再次反馈回一些院内的动态。始终没有下达任何命令的肖大官人,一直在等…… 直至运输车装车完毕,正准备启动之际。远在海能花园的猎手突然来报。 “头,李健的车队回小区了。” “嗯,我知道了。保镖全部都回去了?” 听完肖战这话的猎手,沉默了大概两分钟。随即回答道:“对,都回来了。” 学院内,李健和汪伦分别坐上了两辆运输车的副驾驶位置上,一前一后驶出了学院。这一次,他们没有再兜圈子,而直奔他们在燕京的那家药厂。 在这个过程中,红隼已经查到了化工学院三单元二楼的那家住家户情况。 直至对方把原料送回药厂,肖战都没有下达任何命令。这让几人赶到郁闷的同时,又很是费解。而就在他们折回海能花园的途中,红隼已经把家属楼三单元二楼的住家户信息弄清楚了。 “王涛,化工学院副教授……” 待到红隼把这一信息汇报给肖战之际,后者冷笑的回答道:“我说过能提炼出丙二三酸的,都是华夏‘熊猫’级人物。如果这个王涛真有这个本事,就不会默默无闻了。” “头,那如果他深藏不露呢?” “他真有这本事,国家能给予他的不比这少。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面对肖战的这一番询问,众人皆选择了沉默不语。 “为什么海能花园前有这么多暗哨?为什么跟着李健的那些保镖,兜兜转转一大圈后把他和汪伦放下来,又立马调头赶了回去?” “一条狗,李健只是邢鲲手下的一条狗。仅仅是一条狗!”突然想到什么的肖大官人,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我们把问题复杂化了!” 第341章百密终有一疏 “李健做得再好,他都不值得邢鲲及他背后的组织如此‘优待’。十步一岗,百步一哨。这些部署应该是针对另外一个重要人物。” 听到自家班长的这番话,几人皆陷入到了沉默之中。说实话,这个弯他们都还没转过来! “头,你的意思对方真正是在保护的是那名匿在暗处的‘教授’?”最先反应过来的猎手,轻声询问道。 此时驾车已经重新折回南五环的肖大官人,在车驶入街道外围后,微微‘嗯’了一声。 “在我看来李健其实也不知道‘接货’点在哪里。真正知道地方的,应该是头车内的某一个人员。红隼我问你,这一次李健等人的运输车沿着高速直抵他的药厂,需要从哪个高速路口下去?” “燕京南出口!” “那你调取出的监控,对方运输车上一次是从哪下得高速?”细致入微的排查工作,早在猎手制定这个计划之前,便已经在暗中进行。特别是在得知汪伦每隔一季度会随同李健消失一周后,红隼便调取出上一次汪伦及李健去而复返的监控。 “燕京北出口……” “一南一北,一个是去津地,一个是去城区。天南地北,这又作何解释?” 听完肖战的话,猎手猛然醒悟道:“这名藏身于暗处的教授,是提前把‘丙二三酸’及‘安乃近’的原料提炼、配制好的。然后他在派人带着李健去指定地方去取。换而言之,李健与这个教授之间是没有直接联系的。即便药厂出了问题,也不会揪出真正掌握技术的‘教授’。只要他不出事,邢鲲可以找出上百个‘李健’出来。” “我说了他就是一条狗,一条随时都可以被抛起的狗。” “头,你的意思是对方的‘教授’就在这个小区里?”顺着肖战的思路,武生轻声道。 “不敢保证。他们的暗哨囊括了北拱桥的两条街。你把地图打开标注一下,会发现他们的监守范围内,囊括了包括‘海能花园’在内的三个小区。除了海能花园是别墅区外,另外两个都是居民区。这其中涉及了上千户近万人。” 在肖战说完这话时,几人已经纷纷展开了地图。 肖战道:“猎手,车队离开这里后,这边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很安静。那些暗哨也没有明显异常行为。” “一千多户,一个个查?这得到猴年马月啊?再说了,二哥都能用‘张奎’的身份蒙骗过关,他们背后还拥有一个‘二级权限’的内鬼在暗中照顾,很难揪出真身的。” 原本是一番唠叨,可当肖战听到武生这话后,第一时间询问着红隼:“红隼,以我们的权限,能不能调出这个持有‘京b’权限的外勤人员,最近半年都在内部网查阅、修改了什么信息?” “不够,不过林山应该有这方面的优势。”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微微点了点头。 “信息身份可以作假,但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他们造不了假。最多只能隐藏!取货地点是化工院,这个地方是具备提炼、配制的条件。从这方面着手,特别是那个王涛。他即使不是主谋,也是‘帮凶’。丙二三酸提纯后是易挥发的,应该是在他手中再‘二次加工’出箱。我要知道,原材料是谁送给你他的。”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众人点头‘明白’了一声。只有一直沉默不语的坦克,才在这个时候提出异议道:“头,我现在还是有一件事弄不明白。如果你的假设一切成立,那么他们为什么要把李健和汪伦‘软禁’在这边这么多天呢?他们完全可以在提货当天,再把他们接走。” 听到这话的猎手,直接回答道:“那是因为他们对李健和汪伦不信任。药厂只有在季度末,才疯狂的向外输送‘丙二三酸’等违禁药品。而输送这段时间,正是李健和汪伦这两个窥视到一些内幕的人被软禁的时候。换而言之,有人想让他们只做‘中介人’,对上不知情,对下‘断档’。头都说了吗,李健是条狗。是条暴露在众人眼皮底下,又随时可以消失的狗。” “李健和汪伦知道的,仅限于海能花园八号别墅。这个点,是随时都可以撤销的。就像我们现在一样,明知这里有鬼,就是查不出来。不过现在我们有了很多条线索可以顺藤摸瓜。” 在猎手说完这些话后,肖战又补充了一句:“同样的,他们也是在以‘八号别墅’为诱饵,试探李健的身份是否已经被查了。如果被查,这里首当其冲。这么多暗哨总会有些发现。一旦有所变故,会启动应急预案。其实,我们也可以利用八号别墅这一特性,进行有计划的部署。不过,一切的大前提,是我们对于这些暗哨的日常行为有一定了解。” “你的意思是打草惊蛇?” “但这个方案,机会只有一次。一旦抓不到人,就真的‘打草惊蛇’了。还是按部就班的先从已有的信息查起。信息越详细,这些人越是无处可逃。” “明白!” 当晚肖战便与林山取得了联系。他把这边的情况下简单阐述了一遍,希望林山利用手头的权限,给予方便。在这方面没有犹豫的林山,为肖战大开方便之门。 两人并没有再在以前那个问题上‘纠结’,挂电话前,林山希望肖战尽早赶到邬子镇。至于原因,隔着电话肖战没细问,林山也没说。 不得不承认,林山的效率是相当高的。一个小时后,红隼那边接到了林山所给予的‘权限指令’,调取出了那名‘特勤人员’,最近一年来的信息查阅及操作情况。 第二天下午五点,汇总出来的资料出现在了肖战手中。 “特勤人员王伦,编号‘京b2051’,一年前牺牲,追授了‘烈士’称号。档案不对外公开,永封。七个月前,权限重新启动,指纹、代码、工作证都对上号了。这期间共查阅了二百零七人信息,这些人的信息查阅时间全都在李健和汪伦被‘软禁’时,四分之一是药厂员工。” “看来猎手被查不是个例啊!”听到这话的肖战,笑着回答道。 而微微点了点头的红隼,继续汇报道:“擅自为三十多人修改了个人信息!这些是他修改的三十多人资料。这其中六人就在这两条街道上做‘生意’。还有两人,参与了昨晚护送李健的行动。” 听到这话的肖战,扭头望向身边的红隼,急忙反问道:“剩下的有没有在这片区域购房或租房?” 问完这话的肖战,在看到红隼那灿烂的笑容时,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有四人在位于这两道街的‘凤凰城’小区内,而其中一人十一天前曾出现在化工学院的监控视频内。对,就是她。资料上是叫杜青。在她离开后……”说这话时,红隼同时打开了电脑界面,把截取的画面呈现在了肖战面前。 “一辆化学垃圾处理车进入。是由这个王涛亲自接待的。看,就是这。这两个处理化学垃圾的箱子,应该装得就是原材料。” “有劲,妈嘞戈壁。百密终有一疏!” 听到这话的红隼,笑的很苦涩。为了汇总这些资料,他、坦克都忙的都快吐血了。而武生和猎手熬的更是双眸通红,最终汇总在肖战手中的这些信息,可都是精华中的精华。 “大家辛苦了,忙完这个活。我带大家潇洒潇洒去。”肖战说这话时,没有关耳麦。原本昏昏欲睡的武生,在听到‘潇洒’两字后,一屁股从车厢里做了起来。 连忙回答道:“头,我喜欢‘大洋马’。” 肖战道:“好,我就去西郊马场给你牵头进口的母马。” 武生着急的回答道:“不,我说的大洋马是金发碧眼的姑娘!” 红隼打趣的接道:“牵给你之前,我让人给它染染毛,再上个碧蓝色的眼瞳。绝对满足你的需求。” “不是头我……” “武生,你真是不要脸,连畜生都不放过!”一语定性的坦克,引来了众人的哄然大笑。忙活了这么久,事情总算有了眉目,此时几人的心情十分舒畅。 “抓紧时间轮班休息一下,具体的行动安排,晚上会告知大家。猎手,我们俩碰个面。” 四环外的一家快餐店内,肖战和猎手坐在对面,各自扒着盘中的米饭。谁都没有开口,却在为今晚的计划筹划着。 “我准备让‘张奎’的身份暴露。”听到这句话的猎手,微微抬头往了自家班长一眼。 扬起笑容的他,轻声回答道:“万一那‘教授’稳坐钓鱼台呢?” “确实有点冒险,但可以接受。潜伏在凤凰城内的那四名内鬼,所居住的位置,把小区六号楼的电梯、安全通道及三到八层,都监控在内。每层三户,十五户人。能直接排除的有八户!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一一盘查。但我不敢……” 听到肖战这句‘不敢’,原本低头的猎手突然抬头望向对方。 “似这种重要的人物,身边最少有一名上等级的隐忍。万一在调查过程中出现纰漏,就不是任务失败这么简单了。” “明白了!” “吃饭,今晚干活!” 第342章釜底抽薪(上) 京都外郊的某一栋民居房内。 数名衣着打扮十分邋遢的男子,趴在电脑前,双手娴熟且快速的敲打着键盘。屏幕上所显示的是一串串代码,如果红隼这样的‘老手’在的话,一定能从中看到端倪。这几俗称‘攻城狮’的男子,正在绞尽脑汁的‘攻城拔寨’。不过,却是在侵入别家的后台。 “我攻破了,我攻破了……”伴随着一名小年轻近乎竭斯底里的呐喊,房间内的其他几人快速凑了过来。 “对方在修补防火墙,赶紧的把读取出的数据保存下来。哥几个要发达了……” 虽然对方的防火墙,在十几秒后便已经修葺完善。但还是被这帮人读取了百分之三的信息。一一把这些信息解析、重塑,几十名外编特勤人员的个人信息,就这样被他们还原出来。 京都三环,邢鲲临时居住的地方。 ‘死海计划’并没有因为邬老爷子的倒下,而有突破性的进展。反倒是因为各方势力的涌入,使得计划的进程有所减缓。 愁眉不展的邢鲲,一连不知隔着电话谩骂了邬子格几句‘废物’。电话另一头的邬子格,唯唯诺诺的不敢辩解什么。 “邢总,不是我不愿意推快进程。而是最近有人散播谣言,说要是赴苗疆的话,很有可能遭人陷害。” “你不是废物是什么?要资金给你资金,要政治倾斜,我特地安排童志业调任苏市。利用战家的威慑力,把你二叔一家逼到墙角。现在邬老爷子又无法问事……在这些种种的外在有利条件下,你竟然因为‘谣言’减缓了计划进程?邬子格,比你有能力的一抓一大把,你做不好,我让别人来。” 听到邢鲲这话的邬子格,顿时紧张不已的连连解释道:“邢总,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把这事操作好。” 就在邢鲲与邬潭海的大儿子邬子格通电话之际,原本紧关的书房门,突然被助手下外面推开。下意识扭头望向对方的邢鲲,一脸的愤然之色。但看到助手那急慌慌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对电话里的邬子格说道:“我在给你一个月的时间,第一批人员必须在下个月月初启程。” 说完这话的邢鲲毋庸置疑的挂上了手机。 “什么情况急急慌慌的?”说这话时邢鲲看了下腕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 “二号点突破了军部的一个资料库,我们解析出一批名单。” 听到这话的邢鲲眼前一亮,嘴角微微上扬的回答道:“是好事啊,不枉我每个月上百万的投入。” 邢鲲的精明及谨慎,就在于他在华夏无论执行什么任务,都很少委派自己的人。在战斗力上,他启用‘魁师’及部分罪大恶极的古武人士。在其他领域,也以威逼利诱国内精英人士为主。 他在国内黑客联盟内,共招募了近百人,分别处在不同城市和区域。要他们的目的,便是源源不断的突破国内重要部门的资料库。一旦成功,他也会给予高额的回报。按照名单质量赋予黑客们丰厚的酬金。即便这样的网点被查,也跟他邢鲲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他只是在背后负责拿钱换名单。 “但这份名单里有机人,最近出没在燕京创业园区。”听到这话的邢鲲,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的助手表情凝重的又点了点头。 “王珂,外勤‘军l022’成员……张奎,特勤‘军j0012’特别行动组组长。这几人都曾出现在中和药厂腹地。特别是这个张奎,消失后最近出现的地方,在南五环!” 助手的话,使得邢鲲的眼角抽搐了些许。嘴里默默嘀咕了一句:“军j?金陵军区的特勤人员?” 从编号中,邢鲲不难推断出张奎的隶属部队。 “金陵军区的特勤,绝大部分都掌握在郑建明手中。”不用助手提醒,邢鲲心里也明白的很。 从战略布局上来讲,邢鲲是真心不愿与郑建明这样的军界‘大鳄’有冲突的。倒不是说惧怕他什么,只因他的加入,完全牵制住了邢鲲的各项行动。 当初选择‘任城’这个傀儡,就是有这方面的考虑。哪怕东窗事发了,也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到任城这个替死鬼身上。殊不知横插一脚的肖战,打乱了他的所有部署。这才有了现如今自己要与多方势力‘角逐’的现况。 郑建明一直想着揪出自己的小辫子,这一点邢鲲是知晓。否则,也不会利用战家的关系网寄出‘安全局’这一杀招。这事在战家都闹得沸沸扬扬,再加上借杨红菱之手控制暴君的计划失败,导致现在杨军才也掺合进来。 内忧外患!面对这扑面而来的‘拳头’。选择‘韬光养晦’的邢鲲,就是怕正面与这些再起冲突,继而把重心全都放在了‘死海计划’。 可自己退了一小步,对方就往前迈了这么大一步。一旦被郑建明的人顺藤摸瓜揪到了什么……扯不到自己,可在华夏的布局,就真的要付之东流了。 “是巧合,还是陷进?”想到这一层面的邢鲲,突然有点犹豫不决。而他的助手,却道出了一句实话。 “不管是不是巧合,原野教授绝不能出事啊。一旦他出了事,我们在川南的实验室,空有技术没有药品原材料也不行啊。” 听到这话的邢鲲,猛然扭头望向了这位助手。不禁反问道:“你的意思是启动应急预案?” “不至于,但马虎不得。” 助手的话,使得邢鲲微微点了点头。扭头对助手说道:“跟南五环那边的人说,最近一段时间提高警备等级。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掩护原野教授离开。” “好的,我这就去办!”说完这话的助手,快速的退出了房间。 而思前想后的邢鲲,犹豫着是否与教授身边的那几名‘潜伏者’联系。作为整个在华组织最为重要的人物之一,原野教授身边,岂能没有‘隐忍’? 为了确保他的安全,组织上甚至为他安排了两名上等级的隐忍。对于这两人,邢鲲是相当自信的。别说凝气出奇,就是来个小宗师,他们两人合力也能拖住对方。完全可以为原野争取足够的时间逃离。 但邢鲲不想看到那一幕,一旦原野教授的身份被‘公开’,性命无忧可他们在华的计划,就很有可能受阻了。 然而,就在邢鲲举棋不定之际,刚刚离开的助手,在这个时候突然折回。此时的,脸上不再是刚刚的急切,而是恐慌。 “海能花园的一队失联……我已经命二队去勘察!” 听到这话的邢鲲,心里猛然‘咯噔’一下。下意识反问道:“这么快?他们是怎么查到海能花园的?” 助手没说,但邢鲲已经联想到了李健及其那个副手汪伦了。 “接货期间,李健的副手汪伦曾了一通电话!电话是他老婆打来的,但……”助手没在说下去,但邢鲲脸上已经浮现出了狰狞的面容。 “以防有变,你看……”助手没说下去,但邢鲲已经明白了他想要表达的。摆手示意他下去,在其离开后,邢鲲从书柜后掏出了一台卫星电话,里面只存了寥寥几个对线电话…… “百合吗?情况有变,确保教授安全。必要时候,可公开身份……”说完这话,邢鲲只听到对面微微‘嗯’了一声。随即便挂上了电话! 此时的邢鲲,内心是极度混乱的。如果今晚有失,那他在京都的所有布局,将陷入瘫痪状态。正值‘死海计划’全面展开的关键期,这个时候不容有失…… “来福,备车去南五环……”说完这话的邢鲲,披上了自己的外套,快步的朝着楼下走去。 海能花园保八号别墅。 作为这栋别墅名义上的主人,顶着韩商头衔的金秀成,对于这座城市及这栋奢华的别墅没有一丝丝归属感。从一名特工沦落成了通缉犯,若是这个组织伸出援手的话,他早已横尸在了摩洛哥街头。 再受训两年,一年前被安置于此。虽然任务对于金秀成来讲十分简单,便是协调上下线。可他比谁都清楚,偷偷摸摸的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 坐在书房内,手里捏着自家闺女照片的金秀成,脸上露出了无比向往之色。在韩被通缉后,他的家室便被这个组织接到了岛国。是一种保护,更是一种威胁!如果自己一旦中途退出,结果…… 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候,都是金秀成倍感孤独和无助之际。特别是在交接完一项任务后,他从渴望着能得到上峰的召唤,立刻折回岛国。然而这样的日子,一天又一天。在渴望中的失望,在奢望着变得迷茫。 缓缓起身,披上外套的金秀成走出了别墅。作为据守在这里的一队队长,这栋别墅的人员从内到外都对他充满着尊敬之色。 也许他们跟自己一样,思念着故土或家乡。但他们又不得不跟自己一样的待在这里。 “吃饱等死?”也许这四个字,更能形容现在的他们。 迈着稍显沉重的步伐,金秀成拉开了院门。他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漫步在小区内。不与任何人虚伪的打招呼,静静的思念着家人,展望着那遥不可及的未来。 ‘沙沙……’突然涌动的花坛响声,使得金秀成顿时间表情变得凝重。下意识把手搭在腰间的他,压着脚步一点点的朝着花坛凑去。 就在他的注意力,完完全全都放在这片黑暗的花丛之际。‘嗖……’一道用肉耳难以捕捉的声音,被骤起的风声所掩盖。 ‘噗……’子弹入头骨的声音是那般清脆,又这般突兀。子弹是从金秀成的身后打出,那‘沙沙’的声音,不过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罢了。 他思绪还停滞在‘全神贯注’下,直至死的那一刻,他还充满着对家渴望。然而,一切都到此为止了。他的尸体没有应声倒地,在中弹的一刹那,一道高大的身影顺势接住。又瞬间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头,a点搞定……” “武生、坦克,动作麻利点。解决完离开撤回……” “明白……” 第343章釜底抽薪(中) 夜幕笼罩在整个京都上空,没有一丝月光。皱起的北风,掀起了尘沙,不知迷了多少人的眼睛。也许在他们眨眼的一刹那,一把锋利的军刀便划破了他们的喉结,或一颗钢制弹头的子弹,打穿了他们的头颅! 斩首行动在入夜之后,随着肖战的一声令下,便在漆黑的深夜悄然进行着。金秀成的死,不过是个开始。‘张奎’身份的意外暴露,也不过是这次行动的某条支线。 对于肖战来讲,这样的‘小喽喽’就是死一百个,也抵不过那个隐匿于凤凰城这个小区的‘教授’。他今晚的行动,目标只有一个。 “头,这都快十一点了,怎么还没见有动静?”已经完成对海能花园‘肃清’的武生,匿于八号别墅前,轻声通过耳麦咨询着自家班长。 而此时藏身于凤凰城三号楼内的肖大官人,放下了手中红外线望远镜,轻声对武生说道:“艹.女人还讲究个前戏呢,总不能上来就‘扒了猛干’吧?小喽喽试试手,对方在这片区域的外围人员不清干净,终极boos很难露面的。” 肖战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其心里也是没谱。这次行动,本就是更对方打了个‘心理战’。肖战就是要赌为首的邢鲲有没有这么大的魄力。 祸水东引,把‘张奎’的身份嫁接在了郑建明身上。这样的安排,肖战就是让他有一种危机感。毕竟郑建明的影响力在那摆着的,一旦邢鲲被他揪住了小辫子,饶是有战家护着,他也不怎么好受。 黑云压城城欲摧…… 在肖战看来,今晚的‘斩首行动’是冒着极大风险的。一旦对方贴身保护的是‘隐忍’这种非人类,以他们兄弟几人现在的状态,很难说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可对于他们来讲,时间不等人、机会同样不等人。所以,肖战在战略部署上,把武生及坦克安排在了海能花园,用以‘清剿’或‘拖住’对方的外围人员。而他和猎手,则负责严防死守整个凤凰城。至于红隼,依旧居于四人之间,负责统筹、支援及善后工作。 计划中,肖战负责吸引火力。而匿于暗处的猎手,则就负责那最致命的一击。其实在这件事,肖战和猎手这两名诡刺的正副班长争论了数十个回合。 在猎手看来,左肩枪伤还未痊愈的肖战,根本不能再强忍着伤痛,继续担当此任。而就肖战看来,一个团队的成员,应该在最适合他的位置上。 同样的环境、位置、枪械……猎手不说百分百中,但最少几率要比肖战高得多。如此情况下,为何要把‘人才’放在他不属于的‘岗位’上呢?当然,肖战这样做还有另外一个目的——无论怎样,处在狙击手的位置,他都能全身而退。 ‘诡刺’还需要人带!虽说肖战带头申请退役,但这个任务在他亲自接下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打算放弃过了。除了‘诡刺’已无一人生还。 退役,不过是为了挣脱束缚。让他们在行动之时更加的轻松、便利。是手段,但在肖战看来绝不是‘目的’。 肖战现在所在的三号楼,正对着后排的六号楼。他所处的七层,在视野上囊括了对面五到八层的窗口及阳台。从这里他也许很难观察到对方的一举一动,但一些细微的变化,会给予肖战推断的细节。 不敢点烟,生怕忽明忽暗的烟头引起了对面的注意。要知道能潜伏下来,充当一名国宝级‘教授’保镖的存在,大多不是泛泛之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耳麦内依稀传来了几人的呼吸声。对于他们这类习惯于在黑夜中,游荡的异类来讲,黑夜、寂寞、孤独给予了他们另类的行为准则。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们才觉得这是真实的,不假装虚伪的世界。 十点一刻,正对海能花园的这条辅路上,原本沿街紧关着的几家店铺,突然在这个时候不约而同的拉开了店门。街道上行走的人不多,继而他们的出现,及奔着同一个方向去的态势,使得红隼一眼便分辨的出来。 “动了……”伴随着红隼这两个字的崩出,原本坐在窗口前的肖大官人,猛然站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了掩藏不住的笑容,这场‘心理战’终归还是他赢了。 “二号位和六号位共计出来五人,他们分别从南北方向朝着海能花园走去。三号、四号位的窗灯亮了,有人影浮动。一号位的轿车启动了,方向暂且不知!” 就在红隼源源不断的给予几人汇总着信息之际,肖战对面六号楼所监视的一间房,突然也亮起灯来。通过高分辨率的红外线望远镜,肖战依稀看到有人影在里屋内翻找着什么。但碍于墙体的阻碍,他很难判断房间的主人下一步的走向。 “猎手,用热能望远镜观察下三号人物的大致方向。” 听到肖战这句命令的猎手,藏身于楼顶的猎手,快速的转换着瞄准器上的‘功能’。所谓的‘热能瞄准器’,便是根据人体自身往外散发的热量,而笼统的判断,目标人物的走向。加有‘y’光线的这种瞄准器,能最大限度的避开实体受阻碍物体。 调试着焦距,根据房间户型,猎手大致判断着目标人物的走向。 “出门了!走的是安全通道,下到了七楼,从那里坐的电梯。” 就在猎手说完这话,已经掌控凤凰城主控系统的红隼,接着为肖战汇报道:“电梯是直抵地下一层停车场。” 在发现异常后,便已经飞奔出房间的肖战,撑着电梯同样朝着地下一层赶去。在他看来,此时露面的都是敌方潜伏于此的前哨。其职责便是盘查,周围是否安全,亦或者准备掩护目标人物离开。 让一个人感到恐慌的最好办法,便是蒙住他的眼睛。而这些前哨,在肖战看来就是他们的眼睛! “让我悄悄蒙上你得眼睛,猜一猜我是谁……”步入地下一层之际,肖战面带微笑的轻哼了这首杨钰莹的《悄悄蒙上你的眼睛》。 海能花园内,南北方向突然涌进的五人,并未引起小区保安的注意。 就藏身于南墙旁的坦克,目睹了突前两人的那矫健身姿。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谁能想到一个卖煎饼的,一个卖成人用品的,会有如此好的身手? 都说‘高手在民间’,这话一点也不假。 两人显然是经常配合,距离上来讲一左一右的两道黑影,形成了有效的相互保护。神色凝重的两人,每走数步都会扭头打量下周围。其中一名还低头朝着衣领处小声嘀咕着什么,很显然对方之间也有着某些联系。 “五人全部进入小区内,瓮中捉鳖模式在三秒后开启。三、二、一……” ‘嗞嗞……’原本对方通畅的通讯设施,突然在一瞬间被强点拨干扰。刺耳的杂音,使得无论是涌入海能花园的五人,还是外部负责接应、据守的其他人员,都不约而同的把手指扣向了耳孔。 同样的一幕,也在凤凰城地下停车场内出现。很显然,这个被肖战列为三号的目标人物,是于外围成员同属一个阶梯。 下意识低头扣耳孔的动作,使得海能花园内的五人,不约而同的侧着头。约摸一秒的意识空白期,给予武生和坦克出手的机会。 ‘噌……’的一声,从南墙后方窜出来的坦克,军刀先是捅进一人的后背,不把军刀拔出来,直接抡起了自己的右拳。 ‘噗……咔嚓……’清脆且又刺耳的声音刹那间响起。坦克这让人猝不及防的出手,瞬间解决了还在‘恐慌’之中的两人。拔出了还在滴血的军刀,踩着鹅卵石铺设的小道,这厮拔腿就朝着武生那边赶去。 相较于坦克的轻松及出其不意,武生这边就显得有些棘手了。抓住了最初对方低头的机会,先是抹杀一名的武生,却遭到了拖后那名大汉的袭击。 眼疾手快的武生,在对方拔枪的一刹那,窜进了花坛之中。跳跃的身影,使得拿枪扫射的男子,紧随他的步调。虽然消音器,但忽明忽暗的枪火,还是让武生能在第一时间准确的判断出对方的位置。在第三次逾越而起之际,手中的军刀瞬间脱离。 ‘噗……’黑暗中,一袭亮光瞬间窜到了敌手的面前,未等他反应过来。军刀已经插入到了他的脖颈处。 最晚进来的那名大汉,已经透光枪火的光亮,判断出了武生的大致位置。快步冲了过来的他,朝着武生落地的草丛中,拔枪怒射。然而,当他的扳机扣动至第三下时,只听‘嗖……’的一声,相隔百米之外的一到亮光,彻底让他枪械内的子弹,停留在还剩四颗的状态。 ‘咣当……’应声倒地的男子,太阳穴处多了一个狰狞的血孔。致死,他都紧握着枪柄,只是食指已经没有力气再扣动扳机,瞪大着眼睛朝着他倒去的方向望去。 疾驰的黑色奔驰内,心神不宁的邢鲲,少有的不断催促着司机加快速度。按理说这个点,京都主路不应该这么堵。然而今晚‘草莓摇滚节’的开幕,使得工体前的这段路寸步难行。不少歌迷疯狂的涌入街头,哪怕有交警执勤,仍旧无法短时间内解决这一情况。 而就在此时,副驾驶位置上的助手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在其接通的一刹那,邢鲲就听到对方一惊一乍的嘶吼声。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第344章釜底抽薪(下) 不等助手挂上电话,后排的邢鲲便急切的询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海能花园八号别墅遇袭,一梯队全部阵亡,二梯队营救的队员也已经联系不上了。”听到这话的邢鲲,双眸怒瞪整张脸一片狰狞之色。 “凤凰城呢?” “嗯?”助手显然是不知道凤凰城的存在。此时已经没这么多顾及的邢鲲,立刻提醒道:“原野教授就在凤凰城,毗邻海能花园。” 听到这话的助手,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才是吩咐打电话来的人员注意观察原地待命。随后挂上电话的他,直接想与外围暗哨队长联系。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为什么邢鲲把暗哨的总指挥安排在凤凰城内居住了。原来原野教授就在一街之隔的凤凰城居住。 “怎么样?联系上没有?”面对邢鲲的嘶吼,前排的助手,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手忙脚乱的从内兜里掏出了那台对外的卫星电话,在拨通一个号码后‘嘟嘟’了两声,才听到一名女子的声音。在听到声音的一刹那,邢鲲提到嗓子眼的心,算是往下放了几分。 “启动应急预案,快!军方特勤人员已经查到凤凰城了。无论如何你都要保证原野教授的安全!” “嗨……” 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的邢鲲,‘咣当’一声躺在了后排座上。此时拥堵的道路已经有所缓解,在轿车缓缓往前行驶之际,邢鲲在这个时候突然冷声道:“前面路口调头回去!” 听到这话的司机及助手,先是一愣随后立刻点头应承着。长出一口气的邢鲲,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在他看来,如果今晚的行动,真的是郑建明一手主导的话,那么在南五环外围,他一定安排了人手。 自己不出现算了,一旦出现被他揪住,那么后果……邢鲲去是准备亲自为原野教授做掩护的,但如果郑建明真的在那里的话,面对一群‘油盐不进’更不惧怕战家的‘老兵油子’,邢鲲没有这个信心,在不出手的情况下解决此事。这一旦出手,他的身份就彻底暴露了。 邢鲲不怕死,当初在接下这个任务时,他便已经做好了随时为组织牺牲的准备。但经他一手策划的‘死海计划’才进行到一半,下面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亲自去督办。为了计划的明天,他不得不选择‘规避’。 凤凰城地下停车场内,并没有隐藏自己行踪的肖战,直面出现在了三号目标人物面前。他就是要以此方式给予其幕后主子一个错觉——他肖战与郑建明联手了,而且还查到了凤凰城。老子就问你‘怕不怕’? 突然出现的肖战,使得从六号楼下来的这名男子先是一愣。随后还佯装有事的样子,准备大踏步的与肖战擦肩而过。直至他距离肖战还有十米不到的位置,一直没有动弹的肖战,突然开口道:“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我知道你非善类。认识一下,肖战。你主子向你提过我吗?” 突然开口的肖战,使得这位男子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但仅仅数秒后,才不屑一顾的回答道:“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什么肖战的。别挡我路……” “去海能花园八号别墅啊?”待到肖战询问完这个问题时,面前的这个男子不再掩藏身份的突然从兜内拔出了一把枪械,正当他把枪口对准肖大官人之际,早已有所准备的肖战,顺势起跳凌空一记侧踢,重重的砸在了对方胸口。 ‘噗,砰……’强有劲的力道,使得男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失去了重心,身子腾飞的瞬间,惯性作用下手臂上扬的男子,手中的枪口打向了上空。 ‘咣当……’重重摔在一辆轿车车头处的男子,发出了刺耳的痛楚声。双脚刚刚着地的肖大官人,大踏步的冲上前去,不理会男子绝望的表情,身子再次腾飞的他,双膝下压只听‘咔嚓……’一声巨响,男子胸腔处的肋骨,瞬间断了数根,而这些断了的肋骨直插他的心脏,霎时间猩红的鲜血,从他嘴角处溢出来。 不堪重负的轿车,还发出‘咯吱吱’的响声,男子死不瞑目的姿态,并未引来肖战的怜悯之心。对方在发现肖战之际,便一直往裤兜里摸索着什么,这引起了肖战很大的注意。 顺着其裤兜掏去,只见一枚还未开封的针管呈现在了肖战面前,里面的蓝色液体肖战是这般的熟悉。赫然是用来‘异变’的药剂。 男子本身就是御气金刚境,如果注射了这管药液,能在瞬间攀升至凝气境左右。也就是说,当他注射完这管药液后,便已经有了于肖战一战的能力。而真正让肖战感到一丝丝惧怕的是,一名负责在凤凰城大前哨的,在注射完药剂就足有这样的能力,那贴身保护‘教授’的呢? ‘轰隆隆……’就在肖战为之震惊之际,车库上方突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瞪大双眼的肖大官人,连忙追问道:“猎手什么情况?” “三号人物所居住的套房突然发生爆炸。现在小区的居民都避恐不及的跑了出来!” “妈嘞戈壁,他这是制造混乱,企图浑水摸鱼的逃跑。给我锁定其他三名暴露的人员。红隼,监控自动搜寻!” 说完这话的肖战,拔腿就往地面上跑去。此时八楼的爆炸声,已经让六号楼大部分居民,恐慌的朝着楼下跑来。熊熊燃烧的烈火,吞噬着整个房间,浓浓黑烟顺着窗口往上窜着。 数家居民的窗户,都已经被震碎,物业部门已经拨打了火警电话。此时的他们,在值班人员的掩护下,快速的疏散着整个楼层的群众。 不管是不是六号楼的居民,此时都被这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惊醒。偌大的小区里,围集了越来越多身着睡衣的居民。刚刚经过死里逃生的六号楼人,不少大哭着蹲在远处。还有不少被玻璃渣划破肌肤的,在小区诊所医生的照看,正在进行紧张的包扎。 登上地面,四处张望的肖战,便顺手牵羊的从一楼阳台内揪出了一件晾晒的睡衣。褪去外套的肖大官人,顺势套在了身上。 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应该在休息,哪怕跑下了楼,也该是身着睡衣。而他的整齐着装,虽不会让敌手一眼认出自己,但最少在靠近之际,会引起他们的警惕。 在睡衣的伪装下,肖战快速的融入了‘看热闹’的群体之中。而此时,无论是居于高地的猎手,还是趴在电脑前的红隼,都在寻找着可疑对象。 “头,发现了一个。就在你左手边,正帮着医生为伤者包扎伤口呢。”顺着红隼的指引,肖战目光投向了那名男子那里。观察少许的肖战,敏锐的捕捉到,对方虽然是在为居民服务,但是余光一直都在打量着周围情况。 很显然,他没有离开这里的意思。以这种姿态出现在楼底,很有可能是在为其他两人打前哨。 京都成熟小区周边大都会学校和医院。海能花园当初之所以选择在这里落户,也有过这方面的规划。距离这边最近的医院不过十分钟车程,此时呼啸而来的数量救护车,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快快,有重伤患者……”就在急救车刚刚抵达六号楼腹地,就看到一名中年男子背着一名老人,疯狂的往外跑去。原本围集在路口的众人,纷纷让道!而赶过来的数名医护人员,迅速接手他所背的重伤者。而这位背人下楼的正是肖战等人已知的‘四号人物’。 “头,四号目标人物上救护车了。那患者会不会……” “武生、坦克,你们俩个一起跟着这辆出门的救护车。发现异常立刻汇报……” 肖战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安排,是因为他看到了那名为人包扎伤口的‘二号目标人物’,仅仅是与四号打了一个照面,便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六号楼楼口。如果车上真是他要保护的主要人物的话,他不可能表现的这般‘淡泊’。 “一号人物,那个负责接头的杜青出来了。独自一人……”听到红隼的这份汇报,肖战不禁把目光投向了她这边,此时的杜青衣着虽然凌乱,可穿得是便装,难道说事发后她还赶紧去换衣服?不对,很显然她是早就换好的。或者说,她已经提前知晓了七楼要爆炸。 一个人出来?那那名教授呢? 混杂在人群中的杜青,并不像围观人员那般对六号所发生的爆炸那般热衷。她随同四号目标人物,一直在警惕着四周。但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们在等什么?” 就在肖战嘀咕完这句话之际,紧随救护车的坦克和武生,突然反馈回来一条消息。 “头,二号人物在第二个路口处下车了。对面刚好有一辆轿车,车牌号是xxx。朝着凤凰城驶去……” 就在武生说这话的同时,红隼突然开口道:“六号楼一号电梯被人启用了。监控遇阻看不到人物。” “楼层呢?”就在肖战问完这句话时,杜青以及那名四号人物突然朝着不同方向走去。方向虽然不同,但都是奔着地下一层走去的。 “地下一层,楼层是地下一层。头,驶进小区的轿车,也进入了地下一层。” 第345章惊鸿一剑(上) 刺耳的火警警鸣声响彻在整个小区上空,伴随着消防车的抵达,及当地派出所人员的到来,混乱的现场才有所秩序。 但也随着这些人的到来,使得小区内的人员不再那般‘纯粹’。现在待在凤凰城内的,不仅仅是小区居住人员,更有许多‘外来户’。这让肖战等人的盘查工作更加的繁琐! 几名目标人物,更是在这个时候不约而同的钻向了地下车库。更为诡异的是,从楼六号楼下来的电梯,也直通停车场。而敌方的轿车也在此时驶入了小区内…… 电梯里下来的是不是他们要找的教授? “头,动不动手?”此时已经包夹过来的武生,轻声询问道。 “无论下来的是不是那名教授,都不能在这里动手。他们应该知道我们在小区内,实施了全程监控。还敢走电梯往地下一层走。这正常吗?” 说这话时,肖战已经把目光投向了迅速下车的消防人员。任务期间,他们大多身着消防服、佩戴隔热的消防帽这种情况下,他们的身形及面貌皆被很好的掩盖,根本看不到原有面貌。 在港城时,敌方不止一次的利用这些特殊群体的特殊着装及服饰,掩盖自己的行踪和面相。难得是故伎重演吗? 歪头看了看消防车车身,上面所写的编号及隶属大队,能间接告诉几人,他们所处的消防大队位于哪个位置。抬手看了下时间,肖战在这个时候显得无比冷静,哪怕此时那辆轿车已经接上几名目标人物。 “红隼,查一下这个消防支队的驻地在哪里。” 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的红隼,双手迅速敲打着键盘。而此时,武生再次汇报道:“可疑车辆已经开始往小区外行驶了。” “猎手,暴露身份,阻击对方车辆。” “明白……” 就在猎手说完这话之际,处于楼顶的他,已经调好了瞄准器的焦距。心里默算着风向等原因,就在轿车正准备加速拐过路口之际,果断的扣动了扳机。 ‘嗖……’子弹硬生生穿透了加速轿车的车胎。瞬间爆胎下,轿车如同失去方向感般‘吱吱……’的一声,撞向了拐处的栅栏。‘砰……’在车头重重撞击在路灯柱时彻底停了下来。 日系车辆的脆弱在此时突显的一览无遗。车身虽然在连续翻滚下,没有四脚朝天。但在重重撞击下的车头却脆不可堪的深陷到车身内。前排的两人,近乎被挤压在了车身内。而后排的也都各个头皮血流。 “隐忍会流血吗?会,但最少不会因为一场车祸……武生、坦克守在那边,必要的时候可以出手了。你就让他们误认为,我们已经把重心放在了那辆轿车里。”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已经查出结果的红隼,连忙对肖战汇报道:“这确实是沙河区消防二支队的车。不过驻地在二胡同巷那边。” 说这话时,红隼已经点开了京都地图。上面所标准的路线显示,二胡同巷距离这里在不堵车、全程城市高速的情况下也需近半个小时时间,而现在这辆消防车在不到二十分钟便赶到了这里。这还是抛开了路面状况…… 听到这番汇报的肖大官人,推算了下时间。己方从对方有所反应到现在也就是在一刻钟左右。换而言之,敌方在发觉可能被人针对后,这辆消防车便已经往这边赶了。 敌方前期所有动作,都不过是障眼法。真正的‘金蝉脱壳’办法,就是在这辆消防车内。 小区路口处的车祸,以及屋顶处狙击手的暴露,在专业人士眼中,意味着此次行动人员及方向的现身。再加上,乔装打扮一番的坦克和武生介入了车祸现场,这就为对方撤离提供了大环境。 对方在外围的暗哨部署,远不止肖战等人所发现的那些。还有数名没有参与战斗,一直隐匿在暗处的暗哨,势必会起到牵制作用。 正如肖战所分析的那样,坦克和武生在拐角处遇袭了。机智如猴般的武生,在‘逃过一劫’后,故意对着耳麦大声嘶吼道:“一组、二组行动。前后包夹那几名在逃人员。”不管真假,武生这句话喊得是底气十足。吓得那些黑手们,一个个疯狂逃窜。 与此同时,赶来的消防人员,已经把七楼的火势扑灭。这场由燃气管道泄漏而引起的爆炸,在普通人眼中就这般草草了事。当地派出所人员的介入,算是让消防人员的工作告一段落。 迅速下楼的消防人员,各个依旧佩戴着整齐的着装。上去时,肖战便默数过他们的人数,一行七人。但下来时,却多了三人。这样反常的人数,笃定了肖战自己的推断。 所有参与扑火的队员,在这个时候纷纷上车。就夹杂在人群中的肖战,随同当地居民一起为这些‘英雄’鼓掌。与他人真想欢送的心情不同,此时的肖大官人,目光紧锁着几名可疑的消防人员。 “咦?皮肤这么白?”一名没有佩戴手套的消防人员,着实引起了肖战的注意。那纤细的手指及白皙的肌肤,显然是一名女性的。 从站位上来看,她与右边那位身材瘦小的男子,牢牢保护着其前面那个男子。特别是在其登车时,两人下意识一左一右搀扶下这位男子。 开什么玩笑,消防人员哪个不是小年轻?这么高的台阶,还需要人搀扶。唯一能解释的答案,就是那个男子对于他们两人来讲很重要。 早在开始怀疑消防车的时候,肖战便已经在车身底处安置了跟踪器。在消防车准备启动之际,折回小区边缘的肖战,也同时坐上了自己的轿车。 大火已经扑灭,整个六号楼的人员,算是有惊无险的躲过了这一劫。在当地社区人员的安抚下,六号楼的居民在确定大火已经完全扑灭,不可能再复发后纷纷折回了自己的房子内。一些受损的,也要等到天亮才能修缮了。 启动轿车的肖战,在尾随消防车出了小区后,轻声对红隼说道:“查一查把可疑的八户人员里面,有几家没有回去。立刻调取出他们的个人信息。” “明白……” 开启了跟踪导航系统,不敢贴太近,又对方中途把那三人放下去的肖战,始终随着消防车的速度,保持着匀速行驶。约摸五分钟后,兜兜转转一大圈的武生及坦克,分别驾驶了一辆轿车,轮番接替着肖战的跟踪。 与此同时,折回信号车的猎手,也载着红隼朝着他们这边赶来。 此时已经是凌晨近一点钟,城内高速上虽然也有车辆来往,但远不及白天那般拥堵。消防车是在二十七分钟后,抵达了基地。在此之前,已经提前赶到这里的红隼及猎手,已经着手于现场的布控。 “头,没在家的人排查出来了。少了一对夫妻,以及一个临退休的老师。” 听到红隼这番汇报的肖大官人,脸上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在这个时候询问道:“临退休的老师,是不是教化学或生物的。” “神了!就是教化学的。”其实到了这个时候,明眼人都已经推断了出来。那对年轻的夫妻,赫然是老人的保镖。 “三人的头像,我都发给你们了。戴上谷歌镜,左眼会呈现出来。”在红隼说完这句话时,除去他和猎手外,其余三人纷纷佩戴上了眼镜。此时出勤执行任务的消防车,已经缓缓的驶入了消防支队。 中途没有停车,更没有异象发生。这说明,对方还藏于车厢内。 二支队驻地所属的区域,相对偏僻了些。但从这里南北城市高速贯通,俨然为他们的及时出勤铺平了道路。正因为偏僻,才给予了肖战等人出手的大环境。但此时的肖大官人,显得很不着急。 其实他也想,单枪匹马的闯进去。王八之气外漏,吓得这三个小鬼子屁滚尿流的缴械投降。但事实上,以现在目前的状态,除了有能力殴打那名老头之外,面对另外两人的任何一个,肖战都没把握取胜,或者说很有可能被他们吊打。 也正是处于对几人的安全考虑,肖战不敢下命令让人强攻。只得让善于跟踪的坦克和武生潜伏至二支队驻地。在确定三人所下榻的地方后,准备根据现场环境,再做筹划。 可思来想去,他怎么都找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此时的肖大官人,终于回味起了那句至理名言——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过是纸老虎。 …… “好好好……干的不错。只要能保住原野教授,任何损失都是值得的。我现在应该是被人盯着,不方便帮你安排车辆。你们找机会先潜伏下来,对二支队的刘队长说,他的那一份明天会打到他儿子在海外那个账户。嗯嗯,好的!” 挂上电话邢鲲,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脸疲惫的他,此时才把提在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就陪着自家主子待在书房内的助手,凑到了他身后轻柔的为其按着太阳穴。 闭目养神的邢鲲,在此时嘀咕道:“不幸中的万幸啊。好在只是虚惊一场。”说完这话,邢鲲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教头,邬子镇医善门的余孽有眉目了。邬子格在邬子镇受阻,就是她在背后捣的鬼。” 听到助手这话的邢鲲,猛然睁开了双眼,先是‘哦’了一声,随即助手把已掌握的资料递到了他的手中。仔细翻阅了几章之后,嘴里轻声嘀咕了一句:“是她?” 第346章惊鸿一剑(中) “头,他们三人上了一辆轿车,开车的貌似是这边领头的……”藏身于暗处的武生,轻声向肖战汇报着情况。 对方这般急不可待的离开,显然还是觉得这里不够安全。一旦盘查工作细致一点,便会发现六号楼有居民离开,以此根据线索是很有可能怀疑到消防队。 “头,不能再等了,我们是没有援军的。但他们……”没有说完的猎手欲言又止,他想表达的深意肖战非常明白。一旦有人与他们接头,本就不占优势的五人,很有可能啃不下来这块硬骨头。 而现在对方全都窝在了车厢内,对于几人来讲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望着那辆黑色的轿车,大有直接抄外环路进入城内高速之际,突然发动轿车的肖大官人,猛踩油门毫不犹豫的从侧面撞了上去。 与此同时,从他嘴里崩出了几人最为渴望的一句话:“行动……” ‘砰……’突如其来的撞击,是车厢内的几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拦腰被撞翻了的轿车,一连在狭隘的上匝口处,翻滚了数下,直至顺着草坪四脚朝天的原地旋转,才算稳住了滑行的车身。 这突兀的撞击声,引来了不远处众多消防人员的注意。而就在此时,猛然冲出来的武生,在奔袭向翻滚车辆的同时,嘶声大喊道:“中央警卫局办事,闲杂人等一并离开。” 和平年代,这些消防人员何曾看到如此荷枪实弹的大汉?而且还一脸凶悍的样子,明眼人想到了那三名被支队长特地带回来的人员,难道说…… 今晚的行动,在消防人员看来本就透着一股蹊跷。只不过消防队最大的领导就是支队长。作为下属的他们,只得按照他的吩咐行事。 此时,当他们看到瞬间蹦出来的数道高大黑影,他们已经猜到了那三名窝藏的人员,很有可能是极端分子。否则在京都,哪用的着‘中央警卫局’的人出面。 ‘咣当……’侧翻的黑色轿车后车门,此时被人一脚踹开。这样的力道,何等的惊人。透过微弱的路灯灯光,撞得恍恍惚惚的肖大官人,依稀看到两道身影,硬生生从扭曲的车厢内掏出了一个老人。 相较于两个年轻人的‘毫发无伤’,老人则满脸鲜血。从表现来看,应该是昏厥过去了! “猎手,老家伙绝不能活着离开。”蹒跚的推开了车门,身子还有些摇晃的肖战,此时额头上也溢出了血迹! 力得作用是相互的,在他加速撞击那辆轿车之间,自己的车头同样受损严重。四溅的玻璃渣,还是在他脸上留下了不少伤口。 ‘嗖……’隐匿在暗处的猎手,在物色到机会后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然而,让众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名男性隐忍直接用身子挡在了老人面前。 只见子弹在他身上掀起了一阵火花,发出了‘咣当’的响声,但人却毫发未损的站在那里。 “那个女子是速隐……”拍马赶到的武生,刚准备上前阻击,便被男性隐忍直接挡在了身前。而那名女子扛起老人,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飞驰的朝着消防队驻地后面的燎地窜去。 ‘砰……’突然间,侧面又高速的驶来了一辆越野车。车头重重的撞击到了刚刚起跑的那名女隐忍。如此大的撞击力,亦使得紧搂着老人的女子,如同断了线风筝般窜了出去。 可着地的一刹那,女子仍顽强的把老人护在身前。‘咣当……’衣服随着身体的滑行,而被划破。鼻孔内溢出血迹的女子,显然是受了内伤。驱车的正是守在侧方的坦克,此时当他看到女子,在起身大有继续逃逸的动向时,嘴里不禁嘀咕了一句:“妈嘞戈壁,这特么的还是人吗?” ‘噗……’仅仅一个照面,武生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男性隐忍一拳甩飞。如若不是猎手用狙击枪一直掩护着这厮,估摸着这家伙,已经被打残。 脱困后的男子,急速的朝着女子和老人那边奔去。正当坦克发动轿车准备第二次撞击之际,这才猛然间发现,车身已经被本溪过来的男子掀起…… “啊……八嘎!”伴随着男性隐忍的一句怒吼,坦克所驾驶的越野车瞬间侧翻在了路边。 此时的肖大官人,把目光都投向了那名背朝自己的女子。老人在她怀中护着,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老人留下来。 藏与手腕处的钢丝,在瞬间被肖战甩出。布有鱼钩的钢丝,在挂上女子小腿时,便仅仅的缠住。已经感觉到异样的女子,回头怒瞪了肖战一眼。单手搂起老人,另一只手紧握枪械的她,疯狂的向肖战扫射着。 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紧握着钢丝,连续在地面上翻滚着。而此时,处于制高点的猎手,在瞬间又一次扣动扳机。 ‘噗……’子弹射入肉体的声音,是那般的闷重。可落在肖战耳中,又是那般兴奋。 “八嘎……”女子发出了近乎嘶吼般的声音,子弹透过老人的脊背,硬生生打进了他身体内。不管怎么说,经过这一连串的折腾,老家伙即使不死也得半残。 “带着教授先走……”拍马赶到的男隐忍,疯狂的朝着女子嘶喊着。而此时摒弃自己专属工作的红隼,手握一把冲锋枪,疯狂的朝着男子奔袭的反方向扫去。受此影响,男子奔向肖战的脚步有所迟缓,而已经勉强起身的女子,再一次飞速的奔跑。 只不过,她的身后多了一条钢丝。钢丝的另一头是死都不放手的肖大官人。 “你们几个把这个男的给我截住。”被拖行中的肖大官人,发出了竭斯底里的呐喊声。高速运动下,肖战胸口的衣服已经被滑开,连那件防弹衣都不堪重负的裂开。在水泥地上,肖战还能滑行,可一旦进入了燎地,路面内的石块,‘噼里啪啦’的砸在他的脸上。 高速度下,拴在手腕上的钢丝已经完全没入肖战的手腕之中,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非但没让肖大官人窒息,反而让他更为清醒。 吃力的用本就受伤的左手,拔出了藏于腰间的沙漠之鹰。依稀中,他看到了被女子护在身前的老人,露出了额头。 他笑了,笑的很灿烂,笑得更为狰狞,虽然他知道如果自己扣动扳机,射杀了这个老家伙,女子一定会掉转头吊打甚至抹杀自己。但肖战无怨无悔,这是他的职责,也是他的信仰。 ‘砰……’爆炸弹头的子弹,直接把老人的头颅打的‘稀巴烂’。四溅的鲜血,喷在了女子的脸上。也就是这一刹那,女子停止了奔跑。她的猛然停下,让还在高速滑行中的肖大官人,顺势甩了出去。 ‘砰,噗……’身子在撞击到一块石碑后,肖战忍俊不住的倾吐出一口鲜血。 被拖行了近百米,又受如此撞击的肖大官人,再也没有力气站起身了。怔怔的躺在那里,眼皮发紧的想要合住,却又努力的睁开。 “我要让你们死,我要让你们都死在这里。”听着女子那发狂的声音,肖战脸上的笑容更加的苦涩。 要死了吗?这一天还是到来了。虽有不甘,但对于肖战来讲,已经满足了。 最后的力气,全部用来下达最后一条命令。 “猎手,带着他们走,带着他们走……诡刺,不能全部倒下!” “你在放屁……”猎手的声音,突然萦绕在了肖战耳边。这是诡刺二哥,第一次这般反驳肖战。摒弃了最为擅长的狙击枪,此时出现在肖战面前的猎手,目光如炬的盯着眼前这个女人。 女子手里多了一把尼泊尔军刀,在她眼中,面前的这两个男人都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她要凌迟了他们,她要让他们痛不欲生。 动了,突然动起来的女子,速度快的惊人。饶是猎手这种已经迈过指玄的,也在‘唰’的一声下,被她硬生生用刀刃割出了一道血口。 血口很狰狞,正位于猎手胸口处。那用来防弹的防弹衣瞬间被血水沾染。 “快走……”竭力挪动着身子的肖战,艰难的对猎手喊道。 然而,不等猎手开口回答,女子露出了嗜血的笑容,立刻反问道:“走?去哪儿?今天你们都要死在这里。”说完这话,女子再次动身。 …… 另一战场上,从车厢里钻出来的坦克、勉强站起身的武生,以及扔了没子弹枪械的红隼,合力‘单挑’着这一名隐忍。对方的格斗技巧算不上出众,但力道惊人而且如同披了一件‘金缕衣’似得,根本都打不动。这在游戏里面,就是不破防的节奏啊。 饶是三人,配合默契的一次次击打在其身上。可这对于他来讲,如同蚊叮一般。三人的目标,就是拖着这个男子。但他们更想腾出手去帮衬着自家班长。然而,只有出手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自个能力的脆弱。 顶在最前面的坦克,充当着主攻手的角色。金刚怒目已经被他强行开启,饶是这样在武生和红隼的配合下,也无法给眼前这个男人造成根本的伤害。 他们仅仅只能做到‘拖住’。而在金陵以‘金刚灭问道’的坦克,显然后力不足。这是源于旧伤,更源于‘金刚怒目’的反噬。 百十回合的交手下,越战越勇的男隐忍,发起了最后的冲击。教授已经死了,对于他们来讲,只有抹杀眼前的这几人,才能弥补内心的愤怒。 “都去死吧?” 高高跃起的男隐忍,硬抗着红隼和武生的袭击,先是挑开坦克手中的钢管,随后左手的军刀劈向了这厮。 第347章惊鸿一剑(下) 坦克已经感受到了死神的召唤,在这个朴实憨厚的大男孩心中,死真的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无法向红菱兑现那些承诺了。 也许,在踏入这一行当时,便是在等待今天的到来。不晚,甚至感觉有点早了! “老子还没给李家留后呢!” ‘噗……’让人完全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高高跃起的隐忍,在军刀还未劈到坦克之时,一旦倩影突然从侧面飞驰而来。 一脚,仅仅是一脚。当她的脚尖凿在男子的侧脸之际。几人殴打了近五分钟毫发无伤的隐忍,瞬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偏离了轨道,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直至倩影落地,手中拖着她那把长剑,几人才看清她的面容。也就是这一眼,让三人感觉惊为天人。这世上竟还有如此精致的女人。简直如同画中仙、梦中女! 隐忍蹒跚的站起身,而此时拖着长剑的女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冷眼看了他一眼,诱红的红唇微微张合几分,随即冷声道:“鬼子?” 似是在质问,但这天籁般的嗓音,落在几人耳中是那般清脆舒心。然而,她下面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却让三人呆木若鸡在那里。 “该死……” ‘噌……’长剑随着女子的手臂扬起,瞬间划过隐忍的脖颈。隐忍就这般怔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瞪大的双眼,显然无法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女子蜻蜓点水般瞬间出现在了百米之外,在其倩影消失在黑暗之中时,这名隐忍的头颅,突然于身体分离。‘噗……’喷出来的鲜血,四溅在周边。而看到这一幕的三人,四目相对。数秒后,武生才开口道:“她是谁?” 心里有着同样问题的坦克和红隼,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此时三人才想到自家班长,还在那边迅速沿着女子离开时的轨迹,高速奔了过去。 “还在负隅顽抗?这才七刀,我给你破腹的机会。”手举着军刀,姿态、语言都十分嚣张的女隐忍,肆虐的望着对面的猎手。 此时的二哥,浑身布满了血孔。可他还在站着,虽然摇摇欲坠,但一直没有倒下。因为他知道,自己倒下了,班长就会没命。 “我去你大爷的。”说完这话的猎手,紧握军刀再次冲向了女隐忍。 而微微一笑的女隐忍,嘴里嘀咕了一句:“这一刀,我要割下你的头……” 瞬间起速的女隐忍,右臂速起直接滑向了猎手的脖颈。如不出意外,在如此高速下,猎手将迅速身首异处。 ‘噹……’一把长剑精准的挡在了女隐忍出刀的方向,伴随着长剑主人突然发力,女隐忍的身子,迅速与猎手分开。而且在落地之际,蹒跚的往后退了数步,很显然被对方这股外力所伤。 “暗劲?”女隐忍下意识开口道。而此时已经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女子,站在了猎手和肖战的前面。 “你是谁?”女隐忍冷声询问道。 而此时微微扭头看了一眼肖战的女子,在听到她这句话后,下意识询问道:“是你把我的男人打成这样?” 刚好拍马赶到的坦克等人,在听到女子这句话后,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肖战和猎手这边。后者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连忙嘀咕道:“我不认识她。” 趴在地上的肖大官人,费力的扫头给了他一巴掌道:“废话,我青梅竹马的媳妇你能认识?” 说完这话,肖战一改平常严肃的姿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女子说道:“小芳啊,这畜生她欺负我啊。你得为我找回场子啊。” 这一刻,女子的身份呼吁而出:叶小芳,肖战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十六岁金刚,十八岁指玄,二十岁问道。如今过二十六岁的她,已经迈过‘心斋’达到了‘小宗师’境界。 她的修武之路,真真切切的向众人诠释了一个词汇——天才,武道天才。 不理会肖大官人的‘哭鼻子’,仍旧一脸寒意的叶小芳,一字一句的对面前女隐忍说道:“我的男人,只有我能打!” 就在她说完这话,原本没入土壤中的剑头,突然挑起了一阵泥土。纷飞而开的尘土,化身为最为犀利的暗器,在女隐忍启动之前,便已经封锁了她的路线。而霎那间,踏空而致的叶小芳,直接上挑着剑身…… ‘噌……’伴随着的女隐忍手中军刀的落地,众人看到了相当血腥的一幕。女隐忍的整个右臂,被生生轻挑下来。 “哎呦我的妈啊……”几人不约而同的道出这句话来。 只有肖战神色一紧的嘀咕道:“惊鸿一剑?” 不明觉厉的猎手几人,同时把目光投向了肖战这边。后者露出憨态可掬的笑容,轻声反问道:“我媳妇,厉害不?” 听到自家班长这般询问后,几人不约而同的点头道:“厉害,厉害!” “知道厉害就行,以后对我都客气点。小心我媳妇找你们算账……”场上叶小芳以极其压倒性的优势,在女隐忍身上留下了大小数十道见骨的血孔。 不是她不像一剑解决这个女隐忍,而对方在没有疼痛感下,挨了这么多剑仍旧可以‘行动自如’。但谁都看得出了女隐忍已经是在负隅顽抗了。 “该结束……”淡淡的一句话,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只见叶小芳魅影丛生,以几人肉眼难以判断的步伐,不但迎头赶上了准备逃逸的女隐忍,更是一剑应该是的挑断了她的右腿。女隐忍倒地的一刹那,叶小芳随即原地翻起,脚尖先是勾到了对方下巴,随后下下垂的习惯砸在了对方脊背之上。 ‘咔嚓……’一连数声的骨骼断裂声乍然而起。只见那名女隐忍如同散了架般,直接瘫在了地上。从她嘴里嘣出了一颗‘毒牙’,显然叶小芳是想要留活口。 在五人看来,十分棘手的敌手,在叶小芳手中不过五分钟的事情。从她加入战场之后,结局便已经提前注定。此时的她,缓缓的扭过头,依旧那副波澜不惊的冰冷表情。目光紧盯着已经被人搀扶起的肖战。 四目相对,肖战咧开了嘴角,但后者貌似跟不会笑似得。仅仅是盯着他…… “关颖我认识,罗薇是谁?唐果是谁?邬岚是谁?郑茹……又是谁?还有林婉儿。虎子,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听到叶小芳这话的肖战,先是一愣,随后高喊道:“哎呦我不行了。”说完这话,肖战还真就昏厥了过去了。 顿时间,被自家班长这拙劣的演技而深深折服的几人,不敢去招惹眼前这位‘大嫂’,四人颇为没良心的把肖战就仍在了那里,一同指向天空齐喊道:“看,流星!” “哇塞,我们要去追逐流星。”说完,四人彼此搀扶着远离了事发地。 而此时‘死而复生’的肖大官人,竭斯底里的对那四道背影嘶喊道:“畜生,你们几个连畜生都不如。” 在肖战费尽力气吼完这句话时,叶小芳已经蹲在了肖战旁边。两人间的距离只有不到十厘米,眼角不断抽出的肖战,气喘吁吁的对她说道:“不能打脸啊。” 说完这话,蜻蜓点水的亲了叶小芳一口,然后抱头蜷在了地上,一副把‘生死看淡’的挨打样…… “哎呦,你还真打啊?” 听到身后自家班长那鬼哭狼嚎的嘶喊声,刚准备扭头的武生,便被坦克直接摸了过来。冷眼瞪着对方,恶狠狠的反问道:“你想死啊?你想死别拉着我们。” “你说头会不会猝于今日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听着红隼这颇有内涵的一句话,几人一个个都露出了奸诈笑容。 “你们几个……”突然而起的声音,吓得四人同时不再往前走一步。 微微扭头的猎手,一脸抽搐笑容的询问道:“嫂子,是在叫我们吗?” 当猎手看到,近一百九十斤的自家班长,就这样被自家嫂嫂提起来之际,他的心是‘灰暗’,是不淡定的,是恐慌的…… “会开车的,带着我们一起走。连同那个鬼子……” …… 肖战这一觉睡得是昏天暗地,又战战兢兢。如果不是真的见识到叶小芳的能耐,谁都无法体会到肖战为何一次次在梦到‘小芳’后,从梦中惊醒。 在肖大官人骨子里是个‘大男人主义’极强的汉子,然而这份‘大男子主义’,面对叶小芳时,怎么着他都提不起来。从六岁有了一纸婚书开始,她这个挥之不去的‘梦魇’,就和关颖‘一正一邪’的霸占着肖战所有的回忆和记忆。 叶小芳爱吃醋,不折不扣的‘醋坛子’。或者说在那个年纪,她只觉得‘虎子’是自己的东西,绝不能和别人分享。奈何,长她几岁的关颖,总是爱拿肖战调戏她…… “来虎子,姐姐亲嘴喂你吃饭……” ‘啪……’ “虎子啊,晚上姐姐给你洗澡哦……” ‘啪……’ “虎子,姐姐背上痒痒,你给我挠挠呗……” ‘啪……’ 故意‘找茬’的一定是虎妞,出手的必须是小芳,而挨打的百分百是虎子! 热情似火的虎妞,冷若冰霜的叶小芳……在卧马岗的那十多年里,肖战就像是个‘受气包’,每天承受着别样的‘冰火两重天’。 心想这几年自己进步已经够快了,可殊不知……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媳妇,别打脸?”梦喃中,肖大官人还在重复着这句话。 第348章让我陪你两天 也曾想过捍卫男人的尊严,也想王八之气侧露‘翻身做主人’。然而尝试了数十回的肖大官人,除了被打得体无完肤外,便再没有下文。 人家孩子挨了打,做父母的肯定要出头的。每每鼻青眼肿的肖战回家告状之际,自家老娘的‘不屑’,自家那个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老爹,更是给予他一个同情的苦笑。 难道说钟家的男人,都有被媳妇暴打的传统? 自己未曾见面便撒手人寰的奶奶,不知当年有没有殴打过老爷子。反正在肖战的记忆里,自家老娘经常拎着擀面杖,追着‘百无一用’的书生、郎中,满村的跑。奇葩的是,老娘路上见了谁都是和颜悦色,可一旦追打起老爹,就变得丧心病狂。 卧马岗的人,貌似早就熟悉了老钟家这一特性。继而,在肖战与叶小芳订婚的时候,她娘说的最简单、粗暴的一句话,便是:“小芳,你有活靶子练手了。” 在被打和被调.戏中,肖战浑浑噩噩的过完了那些年。也正是贯穿童年、少年以及青年的不堪回首经历,使得肖战练就了一身‘铁骨铮铮’的本领——只要自己不愿意,绝壁不会被女人勾.引。皮糟肉厚更是被叶小芳一拳拳练出来了! 拥有着如同小强般顽强生命力,挨打都挨习惯了的肖大官人,来了部队自然不怵怕‘摔打’。细细想来,自己之所以有现在这一身‘本事’,貌似还是有两女人的功劳。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貌似都是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吗…… 也正是那不堪回首的往昔,才使得肖战现在天生对漂亮的女人‘又爱又恨’。不喜欢太强硬的,又不能太一根筋。除了生理需求之外,这些年在外奔跑的肖战,从未真正‘沾花惹草’。哪怕是在港城,保护林婉儿。他都没有对其有过任何非分之想。 但罗薇不同,那是一个让他看了第一眼就潜心想要拥有的女人。无关乎模样、身份以及过去。感觉,第一眼的感觉! 肖战不是个感性的男人,但他却是个很随性的汉子。在这一点应该是秉承了他老爹的风范。只不过他爹有贼心没贼胆,而他……天高皇帝远,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吗。 可当叶小芳真的提及此事之际,肖战又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在掩饰。毕竟事实就是事实,不承认会挨打,承认了也许挨得狠一些,但也不至于致命吧? 微微扭动身子的肖大官人,在迷着眼睛之际细嗅到了兰花香。这是属于叶小芳独有的气息。睁开眼后,他才看到自己是躺在一间装修相对简单的房间内。 被褥是新的,床也是新……貌似这里面的一切都是那般崭新。 而他的未婚妻叶小芳,就这般怔怔的坐在床边。哪怕肖战醒了,她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这是哪儿?”回来的路上,肖战便因为流血过多而休克。这中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一无所知。但只要叶小芳坐在自己身边,肖战绝对相信这里是安全的。唯一不安全的因素,貌似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我们的家。”惜字如金的叶小芳,说的很干脆。大多直奔话题主意。而听到这话的肖战,不禁微微紧皱了下眉头,很显然在他的印象中,没有这个地方。而是还是‘我们’的。 “婚房,我娘家陪送的。”一听到这,肖战顿时双眸放着贪婪的光芒。 微微起身的他,反问道:“在京都?几环?” “三环内!” “我.靠,我要发了……房产证有没有写我的名字?不会是婚前财产吧?” 望着肖战那斤斤计较的眼神,看着他那伸出来的食指,指向自己。没有正面回答他的叶小芳冷声回答道:“信不信我把你手指头拧断?” 听到这话的肖战,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收起了自己的食指。一脸谄媚的对其说道:“小芳,你不要这么凶吗?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你不是在卧马岗吗?” “我小宗师了。”虽然已经见识到了叶小芳的‘彪悍’,可真当肖战从她嘴里听到这一事实,肖战仍旧震撼不已。在卧马岗有条不成文的规定,除需要为国家效命的人员外,任何传承武道的不到‘小宗师’境不能出村。 也正是这一机制,使得那些无心于外面世界的武者,潜心在卧马岗修炼。以此保证了卧马岗的武学源源不断的传承下去。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就在京都的?” “林山是老村长的学生。”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顿时明白了。红隼用了林山的特权,自然是暴露了他的踪迹。 “那你这次出村……就是为了救我?”恬不知耻的肖战,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我本来是想直接去港城的。”没有隐藏自己的目的,说这一句话时叶小芳的目光盯着床上这个男人。 四目相对,肖战露出了颇为尴尬且苦涩的笑容。随即询问道:“去港城啊……人生地不熟的去那里做什么?” 其实肖战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只不过他还是抱着一丝丝的奢望。 “你入凝气境了?”听到叶小芳这话的肖战,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果不其然,眼前这妮子吃飞醋了。 “侥幸,侥幸……”陪着笑脸的肖战,一直不敢捅破这曾纸。 但叶小芳却丝毫不留情面的回答道:“御气境与凝气境之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对于武者来讲,练就一辈子如果没有大造化、大机缘以及痛彻心扉的体悟,最终也只能止步于‘问道’。” 说到这叶小芳沉默了,还想解释什么的肖大官人欲言又止的,想要去摸索外套内的香烟。他的这一动作却被小芳无情的打开…… “如果那个女人叫关颖,从内心来讲我还勉强能接受。可罗薇……是你到了港城才认识的吧?是骡子是马总得亲眼瞅瞅。最少得让我知道,为谁‘秀色可参’。” 待到叶小芳把这最后四个字道出来之际,肖战的脸色变得更加难堪。身居卧马岗的叶小芳,岂能对他的一举一动了解的如此清楚?势必是有人在背后‘大舌头’。 自己在港城的一举一动,也只有林山这个老家伙最为清楚。很显然,这事都是从他嘴里传出去。 “这个林狐狸,还特么真不是东西……”嘴里自言自语的肖大官人,谩骂着林山。 听觉极其敏锐的叶小芳,却在这个时候开口道:“是婆婆告诉我的……” “婆婆?你是说我妈?” “不是小芳,我跟她……” “我只是想见见她!” 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的叶小芳,显然有着自己的主见。哪怕今天肖战说破天,港城之行对于她来讲也是势在必行。当然,就肖战对叶小芳的了解,她是面冷心善的女人。应该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来。可对于肖大官人来讲,还是有一种找女人被媳妇抓了的罪恶感。 “查了你的身子,都是皮外伤。公公亲自炼制的化瘀糕,我已经让你的人给你熬制了。休养两三日,你就能下床了。这有一盒气血丸,对你的内伤有帮助。一天一粒八天一个周期。” 说完这话的叶小芳突然起身,而此时的肖大官人,不知哪来的勇气直接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玉手。后者猛然扭头瞪向肖战,这厮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可着劲拉着。 “你去哪?” “你这些年又在哪?”肖战询问小芳,而小芳同样也在反问着肖战。 “第一次出村,这么漂亮的大姑娘,我怕你被人骗了。我跟你说,现在这个社会可险恶了,要不……” 叶小芳并没有隐瞒什么的回答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家里人已经没有可教我的了,迈过小宗师后一切都靠体悟了。” “对吗,我带你体验世俗社会啊。” “不用……”说完这话,叶小芳转身就要离开。 “让我陪你两天,婚房少好多摆饰。”听到肖战这话的叶小芳,这一次并没有回头,径直的走到了房门前。不过在拉开房门之际,回答了一句:“好!” 也就是这个‘好’字,让躺在床上的肖战咧开了嘴角。 猎手几人,同样也被叶小芳安排在这套四合院里。对于京都房价有着大致了解的武生,一踏入这个四合院,便已经按市价为自家班长估值了‘身价’。 别的不说,单就这位于三环内的红门四合院,现在少有也得上亿。坑蒙拐骗了哥几个这么多年,直至今天几人才知道,特么的自家班长才是‘狗大户’啊。 不过细细想来也是。肖战他娘可是金融界赫赫有名的‘肖诸葛’。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钱这东西在她眼中只不过是‘数字’罢了。 再说了,追溯他老爷子的那一辈,可是第一批进京都城的。以他老人家的身份,在当时自然配有这么一套四合院。而叶小芳又是卧马岗出来的,与其青梅竹马门当户对,娘家配送套老宅自然不在话下。 但对于几人来讲,无法接受的是肖战这几年‘扣屁.眼舔手指头’的那副‘铁公鸡’样。吃完兰州拉面让他给加个鸡蛋都特么的扭扭捏捏。说啥工资留着娶媳妇呢,大爷的,找个妹子一夜花八百怎么没见你要娶媳妇啊。 当然这些话,哥几个肯定是‘敢怒不敢言’。但是当叶小芳拉着他们‘促膝长谈’之际,兄弟几个可谓是言无不尽啊。 这年头,谁拳头硬谁是老大…… 第349章我的男人只能我欺负! “嫂子,其实你的理解我们家战哥。少小离家,他经不住外面的花花世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换个角度想一想,一个血气方刚的汉子,刚接触到女人这种逆天的生物,又有几人能把控的了呢?所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你也不能揪着不放啊。” 武生这一番话说的可谓是‘语重心长’。乍一听是在为自家班长开脱,可仔细品味却是着着实实把肖大官人的老底揭穿了。什么外面的‘花花世界’,什么‘血气方刚’,什么‘把控不了’的。这明显是在告诉叶小芳,他肖战在外面不止‘偷腥’一次吗? 叶小芳不傻,虽说是第一次出村,但对于外面的世界她不陌生、更不胆怯。不单熟读圣贤书,市面上能看到的杂质、周刊以及乱七八糟的书刊,她都有所涉及。再加上网络信息化的普及,一些‘硬’知识她都有所耳闻。 可她是个智商和情商绝对不成正比的女人。在她的思维里,肖战就是她的男人。任何想要染指他的女人,都称得上自己的情敌。当年的关颖,现在的罗薇,皆是如此。 只不过她的思维并不复杂,但也不简单。她想要从武生几人口中,了解到一个完整且变得陌生的肖战。所谓的‘行万里路’,更不过是为了能让她融入这个社会,或者说融入到与肖战以后的生活来。 “他经常在外面找女人,解决生理需求吗?” 面对叶小芳直言不讳的询问,武生笑容颇为尴尬的先是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投向了身旁的猎手等人。二哥仍旧是那个不善言语的二哥,只不过在叶小芳询问这个问题时,故意干咳了两声,示意武生这个问题太敏感,别把咱家班长坑残了。 也正是这两声,使得叶小芳微微扭头盯着躺在那里全身绑着绷带的猎手。二哥吹着口哨把目光游离在别处,低头不语的红隼,擦拭着自己的军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至于坦克,长得本来就忠厚老实。只露出憨厚笑容的他,用胳膊肘戳了武生几下。 “叶家祖传的‘拆骨术’。你胳膊不舒服啊?”说这话时,叶小芳盯着坦克,后者连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 “你说,他们不敢在背后打小报告的。” 在叶小芳的威逼利诱下,龇牙咧嘴的武生,贱笑的回答道:“偶尔……” “你的意思是,他偶尔在外面寻花问柳是吗?”对于武生笼统的回答,叶小芳显然不满意。刨根问底的直接询问道。 “差不多吧,战哥是只求风花,不谈感情的。这个事你得理解啊嫂子……” “嗯,我很理解。”说完这话,叶小芳像是在听工作报告似得,拿着纸笔‘沙沙’的记录着什么。 “他跟那个邬岚关系怎么样?还有林婉儿、果果以及郑茹……”边说,叶小芳边把她们的名字一一由上至下的书写下来。 “啊?一般般。战哥,不是随便的男人。当然了,随便起来就不是人了,更禽兽似得,有的时候连禽兽也不如。”破罐子破摔的武生,今天是真准备把十来年的委屈,都通过自家大嫂报复回来。这话说的很隐晦,也很露骨。 “哦,譬如呢?” 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叶小芳,随着武生的口述,一一把肖战与几女之间的纠葛记录了下来。在这个过程中,唉声叹气的猎手,开始为自家班长默哀了。吸允着鼻角的红隼,心想着自家班长不会今年直接被追授为‘烈士’吧?坦克稍显‘单纯’点,心里琢磨着用不用先把棺材给班长买好。 这次谈话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大多是武生在说,叶小芳在记录。每次他说完后,叶小芳都会征求下其他三人的意见:是他说的这样吗?这个时候,不敢废话连篇的几人,都以‘嗯’一声替代。 “好,谢谢你。你代号是‘武生’是吧?” 听到这话的武生立刻起身,谄媚的回答道:“鄙人大名……” “很高兴认识你。你们谁是‘红隼’?” “啊?嫂子,我是红隼。”放下手中军靴的红隼,赶紧站起了身。 “听说你电脑、设备技术已达到了国际水平……” “虚名!虚名!”红隼看似谦虚的回答,脸上却洋溢着几分自傲。 “那你准备一下,晚上随我出去一趟。记住带上一些必要的设备。就是你平常执行任务的那些设备!” “嫂子你要干啥?” 对于红隼这个问题,叶小芳没有给予准确的答案。倒是彻底倒向叶小芳的武生,重重推了他一把,冷声道:“嫂子让你干啥你干啥。” 捏着本子重新折回肖战养病的房间,看着叶小芳离去的背影,扭过头的猎手,轻声嘀咕道:“咱家头,弄不死你。” “他敢,我的靠山叫叶小芳。”说这话时,武生是一副洋洋得意的姿态。 可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叶小芳清脆的声音。 “据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男子对我说,括弧‘武生’,大名……。” “武生你个王八蛋,给哥赶紧过来……”此时脸色苍白,双腿打颤的武生,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既视感。 “嫂子,不待你这样坑人的。” “嗷嗷……”肖战那惨烈的嘶喊声,从隔壁屋里传来。肖战这厮边喊边对武生说道:“武生,哥今天所遭的罪,他日一定十倍奉还。天上地下没你待的地方了。” “妈,我想回家……” 亲自驱车载着叶小芳的红隼,显得很是惴惴不安。他不知道自家大嫂,这么晚带自己出来在街区溜达是为了啥。可他知道,这万一自家班长‘醋意大发’,现在还在他房间蹲墙角的武生,就是他的下场。 说实话,几人已经被大嫂这颇有威慑力的‘幽默感’所深深折服。还‘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男子,括弧(武生)’,这不等同于把武生卖掉了吗? 话虽如此,几人不敢招惹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正牌大嫂。不过话又回来了,嫂子对他们几人的招待绝对没话说。虽然对肖战一直绷着脸,甚至饿着不让他吃饭。但对于他们四人,绝对是呵护有加。早中晚餐,包括几人的伤口全都是由她张罗。 饭后的那壶香茗至今让红隼回味无穷。接触时间不长,但已经对叶小芳有所了解的红隼,绝对身后这个女人性子虽然冷了点,但心地绝对没话说。 “嫂子,咱已经从五环兜转到了长安街了。往前走就是天安门了,晚上那里不对外开放,你要是想看的话,可以让头白天带你来的。” 听到这话的叶小芳,略显歉意的对红隼说道:“耽误你时间了。” “没,没,绝对没有。我只是……” “你的顾虑我知道,他没这么小鸡肚肠。” 听到这话红隼,苦笑着回答道:“那是对别人,可一旦涉及到你的事……我家头就很敏感了。我记得那会我们刚入伍没多久,肖战习惯性在急训外回来后,躲在被窝里偷看你的照片。却被俺们教官抓住了!当时那个教官蛮不通情达理的,可能是因为我们是新兵吧。就以违反纪律为由,罚班长夜跑,还准备没收你的照片,你猜怎么着?” “头说你怎么罚我我没意见,我媳妇照片不能给你。部队吗,说话都比较粗鲁。那个教官有点出言不逊。结果班长硬生生打断了他的门牙。纠察队过来,拎着皮棒就朝着班长身上敲打,那家伙直接放倒了十多人,自个也站不牢稳了。” “我记得他被带走的时候,还吐了那名教官一口血痰。嘴里谩骂了一句:老子女人的照片,你特么没收?最好别让我出来……” 听到红隼的叙述,叶小芳脸上露出了少有浅浅的笑容。 “他应该很抵触我,毕竟,我很暴力!” “错了,头真的很挂念你。每次去执行任务时,他都会事先写好两封信。一封是给家里的,一封是给你的。” “我不信,他不给关颖写?”叶小芳直接索问道。 而此时,红隼表情无比严肃的摇了摇头。至于原因,红隼没说叶小芳也没有问下去。 “他跟罗薇其实没什么的。武生的话也有些夸大其词!” “我知道!正是因为没什么,我才要去看看。知道吗,他越是在乎哪个人,越是不忍伤害她!如果我告诉你,我对他在外面有女人很抵触,但不抗拒你相信吗?” 听到这话的红隼,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 看到红隼这样的姿态,叶小芳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把头微微扭向了窗外,似是对他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他不属于我一个人,但我只属于他一个人。到了,把车停前面那个停车场前,马上所发生的一切,你只需要完完整整的录下来就行了。” “记住,无论发生何种情况,你都不要出手。”听到叶小芳这话的红隼,不禁紧皱着眉头。当低头仰望着这栋大厦之际,脑海里依稀搜索着什么。 作为诡刺的大管家,他的记忆力比任何人都要强。更何况,这个地方几天前他们还来过! “邢鲲?”当红隼,看到那熟悉的背影时,下意识脱口看出了他的名字。 “我的男人只能我欺负!”说完这话的叶小芳,推门下了车。那把用粗布包裹的宝剑被她娴熟的背在了身后。 叶小芳的这句话,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她要‘出卖’武生了。她的男人,她自己可以随便‘欺辱’,但决不允许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最少不能让她知道…… 第350章叶小芳,肖战的女人 在港城一而再的越权操作,亦使得被推上风头浪尖的邢鲲,回京后便被工作单位给边缘化了。这一次国安方面承担的压力不下,若不是有战家人在中‘调节’,邢鲲最少会被定为‘失察’。 就身份背景以及手握的资源来讲,名义上战家女婿的邢鲲,也不怎么在乎这个职业。但他需要一个身份的掩护,最少一些阿猫阿狗不会打着政府的名义寻他的晦气。 这就跟肖战等人被安全局列入‘黑名单’一个道理。他们之所以有这样的‘待遇’,只因他们不是‘公职’人员。有着国安这个身份,最少郑建明他们要彻查他的时候,就不会那般随意了。 近一个月来,对于邢鲲来讲可谓是噩耗连连。港城计划的全盘落空,金陵部署的连根拔起,就连正在进行的‘死海计划’,都因各种原因连连受阻。更要命的是,他在京都的‘联络站’凌晨被人狠狠的撕开。所引起的一系列连锁反应,让他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既视感。 生存空间的不断被压榨,已经让邢鲲意识到了危险的到来。好在现在的他,还持有着战家女婿的身份,对方暂且不敢大查彻查,但对于与自己接触过的人,他们从没有消停过。 李健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也正是通过那个废物,才暴露了原野教授的踪迹。想到这一茬的邢鲲,连忙扭头对身后的助手说道:“那边联系上了吗?” 原野教授被杀,两名隐忍不知所踪的消息,邢鲲已经知晓。在得知这个信息时,差点没吐血三丈的邢鲲,便发动了在京都内所有的明暗哨,去彻查此事。 人已逝,按理说现在邢鲲应该命人全面进入‘休眠’状态。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分析,自己派过去的那两名隐忍,即便保全不了原野教授的性命,两人也应该能脱险。这个时候早该跟他联系了! 听到这话的助手,尴尬的摇了摇头。而脸色越发深沉的邢鲲,脚底的步伐也变得沉重起来。 “李健、汪伦……” “线已经断了!”助手这句话的意思,也就是指这两名直接参与者,已经完完全全闭口了。 “查到是哪方面动的手吗?”这才是邢鲲最为关心的事情。两名二等甲级隐忍,即便碰上小宗师,也有逃窜的几率。郑建明手底下不乏能人异士,可能做到这一点的,大都也已经被龙组、鹰卫给吸纳了。 邢鲲绝不相信,郑建明有这个能耐调动鹰卫或龙卫的人。 “从二支队传来的消息,那些人自称是‘中央警卫局’的。” “放屁,他郑建明有这个脸请的动这帮人?” “万一,动手的是……”没再开口的助手,迎上了邢鲲那阴沉的目光,缓缓低下了头。 “不可能,如果上面真的已经发现了什么。那还需要顾及战家人的颜面。你说会不会是肖战他们?”邢鲲潜心的不想把此事与肖战联系在一起。 可就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来看,从金陵消失后的肖战等人,便没有再露面。从时间点上来判断,他们完全有这个时间操作此事。但那可是两名二等甲级隐忍,还有一名身附‘速隐’的天赋技能。即便被围攻,逃窜不应该是问题,怎么可能一点信息都没有? “他们几人中虽说都是各业中的精英,但能力最高的也不过是肖战的‘凝气境’。别说两人,就是一对一,没有取胜把握也有逃开的机会吧。动手的最起码也得初窥‘小宗师’,而且还得有一技之长,才能做到毫不留痕迹。” 助手的分析,邢鲲是认可的。这个社会习武之人本就少之又少,小宗师境界的更是凤毛麟角。而且大多被龙组供奉着,难道说是大隐于市的‘散修’? “肖战有个师傅……并且死海计划正在进行中!”突然想到这一层面的助手,轻声提醒道。虽说肖战这个师傅,谁都没见他出过手,但能教出这样的徒弟来,显然不简单。 而正在进行中的死海计划,更是与苗疆域的‘魁师’一族有关。想调查出医善门当初如果是被灭门的,他那个据说身居国外的师傅,说不定就会回国亲自勘察一番。 “难道真是他们?此獠必须死……” 就在邢鲲小声嘀咕完这句话之际,他的余光瞥向了地下停车场进口处那道倩影。饶是邢鲲这种对于女性可谓是免疫甚至绝缘的男人来讲,眼前这个五官精致,一副领家小妹姿态的女子,仍旧让他不禁多瞩目几眼。 对方的服装很怪异,有点类似于太极服改良般。不过很宽松,但即便如此仍旧无法掩盖她那姣好的身段。一尘不染的布鞋,貌似是手工捺的。随着她轻盈的步伐,扎在脑后的马尾辫左右摇曳着。 最引人注目的要数被她背在身后的‘包裹’。从外形上邢鲲不难判断出,应该是把长剑。就这么一身与现代化着装格格不入的清秀女子,却在目光如炬的盯着怔在那里的邢鲲。后者不觉得对方是来搭讪的,毕竟自己还没这个魅力可言。 已经意识到女子的危险,此时邢鲲的助手就挡在他的前列。目光凶狠的盯着迎面而来的女子,待到三人之间还有不过五米之际,女子停下了脚步。 “邢鲲?” “邢鲲的名字是你叫的吗?”犬吠般的声音,使得女子微微紧皱黛眉的望向他的助手。 而此时,邢鲲一副谦谦君子姿态的露出了浅浅笑容道:“我是,不知姑娘芳名?” “你不需要知道我叫什么,你只需要我男人叫什么。” “你男人?”说完这话的邢鲲,突然咧嘴笑了起来。摊开双手的他,轻声回答道:“我对男人不感兴趣。所以,姑娘可能找错人了。” 说完这话,主仆二人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起来。 “昨晚那两个隐忍是我杀的。”当女子说完这句话时,无论是邢鲲,还是他助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那里。 枕戈待旦,待到邢鲲收起笑容之际,脸上呈现出了近乎扭曲的狰狞。但瞬间又消失不见! “什么隐忍?小姑娘,你科幻片看多了吧?”但说这话时,邢鲲的双手已经紧握。‘咯吱吱’的握拳声,霎那间异常刺耳。 “你应该比他们强。”说完这话女子解开了背囊,一把很普通的长剑,连带着剑鞘呈现在了两人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这是京都。邢总是国安的人,你要是伤了他,后果你可承担不了。”已经意识到危险到来的助手,声线冷冽的询问道。 听到这话的女子微微一笑。回想起了刚刚肖战谈及邢鲲的那句话。 “弄死你都不叫杀生,叫为民除害。” 就在女子说完这话,‘噌’的一声,长剑出鞘。剑身瞬间腾空在女子面前,伴随着她的前倾,剑柄不差毫厘的落在了她的手中。 ‘唰……’毫无技巧的脾性了这对主仆。助手拼命的把邢鲲往后推,在剑刃即将劈向他之际,竟单手挡在了脑门处。 ‘噹……’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剑刃非但没有切断对方的手腕,更是与其手臂发出了刺耳的碰撞声。 “果然……”女子嘴中的两个字,笃定了眼前这个助手的身份。 只见她红唇白齿在这个时候突然喊了一字:“断……”脱手的剑柄,在手心出旋转了数圈,随即再次劈向了助手的手臂。 ‘咔嚓,咝……’骨骼的断裂声,伴随着一股褐色血液喷洒了出来。剑身不但没入了对方手臂,更是以肉眼难以觉察的速度下坠,直至切下对方的右臂。 ‘噗通……’手臂落地的声音,是那般闷重。而失去手臂后的助手,并没有鬼哭狼嚎,一个劲的掩护着邢鲲,想要一己之力拖住眼前这个女人。 再次紧握剑柄,右臂背在了外侧。锋利刀刃上的想鲜血顺着这个斜度,不断汇聚只剑尖上,最终‘吧嗒吧嗒’的滴落在地上。 血滴与路面上的尘土融为一体,发出了‘嗞嗞’的声响。 “高纯度的丙二三酸,一旦被氧化。具有高腐蚀性!我曾为一具隐忍开膛破肚过,他体内血液里竟含有高达百分之四十的丙二三酸。这类精神类药物,随着血液的流淌,沉淀在人体的各个器官内。从而使得这类人没有疼痛感。当然,这只是假象。一旦新陈代谢被打乱甚至扼制,这个人的寿命通常与‘阿猫阿狗’差不多。” 女子的一番话,亦使得邢鲲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此时忘记了逃窜的他,就这般怔怔望着这个女人。 “你是谁?”咬牙切齿的问出了这句话,扬起双臂的邢鲲,整个人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气息。 “邢总别冲动,你这样会……” “他知道你拦不住我。你的实力不如昨晚那两个。我没杀你,就是等着他出手!” ‘砰……’就在女子说完这话之际,邢鲲直接一拳打凹了身边的车身,单就这份力道就不属于一个‘正常人’。 “你到底是谁?” “叶小芳!肖战的女人……” 第351章紫气东来 停车场外的轿车里…… 车厢内的红隼,通过事先安置在叶小芳身上的监控器,把邢鲲这狂暴的一面尽收眼底。一个对外宣称只是‘普通人’的邢鲲,竟有一力凿凹车身的力量。红隼出来混这么多年,自诩是做不到。 有了这段弥足珍贵的视频,几人就有把握借口他那‘伪善’的面具。他的这份战家背景,最终也会成为羁绊他的绊脚石。试想一下,如果让忠贞爱国的战老爷子,知晓他的女婿‘不是一般人’,那结果将是什么? 在红隼看来,自家大嫂‘剑走偏锋’这一手,与班长想要实施的战略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想要彻底‘粉碎’锋行在国内的影响力,首先要从源头抓起。只要邢鲲和战珂这两个锋行的‘台柱子’倒下了,而且战老爷子大发雷霆之怒,那么依附着锋行这条利益链的权贵们,又有几人胆敢出头的? 当然,这不排除一些其他因素。银都三巨头,会不会以此风波为导火索,再次席卷国内金融市场?已经跃身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华夏,现在已经遭到了多个国度的无端窥视。有人迈出了第一步,就不乏‘蜂拥而至’的墙头草。 然而,现在已经容不得红隼再去考虑其他问题了。镜头中,原本不过一米七出头的邢鲲,正在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叶小芳距离他不远,通过声控软件红隼依稀能听到他全身‘咔嚓咔嚓’的声音。原本套在他身上的衣装,数秒之间被撑咧。先前看起来还算俊朗的面容,如今已经面目无法被狰狞所替代。 个头也有最先的一米七出头‘拔高’到了近一米九。充满着爆发力的上体,肌肉往外臌胀着,青筋更是突显的一览无遗。 “这是你的本来面目吗?”不惊不慌、不急不躁的叶小芳,轻声询问道。 微微侧着脖颈的邢鲲,带着讥讽的笑容,目光如炬的盯着眼前这个与他相比‘瘦小’的女子。 “在对那具隐忍进行解剖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怪异的现象。肌肤、毛发……好像被植入了类似变色龙的特体。他能跟着环境的变化及自身需求,任意改变肤色及对外的体貌特征。一个稍显低等的隐忍,就具有这种能力。那么我想,一个高等的,在特定的条件及‘伪装’下,也完全可以惟妙惟肖的变成另外一个人。” “缩骨、消容、去色……苗疆域‘五毒教’本就是这方面的专家,而你所属的组织,又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综合现代技术,想要完成‘改头换面’应该不难。技术不难,但据我所知能掌握‘易容术’这种古老‘邪术’的人,却是难以寻至。” “其实,我是很纳闷你的身份的。搞不清你是隐忍的人,还是五毒教的。亦或者,你本身就是他们双方合作的基石。” 叶小芳给予邢鲲‘改头换面’的时间,而邢鲲也不急于出手的给予她阐述这番话的功夫。待到后者说完这一番话,邢鲲笑了,笑的狰狞且嗜血。 收起这份笑容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暴戾。 “知道太多的人,通常活不久。我很纳闷你的身份,不该是肖战的女人这么简单吧?惊鸿剑,消失在古武界有些你年头了。你姓叶,这可是曾经古武大派‘剑阁’的主姓哦。叶非凡那老东西还活的好吗?” 待到隔着视频听到‘叶非凡’这三个字时,红隼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华夏有四圣:武圣叶非凡!据说他老人家,早就已经破羽化仙了。借用自家老爹的一句话:地球都盛不下那个老家伙了。 当年三十岁的大宗师,谁又能与其争锋? “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但这一手惊鸿剑,却是爷爷留给我的。”待到叶小芳没有回避的道出了实情之际。搓擦了一把脸上冷汗的红隼,终于明白了为啥自家大嫂这般牛逼轰轰。感情她老爷子叫叶非凡啊! “我不记得医善门和剑阁关系好到已经到了联姻地步吗。” “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你敢说,你所针对的只是某一个派别吗?”说完这话之际,原本背在叶小芳身后的长剑,发出了‘嗡嗡’的剑吟声。这是内力外扬,暗劲发力的最明显的表现。 “小姑娘,你觉得你能留得下我?” 听着邢鲲那玩味的笑容,叶小芳冷声回答道:“不试怎么知道?” ‘噌……’话毕,身起。腾空而起的叶小芳,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了站在那里岿然不动的邢鲲。剑身迅速下坠,临近邢鲲胸口之际,后者单手抓住了剑身。 “破……”伴随着邢鲲的这一嗓子,排山倒海的气势,扑向了叶小芳。后者已经感觉到自己被他牢牢的用念力锁控,这是巫师最常用的精神力攻击。 “断……噌……”没有任何彷徨之色的叶小芳,腾空中随即旋转。剑身以肉眼难以捕捉的旋转姿态,‘唰唰’的绞割着邢鲲紧握剑身的手。 就在此时,突然动了的邢鲲,起身伸出了右脚。这一记侧踢,称得上两人第一次正面交锋。 ‘砰……’原本汇聚在一起的两股气息,在此时突然震开。那名就在旁边的助手,因承受不住这股力道,而被气流冲击的往后退了数步,再稳住身子时,一股褐色的血迹由口喷出。那辆被邢鲲一拳打爆车身的轿车,更是被这股气流掀翻。 邢鲲如此庞大的身躯,在这个时候也不得不往后退了数步。扬起的右臂,撑在身后的墙壁,水泥浇灌的墙面更是被他按出了五个手指印。反观叶小芳,‘噗……’的一声倾吐了一口鲜血,原本红润的脸颊,变得有些煞白。紧握长剑的右臂微微颤抖,很显然刚刚这一硬碰硬,谁都没能占得了便宜。 这些画面通过视频落在红隼眼中,简直如同老美科幻大片似得。这一役简直颠覆了他对修武之人的价值观,原来武道一途,可以玩的这般生猛。参数分析下,刚刚那股‘爆炸力’,完全不亚于一枚精装的手雷。而且爆炸点还就在两人中间! 换而言之,无论是邢鲲还是叶小芳,都硬生生的承受了一枚手雷的爆炸力。这只是表面上呈现出的状态,暗地里的彼此较劲,俨然要比手雷的爆炸力大得多得多。 怪不得在为叶小芳安置监控器时,她说了一句:“最少要能抗六七级地震而不掉。”本以为是大嫂的一句‘冷幽默’现在看来,简直是‘金玉良言’啊。 瞅瞅邢鲲的那名助手,仅仅是站在爆发点周边,就被震得口吐鲜血,一副虚脱的姿态。更别提一个普通监控设备了。 “剑冢?你体内培育出了剑冢?哈哈,你对自己这般之狠,肖战他知道吗?” “他不止我一个女人。但我只有他一个男人……”叶小芳的回答,永远这般简洁明了。 而听到‘剑冢’这两个字时,红隼都怔在了那里。他想到了刚刚下车时叶小芳说的那句话——我对他在外面有女人抵触,但不抗拒。 原来归结点在这。一个培育出‘剑冢’的女人,这辈子就别想有下一代,否则大生之时,就是她毙命之日。 “吆,我有点羡慕肖战了。不过你的剑冢还很幼小!现在退出,培元固本还不至于让你伤神伤身。坚持下去,就不一定喽。” “你怕死吗?”炉头不对马嘴的一句回答,使得邢鲲脸上的笑容怔在那里些许。 不等他回答,叶小芳继续补充道:“最后一剑了,杀不了你,我也尽力了……” 就在叶小芳说完这话之际,手中的长剑如同有了生命般脱手而出,腾空而起浮现在叶小芳面前。而看到这一幕的邢鲲,先是一愣,随后嘴里嘀咕了一句:“惊鸿共八剑,姑娘,这是第一几剑啊?” “三,昨天用了两剑。” “好,好,好……他们死得不亏,今天我就是倒在这里,也无憾了。不知你的第三剑,有没有叶非凡‘紫气东来’的效果。” “试一试,你不就知道了吗?” 说完这话,飞剑祭出,与此同时,叶小芳随剑而去…… “紫气东来……” “该死,你们都该死……”双眸爆红的邢鲲,在此时迎剑而上。嘴里崩发出了无尽的怒意! ‘轰……’原本宽敞的地下停车场,被一道刺眼的光亮而遮掩。饶是红隼屏幕上,也如同胶片‘曝光’了一般,刷白一片。 震耳欲聋的声响,由内至外传来。原本就引起旁人注意的地下停车场,霎时间因为这声爆炸而使得众人一并散去。 不知道结果,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时对于红隼来讲,内心是焦急且无奈的。以他这样的身手,哪怕冲进去也只会为叶小芳徒添烦恼。紧握着方向盘的他,面容着急的时不时低头望向窗外。 ‘咔……’左侧的车门,突然被人拉开。心里猛然‘咯噔’一下的红隼,瞬间扭头往前。只见脸色蜡白如纸的叶小芳,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后排处,昏厥前只说了一句:“回去,找虎子。” 听到这话的红隼,迅速发动轿车,猛踩油门的他,也顾不得逆行的直接朝着三环窜去。 第352章虎子,我在家等了你十年 尘烟四起,狼藉一片的地下停车场内,赤.裸着上身的邢鲲,胸膛多了一道狰狞的剑疤。这一剑等同于劈开了邢鲲的胸腔,若不是他自身拥有‘快速愈合’的能力,支配他全身的心脏也将被这一剑直接击破。 饶是如此,剑气还是狠狠的击中了他的心脏。虽然没有疼痛感,但此时的邢鲲有一种濒临死亡的错觉。伤了胸腔、伤了心脏,伤了什么他都无所谓。只要给予他时间,他都能有能力借助其他手段恢复正常。可叶小芳这一剑,俨然切断了他的气机。 换而言之,此时的邢鲲即便痊愈,也与普通隐忍无异。而且还仅仅是三等隐忍。 邢鲲之所以强,就在强在他不但具有‘隐忍’的某些天赋技能,更能依靠自身修炼的体魄,完成‘生生不息’的转换。同样是修武者中的佼佼者,已具有‘凝气境’的他,只差一步就迈入‘小宗师’。结合着他具有隐忍的天赋技能,寻常的‘小宗师’,他都不在话下。 然而叶小芳不寻常,虽然她仅仅是初入小宗师,但她已经培养出了‘剑冢’,更练会了惊鸿八剑中的前三剑!昨晚的两剑,就是为今天这‘紫气东来’而蓄势。 一剑更比一剑强,已经窥得‘天机’的这一剑,生生切断了邢鲲的‘气机’。如果是平常修武者,这辈子就是个废人,体魄估摸着连正常人都不如。 同样的在叶小芳祭出这一剑后,她所受的远要比邢鲲,来得更为实际。刚刚培育出来的剑冢,直接被邢鲲击破。想要重塑,若没有大机缘比登天都难! 本就是强行祭出‘紫气东来’这一剑,循环于体内的气息秩序,便被其强行打破。不说在境界上一落千丈,二十来年的根基,也被动摇,想要再攀‘小宗师’,等同于痴人说梦。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场对决,没有胜利者。但对于邢鲲来讲,他在京都的布局彻底沦为了空谈。身份的暴露,意味着他已经无法再顶着‘战家女婿’的噱头,在外面‘招摇过市’。而因为今天的这场‘意外’,很有可能把战珂及锋行都拉入火坑。 意识到今晚所付出的代价,心痛不已的邢鲲,把拳头紧握。在拉着重伤的助理,撤离停车场的同时,赶紧与战珂取得了联系。他今晚的事情简单口述了一遍,并把未来可能发生的种种剖析之后,便匆匆关上了电话。 启用应急预案的他,连夜远赴川南。此时,自己都应接不暇的邢鲲,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的疗伤。 紧关的大红门被红隼一脚踹开,横抱着自家嫂嫂的红隼,一连着急的往屋内跑去。西间的坦克等人在这个时候窜了出来,当他们看到这一幕时,各个紧张不已的凑了上去。 “头,头……” 在听到叶小芳带着红隼出去后,肖战就一直心神不宁。他对于自己的这个未婚妻,太了解不过了。‘心眼小’,什么事情都喜欢藏在心里,可一旦认准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期间与红隼联系,发现这畜生一直手机关机。在外面溜达了近两个时辰后,他终于听到了红隼的声音,只不过完好无损出门的叶小芳,此时却看起来奄奄一息。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强忍着身体的虚脱,一把从红隼那里接过叶小芳的肖战,表情狰狞的质问着。此时,上身沾染着叶小芳血迹的红隼,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表达。 “嫂子去找邢鲲了。”说完这话,红隼第一时间把偷拍下来的视频套了出来。 而此时,把叶小芳放于床上的肖战,先是为叶小芳把脉,随即对身后腿脚利索的坦克说道:“把我的医疗器具拿过来,快……” 也许是感到了肖战的气息,平躺在那里的叶小芳,在这个时候微微蠕动着眼皮睁开了眼。当她看到守在床边的肖战时,少有的对他露出了淡然笑容。 “不要怪红隼,是我拉着他去的。” 听到这话的肖战,强压着内心复杂的情绪,轻声对其说道:“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气息不稳,培元受挫。” “我知道,没有生命危险。” 心里有一万个问题想去询问叶小芳,但此时肖战都憋住了。接过了坦克递过来的医疗箱,这些都是叶小芳为肖战治疗伤势时所选用的。 两人都师出钟泽成,相较于肖战,叶小芳这个钟家媳妇在医疗器具的配备上,显得更加专业。 红隼几人被猎手拉出了房间。他们在这里不但帮不上忙,而且肖战在治疗过程中,势必会涉及到一些隐私。四人据守在客厅内,当红隼拿出视频,众人一同观看完后,彼此都沉默着不再开口。 “邢鲲很强,我们五个人如果真按照头的部署,直扑上去的话,结果只有一个……”亲自在现场感受了那一切的红隼,在这个时候打破了宁静。 四人中为首的二哥,在这个时候点了点头。示意手脚利索的武生和坦克,晚上注意警备。此时,对于整个诡刺来讲,他们能做的只是确保自家班长有个安静的环境,为嫂子治病了。 “这个视频,多拷贝几份。发给林山、郑建明他们各一份。具体怎么操作,他们应该最明了。” 肖战不在的情况下,猎手全权接过了指挥权。这个时候,一定要做出及时行动。否则,邢鲲这只老狐狸很有可能趁机逃窜。 林山在收到视频的第一时间,便急匆匆的拉开了暗门,直奔地下室。此时的钟泽成,还在迎着微弱的灯光,看着他手中的书籍。在看到林山下来后,给予了他一个淡然的笑容。 “怎么了?” “叶小芳出村了。” 听到林山这话的钟泽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那里。随即顺着林山的目光,望向了那段视频。 “至亲至疏是夫妻啊。以小芳的资质,四十岁之前,应该不难迈入大宗师。”只说了这句话的钟泽成,便重新拿起了桌面上的书籍。没有再赘言的林山,刚一转身,便听到‘砰……’的一声。 原本大理石质地的书桌,瞬间在钟泽成这一掌下变得支离破碎。 “没有金刚钻,就要揽这瓷器活。”林山知道,这句话说的是肖战。 没有扭头的林山,轻声道:“我给你换个新的。” “龙卫的人都去吃屎了吗?”这是林山与钟泽成认识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他‘说脏话’。这个在任何人面前,都一副谦谦君子姿态的儒生,今天动了真怒。 林山没有开口,或者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沉默些许,还是旁敲侧击的回答道:“邢鲲已经逃出了京都,目的地应该是川南。龙卫的人在跟……” 这一句话包含了很多的内容。首先,叶小芳与邢鲲对决时龙卫的人在场。其次,这场对决本就是一次布局,为的就是顺藤摸瓜。藤就是邢鲲,瓜就是他们在苗疆域的基地。最后,林山这句话隐晦的指出了,是谁在安排这事。 “替我给叶非凡传句话,小芳是他孙女不假,但她也是我钟家媳妇。他让她培育出了剑冢,我不吭声;他让她涉局,我也不赘言。可若是我钟泽成的儿媳有什么三长两短,别说他是武圣、龙头,天王老子我都不愿意。” 听到这句话,终于扭过头的林山轻声道:“书生不杀人……” 这是钟泽成曾经的口头禅,也是诺言。 “但是父亲可以杀……”说完这话的钟泽成,又瞬间恢复到了刚刚的姿态。轻柔的翻过一页,认认真真的品味着这本书的深意。 清晨第一道曙光,透过窗台映入了床头。微微耸动着眼角的叶小芳,缓缓睁开了眼睛。就守在她身边,一夜没有合眼的肖战,在看到这一幕后,赶紧趴在了她的身边,紧张兮兮的询问道:“感觉怎么样了?” 泯然一笑的叶小芳,蠕动着稍显干涩的嘴角。声音略显沙哑的回答道:“你答应过我,要陪我看看这繁华世界呢。” 不知为何,当肖战听到叶小芳这‘驴头不对马嘴’的回复时,鼻角一酸热泪在眼眶内打转。抿着嘴角的他,重重的‘嗯’了一声。紧握着小芳冰冷的右手,搓擦在自己侧脸上。 “你为什么这么傻?”已经看了视频的肖战,声线颤抖的询问道。 “因为我了解你。你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倔……一旦决定了,就很难改变。如果在没有发生这些事之前,我告你凭着你们五人不但斗不过邢鲲,还只会白白送命,你信吗?” 面对小芳的询问,肖战沉默了。他知道以自己的脾性,肯定要试一试。 “我培育了剑冢!”开口的小芳,轻声对肖战说道。 “我知道……” “我们以后可能没孩子!” “没事!” “知道为什么?”面对小芳的这个问题,肖战微微摇了摇头。 “我怕到当了寡妇,还见不到你一面。捧着的是你的骨灰盒,埋着了的或许是你的衣冠冢!虎子,我在家等了你十年。十年,我等不下去了。” 第353章不破不立 “每每我问家人,什么时候可以出门找你的时候。他们都说‘卧马岗’的规矩不能破。所以我拼命的修炼!然而,凝气到小宗师,我怎么都……” 很少在人吐露心扉的叶小芳,在此时显得语无伦次。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直至现在她都不觉得自己的伤势有多严重,而是觉得培育出了‘剑冢’,让钟家可能无后才是‘大忌’。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这是个情商单纯到如同一张白纸般的女人。在与肖战订婚的那一刻起,她便以钟家人自居。事事都为钟家人考虑着。她是叶家的骄傲,更是钟家人的心头肉。 “对不起……”低下头的肖战,已经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而微微一笑依旧那般倾城的小芳,轻声道:“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虎子……” “嗯?” “等我身体好,我能出去走走吗?” “好,我陪着你!” “我不要你陪!在你完成你的使命、责任和义务的时候,我不会让你陪!我就是想走一走、看一看,弥补我这二十六年来未曾踏出村口的遗憾。”说这话时,咧开嘴角的叶小芳,笑的依旧那般真诚。 “好,但你得随时向我汇报你的地方。” 听到肖战这话的叶小芳,艰难的伸出了右手。扬起的小手指,是那般纤细。 “拉钩……”像小时候那样,像他们在卧马岗分别时那般。当时,肖战一直嫌弃小芳‘幼.稚’。但现在,却主动钩了上去,并含泪嘀咕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古藤老树开新花…… 偏安一隅的卧马岗,确实有着让人颐养天年的环境。虽然这里经常也会受到雾霾天气影响,但相较于被城市工业化所包围的城区,距离天安门最少还有一百多公里的卧马岗,空气质量则要好上很多。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大城市的紧张快节奏,在这里很难看到。就连下地干活的老家伙,都一副懒散的姿态。时不时抽着汗颜,赤脚坐在田间地头上,几人凑到一块‘胡逼’瞎侃着。 讨论最多的还是国际形势。都是一群粗老爷们,谈到激动时嘴里是‘不干不净’。把小日本和欧美的人骂了一个遍就连他们的最高领导及内阁,都不放过。 “我要是还在位上,一定带兵打他娘的。谴责,谴责,谴责有个屁用啊。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得嘞,别光说不练啊。我记得现在接替你位置的,也是你的兵吗。打个电话催促催促吗。” “你还别说,我现在就打。他娘的……” 每每这个时候,京都中枢处总有几位在职要员,一脸难堪的安抚着这些人的情绪。一句一个‘老首长’,声音还不敢说大,生怕对方觉得自己不尊重他老人家。 特别是旁晚的时候,一辆辆挂着政要车牌号的轿车,保准按规矩停靠在卧马岗外谷场上。手提着老酒好肉的政要,一股脑的亲自来这安抚老人家们的情绪。 这是个很奇葩的现象,却也已经延续了将近七十年。 不过七点,扛着锄头的几位老人,三两成群的朝着田间地头走去。对于他们来讲,耕地是锻炼身体的一种方式,老哥几个能天天聚在一起才是关键。 刚到村头,便看到一位身着中山装的老家伙,急急慌慌的朝着村里赶来。手里还提着正宗的京都烤鸭,一坛没有包装的老酒,被他单手抱在怀中。 “哎呦喂,这不是老叶头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舍得回来了?” “老哥别打趣了,村长在家不?” “没见他出来啊,咋着了?看你急急慌慌的样子。” “我把村长的孙媳妇给得罪了。”说完这话,老人急匆匆的朝着村口第一家窜去。 在其离开后,这群跟他搭讪的老人,才回过神来。 “你大爷的,叶非凡,他孙媳妇不是你孙女吗?忽悠我们呢?” 斑驳的院门,被叶非凡一把推开。刚如厕出来的老钟头,提着裤子毫无形象可言的叼着都快烧嘴的烟屁股。 “哎呦喂,非凡呐,今个你是脑袋被驴踢了还是咋着?怎么想着请我喝早酒了?让我想想……不会是因为小芳吧?” 比到自个家都还熟快,直接窜到厨房的老叶头,‘噔噔……’的把整只鸭子跺好。如果有人真的细看话,会发现每一块鸭肉大小均匀,即使用称量,误差都在毫厘之间。 “你那个宝贝儿子是轻易不发飙,这一发飙听的我是心里七上八下的。”开口的叶非凡,显然是在指钟泽成的那番话。 “这不是废话吗,你亲手把他儿媳妇给毁了。他能不发飙吗?”接过碗筷的老钟头,笑着回答道。 “不,这事整的。当初小芳力排众议非要培育‘剑冢’当初你也是点过头的。这次他出村,你也没有伸手阻拦。怎么到最后我……” 不等叶非凡说完,一副老好人面容的老钟头,轻声回答道:“所以我没发飙吗。” 听到这话的叶非凡,被堵得脸红脖子粗。谁能想到,华夏四圣之一的武圣,也有这般憋屈的样子。 “我要是打不过你,我早就出手了。” 听到这话,刚把酒碗送到嘴边的老钟头‘噗’的一声笑呛了。干咳数声后回答道:“我一个御气境,哪比得上你超凡大师啊。” “滚,还在我面前装大灰狼。返璞归真第几层了?” 听到叶非凡这话的老钟头,没有开口的伸出了三个手指头。看到这一数字的叶非凡,眼内散发着精睿的光芒。但就这个话题,两人心照不宣的不再延续下去。 “不破不立,小芳祭出了‘紫气东来’,也算是‘塞翁失马’。只有达到了某一个层面,才会在失去所有时,倍加珍惜以后的一点一滴。以后的小芳啊,绝对一览众山小!” “你确定?” “屁话,那是我孙媳妇。我能害她不成?”听到这话的叶非凡,回味着老钟头的经历,原本提起来的心,也就安稳下来了。 “二十六年的厚积薄发,一遇风云便化龙。届时,那所谓‘剑冢’桎梏就不复存在了。” 啃着鸭头,喝着老酒的老钟头,悠游自在的嘀咕着这句话。 “国内市场短期内会有动荡,不过你儿媳妇出手,应该能平稳的过度下来。怕就怕……”叶非凡没有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老钟头一眼。 后者淡然一笑的反问道:“银都三巨头?不过是三个国度圈养的三条狗罢了。只要他们的实验还没成功,就不敢玩鱼死网破。必要的时候,可以给他们提个醒。想动华夏?问问他们够不够资格。” 听到这话的老叶头,微微点了点头。随即询问着另外一个问题:“那老战那边呢?”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当初就让他一退到底,非要给儿孙铺什么路。瞅瞅现在的战家子弟,一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忠贞了一辈子,眼瞅着都八十了。被其闺女和女婿摆了一刀!查出来了吗?” 听到老村长这突兀的一句话,知道他在问什么的老叶头,从包里掏出了一叠资料放到了他面前。仔细看了一遍这份资料,咧开嘴角的老钟头,轻声道:“好家伙,偷梁换柱吗。还活着?” “活着,目前被羁押在哪里还在查。” “嗯,这条链子别拴太紧。让她知道在查她,但不至于让她暴露身份。防止狗急跳墙,国内金融环境还需一个过度的时间。另外通过她,一点点的把潜伏在国内的‘腐肉’,都给我挖掉。” “明白!哦对了,苏市那边隐忍下的血本不少。美cia也有参与。你看……” “让虎子去。自己捅的窟窿自己补!这几年他太顺了,自信心膨胀喽。苗疆域那边也安排好,要么不出手,出手就要连根拔起。” 钟老爷子在说这话时,眼眸内闪过了一丝暴戾气息。听到这话的叶非凡重重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还是让虎子牵头?” “他不死就让他去!我说了,自己捅的窟窿自己补去。” 听到这话的叶非凡撇了撇嘴,模样颇为神秘的询问了一句:“老哥,问你个事。” “有屁就放……” “虎子不会是你充电话费送的吧?” “滚你大爷的,正儿八经我钟家嫡长孙!” “哪有你这样当老爷子的。可着一个人的小命上!” 听到这话的钟老爷子,只笑不再吭声。他岂能不想四代同堂享受一下‘天伦之乐’?责任释然啊,既然他当初启动了这个‘尖刀计划’,那么就容不得他中途退出。除非,被装进骨灰盒里带回来。 …… 一连几日,京都都阴雨连绵。就在四合院内养伤的几人,除了购置生活必需品外,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尽心守护在床边的肖大官人,弥补着这近十年对小芳的亏欠。 后者的身体恢复的出奇快,除了还无法剧烈运动外,无论是从气色,还是脉象上都与常人无异。肖战绝不相信,自己的医术高超到,能让奄奄一息的她,时隔几日后便拥有如此恢复度。 思来想去,应该是与老爹炼制的那几枚‘气虚丸’有关。可肖战总又觉得哪里不对。不过能好,肖战心里自然开心。 “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很无聊?”与叶小芳一同窝在屋内,倾听着外面‘哗啦啦’的雨声。其实,这样平静的生活,肖战很是享受。 第354章这不是伤疤,这是勋章! 叶小芳是个性子很恬静的女人,不习武时她喜欢一个人静静坐在那里,捧着书细细品味着每一个文字。这也是钟泽成最满意儿媳的地方之一。最少在他看来,自己的‘衣钵’会随着她的入主钟家,而真正传承下去。 在钟家有个很奇怪的现象。男主外、女主内,家里大小事全都有女人做主,只有在涉及‘本职工作’时,男人才有一席之位。 这算是钟家男人另类的‘补偿’手段吧。在卧马岗后山的坟地里,屹立了十五块姓钟的丰碑。这是属于钟家的荣耀,也是属于每一个钟家人的传承。 所以,一旦被贴上钟家媳妇的标签。绝大部分都和‘烈士家属’扯上了关系。 叶小芳不愿静静的在卧马岗里,等待着‘噩耗’的到来。所以她人生中第一次的抉择,便是培育‘剑冢’。也只有如此,才能在她二十六岁这一年,疾速越过了‘小宗师’。也正是二十六岁这一年,为了自家男人。又迅猛的跌回了御气境。 依照叶小芳的脾性,阳光明媚时她都喜欢静静的待在屋内,更别说现在阴雨连连了。但今天,她却不顾肖战的反对,执意要出门。当然了,就肖战在家里的地位,他想反对也没用滴。 如果说以前几人面对叶小芳时,完全是因为她所展现出的能力,从而感到怵怕的话。那么现在再喊她这声‘嫂子’时,却是由心而发的敬佩。 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是永远在用嘴说,而另一种永远在行动做。相较于前者的浮夸,成人世界里更敬重的是后者。很显然,叶小芳就属于这一范畴。 他两人的出现,使得本来在院内侃大虾的武生和坦克,‘识相’的离开。几人猫在房间里,故意把音响开的很大。关门前,探出头的武生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了一句:“头,你和嫂子干哈俺们都看不见、听不到……” 说完这话,不等肖战瞪他,这厮便急匆匆的关上了门。 但不得不说,武生的这句话,使得叶小芳脸上出现了少有的红润。 趁人打铁的肖大官人,嘴里虽然嘟囔了武生两句。但在转身之际,还是恬不知耻的把手搭在了叶小芳肩膀上。然而这一亲昵动作,使得小芳同学身体猛然颤抖几分。侧过头的她,目光如炬的盯着肖战。 “我是怕你冷,给你夫爱般的温暖!” “现在是七月……”没再解释什么的叶小芳,继续盯着这厮,直至后者老老实实的把手放了下去。 “其实吧小芳,我总觉得咱们之间隔着某种隔阂。这种隔阂让彼此想要靠近,却又不得不保持着中规中矩的距离。这不对滴,我们之间应该有某些互动。譬如恋人之间的牵手……” 说到这,肖战战战兢兢的握住了叶小芳那冰冷的右手。 “譬如拥抱……”得寸进尺的肖大官人,胆肥的又单手环腰。 “譬如激吻……” “譬如挨刀子?”待到肖战撅起嘴角探向叶小芳那张精致的脸颊时,后者开口反问道。 得了便宜不敢再卖乖的肖战,就这般轻轻的搭在了叶小芳的蛮腰上。说实话,肖战十分想抑制自身的‘冲动’。可长久以来的‘压迫’,使得他在隔着薄衣感受到叶小芳柔滑的肌肤时,一瞬间便变得不淡定起来。 无论是面对妖娆的罗薇,还是成熟的邬岚,亦或者青涩的林婉儿、唐果果,肖战都没有过这样按耐不住的骚.动。眼前这个女人,是唯一让他按倒后没有任何负罪感的存在。 我媳妇,如假包换,六岁就订下娃娃亲的媳妇。还特么的是名‘小宗师’。小宗师怎么了?结了婚,哥照样压在身下面…… “你的手再乱动,我就给你剁了。”直至这个时候,肖战才意识到,自个什么时候探进她衣服内了。 “意外,意外……” “我想去看电影!”突然开口的叶小芳,言语中夹杂着毋庸置疑的语气。 说实话,肖战不喜欢她的这份强势。但不是说‘大男人主义’在作祟,在他面前肖战永远都是以‘小男人’自居。之所以不喜欢,是因为他是个要脸的男人。当然,有时候为了她也可以不要脸…… “好啊!”多想王八之气侧露一回的让她求求自己。可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是真的不敢。哪怕她现在只有御气境。 不是打不过,而是舍不得打! “我需要换一身漂亮的衣服吗?”听到叶小芳如此郑重其事的询问,突然怔在那里的肖战有些诧异,更显得费解。 “这算得上你第一次约我出去。我是不是应该衣着打扮正式点?”从未涉世的叶小芳,这个问题着实让肖战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已经很美了,要是再打扮一番。咱俩出去人家会骂我是‘富二代’的。” “什么意思?”叶小芳很正经的反问道。 “长这么丑,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也只有富二代能做到。”说这话时,肖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寸发。 而听到肖战这番解释的叶小芳,突然笑了!她的笑,是那般明媚。不夹杂一丝杂质,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夺目、洗涤着人心内那龌龊的一面。 “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能一辈子这样单纯下去!”这是肖战,今天说的最为由心的一句话。 “可我不想。婆婆说,女人太单纯的话,最终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你确定,跟你说这话的是我亲妈?”待到肖战阴阳怪气的询问叶小芳时,后者扭过头再次上扬起了嘴角。 “这是恋爱的滋味吗?嗯,要比我打你快乐多了。” 说完这话叶小芳转身折回了房间,而抿了抿嘴角的肖大官人,轻声反问道:“什么叫比打我快了多了?不,小芳你打我就是为了寻找快乐?” 肖战的这份询问,叶小芳没有回答。倒是探出头的武生几人,一脸贱笑的回答道:“当然!” 脱了鞋就朝着几人砸去的肖战,一点当大哥的样都没有。在几人的哄笑声中,挠着寸发的肖大官人,赤着脚准备折回房间。 “我在换衣服!” “我们一起啊?” “滚……” “我是横着滚呢,还是竖着滚呢?” “头,你怎么滚,我们都喜欢!”叶小芳没开口,坦克几人到起起了哄。 蹲在卧室门口,嘴里叼着香烟的肖大官人‘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心里跟这阴雨天似得灰蒙蒙的一片。心里琢磨着,这是不是小芳同学在玩‘欲擒故纵’啊?正当肖战鼓起勇气准确偷.窥之际,紧关的房门‘吱’的一声,被叶小芳从里面拉开。 回望仅仅一眼,肖战便再也无法自拔! 肖战喜欢她这一袭白裙,不加任何点缀的素面朝天。就如同她那第三剑的‘紫气东来’般,无论在哪里,无论隔多远,都让人眼前一亮。 被肖战盯得有点不自信的叶小芳,低头看了下自己的着装。再抬头时,下意识询问道:“怎么了?不好看啊?” “媳妇,我真舍不得拉你出去见人。”这一声‘媳妇’叫的叶小芳脸色羞红不已。伴随着她的嘴角上扬,位于两腮处的酒窝,是那般惹人爱。 “你不用出去,我换衣服的时候,喜欢你在旁边盯着!”进屋后的肖战,直接无赖的把叶小芳强留在房间内。当然,他的借口不止这么简单。主要是这么漂亮的姑娘,放在外面岂不是便宜了隔壁那四头畜生? 肖战不是暴露狂,甚至于作为一名汉子的他,都躲着人在屋内换衣服。都说‘女为悦己者狂’,汉子又何尝不是呢?实话实说,这些年来今天是肖战第一次在妹子面前,感到‘自卑’和‘不配’,只因站在他面的这个女人叫‘叶小芳’。 为肖战包扎伤口时,叶小芳就曾‘窥视’过他的身体。相较于当时的‘急急忙忙’,这一次站在那里换衣的肖战,所给予她的视觉冲击力更加的立体。 叶小芳不是没有见过人身上的伤疤,在卧马岗哪一个爷们身上要是没几处伤疤,夏天出来纳凉都不好意思光着膀子。于别人内心没有任何波澜,但在看到肖战身上的伤痕时,叶小芳的心是揪着的,是心痛的。 肖战背朝着她褪去了宽松的上衣,但还为等他把衬衫套上,却已经感觉到了叶小芳的靠近。这是她第一次在肖战清醒时抚摸后者的肌肤。饶是肖战这种经常被‘揩油’的男人,身子也忍俊不住的颤抖了些许。 顺着那清晰的‘纹路’,叶小芳轻轻抚摸着,越是抚摸的真实,内心越是痛楚的她,轻声说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扭过身的肖战,给予了对方一个宽心的笑容。长有老茧的大手,探到了叶小芳侧脸处,想要覆盖上去,又怕被她来个撩阴腿。夹着双腿,动作怪异的肖大官人,最终还是轻轻的贴了上去。 “这不是伤疤,这是勋章!你应该高兴,你应该为你的男人而感到骄傲。” 第355章这叫情调 虽说在卧马岗生活了十多年,但就游京都,肖战也和叶小芳一样属于‘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猎手是内省人,屁大点的时候,他家老爷子就在京都任职,继而他对这里称得上‘熟门熟路’。 哪怕时过变迁,一些个标志性的建筑是不会随之改变。 临行前,肖战特地咨询了下这厮。一张白纸上有计划的罗列出多个去处,然而仍‘孜孜不倦’的肖大官人,还在压榨着猎手的脑细胞。 “头,你今天一天这些地方玩不完的。”黔驴技穷的二哥,一脸憋屈的望着自家班长。 微微回头瞥了一眼在门外的叶小芳,发现这妮子没有往这边窥探时。这才恢复本来面目的肖大官人,一把拉住了猎手的衣角。 “你是真傻,还是玩枪把脑子玩秀逗了?我不知道天安门吗?我不知道故宫、世纪坛、水立方吗?阴天下雨的我带着媳妇去那里找浪漫?还有这什么万达影剧院,手机地图上都有的好吧?我要看正片,还需问你?直接让红隼帮我订票不就成了吗?” 待到肖战把话说到这份上时,瞬间领悟的武生,凑了过来轻声提醒道:“二哥,头说的是小影院。就是播放限制级电影的那种。看的时候么么哒,晚上的时候可以‘啪啪啪’的那种。他们想要去领略的地方,不是这些名胜古迹。而是能激升出两人爱情火花的区域。譬如爱情俱乐部之类的……” 对于武生的这份领悟能力,肖战给予了高度评价和认可。挤眉弄眼的肖大官人,指着猎手发着牢骚道:“就你这样的,活该一辈子打光棍。” “有倒是有,就是不知道地方换没换。” “愣着干嘛,全都给我标注出来。你们几个也别闲着,都是‘道上’混的,狐朋狗友那么多,现在就给我找!”肖战一声令下,几人纷纷掏出了手机,把这些年丢下来的‘老关系’又赶紧拾了起来。 一刻钟后,心满意足的肖大官人,重新出现在了叶小芳面前。亲自为她撑起了雨伞,一副谦谦君子的姿态。趴在窗口的几人,望着自家班长那人模狗样的姿态,一个个唉声叹气,不约而同的嘀咕了一句:“好女人都让狗上了!悲哀,极度的悲哀……” 肖战的车开的很稳,两人由西向东,刚好路过天安门。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叶小芳,望着那被连绵细雨所洗礼的城头,不知在做何感想。 “不来这里玩?”待到轿车驶过了天安门,回过神的叶小芳轻声询问道。 “下着雨,这里没什么玩头气。我们先去看电影!”欲火焚身的肖大官人,一想到马上将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脚底的油门阀就不禁多踩了几分。 对于肖战的安排,大多时间都是‘顺从’的叶小芳,随着这辆奥迪车‘山路十八弯’般,拐进了东四环的一处民宅区。这里连道路都显得有些泥泞,不远处在盖的几栋新楼,还发出着‘轰隆隆’的响声。 轿车径直的停靠一处胡同口前,让叶小芳稍等片刻的肖战,独自下车与守在胡同口前的那两名混混打扮的男子交涉着什么。两人毕恭毕敬的接过了肖战递来的香烟,三人谈起话来是‘眉飞色舞’‘贼眉鼠眼’的。这一幕落在了叶小芳眼中,让其黛眉微微紧皱了些许。 “到了,就是这里!”边说边为叶小芳拉开车门的肖战,主动为其撑起了雨伞。 那两名小混混在看到下车的叶小芳后,双眸不禁闪过了一丝惊叹。直至两人顺着胡同口往里走去时,一直没有开口的混混才小声嘀咕道:“现在的城里人啊,真会玩。跑这里看三.级片,特么的真有劲!” “你懂个锤子,这叫情调。没听那老板说吗,今天要包场……我.靠,情到深处会不会直接在里面啪啪……”说完这话,两人彼此挑逗着眉梢,笑的是那般猥琐。 于印象中的影剧院有着天壤之别,临近尽头时突然停下脚步的叶小芳,扭头望向身边肖战。两人四目相对,略显心虚的肖大官人,反问道:“怎么了?” “你确定今天我们在这看电影?” “当然,无比确定!” “什么电影?” “一路向西!” “一路向西?很有名吗?” “相当有名,你知道周杰伦吗?他有一首歌就是以这片头为名!” “那是一路向北吧?” “差不多吗!哎呦看不出来,你还追星啊?” 说这话时,两人已经走了这家位于民居区内的影剧院。说是影剧院,不过是寻常小院改装成的一间间套间!破旧的墙面上还用红漆写了一个‘拆’字。估计这里距离拆迁也没多久了! 院内有几名打扮庸俗的妇女,身着相当暴露的坐在那里。当她们看到肖战领着叶小芳进来后,先是一愣随后便不再打眼前这个汉子的注意。 开什么玩笑,自带了‘日用品’,她们这些‘快餐’岂能用得到。 老板是个年过四旬的中年男子,他们对于肖战两人到来显得十分热忱。把最大的套间留给了塞给他二百元小费的肖战,挂在墙壁上的电视,都是三十多寸的。这要比其他套间的二十一寸大多了。 房间内有个破旧的沙发,以及一张单人床。屋子虽然不咋滴,但里面的装修还算可以。背面也算干净!木桌上摆放着数盒不同品牌的‘避.孕套’,还有一些‘辅助’用的情.趣用品。进屋后溜达了一眼的叶小芳,紧皱黛眉的反问道:“在我的印象中,影院不是这样的吗。” “我们这是vip套房!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知道你喜欢安静吗。”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肖大官人,一副为叶小芳着想的虚假面容。 此时老板进屋递给了肖战两枚‘u’盘,只需把‘u’盘插进电视机内,就能看正宗的大片了。 “这个是口味清淡的,这个口味有点重。都是一个t的硬盘!”说完这话,老板意味深长的望了肖战一眼。后者会意的连声‘道谢’。 肖战是真不敢上来就放‘重口味’的片子,万一这姑娘当场发飙抹了自己的脖子,传出去他连‘烈士’都追授不上。先从‘小清新’的来,循序渐进吗!上了贼船,哪还有下去的道理? 不得不承认,这台电视的音效相当了得。不知是不是上一个在这包厢的小情侣,过于寻求刺激,这刚一开始便震耳欲聋。生怕马上进入正题后,声音太过于销魂,连忙找到遥控器的肖战,把声音调小了不少。 跟着剧情一步步的来,就坐在叶小芳身边的肖大官人,大部分时间里都是把余光投向身边的叶小芳。特别是到了男猪到了深市寻花问柳之际,肖战已经做好了防御姿态,生怕这妮子当场发飙。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叶小芳依旧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盯着屏幕。直至肖战的咸猪手趁虚而入…… “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正规影剧院该是什么样子的我知道。从一开始你拉我来这里,就没按好心!” 听到叶小芳这一番话的肖战,表情非但没有任何尴尬之色,反而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国内对于这一块的教育,太过于保守。毕竟你都二十六了,马上就要嫁入钟家。我只是提前预热。省的到了那一天,咱俩都尴尬。” 盯着屏幕不曾扭头的叶小芳,微微上扬着嘴角道:“你经历过这吗?” “什么?” “我说的是电影里的全套服务……” “没有!真的没有,我多老实啊。真的没有!” “要不今天我让你感受一下?”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顿时不蛋定起来。跟哈巴狗似得回答道:“好啊好啊!” “这一招叫什么?”待到肖战顺着叶小芳的指引,重新把目光投向电视屏幕时,他整张脸都凝固在了那里。 “爆菊吗?” 听到叶小芳极为专业的道出‘爆菊’两个字时,肖战的价值观再一次被深深颠覆。 “就先从这一招开始好不好?”咄咄逼人的叶小芳,这一次追问着肖战。 而后者,先是倒吸一口凉气,随后立马起身,大有解开裤腰带的迹象。 “只要是你动手,哥……拼了!”说完这话,肖战‘唰’的一声抽开了腰带,直至这个时候叶小芳才猛然起身的拎起了对方耳朵。 肖战就知道,这妮子就是嘴上的劲,自个真把裤子脱了,她跑的比谁都快! 然而,就在两人在屋内‘霹雳啪声’单方面挨打时,庭院内突然传来了一阵哄乱声。 “警察,都不需动!” 乍一听这话的肖战,瞪大小眼的怔在了那里。这么巧? 透过紧拉的窗帘,肖战依稀看到三五名身着制服的警察,第一时间朝着肖战这个套间袭来!待到一名胖乎乎的男子,一脚踹开房门之际,老老实实坐在那里的肖战和叶小芳,正把目光全神贯注的投向电视机。没有慌张,更没有所谓的怵怕。 “看什么呢?” “百团大战!” “哎呦喂,好情调啊。群p?”没有看屏幕的为首警察,阴阳怪气的朝着肖战说道。直至他身后的警员,拉了拉他的衣袖,这他才看到,电视上正是抗战片《百团大战》。 “你这算是侮辱先烈吗?你哪个派出所的?你警号多少?”气势比这群警察还要足的肖战,‘噌’的一声站起了身。本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肖战这一变脸着实把几人给怔住了。 第356章以后的路,我牵着你走! “你少特么的在这唬我。我问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了?”俨然一副经历过大场面的为首警官,指着肖战趾高气扬的询问道。 “瞻仰先烈的事迹,追溯他们的足迹。” 待到肖战义正言辞的道出了这句话时,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叶小芳都露出了浅浅的笑容。这厮一本正经的胡扯起来,真是要人老命。 “哎呦喂,还是积极上进分子吗?我呸,那是什么?”边说为首警员边指向了桌面上的那些情.趣用品。 瞥了一眼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你特么的眼瞎啊?没用过,还是没见过!” “小子你怎么说话呢?她是谁?我现在怀疑有人在这里卖.淫,跟我去所里走一趟!” 本想着息事宁人的肖大官人,在听到‘卖.淫’这两个字后,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下来。猛然一步走到了为首警察面前,扫脸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肖战是没留力啊。把这厮扇飞了不说,连带着嘴角的牙齿都崩出了几颗。‘咣当……’霎那间,刚刚还趾高气扬的为首警官,直接重重摔倒在了地上昏厥过去了。 “你特么的嘴里吃屎了!” “你敢袭警?削这孙子……”在另外一名警察的吆喝下,进屋的几人一同朝着肖战冲来。然而对于肖战来讲,这些人连塞牙缝都不够。 仅仅三分钟,这几人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庭院内。原本一直躲在暗处的老板,在这个时候急急慌慌的跑了出来。指着肖战低吟道:“你惹大事了,你不能走!” “我知道袭警吗。得,我自己报警,争取宽大处理!”说完这话,肖战装模作样的掏出了手机。而对方的这一手,着实把这名老板吓坏。 只见他抄起铁锨,就准备朝着肖战砸来。本就注意着这畜生的肖大官人,直接一脚揣在了他的胸口。在落地的一刹那,一个箭步冲到了他面前,朝脸就是几巴掌。直接把这厮扇懵在了那里! “你真当我第一天出来混啊?打秋风打到我头上了?袭警跟冒充警察哪个受刑罚更厉害?” 面对肖战的质问,早就已经懵逼了的店老板,嘴里喊着血水的回答道:“兄弟,兄弟。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有大量。” “我艹你大爷的,好好的一个心情,被你们打乱了。弄死你们都不算杀生……” 说完,肖战举起拳头。而此时已经出门的叶小芳突然开口道:“算了,我们走吧!” 听到这话的肖战,这才算放下了拳头。拉了拉自己外套的他,与叶小芳一同走出了院门! “对不起啊,我……”快步追上叶小芳的肖大官人,略显歉意的对她说道。 后者并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而反问道:“电视是怎么回事?”很显然叶小芳问的是为什么画面,突然变成了‘百团大战’。 没有开口的肖战,伸出了自己的右臂。低下头的叶小芳,看到了‘信息传输’这四个字! “现在的电视都有蓝牙功能,百团大战、三大战役,我们这里存得都有。” 听到这话的叶小芳‘举一反三’的询问道:“应对这样的突发事件,你应该不是第一次吧?” 叶小芳的话,使得肖战的表情略显窘迫,笑着回答道:“有的时候给人当保镖,他们在处理公司及其他事务。我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翻看一些视频、资料啥的。为了避免尴尬,通常都会用这一手!” “视频、资料?刚刚那些的视频和资料?”这一次面对叶小芳的质问,肖战只笑没有开口。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们是假警察的?” 已经走到车门前的肖战,在听到叶小芳这番询问后,先是为其拉开了车门,随即趴在车门上洋洋自得道:“经验!” 直至坐回自己的位置,他才一一解释道:“首先庭院内的那些‘失足女’,并没有表现出‘惊慌’的表情。按理说她们该比我们更紧张。要知道,她们服务一次也就百十来块钱,一旦抓进去出来就要五千。” “真的经验十足!”面对叶小芳的‘冷嘲热讽’,微笑着摇了摇头的肖战,没多做什么解释。 “还有他们的制服,肩章上编号和胸牌上的不一致。这么泥泞的路,你我只走了一小段,脚上都沾染了不少。而他们很少,这说明他们一直就在周围落脚。当然,还有很多细节。很拙劣的演出,要知道你男人是跟特工、隐忍、雇佣兵及杀手这样的人打交道的,他们的演技要这帮人精湛多了。” 听到这话,沉默少许的叶小芳,突然开口道:“这些都是书本上没有的东西。怪不得爷爷一直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我们去看电影吧?正儿八经的电影!”听到肖战这话的叶小芳,没有因为此事受影响的点了点头。 肖战选得是一部爱情片——《咱们结婚吧》。其用意不言而喻!不像刚才那般准备的仓促,这一次肖战不但买了可乐、爆米花,更从一名卖花的姑娘那里,买了一束玫瑰花。 接到这意外的惊喜,小芳虽没有表现的多么激动,但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牵着叶小芳的手,真正怀揣着陪她一起看电影的心步入影院内。随着内容的不断推进,一直直挺着身子坐在那里的叶小芳,也学着前排那对情侣,把头搭在了肖战肩膀处。 这是叶小芳真正意义上第一次靠近自己,这样的细微举动,着实让肖战兴奋不已。单手搭在了她的肩膀处,对方没有拒绝。偷偷的亲吻着她的发梢,她没有拒绝。 亲昵的动作止步于此的肖大官人,不愿打破这份好不容易才培养出了的气氛。虽然他真的想一染芳泽,但他也知道逼的太狠,只得适得其反。 电影落幕,牵着小芳的手游荡在影院下面的商场内。此时化身为‘好好男人’形象的肖战,一个劲的在为叶小芳挑选着衣装。对于金钱没有什么概念的叶小芳,也着实享受着自家男人带给自己的那份体贴。但在结账时,肖战才发觉自己的钱包和卡,又空空如燕。 在肖战的钱包里,夹着一张当年他临走时两人的合影照。当初这厮还‘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来了一句:“如果我回不来,这就是咱俩的结婚照。”现在回味起来,依旧那般让人‘窝心’。 从肖战手中接过了已经扎皮了的钱包,仔细端详着这张照片。可能是因为时间久远,或者说见水的缘故。照片已经有些发黄。空白处,还有几滴血迹依稀可见。左上角处,有那么一个弹孔大小的窟窿,看到这的叶小芳,把目光投向了身边这个男人。 “我执行任务时,通常习惯性把这张照片藏于内兜贴着胸口放。就是这一枪,刚好穿过了照片,打进了我的胸腔内。差了零点三毫米集中心脏!我算了下,这张照片的厚度,差不多就是零点三毫米。” 听到这话的叶小芳,缓缓低下了头。再次端详着钱包里的这张照片!不知她怎么想的,突然开口道:“我们去照相吧?” “好……”这一次,没有犹豫的肖大官人,直接应声回答道。 直至肖战驱车载着叶小芳来到一家婚纱摄影楼时,叶小芳才扭头望向对身边肖战说道:“我说的照相是……” “拍一套,反正早晚都要拍!你一定是最美的新娘。”在肖战的花言巧语下,最终还是下了车的叶小芳,随着肖战一同步入了会婚纱店。 两人没有预约,但好在现在是七月,不是结婚的旺季。不过在服装上因为时间限制,他们只选了三套,而且还没有外景。 对于肖战和叶小芳来讲,在哪拍,如何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一起拍! 率先换上白色西装的肖战,对着镜子摆弄着自己的领结。伴随着身披婚纱的叶小芳,缓缓的从内屋里走出来之际,扭过身的肖战,直接怔在了那里。 素面朝天下的叶小芳,都有着让众多姑娘自愧不如的姣好面容。现如今又化了淡妆,披上了神圣的婚纱,简直如同天使降临人间般。 “很美……”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婚纱店原本紧关的玻璃门,被武生匆匆推开。只见这厮手捧着一大束玫瑰,还提着一个标注着‘金店’的盒子,快速走到了两人面前。 “赶得上?” “刚刚好!你嫂子美吗?” “美的冒泡!都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看不如嫂子。这话一点也不假!”嘴巴还是这么贱的武生,要不是跑的快,又被肖大官人一巴掌扇在了头上。 接过了那束鲜花,一身正装的肖战,单手跪地,打开了锦盒一枚耀眼的钻石戒呈现在了叶小芳面前。 “虽然咱俩早就有婚约,但是程序不能少!给我几秒钟的酝酿时间……” 酝酿了近一分钟,此时婚纱店不少人都围集了过来,亲眼目睹着这浪漫的一幕。 “好的感情,战得胜时间,抵得住流年,经得起离别,受得住思念。感谢你这默默为付出的这十年,你已经很累了。剩下的路,我牵着你走。小芳,嫁给我……” 倔强、执拗、不服输……这些字眼,是叶小芳的标签!然而今天,当她看到下跪的肖战,倾听着他的这一番话时,她却被另一组词所替代:幸福、灿烂、不后悔…… “嗯……”伴随着叶小芳的点头,婚纱店陷入一片掌声之中。而起身的肖战,亲自为她戴上了那枚钻戒! 第357章可以试试吗! 个性,都是从任性开始的。只不过任性是初级的个性,生长到一定阶段后,思想、阅历、坚持通通掺合进来,就有了你独家定制的个性。有本事的任性到底:风华渐熄,依然故我! 鹤立鸡群的叶小芳,至今保持着原汁原味的‘个性’。不低头、不妥协,依然如初般坚守着那份属于他自己的信仰——老钟家的媳妇。 打小习武,只是为了突破‘小宗师’境,脱离着‘卧马岗’的束缚,追寻着属于肖战的脚步。她很单纯,亦很个性。这是不相矛盾的两个‘特色’。也是现在唯一属于她的标签! 如若说当初的一纸婚约,不过是遵循着属于父辈的祈望话,那么今天肖战的求婚,叶小芳的点头,则属于两个年轻人的感情交织。 叶小芳无法确定这样的悸动,是不是爱情。她只知道,在见不到他时会思念、会牵挂、会沉寂、会彷徨……但只要他在身边,这些情绪统统都能被抛向脑后。 依然不喜欢他的油嘴滑舌,依然不愿见到他跟其她女人有过多的纠葛。可就像她打了他十多年,仍旧没有改变他的性格那样,叶小芳从未奢求过眼前这个男人能够做到‘始终如一’。 小芳只求在属于她的时间,不会夹杂着其她女人的影子。她只做自己,不替代任何人!所以她要追寻,追寻属于肖战的轨迹,到他去过的城市、地方以及还保有感情纠葛的女人那边,走一走、看一看。 这是一个为钟家人生,又甘愿为钟家人去死的女人。她活得很纯粹,又活得很悲哀,但她无怨无悔,最少现在在她心中,肖战的存在无可替代。而将来,这样的男人也不会出现。 在肖战的心中,也从未有有谁能替代过小芳的地位。所以他愿意给她个承诺,给她个仪式,更给予她这份感情。 肖战发现寻常不爱笑的叶小芳,在镜头前特别是依偎在自己身边时,她的笑容是那般干净。他喜欢这样的叶小芳,更愿意一辈子就这样把她守在身边。 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与婚纱店约好了两天后来此选照。换回衣装,折回车厢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无论是肖战,还是叶小芳,脸上都挂着些许的疲惫。有摄影师的折腾,也有两人受伤的缘故。但这份疲惫的背后,却是那不由言说的幸福。 “我带你吃西餐怎么样?”启动轿车的肖战,轻声询问着身边的叶小芳。 “拿刀拿叉的那种?”听到叶小芳这话的肖大官人,上扬着嘴角微微点了点头。 没有拒绝的叶小芳,轻声‘嗯’了一声。其实,她跟肖战在一起,除非是特别无理的要求,她都喜欢顺从。 叶小芳不放过路上的每一分钟,她总喜欢把头扭向窗外,看着灯火阑珊的京都夜景。对于什么都感到很稀奇,可又很释然。 轿车稳稳的停靠在了一家法国西餐厅前,守在门口的门卫主动为叶小芳拉开了车门。后者下车后毫不吝啬的给予了对方一声‘谢谢’。 “先生有预定吗?”刚进餐厅的肖战,便有一名服务生迎了上来,轻声询问着。 吃西餐也是肖战突发奇想的念想,未曾预定的他如实回答着。正当女服务生查询预订单,准备为肖战及叶小芳另外物色一张台面时,一道肖战怎么也没有想到的熟悉声音,乍然萦绕在几人耳边。 “哎呦,这不是‘软饭王’肖战吗?什么时候来的京都啊?怎么也不给我联系一下,我好敬地主之谊。”顺着声音的来源,肖战看到了战天养领着一名在演艺圈小有名气的女明星,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伴随着他从原来位置上起身,最少两个台面上的‘情侣’纷纷起身。 “今天出门一定忘了翻黄历,或者特么的踩狗屎了。”没有去接战天养的话,一脸不屑的肖大官人,轻声嘀咕着。 而他的这一番话,落在战天养及其随从耳中,则是极为刺耳。皮笑肉不笑的战二少,单臂搭在了西餐厅的吧台上,目光很是肆虐的打量着出尘不染的叶小芳。 “怎么?拿了金陵一姐的钱,骗了中鑫董事长千金的钞票,现在财大气粗了,也开始包.养小姑娘了?妹子,你一晚多少啊?哥出双倍,不,十倍……” ‘啪……’毫无预兆的一巴掌,直接扇在了战天养侧脸上。出手的赫然是肖大官人!霎时间,双眼冒金花的战二少,大脑短暂的短路少许。而那几名随着他一起来的公子哥,更是傻眼的怔在了那里。 “嘴巴吃屎了?还是大小便后忘了用纸擦嘴了?我真不知道,像你这种军三代哪来的优越感。战家能保你一世?还是寄希望于你那个能力非凡的大哥,能为你出气?别闹了好吗,我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玩过家家。” 肖战气场十足的一句话,着实震住了这些个平常‘为非作歹’的公子哥们。包括那些个随他们一起来的小明星,都傻不拉唧的怔在了那里。 什么情况,战家二少被人当众扇巴掌了。而且看这情况,从懵逼中回过神的战二公子,还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姿态。 “你……你敢打我?”回过神的战天养,捂着脸指向肖战。 而听到这句话的肖大官人,‘噗’的一声笑出口。吊儿郎当的回答道:“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肖战的这一句话,着实唬住了在场的所有人。要知道战二少,在京都那可绝对是‘横着走’的角色。寻常只有他打别人,哪轮到别人打他? 听这口气,而且打的还不止一次。 “用不用把你七大姑八大姨都叫过来,替你找场子啊?或者利用你在京都的关系网,来一场‘不见血’的杀戮?你应该对我的脾气多少有所了解。别耽误我就餐的心情!哦对了,这几天你应该没回家吧?家里出大事了知道吗?” 说完这话,肖战面带微笑的对着身边,早已战战兢兢的女服务生询问道:“还有空位吗?” 女服务生刚准备说有,但战天养直接发话道:“没有!老子让你在京都连顿饭都吃不了。肖战,你给我等着,今天我一定……” “天养……”就在战天养,还在口无遮拦之际,一道突兀的喊声,着实让战天养怔在了那里。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能被战天养尊称为‘哥’的,赫然是战家三代中,最为璀璨的那一位——战天生。 “手机也不开,你想干什么?”推门而入的战天生,一身没有挂任何军衔的迷彩服。从他还未来得及卸下的帆布包中,肖战不难判断对方是刚回京都。不用猜,显然是为了‘邢鲲’的事回来。 “哥……哥,你来的正好。就是他,就是他三番两次的找我事,而且,而且还……” “抢了你的未婚妻是吗?”这种事战天养是难以启齿的。战家被邬子镇邬家退婚的事情,已经在京都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都说他的那个未婚妻,死心塌地的想跟一个小白脸过,现在看来就是眼前这位。而今天他带在身边的这位姑娘,很显然不是同一人。 扭过头的战天生,目光如炬的盯着肖战。在进屋后,他便看到了自家小弟那肿胀的侧脸,此时的他,整个人都崩发出了让人望而生畏的暴戾气息。 “你打了我弟弟?” “你应该问他为什么挨打。” “我在问你是不是你打了我弟弟?”突然提高分贝的战天生,表情变得极为严肃。 而就与其对峙的肖大官人,突然咧开嘴角的回答道:“嗓门大不一定有用。你应该问一问我为什么打他!”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的同时,突然出手的战天生,毫无花招可言。探出去的右手,直接扇向了肖战的侧脸。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反手挡格着对方的右臂,霎那间两人‘啪啪’的拳脚交织在一起。 这一突然情况,亦使得原本来此就餐的人,大都退避三尺。有的害怕的更是逃之夭夭。始终位于事发地中心的叶小芳,面无表情的看着对垒的两人。 单单从两人的出手中,叶小芳已经知晓肖战应该不会落得下风,最少对方没有击败他的能力。 瞬间几十招的对垒,两人开打的突兀,分开的也极为干脆。 两人保持着近五米的距离,周围的餐桌及饰品,早已散落在地面上。笑容不减的肖战,缓缓放下了保持攻击性的双臂,轻声说道:“你觉得你能拿得下我?还是你觉得,你能为战天养找回这个场子,用你的手能扇在我脸上?” 短暂的交手,已经让战天生一探了对方的深浅。分开之际,连他都不禁紧皱了眉头!自家小弟,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一个‘狠角色’,单从气息及出手上来看,对方的实力,绝不在自己之下。要知道,自己已经凝气境了。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兄弟俩影响了我吃饭的心情。战天养,我曾经在港城的时候就提醒过你,嘴巴再不干净,天王老子都挡不住我扇你。今天当着你哥的面,我再提醒一次。再一再二不再三!没有第三次,否则战老爷子的面子,我都不给!” “你好大的口气……” “可以试试吗!” 第358章骗鬼去吧! “我不想在这吃西餐了!”就在肖战与战天生针锋相对之际,站在旁边一直没有吭声的叶小芳,突然开口说道。她说这句话时,显得很平淡,绝没有那几个小明星那般的惶恐和夸张的表情。 而刚刚还一脸犯狠的肖大官人,在听到这句话后,突然如同换了一个人似得。一脸和煦的笑容,微微点头道:“好!” 说完这话的肖战,微笑的对着餐厅经理说道:“你估算下,这里损失是多少。我给你留个号码,待会你把数字给我,我来赔偿。” “你是谁?”就这个问题,是战天生今天所问的第二遍了。他绝不相信,一个能与自己‘半斤八两’的汉子,会是默默无闻之辈。最让他心理不平衡的是,他的年龄貌似也和自己差不多。如果是个老家伙,也许他就不这么执拗了。 “那我再回答你一遍,我是谁真的不重要。匆匆忙忙从外面回来,应该是战家出了大事了吧?我也给你留个号码,等你把家里发生的事情了解一遍后,打我电话……”说完肖战,‘唰唰’在一张白纸上,写了两遍自己的手机号码,分别交给了这里的经理及战天生。 “好好管管你弟弟。还有,等你了解了所有的事情始末后,你会发现我也是个躺枪的。特别是在所谓的抢你‘弟媳妇’这一事上,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得……咬着不放的根本原因,是你那个姑姑和姑父在作祟!” 说完这话,肖战牵着叶小芳的手,当着众人的面就这般离开了餐厅。而凑上前的战天养,还准备说什么时,一脸严肃的战天生,直接回答道:“先跟我回家。还有,把这里的账结了,包括损坏的桌椅钱。” 说完这话,战天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还愣着干什么?把账结了!”今天丢人丢到姥姥家的战天养,在自家兄长离开后,狂暴的嘶吼道。然而,快速的随着战天生一同出了门。 “哥,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跟在战天生身后战天养,在这个时候才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一定是大事。”听到这话的战天养,回想着刚刚肖战说的那一番话,心情不禁跌入谷底。 与战家兄弟分道扬镳后,绞尽脑汁的肖战,本想给予叶小芳换一个典雅且高大上的场所,以庆祝两人的感情升华。然而,一直把目光投向窗外的叶小芳,在轿车驶入第二个路口时,突然开口道:“我想吃面!” 表情诧异的肖战,目光投向了路边那家生意不错的面馆,微笑的‘嗯’了一声。 一场意外的小插曲,多少让原本和谐的气氛,显得有些隔阂。待到肖战刚开口准备解释什么之际,叶小芳直接回答道:“抽个时间,我会见一见这个邬岚得。她应该有值得为她冒险的地方,否则以你的精明,不会给自己找这个麻烦的。虎子,你是个不喜欢麻烦的男人。以前是这样,现在依然,以后也很难改变。” 说这话时,叶小芳脸上露出了少有的俏皮笑容。不得不承认,她的这一番话,着实让肖战心底有所共鸣。能安安稳稳的享受着普通生活,绝不愿涉险的肖大官人,要不是有所谓的责任拿着头,真不会整天忙成狗。否则钟泽成、肖珊那一身的本事,他也不会只继承这么一丁点。 “他们的姑父就是与你交手的那个……” 吃着面的肖大官人,轻声嘀咕着!显然已经知晓了他们间关系的叶小芳‘嗯’了一声后,随即说道:“老爷子说,在战老头不愿松开自己手中权利时,他就已经注定了结局是悲不会是喜。虽然有个战天生为战家撑着场子,但这是个功不抵过的社会。更何况……” “功高盖主是吗?明朝的沈万三,前些年的银都三巨头,现如今的锋行风投!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其实古人已经给了我们很多启示,但仍有人觉得那离自己很远。其实很近的……” 肖战说完这话,两人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吃完饭你带我去哪?” “我订了酒店!是请情趣水床房。” 听到肖战这话叶小芳,微微抬头反问道:“你不怕挨打?” “只要能把你拿下,残废我都愿意!” “对不起,剑冢未消,我不能!”叶小芳说的是实话,拥有剑冢的人一旦与异性发生关系,彼此都会在身体上受到严重重创。 “我就是想搂着你睡……” “骗鬼去吧!” 说完这话,低头吃面的叶小芳笑了,拿着筷子望向她的肖战也笑了。 战家,战老爷子书房内。 平常这里是战家人的‘禁地’,唯有老爷子召唤才有人胆敢踏入。而今晚,包括战天生、战天养在内的战家三代的主要嫡系,都已经待在这里。 一台不大的显示屏上,播放的赫然是叶小芳与邢鲲交手的画面。在叶小芳出现在镜头的那一刻,战天养的脸就是苍白得。就在刚刚,半个小时前他还‘口无遮拦’的询问这个女人‘多少钱’一夜。现在想想,肖战那一巴掌给的是多轻。如果等到这个女人发起飙来,也许老爷子都不一定救得了自己。 至于战天生,内心的复杂程度更是无可复加。本以为近三十岁时迈入凝气境已经同龄人中的翘楚了,晚上先是与肖战交手,在格斗技巧上输上了半筹。现在又看到了叶小芳的出手,知晓如果刚刚那个女人出手的话,自己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然而真正让他感到心寒的是,作为鹰卫成员的他,在没日没夜的为这个国度抛头颅之时,他们家却‘后院起火’。一名隐忍的高级特工,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成为了自己的姑父。当然,这有可能是自家小姑被蒙蔽了。可现实却是,这个男人利用战家的影响力,在实实在在的帮着‘隐忍’干活。 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而坐在主位上的战老爷子,嗓门依然洪亮,但任谁都听得出,他的洪亮少了以往的‘不容置疑’。 “都说说吧!这事,战家想脱开关系是绝对不可能了。如果不是天生这些年为战家顶着,我这张老脸还有些面子,估计已经有人踏破战家的大门了。这还不是最坏的结果,我就怕啊,老了老了半只脚踏进棺材了,被扣上个‘投敌叛国’的帽子。那比杀了我,还让人难受。” 就在战老爷子刚说完这话,战老大连忙开口道:“爸,一码归一码。这事虽然棘手,但也不至于……” “你懂个屁。你还真以为这件事,可以寻常的政治手段解决?邢鲲,这些年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打着战家的旗号。哪怕我们是被蒙在鼓里,可事实上我们确确实实在为他‘保驾护航’。小柯我已经交上去了,至于她有没有涉入其中,我不得而知。但作为她的父亲,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爸,要不我去找……” 战老二刚开口,一旁沉默不语的战天生便直接打断道:“二叔,现在找谁都没有用。”说完这话,战天生把目光投向了仿佛苍老数岁的战老爷子。 “对,找谁都没有用。我今天把你们召过来,就是告诉你们。无论哪个部门介入彻查,你们都要配合他们的工作。也许会有政治对手,趁此机会借机打压、甚至赶尽杀绝,你们都要记住,错就是错了!错就要承担相对的惩罚。” 老爷子说完这些话,书房内再次陷入一片沉寂之中。油然而生的悲哀气氛,充斥在整个房间内。 在这个时候,最有说话权的战天生,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指责自家老爷子。 “爷爷,不止是战家人错了。其实,从一开始你就错了。”战天生指的什么,多数人都不懂,唯有老爷子明白他在说什么。 而就在战天生说完这话之际,无论是其父亲,还是战家其他人,都七嘴八舌的喝斥着战天生。 “天生,你怎么说话呢?你……” 而这个时候苦笑几分的战老爷子,摆手示意道:“天生说的没错,从一开始我就错了。你们都下去安排一下,记住我刚刚所说的,配合一定要配合。天生留下……” 待到众人纷纷退出书房后,缓缓起身的战老爷子,走到了战天生旁边,示意其坐下后祖孙俩,没有再遮遮掩掩什么,而开诚布公的对话着。 “你觉得我现在回去,是不是也已经晚了?” “去哪?爷爷,你到现在都还没有摆正自己的态度。真的,你太想为战家遮风挡雨了。什么事都要搀上一脚,殊不知在你‘倚老卖老’的同时,又遭到了多少在背后指指点点。也许他们现在不敢说什么,但你走了呢?这些年四面树敌的战家,早就摇摇欲坠了。我觉得今天所发生的种种,于你、于战家都是好事。” 战天生这话,可谓是极其‘刺耳’。然而当战老爷子听完这话后,却笑着回答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战天生没有逃避的直接点了点头。 “你开车,陪我走一趟吧?”说完这话,战老爷子起身就准备披上自己的外套。 本以为自家老爷子,还在做着最后‘挣扎’的战天生,下意识询问道:“去哪?” 没有回头的战老爷子,充满敬重的回答道:“卧马岗……” 而听到这三个字的战天生,下意识身体站直了几分。双眸内,充斥着无限向往的神色! 是敬重,也有渴望…… 第359章老哥,我错了! 黑色的轿车嵌入了夜幕之中,唯有亮起的车灯,才能让人分辨出轿车的轨迹。 双手搭在一根拐杖上的战老爷子,坐在四平八稳的车厢内。几十公里的路程里,他都是紧闭着眼睛,直至轿车下了高速,沿着省道行驶时,他才缓缓的把眼睛睁开,目光投向了窗外。 近乡情怯?想起这个词的战老爷子,自己都笑出口。当年一起退居二线老战友们,大多选择了在这里归隐。唯有自己‘执拗’的待在了城中。 犹记得,当时那几个老战友们‘苦口婆心’的劝解。那个时候的老战头,还‘嘲笑’他们矫情。还真准备学古人‘大隐于市’? 时过变迁,这么多年过去了。哪怕在战家最辉煌的时候,他都没接到过一个战友的电话。而他无比思念着他们的近况。也许是拉不开老脸,好几次冲动的都想来此的战老爷子,最终没有‘勇气’走完这条省道。可现在的他,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完它。 笑,是对自己的嘲笑。正如自家孙儿所说的那样,战家有今天,全是因为他的错。一个个眼高于顶,一个个坐享其成。现如今的战家,哪怕在没出事前,也不过是‘中干外强’。甚至兄弟两个为了所谓的‘家主’之位,已经闹得貌合神离了。 一个笃定着要与邬子镇邬家结合,哪怕女方不愿意,死缠烂打连威胁都使出来了。战老爷子虽然足不出户,但也知道这事已经沦为了圈子里的笑柄。而另一个呢,曲线救国与沪市李家达成了一些在他看来,极为可笑的协议。 一个坐拥锋行风投,一个拉到了大唐国际的支持。自己还没死,两边就已经‘分家’了。 都说旁观者清!驱车的自家长孙,不止一次的通过电话提醒着自己。然而那时候的自己是老糊涂了吗?摇摇欲坠的战家,是他一手造就的。怨不得别人! “从这个小路口下去……”开口的战老爷子,指引着战天生路线。在距离那有亮光的村头,还有一公里时,战老爷子突然让战天生停车。 “把车停在这个谷场,过了这里就是卧马岗的地界了。” “南邬北马,宰相落轿将军下马?爷爷,现在还守着这个规矩?邬子镇早就‘与时俱进’了。”话虽如此,战天生还是稳稳的把车停在了谷场。 “所以邬子镇只为任人宰割,而卧马岗让人敬仰。”听到这一番话的战天生,收起了笑容。重重的点了点头! 京都周边刚下过雨,这里的路显得很是泥泞不堪。本想搀扶着自家老爷子的战天生,却被前者笑着婉拒了。借用他的话说:“自家老战友在这生活了那么多年,也没见子女搀扶过一次。” 老了,真的老了。不过一公里的路程,却让战老爷子有些气喘了。搀扶着的拐棍,随着他抖动的手臂,也微微颤抖着。紧随其后拎着一些礼品的战天生,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内心多了些许的悲凉。 村头的路灯显得很微弱,但对于漆黑一片的村庄来讲,却是那般亮眼。一块‘他山之石’上,用楷书书写着三个大字,字体的原红漆已经掉落了数块,唯有那深刻于此的楷书,是这般夺目。 步履蹒跚的走到了石块前,伸出右手的战老爷子,顺着刻字的纹路,轻抚着那三个字。老泪纵横,一时间涌出了多少回忆。 “来了!” 突兀的声音,使得战老爷子和战天生下意识扭过头。特别是对于后者来讲,已经是凝气境的他,愣是没听到及感受到这位说话老人的脚步声及存在。 高手?可从气息及感知上来判断,对方最多不过御气指玄或问道。 战老爷子在看到这个老人后,却下意识脱口道:“老哥……” “你还是别叫我老哥了。你八十大寿的事在京都闹得沸沸扬扬,被你称之为‘老哥’,你说我得多老?”老人是笑着说完这句话的,落在战天生耳中,多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也知道,能被自家老爷子称之为‘老哥’的,曾经一定也是上过战场的。 这样的存在,最少都值得他敬重。 “老哥,我错了!” “等你这句话,我等了将近三十年。”说完这话,老人笑了,笑的很无奈。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进村! 卧马岗村头的第一间房,老人推开了那斑驳的红门,打开了院灯。首先落在战天生眼中的,便是院中央那块石桌。上面摆放着一些个坚果,硕大的碗内,还剩有一些酒水。 “去上灶屋里给你老爷子添副碗筷。”刚刚落身的老人,便直接开口对战天生说道。 后者先是一愣,随后恭谨的回答道:“我爷爷身体不太好,不易过多饮酒。您看……” “哪那么矫情?早死早脱胎,就这些年,隐忍靠你们战家所做的事,都够他枪毙一百回了。喝死了,总比枪毙了来的更让人能接受。” 老人毫不留情面的一句话,着实激起了战天生内心的血性,不等老爷子开口,他倒是‘喧宾夺主’的回答道:“我们也是被蒙在鼓里。再说,这些年战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听到这话,老人乐了。抬头望向了倔强的战天生,轻声说了一句:“那你给我罗列一下,你们战家这些年,都有啥功劳和苦劳?” 老人的话,着实让战天生哑口无言,或者说他想罗列,却被自家老爷子严肃的喝斥了。 “我帮你说,你们战家这些年就为鹰卫输送过一名成员,还是你战天生。上过六次战场,但真正称得上危险至极的就特么的一次。那场南疆战斗,作为指挥官你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正是因为你的轻敌,使得一名鹰卫不得不提前退役。别跟我扯什么军演拿过几次奖项,那都是虚的。” “倒是战家,这些年所占用的国家资源,我在这里罗列一夜都不一定能说的完。你这是一人从军,全家享福吗。” 老人的话,着实刺痛了战天生内心深处的那份自尊心。饶是自家老爷子,一直在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在多嘴,可心里不服气的战天生,还是反问道:“那,那你呢?你们……” “天生,你给我住嘴。”猛然站起身的战老爷子,因为这一嗓子,而显得气息不足的干咳了两声。 倒是老人微笑的摆了摆手道:“你这个孙子,最少要比你家的其他人有血性。不过,走的路太顺了。” 说这话时,老人缓缓的站起了身,走到了庭院的另一间房前。‘吱……’的一声,推开了那紧关房门。透过微弱的灯光,战天生看到的是一片片木质的牌位。 “钟家,已经为国捐躯了六十七人。我坚信,这个数字还会持续增长下去!” 早已呆木若鸡的战天生,怔怔的看着那些‘牌位’。而缓缓走到了门前的战老爷子,拉了拉自己的衣装,面容虔诚的给予了这些人,一个标准的军礼。 霎那间,回过神的战天生,学着自家老爷子的样子,敬起了军礼。再回身之际,望着眼前这个孤寡老人,哽咽的说道:“对不起……” 而面容依然乐呵呵的老人,摆了摆手轻声道:“有时间,这个村里的每一家每一户,你都可以走走。我们家不是最多的。” 说完这话,老人扭头望向了一旁的战老爷子。轻声道:“退居二线前,你们战家十一名烈士,在老哥几个当中,是当之无愧的榜样。而现在,还是十一个。但现在几人中,最少的我,也都六十七人。我兄长、我兄弟……我们一门中,也只有我侥幸开枝散叶喽。” 听到老人这句话的战老爷子,早已老泪纵横。而战天生的眼角,也不禁湿润了些许。更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不折不扣的小丑! “老战头,我跟你说些不是为了向你显摆什么,当然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向你显摆的。你说你错了?我只是像告诉你,你错在了哪!天生啊,去拿酒碗。” 这一次,老人说完这话后,战天生毫不犹豫的快速朝着灶屋跑去。 规规矩矩的坐在了两位老人旁边,一一为其斟满酒水。 “别这么紧张,放松点!说实话,我那个孙子,要是在这的话,谱摆得比我都大。说不定喝高了,还让我给你倒酒呢。但只要开口,我一定照做。原因无他,只因他姓钟,现在还在替我钟家在尽忠……” 说完这话,老人‘咕嘟,咕嘟’的一口喝下了这碗烈酒,而没有丝毫犹豫的老战头,学着老哥的范,想要一饮而尽,可喝到一般就呛着了,但还是坚持着喝尽碗中酒水。 倒下最先放下酒碗的战天生,出于好奇的询问道:“我那个兄长,也在鹰卫?” 老人摇了摇头。 “那就是在龙卫?” 老人又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他说他不屑于与鹰卫的人为伍。更不想与龙卫的人掺合。” 待到老人说完这些话时,战天生突然想到了一个流传于军部高层的小组,也是整个华夏特战队唯一被授予番号的小组——诡刺。 “脸……谱?”待到战天生,战战兢兢的道出了他的代号时,老人笑了,笑的很自豪。 “你们见过面的,就在今天……”听到老人这话的战天生,身体猛然‘咯噔’了一下。他想起了肖战那张放荡不羁的笑脸。更联想到了他身边那个已跃过‘小宗师’境的女人。 “我给你留个号码,等你了解了战家事情始末后,再给我联系……”肖战的话,霎时间回荡在了脑海深处。 第360章说白了,就是信仰 待到战天生,把肖战的身份,简明扼要的为自家老爷子阐述一遍后,老战头瞬间就已经明白肖战现如今存在的意义和定位了。 “你这样做会毁了那孩子的。”战老爷子下意识的感概,换来的则是老钟头,灿烂如初的笑容。 “毁了?也许吧,但我总觉得他活得很好。不算今年的,一百三十七场生死战,他都有惊无险的走了过来。这些战斗非但没有把他压垮,反而让他还有心思去抢人家的未婚妻?既然他这么闲,为什么不然他忙碌起来呢?”老钟头的话,使得战老爷子沉思不已,更让战天生短时间内难以接受。 都不是刚出来执行任务的雌,都有着丰富作战经验及社会阅历的战家祖孙俩,亦能顷刻间明白,这其中到底存有何种利害关系。 说句难听点,现在的肖战等人,就是一个‘活靶子’。在四面树敌的同时,更把自己仍旧了众矢之的的大环境内。在这样的环境和对手下,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和未来说再见。 这一点,战天生觉得自己都看得清楚,眼前这个老人及有着丰富经验的肖战,不可能看不到。既然看得到,那他们为什么又要这样做? “责任、义务、荣耀……说白了,就是信仰!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坚持,他在坚持,这么多年了,卧马岗人还在坚持的根本原因!” 听完钟老爷子的这句话,无论是老战头,还是战天生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相较于自家孙儿思想延续的较短,想的更远的战老爷子,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道:“谢谢!” 这一番突兀的道谢,使得战天生相当诧异的望向自家老爷子。而抿了口酒水的钟老爷子,‘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道:“这句道谢,我受得起,也必须得受。” “老哥,我替天生及整个战家敬你。”刚刚的那一杯酒水,已经让战老爷子身体超负荷了,这又又满满一碗,喝下去说不定真会出事。 虽然举起了酒杯,但老钟头笑着说道:“三十年陈的老酒,没多少了。别一口闷了,咱细细的品。”就连战天生都听出了钟老爷子在照顾自家老爷子。 “爷爷,我有点不明白!”还没想这么远的战天生,略显歉意的询问道。 而喝了一大口的战老爷子,在放下酒碗后轻声解释道:“你加入鹰卫,是你钟爷爷他们安排的。而这些年,你频繁在军演中露脸,也是他们在背后推波助澜。入伍这么多年,你所参加的真正意义上战斗屈指可数,这也是他们刻意安排的。” 听到这的战天生,顿时犯急的反问道:“为什么?”这么多年的骄傲,砰然间被人用如此方式击碎。这对于战天生的打击着实不小。如果自家老爷子说的都是真得话,那么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都不过是别人的‘暗箱操作’。 “为了战家!”虽然战老爷子不愿吐口,但为了能让自家孙儿看清事实,又不得不道出实情。 “你爷爷所攒下的那些所谓的人情,早就被不争气的战家人给败光了。京都战家在你没出息之前,已经摇摇欲坠。这么跟你说吧,你在鹰卫一天,就不会有人真的敢去践踏战家。可如果你上了战场,死在了那里,哪怕给追授为‘烈士’,最后也会被战家其他人败光的。” “我不是夸大其词,你是不知道你姑姑这些年,在你姑父的教唆下,在锋行风投上顶风作案了多少金额的‘项目’,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家老爷子拉出去枪毙上百回都够了。你要是再倒下了,战家人会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所以……” 下面的话,不等钟老爷子开口,战天生便接了上来。 “所以我得活着,而且每隔一段时间都得有所‘表现’。这就是我为什么年年是‘先进’,却一直待在‘后勤’的根本原因。只有十拿九稳的战斗,才会有我。而唯一一次作为指挥官的我,还葬送了几名战友的前程。” 说这话时,战天生的内心是极度痛楚的。原以为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翘楚’,但实际上自己不过是被‘捧’出来的。 “是这个意思,但也没这么夸张。你要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我们老几个也不会伸手!年纪轻轻就已经凝气境了,哪怕是在真正的古武世家,也没几个子弟能做到。就是实战经验差了点,有实力了经验会一点点积攒出来的。” 钟老爷子刚说完这话,战天生突然起身,给予了他一个标准的军礼。表情很是严肃的说道:“恳求首长,把我送到最危险的前线。” “最危险?难道你现在就不够危险吗?老战头,有件事我还得提前给你打预防针,你最疼爱的小闺女战珂……” “如果她有任何问题,我恳求组织上及时处理。”这一次,连战老爷子也起身表态了。 “这是干啥啊?一个个都站的老高,吓唬谁呢?坐下说,这里没外人!如果我们信不过你老战头,你就踏不过卧马岗的地界。我这个老哥也丢不起这个人。” 钟老爷子的这句话,让祖孙俩缓缓的落身! “你家姑娘本身是没有问题的,但现在这个战珂是有问题的。”这话听着绕耳,但战老爷子毕竟经过了大风大浪,有些话老钟头一提,他便已经想到了问题的重点。 “你是说……” 不等战老爷子说完,钟老爷子微微点头道:“你闺女留学的时候,就被人调包了。” 听到这个事实,老战头整张脸变得苍白,神色紧张的他,一把抓住了自家老哥的手面。后者继续补充道:“放心她还活着,但具体羁押在哪,我们的人只知道大概范围。现在的‘战珂’,就是银都三巨头或者说隐忍手中的一杆枪罢了,她的存在的目的,其实是为邢鲲做掩护的。锋行也是她为组织拦财的主要手段!” 此时此刻的战家祖孙俩,表情愤然的对视了一眼,心里藏不住话的战天生,在这个时候询问道:“那为什么不把她抓起来?你们是什么时候知晓的?” “抓起来?抓起来你姑姑怎么办?再说现在的锋行已经不是数年前的‘吴下阿蒙’。战珂利用‘战家’这个招牌,笼络了多少权贵,你们知道吗?我都不敢去想。说实话,老战头如果我们俩换换位置,你会怀疑到我闺女身上吗?” 笑,苦笑!难以启齿的苦笑。此时此刻的战老爷子,才真正知道自己到底做了多大的孽!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其实在我看来,现在知晓了也不晚吗。没有‘战珂’,还会有‘李珂’,最少现在的锋行,已经成为了他们最大的‘累赘’吗。我们完全可以通过这个渠道,顺藤摸瓜揪出敌方在国内的主要成员。当然咯,损失也是显而易见的。” “老战呐,为了降低这个损失,我得让你演一出‘苦肉计’。” “没问题,把我这老命搭上,只要能弥补,我都无怨无悔!”拍着胸口,一番表态的钟老爷子,一脸义愤填膺的表情。 “没那么夸张,一切都还在掌控中。天生啊,怎样兵不见血的瓦解锋行这条利益链,你是个关键呦。但委屈……” 听到这战天生笑了,坐直身子的他轻声回答道:“我觉得我的委屈,与脸谱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这句话是,确实是发自战天生内心最深处的。 “好,具体计划,我会一一向你们阐述的。” …… 在肖战的软磨硬泡下,叶小芳还是随同他一起,来到了这家位于京都核心区域的五星级酒店里。所谓的情趣水床,确实让肖大官人,在看了第一眼后,便悸动不已。但很快便稳住心神的他,悄悄的把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叶小芳。 后者的脸上,依然一副‘波澜不惊’的面容。仿佛眼前的这一切,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似得。 “小芳芳,当你看到这张情趣水床的时候,有没有要把我拥入怀中,即使入睡的冲动?”单手搭在了叶小芳肩膀上,一脸贱笑的肖大官人,声音嗲啦的询问道。 直接拿开了肖战的咸猪手,皮笑肉不笑的叶小芳,很‘实诚’的摇了摇头。 “但是我有,要不我们先从鸳鸯浴开始?” “要不,我们先从打你开始?” “我开玩笑的。你先去洗澡……” 表情十分尴尬的肖战,在叶小芳进入浴房后,第一时间接通了耳麦,一副大姨妈来探亲时的‘暴怒’感,洗礼着耳麦另外一头的红隼。 “红隼,你不给我个说的过去的理由,我把你打的连你媳妇都不认识。” 听到这话的红隼,在耳麦另一头卖萌道:“我没媳妇,头,要不你给我找一个?八百的我也愿意……”自打叶小芳出现,为他们几个撑腰后,这几人是一点都不再把肖战放在眼里了,各个‘油腔滑调’的。气的肖战蛋都是疼的。 “滚,我怕下次再肛你的时候,被传染了什么不干净的病。有事说事,今天对我很重要。” “你和嫂嫂的踪迹,被人跟锁定了。有信息源显示,你曾多次被系统自动识别,并锁定活动轨迹,最近一次就是在你下榻的酒店。接收方是官方,初步判定是安全局。” 听到这话的肖战,脸上呈现出了一脸的寒意。自己因为身份的缘故,上了安全局的黑名单。这事难道没有因为邢鲲的暴露而被取消? 上面是要把自己玩死节奏啊。 “还有一件事,你现在所在的十一层,除了你和嫂嫂之外,没有一个客房有人下榻。换而言之,头……你有可能被安全局的人给包围了。” 就在红隼说完这句话,肖战在楼道外围所设下的警报装置被人触动。紧皱眉梢的肖大官人,已经预见到了今晚的同.居之旅,很有可能又要泡汤了。 第361章别闹,小别胜新婚 其实肖大官人很不愿与安全局这帮人交手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下手重了怕给这个部门减员,不痛不痒的他们又跟苍蝇似得整天‘嗡嗡’紧盯着不放。 按理说邢鲲已经暴露,受他影响的安全局高层们,应该有所收敛才对。这样紧盯着不放是几个意思? 敲响了浴房的玻璃门,并没有向其吐露实情的肖战,仅仅是对叶小芳说了一句,他出门马上回来。 拉开房门的肖大官人,就被眼前这阵势给吓坏了。数名荷枪实弹的大汉,不约而同的把枪口对准这厮。异口同声的:“不许动,把头举过头顶……”更是声势十足。 今天的肖战很是配合的靠墙站在那里,不过在此之前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并随即解释道:“我媳妇在里面洗澡呢,有什么事咱在外面说就行了。” “你还给我讲条件啊?”为首的一名大汉,一脸轻蔑的望向肖战,说完便示意自己的手下进去搜查。 而看到这一架势的肖大官人,猛然间挣脱了想要给自己戴手铐的大汉,高大的身子瞬间挡在了门口,仍由对方把枪口对准着自己,一脸犯狠的肖战,随即说道:“你今天弄死我,我的人过几天,就会拉着你们一起陪葬。我说了,我媳妇在洗澡,如果没有诚意,我不会出来的,你们也进不去。” “笑话,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你真当我们是唬大的……” “王蒙,男,三十九岁,就职于安全局四处。妻子黄琳,三十六岁,国立附属中学英语老师。膝下一女今年七岁,刚上一年级,家主南四环翠园小区7栋201。山省人,父在老家王家坝……你还想知道什么?” 待到肖战一字不落的报出为首长官的个人信息,并道出其他几名用枪指向自己头颅人的大致情况时,现场静的让人觉得可怕。 这些信息,全都都是非公开信息。眼前这个男人,能说的如此清楚,这说明什么? “你在查我们?”说这话时,王蒙紧攥着肖战的衣襟。 而淡然一笑的肖大官人,轻声回答道:“在你三番五次用天网锁定我个人踪迹的时候,为了我的个人安全着想,我不得不提前做好准备。说实话,哪怕我现在被这么多支枪顶在脑袋上,我都不觉得我会倒在这里。我再重申一遍,我媳妇在里面洗澡,你们很不方便进去。” 说完这话,肖战目光如炬瞪着眼前这个男人。而后者表情凝重的反瞪向肖战! “我既然能通过反侦察,了解你们的一举一动,以及个人信息。就说明我能及时的避开你们。我持有华夏合法身份证,另外我所针对的每一个对手,大部分都已经被定性为‘恐怖分子’。我真不觉得我的存在,会危机到常人。” “什么话都让你说了!我怎么知道?”王蒙虽然语气上,仍旧强硬无比,但手上已经没有附加动作。 “其实你们都已经是死人了!”说这话时,肖战指了指他们脚下,同时把挂在自己胸前的那枚眼镜,佩戴在了王蒙脸上。 “这几束简易红外线,它可以起到警报作用,也可以衔接任何一款便携式感应手雷。从你们进走廊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触动了警报装置。如果我有心把你们留下,你们已经是群死人了。” 对于这些所谓的‘高科技’,并不陌生的王蒙,在透过眼镜看到这一切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正如肖战所说,如果他有异心的话,自己带来的这一组人,没几个能安安稳稳出去的。 就在王蒙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事之际,紧关的房间门,被洗完澡的叶小芳从里面拉开。而此时,缓缓扭头的肖大官人,一脸和煦笑容的对她说道:“扰你了?” 数天前祭出那一剑的叶小芳,身体的念力等同于被掏空,虽然休养了数日,但此时脸色苍白的,让人一看就知道身体极为不舒服。 “他们是什么人啊?” “安全局的,例行公事的进行备案。你进屋休息着……” 打量了一眼为首的王蒙,波澜不惊的叶小芳,微微‘哦’了一声退回了房间。在她离开后,才回过神的王蒙,仍旧坚持道:“不管怎么样,你今天必须给我们走一趟。” “别闹,小别胜新婚。你的驻地我知道,明天一早我自个去报道咋样?” “你觉得,这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肖战,我告诉你,不管你掌握了什么信息,也不管我们将有可能承担什么样的后果,你今天都必须跟我一起回去一趟。并且让你那几位队友同时现身,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手段。” ‘咔咔……’就在王蒙说完这话,他后面的数人像是为其蓄势般,又把枪械上膛了一遍。这样的情景,若是换成旁人,早就吓得双腿发软了。 “我真的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要不这样,你跟你领导联系一下。我直接给他说!” “不行,我接到的任务,就是必须把你带回去。没有余地……” “说实话,王蒙。要不是我查出你平常没少从锋行那里拿回扣,我特么的就信你是个正义人士了。战天养,你给我出来。有意思吗?到现在还情愿被人当枪使?” 突然侧过头的肖战,朝着走廊尽头安全通道处喊去。而他的这一嗓子,着实让王蒙的脸色也变得难堪起来。 霎时间,走廊内没有任何回声。很显然,战天养这小子也知道现在的战家,容易被人盯上,生怕落得别人口中什么话柄。 “这是我们安全局内部的事情,你不要……” “王蒙,我对你的耐心是有限的。战天养,我对你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就在肖战说完这话的时候,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在肖战伸手掏兜的一刹那,安全局的人一个个枕戈待旦的吆喝了一声:“别乱动!” 然而丝毫没有把这些‘警示’放在眼中的肖大官人,径直的掏出了电话。看了下陌生的号码,先是紧皱眉梢随后接通道:“我是肖战。” “我是战天生!你在哪?我想跟你聊聊。” “很不巧,我这会真没空。你弟弟不知道又吃错了什么药,领着安全局的人,把我堵在了酒店房间内。”旁若无人的对话,使得现场其他人,都能清晰的听到肖战的言词。特别是在提及到‘你弟弟’这三个字时,走廊尽头处,出现了战天养那‘猥琐’的身影。 也不废话的肖战,把手机撑在了面前,对着不远处的战天养吼道:“你哥战天生的电话。” 就在肖战刚做出这一番动作之际,人群中一名男子突然在这个时候,挪动着身子。探出去的右手紧紧握着枪柄,食指已经俨然扣在了扳机处。而就在他有所异动的一刹那间,原本侧朝他的肖大官人,突然身子前倾,先是以重力挤压在了他前面那名同事,借力打力下,利用其同时胳膊肘,‘砰’的一声,直接凿在了有所异动的男子脸上。 霎时间,男子手中的枪械脱落,鼻孔处喷出了鲜血,整个人昏厥在了同伴怀中。 “不许动,不许动……” 一时间,现场乱成了一锅粥。而此时,肖战手中的电话内传来了战天生那竭斯底里的呐喊声:“你们都给我老实一点。战天养,你立刻给我接电话。” 战战兢兢的凑到了肖战旁边,接过了肖战手中的电话。此时的肖战,被数人钳住,但他的脸上仍露出了坦然自若的笑容。 “知道吗,如果我今天被人放了黑枪,你们战家是真的完了。” 肖战在说这话时,战天养已经把手机附在了耳边。霎那间,战天生那近乎嘶吼的谩骂声,依稀传到了众人耳中。 “废物,你个废物……” “哥,这是安全局内监的对象,我只是……” “安全局?你觉得他们有这个能力?肖战是我们鹰卫重点监视的对象,其他任何部门不得参与。让安全局的人接电话,快!我已经在去酒店的路上了……” 王蒙从战天养手中接过了电话,不知战天生给王蒙说了些什么,只见这厮一个劲的点头道:“好的,好的!” 暂且不说战家大少在京都的影响力,单单他在军队内的影响力,更是在三十岁之前被特招近鹰卫的资历,就足以让人生畏。 在其把手机还给肖战时,另一头的战天生已经挂上了电话。俨然是全速朝着酒店赶来的节奏!而这个时候的王蒙,让手下迅速放下枪械,不准带有任何攻击行为,否则视为违抗命令。 而依然笑容灿烂的肖战,从王蒙那里讨要了一根香烟,点着之际对着战天养说道:“你可以查一查,刚刚这个被我击晕的人,应该是战家政敌的人。你说他真给我一黑枪,我倒在这里了。你们战家是不是真的鸡犬不宁了?” 此时早已在自家大哥的嘶吼时,冷静下来的战天养,已经捋清了整条思路。这个时候,如果再生意外的话,战家就可谓是内外受敌。联想到,屋内那名女子的‘个人能力’,霎时间脸色苍白的战天养,倚在墙边如同被抽空了一般。 单手搭在王蒙肩膀处的肖战,小声嘀咕道:“食君俸禄,为君解忧。你利用公职为战家人办任何事我都不稀奇。但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也不过是一杆枪呢?” 第362章可我不信我自己…… ‘叮……’原本被封锁的二号电梯,在这个时候突然被启用。无论是安全局的人,还是战天养,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电梯口。 ‘吱……’紧关的电梯门,在打开的一刹那,主动上前相迎的战天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但这份笑容的背后,多少有些怵怕! “哥……” ‘啪……’话刚落音,踏进走廊的战天生,当众就给予了战天养一巴掌。声音很刺耳,溅起的血迹更是让不少安全局的人不寒而栗。 撇了撇嘴的肖战,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得不承认,战天生这一巴掌算是给足了自己的面子。不管马上相谈的如何,他都不会再去找战天养的晦气。 面子这种事人家给你,自个也得兜得住。太过分了,都不舒坦。 “你还嫌咱家不够乱?滚回去,在家里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说完这话,扭过身的战天生,径直的朝着王蒙这边走来。在这个过程中,他从上衣兜里掏出了自己的证件。单手递给王蒙的同时,目光投向了站在那里的肖战。 “我弟弟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听到这话的肖战,摊开双手,无所谓道:“小事!不过有人应该是想借你弟弟的手,把事情闹大喽。这事是针对你们战家不假,但也有把我吃掉的想法。” “明早之前,我给你个结果。”在战天生说完这话之际,已经看过战天生证件的王蒙,规规矩矩的还给了后者。 扭头的战天生,一脸严肃的对其说道:“他们的人已经向鹰卫‘报道’了。以后安全局不要再插手了!” 不管战天生所说是真是假,对于现在的王蒙来讲,只要能‘脱身’就再好不过了。从之初,他被委派来此酒店逮捕肖战这个刺头,就知道是个棘手的活。倘若不是‘拿人的手软’,叫亲爹也不会来。 现在战天生以‘鹰卫’的名义,接手了这件事,无论对谁他都有了说法。继而,在战天生说完这话,王蒙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望着来时声势浩大,离开时‘唯唯诺诺’的王蒙等人,与战天生一同站在门外的肖大官人,露出了浅浅的笑容。相较于肖战的坦然自若,一直紧盯着他的战天生,目光内则夹杂着些许的狂热。 “我有老婆,就在屋里。你别对我有啥想法!”肖战的这句话,着实让表情严肃的战天生笑出了口。 “我现在以鹰卫的名义,想向你了解一些事情。放心,涉及到你们团队隐私,你可以不回答。不请我进去?我真打不过你们夫妻俩。” 听到战天生这话的肖战,这才‘噹噹’的敲响了房门。‘咔嚓’紧关的房门,被吹干头发的叶小芳从里面拉开。在看到她之际,主动问好的战天生刚伸出右手,便被肖战一把握住。 表情很是激动的肖大官人,轻声道:“我这不会是引狼入室吧?” “我对贵夫人只有崇敬!” “小芳,你粉丝!” 没有搭理两人的叶小芳,直接转身离开。弄得肖战在外人面前很是没面子!表情颇为无奈的肖大官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道:“妻管严!” 边说边撑开房门的他,领着战天生进了套房。 “妻管严还撬我未来的弟媳妇,你是真爷们啊。” “别闹,为这事我挨了不止一顿了。”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的打着‘哈哈’,一同在套房的客厅内落座。正当肖战准备为战天生倒水之际,叶小芳已经端着茶盘从里屋内走了出来。 “你们聊!”虽然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但对于叶小芳来讲,已经实属不易。 战天生对于叶小芳显得很恭谨,在其上茶的时候,还主动起身相迎。‘谢’不离口,而且说话时也有故意卑弓着身子的小细节。 “不,我真不觉得一个视频,能让你如此‘卑躬屈膝’。咱直截了当点,我总觉得你今天的态度,有点别扭!” “我说了是敬重。不仅仅敬重她在武学上的成就,还因为她是钟家的媳妇。” 战天生如此开诚布公的一句话,使得肖战先是一愣,随后眼睛眨巴眨巴的望向对面这厮。后者突然咧开嘴角的解释道:“我刚从卧马岗回来。” 说完这话,猛然起身的战天生给予了肖战一个标准的军礼,随后低吟道:“鹰卫三组……” “得得……,坐坐!我跟你们鹰卫不怎么对路子,也就是在港城的时候,跟路霸那一组才有过一些合作。这么晚给我联系,不单单是为了表达你对我的敬仰之意吧?十年没见媳妇了,兄弟你看……” 边说肖战边用双手比划着什么,而听懂肖战深意的战天生,笑着说道:“上面交给我了一个任务,是针对锋行及现在这个‘战珂’的。” 在对方用现在这个‘战珂’的时候,肖战就已经听出了,眼前这个男人把‘姑姑’和‘战珂’分的很清楚了。 待到战天生简明扼要的阐述完他的任务之际,在结尾处开口道:“我需要你的一些帮助。换而言之,希望你能给予我这方面的支持。” “力所能及的事情,我自然不会推让。但事实上我的处境,你应该很明白。敌手的眼中钉、肉中刺,特别是端掉了他们在京都的主要联络点后,我以后的处境,只会比现在更加危险。我只能说,在资料和情报上,会及时与你共享。” “够了!”说完这话的战天生,沉寂了些许,随后转移着话题的询问道:“邬岚,是不是你公然介入‘死海计划’的切入点?” 对于这个问题,肖战真的是‘百口难辨’。当初是林山那只老狐狸,故意引自己入局的。而自个呢,还傻不拉唧的跳了进去。真跟战家人杠上了,不得已下又牵扯进来后,他才恍然大悟是被林山给坑大发了。 对外表面上肖战是‘贪图’邬岚的美色,编造了一些个经历。但实际上,肖大官人就是有这方面的想法!没有哪一个男人,会嫌弃自个身边女人多的。 但要为自己泡妞找个理由的肖大官人,对自己人只能硬着头皮胡扯道:“邬老爷子病危,邬子镇乱成一团糟。由邢鲲主导的‘死海计划’,已经在悄然推进中。如果我贸然的介入,只会让人有所察觉。邬岚男朋友这个身份,很具有‘契合点’。不过她对你弟弟,真没想法也是真的。” 听到肖战这番话的战天生,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多个疑问。 “战家会为我弟弟重新安排一场婚事,理由在这个节骨眼上也很简单。就是希望能帮助战家躲过这场政治危机。所以在这件事……” 没有说完的战天生,给予了肖战一个‘你懂得’的表情。强扭的瓜不甜,再说现在战家这种情况,确实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援手,名义上拉他们一把。 “演戏演全套啊?” “你觉得呢?”说完这话,战天生和肖战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送走了战天生,重新关上房门的肖战,没有‘急不可待’的窜进卧室。而是静静的坐在刚刚位置上,抚摸着下巴,思绪不断往深处延伸着。 而这个时候,叶小芳却拉门而出。微微扭头的肖战,给予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缓缓起身的肖大官人,一副佯装要紧搂这妮子的冲动,但到了她身前,却被其右臂无情的拉开了距离。 “他这颗子,老爷子埋了很久了!” 叶小芳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从侧方提醒着肖战很多信息。 “听他说他所执行的任务时,我就推断出这一点了。关颖的kg,林山的中鑫,这是外力!战天生的安排,这是内力……暂且我还不知道,老爷子们还有没有其他后手,但就现在看来,哪怕锋行真的选择‘鱼死网破’,也不会对国内金融市场,造成太大的冲击。” “战珂,远不如战天生在圈内的影响力。这是不争的事实!再怎么说,她战珂也是嫁出去的闺女,而战天生是不折不扣的战家接班人。对于我来说是好事,最起码能让我全心思的去干另外一件事。但今晚发生的一切,多少有点蹊跷在里面。有人想借安全局人的手,挑起我跟战家之间的战斗。” 肖战所指的赫然是安全局里,那名准备放黑枪的人。 “会不会是隐忍?” “不可能,战珂没被识破之前。锋行都将是他们主要的经济输出点。邢鲲的暴露,已经让他们很伤了!这个时候,他们比战家人都更希望京都战家能‘凤凰涅槃’。算了,这事让战天生去查。如果这件事他都不能给我个说法的话,那我就真的怀疑老爷子们的眼光了。” “小芳,你看时间不早了。我们……” 说这话时,肖战搓擦着双手,一脸坏笑的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后者的脸上,依旧一副不咸不淡的冷面孔。但今天,貌似精虫上脑的肖大官人,丝毫不理会对方极具威慑性的眼神,舔着嘴角一步步朝着这妮子走来。 “后果你知道的……” “我就不信,你能在身上捅几刀!”说完这话,肖战一把抱起了身前的叶小芳,急速的朝着里屋大水床跑去。让其意外的是,直至关上了卧室门,叶小芳都没有任何挣扎的行为。 叶小芳的‘冷淡’,着实让好不容易蛮横一次的肖大官人,显得不自信起来。在把她放在床上,压在身下之际,肖战瞪着自己的小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眼前这个女人。 “我信你,仅仅是抱抱!” “可我不信我自己……” 第363章背后一刀 虽然肖战很想不计后果,且王八之气外露的吃下怀中这个女人。但理智却告诉他,一旦自己‘臭不要脸’下去,剑冢未除又受重创的叶小芳,很难依靠现在的体质,安安稳稳的活下去。 以前小宗师境的叶小芳,还能依靠体内的念力完全压制这种‘反噬’。但现在亦比正常的御气金刚都要弱上几分的她,一旦被破了身,也唯有她那个厉害的不像话的爷爷,才能为她续命。 ‘剑冢’啊,一旦被种下,并且‘开花结果’。武道上是‘破茧成蝶’不假,可自身又与‘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到现在肖战都搞不明白,当初叶老头是怎么点头的。而自家那个抠脚的老爷子,怎么就不‘官僚主义’一把? 搂着这么一具,富有处.女幽香的姑娘。而且她还是自个未过门的媳妇,却只能搂搂抱抱,其他事都只能干着急。这事要传出去,估摸着他肖大官人又多了一个外号——坐怀不乱‘肖下惠’哦。 一夜光冲凉澡压火,就冲了两次。而身边这姑娘,偏偏不设防的就这样熟睡在那里!这是真欺辱,他没这个‘霸气’,还是潜在的放心呢? 在这种纠结和矛盾思想下,昏昏欲睡的肖大官人,感觉自己刚睡着,放在枕边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的肖大官人,有种骂爹的冲动。 “战大少现在几点你知道不?” “三点三刻!别告诉我你还在为下一代奋斗着呢?查不出来,人是金陵军勤处的。貌似现在的领导叫郑建明!从资料上来看,他和你的关系还不一般!” 待到肖战听到‘郑建明’这三个字时,顿时精神抖擞的坐起了身。掀开了薄毯,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就在他离开房间的一瞬间,原本紧闭双眼的叶小芳,缓缓睁开了明眸。 一夜他出去了几次,都干了什么她无比清楚。没有挪动身子的叶小芳,依旧把右手搭在侧脸处,再闭上眼时,嘴角不禁上扬些许。 “能确定吗?”抽出一根香烟的肖大官人,在点着之前,再次询问着战天生。 而后者直截了当的回答道:“人,我是百分百确定他的身份。至于是不是郑建明指示的,我还没查。因为他闺女地下钱庄的事,和战珂、邢鲲闹得很凶。起初是老爷子把这事压了下去。现在看来,他是有落井下石的嫌疑。不过,按理说你和他应该是同盟关系。” “这事我来办吧!能查出他在哪吗?”猛吸一口香烟的肖战,一脸阴沉的询问道。 “京都,他就在京都。而且有记录显示,他最少来了五天了。” “把地址发给我,其他的事你不要问了。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没这么夸张,但在我执行任务的时候,他的人再有所阻碍的话。那我就对不起了!” “明白!” 肖战说这句‘明白’时,心里是真的明白。不过只要郑建明不傻,应该不会去戳有着鹰卫身份的战天生眉头吧?他军勤处就那几个苗子。惹毛了鹰卫那帮人,真给他拔光喽! 虽然肖战对于鹰卫这个介于军队和龙组之间的‘组织’,不是特别感冒。但就其‘护犊子’的传统,还是比较欣赏的。开什么玩笑,如果一个战壕里出来的袍泽,都不知道‘互助互爱’的话,怎么可能一起上阵杀敌? 再次折回了卧室内,拎起自己外套的肖战刚一转身,背朝他躺在那里的叶小芳,轻声问道:“出去?” “啊?办点事!七点之前回来陪你吃早餐。” “嗯!你伤口还未完全愈合,悠着点!”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整个人的毛细血管都扩张不少。啥时候叶小芳这么‘关心’自个了?要知道,叶小芳绝对是那种,有什么事都放在心中不屑于说出口的女人。 “必须的……” 紧关上了房门,肖战脸上的那份灿烂笑容,瞬间被凝重所取代。把战天生的传过来的信息及地址转给了红隼,第一时间打开通讯设施的肖战,轻声嘀咕道:“干活!” 京都六环腹地的一处民居内,刚刚躺下的郑建明,却被‘通讯兵’叫了起来。原因无他,他们所使用的信号波段,就在刚刚被人锁定了。 这一情况,使得‘假公济私’的郑建明,猛然从床铺上坐了起来。仅仅思索了数秒钟,立刻下命令道:“撤……” 虽然在苏省,在金陵他郑建明算的上一方巨擎,但在政治中心京都,他的影响力是有限的。这一次,更是为了自家闺女的事情,特地带着军勤处的几名成员,来此调查战珂及邢鲲。本就是带着‘私人目的’的他,是见不得光的。 现在他所使用的信号,又被不明人士锁定。届时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弄不好他会被人反打一耙。 不大的民居内,包括郑建明在内的五人,摒弃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轻装上路!四点多的天,仍旧昏暗一片。坐上车的郑建明,放弃了最好走,也是最容易被发现的城内高速,直接选用了监控更为稀疏的省道。 先取道山省,从那里再转向高速直奔金陵。 坐在后排处的郑建明,紧闭上双眼。脑海里不断回味着这些天在京都所发生的一切!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肖战等人会来京给邢鲲来了个‘釜底抽薪’,不但端了他们的联络点,更是被一名神秘女性逼出了邢鲲的‘真身’。 在接到视频的那一刹那,郑建明可谓是欣喜若狂。这件事一旦笃定,他就有卓多理由让战家永难翻身。然而,视频中那个女人一句话,至今都扎在郑建明的内心深处——她是肖战的女人。 那么自家女儿又算什么?不折不扣的备胎?难道数些年所经历的灾难,自家女儿又要重走一回?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作为一名父亲,郑建明绝不允许自家闺女再受到这些的‘屈辱’。 但从郑茹的一些言语及行为上,郑建明不难发现自家闺女动心了。抛开肖战雇佣兵的身份不讲,单单他那糜烂的私生活,就是郑建明完全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在安全局出勤准备秘密逮捕肖战的时候,他让混进里面的外勤人员,趁机挑拨着双方间的关系。 如果有可能,他不介意肖战这个人完完全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虽然他也知道,这样做很是不仁义。但从一个父亲的角度出发,他觉得没有错。十多年前,就是自己的不闻不问,葬送了闺女的幸福。这十年来,他每天都在谴责自己,现如今历史终将重演,他岂能眼睁睁看着闺女再走老路? 然而整起事件,并没有按照他所设想的发展。虽然,肖战和安全局起了冲突。但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战天生以鹰卫身份的出现,以及自己安排人的失手,使得这件事‘峰回路转’。 事发后,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离开京都。是因为郑建明,还抱有一丝奢望。他希望在战家政敌,大举向战家‘进攻’之际,他能在这个时候再补上一脚。唯有这样才防止‘死灰复燃’,也唯有这样自家闺女的‘地下钱庄’,才能完完全全的被掩盖下去。 然而现在看来,自己还是被有心人发觉了。作为一名‘搅局者’,郑建明坚信只要自己折回金陵,不被抓个现形,一切都不是问题。所以,只要他们能安安稳稳的折回金陵,一切都还有操作的余地,包括郑茹那见不得光的‘地下钱庄’。 这是一个为了自家闺女,甘愿铤而走险的父亲。从他的角度来分析,并没有任何错误。他只是希望自家闺女,能好好的活下去,支离破碎的情感,不再受到了任何波折。 山省是采煤大省,一旦进入这个省份,有经验的老司机,就会发现这里的主路,显得是高低不平。这完全是因为地下采煤的过度,导致地面塌陷的缘故。 虽说这些年,上面出台很多方案来扼制这一现象。并且也有了一定的效果,但已经塌陷的地方,短时间内还是难以补齐。 继而在进入山省后,轿车就远不如刚才那般四平八稳了。上下起伏不定,虽说开车的也是位老司机,但这样的情况很难避免。 “首长已经到了山省。” “嗯,从临县上高速直奔金陵。” “是……” 然而,就在助手刚与郑建明对话完之际,一辆从后面疾驰而来的轿车‘咣当’一声重重的撞在了郑建明的座驾处。正当司机努力的掌控着方向盘,准备加速冲过去之际。迎面驶来的另外一辆越野车,‘吱……’的一声,直接卡住了他的逃窜方向。 霎时间,这辆黑色轿车,硬生生被挤到了省道旁的小树林里。在车头撞向树杆之后,才勉强停了下来。 ‘咔咔……’越野车内,下来了两道高大身影。在车厢内头昏脑胀的郑建明,依稀听到枪械上膛的声音时,便下意识摸向自己的佩枪。然而,当红外线穿过车窗玻璃,汇聚到几人眉心处时,饶是前排的司机及助手,都不得不怔在那里。 ‘咔嚓……’撞击的有些扭曲的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待到坐在后排的郑建明,看到肖战那张熟悉的笑脸时,十分镇定的他,示意自己的人不要做无畏的顽抗。 第364章因为尊重,所以不轻视! “郑首长,别来无恙啊?” 说这话的同时,肖战依次把郑建明的保镖及司机都请出了车厢。在顺着郑建明落座之际,递给了他一张止血的药贴,微笑的指了指额头。 接过肖战递来的药贴,侧过头通过前车镜沾着血迹的郑建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公然袭击军勤处人员,这后果你应该能想到。” 而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没有正面回答他,淡然一笑的嘀咕道:“我从来都是以不禅以最大恶意揣度他人的,因为是一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不去失望。我想到了你会对我动手,但绝不是现在。” 肖战的话,使得原本沾血的郑建明,在动作上有所迟缓。而从兜里掏出香烟的肖大官人,在递给郑建明一根后,继续补充道:“你不是个习惯于,把未来交给别人手中的男人。外面的人只知道有‘地下钱庄’这么一个存在,但具体你完全可以用捕风捉影来解释。” “但我不一样,我是实打实的拥有这个钱庄的明细!是除郑茹之外,第二个知道全部的存在。前段时间我们是蜜月期,我对于你来讲,还有用,还在掌控中,所以才放任我自流。但现在不同了,紧抓此事不放的邢鲲竟是岛国的‘高级特工’。而向他出手的女人,又跟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你发现,原来我有这么多的秘密。而这些秘密愈发让你难以支配!” “狗屁,与邢鲲对垒的那个女子,是你的未婚妻吧?”一脸狰狞的郑建明,冷笑询问道。 “对,我没有向任何人隐瞒过这个事实。” “这话说给鬼听去吧。你在利用小茹,也在利用我。你对她的感情,不过是你想要达到某种目的的手段罢了。我会让闺女喜欢上你这样一个男人?如果有可能,我一定会提前杀了你。” 哪怕到了现在,郑建明从未在肖战面前,掩藏过他的企图。 郑建明的话,非但没有激怒肖战,反而让他笑的更加随意。在沉默些许之后,轻声的反问道:“郑建明啊,扪心自问。如果……我从始至终都对你表现出很是臣服的样子,同时更愿意一辈子只与郑茹一起,你会不动杀念吗?” “我……”很想违心的回答一句‘我不想杀你’等诸如此类的话语,可话到嘴边就连他郑建明都感到虚伪。 “一个有着政治抱负,远大前景的军部高层,岂能会找一个‘污点斑斑’,容易落入把柄的女婿?而且这个女婿,还知道一些足以颠覆他未来的秘密。譬如这个所谓的‘地下钱庄’,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你郑建明。我所看到的明细,不过是你想让我看到的明细。或者说,是你想让郑茹知道的账目。” “王梓不是郑茹的‘左膀右臂’,而是你郑建明养的狗罢了!否则,在任城出事后,他不会表现的那般从容,还待在港城南山高尔夫俱乐部。” 待到肖战说完这些话,郑建明望向他的眼神里,充斥着肖战很是熟悉的杀戮气息。撇了撇嘴的肖战,轻声嘀咕了一句:“我知道的,要比你想象的多得多。所以,请你不要‘以父之名’,进行所谓的‘制裁’。当然,不否认有这些原因在,但这绝对不是主因。” “你出手太草率了。如果我是你,绝不会让我还有任何喘气的机会。我十八岁出来混,能活到现在二十八岁,生死战斗百余场,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敌手,多到你无法想象。枕戈待旦这个词你应该了解吧?我每天都活在这种状态下,所以我对我身边每一个人,都保持着足够的‘尊重’。” “因为尊重,所以不轻视!” “一个人男人抛开光鲜的外衣,显赫的身份,不错的相貌,还剩下什么?是满腹脏水的猥亵?是一腔无病呻吟的怨天尤人?还是一胸襟的山河锦绣?郑首长,让自己活得真实一点吧?” 说完这话,肖战拍了拍郑建明的肩膀,顺势推开了车门。而看到这一幕的郑建明,突然开口道:“你今天不杀我?” “你还不值得我出手!说实话,你连邢鲲都不如。他最少不加掩饰对我的仇恨,而你……很虚伪!哦对了,战家的事鹰卫已经的介入了,如果你不想惹火烧身的话,就别跟着瞎起哄了。特么的,那绝对是群土匪。雁过拔毛的那种!” 说完这话,肖战推门而出。先是示意武生几人把枪械放下,随即又把对方的枪械拆零散后,扔到了路边。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两辆车,瞬间消失在了夜幕之中。而此时坐在轿车后排的郑建明,回味着肖战刚刚所说的那些话。 “首长,你没事吧?” 微微摇了摇头的郑建明,先是询问了下车况。在轿车重新上路之际,突然若有所思道:“任他支离狂悖,任他颠倒颇僻,我自八风不动,我自心如磐石。输了,输给了一个小年轻。” 郑建明嘀嘀咕咕的一番话,落在车厢内的几人耳中,谁也没敢接话。因为他们确实输了,输的体无完肤! 待到肖战折回酒店时,不过是六点一刻。而此时的叶小芳,已经端着一杯茶水坐在窗台处,鸟瞰着京城。大步流星的凑到了叶小芳身边,俯下身的肖战,声线颇为温柔的说道:“怎么不再睡会?” “我如果说,你不在身边我睡得不踏实,你会不会很高兴?”听到叶小芳,这一本正经的询问。先是一愣随即‘嗯嗯’点了点头的肖战,把叶小芳手中的茶杯放下,霸道的横抱起了眼前这个姑娘,一步步的朝着卧室走去。 “补个回头觉!” 没有拒绝,更没有所谓的激情四射。不知拿来的勇气,肖战在把叶小芳重新放回床上的时候,第一次亲吻住了她的额头。 明显能感觉到这妮子的身体颤抖,站起身的肖大官人,在褪去外衣后,躺在床上直接把小芳拥入了怀中。 冬天走了,春天还会远吗?额头都亲上了,距离真正成为爷们,还远吗? 直至十一点钟,肖战才拉着叶小芳下楼退了房间。这一天,肖战没再有任何‘过分’的安排,带着叶小芳,在这个阴雨连连的夏天里,游逛着京都的各个景点。 没有人打扰,像及了刚刚完婚的小情侣,在这里度蜜月。然而,两人心里都清楚,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会结束了。 ‘相濡以沫’的第三天,两人一同去婚纱店挑选了照片。大多时间下,都是肖战在选,一旁的叶小芳静静的观望着。这期间,肖战那台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的手机,接二连三的响起。叶小芳知道,也许出了这个婚纱店,他们又要各奔东西了。 “小芳,我……” 不等肖战说完,面带微笑的叶小芳,轻声回答道:“我晚上坐火车去港城。去你待过的地方,走一走、看一看!” “你的身子……要不你还是先回卧马岗吧,把身子养好了再……” “我决定了!”听到这四个字的肖战,没有再多做任何口舌。 下午一点,待到两人时隔数天后再回到四合院时,早已整装待发的几人。已经在门口等待着肖大官人! “走吧!小心点。”凑到肖战面前的叶小芳,温柔的为他拉着衣装。而武生等人识相的都躲在了车厢内。突然踮起脚尖的叶小芳,在肖战侧脸处轻轻啄了一下。 肖战愣在了那里,叶小芳脸色烧红不已。 “占我便宜?”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直接捧着叶小芳的俏脸。这辈子第一次如此‘爷们’的,狠啃着叶小芳的红唇。 虽然武生等人极力的想要规避这少儿不宜的一幕,但目光极为老实的他们,不约而同的望向了窗外。一个个多愁善感,一个个又牟足了怨气。赶明自个也得找一个女王级的对象,狠狠的征服,狠狠的被‘鞭策’。 “嫂子,我们会想你的!”开车时,武生那发自肺腑的嘶喊声,使得叶小芳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然而接踵而至的惨叫声,更是让叶小芳笑的更加灿烂! “头,别打脸……” 几人前后加一起,休整了近一周的时间。哥几个身上虽说还都有伤,但多是皮外伤,正处在高速愈合期。这对于他们远赴苏市的行动,有影响但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一路上肖战又接到了林山这只老狐狸的电话。从他的闲言片语中,肖战知晓邬老爷子的情况,并不容乐观。借用医生的话说,老人随时都有可能断气。 然而,在老人家还未彻底‘撒手人寰’之际,邬潭海却在邬家,以老大哥的身份,指责邬岚父亲这些年的不适。心灰意冷,只想着在老爷子最后时刻好好照顾他一番的邬老二,也就是在这几天,彻底交出了象征权柄的邬家家主之位。 霎时间,时隔几十年后,邬潭海终于坐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家主之位。然而,这对于邬老大一系来讲,却仅仅是第一步。 “把你推上家主的位置,不让你在那里坐享其成的。我们要的是‘天书’,天书懂吗?天书第六篇‘丹砂篇’!”远在川南苗疆域的邢鲲,面目狰狞隔着电话对邬潭海嘶吼道。待到他挂上电话之际,止不住的咳嗽了数声,每一次都伴随着‘咳血’。 第365章头,你希望谁赢? ‘天书’是集古武界众多门派、前辈心血的大成之作。共分六篇分别为:礼、武、器、医、气、丹。这其中第一卷‘礼’,被所谓的正道人士至今追崇。 在那个混乱至极的年代里,‘礼法’的根深蒂固,捏合了众多门派的团结意识,指定了所谓的‘方针’和‘规矩’。从宏观上来讲第一卷流传的最为广泛,但对于各个门派及古武人士而言,更想得到的是后面五卷! 武,自然值得是武技。传说武圣叶非凡,就是因为参悟了‘武技’篇,祭出了剑阁九剑,奠定了他在古武界泰山北斗的地位。 器,泛指器具!有冷兵器和现代化武器之分,当年是墨家后裔藏于家中,华夏建国之后,便由其子孙后代上交给了国家。 医,这一篇囊括很多医疗方面的硬知识。当年‘医善门’之所以被各大门派如此推崇,便是因为他们掌握了这一卷。但随着医善门的销声匿迹,关于天书‘医’卷的传闻也众多纷纭,但靠谱的没有一个。 气,寸劲、暗气的统称。也是古武界判断境界的基础。此卷建国之初,便被上头收有。而此卷为根基,所成立的特殊部门就是龙组。鹰卫的人,一个个想要‘鲤鱼跃龙门’,据说靠的就是参悟此卷。 丹,全名丹砂篇。是炼制丹药等合剂的重要文献。据说里面所涉及的一些珍贵药方,随随便便拿出来一个,就能卖出天价。邬子镇,当年之所以能与卧马岗其名,就是沾了‘丹砂’卷的光。作为一镇之宝,有可靠消息显示,‘丹砂篇’就被邬启贤藏于老宅内。 而邬家哪怕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仍由着外人无法睥睨的地位。不仅仅是因为邬老爷子接近‘大宗师’的境界,亦有这份‘丹卷’的功劳。 据说丹卷里所记载的几味药方,与隐忍目前想要攻克的‘技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如果说‘死海计划’,是能为他们提供不错的‘试药体’话,那么得到天书‘丹砂篇’,就很有可能把这些‘试药体’武装成真正的战士。到了那个时候,华夏也会随之乱成一锅粥…… 强行通过颈动脉注射完一针药剂的邢鲲,脸色苍白的靠在椅背上。他的那名跟随其一起逃亡至苗疆域的助手,第一时间端来了一杯参茶。 在京都,要不是邢鲲一时大意把身边的影子,调到了战珂身边。他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之所以自己还‘苟延残喘’的活着,就是为了看到‘死海计划’的成功,以及天书丹砂篇的到手。而现在随着邬潭海的上位,他觉得自己距离胜利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教官,我觉得自打你出事后,邬潭海这个老东西对你越发阴奉阳违了。无论是死海计划,还是回老宅寻觅‘天书’,他都显得很不上心。”听到助理这话的邢鲲,在喝了一口参茶后,表情凝固在了那里。 思索了少许,才开口道:“他不敢的。连接近大宗师境的邬启贤,都倒在了他面前。你觉得他敢给我耍滑头?再说,我想让他们父子四人倒下,那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说这话时,邢鲲身上露出了强大的自信心。单就他在邬子镇的布局,足以顷刻间颠覆邬潭海一家人的命运。更何况这些年的‘勾肩搭背’下,邬子格几人没少落把柄在他手中。 “但进度缓慢,确实需要敲打敲打。燕京那家药厂,不是涉及到了邬子格手下的一家药厂吗?既然他不听话,就好好敲打敲打。制造新型毒.品,也是杀头的大罪啊。” “我明白了!”说完这话的助手,轻声向其汇报着另外一条消息。 “医善门的余孽,最近越发猖獗了。我们不少人都死于非命!从杀手联盟那里得到的信息很不完善。我目前只能确定,为首的一定待在邬老爷子所在的医院内。” 听到这话的邢鲲,表情变得狰狞起来。特别是在听到‘医善门’这三个字的时候,更显得暴戾。原因无他,自己能有今天,全是拜‘医善门’所赐。而那个与他针锋相对的男人,此时还活得好好的。 “肖战,必会赴邬子镇。我不相信他跟医善门的余孽没有联系。一旦发现的……”没有再说什么的邢鲲,做出一个斩首的姿势。 “好的!还有,刚刚得到的消息,战老爷子亲自赴国台宾馆‘负荆请罪’。具体承诺了什么,因为至今他还没有出来,我们不得而知,但是战总已经被放出来。不过暂且不能离开京都,每隔三天需要主动汇报一次。” 助手的话,使得邢鲲紧抓着扶手。如若不是自己大意,岂能把‘战珂’也连累其中。战老爷子亲赴国台宾馆,显然是为战家请罪。至今还没有出来,就已经说明了上面的态度。 “战老爷子也许是出不来喽。这事对内对外上面都要有所脚底。在战家没有比战老爷子被拘更有说服力!也是快八十的人了,是该好好享受余生了。”不管邢鲲怎么‘罪大恶极’,这些年来他确实能感受到战老爷子对他们一家的宠爱。 虽然他不是个好人,但于情于理,他都为老爷子能有这样的担当,而感到欣慰及惋惜。老了老了,却落了个被‘软禁’的下场。 “战珂虽然出来了,但对于她的监控只严不松。特别是她名下的锋行,更是首当其冲。传话出去,这段时间把屁股都擦干净了,千万不要再生事。这条利益链所涉及的权贵,不止战家一方。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出头解禁了。听说战天生也回去了?” “对得,现在战家大小事,皆是由他出面张罗。还有就是,战天养和邬家的婚事,可能要吹了。从京都那边得到的消息是,战天生是在积极为自己弟弟物色另外一门亲事。好事是他原来长官的闺女……” 助手的话,使得邢鲲笑的更加灿烂。 “大难临头各自飞啊。战天生,这是要为战家续命啊!不可厚非,只有平稳的度过此事,战珂才有可能脱身!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现在都不希望战家轰然倒塌的。” “那万一战家的政敌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呢?” “这就不用我交代了吧?战家不能倒,只有他在锋行才能继续为实验室输血!” “明白了……” …… 下午的时候,肖战还在京都地,与叶小芳依依惜别。到了七点来钟,他们便已经进入了苏市境地。舟车劳顿的疲惫感,多少窝在后排位上的肖战,有点萎靡不振。目光始终瞥向窗外的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头,嫂子让我给她订的是去港城的票。预计晚上九点钟左右就到了!”直至进入了苏省,红隼才颇为不好意思的道出了实情。 “我知道。”没有扭头的肖战,轻声回答着。 肖战的回答,多少让一路上惴惴不安的红隼有所安心。可另外一个问题,又摆在了自家班长面前! “她还问了很多关于罗嫂嫂的事情,包括现在在川西酒家的郑茹!” 听到这话的肖战,坐直身子的把目光投向了前排,不禁反问道:“你是怎么回答的?” “如实回答!” “什么叫如实回答?” “你和她们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我捡重点说了一遍。期间,我一而再的强调,你和她们现在还保持着纯洁的友谊!” 红隼的话,让副驾驶的武生‘噗’的一声笑场了。又意识到这个时候笑有点不应景的他,赶紧憋住目光同时投向了窗外。 然而,此时肖大官人那粗糙大手已经探了过来。拧着他的耳朵,反问道:“你笑什么?红隼说的不对吗?难道我跟她们的感情不够纯洁吗?” “哎呦呦……纯洁,纯洁。就是太纯洁了,我才为你感到不值。头,你说你哪怕精虫上脑啥事都做了,被叶嫂嫂找上门,也不亏啊。你是什么都没做,就被扣上了‘渣男’的噱头,我……” “你大爷的,哥什么时候‘渣男’过!”扫头给了武生一巴掌的肖战,长叹一口气的继续坐回了后排。 嘴里自言自语的捣鼓道:“别打起来了。” ‘噗……’这一次,连红隼都没憋住! “头,你希望谁赢?”武生不合时宜的一番询问,换来的则是肖战那张阴郁的冷脸。 觉得自己又说错话的武生,不能肖战出手自己朝着脑门拍了一巴掌,一个劲的补充道:“我自己打!”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啊!阿弥陀佛,阿里路亚,阿门,千万别出人命!” 说完肖战相当‘虔诚’的用三种教义的手势,做着祈祷。而这个时候,前排的红隼和武生,对视一眼后,各自憋着笑容不敢再吭声。 “头,马上到张家港了。我们是……” 透过耳麦,身处另外一辆车的猎手,轻声询问着自家班长。他的意思肖战明白,是主动露面承担‘火力’,还是暗地里先干他几票再说。 “跟龙影的人联系一下,鲍臻这条线我们接手过来吧。” “好的……” 第366章子曰:舍不得闺女套不住流氓啊! 猎手从龙影手中接手了关于‘鲍臻’的消息,自然瞒不过林山的耳目。有时候,肖战就很纳闷林山在鹰卫或者龙组内,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从特权上来看,他应该属于金字塔顶端的那一范畴。在肖战的印象中,一般这样的存在,手底下的功夫都不简单。当然,在肖战眼中也有例外。譬如,那个穷极一生最多不过御气指玄的老爷子。当年,在这上面肖战没少嘲笑自家老爷子。特别是被叶小芳欺负后,老娘帮着未来儿媳,老爹又一臭书生,他唯一能指望就是自家老爷子了。 然而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每每想起都让肖战有种吐血三丈的冲动。 “虎子啊,爷爷不是打不过那丫头吗。” 活了大半辈子了,连一丫头都解决了,丢不丢人? 林山主动相约,肖战没理由不见。这算得上两人在‘解约’后,第一次见面。一路从港城屠到京都的肖大官人,没少让眼前这个‘老家伙’为之操心。不管真假,有些情分肖战是记得的。 刚一落座,林山便开门见山的询问道:“听说你跟郑建明闹得不愉快?” “何止是不愉快啊,都快杀红眼了。”战天生是鹰卫人,他也是通过鹰卫的渠道,查到的郑建明。而作为鹰卫中,身份不简单的林山来讲,知道这件事自然能理解。 “现在不是起内讧的时候,我们还是寄希望于郑建明,能在对锋行上有所作为。” “不是‘我们’,是你!岳父大人,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咱翁婿俩还是算清楚点好。我已经放过他一马了,再有下一次,我保证他死后连烈士都追授不上。” 肖战的话,使得林山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苦笑。 “你爹温文尔雅,怎么教出来你这么一个‘暴脾气’的儿子。” “你这么阴险毒辣,长得又这般猥琐,怎么生了个闺女又善良,又漂亮呢?逆生长啊?” “你这张臭嘴,回头就得让小芳管管!”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双手压在桌面上,眯着小眼轻声问道:“我说,我们家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又是我老爷子的学生,又是跟我爹见过,还知道叶小芳的存在……” 肖战的询问,使得林山神秘一笑。随后回答道:“我不但知道小芳的存在,我还知道她今天的火车九点到港城。知道她今晚住哪不?林宅,你走时未来得及收拾的那间。” “我.靠,我那个没洗的内裤你给我洗了吗?” “你大爷的,我是请的保镖,不是大爷……”林山爆粗口时候的样子,落在肖战眼中也蛮可爱的。既然林老狐狸对于叶小芳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也就是说他应该会有所安排。 本来还怕叶小芳可能遇到什么意外呢,现在肖战提起来的心算是彻彻底底放下来了。 “知道我为什么要把婉儿带出来吗?”望向林山那一脸神秘的表情,肖战下意识摇了摇头。 “你这整天一口一个‘岳父’叫的我心虚啊。当时她还是小宗师境,没人拦得住啊。” 恍然大悟的肖大官人,‘哦’上扬音了一番,随后指向林山,瞬即右手就准备去拉对方的衣襟,奈何对方的速度比他还要快。两人隔着桌台你来我往十多个回合,凝气境的肖战,竟无法从他这里占到便宜。而且,看到对方轻松应对的表情,显然是留有余地的。 “哎呦喂,不称你‘心机.婊’,我都觉得对不住你。” 面对肖战的冷嘲热讽,‘嘿嘿’一笑的林山,轻声回答道:“彼此,彼此!” “婉儿真是你闺女?” “如假包换!” “她母亲真的死于意外?” 面对这个问题,林山脸上的笑容缓缓凝固在了那里,但还是没有隐瞒的点头道:“是死于意外,不过是一场有预谋的意外。” 林山既然如此‘开诚布公’,肖战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话题,也瞬即转到了工作之上! “我的人接手了鲍臻这条线。就龙影的调查来看,她来这边后表现的很低调吗。吃喝拉撒都待在医院内,从表面上来看,很规矩吗。” “真如你所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啊!他们在沪市的‘老家’被你一窝端后,按理说他们都该重新启动新的联络点。但实际情况却没有。或者说,他们早就接上了头,正在执行另外一项任务。我这有一份资料你看一下!” 在肖战接过这份资料的同时,神秘一笑的林山,轻声嘀咕道:“我觉得这事你应该能插上手,或者说更感兴趣!” “医善门?”在一目十行的看完手中资料后,肖战下意识抬头询问道。 “对,就是医善门。” “不对啊,既然他们也是怀疑当年是苗疆域‘五毒教’颠覆的师门,从目标上他与你们的方向应该是一致的。你们……” 不等肖战说完,林山微笑的接道:“但从当年所留下的蛛丝马迹中来分析,龙组才是最大的怀疑对象。只不过这些年随着调查的深入,他们逐渐把重点放在了五毒教和隐忍身上,但他们对于龙组以及鹰卫,包括我们的任何组织,都持有怀疑态度。” 听到这话的肖战撇了撇嘴,微微摇头回答道:“你瞅瞅你们混的。” 在这一点上并没有准备做过多解释的林山,双手架起自己下巴,面带微笑的对肖战说道:“你应该有办法联系上他们。” 林山的话,让肖战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 “一天十来个电话,让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事?” 没有掩藏的林山重重点了点头,随即把肖战手中的资料,翻到了倒数第二页,食指点了点其中一段后,轻声说道:“就我们所截获的通讯记录来看,他们的存在已经严重阻碍了敌方‘死海计划’的进行。隐忍已经下令,把他们揪出来的同时斩草除根!而有消息显示,医善门某名大人物,就以主治医师的身份潜伏在邬老爷子,所入住的医院内保鲍臻也恰巧在那里。” “会不会是巧合?我记得邬老爷子跟医善门,没什么交际吧?” 微微摇了摇头的林山,一字一句的回答道:“天书,天书第六卷‘丹砂篇’。” 瞳孔不断放大的肖战,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对面的林山。后者重重点头道:“丹砂篇确实是在邬子镇,而且有传闻就被邬家私藏在家中。只有每一代邬家家主,才知晓具体位置的存放。但这一代,虽说邬老二上位多年,但邬老爷子并没对他说,或者说给他说了他一直在‘装傻充愣’。客观的来讲,现在唯一知道‘丹砂篇’存放地的就只有邬老爷子。” “我有点糊涂了,医善门想拿到‘丹砂篇’我能理解。毕竟这能让他们‘东山再起’。而隐忍……” “‘丹砂篇’里有几味药方,据说是可以提高隐忍的成功率。不管是真是假,但有文献记录确实能让魁师的‘傀尸’从低级蜕变成高级,完成质的飞跃。” “我嚓……好东西耶!” “何止啊,里面不少失传的药方,随便拿出来一个与某家药厂合作,每年都是数以千计的利润。其实,这也是战珂极力促成战天养和邬岚结婚的根本原因之一。邬岚的父亲是家主,他早晚都会知道的。” “所以你为了避免这样的意外发生,公然的让我挖人家墙角?” 眯着小眼的肖战,反问着林山。而后者一副坦然自若的表情! “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你要是跟小马那么规规矩矩了,从之初你就不会往里钻。别把我说出阴谋家,我只是在顺水推舟罢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你这种连‘碧莲’都不要的。我决定了,准备把婉儿带回卧马岗好好调教调教,绝不能像她爹这样don't face(不要脸)。” 一副无所谓姿态的林山,摊开了双手道:“女大不中留,她愿意跟你走。我没意见!” “你……真是贱到没朋友哈!” “别扯这些没用的了!既然你把鲍臻这条线接过去了,那么调查‘丹砂篇’的事,也就落在你们头上了。再说了,你现在对外身份就是‘医善门’戈字辈的嫡传弟子。你有这方面的优势,而且你是唯一一个见过她们某人真实面目的。所以……” “打住,打住!别给我上眼药水。我再考虑考虑,冒不冒这个险……” 俨然一副要与林山‘公事公办’的态度,摆明了要跟林山‘讨价还价’。 “经费、设备、人员都不是问题!另外我帮你盯着港城那边,绝不会出什么差错。” “呵呵……”干笑几声的肖战,望着眼前笑容无比奸诈的林山。 “其实,林总啊。你没必要这般低三下四的,我有弱点你又不是不知道——好色。婉儿也是大姑娘了吧?要不……”肖战这话还没说完,林山直接起身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枪械。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突突’了你!” 连个屁都没再放的肖大官人,转身就掏出了这个房间。而就在他离开后不久,面带笑容的钟泽成,手里依旧握着那本书,悄然间从隔壁走了出来。 “你儿子不得了啊!”咬牙切齿的林山,冷声对钟泽成嘀咕道。 后者无奈的摊开双手,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道:“其实婉儿真的不错。” 眼角不断抽搐的林山,怒瞪着身边这个男人。后者‘哈哈’大笑的转身离开。 “子曰:舍不得闺女套不住流氓啊!” “滚你大爷的,‘子’说过这话吗?你个老流氓……” 第367章名义上的未婚妻 医善门的一些联络方式,肖战笃定林山是知晓的。这些方式虽然隐晦,但对于无孔不入的龙影来讲,应该在屁大点的邬子镇不难查出来。 但从林山的表述中,肖战依稀能嗅到他们在这方面的进展并不容乐观。否则也不会急急忙忙把自己从京都拉回来。最大的变数,就有可能是现在医善门还在联系的这些人,改变了‘联络方式’,以防被人窥探。 既然林山能知道他们过去的联络方式,那么亲手剿灭医善门的五毒教、隐忍他们依旧可以知晓。 在这件事上,就连肖战都多多少少感到棘手。他跟那个曾受雇暗杀自己的柳青烟,确实聊得很投机。可这么久两人都没怎么联系了,突然间冒出来寻觅她的踪迹,会不会被人误读为‘居心叵测’啊? 哪怕自己扯着医善门的旗子,没少在华夏招摇过市。但就自己真正的身份,不少人都还持有质疑态度。不过,现在古武界能使用出‘刺穴’这一手的,除了‘医家’人之外,其他人还真没这个勇气。倒不是疼不疼的原因,而是人体穴道那么多,万一扎错针了,那可是要老命的。 刺穴,这一古老手法,可是经过多少代的人切身实验得出的结论。哪有胡乱扎的? 这算是肖战手中唯一掌握的‘敲门砖’,就是不知道这些人认不认可! 从龙影手中接手了鲍臻这条线,连带着他们的驻地、设备及一些资料,都一并接手下来。在他们临走前,肖战还狐假虎威的敲了那个面瘫指挥官一笔不菲的经费,美名曰:林山要特事特办的。 拿到经费的第一件事,肖战就是让武生出门打点酒水和卤菜回来。任务期间他们不能喝酒,而好不容易‘摆脱’了林婉儿,几人伤的伤、病的病。初来邬子镇,肖战觉得这个时间点很不错。几个人小斟几杯助助兴吗。 其实根本原因,还是时钟已经过了九点!这个时候,叶小芳所乘的火车,应该到港城了吧? 肖战不确定,以叶小芳那性子,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但他知道,以小芳的脾性,说会去见罗薇就一定会去…… “红隼,你说这个时候,我要不要打个电话回港城啊?” “啊?”乍一听没明白的红隼,瞬即顿悟的抬手看了下腕表,表情颇为窘迫的回答道:“不至于吧。叶嫂嫂虽然性子冷了点,但心底绝对善良。” 红隼在说这话时,心里也相当没底。女人一旦遇到感情这方面事,发生什么样的‘意外’,都在情理之中。你完全无法用正常思维去理解她们的想法。 …… 由京都西直抵港城的火车,准点靠站三站台。轻装出行的叶小芳,只背了一个单包。就连她那把长剑都放在了京都小四合院内。 她虽然没有来过港城,但是对于这里的一切都貌似很熟悉似得。很显然,在卧马岗时她没少对这座城市下功夫! “马哥好,劳烦你跑了一趟!”迎接叶小芳的正是林山的贴身保镖‘小马哥’马腾。这位真正出身于中央警卫局的‘高材生’,从隶属关系上来讲,还算是叶小芳二叔的人呢。 叶家一门,都在保密机构占据着一席之位。四代忠良,整个卧马岗就属他家的‘牌位’最多。饶是老村长的钟老爷子,对于他们叶家人也是恭谨有加。这份‘恭谨’是源于先烈们所带给叶家的‘惠及’。 叶小芳的身份,在之初林山就没有隐瞒过马腾。眼前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即是武圣叶非凡的嫡孙女,更是钟老爷子的孙媳妇。在他们这个圈子,乃至整个华夏的金字塔顶层,都称得上‘精贵’。 再加上她一剑祭出‘紫气东来’,斩断邢鲲气机的事情,马腾也早已知晓。继而,对于眼前这个如同邻家小妹般的姑娘,小马哥是既敬重,又多少夹杂着些许的畏惧。 小宗师啊,有些人穷极一生都只能仰望的境界,她在二十六就达到了。哪怕境界又随之跌至御气金刚,可这样一个女人,绝对值得人尊敬。 小马依旧不善言语,面对叶小芳的寒暄,都三十出头的马腾显得很拘谨。哪怕驱车驶入城区,大多时候也都是叶小芳在问,小马哥回答。 当然叶小芳问的最多的问题,还是关于肖战的。 “那边就是云台山山脉吧?花山是不是最高的那座?” “对,林府所在的小区,就在东侧山腰处。我们差不多要二十多分钟抵达那里,然后……” “我们去西城!”突然听到叶小芳这话的小马,感到很是诧异。但在叶小芳补足了一家酒家的名字后,平常就负责情报汇总的小马,顿时清楚了不少。 “我今天去川西酒家吃饭,好像是在塔城路上。” “那个叶小姐……” “小马哥,你还是叫我小芳,我不是什么大小姐。”传言叶小芳不苟言笑,性子冷很难相处。只有接触过的马腾才知晓,后排的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家常、接地气。 听到这话的小马哥,挠着自己的寸发。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支支吾吾道:“小芳,你是北方人。川菜有点辣,你看要不要……” “吃饭是其次,想坐一坐、看一看,如果有可能认识认识。” 坐什么,看什么,认识谁……这些小芳没有言明,但小马已经很清楚了。故意把车速开的很慢,就是希望后排这个女人能‘回心转意’。但直至驶入塔城路后,叶小芳都没再开口,而是静静的观望着窗外。 自打肖战离开后,罗薇近乎每个晚上都会来川西酒家和阿婆一起吃完饭。有了郑茹这个‘精明’老板娘的加入,亦使得这家小饭店的生意愈发红火。 寻常过了九点,小店基本上就没什么人了。但近段时间,可能随着天气转热,亦或者这家小店有以名养眼的老板娘,继而就连门外摆的桌子,都坐满了人。 异常忙碌的生意,亦使得来此吃便饭的罗薇,都不得不亲自充当跑堂的。而郑茹更是收钱收的不亦乐乎,其实这些钞票跟她的地下钱庄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福宝依旧‘咿咿呀呀’说不出一句整话出来,但相较于以前,最少在听力和语言表达上已经有了质的改变。这源于肖战临走时留下的药方及针灸、理疗方法,当然最主要还是阿婆和罗薇孜孜不倦的照顾。 黑色的轿车,停靠在酒家对面有那么一会了。一直坐在后排的叶小芳,仅仅是坐在那里远望着一街之隔的几人。无论是罗薇,还是郑茹亦要比叶小芳想象中都要漂亮。当然,到了她们这个年龄‘气质’也是她们能出类拔萃的根本原因。 “叶小姐,哦不,小芳,你看都没位坐了。我们还是……” “小马哥你吃过了吗?” “啊?吃过了,吃过了。” “哦,我有点饿了。我下车吃饭去,如果……” “我就在这等你!”一脸苦笑的小马哥,表情很是难堪。并没有多做坚持的叶小芳,点头说了声‘谢谢’。随即推开了车门,径直的朝着对面走去。 作为港城地下情报网当之无愧的‘一姐’,罗薇岂能在酒家周围没有安排?路对面停靠了一辆轿车这事,早就有人通过耳麦传给了罗薇。每次这妮子出门端菜时,都会有意无意的瞄上一眼。 刚和二号桌的顾客寒暄了两句,起身的罗薇就看到一道曼妙的倩影从轿车走了下来。罗薇坚信自己没有见过这么一个面容精致,气质不凡的女人。哪怕在红杉俱乐部的会员名单里,她都没见过。但是对方,在与自己对视时,一直在露着浅浅的笑容。 这份笑容很干净,也很真诚!最少在罗薇这种‘老江湖’眼里,她的笑容没有任何虚伪可言。 主动掠过了门外的那几桌,往前走了数步的罗薇,在与这位姑娘还有半米的时候,彼此都停下了脚步。礼节的笑容挂在了罗薇脸上,互相都在打量着对方。 “你好……”面带微笑的叶小芳,率先开口了。并且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你好,你是?”与其紧握的罗薇,从容大方的询问道。 “叶小芳,你是小薇姐吧?”在港城称自己‘小薇姐’的就那么几个,而且都是与罗薇关系匪浅的。其中,要数肖战这牲口叫的最嗲啦。 难道说眼前这个女人是…… “啊?我是罗薇!妹妹好漂亮啊,我们应该没见过吧,否则像妹妹这么漂亮的姑娘,我不会没印象的。” “第一次见!我是肖战……名义上的未婚妻。”待到叶小芳,道出自己的身份时,罗薇脸上的笑容变得不那么自然。或者说有些怪异! 也确实哦,和人家在港城亲亲我我那么久,到现在电话联系的时候还‘你侬我侬’的。除了身子没交给他之外,从头到尾都被他占尽了便宜了。要说心里没鬼,那绝对是扯淡的。 不过叶小芳的措词很有‘水准’,一个‘名义上的未婚妻’,算是都未彼此留下了退脚步。使得马上的交谈,不至于那般尴尬,或者是传闻中的‘剑拔弩张’。 第368章三女一台戏? 叶小芳执意来港的根本目的,绝不是旁人所想的那般证明自己的地位。在她看来,就是一趟简单的远行,趁着沿着自家的轨迹,寻觅着他不被自己所发现的一面。 虽然性子冷淡,对世事都不怎么放在心上。但叶小芳还寄希望于在有限的时间里,能与自己的男人有所互动。不奢求在他心中‘独一无二’,但最少旁人的存在‘无法取代’。 所以她来了,她更知道自己的存在,也许很不受待见。但尝尽人间冷暖,感悟人生百态,不也正是‘行万里路’的一部分吗? 无论哪个女人,以往自己的身份多少尊贵。一旦被冠以了‘情人’的身份,那么再面对这个男人‘原配’的时候,只要还有一点羞耻心,多少是有负罪感,甚至会觉得矮上那么一头。 与她人无异,在确立了与肖战之间的关系后,面对眼前这个自诩‘未婚妻’的女人,罗薇的内心是复杂且难以游说的。潜心里有些畏惧,或许是那份油然而生的‘自卑感’吧。 “你比我想象中要漂亮的多。” “在你的印象中,我应该是什么样?”面对叶小芳的说词,稳住心神的罗薇,微笑的反问道。 微微摇了摇头的叶小芳,若有所思的回答道:“说不出来。其实对于你的形象,我个人臆测的都很模糊。但我知道你一定很温柔。” “为什么会这样说?” “因为温柔这个词离我很远,最起码面对虎子时我温柔不起来。” “虎子?” “肖战的乳。名……或者说‘肖战’他这个本名,都不过是他为了掩盖身份的一种‘代号’。于你于我,他都真诚过,他也都曾虚伪过!” 叶小芳的这句话,着实让罗薇有了些共鸣。而就在这时,亲自端菜出来的郑茹,‘督促’着罗薇赶紧进去帮忙。可她看到罗薇身边站了一名漂亮到不像话的年轻女子后,下意识怔在了那里。随后三步并两步的走了过来。 “小薇,你朋友?” “小茹姐吧?叶小芳,很高兴认识你。”没等罗薇介绍自己,叶小芳主动伸出了右手。郑茹很是狐疑的看了罗薇一眼,但还是微笑的与其握手。 “我们进去聊吧!”重新把话接过来的罗薇,轻声嘀咕了一句。目光却是在询问身旁的叶小芳。后者很少拒绝人的点了点头。 待到三名在长相上各有千秋的美女子,一同出现在酒家旁时,那群来此吃饭的‘牲口’们,各个都跟打了鸡血似得。 “都说三女一台戏。当他知道我要来港的时候,整张脸都是蜡白的。不管你信不信,我这次出来就是想沿着他曾经走过的路看一看,对于他结识的人认识一番。绝没有其他意思!” 叶小芳对罗薇所说的这句话,着实让走在前列的郑茹,感到了些许的诧异。阅历不简单的郑茹,也从叶小芳的闲言片语中,依稀嗅到了旁人的气息。这个旁人,她很熟悉。 她不会是…… “他很怕你啊?”听到叶小芳这话的罗薇,笑着反问道。 “怕吗?不怕吧,准确的说在他的思维里没有‘怕’这个字。应该是在乎!对你对我,也对小茹姐。”这个时候,郑茹若还猜不出叶小芳的身份话,那她也不用在社会混迹这么多年了。 此时停下脚步的郑茹,扭头打量着身旁这个年轻女人。后者面带微笑的向她微微点了点头! 进入小店后的三女,刚好与端菜出来的阿婆打了个照面。微微欠了欠身子的叶小芳,用古苗语向阿婆问好。也就是这简单的一个细节,使得罗薇几人知道了眼前这个姑娘,对于她们的了解,远要比想象中的要多。 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老人,再加上阿婆本就是‘大巫’,对于人体气息这一块相当敏感。在用苗语回礼后,换成普通话的反问道:“姑娘,受了重伤?” 阿婆的询问,使得罗薇和郑茹无不把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叶小芳。后者没有隐瞒的点了点头! “姑娘冒昧的问一句,古苗语现在会的年轻人很少了。你……” “我奶奶是苗疆人。” “敢问你奶奶是古苗疆域哪一族人?”显然在这个问题上,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阿婆,表情显得很激动。因为叶小芳的面相,特别是神韵,让她似曾相识。 “姨姥,其实你已经猜出来了不是吗?” “小芳?”神情激动的阿婆,伸出右臂把小芳拉到了面前。而叶小芳与阿婆的这层关系,也让罗薇和郑茹惊叹不已。 这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节奏吗? 叶小芳的到来,使得随后小酒家不再接收任何来此消费的客人。对于一个老人来讲,没有什么比见到至亲之人,更让她们来的高兴了。 由圣女到大巫,当年苗疆石寨原本遴选的是叶小芳的奶奶,也就是阿婆的亲姐姐为下一代接班人。然而天意弄人,当年还是俊朗青年的叶非凡闯入了她那原本简单的生活圈里。 又是一部为了爱情而放弃所谓身份的狗血虐。恋!而与其年龄相仿的阿婆,最终接任了圣女,并成为了苗疆石寨的大巫。 “你奶奶还好吗?”这是藏于阿婆心底多年的问题。 “还可以吧,守着家里那一亩三分地。几年前,她曾回苗疆域探亲,但……”叶小芳没有再说下去,而此时阿婆的神色也变得暗淡下来。 “是我愧对了阿姐的托付啊。”就在阿婆说这话时,福宝已经端上来几道精致的小菜。 看着眼前这个憨憨的小伙子,露出了灿烂笑容的小芳,轻声询问道:“你是福宝吗?”边说,叶小芳边用哑语的手势比划着。小伙子看到这么漂亮的姐姐,给自己打招呼,略显羞涩的点了点头。 从包里掏出了几盒药罐的叶小芳,递给了身旁的福宝。轻声对其说道:“每天一粒,结合肖战留下来的那些推拿手法。虽做不到药到病除,但会有较大的改观得。” 接过其中一罐的阿婆,拧开了罐子,放在鼻尖细嗅了几分,紧皱眉梢后不禁吐口反问道:“七星海棠炼制的?” 听到阿婆这句话的罗薇,都凑了过来。几人都清楚,福宝所中的毒,也唯有‘七星海棠’才能救治。暂且不说这种药材的难寻,就是提炼过程中,当今也没几人能做到。 “这是出自我公公之手,哦,就是肖战的父亲。” 此时小店里,已经没什么人了。阿婆请来的几名服务人员,正在招呼着最后一两桌客户。而郑茹虽然在前台上盘点着今天的收入,但无论是目光,还是耳朵都朝着叶小芳等人所在的方向望去。 “肖战不姓肖吧?他也不是‘医善门’的人。” 面对阿婆冷脸的询问,叶小芳笑着回答道:“他母亲姓肖。从广义上来讲,他们家与医善门都属于‘医家’。” 终于忍不住的罗薇,连忙坐下身询问道:“他不是雇佣兵?” 这一次,连郑茹都放下了手中的活。欠着身子朝着他们走来! “我也不太清楚他现在的真正身份。我只知道他十八岁进部队服役,十年未有着家!我还是前几天,在京都才时隔十多年,再见到他的。” 虽然叶小芳没有说明,但一句‘十八岁进部队服役’,便透露给了罗薇等人很多信息。最起码,肖战的身份绝不像资料上所说的那般——是名‘臭名昭著’的雇佣兵。 “他来自于哪里?”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阿婆还是想亲耳听到。 “他和我同村!卧马岗……” ‘咣当……’当叶小芳道出了‘卧马岗’这三个字后,原本捏在罗薇手中的那瓶药罐,随之掉落在桌面上。只要是行走于古武界的,没有人不知道‘卧马岗’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特别是在曾与其其名的‘邬子镇’迅速‘落败’之后,卧马岗俨然成为了古武界最后一片‘净土’及‘圣地’。更为重要的是,卧马岗堪称国内金字塔‘塔尖’般存在。都说它位于京津地腹地,可知道的、去过的,少之又少。 “他本姓……” “钟,钟战!开国将领钟山唯一的嫡孙,华夏四圣‘书圣’钟泽成的儿子。他母亲叫肖珊,世界金融界赫赫有名的女诸葛。他也是钟家,这一代行走于世的‘代言人’。” 双手已经变得冰凉的罗薇,怔怔的坐在了那里。而对于这一切一知半解的郑茹,半天也没能回过神来。倒是阿婆在短暂的沉默后,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而叶小芳,却在这个时候对罗薇说道:“不管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个,让他开口准备领回家的女人。他能以你参悟凝气境,于情于理我都得来港城见一见你。” 叶小芳的这句话,使得罗薇内心‘怦然加速’的同时,心里又‘咯噔’一下。四目相对下,罗薇通过叶小芳的目光,看不到那份‘幽怨’。很坦然、很干净的眼神。 同样把这句话尽收耳底的郑茹,内心却是落寞的。低头苦笑了一番,用五味杂陈来形容现在的郑茹,再恰当不过了。 然而,微微扭过头的叶小芳,却在这个时候对郑茹开口道:“你的地下钱庄,闹的动静很大。最主要的是涉嫌为国外敌对势力洗钱。在我们卧马岗有句笑谈——瞧你骄傲的跟虎子似得。这话本是长辈的玩笑话,但也可以从中听出他是个多么骄傲的男人。但为了你的地下钱庄,他向老爷子低头了。” 第369章没有下一次 肖战的骄傲不仅仅源于他来自卧马岗,还在于他的性格释然。没有谁能比叶小芳更明白,他为了这份‘骄傲’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和幸酸。 在卧马岗老村长称得上‘一代传奇’,钟泽成称得上‘一代天骄’,但他们哪一个人都称不上卧马岗的骄傲,但是肖战可以!因为从他出世的那一刻起,就代表着整个卧马岗人。 寄予的希望越大,压力也就越大。战线最前沿的考验,在他入伍第一年下半年便已经开始。都说现在是和平年代,十年一百多场的生死战,小规模的‘摩擦’更是不计其数。而他所指挥的‘诡刺’,非但没有减员,还逐渐闯出了自己的名堂。 每每这样的消息传回卧马岗,整个村的人都会一起庆祝。但每每这个时候,叶小芳看得到的确实偷偷抹着眼泪的婆婆。也许作为女人的她们,没有所谓的‘大局观’,她们只希望于儿子们平平安安。 但很多事,看似普通,却对于有些人来讲无比遥远。 责任、义务、荣耀所凝聚成的‘信仰’,不断鞭策着卧马岗人。而正是因为如此,卧马岗人才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 很少向任何人低头,原则性问题上从不妥协——这就是肖战,一个铁骨铮铮的卧马岗人。可就是这么一个‘油盐不进’的汉子,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拨通了那十年来从未响起过的电话! “虎子走时,老爷子曾给他一个电话号码。说是扛不住的时候,就打这个电话告诉他。十年来,他没有动用那个号码,直至前段时间。电话的内容,我也是听人转述:老爷子我想让一个叫罗薇的女人为我生个孩子。老爷子我还看中了一个叫‘郑茹’的女人。” 阐述到这,微微露出了浅笑的叶小芳,玩弄着手中的茶杯。而在她沉默之际,无论是罗薇,还是郑茹都不敢抬头望向眼前这个女子。 “在得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我就萌生了一定要出来走走、看看的想法。不带有任何负面情绪,客观的看待整个事情。但是卧马岗对待女眷有个规矩,除了执勤人员外,不过小宗师,不能出村。要不然,我几个月前估计就来苏了。当然来苏的目的,还不止你们两个。还有一个到现在我都自愧不如的女人,你们知道她吗?” “她叫关颖,小名虎妞。一个为了虎子,什么都可以不顾的女人!” 叶小芳的这番话,字字凿进了几人心中。在感情方面,最没发言权的阿婆领着福宝去了后台!此时整个小酒家里,就只剩下了她们三人。 “我说这些,其实就是想告诉你们,我来港并不是想……怎么着你们,而是客观的希望从中,看到一个我不曾见到过的虎子。所以,你们不要对我抱有任何警惕之心。我没朋友的,打小都没有。记事后,就知道虎子是我未来的男人。懂事的时候,就知道一个叫虎妞的女人跟我抢男人。我在卧马岗待了二十六年,这是我第一次出村。” “虎子说我有智商没情商!很容易被这个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所欺骗,后来我就想能被他接受的女人,人品一定不会错。还能趁着了解一番,我不知道的他。所以我来,就这么简单。你们能理解吗?” 说实话,叶小芳的表达能力,确实不怎么样。但落在罗薇和郑茹耳中,却又是那般真挚、干净和质朴。她是一个激不起你任何‘仇恨值’的女人。像是一朵纯洁的白莲,让人不忍心去亵渎,不管男人还是女人。 去而复返的阿婆,落座于叶小芳旁边。很多问题,在叶小芳出现后,她需要一一解惑!譬如肖战为什么会出现在港城…… “阿婆,从你当年带着福宝在港城大隐于市时,很多特定的环节便已经被嵌入。当然也出现了很多的意外,但大致方向应该没有改变。就像小薇姐不仅仅是红杉俱乐部老总这么简单,林叔叔同样也不仅仅是中鑫董事长。小茹姐的‘地下钱庄’明面上是她在操控,实际上幕后黑手还是郑建明。” “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环节及伏笔,在偷偷埋藏了这么多年后,就需要一个人或者一个团队来启用他们。肖战来港不是偶然,认识你们也是必然环节之一。但也发生了很多的意外……” 就在叶小芳‘言无不尽’的道出了这些实情后,坐在其对面的阿婆,轻声询问道:“这跟福宝有什么关联吗?”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但应该与你们被‘外来势力’赶出苗疆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这也是我奶奶一直想帮你重新夺回石寨,但又被爷爷按下来的原因之一。他说时机不成熟,如果这股势力不能连根拔起的话,你们还是会东躲西藏。” “这跟战珂、邢鲲他们有什么必然关系吗?”已经凑过来的郑茹,轻声询问道。 而叶小芳停顿了些许后,轻声回答道:“战珂我不知道,但我的伤就是拜邢鲲所赐。他们应该同属于一个叫‘隐忍’的组织。霸占苗疆域,扶持魁师一族的‘五毒教’,其实是为了利用那里的地形,在华夏国内建立试验基地。而‘试药体’,就是我们这些所谓的‘古武人士’。” 待到叶小芳说完这话,阿婆身体猛然一怔的反问道:“京都那一役,是你出的手?” 说完这话,阿婆抓住了叶小芳的手腕,先是为其把脉,随即又用念力试探着她的身体状况。 “剑冢?你种下剑冢了?” 听到这话的叶小芳,微微点了点头。这些术语对于郑茹来讲有点不容易理解,可对于罗薇来讲,是那般的富有震撼力。 “阿姐怎么能同意?你怎么能种下剑冢呢?” 面对阿婆语无伦次的质问,笑容很淡然的叶小芳,轻声嘀咕道:“不到‘小宗师’境,我很难出村的。姨姥,每年从卧马岗出去不少人。每年被捧回来的骨灰盒也有很多!即便都被追授了烈士,可又怎么样呢?人都没了,还要这些噱头干什么?虎子的坟,是我陪着他挖的,在他十八岁离村的时候。我真的不想,一个人给他填上。” 吸允着鼻角,虽然叶小芳的笑容依旧,但那份落寞罗薇等人读得懂! “你现在……”没有问完的罗薇,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叶小芳。 后者落落大方的回答道:“我现在的境界一落千丈,不过御气金刚,而且还很虚!” “是为了肖战?” 郑茹的询问,换来的则是叶小芳灿烂的笑容。 “为了信仰,为了卧马岗,也为了华夏!” 华夏,也正是因为有了卧马岗的这批人,才在短短的几十年里,一跃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稳定的投资环境,创造了数以千计的财富。活着的每一个人都是受益者! 此时此刻,无论是阿婆,还是罗薇和郑茹,都无法形容内心的感受。确切的说,霎时间她们才觉得,自己远要比眼前这个女人,或者说她所代表的卧马岗人,矮上不止一筹。 叶小芳的饭量不大,一碗米饭便已填饱肚子。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想要表达的态度,她们应该也能体会到了!吃完饭的叶小芳,面带微笑的站起了身。离开之际,轻声对罗薇说道:“小薇姐,听说你开了一家专门服务女人的俱乐部。明天,我能不能……” “欢迎之至。你住哪?明早我去接你!” “林家!谢谢。姨姥,我会在港城待上一段时间,我能不能经常来蹭饭啊?” “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把这当自个家。” 就在叶小芳准备离开之际,折回前台的郑茹,突然看到了酒家外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爸?你怎么来了?”顺着郑茹的目光,众人纷纷扭头望向门口。出现在酒家的郑建明,正准备与郑茹打招呼时,他的余光却捕捉到了叶小芳的倩影。 霎那间怔在那里的郑建明,整个人都呆滞在了那里。视频内的种种瞬间回荡在脑海里! “看来肖战应该把那个视频给你了!”主动开口的叶小芳,面容远不如面对其她几人那般友善。 微微点了点头的郑建明,‘嗯’了一声。而此时已经背起包的叶小芳,轻柔的走到了他面前,轻声道:“郑师长,我能给你简单聊两句吗?” 听到这话的郑建明,停顿了些许又‘嗯’了一声。随后跟随着叶小芳一同出了酒家! 在距离酒家约摸五米外,叶小芳停下了脚步。扭头望向了这个亦比自己要高上半头的男子,轻声道:“我不知道肖战为什么会放过你,也许是为了大局,也是为了郑茹……但无论他有什么理由,对于我来说都是苍白的、无用的。我就是个妇道人家,有人想让我男人死,那我肯定不会让他活得自在。” 说到这,叶小芳停顿了些许。望了一眼‘枕戈待旦’的郑建明,轻声继续补充道:“虽然我的境界‘一落千丈’,但我能降就有法子升上去。金陵军勤处……我杀的进去,也许会回不来。但在此之前,你一定先倒下。没有下一次!” 说完这话的叶小芳,转身就准备离开。而站在那里的郑建明,蠕动唇角一脸寒意的回答道:“你真当华夏治不住你们这些人?” 第370章他们这么贱,怎么可能是兵王?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郑建明要说不怵那显然是扯淡。越是接触这一行当久远,越是清楚‘小宗师’境意味着什么。放在过去这一境界都有了‘开门收徒’的资本了。 最为重要的是,这个姑娘比自家闺女年龄还要小。到底是哪位高人调教出这般高徒,这才是郑建明所忌惮的!但身为金陵军勤处的一把手,接二连三的被小年轻这般威胁,说实话郑建明心里没火那绝对是假的。 “你还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觉得你能代表华夏?”就在郑建明说完这话之际,微微停顿身子的叶小芳不禁扭头反问道。 “单凭你那个钱庄,为邢鲲洗钱,就足够扒掉你这身皮。在原则性问题上,千万别祈望通过政治手段来解决。你该知道龙组里有个小组‘龙刺’是干什么的。对于他们那帮人来讲,只论‘信仰’不管是谁!” “你到底是谁!”这是郑建明最想知道的答案。普通人很难会知道龙组里有‘龙刺’这个小组的。就连他也仅仅是听说,未曾真正与其接触过。 没有回答郑建明这个问题,叶小芳径直的走向了街对面。主动下了车的小马亲自为叶小芳拉开了车门。对于林山这个保镖,郑建明也曾派人查过他的底,包括林山、肖战在内,他都曾利用自己的权限狠查了一遍。然而,得到的结果却与市面上流传的‘大致相同’。 这样的结果,让搞了十来年‘特勤’工作的郑建明感到了蹊跷。在他看来,答案只能有两种:一种是他们确实是这个身份,而另一种……就是他的权限不够。 就郑建明而言,一开始更倾向于第一种,但随着事态的发展。特别是现在,他觉得几人更像是第二种情况! 脚步很是沉重的郑建明,重新迈进了这家不起眼的酒家。并不知道叶小芳与自家父亲到底说了些什么的郑茹,一脸期许的望着自己他。 “爸,你脸上怎么了?”半张脸玻璃渣划过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疤,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是刚伤不久。 粗糙的大手搭在自己脸上的郑建明,从郑茹的语句中,能判断出肖战并没有把自己与他的‘恩怨’道出来。 “没事,执行任务时不小心划的。”说完这话的郑建明,微微朝着阿婆及罗薇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此时,酒家的其他两桌,也都已经陆续离开。 “半斤酒,两个卤菜!”没再赘言的郑建明,靠着门口落座。而从他的表情和情绪中,郑茹依稀能判断出,应该有什么事发生。 然而还未等她问出口,门外便传来了一阵吆喝声! “你干什么的?”探出头的郑茹,见到两道黑影凑到了郑建明警卫面前,应该是亮出了什么证件。后者直接闭口不再说话。 此时,郑建明的肩膀是颤抖的。现在的他,已经无比确定他们是第二种情况! 进屋的两个男子,表情很是严肃。没有理会酒家内的其他人,径直的坐到了郑建明对面。为首的男子,反问了一句:“需要我亮证件吗?” 摇了摇头的郑建明,缓缓的伸出双手。一副束手待擒的姿态。看到这一幕,郑茹犯急的凑到了桌前,大声的吆喝了一句:“钱庄的事,跟我父亲没关系。我……” “小茹!是爸爸对不起你!” “爸……” 不等郑茹再说下去,起身的为首男子,轻声道:“郑女士没这么夸张。只是有人找郑师长谈谈!” “地下钱庄,全程我都参与了。我可以……”郑茹还想为自家父亲开脱。 然而站在郑建明旁边的那一位,却在这个时候微笑道:“在这一行当,有‘脸谱’为你作保。没人敢找你谈的。” 乍一听‘脸谱’这两个字,在场的几人表情各异的望着这个大汉。从雇佣兵界退下来的罗薇,比谁都清楚华夏‘脸谱’到底有多神秘。要知道他可是上了美fbi、cia,英伦军情六处这些特工组织黑名单的狠角色。 而对于身处部队的郑建明来说,脸谱的彪悍,已经不需要任何词汇来渲染。而他所指挥的‘诡刺’,更从某种角度上来讲,是整个军部的骄傲。 不了解这些的郑茹和阿婆,多少有些诧异。但联系到今晚所得知的情况,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人。 “脸谱?肖战?”心直口快的郑茹,第一个把两个名字重叠在了一起。 两名‘不速之客’不约而同的神秘一笑,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倒是郑建明,脸色霎时变得苍白。猛然抬头的他,轻声道:“如果肖战就是脸谱的话,那么他所指挥的那个小组……诡刺?哈哈,是诡刺。输的不亏!” 说完这话的郑建明,猛然站起了身。如果说刚刚他还倍显颓废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则重新焕发了‘荣光’。离开的时候,嘴里还一直念叨着:“怪不得,怪不得……” “小薇,脸谱……”扭过头的郑茹,想要从罗薇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而怔在那里的罗薇,半天才回答道:“华夏兵王‘脸谱’。” “兵王?你是说……” “这是国际特工组织,统一对他的公认称号。他所领导的‘诡刺’小组,被誉为华夏第一道及最后一道防线!知道华夏为什么被称之为‘雇佣兵禁地’吗?” 面对罗薇的询问,郑茹实诚的摇了摇头! “不会是因为他吧?” 点了点头的罗薇,若有所思道:“他曾经说过这么一句‘原谅他们是上帝和阎王爷的事,我要做的就是送他们去见上帝和阎王爷。’对于擅闯华夏领土的雇佣兵,脸谱手里没有俘虏。为此,英美等欧美国家,还曾联名把他这一‘暴行’告到了联合国。说是违背了‘人权主义’。结果,就发生了闻名中外的‘红河事件’。” “红河事件?” “红河是个地名,美英在那里有个重要特工联络点。一夜被屠尽,更让人吐血三丈的是,第二英美驻华大使馆的桌面上,都多了一份名单。末尾处有着脸谱的签名及留言:瞅瞅我杀错人没?至此,他和他所领导的‘诡刺’,被列入英美等诸多国家头号猎杀名单之中。” “我说的这都好几年前的事了,去年我还听人说他已经被英美特工秘密杀害!现在看来,这不过都是障眼法。那时候,他们就已经开始为来港‘韬光养晦’改头换面了。” 听完罗薇的解释,嘴里一直嘀嘀咕咕个没完的郑茹,表情很是患得患失。 “他既然是兵王?他这么贱,怎么可能是兵王?” 面对郑茹的这番质问,突然笑出口的罗薇没有接腔。回想着刚才叶小芳所转述的那番话,罗薇的脸色变得有些烧红。 “你要的我都给,我只要给我生个儿子,你给不给?” “我有一个未婚妻,堂兄弟六七个。父母健在……竹叶青,这是我能告诉你的全部!” “老子的女人,谁都不能动……” “你是我的禅,秀色可参……” 肖战曾经所说的种种,如同放电影般一遍遍的在罗薇脑海里掠过!除了个人身份外,他从未欺骗过自己。 “我带你回家……”这样的一个承诺,原本罗薇不过是‘听听’‘感动一下’罢了。而现在看来,他从未食言! “老爷子,我想跟一个叫罗薇的女人生个孩子……”想到这的罗薇,把头低的更狠了。 “小薇,你说我爸他会不会有事?”直至郑茹的一句话,才重新让罗薇回过神来。 瞬间完成由羞涩‘少女’到精睿女王的转变,一脸深沉的罗薇,轻声为郑茹分析道:“你这是关心则乱。叶小芳刚刚说了,‘地下钱庄’实则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而你父亲又是这个钱庄幕后的操控者,在计划没有实施完之前,他不会有任何事情。这次见面,应该是引起某些误会,从而直接摊牌了。” 听到罗薇这番话的郑茹,稍稍把心放了下来。其实她更想问,那以后呢?会不会出现‘卸磨杀驴’的结果?但又从另外一个角度来分析,他们干的本就是见不得光的事情!被查是迟早的事情,也许这是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我想跟肖战联系一下……”沉默少许的郑茹,轻声嘀咕了一句。 “最好不要!他应该在执行任务,否则叶小芳不会有时间独自来港的。”不得不承认,罗薇的分析相当到位。二十六年未出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如果肖战真的闲的话,这个时候叶小芳就不可能独自来港。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肖战肯为你作保,那么你跟郑建明的关系,他们不可能不顾及的。”走出来的阿婆,幽幽的对郑茹说道。 说完这话,阿婆招手让罗薇进屋,今天叶小芳所给予的那几罐药丸及药膏,如果用好的话,一定能帮福宝清除体内的毒素。 而此时,远在苏市的肖大官人,终于也接到了来自港城的消息——叶小芳已经回到了林宅。 在得知这一消息时,肖战下意识的询问道:“她们没打起来吧?” 望着自家班长举着电话那紧张兮兮的样子,正喝酒的哥几个,差点没憋出硬伤来。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种甜蜜的烦恼,放在谁身上都由不得他不紧张。 第371章不敢不喜欢 吴妈和洪伯对于叶小芳的到来,给予了足够的重视。如果肖战在的话,一定会发牢骚,当初他来的时候可就没这些待遇。 虽然叶小芳在酒家吃过了饭,但当吴妈热情的又为她下了一碗阳春面后,姑娘还是显得很是‘享受’的一点点往嘴里送。最少从表面上来看,她很喜欢吃。 吴妈陪着叶小芳坐在餐桌前,趁机叶小芳没少询问关于肖战的种种。 “看得出肖战是个好孩子。刚来之初,我跟你洪伯啊还不放心他的人品,毕竟婉儿和果果都涉世不深,万一引狼入室了,我们心不安啊。” “主要是他长得猥琐,一看都不像好人!”吴妈话刚说完,叶小芳就把话接了上来。听到这话的吴妈,笑得用手捂住了嘴。 “后来经过了一件事,才让我们对他的‘警惕’彻底消除。婉儿的一个同学,晚上把她约了出去,设了一个局。结果自然是肖战‘力揽狂澜’。但这件事对婉儿的打击很大……” 这一点叶小芳多少能理解一点。一个未涉世的丫头,突然被自己的闺友出卖,而且还经历一场生死战。这对于小丫头的价值观和世界观,都是一次不小的冲击。 “丫头找肖战诉说心事,喝的是烂醉如泥。而且……在言行举止上相当的奔放。”说到这吴妈还故意停顿望了叶小芳一眼。 看到她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怨气,才解释道:“现在的小姑娘都蛮奔放的。” “吴妈,我心眼没这么小!” “呵呵,是我多虑了!肖战虽然平常说起话来听起来口无遮拦,但做起事来很是靠谱。他不会一味刻板的训斥,而是引导,在思想和行为上进行引导。婉儿二十一岁了,她妈走了十好几年,就肖战在这的几个月里,她成长的最快。从心底来讲,我真希望肖战她这个哥哥,能多带她一段时间。” “虽说在工作上多是小沈在教育她,但我看得出来肖战教的,她更用心去学点。为她遮风挡雨,一点点的把她推向了高位。说实话,在中鑫肖战这个小股东,虽说不怎么招人待见,但只要提及他,从大局观来讲没人不竖起大拇指。” “他那个性子确实有点不合群。”微微一笑的叶小芳,轻声的回答道。 而听到这话的吴妈,微微摇了摇头道:“不是,是他故意摆出这幅样子的。能力的突出,性格的孤傲会让中鑫,需要他的同时又不敢与他直接接触。这个时候,婉儿就成了他们之间的纽带。这样一来,公司的大事小事林婉儿都要被动知晓,甚至于参与其中。” “肖战做出决断后,再通过她转述给各个股东及下属。这一来一回两个循环,能让婉儿吃透整个决策的同时,又使得她在集团内占有了一席之位。如果说婉儿之初靠的是林先生留下来的余威在举步维艰的工作话,那么现在的婉儿,靠的就是自己了。” 吴妈的这番解释,使得叶小芳更详细的了解到了肖战那粗中有细的一面。细细回味,在京都的点点滴滴,无不透露着他的细心及体贴。 这种亲和力,无形之中渲染着他的魅力。一个男人,一个有能力、有大局观而且男人味十足的爷们,再加上这股魅力,确实能吸引住不少的姑娘。 “小伙子是个原则性很强的男人,但节操无下限。”待到吴妈正儿八经的说出这句话时,叶小芳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种共鸣,着实让她们娘俩聊得更加投机。 晚上叶小芳就入住在肖战曾经待得那个房间,床铺很干净,应该是吴妈特意整理过的。但书桌上显得有些凌乱,应该是肖战当初走的比较匆忙来不及收拾,而吴妈又不知道哪些重要,也没敢去动的缘故。 厚厚的笔记本里,夹着一杆未来得及合上帽的水笔。坐在书桌前的叶小芳,就把笔记本翻到了夹笔的那一页。上面记录了一系列让人很难懂的数字及罗马字符。 这是肖战的笔记不假,应该是怕有人窥探,用的都是自己能看得懂的暗码。 翻向了前列,大多是这样的记录方式,但是在每页的末尾,肖战都会用一句话来总结。有的是成语譬如‘釜底抽薪’‘声东击西’,但有的却是骂人的话‘我艹你大爷的’。 但无论哪一种,叶小芳都能从仅有的字体中判断出他当时的心情:是好是坏,是恶还是喜。字体的潦草程度取决于人的心情好坏,小芳了解虎子。在思索某一个问题时,写字会一笔一划的写但绝不写不出味道了。唯有心情顺畅的时候,无论是他的楷书还是狂草,都是最有感觉的。 肖战的工作电脑,自他离开后便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按动了开机键的叶小芳,看到了屏幕上输入密码的界面。突然小心思作祟的叶小芳,想要判断一下,自己对肖战到底有多了解。双手架在电脑前的她,回想着可能被肖战设定密码的数字或字母。 张家港肖战等人所待的驻地里,喝的头重脚轻的红隼,突然被一阵细微的警报‘滴滴’声所吸引。瞬间精神的他,一个箭步冲到了电脑前,几人也因他的这一番动作,而下意识凑了上去。 “怎么了?”放下酒碗的肖战,脸色凝重的询问道。对于这细微的‘滴滴’声,几人都不算陌生。只有有人侵入系统或沾染了属于他们设定好的物品时,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头,你在港城的电脑被人打开了。正处在开机界面,马上进入输入密码的步骤!” 听到这话的肖战,缓缓收起了紧张的神色。他的电脑是摆放在林家自己的房间内,无论是吴妈,还是洪伯都不会轻易动他的电脑,别人他们更不可能让他们动。唯一的解释,就是回到林家的叶小芳打开了他的电脑。 赶紧凑到红隼旁边的肖战,不知在他耳边嘀咕了什么。表情相当复杂的红隼,借着酒劲回答道:“头,你这不是蒙人吗?要是让叶嫂嫂是我在弄虚作假,她还不打死我?” “那你信不信在她不知道之前,我先弄死你呢?” 迫于自家班长的淫.威,表情颇为无奈的红隼,只得硬着头皮按照他的吩咐去办。其实这种小操作对于红隼来讲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大多优秀的女人都会折戟在没她那般出色的爷们手中,只要这个男人脸皮够厚、嘴巴够甜、心思够缜密。”自言自语嘀咕完这句话的肖战,露出了贱贱的笑容。 而红隼等人,则向他抱以了鄙视的目光。 林宅内,一连尝试了几串数字都不对的叶小芳,黛眉不禁紧皱的怔在那里。芊芊玉手撑住了自己的下巴,心里不禁琢磨道:“难道他用的是这十年来,自己所不知道的寓意数字?” 从家人生日,到个人重要的日子,全都尝试了一遍的叶小芳。内心也开始变得不自信了。而就在她犹豫之际,突然想到了一个日子,这个日子对于两人来讲无比重要。 “小芳,我要走了再回不来,你会不会再去欺负其他男人了?”一起为自己挖坟时,光着膀子的肖战,在闲暇之际轻声问着蹲在旁边的叶小芳。 “不会!我会为你报仇。” “那你的意思是这辈子,只欺负我一个人?你逮着一只羊可着劲薅羊毛啊!” “你不喜欢?” “不敢不喜欢!” 离村前的那个上午,是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谈心’。在后山做完这一切后,洗漱一番的肖战,便背着单包离开了这里。那一年,那一月,那一日……让两个苦情的小男女,天各一方。 ‘啪啪……’快速的输入了那一串对于两人都意义非凡的数字。顺利开机的声音,使得叶小芳的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多久了,没有像现在笑的这般灿烂。 托着下巴的叶小芳,静静望着开机后,电脑屏幕的背景画面。画面里那个小姑娘还很青涩,一脸的冷峻,眉梢之间夹杂着些许的忧愁。这是肖战临走前,叶小芳在不情不愿下,唯一与他的合影。原照就存于肖战的钱包内,但电脑页面上的这一张,显然是ps合成的。 撅着嘴的肖大官人,探到了十年前叶小芳侧脸上。下面还有一串‘卡哇伊’的文字:亲亲我的宝贝。 这样一副中年大叔,亲吻小萝莉的合成照,着实让人看起来有点违和感。但在当今社会,又是这般的随意。富一代挂上了学生妹? 捂嘴再次‘咯咯’笑出声的叶小芳,多久了未曾像现在这样笑的这般爽朗。 电脑界面很混乱,各种文档呈现在上面。但经过叶小芳的细心甄别,发现这里都是有规矩的。人物、事件以及主线,都分得很清楚。 随意点开一栏,里面所记录的赫然是这些人的基本资料、人物特征以及生活琐事。 然而在最近浏览记录一栏中,发现端倪的叶小芳,顺势点开。一段小视频的出现,使得叶小芳的脸色霎时间变得羞红。 “哦no,哦ye,哦买噶……雅蠛蝶……” “不要脸……”说完这话的叶小芳,自己都笑了。 而远在苏市的红隼,在这个时候弱弱的问了一句:“头,这样真的好吗?你不在嫂子身边,万一……” “你大爷的……想什么呢?” 第372章华夏好媳妇 有心计,有手段,而且粗中有细的‘憨厚’男,大多都能成为一个或几个妹子的‘蓝颜知己’。原因无他,面相憨厚给予了姑娘们缺失的安全感,而粗中有细则就细节上博取女人们的好感。而心计、手段,都是为了‘一炮定乾坤’而准备的前戏。 其实,这样的男人才真称得上‘渣男’。 而肖战无疑就是这类人中的典范、专家及宗师。 侥幸逃过一劫的同时,说不定还能把叶小芳‘就地正法’。‘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个典故,在今晚的肖大官人身上体现的淋淋尽致。 贪杯了几两,晕晕乎乎的肖大官人,显得心情相当不错。趁机拍着马屁的武生,凑到了自家班长身旁,一脸荡笑的他,鼓动着这厮今晚出去‘潇洒一回’。 武生的提议,得到了肖战义正言辞的否决。借用他的话说:“邬岚、林婉儿都在张家港,他需要出去再寻猎吗?” 肖战的无耻,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境地。你甩炮有肥田,俺们几个还靠‘五姑娘’呢。长久以来的‘压迫’,终于在今晚爆发,借酒发疯的武生,公然鼓动着二哥、坦克以及红隼‘哗变’。然而结果就是,三个人笑呵呵的蹲在那里,看着自家班长殴打着武生。 打人累的气喘吁吁,可想而知肖大官人今天有‘多火’。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武生,一脸憋屈的指责着二哥等人。然而他的这份指责,也就过过嘴瘾。生怕再被轮一遍的这厮,适时的猫在了房间里,舔着自己受伤的小心灵。 让几人都去休息,只留下红隼一人的肖战,让其帮忙寻找一个人。当初柳青烟‘单刀赴会’时,并没有刻意伪装。也就是说,如果她真的在张家港或邬子镇的话,以她的能力,势必不会‘默默无闻’。最少,也应该在某个公立医院里,充当着护士长一职! 张家港共有十几家医院,公立的占一半。在职医护人员一万多人,即便是系统自动甄别,也花费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待到柳青烟的面相,与协和医院的一名护士完全匹配出来后,肖战便让红隼去休息,自己一人坐在电脑前,浏览着她对外公开的信息。 柳青烟改名成了柳青青,而且还是已婚,老公正是协和医院骨科的一个主治医师。在医院内绝对称得上‘郎才女貌’。然而就柳青烟‘纯阴’的体质,一般爷们还真就拿不住她。房事的时候,这边估计刚进去,就痿下来了。要知道,寻常汉子上火后,都是用凉水压火。 柳青烟这种体质的姑娘,自带‘降温机’的。所以,肖战可以笃定她这个男人不过是个幌子。 从资料上来看,柳青烟是外来的媳妇。家是川省,医科大毕业后校园招聘进入张家港协和医院的!然而到了这里,与她现任老公黄国礼相知相爱,最终走进了婚姻殿堂。 这样一份有着时间记录的档案任谁都看不出异常。如果这个黄国礼是个普通人的话,他没必要守着这么一个‘石女’媳妇。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来是这个男的爱这姑娘爱的无法自拔,什么事都愿为他做。但这在肖战看来有点扯蛋,要知道至今柳青烟和与男方父母一起同居。 结婚一两年了,难道说家里也不催催?毕竟是独子吗!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黄国礼及其家人,本就是‘医善门’的人。 翻开了黄家的资料,家里都算是从医的。黄国礼的父母是上世界知情认识的,最后就扎根在了张家港。老根是贵省人,在张家港待了也有四十年。资料很干净,但这是在外人看来。 同属‘医门’,作为钟家人的肖战,比谁都清楚‘医善门’有入世‘行走’的传统。也就是说,每年医善门都会派弟子出门,就地扎根宣扬医德、传承医学。 这跟‘医门’遵从的理念,有着直接关系。而这些入世弟子,大多在某地扎根下来,一旦医门出事召唤且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大都会出手相助。 ‘医门’当年也是遵从这一方式,经过数些年源远传承,才有‘医门三杰’:医善门、孙家、钟家。而就肖战所知道得,现在分布在各地的‘老中医’专家,往上追溯几代人,都应该同属同宗。这就医门当初‘救济天下’的理念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在肖战看来,如果自己的架设都成立的话。那么柳青烟算是‘寄养’在黄家,暗地里则为师门调查着当年‘医善门’被灭门的事情。 在邬子镇或者张家港内,医善门一定有个相对庞大的关系网。从林山所给予的资料来看,最近几起针对死海计划的事件,应该都是出自他们之手。同时,他们也在窥探着天书第六卷‘丹砂篇’。 林山应该是寄希望于,通过自己建立与‘医善门’之间的联系,从而共同抵御隐忍及五毒教的侵入。毕竟从现在来看,当年‘医善门’确确实实是毁于五毒教之手。 自己突兀的出现,并出面衔接两方势力之间的关系,只会让对方‘警惕’万分。想要让对方‘妥协’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让对方不能忽视己方的存在。 想到这的肖大官人,心里隐隐有了些计划。 清晨,待到几人酒醒之后,肖战便拉着几分围坐在了客厅内。肖战把四人分为三组,红隼主要还是提供技术支持。武生负责调查黄家,坦克则要去弄清楚邬潭海一门人的大致走向及与何人接触。猎手需要潜伏至邬老爷子所入住的医院! 鲍臻在那里,医善门的人也在那里。隐忍估计也有人在那边!猎手需要在短时间内,把这些势力清晰甄别出来。以防几人行动时出现什么纰漏。 至于肖战,他需要和自己的‘小师侄’开诚布公的谈一次。 协和医院并不在县城城区内,但却因其是省级医院,特别是妇产科远近闻名,继而来此就产的产妇‘趋之若鹜’。而柳青烟就是这一科室的护士长。 作为科室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哪怕柳青烟早已结婚,追求她的男人仍旧不少。毕竟这年头‘离婚率’那么高,好姑娘谁还在乎是不是‘原装’。再说了,现在这个社会,真的想找‘原装’估摸着得去初中和小学几率才高,高中就已经落了下乘。 如同往常一样早早来科室里接班,刚换上护士装的柳青烟,便被前台的护士喊了过来。 “护士长,你又收到了鲜花。不过这次可不是玫瑰,而是郁金香。”听到‘郁金香’这三个字时,柳青烟心里‘咯噔’一下。郁金香花性属热性,特别是枝干更可以入药。最为重要的是,柳青烟是‘纯阴’体,打小就体寒,她入药的药方里,就有这么一种。 对于旁人送的玫瑰、百合……都已经麻木不仁的柳青烟,大多时候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让送花的直接拿回去,自己也不签收。然而今天,听到这‘郁金香’后,柳青烟则快步的走了出来。 确定送花的就是经常往这里跑的那位小哥,怔在那里的柳青烟跟往常一样回复道:“你拿回去吧。我不收!” 送花的小哥,表情显得很是无辜。他也就是个跑腿的,眼前这个姑娘可是花店的‘大户’啊。一周总有几天是专门往她这里跑的,可这姑娘很多次都不收,有的即便签收了随后就扔进了垃圾桶内。 “柳护士,你能别让我为难吗?我也是打工跑腿的,你签收了随便怎么处理我都问不着,可你要是不签收,我又要被扣工资了。” 送花的小哥,因为来的次数多,继而不少护士都认识他了。经他这么一说,不少围集上来的小护士,七嘴八舌的劝着柳青烟。 本就是欲擒故纵,今天这束花送的很突兀。如果不是误打误撞的话,那么对方肯定了解自己的一切。‘勉为其难’收下这束花的柳青烟,看到了花束内还夹杂着一张卡片。 展开看了一眼后,柳青烟的身子顿时怔在了那里。 “护士长想什么呢?不会是老情人送的,又勾起回忆了吧?”听到小护士这句话的柳青烟,把花直接扔给了这姑娘,以肉眼难以捕捉到的速度,把卡片收到了兜里。 “我的回忆只有你国礼哥,送你了!你哥醋劲大……” “呦呦……华夏好媳妇!贞洁烈妇啊……” 与前台护士打趣一番后的柳青烟,迅速折回了房间。重新掏出那张卡片的她,端详了很久。犹豫不决之际,主动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青烟,我不是告诉过你,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不要跟我联系吗?” “师傅,我今天收到了一束郁金香。卡片上留的暗语是师门的。” 听到这话,电话另一头沉默些许。随即反问道:“他约你见面了?” “地点就在我家小区对面的茶餐厅!时间是我中午轮班的时候。” “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先去查一查!” 第373章头,正主来了! 一个上午柳青烟都显得很是心不在焉。作为杀手联盟中的一员,她之所以违背‘信仰’的从事这一行业,完全是为了组织募集活动经费。 仅靠市面上一些医善门的零散产业,完全无法支撑这个机构的正常运营。这条线从她师傅那里到如今已经查了二十多年,如今总算是拨开云雾见红日。只要为师门铲除‘五毒教’,再把‘丹砂篇’拿到手,那么‘医善门’重见天日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束神秘的郁金香,一张写有师门暗语的卡片,不禁让柳青烟感到几分怵怕。对方是敌是友,柳青烟无法判断。她很难琢磨到自己最近在哪个环节上出了差错。 夜潜邬家时?还是鼓动古武人士之际? …… 种种的猜疑,使得一上午的柳青烟都心神不宁。终于到了轮班的时候,按理说每个中午柳青烟都会在医院食堂里随便吃点,很少回家。但今天不到点就换上衣服的柳青烟,跟同事打了招呼后,直奔协和医院的骨科。今天坐诊正是柳青烟名义上的老公黄国礼。 骨科虽不是协和医院的王牌科室,但来此就医的患者也是络绎不绝。刚刚闲下来的黄国礼,在看到柳青烟少有的推门而入时,先是紧皱着眉梢,随后恢复自然的反问道:“青青?今天不是你值班吗?” 科室内的其他医护人员,瞅着也快到下班点,各个打趣的对两人嘀咕道:“不耽误你们夫妻俩的你情我浓了。” 含笑与科室人员寒暄了两句,待到人都走开后,柳青烟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简单向黄国礼转述了一遍。 “我们必须要做好应急准备,一旦对方有所图。我们这条线必须切断!” 柳青烟刚说完这话,沉思许久的黄国礼询问道:“你是说暗语是医善门曾经的?并不是我们最近在沿用的?” “对,这个暗语是医善门还未倾覆之前用的。当年师门惨遭灭门,这些暗语很有可能流露出去!”也正是因为如此,医善门现在残余势力,才启用了最新的联络方式,以防被人窥探。 “会不会是其他分支的同门,找上门了?”黄国礼尽量往好的方向指引。 而这个时候无比冷静的柳青烟轻声回答道:“郁金香怎么解释?”柳青烟其实表述的其实是她纯阴之体的事实。只有真正跟柳青烟交过手的古武界老人,才能凭借着丰富的阅历,褪敲出她的特殊性。 这也是其师傅,最近在出了几次意外后,不敢让她再出手的缘故。柳青烟的武技和气息及念力,对于老家伙而言太容易被‘甄别’了。 现在柳青烟就是怕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从而被这帮人利用牵扯到了师门其他人员。 “我记得你曾跟我说过,师门在国外还有一个分支。现在他们的入世弟子已经回国调查此事。而且你们还有所接触,会不会是他找上门了?” 听到黄国礼的分析,柳青烟心里‘咯噔’了一下。上一次自己擅作主张的现身,使得自家师傅连忙把自己‘雪藏’了近一个月,直至没发现异常后,才重新召回。 据师傅转述,医善门在国外的分支,她都有所联系。并未‘戈’字辈这么高辈分的入世弟子。更为重要的是,新的联系方式,师傅也已经转述给了国外分支。如果那个小子,真是医善门的人,不会不清楚的。除非,他一直都在诈自己。 “现在我们无法分辨,他的存在是敌是友。我们只能按照最坏的打算来进行。他约我在咱家小区对面的茶餐厅碰头。显然是已经调查出了你我的关系。你现在联系伯父伯母,一定要他们注意。另外做好启用应急预案的准备。” 说完这话的柳青烟转身正准备离开,而焦急不已的黄国礼一把抓住了她那冰冷的手。这一刹那,柳青烟扭头瞪了他一眼。后者又迅速松开! “你要去?师叔不是已经派人去查了吗?” “如果我不出现,他会起疑心的。” “青烟……” “叫我什么?” “青青,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与你并肩战斗。” 没有回答黄国礼这句话,扭身离开的柳青烟,拎着包朝着门外走去。望着那道让人垂涎的倩影,黄国礼不知不觉沉醉在其中。 玛雅茶餐厅,一家开在小区主路上的中低端茶餐厅。寻常来这里消费的,多是三两成群的‘牌友’。点上一壶茶坐上一晚上,算是一种消遣。 茶餐厅外,各个路口的监控都已被红隼悄无声息的把控。对于这些早已轻车熟路的红隼,如今猫在一辆商务车内,随时配合着自家班长的行动。 把武生和坦克都调了过来,为了今天的这场见面,肖大官人可没少费心思。 “头,正主来了!”突然开腔的红隼,使得猫在一辆轿车内的肖战缓缓坐起身。 望着那辆红色的甲壳虫,咧开嘴角的肖战,轻声嘀咕道:“混得不错吗。哦忘了,她还兼职杀手呢。一单够吃半辈子呢!” “一辆可疑车辆跟了过来。加上刚刚已知的,有三波人分别位于茶餐厅左右两侧!武生,注意那个卖报纸的。他屋里的照相机,一直‘咔嚓咔嚓’的拍着在旁边停驻的车辆。” 红隼一直调度着整个时局,反观肖大官人,在柳青烟把车停好进入茶餐厅后,并没有急于下车。他在等,等一个话语权要比柳青烟还要管用的人出现。 “头,邬老爷子所在医院的主治医师及员工的信息和资料,二哥已经传过来了。” “利用天网系统,锁定每一个出现在这条街上面孔。匹配一下,有吻合的就给我记录下来。” “明白!” 无头无尾的一束花,一个标签,足以让柳青烟乱了方寸。特别是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可能不把此事向上汇报。上次与她聊天时肖战知晓,她还有一个同为‘戈’字辈的师傅。如果柳青烟远离邬老爷子所在的医院话,那么她的师傅一定就待在那里。 自己的宝贝徒弟被人盯梢了,做师傅的肯定不会坐在那里等结果。这毕竟关系着整个组织的正常运营! 肖战就是在赌柳青烟在他们组织里的地位。能接手‘a'级通缉令的女杀手,地位应该不会低。 推开玛雅茶餐厅的柳青烟,刚刚一出现。前台的两名姑娘,都对比着手中的照片小声嘀咕着什么。随后一名女服务员拿着照片,走到了她的旁边,轻声询问道:“是柳女士吗?” “嗯?对,我姓柳。你们认识我?”就在柳青烟说完这话之际,女服务生,把手中的照片递给了柳青烟。 照片还是今早柳青烟接过郁金香时被偷。拍的。当时的柳青烟还一身护士装! “有位先生已经为你订好了包间!” “他人没来吗?” “他说麻烦让你等他一会,他出门办点事马上回来。” “他走了很久?” “刚走……” “谢谢!” 说完这句话的柳青烟,顺着女服务生的指引来到了二楼雅间。里面摆放着一套专业的茶具,貌似茶水也已经煮好。在女服务生离开之际,柳青烟用手试了一下壶里茶水的温度。还很烫,说明真的没离开很久! 这是一间靠里的雅间,窗口刚好一览整个对外的街道。站在窗口处的柳青烟,往下打量着。紧咬着唇角的她,拿出了手机,想要给自己师傅再打一个电话,但最终还是放下了这个念想。 既来之则安之…… “cc,坦克左路口那辆大众cc!”听到红隼这句话的肖战,下意识望向了倒车镜。只见一辆白色大众cc横跨了整条街道。在那几个蹲点处,故意放缓了车速。 虽然一晃而过,但肖战清晰捕捉到了驱车女子的长相。 “啧啧,这少妇生的美艳哦。对上号了?” 面对肖战的询问,红隼笑着回答道:“刘芸,女,三十五岁。张家港中心医院心血管科室的专家医师。毕业于美……” “刘,柳……三十五岁,柳青烟二十四!相差十一岁,这是姐妹俩差额吗。有故事,一定有故事。”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武生这厮不着调的开口回答道:“神雕侠侣里,小龙女和杨过差不多大呢。一个姑姑,一个过儿叫的多缠。绵?这事你不能按岁数来讲。头,给你说个事呗。这次给兄弟留一个。三十五我都不介意!” “你还真是个畜。生……红隼把刘芸这帮人的照片发过来一份!找人摊牌去了。” 说完这话的肖战,推开了车门。特地去了趟那家可疑的报亭,买了一包利群。在老板找钱之际,拆着香烟封条的肖战,轻声询问道:“在这拍了一天了,拍出了什么吗?” 听到这话的老板身体猛然僵硬了几分,回头之际看到肖战指向了那台单反相机。 “个人兴趣爱好!” “哦,等会把我拍帅一点。”说完这话,肖战把几张刚刚抓拍的照片,推到了老板面前。里面所记录的赫然是他同伙的一举一动。 “你不会当街杀了我吧?我跟青烟……不算是朋友,但绝不是对手。你们真的不需要这么紧张。” 说完这句话,接过零钱的肖大官人,转身大步流星的朝着茶餐厅走去。 第374章没发现你口味这么重啊? 坐在包间内的柳青烟,突然接到了自家师傅的电话。这是柳青烟始料未及的,迅速接通电话的她,便听到了柳芸那低沉的声音:“他发现我们了。” “谁?” 就在柳青烟刚问完这句话,紧关的雅间门被人从外面敲响。随即挂上电话的柳青烟说了一声‘进来’,但压在桌面下的右手袖口内,已经露出了刀尖。 首先映入柳青烟眼帘的,则是一束比早上那束还要大的郁金香。紧接着肖战那灿烂的笑容,呈现在了柳青烟面前! “小师侄,师叔想你了!”说完这话,踏进雅间的肖战,把手中一大束郁金香递到了柳青烟面前。 面对肖战赤果果的‘表白’,脸上并无特别表情的柳青烟反问道:“一直都是你在搞的鬼?” “啊?我搞什么鬼了?我今天刚到张家港耶。一想到我这美丽的小师侄就在这里,便急不可待的直接联系你了。花先收下吧,放干了还能给你下药。” 听完肖战这话,眼神内还是夹杂着警惕之色的柳青烟,单手接过了肖战递过来的花。 “现在的小女生,是不是动不动都喜欢用刀说话啊?”说这话时,肖战背朝着柳青烟,丝毫不设防的走到了她对面处。听到肖战这话的柳青烟把右手里的匕首,往里紧缩了些许。 一前一后的落座,肖战亲自重新为柳青烟倒了一杯茶。‘咕噜噜’的倒水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隔壁打麻将的‘哗啦啦’声,也此起彼伏的传到了他们耳中。 “你来这里做什么?”终于开口的柳青烟,轻声询问道。 “你在做什么,我就准备干什么!你忘了,我们是……” 不等肖战说完,柳青烟立刻回答道:“海外分支,就没有一个叫肖战的‘戈’字辈入世弟子。” “那是因为他们级别不够,一群安于现状不思进取的老家伙。我们这一支不屑于与他们为伍。自己想想,这些年你们为了调查医善门倾覆时,他们是出人了,还是出钱了?都是群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与这样的人为伍有意思吗?” 肖战这话直击柳青烟内心深处。国外的那几个分支,口号喊的是响,但实际用途一点都没体现出来。现在她都不清楚,自家师傅为什么还费劲的想要拉拢他们。 “不过这帮人说没用吧,各个辈分老高了。算是医善门的活化石吧!你师傅之所以这般敬着他们,还是寄希望于医善门在东山再起的时候,能得到他们的鼎力相助。不过……我看难!” “这话怎么说?”一直沉默不语的柳青烟再次开腔。 “人心不古!谁不想占据大义啊?谁不想把医善门的牌匾,挂在自家门头?都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呢,医善门‘复辟’的事,我看难……” “妖言惑众!”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之际,一道浑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柳青烟下意识站起了身。而紧关的房门,也被那名cc女司机推开。仿佛是提前知晓她会来似得,肖战在斟茶的时候,倒了三杯。 在柳芸进屋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率先端起茶水试杯的肖大官人,一脸享受的样子。 “应该喊你声师姐吧?”缓缓开口的肖战,微笑的询问道。 听到他这话的柳芸,轻声回答道:“我不确定有没有你这个师弟。” 落座的柳芸和柳青烟,都没有去端肖战斟满的茶水。而是各个目光如炬的望向对面的肖战。 “我对你们没恶意的。” “但我也不觉得,你对我们有好意。” 柳芸的话让肖战不自然的瞥了瞥嘴角。随后把手伸进了内兜里,他的这一番动作,使得柳青烟下意识亮出了匕首。而笑的更加灿烂的肖大官人,当众掏出了一张照片,推到了柳芸面前。 “你不应该陌生吧?鲍臻,沪市中医协会理事。也是诊治邬老爷子病情专家组成员之一!她有两具‘傀尸’,都带到了张家港,同时她也在调查你们!” 接过肖战递来的照片,柳青烟扭头望向自己的师傅。相较于柳青烟的诧异,表情更为平静的柳芸,轻声反问道:“我为什么要信你?” “爱信不信,我又没请你来!叫我师叔的是青烟,给我玉露丸的是青烟……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你是死是活跟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但她不能。” 肖战的话,可谓是极为不客气。而听到这话的柳青烟脸上羞红的喊了一句:“你……师傅,我……” 伸手制止住了柳青烟,柳芸冷声回答道:“你是谁,带着什么目的来张家港,我都不想知道。但请你不要再骚扰我的徒弟。否则……” “否则什么啊?就靠你手底下那几个人?你知道五毒教现在背靠着那颗大树吗?那你又知不知道,因为你们的存在,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绊脚石。这么跟你说吧,最少有一名‘大巫’及一名小宗师级的人物,就盘踞在邬子镇。你想要‘丹砂篇’?会死的相当难看的!” 听到肖战这话的柳芸,面部表情终于有所变化。冷笑几声的回答道:“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你是冲着‘丹砂篇’来的?” “我对这东西本身是不感兴趣。只因我的对手对它感兴趣,我才刻意的去了解一番!别做无谓的牺牲,那只会让医善门为数不多的香火,就此被掐断。” “谢谢你的提醒!” “不客气,我说了,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师侄。哦对了青烟,上次见面忘了告诉你了,我是纯阳体。不过不纯……”说这话时,肖战自个都有些‘羞涩’,不纯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他的不纯洁。 脸色‘唰’的一下胀红不已的柳青烟,怒瞪着肖战。而当柳芸听到肖战提及‘纯阳体’时,眼眸内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我看你来张家港的目的,是为了柳青烟吧?” “啊?你不会误以为,我准备拿她当‘炉鼎’吧?虽说她的体质,与我的体质如果‘交.媾’的话,是互补的。但我还没有到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不管你们信不信,只要我愿意,不缺‘药引’的。” “无耻……”说完这两个字后,柳芸便已经站起了身。而一脸烧红的柳青烟,也随之站了起来。 “青烟,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只要你开口,我不会拒绝的。你的玉露丸在那个时候,对我真的很重要。”说完肖战把一张只写有自己号码的名片递到了柳青烟手中。而后者,怎么着都不愿意收下。 也不勉强的肖大官人,在其刚出雅间门,发了一条短信到她手机。听到这‘叮咚’一声后,不敢与自家师傅对视的柳青烟缓缓低下头。 “你要小心他。” “师傅,我知道!我跟他……”想要说‘不会发生什么’的柳青烟,又难以启齿的欲言又止。微微‘嗯’了一声的柳芸,在下了二楼后,便与柳青烟分道扬镳。 站在雅间窗口处的肖战,目送着柳青烟上车且离开时的倩影。微微勾起嘴角的他,一脸淫.荡的笑容。 “头,你跟她真是‘绝配’的纯阴、纯阳体?” 听到武生这话的肖战,抬头望了一眼,室内的监控。伸出右臂的他,竖起了中指。 “算了,我还是找三十五的吧!” 听到武生这话的肖战,笑着对其说道:“武生,你能把三十五岁的那个老处.女搞定了,我绝对请你大保.健!” “真的?我要十八的哦……不过我对少妇没有经验,要不坦克哥重出江湖?” “这不好吧?人家有红菱呢。当然,如果组织上需要,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吗?” 直接把耳麦关上了的肖战,嘴里不知谩骂着什么。自家这些兄弟,真是贱到没朋友。心里明明想,嘴上却说‘不要不要’。要不是怕师徒俩一起收了遭雷劈,哪还轮到你们在这装逼卖吊的? 意.淫归意.淫,可真让肖战做出这畜生不如的事情来,他心里比谁都怵得慌。昨晚不寒而栗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做男人有个差不多就行了,别到最后连老腰都赔进去。 林山交给肖战的任务,刚出师就已经流产。不过该说的、该转述的他都已经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至于对方呈不呈这个情,那又是另一说。 有的人就喜欢自作聪明到不撞南墙不回头,一群在跟踪和反跟踪上,都很难做到‘完善’的成员,怎么去跟人家有着专业培训的特工斗? “老林呐,该说的我都说了,该提醒的我也都提醒了。老婆娘不解风情的拒绝了我的好意,我也是没辙啊!” 刚一打通林山的电话,肖大官人便直接开口说道。然而电话另一头沉默几秒后,却传来了林婉儿的声音。 “老婆娘?肖战呐,没发现你口味这么重啊?” 差点没吐血三丈的肖战,瞪大小眼的眨巴眨巴。强装镇定的回答道:“不是我口味重,是你爹移情别恋了。老家伙都快六十的人了,还焕发了人生第二春。不好意思给人家表白,拉我这个壮丁去探一探口风。你跟你爸说一下,我可把他的身价放大十倍的给人家说了。可那老姑娘就是不吐口,这不是不解风情吗?” “我都给她说了,林老头就一个姑娘,还是充话费送的。以后中鑫都是她的,这才有所松动!事情办差不多了,你赶紧的让林山把佣金给我打过来。挂了啊……” 罗里吧嗦的说了这么多,龇牙咧嘴的肖大官人不等林婉儿回答,立刻把手机给挂上了。随后直接把诺基亚的电池都抠了出来。 第375章我能让你飞起来! “婉儿啊,谁给我的电话?”刚才卫生间出来的林山,笑呵呵的对自家姑娘说道。 而一脸义愤填膺的小婉儿,冷冷的回答道:“你媒婆!” “我媒婆?”此时林山的脸上写着大大的‘懵逼’两字。待到他从林婉儿手中接过手机之后,自带录音功能的手机配置,为林山还原了肖战这厮到底是有多不要脸。 “婉儿,他的话你能信?”听到这的婉儿,用‘呵呵’的轻笑代替了所有情绪。 这世上最让人难以揣测的副语就是‘呵呵’一声。你永远无法窥探到‘呵呵’背后,到底包含了多么复杂的情绪。一脸窘迫的林山,手足无措的比划着什么。 长叹一口气的林婉儿,跟个小大人似得,若有所思的嘀咕道:“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爸,谢谢你为了照顾我的感受单身了这么年。真的……” 说完这话,腔调略显呜咽的林婉儿,转身就朝着自己房间走去。在扭头的那一刹那,脸上的悲愤瞬间被‘奸诈’所替代。 “小样,躲着不见我?” 而顿时‘慌张’的林山,第一时间拨打了肖战的手机,却被告知‘电话已关机’。 折回了驻地,美美补上一觉的肖战,再睁开眼时却发现林老头,已经坐在床头。手里拿着自己睡前看的‘权利意志’,感受到自己醒来后,林山微微扭头瞪了他一眼。 深咽一口吐沫的肖大官人,立刻精神抖擞的坐起了身。套上t恤的他,嘴里清唱道:“是谁……把你送到我身边?” “林总,我记得你精通几国语言不假,可唯独不懂德文吧?下次装.逼找本靠谱点的,别人家看什么你就跟风什么……”被肖战一语戳破了林山的做作,换来的则是这厮‘恼羞成怒’的反击。 硬皮的《权利意志》被其重重的砸在了肖战面前。出手挡格下来的肖大官人,发出了爽朗的笑声。虽然林山很想在肖战面前表现出‘逢高云淡’,并未受其‘诬陷’桎梏,但一想到自家姑娘的那番话,林山就觉得自己憋屈的慌。 从枕头旁掏出一根香烟的肖战,抽出一根递给了林山,微笑的说道:“抽根烟消消气。男人吗,哪那么小气!” “我跟你说肖战,下次你开我什么玩笑都行,就别当着婉儿的面提‘续弦’的事!” 听到这话,侧过头的肖大官人,一本正经的回答道:“真非果果她妈不娶了?” “我……” “哈哈!” 一老一少,真不像是‘翁婿’俩,上下级也没这么玩得。不过闹过闹,一旦谈及工作,两人就显得‘人模狗样’起来。 “医善门的人,对我很是不待见,特别是当我告诉他们哥是‘纯阳体’时,你是没见那老处.女一脸紧张的样子。生怕我把她徒弟吃了似得。我有这么饥不择食吗?即使有,小芳在苏省我敢霸王硬上弓吗?” 肖战的话换了林山的中指,泯了一口香烟的他,轻声反问道:“你真是纯阳体?” “如假包换,要不你试试?我能让你飞起来!” 本以为林山会继续‘恼羞成怒’,殊不知这老家伙竟捧腹大笑起来! “怎么?不相信?” “相当的不相信啊。竹叶青的‘完好无损’间接说明了,你这方面是有缺陷的。” 面对林山的质疑,坐起身的肖战直接回答道:“狗屁!得,我也不给你啰嗦什么。十个月后一定让你当姥爷。” “我可警告你,别打我闺女的注意。小心老子跟你急!”说完这话,林山还刻意瞥了这厮一个威慑的眼神。撇了撇嘴的肖大官人,也没再在这上面做文章。毕竟婉儿是他的心头肉,真把这老不死的惹毛了,以肖战现在的状态,不会有啥好后果。 “这事就这样算了?要在邬子镇把工作开展起来,医善门这些人可是一大助力!”林山还在鼓动着躺在那里的肖战。 轻笑一声的肖大官人,若有深意的回答道:“强扭的瓜不甜!医善门这些人啊,是被最近‘小打小闹’的胜利给冲昏头了。总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独担’。殊不知,无论是五毒教,还是隐忍都不愿跟他们一般见识。信不,随着我的到来,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邢鲲是决不允许,像我这么牛逼轰轰的男人,再有什么援手的。” “所以,我已经嗅到了鲜血的味道。” 虽然林山很不想附和肖战所说的‘牛逼轰轰’,但实际情况不得不让他默认。肖战以及他团队所表出的‘侦察力’及‘洞察力’,完全可以让任何一个组织及个人感到‘担心害怕’。为了以防肖战在邬子镇,再有‘同门师兄’们的指引,破坏了他们的‘死海计划’,剪其羽翼对于隐忍来讲,是目前的首要任务。 “只要我露面,而且有向‘医善门’靠拢的迹象,这个民间组织不出一周,大框架肯定被折腾的支离破碎。” 听完肖战这话的林山,深沉的望着这厮。蠕动着唇角,想要说什么又欲言又止。而看到他这么一副婆婆妈妈样子的肖战,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你猜到了?” 面对肖战的询问,微微一笑的林山,点头道:“你也真够损的。从广义上来讲‘医善门’与你钟家还算同宗。借用他们的人试探隐忍及五毒教的部署。孙思邈转世,非站你床头可着劲的骂!” 林山的话,换来的则是肖战的‘哈哈’大笑。表情颇为无奈的肖大官人,轻声反问道:“态度我表明了,合作的意向我也向他们讲了。而自信心膨胀的他们,根本不把我当根葱。我能做的就是在他们遇到困难时,伸一把手!其他的,我也就是个‘打工仔’,帮不了太多。” “退一万步讲,上头会容忍已经脱离了自己掌控的‘民间组织’在地方上活动?不管他们出于什么目的,我想到最后的结果都是被你的人‘依法取缔’吧?” 肖战的笑,很具有深意。在这件事上并没有隐瞒什么的林山,轻声回答道:“让你来,就是有调节一下他们与官方之间的关系。能争取还是最大限度的争取,毕竟……” “那不能争取呢?”不等林山说完,肖战直言不讳的询问道。 “解甲归隐也不失一个办法,但前提是他们是真心实意的。其实在他们准备染指‘丹砂篇’的时候,内部就有声音,对他们出手了。但因为种种原因被压了下来。说实话,我还是希望能和平解决这事。” 林山想要表达的肖战心里清楚。医善门现在这帮人的内心,已经变得有些‘扭曲’了。为了报仇他们不择手段的收拢资金,与杀手联盟的合作就是一个明显例子。作为华夏的执法者,无论是鹰卫,还是龙组岂能任由他们在这里胡来? 第二点就是‘丹砂篇’,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都不属于他们医善门。而为了‘复辟’,医善门的人已经到了‘明争暗抢’的地步了。邬家最近的不太平,有隐忍的人在背后捣鬼,但医善门的人也一定是一大助力。唯有接近‘大宗师’境的邬老爷子倒下去,他们才有机会接近邬家老宅。 现在的‘医善门’已经游走在了灰色地带。甚至于他们已经在犯罪,而且还有凌驾于国内法律之上的个人能力。这样一批人,无论在哪个国度,上层都是零容忍的。 “我这里还有一份资料你看一下!” 说完林山把床头柜上的那份档案袋扔给了身边肖战。后者解开后一目十行的了解着大致情况! “黄昌?” “黄国礼的父亲。苏省医科大学的副教授。被外聘为邬子格名下药厂的‘技术顾问’。燕京那家药厂的丙二三酸,有部分就被运到了这家药厂。当然,他们不是在研究什么‘傀尸’,而是……” “新型毒.品?揽财吗?为医善门的发展,提供资金上的保障?” 没有接腔的林山,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而把手中香烟掐灭的肖大官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样说来,邬潭海一门,不止是隐忍他们在操控,也被医善门所利用。其目的,还是应该在‘丹砂篇’上。当然,也应该有他们查到了‘死海计划’的起点,出在邬家这边。 “不作不死哦!已经朝着畸形、病态的心理发展喽。被有心组织一旦加以利用,又是一个翻版的‘五毒教’。”苗疆五毒教,当初也是因为受到所谓的‘名门正派’的挤缀,而不得不接受隐忍的‘施舍’,最终沦为了他们的一把枪。而医善门的这些残余势力,从某种角度上来讲,正在朝着这方面发展。 “不过目前好在他们还是把矛头对准‘五毒教’的,如果可以我是希望他们‘将功补过’的。他们在张家港的最高领导就是柳芸?” “不知道!戈字辈地位应该不低了吧?” 肖战的话,让林山陷入沉默。许久之后才喃喃道:“怕就怕,这事又跟银都三巨头有关系。” 听到这话的肖战,诧异的‘嗯?’了一声。不等他开口询问,林山继续补充道:“医善门当初在张家港发展实力的第一笔资金,就是源自于美‘医善门’分支的援助。而这个分支,与银都三巨头之一的李健,保持着很密切的关系。” “你是说……” “fbi?” 虽然林山很不想往这方面想,但这世上绝没有无缘无故的‘免费午餐’。他们更不相信,这个分支的投资,就像表面上这么简单。 第376章你不过是关家养的一条狗! “不对啊,就我的调查,就因为海外医善门的分支不愿‘援助’华夏的这一支,才迫使他们与杀手联盟达成了某种协议,从而铤而走险的。” 大脑有些短路的肖战,把自己所知的信息转述了一遍。而听到他这话的林山,泯然一笑道:“你任务的所有开支,从账目上来看,貌似也没动军部一分一毫吧?既然是‘暗棋’,肯定要合情合理。” “不,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内情的?不会是你早就跟那个柳芸勾当上了?” “谢谢,我没那个命。” 表情很是不友善的林山,冷冷的道出这句话来。而淡然一笑的肖大官人,沉思少许颇显狐疑的询问道:“我总觉得这事很蹊跷。你说如果医善门背后真有李健的影子,而锋行又与李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之间会‘狗咬狗’?” “混喽,你弄混喽。锋行背后是有‘银都三巨头’的影子。但你要弄清楚,‘银都三巨头’是几个国度的金融组织及特工人员,共同联袂主导的‘产物’。李健不过是他们其中的一方代表!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银都三巨头里有李健,而李健代表不了银都三巨头。” 听到这话的肖战,轻声回答道:“你是说,他们并不是一块铁板?”其实这事,只要了解银都三巨头的身份背景,大多能推断出这个结论。只不过肖战‘当局者迷’罢了。 利益的驱使,使得几方联袂来了一手‘釜底抽薪’。当年差点没把华夏金融界给玩瘫痪了!可一旦涉及到利益分配,彼此就露出了本来面目。 锋行背后最大的财团,就是以日籍华人刘野为首的‘腾山财团’。完成了最初的持续输血,如今逐渐走向正规的‘锋行’已经完全可以自供自给。并源源不断的为隐忍的实验输送着资金及原材料。当然这其中,有李健和孔熙的影子在。但他们的目的,远不如刘野这般深远。 他们两人在锋行里扮演的角色,就是‘分红’的。 现在眼瞅着‘锋行’于他们的意义,远不止‘挣钱’这么简单后,各个也都掺上一脚。但辛辛苦苦铺下这条线的刘野或者说隐忍肯定不愿意。所以,他们背后的特工组织在发现‘有利可图’后,也分别扶持了一条暗线。其目的无非是‘放长线钓大鱼’。 “当这些组织一股脑的涌进邬子镇,不会就只为了那个‘丹砂篇’吧?还有,貌似医善门的这些人当初也仅仅是为了‘复辟’和报仇,‘丹砂篇’是最近才传出来的。” 面对肖战的质问,林山若有所思的回答道:“培养一名打入敌后的高级特工最少要十年,这其中所花费的高额价格,也是一笔不菲的开支。而且身份、档案及过往都容易出现纰漏。可扶持一个本地组织,让他们为己所用,无论是从成本上考虑,还是从‘人才输出’上计算,都要划算很多。” “如果医善门真的被fbi所利用的话,那么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分析,他们都是划算的。” 林山想表达的,肖战理解的很透彻。有这么一群经得起推敲和调查的‘本地人’,为他们打探情报、负责暗杀等工作的话,那么他们做什么都显得事半功倍。 “当然,现在我们仅仅是猜疑,并没有掌握实际证据。就目前来看,医善门争夺‘丹砂篇’的目的很简单——重建医善门。” 又摸出了一根香烟的肖战,听的是云里雾里的。没有点烟的他,歪着头望向身边这只老狐狸。今天老家伙‘屈尊’来此,不应该仅仅是为了跟自己扯这些吧? “你的身份很特殊。从表面上来看,在暗流涌动的邬子镇内,你不属于任何势力,但又与这几方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 “你还是不是人?逮着一只羊可着劲的薅羊毛?” 面对肖战的质问,林山笑的很灿烂。单手拍在了肖战肩膀处,轻声对其说道:“现阶段的重点,还是在‘死海计划’上面。无论是天书,还是医善门,这些线索及势力是需要你留意的。万一瞎猫逮了个死耗子呢?再说了,身上虱子多了还怕痒吗?能者多劳吗。” “不,身上虱子多和能者多劳,有很直接的关系吗?” “好,我的错。忘了你小学都没毕业。这话太深奥你听不懂!你都贱成这样了,再不要脸几次大伙也都能接受。像邬岚啊、柳青烟啊、柳芸啊……多走动走动!” “婉儿呢?” 本以为林老狐狸又会跟夹着尾巴似得上窜下跳的,殊不知他在听完肖战这话后,仅仅是淡然一笑的回答道:“她是你这辈子只能仰望的‘女神’。” “我最擅长的就是吊丝逆袭,信不?” “我信你个大头鬼。邬老二一门最近很不好过,既然你没再打算掩藏踪迹,那你寻思着什么时候公开露面解决一下这事。” “清官还难判家务事呢,我一个外人不好吧?” 面对肖战的犯贱卖萌,林山没有再废话一句,站起身的他直接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间。可没等这老家伙的车走远,一脸报复姿态的肖大官人,直接拨通了林婉儿的手机。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小姑娘,今晚可有时间陪我秉烛夜谈?”刚一接通电话,肖大官人便文绉绉的对林婉儿说道。电话另一头响起了林婉儿‘咯咯’的笑声。 “你在勾引我啊?” “现在‘奸夫.淫.妇’间,还讲这调调?” “肖狗战,你皮又欠抽了是吧……”面对林婉儿的暴走模式,肖大官人适时的让手机远离耳孔。 “你出不出来?你不出来我约别人啦?” “好你个肖战,你敢喜新厌旧?晚上去哪?” “就知道你上道,你现在住处对面的七天快捷宾馆,我开好房间洗白白了等你哦。” “哪那么麻烦,直接来我家咯!” “我怕你爹活剥了我!” 结束了一段听取了超有感觉的偷.情专业话术。挂上电话的肖大官人,脸上一直洋溢着轻松的笑容。不管怎么样,跟林婉儿这样的小丫头在一起,总觉得自个‘精神充沛’。青春朝气是会传染的,怪不得七老八十的男人,还喜欢十七八的姑娘,估计就是这个道理。 洗漱一番的肖战,刚光着膀子从卫生间出来,客厅内的红隼便摘掉耳麦,轻声对他说道:“头,有第三势力在监视鲍臻。从二哥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鲍臻应该有所察觉。” “嘴里说不要,身体却在符合。女人呐真是个匪夷所思的生物,特别是三十多岁的女人,更为善变!通知猎手,让他只在外围监视就行了。会有一战的,不知是耐不住性子的柳芸先出手,还是生怕泄漏行踪的鲍臻先发制人呢。” “明白了!对了头,坦克哥那边传来信息,邬嫂嫂在战家解除婚约后,过的很不咋滴。三姑六婆小动作不断……” 不等红隼把话说完,肖战直接摆手道:“哥是让他查的邬潭海及其邬子格等人的走向,不是让他扒这些八卦给我。” “头,不知表面这么简单。这么跟你说吧,沪市李家的老大,看中了邬岚!”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先是一愣,随即笑着回答道:“看不出来啊邬岚这么抢手。不,你说谁?沪市李家?” “对,唐果后妈那一门。”听到这的肖战,缓缓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这个李老大……不惧邬岚的风言风语?”肖战所说的赫然是他与邬岚之间的那段留言。再加上现如今战家的退婚,使得邬岚从表面上来看,名声确实不怎么滴。 “三婚了!这个李子华已经离了两次婚了,如果再加上这次的企图,就有可能是三婚了。唐兴的老婆李姗姗,是她亲妹妹。而从表面上来看,邬家已经彻底摒弃了锋行这条线,准备从李家和大唐国际入手。哦,这个李子华和童志业是校友。” 听到这么一个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略显头疼的肖战,坐在了红隼旁边挠着寸发思索着什么。邢鲲的出事,所引起的一系列‘蝴蝶效应’,从长远角度来看,是对他们有利的。原本依附在锋行这边的权贵,现在一个个‘改头换面’,物色其他经济体。 这对于以后瓦解锋行,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但这其中,是有多少锋行的‘铁杆’以此方式潜伏下来,就很难估算了。 因为果果的缘故,肖战对于大唐国际以及李家的印象,一直不怎么滴。当然,这多少有些武断。不过一个为了前途‘抛妻弃子’的男人,即便再有苦衷,在肖战看来也属于人渣的范围。 如若说‘锋行’这条利益链,是北方最具有统治力的一条利益链条的话,那么‘大唐国际’,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则主导着江南金融界的走向。 李子华在这个时候的适时入场,是真的对邬岚‘一见钟情’,还是另有所图!联姻关振河,接手锋行不得不‘摒弃’的权贵。沪市李家要在江南下一盘大棋啊。 “你是在提醒我,这个李子华很有可能成为我们在张家港的绊脚石?” “不是很有可能,而是已经是了……” 听到红隼这话,看着他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哦’了一声的肖战,下意识盯着这厮。后者酝酿了少许,小声道:“李子华,曾在公开场合说过……” “说什么?又便秘了?需要我给捅捅吗?” “说你不过是关家养的一条狗!” 第377章我是个粗人 李子华说这话时的画面,肖战自动脑补了一番。当有心人善意对提醒这家伙,邬岚是名花有主的人,并道出肖战背景时,高姿态的李子华豪迈的说出了:“他肖战不过是关家养的一条狗!” 听到这一消息的肖大官人,并没有常人表现出的那般‘义愤填膺’。而是微微撇了撇嘴角的他,继续询问道:“当时在场的应该有邬老大一门的人吧?” 红隼没有隐瞒的点了点头。捋着自己寸发的肖大官人,轻声嘀咕了一句:“祸水东引?邬家这是要‘借刀杀人’的节奏啊。特么的,你说我是不是属于躺枪的?怪不得林老头一个劲的向我灌输‘邬岚一门最近不好过’的思想。感情是急着把我推出去当‘枪靶子’用啊。” “头,他是想让你出去当‘搅屎棍’。” “红隼,咱能换个词吗?”面对肖战的反问,咧开嘴角的红隼一脸‘羞涩’的姿态。 总的来说,肖战今天的心情是相当不错的。毕竟,从已知的信息来看‘后院并没有起火’的迹象。而且今天叶小芳还被罗薇接走,好好的享受了一下全身‘斯帕’。这种近乎一.丝不.挂的按摩、保养及理疗,对于喜欢意.淫的肖战来讲,充满了无数可延伸的段子。 如果现在自己在港城,会不会真的老实巴交的站在门外等呢?一定会踹门而入,然后高呼一声:“咦,好巧啊!原来你们俩也在这啊!这算不算是传说中的‘缘分’呢?” 怀揣着这样猥.琐的念想,驱车出门的肖大官人,直奔邬老爷子目前所入住的中心医院。 今天是邬老爷子第三次复查的日子,也是手术前的最后一次。从之处的突然发病,但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两周时间!起先在不确定根本病根的情况下,外聘的专家组只能采用‘保守治疗’。 就是先让老爷子的体态特征逐渐平稳下来,根据检查的结果,判断身体是否承受的了一整台的手术,最后再拿出具体的方案。 这个时候对于邬家人来讲,不管心里是真的服气老爷子,还是有所怨气,为了所谓的‘大义’,势必会赶到现场。而肖战选择这个时候公开露面,一定程度上是在向张家港及邬子镇的各方势力,宣告着他的归来。 同时,在邬家人眼里邬岚是因为肖战才拒婚的。目前而言肖战称得上邬岚的‘正牌’男友吧?他的出现,多少也缓解了邬老二一门的窘迫。 说白点,肖战就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旁人:“有什么事冲着他肖战来,再欺辱邬老二一门。哪怕是你们嘴中的一只狗,我就问你们怕不怕打狂犬疫苗?” 待到肖战赶到这里之际,已经是下午近五点钟。把车停稳,推门而入的肖战,便看到一个他极其厌恶的角色——曹亦云,邬潭海的老婆,邬家三兄弟的生母。 而跟在他身边的中年男子,肖战虽然没和他打过照面,但亦能从资料上知晓他的身份。邬潭海的长子邬子格,也是邬家三兄弟中,现在最有‘出息’的那一位。 在肖战看到曹亦云的同时,后者自然发现了肖战的存在。原本还喜笑颜开的曹亦云,在看到肖战的一刹那,顿时紧绷着脸颊。而顺着自家母亲看到肖战的邬子格,很是诧异的低头询问着什么。恰恰这个时候,肖战一脸笑容的凑到了曹亦云旁边。 倒不是说肖大官人真的‘犯贱’自找没趣。在邬岚还喊她一声‘大娘’的时候,他就没必要把关系闹得太僵。在他看来也就是过个场子的事情。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然而,曹亦云却用实际行动颠覆了这一观点。肖战刚笑脸相迎的打了声招呼,曹亦云便阴阳顿挫的对邬子格说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肖战。邬岚在外养得野男人……” 听到自家母亲这话的邬子格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拉长音的‘哦……’了一声,目光阴辣更夹杂着玩味!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长得还算是人模狗样,现在这年头干点啥不行,非得干生孩子没屁.眼的事。” 邬子格刚说完这话,曹亦云似笑非笑的回答道:“要是没这幅皮囊,说不定还不讨喜呢。” 就在其母子俩一唱一和的挖苦肖大官人之际,后者却风轻云淡的回答道:“感谢两位的廖赞。说实话,长这么大你们算是为数不多夸我长得不赖得。” “骂你给夸你似得,作为一个男人你还要点‘碧莲’吗?”再次开口的邬子格,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往前一步走的肖大官人,面带微笑的给了他一巴掌。 ‘啪……’很清脆的巴掌声,霎时间响彻在几人耳中。保有余力的肖战,打完人后仍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反观曹亦云,跟被人轮.奸千儿八百遍似得,长大了嘴角直接愣在了那里。捂着脸的邬子格,面容狰狞的反问道:“你敢打我?” “已经打了,你嘴臭!” ‘噌……’到底是武道世家出身,虽说邬子格远没有‘入境’,但就个人格斗技巧及出手而言,也在普通人面前称得上‘行家’了。 然而他今天面对的却是肖战,一个凝气境的真正武道好手。他那看似犀利的进攻,被肖战一一轻描淡写的挡下。最为要命的是,从始至终肖战不但纹丝未动,而且还只用一只手。 “你敢打我儿子?”犹如一名泼妇的曹亦云,在这个时候也加入了战斗。反观肖战,不理会这个老婆娘,一脸犯狠的朝着邬子格扇去。 ‘啪啪……’ “记住,你抓我一下,你儿子多挨我一巴掌!”肖战的话,犹如九幽深处的鬼音般瞬间让曹亦云怔在了那里。与此同时,扇在邬子格侧脸上的粗糙大手,也停止了挥舞。 “邬岚喊你声大娘,我不跟你计较。但也不是谁都吃你这一套的。别在我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真不明白,你的优越感源于哪里。是什么样的背景,让你如此高姿态。” 已经被打蒙了的邬子格,捂着自己肿胀的脸颊,双眸因为眼角的红肿而变成了眯眯眼。混迹整个张家港这么多年,只有他邬子格打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打自己的时候? 然而今天,他真的被肖战这气场给打怕了。外界盛传,眼前这厮从不遵循常理、喜怒无常。现在看来,还真是如此。可不能就这样白白被他打了吧? “肖战,我告诉你。你惹着大事了!” “大事?多大啊?战天养当年也曾跟我说过同样的一句话,结果呢?邬子格你充其量也就是战珂的一条狗,现在主子落难了,屁颠屁颠的凑上了沪市李家。再加上你跟童家童志业的渊源,老子说你‘三姓家奴’你亏不亏?本来很多事我是不想撕破脸皮的,可你们娘俩非要在我面秀一秀你们所谓的‘优越感’。” “秀你妈嘞戈壁啊。我是个粗人,干啥事都不喜欢讲道理。这次为了邬岚,老子对你们都‘低三下四’成这样了,你还特么的蹬鼻子上脸了?告诉你邬子格,我敢十天前提刀去战家为邬岚解婚约,今天我就敢提刀去你家教你做人。我不管你背后到底站得是谁,在我眼中的对手,只有活着的和死翘翘的。你想做哪一个?” 霎时间,无论是曹亦云,还是邬子格脑子都‘嗡’了一下。远离了权利中心,他们只知道邢鲲‘失势’,并因某些原因战珂也被卷了进去。虽说上头一直把这一消息压下来,可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邢鲲什么身份,邬子格是多少知道一些内幕的。他有多大能耐邬子格也是亲眼目睹过的,而就是这样一个在邬子格心中牛逼轰轰的存在,却被眼前这个‘愣头青’给搅出局了…… 这样一个结果,着实让邬子格震惊不已。以前还‘云里雾里’的,现如今亲耳听到肖战这般笃定的言说,内心顿时没了底的邬子格,不敢再赘言。 这年头,老实怕横的,横的怕狠的,狠得怕不要命的。眼前这个男人在邬子格心中的形象,就属于那种干什么事都可着命上的‘愣头青’。 在这些人眼中,丝毫没有什么身份啊、门第啊以及对手实力等诸多因素。不服就干,头落地不过碗大的疤,谁怕谁啊? 毕竟算是公共场合,看到邬子格和曹亦云被自己王八之气给震住了的肖战,也没有继续往自己脸上贴金。生怕牛逼吹炸了,自己都接不住。 邢鲲在京都算是被自己一系列组合拳打蒙的,可真正起到一针见血作用的还是自家媳妇。反正现在吹牛逼不用上税,知道内幕的人更不可能当面锣对锣、鼓对鼓。但要是太不要脸了,说不定会引起反弹。 今天这一手,肖战还是以‘威慑’为主。其目的,就是通过他们的嘴,把自己‘嚣张跋扈’的一面给宣扬出去。这样一来,无论碍于何种顾及,他们多少都会对肖战‘看中’的人有所忌惮。 第378章打狗得看主人 实话实说,肖战寻常是个讲道理的流氓。但很多人都只记得他‘讲道理’,却忘了他本质是个‘流氓’的事实。 一而再的撩拨着他的底线,三番五次的想要在他面前秀一秀‘优越感’。这对于肖战来讲绝对是‘姥姥能忍姥爷不能忍’。 亦要比曹亦云、邬子格动作更为麻利些。待到肖战抵达邬老爷子全身检查的楼层时,他们母子俩还在楼下考虑着‘如何找回场子’。当然,这些事肖战从不放在心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哪那么多顾及?来邬子镇就是当‘搅屎棍’的,少得罪几个人不见得能活得多滋润,多得罪几个人还有‘官方’帮他顶着,与其窝窝囊囊,还不如嚣张跋扈一回呢。 刚出电梯口,肖战便听到了走廊处邬家人混乱的杂闹声。邬潭海那如果公鸡般的嗓音,听起来是那般刺耳。好像是在质问着谁,邬岚凌厉的反击,不过在瞬间便被一大群尖锐的声音所淹没。 护士及医生的提醒声,并未能阻碍这一家子的‘纷争’,反而随着邬潭海的声呗提高,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老二,我就是问你什么意思?既然放手不管邬家了,那为什么老宅的钥匙和祠堂的名册你却不肯交出来?你瞅瞅这些年邬家在你的带领下,都混乱成什么样子了。还有一点邬子镇当家人的底蕴没?” “大哥,我再重申一遍。无论是钥匙,还是名册都不在我手中。老爷子当初就没有给过我这些东西!”邬老二那疲惫的声音,显得这般没有底气及说服力。 虽说现在社会的主流已经不靠‘男孩抗天’了,都说女人也能顶半边天,然而在实际状况下,有三个儿子那远要比只有一个闺女底气更足。 邬潭海如此‘厚颜无耻’的当众质问邬老二,所依仗的俨然是自己的三个儿子。而哪怕邬岚现在混得也相当不错,可一旦涉及到邬家的内务,她这个做闺女的就显得没发言权了。 不过时隔两周,当初在港城还有所收敛的邬老大,在老爷子倒下后,变得‘肆无忌惮’起来。而邬家的旁亲,也因忌惮其三个儿子的威慑,哪怕有‘想法’,也多以沉默为主。 此时倍显无助的‘邬老二’一门,陷入到了‘众矢之的’的境界。如若不是心系老爷子的安危,估摸着邬老二一家早就‘远走高飞’了。 其实邬潭海如此咄咄逼人的根本目的,就是想要把邬老二一门逼走。要知道邬家老宅所处的位置,现在可是一笔不菲的‘财富’啊。 “你在我给我开玩笑,还是觉得我邬潭海好欺负?接手邬家这么多年,你没老宅的钥匙和名册?” 争吵的主题一直围绕在‘钥匙’和‘名册’这两个重点上。邬潭海所说的‘钥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钥匙,而是类似于‘信物’的机关钥匙。老宅内拥有暗道和暗室,这是整个邬家人都知晓的事情。而这把玉质‘钥匙’正是启动这条暗道的唯一媒介。 至于名册,不仅仅有邬家的‘族谱’,更有暗室内所存有物品的‘清单’。邬家延续了上百年,之所以能成为邬子镇第一世家,远不像表明展现的那么简单。 “哎呦喂,我以前只听外人常道邬老大不要脸,本来我还不信呢。心里琢磨着怎么着他也算是‘名门之后’吗。多少还是要点‘碧莲’的。可眼见为实啊,邬潭海你还真是不要老脸。” 肖战突兀的声音,乍然回荡在众人耳边。顺着声音的来源,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大步流星朝着他们走来的肖战。在看到这厮时,众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对于邬岚来讲,肖战的出现让她看到了曙光、依靠和安全感。而邬潭海等人则一脸的愤然之色,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到来,还有他的‘口无遮拦’。 “肖战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王八之气外露的邬潭海,还想玩这一手。 然而早已是‘吴下阿蒙’的肖大官人,本着存心‘没事找事’的态度,直接反驳道:“邬潭海,那又是什么东西?中心医院是你家的?在这里你能不要脸,我就不能开口反驳?” ‘咝……’肖战的话刚落音,现场响起了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响。 整个人的肩膀都在颤抖的邬潭海,伸出右手脸色胀红的指向了肖大官人,而后者一副无所谓的姿态,旁若无人的走到了邬岚及邬老二面前。 收起了那份放荡不羁的面容,毕恭毕敬欠着身子的肖战,轻声向邬老二及邬母问好。不理会众人复杂的眼神,面带微笑的肖战,轻声对邬岚说道:“抱歉,来晚了。去京都一趟,帮你把婚退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里,蕴含了多少深意,着实引人遐想。 邬岚的婚书对象是谁?京都战家战天养!那是怎样的存在?跺一跺脚,国内都要抖上一抖的巨无霸般存在!然而,眼前这个小年轻,轻描淡写的一句‘帮你把婚给退了’。这其中蕴含了几个意思,不用说众人心里也跟明镜似得。 外界盛传,这次战家因为某事‘阴沟里翻船’。难道就是因为眼前这个男子? ‘含糊不清’是件很让人容易引发联系的事情。真真假假中,你永远无法主管的判断,对方所说的那一句话是真的。但有一点不可否认,肖战去了京都,还顺利的为邬岚解婚。这是在场人,没有一个能做得到的。 单就这个‘事实’,足以震慑全场。 “你身上怎么有血啊?”脸色略显羞红,本不知晓该如何回答肖战的邬岚,在看到肖战衣襟上的血迹时,下意识开口道。 扭下头的肖战,瞥了一眼衣角的血迹,伸出右手的他撵了一下,他的这一动作却让血迹浸在衣角处的面积更大了。 “楼下碰你堂哥邬子格了,不知道是不是大姨妈提前来探亲的缘故。嘴巴跟吃屎似得,我扇了他几巴掌!” 又一记重击直面砸在了众人胸口,而听到这话的邬潭海,不顾形象的冲到了肖战面前。抓起他的衣服,面目狰狞的反问道:“你敢打我家子格?” 望着眼前这个踮着脚尖,才勉强跟自己持平的老家伙,,泯然一笑的肖战,单手撑开了对方的紧攥。拉了拉自己稍显褶皱的衣服,笑着反问道:“许邬子格能打别人,就不许别人打他啊?他在张家港动手的时候少吗?我听人说,他打完人后习惯性说一句:在张家港黑白随你挑。” 说到这,肖战笑的尤为灿烂。一字一句的对其说道:“那今天我也嚣张一回。邬潭海,在港城我敬你是因为你是邬岚的大伯,仅此而已。当时岚岚背负着婚书,于情于理她都确实为你嘴中的‘邬家’带来了一些麻烦。但现在呢,这个麻烦解决了,而身为大伯的你却变本加厉了。” “真以为靠上了李子华,就重新站直了腰?别闹,年龄不小了,这些东西你玩转不来的。邬潭海你给我听好了,无论是在哪一座城市,黑白两道随你们挑。但记住喽,一旦动手就别心慈手软,把我往死里整。哪怕让我有一口喘气的机会,我都会让你生不如死。” 听到这话,眼角抽动不已的邬潭海,冷笑的回答道:“你老师是不是没叫过你‘一山还有一山高’啊?这里是哪?这里是张家港,这里有邬子镇。” “北地枪王张川?西川铁手宫丙全?你最近联系上了他们吗?” 肖战似笑非笑的一句反问,着实让邬潭海怔在了那里,让所有人愣在了原地。 “我虽然只有凝气境,但我最擅长的就是调教各种不服。”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电梯门‘叮咚’一声被打开。一道洪亮的声音,由远至近的传到了众人耳中! “肖战呐,你也让我生不如死一回呗。” 顺着声源望去,众人看到一名年过四旬的中年男子,领着一批人浩浩荡荡的朝着他们这边走来。在男子的身后,一脸阴郁的曹亦云,如同猪头般的邬子格赫然在列。至于后面的那数人,从着装上肖战貌似已经判断出了他们的来历。 “得,这年头还真是‘打狗得看主人’啊。踩着狗尾巴,把正主给召来了。李子华,你是不是这几年活的太安逸了?” 待到肖战直言不讳的道出了对方身份时,走廊内的众人无比把畏惧的目光,投向了这位长三角洲第一大‘权贵’。沪市李家在这块区域及国外不少国度的影响力,都堪称‘独树一帜’。不仅仅是因为大门大阀的李家,在金融界上有着举重若轻的地位,更为重要的是,他们是‘官商’。一个绝对称得上‘手能通天’的家族。 “此话怎讲啊?”不似旁人那般,一来就与肖战‘剑拔弩张’。大步流星走到肖战旁的李子华,笑里藏刀的反问道。 “就是因为活得太安逸了,才想体验一下濒临死亡的既视感吗。对于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特殊癖好,我真的不敢苟同。” “啊?哈哈!说实话,对于你的夜郎自大,我同样不敢苟同。还愣着干什么?安全局特批的一伙‘悍匪’的头目,就在你们面前,建功立业的日子到了。”待到李子华说完这话,其身后的数人,一个个拔出了佩枪,纷纷把枪口指向了肖大官人。 而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着实吓坏了在场的不少人。 第379章人间正道是沧桑 “对于你的身份,不知道关家知晓多少呢?关老爷子一世英名,老了老了却被你蒙蔽了!安全局特批的‘逮捕令’,肖战你和你所指挥的小组,可是涉及不少命案啊。你说这是要被抓进去了,这辈子还有机会出来吗?” 面对李子华的反问,突然笑出口的肖战,显得那般从容。 而他的笑容,也着实让在场众人感到‘费解’。这都到什么时候,他肖战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不管你肖战什么背景,在这里李子华就要利用手中的资源,强行羁押你。 “你们做‘纨绔子弟’的,是不是都喜欢用这一手啊?战天养年轻,玩的这么低端我能理解,可你李子华好歹也是奔五的人了。咱就不能玩点高端的吗?用脚指头想想,老子在京都把战家闹成了那样了,还能全身而退。没点依仗敢出来‘嚣张跋扈’吗?” 说完这话的肖战,不急不躁的把手插在了兜里。而此时安全局的几人,纷纷吆喝道:“别动!” 撇了撇嘴的肖大官人,在这个时候轻声提醒道:“上膛,有的连保险栓都没拉!” 说这话时,肖战从内兜里掏出了一份折叠好的文件,微笑的反问道:“你们谁是领头的?” 待到一名男子缓缓放下手中的枪械,先是看了李子华一眼,又把狐疑的目光投向肖战时,后者招手把他叫到了身边。 “安全局今年六月底,曾向我下达了‘审查’通知书。七月初我的档案被鹰卫接手!每隔四十八小时,我都需要向他们汇报我的位置。在他们没有出手之前,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合情合理’的。怎么?安全局什么时候在华夏,可以凌驾于鹰卫之上了?” “跟邬子格这样的小人物发生一点摩擦,不至于被鹰卫传唤吧?退一万步讲,我今天就是你李子华打了,你觉得以你的身份,值得鹰卫跟我撕破脸?” 说这话时,往前一步走的肖战,盛气凌人的盯着身前李子华。目光阴晴不定的李子华,狠狠的反瞪着这厮。与此同时,那名打了电话给总部的为首男子,随手把那张证明递给了肖战。 “一个被时刻严密监控的‘悍匪’,我真不觉得你很骄傲。”安全局为首男子的一句话,着实为李子华找回了场子。从现阶段来看,这个肖战确实不能动。或者说碍于鹰卫,他们不愿与上级部门出现什么‘误会’。 但从证明来看,眼前的肖战,也不过是一只被散养的‘鸡’罢了。任由他能力再强,如果做出了危害当地正常秩序的事情来,自然是有鹰卫的人收拾他了。 说干点,肖战现在就是一坨屎。谁都不敢碰他的根本原因,怕是‘惹得一身骚!’ ‘铁面无私’的鹰卫,不会无缘无故的盯梢某一个人。可一旦盯上,在没有足够的‘客观因素’证明这个人对华夏无害的情况下,他们都不会怠慢。而每一名与他发生冲突的组织或个人,都会被鹰卫记录在案。换而言之,现在无论是李子华,还是安全局的这批人,所忌惮的不是肖战这个人能力到底有多强,而是怕被鹰卫拉到了‘黑名单’。 这也是肖战入苏后,胆敢如此‘嚣张跋扈’的根本。老子就是一坨‘屎’,你敢不敢捏? “被严密监控的大前提,是哥有这个资本让鹰卫‘垂涎’,同时他们又不愿与我正面冲突。貌似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待遇’吧?我绝不相信你的屁股是干净,所以你敢跟我冲突让鹰卫‘记录在案’吗?” 说完这话,肖战直接朝着这位为首的男子竖起了中指。嚣张的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你……”往前一步走的为首男子,引领着身后举枪的下属与站在前列的肖战‘针锋相对’。而直至这个时候,都没有收起中指的肖战,一脸冷笑的望着对方。 掏出手机的肖战,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脸色越发阴沉的肖大官人,对着电话低吟道:“看清这个男人的长相,我不相信他的屁股是干净的。查,老底都给我翻出来。” 挂上手机的肖战,依然不改‘张扬’本色。而脸色阴晴不定的为首男子,在这个时候犯狠道:“你敢……”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不敢!” 说完这话,肖战面带微笑的望向了这会一直沉默的李子华。在他的脸上,众人并没有看到‘恼羞成怒’,反而多了一丝‘淡然’。仿佛这里的一切,都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似得。 “李总啊,你在打什么注意,我比你清楚。无非是当众让邬岚及其父母知晓我的身份。可怜天下父母心,谁不希望自家闺女安安稳稳度过下半生呢?似我这种被官方组织特殊对待的存在,肯定不是做父母的首选。” 双手背在身后的李子华,并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抿着嘴角的他,微笑的点了点头。而此时站在肖战身后的邬岚,却往前一步走的挎着了肖战手臂。微微扭头的肖大官人,当众掐了掐她的俏脸,两人亲昵的动作旁人一览无遗。 也正是这一番动作,使得李子华的老脸变得铁青。 “肖战,你比传说中的还要无耻!”酝酿了许久,李子华才道出了这句话。 而笑容依旧的肖大官人,轻声回答道:“跟你比我还是小学生。李总提醒你一下,千万别让我觉得你对我有什么不好的企图。否则……虽千万人吾往矣!我不相信李家是块铁板,我更不相信李家没有政敌和商业对手。你说个聪明人,别做愚蠢的事情。” “你是在威胁我?” “错,我是在警告你。包括你养的狗!”说这话时,肖战的目光投向了一直没有吭声的邬子格。 “你会为今天的所说所做负责的。” “我会为我所说所做的每一件事负责。” 针锋相对的一番对话,使得旁观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意味深长看了肖战一眼的李子华,甚至忘记了跟他的‘长辈’邬潭海打招呼,领着安全局的这帮人义愤填膺的离开了走廊。 霎时间,走廊内又只剩下邬家人。而此时邬潭海等人,望向肖战的眼神里,多了些许的忌惮以及狠辣。特别是顶着肿胀侧脸的邬子格,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仇恨。 “邬总,你对我有想法啊?”侧过头的肖战,面带奸诈笑容的询问着邬子格。 后者‘敢怒不敢言’的把头撇了过去。而看不下去的曹亦云,在这个时候‘倚老卖老’的嘀咕了一句:“别太嚣张,就你这样的人,有后悔的时候。多行不义必自毙!” “咦,大娘这话说的我喜欢。多行不义必自毙!好有深意耶。对了邬总,听说你在张家港工业园区里开了一家药厂,收入应该不菲吧?” 待到肖战询问邬子格这个问题时,邬子格那原本胀红的脸颊瞬间变得煞白。然而不等他开口,肖战直接回答道:“你说我今天扇了你几巴掌,鹰卫的人会不会把你备录在案呢?这万一要查出点什么,你有几个脑袋够上面人砍得?” 肖战的话,使得众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邬子格。虽然不知道邬子格那个药厂,到底是干什么的。但众人都不傻,肖战这句话背后显然是有隐情的。 “肖战,你……你不要……” “我不要什么?所引起的连锁反应,将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你应该比我清楚。现在去撇清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哦。” “子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扭过头的邬潭海,表情凝重的询问道。而已经开始犯急了的邬子格,哪还有心思待在这里,含糊不清的解释了一番,随即快步的离开了这里。 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了众人眼帘,一脸担忧的曹亦云,瞬间‘愤然’的指向肖战道:“如果你胆敢在我儿子药厂里,做什么手脚的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拉倒吧!你真以为你儿子这些年混得风生水起,是走的阳光大道啊?无论是强买土地,还是暴力拆迁,亦或者他所开的那些场子,又有哪一个不涉黄的?随着地位的水涨船高,他不满足于现状,都玩起新型毒.品了。我害他啊?我这是帮他。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肖战的一番话,着实让曹亦云都不禁后退了两步。如若不是有邬潭海搀扶着,估摸着这老妇非瘫在那里不可。 “不可能,这不可能!肖战,你不要血口喷人!” 没有再在这个问题多做什么解释的肖大官人,耸了耸肩膀把头扭向了身旁的邬岚及其父母。若有深意的嘀咕了一句:“人间正道是沧桑哦!伯父,我就欣赏您这样耿直的男人。” 肖战的话,使得邬老二的表情颇为尴尬。从一系列的事件及对话中,邬老二不难推断出肖战的身份。自家闺女跟这样的人‘情定终身’,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啊? 就在邬老二及邬母胡思乱想之际,紧关的检测室门被人推开。躺在担架车上的邬老爷子被推了出来。霎时间,邬家人一拥而上的凑了过去。 “医生,我爸的身体怎么样?” 为首的医生纷纷摘掉了口罩,夹杂在专家组中的鲍臻和刘芸,一眼便被肖战认了出来。 第380章别担心,一切有我! 肖战与化名刘芸的柳芸虽有一面之缘,但此时彼此都装作互不认识的样子。倒是鲍臻在看到肖战后,不禁多打量了几眼。毕竟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及他的团队,让其在江南的部署彻底‘支离破碎’。 不过几人心里也都明白,现在的肖战有点‘碰不得’。谁都不想因为和他有所交集而被鹰卫盯梢,因小失大的事,作为成年人心里都有权衡。 中心医院的主治医师,把邬老爷子的病情,简单的向邬家人阐述了一遍。从学术上来讲,邬老爷子的病情属于‘并发症’。什么叫‘并发症’?就是在无法确诊的情况下,给予病人一个笼统的说法。 “我们还需回去拿出一个方案来,具体什么时候做手术的话,还需要观察。毕竟老人各方面机能都趋于衰竭。你们做家属的还需提前做好准备。” 主治医师的一句话,着实让不少邬家人从头凉到脚底板。但也有人‘暗暗窃喜’。特别是曹亦云这个‘毒妇’,只因当年与邬潭海偷食了禁果,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邬家抬不起头。后来因为三个儿子争气,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 这么多年的‘憋屈’,完全是因为躺在病床上的那个‘老八股’造成的。只要他倒下了,邬家还不是他们一家人说了算?可想到这的曹亦云,又不禁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肖战! 眼前这个男人的出现,已经颠覆了邬老大与老二之间的地位。如果照此发展下去…… “那老人有没有苏醒的可能?”这才是邬潭海最为揪心的事情。人死不能复生,可‘钥匙’和‘名册’不能旁落他人之手。在邬潭海看来,自己这个二弟是铁了心不愿透露出‘钥匙’和‘名册’的下落。对于他来讲,老爷子是最后的‘希望’了。 “这个还不好说,尽量每天都安排人在医院。你干什么?不要乱动患者?”刚刚还和颜悦色的主治医师,在看到肖战挡住了担架床,并在邬老爷子身上检查什么时,气不打一处来的他,立刻严厉斥责着。 而随着主治医师的一声大吼,众人纷纷把头扭向了肖战。只见这厮单手搭在了老爷子的手腕处,并用棉签从老人嘴角处沾下了一些异物。 没有理会他人的意思,紧闭上双眼的肖战,嘴里嘀咕着什么。而离近的人依稀能听到:“脉搏……吐有碱性异物……内脏……” 这一系列的专业术语,亦使得雄赳赳气昂昂赶到他们这边的主治医师及邬家人们,纷纷怔在了那里。而测过身的肖战,拉起衣襟对着耳麦说道:“数据给我记录一下传给我师傅。嗯,金蚕蛊、金蚕蛊……百分之一百的金蚕蛊!” 专家组中,不少人在听到肖战后面的重复后,面部表情变得凝重。而作武道世家的邬家人,对于‘金蚕蛊’也称不上陌生,最少是有所耳闻。 迅速冲出人群的邬岚,不等肖战与耳麦那头说完话,便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表情急切的反问道:“你说什么金蚕蛊?” 缓缓扭头的肖战,轻声回答道:“没什么。等下安排好,回去了再跟你说!” 说完这话,肖战与众人拉开了距离,但在此过程中,他的一句话着实引人遐想! “让我师傅直接回华夏一趟!对,你去安排一下。应该是个大巫。术业有专攻,‘生儿育女’这是我的强项,其他的我有点技不如人!” 走廊内,霎时间变得十分静谧。就连刚刚一副‘高姿态’的主治医师,都闭上了嘴巴。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那道高大的背影,无论是医师队伍中的柳芸,还是鲍臻,看他的眼神变得愈发不同。 转过身的肖大官人,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古朴的药罐。在看到这一药罐时,见多识广的鲍臻和柳芸,无比瞳孔放大。 “玉清丸,帮助调理气息的。老爷子好歹临近‘大宗师’的高手!记住,对于这类人只要气机不断,就还有希望。刚才查了一下,老爷子体内的气机很混乱,玉清丸短时间内,能帮他调理一下。一天一粒……”说完这话,肖战把药罐交给了身旁的邬岚。 “我爷爷他……” “我在港城都给你说过:没事,一切有我。我师傅会亲自来邬子镇!具体的,我不方便透露太多,维持现状最好。不要盲目的去动手术。我来,就是想看一下老爷子的情况。我先过去,晚上跟你联系。” 说完这话肖战,又与邬父、邬母打了声招呼。正当他准备离开时,主治医师突兀的开口道:“既然家属把病人交给了我们,我们就不会允许有人擅自给他服用未知的药物。”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微微停下了身子,笑着回答道:“放心,我会为老爷子安排转院的。省军区总院的设备及医师力量,要比这里强的太多。检查了三次没发现病根在哪里,用‘并发症’来糊弄病人家属?不行就不行,干嘛打肿脸充胖子?” 面对肖战的质问,主治医师顿时老脸胀红了起来,指向眼前这个年轻男子,气的浑身乱哆嗦道:“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育我们?还有,你不要危言耸听,你说我们在糊弄病人家属?今天要不说出个鼻子眼来,我还……” 不等老家伙说完,原本腋下夹了一份档案袋的肖战,直接把档案袋缠开。 “这是你们前两次的检查档案。张教授,我在京都就这两份档案请教了多名这方面的专家,这其中就包括你的授业老师王国义老先生,想听听他们是什么说法吗?无法判断……那你给予病人家属什么说法呢?并发症!在这件事上,我本不想声张,毕竟张教授是要脸的。” 说到这,肖战轻笑了几声。而刚刚还理直气壮质问肖战的主治医师,此时气的全身乱抖! “可你非要自找没趣。既然这样,那我也不介意让你相当尴尬。哦对了,你给予病人家属的病例及资料,为什么不给全?病人家属是有知情权的。我这份详细档案,是从你电脑里的那个带密码的硬盘里,拷贝出来的。” “你……你在侵犯别人的隐私!” “这重要吗?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我的存在是被相关部门特殊‘盯梢’的。由于我主动调查过你的资料,所以这个相关部门也有可能介入此事。换而言之……你到底带着何种目的在遗误‘病人’的病情,我想很快就能水落石出。给你造成的不必要麻烦,还请你见谅!” 说完这话,肖战深深鞠了一个躬。而听到肖战这番话的邬家人,则纷纷把‘义愤填膺’的目光,投向了整个专家组。 “这位先生,你会为你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吗?”藏在专家组中的鲍臻,突然在这个时候开口。 而笑容依旧的肖大官人,重重的点头道:“男人床下说的话一个吐沫一个坑。在给老爷子注射的药剂中,应该有一种俗称为‘茼皋’的药剂,它是炼制‘凝气散’最主要的成分。对于寻常武者来讲,这是帮助他快速凝气的一种‘良药’,但对于现在的老爷子来说,却为他本就不稳定的内息,制造了负担。” “平常的医生没这个本事及‘觉悟’,只有真正了解‘武道’的‘老司机’,而且他对老爷子的病情‘深知不已’。所以才多加了这么一味药。当然,我说这些东西,肯定有很多人听的是云里雾里。但我相信,一定有人听得懂!” 说到这,稍稍停顿些许的肖战,收起了那份玩世不恭的笑容。继续补充道:“我就是个混江湖的,不想与任何人为敌。邬老爷子和我师傅有些渊源,再加上我和岚岚有这一层关系,所以恳求某位‘大神’得过且过。太过分的话,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完这话的肖战,没再做停留转身之际,掐了掐邬岚的脸颊。又一次重复道:“别担心,一切有我!” 望着肖战那离去的背影,心里有鬼的几人,变得不‘淡定’起来。特别是知晓肖战被哪个机构‘盯梢’的鲍臻,现在开始有点后悔主动当‘出头鸟’了。 另外一个柳芸,心里也有着自己的‘小九九’。她有点弄不清,肖战玩这么一手到底是仅仅是针对鲍臻,还是连她一起‘算计’在内。 “他说他有个师傅,不日就回国?难道说,他真是医善门流落在外的入世弟子?”知道邬老爷子到底得了什么‘病’的柳芸,比常人都要清楚,金蚕蛊这种蛊毒到底有多‘歹毒’及‘可怕’。从肖战的一言一行中,柳芸可以肯定他不是在虚张声势,难道他的师傅真有这个本事? 都各自怀揣着自己的小九九,聚在走廊内的几人用‘不欢而散’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转入特护病房的邬老爷子,没再接受任何药物注射。但就肖战所给予的‘玉清丸’,邬潭海怎么着也没让邬岚为老人家喂下。 然而,强行在医院内装了一回逼的肖大官人,驱车朝着林山的临时住所驶去。车还未到,他的电话就已经打来了! “肖战,你在做什么?打草惊蛇吗?” “咦,这你就猜到了。林总头瓜子越发灵验了。” 第381章都是算计 肖战的车刚驶入林山在张家港的临时住所,后者便‘义愤填膺’的走出了客厅。推开车门的肖战,一把拉住了林山的右手,一脸‘客套’的说道:“岳父,一家人别这么客气。下次我来,不用亲自出来迎接。我就是带婉儿出去吃个饭,顺便晚上秉烛夜谈。” 而此时也随着自家父亲小跑出房的林婉儿,身子依附在门槛前,脸色略显羞红的瞪着这个登徒子。许久未见的沈冰,双手插兜的站在客厅内,现在的她已经俨然成为了林婉儿的‘全职保镖’了。 林山的个头远不如肖战那般高大,可这厮却‘不自量力’的单手要去楼肖战的脖子。以至于穿了内增高的林山,不得不跳起来把对方头压下来才完成这个动作。这样一幕,落在林婉儿和沈冰眼中极为滑稽。 “岳父,岳父我知道你稀罕我,别搞得这么亲昵,婉儿醋性大!”半弓着身子的肖战,被林山拉到了院内一隅。 一脸凝重的林山,再次追问道:“你到底在玩什么?” “什么?岳父你放心,晚上我跟婉儿一起的时候,一定带套……”扯着嗓子的一句话,着实让依偎在门前的林婉儿脸色变得胀红。与此同时,林山直接来了一记‘黑虎掏蛋’,吃疼不已的肖大官人,姿态夸张的差点趴在地上。 “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转过身的林婉儿,用这番话掩盖着内心的慌张。而一直保持着凝重表情的沈冰,在与林婉儿对视后,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 毕竟是未出阁的大姑娘,连男女之间的那层‘窗户纸’都没捅破的林婉儿,灰溜溜的逃回了房间。知道他们两人有事要谈的沈冰,也转身去了书房。 待到两女都离开后,肖战才‘痛苦’的站起身道:“你看,都走了吧!” 食指指向肖战的林山,浑身乱哆嗦,面对这样一个‘厚颜无耻’可又拿他没办法的晚辈,林山心里不知骂了几次‘还真日了狗了!’。 “自打沪市一役,表面上鲍臻便与上线‘失联’。然而实际上,你自己都清楚,他们已经在医院内重新建起了联系。而且这种联系更具有时效性,使得鲍臻在第一时间便被安排在了为邬老爷子治疗的‘专家组’内。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现在的上线,在张家港或者说医院这一块很有‘威望’。” “鲍臻手中是有两具傀尸的,这样一个能力不俗的‘魁师’所听命的上线,我不觉得会是‘酒囊饭袋’。有威望、有能力,一个满足于这两点的存在,提前便被安排在张家港,他所图的是什么?” 肖战的引导,使得林山的情绪不似刚才那般激进了。而趁机挣脱出这厮‘拥抱’的肖大官人,终于站直了身子。 “岳父你放心,一个不行我戴两个……嗷嗷……” 肖战刚无耻的说出这话,林山又是一记‘黑虎掏蛋’,可谓是直掏龙根。 这一次说什么也不愿意的肖大官人,扯着嗓子的嘶吼道:“你是不是真不准备当姥爷了?” 一老一少在庭院内的‘对决’被躲在房间窗口处的林婉儿尽收眼底。听着肖战那越发不要脸的语言,手撕着卫生纸的林婉儿,嘴里不知在嘟囔着什么。 “你再给我扯犊子,小心我真的废了你。你的意思是,经你这一闹,鲍臻势必会重新启用与上线的联系?从而我们能顺藤摸瓜?你太天真了吧?如果真的如同你推断的那样,她的这个上线这么重要,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暴露呢?除非……” 林山的话没有说完,瞪大眼睛的望向了身旁肖战。后者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轻声道:“你猜到了?当鹰卫要去查整个‘专家组’时,心惊肉跳的可不止鲍臻一个,还有‘来路不明’的柳芸吗。后者会想方设法的把鲍臻推到前面,以此来保护她的身份。” “我们什么都不用动,只需让你的人在调查的时候,‘一不小心’留下了蛛丝马迹。立刻就会让他们感到‘枕戈待旦’。这种紧张的气息越发浓郁,柳芸向鲍臻动手的机会就越大。” “你觉得柳芸会上钩?不怕引火上身?”‘ 面对林山的询问,肖战笑的更加灿烂道:“要知道,鲍臻的真实身份是我告诉你柳芸的。在他们的潜意识里,我玩这么一手一定也是在针对鲍臻。可‘做贼心虚’的他们,也生怕‘夜长梦多’真被无所不能的鹰卫及龙影查出点什么。所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他们,在情势紧迫的情况下,势必会把鲍臻推到前台。以此来为自己解围……” “无论是我,还是你们肯定逼不出来鲍臻后面的那一位。毕竟,我是被鹰卫‘重点保护’的对象吗。而遇到你们,他们为了‘死海计划’肯定会放弃鲍臻这个‘幽灵’。但医善门不一样,他们同样是‘民间’不受保护的组织。而且医善门最近一系列的动作,确实触动了隐忍及五毒教的利益。” “更更更为重要的是,在外界看来,我也是医善门的人。在我被鹰卫严密监控的时候,剪去我的‘羽翼’,对于隐忍及五毒教来讲,是最好的机会。” “这是一个‘周瑜打黄盖’的故事。故事的结局,可能有些出入。一个想打,一个不一定愿意挨!” 听完肖战这话,望着他那阴辣的面容。顿时感到脊背凉飕飕的林山,呆木若鸡的望着眼前这个小年轻。眼睛‘眨巴眨巴’的林老头,半天才开口道:“你真是连畜生都不如。太阴险了……不过我喜欢!” 说完,一老一少两狐狸,又就这个计划深入探讨及部署了一番。待到公事谈完之后,肖战终于提出了要带林婉儿的出去吃饭的要求。 而这一要求,没有任务意外的被林狐狸拒绝了! “婉儿啊,你爹嫌我穷,不愿把你托付给我啊。我俩注定是有缘无份啊!不过你别担心,只要你心里还有我,我一定想方设法的把你带出‘魔爪’,等我哦……” 悲壮的喊完这句话,赶紧上车离开林家的肖大官人,一副生怕被林婉儿赖上的姿态。开什么玩笑,这个节骨眼上带林婉儿出门吃饭?毛都碰不着,说不定还惹来一身骚。 其实肖战来此的主要目的,就是与林山探讨一下这个计划的部署及可行性。至于邀请婉儿吃饭——吃饭不要钱啊? 等同于被自家父亲禁足的林婉儿,在听到肖战那‘悲壮’的一番表白后,虽然心里明知道是这厮在‘挑拨’她与林山间的关系,但多少还是有些失落的她,独自一人待在了房间里。 婉儿相对单纯的性格,使得她的情绪大多写在脸上。吃饭的时候,她的闷闷不乐,使得林山心疼的同时又很是‘无奈’。活了大半辈子了,称得上‘权倾一方’的林山,对任何人都狠得下心,唯独对自己这个女儿,永远是在揪心的。 晚饭后,又把自己锁在房间内的林婉儿,静静的在窗台处发呆。直至林山敲响了她的房门,小丫头才从失神中恢复过来。 “这般闷闷不乐,是在生爸爸气呢,还是……” “哪有!”坐在林山旁边的林婉儿,扭捏的向自家父亲撒娇道。 “你是我姑娘,一手把你拉扯大。我能看不出你的情绪?婉儿啊,我承认肖战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但你和他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世界不同,世界观也就不同,所延伸的价值观也会存有天壤之别。爸爸不是‘老八股’,不会介入你的正常交际圈。但……” “爸,你说的我懂!” 话虽如此,但林山依旧能从自家闺女脸上,看到那份落寞。而她的这份落寞,搁在林山心中是那般的‘揪心’。 心里又把肖战这畜生‘艹’千百遍的林山,缓缓起身离开了林婉儿的房间。在他刚步入书房之际,接替小马的另外一个助理,脚步急促的跟了过来。 “林总,李子华笼络了几名高水准的古武高手。应该是要向肖战下黑手!” 听到这话,并没有感到任何稀奇的林山在落座之后,翻开了桌前的书籍,并没有太多情绪上波澜的回答道:“我知道了!” “那我们用不用……” 对于这个新助手,说实话林山用的很不顺手。如果小马在这的话,听到这话一定不会再赘言的退出了房间。但这厮却有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趋势。 “肖战和我们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他不过就是一名上了鹰卫‘黑名单’的雇佣兵罢了!” 听到林山这话的助手,瞬间明白了林山的意思。同时也为自己的‘多嘴’,而感到窘迫和紧张。作为一名助手,若是无法很快的领悟首长的意图,那基本上离被‘搁浅’就不远了。 “还有其他事吗?”林山的反问,使得怔在那里的助手‘尴尬不已’。 但稳住心神的他,还是开口道:“龙影来报,医善门的骨干,今晚在西郊聚会。”吸取了刚才的教训,没再赘言的助手,安安静静的站在了那里。 而听到这话的林山,紧皱眉梢,约摸一分钟后,微微点头道:“外围看着就行,另外派一组人开始着手调查为邬启贤看病的‘专家组’,暗地里调查,却要让他们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明白!” 第382章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李子华想要按住肖战头的消息,后者第一时间便从坦克那里知晓。所请的几位古武界的‘老人’,都是邬子格从中间穿针引线的。而正在调查邬家的坦克,自然很容易捕捉到这一消息。 肖战真有点佩服李子华这个四旬出头的大纨绔了,明知道自己被鹰卫盯梢,还敢找人戳自己的眉头。他是没领略过鹰卫的‘凶残’,还是自诩李家这颗参天大树能继续帮他遮风挡雨? 无知者无畏! 翻阅着李子华的资料,现在肖战首要弄清楚,这么一个江南大纨绔,为什么要涉入其中。难道真的是为了邬岚?如果目的真的是这般简单话,那么肖战也就不这么操心了。 怕就怕,有人想借‘暗流涌动’的邬子镇,大做文章! 与邬家之前没有必然的利益关联,仅有的几次投资,对于李家来讲也都是‘毛毛雨’。一项只在沪市‘欺男霸女’的李子华,突然把矛头指向了苏市,还直指风云涌动的邬子镇。不知是他真的二逼呢,还是这就是李家的安排。 目的呢?从产业布局上来看,李家这具庞然大物,不需要再在张家港这种地方浪费时间了。再加上有着唐兴大唐国际的支持,现在李家不缺‘小钱’啊。 在肖战眼中,任何人在做任何事之前,都会带有着明确的目的。本就包罗了几方势力的邬子镇,虽说在古武界很有‘名气’,但在寻常人眼中,他就是一个发展不错的小镇。 对于李家这种大门大阀来说,这个小镇哪怕是张家港,都不足以让其嫡子‘亲力亲为’。毕竟没有什么值得他们资源倾斜的‘战略目的’吗。 挠着自己的寸发,毫无头绪的肖战,‘啪’的一声点着了一根香烟。就在他沉思不已的时候,放在桌前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的肖战,这才醒悟过来。今天还答应邬岚晚上去找她呢! “你很忙吗?”电话另一头传来了邬岚极为疲惫的声音。 “本来很忙,但你的一个电话让我解脱了。在哪?我去找你!” “中心医院对面的宝兰酒店。1102房……” 听到这话的肖战,脸部略显夸张的抽搐了几分,轻声道:“就你一个人?” “嗯!” “这不好吧。人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算了,谁让人家这么喜欢你呢,第一次就给你了。到时你可要温柔一点!” 听到肖战这话的邬岚,脸色瞬间羞红了些许。 “别贫嘴,我心情不好!赶紧来……” 为老爷子的病情操碎了心,再加上其大伯一门的‘咄咄逼人’。此时身心疲惫的邬岚,有一种想逃、想依靠的既视感。 不知为何,在此时的邬岚所想到的不是儿时的玩伴、现在的闺蜜、隔壁的家人,而是为她遮风挡雨了很多回的肖战。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人做不了‘女强人’了。不是说能力达不到,而是作为感性动物,女人……很容易随着情绪的波动,变得开始质疑自己、质疑整个社会。 其实找个好男人,平平凡凡的度过一生也是极好的。最少,在想哭的时候有个肩膀能让她依靠! “好男人?肖战是好男人吗?”扪心自问,连邬岚自己都笑了。和‘好’永远挂不上边,和‘坏’却沾亲带故。但就是这么一个有点色、有点坏,还有点嚣张、霸道的男人,每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邬岚心头。 以前,没有一个‘噱头’能让她心安理得的去约对方。而现在,在张家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自己的男人。也许正因为如此,邬岚才给予了自己一个给他电话的理由。内心,才稍稍多了些慰藉吧。 肖战来的出奇快,待到独自坐在床边发愣的邬岚,听到急促的敲门声时,下意识的询问了一句:“是谁?” “刘德华……”肖战那贱贱的声音萦绕在邬岚耳边,随后拉开房门的邬岚,看到咬着一支玫瑰花的肖大官人,单手抵在门槛上,一副‘骚包’的姿态。 “妹子甩一炮呗?哦不,姑娘今晚有约吗?”下意识的一句话,暴露了肖战的本性。听到这话的邬岚,没有搭理这厮,在打开房门后便转身往里走去。 邬岚要的是个大床的单间,套间那般繁琐,除了一个卫生间外,就是一张双人床。随手关上房门的肖战,快步的走到了里面,此时背朝肖战的邬岚,正在那里穿外套。 ‘咣当……’的一声人压床声,亦使得邬岚下意识扭过头。只见肖大官人四脚展开的躺在那里,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岚岚,我是不会叫的!” 被肖战这无厘头的一幕挑逗的又气又想笑的邬岚,狠狠的瞪了这厮一眼。弯下身的她,拎着肖战的耳朵,后者‘嗷嗷’的发出了夸张的声音。 “你不是说你不会叫吗?” “说说而已!换你你也叫……”说这话时,肖战向邬岚甩了几个媚眼。觉得两人间的交谈越发暧.昧的邬岚,赶紧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卫生间。 “对啊,先洗白白马上再激情是吗?岚岚,等等我……” ‘砰……’浴池门的重重关上,亦使得从床上坐起来的肖大官人,表情甚是尴尬。 而就在此时,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邬母的声音也接踵而至! “岚岚,一起下楼吃饭了!” 听到这话的邬岚,瞬间拉开了浴池门。而此时的肖大官人,已经窜到了门口,主动打开了房门! “岚……”当邬母看到肖战出现在自己眼前时,张开的嘴角半天没有合下去。 没有了刚才浪荡不羁的表情,一脸礼节笑容的肖大官人,轻声喊了句:“伯母好!” “啊,好。岚岚,你们……” “妈,我晚上跟肖战一起出去吃。你跟我爸去吃吧!”多少还是有些羞涩的邬岚,说完这话又折回了卫生间。俨然是对着镜面补妆的邬岚,没有再折回身。 而此时,隔壁传来了随手的关门声。邬父的声音也同时传来! “怎么了?” 探出头的肖战,毕恭毕敬的朝着邬父问好!而看到肖战一刹那,情绪相当复杂的邬父,回以笑容。犹豫些许后,径直的走向自家闺女这边。 “小伙子,我们能谈谈吗?” 直至听到邬父的这句话,邬岚才猛然转过身望向自家父亲。后者面对微笑的对自家闺女道:“是关于你爷爷的病情。” 其实,这也是邬岚现在最想知道的实情。 邬母随着邬老二一同进了房间,补完妆的邬岚坐在了床边。落座后的肖战,从邬父手中接过了一根香烟,自己没点先主动的为邬父点着。 不管怎么说,肖战对邬老二一门所表现出的‘恭谨’,很是让他们一家人受用。尝尽人间冷暖,越是这个时候越是对肖战这一系列细节上的动作很是敏感。 “这事怎么说呢?实话实说吧!老爷子根本没得病。”虽然已经从肖战今天的‘闲言片语’中知道了一些内幕,但当肖战直言不讳的道出事实时,邬老二一家还是相当紧张。 “蛊毒?”邬父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无论是邬母,还是邬岚对于这个词陌生而又熟悉!毕竟生活在一个古武世家里面,所知道的东西,远要比普通人要多的多。 “金蚕蛊!蛊毒里面最阴辣的一种。能在老爷子身上施展这份蛊毒的,最少也得是‘大巫’级别。而且还得是精通‘蛊毒’的大巫。” 待到肖战说到这时,眼角本就胀红的邬岚,又泛起了热泪。把头扭向别处的她,不愿让家人看到。而此时,一只粗糙的大手拍打在了她的手面上,回过头的邬岚,迎上的是肖战那宽心的笑容。 “我记得金蚕蛊必须……” 没等吴老二说完,肖战便重重点了点头。轻声道:“金蚕蛊虽然歹毒、难以治愈,但对于客观条件相当苛刻。首先是用‘受蛊’人的精血每日寄养,其次在送蛊时当事人必须是身体相对虚弱之际。最后,金蚕蛊成型之前,每周都要送服药引。” “综合以上几点,我可以断定出手的是一名大巫不假,但真正能让老爷子‘中招’的,则就是你们邬家人!” 比得知自家老爷子更让人寒心的就是‘事实真相’。听到肖战这番话的邬父及邬母,瞪大眼睛的望着身前这个小年轻。而更是浑身颤抖的愣在了那里。 “说实话伯父,我一度怀疑是你!最近几年,虽说邬潭海名义上也在老宅里有房间,但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张家港住宿的。而只有你一直陪在老爷子身旁。” 肖战的话,使得邬母和邬岚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邬老二。后者憋得脸色通红,正当他准备解释什么的时候,肖战微笑的开口道:“送蛊,不是谁都能完成的。特别是似老爷子这种无限接近‘大宗师’的高手。而从取‘精血’到送蛊,再到往体内不间断的送药引,很显然你这种在医学方面没有任何基础的,是做不到的!” 听到肖战的剖析,邬父母及邬岚不约而同的道出了邬老爷子私人医生的名字。而肖战却很笃定的摇了摇头! “我查过了,他不是!起到衔接作用的另有其人!” “周伯?” 脱口而出的邬父,把期许的目光投向了肖战,后者沉默少许后,回答道:“我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他。但我有足够的线索证明,无论是金蚕蛊,还是药引都是邬潭海送回老宅的。” ‘咣当……’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邬父手中的打火机,应声脱落在桌面上。 第383章你太邪恶了! “我大哥?他会不会是被人利用?”在邬父的概念里,哪怕自家大哥再不怎么‘待见’邬老爷子,那也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不可能下此毒手的。 听到这话的肖战苦笑一番的回答道:“伯父,这个我很难回答你耶。就我手中,所掌握的资料是这个情况。” 肖战的话使得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之中。邬父‘叭叭’的抽烟声,在此时显得那般刺耳!而邬岚的双眸内,散发出了本不该属于她的‘杀戮’。虽然是一闪而过,但却被肖战敏锐的捕捉到。 “动机呢?他这样做的动机呢?不会就是为了接手邬家吧?”说这话时邬岚显得异常冷静,那嗔怒的冷笑,给予旁人一种不寒而栗的错觉。 “姑娘,你这个状态我很忧心啊。我是觉得你们是有这个承受能力,才开口相告的。”望着身边的邬岚,肖战郑重其事的说道。 连忙做到自家闺女身旁的邬母,好生开导着这妮子。眼里那份‘仇恨’逐渐被‘悲伤’所替代的邬岚,轻声对肖战说道:“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 没有掐灭烟头直接又接了一根香烟的邬父,此时的表情显得愈发凝重。 “是不是为了‘钥匙’和‘名册’?”已经无限接近‘动机’的邬父,轻声询问道。 “准确的说是为了天书‘丹砂篇’。” 听到肖战这话,脸色瞬间被冷厉所替代的邬老二,身上散发出了排山倒海的气势。也就是这一刹那,肖战明显感觉到眼前的‘老丈人’,绝不像外界所传的那样仅仅是‘御气指玄’。 目光如炬的盯着眼前的肖战,邬父在这个时候开口道:“也许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接近岚岚是不是也是为了‘丹砂篇’?” 霎那间,整个房间因为邬父的这句话,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听到这话的肖战,突然咧开了嘴角。抿了抿嘴唇,笑着回答道:“它对我的意义,真的不足以我用这样‘劣质’的手段去获取。伯父,你多虑了!” “不是我多虑了,而是你的身份让我不得不多虑。医善门的人如果获得‘丹砂篇’,应该能重振师门。” “然后呢?” “嗯?”面对肖战的反问,邬父下意识质疑了一声。 “我是说重振师门以后呢?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丹砂篇没有任何诉求。只求它的存在,不违背我的信仰,至于在谁手中无所谓!”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邬父刚说完这话,邬岚便犯急的询问道:“爸,你怎么了?” “爱信不信!我真没必要,也没这个义务向你解释什么。你们邬家有你们邬家的秘密,而我也有我的坚持!伯父,我坐在这里肯全盘托出,就已经代表了我的诚意。” 一脸苦笑的肖战,尽量以‘平常心’向邬父解释着。 “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利用……” “说句也许会伤你的话,你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面对肖战的这份质问,邬父顿时哑口无言。肖战这话虽然不中听,但也确实是个客观事实。 “万一你利用我们对你的信任,顺手牵羊把丹砂篇拿走呢?”邬母在这个时候突显出了她‘小女人’的一面。这世上真是唯女人和小人难养。 “邬家真的有丹砂篇吗?估计伯父自己都不知道,为了一个有可能是‘子虚乌有’的东西,我至于这样吗?”说这话时,肖战多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如果不是碍于邬岚的情面,换成旁人肖战已经转身离开了。 “伯父,我真的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有所纠结。其实有些事真的是你们想多了,也许我有点‘夜郎自大’或者口无遮拦……”说到这,肖战停顿了数秒。 郑重其事的望向对面的邬父,一字一句的说道:“伯父,你能告诉我,你还有什么吗?换个说法,张家港、邬子镇还有你容身之地吗?如果我真的是冲着丹砂篇来的,我想以我肖战今时今日在苏省的影响力和地位,邬潭海很难拒绝的。而他比你更有竞争力!” “当然了,如果说你非要让我给你个‘目的’话,你闺女算不算?”说这话时,龇牙咧嘴的肖大官人,望向了一旁的邬岚。后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刹那间,肖战的这一番话,使得邬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在了座位上。正如肖战所说,如果他真的是奔着‘丹砂篇’来的,选择自家大哥,亦要比自己更切合实际。 “对不起!”许久之后,邬父开口道歉道。 耸了耸肩膀,摊开双手的肖战,笑着回答道:“其实我很想说‘没关系’,但说实话你的猜疑让我很心寒。” “肖战,我爸也是……” 不等邬岚解释完,扭过头的肖战,笑着回答道:“我能理解。但我说的也是实话!” 在肖战的印象里,邬父确实是个‘守成有余,进取不足’的家主。没有魄力,太过于在乎感情,才使得当年威望、地位以及人脉都远不如他的邬潭海,趁机上位。 这样的‘老实人’,最大的弊端就是‘不自信’。不单单是对自己,一旦遇事后对旁人亦是如此。他确实不适合做邬家的掌门人!自己能看到这一点,活了大半辈子的邬老爷子也一定清除无比,所以他说钥匙和名册,老爷子真没给他。肖战无比相信! “肖战,你说你师傅会来苏?他能不能……”邬母适时的转移着话题,而听到这的邬父,更是为刚才自己的冒失,而感到羞愧。人家诚心诚意的帮自己,而自己却…… “会来……但能不能解蛊,又是另一说。伯父伯母你们应该知道金蚕蛊的厉害之处,更何况在这背后还有一名大巫。我只能说在这件事上,我会尽全力帮助你们。至于成与不成,我不敢保证!”肖战嘴里的‘师傅’显然是指卧马岗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爹。上次主动与老爷子联系时,已经讲到此事。 十多年才开口这么一次,无论是老爹,还是老爷子应该不会拒绝吧? “谢谢!为刚才我的突兀,再次给你道歉!”声音略显沙哑的邬父,轻声对肖战说道。 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又与三人商讨了下转院的事情。在肖战看来,为了丹砂篇其背后的大巫,暂且不会让老爷子立刻暴毙,但也会一点点的蚕丝着老人的生命气机。届时,哪怕把老爷子救过来了,老人的身体也很难再恢复如前。 转院是必须的!俗话说‘牵一发而动全身’。从阿婆那里肖战得知,大巫想要维持邬老爷子体内的蛊毒,势必会每天都要‘祭祀’。通过念力及某种手段支配着老爷子体内的‘金蚕蛊’的深浅。 这与红菱当初所中的‘降头术’有点雷同,祭祀时都需在一定范围内! 无论是张家港还是邬子镇,都是敌方提前部署了多少年的地方。在这里肖战与他们斗,显然有点‘强龙不压地头蛇’的既视感。但若是换上一家肖战等人熟悉且提前安排好的去处,那么占据主场优势的肖大官人,‘苟延残喘’下去的几率就更大一些。 在肖战的计划中,‘死海计划’要与‘丹砂篇’完全剥离。这样才能更大限度的打乱对方在邬子镇的布局。否则,只会让肖战等人一直处于被动状态。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在转院一事上,肯定会遭到我大哥的各种反对。这件事……”有点难以启齿的邬父,直至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现在在邬子镇,在这个家真的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而自己刚刚‘厚颜无耻’的质疑眼前这个年轻人。 “放心我有安排!相安无事最好,他要是不识抬举,我真不介意好好教他做人!” 晚上的这番交谈,对于肖大官人来讲觉得称不上‘舒心’。用‘郁闷’两个字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简单的对话,一度被邬岚父母带到了‘死胡同’。特别是邬父,‘举一反三’的能力是不弱,可大局观及对自己的现状认识的还是不够彻底啊。 从车子启动,到驶入主道。一直都没怎么交谈的两人,一个静静思索,一个努力的把车开稳。直至到了第一个红绿灯时,邬岚才打破这份宁静。 “还在生我爸的气?” “不至于!去哪儿?”赶紧转移话题的肖战,面带微笑的询问着邬岚。 “随便,最好是能喝酒的地方。” “干嘛?准备把我灌醉了,晚上可着劲的蹂躏?哥偏不给你这个机会!去吃火锅怎么样?这天吃的满头大汗,多爽!” 听到肖战这话,扭过头的邬岚,很是严肃的望向这厮。她知道,这些话都是眼前这个男人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想听实话吗?” “嗯!” “哥想上你!没有比这更接地气的实话了。别动手啊,前面有交警!”说完这话的肖战,下意识扬起了手臂。一副准备被动挨打的姿态。 而这一次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邬岚,却突然露出了笑容。这份笑容略显苦涩,再次把头扭向窗外的她,继续沉默下去。 “别啊,给你……” “今晚我不回去!”突然开口的邬岚,使得肖战差点没急踩刹车。 瞪大眼睛的他,下意识反问道:“什么意思?” “今晚我跟你走!” “想噌我的床?没门……你太邪恶了!” 第384章我们钟家不嫌儿媳妇多 临近十点的张家港火车站,因为一列由北向南的火车停靠,而变得熙熙攘攘起来。无论是黑车司机,还是小旅馆老板,一拥而上的挤在了出站口。 伴随着拉着行李箱的旅客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这份‘熙攘’显得愈发浓烈! 拥挤的出站口处,一名身着后现代中山装的男子,被凑上来的大妈拉住了胳膊。很是神秘的对男子说道:“住店不?什么服务都有!” 只提着一个单包的男子,很有礼节的摆了摆手。用张家港当地语言对其说道:“我就是本地人!” “本地人也没关系啊!休息休息,放松放松。”显然不愿放弃这个客户的大妈,笑得那是个‘妖媚’。 表情颇为尴尬的男子,在看到不远处那名身着长袍的男人后,突然笑着说道:“我喜欢男的。” “嗯?男的?我给你找男技师啊?” 败退的中山装男子,慌张的凑到了那名长袍男旁。彼此之间,没有过多的寒暄,刚出站的男子轻声对接他的长袍男说道:“你这一身装束,在现在这个社会算是‘鹤立鸡群’啊。真不怕被人察觉到你来邬子镇了?” “我就是一个小郎中、教书匠,知道又怎样?”长袍男微笑的回答道。 “还是这般矫情!钟泽成,别人不了解你这个被冠以‘书圣’的伪君子,我是最清楚的!在你儒雅的姿态背后,则有一颗‘闷骚’的心。典型的小人,被冠以‘圣人’之名的真小人。” 长袍男正是来邬子镇有几天的钟泽成。待到他听到男子的这番话,不但没有动怒,反而笑的很灿烂。 “是君子是小人,这得看对谁了。跟你邬朝夕做了近三十年的情敌,不小人哪来的媳妇?” 邬朝夕,邬启贤的第三子。也是邬家他们这一代中,唯一没有按照族谱‘谭’字辈起名的存在。关于他的信息,哪怕是古武界都知道的少之又少。然而谁又能想到,他才是邬家真正的‘顶梁柱’。 听到‘挚友’又在揭自己的老疤,唏嘘一番的邬朝夕,笑得很勉强。当年也算是‘青年俊才’的邬朝夕,与钟泽成一起喜欢上一名叫‘肖珊’的女人。结果,生性更为风流倜傥的邬朝夕,完败于老实巴交的钟泽成。至于原因,到现在邬朝夕都难以琢磨。 “自十七岁出镇,这半辈子我只败了两场,一场是在你手里,而另一场……” 不等邬朝夕把话说完,原本正在迈步的钟泽成突然停下了脚步,表情夸张的反问道:“你真去找叶非凡那老东西比划了?” “比了,我就是想知道大宗师和超凡大师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然后呢?” “他祭了五剑,我主动认输!” 望着邬朝夕那苦涩的笑容,摇了摇头的钟泽成,轻声嘀咕了一句:“你都能接他五剑,那我岂不是能让他使出‘九九归一’?” “放屁,一个破书生,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脾气颇好的钟泽成,无奈的回答道:“兄弟,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你兄长,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对了,我听说你不是四天前就从戈壁滩离开了吗?怎么到今才回来。” “去了趟香港!” 听到这个地名的钟泽成,再一次停下了脚步,扭头瞪向身边这位。而后者,毫不掩藏的回答道:“我就是去找姗姗了。她还盛情款待了我!钟泽成,我说过你的墙角,我这辈子挖定了。要不是当年,你使用卑鄙手段把姗姗灌醉,她能……” “拜托,她两斤的酒量,我沾酒就醉!”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先小人在前!” “我真没见过像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记住她是你嫂子!” “习惯就好了!好吃不过饺子、好看不如嫂子。你是对自己不自信,还是对姗姗没自信?她一身的才华,只因你的使命而被桎梏。在这一点上,钟泽成你不感到自愧吗?” 面对邬朝夕‘义正言辞’的质问,突然笑出声的钟泽成,轻声回答道:“都是我的锅?差点我就信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是真的不了解姗姗想要的是什么。邬朝夕,你能给她的,她自己都能做到。而我能给她的,是她曾经渴望的。别跟我说什么‘一片真心’,一个痴迷于武道凌驾于自身的男人,真的不值得托付终身。” “那是我的信仰!” “天下无敌了又如何?你能证明什么?邬子镇被折腾成这番田地,邬朝夕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老爷子把象征责任和义务的钥匙、名册都交给了你,而你呢?一个不知道什么叫义务和责任的男人,值得女去留恋?当然了,当年姗姗之所以选择我,主要还是因为我帅,这是气质问题。你这个莽夫不懂!” 朝着钟泽成竖起中指的邬朝夕,没有就此问题再深讨下去。洗尽了人家铅华,其实现在的邬朝夕,比谁都明白他自己哪一点不如眼前这个男人。 但骄傲不仅仅属于卧马岗的男人,还有‘邬子镇’,南邬北马的邬子镇男人! “邬朝夕,当年老爷子个给你起名的时候,是希望你只争朝夕,还是不争朝夕?”钟泽成这一突兀的问题,着实让邬朝夕怔在了原地。而扭过头的钟泽成,望向身后这个‘老男人’,没有开口等待着他的答案。 可就这个问题,邬朝夕始终没有正面回答! “老爷子怎么样了?” “很不好!金蚕蛊是在他体内成型的。实话实说,连我家老爷子都不相信这世上有人能悄无声息的在邬老爷子体内‘养蛊’。除非是他‘心甘情愿’。” 对于钟泽成的这句话,邬朝夕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仿佛早就已经知道此事似得! “当年,卧马岗和邬子镇齐名。但建国之后,却走了两条截然不同的路线!在我家老爷子眼中,只有打破常规的‘桎梏’,才能让古武人士与这个社会融合。而钟老爷子则认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杀戮。而这份‘杀戮’对内是劫难,对外则是‘四海升平’。” 听到这话的钟泽成重重点头道:“一个想以‘礼’服众,一个更遵从‘律’!打破桎梏的邬子镇,确实要比卧马岗发展的好。” 有些事实不是自欺欺人就能掠过去的。这一点上邬朝夕看的很透彻,所以他的回答更为直截了当! “你说的是表象!内在,却已经从根里烂了。” “其实从理念上来讲,两位老爷子都是想寻觅一条,能真正为‘古武人士’安身立命的方向。但从大义上来讲,邬子镇落了下乘。可若是从影响上来讲……” “邬子镇依旧一塌糊涂。除了楼盖得高一些,道路修得宽些,日常生活更便捷些许后,现在的邬子镇一无是处。他从未再为这个国度贡献过什么,但却在无休止的向这个国度‘索取’着什么。也正是因为如此,落败的邬子镇给予了有心人可趁之机。这一点,老爷子几年前就看到了。” 听到这的钟泽成,没有接腔。而是静静的陪他一起沿着小路往前走着。其实这一段路,大部分时间都是邬朝夕在说,他在听! “但当时的邬子镇,已经如同一名‘迟暮’的老人夕阳西下了。他需要新生,需要重新变革,更需要‘立礼立律’。所以……” “所以也就有了五毒教、隐忍的侵入,也就有了邬潭海的反叛是吗?” “你不得不承认,我大哥确实是邬家家主的不二人选。‘于情于理’‘在礼在义’皆是如此。一名大巫,一个高等隐忍,数波盘踞在国内的隐形势力。这些年邬子镇的堕落,给予了这些势力‘滋长’的土壤,伴随着老爷子的退居二线,二哥的难以服众,这些势力也愈发的膨胀。”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现在才都在龙影的监护下!这个计划是老爷子亲自部署的,诱饵就是他本身,丹砂篇不过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至此,谜团全部解开。 而与其并排而走的钟泽成,则笑着回答道:“我知道,在我检查过老爷子的身子。以及听闻丹砂篇重出江湖时,我就觉得这很扯淡!” “为什么?以你的医术,我相信能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发现端倪。毕竟是钟家嫡传人吗!但丹砂篇呢?要知道,天书丹砂篇他确实曾经在我们邬家。” 听到邬朝夕这话的钟泽成,很是不屑的看了这厮一眼,随后从腰包里掏出那本,寻常自己一直不离手的书籍,递给了这位。 “呶,丹砂篇!非原本,但跟原本一字不落!虎子从医的启蒙书,邬老爷子当年人虽然没去,贺礼送到了。这就是虎子的手抄本。字不错吧,我儿子……” 饶是‘书圣’也为有这样的儿子,而感到骄傲。瞪大双眼的邬朝夕,接过了钟泽成递过来的书本。大致翻了一下,外界盛传的‘天书’,这里便有两卷,一卷是‘医学篇’而另一卷,赫然是隐忍及五毒教‘魂牵梦绕’的丹砂篇。不过都是手抄本。而且都是出自肖大官人之手! “你儿子?钟战?” “在地方化名肖战,现在勾搭你侄女的那一个!”说这话时,咧开嘴角的钟泽成,是那般的自豪。 听到这话的邬朝夕,不禁紧皱了眉梢。下意识反问道:“他不是跟叶老头的孙女订婚了吗?” “我们钟家不嫌儿媳妇多。” “你……” “不服气,有本事去卧马岗评理去啊。”说完这话‘哼’了一声的钟泽成,夺过了邬朝夕手中的‘手抄本’,大步流星的朝着小道尽头走去。 第385章金丝鸟不该是这个觉悟啊? 快步追上钟泽成的邬朝夕,一把拉住了这厮。面目狰狞的询问道:“你们钟家还要点脸不?” “你都干出了挖人墙角的事了,我儿子怎么就不能把你侄女拐跑?而且这事姗姗举双手赞成。亲上加亲多好!”说完钟泽成拍了拍邬朝夕的肩膀。 直至这个时候邬朝夕才体悟道:什么叫‘秀才不要脸起来,天地都管不了!’ “你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 “我儿子!” “是谁在担当主攻手?” “我儿子!” “负责战略部署及……” “我儿子!” 邬朝夕的一番询问,钟泽成只有三个字来回答。对于这个答案,倍感无语的邬朝夕。终于换了一个问题。 “他现在在哪?我想见见他!” 听到这话的钟泽成,神秘一笑的回答道:“他很忙的。估计这会应该带着你侄女去开房间了吧?哦,不是应该、是确定。” 钟泽成的话,使得邬朝夕双眸暴瞪。而此时的钟泽成,则笑意丛生。 “五十好几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发怒。我真不知道‘超凡大师以下无对手’的邬朝夕,是怎么做到的。” “你一个教书匠都能入圣,我怎么就不可以?” 似敌似友,斗了这么多年。从才情到功夫,从功夫又到女人……如今都已年过半百,仍还是这般‘针锋相对’。 最了解的人,是挚友,也是对手。这就是钟泽成和邬朝夕间的关系。大义上是挚友,‘小节’处却是对手。心心相惜的对手! …… 肖战的‘嘻嘻哈哈’并没有换来邬岚的释怀,在听完他的这一番话后,邬岚苦笑的单手捋着长发。鼓足勇气的一番‘表白’,虽称不上完全‘心甘情愿’,但对于现在的邬岚来讲。最少,现在的肖战还能让她看到希望。 “我记得你的本职工作就是‘雇佣兵’,杀人在‘职责范围内’吗?”邬岚冷冽的一番询问,着实让肖大官人怔在了那里。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对方。 “价钱呢?”‘咄咄逼人’的邬岚,扭头望向身旁的肖战,一字一句的追问道。 “岚岚,你确定你现在处于正常状态?而不是被现实搅合的有点混乱?”肖战的提醒,并没有使得邬岚释怀。 反而后者更加笃定的回答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会为我的每一句话负责。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杀谁?你不会要大义灭亲吧?”肖战所指的俨然是邬潭海一门。 “我手里有两家公司,私房钱还有点。如果不够,我把我自己陪给你。直至我还完所欠的‘酬金’。在这期间,我就是你的‘金丝鸟’。” 金丝鸟,也是富人对圈养‘情人’的一种行语。这类人,大多连小三的身份都不胜!因为她们不可能有上位的机会。 ‘吱……’把车靠边行,一脚把刹车踩死了的肖战,解开了束缚在胸前的安全带。推开车门的他,指了指路旁的那家超,轻声对邬岚说道:“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说完这话的肖战,大步流星的走向了便捷超市。而望着那高大的身影,把头埋在双臂下的邬岚,肩膀不停的抖动着。这样的无力感,让她倍感疲惫! 直至许久,在为感觉到肖战归来,邬岚才下意识抬起头。此时的她,看到肖战独自一人倚在车头处喝着啤酒。也许是感到了邬岚炙热的目光,缓缓扭头的肖战,与其对望着。 泯然一笑的他,走到了副驾驶位置前,敲开了车窗玻璃,递给了对方一罐啤酒。 “孤独,是让一个人冷静下来的最快方法!邬岚,我从未掩饰过对你身体的渴望,但不是以这种形式!实话实说,如果没有感情上的交融,哪怕我现在在床上把你压在身下,我觉得也跟‘奸.尸’没什么区别。别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更何况我们现在所调查出来的,不一定是真相。” 肖战的话虽然乍一听很粗俗。但词糙理不糙!肖战想要表达的深意,邬岚心里明白。望着眼前这个趴在了车窗前,用拇指为自己擦拭泪水的男人,邬岚笑了,笑的很会心。 “你是个好人……” “通常情况下,一个女人开口说了这句话,也就意味着那个男人已经被‘枪毙’了。我不想做好人,也不愿去做老实人。男人还是坏点好,这样的话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有负罪感。譬如现在,我正在用余光目测你的‘事业线’到底有多深。” 顺着肖战的目光低下头的邬岚,下意识拉了拉自己的衣领。脸色略显羞红的邬岚,把目光投向了别处。现在的邬岚,才是那个成熟且又感性的邬岚。 “凭胸而论,你确实是只不可多得的‘金丝鸟’。” 细细品味肖战的每一个字,特别在‘凭胸而论’这四个字上,咬文嚼字的肖大官人更让邬岚‘面红耳赤’。 “你就不是那种能放得开的女人。走吧,前面有个公园。现在咱俩都饮酒了,车是不能开了!” “什么时候,你这么遵纪守法了?”话虽如此,邬岚还是推开车门一同下了车。 而在其下车的一瞬间,一把搂着她肩膀的肖战,不等对方从诧异中反应过来,便轻声道:“我们被人盯梢了。去人多的地方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围观和麻烦。公园小树林,这个点应该没什么人。” 听到这话的邬岚,脸色一紧,下意识望向亦比自己要高上大半头的肖战,后者微笑的点了点头,示意她没事别表现出来。 实话实说,无论是从个头,还是从身段上来讲,肖战和邬岚都称得上‘情侣比例’。一直没有松开邬岚的意思,美名曰是为她的‘安全着想’,实际上还是自己有所想法。 然而与肖战龌.龊的小心思不同,此时思绪更加混乱的邬岚,一直在思考着到底是谁在肖战刚抵达张家港,便对他不利。 难得是…… “会不会是我大伯他们?” 听到这话的肖战‘嘿嘿’一笑的望向前方,在拐入偏道准备从侧门进入公园时轻声回答道:“有这个可能。但暗流涌动的张家港,又不只是你大伯那边一方势力。谁又清楚到底是那帮人呢?不过可能肯定一点,我的所作所为最少扯住了他们的蛋了。” 已经习惯了肖战粗俗的言语,表情略显迟疑的邬岚,在往前走的时候,下意识想回头打量下四周。看看到底是谁在跟踪他们。然而,她的这一行为刚有想法,便被肖战直接按住,反而把其楼的更紧了。 “别回头,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得。有人在后面帮我们看着。” 肖战虽然没有说谁,但在港城见识过他整支团队能力的邬岚,把心稍稍放下了些许。然而就在此时,她突然感觉到对方绕过自己脖颈的咸猪手,很是不老实的顺着自己领口探去。一把按住的邬岚,扭头瞪向这厮。肖大官人表情‘窘迫’的回答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真把你当媳妇看了。” 幸亏这个点的公园腹地比较昏暗,否则邬岚胀红的脸颊,又该遭眼前这个男人‘调侃’。刚刚因为情绪的波动,而鼓起的勇气,此时此刻早就已经‘一泄千里’。 第一次被异性搂在怀中走这么远的邬岚,紧咬着红唇,机械的随着肖战的步伐往前走去。 鹅卵石铺设的幽静小道上,每隔一段路程就会有一处供游人休息的石台。步入小树林深处,突然停下脚步的肖战,指了指旁边的石台,示意两人先在这里歇息会。 一同落座,感受着晚风的洗礼。然而就在邬岚刚刚坐下的一刹那,突然把她涌入怀中的肖战,下巴搭在了对方肩膀。侧脸紧贴着她的发梢。 “别动,保持这个姿势。”本想推开对方的邬岚,双手腾在了半空中。约摸数分钟后,她才战战兢兢的把手搭在了肖战虎腰处。 “三点钟方向,红隼你看一下!” 肖战与他队友交谈的声音,萦绕在邬岚耳边。由于两人靠的很近,肖战的每一次开口,都能让邬岚清晰的感觉到从他嘴里所冒出的热气。特别是耳根处,尤为敏感! 脸色略显烧红的邬岚,几次想要挣脱这一‘尴尬’的姿势。但都被肖战‘义正言辞’的‘拒绝’。这个姿势保持了近五分钟,邬岚才听到肖战那一惊一乍的回复:“什么弄错唻?那是对‘偷食’的小情侣?” 听到这话的邬岚,第一反应就是被身边这男人给忽悠了。他利用自己对他的信任,‘强行’耍了一波流氓。这一次没再顾虑肖战感受的邬岚,撑开了眼前这厮。虽然天色昏暗,但邬岚依然能看到眼前这个男人‘龌.龊’的笑容。 “意外,意外!骏马也有失蹄的时候对不对。”听着肖战这不是理由的理由,哭笑不得的邬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还在为刚刚的一幕,感到羞怯。故意把目光投向别处的邬岚,依稀感觉到有一道人影,正在逐渐向她靠近。毕竟是练武出身,猛然侧身的邬岚,对身影拉开了距离。 扭过头的邬岚,就看到撅着嘴的肖大官人,正企图偷.吻自己! “肖战,你……” “金丝鸟不该是这个觉悟啊?” 第386章江湖事江湖了 听到肖战‘旧事重提’,气不打一处来的邬岚,张牙舞爪的扑向了这厮。迅速起身的肖大官人,灵巧的翻过了石台,而不依不饶的邬岚,直接追了过去。 偌大的小树林,两人你追我赶。步伐更为矫健的肖大官人,总能让身后的邬岚,每每只差半个身位便能抓住。给予她希望,又让她在瞬间‘失望’。 突然间,树林深处传来的那段‘靡靡之音’,着实让一前一后的两人分别停下了脚步。对于肖战来讲,这样的声音太‘熟悉’不过了。毕竟多个深夜,哥几个趴在电脑前,观摩着岛国小电影时音响里传出的与这无异。 而相较于肖战‘老司机’的姿态,虽已年过三旬,但仍旧是处.子的邬岚,则就显得有些窘迫,甚至于尴尬。没吃过猪肉,总归见过猪跑跑吧? 这样的娇喘、这样的呻.吟,已经让她想到了不远处的那对情侣,正在做什么! 两人默契的‘原路返回’。这样的遭遇,多少让两人之间的气氛略显‘尴尬’。倒是脸皮颇厚的肖战,在远离是非之地后,凑到了邬岚旁边,轻声对其说道:“要不,咱们也在前面开辟一个‘战场’?以你的嗓门及我的持久力,绝对让他们汗颜。” “不要脸!” 说这话时,邬岚不禁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殊不知,刚刚心情低落的她,还曾主动提及要跟身后这个男人走呢! 肖战原本轻松自如的表情,在一瞬间被冷厉所替代。 对方还是忍不住要出手?没有想太多的肖大官人,箭步冲到了邬岚旁边,一把拉住了这妮子。故技重施的对她说道:“有人跟上来了。” “有意思吗?肖战你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吗?” 然而这一次,一脸寒意的肖大官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单手把邬岚挡在了身后! “偷.窥是件很不文明的行为。特别是在我跟我对象你侬我侬的时候。” 肖战面对着侧前方昏暗的地方冷声说道。听到这句话的邬岚,这才反应过来,一直以来肖战确实没有欺骗自己。只是自己境界太低,没有感受到对方的存在罢了。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一人难抱的树杆后面冒出了一道佝偻的身影。一个老人,一个驼背的老人。头发稀疏到连昏暗的路灯都能反光。咧开嘴角露出阴险笑容的他,仅有的几颗牙齿摇摇欲坠的挂在牙傍上。 “小子,你很警觉吗!” “不只你一个吧?”没有回答老家伙的问题,肖战反而把目光投向了左侧。 就在他话刚落音,一名魁梧的大汉手里拎着一把榔头,面目狰狞的盯着肖战及他身后的邬岚。 “还有吗?” “怎么,我们爷孙俩留不下你?小娃娃,同为凝气境,我承认你的念力是要比强上些许。可要是说到以一敌二,未免托大了吧?” 往前走了数步,在与肖战间的距离还有近五米时,老家伙停下了脚步。而那名手提榔头的怪异青年,显得很不耐发的嘀咕道:“哪那么多废话,办完事感激你回去。等着吃夜宵呢!” “头,你背后三十米开外也有一人。真正的杀手应该是他!从他的角度来看,视野受挫。做不到放黑枪!” 红隼的话,使得肖战的笑意更加浓郁。从眼前这一老一少,并没有采用‘偷袭的手段’,反而光明正大的露面,肖战便已经猜到了他们的身份了。 典型的‘江湖作风’。哪怕打斗,也讲究个‘礼节’。归根结底,还是被天书第一篇‘礼’给荼毒的。至于藏于暗处的那一位,应该是生怕眼前这爷孙俩出了差池,来了一个双保险。 肖战有点喜欢这些‘江湖人士’了。最少,从表象上来看,他们不会‘背后放黑枪’。当然,这也是江湖人士自傲的一面。他们总觉得自个高人一等。哪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也都拽的跟大爷似得。 “我不会愚蠢的去问你幕后的金主是谁。我只想知道,他给予你的价码是让我长眠呢,还是卧床不起!” 肖战的这份姿态及询问,使得混迹江湖多年的老家伙感到十分诧异。按理说这个时候,他应该想尽办法的逃逸。毕竟这个公园距离主街道不是特别远。他全力逃逸的话,自己爷孙俩也只能重伤对方。 然而从对方的沉着的表现中,丝毫没有看出他的慌张和胆怯。反而从容、淡定……是有什么底牌,还是…… “你们废话真多!我告诉你,金主说了让你这辈子都别下床,没说要你的命。现在杀人犯法的……”对于这个块头堪比坦克的青年,肖战内心激不起一丝的恨意,反而欣赏的很。 憨厚、直爽、不拖拉!境界也直指问道,年轻一辈中,也算是高手了。特别是他手中的那个榔头,应该与他修得功法有关。 “其实刚刚你们有偷袭的机会。”撇了撇嘴的肖战,继续说道。双方不像是在决斗,倒是像是在叙家常。 “我爷爷说,‘江湖事江湖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是为了过日子。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我们对你没仇没恨的,何必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法。跟了你一路子,都跟饿了。” 老实憨厚的青年,一脸‘委屈’的样子。此时,就连邬岚都被他的样子给‘懵翻了’。 “那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出手?”肖战饶有兴趣的询问道。 “爷爷说,你身后的这个姑娘没入境,不算江湖中人。把她牵扯进来不规矩!本来是准备等你把她送走了我们再出手,谁知你提前发现了我们。幸亏你没带她去开房间,不然说不定又得蹲一夜。”边说边挠着自己的短发的小青年,显得很是无奈。 而听到他这番话的肖战,忍俊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就连其身后的邬岚,脸色都变得稍显羞红。 “娃娃,你问这么多干嘛?拖延时间吗?”沉默少许的老人,在这个时候开口询问道。毕竟是老江湖了,想得远要比他孙子那么多。 “不,没那个必要。我只是想知道你幕后金主的手段。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他准备让变成什么样,我就会让他变成什么样。我喜欢懂规矩的人,特别是你所灌输的那句‘江湖事江湖了’。这样的江湖我喜欢,所以……闲杂人等就不要在这碍眼了。” 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只听‘嗖’的一声。一道用肉眼难以捕捉的亮光,瞬间窜向了肖战身后三十米开外的草丛内。接踵而至的惨叫声,亦使得在场这对爷孙俩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就连邬岚都下意识的扭过头…… 顺着事发地往前,只见一道黑影,窜到了草丛之中,撕扯着那名‘黑后’的头发,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现场。 “小子,你有埋伏啊?爷爷,我们是不是被坑了?”憨厚的小青年,表情让人发笑的望向自家孙儿。但细心的肖战,并未从他脸上看到‘恐惧’。 倒是为首的老人,脸色变得阴沉起来。目光如炬的盯着肖战,不再像刚才那般随意! “你早就知道我们在跟你?” “应该说,在你们的金主没有请你们来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所以我才问你们的态度和手法。如果和后面那位一样,准备放黑枪的话,那么你们爷孙俩的遭遇和后者差不多。但既然你都说了‘江湖是江湖了’,那么我们就是‘江湖是江湖了’。”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爷孙的身后出现了一道与小年轻身材无异的高大黑影。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坦克! 微微扭头的老人,知道今天碰到了真正的硬茬。或者说,他们爷孙俩踢到了铁板上了。但毕竟了经历了这么多事,他的情绪亦如刚才的肖战一样,很平淡也很沉稳。 “你孙儿即将问道,我这个兄弟是金刚。我刚入心斋不过短短数月,而你老肯定要比我久。怎么算,你们爷俩都不算吃亏。” 肖战很坦荡。当然,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相对的。如果刚刚这对爷孙,有了其他念想,也许现在已经被拖走了! “你看不起人。我不但临近问道,而且我手中的榔头可不简单!” 小年轻依旧这般实诚,而坦克也没有隐瞒他的回答道:“我天生‘金刚怒目’,最擅长的就是金刚灭指玄。” 坦克的话,使得老人和小年轻脸色都变了又变。而这个时候肖战,也没有隐瞒的对老人说道:“我问道时曾越级挑战过心斋。而且赢了,所以你不用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锣对锣,鼓对鼓,旗鼓相当! “那就赶紧,我真饿了!” “小兄弟,不管输赢。打完我都请你吃肉、喝酒!” 听到肖战这话的小年轻,咧开嘴角回答道:“好!其实我不喜欢打架。但我们收了人家的钱,就必须要打。我叫榔头,就是这个‘榔头’的榔头。”边说,小年轻边举起手中的榔头。 而笑着点了点头的肖战,轻声回答:“我叫肖战!” 说完这话,收起笑容的肖战,把凌厉的目光投向了对面的老人。后者也收起了那份淡然,左脚超前夸了一步,右手身前,左手拖后,俨然一副拉开架势的姿态。 与此同时转过身的小青年们,面对着坦克‘嘿嘿’一笑道:“我这一锤可比一锤狠哦。” 听到这话的坦克,微微点头道:“我这一拳更比一拳凶!” 第387章书生也骂人? 在江湖中,对于对手最大的尊重便是全力以赴。 老人虽然面相‘猥琐’,但能教出这样的‘知礼守规’的憨孙,俨然也是心胸坦荡之人。为了生计他们出手,但为了规矩,他们不屑于背后出手。 这在现代社会被誉为‘傻的可爱’。然而这样的‘真小人’,最少要远比那些‘伪君子’来的更让肖战心里舒坦。 称不上‘英雄惜英雄’,但哪怕是‘狗熊’之间的博弈,定了规矩‘逼格’上也就高大上了很多。 喜欢他们这类人的快意恩仇,更偏爱他们这种‘豪气’。所以肖战‘矫情’的选择了正面硬杠。不为装逼,只为‘尊重’两字。 “我出手了!”憨憨的榔头,发出了‘憨憨’的声音。这样一个连出手都要提前知会他人的年轻人,傻得可爱。淡然一笑的坦克,紧握住拳头,在榔头离位的那一刹那,直接冲了过去。 相较于榔头和坦克的‘说干就干’。肖战与老人间,则多了些与众不同的对峙。谁都没有率先出手,但谁都清楚,对方都在‘蓄势’。 排山倒海的气势,在一刹那隔空相撞。没有提前知会的呐喊声,霎那间,两人心照不宣的同时动了起来。 ‘砰……’硬碰硬的试探,使得交织在一起的两道黑影,又瞬间散开。彼此仅仅落地数秒,各自怀揣着不同的心思,再一次的冲向对方。 公园小树林的尽头,两名年过半百的男子,同时站在石台上,望向相隔百米开外的那片战场。如此昏暗的灯光,视野更是被密林所遮挡,按理说常人很难看到细微处。 然而两人,却对场上四人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特别是一身中山装的邬朝夕,更能把细节分析的头头是道。 “确实了得。二十八岁入凝气境不稀罕,稀罕的是会杀人的凝气境。他比你强……” “我一辈子没杀过人。”面带微笑的钟泽成,轻声回答道。 “那这一次岂不是要破例了?”邬朝夕显然所指的是盘踞在邬子镇内的那名大巫及隐忍。 “他们是人吗?”钟泽成的一句反问,着实让邬朝夕怔在了那里。随后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你把骗过来,是怕有人‘黄雀在后’?”收起笑容的邬朝夕,把目光投向了前方。轻声询问道! “不是你说不能让自己侄女被狼叼走了吗?貌似也是你拉着我过来的吧?” 面对钟泽成的质问,邬朝夕微微摇了摇头道:“我还是不太习惯和你们这类人共事。太虚伪了……” “我更不喜欢跟你这类人共事。特矫情……” 就在钟泽成说完这话,两人的表情不约而同的凝重了些许。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岛国这帮人,自持有点‘速度’,就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听到邬朝夕这话的钟泽成笑着回答道:“不是我们,是你!这是张家港,是你们邬家的地盘。在卧马岗,他们敢吗?” 钟泽成的一句话,着实让邬朝夕的脸色显得更加冷厉。虽然后者明知道,自己这位‘挚友’又是在激怒自己,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说的是事实。 “来了就别走了……” 说完这句话的邬朝夕,瞬间消失在石台之上。霎那间,两人不远处的树林内,窜出了一道常人用肉眼难以捕捉的黑影。赫然是一名在速度上占据绝对优势的速隐! 望着邬朝夕消失的方向,感觉到周围空间的凝固,仿佛每一粒尘埃都放缓、静止下来时,‘啧啧’两声后的钟泽成,轻声嘀咕道:“领域?厉害。” 逃窜中的速隐,越发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沉重。体内他被赋予的‘超能力’,在这一刹那,仿佛被人抽空了一般。间隔不过一两米的树距,寻常他只需要零点几秒便能通过,然而现在他觉得自己走了很久,而且还没有通过。 最大依仗就这般被人轻而易举的破除,这名打探情况的速隐,比谁都知晓自己下面的命运将是什么。下意识想把自己所拍下来的一切,传回给自己的上峰。然而,身前的一切仿佛都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 一人徐徐走来! 对,是走着过来。一身中山装,不徐不慢。但表情却显得那般严肃! “你们的存在,让我很忧心,更让整个邬子镇蒙受了耻辱。该死……” 轻飘飘的扬起了右手,乍一看毫无力气的拍在了这名隐忍肩膀处。也就是手心与肩膀接触的一刹那,瞪大双眸的隐忍,不敢相信的望向前方。七孔流血,还未落地的右脚,再也没有力气踏出去了。整个人如同深秋的野花般迅速枯萎着,直至变形、扭曲…… 他的身体被抽空,原本合身的衣装‘不堪重负’的落在了地上。刚刚还活生生站在这里的隐忍,瞬间消失不见。唯一还能证明他存在的,就是那一套衣着和随身的物品。 来时不徐不慢,走时更‘一步一个脚印’。待到邬朝夕慢慢悠悠的出现在钟泽成面前时,后者微笑的说道:“五行修木,邬家的‘枯木术’又在你手上散发新芽了。你的领域很怪异,连我都感到了寒意。他叫什么?” 钟泽成所询问的显然是‘领域’的名字。 “一叶知秋!” “好名字。没想到你一个大老粗,还想到这样一个儒雅的名字。蛮应景的!” 钟泽成的一句话,使得邬朝夕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轻声嘀咕道:“我好歹也是科班毕业。哪跟你们钟家似得,最高学历初中都没上完。” “我媳妇是博导!”钟泽成‘致命一击’的回答,使得邬朝夕顿时哑口无言。 “我未来儿媳妇是海归!”说这话时钟泽成指了指百米开外的邬岚,面带微笑的补充道。 “现在还不是!”勉强说出这个理由的邬朝夕,自个都觉得牵强。刚刚自家侄女跟肖战间的‘亲亲我我’,虽说两人都已经‘非礼勿视’了。而到了他们这个境界,不是用眼在看喽,而是用心。 他不相信自家侄女是个随便的女人,否则也不会三十出头还没把自己嫁出去,更不会执拗的拒婚、逃婚了。正因为不随便,所以她刚刚所做的一切才让邬朝夕‘忧心’。 “你不会无耻到刻意拆散他们俩吧?”突然扭过头的钟泽成下意识询问道。 “我会在合适的时候,把你儿子的信息告诉她。未来怎么走,那是她的选择。在感情面前,哪怕是她最亲的人,都是‘外人’。” “然也,就冲你这番话,今天我也得请你喝酒!” 钟泽成的一句话,着实引来了邬朝夕鄙夷的目光。一杯酒就醉的男人,既然还好意思说‘喝酒’。 “看我干嘛?这辈子,我就这一条输给你了。男人吗,从哪里跌倒从哪里再爬起来。不会喝,不会醉吗?” “好,喝酒喝不醉也就没意思了。结束了……”最后一句话,俨然说的是场中对决的那两对。 而转过身的钟泽成,轻声道:“你出手不闹这么大动静,他们还得打一会呢。” “我总不能看着他们两败俱伤吧?哪跟你们钟家似得,把自家孩子当畜生使唤!”说完这话,邬朝夕也朝着公园偏门走去。 “这叫磨练!你懂个蛋。” “书生也骂人?” “谁规定书生不能骂人呢?在不是书生前,我就已经是钟泽成了,钟家的钟泽成。不会骂人的钟家人还是钟家人吗?” “你这句话,我这辈子都无力反驳。” 突然皱起的强大念力‘磁场’,亦使得正在搏斗的四人,下意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约而同的望向了百米开外的树林。他们远没有邬朝夕和钟泽成那般境界,自然也就看不到什么。或者说,他们两人并不想让几人看到,仅仅是让几人感受到他们来了就够了。 “领域?最少大宗师。”没了门牙的猥琐老人,瞪大眼眸的望向前方。双眸内散发着炙热的神色。他怎么没有想到,寻常的一个‘任务’竟引来了大宗师级人物的‘观战’,是因为自己?老人自己都不相信,既然不是自己,那么…… 想到这的老人,把复杂的目光,投向了为首的肖战。而提着榔头的‘榔头’,则在这个时候嘀咕了一句:“这还打个锤子啊?你们有这样的后援,我们横竖不都是输吗?” 然而此时怔在那里的肖战,正等待着红隼的汇报。 “头,没查到。从一刻钟前,到现在周边所有监控都没捕捉到对方的身影。出现这种情况,要么就是对方能力比我更强。但也会有蛛丝马迹,让我捕捉。还有一种情况……” “我知道了!” 红隼现在所用的设备都是鹰卫提供的。同属一个‘系统’!如果这个主系统,不想让红隼的发现有人来过。那么他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发现不了。 想到这一层面的肖战,瞬间释怀了。最少,他能确定来者不是敌手就行了。 “你能拿的下我?”面对肖战突然开口的询问,老人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也拿不下你。别打了,没意思。我请你们喝酒。你幕后的金主给予你多少酬金,我媳妇付。”边说,肖战边指向了身边的‘媳妇’——邬岚。 后者狠狠的瞪了肖战一眼,但却没有当众反驳。 “好,好!饿坏了。”榔头的声音,总能让现场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第388章不忘初心 坦克和榔头很对脾气,都是那种干什么事都不喜欢‘拐弯抹角’的直爽汉子。只不过相较于榔头的一根筋,阅历更为丰富的坦克,在一些人情世故上更为圆滑些许。 位于公园外的一家夜市地摊上,划着拳的坦克和榔头,显得极为兴奋!两人已经喝下了三斤白酒,除了划拳的嗓门更大些以外,你在他们脸上看不到任何一丝醉酒的迹象。 桌子一隅的肖战和老人,则没有他们两人那般豪气。虽然喝酒也是用碗,但碰杯的时候大多是粘粘嘴角!一旁的邬岚,像及了贤惠的妻子,每每四人碗中的酒水空了,她都会主动倒酒。 “谢谢嫂子,你别这么客套。我跟俺老哥自己来就行了!”口无遮拦的榔头,说完永远是这般直白。很显然小青年已经融入了这个‘圈子’。只不过他的这几声‘嫂子’,叫的邬岚倒是不好意思起来。 “我这个心眼直,一根筋,但心地不坏。”望着桌对面的榔头,老人面带微笑的轻声道。 “怎么,你还怕我秋后算账?”淡然一笑的肖大官人,一边剥着水煮花生,一边询问道。 微微摇了摇头的老人,喃喃道:“刚刚你就没有,以后肯定也不会。榔头是个苦孩子,跟着我走上这条路也实属无奈。他有个妹妹需要钱来延续生命,而且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小数目。最可怕的是,那个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就停止了心跳。” 从老人的这番话里,肖战听出两个信息点:‘他妹妹’老人没说是自个孙女,这就说明榔头不是老人的亲孙子;而且老人知道肖战的大致信息! “我调查过你,医善门的入世嫡传弟子。我接这个活的根本原因,不是要真的为金主做什么,而希望能与你有所交际。或者说……我能掌控你的未来时,胁迫你为他妹妹治病。但事实……”说到这,老人苦笑一番。 老人很坦诚,就如同刚刚他们藏于暗处有机会‘先发制人’,却最终没有出手那般。 “什么病?”抿了一口酒水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医学上统称为‘血液病’,身体一旦破口血流不止,必须进医院止血。他妹妹又与别人不同,哪怕别人的身体有自主造血功能,而她虽然有,但异常弱。说句不好听的话,寻常女孩子月事来了几天就能恢复元气。而她……最重要的是寻常的治疗方法,对她的效果极为不明显。” 徐徐道来的老人,把榔头妹妹的病况,详细的与肖战阐述了一遍。后者听的很仔细,但始终默默不语。 老人不再吭声,仿佛是在等肖战的回答。而坐在他俩旁边,一直聆听老人陈述的邬岚,显得亦要比老人还要急。桌子另一角的坦克和榔头,依旧没心没肺的扯着嗓子划着拳。 “只要你答应尽力帮忙,老朽欠你一个人情。如果你能把她治好,我这条命是你的。” 话已至此,便不再赘言的老人,双眸夹杂着期盼的望向旁边的肖战。仍旧是漫不经心剥着水煮花生的肖战,显得不急不躁。 而‘皇帝不急太监急’的邬岚,则重重推了他一把。不耐烦的问道:“你倒是说话啊!” 被邬岚这么一推,缓缓扭头的肖战,不禁反问道:“我说什么?他都没给我说实话,我怎么回答他?” 肖战的回复,亦使得划拳的榔头,都不禁把目光投向了他这边。而老人则紧皱眉梢的盯着肖战道:“我……” “榔头,把你的榔头那给我看看!”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亦使得老人及榔头,都下意识望向肖战。相较于老人神色的复杂,毫无心眼的榔头‘哦’了一声,把随手搁在脚底的榔头递给了肖战。 拿着这个亦要比平常榔头大上数倍的榔头,肖战细细端详起来。时不时‘啧啧’两声的他,嘴里不禁嘀咕道:“八卦门不愧是‘器’械宗门。这纹路,这设计,怪不得榔头指玄能抵心斋。为了掩饰他的功法,应该是你刻意让他用榔头取代了拳头。一锤更比一锤狠?八极震吧…… “榔头上的纹路及设计,应该起到‘回声’的作用,放大了他的力道。这就跟一个人拿着喇叭朝着人嘶喊似得!声呗自然提升了不少。但相比较可以随心而有拳头,则效果小了很多。一个得了血液病,而且免疫力极其低下的少女,不会出现你所述的那些症状。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的病是人为的。” “结合这个榔头和功法,我有理由推断出你们是八卦门的人。而鉴于你的死忠,更让我笃定,榔头和他的那个妹妹身份很不简单。刚刚我与你交手百招,虽说你境界在心斋,但手法及武技都远高于这个境界的领悟。如若不是你气息不稳,我已经败过了。你应该是受到重创后跌境了吧?” 肖战细致入微的一番分析,亦使得老人的表情显得更加凝重。而呆木若鸡的邬岚,先是看了看身边的肖战,又把目光投向了对面的老人。 “原盘踞在汉阳的八卦门,历朝历代都出‘鬼才’。远的不说,抗战期间的‘汉阳造’,就帮着国人击杀不少鬼子和伪军。而且在当时可都是‘稀罕物’。新华夏建国,八卦门与医善门一同退隐江湖,选择在苗疆域腹地远离纷争,然而谁曾想到,厄运也是从苗疆域开始。” “如同医善门一样,短时间内从世间蒸发的八卦门,惨遭灭门。当时所留下的证据直指龙组!侥幸逃脱那一浩劫的八卦门人,开始疯狂的报复且反扑。直至当他们知晓,自己的同门师兄弟被五毒教淬炼成了‘傀尸’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被人利用了。” 听完肖战的这番话,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目光呆滞的老人,苦笑的望着身旁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榔头’。 累,很累!隐匿了这么多年,无非是想把八卦门这些香花传承下去。然而‘时不待我’,自打‘不自量力’的与国家机器‘龙组’开战之后,八卦门仅存的势力,也被彻底扑灭。唯一幸存的几人,又有谁敢用真实身份见人呢? “你不止医善门嫡传入市弟子这么简单吧?否则,也不会引来身附‘领域’的高手,在旁边保驾护航!” 老人的这话,使得肖战苦笑连连。挠着头皮回答道:“我说我都不知道他们是谁,你信吗?” 话虽如此,但红隼已经在现场发现了隐忍的衣物。换而言之,刚刚消失的那两人,确确实实是为了自己而来。但手段也太恶劣了吧? 杀人就是杀人,还特么的把人家衣服都扒光。当时红隼传来这个信息时,肖战心里一阵恶寒。这都什么人吗。你扒人家衣服干什么吗?再恨也不至于这样吗。 然而殊不知,那名未来得及逃逸的速隐,真的是‘凭空消失’了。如同枯叶般化作成了‘肥料’埋葬在了小树林内。 “跌境还能维持在凝气心斋,想来前辈当年也不是无名之辈!” 肖战的话,使得老人莫名的苦笑了一番,若有所思的回答道:“当年我也一股脑,在旁人的教唆下,参与了阻击龙卫的事情去。至今,我还被拉入龙组的‘黑名单’。我死不足惜……” 说到这,老人意味深长的看了榔头一眼,补充道:“但他们是兄妹俩是八卦门最后的香火,不能有失。我虽是心斋,但我还能祭出‘本命器’。只要你能帮我救助她,小宗师我都敢帮你杀,只是能不能杀死,又是另一说。最少能重创吧!” 说前半句时,老人的表情异常笃定。说后半句时,老人没有任何犹豫之色。很显然这位老人,已经做好了‘以命换命’的准备。 夜已深,坦克和榔头的划拳声及大笑声此起彼伏的萦绕在众人耳边。晚风轻撩着老人头上那仅有的几簇白发,此时这个面相猥琐的老人,却在肖战及邬岚心中无比高大。 不管处于何种目的,最少他坚守着那份不变的‘信仰’。 不忘初心! 这是老人最可敬,也最可悲的一面! 任何的坚守,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从青年俊才,到如今糟糠邋遢,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肖战一无所知,但他知晓支撑着这个老人活下去的理由,就是隔壁‘天真无忧’的那个小青年,以及那躺在病床上的少女。 不成才,最少成人!从榔头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中,肖战最少感受到了这些年老人的付出。这是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这是个‘尔虞我诈’的江湖。然而就在这个社会和江湖中,还有这样的坚守,实属不易。最少,让他肖战敬重。 老人应该是从零碎的线索中,推断出肖战的背景不简单。即便与国家机器无关,背景也是深厚的吓人。再加上肖战刚刚的表现,足以让老人‘放心’,继而才有那场根本不是为了打斗而打斗的交际,因为‘相惜’,也就多了一场坐下来细谈的场景。 “我只能说我尽力!” 听到肖战的回答,老人激动的连说数声:“谢谢!” “明天吧,今晚我得把我的事解决!”肖战所说的他的事,赫然是两人背后的金主。 第389章叔,我真有个哥? 肖战和老人之间,再无其他赘言。就像肖战相信老人‘坦荡’那般,老人同样相信肖战的承诺! 君子之交淡如水! 对于一些人来讲,有些话一旦开口就堪比‘千金’。借用肖战的口头语来解释就是:男人床下说的话,一口吐沫一个坑! 虽未喝醉,但分别时坦克和榔头都已经有些‘大舌头’了。望着称兄道弟两人那‘依依惜别’的样子,起身的老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榔头没朋友的。” “以后会有!”肖战的话,使得老人先是一愣,随后重重点了点头。 驾车的红隼,把几人一同接走。先是抵达了邬岚所下榻的酒店,亲自下车送别的肖大官人,面带微笑的对其说道:“女人还是矜持点好,哪怕你现在十分想让我上去留宿,你也应该表现出欲擒故纵的姿态来。” 想不到肖战会直接说出这番话的邬岚,嗔怒的瞪了他一眼。而微微一笑的肖大官人,突然伸手去为邬岚拨弄着秀发,身体抖动些许的邬岚,但却没有躲闪。 “很美,我也很有想法。什么时候等你心甘情愿了,咱们选一个良辰吉日,把你手臂上的‘胎记’给去掉。女孩子身上不应该有瑕疵的!” 肖战说这话时显得很‘随意’。就像眼前的一切本该属于他的似得。然后不是询问,而是通告邬岚一声。他会选择一个日子,帮她消除手臂上的‘守宫砂’。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讲,绝对是大事! “你真不要脸!”憋了很久,邬岚才说出了这句话。 泯然一笑的肖大官人,撇了撇嘴接道:“又不是一两天了,谁不知道谁?我要是要脸了,哪能追赶上你这么优秀的姑娘?” 不愿再与肖战赘言,邬岚知道眼前这个‘登徒子’,是何等‘猥琐’的人物。跟他扯这些,只会自己吃亏。 快速的跑向了酒店,在进去前,又突然停下脚步的邬岚,扭头望向身后没有进车的肖战。 “我说过女人要矜持。不要约我上楼,当然你非要约的话,盛情难却我也就照做了!”说完,肖战大步流星的朝着邬岚追赶过去,而如同受惊兔子般的邬岚,赶紧跑了进去。 转身前,轻声呢喃了一句:“注意安全!”便没了下文。 就在肖战等人送邬岚抵达酒店时,老人与榔头也回到了他们在张家港所租住的民院前。 高额的医疗费用,最多也仅仅是维系着屋内那位少女的生命。她的病情像是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般,吞噬着老人和榔头用性命换来的佣金。 最初的几,因为老人的‘自不量力’不但招惹了龙组的人,还被以前的仇家追债上门。他们爷孙三人,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换一座城市。直至最近几年,当无孔不入的龙影,把重心对外后,他们才有喘气的机会。 在老人眼中,少女的病也只有真正的‘江湖中’人才有治愈的希望。而这类江湖人,哪怕是在邬子镇,也很难寻觅。直至肖战这个医善门的如实嫡传弟子‘高调’出现在张家港后,老人才重燃希望。 随着年龄的增长,身材越发佝偻的老人,不知道自己还有几年的活头气。已经没有当初的‘豪情万丈’,想要重振‘八卦门’的祈望。他只希望八卦门的血脉能传承下去,他只希望屋内的少女能如同正常姑娘那样,体验人生百态。 一路上,老人聆听着榔头的‘滔滔不绝’。对于一个从懂事以来便没有朋友的小年轻来讲,与他对脾气的坦克,俨然已经让他有了‘知己’的感觉。一句一个‘老哥’的前缀,便突显着这一点。 老人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他很开心,不仅仅是因为少女有了治愈的希望,也有榔头体验到了‘友情’的舒心。 然而这份开心,在他刚抵民院前时,被凝重所替代。榔头虽然有点憨,但他不傻。亦能从‘爷爷’的表情中,嗅到所谓的‘危险’气息。 “爷爷,怎么了?”顿下身子的榔头,下意识询问道。单手把榔头的把柄攥得‘吱吱’作响。 “美好平常是不舍得把院里和屋内的灯都打开的。”老人嘴中的‘美好’,赫然是榔头的妹子。很是懂事的美好,知晓自家兄长及爷爷,每天为了自己的病情奔波劳累,小丫头很懂事,寻常是能省则省。晚上的时候,如果不是榔头及爷爷在家,她只会开自己房间的小灯泡。这也是老人特意叮嘱的! 临近院门,显得很是小心的老人,打量着周围。并没有感应到所谓的‘念力’波动。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自己多虑了或者说来者就不是‘道上人’,二是对方亦要比自己能力强的多。 虽然老人已经跌入心斋,但感知能力还是在‘小宗师’上下。能让他发现不了这份异常的存在…… ‘咯咯……’美好那少有的铜铃般笑声从院内传来。听到这声音,心里猛然‘咯噔’一下的老人,还未开口榔头就急急慌慌的推开了院门。 霎那间推开的院门,亦使得内外两组人不约而同的望向彼此。闻忙起身的美好,笑着对老人说道:“爷爷,这位林叔叔说他是你的老友,今天特地来看你的。林姐姐也来了!” 不等老人反应过来,就站在院内的林山,面带笑容的走向老人,嘴里豪迈的喊道:“李老前辈,别来无恙。这些年找你的好苦啊。” 林山大踏步的跨到了老人旁边,紧拉着他的手。仅仅是双手接触的一刹那,老人的目光便闪烁着异样复杂的神色。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虽然仅仅是双手紧握,但林山与老人之间,便已经‘暗斗’了一个来回。凝气之后‘聚念力’,瞬间的‘交织’,使得老人已经知道眼前这个自称‘晚辈’的中年男子,亦要比自己全盛时期还要彪悍。 “爷爷,他是……” 有点弄不清什么事的榔头,下意识询问道。 而浑然没有与老人松开意思的林山,笑着打量着榔头道:“你是国武吧?” 听到林山直接叫出了榔头的大名,老人心里陷入了谷底。依稀中他已经能分辨出眼前这人的来历。在古武界,拥有这般能力的人,不可能默默无闻。除非他的身份被刻意抹去,或者说他属于某一个神秘部门。 “咦?你怎么知道我大名?爷爷不让我告诉别人我大名的。” 很实诚的榔头,下意识询问道。而听到这话的林山‘哈哈’大笑的回答道:“我不但知道你叫国武,我还知道你一个同父同母的哥哥叫国文。” “嗯?”这一声‘嗯’字,来自于两人。一名是老人,他脸上的俨然多了几许复杂的情绪。另一名是榔头自己,此时的他显得很茫然。狐疑的望着身旁的老人。 “爷爷,原来我还有个哥哥啊?他人在哪?” 蠕动着嘴角的老人,刚想说不知道。但林山却直接开口道:“京都。你哥哥在京都!国防科技苑。” 林山的回答,亦使得老人双眸内多了些许激动之色。而憨头憨脑的榔头,还准备询问什么时,却被老人支开! “榔头啊,家里来客人了,赶紧去烧水沏茶!” 在老人说这话时,随同父亲一同来此的林婉儿,规规矩矩的来到老人面前,笑着喊了一声:“李爷爷好!” 老人能明显感觉到林婉儿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常人。这里的普通赫然是指,她不是‘江湖中人’。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带着他的亲闺女来此,所要表达的善意,老人已经感觉到了。 对于林婉儿,老人喜欢的很。不仅仅是因为她嘴甜,态度恭谨。最重要的是,她和一个人很像。像到在他推门而入时,便想到了她的往昔。 “进屋聊吧!” “好!婉儿,赔美好好好玩!” 说完这话的林山和老人,直接折回了民院。 “她是淑丽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进屋后,林山开门见山的说道。 待到老人听到‘淑丽’这两个字时,整个人的情绪,都处在一种激动的姿态中。单淑丽,从师于八卦门,器宗最富有天赋的弟子。师承‘千佛手’李广,江湖人称‘广君子’。而林山身前这个老人,赫然就是单淑丽的师傅,八卦门器宗宗主李广。 “她人在哪?” “死了,婉儿三岁时死的。现在婉儿二十一了!” 林山与李广所站的窗台,赫然能看到庭院内的一举一动。望着林婉儿与美好之间欢快的交谈场景,老泪纵横的老人,继续询问道:“谁杀的?” “隐忍,或者说被他控制的‘五毒教’。也就是你师门被倾覆的罪魁祸首。当然,她的死不是因为她是八卦门人。而是因为她是华夏人。” 沉默,久久的沉默。直至憨头憨脑的榔头,笨手笨脚的端着茶水进屋后,两人才有所动作。 榔头虽然‘憨笨’,但一些礼节上做的很到位。这显然是与李广平常的教导有着直接关系。 “叔,我真有个哥?”顺着美好的称呼,喊着林山‘叔’。 而听到榔头这句话的林山,笃定的点了点道:“对,在京都。过两天我带你去见他好吗?” “好啊,他现在干啥嘞?” “工程师!” “工程师是干啥哩?” “让我们的祖国更加繁荣富强的职业。” “那不是很伟大?” “相当的伟大!” 第390章死得其所吗? 一脸神往的榔头,呆呆的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淡淡笑容的林山,开口反问了他一句:“想认识更多,想你坦克哥那样的豪爽汉子不?” “咦,你也认识俺坦克哥?”一脸兴奋的榔头下意识询问道。 “相当熟!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本想脱口答应的榔头,挠着自己的寸发,看了老人一眼后摇了摇头! “爷爷说,美好的病得花好多钱。我得挣钱给美好治病!” “放心,美好的病,叔叔会帮她看!你爷爷,我也会帮你安排好。怎么样?愿意去吗?”林山继续鼓动着眼前这个憨厚小年轻。 听到林山这话的榔头,下意识询问道:“去哪?” “鹰卫!” “鹰卫是干啥的?” “军人,又不苟同于军人。他比军人更纯粹。” 思量了少许,榔头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吃饭管饱不?” 听到这话的林山,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着点头道:“在规定的时间里,想吃多少吃多少。” “真的啊!我自己是想去,可我还得问问爷爷和美好,万一他们舍不得我呢?”说完这话,榔头干巴巴的望向身前老人。后者的笑容夹杂着激动,多少年来不曾有过的激动。 “喜欢啥,就去做啥!你是个男人,得有自己的主见和担当。”有了老人的这句话,榔头兴奋的折出了房间。而老人的这番话,也间接向林山表明了心境。 “谢谢!”没有苦口婆心的劝说,就像这些年来,林山明明知晓他们爷孙三人落脚在哪里,都不曾主动出门似得。林山不善于游说,否则也不会把肖战等人逼得‘直接退役’了。但他知道该怎么做,这就够了。 “这些年你一直都知道我们在哪?”老人开口的询问道。 “没那么神乎其神,只知道你们的大致位置。是人都要生活,是生活都需要有经济来源。更何况美好的花销也不小,现在干你们这一行的不多了。但像你这样那么多年还保持着‘江湖事江湖了’态度的只有你一家了。” “人还是有点信仰为好,否则跟死鱼有什么区别?”老人说这话时很平淡,落在林山耳中却很受用。 “我重伤过两名龙卫,差点失手杀过鹰卫的人。我是不奢求能有个什么样的晚年,榔头和美好是无辜的。” “你重伤的那两名龙卫,都半步‘小宗师’了。你差点失手的那个鹰卫也已经心斋了。现在都已经是龙组的支柱了,说起来他们还要感谢你的。” 林山的话,使得李广笑的很苦涩。 “卧马岗后山有个书院!那里不缺学生,每年都会有各方面优异的苗子送到那里。但那里缺老师,像你这样的好老师,好师长!我是那里的学生,国文也是那里的学生,从广义上来讲淑丽也算,她在那里‘进修’过。最重要的是,那里有很多老友。美好的病,也能在那里得到妥善的治疗。” “书院?老钟头当年不顾所有人反对成立的那个书院?真开了?没有沦为当权者的私有揽财部门?”能直接称钟老爷子为‘老钟头’的老人,多是在那个年代有点本事的人。 千佛手李广,在境界上巅峰期也不过是区区下品‘小宗师’。但他能成为八卦门器宗的宗主,赫然是在‘科研’方面有着旁人无法睥睨的本事。 听到这话的林山,说了一句极为不敬的话。 “我们只对这个国家负责。” 林山的话终于让老人有所动容。他话中所表达的另一层深意,便是书院的存在,只为让这个国度更加富强。绝不会沦为权贵的‘私人’产业。 “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书院就是这个江湖。”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落在老人耳中是何等的霸气。书院就是江湖,而那些权贵都不过是这个江湖中的‘一份子’。规矩,是由‘江湖’定下的。 “当年的‘汉阳造’至今仍是国产枪械的基石。你这一身本事,若没个继承者是华夏之殇。” “是你的意思还是老钟头的意思?” “这有区别吗?” “有,他能治美好的病,你不能!”到了现在,老人心系的还是庭院那个少女。八卦门为数不多的‘香火’。 “肖战是他嫡长孙!今天在公园观战的是他儿子‘书圣’钟泽成!” 简简单单的一番话,瞬间让老人不再犹豫。点头道:“好!” “但在此之前,我想先杀一个人!”对于一个被誉为古武界‘广君子’的李广,一辈子秉承的都是‘江湖事江湖了’。虽然从事着见不得的职业,但他从未真正出手杀过一人。因为这些人,再怎么敌对在他眼中都‘罪不至死’。然而,现在他却开口要‘杀’一个人,而不是‘废’,这就有大深意了。 “谁?”饶是林山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还是很平静的询问道。 “百里奚!我的师弟,沪市李家供奉的大客卿。如果不是他,美好不至于受这么多年的罪,榔头也不会至今愚笨。”这中间所发生的一切,林山没有去追问。但他清楚,当年带着两人逃亡的李广,一定被他这个师弟,狠狠摆了一刀。 “我境界跌破至此,哪怕是死都不足惜。但他明知美好和国武的身份,还痛下杀手。就必须得死,这是门规!”当年为了苟活于世,百里奚到底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林山还是有所了解的。 沪市李家能发展至今,也与当年百里奚的投靠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既然为李广的师弟,那么他在器械及科研这一块,自然是有自己的本事。想想李家名下的重工业产业链,一直名列前茅,林山顿时释然些许。 而现在知晓这件事的林山,也就推敲出了李广为什么这次会帮李子华办这件事了。不仅仅是为了与肖战有所交际,还有复仇其师弟的心里在作祟。 能混江湖的,哪怕被称之为‘君子’,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啊。 “这件事,肖战应该能为你解决。” “他?不过心斋,这些年不缺钱和资源的百里奚,应该稳定在小宗师中品阶段。”不是李广不信任肖战,而是级别相差的太过于明显。这之间的鸿沟,习武之人都很清楚。 “今晚李子华所布的后手,那名被一枪击毙的就是一名指玄。正常对垒,射杀的他那名狙击手,应该没这么快捷。你是器宗大师,应该比我清楚,杀人不仅仅是靠境界!很多客观因素,都能决定整个结果。” “我想亲手为宗门除害!” “不难!” “他是李家的首席客卿!”李广再一次提醒到。作为长三角经济体最为顶端的存在,沪市李家的意义,亦要比寻常人能看到的要多得多。李广真的不敢去相信,他们会为了自己真的‘得罪’这个庞然大物。毕竟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稳固国内秩序的安定。 “你是八卦门最后一任器宗宗主。李家不是无可替代,千佛手只有一个!”听到这话的李广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样的‘重视’,多少年未曾有过了。 都说士为知己者死!虽然已经过了那容易感动的年龄,但不得不承认,此时的李广很受用。 “谢谢!” “于公于私,我都得帮你。我媳妇叫单淑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抛开所谓大道理,仅这一点百里奚就该死!” 听到林山这话的李广,笑着回答道:“你这是在滥用公职。” “如果这仅仅是我个人的事情话,自然是有我个人来解决。‘小宗师’中品境而已!”不再赘言的林山,往后退了一步,恭谨的向李广施礼。这一拜,是替这个国度,也是为自己那去世的媳妇。 前者为国,后者为己! “她埋在了哪?” “卧马岗!” “忠义!是我李广的徒弟。” 能埋在卧马岗的人,不仅仅要得到国家的承认,还要得到卧马岗那些人的承认。仅仅这一点,李广就知道自家那个徒弟是为谁而亡! 而听到他这话的林山,苦笑的回答道:“死得其所吗?我倒希望躺在那里的是我,而不是她……” 听说要跟婉儿姐一起去她家暂住,情绪上很高兴的美好,但还是懂事的拒绝了。拒绝的理由,更是不禁让婉儿潸然泪下。只因她晚上易发病,而且会表现出很多寻常人难以理解的动作及症状。 “美好,带你去林叔叔家就是为了治病。” 待到美好听到林山这话时,下意识回答道:“真的吗?”然后把纯净清澈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老人。后者笃定的点了点头。 慈祥的对其说道:“我和你哥哥把手头上的事解决完了就去找你。” 得到了老人肯定的回答,重重点了点头的美好,随同林婉儿一同上了车。而站在车身前的林山,则扭头郑重其事的对老人说道:“今晚肖战会对李子华有所行动。事后李家会查到你这边!为了你和榔头的安全着想,即便你不愿去我哪,也可以……” “放心好了,这些年我们爷孙俩最擅长的就是不被人发现。有些事,我还是想单独的跟榔头说说,带他去看看那些已经逝去,但对他无比重要的人。” 老人嘴中的这些人,赫然是那些为了保护他兄妹俩而躺下的八卦门人。一些过去,也是时候该让他知道了。 第391章你不敢动我 御景园,张家港首屈一指的别墅园林区。即便是在整个苏市,也是数一数二的奢侈居民地。 整个小区占地数百亩,在始建之初便打着长三角最‘奢侈’别墅区的噱头进行宣传。近百分之七十的绿化面积,也让这里如同置身于园林之中。 以前看起来位置略显偏僻,可随着张家港城区的不断东扩,周边配套及交通愈发便捷,这里房价也起始的几万一平迅速攀升至近六位数。能在这里购置别墅的,绝不是一般的有钱人! 而御景园的开发商,正是沪市李家。 此时的李子华,便在这个小区的6栋别墅内。以至深夜,仍没有睡意的他,独自站在书房前貌似是在等待着什么消息。时不时抬起手腕看了时间,显然是耐心耗尽了的李子华,转身快步走到了书桌前。通过内线电话把自己的助手喊了进来。 约摸两分钟后,紧关的红木质地房门被人敲响。不耐发的喊了声‘进来’,此时手里夹着雪茄的李子华,在助手进来的一瞬间不耐发的询问道:“你请的人靠不靠普?这都几点,怎么还没消息?” 助手虽然心里很有‘意见’,但表面上仍旧恭恭敬敬的回答道:“李总,请你放心。这祖孙俩是我找人亲自试的。而且不止他们,我还安排一个后手。如果不是你仁慈,只是让他们‘卧床不起’的话。那么我想今晚他们就是个死人了。” 听到助手这番话的李子华,心里才稍稍安稳了些许。眼角不断抖动的他,嘴里轻声嘀咕道:“真把自己当人物了,还真以为关家能救得了你?” “你下去吧,我不等了。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的李总!那今天需不需要给你安排一下,柳小姐对你一直念念不忘。”助手嘴里的柳小姐在国内也算是当红花旦之一。谁都知道她的背景不简单,甚至到了手能通天的地步。现在看来,她最大的依仗,应该是爬上了李子华的床。 提及这个女人,李子华脸上明显透露出了‘厌恶’的神色。冷冽的望着眼前这个助手,伸出右手食指的他,指向自己的助手道:“我不管你从她哪里得到了什么好处,我只希望你记住一点:你是我李子华的狗,别太过了。” 李子华的话,顿时让这名助理脸色变得蜡白。作为李子华身边的人,助手确实从这个柳小姐手中得到了不少实惠。 正当准备用天花乱坠的语言表忠心时,别墅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打斗及惨叫声。猛然站起身的李子华,下意识询问道:“怎么回事?你出去看看。” 没有回复的助手,扭头就准备出门,然而就在他刚至红木门准备拉门之际,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力道之大,速度之快使得这名助手根本来不及反应。门口狠狠的砸在了助手面门上,霎时间后者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直至重重的摔在地上,再无动静! “哎呦,门后还有人啊?咦,这不是李总吗,那么巧啊。我们又见面了!”踹门进来的不是旁人,正是肖大官人。 敞开的房门,让李子华依稀看到自己的那名贴身保镖,就躺在走道上。换句话说,现在整个别墅都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给掌控了。 “你……你想干什么?”说这话时,李子华下意识的想去拉自己的书桌抽屉。然而就在此时‘砰’一声枪鸣声,吓得这厮浑身乱抖的停止了手中动作。 “最好不要有其他的想法,否则后果会很严重的李总。”说这话时,手里举着枪械的肖战,已经走到了他的书桌前,拉开了前面的凳子,面带微笑的坐了下来。 “我听说你花了二十万,买我这辈子‘生活不能自理’?” 早就面如死灰的李子华,在听到肖战这话后,‘咣当’一声坐在了自己老板椅上。随后又想到什么的他,冷笑的回答道:“你不敢动我,你是被鹰卫盯梢的人。你只要敢在这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话,那么鹰卫一定不放过你。” 听到这话的肖战重重的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果那样做的话,就太不把鹰卫放在眼里了。可之前,你知不知道我是被鹰卫盯梢的?” 肖战的话,霎时间让李子华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刚刚燃起的一些希望,也瞬间荡然无存。 “既然你知道,还敢找人来废我。沪市李家已经牛逼到视‘鹰卫’于无物的境地吗?人都要脸的,特别是一个国家机构,被你这样赤.裸裸的扇了一巴掌,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我觉得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因为你是李家长子,所以他们是不会允许我杀了你的,所以,请你放心李总,你会活着。但下辈子还能不能自理,我就不知道了。” 猛然站起身的李子华,不知哪来的勇气,指着肖战嘶吼道:“你只要敢动我,家里人就不会善罢甘休。以前只是你我的私怨,那么这以后就是你和李家在斗了。” 在李子华说完这句话之后许久,面部表情一直没有变的肖大官人,突然开口道:“说完了?我好怕啊……啧啧,生活其实很无聊的。去港时听说能跟战天养斗上一斗,我兴奋的一宿没睡。最后演变成了跟战家博弈,我更是亢奋到几天没有睡着。” “李家!好对手,好对手啊。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你说你这条命,李家准备出多少?” 说完这话的肖战,突然脸色一变。单脚重重的跺在了那张红木桌上!霎时间,上百斤的红木桌就这般‘吱’的一声,朝着李子华那边推进。瞬间被挤在书桌与书架之间的李子华发出了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猛然起身的肖大官人,撕扯着对方的头发,朝着桌面可着劲的撞击,直至鲜血四溅,直至在他停手时,这厮有气无力的趴在桌面上,再无力气开口。 “医院里我都给你说过:你是不是没死过啊?你跟一个亡命之徒讲家世、讲背景?如果我真在意这些,档案上还会有‘亡命之徒’这四个字吗?”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门口处的坦克,扭头对其说道:“最近的派出所出警了。” 听到这话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道:“请李总去我们那好好的感受下贫民阶级的生活。” 在被坦克如同小鸡子似得拎起来时,意识已经模糊的李子华,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直至这个时候,他才真的怕,真的感到恐惧。 事发后一个小时,沪市李家老宅。 已经年过古稀的李老爷子,是有早睡的习惯的。可此时的他,带着老花镜手里捏着关于肖战的资料。书桌正对面的座位依次坐着李家人的嫡系。李姗姗与唐兴也赫然在列! “这还有没有王法,啊?”开口的是李子华的妹夫。随着李家的水涨船高,他及他的家族也成为了最大受益方之一。继而在得到消息有幸进入老爷子书房后,第一时间站起来表态。 他的这一番话,着实引起了众人的共鸣。唯有李姗姗及其丈夫唐兴一直沉默不语。 而这个时候缓缓放下资料的李老爷子,随即摘掉了老花镜。长出一口气的他,轻声询问着身边老管家道:“事出总归有因。” 待到老管家把李子华在医院与肖战之间的冲突阐述了一遍后,书桌下面的李家嫡系们各个沉默不语。一个为了女人,胆敢朝京都战家‘宣战’的小年轻,这样的‘狠角色’最终只是被鹰卫盯梢? 这其中涉及到一些内幕,譬如邢鲲的身份。但另一个侧重点就是鹰卫对肖战背后这股势力,无法完全掌控。只能用盯梢的方式来限制他们的行动。 而李子华在这个时候不但公开要抢他的女人,还花钱买凶准备做了这小子。这不是自己作死吗? “老爷,他师承医善门。金陵关老爷子曾受他师傅恩惠,所以在苏省也多有照拂。”老管家细心提醒着这件事。而在其说完这句话后,众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唐兴。 谁不知道他与其前妻生的闺女,很有可能跟少壮派关振河的儿子联姻。 “唐兴啊,这事你怎么看?”李老爷子有两子不假,老大李子华四十多岁还跟个纨绔似得。小子虽还算凑合,但与自己这个女婿相比,还是有天壤之别的。 待到老爷子说完这话后,众人把目光纷纷投向了唐兴。 “公事公办!人被劫持了,自然是找公安部门解决。当然了,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毕竟这个肖战不是常人!” “你的意思是?” “三管齐下,该报警报警!舆论压力要有,这样话能查出他行踪的国家机构,在这种时候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关老爷子那边也要打声招呼,狗逼急还跳墙呢,一个亡命徒被人买凶了,万一不计后果呢?第三点……我们还是要有态度的。不管是怎样一种情况,李家的人不能被人欺负吧?” 听到唐兴这话的李老爷子,双眸内闪烁了一丝欣慰。微微点了点头的他,轻声道:“就这么办。关老爷子那边电话我打。警察、舆论这一块老二去做。唐兴、姗姗呐,张家港你们亲自去一趟。你百里奚,百里叔最近想回邬子镇看看了,你们陪着他!” …… 李子华在张家港被劫持的一事,瞬间传遍了整个圈子。众人纷纷猜疑是谁在干的,或者说是哪个丧心病狂的团伙真敢拿李家开刀。 市局专门召开了对此案的研究会议,警察局强势介入。然而调查了一圈,包括小区内外的监控,都一无所获。而一些知道内幕的人,霎时把矛头指向了肖战。面对警察的盘问和调查,肖战自始至终都显得很配合! 昨晚他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他不在御景园这篇片区域。毕竟全市的监控是有记录的吗。而且有红隼这个隐藏的‘程序猿’帮他移花接木,想找到他的破绽俨然不可能。 第392章各显神通(上) 国内主流媒体,像是打了鸡血似得第一时间且持续不断的大肆报道着李子华被劫持一事。对于他‘买凶杀人’的事只字不提,就事件本身的起因也说的很笼统,仅仅是主观的阐述着他被劫持了,目前案件还没破。 铺天盖地的舆论压力,亦使得苏省公安厅压力极大。事发后不久,便召开新闻发布会。就案件的最新进展,向媒体人报道着。而这一事件也成了不少老百姓茶余饭后交谈的主流话题。 对于此事,表现的很是坦然的肖大官人,哪怕被所谓的便衣严密监控。仍旧我行我素的出现在张家港城区,忙东忙西丝毫不受其影响。 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的肖战刚准备接起,负责通讯方面的红隼,便轻声提醒道:“头,你的电话是被人全天候监听的。”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微笑着挂上了电话。驱车绕着张家港的外城区兜兜转转了数圈,在一处高速下匝口处,成功把便衣甩在了身后。 直至这个时候,他才借用了公共电话回拨了那个号码! “肖总啊,又成大人物喽。被警察全天候监控的滋味不好受吧?”电话另一头传来了林山笑呵呵的声响。很显然,在这件事上,他是持‘不闻不问’态度的。当然,他就是想问,现在也问不了。 “这得看你怎么看了!被这么一群人保护着,我总觉得隐忍不敢向我出手。” 听到肖战这话的林山,笑着询问道:“舆论压力很大啊。主流媒体的大多与李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再加上他们在背后推波助澜,这事啊小心引火上身。” “得了吧,你的小九九我还不了解?李子华明知我被鹰卫监控,还敢买凶废人,这事你们鹰卫能忍?明显不把你们鹰卫放在眼里吗?事发后,不但没有积极想法营救,还想方设法的把事闹大,以为靠着舆论压力就能逼着鹰卫出手?别闹了,你们鹰卫那帮人的脾气,我很了解。都是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那种。” 一语点破玄机的肖战,引来了林山豪迈的笑容。作为国家机器,鹰卫的发展是需要一定的资金和资源,某些时候也需要依仗似李家这样的‘大户’。然而,这绝不是他们放肆的理由。 “上面限时一周把人找到!”没再赘言的林山,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足够了!上面只说把人找到,没说是死的,还是活得。活得还分很多种呢,少个胳膊掉个腿的谁知道呢?” 肖战廖有深意的一句话,换来林山的长出一口气。沉默些许后轻声对肖战说道:“李姗姗和唐兴今天到张家港了,跟他们一起的有名叫百里奚的。师出八卦门,小宗师中品……” “李姗姗和唐兴都不是重点。包括李子华的死活及安排,你也知道我心里有分成。而这个小宗师中品的百里奚,才是你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吧?” 跟聪明人说话,永远不需要废太多口舌。隔着电话泯然一笑的林山,轻声回答道:“有人想亲手宰了那厮。但能力不够,你想想办法。” “报酬呢?心斋灭小宗师,还是中品的小宗师?风险很大的。” “他只有一人,你们却有五个。龙组在用的设备一套,经费三倍。其他的我真拿不出来了!” “婉儿跟我回卧马岗。” “滚,嘟嘟……”在肖战说完上述话后,怒喊了一声‘滚’字的林山直接把电话挂上。有时候调戏一下这位在鹰卫地为不低的老家伙,其实也蛮好的。最少能让肖大官人心里感到慰藉。 肖战很忙,忙到他那台电话又一次响起。这是一个座机号,连号码都是乱码,很显然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对方应该知道肖战被人窃听,继而用这种手段,能很好的规避被监听。同时,也借这次通话向在调查他的专案组们,转达另一层深意——肖战背后也是有人,你们别胡来。 接通电话后,伴随着关老爷子的开口,肖战瞬间明白了他突然给自己电话的用意了。关老爷子与李家老爷子算是‘老相识’了。一个称得上苏省的政治标杆,一个称得上长三角经济纽带。现在‘政商不分家’,在关老爷子当权的时候,两人就有所交际。 知道肖战真实身份的关老爷子,不会无缘无故的在这个时候打这通电话。唯一的解释,就是李老爷子把电话打到了他那边了。 “准备当说客呢老爷子?” 听到肖战直言不讳的询问,电话另一头传来了关老爷子爽朗的笑声。 “老友把电话打到我家里了,这点面子多少得给点。再说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我真不相信你会为了其她姑娘,而放弃虎妞。”一语双关,很显然关老爷子这通电话也有‘敲打’的意思。毕竟市面上流传最广的还是肖战横插一脚,抢了战家的媳妇。 这个时候关老爷子,借此事阐明这层关系,不是敲打又是什么? “漂亮的姑娘,总归引人欣赏。这一点无可厚非!可因为一言不合,就买凶杀人,我就不能惯着他了。而且这事吧,他把电话打到你这,也不仅仅是为了让你当说客。无法是想试探一下你的态度。毕竟外界盛传,我跟你老关系不简单吗。” “还有这事?”关老爷子所指的赫然是‘买凶杀人’这事。别说他肖战了,连关老爷子听到这话后,脸色便阴沉下来。 肖战喊关老爷子一声‘老爷子’,这事在苏省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虽然说法和真实情况有些出入,但肖战和关颖的关系应该不难调查。为此当初关颖还差点跟战珂闹翻脸。 在这种情况下,李子华还敢用这‘下三滥’的手段,而李老爷子在通话中更是只字不提。俨然有点‘夜郎自大’的感觉了。这些年,李家的产业是得到了长足的发展,隐形资产更是完福布斯榜上的那些富豪,可这也不是你‘任性’的理由啊。 沉默些许后,关老爷子不再赘言的直接回答道:“这事你看着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开口。”一句话,便道出了关老爷子的态度。 “老爷子,李子华是个支点!不是我想撬李家……” 联想到肖战的真实身份,回味着他所说的这句话,政治嗅觉想到灵敏的关老爷子,立刻听懂了肖战想要表达的深意。 “是我多虑喽。在邬子镇,多注意安全。”很显然知晓肖战目前在哪的关老爷子,关切的提醒着。又与肖战闲聊了几句,关老爷子才缓缓挂上了电话。 重新驶入正道的肖战,瞬间又被最近的侦查员发现。这一次,警察们还不像之初那般规矩了,两辆轿车直接一前一后挡住了肖战,数名手持佩枪的便衣,纷纷聚到了肖战车前。而笑容极其灿烂的肖战,解开安全带,缓缓的推开车门。 “同志,你们这是闹的哪一出啊?该配合的我都配合了,这当街又是拦车,又是举枪的,这是准备做什么?”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为首的一名警官,顺势推了肖战一把。霎时间被推爬在车顶处的肖战,便被这名警官当街粗鲁的搜身。 他的那台破旧诺基亚被对方从兜里掏了出来,翻找着通讯记录。看到那一串乱码的号码时,为首警官咬牙切齿的询问道:“这是谁给打的电话?” 瞄了一眼的肖大官人,轻声反问道:“你不知道吗?我的手机不知一直被你们二十四小时监控吗?查吗,你可以去查吗。” 肖战的逢高云淡,亦使得这名暴脾气的为首警官,更加上火。只见他唰的一声掏出了佩枪,指在了肖战脑门处,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啊?像你这样的亡命徒,墙壁一百回都不够。”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坏,说实话真轮不到你出手。就你这样的,我能打十个而且脸不红气不喘。还有,我讨厌被人用枪指着头。你能告诉我你这样做的依据是什么吗?宪法还是刑法?亦或者,你们公安厅的人做事就这么粗鲁?” 在肖战说这话时,围观的群众已经开始指指点点了。甚至已经有人掏出了手机,把这一幕拍摄下来。而此时,肖战所在的街道对面,一辆劳斯莱斯内,坐着的赫然是风尘仆仆赶到这里的李姗姗和唐兴,还有那名老而弥坚的百里奚。 “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在当晚出现在御景园。”放下车窗的唐兴,嘴里轻声嘀咕着。 而坐在前排一直昏昏欲睡的百里奚,笑着回答道:“常规手段!既然决定了动手,似他们这类人就不会留下把柄。” 听到这话的唐兴微笑着点了点头。而坐在他身边的李姗姗,有点紧张的询问道:“闹这么一出戏,会不会适得其反啊?” 李姗姗的话,换来了唐兴阴辣的笑容,若有所思的回答道:“他的态度不重要。重要的是鹰卫的!要知道这一次,咱们的大哥得罪不仅仅是他这个人,还有折了鹰卫的面子。否则,他就不会被劫持。闹这么大动静,如果鹰卫真在意肖战这个人的话,应该会有指示的。看吧,我们得知道对手是谁呀。” “一个肖战,不足为患。有能力又如何?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不多他一个,也不少他一个。” 而就在唐兴说完这话之际,他的手机突然响起。电话是从专案组打来的。 “你确定那通电话是从金陵打过去的?好,我知道了。”说完这话,一脸阴沉的唐兴挂上了电话。 “怎么了?”李姗姗急切的询问道。 “电话是从金陵打到他手机上的。” “这有什么,从金陵打过去就查吗。嗯?你是说……” “关老爷子对外的座机。”说完这话,车厢内的几人都沉默下来。 第393章各显神通(下) 两人沉默的根本原因,便在于关老爷子与肖战间的关系,远要比外界所盛传的‘硬气’。如今已经跻身国内企业家前列的唐兴,都不认为自己有这样的能量,让关老爷子亲自打这通电话。 当然关老爷子的电话肯定与李子华被劫持有关。也间接说明了这事确实是肖战干得!可在没有证据的大前提下,又有苏省关家的‘护短’,他们能用的手段显然是使不出来的。 街道对面的为首警官,显然也是接到了专案组的电话。当他知晓了与肖战联系的是来自金陵一通特殊电话时,脸色顿时变得阴晴不定。 自始至终态度都相当配合的肖大官人,这个时候缓缓转过身来。拉了拉自己褶皱的衣服,下意识询问道:“我能走了吗?” “小子你别太得意,别让我……” 然而不等这名为首警官把话说完,脸色一寒的肖大官人,直接斥责道:“别给你脸你不要!我特么的最讨厌被人威胁,不管是谁!做李家的狗很享受吗?” 说完在这话的肖战,直接撞开了挡在自己前列的这厮。穿过围集的人群,径直的走向了路对面那辆劳斯莱斯。 肖战的一举一动,皆在唐兴等人的视野范围内,待到他来到劳斯莱斯车前,并敲响车窗时。没有下车的唐兴,直接按下了玻璃。 “唐总,我们又见面了!” 弯下身的肖战,面带笑容的轻声道。 皮笑肉不笑的唐兴,冷声回答道:“其实我很不想与你见面。” “但你偏偏在找我的事。你真以为用这种方式能试探出鹰卫的态度?你是太高估这个专案组呢,还是太低估我肖战在苏省的影响力了?说实话我对于你这种为了个人利益‘抛妻弃子’的男人,除了恶心就是不待见。李老头让你来,只会让事态更加恶化。相信我,我从不对一个畜生说假话。没那么必要!”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脸色阴沉不一的唐兴,直接回答道:“肖战,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来看了?我告诉你……” “是不是个人物,你说了不算,我说的也不算。最少我在这里,你怎么不着我。” 肖战的话刚说完,一直在副驾驶位置上闭目养神的百里奚,在这个时候幽幽的说道:“年龄不大,口气倒不小。你师出医善门,出门前你师傅没告诉过你要低调做人吗?” “哎呦,我当是谁呢!八卦门百里奚?”待到肖战一言道破百里奚身份时,原本一直面朝前列的百里奚,扭头望向后面的肖战。 “你认识我?” “不认识!不过以后会很认识。本来我是准备去沪市找你呢,没想到你来张家港了。省得我再跑一趟了!” 肖战的话亦使得车厢内的众人纷纷紧皱眉梢。百里奚可以笃定,他跟眼前这个小年轻没有交际。更跟医善门的人没有过节!而肖战下面的一番话,着实为众人解疑了。 “你应该知道我的职业。最近有位大金主,给了我和我的团队一个无法拒绝的数字,天文数字!目标人物就是你,最近几天把脖子洗干净。真的,我不跟畜生开玩笑的。” 待到肖战微笑的说完这番话时,百里奚怒斥道:“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宗师中品而已。我的团队如果没这个金刚钻,肯定不会揽这个瓷器活的。哦,我的金主也是八卦门的。当年,你做了什么,我想你应该知道。你真苟延残喘的窝在李家,我还不一定好动手。你来了,我很高兴。” 肖战的话,亦使得唐兴想到了另外一个层面。李子华的被劫持,会不会就是眼前这个小年轻,针对百里奚的布局? “娃娃,年龄不大心思倒是缜密。我百里奚当年做了什么,出自于哪里都不算是什么秘密。你用这种说辞,想把我在李家‘孤立’?我吃过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你道行太浅了!” 百里奚的这句话,着实让肖战笑的很是彻底。他在这个时候反问道:“你从不从李家孤立,跟我有很大的关系吗?邢鲲在没出事之前,也是战家的女婿。他也没从战家被孤立啊?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更不要奢求李家真的能为你做点什么。我想动的人,李中海保不住。” 肖战这般嚣张的表态,顿时让车厢内的李姗姗及唐兴怒不可及。特别是李姗姗,直言不讳的威胁道:“肖战,如果我哥及百里先生发生什么意外的话,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一定活不久。” “真的吗?拭目以待哦!”说完这话的肖战,咧开嘴角站起了身。 重新从兜里掏出墨镜的他,顺势佩戴在脸上。此时,那两辆堵他的轿车已经挪开。而那名为首的警官,还怔怔的站在那里。 “就在刚刚,唐总和李总所下榻的酒店里收到了一个包袱。我们的人打开后是一只刚被截下来的成年男子右臂。” 听到为首警察这句话的肖战,表情夸张的回答道:“谁这么丧心病狂?还有,同志我刚刚可一直没离开你的视线哦。如果专案组有人调查的话,你得为我作证。” “肖战,你不要……” “我不希望再听到有人威胁我。一个副处级干部,儿子在国外求学。每年的花销在三十万朝上!有谁十足哈!”扔下这句话的肖战,根本不给予这名警官任何辩解的机会,拉开车门的他直接驱车前行。 而这名警官,在听到肖战这话后,顿时整张脸如同死灰一般。肖战是被鹰卫严密监控的,那既然他调查出了自己的资料,换而言之鹰卫也已经知道了这些内幕。此时此刻的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年轻人有恐无慌了。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背景不简单,还因为他手里握着一把利器。是关于自己的利器! 肖战的车刚走,劳斯莱斯的车内唐兴便接到了一通电话。听到对面所转述的情况后,唐兴直接失态的反问道:“你说什么?无名成年男子的右臂?胳膊肘处还有一块胎记?” 乍一听这条信息的李姗姗,顿时脸色蜡白。全身冰冷的惊呼道:“我大哥右臂胳膊肘处就有一块胎记。” 李姗姗的话,使得车厢内的气氛极为压抑。霎时间,司机在唐兴和李姗姗的催促下,朝着尸检部门赶去。 “如果是真的,我一定杀了他!”这话来自于李姗姗,而坐在前排的百里奚,则思索着另外一个问题。 急促的电话铃声,再一次响彻在车厢内。脸色已经愈发阴沉的唐兴,看着手机的号码。他希望这次助手带来不是什么坏消息。 “人都找好了?不愿意?多高的价格都不愿意?为什么……”伴随着唐兴的嘶吼,前排的百里奚扭过头来。 在其挂上电话后,这位老东西才开口道:“钱固然重要,但跟钱相比命更重要。肖战是被鹰卫严密监控的人,谁向他动手,就等同于进入了鹰卫的视野。而邬子镇这些‘老江湖’,谁手里没点‘案底’?他们不是惧怕肖战这个人,而是怕的被鹰卫盯上。这也许就是那小子,有恐无慌的根据。” …… 驱车直接驶入对外公开的落脚地,刚刚把车停稳的肖战,便通过无线电与红隼取得了联系。林山送来了一套龙卫专属地系统及软件。把这小子兴奋的跟娶了媳妇似得! 借用红隼的话说,有了这套软件,国内任何的一个地方,都是他们的主场。 “事情办妥了?”肖战所问的显然是那支‘断臂’的事情。 “办好了,胎记什么之类的与李子华的无异。我保证就是他亲人也不会觉察到那是其他人的。” 红隼的话,使得肖战笑的更加阴险。而紧皱眉梢的他,在这个时候询问道:“是谁给你找的这个断臂?” “鹰卫的人!放心,尸源来的绝对正规。是某家医科大学刚购置的标本!是经过家属同意签字的!” “那就好!”肖战舒展眉梢轻声回答道。 “对了头,你玩这一手有点歹毒啊!” 红隼的话,亦使得肖战的表情显得很诡异,呢喃回答道:“上帝说过:欲使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百里奚可以不在意李子华的死活,但他不能不在意李中海的愤怒。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了,不管怎么样百里奚都脱不了干系。特别是今天我当着唐兴、李姗姗跟他说的那件事,会让李中海陷入‘猜疑’之中。” “可万一……” “没有万一,真的有万一明天再送个腿过去吗。我真不相信李中海铁石心肠。这事他忍不住的。小宗师中品,啧啧!不玩点阴谋估计,咱们真拿不下的。与其主动出击可能出现变故,还不如‘守株待兔’,静等他的到来。” “不过死者为大,咱们这样做虽然经过了家属同意,也补偿了他们一些金额。但还是有些不安!现在经费充沛,让武生再补偿家属一些。” 在肖战说完这话后,红隼立刻会意的回答道:“我知道了。” “哦对了头,唐兴的助理在邬子镇准备招募一些‘援手’,价格不菲,目标是你!不过,应该是碍于鹰卫的存在。最近这些人不敢接单。” “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们在邬子镇找不到,在其他地方肯定找得到!让人留意下,守株待兔的时候我不希望有任何差池。这个百里奚的死活不重要,重要的是千佛手满不满意呀。器宗大师哦,啧啧,期待航母下水的那一天!” 第394章这个觉悟不错 “头,有句话我不知当问不当问!”红隼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肖战耳边。 后者咧开嘴角笑着回答道:“这世上咱几个除了媳妇不能分享外,我对你们没有秘密。” “虽然我知道你这话很扯犊子,可特么的我真信了!”待到红隼说完这话,两人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 “你要动李子华,不会是真的心血来潮吧?百里奚这个梗,也是后来出现了榔头及千佛手,我们才做的。在此之前,你便让我收集了关于李家和李子华的信息了。” 红隼的疑问,也是哥几个最近在讨论的话题。不是几人奉行‘阴谋论’,而是自家班长太‘阴险’了。特别是现在这个节骨眼,自家班长不可能闲着蛋疼为了一个李子华直面与李家硬杠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要有什么动作的话,应该也会放在这边事解决了再说。平白无故的树了李家这个‘强敌’,多少会影响他们在邬子镇的计划。 “本来我是准备这件事过后再跟你们说的,现在既然问了。我先告诉你吧!锋行就是前车之鉴,任何一个国度都不会允许资源掌控在某一人、组织或者家族手中。否则这个国度就失去了‘立国之本’。” 肖战的话,瞬间让红隼明白了些许。 “李家能在这几年里迅速崛起,有他们能力和原是资源在,更为重要的是在当时那个大环境下,华夏需要这么一个利益链条,能扼制‘银都三巨头’的反扑。后来李家逐渐成为了阻击‘锋行’的主力军。特别是唐兴成为李家女婿后,更使得锋行的生存空间逐渐的被压榨……” “正是因为这样严峻的大环境,才迫使锋行不择手段甚至不计成本的想要在苏省扎根。把矛头直至苏北港城,是有‘旭日’项目的吸引,但若是没有这样的大环境,锋行是不敢也不会舍得‘猛龙过江’的。在他把手伸到苏省时,无论是李家,还是大唐国际实际便已经开始‘阻击’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曾经的我们与他们是同一阵营。” 听到肖战这详细的剖析,恍然大悟的红隼轻声回答道:“明白了。在李家和大唐国际的阻击下,锋行不得不做出相对于的反击。而苏省或浙省是他们的首选。只因涉及到‘旭日’项目,他们才把落脚地放在了苏北港城。其实,在我们赴港执行任务之前,这张无形的大网,上面便已经拉开了。” “可以这么说!我们所执行的‘尖刀计划’,不过是有针对性的打击对方主要头目及成员。真正瓦解锋行在国内影响力的则是李家和大唐国际。包括关颖手中的‘kg’及其他资源!” “但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又要向李家出手呢?”直接点名主题的红隼,又回到了最初那个问题。 “前驱狼,后来虎!李子华来苏市,看似是‘没事找事’。其实目的很明确,便是接手锋行留下来的这些利益链及人脉。他所扮演的角色与我为关颖所安排的那个刘奎是差不多的。一个‘大纨绔子弟’,无论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都在情理之中。李家是想赶在上头腾出手前,巩固自己的势力。直至这个国度金融市场需要看他们脸色!” 肖战的话,亦使得红隼的脸色变得阴沉。如果那样的话,李家不就成了第二个银都三巨头、第二个‘锋行’? “与锋行不同,战珂还很顾及战老爷子的意志。如不是被逼急了,为了他们实验室的发展,从金融环境角度考虑,不会做出超脱界限的事情来。但李家不同,李中海本就是政商出身。如果他完成了对锋行的整合,那么国内金融市场的格局,真的就做到了唯李独尊了!届时,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亦要比锋行更让上头棘手。” “所以……李子华是个支点,我们现在是个撬干。所要撬的就是李家这具‘庞然大物’。这事本是准备把手头上任务解决了再去做。殊不知,李家已经膨胀到了如此地步。在此事上,必须要做到快刀斩乱麻。国内金融市场经不起这么大的动荡。” 已经折回房间的肖战,随即坐在床边,抽出一根香烟的他,在没点着之际继续说道:“其实,李中海心里也已经隐约感受到了这一点。不过在他的眼中,我们不过是鹰卫手中的一把刀。所以,他才胆敢让专案组的人,今天当街怼我。目的就是一探鹰卫的态度。殊不知,能成为鹰卫手中的一把刀,岂是随随便便就被人怼的?” ‘啪……’说完这话的肖战,面带微笑的点着了香烟。 而耳麦另一头的红隼,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懂了。李子华是个噱头,百里奚是个‘老梗’,我们的矛头其实为了直指沪市李家。” “算不上直指,攻心战吧。就看李中海那老家伙懂不懂规矩了!现阶段的锋行,还需李家及大唐国际的阻击。邢鲲出事之后,李家便开始‘阴奉阳违’了。拖得越久,对于他们来讲越有力。希望经此事之后,他们会明白——既然吃了国家这么多资源,如果不办事的话,后果会相当严重的。” 猛抽一口香烟的肖战,停顿些许继续补充道:“总的来讲,国家还是希望锋行这件事能平稳度过。所以只要李家‘知礼守规’,他依旧是国内金融界一颗璀璨的明星。他要是‘有二心’的话……雇佣兵,我们是雇佣兵。简单又粗暴……” “可就资料上显示的,李家的产业重心也已经从暗处转移到了港都及国外。万一把兔子逼急了的话……” “地下钱庄的钱,一直没动!郑建明又被人请去喝茶了,kg在国外的布局,也已经完善。上头最不怕的就是‘狗急跳墙’。前提是,李中海有没有这个勇气。说一千道一万,他不过就是个‘政商’:政,是上头给予他的,随时随地都能收回;而商的话,很多人都是愿意接替他们李家的。” 听到自家班长这番话的红隼,开着玩笑道:“我怎么有种卸磨杀驴的既视感?” “不是卸磨杀驴,是驴想上天,咱得拉着他。还想一己之力左右国内市场?李中海的想多了!国内资源可以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但这些少数人必须掌控在国家手中。没有为什么,只有一个稳定的大环境,才能使得这个国度稳步向前。才不至于被其他人给欺负。” “说大一点,就是‘弱国无外交’。无论是金融界,还是其他方面,上头永远不会在意一人及一个家族的得失。他们所考虑的是这个国度及生活在这个国度的居民。” 待到肖战说完这些话,隔着耳麦轻笑几声的红隼,吊儿郎当的回答道:“得,咱也做不了上位者。咱还是本本分分的做好属于咱们的任务吧。咱是党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这个觉悟不错,年底给你发个大红花!另外,让猎手、武生及坦克,把他们手中的活都先交接给龙影。最近这一战不容有失。我们不但要打,还要打出气势来。隐匿在邬子镇的‘恶虎’太多了,不知道一名中品小宗师,能不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说这话时,肖战脸上露出了阴辣之色。 “头,万一这个时候隐匿在邬子镇的那名大巫及隐忍出手呢?” 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没好气的回答道:“兄弟,咱后面有人。真不怕他们来,就怕他们不来。既然林老头让咱们放手去干,岂能不做相对应的安排?我们只需做好我们的就行。对了医善门那边有什么异动没?” “蠢蠢欲动!” “嗯?什么意思!”听到这话的肖战紧皱着眉梢,下意识询问道。 “鹰卫的人开始调查整个专家组了。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怎么着。最近医善门的调度很大,龙影跟的几条线,都有所动作。貌似都在朝着张家港集结!” 听到这话肖战乐了。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鲍臻那边呢?” “没有任何异动,正常去医院交流。也没见她与陌生人接触!” 红隼的这句话,反而让肖战安下了心。越是没有异动,越是有异动!如此有恐无慌,显然是身后有人吗。肖战很期待,期待医善门的人,能把鲍臻幕后的主子给逼出来。那样话,他们就不需要承担那么大的危险了。 “哦对了,为邬老爷子转院的事已经办妥了。不过邬老大及邬子格都还在坚持着!你看……” “不用跟他们废话!直接祭出杀手锏,我要整个邬子镇的时局,随我的意愿彻底扯开。现在先不要急,等医善门那边动手后,我们在做安排。同时,对付百里奚我们也需要一些准备!” 说完这话的肖战,低头在纸张上书写着什么。上面所罗列的器具,赫然是对付百里奚的‘利器’。 “小宗师很牛逼吗?能躲过几颗子弹啊!” 在把这份清单交给红隼后,肖战微笑的小声嘀咕道。 第395章欲要是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张家港尸检中心,法医组正对所收到的这个断臂做着最后的检测。因为李子华曾在沪市医院内留下过dna‘标本’,一旦完全吻合的话,那么就可以判定李子华已经遭到‘劫持者’的残害。 尸检室外,双眸已经哭肿了的李姗姗依偎在唐兴怀中。数名身着制服的警察,不敢靠近!皆因发飙了的李姗姗,刚刚没少谩骂他们。 不远处的百里奚,静静的坐在椅面上。他知道如果这事一旦笃定,数些年没有动手的他要‘重出江湖’了。百里奚不怵怕任何敌手。当年能从八卦门内死里逃生,他就有面对任何危险的勇气。 对于他来讲真正的梦魇,是今天肖战所说的那些话。不管内容真假,这件事一旦传到李中海耳中,那么多多少少会心生‘芥蒂’。如果这件事不能较为圆满的解决,他在李家惬意的生活也到此为止了! 在外飘了这么多年,只有真正流浪过的才真正知晓‘安逸’是多么幸福。更何况,现如今他在李家地位也相当‘崇高’。这样的日子,他不愿意失去。 ‘吱……’紧关的尸检室房门被人法医从里面推开。在看到此人出现后,李姗姗第一时间站起身小跑了过去,瞪大哭红了的眼眸,下意识询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我哥的?” “dna的比对是吻合的。”也就是这句话,亦使得原本站在那里的李姗姗差点瘫在地上。若不是其身后的唐兴,一把架住了这女人,估摸着都倒地不起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告诉你们了,凶手就是那个肖战,你们为什么不抓,你们为什么不抓……”情绪有些失控的李姗姗,在楼层内大呼小叫着。 相对而言,此时却极为冷静的唐兴,不断安抚着怀中的李姗姗。直至她如同被抽空般随着唐兴坐在了原位。不停抽泣的她,把头埋在了唐兴怀中。 “我要杀了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杀了肖战!”李子华虽然纨绔,但对于自家兄弟姐妹真的是没话说。打小就疼爱自家妹子和弟弟。这也使得兄弟几人,不像其他豪门那般‘明争暗斗’。 “姗姗你冷静一点。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现在李家‘风雨欲来’你不是不知道。这事还是先跟老爷子说一下吧。看他的意思……” 让李姗姗的助手帮忙照顾下她,没有出尸检部门的唐兴便拨通了老爷子的私人手机。待到李中海,听到这一消息后,沉默近一分钟。唐兴亦能从他那浓重的呼吸中,判断出老人的愤怒。 “确定吗?会不会技术检测上出现了什么问题!”老人还在‘妄想’的祈求着转折。但唐兴的回答无比笃定! “每个人的dna染色体只有接近,绝无可能重合!所以……” ‘砰,哗啦啦……’隔着电话唐兴听到了老爷子摔打瓷器的声音,应该是他那个价格不菲的紫砂壶。 “关老应该给他电话了。而且是老爷子亲自打的!但……” “我知道了!”此时的李中海,语气显得十分冷硬。仿佛不夹杂任何感情的冷血动物! “还有一件事……”说到这,唐兴把今天肖战给予百里奚所说的那些话,转述给了老爷子。并一再强调,现在整个邬子镇示肖战等人为‘瘟疫’,他的活没人敢接。 “如果断臂真的是子华的,而明知道是肖战干的鹰卫还没有任何行动话,那就说明有人想借此事狠狠的敲打我!跟百里先生没有关系,即便有也是私怨!”李老爷子这话,落在唐兴耳中,不禁让这厮身子都怔在了那里。 作为李中海最为钟意的女婿,李家近段时间打着什么样的注意,他比谁都清楚。在邢鲲被定性为‘间谍’之后,李中海就有了独霸长三角的念想。只不过事发突然,还未做好周权的准备,这才让李子华赴苏市‘打头阵’,接收一下锋行‘遗留’下来的势力。 难道说,这次事件是由鹰卫主导的?想到这,唐兴浑身都泛着冷汗。 “既然这事大家都没有撕破脸,就按照没有撕破脸的来。我想……一个肖战还足以让他们胆敢和我翻脸吧?告诉百里先生,这个肖战死我要见尸,活我要见人。还有,招募一些好的打手。价钱不是问题!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国内的不行,就国外的吗。” 听到自家岳父这句话的唐兴,瞳孔不断放大,倒吸一口凉气后,冷声回答道:“我明白了。” “不仅仅是明白这么简单,要百分之一百的完成。” “是!” 说完这话后李中海和唐兴同时挂上了电话。待到唐兴折回来时,连忙起身的李姗姗一身寒意的询问着他什么情况。然而没有对她说任何话的唐兴,直接把目光投向了百里奚。 后者微笑着点了点头!在他起身之际,唐兴道:“我会为你安排几个帮手。或者说炮灰!这样更方便于你的行动。” 对于唐兴的‘好意’,百里奚没有拒绝。微微点了点头后轻声道:“安排好后,给我联系一下。还有我要知道他的真实落脚地。现在他入住的,不过是他的临时落脚罢了。” “我会命人去查!” 简简单单的一番对话,便道出了李老爷子的态度。如今已经不用再问什么的李姗姗,在百里奚临走时,欠着身子恭谨道:“百里老,我要他碎尸万段。” 含笑点了点头的百里奚,大步流星的朝着外面走去。 …… 张家港郊外的一处民居房内,并没有真的被断臂的李子华,坐在一张破旧但十分干净的方桌前,虽然脸肿的跟猪头似得,但是四肢健全,而且活动十分灵活。 方桌上摆放着几个精致的小菜及酒水。就坐在他对面的肖战,时不时自斟自饮着。而此时的李子华,貌似只对面前的白米饭有兴趣,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着。 “你爹为了你,差点把整个警察厅的人给喊出来了。现在外面主流媒体头版,都是你被劫持的消息!” 听到肖战这话的李子华,停止了吃米。缓缓抬起头嘟囔的询问道:“怕了?” 李子华的话,着实让肖战笑的更加灿烂,若有所思道:“我刚刚还让人给你妹妹送过去一个断臂。无论是胎记,还是dna鉴定那都是属于你的。”李子华的右臂还在捏着筷子,很显然那个是李子华的断臂,其实又不是! 这话很绕口,但却是客观事实。 而听到肖战这话的李子华,真真正正的停止了嚼允。抬起头,目光深邃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你这样做,只会让你的处境更尴尬!”李子华声音略显冷冽的回答道。其实,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他已经没有再继续装下去的必要了。 “是吗?上帝说过:欲要是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李中海不疯狂起来,我就没什么价值了。”肖战的话,亦使得李子华的双眸瞪大了数倍。很显然,他要比表现出的更加精睿。 说完这话的肖战,停顿些许继续补充道:“你不过是个支点,我不过是个翘班,就这么简单。至于原因,你应该比我清楚最近李家都在干着什么,准备图的什么。” “李家已经有了一个尽职尽守的李老三了,自然要有一个‘嚣张跋扈’的李老大。一些李老三不方便办的棘手事情,李老大是不需要太多顾及的立马出手。因为他是个纨绔子弟吗,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都在情理之中。而一些正面的、积极的、对外的,当然需要像李老三这样的人出场才符合吗。作为兄长,你不错。” 待到肖战说完这些,直接放下手中筷子的李子华继续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知道很多,譬如你前任两个妻子都在你的悉心照顾下,活得很好也很幸福。并不是外界盛传的家暴啊、花花公子啊!有时候恶名远扬,也是一种威慑力。”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属于同一类人。我也想做好人,可好人通常都寸步难行。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有烟吗?”听完肖战的话,李子华直接开口道。在他说完这话,肖战把放在桌角的利群扔给了这厮! “你们要什么?”猛抽一口香烟的李子华,无比冷静的询问道。 而肖战则笑着回答道:“不是我要什么,而是这个国家需要你做什么。” 肖战的话,使得李子华意会到了另外一层深意。此时此刻,他才觉得自己的愚蠢。 “你是鹰卫的人?” “不屑!鹰卫有我这样张扬的人吗?” “那你是?” “华夏人!正是因为我铭记这一点,所以我才在接二连三捅了大篓子后,仍能平安无事的坐在这里。”霎那间沉默的李子华,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叭叭’的抽着香烟。 把碗中所剩不多的酒水一饮而尽,抹了一把下巴的肖大官人缓缓起身道:“我想表达什么,你应该最清楚。你知道吗,你父亲为了你把老底都露出来了。他在港都和海外的部署,真是让我望尘不及啊。” 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离开。而此时双指夹着香烟的李子华,整个人都在颤抖中。忽明忽暗的烟头,映射着他那张‘猪头脸’,饶是这种状况下,旁人也能看出他的胆寒。 第396章最少我问心无愧 一个意外的电话,打到了肖战的私人手机上。看了下号码的肖战,嘴角微微上扬的接通! “师侄,我真的是纯阳体!”肖战的开场白,亦使得电话另一头的柳青烟,顿时脸色变得羞红。作为纯阴体,她当然清楚‘纯阳体’,对自身的作用。然而,这种‘作用’需要建立在两人‘交.媾’的大前提下。继而,肖战的这份陈述却有着更深一层的含义。 “师叔请自重!”待到柳青烟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时,接听电话的肖战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那师侄约不约呢?” 肖战亦使得电话另一头的柳青烟沉默了将近一分钟。倾听着柳青烟恼羞成怒的喘气声,不知为何肖战心情特别舒畅。 “有事?”收起笑声的肖大官人,轻声询问道。 而虽然说话声音冷冽,但柳青烟还是回答道:“有人在杀手联盟内放了暗花,要取你的性命。额度很高,不少国内的‘同行’都已经蠢蠢欲动。就我所指,他们已经招募了三人!皆是亚太区的好手。” 就在柳青烟说完这话,肖战跟没事人似得直接回答道:“谢谢!意料之中的结果。” 对于现阶段李家人在邬子镇招募好手的事情,柳青烟已经有所了解。闹得沸沸扬扬的李子华被劫持事件她也有所耳闻。甚至他比旁人了解的更清楚。当初李子华‘买凶杀人’时,他们就得到过一些消息。这一次,在他们眼中,俨然是肖战的报复。 当然,不仅仅这些…… “我师傅说,你和鹰卫的关系不仅仅是‘被盯梢’这么简单。应该有合作,否则以你在国内捅的篓子数,早就够被枪毙的了。” 沉默些许的柳青烟冷声说道。 “合作啊?我可以跟任何人合作。不仅限于国家机构。至于你说的我该被枪毙这事……只要我一天不干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他们就不会枪毙甚至逮捕我。我与你们相同,却又不同!‘医宗’成立之本,便是为了更好服务这个国度。这才延绵传承了这么多年。” “而你们呢,已经变质了。单纯的为了报复、复辟而不择手段。这也为什么,你们见不得光,而我却活得光明正大的原因。我最少问心无愧,我最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肖战的话,换来了柳青烟冷哼的两声。 “大义凛然的‘苟延残喘’?” 面对柳青烟的反问,肖战笑着回答道:“姑娘你永远记住,任何行为,都必须建立在客观公正的角度去看待。当你不但不能为这个国度带来适时利益,反而无限度的向他索取……结果,从之初便已经注定了。你们重振且为医善门复仇,客观的来讲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但在这个过程中,你们利用自己超人一等的能力,却做了不少破坏规则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如此,你们才抵触‘鹰卫’,甚至觉得他们是你们的潜在‘敌人’。那么我想问你,即便你们大仇得报,可那时的你们已经把国家机器放在了对立的位置上,谈何在华夏重振医善门?” 肖战的质问,亦使得柳青烟瞬即沉默下来。这是个值得她及整个医善门‘遗孤’都要深思的问题。 “我们可以跟前辈似得,在国外发展那样的话……” 柳青烟下意识的回答,却引来了肖战淡然的浅笑。 “姑娘,在哪都是一样的。任何国度都绝不会允许一支他们无法掌控的组织存在。而且这个组织还‘身怀绝技’!要么顺从,要么消亡。这些话,我本来是准备跟你师傅谈的,但她貌似对我很抵触。或者说抵触我模糊的背景。口口声声说什么,既然我是散落在国外的医善门嫡传成员,为什么没跟医善门海外分支联系。” “关于这个问题,我从未正面回答过。其实很简单,我不屑于与他们为伍!堂堂华夏人,为什么要认贼作父?你真以为海外分支就‘独善其身’吗?” 不再吭声的柳青烟,目光望向了就在身边的柳芸。其实这通电话从一开始,就是柳芸让柳青烟故意给肖战打得。其目的,也有试探的意思。然而,不曾想到对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姑娘,小伙子才论对错。大人只讲利益!但在得到利益的过程中,我们应该恪守自己的底线。有些东西真不能碰!” “难道你能保证你所杀的每一个人都该杀吗?”突然开口的柳芸,直接反问着肖战。而后者貌似早就知晓了柳芸就在柳青烟旁边似得,对于她的插话并没有感到任何意外。 “不敢保证,但最少我大方向是对得。从国家利益及个人利益来讲,我问心无愧!” 说到这,柳芸和柳青烟同时沉默下来,反倒是肖大官人,瞬间转移了话题道:“青烟,我真是纯阳体,如假包换!如果我们能互补,无论是你,还是我在境界上都会有质的飞跃。” “无耻……”说完这两个字的柳芸,直接把电话挂上。而站在她旁边的柳青烟,脸色羞红的低下头,不再吭声。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肖战今天所说的一切,都是客观公正的。是从大角度去分析的,包括他最后那句被冠以‘无耻’话——阴阳调和,真能让两人‘破茧成蝶’。 “师傅,你觉得他说的对吗?”听到柳青烟这话,柳芸猛然扭头瞪向了自己的徒弟。 “你对他真有想法?” 乍一听这话的柳青烟,脸色更是如同猴腚般,感觉整张脸都是火辣辣的。 “哪啊,我说的是他的观点。谁说阴阳调和了……” 越说到最后,柳青烟的声音越小。知道自己会意错了的柳芸干咳了一声,掩饰着现场的尴尬。 “对,也不对!他没有错,他是从‘大家’上去考虑。我们也没有错,我们是从‘小家’上去思索!” “可不都说,没有大家哪来的小家吗?”柳青烟弱弱的声音,着实给予人一种想要呵护的感觉。 “那都是哄人的,不足够出色,你怎么能引起‘大家’的注意?这事不要再议论了,今天见你是商量三天后的阻击事情,待会你几个叔叔及伯伯也会来。现如今鹰卫已经盯上了专家组,我们必须想方设法的扯掉鲍臻的面具!”一改刚才的尴尬神色,表情严肃的柳芸轻声道。 “师傅,那我们动手的话,会不会也暴露?” “相较于医善门,鹰卫更在意的是五毒教……你去安排一下吧!” “是!” 在柳青烟退出房间后,柳芸静静的坐在了房间内。表情凝重的望向窗外!她不得不承认,肖战的话让她的信念动摇了! 为了重振医善门,这样不择手段的活下去,真的对吗? …… 因为邬老爷子的各项检查都达不到最佳手术标准,再加上邬家人对于检查报告存有疑心,继而最近两人专家组的成员,都远不如前几日那般繁忙。 作为内科知名医生‘偷闲’下来的鲍臻,干脆就与沪市来的那几名专家,一同待在酒店里不再为邬老爷子会诊。他们也用这种方式,‘抗议’着肖战的‘不懂规矩’。 与其他几名医生结伴出行游玩不同,打着继续研究的名义,鲍臻把自己关在了房间内深居简出。只有医院有什么召唤、需要出门就餐时,她才换衣出门。其余大多数时间都待在这里! 为了更一步显示沪市来苏医生的‘决心’,领导组已经决定三天后他们便可以回沪了。在这三天里他们把手头上的工作交接一下。 这样的一个决定,对于现在的鲍臻来讲算是一种‘解脱’。肖战的那番话以及其特殊存在的地位,已经让专家组引起了鹰卫的高度重视。就外围‘幽灵’来报,他们已经发现了酒店周围有不少的神秘人士出没。应该是在调查沪市来此的医生。 第二军医大的出事,已经让鲍臻成了无根的浮萍。在张家港多待一天,就有可能被鹰卫挖出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这样的话,她的处境便相当危险了。 这几天,鲍臻一直在回味肖战所说的那些话。从他的话语中,貌似已经知道专家组里有针对邬老爷子的人。而且也已经知晓了邬启贤的真正‘病因’。从现阶段掌握的情报来看,他在暗地里积极的为邬启贤转院做着努力。如若不是邬潭海从中阻拦,估摸着早已把邬启贤转走。 难道说,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这是鲍臻最近几天反复思考的问题。一直以来,她都谨小慎微,从入世后便接了两个任务,一个是针对郑茹的,另一个便是来张家港潜伏在专家组内,根据时局左右着邬启贤的生命体征。 郑茹那个任务,从始至终她都没有露馅。难道说是在沪市第二军医大? 就在鲍臻内心‘迟疑’之际,紧关的房门被人敲响。询问了下来意,原来是自己点的午餐到了,下意识打开房门的她,把服务生迎了进来。 很简单的午餐,几道素菜一份白米饭。就在鲍臻扒着米饭之际,掩藏在米饭底部的纸条突然呈现在她面前。 心里猛然一‘咯噔’的鲍臻,小心翼翼的抽了出来。藏于袖内!因为她不确定,屋内是否已经被鹰卫监控。 漫雨微.信公共帐号:直接点开公众号搜索‘漫雨’上面有个人简介 第397章谁是布局人? 鲍臻寻常是名相当会享受生活的人,虽说在酒店里深居简出,但每天在固定的时间点都会去酒店内设的游泳池、健身房以及咖啡厅待上一段时间。 与往常一样换了一身运动装的她,步履缓慢的朝着游泳池走去。亦比平常要警惕,对于每一名出现在身边的人,她都戴着‘有色’的目光,细细观察一番。 步入游泳池的换衣间,这个相对敏感的公众场所,能有效的规避鹰卫可能的监控。当然,鲍臻不会傻到没有一点点防备。 鲍臻的专属衣柜是与下榻的房间对号的。随后把包袱仍在了座椅上,打开柜门的鲍臻如同寻常那般换着泳衣。她的动作很慢,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 包裹内传来了细微的‘滴滴’声,弯下身的鲍臻‘吱’的一声拉开了包袱,呈现在她面前的仪器上显示着‘无异常’三个字。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一道亦要比她瘦小的身影,步入这块片区。四目相对,鲍臻的眼眸内,散发着炙热的目光。但这份目光伴随着对方的摇头,瞬间又被她很好的掩饰下去。 “医善门的余孽三天后会向你动手!他们的目的,应该是要把你推出去,换得他们在邬子镇‘苟延残喘’。”瘦小老妇的一句话,着实让鲍臻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对方的这一句话,也间接表明着她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我需要撤离吗?或者……”身份的暴露,意味着高危险性。对于鲍臻这种‘潜伏者’来讲,一旦被人发觉,撤离是最好的方式,有的时候为了组织,她们不得不‘献身’。 “现在鹰卫调查的重点,反而是他们。这才迫使着这帮人不得不对你出手。起到转移视线的效果!但你身份的暴露是迟早的事情。组织的意思是让你去一趟港城!” 换着衣服的老妇,轻声对鲍臻说道。 待到后者听到‘港城’这两个字时,她便已经知道将要对付谁了!自潜伏以来,鲍臻就接过两个任务,其中一个便是针对郑茹的。而现在金陵一姐就在港城。那么她去港城的目的,就只有一个了。 “那医善门这边……” “将计就计!三天后,鲍臻这个名字就会从世界上彻底消失。你新的身份,会在你完成港城任务后为你安排好!这瓶药能让你假死十二个小时。” 从老妇手中接过了一罐药剂。微微点了点头的鲍臻,轻声说道:“巫主,我……” “嗯?”待到鲍臻直接喊出老妇身份时,后者猛然扭头瞪了她一眼。意识到自己犯错误的鲍臻,赶紧说道:“抱歉!邬启贤会被转院,这样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控制邬启贤的目的,就是让邬子镇乱起来。而现在已经达到了效果!只不过‘丹砂篇’还未到手。这件事,我会亲自跟!” “我总觉得,肖战玩这么一手就是为了扯开我们的部署,逐个击破!” 听到鲍臻的话,老妇微笑着回答道:“在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笑谈。他先过了百里奚这一关再说吧!李家在招募杀手,我们的人已经与他们联系了。届时,他们的身份会被暴露。而与我们扯上关系的李家,会忙得焦头烂额!” 老妇的话,亦使得鲍臻眼前一亮。这样的安排,显然是起到了‘混淆视听’的效果。当鹰卫因为此事,把矛头指向沪市李家时,他们的便可以从容不迫的执行自己的计划。 “那医善门这帮余孽……” “他们最近太活跃了。已经影响到了‘死海计划’的进程。事后会有人向他们下手,但不会赶尽杀绝。他们的存在,这样一支不属于任何机构的组织,会很好的为我们吸引鹰卫的视野。好了,你在换衣间待太久了。” …… 被几方势力所忌惮的肖大官人,此时则像个无赖待在林山书房内。坐在原本属于林山的主位,双脚更是肆无忌惮的搭在了书桌上。 手里拿着指甲剪修葺着自己的手指,那姿态跟个娘炮似得。而站在书桌前的林山,单手插腰一脸义愤填膺的姿态。来回徘徊的同时,嘴里对肖战嘟囔道:“你知不知道,我们安插在杀手联盟内的那颗棋子,对于龙影在亚太区的布局,到底有多重要?你现在让我启用他们?” “你自己都说了,是‘他们’而不是‘他’。说明这颗子不止一枚!再说了,我仅仅是想从他们那里得到,这些杀手的基本资料,以方便于我们的行动。又没说非得暴露!他们的命重要,我们的命就不值钱?要不我撂蹶子,今晚把李子华送回去?然后再来个‘负荆请罪’亲自给李老爷子认错?” 肖战的‘无耻’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想想他爹的光明磊落,林山甚至都猜疑,他们钟家隔壁住的是不是姓王得。而且还是个无耻且没下限的‘老王’。 “林老头,别跟我装了。你们之所以玩这么一手,无非是逼着李中海继续‘没下限’下去。好牢牢的把控着他的把柄。但又不想让他觉得,你在帮我们。换句话说:明明是婊.子,还想立牌坊。不,你们还要点‘碧莲’不?” 面对肖战的斥责,眼角抽搐不已的林山,差点就真动怒了。 “别气,我只是在阐述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但我就不明白了,始终会撕破脸,早晚有什么差别?你们这样做的目的又在哪?” 乍一听这话,林山刚准备用‘事实’反驳且为自己辩解。可话到嘴边,他突然笑了!笑的很淫.贱,最少在肖战眼中是这样的。 “臭小子,你今天来给我要名单是假。套我话是真啊!” 听到林山这话的肖战撇了撇嘴,摊开双手道:“我不想被人卖了,还帮他数钱。我得为我那四个兄弟负责。” 并没有直接回答肖战这个问题的林山,从书桌上抽出了一根香烟,点着之后,才微笑的回答道:“肖战!” “嗯?”下意识望向对方的肖战,表情很是诧异。 “狗贼也,人人得以诛之!” “你大爷的,我怎么就……”肖战的谩骂声没有说完,顿时想到什么的肖大官人,突然坐直了身子。 “你是说隐忍可能会借此事大做文章?” 面对肖战的质问,林山笃定的回答道:“不是可能,是一定。现在在他们眼中,你肖战及其你的团队,是阻碍他们‘死海计划’的最大绊脚石,没有之一。所以,你必须得除掉。” 在林山说完这话之际,肖战沉默许久,然后抬头望向林山道:“李子华来张家港,是你们安排的?为的就是制造我与他的矛盾?从而给予李家发飙的机会,从而让隐忍趁虚而入?” “聪明!百密终有一疏,攻城还讲究个‘围三厥一’呢,你总得给人家一个杀你又能脱身的机会吧?”望向肖战的林山,微笑着回答道。 “不是,不是,我脑子有点乱!我可以肯定是李子华绝对不是你的人。那么……”说到这的肖战,瞪大小眼的望向林山。后者面带微笑的望着对方,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李子华为什么来张家港?显然是为了接手锋行留下来的‘人脉’,拓展自己的利益链。而邬家的‘见风使舵’,亦使得李家看到了希望。为了使得两方间的关系更加‘融洽’,邬家人再次推出了邬岚这个‘梗’。而邬岚又与肖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只要李子华敢染指邬岚,一定会得罪肖战。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李子华在肖战一事上,必定会‘不择手段’。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彻底激怒肖战。 李子华不是鹰卫的人,那么整个环节中,问题就出在了邬潭海及邬子格身上。 “是不是觉得很匪夷所思?” 面对林山的询问,肖战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那邬老爷子……” “他和你一样,是诱饵。” 直至这个时候,肖战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算计’啊。 “隐忍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因为有李中海在前面跟他们顶着,特别是李中海动了杀心公然招募杀手时,隐忍的人更容易混淆在其中。他们的身份一定会暴露,从而使得鹰卫的矛头,会指向沪市李家。这样不但会为锋行争取喘气的时间,更有可能逼得李家站在与国家对立的立场上。” “一石二鸟!”听完林山的话,肖战嘴里嘟囔了一句。 “对,这样……隐忍确实能做到一石二鸟!” “我说的是引李家入局,就是为了一石二鸟!” “也对!”林山没有犹豫的回答道。 “从始至终,我就像个傻子一样,在那里任由你们摆布。直至现在,我估摸着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当然,你是一名战士!你只需领导好你的小组就成了。其他的自然有人安排。” 林山的话,使得肖战苦笑了两声。如此纯粹的角色,着实让肖战‘心慌’。 “谁是布局人?”这是肖战现如今最想知道的答案。 而就在肖战说完这话,其身后的那台书架,缓缓的朝着两边打开。猛然扭头的肖战,呆木若鸡的怔在了那里。 “你不好好的在村里教书,乱跑啥?” 听到自家儿子这句话的钟泽成,下意识反问道:“按理说,你几年没见我了,我以这样的形式出场,你应该痛哭流涕啊?” “人家有个独子跟‘掌中宝’似得,你有个儿子当畜生使,爹,你让我怎么痛哭流涕的出来?” 第398章因为你长得丑 在肖战的印象中,自家父亲一直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郎中、教书匠形象。半辈子了连只王八都舍不得下手,搞搞学问,没事吟咏几首‘知乎者也’肖战相信他绝对有这个能力,可论到布局,而且是一着不慎都有可能死儿子的大布局,肖战真没这个勇气做他的兵。 所以才有那句‘你把你儿子当畜生使’。 “爹,不会连卧马岗的书院都不准备用你了吧?那咱家的日常开销,我寄回去的那点补助够你挥霍的吗?整天就一个烂好人形象,那些个退下来的老将军,哪一个不比咱家富裕?各个‘扣屁.眼子,舔指头’生怕‘肥水流到了外人田’……” 本以为钟泽成的出场,立刻就王八之气侧露,震得这小子一个屁都不敢放。然而,林山还是高估了钟泽成在家里的地位。哪有当儿子的,这样训斥自家老爹? 一脸尴尬的钟泽成,在这个时候轻声嘀咕道:“有外人在,你多少给我留点面子。” “外人?你说林老头啊,他是我岳父,不是外人!”肖战的回答颇为干脆,而钟泽成听到这话后,一连‘啧啧’了两声。 随即轻声道:“婉儿这丫头我看了,不错。从相学来讲,能生儿子。”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爹,知己啊……”说这话时,肖战拉着钟泽成当着林山的面,在那里闲叙起来。从面相讲到了手纹,再从手纹讲到了身段。分析的头头是道,貌似林婉儿头胎不生儿子,都对不起古今相学似得。 而脸色越发阴沉的林山,‘砰’的一声拍响了桌面。脸红脖子粗的痛斥着这对毫无节操的父子。两人一同瞥了林山一眼,各个一副不搭理的姿态。 你说你的,我做我的!掳到卧马岗,还有你林山什么事?难不成,你还敢抄家伙进村?吓死你个老东西。 最终不堪重辱的林山甩门而出。而一直坐在客厅内,佯装看电视实则观察书房一举一动的林婉儿,在看到父亲义愤填膺的出来后,下意识站起身询问道:“爸怎么了?” 望着眼前越发标致的闺女,心里苦水是一阵接一阵的往外呛啊。多好的大白菜啊,难道真让猪给拱了? “婉儿啊,肖战他,他们一家子都不是人,你可不能动心啊!” 被自家老爹这话直接雷倒了的林婉儿,先是一愣随后脸色羞红的反驳道:“爸,你胡说什么啊?肖战又满嘴跑火车了?” “何止啊,简直丧心病狂!” 抽着林山走时留下来的香烟,翘着二郎腿的肖战,在钟泽成面前丝毫没有约束感。从小到大,这个人善心慈的父亲,都是以‘朋友’的姿态与肖战交往。哪怕遇到了什么不顺的事情,两人也都是从客观的角度去分析。 “爹,你是来渡假的,还是看你众儿媳妇的?别跟我扯什么你就是我背后的那个大boss。咱爷俩生活在一起十八年,你有几斤几两我不还不知道?我娘拎着擀面杖能追你半个村,你要是有传说中的‘神技’,还在意她那两棒?” 听到肖战这话的钟泽成,‘不知恬耻’的回答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啊。挨打也是一种情调吗。我要是真使出了真本事,你娘打起来也没快感不是?至于你说的背后大boss一事,惭愧,惭愧。会点三脚猫功夫,来给你助助阵、压压惊!” “得嘞,助阵、压惊就成了,你可千万别可着老命上。我没有了,你跟我娘还能再生一个,你要是没有了,我娘岂不是孤独半生?对了我娘的?咱钟家不是有我一个入世的人了吗,村里人怎么舍得放你出来了?咦,我忘了你是村二代,是不是我爷爷给你开了后门?准备出来感受一下花花世界?” 边说,肖战边挤眉弄眼的望着自家老爹。不等钟泽成解释,肖战继续补充道:“等我,等我完成手头的任务。爹,我带你领略下大城市姑娘的奔放。就你这姿色,充我哥绝对没话说。” 听到自家儿子这句话,全身乱抖的钟泽成,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你娘知道会杀了我的。那个,你在外面过的舒坦就行了,我有你娘就够了。” 在钟泽成说完这话,肖战没大没小的朝着老爹胸口捅了一拳。眉飞色舞的回答道:“你这个妻管严的病啊,得改改!对了,我妈去哪了,你还没说呢!” “港都,锋行资产外迁。你捅的窟窿不下,她得帮你去补补。还有沪市李家,最近通过港都的金融市场,准备往国外转移资产。她去趁手阻击一下!虎妞在那边陪着她呢,想必应该不会寂寞。” 肖战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家老爹每每提及老娘时,那是一脸的倾慕表情。跟这辈子没见其她女人似得。要人命的一往情深,每每都看的肖战鸡皮疙瘩乱掉。 “我娘出手,八成不会再出纰漏了。邬老爷子的病你有把握不?我可是跟人家拍着胸.脯保证,俺‘师傅’一定能治好的。” “那个邬岚啊?我见过,不错不错。至于邬老爷子的蛊毒,怎么说呢,只要他想活过来谁都很难让他毙命。不过一身修为可惜了。” 听到老爹这句话的肖战,紧皱眉梢回答道:“你的意思是……” “若不是他自愿,那名所谓的大巫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他下蛊啊?大宗师境哦,早已感知天地念力,岂能会被这些邪物所侵浊?邬老爷子就是最大的诱饵,只有他倒了,隐忍的‘死海计划’才能浮出水面。” “搞得跟你多了解大宗师境呢。”一脸‘不屑’的肖大官人,质疑着自家父亲。而后者只是‘呵呵’的挠着头,不做任何辩解。 “小芳培育出剑冢这事你知道不?” 在这个问题上钟泽成没有回避的点头道:“当初小芳第一个便给我说的。” “你同意了?” “我的意见很管用吗?这事你老爷子点头了。”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一惊一乍的回答道:“他真的不想抱重孙了?” “这个……说真的,由于我修为较低,很难揣测他老人家的意图。” 面对钟泽成的如实回答,心里不知做何感想的肖战,沉默了下来。 “百里奚,预计这两天就会有所行动。你自己小心一点。”自家老爹的叮嘱,肖战心不在焉的应和着。而就在此时,肖战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的他,紧皱眉梢的接起。 “头,李大少想跟你谈谈!” “我这就回去。” 挂上电话的肖战,立马起身。跟自家父亲打着招呼道:“爹,别乱跑,更别跟人说你是我爹。以我现在在张家港及邬子镇的‘地位’,站门口你喊声我是肖战他爹,能有上百人拎着西瓜刀砍你。乖,一定要听话!” “儿子,其实我很强的。人家都称我为‘书圣’。”钟泽成表情严肃的回答道。 “说实话,我要不是你儿子,我差点就信了。”说完这话的肖战,迅速拉开了书房门。 刚步入客厅,便与林婉儿走了碰头。在看到小丫头的一刹那,肖战整个人都呆木若鸡在了那里。深咽一口吐沫的他,左右张望了一番,凑到了婉儿旁边,小声嘀咕道:“隆胸了?还是往里垫海绵了?” “你……姐这是纯天然的好吧!”说完林婉儿,故意在肖战面前挺起了胸膛。不得不说,才一个多月没怎么关注,小丫头的胸长得也忒快了吧?以前b罩杯,现在怎么着也得b+吧?照此发展下去,c罩不是梦想吗。 “你不会背着我偷男人了吧?人家都说,男人的手是最好的丰胸仪器,你这增长的速度让我心慌。” “你……” “实话不瞒你,就在现在,我礼节性的硬了起来。啧啧,小姑娘不错。好好发育,忙完手头活我来找你。”说完这话,肖战不再给予林婉儿任何发飙的机会,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客厅。 而如同幽灵般的林山,在林婉儿暗暗谩骂之际,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他又调.戏你了?” “什么叫又?今天你们这都是怎么了?”说完这话,面红耳赤的林婉儿窜回了二楼。而望着自家闺女的倩影,林山无奈的摇了摇头。 “守不住喽。这次说不定要被拱成辣白菜喽……” 想到这,便一肚子气的林山气冲冲的推开了书房门。此时林山还在就最后一个问题自个纠结着。看到老友进来,钟泽成连忙起身询问道:“林山啊,为什么我说我很厉害,虎子不相信?” “因为你长得丑!” “嫉妒我?肯定是嫉妒我。” “你大爷的……” 两人在书房内斗了几句嘴,突然收到什么情报的林山,第一时间绕到了书桌前,打开电脑进入自己的个人加密邮箱。凑了上去的钟泽成,溜了一眼情报内容。原本笑呵呵的表情随即被冷峻所替代。 “有人在打叶小芳的注意!两名速隐的配备,显然是打前站。”林山嘴里轻声对钟泽成说道。 “百里奚这边你和朝夕去,我去一趟港城。”说这话时,钟泽成的语气毋庸置疑。此时的他,一点也不像寻常那般唯唯诺诺。 了解自家好友脾气的林山,知道他是真的动怒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一个书生动怒后,到底有多丧心病狂。 第399章都该死 无论是鸡.头,还是鸭头,能在特定的圈子里混到no1,不管是什么圈子,这样的人绝不会是酒囊饭袋。 能被长三角权贵圈统称为‘第一纨绔’,李子华的嚣张是依靠着李家的背景,大多时候也是骚包的挥霍。然而细数一下,他成功上位的背后,还有着他的手段和对时局的把控。 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了流氓,还不被人‘记恨’,这样的人就有点门路了! 所以在肖战眼中,李子华绝不是那种只会‘遛鸟’的普通纨绔。最少他知道,李家的钱该怎么挥霍更有价值。智商不一定够用,但情商一定高的惊人。 这类人打小就耳濡目染一些寻常人家触及不到的‘利益链’、‘关系网’。继而,他们看问题的角度,也要客观且远的多。 在肖战为李子华分析形式及利弊后,李子华便已经意识到了危险正在一步步朝着李家靠拢。这个时候,他需要站出来好好的利用手中的筹码,为李家争取着最后的权利。 他不知道肖战到底在这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但就目前而言,他所能接触的‘最高指挥官’便是他了。 待到肖战赶到羁押李子华的民居时,还未等他坐下,李大少便直接开口道:“我想跟你们领导谈谈。” 一旁乔装打扮一番的红隼,在听到李子华这话后没憋住的直接笑喷了。而怔在那里少许的肖大官人,随即落座于李子华旁边,轻声道:“这里没有比我更牛逼的人物了。” 听到这话的李子华轻笑几声,喃喃道:“还不是要仰仗鹰卫狐假虎威?我想直接跟鹰卫的人谈。你告诉他,李家的产业可以按照他们的设想,恢复到正轨。但前提是……” “这就是你找我回来要谈的内容?不,李子华你是没睡醒呢,还是假酒喝多了?哥,敢把你绑了。鹰卫能视若无睹,就说明我们两方在大方向上已经达成了一致。你说我狐假虎威也好,你说我扯着虎皮装大灰狼也罢。你都没有跟我谈条件的筹码。” “哼!你觉得上层敢把李家逼急了吗?”直至这个时候,李子华还高姿态的诳着肖大官人。 “哎呦喂,李大少!我真不知道你的优越感是从哪里来的?你能跟我说说,你眼中的上层为什么不敢把李家得罪惨吗?好,就算你嘴中的上层不愿走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废了这么大力气,背负了这么多骂名和委屈,我图的什么呢?” 听到肖战这话的李子华,轻蔑的回答道:“那是你跟鹰卫间的事情,不是跟我李家……” “等等,李大少啊。你还是没弄清你自己的处境呀!美fbi最新出炉的黑名单中,俺们哥几个榜上有名而且十分靠前。英伦六局的黑名单,我们也凑巧占据了一席之位。我真不在意再多一份鹰卫的黑名单。说实话,就今天你这态度,我敢保证,李家在这一轮的洗牌中,估摸着连骨头都不剩。” “你应该懂我的意思。鹰卫完全可以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在我身上,然后制造一起骇人听闻的惨案。我上了黑名单,被全球通缉,你们李家连渣滓都不剩。而鹰卫置身事外!” 肖战的一番话,亦使得李子华沉默了很久。微微抬头的他,轻声道:“你不会这么傻的!” “对,这是鱼死网破的结果。但如果我在这个洗牌过程中,只出力没得到好处,我图什么?别跟我说什么鹰卫能保证我的生命安全,保证我在华夏如何如何。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经过的血雨腥风也有些年头。哥几个拿命博来的筹码,总不能有人扔个骨头,我们就‘汪汪’的冲过去吧?” “我说过,你的存在不仅仅是我对李家的筹码,也是我对鹰卫的筹码。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我想要鱼死网破很容易,明天把你的头颅送出去就ok了。大不了我带着哥几个远走高飞。天高任我飞,非洲哪旮旯地我们不能待?过了风头再出来就是喽。” 面对着肖战的无赖,此时的李子华终于知晓,自己落入何人之手。本以为眼前这个团伙,便是单纯的想要依附鹰卫,这才甘愿被他们所用。然而现在看来,他们跨出这一步不仅仅是这么简单。 “你想要什么?” “这多好,你进屋就问这个问题,咱们也省了很多口舌了。”面对肖战贱贱的微笑,李子华有种想撕吃了他的冲动。但现在形势逼人,寒着脸的李子华,等待着肖战的索取。 “听说你在英属的索罗门岛开了两家皮包公司?”肖战的话,着实让李子华的双眸瞪的老大。这件事不是李家嫡系都不知晓,眼前这小子他是怎么知道的? “别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我敢混这一行自然有自己的能耐。否则,不早就被人吃的连骨头都没有了?李家借用港都及澳门的金融、赌博市场,把国内的资金悉数转移至那两家皮包公司。然后,再迅速以公司名义,进行一系列在国外的投资。你们在国内大肆捞取的金钱,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到了国外。” “这也是你们李家一直以来肆无忌惮的原因所在。因为你们哪怕在国内混不下去了,出了国依旧混得好好的。但你们忘记了,这些钱的来源。以及国家给予你们后,将来所起到的作用。当然这跟我没关系,我只是分析这其中的利弊。” “你到底想要什么!”在肖战的话还没说完之际,被戳到痛处的李子华,竭斯底里的询问道。 “别吼那么大声。嗓门大这个时候不好用!我呢,带几个兄弟为了挣那一点点钱,整天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过日子。所以呢……” “你开个价!”表情已经很不耐烦的李子华,冷声回答道。 “no,no……你意会错了。我不要钱,或者说我不要死钱!我想要你在索罗门岛那两家公司的出入账的明细。据我调查,你每年都有一两个月以渡假、挥霍的名义,会去那边打理账目和生意。所以,你千万被跟我说你不知道,或者说没有。” “白日做梦!” 因为生气,所以脸色铁青。因为情绪激进,继而整个人都颤抖不已。此时的李子华,犹如一直被人猜到了七寸的毒蛇似得,想要咬肖战一口,却发现无能为力。 从而,只能用大嗓门回击着肖战的无理要求。 就在李子华吼完这句话时,抱着触屏智能电脑进屋的红隼,把关联好的界面推向了对面的李子华。而后者看了一眼后,连嘴唇都开始发紫。 “我的人不才,侵入了你这两家公司的主控系统。然而里面的防火墙,涉及的很精密。一旦强行‘越狱’,里面的资料很有可能全盘尽毁。这里面需要四道工序,指纹、眼角膜、密码以及卫星遥控。前两个我都试了,是你的准确无误。但密码呢,还是那个远程卫星系统的遥控器呢?” “你……你无耻……”吐沫星子乱飞的李子华,已经有了出手的迹象。然而,他比谁都清楚轮武力值,自己和眼前这小子差太远了。 “别啊,大家做生意吗!生意不成仁义在。你说,我要是把你们打着慈善的名义,募集而来的资金占为己有的事情公之于众的话,你们李家将面临什么样的危险?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啊。人生最可悲的事情是什么?人死了,钱没花完。你说呢李总!” 说完这话的肖战,缓缓站起了身。随后把电脑合住的他,递给了身后的红隼。 “我给你时间考虑!但别太久了。你家老爷子有点丧心病狂喽,不但让百里奚出手了,还在外招募了一批杀手,准备取我性命呢。这事我知道,我相信鹰卫也一定得到了消息。届时,你们李家又多了一个把柄落在他们手中。万一这招募的杀手中,又参杂了别国的特工,再加上你这资产转移一事……” “啧啧,战老爷子戎马一生,到头来就因为他女婿被判定为‘间谍’,而被软禁。战家一门更是差点被连根拔起。你这一家都参与到了‘间谍’行动中……那个画面不敢想啊。”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李子华发狂般扑向了肖战。而眼疾手快的红隼,瞬即束缚住了这厮。 “我们李家从未想过投敌叛国,更没有任何间谍行动。我们一直都是为了自保,生怕落个‘卸磨杀驴’的地步。我们……” 不等李子华吼完,肖战冷笑道:“木已成舟时,你这些话跟阎王去说吧。我的时间不多了,你的时间也不充沛了。好好想想,其实我们索取的不多!而且,既然李家成为了我们的金主,我们就是拼着命也要保全你们周全吗。很划算的,就相对于交保护费了!之初,李老爷子在沪市打拼的时候,也没少赚这种黑心钱吗。” 说完这话的肖战,轻拍了李子华的肩膀,随即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而在他离开,红隼重新把其羁押后,也随之走出了房门。 “头,你这样干有点缺德啊。我看那小子马上连屎都吓出来了。”出了门的红隼,笑着说道。 “没办法,形势逼人。这次是我妈亲自接手!做儿子的总不能让她太操心了不是?拿着国家钱,为自己某福利?要不是特殊时期,李家人都该死……”说这话时,肖战脸上闪过了一丝狰狞的表情。 第400章你可比你爹管用多了! 港都,自九七年回归以来,便俨然成为了华夏与国际金融市场无缝衔接的纽带。数以万计的资金涌入,亦使得这里金融市场活跃且密度惊人。 而这些数据及优势,不但成为了国内不少企业打开国际市场的桥头堡。同时,也沦为了一些不法分子‘转移’资产的第一站。 港都某金融大厦内,一身职业装的肖珊褪去了在卧马岗的‘村妇’打扮,俨然一副成功女人的形象。即便在卧马岗,这样一个气质非凡的女子,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底蕴和气场。暂且不说她钟家儿媳的身份,单单她在金融业的地位和威望,便让那些老家伙们为之敬佩。 武建国,文掌国。 自新华夏成立以来,大环境趋于和平的华夏,需要似肖珊这样的人才巩固和稳定整个市场。而她也亦如旁人所期待的那样,一次次让华夏金融界在泥潭中凤凰涅槃。当然,功劳不能归功于她一人。但她无疑是这群人中最为璀璨的那一个。 龙影潜伏在国外重要机构的成员,曾破解过对方特工部门一份‘重要人物’名单。基本上上了这份名单,也就意味着将有可能遭遇其国度特工的‘袭击’。 而肖珊、钟泽成的名字赫然在列,甚至于肖珊亦要比钟泽成名次靠前!在他们眼中,钟泽成再生猛所涉及的区域也仅仅是那一小撮,然而肖珊却能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波及大半个金融环境。 时代在变迁,这份名单也在更新。当最新一期的名单里,肖战和脸谱这两个本该是一人的名字,全都赫然在列时。卧马岗的那些老人,无不在感慨着:长江后浪推前浪! 一家三口,全列于名单前列。这算是一份‘通缉单’,可对于华夏来讲,又何尝不是一份‘荣誉单’? 然而,此时的肖珊坐在书桌前却是一副一筹莫展的姿态。电脑上的数据及参数,能间接表露出李家在这段时间里,如何把国有资产转移,也能依此为‘标准’,让李家从此一蹶不振。可这些都不是肖珊或者上面所希望看到的结果,即便把李家人全部入罪,但资金依旧无法追回。 对于华夏来讲,仍旧是损失严重。 这应该是李家最后的杀手锏了,他们想以此来保全自己家族的‘盛世’,以防‘卸磨杀驴’的事情发生。李中海太聪明了,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的一系列操作,已经触及到了国家利益及底线。 但现在大环境,一个锋行足以让国内金融市场动荡不安。上头不希望再看到李家的‘鱼死网破’。否则,就他这种行为,杀一万次都不足以平民愤。 拿起了桌角处的内线电话,肖珊安排着技术人员加快进程的同时,更提醒着他们注意手段和隐蔽性。放下电话的肖珊,望向了窗外。 此时外面阴雨连连,而她的心情亦如这乌云密布的上空般阴郁、压抑。 就现在她的安排及部署,完全能让华夏以极小的损失度过这一次所谓的‘金融危机’。极小,不代表没有损失!相较于数以千计的金额,这里极小也是个不菲的数字。 如果按照来时的任务安排,肖胜算是已经超额完成任务。在短短的半个月内,完成这样的大手笔,绝非常人能做到。实际上她做的已经很漂亮了! 然而,肖珊是个追求完美主义的女人。她希望的是完美,不但完美的解决锋行所带来的后遗症,更能完美的消化着李家带给国内市场的负面影响。 所以,此时的她才会如此一筹莫展。 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能不敲门便直接推门而入的显然只有关颖一人。作为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学生,关颖的表现一直都不负众望。 暂且不论她在美所成立的kg到底有多大的影响力,但就这次针对锋行的阻击,她所表现的‘老道’,就让肖珊十分满意。 “姨,你都一天一夜没睡了。工作固然重要,但身体要比这更重要。”端着茶盘进来的关颖,款款的走向了书桌。她所泡制的花茶,对于养颜及身体新陈代谢都有着很大的功效。 “头疼,还是怕这件事操作不好,会走向另外一个极端。我们能做的,就是希望尽量规避这种事情。所以,手里握的筹码越多,越能有惊无险的解决此事。” 接过关颖递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的肖珊,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道:“这算是给婆婆敬茶吗?” 乍一听这话的关颖,先是一愣随后脸色羞红的望了肖珊一眼。蠕动着红唇的她,叹气道:“我倒是想啊婆婆。”后面两个字关颖喊的很嗲啦,而关颖的这一番作态,着实换来了肖珊灿烂的笑容。 “虎子命好!”肖珊若有所思的一句话,却换来了关颖的沉默。 “姨,小芳出村了是吗?” 在这个问题上并没有隐瞒的肖珊微微点了点头道:“出村了,正是她一剑斩了邢鲲的气机。” “很厉害,听说她在港城……”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肖珊诉说着什么。 不等肖珊开口,关颖又补充了一句:“我不如她!”关颖所指的,赫然是叶小芳的坦然和纯粹。 “这话说的,没有哪一个女人愿意分享自己的感情。只是我那混账小子太不要脸了。”一旦谈及肖战,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姨,其实我是害怕与她见面的。否则也不会在得只你来港都后,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关颖的坦诚,亦使得肖珊笑的如此窘迫。 “是我自作多情了,我以为你急着来港都表决忠心,伺候我这个未来婆婆呢!” “姨……” “好了,不开你玩笑了。在这件事上,其实我是最没有发言权的。从女人的角度来讲,我很是抵制虎子的这种行为。然而从母亲的角度来说,我很自私!所以一直以来,我从未妄加制止,也不持支持态度。秉承着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去解决。” 一文一武,这样的两个女人在自家儿子身边,在肖珊看来再‘合适’不过了。可从女人的角度来讲,这样是有搏于常理。 很矛盾,所以一直沉默不语,静观事态的发展。哪怕关颖真的与宋家那小子‘喜结良缘’,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讲,肖珊都会送上一份大礼。然而,还未等她有所‘唏嘘’,自家混账小子已经出手了,而且出手还这么狠! 当然,以肖珊的‘老辣’,岂能看不出关颖当初订婚,就有逼自家儿子表态的意思。否则也不会拖个五六年还不替完婚的事情。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师徒’两人间的这份沉默。掏出手机的关颖,在看到号码的一刹那,脸上便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虎子的?”下意识脱口的肖珊,轻声询问道。而坐在其对面的关颖‘嗯’的一声点了点头。 “傻丫头……” 在关颖接通电话的一刹那,肖珊轻声嘀咕道! “姐,你想死我了!么么哒……”电话刚一接通,肖战那骚包的声音便已经响起。办公室里很静,关颖手机的接听音量也不小,多少还是有点漏音的。 而听到自家儿子那熟悉的声音时,泯然一笑的肖珊缓缓起身,主动与关颖拉开了距离。小年轻间的亲亲我我,她这个做长辈的能避还是要避开的。 应该感觉到关颖不想平常那般奔放,在等了几秒钟没见对方回应的肖战,下意识问道:“旁边有人?说话不方便?” “嗯,我跟肖姨在一起呢!” “谁?” “肖姨……” “你叫她什么?”知道肖战想听自己喊什么的关颖,脸上挂着妖娆笑容的只笑不开口。 而电话另一头的肖大官人,‘啧啧’两声后轻声道:“唉,郎有情妾无意啊。” “给我打电话不会就是为了嘴贫吧?”小声回答着肖战,关颖把余光望向了站在窗台前的肖珊。 “我是来雪中送炭的。” 听到肖战这话的关颖,笑着回答道:“你知道我们在哪吗,你就雪中送炭。”关颖的这番话,引来了肖珊的转身。 不知隔着电话肖战给关颖又说了什么,后者的脸色逐渐由浓重变成了窃喜。 “真的?” “那还有假?让我娘亲接电话……” 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主动起身的关颖把电话递给了肖珊,后者刚接通电话,便听到肖战那‘嗲啦’的声音。 “母后,儿臣想你想的不要不要的。你在他乡还好吗?” “虎子啊,你嘴这么甜,你麻麻知道吗?”肖珊与肖战间的对话,着实引来了关颖花枝招展的笑声。当然,她的高兴不仅仅是因为肖战打来了电话,主要的还是他带来了,几人所需要的筹码。 “娘,别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调戏小姑娘呢。” “德性,见你爸了?” “见了,我爸变了!现在吹牛逼都不带打草稿的。说什么人家都尊称他是‘书圣’,来邬子镇就是为我排忧解难的。我说拉倒吧,你先把我娘搞定再说。” 知道自家男人底蕴的肖珊,听到儿子这话时笑的那是个灿烂。有些事,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肖珊相信,这一次那个在外人眼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会让不少人跌破眼镜的。 “哦对了,说正事!李家在索罗门的两家皮包公司的账目明细我弄到手了。亲爱滴妈妈,我是不是很牛逼?” 听到这话顿时怔在那里的肖珊,随即回答道:“你可比你爹管用多了!” 第401章肖战,非死不可 一份承载了诸多希望的文件,在随着‘滴’的一声传输完成声后,拷贝在肖珊的电脑内。打开这份账目明细,亦要比旁人更具有敏锐捕捉力的肖珊,便从数以千计的参数内,寻觅到了猫腻所在。 半个时辰之后,坐直身子的肖珊,轻声对身边关颖说道:“这份账单被人做了手脚。” “假的?”既然肖战敢主动把账单传过来,就说明废了不少力气和手段。俨然不会拿这个斗她们俩! “真亦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只说它被动了手脚。这份账目,在统计之初便被人刻意了掩饰了部分去向。其目的,就是怕泄漏全部资产的流经及方向。” 听到肖珊这话的关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份账单不够完整,但也足以给予我们提供一些头绪?” 关颖的话,使得肖珊满意的点了点头。 “任何一名高级会计师,哪怕在做假账时,他大多都会有自己的风格和习惯。数百万条出账信息,乍一看让人眼花缭乱毫无头绪,其实只要追寻到其中的规律和习惯,就一定能分辨出哪是真,哪是假。真的剔出来追缴,假的再根据所发现的规律和习惯进行一定推敲。” 作为这一行的‘泰山北斗’,对于这一块太熟悉不过了的肖珊,当然能客观的去看待这个问题。数百条信息,如若连做账的都胡乱编造一通,蒙谁去?又怎么能避税? “姨,我明白了!” “召集所有的高级会计师,今晚我就要吃下它!另外你把这这消息再反馈给虎子,让他那边也随机应变。”决策起来异常果断的肖珊,丝毫不拖泥带水。如若猎手他们几人在的话,会发现自家班长在下达命令时的神韵,简直与肖珊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好的,我这就去办!” 张家港,羁押李子华的房间内。待到一脸阴沉的肖战出现在李子华面前时,后者表情凝重的望向对方。 “很有意思吗?”面对肖战的质问,李子华显得很是费解。 “账目是假的!” 在肖战说完这些话后,李子华立刻回答道:“不可能。指纹、眼角膜、密码以及远程遥控,这些都没错吧?” 当李子华这样询问肖战时,后者微微摇了摇头道:“没错。” “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话说到这,李子华的表情也愈发阴郁。他可以肯定,自己所知晓的账目及所拥有的参数,便是这些程序背后的那一份。而现在肖战急匆匆跑过来对自己说,账目是假的。要么就是眼前这个年轻男子在炸自己,要么就是在他都不知晓的情况下被人动了手脚。 是谁?李家拥有这些权利且知晓密码的只有李中海。 李子华想通了这一点,肖战同样也明白了! “看来你爹对你也不是特别相信啊。” 面对肖战的‘冷嘲热讽’,李子华冷笑道:“那里的所有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他有后手是应该的!” 而就在李子华说完这话之际,耳麦内突然响起了红隼的声音。 “头,刚刚进入索罗门岛那两家皮包公司主系统时,应该有触警系统!” 乍一听这话的肖战,下意识反问道:“什么意思?” “当有人提取那份资料时,会自动把这情况传输给第三授权方。”红隼这话解释的很清楚。简单来讲,如果有人动了那份账目,便无形中触动了‘预警’系统。从而第三方知晓! 而这个第三方,百分八九十就是李中海。换而言之,他能根据此情报知道两件事:一是李子华松口了,二是李子华没有死。 “老狐狸,你爹的手段,真让人防不胜防啊。”说完这话的肖战,轻轻拍打着李子华的肩膀。 此时猛然起身的后者,下意识反问道:“你不准备放我走?” “我还没有拿到我该拥有的东西,为什么放你走?看来我跟你爹之间的这场对决,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喽。”说完这话,肖战甩袖离屋。而此时的李子华,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既视感。可以预想到,一旦李家真的与鹰卫撕破脸,或者被眼前这个年轻人操控,那么罪魁祸首一定是他李子华。 望着手臂上颈动脉处的针头,悔恨的同时,李子华又谩骂着肖战的无耻。当然,还有对自己意志不坚定的懊悔!正是因为起先与肖战那番交谈被乱了心绪,才能被他在药物的协助下攻破了自己的牙缝。 一环扣一环,这个年轻人不是一般的无耻。但李子华又不得不感慨他们的专业! 药剂,是肖战从林山那里得到的。在拿到药剂时,肖战一而再的保证不会出问题。然而,现在看来还是李中海‘棋高一筹’早做了安排。他不知道自家母亲那边,能否根据那份‘真真假假’账单捋出真的参数系数来,但现在他无比清楚这事李中海知晓后,很有可能提前出手。 这样的话,也就有可能打乱林山的布局。 所以,肖战在第一时间拨通了林山的手机。而得知这一信息后,电话另一头沉默了近三十米,肖战依稀听到林山正在跟谁商讨着什么。 “我知道了。按原计划,你提前准备着你自己的任务。” “会不会为你的部署带来没必要的麻烦?” 面对肖战的询问,林山很洒脱的回答道:“有些窗户纸再厚实,始终也要捅破的!不影响整个行动的进程。” “明白了。” 挂上电话的肖大官人,脑海里不断思索着什么。而此时沪市李宅内,突然得到这一消息的李中海,亦比常人所设想的要冷静的多。 站在李中海身边的老管家,在汇报完这些情况后,便不再开口。而嘴里叼着烟斗的李中海,目光则精睿的望着前方。 “子华,还是没守住这个秘密啊。” 听到李中海这话的老管家,欠着身子回答道:“任谁在那种折磨下,也做不到‘守口如瓶’。其实,老爷子这不是你已经预料的事情吗?另外,从这一点上我们可以分析出,对于子华动手的,想要窃取账目的绝不是鹰卫。因为这个时候,他们没有勇气也不能‘撕破脸皮’。” 老管家的这份分析,使得李中海微微扭头望了对方一眼。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那小子的擅作主张?” 李中海刚说完这话,老管家自信满满的掏出了另外一份资料。这是一份关于肖战的详细资料,单从一些细节上便不难看出老管家是下了苦功夫的。 “肖战是名雇佣兵不假,但他的另一个身份还是‘医善门’的入世嫡传弟子。而据我们的人调查,医善门自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被倾覆之后,这些‘遗孤’们,便想方设法的重振医善门,同时报仇。” “这事我知道,百里奚不就八卦门的人吗?他的情况和医善门差不多!怎么,这跟这件事有关联?”李老爷子继续追问道。 “有,有大关联!一直以来,医善门的发展绝大部分都靠资助。然而毕竟要维系整个组织的运营,单靠这些资金是完全不够的。所以身怀绝技的他们,大都选择‘以战养战’的方式自供自给。肖战在港城是出了名的要钱不要命。按理说,年纪轻轻已经挣了这么多钱,应该够他自己挥霍的了。” 待到老管家分析到这里,李中海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既视感。 “据说最近肖战把林山所赠予他的中鑫股份也脱手了。而且,还让林山提前支付了佣金!据我所知,现如今邬子镇之所以不太平,是因为邬老爷子突然倒下,更大一部分是来源于天书!” “天书?”抿着干涩嘴唇的李中海下意识回答道。 “对天书,天书有一卷是‘丹砂篇’。对它垂涎的组织或个人可不止一波两波。而丹砂篇里面所记载的药方,足以支持一个医药集团。同时也能让医善门重振旗鼓!” “经费……他们缺经费。缺很大一笔经费来维持整个组织的开销!而李家恰巧也这样的财力支援他们!但我们的钱,不可能随随便便给予他们。所以他们要打蛇打七寸,趁着我们与鹰卫有间隙之际‘火中取栗’。只要拿到了账目,他们就有要挟我们的资本。” 细细的听着李中海的这一番话剖析,微笑点头的老管家不再吭声。 他们不是圣人,更不是局内人,自然无法知晓肖战的身份。有着‘医善门’入世嫡传弟子身份的掩护,亦使得肖战在做任何事时,都会让人联想到‘医善门’。 而医善门的‘遗孤’恰恰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张家港、出现在了邬子镇。特别是‘丹砂篇’让他们看到了重振旗鼓的希望。继而,是人都会把这一切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你说医善门的人会不会跟鹰卫有所合作?” 道出了自己顾虑的李中海下意识询问道。 “不可能!别忘了当年那场风波……”老管家笃定的回答道。 “你是说……” “对,无论是医善门,还是八卦门起初都认为自家宗门的倾覆是龙组人干得。所以事后他们发起了一系列的反击行为。从而导致双方之间的关系,不可能有弥补。” 老管家的话,使得李中海已经深信不疑,这其中就是肖战在作祟。 “那针对肖战的行动是势在必行了?” “肖战,非死不可。不过,我们要提防他背后的医善门反扑。” 第402章不止这么简单吧? 老管家的提醒,亦使得李中海微微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一个问题,被一帮亡命之徒盯着,脊背总是凉飕飕的。 “那依你的意思呢?”没有武断下抉择的李中海,轻声询问着身边老管家。 而后者低声回答道:“重新寻求鹰卫的保护。”听到老管家这话的李中海,扭头瞪向身边这位老人。如若不是他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了,李中海还真就怀疑他的意图了。 外界都知李中海称得上‘商业怪才’,别人在金融危机时要么一盆如洗,要么家破人亡。而他李家却借助这场‘浩劫’一次次发展壮大。在金融界,李中海也有着华夏‘股神’的称号。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晓,每一次重大决择时都是这名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老管家,帮忙出谋划算、张罗所有。如果没有他的存在,李家也不会走向今天的辉煌。 寻常就如同一个迟暮老人般猫在家里养老,一旦李家出现了重大变故,他总能‘挺身而出’。整个李家人对老管家的尊重是发自内心的。李中海与其也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只要锋行未完全倒下,鹰卫就不敢不问李家。现在他们之所以放任肖战去做,完全是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掌控我们了。但只要我们表现出‘诚意’,他们一定会冰释前嫌的视我们为掌中宝。在这种情况下,医善门绝不敢跟国家机器硬着来。” 老管家的分析得到了李中海的绝对认可。 “你的意思是,让我全盘托出李家所有的后手?” 面对李中海的询问,老管家笑着回答道:“非也!鹰卫对李家的所有东西都不感兴趣,他只听从于上峰。换而言之,老爷你只需要让上峰感觉到你对这个国度无害,对他们所下达的命令能坚决的完成就足够了。” “换句话说,结点根本不在肖战啊、医善门啊以及鹰卫啊,而在于上头对李家的态度。” “你的意思是……”貌似已经抓住什么了的李中海,瞪大双眸的望着身边老管家。 后者轻声附耳道:“上面之所以大力扶持我们其原因,就是为了阻击锋行在国内的布局。只要我们在随后的时间里,表现出对‘锋行’的足够重视及威慑性。我想,所有的一切都会重新回归正轨。上面不愿意锋行把手伸到长三角、珠三角、港都,那我们就想尽一切办法的让他们做不到。” “老爷,你说我们这般矜矜业业,上面有什么理由还再找我们的麻烦?鹰卫还有什么理由不力挺我们?而有了他们的支持,在华夏的话,别说肖战和现在的医善门了,我们就是徒手宰了他们,只要做的干净,就没人会说话。” 老管家的话,亦使得李中海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但他还是有不少的顾虑,特别是索罗门那两家皮包公司的事情,以及在这个过程中李家可‘内耗’不少啊。 待到李中海把这两方面的顾虑说出来时,老管家笑着回答道:“内耗是不少,可只要有了支持收入也不小啊。只要上面点头资源的倾斜,足以让我们赚的盆满钵满。至于索罗门岛的那两家皮包公司……只要我们还有用,这层纸他们就不敢捅破。至于以后是留还是放,这就要看老爷你的意思了。” “大少爷生性浪荡,圈子里有名的大纨绔。这样的人一时冲动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也在情理之中吗。只要李家不倒,大少爷绝不会有事。而且……” 说到这没有再开口的老管家,望向了身边李中海。听懂他什么意思的李中海微微点头道:“而且他此次受了这么重的伤,于情于理上头都不应该再给予追究了。否则,岂不是喊了我李家人的心?” “对,对,对……”一旁应和着的老管家,笑容是那般纯粹,可目光中又夹杂着不纯粹的情绪在。 毕竟是上古稀老人了,聊了这么久略显疲惫的李中海,轻声对老管家说道:“这事你去安排吧。肖战必须死,锋行那边的声势搞大一点,最少要让人知道我们李家的态度。” “明白!” 说完这话不再赘言的老管家退出了书房。待到他走出后院的同时,掏出电话按照李老爷子的吩咐逐一安排下去!还是有些不放心的他,亲自出门直抵李家企业的总部。 早已在此等候的劳斯莱斯,承载着这位李家‘重臣’远离李宅。司机是李家多年前招进来的老司机,这些小事大多都是老管家一手操办,继而他想要安排什么人进来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换而言之,整个李家里里外外皆是他老管家的人…… 豪车稳稳的停靠在集团大厦前,老管家在下车的一刹那,对着一路上没有说话的司机嘀咕了一句:“回电‘赤峰’,高铁正常入轨。” 说完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老管家瞬即下了劳斯莱斯。而司机在把车停好之后,通过手中的加密卫星电话与上线取得了联系。 …… 执黑子的林山,望着眼前的棋局,苦笑着的对邬朝夕说道:“你就不能让我一把!” 而随手把白子扔回盒子里的邬朝夕,淡淡的回复了一句:“我这人不喜欢输。”很干脆,也很让林山‘没有面子’。但林山觉得他说的对,只因眼前这个老男人是‘大宗师’,不到五十岁的大宗师。 林山打不过他……仅此而已! ‘哗啦啦’同样把手中的黑子悉数倒进了棋盒内,拍了拍手的林山,刚准备站起身他的那名助理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太翁急电:高铁入轨!” 听到助手这话的林山,波澜无惊的点了点头,摆手示意助手下去。反倒是坐在那里的邬朝夕冷笑了一声道:“泽成刚走,你就把他儿子给卖了。赤峰,这样真的好吗?” 当邬朝夕直言不讳的喊出自己代号时,撇了撇嘴的林山,笑着回答道:“什么好不好的。已故的老首长说过,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脸谱在张家港的作用,本就是为了让我们的进度更便捷、更有效吗。” “你看这样多好,兵不见血的让李家重回正轨。他们存在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阻击锋行吗?同时利用这次事件让肖战继续拉着仇恨值。李广是意外的收获,百里奚的出现让我们更具时效性。兜兜转转了一大圈,李家低头了,隐忍冒泡了,顺手还为书院找了一个器宗宗主身份的老师,多好!” 天生就少言寡语的邬朝夕自然说不过林山。书院同一届毕业生,就数眼前这老家伙修为最低,但为人最阴险! “咱们书院那一届毕业十七人,你修为最低但一直都是班长的不二人选。以前不明白老师为什么这样安排,现在看出来了。” “谢谢夸奖!”不知恬耻的林山,丝毫没有谦让的意思。换句话说他也不需要谦让!执掌华夏利器‘鹰卫’,无论是从权利、身份等诸多因素来看,都要数林山混的最成功、最出色! 他的成功和出色与钟泽成、邬朝夕不同,后者两人讲究的是一对一,而前者则是运筹帷幄的典范。 “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李中海身边安插棋子的。”低头看着棋局,邬朝夕轻声询问道。虽然在现实下棋中邬朝夕棋高一筹,但就时局的的对垒博弈局中,邬朝夕脱了裤子都撵不上眼前这个老男人。 “在发现银都三巨头有问题之时,国家不止物色李家这一个‘政商’。在拿到那份名单后,我便开始着手布局了。”在自家老友面前,林山并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不止一个?我真想知道,那些所谓的‘种子企业家’们现在过的怎么样。”邬朝夕笑着回答道。 “很好,他们共同掌握着国内金融市场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份额。确保这个市场,稳定有序的发展。” ‘啪……’就在林山说完这句话,捏了一颗黑子的邬朝夕替林山下着这盘残局。 “不止这么简单吧?” 仿佛看透了林山似得,邬朝夕轻声询问道。 “当然,这些人也有很多已经移居国外。在不少国度也都成了举足轻重的人物。”听到林山如实招来,邬朝夕脸上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是龙影无孔不入的根基哦。”唏嘘不已的邬朝夕,轻轻说了这句话。 “错,正是因为有了无孔不入的龙影,他们才会在异国他乡站得这么稳,站得这么高。快到了他们反哺这个国家的时候了。” 林山的话,已经让邬朝夕嗅到了‘血雨腥风’的味道。眼前这个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他那果敢的杀戮气质。 杀心太重!最少在邬朝夕眼中是这样。也许他很少直面面对这些战场,但他的每一个抉择,都代表着一批人的离去。 “是不是心生‘玛丽亚’怜悯之心了?朝夕,我总觉得你是个双重性格的人。杀人前比圣人还要高逼格,杀人时比畜生还要冷血。” 林山说的很对,他确实不太适合这一行。但这却不代表,他不会杀人。反而,他却是整个华夏最会杀人的剑客。 武技师承叶非凡,功法师承邬启贤,礼数师承钟老爷子…… 一个经常图生怜悯之心的大宗师,却是华夏最快的剑,最狠的杀手。可就是这样一个杀手,哪怕在杀人的时候,都没有一丝‘杀心’。 这,才是最可怕的。 没有杀心的杀手,自然就不会急于求成。所以他的剑,又快又准! “听说你输给你师傅了?”林山嘴中所说的师傅,赫然是邬朝夕武技上的师傅叶非凡。 “切磋吗,总有输赢!”毫不在意这场胜负。 正当林山准备臭骂他‘装逼’之际,邬朝夕突然轻声道:“如果是真动手,我会死他也活不了。” 说完这话邬朝夕‘啪’的一声再次落子。而把目光投向了棋盘的林山,徒然发现刚刚已是死局的黑子,又被他盘活了。 “我真希望,这次围剿肖战的人里面,有值得我出剑的存在。” 出手和出剑对于邬朝夕来讲显然是两码事。 “据我所知,最少两名二等上品隐忍混杂在里面。”小心翼翼的‘激将’着邬朝夕。 “你滴良心大大的坏……”说完这话的邬朝夕,起身转回了屋内。 第403章我们好像暴露了 七月的港城,便算是正式进入梅雨季了。 延绵不断的雨滴,像是一名得了前列腺炎似得,滴滴答答的下个不停。蔚蓝的天空,被乌云遮掩。时不时骤响的雷声,如同响屁般撩拨着整个城市的居民。 连日的阴雨,亦使得港城主道上除了疾驰而过的车辆外,很少再有行人路过。开着门的商铺里,售货员、老板娘哈欠连连的望着店外,目光都显得那般呆滞且无光。 就连位于花山山脚的红杉俱乐部,这几日登门的会员也较往常少了三分之二。特别是到了晚上,更鲜有人来此。 俱乐部后方的庭院内,坐在雨棚下感受着这份阴雨天的罗薇,目光眺望着后方那乌七八黑的山头。时不时开口的她与叶小芳有一句没一句的闲叙着。 彼此都不拘束,谈论的话题也没有回避‘肖战’这个男人。反而两人更多的共同话题,貌似就是那个私生活‘糜烂’的汉子。 “出了村我才发现,外面的花花世界确实引人留恋。”连续在罗薇这做了几天‘斯帕’的叶小芳,着着实实享受了一把,一个女人该享受的全身按摩及推拿。 虽然这里的技师在叶小芳看来,手法上还是有些欠缺。但她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生活,才让以前一心扑在剑道上的她,体验到做女人的追求。 一句说白了,叶小芳被罗薇带‘堕落’了。 但有时候‘堕落’,也是一种修行。 “花花世界?你有想法?”亦要比叶小芳奔放多了的罗薇,口无遮拦的询问道。 阅历虽然不丰富,但智商高的吓人的叶小芳,自然听出了罗薇的话外之音。 “没有,也不敢!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这类人属于‘军嫂’级的。普通部队军官的女人,都受到法律法规的严格束缚。更别提咱俩的额头上还标注着‘脸谱’两个字了。” 这样的规定,罗薇当然有所耳闻。部队为了使得军官及战士安心为国奉献,‘军嫂’受到优待的同时,也亦要比寻常妇道人家所守的规矩多。这第一条就是守妇道! 当然,这事你要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那也就是另一说。可一旦捅破,那都不是受到道德的谴责了。真会出人命的。 “你瞧瞧你,一点风趣都不懂。开个玩笑还得上纲上线!还有,不是我们这类人,是你叶小芳。我跟着他又没名没分的,不需要……” “卧马岗人的骄傲,岂能容旁人践踏?罗薇你这个思想很危险。”说完这话,两女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很真诚,绝不做作的笑容。 “上了贼船喽。” 身子懒散的舒展开来,就躺在睡椅上的罗薇,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妖娆。微微扭头我叶小芳,望了她一眼,轻声说道:“怪不得虎子要让你跟他生个儿子。” “嗯?”顺着叶小芳的目光,低下头的罗薇望向自己鼓起的胸口。没有任何羞涩感的回望着这妮子。 “时不时胸大好养活儿子?” “省钱,省奶粉钱!”听到这话的罗薇差点没憋出硬伤来。叶小芳的冷幽默,有时候真让人受不了。 “他家很缺钱吗?不该啊,按理说有那么一个能挣钱的娘,应该富得冒油啊。”顺着这个话题,罗薇询问道。其实,她还是想从侧面了解一下肖战的家庭情况! 叶小芳听的出来,但仍旧毫无顾及的回答道:“那也抵不住他爹的铺张浪费啊。” 然而,就在叶小芳说完这话之际,无论是罗薇,还是前者都不约而同的坐直了身子。彼此脸上的笑容凝固在了那里。互相对望了一眼,很显然彼此都已有所察觉! “有妖气!” “我应付不了。”这是罗薇实打实的回复。她不过是凝气心斋,而从庭院外那共振的脚步及人数上来判断。这些人能悄无声息的包围这个院子,各个都称得上不简单。 “你不会指望一个跌境到只有御气境的女人来完成这项挑战吧?” “那还坐在这干嘛?跑啊……”说完这话,两人不约而同的起身。叶小芳随着罗薇一同一头扎进了房间,就在此时整个俱乐部的电源,瞬间被切断。 “密道直通后山!” 兔有三窟,似罗薇这类人岂能在建此俱乐部时不给自己留后路?待地两人一同窜进暗道的同时,紧关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凌乱的脚步声,充斥在整个庭院内。数十名身着黑色雨衣的男子,手持着热武器,机敏的搜查着每一个房间!为首的大汉,脸颊上拥有着一道从上至下的刀疤,此时的他摆手示意着自己的下属——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两个女人找出来。 幽黑的暗道里,叶小芳随着罗薇一同往前推进着。就在两人即将走到暗道尽头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突然停下脚步的叶小芳,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伴随着这声爆炸,两人身后的进口被石块彻底堵实。 “别看了,回不去了。这么大声的爆炸应该能把当地执法机关引来吧?”仍旧一副波澜不惊表情的罗薇,轻声对叶小芳说道。 “你觉得外面这么多人能死几个?” “不知道,也不去考虑。不过可以肯定是,一定伤亡惨重。”说这话时,两人心照不宣的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暗道直通后山,因为连日来的雨天,亦使得毫无防备的两人,在步入这片树林时,脚底及裤管早已泥泞不堪!两人都不是‘矫情’的女人。 一个在雇佣兵界混了这么多年,一个在卧马岗修行了那么久。什么样的环境没经历过? 连绵的细雨,变得急促起来。雨帘亦使得树林内的能见度逐渐变低。仅仅走了数百米的叶小芳,拉住了罗薇。后者诧异的回过头望向对方。 “有点诡异,这么大的树林为什么没有飞禽之类的。” “拜托这么大的雨……嗯?”突然想到什么的罗薇,不再像刚才那般大跨步的前行。这个时季,即便雨下的很大,也该有飞禽之类的物色躲雨的地方。而密林显然是他们最喜欢的地方!可现在,一路走来不但树梢上没有一只‘候鸟’,部分欣欣向荣的野草,也有明显被人踩湾的迹象。 换而言之,这帮人应该留了后手,猜到了罗薇在后山有暗道。只是不确定具体位置罢了!正因为他们的搜查,才使得密林内受惊的飞禽悉数离开,而留下的脚印迅速被雨水冲刷,但踩弯了的杂草,短时间内无法恢复。 待在这里等救援?这种奇葩的想法仅仅是一闪而过,便被两女给否决了。暂且不说港城执法部门能否第一时间赶到这里,单从包围两人的那支队伍的素质来看,俨然是上过战场的。 和平年代,上过战场的只有‘雇佣兵’或者某国特工组织。而罗薇手底的那支‘队伍’,短时间内很难抵达这边。所以现在对于两女来讲,唯有小心谨慎的冲出这个包围圈。 深一脚浅一脚的泥路,不是阻碍两人步伐的根本原因。之所以没有大布调的前行,皆因这片区域被敌方丧心病狂的安置了不少陷进。 罗薇甚至在两树杆之间发现了地雷的引线。这就说明,敌方对待她们两人的态度绝不是俘虏,而是格杀勿论。 雨水还在肆虐着整个后山,虽然两人都有着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然而面对敌方层出不穷的手段,也着实让神经一直绷紧的两人,显得略显疲惫。特别是叶小芳,旧伤未愈,身体本就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 “正常通行的话,山脚的人多久能攀登上来?”此时无比冷静的叶小芳,轻声询问道。一直以来,负责她安全的小马哥都在俱乐部休息室整装待命。然而,也就是这两日叶小芳才把他安排去了其他地方。 也就是在这个空档期,对方果断的发起了进攻,这说明对方盯梢不是一两天了。而在这一两天里,无论是她还是罗薇都浑然没有发觉。唯有他们强冲俱乐部,触动了由外至内的安全警报后,两女才后知后觉。这就说明了,敌方的专业性。 已经跌入御气境的叶小芳在感知上远不如罗薇那么敏感。而作为凝气心斋的罗薇,也有一种被‘蒙在鼓里’的既视感。这就表明了,盯梢她们两人的要么是境界比她们高太多,要么就是在潜伏、移动速度上让两人望尘莫及。 这是个极为不好的预兆! “俱乐部虽然依山而建,但周围都是悬崖峭壁,当初我选择这块地方,就是为了防止有人从后方突袭。正常行走的话,援助我们的需要绕过这个山头,从前面五公里处的下塘村上来。而且,这期间的山路都是未曾开发的。” “你的意思就是,我们想摆脱这样的窘迫,也需要走这么远?”面对叶小芳的询问,罗薇苦笑着点了点头。 “你这算不算聪明反被聪明误?防止了被人从背后偷袭,这样一来也断了自己的后路。” “和平年代,沿海城市!除了国家机构,谁敢这般猖狂?”然而事实,却打了她们一个措手不及。而且是这般的响亮。 突然间发现什么的罗薇,缓缓蹲下身子。当她拨开那层层的野草,从里面淘出一台仪器之际,她的脸色变得难堪起来。 “我们好像暴露了!” “这是什么?” “声呗警报仪!雨点落地的声呗在15分贝左右,设此为起点,超过这一数字便会向主机反馈信号源。而我们之间的对话,远远超过了这一数字。” 就在罗薇说完这话之际,远处百米开外,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扑面而来。 第404章瑶池西望,紫气东来 骤起又瞬间消失无踪的脚步声,着实让实战经验两女嗅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是对方在故意营造这诡异的气息,还是另有奇招? 据守在已扫清陷阱的区域,无论是罗薇,还是叶小芳都没有轻举妄动。哪怕雨帘遮住了她们五米开外的视野,但此时的两人,表情无比凝重,丝毫不放过周边的任何蛛丝马迹。 ‘嗡……’不远处,突然起伏不定的土壤,瞬间打破了这份相对的宁静。只见原本长有杂草的土壤,在这个时候忽高忽低。 坚硬的岩石,无法阻挡隆起的态势。犹如地鼠在朝着某个方向急速推进般,冲向两人! “地盾!” “八卦门?” “小心……”对于传统门派的天赋技能更加了解的叶小芳,在看到这凸起的地面,距离两人还有近两米的时候,便拉着罗薇连连后退。 一身修为虽然跌了七七八八,但长久以来所积累的底蕴和经验,亦使得眼疾手快的叶小芳,在发现突变后第一时间做出了最为正确的反应。 ‘轰……’炸开的土壤和岩石,朝着四面八方贱去。如若刚刚罗薇和叶小芳还站在原地的话,势必会被这些碎屑所伤。即便两人费力的躲闪开来,而接踵而至的高大身影,所施展的下一套偷袭,两女就必定要有一个受创。 ‘砰……’金盆洗手数些年的罗薇,鲜有再与人硬碰硬的交手。敌方这看准了的一击,其实她是能依靠走位躲开,完全没必要这般硬着来。 然而其身后的叶小芳重伤未愈,再加上境界上一落千丈。生怕她躲不开的罗薇,只得硬着头皮对垒上去。 可就在罗薇把所有的精力完全投入这犀利的第一击时,距离两人最近的树杆处,霎时窜出来一道矮小且单薄的身影。 ‘磅,噗……’单手挡格着第一道身影的硬碰硬,另一只手眼疾手快的挡在胸口,回击着那瘦小身影的偷袭。双重打击下,不堪重负的罗薇,身子不断后撤的同时,往外倾吐了一口鲜血。 直至离近,她才真正看清对方两人的长相。那狰狞的面容,已经不能用‘丑陋’来形容,简直是丧心病狂。 “这是……傀尸!” 此时此刻,已容不得两女再在这里唏嘘。特别是以一敌二的罗薇,更是承受着这一大一小两具傀尸的攻击。落于罗薇身后的叶小芳,不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出手,而是现在以她的能力,即便参与战场之中,也只会拖累罗薇。 傀尸是由魁师依靠巫力控制的,只要找到那名魁师的真正位置。才能从根本上解决眼前这种窘迫!然而,如此差的能见度下,想要捕捉一名善于在密林内掩藏的魁师,如今的大环境下,除非他自己现身。 叶小芳不是没有压箱底的手段,否则也不会独自一人上路。然而,她也无比清楚,一旦祭出了那最后一剑,从客观的角度来讲,她这辈子就与武道无缘了。甚至,还会留下伴随终身的病根! 但现在,这些后果对于她来说已经不重要。 “必须把他引出来……”这是叶小芳内心最深处的呐喊。 战场中,罗薇虽然处于劣势,但这一大一小两具傀尸,貌似想要抹杀的对象是她背后的叶小芳。单从两具傀尸,那空洞的双眸所远望的方向,便不难判断出这一点。 此时的叶小芳,冷静的让人心寒。她非但没有出手相助,而是在罗薇拖住这两具傀尸之际,扭身往左侧逃窜。她的这一反常动作,着实让两具傀尸潜心里想要放弃与罗薇的纠缠。 然而,早已口吐鲜血的罗薇,拼死的为叶小芳掩护着且牵制住这两具傀尸。 不知为什么,在罗薇的思维方式里,哪怕自己今天真的躺在了这里。她也觉得是值得的,不仅仅是为了她对身后这个女人的‘好感’,更重要的是,她是肖战的未婚妻。既然她来找自己,就绝不容有失! 有这么一个男人,第一次见面便大言不惭的想要自己为他生个儿子。看似放荡不羁的笑容背后,则是那份无比笃定的信念。 有这么一个男人,在明知凝气境无法跨越之际,还义不容辞的站在了自己面前。面对拓拔宏烈那一役,他用尽了全身力气,只为那一句:“你是我的禅,秀色可参!” 就是这么一个男人,使得罗薇尘封那么多年的心终于有了悸动!什么叫喜欢一个人?那就是见到对方之前,不知情为何物,;错过之后,更不知情为何物。 在这一刹那,罗薇内心深处对于童山的仇怨,貌似不再像之初那般浓烈了。也是在这一瞬间,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致死都在拉着她的手,不要让其报仇。 母亲死是悲凉的,是让人愤慨的。然而对于她来讲却是一种生无可恋的解脱,更是一种感情的另类延续。 为了一个男人,就这样葬送了自己的生命。那是傻到没有朋友的表现!最起码在肖战没有出现之前罗薇是这样的想的。然而,现在…… 原来为了一个男人,可以如此慷慨的挥霍自己所有。 所以,内心的那份信念,驱使着罗薇直至身负重伤,仍旧咬牙坚持。她对于叶小芳的‘临阵脱逃’,抱以着诚恳的欣慰。 ‘轰……’然而就在罗薇奋力为叶小芳,阻挡这两名傀尸以便于她逃离之际,战场左侧三五米处,再次窜出了一道身影。对方的目标很明确,赫然是逃逸的叶小芳。 “小心……” 下意识喊出这两个字的罗薇,本准备去支援。然而仿佛得到了蛊主的意念指引,这两名与罗薇纠缠在战场中间的傀尸,猛然间朝着她犀利的袭击。很然,他们就是为了拖住罗薇的脚步,让她无法分身去支援叶小芳。 迎面而来的雨水,打湿了叶小芳的脸颊,在身后的魁师突然出现,并高高跃起扑向自己之际。叶小芳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突然停步的她,在外人眼里像是放弃抵抗,等待着死神的召唤。然而只有那名跃起的魁师,越接近她之际,才能真真切切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那股排山倒海而来的气势。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无比情绪的感觉到了危险的抵达。 猛然转身,叶小芳此时手中,多了一把软剑。这是她藏身于腰间最后的一把剑!剑身随着她的转身左右摇曳着。而就在这名魁师即将触碰到她之际,剑身突然变得‘硬气’起来…… “瑶池西望,紫气东来……” ‘砰……’昏暗的夜幕中,那一束光亮如此刺眼。剑身瞬间没过了这名魁师的身体,霎那间生生被劈成两半的他,至死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她不是跌境了吗?她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吗?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剑的气机,隐隐已达到了下品大宗师的境界! ‘轰隆隆……’受此一剑的不仅仅是魁师本人。骤起的亮光,映射在他所拥有的傀尸身上。刹那间,如同碰到什么可怕的东西般,两具傀尸发出了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 由远至近的剑气,瞬间穿过了两具傀尸的身体。霎那间,刚刚还战力惊人的傀尸,如同木头疙瘩似得怔在了那里。目光仍旧空洞,面容依然狰狞,然而就站在他们面前的罗薇,仅仅是一拳,两傀尸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彻底倒在了地上。 ‘噗……’软剑脱手,整个人直挺挺的倒下的叶小芳‘啪’的一声,砸向了泥水里。快步跑到她身边的罗薇,一把搂起了对方。此时此刻,脸色异常苍白没有任何血色的叶小芳,努力的咧开嘴角道:“总觉得斩邢鲲那一剑不够完美。紫气东来?没有瑶池西望,又哪来的紫气东来。” 努力咧开嘴角的叶小芳,面容是那般的凄楚。直至这个时候罗薇终于清楚,叶小芳刚刚为什么要跑。因为她已经看出了对方就是冲着她来的。 而这两具傀尸背后一定有名能力同样非凡的魁师在伺机而动。逃离,是为了引出对方。引出对方的真身,就是为了祭出这一剑。 “我们走不掉了!”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的叶小芳,感知度在这个时候异常敏感。也许是这是一名曾经的小宗师‘回光返照’的具体体现。 她感觉到了有人已经来了,而且不止一人! ‘哗啦啦……’脚步停顿下来的声音在此时,对于两女来讲是这般刺耳。两名身着黑色雨披的大汉,冷冽的望着泥潭处的罗薇和叶小芳。 对于两女不远处那名魁师的惨状,这两名大汉丝毫没有任何动容。他们的目光中,只有这两个女子,而且这份目光里夹杂着赤.裸裸的杀戮气息。 ‘噌……’两人纷纷亮出了自己的兵器。那是两把近三尺长的武士刀。直到这个时候,叶小芳才知晓是谁胆敢如此大胆的来港城索自己的命了。 邢鲲,那一个被自己一剑斩断了气机,这辈子都别想再勇攀高峰的男人。 “隐忍……” 虽然罗薇与这些人根本没有正面交过手,但作为佣兵界的老人,再通过对方所使用的兵器,她便已经判断出了对方两人的身份。 等死?no…… 轻柔的把叶小芳放在泥地上,泯然一笑的罗薇,轻声嘀咕道:“我还是个处.女!亏不亏?”乍一听这话的叶小芳,咧开嘴角的笑出声,然而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咳嗽。 断断续续中,这位不善于言笑的卧马岗最年轻小宗师,轻声回答道:“彼此彼此!我们不亏,虎子最亏。” 毅然决然的站起身,手持叶小芳那把软剑的罗薇,表情坦然的面对对面的隐忍。 “来……” 第405章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敌方的布局极具针对性,通过雇佣兵团体冲击罗薇和叶小芳所处的红杉俱乐部。在战略部署上,他们那些人就是‘死士’,其目的像是在‘赶鸭子’般,让居于俱乐部内的两女暴露在对方真正杀招之下。 当然,哪怕那十多人再不济,在最初的预想中也能消耗和牵制叶小芳及罗薇的下属。这样就使得两女,彻彻底底沦为了‘孤家寡人’。 由一名高阶魁师据守着他无比‘熟悉’的后山。周围再安置着众多警报及陷阱,便是为了防止两女通过一系列手段,逃脱众人的包围圈。也等同于断了两女的后路! 而‘风尘仆仆’赶到这里的两名隐忍,则是一座‘流动哨’。他们是整个计划中,敌方最大的杀手锏。一旦发现目标人物,依靠着他们那超人一等的速度,绝对能第一时间赶到。 其实,这名被叶小芳一剑劈开的魁师,最初的小心思就是拖住两人。利用‘不死不灭’的傀尸,拖到援手抵达。孰不知,这个时候技高一筹的叶小芳,选择了‘逃跑’。这让对方不得不提前现身!而且,在他所得的资料里,叶小芳已经不具备对他造成危害的能力。 可天算不如人算!完美的第三剑,亦比京都那一剑更要凌厉的‘紫气东来’,不但斩掉了他的头颅,更让那两具傀尸瞬间埋没在这‘紫光’之中。 直至两名隐忍的拍马赶到,才使得罗薇和叶小芳不得不面对着死亡气息! “来……”以一敌二的罗薇,称不上伤痕累累,但面对两具‘金尸’又被其中一具偷袭,此时的罗薇,已全无巅峰状态。 现在她能做的,仅仅是延缓两人毙命的时间。或者说,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提前一步赴死。 已经没有力气再扭过头去,目光望向着雨珠快速的朝着自己脸颊滴落。就这般静静躺在那里的叶小芳,嘴角却微微上扬。 她与所有的卧马岗人一样,都不怵怕死亡的到来。只是她怎么不曾想到,自己会比虎子先埋入后山。 时也命也…… 就当罗薇喊出‘来……’之际,准备闭上眼等待‘宣判’的叶小芳,笑容依旧不减。 能走在他前面,一定要比他后面更心安理得。 突然,叶小芳眼中雨点的降落速度慢了下来。不仅仅是她,就连站在那里的罗薇及那两名隐忍,都感受到了这一诡异现象。 身边那原本随风雨摇曳的杂草,没有刚才的幅度。眼前的一切尘埃和雨珠,都看的那般清晰。 原本即将闭上的双眼,瞬间又努力的睁开!比在场的任何都熟悉这种感觉的叶小芳,露出了真真切切的笑容。原来,自己还是不甘就这样离世! 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舍不得那个男人。 领域,这是一个人的领域,这也是一名大宗师独有的世界。 “好一个‘瑶池西望,紫气东来’,好一句‘来……’” 乍然而起的声音,仿佛有人就在耳边诉说。脸色瞬间突变的那两名隐忍,努力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而罗薇,也下意识的左顾右盼。 黑夜中,一名书生长衫打扮的男子,迈着极为懒散的步伐朝着几人走来。步子很慢,却有很快!几人只看到他就那样迈了几小步,却在突然间出现在两方之间。 书生手里依旧拿着一本书,页数被定格在‘十三’。也就是说,从两女遇险到叶小芳祭出‘瑶池西望,紫气东来’这一剑间,他看了整整十三页。 其实他一直都在,当罗薇和叶小芳还在院内闲聊时,他便已经在了。 与书生距离最近的罗薇,呆木若鸡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瞪大的双眸浑然间发现,从天而降的雨水,竟无法打湿他的衣装。雨点像是遇到了什么阻碍似得,顺着他那修长的身体,滴落在地上。就连他手中的书籍,都不曾沾湿半分。 ‘咕噜……’深咽一口吐沫的罗薇,努力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此时此刻,如果她还猜不出来这是什么境界的话,那她也不用再在这个江湖上混了。 大宗师,传中的大宗师境。 “你们不知道她俩是我钟家的媳妇?”很是平和的一句话,像是在与熟人闲叙。然而,落在众人心中每一个字都那般震慑人心。 “你是谁?” 为首的隐忍,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道。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书生钟泽成在此有礼了。哦我又忘了,跟畜生行礼那是‘对牛弹琴’。” 乍一听这话的罗薇,忍俊不住的笑出了声。而躺在那里的叶小芳,也艰难的扭过头望向自己的‘老师’及公公。跟在他身边二十多年,她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婆婆妈妈’。 “找死……” 就在为首隐忍说出这句话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冲向正对面的钟泽成。然而两人那引以为傲的速度,在这个时候仿佛被这片空间所制约的那般。无论他们如何努力,动作都显得极为缓慢。 “这是我的世界,书生世界。这是我的领域,读书人的领域。你们不该来华夏的,而且你们的存在,便有悖于伦理。为了得到不属于你们的力量,你们甘愿放弃了做人的资本。该杀……” “虽然我不善于杀人,但从不介意杀人。更何况,你们是在欺负我的儿媳妇。” ‘哗啦啦……’就在钟泽成‘罗里吧嗦’的说出这番话时,他手中的书页,急速的翻阅。翻书的声音,甚至超越了雨滴的声响。亦使得对面两名隐忍的神色极为浓重。 原因无他,哪怕是没有感情的隐忍,此时都被这书圣撩的内心烦躁。 “小芳啊,你这一剑祭出了剑冢,也回光返照的重登小宗师。任何规律都是有迹可循的,在你依靠剑冢强攀小宗师时,你便打乱了这固有规律,固有的循迹。既然如此,破了也就破了……不破不立。”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能帮助你的,只有引导。因为你走一条,我不知道的路。” “踏天歌……”说完这三个字,钟泽成一步踏到了最近那名隐忍身边,他的出现亦使得在场所有人都惊呆在了那里。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砰……’钟泽成很是随意的一甩,那名近在咫尺的隐忍,瞬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然而他落地的速度极慢,像是电影开了慢放一样。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再次开口的钟泽成,面带微笑的扬起了自己那一尘不染的布鞋。在隐忍的身子没有完全落下之际,狠狠的踩了上去。这一次,速度尽快。 ‘轰……’的一声,为首隐忍整个人嵌在了岩石内。‘咔嚓……’骨骼的碎裂声,让人用肉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懒散的转过身,毫无任何花哨的挥舞着拿书的右臂。书角在另外一面想要逃逸的隐忍,刚刚有所异动之际砸在了他的太阳穴处,仅仅一下,瞬间如同失去骨头般的隐忍,瘫在了地上。 而此时,缓缓转身的钟泽成,面带微笑的望着躺在地上的叶小芳,轻声询问道:“明白了吗?” 然而,叶小芳很实诚的回答道:“不明白!” “那是因为看的不够多,走的不够远!对于这个世界还不够了解。小薇你明白了吗?” 待到罗薇听到钟泽成这话之际,原本平静的心神突然悸动起来。霎那间,一道紫光从天而降。紫光是刚刚叶小芳祭出那一剑的剑气,而如梦初醒般的罗薇,霎时间‘醍醐灌顶’。 ‘轰……’积攒在罗薇体内的气机,在瞬间外扬。同时又源源不断的朝着吸收着体外的气息。循循渐进,罗薇那原本固定的丹田,仿佛与这个世界融合了那般。 雨水开始打湿钟泽成的长衫,很显然,他已经收起了自己的领域。静静看着已经感悟了的罗薇,踩着泥水走到了叶小芳身边。 “她明白了。因为她比你更懂得这个世界。一个人呱呱落地,初到这个世界。别人说这是山,它就是山。别人说这是水,它就是谁。纯洁无瑕,初识世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经历、阅历的世事逐渐增多,发现了这个世界的问题,发现它很复杂,经常被颠倒黑白。不平的,忧虑的、警惕着、彷徨且纠结着。你开始质疑眼前的一切。——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终于有一天,茅塞顿开,回国自然。人本是人,不必刻意去做人,世本是世,无须精心去处世——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丫头,你只到了第一层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你需要去了解第二个境界,感悟第三个世界。” 说这些话的同时,钟泽成把提前准备好的药丸塞进了叶小芳嘴中。而此时,已经从感悟中清醒过来的罗薇,感觉比之前还要清晰的认识到了这个世界,属于自己的世界。 “谢先生……” “叫公公……不要谢我,若是你感悟不到,我说再多都是废话。” 一息过‘胎息’,半步‘小宗师’。 “我教你这些,可不是为了让你进了钟家家门实施‘家暴’的啊!你千万别跟你未来婆婆学。”待到钟泽成一本正经的说出这句话时,罗薇尴尬的笑了,而吞下药丸的叶小芳也笑了。 第406章家暴是秀恩爱? 邢鲲的一剑祭出了体内的气机,枯萎了剑冢,但仍残留体中。傀尸的一剑,祭出了本源,彻彻底底掏空了身子,连带着剑冢也一同挥之而去。 对于叶小芳来讲,这一晚是‘凤凰涅槃’般的重生。二十六岁的回归于普通人,初识这个世界。然而她毕竟真真正正抵达过‘小宗师’,她的经验,她的过往,都将让其再踏武道时‘事半功倍’。 她不缺底蕴,少的是对这个世界的体悟。 返璞归真……也只有钟家老爷子,才能自创且改变属于‘武道’的规则。 而对于罗薇来讲,几十年的血雨腥风,让她看透了这个世界。不再单纯的为他人而活,不再单纯的在意他人的议论。特别是在遇到肖战后,尝尽了人生百态,感受过了喜怒哀乐。 知道了什么叫做亲情,知道了什么叫做友情,也恍然间接受了那份爱情。 引导,在书生世界里的引导。钟泽成借自己的气机,为罗薇引导!那一记紫光的醍醐灌顶,亦使得罗薇茅塞顿开。困惑多年的‘胎息’境一跃而过。至此,罗薇正式半步‘小宗师’。 随后的时间里,只要罗薇循序渐进的熟悉这种吐纳之法的话,那么迈入下品小宗师境也仅仅是时间的问题。 红杉俱乐部所发生的一切,远在西城的阿婆及郑茹已经有所耳闻。待到两人带着福宝赶到罗薇的住处时,不曾想到为他们开门的竟是一名从面相上来看,不过近四十岁的中年男子。而且是那种很干净、很文面的先生。 “小薇……”率先开口的阿婆,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都在里面。” 微笑着咧开了身子,钟泽成的一举一动,都透着那份儒雅。待到福宝从他身边掠过之际,钟泽成笑着询问道:“你就是福宝吧?五毒教的‘蛊毒’确实了得。甘露丸按时吃了吗?” 对于其他陌生人,福宝都有一种天生的畏惧感。然而面对钟泽成时,他却没有任何怵怕。只是因为生疏,姿态显得不自然。 聋哑的福宝,最近在听觉上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了。所以对于钟泽成的这句话,他是隐约能听的到。 此时,刚好从厨房内走出来的罗薇,先是喊了声阿婆,随后赶紧凑到了福宝旁边,轻声对钟泽成说道:“先生,你看福宝他的毒能不能解?” “肖战跟你们说不能解吗?庸医啊,败我钟家圣名。”如若这个时候郑茹和阿婆,还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谁的话,那她们也就太‘弱智’了。 “你,你是书圣钟泽成?” 被阿婆这么一番询问,稍稍怔在那里少许的钟泽成,后退一步弓身道:“恕学生眼拙,石婆婆好。当年我随石大娘去苗疆,多亏您的安排。当时我们虽未蒙面,但恩情一直铭记心中。” 钟泽成的这句话,等同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众所周知,钟泽成不单是华夏四圣之一的书圣,更是一名赫赫有名的郎中。 医宗嫡传掌药人,真正的名医啊。 “那你岂不是肖战的亲爹?”郑茹在这个时候吃惊的询问道。 “嗯?如假包换,是不是看起来像他哥哥?”钟泽成的平易近人,着实让众人有点‘难以接受’。 难以接受的根本原因,还是在于一般能被称之为‘圣’的,哪个不高不可攀。可谁也想不到,这个书生如此谦虚且富有幽默感。跟心中的形象完全不符吗。 “郑茹?郑建明的姑娘?” “叔叔好!” “你好。” 就在钟泽成与郑茹寒暄之际,一旁的阿婆终于发现了罗薇异样。 “小薇,你……入胎息了?” “多亏先生引导,更不惜自身本源气机为我醍醐灌顶,我才有了这样的机缘。”边说,罗薇还主动弓身下拜了一下。 连忙摆手的钟泽成,主动提醒道:“得,我文绉绉是为了维护书生形象。你就不用了,让虎子知道了肯定又怂恿他娘打我。自然点,自然点。” 对于自己经常被‘家暴’这事,钟泽成毫无隐晦的脱口而出。他表现的很自然,但其她人听在耳中就略显窘迫了。 而就在众人全都在庭院内寒暄之际,厨房内突然传来了一股浓郁的草药味。犹如火烧了屁股般,钟泽成毫无形象的窜了进去。 “哎呀我跟小芳熬的药……” 听到这话的罗薇,吐了吐舌头连忙尾随了过去。掌控火候这事,本来是她主动承担下来的,现在因为说话而耽误了。 “这是什么情况?”郑茹扭过头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而阿婆一知半解的摇了摇头。 待到他们赶回了房间,看到虚弱躺在床上的叶小芳,俨然已经明白了七七八八。再加上折回罗薇的亲口转述,一脸义愤填膺的阿婆,恶狠狠的说道:“五毒教的人,太猖狂了。现在都敢来内陆生事!” 而此时端着草药回到屋内的钟泽成,在把药递给起身的罗薇后,轻声对阿婆说道:“石婆婆,我这次来港呢,一来是为了小芳和小薇,二来呢还是想和你谈一谈关于石寨的事情。” 听到这话的阿婆身体猛然一怔,眼眸内夹杂着掩盖不住的兴奋神色。 “那我们里屋谈。” 钟泽成的身份阿婆是知晓的,卧马岗在做些什么事情,虽然知道的不全面,也清楚他这次来代表着什么。待到钟泽成及阿婆全都离开这里后,郑茹才轻声询问道:“这真是肖战那厮的爹啊?怎么长得那么秀气?肖战能有他一半儒雅,也不至于长这么惹人厌。” 接过罗薇喂到嘴边的草药,咕噜噜一口气喝完碗中草药的叶小芳,微笑道:“虎子是从小跟着他爷爷长大的。也就是卧马岗的老村长!能你真的见了老村长,就明白肖战为什么这般放荡不羁了。” “小芳,肖战的母亲是不是极难相处啊?”这个时候罗薇小声嘀咕的询问道。从钟泽成的闲言片语中,罗薇不难知晓这么一个儒雅男人,是经常被家暴的主。 “你说肖姨啊?对待身边的人,我都没见过她跟谁红过脸。只有对先生……其实,这算是他们之间的一种相处模式啊。借用现在的网络热词,这该叫‘秀恩爱’,对就是‘秀恩爱’。” “啊?芳芳,还有用‘家暴’秀恩爱的?”呆木若鸡的郑茹,轻声反问道。 而这个时候罗薇却反问了郑茹一句:“你拎着擀面杖打肖战一下,舍得下狠手。以你的能力能打痛他吗?” “不能,哎,你拿我和他比较什么。”话虽如此,但郑茹脸色还是略显羞涩看了小芳一眼,生怕引起了她的‘反感’。 当三女在罗薇闺房内‘窃窃私语’之际,里屋内钟泽成也把这次找阿婆的目的全盘托出。 “你们希望我提前回苗疆域?” 本能的反问着钟泽成,虽然阿婆已经有心里准备,但当她听到这个事实时,还是按耐不住内心的高兴,重复一遍的询问道。 “不仅仅是您,我希望你和罗薇包括你在港城所安插的那些暗线,一同整体搬回苗疆域。实话实说石婆,国家机构是绝对不允许,您手下的这个组织,出现在寻常城市内的。毕竟,对于他们来讲是个不安定的因素。当然,我们这次提前让你们回去,也不是脑子发热的准备。我们在那边布局,马上就要到收网的阶段了。” “我们缺少像您这样在当地有威望,而且熟悉苗疆域的本地人士。如果您信得过我,年底之前我们会还苗疆域一个朗朗乾坤。” 待到钟泽成把这番话说完,陷入沉默的阿婆,貌似在思索着什么。 “那里是我的家,哪怕不行了我也想落叶归根。可牵一发动全身,我无所谓,小薇呢,福宝他……” 听到了老人这般顾及,钟泽成笑着摆手道:“福宝,你交给我放心吗?等我把这边的事忙完,我把他带回卧马岗。那里有个书院你该知道的……” 钟泽成的话,亦使得阿婆表情激动不已。谁都明白卧马岗的那座书院,真的是华夏根基所在啊。能从那个书院毕业,显然都是不简单的人物。而且福宝的身患‘顽疾’,有眼前这个名义悉心照料,肯定是能痊愈的。 “至于小薇与童家的那些恩怨。您放心,既然她是我钟家的媳妇,那么她的事就是钟家的事。我们会基于她的意见和立场上,帮她完成自己的心愿。无论如何,我们钟家都不会委屈了她。其实让她去呢,我也有点私心,虎子……哦,就是肖战择日也会亲赴苗疆域,他……” 对于钟泽成的‘实诚’,阿婆很是喜欢。只有跟这样的君子交谈,你才不用费神的去揣摩他这些举措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阴谋。 “我理解。我本人是原则上同意你的安排。但跟我从寨子里出来的这些人,有都已经在港城结婚生子了,他们也许不愿再回去了。毕竟这里……” “我也能理解。只要他们能在这里遵纪守法、本本分分,这些都不是问题。不过似他们这种有能力的人,应该会向一些机构报备,这样吧,届时我打个招呼,这事呢我让罗薇出面。毕竟她还有产业在这边,由她充当着这中间的纽扣,那样的话,大家都不别扭。” “谢谢……” 当阿婆说出这两个字时,却已经老泪纵横。没有哪一个老人不愿‘落叶归根’的。而对于钟泽成这边来讲,有了阿婆在苗疆域的威望及熟悉度,他日突袭苗疆域时一定事半功倍。 第407章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啪……’一如既往执黑棋落子的林山,笑着对对面邬朝夕说道:“又一子落盘。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看了一眼身前的老友,笑的是那般牵强的邬朝夕,轻声回答道:“还有人是不被你算计的吗?那个叫罗薇的可是被钟家认可的。石婆也是叶非凡的小姨子,小心你把卧马岗巨擎都得罪一遍。” “人生自古谁无死……” “得得……别又贱性上来了,在这装什么忠臣,你最多也就是奸臣,不折不扣的奸臣。”对于林山这番姿态早就很是抵触的邬朝夕,直接打断了他的表态。 而听到老友这句话的林山撇了撇嘴,转移着话题道:“肖珊那边通过一份真真假假的账目表,把李中海的老底给揪出来了。”林山的话着实让邬朝夕怔在了那里。手中的白棋甚至忘记了落子。 “他们这一家子……”想用词语赞誉,然而话到嘴边邬朝夕却词穷了。不是因为他没有文化底蕴,能跟书圣同届毕业,再不济两三句话不至于词穷。而是邬朝夕不知该以什么样的语气和词汇来表达这些。 最重要的,当年南邬北马,支撑这两地的两大家族邬钟两家可谓是齐头并进,然而现如今却有着天壤之别。 收拾着略显唏嘘的心情,再次开口的邬朝夕,轻声询问道:“你准备怎么利用这?李家不是已经回归正轨了吗?” “治标不治本!迫于诸方压力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李中海这个老东西,野心已经膨胀喽。” 林山的话,已经让邬朝夕感受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息。 “你准备让医善门背这个黑锅?”突然开口的邬朝夕,下意识询问道。很显然,邬朝夕所指的赫然是让大众误认为肖战‘借题发挥’,从而转嫁到医善门头上。 “为什么不可以?国人讲究‘平衡’二字,只有外部环境不安定,李家才觉得鹰卫的重要性。再说了现在的医善门,还是曾经的那个‘悬壶济世’的医善门吗?早就成为了滋生‘探子’的温床了。我手里有一份资料你看一下……” 在林山说这话时,他的那名助理已经毕恭毕敬的把准备好的资料,递到了邬朝夕这边。待到后者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后,紧皱眉梢的诧异回答道:“fbi?” 听到这话的林山,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随即回答道:“fbi赤化了医善门在美的分支。这些年来他们通过医善门这个渠道,不断向国内渗透。特别是我们在与隐忍、五毒教打得水生火热的时候,他们的推行速度更是惊人。” “据不完全统计,现在医善门的决策层里,有将近一半老美的特工。华夏,早就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了,想要一探究竟的组织及个人数不胜数。相较于费时费力的培养,这种信手拈来的‘老牌势力’,则是他们扶持、侵浊的对象。” 把手中的资料递回给了林山助手,眼眸内闪烁着异样目光的邬朝夕下意识反问道:“你想借此事,把老美这批人也拔掉?” “为什么不可以?一锅烩吗,现在邬子镇这么乱,谁认识谁啊。再说了出了事还有一个叫‘肖战’的雇佣兵顶着,我和我的人怕什么?” “好,你无耻的让人感到可爱。”说完这话的邬朝夕,微笑着摇了摇头。当所有的脏水和臭水,都朝着肖战身上泼时,亦能做到‘独善其身’的鹰卫,完全可以以第三方视角观察整个时局。 这会让林山在以后的部署中,更加游刃有余。 “这事先别让泽成知道,我真怕他会杀了我。” 待到林山小心翼翼的提醒着邬朝夕时,后者先是一愣,笑着回答道:“我能保证对钟泽成只字不提,但肖珊问我,我肯定会说。” “有异性没人性!” “谢谢夸奖!” 两人都称得上绝对的老狐狸,彼此间关系莫逆不假,但也喜欢互相拆台。不然生活哪来的乐趣? “这次计划,邬老爷子以身犯险,你大哥首当其冲……那他三个儿子及家属知道吗?” 林山的询问,换来了邬朝夕的白眼。 “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我大嫂和三个侄子那脾性,如果知道能憋到现在?家门不幸哦,特别是子格,为了自身利益,已经不能用丧心病狂来形容了。家里面,就数他对这次老爷子转院最激进。应该是受到了旁人的教唆。” “邢鲲?”林山下意识询问道。邬家那条线,林山始终没有插手。毕竟有邬朝夕亲自盯着,他只把控大方向。其他的细节都是由邬朝夕来处理。 “嗯,藕断丝连啊!主动投诚李家,我大哥是按照我们的意思在背后鼓动了些话,但邢鲲也是点头同意的。其目的吗……” “左右逢源的把戏!双重商业间谍的身份……”一点就破的林山,直接笑着回答道。 而此时抬手看了下时间的邬朝夕,轻声道:“这会肖战应该赶到医院去接老爷子转院了。” “又是一场好戏啊。估计你侄子又会吃亏。” 没有再开口的邬朝夕,目光盯着棋盘,脑海里却想着另外的事情。 …… 肖战还是低估了邬子格做人的底线。为了达到让邬老爷子继续在张家港就医的根本目的,在明知势力上矮上肖战一筹的他,竟利用自己在邬家的影响力,不但煽动了部分邬子镇当地有威望的老家伙们先行抵达中心医院堵门,更是纠集了一群站务记者随时跟踪报道。 待到肖大官人与邬老二一家子赶到医院时,着实被眼前的‘人山人海’给吓蒙了。知道的这是堵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来给邬老爷子开‘追悼会’呢。 一经出现的肖战,便成为了场中的焦点以及口诛笔伐的对象。特别是那些个倚老卖老的老家伙,更是仗着自己年龄大,一推就倒的‘特质’,伸出食指都快点到肖战脸上了。 对于老人的所作所为,一旁的记者默不吭声。但只要肖战这边一开口,数十台摄像机就对准了这厮。那意味很明显,就是你敢有多余的动作,都记录在案呢。 望着眼前这群不可理喻的老人及记者,一度哽咽到差点流出眼泪的邬岚,有一种‘心死’的感觉。她知道眼前这一切,都是自家堂哥一手安排的。其目的,就是想把老爷子扣留在他的眼皮底下。 可有些事实,她不能当众说出。只能站在那里干着急。 反倒是肖大官人,一副波澜无惊的姿态。甚至从护士台那里搬来了一张凳子,就坐在这些记者和老人面前,仍由对方吐沫星子乱飞的‘口诛笔伐’自己。 习武之人不一定有文化,但绝对有素质。最少受‘天书礼法卷’影响的他们,不至于说出多粗鲁的话语来。再加上他们在邬子镇本就有些声望,更不会自己断了自己的名声。 说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实际上‘冷嘲暗讽’的话语比比皆是。而肖战,表现的极为坦然。微笑着连连点头,时不时的开口,也就是那句:“你说的太好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肖战的这一番姿态,着实让情绪激动的老人们,也根本拉不开架势。当一名姓何的老家伙,看到肖战这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时,在有心人的怂恿下,直接询问道:“邬老爷子是邬子镇的泰山北斗,我们决不允许,他到这个时候成为别有用心人的‘筹码’。一句话,邬老爷子必须在我们眼皮底下看病,否则我们知道你打什么注意?大伙说是不是?” 就在这位‘何老’起哄的说出这番话后,现场爆发出了一阵吆喝声。而这个时候,在肖战吩咐下拉出了医疗费清单的邬岚,快步走到了肖战身边,负气的看着这些老人,把单子递到了肖战手中。 “既然各位叔叔伯伯大爷们这般在意邬老爷子的病情,希望他重新站起身。那么就他在医院内的花销,各位看能不能凑点?” 说完这话,肖战当众展开了近一米长的医疗费账单,末尾处的小结更是算出了这几日的总账。这一笔账目对于普通人家来讲绝对是个天文数字,即便是相对殷实的中资产家庭也是一个极大的负担。 望着那一连串的数字,现场静默的差点没让人窒息。 “邬子格躲人后面干什么?来说说这么大一笔费用,你出了多少?”当众被质问下的邬子格,显得极为窘迫。而现场的老人们,则纷纷扭头望向了这厮。 “做儿女的为家人付出这不算什么。我相信子格也不会吝啬这些金额,毕竟今天请你们来他们花费也不少吗。”肖战振振有词的声音,着实让人心里猛然一颤。 “你不要血口喷人哦。邬子镇这些老人们是……” “现在送礼都算行贿了,你往这些人家里送那么多‘土特产’,每一家估算下来也得近万吧?这些站务记者更是人手一台iphone6s,这个也不假吧?需要我把视频调出来,大家在一起观赏一遍吗?” 肖战的话,在此时此刻甚是具有威慑力。而这些收了东西的老人及记者们,适时的保持着相对沉默。 “不管出于何种目的,如果老爷子知道邬子镇还有这么多老人记着他,他一定会很高兴。所以,你们能来邬家人都很欣慰。” 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扇着这群老东西们,反观肖战说这些话,又让人挑不出一丝的毛病。说话的艺术,在此时被肖大官人发挥的淋淋尽致。 第408章你真贱啊你真贱 “钱是身外之物,花完我们可以再挣。然而,我们不能无节制的枉花钱吧?老爷子在医院躺了半个多月,不说所谓的专家组给出治疗方案,现在连具体的病因,都对家属做不到如实告知。什么‘现在老爷子的情况很危急,不能转院’之类的话语,我们听的太多了。” “怎么办?难道让老人躺在那冰冷的病床上,依靠仪器续命吗?既然,我们有更好的医院和方案,为什么要选择这样做?我在这想试问一下邬子格,作为邬老爷子的嫡长孙,你这一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面对肖战振振有词的质问,一时间‘词穷’的邬子镇支支吾吾没说出个鼻子眼来。而这个时候站在他旁边的曹亦云,则开口道:“谁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注意?就是想把老爷子‘握’在手中,以此桎梏我们,然后……” “大娘,你够了!”突然竭斯底里呐喊出来的邬岚,双眸中挂着泪水瞪着这位老女人。此时此刻,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你想要家主之位,我们给你,你想要老宅我们也给你,我只要老爷子好好活着……” 听到邬岚这话的曹亦云,顿时如同被人踩着尾巴似得,整个人如同泼妇般大呼小叫道:“什么叫我想要,那……” ‘啪……’就在曹亦云准备以‘大娘’的身份,继续‘颠倒黑白’之际,从兜里掏出一枚录音笔的肖战,突然按响了播发按钮。 “邬家老宅本来就是我的。我这些年在邬家受了多少苦,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等老爷子躺下……”是人都听出这是曹亦云的声音。霎那间,所有人愤然的目光都投向了这名毒妇。 “妈,他是我老爷子。家有一老活有一宝。没他在,只依靠我爸和我在邬子镇的威望,根本撑不起整个邬家。更别提在邬子镇拿地了。只要老爷子还在,镇政府就不敢……” 而邬子格下面的回答,更是让人寒心。 “这个畜生……”人群中有是被怂恿过来的暴脾气老人,此时一边谩骂着邬子格的老人,一边起身扫脸给了他一巴掌。刹那间,在他的带动下,老爷子所下榻的病房走廊内,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而那些记者们,纷纷沉默不语的不愿参合其中。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如果不是邬子格玩这么一手,无论邬家发生什么事,这都算是邬家的家务事,外人怎么会知道这么的透彻? 然而,为了达到自己的根本目的。已经到了丧心病狂地步的邬子格,剑走偏锋准备以此扭转‘态势’。孰不知,棋高一筹的肖大官人,却反打一杷。 陷入到了‘人民海洋’的义愤填膺中,而被已经作为‘毒妇’来对待的曹亦云,更是挨了不少长辈们的巴掌。现场陷入一片混乱之中,直至紧关的电梯门随着‘叮咚’一声打开后,数名身着军装的男子步入走廊后,这样的场面才瞬间暂缓下来。 众人的目光,皆投向了那为首的中年男子。在看到此男子时,肖战脸上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郑师长,没想到你亲自来苏。”来人正是金陵军区的郑建明。 “客气了,公事公办吗。邬老爷子是古武界的泰山北斗,当年他为国家的安定也付出过辛勤和汗水。这几名都是从京都来的专家,他们将先为了老爷子全面检查身体,确定无误后我们今天直接把老爷子送往军区医院。所有的设备及医院人员都已经到位了。” “谢谢!” 肖战与郑建明间的对话,已经间接告诉了所有人邬老爷子将在哪里就医。在场的都是明眼人,省军区医院自然要比一个县级市的中心医院强上百倍。而且,专家组的配备可都是从京都来的专职医生。部分领导都是由他们治疗的,这样的高配备,显然不是他们所说的那么简单。 邬启贤,在古武界称得上泰山北斗,可以他的地位绝对还达不到让一名师长亲自来接的待遇。如果邬家有这能力,邬家兄弟们还至于为了老宅争得你死我亡吗? 换而言之,真正起到关键作用的还是这个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很多麻烦事,一旦强硬的部队人介入,就变得相对简化了不少。对于邬老爷子的检查,也不过就半个小时的时间,远要比当地医院的医生快捷的多。也不想专家组所说的情况危急等等,当天中午来此的医护车,便把老爷子接走。而随车的邬老二一家,则全程陪同。 暂离别时,饱含热泪的邬岚第一次主动相拥肖战。都说患难见真情,这份情谊对于邬岚来讲真的是永生难忘。很多人都会揣测,肖战也是带着目的接近她的。但只有她自己最清楚,眼前这个男人对于自己的呵护是真心的。不管出于何种目的,他的真切…… 她看的到! “我师傅已经抵达医院。但处于某种原因,他不会直接与你们会面,可绝对会亲自为老爷子检查身体,需要的话他会亲自操刀。” 拨弄着邬岚那被风吹乱了的刘海,语气依旧和煦的肖大官人,总能让邬岚在最孤独无助的时候,用这样的语气和说词安抚着她不安的内心。 再说‘谢谢’就显得多余了,抿着嘴角的邬岚重重点了点头。不由言说的感动,最终化为一句旁白:“你在这里要小心,我……” 右手覆盖在邬岚脸上的肖战,给予了她一张灿烂的笑容。 “在你的印象中,我有吃亏的时候吗?好好陪着老爷子,他会没事的。” 千言万语在哽咽中化为了无尽的思绪,随同医护车一起离开的邬岚,透过倒车镜一直望着那站在路边的肖大官人。良久,直至过了第一个弯处,他那高大的身影才再也看不到。 作为过来人的邬母,单手搭在女人手面上。邬老二一家在此时,把目光都投向了插满仪器管子的邬启贤…… 急促的脚步声,打乱了正在下棋的林山思绪。待到这名冒冒失失的助手,把最新得到的消息递到林山手中时,后者还捏着黑子的瞄了一眼。 “呵呵……手笔还真不小!”说完这话,林山把资料递给了对面邬朝夕。 后者那道这份情报的同时,便听到林山对助手的安排。 “这份情报给肖战一份,他不是要这些杀手的名单吗?给他……” “是……” 待到助手退去,点着一根香烟的同时,利用火焰焚烧这份情报的邬朝夕,笑着说道:“说实话,我们还是小窥了隐忍在国内的布局。情报上显示赴港阻击小芳的就两名上等二等隐忍,然而多出了一名高阶魁师。这呢,两名三等隐忍,一名二等中品隐忍,再配合着三名杀手。百里奚手里能握的牌,可不少哦。” 玩弄着手中黑子,表情很是丰富的林山,轻声嘀咕道:“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通过杀手联盟接的单。各个都有自己的中介人。顺藤摸瓜看能不能揪出点什么。” 这确实是林山计划中的一部分。来的隐忍有多多,等级有多猛,这是邬朝夕这样的‘武夫’所考虑的事情。作为鹰头的他,只需要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混入华夏,这些人的中介人又是怎么接触到杀手联盟的。 而潜伏在杀手联盟内的龙影,会为他提供最基本的信息。具体怎么查,还得靠他自己人。 与此同时,刚刚折回自己的驻地的肖战,便接到了红隼的汇报。待到肖大官人拿到这份可谓是‘明星闪耀’的杀手名单时,脸上的肌肉不禁抽搐了几分。 “你确定这不是敌方在阻杀某国领导?这阵容,在北非完全可以刺杀任何一支军阀的大头目。有意思,让猎手他们都回来吧,干活喽!” 边说这话,边挠着自己的寸发。而耳麦内响起了红隼兴奋的回答道:“是……” “抓小放大……李中海,你说你家圈养的百里奚身边,有一群企图颠覆华夏的岛国特工,这个罪名够不够大?要是再加上一份,整理出来的账目名单,你是准备拿多少赎金呢?哦对了,还有你的宝贝儿子……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富有哦!” “头,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在忙完这个任务后,哥几个能出去‘一条龙’几次?”红隼嘴中的一条龙,赫然是带着其他‘色彩’的聚会。 而并没有一棒子打死的肖大官人,含糊其辞的回答道:“看你们的表现。江南的姑娘,都很水嫩的哦。” “我还是喜欢大洋马……” 当突然介入耳麦内的武生,道出这句话时。倾吐一口香烟的肖大官人,轻声回答道:“你知道0.38的笔头,插进0.5的笔芯内,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 “松……”回答肖战这句话的是红隼,嘀咕完这句,连红隼都抑制不住的笑出声来。 反倒是武生,很是憋屈的回答道:“我没这么不济吧?” 话虽然这样说,但武生这话明显没有十足的底气! “火腿肠啊火腿肠!”得瑟不已的红隼继续拆着武生的台,很显然他在用常规火腿肠的细度来暗示着武生的尺度。 “家庭装啊家庭装……” 通常情况下,‘家庭装’火腿肠都有婴儿手臂那么粗…… “你真贱啊你真贱……” 第409章狼狈为奸? 作为县级市,张家港本身是没有飞机场。但因其特殊的地理位置,亦使得周边机场都有直达县城的机场大巴。特别是由沪市至张家港更是早中晚三班。从虹桥机场下机后,出来站口便能登上大巴车。全程高速,不到两个小时便能抵达张家港! 一辆由虹桥机场直抵张家港的大巴稳稳的停靠在站点。主动下车的司机,打开了车身下放储存箱,随之下车的旅客们,拿着自己的行礼朝着站外走去,不少在此等候的出租车司机卖力的喊着。 一名戴着眼镜只背着个双肩包的中年男子,最后下了车厢。抬手看了下时间不过下午三点来钟。踩着略显单薄的布鞋,步履略显蹒跚的男子,给予人的第一印象便是‘身患顽疾’。并没有通过正门离站,步调虽然不快,但男子却小心翼翼的绕道侧门。四处打量一番话,借用路边的公共电话亭拨出去了一通电话。 “目标人物已经出现!侧门电话亭,坦克哥开车迎上去。”红隼的声音,萦绕在众人耳麦之内。 偏门本就不是主出口,再加上过了出站的时间。继而,在周边鲜有出租车停靠。抽出ic卡的男子,走出了电话亭。明显很想打车的他,并没有直接招手拦车,而是待在原地四处打量了一番。 “王伯,最近生意怎么样啊?给我来包红金陵……”把车停靠在马路牙前的坦克,一副与小商小贩极熟的姿态。而且还操着浓重的本地话。给予旁人的感觉,一看就是这一片的‘老司机’。 做生意……都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买烟的老伯对于坦克也不是特别熟悉。但听到对方能直接喊出自己的名字,而且说的还是本地话,继而也相当客套的与其攀谈着。 寒暄了几句,抽出香烟的坦克,转身就朝着自己的出租车走去。最少他的这一番表现,能间接的告诉旁人,他是这一片的老人、‘背景干净’…… “出租车……”停驻在一旁的男子,招手用普通话吆喝着。表情很是诧异的坦克,在看到有客上门后,顿时咧开了大嘴。 “哎,好……” 男子上车,坦克驾车西行。 “不得不承认,坦克哥有奥斯卡影帝的潜质。”耳麦内,红隼的声音再次响起。目标男子之所以选择坦克的出租车,正是因为他与周边小贩的那几句攀谈。 作为一名为人谨慎的杀手来讲,这样‘熟快’的动作无疑是‘信得过’的表现。 “目标人物即将进入指定区域。二哥……” “收到!” 印有出租车logo的轿车,缓缓的随着车流停靠在了路口前。前方的一辆交通事故,亦使得这条路堵得有些厉害。本就是副道,一辆辆轿车如同蜗牛般缓缓往前推进着。甚至有的时候,几分钟都难以推进半步。 驾车的坦克用本地话话,爆着粗口。后排的男子,依稀能琢磨出大概。男子的目光始终警惕的打量着车外。当他看到前列那发小卡片的几人时,下意识开口询问道:“张家港也有这样发卡片的?怎么,当地城管也不管管?” “管,怎么不管!管得了吗。你不是本地人,很多内幕你都不知道。” 说到这欲言又止的坦克,在看到有发卡片的男子凑上来时,连忙打开车窗摆手不耐发的对其吆喝道:“不需要,不需要。” 但发卡片的男子,扔显得孜孜不倦。无视坦克的吆喝,凑到了后排车窗处,敲了敲车窗。而前排的坦克,好心提醒道:“别开窗,招嫖广告!都是假的……” 听到坦克这个好心司机的提醒,泯然一笑的男子,微微点了点头。其实不用坦克提醒,他也不会随便开窗。 车外的男子,始终用身子挡住了目标人物对左侧的视野。为了发这张卡片,他也是蛮拼的,整整挡了近五秒钟。直至坦克不耐发的有下车驱赶的意思后,他才不情不愿的离开。而就在他身体离开窗口,视野再开阔之际,原本完好无损的车窗玻璃,伴随着‘砰……’的一声,如同蜘蛛网般裂开。 左上角处多了一个小拇指粗细的窟窿。一颗钢制弹头打穿了玻璃,永久的嵌在了车厢内目标男子的太阳穴内。直至‘噗通’一声倒下,他还保持着原来警惕的表情。瞪大的双眼,怎么着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去而复返发卡片的男子,手里多了一卷胶带,‘吱啦’一声的封住了从外面看来有些异样的车窗上沿。而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镇定的坦克,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透过前车镜,望着倒在后排处的那名‘杀手’。估摸他怎么也想不到,来张家港本是杀人的,却不在半路上被人先杀了。 “二哥的枪法又有长进了。”望着那裂而不碎的车窗玻璃,坦克唏嘘的嘀咕道。 玻璃没有炸开固然有提前贴了膜的缘故。然而,钢制弹头的冲击力本就惊人。猎手这一枪的精准打击,不但直中要害,更把‘影响’结结实实的控制在车厢范围内,但就这种控制度,就不是几人所能睥睨的。 “一般般,主要还是武生给予的掩护好。”那个分发小广告牌的赫然是负责策应的武生。如果刚刚猎手一枪无法做到毙命,他会毫不犹豫的上来补上一枪,至于坦克更会在情况危机时暴露身份。 然而,这些措施都随着自家二哥这一精准打击,而成了空谈。 “下一个……坐长途车来的,六点到张家港。”翻弄着资料,红隼轻声提醒道。 “哥几个各忙各的,先把尸体处理好。对了,头那边怎么样了?”下达命令的猎手,轻声询问道。 “应该没什么问题。敌方在明,他在暗。以头的身手,解决一个不成问题。” “嗯?头去吃独食了?哪儿啊?” “华达港口……有杀手为了掩人耳目是坐船来的。” “得,水陆空三栖抵达……”说完这话的坦克,表情颇为苦笑的瞥了一眼身后那具还保有温度的尸体。犹记得,自家班长领着他们在边境‘除害’时所说过的一句话。 “华夏,雇佣兵禁地!”难道就不是‘杀手’禁地? …… ‘唔唔……’一艘轮渡的靠港,亦使得原本稍显宁静的港口变得异常忙碌起来。无论是装卸工,还是轮渡本身的船员,在这个时候都涌入了硕大的港口货品区。 不远处,一处眺望台上。内心的那份耐性已经消磨殆尽的柳青烟,冷声对身边肖战说道:“你带我来这,就是为了看风景?” “当然,你以为呢?”望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曾经有过‘救命之恩’的小师侄,肖战打心里不愿她一条道走到黑。 “我没时间在这里陪你看风景。师傅说的对,像你这种人无论做什么事,都带有着明显的目的。” 柳青烟的话,亦使得肖战表情相当诧异。下意识反问道:“那今天我带你出来,是为了什么?阴阳调和?” “你真的不是一般的无耻。”话虽如此,但柳青烟冷峻的脸上,却夹杂一份少有的羞红。 抿嘴淡笑了一下,终于站直身子的肖战,徒步朝着眺望台下走去。背朝柳青烟的他,轻声对其说道:“这里距离最近的车站步行也要四十分钟。回到市区更要一个多小时。既然相信我,肯陪我出来看看风景,就不想知道我带你来这的真正目的?” “两个多小时的独处都熬过去了,还在会这一刻钟的时间?走了……”声音逐渐变小,因为肖战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眺望台。 心里暗暗愤然不已的柳青烟,展露出了小女生的‘扭捏’。轻跺了两下脚,无奈的随之下了眺望台!如若不是被他‘骗’到这里,能至于这般尴尬? “你电话里说要告诉我关于一个医善门的秘密。是什么?” 快步赶上肖战,与其并排而走的柳青烟,不再啰嗦的直奔主题。 “你猜……” “你!”被肖战一句话堵得脸红脖子粗的柳青烟,表情显得相当可爱。 而肖大官人,在这个时候笑着说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先陪我去解决一个麻烦去。” “你带我来这,果然是有目的。我是不会出手的……” 听到柳青烟这话的肖战,笑着回答道:“随便。没准备你出手!只是向你客观的证明一件事。” 有人聚集的地方,自然不乏小商小贩。特别是港口这一块,每每有货车或轮渡靠港,便会有商贩推着三轮车在这里售卖一些当地特战亦或者小吃之类。 价格称不上公道,但还不至于‘天价’。领着柳青烟就在小贩这边要了一碗豆花的肖大官人,吃的是津津有味。而不知道肖战要解决什么麻烦的柳青烟,则显得很警惕。 “来了!你左手边三十米处,穿着工作服却配着与服装不符的靴子那位……”仅仅是用余光瞥了一眼。又重新低下头的肖大官人,轻声对身边柳青烟说道。 瞄了一眼的柳青烟,下意识的询问道:“他是谁?” “和你的副职一样,准确的来说,他和你都是一个组织的。”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柳青烟本能的反问道:“=杀手联盟。” 把最后一口豆花喝尽了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用纸巾擦拭了下嘴角后,轻声道:“李家请的!” 这一刻,柳青烟头皮不禁有些发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般怔在那里。要知道杀手联盟的每一个杀手,身份都是极为保密的。如果真如肖战所说的这样话,那么也就是说…… 而今天他带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证明这些? “你果然已经与鹰卫狼狈为奸了。”听到这话,没有反驳的肖战,缓缓站起了身。而柳青烟知道,既然对方胆敢如此笃定此人的身份,那么这名杀手肯定已经凶多吉少了。 第410章有把柄在他手里? 想要掩人耳目的离开这里,身着工作装的目标男子,势必会找地方把衣服换回来。毕竟工作期间,员工是不得擅自离开工作区,来小贩这边就已经是违规。 望着那名目标人物进入公共厕所,付完帐的肖战,笑着对身边柳青烟说道:“稍稍等我一会会,马上出来!” 说这话时,肖战顺手从小贩摊位上抽了一根用来串香肠的竹签。紧咬着红唇的柳青烟知晓,这个竹签将成为扼杀那名杀手的直接凶器。 ‘吱……’在隔间内换好衣服的杀手,缓缓的推开了房间。当他看到嘴里抿着香烟,一脸微笑的肖战时,便已经意识到了危险的降临。 本能的主动出手,然而动作更加敏捷的肖战,单手挡格在面门前,右腿迅速上提。膝盖直接凿在对方腹部时,杀手的身体弓的跟水虾似得。就在这一刹那,那根竹签毫无预兆的插入了对方脑后处。 霎时间,全身麻木的杀手瘫在了肖战怀中。 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尸袋,把尸体存放于此的肖大官人,在清理完现场血迹后,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男厕。待到柳青烟看到肖战背着一个包裹出现之际,她的脸色是凝重的。 不远处的绿色垃圾桶成为了杀手尸体最后的存放点。拍了拍手的肖大官人,恍如什么事都没发生似得,望向已经起身的柳青烟。 招了招手示意她可以离开。待到两人再次并排而走时,柳青烟开口道:“你要比我想象中冷血的多。” “那得看对谁?你会对你的目标人物手软吗?对待对手,我不知道什么叫做仁慈!否则,待在垃圾桶的那具尸体就是我了。华夏应该是片不被雇佣兵、杀手染指的净土。最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仿佛听到了极大的笑容,柳青烟冷笑的反问道:“你呢?你不是雇佣兵?” “在华夏,我只杀该杀之人。” “什么人是该杀的,从立场来讲,是否就是违背了你的意愿就是该杀之人呢?” 面对柳青烟咄咄逼人的质问,肖大官人仅仅是风轻云淡的轻笑了一声,并未就此问题纠结下去。很多问题,没有一个明显的答案。立场不同所看待问题的角度也就不同! 所以,这个世界的黑与白、错与对都是相对且无绝对的! “如果有这么一个组织,里面的成员各个身手不凡且沦为了他国的爪牙,为了得到经费,更是无底线借用这些能力。你觉得任何一个国度的国家机构愿意让他们存在吗?” 面对肖战的询问,柳青烟冷笑的回答道:“我觉得你不是在说‘医善门’。” “我也希望……”说这话时,肖战与柳青烟已经走到了轿车前。拉开车门的肖战率先坐了进去,而略显负气的柳青烟,站在外面等了少许才拉开了副驾驶的位置。 “你胡编乱造的能力简直让人有种抽你的冲动。我虽然在杀手联盟供职,但我所针对的每一个人……” “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才找你开诚布公的谈。你对面有个抽屉拉开,里面有份资料你看一下!就是生怕你说我胡编乱造,里面有照片和通话记录,应该够详细了。” 说完这话,便不再开口的肖大官人,驱车沿着省道朝着县区驶去。也就在他离开不久,那台放有杀手尸体的垃圾桶被人悄无声息的拉走。 车厢内很静谧。伴随着柳青烟一页页的翻过资料,她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凝重。不再像之前那般‘笃定’,此时的她写满了‘怀疑’。 她在‘怀疑’着现在的医善门,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存在。 “制毒、杀人、倒卖情报,控制黑市,贩卖军火……柳青烟,你刚才说完立场不同,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说出上述那番话。那现在的你呢?对待这个组织又有什么看法?更为重要的是,医善门现在高层里有将近一半以上都已经沦为了美fbi在华的爪牙,说实话,这样的医善门,我真的不屑于与你们为伍。” 如果是平常,当肖战说出这话后,柳青烟肯定第一时间反驳。然而现在,对于她来讲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这些板上钉钉的事实,容不得她的狡辩。沉默许久后,她才开口道:“我师傅也涉及在内?” “不知道,这就是我今天找你的目的。” 乍一听这话的柳青烟,瞪大双眸的望向肖战,下意识回答道:“你让我调查我师傅?” “不,让你调查每一个可疑的人。包括你师傅!” “我凭什么帮你?”脸色略显苍白的柳青烟,心情极为复杂的反问道。 “不是帮我,是帮医善门留下最后的血脉。这些上了名单的人,你觉得他们会有怎样的下场?”面对肖战的质问,哑口无言的柳青烟,已经知晓了答案。 无论是从法律法规,还是从道德底线来讲,他们都已经越轨太深了。就像肖战所说的那样,任何一个国家机构都不会允许这类人存活于世。 “我能做的,就是把你调查出来的那份‘干净’的名单递上去。否则结果,只会你我都不愿意看得到的。” 肖战的话,使得柳青烟第一次深陷在十字路口间,迷茫到连她自己都不知该往哪走。这么多年的坚持和信仰,砰然间被击碎,她迷失在了自己一厢情愿的愿望中。 低下头,双手抓住长发。此时的柳青烟的显得很是无助!而看到这一幕的肖大官人,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搭在对方肩膀处,本意是安慰,但却被柳青烟无情的挣脱开。 “别碰我……” 说完这话,趴在车台处的柳青烟,发出了哽咽的哭声。 …… 是夜! 当所招募的六名杀手只抵达三名之际,百里奚的脸上露出了阴沉的表情。一种不详的预兆笼罩心头!然而现在的他,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虽说从根本上李中海不会相信肖战起先的那一番挑拨,但现在李子华仍旧处于‘失联’状态。作为李家养了这么多年的‘打手’,无论怎样都得出手。 扯着‘鹰卫’的虎皮‘狐假虎威’的肖战,虽让邬子镇本地派不敢轻举妄动,但要是说提供一些内幕消息,花点酬金还是能做到的。 当唐兴把关于肖战几人所隐匿的具体地址送到百里奚这边时,后者就整片别院做了深入的研究。也算是江湖中的老司机了,当年‘逃亡’的时候,没少经历这样的杀戮。只不过这些年,生活过于安逸,亦使得老家伙没了年轻时的戾气。但要是论到手段和布局,显然还是有自己的几把刷子。 “就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来看,肖战的团队共有五人。分工不同,但都有自己的专长,其中以肖战个人战斗力最强。我们已知他另外几个队友有:暴君……” 待到百里奚颇为专业的为这三名详解之际,远在御景园的唐兴和李姗姗,则毫无困意的站在阳台前! “关振河的儿子回国了,你什么时候安排果果和他见个面?”一身睡衣的李姗姗从背后抱住了只穿了一件单褂的唐兴。 后者侧身把手中的香烟掐灭,扭头向李姗姗索着热吻。 “解决这件事吧,姗姗我总有一种很不详的预兆。既然老爷子已经决定向‘鹰卫’低头了,为什么还要动用百里奚这颗棋子?这会给鹰卫留下一个不小的把柄,毕竟……” “没有‘把柄’,你觉得鹰卫会相信李家的‘诚意’?这事是王叔一手安排的,具体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只能看到表面!” 听到李姗姗这话的唐兴,陷入沉默之中。而就在两人为此踌躇之际,楼下突然传来了保镖的斥责声。 “谁……” “开门,快……” “我大哥……”待到李姗姗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时,下意识松开了自家男人的腰,拖着拖鞋快速的朝着楼下跑去。 而紧随其后的唐兴,表情也显得相对诧异! 当李姗姗和唐兴看到完好无损的李子华,出现在客厅之际,表情颇为费解且兴奋。特别是李姗姗直接跑到了李子华面前,紧搂着自家大哥,又检查了下他的右臂,下意识询问道:“哥,他们没有……” 一脸疲倦的李子华,微微摇了摇头。而这个时候唐兴询问道:“那dna怎么解释,不可能……”话说到这,唐兴顿悟了。 能让专案组的人‘造假’的,也只有比他们级别更高的鹰卫了。换而言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鹰卫布的局。其目的,就是为了逼李家回归正轨。 而现在李家已经按照他们的意图阻击锋行在南方的资金链,自然放李子华回来。 “唐兴,赶紧给百里先生打个电话,说……” “不要!”不等李姗姗说完,李子华直接打断道。 “我能回来的筹码就是百里奚。” “什……什么意思?”没明白的李姗姗,下意识询问道。 而佣人已经为李子华端来一杯茶水,此时靠在沙发上的李子华,轻声道:“肖战接了个活,目标人物就是百里奚。而鹰卫不想李家有这样的人存在……结果就是,他放我回来,百里奚赴死。” 说这话时,李子华的嗓音显得很沙哑。猛喝了两口茶水的他,继续对身边李姗姗说道:“送我回沪市,我有重要事跟老爷子汇报。” “这都几点了?要不……” “姗姗去准备车。”唐兴直接打断了李姗姗的啰嗦,轻声吩咐道。 一脸狐疑的李姗姗‘哦’了一声,赶紧去安排。待到她离开后,唐兴才做到李子华旁边,低声询问道:“有把柄在他手里?” 在这件事,没有阴霾这个妹夫的李子华,重重的点了点头。 第411章你给我滚出去 “你说什么?他们根据那个假账,推算出了真账单?子华,你不会是被吓傻了吧?这怎么可能……”凌晨被人从床上叫起来的李老爷子,多少有些‘起床气’。说这话时,他的语气有些冲。当然,也有自家儿子暴露自家‘根基’的怨念在。 自诩做错事的李子华,没有了之初的飞扬跋扈。像是一个霜打茄子,一点生气都没有。 “这是他放我走时给我的!”边说这话,李子华边把u盘放到了书桌前。而被称之为王叔的老管家,娴熟的把它插入电脑内。双击并敲打开来…… 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坐在那里默不吭声的唐兴夫妇,时不时对望几眼。什么账目?这是他们心中共同的疑问。 “老爷……真的!” ‘砰……哗啦啦……’那台价格不菲的北宋砚台,就这样被李老爷子摔得支离破碎。而懊悔不已的李子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语气略带呜咽的说道:“爸,我被那小子给诈了。自始至终他都是打着鹰卫的名义给我谈,我以为……” “你以为,你以为鹰卫得到这份账单会放过我们李家吗?逆子、孽子……”一连谩骂了几句的李中海,捂着胸口气喘吁吁的倒在了座位上。 而一旁眼疾手快的老管家迅速掏出了‘速效救心丸’,起身的李姗姗和唐兴,则极力安抚着情绪波动极大的李中海。 “老爷,注意身体!事情还没发展到无可挽救的地步。听子华把话说完,既然他肯亮出这份账单,显然是带着某些目的。”听到老管家这句话的李中海,稍稍平复的坐起了身子。 “老王啊,你说我……” 李中海的意思,老管家显然很明白。后者摇头道:“一旦向鹰卫坦白,李家就没有回旋余地了。那样的话,李家就真的沦为鹰卫手中的刀……老底不能露啊,拖一天我们就属于独立的个体。” “你的意思是,这个肖战不会把账单交于鹰卫?” “他既然有诉求,就不会干出这样的事。他也应该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鹰卫显然一直是在用他桎梏我们李家,就像我们李家一直以来阻击锋行这样。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岔路,对谁都不好。” 老管家的话,稍稍让李中海的内心平伏少许。扭过头望向跪在那里的李子华时,表情立刻变得冷冽起来。 “他要什么?或者说他索要多少经费?” “他不要钱,或者说他要钱的方式有些特别。他要我们帮他除掉一些人!” ‘砰……’就在李子华说完这话之际,双手拍在桌面上的李中海,瞪大了双眸,怒视着眼前的李子华。 “我们是商户,不是匪窝。” “当时我也这样跟他说了,可肖战的回复是……”说到这,李子华先是看了一眼李中海,随即又低下头。 “他说什么……” “他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既然肯花钱从杀手联盟里请杀手杀他,就应该不介意‘故技重施’。” “你……你给我滚出去。” 霎那间,有种上了贼船既视感的李中海,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用心的安抚着身边老人,王叔摆手示意李子华先出去等。在李家,最为了解自家老爷子的显然是他身边这位老人。 在李姗姗的搀扶下,李子华懊悔不已的退出了书房。 “老爷,谁又说的准今晚这个肖战会不会倒下呢?退一万步讲,其实这个肖战是具备抹杀目标人物能力的,可他为什么退而求次的让我们出手呢?这说明,他有所忌讳……忌讳被鹰卫盯梢!” 老管家这么一说,没有出门的唐兴连忙附和道:“王叔分析的对。只要李家的作用还在,无论是鹰卫,还是这个肖战都不敢太造次。” “姥爷,现阶段我们是要稳定两方势力。一来是鹰卫,他是我们的保护伞。我们在针对锋行的力度上可以再加大,但不至于让其倒下。要有肉眼能看得见的压迫性。二来,就是这个肖战,我们必须知道他想让我们除掉什么人。如果仅仅是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或者说与鹰卫的大方向没有冲突的话,我们不介意做个‘顺手人情’。” “届时,哪怕东窗事发就如同唐兴分析的那样,我们还有用就不会有事。” 就在老管家说完这话,李中海思索道:“可万一那个肖战狮子大开口呢?他……” “爸,我虽然不知道他握有我们李家什么把柄,但就我的推断而言,他既然没有上交给鹰卫,就说明他存有私心。对于他和我们来讲,最高的相处模式就是离家不倒,他随时可以榨取资源。这就是王叔说的‘唇亡齿寒’的道理。只要我们先把他稳住,再想方设法把‘把柄’一点点的消除,那么……” 待到唐兴把话说到这,微微点了点头的李中海,对身边的老管家说道:“老王啊,把这事从头到尾给唐兴说一下。你们俩合计,连老三都别让他知道。” “明白!还有,老爷啊。子华呢,他固然有错,但他毕竟也为李家遭了这么多罪,我的意思是……” 听到老管家为大儿子开脱,苦笑几分的李中海揉着太阳穴道:“让他去南方吧。阻击锋行在那边的产业,让他可着小命上。将功补过!我累了……” 老管家随同唐兴一起把老爷子搀扶起来,这几件事的发生,亦使得这位沉浮商海这么多年的老人,着实疲倦不已。精力跟不上是一方面,两个儿子的不争气让他寒心又是一方面。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防备着唐兴。 谁知道自己百年以后,李家会不会姓唐呢?可现在,他真的力不从心了。需要这个办事得力的女婿,帮上一把了。 推开书房门,仍旧跪在书房前的李子华,在看到李中海出来后,喊了一声:“爸……” 后者根本没有理他,而老管家则摆手示意他在外院等着。待到李中海回房间后,老管家按照李中海的吩咐,大致把海外那笔资金的事简单像唐兴转述了一遍。 其实之初唐兴在帮忙料理李家在国内账目时,就发现有所异常。但奈何是外姓,也没有说出来。 “唐兴啊,其实有些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王叔,你讲!我洗耳恭听。”唐兴对老管家的恭谨,不仅仅是因为他是老爷子身边的老人。更知道李家大部分决策,其实出自这位老人的手笔。否则,李家也不会一次次从金融危机中杀出重围。 听到唐兴这话的王叔,停下了脚步。而此时的唐总,主动从兜里掏出了香烟,双手递给了老人一根。 点着之后,两人坐在了后院的石台上,刚刚落座的老管家,便若有所思的说道:“1932年,美国第一任黑手党教父在被逮捕入狱后,留下三句被黑道奉为‘圣经’的遗言:第一、轻机枪远比突击步枪管用,第二、请保持沉默。第三、按时交税。” “这基本浓缩了地下世界的一切规则:拳头大就是道理、守得住秘密才不会成为死人、不要和国家机器作对……” 待到唐兴听到这番话时,心里稍稍‘咯噔’了些许。但还是表情严肃的望向这位睿智的老人。 “想要不被人欺负就得拳头大,想要活得久就得知道什么事不能说,不要肆意的揣测国家意志。当年发展海外这条线的时候,我不知道。等到后来成型了,老爷才在一次谈话中透露点信息。当时我就极力反对,然而……” “我岳父年轻时候的脾气,确实有点倔。”说完这话便不再开口的唐兴,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李家的崛起有自身的努力,也有国家的信任。相较于前者的可持续性,后者更难维持。老爷子总觉得大不了移居海外,天高皇帝远。可殊不知,每年有多少人在异国他乡成为孤魂野鬼。在他国捐一大笔资金寻求政治避难?” 待到老管家说完这话,唐兴苦笑的接道:“天下乌鸦一般黑!” 拍了拍唐兴肩膀的老管家,微笑着点了点头! “记住这三点,才能走的更远。这次事件对于李家来讲是次灾难,何尝又不是一个机会呢?在国内,我真没见过有比鹰卫后台更硬的组织或机构。” “我明白了王叔!” “肖战不过是鹰卫手中的一颗棋。但他之所以胆敢‘为所欲为’,最大的一点就是在大方向他与鹰卫站在同一条线上。记住这一点,对于现在的李家来讲,倒下几个人、做几件越轨的事情,都不是事!南方是与国际金融市场接轨的门户,岭南宋家这几年做事很不靠谱,而且与锋行有着潜在的联系。” 乍一听这话的唐兴,立刻明白了王叔的意图。双眸放着‘狼光’的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以李家的名义办事,以大唐国际的利益链为主导。” “王叔,这……” “我只求如果李家出事,大唐国际是李家人最后的退脚步。人生百年,我和老爷能活多久?” “王叔你放心,我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做下去的。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也不会忘记对你的承诺。” 听到这话的王叔微笑着点了点头,轻声道:“去跟子华沟通一下,错了就错了。没什么大不了。去南方你们再好好表现。” “我知道了!” 待到唐兴退出后院后,老管家略显疲惫的退回了房间。在紧关房门后,从书桌下面掏出了那台许久未曾用过的加密电话。似他这种级别的‘潜伏者’,直接的领导只有‘赤峰’一人。 第412章一山还比一山高 风尘仆仆赶回来的钟泽成,刚从林山手里接过他下的阳春面,放在他兜里那台二十四小时开机的加密电话,便响彻个不停。 并没有避讳钟泽成的意思,直接掏出手机的林山,开口道:“我是赤峰!” “我是老翁!解剖计划,已经开始实施。已发现问题的宋家成主要针对目标。”老管家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的传来。 微微点了点头的林山,轻声道:“我会安排。继续施压下去!” “明白。” 通过不过十五秒,即便各自的手机都是加密,但在通完电话后老管家还是抠掉了电话卡,直接扔进了痰盂内。而远在张家港的林山,挠着自己的寸发,一脸朝岭南拨打了多个电话。 此时,已经把碗中的阳春面吃的差不多的钟泽成,正捧着碗往嘴里送汤。看到这一幕的林山,吃惊的反问道:“你三儿媳妇在港城,她们没管饱你吃饭?” “儿媳妇都是儿子挣得,没了儿子我哪来儿媳妇?这不是担心我家小子吗!” 听到钟泽成这话的林山,真想吐他一脸鸡屎。特么的儿子出去那么多年,没主动打过一通电话,现在开始扮‘慈父’了。 “朝夕去了没?”放下碗筷的钟泽成,相当斯文的用手帕擦拭着嘴角。而看到这一幕的林山,一把把自己的手帕夺了回来。 “你说呢?不过……应该用不到他出手。只有你儿子算计别人,哪有人能算计到你儿子?” 听到林山这话,瞬间释然的钟泽成,微笑着点了点头。 钟泽成的心真大,嘴里说着担心自家儿子才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可吃完面,这会又坐在那里剥着橙子。丝毫没有一副‘担心害怕’的样子。搞得肖战,真跟充电话费送的似得! “针对李家的解剖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利用肖战这条线鼓动李家与医善门‘内耗’是一方面,利用唐兴的大唐国际收拢是一方面,‘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锋行也是一条线。岭南宋家将是最致命的一条线。” 待到林山侃侃而谈道出‘解剖计划’时,嘴里塞着橙子的钟泽成,仅仅是淡然的回答了一句:“很好啊。这样可保国内金融市场百年不受某个个体及团体遥控。” “会不会很残忍?”落座的林山,苦笑的询问道。 “没什么残忍不残忍的!李家占有了国家这么多资源,甚至在最初几年龙影这样的国家机构为他保驾护航。而他呢?为富不仁,连搞慈善的钱都敢占为己有,想钱想疯了。不,林山你平常可不是这么优柔寡断的人哦。” 说完这话钟泽成把剩余的一半橙子递给了林山,后者摆手示意不要。但却探到书桌抽出了一根香烟。 “只是多愁善感罢了。啧,一切都为了这个国度繁荣富强。” 听到这话的钟泽成,微笑着点了点头。想到什么的他,突然开口道:“岭南宋家的问题大不大?” “搭上了银都三巨头之一的孔熙这条线,非法资产转移不说,没少跟着锋行祸乱国内金融市场。问题最大的不是这些。走私,每年逃税漏税的钱够养活西边一个贫困市了。” 林山的话,使得钟泽成淡笑几声的回答道:“问题怪严重的,可貌似这不归你管吧?或者说有点大材小用了。” “兜售军工科技呢?替腾山集团洗白呢?” 听到这话,钟泽成表情闪过了一丝戾气,脱口而出道:“该死!等等,你不会逮着我儿子可着劲的哄吧?” 宋家与关家有着‘一纸婚约’,订婚的对象就是关颖。而现在,众所周知肖战挖了人家墙角,他是最好的切入点。 “你觉得呢?你真以为当初小颖答应这婚约,就是为了试探虎子的意思?别闹了,都是成年人。谁不知道你钟家人的屁股不能摸。” “what?那个时候你就开始算计我儿子和宋家了?”表情夸张的钟泽成,下意识反问着对面的林山。 后者淡然一笑的回答道:“这事不关我,如果我老师不点头,你觉得我敢?”林山嘴中的‘老师’,显然是指钟老爷子。也就是说,这样的布局钟老爷子在几年前,便已经开始着手了。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放下手中橙子的钟泽成,弱弱的询问道。 “该让你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不该让你知道的,我也不知道。” “你等于没说……” 就在钟泽成说完这话之际,城市的西郊突然崩发出了一阵轰鸣的爆炸声。林山与钟泽成下意识同时起身,目光透过窗口,望向几十里之外那道窜天的火焰。 “我只是让你儿子动静搞大一点,怎么玩的这么大?”爆炸的方向,显然是肖战几人今晚围歼百里奚等人的地方。 在林山的计划里,动静越大越能吸引旁人目光。而百里奚或者说李家与隐忍‘勾结’的事情,就能坐实了。这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不曾想到肖战等人会搞得满城皆知。 …… 张家港西郊是本地有名的‘大棚户’。皆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民居房!设施老旧且年久无修,虽已被规划为今年将要动工的拆迁范围,但不少没拿到‘合适’补偿款的钉子户们,还在这里居住着。 ‘钉子户’毕竟是少数人,亦使得这片区域,一旦入夜道路上便人迹罕及。站在高处一眼望去,零星的灯光也七零八散的分布在这片区域里。 不少院墙上用红漆唰着‘拆’字,偌大的西郊在凌晨这个点如同‘鬼城’般透着诡异气息。位于西郊一隅的民院外,坐在车厢内的百里奚,侧头透过玻璃窗望着这片宅院。约摸一刻钟时,一名在周边踩点的下手,迅速凑了过来。 “生活垃圾都是最新的,不少剩菜羹都还有些温度说明是刚倒下不久。从生活拉家中,能大致判断出宅院里应该有三到五人的常住人口。与我们得到的资料基本相符。” 听到这番话的百里奚,眯着眼微微点了点头。随即转过身的他,对身后三名杀手说道:“我不奢求你们第一时间抹杀他们全部,但你们必须把他们都赶出来。为了这次行动,五分钟后这块区域的电力设施会瘫痪。你们所担心的监控及记录都会被抹去。” “剩下的酬金,在我们来之前,便已经打到你们账户上。其实我要说的还是那句‘老生常谈’的叮嘱:对得起自己的这份职业和金主的酬金。” 说完这话的百里奚,抬手看了下时间,待到分针指向‘12’之际,原本便昏暗无比的西郊顿时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三名下了车的‘杀手’,动作麻利的从不同方向跃过了围墙。而待他们离开后,百里奚的助手,才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百里先生,这三人好像都是岛国人。” 听到这话的百里奚,微笑的回答道:“他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也想杀肖战。目的是一样的,结果很难会有差别。” 听到百里奚这话的助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此时佩戴着夜视镜的助手,已经看到三人窜进了民院内。然而,意象中的打斗声音并没有接踵而至。 是对方真的没有防备,还是已经…… ‘轰……’剧烈的爆炸力,轰然而响。 ‘哗啦啦……’饶是距离民居近百米的轿车玻璃,皆受到波及的震开。坐在车厢内的百里奚,下意识用单臂挡在了眼前,此时他的臂膀上扎满了碎玻璃渣。 而那名站在外面为他把风的助手,整个人因为这股冲击力,而直接撞击在车身上。从他那起伏不定的胸腔处,不难判断他没死但也情况不容乐观。 如同蘑菇云般的火焰吞噬着整个宅院,轰然而倒的围墙,给予了外人足够的视野。当地放下手臂的百里奚,看到那三名冲进去的‘杀手’,近乎以半残之躯,摇摇晃晃蹒跚着出来之际,他的双眸久久没有眨一眼。 都被爆炸力冲击成这样了,寻常人已经一命呜呼。就算是他中品小宗师境,也很难保证走出火海。而他们却做到了! 一时间怔在那里的百里奚,显得不知所措。很显然他已经意识到眼前这三人,绝不仅仅是‘杀手’这么简单。岛国人……这般走出火海…… 隐忍? 从头凉到脚底板的百里奚,突然间有一种想逃的冲动。这份冲动不是源自于此时此景,而是在得知这三人的身份后。如果说今晚的行动,仅仅是针对‘雇佣兵’肖战的话,也许依靠李家的力量,他还能有所操作余地。可如果是跟隐忍勾结的话…… “走,开车离开这里。” 仅仅是被冲击力震晕了的司机,在百里奚的大声吆喝下,迅速清醒过来的猛踩油门。伴随着这辆轿车的离开,那三名已经是强弩之末的隐忍,失去了最后的‘依仗’。 ‘砰砰砰……’连续数枪的响起,亦使得本就步履艰难的三名隐忍,硬生生被打退。而骤起的枪声,更让车厢内的百里奚,嗅到了一股浓郁的阴谋气息。 第413章太丧心病狂了! 在逃逸的那一瞬间,思绪仿佛瞬间通达的百里奚,回味着整起事件。全身越发感到冰冷的他,有一种被人处处算计的既视感。而这种算计,对于他这类人来讲是致命的。 为什么来港的六名杀手,只到了三名?而且这三名还是清一色的‘岛国人’。从刚刚的表现中,百里奚不难觉察到他们的身份。 对于一名华夏古武人士来讲,鹰卫及龙组这帮人最忌恨且不能容忍的,便是国内古武人士与‘隐忍’这类组织有任何潜在的联系。 然而现在,自己不但招募了这些人,还能从表象上来看,让他们为己所用。这意味着什么? 百里奚绝不是那种‘铁骨铮铮’的纯爷们。否则当年也就不会为了活命,干出‘欺师灭祖’的事情来。这些年匿于李家更是小心翼翼的过日子,图的不就是个能安享晚年吗? 可今天所发生的种种,都有可能葬送他的明天。 是肖战一人设下的这个局,还是这背后就有鹰卫的影子,其目的就是借这件事剑指自己背后的李家。相较于前者,百里奚更相信是后者。 自己也就是个中品小宗师,还是近些年依靠李家庞大的资源强行走到这一步的。了解鹰卫及龙组的他,比谁都明白,这两个机构里,能揪出一把让自己瞬间生活不能自理的强悍存在。 如果是针对自己的话,他们肯本不需要再借助此事来做文章。唯一的答案…… 想到这百里奚头皮发麻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李家完了!” “百里先生,我们现在去哪?”驾车朝着最近的高速匝口驶去,在这个过程中,额头上还渗有血迹的司机,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身边老人。 “去哪都别回李家,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然而就在百里奚咆哮完这句话之际,从偏道内突然窜出的一辆越野车,‘咣’的一声拦腰撞向了他所乘坐的轿车。霎时间,失去重心的轿车‘四脚离地’,在重重砸在地上后,连续翻滚了数下这才算停歇下来。 感到耳鸣的百里奚,晕眩了仅仅几十秒。求生欲让车身在翻滚过来后,亦使得这位‘小强’同学,竭力的撞开了扭曲的车门。 步履蹒跚的站在副道之上,模糊的视野中,依稀看到了有人向自己甩出了一张渔网状的东西。‘哗啦啦……’待到全身皆被网状利器束缚之际,努力想要挣扎的百里奚,崩发出了惊人的爆发力。 寻常金属质地的网状物根本无法束缚住这名已经跻身国内顶尖水准的小宗师。然而,这张有‘钛合金’为主材料,根据渔网‘越挣脱越紧’原理而制作的网状利器,却随着他的发力,对于其的束缚越发‘紧凑’。 分布在渔网上的鱼钩,随着百里奚的用力没入到了他的肌肤表层。越是挣扎,身上的血口越多的百里奚,如同一只被困住的猛兽。嘴里崩发出竭斯底里的咆哮声。 然而渔网的四角,被四人用延伸的铁链紧紧拉扯着。其中一名更是把铁链绑在了车后挂上,麻利的上车并发动了轿车。 而另外三名心领神会的把铁链打上了铁锁。在轿车拉扯着钛网内的百里奚,开始滑行游街之际,为首的大汉冷声喊了一句:“猎手,给他一枪,让他老实下来。” ‘嗖……’含有超量麻醉剂的子弹,直接没入百里奚的身体内。不出半道街,刚刚还‘活力四射’的百里奚,如同一头死物般,仍由轿车拉扯着高速前行。 拍了拍被铁链利出血口的双手,气喘吁吁的坦克凑到了自家班长旁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嘀咕道:“妈嘞戈壁,跟只狗熊似得。那么有力啊……” “毕竟小宗师吗,要不是我们占了巧,计划得当。哥几个今天都不怎么好受!” ‘呸……’说完这话,肖战往地上倾吐了一口血水。钛网是由他扔出来束缚在百里奚身上。钛网的材质,虽能完完全全的束缚住这老东西,可在双方隔空交手的一刹那,肖战还是被这老家伙震的不轻。 一口闷血,虽说硬生生又被他咽了回去。但对于肖战来讲,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 “猎手、坦克善后!红隼,那三名隐忍怎么样了?” 抹着嘴角的血迹,肖战冷声安排且询问着。 “鹰卫那边已经接手,具体操作将有我们来执行。” 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让武生别闹这么大动静了,今晚玩的够大的了。直接交给鹰卫让他随我去趟沪市。” “明白,你准备跟李中海摊牌?”红隼下意识询问道。 “我们没这么多的经历,再和他们在这周旋了。医善门有些人必须得除掉。” …… “太丧心病狂了!”待到邬朝夕折回林山与钟泽成所待的庭院时,见面的第一句话便是这。 待到他把一些关于今晚肖战行动时的影像放给两人看一遍后,无论林山还是钟泽成,脸上都露出了相当复杂的表情。 从利用瓦斯泄漏制造爆炸,到围追堵截百里奚。最为让人欣赏的便是他们针对百里奚,所设下的那个‘圈套’。一名中品小宗师,就这般活生生被几名‘毛头小子’给摆弄的将近死。 如若不是千佛手李广提出了手刃仇人,几人丝毫不怀疑他们四人真把百里奚这个老东西摆弄死。 “好经典的反阻击战。这样一支团队,只要为他们提供足够的后勤及情报保障,他们能打到fbi总部,你信不信?” 面对林山的质问,钟泽成幽幽的说了一句:“主要这个指挥官厉害!更重要的,他有个好爹。” ‘噗……’一口茶没喝下去的邬朝夕,直接喷了钟泽成一脸。而后者,摸了一把自己脸颊,下意识询问道:“朝夕啊,你对我有意见?” 把百里奚的事情安排一番后,三人捏着另外一份资料坐在那里讨论道:“医善门的人对鲍臻出手了。” 说完这话的林山,把刚刚得到的资料分发给了两人。 “藏这么深,这就是那个给邬老爷子下蛊毒的大巫?”几人虽然说这事时显得‘风轻云淡’。但谁都无比清楚,今晚等同于倾巢出动的医善门,与鲍臻背后的那名大巫,斗得可是难分胜负。 “龙影的人,已经比对出她的真实身份。在邬老爷子中蛊之前,她在邬子镇整整潜伏了三年有余。另外,今晚行动出手的都是柳芸的人。换句话说,那些被fbi成功策反的高层,在今晚一役后,肯定能主导现如今的医善门。” 林山的话,亦使得邬朝夕不禁‘啧啧’两声,随即说道:“借刀杀人哦。柳芸想要对鲍臻下黑手这事,估计就是这帮人泄露出去的。说不定,彼此还有很大的联系。” “静观其变吧,借李中海之手解决医善门这些人。也算是断了李家与老美那边的联系!这事肖战已经在办了,估摸着这个时候,他已经上高速了。” 终归是一个‘宗门’的,沉默许久的钟泽成,轻声询问道:“医善门损失很严重?” 在他说完这话,探出手的邬朝夕把这份资料翻到了最后一页的‘汇总’,当钟泽成看到死伤过十人时,脸上的表情显得复杂起来。 “他们既然选择这条路,就应该承受相对的后果。泽成,绝不能有妇人之仁啊。这股势力已经盘踞在国内有些年头了,正因为他们祖辈为他们积攒了下‘功绩’,才让他们发展至今。当初,你为了医善门能有香火传承下去,拍着胸脯保证过这些人不会触及国家利益和底线。而现在呢?” “即使这些没有被fbi策反的人,他们为了筹集经费都干了什么?现在的华夏急需一个稳定的内环境,韬光养晦这么多年,借用叶老头的话说,是时候给国外那些人算算老账了。但在算账之前,我们得把内部的毒瘤给彻底剔除不是?” 面对林山语重心长的劝说,不是不明事理的钟泽成,说话很是没有底气的说道:“有些人还是被‘蒙蔽’了信仰,如果我们做做工作,是不是……” “这事肖战已经在着手了,借用他的话说,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他们不把握,我们真没这么多闲工夫,在这里跟他们耗!简单、粗暴的手段,往往比‘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来的更彻底。” 听到林山的转述,邬朝夕双手微微颤抖了几分。抬头望了望林山及愣在那里的钟泽成,许久才开口道:“泽成,你不得不承认,你儿子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 …… 肖战与武生是在凌晨四点来钟抵达沪市的,并没有第一时间抵达李家的两人,先选择在酒店下榻。为了今晚这场战斗,几人没日没夜的准备了几宿。 看似有惊无险的现场背后,则隐藏了几人的辛勤。 随便洗漱了一番,服下药丸的肖战,并没有武生那般倒头就睡。打开邮件的他,看着那份关于今晚医善门与鲍臻间的博弈。肖战知道,林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两败俱伤,最为重要的是那名大巫的身份暴露了。再加上今晚三名隐忍的陨落,隐忍在邬子镇可用的棋子越发悉数了。 在这种大环境下,敌方的‘死海计划’,一定受其影响的提前进行。 虽不像自家父亲那般‘妇人之仁’,但从死伤人数上肖战不难判断,柳芸一脉短时间内已经没有能力掌控现在的医善门。而参与此役的柳青烟,不知情况如何…… 第414章一厢情愿 ‘噗……’倾吐出一口黑血的柳芸,艰难的弓下身子。而同样受伤不轻的柳青烟,搀扶着她的手臂。 今晚的偷袭,对于她们来讲本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然而不曾想到鲍臻会这么强,而在她背后竟还有一名大巫。 损兵折将,在最后一轮对弈中。自家师傅拼着受伤手刃了鲍臻,然而那名大巫同样连斩医善门两名骨干。大动静引来了当地执法车辆,以此为节点双方‘心照不宣’的一哄而散。 十多名带出来的兄弟姐妹长眠于此。仅剩不多的其他几人也被冲散。带着自家师傅逃离现场的柳青烟,同样受着不轻的伤,但和自家师傅相比,仍显得不足为患。 “师傅,我们必须找个地方把伤势控制。” 望着地上那滩黑血,脸色苍白的柳芸,虚弱的说道:“回邬子镇,我中了尸蛊毒。必须在周期内解毒,否则依靠这一身修为,即便能存活下来,也成了废人。” 这批医善门余孽之中,不乏解蛊高手。但此时心思更加活跃的柳青烟,联想到了肖战曾跟她说过的那些信息。稍稍沉默少许的她,轻声询问道:“师傅,你不觉得今晚的阻击,很是诡异吗?” “嗯?”刚刚在有大巫出现的时候,柳芸便已经想到这一层面。但当时根本容不得她有任何时间去遐想!而现在,经柳青烟这么一提醒,着实感到了疑云重重。 “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或者说有什么事瞒着我?” 柳芸的话使得柳青烟停滞在那少许,约摸一分钟后,柳青烟把上次与肖战见面后所得到信息,捡重点与自家师傅转述了一遍。 当柳芸听到这些信息后,声音虚弱的反问道:“这跟今晚行动的暴露有什么关系?你不会是说……” “名单上有的人,今晚都没有参与行动。师傅,这些都是你的班底。如果陨落了的话,那么以后在医善门……” “不要胡乱揣测自家师兄弟。我相信他们即使有与外人合作,也是为了医善门的明天。”听着自家师傅这笃定的回答,一时间语塞的柳青烟,不知该怎么反驳。 但脑海里却回想起肖战临走前的那句嘱咐:“你师傅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主,这事你告诉她只会让情况更复杂。” 行动前,所准备的四辆座驾并排停靠在事发地外三里处的停车场内。但当柳青烟带着柳芸来到此‘接头点’时,四辆车仍旧无人开走。 这说明她们两人是第一批抵达这里的。 与去时的‘雄心壮志’不同,此时无论是柳芸还是柳青烟的内心深处,都多了些许的悲凉。知道自家师傅不易再拖下去的柳青烟,驱车载着她直奔邬子镇的据点。 只寄希望于今晚的行动,能彻底打消鹰卫的怀疑。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身子正,真的还怕影子歪吗? 如果医善门真的经得起查,今晚还会死这么多人吗? 张家港距离邬子镇不过二十分钟的车程,待到柳青烟把柳芸搀扶至她们在邬子镇的主要据点时,已经是凌晨三点来钟。 睡下的医善门老人,连忙起身为柳芸把脉、检查伤势。几枚自制的药丸入口后,柳芸在昏昏沉沉中入睡。 虽然很是疲惫,但还是很是担心自家师傅的柳青烟,追问着她的伤势。从老人的回答中,柳青烟不难发现师傅的伤势并不容乐观。 这种情况下,根本无心睡眠的柳青烟,在简单洗漱一番后便陪在了自家师傅旁边。天刚放亮,原本寂静的院子,因为一批人的闯入,而变得喧闹起来。 为首的中年男子赫然是柳青烟名义上的公公黄兴,而紧随其后的黄国礼,在看到安然无恙的柳青烟后,显得很高兴箭步冲到了她的面前,手足无措的询问着她的伤势。 对于自家儿子的小心思,黄兴看在眼里记在心中,但没有说在嘴上。最少在他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与黄兴一起来的多是与柳青烟一个辈分的医善门人。柳芸辈分一直都是高层里最具有威慑性的存在。而现在她倒下了,那么青字辈中最有威望的黄兴,自然是有话语权。 几人先是‘假惺惺’的询问了下柳芸的伤情,在得知不容乐观需要去更为‘正规’的医院接受治疗时,几位高层分别发出了不同的声音。 昨晚的动静,闹的确实太大了。确实让鹰卫根据这个线索,追查到了‘五毒教’的存在。但也根据死尸,暴露了医善门的存在。 现阶段医善门的人,在他们嘴中有点‘人人自危’的既视感。话外之音还是柳芸不能去正规医院就医,否则就有可能被鹰卫顺藤摸瓜的调查出来。 一直坐在房间一隅不怎么说话的柳青烟,望着大厅内这些人的面孔。内心有些凄凉的她,一一与肖战所给予她的名单对上了号。 虽说她不是典型的阴谋论,但此情此景不得不让她联想到一些‘猫腻’。为什么昨晚出现的精英,皆是自家师傅的班底。而为什么他们几人却犹如商量好般集体缄默。事后,又第一时间出现在这里! “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那个叫‘肖战’的惹出来的。所以这个人无论是不是我们医善门的,都要处理掉。”在分析完昨晚的失利后,坐在首位的黄兴,一锤定音的说出了这番话。 原本还很敬重眼前这位老教授的柳青烟,再看到他那伪善的面容时,内心却很是恶心。现在和稀泥般,把所有责任都推向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这样的举措更是让柳青烟难以接受。 然而,心里有很多话,却不能当众戳破的柳青烟,只能把意见憋在肚子里。就在众人商讨着如何处理肖战这个人的时候,昏厥了近三个时辰的柳芸,在这个时候苏醒。 按照她的意思,只有黄兴一人进入卧室内。两人到底在里屋内商讨了什么众人不得而知,可当黄兴甩门出来后,众人从他那一脸的阴沉中,不难发现他的愤然。 “柳师叔重伤在身需要有人照顾,柳师妹你留下来好好照料她。为了避免引人怀疑,我们还是各司其职。医善门的复兴需要我们集体的努力。” 就在黄兴说完这句话,柳青烟冷不丁的接道:“那我和师傅突然在张家港消失,不会引起旁人的警觉吗?” “这事我自有安排。还有不要随便与外人联系!”说完这话,不愿在此再多待一分钟的黄兴,领着众人大步流星的离开。 而当柳青烟第一时间折回柳芸的卧室时,却发现自家师傅双眸空洞的望着天花板。 “师傅,你怎么了?” “他们从未想过光复医善门,而是在借着这个噱头维系着自己的利益。” 看着躺在床上的柳芸,听到她这番话的柳青烟,本能的询问道:“师傅,到底怎么了?” “青烟,这么多年来真的是我一厢情愿吗?” 直至柳芸睡着,柳青烟都不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能从庭院内那追加的‘守卫’中,发现一个硬道理——她们被软禁了。 而且这种软禁是极具针对性的。 …… 服务生不止一次的把目光投向狼吞虎咽的武生。酒店赠送的自助早餐,成就了武生这厮‘大胃王’的称号。有时候肖战挺羡慕这厮的,能吃能睡还不上膘。体重一直维系在二百斤左右…… 喝着豆浆的肖战,望着身旁吃相相当‘生猛’的武生,微微扬起嘴角的他,轻声道:“今早李中海应该能收到那三具被烤焦了的隐忍尸体。” ‘噗……’大早晨就喜欢吃烤肉串的武生,把往嘴里塞的肉串尽数吐了出来。 “头,我在吃烤肉。” 望着武生那‘无辜’的眼神,咧开嘴角的肖战,笑着回答道:“继续吃,免费的不吃白不吃。” “可现在吃不下了!” “吃不下早饭的应该不止你一个人。我估摸着这会李中海的胆汁,都吓出来了。” 说完这话,起身的肖战又去倒了一杯豆浆。而心真没自家班长这么大的武生,再看盘中的这些烤肉,是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就在肖战去而复返,刚刚落座之际,他兜里的电话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的肖大官人,面带微笑的接通了电话。 “唐总,别来无恙啊。” “肖先生,你大早晨的送来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不怕我们报警吗?”电话另一头的唐兴,显然所指的是那三具烧焦了的尸体。 “我巴不得你报警呢,这事捅的越大我越高兴。忘了告诉你们了,那三具尸体可不是一般人的尸体,而是三名隐忍的尸体。隐忍你懂吗?岛国的一个特工机构!而昨晚他们听令于百里奚,在西郊企图阻杀我。我就一直盘算啊,百里奚是你们李家的客卿,他既然能指挥的了隐忍,那你们李家得有多大能耐啊。”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唐兴顿时情绪激动的回答道:“肖战,你别血口喷人。我们……” “我相信李家是清白的,但鹰卫不知道会不会相信。哦忘了,我现在就在沪市,待会会去李家做客,李老爷子不会不欢迎吧?” 第415章又一出双簧戏 没人希望一大早就碰到‘死尸’这种晦气的东西。特别是对于李家这种商户,更忌讳这些东西。 和平年代,沪市金融界第一大门阀宅院。今早,却被人送来了三具烧焦了的‘死尸’。肖战的这一手有点‘脏’,可与他们假借慈善为名,通过融资机构骗取他人资金来讲,肖战觉得自己很仁义。 一个不差钱的富商,还利用产业的声望,如此无底线的捞钱,其目的仅仅是为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完善自家在海外的产业链。 这种为富不仁的作法,确实引人唾骂。 今早所发生的这一切,李家没人敢欺瞒李老爷子,特别是在肖战马上将登门拜访的节骨眼上。 神情颇为疲惫的李中海,倾听着唐兴的转述。待到他知晓,百里奚所招募的杀手里竟混杂了‘隐忍’的成员时,本就扭曲的脸颊,变得狰狞起来。 “百里奚,百里奚这个老东西呢?他想干什么?存心想害死我们李家吗?”紧握着拐棍,‘啪啪……’连敲数下的李中海,以此发泄着内心的愤怒。 而不再叙述下去的唐兴,略显为难的望着老爷子身边的王叔。后者在这个时候无比冷静的对李中海说道:“老爷,既然他把这三具尸体送到李家,就没有捅破的意思。换而言之,这是他的‘诚意’。” “诚意?我看他是所图更大吧!” 对于李中海的这句话,书房内的几人都保持着相对的缄默。 “我们在这里发再大的火,都已经于事无补了。既然他马上就会到,我们何不听听他的要求。我坚信咱们和他是‘唇亡齿寒’的关系。他不敢太造次的……” 有了老管家的这句话,表情缓和不少的李中海,单手搭在脑门处,不知思索着什么。而站在那里的王叔,亲自吩咐下去。让唐兴亲自去接待一下! 肖战是在八点一刻抵达李府的,早已在此等候了的唐兴,没有了起初的那份盛气凌人。这一系列的交手中,肖战不但连连‘ko’对方,更迫使着这一家子,不得不‘摒弃前嫌’的坐下来和他何谈。 成王败寇!在这个现实社会里,有时候低头也是需要勇气的。 “唐总我哪一次见你,都有一种豁你脸的冲动。不为别的,就为你这‘渣男’的气场。”肖战的开场白,可谓是极为不友善。而此时站在那里的唐兴,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这位年轻人。 “我承认现在的李家受制于你,但这却不代表你可以肆无忌惮。” 听到唐兴这话的肖战,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姿态的回答道:“那是因为李家‘不作不死’。我这人呢,比较耿直,也是属于‘有仇必报’的那种。如果你不是‘果果’的父亲,就冲你三番五次的戳我眉头,我就不会让你好过。” 说这些话时,肖战显得很轻浮。但语调却极为坚定! 没有搭理站在那里一脸阴沉的唐兴,跟到自己家似得的肖大官人,径直的迈过了那道对于很多人来讲,无比高耸的门槛。 而虽然心有不甘,但能混到这种地步,唐兴自然有自己的‘大心脏’。 望着眼前这花园式的别院,一直面带微笑的肖大官人,若有所思道:“有的人穷极一生,都迈不进这道门。在很多人眼中,李家就是‘财富’的代言词。然而,当然有人真正揭开了他伪善的面纱后,才发现这背后到底有多肮脏。” “实话实说,你的高谈阔论,在我听来相当的幼稚。小孩子才论对与错,大人们只讲盈与亏。” 唐兴的这句话,亦使得肖战微微停下了脚步,望了一眼身边这个在华夏金融圈颇有‘威望’的男子,轻声回答道:“正是因为你们这种想法,才让我有机可乘,才让我伸手伸得如此肆无忌惮,才让我对你们做任何事都不会有负罪感。” 说完这话,肖战大步流星的穿过了拱门。此时亲自站在书房前的李中海,面带笑容的相迎着肖战。 “哎呦,李老让你亲自相迎,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哪里哪里,肖总说笑了。” 肖战可以肯定眼前这个见自己十分热乎,姿态又放得很低的老人,心里巴不得自己早死早脱胎。这份虚伪的客套,才是老东西屹立商界这么多年不倒的窍门。 古色古韵的书房,透着浓浓的儒雅气息。殊不知,眼前这个已过古稀之年的老人,知识文化底蕴着实不咋滴。望着书柜上那崭新的书籍,肖战着实有一种‘暴殄天物’的既视感。 顺着肖战的目光望去,也没有任何避讳的李中海,轻声回答道:“充门面的东西。自然无法与专科出身的肖总相比。” “哎李老别这样说,我打小就没上过学。我一直追从实践出真理,您可是我们这类人的楷模啊。两眼一抹黑的来到这黄浦江边,靠双手打下了李家这偌大的产业。” “哈哈,侥幸。生在那个年代,很多事运气成分都占主要因素。” “哦?譬如鹰卫选择你作为阻击的锋行的支点?”当肖战从这个话题,直奔深意时,在场的李中海及唐兴,都把复杂的目光投向了这厮。 “你知道的真不少!”落座的李中海轻声回答道。语调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不难查。我跟战珂、邢鲲本来就不对路。查他们的时候,自然了解了一些。再加上我本身就身处漩涡之中,所以对很多事都相当敏感。” “既然你知道我靠着谁,还敢如此明目张胆?小伙子胆色惊人啊!” 听到李中海这话的肖战‘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落在旁人眼中有点张扬,甚至狂妄。 “这跟胆色没关系,如果不是你们李家给了我这个机会,也许我这辈子都来不了这么奢华的书房。更别说,能喝上武夷原产的大红袍了。听说这茶上万一两……” “如果肖总喜欢的话,我这还有半斤,走的时候带着!” “我就喜欢李老的爽快!既然李老这么直爽,我也不藏着掖着。早先送过来的那三具尸体,怎么处理你们来办!我保证只要你们这个环节不出问题的话,鹰卫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百里奚与隐忍勾结的事情。” 说这话时,肖战把一直夹在腋下的那份资料,推到了李中海面前。轻声道:“十二人,我给你十天时间。你放心,他们虽然表面上都有正经工作,但实际上都是医善门的人。而现在鹰卫也在盯着这一块,只要你们请的杀手干净,鹰卫这边一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接过肖战递过来的资料,随意翻弄几页的李中海,笑着回答道:“恕我冒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肖总也是医善门的人吧,这……” “医善门只能有一个领头的,多了就会杂乱无章。其实我可以亲自动手的,鹰卫盯得紧是一方面,想当婊.子还想立牌坊才是重点。” 肖战的坦白多少让李中海感到意外。随即又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肖战与李家交恶现在算是人尽皆知,而李家为了报复,打击医善门的人也合情合理。 换句话说,李家雇佣邬子镇的老江湖打击肖战,可能因为鹰卫的缘故他们不愿意出手。但这些没被盯梢的就可以了。所以这事对于李家来讲,还真就是‘钱’的问题。 “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但我……” “李老,你就不要再给我提要求了吧?没意思的,我现在口头上答应你不会‘索要无度’,但只要我手握一些你在乎的东西,就一定能换个方式让你不得不低头。那些都是虚的,如果你担心我无节制的向李家索取的话……那你大可放心,钱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就是个数字。” “无论是从中鑫集团,还是kg,我都能筹集到一笔连李老你都眼馋的资金。一句话说白了,我就是想借你们李家的势和手,去帮我完成一些,不方便我亲自出手的事情。不伤筋不动骨,毕竟混社会特别是在华夏,总不能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吧?” 肖战这话说的颇有水平。既直言不讳的阐述出了他索求的‘利益’,也间接禅明了他现在所处的尴尬地位。就他雇佣兵的身份而言,有能力但却被世俗的规矩所‘桎梏’着。就像他自己所说的这般,总不能三言两语不合就直接动粗吧? 以后融入社会后,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和人大打出手。他需要‘依仗’似李家这些‘接地气’的大门大户的保驾护航,关键时刻还能为自己的事情出钱出力。 继而,当肖战说完这些话后,书房内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实话实说,肖战索取的远要比李中海想象中的少得多。少的甚至让他感觉到这一切不真实。 “医善门想真正的复兴,仅靠单纯的打打杀杀……李老你觉得鹰卫及其背后的龙组能容我们?现在华夏有着他一套的完善秩序,医善门想要真正的崛起,不单单要有势力,还得有规有矩。我不缺少实力,但我需要一个在规矩范围内的‘巨无霸’为我遮风挡雨。” 肖战想要表达的深意李中海他懂,沉思了少许后,轻声道:“听说你跟关家……” “我想动名单上的几个人,你觉得关家会替我出手吗?狗有狗道,鼠有鼠洞,这个道理李老您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当肖战把这句话说完后,仅仅犹豫了数秒后,收起那份名单的李中海递给了身边老管家。 “你去安排!就找邬子镇内的人。” “明白……” 待到肖战听完李中海这份安排后,主动起身的肖战,抱拳致谢李中海。 “百里奚是回不来了,但如果李老有特别棘手的事情,又不太方便自己出手的话。你开口,我办事。” 待到肖战刚说完这话,正准备离去的老管家,突然在这个时候停下脚步道:“听说肖总与岭南宋家有点过节啊。” 当老管家点出‘宋家’的时候,无论是李中海,还是唐兴都不禁眼前一亮。 王叔就是王叔……在心里唐兴已经把老管家当神仙供奉着了! 孰不知,这不过是场入戏的双簧罢了。 第416章无敌,也是一种寂寞 “怎么?李家有心往南发展?”都是社会上的‘老江湖’了,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透彻,彼此都是心照不宣。 “哪里有钱赚,哪里都要走走转转吗。更何况,岭南宋家跟锋行走的也近。虽然出事后,他们竭力的想要撇开与邢鲲间的关系,但发生过的很难再改变。” 李中海这番话的背后,也有着另外一层深意。他们进军岭南是为了阻击锋行,因为宋家与锋行有合作,所以才会连带着。这层关系,就是的他们在一定程度上受到‘鹰卫’的照顾。 换而言之,只要手段不是‘特别’激进,李家这条‘过江龙’,肯定能从宋家这条‘地头蛇’身上撕下一块肉的。 当然,这是李中海的说话技巧。想要以此拉肖战‘下水’。孰不知,肖战就等着他拉自己上船呢。 “合情合理,合规矩的棘手事情,你开口,我办事!”合谁的情,合谁的理,又是合谁的规矩……这些话不需要说太明,几人都听的明白。 听到肖战这一表态,笑容更加灿烂的李中海,低头轻声道:“我可听说宋家在岭南……毕竟南拳北腿,岭南的古武界虽说远不如北方、江南这一块盛行,但因为有了宋家的资助,他们发展的势头也不弱。最主要的是,他们与洪帮关系匪浅啊。” 说这话时李中海,主动递给了肖战一根香烟。而在接烟的同时,肖战似笑非笑的回答道:“我在美连fbi的人都敢动,要不是怕鹰卫这帮畜生掘了我家祖坟,我真没必要小心翼翼的。”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不求能光大医善门的门楣,只求在华夏多开几家能让这些人安身立命的医院。把老祖宗的手艺传下去的同时,满足我师傅一直以来的心愿。让更多的人看得上病、看得起病。把这些年中医落下去的名声,再找回来。” ‘啪啪……’听完肖战的话,放下拐杖的李中海主动拍响了双手。 “好,好一句让更多人看得上病,看得起病。届时算李家一份,不求回报,但求问心无愧。” 老东西,还不求回报。这显然是李中海许给肖战的‘酬金’吗。 这年头,哪怕前一秒还不死不休,后一秒只要有着足够的筹码黄鼠狼和鸡都能结为亲家。在这个相对复杂的社会里,虚伪成为了彼此共同维护的躯壳。 没办法,谁让我们都不能脱俗呢? 就在肖战婉拒李中海的相留,提着那半斤大红袍准备离开之际,兜里的手机突然在这个时候响起。掏出电话的他,看了一眼,目光如炬的一刹那,被李中海捕捉至眼中。 “怎么了?” “肖战,我和师傅被黄兴他们软禁了。”电话里传来了柳青烟焦急的声音。 “哪里?” ‘嘟嘟……’突然中断的信号,亦使得肖战的脸色愈发阴沉。而一直都站在他旁边的李中海,在这个时候询问道:“有什么事吗?” “麻烦你解决的这些人提前对我的人动手了。” “哦?”听到这话的李中海眉头也紧蹙起来。 而紧随两人脚步的老管家,在这个时候上前回答道:“肖总,你放心。三天内,我一定给你想要的结果。” 肖战原本给的期限是十天,然而这里老管家,却把时间缩短至三天!对于‘老王’的擅作主张,李中海并没有任何动怒的意味,反而很是符合的点头道:“不会耽误肖总你的事情。” “谢谢,我静候佳音!麻烦李老了。” 在与李家人又寒暄了几句后,一脸阴沉的肖战,匆匆离开了李宅。而当肖战离开后,唐兴在后面轻声道:“王叔,其实我们应该耗上一耗,毕竟……” “唐兴啊,跟这种人打交道。态度很重要!这些人他是有能力解决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但岭南宋家所掌握的那股势力,是我们短时间内很难撼动的。我们需要他尽快的腾出手来!” 老管家的回答,深得李中海赞同。 “抓紧时间办吧,说好的三天别耽误了。岭南那边,老王你……” “老爷,我觉的还是让唐兴去安排吧。他的大唐国际近些年一直在拓展岭南业务,他应该比我更轻车熟路。” 听完老管家这话,扭过头的李中海看了唐兴一眼,重重点头道:“唐兴,你去。明面上还是以阻击锋行为主。暗地里,把资料给我调查的越清楚越好。” “我明白了爸。”此时的唐兴,有着一种‘开疆拓土’的豪情在心头。 在折回书房的路上,沉默少许的李中海,轻声道:“老王啊,我也很喜欢这个女婿。但我就怕他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我已经在大唐国际里安排了我们的人。既然海外那笔资金成为了肖战的把柄,那我就准备利用这笔资金,来稀释他在大唐集团内的股份!届时……少了把柄,也能防范于未然。” 老管家的话,深得李中海的心。拍了拍这个老友的肩膀,李中海意味深长的回答道:“幸亏李家有你啊。” 似李中海这种从白骨累累的商海中爬出来的老人,是从不相信‘亲情’这种东西。特别是有着前科的唐兴。更被其冠以‘白眼狼’的称呼。 …… 折回张家港的路上,肖战连续拨打了三次柳青烟的手机,都是不在服务区。既然被软禁,就说明应该在处固定的区域内。而刚刚还能通话,现在不能就说明周围信号被屏蔽了。 “红隼,联系下邬子镇的龙影三组,我要知道柳青烟目前所在的位置。” “没问题。” 驱车的武生,在看到自家班长那一脸紧张时,表情夸张的咧开了嘴角。 “头,适可而止。嫂子不少了,这种事不捅破还能相安无事,可一旦捅破了,那就会出大事了。” 面对着武生的一语双关,眉毛微挑的肖战,下意识询问道:“你说的捅破,是哪方面啊?” “哪方面都有……”待到武生义正言辞的道出这句话后,给了他一拳的肖大官人,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我跟柳青烟差着辈分呢,不过她却是我最快入小宗师的‘捷径’。” 听完自家班长这话的武生,重重的‘呸’了一声,随即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拉倒吧,纯阴体对于任何有阳刚之气的汉子都是‘大补’。别给自己贴金哈!你那都是泄了气的‘纯阳体’了,还在兄弟面前装大灰狼。” “我吸收的会更好。再说,这种事要看缘分的……对了她师傅这次深受重伤,正是你表现的好机会,这是我都没敢跟坦克说!” “头,我怕她师傅是‘深水井’,我钻不到底!” “狗屁,三十六岁的下品小宗师,若不是有大机缘的话,说明她身体一定是特殊体质。五行修水,耍得是水竹经‘镜花水月’的招式,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厄阴体’,就是为了练功,摒弃了‘本源’外漏。如果是前者,你自求多福,如果是后者,恭喜你她一定是个‘老处.女’。” 听完自家班长这头头是道的分析后,‘啪’的一声拍响了他大腿的武生,表现的相当夸张。 肖战嘴中的‘厄阴体’与‘纯阴体’随是一字之差,但却有着千壤之别。前者的阴趋向于‘死物’,这类人在五毒教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存在。而后者,则是阴阳两极的‘阴柔’。 ‘镜花水月’是凌晨柳芸斩杀鲍臻、挫伤大巫的最后一招。能用出这一招,要么动用了体内的‘死气’,要么就是把‘本源’散尽。 前者的表现多为反噬,如行尸走肉般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而后者,则是丹田重伤,本源无法再‘生生不息’。从目前所得到的信息来看,柳芸的状况更趋向于后者,这也是武生如此兴奋的根本原因。 “头,那我真把这个老处.女拿下了,以后你见了我岂不是得恭恭敬敬的?否则……” “否则的狗屁,先把舌头捋直了再去追熟.女吧。你还真以为你是坦克那种‘少妇杀手’啊?” 话虽如此,但在听了武生这话后,肖战还有些不寒而栗。这以后要是错了辈分,自己岂不是要矮上这厮一头。不行,这个便宜绝不能让他占上。 不过一刻钟,肖战所乘坐的车辆还未出沪市,红隼那边便已经反馈回信息。柳青烟师徒被黄兴一行软禁在邬子镇外的一处庭院内。 而且红隼还向肖战转播了一段,龙影截取的黄兴与他人通话录音。 “就是要让那个小婊.砸通知肖战,但不要说具体地点。让他如同无头苍蝇般在整个张家港找去吧。这两个女人,将是我们阻杀肖战的诱饵……” 下面的一些部署及安排,落在肖战耳中,着实让这厮啼笑皆非。都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这位知识渊博的化学教授,研究新型毒品是有一套,可说到战略布局,就显得太低档了。 “让龙影整理出他们这些人的活动范围,把资料一并交给李家。让他们去处理!既然他们想玩,我就好好赔他们玩一晚。” “明白了!” 听完红隼的回答,目光望向车窗外那蔚蓝的天空,‘啧啧’两声的肖大官人,哼起了星爷《美人鱼》的主题曲——无敌,也是一种寂寞! 第417章心不苦,命苦! “周幽王为博美人嫣然一笑,点烽火大戏天下诸侯视天下安危于不顾;爱德华八世为了一个寡妇放弃继承了王位退隐园林,爱美人不爱江山;吴三桂更是不惜背负千古骂名‘三军恸哭惧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放八旗铁骑入关!女人呐,为何你有如此魔力?” 当肖战看到武生为了一个‘老处.女’,紧张有序的让红隼为他购置行头时,意味深长的说出了这番话。 就连寻常沉默寡言的猎手,今天都站出来‘指责’肖战。 “头,你说你把哥几个都憋成什么样了?武生饥渴到,连老女人都不放过了。” 听到这话的肖战,连忙反驳道:“这能怪我吗?为什么人家坦克能舒舒坦坦的?再说了,我也不是以身作则吗。” 自家班长颇为不要脸的一番话,着实引来了公愤。特别是行头刚准备齐全的武生,直接在耳麦内罗列了肖战,从执行这个任务开始,所招惹的‘妹子’。 这不算不知道,一只手都难数得过来啊。对于自家班长这近乎‘禽兽’的行为,哥几个都抱以‘鄙夷’之色。但这份鄙夷的背后,又何尝不是羡慕嫉妒恨呢? 黄兴等人在邬子镇的部署,肖战称得上了如指掌。但连连经过几次大战,现在的他真不愿再让自家兄弟继续‘疲惫’下去。 既然李家许诺自己三天时间,那么他就没必要再在这件事上插手。对于他来讲,静观其变是最好的结果!至于柳青烟和柳芸的安全……只要他们还想借她们之手除掉自己,那么她们的安全就绝对能得到保证。 再说,就软禁她们两人的宅院内外,也一定有林山的人。医善门内部发生如此大的动荡,占据优势的还是亲美派的成员,林狐狸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难得的惬意,亦使得肖大官人,尽情的享受着‘三温暖’的潺潺温情。身处张家港最大的温泉浴池内,今天颇为豪迈的肖战,包下了三座临近泉眼的池子。 哥几个一同享受着这份久违的清闲,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的武生,还在乐此不疲的准备攻破自家班长的‘底线’。如此大的浴场,岂能没有传说中的‘扬州瘦马’? 与武生的喋喋不休、坦克的闭目养神完全不同,虽然下了池子,但猎手还一直保持着较高的警戒。他有些看不透自家班长的安排,按理在这个节骨眼上,哥几个一同出现,势必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一旦如此,到地方后他们几人刻意保持‘诡刺’的神秘感,将会成为‘泡影’。 ‘哗啦啦……’越过水面,光着膀子的猎手走到了肖战旁边。摆了摆手示意没下限的武生这厮让出个位。待到猎手与肖战一起落座于水池内,瞒住自己脖颈时,低声开口道:“头,我们是不是有点太高调了?” 待到猎手说完这话,就连闭目养神的坦克,都微微睁开了双眼。 用湿毛巾擦拭着布满额头的汗珠,随手一扔的肖战,面带微笑的回答道:“好像你们都忘了,这是在华夏。” 待到肖战说完这番话,再次紧闭上双眼的坦克,咧开了嘴角。而猎手心领神会的随着肖战一同躺在了水池中。 “这是邬子鹏的场子!”突兀的声音,再次回荡在几人耳边。肖战嘴中的‘邬子鹏’赫然是邬潭海的二子。也是他三子中,外界认为最为‘窝囊’的一个。 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依靠着大哥邬子格在张家港的财力,以及兄弟在苏市任职,可谓是张扬跋扈。越是这样让人嗤之以鼻的人,越是从某种意义上被人忽略,甚至于本能的规避。 如此不上进的人,怎么可能有其他想法? 然而有时候,外表不过是用来掩饰自身的本质。 “黄兴是邬子格那家药厂的‘顾问’这事,你们都该知道吧?当初黄兴之所以能与没有交集的邬子格扯上关系,就是有着邬子鹏的‘搭桥牵线’。” 肖战侃侃而谈的一句话,着实让池中的几人嗅到了不一样的答案。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啊。作为华夏古武界两大圣地之一的邬子镇,早就成为了各国特工专注的对象了。特别是随着国力的提升,国际地位越发举足轻重。作为古武人士的集散地,能为龙组、鹰卫这样组织源源不断提供后起之秀的邬子镇,一直以来,都是旁人想要涉足的地方。” 说到这的肖战,‘哗……’的一声从水池里站了起来。赤.裸的上身,纵横交叉的分布着数百道伤疤,狰狞且无序。甚至有的还是刚长出嫩肉。 起身的肖战,随手拿起了放在了池边的药罐,一点点的涂抹着这些长有嫩肉的伤口。在这个过程中,继续说道:“邬家是邬子镇第一大门阀,窥视他们的不止是岛国。只不过隐忍下手更为快一些!邬子鹏在英美都有自己的产业,他在那里远要比国内风光的多。” “谁能相信,就是这么一个纨绔子弟,却是fbi安插在邬子镇的最高联络员。医善门黄兴他们,都是听命于他。”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瞪大眼睛的武生,忍俊不住的回答道:“乖乖,邬家人到底是邬家人各个都不简单啊。” “头,我们今天来是找茬的?”突然从另外一个池子里站起身的坦克,下意识询问道。 “等着被找茬。知道吗,我们几人从未像今天这样集结的如此齐整。换而言之,我们的面容等同于第一次主动在公众视野下暴露。这个机会,他们不会不抓住的。所以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捕捉我们的画面。当然,因为有红隼在,一般的监控,起不到任何作用。” “所以他们会不择手段,甚至于会启用他们在张家港的技术人员及联络组。” 直接顺着自家班长的意思,接出这番话的猎手,微笑的补充道。微微点头的肖战,随手扯了一条浴巾,直接裹住了自己的下身。 “这就是我们四个为什么能好好在这享受,而红隼需要继续恪守职责的根本原因。红隼,幸苦你了。” “心不苦,命苦!拦截了他们三次的流量攻击。他们应该有所防备,暂时只能确定操作人来自于浴池内,第三方代理的ip没有捕捉到。” 红隼的汇报,换来的是肖战的淡然一笑。‘嘣’的一声拧开了一瓶啤酒,即将抽上一口时,轻声道:“我只要结果,不看过程。” 临近晚饭时间,泡了近两个时辰的四人,纷纷从温泉池内窜了出来。十分解乏的四人,一扫来时的那份疲惫,就当四人佯装换衣离开之际,一下午都无法捕捉四人面相的对方,终于坐不住了。 “陈总,陈总对不起,今天温泉被人包下来了,你不能进去。”一名侍者的‘乞求’乍然由内到外传到了肖战等人耳边。 原本紧关的温泉池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云山雾绕,能见度不过一两米。那名领着一帮人出现在这里的中年男子,在这个时候嚣张的说道:“给你们邬总打电话,这个池子我现在就用。” 一直默不吭声的肖大官人,聆听着对方嚣张的表述。看着对方那拙劣的表演,四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哄笑。而就是这真笑声,彻底惹毛了那位中年男子。在他的教唆下,数名穿戴整齐的保镖,朝着肖战几人冲了过来。 “暴君把这事解决一下,我们几个换衣服去。”再次喊出了坦克的‘化名’,声响想到平静的肖战一马当先离开了池内。 很显然,对方是在故意制造冲突,以至于引来当地执法部门。依照肖战在张家港的关系网,是不可能被关押太久,可一旦几人的身份被记录在案,那么他们的身份及面相就不再是秘密。 对方玩这么一手,不就是为了弄清他们几人的身份吗。 ‘哗啦啦……’随着肖战一同朝着换衣间走去。而把湿毛巾缠在了手上的坦克,直面朝着这几名保镖冲去。本就是故意来找茬,想要把事情闹大。继而这些人中,根本就没有能阻挡坦克的存在。 肖战三人还未走进换衣间,坦克这边的战斗便已经结束。与此同时,耳麦内传来了红隼提醒的声音。 “门外警车掐着点到了。” “走咯……”伴随着肖战的一声高喊,没有在此拖泥带水的坦克,赤脚朝着换衣间走去。而自始至终,几人都从未真正搭理过那位故意找事的‘陈总’。 ‘砰……’破门而入的警察,只看到那数名倒地的保镖,至于肖战等人,在进入换衣间便已消失无踪。一场颇为离奇的打斗案。但内外据守的警察及浴场保安,并未看到他们四人的离开。 “搜……”浴池暗室内,一脸阴沉的邬子鹏下意识的嘀咕道。然而,此时就坐在他旁边的技术人员,却在这个时候无奈的回答道:“对方的人,屏蔽了浴场内的所有监控设备。如果不动用权限,寻求联络组帮助的话,我无法解开。” 听到这话的邬子鹏,表情复杂的怔在那里,下意识询问道:“有可能被他们反侦察吗?” 待到邬子鹏说完这话,技术人员笑了。轻声回答道:“一般常规手段,我只是怕暴露了我们所处的位置。” “与联络组衔接……” 也就是整个浴池的监控的主控权,重新被邬子鹏掌握后,红隼这边已经捕捉到了他们联络组的大致范围。而与此同时,早已经伺机而动的鹰卫,已经开始行动。 “老板,他们在暗室外面!” 待到重新衔接监控之际,监控赫然发现,此时的肖战就坐在暗室外面,邬子鹏的办公室内。而现在的他,扬起右手,朝着暗室内的邬子鹏打着招呼。 第418章完了,全完了! “滋……”霎那间,暗室内的所有照明设施瞬间瘫痪。就连备用的发电系统,也成了摆设。乌七八黑中,紧关的电脑瞬间又重新启动,待到进入开机界面后,肖战那张赖脸呈现在了邬子鹏面前。 “邬总,哦不邬特派员,你说我是炸门而入呢,还是你自己出来呢?事发突然,你应该还没来得及把你的家人及下属转移到其他地方吧?你就不想知道,他们的安排吗?” 肖战那极具鼓动性的语言,久久回荡在邬子鹏的耳边。而坐在电脑前的那名技术人员,冷汗如雨的滚落下来。这就是他嘴里所说的‘常规手段’,然而,却因为这次的操作,葬送了他们在邬子镇的所有安排。 从腰间掏出手枪的邬子鹏,‘咔咔’上膛后对准技术员的后脑勺,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狭隘的密室因为这一声枪鸣声,而回音四射。 ‘吱吱……’办公室一隅的摆台处,突然咧开了一个大豁口。正站在那里随意翻弄办公室书籍的肖战,抬头望向了随手把枪械扔到一旁的邬子鹏。 放下手中的书籍,嘴里还叼着对方雪茄的肖大官人,如同到了自己家接待客人般,轻声说了一句:“坐……” 失魂落魄的邬子鹏,苦笑的望着这厮,‘咣当’一声落座于实木椅凳上。 “你是怎么查出来我的。”从烟盒内抽出一根雪茄的肖战,递给了这位‘特派员’。 听到他这番话的肖战,笑着回答道:“我是医善门的人,对于自家家务事自然上心。黄兴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肯定是我调查的重点。顺着他这条线,查到你虽然费了点事,但还算顺畅。一个英美有着极高赞誉的‘瓦克先生’,在国内则是混吃等死的浪荡公子哥,这样的身份差异本就引人怀疑。” 肖战的解释,着实让邬子鹏倒吸一口凉气。轻声道:“跟鹰卫合作,能得到更多?”很显然,邬子鹏不相信肖战得知这些信息,是源自于他自己的能力。事实上,他推敲的很对。 “给fbi当狗,值得你奋斗一生?”肖战的反问,亦使得邬子鹏的笑显得更加狰狞。 “我们是同一类人,我们……”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也别贬低我的信仰。你真不屑于让我与你为伍。哪怕名字并列在一起,我都感到恶心。我是华夏人我为华夏做事理所应当,你是华夏人却为他国办事……这是两种概念,不要混为一谈。” “有什么差别吗?”待到肖战说完上述话后,邬子鹏下意识回答道。 “有,天壤之别。我所做的每一件事虽然会被有些人记恨,但同样会被尊重。而你只会被人唾骂,哪怕是你的主子……谁会在乎一条狗有没有尊严呢?” 对于肖战的话,邬子鹏并没有再牵强的反驳。成王败寇,如果今天他们俩换一换位置,也许会有不同的道理。但没有‘也许’。 “既然你们查出了我,那你们就应该知道了我大哥的身份喽?”沉默少许后,邬子鹏轻声询问道。 “我真替邬老爷子感到悲哀,铁骨铮铮了一辈子,最后被两个孙子辱没了盛名。教育失败的产物,不得不承认你爹妈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肖战的这句话,等同于回答了邬子鹏的询问。 “就像我父亲一生不甘于活在我二叔之下那样,我这辈子不愿成为任何人的附庸。哪怕瞬间枯萎,但只要灿烂过,我就很欣慰。” “不得不承认,你爹把你们骗的好苦。或者说,你母亲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待到邬子鹏听到肖战这一语双关的语言后,瞪大眼睛的望向这厮。 有些不明觉厉,更有些不甘心的望着对方。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我就是个联络员,复杂上下衔接。不该知道的事情我一概不知,该知道的事情你们也已经知道了。我没有任何价值了。” 邬子鹏的话,亦使得肖战笑的更加灿烂。轻声回答道:“怎么处置你,不是我的事。是你们邬家的事……” 被秘密带上车的邬子鹏,戴着黑色头套,蒙住了双眼。整个过程中,他只听到汽车加速减速的声音,车厢内静的让他感到可怕。 约摸半个时辰后,当他出现在一栋陌生的庭院前时,负责把他送过来的坦克,为其摘掉了头套。庭院的灯光有些昏暗,但灯光下站着那位,邬子鹏却极为熟悉。 在摘掉头罩的一刹那,他甚至于脱口喊出了:“小叔……”这两个字。见他的不是旁人,正是邬家这一代的行走武者——邬朝夕。 “邬家人果然没废物,一个跟着隐忍走,一个套上了fbi的狗链,还有一个正儿八经混官场的,也跟哈巴狗似得投机取巧。我现在终于明白,当初老爷子为什么竭力反对我大哥的那门亲事了。曹亦云,不是个善良的女人。” 待到邬子鹏听到自家小叔这句话后,整个人萎靡的怔在了那里。直至这个时候,他才恍然大悟,现如今的邬子镇,大权仍旧没有旁落他家,还在邬家手中掌控着。 邬家,世代忠良。更不可能被其他势力所控制!即便有,也会有人‘大义灭亲’。 …… 作为一名化工学院副教授级别的人物,按理说唐兴应该满足于现在的薪金和社会地位。然而,在他知道‘医善门’还未真正灭亡,西方更有势力依仗他们时,年轻时便蠢蠢欲动的野心,便开始膨胀起来。 细心的谋划,静静的等待。直至‘病入膏肓’的邬子镇,终于风云涌动后,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当柳芸重伤,她的班底在前夜那一役后,悉数成为了冰冷的尸体后,黄兴就明白,属于他的时代到来了。最少在医善门里,没人再能取代他的地位。 他要像医善门的那些‘前辈’们致敬,在华夏捞足了功勋,换个身份在美利坚共和国成为让人羡慕的上流人士。这样的日子应该不会太远,所以他已经开始着手安排。安排自己的儿子赴美留学再深造,安排自己的妻子赴美在那里购置家业。 这些年,通过与邬子格的合作,以及掌管医善门的经费,他腾下一笔不菲的资金。这些资金,是他崛起的原始财富,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成为最为璀璨的那颗星辰。 已至深夜,小区内的路灯昏昏沉沉的映射着狭隘的车道。站在窗前的黄兴等待着他想要的答案。也是在执行自己在邬子镇最后一个任务——不择手段的抹杀肖战。 也许被困在宅院内的那对师徒,将是最好的诱饵。 就在此时,紧关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扭过头的黄兴,看到了魂不守舍的黄国礼,眉头紧皱的询问道:“怎么了国礼?” “爸,为什么要送我去国外深造,我……” “胡闹,不要再跟我讨价还价。我只是要让你有个灿烂的未来。”言语中,夹杂着‘理所当然’态度的黄兴,目光如炬的盯着自己的儿子。 而后者,像是因为某些事不愿屈服般,唯唯诺诺的回答道:“那青烟呢?她也会……” “不要给我提那个女人,她不属于你。也配不上你……” “爸,我……” 就在黄国礼这番话还没说出来,黄兴的手机突然响起,待到他看了下号码后,满脸的肌肉略显抽搐的接通了电话。 “你……你再说一遍,谁出车祸了?” 激动已经被震惊所替代。而接下来的一系列的信息,着实让黄兴如同抽空般无法直立!身子蹒跚的不断往后退却,就站在他旁边的黄国礼下意识搀扶住自家父亲。 “爸,怎么了?” “完了,全完了!有人针对我们,有人在针对我们医善门!” 说完这话,黄兴‘啪’的一声把手中电话摔碎至地上。然而没过多久,可能是因为他的手机打不通的缘故,下属的电话直接拨打到了黄国礼电话上。 “是谁?沪市李家?为什么……” 面对黄兴的质问,电话另一头的下属,支支吾吾的说道:“因为肖战是医善门的人,他不但脱逃了李家的追杀,更抹杀了他们家的第一客卿百里奚。现在李家在疯狂的报复,放出了狠话和高额的酬金,我们完全是被‘殃及鱼池’了啊。” 听到这话的黄兴,整张脸都没有了血色。现在的医善门,从上到下都是他黄兴的人。也就算是说现在李家阻击的也都是他的人。 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为肖战出过一份力啊。只因他们同属‘医善门’? 愤怒,无尽的愤怒冲上了心头,在这一瞬间,他想到了与肖战等人走的近的柳青烟师徒。他要血债血还,他要蹂躏这两个‘叛徒’,同时逼着肖战他们现身。 “纠集所有的力量,不惜一切代价都要给我集中在邬子镇。我马上就去,我马上就去!把那个婊.子给我看好了……” 说完这话黄兴‘啪’的一声挂上了电话。而看到自家父亲这样的表情,一旁的黄国礼死拉着他的袖口,不止一遍的询问道:“爸,你要干什么?青烟她……” ‘啪……’重重的一巴掌甩在了黄国礼的脸上。霎那间怔在那里的黄国礼,望着自家父亲愤愤离去的背影。 第419章你早就来了对吗? ‘咣当……’紧关的房门,突兀的被黄兴推开。 正在喂自家师傅草药的柳青烟猛然扭头,望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脸色苍白的柳芸,嘴角处还沾染着些许的草药。仅仅是看了他一眼的柳青烟,转过身为自家师傅细心擦拭着。 “现在你满意了?正是因为肖战‘医善门’的身份,以及他在张家港的所作所为,亦使得沪市李家开始对我们出手了。仅仅一个晚上,我们就损失了七名骨干。是你们,是你们把医善门引上了歧途。” 说这话时,表情很是暴戾的黄兴,‘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待到他说完这句话,突然想到什么的黄兴,指着背朝着自己的柳青烟,冷笑的继续说道:“你既然还给他打求助电话?他人呢?来了没有……” 听到黄兴这话,并不知情的柳芸望向身边的柳青烟。后者目光这一次并没有躲闪的迎上了自家师傅!面带微笑的说道:“师傅,把剩下的药喝完。” “喝,喝,喝你妈嘞戈壁……”说完这话的黄兴,一改平常温文尔雅的姿态,一把掀翻了柳青烟手中的药碗。剩余的黑色草药打翻在了薄被褥上。 而看到这一幕的柳芸,气喘吁吁的瞪着眼前这个男人,伸出右手的她,一连说了两个‘你’字。 反观柳青烟,冷静的让人可怕。这样的姿态不该属于她,这才是黄兴最为气氛的!她应该彷徨、无措甚至于绝望。就是不应该这么淡定。 不过御气问道的黄兴,本不该如此嚣张跋扈。然而前夜的那场对决,亦使得现在的柳青烟和柳芸,都如同普通女人那般‘手无缚鸡之力’。这才有了他‘嚣张’的资本。 一把撕扯住了柳青烟的头发,已经彻底失去耐心的黄兴,大声对柳青烟吆喝道:“你不是跟那个肖战关系很好吗?让他来救你,让他现在就出现。” “黄兴,你在干什么?”拖着疲惫的身躯,艰难撑起自己身子的柳芸,对着黄兴大喊道。 “我想干什么?应该是我问你吧?不要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你们师徒两人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吸引肖战过来。如果他没来,你们的价值也就失去了意义。” 一句话,伤透了柳芸的心。反倒是挣脱出对方魔爪的柳青烟,冷笑两声道:“怎么?被人踩着尾巴了?还是感到了恐惧?是我们在葬送医善门光复的未来,还是你一直都在糟蹋医善门为数不多的‘声誉’?给fbi当狗很舒服吗?” 待到柳青烟一语道破黄兴的身份后,后者怔在那里许久,才表情扭曲的回答道:“你什么都知道啊?是不是那个叫肖战的告诉你的?他知道的真多啊……” 黄兴的现在这个姿态,已经让柳芸不得不怀疑他一直以来的居心。已经撕破自己最后那张伪善面具的黄兴,如同一只暴怒中的白眼狼,再顾及不了他人的想法。 就在此时,黄兴的备用手机再一次响起。看到这个号码,黄兴潜心的抗拒和恐惧!他生怕再接到什么噩耗,他在邬子镇的班底,真的所剩不多了。 “你说什么?” 拳头被黄兴攥得‘吱吱’作响,手中漏音的电话里,隐约传来了其下属颤抖的声音。 “先躲躲吧!现在邬子镇疯了,他们全城都在通缉你……” ‘啪嗒……’手机随着掌心脱离在地上。而瞬间如同被抽空了一般的黄兴,一连后退数步直至身子倚在了墙角。一张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攥住着他的脖颈,让现在的他,根本喘不过来气。 “多行不义必自毙!” 在这个时候柳青烟冷声的开口道。 “嗯?如果不是那个肖战得罪了李家,我们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还是心有不甘的黄兴下意识回答道。 “你觉得,没有李家出手你们会活得很自在?”说完这话的柳青烟,没有再隐瞒的一一报出了医善门内,那些甘愿为fbi驱使的人员名字。 一个不落,一个不少!而这些人,正是黄兴在邬子镇的班底,而这些人,正是今晚惨遭阻击的对象。 这一瞬间,如同醍醐灌顶般的黄兴,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了。不是沪市李家让他们死,也不是肖战为他们招来了这么多的是是非非,而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已经被国际机构不容。 想到这,黄兴的脸色便越发苍白。 “师傅,这就是你想要光复的医善门。早就沦为了他人的爪牙。这就是你坚持一生的事业,却成为了他国特工的媒介。就像肖战所说的,这样的一个组织国际机构是绝不允许存在的。” 说完这话柳青烟落寞的坐在了柳芸床边,而目光呆滞的柳芸,更是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我没输,我一直都没输。是你,是你们一而再的拖我后腿,如果当初一切听我的,那么现在我们已经身在美国享清福了。是你们把我逼到这一步的,既然我活不了,你们也要陪我。” 说完这话的黄兴,摒弃了自有的功夫,直接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手枪。‘咔咔’上膛后,把枪口对准着坐在那里的柳青烟和柳芸。整个人陷入到一种癫狂的状态中! “青烟,也许我真的错了。” “师傅,如果有来生,我还当你徒弟。”双手捧着柳芸的脸颊,此时此刻已经‘生无可恋’的柳芸及柳青烟,在这一刻,放下了多年以来承受的包袱。 这样的感觉,是那般轻松惬意。没有了仇恨,没有负担和责任,有的仅仅是彼此的依恋。 “好,我送你们一起走。” 说完这话,收起冷笑的黄兴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咔咔……’然而,连续扣动数次只听到空膛声的他,眼睛瞪的老大。把手臂收了回来,他看到自己手枪枪柄下的弹夹,竟无缘无故的消失。 他记得来之前,自己还特地检查了一番。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进门,只有进门时自己与那两名侍卫有所接触,询问了关于柳芸及柳青烟的情况…… 难道说…… ‘啪啪……’ “感人至深,可歌可泣!”当肖战的身影,随着他的声音一同传到屋内时,柳青烟、柳芸包括黄兴,都把目光投向了含着棒棒糖的肖大官人。 紧随其身后的赫然是一身骚.包打扮的武生,当他看到一脸苍白的柳芸时,快步冲到了她们面前,‘假惺惺’的挡在了两人面前,一副‘大义凛然’姿态的说道:“有什么事冲我来。” “别闹,弹夹都在你手里,他冲你去。黄教授,别来无恙啊。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我来了。” 随后拉出一张凳子,就这般坐在他面前的肖大官人,目光如炬的盯着这厮。额头上已经布满冷汗的黄兴,‘咕噜’几声生咽了数几口吐沫。 他没有传说中的风骨,在肖战出现的一刹那,他就明白,自己是跑不掉了。更无取胜的可能! ‘噗通……’直接跪在肖战面前的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肖战说道:“放我一马,这些年我挣得钱都是你的。你不是雇佣兵吗?不是想光复医善门吗?都需要钱,都需要钱。” “我不缺钱,医善门现在……也不缺。从某意义上来讲,医善门已经得到了沪市李家的资助。在我规划的医善门光复的蓝图中,我会在国内开设最少十家甲级医院……” 当肖战侃侃而谈的阐述着自己的设想时,原本眼眸内已无‘生色’的柳青烟和柳芸,瞬间有了光芒。众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坐在那里的肖大官人。 这个时候的他,显得如此高大…… “我……我可以揭发,揭发我的上线。我知道fbi在邬子镇还有一个重要联络点,你只要答应放过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你是说邬子鹏吗?他已经比你先行一步了。如果不是为了揪出他,哪还有你刚刚在这个张扬跋扈的表演?实话实说,对于敌人我从不手软,对于没有骨气的敌人,我从不知道什么叫做尊重。你不值得我手软,更不值得我尊敬。” 说这话时,肖战已经从兜里掏出了他那把沙漠之鹰。而看到这一切的黄兴,整个人都瘫在了那里。霎时间,一股恶臭味扑鼻而来。 大小便失.禁了的黄兴,竟当众‘出彩’。 看到这一幕,闻到这冲人的气息。不单单是武生,就连其身后的柳青烟和柳芸,都黛眉紧皱。医善门的人,什么时候也这样没了骨气。 ‘砰……’没有价值,只会成为一具死尸。直至倒下,脸上还夹杂着恐惧之色的黄兴,一点都不值得旁人留恋。 “你早就来了对吗?”待到黄兴的尸体,被处理出去后,柳青烟轻声的询问着肖战。 没有隐瞒的肖大官人,重重点了点头道:“对,我早就来了。在你冲凉的时候,我就来了。” “头,你别这么实在。嫂子,我家头真的没有偷窥你洗.澡,就是看了,也就一眼。” “你……” ‘砰……’一脚踢到武生臀部的肖战,驱赶着这厮。而此时躺在床上的柳芸,不知该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眼前这个男人。 第420章因为爱情…… “别听他胡扯,你昨晚才洗的澡,我今天怎么能偷.窥的了?” 说完这话,肖战顿时觉得自己‘露馅’了。而脸色胀红的柳青烟,下意识反问道:“我昨晚洗澡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 …… 也曾救人无数,现如今却被推上了手术台。虽还没有到‘灯枯油尽’的时候,但对于柳芸来讲‘悲哀莫过于心死’。从她那空洞的眼神中,柳青烟不难发现,自家师傅真的到了‘生无可恋’的地步。 当所有的坚持和信仰,都被砰然间击碎之际,活着,不过仅仅是为了延续。 “在我的印象中,师傅一直很骄傲。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样的打击对于她来讲,是致命的。” 与肖战一同坐在手术室外的柳青烟,望着那亮起的红灯,小声嘀咕的诉说着。而玩弄着手中打火机的肖战,淡然一笑的回答道:“就这点承受能力……那你告诉我,她的骄傲源自于什么?”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柳青烟猛然扭头望向这厮,后者并没有躲闪的迎上了她的目光。 “韩寒曾说过这么一句话:有时候,‘虚惊一场’这四个字是人世间最美好的成语,比起什么兴高采烈、五彩缤纷、一帆风顺都要美好百倍。你可懂什么叫失去?这些时间来,更觉得如此。愿悲伤恐惧能够过去,事外之人更应该懂得珍惜。” 待到肖战侃侃而谈的道出这番话后,柳青烟那凌厉的目光,显得柔和很多。 “我总觉得直至现在,你还对我抱有很大的成见和不信任。是不是觉得我接近你,一定存有某种目的?” 面对肖战的询问,柳青烟很想用一个直观的‘词汇’回答他。然而,思量很久,却找不到一个恰当的词汇,来表达自己对肖战的印象。 特别是当她知晓,眼前这个男人冥冥之中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关联的时候,每次见他不说‘心有提防’,但最少做不到‘一视同仁’。 当然,两人间的关系也不仅仅是‘师叔侄’这么简单。对于眼前这个姑娘,肖战要说一点想法也没有,那绝对是扯蛋…… “不纠结这个让你难以回答的问题了。刚刚我与黄兴所说的那些话,你也应该听见了。觉得我这个蓝图和规划怎么样?” 一旦涉及到‘光复’医善门这件事上,表情亦要比刚才显得自然许多的柳青烟,扭头望向身边的肖大官人。仍旧抱有很大成见的望着这厮。 “很好,医善门在你一步一个脚印的带领下,一定会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这是我们俩的事业。”说这话时,肖战表情夸张的指了指柳青烟,又点向自己。这情形,就如同一对小情侣,在谋划属于他们的小事业似得。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这件事我筹划,具体的操作由你和你师傅来办。医善门这块匾,我会让她亲自挂在国内大多数的大中小城市里。怎么样?” 不得不承认,肖战所为她阐述的蓝图,真的是她动心不已。然而,在柳青烟心中,总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有些动机不纯。 “你要什么?不会仅仅是为了光复医善门吧?”颇为‘狐疑’的说出这番话。在柳青烟看来,肖战并没有把光复医善门真正放在心上。 “我要你……” “你……” “别急着打断啊,我要你们……” “你连我师傅都不放过?” “我要你们把医善门的‘医德’发展下去……”待到肖战终于一口气,把要说的话说完之后。刚刚还‘愤然’不已的柳青烟,脸上顿时多了些许的羞涩。 她知道,这是对方故意‘断断续续’,为的就是调.戏自己的神经! 柳青烟不是不喑世事的单纯女子,反而这些年为组织谋求出路走南闯北,最终随着师傅在邬子镇定居的她,亦要比同龄人更加成熟。 再加上作为一名杀手,她有着旁人无法睥睨的洞察力。所以,她亦能从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敏锐的捕捉到他人的小心思。 但对于情感,特别是男女之间的朦胧情愫……她却如同‘小白’般迟钝,甚至持怀疑的态度。可她无比清楚,在这个偌大的国度里,除去自家师傅外,自己最‘信任’的竟是眼前这个男人。 不管他的所作所为,背后都带有何种目的,但最少他于自己称得上‘开诚布公’。 也正是因为如此,对于他的‘提案’,柳青烟没有第一时间否决。甚至心中隐隐有些期望。如果真的能从黑暗走向光明,谁又愿整日戴着‘虚伪’的面具呢? 柳芸的手术称不上成功,但也与失败相差甚远。传统医院的医生,只能说是最大限度的保证你的生命安全!可一旦涉及自身修为这一块便显得束手无策了。 柳芸前晚的那一役,伤的虽然重,但若是散尽内力,仍旧可以保证自己‘苟延残喘’下来。但现在,生无可恋的她,即便有恢复如初的可能,也失去了之初的念想。 术后第二天便能坐起身的柳芸,面容憔悴的望向窗外。守在她旁边的柳青烟,细心的为她削着水果。时不时抬眸的她,望着自家师傅那无神的目光,几次想要开口的柳青烟,最终把很多事都咽了下去。 “你对那个肖战有想法?” 突然开口的柳芸,亦使得低头用刀的柳青烟,一不小心利着了自己的手指。鲜血顺着血口溢了出来。而终于扭过头的柳芸,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不等自家徒弟辩解,继续补充道:“他称得上优秀。” “师傅,我跟他……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同为‘医善门’,至今我的理想很简单,就是……”待到柳青烟顺着这个话题,把肖战所筹划的简单为自家师傅转述一遍后,本以为自家师傅会重燃希望,然而柳青烟看到的,仅仅是她的泯然一笑。 “很好,很有远见的筹划。既与现在社会接轨,又不用再东躲西藏。” “师傅你同意了?” “师傅累了。”待到柳青烟听到柳芸这话时,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 迎上柳青烟那失落且失望的面容,单手搭在她手面上的柳芸,轻拍两下道:“青烟啊,待我自己能下床时,我……” 就在柳芸还准备说下去之际,紧关的房门‘吱’的一声被人突兀的推开。师徒二人不约而同的望向‘一点规矩’都没有的肖大官人。 提着饭盒和水果篮的肖大官人,眼睛眨巴眨巴的深咽一口吐沫道:“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熟到不用再讲究这些俗套的礼节了。要不我出去再重新敲门?” 话虽如此,但这厮已经进屋并把房间门随手关上。把饭盒交给了起身的柳青烟,小声提醒道:“我师傅亲自开的药膳单,‘滋阴补气’说对于五行修水的人来讲,能够通过食物进行‘膳补’。” “你师傅?你师傅回国了?”对于肖战的背景,有所了解的柳青烟,下意识开口询问道。 “啊……邬老爷子那边他会亲自出手。我再给你膳食单,是我师傅亲自开的。以后就按照单子上写的进食。再加上一些药物的推助作用,柳师姐的内伤应该不会留下后遗症。” “你在框我们?我师傅的身体,她自己最清楚,怎么可能……” 就在柳青烟反驳肖大官人之际,柳芸已经拧开了饭盒,细嗅了几分后,下意识脱口道:“锦膳璞?” 柳芸这么一开口,肖战顿时笑的更加灿烂道:“还是柳师姐有阅历,我说青烟啊,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在哪里?我会唬你这个?” “这是天书‘丹砂篇’里才有的膳食谱。”一脸凝重的柳芸,下意识说道。而此时的柳青烟,看了看自家师傅无比笃定的目光,又望了望身边笑的那般灿烂的肖战。 “对,就是丹砂篇内的‘膳食谱’。” “丹砂篇的善食谱怎么会在你师傅手中?”柳青烟问出了柳芸内心的疑虑。 “因为丹砂篇从没有在别人手中过。”当肖战一本正经的说出这话后,对面的师徒二人先是对视一眼,随即把目光又投向了肖战。仿佛在等他的解释。 “你们看我做什么?我记得我跟你们说过,即便有了‘丹砂篇’,若没有好的规划,也只会成为商人逐利的‘媒介’罢了。而且无论是五毒教,还是隐忍对其都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其根本原因,于华夏来讲,它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 待到肖战说完这些,柳青烟立刻接道:“那也就是说,邬家有丹砂篇这事本就是你们放出的烟雾弹?” “你不觉得这枚‘烟雾弹’,炸出了很多居心叵测的组织和个人吗?” 说完这话,肖战把水果篮放到了床头。随手拿出了一本手抄本,递给了躺在床上的柳芸。 “这是什么?” “你梦寐以求的丹砂篇!” ‘咣当……’待到柳青烟听到这话后,手中的水果和水果刀同时脱手。 而神情很是激动的柳芸,安耐住了那份冲动。目光狐疑的望向肖战,继续反问道:“为什么,为什么给我?” “因为爱情……”当肖战说这话时,目光笃定的望着他身边的柳青烟。 第421章力所能及的事 ‘唰……’的一下,脸色羞红的柳青烟,嗔怒的瞪着身旁的肖战。而此时的肖大官人,恬不知耻的依旧深情回望着这妮子。 夹在中间‘干咳’了一声的柳芸,迅速把两人拉回了‘现实’。而随着手抄本同样交出一份规划书的肖大官人,在谈及正事时,显得很是一本正经。 “任何所谓的理想,一旦脱离了现实的根基,就会如同无根的浮萍般随时都有可能被一阵风吹散。想要医善门真正的光复,并深入人心。之初,你们所推崇的那一套方式方案,是完全不可取的。法治社会,谁都不会允许我们的所作所为凌驾于规则之上。” “所以,最简单有效且粗鲁的办法,就是选择与国家机构合作。我们出技术,他们出资金。形成互赢互利的局面,才使我们走的更远,更稳健。” 当肖战说完这话后,走马观花翻阅了计划书的柳芸,轻声道:“跟国家机构合作?时间久了,就只有国家机构,没有医善门了。” 这也是柳芸这么多年一直不愿寻求与国家机构合作的根本原因。 “非也,当我们掌握着绝对的技术,而且在大方向上与整个国度的运营保持着一致的话,你所说的这些情况是绝无可能发生的。另外我们寻求合作的机构,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医疗部门,而是‘中枢’机构……” “你是指……鹰卫?”一语道破真相的柳芸,目光深邃的望向站在那里的肖战。在两女心中与鹰卫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这些年,她们主要预防对象,就是这个在国内‘无孔不入’的组织。 “请两位不要谈‘鹰’色变ok?他们的存在也是为了保一方平安,很大程度上来讲,他们对事不对人吗。如果医善门没有‘投敌叛国’、私制新型毒.品……一系列违法违规的行为,他们前些年问过你们吗?再说利益捆绑,也有利于医善门的发展吗。” 肖战的话,使得柳芸很难反驳。但柳青烟在紧皱眉梢后,不禁下意识询问道:“鹰卫他们也缺资金来源?” “他们不缺资金来源,缺的是正规合法且能普渡众生的资金来源……”经肖战这么一说,几人将要开展的工作,显得顿时‘高大上’起来。 “放心,为了应对市场可能存在的风险,避免在常规竞争中遇到一些不公正的待遇。我已经为我们物色好了两个正规财团。以林山为首的中鑫财团,以关颖为首的kg财团。再加上沪市李家的参股,这个计划一旦上岸,火箭都拉不住。届时,印有‘医善门’lago的药品及医院,将如同‘雨后春竹’般迅速深入人心。” 听完肖战的筹划后,无论是柳芸,还是柳青烟都不禁呆滞在了那里。如果真如他所说的这般,那么困扰柳芸这么多年的‘光复计划’,将在一年左右得到质的飞跃。届时,她们所期待的‘名满天下’,也将得以实现。 而古武界老牌门派,也将借助此次推广,成功的与现代社会融合…… “很精彩,我已经预示到了医善门的光复。”说这话时,柳芸的脸上夹带着久违欣慰的笑容。而就连柳青烟,也听出了自家师傅这句话内的那份‘落寞’。 “貌似你对我的提议抱有很大的抵触心理?”落座于病床对面的肖大官人,轻声询问着柳芸。 “资金由各大股东来出,技术你仅需依靠这本丹砂篇就可以独占鳌头。市场……你所物色的财团,在这方面都能为你尽快的解决。说实话,我还没夜郎自大到,不明事理的地步。你把这一切交给我,把我们师徒扯进来,是真的因为……” “爱情,是因为爱情!”说这话时,肖战又含情脉脉的望向了柳青烟。而后者低眉怒瞪着这厮,但脸上的那份红润,是个人都能看的出来。 “这个理由,我很难接受。不管是于公于私……” “你只是不想食嗟来之食罢了。柳芸啊,其实有句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但又怕说出来,伤及了我和青烟间的感情。” “肖战,请你说话时注意人物关系的阐述。”一字一句的提醒着肖战,负气的柳青烟时不时把余光投向了病床上的柳芸。 “说说吧,让我也听听一个同门师兄的客观评价。”拉了拉薄被褥的柳芸,显得颇为大度的回答道。 而‘嗯哼’了一声,亮了亮嗓子的肖大官人,在思量了少许后一股脑的脱口道:“柳师姐你的所作所为中,透着一股矫情味。但我不得不承认,正是这份‘矫情’,让你很具有个人魅力。当然我所说的矫情,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嗲啦’。而是透着腐朽气息的迂腐!” “你能告诉我,你毕生的愿望是什么吗?” “光复医善门!” “现在这个计划可实施性高吗?” “高!” “可你为什么不点头呢?说白了,你怕自己没有立足的根本,最终为旁人做嫁衣。也或者,害怕像这词似得,所有的努力都傅水东流。” 肖战的话,亦使得柳芸沉默下来。 而就在病房里陷入一片沉默之际,缓缓起身的肖大官人,意味深长的说道:“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如此可为苍生大医!” 肖战在朗诵这句关于医宗‘医德’的中心思想时,病床上的柳芸虽然没有应和出声,但旁人亦能从她那蠕动的嘴唇中,不难发现她在随声背默着。 这些深入‘医宗’每一个弟子心中的‘中心思想’,可谓是他们‘医德’的启蒙。识字之后,他们通篇所铭记在心的赫然就是这本《大医精诚》。 “你想让医宗发扬光大,我和我师傅有何尝不想呢?我所物色的财团也好、渠道也罢、亦或者合作方也成,说一千道一万,他们都是了自身的利益。我承认想要发展,在现在这个社会需要很厚实的资金。可柳师姐,我交出这些是为了一部分利益,但不仅仅是为了利益。” “还有让人看得起病,吃得起药。国人不需要一股脑的往国外钻,在自家门口就能解决一下疑难杂症。我想要做的这些,他们做不了,可你一定能。这就是你的矫情,你的迂腐和你的坚持。这也是我找到你的根本原因。当然,还有爱情!” 前面一番话听的柳青烟是热血沸腾,她知道这一番话一定能说进自家师傅心里。而最后一句‘还有爱情’是什么鬼?这个男人不胡扯能死吗? “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违背了‘医德’。” “人在做,天在看!一个人若没有理想和坚持,跟咸鱼有什么区别呢?” “那你把什么事都交给我们来做了,你干什么去?还去当雇佣兵?你当雇佣兵的根本目的,不就是为了重塑医善门吗?”柳芸在这个时候轻声询问道。在她看来,其实眼前这个男人更适合推动医善门的发展。 “我是入世嫡传弟子!我的理念中,不仅仅有‘光复’这个字眼,还有报仇!”霎那间,肖战因为这句话,而逼格上涨了不止一点两点。就连柳青烟看他的眼神,也变得不再一样。 “苗疆域、五毒教以及直接幕后始作俑者隐忍,他们是当年那场‘浩劫’的罪魁祸首。你们都以为我为了‘苟活’,把信仰和坚持买给了鹰卫。其实不然,敌人的敌人就是同伴。纵然在之初,他们对于我们这些古武人士有着卓多打压,实际上也是为了这个国度的安定富强。” “而现在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虽然目的性不同,但只要大方向一致,我真没必要迂腐的回绝他们。” 光复和报仇,是支撑每一个医善门人最根本的信念。然而这些年,他们心中就只有‘光复’,忘却了报仇。因为光复复合大多人的利益诉求,而报仇会让所有的坚持荡然无存! 很多人也都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没有光复哪来的报仇。可实际上,真的如此吗? “也许真的如你所说,我太迂腐了。迂腐到忘记了变通,忘记了与这个社会接轨。总觉得自己所谋划的都是正确的。实际上,一无是处。” “也不能这样说师姐,没有你的坚持,哪来我们的希望?好好把身子养好,带你出院时,便是我们正式筹划复兴大业的时候。我马上要赶至金陵,邬老爷子还在那里治疗。无论是五毒教的人,还是隐忍,都不会善罢甘休的。师姐,青烟,我有些事还需要你们帮忙一下。” “你说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们一定照办。” 望着柳芸那笃定的目光,肖战一本正经的说道:“真的吗师姐?那把青烟许配给我也在你的能力范围内吗?” “肖战……”恼羞成怒的柳青烟,气喘吁吁的斥责着眼前这个男人。 收起笑容的肖大官人,连忙转变话锋道:“隐忍在邬子镇正在实施一个叫做‘死海计划’的项目……” 待到肖战大致把‘死海计划’的根本目的,与两人转述一遍后,无论是柳芸还是柳青烟脸上,都露出了‘义愤填膺’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当年师门以及八卦门也是被他们当作‘试药体’圈养起来?” 面对柳芸的询问,肖战表情无比凝重的点了点头。 “该死……” “确实该死!鹰卫虽然在邬子镇做了最精密的部署,可即便把他们一网打尽,也只能起到‘治标不治本’的作用。所以,我想利用医善门在邬子镇的关系网,安插一些人进去……” “你的意思是……” “他们的根本目的,就是驱使着这些古武人士甘愿赴苗疆,从而成为他们的‘试药体’。苗疆域那边,我们已经在安排了,我们也需要在进驻这批人内再安排一些人手。理解我的意思吗?” 听完肖战这话,柳芸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无比严肃的回答道:“在这件事上,我们义不容辞。虽然现在医善门已经‘支离破碎’,但在邬子镇我们还是有些门道的,就你所说的这些,我们还是能办到的。这样吧,我把事情全权交由青烟去办,届时你需要安排什么人进去,直接跟她说就成了。” “谢谢师姐,我能理解为,你在为我们俩创造见面、联系的机会吗?” 待到肖战说完这些,柳青烟还想反驳之际,柳芸却轻轻点头道:“你猜?” 原来老处.女,也有俏皮的时候啊。 第422章还有人心 虽很是‘不情愿’,但出于礼节柳青烟还是把肖战送出了病房。她的这份‘不情愿’中,夹杂更多的则是异样的羞涩情绪在作祟。 从病房到电梯口,不过短短十五米的距离。但却让柳青烟感觉如同经历了很久似得!正值看病人的高峰期,电梯虽有停靠,但大多人满为患。肖大官人垫个脚进去,电梯就会发出‘滴滴’的声音。 如此反复了数回,连站在一旁默不吭声的柳青烟都忍俊不住的笑出了声。表情颇为窘迫的肖战,指了指安全通道,挠了挠寸发的他,轻声对其说道:“我走楼梯吧。” “这是十一楼。” “那你再陪我在这聊会?反正那份计划书,你师傅没个把小时看不完。” “那你还是走楼梯吧……”话虽如此,但柳青烟没有转身的意思!在肖战的引领下,两人一前一后朝着走廊尽头的阁台走去。 这里晾晒着不少住院病人的衣物,哪怕露天苏打水的气味依旧浓郁。迎风吹起的白床单一脚,展露出了那一大一小的身影。 趴在栅栏处,感受着晌午阳光的肖大官人,眯着小眼努力的正视着太阳,然而尝试了好几回都不得而终。 “果然,这世上最不能直视的就是太阳和人心了。” 听到肖战这话的柳青烟,下意识的‘嗯’了一声。随即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柳青烟突兀的开场白,着实让肖战扭过身来。 知道她这份‘道谢’处于什么的肖战,若有所思的回答道:“如果是因为你师傅的话,这个道谢我受不起。我说了,我也带有我的政治和利益目的。” “不管你处于何种目的,最少让我师傅看到了希望!” “你呢?” “嗯?” “我说你呢,你看到了什么?别告诉我是爱情,这样我会兴奋的跳下去的。”没个正形的肖大官人,继续调戏着眼前这个姑娘。 而嗔怒的瞥了肖战一眼的柳青烟,随同肖战一起趴在了栅栏上。 “其实在我和师傅被黄兴软禁的时候,聊到过你,也聊到过整个邬子镇的时局。” “嗯?怎么说?”侧过身的肖战,背朝着栅栏,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这个姑娘。后者望了他一眼,也许是受不了他那炙热的眼神,继而又把目光眺望到别处。 “师傅说你是个有大智慧的男人,越是这样的男人,越是清晰的认识到自己在做什么,需要什么。对事如此,对人也是这样。” 听到柳青烟这话的肖战,细细品味了一番后,下意识回答道:“这评价我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啊。她是在提醒你,我接近你是存有身体或境界上的某些目的?” 不知是晌午的阳光太过于温润,还是肖战的这话撩到了柳青烟的心扉。略显羞红的她,没去看肖战的‘嗯’了一声。 撇了撇嘴的肖战,没在这个问题上辩驳。反而显得很是洒脱的站在那里! “她还说,针对鲍臻的那次行动,其实就是你故意挑唆起来的。告诉我们鲍臻的身份,同时又含糊其辞的在医院内道出专家组的错误。其目的,就是想‘黄雀在后’。” “这个我承认……”不曾想到肖战如此干脆的柳青烟,扭头望向了这厮。后者并无任何不躲闪的再次点了点头。 “不但如此,黄兴的人通风报信给鲍臻,全盘托出你们阻杀计划的事我也提前得到了消息。” 这样的事实,着实让柳青烟心理上难以接受。目光如炬的望向眼前这个男人,下意识反问道:“为什么?那些倒下的人,可都是我们的同门师兄弟。” “我没那么高尚,他们也不值得我去敬重。最少已故的那些人之中,没有一个人的底子是干净得。也许你会说,他们那样做是为了医善门的光复。但在我看来,他们只是在打着‘医善门’的幌子,为自己谋求利益罢了。我系统的了解过你们这些人的日常开支……” “说真的,奢靡到让我不敢相信去直视。打着‘信仰’的名义,护短式的‘欺男霸女’事件,就不止一起两起。而你的师傅,不说完全被蒙在鼓里吧,但知道的甚少。即便知道一两件,也都随着高层的‘劝解’声,选择性忘却。这样一批班底,他们即便是不在前晚那场阻杀中死去,也活不长的。不是我不能容他们,而是这个社会的规则容不下他们。”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妇人之仁的柳青烟,下意识回答道:“即便不能容他们,也不需要赶尽杀绝吧?毕竟他们为这个组织做过贡献,为我师傅……” “你这个理由很牵强知道吗?他们是人,被他们欺凌的就不是人?他们不该死,被他们抹杀的对手就该死?就因为他们打着‘医善门’的旗号‘坑蒙拐骗’‘打家劫舍’,规则就得迁就他们?别闹了,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啊。说白点,这些年的‘医善门’,早已沦为了‘匪窝’。” “别瞪我,你所看到的、所知道的,不过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知道的内容。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把他们资料挑调给你,让你深入了解一番。不过那样的话,你的价值观将彻底被改变。我相信你师傅也是处于这个道理,才不愿让你在寻常事务中,接触到这阴暗的一面。” “就像我刚刚说的,这个世界不能直视的除了太阳外,还有人心!” 沉默,微微张合嘴角的柳青烟想要反驳肖战的观点,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反驳很是牵强。 “你是不是想说‘你也杀过人,你也……’对吗?”替柳青烟把想说的话说出来的肖战,面带微笑的望着眼前这个被保护的很好的女人。而后者虽没有点头,但表情算是已经默认了。 “其实你自己心里就有了答案。不是吗?最少我没违背过我自己的良知,这就够了!” “也许你是对的,但我真的很难接受!”缄默些许的柳青烟,轻声对肖战说道。后者微微点头,以示理解。在这件事上,他真的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什么。 …… 略显杂闹的住院部十一楼走廊。 伴随着电梯‘叮’的一声响起,紧关的电梯门缓缓打开。此时,一名手捧着鲜花的男子,步入走廊。四处打量一番后,直奔位于电梯口旁的护士总台。 “麻烦问一下,柳芸在哪个病房?”男子的笑容很迷人。蔚蓝色的眼眸,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混血儿’!原本紧张忙碌的总台护士,在面对这样一名帅哥时,免疫力显得很是低下。 快速的为他查阅着信息栏,并在第一时间告知柳芸所在的病房。 “往北底端vip2房!” “谢谢!你很漂亮。”就是这简简单单的夸奖,亦使得这名护士顿时心花怒放。伴随着这名帅哥离去,还怔在那里的护士,后知后觉的嘟囔了句‘谢谢’。算是回复他的赞美!可此时的男子,早已碎步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总体对面的休息椅上,一名在此坐了近半个小时的男子,始终拿着同一份报纸遮住了自己的面容。待到那名手捧鲜花的混血男子,问完柳芸的房间号时,护士的查询提示第一时间传输到了他的腕表处。 “头,有陌生男子查询柳芸的房间号。现在已经朝着底端走去了。”守在这里拿着报纸的赫然是‘自曝奋勇’的武生。而当他把这一信息传给肖战之际,后者下意识表情凝重了些许。 “跟上,别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明白!” 当柳青烟听到这话时,狐疑的望着这边肖战。后者并没有隐瞒的对其说道:“有人查询了你师傅的病房。” 听到这话的柳青烟脸色‘唰’的一声变得严肃起来。不容多说,两人一前一后迅速的朝着走廊跑去。 混血男子的脚步很轻,亦或者说周围的环境很吵。但他的步调显得很稳健,身材同样挺拔的他,在人群中称得‘鹤立鸡群’。 时不时把目光瞥向了两旁的门牌号,在进入vip区后,他一眼便看到了位于消防栓旁边的vip2房间。至此,才稍稍停顿的他,下意识扭头打量了一番。 在没有发现异常的情况下,才继续往前走。 病房门上都有处可视内部情况的玻璃窗口,这是方便于护士及医生随时观察病人的情况。故意走过病房,目光顺着窗口瞥了一眼内部的混血男子,在确定柳芸,就坐在病床上观阅什么资料后,往前推进的脚步瞬即停缓了下来。 折过身,望向走廊的南端,打量了数秒,在没有补充到任何为可疑人物后,重新朝着病房走去。 捧花的末端,露出了黑色的消音器孔。寻常凑到门前的他,单手拧开了房门,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挤进了房间。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陌生男子,抱有很深警惕性的柳芸,下意识的想要远离病房。 然而有伤在身的她,难以挪动半步! 待到混血男子,举起手臂的一刹那,门缝里探出了一直粗大的右臂。手指直接扣住了男子的双眸,猛然发力的手臂主人,在对方举枪的一刹那,直接把对方反方向拉了过来。 ‘嗖嗖……’下意识扣动扳机的男子,因为失去重心枪口直接射向了天花板。 从柳芸这边望去,只看到混血男子背后的黑影,不但改变了杀手了的射击方向。更是在第一时间制止住了他的身位。因为有房门遮掩着,继而她并不清楚黑影在其背后做了什么。 但战斗经验丰富的她,还是亦能从混血杀手抖动的身体中,依稀判断出黑影应该捅破了他脖颈处的大动脉…… 第423章蹊跷、诡异! ‘咣当……’失去了力气的混血杀手,松开了手中枪械。枪支散落在地上的声音,在静谧的病房内显得异常刺耳!也许是经历了太多这样的场景,此时无比淡定的柳芸,目光如炬的盯着门口。直至那道解决杀手的黑影,顺势推着尸体窜进房间内,柳芸才看清此人长相。 前些天,他与肖战一同去大院救赎的两女,继而柳芸对这个男人很有印象。 那支还没有拔掉的圆珠笔,仍旧插在杀手的脖颈处。脸上溅上了鲜血的武生,先是微笑的向柳芸点了点头,随即把目光投向了病房一隅的那个衣柜。 衣柜内有着与病床配套的备用床单,动作麻利且相当专业的武生,迅速扯开白被单,先是用毛巾系住杀手脖颈的流血处以防止血迹外露,接着把尸体用被单裹住。 就在他还未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之际,匆匆从另一端赶过来的肖战和柳青烟顺势推开了病房门。肖战看到这具尸体时,脸色显得很阴沉,而柳青烟则第一时间冲到了自家师傅床边。 “身上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除了这台手机和钱包外一无所获。”待到武生把搜出来的手机和钱包递给肖战后,后者先是翻阅了下手机,随即又打开了对折的钱包。 “美fbi惯用的加密手机,密码错了三次里面的内容就直接被清除了。说实话,我保证他的上线是通过‘10086’给他下达任务的,而他的回复手段,也是通过‘10000’……” 对于这些显然已经‘习以为常’的武生,回答的颇为老辣。 “头,你看看这个!”说这话时,武生已经娴熟的取出了弹夹,里面第一颗子弹,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实弹,而是类似于‘药液弹头’的生化弹。 弹头呈黄褐色,在没有确定里面成分时,肖战等人不敢推断这弹头能起到什么作用。 “他们不是为了要柳医师的命!否则,不需要这么麻烦。”正如武生所说,如果对方仅仅是为了抹杀柳芸的话,普通的钢制弹头便能完成。而生化弹的造价,远要比钢制弹头更不菲。 “红隼,全盘接手整家医院的监控。武生你去安排一下转院……” “明白。”说完这话的武生,先去卫生间把脸上的血迹洗掉,随后动作迅速的去张罗一切。 没有去看地上的尸体,对于肖战来讲,死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他很想知道,在现在这个‘风声鹤唳’的节骨眼上,为什么fbi还胆敢顶风作案的袭击柳芸。 难道仅仅是为了给黄兴报仇?这个答案连肖战自己都不相信,既然是幽灵,上头就已经做好了随时抛弃的准备。那对方为何这般? 待到肖战把深邃的目光望向病床上的柳芸时,后者表情严肃的回答道:“你怀疑我还有什么对你隐瞒?” “不,我在想你手里还有什么,能让fbi在这个节骨眼上敢于出手。” 肖战所问的,也是柳芸诧异不已的。冷笑几分的她,轻声嘀咕道:“我还有什么?身边除了青烟,连一个……” 就在柳芸道出青烟的名字时,肖战和她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柳青烟。而站在床边的这妮子,回望着两人,下意识反问道:“他们是针对我的?我更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柳青烟这话说的不假,一直以来柳芸很少让她参与组织内部的决策中。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会让她出手。 “生化弹不是为了第一时间要你们的命,那就有着其他目的。我离开医院时,用的是去接你们的车。他们能盯梢!我回来时换了辆车,而且没从正门。这就说明他们以为我和我的人没有在医院。换而言之,他们针对的是你们师徒俩。青烟不在,他们照旧出手,显然是情况很急。或者说,等着在解决一个后,在这里守株待兔第二个。” “那你们俩现在对于fbi来讲,没有直观的利益冲突吗。明知道,我的人可能会在医院看着,还敢来此……想想,帮我想想,你们是不是遗漏了什么细节问题。包括医善门内,你们还能控制的那些人脉关系。” 待到肖战说到这,柳芸轻声回答道:“我在这边的班底,在前一晚便损失惨重。否则黄兴也不会趁机上位!而这些天,随着沪市李家的清洗,医善门都是‘人人自危’,也都如惊弓鸟般散开了。” “问题应该还是在黄兴身上。”说到这,肖战有些后悔了,后悔太早的解决那个‘叛徒’了。 “一个与黄兴扯上了关系,又能通过你们俩让他‘就范’的存在,是……” “黄国礼……”这一次,三人不约而同的脱口道。 黄国礼对柳青烟有情,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虽然为了掩藏身份,两人已是名义上的合法夫妻。但实际上,黄国礼不过是一厢情愿! 而黄兴出现在大宅院那一晚,黄国礼这个极为容易被人忽略的小人物,也凭空消失了。当时,他的存在并未引起旁人的高度重视。毕竟,fbi在物资的联络站被端掉了,最大的执行者黄兴也已经毙命。 然而现在看来,这背后应该还有隐情,或者说肖战他们不知道的延伸。 就在这时,耳麦内突然响起了红隼的汇报声。 “头,我把你这边的情况跟林山说了一遍,让他提前安排医院和人手的时候。他也向我转述了一个情况!邬子鹏在张家港所扮演的角色,仅仅是名联络员。而安排黄兴办事的却另有其人!这个黑手,我们一直认为他会在国外或其他地区遥控。但据邬子鹏回忆,此人在日常安排中,显然对整个邬子镇的一举一动,都无比熟悉。” “特别是医善门的内部情况,更是了如指掌。有几次,黄兴想要糊弄这个指挥官,但却被其一语戳破,而且在细节上不差毫厘。所以当时邬子鹏就推断,他的这个上线很有可能存在于医善门内,以另外一个身份参与其中。” 待到红隼说完这些,肖战直截了当的回答道:“给我把黄国礼的资料重新调取出来。一点都不要落下!” “怎么了?”待到肖战停止与红隼的对话后,柳芸下意识询问道。 “黄兴和联络组的背后,还有他人遥控指挥。而且这个人对于医善门内部的情况了如指掌!” 当肖战说完这,柳青烟下意识反问道:“你说会是黄国礼?”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的肖战,心里也有着同样的‘矛盾’和质疑。但与此同时,如果幕后掌控者真的是黄国礼的话,很多事也就说得通了。 特别是为什么要捧黄兴当这个‘主事人’。一个懦弱,胆怯甚至没有骨气的文人,武道也称不上出类拔萃,怎么就能号令其他人员了。 而柳芸和柳青烟之初,也是独自在邬子镇内奋斗的。后来,在此地通过原始暗号与黄兴一家对接上后,才选择彼此‘合作’的。在这件事上,柳青烟一开始就阐述过! 那时黄兴打的就是海外分支的旗号,经过这么多年的威逼利诱,才在医善门内发展了那么多班底和下线。当时肖战还很纳闷,他们是怎么线下操作的。如果黄国礼的身份,就是这个幕后筹划者的话,那么这些事就很容易说得通了。 “黄国礼是不是对你很垂涎,甚至于迷恋?”面对肖战赤果果的询问,略显羞涩的柳青烟,还是如实点了点头。包括柳芸都能客观的证实这件事。 黄国礼对于柳青烟已经到了痴迷状态。而正是这种痴迷,有可能驱使着他,在师徒两人最为‘虚弱’的时候铤而走险。 “其实黄兴之初已经安排自己的妻子去美国,也为黄国礼的出国深造做好了安排。但后者却一直没有走!” 柳青烟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肖战,完全可以从黄兴的妻子那里佐证一下黄国礼的真实身份。毕竟似黄兴这样的幽灵,fbi在国外有着很多。并不是每一个‘幽灵’的家属,都能得到善待的。除非到了一定级别,或者为组织贡献的足够多。 让武生及坦克护送柳芸和柳青烟,转移到更为安全的医院。匆匆出来医院的肖大官人,第一时间赶到了林山在邬子镇的临时办公地。 肖战让红隼所调查的对象,林山已经知晓。此时的他,手捏着另外一份当初没被重视,现在看来十分蹊跷的情报。为了应证这种情况,钟泽成和邬朝夕同时出马,很显然这份被遗漏的情报,是相当重要的。 林山的书房内…… 并没有任何客套话的肖战,直接把自己的分析和已知的情况向林山阐述了一遍,并让他尽快通知在美的同志,确定一下黄兴的妻子,也就是黄国礼的母亲,在那边的生活情况及日常安保措施。 而同时,林山也给予了一份,让肖战头皮发麻的情报。而这份情报,正是林山等人曾不被重视的那份。 “你是说,黄兴赴邬子镇时,你曾安排人在他家里盯着黄国礼的一举一动。但直至黄兴被就地正法,他都没有再出现过!事后,更是如同人间蒸发吧了无踪迹?” 肖战所述的赫然是他们所忽略的情报。 “对,我安排的那人境界与你相仿。而且最擅长的就是跟踪!但就是在他眼皮底下,现在才被我们重视的那个黄国礼,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所住在高层,不可能有暗道。而且,整个小区的监控包括电梯和安全通道,都未发现他的身影。但屋内早已人去楼空!” 第424章你确定虎子不是隔壁老王的? “你想到了什么?”在沪市亲眼目睹过,一名隐忍从高空坠落后,轻飘飘落地的肖大官人,有一种极为强烈的预感。如果黄国礼不是在这方面具有‘超能力’的话,那么他就是遇到了这样一个具有‘天赋技能’的人。 而能让一名同为凝气境的好手毫无察觉,这起码说明他在隐匿和速度这一块,也有着过人的能力。 “小区摄像头,所能不捕捉的最大分辨率在1200左右。也就是人眼眨两下的时间!哪怕像素暴光,也会有人影残留,从而被我们的技术人员分辨出来。然而可怕的是,不但没有人影,主控系统更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待到林山说完这话,肖战表情夸张的回答道:“速度这么快?” “这不是速度快的问题,人体所能接受的极限也就是超音速。同时肌肤表层具有极强抗压、阻击力的能力。但内脏不行,只要正常工作,超过这个速度内脏的血管就会瞬间爆裂,不用我们出手他们就跟泄了的西瓜似得,从里面炸开了。” 涉及到人体承受能力这一块,林山一提肖战便懂。既然不是速度问题,那会是什么呢? “就我的推断,应该是隐匿!” 林山的这句话,直接让肖战喊了出来:“不可能!他得多牛逼吧,才能在不同色泽和形状的建筑物间来回转变。这不跟变色龙似得……” 当肖战提及到‘变色龙’,小眼瞪的跟弹珠似得!而旁边的林山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可以无视重力、具有超音速、身体表层坚硬,可以根据周围建筑而任意改变自己的色泽!”说到这,林山伸出了四根手指,意味着此隐忍拥有四种‘天赋技能’。 ‘咕噜……’深咽一口吐沫的肖大官人,怔在了那里许久才开口道:“一等隐忍?几品?” 从龙影所得到的情报来看,为了‘死海计划’以及丹砂篇,岛国这边共出动了数名低等隐忍和一名一等中品隐忍、而五毒教这边更是出动了一名大巫,以及几名高阶的魁师。 这么长时间以来,无论是那些二三等隐忍及速隐,还是大巫和魁师,都曾在林山等人的谋划下一一露面。有的甚至被斩杀,唯独这个高等隐忍一直未曾露面。几人,甚至都不知晓他的‘天赋技能’是什么。如果这次真能确定他曾出现,或者就是黄国礼本人的话,那么对于他们来讲,也算是有了针对性。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场刺杀,说不定真能引出大鱼来。 下午三点来钟,长途跋涉下柳芸及柳青烟被武生和坦克护送至金陵军区省立医院。肖战相信,这所位于金陵军区外的医院,应该能保全她们师徒两人的安全。 同时,肖战还得到了郑茹陪着阿婆已经赴金陵的消息。鲍臻被柳芸一刀斩断头颅后,她对郑茹下的‘蛊毒’,算是与蛊主失去了联系。 固本培元了这么多天,郑茹也有了抵御解蛊时,所引起的毒素反噬。继而,阿婆选择在远赴苗疆域前,彻底帮她解蛊。 让肖战感到意外的是,罗薇却携带他的班底提前朝着苗疆域外的一处小镇进发。准备在那里,先行为阿婆建立联络点,并设法与老苗疆人取得联系,以便于他们随后的进驻和渗透。 也直至今天,肖战才知晓罗薇与叶小芳两周前在港城遇袭。罗薇一举跃过了小宗师境,而叶小芳祭出了最完美的第三剑,同时也毁掉了体内的‘剑冢’。 然而,就是这个现在连御气境都没有的女人,却独自一人上路。去往何处,肖战追问了半天,林山也是一知半解。但他非常笃定的告诉肖战,叶小芳的行程,自家老爷子都有安排。听到这的肖大官人,才算送了一口气。 如果邬子镇所停留的真是一名一等隐忍的话,武生和坦克回来,也是给人家‘塞牙缝’的。既然,敌方大巫有可能身在金陵,再加上红菱的缘故,肖战便让两人暂且在金陵为他们打前哨。 待到几人把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再去金陵与其汇合。 肖战与林山,在书房内等到旁晚十分时,才看到钟泽成风尘仆仆的归来。推门而入后,钟泽成毫无形象的端起手壶,就用畅饮了一大口。 深咽之后,一本正经的对两人说道:“在小区的花园带内,发现了一些零散的血迹。如果我没推断错的话,应该是常人受不了超速及坠落的高压,而倾吐出来了。样本你的人已经拿去化验了,如果与黄国礼的吻合,就说明那名隐忍确实在我们眼皮底下,把黄国礼救走了。” “我让你的人扩大了搜查和调取路边监控的范围!从上至下,就让普通人猛吐了几口鲜血,如果隐忍真的是为了救黄国礼的话,势必会找个稳妥的办法。小区外一道街区的监控内并无异样,我试了和推演了下……一百五十米到三百米,是人体的极限了。前提还是底子好,有点根基的。” 作为一名郎中,对于人体承受能力无比清楚的钟泽成,不难做出这样的推演。而让钟泽成亲赴现场,就是为了让他借用自己的专业知识,进行系统的分析,这样才能从蛛丝马迹中发现对方的踪迹。 而就在这时,林山的助手送来了‘生化弹’的检查报告。弹头内存有的液体为nc2化学合计,具有晕眩、使人产生强烈幻觉的药剂。会下意识跟随第一个向他开口的人吩咐办事。当然这种药剂,对于信念强有着一定‘反侦查’经验的特工很难起到效果。 刚刚经过手术,又深受重伤。无论是柳芸还是柳青烟,在中此弹后,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听从他人安排。这样的话,那名混血男子就能轻而易举的把两人带走。而且,还不被人质疑! 待到dna样本比对出来,确定为黄国礼的血迹之后,基本上就可以确定,fbi在张家港最重要的联系人就是他了!与此同时,可以笃定的是,他不是那名一等隐忍,但却被其救走。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fbi已经与岛国那边联系上了。这种联系,让几人有种不详的预感,仅仅是暂时性的,还是在华夏以此为契机深入合作。这些东西,都需要林山等人去推敲,去商榷。更要上报上层! 晚上八点多钟,经过技术人员的不断甄别,在距离黄国礼消失小区的两道辅路外,发现了他们踪迹。所驾驶的是一辆白色本田越野,车辆最后失去踪迹的地点,在港口前。经查,这辆白色本田是辆失窃的车辆。户主身份没问题! 待到技术人员,把镜头捕捉的黄国礼及另外一名男子的模糊照片,传过来之际,三人凑到了林山的电脑前,细细打量着。 对方很贼,戴了墨镜和口罩。等同于整张脸都被遮挡住了!副驾驶位置上的黄国礼,显得很虚弱,一副‘咽气’的样子。应该是被连番折腾的结果。 “内陆港距离城区可不近啊。绕行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甩开我们的监控?”林山提出了自己的异议。 而肖战则轻声回答道:“要我,多开两个小时都不夸张,只要能保证安全。既然能确定黄国礼就是与那名隐忍一起,我们可以从那名死去的杀手着手调查此事。而且这些照片,经过处理后应该能分辨出些许的蛛丝马迹。一看这里,驾车的手腕处,明显有个印记,是纹身还是烧伤,需要甄别……” 当肖战一连道出了多条小线索时,就连钟泽成都不得不佩服自家儿子,这敏锐的捕捉力。 “爸,你去调查黄国礼小区时没有兴师动众吧?” “没有,而且我可以肯定周围没有人监视。”能让一名大宗师境的人如此笃定回答,再加上龙影的监守,就势必不会有任何问题。 “好,那现在我们假设,对方不知道咱们已经知晓他们之间有了联系。出了这等事,我该做什么?”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后,林山脱口道:“调查那名杀手!” 听到这的肖战,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就从这里开始,龙影和鹰卫的人配合我。不到真真切切的确定,监视、阻杀、跟踪我的人就是那名一等隐忍的话,你们谁都不要出手。”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钟泽成立刻回答道:“虎子,那你岂不是很危险?” 自家老爹的话,引来了肖大官人‘鄙夷’的目光,撇了撇嘴的他,冷声回答道:“搞得跟我从事的工作多安全似得。资料发给红隼一份,剩下的事情我来做,你们守株待兔。” 说完这话的肖战,肖洒的转过身,本想强壮镇定的他,可一想到一等隐忍的那四个天赋技能,大腿不由自主软了几分的肖战,走起路来远不如他所说的话,听起来豪迈。 而看到这一幕的钟泽成,突然咧开了嘴角,在肖战把房门紧关上之际,轻声嘀咕道:“原来还有你臭小子怕的事情啊?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听到钟泽成这话的林山,并没有迎合,而是跟看怪物似得盯着身边的书生,半天才开口道:“你确定虎子不是隔壁老王的?你咋还能笑出来呢?” 第425章踪迹 张家港华达港口…… 伴随着新内陆港的建成,作为张家港老牌港口的‘华达’,逐渐失去了往昔的喧闹。无论是设施还是吃水等诸多方面的老套,亦使得再鲜有船舶和货船再在这里靠港。 上世纪九十年代筹建的仓储,显得也有些斑驳不堪。再加上这里距离居民区又有几公里的路程,继而现如今的华达港口只能用萧条来形容。 生机勃勃的杂草,在这里占据了主导。一处废弃的仓储内,一脸颓废的黄国礼躺在一张单人钢丝床上。随处可见的生活垃圾,预示这里曾有人住了有一段时间。 ‘吱……’紧关的铁门在被人推响之际,犹如触电般的黄国礼下意识坐起身,从枕头下面掏出了自己唯一防身的枪械。直至他看到,是那名从十一楼把自己‘救’下来的中年男子时,这份‘枕戈待旦’的情绪才有所缓解。 男子手里提着一份便当,当他走到黄国礼面前时,随手把便当扔给了黄国礼。在后者解开塑料袋,准备打开饭盒之际,这名一项沉默寡言的男子突然开口。 “你启用了你们组织的杀手?” 乍一听这话的黄国礼,身子怔在了那里。没有抬头的他,冷声回答道:“我做什么事,没义务向你汇报吧?” ‘啪……’黄国礼手中的便当,被男子轻盈的打翻在地。而怒气冲天的黄国礼,顺势抓起手枪指向了这位中年男子。一脸犯狠的指着散落在地的便当道:“给老子拾起来……” ‘啪,咔嚓……’原本在黄国礼手中的枪械,顺势被男子夺走。随即后者猛然发力下,钢制的枪身及枪柄,硬生生被他折断。四溅的零件嘣在了黄国礼脸上,那生疼的感觉,使得黄国礼第一时间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是……” ‘啪……’随手的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黄国礼侧脸上。霎时间,几颗牙齿随着血迹喷洒出来。而腾空翻滚了一圈的黄国礼,直接硬生生的摔在了他的钢丝床上。 有些懵逼,更显得很惆怅…… 男子像是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似得,顺势坐在了床边。扭动着脖颈,发出了‘咯吱吱’的响声。而此时,完全认清现实的黄国礼,干脆趴在那里装死。 “我接到的任务是顺便把你救出来,如果救不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你的死活我不关心,上头也不会很较真。但就在十几个小时前,你的愚蠢行为,已经暴露了你我的踪迹。” 听到男子这句话的黄国礼,瞬间冷静了下来。他只是安排杀手把柳芸及柳青烟带回来,按理说她们两人现在,没有任何战斗力吗。 是谁?难道又是那个肖战? “这里是华夏,只要他们想查,任何加密的电话,他们都能追踪到大致范围。那名杀手,成为了他们的突破口。已经查到了你的住处,我相信如果时间够的话,你的‘诡异’消失,会让他们知晓是我在帮你。你自己一个人蠢就够了,别连累我。” 霎时间,哑口无言的黄国礼,用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翻过身的他,双眸空洞的望着钢架结构的屋顶。 “凌晨有渔船送你出去,有多远滚多远。” 说完这话,男子把准备的几叠钞票直接砸在了黄国礼身上。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他消失在夜幕之中。而躺在那里的黄国礼,咧开了嘴角,还未干涩的血迹,与口水一同滑向了窗台。他在笑,笑的是那般狰狞,他在哭,哭的又是那般撕心裂肺。 …… “头,杀手所接收的信息,是通过第三方转码发到了他手机上的。我只能通过信号源曾经传播的途径,勾画出几个大致范围。好在,对方启用这个第三方的频率不高,而且较为集中。” 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直接打开电脑。而一旁的猎手,已经展开了一张张家港的城市地图。 “黄国礼他们消失的最后地点是在‘竹筏码头’前……”边说这话,猎手边用记号笔标记出大致范围。 “红隼给出的大致范围,在这几个点……”从电脑内索取出几个标志性区域的肖战,用另外一支笔勾画着范围。 “杀手行动前,活动的区域在这几块。”一一比对下,肖战和猎手剔除了多块区域。剩下的三块区域,两处在城中腹地,另外一处与竹筏码头有着一南一北的差距。 “城中心这两块区域都联通了天网,让龙影的技术人员,以黄国礼消失的时间为起点,进行系统的人物面相比对。”虽然肖战知晓,这是个繁杂且笨拙的事情,但这个时候,这种方法却是唯一有效的方式。 暂且摒弃了城中心那两块区域,肖战与猎手把目光投向了最后这一块,乍一看怎么都不可能的区域范围。竹筏码头在城市南侧,而这片区域却要绕过一座大桥,位于城市西北角。 兜转这么一大圈,路上要经过多个主要匝口,先前鹰卫在盘查过程中,不可能遗漏掉!继而,这片区域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处鸡肋。 “嗯?”不知发现什么的肖战,直接打开电脑内的张家港城市图。利用放大功能,不断的把电子地图拉大。直至看清纵穿半个城区的全部河流分支。 “河运不受天网监控吧?”扭过头的肖战,轻声对身边猎手说道。 后者脸色凝重不已的点了点头。随即两人重新拿出了红色记号笔,从黄国礼消失的竹筏码头开始标注,延伸下来后,直至这块位于西北角的区域。 拉开了整张地图,肖战赫然在‘重点区域’内,看到了一个用小字标注的‘华达港’。 “红隼,给我查一下这个华达港。别查了,一起去一趟。”就在肖战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猎手迅速离开这里,去准备车辆。 而红隼,则在另外一个地方收拾着主要设备。一旦在那边发现异常,他们也将第一时间做出及时发应。 “开启卫星定位,时刻向鹰卫、龙影汇报我们的踪迹。” “明白。” 伴随着‘诡刺’仅有三人的倾巢出动,得到消息的林山,通过定位系统,时刻注意着几人的动态。这期间,林山已经了解了他们的设想及将要奔赴的区域。 一脸沉思的他,嘴里一直嘀咕道:“河运,河运……这是一个被我们忽视的手段啊。” 在张家港最为闻名于世的,要数这个‘河运’了。然而,众人在调查过程中不说‘忘却’了这些,而是天网的覆盖并未包含这些河道。再加上它的繁华,亦使得纵横交叉的河道,也很难做到一一盘查。 正是基于这一点,对方很有可能以此做到‘凭空消失’的。 “我也去看看……”原本一直捧着书的钟泽成,突然在这个时候站起了身。 而听到他这句话的林山,下意识回答道:“朝夕跟着,你有什么不放心?” “以朝夕的能力,没有留下一等隐忍的可能。即便有胜算,只要隐忍想逃,他的领域控不住。” “你就这么笃定那名一等隐忍在华达码头那边?” “就目前而言,还有比那里更接近真相的地方吗?”钟泽成的回答,亦使得林山沉默下来。少许之后,抓起书桌上电话的他,直接拨通了内线。 “按二级预警,布防华达港口。人不在多,贵在精。潜在对手,有可能是名一等隐忍!” “明白。” 迈出书房的钟泽成,扭身对身边的林山说道:“随时注意邬子镇的动向,还有金陵那边。” “我知道!” 不再有任何赘言的两人,一同走出了院门,驾车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驶去。 待到肖战一行赶至华达港口之际,已经是晚上近九点钟。与其他内陆港的灯火辉煌不同,这里漆黑一片不说,还罕有人迹。 这片区域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可谓是‘鼎盛一时’。现如今的萧条,与现阶段的政策落地有着一定关系,但也与当初的毫无规划性的建设有着必然联系。 起初张家港政府是准备把主内陆港放在这里。河道加宽、加深,周围建设统一规划。然而,当地老百姓听到这一信息私自建房,部分企业走关系拓建仓储,就是为了在拆迁的时候,多赔几个钱。 这一举措,使得政府预算大幅度增额。算下来,还不如重建一个划算,还省去了诸多车拆迁上的麻烦。正因为如此,让昔日繁华似锦的华达港,如今周围近五六里人迹罕及。 当初想要捞上一笔的,都赔的掉腰子。这一片的建筑物,也因此彻底搁浅在了那里。 正是因为当初混乱的筹建,亦使得这里的建筑物毫无规划可言。沿着路边就能看到一些空置的仓储和已经荒废了的民宅。 仓储大都是钢构搭建,民宅虽从外表上看有水泥‘糊弄’着。但随着日子的久远,大部分已经脱落,里面的‘空壳’夹层可谓是一目了然。 弃车与猎手选择步行的肖战,在看到这一幕后,不得不感慨华夏老百姓的‘大智慧’。这种弄虚作假圈国家钱的行为,在不少地方都或多或少的存在。然而,像张家港这样完了一手‘偷梁换柱’,直接让居民们‘聪明反被聪明误’的,确实不多。 随处可见成对的垃圾及杂草,这对于肖战和猎手来讲,却是好事。从黄国礼消失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三十个小时。是人都要‘吃喝拉撒’,所产生的生活垃圾,绝不是这些经过岁月洗礼而留下来的垃圾所能聘美的。 但这样的工作量,也着实不轻松。 “头,西南角有零星的亮光。那里是废弃的港口,应该是有渔船靠岸。”登高望远的红隼,及时的向肖战两人汇报着大致情况。 本就是毫无头绪的寻找,既然有线索,自然是要往那边打听一番。 第426章无功而返 待到肖战和猎手赶到码头时,原本聚集在一起的渔民们,用很是警惕的目光盯着这两人。原本还‘谈笑风生’的他们,在两人出现后,都保持着相对的沉默。 打量了下渔船,又扫视了一眼挂在船上的器具。面带笑容的肖大官人,凑上前去一人分发了一根香烟,随即蹲在岸口,用当地话询问道:“这是准备出河,还是回来了?” 虽然接了肖战的香烟,但表情仍旧浓重的几人,始终不开口。直至肖战从兜里掏出了一张‘伪造’的证件,递给了最近的一名老人。后者翻看喵了一眼道:“国安局?俺们又没有犯法……” 不等他说完,肖战抽出了一张黄国礼的照片递给了他们。借着船头那微弱的灯光,照了一下的老人,狐疑的望着笑容依旧的肖战。 “见过这个人吗?”老人在摇头的同时,把照片递给了下面一个。待到四五人纷纷表态没有看到后,照片最终又传到了肖战手中。 “此人正在被通缉,如果有什么发现的话,拨打这个电话。”说这话时,掏出纸笔的肖战书写了一串电话号码,然后交给了为首的老人。 后者‘木讷’的接过纸条,并没有寻常渔民见到执法人员的唯唯诺诺。单从这一点上,肖战就能判断出,老人应该经常和这类人打交道。 只有见过大风大浪的,才会表现的如此从容淡定。 并没有在这里待太久,当肖战携同猎手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时,刚刚与肖战打过照面的老人,示意守在这里的几人,随时保持着警惕,而他则一头扎回了船舱。 “头,这几艘都不像是普通的渔船。” 听到这话的肖战,笑着回答道:“这几人更不像是普通的渔民。你没发现吗,我全程在用张家港本地话与他们交流。只有那个老人一知半解,其他几人更是随着老人的态度表态。而且全程无一人开口。警惕到生怕露出了方言,你说他们是干什么的?” “渔网上的鱼钩已经锈迹斑斑,应该有些日子没有用了。一身渔民的打扮,却不打鱼你说他们靠什么为生?漏洞百出哦,估计连他们自己都想不到,会有人调查到这里。还有船身的水印,这个码头的深度,不足以让船身的水印留在三分之二的部位。张家港唯一能达到这一水准的要么是内河,要么就是竹筏码头区域。” 听完自家班长这话的猎手,在此时下意识询问道:“我们等?” “等什么啊,人呐越是缺少什么,越是在意什么。他们越是没有安全感,越是需要寻找安全感。” 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之际,布控周边的红隼突然开腔道:“头,一号渔船里在你们走后,有信号源从船舱流出。频段我已经交给龙影的技术人员去处理。” “嗯哼,看到没!你现在把他们抓起来,也绝对问不出个鼻子眼来。似他们这种‘水蛇’,也就是负责托运一些棘手的东西。有个上线,知道下线是谁,其他的一无所知。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了,有人会在今晚上船。那么巧我们又把区域锁定在这里,你相信巧合吗?” 面对肖战的询问,猎手咧开嘴角的摇了摇头。肖战口中的‘水蛇’也是航运里的一些‘行语’。就如同高速上为了躲避临检,一些小轿车在指定的区域前,为超载的货车或客车,卸货、散人…… 在航道上依旧会有水警检查船舶的载货量,毕竟超载是件相当危险的行为。然而这年头不超载又赚不几个钱,继而一些地头蛇笼络了一批外地来的船员,打着渔民的旗号帮人在指定位置中转超载的那批货,能让货船顺利过关。两者从中都受益! 这类专门为船舶中转货物的存在,被业内统称为‘水蛇’。而水蛇中,又有‘大小’之分。小的就是走走正常货物,多以煤炭及沙土为主。利润小,这类多是没什么‘靠山’的散蛇。而大的就厉害了,这块区域只要你开口,没有送不过去的东西或人。 当然,很多时候他明知道所送的货或人有一定‘问题’。但吃的就是这一行饭,越是凶险,利润越是可观! 约摸一刻钟后,龙影那边反馈回信息。与老人联系的是名在河运上小有名气的‘地头蛇’。听到他的外号,连肖战和猎手都笑了出来。 光头强……好有爱的一个外号。光头、小名强子,随着‘熊出没’的热播,这个外号也被人喊了起来。在这条航段上,这厮可谓是黑白通吃!靠打家劫舍起家,在当地派出所案底能装订成一本犯罪百科全书。 为人心狠手辣,而且是属于不择手段的那种。但做人仗义,在河运上走着两个极端。对手很恨之入骨,兄弟敬爱有加。 随着这些年,靠着‘河运’混得风生水起。很多事,这位‘大哥大’都隐居在幕后,很少再出面从中调节。然而这一次,对方能直接打到他的私人手机上,很显然这背后的金主来历不小。 “光头强已经在张家港城区秘密被捕,金主的事龙影已经介入在查了。” 听到红隼的这番汇报,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不再吭声。此时的他,与猎手据守着这片区域的两条主道。一左一右,这是通往码头的必经之路。只要今晚他们还‘送货’,黄国礼并没有被‘打草惊蛇’,按照先前的计划,就一定会露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未走的渔船间接向肖战等人表述着,他们的计划没有取消。手持高倍红外线望远镜的肖大官人,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直至腕表指到十一点三刻时,猎手据守的主道前,多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头,是黄国礼无异,动不动手?” 听到猎手这番汇报的肖战,沉思了少许,低声先是询问着红隼道:“渔船那边都安置好了吗?能百分百确定他位置?” “绝对没问题。” 待到红隼这般笃定的回答后,肖战点头才回答猎手道:“放他走。一个暴露了的黄国礼没什么价值,但一个暴露了逃窜踪迹的黄国礼,却价值不菲。我到要看看,是谁给他接头。” ‘突突……’待到黄国礼登上渔船后,三艘停靠在港口的渔船全部离港。他们协同离开,一定是为了预防中间会发生什么突发事件。 但自始至终,那名营救过黄国礼的隐忍,都没曾出现。 不出现的原因有多种,但更让人容易信服的便是双方并没有深入合作。而仅仅是搭把手的‘过路人情’!这从整个大局上来讲,对于肖战等人来讲是好的一面。 可就是他的不出现,使得追查他的线索,看似又彻底断裂。 渔船离港近半个小时,肖战与猎手以及红隼,都待在暗处一动不动。而且还保持着通讯设施的‘静默’!几人知道,跟踪信息已经传递给了龙影那边,他们会负责渔船的跟踪以及根据情况,判断什么时候对黄国礼的抓捕。 而肖战等人之所以这般小心谨慎,完全是处于职业对于危险的警觉。要知道,他们所面对的可能是一名高等隐忍。 并没有出现所谓的‘意外’,肖战的机敏以及事无巨细,是让他们捕捉到了黄国礼的踪迹。但那名隐忍又彻底销声匿迹。 称不上‘铩羽而归’,但在回去的路上,肖战总是提不起精神来。这名高等隐忍越是这般谨慎,他的内心越是惴惴不安。 同样无功而返的,还有尾随三人一同前来的钟泽成及邬朝夕。两人亦要比三人退出区域要晚上一刻钟,站在这乌七八黑的区域里,原本据守一方的两人,在接口前相汇! “有那么一瞬间,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一脸严肃的邬朝夕,低声嘀咕道。 “是在黄国礼出现的时候吗?”钟泽成轻声询问道。 微微点了点头的邬朝夕,轻声道:“当时他离肖战很近,而且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怪我,是我提前动了。”确实,在钟泽成感到那名隐忍存在时,因为距离肖战太近,所以他的情绪及轨迹发生了一些改变。 而正是这些‘风吹草动’,亦使得那名高等隐忍,感觉到了肖战的背后应该还有援军。如果是平常时候,这名隐忍肯定会强行出手,毕竟这是抹杀肖战的最佳时机。 可他心里应该有所顾虑,或者说除此之外,他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没出手,就说明死海计划还未到十拿九稳的地步。不愿提前暴露身份,就说明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人认出来。而这,应该与他下一步的行动,有着至关重要的关系。” 经验更为丰富的邬朝夕,望着那轮遮遮掩掩的弯月,紧皱眉梢的低诉着。 就在邬朝夕与钟泽成停驻在街口之际,港口对面的河岸旁多了一道浑身湿漉漉的瘦小身影。这道身影登岸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直接奔向事先准备好的落脚点。谁能想到,他与黄国礼的落脚地不过一河之隔! “黄国礼这头蠢驴已经暴露踪迹,不要再去接头。他见过我,让人直接杀了他……”用岛语说我这话的黑影,‘啪……’的一声捏碎了手中的电话。随手通过窗口扔进了河中,换了身衣服后,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名相当有品味的‘企业家’形象。 待到他推开院门,一辆不起眼的轿车缓缓驶向了院口,顺势钻了进去的男子,对着司机说道:“不能再等下去了,今晚让他们动手。” “嗨……流主,苏市童志业的秘书又把电话打过来了。” 听到这话的中年男子,轻抚着自己的八字胡,一脸阴笑的回答道:“政绩啊,支那的官员为了政绩,可以像一条狗似得没有底线。不过这样也好,给他先画张饼……” “嗨……” 第427章蛛丝马迹 “你说什么?黄国礼半路被劫杀?”刚刚折回驻地的肖大官人,便听到这一消息。 大脑短路了近三十秒的他,这才反应过来道:“凶手呢?”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红隼感觉到了自家班长的愤怒! “是死士!”这样的回答,使得肖战双手搓擦着整张脸,长出一口气后‘砰’的一声,双拳砸在了书桌上。 “不过尸检的时候,发现黄国礼在登船前曾被人打过。” “嗯?说下去……”缓缓抬起头的肖战继续追问道。 “从伤痕来看,行凶者应该就给了黄国礼一巴掌,但口腔内却少了四颗牙。力道很大,整个左脸都被打肿!” 听完红隼这话,突然想到什么的肖战,窜起身回答道:“这么大的力道,不可能没在脸上留手印的。” 说这话时,肖战伸出了自己的大手,仔细端详了一番。而不远处的猎手,在看到自家班长把裤子撸到大腿根,‘啪’的一声毫不犹豫拍下去时,喝进嘴里的茶全都喷了出来。 “猎手你把灯光打亮些,把刀片给我拿来。腿上怎么这么多毛!”被誉为‘飞毛腿’的肖大官人,接过猎手递过来的刀片,把受力的腿面汗刮光,顺着灯光把大腿翘在了桌面上,侧着头注视着。 “你瞅瞅,有老茧的地方巴掌印很明显、纹路相对清晰。而没有老茧的地方,也能多少识别出来一点。我这还没怎么用尽。一巴掌把牙都扇断了几颗,老子就不信黄国礼那白嫩的脸上,留不下指纹。” 不等自家班长再安排,红隼直接与鹰卫、龙影那边取得了联系。 “告诉他们先用冰块消肿,提取手印的时候小心点。” “明白。” 直接把裤管落下去的肖战,直接重新披上了t恤,急匆匆的对红隼说道:“问他们在哪,我亲自去提取。还有让人务必找到黄国礼在码头的落脚地,既然挨过打,说明他们彼此见过面。既然见过面就一定留下指纹。哪怕是零碎的,也能根据脸上的补全指纹。”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凌晨两点钟,待到肖战与猎手匆匆赶至存放黄国礼尸体的停尸间时,这里已经汇聚了不少专业的法医。包括林山这厮也已经在这里了。 接过了猎手递来的白手套,动作麻利的肖战换上了消过毒的衣装。而这个时候凑上来的林山,轻声道:“你放心,我……” “我不放心!早知道在码头,我直接动手了。”肖战并不知道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在他看来,黄国礼之所以半道被劫杀,就是因为鹰卫这帮人的‘不走心’。 在这件事上,接手的鹰卫确实有‘疏忽’。继而,当肖战‘发飙’时,林山只是苦笑没多做辩解。 肖战在提取指纹的每一个细节上,都显得很是小心翼翼。谁能想到七尺大汉,干起这活来能做到如此细腻。与此同时,鹰卫的另一组,不但找到了黄国礼的落脚地,更从便当盒上面提取两个不同纹路的指纹,经证实其中一人正是属于黄国礼的。 而当肖战这边把指纹及手印提出来后,技术人员第一时间把两个指纹进行比对。发现清晰的部分完全吻合,以此推断出手打黄国礼的,与便当盒上的属于一人。 再利用这两个残缺不全的指纹,进行系统上的修复。凌晨五点多钟的时候,完整的指纹信息浮出水面!而此时的肖大官人,正在审讯室里与‘光头强’拉着家常呢。 “阿sir,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拿钱,然后安排人接人。金主是谁我连面都没见过!唯一通讯的电话号码,我也已经上交了。” 不知道是不是港都警匪片看多了,光头强说话时,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味。 “别叫我‘阿sir’,我这辈子所扮演的角色,就是个流.氓。不过比起你这种小流.氓,我应该玩的更大些。刀口舔血,我都不知道我自己还能不能看见第二天太阳,所以呢我通常对抱有侥幸心理的对手,也多仁慈不起来。特别是你这种,枪毙都浪费子弹的存在,我更没有圣母玛利亚的怜悯之心。” “我的师傅曾告诉我: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大脑会异常清晰。” 说完这话,肖战从猎手那里接过了锋利的军刀,在光头强面前比划一番。与此同时,吩咐猎手把这厮全身都绑住。 “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能这样,你这样是犯法的!” 当肖战从光头强嘴中听到‘犯法’这两个字时,‘噗’的一声乐了起来。刀身搭在了这厮的脸上,面带微笑的询问道:“你还知道什么叫犯法啊?我以为你早就脱离这个社会规则呢。” 说这话的同时,肖战从不远处拿过来一个洗脸盆,顺势踢到了光头强手腕下。 “我们玩个有意思的游戏怎么样?游戏的名字就叫:猜猜你能撑多久!规则时,我在你手腕上划出一个口子,不大但足以让鲜血,一点一滴的留下来。然后你呢,一分一秒的感受着生命的流逝,最终要么你告诉我有价值的信息,要么你‘血尽而亡’。” “啧啧,我简直是个天才。这样的游戏都能想到。我都快爱上我自己了。”说完这话,肖战还笑如梦魇般在那里举刀手舞足蹈。此时此刻的河运大佬,哪还有寻常一点的‘硬起’。整张脸变得煞白,瞳孔不断的放大。整个人虽然被束缚在了座位上,但还可着老命的挣扎。 蹲下身的肖大官人,故意在地上‘吱吱’的磨了两下。还有手指试了一下,‘一不小心’还划破了皮! ‘咝……’吸了一口凉气的肖战,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么快?我得小心点,别用力过猛直接把你手给剥下来了。” 说完这话,肖战特意用力按住了光头强乱晃的右臂,就在他准备下刀的时候,大呼小叫一番的光头强突然在这个时候开口道:“我有电话录音,我有每一个活的金主电话录音。” 听到这话的肖战,缓缓收起了手臂。望着这厮那惊恐的眼神,以及布满额头的汗珠,肖战向猎手使了一个眼神。后者会意的转身,递给了肖战一个毛巾。 就在肖战装模作样的为光头强擦着脑门上汗珠之际,突然间发现毛巾里面还带血。这一幕,吓得光头强的整个人乱哆嗦。 “哎呦我忘了,刚刚提审上一个的时候,我用这个擦的手。不好意思啊,弄的你满脸都是血。赶紧的,换条干净的毛巾。这多不像话,强哥是我们的好朋友。” 在肖战的‘督促’下,猎手迅速为肖战换了一条干净的毛巾。与此同时,肖战不但为他打开了镣铐,更递给了这厮一根香烟。 望着他夹烟时的哆哆嗦嗦,笑容不减的肖大官人,轻声细语的安抚着这厮。 “有录音,对方也有可能用变声器吗。出来混这么久,你不可能不防一手的。”迎着肖战那灿烂的笑容,光头强如同看到恶魔般,打心眼里发怵。 ‘咕噜’深咽一口吐沫后,边战战兢兢的抽着烟,边轻声嘟囔道:“这些钱都是黑金,寻常我只收现金不敢用银行卡。再加上这次数额对我来讲不小,所以是现金交易。” “很正常啊,怕被盯着吗。”说到这,双手环胸的肖战,饶有耐心的等待着下文。 “但我拿到钱的时候,发现是最新的百元大钞。你知道,新钞还没完全在市面上流通,我很是注意。特别都是连号的。所以,让人拿到银行去验钞。” 貌似已经抓住重点了的肖战,下意识询问道:“你的意思是……” “新钞连号,而且都是真的。这么大一笔数额,又是在张家港城区完成交易的!虽然送钱的明眼一看就是名‘帮手’。但取钱的肯定不会吧。” “钱呢?你花了没?”此时语气凝重了些许的肖战,脱口询问道。 “没有,没有!还藏在我张家港公寓的保险柜里,密码和钥匙都在我这……” 待到光头强把钥匙和密码都交出来后,接过这些的猎手迅速出门。而此时就守在门口的林山,听到猎手的转述后,第一时间安排人去办理此事。 “老司机啊。”林山的这句话,换来了猎手的微笑。 “还好,头干这不要脸的事情得心应手。呶,又开始叙家常了,估计今晚光头强连他有几个老婆都得全盘托出。”听到这话的林山,笑着拍了拍猎手的肩膀。 离开前对其说道:“忙完去休息休息,又一夜。” “是……” 关于这次‘行动’,肖战是套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来了。但其他事情,倒是巨撅出来不少。肖战临走前,痛哭流涕的光头强搂着这厮一句一个:“兄弟我有罪……” 在房门打开的一刹那,没忍住的猎手扭过身直接笑场了。 光头强所犯得罪,在普通规则里绝对称得上‘重罪’,心理防线已经崩溃的他,在交代完这些后,估摸着后半辈子都会在牢房里度过。 肖战能帮助他的,就是给里面打声招呼,最少让‘强哥’进去后,能睡个‘标间’。别十几号人待在一块,晚上狱警不在的时候,乱掏‘小鸟’朝着菊花捅。 不过光头强,也是老油条了。称得上张家港监狱的‘老顾客’了。即使进去,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待到肖战离开这里之际,外面已经阳光明媚。望着那刺眼的阳光,有点睁不开眼的肖大官人,费力的揉着眼睛。一头扎进了车厢内,坐在后排的他把头躺在靠垫上,突然想到什么的他,猛然惊醒的询问道:“猎手,今天几号?” “六号,怎么了?” “今天是郑茹重生的日子,也是她的生日。选择这一天手术,意义非凡。”说完这话的肖战,掏出手机拨通了远在金陵坦克的手机。 现在,坦克在那边是可以公开出现在部分场合的。反倒是武生继续在暗处活动。 待到肖战挂上电话后,前排的猎手扭头惊愕的询问道:“头,郑嫂嫂‘重生’加过生日,你就送她这个?” “你懂个屁啊!像她这样吃喝打小都不少的,缺的感觉。放心好了,我保证她拿到礼物时,感动的稀里哗啦。”说完这话,肖战笃定的闭上了眼睛。 第428章这算是舍不得闺女套不住流氓吗? 郑茹的病况,要比旁人预想的好得多。特别是在鲍臻被柳芸一刀斩杀后,作为‘受蛊者’她并没有出现太大的反噬。 体内的蛊虫在与蛊主失去潜在联系后,会在周期内处于‘无主’暴走状态。这样的行为对于人体内脏,将造成极大的损害。这也是业内统称的‘反噬’。 然而,提前在阿婆的细心照料下,固本培元的郑茹,形成了一定‘免疫’。同时,合理用膳杜绝了蛊虫生长的空间。在这一系列的外界作用下,郑茹的状况还算平稳。 蛊主已故,下面便是清楚其体内的‘病根’。这台手术称不上风险极大,毕竟有阿婆这个大巫在后面保驾护航。但若是说没有一丁点危险性,那也是扯蛋。 割个包.皮,都能把小丁丁切掉,更别说这种开膛的手术了。 还有就是手术势必会在郑茹身上留下一道疤,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讲多少会留下些‘阴影’。又没告诉家人的郑茹,等同于独自一人面对种种可能。 女人,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想有一个家。越是想有个家,愈发的思念那个在心中举足轻重的男人。 一身病服的郑茹,蹒跚的下了床。望着窗外那灿烂的阳光,紧闭双眼的她,尽情的享受着这份温润。今天是她手术重生的日子,今天也是她三十二岁的生日。选择在这一天进手术台,于郑茹来讲有着非凡的意味。 手术是定于早上十点,在这期间郑茹是不能进食和饮水的。静静的感受着这份孤单,略显落寞的郑茹,开始思念着那个突兀闯进自己生命里的男人。 猥.琐、花心、无耻……所有形容渣男的词汇,用在他身上好像都不为过。但就是这么一个乍一看‘一无是处’的男人,却意外又不意外的闯进了自己的心中。 好几次扪心自问,这样值得吗?可当思维以另外一种方式思索时,又不禁感慨道‘自己凭什么’?也许自己纠结的种种,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这种思维在见到叶小芳的风华绝代,在知晓了肖战真正身份后越发浓烈。 没有奢望,就不会有失望。然而,‘奢望’总会在内心悸动的过程中悄然出现,所以失望自然如约而至。 他很忙,忙到了忘却所有的‘俗事’。这是郑茹给予自己的答案和自我心灵的抚慰。话虽如此,可心底却真的不愿‘自欺欺人’。 一声叹气,道出了内心的几多惆怅。待到郑茹折回自己病床时,紧关的病房门被人敲响。通过门上的玻璃窗,郑茹看到了踮起脚尖望进来的红菱,以及那个头高到只能看到脖颈的坦克。 把所有的情绪,都收了起来。泯然一笑的郑茹,佯装生气的说道:“你还跟我客套?领着你男人赶紧进来。” 推门而入的红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润。凑到病床前的她,笑着回答道:“我不跟你客气,但他得啊。毕竟男女有别吗。” “哎呦呦……”说这话时,郑茹注意到了坦克手中的那个锦盒。 在她把目光投过来之际,坦克‘嘿嘿’一笑的把锦盒递给了对方。 “嫂子,生日快乐。话是我说的,东西是俺们头送的。里面还有一张小纸条,我家头陈述,我代笔的。字肯定没有他好看,但现阶段他在外面被人盯得紧,确实回不来。” 听到这话的郑茹,全身都‘麻酥酥’的。仿佛一股热泉涌向了心头!原来他没有忘记,只是以另外一种方式表达出来。 自打知晓了肖战的身份后,郑茹也明白,他到底在为谁工作,做着什么性质的工作。自然坦克说道‘他被人盯梢’,就说明情况应该相当‘复杂’。 “他有危险吗?”接过锦盒的同时,郑茹下意识的询问道。 而只笑不开口的坦克,挠着寸发,很是为难的支支吾吾。随即回答道:“嫂子,你让我怎么回答。说没危险你不相信,说有危险你更紧张。他很好……” 隐约知道坦克身份的郑茹,知晓这已经是他能告诉自己的最大限度了。 没有再赘言的郑茹,像是孩童得到了什么无比珍贵玩具般,小心翼翼的拆开锦盒。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红菱,不禁在这个时候打趣道:“至于吗,瞧你那小心翼翼的样。” 听到这句话抬起头的郑茹,一脸‘娇媚’的瞥了这妮子一眼,回答道:“你这位送你的信笺,不也被藏在枕头下面吗?” “郑姐互相拆台这事可不好。” 红菱的回答换来了郑茹的轻笑,当她打开锦盒后一张折好的纸条呈现在了郑茹面前。徐徐展开,字体是属于坦克的,但此时后者已经把手机上自家班长编辑好的短信,递到了郑茹面前。 望着那陌生的字体,突然间吸允着鼻角的郑茹,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我把我自认为最为珍贵的存在,交给你来看护。你要呵护她、爱惜她、不能让她有一丁点的伤害,像爱我一样爱她……” 看到了短信,又看到了纸条,无论是谁想要知道锦盒内到底装着什么的礼物。最后时刻,郑茹颇有小女人姿态的避着身旁一直想要一探究竟的红菱。 后者撅嘴推了自家郑姐一把,曲线救国的小声询问着坦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而礼物虽然是后者准备的,但此时的他只微笑没有开口。 霎那间,郑茹咧开嘴角泪流满面的样子,使得红菱无比诧异。 “送的什么?”连红菱此时都对锦盒里的东西,十分感兴趣。她实在想不出肖战‘千里传音’会送出什么样的礼物,能让自家郑姐如此感动。 绕过了床脚,迅速窜到了郑茹背着自己的方位,当她看到里面所装的不过是面精致的‘铜镜’时,表情很复杂的嘀咕道:“不就是面镜子吗。嗯……我把我最珍贵的存在留给你……哇塞,好浪漫呐。” 亲自拆开锦盒的只可能是郑茹,一段简单的文字,一面能折射出郑茹模样的镜面,道出了肖战心中‘最为珍贵’的存在。 镜子里只有郑茹,在肖战的文字,形容的无比珍贵的‘郑茹’。我把她交给你,你要爱惜,像爱我一样爱着她。生日快乐…… 简单、别致、直指人心。 当然这种小伎俩,也就针对郑茹这种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富家女实用。你要是跟‘拜金女’送这样的礼物,别说感动了,扫脸不给你一巴掌,就算轻的了。 “姐,你这是要以身相许的节奏啊。我奏是喜欢这种,没点实际表示,光凭一张嘴吃遍天下的汉子。是不是这个理?”把头探到郑茹脸前的红隼,夸张的对其说道。 而后者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用力推了她一把。随即对坦克说道:“他送的礼物我很喜欢。帮我给他转句话,我会好好珍惜的。” “哎呦呦,你应该再直白点……” 病房内,因为肖战这份特别的礼物,而变得不再那般‘落寞’。红菱等人的到来,更驱赶了郑茹的那份孤独感。而与此同时,远在张家港的肖大官人,刚睡下没多久,便被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新款的百元大钞都是在苏市城区的一家建设支行里取的。取款人的身份,也已经调查出来了。”不等电话另一头的林山把话说完,睡意朦胧的肖大官人,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调查出来,还给我联系?就我的级别,不需要你亲自汇报吧?说……什么事。” 听到肖战这话的林山,隔着电话就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往上追查了一下,授意他取款并交付给下线的是一名外商的助理。” “外商?哪里的外商?” “资料上显示的是新加坡人,准备在苏市投资。而且所投资金的数目还不小。来苏时童志业亲自接见的!说是准备在苏市建设一个高新工业园区,所考察的县市里面,就有张家港的邬子镇。” 这些信息,如果说是‘巧合’的话,连肖战都特么觉得是扯蛋。 “新加坡?我们在那边的人,开始着手调查了吗?” “已经在调查了,就反馈的信息来看,那边确实是有这方面的意向。是在当地华人华侨的搭桥牵线下进入实质性谈判和考察的。为首的领团企业家叫王凯。资料上显示是土生土长的新加坡人。” 待到林山说完这些后,肖战笑着回答道:“战珂资料上还显然的是战老爷子亲闺女呢。越是合乎情理,越是不合乎情理。你是什么意思?让我去摸摸这个王凯的底?” “没有比你更适合的了。”林山的回答,差点没让肖战吐血三丈。这是哪危险,哄着他到哪里去啊。生怕肖战几人闲下来一天。 “我以什么身份呢?”这才是肖战关心的重点。原本在张家港待得好好的,突然杀到了苏市。任谁看都有猫腻在里面吗。 “李家对这个工业园区也十分感兴趣。童志业,为了留住这个投资团,已经亲请了李家人出面。过几天,他们会以李家的名义,在苏市开一场别开生面的宴会,而你会收到邀请。” 李家已经与肖战达成了某种妥协这事,已经在圈子里不是什么秘闻了。借用外面的传言,双方之所以‘握手言和’,还是关老爷子从中搭的线。 都说谣言止于智者!但有些层面上的‘流言’,容不得旁人去揣测。 “中鑫也会是受邀方之一,婉儿也会出席。届时你的出现,就不会显得突兀,但一定会引起有心人注意。” “得,这算是舍不得闺女套不住流氓吗?” “滚……” 第429章你们也借此势动手了? 暂离张家港,提前赶至苏市的肖战等人,直接就选择在宴会酒店对面的一家小旅馆下榻。一来是方便踩点、提前熟悉环境,二来是这边电力配置以及网路都属于同一线路,方便于红隼在技术方面着手进行准备。 几人所下榻的房间窗口正对酒店的大门,一台微型的vcr每天不间断的记录着进出人的踪迹。而系统也会在第一时间进行比对,如果出现什么可疑人士的话,会第一时间通知肖战等人。 汇总着关于那名一等隐忍的资料。就目前而言,几人知道的信息不多,但也足以支撑他们确定隐忍的身份。除了指纹、纹身、以及可能联系在一起的目标人物外,几人对王凯来华后的行踪,进行了详细的剖析。 如果这个王凯就是那名隐忍的话,那么在黄国礼‘诡异’消失的时间里,他应该不在港城的。但就他们所得的资料来看,那几日他们却在与苏市政府部门洽谈工业园区的事宜。 问题出在哪里?方向错了? “头,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救黄国礼的,跟打他为他送饭的不是同一个人呢?而花钱聘请光头强的金主,是另外一拨人。这三波实际上不搭边的。” 分析着资料,放下手中标记笔的猎手轻声嘀咕道。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很不希望有这个可能。如果像你所说,那么这次对于鹰卫和龙影来讲,打脸就打的有点太响了。所排查的重点区域,竟隐匿了这么几支具有‘暗渡陈仓’的组织或机构,那你告诉我上头花那么多钱,养他们干什么?” 肖战的回答,可谓是‘毫不客气’。猎手所说的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但几率在肖战看来,实在是太小了。从林山那里肖战已经得知,在龙组知晓‘死海’这个计划后,便已经开始在张家港乃至苏省布局。 他们五人来苏省,就是整个计划中的一部分。怎么可能把苏市这么重要的地区‘让’出去呢? “刚刚从林狐狸那里得到的消息,那晚我们蹲点黄国礼时,有第三方在场。如果不是咱们背后有人,咱们三已经身首异处了。” 听到肖战这话的猎手及红隼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这个信息,也客观的否决了猎手的推断。一名能让肖战等人捕捉不到身影、气息的存在,那么对方的级别该是有多恐怖吧。 而且黄国礼脸上那一巴掌,是‘一气呵成’完成的。根据被褥上的血迹可以推断出,他是被直接扇飞至钢丝床上的。一个成年汉子,被一巴掌扇飞这么远,就手劲上该有多么生猛。 基于这两点,肖战由心的相信,救黄国礼的与打他的出自同一人之手。但是不是联系‘光头强’的金主,这就存在了很大的变数。 可不管怎么讲,当线索推至到这里,无论这人是隐忍,还是fbi,都对华夏有着‘致命’的威胁。换而言之,都是他们需要追查、打击的对象。 “头,二哥,你们来看这个动作。”伴随着红隼的开口,原本坐在窗口的肖战和猎手,迅速靠了过去。 电脑视频上显示的正是之前,那名隐忍驱车载着黄国礼逃亡竹筏码头时的监控画面。镜头大都很模糊,这与当时的天气有关,再加上对方刻意戴上了口罩和眼镜,想要分析出对方长相基本上不可能。 但几人却能从一些细节上着手,譬如纹身…… “头,这一路五十多分钟的车程,对方抹鼻尖的频率达到了十多次。这应该是他一习惯性动作!”说这话时,红隼截取了这十多次的视频图像,而肖战和猎手,此时却把目光投向了连熬几夜的红隼。 “怎么了?”被正副班长这般盯着的红隼,一脸懵逼的样子。 “去休息吧,你瞅瞅你那两眼跟熊猫似得。” 听到这话的红隼,咧开了嘴角笑着回答道:“今晚睡,刚好睡一天。明天调试设备,不耽误后天你们行动。” 这些信息的前期筛选,皆是由红隼完成。武生和坦克没走时,他们两人还帮衬着,有个替班的。但自打他两人远赴金陵后,这些活就由他一人完成。 而肖战和猎手,每天都要就所得到的信息,进行系统的分析和筹划。两人所达成的最终意见,也是几人将要实施的行动计划。所以,消息越是精准,他们的分析和筹划越是详细,行动起来更为‘简单明了’。 红隼既然这般坚持,肖战以及猎手也就没再赘言。哥几个之间没那么矫情,但起身的猎手,还是为红隼泡制了一杯去火的茶水。这些感情的细节,都体现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之间。 “我调出了王凯与苏市政府会晤时的视频,在这里你看下……”边说,红隼边从另外一个文档内调出了这份视频。 此时的王凯西装革履,手腕处也被衬衫袖裹的严严实实,很难看到纹身。但会晤期间的几个细节动作,着实让几人心里猛然‘咯噔’一下。 同样的手势,同样的小动作,包括抚摸完鼻子后,下意识握枪的动作,都是那般的神似。这些细节上、习惯性上的小动作,陌生人之间是有可能雷同,但绝不会这般‘同步’。 换而言之,即便眼前这个中年男子不是那名隐忍,他们之间也应该存在某种联系。否则,资金的流向不会指向他,而细节动作更不会如此雷同。 “把这一信息传给林山他们。动不动手,该怎么动手,就不是我们能问的事情了。” “明白。” 在红隼与林山的人取得联系之际,肖战与猎手则坐在床边,思考着之初那个问题。事发时,这个王凯确实在与苏市政府会晤吗,他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红隼,把王凯在市电视台里,所有上镜的视频都给我调出来。特别是黄国礼被救的那两天的!猎手,你陪我加加班……” “头,你的意思是……” “我只是在有所怀疑。但这个怀疑,需要大量的事实为依据。” “你不会是怀疑有两个王凯吧?” 听到猎手这话的肖战,没有开口,而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天书有关‘易容术’上有详细的记载,特别是在‘人.皮面具’这一章,他可以做到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以上。而南洋邪术里的‘人.皮面具’,就是出自于‘苗疆域’。当年这一技术与‘蛊毒’、‘傀尸’,合称苗疆三大邪术。就像刚刚红隼所说,面容可以变,一些细节上的习惯很难改变。” “既然我们确定了那名隐忍有这一小习惯,那么对比一下就应该有答案了。” 视频看的双眼生疼,进入后半夜,肖战强行让红隼去休息。他与猎手,把调取出来的视频一一剪辑出来,最后再逐一观看。 “头,现在可以盖棺定论了?”一脸笑意的猎手,伸展着懒腰。近一夜的忙碌,终于没有白费。从将近百部视频里剪辑、筛选,最终比对。 发现在一些时间段里,王凯的表现‘各不相同’。当然,这里所说的‘各不相同’不是指面貌上,而是一些细节和行为动作上。 而没有抹鼻子习惯的王凯,出现的时间点刚好是隐忍这个组织,在邬子镇活动频繁的时候。这就更加笃定了,那名一等隐忍有着抹鼻尖的小习惯。 黄国礼被救时,王凯在苏市,可又不再苏市。换而言之,当时隐忍在张家港,而他的替身在苏市。 “那你说,后天出席晚宴的到底是那名隐忍呢,还是他的替身?” 面对自家班长的询问,怔在那里的猎手不禁摇了摇头。对方的活动想法,他猎手怎么能想到? 这个答案,确实需要他们去证实! “指纹、纹身、小习惯……”待到猎手说出这三点后,不远处的肖战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然而,就在肖战把这一分析结果传达给林山之际,后者却带给了肖战一个‘噩耗’。 “你说什么?邬子镇出现了凶杀案?别闹了,这凶手得有多大的勇气和能力吧。” 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林山冷声回答道:“千真万确,而且死者多为老牌古武家族的族长。死因或是被异物阻杀,或是中蛊而死。” “异物……你是指傀尸?” “八成!现在这些世家的子弟们,情绪很激动。而以这些人为首的‘主战派’,已经有远赴苗疆域的准备。” 听到这话的肖战,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场有明显针对性的暗杀,对于隐忍方来讲,绝对是‘及时雨’啊。原本邬子镇古武人士,对于盘踞在苗疆域的那些邪教,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也有主战力求一战成名的,更有不愿参与其中的。 可随着这几起谋杀案,势必会让邬子镇人‘人人自危’。 “更要命的是,暗杀还在进行中。” “鹰卫没有进驻?” “进驻了,可就是是因为进驻了,还止不住这样的‘谋杀’,才使得邬子镇现在人心惶惶。主战派的声音,占据了绝对主导地位。” 林山的话,使得肖战眼角不禁抽搐了几分,下意识回答道:“别告诉我,你们对邬子镇的时局失控了。” “那还不至于……”听到这句话,肖战的眼皮跳的更厉害了。 “你们也借此势动手了?” 第430章请愿赴死 社会很黑暗,黑暗到你分不清什么是‘对与错’。所坐的位置决定了你的大方向,在这条路上,违背你意志的人或群体,都会被你潜意识归为‘绊脚石’的行列。 这样的意志,于个人而言叫做‘野心’,于企业而言叫做‘发展’,于社会而言叫做‘规则’,而于国家而言,称之‘国家意志’。 任何一个违背了国家意志的群体或个人,所得到的后果,便只会受到国际机构的针对。这种‘针对’于国家大方向来讲是积极的、有益的,他代表着多数人的意志。 但对于这些群体和个人,却是邪恶的,惨烈的,甚至于……灭顶之灾。 无论是岛国的隐忍,英伦的军情第六次、俄国的克伯格亦或者老美的fbi,他们存在的意义,便是对内保证着‘国家意志’的正常运行,对外保证着国家的绝对利益。 龙组、鹰卫、国安、安全局……这些机构的职责,与上述组织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又因为国情的不同,存有着些许的诧异。 可不管怎么说,这些组织和机构,存在的意义,便是推动国家意志的顺利进行。没有为什么,这是一个国度,必须要有的内在统一、安定。 曾被誉为国内古武界两大圣地的‘南邬北马’,随着所走的路线不同,发展至今也早就呈现出了两种局面。卧马岗逐渐成为维护‘国家意志’的执行者,他们骄傲、他们忠诚、他们热爱着这个国度,愿意把一切奉献给这个国家。所以,他们得到了应有的荣耀。 反观邬子镇,成为了改革开放的受益者。繁华、奢靡、但也庸俗着……因其特殊的地位及大环境,使得国外那些特工组织,在无法捕捉神秘的卧马岗时,把研究的重心转嫁到了同有‘盛名’的邬子镇这里。 越来越多似‘医善门’这样的组织和群体,在他国利益的诱导和驱使下,沦为了别国扎在国内的‘钉子’。而这些钉子,不但拥有着超乎常人的个人能力,更或多或少的为他国特工组织输送着原始精英及信息情报。 受训后的精英,因为有着华夏背景,从而再为他国特工机构服务。繁衍至今,这些所谓的‘精英’已经彻底的沦为了他国的爪牙。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已经没有了华夏这个概念,虽然他们还持有华夏证件,然而越来越多的人,像黄兴那样‘崇洋媚外’。 他们的存在,已经彻彻底底的违背了国家意志。那么他们这些人于鹰卫这样的机构来讲,是绊脚石、是对手、是敌人。 在这件事上,肖战一直都与林山存有很大的分歧。前者认为,如果给予他们同样的机会,也许这些‘青年俊才’们会走向不同的路线。甚至会为这个国度尽力!而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亦使得龙组才能屹立于东方,展望于世界。 但就林山而言,国内外严峻的形势,已经容不得他们在这方面再有半点马虎。前两年的鹰卫内鬼事件,近些年的特工渗入事件,都让鹰卫造成了极大的损失。 不破不立,只有打破现如今‘一潭死水’的邬子镇,重新建立起新的规则,进行有效的思想疏导,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而林山的这种想法,从根本上得到了上峰的理解和同意。 一个怀柔,一个强硬!他们眼中的肖战,在这件事太过于‘妇人之仁’。但又因其特殊的身份,他的意见又不得不重视。 所以,他及他的团队被从张家港调开。换句话说,还在鹰卫掌控范围内的邬子镇,可能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应该是‘有所耳闻’。对于一些思想进步,爱国情结浓厚的家族或组织进行了暗中保护,但那些在他们眼中,思想已经被‘赤.化’的,则‘放任自流’。 甚至在必要的时候,他们还会对已经掌握证据的组织和个人借机打击。 这确实是个好机会,当他们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向苗疆域五毒教时,既按原定计划推助了‘死海计划’在未成熟时,提前发动,又解决了一些亲他国的特工爪牙。 一石二鸟的同时,更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肖战不得不承认,林山的这一手,玩得确实漂亮!然而此时身在苏市的肖大官人,亦能从心底深处嗅到邬子镇那浓郁的血腥味。 肖战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此刻他的心情。他无比清楚林山这样做,从根本方向和国家意志上来讲,没有任何问题。但肖战同样也知晓,这些所谓的‘爪牙’里,又有多少是被蒙蔽的呢? 就像医善门的柳芸和柳青烟师徒两人,虽然她们在黄兴的蒙蔽下,暗中帮衬着他们做了多少的事情,可自始至终她们都是不知真相的。 屠刀所向,是不会给予对方任何解释的理由。快刀斩乱麻,才能第一时间使得邬子镇打破现如今的一潭死水。 电话里,无论是肖战和林山,都保持着相对的沉默。但彼此的呼吸声,依稀通过话筒传到对方耳中。他们知晓,谁都没有拿开手机。 “有些事我必须做,哪怕留下千古骂名,我依旧会做。” “我理解,但不能接受。” 肖战的回答,多少让林山释怀了些许。 “你们是不是把‘死海计划’当成了诱饵?”沉默许久的肖战,终于转移了话题。 “对方的‘死海计划’,在我们的搅局下,已经到了不得不提前进行的地步。如果这名一等隐忍陨落于邬子镇,将大大刺激计划的进程。届时,为了推助这个计划继续进行下去,隐忍方一定会再派人进行‘维系’。从邬子镇到川南,再深入苗疆域,这些对于隐忍来讲十分重要的‘试药体’,进入的越深,他们便越不会放手。” “越不愿意放手,越是在这个时候会委派‘维系’整个计划的成员。这段拥长的路程,会成为他们走向地狱的死亡大道。我们的人混杂在这些所谓的‘试药体’内,随时等待着暗杀……这就是我们的全盘计划。” 听到林山这话的肖战,声音冷冽的回答道:“你在拿整个邬子镇做筹码。” 一条充满血腥气息的地狱大道,一条很有可能通往死亡的地狱之门。那些个被纠集在一起的古武人士,是隐忍‘垂涎三尺’的‘试药体’,又何尝不是龙组借此一步步引他们入局的‘诱饵’? 一路上,谁能保证没有‘无辜’的古武人士就此‘陨落’?而这些远赴苗疆域的,又何尝不是邬子镇的屹立古武界的‘根基’呢? “待会,我会发给你一份复制本,看完即毁。” 在这件事上,貌似林山很不愿再用牵强的理由,去搪塞‘正义感’十足的肖战。后者知道,自己这个性子,确实有点‘妇人之仁’。但离村的时候,老爷子曾对他说过,做人不说‘刚正不阿’,但最少‘问心无愧’。 社会所谓的黑暗,肖战不是不知道,但知道若是自己无法以一己之力改变他,他也没辙。但在这次事件上,他有自己的发言权,更希望在‘不择手段’的背后,能多一份‘仁慈’。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华夏的,涉及的所有,都是华夏人。 挂上了电话,坐在电脑前等待着林山那份文件。一直默不吭声的肖战,‘叭叭’的抽着香烟。了解整起事件始末的猎手,坐在床边也沉默不语。 掐灭手中香烟的肖大官人,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道:“猎手,你觉得我是不是太……” “头,慈不掌兵……” 说完这话的猎手,不再赘言。而他的这句话,重重的凿在了肖战心窝深处。 ‘叮咚……’伴随着一份文件的送达,点开邮箱的肖战,整个人都呆滞在那里了。这是一份扫描件,图片内只有一张a4纸,但纸张上却是用血在书写的‘请愿书’。 写在文件首列的赫然是‘邬启贤’的名字,随后一长串,很多都是邬子镇的‘老人’、古武界的‘元老’。在纸张的末尾处,那几个无比清晰的字体,让肖战的内心恍如被什么东西攥住似得,很紧,紧到让他出气都那般的不顺畅。 “邬子镇,八族七门一百三十一人,请愿赴死!望批准……” 原来,原来所谓的‘死海计划’,都不过是邬子镇人,‘心甘情愿’上当的伎俩。也许,也许他们每一个人都知晓,将要面对着什么样的后果,可他们还都是在用生命在演戏。 替这个国度在演,替鹰卫、龙组在演,也是在替奋斗在第一线的战士们在演。 苗疆域俨然成为了华夏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以这样的方式,这样的抉择力助整个龙组,还华夏一个朗朗乾坤。 南邬北马,宰相落轿将军下马。 即便是在这‘乱花渐欲迷人眼’的世界里,他们仍不忘初心。这就是底蕴,这就是一个泱泱大国的底蕴。 ‘哒哒……’双击删除整个文件的肖战,用长有老茧的手指轻柔着有些湿润的眼角。 “如果我不刨根问底,是永远不会知晓真相的。但就是因为我的刨根到底,才让我觉得肩膀上的担子,又重了!” 说到这,肖战缓缓起身,望向了窗外那缤纷多彩的霓虹灯。眼角湿润的他,哽咽的说道:“今天他们所遭的罪,无论是银都三巨头,还是隐忍……他们一个都不能少,而且还要更多。” 第431章果果的求助 对于真假‘王凯’的甄别,无论是肖战这边,还是林山那头,都不敢贸然行事。特别是邬子镇遭此‘大劫’之后,一时间,本就暗藏杀机的小镇,变得愈发暗流涌动。 大方向虽然都还在鹰卫和龙影的控制之中,但似隐忍这类人想要彻底隐匿下来。他们在短时间内,真的很难查到。更别说是一名一等隐忍了。 所以几人商讨的意见,还是以明天的宴会为主突破口。在确定参加宴会的是否是‘一等隐忍’,再做下一步的打算。对方来苏的最大目的,便是维系死海计划的正常推进。 如果不是这个计划有什么重大措施的话,为了掩人耳目那名一等隐忍肯定继续着他的‘王凯’角色。毕竟这样才能更大程度的潜伏下来。反之,则就能推断出真‘王凯’就有可能在邬子这片区域内。 与此同时,关于甄别王凯踪迹的行动,也在龙影及鹰卫的主导下,悄然间进行着。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覆盖在了整个邬子镇乃至周边区域上空。 为了第一时间能揪出这名一等隐忍,林山不但把浙沪两省市的骨干调了过来,更是出动了龙影两支小队的人员。这样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只要那名真‘王凯’出现在这块区域,就一定会‘暴露’。 当天傍晚,提前赶至高速匝口的肖大官人,在承载着林婉儿和沈冰的宾利出现之后,一头扎进了副驾驶位置上。驾车的司机是林山的那名助手,在他看到肖战后,微笑着点头算是致意了。 倒是后排的林婉儿,在看到肖大官人后,像是一个话痨似得开始‘喋喋不休’起来。车厢内,无论是谁都看得出,林婉儿对于肖战相当的‘感兴趣’,或者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很是依赖。 哪怕到了原定酒店,几人进入了事先预定好的套间时,林婉儿仍显意犹未尽。在回房间稍作休整后,又凑到了在客厅看电视的肖战身旁。 小丫头说的事很是琐碎,有在公司里发生的一些棘手事情,也有来苏市后的所看所想。天南地北,扯得连肖大官人都自愧不如。 对于眼前这个心地善良,就是有些神经质的姑娘,肖战打心眼里喜欢。当然这种喜欢更趋向于兄长的溺爱。不夹杂任何所谓的情.欲在里面。 像是一名忠实的听众,直接把电视声音关小了的肖战,津津有味的听着婉儿喋喋不休着。是不是的插话,总能引来小丫头的‘拳打脚踢’。这厮也忒贱了点,什么话都敢与丫头开口,话题所延伸的荤段子,连一旁久经考验的沈冰,有的都听不下去。 晚上六点来钟,当港城中鑫一天的工作表以文档形式发到沈冰的邮箱时,这位略显刻板且不通情达理的家教,在汇总完这些资料后,快步的走出了里屋,轻声对盘坐在沙发上,一点女人姿态都没有的林婉儿说道:“婉儿,开始处理一天的事务了。” 意犹未尽的林丫头,把可怜兮兮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沈冰。也确实,不过二十一二岁的小丫头,每天要面对这般繁重的课业以及工作表,确实有些不厚道了。 “婉儿,这样可不好。‘玩物丧志’会让人越发堕落下去的。” “沈总,你等等。什么叫‘玩物丧志’?”突然听出这话歧义的肖大官人,立刻开口反问道。 而淡然一笑的沈冰,轻声辩解道:“这都听不出来?” 反倒是林丫头脑子转得足够快,第一时间想到的回答道:“沈老师,大块头不是动物……是畜生。” “我……” 不等肖战站起身,赤着脚的林婉儿‘噔噔’的跑回了自己房间。而一脸‘义愤填膺’的肖大官人,心里堵得半天都没缓过神。 就在肖战起身准备回房间冲凉,好好享受一下这‘偷得半日闲’的惬意时光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彻个不停。看到号码,肖战就一阵头疼,不敢接直接把手机放在了一旁。直至不再响彻后,肖战才有种‘劫后余生’的既视感。 “大块头,再不接电话。我告诉别人你强.奸过我。”一条短信的送达,接踵而至的则是唐果那频繁的电话声。 捂着胸口,有种被人重重一击的感觉。哭丧着脸,犹豫数久,装作大喘气的肖大官人,终于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我在外忙着呢?” “别跟我闹,我姐都晒朋友圈了,你们现在在一起。丽园大酒店是吗?赶紧的给我出来,我爸又拉着我去见那个相亲对象了。我要死的心都有,反正我就一句话:我生是你肖战的人,死是你肖战的鬼。你看着办吧!你是希望要我的人呢,还是要鬼?” “姑奶奶,咱能别闹吗?我刚跟你爹拜过靶子,现在我又去撬他闺女?” “狗屁,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听说你在张家港,没少让唐兴吃亏?干的不错小伙子……” 罗里吧嗦一大堆,唐果的意思就是如果你肖战不出现,她就敢当众把两人的关系‘公开化’。可事实上,他们俩真没任何关系啊。 “其实啊果果,既然你抵触这段婚姻,完全可以跟你母亲开诚布公的谈上一谈吗,没必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僵。” “他在不经我同意的情况下,直接给我物色了一个对象恶心我。那我就不能找个凯子好好恶心一下他啊?” “等等,你嘴里那个‘凯子’不会是我吧?” “你说呢?我就在你所下榻的酒店大厅女厕里,今晚也会在这里就餐……” “别闹,自己拉出去的东西,再吃回去多没味啊。” “大块头……我没时间跟你啰嗦了,限你五分钟内赶紧下来。记住,巧遇是一件美妙的邂逅。”说完这话,小果果直接挂上了电话,而听着话筒内那‘嘟嘟’的声音,肖战有种欲哭无泪的既视感。 思来想去,逃避绝对不是上上策。万一果果这丫头,跟发疯似得真吆喝起来,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届时,这事再传到关家人耳中…… “对了……婉儿!” 想到对策的肖大官人,第一时间窜出了房间。心里想好‘腹稿’的肖战,亮了亮嗓子后,敲响了婉儿的房门!开门的沈冰,依旧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肖战真想不通,自己又在那里得罪她了。为什么每次,自己主动相约林婉儿的时候,她都跟丢了男人似得眼神里多了几许凌厉的目光。 “有什么事吗?” “大事,婉儿,果果有难了。需要我们合力出手……”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着实勾起了婉儿内心深处的‘战斗欲望’。‘噌’的一声从电脑前站起身的她,一脸义愤填膺的回答道:“怎么回事?还有人敢欺辱她?” 在婉儿说完这话之际,沈冰挡在了两人之前,望着肖战道:“你……” “出了什么事我负责,你可以直接跟林山联系,就说我带婉儿出门的。” 望着婉儿与肖战匆匆离开的背影,原本一直待在屋内的那名司机,在这个时候拉开房门轻声询问道:“沈助理,我们用不用……” “肖战有分寸。”不再赘言的沈冰折回了房间,代替林婉儿把工作做完。 而上了电梯的肖战,则笼统的把果果所要面对的事情简单陈述了一遍。对于果果的父亲唐兴,林婉儿早就在私底下大骂‘渣男’了,如今听闻这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们是去吃饭刚好遇到了在大厅的果果……”待到肖战把情景简单为林婉儿陈述一遍后,非常喜欢这种‘场景’的小丫头,笑的别提有多灿烂了。一个劲的点头,这要比她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看资料精神多了。 骨子里还是个孩子,再怎么拔苗助长也成不了女强人哦。 杀马特、超短裙,本就超前发育的胸口露了大半。在看到自家闺女这着装的一刹那,唐兴就有种想扇她的冲动。然而,当众掏出一支女性香烟的她,丝毫不顾及这些的含在了嘴中。 “你……你是想活活的气死我吗?”就差蹦起来的唐兴,伸手食指点向自己的闺女。 而丝毫不给他面子的果果,直接把他的手打开,没好气的回答道:“要不是为了照顾我妈的情绪,你觉得我会来吗?唐兴,你想攀龙附凤那是你的事,别把我也搭进去。” 听到自家闺女这话的唐兴,气的是全身乱抖擞。其身后的李姗姗,也是一脸难堪的望着针对‘父女’。关家人马上就到了,听说关振河为这事还特地退掉了一个重要饭局。 就连他那个在关老爷子面前十分受宠的小妹关玲都会来。在这个节骨眼上,小丫头竟这样一副不伦不类的打扮。知道的是因为这丫头叛逆,不知道呢?说不定,还延伸到他们李家故意落关家面子呢。 李家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现在用‘百废俱兴’来形容再恰当不过。虽说老爷子已经跟鹰卫达成了某种协议,并有可能借助这股东风,延伸李家的金融版图。可挂在李家人脖颈上的刀,时刻都没有收回的意思。 商贾最害怕什么?就是被国家机构惦记着,现在的李家不但被这样的机构惦记着,而且一旦锋行倒下,他们的结果……也只会是‘鸟尽弓藏’。 要不是李家现在没有适龄的姑娘,怎么可能轮到眼前这个‘野丫头’?只要绑上关家这艘大船,以关老爷子的威望,鹰卫在做任何事之前,都会掂量掂量。 届时,更不可能出现像最近所发生的那些事——被一个雇佣兵牵着鼻子走。 心里虽然对果果有着一万个不满意,但当务之急,还是要稳住这个‘姑奶奶’,最少这一身打扮一定要换。好在距离见面的时间,还有近一个小时。她已经命助理根据果果的身段购置得体的衣服,发型师也早就就位,就差丫头点头了。 第432章但绝不是你 多次劝解无果的黄兴,一脸愤然的掏出了手机。正当他准备与前妻电话之际,李姗姗凑到他面前,轻声细语安抚着丈夫。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动气。万一连最后的‘救命草’都失去了,那么今晚就真闹出笑话了。 看着唐兴和李姗姗在那里‘窃窃私语’的样子,负气的坐在一旁,嘴里不知捣鼓着什么的唐果果左顾右盼着,寻觅着肖大官人的身影。 特别是那两台电梯的方向,用‘望眼欲穿’来形容唐果的心情再恰当不过了。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当唐果果看到肖战出现的一刹那,差点没压抑住内心的兴奋蹦起来。可当她看到挽着这厮手臂的林婉儿时,内心又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 “搞什么吗?我有那么不堪吗?” 不过泄气归泄气,有着自家表姐出阵,今天的大问题一定迎刃而解。 “咦,表姐?”当唐果站起身挥手向林婉儿以及肖战挥手示意之际,两人也看到了‘奇装怪服’的唐果果。一时间,两人皆呆木若鸡的怔在了那里。 捂着脑门的肖大官人,低头对林婉儿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们是不是应该装作不认识她啊?” 而深有同感的林婉儿,嘴里一个劲的嘀咕道:“这丫头怎么穿的跟非洲难民似得?家里都穷到‘衣不遮体’了吗?” 唐果的起身嘶喊,着实引来了唐兴和李姗姗的注意,当两人目光投向朝着他们走来的肖战和林婉儿时,彼此心里都‘咯噔’一下。 “唐总这么巧啊?” 其实肖战和唐兴心里,谁都不待见对方。但奈何李家已经与他达成了某种协议,马上岭南针对宋家一事,还需他的出马,继而在看到肖战之后,收起手机的唐兴主动上前握手。 “肖总,林总,你们这是……” “咦,你不知道吗?明天李老不是在这宴请新加坡的企业家吗,我和林总都在受邀名单里。怕明天急急慌慌,这不今天提前一天抵达了这里。” 经肖战这么一解释,两人的出现就合情合理了。可他们的出现,不会从中搅局吧?毕竟…… 无论是唐兴,还是李姗姗在看到肖战时,心里都有一定的阴影。在沪市时的不愉快,还历历在目。而在苏市时,李家在他手中吃瘪的场景,更仿佛就在眼前。 “果果,你这头发……怎么那么像炮竹炸的啊?军校不是管的挺严的吗?哎呦呦,还染了一头的绿?你能别恶心我了吗?” 口无遮拦的林婉儿,毫不知晓什么叫做‘委婉’。而她的开口,着实让李姗姗看到了一丝丝‘曙光’。后者先是主动与林婉儿打招呼,不管辈分怎么分辨,但因为林婉儿现在的身份,李姗姗还是尊称对方一声‘林总’。 在自家妻子上前后,唐兴眼中散发着精睿的目光。只要能让这位‘姑奶奶’换衣换发型,他已经顾不得什么了。 “战哥哥,你看我这身打扮漂亮吗?”不理会他人的言论和劝解,第一时间凑到肖战旁边的唐果,还故意剥落了自己的小夹克,白皙的香肩当众露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的肖战,赶紧上前拉住了她的衣服,嘴里‘哎呦呦’的说道:“得得,马上、立刻、赶紧的把这一身行头换一换。你的这身着装,会让我彻底断了对姑娘的念想。” 顺着驴坡往上爬的唐兴,迅速在一旁应和着。没有得到诉求的唐果,立刻声音嗲啦的回答道:“那我打扮成你喜欢的样子,晚上你能约人家共进晚餐吗?” “果果,咱说话能像个人样吗?别跟只妖精似得,还兰花指,你瞅瞅你那指头粗的跟杠铃把手似得……” 婉儿这话刚说完,声线大变的唐果果,怒瞪着这妮子,恶狠狠的回答道:“表姐,你存心拆台是吧?” “哎呦喂,翅膀长硬了?开始有脾气了?” 要说这世上能治唐果果的,也只有她这个比她还要没底线的‘表姐’。果果的一言一行告诉别人,什么叫做‘无底线’,而婉儿的一举一动会让她永久的记住什么叫做‘无节操’。 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婉儿对战唐果果,百胜无败。这种威慑力,绝对是发自内心深处滴。 林婉儿可没李姗姗那般忌惮,也没唐兴这般小心翼翼,直接撕扯着这妮子就要出门去找理发店。而趁人打铁的李姗姗,连忙让理发师入场。 此时的果果,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不远处的肖战。 “头修了,衣服换了,晚上带你吃饭。”听到肖战的这句许诺,唐果果终于从不情不愿,变得欢呼雀跃起来。 而肖战的这句话,也让唐兴愣在了那里,连忙上前解释道:“今天可不行,今天果果有个重要的宴会。” “对你重要,对我不重要。你想攀老关家,别拿的我幸福当筹码。要嫁你嫁去……”说完果果负气的转过身,在林婉儿的陪同下,一起和那名理发师回了提前定好的房间。 表情颇为‘愤然’的唐兴,指向果果,嘴里连说了几个‘你……’字。而从始至终都没怎么开口的李姗姗,则把目光投向了站在那里的肖战。 特别是在看他紧皱眉梢的瞬间,李姗姗心中有了一种不详的预兆。 “肖总,我听说你与kg的关总关系匪浅啊?” 待到果果离开后,李姗姗主动提及着这一码事。乍一听,这是驴头不对马嘴的一次询问。仔细品味一下,则是李姗姗在提醒着肖战。 “嗯关系是不错,上过床……” 肖战平淡无奇的一句回答,着实让唐兴和李姗姗都懵逼在了原地。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肖战会说的如此直白。 望着两人那‘惊愕’的表情,浅浅一笑的肖大官人,继续补充道:“你不就是想提醒我,我跟关颖关系不简单,要是再搀和到果果事里,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吗?”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唐兴立刻接道:“像肖总这样识大体的人,一定不会干出这等恶劣的事情来。” “如果小颖知道了果果有着一个怎么样‘人面兽心’的父亲,有着一段怎么不堪回首的童家,我想她也会支持我插上一脚的。我的女人很了解我,我对萝.莉不感兴趣。” 肖战的这句话,等同于堵死了唐兴及李姗姗随后的言词。 而眯着眼睛的李姗姗,在这个时候冷声说道:“我们李家是与你达成了一些协议,但这绝不是因为忌惮你肖战。同时,只要我们李家走向正轨,我坚信鹰卫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今天是私事,我更不相信鹰卫会为此出头。” 李姗姗威胁的意味,已经相当浓郁了。而听到这话的肖战,咧开嘴角耸了耸肩膀道:“首先你代表不了李家,其次不管有没有鹰卫,你都奈何不了我。最后,不管有没有李家,如果我想……你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尊敬的李姗姗女士,不要试图激怒我,更不要试图……让我觉得你有危险性。我的人际关系网里,只有对手和队友这两种概念。” 霎时间,李姗姗与肖战间的‘一对一答’,亦使得刚刚有所缓解的气氛,再次将至冰点。而夹在中间的唐兴,心里不止一次的想要按死眼前这个男人,但现实总是这般残酷……他没这个势力! “你……你真以为在华夏没人治的了你吗?” “别这么说,我媳妇会笑掉大牙的。我的未婚妻,至今保持着一天殴打我十顿的记录,所以在华夏有人治的了我,但绝不是你李姗姗。” 就在现场气氛大有‘剑拔弩张’之际,门口突然出现的关振河一行,亦使得唐兴及李姗姗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摒弃了身旁的肖大官人,以唐兴为首的几人,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门口。在关振河一行推开旋转门,出现在大厅之际,这对夫妇已经凑到了他们身边。 免不了的一顿寒暄,站在原地的肖战,面带微笑的并没有凑上前去。但也因关玲看到了自己后,小步调的迎了上去。听到关玲惊愕的喊出‘肖战?’之际,无论是关振河及其家属刘尚秀,还是随其一同来的刘奎及关旭,都随着关玲望向了不远处的肖战。 “小姑,还是这么漂亮。要不是差着辈分,见你我都得喊‘妹子’。” “你瞧你这嘴贫的,你怎么在这?”攀谈上的两人,显得相当随意。而走上来的关振河,微笑着望着这厮,并少有的主动伸出右手。 “关书记好……” “嗯?” “关叔叔好。”待到肖战及时改口后,关振河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这是刘尚秀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肖战,之所以说是‘传说’,不单单是因为他是自家侄女的‘对象’,更有着侄子刘奎的缘故在里面。 关于他的身份关振河也没和自己提及过,但刘尚秀能从刘奎的闲言片语中,晓得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绝对是个‘人物’。 “婶婶好!”主动跟刘尚秀打招呼的肖战,一脸恭谨的笑容。 作为关振河的家属,刘尚秀也算是交际场上的‘老人’了,很会拿捏分成且拉近距离的说道:“果然如小颖夸的那样一表人才。” “那婶婶,小颖有没有跟你说,我的帅其实源自于心灵吗?”听到肖战这话,刘尚秀先是一愣随后捂嘴‘咯咯’笑了起来。不得不承认,肖战把现场气氛调剂的相当好。 “这位是关旭吧?经常听小颖提及到。”说这话时,没有托大的肖战,伸出了右臂。年不过二十出头的关旭,并不腼腆,应该与家庭环境有关。 落落大方的与肖战紧握住了右手,也就是在握手的一刹那,对方袖口顺势往里缩了几分。而露出来的那个‘刺青’,瞬间让肖战内心猛然‘咯噔’了一下。 单从轮廓上来看,怎么与战珂以前那名保镖露出来的刺青,这般相似? 第433章我需要你的配合 刹那间的失神,又被肖战很好的掩盖起来。这个刺青使得肖战联想到了战珂,同时又延伸到了她的真正身份。 抽回右手后,肖战把手插进了兜内。存放于裤兜内那枚类似于‘戒指’的指环,被其扣在了中指上。不苟同于寻常的戒指,这枚不但戴有血槽,更有针尖的指环,是寻常几人用来在不经意间取‘样本’的。 “小旭我听你堂姐说,你是在法国留学。那你的法语应该相当了得了?”说这话时,单手搭在关旭肩膀处的肖战,姿态显得很亲密。他的这一番作派,并未引起任何人注意。毕竟,作为‘堂姐夫’的肖战,趁机关心下堂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还好,马马虎虎!咝……”突然间觉得脖颈处如同蚊叮般的关旭,面部表情扭曲了几分。但又因这股疼痛可以忽略不计,继而虽有不适,关旭也没有表现的过于明显。 今晚的主角,毕竟是唐兴及关振河两家,继而在走向包间时,肖战一直都以‘随从’的身份有一句没一句的与关旭闲叙着。 如果说之初,是因为果果的‘威胁’不得不出现在今晚的家宴上的话,那么现在的肖战,则完全是因为关旭手上的这个刺青。而从一些细微动作上肖战不难发现,关旭也是有意无意的想掩饰这个纹身。 这应该与关振河在旁边有一定关系。毕竟,身为政府要员,在这方面还是相当刻板的。 拐弯处,肖战佯装接通电话故意落下众人数步。在看到几人拐入下一个走廊时,利用耳麦安排下去。 “红隼,似关旭这种高官子弟应该在鹰卫那里有dna留底,你拿着我取出的这个让他们比对一下。要快,先确定下他的身份。他手腕处的那个刺青,与战珂保镖脊背上的相当雷同。” “明白……”肖战随手摘掉了手指上的那枚‘戒指’,仍在了拐角处的烟灰缸内,待肖战离开不久,擦身而过的红隼,顺手收入囊中。 鹰卫对于每一名送至国外的高官子弟,都会留有一定的备份。毕竟他们所能延伸的影响,对于一个华夏的体制有着一定的意义。 “头,你不会是怀疑……” “没了锋行,还可以再有一个大唐国际。我绝不相信这是偶然,快……我立刻要结果。” 隐约中,肖战已经嗅到了‘银都三巨头’的气味。如果这一切不是偶然的话,那么说明锋行的危机,已经让他们做好了‘接班人’的筹划。 “妈嘞戈壁,阴魂不散。”此时的肖大官人,不禁爆出了粗口。 “头,现在的你仅仅是臆测。我觉得你还是要探清刺青的整个轮廓最好。” “我晓得!” 大步流星的赶上了众人,在看到肖战去而复返后,李姗姗丝毫不掩盖脸上的‘抵触’。虽然很细微,但却被一旁的关玲捕捉到。 一同步入包间,故意走慢了几步的关玲,把肖战挡在了门外。待到人都进去后,关玲神秘兮兮的询问道:“我看那个李姗姗不怎么待见你啊。” “她要是待见我,那真出大事了。”说完这些,肖战把果果的事简单向关玲转述了一遍。包括他们在沪市那一段,也没有刻意隐瞒。 而听他说完这些后,关玲‘哦’的拉了长音,意味深长的询问道:“那晚你真跟她共度良宵了?” “有你这么当长辈的吗?那晚是五月初七……” 待到肖战,直接道出日期后,关玲很诧异的反问道:“那个日子很特殊吗?” “二院实验楼因操作不当,发生化学爆炸事件,为此全国高校实验楼都进行自查和预防……” 当肖战说完这些,关玲再联系到他的身份,瞬间恍然大悟的她,再次‘哦’的一声拉起了长音。食指指向了肖战,在后者做出‘嘘’的姿势后,关玲才左顾右盼的询问道:“那是你们干得?” 肖战微笑的点了点头。而对此事情相当感兴趣的关玲,下意识反问道:“怎么抓到大鱼了?” “相当大的一条鱼,否则也不会闹出这么大动静。所引起的一连串反应,连我都始料未及。”话至此,肖战能告诉关玲的,基本上都道出了。 也没有深问下去的关玲,重新把话题转移到了果果身上。 “不对啊,我听小旭说,他们俩人高中是在同一所院校。不应该是她所说的没见过吗。没见过,小旭能在暗地里‘鼓动’我二嫂,促成这次相亲吗。” “你是说,这次联姻是关旭的意思?或者说,他占据主动而非关二叔,为以后的上任铺路?” 听完肖战这话,撇了撇嘴的关玲,轻声道:“说句不太好听的话,我二哥的走向,真不需要靠财团左右。当初小颖与宋家订婚,是在小颖点头同意的大前提下,我二哥才进行系统的规划。这是有因有果的……” 关玲这话,虽然说的傲气,但实际上就是这么一个道理。以关老爷子留下来的人脉,再加上关振河不俗的能力,说真的‘政绩’,不求商贾主动送上门。谁不想攀上这艘巨无霸? 在这件事,果果是不可能说谎的。她也没这个必要,或许两人真在同一所院校,但果果‘二百五’的性格,能记得谁?她心里只有‘长腿欧巴’。 而关旭在赴法一年之后,突然在恰当的时候,提出了恰当的要求。在关母的推波助澜下,再有唐兴的‘攀龙附凤’的心里在作祟,这样的联姻,就显得水到渠成了。 为什么会是在关旭赴法一年后,有了这样的想法?真是那种‘早有情愫’的话,应该等不了这么久吗。随着时间点和事件的突兀性,亦使得肖战越发怀疑这个关旭,有可能被境外极端分子洗脑。当然,这种臆测是建立在dna比对无误的大前提下。 “小姑,我看小旭手腕上有刺青,这事我二叔他……” 听到肖战提及这事,关玲赶紧摆手道:“千万别当面提及这事,为了这事当年二哥差点被鞭抽小旭。当时为了这事,都惊动老爷子了。小旭躲到我那里好些天,才算平息。当时,我也问小旭怎么想起纹身了,他说什么……对,这叫信仰。” 说这话时,关玲显得很是‘无奈’。想想也是,关老爷子就两个儿子,关老大一个姑娘,到关老二这才有这么一个男丁。可谓是单传啊…… 只要不是触及底线的事,家里人自然是都护着这小子。 kg、大唐国际、关家的政治资源……当肖战把这些都串联在一起时,脊背上竟渗出了冷汗。信仰,刚刚关玲说那刺青是关旭的信仰! “姑,你等我会,我去拿张照片,你辨认一下。”说完这话,肖战急匆匆的离开,留下一脸费解的关玲。 “红隼,把刺青的原始图片发到我的那台智能手机上。速度……” 兜转一圈,借此给林山直接通了一个电话的肖战,把他所发现的事简单阐述了一遍。在听完肖战的话后,电话另一头的林山,沉默了少许,随即回答道:“有些事,本来是准备你把手头上的活忙完后,再让你知道的。但既然已经出现了……待会,我把资料传到你那边,让红隼汇总后,再给你转述。” 越是接近真相,肖战越是胆寒。特别是当肖战,把刺青的原图交给让关玲甄别时,后者一眼便认出了这就是纹在关旭手腕处的那个刺青图案的轮廓,但在细节处还是有所不同。 而与此同时,红隼那边也接到了林山传输过来的资料。汇总之后,简单的向肖战阐述了一遍。 如同国内龙组名下还有鹰卫这样的组织这般,岛国隐忍旗下,还有设有多个分支。他们的组织名称是借用岛国古神话命名,统称为‘伊邪纳岐’。 其所生的三贵子的主要持有物分别为:草薙剑、八尺琼勾玉、八尺镜。而这三种物品结合岛国古九尾神兽原型,便是这个组织‘刺青’的模版。 不苟同于鹰卫仅扼守在华夏这一亩三分地里,‘伊邪纳岐’以这三种神器的名称为分支名,广泛分布于岛国境内外。从最初的打探情报,到如今的发展信徒,特别是在信仰自由的西方,及信仰贫乏的非洲,都有着他们的足迹。 他们一部分为隐忍物色合适的‘试药体’,最终发展成‘高低等隐忍’,另一部分则借用药物的麻痹进行洗脑,发展下线。而这部分主要针对的对象,就是各国在外留学的‘达官贵人’。 他们以此为‘媒介’,控制部分国度的‘中枢’。 这一组织曾被fbi及英伦第六局强制取缔,至此这个被贴上‘邪教’的组织,由明转暗。 也许是利益的驱使,亦或者是岛国、英、美更深一层的合作。这个表面上被取缔的邪教,私底下却与英美‘狼狈为奸’。 他们共同借此控制他国的中枢亦或‘金融市场’,当年的‘银都三巨头’,便是在这种合作下应运而生的。 这些信徒最为明显的标记,便是根据重要等级而划分的刺青。这些刺青,大都纹在相对不显眼的位置。但也有些‘联络人员’,为了让成员更加容易甄别,刺在了手腕及手面上。 这样的刺青,不仅仅存在于信徒身上,就资料上显示,不少隐忍也有这样的刺青。只不过按照等级,所纹刺的图案和组合不同罢了。 这也就是关颖所说的‘细节不同’。 “你告诉我,这个纹身是不是预示着什么?”联系着肖战的身份,再加上他如此慎重的表情,已经联想到什么的关玲,急切的询问道。 “虽然我很想说不是,但事实却相当残酷,小姑,我需要你的配合。” 第434章头,不缓缓? 肖战并没有完全如实的告诉关玲实情,只是笼统的告诉她,关旭很有可能被洗脑,加入了境外一个非法‘邪教’。而且从纹身的细节上来甄别,应该是那个组织的骨干。 待到关玲听到这后,犹如五雷轰顶般怔在了那里。嘴角微微张合的她,一个劲在重复道:“这不可能……” 肖战一而再的提醒和警示,亦使得经历了不少‘风雨’的关玲,迅速冷静下来。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会拿这种事跟她开玩笑。 “你说我做,肖战,小旭是关家……” “小姑,就时间点上来分析,关旭应该涉此事不深。但因其身份的特殊性,我必须要从他身上知晓,这个组织派他来做什么?上线是谁?下线又有多少!发现的越早,制止的越及时,他的事才能越小。” “好!” 待到关玲表情浓重的点了点头后,肖战从兜里掏出一枚拇指盖大小的磁卡,递给她的同时,轻声对其说道:“把这张磁卡,插入他的手机里。压着他的ic卡放就可以。” 如同隐形眼镜那般薄的磁卡,被关玲黏在了手指上,深咽一口吐沫的她,转身正准备回屋,身后的肖战突然开口道:“小姑,相信我。我不会害小旭……” 听到肖战这话的关玲,露出了勉强的笑容,‘嗯’的一声重重点了点头。 “自然点,很简单的一件事。” 进屋后的关玲,亦要比肖战想象中冷静的多。待到她佯装手机没电,打着借手机回电的名义,接过关旭的电话时,肖战便知晓事情已经成功一半。 不过有一个细节,被肖战很好的捕捉到。交出手机的一刹那,关旭的表情显得很是‘纠结’,若不是关玲表现的过于‘着急’,也他就该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你这手机我也用不好,帮我拨你姑父的号码。”一脸义愤填膺的关玲,声音显得极为‘低沉’。这在旁人看来,估计是两口子又‘拌嘴’了。 关玲在家强势这事,对于关家来讲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估计其丈夫,又在细节上惹上了她。在关玲拿着电话准备离屋的时候,关振河不忘提醒一句:“小玲,态度,注意说话的态度和语气。” “我知道了二哥。”话虽如此,电话接通下的关玲,举着电话就直接开腔道:“你怎么回事?我……”伴随着她的离席,声音越发疏远。而至此,关旭绷紧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五分钟后,去而复返的关玲,把手机还给了关旭。情绪还没稳定下来的她,负气的坐在一边。此时,肖大官人凑上前去,佯装着劝解她,但两人却在小声的嘀咕着另外一件事。 “你侄子能从通话记录的时间上,确定你有没有干其他事情。”听到这话的关玲,身子瞬间紧绷了些许。 而正如肖战所说的那样,接过手机的关旭,确实是在有意无意的玩弄着界面。看似无心的点开通讯记录一览,实则表现出了他‘警惕’的一面。 一分三十七秒,但关玲在外面待了近五分钟时间。关旭无法确定自家小姑,是否翻弄了自己手机。但他心里也异常清楚,重要的备份他都以‘隐藏文件’的形式,存储于硬盘中。以自家小姑的能力,应该是解不开。 虽然这般安慰自己,但随后很长时间都显得不怎么自然的关旭,时不时把目光投向了关玲。毕竟是混迹社会的老人了,又因与肖战一起‘相聊甚欢’,总的来讲关玲的表现‘无懈可击’。 关旭的小心翼翼,在变装的果果出现后,彻底被‘打乱’。当他看到清纯可爱的果果,在林婉儿的陪伴下,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长相精致的林婉儿。 对,不是果果,是林婉儿…… 相亲的两人没对上眼,陪亲的家属被人惦记上了。这事向谁说理去? 在场的都是‘老江湖’了,关旭的表现,在果果出现的一刹那都尽收他们眼底。当他们看到关旭,对林婉儿更为感兴趣的时候,最急的要数李姗姗和唐兴了。 这算什么事吗? 被关旭那炙热的眼神,盯得有些头皮发麻的林婉儿,在把果果送到桌前后,第一时间凑到了肖战旁边。深咽一口吐沫的她,小声对肖大官人说道:“他不会是想‘大小通吃’吧?来一个姐妹花?” 听到这话的肖战,差点没笑出声。侧过头轻声嘀咕道:“别闹,这是哥的理想。我都实现不了,他更别提。” 肖战的话,亦使得林婉儿看他的表情,显得愈发怪异。那警惕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防狼’的神色。 “这位是……”主动开口的刘尚秀,在与果果闲聊几句之后,把目光投向了肖战身边的林婉儿。 也算是第一次陪人‘相亲’的林婉儿,显得有些拘谨。特别是在知晓眼前这个女人,是关振河的妻子后。毕竟是一方大员,关家在苏省的影响力,随着林婉儿逐渐掌管中鑫后越发清楚。 “果果的表姐,今天是陪果果的……”李姗姗一语带过林婉儿的身份。 但关颖入股中鑫时,关玲是在场的。当时就是这个林婉儿上台与关颖签的合同。所以在李姗姗说完这话后,关玲连忙补充道:“哥,嫂子,这位可不简单着呢。林山林总的千金,中鑫能源现任董事长。肖战曾经的雇主……” 这样一解释,关振河立刻会意自家小妹想表达的深意了。肖战的身份他是知晓的,当初他去港城保护这么一个姑娘,很显然是用意深远的。 继而,当得知林婉儿的身份后,恍然大悟的关振河,轻声道:“有印象,在金陵科博会上。你父亲还好吗?” “托关伯伯的鸿福,我爸他好着呢。现在是甩手掌柜了,寄情于山水之间。”任谁都听出了林婉儿这句话内的‘怨气’。想想也是,你一个正值当打之年的老爹,把这么一大摊子扔给了自家还是丫头的闺女。自个跑出去旅旅游,赏赏花,这算哪本子事啊。 相较于果果一直紧绷着脸,显得更为‘健谈’知书达理的林婉儿,则明显让人喜欢的很。 而原本一脸不情不愿的果果,在看到重心都转移到自家表姐身上后,顿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瞬间有了生气的她,也随之凑到了肖战旁边。 一时间,肖战真正成为了场中焦点。任谁都看得出,这俩丫头对于肖战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依赖’啊。 这顿饭吃的大多数人,心里都‘不舒坦’。用各怀鬼胎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唐兴和李姗姗,肯定在心里‘谩骂’着肖战和林婉儿的搅局。关玲和肖战则在怀揣着关旭的真正身份。而关振河一家,则把重心偏离到了林婉儿身上。 至于打酱油的刘奎,则规规矩矩的服侍着全场。 饭局临近结束,果果勉为其难的与关旭互换了联系方式。这中间还有一个小插曲,关旭竟当着果果的面,主动也向林婉儿索要了电话号码。 一脸懵逼的林婉儿,把求助和诧异的眼神投向了肖大官人。而在这个时候,装傻充愣的肖战,喝着杯中的极品大红袍,嘴里还‘啧啧’的发出品茶声音。 一场不伦不类的相亲宴,使得众人的心情各不相同。 由于明天关振河还要在金陵主持一个会议,继而匆匆来苏的关振河一家人,当即就准备回金陵。与此同时,红隼那边也已经通过芯片,洗劫了关旭手机内的那些文件。 基本上已经确定了他‘伊邪纳岐’骨干身份,同时dna的比对结果也已经出来,却是关旭本人无误,但在其血液内发现了‘精神类’药剂的成分。 换而言之,关旭要么就是长期注射或服用这些药剂,要么就是在肖战取样前,刚刚注射或服用。后者就肖战的分析,完全不可能,一路上关旭都在家人的陪护下。所以,只能是前者。 本意上肖战是希望放长线钓大鱼,但这种具有依附性的‘精神类’药剂,一旦成瘾不但难戒,更有可能让关旭丧失理智。 无论是出于哪个角度来讲,肖战都必须尽快的制止他这一情况。 “头,在关旭的隐秘文件夹里,我们发现了一个通讯号码是属于王凯助理的。他们是在三天前有过一次联系,具体内容不详。” 听到这话的肖战,脸色愈发阴沉。此时的事态,绝对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可以预见,有人已经开始拿关旭的身份大做文章了。 望着关家一行离去的背影,下定决心的肖战,冷声对红隼道:“让猎手准备辆车,我们马上动手。” “明白。” 与此同时,肖战直接与沈冰取得了联系。让她下楼来负责林婉儿及果果两女的安全。此时已经从公众视野消失了的肖大官人,在乔装打扮一番后,出现在了地下停车场内。 早已在此等候的猎手,在肖战上车后,迅速发动了轿车。望着导航仪上,关家一行的车辆途径,一脸冷峻的肖战,在与林山取得联系,让他的人配合封锁消息后,直接命猎手在高速匝口等着他们。 “头,不缓缓?这样直接拦车,会不会……” 猎手的意思,肖战无比清楚,无非是怕关振河及刘尚秀从中作梗。而态度异常坚定的肖大官人,冷着脸回答道:“缓个狗屁,那样只会是害他。” 说完这话,不再赘言的肖战,从腰间拔出了沙漠之鹰‘咔咔’上膛后,重新藏于衣服内。他现在不知道,关旭到底已经被药物吞噬到何种地步,他也同样害怕着这厮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第435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银灰色的商务车内,略显醉态的关振河,在刘尚秀的引导下,开始讲述着关于林山的故事。从当年一起求学,拜入京都文老名下,到后来的那场离奇车祸让他痛失爱妻。再到最后,他成立中鑫、独自一人把林婉儿拉扯大,没有再续姻缘。 不得不承认,关振河是个会讲故事的男人。否则没一点功底,也很难在官场上把控气氛吗。在众人的眼球都被关振河所吸引之际,关玲的目光却投向了副驾驶位置上的关旭。 她不知道自己在得知自家侄儿的‘身份’后,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此时的关玲,内心深处只能相信肖战,或者说又害怕他的出现。 ‘吱……’正常前行的商务车,在穿过省道正准备上高速之际,突然被一辆从旁边窜出来的轿车挡了下来。眼疾手快的刘奎,第一时间踩着刹车,正当车身停稳,他准备下车‘找事’之际,一道刚刚与众人熟悉的身影,突然窜到了副驾驶窗台前。 ‘咔嚓,哗啦啦……’黑影直接用臂肘凿碎了车窗玻璃,这使得本就因为急刹车而恐慌不已的刘尚秀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肖战,你在干什么?”亦要比旁人更为冷静的关振河,在看到站在车外,拿枪指向抱头蜷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关旭时,大声对其吆喝着。 伴随着关振河的开口,车厢内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一脸暴戾的肖大官人。而这其中最为震惊且又最为‘冷静’的要数知情的关玲。 “把手放在脑袋上,小旭在你回国前,应该看过我的资料。对待潜在的威胁,我从不手软。” 此时仍旧一脸‘懵懂无知’的关旭,情绪激动的反问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 “双手高于脑顶,别跟我扯犊子。刘奎,把他的钥匙串取下来。”此时此刻,全车的人都已经懵在了那里。听到肖战这一声吆喝的刘奎,下意识去取关旭挂在腰间的钥匙串,而在这一刹那间,原本还表情无辜的关旭,如同变了一个人似得,单手却抢夺。 而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直接把左手伸进车厢,单手撕扯着他的头发,瞬间朝着车台撞去。‘砰,砰,砰……’刹那间,整张脸布满鲜血的关旭,暂且的昏厥过去。 “你在干什么?我要告你,不我要……” 看到自家儿子,遭此待遇的刘尚秀,像是一只护犊子的母牛,张牙舞爪的朝着前排准备束缚关旭的肖战扑去。而这个时候的关玲,突然拉住了自己二嫂,扭头询问道:“肖战,你能确定吗?” 关玲的开口,使得关振河及刘尚秀意识到事情,不仅仅是表面这么简单。 “小玲,到底什么事?”脸色煞白的关振河,望着自家小妹,又把目光投向了已经把关旭束缚起来的肖战。 后者从刘奎那里接过了钥匙串,从里面找到了一个类似于‘饰品’的暗器。当他当众按动机关后,毒针‘噌’的一声穿透了前车玻璃。 从他胸兜内所搜出来的‘钢笔’更是被肖战当众拧开,当里面那颗钢制弹头的子弹呈现在众人面前时,肖战真的已经不需要再解释什么了。 “普通的留学生,用什么‘笔枪’啊。这是英伦军情第六局特配的枪械。一次装弹一发,有效杀伤距离十五米。”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小旭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是关家第三代的独子,他有着灿烂的未来。英伦持枪是合法的,也许他……” 语无伦次的刘尚秀,还在为自家儿子辩解。然而此时的肖战,‘吱啦’一声撕开了关旭的袖口。先是那清晰可见的刺青,随即伴随着肖战打开了车厢灯,众人在其肘关节的颈动脉处,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针头。 “精神类注射药剂,加洗脑!别说他,我都不一定扛得住。”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时,已经凑上前的猎手,麻利的把昏厥的关旭,扛出了车厢。 此时此刻,仍显得激动的刘尚秀,竭力的想要摆脱关玲的束缚。唯有仿佛苍老数岁的关振河,先是以怒吼的姿态,震撼了情绪不够稳定的刘尚秀,随即声音沙哑的对肖战说道:“我们能跟你们一起吗?” “原则上不可以……”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关玲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 “肖战……” 望着几人那急切的表情,突然咧开嘴角的肖战,尽量放缓语速的对他们说道:“事情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他最多就是个‘联络人员’。不是我不‘网开一面’,而是这随后可能涉及到一些部门人员的身份……” 说这话时,肖战目光扫视了刘奎及其他人员一眼。 “姐,姐夫,我什么都不会说。我……我也……”语无伦次的刘奎,说话都磕磕巴巴。 而就在此时,去而复返的猎手,附在肖战耳边轻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后者紧皱眉梢的点了点头,示意他先行。 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肖战,‘砰’的一声把车门关上。轻声对着众人说道:“我真不想把你们也牵扯进来。但没办法,我的身份及任务隐密性,现在都需要你们的配合。刘奎,开车跟着前面那辆。” “啊?好,好,你让我干啥我干啥。”此时,胖子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伴随着商务车的启动,后排还在哽咽的刘尚秀,嘴里还在重复着那句‘这不可能’。而关玲则悄然的掏出了手机,蠕动着手指,正准备发短信时,前排的肖战突然开口道:“小姑,这辆车的信号我屏蔽了。你们的手机不好用,用我的吧。是要给虎妞联系吗?” 说这话时,肖战把手机递给了后排的关玲。后者重重的点了点头!在这个时候,关玲还是想再打‘亲情牌’,毕竟…… 看到肖战没有拒绝的意思,深咽一口吐沫的关玲,利用肖战这台加密的手机拨通了关颖的号码。此时,远在港都的关颖,在听闻自家堂弟被肖战抓了的消息后,也显得很是震惊。 手机重新回到了肖战手中,看到上面正在跳跃的时间数,露出浅浅笑容的肖战,把电话放在耳边,轻喊道:“姐……” 肖战之所以让关玲亲自打这通电话,其实就是间接平伏他们内心的那份‘恐惧’。有了关颖这层关系做保障,马上将要开展的工作,也将顺利些。 “小旭他……” “伊邪纳岐,隐忍名下的一个特工组织。在全世界各地笼络成员,特别是华夏在外就学的高官子弟。他们应该早就盯上了小旭,血检显示小旭长期注射一种名为‘吗啡’的精神类药物。比常见中的毒品,依赖性要高的多。当然药物的成分不止这么简单,否则小旭即使被药物控制,也不会傻到充当他们的联络员。” 待到后排的刘尚秀听到肖战这番介绍后,哭声更加的凄惨。而关振河不耐烦的制止声,回荡在车厢内。 “很严重?”在这件事惜字如金的关颖,并不愿影响肖战的判断力。她也清楚自家小姑打这通电话的真正原因,所以越是如此,她显得越是谨慎。 “你是指问题本身,还是小旭的身体?问题本身不是我能决定的,很多东西只要他吐口就不严重。至于他身体,我爸在这边。关于小旭的事,法国的龙影也已经在深入调查了。” 听到肖战这话,稍稍安心几分的关颖,若有深意的回答了一句:“那就好。” 肖战与关颖间的对话不长,在前者收起电话之际,后排的关振河轻声道:“关于小旭的问题,我们会全力配合。” 听到关振河这话的肖战,扭头轻声道:“谢谢。叔,我做什么都是对事不对人。希望你能理解!还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小旭本身是不中意果果。而是钟意的是‘大唐国际’。” 肖战的话,亦使得关振河的身子不禁僵硬了些许,如果这一切是真的话,那么关旭‘中毒’的日子,可就有些年头了。 “你的意思是……” “既然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也就没必要再隐瞒什么。锋行撑不久了,国外势力需要物色一个新的财团,继续为他们在国内的行动,提供必要的资金。从长远的角度来看,发展更为健康的大唐国际,是不二的选择。如果再有着关家的政治资源……” 其实还有一句话,肖战没有开口。届时的大唐国际,会滋生出下一个‘邢鲲’,下一个‘战珂’。 到了关振河这一阶级,很多事他要比寻常人知晓的透彻。特别是在锋行一事上,他也知道的更多,看的更透彻。肖战欲言又止的背后代表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想想卸甲归园的战老爷子,为此付出的代价。关振河可以预见到,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将是关家的灾难。 这一次,轮到了关振河开口说了这声‘谢谢’。 商务车随着猎手,进入到了苏市外郊的一处私人庄园。越是往里行驶,车厢内的几人,能看到的警卫越多。直至在庄园的主建筑前停车,早已准备就绪的几名身着白大褂医师,迅速把已被束缚住的关旭,推进了医疗间。 而坐在后排的刘尚秀,一个劲的探出头去,嘴里还呼喊着关旭的乳.名。 “林山?” 当关振河看到亲自为自己开车门的林山时,很是诧异的望了一眼前排的肖战。后者微笑的点了点头,瞬间已经明白什么的关振河,下车后与老同学紧握住手,彼此之间都没有再多说什么赘言,现如今他只寄希望于自家那个孽子,没有做出太多出格的事情来。 下车后几人被安排在了不同的落脚地,而肖战则随同林山的工作助理,一同往庄园的深处走去。在这个过程中,林山的助理,一一把目前从关旭手机上,得到的资料详细的为肖战解读了一遍。 “你是说,关旭曾利用自己的身份之便,为王凯或者说隐忍,运送过一批药剂?” 第436章有问题,有大问题 “从我们已破译的药品代码来看,关旭的记录里涉及多达六种‘违禁’药物。而这六种中的四样,都曾在昨晚邬子镇‘暗杀’活动中出现。起初,我们一直认为这些参杂了‘蛊毒’的药剂,是从苗疆域流出来的,但我们打入敌方内部的人一无所获。现在看来,他们是在用‘最原始’的境外运送方式。” “无论关旭的身份,还是他所能持有的‘特权’,都能做到这一点。” 待到林山的工作助理,说完这些话后停下脚步的肖大官人,脸色阴沉的望向这厮道:“剩下的两种药剂,是什么成分或者说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催化作用。就像你在东海所遇到的那样。一名受过训练的普通武者,在注射了这两种混合药剂后,会出现近十分钟的暴走状态。从剂量上来看,足够十人使用。” “fuck……”重重一拳打在墙面上的肖战,不禁暴着粗口。 眼神略显阴晴不定的助理,貌似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敏锐捕捉到这一点的肖战,冷声追问道:“有什么话一起说完,不用顾及我的感受。在大是大非面前,我有主观判断。” “调查了关旭的过境记录,以及回国后的踪迹。他是在岭南港让刘奎取得货。而为他们送货且提供便利的货运公司,隶属于宋氏集团名下。我们深入调查的关系链里,有……” “宋浩明和关颖的联姻是吗?”突然开口的肖战,打断了对方‘支支吾吾’的阐述。后者多少是知晓一点,肖战和关颖间的关系。毕竟,两人都是鹰卫的‘座上宾’。都是‘尖刀计划’推进的主要人物。 “没人告诉你,宋浩明之所以现在还躺在法国医院,就是我打得吗?”说完这话,肖战突然想到了这些潜在联系。 最近几年宋家的生意,大多以产业转型为由转移到了欧洲。特别是宋浩明在岭南被人痛打入住法国医院后,宋家人更是把重心转移到了法国。 而关旭一直以来都是在法留学,这其中是否存在某些必然的联系?或者说,关旭的下水,就有宋家的在背后‘推波助澜’? 这个问题,在没有实际答案之前,也只能臆测。具体,还需龙影去深入调查。不过宋家涉入其中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就是不知道,他们在中间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角色’存在。 关旭进一步的血检报告已经出来,血液内所含有的‘药剂’成分,要比旁人预想的多。肝脏等功能已经出现了‘疲软’甚至衰竭的迹象,若是以此下去,不出五年,关旭依靠现代科技保住性命,但也将与‘活死人’无异。 这样的诊断结果,谁都没有隐瞒关家人。毕竟这事关一个年轻人的生命。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关母几度哽咽的昏厥过去,而坐在病房前的关振河,也失去了以往的‘威严’,现在的他,就是一名渴望奇迹的老父亲。 当肖战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草的刘尚秀,紧拉住了他的手臂,一个劲的祈求着肖战能出手救助关旭。 而拿到血检报告的肖战,先是安抚着关母的情绪,随后认真听取着医生们的分析。 “因为涉及‘蛊毒’这类,医学上很难解释的存在。所以,目前我们只敢用保守手段的为他做‘血透’。”蛊毒分好多种,在不确定关旭所注射的药剂内,到底是何种成分的蛊毒。继而,医师们也不敢贸然下药。只能用‘最原始’的血透方式。 但这是一种极其缓慢且治标不治本的方式。而且现在的关旭已经‘成瘾’,很多环节他不一定会配合医生的工作。 “我爸什么时候到?” 整个过程中,鲜有开口的肖大官人,在此时询问着林山。后者也是一脸严肃的回答道:“已经在路上了。” 这件事本身看起来也许是个‘个例’,可若是对方已经具备了这种能力的话。那么国内,将有多少人会在不知不觉中,被他们‘蚕丝’和‘控制’。 所以,对于他们来讲,弄清楚病情的本质很关键。这样就能让其推断出,这种控制是否是‘批量性’的。 从邬子镇风尘仆仆赶至这里的钟泽成,刚一下车便马不停蹄的朝着病房走来。在他到来后,整个专家组成员全都主动迎了上去。 在国内医学界,不过五旬出头的钟泽成,绝对称得上‘泰山北斗’。虽被冠以‘书圣’的名号,但‘圣手书生’的名字,依旧响亮。 接过了医师递过来的化验表,看了下数据又在这个过程中,询问了下关旭的具体表现。对于隐忍、蛊毒有着深入研究的钟泽成,面对这种类似于‘并发症’的综合病况时,现阶段也是一筹莫展。 “爸,这位是虎妞的二叔和二婶,这是她小姑。”起身的肖战,主动为钟泽成引荐着关家一门。 一边换上白大褂的钟泽成,一边为面带微笑的与几人打着招呼,并安抚道:“刚刚虎妞还跟我联系。虎子,她刚刚喊我公公了。” 听到自家老爹这不着调的一番话,肖战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他后面的一句话,着实让关家人提起来的心,稍稍放下了些许。 “自家人的事,自然更上心。现阶段,金蚕蛊都能解,更别说这种依附‘蛊毒’的并发症了。时间的问题,老林该怎么安排,你具体安排部署一下。都不要待在这里,关旭身上可延伸的线索有很多。特别是他所夹带的那批进境药剂,现在流经的去向很关键。” “关书记,你该上你的班上你的班。我保证还你个健康的儿子。你可以对外宣传,他们一行去普陀山烧香。能拖一段时间是一段,这样有利于我们揪出幕后的黑手……” 钟泽成的一番话,算是给关家人吃了一枚‘定心丸’。同时林山把整个部署及安排,也吩咐了下去。 林山安排人送关振河回金陵,而刘奎则被肖战叫到了屋内。上次事后,这胖子本就对肖战已经心生敬畏,今晚所发生的种种,早已让‘情商’不低的刘奎,隐约知晓了他的身份。 “姐,姐夫,我……” “就是找你谈谈,关于关旭,关于你上次帮他提货的事情。” 在肖战的引导下,刘奎把当天发生的事情,又都回忆了一遍。这其中出现的几个关键人物,使得肖战尤为关注。首先是宋子坤。上次金陵一事,宋家为了捞他没少破费。从那以后关于他的踪迹便销声匿迹了。 这个人称不上宋家核心人员,顶多算是‘大管家’及人物。但宋家里里外外‘承上启下’的事,都由他去张罗。当时接货的时候,宋家派出个宋子坤,关旭让刘奎去接头。这用意,应该是不想引起旁人注意。 刘奎的回忆中,还提及到一个叫做‘马总’的中年男子,货箱就是他去海检的港口为宋子坤把货取过来,随即再交到了他的手中。中间有过交谈,但也仅仅是客套几句。 “待会我安排技术人员,他会根据你的所述,把这个‘马总’的轮廓拼接出来。记住越接近,你的功劳越大。还有什么想起来的,第一时间跟这里的人联系。这几天,你先待在这里,我会安排好。” “好的,好的……” 待到肖战退出房间后,全程对关家人的表现实时监控的红隼,在这个时候从隔壁监控室内走了出来。他在肖战面前都是‘有一说一’,哪怕对象是其亲属,也不会犹豫半分。 “我觉得这个刘奎有问题,他的紧张不是源自于对于你身份的畏惧,而是对身处环境的怵怕。按理说来庄园这么久,他内心应该有所平伏,最少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不该这么往外冒冷汗。” 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把压在手头下的一份资料递给了身边的红隼。后者接过资料,认真端详了一番,下意识瞪大眼睛望向这厮。 “关旭在国内,应该是有下线或者说助手。来帮衬着他来完成其组织所安排的事务。技术部调取了他这台手机的所有通话记录,包括被‘删除’的。关旭在国内联系次数最为频繁,也是最多的就是刘奎。技术部已经就刘奎这些年来的活动轨迹以及主要联系人,展开调查了。” “现在看来,当初刘奎与唐明联手逃税漏税不止表面这么简单。而我像个傻子一样,让他继续潜伏在国内这么久。你二哥说得好‘慈不掌兵’。” 泯然一笑的红隼,轻拍了自家班长肩膀几下,以示安慰。随后询问道:“那我们现在……” “准备今晚的宴会。”看了下已经是凌晨的肖大官人,轻声对其说道。随后嘴里又有意无意的嘀咕了一句:“希望在我们今晚行动前,这边能有所突破。主要是那种混合在一起,足以让一名普通武者瞬间爆发的合剂,才是我所担心的。” “头,我总有一种不成熟的想法。” “嗯?” “似关旭这种‘优质股’,无论伊邪纳岐,还是隐忍这个组织本身,应该都不会轻易放手的吧?如果刘奎真是他在国内‘联络官’的话……” 说到这,红隼不再赘言。而肖大官人已经会意的点了点。 “我就怕他没这个胆。” “那就给他合适的时间和机遇。” “你去办。” “明白。” 第437章今夜注定无眠 在庄园内,警卫并未限制刘奎的自由,或者说他们对于整个关家人都秉持着相对温和的态度。除了不能出后院以及几处机密区域外,他们不但可以随意走动,并配有生活所需的一切用品。 从内心来讲,现在的刘奎是极为矛盾。他不希望关旭能醒来,更期望着他的病愈。之所以造成这种矛盾的根本原因……便是当初为了‘维系’与老表间的关系,替他做了很多‘违心’的事情。 待到刘奎知晓他所做的事情本质之后,也曾害怕彷徨,然而在关旭的‘威逼利诱’下,再加上所得的‘实惠’越发丰富,这亦使得胆子也大起来的刘奎,开始一次次‘铤而走险’。 他不在乎自己在组织里是什么样的‘地位’,他也没有关旭那种所谓的‘信仰力量’。他只想紧抱住关旭这颗大树,不会掉队,更不会失去方向。 直至‘东窗事发’,肖战让他去拿关旭的钥匙串时,刘奎亦能从关旭的眼神中看到那份‘决裂’和‘狠辣’。特别是在肖战撕扯着关旭的头发,可着劲往车台撞击时,当时的刘奎,就手握着那个装有机关的‘暗器’。 然而他不知道,当时的红隼已经在暗处锁定了车厢内的所有人。他真有所异动的话,也许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没有、不敢,甚至于恐惧。刘奎在与肖战的交谈中,没有说谎,他所述的过程大致与事实相同。包括那位‘马总’的图像拼接,他都凭着记忆尽量做到完善。 只不过在叙述的过程中,他摒弃了关于自己的那一部分。更规避了他收受酬劳的那一段! 扔感到后怕的他,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徘徊着。他手里有一个‘紧急联系’的号码。这是三天前他提货后,关旭交给他。并叮嘱刘奎如果他被跟踪或被其他人盯梢、遭遇不测,就让刘奎联系这个人。 刘奎仍无法忘记,关旭在说这话时的谨慎和郑重其事。眼神里更夹杂着狂热的吃撑。刘奎弄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信仰的力量,还是药物吞噬下的关旭,已经迷失了自我。 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此时的刘奎陷入深深的矛盾之中,是继续一条道走到黑,还是‘坦白从宽’?前者,有可能让自己依旧‘富足’,而后者势必会‘牢底坐穿’…… 想清楚,也想透彻了的刘奎,在这一瞬间怀揣着侥幸心理‘下定了决心’。有了念想,就不再似刚刚那般纠结和无措。他开始回忆自己所接触的整栋庄园设施,貌似只有‘拼图’的那个房间,有对外的通讯设施。 他开始绞尽脑汁的规划着一切,直至凌晨三点多钟,脑海里已经有了成型方案的刘奎,鼓足勇气的踏出了房门。走在稍显拥长且寂静的走廊时,他亦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脚步声。 “拼了……” 望着监控内刘奎那‘毅然决然’的姿态,以及在进入技术部后‘言不由衷’的表现,坐在屏幕前的肖战,单手抵在了额头上,一脸的阴霾。 刘奎最终还是选择了一条‘不归路’。当他很小心翼翼的拨通了那则通往‘深渊’的号码时,起身的肖战,便没有再待在监控室里。 独自一人出现在了空阔的庭院内,寂静的夜空看不到一颗星辰。就如同他的内心,一片黑暗般……压抑、甚至显得暴躁。 如果是平常人,他还能理解和释怀。然而,就这个‘任务’接过来后,呈现在他面前的‘人物’,哪一个没有‘锦绣前程’? 既然如此,他们为何又不珍惜眼前的一切,反而走向了一条连他们自己都要‘担惊受怕’的路线? 轻微的脚步声,扰乱了肖战的思绪。扭过头的肖战,迎上了面带淡然笑容的钟泽成。在这个寂静的夜里,父子俩人坐在石阶上,彼此心照不宣的仰望着天空。 “关旭血液内所含的蛊毒是‘癫蛊’,是蛊毒里少有用药物合成的‘毒剂’。主要成分是蔓陀罗及莨菪类的花、叶、果实,还有小部分毒蕈……这些药剂与‘吗啡’混合后,不但能成瘾,而且依赖性更为显著。同时,精神能在刺激下处在‘催眠’状态中。” “这就跟喝多了汉子似得,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有时候一无所知,但他确实做了。” 听到钟泽成这话的肖战,苦笑的回答道:“很体面的解释。我不相信他一直都处于这种状态下。醉汉还有清醒的时候呢。”说这话的同时,肖战指着自己的脑袋。 “这种情况下,他很容易被洗脑的。不过这种混合的毒剂,只针对‘体弱多病’的人群起到一定效果。关旭有先天性心脏病而且伴有一系列并发症。仔细追问了一下,当年他就是在法国就的医。而这种混合药剂,能为他带来‘回光返照’的效果。” “你可以理解为,用透支生命的方法给予他‘健康’的假象。这算是个例,不具备普及性。” 说到这的钟泽成,停顿了少许继续补充道:“既然成瘾,一般药物很难抑制他发作时的‘癫狂状’。检查过他的注射口,最近的一次注射,应该在十多个小时前。其随身携带的包裹里,还有两天的剂量。按照他的行程,国内应该有为他提供这种‘药剂’的上线,否则他维持不住的。” “你的意思是从这一块下手?” 肖战的话,使得耸了耸肩膀的钟泽成摊开了双手。随即回答道:“这算是一条线索吧。”说完这话时,钟泽成看到了匆匆出来的红隼,笑着又说道:“不过和你的进展相比,我是慢了点。” “叔……”点头向钟泽成打招呼的红隼,脸上挂着恭谨的笑容。起身的钟泽成,拍了拍红隼的肩膀,轻声回答道:“你们忙!” 说完这些便离开的他,把空间的交给了两人。 “刘奎拨打的是这个号码,但查了下是空号。”听到这话的肖战,抬头盯着这厮。 深咽一口吐沫的红隼,继续补充道:“这个号码仅仅是触动联系人的‘最初原始码’。当刘奎拨打出这个号码后,便启动了与上线联系。换而言之,这个号码一旦拨出去,对方就知道关旭可能出事,或者说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我就能不明白了,既然是空号,他们靠什么启动的?” “电信商。我们所使用的电话号码其实就是一个‘频段’。无论是空号,还是有人登记,相对照的都是这个频段。这个频段可以是空的,但只要有人拨打,信号台就会传输和接收。而对方就是这个过程中,接收‘指令’的。” “妈嘞戈壁!他没拨出去吧?” “没有!” “技术人员能根据这个波段,寻找到上线吗?” “龙影的反间谍技术部已经接手,正在做准备和调试工作。这次上面启用了两台间谍卫星。应该查得出来。” 红隼的这话刚说完,猛然站起身的肖大官人,面目狰狞的回答道:“不是应该,是必须。”说完这话,肖战解开了衣服扣,胸前的伤疤横七竖八的展露在了红隼面前。 “刘奎呢?先去放放血,你去……直接点,什么都不要问。” “明白。” 今夜注定无眠。 当整个技术部,因为此频段而忙碌不堪时。后院一隅的审讯室里,刘奎传出了‘鬼哭狼嚎’的惨叫声。仅有的侥幸心里,在此时‘荡然无存’。 嘴里一直嘶喊着要见‘肖战’的他,在一分钟后,没了力气嚎叫。看着自己的鲜血,一点点的剥离身体,恐惧和绝望涌上了心头。 不敢再有什么隐瞒的他,就是在这种状态下做完的‘笔录’。他的语速很快,生怕说慢了体内的鲜血便会流尽。而一直站在一旁的红隼,手里玩弄着那把还沾有鲜血的军刀。审讯室里的语音系统,分辨着他所说的每一个字符。以文档的形式,呈现在了系统屏幕上。 与此同时,针对那个‘空号’频段的调查,也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得知这一消息的肖战,第一时间出现在了技术部里。林山的工作助理,领着肖战站在大屏幕前。 望着华夏地图上那闪烁的红点,站住身位的肖战,下意识回答道:“这些亮点的都是?”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这些都是接收站!有的位于闹事,有的位于偏僻的山头。但就从整个接收站的分布来看,符合隐忍在国内的活动范围。也就是说,关旭及刘奎所持有的这个‘频段’,在哪里出现,便会有哪里的接头人,接收这一站点的反馈,汇总再汇报给他们的上线。” “而且我们通过这些接收器,发现了数十个类似于这种‘空号’的发射频段。而这其中,就有苗疆域同志反馈回来的几个频段。以此,我们可以推断,这些接收站点,是隐忍在我国的基础联络系统。而所延伸的‘价值’,不可估量。” “你所说的不可估量是指……” “我不能保证‘一网打尽’,但最少能让他们损兵折将的同时,整个渗透体系直接‘瘫痪’。” 助手的意思,肖战听得明白。也就是说,如果捣毁了这个遍布在全国的基础‘通讯网络’,就等同于捂住了盘踞在国内‘隐忍’的双眼和双耳。 不再统一的隐忍,将在一定时间里如同散沙一般‘单兵作战’。而且,这些站点所延伸的抓捕、阻杀行动,更会让隐忍在华夏的特工,遭受毁灭性打击。 这样的发现,是肖战始料未及又兴奋不已的。 第438章这不是真的!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沮丧来的如此突然,去的又这般彻底。 谁也不曾想到,一个‘空号’的背后,竟能延伸出如此庞大的地下通讯网络。更让肖战感到莫名兴奋的是,这样的网络,将使得龙组化被动为主动。针对‘隐忍’的打击,更有效、更具有针对性。 “这一片区是苏市?”其他地方,现在肖战无法顾及。他更在意的是眼下的任务。若是以阻杀一名‘高等隐忍’,来拉开这场行动的序幕,想想都足以让肖战兴奋数日。 “对……”伴随着林山的工作助手,拉大了屏幕,界面瞬即转化到了苏市电子图上。此时此刻,三个闪烁的红点,向肖战标注着敌方‘接收站’的具体位置。 其中一个站点,赫然就在张家港邬子镇中心。换而言之,敌方在华夏的任务及重要高层之间的联系,都有可能通过这台.独立于国内电信商之外的接收站进行联系。 “这应该是苏园的一处没对游人开放的区域吧?”指着位于苏市那个接收站点。肖战轻声的询问道! “对这片区域,暂没对诱人开放。查了下,寻常只有工作人员能正常进入!所以,联络人员一定有能力随意进出这个场所。具体人员的名单,我们已经调取了出来。另外,王凯曾在苏市的有关领导陪同下,夜游过苏园。现在看来,应该是一次秘密接触。” “夜游园区第二天,关旭接到去岭南取货的任务。当天刘奎为其取出,交给了关旭。后者一直护送到金陵,来你看,在这个接收站点前的‘茶馆’,由王凯的助理接走。随之便发生了邬子镇‘惨案’。这些时间点、人物,都无比巧合的对上了号。” “干我们这一行的,从不相信巧合。” 边说,林山的助理边通过几个小屏幕,为肖战呈现出事发前后关旭、刘奎等人,被天网监控监拍下来的照片。 “我艹,你说现在犯个罪的成本多高啊。”说完这话的肖战,紧随助理的脚步,朝着另一面的自来熟走去。 “因为王凯的表面身份很特殊,所以当晚陪同他夜游的官员及工作人员很多。其中,这个女导游是全程陪同。” 望着屏幕上那名应该有三旬的美艳少。妇,肖战下意识询问道:“她有经常进入后园区的权利和不引人怀疑的时机?”毕竟看守一个接收站,需要根据上层的安排,进行调试和维系。 一个导游‘官职’再大,经常进出这类‘明文禁止’的区域,时间久了也会引人怀疑。 “她没这个机会,但他老公有。庞山,男四十一岁,苏园后勤保障的技术骨干。而整个苏园的主配电系统,皆在这块区域。他是有这个能力和机会,进入后园区的。他们两人的资料,都已经调取出来了。我们的人正在系统的调查!” 听完这话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随即询问道:“他们有孩子吗?” “嗯?有,就在苏市本地上学。” 不再追问什么的肖战,仔细端详着视频内这个王凯的一举一动。观察了近一刻钟,肖战可以确定这位就是那名营救黄国礼的一等隐忍。 “我要他们一家三口的详细资料,包括真伪!” “你的意思是……” “孩子,是不是他们两人的。这是一个突破口,我坚信如果是亲生骨肉,孩子可以不孝,但家长很难做到不亲。” “明白,我这就安排人去办。” “要快,天亮孩子上学之前我要有答案。另外邬子镇这个‘联络站’,我们的技术人员要全面接手。” “好的……” 肖战心里有个大胆的计划,从已掌握的情报来看,敌方的整个地下通讯网络,只有在遇到紧急或者特殊任务时,才会启用。寻常应该都是靠境内网络联系! 在肖战看来,高科技是能说假话的,只要他们的联络人员信以为真。再通过这些‘引蛇出洞’,在概率上要比他们甄别真假‘王凯’,或者在邬子镇‘大海捞针’要大的多。 没有出技术部,肖战便与已经折回邬子镇的林山取得了联系。他把自己这个不成熟的计划,简单向其陈述了一遍。电话另一头的林山沉默了少许,轻声回答道:“高科技这一块,我们的人员能办到。但技术员那一块,我们没有把握百分百。” “我来试试!” “好,我的人会全力配合你。另外,这次你又立了大功。龙组已经接手了这个地下通讯网络,进行一一盘查了。收网行动,会在随后进行。上面的意思是,想要在收网时,再利用你现在的身份,在岭南那边做一些文章。以此加速对锋行瓦解的同时,迫使沪市李家‘内耗’。” 这次的意外发现,已经使得龙组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了。在正式把矛头指向‘苗疆域’前,整个华夏的大环境,一定要是‘和谐’的,且不受人桎梏的。 所以无论是身份已经暴露的‘战珂’,还是‘野心勃勃’的沪市李家,都已经成为了行动前的牵绊和绊脚石。而被拉入黑名单的‘宋家’,在被针对的同时,将成为瓦解两方势力的‘导火索’。届时,无论是与其有着紧密合作的‘锋行’,还是想吃下岭南市场的大唐国际、李家,都会深陷其中。 李子华与李家那个强势女婿唐兴,早就‘貌合神离’了。只不过都有着共同目标,才表现的如此‘客气’。当本该属于李家的东西,被大唐国际接胡时,这样的矛盾一定会被激发。 特别是李子华在已经得不到老爷子信任时,更会不择手段。而‘野心勃勃’的唐兴,绝不会束手就擒。当年为了自保,都能‘抛妻弃子’,现在有让他一跃跻身国内顶尖财阀的机会,他岂能放过?特别是在李家,已经失去了鹰卫信任的‘节骨眼’上。他更会做的‘决裂’。 既然林山开了口说到这了,就说明潜伏在李家内的‘老翁’,已经开始在‘运作’了。届时肖战的出现,便是催化矛盾,同时点燃这个‘导火索’。 “无论以后我去哪里,前提都是我活着……”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包含了多个意思。算是应承下来的他,给了林山一个定心丸。 后者笑着对其说道:“放心好了,这次你不是主攻手。” “神仙打架,崩出的响屁,都有可能让我崩溃。这事,你还是做好两手准备的好。”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耳麦内突然响起了红隼的‘求助声’。不知哪根筋又抽了的刘尚秀,在得知自家侄儿被关押在审讯室后,情绪相当的激动。 不说大闹,也把原本鹰卫工作的地方,弄的是‘乌烟瘴气’。因为其来时,是林山亲自接待,肖战之前有特地嘱咐过,继而鹰卫的这些人,没敢过于制止。 眼瞅着刘尚秀没有停歇的意思,红隼第一时间与肖战取得了联系。 听到这事的肖战,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好家伙,在这里耍起了‘官太太’的威风了?她是真不知道,关旭干了什么事,还是不清楚刘奎暗地里都做了什么勾当? 真以为刚刚的‘好脸色’,是因为她的身份和背景? 当肖战感到事发地时,关玲还在竭力的安抚着自家二嫂。原本坐在那里的刘尚秀,在看到肖战过来后,‘噌’的一声站起了身。指着肖战,就吼道:“你把我家小旭害成这样还不够,还准备把小奎扣押?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你……” “够了……” 猛然间嘶吼一声的肖战,瞬间怔住了场子。而原本站在走廊上的工作人员,纷纷进到屋内‘适时’的紧关上了房门。就连一脸窘迫的红隼,都重新折回了审讯室。在房门开启的一刹那,也许是看到了自家姑姑,原本有气无力的刘奎,又开始嘶吼起来。 “姑救我,我……” “红隼,这畜生再敢废话一句,当场击毙!”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张牙舞爪的刘尚秀大有扑向他的意思。嘴里一直询问道:“你说谁畜生?” ‘啪……’一份资料直接甩在了刘尚秀面前。表情冷峻的肖大官人,一字一句的说道:“投敌叛国,还不够畜生吗?刘二婶,关夫人,刘尚秀女士,你真以为你儿子和你侄子,干的这些事能靠关家抹平吗?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关家不受他俩影响,能继续待在金陵就不错了。” “你……你……” “关老爷子已经赴京了,还能不能出京都是个未知数。事情的严重性,比你想象中的要厉害的多。你真以为这是过家家?整个关家,都因为你的宝贝儿子和侄子,被牵扯其中了。我这话绝不是危言耸听,以后还有没有金陵关家,都是个未知数。”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噗通’一声瘫在地上的刘尚秀,双眸无神的呆滞在那里。就夹在两人之间的关玲,都呆木若鸡的望着肖战。 “肖战,这不是真的。你……” “小姑,事实就是这么严峻。小颖,我,包括整个关家都为此事,忙的是焦头烂额,只求一个妥善的安置。而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胡闹?刘女士,你知道就在刚刚你这个侄儿做了什么?他在求援,向岛国特工求援。”这一次,连关玲都有气无力的瘫坐在椅面上。 第439章计划有变 清晨六七点钟,对于大多数‘工薪一族’来讲,是一天的开始。 不管他们情不情愿,为了‘生活’,他们都得从被窝里爬出来。有孩子的已经开始着手早餐,务必会在早自习之前,把他们送到校园。 十多年如一日,作为‘父母’他们乐此不疲。 早早便起床的庞山,已经为自己唯一的儿子做好了早餐。他那个名义上的妻子,还在埋头‘呼呼大睡’着。他们一家人的关系显得很是‘诡异’。在外甚是‘恩爱’,在家却‘相敬如宾’。 九岁的儿子已经上三年级,一边换着衣服的庞山,一边督促着他赶紧吃。六点三刻,父子俩下了电梯。随是‘工薪阶级’,但也配上了一辆国产代步车的庞山,载着儿子去四五里之外的学校上学。 亦如从前一样,一切如常。在隔着车窗,看着佩戴着红领巾的儿子,走进校园后,脸上露出浅浅欣慰笑容的庞山,调转车头朝着自己的工作地‘苏园’驶去。 然而突然抛锚的‘老爷车’,使得庞山不得不把车停在了路边。虽然是‘技术工’,但他的专业在通讯和配电方面,至于车辆仅仅是懂个皮毛罢了。 浪费了近一刻钟时间,无奈之下的庞山,只得打电话求助最近的修车厂。这些便民的电话,通过‘114’便能查询。约摸十来分钟后,一辆拖车‘如约而至’。 双方就‘拖车费用’简单交谈了几句。随后便看到身着工作服的人员,娴熟的操作着。 庞山是要跟着拖车一起去修车厂进行登记,交纳费用的。继而,当车辆弄好后,庞山随同这位操着浓重当地口音的工作人员上了拖车。 一左一右的两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的把庞山夹在了中间。在拖车行驶的过程中,眼神内便夹杂着警惕的庞山,始终打量着这两位以及车辆所行驶的路面。 在由主道转向副道的一个弯处时,皱起疑心的庞山,把手插进了兜里。然而,坐在他左边的那位‘工作人员’,却在第一时间亮出了枪械。 对,就是一把罕见的‘沙漠之鹰’。 “你……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庞先生,不是我们要干什么,而是你一直在从事着什么样的工作。我知道你兜里应该有一枚类似于‘警报装置’的传输器,应该还有一管能助你短时间内‘能力’倍增的药剂。但你同样还有一名年幼的儿子,和一名躺在病床上,九年来都不曾醒来的妻子。” 说话的不是别人,赫然是肖大官人。而此时驱车的猎手,打量了一眼身旁额头上布满冷汗的庞山,特别是在自家班长伸手,向他索要这些东西时,单手驾车的猎手,已经做好了其他准备。 “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肖战极具‘鼓动性’的语言,萦绕在了庞山耳边。特别是当肖战,把自己那已经成为‘植物人’的妻子照片,摆在车台之际,面目随之狰狞又痛苦不已的庞山,把兜里的警报装置以及那管来不及拔开的药剂,递到了肖战手中。 不用多说,他已经知晓了眼前这两人的身份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在这一刻,庞山如释重负的道出了这句话。 绝望、不甘和挣扎。这样的情绪包裹着这位近四旬的男人!蠕动着干涩的唇角,他的目光一直紧盯着那张照片。他能分辨的出,这张照片是最近拍摄的。因为他妻子的衣着,都是由他亲自更换的。 “违心的挣钱,是为了她,也是为了你的儿子。可如果你不在了,他们怎么办?”随手把庞山的东西以及那把沙漠之鹰扔到了车台处。 在肖战看来,眼前这个男人最少‘良心未泯’。 伸出颤抖的右手,捏着那张照片的庞山,眼角处滑出了泪珠。不知该怎么作答的他,用无声的抽泣回答着肖战。 “帮我一个忙,也帮你自己一个忙。事成之后,我虽然无法保证你的未来,但你的妻子和儿子会得到更好的照料。” 听完肖战这话的庞山,没有任何激动的表现。反而苦笑道;“我就是个‘转码员’,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我相信你,我要你做的也是你力所能及的。” 肖战并没有在庞山身上浪费太多的口舌。在他拿到关于他的资料时,肖战就清楚这样‘有血有肉’的男人,跟他谈生死,远不如‘谈家庭’来的更实际。 当年,庞山敢把灵魂买给‘恶魔’,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妻子高额的医疗费用,幼子的无人照顾,是他存活于世的唯一‘念想’。 肖战答应他,未来会帮他完成这一念想。他自然敢为肖战拼命…… 入夜后的苏市,不但有着现代大都市的繁华,也有着江南水乡独有韵味。‘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名句’流传千年,自然有它的道理在。 对于苏市的整个领导班子及权贵来讲,今晚由沪市李家在苏筹办的这场宴会,有着极其甚远的‘意味’。政府方希望借此落实了新加坡财团的落户,而苏市权贵们,更是寄希望于搭上这艘‘航空母舰’。 政商界的共有期望,便是新加坡财团的‘点头’。而受邀的‘外来户’,更想借此场合与苏市本地派打好关系,为下一步的筹划和合作,做着铺垫。 宴会是在晚上八点正式开始,在此之前的一两个小时,便已经有‘积极主动’的企业家们提前到场。当然,他们提前来此自然不是冲着会场内那‘价格不菲’的自助餐。所谓的宴会,都不过是‘拓展人脉’的中介所,他们是来混个脸熟,更希望于攀上大的门阀。 早来的多是相对身份‘低下’的。但即便是‘低下’,也是在其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称得上‘大人物’。今晚林婉儿参席,不过是林山锻炼下自家闺女的交际,更主要的还是为肖战‘打掩护’。所以,他们一行没必要提前到场。 已经换好衣装的肖战,把自己锁在了房间内。在红隼把适时的情报汇总给他的同时,作为今晚苏市‘指挥官’的肖大官人,在拿定主意后,第一时间下达任务。 与此同时,会场内外的安保都已有‘鹰卫’接手。实时的监控影像,也第一时间会汇报至总指挥室!而坐镇指挥室的,赫然是诡刺大管家‘红隼’。 “头,王凯入场了。不过是从酒店的后门。被请到了休息室,童志业一行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站在窗口的肖战,在听到红隼这话时,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他到不担心这一边,毕竟整个酒店内外都有‘重兵把守’。身在酒店的他,思绪却已经飘到了几十里之外的苏园。频繁抬手看时间的他,心里默默嘀咕道:“庞山该开始了。” 今晚正值庞山值班,每每这个时候,儿子都会在宿舍里休息。办公室里的书桌上,摆放着其儿子及妻子病重前的照片。时常看这些照片,看的发呆的庞山,总喜欢一个人待在屋内。 “嫂子来跟庞主任送饭啊?”已经在后勤部混到了副主任一职的庞山,在同事里有着很好的‘口碑’。为人热情,而且没有什么领导架子,再加上其家属,也在园区内担任‘解说员’有些年头,继而不少‘老同志’,对于他们一家都很熟悉。 依稀听到了‘现任妻子’黄鹂般的嗓音。一脸冷笑的庞山,仍旧‘稳坐钓鱼台’的盯着书桌上的照片。 紧关的办公室门被女子从外面推开,待到她看到庞山‘呆滞’的样子后,提着饭盒的她,第一时间紧关上房门,踩着高跟鞋凑到了办公桌前。 “跟你说了多少遍,她的照片不要拿出来?我们才是‘原配’。你这样公然的去看另外一个女人的照片,算什么?” 听到这话庞山,突然咧开了嘴角,抬眸望向对方道:“在园里谁不知道,我这个位置是靠你陪睡得到的?你能跟那么多男人有交集,我就不能有其他念想?” “你……好,我不跟你吵。但请你记住,我们的任务和使命。” 就在女子说完这话之际,庞山钥匙扣上的接收器突然闪烁个不停。紧皱眉梢的他,不禁抬手看了下时间。下意识嘀咕道:“怎么会这个时候来消息?” 说完这话的庞山,迅速打开了电脑。而业务无比熟练的女子,为其找来的纸笔。 他们安置在各地区的‘接收器’,只有在特殊的时期,才会被人‘骨干人员’启动。所以不仅仅是庞山,就连这名女子,都很是诧异。 同时,对于组织上的计划,又有所了解的她,意识到‘危机感’的到来。 “计划有变,速在三十七号接头点汇合。” 通过乱码的暗语,翻译出这么一段话的女子,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能启用这边接收器的,只要‘上峰’与‘流主’本人。而文中的‘三十七号’则泛指邬子镇的那个三十七号联络站。 组织在邬子镇推行什么计划,女子心里‘一清二楚’。所以此时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其中的变故。 “启用应急预案,我要直接通过‘加密线’与上线联系。”听到这话的庞山,也不拖泥带水。起身的他,领着女子朝着苏园后院走去…… 第440章我叫肖战 “头,王麟通过加密线直接与上面取得了联系。”红隼嘴中的王麟赫然是庞山名义上的原配。而‘加密线’早已被庞山动了手脚,此时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第一时间凑到了电脑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上的那个区域电子图! 与此同时,技术部内数十名技术人员的键盘敲的‘啪啪’作响,包括红隼在内,几人的脸上都呈现出了浓重的神色。 “接电话的就是王凯助理,他就在酒店。电话挂了,他在换卡……” “锁定那片区域内的所有信号传输方向。” 肖战的耳麦内,传来了红隼‘指挥’的声音。坐在电脑前的肖战,此时感觉到手心内布满了冷汗!计划是由他一手策划的,如果一旦有失势必要‘打草惊蛇’!倘若酒店里的这个王凯是‘假冒’的,那么真的‘一等隐忍’,会藏得更深。 死海计划在林山有意无意的推助下,已经提前执行。在这个时候,肖战相信对方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最有效的方法,便是在‘金蝉脱壳’下,秘密执行这项计划。这在肖战看来,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向和方案。 “fuck,对方是群发的短信。”依稀通过耳麦,肖战听到了红隼那边的谩骂声。很显然,他们所说的是王凯的助理。 “共有十二个接收方!在追踪……” “已确定三个、五个……十二个全部捕捉到。二号区接手这十二个地区……” 不管怎样,现阶段的肖战只得等待最终的结果。已经身在‘局中’的他,无力再改变事态的走向。特别是在林婉儿敲门督促他的时候,随手关上的电脑,并删除浏览记录的肖大官人,缓缓的站起了身。 无论结果如何,为了下一步计划,今晚都会收网。现在身处酒店内的那名王凯以及其助理,将是肖战面对的目标人物。 长出一口气,能做的他已经都做完了。如果大鱼还不咬钩,那也无法挽回了。摒弃了复杂的情绪,待到肖战拉开房门之际,迎上的则是身着晚礼服的林婉儿。 不知是最近第二次发育,让她有了自信,还是故意把‘事业线’挤给男人看。露着香肩的林婉儿,三分之一的酥胸,白花花的呈现在肖战面前。 “没披肩了?”肖战出门后的第一句话,着实把林婉儿问懵圈了。 呆萌的低头看了下自己的着装,再抬起头的林婉儿,下意识回答道:“没啊?这是法国设计师……” “得得,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来历。这大半个胸,露在外面你想干啥啊?”边说,边走到林婉儿面前的肖战,用手指去拉对方的胸口。 他的这一举动,顿时吓得林婉儿连连后退数步,脸色胀红的她,瞬即脱口道:“你不要脸。” “不是你穿这么少,不就是想让我好好过过眼瘾吗?我这人比较‘实诚’,心里咋想手上就会咋做。这白花花的一片,我想感受感受……” “你……沈姐,肖战占我便宜。” “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以为你该学会‘逆来顺受’了呢。”肖战嘴里的嘀咕声,差点没让这妮子暴走。 而今晚的着装相对保守的沈冰,先是望了林婉儿一眼,随即对肖战说了一句:“老八股!” 话虽如此,拉着婉儿折回房间的沈冰,还是为其换了一身相对‘严密’的着装。而赌气的林婉儿,虽然嘴上一直谩骂着肖战,但心里却美滋滋的。最少从肖战刚刚的表现中,她不难看出对方的‘在意’。 三人一同出了房间,原本略微落后于两女几步的肖大官人,在临近电梯口时,快步凑了上去。粗糙的大手,一手覆盖一记‘蛮腰’上。可待到肖战的手,刚刚贴上去,两女不约而同的扭过身。 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迅速与两女保持着足够远的距离。对视了一眼的两女,纷纷脸色微红的瞪向了肖战。 “别这么老八股吗?今晚,我可是你俩唯一的男伴。” 没有理会肖战的‘油嘴滑舌’,防着这厮的两女,先是按了下电梯按钮。随后各个侧着身盯着肖战!撇着嘴、耸着肩膀的肖大官人,做出一副‘无趣’的表情。 而就在此时,伴随着‘叮咚’一声响声,由上至下的电梯门缓缓打开。门还未完全打开,里面便传来一名年轻男子不耐烦的粗口声。 “妈嘞戈壁,等下一班。” 电梯门刚刚打开,便被电梯内的那名年轻男子以最快的速度又准备按上。一溜眼的功夫,肖战扫视了下电梯内年轻男女。都身着盛装,应该都是参加今晚的宴会。 ‘砰……’肖战粗糙的大手,直接揽在了电梯门前。‘人性化’的设置,使得电梯瞬间又打开。那名站在进门处的年轻男子,在看到这一幕后,伸出右臂指向肖战道:“你听不懂人话啊,等下一班。” “是你等,还是我等?”伴随着肖战这番话说完,电梯内的年轻男女们,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门外。 不得不说,电梯内的三名女士,长相也算精致、妖娆。但若是与外面的沈冰、林婉儿相比,却在气质上输了不止一点两点。 女人都是善嫉妒的,特别是在此情景下更是如此。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越是没有的,越是在意!’ 不过一眼望去的肖战,却在三男三女中看到了一个‘熟人’——童磊。童志业的肚子,算得上现在苏市的太子爷了吧? “哎呦,这不是肖……肖什么来着,我忘记了。穿的是人模狗样,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同样认出肖战的童磊,在这个时候冷嘲热讽着。 伴随着他的开口,电梯内响起了一阵符合的哄笑声。从他们的站位上,肖战便不难发现,应该是以童磊为尊。想想也是,算得上苏省‘少壮派’,现如今的童志业,可是春风得意。 不过这只是表象,随着他的主子‘战珂’被定性为‘间谍’后,童志业或者说童家距离倒下,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你们不知道吧,这位可是名保镖。在港城相当有名的保镖。” 童磊在‘保镖’一词上,喊的是‘咬文嚼字’。生怕旁人听不懂他的职业似得。在童磊心中,你肖战即使再能打,不敢在这种场合出手吧?再加上‘水涨船高’的身份,现在的童磊,从心底来讲,还真‘不怕他’。 “也不知当初是谁像条狗似得,连滚带爬的‘滚出’了港城。”林婉儿冷不丁的一句话,着实让童磊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 而听到这些后,电梯内的两男三女,若是再看不出这两边有‘过节’的话,就不用出来混了。 “臭婊子,你说什么呢?”按电梯的男子,在林婉儿刚说完这话,就直接谩骂出口。 ‘啪……’突兀的巴掌声,亦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怔在了那里。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扇出这一巴掌的肖战,虽然留了余地,却仍旧把这厮扇的眼冒金花。 这让人猝不及防的一幕,着实惊呆了电梯内的几人。而跟做了件很平常事情似得肖战,伸手对林婉儿说道:“有纸巾吗?特么的,我打他都觉得恶心的慌。别传染了什么艾滋、梅.毒之类的东西。看他那张长了痔疮的嘴,我都怵得慌。” “肖战,你……你敢打人?”这一次,‘记起来’肖战名字的童磊,有些慌的质问道。 而那名被打的年轻男子,在缓过神后,直接谩骂了一句‘马里戈壁’,随即便有冲上来的意思。孰不知,动作更快的肖大官人,动都为动的直接扬起了右腿,一脚把他又踹了回去。 一时间,‘人仰马翻’,男子撞击电梯的声音,如此沉闷…… 相较于童磊的激进,挨打男子的口无遮拦,处于几人中间的那位小年轻,自始至终都显得相当有‘城府’。当他看到肖战等人的着装后,也意识到了三人一定是参加今晚的宴会。 继而在童磊佯装要为‘兄弟’出头之际,中间那位男子说道:“别冲动,我们是受害者。报警……还有,看你们这一身打扮,应该也是参加今晚的宴会吧?抱歉,今晚我们李家不招待你们。童哥,他们是谁家的?回去我跟我姑父打声招呼。这个世界,不是靠拳头解决问题的。” “你们李家?”已经从这四个字中,知道对方身份的肖战,笑的更加肆虐。 “怎么?有问题?今晚是我们李家的宴会,说不请谁一句话的事。”说这话时,男子拉了拉自己的黑色西装,显得神采奕奕。 “李子华我见过,李子腾年龄比你大,你又是什么东西?偏门的吧?你姑父?唐兴啊?我去他大爷的……” 待到肖战说完这些后,自持有李家身份的年轻男子,脸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指向肖战的他,下意识反问道:“你在骂谁?小子,你完了。”待到这男子,说这话时,主动掏出手机的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在其谄媚的与电话另一头说话时,肖战知晓对方是在给唐兴联系。 “他叫什么啊?他叫……”不等男子说完,肖战一把从对方手中把手机夺了过来。 然而面带微笑的回答道:“我叫肖战!还有我刚刚骂了你一句‘你大爷的’。”说完这话,肖战又把手机还给了这厮。 第441章我搅合的,你咬我啊? 肖战这一‘嚣张’表现,着实震住了电梯内的三男三女。就连那被肖战先掌击又踹了一脚的男子,都不敢发出太重的‘痛吟’声。 抓住电话的中间男子,放在耳边听到了自家姑父那阴沉声音:“你们在哪?” 听到这话的男子,下意识看了下楼层数,深咽一口吐沫的回答道:“十一楼!” ‘嘟嘟……’电话直接被唐兴挂断,强装镇定的男子,没有刚才的‘城府’,指向对面的肖战道:“我姑父马上来,希望你还能表现的像现在这样淡定。” 听到这话的肖战,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随即把目光投向了位置最里面的童磊。轻声询问道:“你用不用也给童志业打个电话,让他也来一趟?” 身体紧贴着电梯的旮旯角,不敢往前‘越雷半步’的童磊,神色颇为慌张的盯着不远处的肖战。在这个时候,他很是想说出几句狠话来,壮壮胆、涨涨几人低迷的士气。 可他不敢,由衷的不敢。港城所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就从其刚刚出手来看,他是真的不忌惮所谓的世俗约束。 自己的男人怂了后,这三名‘貌美如花’就是少了些灵性的姑娘,也跟丢了魂似得显得颇为局促。特别是当肖大官人,用‘色迷迷’的眼神,瞅向她们的事业线时,一个个敢怒不敢言的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那三位公子哥。 “你的眼睛乱瞄什么?”三位当事人没有开口,就在他旁边的林婉儿,则‘义愤填膺’的询问着。 装傻充愣的肖大官人,不禁反问道:“什么我乱瞄什么?” 伸出右手的林婉儿,撵着肖战的肉皮狠狠的拧了一大圈。这酸爽的感觉,差点没让肖战流出泪水来。 “肖战你别这么过分,别老是盯着人家的胸口不放……” 直言不讳的林婉儿,算是当众为肖大官人拉足了仇恨。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之后,不单单是那三女的,连童磊三个汉子,都怒发冲冠的瞪着肖战。 “别闹,我只是好奇,穿那么低胸的晚礼服却每一点沟,我想再找找。”说这话时,肖战吹向林婉儿的胸口。拉进衣领的林婉儿,恶狠狠的瞪着这个大流氓。 不过也确实,这三个姑娘长得是不错,就是这‘事业线’确实难找了些。不知林婉儿是有心,还是故意。主动凑上前的她,一副江湖女大佬风范的说道:“sire的胸垫,用着不错。你也垫点吗……” ‘噗……’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的肖战,指着林婉儿道:“感情你的第二次发育是假的?” 也就是因为这一句话,林婉儿差点没拎到撵他半条街…… “沈总,你的不会也是……” “滚……” 就在肖战陷入‘众矢之的’境界时,旁边的另一台电梯传来了‘叮咚’的开门声。当气喘吁吁的唐兴,带着李姗姗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中间那位年轻男子,算是找到了组织。 没有刚刚强装出来的‘阅历’和‘城府’,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陈述自己遭受不公平待遇的事情了。添油加醋的言说,再加上声容并茂的表达方式,年轻男子不但为唐兴及李姗姗勾画出了一副肖战‘仗势欺人’的场景,更把人性最为丑陋的一面表现的淋淋尽致。 而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反驳的肖大官人,脸上一直挂着无所谓的表情。哪怕被年轻男子指着鼻子阐述,他都笑的那般淡然。即便是听不下去的林婉儿,想要为他辩解的时候,这厮都拉了这妮子一把,示意她不要开口。 打人是事实,肖战不屑于去狡辩什么。 与唐兴的冷静不同,在听到自家侄儿这番话后,义愤填膺的李姗姗,怒不可及的指责着肖战,语气甚至显得激进。但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出,她也仅仅是说说,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肖战的目光望向不远处的唐兴,待到所有人在这一瞬间,都保持相对的沉默之际,他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如果我想打他,你觉得我会找这么多理由吗?”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内,蕴含了很是霸道的气息。不过退一万步来说,他肖战真要是想去打谁,至于像刚刚年轻男子说的那般需要找各种理由吗? 打就打了,怎么着? 肖战的反问,使得情绪激进的李姗姗,瞬间恢复了冷静。特别是在肖战,用食指指向那名被打男子时,她的眼睛里夹杂着阴晴不定的神色。 他的一句话,也使得李姗姗开始怀疑自家侄儿的说词。 “姑,姑父你要相信我……我……” 男子还在煽情的游说。而肖战,则指向了电梯口的那枚监控,笑着说道:“需要调监控吗?当有人骂你是婊.子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肖战话语中的第一个‘你’显然是指‘李姗姗’,而第二个你,则是肖战在拷问唐兴。 听到肖战这话,唐兴把目光投向了那名挨了打的年轻男子。后者顶着已经肿胀的脸颊,本能的辩解道:“那是因为这女的口无遮拦。” “她口无遮拦了什么?说童磊当年像狗一样被赶出了港城?你自己问他这是不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怎么,既然做过了,就不容他人说?” 其实事情至此,人生阅历何其丰富的唐兴,已经明白了大致过程了。十一楼是肖战等人下榻的套房楼层,几人在这等电梯,刚好童磊一行从楼上下来,自持现在身份随着童志业的上任已经‘水涨船高’的童磊,主动招惹了这个肖战。 “电梯是你家的?我们为什么不能乘?嫌挤啊?嫌挤你们滚出来就是了。至于童磊说我穿的‘人模狗样’……我觉得还好,毕竟是李老的宴会,应该打扮一下。” 很淡然的一番话,没有添油加醋,说的也无比平淡。可却把事情的矛盾点,全都道出来了。 “回归到刚刚的话题,人,我就是打了。如果他有能耐,我随时等他还回来。今晚的宴会我也会参加,你代表不了李家,也阻碍不了我的行程。” 说完这话,单手插进兜里的肖战,望向了李姗姗,笑呵呵的反问道:“李总,你用脚指头想想,如果我想弄他,还需要整出这么多事情吗?头发长见识短,胸大无脑……” “肖战,你……”气急败坏的李姗姗,一句话反驳的也断断续续。 而这个时候唐兴的开口,落在肖战耳中,也不怎么中听。 “不要真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 “我才说李总这么两句,你就这般激进。当他骂婉儿婊.子的时候,我出手就是嚣张吗?别说这个李家小字辈的男子代表不了李家,是你唐兴可以在我面前说这话,还是你李姗姗有这个资本?为所欲为?等你唐兴取代了李中海的地位,再来评价我的行为。” “我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我之所以愿意跟你啰嗦几句,不是因为你是大唐国际的董事长,也不是因为你是李家的女婿。仅仅因为你是果果的生父罢了!抛开这层关系,你在我眼中,就是个‘人渣’。不要再试图用你们所谓的高逼格,来挑战我的底线。” “李子华能凭空消失,你唐兴也能永无天日。我说到能做到,你信吗?” 霎时间,现场的气氛凝固的让人感到窒息。虽然唐兴夫妇两人,一脸‘愤怒’的表情。可这个时候面对肖战的强势,他们竟不敢开口多说一句话。 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个说的出做得到的汉子。而李子华的前车之鉴,早已深深的烙进了他们每一人的心中。 召唤出自家姑父和小姑,本以为可以轻松翻盘的年轻男子,此时却像个小丑似得,怔在了那里。他不知晓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底蕴和实力,能让自家小姑和姑父这般‘哑口无言’。 直言不讳的道出自家大爷爷的名字,从他的言说中,他更能嗅到大伯被绑架一案,应该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可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无法无天的男人,无论是李家,还是童家,貌似都拿他没辙。 重新转过身的肖战,向蜷在电梯内的童磊及其他几人摆了摆手。 “我想你们也不愿与我们同乘这座电梯,坐下一班吧。”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三名女子第一时间惊慌失措的窜了出来。而那名挨打的男子,更是不敢赘言。 倒是童磊,还想强装镇定的抗上一会,可当肖战的目光,投向他之际,内心发虚的他,躲闪着对方眼神的走了出来。这几步,走的他好狼狈,这几步,脚底如同灌铅般如此沉重。 擦肩而过之际,突然微微扭过头的肖战,微笑着提醒着童磊道:“回去转告你老子,我暂时没这个时间和功夫,跟童家清算往日的恩怨。但有些账,我是会一笔笔的讨回来的。特别是我初入港时,你们童家送我的那几份大礼,至今铭记心中。” “肖战,你这样公然威胁一名政府官员,我想……”肖战刚一说完,唐兴便有借此‘发难’的说着。本意是想彻底拉足他与童志业间的仇恨。 然而,他这话刚说完,肖战便笑着回答道:“我想他应该很快就不是了。别忘了童志业,可是邢鲲的狗。他的主子都出了事,你认为他还能蹦达多久?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了,果果跟关旭的婚事就此作罢了。” “肖战……”从牙缝里道出这两个字的唐兴,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男人给吃掉。 丝毫不避讳的肖大官人,堵在电梯门前,相迎着婉儿和沈冰的进入,同时很平淡的对其说道:“我搅合的,你咬我啊?” 说完这话,肖战随即走进了电梯。 第442章你这个乡巴佬 电梯门紧关的一刹那,平常以‘温文尔雅’示人的唐兴,一脚踢翻了电梯口间的那个垃圾桶。看到这一幕的几位小年轻,各个脸上夹杂着害怕的神色。特别是那位打电话‘召来’唐兴夫妇的年轻男子,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你踢个垃圾桶有什么用?有本事你踢肖战去?” 此时,也气不打一处来的李姗姗,直接当众‘嘲讽’着自家男人。猛然扭头的唐兴,怒瞪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那模样甚是慎人! “别在这跟我说什么风凉话。我没这个本事,李家有……”说完这话,也不做电梯的唐兴,直接朝着安全通道走去。 唐兴的这番话,使得李姗姗的如同被人一巴掌扇在脸上似得。李家要是有这个本事,就不至于被其弄的‘乌烟瘴气’了。 “唐兴,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别走……”踩着高跟鞋的李姗姗,朝着唐兴追去。 待到两人消失在众人视野之际,站在那里的三对男女面面相惧。其中以童磊的心情最为复杂,李姓男子最为担心害怕,挨打的男子最为不知所措。至于那三名女子,在这个时候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电梯外,唐兴揣垃圾桶的声音,林婉儿是听不到了。但用脚指头也能想象出唐兴‘发飙’的场景。 “大块头,我发现你越来越帅了?”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在两人面前摆出了一个poss,一项不苟言笑的沈冰都咧开了嘴角。不过眼神相当‘不屑’。 “你真把他们俩的婚事搅黄了?” “人家关旭都说了,他看上了‘陪亲’的那一个。人家心有所属了……”陪着果果去相亲的自然是林婉儿,肖战这番话背后所指,这妮子岂能听不出来? 眼神阴晴不定的瞪着这厮,伸出食指的林婉儿,轻声威胁道:“我跟你说,这事不可能的。” “可不可能不是你说的算了。中鑫能源也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背景。引入以关颖为首的财团就是为了这个。现在关家独子看上你了,你觉得林山那只老狐狸,不把握住这个机会?” “你爸才是老狐狸呢?我告诉你,我爸绝不会这样做。”语气虽然说的很坚定,但林婉儿心里也是没底气。 不与其反驳的肖战,笑的很贼。这种笑容,使得林婉儿更是‘信以为真’。 “大块头,你忍心看我跳进火坑吗?” “不忍心,但也不介意。如果你攀上了关家,以咱俩的关系,说不定我就平步青云了呢。” 听到这话的林婉儿,第一时间恶狠狠的回答道:“我要是真的遭此大劫,第一个要处置的就是你肖战。” 望着婉儿那义愤填膺的模样,连一旁的沈冰,都被其逗乐了。知道林山身份的她,更明白作为父亲的他,对于这个宝贝闺女抱以什么样的态度。 以他的身份,也绝不会以牺牲闺女幸福为代价,来延续企业的命运。 不需要,也不屑…… 在看到沈冰笑了之后,林婉儿才觉得自己是又被肖战‘作弄’了,长出一口气的林婉儿,张牙舞爪的扑向了电梯另外一边的肖大官人。 “说实话,今天的林婉儿表现的很勇敢,特别是面对强敌时那种‘大无畏’的精神,很让我感动。”出了电梯的肖战,轻声称赞着还在‘负气’的林婉儿。想以此缓和两人‘尴尬’的气氛。 然而,听到这话的林婉儿,笑的很冷冽的回了一句话:“那是,打狗还的看主人呢。我能让你随便受辱吗?” 乍一听这话的肖战,顿时懵逼在了那里。眯着小眼的盯着身边的林婉儿,后者在看到肖战这副怪异的表情时,顿时心情大好的笑出声来。 “打狗还得看主人……婉儿,有长进啊!” “咯咯……” 肖战的名字,在既定的圈子里,也算是小有名气,甚至能跟‘煞神’挂上钩。可在商业圈内,真没几人知道他是谁。包括市值已经连连攀升的中鑫能源,在今晚的宴会上,都不是‘中型’企业。 毕竟今天的晚宴,称得上国内‘顶尖宴会’了。 继而,当肖战与林婉儿及沈冰交出名册、抵达宴会现场时,还真没几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也不像其他企业家们,故意上前物色‘合作伙伴’的搭讪,进入会场后,肖战便领着林婉儿及沈冰,躲在了会场的一隅。 人家来是拓展人脉,他们倒好来此就是为了吃一顿‘不刷碗’的晚餐。 已经被肖战带坏了的林婉儿,陪着这厮一起‘无底线’着,饶是沈冰也慢条斯理的吃着一些零食。这三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参会人员。不过,两女姣好的面容,高挑的身段,还是吸引了不少企业家们的注意。 “你好,我是东星集团的董事长王树。姑娘你是一个人吗?”一名秃顶且腆着大肚子的中年男子,主动凑到了沈冰旁边,一脸温和笑容的对其说道。 不过,他的这一番笑容,落在肖战和林婉儿眼中,却有一种让人作呕的既视感。 “你瞎啊,没看见是三个吗?”嘴里塞满食物的林婉儿,第一时间起身为自家沈老师解围。 嘴上的奶油还未来得及擦拭,边说话,面包屑还乱飞,差点没喷在这老东西的脸上。 一脸‘鄙夷’之色的中年男子,身子连连往后退了数步。生怕被沾染上什么污秽的东西。还故意拍了拍胸前的衣装,嘴里嘟囔了一句:“真没规矩。”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乐了,此时他的形象要比林婉儿更完美一些,最少他用手抹掉了嘴角的奶油。 “也没人逼着你,杵着一张倭瓜脸往这边自讨没趣吧?装的跟大尾巴狼似得,拜托你的鼻毛都快能含在嘴里了,还学人家泡.妞搭讪。” 肖战的‘毒嘴’可谓是毫不客气,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着实把这厮的‘缺点’都给说出来了。此时有不少往这里休息的贵宾,当他们听到肖战这番话时,顿时站在原地偷笑着议论着什么。 顿时间,脸上挂不住的男子,一脸愤然的瞪着肖战。脱口就回答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说我?” “我算你大爷。”丝毫不退让的肖大官人,一句堵得对方脸红脖子粗。 一旁的其他人,在指责肖战说话过于粗鲁的同时,又摆出了一副看笑话的姿态。本就距离宴会的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这个时间点来此的,大多是‘有需求’,逼格还没到‘手能通天’的地步。 越是一瓶子不满,越是一瓶子咣当。为了在这里突显自己的存在感,谁都不愿被人看扁。特别是在这个王树心中,他更是如此。 作为苏市小有名气的企业家,他能‘屈尊’提前到场,无非是想给自己‘东家’一个好印象。背靠沪市李家,怎么说他王树,都称得上一方‘巨阀’。 在如此公众的场合,被一个愣头青这般侮辱,是谁都有怒气,更何况还自诩身份不凡呢。 “你这个乡巴佬,是怎么混进来的?小王,查一查他的请帖是那里来的。”作为今晚宴会的半个东道主,王树在人前或者说苏市,从一定意义上就能代表李家的利益。 今晚从场地安排,到人员的配备,都是他一手吩咐下来的。继而,以他的身份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没有一个人感到诧异和托大。 甚至有几名想要攀附的老总,还在一旁的附声应和着。而那个被喊了名字的男子,迅速跑到了前台,寻找三人的名册。 一时间,原本应该很是‘安逸’的休息区,则成为了众人聚焦的中心。 “大块头,他们不会把我们赶出去吧?” 林婉儿‘天真无邪’的一句话,着实逗笑了不少围观的老总们。而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面带笑容的回答道:“赶出去正好,我带你吃兰州拉面。这蛋糕那么小,得吃多少才能吃饱……” 吃多少才能吃饱?肖战的回答,更是让众人啼笑皆非。 就在肖战这话刚说完,那名男子已经捧着肖战等人的名册来到了中年男子身边。之所以是捧,是因为在肖战等人的名册下方有李中海的私印,也就是说他们三人,是李老亲自下的宴请贴。 男子刚凑到王树旁边,本想小声提醒他。可双手负在身后的王树,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高傲的像只企鹅似得,直接开口道:“念,他们是哪家企业的。” “港城中鑫能源的……” “什么?哪个?”中年男子,故意放高声的又一次询问道。其实他是听到了,只不过这个企业名太过于陌生,所以才故意这样说,为的就是‘恶心’肖战等人。 “港城中鑫能源的董事长林婉儿,股东肖战、总助理沈冰……” “中鑫能源?没听过吗?”王树是这样说,可一些其他人,已经想起了‘中鑫能源’的来历。 “中鑫能源?不就是kg集团ceo关颖入股的那家集团吗?” “嗯?是不是当年锋行想收购,被董事长一口回绝的那家公司啊?听说,他们后台硬着呢,跟战珂他们斗都没落下风。” “何止啊,你没听说吗,战家因为这事直接被上头点名批评了。你没看前两天的焦点访谈吗,暗访的那家风投公司就是锋行的全资子公司,要说跟这个‘中鑫能源’一点关系都没有,谁信啊?还有,kg集团的ceo关颖是谁?那可是关老爷子的亲孙女……” …… 络绎不绝的讨论声传到了王树的耳中,霎时间怔在那里的他,望向肖战及林婉儿的眼神,显得‘阴晴不定’起来。此时,那名拿着请帖的男子,适时的凑到了他的面前,展开之后亮出了请帖末端‘李中海’的私章,在这一时间,王树的顿时凌乱在了原地。 第443章你很关心我? “肖总?您提前到场了?”就在王树浑身发寒,已经不知所措之际。一道他极为熟悉的声音,乍然萦绕在耳边。 众人随着声音的来源望去,赫然看到了李家的‘外管家’李贵,一脸谄媚的朝着肖战凑了过去。 对,就是谄媚。那表情跟见了自己亲爹似得,恨不得蹲下来跪舔的节奏。 家大业大的李家共有两个管家,一个是负责对外的‘外管家’李贵。另一个就是李中海的心腹‘王叔’。李家一些对外的繁琐事情,多是交给李贵去处理。这也使得他这位偏门子弟,有了拿鸡毛当令箭的资本。 毕竟是背靠李家,他出行的一言一行,都算代表着整个李家的态度。谁不知道他的‘苛刻’和‘眼高于顶’?然而,就是这么一个‘老东西’,如今看见肖战跟见了大爷似得,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这不禁让众人对肖战的身份,有多了几分猜疑。 而场中最为‘痛楚’的要数刚刚还装大尾巴狼的王树了,虽然他在苏市也不低的地位,可这些地位都是建立在李家‘器重’的基础上,看这情形,眼前这位爷应该是连李老都极为‘看重’的存在,这岂不是说…… “恕我眼拙,我真记不得在哪里见过你……”在李贵伸出右手的时候,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肖战在紧握住对方手之后,轻声询问道。 而这一番回答,着实让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然而,丝毫没把肖战这句话放在心中的李贵,继续毕恭毕敬的回答道:“肖总您是贵人多忘事,上次你与李老会晤的时候,是我和姑爷站在门口等着您的。” “哦……有印象了。你怎么在这啊?” 肖战与李贵间的对话,向旁人传递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眼前这个年轻男子,不单是李家的‘座上宾’,更能与李老直接会晤。 要知道李中海可是长三角金融界的巨鳄及泰山北斗,能让与其并肩而立的岂是简单人物? 肖战的身份越是神秘‘高大’,一旁的王树越是心惊胆战。特别是李贵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后,轻声询问着肖战这是怎么一回事时,他连死的人都有了。 “啊?没什么,我跟王总之间存在了一些误会。现在误会解开了,你说呢王总?” 待到肖战给予王树一个台阶下时,这厮屁颠屁颠的凑了上来。点头哈腰的应承着!从围观权贵的议论中,李贵多少也能了解些内幕,但眼前这位主不愿‘声张’,他也没必要揪着不放。 毕竟今晚宴会的‘和谐’,才是关键。不过一些口头上的敲打,是必须要的。 “王总啊,肖总可是李老的‘忘年交’啊。为了能请他来,内管家王叔可是亲自去送的请帖。”说这话时,李贵意味深长的拍打着王树的肩膀,每拍一下王树身子就矮上了半分。待到李贵停止拍打时,就连个头不过一米七左右的林婉儿,都能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秃顶’。 “没这么夸张,我今天来就是陪着朋友来见识一下。打酱油的成分比较多!你们该忙忙你们的。别为我一个闲人耽误大家宝贵的时间。” 肖战的一番话,着实让王树松了一口气。又客套了聊了两句,在李贵的‘驱散’下,休息区内又趋于平静。 平常与李贵私交还算不错的王树,拿着手帕擦着额头追上了这厮。先是递过去了一张支票,随后急切的询问道:“李哥,这个肖总什么来历啊?” 望着支票上的数字,笑的相当神秘的李贵,直截了当的回答道:“不知道。我还没这个资质知道。”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向王树透露了诸多信息。连李贵这样李老身边的老人,都不知道他的来历,而且还被李老如此推崇,很显然背景相当不简单。 “王总,你觉得你的东星和锋行比怎么样?” “小巫见大巫!你是说,传言是真的?”王树所说的赫然是锋行被‘彻查’的消息。作为李家的外管家,一些事要比寻常人知道的更透彻的李贵,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而他的这一点头,亦使得王树差点没站稳。 锋行背后是谁?京都战家,连京都战家都敢惹,而且还能让其吃瘪的,在华夏也只有…… 想到这,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的王树,欲哭无泪的站在那里。而李贵在把支票收起来的时候,又补充了一句:“不仅仅如此,前些日子李总被绑架的事你知道吧?” “嗯?不是说完好无损的放回来了吗?就是……” 不等王树开口,李贵把大拇指指向了身后,那方向赫然是肖战所处的位置。 “军方背景,杀人都是不眨眼的存在。”在李贵说完这话后,王树顿时凑到了他的旁边。 带着哭腔的说道:“李哥,你可得帮我……” “我哪能攀得上他那尊大神啊。” “李哥,我才从古玩市场掏了一件佛翡翠……” “我尽力吧!” …… “大块头,你就这么放过他了?这不是你的性格吗?”众人刚离去,林婉儿便急不可待的询问道。 而还在往嘴里塞东西的肖战,下意识的反问道:“按照我的性格该怎么做?上去豁他一巴掌?” 听到这的林婉儿,发出了‘咯咯’的笑声,轻声补充道:“最少该让他下不来台吧?” “攻心战!”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冰,在林婉儿说完这话后,轻声接道。一脸茫然的林婉儿,望向沈助理。而扭过头的肖大官人,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什么意思啊?” “有的时候最犀利的反击,不是‘直截了当’,而是‘欲语还休’。你看着吧,那秃顶的王总,肯定会多方打听肖战的背景。他跟锋行在港城斗的不可开交这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而锋行最近麻烦事缠身,也是众人皆知。这事不管与肖战有没有关系,在旁人眼中这就是肖战在背后推波助澜的。” 经沈冰这么一解释,林婉儿瞬间明白了不少。而稍作停顿的沈冰,继续补充道:“肖战是暴脾气,在港城传开的。如果是你,惹了一个平常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而今天却无比‘温和’的‘煞神’时,你会做何感想?” “秋后算账!”待到林婉儿道出这四个字时,沈冰欣慰的点了点。 “害怕、紧张、彷徨会让他陷入到一种恐惧的情绪内。这要比打他一顿,更让他难以接受。” “吓得他晚上连尿都甩出来几滴。”嘴里塞着东西的肖战,笑呵呵的接道。而就坐在他旁边的林婉儿听到他这般粗鲁的话后,直接推了这厮一把。 “心机男!我去拿水果,沈老师吃吗?” “吃吃,去把那锅都端过来。这回没人敢管我们了吧?”沈冰没开口,肖战到是‘教唆’着林婉儿。后者狠狠的瞪了这厮一眼,起身朝着自助台走去。 待其离开后,突然扭头的沈冰,目光如炬的盯着肖战道:“今晚有行动?” 乍一听这话的肖大官人,紧皱眉梢的望着眼前这位心思缜密的女子,下意识的询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小时候经常被你老爷子扔进深山老林内‘自生自灭’。从那时候起,你就告诉自己,就算是‘做鬼’,也不能当个‘饿死鬼’。所以你每每有重大行动前,都会吃很多,吃到你不能再吃为止。” 沈冰的一番回答,却换来了肖战猥。琐的笑容。 “你很关心我?” “不要偏移主题。” “有行动!” “需要我做什么?” “保护好婉儿。”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真把水果盘端过来的林婉儿,丝毫不理会旁人的瞩目。要知道经过刚刚的事情后,虽然他们这边清静了,可大多人的目光还是投向他们这边。 “姑娘,我就是说说而已,你怎么真端过来了?” “我这人就是实诚!”一脸‘懵懂无知’表情的林婉儿,一句堵得肖战半天都没能反驳一句话。 一旁的沈冰,微笑的看着两人在那里‘斗智斗法’。也许在这个时候,很多人都会觉得‘丢人’,毕竟这种场合,你的举动如此不堪,是会被人取笑的。但对于沈冰来讲,她很坦然。她也知道,马上眼前这个男人,将有可能面对什么。 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念想,既然林丫头把水果盘都端过来了,脸谱忒厚的肖大官人,自然笑纳。本意是想让肖战无地自容一把,孰不知这厮这般‘淡定’,到最后倒是林婉儿没好意思起来。 很显然,在不要脸这一事上,她跟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没法比。 “对了,果果昨晚不是跟你一起回套房了吗?我怎么没见她人呢?” 吃着水果的肖战,轻声询问着林婉儿。一提这事‘噗’的一声,把嘴里的东西都笑喷了的林婉儿,把头瞥向了别处。而知道这件事经过的沈冰,脸色略显红润的瞪了这妮子一眼。 不明觉厉的肖大官人,下意识询问道:“怎么了?你不会又把她给坑了吧?” 第444章先抓人再说 事情的经过,其实很简单。事情的经过,对于两个未出阁的姑娘来讲,又很不简单。 昨晚负气参加那场相亲宴的果果,并没有吃多少东西。林婉儿因为夹杂在她与关旭之间,更是难受至极的没怎么进食。晚宴结束后,两女都饿的前胸贴后背,换了身衣服的她们选择出门去吃夜宵。 如果肖战在场,也许就不会局限于她们吃饭的地点了。但略显刻板且不怎么会变通的沈冰,就让她们选择在酒店里就餐。早就吃腻歪了这些东西,在两丫头的‘软磨硬泡’下,沈冰才勉强同意她们去同一条街上的永和豆浆喝豆浆、吃油条。 时下姑娘最为流行的,就是放个屁也要在朋友圈里‘晒一晒’,发泄一下此时此刻的心情。别人怎样,果果与婉儿也不能脱俗。 偷拍下了果果啃油条的场景,邪恶的婉儿还把‘油条’用美颜修图给打上了马赛克。本就因为喝了豆浆而沾了满嘴白色液体,再配上一段颇有‘内涵’的荤段子,得成岛国小电影vcr。 无良青春美少女,当众干‘羞羞’的事情,被抓拍到了…… 伴随着林婉儿手指的蠕动,‘嗖’的一声,这条说说发在了朋友圈内。这对于林婉儿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她忘记了果果的娘亲也就是婉儿的小姨,也有他的微信号。 得,事情玩大发了的林婉儿,在单芳驱车赶到苏市把果果接走时,才明白自己的‘恶作剧’,将为果果带来怎么样的后果。 母亲的突然出现,使得果果也一脸懵逼在了那里。直至自家母亲,让婉儿删朋友圈时,小丫头才赶紧翻阅了一番,这一看不得了,小果果杀人的心都有了。 一个玩笑引发的‘血案’就此拉开了序幕。 临走前,单芳与果果的‘争吵’至今还回荡在林婉儿耳中。 “既然你不想这么早嫁人,那去部队好好锻炼几年。”是部队,不是军校。换而言之,提前由军校入伍的林婉儿,很有可能在未来一段时间里,彻底与‘社会’绝缘。直至这个时候,林婉儿才明白自己把小表妹害惨了。 “哈哈……”脑补完事情的经过,笑的两眼都成一条缝的肖大官人,捂着肚子弓下了身去。 而一直瞪着他的林婉儿,攥紧拳头可着劲的敲打着这厮。示意他别再笑下去!而一旁的沈冰,则把头瞥向了别处,对于现在姑娘的早熟,她算是有了新的认知。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不过婉儿啊,这些姿势和内涵,你都是从哪里学的?你不会是……” “滚,你才是呢。”脸色胀红的林婉儿,双手撕着晚礼裙的一角。这事她该怎么解释?在旁人眼中,也只有‘经历过’才能做出如此‘龌.龊’的行为吗。 “肖战,我是信任你,才跟你说的。没想到,你竟然无端的揣测我。我在你心中,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是,在港城的时候,要不是我拼命的拉着裤子,人家早就是‘残花败柳’之躯了。”听着肖战那一本正经的胡扯,都快急哭了的林婉儿,张牙舞爪的扑向了这厮。 而一只手挡格着丫头的进攻,另一只扮演着咸猪手的角色,时不时的出击总能击中‘要害’部位。特别是小丫头的翘.臀,被肖战拍的‘啪啪’作响。 以至于到后来,肖战一伸手林婉儿便下意识的捂着腚,而邪恶的肖大官人,竟驶出了‘淫.僧’绝学抓.奶手。当然,仅仅是比划比划。也就是这一比划,着实让小丫头更为‘恼羞成怒’了。 “好了,你们俩别闹了。我们这里都快成动物园了。你瞅瞅别人看你们的眼神。”饶是性子冷淡的沈冰,也架不住被全场瞩目的尴尬。 扭过身的婉儿,这才发现,自己和肖战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胀红着脸颊低下头的林婉儿,狠狠的掐了肖战大腿一下,嘴里一直嘟囔着那句:“都怪你……” “我试了下,你好像里面真垫了东西。不会是往里注射了硅胶糊弄我的视觉吧?”附耳到林婉儿耳边,肖战旁如无人的小声嘀咕着。 听到这话的林婉儿,顿时咬牙切齿的回答道:“我总不能不穿内衣吧?别跟我说话,你个流氓。还有我为什么要糊弄你?” “因为你想得到我的身体。” 要不是有这么多人看着,林婉儿真想拿起刀叉,猛戳肖战几百下。 八点整,伴随着久未在公开场合露面的李中海出现,原本三两成群的宴会现场,瞬间有了共同关注的焦点。随同他一起的还有新加坡投资团的几位代表以及以童志业为首的苏市政府部门。 并没有随波逐流的肖大官人,在王凯一行出现后,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便缓缓的被凝重所取代。而随之一同起身的沈冰,把余光投向了身边这个男人。霎那间,四目短暂的接触,泯然一笑的肖大官人,微微向沈冰点了点头。 以此示意她照顾好身边的林婉儿。 以内急为借口,步入后台的肖大官人,重新连接了与红隼间的联系。此时的技术部,也对那十二个群发接收方,进行了系统的甄别。并以此为依据,锁定了三个可疑信号! “这三个接收方,分别位于竹筏码头,近无锡机场的高速匝口,还有就是苏市火车站。天南地北,但共同点都是人多密集,信号进出频繁,不易捕捉频段。” 红隼的汇报声,使得肖战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邬子镇第一批赴苗疆域的古武人士,是不是今晚走?” “对,混在在这些人中的内鬼,我们已经锁定。按照行程,他们最有可能乘坐火车。所以直抵苗疆域的这列火车,存有最大的嫌疑。” 听到这话的肖战,停顿些许后,轻声询问道:“邬子镇现在是什么情况?” “应该是受庞山那条信息的影响,现在不少人出面鼓动着‘保守派’。情况称不上明朗,但也在鹰卫的控制范围内。鹰卫在邬子镇的三十二号联络站附近,也布下了重兵。现在之所以没有收网,还是在等待我们这边的消息。” 听到这些的肖大官人,沉默了许久,突然对红隼说道:“别把时间浪费在等待上,口子应该扎进点。既然已经确定王凯的这个助理,就是第一接收方,那就从他下手。告诉林山,我们这边要动手了。” “头,那那名一等隐忍还没出现呢。” “在这里等着,他们永远不会出现。特别是今晚这种复杂的场面,谁知道谁是李鬼,谁是李逵?刚刚你汇报时,也说了参加宴会的这个‘王凯’,并无明显附加细节动作。接近他的鹰卫,也没发现他手面上的纹身。既然所有推断他身份的‘测漏点’,都无法证实他的身份。那么就玩最后一手!”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抓人再说。” 现在的肖战之所有这般‘破釜沉舟’的勇气,完全是因为关旭已经从他们的视野中消失了‘二十四’小时,而庞山也已经向其传递了错误的‘代码信息’。 己方通过关旭已经找出了分布在国内各个区域的‘接收方’,并着手布局完成。而敌方呢,通过庞山错误的‘代码信息’,已经按照我方所设想的局势浮出水面。 一名一等隐忍固然重要,但相较于整个时局的走势,就显得小巫见大巫了。 更何况,对方所使用的身份已经被佐证。只要牢牢的掌控着大局,就不怕那名一等隐忍不露头。 就在肖战通过红隼向林山转达自己的作战计划时,鹰卫那边也传来了振奋人心的消息。三十二号联络站,有陌生男子出没。 “王凯的那名助理在哪里?”此时宴会已经开始,似助理这种角色,如若没有特殊情况下,大都不会列席。除非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时,他们才会告知自己的领导。 有着王凯助理这个身份,那名被肖战等人锁定的男子,待遇自然不会差。虽说不在宴会主场,但也被招商部的几个小领导陪同着。 就监控上显示,他们一行正朝着主会场隔壁的贵宾室行走。应该是在创新园区的一些细节商讨上,深入沟通一下。很多时候,谈判双方的‘老总’,不会主动提及这些。大都交给下面人去处理。然而再彼此转达对方的条件和要求。权衡利弊后,最终拍板。 “猎手,他应该知道我的存在。我不方便从正面出手!记住,不要引起他的注意,但又要波及到他……” “头,你的意思就是让我装无赖呗?当好人当快三十年了,真装不来无赖。” 乍一听猎手这话的红隼,不禁‘啧啧’了两句。在红隼的记忆里,自家二哥就是一个‘老实人’。 “别跟我装大尾巴狼,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入伍前,也是‘鲜衣怒马’张扬跋扈的主。不过是职业的需要,让你从明骚转为了闷骚。这事你干的一定比我们都出色。” “我.靠,二哥还有这么一段历史?” “你觉得呢?当年他之所以被送进部队,就是因为他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 “滚,我才没这么不要脸呢。我是被设计了,陷害了懂吗?” 就在猎手情绪‘激进’的说完这话之际,耳麦内的红隼,幽幽的回答道:“咋没姑娘设计或者陷害我呢?” 第445章你就不能弄她一回? 说到猎手的蜕变史,绝对能谱写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动作小说。若不是当年坦克可着老命把这位内省的刀马汉子灌醉,肖战还听不到这么精彩的‘传奇’。 对,就是传奇……不过传奇的主角不是猎手,他充其量就是个‘配角’,衬托那个‘彪悍’的内省姑娘。 称不上内省豪门,但猎手的家族,在当地也算是‘大家’。靠‘有色金属’起家,到其父辈,猎手的大伯参军,并参加了对越反击战。战功赫赫,又加上把他领导的闺女拐到了手,猎手一家也算是跟着沾光了。 开矿的不缺钱,有了大伯为背景,打小就不知道‘柴米油盐贵’的猎手,不说‘鲜衣怒马’,也算得上‘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沾了三样,唯独洁身自好这一块相当的自律。 一个偶然的机会,让猎手结识了一位在内省‘公主级’的本地姑娘。说她是公主级绝对是‘根正苗红’。一家三代,从军的从军,从政的从政。就她那个家族,在内省‘跺一跺脚’,估计沙尘暴都要‘抖上三抖’。 人高马大,模样生得俊俏的猎手,自然引起了她的注意。只不过一根筋的猎手,那会最大的嗜好就是‘玩枪’。而这个姑娘家就开了一家‘射击俱乐部’。 熟快后经常往那里钻的猎手,得到了姑娘的‘垂涎’。可猎手就是个不择不扣的‘愣头青’。什么男女情爱的……在他的潜意识里,都没这些概念的。只把人家姑娘家当成了‘妹妹’看待。 可人家不这样认为吗。内省姑娘‘豪迈’的一面,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淋尽致。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深夜,姑娘把猎手堵在了小胡同里,直接告白了。 一时间,蒙蔽的猎手显得手足无措。支支吾吾半天,回答了一句:“我只把你当成妹妹。” 好家伙,公主级的姑娘人生第一次表白,就这样被直接拒绝了。负气的小丫头,叫上了三两闺蜜和‘兄弟’,直接去喝酒消愁。 当他们得知这一情况时,一来是羡慕猎手走了狗屎运,二来是觉得这厮不懂得‘情调’。不知谁在酒后说了一句大话,直接让事件升级到‘要死要活’的份上。 “表白有个屁用?真爱就去强.奸他,连这事都做不出来,还谈什么爱情?” 这在任何人耳中,都不过是一个‘荤段子’,或者说酒后的‘玩笑话’。而那个姑娘特么的真记在了心里。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姑娘以‘谈一谈’为借口,把猎手约到了她在内省的一处单身公寓里。估计是从外面叫的餐,再配上马奶酒,两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共进了晚餐。 然而让猎手想不到的是,她在酒里下了药,两人都喝了……本就是易冲动的年龄,又在酒精和药物的催化下,借着昏暗的月色,天雷勾上了地火…… 噼里啪啦,咣当…… 事后猎手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迷.奸了。对,一个大老爷们被一姑娘家迷.奸了。更要命的是,斑斑落红预示着人家还是第一次。 初经人事,吓得两腿都发软的猎手,最后连招呼都不打的拉门而出。讲到这的时候,坦克还曾打趣道:“不是吓得,是晚上太生猛了吧?一夜七次郎?” 一路打车回家,躲在自己房间里,连个屁都不敢放。在随后的日子里,那姑娘如同消失般‘不见踪迹’!正当猎手诧异和费解之际,十多天后她的电话再次响起。 再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同样的桥段,同样的中招,酒后的猎手同样的迷茫,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没有逃。因为这姑娘从她家的射击俱乐部里,偷偷拎出来了一把枪。 正儿八经的‘黑星’。 然而,猎手就屈辱的与她双宿双飞了近一周。直至姑娘接到了家里的电话,才把他放了回去。那一刻,猎手重见天日,那一刻,他重获新生。 再见面,是在两个月后。在这期间,猎手也曾试图联系过她,却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直至她突兀的出现在猎手面前,他才觉得如梦如幻。 不由言说的‘滚床单’,一起去游玩,他们谁都没有开口说爱。却显得那般‘你侬我侬’。第二天,还是那个单身公寓,她亲自下厨,马奶酒,还是下了药的马奶酒,但这一次中招的只有猎手一人。然而主动的却是那个姑娘! 巫山云雨后,仍感到头昏脑胀的猎手,躺在那里迷糊的看着姑娘一件件穿上衣服。临走前,亲吻着猎手的额头。说了一段,让猎手至今难以忘怀的一句话。 “我走了,以后别再见了。” 说完这话,姑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当猎手清醒之后,着了魔般疯狂的寻觅她的踪迹。四处打听,按理说像她这样的人物不可能‘凭空消失’。然而,无论猎手向哪个‘狐朋狗友’打探她的消息,对方都‘避恐不及’。 就在猎手诧异且费解之际,原本一直待在中原的大伯突然回来。而回来的目的,恰恰是为了把猎手带走。 脾气也倔,当时的猎手死活都不愿虽自家大伯进部队,非要‘刨根问底’探个究竟。在他的坚持下,大伯与其开诚布公的谈了一次——那个姑娘‘名花有主’了。 生在大门阀内的子女,在婚姻上从来都没有自由过。他们的存在,成为了政治联姻的‘纽带’。而她,要远嫁的在当时来讲,绝对堪比事发前的战家。 “如果不想整个家族陪着你遭罪,你就跟我去部队。” 爱情很重要,家庭更是无法割舍。猎手知道,自己不能自私,因为一旦自私下去,遭殃的将是整个家族。 入伍的猎手,按照其大伯的安排,只要在下面待上一段时间,马上就能提上来。猎手相信大伯有这个‘能力’,但他绝不相信,自家大伯以及他那个退居二线的岳父,能一把把入伍不过一年的自己扶到一个‘显赫’位置。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听到了大伯和大娘的对话。原来这一切都是‘交易’!猎手消失,女方的家庭保他一个‘锦绣前程’。 摒弃了这个旁人‘梦寐以求’的机会,申请调入特战队。这就是猎手的最后抉择!而这一抉择,让他一走就是整整八个年头。 冷静、从容、大局观强!作为诡刺的副手,现如今的猎手,已俨然成为了特战队一颗璀璨的明星。依靠这些年,他积攒下来的功勋,现在到地方部队,绝对是一步到位。 这样一段稍显‘狗血’的豪门‘感情录’,着实让现在才知晓的红隼‘大呼过瘾’。而自打以后心情大变的猎手,不苟言笑。 但有些本能的特技譬如‘没事找事’,他这个真正的‘纨绔子弟’,可要比肖战专业多了。肖战在卧马岗,充其量也就是个‘村横’‘村三代’。上面还有叶小芳按着头,跟猎手这类绝对没法比。 其实‘诡刺’中,演这类人最为出色的要数武生了。绝对的‘本色演出’。可现在的他,正跟坦克在金陵调查大巫一事。再加上肖战,一定是对方‘留意’的重点,继而这事猎手最为适合。 在猎手快速着装打扮的同时,不免‘八卦’一把的红隼,幽幽的询问道:“二哥,那你后来就没跟她见过面?” 待到红隼说完这话,耳麦内只传来了猎手浓重的呼吸声,作为一名狙击手,这样的行为对于猎手来讲,真的很少见。 “远远的看过!就是上次陪头去岭南大闹红楼俱乐部时,我顺道去看了下她!她很好,儿子都八岁了。不过也不好,当年她家在政治上站队站错了,落了个‘兔死狐悲’的下场。哦,就是跟果果姥爷家单家一起的那次政治事件。” 听到这,肖战冷不丁的道出了一个字:“荣?” “嗯!” 那次政治事件,肖战是有印象的。也就是七八年前,当时波及的‘老家族’不少,光被‘禁足’在卧马岗的,就有几个。貌似也就是肖战入伍的那一年吧! “等等,猎手你是不是比我早入伍一年?” “嗯?对,军龄上我比早一年吗。我按照我大伯的安排,在地方待上一年,后来知道那件事后,再加上我够资格吧,被当成‘苗子’来培养,直接进了特战队。怎么了?” 猎手很诧异的询问道。 “你入伍那年多大?” “十七周,将近十八,后来改成十八。你比我大一岁,你怎么忘了?” 就在猎手说完这句话,肖战若有深意的回答了一句:“抛开十月怀胎的那一年,孩子刚好八岁。而你入伍九年多。” “咣当……”待到肖战把话说到这,猎手手中的枪械脱离在地。 “对哦,时间点刚刚好!你们俩分开一年后,她家族就遭受‘巨变’,按理说即使再有‘婚约’在身,男方为了明哲保身,也不可能完成这场婚约的。最重要一点,时间点上完全吻合。她就是再干嘛,也不可能……” 说到这,不再说下去的红隼,给予了猎手充分思考的时间。 “猎手啊,这事马虎不得。男人,玩归玩但绝不能提上裤子不认账。特别是一个肯抛弃所有,愿意为你生孩子的女人。” “头,我心里还有她。” 待到猎手哽咽的道出这藏在心中这么多年的话后,耳麦内的红隼和肖战都沉默了。 “只要她愿意,不管那孩子是不是我的,我都……” “得,咱在任务,收拾好情绪。过了今晚,明哥就带着你去找媳妇去。我跟你说,这世上还没有挖不倒的墙角,她能迷.奸你那么多次,你就不能弄她一回?” 第446章老子弄死你 其实行动之前,肖战本不该为猎手‘解惑’,这样很是容易让他分心。但今晚不同,他们将有可能面对的敌手,也与平常不同。 他不希望自家兄弟,到‘最后’,心里还有‘疙瘩’。抛开责任和信仰,他们也都是有血有肉的七尺男儿。肖战更相信,作为一名优秀的战士,猎手能很好的把控自己的情绪。 另外一点,人一旦有了念想,说真的……想死都难! 他不希望猎手如同以前那般‘冷血’。当初之代号‘猎手’,就是因为在他的眼中,永远只有‘猎物’。三厘米半径的瞄准器里,没有‘生物’,只有‘死物’。 那样的猎手太可怕了,他甚至除了哥四个外,不与任何人交流。这样‘孤僻’的性格,哪怕以后到了社会,也会出事的。 但当一个人心中有了‘曙光’,那么其余阴暗部分,也将被驱散。他希望看到一个积极阳光且向上的猎手。而不是阴暗到,只知道与冰冷的枪械为伍的冷血‘杀手’。 枪械真的有情感更为热忱吗?子弹能有姑娘更火辣吗?杀人,能有天伦之乐更让人向往吗? “哥几个动起来,按照北方的习俗,做兄弟的是可以乱嫂子的。到时候,我帮你们按住你们的二哥,红隼你懂得?” “那事后呢头?万一二哥发飙起来,这背后放黑枪的事,他可是经常干啊。”红隼的‘谨慎’,着实让哥三个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容。 而根据酒店摄像头的影像,此时王凯的助理,已经随同当地招商部门的领导,朝着小会议室走去了。 “猎手,看你的了。” “放心,装赖人我比你更专业。” 虽然贵为苏市招商局的领导,但面对王凯助理时,这位在局里也算是‘一言堂’的常务副局长张成,此时也显得极为‘卑躬屈膝’。 熟悉华夏的外商们,心里都很清楚。他们产业的落户,对于当地政府官员来讲是个不小的政绩。只有有了这些政绩,他们才能‘平步青云’。 说白了,他们之所以在意资金流进来多少,一来是为了‘红利’,更为重要的还是为了升迁的政绩。也正因为如此,很多企业代表们,各个眼高于顶。把自己的姿态摆的很高!享受着这些地方官员‘阿谀奉承’的同时,尽最大可能的榨取着当地资源。为自己的企业谋求福利! 王凯的助理对外的职位是‘总裁助理’,但谁都知道,他是此次项目谈判的二号人物。也是负责细节上推敲的主要主事人之一。所以,有他的地方,自然是有官员们的‘拥簇’。 “马助理,我们马上先就餐……”张成一脸‘谄媚’的向本名马戴的助理介绍着下面的行程。在他眼中,眼前这位不仅仅是个‘金疙瘩’,更是他以后升迁的‘资本’。只要尽快的促成工业新区的落户,那么对于他来讲将是一笔亮眼的政绩。 “张局长,我看我们还是先谈工作吧,吃饭……” 就在马戴‘正义凛然’的讲求效率之际,拐角处突然冒出来的一名‘醉汉’,与前列的马戴撞了个满怀。脚底像是抽了筋般,醉汉在撞向马戴的一瞬间,身体止不住的往后退了数步,若不是单手扶住了墙面,说不定会摔了个四脚朝天。 “我艹你大爷的,你特么的瞎了狗眼?”一身酒气,满脸通红的醉汉,指着马戴便破口大骂。而听到对方这话的张成,顿时一脸寒意。跟骂他亲爹似得,一巴掌打开了醉汉伸出去的右手。 同时怒斥道:“你是什么人?保安呢?这里的安保措施是怎么一回事?” “我是你大爷。保安?你叫警察来都没用。老子姓童,你知道不?”乍一听这一姓氏的张成,也愣在了那里。童是小姓,在苏市这个姓氏,则代表着‘意义非凡’。只因政府一把手叫‘童志业’,而更要命的是,张成不单是童志业的人,更是他的嫡系。 他能有现在的位置,今晚又负责全权接待马戴,全是仰仗童志业的栽培和提携。如果眼前这醉汉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这事就难办了? 可现在这情形,已经容不得张成再多考虑。众目睽睽下,他不能有一点‘服软’的意思。 “警察,把外面的警察叫过来……” “叫你大爷……”醉汉不知是不是发了什么酒疯,直接一把把张成推开。然后凑到了马戴身边,这一幕让不少人为之动容。反观马戴并没有一般人的害怕,只不过面容冷冽的瞪着这位醉汉。 “是你撞了我?”单手抓起马戴衣襟的醉汉,另一只手贴脸指着对方。 狗啃泥,摔倒在地的张成,在这个时候麻利的窜了起来。嘶吼道:“把他拉开,赶紧把他拉开。” 然而,他这话刚说完,醉汉已经扬起拳头砸向了马戴。 ‘砰……’突然出手的马戴,不但挣脱了醉汉的束缚,更是一巴掌盖住了他的拳面。 看到这一幕的醉汉,顿时愣在了那里,恼羞成怒下的他,‘噌’的一声从兜里掏出了一把弹簧刀。在他亮出这把弹簧刀时,原本一涌而上的那些官员们,霎时间退后了数步。 平常玩玩勾心斗角对于他们来讲是‘小菜一碟’,可真到了‘真枪实弹’的来,他们顿时就怂了起来。 “老子弄死你……” 吼完这话的醉汉,直接朝着马戴冲去。那紧握在手中的弹簧刀,硬生生的戳向了对方!霎时间,眼疾手快的马戴,表现出了惊人的格斗技巧,不但灵巧的躲开了醉汉的袭击,更是在侧身的大前提下,甩出了一记侧踢。 这一气呵成的反击,在寻常人眼中,绝对‘夸张’。若没个十多年的练习,绝不可能这般灵巧。然而,让人更想不到的是,那名起初‘摇摇晃晃’的醉汉,表现的比他更为‘专业’。 单手抓住了马戴侧踢过来的右腿,另一只手上的弹簧刀顺势插入对方小腿。可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刀尖在穿过对方裤身刺向肌肤表层之际,却突然间如同被铁片挡格了一般。 眼疾手快的大汉,不等对方反应过来,直接抡起马戴的身子,硬生生让其单脚离地,‘咣当’一声甩撞向了墙面。霎时间,尘土飞扬,而被这突如其来一幕惊呆的众官员们,呆滞在那里。直至撞墙而倒的男子,从‘废墟’中又站起身时,他们才下意识反应过来。 “你是谁?” 目光如炬的马戴,紧盯着把众官员挡在身后的‘醉汉’。此时,醉汉已经不醉。 “我应该问你是谁!连刀尖都刺不破你的皮肤,一个财团的老总需要配备如此生猛的助理吗?” “保镖不可以吗?”马戴还在做着最后的狡辩。 “我更相信你叫隐忍……” 待到醉汉直言不讳道出对方身份时,后者的脸上呈现出了一种冷冽的杀戮气质。 “不想死的话,你们都滚……”没有回头的醉汉,对着身后的官员吆喝道。 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张成,在这个时候鼓起勇气道:“你……你是谁?我是苏市招商局的……” “我让你们滚!”说完这话时,醉汉从上兜里掏出了一个证件,随手扔给了身后的张成。后者勉强的接到手中,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个证件意味着什么,但当他看到‘中央警卫局’的印章时,整个人的脸色变得煞白。 “同志,你们没弄错吧?他是我们童市长亲自招商过来的新加坡企业,你们领导是哪个?我要跟他交涉一下。”一看到是官方部门的张成,心里多少有点底气在那里。继而,也把心中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就在醉汉略显不耐发的扭头准备呵斥之际,原本站在那里的马戴,突然出手朝着他袭来。下意识把双手护在面前的醉汉,一脸与对方连连对垒了数十下。 原本他可以以退为进的往后撤上数步,可以张成为首的官员们,还待在那里,他不得不硬抗这数下的犀利袭击。有苦说不出的‘醉汉’,双臂已经开始发麻,而马戴在这个时候,高高跃起,胳膊肘朝下,砸向了短时间内还弓着身子做着防守姿态的醉汉。 ‘砰,哗啦啦……’侧方的玻璃窗,突然因为一道黑影的闯进,而变得支离破碎。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不单让马戴下意识分神,就连那些官员们不少都惊呼起来。 窜进了的黑影,直接扑向了起身的马戴。生生在半空中双腿夹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借着身体下坠的力量,反身双脚发力,霎那间,被这一惯性动作甩出去的马戴,‘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而此时已经缓过神的‘醉汉’,拔腿怒踢,朝着对方着地的头颅,狠狠的就是一脚。 ‘咔嚓……’人体软组织最多的脖颈,因为他的这一脚而被震碎。可即便是这样,没有疼痛感的马戴,还是在狂喷着鲜血的同时,出手反击着醉汉。 然而,破窗而入的那道黑影,却在这个时候,给予了他最绝望的一拳。 “肖战?”待到马戴看清了黑影面相后,下意识道出了他的名字。 而他的这句话刚刚落音,沙包大的拳头已经封在了他的太阳穴处。 第447章你继续扯你的犊子 ‘咔嚓……’伴随着肖战这一拳的砸中,马戴原本‘平滑’的太阳穴处,凹进了一处用肉眼能直接分辨出的‘肉坑’,这是头盖骨彻底扭曲变形后,才能突显的‘效果’。 同一时间,七窍流血的马戴,死不瞑目的瞪大着血眸,瞪着出拳的肖战。叫出了他的名字,却没能换回自己的‘苟延残喘’。 “杀人了,杀人了!”惊慌失措的张成,像是一头被踩着尾巴的野狗,在那里乱蹦着、嘶吼着。猛然起身的肖大官人,扫脸就给了他一巴掌。 随即紧拉着对方的衣襟道:“因为你的无知,差点葬送了我兄弟的性命。” 被肖战称之为兄弟的醉汉,赫然是‘没事找事’的猎手。就在刚刚,他为了保全其身后的官员们,不受到波及,生生的扛下了马戴会挥出的数拳。 三等隐忍的势力,虽称不上出色,但‘力道’却是他们的专长。仓促之下扛下这么几拳的猎手,已经完全制约了他的发挥。 “你……你们到底是谁?你知不知道他可是外商,是……”直至这个时候张成,还做着他的‘升迁梦’。 然而就在此时,一直蹲下身子的猎手,顺着马戴‘肉坑’处的边角,直接撕开了他的‘人.皮.面具’。一副陌生的面孔,随即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他……他……” 连续道出了多个‘他’字,始终没再说出下一句话的张成,瞪大双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就在此时,数名身着酒店保安制服的人员,涌进了这狭隘的走廊。 “这里交给你们,这几名官员好好看押,特别是这位……在我们亮出证件后,还在那里喋喋不休。” 说完这话的肖战,搀扶起受了内伤的猎手,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而茫然失措的张成,在被人‘特殊对待’的时候,仍在那里高呼着自己的职位,可根本不买他账的鹰卫,一巴掌豁晕了这位‘搅事’的主。 “三十二号联络站内所出现的陌生身影,从身高,到细节动作基本上可以确定是那名营救黄国礼的隐忍。” “基本上是什么意思?”听到红隼这番汇报的肖战下意识反问道。 “在没有交手之前,谁都无法百分百保证他的身份。” “让那边尽快,宴会进行到什么进度了?”只有宴会现场的‘替身’被大众所接受,而且不被怀疑。远在上百公里之外的王凯,才有可能露面。 相较于邬子镇有目的性的‘阻杀’,今晚汇聚了苏市诸多权贵的宴会现场,才称得上‘棘手’。出现在这里的‘非富即贵’,可为了‘取信’隐忍方,又不得不打着沪市李中海名义。 今晚对于肖战等人来讲,阻杀已经不是关键,整个酒店从上至下这么多鹰卫,若是还能让他跑掉的话,他们都可以卷着被子回家了。真正棘手的还在于如何以最小的损失,拿下这个‘替身’。 “李中海刚啰嗦完,童志业还在扯犊子。替身一直被盯着,他领带上的别针有定位仪,开三频段能清晰捕捉到他的位置。”在红隼说完这话后,抬起手腕的肖战,把频道调到了‘3’。 “我去听听童市长吹吹牛逼,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在公众场合露面了。”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径直的走向了换衣间,褪去了宽松的迷彩装,又换上了那身价格不菲的阿玛尼。 说实话以肖战的家境,还不至于让其如此‘惜物’。但这厮就是纯种吊丝心态,就跟‘狗肉’似得,色香味俱全但永远上不了宴席。 打个架都怕把这身阿玛尼给弄破了,上个厕所能用废纸,绝不用卫生纸…… 待到肖战折回主会场时,全场黑压压的一片瞅着主台上的童志业。不得不承认这厮,在口才上确实没话说。脱稿的情况下,还得说的这般‘官方’,早早的把苏市的未来发展,与实现‘华夏梦’所紧密联系在一起。又特别强调了王凯一行对苏市未来发展的重要性。 言外之意,便是谁阻碍了王凯等财团在苏市的落户,就等同于阻碍了苏市向‘华夏梦’大迈进的脚步。这样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也为他下面的主政制定了总格调。 孰不知,正是个总格调让他陷入众矢之的的境界。 终于在人群中物色到了‘昏昏欲睡’的林婉儿。了无生趣的东张西望着,当她侧过头与从后面凑过来的肖战对视之际,脸上顿时有了喜悦的表情。 她的这一情绪变化,引起了身旁沈冰的注意。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在看到肖战的一刹那,原本不安的心,逐渐平缓了下来。 “你上哪去了?上个厕所不至于去个把钟头吧?” 待到肖战刚刚走到两女旁边,林婉儿便没好气的询问道。 “便秘,还有痔疮!老难受了。” 听到肖战这话的林婉儿,扭头狠狠的瞪了这厮一眼,随即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不该啊,你基友便天下,随便一个帮你捅捅,你也不至于落得这般田地啊?” “姑娘,你还能再污点吗?啧啧,我说婉儿啊,别看你人不大,知道还挺多,经验丰富吗。怎么,有没有兴趣晚上一起交流交流啊?” “呵呵……我怕你走着进来,爬着出去!”说完这话扭过头的林婉儿,脸上泛起了微红。连她自个都觉得这番回复,显得过于‘暧。昧’了。 “哎呦呦,自十三岁以弱冠之龄,悍挑隔壁老王后,哥纵横情场数十载难逢敌手。难道阁下就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淫。娃?失敬失敬,在下人称‘撸中之王’,贱送污名‘撸断肠’的肖战是也。孤独求败,妹子甩一炮呗?” 就在肖战一本正经的胡扯完这句话后,脸色通红的林婉儿,恶狠狠的回答道:“甩你个大头鬼。” 全场都在聆听着童志业在那里‘扯蛋’,一片寂静下,林婉儿这一嗓子的回答,着实引人瞩目。其实刚刚两人在下面窃窃私语,便引起了不小的‘反响’。只不过,这一次声呗更为‘高亢’罢了。 霎时间,包括台上讲话的童志业在内,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林婉儿和肖战这边。众人的表情千奇百怪,其中童志业的最为阴沉。特别是在看到肖战后,满脸掩盖不住的冷冽,任谁都看出了他的不爽。 “不好意思童市长,正在把妞,用尽过猛发出声了。你继续扯你的犊子……” 肖战那旁如无人的说词,引来了不少人的哄笑。可又瞬间憋住,他们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台上的童志业,只见童市长单手握紧了拳头,低吟了一声:“肖战,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保安,把他请出去。” 然而就在童志业刚说完这话,原本一直沉默不语的李中海,突然在这个时候开口道:“童市长,肖总是我的小友。他的请帖也是由我亲自给予的。” ‘哗……’就在李中海说完这话,全场一片哗然。还没见过,哪个商贾敢如此不给一市之长面子的。哪怕是金融界的巨无霸,在公众场合,你也得注意下童志业的面子吗。 这样公开的表态,就不怕他以后下绊子吗?除非……除非眼前这个叫肖战,有着更深厚的背景。 “肖总啊,注意场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算是把刚才的事给掠过去了。说完这话的李中海,一脸礼节笑容的伸手示意童志业继续。 而被人当众侮辱的童志业,恨不得撕吃了这一老一少。其实,李中海心里有苦也说不出。安排这场宴会是谁在背后‘教唆’他安排的,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 从某意义上来讲,现在的肖战,就代表着那个他李家惹不起的机构。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不得不站出来表态。否则以他活大半辈子的‘心机’,岂会平白无故的为自己树敌? 就在众人心里不知琢磨着什么的时候,前列的‘王凯’,目光如炬的紧盯着身后不远处的肖战。而后者,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理会众人的看法,继续嬉皮笑脸的与身边林婉儿言说着什么。 肖战脸皮厚到子弹打不穿,可‘初出茅庐’的林婉儿却做不到。第一次被人这般关注的她,有种这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被肖战这么一打岔,童志业哪怕再继续演讲下去,也失去了刚刚的‘威严’。原本还需要一刻钟的‘腹稿’,在短短的几分钟里,便被童志业概括完毕。 在其下台之后,现场虽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但这些响声落在童志业的耳中,是那般的刺耳。 “下面我们有请新加坡代表团的王总,上台给我们……”就在主持人‘老道’的接过话筒,又把现场气氛重新调起来之际,原本居台下的王凯,面带微笑的走上了台。 就在他停驻在台中心,与下面相隔近三米,周围只有那几名‘工作人员’时,脸上露出阴辣笑容的肖大官人,轻声对着领口说道:“二组进场!” 肖战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就在他身边的林婉儿和沈冰,却听的一清二楚。两女不约而同的望向了这厮,从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再联系上现场的情况,她们有理由推断,今晚肖战来此,就是针对这个王凯的。 “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 索然无味的开场白刚刚被王凯说了一半,一群身着统一西装的男子,大跨步的走进会场了。而他们的出现使得台上的王凯骤然停止了演讲,而台下的众人纷纷扭头望去。 第448章你说你们憋多久了? “你们是干什么的?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在看到这群‘黑西装’的大汉一拥而进后,现场最为紧张的要数童志业了。 他能一步登天的坐到这个位置,靠的是战家的关系在背后使得劲。而现在战家已经‘摇摇欲坠’,上面要拿下他的消息隐约传到了他的耳中。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尽快履历出‘拿得出手’的政绩。而与新加坡财团的这次‘高新产业园区’,不仅让他看到了留任的希望,如果推进速度足够快的话,完全能让其坐稳现在的位置。 在童志业的思维里,新加坡财团落户一事是‘绝不能有失’的。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了这么一群来历不明的大汉。 一种不祥的预兆,在他们出现的时候便笼罩了在了童志业心头。 就在童志业说完这句话时,已经走到了他身边的为首男子,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证件,一本正经的对其说道:“我们是国际商业犯罪调查科的。这是我的证件,已经公安部特批的‘逮捕令’。” “逮捕令?”待到童志业重复这三个字后,现场的众权贵一片哗然的同时,都在揣测着他们要逮捕谁。国际商业犯罪调查科的,难道说…… “你,你们……逮捕谁?”其实童志业心中已经了答案。在这里的权贵,能用得上‘国际’这两个字的,赫然只有台上的王凯一行。 为首的男子,没有直接回答他这句话,而是领着人直奔向舞台中央。数十名‘孔武有力’的大汉,更是用自己的身躯设置了一道‘隔离带’。在他们身后的权贵们,纷纷被隔离在舞台之外近五米。 “王凯先生,我们怀疑你与多起商业诈骗案有关,而且数额特别巨大。”说这话时,为首男子亮出了自己的证件以及那张逮捕令。 与此同时,就位于台下的肖大官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那名‘替身’。并轻声对着耳麦嘀咕道:“一组开始疏散会场内的群众。” 本就以服务人员身份潜伏在会场内的一组成员,纷纷汇集至场中。一个个在亮明身份后,驱赶着场中权贵。至此,在场的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原来今晚的晚宴,早就已经被人盯梢了啊。 “污蔑,你们这是赤.裸裸的污蔑。我具有合法新加坡公民身份!我要见我们领事馆人员。” 站在台上‘义正言辞’的王凯,还在做着最后的顽抗。在他说完这话时,不禁扭头望向了台下的肖战!不少没有离场的人,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而夹杂在人群中的李中海,在此时不禁‘长出一口气’。刚刚自己的表态现在看来,是表对了! 迎上‘替身’的目光,笑容依旧淡然的肖大官人,轻声说道:“看来你是认识我的。说实话,知道我雇佣兵身份的人不少,但知道我针对‘隐忍’这个组织的人却很少。当年你们不该对‘医善门’下狠手的。我曾经说过,你灭我满门,我屠你全族。从一开始邢鲲就不信,那我就屠到他信。” “再演下去还有意思吗?你应该知道你身旁的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了!” “八嘎……砰!”就在替身吼完这一声后,身上的肌肉突然爆棚般增长。包裹在全身的西装,突然被震碎。怒暴的青筋布满全身。而震开的气息,更是让站在他身旁的鹰卫,单手下意识挡在了脑门处。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着实吓坏了迟迟没有离场的部分权贵们。身后因为有着鹰卫的看护,不需要再分心的肖大官人,大踏步的窜到了舞台上,在这名‘替身’刚刚完成这次‘劲爆’之际,没有躲闪的他,直面挥拳砸向了这厮。 ‘咔……咔嚓……’由上至下的一拳,狠狠的凿想了替身,眼疾手快的后者,单臂挡在了头顶处。两股力道强强碰撞,不堪重负的舞台表面,亦被这名‘替身’踩下去了一个脚印。 原地翻转的肖战,用脚尖借力打力的砸在了对方的下巴处。不等对方脸部的扭曲‘还原’,另一边的鹰卫们也已经悍然出手。 能入选鹰卫,没一个是酒囊饭袋。甚至有的个人格斗技巧以及境界,要远远高于肖战等人。对方是名二等隐忍不假,提前注射了药剂,使得能力增长了一倍也不假。 但恶虎岂能架得住群狼的‘撕扯’。特别是当肖战的计划,在打他个措手不及时,他固有的‘天赋技能’,更是被抑制在一定范围内。 犀利的拳封,伴随着暗劲的爆裂。五六人围殴一名‘手无寸铁’的大汉,拳拳发出‘喀嚓喀嚓’的声响。早已面目全非的‘替身’,身上的筋骨更是尽断了三分之二。浑身血淋淋的,所谓的‘铜墙铁壁’之躯,更是被打炸开。 事情的最后,肖战都演变成了‘劝架’的。一个打废了的二等隐忍,远比一具死尸可研究的价值高。这一个‘活标本’,有益于龙组解开隐忍身上的‘基因之迷’。 “你说你们憋多久了?磕着一个半残废的使劲戳。打得半死不活的,送回去人家科研人员都不好意思下刀子。” 面对肖战的斥责,几人‘嘿嘿’一下。其中一位颇为憨厚的大汉,实诚的说了一句:“我再打一拳。”说完,不给予肖战任何反驳的机会,扫头又是一拳。 与此同时,酒店几处要道,也爆发了几起小规模的打斗。今晚的安排,鹰卫可谓是准备充分,安排的人手更是历史之最。大多都是呈现出几打一的场景。 这些个在训练场上憋坏了的‘小同志’们,各个都跟打了鸡血似得。待到肖战事后汇总的时候,发现六名隐忍,歇气了三个,状态最好的还要数跟烂泥一样的假王凯。 好家伙,这荷尔蒙得憋的多旺盛吧。 负责据守外围的也有几个‘新兵蛋子’,由于是第一次遇见隐忍这样的‘狠角色’,多少挂了点彩。就真正的伤亡而言,这次行动还真没一个。 拿到这样的数据报告,肖战的脸上也挂着‘乐呵呵’的笑容。毕竟,这称得上他第一次大规模的指挥和部署行动吗。有瑕疵,但能在接受范围内! “头,马戴所群发出去的短信接收方,全都查出来了。”听着红隼那兴奋的口吻,肖战知道肯定是喜事。 “说……” “虽然接收方都不是隐忍,但在抓捕过程中,有的直接注射了关旭携带入境的药剂,而有的还来不及注射便被直接按倒。从上报上来的药剂量来看,基本上与关旭所携带的量剂一致。” 听到这话的肖战,嘴角咧到了耳朵根。笑着回答道:“有劲。对了,邬子镇那边有消息吗?” “今晚邬子镇那边的行动属于s级,全镇消息封锁,是由龙组亲自接手的。所以那边什么消息,现在谁也不知道。” 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听到‘龙组亲自接手’这几个字后,肖战觉得结果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别说一名一等隐忍,就是一名特等隐忍,面对龙组的围剿,在华夏这一亩三分地上,肖战也坚信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否则卧马岗那些老家伙们,真可以自己把自己埋了喽。 就在肖战大步流星的朝着大厅外走去之际,一名鹰卫碎步的追了上来。今晚肖战是此战区的最高指挥官,继而他们在与肖战交谈时,都会喊出‘报告’两字。 再加上今晚的战斗,可谓是‘酣畅淋漓’。虽然有点‘意犹未尽’,但考虑到社会影响,他们也很是满足了。 “首长……” “别叫我首长,我就是你们手中的‘搅屎棍’。有事说事!” 肖战的平易近人,着实引来了这位老兵的好感。‘嘿嘿’一笑后,还是毕恭毕敬的对其说道:“小会议室里,还关着几个重要的人物。他们都与隐忍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碍于社会身份,我们还没动手。” “动手?打死他们啊?”开着玩笑话的肖战,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名册。 抽出水笔的肖战,快速在上面勾画了几个名字。然后随手交给了鹰卫道:“我勾得再调查一下,其他人让下属部门接走。注意态度不要太恶劣,他们大多都是被蒙蔽的。常规调查一下,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明白!这个童志业和李中海……” “他俩关在哪?” “2号贵宾室。” “好,我去看看。” 头发被发胶打得油亮,但此时的童志业浑然没有了刚才的‘威严’。一脸的秃废,不过近五十岁,现在看起来跟六七十似得。 与他羁押在一个房间的是今晚的‘东道主’李中海。相较于童志业的‘萎靡’,李老先生到显得坦然自若多了。特别是在刚刚,他当众帮衬肖战那一句,已经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李老,今晚你开这场宴会,本就是目的不纯吧?” 听到童志业这话的李中海,露出了波澜不惊的笑容。微微摇头道:“宴会是你找人让我发起的,时间地点都是你订的。我只是帮你请了人,仅此而已!在外人眼中,是你一手操办的。” 当李中海说完这话后,突然苦笑几分的童志业,若有所思的嘀咕道:“姜……还是老的辣啊。” 第449章人生处处都是戏 就在童志业嘀咕完这句话的时候,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抱着数份文件夹的肖大官人,出现在了两人面前。相较于童志业的‘愤愤不平’,双手按着拐棍主动起身的李中海,则要显得‘客套’多了。 在屋内看着两人的警卫,看到肖战后下意识绷直了身子,‘唰’的一声给予他一个标准军礼。这一细节,亦使得童志业的瞳孔不禁放大了些许。 就连老谋深算的李中海,望向肖战的目光,都显得不一般。 “别客套,过了今晚说不定咱俩还能在战场上交手呢。我跟他们谈谈……” “是!”警卫挺直着身子退出了房间。 而大踏步凑到李中海旁边的肖战,很是‘恭谨’的让他坐下。 “你也加入……”没有说完的李中海,轻声询问道。 刚落座的肖战,连连摆手道:“就我这背景,我想进去他们也不敢收啊。互相利用罢了,今晚的这场围剿战是我安排和部署的。” 听到肖战这话,李中海会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询问道:“今天那个王凯是什么身份?就我的调查,他确实是新加坡有名的企业家吗,怎么……” “‘王凯’不假,假的是扮演他这个角色的替身。岛国的特工!”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已经为这件事‘定了性’。 而听到这的童志业,再也沉默不下去的回答道:“这事我也是被蒙蔽其中的,而且……” “滚犊子,真把自己当善类了?” 待到肖战说完这句话,‘砰……’的一声,把手中厚厚的文件夹摔在了童志业面前。 “你自己看看,你们童家这些年都干了多少出格的事情。枪毙你们全族一百回,都不够抵债的。别的不说,在港城你们为了迎合锋行,为‘死亡军刀’这个佣兵组织‘搭桥牵线’……” 听到肖战说这,童志业冷笑道:“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也是名雇佣兵。成王败寇罢了,如果最后……” “没有如果。”说完这话的肖战,抽出了关于邢鲲的资料,甩向了童志业。 逐字把这份长达三页的资料看完,脸色越发苍白的童志业,双手都颤抖不已。坐在一旁的李中海,虽然看不到资料上到底写着什么,可他却能看到资料右上角‘邢鲲’小二寸照片。 “这不可能,我们童家根本不知道,而且……” “事实大于雄辩!抛开这些不讲,这些年童家在港城、金陵的所作所为,也足以拉出去鞭尸了。特别是,你们童家为邢鲲招募古武人士这事,知道他们的下场吗?”说这话时,肖战已经从资料袋内抽出了‘白青山’的照片。 待到童志业和李中海,看到那‘人不人鬼不鬼’的白青山时,脸色都变得难堪起来。 “对没错,他们都成了岛国的‘小白鼠’。沦为了针对华夏的高级杀手!” “那是邢鲲打着国安招募的名义,我们以为……” “这些辩解,你说给华夏的那些牺牲的烈士说去吧。你问问他们原不原谅你们。”肖战低沉的一句话,瞬间让童志业哑口无言,同时脸色变得煞白起来。 “我今天来找你,不是听你在这辩解、推卸责任的。现在的华夏不像在古代,讲究个‘人权’,没有灭满门、诛九族这一说。但国家意志下,还是会有些家族‘凭空消失’。国际机构不可能直接动手,但像我这种‘三无人士’,会成为他们手中的屠刀。” 待到肖战说到这,童志业双眸瞪大的拉着肖战手臂,犯紫的嘴唇,不停的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却已经吓得开不了口。 “我对你们童家没什么好印象,但这不是我滥杀无辜的理由。主要的还是我不想成为旁人手中的‘屠刀’。你应该明白我什么意思。半个小时后,你会被秘密带走。该交代的交代,能立功的立功。尽量把事件引入‘世俗’的处理方式中。那样的话,你最多也就是贪污,童家企业连带着被拔起。童贯应该跑不掉,可小辈们却能活下来。” “童市长,言尽于此。你别逼着我提刀。” 说完这些话,肖战拍了拍童志业的肩膀。随后面带微笑的望向李中海道:“李老,我们走吧。” 还沉寂在‘震惊’中的李中海,下意识点头‘嗯’了一声。 并没带走这些关于‘童家班’资料的肖战,搀扶着李中海走出了‘羁押室’。在朝着走廊尽头走去的过程中,肖战时不时用目光瞥向头顶的监控。 注意到这一点的李中海,也故意放缓了脚步。一老一少两狐狸心照不宣的默契配合着。 “拐角处是监控死角。”嘴角不动,用鼻音嘀咕出这句话的肖战,低声对李中海说道。 后者会意的在拐角处停顿了下,捂着胸口一副旧病犯了的样子。肖战慌里慌张的从他内兜里掏出了‘速效救心丸’,装模作样的碾在了他的嘴中,但老家伙并没有咽下去。 “今天我来是鹰卫安排的,一来是让童志业尽快松口,毕竟今天这事闹腾有点大,上面需要尽快拿出个说法。二来就是‘敲山震虎’或者说……杀鸡儆猴。” 谁是‘鸡’,谁是‘猴’,老家伙李中海自然清楚。他有些诧异的望向‘开诚布公’的肖战。迎上后者这种眼神,肖战轻声继续补充道:“我知道你不开口,是怕‘祸从口出’。但现在我们算得上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李家繁荣富强,我肖战长命百岁。反之,我知道的太多,你也知道的不少。” “鹰卫想靠我牵制你,同时借李家的势力束缚我的一举一动。就像我刚刚说的,我不愿成为任何一个机构或个人的‘屠刀’。我办完在国内的事就会离开,虚伪的话我不想多说,最少在我离开前,你李家一定要繁荣似锦。” 待到肖战如此‘直接’道出这些话后,瞬间明白里面深意的李中海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微微点头,但仍旧不开口。这就是老狐狸精明之处,不表态就怕被人抓住了把柄。 “你们李家的事,起初我是乐意‘坐山观虎斗’的。但现在不行!唐兴的大唐国际已经在岭南布局,李子华借李家的势力,没攻城拔寨一处,大唐国际便渗透一处。我不相信这是你安排好的。” 当肖战把这句话说完时,李中海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同时,我更不觉得在你百年之后,你的两个儿子能斗得过你的这个女婿。你李中海是怎么起家的,我不说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当时你的资源,可远不如唐兴这般‘丰富’吧?三十年前可以崛起一个李家,三十年后就可以成就‘唐家’的丰功伟业。” “当然,你可以说我是在故意挑拨你们翁婿之间的关系。不过这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走了,有人过来了。” 说完这话肖战,把身体‘颤颤抖抖’的李中海搀扶起来。而对外宣称‘受惊过度’的李老,需要及时的救助。早已得到消息的‘王叔’,带着私人医生早早的在指定地方等着。 第一时间接过了走路蹒跚的李中海,在远离鹰卫的控制区域后,突然精神抖擞的李中海,坐直了身子。 “给我查一下岭南那边的情况,还有密切注意唐兴的一举一动。若是有恻隐之心……”没再说下去的李中海,扭头望了王叔一眼,后者会意的点了点头。 承载李中海的轿车,直接驶入了医院。而中途下车的王叔,则迅速的安排着一切。待到所有事都按照李中海的吩咐部署好后,他却掏出了另外一个电话,拨通了唐兴的手机。 “说话方便吗?你在岭南提前动手了?你为什么这么心急?老爷已经开始对你有所防范了,而且做出了一系列的安排。收敛点,但事已至此有些事还是早做打算为好。还有,老爷的旧病又犯了,应该撑不久。” 简单说完这些后,王叔收起了电话。四处打量一番后,又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李子华的电话。 “别光顾着埋头往前冲,回头看看。”此时人在岭南的李子华,在听到王叔这话后,顿时心里绷紧了些许了。 沉默少许后,恭谨的询问道:“王叔,是不是……” “你打下的地盘,都已经被大唐国际收拢。” 听到这话,本就对唐兴这个妹夫有诸多成见的李子华,脸色霎时变得阴沉起来。在王叔面前,毫不加掩饰的谩骂了一句‘马里戈壁’。 “老爷的意思是大局为重,你调派一下让大唐国际去阻击锋行。要‘见真章’,双方斗得越凶,你的机会就越大。其他的我会安排好。” “谢谢王叔!对了王叔,我托人刚从武夷山摘得正宗‘大红袍’已经给您捎带过去了。” “有心了子华!还有,子华啊你是嫡长子,从现在起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李家。注意些分寸!”一句‘代表着李家’着实让李子华‘热血沸腾’起来。 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份野心和欲望,被彻底挑唆起来。 “我知道了王叔,不会让你失望的。” 一根烟抽完,两个电话也已经打完。随手扔掉了烟蒂,用脚用力踩上一番的王叔,面带阴辣笑容的朝着医院走去。临近李中海病房时,他的这份笑容被很好的掩盖起来。 与此同时,站在酒店天台处的肖战挂掉了与林山间的电话。泯然一笑的嘀咕道:“人生处处都是戏啊。李家倒,就倒在你的‘生性多疑’。当然,还得庆幸你有一个不甘寂寞的女婿。” 说完这话,肖战对着耳麦嘀咕道:“准备一下去金陵。” 第450章枯木逢春犹再发 三十二号联络站前的巷弄内…… 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已经在这周围以不同的着装出现了数次。男子显得很是谨慎,对于路过的行人,多抱以警惕的目光。 时不时抬手看时间的他,在晚上八点整后,开始没有频率的抽着香烟。直至八点半,一百多公里外的苏市宴会场里,并没有传出什么异样后,他才径直的走出巷弄,朝着联络站走去。 他步调不算快,但行走的距离确实惊人的远。三十多米的路程,他仅用了几秒钟。对于平常人来讲,显然是做不到的! 在其身影消失在巷弄后不久,一道黑影迅速窜到了他刚刚所伫立的位置。用镊子夹起了他曾抽过香烟烟蒂,然后迅速的折回旁边的民宅。 早已在此等候的‘科研人员’,迅速提取着烟蒂唾液上遗留下来的dna,一刻钟后结果出来了。与那名营救黄国礼的一等隐忍dna完全吻合。 霎时间,三十二号联络站方圆近五里的居民及商户被紧急疏散。 本就是镇角的一处民宅,再加上毗邻燎地,继而周围也没多少人居住。疏散工作其实在之前,便已经着手。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这片区域被彻底封锁! 在dna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居高监控着周围的龙组其他成员,便用高精密的仪器,观察着三十二号联络站内的一举一动。 红外线热感应装置,能让他们穿过墙面,捕捉到屋内活人的一举一动。这种运用于远程轰炸的瞄准仪器,被用在了‘锁定目标人物’身上,乍一看有点‘小材大用’,但实际上却是‘物超所值’。 要知道进入三十二号联络站的那位男子,可是一名一等隐忍。堪比古武界的‘大宗师’境界。再加上他本身具有的‘天赋技能’,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要比普通大宗师更为棘手。 dna的结果出来之后,系统自动锁定了那道矮小的身影。这套系统既然能运用在远程导弹上,自然在百公里之外,都能锁定目标人物的踪迹。 今晚负责出击的都是龙组四组的精英,但负责临场指挥的,则是一直据守在邬子镇的林山。在此之前,他与几位高层制定了几个方案,但推演的结果,都有可能让他‘逃窜’。 唯一一个具有‘侵略性’的攻击方案,很有可能造成一定的社会影响。考虑到这的林山,早早的便把计划汇报给了高层。行动前一秒,林山得到的答复‘不惜一切代价,把他留在邬子镇’。 这样的答复,意味着林山可以‘不计后果’的进行阻杀。 “火炮手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发动袭击。”就在确定了隐忍的身份后,一名中年男子轻声对林山说道。 “剂量呢?不要太多,但也不要太低。我要的只是这栋民居‘灰飞烟灭’,不波及周边的建筑。” 面对林山的询问,男子继续回答道:“已经精确到十米内。范围再小的话,就起不到定点打击的效果了。” 脸色严肃的林山,仅仅停顿了数秒,抬起手腕的他在看了下时间后,冷声道:“十五秒后,定点打击。现在计时……” 伴随着林山这一命令的下达,准备就绪的爆破组,进入各自位置。负手于身后,站在大屏幕前的林山,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上的一举一动。 此时,伴随着读秒员的低喊,林山的内心也随之‘紧张’起来。 “朝夕,看你的了。” “三、二、一……发射。” ‘嗖……’距离三十二号联络站几十米开往的发射处,突然窜出了一道疾速行驶的‘火蛇’。仅仅零点几秒,‘轰……’的一声击中了目标场所。 霎时间,原本屹立在燎地前段的这处民居,由内至外窜出了一道耀眼的火光,巨大的爆炸力亦使得刚刚还存在的建筑物,顿时荡然无存。 然而就在爆炸的余威,还在持续发酵之际,监控组突然传来画面。只见一名浑身都在燃烧着的矮小身影,以瞬即不及掩耳之势窜出了‘事发地’。 伴随着他的急速行驶,身上的火焰迅速被疾风吹散。直至画面在数秒后传到屏幕上,林山才发现,这道身影少了一只胳膊。 “西南三十七度……” 监控人员不断的通过耳麦,汇报着这道黑影的位置。能从如此毁灭性爆炸下,逃出来的也只有一等隐忍这样的怪物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亦使得化名王凯的一等隐忍,仓惶的朝着燎地外窜去。此时的他,已经顾及不到所谓的‘死海计划’,在事发后他就已经明白,这一切都是个陷进,他们在华夏的联络站,早已被其控制了。 拼命的奔跑,虽然他有着超乎常人想象的速度,强健的体魄,甚至于在外人看来,难以摧毁的身躯。然而,在面对现代化‘武器’时,他还是显得如此‘力不从心’。 没有疼痛感,在丢了一只胳膊后,他能迅速恢复冷静不至于被撕裂的疼痛所影响了思考。他亦能感受到身体各方面机能都在疾速的‘褪化’。 断裂的骨骼,让他奔跑起来不再像之前那般‘轻松’。真正让他揪心的还是受创的内脏!虽然他在基因变异下,身体强度高于常人,但他还是属于‘人类范畴’。这样的状态下,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突然间,王凯感到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沉重。而原本漆黑的天空,逐渐有了亮光。周围的花花草草,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缓缓的生长、开花、结果直至枯萎。 而在这个过程中,王凯也同样感觉到了自己身体,也随着花草周期性的变化,而逐渐改变。臂膀上的肌肤,开始松弛,本就支离破碎的骨骼,变得愈发松软起来,额头上逐渐长出了皱纹,乌黑茂密的头发变得稀疏且花白。 再也跑不动了,像是走完了自己的一生般,望着自己越发老迈的身躯,瞪大瞳孔的王凯,不甘心的瘫在了那里。 “这是幻觉,这一定是幻觉!”嘶吼着、咆哮着,声音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洪亮,甚至夹杂着低沉。破音后的嗓子,有了疼痛感。而这种疼痛感正在朝着全身蔓延。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消瘦的身影,由远方走向了他。步调不大,却在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看春夏秋冬,品时光流逝。人终是人,是人就有‘生老病死’。你幼稚过、少年过、青春过、壮年过、年迈过,自然也该去赴死。这是我的领域……” “八嘎,这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我的身体,我的力量,我的……” “枯木逢春犹再发,人无两度再少年……既然你不愿遵从我的意念,那我就送你去死。” 消瘦的男子,在说完这话后,缓缓的伸出了右手,那落在干涩土地上的一个‘枯枝’,像是有了生命般飘忽到了男子的手中。 在男子紧握枯枝的一刹那,王凯感受到了周围的空气变得凝固,原本晴空万里瞬间又被黑暗所替代。 “邬子镇,邬家,邬朝夕请你去死!” 说完这话,枯木的枝头砸在了王凯的脖颈上。本该难以穿透的肌肤,瞬间被割开。‘无坚不摧’的枯枝,直接划破了他的头颅。鲜血凝固在了那里,没有井喷似的四溅开来! 原本‘老迈’的身躯,在邬朝夕收起枯枝的一刹那,瞬间恢复到了原样。左手负背,右手紧握枯枝的邬朝夕,望着那具已经身首异处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朝夕啊,借用当下最为时髦的一句话:你这个逼装得我给九十九分,少一分我怕你骄傲。”从黑暗处出现的钟泽成,依旧手握着肖战所书写的那份天书手稿。 而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有任何情绪上变化的邬朝夕,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提到‘骄傲’这个词,不只是你们卧马岗的专属。还有我们邬子镇!我的地盘,我做主。”说完仰起双臂的邬朝夕,想要拥抱着整个邬子镇。 “得,你继续在这矫情吧。本以为你一个人有点棘手呢,孰不知林山直接用炮轰了个半残,才叫给你来处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走了……” 说完这话钟泽成好不拖泥带水的转身。 “去哪?”相当诧异的邬朝夕下意识询问道。 “金陵,我儿子一直都不相信他有个‘出类拔萃’的爹,一个大巫足以向他证明这些。” 没有回头的钟泽成,继续往前走着。而站在原地的邬朝夕,笑着摇头道:“护犊子就护犊子,还说的这般冠冕堂皇。读书人没一个‘坦诚’的。” 说完这话,也不再停留在此的邬朝夕,扔掉了手中的枯枝,朝着另一端走去。 而通过屏幕,把全程都尽收眼底的林山,久久没有开口。不仅仅是他,就连指挥室里的那些大佬们,都懵逼在了那里。在他们的眼中,原本疾速奔跑的王凯,却突然停下来并着了魔般,随后开始乱吼着什么。 最后,隐忍那旁人难以攻破的强悍身体,就这般很随意的被其用枯枝斩开。 这特么的不是科幻片,这是恐怖片啊…… 第451章黄家九年前丢了儿媳妇 轿车直接苏市上了沪宁高速,开车的红隼听着音乐乱嗨一气,后排的肖战带着耳塞闭目养神。魂不守舍的猎手,思绪早就飞到了一千多公里外的福省厦市了。 几次想开口跟自家班长‘请假’的猎手,在看到紧闭双眼的肖战时欲言又止。开车的红隼,时不时把余光投向自家二哥,嘴角在某一个瞬间微微上扬些许。 几个小时的车程,让三人在凌晨十分抵达了金陵地界。在匝口处打转方向盘的红隼,把车开向了机场大道。原本沉默不语的猎手,下意识扭头对红隼说道:“这不是去城区的路。你走错了……” 然而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排原本睡着了的肖战,突然趴在了前排椅背上,手里多了一张机票及一张信用卡。 “直飞厦市的,凌晨二点一刻的飞机。四点多抵达厦市,不耽误你甩完一炮后,还跟着弟妹一起去送孩子。打听了一下,荣颖儿这些年过得并不如意,应该与孩子有关。这张黑卡是林山的,别给我客气。在厦市刷两套别墅没问题,主要还是他不差钱。” “给自己好好放个小长假,金陵这边就别操心了!哦对了,替哥几个给孩子买几件礼物,钱还刷黑卡!” 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一项‘僵尸脸’的猎手,在此时显得‘激动不已’。 “头……” “别来这一套,下车的时候别忘了给红隼来个吻.别。”把东西塞给猎手的同时,又把一份关于荣颖儿的官方资料递给了他。 由于时间仓促,肖战等人只能笼统的为猎手收集到这些,希望他也能利用这些‘弥补’下他们娘俩。 “嗯?头,为什么是跟我吻.别?” “因为长得帅!”又重新闭上双眼的肖大官人,微微咧开了嘴角。 红隼被强吻了,对,被他最敬爱的二哥,在下车前强吻了。一脸懵逼的红隼,待在了原地,任由冷风吹不动他那贴着脑袋的寸发。感受着周围那异样的目光,还有自家班长那死亡军刀的笑声。 “头,我说这是我的初吻,你信吗?”回过头的红隼,一本正经的对肖战说道。 后者在这个时候憋住笑容,很是严肃的点了点头道:“信,所以我觉得这才是真爱。” 说完这话,又忍俊不住的肖大官人弯腰‘捧腹大笑’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红隼,表情怪异的嘀咕道:“二哥,还有吃大蒜的习惯?” …… 九年前的一场孽.缘,使得荣颖儿成为家族的‘罪人’。从某意义上来讲,正是因为她在最后时刻的不妥协,才导致整个家族失去了最后的‘救命草’。 而‘不妥协’的对象,便是眼前躺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男童。对于荣颖儿来讲,这是上天赐给她最好的礼物,但对于当时的荣家来讲,他的存在不单会让他们失去最后的救命草,还有可能使得事情更加恶化。 任谁也无法接受,一个未过门的媳妇‘未婚先孕’,而且还怀着别人的孩子。 曾被狠心的家人,强行带上了去医院做人流的车。半道上‘彪悍’的荣颖儿,跳车而逃,为此还见了红!随身仅有的钞票,只足够她远离那座城市。 在厦市停驻过,喜欢这座海滨城市的荣颖儿,把最后的落脚地放在了这里。那时的她已经身无分文,腹中的孩子也算命大,并没有因此‘流产’。 为了孩子,为了那份念想,还不到二十岁的荣颖儿,混迹在厦市底层。 什么苦她没吃过?什么泪她没流过?可对于倔强的荣颖儿来讲,却从未想过放弃过。在这期间,不是没有家境殷实的男人,愿意接受她以及这个孩子。 也曾动心过的荣颖儿,不是为了自己,而仅仅是期望于孩子能有个完整地家。然而最终,她还是选择一个人过,一个人把孩子生下,一个人把他拉扯大。 临产前,新闻联播上关于自家大伯‘贪污案’公开报道。镜头一闪而过,自家父亲那苍老的面容,呈现在了荣颖儿面前。那时的她哭的像个孩子,不,准确的说她就还是个孩子,却已经快要为人母了。 也正因为临产前的这场哭泣,亦使得孩子出生后,荣颖儿没有奶水。本就没积攒下来多少积蓄的荣颖儿,在还不到三个月时,便要出门打工。 好在女房东的体贴,不但让她少交了房租,寻常更多帮她带带孩子。就这样,最苦的日子她挺过去了。特别是在进入一家房地产中介公司,当一名‘职业顾问’后,形象出众,口才俱佳的荣颖儿,终于在那个房价爆发的年代里,有了自己高额的收入。 人脉,随着经济和地位的提升,有了一定的拓展。落户厦市九年,也靠着销售所得的积蓄,在厦市的旧城区,买了这么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虽然不过七十多平,却让他们母子俩不再像无根的浮萍居无定所。 已经区域经理的荣颖儿,寻常的时候确实很忙。但再忙,只要孩子没睡着,她都不会顾及工作。这些年来,她很少在外面应酬,就是怕孩子在家感到孤单。 八岁的荣耀,也相当争气。在学校的成绩不但出类拔萃,而且‘能说会道、知书达理’。 都说儿子像娘,可荣耀跟荣颖儿一点也不带相。活脱脱他那个提了裤子不负责的老爹翻版。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候,荣颖儿看着自己的儿子,都会失神在那里。 笑着笑着,有时候就哭了。 孩子袖口的‘三道杠’袖标,预示着他已经在班级内‘位极人臣’。这一点是荣颖儿最为欣慰的,德智体全面发展,才是她潜心希望的。她不希望孩子因为没有父亲,而感到自卑。 懂事的荣耀,在小的时候曾问及过这个问题。但在看到自家母亲泣不成声后,从那以后便不再提及。这个是个细心的孩子,也是个让荣颖儿心醉的孩子! 凌晨五点,已经醒来的荣颖儿身着一身单薄的睡裙。昨晚陪着孩子温习功课,把工作上的事情都落下了!早起,一来是为孩子煲粥,二来是想尽快把手头上的事务处理完毕。近七点还要送孩子上学! 每天荣颖儿的时间,都被安排的满满得,甚至连喘气的时候都没有。但她觉得很充实,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暂且忘却那个现在都不知道是几个孩子父亲的他…… 收起了思绪,站在厨房里为自己现磨着咖啡。虽然荣颖儿的生活条件不怎么滴,但自打手头有了盈余后,生活品质并没有因为身处底层而改变太多。 咖啡只喝现磨的,哪怕咖啡豆的品质,远不如以前那般上档次,但这些工序她还是喜欢亲手去操办。 突然间,防盗门的轻响亦使得神经绷紧的荣颖儿,下意识喊了声:“谁?” 抡起了刀架上的菜刀,拖着拖鞋的荣颖儿,一步步朝着大门走去。通过猫眼观察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时候,她才觉得也许是自己幻听了。 折回厨房,随手把刀具放回远处。此时咖啡机设定已经停止。接了一杯的荣颖儿,抿了抿试试温度,随后把方糖和奶昔加入,边搅拌边朝着自己另一间房走去。 暂时他们母子俩还住在一个房间,剩余的那间房用来荣耀写作业、荣颖儿办公。空间不大,但格调和布局却很有品味。不用说,这肯定出自于荣颖儿之手。 一口口的喝下咖啡,待到荣颖儿把资料翻到第二页时,突然感觉头脑发胀、身体很是炙热。这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让她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被人下药了。 联系着刚刚防盗门的轻响,一种不响的预感油然而生。 突然出现的黑影,大手绕到了荣颖儿嘴边并紧捂着。惊慌失措的荣颖儿,想要挣扎全身却没有一丝的力气!她亦能感觉到背后黑影粗重的呼吸声,内心虽然极为抗拒,但在药物的作用以及男子的狂.吻下,她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反应。 “九年前,你用这一手夺走了我的贞操,九年后,我还回来。” 当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乍然回荡在耳边之际。荣颖儿停止了所有的抵抗,泪眼朦胧的咧开了嘴角,任由身后这个男人霸道无比把自己抱起。 书桌上的文件,被其一把剥落在地上。待得荣颖儿被猎手搁置在书桌上时,她才在时隔九年后,又看到了这张魂牵梦绕的男人。 裙内仅有的底裤,被这厮疯狂的扯去。再两人交融的一刹那,猎手那坚毅的脸颊变得狰狞起来! “当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此时,本能搂着猎手脖颈的荣颖儿,没有说任何话回答。书桌的‘吱吱’声,以及荣颖儿竭力压制着的呻.吟,还有猎手那粗重的喘气声,萦绕在整个房间的上空。 巫山云雨后…… 一丝不.挂的荣颖儿,像只小猫般窝在猎手怀中。后者紧紧的搂着对方,一刻也不愿松开。感受到了猎手的用尽,泪水更加止不住的荣颖儿,在这个时候开口道:“这九年,你过的好吗?” “不好。”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亦使得荣颖儿的心都碎了。抚摸着猎手的脖颈,主动轻.吻着他侧脸的荣颖儿,附耳轻声道:“为什么不好?现在你们黄家已经……” “黄家九年前丢了儿媳妇,你不知道吗?”这一刻,荣颖儿泪如雨下。 第452章为什么还要回来? 哽咽了很久,每每都是猎手亲手为荣颖儿擦拭着眼角的泪珠。紧咬着红唇,脸上还带着些许的潮红色,撑起身子的荣颖儿轻声道:“你还没娶?” “你都没嫁,我怎么娶。” 听到这话撇开嘴的荣颖儿,还想落泪。但躬下身子做了一个‘嘘’手势的猎手,示意她不要扰了隔壁熟睡的孩子。 “以你黄家现在的条件,你不该……” “我喝过最烈的酒,放过不该放的手。当年我不妥协,现在我更不会将就。当年我没本事把你留下来,以后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我说到做到!” 说完这话,往后退了一步的猎手,打量着荣颖儿的酮体,恶趣味的嘀咕道:“身材还是这么妖娆。” 紧咬着红唇的荣颖儿,突然破涕为笑的回答道:“德性!” 今早的这顿早餐,是猎手亲自下的厨。哥几个都曾经受过野外生存训练,在做饭这一环节上,绝对没话说。六点一刻,睡眼朦胧的荣耀被荣颖儿,从床上拉了起来。 当他‘不情不愿’的走出卧室,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围着原属于自家母亲的围裙,端着菜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双眼顿时精神了很多。 也许是一脉相承,在对望的一刹那,荣耀就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熟悉且亲切。怔在那里的猎手,身子略显颤抖的望着自己的骨肉,一大一小久久都没有开口。 此时,就连荣颖儿都红了脸。弯下身的她,轻声对荣耀说道:“耀耀,喊爸爸!” “爸爸?”已经懂事了的荣耀,比谁都清楚这个称呼意味着什么。懵懂的看了看妈妈,又把头扭向了猎手。此时已经把炒好的菜,放在桌面上的猎手,凑到了荣耀旁边。 “耀耀……”哽咽的道出这个名字。堂堂七尺男儿,在此时潸然泪下。 “爸……爸……”断断续续的喊出了这个打小,都不曾喊出口的称呼,直接张开双臂的荣耀,一把搂住了猎手脖颈。 在他怀中时,荣耀一个劲的喊着‘爸爸’,仿佛是要把这九年来,未曾喊出口的称呼,全都喊一遍似得。 一顿温馨至极的早餐,用其乐融融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临近七点,紧关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起身的荣颖儿迅速去开了房门。 来人是颖儿的邻居,也是她曾经的房东。当初,就因为在这一片住习惯了,又有这位大娘的照顾,所以荣颖儿才把房子买到这,当然了,也有价格公道的缘故。 “颖儿啊,这是我刚煮的豌豆糕,耀耀最爱吃了。” “李奶奶……” “哎……”直至荣耀喊起这位大妈,李大娘才注意到房间里,多了一个男人。 “啊?颖儿,家里有客人啊。”李大娘打量着猎手,轻声道。 而这个时候,人小鬼大的荣耀,直接开口道:“李奶奶,这是我爸爸!” “爸爸?”同样惊愕不已的李大娘,把目光投向了身旁的荣颖儿,后者脸色微红的点了点头。 “大娘好,这些年多亏你照顾他们娘俩了。”主动上前的猎手,脸上带着感激的面容。 而不知是对猎手这九年来的所作所为有所成见,还是因为其他事情,李大娘在看到猎手后,脸色很是不好看。 “你就是那个负心汉啊?”李大娘的开口,着实让荣颖儿很是紧张。小心翼翼的望向猎手,看到他一脸歉意的表情,心才稍稍安稳下来。 “你知不知道这些年……”当李大娘开始唠叨后,一个劲承认自己错误的猎手,没有一句反驳。虽说他们两人间的感情纠葛,存在着很多‘偶然性’,但在这件事,他猎手就是错了,而且错的一塌糊涂。 不过李大娘这话让猎手听到了其他味道。搞得跟她闺女被汉子拐走似得!待到其离开后,人小鬼大的耀耀才抬起脚尖在猎手耳边嘀咕的说了些什么。 转过身的荣颖儿佯装生气的瞪了小家伙一眼,后者‘咯咯’的跑回了餐桌。 “魅力依旧啊……” “那是,当年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嗯?”猎手声调上扬些许后,荣颖儿顿时‘服软’的挎着了猎手的胳膊。 “吃醋了?” “你说呢?” 李大娘有个离异的大儿子,最近都在撮合他儿子与荣颖儿的事。这个姓王的男子,在武警中队工作,对荣颖儿也是喜欢的很。 想想当年那么难,荣颖儿都不妥协,现在更不可能。但碍于这么多年的交际,没有直接说出口罢了。其实颖儿的意思,大娘也知道。但就寻思着还想试一试,或者说‘日久见人心’吗。毕竟一个妇道人家,不可能一辈子都单身着吧? 可现在猎手回来了,大娘心里当然不是滋味了。有因为他儿子的缘故,当然也有这些年确实苦了颖儿的原因在。 猎手不是那种小鸡肚肠的男人,自然也不会把这事放在心上。倒是李大娘回家后,第一时间给自己大儿子打了一通电话。大娘的本意,就是劝自家儿子死了这份心。然而听到这事情的其儿子,却在挂上电话,火速朝着家里赶来。 近几年,随着荣颖儿的职位和收入攀升,不但购了房的她,还配备了一辆小箱的长安车,以便于她接送荣耀,往返于工作地和家。 今早是荣耀九年来最为幸福的一天,因为他的爸爸妈妈将一起送他去上学。很多时候,他的‘落寞’,都是建立在没有父亲的基础上,这么多年来,荣颖儿第一次看到自己家儿子笑的这么灿烂。 老式六层楼,锁上防盗门后,荣颖儿细心的把家里钥匙塞给了身边猎手。后者微笑的握在手心内,轻声询问道:“今天真请不掉假?” “就一上午,公司分配下半年的任务,中午……中午我们一起接儿子放学。” “好哦……”猎手没回答,虎头虎脑的荣耀却蹦了起来。 微微点了点头的猎手,牵着自家儿子的手,朝着楼下走去。一家三口刚至轿车前,一辆挂有当地武警中队车牌的越野‘肆无忌惮’的挡在了长安前列。 从车上下来的是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他的目光,一直紧盯着被荣颖儿挽着胳膊的猎手。在其‘砰’的一声甩手把车门关上之后,气冲冲的朝着猎手走来。 荣颖儿急速的挡在了两人之间,面带尴尬笑容的喊道:“王哥……” “你就是那个负了颖儿九年的男人?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越过个头一米七的荣颖儿,王伦直接开口质问道。 随手打开车门的猎手,面带微笑的对荣耀说道:“在车上等爸爸妈妈。” 似懂非懂的荣耀,小鸡吃米般点了点头,随后钻进了车厢内。 “我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我是那个负了颖儿九年的负心汉。我很愧疚……以后我会尽量补偿他们娘俩。第二个问题,我来找我老婆和儿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此时正值上班、上学的高峰期,小区本就不大,再加上荣颖儿他们都是这里的熟人,继而这边发生冲突后,便有人上楼把李大娘和王大爷叫了下来。 “我很是感谢大娘、大爷这些年对于颖儿和耀耀的照顾。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一定会感激你们!谢谢。” 主动鞠躬的猎手,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邻居们,差不多也都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颖儿的男人回来了,按理说应该是好事,可王家有出息的这个大小子,也早就看上了颖儿,矛盾点是在这。 说起来,还是王伦有点‘过分’。从军车停的方向,便能看出来! “大伦,你干什么?”王大爷呵斥着自家儿子。 也许是在中队里霸道惯了,在听到猎手这句话后,王伦直接开口道:“你不应该回来的。这样的话,颖儿会更幸福。” 听到这话的猎手突然笑了,笑的很无奈。单手搭在颖儿的肩膀上,摇头道:“我敬重你们一家,也希望你们能祝福我们两人。王哥,时间不早了,我得送孩子上学。” 说完,猎手开口车门,面带微笑的示意颖儿上车。他的这一作法,也是希望对方冷静以后再谈!然而,车门拉开的一刹那,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车门上。 “我在跟你说话,你给不了她幸福。” “王伦,我幸不幸福这是我的事情,希望你……”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待到王伦朝着荣颖儿吼起来时,一直想要‘息事宁人’的猎手怒了。 瞬间窜到了王伦面前,单手抓起了对方衣襟,猛然发力下,竟硬生生的把这厮给提起来了。毕竟是从部队里出来的,动作也不慢的王伦,甩出了右拳,然而他的拳面,直接被猎手直接抓住。 霎时间,手臂发力的猎手,直接把王伦按倒在地。接踵而至的拳头,看似砸向了这厮。这一次,包括王家父母以及颖儿都不禁喊了一声:“不要……” ‘砰……’拳头擦着王伦的侧脸,砸在了水泥地上,顿时间水泥屑乱贱。这一幕亦使得在场的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就连感受到那股杀意的王伦,都怔在了那里。 “我和颖儿之间的事,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出于某些不能说的原因,我们才分别了九年。当然,主要责任在我。” 在猎手说这话时,挂在他胸口的吊坠顺着领口露了出来。那是一枚未曾用过的子弹……也曾在部队任职的王伦,比谁都清楚,这颗‘子弹’有着一个让人敬仰的名字——光荣弹。 同时,能配备‘光荣弹’的,赫然只有身处最前线,那些执行危险任务的特种兵。 也就是这一瞬间,猎手所说的‘不能说的原因’,他明白了。 第453章爱的箴言 拉起王伦的同时,收起那份暴戾气息的猎手,还是恭谨的说了声:“抱歉!”他所抱歉的是刚刚鲁莽的行为。他所‘恭谨’的是这些年,王家对颖儿的照顾。 此时,凑上前来的王母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改刚才‘嚣张’姿态的王伦,突然回答道:“该说抱歉的是我。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你没有误会,我曾经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一个没有担当的渣男!哥,有时间咱俩唠唠,我得送孩子上学。”边说,猎手边指向了挡在前列的越野车。 连忙点头示意的王伦,转身上车开走。 一场突兀的冲突,就这样‘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了。猎手所表现出的‘爆发力’固然让人感到惊愕。可如果说王家大小子是怕这个外来汉,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也不切合实际吗?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众人很是纳闷。待到猎手驱车与越野车擦肩而过之际,两人还友好的拉开了车窗打招呼。这算是什么事吗? 距离两人最近的荣颖儿,依稀嗅到了什么。也算是军人世家出身,多少也听说过‘光荣弹’的来历。每一个出门执行任务的特战人员,都会在脖颈挂上一枚子弹,这是在他无力突围,留给自己的子弹。 一般这样的人,都受过极为专业的训练。他们有着崇高的信仰,真正接受过战火的洗礼。正因为他们的重要性,所以才不能沦为旁人的‘俘虏’。 今早欢爱时,猎手并未褪去上衣。当然,荣颖儿的注意力也不在这条项链上。但当从部队转业到地方的王伦,突然间因为这条挂坠对猎手肃然起敬的时候,荣颖儿才依稀捕捉到什么。 对于厦市的路况不熟,但这不妨碍开着导航的猎手‘依葫芦画瓢’,坐在后排显得很兴奋的耀耀,一路上叽叽喳喳个没完,多数都在讲自家父亲怎么那么厉害。 心里一直都有个‘疙瘩’的荣颖儿,时不时把目光投向身边这个男人。有时候四目相对下,仿佛猜出她心思的猎手,会主动躲闪。 越是临近学校,道路就越堵。眼瞅着还有一刻钟荣耀就要点名,原本开车相当稳健的猎手,也玩起了‘车技’。从非机动车道,一连窜了三段路。身旁的荣颖儿,紧抓住扶手惊呼道:“这得扣多少分啊?” 而坐在后排的荣耀则笑的那般灿烂。 ‘吱……’稳稳的把车停在了校门口,扭过头的猎手,一本正经的对荣耀说道:“爸爸用实际行动,为你掩饰了一次错误的行为。以后你会开车了,决不能这样做。” 下车为儿子拉开车门,让荣颖儿在车里等着自己的猎手,带着儿子便往校园内跑去。赶在了点名前把荣耀送到了班级内,也许是第一次见到猎手,站在门口画名册的班主任,望向猎手的表情显得很诧异。 “爸我进去了。记住,中午来接我。” “一定!” 目送着儿子进班,又与其班主任攀谈了几句,匆匆折回校门口的猎手,便看到一辆黑色大奔,车头抵在了长安尾处。下车的荣颖儿,正跟一对衣着打扮颇为骚.包的中年夫妇理论着什么。 “你是怎么停的车?” 荣颖儿的座驾,径直的停在那里没有动。而对方直接撞了上来,现在反倒是大奔的主人,在质问荣颖儿。 “我正常停车,貌似是你装上来的吧?”一脸冷笑的荣颖儿,随即回答着。 而大奔的男车主,在让佣人把孩子送进学校后,也扭过头帮着中年女子理论道:“你知道我这车修一下多少钱吗?又没让你赔,你嚷嚷个什么啊?” “废话,我的车正常停放,你撞上了我的车,你还让我赔?” “哎呦,多精贵的轿车啊。撞一下得多少钱?我怕赔不起……” 说完这话的男子,从包里掏出了一叠钞票,直接甩给了荣颖儿,嘴里还不干不净的嘀咕了一句:“别哔哔了。” 束缚好的钞票,瞬间砸向了荣颖儿。眼疾手快的猎手箭步冲到了颖儿旁边,不但一把抓住了这些钞票,更是直接又把钱甩给了眼前这个男子。一脸阴沉的瞪着对方!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生怕猎手的脾气上来惹事,这里毕竟不是内省,而且看对方的着装和座驾,也不是普通人物。九年里,已经被社会打磨的没有棱角的荣颖儿,拉着猎手的胳膊,就准备往回走。 而看到自己的钱,被眼前这小伙子扔了一地,顿时感到面子过不去的中年男子,指着猎手嘶吼道:“跟老子把钱捡起来?” ‘噌……’的一下,火冒三丈的猎手,顿时便冲了上去。撕扯着对方的衣襟,吓得对方脸色苍白起来。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算了,算了……”竭力拉扯着猎手,荣颖儿一脸着急的样子。 强压着内心的怒火,虽然猎手把中年男子松开了,但是身着军靴的他,还是一脚重重的揣在大奔车头处。伴随着‘咣当’一声巨响,奔驰车头不但凹进去一块,就连车身都摇曳数下。 一脸寒意的猎手,单手指向对方道:“别仗着有钱就肆无忌惮。” 此时,也不敢接腔的中年夫妇就干巴巴的怔在了那里。但在长安车还未远离之际,中年男子用手机拍摄下了车牌号以及猎手的大致模样,嘴里犯狠的嘀咕道:“得罪我刘建,老子让你在厦市爬着走。” 载着一身怒气的猎手,赶紧离开学校门口的荣颖儿,在穿过主路后,才望向身边让她觉得略显‘陌生’的猎手。蠕动着嘴角,轻声道! “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或者说现在的你很容易暴躁!” 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的猎手,在点着的时候,轻声道:“我平常很少发火。我的职业也不允许我在情绪上有太多的波动。你和耀耀是我的逆鳞,如果有人动了你们的,我真做不到心平气和。” “你的职业?你……还在部队。” 听到这话的猎手,扭头深情的望着荣颖儿,沉默很久的他,才喃喃道:“对。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其实这么一句话,对于在军大院长大的颖儿来讲,就足够了!她知道,在部队里有那么一支团队,他们每一个队员没有姓名、没有来历、没有以前、也有可能没有往后。 他们只有代号,他们只有去哪、他们只有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未来。 “你真的很残忍,给了我们娘俩希望,又有可能让我们继续失望。”已经猜到猎手身份的荣颖儿,很是苦涩的回答道。可相较于九年的苦苦等待,这样的一个事实,多少还是能让她接受的。最少他回来了,来见自己了。 “我答应你以后……” 就在猎手这话还没说完之际,突然把车停在路边的荣颖儿,瞬间解开安全带直接扑向了副驾驶位置上的猎手。强行向其索着吻,呜呜囔囔的猎手,霎时间又被撩挑起来。 “真在这?”恶趣味的猎手,推开怀中的荣颖儿,轻声询问道。 “我只是不想让你说承诺,歌词里是这样唱的‘承诺是因为没把握!’不管你从事着什么职业,我们娘俩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就在荣颖儿说完这话之际,车后响起了警笛声。赫然是巡察的交警,发现了长安车的乱停。迅速打开车窗的荣颖儿,连忙向交警致意。 漂亮姑娘出面,就是能省上几分几百块钱。再次启动的轿车,驶向了荣颖儿的工作地。 …… “你说什么?二哥不但有媳妇,还有个八岁的儿子?兄弟,这不是玄幻狗血大剧吧?”在得知猎手的事情时,一脸斯巴达的武生,瞪大眼睛的询问着红隼。 就连坦克都觉得惊愕不已。不过相较于武生的一脸懵逼,知道二哥感情史的坦克,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他不是喜当爹吧?”武生刚把这话补上,先是肖战,随后又是坦克,一人一巴掌的朝着他后脑勺拍去。 捂着脑袋‘嘿嘿’一笑的武生,连忙解释道:“开玩笑,开玩笑。你说嫂子在厦市?那是兄弟我的地盘啊,切克闹、切克闹,这边任务执行完,咱们去厦市时,一条龙都算我的。过夜低于八千的,咱都不点的。” 扭着虎腰的武生,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又开始吹牛逼的武生,拉着红隼还是吹捧着自己当年在厦市,多么的牛逼轰轰。 懒得去理这厮的肖战,则随同坦克一起进了房间。后者把最近调查的情况,简明扼要的向其汇报了一番。特别是在阿婆来金陵后,针对受了伤的那名大巫的位置锁定,更为确切。现在龙影一个整组,在全天候的看守着那片位置。 “阿婆,借邬老爷子体内的金蚕蛊,隔空与那名大巫斗过法。虽然后者受了重伤,但巫力仍不可小窥。最为主要的是,像她这种级别的‘老毒物’,最少应该有两具‘金尸’。围剿不难,但就怕引起社会恐慌。她落脚地属于金陵的市中心,每天人流量很高。” “嗯?哪里?” “夫子庙!” “艹……” 第454诱发蛊毒? “头,郑嫂嫂刚做完手术,你不去看看她?”落座后的坦克,轻声提醒着身旁的肖战。 而后者扭头道:“等会再说。”说完这话的肖战,又把目光投向了金陵市区地图上。此时,坦克已经提前把大巫所隐匿的区域范围标注了出来,龙影在这片区域的各个据点,也一并被点了出来。 就目前而言,潜伏在金陵的这名大巫已经是秋后的蚂蚱——离死不远了。如果她在其他相对偏远的地方,稍作休整的肖大官人,会第一时间下达围剿的命令。 毕竟现在龙组对国内的掌控力度,已经随着‘联络站’有针对性的被拔掉,有了质的飞跃。一个稳定且没有后顾之忧的大环境,才让肖战有如此底气对这个大巫动手。 可两具金尸,再加上巫力不弱的大巫,还位于金陵最为繁华的夫子庙。一旦真的动起手来,后果不堪设想。 小范围的得失,肖战可以接受。可要是做不到一击即中的话,一旦‘狗急了跳墙’,这名大巫及她手中的两具金尸,就如同脱缰的野马,谁也不清楚她会做出什么样的疯狂事情来。 在此之前,肖战需要跟医院内的阿婆见一面。以确定,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都别闹了,工作!尽快解决金陵的事情。时不待我们,岭南那边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呢。”昂首与坦克一同走出里屋的肖战,提醒着客厅内疯闹的红隼和武生两人。 后者们立刻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在‘是’了一声后,各就其职。 驱车的坦克载着肖战,朝着几公里之外的医院驶去。路过一家花店的肖战,特地让坦克停了下车,买了一束素净的白百合。 对于自家班长送花的‘别具一格’,早就有所免疫的坦克,撇着嘴角询问道:“人家都送红玫瑰,你倒好弄了束白百合。” “助睡眠的,玫瑰的花香太刺激,容易诱导支气管上的疾病。现在对于现在免疫力几乎为零的郑茹来讲,补啥都是多余的,能让她好好恢复一段时间才是关键。” 病房内的郑茹,正在接受伤口愈合的理疗。屋内站满了医师和家属!手捧着鲜花出现的肖大官人,显得如此‘鹤立鸡群’,原本病床上满脸苦楚的郑茹,在看到门口的肖战时,顿时有了灿烂的容光。 房间内的多数人,在看到郑茹这个表情后,都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向了门口。这算是郑家女眷,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郑家女婿,继而在目光上显得极为炙热。饶是肖战这样厚脸皮的汉子,也有点招架不住。 感受到了肖战的‘尴尬’,干咳一声的郑茹,随即说了一句:“你来了?” 微微点头的肖战,在医护人员相继出门后,才走进病房内。一名中年妇女主动接过了肖战手中的百合花。从其‘非一般’的眼神中,肖战便已经觉察到她应该是郑茹的母亲。 “伯母好!” “好,小伙子你们聊。刚好你来了,我们回去把午饭为小茹准备一下。中午就在这一起凑合一顿吧。再忙,应该不差陪小茹吃顿饭的时间吧?” 郑母也是‘直性子’人。她应该多少从郑建明那里得到了一些关于肖战的职业信息。 “妈,他……” “好的伯母。”不等郑茹说完,肖战倒是直接把话接了过来。 郑茹的七大姑八大姨,随着郑母相继离开。在房门紧关的一刹那,躲在房间一隅的红菱,着实长出一口气道:“姐,你这些亲戚,今天来的很突兀吗?” 说这话时,红菱饶有深意的望了肖战一眼。而后者微微紧皱了下眉梢,今天凌晨他们才绝对回金陵的,如果是专门来病房来看自己的,她们是怎么知道的。 听到红菱这话的郑茹,脸色微红的瞥了红菱一眼,轻声道:“还不是怪你多嘴,早上来的时候叽叽喳喳个没完。说你男人半夜就出去了,要么是外头有女人了,要么就是肖战来金陵了。” 待到郑茹说完这些后,肖战着实释怀了些许。 “嘻嘻,我哪知道阿姨这么敏感啊。对了姐夫,我今早听大院里人说,昨夜在苏市有一场反恐演习?”说这话时,小姑娘挑着眉梢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昨晚那么大的爆炸声,再加上苏市酒店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对外总要有个说法。借着‘反恐演习’这个噱头多少有点欲盖弥彰。但确实是个‘和稀泥’的说法! 老百姓,也不会真的去刨根问底的追究一切。最多也是茶余饭后闲谈的话题罢了,昨晚所发生的一切,离他们着实太远了。 但对于身处金陵军区中枢大院的红菱等人来讲,这样的说法,显然糊弄不了他们。而当时的肖战,正在苏市不说,通过坦克的闲言片语,她们也知道肖战在执行着一个秘密行动。 这一切联系在一起,红菱有理由相信昨晚的‘军演’,有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参与。 在红隼说完这番话后,郑茹把关心的目光投向了病床前的肖战。后者咧开嘴角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回答道:“你知道的太多了,你男人没告诉过你言多必失这个道理吗?” “切,这里又没外人!”话虽如此,但红菱没有就这个问题再继续追问下去。 落座后的肖战,一眼便看到了郑茹藏于枕头边上的铜镜。顺着他的目光侧头望了一眼,内心仍记得那份感动的郑茹,支支吾吾的说道:“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呦呦,好酸耶。你们聊,我去找……” “他在后备室!” “也不挽留我一下?”拉开病房门的红菱俏皮的询问着肖战。 后者扭身道:“你在这除了当电灯泡没二用的。万一我想和你姐‘床震’,你岂不是很尴尬?” “你好污哦……”说完这话的红菱,吐了吐舌头的退出了房间。而当肖战扭过头时,却看到郑茹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上,多了一抹红润。 “阿婆有没有告诉你,你体内的蛊毒虽然解了。但本元严重受损!身子内,污秽的‘阴气’太重,得需要一个像我这样的壮汉,替你梳理梳理经脉?” 望着一本正经胡扯的肖战,前半句还‘信以为真’的郑茹,在听到最后一句后,顿时‘恼羞成怒’,用力推了肖战一把。但也因为刚手术完,这样用力下,亦使得她的伤口有些痛。 ‘咝……’因为疼痛而面部表情有所变化的郑茹,显得略显痛楚。 很是紧张的肖战,凑到病床前,急切的说道:“让我看看伤口。” 边说边掀开被褥的肖战,准备去拉郑茹的病服。后者不顾疼痛的一把抓住了肖战手面。秋水般明眸望着这厮,紧咬着干涩唇角的郑茹,显露出了小女人的姿态。 伤口毕竟处在相较于隐秘的位置,就这样被一个男人掀开看…… “拜托,我是医生耶。医者父母心,请相信我不是那么龌.龊的男人。当然,现在我就是龌.龊了,憋得也是我对不?” “死样……没事,不用看。” 就在两人就这个伤口‘争论不休’的时候,紧关的房门突然被他坦克从门外推开。 肖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连忙站起身,而郑茹感觉拉着被子遮掩着什么。 “那个……我来的是不是很不是时候?头,嫂子身体弱,你咋这么饥不择食呢?” “你大爷的,急急慌慌的干什么?” 度过了初期的尴尬,恢复自然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具体的情况,阿婆要跟你说说。她说我‘马屁不懂’,转述起来很费劲。头,是不是我拍马屁的功夫真的不咋滴?” 瞪了这厮一眼的肖战,扭身给郑茹点头打了声招呼,随后对坦克说道:“让红菱回来陪着你嫂子。” 说完这话,肖战大步流星的朝着阿婆所在的后备室走去。 所谓的后备室,就是鹰卫设在医院里的一处‘落脚地’。由于阿婆的身份过于特殊,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把她安排在这里。 穿过了后院的藤蔓走廊,直奔后备室的肖战,跟这里的鹰卫指挥官也打了一个照面。此时,房间内的阿婆,正坐在书桌前,书写着什么。 凑近了的肖战,并没有吭声,弓着身子从第一行开始阅读。 “阿婆,这是什么药方?” “小茹以后调理身子的方子,给她检查身子的时候,发现她不但宫寒,而且卵.子不易成活。这应该是她不孕不育的症结所在。” 说完这话阿婆,拉出了旁边的凳子示意肖战坐下,随后把最后几味药写上去后,扭身对肖战说道:“我有一个计划,可以把那名大巫引.诱出来。而且,我能动用我的手段,牵制住她的那两具‘金尸’。但对待那名大巫,你们必须在短时间内迅速解决。” “嗯?” 听到这话的肖战,接过阿婆从纸张下递来的纸条。这也是一味药方,许多药材还是都是用苗疆域当地通俗的药名。 “这味药方能干什么吗?” “诱发邬启贤体内的蛊毒……” “什么?诱发他体内的蛊毒?你……等等,你是希望通过这,在巫力上牵制住那名大巫?” 听到这话阿婆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补充道:“无论是邬启贤体内的蛊毒,还是她的那两具金尸,她都需要依靠巫力来掌控。俗话说一心不能二用,更何况她前段时间还受过重创。你来之前,我们交过手。我有信心能牵制住她。” 第455章爸,咱别闹了行吗? “那如果大巫破釜沉舟,切断与邬老爷子体内金蚕蛊的联系,转而把巫力都投入到对傀尸的控制上,那岂不是……” 听到这话的阿婆,伸出了枯木的右手随即摆了几下。笑着回答道:“在我们苗疆域,有这么一个俗话‘毒蛊连心’,一旦她彻底切断与金蚕蛊的联系,她也将被反噬,后果更加严重不堪。” “那她万一直接狠下心要了邬老爷子的命呢?”肖战又提出了另外一份担忧。 “那我岂不是成了摆设?”阿婆的这句反问,着实把肖战逗笑了。 “对方应该知道了你们昨晚在苏市的行动,还不敢离开金陵的根本原因归根结底就在这。一旦她与金蚕蛊的距离太远,并且没有周期性的施法,蛊毒就会反噬。这是她无法承受的!也就是说,其实她已经被困在这里,特别是在知道我在这后,她更不敢‘轻举妄动’。” “一旦我借用这副药方引诱金蚕蛊的复发,无论她是像巩固,还是施狠手,都需要浪费自身的巫力。而这个时候,她很难再分身控制自己的金尸。不过,你们不要小窥一名大巫的手段。特别是在闹市区,她应该为自己留了后手。绝不会束手就擒的!” 听完阿婆的解释,坐在其对面的肖战,陷入沉思之后。几人的纠结点归根结底,还因为对方很‘鸡贼’的藏身于闹市区。提前疏散人群,一定会引起她的注意。而阿婆与其隔空斗法,也是稍纵即逝的时间。抓不住这个机会,他们所有努力也都付之东流。 快、狠、准,这是阿婆想要表达的重点。而一名大巫的实力,哥几个包括现在在金陵的这些人,都没把握‘一击必杀’。别说他们了,就连龙组的人,又有几个能保证? “阿婆,你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无论是我的人,还是现在留守金陵的这些人,都不敢拍着胸脯保证,能做到一击必中。机会又稍纵即逝,一旦被对方缓过神,击杀是肯定能击杀,可闹市区就乱套了。” 听完肖战的话,阿婆拍了拍他肩膀道:“我给你推荐一个人。” “谁?” “你父亲。” “阿婆,咱别闹!我妈会守活寡的。”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后,阿婆只笑不再赘言。 相对沉默很久后,肖战才质疑自己所见所闻道:“他真有这本事?” “他能让为小薇强行‘醍醐灌顶’晋升小宗师,你觉得呢?” “哎呦我勒个去,钟泽成,原来你这么牛逼轰轰啊?” …… “今日共饮庆功酒,壮志未酬……”从公交车下来后,哼着京剧的钟泽成便朝着不远处的军区医院走去。寻思着空着手去看自家儿媳妇也不合适,在路边的水果摊买了点苹果。 相较于肖珊的精打细算,以及肖战的抠门。一直以来都没有金钱概念的钟泽成,属于那种把一生都奉献给做学问的书呆子。 读书,读出个‘大宗师’。也称得上古今中外第一人。 破镜对于他来讲,也就是多读几本书,多感悟几段人生哲理的事。读着读着就凝气了,读着读着就小宗师,如今虽说卡在中品大宗师境界上,但在他看来,无论是‘立地成圣’的迈过大宗师直抵超凡大师,还是跟自家老爹似得‘返璞归真’,那都是时间的问题。 只要活的够久,总有‘高处不胜寒’的时候。 慢一点,再慢一点,不然人生没了对手,岂不是很寂寞? 谦虚的书生,狂傲的书生,今日没白酒喝一杯米酒都有可能‘晕倒’的书生。 迈过了前院,军区医院的后院是不对普通人开发的。这算是‘优军优待’的一种另类体现。被侍卫挡在了门前,摸了半天的钟泽成硬是没找到自己的证件。 就在钟泽成颇为为难之际,一名藏身于暗处的鹰卫,赶紧凑了过来。朝着钟泽成毕恭毕敬的敬了一个军礼。 “首长好……” “好好,帮我解释一下,我儿子和儿媳妇真在里面。” 警卫看到连平常院长都尊尊敬敬的‘首长’,又喊此人为‘首长’,顿时尴尬的站在那里。随即给予他一个军礼,想要解释,却被钟泽成摆手道:“小伙子,你很棒!” 说完钟泽成提着一袋子苹果往里走去,而那名鹰卫成为在钟泽成的吩咐下,又回到了原来岗位执勤。 从鹰卫口中提前知晓了肖战就在郑茹病房内的钟泽成,大步流星的朝着住院部走去。待到他走到了病房前,通过小窗口看到里面正在午餐的几人时,面带微笑的敲响了房门。 正对面的坦克,率先看到了钟泽成。差点没喷出来的他,赶紧放下自己的碗筷,而距离房门最近的肖战,已经转身为自家父亲拉开了房门。 看到自家男人这么紧张,红菱也赶紧‘依葫芦画瓢’。饶是今天送来丰盛午餐的郑母,对于眼前这个出现的中年男子都感到费解。 在看到钟泽成后的郑茹,强忍着疼痛连忙想要坐直身子。 “叔……”站直身子的坦克,恭谨的对钟泽成喊道。 而把手中苹果放在床头的钟泽成,连忙摆手道:“别乱动,都别客气!该吃吃……这位是亲家母吧?你好,我是肖战的父亲,我……” “先别攀亲家的,我找你有事说。伯母对不起哈,工作重要。”说完肖战,单臂搭在钟泽成肩膀处,可着老劲就往外拽。待到这对‘奇葩’的父子离开后,坦克绷直的身子,才有所放松。 而因为‘亲家母’一词,脸色略显羞红的郑茹,连忙问及道:“我这头发不乱吧?” 最为懵逼的红菱,连忙问道:“什么鬼?你们怎么这么紧张。他不是……”红菱这话没说完,坦克就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轻声提醒道:“马上见钟叔的时候,说话别这么口无遮拦哈。” “他官职很大啊?” “这跟官职大小没关系。”言尽于此的坦克,并没有再多赘言。 反倒是郑母很是诧异的询问道:“我记得肖战的父亲说他姓钟,那他……” “他母亲姓肖。哦伯母娘家也在北方,您应该听过他母亲的名字——肖珊。” ‘咣当……’在听到这个名字后,郑母手中的瓷勺随即脱落至地上。下意识询问道:“肖诸葛?” 听到这的坦克,笑容很复杂的点了点头。而坐在病床上的郑茹,本能的询问道:“妈,那个……他母亲很有名吗?” “我们那个年代的京都三娇之首,金融界王牌操盘手。改革开放以来,华夏所应对的两次重大金融危机,她都有参与。而且是主操盘手……” “那岂不是女强人?”红菱夸张的回答道。 “是女超人……”一旁的坦克,语气笃定的补充着。 拉着自己的老爹,在拐角处的安全通道内肖战才算停下了脚步。像是要看穿眼前这个生自己养自己的老爹似得,被自家儿子看的有些发毛的钟泽成,不自信的打量着自己的着装。 “穿着土了点,见你岳母丢人了?” “我去,爸!我现在很严肃的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也严肃的回答我。” 望着自家儿子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微微点头的钟泽成轻声道:“你问。” “你很能打?” “你……漏字了吧?你应该问:你很能挨打?从你懂事以来,貌似我跟你妈的家庭战争,我都是受害方。” “钟泽成同志,我没跟你扯犊子。我在很严肃的问你问题。” 听到这话的钟泽成,笑的很苦涩的回答道:“儿子,你爹说的也是现实啊?” “我是说……算了,他们都说你最少小宗师的势力。” “八九年前吧,就你入伍那年,我貌似就是小宗师境地了。” “吹牛逼还真不用打草稿啊。那……那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啊?”扯着脖子的肖战,下意识询问道。 表情很是无辜的钟泽成,摊开双手道:“儿子,你也没问过我吗?” “不,你……我……” 憋了半天语无伦次的肖大官人,平伏着内心的‘惆怅’。换个话题继续问道:“你现在什么境界。” “我算算,这几年又蹦了几级我都忘了。” 望着眼前掰手指头的糊涂爹,肖战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道:“一名被重创的大巫,你杀不杀的了?” “我不杀人……” “你……” “我也能保证她杀不了人。”说这话时,钟泽成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谈及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似得。就如同他翻看完了这页书,马上就要翻下一页这么随意。随意到让肖战对他没一点信心! 沉默很久,长吸一口气的肖战,双手搭在钟泽成的肩膀处,正儿八经的说道:“爹,我亲爹,我就你这一个爹。” “废话,你有两个我头发都绿了。” 钟泽成的回答着实逗笑了肖战,后者笑过后立刻补充道:“我不想我妈年纪轻轻就守寡。你给我个准话,你行不行?” “男人不行也得行。这话是你说的。” “哎呦,老钟同志。你说你很厉害,要不我试试。” “儿子,爸爸从没说过自己很厉害。都是人家封的,虚名。” “哎呦我去。”说完这话,肖战毫不犹豫的出拳,直接砸向了钟泽成的胸口。这一拳,他只出了七分力,心想老爹要是能挡格了下一拳就十成。 然而,让肖战意想不到的是,对方竟然躲都没躲。 ‘砰……’拳头砸在了钟泽成胸口,对方顺势倒地不起,这可吓坏了肖大官人。还没等他蹲下产看钟泽成的伤势,这位‘奇葩’的老爹直接伸出了三根手指头:“三万,少一分都不行。讹上你了!” “爸,咱别闹了行吗?” 第456章男人的话不能信 最终肖战都没试出自家老爹的‘深浅’,但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老人家’的抗击打能力绝对一流。自己出七成力打在他肩膀处,后者还能跟没事人似得,这就说明了,这些年自家老妈子的‘训练’是极有针对性的。 一同往后备室走去,行动前钟泽成要和阿婆就今晚的行动,再深入研究一番。如果诱发邬老爷子体内的蛊毒,他们又如何操作,在确定大巫具体位置后,怎样的出手,才更大限度的保证阿婆和邬老爷子的安全…… “爸,如果你真如外界所传的那么厉害。按理说你应该傲气的狠呐!我见过不少有本事的男人,在‘家教’这一块都很严的。可你跟我妈……” “你想说什么?我没骨气啊?”停下脚步的钟泽成微笑的望向自家儿子。 “也不是这个意思。这么说吧,书本上都说男人都应该让着女人一点,我认同,可从我记事以来,你的表现有点跟你的身份不太符合吗。又是书圣,又是最年轻的大宗师……在家里无论谁对谁错,不管我妈多么的‘不讲道理’,貌似最后低头的都是你。” “我的意思可不是挑唆你和我妈之间的关系啊,怎么说呢,外界所盛传的你的形象,和你在家中所表现的……落差太大,我一时间真无法接受。” 肖战想要表达的,钟泽成听的明白。按理说‘堂堂华夏四圣之一’的书圣,怎么着在形象上也得‘高大上’些吧?可自肖战记事以来,自家父亲的形象,要么是个教书匠,要么是个村医。而且还经常被老妈子拎着擀面杖,追半个村的教书匠、老郎中。 “虎子啊,我这么跟你说吧。有些事只要是对的,其他事即使错到无可复加都不过是生活的调剂品。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在出村的时候便遇到了你妈,然后被她灌醉稀里糊涂的追到了手。” 乍一听这话的肖战,总觉得不是那个味。老妈子当年‘壁咚’老爹这事,肖战是有所耳闻的。想想也是,强势一辈子的老妈,追男人怎么可能知道啥叫‘矜持’?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得得,爸,别提这岔子事,我对这真不感兴趣。” 并没有因为儿子的打断,而有任何情绪波动的钟泽成,继续说道:“既然跟你妈结婚是件对的事情,那么以后所发生的任何错事都无关紧要。你妈哦,是大事精明、小事任性。能让她任性的事,都不是事。既然都不是事,又何必不顺着她的性子来呢?” “人吃土一辈子,土吃人虽然就一回,可就是这一回足以让人再无天日可言。短短几十年,高兴就好。不是我高兴就好,是你妈高兴就好。人生最美的时光不就是:她在闹,我在笑。这样一生也挺好的。” “哎呦呦,小情侣都没你俩活的这般‘腻歪’。还她在闹,你在笑!说白了就是皮痒……”对于自家老爹,肖战是真的不知啥叫‘委婉’。 “我乐意,哦也!”待到钟泽成卖萌的摆了一个poss,伸出剪刀手时。肖战怎么着都无法把他与大宗师联系在一起。有这样没节操的大宗师吗? 阿婆、钟泽成以及肖战,就晚上的行动,商量了整整一个下午。最终时间敲到了凌晨!那个时候的夫子庙是一天中,人流量最少的时候。而且还有利于阿婆诱发邬老爷子体内的‘蛊毒’!毕竟‘金蚕蛊’的复发时间,大多都是在深夜。 红隼已经全面接手了夫子庙周边的监控设备,在仅有的时间里,他与龙影的技术部门,不断调试着设备。 在肖战的一声令下,原本盘踞在金陵的特工机构,如同一台工作中的机器般高速运转着。作为晚上‘主攻手’的钟泽成则回到临时的落脚地稍作休整。 反倒是把任务分配下去的肖大官人,则显得很悠闲。悠闲到直接来到了后院,敲开了柳芸入住的病房。 柳师姐说是在这修养,实则是被‘禁足’。这套位于医院后方的僻静小院,不说守卫森严,但也能监控着她们师徒两人的一举一动。 对于肖战的到来,柳芸和柳青烟这对师徒,表现出了不同的态度。纯阴体的柳青烟多少对肖战有些躲闪,反观柳芸态度要温和很多。特别是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后,她越发觉得肖战所规划的那张蓝图,才是光复医善门的希望所在。 “师姐啊,我总觉得青烟对我还是抱有了诸多成见。”在谈完医善门未来发展之后,肖战轻声对躺在病床上的柳芸嘀咕道。 “你知道一只羊被一头狼盯着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没这么夸张吧?我不否认我对青烟有想法,哪也是建立在彼此都心甘情愿的基础上。阴阳调和的根本,讲究的是‘道法自然’。” “你还是把她看成了‘晋升’的鼎炉?” 面对柳芸的这般质问,颇为无奈的肖大官人,长叹一口气道:“我没你想的这么奸.诈。武道一途对于我来讲,纯粹是为了能更好的活在这个世上。像你功夫这么了得,这些年还不是被黄兴一家玩的团团转?” “你……” “我只是在陈述客观存在的事实。师姐,放心好了。我对青烟是一码归一码!感情归感情,欲望归欲望……什么可能都有,就不会涉及武道一途。否则我的纯阳体,也不会被自己十多岁就自甘堕落的糟蹋了。” “看不来,年纪轻轻就是头老流氓了。”柳芸‘讥讽’的口吻,并未让肖大官人有任何的不适。 反而‘洋洋自得’的伸出自己的左右手,笑着对其说道:“左手和右手的诱惑你没体验过?那你这三四十年的岂不是活瞎了?青烟纯阴体是为了自身成长,你为啥?” “滚……” 气的是脸红脖子粗的柳芸,一刻都不再想和眼前这个登徒子见面。而坐在隔壁的柳青烟,脸色烧红的低下头,嘴里谩骂着肖战‘流氓’的同时,又伸出自己纤长的右手…… 不急不躁站起身的肖战,耸了耸肩膀朝着屋内又高喊了一句:“青烟师侄我走了哈。” 虽然没人回答,但肖战知道对方一定听的见。走到门口时,突然又想到什么的肖大官人,扭头对躺在病床上的柳芸说道:“师姐啊,养伤呢就好好在这养伤。别有事没事的再让青烟,给一些人联系了。我知道你‘雄心未泯’,但医善门的旧部,还是不要再联系为好。” “如果他们真的想帮你的话,数些年前就会跟着你去邬子镇了。而不是情愿在当地当一个普通老百姓。当然了,我也明白你的意思。毕竟一介妇人和我这样的大灰狼合作,总害怕被吃干抹净。你放心,我对老羊不感兴趣,对屋里的那个嫩羊倒是兴趣满满。” “肖战,麻烦你别这么无耻。”坐在病床上的柳芸,冷冽的对其说道。 后者笑着回答道:“别自作聪明,上头愿意让医善门以这样的方式存在,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作为一个为国家效力的机构,鹰卫的人是绝不会允许,一群身怀武艺的能人异士,再以任何形式聚拢在一起。不管你的出发点是什么!哦,还有我师傅来了。忙完这几天应该就会为你手术。” 说完这话,肖战头也不回的迈出了房间。 待到其离开后,柳青烟才从隔壁屋内走了出来。望着床上还有些余怒的柳芸,柳青烟轻声嘀咕道:“师傅,你……“ “你不用劝我,我心里很清楚我在做什么。青烟啊,你一定要提防这小子。还有,我联系你那些师兄弟,其实也为你考虑。现在因为诸多方面的羁绊,他不敢来硬的。可一旦他脱身之后,于一个纯阳体的武修来讲,‘纯阴体’就如同罂粟般让他难以抗拒。” “男人的话不能信,特别是油嘴滑舌的老流氓……” 待到柳芸说完这话后,表情颇为窘迫的柳青烟,点头微微‘哦’了一声。此时的她,脑海里不知在想着什么东西。 …… 自从来到金陵后,邬岚与其父母,早中晚三班倒的照料自家老爷子。由于出来的久,港城的公司事务她还需要遥控的安排一下。 她那原本丰腴的身段,也越发消瘦起来。处在了人生中的艰难渡口前,什么事都要费心的她,没有一丝快乐可言。 几人就入住在医院内的家属楼内,白天父母轮流看护老爷子,而邬岚通过办公软件远控处理着公司事务。晚上的时候,再接家人的班! 毕竟父母也到了一定年龄,熬夜这事还是由她自己抢着做。这段时间所发生的种种,彻底颠覆了邬岚的价值观。以前总是崇尚‘单身自由’的她,终于也有了力不从心的感受。 年龄也不小了,是时候也该找个伴了。每每这个时候,邬岚的脑海里都会窜出肖战的形象。高大、猥.琐、甚至有点鸡贼。怎么追忆都与自己心目择偶的形象相差十万八千里。 可就是这么龌.龊的男人,一直霸占着自己心中最为重要的位置。 “我这是怎么了?”打乱了这一‘思绪’,重新投入到工作中的邬岚,键盘刚刚打响紧关的房门被人敲响。 “谁?”自打来到这以后,他们一家基本上没与外人接触过。再加上这里是军事管制区,也鲜有陌生人来访。所以,对于这次敲门邬岚很是警惕。 “送快递的……”待到肖战那贱贱的声音乍然响起之际,抵开座椅的邬岚,快速的朝着门口跑去。半道上又赶紧折向了卫生间,先是端详了下自己的着装,梳了梳头发,随即凑到了门前。 第457章比涛子对你的感情都真 待到的邬岚通过猫眼确定是肖战后,迅速的拉开了防盗门。 而此时手捧鲜花的肖大官人,一本正经的对其说道:“尊敬的邬岚女士,这是你男人送的鲜花,你先拿好。他还有一份礼物,你得签收一下。” 待到邬岚泯然一笑的收起鲜花后,故弄玄虚的肖战继续补充道:“你男人说需要搞一些神秘感,麻烦你先闭上眼睛。” 眼神内夹杂着很多狐疑的邬岚,最终还是因为好奇心在作祟的紧闭上了双眼!感受到了肖战单手在自己面前上下摇曳的幅度,笑容挂在嘴边的她,开口道:“什么吗?唔唔……” 然而,她这句话还没说完低下头的肖大官人,以及激吻住了她的唇角。 ‘唔唔……’随从着肖战的用力,邬岚被他推进了房间内。‘砰……’的一声,房门被紧紧关上。而彻彻底底被抵在墙壁上的邬岚,瞬间被肖大官人‘壁咚’了。 手里攥着那束花,只能用一只手推着肖战胸口的邬岚,竭力的‘挣扎’着。然而当皓白的齿间被其舌尖扣开之际,原本推搡的手,撑在了半空中,最后搭在了肖战的虎腰上。 这一状态,直至让邬岚感到肖战的大手开始不老实时,才戛然而止。再次‘挣扎’起来的邬岚,直接扬起了膝盖。还沉溺在热吻之中的肖大官人,着实吃了一个‘暗亏’。 ‘哦……’ 瞬间捂裆的肖大官人,表情极为痛楚。‘嗷嗷’声还没发出来,邬岚顺势钻出了他的‘包围圈’。背朝这厮的她,扣上了自己衬衫的扣子。一脸烧红的邬岚,羞涩的久久没有回过头。 “你男人就是让我送几亿个小蝌蚪给你啊。这是预热,你怎么打人啊?我告诉你,家暴从三月一日开始,都入刑法了,你这一行为是要吃官司的。哎呦喂,你可真狠……” 肖战不说这话,邬岚还不来气来这么狠。待到他刚把这话说完后,立刻转身的她,还有继续‘殴打’的迹象。吓得是连连躲开的肖战,最终与邬岚隔着茶几而立。 一只手还在捂着下面的这厮,样子极为龌.龊。 “我得解开看看,我兄弟肿没肿……”边说,肖战还真有解腰带的动作。 “你……”指了肖战一把的邬岚,瞬间转身窜向了厨房。在听到菜刀被从刀架上‘噌’的一声拔出来的声音时,惊慌失措的肖大官人,直接嘶吼道:“媳妇,我错了。” 就在此时,紧关的房门被人用钥匙从外面打开。恰好举刀出来的邬岚,在看到自家母亲时,下意识怔在了那里。随后又赶紧的把菜刀背在了身后。 看了看客厅内位置尴尬的肖战,又看了看自家闺女这副‘姿态’。也曾年轻过的邬母,瞬间明白了什么。先是瞪了邬岚一眼,随后笑容温和对肖战说道:“肖战来了啊?” “伯母好!今早刚来金陵的。我来是给你说一下,今晚可能对老爷子动手术!”听到肖战这话的邬岚,顺势收起了尴尬的表情。 包括邬母在内的两人,快步的走到了客厅。 并没有把真相全盘托出。肖战说的很笼统,只说今晚会先为老爷子‘排蛊’。之所以选在晚上,是因为金蚕蛊多在晚上周期性的复发,这个点具有针对性。 “那这次排蛊的成功率有多高?”冷静下来的邬母,轻声询问道。 “老爷子的身子骨不错,成功率应该在百分之六七十左右。但既然是这种操作,自然是有他的风险性在里面的。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可就怕事发突然!所以,事先我还是给你们说清楚好些。” 虽然肖战有欺瞒的意思,但事实上阻杀大巫,就是为了尽快的排蛊。一旦金蚕蛊与大巫失去了联系,那么对于阿婆来讲,排蛊只是时间的问题。 肖战又简单的与他们讲了一些‘排蛊’的流程,当然肖大官人故意说的很深奥,就是为了能稳住她们的情绪。期间,邬母还特地打电话把邬父叫了回来,就这事而言妇道人家毕竟做不了主。 “肖战,你放手去做。不管结果如何,这次事件我们邬家欠你一份人情。真的……” 此次事件已经让邬老二一家尝尽人间冷暖。老两口也决定了,如果老爷子挺不过来,他们会随闺女去港城定居。什么老宅、天书、家主……他们统统舍弃,只希望能有个安稳的晚年。 “伯父你放心,届时我师傅会全程参与其中。而且你们也知道,为了老爷子的病我特地还请了一名同等级的大巫。” 就在肖战与邬家人交谈之际,耳麦内突然响起了红隼的汇报声:“头,有人通过公安内部的信息网查询二哥对外的身份信息。ip来自于厦市,二哥现在联系不上,但他并没有启动定位警报系统。” 听到这话站起身的肖战,一脸严肃的询问道:“手机定位的最后位置在哪里?”坐在那里的邬家人,下意识望向了起身的肖战。虽然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亦能从肖战严肃的表情中,嗅到发生了什么大事。 “厦市刑警队……”如果不是信号源追踪到这里,红隼绝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自家班长联系。 “把你二嫂的号码给我。” “明白!”肖战口中的‘二嫂’,显然是荣颖儿。 “怎么了?是不是……”抬头的邬岚,在肖战挂上耳麦后轻声询问道。 “没什么事,我一兄弟在外面失联了。我有点怕他是被对手盯梢了!那个伯父伯母,我先过去。晚上的事咱们就这样说,你们放心!” 多少知道点肖战从事着什么样的职业,而他的兄弟如果被人盯梢了,就不可能是小事。邬家人连忙起身把肖战送到门口。邬父邬母随即留步,邬岚则把肖战送到了楼下。 “别担心,把事情往好的一方面想。万一他是有事呢?”分别时,邬岚轻声安慰着肖战。 后者笑着掐了掐她的侧脸,想要躲闪又怔住身子的邬岚,多少有些不适应与肖战间的‘感情升温’,或者说不适应这种带着小暧.昧的动作和细节。但内心深处却不抗拒是真的!否则,刚刚也就不会任由其胡来了。 “你的胸口很有弹性,希望下一次没有束缚的一探究竟。”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着实让邬岚的脸色变得烧红起来。妩媚的瞪了这厮一眼。后者向其摆手后,转身掏出手机接了一条短信。 没有犹豫肖战直接按照此号码拨打了过去。 “你回去吧!”扭身的肖战再次提醒着邬岚,后者点了点头的转过身。 电话响彻了大概十多秒,肖战听到一道略显焦急,但声调很是柔和的声响。 “我是荣颖儿。” “涛子跟你在一起吗?”猎手本名‘黄锦涛’,小名涛子。 待到荣颖儿听到这个陌生声音时,先是一愣随后回答道:“你……你是哪位?” “弟妹,你喊我一声哥你不吃亏!他人在哪?电话为什么一直关机。”待到肖战这么说后,荣颖儿已经隐约知晓了他的身份。 “涛子被特警抓走了,说他是在逃的极度危险人物。国际通缉的重犯,我……” 不等荣颖儿说完,肖战脸色一寒的询问道:“你现在怎么在厦市武警中队?” “我,我一个邻居在这里任职,我来是想找他帮帮忙。”此时,感到很是诧异的荣颖儿,在王伦的办公室内,透过窗口东张西望起来。 而原本,也为此事操碎心,一连打了几个电话都被或含蓄、或直接拒绝的王伦,也是一肚子窝火。就在刚刚他的直接上级,还把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特地嘱咐他这件事,他不用问了。 刨根到底后王伦才知晓,厦市有位手能通天大人物的亲戚,要弄猎手。至于理由,更是奇葩的让他难以接受。 就是早上的那起‘交通事故’,奔驰车主第一时间通过他的关系网,锁定了长安汽车的走向。并跟一位关系莫逆的派出所所长打了一通电话。 把荣颖儿送到公司后,猎手准备一个人为他们娘俩置办点什么。却被赶到的便衣及警察堵在了商场内!猎手虽然不经常说话,但也属于倔脾气。 直接干番了一整个小组,却把特警给引来了。按理说,猎手是不会被当地特警拿下的,只要他想跑,说真的厦市还真没人能拿得住他。然而,警方直接找到了荣颖儿,并用她的电话,把猎手直接叫到了特警队。 荣颖儿由王伦作保是放出来了,可从始至终他们都没能见到猎手的面。按理说,王伦在武警支队也算是个人物,在厦市还是有点人脉的。 可这事,以他的能量,却难以办妥。 待到荣颖儿用极为简短的语言,转述完事情的整个经过时候。肖战冷笑的站在那里。嘴里嘀咕了一句:“大人物,手能通天的大人物。” 熟悉肖战的人都知晓,他的这个语气和表述,代表着什么。 “弟妹,你现在去特警队,差不多能把涛子接回来。” 将信将疑的荣颖儿,下意识反问道:“真的?” 不是荣颖儿不相信,华夏有句俗语‘强龙不压地头蛇’。不知道他是哪方面的荣颖儿,自然是持怀疑态度! “比涛子对你的感情都真。” 待到隔着电话的荣颖儿,听到肖战这话后,顿时咧开了嘴角道:“谢谢。” 第458章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挂上肖战的电话,乘坐着王伦的越野车,荣颖儿心如火燎的朝着特警队赶去。 正值下班的高峰期,路况堵得相当严重。两人约摸半个小时后,才匆匆赶到特警队前。然而,并没有幻想中看到猎手那高大的身影。 下车后的荣颖儿匆匆赶到门卫室询问了一番。值勤的人员,在听闻是‘黄锦涛’的家属来接他时,说起话来显得支支吾吾,就连目光都有所躲闪。 在荣颖儿的一再追问下,她才知晓猎手确实被放出来了。不过是被军区医院的救护车,直接拉走了。 此时此刻,同样得到这一消息的肖战,无比‘冷静’的,坐在今晚行动的指挥室里。不远处的红隼,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盯着自家班长。 双拳握的‘吱吱’作响的武生,‘砰……’的一声砸在了桌面上。霎时间,木质桌面炸开了一个窟窿! “头,我现在就会厦市。这事我……” 微微抬头的肖战,目光冷冽的望着对面的武生。刚刚赶到夫子庙前沿的他,便接到了这一消息!具体的事情,他还没来得及问。 此时,听到武生这话的他,在沉默数十分钟后终于开口道:“对方的背景很硬?否则,以你廖大少在福广两地的影响力,不需要亲自回厦市吧?” 廖家在福广两省,觉得算得上大门阀。否则‘福广大少’的名号,也轮不到他武生顶着。然而,他们家的势力也仅限于军界。商业板块也是近些年,廖家子孙多了,拓展出的路子。 武生是靠拳头打出这一噱头的,但在其刚坐稳之后,便被老爷子扔进了部队,一待就是近十年。 都说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武生离开那一亩三分地后,自然有人接手他的地位。 厦市毕竟是沿海经济城市,‘重发展,讲平稳’,部队在平常事务的影响力‘屈指可数’。真正能说上话的,还是政府部门。 而这次猎手无意间所得罪的,便是厦市的一名衙内。或者说,得罪得是他的一条狗,最终说话的却是他。猎手进特战队后,被特殊照顾便是他的‘意思’。再加上,中午时便衣不分青红皂白的出手,惹毛了猎手。并激化了他与执法人员的矛盾,继而进去后肯定是会被‘特殊照顾’。 “我在问你话呢!”说完这话的肖战,看似无比淡然的点着了一个香烟。 “小子姓常,父亲在厦市任职,本家在京都……”能让武生‘支支吾吾’,不报出对方全名的,俨然只有现在风头正劲的‘京都常家’了。 “红隼,把他的资料给我调出了。”猛抽一口香烟的肖大官人,一身的暴戾气息。 而此时扭头望向他的红隼,半天没有动作。随后提醒道:“头,这事……” ‘砰……’ “我让你把他的资料给我调出来!”待到拍案而起的肖大官人,直接怒吼完这句时,指挥室的全体成员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他这边。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个战功赫赫的‘外勤特战人员’例行回家探亲,被当地执法机构直接弄进了医院。最主要的,这人还是特战队唯一被授予番号的‘诡刺’副班长。 走马观花的翻阅着关于常家的资料,在看到最后一页后,随即合上文件夹的肖战,缓缓抬起了头。而此时,指挥部里不少人都眼巴巴的盯着这厮。 后者突然咧开嘴角道:“看我做什么?不用做事啊?今晚有行动的。” 虽然肖战在笑,但仍谁都能感受到他笑容背后的那份‘狰狞’。 催促着各个部门在晚上十点之前,做完最后一次调试。务必确保今晚行动的顺利!望着自家班长忙碌不堪的样子,几次想要开口‘主动请缨’的武生,又都把话咽了回去。 各个系统都审查了一遍,再次折回指挥室的肖战,指背轻敲着桌面,提醒着红隼道:“订凌晨直飞厦市的机票。有早班的话,先订一张。” 听到这话的红隼先是一愣,随后瞬间会意的点了点头。而一旁的武生,刚想说什么时,肖战直接对其说道:“武生啊,在福广吃的开不假。但这一切大前提,是因为你姓廖!别跟家里找麻烦,你可以不在乎,但不代表整个廖家愿意卷进来。你为兄弟出头,到什么时候咱都有理有据。把家里人扯进来,就真的没必要。” 说完这话,肖战重重拍了拍武生的肩膀。而此时‘整装待发’的坦克,出现在了指挥部门口。微微向其点了点头的肖战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厦市毕竟是他们的地界,虽然我通过军部把你二哥接了出来。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两个小时后的飞机,九点之前应该能赶到。记住一点:你二哥糟的罪,他一样都不能少。这边顺利的话,我们凌晨赶到!我去之前,你先别动手,尽量把当地的关系给捋清了,打蛇打七寸,他们想玩,我陪他们玩。” “明白了头。” “当然了,你要是真的精力充沛到无处宣泄的地步,我不介意你给当地的特警队上一堂‘训练课’。注意手段,别影响他们第二天正常‘出勤’。” 听到肖战这话的坦克,笑的是那般狰狞。重重点头道:“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啦。” 在坦克说完这话,肖战又叮嘱了两句后,目送着自家兄弟离开。待到他刚刚转身之际,手捧着内线电话的红隼,快速的凑到了肖战旁边。 “头,林山的。” 微微点头的肖大官人,把手机拿到了手中。 “我是脸谱!”当肖战直接以自己代号为开场白时,便已经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了。 听到肖战这般介绍自己时,电话另一头的林山,沉默了数秒回答道:“猎手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不要乱来,现阶段……” “如果讲道理有用的话,我的兵就不会平白无故的躺在病房里了。真是天大的笑话,战功卓越士兵没倒在敌手的刺刀下,却被当地特警队的人给‘潜规则’了?下达命令的,还是一个无任何官职的‘衙内’。这事我想想就荒唐!你想告诉我什么?是告诉我他们常家风头正劲,不能惹呢?还是现阶段应该把重心放在行动上?” “赤峰,别闹了。我和我的人在前面浴血奋战,就是为了让这些孙子在地方为所欲为?可笑,可笑至极!这事你最好不要出面,也免开尊口。我记得我以前说过,我脾气倔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这事我自己来处理,希望你能持观望的态度。否则,我不介意我带着我的人去京都。” 说完这话,肖战直接挂掉了林山的电话。而他在与林山通话的时候,全场寂静的有些可怕。继而,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在场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收起手机时,肖战才注意到大多数人都在望向自己。挠着寸发的他,没有去解释什么,在把内线手机还给红隼之际,轻声叮嘱道:“无论是来说情都不行。妈嘞戈壁,我要是连自己的兵都保不了,我也就没脸让你们再喊我一声班长了。” 与此同时,挂上电话的林山,第一时间与就在金陵的钟泽成取到了联系。没有夸大其词,就是把整件事简单的向自己老友转述了一遍,随后默默的等待着他的回复。 在林山的印象里,自己这个知书达理的老友,一定也会像他所想的那样,选择‘息事宁人’。毕竟,现阶段的重点,不在这上面。 “都说一个男人能解决事情的手段无非是相对高级的钱权和最简单的拳头,除非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无事,否则就都会陷入零和博弈的唯一性境地,不是你死我是我挂,所以把苗头强行扼杀在摇篮才是王道。然而,事实上现在对方已经选择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了。” “一个男人,特别是一个还没到三十岁的爷们,若是没有一点‘杀伐果敢’的疯狂举动,老了坐在壁炉前还有什么是值得回忆的?青春都让狗吃了吗?退一万步讲,小山山呐,你说若是有个手能通天的大人物,按住了我的头,你会怎么办?” 听完钟泽成这番话的林山,‘呵呵’两声的回答道:“我会三叩九拜,毕恭毕敬的喊他声老师。” 说完这话,林山瞬即关上了电话。而听到电话内的‘嘟嘟’声,睡意朦胧的钟泽成继续倒头睡了下去。好像肖战事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似得。 深夜时分,沿着秦淮河而修葺的公园走廊内。 双手负在身后的钟泽成领着肖战,在河边漫步。皓月当空,时不时诗性大发的钟泽成,总会轻咏上两句。如果肖珊在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质疑道:“你酸不酸啊?” 而与其并肩而立的肖战,则早已习以为常的站在父亲身旁。没上过一天学的他,就是在这种氛围下‘耳濡目染’,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老爷子练就了他一身御敌的本事,老爹教会了他做人的道理。虽然平常肖战和钟泽成说起话来,很是不着调。但从心底来讲,他很是尊敬自己的父亲。 不管他是以前的教书匠、小郎中,还是如今的书圣、大宗师…… “今天林山给我电话,说起了猎手的事。” 听到钟泽成这话的肖战,并没有感到意外的‘嗯’了一声。停下脚步的钟泽成,望向自家儿子道:“你不想知道我的态度?”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是你教我的。” 肖战的话,顿时让钟泽成咧开了嘴角,笑着回答道:“说的不错。” “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再跌宕起伏的过程,总会有一个平静似水的结局。有麻烦也是暂时的,结局一定是欣欣向荣的。最少我这样认为!” 自家老父的话,着实让肖战的脸上有了会心的笑容。没有再提及这事,他的态度,做儿子的已经明白了。 第459章唯有‘情’字最杀人 即便是热闹非凡的夫子庙,到了深夜时分也鲜有人到访。闪烁的霓虹灯,孤芳自赏的相互映射着。偶尔穿过的轿车,只留下一道急促的发动机声,又瞬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夜风轻撩着绿化带内的树叶,‘沙沙’作响的背后,时不时伴随着垃圾袋‘哗啦啦’的声音。人迹罕及的东街一处商铺后院内,一名脸色苍白的老妇,坐在祭台前。虽然禁闭着双眼,但额头上却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至下巴,‘吧嗒吧嗒’的滴落在地面上。 老妇的身体抑制不住的浑身颤抖,且出气愈发的粗重。不远处,那两具如同死尸般的生物,感受到了自家主人的巫力变化,略显狂暴的发出了‘唔唔’的声响。 ‘噗……’一口浓郁的鲜血喷洒在了祭台之上。身子迅速萎靡的老妇,瘫在了那里。过肩的白发,沾染了那一抹的猩红,不少发梢沾染在了一起。 枯木的双手撑着整个身子,而原本屹立在那不动的傀尸,仿佛遭受到了老妇的某种召唤,机械的捧着一碗已经没有温度的药水来到了她的身边。 缓缓扭头的老妇,望向这具傀尸,夹杂着依恋的眼神,在接过药水的同时,蠕动着沾有血迹的嘴角,轻声道:“老头子,我们今晚可能都要栽在这里了。” 明明是具中年壮汉的躯体,老妇为何会喊他为老头子? 待到老妇伸出右手,上面系有一根与傀尸配对的‘同心结’时,两人的关系呼吁而出。 “都说苗疆女多情,可苗疆女一样专情。特别是在婚后,丈夫就成为了她唯一的信仰。你负我,在我们的孩子快要出世的时候,你竟然跟我师姐苟.合。她处处想超过我,只要我喜欢的东西,她都要抢。这些你不是不知道。然而你还是这样做了。” “你狠,我比你更狠。我知道你能力很强,按照中原古武界的等级划分,你也应该是半步‘大宗师’了吧?四十岁不到的半步大宗师,确实厉害。可那又怎样呢?当时的我是不在你身上下不了蛊,可我可以在你孩子身上。对,那也是我的孩子。” 说这话时,老妇流出了血泪。而站在那里的傀尸,双眸依旧空洞。事实上,傀尸已经是个死尸!一个常人被剥夺了灵魂,如同‘行尸走肉’般游活于世界之上,他还不如躺在黄土内呢。 “你让我失望,我让你绝望。当你不受控制的亲手碾杀了我师姐时,我看到了你的绝望。老头子,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哪怕后来我名扬苗疆域,追我的男人数不胜数,可我一直还恪守着我们拜天地时的诺言。苗疆女多情,但我们不烂情。你们中原男人看似专情,可实际上最为薄情。” 说完这话时,老妇用袖口沾掉了血泪。右手抚摸着傀尸的脸颊,虽然现在的她已经看不见了,但在她心中,眼前这个男人的所有,她都记忆犹新。不敢,也不舍得有任何忘却! “我的对手也是一名大巫,她觉得依靠邬启贤体内的金蚕蛊,能牵制住我。可实际上,我不惧怕任何反噬,哪怕现在身受重伤,我也不害怕。大不了,修为尽失。想走我还是走的了得。可一旦我修为尽失,老头子你就不受我控制了。我舍不得跟你分开。所以,我不走!” “金陵是你的老家,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以前的家就在夫子庙附近。我查了好久,才知道你的老宅早就被征收了,建成了现在这样的。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应该算是你的老宅吧?回家了,老头子我们回家了。按照我们苗疆域的规矩‘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从嫁给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是你们姚家人了。” “所以,我们真回家了。” 说这番话时,流着血泪带着笑容的老妇,扶着老人艰难的站起身。缓缓转身的她,望向了后院西南方向。 “我眼虽然瞎了,但心不瞎。既然早就来了,为什么不在刚刚出手?要知道,我跟那名大巫隔空交手的时候,是你剿杀我的最好时机。” 在老妇说完这话的时候,一道‘弱不经风’的身影,出现在了庭院内。来人不是旁人,赫然是钟泽成。 “我不擅长杀人,再说了,我今晚的任务就是保证你也不会杀别人。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一旦我把你杀了,你这两具金尸,就会陷入暴走状态。可能危及到旁边的住户。” 说话颇为实诚的钟泽成,一语道破了关键所在。 “我喜欢你的耿直。” “我更欣赏你的‘从一而终’。”很显然,老妇刚刚用苗疆域土语说的话,钟泽成听懂了。 “谢谢,我不会束手就擒。但你放心,既然你没有偷袭,我也会如你所愿的不会波及周围的住户。” “谢谢,我代周围的住户谢谢你。” “大可不必,最少你刚刚的所作所为,让看到了中原男人优秀的一面。如果我家老头子,不是被那个狐狸精勾引的话,他也一定会和你一样优秀。”说这话时,老妇深情的望向身边的那具傀尸。与此同时,另外一具原本纹丝不动的金尸,已经机械的走到了老人身边。 一对三,毫无怯意的钟泽成,脸上仍旧挂着淡然的笑容。 “我不介意你找帮手的,我想今天周围也不止一个两个。”老妇再一次开口提醒道。 听到这话的钟泽成,摇头道:“不知是不是隐忍这个组织不信任你,在你驻扎在这不久,前前后后就来了两波人。他们忙他们的,我忙我的。别说我夜郎自大,即使你全盛期,我不说百分之百能留下你,但你这两具傀尸肯定带不走的。当然,我今晚独自一人来,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说到这,钟泽成扭头望向西北方。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想让我儿子知道,他拥有一个多么出色的爹。” 说完这话,钟泽成扬起了双臂,霎那间,周围的空气彻彻底底凝固在了那里。感到了‘危险’,两具金尸发出了战斗前的‘唔唔’狂暴声。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一步踏空,手持‘天书’手抄本的钟泽成,瞬间拉近了与三人间的距离。与此同时,两具傀尸也在同一时间朝着他发动了进攻。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两具傀尸的速度并不慢,但在真正挥拳扑向钟泽成之际,却发现他们追赶的不过是道残影。而此时的钟泽成沿着‘天涯路’,已经走到了老妇的面前。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阿婆,卧马岗,钟家钟泽成,请你自裁。” ‘轰……’就在钟泽成说完这话之际,其身后追上了的两具傀尸,如同被一面无形的墙挡在咫尺之外似得。他们动不得,表情更显狰狞。 然而,当一道柔和的曙光,灌入他们的脑海时。他们安逸的定在了那里。成为傀尸前的记忆,一幕幕如同电影般浮现在脑海里,表情愈发痛楚的他们,正在与老妇一点点的失去‘关联’。 “不……老头子你不能走。” 虽然双眸已经被鲜血覆盖,但好像完完全全看到什么的她,伸出了双手,想要去抓住那具中年傀尸的双手。然而无论她怎么用力,如何改变周边的情况,她都难以抓住。 “请你自裁!” 扭过身的钟泽成,不再去看院内咫尺天涯又天涯咫尺的‘三人’。开始尝试着挣脱老妇控制的两具傀尸,亦使得本就受创的老人,愈发的痛楚。 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她更知道自己对他们的控制和束缚,在一点点的消散。她不希望看到这一幕,更不愿意看到‘老头子’绝情、决裂的目光和表情。 所以,她不愿就这样放手,所以,她选择了在傀尸清醒的瞬间,选择了同归于尽。 “世间文字八万个,唯有‘情’字最杀人。” 拉开后院大门的一刹那,钟泽成身后的三人迅速‘枯萎’的瘫在了地上。倒下的老妇,仅仅抓住了老头的手。那对同心结,在这个时候仿佛有了生命般结合在了一起。 迈出院门的一刹那,钟泽成刚好迎上肖战那‘呆木若鸡’的表情,淡然一笑的钟泽成,迈着小碎步凑到了自家儿子身边。 “不要崇拜爹,我只是个传说。” “你是怎么做到的?”突然开口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心魔,心有魔债,自然无法释怀。其实一切都是假象,但在我的世界里,他就是真的。读书三境界,刚刚听懂了吗?” 听到钟泽成这话的肖战,先是机械的点了点头,随后又赶紧摇了摇头。与其并肩而走的钟泽成,笑着解释道:“"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晏殊《蝶恋花》)——说第一境界须慎独,望远,胸怀气概方可为之;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柳永《凤栖梧》)——说事业或学问不容易做,要舍得下苦功,钻进去,不走回头路;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辛弃疾《青玉案》)——经过辛勤努力,终于有了收获。” “读书其实和武修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书读懂了,境界自然就提上来了。不要死读书,也不要做‘死’人。” 听到自家父亲这话的肖战,很是认真的回答道:“我还是不懂。” 第460章狼狈为奸 “懂与不懂,都在一念之间。当你的心思,不在这上面时。你说懂,我也相信你不懂。负伤了?”望着自家儿子,裸。露于衣领外的猩红绷带,钟泽成笑着询问道。 低头看了一眼的肖大官人,随即回答道:“被划了一刀皮外伤。不到心不到肺的死不了!我凌晨的飞机,有没有要交代的?” “嗯?我交代你什么?别捅那么大的窟窿?你听吗?”一连几个问题,着实把肖战问笑了。 “爸,你给我说实话,你刚刚‘请大巫自裁’时,发了几成力?” “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到了何种境界。” “这个逼装的我给你满分!” 一条岔路,父子俩左右分离。并不像表现出的那般‘坦然’,走了数十步的钟泽成突然停下了脚步。缓缓的转身,望着那逐渐消失的背影。 有感慨,有唏嘘,还有为人父的担忧。书生不喜欢‘高谈阔论’,更不善于表达情感。追媳妇时甚至连一句‘我喜欢你’都没说出过,有孩子后更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散养态度。 父爱如山,如此厚重的情怀,道不尽也说不明。 前路漫漫,他不知道替钟家人入世的儿子,什么时候能真正归家。村里的老槐树依然茁壮,后山儿子亲手为自己挖的坟冢,做父亲的真不愿为他埋上。 夜风轻撩着钟泽成的衣角,不远处的‘战斗声’也随之消声。迎风摇摆的垂柳,卖弄着风姿。父亲脸上的笑容,不再那般纯粹。 就像龙应台在《目送》里说的那样: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在小路的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告诉你:不用送。 …… 在金陵这场极具针对性的围剿行动前夕,千里之外的福省厦市某高档会所内,一名身着范思哲休闲装的年轻男子,手夹着酒杯,不停摇曳着杯中的红酒。 旁边的助手,正在轻声向其回报着什么。而在其面前跪着一名岁数近四旬的中年男子。如果猎手及荣颖儿在的话,一眼便能认出,正是上午与他们有所冲突的奔驰车主。而此时的他,额头上布满了斗大的汗珠,特别是随着男子助手一一分析‘时局’时,他的身体更是伴随着颤抖。 “你是说,我这次有可能踢到钢板了?”年轻男子放下手中酒杯,扭头望向身边助手道。 “八成,这是我们从特警队拿出来的资料和照片。此人身上有明显的弹痕和伤痕,而且近乎遍布上身。再加上今晚厦市军部的人直接提走。我们有理由相信,他是一名执行特殊任务的‘外勤人员’。这段视频显示,训练有素的便衣,根本和他不是同等级的对手。” “如果不是他心系其家属,主动去特警队的话,地方执法机构很难抓住他。甚至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对外公开的资料很逼真,甚至有理有据。但却与他的实际能力‘格格不入’。这就说明这些假资料是官方为了刻意掩饰他的身份,而能让官方这样做的人员,只有在职的外勤和特工人员。” “还有他的食指和掌心,有明显的老茧。这是一名枪手最显著的特征!能有这么厚实的老茧,初步估计他用枪最少十年。” 听到助手的这段分析之后,身着华丽装束的年轻男子,顿时表情‘夸张’的说道:“哦买噶得,原来我放倒了这么一个牛逼轰轰的人物?用枪十年的射手耶,他会不会把我给杀了啊?” 说完这话年轻男子,脸上浮现出了狰狞的笑容。 “威少,我觉得这事还是要妥善处理。我动用了一些廖家的关系网,想要深查这个男人的真实资料。但是一无所获!”说话的是男子在厦市的‘挚友’,也算厦市这个圈子内的‘大人物’。福省廖家的嫡孙廖浩辉,也正是武生的亲堂弟。 当年,是跟在武生屁股后面混圈子。自打武生离开后,他就成为了廖家在外的‘大少’。大有赶超自家堂哥的趋势,可相较于武生当年的强硬,以及胡乱混,显然更有经济头脑的他,不但取代了武生的地位,更用这张关系网,为自己的企业‘保驾护航’。 年轻男子正是猎手事件的背后‘黑手’,常家最小的孙子常威。他父亲亦是厦市现任一把手,最主要的厦市是福省经济第一市,一把手都高配省常委。再加上常家在京都的风头正劲,作为‘太子爷’的常威,在厦市可谓是说一不二。 当然,与厦市的老牌世家廖家相比,根基不再南边的常家多少显得逊色不少。不过一个走的是政界,而一个是军方。现在两家子弟又‘惺惺相惜’,这张错综复杂的关系网,自然在厦市‘说一不二’了。 “辉哥啊,你真有点杯弓蛇影喽。外勤特工,有功之臣……噱头再多又如何呢?他得生活吧?他有家有室吧?刚刚不就说了吗,如果他真的发起飙来,厦市的执法机构没一个能抓住他的。可现在呢?他躺在了医院里。是人就有弱点,弱点就可以加以利用吗。” 说到这的常威,站起身后拍了拍自己褶皱的衣角。随即说道:“那小子现在不是在军区医院接受治疗吗?军区医院的某些地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他是功臣他可以享受这样的待遇,但他的家属及儿子,就没这个资格进去了吧?辉哥,你在这一块不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吗?” “至于他媳妇和孩子这一块,我的人去办。人呢,要么有价值,要么有价格,否则就是一无是处的废物。一介妇道人家见不到他的丈夫,该有多慌?只要她点头了,什么事不都迎刃而解了吗?除非,他们真的想鱼死网破。那样的话,我不介意告诉他们,这个社会是什么颜色的。” 说完这话,常威‘啪啪’的打响了手指,他的那名助手,第一时间把一份商业转让合同递到了廖浩辉面前。 “辉哥,有钱大家一起赚。最近啊,跟着战家的老宋家,有点力不从心了。想要把产业呢尽快的转移到国外去,找上了我!我就寻思着吧,与其让过江龙李家和大唐国际吃了,还不如咱哥俩做个‘顺手人情’呢。价格很公道哦,接手就是大赚特赚。” “兄弟我年龄小,做事呢想不到那么多。做哥哥的你得多提携提携!”说这话时,常威已经把水笔递到了廖浩辉手中。后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末尾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一份足以撼动岭南金融局势的合同,就这样草草结束。大人物间的世界,谁又能看的懂呢? 转过身的常威,这才把目光投向了一直跪在那里的中年男子。缓缓蹲到他面前的常少,撕着他那为数不多的头发,迎上那他双恐惧的眼神。 “老何啊,只要你老婆还在,我保你荣华富贵。哦对了,让她开好房间等着我。” 听到常威这句话的廖浩辉不由自主的眉头紧皱了几分。打小便失去了生母,记事以来就没得到过‘母爱’的常威,对于女人的口味,也趋向于‘老妈子’级。这种恋母。癖的恶趣味,使得廖浩辉没少背地里吐槽。不过好在他不是gay,否则自己还不敢跟他交朋友呢。 姓何的中年男子,在听到常威这话后,连连点头应承着。当着众人的面,就这样拨通了自家媳妇的手机。而实在看不下去的廖浩辉以回去安排为由,匆匆退出了房间。 在其离开后,常威的助手在这个时候轻声道:“威少,这次血本下得有点大啊。” 重新端起酒杯的常威,抿了一口笑着说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吗。我爸想在福省转正,廖家的意见是关键哦。廖老爷子已经不问世事了,话语权都在廖老大身上。唯一的独子被送到部队拉练几年都无音讯,廖家大部分人也把这个廖浩辉当成‘接班人’来培养。钱是身外之物,他喜欢给他就是了。只要我爸到了一定级别,钱,就是个数字。” 说完这话,常威一饮而尽杯中的酒水。在把空杯‘砰’的一声放下去之际,对着身边助理道:“那小子家属的事情,你去办。是威逼是利诱,你看着来。但记住,把事情控制到一定范围内。我可不想惹上这些兵油子。” “是……” 待到助手恭谨的低头回答之后,姓何的中年男子,一脸谄媚的凑到了常威面前,小心翼翼的说道:“威少,都安排好了。” “算你识相!厦市的绿化工程正在招标,老何啊别让我失望。” “一定,一定……” 拍了拍中年男子肩膀的常威,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俱乐部。而俱乐部内,中年男子又开始巴结着常威的助手。 “刘总,这个少妇很有味道啊。”边说,中年男子边点向了照面上的荣颖儿。而听到他这话冷笑几声的助手,没有搭理这厮,直接离开了房间。 在其全都离开后,中年男子一直卑躬屈膝的腰板终于挺直了起来。把电话打到了他在外包.养的女大学生手机上,言语犀利,丝毫没有了刚才的唯唯诺诺。 “快点,老子想泄泄火了……” 第461章这事之后我不敢保证 虽然知道猎手就在医院内就医,但警卫以‘关系无法确定’为由,拒绝荣颖儿进去探人。对方的回答很是官方,理由也无可挑剔,毕竟猎手与荣颖儿在关系上,现在只能算是‘恋人’。 被拒之门外,又因心系在家的荣耀别出了什么乱子。继而,荣颖儿强忍着泪水,乘王伦的车先折回她所入住的公寓。 在这个过程中,也曾回拨过肖战的手机。然而,执行任务的肖大官人,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此时此刻,倍感无助的荣颖儿,有一种濒临绝望的既视感。 “颖儿,相信我没事的。涛子的身份特殊,这个时候被保护起来是肯定的。你刚刚不是也说,他的那位长官很笃定的告诉你,他不会出事吗?像他这种部门,说实话一般势力很难撼动。” 王伦的安慰,多少让荣颖儿宽心不少。早已不再是内省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现在的她,不过是一介妇人,她不是没想过动用荣家所剩不多的关系网。可时隔这多年,连她都自己无法保证,对方还会不会伸这个手。 与现在内省的黄家,荣颖儿又联系不上。所以她现在能做的事情,只有等,等待那个陌生电话的主人,把自家男人救出来。 稍显斑驳的老式小区里,虽然也有几辆轿车,但大多是国产的低价位车系。然而,当王伦载着荣颖儿回到小区时,却发现正对他们单元的楼底,停靠了一辆宝马7系,还有一辆劳斯莱斯。 在看到这两辆车的时候,无论是王伦,还是荣颖儿都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推开车门的两人,第一时间朝着楼上窜去。楼梯处,那三名抽烟闲聊的黑西装男,看到上楼的荣颖儿及王伦后,停止了交头接耳。目光紧盯着两人上楼,隐约中他们听到了为首男子,对着耳麦嘀咕道:“回来了。” 敞开的防盗门内,一名身材修长的男子站在荣颖儿的客厅内,目不转睛的盯着浴缸内的热带鱼。坐在沙发上的李大娘及王叔,紧搂着双眸面容僵硬的荣耀。 孩子在看到母亲回来的一刹那,离开挣脱出了李大娘的怀抱,喊了一声‘妈’后,扑向了荣颖儿。直至这个时候,身材修长的男子,都没有回头。反倒是王伦,大声吆喝了一句:“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王副队长?”缓缓转身的男子,扶着自己的金丝眼镜,微笑着直接喊出了王伦的职位。 “如果王副队长明天不想收到被撤职的通知书的话,那么麻烦你在随后的时间里……闭嘴!对,就像现在这。你可以仇视我,但请不要说一些没用的屁话。” 说完这话,眼镜男把精睿的目光投向了抱着孩子的荣颖儿。很有礼节性的点了点头,随后把那一篮水果提到了她的面前。 “荣女士,我是代表谁来的,我想你应该心里有数了。对于你先生的不幸,我们深感抱歉。老话说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本着对你先生职业的崇高敬意,恳求你大人有大量。当然,就你们的损失,我们一定会弥补和赔偿。” 说这的同时,男子把一张签了字盖了私章的支票,放到了荣颖儿旁边的茶几上。支票上数额一栏,没有任何填写。也就是说,只要荣颖儿保证‘息事宁人’,数额任由其随便填。 这算是他们的诚意,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讲,这是天大的诚意。眼镜男,自信对方很难拒绝。当然,有些话他还是要提前阐明。 “孩子还小,在当今这个社会以后做什么都离不开金钱。一笔丰厚的补偿,足以让你们一家三口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而且还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多好?不过,有些丑话我得说到前头。如果你们非要‘理论’到底的话,今天的四处碰壁只是个开始。” “哦对了,你应该刚从军医院那边回来吧?怎么进不去啊?身份特殊吗,当然要特殊照顾。至于期限,有可能是一天、两天,一年,或者一辈子。不过你放心,你先生是‘大人物’,我们得让他好好的活着。” 先利诱,后威逼。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眼镜男,很懂得气氛和时机的把握。进屋就借王伦的职位,给了全场一个下马威,随后抛出了‘诱饵’,最后再道出不合作的后果。 一环扣一环,这样的安排,堵住了荣颖儿所有的奢望。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钱,我们不会要你的。我想尽快见到我先生。” 听到荣颖儿这话的眼镜男,在这个时候拍手道:“一看荣女士就是明事理的人。人,我会让你见。但见了之后,你该怎么说,怎么去劝解你家男人,这个就不用我再赘言吧?” “你放心,只要我先生平平安安,那么这件事……” 就在荣颖儿即将吐口点头之际,楼梯口处突然响起了一阵‘杂闹’。紧皱眉梢的眼镜男,下意识朝着楼梯口扯了一嗓子。 “怎么回事?”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阵矫健的脚步声。 声音越发临近,待到脚步声的主人,出现在门口之际,众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了过去。对方很高,高到隐约与两米多的门头齐平。 对方的穿着打扮很简单,简单到让人一眼便能看出他的职业。一身迷彩装,洗的略显泛白。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扫视着整个房间,表情的冷冽的他,在把目光落在荣耀身上时,露出了少有的柔和。浓眉的眉梢,在这个时候也因为他的笑容,往下形成了倒八字。 “荣耀?好名字。”直接喊出了孩童的名字,自言自语的大汉,咧开了大嘴。 而一直瞪着这厮的眼镜男,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质问道:“你是谁?” “其实我很想回答你,是你大爷。可想了想,这是对我的侮辱。” 男子对眼镜男说完这话,迈着四十六码的大脚,走到了荣颖儿旁边。‘唰’的一声,朝其敬了一个标准的礼,随即喊道:“嫂子好。这些年嫂子你辛苦了。” 不由言说,男子是谁的人离开呼吁而出。大汉正是提前赶来的坦克! 已经隐约知晓对方身份的眼镜男,眼神阴晴不定的看着对方。随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轻声对荣颖儿说道:“荣女士,我希望你能认清形式。其实,一两个人来厦市,我觉得从根本上改变不了结果。如果,你因为不相干人的出现,而改变了你的想法,我想这世上肯定没有买后悔药的。” “我……” “嫂子,您先以家属的身份,该跟他怎么谈就怎么谈。你们谈拢了,我再以我们的身份,好好的跟他们谈。”说完这话,坦克毫不客气的拉出了一面凳子,坐到了荣耀旁边。随手把沉重的包裹放在了地上。 ‘吱……’的一声拉开包袱,灯光映射下,那几把明晃晃的枪械,展露在几人面前。而伸出粗糙大手的坦克,浑然不在意旁人的眼神,从最底层捞出了一个用弹壳制作的‘口琴’,单手递到了荣耀面前。 “叔叔刚从战场上退下来,没时间给你准备特别精致的礼物。这是来的途中,给你制作的。喜欢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亦使得眼镜男的脸色突变。其实,在看到他背包内的那些枪械后,眼镜男就已经意识到事态的发展超出了预期。 看了自家母亲一眼的荣耀,在坦克鼓励的眼神下,接过了‘口琴’。伸出大手的坦克,抚摸着他那柔顺的头发。‘嘿嘿’一笑的嘀咕道:“像,真像。跟我二哥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你是涛子的战友?”直至这个时候,荣颖儿才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嫂子,我是他的兵。你们谈完了吗?”说这话时,坦克的目光望向了茶几上的那张支票。 而此时,态度有所转变的眼镜男,轻声道:“这位先生……” “别称我先生,有事说事。” “好,我就喜欢你们这种爽快的人。你可能刚来到厦市,还不了解这里的情况,我觉得应该深刻了解一下,现在的大局势,以及……” 不等眼镜男说完,抬头的坦克,直接反问道:“你说我是不了解你是常威的狗,还是说我不了解,我二哥变向的被软禁在了军区医院内?” 被坦克这么一反问,顿时哑口无言的眼镜男,干巴巴的看着这厮。随后扶着眼镜,笑着说道:“既然你知道常总,那么你也应该知道他是谁的儿子和孙子吧?” “你千万别提他爹跟他老爷子,我怕我会忍不住的骂出来。别,我还是骂出来吧,不然憋得慌。我去你马勒戈壁!”说完这话,眼神瞬间冷冽的坦克,一身暴戾。 伴随着坦克的缓缓起身,眼镜男下意识的后退了数步。先是朝着门外喊了几句,随后掏出了电话准备救援。 “门口的你那三个保镖,不到明天醒不来。”说这话时,坦克又一本正经的从背包内,掏出了一叠的资料。 资料上还印有一些人的二寸照片及具体资料。侧过头看了一番的荣颖儿及王伦,发现不少都是特警成员。 “你看看错没错,这七个人先后对我二哥动了手。三根肋骨、内出血。左手骨折……我来的时候,我们家头就说了,二哥所遭的罪,你们一样都不能少。所以只要涉案的,我都会以这个标准‘回馈’给你们。在这个过程中,谁出面干涉,就以同伙计算。” “别跟我扯,京都常家有多牛逼。这事之前我不否认,这事之后我不敢保证。” 第462章对,你爸是大英雄 “虚张声势……”强壮镇定的眼镜男,像是为自己打气似得,道出了这句话。 而在王家人眼中,常家那高不可攀的存在,不可能因为一个‘涛子’而被瓦解吧?在旁人眼中,眼前的坦克更像是在‘稳住场子’。 “你知道军区医院为什么不会让你们探病吗?你知道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福省廖家!纵然你们来历不凡,但我坚信这件事很难朝着你们预期发展。” 说完这句话的眼镜男,不由自主的常出一口气。在他看来,即使你们背景够硬,不可能不理会军方大佬廖家人的意见?直至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家主子主动让出那些利益是有多‘划算’,经此事之后,廖常两家算是捆绑在了一起。 就在眼镜男‘得意洋洋’的说完这话之际,坦克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的坦克,‘噌’的一声绷直了身子,随后接通了电话。 “头!对,我现在就跟嫂子还有孩子一起。事情有些复杂,复杂在福省廖家人出手了。他们间接把二哥软禁在了军区医院,不让嫂子与他见面。查了下是胡胜下达的命令,他是廖家在岭南系的嫡系,之前的手机是接到了廖浩辉的电话。” 待到坦克,当众把所有关系链捋出来时。无论是眼镜男,还是屋内的所有人,望向坦克的眼神变得复杂。相较于荣颖儿等人眼中的希望,眼镜男眼中夹杂着些许的绝望。 连这种事,他们都能查的一清二楚。自家主子这到底得罪的是什么人啊? 而此时不知电话另一头的肖战说了什么,突然咧开嘴角的坦克,笑的是那般淡然。 “我刚刚去医院跟二哥见了一面。他的意思是不想让小武为难。毕竟廖浩辉是他小叔的儿子,闹太僵的话……嗯对,廖老爷子在梅花别院颐养天年。好我知道了,廖家人拉的屎,让小武自己去处理吧。我跟厦市的同志联系了,医院那边已经留人了。头,我的意思很简单。人是常家人留的,常老头不亲自来厦把二哥接出来,我亲自赴京把他送医院去。” “头掉碗大的疤,再说不是我看不起他,他有这个本事我以后跟他家的姓。你也不瞅瞅我是谁的兵,对吧头。” 坦克的谈笑风生,给荣颖儿吃下了一个定心丸,同时也让眼镜男刚刚放下些许的小心脏又提到了嗓子眼。坦克这番话的背后,隐藏了多少条‘特殊信息’? 那个叫‘小武’的是谁?他怎么说廖大少是其小叔的儿子?等等,在此之前,廖家确实出了个‘无恶不作’的福广大少。八年前被送到部队,这八年里关于他的任何信息都放被屏蔽了般。也正是因为如此,外人才‘错’把廖浩辉当成了廖家‘接班人’来看待,而现在…… 而刚刚坦克嘴里所说的‘同志’,赫然是指活跃在福广两地的鹰卫。在这件事上,林狐狸做的很到位。虽然在电话里与肖战闹了个‘不欢而散’,但却用实际行动‘硬.挺’着他们方。 这事想想搁谁身上都是窝火,战功赫赫的标兵回地方被当地执法机构摆弄残了。暂且不是骨折的左手,会不会影响他在随后任务中的发挥,单就断了的三根肋骨,就让猎手短时间内无法高强度对抗。 最让几人感到愤慨的是,猎手虽然是被拉进了医院,可廖浩辉和常威联手操作下,并没有第一时间得到救助,同时被一个人搁置在了房间内。生怕他跑了,还打了‘镇定剂’之类的精神类药物。他们的这一手,可谓是把手中权利,发挥到了极致。 如果是普通家庭,该怎么做?只能妥协。而心里有怨气的猎手,能再心甘情愿的为这个国度流血赴死吗?而知道这一情况的其他人,又该怎么看?怎么想? 所以,坦克才当众说出了‘要赴京把他送进医院’的话。听似平淡的语气背后,则是坦克的愤慨和不甘。 “那个……我想弄清楚一件事。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我刚刚听你说,好像你的‘上司’与廖总是亲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大水冲到龙王庙了。” 此时此刻,眼镜男一脸谄媚的凑到了坦克面前。而收起电话的坦克,冷省道:“他不是我的上司,他和一样是涛子的兵。”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犹如雷击般打中了在场所有人。 “如果不是廖浩辉跟廖浩明有这层关系,就凭他今天做的这事,我不说弄死他。但也一定把他打残了扔到燎地了,感受下受伤了,还得不到及时救治的后果。” 听到坦克这话的荣颖儿,‘噌’的一声站起身。着急的询问道:“涛子他还没……” “嫂子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二哥现在很安全,也已经得到了及时救助。” 说这话的同时,弯下身的坦克,从背包的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数十个锦盒。此时,坦克脸上一脸的虔诚,在把每一个锦盒递给荣颖儿时,都恭谨的敬上一个标准的礼。 “这是二哥这些年来积攒下来的勋章,三次个人一等功,六次集体一等功。其他的像二、三等功勋章,因为太多我没来得及整理。自从九年前,二哥因为和你的那段往事后,他很少与家人过多的联系。借用他的话说,这是他心里的一个梗,活着抹不掉,死了一了百了。” “这话有些不负责任,但这些勋章他都没有寄回家。现在不一样了,有家有室,我们总不能一直替他保管吧?嫂子你收好,这都是二哥拿命换来的。这些都能证明,国家对他的认可,也是国家对他最大的‘亏欠’。” 在部队待过的王伦,当然知晓和平年代能拿到一个二等功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那也只有出生入死后,才能得到的荣耀。履历上只要有这么一项,无论放到哪个地方部队,都是被优待的。 然而,那名叫做‘涛子’的男人,却得了这么多‘一等功’。这得经历过多少次血得洗礼啊? 同样被震撼到的眼镜男,嘴唇已经开始犯紫,整张脸变得苍白。而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待到众人下意识扭头望向门外时,只见一名荷枪实弹,身着军服的男子,快步的走到了坦克面前,先是一个标准的军礼,随后喊道:“首长好。报告首长,岭南军区特战大队已在指定地方集结完毕,应到七十人,实到七十人。请首长指示。” “全副武装?” 待到坦克刚说完这话后,矗立在其对面的士兵,‘啪啪’的往前迈了一个正步。 “服从、忠诚、信仰!” 这三个字眼的背后,是绝对的服从、忠诚和崇高的信仰。换而言之,就是今晚坦克指哪,他们打哪。 抬手看了下时间的坦克,轻声道:“现在是晚上十点一刻。十点半行动,名单上的人员,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漏网之鱼。” “是……” 看着坦克交给对方的名单第一页,赫然是自己主子常威的时候,眼镜男近乎瘫在了地上。 “把他也带走!注意影响,不要扰民。” “是……” 眼镜男是被人架出房间的,起先还有些抵触的他,在吃了几记暗亏后,不敢再废话一句。待到小两室一厅内,只剩下荣颖儿几人时,转过身的坦克,轻声对其说道:“嫂子,你们先休息吧。我马上还去机场接我家头!你放心,明早你一睁眼,我就带你去接二哥。” “还有我们哥几个会在厦市待上几天,二哥一直吹捧你的菜烧的很好,届时肯定要麻烦你。” 听到这话的荣颖儿,连忙回答道:“哪里的话。你们能来是我的荣幸。也是我家涛子的荣幸。” “错了嫂子,应该是我们能身为二哥的兵而感到荣幸。”说完这话的坦克,扭头望向了王伦及李大娘和王叔。 “大娘,大爷,王哥。事发突然,这些天麻烦你们了。准确的说这些年都麻烦你了。” “哪里的话……” “这个……因为我们的身份特殊性,所以有些事情我还是提前跟你们说清楚的好。我希望……” “明白!”不等坦克说完,王伦会意的点头道。 “如果上级部门需要我们配合着离开这座城市的话,那……” 不等王伦说完,坦克笑着回答道:“没这么夸张,如果我没提前有所调查的话,就不会当众暴露身份了。今天我的行为确实浮夸了些,但我只想为‘二哥’正名。还有提前恭喜晋升!” 坦克最后一句话,着实让王伦懵逼在了那里。 “这是二哥,一早的安排。”说完这话的坦克,又与荣耀闲叙几句后,缓缓的退出了房间。 直至房间内只剩下荣颖儿几人后,他们仍有些不敢相信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可这一切,就是真的。 一脸懵懂的荣耀,看着自家母亲手中装有勋章的锦盒,听明白一些的他,轻声问道:“妈,我爸是英雄对吗?” “对,你爸是大英雄。货真价实的大英雄!” 第463章老人的愤怒 四季称不上分明的厦市,进入七月后便已经开始‘夜短昼长’。不过四点多钟,东方已经白肚皮。位于厦市东南区域的梅花别苑内,有着早睡早起习惯的廖老爷子,已经拿着剪枝刀,在那里修葺着自己的盆景。 梅花别苑,算是依附着厦市一座‘土坡’而建的庭院。当时是相当偏僻的,也成为了当地军队退休老干部的修生养息的地方。 级别不同,所分配的别院也就不同。似廖老爷子这种曾‘权极一时’的大臣,自然有自己的独立别院。卸任后的廖老爷子,便真的‘退隐田园’。唯有当年送大孙子入伍时,他曾公开露面之后,这些年无论是廖家人的事,还是曾经嫡系的事,两人都是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态度。 但话又说回来了,只要他老人家还在。廖家在福广两省的影响依旧甚远!再加上二代中,长子已经在军区荣升政委,继而看似有了接班人的廖家,算是传承下去了。 然而,逢年过年家里人聚餐的时,贪杯的廖老爷子总会把一句话挂在嘴边。 “你们都是在享浩明的福。” 至于原因,绝大部分都不知晓。在旁人眼中,这不过是老爷子溺爱嫡长孙的一种表现!可事实上,长子的晋升,确实是他儿子用命换来的。 这一点,老爷子看的很清楚。 距离上一次接到大孙子的电话,已经过去了小一年了。说不思念,那是假的!昨晚,曾经的老警卫兵匆匆赶到了梅花别苑。现如今的老警卫兵已经在军部身居要职,他的到来,向老人转达了一条信息。 而听到他的话后,廖老爷子当即让老婆子准备了自家嫡长孙最喜欢吃的食材。其实‘老警卫兵’,仅仅是转述了廖浩辉与常威昨天的所作所为,这里面没有提及任何有关‘廖浩明’的事。 听到廖老爷子的这一安排,包括他的老警卫兵都很是诧异的询问道:“老首长,你是说浩明会回来?” 听到这话连武生的奶奶,都凑了过来。 “你刚刚都说了,特战大队接到了一份逮捕名单,没有我们廖家人的名字。但常家那小子赫然在列!横向对比一下,连风头正劲的常老头,他们都不给面子,凭什么给我一个已经退休的老头子面子?别说廖家在福广两省的影响力,对于他们来讲,这些虚的东西不会阻碍他们的任何一个命令。” “不给我面子,也不给廖家面子。但唯一的答案,就是给我孙子面子喽!被送进医院的那小子,连你都不够级别查他的资料,这背景还要说多明白?出事喽,出大事喽。我都说过,他们都在享浩明的福。” 自家老婆子一早便出门张罗,而四点多钟便睡不着的廖老爷子,起来等待着什么。凌晨发生了什么,作为一个老人来讲,其实事前便已经预想到了。 这个时候,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小孙子,应该吓得四处求援了吧? 四点刚过半,紧关的红门被人敲开。微微扭头的廖老爷子,望向了自家小儿子,以及他身后战战兢兢的廖浩辉,泯然一笑的抬起了头,望向了刚刚冒头的太阳。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们爷俩起这么早?” 不容言说的廖浩辉,直接跪到在了廖老爷子面前。带着哭腔的说道:“爷爷,我闯祸了。” 待到廖浩辉说完这话之际,同样在军队任职的廖家小子,在这个时候‘埋怨’道:“爸,岭南军区的张叔也太不给玩我们廖家面子了吧?当初要不是你的提携,他现在……” 听到这话,猛然扭头的廖老爷子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在自家父亲的注视下,小儿子欲言又止的不再吭声。 “你是指什么啊?昨晚岭南军区特战大队突然来厦市,没提前给你打招呼啊?你算个什么东西啊?”被自家父亲这般质问的小儿子廖宗南,顿时怔在了那里。他已经从自家父亲那‘不怒自威’的语气中,嗅到了其他信息。 “爸,你是说……” “还不够明显吗?不满,不单单是对你的不满,是对整个廖家的不满。越来都越有出息了,一个被军部接走的人,你还敢软禁在医院,还不第一时间给予救治。小辉啊,你可比你爷爷有能耐多了。” 听到老爷子这话的廖浩辉,面如死灰。顿时哽咽声更加凄惨了! 老爷子的话也间接的告诉在场的父子俩,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在廖宗南眼中,既然连父亲就知道这事,那就是说明事情大透了。 “爸,那人来历很硬?” “硬?现在的你,真是什么都讲关系。硬又如何,不硬又怎样?我只知道,哪怕我现在在职,都无权限查阅他的真实资料。自身硬,才是真的硬。关系,人情,总有用完的一天,总有不好使的一天。常老头关系硬吗?那又如何呢?规则、底线,都让狗吃了。” ‘啪……’就在廖老爷子说完这话的同时,剪枝刀狠狠的剪掉了一根原本不该剪掉的枝叶。这一幕,这一番话,亦使得廖宗南都双腿有些发软了,更别说惹出事的廖浩辉了。 “爸,你得救小辉啊,他可是你……” “我救不了,人家也没打算给我这张脸。否则,特种大队也不会说来就来。” 廖老爷子刚说完这话,廖浩辉连忙开口道:“爷爷,我知道名单里没我的名字。其实他们还是很顾及你的面子,只要您,只要您……” “那是因为你有个堂哥叫廖浩明。” 老爷子一字一句的这番回答,着实让其父子俩呆木若鸡在了那里。这个已经消失很久,唯有在家宴上才会被老爷子不断提及的名字,在这一刻深深的印在了他们心中。 “爸,你是说这人与浩明……” “总要有个说法,其实我更希望在昨晚的那份名单里有小辉的名字。这样,浩明就不会这么为难了。我们廖家也就不这么进退两难了。多尴尬,多讽刺哦。在这陪着我等浩明回来吧。” “你是说浩明会回来处理这事?” “不回来,他还有脸在他那个群体里待下去吗?我告诉你廖宗南,你儿子得罪的很有可能是他的直接上级。”多少年了,廖宗南父子没有见过自家老爷子发这么大的火了。 “你真以为这些年,你和你大哥平步青云,是因为我的缘故?那都是浩明,用命跟你们换来的。你自己想想,这些年你们哥俩干了什么出色的政绩,能让你们高配这样的待遇和级别?啊?有吗?你知不知道,你们每一次晋升,我都在提心吊胆。你们迈的步子越大,我就越心惊胆战。” “这是补偿,这是上头因为浩明,对我们廖家的补偿。你们每一次晋升的背后,都是浩明的‘九死一生’。我真怕有一天,我这扇红门被人敲开后,送过来的是浩明被追授‘烈士’的锦书。” 气喘吁吁的吼完这番话,廖老爷子像是在发泄这么多年压在胸口的‘怨气’似得。脸色也因为发怒,而露出了潮红。 “爸,你注意身体……”说这话时,廖宗南上前搀扶着自家老父,而后者直接甩开了手臂。 “你们再反思下,这些年自己都做了什么?宗南,你真以为老张他们不知道你在部队里的那些破事?小辉,这些年你走商路,我不反对。可有些钱,那是脏的、带血的,会让廖家陷入万劫不复的。也许不发生今天这事,我唠叨再多,你也都当成耳旁风。” “明面上对与老头子阿谀奉承,实际上依旧我行我素。知道吗,廖家已经被你们败坏到,没脸可言了。也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既然我的话,你们都不听,那么后果你们自己担着。” “爸……” “爷爷……” 就在廖宗南父子俩,向廖老爷子哀声乞求之际,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轿车停靠的声音,接踵而至的是廖老太君那兴奋且激动的声音。 “浩明?你真的是浩明?我的孙儿,你可回来了。你爷爷说你今天会回来,我还不相信?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食材。终于我给你做哈,跟你爸妈联系了吗?” “奶奶,我刚下飞机。爷爷在吗?”廖浩明的声音,亦使得廖宗南父子又重新看到了希望。 随着两人交谈的声音愈发临近,半掩着的红木门,被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推开之际,院内所有人的都把目光投向了这个年轻人。 “浩明你怎么一身的药味啊,是不是受伤了啊?哪受伤了啊?”在武生被奶奶拉进门时,那稍显刺鼻的药味,被老人家闻到。 也是跟着老头子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老妇,自然清楚这股味道意味着什么。在她慌张的去解自家孙子上衣之际,一脸笑容的武生,连忙阻止道:“奶奶我没事。” 奶奶毕竟年龄大了,拗不过老人的坚持,本就身着一个单褂的武生,在被老人解开衣扣的一刹那,无论是站在那里的廖老爷子,还是扭头的廖宗南,亦或者跪在那里的廖浩辉,都被他那布满胸前的刀疤、弹孔给深深震撼住了。 新伤叠旧伤,腰间那溢出血色的白色绷带,预示着也许在几个小时前,他刚参加过一场战斗。 第464章头,你不带框我的 “娃,这些年都经历了啥?” 最先哭出声的自然是武生的奶奶。枯木的右手,战战兢兢的抚摸着自家孙子胸口的每一道伤疤。看到腰间白色绷带溢出了血色,赶紧又补充道:“都溢出血了。来进里屋,家里有现成了金创药。很管用,我给你敷上!” “奶奶,不用!没事,这是小伤。”被宠溺包裹的武生,露出了幸福且又尴尬的笑容。但在目光扫向廖浩辉时,眼神闪过一丝内厉的狰狞。 这就是一眼,看的大名鼎鼎的廖总,心里发毛。整个人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听奶奶话是吧,赶紧跟我进来!” “好,奶奶你先去准备一下,我跟爷爷打声招呼。” 手捏一份文件袋的武生,在自家奶奶进屋后,上前当着老爷子的面,就给了廖浩辉一脚。这一脚直接踢的他,倒在地上捂脸‘嗷嗷’。 “你还有脸叫啊?廖浩辉我今天能死你,都是为民除害。你缺钱吗?我问你话呢?不缺钱,你走私豪车干嘛?你咋不走私军火呢。” 说完这话,廖浩明把手里的文件袋,重重的摔打在了廖浩辉的脸上。霎时间,纸袋里的资料散落一地,部分资料呈现在了几人面前。 “浩明……” 奶奶的声音,催促着武生。这厮在听到奶奶的呼喊后,离开换了一副‘温柔’的样子,扭头道:“我这就进去!” 就在廖宗南一脸苍白,蹲下身子一探究竟之际,武生冷笑的对其说道:“小叔,徐大明星很漂亮哦。以后我见了面是不是要喊她婶子?廖宗南,你在福广两地玩女人玩到路人皆知,你也算是个人物,算是个人渣了。” 说完这话的武生,扭头望向自家老爷子,再次转变成了之前的那个画风。春风拂面的笑容,笑的是那般灿烂。 “老爷子,好好颐养天年。子孙自有子孙福,廖家既然放手了,就放的彻底点。护犊子只会护出败类和人渣来。” 屋内的奶奶,又高声呼喊着武生的名字。一面应和着她的武生,一面朝着屋内走去。在这个过程中,褪去上衣的他,才让人真正感受到他这些年的‘不易’。 脊背依旧布满伤疤,但那棱角分明的肌肉,却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翻看着武生摔在地上的资料,此时情绪很难用语言来形容的廖宗南,在看到自家儿子这一桩桩‘证据确凿’的勾当时,气氛的朝其脸上就狂扇了一巴掌。 而已经放下剪枝刀的廖老爷子,眼神冷冽的吆喝道:“够了,你们俩都去后院的祠堂跪着,什么时候我点头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乍一听这话像是在惩罚他们父子俩,可对于熟悉自家父亲作风的廖宗南来讲,他明白这是老爷子给予他们与侄子间缓和的时间。 转身进入里屋的廖老爷子,还是与自己的大儿子,也就是武生的父亲廖宗福打了一通电话。孩子毕竟八年没回来过了,为人父母哪有不担心和思念的。当然,老人也有大打亲情牌的意思。 虽然,他对小儿子一家的所作所为很是不齿,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和孙子。大孙子手头上所掌握的这些东西,只要还没出家门,就还有缓冲的余地。 军职是挂不了了,老人只寄希望于不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其实人到了晚年,都有这个心态!哪怕廖老爷子再‘深明大义’,可他毕竟也是人吗。 隔壁屋内的武生,听到了老爷子与自己父亲的通话。碍于奶奶在场,他没有开口。其实昨晚,这个精明的老人便已经知晓小孙子闯祸了。连家里的‘顶梁柱’浩明,都不得不回来收拾残局。可女人的心比男人更柔软,更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奶奶自然要为小孙儿开脱,可自始至终谈及此事的武生,都以沉默代替所有。直至伤口包扎好后,廖老爷子进屋把老妇支开,披上外衣的武生,才一边从兜里抽出香烟,一边对老爷子说道:“小叔的问题就是作风问题,卸任吧。” “好!” “小辉我得带走。”说完这话,武生猛抽了一根香烟,望向了窗外逐渐刺眼的阳光。 “廖家总归要交到你手里的,浩明啊……” “医院里被‘羁押’的是我二哥。云贵边境的时候,他替了挡了两枪。那一役,我们这个小组被过境的毒枭包围了。他们请的是雇佣兵,还包括地方武装!我担当的是突击手,是他从死人堆里把我抛出来的。当我知道,他在厦市出事的时候,我曾主动请缨回来解决这事。老爷子,你知道我班长给我说了什么吗?” 说到这,武生稍稍停顿的又抽了一口香烟。坐在武生侧方的老爷子,仔细端详着自家已经长大的孙儿,没有接话,静静的聆听。 “他说老常家现在风头正劲,我如果以廖家人的身份出现,很有可能为家里人结仇。他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说我爸是升迁的关键点,别给他找事。然后呢,我二哥被我们廖家人利用权势,软禁在了医院内。看着他躺在那里,没有及时救助。” 说完这话的武生,眼角内夹杂着泪光。同样从战争年代挺过来的廖老爷子,比谁都清楚此时此刻自家长孙的心情和尴尬的境地。 “你打小就教育我,人跟畜生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人还有良知,还有底线。然而事实却告诉我,有时候人连畜生都不如。为了达到目的,他真的不择手段啊。” 长出一口气的老爷子,沉默些许的回答道:“走私那事严重吗?” “他名下的企业资产,能把窟窿填平。” “哦,好!这事无论结果如何,都别让你奶奶知道。”这算是廖老爷子,最后的要求了。 听到这话的廖浩明,扭头望向自家老爷子,在‘嗯’了一声后轻声道:“我以为你这一关很难过。” 武生这话说的老人,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毕竟是功勋卓著的老人,只要廖老爷子肯出手,完全可以保廖浩辉无忧。但他没有,算是用了两个‘好’字,支持着武生的‘工作’。 “你是不是觉得你爷爷老糊涂了?我说过,廖家早晚是要交到你手中的。在这个过程中,修修剪剪在所难免。一个有良知、有底线的廖家,才能走的更安稳、更长远。我是个很精明的老头!” 自家老爷子俏皮的回复,着实让武生有了笑容。待到爷孙俩走出里屋时,武生的父母,也已经匆匆赶到了这里。时隔八年,再见自己的儿子。廖母的情绪可想而知!相较于女人的多愁善感,打小经常对武生‘皮带炒肉丝’的廖父,则就显得‘矜持’的多。 在与儿子拥抱的时候,拍着他的脊背,只是哽咽的说了一句:“长大了。” 姗姗来迟的小婶子,眼角夹杂着红肿。在看到武生的时候,紧拉着他的手臂,说着一些不着边的话。大致意思还是希望他能放‘小辉’一马。 本想‘低调’的解决这事,但经她这么一闹,奶奶及廖父、廖母也都已经知晓。而这个时候站出来的廖老爷子,呵斥着小儿媳妇的‘胡闹’。 从始至终,都没有去跟自家小婶解释什么的武生,独自走到了后院。廖浩辉那‘杀猪’般的嘶喊声,由远至近的传到了众人耳中。 他是被武生单手提出来的,此时的他像一滩烂泥似得,不愿走出了这个庭院。 紧随其后的廖宗南,在这个时候嘶吼道:“廖浩明,你真准备大义灭亲吗?” “错了,就得认罚。自作孽不可活。” “浩明,你非得让婶子给你跪下吗?我求你了,小辉是我最后的希望了。如果不是还有他,我早就……” 双眼被泪水布满的武生,抬头仰望着上空。而这个时候廖老爷子的发话,等同于了一锤定音。 就在武生提着廖浩辉即将走出别院之际,一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径直的停靠在了红门前。 抱着一幅字画的肖大官人,从车上跳了下来。待到他出现在红门前时,放下手中廖浩辉的武生,绷直了身子,‘唰’的一声向其敬了一个军礼。 “报告班长,羁押猎手的罪魁祸首已经逮捕。请班长指示!” 一脸懵逼的肖大官人,被武生这一手给玩傻了?不容言说,肖战的身份众人已经清楚明白。而此时的肖大官人,扫视着众人那‘生离死别’的表情,已经会意了‘耿直’的武生,还特么的玩出了‘大义灭亲’。 直接从腰间拔出沙漠之鹰的肖战,走到武生旁边递给了这厮道:“直接就地正法。” “是!”说完武生就准备接枪,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顺势又收了回去。 “我准你假,是让你回来探亲,不是让你大义灭亲。” 说完这话,肖战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廖老爷子。一脸笑容的他,继续说道:“老爷子好!还认识虎子吗?卧马岗,老钟家。” “虎子?老村长的孙子?” “对对……早就想来看你老了,只是我都不知道我哪天能闲下来。廖浩明,我来你家走亲戚,你怎么不赶紧过来接住我送的礼物啊?” “班长!他……” “老爷子,我跟他说几句话。哦对了,这是我老爷子托我送给你的字画。名家手笔,落款是虎子。”乍一听这话的廖老爷子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任谁都看出了‘事情’有了转机,而搭着武生肩膀的肖战,带他走到了庭院的一隅。与此同时,其小婶扑向了瘫在地上的廖浩辉。 “真的?头,你不带框我的。”不知肖战在廖浩明耳朵里说了什么,这厮一惊一乍的反问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岭南宋家产业转移,最大的两个买家就是你弟弟和常威。机会啊,这事操作好了,我能把他坑的裤衩子都当给银行。一个没了资产的企业家,你觉得英伦还会给他们政治避难吗?还有,你不觉得李子华和唐兴之间,少了两根搅屎棍吗?” “那二哥……” “我说了,猎手遭的罪,他们一个都少不了。但也不用耿直的当着家里面直接弄吧?” 第465章你们一样都少不了 蜜罐里长大的孩子,在没有真正被这个社会磨平棱角之前,通常的表现就是‘不知天高地厚’而且又臭又硬。总觉得自己的后路足,往前走不通,大不了退上几步拐个弯又是一片‘海阔天高’。 殊不知,有些路好退,而有些道踏上去,就退无可退了。 对于被‘蜜罐’包裹了二十多年的常威来讲,阿谀奉承、攀龙附凤……这样的字眼,充斥在他的世界里。正因为少时没了‘母爱’,性格缺失的他,在做起事来‘心狠手辣’。 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这样的家庭,亦使得常威在‘圈子’里的声誉‘喜忧参半’。懂得‘合作’真谛的他,从不会吃独食,因为在他看来,无论做什么事情‘一只脚’总没有‘多只脚’走的牢稳。‘慷慨’是他让人‘喜欢’的一面,而为了达到目不择手段的做事方式,却让很多人‘避而远之’。 他像是凌驾于‘规则’之外的那簇特权,特别是伴随着他老爷子及父亲的平步青云,这样的‘特权’被无限放大。直至凌晨,还在被窝里,搂着一名亦比自己大上七八岁的少。妇鼾声四起之际,那被踹开的实木门,荷枪实弹的特战人员,让他这些年的‘骄傲’和‘特权’,彻底被颠覆。 “你们是谁?你们可知道我是谁?”看着这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顿时心慌的常威,竭斯底里的嘶喊着。 而与其同睡的另外一名少。妇,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然而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的战士,直接把备好的手帕捂在了少。妇‘三尖’处。霎时间昏厥过去的少。妇,倒在了常威面前。 随队而来的,还有几名女特战,麻利的为少。妇包裹着裸。体,好不拖泥带水的扛出了房间。而这个过程中,旁边的特战人员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目光不夹杂着任何感情的盯着坐在那里,战战兢兢的常威。 望着那数个空洞的枪口,还想‘自报家门’的常威,忍住了这个念想。隐约之中,他已经知晓‘问题’出现在哪里了。 继而,退而求其次的说道:“我跟福广廖家的廖浩辉是好朋友,我希望跟他联系。” 强装镇定的常威,不急不慢的穿戴着自己的衣服。可当名少。妇被扛出去后,为首的特战人员,丝毫不给常公子任何面子的,直接把他撕下了床。 ‘咣当……’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常威,摔了个四脚朝天。 “带走!” 整个行动快速有效且在秘密进行中,就连抓捕后,常威也是通过特殊渠道被带出酒店。他的人,至今估计都不知道自家主子已经被秘密逮捕。 头戴黑色头罩的常威,不知自己会被带到哪里。随车行驶了近一个半小时,当轿车停下的一刹那,他才被‘粗鲁’的推下了车。 对于打小就被人高高捧在手上的威少来讲,这样的待遇是他无法接受的。可现如今已经被恐惧的情绪包裹的常威,敢怒不敢言的只能忍气吞声。 内心深处的阴辣,在这个时候被彻底勾起。如果能重见天日,今日他所遭得罪,一定百倍奉还。在华夏,直至现在他都相信,还没有他老爷子及老子,不能解决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从最初的神经绷紧,到困意来袭的疲惫不堪。此时只身着一个裤衩的常威,堵在这处房间的旮旯角处,身体倚在了有些潮湿的墙面,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吱啦……’紧关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拉开,突然精神不少的常威,抬头望向门口。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走进了连窗户都没有的房间。透过缝隙他依稀看到了门外蒙蒙亮的天! ‘啪……’伴随着对方打开了房间内的灯,霎时间刺眼的强光,使得常威不得不眯着眼睛。直至这个时候,威少才看清对方的长相。他可以笃定,自己没有见过对方! 背在后面的包袱,被这位大汉随后仍在了地上。拉到身前一个凳面,坐下身的男子轻声开口道:“自我介绍一下,肖战!名字就是个‘代号’,我想威少也不屑于知道我是谁。但有一点你必须知道,躺在医院的那位,是我的兵。” 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常威算是知晓了对方的‘身份’。准确的说,他知道眼前这个才是‘正主’。刚刚的行动,都不过是他下达的命令。 没有寻常衙内所表现出的担惊受怕,常威很冷静的望向对方。老生常谈的询问道:“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这不重要!” 轻飘飘的一句话,着实让常威所有的希望碾成了碎渣。 “我老爷子,我……” “他们救不了你。最少,在我没有息怒之前,他们救不了。我既然敢对你动手,就不怕他们的‘报复’。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们又能或者说又敢怎样报复呢?” 听到肖战这话,深咽一口吐沫的常威,强装镇定的回答道:“口气真不小。” 而他的话,着实把肖战逗笑,而且笑的很张扬。 “很多人都说,我的口气比脚气还大。但事实上我总能说得出做得到!几个月前,跟你一个圈子的战天养也是这样回答我的,可几个月后的现在,我用现实告诉他,我没脚气,我的口气基于我的实力。” 霎那间,肖战的这番话,亦使得常威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对于常人来讲,战家的‘凋零’是个值得人‘揣测’的秘密,然而对于老爷子就在中枢的常威来讲,他比谁都清楚,战家的倒下,涉及到了什么,被什么人所针对。 在一次家宴中,也有无知的常家人,大言不惭的说老战家,被几个‘外来户’玩弄了。然而拍桌制止这个话题的老爷子,在晚上家族会议时,曾提及过一个连他都需‘忌惮’的机构——鹰卫。 绝不是偶然的凋零,而一场蓄谋已久的部署。常威一直觉得,这些人距离自己还很远。最少,他的这些‘小打小闹’还不至于,让这个机构所针对。 可现实却是,在自己的一手操作下,很有可能得罪了这个机构的一个重要成员。 ‘吱……’拉开背包的肖战,从里面抽出了一件防弹衣,随手扔给了不远处的常威。 “穿上它……” 在电视上都看到过这样的‘装备’。乍一看这的常威,心里发慌的回答道:“我?那个……” “我让你穿上。”声呗突然提高些许的肖战,没有了刚才的懒散,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犀利和暴戾。 捡起防弹衣的常威,双手忍俊不住的颤抖着。扫了一眼这件还带有血迹以及弹孔的防弹衣,此时的他真没这个勇气穿在身上。 特别是在看到肖战,从腰间拔出一把银灰色的沙漠之鹰时。 “这位同志,我知道错了,我……” “如果你不想这些子弹,打进你身体的话,就把防弹衣穿上。”说这话时,肖战从兜里掏出了三颗子弹。很仔细的往弹夹里装弹。 伴随着他拇指的每一次用力,常威的心跳便加速几分。 三颗子弹装弹完毕,肖战娴熟的把弹夹重新装入枪械内。‘咔咔’上膛后,直接把枪口对准了不远处的常威。霎时间,连站都站不稳的这厮,大呼小叫道:“杀人啦,杀人啦!” 然而,无论他怎么呼喊,铁门外都无人回应。就在这时,肖战再次开口道:“给你十五秒时间穿防弹衣。不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我可以向你保证,十五秒后我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同志,这位大哥……” “一、二、三……” 伴随着肖战计时开始,此时慌里慌张的常威赶紧的套上了防弹衣。目光惊恐的看着那空洞的枪口,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生命最后的乞求…… “十五!” “大哥……” ‘砰砰砰……’,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脱膛的子弹打在了常威所穿的防弹衣上。强有劲的冲击力,亦使得肉身之躯的常威,猛然间感到自己五脏六腑都被狠狠的重击似得。 刺耳枪鸣声结束的一刹那,房间内只有常威的哀嚎声。嘴里一直念叨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刺鼻的尿。骚味瞬即扑鼻而来。 防弹衣能有效规避脱膛子弹的伤害,但绝对无法抵消子弹对身体的冲击力。三枪,一个很具有针对性的数字。三枪三根肋骨,如此大的冲击力,也足以让常威的内脏受损。 这些伤,与猎手在厦市所遭的罪‘完全吻合’。 内心的恐惧、身体对受创,都让打小便没吃过苦的常威,陷入一种近乎绝望的境界里。仅有的裤衩,被自己的尿水浸透。自始至终都保持极为冷静态度的肖战,很是平淡的收起自己枪械。 刚准备转身的他,突然又想到什么似得,又走向了倒地不起的常威。不断在地上翻滚的常威,在这个时候乞求道:“我快死了,赶紧给我找医生。” 然而,理都没有理他的肖战,直接抬起右脚,重重的踩在了他的左手之上。又是一声鬼哭狼嚎的惨叫,而瞬即收起右腿的肖战,风轻云淡的说道:“我兄弟的左手也骨折了。” 在转身之际,一脸冷漠的肖大官人,随口嘀咕道:“我兄弟遭的罪,你们一样都少不了。” 在肖战拉开了铁门时,据守在房间两边的警卫,‘噌’的一声站直了身子。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间的他,轻声叮嘱道:“他老爷子不来,不准送他去医院。让他也感受感受,有伤却得不到及时救助的‘绝望’。” 第466章流血不怕,就怕流泪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有了肖战当众的这份‘表态’,廖家人也不再像刚刚那般激进。但廖浩辉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堂哥会‘下手’这么狠,狠到让他这辈子都对自己的堂哥有了心理阴影。 肖战的登门,不仅仅是拜访这么简单。想要在福广两地开展行动,而且还是在隐匿真实身份下,‘廖家’这个地头蛇要显得‘实用’的多。 廖老爷子虽然只有两个儿子,但旁系却错综复杂的扎根在岭南这一区域。再加上他以前的老部下,大都在岭南任职。继而廖老爷子在岭南的地位,与关老爷子在金陵相差无几。 不过相较于关家对于苏省的掌控力,廖家要更为‘牢稳’。其主要优势,还是廖家旁系的人多,以及当地人的‘抱团’。 廖家人出去无论是做生意,还是走军政界,那都是可着一个村的资源往上堆。‘先富带后富’,有一个窜到了这个行当的金字塔顶层,其余的立刻就‘平步青云’。 从达官贵人到三教九流,他们廖家涉及的方方面面都已经深入‘人心’。否则,常家现如今如此‘强势’,为何常威还要巴结廖浩辉? 家族式的抱团及一致对外,也是福广两省人能快速占据国内多个产业的根本。 一个好汉三个帮,更别说一个产业‘几百口子’一起闯了。所以想要从根本上拔掉宋家这颗钉在岭南的‘毒刺’,很多事还需要廖家人的帮衬。 书房里只有肖战与廖老爷子两人。待到肖战道明了自己的来意,并简单的阐述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后,不容言说的廖老爷子当众拍板。 “对于这些‘卖国贼’人人得以诛之!虎子,你放心在这里,你要人给人,要钱给钱。廖家从上到下有个敢说‘不’的,我拄着拐棍亲自去豁他。” 像肖战这样一项不知道‘客气’两字是什么意思的汉子,在老爷子说出了这样的话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 “老爷子,既然你这么敞亮,做晚辈的也不客气了啊。那个,能不能先借我十亿八亿的救救急?” 听到肖战这话的廖老爷子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的反问道:“你确实你说的不是游戏币?” “老爷子,你好赶时髦啊?还知道游戏币啊?”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刚掏出手机,廖老爷子就起身道:“我先回避一下。” “不用不用,我在你面前没什么要回避的。”说完这话的肖战直接接通了电话。 “头,常老头子的秘书想要跟你通话,他说常老头很忙,马上要参加……” “你直接回答他,我也很忙。几年内都没时间见他!还有,他孙子在受伤了,伤情可大可小,但一直因为种种原因却得不到及时救助。时间拖久了,谁也无法保证他不会缺胳膊少腿。按我的原话回答,还有我真的很忙。忙着跟咱老爷子借生活费呢。” 待到不远处的廖老爷子听到肖战这最后一句话时,笑声颇为豪迈的回答道:“你们过的真奢侈啊。生活费都要十亿八亿的?” 而此时,已经挂上电话的肖战,一再强调道:“开销大,开销大!” 一阵哄笑后,缓缓收起笑容的廖老爷子,轻声提醒道:“虎子啊,老常最近风头正劲。而且……” 听到这话摆了摆手的肖战,淡然的回答道:“老爷子,这事谁说都不管用。他是风头正劲不假,我也是在按‘规矩’办事不是?大不了鱼死网破,脱了这身军装,我会卧马岗还有一亩三分地能种。但我总觉得他要是这样稀里糊涂的退下来,他的政敌不会就这样放过他呢?” “这就是所谓的‘无官一身轻’吧?” 当听完肖战这一番回答后,欣然点头的廖老爷子不再赘言。 中午肖战并没有在廖家吃饭,不过答应了老爷子把这事处理好后,一定来陪他喝两盅。 出了里屋,肖战看到了一直站在庭院内的廖宗南夫妇及武生的父母,四人在看到肖战出来后,主动上前相迎。 “叔,姨,这两天俺们几个可能在厦市待着,你得防着你家里的好酒。”听到这话的廖宗福‘哈哈’大笑了几声,拍了拍肖战的肩膀,回了句‘没问题’。而就是因为这三个字,肖战几人差点没把武生家给‘洗劫’了。 站在那里最为尴尬的要数廖宗南夫妇了,毕竟这事自家那不争气的儿子也有参与,而且手段极其恶劣。虽然眼前这位衣着简单,肩膀上也没有耀眼肩章的‘长官’允诺了几人。 可夫妇两人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儿子。 “那个……我也不知该怎么称呼你!” “婶子,喊我虎子就成了。小辉的事……我这么跟你说吧,罪是肯定会受点。但最终结果会是好的!剩下的我就不便多说了。” 肖战说完这话,一旁的廖老爷子又当众‘训斥’了廖宗南夫妇的‘教子无方’。其实肖战明白,老人一来是堵住两人的嘴,不要再‘废话’,二来是做做样子。 心照不宣的肖大官人,打完招呼后退出了别院。 在其离开后,武生的父亲廖宗福,才开口道:“爸,他说他是老村长的孙子,是哪个‘老村长’?不会是……” 微微点了点头的老爷子,轻声嘀咕道:“浩明跟着他,是我们廖家未来的福气哦。不管生死,这份战友情,他们一定会念着。你们吩咐下去,浩明他们会在岭南多待一阵子,无论他们要求我们廖家的人配合做什么,都不要问‘为什么’,照做!” “爸,你的意思是……”廖宗南在这个时候,吃惊的接腔道。 “不该问的不要问。你给我来书房一下。”望着老爷子那阴沉的脸色,廖宗南的内心猛然‘咯噔’一下。他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 卧马岗,村头的第一间庭院内。听着知了声,亮上一嗓子的钟老爷子,时不时往嘴里送着茶水。就在此时,紧关的破旧院门被风尘仆仆的钟泽成从外面推开。 一屁.股坐在了自家老爹旁边,抢过他手中的水壶‘咕噜噜’的畅饮了一大口。喝完这些后,他才若有所思的嘀咕道:“原来咱村离汽车站这么远啊?” 瞥了自家儿子一眼的钟老爷子,轻声道:“你就不能奢侈一回,打个车?你媳妇又不在家!” “别,省点私房钱偷偷塞给虎子吧。看这架势,以后儿媳妇铁定不少。我为我儿子未来的日子感到心痛。” “我还为女方家人感到心碎呢。”狠狠的反驳了自家儿子一句,就在这时屋内那台一年到头才响上一两次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叮铃铃’了起来。 “得,你儿子这次估计玩大了。” 听到这话,不以为然的钟泽成,轻声回答道:“你怎么不说常老头护犊子呢?反正我对他的印象不怎么滴。” “对你儿子不好的,你对他印象都不怎么滴。”说完这话的钟老爷子,缓缓起身朝着屋内走去。 不徐不慢的接通了电话,挂在耳边聆听了近一分钟,随后冷声回答道:“战士流血不怕,就怕流泪。”说完这话,钟老爷子‘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上。 折回庭院时,未落座就开口道:“我对他的印象也不怎么滴了。” 厦市军区医院内,已经得到及时救助的猎手,此时绑着绷带坐在病床上,跟床边的坦克闲扯着什么。不远处的荣颖儿,正在那里拼着果盘。 时不时坦克的憨笑声,总能引起旁人的共鸣。对于荣颖儿来讲,这两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境。角色的转变,让她有些猝不及防。好在拨开云雾见日出,事情总算过去了! 只是几人一直津津乐道的那个‘头’,荣颖儿一直无幸见到。从自家男人及其战友的交谈中,荣颖儿不难发现他们对此人的推崇。 ‘噔噔……’清澈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无论是躺在床上的猎手,亦或者背朝门的坦克,包括荣颖儿在内,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门口。 病房的房门上都有个窗口,而此时武生那张沧桑的老脸,刚好露出来。 “装啥斯文败类?门没锁,门就是锁了,你还能进不来?”寻常与武生关系最好的坦克,扭头打趣道。 然而推开房门的武生,却一改寻常的贱样,表情显得很凝重。知道为什么的猎手,招手让其坐在床边。不等他开口,猎手就说道:“别跟我说‘对不起’这三字。我恶心的晃!” 不知道武生身份的荣颖儿,很是诧异的望着侧对着自己的这个男人。从之前的几句交谈中,荣颖儿不难知道对方应该是自家男人的朋友,可又为什么提及‘对不起’呢? “好!” 说完这个字的武生,把手上提的x光照,摆在了猎手面前。 “我们谈谈另外一件事。你到医院后,是廖浩辉通过廖家的关系网,间接的把你软禁在这个病房且没有及时治疗的。我比着你的x光照片打的,三根肋骨,内脏受损,左手骨折。从你被软禁到坦克来,你经过了三个半小时。二十七分钟前计时……” 待到武生说完这话后,捂着嘴角的荣颖儿显得相当吃惊。她在厦市生活了这么多年,比谁都清楚廖家在这里代表着什么。 “武生,你不是在胡闹吗?我怎么说的?这是个误会。你这样做,会让你在廖家……” “二哥,穿上军装你是我副班,脱掉军装你是我哥。无论从哪一点来讲,我做的都无可厚非。” 第467章万一人家喜欢当畜生呢? 厦市机场…… 一架着陆的航机,刚放下下机梯子,一名身着白衬衫的老人,便在几位保镖的拥簇下匆匆下了机舱。脚步很急促,开机后第一时间拨打出电话。贵宾出口处,厦市一把手、常威的父亲常斌便快速的迎了上去。 “爸……” 来的老人自然是常家老爷子! 一脸寒意的常老爷子,并没有停下脚步与常斌交谈。脚步急促的朝着机场外走去!碎步追上自家老父的步伐,一脸着急的他,哪还有寻常稳重的表现。在路上便碎叨道:“爸,这军部的人也太强硬了,根本油盐不进。” “那你得看看你儿子做了什么事。”声音很冷冽的常老头,目光只盯着前方出口,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什么事?不就因为一点小误会,得罪了他们一个外勤人员吗?至于……” 不等常斌说完,突然停下脚步的常老甩手‘啪’的一声扇在了自家儿子侧脸上。霎那间,懵在那里的常斌,看着气喘吁吁的老爷子,捂着脸的他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一点小误会?我倒是希望是一点小误会,我还期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外勤人员’。”近乎吼出来的常老爷子,不再理会身边的常斌,再一次迈开步伐的往前走去。 直至上车前,都没有再胆敢说一句话的常斌,‘温顺’的像只小鸡。这与他在厦市的一贯强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轿车启动后近五分钟,常老爷子才打破车厢内的沉默。 “跟他们的人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但他们的领导说很忙没时间。”听到这话的常老爷子,扭头望向身边的常斌,后者‘尴尬’的低下了头。 起初自作聪明的常斌,先是用自己的关系网进行施压,眼瞅着不管用,又背着老爷子跟其秘书联系。让他借老爷子的名义,直接让对方放人。 然而,他们越强硬,得到的结果越是‘难堪’。最终无奈下,常斌才给老父说明了情况。本以为老爷子出手,肯定能把常威捞出来。然而一刻钟后,他接到的却是老爷子将亲自来厦市的消息。 难道事情真到了,不得不老爷子‘低头’的地步?对方到底是有着怎样煊天赫地的身份,才能把常家逼成这样? “你真是猪一样的脑袋。你觉得我们常家在岭南和廖家相比如何?” 面对老爷子的这番质问,虽然常斌很想‘大言不惭’,可这个时候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不如他们的影响力。” “然而东窗事发后,他们是什么态度?回避,还是大张旗鼓的摆官威?他们沉默,他们甚至默许这些行为,为什么?因为之初是怕事情闹大,之后是知道自己‘无能为力’。我问你,跟小威一起参与此事的廖家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也是刚得到消息的常斌,抿着嘴角轻声道:“在医院住着。” “对,在医院住着。我可以毫不夸张的告诉你,这是廖家人自己动的手!为的就是平息对方的怒火。” 说到这,脸色苍白的常斌下意识询问道:“爸,那个外勤是什么来历?” “不是他是什么来历,而是他身后的机构是什么来历。” 待到常老爷子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常斌‘恍然大悟’。此时此刻,他才清楚自家儿子,到底得罪了谁。那是一个让任何国外特工‘谈虎色变’的机构,同样的他们对内,也起到了绝对‘威慑’作用。 “在来的路上,我仔细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如果是我,我杀了小威的心都有。动用便衣暴力执法的时候,其实对方就已经亮明‘警卫局’身份了。好家伙,真是胆大包天啊。又扣了一个冒充国家警务人员的大帽子,直接拔枪啊?末了还把特警叫过去?” “实在抓不住,一面全城搜索,一面把人家媳妇和孩子请到了特警队。黑手层出不穷啊,生生打断了人家三根肋骨……厉害!事发后,军勤处的来接人,好家伙常威又把廖家小子拉下水。不但不及时救助,还以此威胁他的家人。不,常斌你听起来像不像电影或者小说?”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常斌的脸颊望向流淌着。一个劲用手帕擦拭的他,头勾的跟豆芽似得。这些详细的经过,说实话常斌这算是第一次听讲。之前他所听到的版本,与这虽然大致相同,却弱化了自家儿子在中间所扮演的角色。 经老爷子这么一说,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连廖家都会记恨到他们常家人的头上啊。毕竟,这算是常威把廖浩辉拉下水的。 “爸,我……” “什么都不要说了,你知不知道我托老领导给他们联系,他们是怎么回答的吗?战士不怕流血,就怕流泪。你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后,气的浑身乱哆嗦的常老爷子,扬起手臂还想扇自家儿子。 “爸,你如果打我一顿能解决这事,我甘心情愿让你打。现在是我们怎么解决这事,他们在厦市的最高领导根本不肯见我啊。” 都快带有哭腔的常斌,轻声说道。 “那是因为你的诚意不够。他们从之初都不愿把事闹大,而是你们把他们逼到这一步的。我也让人了解了一下,参与此事的‘涉案人员’,下场都是三根肋骨,与受害人的伤况一致。这就是他们的底线,也是他们的态度。同样的,他们也希望看到我们的态度。而不是一味的利用手中权限,无限制的打压和‘和稀泥’。” 说完这话,长出一口气的常老爷子,继续回归重点道:“去受害人所在的医院,准备好慰问品。另外,政协还有一个空缺,常斌退下来吧。” “爸,我才五十出头正值……” 不等常斌说完,摆了摆手的常老爷子,略显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而此时的常斌,如同苍老数十岁般,保持着刚刚说话的姿势,许久都没有改变。 常老爷子会亲自来医院‘赔礼道歉’,是在肖战的意料之内。他来不仅仅是为了自家孙儿,也为了平息鹰卫的怒火。后者要得益于林山的‘强势’,在这一点上肖战很是感激。 一直拖到晚上,肖战才与常老爷子第一次见面。这期间,老常家算是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当然也有猎手的‘息事宁人’的态度。 有一说一,常老虽称不上肖战的直接上级,但从编制上来讲,他也算是肖战的‘领导’。所以见面时,该有的规矩肖战一样没落。 有意思的是,两人在交谈过程中,只字没提关于猎手、关于常威的任何一件事。谈话进行了将近半个小时,喝完两壶的两人,心照不宣的各自离开。 这起事件,在有心人的操作下,仅流传于小范围之间。来得快,也走的迅速!大多数人只知道威少和辉哥,得罪了一个狠人,至于是谁他们都一无所知。 难得的忙里偷闲,兄弟几人在‘忙’完猎手的事后,就一副‘老赖’的态度,死皮赖脸的待在了厦市。白天打劫猎手一家子,晚上‘洗劫’福广大少。 尽情的挥霍着少有的‘休息日’。但关于岭南几家的‘尔虞我诈’,却时刻注意着! 已是强弩之末的锋行,彻底失去了岭南市场。其全资的数家投资子公司,不但面临着‘挤缀’的危机,更是被大唐国际和李家产业轮番阻击。 业务大幅度缩水,现如今的锋行,除了还有一副庞大的框架外,其实一个月前便已经是中干外强了。在这个极为‘现实’的年份里,落井下石的人远要比雪中送炭的多。特别是在战老爷子‘负荆请罪’,暂且被禁足后,锋行的对手,如雨后春竹般窜了出来。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还是他们的老对手沪市李家。而作为本地帮的廖家、以及常威旗下的产业,也都小小的插上了一脚。这在旁人看来无可厚非,空出来的市场总要有人填补,无论是常威,还是廖浩辉都是‘空手套白狼’的行家。他们看见肥肉不出手才让人感到意外呢。 只有极少数知晓,真正操作这些的却不是他们两人。而是背后用心险恶的肖大官人。 “头,你这两单的吃相有点太难看了吧?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看着手中的资料,对于金融业也不乏一些自己见解的武生,笑着反问道。 “吃相不难看,才不像你廖家的风格呢!”说这话时,看着另外一份资料的肖战,笑着打趣道。 “拉倒吧,我们廖家大部分都是正经商人。”说这话时,武生自个心里都没底。现在出门做生意,有几个敢拍着胸口说自己是干净的?多多少少都涉及一些灰色层面。只不过这些层面,都被粉饰的很‘正派’摆了。 “吃相难看了,事情闹大发了,有关部门才会涉入其中吗。只有‘退无可退’的廖浩辉和常威,才有可能引宋家人的主动‘勾引’。看看这份情报,你弟弟走私的豪车,是百分之七十是经宋家人的手。而在这百分之七十里,宋家人又夹带了多少,谁又能知道?反正用的是廖家的关系网。出了事也是你们廖家人去解决。” “这事我用不用避嫌啊?” “滚你大爷的。我跟你说,有过这层关系,宋家人更容易上勾。我妈和关颖已经让人在英伦那边布局了,这次金融操作,潜伏在宋家的龙影,也会全力配合我们。只要你弟弟和常威这边,表现的急功近利些,我保证宋家人一定会吃钩!” 听到这话的武生,一边看着宋家人‘投敌叛国’的证据,一边谩骂道:“妈嘞戈壁,在华夏当人不好吗?非得去外国当畜生。” 就在武生说完这话,刚睡醒的坦克,在这个时候接了一句:“人各有志吗。万一人家就 第468章人间哪还有真情在啊? 无论是沪市李家,还是大唐国际,在肖战的计划中,都不过是起到‘牵制’作用。虚晃一枪,真正下‘黑手’的,其实是宋家最近几年,最为‘信任’的廖浩辉及常威。 两人恶迹斑斑的前科,便是宋家信赖的根本。一起走过私的交情,让彼此都心照不宣的‘在意’对方。最近一段时间,肖战利用廖浩辉和常威的资本,没少吃相难看的挤缀锋行。 压榨对方生存空间的同时,也把两人的企业间接推向了‘众矢之的’的境界。蛋糕就这么大,碍于廖常两家的势力,其他资本‘愿意’让步一些市场。可你们两人不能不厚道的大小通吃吧? 你吃肉总得叫下面人喝汤吧?可现在这个情况,两人是连‘油腥’都不让别人沾。偌大的蛋糕,就这样被两人独吞?别说把锋行逼到绝境的沪市李家、大唐国际不愿意,就连岭南本地资本心里都有怨言。 事态一旦触及各方利益的底线,势必会引起反弹。届时,陷入众矢之的的廖常两位大少,肯定想方设法的保住资本。这么大一笔资金,谁不眼馋? 肖战不相信习惯了‘见缝插针’的宋家,会在这个时候无动于衷。急需把手头资金转移出去,平伏民愤的廖常两人‘自然而然’的与宋家人狼狈为奸。 接上了头,彼此建立了深厚的‘友谊’,肖战就有信心坑的宋家连裤衩子都不剩。还能借此操作回击下英伦诸国的金融钳制,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当然,计划的大方向及蓝图是美好的。具体操作起来,就需要专业人士的从中‘牵头搭线’。所以,在萌生了这个计划后,肖大官人第一时间便与自家老娘联系。 趁着前期‘钓鱼’的这段时间,肖珊带着她的团队远赴英伦提前布局了。而肖战现在要做的,就是引君入瓮!自己主动找上宋家,跟宋家主动找上门那绝对是两码事。 想要对方‘信以为真’,英伦那边的油头绝对不能少。 这几日,玩归玩、闹归闹。肖战也时刻注意着英伦金融市场的动向。那边有几条消息,引起了肖战的注意。一是欧洲第二大电信公司,出售了名下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以换取高额的资金进行设备的更新换代。二是英伦本土的一家无人机研发公司,被神秘资本方收购…… 诸如此类的大手笔运作,都与一家位于索罗群岛的公司息息相关。 看到这些的肖战,微笑的关上了电脑。全世界的金融市场,都不过是‘击鼓传花’的把戏!每一个同时买和同时卖的人都认为自己比对方聪明。可事实上‘大鱼吃小鱼,小鱼吃小虾,小虾吃泥巴’。当底层的泥巴,无法供给小虾时,现行数量的小虾自然也无法满足小鱼的成群…… 恶循环下,这条食物链自然不复存在。所谓的‘金融泡沫’,就是这样破裂的。 肖战不知道,这是不是出于自家母亲的手笔。但这几家所选的‘信誉’企业,足以麻痹‘初到英伦’的宋家神经。急需在英伦站稳脚跟的宋家,需要这么一个‘金融市场动荡’的契机。 每一个投资人,都不会相信自己是最后一个‘接盘’的人。但这种赌徒心态,往往会让他们输的一盆如洗。而被整个大环境冲击的有些难受的宋家,需要一次这样改变命运、豪赌的机会。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不差产业,只差流动资金的宋家,会不会咬钩?这就得看,肖战和肖珊母子俩的这出‘双簧’唱得到不到位。 “头,在你的授意下,廖常两家企业放出去一些油头,仍在了李子华和唐兴之间的‘空白市场’处。虽然两位管事人,还碍于‘亲戚关系’没有撕破脸,但下面的投资团队,已经开始撕逼了。” 听到武生这话的肖大官人,单手扶脸的微笑道:“小打小闹终归不是导火索,为了所谓的大局。他们暂且是不会撕破脸的。现在还差点火候,锋行全面崩盘时,就是两人‘撕破脸皮’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彻底利用廖常两家手中的资本——搅局。” “头,我还是有些不明白。既然宋家也是为隐忍办事的,在锋行这事上,他们不该坐视不理啊?”翻弄着手中资料,武生轻声询问道。 笑的相当灿烂的肖大官人,轻声回答道:“宋家不是在为隐忍办事,而是在为‘资本’办事。” “你是说……” “银都三巨头。纵观宋家的发迹史,都跟外资有着密切的关联。当年宋家算得上岭南经济发展的先驱之一,但也仅仅是‘之一’。他们能从众多资本中‘脱颖而出’,其实是有迹可循的。宋家的辉煌源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中期,而那个时候正是银都三巨头在国内金融市场‘肆无忌惮’的时候。” “锋行算得上‘银都三巨头’在华最杰出的‘作品’,但不是唯一的作品。他们都有搅乱、扼制、掠夺国内金融市场的目的,但侧重点及财团的最终诉求又不相同。平常可以合作,也是彼此最‘真挚’的伙伴。可一旦大难临头,他们就会成为一个‘独立体’。” “绝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这就是‘银都三巨头’的投资理念。” 已经对这个概念有了一定了解的武生,内心还是有些其他的问题。 “我相信龙影对于宋家和银都三巨头间的关系,知道的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动刀’?维系金融市场的稳定?” 面对武生的询问,点了点头的肖战继续回答道:“有这一方面的考虑,当时的顾虑还是怕‘内资外移’。在那个时候,国内经不起二次金融动荡。同时,也有把羊养肥了再宰的想法。关颖在美创业,在我看来不过是龙组计划的一个‘缩影’。我相信世界金融市场内,有不少‘关颖’这样的存在。” “他们通过手中的资金稳定国内金融市场的外部大环境,整个大屏障的成功构建,才是鹰卫敢对国内这些企业动手的资本。而我们从之初的港城之行,到现在的岭南战略大转移,都是在充当‘搅屎棍’的角色。脏活累活都是我们的,背负骂名也是自然的。不过,就我们‘雇佣兵’的身份,完全可以解释一切。” “所谓的‘尖刀计划’,不过就是牺牲我们这一撮人,服务整个‘大家’罢了。很多之前,我想不清楚的事情,最近才恍然大悟。这年头,那还有真情在?处处玩的都是套路。” 望着自家班长那苦笑的表情,放下手头资料,拉着凳子坐在他旁边的武生,一副虚心求教的姿态。 “头,你也让我‘恍然大悟’一回。别到最后被卖了,还屁颠屁颠给人数钱呢。” 看了下时间,发现时间尚早的肖战,坐下身的跟自家兄弟分享着自己的‘发现’。 “武生,你没发现咱们‘诡刺’这个团队,显得很奇葩吗?” 被自家班长这么一问,沉默少许的武生点头道:“那是因为有个奇葩的班长。” 武生的话,亦使得兄弟两人又‘拳打脚踢’了一番,重新落座后肖战解释道:“内省黄家掌控着国内近百分之三十的有色金属市场。是整个华夏唯一一家被授权开采金矿的‘私企’。而一个国度的货币是否稳定,与金矿的储存量有着息息相关的联系。而你二哥,是黄家唯一指定的继承人……” 听到这的武生,瞪大眼珠子重重点了点头。 “坦克背后的李家,堪称中原一霸。一个国家的是否稳定,与老百姓吃不吃的饱有着直接关系。而咱们华夏的粮食主产区就在中原。” “好像是这个理。”支支吾吾半天的武生,道出了这句话。 “岭南是对外经济的桥头堡,国内的进出口贸易多半来自于岭南。有廖家在,进出口贸易总基调不会混乱。盘踞在云贵两省的程家,为国镇守着南天门。不但如此,老程家三代为信息部门输送了近十名顶尖精英,为国内信息化市场‘保驾护航’。” “我家就更不用说了!我牵头,把你们几个攥在一起。这意味着什么?” 听到这话,武生一本正经的回答道:“缘分啊!” “去你大爷的!这就意味着,别人不敢或不方便做的事情,我们都可以干。所以……” 不等肖战说完,武生直接接腔道:“所以,从一开始我们的组队,就不仅仅是‘缘分’这么简单。这些年的历练,都不过是为这个计划或所延伸的大布局做准备。有钱、有粮、有信息、手头又有人……我.靠,头!经你这么一提醒,我才发现我们这组‘cp’真的好牛逼啊。” 待到武生说完这些,肖战笑着点头道:“即使我们的行为,触动了部分权贵们的利益,他们就是想‘报复’,也得掂量下,得罪我们这些人的后果。所以,把很多棘手的事情交给我们去做,这本就是一道无解题。换而言之,我们这队组合,从之初就已经被定义为‘搅屎棍’。” “头,那万一我们哥几个有一个或几个掉队、嗝屁了呢?” 听到这话的肖战,神秘的询问道:“当初被廖老爷子送进部队的,不止你一个吧?” 自家班长的这番话,着实让武生怔在了那里,愣了半天才嘀咕道:“我艹,感情我还有备胎啊。不,头,你可是老钟家的嫡长孙耶。那万一你……” ‘咝……’了一声的肖大官人,苦笑的回答道:“老钟头的养子也不少啊。” “大爷的,人间哪还有真情在啊?”待到武生说完这话,两人对视一眼后‘哈哈’大笑起来。 第469章这是怎么回事啊? “所以啊,哥几个都要活得好好的。否则,钱在银行人在天堂,媳妇躺在别人的床,孩子喊别人叫爹娘。追授个‘烈士’称号吧,还是活着那帮人享福!” “头,经你这么一说,我顿时对未来感到了失望甚至绝望。不行,我得赶紧找个姑娘压压惊。这吓的我是屁滚尿流的,一个不行,弄俩。走,头!我请,不是明星级的咱都不要。出了事,你抗着!” 望着武生那一本正经的表情,肖战默默的竖起了中指。 最近两天,红隼与坦克多‘流窜’于岭南几个经济大市。一来是为肖战汇总情报。毕竟,无论是鹰卫,还是龙影都不仅仅搜集肖战等人所需的情报。一一筛选后,红隼及坦克再把情报汇报到肖战这边,以便于他的下一步布局。 二来,就是协调与当地鹰卫及龙影间的关系。最后动手的时候,单靠肖战几人肯定不行。多方面调度,总基调得提前制定好。 三来,也有提前与廖家下面的‘代言人’打好招呼的想法。牵一发而动全身,想要彻底把宋家及锋行从岭南连根拔起,这些真正的‘地头蛇’,一定要协调好。 之所以没派对当地更为熟悉的武生去,便是因为他当年在‘福广两地’太不是东西了。上到达官贵人,下到三教九流没有他武生没‘欺负’过的。 为免打草惊蛇,更怕暴露了廖大少的身份,再加上厦市资金这块,也许他出面调动。继而,就把他留了下来。也趁着任务期间‘假公济私’一番,好好的陪陪家人。 至于传说中的‘黄二哥’,这几日真成了好丈夫、好父亲。伤未愈,便因期末荣耀的家长会,匆匆离院。哥几个除了‘打秋风’时,去他家宰上一顿外,都尽量的不去打扰他们一家三口。 毕竟亏欠了他们娘俩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好好‘弥补’一番了。 荣耀所在的第六小学,不但是厦市重点学校,更是全国示范性院校。与英美多家院校签署了合作协议,一至九年级课程,囊括了多门外语学科。每年京都、沪市等几个一线城市的重点高中,都会来此筛选苗子。一句话说完,如果你能在所学校‘名列前茅’,国内重点大学的大门,已经在向你敞开。 再努力一点,世界名校都已经为你招手。 继而,能上这所学校的学生非富即贵,亦或者学习成绩是绝对的拔尖。每年一年新生入学的那次考试筛选,在厦市如同中高考般‘激烈’。 没了荣家人的光环,荣耀当年自然是靠自己本事考上这所学校的。这也是荣颖儿最为骄傲的一件事!八年的单亲家庭,并没有桎梏孩子的全面发展。不但学习成绩优秀,还是班干部,深得老师的喜爱。 恰逢第六小学建校六十周年。所以这次家长会,开得可谓是极为隆重。据说市领导一行,也会在今天到访。学校内外打扫的一尘不染。 对于荣耀来讲,今天最高兴的不是因为将要代表年纪上台演讲。而是‘失散’九年的父亲,亲自陪他来校开家长会。 作为好学生的优秀代表,荣耀的父亲猎手自然也受到了老师们的优待。只是大多老师,对于荣耀这突然冒出来的父亲,感到很是诧异。 各个年级先是在班内召开一次小型会议。由班主任及代课老师,就学生在平常学习中出现哪些问题,进行系统的讲解。中午十点的时候,年纪的优秀学生代表们,会带着他们的家长,一起去多媒体室。通过教室内的多媒体设备,与市领导一起共贺建校六十周年。 这一举措,无论是对于学生,还是家长来讲都是巨大的荣誉。不但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上台演讲,连同着家长都能与市级领导亲切见面。 作为这些家长中的一员,能不能与市级领导见面对于猎手来讲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能看到自家儿子登台,作为一名父亲确实骄傲。 在班级内的家长会里,年纪前三名的荣耀自然成为了老师夸奖的对象。连带着猎手都成为了全班的焦点!以前,接受上级领导颁发的勋章时,猎手都没像现在这般感到紧张和自豪。这种由心而发的自豪感,亦使得他的笑容亦比平常灿烂数倍。 临近十点,校领导亲自来接各年级学生代表及家长朝着多媒体室走去。在猎手的印象里,这类重点小学的领导,也应该是那种作风清廉,少了些官僚主义,多了些书生气质的‘风骨大儒’。 然而事实上,在现行体制内。再有学问的领导,终究免不了俗套。在前往多媒体教室的路上,为首的校领导喋喋不休的提醒着身后几个年级的学生代表们。 与其说是在提醒学生,更像是在提醒学生家长。 猎手注意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场面,登台的优秀学生大多在穿衣打扮上稍显朴素,就连其家长也在着装方面,无法与那些交了‘择校费’的家长相比。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年!有时候,老话说的确实在理。 快到多媒体室时,一名年纪稍小的男子,急匆匆的跑了出来,凑到为首男子耳边嘀咕着什么。后者紧皱眉梢,扭头看了身后学生及家长一眼。然后摆手示意他赶紧去办! 在男子离开后,为首的校领导掏出了事先打印出来的名单。掠过人群直接走到了荣耀及猎手旁边! “你是荣耀的父亲对吗?” 乍一听这话的猎手,面带礼节笑容的伸出右手道:“对,我是!” 猎手在把右手伸出去好几秒钟,这位腆着肚腩的校领导,才不清不怨的伸手握了上去。在握上布满老茧的大手时,眉头紧皱的校领导,迅速收了回来。 “是这样的,经过校方的决定,二年级的代表将另择他人。荣耀是个好学生,希望继续发扬下去。”不痛不痒的一句话,着实把荣耀及猎手凉在了那里。 微微低头的猎手,看到了儿子那失望的表情。仍旧笑容不减的询问道:“卢校长,你能告诉我一下为什么吗?耀耀为了今天的登台准备了很久。怎么校方临时就改变了人选呢?” 听到猎手这话的卢副校长,不耐发的回答道:“这是经校领导组决定的事情,好吧,就这样……马上市领导就要来了,你们先回班级。” 就在卢副校长说完这话之际,不远处一名梳着大奔头的中年男子,在众人的拥簇下缓缓走了过来。看到此人的过来后,顿时一脸谄媚的卢副校长赶紧迎了上去。 “王局长……对对,王局长你有个好儿子啊,对了,今天你儿子将代表整个二年级上台演讲……”就在卢副校长这话还没有说完,刚刚离去的那名年轻男子,领着一位穿着打扮都相当‘时髦’的男童走了过来。 男童在看到‘王局长’时,下意识冲上前去,喊了声:“爸!” 然后众人就看到了一副‘其乐融融’的场面。反倒是猎手及荣耀这边,被无尽的冷漠。 “爸,我们回去吧!”拉了拉猎手的衣角,颇为懂事的荣耀,紧紧攥住了自己的演讲稿。满脸尽是掩盖不住的失望。 笑容很是苦涩,甚至夹杂着些许愤然的猎手,强压住了这份怒火。微微点头,准备转身离开!他不想在学校生事,他更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不理智’的一面。 “哎哎,荣耀同学,你先别走。你把你的演讲稿拿过来……” 如果没有这一出事,猎手也许就会‘息事宁人’了。然而对方的这一作法,彻底践踏了一个孩子的‘尊严’和骄傲。 一脸冷意的猎手,扭头望向急急慌慌走过来的卢副校长。在其很随意的想要夺过荣耀手中演讲稿时,却被猎手一把攥住。 “你干什么啊?”颇为不高兴的卢副校长,下意识询问道。 “我还想问你准备做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你之前的这些行为,已经深深伤害到了我孩子的自尊心。你想讨好你领导,我无话可说。但这一切,请别建立在伤害别人家孩子的基础上。据我所知,一个月前我儿子便接到通知上台演讲。为了这篇演讲稿,他先后几宿辗转反则。” “而现在,你不但剥夺了他的名额,还准备窃取他的劳动成果。这不是一所名校领导,该给予学生的。我今天为我儿子感到骄傲,同样也为他有你这样的校领导而感到羞耻。你玷污了‘学问’这两个字。” 说这话时,猎手指向了墙面上所挂的‘学问’宣传幅。而猎手的这番话,同样尽落在了不远处那一撮人耳中。霎时间,表情窘迫的卢副校长,挣脱了猎手的单手钳制。 一副恼羞成怒的指向猎手……后者知道,自己的这一行为,肯定会为儿子以后的上学,带来影响。但他更知道,严教不如身教。如果孩子现在就有了这样对社会的认知,他以后心智的发展,会更加扭曲。 “这是怎么回事啊?”王姓局长,脸色不善的询问着。而扭过身的卢副校长‘支支吾吾’没说出个鼻子眼。 就在此时,前往多媒体教室的道路上,出现了一群人。为首的赫然是厦市一把手常斌…… 第470章我希望你不后悔 “我现在没时间给你理论这些。你也配跟我提‘学问’这两字?刁民……”趁着众人先后朝着常斌靠近的时候,猛然转过身的卢副校长,‘恶狠狠’的回斥着猎手。 来之前,他便已经详细调阅了荣耀的资料。虽然这孩子成绩、能力确实了得,但背景很简单。为了迎合领导的心情,也为了学校未来的发展,牺牲下他的利益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第六学校最不缺的就是成绩优异的学生。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可市教育局领导的儿子,可就这么一个,没空搭理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你……” 青筋怒暴的猎手,刚准备反驳,却被荣耀拉住了手臂。仰起头的他,笑容很是勉强的对其说道:“爸爸,没事的。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平息着内心的怒火,蹲下身的猎手,轻声对荣耀说道:“耀耀是最棒的,爸爸以你为傲。” “常书记,您能来让第六小学蓬荜生辉啊。您里面请……” 在一大帮人的拥簇下,为首的常斌脚步稳健的朝着多媒体教室走去。这次事件本该‘退居二线’的他,却又从悬崖边被拉了回来。 明面上的说辞是人家当事人‘息事宁人’,实际上还是肖战不希望厦市这边闹出太大的动静,以免打草惊蛇。但不管怎样,职位算是暂且保下来了。 虚惊一场的常斌,最近也‘亲民’了些许。对于猎手,更是心存极大的感激。 就当常斌与身边的校领导亲切交谈之际,背朝自己的猎手,突然映入他的眼帘。对于猎手的资料,常斌可反复研究了好几遍。此时的猎手虽然背对着他,但其儿子荣耀,他也曾主动去探望过。继而,很是面熟。 在常斌认出荣耀及猎手的同时,正朝对方的荣耀,同样认出了常斌。荣耀的记忆力超群,再加上当初常斌‘卑躬屈膝’去探望他们的时候,给小孩子留下了不错的印象。所以,在看到常斌的时候,荣耀第一时间喊了出来。 “爸爸,是常爷爷。”五十出头的常斌,在年龄上确实能称得上荣耀的‘爷爷’。 听到孩子这么一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猎手这对父子身上。缓缓转身的猎手,面带笑容的望向常斌。而一项‘稳重’的常斌,这一次竟主动上前去握猎手的手。 单就这一细节对于在场的所有人来讲,都是无比震撼的。特别是落在那位卢副校长眼中,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般怔在了那里。 “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承蒙常书记惦记,恢复的差不多了!” 两人旁若无人的寒暄,亦使得紧随其后的大部队,纷纷怔在了那里。而当常斌亲自蹲下身子逗荣耀的时候,无论是那个教育局的领导,还是卢副校长都有种想哭的冲动。 “荣耀,这是什么啊?” “演讲稿!本来今天老师是让我上台演讲的,可卢校长说校领导临时决定让别人去。” “嗯?让别人去?这是怎么回事?”孩子的童言无忌,顿时让现场气氛变得凝固起来。站在一旁的猎手,苦笑的没有接腔。但当转身的常斌,看到教育局那位领导的孩子,也在旁边时,瞬间明白了什么。 “好,好啊!我记得第六小学喊出的口号是‘创百年名校’。不错,我觉得很有潜质。刘秘书,我上午是不是还有个会议?” 听到常斌这话的秘书,赶紧回答道:“是的常书记。”不再吭声的秘书,默哀的看着身边这几位。自常斌主政厦市以来,无论是在内,还是在外都没有‘不和谐’的声音。一来是他的工作确实做的很到位,二来常家的影响力毕竟在那摆着。 在厦市不说他常斌是‘一言堂’,但也差不多了。否则也不会出现常威的‘为所欲为’。 “常书记,常书记……这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你……”学校校长在这个时候,赶紧凑上前慌里慌张的解释着。而始作俑者卢副校长,更是冷汗连连的站在一旁陪着笑脸。涉事的‘王局长’,更是有种抽自己耳光的冲动! 这件事可大可小,就看‘当事人’什么态度了。 “那个常书记,童言无忌。您别太往心里去……六小的教学质量及老师素养绝对没话说,只是身在这个体制内,很多事他们也是身不由己。” 猎手的这番话,算是为大多人开脱了。可那名涉事的王局长心里没谱了。怎么着,这怎么就把矛头指向自己了?自己什么都没做,也没打招呼啊。 在这件事上,猎手没有去‘追究’。或者说,他不愿让孩子这么早就接触到这肮脏的一面。以还有事为由,猎手牵着荣耀的手离开了这所,在当地乃至全省都相当有名气的学校。 站在校门口,回头深望了一番。自己却笑了起来的猎手,嘴里嘟囔道:“看来我真的跟这个社会脱轨了。” “爸,你说什么?” “没什么,爸爸为你而感到骄傲。耀耀,爸爸想带你和妈妈回家。你愿意吗?” “回家?我们不是天天回吗?”似懂非懂的荣耀,轻声询问道。 “不是厦市,是另外一座城市。那里有你的爷爷、奶奶!” 听到这的荣耀,沉默了少许。微微抬头望向自家父亲道:“他们会喜欢我吗?” “喜欢,一定会非常喜欢。走,想吃什么爸爸请你。下午带你去游乐园。晚上我们一起去接妈妈下班。” “好耶……” 孩子都是善忘的,刚刚的不愉快和失望,在瞬间被另一种快乐所替代。这是孩子最童真的一面,也是他们单纯的一面。望着儿子那灿烂的笑容,猎手的心里尽是满足。 …… “荣姐,你这几天怎么了?先是连续请假,回来了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过,我看你肤色好了很多。是不是爱情的滋润啊?” 虽然已经晋升为大区经理,但荣颖儿始终没有把办公桌搬进楼上,而是继续选择与下面人打成一片。寻常的时候,这些下面的员工,也都跟其打成一片。但谁也心里明白,雷厉风行的荣姐,在工作上也丝毫不含糊。 “是爱情滋润的,请假几天不就是金屋藏娇吗。”开着玩笑,露出灿烂笑容的荣颖儿,轻声与旁边的员工说笑着。 公司绝大部分人都知晓荣颖儿是‘单亲妈妈’,不少男同志也不在乎她有个孩子对其垂涎三尺。可无论是谁示爱,她都表现的很是‘不近人情’。没有任何回转余地的拒绝! 她总是在说,她在等她男人回来。可公司老人也都知道,她这一等已经等了有些年头了。平常面对这些玩笑话,荣颖儿大都是选择‘规避’的态度,而今天出人意料的回答,着实让不少惊呆了。 “真的假的?焕发第二春了?” 听到这话的荣颖儿,指向对方道:“好好工作。” “呦呦,一看就是。什么时候请我们吃糖啊?哦对了荣姐,你可得小心楼上的‘狐狸精’,她本来就因为东边的项目跟你闹的不愉快,这几天你又突然无故请假,她可没少在老总面前说你的坏话。神气什么吗,谁不知道她是因为爬上了王总的床,才坐到这个位置……” 面对下面人为自己的‘打抱不平’,荣颖儿笑着安抚着她的情绪。 而就在这时,小姑娘嘴里所说的‘狐狸精’,踩着高跟鞋出现在了厅内。双手环胸,趾高气扬的把目光投向了荣颖儿这边。冷笑的喊道:“荣总,王总有请。” 听到这话的荣颖儿,低头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个信封。缓缓起身,朝着厅外走去。而在这个过程中,狐狸精不阴不阳的嘀咕了一句:“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当这公司是你家的啊?” 对方的话,使得荣颖儿突然停下了脚步,扭头望向了对方。这一眼,看的对方极为不自信的站在那里。从业务能力上来讲,这个‘西贝货’肯定不敢与荣颖儿叫板。 “这公司不是我家的,也肯定不是你家的。积点口德,毕竟同事一场。”说完这话荣颖儿头也不回的走向了电梯口,直奔老总办公室。 而站在原地颇为‘尴尬’的狐狸精,感觉到所有人都在笑话她。仗着身份乱喊了一通后,灰溜溜的离开。而在其刚离开办公区,现场一片哄然大笑。这笑声落在狐狸精耳中,是那般刺耳。 故意接过助理手中的茶盘,狐狸精就是想看一看荣颖儿受训的样子。推门而进,不曾想到相对而坐的两人,竟保持着相对的缄默。 走进了狐狸精,才看到摆在王总面前的那份辞职书。 “呵呵……先发制人?”沉默许久的王总,望着面前的辞职书,轻声反问道。 “我没那么无聊!也没那么多的心机。家里出了点事,我必须着手先去解决家里的事情。” 听完荣颖儿的话,拿起辞职书的王总,冷不丁的回答道:“荣颖儿,只要我在这上面签字,你这些年的努力都将化为乌有。不再考虑考虑?虽然这几日你的行为,有悖公司规定,但我可以念在你为公司奉献这么多年的份上,只扣你三季度的奖金。” “谢谢王总,我考虑的很清楚。今天我会把手头的工作正式交接一下。还请王总批准!”呆木若鸡在那的狐狸精,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幸福来的如此突然?荣颖儿走了的话,她位置岂不是自己坐上了? 也没拖泥带水的王姓老总,直接在辞职书上签了字。在交还给荣颖儿的时候,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希望你不要后悔。我们恒泰的大门,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虽然我很欣赏你的能力!” 第471章咱家是挖金矿的,你懂得 在以往的公司管理理念上,荣颖儿就与眼前这个男人‘格格不入’。后者‘任人唯亲’管理风格,多少让荣颖儿接受不了。 虽然性格的棱角被这个社会磨平了不少,但就荣颖儿而言,如果不是为了孩子她很是不愿于这样的人‘搭档’。一个公司的管理者不是从公司利益出发,而是以己欲为首任……这在现代社会里没错,可做人得有个度,或者说底线! 而眼前这两位恰恰不知道这些东西叫什么。 当然,荣颖儿的离任最为主要的一个原因,她昨晚接到了一通来自于内省的电话。电话是猎手的母亲打来的!当年,猎手因为自己的事与家里闹的很不愉快。虽然最后妥协了,可这么多年来他除了例行向家里报平安外,在感情交流上显得有些生疏。 这与猎手的工作性质有关,更与他蜕变的性格息息相关。但最为重要的,还是因为当年的事‘无法释怀’。现如今,终于迎来了转机,再加上荣颖儿膝下还为黄家育有一子。 在这种契机下,黄家人当然希望荣颖儿带着荣耀回内省。毕竟那里有荣耀的老根! 隔着电话倾听着黄母略带哽咽的诉说,已为人母的荣颖儿比谁都能理解她的这种心情。猎手在家是独子,从事着怎么样的职业,黄家人一清二楚。黄家因为他的存在而扶摇直上!但作为一个母亲,黄母更希望的是儿子平平安安。即便有些事实他无法更改,她也希望有个念想。 从根本上来讲,造成荣颖儿和猎手分隔九年的罪魁祸首,不在她荣颖儿不忠,也不在他猎手‘负心’。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荣家生生拆散了这对情侣,却也在最后因为这对情侣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当年那场‘政治浩劫’的后遗症,还存在于上层圈子之间。不过现在荣颖儿有了黄家人的庇护,应该没人再敢动歪心了。 基于这几点的原因,才使得荣颖儿‘毅然决然’的递交了辞职书。在工作上‘雷厉风行’的她,也从不会为自己的做法后悔! 回到办公区,当其下面的员工知道荣颖儿离职之后,各个‘义愤填膺’,却又无可奈何。在他们心中,荣颖儿是被那对狗男女给逼走的。即便荣颖儿做出了相对的解释,可这个时候又有谁相信呢? 临近下班,工作交接差不多的荣颖儿接到了猎手的电话。没有隐瞒自己辞职的事情,面对共事多年的同事,荣颖儿也准备在今晚与大伙一起吃一顿散伙饭。 听到这些的猎手,没有过多的问及什么。只是温柔的对其说道:“我来安排!等我消息。” “好!” 望着荣颖儿那浓情惬意的表情,其旁边的小姑娘,一惊一乍的询问道:“荣姐,你真的恋爱了?” 她这一嗓子可谓不小,不少人都抬头望向荣颖儿。 落落大方的荣颖儿,不禁反问道:“我九年前就恋爱了,不然我家耀耀怎么能八岁了呢?”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向众人透露了一个重要的信息,荣姐一直等待的那个‘负心汉’回来了。 “哎呦,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恭喜你荣总,哦,忘了你已经离职了。应该称呼你为荣女士!啧啧,你这也算是苦尽甘来啊,等了九年……” 语气阴阳怪气的‘狐狸精’,又在秀着自己‘胜利者’的优越感。看到她,办公区的员工不由自主的恶心了一番,就跟看见大便似得,让他们作呕。 “谢谢!”轻描淡写说完这句话的荣颖儿,随即对大伙说道:“今晚我请吃饭,请各位赏光。” 就在办公区内的员工‘吆喝一片’的时候,狐狸精在这个时候开口道:“不好意思,今天公司重要领导来。他们可能都要加班到很晚。” 极具针对性的一番话,着实让本就很是压抑的众人愤慨的瞪着这个女人。而姿态颇为雍容的荣颖儿,轻声道:“我辞职信写的很清楚,截止于今天!也就是说今天,我还是他们的领导。在今天之前,继续去当你的总裁助理吧。还有,我不希望因为一粒老鼠屎,搅了一锅粥!所以今晚就不请你了。” “你……” 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平常大家有气归有气,都不会这般针锋相对。这都辞职了,你跑出来吆五喝六的显摆个没完没了的。这不是故意找不自在吗? “好,很好!我看今晚谁敢不加班?”狐狸精目光凌厉的扫视着整个办公区的员工。 而此时优雅抬起手腕的荣颖儿,看了下时间,轻声道:“到点了,打卡下班!” ‘轰……’办公区百分之七八十的人不约而同的起身。有些担忧的员工,在看到这一景象后,也随波逐流的站起了身。刹那间,众人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们,不挤不争的逐一打卡。而此时,被凉在一边的狐狸精,脸色煞白气的是气喘吁吁。 简单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待到荣颖儿抱着箱子与狐狸精擦肩而过之际,突然停下脚步的她,轻声道:“你很美,这是你的资本。姑娘,你很有前途。” 待到荣颖儿说完这番话时,不知是谁偷笑了几声。随即演变成了全场的哄笑。 “你……” “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在狐狸精境地颇为尴尬之际,王姓老总的出现,算是及时救场了。毕竟是他们的直接顶头上司,所以在他这么一吆喝下,众人纷纷停止了笑声。 “王总,我说今天冯总会来视察工作,让他们多加班一会。可荣总不愿意啊……”狐狸精充分发挥了自己的‘美’且妖娆的一面,避重就轻的说道。 “荣颖儿……” “王总,吃顿散伙饭总不至于上纲上线吧?冯总来,是一周前就已经得到了信息。就我知道,在他的行程中没有来分部这一项。这个点,应该快到就餐时间了。我想他现在应该在陪市有关领导!” 荣颖儿的一番话,着实堵住了两人的嘴。当狐狸精还想狡辩说‘临时改变了行程’时,王总直接扭头瞪了她一眼。随即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荣颖儿。 “好聚好散!不过荣总,我真心希望你能正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今晚出了这个门,你不过是一名连文凭都没有外来户。” 听到这话的荣颖儿,笑的无比淡然的回答道:“谢谢王总的提醒。我是外来户,但去年我就已经拿到了研究生的证书。” 说完这话,不理会站在那里的王总及狐狸精,荣颖儿率先走出了办公区。而那些打过卡的员工们,一个个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直至整个办公区就剩下他们两人。 “老公……”在没人的时候,声音嗲啦的狐狸精,向其撒着娇。 而后者笑着掐着她脸道:“你犯不着跟一个辞职的人赌气。冯总那边快结束了,我订的在克莉丝汀。晚上替我多敬他几杯。我跟你说,今晚出席的还有一个重要人物。” “嗯?多重要?在人家心中,你最重要!”小腔说的虽然很好,但渣男和狐狸精之间,总会‘心照不宣’的屏蔽这些字眼。 都是为了生活罢了…… 一行二十多人,浩浩荡荡出了电梯。掏出手机的荣颖儿,刚想给猎手电话。对方便已经把电话打了过来。 “你们公司大厦后面一条街的克莉丝汀。二楼……你跟你们同事说一下,都带上家属。等会我跟耀耀也过去!还有你别跟我提钱的事,你知道的咱老黄家穷的就剩钱了。咱家是挖金矿的,你懂得。” 听到猎手最后一句话,笑的无比娇艳的荣颖儿,迎上众人的目光随即略显不好意思的背过身。轻声回答道:“我知道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晚上耀耀有早睡的习惯。这个习惯非常好!我在酒店顶层,也定了总统套间。”听到这话的荣颖儿,脸色绯红的‘嗯’了一声。 随后转过身后,便恢复了以往的常态。都说女人浑身都是戏,这话一点也不假啊。 “都给家属打电话,荣姐要走不狠宰一顿?把家属和孩子都带上,等会你们姐夫也去。我先说清啊,没对象的今晚可就‘虐单身狗’啦,千万别怪姐不厚道。” 荣颖儿的一番话,着实引起了众人的哄堂大笑。在得知荣颖儿把饭店订在了克莉丝汀这样的高级酒店时,不少人上前劝说着:“随便吃点就行了,别破费了……” 荣颖儿知道他们都是出自于好心。但今晚颇为‘豪爽’的荣颖儿,轻声道:“这是你姐夫订的。我又不当家!走了!” “看样子,我姐夫很有钱喽?” “他家跟印钞票的差不多!”任谁听到这话都觉得是玩笑话。可事实上,华夏唯一一家被允许开金矿的私企,不就跟印钞票的差不多吗? 老黄家不缺钱,但老黄家的人也敢为这个国度不惜命!从猎手大伯开始,两代人送进部队十余人,如今还好好站着的不过三五人。 不是死就是伤!老黄家风光的背后,则是那份信仰、忠诚和血泪史…… 第472章可我的身份不够格啊 富丽堂皇的装修,使人如同置身于宫殿。对于大多数人来讲,在迈入似克莉丝汀这样的酒店时,都显得很是谨小慎微。仿佛连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起来! 荣颖儿手下的员工,不少都是初入社会,而且家底都称不上富裕。即便殷实一点的,也鲜有来此场所的经历。继而,在随着荣颖儿进入大厅时,众人就显得有些拘束。 倒是见多识广的荣颖儿,显得很是落落大方。在领班经理上前询问之际,前者微笑着告诉对方:“黄先生刚订的,二楼!” 上星级酒店,普通员工都受过专业的训练,他们的薪金待遇不比普通公务员的差,所以在一般接人待物上不会出现特别反常的表现。更别说一个领班经理了!然而当荣颖儿报出‘黄先生’及‘二楼’这些字眼时,这位领班经理先是一愣,随后瞬间恢复常态。 “荣女士是吗?黄先生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您们这边请……”虽然依旧笑脸相迎,但在荣颖儿‘自报家门’后,这个领班经理表现的亦要比刚才‘毕恭毕敬’不少。 正值晚餐上人的高峰期,酒店的三台电梯都在持续运营着。不少荣颖儿的员工,打趣着‘二楼,直接走楼梯就成了吗!’然而,这位领班直接把众人迎到了‘贵宾电梯’前。 与普通电梯的稍显拥挤,有着天壤之别的贵宾电梯,在这一刻只为这二十来人服务。单单这一细节,就是的不少见多识广的老人,开始对他们这个‘姐夫’的身份产生了无限遐想。 依旧从容不迫的迎着众人上电梯,并没有因为这些细节而有任何变化的荣颖儿,显得很坦然,更为自然!开玩笑,当年的内省公主,什么场面没见过?印象中,她还跟着自家老爷子去过中枢地呢! 作为主家的荣颖儿,表现的越是‘随便’。落在领班经理眼中越是‘不随便’。只有真正经过大场面的人,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早就在此等待的服务生们,在电梯打开的一刹那,便主动弓身相迎。这一阵势,使得原本在电梯有说有笑的众人瞬间沉默了下来。 进了包厢荣颖儿总算明白酒店方为什么这般隆重了。三张可坐十五人的圆桌上,摆放着三类酒水。无论是红酒、洋酒,还是飞天茅台,随便一瓶都顶上这些员工一个月的基本工资。 这三个包厢之间是由可移动的隔断门隔开,需要的时候隔断门打开,三个包厢是连接在一起的。正对前方刚好是一个舞台。音响、点歌台……应有尽有,这一人性化设计,应该就是为了多人聚餐而准备。 猎手这样的安排,不失温馨,又能让彼此都坐下来好好说说话、唱唱歌,说实话荣颖儿很满意! 训练有素的服务生端着茶水和热毛巾进场,大多没什么经验的年轻男女们,各个谨小慎微。看到这一幕的荣颖儿,凑到了领班旁小声说了几句。后者会意点头的把这些服务生又都招了出去! “荣女士,有需要的话您叫我们,我们就在门外!” “好的,谢谢!” 待到这些人真正离开后,凑着一团的众人才又七嘴八舌的炸开了锅。不少懂酒的行家,开始围绕圆桌上几瓶价格不菲的酒水‘喋喋不休’起来。 而一些跟荣颖儿熟快的人,凑到她跟前,打趣道:“荣姐,你不会榜上大款了吧?” “啧啧,怎么说呢?当年他是潜力股,姐有眼光直接拿下了。现在算是衣锦还乡?”荣颖儿风趣幽默的回答,着实调动了现场的气氛。 看众人逐渐放开后,荣颖儿便催促着他们赶紧与家人联系,订了这么多人的座位,总不能空着吧?边说,荣颖儿第一个先做表率的跟自家男人通了电话,在得知他们爷俩已经在路上的时候,又向众人吆喝着。 临近七点,夜色逐渐暗了下来。 不少已经从其他地方赶过来的家属纷纷到场。不少员工站在大厅等着自己的家人,不需要荣颖儿特地嘱咐,这些人都享受着vip服务。 “耀耀……”当荣颖儿的下属,认出了今天盛装出席的荣耀时,下意识的喊出了他的小名。同时,把目光投向了一直牵着他手进来的猎手。 在他们的印象中,既然是‘傍大款’对方的形象,应该是秃顶、矮骡子、腆着肚腩。可身材魁梧高大,浓眉大眼的猎手,怎么着都颠覆了他们心中的‘想象’。再加上今天一身得体的休闲西装,猎手简直是万千少男心中的‘型男’。 “洪阿姨!爸,这是我妈的同事洪阿姨。” “你好,我是黄景涛,颖儿的丈夫,耀耀的父亲。”无论是笑容,还是谈吐都十分得体的猎手,顿时给予站在门口等家属的员工,一个十分温文尔雅的形象。 怪不得荣姐空守闺房近十载,换做是自己也愿意吗!心里虽然这么想,可一个单亲妈妈的幸苦,是他们无法想象的。 站在门口与几位员工一一握手闲叙了几句,作为今晚的‘东道主’,猎手的出现自然是由大堂经理亲自相迎。开玩笑,单就今晚酒水的消费都称得上‘巨资’了。更别说他点的‘6666’每桌的套餐了。 年轻、多金……传说中的‘狗大户’! 就在猎手牵着荣耀的手刚离开不久,恒泰地产的王总王铭带着他那名狐狸精,一脸谄媚的陪着另外两名男子来到了酒店。一名是公司的副总姓冯,而另一名就是王铭所说的那位‘大人物’。 不知道叫什么,但当他们听到姓‘廖’时,身份顿时呼吁而出。在福广两地,廖家的金字招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一脸谄媚的恭迎着这两位大人物进了酒店,当王铭及那名狐狸精看到他们下面的员工,也在这里的时候,心里猛然咯噔一下。 毕竟是自己的上司,员工们还是主动向领导打着招呼!而此时,那名姓廖的男子,则把目光投向了进了vip电梯的猎手。电梯门紧关的一刹那,他隐约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目光锁定在了电梯停止的楼层数。心里默记着‘2’这个数字。 “你们今天晚上聚餐在这里?”狐狸精一脸惊愕的询问道。 “对!” “廖总、冯总,这都是我们的员工。今天聚餐……” “好吗,员工都有余钱来这里聚餐。廖总,说明我们公司的福利待遇相当了得啊。主要还是您领导有方!”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而此时扭头正与自己秘书小声嘀咕着什么的‘廖总’,听到这话后扭过身微笑的点了点头。经王铭的提醒,下面的员工才知道,眼前这个廖总,才是恒泰集团的大老板。恒泰地产不过是整个集团的一块产业罢了! 廖总象征性的跟员工寒暄了两句,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秘书已经凑到了前台询问着什么。 “廖总、冯总请,我们订的包间在三楼。” 带着两位老总离开,拖后半步的狐狸精,在这个时候阴阳怪气的嘀咕了一句:“你们今晚可是真宰了荣总一顿狠的啊。这么一顿饭,得是她小半年的工资吧,啊?咯咯……”说完,狐狸精扭着水蛇腰快步跟了上去。 而在其离开后,被耀耀称之为‘洪姨’的女子,在其背后‘呸’了一声,嘴里不知谩骂着什么。 进入包间的猎手,同样引起了一阵骚.动。在大多数人的思维模式里,猎手的形象不该这样吗。饶是荣颖儿在看到自家男人今天的着装后,也忍俊不住的眼前一亮。 “正是介绍一下我家属黄锦涛。” 老成一点的喊猎手为‘黄总’,俏皮的小姑娘直接喊了‘姐夫’……称呼是五花八门,但猎手先是一一握手,随后便是逐一让烟。 猎手表现的很谦虚,也随着荣颖儿调剂与他们打成了一片。待到最后一名员工,把家属带上楼后。出屋的猎手,便直接让服务员上菜。 但探出头的一刹那,猎手敏锐的捕捉到了一道黑影的一闪而过。紧皱眉梢的猎手,走出了包间,职业的警觉性,还是让他有些不放心的与领班交谈一番。 “刚刚那人来了很久了?” “啊?哦,那是恒泰集团的总裁助理。他一直在向我打探你们这里的情况。你们不也是恒泰地产的吗?”听到这的猎手,心里有谱的点了点头。 “好,谢谢啊!” “没事,你有什么吩咐随时通知我。” 一听是荣颖儿的上属集团,猎手也就没放在心上。但那名急匆匆跑向三楼的总裁助理,则忘记了‘规矩’没有敲门的直接推门而入。 “廖总,是他……”听到这话,原本坐在首席的廖总,猛然站起身。 随后问道:“他们开席了吗?” “已经叫上菜了,要不我们再等等下去?哦对了,他们下面那三桌貌似都是恒泰地产的。”听到助理这番话的廖总,下意识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冯总。 而包间内,最为惊愕的要数王铭和那名狐狸精了。此时,坐在廖总左手边的王铭,轻声说道:“今天我们一个分区总监辞职,在跟她的员工吃散伙饭。” 听到这的廖总,下意识询问道:“分区总监姓什么?” “荣,荣颖儿!” “是不是单亲母亲,有个儿子八岁左右?” “对,廖总您认识啊?” 听到王铭这话的廖姓老总,怔在那里嘀咕道:“我是真的很想认识,可我的身份不够格啊。” 他的这一句话,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怔在了那里。特别是王铭和那名狐狸精。 第473章让人惶恐的身份 “廖,廖总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荣颖儿,她在公司这么多年没见她……” 此时最为震撼的要数这个‘狐狸精’了。自打她攀附上了王铭之后,没少处处针对对方。而且就在今晚,就在一个小时前,她主动招惹对方。现在的狐狸精,最期望的就是廖总认错了。否则……那后果她真不敢去想。 “你懂个锤子。我这么跟你说吧,我……经过这么多年的打拼,勉强才能在春节的时候,远远看上廖老爷子一眼。估计他老都不知道我这个廖家旁系叫什么名字。但刚刚那个男人,不单是老爷子的座上宾,而且身份相当了得。了得到,就连廖家嫡系那些人,都得敬他不止三分。” “我在廖家辈分小,说不上话也就算了。就地位而言,我爸是能进廖家‘中枢’的。上次老爷子在梅花别苑宴请他时,我爸都没能坐席。” 廖总越是这般说,王铭与狐狸精的脸色越发苍白。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或者说已经是真的话。那么他们两人该怎么办?想想刚刚自己的大言不惭,恨不得自己狂抽自己几巴掌。 解铃还需系铃人,心里只期望着荣颖儿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番见识。 “怎么?你们在工作上,给她有过节?”说这话时,廖总的脸色已经变得冷冽。此时,就连站在那里的其助理,都目光如炬的盯着这两人。 “啊?以前我们有眼无珠,在工作上理念上有些分歧。所以……”王铭含糊其辞的一句话,有‘欲盖弥彰’的意思。具体的廖总还不清楚。但他很快就会清楚! “待会我们一起去敬杯酒。希望如你所说的这般简单。否则,上天入地没人能就得了你。和平年代,弄死一两个人是犯罪,可出一两起车祸太正常不过了。” 待到廖总说完这话,站起来的王铭及狐狸精顿时瘫坐在了板凳上。而冯姓老总,赶紧打着圆场道:“廖总,都是升斗小民,你可别吓他们啊。”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啊?真玩大发了,上面追究下来我特么的都有可能被喂鱼!”说完这话的廖总,顿时‘砰’的一声拍案而起。也就是这一巴掌,吓得屋内的几人各个都没了血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待的一刻钟,对于王铭两人来讲,如同在等待审判般煎熬。 再次气喘吁吁折回的助理,在推开房间门的一刹那,包间内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 “他们那已经开始了!” ‘吱啦……’就在助理说完这句话,以‘廖总’为首的几人纷纷离席。 “看情况说话,注意态度。”临走前,廖总特地嘱咐了王铭及冯总几句。此时,走在最后的‘狐狸精’,已经吓得嘴唇都没了血色。 穿梭在三桌之前,热菜刚上举着酒杯的猎手,便把姿态放得很低的一一敬酒。这些年不在荣颖儿身边,作为一个单亲母亲不免有卓多的私事,也是这些员工们的‘拥戴’,才使得她才坐稳这个位置。 不管从哪一个方面来讲,猎手都要答谢这些‘可敬可爱’的员工们。 猎手的酒量让人咂舌,一家哪怕一盅,三大桌下来也喝了近四分酒器的量。看他没到心没到肺的样子,俨然是个量大之人。 在荣颖儿的印象中,猎手会喝酒但酒量平平。当年自己都能‘独挑’他,虽然有‘药物’的作用,但那时的两人也是半斤八两吗。在厦市这几日,因为有伤的缘故,肖战几人也没让他露过量,继而当猎手喝完四壶酒水折回座位时,荣颖儿很是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他几句。 “没事吧?同饮一杯就可以了。会喝坏身子的!” 听到这话的猎手,笑着回答道:“毛毛雨,前几天我那几个队友在咱们家喝酒你又不是没看见?没个二斤量敢跟他们一组啊?在大兴安岭边境那几年,什么都可以不带,自酿的‘原浆’一人要扛上十多斤。天冷,零下好几十度,有的时候一个任务就得在雪地里爬上几个小时,就靠这东西取暖。” 小声对荣颖儿说着这段经历时,咧开嘴角的猎手点着嘴角,比划道:“软管放在嘴里,每隔几秒钟就得吸上一口,动作慢了就上冻了。任务期间我们是不能动的,那样的温度,没酒喝才是真的受罪。所以现在我们练得都喜喝快酒。” 本事简单的一番陈述,是为了让荣颖儿不用担心他的酒量。可这些话落在荣颖儿心里,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你这些年,肯定遭了不少罪吧?” 乍一听这话的猎手,知道自己的‘口无遮拦’又引起了荣颖儿的多愁善感。恰逢有老员工敬酒,猎手随便找了个话由搪塞了过去。 就在现场的气氛,随着猎手的几次主动敬酒,而被推向高.潮之际。末端的那个包厢门被人轻轻推开。原本坐在那里的员工们,在看到推门而入的人后,下意识纷纷起身。 他们不认识为首的那名男子,但后面的‘冯总’‘王总’以及‘狐狸精’,可都是公司实打实的实权啊。怎么着?还真准备找事找到底?这人都准备走了,难道还准备‘不放过’。 伴随着以‘廖总’为首一行人的进屋,三桌人的纷纷站起了身。对于他们很是陌生的猎手,扭头望向自家媳妇。紧皱眉梢的荣颖儿,还为来得及向猎手介绍他们的身份,为首的‘廖总’便一脸谄媚的凑到了猎手旁边。 “二叔……”这一声‘二叔’叫的猎手着实懵逼在了那里。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一声称呼,以及几人近乎‘谄媚’的姿态时,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聚焦在了猎手身上。之前,他们都知道猎手的来历不凡,否则也不会有魄力包下这么几间完全可以用‘奢侈’来形容的包间。可有钱,有可能是‘暴发户’,真正有底蕴才是‘关键’。 不等猎手反应过来,廖总继续补充道:“我姓廖,那个……” 听到这个姓氏,猎手恍然大悟。而在厦市待久了的员工们,各个身子绷紧在了那里。很显然,廖家在福广两地的影响力,已经深入了人心。 “哦……你是小辉……” “从辈分上来讲,廖浩辉是我小叔。”两人都心照不宣的不提‘廖浩明’。这是廖老爷子在家族会议时特地嘱咐过的!对于现代人来讲,‘廖浩辉’这三个字,足以让众人‘高山仰止’。这个名字在厦市可是代表着‘太子爷’啊。 “你好,你好!”恍然大悟的猎手,放下身段与这位廖总多碰了几杯酒。而见缝插针的冯总,则带着王铭和狐狸精,凑到了荣颖儿旁边。 “荣总,之前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在工作上可能……”作为‘代表’的冯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些。在他说这话时,无论是王铭和狐狸精,各个都把身子弓的跟蚂虾似得,一脸的惶恐,一脸的担忧。 而已经明白对方这番姿态什么‘深意’的荣颖儿,手举着红酒杯,笑着摆手道:“冯总、王总,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感谢这些年,您们对我们娘俩的照顾!真的,我敬你们一杯。” 荣颖儿的这份姿态,着实让几人提起来的心放下了些许。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猎手也能推断出,几人应该在工作中有所‘摩擦’。猎手不是‘小鸡肚肠’的人,既然媳妇都大手一挥的‘掠过’,他也就没有这个必要再追究下去了。 “二叔,我事先真的不知道婶子,就在咱们恒泰上班。听说婶子今天辞职了,是因为我们做的不够好,还是……”姓廖的男子,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知道对方惶恐什么的猎手,赶紧解释道:“你想多了。最初的这几年我一直都在外面打拼。因为种种原因,我跟他们娘俩……不说失散,也差不多。现在既然找到了,我还是希望尽量补偿下他们娘俩。说起来,我还得谢谢恒泰呢,这些年……” “二叔,二叔,瞧您说的。是我们怠慢了婶子……” 几人又毫无营养的寒暄了几句,确定了猎手及荣颖儿没有秋后算账的意思后,几人才退出包间。待到他们离开后,三个包间的员工,各个呆木若鸡的望向为首的猎手。后者颇为尴尬的再次举杯道:“感谢这么多年来,众人对我爱人的支持和帮衬。谢谢大家了!还有,无论是今天,还是以后,颖儿都是你们的同事、家人、荣姐。” “那个我为各位一人准备一个小礼物。很俗套的‘手机’,号码我是找人办的联号,人手一台,话费我会让人按月交纳。我只希望,我们彼此不要断了联系,哪怕你们的‘荣姐’不在厦市。” 其实,当廖总带着冯总及王铭来这里时,现场气氛就不会如同刚刚那般‘随意’了。知道这一点的猎手,也是相当无奈。奈何,国人对于‘身份、地位’这些字眼,都相当敏感。继而,随后的晚宴,也就显得不那么自然了。 不到八点半,这场‘散伙饭’便匆匆结束。每个家庭都提了一个iphone的手提袋,十分客套的猎手,一直把众人送到了楼下。此时他才发现,廖总等人早已在门口恭候着。 王铭和狐狸精,自然又连连道歉。而荣颖儿在这件事上,也真没去计较什么。送走了众人,猎手去结账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被人抢先一步,包括今晚他们订的套间,都被人付了账。 颇为无奈的一家三口,只得乘坐电梯折回房间。 第474章我是那样的人吗? 猎手和荣颖儿带着荣耀,乘电梯直抵顶层。在迈出电梯的一刹那,荣颖儿突然开口道:“昨天我接到了内省的电话。” 听到这话的猎手,先是一愣随后反问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微微摇了摇头的荣颖儿,也不知道个所以然。可当一家三口刷开房门,看到坐在客厅内正‘胡吃烂喝’的肖战和武生时,猎手就明白‘消息’从哪里泄漏的。 一饮而尽杯中最后的酒水,打着饱嗝的肖大官人,抬手看了下时间。随后笑着说道:“虽然我很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扰了你们一家三口的兴致。但有些事,我必须得提前告知:你的假期余额已不足,短时间内无法充值。明天十二点到指定位置集合。你还有十八个小时……” “哦对了,内省那边是我通知的。伯父伯母包括老爷子,是明天七点抵达厦市。别忘了去接机!” 听到肖战这话的猎手,猛然站直身子的回以‘军礼’,随后喊了声:“是!” 此时,荣颖儿目光中虽有诸多不舍,但她也清楚,对于一个军人来讲,‘服从’是没有任何理由。 走到三人面前的肖战,先是拍了拍猎手的肩膀,轻声叮嘱了几句后,随即跟荣耀及荣颖儿又交谈了数句。而此时,接到电话的武生,脸色严肃的回答道:“我跟头马上就下去。” 挂上电话后,武生汇报道:“红隼已经在后门等着我们了。” “任务很紧急?”听到武生话后的猎手,下意识询问道。 “还好,你只需要按规定时间返队就行。明天见了伯父伯母还有老爷子,帮我们几个问好。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说完这话,肖战带着武生便退出了房间。 通过酒店后门,肖战与武生一头扎进了车厢内。随即开车的红隼,顺手递给了两人一人一份拇指厚的资料。在轿车高速行驶的过程中,前排的红隼把重点简明扼要的向肖战汇报了一番。 “海警在正常巡察中,发现了这艘用于走私的渔船。起初以为仅仅是寻常的电子走私,毕竟在这边渔船经常靠此‘创收’。但在船舱地步的盘查中,查到了两罐疑似‘化学合剂’的液体罐。技术部门接手后,发现合剂里含有放射性金属‘铀’。” 听到这话的武生,冷不丁的回答道:“这是要干什么?走私核武器原料?他们怎么不上天呢?” 待到武生说完这话,缓缓抬起头的肖战,先是示意武生别接腔,随后对红隼说道:“说下去!” “就目前我们已掌握的情况来看,这两罐化学合剂有可能是诱导‘试药体’基因突变的原材料。通过放射性合剂,强行诱导人体基因突变,这是‘生产’隐忍的头一道‘工序’。” 当红隼把这情况阐述完后,捏着资料的武生瞪大了双眼,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就连肖战都单手拄着下巴,陷入沉思之中。 “在这片海域,发现了几艘这样装有‘化学合剂’的渔船?” 面对肖战的询问,红隼轻声回答道:“两艘!” “上线呢?” “他们都是通过一名外号‘老幺’的人,接的这趟活!老幺,真名不详。宝岛人,在金门海域这一块很有自己的路子。因为大陆和宝岛之间的种种政策,使得这位躲在幕后遥控走私的老幺,一直都是海警想要打击却又难以捕捉到的人物。只闻其名,未见过其人。在这片走私区域里人送‘海神’。” “得,‘海神’都出来了。老子人称‘宙斯’。去他大爷的……”随手翻弄着资料,武生轻声嘀咕着。 而紧皱眉梢的肖战,继续询问道:“接货的呢?” “目的地是朝海港,接货人他们也都不清楚。另外,由于事发时动静闹的比较大,等到缉私队的人去抓上线时,那里已经人去楼空。” 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上线是个‘有名无实’的人物,下线又因为打草惊蛇没了踪迹,现在整起案件完全成了‘无头案’吗。 “他们是怎么处理的?”沉默少许后,肖战轻声询问道。 “按照平常走私来处理,只说了那一船的‘电子垃圾’,对外没有涉及两罐化学合剂的事情。合剂都是焊接在船舱底部,一般人很难发现。所以,海警正常‘露’过去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脸上终于有了缓和的神色。扭过头的武生,轻声询问道:“头,你的意思是,他们会有人通过‘正规渠道’,去取那两艘船的化学合剂?” “八成,如果是寻常东西,丢了就丢了,不过是多少钱的事情。可要知道,那里面的东西对于隐忍这个组织来讲,可是意义非凡啊。在邬子镇大批‘古武人士’赴苗疆域的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这种东西,你觉得是巧合?” 肖战的话,亦使得武生和红隼同时摇了摇头。 “龙影及鹰卫对苗疆域的‘封锁’越发彻底。而已经被盯上了的锋行,又无法在这个时候往里面送药剂。拥有了‘试药体’的隐忍,现在急缺的就是这些‘原材料’。我敢肯定,敌方运送的不止这两艘渔船的量。他们有可能在沿海多个海域‘化整为零’,最后上岸后再归一,集中送到苗疆域。能在岭南完成这样大手笔‘物资转移’的企业和家族绝对屈指可数。既然有这样的底蕴,那么他们在海关、海警那边绝不缺‘关系’。” “捋清了这些关系,我们调查的范围,就缩小了很多!” 待到肖战刚说完这些,武生直接脱口道:“会不会是岭南宋家?” “不排除,他们是调查的重点,但不是唯一。武生啊,最近我们及李家针对‘锋行’的经济阻击,强度应该够大吧?可为什么锋行明知他们会在这里‘受挫’,还义无反顾的往这边‘投资’呢?” “你的意思是……” “当锋行这块足够‘肥’的肉,吸引着众多人的目光时。那些个靠‘走私’起家的集团,还愿意铤而走险吗?他们在这阶段收手了,但空白的市场肯定还会吸引其他‘小鱼小虾’们的进入。只需要象征性的向这些‘地头蛇’交足保护费,他们就可以利用这些‘地头蛇’的渠道和海域,继续从事着‘走私’。” 待到肖战说到这后,武生恍然大悟道:“查最近冒出头的这些‘走私团伙’。”听到武生这话的肖战,重重的点了点头。 沉默少许继续说道:“这只是个方向。而只有把刚刚我们所分析的那几点,都串联在一起,并且各方面假设都成立,才能确定出最后的幕后黑手。不过这几点,都是可追查的线索。” “武生,你利用廖家在福广两地的关系网,把最近半年以来新兴的走私团伙,都给我罗列出来。包括背景、背靠谁以及主要从事的走私物品。” “没问题!”肖战在说完这话后,武生便掏出了手机远程遥控着。 “红隼,让坦克接手那两艘渔船。记住是暗地里接手,不要再打草惊蛇。我想这些人即便明面上不去‘捞’这两艘渔船,暗地里也会在确定‘化学合剂’没有被动过的情况下,进行操作的。” “晓得了!” 说完这些的肖战,在武生挂上电话后,扭头望向这厮道:“有没有办法,把我包装成岭南海域这一块的‘蛇头’,而且是那种‘心狠手辣’,但见过的人不多的幕后遥控‘大佬’。” 听到这话的武生,先是一愣,随后咧开嘴角的点头道:“别说蛇.头,强.奸犯我都能给你凭空捏造出来。这得等我拿到这些新兴势力的列表,一一筛选后,再给你安排个新角色。头,你是打算……” “上线不连根拔起,下线只会越来越多。在岭南这一块,肯为钱卖命的人多的数不胜数。‘海神’?我想让他成为‘海鬼’行不行?” “行,没有比这更行的事情了。” 就在武生说完这话之后,驾车的红隼欲言又止的递给了肖战另外一份文件夹。颇为诧异的肖大官人,在缠开资料夹后,首先拉出来的是一张照片。看着照片上那熟悉的面容,肖战与武生不约而同的开口道:“徐婉柔?” “徐嫂嫂?” “她不是该在公安大学进修的吗?”不仅仅是肖战,就连武生都把诧异的目光投向了前排的红隼。拉出全部资料的肖战,走马观花的看了下徐婉柔现在的身份。 “缉私队,侦察科科长?这是什么鬼?” 面对自家班长诧异的询问,红隼表情尴尬的回答道:“徐嫂嫂在公安大学为期半年的进修一个月前便已经结束。她是以实践和理论‘双冠王’的身份,被厦市‘缉私队’挖到这边的。不但给解决了级别上的问题,福利待遇也相当了得。住房、户籍……你能想到的琐事,都解决了。而且被当成重点干部培养。貌似徐景山也点头同意的。” “还有就是,第一艘渔船被发现时,就是徐嫂嫂带人上船发现的暗槽。现在鹰卫这边已经接手,生恐消息泄漏,他们几人也被暂且安排了起来。我跟坦克过去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她。在港城,我们俩不经常露面,所以她没认出我们俩。头,这事吧你看着安排。我们能做的就是‘假公济私’的把她安排在一个单独的‘小房间里’。” “滚你大爷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当肖战义正言辞的道出这句话时,武生和红隼不约而同的点头道:“是……” 第475章肖战,我生气了! 徐婉柔暂不清楚,暗槽里那两个罐内到底装的什么。但她亦能从事后有关部门‘枕戈待旦’的表现中,嗅到一些不平常的因素。 特别是当他们这些曾登船的人,全都被暂且‘隔离’后,这种想法更加的强烈。她不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可看到隔离间外,那‘荷枪实弹’的警卫,依稀中她感觉自己应该发现了什么重要的‘违禁’物品。 而这些物品,以他们的身份还不够资格知晓。 事发后,与徐婉柔一同登船的警员,都曾被人问话。可唯独她一直无人问津。按理说,她才是带队的最高领导,首要询问的应该是她吗。 这样的反常,多少让徐婉柔有些胡思乱想。不过她也能感觉到,这里的人对他们的优待,特别是对自己,不但给予了单独房间,更是高配的配备了一名女性警卫。只不过,徐婉柔几次想从她嘴里套出些话时,都被对方以严肃的表情回绝。 从港城到公安大学进修,再以优异的成绩被厦市缉私队挖过来。当初,徐婉柔之所以点头选择离家很远的城市,便是有逃离‘港城’的念想。 回想起那段称不上‘刻骨铭心’,但绝对常留心间的‘恋爱’。就连徐婉柔自己都觉得是‘如梦如幻’!一个在作派上完全不符合自己‘择偶’标准的男人,就这样闯入了自己的内心深处。 初识时的稍显‘厌恶’,了解后的佩服,相知后的思念和担忧。对于他的身份,徐婉柔起初都是‘一知半解’,直至离港前,自家父亲与自己的那次促膝长谈。 不是雇佣兵,但两人却是生活在没有焦点的平行线上。如若不是港城的邂逅,也许他们八竿子打不着,更别说相知相识,甚至到最后的相恋了。 选择离开,又何尝不是一次‘理性’的逃避呢?哪怕她人在厦市,在知晓邬岚家出事后,不也第一时间与其联系。而且旁敲侧击的打听着他的消息。 她知道,对方是自己心里的梗。亦能从邬岚的闲言片语中,感受到自家闺蜜,同样对他的‘好感’。 是纠结、是彷徨,也是自欺欺人的‘放弃’。她不贪恋厦市的一切,包括职务、户籍、房子及薪资待遇,她只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用心的工作,用时间疗伤,用时间忘却那个人的存在。 美女配上警服,无论到了哪里都是‘聚焦’、都是话题。大都以为又是一个‘花瓶’被扔进了缉私队混资历。可当不少人知晓,她直接登上了侦查科科长的职位后,暗地里也曾相当排挤。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每有任务身先士卒的徐婉柔,瞬间用她的‘彪悍’和专业,征服了这里的所有人。 作为远近闻名的警花,现在的徐婉柔在厦市海域这条线上,可是红妆和武装的代言词。徒手制服过三名彪悍的‘水匪’。迎着子弹就敢身先士卒!这些事迹,就是放在老干警身上都鲜有人完成,更别说一个漂亮的姑娘了。 她用能力和魅力了,征服了侦察科、缉私队甚至于整个干警队伍。刚来不过几个月,便已经被全队表扬了数次。其公正无私的性格,也为她换来了‘女青天’的美誉。 同时,正因为她的不知变通,亦使得在厦市走私界,关于她的‘暗花’,也有了一个实质数字。 今晚的行动,是徐婉柔得到下面线人的上报,而主动出击的一次行动。本来也只是‘侦查’,具体行动还是由缉私队或者海警实施。 可艺高人胆大的徐婉柔,领着她那批侦查员直接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直接登船。本以为只抓了一只小鱼小虾,孰不知船舱内的那两个‘暗槽’,让几人竟被有关部门,优待的安排在了这所别院内。 不知第几次拉开房门,恳求与其上级联系的徐婉柔,又一次被‘无情’的婉拒。徐婉柔之所以如此‘孜孜不倦’,就是因为对方没有给一个,足够她信服的理由。 待在房间里她想了很多,是不是今晚的行动,触碰了某位当权大佬的神经?从而连累了自家队员!特别是徐婉柔被单独安排后,她真的怕自己的队员,稀里糊涂的被针对了。 她的担心和臆测,其实不无道理。毕竟缉私队以及她所掌管的侦察科,确确实实在现实中,触动了很多人集团的利益。而这些集团,不乏在厦市手能通天的存在! “我想见见我的队员。”再一次出现在警卫前的徐婉柔,轻声对其说道。现在已经是近凌晨时分,她的这一要求,显然让警卫很为难。 “抱歉,我没得到这方面的指令。我的任务就是保证您在此处的安全,同时你也不能出门。” 公事公办的态度,显然让徐婉柔有些‘愤愤不平’。她的要求算不上过分,仅仅是想知道自己的队员是否安好。可面对这样刻板的警卫,她又不知该以什么的形式,让其通融。 “好,那我能不能麻烦你,帮我通报一声,我想……” “他们都很好。”就在徐婉柔正在与警卫交涉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萦绕在耳边。 猛然转身的徐婉柔,看到了手提着文件夹的肖战,站在其不远处。而一直油盐不进的警卫,在看到肖战后,下意识站直了身子,‘唰’的一声给予了他一个标准的军礼。 警卫的这一系列动作,已经间接的告诉徐婉柔,肖战的真实身份。 “你先下去吧,有些话我想跟她单独聊聊。还有,以后只要她在这个别院内不与外界联系,能通融的通融一下。” “是……” 女警卫的退出,亦使得别院单间前,只剩下徐婉柔和肖战两人。前者,还是无法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望着对方一步步走到了自己面前,浑身颤抖的徐婉柔,双眸内夹杂着泪花。 “怎么了?不认识了?我怎么感觉你看我的眼神,这么陌生啊。” 坏坏笑容依旧挂在肖战嘴角上,但到其下意识伸手之际,徐婉柔本能的后退了半步道:“我是该像她一样道一声首长好,还是……” “我现在的身份,总要比一个雇佣兵更容易让你接受吧?不请我进去叙叙?你不想知道,你查的那艘船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不得不承认,肖战的这一番话,彻底撩起了徐婉柔的好奇心。侧着身子站在那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待到肖战与其并排的时,后者下意识搭在了对方的蛮腰处。 如同触电般躲开,扭头瞪了对方一眼的徐婉柔,紧咬着红唇,眼神内竟是复杂的情绪。 “瘦了……” “要你管啊?”说完这话,徐婉柔感觉自己的语气过于‘亲昵’,赶紧转过身的她,大步流星的朝着屋内走去。 而紧随其后的肖大官人,吹着‘流氓哨’,像当年两人初识那般,撩拨着对方的心扉。 “肖战,请注意你现在的身份。哦对了,也许‘肖战’都不过是个假名。” “身份?什么身份啊?官拜‘班长’一职,前段时间还跟上司闹了别捏,上交了‘退伍申请书’,不知道他批没批。即使没批,我也属于‘兵痞’中的一员。再说了,没人规定当兵的不能处对象吧?我对你有想法,用行动表达了出来,上面还扣我一个‘作风不检点’?如果有,我肯定会问他,你跟你媳妇在没人的时候,难道不‘亲亲我我’?” 面对肖战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又气又羞的徐婉柔,不敢与其直视。他这一番话中,有几句隐晦表达的深意,作为明白人岂能听不出来? ‘恼羞成怒’的同时,不得不承认内心又有着几分窃喜和期待。虽然她知道,这份期待和窃喜很有可能沦为一场空。 “哦对了,我就叫‘肖战’,只不过随得我妈的姓。我爸姓钟……” 在这一点上,肖战表现的很‘坦然’。而听到他这番话的徐婉柔,坐也不是继续站着也不对。沉默了些许后,扭头严肃的对其说道:“你今天是于公还是于私?于公,那我们就赶紧开始吧……” “于私呢?那我们是不是也‘赶紧开始吧’?”说这话时,肖战解着衬衫的纽扣。而看到这一幕,听到这番话的徐婉柔,气急败坏的打了抓住了他借衣服的手。 “急不可待?” “肖战……我生气了!”待到徐婉柔说完这话时,自己都没憋住的咧开了嘴角。只不过,此时的她把头扭到了别处,不让肖大官人看到她的表情。 “啧啧,婉柔啊,你生气的样子,还是这般‘楚楚动人’。”探过头去的肖战,近乎于贴脸观望着徐婉柔的表情变化。而后者,重重的推了他一把。 略显羞涩的红润,布满了她整张脸。 “我记得你去公安大学进修的是法医耶,怎么……” “调专业了!我觉得,我还是对刑侦感兴趣。”侧对着肖战的徐婉柔,不敢与其直视的解释道。 两人独处的越久,徐婉柔便越是‘不自在’。这种心虚的心疼,让其很是烦恼,甚至厌恶。她不希望自己这般‘不争气’,可事实所谓‘理想对待’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那又为什么来厦市呢?别告诉我这里的待遇好,他们重视你。或者说,你想挣脱徐书记的束缚!这些理由,我估计你自己都不相信!坐下来谈,要么上床上谈?” “肖战,你别跟我动手动脚的。”挣脱了肖战把自己推向床的手,麻利的绕过方桌,与其刻意保持距离的徐婉柔,望着这厮坐在自己对面。 第476章这是怎么一回事? 落座后的肖战,自斟自饮了一杯茶水。微微抬头望向眼前这位越发楚楚动人的姑娘,笑着摇头的他,轻声道:“你是学刑侦的,犯罪心理学是你的必修课。当多种可能被一一推翻,仅剩的那一条就无限接近真相了。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我的气,因为在去公安大学的这么长时间,我没有跟你联系过。对吗?你是在生闷气,或者说……” “麻烦你不要老母鸡开屏—自作聪明!我徐婉柔再不济,还没到……” “犯罪心理学里有这么一个观点,当对方情绪波动极大的时候,也代表着你刚刚的所述,无限接近了真相。婉柔,你对这一段有印象吗?” 被肖战这般赤果果的揭开了心结,瞬间恼羞成怒的徐婉柔瞪向对方。可此时心境已经被对方搅乱了的她,深怕开口在被他抓住侧重点。 “犯罪心理学里说过,当情绪波动到一个临界点,对方就会用沉默掩饰自己的……” “你够了!你想听到什么?听到我在东省的大半年里,每天每夜都在期待着你的短信或者电话?还是想听到,我只能从旁人那里,得到一些你零碎的消息?亦或者,你想听到我离开港城,离开我的家乡,只是为了逃避?” 当徐婉柔竭斯底里的吼完这一嗓子时,不争气的泪水,也顺着她的眼角流淌下来。气喘吁吁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此时此刻一个女人该有的骄傲,统统被她抛开了。 “你赢了,我没你这么理性的可以面对形形色色的女人。我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我更不会在你面前掩藏我的情绪。这下你高兴了吗?” 听到徐婉柔这话的肖战,刚刚站起身,徐婉柔就伸手制止道:“你别过来。” 身子怔在那里的肖战,长出一口气道:“我们都是输家。但我们又都是赢家!我输给了职责,却赢得了时间的洗涤。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依旧会这样在你学习期间‘不理不睬’。原因无他,我不知道明天的我是否依然健在。你走后,徐景山刻意找过我一回,谈论的就是此事。作为一名父亲,他不希望他的女儿,为另外一个男人整日‘提心吊胆’。我没有犹豫的答应了……” “那你今天为什么还要出现?”已经哭的泣不成声的徐婉柔,质问着肖战。 “还是因为你的父亲,他说解铃还需系铃人。他不希望你把自己置身于如此‘高危’的职业里。” “仅此而已吗?”单臂架在放桌上的徐婉柔,迎着肖战的目光,轻声的询问道。 而与其对视的肖大官人,抚摸着自己的下巴,沉默很久后,突然大笑道:“哈哈,骗你的。其实我是想上你!”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后,不容分说的徐婉柔,扬起拳头重重的砸向了身前的肖战。没有挡格的肖战,仍由对方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直至感觉到对方疲惫了,才顺势把其拉入怀中。 “不要碰我……” 虽然她在挣扎,但力度显然很小。仅仅把对方搂入怀中的肖战,在感觉到对方哽咽声,不再那么凄厉后,才附耳轻声道:“我这算是‘假公济私’吗?徐科长,你知道什么叫‘潜规则’吗?” 肖战这话刚说完,犯狠的徐婉柔趴在肖战肩膀处狠狠咬上了一口。 痛的很真切,发泄也很彻底。当情绪稍稍有所缓解的徐婉柔,再想挣脱肖战怀抱时,后者却在这个时候‘耍起了无赖’。 “要不今晚我留下,我们明天再谈工作吧?” 这一次使出全身力气的徐婉柔,终于挣脱了肖战的束缚。不过在其躲开时,还是被肖大官人‘揩油’的拍了一把翘.臀。 “你……” 不和谐的电话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接起电话的肖大官人,听到了武生那贱贱的声音。 “头,虽然我很不想打扰你,但这事确实很重要。” “重点!” “今晚岭南沿岸,共有六伙人出海。出去,我们已经抓获的那两艘渔船外,另外还有八艘疑载有‘化学合剂’的液罐。道上的规矩,运送过程中不开箱。只能调查到这,再深入下去我怕打草惊蛇。” 听完武生这话的肖战,冷省道:“这八艘船都属于哪方面势力的。” “八艘里面有三艘也是从老幺那里接的货,剩余的都是‘倒爷’,从公海倒出来的货源。上家是一艘途径公海的货轮,具体船只的信息,红隼这边已经开始盘查了。” “老幺……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查出他的身份。让你给我抓的两条线给我抓牢了。新兴势力这一块,抓紧时间把资料整理出来,找个合适的身份把我送进去。” “明白了头!” 肖战与武生的通话,并没有避讳屋内的徐婉柔。趁着这个间隙,徐大警花已经洗好脸,坐在了肖战对面。当她听到‘老幺’,这个自己也在深挖的名字时,瞬间恢复工作状态的她,就手里所掌握的信息,简单向肖战阐述了一遍。 她所知道的这些,肖战在来的路上,已经通过缉私队的档案看过了。现在肖战真正想知晓的就是徐婉柔,今晚的行动,到底是她的那位线人给她的信息。 对方也许是个名不经传的小混混,但肖战能通过他,‘接地气’的挖到一些具有价值的线索。 “你能保证他的安全吗?”听到肖战的询问后,徐婉柔下意识回答道。 “不能。他干的就是刀口上饮血的生意。我总不能为他配备一个警卫吧?当然,如果他有需要的话,我会帮他换个身份重新来过。” 这已经是肖战,所能给予的最大‘优待’了。这样的人物在岭南海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按理说他们都是触及法律底线的人。只不过,在这次行动中他们‘戴罪立功’了。 “他叫王三,厦市本地人。世代都是渔民……” 得到了此人的个人信息,以及经常出没的场所。微微点头的肖战,轻声道:“只要他问题不大,我不会把他扯进来的。” “那暗槽里到底装的什么,以至于我们公职人员都要被软禁。” “不是软禁,是保护!” 说完这话的肖战,把资料袋推给了对面的徐婉柔。当后者抽出资料,看到‘铀’这种放射性金属时,下意识询问道:“核……” 只说一个字,肖战便微笑的点了点头。 “这些化学合剂,一旦流入国内,所造成的严重后果,绝对无法估计。操作此事的是岛国特工机构!他们做这些的目的,我就不用多说了吧?” 直至此时,徐婉柔才真正明白,肖战嘴里所说的‘保护’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一旦他们被这些特工盯上的话……想都不敢多想的徐婉柔,怔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开口。 突然联想到什么的她,焦急的抓住了肖战粗糙的大手道:“我同事大多是厦市本地人,他们的家人……” “放心,这件事我们会以正常走私案来处理。具体操作,会有人告知!” 说完这话的肖战,抬手看了下腕表,随即补充道:“婉柔,我还有一个小时的私人时间。你看,我们是不是趁这个时间做点什么呢?譬如……” 说这话时,肖战已经抓住了徐婉柔的玉手。而猛然抽出去的徐大警花,直接狠狠瞪了他一眼道:“我承认我喜欢你,但我没接受你。既然你这么听我爸的,那就继续听下去。别对我的人生,造成‘不堪回首’的暴击。” “还‘暴击’啊?你这话说的怪慎人呢!”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无限趋向于‘暧.昧’之际,那该死的电话再次响起。 “头,你的耳麦怎么不开?那两艘被扣押的渔船,有人在运作了。缉私队这边,他们联系的就是侦察科的副科长刘迪……” “我知道了,海警那边你让坦克也盯紧了。别让人给我‘偷梁换柱’喽。各方面通过关系,都给我压下来。但别把狗逼急了跳墙。要让他们看到希望,我到要看看他们背后的关系网,到底延伸到哪个职位。” 挂上电话的肖战,不得不把耳麦打开。同时,询问着徐婉柔。 “对刘迪这个人熟悉吗?” “嗯?侦察科的老人了。如果不是我空降,这个侦察科的科长就是他的了。在缉私队他是面子人,与上面的关系也不错。但是据下面的人说‘嗜赌’,老婆为此与其离异。好像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的提干才被搁浅下来。不过业务能力确实很强。怎么了?他有问题?”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摇头道:“有人在运作那两艘渔船,找的就是刘迪。我觉得应该是试探性的,不过通过这个打电话的,应该揪出点什么。你不是想看你的下属吗,走……” “你要审他?”随其一同起身的徐婉柔,下意识询问道。 “你觉得呢?我总不能像爱你一样,爱着他吧?” “油腔滑调!”说完这话的徐婉柔,紧咬着嘴唇。不敢走在他身前,生怕这厮再出咸猪手的徐婉柔,待其走出房门后,才尾随其后。 刘迪今晚是随同徐婉柔一起‘出海’的。只不过,徐婉柔在行动之前,为了保持隐密性,提前几个小时没收了他们的电话。这才使得几人至此,没有再与外界联系过。 此时,侦察科的几名干警,皆因刘迪的被带走,而毫无困意的坐在屋内。当他们看到自家科长,随着一名男子进屋后,各个纷纷起身,习惯性的把警惕目光投向了肖战。 “队长,我们这算什么事啊?大半夜的出勤,还被羁押在这里。刘队副刚刚还被人带走,闹的大伙人心惶惶的。”有些微胖的年轻男子,在徐婉柔进屋后就发着牢骚。 而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肖战,从资料袋里抽出了他的资料。 “你们屁股要是真的都干净,还怕被查吗?”说这话时,肖战把手里的一份刚刚拿到的资料,对号入座的分发了在座的所有人。 当这些人,看到上面关于自己的‘污点’时,各个脸色煞白的望着眼前这位高大男子。这是肖战进屋前,才拿到的资料,对于徐婉柔来讲,里面的信息,她也是第一次见到。 “这是怎么一回事?”徐婉柔这话在问肖战,更是在问自己的下属。 第477章乖,别为这事流眼泪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在了其位,就不只是某其政的事了! 国人之所以挤破头的想要考公务员,不仅仅是因为体面,更重要的是‘油水足’。几千年的封建社会,虽然随着辛亥革命被彻底推翻,但‘顽固’的思想短时间内,还是难以根除。‘民对官’的畏惧和向往、权利在社会发展中所起到的作用,根深蒂固在方方面面。 没有不偷.腥的猫,也没有不假公济私的官员。哪怕就是个寻常片警,管辖范围内还能吆五喝六的,更别说身处缉私队这样油水十足的部门了。特别是侦察科,不但有调查,还能行使‘行动’的权利。 肖战真不相信,他们这些能纯洁的跟精.子似得,除了蛋白质就剩水了! 龙影在既定的范围内,搜集他们这些资料,简直是小孩摸鸡鸡太简单不过了。在他们被带入这个别院后,寻常掩藏很好的‘秘密’便已经荡然无存了。否则,徐婉柔的资料怎么会被摆在了肖战面前? 不过这些人虽握有实权,但底子相对来讲还算干净。寻常的一些‘孝敬’,在肖战看来也都是‘奖金’。他没这么刻板,龙影也没这么无聊把矛头指向这些人。但这一切的大前提是——他们足够配合。 房间内异常的安静,除了翻资料的‘沙沙’外,偶尔还会有人挪动身子的‘吱啦’声。众人此时望向肖战的眼神,不再似之初那般轻浮,而走到他们面前的徐婉柔,一个个翻看着他们的‘污点’,脸色也随之变得极为阴沉。 倒是肖大官人,独自一人站在窗口前,有点‘独在异乡为异客’的‘落寞感’。只不过这道高大的背影,落在几人眼中,显得那般‘威严’。 “现在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估计该有人说了‘法不责众’吗。我能瞒天过海让你们几人待在这里,就能让你们随之‘凭空消失’。都是业务骨干,别把你们所学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结结实实的一个下马威,着实吓蒙了这些人。几人不约而同的把求助目光投向了自家队长。而此时的徐婉柔,虽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但这些毕竟都是自己的手下。而且他们所犯的这些事,最多也就是被革职! “肖……” 不等徐婉柔开口,转过身的肖战,直接打断道:“资料的背面都是空白纸,我给一人一支笔。你把你们所知道的刘迪事情,都写出来!包括他‘嗜赌’、在哪里赌,和那些人走的进,有什么把柄落于他人之手等等这些……我都要!徐队长,帮个忙把文件夹里的那盒水笔分发给他们。” “不要交头接耳,知道多少写多少,也别跟我凭空捏造。也许你们出了这个门,还能继续维系着现在的身份,也许出了这个门,就被有关部门带走,亦或者直接被军方带走。不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们可以试试!一刻钟,开始吧!” 说完这番话,拉着凳子就坐在他们对面的肖战,显得很有耐心。倒是站在那里的徐婉柔,时不时把目光投向了坐在那里,十分笃定的肖大官人。 不得不承认,肖战的这个办法,等同于把刘迪维护许久的面具,彻底揭开了。不过他在隔壁屋里,是否老实交代,肖战想知道的,都差不多已经知晓了。 “时间到,收卷!” 档案的正面是他们各自的‘污点’,背面则是他们‘出卖’队友的铁证。人性自私的一面,在这个时候被无限放大。接过这些资料的肖战,走马观花的看了一眼后,把侧重点记在了心里。随后把这些资料重新塞回了档案袋,出门前出人意料的都交给了一旁的徐婉柔。 “看完他们所写的这份‘记实录’,你会对人性有一个直观的认识。同时,对于你的那个线人王三的生死,不会再在意了。说实话,今晚我得感谢这个刘迪。” 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脸色阴沉的退出了房间。而在场的几人,有一半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略显诧异的徐婉柔,迅速抽出了这份资料。当她看完自己队员所写的这些后,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 她在厦市所发展的线人王三,就特么的是这个刘迪刻意安排接近她的。而今晚的行动,更是刘迪提前知会王三,让他偷偷告诉徐婉柔的。 这样做的目的,其实也很简单。作为这边的‘老人’,刘迪提前得到了风声,某重要权贵的代言人会在今晚用非法手段,运送一批货通过金门海域。一旦这些货被油盐不进、性子耿直的徐婉柔查处,势必就会得罪这个权贵的代言人。 在这个错综复杂的社会关系里,谁又敢保证徐婉柔这个‘外来户’,不会就此被闲置呢?本就该上位的刘迪,就可以这次机会‘从容’上位。同时,通过这件事与这位权贵代言人的关系,也将更近一步。 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呢? 这件事上,刘迪只告诉了他的两名嫡系。而恰巧他的这两个嫡系,正在这几人之中。 没有想象中的勃然大怒,虽然表情冷冽了些许,但异常冷静的徐婉柔,在看完这些后,仅仅是反问了一句:“这些都是真的?” 当她得到的答案,是无限的沉默时。没有再待在这个房间的她,转身退了出去。 而此时,就在别院内部署着什么的肖战,在看到徐婉柔出来后,摆手示意下面人按吩咐去做。紧咬着唇角的徐大警花,表情落寞的望着肖大官人。 “政治这东西,本来就不适合女性。女人的弱点太明显,就是太感性了。哪怕是受过专业训练,也会‘执拗’的被感情所左右。你把她们当队友,他们只把你当绊脚石。官场里有这么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诛。” 听完肖战这话的徐婉柔,手足无措的比划道:“我在港城……” “在港城,你爹叫徐景山。谁敢给你下绊子,离死也没多远了。你空降厦市,本就是抢了人家的饭碗。要是表现的的低调点,也许对方也不会玩这么一手。可你专业业务太出色了。出色到,已经让他通过正常手段很难绊倒你的地步。所以,他就必须要下绊子喽。乖,别为这事流眼泪。不值得……” 说这话时,肖战那粗糙的大手覆盖在了徐婉柔的俏脸上,用拇指轻轻的为她擦拭着泪水。徐婉柔直至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这么‘脆弱’。只不过在人前表现的很坚强罢了,当碰到愿意敞开心扉的人时,她也会放.纵的如此彻底。 “你就别进去了,在监控室看着就行了。我去会会这个刘迪……” “肖战,你……” “放心,我有分寸。”说完这话的肖战,掐了掐她的侧脸,大步流星的朝着审讯室走去。 推开审讯室的房门,原本坐在刘迪对面的那名男子迅速起身。伸出右手的肖战,示意对方不用‘客气’。 “什么情况?”当着刘迪的面,肖战询问道。 “报告首长,我只说对方是找他办事的。” 不等这位男子说完,激动的刘迪连忙起身道:“首长,我从执行任务前一个小时,就跟外界失去了联系。这事真不关我。他们把电话打到我手机上,也只是询问下‘处理方案’。” 摆了摆手的肖战,示意审讯男子离开。随即坐在刘迪对面的肖战,示意这厮别激动,先坐下来再谈。从兜里掏出香烟,递给了对方一根。虽然这厮满脸的‘惊恐’之色,但肖战发现他无论是在接烟,还是点烟都显得很从容。 “我平常是有点有爱好,也欠了他们一些小人情。但首长,我真的什么事都没做!”猛抽两口香烟后,刘迪继续为自己辩解着。 作为一名老刑侦,他当然清楚,对方既然单独把自己叫到这里来,就不可能没查到什么。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索性‘大度’点。只不过他的说辞,与事实相差甚远。 “一些小人情?你一个月连奖金在一起差不多一万块,可你欠了他们将近七十万的赌资。房子你也在几年前离异的时候,主动让给了你的前妻和孩子。综合评论下来,七十万对于你来说,就不是小人情了。当然,这是你的私事。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即使你有违规,那也是地方.政府的事情,跟我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当刘迪听到肖战这番话后,心稍稍放下了些许。仔细回忆一下,自己除了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们办点小事外,没其他招惹‘军部’的事情吗。 “王三认识吗?” “嗯?”听到这个名字的刘迪,内心猛然‘咯噔’了一下。 “徐队长今晚能成功捕获这艘走私的渔船,王三这个线人功不可没啊。但他是从哪里知道这些消息呢?刘副队你知道吗?” “我……” “想清楚在回答我。地方上的事,我们不会插手。同事之间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主观上也不是我们要管的事情。我们只想知道,你对于今晚这趟‘走私’到底知道多少。” 说完这话,肖战‘啪’的一声点着了手中的香烟。忽明忽暗的鸣火,映衬着他那张严肃的脸颊。 第478章绝对老资格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刻。自肖战进屋以来,从没有说过一句‘狠话’,但却给予刘迪一种‘不怒自威’的既视感。语言精简、不拖泥带水。着实给予人一种说到做到的感知。 “实话实说,我真的不想在你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你是个聪明人,也明白如果只是普通的走私,我们军方闲着蛋疼插手地方事情。不瞒你说,这是杀头的大罪。别说你一个副科级的副队长,弄不好常斌都乌纱不保!” 听到这的刘迪,额头上渗出了汗珠。终于有些慌张的他,赶紧解释道:“这事真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从旁人那里知道的了这件事,然后借王三的口传达给了徐婉柔。” “仅仅是这样吗?稽查走私可是立功的好事啊。既然是好事,你自己占为己有岂不是更好?你准确的知道渔船走货的时间,更明白上家是谁接手。而这个上家所可能延伸的关系网,足以让徐婉柔‘乌纱不保’对吗?” 当肖战打开天窗说亮话之后,一脸颓废的刘迪,轻轻‘嗯’了一声。 “是谁?” “彪子,本名郑彪,也是我的债主。不过他只是个‘船夫’,负责接收货物。他是岭南宋家在厦市的代言人!” 听完这些的肖战,继续追问道:“还有呢?老幺是谁?” “这个我真不知道。现在全缉私队都把这个老幺列为了头号‘通缉犯’,这么大的功,如果我知道……” “功劳不能抵赌资的!还有,宋家在广省有很深的关系网。但在厦市呢?” “这个……我也是道听途说,他走的是厦市廖家的路。我真不知道老幺是谁,但彪子一直跟他有合作。这两年宋家产业转移,彪子已经有了另立门户的打算。而老幺是金门海域最大的‘供货商’,几个月前彪子以旅游的名义,曾赴宝岛一趟,好像就是在谈这事。” 待到刘迪说完这些后,笑容不减的肖大官人,低声对其说道:“我希望你说的都是事实,同样,我也希望你没有隐藏。” “我……” “别急着表态!刘副队,如果你想另立门户,解决了供货商,可没上头罩着,你会干吗?我不相信,这个郑彪也能攀上厦市廖家!” 说这话时,肖战从记录本上私下了一张纸,包括那杆水笔一起递给了对方。 “祸从口出,有些隐晦的关系网,你写出来。我给你一刻钟时间!另外还有件事,你最近听说有人经常从公海走‘散货’吗?” “有,老牌势力不知道什么事,最近都忙着洗白。新兴势力又不敢‘过界’,他们大多走的是散货。” 听到这的肖战,笑着询问道:“可问题是,他们是怎么知道有散货要走的?时间、地点……不可能每晚都在公海等吧?” “狗有狗洞,鼠有鼠道。那些有背景的‘妖精’我不敢动,这些散户如果我有证据,怎么可能放他们走呢?他们之间应该都有个中介人,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 望着刘迪那被逼急了的表情,微笑着点了点头的肖战,示意他可以动笔了。 一刻钟后,肖战接过了刘迪递过来的纸张。观摩了一番,轻声道:“刘副队不愧是老刑侦,为了以防万一连字体都刻意写的潦草。” “我……” “不用解释!我理解,好今天我们的谈话就此结束了,未来一段时间,你可能还要配合我们一下工作。放心,于公我一定不会为难你。但于私……” 待到刘迪听到肖战拉长音的停顿后,猛然起身的他,连忙说道:“首长,我们没有交集吧?我这种小人物也不可能得罪过你的。” “我女人叫徐婉柔。” 说完这话的肖战,扭身走出了审讯室。而原本站在那里的刘迪,整个人懵逼般怔在了原地。随即‘咣当’一声木讷的坐了下去,半天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当肖战走出审讯室时,徐婉柔也已经从监控室里走了出来。肖战最后的那句话,隔着耳麦这妮子听的一清二楚。继而,再与肖战对视时,平常‘落落大方’的徐婉柔,显得不那么自然。 “你真相信他所说的一切?”收拾好心情,徐婉柔突然开口询问道。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这些线索只要给时间,我们也能查到,只不过在没有方向的前提下会耗时耗力。说实话,我倒是希望他满嘴跑火车。越是掩饰真相,越是说明这事有问题。” 听到这的徐婉柔,目不转睛的望着肖战。被对方这般盯着的肖大官人,俯身打量了下自己道:“很崇拜我?”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咧开嘴角徐婉柔瞥了他一眼。沉默少许,轻声道:“你……刚刚的最后一句话,是故意吓他的吧?” “最后一句话?最后一句我说了什么?” 装傻充愣的肖战,表情很是诧异的望着徐婉柔。而后者看到他这番样子后,紧咬着唇角重重推了他一把。而顺势握住对方玉手的肖大官人,继续说道:“我的女人,凭什么被别人‘算计’?欺负你没男人啊?有什么冲我来!” 看着肖战拍着胸脯的样子,霎时间又沉溺在这份安全感内的徐婉柔,知道自己真的‘沦陷’了。 此时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的肖战,很是不舍的对徐婉柔说道:“要忙了,总不能我的兄弟在外面拼命,我在家亲亲我我吧?这段时间好好给自己放个假,考虑下自己的未来。是继续在厦市,还是选择回港城。你无论选择哪一个,我都支持你。但前提是,你得懂得爱惜自己。” “你呢?你以后……” “这个问题太缥缈。我不想骗你,我都知道我的下一站会是哪里。” 望着肖战离去的高达背影,站在别院内久久没有挪动身子的徐婉柔,内心不知在想着什么。直至不远处的审讯室房门被打开,一脸颓废的刘迪,被带了出来后。原本面部表情木讷的徐婉柔,才有了变化。 在徐婉柔望向刘迪的时候,后者也望向前者。不敢直视,又想与徐婉柔交谈的刘迪,怔在那里表情显得极为纠结。这一次,反倒是徐婉柔落落大方的走到了他面前。 “我从未想过要混到多高的职位,也不愿与人争执。就我这横冲直撞、不喑世事的性格,其实不用你下绊子,也在这个位置上干不久。我的思想很简单,‘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仅仅是撞,还要撞的响,仅此而已。不过我得谢谢你,真的。” 说完这话的徐婉柔,转身离开。而站在原地的刘迪内心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该做些什么。 …… 龙组科研所那边传来消息,哪怕这十艘疑似的渔船都载有这些‘化学合剂’,也仅够一两个‘试药体’实验。换而言之,这些装有低浓度‘铀’液体的合剂,远远不够苗疆域的需求。 而出了这事之后,苗疆域那边也展开了调查。确定这边是第一批入境的‘散货’后,肖战果断下达了命令。 “先压他们两天,暗槽内的‘化学合剂’物归原位。争取时间进行盘查,如果不从源头把这一‘路线’掐断,只会治标不治本。” 与此同时,针对‘郑彪’的调查,也在秘密进行中。他是目前大陆内部,为数不多与老幺有过直接接触的‘大佬’。也是此次接货的主要操作人,他与宋家的关系,随着龙影的深入调查,已经浮出水面。 有意思的是,当初廖浩辉走私豪车,也是经他手‘办理’的。他在权贵眼中是个‘小人物’,东窗事发后也是个不错的‘替死鬼’。这些估摸着郑彪心里也有数,可就这么一个‘富贵险中求’的小人物,竟盘踞在厦市这么多年,这就说明他这个人的能力绝对不一般。 “武生,郑彪是个很好的棋子。也有了另立门户的心思!但他心里也明白,想要真正在厦市这一块站稳,仅靠手头上的这些关系网,保不了他多久。小辉走私豪车时,用的就是他的渠道。所以,这次我需要廖家人配合我这次行动。” 听到这的武生,立刻回答道:“头你说,我们家的人义不容辞。” “嗯!让与郑彪关系本就不错的下面人,间接给他透露廖浩辉有一批豪车,想直接入境。我会让岭南海警那边配合一下,实施一次‘缉私行动’。造成这次走私,他不好办的假象。‘官方’不好走,他们这些‘旁门左道’就有了用武之地。只要这个郑彪有野心,就一定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金门海域是‘老幺’的‘地盘’,想完成这一单,靠他郑彪‘独担’绝对不成。”说这些话时,肖战展开了周边的海域地图,用记号笔勾画着大致区域。 “这几个走私活跃区域,都会是这次行动打击的重点。众所周知,金门海域是距离大陆最近的一条‘私道’。利润点可以让多一点,引诱他们接下这一单。只要这一单做成了,不但横赚一笔,还能攀上廖家,不怕他不上钩。这事一定要做到‘自然’,不要让对方看起来很‘做作’。明白吗?” “头,你放心。廖家不缺能人!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这话,武生便退出了房间。而已经归队,为肖战当副手的猎手,在听到他这一番话后,轻声道:“头,你所实施的这次‘缉私行动’,不仅仅是为‘接近’郑彪造势吧?” 听到这话的肖战,面带微笑的捏起了记号笔。又把公海区域标注出来道:“除了郑彪接手的那几船货是从金门海域进入外,其他的都是以‘散货’的形式,从公海放进来的。只要苗疆域急着用,而且有宋家这个‘本地派’为他们做内应,就一定还会想方设法的往里送货。” “我可以利用行动的这段时间,混入这个新兴圈子里。别人走不了的货,我敢走。而且成功率也不低,你说届时他们找不找我?” 当猎手听完自家班长这番话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而随手把记号笔仍在地图上的肖大官人,抽出了一份资料递给了身旁的猎手。 “看一看,武生给我物色的新角色。绝对‘老资格’!” 第479章我差点就信了! “张强,外号‘刀疤强’。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岭南海域真正的大佬。走私起家,曾在岭南有着‘宁惹阎王,不惹刀疤强’的传说。当年,他把控着福广两地沿海区域百分之七十的走私量。当年就因为办他,福广两省三分之一的官员或被轮换、或被革职查办。” “当年,这个案子正是廖老爷子一手办下来的。军部直接持枪拿人!肃清了这一代的‘海患’,至此也奠定了廖老爷子在当地的威名。” 在猎手看资料时,肖战简明扼要的介绍了‘角色’的身份和背景。 “二十七,死缓……头,这都过去近二十年了,四十来岁你演他?”说这话时,猎手看了下刀疤强那略显泛黄的入狱照。又抬头看了看肖战,确实有几分带像。 张强也是东省人,退伍军人,而且当年还是从边防退下来的。手底的功夫自然不差,个头一米八几,身材魁梧。之所以起名‘刀疤强’,便是他身上多达十几处的伤疤。 这个角色除了在年龄上,与肖战不符之外,其他的都称得上‘雷同’。不得不说,猎手这个角色选得好! “为什么不能演?只要带像年龄不是问题。刚刚武生把资料拿给我时,就说了一句‘头,你看着老成,演五十的都不用化妆!’,多好的队友啊。” 当肖战以自嘲的方式道出这番话时,连猎手都在大笑的嘟囔着:“确实是本色演出啊。” “角色选好了,切入点呢?总不能一个消失了近二十年的人,一出现就牛逼的不要不要的吧?” 猎手说完这话,肖战直接把资料翻到了最后一页,点了点道:“我会先废一个人。吴坤,岭南洪灌县一带的地头蛇。外号‘丧昆’,以前是刀疤强的马仔,出事后他是为数不多转为污点证人的。八年前出狱后,重拾老本行。现如今洪灌一带的海域,也是一方人物。” “另外刀疤强的小老婆,也被他出狱后睡过。不过‘天妒野婊.子’两年前出车祸死了。至于是人为的,还是意外。现在就不需要追溯了!我们只需知道,这个丧昆就是倒下了,也不会在‘江湖’上引起什么波澜。出卖大哥、勾引大嫂,哪一条都是死罪。” “我艹,恶事干绝了!那你什么时候动手?”咧着嘴角看着手中资料的猎手,轻声询问道。 “下周三,洪灌县一后起之秀的老爹在过七十大寿,届时洪灌县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总有几个识货的吧?我在洪灌县露面,就是使随后的行动,看起来不那么突兀。监狱内的资料及同牢房罪犯,武生那边都会安排好!即使有人查,也都查不出什么。” “完美!”收起资料的猎手,轻声回答道。自打与荣颖儿‘重归如初’后,这厮便不再像以前那般‘闷葫芦’,与兄弟之间,也有了私底下的交流。这是肖战很是乐意看到的! 一个副队,是需要冷静,但不是冷漠…… “废话吗,在福广如果还有廖家办不成的事,那就是‘灭九族’的大罪了。别看你黄家富得冒油,就地方上的影响力而言,真不如廖家。毕竟人家经营了三代,你家最多从你大伯那里。” 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猎手笑着回答道:“那当然,我们家是正经商人。能跟他们比?” “我差点就信了。你们家就差不印钞票了!” 肖战的一番话,着实引来了两人的哄笑。而早笑声落毕,已经赶上进度把最近岭南所发生的一切,都看了个遍的猎手,若有所思的说道:“头,不得不承认,这一次对手的套路玩得很深啊。让已经暴露的‘锋行’,直接扔进了市场。造成了‘哄抢’的假象。既抑制了沪市李家的‘一家独吞’,又为他这个外来户拉足了仇恨。最近李子华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说的就是这个理。你真以为这背后没有大唐国际的手段?唐兴志在宋家留下来的那一块肥肉。他比谁都清楚,一个被‘鹰卫’盯上的企业,自己吃进去多少,就会暴露多少实力。所以在‘锋行’一事上,他只加劲,不真枪实弹的干。但李子华急切的想通过对‘锋行’的阻击,完成在岭南的战略布局。可事实上,‘华南虎’也是虎啊。岂是你‘过江龙’能一口吃下的?” 说到这的肖大官人,望着白板上自己所书写的那一系列关系网,肖战笑着继续说道:“这样下去,李子华只会陷入‘人民的海洋’之中。而置身事外的唐兴就占据了对宋家的先机喽。一个‘锋行’就阻碍了鹰卫‘经济战’的脚步,不但为宋家转移资产提供了时间和条件,还暗中借助这趟浑水,把原材料送进大陆。不得不说,对方在华的指挥官,也算是狠角色。该放手的毫不犹豫让其发挥着余热,不该放手的一毛钱都不留下。” “我们要不要帮一把?” 听到猎手这话的肖战,下意识扭身道:“帮谁?李子华啊?李家要是这般不堪一击,早在十年前的金融风暴中,不知被轮了多少回了。再说,李子华越显得‘无能’,韬光养晦的唐兴在李家的呼声越高。李老头愿意看到自己的家产改姓‘唐’?内耗,是瓦解一个庞然大物,最简单、最野蛮的手段。现行的国内金融市场,不允许再有第二个‘锋行’出现,而李家已经有了这个苗头。” 肖战的一番话,道出了鹰卫未来数年对金融市场的‘规划’。开放的市场经济,国家允许你随便玩。可这一切都要在‘规则’范围内。你超脱了国家的束缚,而且有了左右市场的能力。这种畸形的发展,只会造成一种局面——有钱的太有钱、没钱的穷得吃不起肉。 宏观调控的意义,就在于此。市场健康发展下,你赚多少钱那都是你的本事。可似李家这种‘作了弊的’,开了外挂的,要么被瓦解,要么被取代。不可能长存下去,否则谁还正儿八经的去维护现有的市场?投机取巧不就行了? 健康、可持续,且具有百年市场竞争力的企业,才是国家乐意看到的存在。否则一个国度,谈何百年大计? “我出去这段时间,这边的进程就由你全权推进。不要逼的太紧,也不要放的太松。要让这几波人,都时刻感受到有人掐住他们的脖子,但不至于致命。这个度你自己把握!我会把武生留下来协助你,红隼负责你我之间的衔接,坦克我会带走。” “明白!但头,海外那一块,还是你抽空自己联系吧。” 猎手所指的‘海外’赫然是指肖珊及关颖在英伦的布局。真正‘请君入瓮’的重头戏,也就在她们那边!猎手知道自己在金融方面与自家班长的差距,掌控下时局还是能做到的,可要说到‘临场指挥’,对于他来讲就有点头疼了。 “你说我妈呐?别闹,我是跟她们混的。这事,她们也不用我们插手。我下午离开,会先在羊城第二监狱露个面。趁现在还有点时间,咱把几个要注意的重点,再合计一下,别漏掉了。” “好!” …… 俗话说,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鸡,绝对不是好鸟。 从一介小混混,混到如今厦市也算是‘面子人’的郑彪,总觉得自己的人生还不够‘完美’。这些年来,他像狗一样被人驱使着,谨小慎微的做事,矜矜业业的‘抗事’。才有了现如今的‘一亩三分地’。 他比谁都清楚,当年宋家之所以用自己,就是看中自己的这几点:有自知之明,有一颗不甘寂寞的心。 风里来雨里去,大风大浪他见的真得是太多了。多到连给生了两个儿子的婆娘都不敢相信!混这一行,不混出个境界,始终都是一条‘不归路’。 二十年前的‘刀疤强’牛不牛比?当时可是敢跟海警叫板的硬茬,可后来呢?地方管不了你,军部直接出手,上百号人,一夜被连根拔起。 在郑彪看来,刀疤强是属于‘有勇无谋’的悍匪。对,只能称之为‘匪’。连山大王都搭不上边!当年资源这么丰富,就不想着‘金盆洗手’? 郑彪的先期规划中,就是紧抱宋家这根大腿。等到了一定境界后,通过他们的企业和运作,把手里的资金漂白。国内待不下,就往国外跑。只要挺过这几年,在国外‘进修’段时间,摇身一变回国后,还特么的是个‘外商’。 然而,宋家这些年的‘状况’,郑彪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私底下没少钻研这些的他,徒然间发现,这帮孙子竟准备‘撂蹶子’走人。 高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郑彪没这个渠道知晓。但从宋家‘贱卖’产业的一系列举措中,郑彪也不难推断,应该是得罪了硬茬。 后来,在一次出海帮‘东家’接货的过程中,郑彪才明白宋家为何要走。感情是福广两省真正的‘巨无霸’廖家,看中了这块产业。 在那一刻,郑彪就知道自己的‘春天’要来了。在他看来,只要攀上了廖家,在厦市这一亩三分地上,他连阎王爷都不怕。 可‘事宜愿为’,廖家人明摆着是在做一锤子买卖。或者说,不愿与郑彪这种‘小人物’挂上钩。 ‘投靠无门’的郑彪,并没有为此感到‘诅丧’。废话,要是廖家谁都能看上,能混到如今的地步吗? 宋家即使再迅速的撤离,没个一年半载,也难撤完。一面继续为宋家办事,一面投机钻营的郑彪,从底层入手!几个月来,没少与廖家人下面的‘小人物’攀上交情,这些都是他进入廖家视野范围内的‘敲门砖’。 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当一酒场上的哥们告诉郑彪,廖家一旁系子弟最近‘走货’不利索的时候,这厮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第480章亲力亲为 福广人有喝下午茶的习惯,不喜酒。因为在他们看来‘喝酒误事’,只有喝茶的时候才会思绪通达。 在他们的眼中,喝茶,喝的是一种心境,感觉身心被净化,滤去浮躁,沉淀下的是深思。茶是一种情调,一种欲语还休的沉默;一种热闹后的落寞。 通常情况下,爱喝茶的圈子亦要比爱喝酒的富裕。至于原因…… 因为茶座上喝茶的时候,都是在聊怎么做生意,都觉得自己穷,琢磨怎么赚钱。茶越喝越清醒,思路越来越开阔。 酒桌上喝酒的时候都是在吹,都觉得自己比别人行,必须让别人知道。喝完吹完回家睡觉,第二天继续喝,继续吹。 所以在福广两地流传着这么一句话:万丈红尘三杯酒,千秋大业一壶茶! 郑彪是正儿八经的北方人,喜酒不喜茶。但有时候他不得不承认,有些‘古话’能流传多年,自然有它的道理。努力让自己成为‘上等人’,入乡随俗的郑彪,也会选择在‘茶馆’与本地人会晤。 ‘引荐’是需要‘引荐费’的。不是初出茅庐的郑彪当然清楚。说起来他这个‘引荐人’,在厦市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否则也不会成为廖家人的‘入幕之宾’。 钱,这东西对于他们这类人显得有些‘俗套’。为了今天下午茶能让‘引荐人’松口,郑彪特地让人准备了一件宋代的紫砂壶。 虽然真正意义上的紫砂壶始于明朝,但宋人爱斗茶,其实在那个时候便已经有了‘紫砂壶’,而且是真正为了煮茶而生。 明朝有了官窑,技术上肯定要更高一筹。可要论收藏价值宋朝的更受人青睐。毕竟物以稀为贵吗! 这件‘完好无损’的宋紫砂壶,可是郑彪从宝岛那边‘运’过来的。单成本就不低于七位数!不过只要接上头,以后廖家的‘单子’交给了他做。这些钱,就真不是钱了。 郑彪的这位哥们姓庞,本名很俗庞虎,但他却秉承了福广人‘瘦小’的特性。如约而至的他,在看到这件紫砂壶后,便爱不释手。但却迟迟没有吐口,要为郑彪引荐的事情。 略显着急的郑彪,最终还是隐晦的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听完这些的庞虎,把原本捧在手中的锦盒,又推回给了郑彪。 “老弟,不是我不想引荐。而这事吧确实有些为难!廖总在这件事一项谨小慎微,不愿用‘陌生人’的渠道。上面追究下来,钱是小事,麻烦就是大事了。” 听到这话的郑彪自然是表个态了。先是道出看自己的‘历史’,而且还说出了几年前曾为廖家人走过一单的事。待到庞虎听到这,脸上的表情微微动容了些许。反问道:“你真为廖家人走过单?” 知道有门的郑彪,天花乱坠的说了一通。另外,岭南海域近期‘严打’的消息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有些门路的都清楚,某海军舰艇队将在这片区域军演,大佬还会亲自登艇。正因如此,最近的‘渠道费’才越来越高。但郑彪却在这个时候,向庞虎表态这一单在价格上‘维持不变’。 听到这些的庞虎,眼睛阴晴不定的看了郑彪数眼,又瞅了瞅旁边的紫砂壶。沉默了近五分钟后,掏出手机的他,轻声道:“我只负责向你引荐,成与不成我无法保证。另外,空口无凭。凭什么别人办不到,你能办到?即便廖总用你,第一次也不会放很大的量出来。在这一点上,你心里得有准备。” “明白,这个你放心。” 在郑彪说完这话后,微微点头的庞虎这才拨打了电话。此时他的目光,贪婪的停留在锦盒内的紫砂壶上。在郑彪面前还是大爷的庞虎,拨通这个电话后,顿时一脸的谄媚。 “廖总,我‘诚和’小虎啊……对对,您上次吃饭让我留意的人啊,我找到了。就上次你说……对,彪子郑彪啊。在金门海域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他以前也帮廖家走过‘散货’。什么时候?”被问及到这的时候,庞虎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郑彪。后者连忙估算出大致时间! 只听电话里沉默了近一分钟,传来了‘廖总’低沉的声音:“我打听一下,稍后跟你联系。” “好的,好的……” 挂上电话后,庞虎恢复了刚才的‘高傲’,冷冷的说道:“成与不成,就看廖总召不召唤。他会让人先查一查你的底子。” “这是应该的应该的。”话虽如此,但郑彪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两人一直在茶馆里等了两个小时,当庞虎的手机响彻的一刹那,饶是郑彪这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也有点抑制不住内心的窃喜。 “廖总……好,对我现在还跟他在一起。好的,好的福德大酒店。我们马上到……” 挂上电话的庞虎,一巴掌拍在了郑彪的肩膀上。乐呵呵的说了句:“有门!”说完两人赶紧起身,而动作麻利的庞虎,把锦盒收入了囊中。 偌大的包间,只落座了三人。为首的廖冲显的很家常,与郑彪随便聊了些厦市最近发生的趣事,只字不提‘走货’的事情。而郑彪呢,也表现的足够有耐心、稳重。再加上庞虎的符合,包间内的气氛也相对和谐! 临近八点半,廖冲的助理敲门而入。待到他把一份文件袋恭恭敬敬递到廖冲手中时,后者看了一眼房间内的服务员,几女会意的退出了房间。 在房门紧关的一刹那,廖冲才缠开文件袋,抽出了一叠的资料。三人做的都不是特别远,无论是郑彪还是庞虎,都用余光瞥了一眼第一页的资料。 当郑彪看到自己当年‘入狱’时的照片时,瞬间明白这份资料是谁的了。 廖冲一边吃着可口的热菜,一边细细翻看着郑彪的档案资料。在这个过程中,三人谁都没有开口。气氛显得很凝重,郑彪更是一次筷子都没再动! 直至看完这些资料的廖冲,重新把略显零散的纸张排序好后,包间内才有了其他声音。 “看一下,这些资料对不对。”说完这话,廖冲把资料递给了郑彪。后者在接到这些资料后,不敢有任何停留的走马观花看了一遍。越是往后翻,瞳孔越是放大的他,在此时终于体会到了廖家在厦市的‘能量’了。 这份资料囊括了郑彪从来厦市伊始到如今的种种。有文字叙述,也有警局的档案笔录,而且郑彪可以看得出这些都是原版。也就是说,这是他直接从有关部门‘抽出来’的。 有官方,也有非官方的调查。大到他与海关哪位实权领导关系不错,小到自己在外有私生子……这事,都记录的一清二楚。 这一刻,郑彪犹如被扒光衣服的大汉,完完全全呈现在了廖冲面前。 “廖总,这……” 听到郑彪这话的廖冲放下了手中竹筷。扭头望向表情极为震撼的郑彪道:“送你了,拿回去烧掉。从今天起你就是个清清白白的海外贸易公司老板。你应该都看得出来,都是原版再无备份。” 当廖冲说完这话后,庞虎赶紧起身对郑彪说道:“彪子,还不赶紧谢谢廖总。”此时,才会意过来的郑彪,连忙起身端酒。 “我这人喜欢交朋友,交各式各样有本事的朋友。我始终相信,我以诚心待你,你必以诚信报我。” “那是,那是!在福广两省谁不知道廖总的义薄云天。”廖冲刚说完,庞虎就赶紧拍着马屁。 “都是出来混口饭的,谁都不容易!我也不瞒你,上面有批货,本该是在这个月入库的。但岭南海域最近有点‘忙’。其实找找关系是可以通融的,但这个金口只要一开……” 说到这廖冲没继续说下去,而是第一次端起杯子主动与郑彪及庞虎碰上。饮完后,才继续说道:“廖家在福广处了一些人,同样的也得罪过一些人。巴不得我们倒下的人不计其数!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个‘口’我们不能开。” 当廖冲把话说到这,老江湖的两人就瞬间明白什么意思了。岭南那边正值多事之秋,这万一从那边过境,被有心人摆了一道,这事可就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了。 “但船一直在公海上待着不是办法啊,所以……” “廖总,您放心。这事我来操作!您那艘船……” “手续齐全,可以短暂的在宝岛那边停靠。但怎么过来,彪子你给拿出个方案来!我的意思是货回来,船就不要回来了。免得扎眼!” 廖冲刚说完这话,郑彪便接道:“我懂您的意思!” “我信你,毕竟有过愉快的过去,和即将面对的灿烂未来。但丑话我得说到前头,出了事……” “您放心,规矩我懂。” “懂就好,这事你必须亲自去办!都说狗有狗洞,鼠有鼠道。无论你怎么从宝岛那边把货运回来,你都要给我亲力亲为。事成之后……既然是朋友,我也就不给你渠道费了。货的一成归你,你放心只多不少。如果全都运回来,足够你走十趟的。” “廖总,我……” “彪子你还是不太了解我。小虎应该知道,我谈生意不二价。多了,说明你这个人值这个价,少了你也别怪我。” “那是,那是……” “尽快吧,好吗?我马上还得回去一趟,时间、地点、方案你提前给我说一下。记住,亲力亲为!”把身子压在桌角的廖冲一字一句的对其说道。 连忙起身表态的郑彪,表情眼神的回答道:“您放心……” 第481章风云再起(上) 洪灌县,岭南七个临海县城之一。珠三角众多电子集散地之一,在这个城市里大大小小坐落了不下二十家电子厂,这还不包括家庭式的小作坊。 产业优势并不是这座临海县城‘出名’的根本,极富盛名的‘电子走私链’,才是他闻名于珠三角的根本存在。在这里几个电子市场,你总能用最低廉的价格,买到最实惠的电子产品。不过都是‘水货’,没有售后服务罢了。 洪灌县共有三个电子大市场,虽然都是针对电子产品,但因定位的差异,所售卖和吸引的顾客群也就不同。老洪灌人都清楚,真正掌控这三个电子大市场‘货源’的,绝不是县里的那么多家电子厂,而是这条‘走私链’背后真正的主子:吴坤、孙凯以及巾帼不让须眉的华美‘华二娘’。 三大‘走私’寡头,在洪灌县都有着可观的产业。其中最早转行做房地产的华二娘目前最为‘舒坦’。基本上已经摆脱走私链的她,虽没做到完全漂白,但也有了正儿八经的身份。 其次便是开了两家电子厂的孙凯,这厮还是有经济头脑的。走私过来的电子产品,经两家工厂的重新包装打上自己的logo,摇身一变也成为了小有名气的‘民营品牌’。再加上其兄长,在洪灌县政府里身居要职,继而,他在公开的身份中也是‘有头有脸’的当地知名企业家。 三人中,最先起家、最为心狠手辣的、但现在混得最没长进的要数吴坤了。十多岁就在岭南拜过山头,曾跟过赫赫有名的‘刀疤强’。据说当年在洪灌县发迹后,还把他的小老婆给睡了。不知是真的意外,还是吴坤怕背上‘勾引大嫂’的名号,反正那骚.蹄子就那么死于了一场车祸。 混了这么多年,在洪灌人眼中,外号‘丧昆’的吴坤,还是当年那个‘流氓’。只不过从小流氓混到了老流氓!在洪灌县,平常老百姓是‘谈坤色变’。这小子吃相难看且做起事来毫无底线可言,称得上人物,但却被人所诟病。 如若说华二娘、孙凯是为了漂白不遗余力的话,吴坤这厮就是一条道走到黑的‘悍匪’。在洪灌县这一亩三分地上,谁都知道他不是个东西,可谁也都知道他不好惹。 这么多年的积蓄和底蕴,也让丧坤有了几家迪吧和ktv,靠着这些‘登不上大雅之堂’的产业,这厮也算是吃不愁、穿不愁! 不过,谁心里都明白。像他这种人绝不会终老一生,说不定哪天就被狠角色给收拾了! 今日是孙凯老母七十大寿,在洪灌县最大的星级酒店设宴。一心想要漂白的孙凯本不准备邀请吴坤,可又怕这个爱面子的‘流氓’找上门。 就实力而言,孙凯并不怵对方。但也不想招惹这个无赖。 请帖早早的就送到了吴坤那里,知道今天有看着自家兄长面子来的政府官员,生怕吴坤这厮又犯浑的孙凯,早早的把他安排在包间内。 吴坤这一桌,可都是洪灌县称得上人物的‘面子人’。他们多混迹于江湖,又不苟同于普通性质的‘江湖’。对外他们都有一个刺耳的统称——企业家。 但剥开了这光鲜亮丽的外表,追溯数年前,各个都称得上洪灌县的‘老流氓’。混得好的老流氓! 可坐十人的包间,已落座九人。唯一剩下的那个位置,自然是留给东家孙凯的!换而言之,这一顶级包厢内的人已经到齐。八男一女,作为包厢内唯一的女性,华二娘自然被‘推到’了首席。倒不是说她的资格最老,而是包厢内其他八个男人,谁都不敢断言自己就是‘最老’的那一个。 就实力而言,几人半斤八两。平常利益也多有交错和交恶,又合作也有对峙。谁也不服气谁,但彼此又‘惺惺相惜’。正是这份平衡,才使得洪灌县这么多年来,表面上一直‘和和睦睦’。 毕竟今天都是来为孙凯母亲祝寿的,过往的恩怨自然不可能在桌面上谈论。都是一副和气生财的样子,唯一的女性成为了他们打趣的对象。 笑的很是妖娆的华美,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荤段子层出不穷的场合。以一介女流之辈,经过不让须眉的坐在这里,与众多雄性牲口们‘把酒言欢’,自然是有她的本事。 生的娇艳的华二娘,自然不是无根的浮萍。但谁都不清楚她的幕后靠山到底是哪一位,或者说浮出水面的都是!毕竟是女人,有身体上的优势。就像吴坤所说的那样,几个大老爷们往那些官员身上噌,人家还说不定恶心个没完呢。 “听说了吗,最近风头很紧啊。有领导南巡……”一名年过四旬的男子,把话题转移到了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件上。这也是众人最为关注的事情! “雷声大雨点小,也就是这一周的时间吧!反正我不相信,他们能一直严下去。要知道,沿海城市的官员是要政绩的,政绩怎么来?gdp……gdp怎么来?不还得靠我们‘拉动内需’吗?没有那么多既廉价又高品质的货,别的地方的商户疯了才会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年三百多天,有一半时间在下雨,另一半时间刮台风……” 嘴里叼着香烟的吴坤,吊儿郎当的说出这番话。待到他说完这话,寻常与他关系不错的几人,从中应和着。而对其不感冒的,则出口反驳道:“拉动内需?光你逃的那些税,就够这些官员往上走几阶了。我还是持悲观态度,早转行早舒坦。省得整天提心吊胆。” “都转行吧,都转行了别地我不敢保证,洪灌县岂不都是我吴坤的了?”说完这话,自斟自饮一杯茶水的吴坤,喝茶还喝的发出‘嗞嗞’声响。显得很惬意,也显得很无所谓。 “现在整个洪灌市场跟你吴坤一个人的有什么区别?前段时间,我的人出海被人‘黑吃黑’了。丧昆啊,我记得‘左道’那是你的固有区域吧?” 一直默不吭声的华二娘,在这个时候突然开腔道。而听到这的吴坤,下意识回答道:“华二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那‘左道’是我的,难道就不允许有人闯进去?要知道,咱们国家的海域,还经常被人闯进来呢。前几天的新闻看了吗?老美的侦察机,不是还在南海领空巡察了吗?那么大的国家,都出了这等事,一个‘左道’谁有又能保证呢?” 在座的人,没一个是简单人物。丧昆是不是在扯犊子,各个心里都跟明镜似得!就丧昆他这种‘雁过拔毛’的性子,岂会容他人染指自己的‘渠道’? 八成是‘监守自盗’,而且最近市场上流通的那批货,与华二娘走的这批货大径相同。并都是丧昆的人在‘散货’。 “南海领空虽然被侦察机巡察,可我国战斗机不也出动了吗?打不打是另一说,不过你说我国在第二天就与委内瑞拉达成了‘战略国’的协议,你说老美难不难受?造不出远程导弹的委内瑞拉,却从我国买到了。你说老美害不害怕?” 说完这些,华美为自己斟满了一杯茶水。像是什么都没说过似得,优雅的放到了嘴边。谁都听出了威胁之意,各个都把目光投向了吴坤。反倒是这厮,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耸了耸肩膀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老美会怕这些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道出了丧昆的态度。他吴坤在洪灌县可没固定产业,即便有那几家夜.店跟你华美的几个大工程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为了这些‘蝇头小利’,你跟我玩狠的?ok,届时谁吃亏,还说不定呢。他丧昆别的不多,手底下就闲人最多!正愁没事干呢,没事整几个去你工程里溜达溜达,误了工期谁损失大啊? ‘老赖’,洪灌县不折不扣的‘毒瘤’。但现在众人,谁又真的拿他没办法! 伴随着凉菜的摆放好,门外响起了刺耳的鞭炮声。虽然这鬼天气,仍旧没有停止‘撒尿’的迹象,但这不妨碍屋内人的高涨情绪。 招待完外来宾,推门而入的孙凯,招呼着屋内的几人。华美与吴坤的不愉快,也随着他的出现,暂且被搁浅。能混到现在这种地步,谁都不是省油的灯。很多事,都不会摆在表面上来算! 到底是谁吃了亏,是谁受了益……日子长着呢,谁又能百分百肯定呢? 用‘满汉全席’来形容这一桌一点都不为过。国人好面子,更何况孙凯的身份在那摆着呢!望着满桌的好菜好酒,吃的不亦乐乎的吴坤,不禁在这个时候嘀咕道:“得,我这二百块钱的份子钱给值了。” 听到这的孙凯,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冷意。但今天是母亲大寿,不想生事的他,全当没听见。自打自己与华美在业务上有卓多往来后,丧昆就没少在暗处给自己下绊子。今天要不是碍于面子,他绝对不会请这畜生来! 就在众人各怀鬼胎的喝酒之际,紧关的房门被人推开。本以为是服务生上菜的众人,谁都没有在意。直至坐在包间对面的几人,看到一身雨披还滴水的汉子装束后,才忍俊不住的开口道:“你是谁?走错了门了吧?” 这个时候,同样转身的孙凯及抬头的吴坤,望向了摘掉雨衣帽的中年男子。 ‘啪……’手中的瓷勺瞬间落入瓷碗中的吴坤,整个都愣在了那里。看到此人面容后,在洪灌县不可一世的丧昆,瞬间站起了身。嘴角不利索的喊了一声:“强,强哥!” 第482章风云再起(中) “难得啊吴老大,时隔近二十年你还记得我。”由肖战扮演的刀疤强,在说这话的同时,动作很随意的解开了自己黑雨披。抖了抖雨衣上的水滴,随手拉了一把凳子,趁了个桌角旁若无人的坐了下来。 此时在场的众人,无不懵逼在了那里。他们皆把目光投向起身的丧昆,又时不时望向这位‘不速之客’。作为东家的孙凯,在这个时候连忙起身打着圆场道:“坤子,这位是哪位兄台,也不给哥几个介绍介绍……” 直至孙凯开口后,这才从震惊中缓过神的吴坤连忙一脸谄媚的介绍道:“这位就是曾经横跨福广两省海域的强哥,刀疤强!也是我大哥……” 说完这话,吴坤急急慌慌的想要凑到肖战旁边,姿态显得很恭谨。而听到这句话的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想当年刀疤强,绝对称得上这行‘祖师爷’的人物。 当年在岭南境地,连地方干警、海警见了他都要退避三舍。若不是军部直接出人‘清剿’,混到现在他可是‘手能通天’的人物啊。 经吴坤这么一介绍,全屋内的人纷纷起身。面带笑容的恭恭谨谨的喊了声:“强哥!”声音此起彼伏,但没人敢有‘轻蔑’的表情。 稳坐钓鱼台的肖战,微笑的摆手示意众人坐下,同时开口道:“孙总,初闻贵母今日大寿,来的急忙没带礼物,请你多包涵。” “不,强哥您能来是我这蓬荜生辉啊。”孙凯显得很小心翼翼,在座的所有人都是这种心情。他们谁也不清楚,这位被枪决了的‘大佬’怎么又‘诈尸’般出现在这里。 包间内,内心最为‘七上八下’的要数吴坤了。自己当年干了什么事情,他比谁都清楚。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本该早就被‘就地正法’的刀疤强,又奇迹般的活了,而且还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放心,规矩我懂。我今天来呢,就是跟吴老大说几句话,问他几件事。办完就走……” “不,强哥!您别‘吴老大’的叫,我到什么时候都是你的小弟,有事你开口,我……”点头哈腰的吴坤,哪还有在平常吆五喝六的样子。 只有真正跟过‘刀疤强’的人,才知晓当年他的手段。再说,人的名树的影。这样一尊大神出现,怎么着都得震住了场子。 “别,我担待不起!我现在也没这个资格。当年你拜山头的时候,是当着我的面跟关老爷子磕过头的。还记得那时你说过什么吗?” 当肖战把话说到这,众人心里算是明白了什么。感情刀疤强是来算旧账的!外界盛传,吴坤当年可是转做了污点证人指证刀疤强。现在看来,不是‘盛传’而是事实。 “强哥,我……” “我想你也应该忘了。十八年前就忘了。否则,你也不会当庭指证我!我刀疤强这辈子,只跟十七个弟兄在关老爷面前磕过头。吴老大是最后一个,我待你如何?是不是手把手把你扶上位?” “强哥,强哥我……” “大难临头各自飞!人之常情,我理解。当年不止你一个,但活着的还剩你一个。”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透露出了肖战来此的‘本意’。 难道说那些人的死,都与刀疤强有关?这个问题,萦绕在众人心中。 “我算不上善男信女,更一度被官方称之为岭南最大的‘海患’。虽然我寻常办事很是不择手段,但自十九岁出道以来,我都恪守着我的底线。义字当头,不敢有任何越轨的行为。当年为了我不少官员都丢了乌纱帽,但当年也因为的守口如瓶,保住了不少人的乌纱帽。” “时隔近二十年,我张强没攒下钱,没攒下金银珠宝,但攒下了一堆的人情!我当年在法庭里就说过,我所遭的罪你们一个都跑不掉。我能从死牢里活着出来,全拜你们哥几个所赐。如果你们都死了,也许我就没了这个活着的念想。在座也都是道上混的,我就想问一问:出卖兄弟、勾引大嫂……按规矩该怎么办?” 说完这话,肖战抽出了一个杯子,自斟自饮。在这个过程中,整个包厢很是安静。而此时,吴坤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三刀六洞七十二刮……”放下茶杯的肖战,语气平和却很是冷冽的道出这些。 抽出皱巴巴的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香烟递给了身边的孙凯,后者恭谨的双手接过。肖战随手把这包所剩无几的红双喜扔到了转台上,示意大家自己拿。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心有不甘。就我手头上的资料,你现在多少也算是一方大佬了。怎么可能甘愿被一个过期的老混混动刀呢?你吴坤也不是那种‘束手就擒’的人。听说你招了不少打手,而且跟当地警队关系也不错……” 说到这,肖战从兜里掏出了一台稍显破旧的手机,翻阅了下日历,随后继续说道:“今天六号,九号台风过境,方便我出手。你有本事跑也行,笼络一批所谓的狠手也罢。九号我废不了你,十号你继续做你的大佬。我们的恩怨,也就此一笔勾销。” “我是侦察兵出身,这点你应该知道。哦对了,如果你有本事在九号之前把我给做掉,你同样能活得很好。但不管是那种情况,你吴坤都不再是我张强的兄弟。该给的情谊,我都给了不是吗?” 说完这话,肖战猛抽了两口香烟,随即把烟头掐灭。再次站起身的他,引得包间内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吱吱’声。显然是众人随同其起身,腿弯抵住桌椅的声音! “忘了给各位打招呼了,这是我张强的家务事。过了九号如果我再动手,你们要帮的话,我没话说。但在此之前,谁出手我弄死谁。” 在肖战说完这话的同时,他从兜里掏出一枚子弹,随手扔到了玻璃转盘上。‘咣当……’的声音,异常清脆。而落在众人耳中,是那般刺耳。 “强哥,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现在所拥有的,都可以给你。” 转身去拿雨衣的肖战,在听到吴坤这句话后,笑着扭过了身,在披上的同时,对其说道:“让一个本该十八年前就该被枪毙的人恢复自由,而且还是军方经手的案子……吴坤啊,不是我看不起你啊,再混十年你都没这本事。” 肖战这话乍一听很‘嚣张’,细细品来可不就是这么个道理吗?当年‘刀疤强’一案,可是轰动全国。连部队都出动了,而他还能在时隔十九年后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这‘背景’显然是硬的吓人。 一个有‘背景’的老江湖,还怕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吗? 转过身的肖战,刚准备离开。又突然想到什么的扭过头,望向了为首的华美。伸出右手的他,指向这位娇艳的半老徐娘道:“华美,洪灌县的西山海道是你的渠道吧?” 听到这话的华二娘先是一愣,随后下意识点头道:“是我的,怎么强哥有货要走,还是……”说这话时,华美心里也是没底。万一这尊煞神看中了自己的渠道,自己给还是不给? “别紧张,仅仅是帮我的贵人走几批货,借道而已!当然,该守的规矩我也明白。利润的百分之十会打到你账户上,算是渠道费!我这人一项讲规矩,前提是你别跟我玩小聪明。还有,你身材不错。替我向王局问好!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年我出事的时候,他还是岭南的一名刑警队副队长。十多年过去了,都荣升一把手了。时间真快啊……” 说完这话,肖战不再逗留的直接走出了包间。而深深感到震撼的华二娘,呆滞在那里。自己跟那个男人的‘私情’,至今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也正是她的保驾护航,自己才能在洪灌县混得风生水起。 然而这个‘秘密’,却被眼前这个男人很轻巧的说了出来。这说明什么?说明对方了解过洪灌县每一个人的‘背景’。 换个角度考虑一下,既然他说出来,就不怕被人追查。也就是说,他的背景不局限于一个‘局长’这么简单。而在场的众人,也算是第一次听说华美的后台。 姓王的,而且还是从刑警队上来的。在岭南貌似不难查啊。 肖战离开后一刻钟,吴坤才匆匆离场。说不怕,那绝对是假的。现在内心乱成一团糟的吴老大,只想着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不过好消息是,对方的‘夜郎自大’,亦使得他看到了生还的曙光。只要自己够狠,也许还特么的能逆袭! 吴坤离开后,包间里陷入到了诡异的寂寥中。已经知道华美背景的众人,心照不宣的在这个问题上保持着‘缄默’。想想也是,一介女流想要混起来,背后没个‘顶天’的男人,想想都不可能。 “大事件哦!刀疤强都活过来了,这世道还有什么事不能发生的?当众表明态度,这是要‘易帜’的节奏啊。以后岭南海域不太平喽。” 若有所思的孙凯,终于道出了众人心里的想法。而同样从那个年代过来的老人,在此时嘀咕道:“就我对刀疤强的了解。他做事很守规矩!不择手段,只针对于对手。当年福广两地之所以服他,不仅仅是因为他拳头硬,还有就是他的‘义字当头’。但也有人说过,他当年倒也倒在了‘义字当头’。” “不管怎么说,以后的日子不太平喽。” 第483章风云再起(下) 重新折回车厢内的肖大官人,示意坦克开车。车载视频屏幕上,赫然放着整个酒店的情况。通过点击小窗口,来观看各个区域的具体情况。 “头,在你跟丧昆深谈之际,他私底下拨打了保镖的电话。他的人刚刚朝着包厢集结了差不多五个人。”开车的坦克,轻声对自家班长说道。 而微微点了点头的他,轻声道:“在岭南这一块,不乏亡命之徒。丧昆能走到今天,也是风里来雨里去提着脑袋打拼出来的。一个‘刀疤强’的出现,不足以让他甘愿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确实!不过头,你借丧昆把‘刀疤强’重出江湖一事传出去,这个我能理解。可你临走前主动‘招惹’那个华美,我就有点看不懂了。” 说这话时,坦克扭头望向自家班长。咧开嘴角的肖大官人,沉默少许后轻声回答道:“华美回去肯定会给她的姘头说,作为岭南扬市警局的一把手王涛势必会通过关系查一查刀疤强的背景。有武生那边帮我‘造假’,我有着什么样的背景,自然不难查出来。” “严打马上开始了,想要在这个时候‘运货’上岸,单一个‘过气’老江湖的威望很难让人信服。可有了王涛的‘验证’,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变得‘合情合理’了。因为我有背景吗。所以,王涛这个身份不简单的存在,就成为了我的‘证明人’。” 说到这,停顿少许的肖战,继续补充道:“另外,华美是这条道上的‘老人’了。一旦刀疤强的名声传出去,不认识或者不了解刀疤强的人,势必会通过她进一步了解,甚至‘牵线’。这也是我准备走‘西山海道’的缘故。通过他们把我的形象、信誉传出去,要比我‘自吹自擂’来的更让人信服。之所以选她,说白了还是因为她的姘头够份量。而且,这个王涛跟几伙人有着不简单的关系。” 很显然,选择‘刀疤强’这个角色,借用‘丧昆’这颗棋子,接近‘华美’这个女人,从而衔接上王涛这个人物……这一环扣一环的衔接,都是肖战和武生提前‘预演’好的。 正如肖战所预想的那样,华美在回去之后,第一时间便于时任扬市警局一把手的王涛联系。当她把‘刀疤强’突然出现在洪灌县的事情,简单转述一番话后。电话另一头的王涛,陷入沉默之中。 刀疤强一案,当年牵扯了很多人,也受益了一拨人。毕竟空出来的职位要有人补缺!能从刑警队的副队,爬到现在的位置,王涛显然是‘受益方’。而这一案子,正是他履历中最为‘璀璨’的一页。 到哪任职,茶余饭后旁人在介绍他时,都会带一句:“当年‘刀疤强’的案子,就是他办的!”在此之前,王涛在这件事上总是‘津津乐道’,而现在他却陷入惊愕、恐慌的复杂情绪中。 “他去洪灌县仅仅是为了吴坤?”沉默许久后,王涛隔着电话询问道。 “不全是,他向我提及了借西山海道的事情。还让我向你问好!” 听到华美这句话的王涛,谨慎的反问道:“原话是怎么说的?” “嗯?”停顿些许的华美,把原话原封不动的转述了一遍。其中那句‘你身材不错’也客观的阐述出来! “他真的这样说了?”其他几句王涛选择性的‘规避’,可这一句话着实让王涛‘不寒而栗’。作为一个对女人有着特殊癖好的男人,王涛有恋.足癖、恋.臀癖,这样隐晦的事情,只有她这个长期情人华美清楚。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这位曾经的打工妹,才拥有现在在洪灌县‘举足轻重’的地位。 “你是说……”待到自家男人重复询问这个问题后,华美也意识到了‘症结点’在哪了。如果对方这话,真有这番深意的话,那么那个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他调查过我,而且是很深一层面的调查。他想干什么?” 第一次,这是华美第一次听到自家男人略显慌张的声线。从二十出头跟了他这十多年里,华美从未见过自家男人这般失态过。 他的成熟稳重,也是华美最为欣赏和贪恋的。像及了‘父爱’,让她很有安全感。可现在…… “要不,你问问老板?”华美嘴中的‘老板’,显然是王涛的‘主子’。那位在岭南有着绝对话语权的人物!若不出意外,进京只是时间的问题。 长出一口气的王涛,在沉默了很久之后,只是‘嗯’了一声后,便挂上了电话。听到那嘟嘟的声音,收起手机的华美,整个人陷入沉思之中。 “让三顺来我房间一趟!”按响了内线电话,直接对自己助理说叨一声的华美重新坐起了身子。直至一名魁梧的汉子,面无表情的出现在了华美办公室内。 三顺是华美姥家的亲戚,也是她对外的代言人。现在她把产业重心漂白之后,道上的一些事都是交给他去做的。 “今天发生的事都知道了吗?” “外面传的沸沸扬扬!”落座后的三顺,轻声回答道。 “动用你手头的一切力量,给我死死的盯住丧昆那边。记住他不是重点,出手的刀疤强才是!” 听到这话的三顺,重重点头道:“我知道了姐。” 说完三顺离开了房间!与此同时,王涛的电话,又打到了华美这边。 “老板怎么说?”接通电话的华美直言不讳的询问道。 “刀疤强的案子,当年就是军部接的手。虽然是在地方判的,但最终执行的还是在军方。症结点不在地方,在福广两地能有这本事的,只有一家!” “你是说……廖家?不,当年可是廖老爷子下命令抄的刀疤强老窝啊。”对于这段过往,还是有所了解的华美,直接询问道。 “十九年,该有的脾气也都该磨没了。另外,这件事应该与廖少有关!还记不记得前些年进关的那批豪车?” “嗯?你是说廖少把刀疤强推出来,是为了……” “应该有这方面原因!西山海道,是这次军演的‘盲区’。同时由这里进入金门海域最为便捷!老板让我放宽心,也别去主动招惹。若他有需要,按规矩办事即可。” 听到这话,宽心些许的华美,轻声道:“我知道了。这边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不过他说这些话,是不是有‘报仇’的嫌疑?” “他没那么傻。现在看来,他主动摊牌是希望你在以后与他的合作中,不要有所顾忌、也不要耍滑头。他知道你跟我说过后,我一定会就此事查下去。继而不难查出他现在的背景。这是个对对手心狠手辣的主,边防侦察兵出身,真正见过血的狠角色!能做朋友,别当仇家。” “那我需不需要抽时间约他一下呢?” “等九号过后吧?这些天,你密切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就我所知,他出来不止两个月了。等到现在才现身,不是去招募帮手,就是联系业务了。或者说,两者都在干!否则,他不会夸下海口,指明时间的要弄‘丧昆’。这是个稳重的老江湖,不打无把握之仗!九号,我会去洪灌县。” 待到王涛把话说完,华美温柔的‘嗯’了一声后,呢喃道:“我等你!” …… 整个洪灌县的江湖,因为刀疤强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而变得暗流涌动。他们大多也持观望态度,毕竟刀疤强打着‘清理门户’的名义,不但按规矩告诉了吴坤动手的时间,还给予了他三天安排‘后事’的空间。 虽然现代的江湖人,各个阴险狡诈。可一旦扯到‘大义’的事情,他们大多变得‘小心翼翼’。吴坤这些年虽然在洪灌县积攒下了一些人脉,更有马仔二三十。但谁敢去帮一个‘出卖兄弟’、‘勾引大嫂’的人呢?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使得吴坤陷入到了‘进退两难’的境界。走了,就坐实了他出卖兄弟、勾引大嫂的罪名,以后哪怕回来在洪灌县,也没他的位置了。 可若是不走,在这里硬撑着,等到九号刀疤强上门‘理论’时,他又担心自己的小命会‘一命呜呼’。 前怕狼后怕虎,在事发后第二天终于按耐不住的吴坤准备‘铤而走险’。只有把刀疤强彻底留在洪灌县,以后他不管是走,还是留,都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和威信! 所以,他命人去了趟港都,招募了一批‘杀手’。对,就是一批!潜心对刀疤强这个‘大佬’感到畏惧的丧昆,为了确保行动的成功,不惜重金的请了一批或者说一个小组。 这阵容绝对堪称‘豪华’。 而整起事件,经过两日的发酵,也由洪灌县,流传到了隔壁县城及岭南几片主要海域城市。丧昆算得上这行的老人了,刀疤强更是这一行被人推崇的‘传奇式’人物。 本该被处于极刑的他,竟在十九年后‘硬生生’的又出现在众人面前。这已经不仅仅能用‘奇迹’来形容了。 刀疤强当年所带的‘小弟’,如今都成了一方‘寡头’。关于刀疤强的历史,再次被人翻开。以至于这个名字,短时间内在‘道上’流传开来。 不管他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出狱的,不可否认一点在他背后肯定有‘贵人’相助。他们在静观事态发展的同时,又在背后好好的调查一番。 毕竟,整个沿海的海域就那么大。‘便捷’的海道,都已经被老牌势力占据。他们也怕这位老家伙‘虎口夺食’。要知道,他的存在可比丧昆有威胁性多了。 但不管怎么说,‘刀疤强’仅用了两天时间,又声名远扬了。是昙花一现,还是重振雄风?各方势力,在这两天大多派人齐聚洪灌县! 第484章头,破鞋你也要? ‘刀疤强’在洪灌县的落脚地并不难查,不少势力都看到过他在城郊的一处低档小旅馆入住。 旅馆的老板也算是‘道上人’,对于这尊煞神的入住,他也是显得战战兢兢。生怕祸水东引,影响了他退隐江湖的生活,可又不敢真的‘推之门外’。 对于这一点,肖战倒是颇为仗义的在第二天,便对老板说道:“因为我而造成的旅馆损失,一并有我来负责。”并事先给予了他一张二十万的支票。 为此,老板把整个由民居改装的旅馆后院,全都‘租赁’给了肖战。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前排的十多个套间,在肖战行踪‘泄漏’后,便被人抢购一空。最后价码,更是被人炒到了星级宾馆的数额。 等同于把旅馆外包的老板,收了钱后直接玩起了失踪。据说是回乡下老家躲了起来!他这一‘明智’举动,也算是一个段子,在江湖中流传开来! 旅馆的前楼跟后院,只有一条走廊。但后院本身却是临街!墙头不过两米出头,对于身手敏捷的人来讲,也就是一跃而过的事情。 深闺简出的肖大官人,来之前便已经购置完了这几天的食物和所需的生活用品。所以,从外界看来肖战所居住的房门,始终是紧关着的。 哪怕占有楼层优势的前楼二三层,也很难捕捉到肖战的日常活动。那紧关的房门,桎梏着所有人的目光。也暂且的把肖战规避在众人视野之外。 早在下榻的第一天,肖战便叮嘱过这里的服务生及老板,不要擅自去后院。已经‘跑路’的店老板,在这个时候更不会打扰他的‘清修’。 今年我国的第六号台风即将过境,已至八号。外面可谓是大雨磅礴,特别是进入下午后,天空更是阴黑一片如同深夜! 外界消息,多由红隼等人为肖战传递。而此时,就恪守在后院正对面三楼房间的坦克,正简单的向屋内的肖战汇报着最新情况。 “吴坤已经从港都招募了一组共五名打手入关。最新的动向是,五人被安排在了一街之外的民居内。昨天他们来踩点了,现在这天是出手的好机会。” 光着膀子做着仰卧起坐的肖大官人,一边运动一边轻声回答道:“意料之中的事情,丧昆要是‘仓皇而逃’就坐实了‘出卖兄弟’、‘勾引大嫂’的名声。那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就得拱手让给别人了。再说了,洪灌县算是他的主场,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选择离开的。不想走,又不想被我们惦记着,唯有主动出击喽。” “嗯,头直到现在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要给他三天的期限了。酝酿、发酵……你是没出来啊,现在福广两省走这一行的老牌势力都派人来洪灌县盯着这一块了。消息也传到了当地警察耳中,不少便衣也在周围晃荡着呢。不得不承认,未开战‘刀疤强’这个名字已经声名鹊起了。” 一脸佩服的坦克,隔着耳麦‘啧啧’的嘀咕着。一口气做了一百个仰卧起坐的肖大官人,在这个时候站起身,拿着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汗液。 “炒作吗,现在演艺圈不都讲究这个?我寻常喜欢看八卦新闻,还是有用的。”肖战‘自嘲’的一番话,着实引来了坦克的憨笑。 “哦对了,外面的便衣有几个跟丧昆私交不错。你说今晚他们会不会放水?” 听到这话的肖战,拿起了一瓶矿泉水,在喝之前笑着回答道:“下这么大的雨,后院所临的又是背街。便衣偶尔疏忽也是正常的吗。这些便衣啊,都不过是吴坤的‘眼线’和第一道屏障罢了。监视我的同时,借此也在示威。希望我知难而退哦!” 说完这话,肖大官人‘咕噜噜’一饮喝下了大半瓶矿泉水。抬手看了下时间的他,轻声道:“五个人,显然是一支专业小队吗。庭院地处洼地,破门而入不可能,应该是翻墙!估计是三人动手,两人拖后!六点了,再过六个小时就到九号了。” “头,其实我可以提前一窝端的。” “不要,那样岂不是扫了‘刀疤强’的威名?要神秘,也要曝光度吗。就跟大明星谈恋爱似得,大大方方的承认也就那几天的热度,可遮遮掩掩总能持续不断的上头条。我们不能学汪峰天天只能争‘副版’,要学就学冠希哥,上就上头条,这样的新闻才有爆炸性吗。否则,我吃饱了撑的在这跟走私犯唧唧歪歪,墨迹时间!” “拖后的那两个,我会让他们绝望的躺在旅馆正门口!” “你真坏!” 说完这话,肖战抄起了一本哲学书,借助节能灯的亮度,一页页的翻过去。直至晚上近十点,外面狂风大作、电闪雷鸣,院内的杨树被挂得‘哗啦啦’作响之际,他才仔细的收起书籍,整理好了包裹! “他们从民居内出来了。这个点正是便衣换班的时间!” 当坦克再次开口时,看了下时间的肖大官人,扬起了双臂,骨骼发出‘咔嚓咔嚓’响声。穿梭t恤的他,轻声道:“十一点钟,在路口等我。” “明白!” 十点半,以旅馆为中心的片区突然漆黑一片。街口爆开的变压器,预示着什么!这么大的风雨,哪怕电力部门接到电话,短时间内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更别说修好了。而突然的停电,让旅馆内驻守的各方势力代表,第一时间掏出了电话,在与自家大佬联系的同时,不约而同的站到了窗口处。 “姐,丧昆的人动手了。”二层靠左一间房内,一直待在这里的三顺,与华美通着电话。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后,轻声回答道:“有答案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 同样的对话,在多个房间内响起。而与此同时,三名高大的身影,敏捷的翻过了院墙,进入了后院内。原本幽暗的走廊外,也有一名大汉蹲守在旮旯角。院墙外,也有一名拖后的监察男子。 他们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大多数人的注意。身手矫健的他们,若是对付寻常‘大佬’,也许一两个人就已经足够了。今晚同时出动了三人,很显然是为了势在必得! 雨水砸地的声响,掩盖了他们本就不大的脚步声。突前的大汉,与身后的两人保持着进攻的锥子型进攻姿势。再一同抵达房门前时,三人眼神之间做了一次简单的交流,随后一人默契的踹开了紧关的大门…… 早在五人出门前,便已经出了旅馆的坦克,身披黑色雨衣与雨水、黑夜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外围的那名拖后成员,在选定位置时,便已经处在他的进攻范围。 他不急,他在等!等待着屋内自家班长的信号。 ‘砰,咔嚓……’ 打击声、惨叫声……这些声音,外界人很难听到,但坦克却能通过耳麦,零碎的听到一些‘片段’。这就是自家班长的信号,所以坦克也动了! 细如发丝的钢丝,被坦克拉在了手中。此时距离大汉不过两米的他,瞬间窜到了对方身后,在其有所察觉的一刹那,束缚在了对方脖颈处。泛着狠劲的坦克,在对方挣扎、快要窒息的一刹那,手肘突然发力,重重的凿在了对方脖颈处。下意识昏厥过去的大汉,软在了水泊中。 如法炮制的手段,在解决屋内走廊前那位大汉时,坦克的手法显得更加‘狠辣’。三拳击断了对方六根肋骨,不等对方惨叫声喊出口,最后一手的更是让他疼昏过去。 做完这一切的坦克,不急不慢的抬起了手腕。长叹一口气的他,自言自语嘀咕道:“三分钟,完美!” 说完这话,再次走出旅馆的坦克,朝着他的座驾走去。很好的规避了‘恰巧’这个时候换班的便衣们,从偏道兜转了一圈,停靠在了街口处的走道内。 十点三刻,也就是距离对方发起进攻十五分钟后,背着单包的肖大官人拉开了房门。这要比他们的预期快了一刻钟的时间。 “各方势力,都应该在等待最后的结果吧?”驱车快速离开此地的坦克,咧开大嘴的嘀咕道。 用纸巾擦拭着手心内血水的肖大官人,轻声道:“等他们回过神的时候,我们已经在丧昆楼下了。你说丧昆要是得到这一消息,他该怎么做?” “仓皇而逃!” “猫捉老鼠的游戏!”说这话时,肖战拔出了他那把锋利的军刀。上面还有磨刀石的痕迹,很显然在这两天里,肖战没少磨刀。 “三刀六洞七十二刮!啧啧,练刀功哦!”说这话时,副驾驶位置上的肖战,单手比划着什么。 而听到他这句话,坦克轻声道:“要不我来?” “我没打算动手,我得有不在场的证据吗。顺道送我去锦华大酒店,那是华美的场子,今夜她应该无心睡眠!” “头,破鞋你也要?”听到这话的肖战,结结实实给了坦克一拳。笑声顿时响彻整个车厢! 未到锦华路口,在一城市监控死角处肖战便下了车。身披雨衣的肖大官人,步行出现在了监控下,不忘回头亮相的他,大步流星的朝着一街之隔的锦华大酒店。 作为洪灌县唯一的星级酒店,锦华所接待的可都是县内的高端人士。当肖战这样快被雨水冲洗的男子,出现在大厅时,原本哈欠连连的保安人员,顿时精神了些许。 特别是当肖战,不守规矩的直接披着还滴水的雨衣往里走时,最近的一名保安直接上前拦住了他。 “你找谁?” “我住店不行吗?”这个时候,才解开雨衣的肖大官人,笑呵呵的询问道。 “客房满了!”这是对于危险人物,酒店故意的措词。 “我订过房间了!” “几号?” “1208!”当几名保安听到肖战所报出的赫然是自家老总的房间时,一个个枕戈待旦的望着这厮。为首的大汉,更是掏出警棍指向肖战。 “别没事找事,你知道这是谁的酒店吗?”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虽然我确实跟华总没约,但也麻烦你把电话打到她房间。就说刀疤强找她……” “刀疤强?哈哈,我还……” 原本仰天大笑的保安,瞬间笑容凝固在了那里。而此时肖大官人,则径直的走向了大厅的休息区,落座之际抬手看着时间,冷声道:“我只给你五分钟时间,或者说我只给你家主子五分钟下楼的时间。没诚意,以后就不要谈了!”说完这话,肖战抽出藏在内兜里的香烟,拿出了一根叼在了嘴中。 第485章你真狡猾!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全军覆没是什么意思?”竭斯底里吼出这句话的吴坤,整个人都忍俊不住的颤抖着。 “三个被挑断了手脚筋,两个直接被打折了肋骨?你们为什么不抓他?他是重犯,重犯啊……什么?人不知道去哪了?去哪了,你问我,我去问谁……” ‘噹噹……’当吴坤吼完这番话时,客厅的时钟敲响了零点的钟声。从这一刻起开始计算,二十四小时内,他都将成为‘被猎捕’的对象。 ‘啪嗒’手机脱手掉落地上。来不及再回话的吴坤,像是一只无头苍蝇般,不停的在客厅内徘徊。负责他安全的两名保镖,干巴巴的站在那里。 突然想到什么的吴坤,怔怔的站在那里。然后扭身道:“我们走,我们出海。”可说完这句话,吴坤便想到了今天台风过境。 “我不能待在这里坐以待毙。走,下乡!只要我们躲得远远的,过了今天他就不会再找我的事了。”说完这话的吴坤,第一时间折回卧室,快速的收拾着行礼。并从抽屉里拿出了那把黑星,并第一时间上膛别在腰间。 这样的鬼天气,谁不想待在家里?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老板开口了,他们只能照做。 大雨磅礴,狂风更是肆虐着整个洪灌县。瓢泼般阻碍着轿车前行的路线,如果在平常,一定是吴坤最为喜欢的天气。因为这样的大雨,能让他把一些见不得光的‘货’,安安全全的运到内陆。 可现在,他只寄希望于该死的老天,赶紧停下来! 高速封路,不得已又绕向省道的吴坤,不断催促着保镖加快速度。可这鬼天气,连畜生都没有出来赶路的,别说人了。 年久失修的省道坑坑洼洼,平常都是走高速的吴坤,如同坐‘蹦蹦床’似得,一上一下赶了近半个小时,还没出洪灌县的境。 一路上不知谩骂了多少句的吴坤,嘴巴不干净的把保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坤哥,前面隧道积水,这要是开下去,车非得陷进去不可。” 保镖好心提醒着,然而现在已经被吓破胆的吴坤,直接大声吆喝道:“妈嘞戈壁,前面就是刀山火海也给老子冲过去!” 无奈之下,驾车的保镖,只得按照自家主子的要求前行。可当轿车驶入隧道中间段时,瞬间陷了下去。霎时间,污秽的雨水,瞒住了车顶。 “娘.西比,倒出去、倒出去……你会不会开车啊?”然而,无论保镖再怎么发动轿车,它无法再动弹半分。此时,窗外的污水已经通过玻璃窗渗进了车厢内。 无奈之下的吴坤,只得弃车而逃。连喝了几口脏水,才顺利折回省道上。 “老子被你们俩害惨了!” 本就是吴坤决策上的失误,最终挨骂的却是他们俩。敢怒不敢言的两名保镖,始终冷脸不反驳,但心里已经把他骂了几百遍了。 而就在此时,三人身后亮起了一簇汽车大灯。在迎面看到这簇大灯时,咧开嘴角的吴坤,笑哈哈嘀咕道:“天无绝人之路。给老子把车抢下来!” 说完这句话,率先拔出枪械的吴坤,冲向了迎面驶来的轿车。离多远,便举枪吆喝道:“给老子停车!” ‘吱吱……砰……’让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迎面驶来的越野车不但没有减速的意思,反而在确定吴坤的身份,径直的撞了上来。 再加上一个漂亮的漂移,尾随其后的其他两名保镖,也被甩出来的车尾撞了个满怀!霎那间,两人与吴坤‘天各一方’,一南一北、一前一后的被这辆越野车拉开了距离。 再难站起身的吴坤,不断的往外倾吐着鲜血。当他隐约看到一名陌生大汉提着长刀下车之际,霎那间他那本就苍白的脸颊,再无血色可言。 “别杀我,别杀我。我那背包里有三十万现金,都给你、都给你!刀疤强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不,十倍!” 身子已经再难挪动半分的吴坤,发出了最后的呐喊。而持刀的坦克,面带狰狞笑容的蹲下身,轻声道:“强哥说了,三刀六洞七十二刮,你不死是你的造化。还有,别拿钱来侮辱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 说完这话,坦克捅出了第一刀…… “啊……” …… 未曾装束,更一身睡衣的华美,在接到电话后匆匆的下了楼。当大厅内的众人,看到自家老总这般慌张的表情后,瞬间知晓坐在休息区的那位男人,就是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刀疤强。 看到真的是‘刀疤强’时,华美放缓了脚步。先是挽着自己略显凌乱的长发,随即凑到了他的身边! “不好意思强哥,睡下了一听您老大驾光临,这急急慌慌的赶下来。装扮不周还请你见谅……” 说这话时,华美已经落座在肖战对面。而把手中香烟掐灭的肖大官人,却在这个时候反问道:“真的睡下了吗?那个叫华三顺的汉子,半个小时前不是给你电话啊?”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之际,华美脸上的笑容‘尴尬’的凝固在了那里。与此同时,握在华美手中的电话突然响起。低头看了下号码的她,又把目光投向了肖战那边。 “需要我回避吗?我猜应该是华三顺的。” 说完这话,华美滑开了界面接通了电话! “我知道了,他就在我对面。” “强哥,有什么事我们楼上谈吧!”华美知道,对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无缘无故的出现在锦华。 微微点头的肖战,缓缓起身。姿态很是恭谨的华美迎领着肖战往前走,在与那名保安队长擦肩而过之际,肖战突然停下了脚步,扭头望了这厮一眼。也就是这一眼,让对方吓得冷汗淋漓。 “你不是本地人吧?都是从苦日子混过来的,对人和善点。别狗眼看人低,否则你会吃大亏的。我就是真实案例!”说完这话,肖战拍了拍男子的肩膀。他每拍一下,对方身子就矮上三分! “强哥,刚刚他出言不逊了?是我……” “没有,我只是有感而发罢了。现在这个社会,有份得体的工作不容易。”说完这话,肖战继续往前迈着步子。 “哦对了,这几天被吴坤请去的便衣盯着,都没吃过一顿热乎饭。华总帮我安排一下好吗?” “没问题,没问题!”不等华美张罗,那名被肖战训斥过的保安,便急急慌慌的朝着后厨跑去。 直抵酒店最高层12,因为土质问题,特别临海的建筑,大多楼层不高。锦华当初打地基的时候,就耗费的厉害,这才算建成了当时楼层最高的建筑物。 1208,是华美的办公地,也算得上她的闺房。商住一体的格局,很符合她女强人的身份。也没客套的肖战,进了外厅后,便一屁.股坐了下去。 主动为其沏茶的华美,端着茶水毕恭毕敬的递到了肖战手中。 在与肖战相对而坐后,后者没有开口的直勾勾望着对方。这样很是不规矩的眼神,盯得华美心里发毛,更盯得这位妖娆的少.妇显得很不自信。 “你说我晚上在这待一夜,王涛会不会怀疑我们俩?” 听到这一奇葩的问题,华美顿时怔在了那里。脸色瞬间绷紧,又逐渐变得尴尬的回答道:“强哥你真会开玩笑!您一直是我敬重的大哥,我……” “他王涛身居高位,我是不能怎么着他。可他的女人,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女人,我想动……最少今晚他管不了!” 说这话时,肖战抬手看了下时间,随即补充道:“华三顺最少还得一刻钟,才能赶回来。他即使回来也救不了你。” 说完这话,肖战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格洛克17型手枪,放在了华美面前。 “我虽然讲规矩,但只对自己人讲规矩。当年我的案子,是王涛一手经办的吧?我对自己的‘仇人’从来都是不择手段。你今晚算是引狼入室了!” ‘咕噜……’深咽一口吐沫的华美,笑容尴尬的回答道:“强哥,我这残花败柳之躯,你也看不上不是?如果你需要,我给你找个年轻点的,我这就去跟你找!”说完这话,华美连忙起身。而肖战顺势把手搭在了扳机处,霎那间半起身的华美,整个人凝固在了那里。 “我要的是报复的快感,不是发泄!很为难?” 明知故问的肖战,让华美整个人都显得不‘自然’起来。但她还是强忍着自己的情绪,陪着笑脸点头道:“相当的为难!” 当肖战听到她的这一番话回答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华美耳中是那么变态。 “送你了,奥地利产的格洛克17型手枪。最大的特点,就是后座力小,精准度高,蛮适合女人用的。”说这话时,肖战真把上了膛的枪械递到了华美面前。 “强哥,我真的不需要!” “嗯?你很狡猾。但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这件睡衣是你特意换的吧?我不相信一个注意细节的女人,会在睡前忘记了卸妆。别说太累了,因为你根本就没睡。所以我就在猜,你换这一身睡裙,是为了什么?勾引我?你刚刚的表现,已经pass了这个可能。那么就说明,这件睡衣另有他用。” 说完这话,肖战卸掉了这把手枪上特意改装加的‘红外线望远镜’。举在了右眼处,望向了华美的胸口。 “从技术层面上来讲,任何无线监控传导设施,都是可波段汇聚成像的。这些波段在红外线的折射线,会提前显像。但因还没成像,所以最大的反应就是呈现了聚点。就像你胸口第二个纽扣那样,会让我看到亮光!监拍留下证据?是不是我马上所说的一切都有可能成为呈堂证供?这样就便于王涛第二次逮捕我呢?” 咧开嘴角的肖大官人,缓缓的后仰。脊背靠在了真皮沙发上!而此时的华美,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的冷汗汇聚成了汗珠! 第486章太可怕了! “强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在极力的狡辩,鹅白似得脖颈因为深咽一口吐沫而蠕动几分。此时的华美,哪还有一方寡头的形象?双手互扣着指头,目光紧盯着缓缓起身的肖大官人。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啊?”绕过茶几的肖战,凑到了华美身边。感受到了高大身影弓身的迹象,不敢扭头只得用余光瞥过去的华美,感受到汗珠缓落至胸口…… 粗糙的大手也在这个时候恰巧探到了华美的胸口,不敢有任何动作的华二娘,绷紧着身上,等待着判决! ‘咔……’直接拽掉对方胸口第二个纽扣的肖战,没有触及对方任何一块肌肤。待到这厮站在那里,扣开了那层伪装的扣面后,一枚精致的针孔监控呈现在两人面前。 扭过头的肖战,望向了华美办公桌前的那台无线接收装置。在他把目光投向侧前方时,华美也微微扭头看去。内心‘咯噔’一下的她,不知该怎么表达此时此刻内心的‘复杂’。 送饭的敲门声,终于打破了这份凝重的尴尬。表现的很是殷勤的华美,亲自为肖战端菜、倒酒。而此时已经坐到了其电脑前的肖战,不知在捣鼓着什么。 也不敢凑上前的华美,站在原地轻声道:“强哥,吃饭了!” “嗯!”听到这话的肖战,缓缓起身走向了茶几。望着茶几上的那瓶飞天茅台,笑着摆手道:“我只吃饭!酒就算了。” 虽然肖战的语气很平淡,但落在华美耳中有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在随后的一刻钟里,埋头吃饭的肖大官人,全程没有在与华美交流。而通过全县‘天网’监控系统,追查肖战至此的便衣,却在姗姗来到了锦华大酒店。 恰好肖战吃完饭,打着饱嗝听完了华美的转述。波澜无惊的肖大官人,捋着自己的寸发,笑着说道:“我们是守法公民。有配合警方的义务吗!” 被请进来的便衣,表情阴晴不定的望着坐在沙发处的肖大官人。而此时,也已经折回来的华三顺,悄然的站在了华美身后,目光警惕着坐在那里的肖战。 枪械自然被其收藏了起来。抿着香烟的肖战,面带微笑的询问道:“听说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先生,我想请问一个小时前,你在哪里?” 为首的便衣,直接进入工作状态的询问道。既然对方出现在华美的办公室里,看着这满桌的残羹剩饭,显然双方有点‘私交’。也不敢太造次的他们,只得当众询问一些简单的问题。只奢求对方的回答有漏洞。 “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想请问你个问题。我现在在你们眼中是嫌疑犯呢?还是华夏的正常公民。” “这有区别吗?”在肖战说完上述话后,为首便衣反问道。 “前者我有责任,后者我只是义务罢了。前者我必须回答,后者我可以选择性的不回答。但前者你得有让人‘心服口服’的证据,而后者那是你们的权利。” 肖战的解释,等同于回答了对方。没证据证明我有罪,就别再这跟我扯犊子!老子可以回答你,也可以不回答你。 “你对法律条文条规很熟悉啊?” “当然,我入狱的这十九年里,我把国内的宪法和刑法逐字逐句的研究了一遍。如果不是有事耽搁了,说不定我该考律师了。我知道怎么做犯法,怎么做不犯法。我不想再回去了!这位警官,我的回答你满意吗?” 面对肖战滴水不漏的回答,一群便衣竟没任何办法。 但为首办案经验老道的便衣,还是把旅馆内出现的情况,大致转述了一遍。而听完这些的肖战,下意识回答道:“哦,他们在我下榻的旅馆出了事就得是我的责任?那他们还在洪灌县出了事呢,你们是不是也有责任呢?他们是是什么身份啊?为什么要去我下榻的旅馆?如果这样分析的话,我是不是受害者呢?”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如果张先生在场的话就是受害方。所以,你需要全面的告诉我们,事发时你在哪。以便于我们更好的调查和保护你……” “从法规来讲,我在不在场都是受害方。他们算是擅闯民宅吗?调查,那是你的事。至于保护……我看算了吧,你们先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了,再大义凛然的跟我提‘保护’这两个字。” “你……” 当为首便衣隐有发怒的迹象时,肖战继续开口道:“纪委第六巡查组,下周来扬市。回去跟你的主子,也是对你有提携之恩的张副局说一声。届时,我会实名举报他。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们白天再谈好吗?你们的到来,影响了我跟华总共度良宵的感觉了。放心,我既然懂法,这段时间就不会离开洪灌县,随时接受你们的调查。”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为首便衣的手机以及华三顺的电话,在同一时间响起。前者当众接通,而后者背过身的接起了电话。 “什么?吴坤在南郊省道口被人‘废了’?伤势如何?好,我什么赶过去!” 与此同时,也挂上电话的华三顺,朝着一脸惊愕的华美重重点了点头。而坐在那里的肖大官人,抬手看了下时间,自言自语道:“今天是九号哦。” 嘀咕完这话,肖战又对人补了一句:“如果外面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可都是证明人。是吧,这位警官!” 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此前一直沉默不语的华美,终于开口了。作为洪灌县的知名人士,有着深厚背景的华二娘,可不是他们这一帮便衣所能招惹的。 雄赳赳的来,铩羽而归!待到办公室的房门,随着这群便衣的离开,再次紧关之际,扭过身的华美,笑着奉承道:“强哥,真是好手段啊。”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耶!”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缓缓站起了身。 继续说道:“时候不早了,麻烦华总帮我安排一个房间。王涛来了,跟我打声招呼。还有替我转告他,再有什么类似于今晚这样的‘小动作’……扬市车很多,出现一两起车祸不足为奇。” 说完这话,肖战掠过华美主动拉开了房间。 待到帮华美帮肖战安排好住处后,她办公室内的残羹剩饭也被收拾掉了。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三顺,在看到华美回来后,立刻站起了身上。 “丧昆真的着了道?” “三刀六洞七十二刮,一刀不多,一刀不少。而且人还没死,但据说醒来后精神都失常了。警局的一名老刑警说,那刀法绝对专业。刮肉不连筋,直接露.骨!” 听到三顺这句话的华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久久没有开口的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寻思了许久,她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与三顺转述了一遍。那把高级手枪对方也没有带走,被华美取了出来! “太可怕了!”手握枪械的三顺,嘴里嘀咕着这句。同样是受过特训的,三顺在面对肖战时,总有种不寒而栗的既视感。现在又听自家堂姐这么一说,表情显得很是严肃。 “姐,他什么来头?”平常在外人面前,三顺都喊华美为‘华总’,但独处时也会改口。 “这个你不用问,反正来头很大。他应该是‘代言人’!否则‘情报信息’,不可能掌握的这般清晰。连纪.委巡查组要来扬市,他都知道。” “那‘西山海道’咱是借还是不借?怎么借,借了万一他不还的话……你也说了,他是某大佬的‘代言人’。这……” 三顺说的,正是华美担心的。辛辛苦苦的开拓了这条海道。这要是被他收走了,很是不甘啊。 “这事我会跟你姐夫再商量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肯定要告诉他的。” 听到这,不再吭声的三顺,又与自家堂姐闲叙一会后,退出了房间。大步流星的快速回到了自己休息地,站在房间内沉默许久的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大致探亲了他的‘来历’了。应该是某大佬的代言人!要借西山海道出货,就目前市面上传得各种消息来看,应该是为‘廖家’办事。否则,他不可能从军部大牢全身而退。并且做起事来如此‘肆无忌惮’。好,我会密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的。他能出货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个机会。现在海道封锁的这么严,我们的东西运不进来。” “我明白,上一批货郑彪已经拿下了。他跟金门海域的‘老幺’接上头了。他是一个点,但我们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他身上。就像这一次一样。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白天王涛就应该来洪灌了,届时再联系。” 与人联系完后,挂上电话的华三顺,直接扣掉了电话卡,随手扔进了马桶内,并用水冲了下去。折回卧室的他,坐在床前,紧皱眉梢的抽着香烟。 不知在想着什么的他,表情显得很是浓重。 有条不归路,一旦踏上很难回头了。虽然他也知道,这是杀头的大罪,但当年如果不是‘他们’,也许自己已经喂鲨鱼了。多活一天都是赚的,现在华三顺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第487章你真会开玩笑! 吃着丰富的早餐,看着今天的报纸。醒来后就连得体着装都被人准备好的肖大官人,着实享受了一把所谓的‘帝王级’待遇。 对于华美的‘殷勤’,肖战是欣然接受。以现在的身份,真要是‘矫情’下去,势必会引起他们的担忧。 不过八点一刻,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没有起身的肖战,直接喊了声:“门没锁,进来!” 推门而入的华美,淡妆出现在了肖战面前。瞥了她一眼的肖大官人,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侧过身的他由上至下的欣赏着这位在洪灌县走私界‘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人。 “有问题吗强哥?”不似昨晚那般‘拘谨’,此时‘落落大方’的华美,特意在肖战面前展开双臂,展露了下自己曲线的身段。 “人靠衣装马靠鞍,你很漂亮。” “我不觉得这是在夸我!”说完这话,华美自己娇咛的‘咯咯’笑了起来。 与肖战相对而坐的华美,屁股刚挨着凳面,便直奔主题的说道:“强哥好手段啊,三刀六洞七十二刮,一刀不多、一刀也不少。现在你的威名可是声名远扬啊。” “家务事而已!没规矩不成方圆!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吴坤是我‘杀鸡儆猴’的手段。既然重拾这一行,别人的规矩我不问,但我的规矩你必须守。我不想提着脑袋在海上漂的时候,还要提防家里人。简单点,也许能活的更久些。” “以茶代酒,敬强哥一杯。”说完这话,华美主动举杯,微微点头的肖战与其碰了茶杯。 “吴坤在洪灌县也是一方人物。特别是他在海上那条‘左道’,现在外面都说……” “你想要你拿去,算是我跟你合作的‘定金’。有人说三道四我帮你解决!我有批货在公海耽搁太久了,我不希望再为这些琐事耽误我的时间。” 肖战的直来直去,亦使得华美提前准备好的腹稿,很难对上。从与其交涉以来,华美发现自己没有一次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的。 “既然强哥这么敞亮,我也不藏着掖着。有个问题很重要,最近严打‘西山海道’虽然属于军演的盲区,但谁也无法保证百分百安全。强哥‘借船借人借道’,我都没任何意见。可我待对我的人负责吧?万一……” 肖战来锦华时,只带了一个单包。在华美道出自己的顾虑后,这厮从椅子后面拎起了单包,拉开的同时从里面掏出了一份证件,递给了身前的华美。 后者狐疑的打开了证件,当她看到‘通行证’这三个字后,惊愕的脱口道:“军方通行证?” 没有开口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此时,华美更加笃定了肖战背后主子的身份就是‘廖家’。否则,在这个节骨眼上,还真没其他人能搞到这东西。 爱不释手的翻开了好一会,华美才这个证件还给了肖战。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讲,一旦有了这个证件,在海上做什么事情都是‘合法化’了。 他们完全可以打着为军方办事的名义,根本不虚所谓的‘海警’。而且一旦有了这个,附近海域的大佬们,都会视你为‘神明’。为什么?谁特么没出事的时候,可出事时只要你肯站出来说句话,那性质完全就变了。 “强哥,恕我直言。既然有这证件,从哪条道走他们都屁颠屁颠的迎着你吗。为什么偏偏选中我呢?” “因为你长的漂亮,身材好,还有一双大长腿!”肖战的回答,着实让华美笑的更加灿烂。但她明白,这不过是他的一面之词罢了。 “强哥你真会开玩笑!” “我开玩笑了吗?你不漂亮,身材不好,没有这对大长腿,王涛会看上你吗?他不看上你,我会找上门吗?至于你刚刚所问的在哪条海道都可以横行……你家男人也是扬市警局一把手,按理说你杀人放火都不在话下吗。怎么最近几年还一门心思的漂白呢?” 肖战的回答,着实堵得华美哑口无言。而点着一根香烟的肖大官人,收起了笑容,继续说道:“拉个入伙的,我风险就承担的小些。县官不如现管,王涛那个位置还是很重要的。还有就是,做任何事都不能太张狂。虽然我上头那位有这个能力抹平很多事,可要是成了出头鸟,我想也不好受。” “一句话说白了,这个证件能不用就不用。这是我们的保命符,有了它我们就有了底气。但这个底气,也不足以让我们违背现有的‘规则’。就像你背靠王涛,有时候不还得对洪灌县的大佬们‘客客气气’吗?一个道理,不怕,不代表不遵守!否则,活不久的。就像当年的我!” 说这话时肖战语气显得很平和,像是在阐述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似得。 听到这的华美,面带微笑的沉默许久。对方的话虽然有些刺耳,但全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不知为何,混江湖这么久,眼前这个男人是唯一让华美感到不寒而栗,也是惟一一个感到潜心信任的男人。哪怕对王涛,她都抱有一些小心眼。 “王涛晚上到洪灌县!” “我后天出海!你让人准备一下吧,第一趟货不准夹带!你懂我的意思。” 听到这话,华美微笑的点头询问道:“强哥亲自出海?” “每一趟我都会亲自出海。”说到这,不再吭声的肖战,为整个计划定下了总基调。 起身离开的华美,恭谨的退出了房间。就在门口守着的华三顺,在看到自家堂姐出来后,紧随其身旁。临近华美办公室时,她轻声对其说道:“安排一下,后天出海!” “现在?不,外面……” 不等华三顺说完,扭过头的华美瞪了他一眼! “三顺呐,还记不记得你刚来时我跟你说了什么?” “记得,该打听的去打听,不该知道的不知道!华总,我这就去办。哦对了,届时是我出海,还是……” “你去,刀疤强也会去!应该是东家特地嘱咐的。以后他的货,他都会亲自盯着!不准夹带,第一趟货是试水,他也需跟上面一个交代!” “我知道了!” …… 时隔一二十年再见,肖战所扮演的‘刀疤强’与王涛,称不上‘惺惺相惜’,但也就过往的恩怨坦然面对。谁也没因这些事红了脸,可只字不提马上的合作。 心照不宣的‘规避’着这次合作,如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在这闲叙呢! 全程陪同的华美,着着实实当了一次‘花瓶’和服务员。也因为有她的存在,包间内的气氛被拿捏的很好。然而在临近结束的时候,肖战接到了一通电话。在挂上之际,表情浓重的询问道:“华总,知道郑彪是谁吗?” “嗯?那是厦市海龙王。貌似是跟岭南宋家的,怎么了?”不止是华美,就连王涛都紧皱眉头的望向肖战。 “本来是十船货,现在要分四船给他。我就问问!” 说完这话,肖战拿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放在耳边轻声道:“我要郑彪的所有资料,包括他的接头人是谁。你不需要动手,我只要他的资料。嗯!” 挂上电话的肖战,恢复了常态。但无论是王涛,还是华美都感觉到他的眉目之间,多了些许的凝重。这显然跟厦市的‘海龙王’郑彪有关。 结束之后,肖战婉拒了华美及王涛的后续安排,直接折回了自己的房间。而在其离开后,喝的面色通红的王涛,笑着说道:“看来廖家还是不放心他一人啊。要是我,我也这样。绝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好像很生气?”凑到王涛身边的华美,妖娆的询问道。 “这是属于刀疤强的骄傲。新老‘龙王’的对决!我们就不要问这么多了。三顺,你按照他的吩咐去办事就成了。”一直站在两人身后沉默不语的华三顺,听到这话后‘嗯’了一声。 在华美和王涛回酒店后,他也把郑彪接了货的消息,传递给了外界!在现如今严打期间,每一个渠道对于他们来讲,都是至关重要的。更何况,郑彪曾经还和他们有过合作呢? 回到房间后的肖战,直接开启了耳麦,轻声询问道:“华美身边的那个华三顺真的有问题?” “八九不离十,具体的龙影还在查!上次被查的几艘走‘散货’的渔船,就有通过这片海域的。不过走的是‘左道’丧昆的渠道。可被他‘黑吃黑’了。也正因为如此,他动用了‘伊邪纳岐’在岭南的人员,把渔船底舱暗槽的东西取了出来。我们就是根据这查到他身上的。” 坦克的声音,萦绕在肖战耳边。摸着下巴的肖大官人,思索许久笑着嘀咕道:“你说我把郑彪要走货的消息故意说给他听,他的人会联系‘老幺’吗?” “现在这个时候,一定会!” “那就一窝端!让武生特地叮嘱郑彪,不准夹带。保持跟我这边的‘规矩一致’。让郑彪使劲跟老幺扯皮去吧!” “明白!” 第488章事出反常必有妖 龙组对苗疆域有针对性的封锁和压榨,亦使得他们用来实验的‘材料’及必需品极度短缺。特别是当以林山为首的鹰卫通过‘接收器’,一而再的打掉敌方盘踞在国内的聚点后,隐忍在国内的境界早已举步维艰。 然而近百名‘试药体’,即将抵达苗疆域。这样的诱惑以及多年来的‘布局’,迫使着隐忍当局不得不选择‘铤而走险’,从海外利用现有的‘关系网’调取原材料及必需品。 正值严打期间,普通的渠道势必受阻。但以廖浩辉、常威为首的‘走私巨鳄’,依靠着家族关系,拿到了为数不多的‘通行证’。无论是从背景,还是从过往史他们的都值得隐忍去‘信任’。 毕竟当年那几批货,足以让廖浩辉和常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在他们心中,这条‘不归路’一旦踏足就很难再回头。 这个豁口本仅局限于‘刀疤强’一人。这样就让不少人对于他的出现产生了一定的‘怀疑’,甚至于不敢出手。毕竟消失了十九年,再次出现又玩的这么大,多少也是让人心里没谱。 但当郑彪也占据了‘一席之位’后,情况就不一样了。郑彪是岭南宋家的代言人!这次不说是‘改山头’,但就其这些年所犯下的重重罪行,就足以让他被枪毙数百回。 宋家算是半个‘担保人’,有他们的证明,郑彪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同样的,当廖家保持了足够‘警惕性’,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的行为,更让人‘信以为真’。毕竟这才符合廖家人走货的风格吗! 走第一批货,无论是华美,还是肖战都显得很是‘小心翼翼’。虽然这些事都是华三顺亲力亲为的,可近些年再鲜有过问这一块‘业务’的华美,还是亲临现场督促了好几回。 肖战更是在走货前的几天,每晚必到岸口检查船只改装情况。不过说真的,他在此过程中所表现的‘专业性’,亦使得华美等人都自叹不如。 怪不得当年能横行霸道福广两省,但就一些细节上的安排,就能让他在必要的时候免于被查! “当你们把缉私队、海警们当傻子的时候,他们就会把你当二逼来看待!船只的改装不一定要专业,但一定要符合逻辑。一只捕鱼的船吃水达到三十公分,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有暗槽。不要老想着在船内做文章,船外的‘障眼法’是最简单,也是最容易蒙蔽过关的……” 类似于这样有‘建设性’的意见,肖战提了多达十条。在他的反复推敲和推演中,几人最终确定了出海路线。 “给你们三个小时的时间解决个人问题,三个小时后我们就在这里集合。”距离所规定的出海时间,还有十多个小时时,肖战便把出海的船员们招集在一起。 对于他的安排,众多人感到很‘诧异’,特别是知晓出海时间的华三顺。在船员散尽后,走到了肖战身边,轻声询问道:“强哥,改时间了?” “没有!” “那为什么……” “你能百分百保证你的船员都没问题吗?” 肖战的谨慎和专业,愈发的让华三顺笃定对方的身份。不再赘言的他,跟在肖战身边悉心求教着这方面的知识。对于华三顺,肖战在一些‘专业问题’上知无不言,可一旦涉及走货的流程及货源,他便只字不再提。 是夜,数艘改装后的船只,分别从不同停靠港驶向了公海!就待在其中一只船舱内的肖大官人喝着茶水沉默寡言。时不时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的他,遥控着整支船队的航海路线。 就在众人即将抵达指定海域之际,肖战突然对其中的几艘船下达了‘返航’的命令。 他的这一举动,亦使得华三顺很是纳闷! “强哥,总不能让他们放空船回去吧?折腾了这么久,我怕兄弟们……” “该给的酬劳,我一毛都会少他们。” “那我们呢?”华三顺继续追问道。 “等……”只吐出这一个字的肖大官人,静静的坐在摇曳的船舱内。直至一刻钟后,原本返航的船只被海警阻在临岸海域时,肖战才起身拨通了一则电话。 “海警的三个中队全都出动了?好,我知道了。”此时就站在他身边的三顺,瞪大眼睛的看着眼前这人。 挂上电话的肖战对身边华三顺说道:“摒弃西山海道,去左道!由那里入公海。” “可强哥,我们的船都返航了,就剩两艘了!” “这不是你考虑的问题!” 半个小时后,当这艘船只出现在公海之际,一艘巨轮出现在他们视野之中。而出现在甲板上的为首女子,赫然是最近几年鲜有出海的华美。 “货都装好了吗?”待到华美在几名大汉的陪同下,跳上肖战所乘坐的船只时,后者冷声询问道。 “已经在路上了,刚好与你们返航的那几艘被‘抓’的船,打了个时间差。”待到华美说完这话,华三顺才真正明白,感情今晚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啊。 “华总,这……”有点结巴的华三顺下意识开口询问道。 而扭身的华美,目光晶莹的望向站在船头的肖战,笑着对其说道:“多跟强哥学学!走单是个技术活,不仅仅在流程上,更在人心上。” “强,强哥……什么意思啊?” 听到这话的肖战,扭头冷声回答道:“我这么高调的跟华总合作,而且在这个时候出海还是‘独一份’。谁不眼红?明面上他们客客气气,暗地里都是群阴险狡诈的小人。我给船员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也就是这个时间我们要出海的消息,被传得沸沸扬扬。他们让我们吃瘪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只需一通报警电话就行了。” 在肖战说完这话时,面带微笑的华美,把话接了过来道:“所以我们就将计就计喽。这么多艘船,一个中队是拦不住的。洪灌县方圆几百里加一起也就那三五个中队,牵制住他们,我们打个时间差不就行了吗?三顺啊,这世上最不能直视的就是太阳和人心,你信你的兄弟,可他们有可能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查一查,看谁在背后捣鬼!” 听到华美和肖战这一番话后,额头上布满冷汗的华三顺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整个计划他都被蒙在鼓里,说实话今晚走货消息的泄漏,也有他的‘暗箱操作’。 他就是想看一看‘刀疤强’,是不是如同传说中的那般厉害。然而事实上,无论是流程,还是对时局的把控他都要比自己所设想的要厉害的多。 可他确实没有‘报警’的念想,出动当地警力?这是谁这般阴险狡诈,准备‘借刀杀人’?难道自己手下,真有‘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三人所乘坐的船只在凌晨三点钟靠岸,与此同时肖战也已经得到消息,厦市港口那边廖家人也已经接货!相当完美的一次走单,在华美还未上车的时候,她的助理便已经凑到了其身边,对其说着什么。 “强哥,钱到帐了。比咱们事先约定的要多一成啊!” 没有避讳华三顺的华美,轻声对肖战说道。 “多出去的一成,是让你捞人的。那么多兄弟被抓,上下打点是需要钞票的。这几日我需要回去一趟,华总在‘内鬼’没揪出来之前,我想我暂且不会走第二批。你应该理解我的意思!” 听到这话的华美,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出现了这等事情,明显是她华美的‘锅’。 “一周,一周内我给强哥一个说法!” “那最好!第二批货能不能夹带……你等我消息!但有一点你必须要知道,不知根知底的再多钱我们都不会跑。” “这个您放心,金主……我会千挑万选的。” 听到华美这话重重点了点头的肖战,大步流星的朝着港外走去。望着其离开的背影,扭过头的华美,冷眼瞪着华三顺道:“今晚是怎么回事?” 仿佛是被自家堂姐看穿似得,不敢抬头的华三顺,支支吾吾的没说出个鼻子眼来。 “三顺啊,跟这种‘老炮儿’打交道,耍不得一点心机啊。” “姐,我……” “你安排的人老规矩‘喂鱼’,其他人安排的,给我挖出来。我不想再看到有下一次。”说完这话的华美,‘噔噔’的折回车厢内。在轿车启动一刹那,掏出手机的她拨打了王涛的电话。 而站在码头上的华三顺,久久没有挪动脚步。直至兜内的手机突兀的响起,这才回过神的他接起了电话。 “安全出货!但他们对我今晚的‘试探’很有意见。嗯,别走华美这条线,我说的话最近没有信服力。对,王涛!你让王涛充当中介人,好,我会注意安全的!” 黑色的奥迪内,闭目养神的肖大官人,靠在后排座上。驱车的坦克,简单向其汇报着福广两边的情况。 “华三顺的电话我们已经全面监听,不过对方用的是虚拟网络号码,查找起来需要一点时间。” “多久?” “三天内完成!” “嗯!郑彪那边呢?” “他昨天中午离开的厦市,以观光旅游的名义去了宝岛。武生在跟,不过他带着家人就是纯粹的消费和购物,并没有跟什么可疑的人物接触。” 听到这话,原本闭上眼的肖战,缓缓睁开! “事出反常必有妖!周末就出货了,这个时候还这般‘惬意’,这个郑彪不简单哦!船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我们会在六点之前抵达宝岛。届时,武生会去接我们。” 待到坦克说完这话,微微点了点头的肖大官人,玩弄着手中的军刀,轻声嘀咕道:“老幺,老幺,你到底是何等人物?” 第489章复杂的关系网 肖战其实很不喜欢坐船,总觉得‘不接地气’没有安全感。特别是在涨潮前夕的海平面上,那份波涛汹涌总会让他觉得整个地球都在唱着王峰的《一起摇摆》。 偷渡这种事情没被抓住就是‘正常入境’。第一次踏上祖国宝岛的热土,不知有生之年能否看到它的回归。算得上‘伪愤青’的肖大官人,在船舶靠岸后,总要唏嘘一两句。当然,最根本原因还是两腿有点迈不开,抖的厉害! 对于宝岛,肖战最大的印象就是丰富的金矿以及声音嗲啦的妹子,哦对了,还有闻名于世界的摈榔妹!其实总结起来还是财和色。 这是个俗不可耐的‘印象’,却能代表着一大部分人。当然,肖大官人这次来宝岛,不是挖矿也不是找姑娘,而是揪出那个盘踞在金门海域,被称之为‘海神’的老幺! 肖战仔细分析过这个‘老幺’的成名史。总觉得他的‘成功’,与驻守金门的宝岛军部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众所周知,金门距离厦市海岸不过一峡之隔,距离宝岛更远。但就从‘使用权’上,他还暂属宝岛。 对方虽没有在此驻扎多少部队,但把控着‘金门海域’,还是宝岛和福省驻扎军队!这条‘狭隘’的海峡,平常是不对外‘开放’,也就是说他不属于常规‘海路’。但在实际操作上,仍有一些渔船在此作业。 宝岛国党上台后,曾与大陆签订了一系列的金门海域条约,才是使得这条‘黄金海道’得以‘商用’,并成为两地贸易往来的主通道。 但老幺在此之前,便已经‘控制’了由岛内到大陆的走私渠道。要知道在没有签订那几份协议时,双方不说‘剑拔弩张’,但在各个海域范围内也称得上‘枕戈待旦’。 由大陆至金门属于‘短途’,走私的渔船有着各种办法运送和接收。可由金门海域真正至宝岛,却需要在海上途径多个军事关卡,如果仅仅是位无根的‘浮萍’,绝对无法做到这一点。 也正是因为他‘独一份’的特殊能力,亦使得老幺才能在短短几年里,成为了金门海域的‘走私巨额’。并被人赋予‘海神’赞誉。 大陆缉私队之所以无法锁定‘老幺’这个人物,源于他的神秘性。但在肖战看来,更重要一点还是曾与其接触过的走私客,所描述的形象各不相同。 换而言之,在肖战看来‘老幺’更像是个‘代言词’,一个组织共同对外所使用的‘名称’罢了!真正掌握金门海域的应该是某个组织或机构。 高雄市,郑彪前后多次登岛所抵达的第一站都是这里。虽说这算是宝岛对外开放的重要经济、旅游城市,可一个女人艹久了都有腻歪的时候,更别说一座城市了。 所以肖战敢笃定,那个所谓的‘老幺’,就盘踞在高雄市腹地。 跟军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生意做那么大不可能在高雄市‘默默无名’,又盘踞在高雄市,依靠‘海运’维系着主要生意来源…… 综合这一点,肖战想查的组织,应该不难查到。估计难就难在怎么才能找到与‘隐忍’有关联的那位‘高层’。只有通过他,肖战等人才能真正做到‘一锅端’。 有伤在身的猎手据守着家门,统筹着整个时局。与武生搭档的红隼,则负责从高雄市中低层查起!肖战与坦克登岸后,负责接他们的也是这厮。 两人刚坐稳,驱车的红隼,便把最新调查出来的情报,简单向肖战汇报了一番。 “头,在当地差了一下,符合你所说的那几个条件的组织,目前来看只有一家叫‘富奇海贸’的。他是大小金门、澎湖列岛驻军队的指定食品、生活用品供应商,隶属于富奇集团名下。而这家集团追溯起来,在世界都耳熟能详。” 听到这话的坦克,下意识回答道:“咋着?还国际犯罪集团啊?说的跟真的似得,还世界都耳熟能详呢!宝岛唯一在世界上声名远扬的就是‘三合会’,当年以他们为班底的加拿大‘大圈帮’,真称得上闻名于海内外。除了这,你说……” 待到坦克把话说到这时,发现无论是开车的红隼,还是身边的肖战,都用一种近乎‘膜拜’的眼神盯着他。 嘴巴张得老大的他,深咽一口吐沫后,下意识反问道:“不会真的是他们吧?” 而在其说完这话后,前排的红隼重重点了点头。更是拿起副驾驶位置上的一份资料,扔给了后排的两人。 “富佬,本名王富安。高雄本地人!其父在国军退守宝岛后,曾官拜高雄驻军副司令员。整个家族都与军部‘密不可分’。十多岁时便游手好闲,拜入三合会。因其父特殊的背景,入会持‘红花’辈。在高雄是属于第三阶。当时除了几个老家伙外,就属他辈分最高!”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宝岛政坛发生一场巨变。国党至此不再是唯一政党,而随之所演变的便是三合会被各方势力所间接‘瓜分’。称得上山头林立,虽有对外的统一称呼,但也是各自为阵。拥有家族势力‘庇护’的王富安,也趁机上位,坐到了‘龙头’的位置。” “他的‘执政’理念与三合会其他阵营截然不同。毒,坚决不沾!而且立下了规矩,在高雄市不得有‘毒品’流入。当然,你平常想玩的话一些新型毒品,还是有下面人少量兜售。可跟其他区域相比,已经很是‘清净’了。” 待到红隼说到这后,摸着脑袋瓜子的坦克,直接开腔道:“就冲这一条,如果真是他犯事,我绝不让他受罪。”几人都清楚,坦克是哥几个中‘杀人’手段最多的一位。 打小就一身‘戾气’,据说老李家当年还为此事,单门找得道高僧为其‘驱戾’。本以为进入部队后,会被打磨的一干二净,殊不知他走到了阵地最前沿,所干的勾当说白了,就是挥霍‘戾气’。 而坦克的话,使得红隼淡淡的咧开了嘴角,随后继续转述道:“上位后他成立了‘富奇集团’,对口的便是海运这一块贸易。当初大陆和宝岛关系最为紧张的时候,他都有办法‘贸易往来’。‘两办协议’之后,他更是霸占了多条进出大陆的多条海道。并且受金门驻军的庇护,很少在金门海域出事。” 在红隼说这些时,肖战已经资料翻到了末页的‘附录’。这上面清晰的记录着,‘富奇’的船队在海上曾与其他海域的公司‘抢道’,爆发的一系列冲突。最终都是由最近的驻军出面解决。甚至有一次富奇的船队,在海上遇到暴风雨,更是紧急停靠‘军事管制’的港口。 看到这的肖战,不禁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这可不是一般的硬茬啊!两岸关系,本就处在一个很‘微妙’的关系里,一旦操作不好,又将是一波新的‘舆论’。 “郑彪呢,最近郑彪接触的人都有哪些?” 透过前车镜,把自家班长的动作尽收眼底的红隼,轻声道:“郑彪在厦市有家海外贸易公司,对口的就是富奇海运,所以他们一家子在观光旅游的同时,都是与富奇海运的人接触。还有……头,因为这次行动可能涉及到两岸关系,所以无论是鹰卫还是龙组,都不会为我们提供‘武力’的支援。哪怕是龙影,也只是为我们提供部分情报!” “什么叫部分情报?” 听到这话的肖战,抬起头望向前排的红隼。 “力所能及,但不会涉及宝岛军方。借用他们的话说,为了这件事启用里面的高级‘棋子’,万一暴露不值得!” 红隼的话让肖战和坦克都冷笑了几声。肖战嘴里一直重复着那句:“不值得……” “是不是让他们把化学合剂送到苗疆域,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后,才称得上值得?”肖战的反问,车厢内没人敢去接。 很多事肖战能理解,毕竟要考虑到国际舆论现行的压力。然而在他看来,正是国内有些人的‘束手束脚’,才使得宝岛内有那么一批人,整天呼吁着所谓的‘独立’。 “有消息表明隐忍那边的人跟富奇集团有所接触吗?” 沉默很久,情绪逐渐稳定下来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目前来看,郑彪所接触的人都是富奇海运的‘一线人员’,他们只负责接收‘快件’,洽谈业务。应该是没一个能拍板的。所以郑彪的来岛证件做了延期,应该是在等上层的决策。” “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就要揪出那个能拍板、同时还要与隐忍接触的那位。他才是我们这次行动的重点存在!这些小鱼小虾,就跟下面的‘快递员’似得,只负责接送货物罢了。如果隐忍真的急着往国内运送货物的话,郑彪绝对是他们要接触的对象。” 待到肖战把话说完后,红隼点头道:“武生分析的是,郑彪这次是准备扯着廖家的虎皮,直接与富奇‘高层’会话。他想直接参与到‘流程’内。等的时间越久越好。” 深以为然的肖战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外的他,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第490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上) 对于郑彪而言,接下廖家这一单,不仅仅是奠定他在厦市的地位,更让他在对外交涉时,有了过硬的资本。就已经拿到的‘清单’来看,这简直是一笔足以颠覆国内‘奢侈品’市场的‘大手笔’。 通过这种途径入境,不但能节省一笔价值不菲的‘奢侈费’,更能在合理范围内大打价格战迅速抢占国内高端市场。于郑彪来说,这样的大动作,也让他有了挺直腰板与‘老幺’谈判的资本。 一直以来与‘老幺’有所真正接触的郑彪,比谁都明白。所谓的‘老幺’不过是‘富奇’对外的一个统称。‘老幺’这个代号,也可以理解为这家集团下面的一个‘分支’,是专门做‘走私’生意的机构或部门! 他在岭南宋家产业转移之际,向外界宣布自己已经与‘老幺’接上了头。无非是想向自己脸上‘抹粉’!事实上,他与‘老幺’的接触,也仅限于‘表面’。没有真正接触到核心! 但这一次,有了廖家这批货后,那情况就大不相同了。无论是从利润空间,还是两岸今后的‘贸易’往来,郑彪都占有了一定的主动权。 如果以前是怕断了‘老幺’这条线,不得不卑躬屈膝的话。那么现在扯着廖家虎皮的郑彪,就得适时的拷问‘老幺’敢不敢得罪影响力横跨福广两省的廖家了。 失去了‘高雄’这条海道,他们完全可以开发另外几个。毕竟在宝岛沿海区域,你们不是一块铁板。可在福广两省,廖家的势力绝对具有权威性。 其实郑彪心里也明白,自己这种小角色,不一定能真正入了廖家人的法眼。老幺的高层也不傻,多数能猜出他是在‘狐假虎威’。 但于郑彪而言,谈判不成最多换个上家。而对于老幺来讲,万一‘激怒’了郑彪背后的主子,就有可能让他们在‘海运’这一块受阻。 孰轻孰重,双方都拿捏的很清楚。所以郑彪才‘稳坐钓鱼台’的携家人,在高雄市游山玩水,一副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反观老幺的核心圈,却为此事连续商讨了数日。 在郑彪和老幺的人扯皮之际,已经潜入高雄市的肖战等人,针对‘富奇集团’展开了系统的调查。从‘富佬’王富安到下面的中高层,这些人的资料,一一被几人深挖出来。 高强度的工作量,亦使得两日未睡的几人,各个顶着熊猫眼。而偏于临时落脚地一隅的肖大官人,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香烟,在其左侧堆满了已标注过的资料。 “头,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这样高负荷工作下去,及时揪出了隐忍的人,你这个状态也无法动手吗。” 端了杯浓茶放到肖战旁边的武生,轻声对其说道。 掐灭指间烟灰很长的香烟,长出一口气的肖大官人,面带苦笑的回答道:“来高雄两天了,一点头绪都没有,你让我怎么睡得着。武生,你说我们调查的方向是不是错了?” “嗯?不该啊,隐忍所运送的那几罐‘化学合剂’确实是通过老幺这条渠道进行运送的。”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点头回答道:“事实不假。可我翻阅了最近几年的富奇海运资料,发现他们每次走货都不是‘盲目’的出手。富奇集团,绝不差‘散货’这些钱。而对于他们来讲,利用他们的渠道,运送几罐‘密封’的合剂。从正常角度考虑我总觉得‘大材小用’了。” “换个角度想一下,当你一个月能挣上百万的时候,会为了几万块铤而走险吗?” 肖战的这一句话,亦使得正在汇总资料的红隼及坦克,不约而同的扭头望向身后的肖战! “也许隐忍所给予的价码高呢?” 当肖战听到坦克的这句话反问时,不由自主的咧开嘴角道:“我更趋向于‘有交情’这个说法。价码高能有多高?高的离谱?与货品对外宣称的价值不符,是个傻子都知道这几罐化学合剂有问题。老幺能屹立金门海域这么多年不倒,可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有军方关系,还有他们的‘谨小慎微’。” “两岸之间很多事,只要大面上过去。彼此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要是涉及到‘底线’问题。你觉得大陆会还会‘得过且过’?这一点,王富安应该很清楚。不差钱,也不赚不稳的钞票,就是这么一个办事‘稳妥’的组织,画风突变的充当起了隐忍的‘狗腿子’。我真不觉得这是富奇集团的问题。” “你是在怀疑……” 站在肖战旁边的武生,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一个足以让王富安改变‘策略’的人物,承接了这单活。然后通过他的途径运送至国内!” 说完这话肖战搓擦着脸颊,愁眉苦脸的继续补充道:“渔船,用渔船走私。富奇集团拥有两岸贸易的合法通行证。除非是什么烫手的货物,否则你觉得他们会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再不济,也不会格局这么小的用几艘吃水不过千斤的渔船吧?” “军方?”待到红隼小心翼翼的道出这两个字时,肖战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也只有他们,才能让叱咤金门海域的‘富佬’颠覆自己的原则了!这也是我最怕的。我现在弄不清楚,对方是个人行为,还是高层决策。不过就目前的情形来看,还是趋向于前者!否则,就不会这般小心翼翼。又是从郑彪走,又是在公海放‘散货’。” 说完这些,猛然站起身的肖大官人,冷声道:“查……把这个军方人物给我揪出来。轮流休息,不要耽误进程。” “明白……” 抵高雄的第三日凌晨,只睡了两个时辰的肖战,再次从床上爬了起来。金门军方与王富安关系莫逆的‘军官’,都已被红隼收集入库,此时的几人正轮流排查。 直至凌晨五点,一名叫做韩武的宝岛高级军官,进入几人的视野。 “韩武,王富安的姐夫。依靠其父的提拔,成为金门海域重要军官!生母为岛国人,也是军内‘岛独’的绝对支持者。王璇,王富安同父异母的姐姐。韩武的妻子,在高雄多家企业任‘顾问’。也就是‘保护伞’,只拿工资不问事的那种。其中俸禄最多的是家叫光合能源公司。而这家公司,承接了高雄市的路灯、能源照明……多个政府业务。这与王璇从中的‘穿针引线’密不可分。” “重点是在这家光合能源的背景上,岛企,控股集团正是年初准备收购华鑫能源的腾山集团。而我窃取了宝岛最近一个月的进出境记录。你猜我查到了谁?我们的老对手腾山次郎。” 当红隼通过投影仪,把所有情况为几人介绍一遍后,坐在前排的肖大官人托着自己的额头,久久没有开口。 “妈嘞戈壁啊,兜兜转转一大圈。又特么的碰到这畜生了!”唏嘘不已的武生,边散烟边爆着粗口。 而此时,抬起头的肖大官人指向了投影仪上腾山次郎的照片,轻声问道:“他人现在还在高雄?” “咱不确定,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城市监控内,是四天前,高雄港。曾与其有过接触的几人,都已经锁定。具体身份都在查。” 在红隼说完这话后,肖战后仰着身子伸展着身子,嘴里嘟囔道:“四天前,四天前的凌晨我刚好通过洪灌县的‘西山海道’走货。是巧合吗?应该不是吧?把与他接触的这几人资料入库,同时把与华三顺接触的那些‘大佬们’的资料也入库,我不相信没有‘焦点’。而这个焦点,很有可能就是我下次走货的‘东家’。” “是,我现在就入录!”说完这话,红隼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 转了一把椅子的肖战,摸到了武生面前,一字一句的说道:“韩武、王璇、王富安,这三条线你指挥龙影的人给我盯紧了。郑彪在高雄,只要他们有所求,就一定能与腾山次郎串联在一起。” “明白!” 说完这话,随即起身的武生离开了驻地。 “坦克,你拿着这几人的资料,亲自去趟高雄港。我不但要这个港口的地图,我还要你把每一个区域的详细走向,给我标注出来。” “这个没问题!” 整个一天几人都处在高速运转的状态中,而所涉及的资料,统一汇总在肖战的手头。旁晚近六点钟,伴随着老幺的人主动联系郑彪,最近就暂居在高雄市的腾山次郎,也在此之前露面。 与这个老家伙接触的,正是几人一直在调查的王璇。 就在肖战几人,为揪出了‘幕后黑手’,而暗自窃喜之际。猎手隔海而来的一条信息,着实让肖战怔在了那里。 “你说什么?战珂来岭南没三个小时就脱离了鹰卫的视野?” 直接从板凳上站起身的肖大官人,声线略显高亢的询问道。已经归来的坦克及红隼也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身后的肖大官人。 “对。岭南时局持续恶化。打着‘救场’的名义来此的战珂,下了飞机就马不停蹄的朝着扬市赶去。为了不打草惊蛇,鹰卫不敢跟太紧。她原本是召集子公司领导在酒店里开会的,可时间到了她却迟迟没有出现。待到我们的人去查找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 猎手的回答,差点没让肖战蹦起来骂爹。在自己的地盘上,下去一个小组的人员监视一个女人。然而,还让她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消失不见了。这样的结果,着实让肖战很难接受。 “捋捋,再捋捋!老幺的人接头郑彪,腾山次郎在这个时候会晤王璇。韩武所管辖的驻军,在这个时候又有所异动,偏向于金门海域。战珂在这个节骨眼上玩起了消失……” 小声嘀咕完这些话的肖大官人,立刻询问道:“机场、码头,都安排人了吗?” “事发后第一时间,鹰卫的人便已经着手安排了。林山估计这会已经抵达岭南了!头,鹰卫这一块我没接手。但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我……” “得了,别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拦。鹰卫那帮人我还不了解?各个‘眼高于顶’,做什么都是一副唯我独尊的臭屁样。林山在,他们还算是老实。林老狐狸不在他们都是脱缰的野马,一个个浪的飞起。他们要是能鸟我们的命令,那太阳都打西边出来了。你马上直接跟林山联系,人是他们放走的,挖地三尺找不出来,老子回去屑了那群兔崽子。” 第491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下) 战珂的‘失联’,在肖战看来,是对他这近一年来的工作否定。 从入港到兜转国内多座城市,如今又杀入岭南。这些‘线索’归根结底起来,都是围绕战珂或者说‘锋行’而展开的。眼瞅着就要收网了,却把最大目标弄丢了。 这不是对他们最大的讽刺吗? 金陵一役后,肖战便提议提前向战珂发难。而握着不放的林山,想要以此牵制住‘银都三巨头’在国内的资金。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玩了一手‘金蝉脱壳’。 先是把资金推向市场,‘化整为零’让部分企业稀释一部分,也让隐藏在暗处的敌方资金链吸纳一部分。如若不是沪市李家、大唐国际以及肖战‘借壳’常威和廖浩辉的产业,主动出击的话。 那么‘锋行’的现有资金,将完全流入市场、重新再循环的流入如‘宋家’这样敌方产业手中。 一群不懂得‘市场经济’,只知道蛮干的人员。还各个觉得自己‘吊炸天’的‘听召不听宣’。 肖战可以想象到,一家‘吸金’数以百亿的投资集团最高领导人的消失,将给金融市场带来怎样的冲击力。而现行压力下的肖战等人,缺的就是稳定市场前的部署时间。 所谓的‘挤缀’现象,将在锋行名下的各个投资公司爆发。从而使得刚刚平稳度过金融危机没几年的国内金融市场,再次受到波折。 这也是肖战,为什么发火的根本原因。 战珂的失联,可能是个导火索。一旦点燃,这些年国内所挤压的‘金融泡沫’,将瞬间被戳破。 数以百计的‘泡沫’,一个个、一点点,有规划的戳破,不会对市场造成太大的波动。哪怕是上了新闻,也不过是寻常老百姓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可当这些泡沫,选择在同一时间集团破灭的话,那么所造成的影响就直接与老百姓们的日常起居息息相关。 这是肖战最怕的,也是处于上升势头的华夏,最无法接受的! 挂掉电话的肖大官人,逐渐捋清了整条思路。苗疆域的持续封锁,已经让隐忍处在‘进退两难’的境界。他们不愿意放弃已有的这些试药体,剑走偏锋的选择了从外面‘海运’。 他们想通过‘锋行’事件,吸引着主流目光,从而达到暗渡陈仓的结果。 华夏越乱,他们的机会就越大。 “头,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不能自乱阵脚。战珂‘失联’,所能去的地方要么是苗疆域,要么就是偷渡回国。前者的路线,已经近乎被我们的人封锁,现阶段她回去也只会起到‘反作用’。所以我敢推断,她一定选择后者。” 凑到肖战身边的红隼,轻声为肖战分析道。 “金蝉脱壳的战珂,不但起到了搅局的作用,对于国内金融市场而言,更是一枚‘定时炸弹’。如果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釜底抽薪’的话,只要一段由她亲自演说的视频,宣告锋行资金链已经断裂。那么我们就是做再多,也会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抓着寸发的肖大官人,一字一句低声对红隼嘀咕道。 “既然岛国人能用一名不是战珂的女人让整个战家信以为真了几年,那咱们为什么不能找一个代替她呢?现在距离事发不过短短的几个小时。知道她失联的只有那么几个人。即便‘战珂’通过社交软件在国内发布一些信息,我们也完全可以‘封杀’,同时用‘替身’当众澄清吗。” 大大咧咧的坦克,一语点破玄机般啰嗦了一大串。而此时肖战和红隼,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这厮。两人‘目不转睛’的眼神,亦使得这位近九尺大汉心里有点发毛! “干啥?哥只当‘攻’,不当‘受’。” 就在哥几个因为坦克这番话,而会心一笑之际,肖战放于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林山的!” 对两人说完这话后,肖战径直的接通了手机。 “在这件事上,我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林山一开口,便代自己的下属主动向肖战承认错误。 “如果道歉管用的话,我就不会在这里挠头搔耳了。林山,如果我按照你所设想的‘放长线钓大鱼’,那么现在的我们就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你没在底层混过,永远无法接地气的去理解什么叫做‘狗急了跳墙’。不仅仅是你,还有你那帮下属。我言尽于此,封锁除厦市及洪灌县以外的所有路径。这是作为‘当事人’的我,对你的最后要求。” 没有再跟林山扯皮,在肖战看来现在说什么都不如留下时间多做几件实用的事情。不过,在挂电话之前肖战还是把坦克刚刚所说的那个‘笨办法’简单转述了一遍。 这是个‘治标不治本’的笨法子,却能短时间内缓解现行压力。 “头,武生这小子忒不正经了吧?怎么链接了一段a.v小电影到我这?啧啧,这女的也太老了吧?还有这男的……嗯?他们俩咋这么眼熟呢?” 待到红隼说这话时,刚刚还一筹莫展的肖战和坦克,立刻凑到了视频前。从这一点上,也应证了那句古话:性,永远是解放思想的最好罂粟。 “我艹,这不是腾山次郎和王璇吗?他们两个老家伙怎么搞到一起了?什么情况?”一脸懵逼的坦克,下意识询问道。 这还不是劲爆的,最为让三人咋舌的是,就在王璇尽心尽力为腾山次郎‘服务’之际,王璇跟韩武所生的闺女,竟推门而入。 不过二十出头的其女儿,看似很是‘虔诚’的向腾山次郎鞠躬致意。丝毫不在意‘跪舔’的老娘。接踵而至的一幕,着实让坦克忍俊不住的道出了一句:“母.女通吃?尼玛,这得多‘饥渴’吧?” 与坦克的‘粗俗’,只看问题表面,不去探究问题本质不同。只观赏了几分钟的肖战,与红隼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这一幕被旁边的坦克尽收眼底。 “你俩不会基情来了吧?” 坦克的话,换来的则是两人的同时攻击。停手后,肖战和红隼更是默契的嘀咕道:“伊邪纳岐?” “岛国在外成立那个‘邪.教’?你是说,她们母女俩都已经被腾山次郎洗脑了?” 这样的例子别说在国际了,就在国内也曾出现过。而拥有着一定背景的腾山次郎,不难忽悠这对‘母女’。估计受害的还不止他们两人! “我嚓,韩武这绿帽子戴的有点高啊。不但媳妇被人怼了,连姑娘都陪上了。就是不晓得这厮要是知道这事后,该是什么样的情况。” 听到坦克这句话的肖战,顿时双眼放着亮光。而就在此时,武生一直被切断的通讯设施终于衔接上了。 “哥几个,刺不刺激?真不愧是岛国人的后代啊。”很显然武生这句话,是在‘讽刺’韩武在军内的‘公开言论’。 接通耳麦后的肖战,直接询问道:“武生,就你一天的监视来看。她们母女俩与腾山次郎有这种关系,韩武知不知晓?” “肯定不知晓啊。韩武今早曾匆匆回来过一次与腾山次郎会晤。腾山次郎提出了向大陆‘走货’的事了。不过韩武一直犹豫不决,最后拍板的却是‘悍妻’王璇。如果韩武也同样被洗脑的话,怎么可能拒绝自己的‘直接领导’呢?而且韩武临走时,还留下来了两名身着便装的警卫,就是用来监视王璇。应该是早就有所察觉,只是苦无证据罢了。” “那你能搞到这段视频,对方留下来的那两名警卫能弄到吗?” “我是提前隐匿在他们的落脚地。刚刚外面被腾山次郎的人都封锁了。才有这个机会‘一睹为快’。外面韩武留下来的那两人显然弄不到吗。独家的懂吗?” 说这话时,武生的声音显得很得意。而听到这些的肖大官人,直截了当的对其说道:“我现在命令你,让他们两人拿到这第一手的‘视频’。” “嗯?头,你的意思是……” “看他们狗咬狗不好吗?当然这件事让两人知道的时机很关键,早了只会让腾山次郎不敢出手,那我们也就找不到他储存‘化学合剂’的地方了。晚了,人都走了。我们上哪去看好戏去?不早不晚,就掐在对方运货时。届时,只要韩武跟腾山次郎爆发冲突,我们‘黄雀在后’,是不是省事的多?” 就在肖战说完这番话,一旁的红隼立刻接道:“哪怕腾山次郎横尸街头,那也是他‘咎由自取’。即使隐忍最后查到了咱们身上。我们也完成了对他们的‘阻击’。” “我会去安排,不过头!貌似老幺这边已经跟郑彪达成了某些协议。下午会晤后,郑彪便匆匆的离开了高雄市,赶最后一班轮渡回大陆了。对方给的筹码应该不低!你说他这次敢搏逆廖家的意愿,从中夹带吗?” “富贵险中求!如果洪灌县没有一个‘刀疤强’完美的完成第一单的话,郑彪也许会‘本本分分分’走货。可现在当他知道,自己不是廖家唯一人选时,这样的‘亡命之徒’,要做的就是利益最大化。这是个机会,把握好的话,能做到两条线同步进行。你让廖冲发话,后天‘洪灌县’和厦市同时发货。” 听到肖战这话的武生,会意的‘嗯’了一声。现在对于肖战等人来讲,手里可打的牌很多,可唯一的变数,就是那不知所踪的‘战珂’。 第492章浮出水面 今天对于郑彪来讲,是个具有‘跨时代’意义的一日。 不但从老幺那里索取到了足够的利润空间,更是与其达成了所谓的‘战略性合作’。当然,后者的意义不大!有道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真出了什么岔子,郑彪相信他们比自己做的都绝。但有了好的开始,对于今后自己势力的壮大,就起到了关键性助力。 可对方也提出了一个让郑彪‘犹豫不决’的要求——夹带。对方想趁廖家的渠道,往内陆运一批货,所给予的报酬也不低。如果是平常郑彪肯定是毫不犹豫的答应,毕竟这是个双赢的交易。 然而,廖家在把这个活交给自己时,就已经明确表明不准‘夹带’。一边是‘货家’的明确要求,一边是上家的条件。彼此又有所冲突,这就让郑彪显得很是‘为难’。 没答应,也没否决。毕竟就连郑彪自己都不清楚,廖家那批货在公海的什么位置。但已经与老幺达成了一些口头上的协议。 其实就‘信誉’而言,灰色层面远要比台上的那些知名企业让人信服的多。如若不是真出了什么大乱子,他们肯定不会自砸招牌,所以,虽然只是口头上的‘达成’,但也八九不离十。 回去的路上,郑彪一直都在思索着这个让他犹豫不决的问题。站在轮渡的甲板上,望着波涛汹涌的海面,一根接一根抽着香烟的他,显得很是踌躇! 身后妻儿的嬉笑声,此起彼伏的传到他耳中。扭过身的郑彪,望着那位‘贤淑’的妻子。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露出会心的笑容。 郑彪在外人看来虽然是个‘悍匪’,但对于家人绝对没话说。特别是他的这个妻子!当年,郑彪来厦打工时,已经贵为人民教师的妻子,并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拒绝他的求爱。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决然的选择和他在一起。 这么多年‘风雨同舟’,郑彪能从一名小喽喽混到现在这个位置。与有她这个‘贤内助’不无关系!对于大多数‘暴发户’而言,越是没文化,越是想充当有文化的人。 而于郑彪来讲,他没文化却‘虚心求教’。他是整个福广走私界的‘奇葩’,自学攻读完了本科学业。 他一直记得当初自家媳妇那句:多读书不一定能取得财富,可不读书永远只能在财富的金字塔底层‘苟延残喘’。 一起了这么多年,彼此的夫妻默契不由言说。全程没有参与自家男人与老幺的谈判。但郑彪的妻子王静却能从他的表情中,看出那份‘犹豫’。 让保姆照看着孩子,款款走到郑彪旁边的王静,面带微笑的询问道:“很难取舍?” 有时候,郑彪就觉得自家妻子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每次她都能把事情猜的八九不离十!并没有隐瞒的郑彪,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向她阐述了一遍。 其实王静很是反感自家男人‘生意’上的事情,可每每他有重大抉择之前,这位贤淑的姑娘都会耐着性子听完。 听完这些后,嫣然一笑的王静,为郑彪拉了拉有些褶皱的衣服。此时戴着眼镜的郑彪,这一身打扮更像是一名‘学者’。单从打扮上来看,谁都无法把他与走私悍匪联系在一起。 “很多事都可以‘化繁从简’。只要抓住重点!彪子啊,廖家人为什么会找上你?” 面对王静的反问,沉思少许的郑彪,轻声回答道:“背景于他们而言‘干净’,而且我……嗯?媳妇,我明白了。因为我有老幺这条线。” “如果失去这条线呢?我记得你前些日子跟我说过,你不是廖家人唯一的‘人选’。而且对方已经‘成功’了一次。而你,现在还在原地踏步走!你需要机会证明自己的价值,至于你所说的其他事,都是后话。” “我明白了媳妇。” 抵达厦市的渡口,安检过后郑彪便把玩累了的妻儿送回了他们在厦市的住处。处理完‘私事’后,郑彪第一时间与廖冲取得了联系。告诉他,自己这边已经一切就绪。 “郑总,效率有点慢啊。”廖冲的回复,果然应证了王静的‘推测’。 “廖总,我是为了安全起见。毕竟是为您办事,我各方面都要考虑周全。” “嗯,后天出货。你准备一下!六艘的量。” 听到这的郑彪,虽然对这个数字很兴奋。可就他对旁人那里打听来的数量远不止这些。 “廖总,我……” “你应该听说了,不止你一家在走。这批货于我而言很重要!” “理解,谢谢廖总的栽培。”廖冲能有这样的‘态度’,已经让郑彪很满足了。换做是他,也会这样安排! 得到准话后的郑彪,第一时间与宝岛的老幺取得了联系。与此同时,部署手下去安排。 也就在郑彪刚刚返回厦市之际,王涛领着一名华美没见过的中年男子,在洪灌县的一家茶馆内见面。对于中年男子的身份,王涛并没有多介绍。只告诉华美他的姓名‘程斌’。至于来历、背景,王涛适时的规避,心灵剔透的华美,也就没有多问。 “张强出去还没回来?”王涛并没有避讳华美的直接询问道。 “对,我的人打听了一下。他曾在厦市出现过!应该是给他主子汇报工作去了。”在华美说完这话后,王涛微微点了点头。 “程总,想从你这里走批货。用张强的‘路子’。”很是直白的一句话,着实让华美对眼前这个中年男子的身份,产生了好奇心。 自家男人很少出面问及她的事,更没几人知晓自己与他的关系。而对方有这个能量,直接找到自己,还能让王涛开口为他‘说情’,这关系显然不一般。 “我是没问题,不过最终拍板的是刀疤强。你知道他很谨慎,像第一次走货似得,他不相信任何人!还有就是我也不知道他第二批货什么时候走,所以……” 华美这话还没说完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中年男子,突然掏出了手机。应该是条短信,瞄了一眼后,轻声道:“第二批货,后天走!” “嗯?不可能吧,程总你……” ‘叮铃铃’,手机铃声的突然响起,亦使得华美没来得及把到嘴边的话说出来,当她取出电话看了一下号码时。望向程斌的眼神变得不一样起来。 没有避讳在座的两人,接通电话的华美面带微笑的说道:“强哥……” “后天出货,你让人准备一下。夹带的‘金主’找到了吗?” “嗯?找到了。”说这话时,华美伸手向王涛表达着什么。后者示意她开免提。 “可靠吗?” “强哥,相当可靠,老主户了。”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从你这个老主户这里出了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完这话不等华美回复,电话另一头的肖战,直接挂上了电话。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一脸苦笑的华美,望着对面的程斌和身旁的王涛。 脸上挂着淡然笑容的程斌,轻声对其说道:“嫂子你放心,刀疤强的主子有什么样的要求,我心里明镜似得。只要你们把货带过‘安检’,我的人就会把东西直接带走。不会让你们为难!报酬方面,我给你这个数!” 说完这话的程斌露出了几根手指头。 “程总,就我们之间的关系,根本不用提……” 不等王涛客套完,程斌摆手道:“交情归交情,生意是生意。再说,这也不是嫂子一个人的生意。张强冒这么大的风险承接这一单,不就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吗?似‘刀疤强’这种亡命徒,最好不要跟他玩虚的。” “程总对他很了解啊!” “我对这一行有本事的人,都很了解。” 说完这话,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的程斌,直接提前付款的推到了华美面前。 “不准验货,不能拆箱!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规矩我懂,我想刚出来的刀疤强,也不想‘惹祸上身’。” “嗯,另外我还有个私人恳求!”说这话时,程斌掏出了第二张卡。这显然是私给华美的。 “您说程总,只要力所能及,我义不容辞!”没有去接卡的华美,面带笑容的望向对方。 “走货的那一天,我想安排个朋友偷渡至公海。你知道把她送到接货点就行了。” “小事,不过得委屈你这个朋友了。” 高雄市,肖战等人的临时落脚地。偌大的投影仪屏幕上,显像出‘程斌’这个男人的图片。 “程斌,扬市当年的太子爷。在其父退居二线后,行事便低调起来。与岭南宋家关系莫逆,当初其父差点因为受贿被立案调查,就是宋子坤帮忙打点的。这些年,他虽然从表面上与宋家人‘关系疏远’,但暗地里,还是利用自己的身份和在当地的影响力,为宋家人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福广两省新兴的几股‘走私势力’,都与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边说,红隼边用遥控器,控制着投影仪上照片的轮换。 “据龙影来报,上次渔船走私‘散货’的消息,就是经他的人散播下去的。战珂消失前,程斌曾出现在她所下榻的酒店周围。” 望着屏幕上的图片,拄着下巴的肖大官人,轻声问道:“他跟王涛什么关系?” “王涛曾是其父下属,他升迁的头几步,都是其父为他铺垫的。而且,近些年两人私交也不错。” “王涛有没有可能也被‘赤化’了?” “理论上有这个可能!即便没被‘赤化’,他所犯得罪也够他颗枪子的。” 第493章这么晚还不睡,发浪啊? 肖战之所以把‘走货’的时间,压榨的这般紧凑,就是为了让敌方阵营因为他的这一决策而‘高速运转’起来。 毕竟,现阶段隐忍想把‘化学合剂’运送至大陆,唯一可走的渠道便是‘廖家’这一块。牵着他们鼻子走的肖大官人,就是要营造出一副时间紧迫的气氛。迫使着对方在短时间内拿出方案来! 忙中才能出错,忙中才能让对方为了高效的完成‘任务’,而不得不露出一些蛛丝马迹。 郑彪接受‘老幺’的条件,是在富奇海运高层的预料中的。毕竟在他们看来,自己开出的筹码是对方完全无法拒绝的。当后天走货的消息,传到腾山次郎耳中时,原本正与王璇母女俩‘媾.合’的老东西,匆匆提上了裤子。 年过四旬的王璇,还有一脸的欲.求不满。倒是其闺女的双眸里,写满了呆滞和空洞。 作为高雄市当地的知名企业,光合能源不但在本地有处占地数百亩的工厂,更在高雄港拥有着自己的专属仓储。作为一家对外出口的企业,光合能源一直称得上高雄市‘技术层面’的明信片。每每有重要人物来高雄市视察的时候,当地官员都会习惯性的把他们领到这里参观…… 也正因为如此,光合能源拥有着在高雄市‘举足轻重’的地位。其所属的仓储不但没人检查,更被列为了‘禁区’。毕竟里面可都是国际前沿技术产品。有的还是半成品,一旦泄漏对于整个靠‘技术吃饭’的能源企业来讲,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当然,这些都是对外的说法。实际上‘光合能源’的大部技术,都是依靠‘腾山集团’技术输出。挂羊头卖狗肉,腾山集团之所以‘不遗余力’在高雄扶持这么一家上规模的企业。占领市场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方便于他们以此为‘桥头堡’,进军他们在亚太区最大的‘敌手’——华夏。 经过这么多年的渗透及发展,高雄市俨然成为了岛国在宝岛的‘落脚点’。不但蚕丝、拉拢了当地绝大部分官员及权贵,更让这里成为了‘伊邪纳岐’发展的温床,并且已经朝周边辐射的趋势。 在腾山次郎看来,这里的‘贵妇’、女人供他享受。在精神类药物及洗脑下,她们都已经沦为了自己的玩物。而依靠控制这些女人,再间接的掌握着其‘枕边人’的走向,现如今的腾山次郎,在高雄市如同‘国王’般存在。 他喜欢这座城市,更喜欢‘驱胬’的快感。在这里,他总能享受到至高无上的权利! “西山海道那边已经谈妥,后天可以放货。廖家在公海的那艘货轮已经锁定,确实是逗留了多日。里面多是‘奢侈品’,还有利润可观的‘豪车’。” 听到助理这句话的腾山次郎,顿时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华夏看似强大,可却是‘中干外强’。通知下去,二号库今晚装箱,提前抵达指定位置。从金门海域过的,也要趁早‘打包’。告诉那几名随行的科研人员,上次在运输过程中,就有泄漏的迹象。里面的每一滴药剂都价值千金,再出现这类事件,他们就不用回岛国了。” “嗨……” 在腾山次郎说完这话后,其助理恭谨的点头应声道。 “百惠子呢?都安排好了吗?” 突然想到这一缓解的腾山次郎,扭头继续询问道自己的助理。 “后天她将从‘西山海道’走,那边也已经部署好了。不过她要求直接回国,您看……” “她还有脸提要求啊?我们在华的部署,就是毁在了她的手中。信本君为此身受重伤‘一蹶不振’。而她的暴露,也间接扰乱了我们在苗疆域的部署,她既然还有脸给我提条件?直接把她送到高雄……若不是针对华夏金融市场最致命的一击,还需要她的公开露面,她就应该直接下地狱。” “嗨,我这就去按照您的要求去办。” 待到其助理快速离开后,坐上车的腾山次郎,不知在沉思着什么。即将抵达自己在高雄的公馆时,突然开口对副驾驶位的那位保镖说道:“有那个叫肖战的消息了吗?” “我们的人在苗疆域边缘见过他。” “那就好!他的存在已经对我们形成了严重的威胁。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歼灭他和他的那支团队。” “嗨……社长,最新研发的‘药剂’本源已经送至高雄。我们是利用这次机会送往苗疆域,还是……” 听到这话的腾山次郎,揉着自己的额头。不等这位保镖队长把话说完,他便摆手道:“华夏有句古语: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让零号以省亲祭祖的名义,亲自跑一趟吧。他是‘宝岛知名企业家,到了大陆也会被人优待的。” “好的!” 伴随着腾山次郎的一声令下,隐忍在高雄市的部署‘高速运转’起来。而‘伺机而动’的肖战团队,也随之‘忙碌’起来。 隐匿在高雄内的龙影,虽不能参与这次行动,但完全可以为肖战等人充当耳目。源源不断的消息汇总至肖战这边,而根据情况‘审视夺度’的肖大官人,一次次给坦克几人下达着命令。 “红隼,告诉武生。只要是今晚从高雄港二号库出去的货物,全都给我安置最新型的d2c定位器。” “明白头,不过这成本就高的离谱了。我怕龙影那边不肯……” 不等红隼说完,肖战直接冷声开腔道:“如果不肯,让他们去吃屎。这一次,他们不给也得给。预算超出多少,廖大少补多少。再不济让黄景涛回家搬两块金砖还给他们。娘.西比的,哥的兄弟‘穷’的就剩钱了。” 估摸着整个华夏特战队‘班长’级的指挥官,也只有肖大官人这般‘霸气’了。 此时推门而入的坦克,轻声对肖战说道:“头,回去的船已经准备好了。” 虽然已经确定腾山次郎就在高雄,并且有大动作。但对于肖战而言洪灌县同样是重中之重。特别是程斌出现后,战珂很有可能通过‘西山海道’偷渡至公海,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至于高雄,既然腾山次郎视这里为他的‘第二故乡’,那么在整起事件没有爆发之前,他都暂且不会离开此地。哪怕事件爆发传到了他耳中,有着‘母.女系列’这个导火索的几人,也能把腾山次郎在高雄逼入‘绝境’。再不济,也能拖延一段时间吧? “我知道了!”对坦克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扭头又叮嘱着身旁的红隼。 “一旦我们动手,消息传到了这边,你就让武生祭出那个杀手锏。势必要把腾山次郎拖在宝岛!我忙完洪灌县的事,会第一时间赶回来的。” “明白了头!” 当肖战姗姗赶回洪灌县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距离正式出货的时间,还有整整一天。再次落脚‘锦华大酒店’,与坦克分开时,肖战让其密切关注华三顺的一举一动。如若‘战珂’通过西山海道出境,已经被‘赤化’的华三顺,是对方最理想的接待对象。 王涛晚上的留宿,让华美时隔多周再次感受到了做女人的‘错觉’。没有了初始的激情,两人之间的缠.绵,多少让这位妖娆的女人,感觉对方更像是在‘例行公事’。 不再是那个青涩、懵懂、耳听爱情的年龄,近三十的华美,比谁都清楚自家男人有这样的‘行为’,完全源于自己的‘身段’,不再是他唯一的选择。 伴随着王涛的‘平步青云’,华美知晓自己越来越像是他的‘提款机’。当初他借用职位之便,为自己谋求庇护。每年所挣的大把资金,又被他用来作为‘升迁’的资本。 如此的‘良性循环’,才有了扬市公安系统一把手的王涛。如此的‘循环’,也有了洪灌县‘华二娘’的噱头。正是如此的循环,让当年‘一见如故’便陷入爱河的这对老夫少妇,都像是找到了真爱般彼此心心相惜! 然而,再美的爱情也抵不住流年的摧.残。位置不同了,拥有的不一样了,心性也就变了。华美知晓,王涛用她挣的钱,不知在外养了几个姘头,甚至有一个就在她眼皮底下。 可她这个连‘小三’都称不上的女人,能做什么呢?撕破脸吗?那是最愚蠢的行为。 身着那件薄纱质地的睡衣,压着脚步走向客厅的华美,抓起了茶几上那盒女式香烟。点着一根的同时,款款的走向了窗台。 窗外的霓虹灯映射着她那姣好的面容,吞云吐雾下的华美,给予了旁人一种另类的诱惑。可这种诱惑,在现在的华美看来,就是一种‘讽刺’,彻头彻尾的讽刺。 高大的身影,在华美迷茫之际映入了她的眼帘。居高临下望着那如同‘蝼蚁’般的男人,掐灭手中香烟的华美,转身走向了办公桌前。通过内线电话与前台联系着。 “强哥回来了,为他准备夜宵!房间还是原来那间……” 未有近锦华的大门,便已经被‘优待’的肖大官人,在通过贵宾电梯直抵顶层之际,便看到了一身睡衣的华美,站在走廊中端。 彼此相隔了近十米,身体怔在那里少会的肖战,随即漫步至她旁边。 “这么晚还不睡,发浪啊?” 第494章我不喜欢心机婊! 肖战的‘尖嘴刻薄’,不但没有让华美动怒。反而后者花枝招展的娇笑不已。玉手搭在了刀疤强的肩膀上,凑上前去细嗅几分的华美,轻声嘀咕道:“你猜?” “我猜你是欲求不满。” 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直接挣脱了华美的‘搭肩’,径直的朝着自己房间走去。在其还未走远之际,华美便妖娆的嘀咕了一声:“不解风情。” “是我不解风情,还是你动机不纯?”说这话时,肖战已经走到了自己房间前。 掏出房卡的他,刚刷卡房门,转过身的华美,便轻声说道:“你身上海腥味,刚从海上回来啊?让我猜猜你干什么去了。去厦市汇报情况在我看来是个噱头!以‘刀疤强’以往的脾气,决不允许有人跟你争食。你该不会去探郑彪的海道去了吧?” ‘滴……’伴随一声轻响,肖战的房间门被刷卡。而用单手抵开木门的肖大官人,意味深长的往了身后这个女人一眼,随即说道:“太聪明的女人大多没什么好下场。” 说完这话,肖战大步迈入房间,在身子没有完全进入之际,其侧方再次响起华美妖娆的声音。 “我为你要了夜宵,还有一瓶飞天茅台。” 身子停顿在那里的肖战,轻声回答道:“谢谢!” ‘砰……’说完这句话的他,随即关上了木门。而撩拨着自己凌乱发梢的华美,脸上仍旧挂着那淡然的笑容。 未换着装,亲自端着夜宵和酒水的华美,敲响了肖战的房门。刚洗完澡的肖大官人,裹着浴巾赤。裸着上身,就这样拉开了房门。 在房门打开的一刹那,首先映入华美眼帘的就是遍布上身的那些疤痕。直至这个时候,华美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叫‘刀疤强’了。 浑然不在意的肖大官人,在拉开房门后,便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桌台。稍稍停顿些许的华美尾随其后的走了进来!房门‘吱’的一声紧紧关上,房间内只剩下华美的脚步声以及肖战落座后翻阅资料的声音。 把托盘放于桌前,弯身的华美透过领口,露出了白花花一片。反观肖战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目光只盯着手中的资料。倒是华美,此时把目光投向了茶几上那些资料和照片。 “郑彪的?你真在调查他?” “他没理由活着!”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着实让华美脊背上冒着寒意。 “你主子不会同意的。”沉默许久,才落座于肖战对面的华美,轻声回答道。 “嗯?我不需要他同意。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赌博,不豪赌一下,你怎么就知道自己是输家?西山海道和左道,跟金门海域是没有可比性的。如果这次我手软了,以后我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一条狗,要么有价值,要么有价格,否则只会扔人宰割。” 当华美听到肖战有这话来‘形容自己’时,突然娇笑的嘀咕道:“哪有你这样形容自己的。” “我不止是在形容我,也在点醒你。” 当肖战把话说到这,华美脸上的笑容凝固在了那里。 放下手中的资料,拧开酒盖的肖大官人,‘咕噜噜’的为两个杯子斟满了酒水。 “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跟你合作吗?”端起酒杯的肖战,轻声询问着华美。 “因为王涛!” “他只是一个因素。你应该查到了我为谁办事,你觉得他的职位是必然条件吗?” 如果旁人说这话,华美一定‘反驳’。可无论是从现在肖战的背景,还是从他第一次走货的‘事无巨细’来看,貌似都与王涛的职位没有一毛钱关系。 “为什么?” “因为你是女人!一个失去了现在所拥有的,将一无所有的女人。一个男人只要还有重新再来的勇气,就不怕没机会。但女人不行,特别是你这种已经失去了潜在资本的女人!以王涛现在的位置和关系网,他可以迅速的培养出‘李二娘’‘张二娘’。所以,你比任何人都要珍惜眼前的一切资源和机会。这就是你今晚出来浪的最根本原因:不再是王涛的唯一,害怕失去眼前拥有的。” 说完这话,肖战主动碰响了华美手中的酒杯。不顾她的呆木若鸡,自顾自的一饮而尽。 “既然你都看的这么透,那么你就更没理由拒绝我的主动‘投怀送抱’了。”脸上挂着‘苦涩’的笑容,华美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你不是个好女人,而我也是个坏男人,这样的组合很容易拉仇恨的。相敬如宾挺好的,届时大难临头各自飞时,谁不会有负罪感。其实我们都是同一类人,欲求不满却又无处宣泄。” “就冲你这句话,这杯酒我得干了!”说完,一两的酒水被华美一饮而尽。 “这次的‘夹带’是王涛转介绍的。”打开话匣的华美,把肖战当成了倾诉对象。聊了一些不着边的事情后,跳跃性的回归了主题。 “我说了,你比我更珍惜眼前的一切。你把好关就行!” “可我对他一无所知!但从王涛的态度来看,应该来头不小。而且这次走货,他还提出了一个额外条件。” “嗯?” “送一个人出境!这才是我最惴惴不安的。我怕因为此事,惹上不该惹的人或组织。”不得不承认,华美能在鱼目混杂的洪灌县经过不让须眉的‘异军突起’,俨然与她的谨小慎微有关。 肖战的‘直白’和坦诚,以及‘刀疤强’过往的‘信誉’,让华美‘敞开心扉’的道出了很多事情。这也正是肖战想要得知的。 其实今晚华美的主动‘投怀送抱’,更像是一种‘试探’。女人感性的一面,在此时突显了她的弊端!她们永远都是以当时的情绪为主导,从而忘却了自己的立场。 这也是为什么主导当今社会的会是男人,而非女人。 “人已经送过来了?” “嗯,三顺在负责这事!我是这么分析的,一个连王涛都要‘恭谨’对待的男人,他的背景应该不简单。若是想送一个普通人出境,应该不难。所以……” “你觉得那个人不是普通人?” “对,这就是我担心的。就像你说的,当我失去了唯一‘资本’后,便倍加珍惜眼前的一切。一旦我被有关部门、机构盯上……我相信以王涛的性子,会做的很绝决。张二娘、李二娘……咯咯!”说这话时,华美再次举杯,而若有所思的肖战,陪其一同。 “从你的立场上来讲,不接又不行。所以你把这个棘手的问题交给了我?这才是你今晚想要主动献身的另外一个目的吧?” “不要把我想的这么阴险好吗?长久以往合作下去,你好我才能更好。你上位了,我才有可能摆脱王涛的全面桎梏。” 表情上深以为然的肖大官人微微点了点头。紧皱眉梢的他,不禁反问道:“让人查了吗?” “没有!” “嗯?不是华三顺去接管的这件事吗。你应该很……” “王涛敢用的人,我不敢用。他既然知道三顺是我的人,还这样安排。就说明三顺于他而言很可靠!女人,一旦对男人有了疑心,就很谨慎的。” “所以,你想让我的人查一查。如果真的棘手的话,希望我出面拒绝?” “为了我们的未来,可以吗?”再次端起酒杯的华美,笑如梦魇的反问道。 “可以!”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拿起纸笔的华美,‘沙沙’的写了一个地址推到了肖战面前。 “合作愉快!还有……强哥,你真不考虑下我的主动献身?虽然是残花败柳,但最少……” 不等华美说完,摆了摆手的肖战,笑着回答道:“我不喜欢心机婊!还有,我怕你用过了我的,再用王涛的会觉得他那是根牙签。” “这个理由:强大而自信。咯咯……”说完这话,主动起身的华美准备离开。突然想到什么的她瞬即转身,凑到了肖战旁边,俯身贴脸的轻吻了下他的侧脸,随后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侧脸还留有对方浅浅的口红印,直至华美离开房间,肖战才伸手擦拭着那个印记。 “红砂路三十七号,确定下是不是战珂。” “明白。” 望着手中纸条上那清秀的字体,打着火机的肖战,先是为自己点了根香烟,随后点燃了那张纸条。 “女人呐女人……女人,感人时最深,负人时最狠。” 望着那燃烧的纸条,肖战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收拾着那故意露给华美看的‘郑彪’资料,微微摇了摇头的肖大官人,摒弃了飞天茅台的诱惑,独一人走到窗台前。如果刚刚自己没有表现出足够的‘野心’,那么也许华美就不会这般‘开诚布公’吧? 能在一个圈子里混到金字塔顶层,不管是鸡。头,还是鸭头,都肯定有着他过人之处。 东方白肚皮,待到近五点之际,坦克那边终于传来了消息。 “只能确定对方是个女的,暂无法肯定她就是战珂。不过我已经拿到了她的‘血标’,已经让龙影去确定她的身份。” “坦克可以啊,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拿到她的‘血标’吗?” 待到肖战相当诧异的反问出这句话时,耳麦内传来了坦克‘憨憨’的笑声。 “她大姨妈来了。”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朝着‘月亮’消失的方向,深深鞠了个躬。正因为有它的存在,才让女人每月一次。正因为女人每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才让肖战等人能进一步的确定对方的身份。 第495章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你说什么?为什么只用船不用人?”距离走货还有三个小时,肖战的突改‘方针’,亦使得华美很是诧异的反问道。 而就在她身后的华三顺,目光则阴晴不定的望着,正在埋头吃饭的肖大官人。对于眼前这个男人,他始终有种看不透的既视感。 “没有为什么,不放心。这个理由够吗?”肖战不急不慢的回答,着实堵得华美半天没有接腔。 而平常很少开腔的华三顺,在这个时候主动开口道:“人不去,我们的船也不会出。强哥,你这个理由我们接受不了。” 微微抬头的肖战,在这个时候反驳道:“这有你说话的份吗?”说完这话,肖战把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摔在了盖浇饭的盘子上。 而就在此时,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进屋的赫然是王涛以及程斌! 憋了一肚子火的华三顺,直接当众转述着肖战的意见。而听到这话的王涛,目光紧盯着坐在那里抽着香烟的肖战。 “张强,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临时换人,不合规矩吧?再说了,程总之所以选择我们这条道,就是因为信得过我们的人。你这把人换了的话……” “他可以不送,我可以不赚!但人必须换。” 肖战的强硬,使得王涛不禁眉头紧皱几分。拉着凳子坐在了肖战旁边,尽量放缓语气的询问道:“既然强哥当初不放心,又为什么选择华美这条道呢?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吗。” “以前放心,现在不放心。” 说完这话的肖战,从腰包内掏出了一枚录音笔,并当众按动了播放键。 “喂是海警二中队吗?今晚有几艘船从‘西山海道’走货,嘟嘟……” 听完这话的几人,无不呆木若鸡的怔在了那里。一直沉默不语的程斌,也不禁紧皱眉头。 “这……这是……”支支吾吾的华美,下意识询问道。 “上一次走货,我之所以改变路线,就是因为这个通话。事实证明,我是对的。这事,东家已经知道了。他很不高兴,这是调查的记录。” 说这话时,肖战把一份资料摔在了桌面上。 “内鬼不是一定揪出来了吗?不是说是孙凯的人‘眼热’故意在背后捣鬼吗?”王涛在肖战说完这话后,立刻接道。现在的他,最怕出现什么变故!毕竟程斌这一单,是由他作保的。 当初能从副职转正,程斌背后的那股势力没少发力。这次程斌找王涛之前,其背后大佬更是提前给他打了电话。务必让王涛办妥这件事。 说白了,王涛的紧张是源自于对权势的畏惧,以及对自己未来的‘担心’。 以王涛的身份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有些不适合。其实,今天他王涛出现在这里,与几个‘走私寡头’会面,本就是不合理。 他的出现真应了那句‘官匪一家’的‘古语’。 “谁规定‘吃里扒外’的就只能是一人或者说一方势力?上次孙凯能‘策反’你们的人,这次就不能?” 肖战的回答,着实‘激怒’了一旁的华三顺。作为华美手下‘最得力’助手,近些年‘海运’这一块,已经完全是由他做主。换而言之,船上的人都称得上他的嫡系。 “强哥,我敬重你。但这不是你‘信口雌黄’的根本。” 听到这话的肖战,微微抬头望向这厮。沉默许久,才开口道:“那我们就江湖事江湖了。吃里扒外、出卖组织该是什么后果?我想一周前的吴坤已经给了一个标准。那我们就按这个标准来。” 说完这话,肖战当众展开了资料,一字一句的说道:“电话是从白沙路的一个公共电话亭打出去的,城市路段‘天网’覆盖率达到了百分之七十,洪灌县更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华总去洪灌县公安总指挥部应该能调取出这段视频。我把他打印了出来。” 在说这话时,肖战把一张照片推给了众人。而当华三顺看到此人身影时,脸色变得难堪起来。 “刘勇,本地人。无业游民!三顺应该眼熟吧?你小弟耶……” 当肖战说出这话后,众人的目光聚焦在华三顺脸上。 “对,他是我小弟。可他一直都没有参与到计划之中。怎么可能……” “别急着辩解,等我把话说完。举报完之后,他曾用自己的手机拨打过一个‘无主’的黑卡手机上。电话‘黑卡’是从洪灌县一家移动营业厅买的。” 说这话时,肖战又掏出一张从视频中截取下来的图片。众人单从侧面上便一眼认出,此人赫然就是‘华三顺’。 “这,你这是……” “我说了,这些东西在公安指挥部不难查。华总,你的人我不便多说。这算是你的‘家务事’,我也不想掺和。但谁要是挡了我的财路,抱歉,我不管你是谁。船只、人员,都是华三顺安排的,你让我怎么相信他?” 当肖战声线‘冷冽’的道出这番话时,无论是紧皱眉梢的程斌,还是恨铁不成钢的华美,亦或者‘牵线人’王涛,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华三顺。 其实,华三顺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只是想耍个小聪明应证一下肖战手中的那个‘通行证’,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么管用。说白了,他还是对突然出现的‘刀疤强’有所怀疑。 毕竟消失了十九年,再次出现就赶在这个‘节骨眼’上,万一是‘打肿脸充胖子’呢?可就是这个‘小聪明’,却成为了他‘不忠’的污点。 “华总,王局,你们得相信我啊。我这样做,于我自己而言毫无意义。动机呢?这样做的动机呢?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面对华三顺的辩解,肖战冷声回答道:“如果我真查出来,你是和旁人内外勾结的话,你觉得你会少了那‘三刀六洞’?正是因为不知道你的动机,我才只换人不换船。” 肖战的回答‘合情合理’。他这样安排,也在情理之中。 华三顺心里的‘苦’,程斌知晓但他无法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其开脱。并不知情的王涛,却把怒火洒在了华三顺的身上。有苦说不出的华三顺,内心承受着巨大的苦楚和委屈。 ‘和稀泥’的华美,把华三顺支开。待到房间内只剩下四人后,落座的华美先是表达了歉意,随后一而再的向肖战保证着,这次她会亲自押船保证不会出现什么纰漏。 然而肖战的‘强硬’态度,着实惹火了一旁的程斌。在他看来,眼前这个老男人简直是不识抬举。 “我是信任王局和华总,才选择你这条线的,如果……” “没有如果!你不信任可以退出,我一直都没拦过你。”不等程斌把话说完,肖战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霎时间,被呛的脸红脖子粗的程斌,伸出右手指向肖战道:“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让你失去眼前所拥有的。” “不信,你真有这本事就不会从我这里走货了。” 说完这话,缓缓起身的肖战,脸上挂在玩味的笑容。右手指向程斌道:“不要用你的脾气,挑衅我的底线。做生意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既然是我出货,就按照我的规矩来。” “那如果今晚‘西山海道’不借道呢?”这是程斌最后的‘杀手锏’了。被人喧宾夺主的华美,略显不善的瞥了身边这男子一眼。 “我无所谓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坐得了主吗?即便你做得了主,事后你保得住他们吗?我不过是缺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而你们将在福广树立一个不可逾越的对手。” “你缺少的不仅仅是个机会,还有可能是‘未来’。而我也不相信,廖家会为你一个‘悍匪’真的……”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在我眼中什么都不算,更别说老廖家了。” 说完这话,肖战不理会优越感十足的程斌,抬手看了下时间,随即对华美说道:“我的合作方,还是你华总。一个小时的考虑时间,得不到回复或者你摇头。凌晨我都不会再出货!但你们出尔反尔坏了规矩这事,我会‘江湖是江湖了’的。” “哼,好大的口气!” 伴随着程斌这一声低吼,紧关的房门瞬间被人从外面推开。两名大汉直接窜进了,挡住了肖战的去处。凶神恶煞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肖大官人! 看到这一情形的王涛,赶紧从中调和道:“都别动怒,要么这事大家各退一步。张强不信任华美的人,那么你的货由你的人送。程总看着我的面子来,那么程总的货由华美的人看着。怎么样?” 扭过头的肖战,冷笑的回答道:“可以啊,但他别夹在我的货里。” “刀疤强,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伴随着程斌说我这话,挡住肖战去处的两名保镖,突然出手准备钳住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子。然而,眼疾手快的肖战,显得比他们更专业、更迅速。 砰…… 左手挡格,右手挥拳……肖战的每一个动作,都毫不拖泥带水,直击对方的要害。‘军体拳’的搏击技巧,被其演绎的淋淋尽致。险隘的空间内,身材威猛高大的肖战,反而显得更加灵活。 哪怕是在对方掏出利器的之际,赤手空拳的肖大官人,都显得游刃有余。 ‘咔嚓……’伴随着其中一名保镖的手臂直接被扯断,刺耳的骨骼断裂随同他的惨叫声响彻在整个包厢内。而另外一名直接被肖战单手磕在桌角处的保镖,更是软绵绵的瘫在了地上。 仅仅是数个照面的博弈,程斌的两名保镖,先后躺在了地上。而此时此刻的肖大官人,却已经毫发未损的站在那里。任谁都看得出,他还留有余力。 第496章非要给人当狗? “我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但能教我的绝不是你!”扭过身的肖大官人,望向已经退到窗口处的程斌,轻声对其说道。 而此时,脸色略显煞白的程斌,先是‘深咽’了一口吐沫。随后下意识摸向了自己的腰间!迅速跳到两人之间的王涛,阻碍了肖战凑上来的脚步,一脸着急的他,充当着‘和事佬’,一直从中说着‘好话’。 “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内如果我没有接到华总的回复,那就取消今晚的出海。”说完这话的肖战,意味深长的看了华美一眼,随即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间。 包间内的打斗声,引来了不少华美的人。可此时的他们,‘自觉’让出了一条道,任由肖大官人‘大摇大摆’的离开这里。 长出一口气的华美,示意门外的马仔赶紧把这两人抬出去。三人沉默不语的换了一个说话地。在到了贵宾室后,率先开口的竟是‘主动生事’的程斌。 “我一定要弄死他。” 像是在说一些找回场子的‘气话’。要知道现在的刀疤强可是背靠廖家,你动了他的人,廖家能善罢甘休? 在这个问题上,选择性‘规避’的王涛并没有接腔。而是询问着华美道:“三顺的事你知不知道?” “事后才知道!他太自作聪明了,想试一试刀疤强手中的那张军部通行证是不是‘西贝货’。殊不知老辣的刀疤强玩了一手‘暗渡陈仓’。” 手里还捏着那份调查资料的华美,随手递给了更为专业的王涛。 “你看下这份复印件的纸张末端,都有省厅的锥名。只有内部文件才用这样的纸张传阅!刀疤强没这个关系网,那就说明是廖家在背后发力。” 接过华美递过来的复印件,仔细端详一番的王海确认了华美所说的事实。 “你想表达什么?”脸色阴沉的程斌,下意识反问着华美。对于今天‘丢场子’的事,他显得很是‘耿耿于怀’。 “这说明廖家人,很重视他这一块!我甚至敢肯定,今晚如果出海,刀疤强所找的这批人,也都是廖家知根知底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今天刀疤强的‘强势’,也是无奈之举。” “你是说……” “上头对他所找的这条道很不满意,或者说廖家人对于我们的表现很不满意。” 就在华美说完这话之际,王涛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的王涛,整个人脸色变得紧张起来。急忙接起电话的他,笑着说道:“王……” 不等王涛喊出对方的全称,华美和程斌就依稀能听到电话另一头,对方高亢的谩骂声。点头哈腰的应承着,挂上电话的王涛,脸色苍白的对华美说道:“廖家有人向省厅递话,说扬市周边的部分县市,很不安定……” 王涛说的很隐晦,但几人谁都听得出,这绝对是有针对性的一次‘递话’。事态的发展,正在一点点应证华美所分析的。而不是‘傻子’的程斌,当然清楚现阶段要是‘死撑’下去,吃亏只能是自己。 “你这样,我去跟我朋友商量一下。看是取消这次夹带,还是就选择今晚。王局,你今天做的已经很到位了,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程总瞧你说的……” 套间内,肖战聆听着红隼从宝岛那边传来的消息。在确定他们已经出货后,肖战便更加笃定今晚程斌不可能‘拒绝’自己的要求了。 肖战之所以‘临时变阵’,就是因为半个小时前龙影传来消息。确定了在红砂路上所入住的那个女人就是‘失联’的战珂。 不管处于哪种考虑,肖战都有理由调遣一些人手来协助自己。否则,行动时无法分身的肖大官人,很难做到一网打尽。 最直接有利的办法,就是把船员全都换上自己的人。而华三顺为切入点,对于所有人来讲都很是‘合情合理’。 “头,二组三组的人都已经到位。另外程斌直奔红沙路了。” “货,今晚他肯定走。腾山次郎那边已经动身了!至于战珂走不走,又是另一说了!不管怎样,你都通知下去,战珂这次必须按住。” “我知道了!” 就在肖战与坦克隔着耳麦交谈后不久,紧关的房间门被华美敲响。起身拉开房门的肖战,看到了一脸笑意的华美。转过身的肖战径直往里走去。 在房门紧关的一刹那,华美轻声说道:“你想用这种法子拒绝为程斌‘带人’?” “有这么一方面,我的人没有查出那个人的背景。” “你找的这些人可靠吗?” “最少比你的人可靠。” 听到这的华美,沉默少许的回答道:“程斌同意你的要求了,也坚持会带人上船,不过也要求派两个人陪同。” “让他去吃屎!”肖战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强哥,程斌的背景不简单,万一得罪的太狠,以后这条道不好走啊。” 听到这话的肖战,扭身回答道:“你的人我都不信,我会信他的?告诉他,今晚他的货我不接了。让他另寻他道吧。” “强哥……” “这就是我最后的决断。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来确定是否继续和我合作。”听到这话的华美,不再吭声。缓缓的退出了房间。 时隔一刻钟后,去而复返的华美,直接回答道:“他答应了你的要求!” “他的意见对我不重要!” 听到这话的华美,摊开双手道:“我没理由拒绝你任何事。”说这话时,华美的脸上露出了妖娆的笑容,显得极具诱惑。 “那我去安排!” 说完这话,肖战径直的朝着门外走去,在与华美擦肩而过之际,突然停下脚步的肖战,重重的在对方翘.臀拍了一巴掌道:“你亲自看着那个女人,不容有失。如果有什么意外直接把她做了。”顺手递给了华美一把枪械,赫然是那把起初华美没敢接的奥地利格洛克手枪。 “强,强哥……没这个必要吧?”接过了还保有肖战体温的枪械,说话略显支支吾吾的华美,下意识回答道。 “我都把话说的这么绝了,他还能点头答应。要么偷渡的这个人不简单,要么就是他有其他的想法。我手里的是通行证不是‘免死金牌’,我可不想惹祸上身。他有其他想法我不过问,前提是别针对我们。” 听到这话‘深以为然’的华美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把这把格洛克收入到了手包中。 洪灌县临海的港湾前,抵达这里的程斌及王涛在华美的陪同下,站在眺望台上望着下面十多艘船只紧张忙碌的场景。 一转身便把肖战出卖了的华美,充当着‘双面间谍’左右逢源的游走在两股势力之间。当她把肖战递给自己枪械,刚刚所说的那番话转述给王涛、程斌时,相较于王涛的严肃,程斌却咧开了嘴角。 “小心、谨慎、有预见性!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廖家要重用这个‘老炮儿’了。他说的对,他手中的是通行证不是‘免死金牌’,万一运送的是名‘通缉犯’,他的那张通行证,也就成了‘逮捕令’了。” 程斌的话,使得王涛望向他的眼神,显得很犹豫。缓缓扭过头的程斌,望向王涛随后‘哈哈’大笑道:“放心王局,我也想多活几年。这事真因为我的原因搞砸了,福广廖家的雷霆之怒我可承受不起。大家都是求财,我也不例外。掉脑袋的事情,我没这么傻的去干。” “嫂子啊,既然他让你去看着,你就去呗。也就不到两个小时的海路,唠唠嗑、聊聊天,说不定对于你以后的发展有新的体会呢。” 如若说起初程斌对‘刀疤强’的所作所为还有所顾及的话,那么当他听到华美的这番话后,便瞬间荡然无存了。孰不知,肖战之所以表现的如此‘小心谨慎’,其实就是做给程斌去看的。 凌晨零点一刻,按照规定的时间船舶相继离港。站在眺望台上,望着那逐渐消失在眼帘的船舶,程斌当着王涛的面,连续拨打了两个电话。 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的王涛,走到了一边。待到程斌挂上电话后,才与其一同下了眺望台。 早就备好的轿车,停靠在岸口。一前一后上了车的两人,坐在后排一直闲谈着什么。并没如愿跟船舶出海的华三顺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一直盯着周边。 这条道是由渡口前往高速路口及县城的必经之路。寻常缉私队,都会是在这里设卡,检查过往的车辆。来时,这里便已经设卡。应该是为了应对最近的‘军演’,临时检查处要比平常看起来‘严肃’很多。 据听说,周边多个县市的都已经由当地武警部门接手。 隔着拐弯处,车厢内的程斌便看到了省道上的那个关卡。脸上挂着玩味笑容的他,表情不屑的嘀咕了一句:“形式主义害死人啊。你说缉私队联合武装部搞这一套有什么用?扬市的公安系统的最高一把手,都参与其中了,福广最大的老牌实力都以这为生了,你说他们能查到谁?” “就跟股票似得,赔的都是小鱼小虾。赚得都是庄家!” 这话说的让王涛很是‘尴尬’。从心里来讲,王涛还是不喜欢程斌这样的‘性格’。但毕竟有求于人,他背后的那股势力,完全可以把自己再推上一个高度。所以,陪着笑脸的王涛并没有接腔。 “靠边停……临检!” 伴随着一名荷枪实弹武警的吆喝,车厢内的程斌玩味的嘀咕道:“哎呦喂,大水冲到龙王庙啦。”说这话时,程斌望向身旁的王涛。在车辆停下来后,王涛按下了车窗,露出了头。想要‘刷脸’直接过关!然而‘油盐不进’的武警,执意的要求他们下车临检。 “哈哈,有意思!下车了王局。”说完这话程斌率先推开了车门,而脸色显得很是阴沉的王涛,气不顺的‘砰’的一声推开了车门。 当他们被请到临检站一个临时检查处时,王涛直接掏出了自己的证件,甩给了为首的那位领导。 “看清楚……” 为首的男子,接过王涛的证件瞄了一眼后,下意识反问道:“你就是王涛?抓的就是你!” ‘咔咔……’霎时间,数把枪口对准了王涛几人。直至这个时候,程斌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才被凝重所替代。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你们是哪个方面的?”边说,边掏出手机的程斌想要与‘家里’联系。然而直至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周围的所有信号都已经被屏蔽了。 “王局吗,华二娘的保护伞。带走……” 这样的一句话,着实让王涛的脸色变得煞白起来。而旁边的程斌,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你们这是……” “程斌?听说你对廖家很不服气啊。”这一具有‘迷惑性’的言语,亦使得原本还想‘殊死抵抗’的程斌等人,放下了这一念想。 然而直至被扣上镣铐,按在了羁押车内,程斌才意识到自己被彻底‘麻痹’了。 “你们是……” “在华夏当人不好吗?非要给岛国人做狗。”放下手中名册的林山,面带冷笑的对其说道。 第497章对不起,我是卧底 摇曳的船舱内,居于房间一隅的华美,打量着眼前这个亦比自己高雅的女人。在见面之初华美便已经认出了她的身份,曾经在财经杂志、电视等多个公共媒体平台上,曾看到过这张面孔。 虽然在洪灌县华美被尊称为‘华二娘’。可若是轮成就而言,她跟眼前这个女人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华美怎么也想不到,程斌要送的这个女人竟是国内赫赫有名的女强人‘战珂’。这个曾顶着明星企业家光环的女人,就这样坐在她的对面。 “上船前程斌告诉我说,你值得信任。”开口的战珂,面带和煦般的笑容。使得华美内心极为舒服! 紧张,还是略显紧张的华美微微‘嗯’了一声。 “你认识我?”战珂再次开口的询问道。 “你上过《财经》的封面!而我每一期杂志都有定购。”中规中矩的回答,其实华美她更想问,这样一个背景非凡,能力出众的女人,为什么会选择‘偷渡’这条路线。按理说,以她在国内的关系网,即便出了事也完全没必要走这条路啊。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偷渡出国?” 听完战珂这话的华美,没有隐瞒的点了点头。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这个原因很复杂,总结起来算得上华夏高层的博弈。很不幸,战家是失败者。而我及我的企业,成为了‘政治牺牲品’。”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为华美勾画出了一副‘政治角逐’的惨烈画面。高层的事情,距离华美太过于遥远。可她也能从某些渠道得到一些不知真假的消息。 战家被‘针对’的消息,说起来也已经不是什么‘秘闻’了。外界都在盛传,是战家人站错了队。才导致现在的窘迫。当时听到这则消息时,华美最多就是感概下‘世事无常’。 可当战珂这样的‘核心人物’,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才发现这个世界原来这么小。 逐渐打开话匣子的两女,你一句我一句的攀谈着。也算是混迹社会多年的老人,适时的避讳了那些敏感的问题。华美所悉心请教的大多是投资方面的问题。 言无不尽的战珂,由浅入深的一一为华美解答。像是一名虚心求教的学生,华美更是拿出了纸笔把重点记录了下来。 “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杯水。战总,你刚刚所说的‘市场经济’……” 在海上淡水资源弥足珍贵,哪怕是他们这些跑‘短途’的,都显得很是珍惜。但在这个船舱内,却不存在这样的问题。无论是从身份,还是从预备的,两女所在的船舱都备足了淡水。 由于这艘船舶是一辆渔船改装的,底层的船舱夹杂着一股鱼腥味。所以在开船之初,船舱内便被点燃了檀香! 青烟袅袅,萦绕在不大船舱内的每一个角落。而就在这艘船驾驶室的肖战,时不时抬手看下时间,叮嘱着身边的协同自己这次行动的鹰卫成员。 “头,你那加了‘料’的檀香,都烧了快一个小时了。即使战珂是名‘隐忍’也暂时没这个能力反抗了。再加上我在淡水里加了n2……现在想抓捕她应该不难吧?” “不急,我还需要她为我打一通电话。通知三组,让他们可以跟我们汇合‘接人’了。” 说完这话,肖战看了下导航仪,随即对坦克补充道:“你去告诉华美,还有二十分钟到公海。让她准备一下!” “好的。” 紧关的船舱门被人一重二轻的敲响,正与战珂聊的很投入的华美,不禁扭头询问道:“谁?” “华总,还有二十分钟到公海,强哥让你们准备一下。” “好,我知道了。” 沉默不语的两女,隔着铁门听到了脚步声逐渐远去。望向战珂的华美,在这个时候笑着对其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战总,我受教了。待会,我们会先接货,然后再送你去指定地点。在这期间强哥是不允许我们与外界联系的。至于原因……我不说你也应该懂得,所以每一艘船都安置了信号屏蔽器。您再耐心的等会。” 可就在华美说完这话之际,战珂却从包内掏出了一台很是‘笨重’的卫星手机。面带微笑的战珂,在拨号的同时,轻声对华美说道:“平常的信号屏蔽器,针对的区间都在三十赫兹以内。以外的,就很难屏蔽了!放心,我只是告诉我的上家,我很安全让他们也提前准备一下。不会耽误你们的作业的。” 说完这话,战珂拨通了卫星电话。在接通之后,对方自动定位了船舶的位置。没有开腔的战珂,一直举着电话聆听着另一头的汇报声,一分多钟后,没有说任何话的战珂,挂上了手机。 “你的这位‘强哥’神通广大啊,走的是军管区。用的是厦市军部的雷达,一路蒙蔽了不少巡航舰啊。” 听到这话的华美,笑着回答道:“不是他神通广大,而是他主子有本事。”很显然,战珂在选择乘坐这艘船时,势必会把刀疤强的老底查个底朝天。对方能有这样的‘待遇’,也在清理之中。 “看吧,这就是华夏的国情。在台上,可以为所欲为。一旦失势,像我一样连狗都不如。” 就在战珂在船舱内与华美‘唏嘘不已’之际,驾驶室内的技术人员,已经敏锐的捕捉到对方接收点的大致区域。 “已经确定位置,一组在动身。” 听到技术人员这句话的肖大官人,笑着点了点头道:“按原计划,先装货,再登船。” “明白!” 站在指挥室内的肖大官人,望着漆黑一片的海域,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意味深长的对身边坦克叨咕了一句:“活着看一个个对手倒下,才是最风.骚的事情。” ‘嘿嘿’一笑的坦克,望着不远处那零星般的灯光,轻声道:“三组的人来了!” 顺着坦克望去的方向,撇了撇嘴的肖战,轻声嘀咕道:“我去跟我们的老对手告别。把我准备好的礼物带上。” 说完这话的肖战,率先走向了船舱。而紧随其后的坦克,拎着一个锦盒。 进门前,肖战接过了坦克手中的锦盒,示意他在门口看着。随后敲响铁门的他,回应着华美的‘质问’。 ‘吱……’紧关的铁门在打开的一刹那,连华美都有点认不出眼前这个男子。说他是‘刀疤强’吧,又要比她所见过的刀疤强年轻很多,而且脸上那道明显的疤痕已经被抹去。 反倒是坐在最里面的战珂,在看到肖战以真面目示人后,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单手伸进了自己小包内。 “战总,屏蔽器调试到三十赫兹以上,其实不难。特别还是在军事管制区内!”当肖战说出这番话后,战珂手上的动作停止下来,直至这个时候她才恍然大悟,这一切都不过是他设得局。而己方还像个‘精明’的小丑似得,狠狠的钻了进去。 “你……你是……” “华总,重新认识一下。肖战,一个像风一样的男子。” 说这话时,肖战随即关上了铁门。此时此刻的华美,已经完全意识到了什么。 径直的走到了战珂旁边,展开了那个精致的礼盒,里面赫然都是战珂或者说‘百惠子’喜欢吃的点心。 “都是岛国货,特地让人从你家乡捎带来的。见过了你的女儿,很漂亮。”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亦使得战珂最后的‘抵抗心里’都随之放弃。 干巴巴的坐在那里,而此时的华美,碎步凑到了两人旁边。在她手上赫然多了一把肖战赠予她的格洛克手枪。枪口正对着肖战的脑袋。 “你到底是谁?” 在华美说完这话后,战珂重复的问道:“你是谁?现在能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吗?” 双指颤抖的捏了一块家乡的糕点,手臂颤抖的战珂,内心是复杂且崩溃的。 “其实说起来,我和你们渊源颇深。隐忍内部有个黑名单,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实时更新。很不巧,我的两个‘名字’都赫然在列。一个就是我的本名‘肖战’,而另外一个……是我的代号:脸谱。” ‘啪嗒……’待到肖战说完这话之际,战珂手中的糕点脱手而落。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顺势接住,重新为其放回了锦盒内。 而肖战身后举枪的华美,仍旧‘懵懂无知’的怔在了那里。 “你的枪是我送给你的。你信吗,在此之前我就预见你会拿这把枪指向我。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太聪明的女人通常结局会很凄惨。我得谢谢你的‘左右逢源’,否则程斌不会由心的信任我。” “姑娘,把枪放下吧。他既然敢献身,就说明已经做足了准备。如果一把枪,就能让他退缩的话,他也就不是华夏‘兵王’了。” “兵王?”这个词汇对于华美是这般陌生,又是这般的刺耳。陌生到称得上她第一次听,刺耳到哪怕第一次听,内心就不由自主的怵怕起来。 “对不起华总,其实我是卧底。一个噱头比较大的卧底。”说这话时,扭过身的肖战,从华美手中接过了格洛克。随手扔进了房间内的垃圾桶内。 而此时,全身如同抽空了般的华美,顺势瘫在了旁边的椅凳上。 “你对女人很有一手。”听似很是‘讽刺’,可当肖战听到战珂这番话时,却笑的很灿烂。 “你应该说,我对我的对手很有一手。吃点吧,待会换了船你也许就碰不上像我这样‘绅士’的男人了。” 第498章收网(上) “知道吗,我们也曾一度怀疑过你‘雇佣兵’的身份,然而一次次有‘绝对’的否定。至于原因,你太不像一名我们所认知的华夏军人了。” 吃着糕点,像是在与‘老友’闲叙。度过了最初的波澜之后,此时的战珂显得很平静。平静的去接受自己这个‘失败者’的身份。 “哦,是吗?其实我蛮想听一听我的敌手对我的评价的。”说这话时,肖战抽出了一根香烟,但却没有点着。只是放于鼻尖,细嗅几分! “似人似鬼!说你像人吧,你比鬼要精明。说你像鬼吧,你又比人真实!在我们的印象中,华夏军人都是没有‘信仰’的。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能‘窥探’整个华夏的原因。可你不一样,很缥缈、也很真实。纵观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你绝对是个有能力、有信仰,让人敬佩的对手。” “谢谢,能让我的敌手敬佩,是我一直以来奋斗的方向。” “但你太不要脸了。我就不明白,华夏军队里怎么会有这样厚颜无耻的军人。”当肖战听完战珂这‘咬牙切齿’的一句话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谢谢,就不要脸的程度而言,我跟你们比还显得‘牵强’。别跟我说,你们一贯不要脸已经‘习以为常’。其实吧,这是个‘伪命题’。客观的来讲,你我都没有错。你为了你的国度,我为了我的信仰。可你不该以牺牲他人的利益,而满足自身的需求。只需你们‘无法无天’,就不允许我们‘肆无忌惮’?别用强盗的概念,只约束别人,而放纵自己。” “也对,华夏有句伟人曾说过:不过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你是胜利者,历史也该有你来书写。虽然我输了,但我的组织没输!” 战珂的这一番话,换来的则是肖战淡然的笑容。此时,船舱内的几人,都已经感受到了船舶的停靠。 “你说这句话,我不反驳。你们的种种行为,都是在华夏境内实施的。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华夏人都是输家。但你别忘了,你能做初一,我就能当十五。你们可以以‘苗疆域’为制约华夏的‘跳板’,我们就可以在岛国的任何一片地方,开辟属于我们的桥头堡。当你们把战火引向平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有仇必报’的华夏人,一定会还给你们的。” “希望你活着看到那一天!”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紧关的铁门被坦克从外面推开。数名男子走进了船舱内,朝着肖战恭谨的敬了一个军礼。 微微点头的肖战,缓缓俯身对战珂说道:“这檀香味好闻吗?里面加了由你们隐忍研发的n2,你会成为‘试药体’,一旦在你身上研发成功。我们也会效仿贵组织在华夏的所作所为,大面积的在岛国实施。” “你真以为你今晚是赢家?”起身的战珂,下意识询问道。 “不知道,最少我现在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在肖战说完这话时,战珂已经被进屋的男子羁押起来。 而突然想到什么的肖大官人,扭身对战珂说道:“哦对了,谢谢你刚刚那通电话。让我们知道了你家接头人的具体位置。西南方,今晚刮的好像就是西南方哦。你是‘华夏通’,知道三国演义里‘火烧赤壁’那个桥段吗?” “你很无耻……”咬牙切齿的道出了这句话。 “跟你比,我还是小学生!带走……” 战珂先是被人带走,当另外一名大汉走到华美身边,后者把目光投向了站在那里的肖战。想要说什么,又欲言又止的她,表情很是复杂。 没有与其再有什么‘交涉’的肖战,只是在其被羁押到另一艘船时,叮嘱下三组成员‘善待’华美。毕竟她的问题,侧重点还在走私。 船舶再次起航,战珂的那台卫星电话,为几人定位着敌方船只的大致位置。驶入公海,肖战先是命人‘卸货’。既然是帮廖家人走货,自然要先帮他卸货,至于‘夹带’的肯定要最后再装船。 “头,八艘船,七艘上装满了‘燃油桶’。放空一船负责接应!刚从红隼那里得到消息,郑彪的船也已经入境,二哥已经按原计划在厦市港等他们了。”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抬手看了下时间。随即对坦克说道:“让武生把‘杀手锏’放给韩武。腾山次郎这条老狗,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了。” “是!” 海风掀起的巨浪,亦使得每一艘船舶都很难固定在一个位置。一艘挂有宝岛‘编号’的中型轮渡,起伏不定的停靠在公海之上。哪怕已经下了锚,仍无法牢牢的抓住整艘船。 站在甲板上的一名男子,时不时抬手看了看时间,又拿起夜视高倍望远镜眺望着远方。 “怎么回事?为什么对方的船迟迟没有到来。”距离‘交货’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一刻钟。现在还没有看到船影的中年男子,下意识询问着身边的助手。 “社长,今天风浪大。他们的船虽然经过‘改装’,但在这种天气下,他们也不敢贸然行驶。今天刮得是西南方,对于他们来讲是顺风,老船长通常都会选择随波行,不敢把发动机放快的。” 被称之为社长的中年男子,听到这一番解释后,微微点了点头。就在此时远处亮起了零星的灯光,下意识拿起望远镜的中年男子,眺望着为不停‘闪烁’的船灯。 看到这一幕的中年男子,咧开嘴角的对助手说道:“去回信号!他们来了。让人把液罐都抬上来!” “嗨……” 转过身的助手,第一时间部署下去。待到亮点越来越明显,站在船头的男子,依稀已经可以看到船身。 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时不时拿起望远镜眺望一番的男子,在对方整艘船队,距离自己还有百米的时候,突然发现了端倪。 对方每一艘的船头都安装了一个类似于‘吸盘’的设置。而且进入百米范围后,整支船队突然改变了行驶路线,分别从三面驶向自己的轮渡。 更为让其感到诧异的时候,越是临近对方的发动机声越是剧烈。按理说两船交汇时,速度应该递减,怎么可能持续加速呢? “不对,有诈!大家小心……” 然而,当这名中年男子吼出来之际,七艘承载着‘燃油桶’的船只,已经重重的撞向了对方的轮渡。 “八嘎……” “轰隆隆……” 爆炸所引发的连锁反应,瞬间在这片海域持续不断的演化着。窜天的火光在漆黑的夜空中,璀璨、夺目! 第八艘拖后的船只,按照事先预定的方案,一个个从海中接起了落水的自己人。肖战是第四个被接上来的,作为冲锋在最前沿的那艘船舶,爆炸所溅起的铁片,还是划伤了他的侧脸和肩膀。 “头,你没事吧。” 身上湿漉漉的坦克,一把拉起了水中的肖战。上船后,顾不得给自己处理伤口,肖战直接下令道:“把我们的人都捞上来之后,痛打落水狗!我不要俘虏……” 在这一刻,肖战表现出了他‘冷酷’的一面。就武生那边传来的消息,这艘轮渡所承载的不仅有‘伊邪纳岐’在高雄市的高级领导,更有这些‘化学合剂’的‘技术骨干’。 他们才是这些‘基因突变’药剂成型的关键所在。茫茫大海之中,一艘船也就只能承载那么多人。容不下‘俘虏’,那就彻底让对方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船舶绕着爆炸中心转了数圈,在确定没有活口后,肖战才下令离开。之所以这般匆忙,便是因为这里距离金门海域不过三百多海里。这般巨大的爆炸声,势必会引起有关人的注意。 而且,美派驻在宝岛海域的巡航舰也在周围。现阶段,不愿与这些人在公海上对峙的肖大官人,选择了第一时间返境。 这一晚,对于岛国来讲是场‘单方面’屠杀,但对于肖战等人来讲,却解决了后患。 “二组来接应了!” 刚刚包扎好伤口的肖战,便听到了坦克的汇报声。起身看了下雷达的肖战,冷声询问道:“猎手那边什么情况?” “已经在拦截了!” “武生呢?” “在等着好戏开场呢!” 坦克玩味的说出这番话后,脸上露出笑容的肖大官人,轻声对其说道:“让二组人为我们准备一艘船,我们绕过金门海域直奔高雄市。” “明白!” …… 临近厦市港口,一路上‘风平浪静’,这使得亲自‘压船’的郑彪,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手握着廖冲所给予自己的那份‘通行证’,平常偷偷摸摸的他,这次可以光明正大的走一遭厦市港了。 眺望台前后,数量海警的船只,涌到了郑彪这艘船只前。他们先是检查一下郑彪等人船只的‘通行证’,在确定无异后,才会放行入卡,再对货物进行系统的临检。 手持军部‘通行证’的郑彪,面带笑容的递给了为首海警。后者在看了一眼通行证后,摆手示意自己的人下去检查一下。 在把人都支开后,身着海警制服的猎手,直接凑到了郑彪旁边道:“廖总的货?”说这话时,他把证件合起来交给了郑彪。 听到这话的郑彪,顿时眼前一亮的点了点头。四处张望一番道:“对!”边说,边掏出香烟的郑彪,不禁瞥了猎手肩章一眼。 三级警司,最少也是个队长吗。 “入港后,进b区!我带你们进去……” “好,好!麻烦你了。” 第499章收网(中) “这次出货没有夹带吧?”领着郑彪站在岸口,看着众人在那里搬运船上货物的猎手,冷不丁的开口询问道。 乍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的郑彪。目光阴晴不定的投向了这厮!直至两人四目相对,郑彪赶紧陪着笑脸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说这话时,把手插进兜里的郑彪,从里面抽出了一张卡。卡的背面贴着一张‘便利条’,记录着银行卡秘密。每次出海,这样挂在别人名下‘数额不等’的银行卡,郑彪都会准备几张。 现在这个世道,即便你上面有人,遇到一些难缠的‘小鬼’,还是要‘客套客套’。俗话说的好:县官不如现管! 进港前,郑彪便偷偷给上面打了电话确定了猎手的身份。得知由他‘送’这批货过沿途的关卡时,郑彪就明白上面的意思了。 权力分割,特权不让他一个人占全。否则,你脸混熟了自己私下里打着廖家的名义‘单干’咋办? 一切都合情合理,郑彪也自然对他‘客气有加’。 就夹带而言,真正的‘东家’好糊弄,难‘糊弄’的就是似他们这种‘身居第一线’,什么道都‘门清儿’的老江湖。不把他们喂饱了,单就‘公事公办’下去,就够他郑彪喝一壶的。 “给嫂子买几件合适的衣服。” 都能称之为‘人精’的郑彪,说起这话来脸部心不跳。目光紧盯身前的猎手,察言观色着他的一举一动。 “廖总,那边不好办啊。下不为例!”当郑彪听到‘下不为例’这四个字后,顿时咧开了嘴角,笑的无比‘真诚’。 “最近严打风头很紧,三阳路到马安桥十多公里,四个临检站。出去的时候,你们小心点。还有让接货的人,从2出口走。那里今天自己人值班!报我李阳的名字就行了,但到了临检站就不好使了。” 接过郑彪递过来的香烟,猎手‘侃侃而谈’道。听到这话,停顿些许的郑彪,下意识询问道:“今天是缉私几队执勤啊?还是联合执法?” 低头点着香烟的猎手,表情夸张的瞪大了眼睛道:“你没接到消息啊?今天是武警换防执勤,不然廖总怎么叫我亲自押车?就怕出问题!” “李队长,货点完了没问题,就是……”跟着‘同事’往一边走去的猎手,把郑彪凉在了一边。 按理说他所夹带的货,到港后就不归他管了。可这批货是‘老幺’亲自交代的。掏出手机的郑彪,直接与接头人通了电话。对方也在为这事‘头疼不已’。 突然的临时换防联合执法,从凌晨便已经开始。今晚不少顶风作案的团伙都栽了跟头,这也客观解释了为什么廖冲会安排一个‘体制’人在这直接接货了。 “我帮你说说吧,成与不成我不敢保证。” 说完这话,挂上电话的郑彪,趁‘猎手’落单后,又‘笑呵呵’的凑了上去。 “李哥,今晚这么严。若是按照老规矩我把货压在港口也怕‘夜长梦多’啊。你看,帮个忙过了马安桥,一定不再麻烦老哥你了。”说这话时,郑彪又把一张银行卡塞进了猎手的兜里。 做完这一切,郑彪还意味深长的嘀咕道:“这只是给兄弟的,你的那一份,我给你备好晚点给你送过去。” 就在郑彪和猎手‘扯皮’之际,港口b区的一处高地上,一名男子拿着望远镜把两人私下里的这些‘勾当’尽收眼底。看着猎手表情‘为难’的点了点头。放下望远镜的男子,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支那人也就这点德性了,怪不得当年我们能打下大半个华夏。以前可以,以后也不难!通知下去,借他们的车过临检。时刻保持警惕!” 就在男子说完这话,旁边的助手恭谨的‘嗨’了一声。 一批批打包好的货物连带着夹带的‘液罐’,一同塞进了大货车内。在车厢门紧锁的一瞬间,站在几辆大车前的猎手,大手一挥,数名扯着‘封条’的海警,直接把车厢封死! “哎李哥,你这是……” “这是我刚刚羁押的几车货,要送到马安桥集中处理。怎么,你有问题?” 此时一副‘油盐不进’的猎手,当众斥责着郑彪,瞬间明白对方什么意思的郑彪,连连点头哈腰道:“没问题!” “你,你……上车押着!”基本上每一辆车猎手都安排了‘海警’押车。而他则大摇大摆的坐在了头辆警车内,出了b区二道口,便打响了警笛。 有点招摇过市的嫌疑,可港口前的关卡,像是被‘安排’好了似得,一路绿灯。 “通知下去,第一个临检站直接放行。在第二个临检站动手。三组四组的人迅速抵达那里,从左右两翼包夹。” “是!”副驾驶位置上的男子,第一时间与几个临检站取得了联系。 随车的郑彪几人,侧望着那‘一马当先’的警车。当猎手所乘坐的警车在第一个临检站停下来之际,后面几车的人都显得很是‘枕戈待旦’。 下了车的猎手,直接单手搭在了临检站一名领导的肩膀上。只见两人躲在旮旯角不知叨咕了些什么,随即各个笑容灿烂的走了出来。 站在警车后面的猎手,朝着几辆大货车摆手示意前行。在郑彪等人乘坐的车,驶过临检站时,依稀能听到猎手与其领导‘寒暄’的话语。 “明个咱哥俩好好聚聚……” 这在郑彪几人看来,便是‘华夏国情’,官官相护。都有用的着对方的时候,只要不是特别‘越轨’的事情,大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长出一口气的郑彪,躺在了货车副驾驶位置上。作为北方人,此时的郑彪哼起了京剧《沙家浜》选段。对于他来讲,这单货算是‘十拿九稳’了。从进货到入境、再到进港,这一路走来可是战战兢兢啊。 “还有六里路到第二个临检站,让大伙都机灵点,看眼色行事。别跟刚才似得李队长都摆手了,头车还没启动。” “是,是!” 猎手所乘坐的警车,由于让车的缘故,被夹在了车队中间。刚好把四辆货车‘两两分隔’,前两辆都是郑彪的人,被他们归为‘三类悍匪’,但后面两辆车,则就几人重点对待。 距离第二临检站还有不过到一公里的距离。此时已经把军刀藏于袖口内的猎手,轻声对身边的几人道:“重点在后面两辆车。下手要快很准……” “是!” 与此同时,前方来报‘三组、四组’已经准备就绪。 ‘吱……’伴随着头车的停靠,整个车队瞬间由动至静的停靠了下来。 数名荷枪实弹的武警,把守着这处临检站。而此时,迟迟没有下车的猎手,在等待着什么。伴随着第一临检站的数人出现在倒车镜之际,突然推开车门的猎手,直接对着对讲机开口道:“动手……” 下车后的猎手,直奔尾随自己的那辆货车。刚刚那名用望远镜‘偷窥’自己的男子,赫然就在车厢内。伴随着猎手的一声令下。此时车厢内押车的‘海警’,已经与这厮厮打起来。 绕到车身侧方的猎手,‘噌’的一声亮出了军刀。在对方踹开车门,想要流窜之际,毫不犹豫的举刀捅了上去。 ‘噗……’军刀刀口只入对方腹部不过三公分。对方直接用手狠狠的抓住了猎手的军刀。然而其身后的那名‘海警’顺势用钢丝拴住了对方的脖颈,霎时间两人狠狠的把对方束缚在了车头下沿。 最为凄厉的战斗是在最后一辆货车。男子所携带的两名‘保镖’,都压在那辆装有‘液罐’的货车里。而且这两人的真实身份也皆是‘三等隐忍’。 今晚直接参与任务的,就是前些日子‘一不小心’放走战珂的鹰卫三队。在林山入岭南后,他们从上至下没少挨骂,各个心里都憋了一口气。此时,面对这两名‘三等隐忍’,着实找到了‘出气筒’。待到猎手解决眼前这个还未来得及注射药剂的‘男子’,奔向后发的时候。仅剩的两名隐忍,已经被鹰卫这帮牲口胖揍的分不清面容。 撇了撇嘴的猎手,解开了身前的衣扣。褪去了沾有血迹的警服。随手从车辆抄出一件t恤衫的他,大步流星的朝着前面走去。 此时此刻郑彪等人,已经依次抱头蹲在了那里。对于猎手这些人而言,这些‘走私商’,终究是‘匪’,是‘匪’就完全不是正规部队的对手。 数十名举枪的武警看守着他们,待到猎手再一次出现在郑彪面前时,后者的眼神内夹杂着‘歹毒’的神色。 “你这样做,东家知道吗?” 还在做着最后‘挣扎’的郑彪,想要用廖家来压他。殊不知,整个局本就是廖家大少廖浩明一手策划的。 “我的东家叫祖国,他一定支持我今晚的所作所为。” 脸上挂着淡然笑容的猎手,轻声对郑彪说道。后者‘死不悔改’的低吼道:“你是谁?”很显然,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把猎手的真实身份传出去,以便于廖家人的报复。 “嗯?我啊?亚洲舞王,尼古拉斯——赵四!”说完这话,猎手大手一挥,直接喊道:“都带走!” 待到这些歹徒被带走之际,猎手把电话直接打到了红隼这边。 “家里收网成功……” “收到!” 第500章狗咬狗一嘴毛(上) 身体忍俊不住的颤抖着,就连夹在指间的香烟,都随之摇曳着。望着视频内自家女人及女儿,如同‘荡.妇’般在别的男人胯.下‘摇尾乞怜’的时候,韩武由心而发的愤怒,在一瞬间爆发。 ‘砰……’电脑直接被他摔的粉碎,仿佛仍旧不解气,军靴重重的踩在了屏幕上。玻璃渣被鞋底踩的‘吱吱’作响。原本往后梳理的大奔头,伴随着他这一系列的行为,而散落在眼前,露出了斑秃的头顶。 韩武终于明白,为什么最近一年里,不过十五六岁的女儿会患有‘自闭症’。从视频的种种来看,这所有的一切,都源于那个‘贱.女人’的怂恿。 那是她亲闺女啊,她怎么能干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来? 还有那个腾山次郎,该死,他们都该死…… 双手被韩武攥得‘吱吱’作响,带回这段视频的警卫,不敢吭声的站在房间一隅。猛然抬头的韩武,像及了一头受伤的狮子,敌视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那名已经退到房间‘旮旯角’的警卫,不由自主的深咽了一口吐沫。 “这段视频,你是从哪里得到的?”长出一口气的韩武,尽量让自己语气放得平缓。 听到这话的警卫,平复着内心的紧张,但还是结结巴巴的回答道:“这,这段视频是从夫人的电脑内拷贝下来的。” “夫人?你说那个贱妇?”情绪越发不受控制的韩武,整个人都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而身体战战兢兢的警卫员,支支吾吾的嘀咕道:“f盘,我也是……” “就你一个人知道这一切?” 听到韩武这话的警卫,‘啪’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连忙抽泣道:“师长,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我……” 走上前的韩武,努力的让自己笑出来,然后语气‘温柔’的回答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怎么能……” ‘咔嚓’不等韩武把话说完,猛然发力的他,硬生生的拧断了这名警卫的脖颈。霎那间,刚刚还喘气的警卫兵,瞬间没了生气。 “这辈子算我欠你的,下辈子哥一定还你。” 嘴里嘀咕完这话的韩武,快步的走到了自己办公桌前拨通了内线电话,冷省道:“警卫排集合,持枪执行任务。” …… 别看王璇已经年过四旬,不但肌肤包.养的如同小姑娘。更有一种‘半老徐娘’的妖媚!作为‘官太太’,她比谁都清楚,自家男人在外面养的有小老婆,只不过‘阔达’的王璇没有戳破罢了。 一来是自己唯一的依仗王富安还用的着他,二来她确实享受这种被人‘尊敬’的感觉。女人啊,一旦失去了男人庇护,说不值钱那也就是一夜的事情。 没了韩武,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还会这般‘姐’前‘姐’后的吗?都特么是扯蛋,只有他,那个掌管着‘圣.教’的男人,才能带她们母女俩走向灿烂的未来。 她爱着自己的女儿,所以她觉得这是带着女儿走向一条光明大道。不觉得有什么‘羞耻’的,只要把他服侍好了,就是在服侍圣主。 喝的醉醺醺的王璇,躺在空荡荡的房间内。韩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外面。驻守金门?别开玩笑了,这里得有一半在他小老婆那里吧! 早已习以为常的王璇,用酒精和毒品麻醉着自己。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感觉到一切都是快乐的、值得的。 ‘砰……’紧关的卧室门,被韩武一脚从外面踹开。正在通过手臂颈动脉注射的王璇,朦胧中望着自家男人的回来。咧开嘴角的她,疯疯癫癫的询问道:“你回来啦?我现在没功夫管你……” 快步的凑到了王璇旁边,朝着她脸上就是数巴掌的韩武,直接把这位‘疯婆娘’打得满嘴是血,可此时毒品的劲已经上来了,瘫在地上的她,没有任何疼痛感,疯疯癫癫的笑着。 “爽,舒服!” “很喜欢这种感觉是吗?你这个贱妇……”说这话时,韩武直接把王璇剩下的所有毒品,都吸入注射器内。在对方身体还在不停颤抖之际,再次为其注射。 “既然你喜欢,我就让你喜欢个够……” 过量的注射,刺激着王璇整个人的神经。此时的王璇,犹如‘羊羔疯’般全身抽搐。先是口吐白沫,随后倾吐的是鲜血。而就这样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韩武,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砰……’敞开的房门,在王璇彻底断气后被韩武重重关上。 ‘噔噔……’下楼的韩武,吩咐着家里的保姆不用去过问王璇,让其照顾好自家女人就行。待到他重新折回座驾后,副驾驶位置上的助手,轻声向其汇报道:“已经确定腾山次郎,就在高雄市远郊的别院内。” “杀过去……” 韩武的用词,让助手心里猛然咯噔一下。但他还是指挥着司机尽快往远郊赶去。 …… 得到了郑彪那边已经安全靠岸的消息,可公海那边却迟迟没来消息。心神不宁的腾山次郎,徘徊于书房内。几次拿起手机拨打对方的卫星手机,得到的回音全都是‘忙音’。 难得是出什么问题了? 西南的海风,狂.虐着高雄这座沿海城市。霎时间‘电闪雷鸣’,亲盆大雨接踵而至!站在窗台前的腾山次郎,望着窗外的大雨,思绪不知延伸到哪里。 紧关的书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的是腾山次郎在高雄市的技术骨干。 “我现在和公海上已经完全失联,你以后办法锁定他们的位置吗?” 听到腾山次郎这话的技术骨干,连忙解释道:“雷雨天,所形成的磁电波干扰了信号接收。刚刚我们也确定了,公海船只一直都在指定位置,所以我觉得之所以没给家里回信,是受天气的影响。” “狗屁,两边同时进行交易。厦市那边已经入港,这边还在原来位置,你跟我说只是天气缘故?百惠子,百惠子的个人卫星电话能联系上、能锁定吗?” “还是两个多小时前的那次启用。到现在……” ‘啪……’猛然转身的腾山次郎,朝脸就给了这名技术骨干一巴掌。嘴里还谩骂着‘八格牙路’,而被打者还一副恭谨受挨的‘嗨’了一声。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 就在腾山次郎咆哮之际,院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刹车声。迅速凑到了二楼窗台前的腾山次郎,看到近三十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团团把他的别墅包围起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等腾山次郎从诧异中回过神来,那扇在高雄原本象征着‘权势’的大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为首的男子,是名身着军装却又被其撕扯着很是扭曲的男人,借着院内的灯光,腾山次郎依稀能看到对方的模样。 “韩武?他怎么带兵来这里?” 一种不祥的预兆浮现在腾山次郎脑海里。 数名举着突击抢的警卫兵,随着韩武冲进了庭院内。腾山次郎的两名贴身保镖,在第一时间出面与其对峙。他们对于韩武并不陌生,其中一名充当腾山次郎助理的男子,更是与他打过几次交道。 “韩首长,你这是闹得是哪一出啊?是不是有误会呢?” 哪怕面对多于自己数倍的地方武装,这两名保镖,仍显得很是淡定。一前一后挡住了唯一进出的房门,浑然不在意那指向自己的枪口。 “腾山次郎这只老狗呢?让他出来……” 韩武的嘶吼声,响彻在腾山宅院的上空。此时,就站在窗台前的腾山次郎听到他这句话后,脸色变得阴沉不一。他与韩武的几次交际中,都称得上‘互利互惠’,没有什么大恩怨啊。 如果有,那就是艹了他媳妇和闺女。 他是怎么知道的?王璇那个‘荡.妇’自己露出了马脚?此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事件,使得窝在楼上的腾山次郎无比头疼。 自身的安全,腾山次郎从根本上不担心。不说他持有岛国护照,受到当地大使馆的保护。就战斗力而言,他也有信心几人护送自己离开没有问题。 真正让他感到担心的是,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突发事件,在今晚同时‘爆发’。是有人在背后蓄意为之,还是巧合? 作为一名‘特勤’,腾山次郎同样不相信‘巧合’这样的‘蹩脚’的借口。他更相信,这是有心人‘蓄谋已久’的。可自己在高雄的行踪,可谓是‘飘忽不定’,知道自己在这里发展的更是少之又少。 难得又是华夏那帮人?不该啊,当初他之所以把‘基地’选择在这里,就是经过系统的调查和规划的。对方怎么可能查到这里?这也太诡异了吧? 楼下的杂闹声越发刺耳,情绪失控的韩武,已经拿枪抵在了其助理的脑门上。 转过身的腾山次郎,知道今晚光躲是不行的。以韩武目前的情绪来看,他是见不到自己的人,是不会罢休的。 “给领事馆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我这边发生的事情。让他们迅速派人来协调!还有,再跟他们联系,一定要想方设法的联系上他们!” “嗨……” 拉了拉自己衣装的腾山次郎,大步流星的朝着书房外走去。在他离开后不久,这名技术骨干便借腾山次郎的座机,拨打了岛国在高雄‘领事馆’高层的手机。 第501章狗咬狗一嘴毛(下) 国与国之间的‘办事处’,才被称之为‘领事馆’。 在华夏人眼中,宝岛就是华夏流落在外的‘游子’。回家是迟早的事情!可对于那些‘居心叵测’的国度来讲,挑起宝岛与大陆间的‘矛盾’,则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所以,岛国才公然在宝岛的几个重要‘市区’成立了所谓的‘领事馆’。打着保护‘岛国商人’的名义,一直存在于民间。不被主流所认可,但却在宝岛部分政党眼中,如同‘亲爹’般孝敬着。 而韩武所加入的党派,赫然就是这一类范畴。否则军内公开发言中,他也不会承认自己有‘岛国血统’。可现在回头想想,这岂不是个笑话? 当他为这个政党‘呕心沥血’的宣传之际,对方在高雄的重要人物,却把自己的老婆和闺女搞了。 亲眼见证且一手策划了这一‘巧合’的武生,别提有多欢乐了。 “别墅里有电话呼出!” “拦截下来!分析号码,看是打到哪里的。”刚刚抵达宝岛,身上的湿衣服都未来得及换下的肖大官人,直接对红隼说道。 “岛国驻高雄‘办事处’。”扭头的红隼,轻声对肖战说道。 “接进来!”说这话时,肖战单手搭在了外线电话上。在电话响彻了一声,随即接起! “想要战胜一个民族,首先就要了解他的文化。只有真正的吃透他们,才能完全的吃掉他们!”这是当初肖战抵触学习岛国文时,钟泽成意味深长的一番回答。 国人的思维,永远要与岛国人的想法有着很大的诧异。一个不了解对手的‘指挥官’,如果带领着自己的队伍,胜利、碾压呢? 所以在这一点,肖战不但做的到位,而且相当专业。 用岛国‘普通话’接通了这则电话。电话另一边响起了对方救助的措词。并没有跟对方‘扯皮’,因为肖战也不知晓,腾山次郎与这通电话的真正主人关系如何。所以他用极短的语言答复了对方。 “我立刻与当局军部联系。” 待到肖战挂上电话后,哥几个各个竖起了大拇指。收起了刚才的那份‘严肃’,俨然一笑的肖大官人,第一时间展开了由红隼绘制的周边地形图。 “一旦腾山次郎与韩武发生冲突,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考虑,后者都要占据优势。三十多口子,各个荷枪实弹。就是里面那两位都是高级隐忍也不敢当众硬来。所以逃跑是腾山次郎,最佳的方式。只有把事压下来,他才能发挥自己在高雄本地的‘威慑力’。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可能逃窜的方向,做好埋伏。” 说这段的时候,已经抽出记号笔的肖大官人,随即标注两个重要路口。 “地处远郊,后面就是人工绿化的近百亩树林。穿过这片树林,直抵高雄前往南边的公路!这条路亦要比腾山次郎杀回高雄市要便捷且安全的多。树林是重点……”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红色记号笔把整片树林标注下来的同时,箭头打向了距离别墅最近的一片区域。 “人在逃亡时,肯定是抄近道!越快抵达安全地,心里就越踏实,绝不会舍近求远。所以这片区域将是他们的必经之道。坦克,设陷阱。我不怕把事闹大,但记住一点,无论用什么‘重型武器’,都要是韩武部队所使用的。包括手雷和炸弹。武生,我提前让你准备的弄好了吗?” “早就弄好了,足足有五十斤。够把这块区域夷平了!包括今晚我们用的武器,都是我让人防着韩武那边的弄得,绝对专业!” 当武生说完这番话后,歪着头的坦克,下意识反问道:“不,武生。我只知道廖家在福广两省牛逼轰轰,什么时候都渗透到宝岛了?” 听到这话的肖战,扭头似笑非笑的望了坦克一眼,轻声回答道:“你真以为上头任由廖家在这片区域‘肆意妄为’的发展,就是个‘肥缺’啊?你信不信,两边真斗起来,廖家肯定‘倾家荡产’。” 当然,这是肖战的一句玩笑话。不过也有一定的道路!廖家‘参差不齐’的发展,从高大上产业到三教九流,之所以都有所涉及,便是针对宝岛一些‘独立’份子,编织的一张无形大网。 他们以各种身份,进驻至这里。以这个身份为‘中心’,辐射、发展周边区域。把自己人安插在里面,这样一张‘关系网’,无论是从情报收集,还是为以后的时局发展做打算,都有着长足意义。 红隼之所以能第一时间拿到韩武他们这些人的资料,与龙影的渗透息息相关。而真正这些人送到关键位置的,就是廖家的功劳了。 “坦克啊,看问题不能光看表面。就拿廖浩辉这件事来说。你以为廖老爷子真老了,那么容易被人糊弄?老人心里跟明镜似得,之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来是为了麻痹对手,二来是为了武生今后的上位。就你‘二哥’这事之后,谁敢搏逆武生的意愿?当然即使没有你二哥这事,以后还会有其他人充当‘导火索’的。” “另外一点,国内还是有些喜欢钻法律的空子,这些人的存在已经严重制约了市场经济的发展。这个时候,就需要廖家这种足够‘腹黑’的家族出手了。时间久了,势必会有‘民怨’。这个时候‘正义的化身’廖浩明同学的‘大义灭亲’,就足以为他牟取足够的威慑力。” “武生,其实有个疑点我一直想问。当年的‘刀疤强’,是不是就是‘有关部门’炮制出来的人物。以‘黑吃黑’的方式,整顿沿海走私市场。待到成熟之后,假借老爷子之后,再让其‘烟消云散’。” 听完肖战这一番分析,除了武生之后,无论是坦克,还是红隼各个呆木若鸡的瞪着两人。 “我不知道,这些都是你猜得。”耸了耸肩膀的武生,一副很是‘无奈’的表情。这些‘秘闻’,武生也是这次回来,才知晓的。 “奶.奶的,都是套路啊!”说完这话的坦克,披上雨衣扛起了那近五十公斤的炸药朝门外走去。 “省着点用,港口他们的仓库还没炸呢。”扭过身的武生,在坦克出门前大声吆喝着。后者伸手亮出了中指,此时无声胜有声。 …… 下楼的腾山次郎,摆手示意自家助手让开。一脸威严的他,轻声责备助手道:“韩首长大驾光临,你们怎么能如此失礼呢?” 说完这话,表情瞬间被灿烂笑容所替代的腾山次郎,望向了对面的韩武,轻声道:“韩首长有失远迎啊。你今晚这是闹的哪一出啊?” 然而当腾山次郎刚说完这话,韩武‘噌’的一声,直接举起了手中的枪械。眼疾手快的助手,顺势挡在了腾山次郎的面前。 “怎么?韩首长对我怨恨很深啊。动不动就利用手中的特权玩枪啊?别忘了我是岛国企业家……”说这话时,腾山次郎拨开了身前的助手,大步往前走了一步,脑门主动顶在了韩武枪口处。 此时的韩武,右臂颤抖着。很显然,他在纠结着!无论是警卫兵的死,还是吸毒过量而导致死亡的王璇,他都有一万个理由把慌圆过去。而且不会受到牵扯,可若是带队直接把眼前这个老男人杀了,那么他的日子也绝对不好过。 可自家妻子和女儿,在眼前这个畜生胯下‘摇尾乞怜’的画面又历历在目。此时此刻的韩武,深陷在‘复杂’、‘矛盾’的情绪中。豆大的汗珠与雨水一起洗刷着他的脸颊。 单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腾山次郎笑容仍显温和的说道:“进屋喝杯热茶吧,免得着凉。其实,这世上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矛盾,也没有什么无法跨过去的砍。这就看你怎么想、怎么做了。你不是一直想控股光合以此为翘班,更上一层楼吗?我们可以坐下来细谈,何必非要打打杀杀呢?” 不得不承认,腾山次郎是一名好‘说客’。如果他玩弄的仅仅是王璇一人,不牵连他那无辜的女儿话。也许今晚韩武就真的放下了‘仇恨’。 “孩子是无辜的……” 怔在那里很久,韩武终于爆发似得的嘶吼出了这句。再次举起手臂的韩武,这一次没有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然而眼疾手快的腾山次郎,直接摆手打开了他的右臂。 就站在其身后的那名助手,在‘砰’的一声枪响后,顺势抽出了武士刀,沿着韩武的头颅劈了下去。霎时间,这位军界的‘政治之星’,就这般被直接劈成了两半。 “师长……” ‘突突……’ ‘砰砰……’ 毕竟都是韩武一手带出的兵,当他们看到自家师长,倒在自己面前时,那股疯狂劲瞬间达到了鼎点。数百突击枪的齐射,覆盖了整个区域。 腾山次郎饶是有身前‘铜墙铁壁’的助手及保镖,用身体挡着,身上也难免被打中! 子弹,很难穿透的他们的肌肤表层,但巨大的冲击力,仍旧他们的骨骼受到了重创。特别是最靠前的那名助理,脊背上的骨骼近乎碎裂。 他用着自己的身体,把腾山次郎扑进了客厅内。在倒地的一刹那,用岛国语吩咐着另外一名保镖道:“带着社长走……” 通过远程监控,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肖大官人,嘴里不禁‘啧啧’两声道:“狗咬狗一嘴毛!妈嘞戈壁,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502章毒药也是解药…… 腾山次郎府邸内,其实还有不少人。但这些人都是‘技术骨干’或佣人。在腾山次郎的思维模式里,高雄这个被他称之为‘第二个故乡’的城市,怎么可能发生这般惨烈的枪战? 拥有多重身份的保障,又与当地政府人员、驻军部队关系匪浅。和平年代下,拥有两名二等隐忍作为贴身保镖,他完全可以在此地横着走吗。更不用提,他在此地发展的‘伊邪纳岐’的众多教徒了。 然而,这样的自信在‘膨胀’之后,演化成了今晚的‘悲剧’。 最让腾山次郎想不到的,还是韩武竟敢当众开枪。在他的印象里韩武绝对是个为了得到官职和利益‘不择手段’的人。正因为这一点,他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借‘升官发财’为噱头,想要稳定下他的情绪。可他怎么都想不到,在即将成功之际,对方竟然又‘暴走’起来。 对于腾山次郎这种‘六亲不认’的畜生而言,永远无法理解一名‘父亲’对女儿的那份‘溺爱’。虽然在一些行为上,肖战很不认可韩武。但就这件事而言,最少肖战知晓韩武还是个有血性、良心未泯的男人。 但对于一手策划了此事的肖大官人而言,最多也就唏嘘一番。没办法,这就是‘战争’。他所要做的,就是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为高额的回报。 腾山次郎的府邸鲜血成河。杀红眼的众将士,只想着为自家‘首长’报仇。有着助理在门外的牵制,腾山次郎像只野狗般从后院破门而出。 别墅内传来了密集的枪声,那是单方面屠杀的‘号角’。守在外围的警卫兵,已经被自己仅剩的保镖抹杀。但他也付出了中弹多发的代价。 子弹,虽然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讲,起不到根本性的伤害。可子弹出膛后的巨大冲击力,还是会让其肌肤内的肌肉、骨骼受到创伤。 身体不会有疼痛感不假,但身体正常工作的机能被破坏后,他们的动作也就受到了限制。就像现在的腾山次郎保镖,走起来远没有之初那般麻利。‘咯吱吱’的声响,更预示着他体内的某些骨骼已经断裂。 “逃出去,只要逃出去。今晚我们所遭的罪,定将百倍奉还给他们。穿过这片树林,就进入公路了。由此至南,他们再追上来,就得引起恐慌了。” 嘴里嘟囔着这句话,像是在为自己的保镖打气,也像是在为自己鼓劲。 瓢泼的大雨,浇灌着泥土。深一脚浅一脚的两人,浑身皆被雨水冲湿。大步迈过‘蓄水渠’,在越过一个土坡后,腾山次郎领着他的保镖,一头扎进了这片树林。 身后传来了警卫追赶的声音,零星的枪鸣声,像一道催命符般,促使着腾山次郎,不得不加快脚步,更没时间留意周边的环境…… “头,你说我埋了三十多公斤的炸药,能要了那老狗的命吗?”树林南侧的一隅里,身着黑色雨披的坦克,利用红外线望远镜盯着腾山次郎一举一动的同时,轻声询问着身边的肖战。 “不一定,如果三十公斤只在一片区域,以他为中心瞬间爆炸的话,估计咱们连头发丝都找不到。可你这三十公斤遍布周围近五百平米的范围内。但这只老狗即便不死,也是进气少出气多喽。”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的同时,两人千米之外的爆破区域,突然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轰隆隆……’窜天的火光及爆炸,不但阻碍了警卫们的追击,也让深陷其中的腾山次郎及其保镖,好好的喝上一壶。 “八嘎……”踩雷的一瞬间,保镖瞬间把腾山次郎推出了数米之外。虽然偏离了爆炸中心,但余威仍旧让这位‘叱咤’多国之间的特工巨头,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数十米的距离。 连环的爆炸还在继续着,头昏脑胀的腾山次郎,顾不得自己沉重的身子,在连续翻滚的过程中,毫不犹豫的往身上注射着药剂。 至此,他心里算是清楚了,这一切一定是有人在算计。他要活着出去,最少要打一通电话给高层,高速他们‘己方’朝华夏运送‘化学合剂’的事情,可能已经暴露。 ‘轰隆隆……’爆炸还在持续着,而注射完药剂的腾山次郎,像是一只垂死挣扎的野牛般,竭力的往前奔跑着。一次次被冲击波冲倒在地,一次次又‘奇迹’般站了起来。 他低估了敌手的手段,也高估了自身的能力和药性的持久力。当他终于冲出‘重围’的之际,肌肤表层已经近乎被炸开的他,如同一具血尸般,瘫在了地上。 药性过后的‘反噬’,让这么多年对于‘疼痛感’毫无体验的他,有了明显的感知。感受到了生命在流逝,腾山次郎估计做梦都想不到,他会因为两个女人,而走向了灭亡。 更让他感到悲催的是,直至的生命尽头,他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搞的鬼。 “哎呦,这不是腾山社长吗。港城一别,别来无恙啊。”熟悉且让腾山次郎无比厌恶的声音萦绕在耳边。努力抬起头的他,透过雨帘及血泪,终于模糊的看清了‘幕后黑手’的样子。 肖战!那个让自己一度在港城吃瘪,不得不提前‘死海计划’进程的雇佣兵…… “是你,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说到这,回光返照的腾山次郎想要努力的撑起身子,可尝试了多次,却都无力回天。 趴在泥潭里的他,咬牙切齿的低吟道:“你会不得好死的。相信我,你一定会不得好死。” “谢谢,但最少你看不到那一天。再说了,如果不是你们持续打华夏古武人士的注意,我能远渡大西洋在美丽的宝岛,与你会面吗?这一切是我筹划不假,但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还记得,当初我们在港城见面时,我曾对你说过什么吗?别惹我,否则你会死的很惨。这话我不止对你说过,也对战珂、邢鲲……他们都讲过。” “而你们呢?总觉得我在开玩笑。爆炸结束了,等着为韩武报仇的警卫们,一定会地毯式搜索你的下落。今晚的所有都将是韩武个人的‘报复行为’,谁又能知道一名喜好和平的雇佣兵出现在这里过呢?” 说完这话的肖战,伸出了右手。此时就在他身后的坦克,递给他一个类似于医疗盒的东西。打开之后,里面有根注射器以及数瓶蓝色药剂。 “熟悉吗?这是我今晚缴获的,据说他能让基因异变。也是隐忍‘成型’最关键、最初始的一步。你应该有二等隐忍的势力吧?我很想试试,一具‘成品’如果二次注射这种药剂后会是什么一样后果。如果‘效果’真的不错的话,我缴获的这批药,一定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们。” 说这话时,肖战已经抽出一罐药剂。 瞪大双眸的腾山次郎,满眼恐惧的盯着这厮。嘴里一直嘟囔道:“不要,不要……” 然而,丝毫不搭理他的肖大官人,毅然决然的把枕头扎入了对方破裂的身体内。用尽把管内液剂注射到其体内! “头,找到了!”就在肖战完成这一切的同时,消失不见的武生,再次出现在两人面前。 只见带着皮手套的他,手里提着一个透明袋。里面壮着一个刀片,正是刚刚腾山次郎往自己注射药剂前,所划开肌肤的刀片。 “我就纳了闷了,连子弹短时间都难以穿透的肌肤表层,怎么一刀就划开了呢?你说这刀片是什么材质的?你们往体内注射这种药剂时,是不是先用刀片划开肌肤,再往里注射啊?腾山社长,我得谢谢你,谢你八辈祖宗……” 仓惶逃窜下的一系列行为,暴露了隐忍最重要秘密的腾山次郎,在听完肖战这番话后,整个人都处于‘激进’的状态下。可他越是这般激进,血液循环的就越快,注射到体内的药剂,越是能快速的流经全身。 “你一定会下地狱的。” “是吗!” 再次听到腾山次郎的诅咒,陷入沉思的肖大官人,缓缓站起了身。若有所思嘀咕道:“离村前,其实我就已经为我自己写好墓志铭了:他生平不学无术、风流倜傥,做过恶作剧、好过色、说过谎,偏偏很愉悦地告别了这个世界。这个人自己掂量了一下,自觉地前去地狱报到,然而判官告诉他应该去天堂,那里有亲人等待他团聚。” 说完这话,肖战缓缓转过身去。而就站在他身后的坦克和武生,不约而同的嘀咕了一句:“头,这个逼装得我给满分。” 朝着两人竖起中指的肖战,摆手示意道:“打道回府,趁着把他们在港口的那个仓储给炸了。” 而就在三人离开后不久,被注射了含有‘铀’这种放射性元素的腾山次郎,原本饱满的身子迅速枯萎。如果细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的身子正在被溶解。地上的雨水,变成了褐红色,如同女人月事来时的‘大姨妈色’似得。 毒药也是‘解药’…… 第503章谁是零号? 真以为肖战几人的出现,就单纯的为了装逼? 人在临死之前的表情,是最为简单至极的。哪怕之前他拥有强大的意志力,受过专业的‘反催眠’训练。但在即将去见撒旦的那一刻,他还是会像个正常人那样,‘喜怒哀乐’呈现于脸上。 所以,各国特工的在‘施刑’之际,大多都会让‘敌手’濒临死亡,唯有在那一刻,他们的意志力才是最为薄弱的。 以腾山次郎意想不到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肖战突兀的露面,本就是对其心理防线最为有效的冲击。看似无用的几段对话,无非是肖战在瓦解腾山次郎最后的抵抗。 在他最为绝望的时候,肖战拿出了对方运送的‘化学合剂’。就华夏技术人员的研究来看,这里类‘合剂’有着极强的‘腐蚀’、放射及吞噬力,正因为这个特性,肖战才突发奇想的准备用在‘隐忍’身上。 腾山次郎绝望的眼神,间接告诉了肖战等人,这类用来诱发人体内‘基因突变’的化学合剂,也能破坏隐忍已成型的‘基因排列’。 同时,另外一个细节也引起了肖战的注意。普通的武者能注射药剂,是因为他的肌肤表层远不如隐忍那般坚硬。但每每大斗,我方对方总能看到‘暴走’的隐忍,他们在无法战胜对手时,总会第一时间往体内注射这种加强版的药剂。事后龙组的技术人员也研究过,针头是普通的针头,但他们是如何扎入体内呢? 要知道,普通弹头短时间内都无法击破对方肌肤表层。 大逃亡的过程中,惜命的腾山次郎为肖战等人解开了这个谜底。藏于其胸口处的那个刀片,成为了肖战等人关注的‘对象’。待到武生冒着‘踩雷’的风险,从泥糊中找到这枚刀片时,肖战从腾山次郎脸上,看到的是‘生无可恋’。 解开这一谜底,将有效的提升龙组及鹰卫的战斗力。寻常与隐忍的对峙过程中,之所以我方的伤亡更为惨重一点,便是对方变态的‘体质’,而现在一旦攻破这枚刀片的材质,对方的根本优势就不复存在了。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这一次的宝岛之行,可谓是收获颇丰啊。不但解开了困扰我军多年的‘谜底’,更间接挑拨了宝岛‘亲日派’与岛国之间的关系。 韩武今晚的行动,势必会引起不一样的国际走势! 就在肖战等人,为破解谜底而装大尾巴狼之际,藏身于几人临时住处的红隼,则‘鸡贼’的侵入了腾山次郎府邸的电脑主控系统! 之前对方的技术人员,都在里面维护着。红隼就是有心也无力!可现在不同,对方的技术骨干,悉数被韩武的警卫兵一一抹杀,已无人据守的主控系统,不就成为了红隼家的‘后花园’?想怎么进,就怎么进。 待到肖战等人折回临时驻地的时候,红隼已经完成了对敌方电脑资料的‘拷贝’。在此期间,一份加密并设有多道防火墙的文案,引起了他的注意。 “红隼啊,赶紧收拾收拾。趁着高雄市的目光都聚焦在远郊时,咱们把对方在高雄港的仓储炸了!” 刚推开房门的武生,便乐呵呵的说道。 而就在几人大有装箱离开之际,扭过身的红隼,表情严肃道:“头,你们来看看这份加密文件!” “嗯?”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等人,迅速凑到了电脑前。 伴随着红隼的鼠标拖动,一些岛国文字映入几人眼帘。 “这是我从对方的加密邮箱文件内恢复而来的资料。发件事件是一天前,里面所涉及一种名为‘h3n2c’的最新药剂。看看这一段‘我已让零号亲自护送入华!’附件里,有这种药剂的属性。从文字表面意思来看,这类药物的‘药性’,应该是我们所发现的‘h3n1’升级版。这个文中所述的‘零号’,所携带的有可能是……” “疫苗,最原始的疫苗!把这份资料转给林山,让他对比下看有没有这个‘零号’的苗头。” 说这话的肖战,陷入沉思之中。目光一直盯着恢复邮件的时间点。 “海蛇行动结束,我会派零号入境。海蛇行动,是不是就是今晚的‘海运’?”像是自言自语,又似在询问着身边众人。 “一天前发件,上面说明日的‘海蛇行动’,应该指的就是今晚这两批次的‘海运’。换而言之,对方的‘零号’应该还没开始行动。” 一旁的红隼,轻声回答道。 “暂缓回大陆的时间,仓库那边密切监视,暂时不要动的。红隼,给我查一下腾山次郎最近两三日的通话记录,不管是加密的,还是普通通讯设施。” “是……” 几人异口同声道。 “武生,换一个落脚地。今晚闹这么大动静,周围肯定都被封锁。我们在这行动起来会受限制的!” “明白了!” “坦克,麻烦你回大陆一趟,把刀片以及化学合剂的‘用途’,亲自交给林山。另外告诉猎手,有针对性监控岭南宋家的反应。他明白我在说什么。” “好的。” “先收拾东西,暂离这片区域。” …… 厦市某别院内! 手里捏着肖战等人传来的资料,本该‘欢喜一场’的林山,却因新药剂‘h3n2c’的出现,让他一筹莫展。紧关的房门,被人敲响。随即猎手的身影出现在了林山面前! “猎手来了?来,坐!看一下吧,你班长刚才腾山次郎那里搞到的第一手资料。形势很严峻啊!” 对于他们几人来讲,这刚破解对方‘铜墙铁壁’的谜底,还未就‘材质’研发出新的武器,对方的药剂已经开始‘更新换代’了。 对方这一速度让人头疼的同时,又倍感惊愕。 给隐忍打了几十年的交道,林山比谁都清楚,隐忍手中新药品的成功意味着什么。他们的药物,多以‘活人’为试药体。而华夏,已经在这方面近乎做到了‘根除’,否则对方也不会铤而走险的实施‘死海计划’。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对方不仅仅在华夏,在其他国度肯定还有自己的研发‘基地’。. 在国际上,符合隐忍‘试药体’硬要求的国度不多。在猎手观看手中情报的时候,林山已经结合手中所掌握的资料,已经大致的圈出了几个国家。但具体的,还需的再排查。 当林山看到猎手放下手中情报时,先是把烟灰缸摆在他面前,抽出了根香烟递给他后,再轻声说道:“分析一下,说说你的看法。” 接过林山递来的香烟,猎手主动起身为他点着,在打火机‘啪’的一声打响之际,猎手轻声道:“现在可以确定的零号不在岛国国内。否则,就不用腾山次郎再打报告上去了!” 低头点着香烟的林山,猛吸了一口后,双指夹着香烟,伸手示意道:“继续说下去!” “这要从腾山次郎最近的活动轨迹,以及通讯方向。就我的推断而言,零号就在宝岛。” “嗯?说说原因!” “就我们已知的情况来看,腾山次郎等人已经在宝岛经营了很多年。有着不小的‘政治资源’及利益链。这一次如果不是他自己‘精虫上脑’,估摸着头他们几人也不好拿下!而宝岛与大陆的关系,又相当微妙。虽然有着各自的政治立场,但就关系而言……” 说到这猎手沉默少许,继续补充道:“最近‘双边关系’的签署,更让彼此之间的互动往来频繁。大环境的释然,可以让彼此正常贸易往来。这样的往来,不再局限于前几年的企业、政治交流,也包括了旅游和投资!基数很大,一一盘查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总不能每一个进出大陆的都查吧?” “不错,分析的很到位!怪不得肖战就放心让你留守家里。现在我们很被动啊,只寄希望于肖战那边能抽丝剥茧,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今晚让你来是另外一件事。” 说完这话的林山,把压在烟灰缸下面的档案袋抽了出来,递给了猎手。 后者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下意识抬头道:“宋家有外逃的迹象了?” 微微点了点头的林山,在‘嗯’了一声后,轻声回答道:“听说肖战在厦市安排了两个托?” “廖浩辉和常威!” “现在情况下怎么样?” “已经接受了为期近半个月的教育。政治面貌不错!”待到猎手一副官方口吻说出这番话后,‘哈哈’大笑的林山,笑着指向这厮。 “也只有肖战,才能想到这法子。接受‘党’的再教育。可以的!你这边可以出手了,我和肖战的意思,都是‘顽疾还得用重药’。这个度你掂量,最近一段时间,你便在幕后操控这些吧。家里是挖金矿的,对于货币金融这一块,你应该比我们都专业。” “黑,继续黑!你们一天不黑我能死啊?” 猎手的话,着实让林山‘哈哈’大笑起来。有时候,跟他们这些小年轻在一起,发现自己真的就年轻不少岁。 “报告,‘诡刺’坦克回来了,说是有重要东西需要亲自交给你!”听到这的林山,连忙起身。拉着猎手一起朝着门外走去。 第504章姐,你能教我点好的吗? 凌晨的那场枪战及爆炸,迅速抢占了宝岛几家主要媒体的头版。 在宝岛这个政治角逐,无所不在的地方。一方的出事,另外一方会想方设法的把它不断‘扩大化’,以达到自己的政治目。 韩武是‘知名’的亲日派,而腾山次郎又是岛国知名企业家。他们两人的‘对掐’,使得不少其他政治团体,开始想方设法的丑化他们的关系。 与此同时,王璇吸毒而死的消息也被传出。警方从其电脑内,也搜出了那段拍摄于其公寓的‘视频’。而这段视频,被媒体‘高价’从警务人员手中买到。打着马赛克一经公布,众人哗然! 视频内不仅仅有腾山次郎与王璇母女的激情小视频,更有事前他们一起的那个‘祈祷’仪式。而在网上,不少积极的网民扒出了‘伊邪纳岐’,这个被西方主流国度取缔,并被称之为‘邪教’的存在。 一个欧美诸国,都已经取缔了的‘邪教’,如今却在宝岛内公然喧嚷着所谓的‘教义’。侵浊着不少高地位、高学历的权贵们,这让本就存在的‘社会矛盾’,瞬间爆发。 再加上正常出海的渔船,被岛国军队扣押,并被所要几百万宝岛币的赎金事件的演发,一时间‘亲日’的政党,承受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声讨和游行示威。 ‘伊邪纳岐’成为了宝岛乃至亚太区及‘推特’的热搜词。而腾山次郎的背景,更被人深挖出来。包括他在高雄与光合能源间的关系。 更有‘受害女子’,亲自露面痛诉这个‘邪教’的罪行。在这一系列声讨中,光合能源名誉扫地不说,更被扯出近些年‘偷税漏税’,贿赂当地官员的丑闻! 持续爆发的‘反日’游行,让人们忽略了韩武这个被戴了绿帽子,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可怜虫。 这所发生的种种,是肖战等人始料未及的。其实就他们而言,并不想那段视频‘泄漏’出去。倒不是可怜韩武,而是同情那个被洗脑的少女。 孩子是无辜的,这么小的年龄。便要承受这样的压力,而且还是在‘父母双亡’之后。 但同情归同情,现在的肖大官人等人,已经把思绪和工作重点,全都投到了搜索‘零号’之中。 头皮都快抓烂了的肖大官人,一筹莫展的望着眼前这些腾山次郎生前留下的资料。翻来覆去,几人仔仔细细看了数十遍的他们,就是没发现任何异常。 无论是加密的手机,还是普通的通讯设施,包括他们这些天来的活动轨迹。几人都算是查了个遍!可就是没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 不知这是肖战抽的第几根香烟了,旁边的烟灰缸里插满了烟蒂。不远处的红隼更是夸张,一只手里握着二锅头,另一只手翻着页面,时不时抽上一口的他,舔着嘴角继续高强度的工作着。 “出事前近十天,腾山次郎深居简出。所有对外的通讯,都被我们掌控。根本没有特殊人物出现!唯一的外出,就是去会王璇!就连与光合高层间的对话,都有视频记录。奶奶的,问题出在哪呢?” 嘴里念叨着这些,一脸疲态的红隼,时不时的摇着头。 “连他助手的对外联络,也都是针对‘海运’的。根本就没涉及零号这样的人物!我的亲爹啊,赶紧救救我吧。”坐在两人身后的武生,发出了同样的感慨声。 唯有沉默不语的肖大官人,放下了手中的资料,目光始终盯着侧前方的那块‘白板’。上面是他用记号笔,清晰的标注出,腾山次郎最近十天所联系的对象。 如同金字塔般往下不断延伸,处于第二阶段的就是王璇和他的助手。相较于王璇下线的稀少,其助手却罗列了数十条,而这一日他们三人的工作重点,也是腾山次郎的助手。 突然起身的肖大官人,使得‘抱怨’不已的武生和红隼,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他这边。 走到了白板面前,目光紧盯着‘王璇’的名字及‘遗照’。深思很久的肖大官人,转身用食指敲着她的名字道:“王璇,最近的活动轨迹呢?” “那可丰富了,每晚酒场不在少的。姘头还不止腾山次郎一个!关系网相当的复杂。”一旁的红隼,表情夸张的回答道。 “这就对了!” “嗯?头,你啥意思?”站起身的武生,凑到肖战旁边轻声询问道。 “关系网越是复杂,旁人调查起来是不是越麻烦?一个连女儿都能为‘伊邪纳岐’奉献的女人,她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当肖战说完这话之后,红隼离开折回自己的电脑前,双指娴熟且迅速的敲打着键盘。而武生则为肖战找来了白纸及水笔。伴随着红隼,把王璇所接触及通话的对象,一一捋出来之际,肖战和武生把整张硕大的白纸,近乎写上了一般。 “妈嘞戈壁,这女的是典型的公交车啊。什么样的男人,都能咽下去!”从早上到旁晚,舒展着自己身体的武生,谩骂的嘀咕道。 “筛选,一个个给我筛选。武生,启用你们廖家在高雄的人,我要这些人的所有资料。通知龙影,让他们也帮我把这些人梳理出来。特别是已经办了大陆入境手续的。包括旅游、投资……” “得嘞,今天又睡不上觉了。”手握着这份长达二十人的大名单,武生迅速的离开了几人临时驻地。 而此时的肖大官人也没闲着,重新调出了关于王璇的资料。仔细捋着她在这几天来的活动轨迹! 晚上十一点钟,各个配合人员的情报汇总至红隼这里。顶着熊猫眼的武生和红隼,在那里筛选着。此时的肖大官人,因为岭南宋家的异动,不得不提前跟远在异国他乡的母亲联系。 让肖战没有想到的是,接电话的竟是关颖。 “想姐姐没?”一如既往的‘勾引’着肖大官人,关颖在面对肖战时,行事作风永远是那般奔放。 两人有了在港城的涟漪之后,肖战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回避彼此之间的感情。当他听到关颖这话之际,打趣道:“想了只能用手。还不如不想呢!” “是吗?一夜几次啊?” “姐,你能教我点好的吗?” 待到关颖听到这话之际,隔着电话发出了妖娆的娇笑声! “生理常识吗。你没上过学,我怕你到时候紧张!” “别闹,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实践永远大于理论,抽个时间你带我实践一番!” “择日不如撞日,你来摩洛哥。我今晚就教你!” 听着关颖那‘嗲啦’的诱惑声,顿时血脉扩张的肖大官人,就连出气都粗重了些许。 “要不是我读书多,我差点又信你了!我妈的手机在你手里,说明你跟她住一个屋。我去了,也只有干着急的份。” “隔壁空的房间多得很啊。” “我错了姐!” “咯咯……” 赶紧把话题转移到正题上的肖大官人生怕,在被这妮子‘调.戏’。对于肖战而言,这辈子有两怕:叶小芳的不说话,关颖的开口说话。 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冰火两重天’般肆虐了肖战整个童年和少年…… “宋家准备跑路了,比我预期要早上半个月和廖常两人接触。” “这就对了,宋家尝到了甜头呗。我们在英伦电信商方面的合作,可是让他们赚的盆满钵满。一期都这么给力,二期的噱头更大,他岂能不动心?” 听完关颖这话的肖战,笑着回答道:“资料我看了,一期他们是赚的不少。貌似赚得都是‘数字’吧?实打实的现金,可是一毛没有啊。” “谁让他们自己贪得无厌的,非要股份不要现金。说白了,宋家还是急于在英伦扎根!特别是你们在国内的一系列行为,已经让他们嗅到了危险性。这个时候,他们只想着赶紧资产转移。国内可着劲的压价,国外金融泡沫可着劲的涨价。一张一合就让宋家的总资产蒸发了近三分之一。这只是个开始,肖姨说了这是她时隔多年出村后的第一次出手,所以宋家最少也得倾家荡产。” 当肖战听完关颖这话后,苦笑道:“最多呢?” “让他们资不抵债,负债累累!” “银都三巨头不会坐视不理的,否则以后谁还愿为他们拼命啊。” 抽着香烟的肖战,轻声回答道。而手机另一侧的关颖,则笑着回答道:“这个局,本就不是仅仅针对岭南宋家的。他只是根导火索罢了。说实话,肖姨还怕所谓的‘银都三巨头’不敢接招呢。” “厉害!” “当然!这些年,银都三巨头没少从国内卷资金。吃多少就得吐出来多少,利息另算……” 听到大洋彼岸的她们已经做足了准备后,肖战就放心了。此时的他,便不需要在分心那边的事情,全力拿下这个‘零号’了。 自始至终,与关颖同套房内的肖珊,都没出现去接自家儿子的电话。虽然他也很想跟肖战聊上几句,但她更能体会关颖的‘思念’。 直至关颖恋恋不舍的挂上了电话,肖珊才‘鬼魅’的出现在她身后。轻盈的脚步,让沉思中的关颖没能发觉。 “想什么呢?” “哎呦,姨,你走路不带声呢?”拍着自己胸脯的关颖,脸上露出了少有娇羞的笑容。 在肖珊坐在床边之际,关颖继续补充道:“虎子的电话,要不我再回拨过去,你们……” “你们聊好了吗?” “嗯?聊好了!” “那我就不需要聊了。虎妞啊,委屈你了。”说这话时,伸出右手的肖珊,拨弄着关颖的长发。后者当然知晓她这句‘委屈’到底指的什么。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怪不得别人!姨,我听说她为了帮虎子,自废了修为?” 关颖嘴中的‘她’显然是指叶小芳。 第505章西北望,射天狼 “是吧!武道上的事情,我不是特别清楚,但就我所知道的情况来看,她现在也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常女人。不过据你老师说,她又不是普通的平常女人。至于指的什么,他没细说,我没深问。” 肖珊所说的‘你老师’,显然是指钟泽成。关颖能如此‘博学多识’、大局观这么强,与年幼时钟泽成的谆谆教导是分不开的。 而且钟泽成也曾说过:教过那么多学生,最满意的就数虎妞。 钟泽成不是华夏第一个以‘书’入圣的‘另类’,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在他看来,自己所熟知的学生中,最有希望以‘书’入圣的接班人,就数关颖这丫头。 悟性高,却的就是心境!一旦顿悟,所持有的潜力,终将突显出来。 当然,这一切钟泽成并没有给关颖说过。在他看来,所有的一切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有些事,刻意而为之只会适得其反! “她没有回卧马岗?” “没有!” “那她去了哪?” 当关颖再追问下去的时候,肖珊也不知的摇了摇头。 敦煌,位于河西走廊最西端,地处甘省、青海、新省三省(区)交汇处。 历史上,敦煌是通往西域、中亚和欧洲的交通要道。也是古‘丝绸之路’的重要汇聚点。以‘敦煌石窟’、‘敦煌壁画’闻名天下,是世界遗产莫高窟和汉长城边陲玉门关、阳关的所在地。 著名学者季羡林先生指出:“世界上历史悠久、地域广阔、自成体系、影响深远的文化体系只有四个:华夏、印度、希腊、伊斯兰,再没有第五个;而这四个文化体系汇流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华夏的敦煌,再没有第二个。 所以,想要直面感受这个世界的文化底蕴,敦煌是所有人不二的选择。 由兰市直抵敦煌的火车,晚点近一个小时到站。晚点的原因,是习惯了当地天气的居民们事先都有心理准备的‘沙尘暴’。 有着‘戈壁绿洲’之称的敦煌,全市总面积3.12万平方公里,其中绿洲面积1400平方公里,占总面积的百分之四点五,整座城市都被戈壁包裹。 天干气躁,降雨量少,而且蒸发量大。亦使得这里在受强对流天气时,极为容易引发大风特强沙尘暴天气。每年的七八九月是这里温度最高,最容易引发这恶劣天气的时月。 对于经常往返于敦煌的人们来讲,他们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但对于那些趁着暑假来旅游的游客来说,这样的经历,也有着别样的情怀。当然,北方特别是京都本地人估计是‘痛恨欲绝’。 随着人流下了火车,与大多人佩戴口罩不同,就是来此感受‘大自然’的叶小芳,不但素面朝天,还把整张精致的脸颊露在了外面。 虽然生在北方,又从小习武。但叶小芳给予旁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单薄’。但只有轻薄过她的肖战才知晓,眼前这个女人绝对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姑娘。 骨架子小,但该有的波澜壮阔,叶小芳可是一样不少! 笑容掩盖不住她那疲惫的神态。从港城离开,辗转多地的叶小芳,看了山看了水,感受了人间最‘纯净的美’,也仰望了粗犷的山峰。 小有感悟,但绝不足以让她‘返璞归真’。 敦煌,一直是叶小芳想要来的地方。或者说,冥冥之中就有那么一道声音,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召唤她来此。 虽然是第一次来,但这里的一切,叶小芳都感觉不陌生。即使是那漫天飞舞的尘沙,都让她倍感亲切。 白皙的皮肤,随着这段时间的‘东奔西跑’,已经略有黑色。打小就不知道什么是护肤品的她,更不会去刻意的掩盖这些。 即便如此,她看起来还是这么美。像是上天眷顾人间,特意派下来的天使般,让人不忍亵渎! 盛开的雪莲花,本该就在这片区域妖娆的绽放。所以她的笑,不仅仅是身有所处的感悟,更有心有所属的期盼。 随着人流逐渐进入检票口,与大多数火车站相同。这里充斥着各式各样的叫卖声!但相较于大都市的‘发票、发票’‘住店吗’‘帅哥甩一炮呗’,这里显得更有秩序! 粗犷的声线,不仅仅局限于汉子们。就连女人在叶小芳眼中,都显得那般‘棱角分明’。这不是贬义词,而是一种对野性的赞美。 她喜欢这种黝黑的肤色,更独爱那肆无忌惮爽朗的笑声。 没出过远门,但不代表着没见识。这些天来,叶小芳学会最多的就是利用现代化网络,为自己订制房间,购买一些想要去地方的门票。 天色已经逐渐暗淡下来,沿着并不熟悉的街道,本该在这个时候回到酒店的叶小芳,却心血来潮的朝着敦煌市南郊的‘鸣沙山’走去。 近七公里的路程,徒步前行的叶小芳,更像是走在路上的虔诚信徒。面对着沙尘暴,所有人都在往住处赶,唯有她独自前行。 就像她从出生到现在的生活般,充斥着孤寂和落寞。但不乏情怀和感情依托! 并没有沿着已修好的水泥路前行,赤脚踩着戈壁滩上她,感受着那份热度和硬度!面对着狂沙,甚至于张开双臂的她,让自己的身体充分与它们接触。 脸上挂着笑容的叶小芳,走的很慢,走的是那般稳健。肆虐的狂风,无法撼动她那‘弱小’的身躯。更像是有一股推助力,在背后支持着她,让她前后的气流,达到一种让人匪夷所思的平衡。 燥热,随着她的前行而逐渐被忘却。风干了的汗珠,结晶般夹杂着沙粒粘在了叶小芳的脸上。浑然不在意这些的她继续前行。直至沙山历历在目,直至天色沦为黑暗! 站在高耸的沙山前,弯下身的叶小芳,亲手抚摸着那能让自己感到‘心有灵犀’的热沙。狂风被晚风所替代,沙鸣声此起彼伏的萦绕在耳边。 “好山!原来我心中的山,不是‘五岳’,不是黄山。” 嘴里轻咛着这句话,一步数米的叶小芳,勇攀沙山。这是她一次去某个景区‘逃票’。而逃的是这般自然,这般心悦诚服! 脚下的步伐逐渐快了起来,哪怕是在这崎岖、干硬甚至刺脚的沙石山间。 她在快速行走,她在快速奔跑,朝着那心灵呼唤的一方追逐着、不停歇的追逐着…… 月牙泉,被鸣沙山环抱,因水面酷似一弯新月而得名。有着‘沙漠第一泉’之称! 当叶小芳,一口气跑到月牙泉前时,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目光紧盯着泉水,久久没有任何动作。 ‘哗啦啦……’赤脚的她,踏破了水面的那份平静。随风皱起水波,被打乱了方向。涟漪的荡漾在叶小芳小腿前后! 细嗅着那陌生而又熟悉的气息,弯下身的叶小芳,手捧起了泉水,拍打在了脸上。原本结晶在其脸上的汗珠,逐渐脱落! 而那份疲态逐渐褪去,连日来的奔波,在她脸上所留下来的那些‘印记’,同样被洗去! 蜕变,如同蚕蛹化蝶般的脱变。 “好水,原来这才是我心中的水。” 嘀咕完这句话的叶小芳,仰望着沙山,俯视着泉水。脑海里回荡着钟泽成的那句:“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紧闭双眼,再次睁开!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再次骤起的风沙,遮住了叶小芳的视线。数秒后,风停沙止! “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白皙的脚面踩在了水面上,诡异的一幕就这样发生了。 没有再沉下去…… 鸣沙山的最高峰处,一道伟岸的声音矗立在那里很久。他在叶小芳来到敦煌之前,便已经提前赶到了这里。 看着眺望着叶小芳在沙尘中,一步步走来。老泪纵横的他,嘴里嘟囔着那句:“宿命啊……” 当叶小芳,踏着水面没有再沉下去之际,老人的身体变得颤抖。紧握着拳头的他,竭斯底里的低吼道:“踏天歌……老钟头,你诚不欺我叶非凡!” 一步踏天歌,一步宗师境…… 百年剑冢,只换此一位‘天之娇女’。 一代超凡大师叶非凡,热泪盈眶! 坐在泉边的叶小芳,用双脚戏水!那道伟岸的声音,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背后。血脉的息息相通,让叶小芳下意识的扭过头,当她看到这个老人时,露出了灿烂无比的笑容。 “爷爷……” “嗯!” “我成功了!” “我看到了!” “你说过,我成功了,你就告诉我,我的父母去哪了!” 还如同小时候那般倔强,站起身的叶小芳,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个老人。从她的眼神中,老人读懂了那份执着。嘴角颤抖的叶非凡,声音沙哑的回答道:“他们就在这!” 听到这话的叶小芳,身子怔在了那里。 仰望着天空的叶非凡,张开了双臂,嘶吼道:“他们就在这!敦煌,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 “一个葬于玉门关,一个殉情于阳关。夫守城门,妇随和,西北望,射天狼……” 落泪了,晶莹的泪珠顺着叶小芳的眼角流淌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在月牙泉内。 ‘滴答……’水面再起涟漪,这一刻望着水面的叶小芳,仿佛看到了妈妈的笑脸,爸爸的伟岸! 第506章不仅仅是零号这么简单。 “在与王璇有过接触的大名单里,只有五人通过正规手续办理了进入大陆的手续。其中三人在昨夜事发前已经离开了高雄,对照他们所申请的原因,家里的龙影和鹰卫,已经锁定了他们的一举一动。目前来看,没有任何异常。” 从这份几十人的大名单中,经过一昼夜的奋战,红隼和武生两人筛选出了最为可疑的数人。又经过一轮轮的盘查,最终把目光锁定在这几人中。 手里捏着这份汇总资料的肖战,边看着资料内容,边听着红隼的汇报。一旁的武生,卧躺在座椅上‘昏昏欲睡’!几人,从前晚就开始就没怎么合眼!虽说昨天凌晨的战斗,他们并没有耗费多大的体能。可连续工作了近六十个小时,还是让几人显得相当疲惫。 赤脚用脚趾从桌子下面夹了武生的肉皮,吃疼的廖大少如同顿时精神起来。瞪大眼前的看着对面似笑非笑的自家班长。后者摆手示意道:“休息去,现在用不着你!” “提上裤子就不认账,肖战我算是看透你这种渣男了。”说完这话,掩面回房间的武生倒头就打起了呼噜。脸上挂在无奈笑容的肖战,示意红隼把武生的房间被关上。这呼声听着跟打雷似得,着实让难以让人静心。 “王富安,张锦……”看着名单里仅剩的这两人,肖战自言自语的嘀咕出了他们的名字。 “王富安,三合会的‘富佬’。其实他最初是我们排除的对象。王璇在整个期间,就只给他联系过一次。还是一起教堂祷告。这个张锦是王璇在外养的姘头!大陆人,王璇在他这里……” 不等红隼把这个‘张锦’的资料阐述完,直接伸手制止他的肖战,坐起身低头看着‘王富安’。这是个从一开始,就进入他们视线,但随着整起事件的发展,又被他们下意识忘却的人物。 老幺的真正当家人,高雄市地下世界当之无愧的大佬。 “出来混的不是信佛,就是拜关老爷。什么时候也跟上帝亲密接触了?‘伊邪纳岐’的教义我是有所了解的,转投他教就是‘攀谈’,是要受刑罚的。一个虔诚到连自家姑娘都双手奉上的女人,会背叛教义信奉其他的神明?我记得当初你给我说过,王璇虽然和王富安同父异母,彼此也有联系。但更多的是因为‘韩武’地位。姐弟两人的关系,其实有点貌合神离。” 经自家班长这么一分析,顿时觉得他们姐弟两人的‘行为轨迹’感到蹊跷的红隼,如获珍宝般站起身道:“头,我去把王富安的资料调出了!” 微微点了点头的肖大官人,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与之初的‘焦急’不同,在得知关颖及母亲那边已经安排妥当后,心情更加阔达的肖战,看待问题的角度,也要全面的多。 几人一直都忽视了‘富佬’在高雄的影响力。伊邪纳岐,能在高雄如同瘟疫般迅速传播开来,靠的是什么渠道,走的是那种路线,仅仅是靠‘言传身教’的‘传教士’? 会有,但局限性很大。但在高雄市王富安,绝对具有这样的‘势力’和手段。 王富安起初便是几人关注的对象,继而关于他的资料,资料库里入录的很全面。重新被调取出来,不像之初那样‘走马观花’的笼统看一遍,这一次肖战逐字逐句,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而在肖战观阅王富安资料的同时,红隼则联系着情报人员,重点收集了富佬最近一段时间的主要活动轨迹。包括那家姐弟俩不常去的小教堂。 “红隼不对啊,九三年到九五年,关于王富安的资料是空白。” 放下手中资料的肖战,抬头询问着红隼。又一次核查一遍的红隼,扭头对肖战说道:“这两年他因为犯事,偷渡到泰缅,直至风头过了他才又回来的。所以,资料上这两年他的资料是空白。即使跟了他不少年份的老人,也不知晓他到底躲在了那里。” “犯了什么事?九三年,他爹虽然退下来了,可人还没死。部分下属都身居要职,寻常小事哪怕是杀了人,在那个时局动荡的年代,以他们家在高雄的地位,也能摆平吗。去了泰缅……” “嗯?头,有了。醉驾连撞十三人,六死七伤。其中有一家三口直接惨死于街头!是当时赴高雄上任的副市长,与他父亲不是一个政治派别。” “这么巧!以当年王富安在高雄的地位,即使要对他们动手,也用不着自己亲自上阵吧?大路上醉驾,就能把政敌给撞死?当初驾车的就他一人?” 听到肖战这话的红隼,继续翻阅着资料。背对着肖战回答道:“不,还有他的女伴。” 一句话红隼没说完,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此时的他,调取了当初王富安女伴的照片!这张照片,红隼看起来无比眼熟,可又显得极为陌生。 感受到红隼的沉默,离开座位凑上前的肖战,搭在了他肩膀处,询问道:“怎么了?” “头,你觉得这个女人的神态像谁?” 指着屏幕,侧过身的红隼,一惊一乍的询问道。 “战珂?调出‘战珂’的照片,不是,是‘百惠子’的原照对比一下相似度。” 在红隼紧急的去做这一项工作时,肖战用另外一台电脑,调取出了战珂也就是原名‘百惠子’的资料。 “膝下有一女,不知父是谁……九四年底出生于北海道!九四年……王富安消失的那两年里。” “头,百分之七十的相似度。但又有不同!” 红隼的话,换来的则是肖战的笑骂:“废话,这个百惠子为了扮演好‘战珂’这个角色,先后整容加植皮了近三十次。脸可以换,一些与生俱来的‘特征’是换不了的。” 说这话时,肖战用记号笔,先后在电脑屏幕上画出了两女锁骨处那颗黑痣! “我艹他大爷的,现实往往比小说、电影来的更让人难以接受。怪不得,这两年王富安在泰缅的资料一片空白。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去东南亚,或者说去了那里只是个中转站。他们最后的目的地是岛国北海道。” 听完红隼这话的肖战,瞪大小眼的嘀咕道:“这场车祸也不仅仅是场意外这么简单。如果百惠子早就是岛国‘特工’的话,那么接近王富安的意图,本就是动机不纯。” “一场车祸让王富安陷入绝境。偷渡至岛国接受洗脑和训练!在这期间,隐忍再利用他们在宝岛的影响力,逐渐为其抹去了当年的风头。九五年王富安回宝岛,年底其父病逝,他执掌王家‘帅印’,接手家里的关系网。一跃成为了高雄市最炙手可热的权贵。” 两人越是你一句我一句的推敲下去,越是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吃惊着隐忍当年的‘大手笔’。与让‘百惠子’代替战珂如出一辙,‘脱胎换骨’的王富安,成为了隐忍在高雄市的代言人。 高雄市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刚好与岭南宋家隔海‘摇旗呼应’。岛国把苗疆域所需的原材料,先运至高雄,再经宋家手的偷渡至大陆。锋行所拥有的关系网,可让这些‘原材料’畅通无阻的运送至苗疆域。 经过几次倒手和伪装。这些‘走私品’被贴上了正品的牌照。公然的在国人眼皮底下,肆无忌惮的运输着。这也是苗疆域,为何经历了多次‘洗劫’,仍旧生生不息的关键所在。 这条并不复杂的补给线,充分的为他们解决了‘后顾之忧’。 所以肖战可以笃定,这个王富安即使不是‘零号’,也绝对是隐忍的‘走狗’。 “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黑暗啊!如果不是武生发现王璇是‘伊邪纳岐’的忠实信徒,我们怎么都不会怀疑到他们姐弟俩去教堂。更不会最终把矛头指向王富安这条‘巨鳄’。也就无法推演出敌方的整条‘黄金补给线’了。” 无限接近真相的红隼,苦笑的嘀咕道。 “只要是真想,零碎的片段,总会有那么一条主线把他们串联在一起的。不是这头就是那头!”说完这话,肖战拍了拍红隼的肩膀。 “把这份资料,做一详细的报告,汇总给林山。” “是!” “对了,王富安这次进大陆是打着什么名义?”刚刚起身的肖战,下意识询问道。 “投资,省亲!他祖籍川西,其父是随部队退守宝岛的。双边协议没签署前,他就已经有了省亲的记录。每年朝他的家乡捐赠了不少希望小学,也资助了不少学生。他在老家声望很高!再加上他在当地有数亿的投资,一直被当地官员及川省官员,奉为‘座上宾’。” “他没有鲜明的政治立场,再加上这些年他在大陆的‘优秀’表现,两台办给予他的通行证,都是可以延期的‘特权证’。” 当肖战听完红隼这话后,挠着自己的寸发,嘴里嘟囔了一句:“可以的。都混成了‘慈善家’了。殊不知,他用这样身份做掩护,朝国内运送了多少‘祸国殃民’的原材料。” “那我们是不是要……” “一只被蒙住眼睛的恶虎,它的战斗力是有限的。放长线钓大鱼,他川西怎么往苗疆域运送原材料,接头人有哪些,走的什么渠道……这些都是我们之前一无所知的!做汇总的时候,把我的意见也写上去。我建议是‘放长线钓大鱼’。这也许是我们打入苗疆域的‘捷径’。” “我知道了!” “哦对了,为了确定百惠子与王富安之间的关系。让林狐狸去试探一下她!客观的验证一下,省的出错!” “明白!头,你也去睡吧。” “嗯!” 第507章你长得很美! 别说肖战和红隼,就连‘见多识广’的林山,在拿到这份‘汇总’后,也连抽了几根香烟、吃了几包辣条压压惊。特么的这要比电视上的狗血神剧要烧脑的多了。 手里捏着王富安的照片,苦笑几分的林山,通过内线电话把助手叫了进来。 “通知下去,这个一旦入境,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跟踪。让龙影的精英组亲自接手这个任务!” “是!” 待到助手离开后,林山下意识拿起电话,想要直接与肖战连线。可想到几人为了揪出这个‘零号’,应该又是几宿不眠。所以,最终还是选择了邮箱的形式! “同意‘放长线钓大鱼’,家里已经做好安排。” 打完这几个字后,伴随着‘嗖’的一声,邮件发了出去。 捏着王富安档案夹的林山,思量了少许缓缓起身。先是跟助理打了声招呼,随后走出了办公室。 “提审百惠子!” 自打百惠子被抓之后,这位曾在国内风光一时、风头无二的女人,便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该有的体检,她也相当配合,每天三餐也不挑食。 早睡早起,被羁押的这两天里,我都是独自一人坐在窗台前,望向家的方向。 被抓后,百惠子一直都没被‘提审’。但对于她的看押,可谓是里三层外三层!她在被抓后,也没有逃离的踪迹。每天所注射的那些药物,她也明白,都是些让她没有力气的精神类药物。 这是对待重犯通常的作法。在此之前,她也早有准备! ‘吱……’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没有回头的百惠子,还是这般静静的望向窗外。直至进屋的女队员喊了声:“百惠子,提审!” 听到这话的百惠子,缓缓站起身。如同行尸走肉般朝着门外走去!穿过了一道道铁门及警卫,在一间审讯室前,停下了脚步。 铁门被女警卫推开,映入百惠子眼帘的,是张让她无比熟悉的面孔。 林山,那个自己曾一度想要夺其‘技术’的男人。他能出现在这里,也就意味着,他的身份就不仅仅是中鑫能源董事长这么简单了。 笑了,一直以来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表达的百惠子突然笑了。但她的笑容是那般苦涩和不甘,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挫败感! 走到百惠子面前的林山,亲自为她打开了镣铐。并没有再束缚她的一切,指向了对面的椅子,笑着说了一句:“坐!” 随后毫无任何防备的林山,把椅子拉到了她对面,就这样近在咫尺的相对而坐。 “我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隐忍,但我受过专业的训练。这么短的距离……我手里还有跟铁钉!”也许是多日没开口的缘故,此时的百惠子,声线有些沙哑。但一字一句说的又是那般‘清晰’。 没有掩盖自己的想法,百惠子轻声询问着林山。 “你没这个能力,全盛时期的邢鲲都没这个能力。”简简单单的一句,透着一股霸气。知道邢鲲能力的百惠子,有了一个横向对比。苦笑着扔掉了手中‘利器’的她,不再有多余的想法。 “你们藏的都很深啊。那个是脸谱,你呢?” “赤峰!”当林山毫不避讳的道出自己代号时,百惠子又笑了,这一次的笑很释然。 “不亏,输的不亏!听说你是书院最得意的学生?” “加个之一最好,比我妖孽的还有大把!” “要不是我读书多,我就真信你了。若是真如你所说,我们也不会立足于华夏了。林总,你我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了。我的身份,你也该知晓了!不要做什么无谓的劝导,有什么手段使出来吧。” 听到这话的林山,笑着摇了摇头道:“你以为我跟肖战似得,一言不合就喜欢‘辣手摧花’啊?我是文明人,绝不搞什么‘满清十大酷刑’。当然,如果搞手段会比我所述的那些更凌厉。” 侃侃而谈的林山,像是在谈论一番微不足道的事情。而扭头望向他的百惠子,脸上的笑容也逐渐褪去! “你提审我,就是以胜利者的姿态进行的‘嘲讽’?一个空有一身本事,却连自己老婆都保不住的男人,你觉得你有资格嘲笑我?” 很显然,关于林山的过去,曾经扮演过‘战珂’的百惠子,是相当的清楚。 “我承认你激怒了我。不过今天我找你来,不是算旧账的。而是想跟你讲一个故事!故事很精彩,在我刚刚拿到这个故事时,连我自己都觉得这特么的是爱情。抱歉,我没忍住粗口了。” 林山的话,使得百惠子下意识把目光投向了近在咫尺的林山。后者沉默些许后,组织了语言轻声陈述道:“让我们把时间回到九十年代初。” 当百惠子听到这个时间点时,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但还算镇定的她,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个老男人,等待着他的下文。 …… “受过专业训练的女子,无可救药的喜欢上她要接近、策反的目标人物。起初的色.诱方案,殊不知却成就一段佳话。一场不是意外的意外,让这个女特工终于了带男人‘远走高飞’的条件。他们途径泰缅两国,最终回到了女子的家乡——北海道。” “同年年底,女人意外发现自己怀孕了。这对于一名特工来讲是致命的!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包括那个男人。而当时的那个男人,也在组织有预谋的‘洗脑’下,逐渐成为了自己的‘队友’。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出身的女子,最终还是败露。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组织上竟‘通情达理’了一次。不但准许她生育,更是给予了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九五年,接受完训练的男子。踏上了回国的班机,而女子却没能如愿的与他一起。甚至于最后,女子被安排到了美国。她的邻居,是一名叫做战珂的女人。而她的下一个任务,就是去扮演这个叫做战珂的女人。” “男子叫王富安,人送‘富佬’的别名,现居于高雄。是岛国往华夏运送原材料体系中,最重要的环节之一。我是个不善于讲故事的男人,但有时候某件事若是能与自己引起共鸣的话,哪怕讲故事的人再没天赋,也能让人唏嘘不已。” 当林山断断续续把这则故事阐述完时,百惠子的脸上虽然仍旧冷漠。但晶莹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感受到林山在观察自己。强颜微笑的百惠子,在这个时候反问道:“故事很精彩。” “谢谢!其实,我们是同一类人。我们所能感受到的那种‘无能为力’,是常人难以理解的。就像你说的那样,我这么有本事,妻子还是横死在自己面前。你这些年把‘战珂’这个角色演绎的如此淋淋尽致,可仍旧对于远方的女儿束手无策。甚至都不知道她的死活!只能通过vcr,来缓解那份思念。男人就在彼岸,却不能相见。” 说到这,停顿些许的林山,紧皱着眉梢若有所思的继续补充道:“我们都很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于你于我都是这样!” 说完这话,林山缓缓的站起身。在他转身之际,身后的百惠子,再次开口道:“你赢了。你今晚的这段故事,无非就是想通过我的情绪变化,进一步确定富安的身份。我什么都没说,但却像什么都说了。” 耸了耸肩膀的林山,轻声回答道:“难道没有今天的客观求证,我们就会放过这么重要的‘嫌疑人’吗?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就在林山,准备离开审讯室时,百惠子突然开口道:“战珂还活着!” 终于转过身的林山,没有回答她的盯向对方。 “我想见我闺女!” 抛出了诱饵,道出了条件。整个过程中,百惠子毫不犹豫。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要先见女儿。” 听完百惠子这句补充的林山,面带微笑的回答道:“你长得很美!” “嗯?什么意思?” “既然长的都这么美了,就别想得这么美了好吗?”说完这话的林山,摇着头准备转身。 ‘噌’的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的百惠子,冷声回答道:“战珂于战家而言的重要性,我不言而喻。战老爷子一定会想方设法营救他这个疼爱的闺女。这是个顺水人情,只要你帮我,你也能得到实惠。” “不要拿对付国内那些官员的套路,用在我身上。个人、家族的兴衰于我而言,远不如这个国度的稳步前行更重要。百惠子啊,你说我真把你闺女接出来了。是不是也间接的向隐忍传达了某些信号呢?作为女儿的父亲,王富安是不是就知道,我要查他了呢?” “你刚刚是怎么称赞我的?华夏书院最得意的门生?我突然觉得我受之无愧!好死不如赖活着,想见你姑娘?等等,等到我们把王富安的价值榨取干了后,自然会用你的姑娘‘撬开’你的心理防线。别说跟我卑鄙两字,良心那东西,随着二十年前的那场车祸,就被狗吃了。” 说完这话,大步流星的走出审讯室的林山,示意那名女警卫带百惠子回去。而怔怔落座于原位的百惠子,双眸空洞的望着前方。机械的仍由女警卫为自己重新戴上镣铐。 如同行尸走肉般艰难起身。 “林山,你不得好死!” “早死早托生,我媳妇在那边都等了我二十年喽。”当然林山的声音,回荡在百惠子耳边时,瞬间情绪崩溃的她涛涛大哭起来。 第508章我要十个! 接到林山同意‘放长线钓大鱼’的消息,肖战等人便忙着把手头上资料交接给当地的情报部门。 既然已经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并明确了他最近一段时间的走向,也决定了要在川西‘围歼’王富安,那么就没有再在这里耗下去的必要了。 这一次没再偷渡,选择了高大上的游轮直接返回厦市。对于肖战这类人来讲,‘合法证件’他们有一打。各个都是官方认可的。 登上船红隼就去补觉,作为‘诡刺’的大管家。他在肖战和武生先后去休息的时候,独自一人统筹着全局。生怕因为‘贪睡’漏掉了重要回复及情报。 都说红隼是躲在幕后‘敲敲键盘’,安全性最高的队员。但整个‘诡刺’失去了他,不说不能运转,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马力全开。 又和一赴宝岛旅游的女大学生搭上了讪。武生总能见缝插针的跟这类稍显‘单纯’的妹子扯上关系。相较于坦克的一贯重口味,武生则要更喜欢学生妹。说是这样能让他找到初.恋的感觉!可实际上,他的初恋到底是谁,估摸着他自个心里都没谱。 幸亏坦克早早赶回了家。督促着‘器宗’那帮专家们,研究着那枚刀片的材质。争取在几人赴苗疆域前,赶制出趁手的武器来。否则,肖大官人还真担心他又勾当上哪个有夫之妇!万一人家丈夫是个暴脾气,届时就真不好收场了。不过自打有了红菱之后,坦克在这方面收敛了不少。这是肖战乐意看得到的积极一面。 独自一人趴在游轮栅栏上的肖战,目光呆滞的盯着翻滚的浪花。脑海里不禁捋着猎手在他们登船前,刚刚传达的消息。 李子华和唐兴彻底撕破脸了。这一情况肖战其实早有预见!当百惠子以‘锋行’为诱饵,引得众资本赤膊上阵的时候。肖战便已经想到有这一天!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的如此迅速。 有着李中海‘钳制’的两人,为了利益都不顾一切的撕破脸,那么那些吃相难看的‘资本方’们,是不是已经打的头破血流了呢? 百惠子是抓住了,可她扔出来的这颗炸弹,还是让原本‘稳定’的金融市场,陷入混战之中。锋行所引发的‘后遗症’,还在持续恶化着。 这些资本方的角逐不过是个缩影。那些个把钱投进‘锋行’的普通老百姓们,才是最大的亏损方。这还不包括,金融市场的波动,对于国内股票市场的冲击,以及对国家下一步宏观调控的影响。 这场对决,看似肖战等人占得了先机并取得了一定的胜利。但实际上他们还是输家,输在了不够稳健的金融市场。 都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不知又有多少股民,在这一波的大节奏下,倾家荡产,甚至走向绝望! 然而这颗毒瘤不拔的话,会始终吸允着华夏的新鲜血液,直至悠悠五千年的大国崩盘。这是个‘矛盾体’,就连肖珊都都只能说‘缓解’,做不到‘迎刃而解’。 经济体系过于单薄,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这就是国内金融市场的真实写照!只寄希望于这次‘混乱’之后,国内那些所谓的金融专家及企业家们,少说多做,能把市场的根基,夯实的更为坚固一些。避免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临近渡口,在肖战的摆手召唤下,武生依依不舍的与那名女大学生分开。互换了电话号码,看这架势只有有闲功夫,说不定彼此就真跑到某星级酒店‘滚床单’去了。 “头,有时候我都替我自己愁的慌。你说我凭什么长这么帅?啊,还有没有天理。小手一勾,就有妹子凑上来。看到没这是什么?电话号码,你给我一天的假,我保证拿下她。” 说起这事来‘眉飞色舞’的武生,引来了肖战的鄙视。停住脚步的他,拉了拉武生这套骚包的着装。冷不丁的打击道:“一身范思哲,手戴百达翡丽,腰带都是阿玛尼。这一身给我,我也有你这样的惆怅!” “一般女大学生,真不认识这几个牌子的logo。只有那些经常出没于权贵之间的‘外围女’才有这样的见识。她上船一眼就盯上了你……说真的,武生如果你两真在一起了,我觉得你蛋.毛都是绿的……” 听到肖战这话的武生,直接竖起了中指。笑容很尴尬的回答道:“头,出来玩。别这样上纲上线好吗?给我一点遐想的空间,万一是真爱呢?” “真爱?你先问问她所挨的‘炮’,能不能打下钓鱼岛。打不下来,我觉得也是真爱!” “越说越离谱,好歹你也是‘书圣’的儿子,别这么‘污’行不行?” 听到这话的肖战,咧开嘴角的回答道:“我爹不‘污’哪有的我?这世上男人只分两种:一种是明骚,一种是闷骚。” “不对吧,还有内外兼骚的呢?” 拍了拍武生胸脯的肖战,轻声道:“我今天见识到第三种!” “得,头!又套路我了是不是?” 出了渡口,早早便在此等候的猎手,朝着出来的三人摆手。先后上了这辆‘陆地巡航舰’,在汽车启动的那一刹那,前排副驾驶位置上的肖战,便看到那名‘女大学生’,躲在人群里偷窥着这边。 “相信我,三秒钟后她会给你发短信。” ‘叮咚……’肖战这话刚说完,武生的短信瞬间响起。不用肖战多嘴赘言,迷瞪的红隼、刚来的猎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被肖战‘埋汰’的都不敢看短信的武生,‘你,你……’了数次,才回答道:“有本事你带兄弟几个找几个‘原装’的?咱就不要‘进口’的了,只要是原装的就行。” “好啊,晚上带你们放松放松去。” 本就是‘话撵话’的一番啰嗦。车厢内的三人,谁也没真抱希望。可当他们听到肖战如此爽快的回复后,就连原本昏昏欲睡的红隼,都精神抖擞起来。 “我要是十个!” 武生刚说完这话,旁边的红隼,一本正经的反问道:“母驴?” “弄死你!”说完这话,两人公然在后排座上‘滚起了床单’。 一个叫的妖娆,一个拱的起劲! 倒是无比清醒的猎手,在这个时候嘀咕了一句:“事出反常必有妖!小心被咱家头卖了,还帮他数钱呢。” 经自家二哥这一提醒,原本在后排疯乱的两人,瞬间‘偃旗息鼓’的焉了下来。 “不是吧?去年到红楼,我就吃过这么一次亏。头,你还来?哥几个是‘哄着艹不疼’是吧?” “哎,别这么说。说不定你有受虐倾向,我真把你强.奸了,你还不要不要呢。一句话:晚上去不去?”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探出头的武生直接回答道:“去,干嘛不去!最少也能揩个油什么的吧?” “就是,就是!办事之前,咱们先可以把‘正事’给办了吗!”挤眉弄眼的红隼,向几人暗示着什么。整个车厢,只有猎手还没有表态。 “二哥,你呢?别装大灰狼哈!刚刚头都说,这世上男人分两种:一种明骚,一种是闷骚。还有我这种内外兼骚的。嫂子不在厦市……”后排的武生,一直‘教唆’着猎手犯罪。此时的肖战,已经从猎手的笑容中,知晓对方晚上到底去办什么事了。 “把尾巴清理掉?”扭过头的猎手轻声询问道。 “趁着把尾巴给清理掉,主要还是娱乐!” “我差点就信了。” “别啊,你们俩在这打什么哑谜?到底什么事情?”把头探到前排两个座椅之间缝隙的武生,下意识询问道。 “程斌在厦市有个小老婆,她在南郊开了一家夜场。晚上准备去捧捧场!规模据说是厦市最大的!” 待到肖战介绍完,武生瞪大眼珠子反问道:“你不会是指‘皇家一号’吧?” “嗯哼……” ‘啪……’猛然把大手拍在了身旁红隼的大腿之上,顿时后者发出了狼嚎的‘嗷嗷’声。 “没回来之前就听说了,那里的姑娘人美、胸大,最主要的是活好!早就寻思着是开在自家门口了,准备走个后门‘监守自盗’呢。得,头你算是带哥几个去尝鲜了。” 武生的乐呵呵的样子,着实让一旁痛不欲生的红隼狠狠鄙视了一把。 就在武生说完这话,回归正题的猎手把大致情况简单阐述了一遍。 “伊邪纳岐在岭南沿海一带也设有支教。其目的不仅仅是帮助他们‘走货’于宝岛和大陆之间,这些教徒更是渗透到一些组织的高层。就像华美身边的华三顺!他们的存在,才是隐忍这条黄金渠道的‘基石’。而程斌就是他们之间的共同联系人或者说中介人之一。” “生性‘谨小慎微’的程斌,把他这个小老婆藏的很深,把这家俱乐部也掩护的很隐秘。别人只知道这是‘男人的天堂,厦市夜场正儿八经的‘烧金窟’。却不知这里就是程斌与上下线联系的中转站。一个男人来此消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往来这么多,人流量那么大,有熟客、有掮客,也有新人。所有人的出现,对于这家俱乐部来讲都是‘理所当然’,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猎手这话刚说完,武生便急不可待的接道:“明白了,是用美男计对吗?我去,这次我义不容辞。” “二哥,这则消息应该不是最近才得到吧?为什么之前鹰卫没有行动?”不比精虫上脑的武生,只知道‘哼哼哈嘿’,透过问题看本质的红隼,一语问到了点子上。 “本来我们是准备动手,可后来出现的一个人物,让我们选择了用另外一种解决方案。” “谁?” “唐兴!” 第509章今晚无底线 “唐兴?什么鬼?他怎么参合起来了。”一脸蒙蔽了的武生,下意识嘟囔道。 当初乍一听这则消息的肖战,也同样感到惊愕。以唐兴目前的社会地位以及背景,不该有这样的‘倾向’。当然林山与肖战直接联系转述此事时,他还在宝岛执行任务,没来得及细问。 倒是一直待在家里,统筹全局的猎手,对此事了解甚深。 “具体的,我们回到家再给你们详细解析吧。目前我们也只是怀疑,客观求证还需哥几个去办。” “程斌被抓的事情,会不会对此行动有影响?”后排的红隼,客观询问着整个任务可能出现的不安分因素。其实,在猎手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转述这件事时,红隼便掏出了纸笔,把重点记录下来。 这个案子,他势必会接手。早做准备,早了解的透彻,也能为小组提供最完善的情报体系。 “距离程斌被抓已经过去了三天,我们竭力的营造出了程斌外逃的假象。也通过声音模拟,给他的人吃了定心丸。但我们拖不了几天。特别是腾山次郎横死高雄的消息,已经传到这边,再加上两单货,都出了问题后。对方势必会有所警觉。” “我们还有多长时间?”单手撑着侧脸的肖大官人,在这个时候冷不丁的询问道。 “最多四十八个小时。不管查没查到唐兴为什么去皇家一号,我们都要动手。” 原本各个如同打了鸡血的心情,瞬间因为猎手的这句话,而变得‘沉重’起来。本以为是大战之后的‘例行潇洒’。孰不知,急急慌慌赶回家,是从之前的那个火坑跳到另外一个火坑。 “哎呦,我滴妈啊。想申请个‘泡妞假’咋那么难?”武生的自言自语,着实让几人露出了不约而同的会心笑容。有这厮的地方,从来都不缺少欢乐。 当几人回到基地的时候,林老狐狸破天荒的主动出门相迎了一番。望着他那张笑脸,以肖战为首的诡刺人,各个都想上去打他一拳。 “欢迎英雄的凯旋归来……” “别介,华夏式英雄,大多没啥好下场。活着的概率很低!还是当狗熊吧,怂一点但能活久一点。”一上去肖战的话,就把林山呛的不行。很显然,对于他把哥几个当‘畜生’使的这种行为,很是愤慨! “有怨气?憋着,谁让你们是华夏最能干的精英小组呢?能者多劳吗?” “我要是打得过你,就冲你这种嘴脸,一定先给你几巴掌。” 肖战和林山的斗嘴,使得旁边看戏的武生几人,暗地里窃喜着。当武生听到自家班长这最后一句回答时,离开凑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打你未来岳父?你以后不想跟林嫂嫂滚床单了?” 武生的话,并没有避讳身边的林山。后者瞥了武生一眼,那眼神看的廖大少心里发毛! “别攀交情直接说事。时间紧、任务重……”走回基地的肖战,直接开口对身边林山说道。几人随手把包裹仍在了地上,一个个朝着‘多媒体室’走去。 “杜晓曼,女,二十七岁。程斌一直极力掩藏的一位姘头!众所周知,程斌的势力范围在扬市,可为了不引起旁人注意,他把这个女人安排在了厦市!五年前,由她牵头成立皇家一号。参股人员涉及厦市多个一二线权贵。程斌虽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但他的司机及助手已经开口。程斌每一次发‘任务’时,必去这家夜场。” “经过我们这几天的观察,确实在场子里发现了我们已知的几名伊邪纳岐教徒。他们都在岭南走私界有着不小的能量。换而言之,如果宋家和王富安这条线是对方‘海运’的大动脉话,这些人的存在就是他们的支脉。汇聚成网,承担了大部分‘海运’的任务。” “就在我们准备异地调警,查处这家涉及‘毒赌黄’的夜场时,他出现了。而且,经过深查发现唐兴在锋行即将崩盘的时候,便被他们主动找上了门。” 此时大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唐兴的照片。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一直沉默不语的肖战,在这个时候询问道。虽然他对唐兴这个人很不感冒,甚至厌恶。但现阶段的国内金融市场,真经不起这样那样的浩劫。 “目前来看,正处在洽谈阶段。”伴随着林山按动手中遥控器,画面出现了另外一个人。也算是几人的‘老相识’——宋子坤。 “明面上宋家对廖常两家摇尾乞怜,希望能从他这里快速的得到资金,转移至国外。但就对廖常两家报价,很难接受。所以私下里,他通过程斌这条线联系上了唐兴。哦对了,程斌和唐兴当年都在长江商学院的emba进修过。有着一定的交情。” “国人无孔不入的‘交际网’真的是让人咋舌啊。一起嫖过娼,只要能互相利用都能跟亲兄弟似得。”后排的武生,在听到林山的介绍后,嘴里嘀咕着。 “宋家希望唐兴接盘他在国内的产业?不是我看不起唐兴,他敢虎口夺食吗?廖常两家总就放出了话,他还敢戳他们两家的眉头?” “明面上不敢,可借壳操作吗。廖常两家之所以在福广有这样的能量,不还是因为他们是‘本地派’?如果宋家把资产先从岭南转移到沪市,再有唐兴接盘。他们两家的手还能伸出过去吗?” 林山的反问,着实让肖战精神些许。就目前国内略显‘混乱’的金融市场,这样一笔交易只要操作得当,应该不会露出什么马脚。但这个操作得当,必须有第三方的参与。而这个第三方,不但实力要雄厚,还要在国内有一定的影响力。 可肖战思来想去,真找不到能避开众人耳目,做到悄无声息的‘大资本方’。除非……外资! 想到这的肖战,顿时坐直了身子。而此时的林山,也把照片换成了另外一个几人都较为陌生的存在! “银都三巨头之一,英籍华人孔熙!他当年在国内做了什么,我不说你们也该知道。就我们潜伏在他身边的特工来报,孔熙其实已经入境,宋家的资产转移,实际就是有他在幕后操作。而表面上与廖常两家的合作,不过是虚晃一枪。为他们争取时间罢了。” 在林山说完这话之后,肖战脸上露出了越发玩味的笑容! “好家伙,钓了条大鱼啊。” “孔熙之所以‘铤而走险’的再次来华。一来是国内已经把他所掌控几条利益链,压榨的仅剩空壳了。给我们足够的时间,他会血本无归的。二来就是你母亲在英伦,为他画的饼足够大。急需这次投资,来弥补他这些年损失的孔熙,也把岭南宋家的资产,看成了他翻本的本钱。” “相较于其他人,更善于冒险,野心十足的唐兴,在种种环境的限制下进入他的视野。这笔操作一旦完成,大唐国际绝对能跻身国内一线。而孔熙也得到了他想要的‘资金’。于双方而言,这是个双赢的合作!” 当林山把话说到这,后排的红隼轻声嘀咕道:“唐兴还真是什么钱都敢赚啊。为了赚钱更是不择手段!当年‘抛妻弃子’就已经被人诟病了,现在连这种‘烫手的红薯’都敢接。” “对于他这种生意人来讲,没有恶魔和天使的分别。谁能给予我更大的利益,谁就是我的合作伙伴。他们眼中没有善与恶,只有生意。其实这是国内大部分企业家共有的通病,否则锋行崩盘后,他们就不会一哄而上了。” 神情很坦然的肖战,客观的分析着这一切。 “为富不仁?当刮……”武生愤愤不平的语言,着实引来了在场所有人的注目。 很是不自信的看着众人,深咽一口吐沫的武生,下意识反问道:“你们看我干啥?我们家都是为国家赚钱。偶尔中饱私囊……” 武生‘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回答,着实引来了众人的哄笑。挠头搔耳的武生,不敢再废话的选择沉默。在他看来,几人都是在‘恶意仇富’。有钱怎么了?二哥家,还是挖金矿呢。 “据守在皇家一号的龙影来报,发现了疑似孔熙的身影。”说这话时,林山继续按动遥控器。屏幕上的画风突变! 这是偷.拍后孔熙的侧影,他有一个扭头与人说话的露脸。而跟在他旁边的赫然就是皇家一号实际掌权人杜晓曼。也是闻名于厦市的‘鸡.头’。据说,她调教出来的姑娘个顶个的货号。 再加上人美、妖娆,在厦市也有着‘杜十娘’的美誉。 “而我们潜伏在唐兴身边的探子,在刚刚往家里发了一个信息。唐兴只带了一名保镖及金融师离开了大唐国际在岭南的办事处。去向不明,车是找到了。可车厢内的人变了。” 听到林山这话的肖战,伸展着懒腰,轻声道:“此地无银三百两哦。你是想让我们今晚守株待兔?” 肖战的话,换来林山微笑的点头。 “能给我个行动底线不?人家最少从身份上来看都是合法商人,按照正常手续,我就是确定他们在了,也没辙啊。”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躬下身把脑袋探到肖战面前的林山,轻声回答道道:“他们合法,你们不合法吗。今晚的任务没有底线。目标只有一个——孔熙,生我要见人、死我要见尸。” “漂亮baby,裤裆里有骚.气。我就喜欢你这句‘没底线’。” 说完这话肖战,瞬间站起来,转过身拍着手掌吆喝道:“干活了兄弟们,今晚无底线。” “哦也……” 第510章今天吃屎了? 就连林山都不知晓,自己的这份‘放纵’,将会带来怎样的严重后果。 但他更清楚,对待像孔熙这样的‘国际金融寡头’,如果走正常渠道,一辈子都别想抓住他的把柄。这些个有国外势力培养的金融巨额,他们的存在的目的,就是扰乱其所谓‘敌对国’的金融市场。 已经发展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华夏,在未来还想保持高速发展,一个稳定的大环境是必不可少的。他们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他们能做的就是为这份‘稳定’保驾护航。 待到肖战等人离开后,一旁的助理走到了林山旁边。轻声提醒道:“首长,这件事用不用给上面汇报一下。毕竟……”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无非是目前混乱的金融市场。已经这样了,不在乎再多一把火。有道是‘不破不立’!是毁灭,也是涅磐重生。银监会已经出手救市了,力度不大的根本原因,还是上头想要经过此次‘洗牌’,重新确立经融市场的秩序。以前,我们都是在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现在我们必须保持自己的‘话语权’。否则,即使成为了第一大经济体,还是人家的管家。被人挥之则来,呵之则去。” “肖战不是没有分寸的指挥官,我之所以说无底线,就是想让他们毫无顾忌的去做这件事。这一役,我相信肖战一定会打出我们华夏的霸气。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砰……’说这话时,林山的拳面重重砸在了桌面上。不再吭声的助手,仰望着身边这位老人。曾几何时,在国际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华夏人,现如今终于挺直了腰板。 这不是一代人奋斗的结果,而是几代先驱‘前仆后继’的胜利。 从多媒体室离开后,肖战带着几人简单的看了一次碰头会,分配完任务的肖战,直接命红隼全盘接手对皇家一号的监控。 让猎手去准备今晚行动所可能用到的武器及物品。单独把武生流了下来! “你马上直接跟廖浩辉、常威碰个面。对对‘台词’,记住现在我们受廖常两人‘雇佣’。帮忙解决两家企业并购宋家产业的案子。既然宋家‘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两人要是不表示表示,就显不出他们在福广两地的地位和存在感。按照原有的价格再给我压百分之二十,只要他摇头,黑的白的都给我使出来。” 听到肖战这话的武生,下意识反问道:“那动静就大了。” “林山说了没底线!吗的,我从一开始就在等这句话。他们为富不仁,咱们就真必要装什么君子。该小人的时候,绝不能手软!” “好嘞,这事估计小辉他们干的也拿手。” “还有,让他们也防范一下李子华。同时,能给予唐兴的大唐国际痛击,千万别手软!” “头,你的意思我完全明白。看好了你,我会让他们看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纨绔’。老子要买你的东西,那是看得起你,还嫌钱少?吃屎去吧。” 望着武生那神采奕奕的表情,肖战就觉得要不是进了部队,放在地方的廖大少,绝对是被枪毙的料。接触这么多年,就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好人’的特点,整个一‘渣男’! 前期即便没有肖战的统筹,哥几个也能做到‘天衣无缝’。作为一名‘指挥官’的最大‘特权’就是,把别人支开去干工作,自己则去干.女人。 好好的洗漱一番,换了身精神抖擞的商务装。当肖战走出了房间,准备驱车离开时,刚好与回指挥室的林山打了一个照面。 看着肖战这一身骚.包的打扮,隐约知道对方要去干什么的林山,一脸的‘鄙夷’之色。没有跟他废话一句,连声招呼都不打的肖大官人,直接开着一辆奥迪a7窜出了别院。 站在走廊的窗台前,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林山,恶狠狠的嘀咕道:“上梁不正下梁歪!我说你们诡刺怎么各个跟没见过女人似得,领导都是这副贱样,更别说下面士兵了。” 嘟囔完这句话的林山,愤愤不平的往自己办公室走去。心里琢磨着,以后怎么着也要让自家姑娘跟这畜生拉开距离。否则,辛辛苦苦养的大白菜,就让猪给拱了。 郑彪及沿海走私团伙被一举剿灭后,缉私队的那些人,除了刘迪外也都被放了回去。重新回归岗位的徐婉柔,不再像之前那般‘拼命’。现在缉私队里,都在传她的后台可能是‘军方’,继而,这位空降缉私队的警花,着实让人不敢再‘小窥’。 但随之而来的‘风言风语’,也让徐婉柔十分头疼。特别是那些嫉妒徐婉柔长相和身段的打嘴婆,更是成天没完没了的在背后咬着舌头。 寻常都假装听不到的徐婉柔,不愿与她们计较。可越是如此,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妇女们,便越是刷着存在感。长久以来的压抑,终于在某一天爆发! 当徐婉柔不顾情面的,直面反击那位妇女时,两者事情在缉私队闹的是沸沸扬扬。这也是徐婉柔,最近根本无心工作的原因之一。 本着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念想,到了下班时间的徐婉柔,便急匆匆的想要离开缉私队。然而刚出院门,就听到曾与徐婉柔有过节的那名女子,又在背后咬舌头。 毕竟是结过婚,有过诸多经验的‘老女人’。说起话来不但粗俗,有的还显得淫.秽不堪。似她这种年龄段的本地人,大多是当年的靠关系进来的。说到文化素养,真的是没有! “哎呦,这不是徐警花吗?打扮这么漂亮,出去会情郎啊?都说生得好不入嫁得好,嫁的好不如干爹好。我真羡慕你啊,年轻就是资本。” 中年毒妇,阴阳怪气的埋汰着徐婉柔。这样的女人,善妒而且总喜欢拿话题人物来刷自己的存在感。说实话,这样的女人无论是在职场,还是社会都是众人讨厌的对象。但奈何这个毒妇有个在市警局任职的男人。官职不大,却是实权。就连缉私队队长,平常对这个女人也都敬而远之。 “积点口德。”本就不是‘能言善辩’之人。更心倦的不想与这些人争出个你高我低,所以徐婉柔也不愿再在她身上浪费太多的口舌。 “哎呦,我积点口德?那你不得积点阴德啊?现在小姑娘啊,一点都不自爱。还没结婚就打了几次胎了!啧啧,真得积点阴德啊。” “你……”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的徐婉柔,怒视着对方。 “怎么你还想打我?来啊来啊,给你十个胆子。” 就在这名毒妇花样作死的之际,黑色奥迪a7‘吱’的一声停靠在了众人面前。a7虽算不上豪车,但也在好车的范围内。继而,当这辆车一出现,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车门被人从驾驶位置上推开,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大束鲜红的玫瑰花。接踵而至出现的肖战,着实让不少人眼前一亮。 肖战称不上帅男,但绝对是型男。特别是他那引人遐想的身段,借用果果的话说:“壮的让人合不拢腿!” 绕过了车头,肖战径直的走向了怔在那里的徐婉柔。后者诧异的反问道:“你怎么来了?” 已经知晓肖战身份的她,当然也明白他现在还在执行某项特殊任务。按理说,不该冒险出现在自己面前的。 “我来接我女人吃晚饭,不觉得有什么吗。” 这一刻,被‘毒妇’传得沸沸扬扬的‘老男人’,第一次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肖战虽然面相成熟,但也跟所谓的‘老’相差甚远吗。 再说了,这样的男人在很多女人眼中,更具有杀伤力。犹如触电般怔在那里的毒妇,怎么也不相信,徐婉柔的命会这么好。 在她的道听途说的版本里,徐婉柔不应该找的是个老男人吗?怎么这么年轻有型! “怎么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到了下班时间,都没离开的围集在这里,再加上徐婉柔不算高涨的情绪,察言观色的肖战,很容易观察到这一点。 “没什么!我们走吧。”不想生事的徐婉柔,在接过肖战手中递过来的鲜花后,便去拉副驾驶位置的车门。 而被事实重重打了脸的毒妇,还不甘心的上前一步走道:“你是徐警花的男朋友吧?那你知不知道他有个干爹啊?” “张芳,你不要太过分!”猛然扭身的徐婉柔,竭斯底里的怒吼道。 而她的这一番表现,落在毒妇眼中,就是‘心虚’。 “你看看,我就是随便问问。” 看到这一幕,若是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话,肖战也就不用混了。单手搭在了徐婉柔的肩膀处,笑着对毒妇说道:“大婶,你有口臭。今天吃屎了?” “你……你这人说话怎么那么没素质啊。我告诉你……” 不等对方再啰嗦下去,徐婉柔就拉着肖战准备上车。而岿然不动的肖大官人,一脸的冷冽。 “她平常在缉私队没少欺负你吧?” “走了!我饿了,想吃牛排!” 不等徐婉柔把话说完,掏出电话的肖大官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缉私队,给我查一个叫张芳的老女人。” “肖战……”眼眶内含着泪水的徐婉柔,瞪着对方。 第511章你是我的福星啊! 手举着电话的肖战,侧过身面带微笑的掐着徐婉柔的脸颊,轻声嘀咕道:“我的女人只能我欺负!”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一旁的毒妇,表情阴晴不定的嘀咕道:“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王成和?我不管他在警局担当什么职位,替我递个话给他。如果他管不好他家婆娘这张嘴,我不介意教他们一家子做人的硬道理。妈嘞戈壁,还有这种给脸不要脸的女人。” 肖战的粗口,着实震住了在场所有人。特别是刚刚还‘喋喋不休’的张芳,一脸懵逼的怔在了那里。对方一个电话,就能查出自己老公在警局内的职务? 同样的疑问,盘踞在在场众人的心头。唯有真正知晓肖战身份的徐婉柔,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那种‘言出必行’的‘纯爷们’。 “肖战,我们走好吗?别生事了!” 这是肖战最不喜欢徐婉柔的一点,什么事情都用‘息事宁人’的手段来‘以德服人’。肖战不否认徐婉柔的善良,但善良过度了,在旁人眼中就是好欺负。 徐婉柔绝对是那种‘智商超标’,情商相对羸弱的女人。她总觉得全天下都是好人,即便是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也有自己言不由衷的苦衷。 殊不知‘慈不掌兵、善不从警’,业务能力很强,也仅仅是很强罢了! “有些话不说透,自欺欺人,就可以糊涂一世,打打闹闹轻轻松松。可挑明了,便是仙人也断然没有斡旋余地。在这个社会,对于小人、毒妇,我们最多就是不搭理。可他们要是找上门,往后退只会让他们更肆无忌惮。别奢望这些人能‘良心发现’,如果他们有良心、有畏惧,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这般。”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时,不远处张芳的手机突然响起。当她紧张兮兮的掏出手机,看到确实是自家男人号码时,内心不断的祈祷着什么。可在接通的一刹那,她整张脸变得灰白。 ‘哇……’霎时间,涛涛大哭的张芳,以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方式,宣泄着内心的恐惧。此时的肖战,已经转身为徐婉柔拉开了车门。 在徐婉柔即将进车时,冲上前的张芳,竭斯底里的呐喊道:“有权就了不起了?上头有人就可以肆意妄为了?我告诉你,这件事……” 低头抽出便签纸的肖战,‘唰唰’的写出了自己名字及号码,随手递给了对方。声音冷峻的回答道:“随便你想做什么。在你指责旁人‘肆意妄为’的时候,麻烦你扪心自问一下。如果没有一个在警局当局长助理的男人,你敢这样肆无忌惮吗?” 说完这话,肖战掠过张芳,绕过车头正准备从另一边上车之际,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查下去,我就不相信他屁股是干净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宣告了王成和政治生涯的终结。 待到a7缓缓启动,车尾处只留下‘伤心欲绝’的张芳,在那里撕心裂肺的痛哭着。 透过倒车镜,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徐婉柔,同情心泛滥的又把目光投向了开车的肖战。后者脸上一直保持着坦然的神色,四目相对,不等徐婉柔开口,肖战直截了当的回答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可……” “你知道厦市皇家一号吗?”这一突兀的问题,亦使得徐婉柔愣在那里少许,随即如同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对于‘皇家一号’这家盘踞在厦市,称得上‘内城’第一淫.窝的俱乐部,在厦市还真没几人不知晓。挂着ktv的皮,却做着‘皮.肉的生意’。虽然不直属管辖这一块,但来厦市后,老队员最先提醒徐婉柔的便是不要‘打这家俱乐部’的注意。 在厦市,‘皇家一号’绝对是手能通天的存在。其根本原因,还是‘寡妇偷汉子——上头有人!’ “你……你怎么突然提及皇家一号了?”结结巴巴的徐婉柔,下意识询问道。 开车的肖战,顺势把奥迪a7停在了路边,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捧着徐婉柔的俏脸,猛的就是一个‘狠啃’。整个人都因肖战这一反常行为而懵逼了的徐婉柔,直接呆木若鸡在那里。当她反应过来之际,顺势挣扎推开了对方。 “你干什么?” 脸色烧红的徐婉柔,嗔怒的呵斥着对方。 而嘴角还沾有对方唇红的肖大官人,咧开了嘴角,笑着回答道:“你真是我的福星!” 说完这话肖战指了指前车台下的‘抽屉’,徐婉柔本能的拉开,一份塞在里面的资料,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奥迪车继续上路,车厢内保持着相对的静谧,唯有徐婉柔翻页的声音‘沙沙’作响。 当资料被徐婉柔翻到最后一页时,再抬起头的她,脸上露出了惊愕的神色。指了指附录上那关于厦市公安局局长刘谋的照片,下意识询问道:“你们在查刘局长?” “准确的说,我们是在查皇家一号,顺着查出了刘谋这个蛀虫。而作为刘谋的助理,很多皇家一号的事情,都是由他替刘谋去办的。本来,我们在短时间内找不到一个好的切入点。但现在就不一样了!他得罪了我女人,你说你是不是我的福星?” 当徐婉柔听完肖战这一番解释后,顿时释然的‘哦’了一声。望着肖战那破皮的嘴角,脸色又瞬间绯红的徐婉柔,抽出了一张纸巾递给了对方。 “你嘴角流血了。”说这话时,徐婉柔的声音,如同蚊叮般轻盈。 接过纸巾的肖战,笑着回答道:“下次别用那么大力气了。” “你……”不知该怎么反驳的徐婉柔,瞬即把余光投向了窗外。以此来掩盖她内心的尴尬! 车厢内的气氛,略显尴尬但又在持续升温。特别是当肖战驱车载着徐婉柔,朝着郊区驶去的时候,处于职业的本能徐婉柔开始‘寻思’着肖大官人又有什么企图了。 “我……我们这是去哪?”终于鼓足勇气开口的徐婉柔,扭头警惕的望着一直开车的肖战。 后者泯然一笑的回答道:“找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咱们俩一起感受下奥迪a7的‘减震’是不是如同传说中那般出色。” 如此内涵的段子,徐婉柔岂能听不出来。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的徐婉柔,佯装生气的回答道:“你再不说实话,就停车!” “到了你就知道了。今晚我还有任务,即便对你有想法,也得等我回来再说。只是想请你吃顿饭,一顿别具一格的晚餐。” 穿过了省道,由城区直奔海岸驶去。约摸二十分钟后,徐婉柔看到了一排临海的观景别墅!当a7停靠在这处别墅群进出口时,放下车窗的肖战递给了门卫一张磁卡。 ‘滴……’的一声,栅栏缓缓升起。众保安们恭谨的看着肖战,载着徐婉柔进小区。 “妈嘞戈壁,好逼都让狗日了!” “你看到没,还穿着警服呢!玩制.服诱.惑啊。” “警花也是人吗,也有需求……” 待到a7离开,保安室里传来了几人淫.秽不堪的语言。当然,肖大官人与徐婉柔是听不到了!不过相较于前者的‘胸有成竹’,越是往别墅区里面开,徐婉柔心里越是没底。 徐婉柔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作为当年全省女子警队格斗第二名的她,在个人战斗力上也堪称恐怖。可她的这些技巧,也就只针对寻常大汉。对肖战这种真正的‘高手’而言,她这只能算是‘三脚猫’功夫。 短短的一段路,徐婉柔的内心却有两个声音在掐架。一个崇尚光明,一个堕入黑暗!一个把肖战联系到了‘正人君子’,而另一个则把他比喻成了‘卑鄙小人’。 但不管哪一个声音,都在提醒着徐婉柔,眼前这厮——动机不纯。 ‘哗啦啦……’临海的别墅区,让人时刻都聆听到海浪的声音。徐婉柔在享受这份惬意的同时,又不不得不提防着身边这个男人。 仿佛徐婉柔的一切心理活动,都被肖战看穿了一般。在其把车停在一栋别墅前,并用电子钥匙打开紧关的大门时,扭过头的肖战,面带微笑的询问道:“你很紧张?” 听到这话的徐婉柔,望着对方。半开玩笑的回答道:“跟你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是个女人都紧张。你让人很没安全感!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能让人想起‘动机不纯’这四个字。” “哈哈,婉柔你知道我喜欢你哪一点吗?” 听到肖战这话的徐婉柔,脸色烧红的回答道:“情商低,喜欢说实话?” “胸大……” “你……” “我只是在阐述一个客观的事实!”伴随着肖战这句话说完,奥迪车缓缓驶入别墅内。 直至近了别院,徐婉柔才发现整栋别墅不止他们两人。还有几名厨子及菲佣在这里忙碌着!肖战和徐婉柔刚一下车,几名训练有素的女佣便凑了上来。 温度适宜的毛巾递到了他们手中,早就准备好的拖鞋,恭敬的摆在了他们面前。 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如此‘悉心照顾’的徐婉柔,显得很是不自然。反倒是肖大官人,一副欣然接受的样子。 “这一顿饭,不连食材光请他们,就花了我一个月的工资。别有心理负担,你就是不享受,他们也不会退钱!” 听到肖战这句嘀咕的徐婉柔,哭笑不得的望着这厮。 “晚饭半个小时后可以吃!” “嗯,谢谢!”与女佣寒暄了两句后,肖战便拉着徐婉柔朝着二楼走去。临海的阳台,在肖战拉开玻璃门和窗帘之际,瞬间让两人享受着旁晚十分晚霞的暖意。 第512章呆子看什么? 女人,天生感性…… 对待一切美的事物,都很难抗拒的女性们。总会在惊喜之后,陷入不可自拔的‘脑残’状态中。为什么‘浪漫’后,男人总能把心仪的女神扑倒?科学证明,这跟女性这个生物的‘本性’息息相关! 沙滩、海浪、晚霞…… 在看到这一切后,整个人都怔在那里的徐婉柔,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机械的一步步走到阳台前,享受着晚霞的沐浴,感受着海风的洗礼。 直至一名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背后,并从背后环抱住了她的蛮腰。这才条件反射的差点玩一手‘过肩摔’!幸亏肖战反应足够快,一只手牢牢的按住了栅栏。否则,还真被这妮子直接从二楼扔下去了呢! “你想谋杀亲夫啊?” 瞪大眼珠子的肖战‘呵斥’着对方。而与肖大官人拉开距离的徐婉柔,略显后怕又很是愤慨的瞪着对方道:“谁让你不老实的。” “不,婉柔。咱俩什么时候这么生疏了?我只是想要陪你一起看日升日落罢了!”这一句话中,所想要表达的深意,直白点来讲,就是老子想和你睡一觉。 不愧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连约炮都这般含蓄且有诗情画意。 不理会肖战的油嘴滑舌,侧身继续望向远处的徐婉柔,其实想要冷却两人之间的这份持续上升的气氛。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免疫力,正在逐渐的下降。 “婉柔……” “离我八丈远……” 当肖战听到徐婉柔这句话后,下意识左顾右盼了一下。表情夸张的回答道:“你想让我跳下去啊?” 被逗笑了的徐婉柔,还是保持着相对的警惕。面对肖战的步步紧逼,已经被堵在阳台‘旮旯角’的她,紧咬着红唇,伸出了双手撑在了肖战胸膛处。 “婉柔,咱俩打个赌怎么样?” “打什么赌?你先离我远一点!”无论徐婉柔怎么用力,对方都纹丝不动的矗立在她面前。 “听说第一胎生男孩是母亲智商高,生女孩是父亲智商高。敢和我拼一回智商吗?”当肖战用极具磁性且鼓动性的语言道出这句话后,面红耳赤的徐婉柔,竭力的推搡着对方。 然而这一次,霸道无比的肖大官人,直接撑开了对方的双臂,硬生生的把她‘壁咚’在了阳台处。 近在咫尺,四目相对…… 两人的额头已经顶在了一起。徐婉柔亦能感受到自己不断加速的心跳,在鼻尖碰撞的一刹那,她的内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使得,让她无力反抗,又再坚持着反抗。 “你敢再咬烂我的嘴,我就敢撕掉你身上所有的扣子和纽盘,包括内衣的!”说完这话,肖战毫不犹豫的激吻下去,灵活的舌尖叩开了对方禁闭的齿间…… 身体的温度持续上升,而原本钳住徐婉柔手腕的粗糙大手,已经滑落至对方蛮腰处。有节奏的搓擦,直至其不老实的朝下游去之际,突然惊醒的徐婉柔推开了对方。 “我没咬你啊……”说完这话后,迅速觉得‘话不对’的徐婉柔,顿时羞涩到脸红脖子粗。被徐婉柔这一可爱的回答,逗笑了的肖大官人,‘哈哈’的发出了豪迈笑声。 恼羞成怒的徐婉柔,扬臂拍打着这厮。殊不知,早就有准备的肖大官人,直接抱起了这妮子,迅速的窜到了卧室内!硕大的床铺上,多了两道重合在一起的身影,当徐婉柔就这样硬生生被肖战压在身下之际,她的心跳开始变得急速,随之而来的热吻,让她的挣扎逐渐沦为了‘鸡肋’。 ‘唔唔……’感受到了肖大官人那不老实的咸猪手,竭力按住对方手臂的徐婉柔,试图制约对方侵袭自己衣襟的速度。然而,她的反抗在此时显得这般‘微不足道’。 “电话,你的电话响了。”直至徐婉柔,感受到了对方兜内手机的震动和响铃,竭力的提醒对方之后,肖战才再粗口一句后,掏出了手机。 “我把耳麦都关了,你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吗?” 面对肖战的斥责,电话另一头的红隼,颇为尴尬的回答道:“当王成和知道是廖家人出的手后,他便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在这途中我们的人扮演成纪检委的同志,把他接到小黑屋,一些有理有据鸡毛蒜皮的事情一力承当,没有确切证据的全都矢口否认。显然都是对过‘口型’的。或者是被人交代过的。” “另外,廖冲那里也接到了刘谋相约的电话,特地提及了你的身份。” 就在红隼在为肖战汇报工作之际,已经从床上起身的徐婉柔,也接到了张芳的电话。本来是这妮子是不想接通的,可又扛不住手机一个劲的响个不停,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接了起来。 然而这一接不要紧,电话另一头传来了张芳鬼哭狼嚎的声音。一句一个‘大妹子我错了’、‘放了我家老王吧!’听到这些的徐婉柔,一脸为难的看着同样举着电话的肖战。后者示意她先稳住对面的情绪! “你让廖冲按照我之前吩咐的那样,先稳住刘谋。拖上他一拖!如果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助理话,你觉得上司会为了下属‘抛头露面’?特别是在不确定对方身份的时候。很显然,这个王成和所知晓的事情不少!不要刻意的为难他,先关一晚再说。” 当红隼听到肖战这番话后,连忙‘嗯’了两声,但就是没有挂电话的意思。隔着电话,肖战依稀听到了武生那贱贱的声音。 “头是不是跟嫂子‘斗事’的时候忘记关手机了?有没有头彪悍的呻.吟声?” “武生,你信不信我今晚就肛你?” “嘟嘟……”电话另一头,瞬间传来了挂电话的声音。 这一段不和谐的插曲,迅速为刚刚两人炙热的情怀降温。此时的徐婉柔,虽不像之初那般躲躲闪闪,但整理好衣装的她,已经警惕的主动与肖战拉开了距离。 “肖战……我们俩的关系……太快了!”用足全身力气说完这句话的徐婉柔,自己都长出一口气。然后余光瞥向了不远处的肖战。 “多慢算慢?经历生死劫,一起从鬼门关闯过……” “我看到一篇文章上说过:一朵花,喜欢就把它摘下来,直至枯萎后丢到一角不再问津。爱它,就精心的呵护它,让它每天都活的很鲜美。女人也是这样,在不确定这个男人是否爱你的时候,最好不要越雷。我不否认我喜欢你,但这太快了。” 说这话时,徐婉柔把头勾的跟豆芽似得。警服的衣角被她拧的发皱,此时此刻的徐婉柔,道出了内心深处许久的呐喊。多了些如释重负,却又忐忑的害怕对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想法。 特别是当肖战走到其身边,碍着徐婉柔坐下之际,这妮子如同触电般站了起来。 “肖战……你没懂我的意思。” 仰起头的肖战,给予了对方一个鼓励的笑容。笑着回答道:“坐下来,看我能不能吃了你。” 还是那份阳光的笑容,驱使着徐婉柔‘违心’的坐了下来。肖战毫无顾忌的搭在了对方肩膀处,明显的感觉到了徐婉柔的紧张。在后者的内心世界里,挣扎的情绪一直包裹着全身。她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会尊重自己的意见和感受。她更相信自己的眼光。 “这很好,最少你学会了对我的信任。总不会一直穿着警服在这诱惑我吧?我下去看一看他们弄好没,左边的衣柜由我给你准备的衣服,看合不合身!” 说完这话的肖战,侧过头蜻蜓点水般轻吻了下对方的脸颊。随即起身的他,不忘刮了对方鼻梁一下。抬起头的徐婉柔,望着对方逐渐消失的背影,在房门紧关的一刹那间,她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咔嚓’门又在这个时候被肖战拉开,后者不忘提醒道:“安装了摄像头,你换衣服最好别磨磨蹭蹭。不让我怕扛不住直接推门扑上来。” 抄起床头枕头的徐婉柔,砸向了门口,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迅速紧关上了房门。‘砰’的一声下,房间内再次陷入沉寂之中。起身的徐婉柔,仰望着这间硕大的卧室,最终还是选择信任的她,款款的走向了衣柜。在拉开的一刹那,她也被那玲琅满目的衣服所震惊。 从休闲风到盛装,从简单干练的热裤,到雪纺莎质上衣……随身搭配的饰品同样一应俱全,没有哪一个女人,在看到心爱的男人,精心为自己准备这些后会抗拒的。她们只会‘欣喜若狂’! 与肖战所设想的相同,徐婉柔不会去选择那身随意的热裤装,也不会选择低胸的晚礼服。中古中间的牛仔裤、白衬衫,挽起的长发扎在了一起。 化了淡妆的她亦比刚才更加妖娆,原本坐在楼下看报纸的肖战,在这个时候呆呆的站起了身。 很简单,很美丽,很赏心悦目…… “呆子看什么?” 被肖战盯得有点不自信的徐婉柔,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微微一笑的肖大官人,轻声回答道:“我就喜欢你这个范!‘boyfriend范’,不失女性的柔美,不缺那份经过不让须眉的精简!很美……” “油腔滑调……” 第513章头拿下了? 坐在这张镶了金边的餐桌前,望着仅一桌之隔的肖战,略显失神的徐婉柔,想起了临别前父亲徐景山那段意味深长的告诫。 “婉柔啊婉柔,找男人就得找能控制的、了解的,这样才能在伤心欲绝之际全身而退!飞蛾扑火的爱情不是谁都能消受的起。对于有些女人来讲,一辈子有一次,就毁了一生。” 徐婉柔知晓,父亲想表达的深意。她也明白,像自己这样情商不高一旦深陷爱情,便很难自拔的女人。就如同‘飞蛾扑火’般,一旦燃烧殆尽,将真的一无所有了。 所以,她没有按照肖战当年的安排,继续深造下去。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来厦市!本以为时间会洗去那份铅华,让自己成熟到可以客观的看待这段感情。 可事实上,女人这种生物,一旦执拗起来,连老天爷都害怕。否则一月七天的月事,早就把她们压垮了。 再相见,所有被压抑在心底的感情,全如井喷般汹涌而出。只不过一个女人的骄傲和矜持,促使着徐婉柔‘做作’的面对这一切。然而这份‘虚伪’被撕碎时,就像刚刚那样…… 如果没有那两通电话,也许一切都‘顺水推舟’了。 有点后怕,也有点窃喜!后怕刚刚的草率,窃喜眼前这个男人的尊重。多重情绪的包裹,亦使得坐在肖战面前的徐婉柔有些魂不守舍。哪怕肖战举起了红酒杯,她还失神的怔怔呆在那里。 “想什么呢?” “啊?没有!” 说完这话的徐婉柔,瞬即举起了酒杯,但在碰响酒杯的一刹那,又吐露心声的询问道:“我在想,如果你没有来厦市执行任务。或者说我们没有在这里偶遇,我们还会这样吗?” 对于红酒并不怎么感兴趣的肖大官人,不过是用嘴边沾了一下。之所以今天选择红酒,说白了还是为了衬托气氛,或者说结结实实的装一把逼。 “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我说有情人一定会终成眷属,你会觉得我在扯蛋!可如果我说,这就是‘缘分’,你心里会‘咯噔’一下。心里琢磨道:原来没有偶遇,我们彼此都是过客。但在我看来,事实就是既定的事实,不管处于何种原因的再聚首,最终的结果就是我差点就摸到了你的36d。” 说这话时,腾出一只手的肖战,做了一个抓奶手的姿态。而看到这一幕的徐婉柔,俏皮的伸出右手假装‘扇’他几巴掌的‘忽闪忽闪’了两下。 “男人是不是都是这么肤浅?” “错,gay不是!” 肖战义正言辞的回答,着实让徐婉柔脸上的笑容有了深度,更显娇媚。 一顿饭两人吃了很久,彼此间的交谈,也不再像之初那般透着一股陌生气息。很多话题都‘畅所欲言’!但徐婉柔一直都规避着‘邬岚’‘罗薇’这些字眼。哪怕谈及港城的往事,她都自欺欺人的选择了适时回避。 徐婉柔不喜欢这样的自己,这种逃避让她根本无法捕捉眼前这个男人的全部。但又害怕开口,眼前的一切都会成为‘水中花’一碰即碎。 近九点,当红隼再次战战兢兢的把电话打到肖战手机上。并告诉他唐兴已经出现之际,无论是肖战,还是徐婉柔都知晓,这顿晚餐要到此结束了。 “你在这里等我,晚点我就会回来。” “你还是送我回宿舍吧。”下面的话,徐婉柔没有说完。但肖战却能从她那份表情中,看出对方的‘担心’。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天雷勾地火的节奏,想不走火估计都难! “真不想陪我一起看日出?” “我还不想明年过妇女节……”说完这话起身的徐婉柔,低头折回了楼上。再下来时,她的那身警服已经被收拾到袋子里,一副打包回家的样子。 而此时的肖大官人,早已‘人去楼空’。餐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用正楷写道:“你不想,我想!在家等我。” 手捏着这张纸条,坐在原位很久都没有动弹半分的徐婉柔,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一如既往的‘信任下去’?也许等待自己的真是‘成人礼’。 ‘嘀铃铃……’手机突然响起,掏出手机的徐婉柔,猛然从原位上站了起来。待到她接通电话时,开口的第一个字符,就是:“爸……” 哼着小曲,驾车朝着南郊赶去。此时肖战的心情,只能用‘倍爽’来形容。谁能保证今晚的共度良宵不会‘走火’。时不时舔着嘴角的他,一脸淫.贱的样子。 ‘叮咚……’一条短信在肖战即将赶到皇家一号时,传到了他手机上。下意识拿起手机的肖战,在看到这则信息时,内心深处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我爸来厦市了,他来接的我。” 肖战现在很想知道,自个都把徐婉柔带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徐景山是怎么知道地方的?一种被人‘背叛’的既视感油然而生! 心里有那么一个人的形象,逐渐浮现在眼前——林山 直接翻弄出号码的肖战,第一时间拨打了林山的电话。在手机接通的一刹那,肖战便听到了林山透着‘骚.气’的大笑声。 “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执行任务就是执行任务,心无旁骛吗。专心、专注!小伙子,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听到林山这话的肖战,突然笑出了声来。随即‘阴险狡诈’的回答道:“过两天,我就问婉儿,战哥哥带你去川西领略大自然好不好啊?” “哎呦是吗,那太好不过了!婉儿,今天还嚷着要我带她出去溜达溜达呢。这样,你去接她的时候,趁着也把小芳接着。据说,她的下一站也是川西。” 提及叶小芳,肖战内心深处的那份‘欲望’,顿时犹如被冰水浇灌般失去了刚刚的悸动! “林老头,算你狠!” “彼此彼此啦,下次对我一定要尊敬点。否则……这样的意外,一定会伴你左右的。” “岳父,我决定了!明年一定让你当姥爷。”说完这话,肖战冷笑两声的直接挂上了电话。而电话另一头的林山,举着‘嘟嘟’的手机,眼角抽动的不知所以然。 …… ‘吱啦……’皇家一号门前,一辆商务车的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头扎进去的肖大官人,坐在了红隼旁边!此时,无论是驾驶员位置的武生,还是副驾驶位置上的猎手,包括他身边的红隼,都用一种近乎玩味的眼神,盯着这厮。 搓擦着脸颊的肖战,在坐直身上迎上众人这般‘怪异’的眼神后,霎时怔在了那里。 “都看做什么?” “头,拿下了?”探出头的武生,一脸荡.笑的询问道。 本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肖大官人,在听到这句话后,伸手用指背‘噔’的一声,敲响了武生的脑门。吃疼的武生夸张的‘哎呦’一声,迅速撤回位置的他,迎上了自家班长那张扭曲、狰狞的脸颊。 “妈嘞戈壁,老子裤子都脱了,徐景山来了。” 听到这话的几人,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最先开口的红隼,下意识问道:“徐景山怎么把时间点卡的这么好?而且他人不是在港城吗?是……” “林山啊?”猎手道出了‘罪魁祸首’的名字。一脸冷冽的肖战,重重的‘嗯’一声。 “头,这事你能忍?我要是你,非把她闺女就地正法不可。”在旁边煽风点火的武生,一副义愤填膺的姿态。 肖战身边的红隼,还不忘补刀道:“就是,就是!话说过回来了,现在的婉儿,也是亭亭玉立吗。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段有身段吗?” 反倒是颇为冷静的猎手,幽幽的提醒道:“反正最后挨打的不是你们,就可着劲起哄吧!” 在猎手说完这话后,肖战瞄了几眼众人,随即车厢内崩发出了爽朗的大笑声! “说说情况!”大笑之后,迅速进入工作状态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打开皇家一号内部摄像头的红隼,一一向肖战转述道:“四十五分钟前唐兴只携两人进入会所。一名是大唐国际的高级会计师,另一名是他的保镖南少林还俗子弟,‘十二谭腿’大家王生。没还俗前法号‘一诚’,与金陵鸡鸣寺‘一灯’大师被成为‘南拳北腿’的代表性人物。” “也就说是个硬茬了?”扭过头的肖战,下意识询问道。 “我们没见过王生出过手,但就对一灯的了解,应该在‘小宗师’上下。特别是腿上的功夫,堪称大宗师!” “有子弹快吗?” “啊?没有!”咧开嘴角的红隼,笑着回答道。前排的猎手和武生,各个也都咧开了嘴角。 “据我们潜入皇家一号内部的同事来报,孔熙身边有两名保镖。来厦市后深居简出,在最近联系不上程斌后,他们已经有收拾包袱走人的迹象。如果不是今晚跟唐兴会晤,估计早离开了。” 听到红隼这一番话的肖战,接过了他手中的鼠标,根据他所说的会晤房间名,一一观察着内部情况。 “两人是在俱乐部里面一排包间会晤,那里没有监控。这几个都是我们的人提前安置的!但房间里孔熙及他的人都待在里面,没有时间差让我们动手。” 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轻微的‘嗯’了一声,随即反问道:“孔熙所入住的房间有第二个出口吗?” “理论上没有,他在二楼!地道是不可能,窗口都有保险窗。左侧临安全通道,右侧毗邻杜晓曼的办公室及住处!” 听到这的肖战,单手撑在自己的额头上,下意识询问道:“孔熙入住俱乐部这几天,从监控上来讲,你看到他们两人互去彼此的房间吗?” “嗯?那倒没有。” 在红隼说完这话之际,猛然扭头的猎手,下意识补充道:“两个房间是通的?” 第514章新人才有味道吗 “通不通我不知道,但我就不相信他们两人全程无交流!杜十娘是厦市贵圈有名的‘交际花’、‘骚.蹄子’,资料上也写的很清楚,程斌当初借她也没少笼络中层官员。当然,有的是靠她手下小姐,而有的是她自己‘亲力亲为’!而孔熙在外面风评就是个花花公子,这样的狗男女凑在一起,岂能擦不出火花来?” 侃侃而谈的肖战,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就在他说完这话,前排的武生连忙接道:“今天跟常威碰头时,他也说过杜十娘这骚.蹄子。说是当初还勾引过他,不过被他以‘你年龄太小,不适合’为由给拒绝了。当时我就懵逼了,多大才算合格?你才那畜生怎么说?最少也得三十五朝上吧!听的我是恶寒一身冷。尼玛,这口味重的都快赶上坦克了。” 武生夸张的表述这番话后,车厢内再次响起了一阵哄笑声。肖战旁边的红隼,在这个时候幽幽道:“程斌这样的也算男人?看着自己的女人上别人的床,这事他能忍?” “寡情的男人和势利的女人,这样的狗男女往往能有一段从头到尾的蜜月期。互相利用罢了,一个靠身体,一个靠关系。在当今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你给姑娘谈感情,她更愿意谈收入。” 肖战的一句话,着实让红隼心堵的慌。下意识掏出一直贴身保管的那张工资卡,深咽一口吐沫的他,半天才接了一句:“那我岂不是要打一辈子光棍?” “拉倒吧,你就是跟着二哥去矿上搬金砖也够活的滋滋润润。更别说跟咱们头回卧马岗当村横了!头,我听说京津地的地皮跟做火箭似得‘噌噌’往上窜。届时退伍后,你整块地皮出来,我和二哥投资,咱们搞房地产。会计交给红隼,业务交给我,上下打点你来跑,二哥主持大局,坦克……嘿嘿,跑公关!绝对的高效cp。” 侃侃而谈的武生为大伙勾画着一副未来的蓝图,而他这话刚说完,肖战便冷不丁的接道:“没出息,抢国库多好,一本万利!” “抢国库,还不如抢内省黄家呢!” 红隼的这话,着实引起了众人的共鸣。副驾驶位置上的猎手,大手一挥道:“别抢,都是你们的。除了媳妇,连爹妈儿子都跟你们共享。” 如果是以前,猎手被几人打趣肯定只会傻笑不吭声。但现在,心结打开了自然也就打成一团‘无话不谈’了。 “二哥,你变了!”突然深情起来的武生,含情脉脉的盯着旁边的猎手。被他看上一眼,浑身鸡皮疙瘩乱起的猎手,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尿颤。 “别闹,哥对肛你不敢兴趣!” “真鸡.巴没意思,说好的基情四射呢?”说完这话,武生一个侧扑扑向了身旁的猎手。 后排的红隼咧开大嘴笑的声音最大,但冥冥之中他总感觉有个眼神正在盯着自己。缓缓扭头的他,看到了自家班长那‘廖有深意’的目光,‘咕噜’一声的红隼,自觉的解开了衣扣。 “要肛我是吗?来吧……” “你大爷的,怪不得你没对象。就不知道矜持一点?” 嬉笑打骂一通后,当皇家一号俱乐部前停满了豪车时,伴随着肖战的大手一挥,前者领着乔装打扮一番的猎手和武生,朝着里面走去。 刚至门口,旗袍的‘叉’能分到大腿根的接待女,便笑盈盈的迎了上来。 “三位有预约吗?” “没预约就不让玩啊?”盛气凌人的肖大官人,完完全全一副暴发户的样子。 听完肖战这话的女子,赶紧陪着笑脸道:“哪能啊,我是怕你熟人。再介绍给你,不让你烦啊?刘姐,三位老板头一次来玩,招待一下!” 在这名女子的招呼下,一名应该是‘妈咪’的少妇,扭着水蛇腰凑了过来。正当旗袍女准备离开之际,廖大少充分发挥了他不要脸的特色。 先是吹了个流氓哨,拦住旗袍女的同时,随后从钱包里捏出了几张百元大钞,直接顺着对方旗袍开叉的末端,硬生生塞进了对方丝袜里。 这一过程中,到底揩了多少油,也只有他廖大少心里最清楚。 武生的手很快,待到对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占尽便宜。女子眉梢明显紧皱了几分,此时夹着腿的她,又不敢乱动,生怕红灿灿的钞票从裙底散出来。 “哈哈,有意思!肖总,这里很有意思啊。”说完这话,武生‘啪’的一声拍在了旗袍女的翘臀上。 出来玩的都知道前台的接应,大多是‘良家’。卖笑不卖肉,虽也会被醉汉揩油,但绝不会像武生今天表现的这般轻佻和唐突。 处事老道的妈咪,一看这种情况离开摇摆着酥.乳一把凑到了武生旁边,整个人都贴在了他手臂上,笑容妖娆道:“老板,别为难新人吗。” “新人才有味道吗。”说完,武生伸手要去掐旗袍女的胸口,却被对方直接推开。 “你干什么?” “妈嘞戈壁,给脸不要脸是吧?”顿时火上来的武生,立刻吼了起来。而肖战和猎手,一直单手搭在前台,看着这厮演。 没事找事,这种没皮没脸的事,廖大少最拿手! 一直坐在大厅一隅的几名内保,在这个时候纷纷起身。其中一名为首的中年男子,甚至凑到了旗袍女旁边,望向吹鼻子瞪眼的武生。 “不懂事,你别介意!”说这话时,中年男子把旗袍女挡在了身后。 既然对方态度这么好,肖战也没必要真在大厅和他们斗起来。摆手接着话腔道:“算了,来这就是玩的。别弄一肚子气回去。妈咪啊,等会给我找几个胸大的,记住下垂的那种,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说完这话,更为专业的肖战,从兜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直接顺着妈咪的领口,塞进了她的‘事业线’内。 相较于旗袍女的‘矜持’,颇为奔放的妈咪,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得,笑呵呵的从胸口掏出了钞票,一手拥簇着一个大有往里面包厢走的迹象。 就在此时,肖战兜里的手机响起。拿出电话的他,当众接了起来。 “我办事你放心,都处理干净了。不会有人查到你那里的!但是你许诺给我的,别忘了。”当肖战以极为老辣的口吻道出这句话时,原本已经转身的中年男子,不禁扭头往了肖战一眼。 电话是红隼打来的,两人自然是在唱双簧。 “谁的电话?”拖后的猎手下意识询问道。 “老板的,还是前晚那事,上面查到出货点了。他怕有漏网的鱼,把他给卖了!”打着酒嗝的肖战,没有顾忌的回答着。 这些信息落在中年男子耳中,则就不一样了。前晚的事?前晚厦市确实发生了不少的事,但真正敏感的还是金门海域的郑彪被抓了个现形。据说还牵扯到了厦市廖家,也有另一只说法就是有人故意整出这样的事情‘参上廖家一本’。 众说纭纭,但男子知道自家东家,最近在密切注意此事。 掏出手机的男子,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没有拖泥带水的说道:“杜总,俱乐部刚来了三个凯子。貌似知道点前晚的事情。出手很阔气,像及了暴发户。这两天郑彪的人,或是消失,或是出了车祸。我觉得应该与他们有关。对,他是来消费的。好,我知道了。” 通话完电话,男子挂上电话。摆手示意那几名落座于暗处的几名大汉。在其凑过后,轻声叮嘱道:“帝王厅,那三个人派兄弟多盯着点。” “是!” 皇家一号后台总包内,背对孔熙和唐兴接完电话的杜晓曼扭过头望向两名侃侃而谈的金融巨鳄。不远处两名会计师正在核对着什么。一想到这笔生意,自己将得到一笔不菲的酬金时,杜晓曼就觉得自己的亵裤就是湿漉漉的。 她这个女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钱!能用身体换钱?在她看来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凑到了孔熙的身边,俯身露出自己酥.胸的杜晓曼附耳轻呢道:“我出去一下。”但在说这话时,她的目光一直赤.裸裸的盯着唐兴。 一个比她更爱权势的男人,绝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犯错误。如果说在杜晓曼眼中男人是她拦财的媒介话,那么对于唐兴来讲,其她女人不过是宣泄的对象罢了。 五位数就能找一个清纯可爱的大学生,为什么要找你这个‘万人捅’的公交车呢?所以,唐兴的表情很漠然,甚至丝毫不掩盖心中的那份鄙夷。 到了他这个地位,也确实有这样的资本。 自讨没趣的杜晓曼,还是落落大方的跟唐兴打了声招呼,便退出了房间。两人望着那曼妙的身段离开包厢后,凑上来的孔熙一脸淫.笑说道:“唐总有没有兴趣啊?不会和你纠缠不清的。” “别,我喜欢粉嫩的,黑木耳……还是算了!” “啊?哈哈。男人才是最专情的动物啊,无论是哪个年龄段,都喜欢十八的。哪像女人,为了钱小十多岁,老到七八十,她们都咽得下去。”孔熙的打趣,亦使得唐兴笑的很灿烂。 当两名会计师把宋家的资产核算完后,一并交到了两人手中。撇了一眼文本上的数字,随手扔到茶几上的唐兴,翘起了二郎腿望向不远处的孔熙。 “市场估值?孔总,你按市场估值兑给我?那可要比廖常两家出价高出近一倍呢。再说,我这样跟你们交易,还担着风险呢。虽说回了长三角,没有动的了我。可保不准发飙的廖少和威少,杀到沪市呢?你是知道的,他们两人做事从来不按规矩来。都说富贵险中求,但也没看到什么‘油水’吗。” 唐兴的一番话,并未引来孔熙的不爽,‘哈哈’一笑的他,拍了拍唐兴的肩膀道:“这是作为一个参考!唐总能给什么价位呢?” 第515章将纨绔进行到底(上) 望着唐兴伸出的手指,眼角抽搐不已的孔熙,下意识反问道:“唐总这就是你的诚意?” “如果我没有诚意,就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接下这一单!”坐起身子的唐兴,亲自为孔熙斟满茶水,随后自斟自饮起来。 “你这个价格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啊。也没跟廖常两家差多少吗!” 就在孔熙说完这话之际,把口中茶水咽下去的唐兴,微笑的回答道:“价格没差多少,可他们给的是空头支票,这不正是你们怕的吗?但我给的是实打实的现金。今天过户,现金五分钟内就从一个不知名的小岛上流入你们在英伦的账户上。这就是我的诚意!” 听到这话的孔熙,坦然的依靠在了沙发上,撇着嘴角说道:“话是这么说,可你给的价格,我们接受不了!” 孔熙这话刚说完,唐兴便毫不拖泥带水的站起了身。面带微笑的对他说道:“那真的很遗憾。祝孔总能与廖常两位后起之秀合作愉快。实话实说,就你这个烫手的红薯在华夏,也只有我敢及有能力接盘了。” “是吗,唐总应该跟李子华李总很熟快吧?哦忘了,你现任妻子是他亲妹妹。”摸着自己油亮发型的孔熙笑呵呵的回答道。 “李子华?哈哈,我不否认李老爷子能帮他抹平一些麻烦。可他能给你现金吗?” 打蛇打七寸,唐兴就抓住了岭南宋家急需‘套现’的心理,和他们打了一个心理战。确实,一旦鹰卫查到他们头上。这些所谓的固定资产,都将成为过眼浮云。外界只知道,宋家急切的想要在英伦落户,实际上他们还是‘作则心虚’。 多少知道点内幕的唐兴,自然稳坐钓鱼台。拖下去,要么你们得到廖常两家的‘低廉’收购,而且还有可能是空头支票。要么就被‘充公’。 唐兴给予他们唯一的‘优厚’,就是现在宋家所需的‘资金’。 目光变得阴晴不定的孔熙,收起了二郎腿坐直了身子,一字一句的回答道:“如果让廖常两人知道唐总私下里和我接触的话……” “威胁我啊?你孔熙跟宋家什么关系啊?而且你在华夏的‘劣迹史’真不怎么招待见。退一万步讲,大唐国际的重点本就在长三角!再说现在华夏的金融环境,上头也不允许出现什么太多的波动不是?孔总,圈内人送你‘笑面虎’真是名副其实啊,变脸比翻书还快!” 说完这话的唐兴,大有离开的意思。而此时猛然起身的孔熙,直接喊住了对方。在唐兴停下脚步之际,孔熙瞬间换了一张笑脸道:“生意吗,无所不用其极!你来我往,都是为了利益最大化。” 听到这话的唐兴,微笑的转过了头。与此同时,守在唐兴旁边的王生,其实已经与孔熙的保镖隔空斗过法了!互相锐利的眼神,一直紧盯着彼此。如果他们的两位主子,真的翻脸,估摸着两人第一时间便会短兵相见。 就在唐兴和孔熙互试底线,在后台‘扯皮’之际。已经步入皇家一号最大包厢的肖战三人,已经为挑姑娘挑的‘不耐烦’了。 ‘啪……’酒杯直接被武生摔碎在地上,猛然起身的他,手里捏着一叠百元钞票,朝着那名妈咪吼道:“不给钱还是咋滴?你把站街的婊.子都招进来糊弄谁呢?哇瓜裂枣的,老子连脱裤子的冲动都没有。” 着实被武生这凶神恶煞样子吓坏了的妈咪,赶紧催促着这一批人下去。而一直静静坐在那里的肖战,则与猎手‘窃窃私语’着什么,丝毫没有把眼前的一切放在心上。 “哎呦,这是哪为老板这么大火气。怎么?没有满意的姑娘啊?” 伴随着一道妖娆的声音由远至内的传进来,起身的武生露出了淫.荡的笑容,而原本与猎手说话的肖战,也扭过了头。 推门而入的自然是皇家一号的东家‘杜十娘’。她的出现,着实让武生‘屁颠屁颠’的绕过茶几,凑到了她身边。 “就这个姑娘,我喜欢!骚.气冲天啊。” “你怎么说话呢?”随着杜十娘一起进来的,赫然是刚刚那名中年男子。应该是这里的内保经理!在武生‘出言不逊’后,这厮直接朝着武生嘶吼着。 看到这一情形的妈咪,连忙介绍着杜十娘的身份。可没等她说完,武生便不耐烦的回答道:“当婊.子还想立牌坊?整个老板娘的噱头,是不是想多加点价码啊?” 待到武生说完这话之际,那名中年男子真的怒了!然而,还未等他上前推搡到武生,原本坐在那里的猎手,像是一只出笼的猎豹般,直接窜了上去。按着对方的后脑勺,只听‘砰’的一声,硬生生杂碎了玻璃质地的茶几。 而就当外面的内保,冲进来之际。已经把脚踩在中年男子侧脸上的肖战,手里多了一把明晃晃的枪械,枪口正对着满脸鲜血的中年男子。 “你猜我敢不敢扣动扳机?” 泯然一笑的肖大官人,轻声询问着站在那里的杜晓曼。此时这位‘交际花’脸色也同样变了色!皇家一号屹立厦市这么多年,找事的见过不少,但一言不合就拔枪的今天绝对是第一起。 “我……” ‘砰……’子弹擦着中年男子的侧脸,射在地上迸发出了火花。吓得发出尖叫声的妈咪迅速窜了出去! “不好意思走火了,幸亏没对着脑袋,差一点点。你猜现在还差不差?”此时,肖战手中的枪械已经顶在了中年男子的太阳穴上。 而舔着嘴唇的武生,探出了右手,直接掐了掐杜十娘的俏脸道:“女人就是用来艹的,拿钱买不到?拿枪抢……” 说完这话的武生大有上前去‘凌辱’杜十娘的意思,而此时肖战,紧急叫停道:“够了,今天你疯够了。” 直至这个时候,杜晓曼才看出来,肖战才是几人的‘为首’。 满脸沾满玻璃渣的中年男子,一脸的鲜血,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而笑容略显僵硬的杜十娘,下意识问道:“老板混哪条道的?脾气这么爆?” “有人报警了,我知道你跟当地警局关系匪浅。但我真不希望这里血流成河。别把我的话当废话,郑彪的人曾经不听话,所以活着的寥寥无几。” 事发前,林山就营造出郑彪的手下被人趁机‘一窝端’的假象。此时肖战把这事拿出来说话,自然是有份量。 也通过这句话,杜晓曼知晓了眼前这帮人,绝对是那种‘亡命之徒’。而且,幕后是有主子的。 召来了一名内保,杜十娘示意他出去看一下。在不明白对方来此的真正目的前,杜晓曼还是希望‘大事化小’的。毕竟开门做生意,得罪了这样的人,是绝对吃力不讨好的。 “有什么事我们可以谈的,他在流血。我怕血……”故意撒娇一番的杜晓曼,指向了肖战枪口下的这名男子。 而在她刚说完这话时,武生冷不丁的嘲笑道:“你绝经啦?每月大姨妈不来的?” 武生的话,着实让肖战‘哈哈’大笑起来。缓缓收起右脚的他,示意杜十娘的人把他抬出去。待到房间内只剩下杜晓曼及肖战三人时,款款凑到肖战旁边的骚.蹄子,直接用酥.乳凑了上去。 “这个房间都乱喽,咱们换一间细谈啊!” “我对你这种‘公交车’不感兴趣。冒昧的问一句,大唐国际的唐总,在你这吗?”说这话时,肖战手中的沙漠之鹰已经对准了身边的杜晓曼。 “你……你到底是谁?”如果刚刚还能强壮镇定的话,那么现在完全失态的杜晓曼,已经意识到对方来,根本不是找乐子的,而是来找人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唐总在哪里。还有,还有那个代表宋家跟他谈生意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廖冲给我说我忘了。” 扭过头的肖战,询问着身边的猎手,后者轻声接道:“孔山!”孔熙来厦市后,一直用的是‘孔山’这个假名,就连护照都是如此。 当杜晓曼听到‘廖冲’这个名字时,顿时花容失色。此时此刻的她,若是再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而来,那她就不用在这个行当混了。 “你,原来你们是廖总的人啊?他经常来我这玩呢。你看大水冲到龙王庙了,我……” “在岭南还有人胆敢抢廖家人的生意啊?唐兴真以为这里是沪市啊?廖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哦对了,这次并购案还有常少参与,要不你把你在当地的势力拉出来,我打个电话,也让他俩出来,大家一起斗斗?” 当肖战说完这话之际,杜晓曼的脸色已经完全被苍白所替代。 “瞧你说的,我们哪敢跟廖少和威少使性子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看……” “你只需要带我们去见他们,剩下的就没你得事了。” 油盐不进的肖战轻声回答道。而此时的杜晓曼,停顿了少许后,搬出了自家男人道:“我家男人跟廖总是老朋友了。程斌,扬市……” “吗的,廖少正找他呢。郑彪出海夹带的是他的货吧?郑彪关进去了,他人呢?听说他知道的不少啊?”霎时间,面无血色的杜晓曼知晓,今晚他们三人来,就是来找‘晦气’的。 有了刚才的一幕,杜十娘丝毫不怀疑对方会扣动扳机。 “我,我就是个……” “没你什么事,我今天来是解决一些,廖总认为‘不干净的人物’,譬如那个唐兴,还有那个孔山!麻烦带路吧。” 第516章将纨绔进行到底(下) 滨海世家,羊城最为高端的别墅小区。能入住这里的非富即贵,算不上‘依山傍水’,但在懂点风水人眼中,这里绝对是‘风水宝地’。 岭南人‘信’这些,开发商自然迎合。当初在这片不毛之地开发出这片别墅群时,打得噱头就是让你富三辈!城市外扩,当年的‘贫瘠’之地,如今已经繁荣似锦! 这里的房价连连攀升,正如当初滨海集团所宣传的那样。把这里的别墅卖了,你去一座二线城市,省着点花真够三辈人衣食无忧的。 在羊城,众所周知这栋别墅群出自于宋家之手。也是他们引以为傲的众投资之一,风水这么好。宋家人自然在这里有那么一套! 宋家产业战略转移的事,在羊城已经不是什么秘闻了。近些年来,国内富商移民,把产业重心转移到相对发达的欧美国度,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但像宋家这样举家搬迁的,还真不多。现在宋家老宅里,唯一管事的就是统筹国内业务的宋子坤!至于宋家其他人,早几年前便扎根英伦了。 从商人的角度来讲,宋家在岭南资产的‘变卖’,真的是‘贱卖’。按照现在国内的行情,就廖常两家所给予的报价,简直可以称得上‘抢劫’。 奈何宋家不是纯粹的商人,核心高层比谁都清楚,现阶段意味着什么。他们在争分夺秒的转移着资产,以求在鹰卫他们‘查水表’之前,尽快的套现。 这才有了廖常两家的趁火打劫。可又不甘心这般贱卖的宋家人,这才在孔熙的穿针引线下,选择与唐兴接触。哪怕价格相同,最少在资金回笼方面,不会害怕对方‘明抢豪夺’。 只有在岭南待久了的人,才真正明白廖家在福广两省的恐怖地方。现如今又加了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常威。在孔熙亲自抵达这里后,宋子坤的小心脏,就没有一天不加速过。 他明白,一旦东窗事发,让廖常两人知晓宋家私下里与其他财团接触的话,那么他们在岭南的资产,就真的‘转移’不走了。 很无奈,可这却是现实。这也是宋家奋力,想要脱离这个国度的根本原因之一。 今晚就是孔熙与唐兴最后‘会晤’拍板的时候,一旦达成共识,几天内宋家资产便会易主!而拿到这些资金的宋子坤,也就不用再在这里耗下去了。 惶惶不安的日子,也将一去不复返。 ‘砰……’就在宋子坤,躺在卧室里做着春秋大梦的时候。楼下庭院的电子门,瞬间被一辆‘陆地巡航舰’撞开。庭院内的保镖们,迅速窜了出来。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的宋子坤,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宋子坤,你老东西。人呢?” 当常威夹杂着几分醉意的嘶吼声,响彻整个宋家宅院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的宋子坤,连滚带爬的窜了起来。 “去你妈嘞戈壁,还敢拦老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廖浩辉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萦绕在宋子坤耳边。 连忙掏出手机的宋子坤,想要拨打孔熙的电话。然而,刚把手机拿到手,紧关的卧室门,便被‘轻车熟路’的常威,一脚踹开了房门。 至于威少为什么如此‘轻车熟路’……这事,估计也只有宋子坤的亲妹妹,那个年近四旬的老女人最清楚了。 “威少、廖少?哪阵风把你们给吹来了。你看我都睡下了,要不稍等一会我换个衣服,咱们……” 三步并两步凑上前的常威,直接上去就给了这老东西一巴掌。霎时间,头昏脑胀的宋子坤,一记一百八十度的侧身旋转,重新被扇翻在了床铺上。 满身酒气的廖浩辉,在宋子坤还未起身之际,又是窜了上去,撕扯着他的头发道:“可以啊宋总,学会‘暗渡陈仓’了啊?明面上给我们拖,暗地里和其他财团接触?把我们哥俩个当猴耍了是吧?” “廖少、威少,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你说的我不知道啊!” ‘啪……’宋子坤这话刚说完,常威又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到他脸上。这一巴掌,直接打得老东西口吐鲜血。半张脸也肿的跟发面馍似得。 “你真当我们是瞎啊?我问你,大唐国际的唐兴是什么鬼?英伦来的那个孔山,又是干什么的?妈嘞戈壁,在我们眼皮底下,给我玩躲猫猫啊?你可真厉害。” 待到威少说完这话,松开身边宋子坤的廖浩辉,一脸阴沉的望着这个老东西道:“既然你想玩,我们就陪你好好玩。宋子坤,我倒要看看在福广,谁特么的敢接你宋家的盘。” 说完这话,廖浩辉朝着对方脸上就倾吐了一口唾骂。 两位喝的醉醺醺的大少,是来也匆匆,却也匆匆。待到两人真正离开后,冲进来的保镖及私人护理,这才赶紧把满脸鲜血的宋子坤搀扶起来。 摇摇晃晃的坐在了床上,气喘吁吁的宋子坤,伸出指向自己的手机,有气无力的嘀咕道:“快,把手机给我。另外通知英伦的老爷,告诉他们家里发生的事。” “是……” 就在常威和廖浩辉‘按规定’,把纨绔进行到底的时候,肖战在杜十娘的引领下,已经来到了后台总包门前。 隔着玻璃门,肖战依稀能听到唐兴与孔熙谈笑风生的交谈声,在他把玻璃门推开的一刹那间,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肖战?”猛然起身的唐兴,直接喊出了对方的名字。而作为银都三巨头,孔熙对于肖战也并不陌生。自家人在国内的几条线布局,大都毁在了这个年轻人手中。只不过现在他的身份是孔山,一个华夏人完全陌生的存在。 所以,在唐兴一惊一乍站起身之际,孔熙装模作样的反问道:“怎么?唐总是你的朋友?” 在孔熙说完这话之际,笑呵呵走进来的肖战,直言不讳的回答道:“唐总,恨不得我现在就去死。我跟这样的渣男,这辈子注定做不来朋友。是吧唐总?” 表情阴晴不定的唐兴,直勾勾的看着肖战。现在他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这里。他跟鹰卫是有过合作的,但也仅限于合作。 就从李中海那里得到的信息,眼前这个男人当初也是为了‘自保’才与鹰卫联手。同样,他也是被鹰卫盯梢的对象。最近得到的消息是,貌似他的团队,又与新‘金主’签订了雇佣合同。对方来头还不小,很是庆幸对方没有参与到自己与李子华之间争斗中的唐兴,还借酒庆祝了一番。 而现在他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那既然不是唐总的朋友,晓曼,你把他带来干什么?” 指责着站在不远处的杜晓曼,而不等后者开口,肖战直接亮出了自己的枪械。这一刻,房间内的众人无不紧皱眉梢。特别是孔熙和唐兴的保镖,更是紧盯着眼前这厮。 “她也不想带我来。可不想,和带不带是两码事!孔山,英籍华裔,据说你在英伦金融界很有名气啊。这次回来,是不是要做点什么生意啊?” “这好像和你没关系。”横眉冷对肖战的孔熙,下意识回答道。 “对,之前确实没关系。你哪怕来华夏找乐子,都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可你和我东家有关系啊。” “你东家是谁?” “姓廖,认识吗?”当肖战说完这话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清晰对方出现的根本原因了。 “过界了,来之前没打听打听,是谁想要宋家的产业吗?”肖战这话,是对孔熙说,也是在对唐兴说。 就在他这话刚说完,孔熙的手机突然响起,接起电话的他,脸上顿时变得冷冽起来。竭斯底里的嘶吼道:“他们这是强买强卖。自己的资产,想要卖给谁,自己难道还做不了主吗?” 孔熙的呐喊声,间接向众人透露了一个信息。廖常两家出手了! 与此同时,唐兴及其助理的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忙碌起来。两人在接通电话后,脸色也同样变得难堪起来。反观肖大官人,稳坐钓鱼台的待在那里,手里玩弄着未点燃的香烟。 “杜总啊,你这装修相当奢华啊。冒昧的问一句,你的闺房在哪里啊?带我参观参观吗。”就在孔熙和唐兴,在为自己家里事,忙的焦头烂额之际,随着肖战一同进屋的武生,突然开口对杜晓曼说道。 看他那副淫.荡的表情,哪像是要‘参观’啊,简直是‘兽性大发’。 “啊?没什么的,你……” “看不起我们这些粗人啊?”边说边撩起军刀的武生,修葺着自己掌心处的老茧。 这一幕,着实吓坏了杜十娘。连忙陪着笑脸道:“哪有,你想看我带你去看吗。”说完杜十娘,凑到了武生身边,搀住了对方的胳膊。 “哥,我去帮你勘察下周围的地形。” 说这话时,龇牙咧嘴的武生,笑的如此淫.荡。抬起头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摆手示意道:“速战速决,东家等着我们回去交差呢。” “一定,一定!”说完,单手覆盖在杜十娘翘.臀上的武生,急匆匆的拉着这妮子离开了包间。而此时,独自一人站在那里的猎手,目光紧盯着孔熙和唐兴的那两位保镖。 “肖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挂上电话的唐兴,朝着肖战嘶吼道。就在刚刚,他接到消息,大唐国际在岭南的几个办事处,都遭到了当地黑涩会的袭击。抵达的警察刚好与这些份子,打了个‘时间差’,任谁都看得出这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事情。 “我什么意思?有人还想问你唐兴是什么意思呢。猛龙过江啊?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啥熊样呢?” 第517章这个位置离心脏很近! 肖战的一句话,着实让唐兴的脸色变得阴沉不已。恶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男人,肩膀抖动的他,没有刚才的那份睿智和稳如泰山。 其根本原因,归根结底就是他们这帮人都不按常理出牌。他们不给你讲规矩,就玩最简单粗暴的!玩的就背景,不服气?拉出来练练,寻常手段在他们身上根本不管用。 一句话说白了,就是‘老赖’。流氓一群,还是那种有文化、有能耐的流氓。任你唐兴再有天大的本事,可在他们身上不管用,你有什么办法呢? “唐兴啊,其实我已经尽量规避与你再有交集了。你真以为你在岭南和李子华那些小动作李中海不知道啊?你还是真以为,以大唐国际现在的地位、资金,能与沪市李家掰手腕?你真以为李中海那个老东西没给我联系?” 当众人听到肖战直呼李中海‘老东西’时,霎时对肖战的存在,又高看了一眼。在整个华夏,不是谁都敢当众这样大言不惭的。 “错了,我就想在华夏落叶归个根。鹰卫他们用我,是用来钳制李家发展,可李家真的没了,我就要面临卸磨杀驴的下场。所以,我乐意你们斗下去。李家不倒我不倒!可特么的,你唐兴还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我这边刚跟廖家签了雇佣合同,你特么的就撞上来。是怪我‘生不逢时’呢,还是你太能折腾了呢?” 侃侃而谈的一番话,间接道出了肖战与唐兴间的关系。其实,这些信息孔熙私下里都有所了解!现在听他当面落落大方的说出来,反而心里‘安稳’些许。 孔熙最怕的就是肖战已经成为了鹰卫的‘走狗’,今天来是为鹰卫办事的。现在看来,对方是冲着钱来的。想到这的孔熙,给自己的保镖打了一个眼神,示意对方不要轻举妄动。 “这件并购案,大唐国际推出!”沉默了很久的唐兴,咬牙切齿的道出了这番话。 这样的结果,孔山在接到宋子坤的电话后,便已经能预见到。廖常两家,在福广两省的影响力太大了,大到他们根本无力反驳。 “现在已经不是你退不退出的问题了,而是东家‘秋后算账’的时候了。我今天来,真的不是为了找各位晦气的。只要两位乖乖的跟我走一趟,和我的金主好好谈一谈。我的目的就达到了!当然,如果你们非要为难我的话,那只有用最原始、简单粗暴的办法了。” “我不否认,你这两位保镖能力不差。可他们能保你们出了这个门,能保你们出这个市吗?能出这个市,又能出了这个省吗?两位老总,千万别让我为难。唐兴你是知道我的,我只要接了单,要么我死,要么完成任务。”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孔熙从兜里掏出了一叠支票,‘唰唰’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盖上私章,笑着回答道:“还可以有第三条路。价格你随便填,全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你一本万利啊。” 当孔熙说完这话时,就连唐兴都鄙夷的看了这位假洋鬼子一眼。而坐在其对面的肖大官人,更是‘哈哈’大笑的回答道:“你觉得我缺钱吗?” “哦?你不缺钱,这样又是为了什么?” “身份,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这一点,廖家完全可以在福广两省就地给我解决。这个理由你满意吗?即便没有这个理由,孔总你问问唐总,当初李家为了把我争取过去都开了什么条件?你这……小家子气了。” “我这里面的数字可是随便让你填写哦。”手里捏着那张支票的孔熙,表情夸张的对肖战说道。 而不远处唐兴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道:“我岳父给他的是股份转让书。”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着实让孔熙‘尴尬’的怔在了那里。 此时,就连进屋后一直表情严肃的猎手,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不过在目光与王生对视之际,这份笑容又被凝重所替代。 “当一个人有足够能力时,金钱……不过就是一组数字。但信誉,是你用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干我们这一行,把信誉看的比生命都重要。再说,你说我要这么多钱干嘛啊?” 肖战的卖萌,着实让人有种想抽他的冲动。 稍稍停顿几秒钟的肖大官人,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补充道:“其实,今天废话已经说的狠多了。主要我还是想为我那个兄弟争取点约炮的时间。大家都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好吗?特别是孔总,唐总怎么说也算是华夏知名企业家,如果出了车祸还会上头条。那你呢?在英伦再牛逼轰轰,车祸就是车祸,我保证你死后,你的家人得不到一毛钱的赔偿。” ‘砰……’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拍案而起的孔熙,怒吼道:“你在威胁我?” 就在孔熙说这话时,他的保镖掏出了枪械,而眼疾手快的猎手,一样举起了手臂,与此同时解开了外衣的扣子,捆绑在身上的雷管,在这个时候如此慎人。 一手举枪,一手紧握遥控器的猎手,声音沉稳的说道:“一起开枪,这是指纹识别的。一旦我拇指松动,无论我是生是死,这屋里的人都得陪我。赌一下啊?” 面对生死,猎手说这话时所表现的那份沉稳和冷静,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胆寒。饶是还俗的王生,在这个时候都不禁眼角抽动几分,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阿弥陀佛!” “不就是跟廖少和威少见个面吗?还不至于生生死死的吧?”说这话时,唐兴已经站起了身。而目光直勾勾盯着不远处孔熙的肖战,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骑虎难下的孔熙,有一种被人架在半空中的感觉。如若不是把唐兴的老底调查的透彻,他甚至怀疑这是几人联合起来的演的‘双簧戏’。 最终还是起身的孔熙,示意自己的保镖把枪方向。同时收枪的还有猎手,顺带着他把捆在身上的雷管盖住。 “谢谢两位老板的配合,如果你们能给我东家谈妥了,晚上我请你们吃夜宵。” 说完这话的肖战,拍着大腿站起了身。同时,把目光投向了一直站在唐兴身旁一米处的王生。 相较于对其他人的‘不屑’,走到王生旁边的肖战,双手合拢的施礼。后者看到这一幕后,连忙回了个佛礼! “一诚大师,有时间我一定领教你的‘十二谭腿’。在金陵的时候,我曾与一灯大师‘煮酒论英雄’,他对你很推崇。” “只能说是师兄高台了我。”同样是‘一’字辈,虽然少林有南北之分,但都属于同宗。继而,辈分都没有乱。就像现在的港都、宝岛以及大圈帮,还是沿用了‘洪门’那些‘辈分’。各自发展、也有所交流,但不互相桎梏! 当唐兴看到这一幕后,心里总算吃了颗定心丸。花大价钱,而且还用了旧人情才把王生请出来,现在看来对于肖战这种‘古武人士’而言,还是有点作用的。倒是孔熙,心里有点没底了。但现在这种情况,他又做不出任何反抗的事情来,除非‘硬碰硬’,那样就真的暴露自己身份,或者说暴露了他们在厦市的暗子了。 …… 拥着杜十娘,急不可待的挤进了她的闺房。在感受到武生的‘一柱擎天’后,杜晓曼瞬间发挥了她身为女人的优势。那是一个妖媚啊…… 呸,不要脸的骚.东西。武生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身体却不靠谱的坚硬起来。不比自家兄弟他们,各个都有‘定点’的宣泄对象。光棍一条的武生,除了自己的五姑娘外,平常可谓是‘生无可恋’。现在碰到了这么一个技术、身段、颜值都相当有货的骚.蹄子,岂能真的毫无反应? 如果真特么的‘一马平川’,估摸着武生都害怕的得去看医生了。 “老板,你很急吗!” 撩起自己长腿的杜十娘,露出了自己的丁字亵裤,双手抚摸着武生健壮的胸口。这一瞬间,连她自己都沉醉于其中。 “听说你是程斌的小老婆?”当武生突兀的问出这个问题时,原本双眸迷离的杜十娘,顿时清醒了几分。 “你……” “听说程斌每一次走单,都会提前来你这发布任务?我还听说,你这里有一份名单,记录了程斌都是与哪些人接头?”说完这话时,武生已经双手托住了杜晓曼的翘.臀,直接把她搁置在了梳妆台上。腰间抵开了她的双腿,霎时间,亵.裤只有一根线的杜十娘,跟没穿似得。 但此时的她,根本没有了那份所谓的‘欲望’。脸色苍白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紧咬着红唇的她,下意识询问道:“你,你们到底是谁?” “刚刚就已经回答你了,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男人,到底得罪了谁!正是因为帮程斌夹带,东家的货才被人盯上。郑彪进去了,他却溜之大吉。换成是你,你怎么想?” “你,你们的意思是,这事是程斌在背后搞的鬼?不可能,他很重视这次走货。不可能……”语无伦次的杜十娘,眼睁睁的看着武生,手持军刀顺着她的领口塞了进去。那冰凉贴身的感觉,使得这位骚.蹄子感到冰凉的同时,又紧张不已。 通常情况下,人心在过度紧张的时候,强光、制冷会让他们‘语无伦次’,最终心理防线崩溃。武生虽然手法显得‘低俗’一点,但又何尝不是一种‘施压’呢? ‘吱……’丝质的上衣,随着锋利的刀刃而被刮开。与亵裤同套黑色蕾丝边,逐渐露了出来。 “感受到刀刃的锋利了吗?这个位置离心脏很近!” 第518章我讨厌自作聪明 杜十娘要比武生想象中的‘大心脏’,面对这样的窘迫,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身躯。可即便这样,杜晓曼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我就是一个女人。男人的事情我不动,再说程斌他不可能自绝后路的出卖廖家。这之间肯定有所误会。” 豆大的汗液,顺着杜晓曼那妖娆的脸颊滑落至下巴处,汇聚成珠,‘滴答滴答’的滴落在红木质地的梳妆台上。脸上挂着惊恐却又不得不陪着笑脸的回答道。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跟男人的博弈中,最原始和最根本的差距在于身体,而非智商或者情商这类外在的因素,你要强大,必须学会保护自己的身体;但对于女人来说,这种劣势同样会成为她们‘勇攀高峰’的资本。你善于利用自己的资本,虽然我很不耻,但不得不承认在当今这个社会,你的这种作法无可厚非。” “你是个要比我想象中聪明的女人,所以你也应该明白,如果不达到目的,我是不会收手的。” 说这话时,武生一手掐着对方的下巴,另一只手轻轻蠕动着手中的军刀。此时正对杜晓曼肌肤的刀背,已经被他慢慢转移到了刀刃,锋利的军刀,仅仅是从肌肤表层划过,便让杜晓曼感受到了划破肌肤的痛感。 “我一直信奉着一个潜规则:女人,要么有价格,要么有价值。于你对我而言,你的价格我看不上,但你的价值我很欣赏。不要挑衅我的耐心,我不要脸起来,我自己都怕。” 挑着眉梢的武生,顺着对方的脸颊,滑落着大腿。在粗糙的大手,往里探的时候却又突然停下了动作。 “咦,你这个丁字裤质量不好啊,还有‘线头’呢。” 望着武生那让杜晓曼感到‘变.态’的笑脸,胸.口的鲜血的流逝,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特别是当武生附耳轻声道出这么一句话后,她整个近乎崩溃。 “相信我的刀法,开膛破肚我让你亲眼目睹……” “名单在保险柜里。”近乎是吼出来的杜晓曼,如释重负的气喘吁吁。听到这句话的武生,依旧笑容如初的收起了军刀。缓缓与其拉开了距离,瞄了一眼对方裙底的春光,姿态颇为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艰难的双脚落地,径直走向的保险柜前的杜晓曼,在蹲下之际不忘抬头看一眼居高临下的武生。后者微笑的朝其点了点头,手中的军刀像是在变戏法般,穿梭在指缝之间。 ‘咕噜……’深咽一口吐沫的杜晓曼,先是核对密码,最后把藏于保险柜底部的钥匙插进锁孔内。在武生听到‘咔’的一声后,突然单手赶住了杜十娘的肩膀,后者身体猛然颤抖的扭过了头。 “小说或电影桥断里,大都有这么一段。保险柜里放了一把枪,开柜人在最后时刻反败为胜。晓曼呐,你会傻的逼我‘辣手摧花’吧?” 武生的话,亦使得杜晓曼整个都处于惊粟状态。怔在那里少许,连忙陪着笑脸道:“怎么可能。” 钢制保险柜门被她缓缓打开,一叠叠展现的钞票整齐的摆放在那里。第二层处确实有那么一把女式手枪!但杜晓曼仅仅是看了一眼,便把目光投向了底层的那份牛皮纸制的档案袋。 她认命了,面对身后这个‘变.态’的男人,她真的认命了。也算是见惯了大风大浪,可在杜晓曼的价值观里,从未有过似武生这样让人‘毛骨悚然’的男人。 当她文件袋交给武生后,便缓缓起身站到一边,与他拉开距离的同时,又能让他感觉自己很‘安全’的位置。 缠开来的武生,随意抽出了几张名单。与已知的几个‘团伙’一一对上号。知道对方并没有忽悠自己,但武生还是下意识询问道:“你不会随便拿个你姘头的名单忽悠我吧?” “不会,不会!这些名单都是程斌让我记录的,以求自保用的。” “厉害!” 就在武生说完这句话,原本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望着那进屋‘小姐’打扮的两名女子,走进房间后,紧皱眉梢的杜晓曼,下意识望向了身边武生。 “但是廖总还是不放心你,在程斌没有着落之前,先委屈下你了。当然,说不定你的妖娆和诱惑,能把廖总勾搭上床,飞上枝头变凤凰呢?哥给你机会……带走。” 此时此刻,满脸写满‘生无可恋’的杜晓曼,并没有过多言语上的废话,随着这两名‘舞.女’,走出了房间。 目光直勾勾的望着三女离开,舔着嘴角的武生,对着耳麦轻声嘀咕了一句:“红隼,你说鹰卫的妹子,身材都这么劲爆?” “别闹,她们会打死你的。” “叶嫂嫂也很厉害吗,我也没见咱们班长‘英年早逝’?” “头的风.骚,你永远不能理解。外面有情况,你直接出来解决一下……” 听到红隼这话的武生,迅速窜出了房门。 …… 出了总包厢,猎手和肖战一直盯着走在前列的孔熙及其保镖。相较于唐兴,今晚肖战的重点,则是这位曾把华夏金融市场搅合的‘天翻地覆’的银都三巨头。 只不过,就肖战刚刚所表现出的劲头,却是针对唐兴。说白了,还是要麻痹孔熙的神经。但肖战等人也同样明白,似孔熙这样的人物不可能置身来厦市,就资料上所显示的,就多达三名。而现在路面的唯有眼前这一位。 孔熙绝不是那种任人拿捏的主,特别是宋家的事情东窗事发后,他更要赶紧从华夏‘脱身’。从一开始制定这个计划时,肖战便已经想到了这一层面。 狭隘幽暗的走廊,被一群人拦住了大部分的路。时不时有喝醉了的男子,在一两名妖娆的舞.女陪同下,说着‘胡话’,朝着别处走去。 皇家一号的后楼,就是专门针对这家俱乐部而筹建的酒店配置。在厦市,谁不知道那里是淫.窝?只要有警察查,随便踹开一个房间的门,都能看到一副现实版的‘春.宫图’。 这与杜十娘,已经早早把市局的刘谋拿下有着直接关系。要知道,每月数以千计的分红,以及俱乐部的姑娘任其潇洒的‘高配’,绝对让刘谋享受着‘帝王级’待遇。 在进入这条不过五十米的走廊时,肖战与猎手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相较于一楼大厅的宽阔便于观察,如果孔熙有想法的话,这里绝对是制造混乱的最佳地点。 ‘砰……’走廊侧前方的一个包间门,突然被人从里面踹开。一名喝着醉醺醺的男子,一把把一名舞女推了出来。 走在前列的猎手,突然压住了脚步。夹杂在队伍中的肖战,刚好落后于孔熙及其保镖半步。 脸上挂着笑意的肖大官人,望着那名殴打舞女的醉汉。并没有任何反应的肖战,突然在这个时候开口道:“发生这么大的事,待会内保肯定会上来。一拥而上这么多人,空间有这么狭隘,孔总你们是不是就有机会离开了?很拙劣的演技有没有?” 当孔熙身后的肖战,突然开口之际,无论是前列的唐兴及王生,就连孔熙和他保镖都不禁扭头望向肖战。前列的猎手,一脸深沉的掏出了枪械。在二楼楼梯口处,出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时,这厮扬起了右臂,枪口正对着他们出现的方向。 这一刻,就连打闹的醉汉,都停下了手上动作。那名被殴打的舞.女,在看到‘一夫当关’猎手手中枪械时,更是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孔总你很聪明,但我讨厌自作聪明。”当肖战说这话时,他那把大口径的沙漠之鹰已经顶在了孔熙的太阳穴处。在场的众人,怎么都没有想到,肖战会当众拔枪,而且如此不留情面。 也太张扬、嚣张了吧。 “从哪来滚哪去!”冷眼瞪着对面那群内保的猎手,声音高亢的吼道。 狭隘的走廊,拥挤了不少冲向二楼的内保。夹杂在其中的自然有孔熙的保镖!他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混乱,既然对方已经举枪,藏身于人群中的保镖,自然也从腰间拔出了枪械。 只不过他的动作更小心翼翼,挪动了脚步,让枪口完全可以瞄到为首的猎手。只要他被射倒,场面自然混乱。 ‘砰……’ ‘啊……’ 率先开枪的却是为首的猎手,当他的枪口还冒着缕缕青烟的时候,只露出半截身子的孔熙保镖‘应声倒地’。他手中的枪械‘啪嗒’一声散落在地上。 以他为中心,冲上来的内保们纷纷散开。 当这一幕,落在孔熙眼中之际,瞪大瞳孔的他,微微扭头望向举枪指向他的肖战。‘咕噜’一声蠕动着喉结,但没有开口。 “是你的保镖吧?喜欢放黑枪是吗?” 简简单单的两个问题,亦使得场面变得‘诡异’起来。整个过程中都被王生护在身后的唐兴,在这个时候凑上前,恶狠狠的对孔熙说道:“你不想活,我还要命的。别把他的话当耳旁风,特么的,他真会杀人的。” 朝着孔熙怒吼了一句后,唐兴扭过头的瞪向肖战,大喊道:“你就是个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 听到唐兴这话的肖战,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微微摇头道:“我也有正常的时候,譬如说你们乖乖的按照我吩咐办事的时候。” ‘砰砰……’朝着屋顶,连开数枪的肖大官人,朝着那群还是不肯退去的内保吼道:“三个数,你们不走,我让你们这辈子都走不了。” 第519章要与时俱进吗! 如潮水般退去的内保,留下了一条空荡荡的走廊。就连那些看热闹的都又迅速缩回了包间内!只有散落在地上的弹壳以及那名还在痛苦呻吟的保镖,证明着刚刚发生过什么。 收起枪械的肖战,再次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不过,在孔熙迈步子前他却轻声提醒道:“第一次接触不熟悉,我不怪你。还有第二次的话,我最多就是跑路。而你……” 没有再废话的肖战,直接卸了孔熙保镖的枪械。他没有往自己兜里装,而是塞给了不远处的王生!肖战的这一做法,着实让不少人纳闷。 “相较于这些‘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商人,大师我更相信你!一灯大师说过,没‘禅心’,佛家人永远攀不上高峰。” 听到肖战这话的王生,俨然一笑。要知道,王生示人的形象都是‘不苟言笑’。肖战之所以如此‘抬举’对方,还是不希望在完全控制孔熙之前,与他发生什么冲突。 倒不是说哥几个怵怕对方的‘小宗师’境,几人一旦被他所牵制,孔熙这边就不好弄了!孰轻孰重,肖战心里也有分寸。当然了,作为半个江湖人。肖战有时候真不愿与江湖人斗个你死我活的。 说一千道一万,圈内人圈外人都是华夏人。‘内耗’,不明智!不管这些江湖人是否有一颗爱国之心,最少当有外来侵入者时,他们一定会袖手旁观。 这就是可爱可敬、和平年代有让当地执法部门可恨的江湖人。就像退伍的特种兵一样,各个片区的派出所都对其有所登记。毕竟他们拥有着高人一等的本事。殊不知,那些年他们为这个国度流过的汗和血,是他们无法想象的。 “听说你也是以‘禅’入的凝气?”接过枪械的王生,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内。没回绝肖战的好意,却又不屑于这些现代化武器。 “算是吧,不过真追溯起来,我算是‘花和尚’。‘秀色可参’,我参的禅是姑娘。” “哈哈,禅在心佛在身!”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亦使得孔熙的脸色变得难堪起来。就连唐兴心里都不是滋味!你是我花重金请过来的,特么的你却跟他‘唧唧歪歪’个没完没了。 可就现阶段而言,唐兴还真的借王生与肖战这种‘和谐’顺利过关呢。 就在几人顺利抵达大厅之际,刺耳的警笛声,由远至近传到了众人耳中。皇家一号出现了有人持枪事件,自然惊动了当地派出所。这样的变故,多少是肖战等人始料未及的。 当然,真正引他们来此的,还是武生在门口的‘跋扈’行为。当他把孔熙那几名伺机在门口‘营救’东家的保镖,干番在地时,路过的行人自然有‘热心肠’的。 不过在肖战看来,这通电话应该是皇家一号内部人打来的。否则,市局长刘谋不可能亲自带队。 在看到以刘谋为首的警察,浩浩荡荡出现在门口之际。场中众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唐兴看到了‘脱壳’的希望,而孔熙的脸上则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但无论哪一种,众人都把目光重新聚焦在了肖战身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 指着门口倒地不起的数名大汉,进大厅后便先发制人的刘谋,大声吆喝着。看着刘谋那威严的作派,没忍住的肖战笑出声来。 像是抓住了救命草一样,孔熙第一时间脱离了肖战的看守区域,立刻掏出自己的证件和证明,随即欲盖弥彰的指责着今晚肖战的‘违法’行为。 “我们是受杜总的邀请来此消费的正经商人,而他们突然闯进来。不但持枪要挟我们,还准备绑架。我要向英属大使馆投诉你们,我要让将此事公之于众。” 面对着孔熙激情澎湃的‘演说’,掏出一根香烟的肖大官人,在‘啪’的一声点着后,目光紧盯着对方。 原本还想上去‘补一枪’的唐兴,在看到肖战这番姿态后,顿时作罢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一个能跟鹰卫‘有关联’的狠角色,会怵怕当地的执法机关? 这不是扯犊子吗? 可就在孔熙添油加醋的说完这些后,刘谋大手一挥,他所带来的警员们纷纷拔出佩枪,对准为首的肖战和猎手。 “还是个危险分子?带走……” 就在刘谋‘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要抓人时,肖战在这个时候幽幽开口道:“刘谋,我要是你。现在就一定想方设法的把王成和给捞出来。否则,他知道你这么多秘闻,真要是抖落出来,你还能在这个位置坐几天啊?” 肖战的话,瞬间让刘谋威严的脸上,有了些许的动容。眯着小眼的他,下意识询问道:“你是谁?不要在这里给我打心理战。我刘某人行得正,不怕你们妖言惑众。” 当肖战等人听到刘谋这‘正义凛然’的一番话,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起来。 不再与其废话的肖战,把头望向了对面的孔熙,伸出右手比划出了‘剪刀手’。 “第二次!孔总啊,刚刚我怎么跟你说的,你好像忘了。没关系,刚来厦市,正愁没机会‘敲山震虎’呢。我很欣赏你。” 当肖战说完这话时,就连唐兴都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冷颤。与肖战接触过不止一次两次,他比谁都清楚眼前这厮,绝对是那种言出必行的狠角色。而且每每绝境之际,他都法子力揽狂澜。更何况他现在又是在为廖家人办事呢? “刘局长,你听听,他又在威胁我。”像是一名怨妇,孔熙又在展示着他的拙劣演技。 “当众诬陷执法人员,威胁外商企图劫持,小子你今天事大发了。带走,全都带走。” 然而就在刘谋刚说完这话之际,门口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众人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只见一辆军用卡车停在了那里。 ‘咣当……’伴随着后车抖的门被人拉开,只见近百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同时冲进了皇家一号的大厅内。门外的警员先是被他们缴了枪械。而手持冲锋枪的他们,更是对准了身着制服的警员。 “你们,你们是哪方面的?怎么……” 刘谋还没说完,就看到一名军官打扮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刘局长,什么时候我们军方办事,需要你们地方插手了?” 在看到这位中年男子时,刘谋下意识喊出了对方的姓氏:“廖……廖参谋!”当众人听到他的姓氏后,也都真正明白他们是哪方面的了。 在厦市,廖是‘小姓’但却是‘大家’。福广两声的廖家,那可是深入人心啊。 唐兴很庆幸,庆幸刚刚自己的沉默。同时,他也算是见识到了廖少在厦市的‘纨绔’了。直接调动了驻守军队,这特么的还让别人怎么玩? “廖参谋,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人持枪准备劫持侨胞,所以我们才来此。怎么这是军方安排的人?什么任务啊?”陪着笑脸的刘谋,连忙询问道。 “侨胞?那如果我告诉你他是别国的间谍呢?” “你们血口喷人,我是做正经生意的。我在大使馆有备案,我……” 不等孔熙说完,扭过头的廖姓参谋,下意识回答道:“没证据,我们会拉出这么大的阵势,来抓你吗?” 说完这话的廖参谋,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刘谋,冷省道:“可以的刘局长,一旦他间谍罪成立,你真是‘前途无量’啊。”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着实把刘谋吓得冷汗连连。赶紧让人放下手中的佩枪,连忙解释道:“我也是不知情啊。只知道这里出现了情况,就火速赶过来。我也是为了保一方平安的。”说这话时,刘谋心虚的望着正对面的肖战。 而后者扔掉了手中烟蒂,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孔熙面前,轻声道:“刚刚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在福广我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身份。” 说完这话,半弯下身子的肖战,又附耳轻声道:“如果没这个身份,你觉得我敢明目张胆的来这找你和唐总?难道我事先不知道皇家一号和刘谋的潜在关系?” “我抗议,你们这是强行给我扣‘罪名’。我要见英驻厦市的大使,我要……”然而这一次,不等他把话说完,身着军服的士兵,直接把他反手扣了起来。 相较于不听话的孔熙下场,一直相当配合的唐兴,则显得‘优待’很多。 “听说纪检组就在福广吗。嗯,明天,明天我会实名举报刘局长您的。哦对了,杜总也因勾结海外危险组织被我们扣押了。另外,在刘局长还没被调查之前,我向你举报‘皇家一号’,长期从事卖.淫交易。你不查,我相信有人会接手。” 说完这话的肖战,直接绕过了大汗淋漓的刘谋,在走到门口时,朝着唐兴又一次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任谁都听得出来,肖战这一番大有‘秋后算账’的意味了。而在军方长官被刘谋报出姓氏时,众人也就明白了这家俱乐部及被带走的这些人,到底得罪了谁——福广廖家。 “我抗议,我要见大使……” 门外孔熙的嘶吼声还在继续着,可当他被押进一辆经过改装的军方‘悍马’时,他却看到了一名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林山。 “坐,孔总,别嚷嚷个没完没了。我记得当年你们银都三巨头拍拍屁股从华夏走人时,曾在公开场合说过这么一句:抗议要是有用,要实力干嘛?那么我也用这么一句话回答你。当年你带给华夏什么样的灾难,我一笔笔给你算。” 就在林山说完这话之际,一根针头已经扎进了他的脖颈处。身体瞬间软在那里的孔熙,眼眸内写满了‘绝望’之色。 第520章侠之大者,为国接盘 今晚把所有的‘黑锅’,都挂在了廖常两位‘大少’身上,就是为了让整个‘剧情’合情合理。 虱子多了,自然就不怕痒。这些年,常威和廖浩辉在福广两地所扮演的角色,便是鲜衣怒马的纨绔子弟!这事过后众人一定会议论纷纷,但也仅仅是议论纷纷。 常斌和廖宗南的处理意见已经出来了,迟迟没有落实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他们要为他们的‘宝贝儿子’背这个锅。当然,天怒人怨下的即使处理,也能平息民愤,同时还金融市场一个干净的‘新秩序’。 这一次,就连林山都不得不感叹肖战的‘老谋深算’。 走一步看十步,也许当常威、廖浩辉介入‘猎手’事情时,肖战这小子便已经打了他们的注意。当时做事做的那么绝,不仅仅是找回场子这么简单。还有就是为今天的‘背锅’彻底埋下伏笔。 刀疤强是一个环节,揪出了程斌,扯出了杜晓曼从而发现了孔熙的踪迹;郑彪是一个环节,顺藤摸瓜的揪出了‘老幺’,扯出了腾山次郎,最终发现了‘零号’;宋子坤是一个环节,扼制了宋家人的资产转移,再从容在海外布局,以求瓮中捉鳖。 而这些环节,之所以‘环环相扣’被人所信服,就是因为常威和廖浩辉这两人的‘劣迹斑斑’。也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担保’,一切都那么自然,不突兀、不引人怀疑! 环环相扣的最后,又把矛头直指‘罪魁祸首’。从而以此为突破口,为国家整顿金融市场埋下伏笔。连廖浩辉、常威这样家世显赫的一线,都被上头毫不犹豫的拿下了,其‘家长’各个受挫。这样的手段还起不到‘杀鸡儆猴’的作用吗? “好人、坏人,是个人他都有存在的价值,这要看你怎么去挖掘!”肖战布局前的这番话,林山很不以为然。而现在看来,是他把人性看的更透彻。 坐在悍马车后排的林山,揉着脑门,嘴角不禁咧开几分。才二十八岁,就这般老谋深算。等到再成熟起来,哪还得了? “妖孽,老钟家没一个是正常人的。”嘴里嘀咕这句话的林山,笑着摇了摇头。有一个名满天下的娘,一个读书读着读着就‘入圣’的爹。再加上这么一个年纪轻轻,便把‘权谋’玩得极致的儿子。 啧啧,无解的一家子啊。 就在林山无尽唏嘘之际,前排副驾驶位置上的助手在这个时候扭头道:“首长,后面有三辆车轮番换道的跟了我们四五条街了。你看是动用军部的人,还是我们自己出手?” 望着身边瘫在那里的孔熙,咧开嘴角的林山,笑着回答道:“看不出来啊孔总,你还送了我一份大礼。让肖战他们去解决。江湖是江湖了吗,反正动静闹的再大,都已经有人买单了。我们何必去找这个晦气呢?” 听到林山这话的助手,会意的点了点头。接入红隼等人频段的他,直接通过耳麦的与他们联系着。 出了皇家一号,肖战便与武生亲自开车载着唐兴和王生,朝着与廖常两人约定的地点驶去。本以为今晚就这样了,可殊不知轿车刚穿过市区,林山那边的‘命令’就下达下来了。 “前面路口停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肖战,在听完红隼的汇报后,直接给开车的武生说道。 待到轿车稳稳的停靠在马路牙时,缓缓扭过头的肖战,面带微笑的对唐兴说道:“你今天表现的很好,我很满意。从这里好打车的,我就不送唐总你了。” 乍一听这话的唐兴,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下意识反问道:“你不是要带我去见……” “见了又怎么样?说几句狠话,有一诚大师陪着你,我是不敢动手。不过唐总啊,有句话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一个男人能解决事情的手段无非是相对高级的钱权和最简单的拳头,除非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无事,否则就都会陷入零和博弈的唯一性境地,不是你死就是我挂,所以把苗头强行扼杀在摇篮才是王道。” 说完这话的肖战,摊开双手,又补充道:“我们俩还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虽然我对你这个人,你所做的事很是不齿。但一个人一个活法,你没触及底线,而我就没必要赶尽杀绝。最近这段时间避避风头,别再在福广两省出现了。” 当唐兴听完肖战这句话后,沉思了少许,随即笑着回答道:“今晚你们的目标不是我,是那个叫孔山的华裔。” “聪明,可刚刚我就说了,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哦对了,他的本名不叫孔山,叫孔熙。当年叱咤华夏金融市场的银都三巨头之一。敲诈你的钱,说不定还得背负一个‘欺男霸女’的恶名。但敲诈孔熙的资产,就是‘为国争光’了。这个道理我懂,廖常两少也不傻。这应该算是更为高端的‘黑吃黑’吧。” 当唐兴得知‘孔山’的真实身份,也不免怔在那里很久。直至肖战说完这个‘简单易懂’的大道理后,唐兴的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当年被银都三巨头血洗的企业家不在少数。现如今东山再起的也有那么几家硬实力的。廖常两人一定轻易放过你,他们会拿你和孔熙合作来做文章。以前你有李中海罩着,他们也许还有所忌惮。可最近你跟李子华撕破了脸,早点回去做好准备吧。” 肖战所说的也正是唐兴,在一瞬间所联想到的可能。他很想反驳的说,之前他并不知道孔山的真是身份。而作为一名成熟的商人,他比谁都清楚。这话说给鬼去听吧! 哪怕这些资本心里知道自己说的是实话,可大唐国际确实是块让人垂涎的肥肉。 “大恩不言谢!”推开车门的唐兴,一脸冷峻的回答道。他知道,既然肖战敢在这个时候放过他,就不会欺骗他。 “虽然我对你这个人很厌恶,但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个让人值得敬佩的对手。山水轮流转,我一定会让你有求我的时候,届时我再还你今晚的忠告之恩。” 说完这话,唐兴不再拖泥带水的走下了车厢。随之下车的王生,递给了肖战一张纸条。 “有时间来这里找我。我们好好切磋一下!” “大师,你确定不是为了殴打我一顿?”肖战的回答,使得王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微微摇了摇头的他,顺势关上了车门。 “马山方向!”在唐兴和王生下车后,肖战直接对开车的武生说道。 调转车头的武生,笑容苦涩的惆怅道:“得,我堂弟算是你被你‘黑惨了’。” 听到这话的肖战,轻声回答道:“和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背这点锅受这点罪,是他赚大了。” 哪怕是自己的亲堂弟,武生在听到这话后,仍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这算是将功补过、戴罪立功吧? “对了头,既然你厌恶唐兴这孙子,为什么还要把咱们下一步计划转述给他呢?你不就是希望,借孔熙出现在大陆,来炒热金融市场。让资本们同仇敌忾,活跃市场以减弱锋行撤资对国内金融市场的冲击吗?大唐国际,可是你救市的诱饵之一啊。你这样做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当肖战听完武生这话,若有所思的回答道:“什么叫炒热市场,转移视线?资金有进有出才行,所谓的金融危机,大都是有钱的藏着掖着,没钱的可着劲的透支消费。一旦有钱的把钱拿出来,没钱的有了‘活动资金’,自然流转下去,所谓的金融危机自然不攻自破。” “这也是国家出台五一小长假、十一长假,假期高速限免的根本原因。有假期你就想出门,出门就得消费。老百姓、资本方的资金一直流动着,市场才能蓬勃发展吗。” “一个功一个守,唐兴与这些资本间的过招,就产生了‘交易’。万一大唐国际被一巴掌拍死了,还怎么玩?在这件事上李家不会坐视不理的。动起来‘侠之大者,为国接盘’,同时还瓦解了李家和大唐国际的势力,多好……” 在肖战说完最后两个字后,武生苦笑的回答道:“不好!我觉得唐兴心里肯定有这么一句话:宝宝心里好苦啊!” 待到武生卖萌的道出这句话时,车厢内响起了两人的大笑声。 收起笑容,望向窗外的肖战,在沉默了好一会后,又开口道:“其实我向他透露这则消息,还有一个原因。” “嗯?”扭头的武生,下意识的发出了疑问声。 “在现在这个社会,穷孩子在为一顿学校午餐是不是可以多花几块钱加一份肉而纠结的时候,富孩子已经开着好车半抽半扔大中华黄鹤楼了,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生活从没有堵死凤凰男们向上攀升的路径,虽然很窄,就跟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样,但总有一批出身草莽的孩子能够为自己的子孙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 若有所思的道出这句话后,肖战侧头望向武生,一本正经的补充道:“白手起家的唐兴就是这样的人。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没他们这些后起之秀,可着劲的鞭策、敲打那些老资本,金融市场又会回到‘银都三巨头’那样的‘垄断时代’。” “畸形的年代,造就了一个畸形的市场。想要从根治,还得有似唐兴这样的后起之秀。唐代大文学家韩愈在《原道》里说过:不破不立、不塞不流、不止不行……” ‘咕噜’当肖战说完这番话后,深咽一口吐沫的武生,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头,我听不懂耶。不过觉得好厉害的样子。” “你个山驴.逼,我看好了!福广廖家到你这一代,算是玩完了。”说完这话,肖战自个都笑出了声。 第521章流血千里(上) “怕啥?我有个家里挖金矿的二哥,有个根正苗红的大哥。吃的靠坦克,高科技有红隼!衣食住行玩,干啥啥不愁,你说我要是再牛逼的不像话,岂不是显示不出你们的本事了?” 听完武生这话的肖战,咧着嘴角笑着回答道:“可以的,社会需要你这种不要脸的高情商人才。在我看来,这世上没有‘不要脸’的人办不成的事情。” “头,我怎么感觉你是在骂我呢?”扭过头的武生,幽幽的回答道。 “武生,你知道你哪点最可爱吗?” “嗯?” “有自知之明!” “要不是打不过你,我今晚非肛你一脸黄屎!” 面对武生‘义愤填膺’的回答,侧着身子撅着腚的肖大官人,一副贱样的回答道:“来啊来啊,这几天吃鸭血吃的多,我保证你肛出来的不是黄屎是黑屎。” “头,你能再恶心点吗?” 临近马山,猎手和武生所驾驶的车辆并入主道,但彼此都没有停止速度。就鹰卫所反馈回来的导航信息显示,尾随林山悍马的车辆,又一辆就拖后在这片区域。 应该是有所警觉的没有贸然深追,但却为闻讯赶来的肖战等人提供了下手的条件。 “我们去扫下一辆,这一辆交给你们。速度点!”透过打开的窗台,说这句话的肖战,摆手示意武生加速前行。之所以有这样的安排,完全是因为猎手所驾驶的商务车内,还置放着红隼的‘宝贝疙瘩’。 一路狂飙,不免会‘损毁’他的机器。对于一名程序猿来讲,设备就是他亲老婆。 ‘咔咔……’把枪械上膛的红隼,直接递给了驾车的猎手一把。自己留了一把的红隼‘磨刀霍霍’! 在主副路的岔口处,武生所驾驶的车辆与其‘分道扬镳’。径直加速行驶的猎手,在主路中断,锁定了正在前行的‘目标车辆’。 副驾驶位置上的红隼,眯着眼睛玩弄着手中枪械。侧过头的他,轻声对猎手说道:“二哥,杀猪岂能用鸡刀?我来,怎么着我也拿过射击的季军呢!”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对于红隼拿射击季军这事,猎手显得很是诧异。 “就上次,你我头咱们三人在金陵射击场比赛射击啊。” 霎时间,觉得自己性格太过于耿直的猎手,发现与这帮不要脸的兄弟,绝对不是‘一路人’。三个人比试,你拿季军?真够唬人呢! 两辆车的间距还有不过三十米,这对于一名枪手来讲,绝对已经到了射击距离。按下车窗的红隼,探出了自己握枪的右手,脸上挂着淡然笑容的他,食指搭在了扳机处。 然而,就在此时一辆经过改装的越野车,突然从花坛处窜了出来。飞天而起的越野车,径直的撞向了猎手所驾驶的商务车。 ‘砰……’还未来得及扣动扳机,越野车已经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撞到了商务车。即便在这个过程中车技了得的猎手,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可对方的车辆,来的毫无预兆,又那般突兀。最终越野车的车头还是撞到了商务车的车身。 ‘咣当……’重心不稳的商务车,在这个时候侧翻至旁边的人行道。极大的冲击力,亦使得车辆连续翻滚了近三次。直至车身‘四脚朝天’! 与此同时,原本该被猎手及红隼针对的‘目标车辆’,却在这个时候迅速调转车头,直接朝着‘事发地’冲了过来。两辆车径直的停靠在了商务车发生侧翻的前列。 车门纷纷打开,数名手持枪械的男子,朝着车轮还在转动的商务车走去。 …… 加速行驶的越野车,承载着武生和肖战,高速的朝着第二目标车辆驶去。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沉默不语的肖大官人,时不时把目光瞥向了越野车的‘速度表’。 导航仪上显示着两辆车的间距,被逐渐拉近。但另一方面,正常行驶的悍马,却又与这些‘尾随’的车辆拉开距离。 此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肖战,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蹊跷’。抬头瞄了一眼,横在马路上空的‘天网’监控,联系着今晚刘谋的突然带队出现…… “左转!” “嗯?”听到肖战的吩咐,虽然很有疑惑,但武生还是迅速的打转方向盘,直接通过主道驶向了相对狭隘的偏僻副道。 “往回赶!” 当肖战又一次下达命令时,武生终于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头?” “我们被人阴了!他们追林山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我们前来。刚刚我们辆车交汇打了一个照面,实际上就是暴露了猎手和红隼的车辆。对方是在拉开我们彼此间的距离,准备逐一击破。快点,折回去。猎手、红隼有危险。目标车辆就是‘诱饵’。” 与此同时,悍马车厢内的林山,也从助手的汇报中,嗅到了一丝‘诡刺’。对方紧跟了整整五道街,先后暴露了三辆‘目标车辆’。可却在肖战一行驶入马山区域后,这三辆车已有‘跟不上队’的节奏。 同样是用目光瞥了一眼速度表,发现司机开的车速并不快。而且因为自己的安排,对方刻意没有‘甩掉’这些跟踪车辆。然而,就是在这种对对方有利的前提条件下,目标车辆竟然与他们的车距越拉越远。 “不好,我们被人算计了。立刻通知脸谱等人,小心‘目标车辆’有诈。另外通知二、三组,火速向肖战他们的车辆靠拢以防不测。” “嗯?是!” 在听到林山这话后,助手第一时间便与诡刺的大管家取得了联系,然而无论他怎样衔接通讯设施,甚至启用了备用装置,得到的答案都是‘无人接听’。 当林山得知这一事情后,脸色变得愈发阴沉。在助手打电话的时候,老辣的林山便已经想清了对方的‘筹划’。问题就应该出现在路面‘天网’上。 厦市路面的‘天网’,是被警署控制的。而当地警力一把手刘谋恰恰就是众人‘怀疑’的对象!已知的消息,皇家一号的报警电话,并不是从内部拨打出去。甚至于可以说,今晚并没有人报警,可刘谋却在孔熙即将被带出大厅时,掐着点出现在了大厅外。 如果不是肖战有后手安排,军部人拍马赶到。孔熙还真就被刘谋带走,事态也就朝着另一方面发展了! 对方既然能‘调动’刘谋,那么自然能通过刘谋间接控制厦市的‘天网’。肖战等人所架势的车辆,自然是在他们的监控之下。 利用三辆暴露的目标车辆,徒生是非,其目的是有两手准备:如果林山动用部队人员进行追击的话,三辆目标车辆就起到了牵制作用,而其他人员,便能从容的针对肖战等人。毕竟,在他们眼中肖战还是‘雇佣兵’,除了有能力外,在厦市唯一依仗的就是廖家的庇护。 能让他们真正忌惮的就是这批突然而来的军队。只要把军队的人牵扯住了那么他们在厦市动起手来就肆无忌惮了。 另一手准备,就是他们推断肖战等人会亲自解决尾随的‘目标车辆’。由城区城内高速直抵马山区!一旦确定他们朝着目标车辆来,敌方便会启用第二套方案。以‘目标车辆’为诱饵,其他人员伺机‘围追堵截’。 现在看来,敌方是正在实施第二套方案。目标车辆故意放缓车速,就是为了让肖战等人追上,从而在指定区域进行‘围剿’。 如今红隼已经联系不上,林山只寄希望于肖战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接通电话。 这一通电话是林山亲自打的,就在林山把心提到嗓子眼,嘴里一直嘀咕着:“接电话啊……”时,肖战那严肃的声音从传到了林山耳中。 霎时间,林山那提起来的心稍稍放下些许。 “对方的目标不是孔熙,而是你们!”一开口,林山直截了当的对其说道。 “和红隼失联了,相隔不到三公里。应该是对方启用了信号屏蔽。我已经调头去接应他们了!”肖战的这番回答,也间接告诉林山,他已经发现了端倪。 “二、三两组已经赶过去支援了。” “这不是重点,‘天网’为什么会被敌方所用。” 面对肖战低吼,一脸阴沉的林山,轻声回答道:“我给你个满意答案的。” ‘砰……’就在林山说完这话之际,隔着电话他听到了一阵剧烈的撞击声。从声源上来判断,应该距离肖战所在的位置没多远。 “妈嘞戈壁,如果猎手和红隼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活刮了这群内鬼。” ‘嘟嘟……’电话里的忙音声,亦使得脸色阴沉的林山,缓缓收起了手机。在林山与肖战联系之际,他的助手已经让家里人彻查‘天网’被人盗用的事情了。 “第三方信息站已经查明方向,四组问我……” “不要俘虏!” 瞪大血眸的林山,一字一句的回答道。当林山的助手听到这话后,也是一愣随即对着电话转述道:“不要俘虏,格杀勿论。” “这件事,军部亲自接手。把警队里的害群之马、蛀虫一一给我揪出来,我不管他们后台有多硬,背景有多大,只要参与了今晚的事,统统给我抓起来。出了事,我林山负责!还有,要是有什么自诩身份非凡的权贵打电话说情,直接接到我手机上。老子要问候他们祖宗十八辈!” 说完这话林山重重的把手机摔在了车厢内,跟着林山这么久。这还是他的助手,第一次看到自家主子如此愤慨。 天子之怒,浮尸百万;匹夫之怒,血溅三尺! 今晚注定流血千里…… 第522章流血千里(下) 经过改装的钢制车身框架,在商务车连续翻滚的过程中,最大限度的保护着红隼和猎手。安全气囊的同时撑起,更让两人的头颅幸免于难。 安全带的紧系,在此时发挥了它的最大功效。可即便如此,在事发后的几秒内,两人都出现了短暂的休克。 巨大的冲击力,亦使得侧翻的商务车冲出了人行道,翻过了花坛直接砸向了左侧的那处树林。这里距离敌方所停靠的车辆,还有二十米的距离。而这二十米的间距,成为了两人是否能‘幸免于难’的关键点。 最先醒来的则是副驾驶位置上的红隼,此时的猎手还保持着把‘小兄弟’护在怀里的姿势。努力挣脱着自家二哥的‘拥抱’,一连晃了他几下的红隼,并没有发声。 此时的他,已经通过后车窗的缝隙,看到了有人接近的踪迹。 努力的解开安全带,事发时红隼本身就紧握着枪械。哪怕是在一瞬间收回了右臂,这把枪械亦被他压在了身上。缓缓舒展着肢体,让握枪的右臂得到充分的释放。 半张脸被玻璃渣划得全是血口的红隼,努力的转过身。目光如同鹰隼般紧盯着那靠近的‘猎物’。 ‘砰……’毫无预兆的一枪,直接打穿了‘蜘蛛网’似得的车窗玻璃。最靠前的一名大汉应声倒地。也就是红隼的这一枪,换来的则是对方密集的反击。 此起彼伏的枪鸣声,在子弹一颗颗打穿车窗玻璃后,砸向了两人被座位‘桎梏’的位置。好在这里的座椅,都是经过改装,但‘霹雳啪声’的声响,仍旧让红隼蜷住了身子。 “二哥,二哥……” 枪声、喊声,声声不绝!迷迷糊糊的猎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名枪手的感知官,让他嗅到了危险的降临。刺耳的枪鸣声,如同向他注射了一针强心剂般,让这位身经百战的‘枪手’,瞬间清醒过来! 也许是短时间的倒立,亦或者距离的撞击。还是有些头昏脑胀的猎手,艰难的调转着身躯。距离其几十公分远的红隼,竭力的利用手中枪械,回击着对方的同时,为猎手的恢复争取着时间。 ‘砰……’一脚踹开了稍显扭曲的车门,从脚底处拾起刚刚红隼递给自己的那把枪械的红隼,单腿发力猛然间窜了出去。 身子启动一刹那,枪口对着侧前方的黑暗处,便是毫不犹豫的连续扣动了数枪。此时的对方,已经声东击西的绕到他们后方,准备来一个前后包夹。 然而,作为一名狙击手对于‘危险性’有着更深一层理解的猎手,在枪鸣的同时,捕捉到了敌方脚踩枯枝的声音。 ‘啪啪……’ ‘啊……’树林外围的惨叫声,预示着猎手这几枪确实已经命中了敌方。然而幽暗处,他的开枪却也已经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二哥小心……” ‘砰砰……’密集的枪火,第一时间集中朝着猎手开枪的位置扫视。本就身受创伤的猎手,此时竭力的沿着草坪翻滚着。 此起彼伏的枪火,照亮了猎手翻滚的方向。而此时同样踹开车门的红隼,从商务车的另一端,给予了对方回击。霎时间,两方的牵制,亦使得彼此间的‘窘迫’都得到了缓解。然而要是说到‘逃’,就连两人目前的状态,很难一起逃出包围圈。 不忘通过腕表上的定位仪,向自家兄弟请求援助。然而试了几次的红隼,这才知晓对方提前已经屏蔽了周围了信号。 要知道红隼等人腕上的定位仪,可是与头上的卫星直接衔接的。想要达到完全‘屏蔽’的效果,对方最少在周围有个屏蔽站。换而言之,对方是有目的性的把几人吸引到这里。 “谢特……”一边谩骂着,一边回击着敌方。 此时的猎手和红隼都知晓,如果短时间内没有援兵的话,他们两人只能‘饮弹就义’了。弹夹内的子弹已经所剩不多,腰部、大腿处因为竭力护红隼而受到重创的猎手,已经拉下了挂在胸口处的‘光荣弹’。 “红隼,我掩护你。能不能逃出生天,就只能看你的造化了。这么密集的枪声,一定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你只要坚持住,就应该没问题。” “二哥,我……” “我跑不掉的,这是命令,你必须执行。”说这话时,猎手指向了自己还在溢血的大腿。 “活下来,替我照顾荣耀……”脸上露出灿烂笑容的猎手,在面对死亡时,没有一丝丝的怵怕。坦然到,让人感到可怕,让红隼感到心疼。 眼眶已经被泪珠打湿了的红隼,还想反驳什么,但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他知道,现在自己再说什么,也是枉然了。 ‘突突……’ “我艹你们大爷……” 就在两人‘生离死别’之际,远处传来了肖战的嘶吼声。抡起的冲锋枪,第一时间发出了让两人感到‘欣喜’的声音。 ‘嗖嗖……’撕起的子弹,密集的穿梭在敌方数名大汉的藏身地。因为肖战是从他们背后搞了个突然袭击,这样射击,是他们始料未及又难以阻挡的。 高火力的精准射击,在瞬间完成了‘反扑’。可就在肖战,抹杀这群‘特工’的同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枪声。 “妈嘞戈壁,火箭炮……跳!” 在驾车的武生嘶吼完这句后,一阵剧烈的爆炸声瞬间响起。接踵而至的窜天火光,映红了几人的脸颊。匍匐在事发地几十米之外的红隼及猎手,在这个时候一同高呼着:“头,武生……” “吼傻吼,不死急的?”当肖战的身影,穿梭至树林内时,当武生手持重型机枪垫后,为其争取时间和空间之际,猎手和红隼两人‘喜极而泣’的‘哈哈’大笑起来。 “这都死不了?吗的,老子命真硬了。”当肖战窜到了猎手旁边时,后者‘俏皮’的嘀咕道。 没有废话半句的肖战,搀扶着这厮就往右侧撤去,此时也已经起身的红隼,俯着身子一瘸一拐的跟着两人往树林内钻去。 “武生,撤下来!” 伴随着肖战的这一声嘶吼,嘴里谩骂着‘草泥马’,脚底步伐却不争气的可着劲往后撤。若是碰到个嘴贫的对手,还说不定跟他打嘴仗呢。 原本就不大的树林,一旦撤出便让几人失去了天然屏障。马山区是厦市刚划出来的郊区,绿化做的是不错,可一眼望去称得上‘一马平川’。 有小树林的‘遮掩’,几人还能有个‘躲藏’的地方。可一旦冲到了身后的绿化地,他们只有被吊打的可能。好在这片区域,还效仿‘江南水乡’,设计了一处‘不伦不类’的土拗。如果在平常,肖战肯定吐槽设计者的‘弱智’,而现在他真要感谢对方祖宗十八代。 背靠一面三米多高的实墙,就地理位置上来看,完全可以供几人抵御敌方的几波进攻。 气喘吁吁退下来的武生,直接匍匐在土坡高处。直至这个时候,哥几个才看到这厮背后,那血淋淋的伤口。透过微弱的灯光,依稀能看到夹在肉里面的铁片和玻璃渣。 “疼不疼?”当红隼咧开嘴角询问武生时,后者差点都没‘骂娘’。 “你说疼不疼?整个脊梁都快被炸泄了。吗的,这批防弹衣是不是‘西贝货’?” 同样喘着气的肖战,在为猎手紧急处理伤口的同时,不禁反驳道:“西贝货个锤子。要真是假货,特么的就刚刚那次爆炸,咱哥俩少说也得内出血。” “头,你现在就在流鼻血。” “看见猎手洁白的大腿,没把持住。见谅见谅……”谁都知道自家班长是在‘扯皮’,可众人仍旧咧开了嘴角。都特么的这种时,能多笑一秒是一秒。 ‘死板’的战斗,不是他们诡刺小组的风格。 ‘噗……’没压住体内的鲜血,一口喷出来的肖战,单手撑住了身子。刚刚那枚火箭筒的爆炸力,确确实实伤着肖战了。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此时,体内‘翻江倒海’的肖战,比他们几个受外伤的人更难受。只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头……” “没事,淤血吐出来比憋着强。十分钟了吧?林山那畜生说好的‘援军’呢?”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佩戴着夜视镜的武生,一直观察着树林尽头的踪迹。 “头,对方好像没追进来。这群怂货!” 平躺在那里的猎手,在这个时候轻声提醒道:“狙击手,一般都会在对手放松警惕的时候上场。”说这话时,猎手扫视着周边,发现距离土坡几百米开外,架着一处高压电的铁塔。 咧着身子伸手比划一下,猎手轻声补充道:“从那里,可以对我们进行有效的阻击。他们不是认怂了,他们是在等狙击手就位。” 听到猎手这话的肖战,为其包扎着伤口的同时,轻声道:“你有几成把握?” 说完,他把背在身上的突击步枪扔到了他身边。 而接过突击步枪的猎手,心里大致估算了下位置,直接动手拆开了枪身。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铁盒,打开后里面赫然都是衔接枪膛至枪身的零配件。 这些东西,都是猎手随身携带的配件。执行任务时,他能根据目标猎物所处的不同位置,调配着不同的焦距。不过,他平常都是用狙击枪。而现在,他要改装这把突击抢! “行不行?” 看着猎手为这把突击抢‘动手术’,把不配套的枪膛配件安置在枪身时,一旁的武生下意识询问道。 “男人,没有不行的时候。妈嘞戈壁,老子非弄死这帮畜生不成。” “我.靠,二哥也会骂人啊?”呆木若鸡的红隼,在听到猎手这话后,不禁开口道。 第523章咦,婉柔你怎么来了? “你二哥也是人,还是个纯爷们。洗澡的时候我见过,不孬……”当肖战一本正经的说出这话时,旁边的武生和红隼都乐了。 身体上他们都很痛,但此时他们心理上都很快乐。 这种在医学上被称之为‘精神食疗’的方式,让多少心态积极乐观的绝症者走向康复。肖战逗比的背后,则又是一个专业人士的良苦用心。 连枪身的盒盖都没有用螺丝钉拧上的猎手,直接把子弹通过裸.露的枪身卡在了枪膛上。看到这一幕的武生,下意识与其保持了一点距离,笑着打趣道:“蹦出来的弹壳,能让我脑袋瓜子开花。”经他这一提醒,三人不约而同的咧着身子。 “不至于!要对我有信心。”咧开嘴角的猎手,笑着回答道。 一旦当猎手侧脸压在了枪柄上,闭上一只眼借用另一只眼通过瞄准器眺望远方时,他脸上的那份笑容逐渐退去、逐渐被严肃所替代。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专业’。 “漂亮baby,我看到你了。”隔着这个低倍望远镜,眺望几百米远的高架,还要从上面找到隐藏的狙击手,这不仅仅是考验他的眼力劲,还有经验! 只有一名绝对出色、老道的狙击手,才能在第一时间发现目标。 而就在猎手嘀咕完这句话时,观察着小树林的武生,轻声道:“对方要来了。” 压下身子的肖战,做出了一个‘嘘’的姿势,低声对两人说道:“猎手不点头,谁都别贸然开枪。” 很显然对方既然出动,那就说明对方的狙击手,已经锁定了这片区域。 “come on baby,上帝向你招手。” ‘砰……’当猎手嘴里嘀咕完这句话后,果断的扣动了扳机。刹那间,子弹脱膛,窜出来的弹壳吓得红隼捂着脑袋。 而突兀的枪声,瞬间让匍匐推进的敌手压下了脑袋。出膛的子弹,划出了一道嗜血的弧线。在对方狙击手听到的枪鸣声时,子弹已经打穿了对方的瞄准器,直接嵌在了他的眉心处。 几百米开外的高架上,一道‘落寞’的身影,瞬即倒头坠落下去。 ‘砰……’的闷重声,人影重重砸在了底端车顶的声响,传到了几人耳中。 “牛逼……” “专业……” “无话可说……” 就在事发的一瞬间,土坡下方、顺利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嘶喊声:“冲上去……” 接踵而至的则是数名黑影,强突着这处土坡。与此同时,分布在丛林外围的几名机枪手,则进行着火力压制。 “奶奶的,我现在都怀疑,哥是不是在我老家厦市。特么的,我真以为在阿富汗。” 一阵扫射下,掀起了一阵尘土。狼烟下的几人,被土砂‘淹没’。被火力压制的根本无法抬头的四人,仅仅是伸出右臂,朝着大致区域‘盲射’着,翻滚着侧方的肖战,时不时放着黑枪,吸引着他们的火力。 ‘砰砰砰……’更为密集的枪鸣声,从树林另一头传来。数量军车的大灯,把昏暗的树林照亮的如同白昼。藏身于军车顶的狙击手,毫无视野死角的进行着连续阻杀。前排的突击手,已经冲破了对方防线。火力手完完全全把对方压的不敢抬头。 “十七分钟,从事发到现在他们用十七分钟。我真想当面问一下林老头,他们的人平常都是怎么训练的。” 然而不管肖战怎么‘不爽’,今晚几人确实是‘欠了他们一个人情’。己方的火力压制,已经地毯式的搜索、包围,不断压榨着敌方的‘生存空间’。 再加上肖战等人抬头后的精准打击,敌方近二十人的团体,在五分后被完全歼灭。 “不要俘虏,格杀勿论!” 秉承了林山的理念,这些被紧急调过来的特种兵,没一个手软的。树林内,横七竖八的尸体,还在不断往外流着新鲜的血液。丛林外,当地武警已经彻底封锁了现场。 大难不死的肖战,协同猎手等人,第一时间被送往军区医院。在路上的时候,肖战才知晓,前来支援的二、三组同样遇到了不小的阻击,这其中甚至有几名低等隐忍。 也正因为如此,时间才耽搁了一刻钟。 结局是完美的,可肖战不禁要发问,和平年代在华夏境内,怎么会有这么多手持武器、而且绝对老练的‘武装分子’。这绝对不是一起普通的袭击事件,如果这些人的枪口对准的是普通老百姓,绝对是一起震惊世界的‘恐怖袭击’。 有组织,有秩序,还有谋划。就这群人,搁在一个偏远县城,都能占山为王了。 当然,肖战也知道,现阶段他们几人首要任务,就是‘疗伤’。相较于外伤的猎手等人,自港城一役内伤时常‘反复’的肖战,真的需要疗养。 可现阶段,无论是林山,还是‘尖刀计划’对于他的‘依仗’也是毋庸置疑的。 ‘诡刺’五人,除去赴‘兵工厂’赶制‘秘密武器’的坦克外,一个个在今晚,都称得上重创。其中外伤最重的竟不是猎手,反倒是背部扎满铁片和玻璃渣的武生。据说有的都已经扎入脊梁骨了,就连手术的医生,都感到怵目惊心。 可这厮在推进手术室前,还调侃着旁边的大胸护士。一针麻醉后,他才算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撩妹撩到他这种境界,说真的肖战自叹不如。 肖战没有选择手术,而是倔强的选择了‘保守治疗’。‘尖刀计划’一直都是由‘诡刺’牵头,其他几人可以轮番休整,但作为诡刺的指挥官、主心骨肖战,一刻都很难轮换。 一台手术下来,少说也要静养一个月。在时间上,绝对已经不允许肖战这般‘奢靡’了。 自家老爹对内科有这很高的造诣。继而全身检查后,肖战没听主治医师扯的有多夸张,当晚直接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当肖战把自己的检测报告,简单向自家老爹转述一遍后,电话另一头的钟泽成沉默了少许,才透着几分睡意的回答道:“你没死都是庆幸的,还能给我打电话,只能说明小时候我给你‘滋补’的好。” “爹,以前我以为我是你们充话费送的,现在我才发现,我肯定是哪户人家倒贴的。钟泽成,我刚刚经过一场生死战,小命差点丢了。马上,还要执行其他任务,你既然说我没死都是庆幸的?” 面对肖战的质问,脾气出奇好的钟泽成,幽幽的回答道:“几十号人,都没把你们围剿死,你不该庆幸吗?至于你这些内伤,我咋说你呢。打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了吧?你是个大宗师,这些伤都能‘自愈’,我连开药的都省了。你瞅瞅人家小芳……” “得得,我现在保守治疗。给个方子,赶紧的!” “求求我……” “我……” 儿子求老子天经地义啊,面对钟泽成,一点节操都没有的肖战,差点给他老人家跪下。抽出了纸笔,迅速按照钟泽成所说的药方,‘沙沙’的记录下来。 一刻钟后,口干舌燥的钟泽成,在‘咕噜’喝下一口水时,轻声道:“第一个疗程,先弄这么多。” 望着纸张上这密密麻麻的药名,肖战有种咬他一口的冲动。 “爹,你给我一瓶敌敌畏多好呢?这么多药混着喝,不死也半残了。” “有外敷的,有内服的。还有通过针灸、石灸渗入体内的。” 听到钟泽成不耐烦的回答道后,肖战下意识问道:“那哪些是外敷的,哪些是内服的,又有哪些是通过……” “你猜?” “我……” 被自家老爹整整‘调.戏’近半个小时,肖战都有种想哭的冲动了。三句不离老本行,什么你小时候要是用功读医书自己都能解决了,什么你的武功要是能突破宗师境,现在也该自愈了…… 用记号笔勾勒着那些药物是外敷,哪些是内服,又是哪些是需要特殊手段理疗。在肖战埋头做这份工作的时候,紧关的病房前,却被人从外面推开。 抬头的肖战,看到一脸‘愤慨’的林山后,幽幽的说了一句:“来了?” 而凑到他旁边的林山,‘啪’的一声拍响了桌面,着实把肖战吓了一大跳。 “你干嘛?我招你惹你了?” “内伤这么重,为什么选择保守治疗?王医师告诉我,你的病情再拖下去,哪怕治愈也会落下病根。”听着林山‘滔滔不绝’的责备声,刚刚听完训斥的肖大官人,一脸的苦逼样。 “这个任务,你们不用再跟了,安心养病。” “狗屁,我肖战接下来的任务,从来没有半途而废过除非嗝屁。我跟你说林老头,最近别惹我。徐景山突然来厦市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我喜欢一个姑娘有错吗?当然,我不否认像我这样的工种不配拥有爱情。可我对婉柔是真心的,你不能……咦,婉柔你怎么来了?” 其实早就通过门外的身影,发现有人拖到后面的肖战,故意道出了后面那番话。至于他为什么知道这道身影的主人就是徐婉柔…… 医院的护士,肖战来的时候就瞅了一遍,今晚执勤的护士真没胸这么大的。大到一个人影,都被胸影给占据了! 第524章没有,我把他打了一顿! 饱含热泪的徐婉柔,就这样站在门前直勾勾盯着,上身已经被纱布缠了几圈的肖战。依稀可见的血色,间接向她诉说着刚刚那一场战斗的残酷。 也曾在一线工作过,徐婉柔比谁都清楚,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到底有多歹毒。而眼前这个男人,面对的不仅仅是‘歹徒’而是一波波训练有素的特工、悍匪。 真正戳中徐婉柔泪点的,还是肖战那句:“像我这样的工种不配有爱情!” 从这句话中,徐婉柔听到了肖战的呐喊和无奈! 几多凄凉、几多惆怅,还有几多悲伤! 徐婉柔喜欢英雄,但不喜欢华夏式的英雄。因为华夏式的英雄大多都是以悲情落幕!在她的心中,肖战从来都是那种跟‘英雄’两字不搭边的存在。 猥琐、好色、龌龊……用来形容‘渣男’的词汇,毫无违和感的完全可以套用他的身上!甚至于在得知肖战的真实身份后,徐婉柔都没有这个概念。 直至刚刚,当她从林山的口中,得知肖战的情况后,才蓦然间发现。原来所谓的‘英雄’,不一定很高大上,也可以很‘接地气’的出现在自己身边。 英雄,离自己这么近,近到触手可及;英雄,又离自己这么远,远到原来自己都没有正视过他! “林老头,你把她找来是几个意思啊?”继续装.逼的肖大官人,一脸冷峻的瞪着身边林山。肖战言外之意是自己的事情不想让徐婉柔知道,怕她担心受怕。 可实际上呢?钟泽成说了:死不了! 这就是肖战最阴险的地方,他总能审视夺度的为自己争取一切有利的条件。当然,主要是他能演,而且演的跟真得似得。 所以,知道肖战性格倔强的林山搬来了徐婉柔这个‘救兵’;所以,徐婉柔泪眼婆娑的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开口。 “来,婉柔别光站在那里,进屋坐,就坐我身边。”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徐婉柔的背后浮现出了徐景山的高大身影。 “哎呦我勒个去,徐局,你的出现顿时让我生无可恋了。”本来面色苍白的肖战,会让人感到‘心疼’。可当他在见到徐景山后,说出这样的话,做出捂脸的姿态后,顿时又把人逗笑。 眼眶内还含着泪水的徐婉柔,在看到这一幕后,突然咧开了嘴角。但笑着笑着却又哭了出来…… 走到自家闺女旁边的徐景山,轻柔的拍打着她的肩膀,示意其情绪不要这么激动。缓缓站起身的肖大官人,一脸懵逼的询问道:“不,我还活着呢!怎么一个个都顶着一张‘哭丧’的脸?” “你再这样拖下去,离死都没多远了。”当林山没好气的接到这话后,徐景山凑到了肖战旁边。 语重心长的说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没了本钱任何理想和信仰都是空想!我今天来……” “是不是准备把婉柔放在这?你放心徐局,我保证你今晚把她放到这,我明年这个时候还你俩。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当徐景山听完肖战这话后,眼角抽搐不已。要不是对方还有伤在身,徐景山真想一巴掌豁他脸上。而当徐婉柔听到这话时,梨花带雨的瞪了肖战一眼,努力平伏着内心的波澜,抿着嘴角凑到了他旁边。 “林老头,你告诉我这是咋回事?” “谁不知道你脾气倔?你说我要劝你留下来手术管用?婉柔是我搬的救兵,至于老徐是看着你别糟蹋了‘救兵’。” 徐景山和林山是太熟了。两人在港城的时候,就有过‘共事’。只不过当初林山的身份还没有挑明,但就‘老同学’这层关系,也让彼此说起话来毫无顾忌。 “爸,叔,我想和肖战单独谈谈!” 面对徐婉柔真挚的表情,徐景山和林山对视一眼后,又同时把目光投向了坐在那里的肖战。不约而同的伸出了右手指向这厮,并异口同声的威胁道:“老实点!” 伴随着房门‘砰’的一声被人关上,怔怔坐在那里的肖战,顿时打了一个尿颤。徐景山那张‘死鱼脸’如同幽灵般出现在病房门的玻璃窗上。看到这一幕的徐婉柔,气汹汹的转身拉开了房门,犯急的喊了声:“爸……” “婉柔,爸这也是为你好。肖战那人品有绝对的大问题。” “哎,徐局这话你得说清楚。谁人品有问题啊?”一脸义愤填膺的肖大官人,直接窜了起来。夹在中间的徐婉柔,连忙拉开了两人,在房门重新关上的一刹那,肖战先是从里面反锁,随即用报纸把玻璃出口贴上。 再转身之际,扯着嗓子喊道:“婉柔,我们开始吧!” “婉柔,你不要再逃避了,我们俩是早晚的事。来吧,让我们一起享受着鱼水之欢、天伦之乐!”表情夸张,动作更是做作的肖战,隔着病房门扯着嗓子吼道。 而门外响起了林山拉扯徐景山的声音,紧关的病房门发出‘吱吱’的推搡声。约摸五分钟后,门外才算清静。 苦笑不得,脸上甚至挂着几许羞涩的徐婉柔,盯着肖战的同时,反问道:“有意思吗?” “你爹说我人品不行耶。这是对我最大的侮辱!姥姥能忍,姥爷还不能忍呢。你瞅瞅刚刚你爹那偷窥的样,像不像上学时,班主任从窗口‘窥视’全班的时候?” 手舞足蹈的肖战,比划着什么。把肖战一把拉到病床上的徐婉柔,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现在的身体这么‘虚弱’。仅仅是下意识拉了对方一把,这厮就夸张的倒在了病床上,顺势还把自己带了过去。 霎那间,徐婉柔压在了躺在病床上的肖战身上。四目相对,后者笑眯眯的盯着对方。 “别闹了,我跟你谈正经事呢。” “难道还有比我们俩共度云霄更正经的事吗?”面对嬉皮笑脸的肖战,故意板着脸的徐婉柔,竭力的从对方怀中挣脱出来。 坐在床边的她,脸色烧红的撩拨着自己的刘海。即便没有面对肖战,她也能感觉到对方正在用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 感受到了缓缓靠近的身影,虽然之前在别院内两人已经有了亲密的接触。但是心理上,徐婉柔还是紧张不一!低下头的徐婉柔,看着对方的双臂环过自己的蛮腰,仅仅是微微用力,便再无防备的徐婉柔,顺势倒在了肖战的怀中。 细嗅着肖战身上那浓郁的苏打水、金创药味,就这样静静趟在肖战怀中,有些沉醉,又有些迷茫的徐婉柔,蠕动着红唇开口道:“肖战,别这么拼好吗?为了你自己,为了爱你和你爱的人,留下来好好的把身子疗养好。” “婉柔!” “嗯?” “你胸真大!” 乍一听这话的徐婉柔,顺势侧过头去,发现留着鼻血的肖大官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领口。溢出来鲜血,都已经滑落至嘴角。 ‘啪嗒……’滴落在徐婉柔的肩膀处。 “肖战……” 徐婉柔的呐喊,着实让躲在安全通道前抽烟的徐景山,下意识望向了病房方向。就在他有所异动之际,林山连忙堵住他的身位道:“河东狮吼,受伤的一定是肖战。” 约摸一刻钟后,紧关的病房门才被徐婉柔从里面拉开。望着自家闺女那‘义愤填膺’的表情,连忙凑上前的徐景山,下意识询问道:“那小子欺负你了?” “没有,我把他打了一顿!” “嗯?”质疑一声的徐景山扭过头去,发现捂着鼻孔的肖大官人‘蹒跚’的走了出来。在其手掌松开之际,稀稀拉拉的鼻息,映红了他整个嘴角。 “这……这是什么情况?”凑上前的林山,下意识询问道。 而脸色还夹带着羞红色的徐婉柔,扭头瞪向肖战道:“你要敢骗我,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搭理你。” “骗谁都不会骗你,放心好了!我的身体我最清楚。” 已至凌晨,因为有徐景山在,肖战想把徐婉柔留下来的念想,只能是想想了。目送着父女俩的离开,待到肖战再转身之际,迎上林山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真把你打出血了?” “打倒是没打,是我意.淫过度了!算了,年轻人的事,你一个糟老头子肯定理解不了。赖在这里不走,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跟我说?” 转过身折回房间的肖大官人,顺手拿起了毛巾擦拭了下鼻孔下的血迹。而尾随其后的林山,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后,轻声对其说道:“凶手的身份都已经确定了,绝大部分都是‘伊邪纳岐’在国内发展的‘教员’。通过武生得到的那份名单,我们进行了系统的比对,很多人都与程斌直接接触过。换而言之,今晚‘伊邪纳岐’出动了他们盘踞在福广广三省的所有精英。” “都是老兵油子啊,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把毛巾仍回了原处,顺势躺在床上的肖战,道出了心中的疑问。 “他们在广西边境有一处训练基地,武器也是通过境外走私。蚂蚁搬家似得一点点运送至国内。”落座于床边的林山,表情深沉的回答道。 “伊邪纳岐的这些‘高层’,在几年前便已经开始往这边渗透。得益于宋家的庇护,各个都有正当的职业和身份。” 林山补充的一番话,亦使得细嗅着香烟的肖战,沉默了少许。 “刘谋呢?” “已经被控制起来,连夜审问。对方的联络站,也已经捣毁。” “徐景山来讲厦市,不仅是来看闺女的吧?” 听到肖战这话的林山,泯然一笑的回答道:“这次事件后,岭南及厦市公安系统,会有一次大的清洗。如果不出意外,景山会成为‘受益者’。根除‘伊邪纳岐’在这三省的影响力,是件任重而道远的事情。我需要一个手腕够硬、能力够突出、而且绝对忠诚的人来主政这边。” “好事啊!” “你的伤到底怎么样?” 就在林山说完这话,也不再隐瞒的肖战,‘唰’的一声把手中这张药方甩给了对方。 “外敷内服,还有通过针灸、石灸……上面标注的很清楚。我需要一周的时间来调养身子!” “我给你十五天,零号那边我让……” “我就要一周!王富安,我来盯。他是我入川的切入点。” 第525章干他一票 一连数日,徐婉柔都会准时来医院监督肖战是否按时敷药、针灸。但晚上陪他吃完晚餐,又会准点离开!任由肖大官人小嘴跟抹了蜂蜜似得怎么游说,徐婉柔的意志都显得‘坚定’。 不过就着装上而言,在肖大官人的鼓动一下,徐婉柔来见他时,退掉外套后却越发的诱人。这算是两人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吧?徐婉柔用这种方式,间接告诉着肖战,她是不会轻易交出自己的‘底线’。而却又用另一种方式,倾诉着对他的依恋。 入院第三天旁晚,姗姗归来的坦克,都未来得及扔下包袱,便一头扎进了医院。这十多天里,一头扎进‘兵工厂’内的他,与‘器宗’的几位老家伙一起醉心于研究那枚‘刀片’材质。 经过十多个昼夜的反复煅炼,再加上工业部门的鼎力相助。第一批依照刀片材质而淬炼的趁手武器已经出炉。这些刀具,也曾在已抓获的隐忍身上试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研究的还不够透彻,对于低等隐忍‘杀伤力’很强,但对于等级稍高的隐忍,也会有一点作用,但远不如低等隐忍那样‘一刀封喉’。 不过这一‘历史性’的突破,足以让哥几个乃至鹰卫,再面对隐忍时,不会那般‘狼狈’或者说无从下手。自此以后,隐忍肌肤表面的那层‘铜墙铁壁’,也彻底有了针对性的武器。 “带回来几把这样的军刀?”手里玩弄着这把称得上‘削铁如泥’的军刀,一脸兴奋的肖大官人,轻声询问着坦克。 “五把,还特地用‘边料’为二哥准备了近百发的弹头。二哥是军械方面的高手,我绝对相信,他能根据这些弹头,研究出专门针对隐忍的狙击弹。那威力……哎,嫂子好,嫂子别客气。” 连忙起身的坦克,双手接过了徐婉柔递来的茶水。目光瞥了一眼自家嫂嫂的‘v’领口,小眼神刚停留几秒钟,肖战的‘香港脚’就从背后面踹到了他的屁股上。 ‘噗……’瞬间扭过身喷了肖战一脸的坦克,呛得是连连‘咳嗽’。 “眼睛往哪瞄啊?” “好吃不如饺子,好看不如嫂子吗。是吧嫂子……”有什么样的指挥官,就有什么样的兵。含笑瞪了坦克和肖战一眼的徐婉柔,拿起了自己的外套,顺势披在了身上。 “我先回去,把家里收拾收拾。我妈明天过来!” “嗯?徐局定下来了?”肖战下意识的询问道。 “八九不离十吧,应该就在厦市!” “那感情好,在厦市我还放心一点。那个出门小心眼,再碰到色狼色迷迷的盯着你,你就豁他一耳刮子。”说这话时,肖战‘犯狠’的瞪着坦克,后者眼神无辜的盯向徐婉柔。 但当徐婉柔真正离开后,坦克瞬间恢复了正常。而肖战一本正经的询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 偷瞄嫂子胸口这事,要是武生,肖战绝对相信他做的出来。毕竟人贱吗!可坦克‘阅女无数’,而且都是胸大的少妇,早就对此麻痹不仁了。最为重要的是,坦克性子‘死板’。特别是对兄弟的家人,一就是一只有尊敬,绝不敢越雷半步。 而今天他一来,就表现的很‘异常’。显然是在用这种方式,‘激’徐婉柔离开。 “还是头懂我!”说完这话的坦克,附耳轻声嘀咕了一段话。 当肖战听完这些后,下意识瞪大小眼的回答道:“什么?你说什么?这都是真的?” “今晚交接!” “大爷的!”一脸愤慨之色的肖大官人,表情显得很阴沉。 这个时候的坦克,微微凑到自家班长旁边,小心翼翼的嘀咕了一句:“头,干他一票?” “嗯?” “发现了咱们也是‘雇佣兵’吗。最多就是全国通缉!反正咱们混的也跟过街老鼠似得,爹不疼娘不爱的主!” 坦克的这一提议,肖战只考虑了几秒钟,立刻起身对其说道:“把我的便衣拿过来。” “好嘞!” “你去搞武器,我去把他们几人纠集起来。” 当坦克听完肖战这话后,立刻起身。在回答了一句‘明白’后,迅速离场! 正准备换衣服的肖战,突然想到什么的把便衣塞进了袋子里。一身病服装的他,悠悠哉哉的和往常一样串着门。上身绑的跟粽子似得弹头,如今趴在护士台前,扭着肥腚一脸贱笑的跟其中一名护士闲扯着。 猎手在病房内应该是与荣颖儿煲电话粥,技术宅的红隼,趴在病床上‘霹雳啪声’的不知在敲打着什么代码。 先是推开了靠近自己的红隼房间,听到声音的红隼,连忙扭头起身。 “头,嫂子走了?我看坦克回来了。”此时站在门口的肖战,前后打量了一番。当红隼看到自家班长这番姿态后,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提起手中装有便衣的袋子,肖战只对红隼说了一句:“带上便捷式设备,干活。” 说完这话肖战便重新为红隼关上了病房门,而后者瞬间从床上爬了起来。受伤的腿亦使得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可即便这样,也不耽误他的敏捷。 已经推开猎手房间的肖战,只给对方一个眼神,后者便会意的点了点头。迅即挂上电话的他,翻箱倒柜的找着自己的衣服。 “带着红隼后院绿化带集合。” “明白。” 安排好这一切的肖战,大摇大摆的朝着护士台走去。人未到,伸出去的腿先踹在了武生的臀上! “哎呦喂……” “你二哥行动不方便,他想下去见见太阳。你推他一把!” “嗯?好。”说完这话的武生,屁颠屁颠的朝着猎手房间走去。 “肖首长,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啊?领导安排过,不让你们随意走动,你们身上还有伤。”刚刚与武生廖的正欢的护士,小心翼翼的起身询问道。 “就去后院绿化带,一起晒晒夕阳。你从窗户口就能看到我们。”表现的很随意的肖大官人,哼着小曲朝着后院走去。不一会,武生和红隼推着脚踝有伤的猎手走了出来。 边走几人还边闲谈着,谁都看不出来他们有任何异样。 四人在草坪上围成一团,各个脸上都挂着‘惬意’的笑容。但谁都在东张西望着盯着周围的‘暗哨’。 “东南方,围墙差不多三米。有电网,红隼马上先给废了。坦克开车在那边等我们!猎手、红隼你们有没有问题?” 四人中,就他们俩是腿上受伤。而且猎手还是刚拆的线! “绝对没问题,连电网也不过四米。抬脚的事!” “好,那边是公厕一个个的去!红隼,干活!” “ok。”摆弄着电脑的红隼,迅速与医院内部网衔接。五分周后他向哥几个做出一个‘ok’的手势。 武生搀扶着猎手先去,走的时候,前者还大大咧咧的嘀咕道:“废人屎尿多,出来之前你咋不先屙好啊?” “你屙屎能提前预支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废话着。麻痹着周围警卫的神经! 三五分钟后,耳麦内传来了猎手及武生已经就位的事情!此时肖战和红隼起身道:“他俩咋回事?我扶你咱一起去看看。” 霎时间,刚刚还围集在一起‘闲谈’的四人,顿时无影无踪了。 一辆商务车的后排挤了四个大汉。开车的坦克,直接驶出了这片军事管制区!直至身后的警卫越来越远后,原本爬下来的四人,才缓缓抬起头。 “啥情况啊头?”弯腰时,已经看到坦克准备的‘军械’的武生,第一时间询问道。 “军方要把孔熙重新交还给英方!” 当哥几个听到这话后,下意识反问道:“啥?咋回事?” “从明面上来讲,无论是孔熙,还是孔山都是‘合法商人’。哪怕是当年‘银都三巨头’血洗国内经融市场,用的手段也是极其巧妙,并没有给自己留下把柄。孔熙被人带走,打的还是廖家人的名义,他的人通过大使馆直接与咱们的人取得了交涉。同时,在英伦大造舆论,施压我当地商会及大使馆。这事老美也插手了,整的是沸沸扬扬,所以现在军部那边也有点扛不住了。” “他奶奶的。”当肖战说完上述话后,脾气最为火爆的武生第一个发声。 “我记得孔熙见过林山!这样的话,岂不是……”猎手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林山的老家就是岭南,他还在这挂着商会副会长。当年银都三巨头血洗国内市场时,岭南商会受创最严重。他带头做这件事无可厚非吗。不会被人怀疑身份,但一定会被人‘惦记’。” 紧皱眉头的肖战,轻声回答道。 “头,你说咋弄?”最后面的红隼,冷声询问道。 “干他一票!今晚孔熙会被交接,连夜便会送回英伦。我要让他倒在回家的路上。但据坦克带回来的消息,这次护送他离开的是两名英伦的特工。不过坐的却是英属航空公司名下的民航。包括孔熙在国内的团队,包了整个头等舱。” “英伦一日游?不,头我们上去好去,回来呢?”武生下意识询问道。 “你关嫂嫂及我妈,在英伦布局。我会提前和她们联系的。通过她们的渠道,我们明天晚上折回厦市。” “perfect(完美)……” “记住登记后,谁都不要硬来!红隼,票务方面的身份核对……” “我明白,我会把我们五人的身份很好的融入这次旅途中的。” 黑色的商务车大灯,如同嵌入夜幕里的那簇流星般一闪而过。霎时间,朝着目的地驶去! 第526章算你狠,算你们狠! 不甘、愤慨、无奈…… 当这样的情绪包裹在林山心头时,他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事情要比他们行动前想象的复杂的多。正值g10国峰会,在这个时候爆出了华夏‘软禁’英籍华侨的消息,而且罪名还被一些媒体定义为‘莫须有’。 林山在得知这一消息时,恨不得上前去抽那些‘无良’媒体几巴掌。当年,银都三巨头血洗华夏经融市场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装聋作哑。多少家庭在那场‘金融风暴’中毁于一旦。而现在,你们还有脸站起来叨叨? 如果是英美的媒体这样大肆‘贬低’的话,林山也不会气这么恨。可笑的是,竟然是港都的一家主流媒体转发了这篇报道。下面还有所谓的专家评论员进行深度‘解读’。 什么这叫做对‘人权’的轻蔑,同时也是华夏金融市场的倒退,更是…… 我去你妈嘞戈壁! 当时林山就没忍住的直接暴了粗口。旁边的助手,更是吓得不敢说话! 几方施压,再加上我方确实没有‘拿得出手’的证据,能证明孔熙曾在华夏‘作奸犯科’。继而,对于这个身份特殊的‘华裔’,他们只能放人。 只怪当初银都三巨头太狡猾,血洗金融市场的同时,还是借壳完成的。当时说实话,国内的金融人才确实也没有应对此次事件的经验,更别说从中抽丝剥茧留下有力的证据了。 银都三巨头,也是平息了那次金融风暴后才浮出水面。可那时的三人,不但早已逃之夭夭,更把资金已经转移到了海外。 当时多个知名海外华人华侨,在欧美主流媒体上谴责孔熙等人的这一行为。后者在见报后第二天,公开发表言论,也就是那让华夏企业人‘刻苦铭心’的一句话:谴责要是有用,还要实力干嘛? 这是一代华夏企业家们匿在心底最深的‘伤疤’。随后的数年里,奋发图强的华夏人,终于赶超了多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并有不少企业家自发的组织‘商会’,联手阻击银都三巨头,一雪前耻。 然而受到当地政府干涉的他们,最终都是‘无功而返’。甚至有的还被扣上了‘恶意竞争’的帽子!时隔多年,孔熙终于落入了‘国人’的手中,却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放走。这岂能不让林山愤愤不平呢? ‘砰……’一拳砸在了桌面上。脸上的怒意一点都没有退却的意思!更让林山感到难受的是,为了给英方有个交代。还要把其羁押一段时间,虽然这仅仅是表象、是作态,可仍让林山觉得像吃屎一样的难堪…… 就在此时,房间一隅的助手手机,突然响彻个不停。后者看了下号码后,瞬即接通,下意识脱口道:“你说什么?集体消失?什么时候的事情?” 听到这一番话的林山,猛然扭过头。挂上电话的助手,连忙向林山汇报道:“肖战及其队员集体从医院内消失。期间,坦克去探访过一次。” “消失?”嘴里捣鼓着这两个字的林山,紧皱着眉梢缓缓的走到了书桌前。 在抽出一根香烟时,猛然扭头询问道:“坦克是从哪里去医院的。” “兵工厂,但取最新研发的兵器时,去了总后勤处报备了下。” “总后勤处?”听到这话的林山,缓缓收起了脸上的那份凝重,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久违的笑容。 望着一脸笑意的林山,如同丈二和尚的助手,下意识询问道:“首长,怎么了?” “我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去哪儿了?嗯?首长,你是说……”助手的话没有说完,林山重重的点了点头。 “首长,那会出乱子的。这事外交部可是……” 不等助手说完,林山回答道:“他们是雇佣兵啊。雇佣兵想做什么事,我们能管的着吗?再说,脸谱不傻!孔熙绝不会倒在我国领土上。正常交接,不出兵,更不要有任何异动。” “可万一他们要兴师问罪起来,我们该怎么答复呢?弄不好会引起国际矛盾的。”助手的担忧不无道理,届时英伦一旦查出是肖战等人所为,通过外交途径像今天这样逼着华夏交人怎么办? “我不知道他们在哪,有本事你们自己抓人吗。他们在哪犯得事,就上哪儿去找。抓不到怪我喽?”说完这话的林山,微微咧开了嘴角。 猛抽几口香烟的他,把烟头掐灭,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一改刚才的颓废之色,雄赳赳的对助手说道:“走,陪孔熙演一幕过场戏去。” 在踏出房门的一刹那,突然停下脚步的林山,若有所思的嘀咕了一句:“我没你有魄力。” 这个‘你’显然是指的是肖大官人。 孔熙是以‘商业间谍’的罪名,羁押在厦市第二看守所内。此时,通过外交途径已经在办理出狱手续的孔熙,脸上洋溢着久违的自信。 身后的狱警没有催促这位,被自家领导一而再叮嘱要‘优待’的罪犯。而装逼装到家的孔熙,更是扭头眺望了身后监狱一眼。 “啧啧,多好的地方,就这样出去了。”一名华夏外交官,冷眼看着惺惺作态的孔熙。示意他赶紧签字,不像狱警不知晓眼前这畜生的身份,对于孔熙的‘过往史’,熟记于心的外交官,恨不得千刀万剐了这厮。 “孔先生,如果你真的愿意待在这里的话,我不介意帮你走个后门,让你好好的在这待上一段时间。只要你点头,我们就对外宣称,孔总舍不得牢狱内的幽静环境以及对往昔的忏悔,自愿多待一段时间。” 开玩笑,能当外交官的每一个是省油的灯。他们平常可都是‘咬文嚼字’的主!想要在语言上跟他们过招,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听到外交官这话的孔熙,冷笑的看了这名外交官一眼,微微摇头的俯身签上字。起身之后对其说道:“你也就过过嘴瘾吧。” 就在孔熙说完这话之际,监狱第二道铁门被人‘啪’的一声打开。当孔熙看到戴着手铐的林山,被羁押进来后,顿时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哎呦喂,这不是林副会长吗?你怎么也来凑热闹啊?这是怎么了?被人当弃子了?”表面上孔熙进来,全拜廖常两家所赐,而这个林副会长只不过是为了‘一雪前耻’罢了。 而现在东窗事发后,碍于廖常两家的势力,上头肯定不会拿他们开刀。再说,想要给英伦一个交代,廖常那俩小子也不够格啊。 但林山不同,他不单是中鑫能源的大股东,更是岭南商会的名誉副会长。而且还是京都文老的学生!这样一个有身份、有地位,在社会有一定影响力的老总,自然能堵住众人的嘴吗。 当然,孔熙也清楚,这不过是华夏方做做样子罢了。估摸着自己前脚离开,他后脚就被保释出去了。可在这个时候,能亲眼看到林山被关进牢房,对于孔熙来讲也是一大幸事啊。 “哼……”横眉冷对的林山,一脸愤慨的样子。 林山表现的越是如此,孔熙脸上的笑容越是灿烂。 “谴责、抗议要是有用,还要实力做什么?十年前我公开发表过这句话,十年后我依旧这样讲。林副会长啊,有时候人得有‘自知之明’。哦对了,那个对方指手画脚,而且还用指着我的肖战,以前是你的保镖吧?这次出去我一定会告诫英伦的同仁们,华夏是个让人需要‘敬而远之’的国度,就我在华夏所遭受的待遇,一定会出现在欧美主流媒体的头版。” 说完这话,孔熙咧开嘴角‘哈哈’大笑着。 “我真期望着你们这些忘了自己祖宗是谁的‘卖国贼’,有多远滚多远。说实话,华夏也不会欢迎你们的到来。至于你说的在头版发表文章。我真的很期待!目前来讲,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华夏的经济地位,岂是你一个连祖宗都不认的败类所能抹杀的?哦对了,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出现,无论是大唐国际,还是岭南宋家,都成了华夏爱国企业家们‘讨伐’的对象?” “我的谢谢你,你的出现让国内企业家们空前的团结。而刚刚有所衰退的金融体系,瞬间又焕发了青春。我得谢谢你十八辈祖宗哦。还有一件事,你祖籍福省是吧?听说你们一门人都因为出现你这样一个败类,而被从族谱中除名。恭喜你啊孔总,现在你真的跟华夏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 眼角不断抽搐的孔熙,此时脸上已经没有刚才‘得意洋洋’的笑容。反观林山,则笑的那般灿烂,那般的洒脱!甚至于在入狱前登记时,字体都写得那般龙飞凤舞。 昂首迈入牢狱的林山,留给孔熙一道内心难以逾越的阴影。 “算你狠,算你们狠!这事没完……” 扯着嗓子,留下了这句狠话。换来的则是林山更为高亢的大笑声。同样无比解气的外交官,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再气愤填膺的孔熙,看到外交官这份笑容时,恶狠狠的说道:“就贵方这个态度,我一定向你的上级部门投诉。我一定完完本本的向国际媒体曝光。” “这是你的权利,需要投诉我的电话吗?不知道,我可以给你。还有我叫王尼玛,曝光的时候一定要连名带姓。这样我在华夏的时候,一定能得到英雄般的礼遇!” 外交官不卑不亢的一番话回答,差点没把孔熙气的吐血三丈。甩袖离开的他,只要第一时间撤离这个让他倍感‘恐慌’和恶心的国度。哪怕他的老根,就是这里! 第527章脸谱让你三更死(上) 双方的交接手续很快捷,本就是提前交涉好的事情。再加上华夏方想赶紧脱手,生怕忍不住按在地上暴揍当事人孔熙一顿;另一方想要迅速把孔熙送回国。所以,两边都没任何耽搁! 王尼玛在分别时,不忘特意叮嘱了下孔熙。在登报时,一定要自己的形象阐述的‘丑陋’点,因为他不想被人挖了祖坟! 他的这一番话,着实让孔熙的青筋怒暴。连说了三个‘好’字后,气愤不已的朝着接自己的座驾走去。而此时,接手孔熙的那位英方大使,不忘提醒着王尼玛道:“我们的公民,在你们这里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听说‘罪魁祸首’迟迟没有抓到,我代表英方正式提醒贵方,这件事我们会一直盯着,直至我们满意为止。” “那要是这样说的话,我可就公事公办了。孔总在入华后,常住厦市皇家一号。并与组织卖.淫的杜晓曼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为了便于调查,更便于我们给予贵方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们希望孔总继续留在华夏,以便于我们开展工作。华夏刑法有明文规定:参与卖.淫交易的嫖客,将被处以七天以上,十五天以下的关押,并罚款五千元。这只是一起,如果是多起的话,可以数罪并罚。” 当王尼玛驴头不对马嘴的以这种方式‘反驳’对方时,后者脸上的肌肉抽搐不已。英方还希望通过新一轮的施压,继续让林山短时内吃尽苦头。然而,谁曾想到对方竟拿这事反驳。 现在,杜晓曼就被他们羁押着。这事要是继续纠缠下去,不说两败俱伤。反正就名声上来讲,显然是英方更为‘吃亏’。 “哼……”的一声甩袖离开,撇了撇嘴的王尼玛,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嘴里嘀咕完这句话的王尼玛,转身坐上了自己的轿车。在汽车刚刚启动的一刹那,他的手机突然响彻了起来。看了下号码的王尼玛,脸上露出了淡然的笑容。刚接通电话,便听到对方的答谢声! “谢了,尼玛哥!” “廖大少啊,你这‘谢’字从何说起啊?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电话另一头的武生,在听到他的这一番话后,发出了爽朗的笑声,随即回答道:“我这个谢,主要谢伯母!你这个名字起的好!王腻犸,王尼玛……” “骂我呢?” “哪敢啊!不说了办事了。下次回去找你喝酒。” “别找我,你找我准没好事。”说完这话的王尼玛瞬即挂上了电话。前排开车的司机和助手,跟什么都没听见似得沉默不语。 而就在交接地百米开外的楼顶,挂上电话的武生,询问着身边的红隼:“搞定了?” “放心好了,只要孔熙还佩戴那枚表,他就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ok,通知头。咱们这边欧了,他们那边可以提前进场了!” “明白!” 进牢房时,随身物品是需要上交的,等到出狱时再还给对方。武生之所以答谢‘王尼玛’,就是因为他在这个过程中‘偷梁换柱’的轮换了孔熙的那枚腕表,里面所置放的‘定位仪’,能让红隼等人第一时间捕捉孔熙的动向。 此时的肖大官人,正在机场外的一处酒店房间内赶制着‘面具’。几人今晚的行动,势必会以‘真容’面对对方。一旦孔熙在英方民航机上出了事,英军情六局肯定要查个底朝天。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赶制几张简易且符合‘护照’照片形象的面具,是肖战当下的工作之一。姗姗归来的坦克,满头大汗的坐在了肖战旁边,还在加工着‘硅胶’的肖战,下意识反问道:“都办好了?” 点头的坦克,轻声回答道:“护照上的这几人,今晚都不可能登机了。等他们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异国他乡了。”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笑着点了点头。同时望向了旁边的猎手道:“还要多久?” “登机前一定能完成!” 几人所佩戴的‘武器’,是绝对过不了安检的。可这一切对于机械专家的猎手来讲,绝对不是问题。届时,再加上红隼侵入机场后台作假,几人完全可以不被发现的把这些‘违禁’品带上机。 “武生那边已经搞定,仅仅是去大使馆打了个照面的孔熙,已经开始往机场这边赶了。他应该会通过‘贵宾通道’直接登机。” 说这话时,肖战先看了下腕表,随即对坦克说道:“待会在红隼的配合下,你先带这些东西登机。务必确定孔熙,在这艘飞机上。” “头,红隼那边不是锁定了孔熙的位置吗。”坦克下意识的回答道。 “高科技有时候会骗人的,而且我相信,在经济舱里对方肯定也安插了他们的人。你的突兀表现,会让他们把注意力都聚焦在你的身上。哥几个中,就你‘完好无损’。应付突发状况来,也要比我们游刃有余。” 听完肖战这一番解释后,瞬间恍然大悟的坦克,连连点了点头。一刻钟后,武生和红隼归来。肖战把已制好的三张面具递给了三人。同时通过简单的化妆,让几人看起来更加的自然! “红隼先送坦克进去,在确定孔熙就在机舱内后,武生紧随其后。我和猎手登机前再去,红隼你拖后!” “明白……” 众人异口同声,而针对孔熙的这个暗杀行动,也在此时正式开启。 一路上脸色阴沉不已的孔熙,嘴里时不时谩骂着什么。就林山刚刚所说的情况,他已经打电话确认过了!宋家和大唐国际,在廖常两家及林山的刻意夸大其词的宣传下,已经陷入众矢之的。 而这个时候趁火打劫的廖浩辉和常威,更是在原本谈好的价格上,又降了百分之二十。同时更给出了期限,三天内没有决断的话,宋家的这些资产,就烂在福广两省吧。 本来孔熙这次回华,是为了帮宋家偷梁换柱‘利益最大化’的。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皆在对方的监察范围内。围绕自己所展开的‘反击’行动,也以失败告终。 据说三天前的那场战斗后,福广两省的组织成员,被华夏当地部门‘血洗’。当晚,本就是精英倾巢出动。谁知肖战他们五人命这么硬!事后虽然确定肖战的团队,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力。可只要他们没死,就如同插在众人心头上的一把刀似得,让人浑身痛不欲生。 更为让孔熙心在滴血的是,祖籍福省的他,因为这一次的事彻底触犯了众怒。以前,还因为种种原因,当地商会有所约束。可现在,孔熙利用‘国际政治’的形势打了林山一巴掌后,着实也让他的处境‘尴尬’起来。以至于愤慨的当地人差点连他的祖坟都被人刨了。 虽然从骨子里不认同自己是华夏人,可还是有点‘家乡情怀’的孔熙,这一次事件后彻底成了无根的浮萍。 望着车窗两边急速闪过的树杆,内心烦躁的孔熙,从内心深处恨透了这个国度。这一次,虽然有惊无险的被营救了出去,可孔熙比谁都清楚,哪怕回到了英伦,自己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 这些年,华企对于他的打压,一直持续着。要不是有的当地政府的庇护,自个早就被‘暴尸街头’了!对方之所以庇护自己,是因为自己的能力和实力。可现在,这样的能力和实力,已经被彻彻底底的大打折扣。而且为了自己,还损失了这么多‘精兵强将’。 孔熙可以预见到,自己未来日子的举步维艰。但现在他又能去哪呢?又有什么退脚步呢?此时的他,在内心身处也只寄希望于宋家这次的投资,能取得显著的成效。 作为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家族,宋家的成败,已经成为了孔熙最后的救命草。 轿车直接驶入了安保措施极严的贵宾通道前,下了车的孔熙,在两名特工一前一后的保护下,大步的朝着机舱走去。此次随同孔熙来厦的人员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六七人,在穿过幽深的走廊后,直奔已经着陆的民航机。 与此同时,故意卡着时间点的坦克,在红隼的掩护下,通过普通渠道进入机场内部。虽没有与孔熙打照面,但远远便看到孔熙的坦克,第一时间与自家班长取道了联系。 “目标人物已经登机。” 也就在坦克,表情异常稍作停顿的一刹那,两道狐疑的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一名是身着空姐制服的女子,而另一个则是同样提前登机的旅客。 两人对视一眼打了一个照面后,并没有声张!一个继续站在梯口前,接待着每一位登机的旅客,而另一个故意压着脚步,尾随着坦克。 戴着平镜的武生,在此时哼着小曲出现在了众人后方。提着随身包裹的他,目光看似百无寂寥的东张西望着,但余光却打量着每一个与坦克有所接触的人员。 “嗯?”紧皱眉梢的武生,看到了梯口那名空姐所立起的小拇指。动作很细微,但却被武生敏锐的捕捉到。而‘摇旗呼应’的则是尾随坦克的那名男子,下意识的点头。 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的武生,低下头露出了浅浅笑容的嘀咕道:“眉心有颗黑痣的空姐,身着白色t恤尾随坦克的中年男子。” 在武生说这些话的同时,已经侵入机场监控的红隼,迅速捕捉到了两人的踪迹。并锁定了头像,分发至各个队员的眼镜片内。 第528章脸谱让你三更死(中) 相较于坦克、武生以及红隼三人的各执其职,打着出国就医并持有医院开出证明的肖战和猎手,则要显得轻松的多。这些证明,足以让他们携带一些‘患者’必备的药品。 而这些药品,足以让孔熙等人永远的沉睡在异国他乡的领口上。 在梯口处,肖战见到了那名身着制服的空姐。特地多看了她几眼的肖大官人,用极为流利的英文与其攀谈了几句。伦敦腔,单就这一点便足以引起对方的好感。 搁在华夏,骄傲沪市人眼中,无论是你是大京都的还是其他区域的都是农村人。但在英伦,伦敦人的自豪感不比沪市人差,而且过于而不及。 作为世界第一大语种,所谓的英语就是‘伦敦语’的升级版。而肖战攀谈时所说的‘伦敦腔’,则更为接近当地‘原住民’,继而让这位空姐也倍感亲切的同时,对于肖战也‘另眼相待’。 在她看来,只有在伦敦长待的人,才能说出如此‘纯正’的伦敦腔。殊不知,这是肖战第一次踏上那片当地人‘优越感’极强的国度。倒是她的母亲,在那边待过很长时间。 语种上的天赋,肖战自诩是传承于肖珊的优良基因。这一点,钟泽成都不得不否认。虽然他口口声声的说:想击败你的对手,要先从他国的文化着手,想从文化着手,就必须了解他们的语言。 但他那‘蹩脚’的津京腔,确实让人不敢恭维。肖战特别喜欢自家父亲喊人‘姐姐’的时候,早年求学于‘津地’,他喊人‘姐姐’的时候,总能让肖战听成‘结界’。 看多了奇幻小说的他,总觉得自家父亲是名‘空间魔法师’。姐姐,结界…… 可就是这么一个连普通话有时候,都说的略显绕口的男人。却狗血的成为了华夏四圣之一的‘书圣’,读书读成了‘儒圣’。 这在肖战眼中简直堪比吊丝逆袭的桥段。同样也感慨当年老娘的‘慧眼识英雄’。否则怎么会有他这个‘全能战士’出现呢? 肖战手中持有的座位号较为靠后,飞机在起飞过程中机翼的波动感最强。肖战上去搭讪的根本原因,就是希望为自己的‘患者’猎手换一下座位。要么坐前排,要么补手续和差额,坐头等舱。 同时出具相关证明的肖战,在谈吐上显得极为专业。本就因为正宗‘伦敦腔’而对肖战抱以好感的空姐,此时又看到对方如此‘风度翩翩’且谈吐得体,瞬间好感爆棚。 对于女人极为了解的武生曾说过:于一个女人来说,跟男人的博弈中,最原始和最根本的差距在于身体,而非智商或者情商这类外在的因素,你要强大,必须学会保护自己的身体同时,不至于把理性和感性混淆。 这一点,肖大官人深以为然。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言说,换来的则是这名空姐的绝对好感。虽没有为他换成头等舱,但还是按照肖战的想法,为他和猎手换在了头排。 有这样的一次愉快经历,彼此之间的关系,则就显得十分‘融洽’。登机后便‘昏昏欲睡’的猎手显得很是‘虚弱’。反倒是无所事事的肖战,在飞机正常行驶后,频繁的与近在咫尺的空姐‘搭讪’。 得体的谈吐,再加上那一身价格不菲的‘范思哲’以及佩戴腕上的百达翡丽,肖战在武生‘骚.包’的包装下,确实引得了对方的‘芳心’。 当然,肖战承认,赢得芳心的不是前者,而是后两点。 特工不免俗,最少在工作之余她们还是有‘性.需要’滴。这也是武生的原话!肖战现在同样深信不疑。吗的,这畜生这辈子的精力,都投身到女性同胞的喜好上去了。他不去当鸭头,真是亏了这一身本事。 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伟人的这句话,被武生奉为座右铭。无力反驳的肖大官人,最终也被同化直至现在的‘推崇’。望着空姐那迷离的双眸,自持定力不错的肖大官人,也有些蠢蠢欲动了。 不得不承认,异国他乡的风情确实也有几分韵味。特别是奔放下的那份‘撩拨’,譬如递水时对方手指的滑肤而过,机身有所波动时的意外身体接触…… 身体本能反应的‘雄赳赳’,让经验丰富的空姐,仅仅是‘滑指而过’,便已经‘丈量’出了尺寸。 19厘米,190厘米的‘黄金比例’,让这名风情女特工,乐的差点当众合不拢腿。然而对方表现的越是积极,肖战内心越是保有一份戒心。 特别是现在处于东半球的黑夜,机舱内绝大部分旅客都昏昏欲睡之际时,一名或者数名训练有素的特工,想在暗处‘桎梏’一名男子,真的能做到悄无声息。届时再以‘女王范’的姿态审问一番,没有被‘虐待’倾向的肖大官人,真不愿落得如此田地。 京都时间凌晨三点一刻,飞机已经在天上正常飞行了近一个小时。按照这样的速度,再过半个小时便会抵达西半球,这个时候外面就不再是‘漆黑一片’了。 原本戴着眼罩始终没有任何异动的坦克,在摘掉这些后,缓缓站起身。他的一举一动,着实牵引着机舱几人的‘小心脏’。落座于最后一排的武生,眯着眼睛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这个点,应该是正值常人‘深睡眠’状态。可就坦克周围就有两道目光。与其相隔一道走廊的红隼,侧头与武生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伸展着懒腰,侧身穿过走廊的坦克,用并不纯正的普通话‘调戏’着待在休息区的空姐。后者白了他一眼,目睹着对方进入了卫生间。 再出来时,故意在洗漱台耽搁一会的坦克,摆弄着他那贴着头皮的寸发。此时,背朝肖战的空姐,隔着数米远远盯着对方。 昏昏欲睡的猎手,睁开了双眼。在整个过程中,也已经感受到了身后那名中年男子的‘一再试探’。 摸清了对方,在整个经济舱的所有部署。没必要再耽搁下去的肖战,打着哈欠伸展着懒腰。在他的双臂扬起的一刹那,分别位于两名特工身后的武生和红隼同时动手。 几人的目光,本就一直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坦克。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而霎那间,同时出手的红隼和武生,分别伸出右臂,绕过对方的脖颈,从背后捂住对方的鼻嘴。 手心内藏着沾有‘蒙汗药’湿巾的两人,为了不让其发出声音,更是从侧方用银针扎入对方的脖颈。浸有药剂的银针配合上蒙汗药的作用,仅在零点几秒内,使得对方彻底没了动静。 在两人动手的同时,解开安全带站起身的肖大官人,朝着卫生间走去。而他身后的那名中年男子,在此时抬头! 同样转身的还有那名值夜班的空姐,当扭头之际面带‘鬼魅’笑容的肖战,已经弓身凑到了她脸边。 “看过柯南吗?知道柯南办案前,都习惯于用什么麻醉小五郎吗?”在肖战说这话时,其腕表突出的那枚毒针已经刺入了对方脖颈。 与此同时,还保持睡姿的猎手,已经扣动了藏于右手内的‘麻醉枪’。对方在经济舱最后一名‘暗子’在迷迷糊糊中,倒在了座位上。 这一幕发生的是如此突兀且迅即。虽然有乘客意识到什么,可醒来的这些旅客,却在几人的‘手段’下,再次睡下。 此时,已经完全控制经济舱的肖战,朝着身后的红隼使了了一个眼神。后者立刻会意的,在武生及坦克的帮衬下,第一时间拆散行李箱上方的空调孔。 对于机械极为娴熟的猎手,对比着整艘民航机的设计图,扯出了藏于空调口内的主导管,并把已准备好的衔接设备植入主导管内。而此时,通过这些衔接设备,一点点侵入飞机空调系统的红隼,在五分后完成了对其控制。 众所周知,空调之所以能制冷,是通过制冷系统内的‘制冷剂’在低压蒸气压缩机的作用下,排至冷凝器内。从而形成热气排出,冷气留下的工作原理。 这其中制冷的关键所在就在这个‘制冷剂’,常称之为‘雪种’。学名‘氟’准确的说是‘氟利昂’。这是整个空调,不管是挂壁式、台式还是中央空调的关键所在! 而存放这些‘氟利昂’的机箱,就位于经济舱与头等舱之间的那片‘员工休息区’上方。 此时的坦克及武生,已经娴熟的拆开了机壳,在猎手的指点下,找到了存于‘氟利昂’的机箱。手持肖战携带上飞机‘药剂’的武生,通过液压输送方式,源源不断的把瓶内的药剂,混淆在‘制冷剂’也就是‘氟利昂’中。 待到完成这一切后,肖战对已经控制空调系统的红隼竖起了大拇指,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双指‘啪啪’的敲打在键盘上,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整艘飞机的三维图。特地划分区域的红隼,把供冷设备集中于头等舱。 换而言之,驾驶舱和经济舱这片区域,在这段时间内,空调将不再为其提供服务。 “欧了……” 当哥几个看到红隼伸出‘ok’的手势后,各个佩戴着白手套。并取出了肖战经过药物过滤的口罩,只能头等舱的那帮畜生,失去行动能力。 第529章脸谱让你三更死(下) 包下整个头等舱的孔熙团队,在飞机正常飞行后,便把提起来的小心脏缓缓放了下去。 坐在头等舱前列的孔熙,始终没有困意的低头看着手里那份关于‘英伦电信商融资案’的资料。这在孔熙看来是个好项目,否则他也不会千里迢迢冒这么大的危险来华夏。 这也将是他与宋家能否在英伦立足的根本。能否打一个翻身仗,就看这一次的融资案进程!然而现在的孔熙和宋家,有种被人‘吊起来’的既视感。 孔熙已经通过自己在英伦各界的影响力,一而再的延期了这次‘融资案’。就是为宋家在华夏的撤资争取时间,但这次华夏之行后,孔熙能预示到英伦各界不会再给予他这个‘面子’了。 就连自己赖以依仗的军情六处,估摸着都会抱着‘隔岸观火’的态度。 宋家已经开始着急了,就目前宋家在岭南的局面,可谓是极其‘尴尬’。因为通过自己想要暗地里兜售给大唐国际的缘故,亦使得他们两家都成为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就现在而言,能吃下宋家这些产业的也仅有廖常两家了。 可他们所给予的价格,已经不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简直是‘丧心病狂’!可这又能怪谁呢?登机前与送老爷子的一通电话中,孔熙已经明显感觉到那个老家伙对自己的不信任。 在孔熙看来,这个项目虽然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但还有操作的空间。无需这般‘急急慌慌’!毕竟,这次融资案背后的大boss资料,他们还是有些‘云里雾里’。 万一是个商业陷阱怎么办?或者说是某财团‘击鼓传花’的把戏!当年,他们银都三巨头就用这种方式血洗了华夏的金融市场。继而,孔熙对于这一刻也很是小心翼翼。 但一切,都已经不再在孔熙的掌控范围了。就孔熙所知晓的,宋家人已经私下里通过关系开始与‘融资案’的财团接触。一旦宋家在岭南的资金回笼,那么势必会参与其中。 这次回去,孔熙还要想方设法的劝阻送家人这样‘鲁莽’的行为。在现行的国际舆论压力下,华夏方不敢明目张胆的强吃下宋家的资产,所以只要再拖一段时间,还是能多回笼些资金的。另外,‘电信商的融资案’,也不需这般急急慌慌。 英伦浩浩荡荡的‘脱欧’公投,马上就要开始。以一名老人的眼光来看,一旦英伦脱欧,势必会对金融市场造成一定的影响。 过了这段敏感期,宋家人再出手,不说‘十拿九稳’,最少能保持一定的‘竞争力’。 合上了手中的资料,一筹莫展的孔熙,脑海里寻思着回到英伦后,用什么样的说辞,让宋老爷子‘回心转意’。倒不是说他不在意这次‘融资案’,正是因为事关双方的共同利益,孔熙才显得如此小心翼翼。 ‘咝咝……’中央空调的持续输出,亦使得吹下来的凉气,着实让孔熙有种‘不寒而栗’的既视感。抬头看了下,正对上头的空调孔。 紧皱眉梢的孔熙,想对自己助手说:“温度打的太低了。”可看到他酣睡的样子,只得作罢了的孔熙,披上了自己的外套,在扣扣子的时候,突然发觉自己四肢无力起来。连扣扣子这么轻微的动作,都显得吃力。 霎那间,一种不祥预兆油然而生。 与孔熙有着同样感觉的,便是陪同其一起回国的两名军情六局的特工。当他们感觉到空调孔内所排放的气体有异样时,本能的想要站起身。 然而,手脚已经不听他们使唤的两人,就这样瞪大双眼,怔怔的望着前方。紧爆的青筋,预示着他们的还在努力着。 依稀中,众人听到了经济舱与头等舱之间的那对拉门被人拉开。两名就拖在后排的特工,眼睁睁的看着,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径直的走向前排的孔熙。 与此同时,随同高大身影一起进来的其他几名,各有分工的坐在他们旁边。 身体虽然无法挪动半分,但听觉和视觉并没有受阻的孔熙,依稀听到了脚步声的临近。他渴望着是自己人来此的‘救赎’,可当他看到一名面待口罩的陌生男子,出现在自己旁边时,他眼眸里写满了绝望。 “孔总,我们又见面了。” 肖战的声音,孔熙在经历了那场浩劫后,这辈子都不会忘却。霎时间,在肖大官人开口后,孔熙终于清楚了眼前这群人的身份了。 不是说他们已经没有战斗能力了吗?为什么还能出现在自己所乘坐的民航上?他们是怎么上来的,又是怎么蒙骗过关,轻而易举的来到他身边的。 “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你很聪明,但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而你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着我的权威。出来混,我们很看重信誉的。你这样让我在领导面前很没面子耶。” 说完这话的肖战,抬手看了下时间,笑着对其说道:“还有一刻钟,飞机就要驶入西半球了。如果你倒在了西半球的领空上,贵方就没那么多理由了呢?给了你做人的机会,你非要去做狗!老子最擅长的就是屠狗。” 在肖战说这话时,已经取出了一根约摸三十厘米长的银针。一旁的孔熙能清晰的用肉眼看到,粘在银针上的藏蓝色黏状液体。 “h2n1c,这个化学名也许不熟悉。但你肯定知道这么一回事!最近一段时间,宋家利用他们在沿海的‘控制力’,没少帮被困于苗疆域的隐忍忙吧?银都三巨头的刘野当初找到你,并予重金酬谢的时候,貌似你是一口答应的。” 当孔熙听到这话后,眼眸瞪的更大了。‘咿咿呀呀’说不出话的他,在努力的表达着什么。很显然,这些信息不该一个普通‘雇佣兵’应该知道的。 眼前这个男人是谁?整个时局的部署,背后谁又是真正的黑手? “知道这种药剂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吗?它能让人体的基因突变,二十四对染色体重新排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一个正常人,将彻底的失去做‘人’的资本,沦为一头猛兽或者说一台机器。那你可知道,他们在用谁来试验这种药剂吗?对,你没猜错。华夏人,华夏古武人士!” 说完这些的肖战,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撕扯着孔熙的头发,一点点的把银针通过对方脖颈的大动脉注入其体内。 “我是痛恨我的敌手,但我更痛恨那些‘卖国贼’。像你一样连祖宗都不认的‘卖国贼’。哦对了,我忘了重新介绍我自己了,我叫肖战不假,我的另一个代号,作为军情六处的编外外勤,你应该有所耳闻——脸谱。” 望着孔熙那充斥着血丝的眼眸,嘴角微微上扬的肖战,重重点头道:“对,就是那个被你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曾大言不惭已经被‘绞杀’的脸谱。还记得,我曾留下来的那句话吗?也许你忘了,我重新让你记一遍。” 拍了拍已经近乎没有生气的孔熙脑袋,凑到他耳边的肖战,一字一句的说道:“脸谱让你三更死,阎王不敢留你至五更。” 说完这话,肖战从容的拔出了那根银针,重新收入囊中。在肖战起身之际,诡刺的其他人,都已经完成了手中的工作。 五人除却在经济舱据守的坦克外,剩下的四人从容的离开了头等舱。 又寂寥下来的头等舱内,众人们平静的躺在各自座位上。伴随着飞机驶入了西半球,窗口处开始有了亮光。这簇光亮,映射至他们的脸上,各个都如同僵尸般让人胆寒。 很显然,在‘h2n1c’的作用下,他们属于不合格的‘试药体’。实际上对于大多数人而言,都不适合!这类原是药材都‘弥足珍贵’的药剂,寻常的时候,哪怕是岛国人都不会乱用在平常人身上。 “头,为什么要选用h2n1c?这样的话,不是就暴露了身份?”落座后的猎手,轻声询问道。 整个国际上,现在能生产这种药剂的唯有隐忍这个组织。而拥有这种药剂的,不仅仅是华夏。英伦、老美,他们这些岛国的‘合作方’,一定也或多或少的拥有一些。 但就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来讲,肖战选用了这种特殊的药剂,等同于告诉对方,这事就是华夏人干的。在这一点上,猎手有点纳闷。 “难道我们不用这种药剂,对方就查不出这是华夏人干的?别闹了,英伦的军情六处又不是吃素的。知道了,又如何?他们敢公开吗?或者说,公开孔熙等人是怎么死于非命、死于何种药剂吗?当然,我不否认这样会让我们在马上的英伦一日游中,徒生很多麻烦。” “但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提醒英美。就我们与隐忍的博弈中,他们敢伸手,我就敢让他们有来无回。是时候亮剑了,最少在这个时候,我们不能认怂。该怼的时候,我们寸步不让。” 当肖战表情坦然的说出这番话时,热血沸腾的猎手,重重的点了点头。他们之所以,肯跟着自家班长一直以来都不按规矩办事,就是坚信着他拥有着一颗‘永不放弃、退让’的心。 正如肖战所说,该亮剑的时候,华夏人不能认怂。正面该怼的时候,一步也不能退让! “好好休息吧,还有一个小时飞机着陆。这事瞒不到我们出机场,就会暴露的。英伦一日游?我看是英伦大逃亡更确切!” 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第530章他们还能咬我们一口不成? “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由……国际航班已经着陆,接亲属的……”伴随着一阵悦耳的大厅广播响起,肖战等人所乘坐的民航安全着陆。 这段由中英文两种语言播报的广播,仅仅维持了不过五分钟,便被另外一道声音替代。 只见据守在机场内部的警察们,第一时间荷枪实弹的朝着机场内部跑去。不明觉厉的旅客们,下意识把头探向了警察消失的方向。 仅仅一刻钟后,这趟由厦市开往英伦的民航,被‘警戒线’全全围住。半个小时后,两辆雪弗兰越野车通过特殊通道,直接驶入机场内部。伴随着头车的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负责看守现场的警官,第一时间小跑上去。 待到那对纤长的美腿,完全站在地面上时,凑上前的警官,先是给予了对方一个军礼,随即恭谨的喊道:“塞琳娜长官。” 被喊到名字的女子,微微点了点头。迈着大步直接穿过了警戒线,朝着机舱内部走去。在这个过程中,尾随其旁边的警官,一一简单的向其汇报着工作。 “机舱内共暴毙十一人,其中四名为军情处‘外勤’负责此次航班的安保。两名‘特勤’,是为了保护英籍华裔商人孔熙。剩下的五人,全是孔熙此次赴华夏的团队。” 听到这一汇报,金发碧眼的塞琳娜下意识停下脚步,扭头望向这名警官道:“机舱内的普通旅客都没受到伤害?” “嗯!歹徒出手很有针对性,并未伤及‘无辜’。” 紧皱眉梢的塞琳娜,随即大踏步的走上了机舱。现场已经被保护起来,不少技术人员已经开始在收集线索。已故的十一人,还保持着被杀的姿势。 戴上皮手套的塞琳娜,一一观察着对方死者的表情和死后特征。轮到孔熙的时候,他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还在往左瞥着。很显然,在他死之前‘凶手’就坐在其左侧的位置。 脖颈处那一细微血孔,被塞琳娜敏锐的捕捉到。血孔周围的血迹已经凝固,说明距离被杀已经过了一段时间。 经济舱后排及经济舱与头等舱之间的‘过道’上方的设备,都有被人拆过的痕迹。这在塞琳娜看来,应该是歹徒悄无声息抹杀孔熙几人的关键所在。 “队长,歹徒是通过这枚‘衔接管’,侵入机舱的‘空调系统’的。同时,他们在存储的‘制冷剂’机箱内,注射了一种药剂。控制头等舱的中央空调,源源不断的把这种掺有药剂的‘氟利昂’,通过空调口排出来。从而制约了头等舱等人的行动能力。” 当自己的队员说完这些后,表情冷峻的塞琳娜,下意识询问道:“如果是你,能通过这枚‘衔接管’,悄无声息的侵入机舱的空调系统吗?” 面对塞琳娜的质问,队员表情尴尬的摇了摇头。随即为自己辩解道:“如果我有……” “够了,这已经证明对方不是普通的人物。” 说完这话的塞琳娜,扭头询问着随从的警官:“你说在核查旅客信息时,有五人失踪了?” “对,当机务工作人员发现死人后,便第一时间与我们联系。我们也在出站口拦截下了所有乘机的旅客。但在核对身份时,发现同舱的人员少了五人。我们就这五人的身份与华夏方取得了联系,发现这五人,昨晚在登机前无一例外的被人用药物迷晕在家。而且这五人都已经报警,华夏警察也在帮我们追查凶手。” 听到这话的塞琳娜,表情不屑的嘀咕了一句:“指望他们?他们比谁都希望孔熙倒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队长你是说,这件事是华夏‘特勤’做的?” “我不知道,但拥有这种技术,又对客机的构造如此熟悉、杀戮还如此果断……我不相信是新手!你们有没有注意,孔熙死后目光是瞥向他的左侧,眼神内写满了绝望和恐惧。张开的嘴巴,像是想要说什么。如果是陌生人刺杀,在对方没有反抗能力下,完全可以简单粗暴的解决。就像后面那几人,根本面无表情。” “他们认识?” 队员的话,使得塞琳娜微微点了点头,冷着脸严肃的回答道:“即使不认识,也应该知道彼此的存在。这么小的针孔,瞬间让人毙命。对方用的什么‘药剂’?尸检报告出来后,第一时间给我。” “是……” 没有再理会自己的队员,扭过头的塞琳娜,对着那名警官说道:“你说你们拦下了所有旅客,并包围了整座机场。我想知道,他们五人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 听到这些的质问,为首警官颇为尴尬的回答道:“具体的,我们也不太清楚。可我肯定,已经在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他们……” 不等他把这话说完,其手下的警员,便急匆匆的上前汇报道:“报告,我们有五名兄弟被打晕,而且被人换了衣服。” 听到这话的塞琳娜,冷笑道:“天罗地网?呵呵。” 嘀咕完这话的她,连忙扭身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据他们回忆大概在二十五分钟前,警报刚被拉响时。” 看了下时间的塞琳娜,立刻部署道:“哪怕是二十五分钟,也没有出伦敦城。出动全城警力,在各个路口严格把关。特别是东方面孔,一个都不能落下。” 已经对现场有所了解的塞琳娜,瞬间退出了机舱。她需要在第一时间了解孔熙的所有,包括他这次出行华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与什么样的接触。 越细越好,这样才能有助于她确定对方的身份。 就在塞琳娜下机的同时,另一则消息传到了她这里。机场外有人的轿车被窃!沿途的‘监控’也已经正在锁定‘偷车贼’的方向。 一刻钟后,沿途的监控画面,传到了塞琳娜手中。对方各个都戴着口罩,也已经确定了对方就是东方面孔。与此同时,被窃车辆也被找到。是位于机场外十五公里的一处荒郊。 “队长,通过对方发动机的温度判断,车辆刚刚停下来不过五到十分钟左右,他们应该就在周围藏匿。” “直接通知军部,让他们的人顶在前面。警察封锁这一区域!” 就在塞琳娜下达着一道道命令时,伦敦机场外的一家中式餐厅前,稳稳的停靠了一辆黑色奔驰轿车。没过多久,三道身影,依次钻进了车厢内。 副驾驶位置上,乔装打扮一番的关颖,第一时间扭头询问道:“肖战呢?” “头和坦克,负责转移他们的视线。他们在等我们找好落脚地后,直接与我们汇合的。”开口的猎手,轻声对关颖说道。 谁也不曾想到,‘逃窜’的车厢内,其实只有两人。而剩下的三人,就在当地警方的眼皮底下。 “嫂子,我需要的设备,你准备好了吗?”凑上前的红隼,轻声询问道。 “准备好了,在伦敦城外。” 望着车外每段路上严正以待的警察,不知道对方做了什么的关颖,下意识询问道:“你们做什么了?怎么外面那么多警察?” “何止是警察啊,军情六处的人估计已经抵达现场了。我们把孔熙给做了!”嘴巴不把风的武生,直接道出了实情。 听到他的这一番话,就连驾车的保镖,都忍俊不住的瞄了他们三人一眼。 自始至终,猎手都时刻注意着驾车的这位保镖。特别是对方的表情有所异动时,身子更是往前探了些许。 “我是龙组二处的,负责关女士和肖女士的安全。”俨然是看出了猎手的‘动机’,对方未避免不必要的误会,直接报出了自己的来历。 哥几个没少跟鹰卫、龙影打交道,但还没与真正的龙卫打过照面。龙组二处,类似于中央警卫处的一个特殊机构!里面的人,平常都是负责保护重要人物。 林山以前的保镖兼助手‘小马哥’,就隶属于‘二处’。 “人家都说二处的人,各个三头六臂。哥们,你长的还没我帅呢。”咧开嘴角的武生,笑着回答道。 而不苟于言笑的龙卫,一板一眼的回答道:“我们没你们有魄力,早几年前龙卫就想暗杀孔熙了。但一直都没得手。你们做了我们都想去做的事情,也捅了我们都承担不了的窟窿。” “巴掌大的窟窿,他们还能咬我们一口不成?”武生不屑的嘀咕了一句。这些年,诡刺所面对的对手,哪个不是‘个顶个’的好手? 风里来雨里去,哥几个不还生龙活虎的? “不要小看英方的特勤人员,你们平常打交道的都是‘军情六处’的。英伦真正的‘影子’是‘教廷’。一个就能力而言,与龙组不相伯仲的特工机构。他们只授命于国会,凌驾于其他组织和机构之上。他们是捍卫英伦主权的第一和最后一道防线。孔熙这么多年,就是受到他们的庇护。这一次算是他自己作死,回了华夏。半道上被你们抹了脖子!” 龙卫的一番话,着实让哥几个沉默不语。倒是猎手,在沉默少许后,下意识询问道:“如果我们不动手,你们会利用这个机会吗?” “不知道,最少我目前的任务,就是保证关女士和肖女士的个人安全。刺杀也是四处的事情,和二处无关!”简明扼要的回答后,开车的龙卫,没再赘言半句。 可知晓了‘教廷’这个组织后的猎手等人,一个个陷入无尽的沉默之中。 第531章重口味啊 “这起事件会引起你所说的‘教廷’出手吗?”副驾驶位置上的关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而她也道出了后排几人的‘担心’。 “这得看你是什么身份,如果是鹰卫或龙卫的话,他们有可能出手。但如果摆在他们桌面上的仅仅是‘雇佣兵’身份的话,按照军情六处那帮人的骄傲,估摸着是不愿向‘教廷’低头的。当然有一人是例外,如果这次带队的是‘塞琳娜’的话,就说不准了。” “塞琳娜?我怎么听这名字像个妹子啊。”驱车的龙卫刚道出姓名,后排的武生便咧开嘴角的询问道。 “就是个女的,教廷四大红衣教主之一查尔*詹姆斯的亲闺女。她母亲赫拉是教廷这个组织的‘高级大祭司’。她也是这一届教廷行走于世的‘修女’。” 对于西欧历史极为了解的关颖,在听到‘詹姆斯’这个姓氏后,下意识反问道:“老贵族?詹姆斯在不列颠是皇姓。” “过去式,现在人人都可以用。不过他确实是老贵族!对了,nba有个打篮球的就叫詹姆斯,国人之所以称他为‘小皇帝’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深怕后排的几人不了解原因,特意解释一番的龙卫,在谈及‘nba’时显得很轻松。可几人此时却一点也不轻松!深怕自家头中了‘六合彩’,摊上了这个行走于世的‘老修女’! 然而,事实上肖大官人的点子就是这么背。 “我听你话的意思,这个教廷和军情六处貌合神离?”从龙卫口中听出别样意味的猎手,轻声询问道。 “算不上貌合神离吧,一个更追求‘教义’,一个更贴近‘现实’。这么跟你说吧,直接授命于英国会的军情六处,可以为高层做任何好与不好的事情。但教廷不同,他们所要做的每一件事,前提都不能与‘教义’违背。你可以理解为英政府与教廷是合作关系,一个帮其‘御敌’,一个帮其‘传教’。不仅仅是英伦,在欧洲‘教廷’与其他国度也都保持着这样的关系。” “而这些‘教廷’他们彼此教义相通,但又各自为政。互有来往,却又彼此竞争。但总的来说,都属于‘一家人’。也就是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把整个欧洲,或者说欧盟体紧紧的‘捆绑’在一起。” 在龙卫说完这话的同时,红隼不下意识的回答道:“最近英伦不是正在公投‘脱欧’吗?” “他们寻求的是经济独立,欧洲各国都是唇亡齿寒的关系。在政治立场上也是一致对外的。”龙卫笑着回答道。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一旦这次我们戳了这个马蜂窝,就等同于与全欧为敌了?” 眨巴眨巴着双眼的武生,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干我们这一行的唯有一个信仰——忠于华夏。你应该理解为,任何一个胆敢于华夏为敌的机构和组织,都是我们的对手。我记得你们的班长脸谱,曾说过:为了这个信仰,仇敌万万又如何?这是整个龙卫,最少二处最欣赏他的地方。” 就在龙卫说完这话,他耳麦内突然响起了队友的声音。单手扶耳的他,听完这段后,并没有多做表态的直接回答道:“我知道了。” 而此时几人所乘坐的轿车,已经驶出了伦敦城区。 “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这起事件带队的正是塞琳娜。而且他们已经锁定了脸谱和坦克的大致区域!” 说这话时,龙卫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容。好像是在阐述一件与自己毫无相关的事情似得!但这段回复落在后排几人及关颖耳中时,却让众人脸上变得凝重起来。 “王哥,肖战他……你们……”语无伦次的关颖,下意识询问着这名姓王的龙卫。 后者微微摇了摇头道:“上面的意思是‘静观其变’。这么跟你说吧,现在只是诡刺与军情六处的较量,如果龙卫的人出手,那么教廷的人肯定会出面。如果这样的话,在别人的地盘上,脸谱他们反而更危险。” “你不是说,如果是塞琳娜带队的话,教廷有可能主动出手吗?”抓住重点的关颖,急切的询问道。 “前提是塞琳娜,受到足够危险的时候。如果脸谱真能把教廷逼出手的话,那在英伦就真是大新闻了。一名被教廷寄予厚望的入世‘修女’,被一名‘雇佣兵’逼得无路可退,还得靠‘家长’出面来解决。骄傲的塞琳娜丢不起这个人,他教廷更丢不起。所以,现在我们不出手,才是最大的保护。” 龙卫想要表达的,几人心里也都明白。可关心则乱,特别是关颖,在这个时候已经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就在她掏出手机,准备去拨打某一个号码时,猎手第一次唐突的单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又瞬即收回。 扭过头的关颖,看到的是微微摇头的猎手。 “卧马岗人的骄傲,你一定能了解。对吗,嫂子?”当猎手,用如此‘朴实无华’的话语,笑着反问关颖时,作为‘半个卧马岗人’的关颖,终于收起了手中的手机。 咧开嘴角的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在转过身的同时,嘴里嘀咕了一句:“骄傲如我——卧马岗。” 此时,被锁定在c区的肖大官人及坦克,看起来一点都不‘骄傲’。各个狼藉不堪,像及了混迹在英伦底层的‘难民’。 对方包围的圈子,越发缜密。短时间,作为东方面孔他们俩,很难做到‘悄无声息’的离开。英伦c区,又是典型的非遗居住区。在这里,你可以看到黑人、白人,就是很难看到黄种人。 这里的建筑群以及商业配套,都很是有针对性的趋向于这两个人种的习惯。别说你想在这里喝茶了,就是找一家用‘筷子’的餐厅,都天方夜谭。更别说,他乡遇知己的碰到一名‘老乡’了。 “头,我们这整的跟要饭似得,是人都敬而远之。这是干啥啊?”两人一身恶臭的拖着脏兮兮麻袋,行走于c区的公园内。 黑漆漆的脸颊,让两人的东方面孔样子不再那么明显。但身上的恶臭味,着实让人避而远之。不少有洁癖症的白种人,更带着一种‘鄙夷’的眼神,远远的躲着两人。 “你懂个锤子!我们在机舱里虽然没有留下蛛丝马迹,连面容都经过乔装打扮。可人的气味是不会变的!现在c区最少五百人和一百只警犬在找咱们俩。这一身臭味及着装,能更好的掩盖咱们两人东方面孔及身上的特殊气味。” 听到这话受益匪浅的坦克,憨憨一笑的回答道:“头,其实不要这么麻烦的。只要我把鞋脱掉,别说警犬了连大象都得退避三舍。” 想起坦克脱掉鞋后,那让人‘生无可恋’的脚臭味,肖战就有种作呕的既视感。那味道,简直‘丧心病狂’。每次训练完,坦克会宿舍只要一脱鞋,哥几个都有种‘吃屎’的错觉。满屋子的‘怪味’,让人不禁响起康师傅那句广告词:没错就是这个味。 “我真不明白,红菱是怎么受得了的。”朝着坦克翻白眼的肖大官人,丝毫没把眼前的局势当回事。也正是这过硬的心理素质,才让其一次次在对手眼皮底下蒙蔽过关。 “你懂个锤子……”这次轮到坦克得瑟,‘不屑’的说完这句话后,坦克继续补充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红菱说这才是男人的味道。” “重口味啊,我这个弟妹是绝对的重口味啊。”唏嘘不已的肖大官人,领着坦克朝着公园后门走去。 并不知道自家班长目的地的坦克,盲目的跟从着。看着他时不时对着电子地图确定着自己的位置,一连躲过几波巡察的坦克,在这个时候嘀咕道:“头,从排查的密集度来分析,马上可就要到包围圈的‘边缘’了。通常情况下,那里可都是重兵把守。” “知道,我所选得的目的地,其实就在他们眼皮底下。”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抬手看了下时间。扯了扯自己脏兮兮的衣襟,继续往前走着。 “头,你的目的地在哪?” “救助站!” “嗯?” “像我们这样身无分文,又举目无亲的偷渡客,不想被饿死,去救助站是最稳妥的。而且,你要相信一件事。每一个国度都有钻体制空子的存在。将是我们逃出生天的‘关键’。” 肖战说这么多,说实话坦克还真没听明白。但这不妨碍他对自家班长盲目的‘崇拜’。两人穿过了几条街道,直抵位于cb两区接壤的救助站。 正如坦克所分析的那样,两区交界处数量警车闪烁着警灯停靠在两区通往的主道上。几十名警察,就过往的车辆一一盘查。 b区是伦敦的商业中心区,继而由c区赶赴那里的车辆较多,此时由于‘交通不便’,也都排起了长队。 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肖战,眼神示意肖战随其一同朝着救助站走去。下午两点左右,正值救助站对外开发的时间!不少打扮邋遢的乞丐们集中围集于此。 他们在申请口粮的同时,一一做着登记。排在队伍末端的坦克,眼瞅着几名黑人大汉被人粗鲁的带走。看到这一幕的他,下意识询问道:“头,这是咋回事?” “和我们一样,偷渡客。这类人会被集中后,再遣返回国。当然,这是对外的说法!似他们这种‘廉价’的劳动力,估计在送往有关部门的途中,便被有关系的黑心商‘接胡’了。低廉的酬金,是资本商高额回报的根本。” 第532章斗智斗法(上) “头,你的意思是,我们利用这些‘政府部门’或是当地知名‘企业家’,来成功转移?”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笑着点头道:“我曾经看过一个段子:春运期间大京都火车票不好买,一名农民工兄弟又不会玩高科技自然是抢不到票。迫切想回家的他,苦思了一夜想出了个办法——上访。人刚把横幅拉起来,就有派出所的警察把他带走。晚上的时候,老家驻京办的人第一时间把他接走。连夜送回老家,一路上可着劲的给他洗脑,同时还把他当‘爷’供着。” 当坦克听完自家班长这个段子时,忍俊不住的笑出了声。 “来伦敦前,我特地翻阅了伦敦当地的几家媒体网站。虽然最近都是‘脱欧’的报道,但也有小幅版面就‘难民’安置及被黑心商特意留下、遣返……做了一些报道!英伦号称国际福利待遇最为完善的国度之一,英伦本地人高额的福利待遇,桎梏了企业的发展。为了牟取暴利,一些有关系的企业家甚至于当地议员,都把‘目光’锁定至‘救助站’。特别是最近叙难民潮爆发时,他们更是过犹而不及。” “智慧源于生活,多读书读报没坏处的。” 当肖战说完这话后,深以为然的坦克,这一次‘信服’的点了点头。 轮到两人,拿不出身份证明哥俩,确实被当成了偷渡的‘难民’来对待。身高马大的肖战和坦克,没有与那些‘老弱妇残’们搁在一起,反而被带到了环境更为‘宽松’的房间里。 在这个过程中,救助站不但为他们提供了面包和矿泉水,还特地让两人洗漱一番。并语态相对婉转的告诫两人:要是想以后都有这样的食物,就必须按照他们的说法去做。 与肖战、坦克关押在一起的还有数十名身体健康的乞讨者。多位男性,仅有的两三名女性抱团的占据房间的旮旯角处。彼此也都相安无事,但肖战还是能从几名壮汉的眼神中,嗅到他们对那几名女性的‘渴望’。只不过碍于‘身不由己’而没实施罢了。 肖战拉着坦克,蹲在房间的一隅。啃着有些坚硬的面包喝着手中的矿泉水。有意思的是,这瓶廉价的矿泉水腹部标签上的出产地方竟然‘made in china’。 在异国他乡,以这种方式喝到了家乡的水,对肖战和坦克而言确实有些讽刺。 陆陆续续,又有数名大汉和年轻的女子被推了进来。直至傍晚,天色暗了下来后,靠门而坐的坦克和肖战,依稀听到了有大车停靠的声音。 接踵而至的则是几段细微的对话声。具体的肖战没听清,但他却听到了几串数字。显然是这批可用人的总人数,这其中包括了几个汉子,几名妹子。 ‘咔嚓……’紧关的铁门被人拉开,进门的是一名衣着打扮相对毕竟得体的英伦佬。手里拿着白手帕的这厮,受不了那迎面而来的‘味道’,紧皱眉梢的用白手帕捂着鼻角,嘴里忍俊不住的谩骂了一句:“fuck……” 扭身与身后救助站工作人员嘀咕两句的男子,随即瞄了几眼房间内的众人。当他把目光投向了起身且身高马大的肖战和坦克时,顿时眼神内散发着‘精睿’的光芒。 指了指两人,又指了指其他几名壮汉。大手一挥的他,退出了房间。 这给肖战的感觉,就跟菜市场的牲口被人选中似得。别说特么的什么人权了,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都是‘三无’人群,虽然对于未知有所恐惧,但现在这个节骨眼,他们也大多没有退路。要么被遣返回国断了出国的淘金梦,要么就是老老实实的被人驱使。 一一被赶出来的几人,被几名工作人员硬塞到了一辆印有‘xx船舶’logo的车上。不用说,这肯定是船舶工厂需要底层劳工。 在国内一名船舶工单日都要几百块,更别提福利待遇惊人的英伦。但现在,当他们选用这些‘三无’人群,在成本上就节省了一大部分。 隔着车窗,抬起头的肖战,依稀看到了那名男子给予了工作人员一叠英镑。这显然是他们的报酬!都说外国的月亮比国内圆,殊不知来到‘异国他乡’后,有时候你连狗都不如。 男子所乘坐的高档轿车先行,这辆拉人的中巴车紧随其后。车厢内看守着众人的‘打手’,严声告诫着众人,马上谁都不准出声。 说话期间,中巴车已经虽轿车停靠在了临检站前。那名身着西装男子,应该在当地也是个‘面子人’或者说他主子背景了得。看守的警察对其十分客气,闲聊了几句后,大手一挥中巴车就先行离开了临检口。 看到这一幕的肖大官人及坦克不禁长出了一口气。过了这道坎,无论这辆中巴往哪行驶,他们两人都有信心能轻而易举的逃出生天,届时就真的天高任鸟飞了。 然而,就在两人暗自窃喜之际。两辆雪弗兰越野车,华丽丽的挡在了中巴车前! ‘砰……’伴随着一名女子的率先下车,两辆车八扇车门近十人,一同紧随其后。这阵势,着实吓坏了不少人。就连那名刚刚与关卡警官寒暄的男子,都下意识的怔在那里。 “这是怎么一回事?” 指了指中巴车的女子,询问着关卡的警官。后者立刻上前,领着那名身份不俗的男子,对其解释道:“塞琳娜长官,这是罗德里格斯议员在c区招的工人。这位是罗德里格斯议员家的管家……这位是……” 不等为首警官介绍完自己,塞琳娜怒瞪着对方反问道:“招的工人?合理合法吗?把车门打开,我上去看看。”说这话时,塞琳娜探头观察了一番靠窗口坐的几名黑汉。 单就从其着装及面相上,塞琳娜就不难判断这一车人的身份。其实很多地方的‘潜规则’,塞琳娜不是不知晓,只是碍于职责范围,没法开口罢了。 平常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碰到了。这样的事情,本就与教廷的‘教义’相搏逆,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若是旁人,也许这个罗德里格斯议员的管家,还会抬出自家主子的名号‘唬’上一番。可塞琳娜是什么身份,为首的警官已经附耳告知。 他可不仅仅是军情六处的中层,更让人得罪不起的是她代表‘教廷’行走于世的身份。教廷在英伦一直以来都是‘崇高’的存在。不管是三教九流,还是达官贵人都奉其为‘神明’。 当然,脱俗的教廷寻常也不理会‘世俗’的事情。碰到什么天灾人祸的,教廷还会主动出面进行‘赈灾’。口碑越好,影响力越大,越是达官贵人们不敢得罪的。 所以当塞琳娜提出这一违背‘规则’的要求时,老管家显得很是为难的凑上去道:“塞琳娜长官,罗德里格斯议员一直都是教廷最忠实的‘信徒’,每年都会通过各种渠道或是募捐,或是……” 当管家滔滔不绝的标榜着他家主子时,眉头皱的更紧的塞琳娜,已经可以笃定这一车人的来历了。 作为塞琳娜的副手,社会经验远要比其丰富的查理,在这个时候凑到了塞琳娜身边。轻声附耳的嘀咕着什么。具体的几人都没听清楚,但隐约中几人还是听出了大致意思——现在任务最重要。 也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好的塞琳娜,扭头看了查理一眼,后者重重点了点头。随即对管家说道:“把门打开,我们在追查重犯。例行检查一下!” ‘例行检查’这四个字很有深意。照例检查,只针对‘重犯’,不涉及其他的事情。听到这的老管家,立刻会意的让人打开了中巴车车门。 率先登上车的塞琳娜,同样被那股扑鼻而来的异味所冲的紧皱眉梢。站在前列,她目光扫视着坐满全车的这些人,他们大多衣着邋遢,但无一例外都是壮汉或是年轻劳动力。 此时,坐于后排的肖战和坦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神色自然。但暗地里两人已经有所交流,一旦有所异常,两人势必会奋起反抗。在这期间,连破窗逃窜的方向,肖大官人两人都已经有所规划了。 近九尺的身段,座位本就很是狭隘。此时的坦克,坐在那里显得很‘憋屈’。哪怕是在一群黑人中间,躬下身的坦克,都称得上鹤立鸡群。只不过此时天色已晚,且其脸上还涂抹着黑色灰,再加上心思也没在这上面的塞琳娜,第一时间没有发觉什么异样。 “都是刚招的年轻壮力,所需的劳工证已经在办了。这一点,罗德里格斯议员已经与当地劳工会打过招呼了。”点头哈腰的管家,用这句话打消了几人的‘顾虑’,同时也给予了塞琳娜下台的台阶。 再加上此事,有军情六处的侦查员,急急慌慌的把一份文件呈给了塞琳娜。后者拿到这份文件,不再多做停留的直接下了中巴车。 与其一同下车的查理,慢走了数步,扭过头对老管家说道:“这样的事情下不为例,最近这块区域会经常设关卡。” “一定一定。” 虽然有着罗德里格斯议员做后台,但此时的老管家,还是一头冷汗。待到塞琳娜和查理刚刚离开,这厮立刻摆手示意中巴车加速前行。 而又躲过一劫的肖战和坦克,不禁长出一口气。把头低下的肖战,轻声嘀咕道:“这辆车待不久了,一旦他们确定目标特征,肯定会杀个回马枪。” “嗯?头,我们暴露了?”坦克下意识回答道。 “暴没暴露,我不知道,但我们不应该穿军靴的。还有‘暴君’这个角色的外貌特征过于明显,你瞅瞅你坐在这里,掩藏的再好,也有破绽。为了安全起见,两个路口后,我们下车。”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后,坦克轻声问道:“强来?” “装病,他们要的是健康的劳力。一旦确定我们不健康,他们肯定不会多留!” “明白。” 第533章斗智斗法(下) “头,我们拿到了孔熙在华夏时,与人交恶的视频。同时也确定了目标人物!”下了车的塞琳娜,急匆匆的与下手们朝着雪弗兰车走去。 拉开后排座,早已在此准备好的技术人员,直接在车厢内通过led屏,为她呈现着得到的第一手资料。 屏幕上,以第三方‘偷.窥’的视角,拍摄下了肖战与孔熙‘交集’的大部分过程。对于中文一知半解的塞琳娜,身边还需翻译的讲解。 “这是第一次,你不了解我的脾气,我放过你。” 肖战颇为阴沉的话语,使得塞琳娜反复要求技术人员重播着他的侧面及说话的习惯。 “这是第二次,孔总……再一再二不再三,你已经触及到我的底线了。” 画面一闪而过,迅速切换到,厦市马山一役的外围画面。虽然是在深夜拍摄,但利用红外线装置以及高倍焦距,依稀让人看到了树林内枪战的情形。 待到这一界面结束之后,肖战的头像及资料,第一时间呈现在了塞琳娜面前。 “肖战,男,二十八岁……”一旁的助手,简单阐述着他的个人信息。 “我们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肖战团队共有五人,与凶手的人数完全吻合。就体貌特征来分析,也近乎接近。他们的团队很专业,配有精英技术人员……”说这话时,助手又把红隼的‘丰功伟业’,简单陈述了一遍。 “所以,机舱内的空调系统被控制,应该是这位技术人员所为!” 听到这话的塞琳娜,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助手继续说下去。 “狙击手、暗杀好手一应俱全。我们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曾在金陵公开露面的一人——暴君。业内非公开资料上显示,暴君是活跃于中东战场的一名高等‘雇佣兵’。在业内很有名气,而且杀人手段多样化,脾气暴躁,再加上身高近九尺,被人尊称为‘暴君’……” 当资料上显示着坦克在金陵露面的照片时,突然怔住身子的塞琳娜,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是再哪见过,又显得那么陌生。 塞琳娜对于自己的记忆力,有着充分的自信心。伸手示意身边的人,不要吭声。此时此刻,就连播放的led屏幕,都定格在了暴君这张画面上。 紧闭双眼的塞琳娜,在一瞬间猛然睁开了碧蓝色的双眸,下意识对身边的查理说道:“去拦下罗德里格斯管事的那辆中巴。” “嗯?” “我让你去,还有他们是从救助站里出来的吧?把那里的监控给我调出来。快……” 伴随着塞琳娜的一声令下,守在外面的军情六处人员,各个行动起来。 …… 正常行驶的中巴车,却因一个小插曲不得不靠边停了下来。后排的肖战‘口吐白沫’全身颤抖的倒在了车厢过道上。一旁的坦克,神色紧张的大声吆喝着。 突然停车的中巴,亦使得本就因为刚才的事情‘心烦意燥’的管家愤然不已。下车后的他,直奔中巴车,在看到这一幕后,立刻‘粗鲁’的把两人请下了车。 至于‘患者’的死活,反正属于偷渡客,死活关他什么事? 待到中巴车和轿车走远,坦克第一时间把肖战兜里的药丸送进其嘴中。仅仅数秒‘复发’羊羔疯的肖大官人,瞬间恢复过来。 “泥煤啊,这药真不能乱嗑。” 把嘴里污.秽的东西吐出来,还有些‘后遗症’的肖大官人,在坦克的搀扶下,蹒跚的朝着路边小树林走去。拉开了自己从外面看起来脏兮兮的包裹,从里面取出了几件干净的衣服。 避着城市监控往前推进,在绿化带前的一处公厕内,两人麻利的洗漱了一遍。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当两人再出现街道时,已经‘焕然一新’。而且经过乔装打扮后,与刚刚已有了天壤之别。 两里外,刺耳的警鸣声使得肖战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那个方向,正是中巴车前往的地方。换而言之,肯定从蛛丝马迹中,嗅到两人身份可疑的军情六处,已经开始动手。 从路边监控死角处物色了一辆不起眼的轿车。肖战与坦克并没有沿着大路离开,而是通过辅路,绕着事发地朝着城外驶去。 此时此刻,塞琳娜亲自带队再次拦截下了刚刚那辆中巴车。都快被‘吓破胆’的管家,看到对方枕戈待旦的姿态,着实双腿发软。 数十人,团团把中巴车围住。车厢内,无论是司机还是被招募的壮丁,都按照吩咐抱头趴在了地上。打开了中巴车门,一马当先的塞琳娜,举枪冲进了车厢内。当她看到空空如也的后排两个座位后,扭身质问着车厢内的其他人。 “坐在后排的那两个人呢?” “走了,一名犯了病,被直接扔到了两个街口外的路边。” 听到司机战战兢兢的这句话后,与塞琳娜一起登车的查理,顿时谩骂了一句:“谢特……”说完这话,查理迅速下车,提着那名司机,就坐上了自己的车,让他指引着方向。 但当他们再折回来的时候,早已了无人迹。脸色阴沉的塞琳娜,盯着身后一同被带过来的那名管家,那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着实让老管家吓得都站不稳了。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更不知道,车厢里会混杂了你们要抓的凶犯。我……” “就是因为你们这些钻体制空子人的出现,才加大了我们的工作量。”恶狠狠的道出这句话的塞琳娜,随即下令命人地毯式搜索。 虽然她知道,对方如此老练肯定已经早早离开了。但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她,渴望着能再次把断了的线索,重新接上。 “头,我们在五百米外的公厕里,找到了这些。”提着那臭味熏天的包裹,查理小心翼翼的说道。 戴上白手套的塞琳娜,第一时间翻看着这个包裹。霎时间,一张纸条从原本属于肖战的裤兜里露了出来。 抽出来的塞琳娜,快速的展开。对方用纯英文,书写了整整一段话。 “尊敬的女长官你好,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虽然从见到你的第一眼,便被你那硕大的胸脯所深深吸引,可为了小命,我不得不选择离开。” 当塞琳娜看到这一段话后,额头上的青筋已经怒暴了出来。拇指和食指把纸条捏的‘吱吱作响’。 “关于孔熙,我不想用过多的语言来描述他的过往。十多年前就该死的人,只是让他苟活了这么多年罢了。至于机舱内其他几名特工……起初我是不准备下狠手的,可当我的人破解了他随身携带的文件时,却发现这些人于‘华夏人’而言,人人得以诛之。他们在配合着岛国特工组织‘隐忍’,在华夏实施一项代号为‘死海’的计划。所针对的对象,赫然就是华夏公民及古武人士。” “换位思考,如果你碰到了这样的人,你会手软吗?当然,我废话这么多,其实说白了就是想给你留个不错的印象。我对于胸大的女人,一项特别关注。我们都是被国家意志、战争意志所左右的特殊群体。相较于你而言,我活的更简单,我不懂什么国际形势之类的。我叫肖战,我只杀该杀之人。” “你手里一定有我的近身照。不仅仅是你们军情六处,美cia手里也肯定有我的‘果照’。帅吗?如果可以,我想和你交个朋友。我叫肖战,今晚梦里有我。哦对了,我把邮箱留给你。哪怕相隔千山万水,我希望我们能常联系。么么哒……” 当塞琳娜看完这张纸条后,脸上的表情着实让人捉摸不透。旁边的查理,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静静的等待着他的指令。 “就这个邮箱,你给我好好查一下。最近一段时间,二十四小时监控!” 直接把写有邮箱的一块区域,撕下来递给了查理。塞琳娜把另外一份文字,收入囊中。这里面所涉及的‘死海计划’是她都不曾知晓的。 她需要客观的去佐证这件事的真实性。 “是……” “还有,他们是一行五人。为什么露面的只有两人?很显然,另外三人已经通过其他渠道离开了,调取机场附近的监控,一一盘查肯定还会有所收获。” 听到塞琳娜这话的查理,连忙点头:“嗯!”了一声。临走前,他把战战兢兢的管家,也一同带走。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具体该怎么解决,还要看他主子罗德里格斯议员怎么去操作了。 待到周围的下手都离开之后,眉梢缓缓松弛几分的塞琳娜又看了一遍手中的纸条。嘴里喃喃的喊出了他的名字:“肖战……你喜欢玩,我陪你好好玩。” 说这话时,塞琳娜眼眸内闪过了一丝‘狠辣’之色。 一路上,连换了几辆车的坦克和肖战,在英伦当地时间晚上近十点时逃出生天,彻底摆脱了当执法机构对两人部署的包围圈。 直至这个时候,才长出一口气的坦克,望着车后那渐行渐远的关卡。脸上露出憨憨笑容的他,高呼道:“有劲!” 此时,已经与红隼取得联系的肖战,正在与其确定着他们现在的位置。待到其关上电话后,同样笑出口的肖战,目光投向了车外,欣赏着异国他乡的夜景。 “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给他们留下那张纸条?是不是有点太张扬、嚣张了?” “连你都这么觉得,为首的那位大胸妹,肯定也这么认为吗。相信我,我所留下的那个邮箱,会成为他们二十四小时针对的突破口的。”说完这话,肖战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第534章银狐:威尔逊 伦敦城(city of london)或称为“一平方英里”(square mile)是伦敦的最大的金融中心,分布有许多的银行、保险公司和金融机构。大约有一半以上的英国百强公司和100多个欧洲500强企业均在伦敦设有总部。全球大约31%的货币业务在伦敦交易。伦敦证券交易所是世界上最重要的证券交易中心之一。 与国内证劵交易所营业点不同,伦敦证劵交易所是从当地时间下午三点半开始,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正值停盘期,证卷所的卷闸门已经早早的关上,里面工作的人员,整理着一天的资料准备下班。 整栋证券大厦,从外面看灯火零星。位于大厦顶层的一间办公室里,一名鹤发童颜的老人,趴在实木的办公桌上,埋头‘沙沙’的书写着什么。直至紧关的木门被人‘突兀’的推开,老人才缓缓抬起头。 走在前列的赫然是今晚行动长官塞琳娜,而紧随其后的男子,一脸为难的看向老人。很显然,塞琳娜的闯入是未经通报,更别提‘允许’了。 放下手中钢笔的老人,摘掉了自己的眼镜,面带微笑的摆了摆手,示意小年轻可以离开了。亲自起身的老人,走向了旁边的酒柜,但却为塞琳娜倒的是杯苏打水,倒是为自己倒了半杯酒水。 “别站着,坐!”边说边把苏打水放在了办公桌对面的座椅前,不等老人绕过桌面,塞琳娜已经气汹汹的凑到了桌前。 ‘砰……’的一声,把肖战留下的那张纸条拍在了桌面上,面色冷峻的询问道:“什么是‘死海计划’?我们是不是在帮助其他国度的特工,在华夏实施这个计划。” 并没有因为塞琳娜这一恶劣的态度,而有任何情绪上变化。老人捏起了肖战留下的这张纸条,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后,面带微笑的重新放了回去。 “嗯,对!他没有说谎。”老人嘴中的‘他’赫然是指肖战。 说完这些,抿了一口酒水的老人,继续补充道:“这样的行动,不是和你们的教义相违背吗。当初我答应过你父亲,不会让你去办与教义违背的任务。” 说完这话老人,缓缓落座。 “不违背?现在别人杀上门了,事情的起因,本就搏逆……” 不等塞琳娜说完,老人直接打断道:“我们是军情六处,我们只对这个国家的长远发展负责。你现在是军情六处的一员。不要拿教廷的教义,来束缚整个组织或机构的走向。就像这个有意思的小年轻说的那样:我们都是被国家意志、战争意志所左右的特殊群体。” “教廷只需对教义、信徒负责,而我们要对整个国度负责!我们帮衬着岛国实施这个计划,是为了‘牵制’和桎梏或者说为了我们的内部安定。他们杀到这里,不管是为了报仇也好,示威也罢。从他们的角度来讲无可厚非,从我们的角度来说,就必须还以颜色。” “这是个既简单又粗暴的硬道理。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和‘凭什么’。” 语气很是平和的说完这句话,端着方杯一饮而尽杯中酒水的老人,从手头资料内的夹层中抽出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赫然是肖大官人的。 用双面胶贴在了自己电脑的边框处,望着肖战那面带笑容的照片,老人微笑的回答道:“一名华裔的‘雇佣兵’,都这般有责任心。华夏,一头已经苏醒的东方雄狮。别的不说,就其五千年的文化底蕴,就孕育了一批绝对忠诚的战士。华夏有种叫‘功夫’的存在,几千年的传承源远流长。” “亲爱的塞琳娜,你知道吗。华夏最大的特工组织‘龙组’,就是以这帮爱国的古武人士为根基筹建起来的。他们那还有一种很复杂的存在叫做‘门派’。哦对了就像教廷在欧洲的存在似得,只不过他们更抱团。正是这些‘门派’源源不断的向龙组提供着新生力量。才使得这个特工组织,变成现如今的庞然大物。” “而‘死海计划’,就是从根本扼杀他们‘新生源’的行动。对,每一个遭难的‘古武人士’现在都可能是‘无辜’的。但几年以后呢?他们加以训练,便成为了恐怖的存在。也许就潜伏在这栋大厦内探取着我们的情报,甚至于伺机而动暗杀我们的同事。” 当老人说完这些后,情绪已经不再像刚刚那般激进的塞琳娜,缓缓的落座于其对面。沉思许久,才开口道:“你这是‘大国威胁论’。要知道华夏最后一次挑起战争,还是在四十多年前。而我们所谓的盟友,还在中东地区不停的扔炸弹。这……” “可就在十几个小时前,属于我们英伦的公民,在我们的飞机上被人残杀。对于我们军情六处来讲,这一个理由就够了。我们只看结果,不论原因。这就是战争意志,历史通常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哪怕这个‘胜利者’在胜利之前被人无尽的唾骂。” 其实,智商不低的塞琳娜明白老人所说的一切。可他所执行的‘意志’,从很大程度上来讲与塞琳娜的教义相违背。 “要不这个案子,我让查理去办吧,你……” “不用!既然我没脱掉军情六处的军装,我就还是六处的人。从哪跌倒,我会从哪爬起来。”说这话时,塞琳娜一把撕掉了老人刚刚粘在电脑上的肖战照片。 看到这一幕,笑容颇为灿烂的老人,重重点了点头道:“你准备怎么去找到他们呢?” “我会重新把机场周边的监控调出来,然后再……” 听到这话的老人,摆了摆手道:“他们已经回到华夏了。” “威尔逊上校,既然我们知道罪魁祸首是这名叫‘肖战’的华夏人以及他的团队,我们为什么不能全城通缉,甚至于通过华夏政府,只要证据足够。我们完全可以堂而皇之的全球抓人。这样……” “你的证据足够吗?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们五个人就在飞机上呢?”说这话时,老人把电脑推到了塞琳娜对面。上面所监拍的赫然是‘肖战’等人的照片。而这组照片的背景,很显然不是在英伦。 “他们回国了?” “这是你们在行动时,我们的人在华夏拍的。换而言之,我们所说的‘罪犯’一直在华夏并没有来英伦吗。你的证据是什么?就靠这张纸条?虽然就目前我们的情报来看,这个肖战及其团队不是龙组人,可他从某钟意义上来讲,就是在为华夏做事。华夏没有不置之不理的道理吗。再说,这起事件华夏人还真希望着我们捅到联合国呢。” “为什么?”很是费解的塞琳娜,下意识询问道。 “尸检报告看了吗?他们是死于一种名为‘h2n1c’的药剂。而这种药剂正是岛国人针对华夏‘死海计划’的主要‘武器’。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是说……”已经明白这其中关联的塞琳娜,惊愕的询问道。 老人重重点了点头道:“他们是在用这种方法示威,同时也料定了我们不敢捅破。事实上,我们确实不愿意。因为从哪个方面上来讲,我们百害无一利。” 当老人说到这,突然有种‘黔驴技穷’的塞琳娜陷入了沉默之中。对方已经把所有的‘退路’都铺完整了。在这一局中,她输的是体无完肤。甚至于毫无招架之力! 对方可就是在自己眼皮底下蒙蔽过关的。 望着塞琳娜那阴晴不定的表情,笑的是那般淡然的老人,翻开了资料从底部又抽出了一张照片。在递给塞琳娜的同时,老人轻声道:“王汉民,华裔生物学家,剑桥博士导师,主攻基因学的。h2n1c,在我们的人从岛国拿到样本后,他便是第一批参与研究的。知道吗,华夏第一份针对‘h2n1c’的详细报告,就是经他手传过去的。” “你是说……” “对,他是名爱国人士。但对于我们来说,他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或者说‘间谍’!哈哈。”说到这的老人,笑的是那么灿烂。 看到这一幕的塞琳娜,已经想到了老人的‘计划’了。 “我把这个人交给你,怎么安排或者部署,你来统一筹划。他对于华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也会是一个很好的‘诱饵’。我相信,当华夏方得知他的信息时,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哪怕明知道这是个陷进。” 当老人把话说完之际,塞琳娜连忙反问道:“万一是其他人出手,而不是肖战这个团队呢?要知道,肖战可不是龙组的人。” “你说事发这么突然,华夏能派谁会出手呢?龙组啊?他们想直接挑起与‘教廷’的对垒吗?塞琳娜,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教廷入世‘修女’,教廷与叶老贼之间是有协议的。一旦龙组的人,胆敢在英伦国内动手,那么教廷就可以怂恿他们的人及信徒在华夏动手。” 老人嘴里的‘叶老贼’赫然指的是龙组最高领袖,叶小芳的爷爷叶非凡。能以这种口吻直接称呼对方‘叶老贼’的,也只有军情六处的第一把手,威尔逊上校,外号‘银狐’。 “你是在利用我的身份大做文章?”已经看到阴谋本质的塞琳娜,下意识询问道。 “孩子,只要你筹划得到。时间点紧凑一点,势必会逼迫华夏启用其他‘爱国人士’进行营救。你可以理解为,我在拿你的身份做文章,甚至说‘阴谋’。但就像王汉民所做的那样,我对于这个国度‘问心无愧’。” 第535用生命孕育下一代 经历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工业污染后,痛定思痛的英伦政府大刀阔斧的进行了污染整治。现如今的伦敦夜空,黑就是黑不夹杂一丝的‘雾霾’,闪烁的星辰清晰可见,特别是当轿车驶入郊外后,头顶的一切都又回归于自然。 拉开轿车天窗的肖大官人,放倒了副驾驶位置,仰望着星空。嘴里时不时的嘟囔道:“我大京都得经历几年的‘断腕之痛’才能重见天日啊?” 对于这段历史,有着深刻了解的坦克,咧开嘴角道:“英伦用了十年,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才见成效。再说了头,这事跟咱们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你瞎操这心干啥?有这闲工夫,想想晚上带俺们几个去哪找‘大洋马’。” 国内的高级失足女,被一些文人骚客称之为‘扬州瘦马’。由此而延伸了一系列‘非入录’的词汇,譬如‘种.马’,还譬如形容外女的‘大洋马’。 整个词汇的重点在‘大’和‘洋’上面,‘大’肯定指的是胸大、腚大,而‘洋’自然特定的是‘西方面孔’。 重口味的坦克和武生,整日想着出国‘公干’,其根本原因不是‘国外的月亮比国内圆’,而是‘国外的姑娘比国内大’。当然,这也仅仅是相对而论。其实国内也有不少‘波涛汹涌’的吗。譬如徐婉柔…… 当然,在这肖大官人肯定不能拿自己的女人做比较。当他听到坦克这话后,下意识的回答道:“别闹了,你去……尺寸还差不多,带着武生去?拿得出手?零点三八的笔芯插在零点五的笔筒里,除了松连水都蹭不出来。” 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的坦克‘哈哈’大笑道:“头,你真污。不过我喜欢!” 到了几人临时在伦敦郊区的驻地后,当坦克看到站在门口,望眼欲穿的关嫂嫂时,这厮才恍然大悟。什么‘拿不出手?’这是典型的饱汉不知饿汉饥吗! 嫂子在异国他乡的看着你,你自然腾不出时间去外面‘寻花问柳’喽。 “哦达令,你的美丽让我心如小鹿撞撞,你的身段让我……”刚一下车,张开双臂的肖大官人,就是一通让人恶心作呕的情话。 饶是厮混于少妇群多年的坦克,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既视感。打着尿颤可着劲摇着头,捂着颜面的这厮,跟关颖打了招呼后,直接窜进去了屋内。 而站在原地,露出灿烂笑容的关颖,仍由肖大官人凑上前来,直接把自己搂在怀中。少许之后,抬起双臂的她把玉手搭在了他的虎腰处。 “怎么不说?我喜欢你说情话时的贱样。” “别介姐,我总觉得你是在骂我。”待到肖战说完这话,侧过头的他亲吻着对方脖颈。 做完这一切后,贴脸附耳的肖战,轻声吐纳道:“想你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 “头……”就在两人你侬我侬之际,裹着浴袍跑出来的武生,一惊一乍的嘶喊声,着实让两人‘不情不愿’的分开。 额头上布满黑线的肖大官人,‘怒瞪’着这厮。而后者浑然没有发觉的凑了上去,直接扑向了肖战的怀中。那热情劲比关颖还要强烈。 “头,我看见你真是太高兴了。说好的‘大洋马’你千万别忘了。哪怕是0.38的尺寸,我也要在0.5的笔筒里好好搅和搅和,‘尺寸不够,技术来凑’。头……” “滚!” “滚床单吗?”望着武生那天真无邪的表情,肖战体内的洪荒之力已经完全压不住了。紧攥的拳头,也在此时发出‘吱吱’的响声。 而一直捂嘴‘咯咯’笑个不停的关颖,望着这两位好‘基友’的基情表演。 经武生这么一闹,肖战所有的心情都被打乱。进屋后,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龙卫’,怀揣着无比激动的心情,与这位‘木头疙瘩’握着手。 肖战之所以这么热情,主要是他平常负责自家老娘和关颖的个人安全。平常就是再硬气,这时候不也得客套一番?然而肖战的客套,换来的则是对方的‘面瘫’回应。 没有攀谈,这位李龙卫直接对其说道:“休息一下,你们这几天可能回不了国。” 听到这话的坦克,下意识回答道:“咋?我们还卖给你们了?” 已经知道任务的猎手,用胳膊肘戳了这厮一下。捂着额头的武生,嘴里一直念叨道:“我的大洋马计划又要泡汤了。” 真得好好‘洗吧洗吧’,一身臭味的肖大官人,尽情的冲洗着自己身体。待到其裹着浴巾拉开玻璃门之际,赫然发现关颖已经坐在了床边,整理的衣物就摆在那里。 “姐,我可不是当年那个虎子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咱俩共处一室,很有可能摩擦走火的。”说这话时,肖战直接扑向了对方,顺势把关颖压在床铺上的肖大官人,俯视着眼前这个等了自己数十年的女人。 双眼迷离的关颖,嘴角微微上扬的盯着近在咫尺的这个男人,伸出右手的搓擦着她的脸颊。 “听说你受了很重的内伤。”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亦使得肖大官人很诧异。 “这跟走火有什么必然关系吗?”肖战表情惊愕的回答道。 “你正在固本培元期,老师说你的每一次房事,都是在用生命孕育下一代。” 听到这番话的肖战,顿时哭笑不得。能说出这般‘文绉绉’段子的,也只有自个那位被人尊称为‘书圣’的老爹了。 “别听他胡扯,我这身子壮的更头牛似得。” “再等等,这世上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了的田。”如此具有内涵的比喻,着实让肖战听‘直’了。不但眼睛直了,就隔着浴巾的二兄弟也直了。 望着关颖那妖娆的面容,实在扛不住的肖大官人,直接吼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来吧!” …… 无奈的穿起了外衣,一脸欲求不满的肖大官人,望着坐在梳妆台梳头发的关颖。到最后那道关卡还是没能突破!‘以死相逼’的肖大官人,最终只换回了关颖小幅度的让步。而这样的让步,更让肖大官人‘欲仙欲死’。 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带着这份‘愤慨’离开卧室的肖战,留给了关颖一道复杂的背影。‘咯咯’捂嘴笑出声的关颖,脸色烧红的又紧咬着唇角。嘴里嘟囔了一句:“给了十多年的机会,你不把握。非得这个时候有想法,怪我喽?” 说完这话关颖又低头笑了起来。 伦敦郊区的房子,大多是独栋带院的小别墅。两层半,前后各一个别院。这样的房子,要是在国内北上广,最少得千万,而在这里据说三五十万就搞定了。 不过每年高额的税收才是大头,在伦敦大多人是买得起房子,付不起税。 一楼大卧室,已经腾出来供几人办公用。率先抵达这里的红隼等人,已经把它改造成的很‘正规化’。待到肖大官人,不情不愿的坐在投影仪前时,哥几个纷纷扭头盯着自家班长。而站在前列的李龙卫,则示意红隼‘可以开始’了。 可当投影仪的屏幕上亮出了萨琳娜的照片时,原本‘奄奄一息’的肖大官人顿时回光返照般有了生机。 李龙卫把‘塞琳娜’的身份及教廷的存在,简单为肖战和坦克介绍了一遍。当肖战知晓了这位是‘教廷’入世修女时,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李哥,我记得教廷的教义与基督教差不多吧?我记得修女在没结婚前,貌似是不能‘破瓜’的吧?” 肖战的两个问题,顿时让哥几个‘跃跃欲试’。霎时间,此起彼伏的吵闹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内。 在这一点上李龙卫并没有隐瞒,不过在点头的时候,轻声回答了一句:“你们谁把她拿下来了,于公于私都记一大功。” 原本嘴里叼着香烟的武生,直接把烟头摔在了地上。连忙起身的他,抱拳给哥几个行礼道:“头你不缺女人,二哥都有儿子了,坦克哥的小萝莉还没甩开呢,红隼这厮喜欢动物。那这个艰巨而又光荣的任务,就交给鄙人了。谢谢各位的抬爱。” 边说,武生边弓身行礼。 被武生称为‘只喜欢动物’的红隼,第一个不干了。正愁没处发泄的肖大官人,也同时挥舞了拳头。嘴里吆喝着‘别打别打’的坦克,钳住了武生的双手。腿脚不利索的猎手,直接抄起了板凳。 霎时间,整个卧室‘鸡飞狗跳’。而李龙卫‘干巴巴’的站在那里,这也许是他见过最没规矩的‘团队’了。 瘫在座位上的武生,再不敢‘大言不惭’了。介绍在停滞了一刻钟后,才又恢复正常。 而镜头一闪,出现的一张‘东方面孔’,着实让几人收起了‘嬉笑’的面孔。他们知道,今天的‘正主’来了。 “王汉民,男,英籍华裔。剑桥博士导师……” 当李龙卫把这个老人的个人信息介绍完后,哥几个脸上露出了不约而同的凝重感。 “我可以这么跟你们说,这一次‘银狐’把王教授放出来,就是逼你们上勾的。” 待到李龙卫说完这话后,肖战下意识回答道:“这么重要的人物,你们龙卫出手岂不更十拿九稳?我们几个……小喽喽!李哥,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们了。” 打着‘退堂鼓’的肖战,已经从这一番介绍中嗅到了里面的危险性。 开什么玩笑,在人家的地盘上抢人,还是在对方明知道自己会咬钩的前提下,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姑娘虽好,可得有命享受才对吗。 第536章挺好的! 龙组与教廷间的‘协议’约束性,在一定程度下限制了龙卫在英伦乃至西欧的行动。但同时,也有效的防范了教廷在国内的‘小动作’。 相对而非绝对! 但如今从大局上考虑的龙组,还是不愿与教廷的人公开交恶。毕竟,现在在国内,无论是龙组,还是鹰卫都把矛头指向隐忍。如果这个时候龙组单方面撕毁‘合约’的话,那么就有可能与两方势力公开对垒。 当然,龙组或者鹰卫他们不是怵怕对手。可若是背腹受敌的情况下,两个机构很难对隐忍做到‘精准打击’。特别是准备进军苗疆域的这个节骨眼上。 李龙卫没有隐藏的把这一实际情况吐露出来。就目前而言,肖战等人是最佳选择,也是对方扔出这一‘诱饵’的关键所在。 银狐之所以下‘血本’的拿出王汉民这个角色,一来是最近华夏借助国际舆论对英伦施压,二来就是银狐想买教廷一个情面。要知道,肖战等人在塞琳娜层层包围下逃出这一事,已经对她在军情六处内威望形成了巨大冲击力。她也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证明自己。 另外,肖战等人的存在,已经引起了几国特工组织的足够重视,也是关键所在。要知道,肖战等人在港城、邬子镇、岭南阻击的不仅仅是隐忍,还有cia及军情六处的特工。 “得,又是一个锋行‘强盗’理论的国度。只需他们英伦在我们华夏‘为非作歹’,咱们就不能在他这里‘兴风作浪’了?”开口的坦克,显然是指‘马山一役’。 就地正法的那数十名歹徒身份,大都已经确定。除了有‘伊邪纳岐’在国内发展的精英外,还有几名已经确定了军情六处特工的身份。 “我们与教廷的约定,只针对龙组和教廷有约束力。正常情况下,鹰卫也是能协议之外的。可对方已经预料到这一点,把时间安排的很紧凑。让鹰卫的人暂时无法‘高效’的进入角色。” 李龙卫的回答在理又不在理。但不管怎么说,现阶段最适合的团队,无疑是以肖战为首的‘诡刺’团队了。 一直就这个任务呈‘消极’态度的肖大官人,在这个时候放下二郎腿,坐直身子道:“他们拿王教授做诱饵,逼我们咬钩。龙组又何尝不是拿我们为‘破冰锤’,试探一下教廷的态度呢?我说的没错吧李哥。” 当肖战说完这话时,李龙卫没有吭声,许久之后‘实诚’的点了点头。 “啥,啥意思?”不明觉厉的武生,下意识询问道。 “字面上的意思。塞琳娜不仅仅代表着军情六处,还代表着教廷。龙组当然不希望教廷参与其中,但也不确定。而我们的身份,恰好处在一个不违规的范畴内。如若我们向塞琳娜动手教廷出手的话,龙组就有必要审视夺度的改变方针和部署了。反之,大家还会维系着表面上的和平共处。” “一句话说白了,都是‘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站住大义的一方,自然有恐无慌。对吧李哥。” 理是这个理,可李龙卫对于肖战所用的‘形容’很是不爽。什么叫‘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是,这件事是危险性极大,可军人的天职不就是‘服从’吗?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一声令下,他们都会义无反顾的冲上前。 “我真怀疑,你是怎么领导‘诡刺’一路走来的。”李龙卫的这句话,显然是针对肖战‘讽刺’的回击。 “我们是怎么一路走来的,不需要向你们龙卫汇报。我们的历史对于大多数人来讲是个秘密,但对于你们龙卫来说,应该不难看到。我们不怕被追授为‘烈士’,但就怕成为炮灰。龙组是无敌的吗?不尽然吧?否则,也不会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 “你是个军人,你的天职是服从,而不是……” 在李龙卫这些人的思想里,任务就是任务,没有商量的余地。而对于肖战来讲,他必须对整个‘诡刺’人负责。他们两人谁都没有错,只是理念和价值观不同罢了。 “你没有理由,也无权指挥我们做任何事情。”站起身的肖大官人,倔的像头驴似得,直接回答道。 眼瞅着现场气氛略显紧张,连忙起身的猎手,和稀泥道:“我们都是为了信仰,为了华夏出生入死。谁都不希望彼此出事,但谁都不想被彼此算计。” 在猎手说完这话时,肖战坐回了原来位置,而李龙卫转身离开了房间。 “头,你明知道龙卫那帮人都是块‘木头疙瘩’,不知道变通。你犯着跟他起劲吗?他们眼中只有‘命令’,打小就被这样的思想所灌输。否则,也就没有义无反顾的龙组了。” 当坦克,出面剖析之际,扭过头的猎手下意识询问道:“头,你在讨价还价?” “嗯?”几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两人。 听到猎手这话的肖战,突然咧开嘴角道:“当然,不拿出我们的态度,上面怎么给我们全方位的支持呢?她塞琳娜是入世修女、身份显赫不假,但咱们也不是‘买彩票中的’啊。人家背后有教廷支持,让我们束手束脚,那咱们背后不还有整个华夏吗?” 说到这,肖战喝了口水,在‘咕噜’深咽后继续补充道:“态度,态度很重要。教廷既然敢为塞琳娜亮剑,龙组就必须为我们亮火箭。不然,这次行动我们真的是‘九死一生’。老子还想回国报媳妇呢。” 肖战和李龙卫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他们的位置不同,继而看问题的角度也不同。说白点,就是一个是指挥官,一个是‘大头兵’,虽然这个大头兵身份也不简单,但毕竟把问题看的不够全面。 但作为指挥官的肖大官人,就必须为整支团队争取最大的权限和后勤保障了。 总不能救人也是他们诡刺,杀人也是他们诡刺,黑锅都让他们背了,最后落了个‘爹不疼娘不爱’吧? 肖战是在借李龙卫的口,向上面要权。你龙卫与教廷互有协议不出手,可协议上没说不能救助、离开吧?救人不难,难的是救了人后,他们怎么离开。 正如肖大官人所预料的那样,气汹汹退出房间的李龙卫,第一时间与上面联系。不说‘告黑状’,但也客观的把事实阐述了一遍。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领导,竟隔着电话‘哈哈’大笑起来。最后末了,还对李龙卫说道:“你告诉脸谱,他们就是把天捅个窟窿,龙组也能给他们补上。他们只管救人,不计手段。” 这样的结果,让李龙卫郁闷了很久。虽然愚笨的想不通,但还是把领导的原话转述给了肖战等人。 得到这一消息的肖大官人,直接撕掉了黏在白班上塞琳娜的照片,面带微笑的回答道:“这个活,我们接了。” 当地时间凌晨两点,龙卫把红隼等人所罗列的设备、武器清单一并送到这里。在拿到这些设备和武器后,李龙卫看到了一支与刚刚的表现,完全不一样的‘诡刺’。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专业’。 专业到,连李龙卫这样‘精锐人士’都不得不放下成见。 凌晨三点,当红隼手中的设备全都调试完毕后,拿到仪器的坦克,在肖战的叮嘱下,驾驶着猎手亲手改装的轿车驶回了伦敦。 从屏幕上,李龙卫不难发现,对方正在利用仪器,进行路况采集。进入伦敦后,轿车的行驶速度慢了下来,与此同时就坐在屏幕前的武生,开始用记号笔,在地图上标注出每一段道路的标志性建筑物以及分岔口。这其中,便于逃窜的绿化带、副道及障碍物,标注的尤为仔细。 同样没有闲着的猎手,根据肖战所需改装着摆在桌面上的武器。一些个李龙卫听的‘云里雾里’的构思,肖战只要一开口,猎手便迅速的描绘了出来,点头后开始改装。这期间毫不拖泥带水。 塞琳娜及其几名主要下手的资料,被红隼迅速掉了出来。根据资料,把人物关系一一有条有理的书写在白班上的肖大官人,甚至于把对方亲属以及日常作息都标准的清清楚楚。 四十多分钟后,整块白班被肖战写的一丁点空隙都没有。但只要脑袋不傻的人,一眼就能捋清敌方整个团队的详细情况。 ‘吱……’紧关的房门被关颖从外面推开。原本忙碌工作的几人,包括打下手的李龙卫,都不禁停下手中动作,把头扭向门口。 双手端着盘子,上面放有几碗夜宵,原本面带笑容的关颖,在看到桌面上那玲琅满目的枪械时,笑容顿时凝固在了那里。 特别是当她发现,众人都在瞄上自己时,表情更为尴尬的把目光望向了肖战。 “我忘了敲门了……我也敲不了门。”双手都被占用的关颖,下意识说道。 而凑到其身边,双手接过‘夜宵’的肖大官人,笑着说道:“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在英伦持枪是相对合法的。吃夜宵,吃好再干。” “哦也……” 不知不觉中融入这个团体的李龙卫,越发的喜欢上了这个氛围。工作就是工作,工作之余随便怎么玩、怎么闹。 “挺好的!”吃着夜宵的李龙卫,心里嘀咕着这句。 第537章来而不往非礼也 就在肖战等人为营救‘王汉民’紧锣密鼓的筹备之际,伦敦城内的塞琳娜团队,同样以‘王教授’为诱饵,准备撒下弥天大网坐等肖战等人上钩。 这是个‘猫抓老鼠可老鼠还想反咬猫一口’的游戏。游戏双方的参与者,都在为一注筹码而进行策划着。相较于塞琳娜团队的‘高调’,肖战的团队一直以来都给予旁人一种‘神秘感’。除了已经暴露身份的‘暴君’外,其他几人即便公开上镜,也都经过乔装打扮。 但在英伦,塞琳娜的主场。东方面孔在这里虽然不少,却也容易甄别。再加上机场监控已经调取出几人的大致轮廓,这对于拥有‘高科技’的塞琳娜团队来讲,想要在范围内锁定几人应该不难。 王汉民将从伦敦某秘密监狱,羁押至外郊的军事法庭。当然,这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做样子’。这则消息一经放出,华夏外交部也提出了强烈谴责和抗议。但说实话在这件事,华夏‘站不住脚’啊。 首先王汉民现在是‘英籍’,其次是军方予他定罪,华夏方总不能公开承认王汉民实际是为华夏‘服务’吧?不过,外交部那些‘咬文嚼字’的能人,还是能从其他方面着手。 可事实上谁都知道,真正的较量并不在表面上的那些‘嘴仗’。还是私底下双方‘能人异士’的对垒。 王汉民最有可能被‘解救’的路段和时间点,就是从监狱至法庭这段路程。继而,在部署阶段塞琳娜针对这一路段,详细的一次次推演着各种可能性。 “这一段是伦敦城的主干道,易堵特别是早高峰期……” 就在塞琳娜不厌其烦的部署之际,一旁的技术人员突然开口道:“头,对方留给你的邮箱有回复了。” “嗯?”听到这的塞琳娜,下意识紧皱眉梢,随即起身凑到了电脑前。在拿到肖战所给予的纸条后,塞琳娜就命人‘回复’了一条信息。故意留下自己的邮箱! 虽然她也知道,对方回复的可能性很小,这毕竟在伦敦一旦邮箱被追踪,他们的位置就可能暴露。但其还是让人发出去了一条。 从塞琳娜所得知的信息来看,肖战一伙是个极其‘嚣张’且张扬的团队。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他们都很强势甚至于强硬。 哪怕是面对华夏的鹰卫,也只是选择‘合作’,而非依附。这一切是能说明他们‘能力非凡’,可又暴露出他们‘自信心’爆棚的特点。 “他还真敢回复?说的什么?” 凑到电脑前的塞琳娜,落身之际轻声询问道。 而技术员表情尴尬的让出了座位,没敢当众读出来! “亲爱的塞琳娜,在见到你第一眼时,我便被你的胸脯所深深吸引。当我从侧面了解过你的背景后,更是惊呼不已。原来你就是我要找的女神!有脸、有胸,最重要的还有家世。你说我们俩要是喜结良缘的话,我借着教廷的背景,岂不是在国际上横冲直撞?所以,就在现在,我可耻的硬了!18,丈量了下最短也有18厘米。” 这是一封求爱的邮件,邮件的内容完全可以用‘不堪入目’来形容。特别是对于塞琳娜这种,从小就接受‘教义’洗脑的忠实修女来讲,这样的词汇,简直是对她最大的亵渎。 大多人都以为,塞琳娜在看到这封邮件后会‘恼羞成怒’。然而,他们看到的却是一张无比坦然的脸颊。仿佛这封邮件的‘女主’不是她似得。 “能查出来他所在的ip位置吗?” 工作就是工作,塞琳娜绝不会把个人情绪带进来。当然,这是因为肖战做的不够‘决裂’。就连肖大官人,都不会相信,对方会因为一封缥缈的文件,能大动干戈。 这是开始,这仅仅是个开始。肖大官人的无耻,塞琳娜才刚刚领略到一丢丢! “他们选用的是虚拟ip,而且挂的是第三方代理。所以,仅靠一份邮件很难准确的判断出他们的位置。”技术员说的倒是实话,饶是红隼就一份文件,还用了这么多掩饰的手段,也根本无计可施。 “回复他:你的嘴真臭!” 按照塞琳娜的说话,技术员快速回复。本以为对方会重新换个代理,再进行伪装后回复邮件。殊不知,信息仅仅回复数秒,对方就直接回话了。 “我的口臭不臭,你试了不就知道吗?” 继续俯下身的塞琳娜,望着屏幕,表情依旧波澜不惊。而旁边其他技术员,已经开始锁定代理了。 “第三方代理已经锁定,大致区间位置在d区!” 听到技术员这句话的塞琳娜,冷笑道:“还真是夜郎自大。继续回复他:你有这个本事才行。” 伴随着‘嗖’的一声,邮件发了出去。又是仅仅数秒,对方快速回复:“我有没有这个本事,你一定会知晓的。哦对了,你知道我在哪?” “d区十三街区。”技术人员,迅速汇报着更为详细的地区。 而听到这个街区的塞琳娜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因为她所租住的单身公寓,就在那里。按理说这些信息没理由泄漏的,可现在一种不祥的预兆冲上心头。 “你在哪?”这一次,直接推开技术员的塞琳娜,直接蠕动着十指快速敲打着键盘。 “德林单身公寓,a栋c1505。哦对了,这是你的公寓对吗?收拾的很干净,可我还是从卫生间里,找到了你的原味内衣。”这一次发过来的邮件,还配有了图片。缓冲出来后,塞琳娜整个人都处在了‘暴走’的边缘。 照片的一隅,赫然是她公寓的卫生间。而所拍摄的物品,正是她下午回去刚换下来的内衣。 “头,我们已经确定他的位置了。就在你的公寓!” 当技术员说出这番话后,‘噌’的一声站起身的塞琳娜,像一只发飙的母虎般,双眸内充斥着血丝。而听到这句话,看到这一幕的查理,第一时间站起身。团队的其他成员,也同时把佩枪扣在了身上! “通知d区警力及距离哪里最近的伙计,把德林大厦给我团团围住,一只苍蝇都别放出来。”直接替塞琳娜下达命令的查理,在说完这些后,立刻凑到了塞琳娜身边。 “对方是在挑衅,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迟迟没有下达命令的塞琳娜,嘴里嘀咕着这句话。 情绪极其愤怒的情况下,她还能做到这般‘冷静’,显然她的修养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 “他又回复了!” 技术员立刻对塞琳娜说道! “我不想大开杀戒,你觉得楼下的警察和特警队能拦住我?我不会开第一枪,但如果他们有人表现出足够的敌意话,我不介意把这里变成‘人间炼狱’。亲爱的塞琳娜,我是带着爱意,冒着极大的风险来你的住处想要给你见面的,你这样做,不厚道了。华夏有句话古语:来而不往非礼也!别逼我杀人。” 简简单单的一段文字,已经让众人嗅到了肖战的‘危险性’。结合他在华夏的一系列表现,这厮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主。 不再犹豫的塞琳娜,立刻让人回复:“我去找你。” 与此同时,她安排下去,让人前线的人不得‘开枪’,现在主要任务只负责‘疏散’人群。 …… 嘴里嚼着口香糖的红隼,十指‘啪啪’的敲打在键盘上。在敌方技术人员通过一连串的邮件回复,确定‘肖战’所在的位置时,手握如此高端精密仪器的红隼,岂能落后于他人? “c2十一街区。”红隼向坦克所汇报的赫然是塞琳娜临时驻地的大致区域。 在伦敦对方的主持,红隼真做不到把对方的位置,精确到哪条街、哪栋房子。但对于已经在周围踩过点的坦克来讲,知道他们在哪块区域就已经够了。 数量雪弗兰越野浩浩荡荡,从一处民居区内驶出。居高临下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坦克,手里握着红外线望远镜,嚼着口香糖的嘴角微微上扬几分。 “确定他们临时驻地的位置了。” 听到自家坦克哥这句话的红隼,笑着回答道:“走的这么着急,我就不信他们随身把电脑都搬走。哥,今晚我需要你再演一出‘单骑救主’的戏码。我要他们电脑内的所有资料!” 当坦克听完红隼说完这话时,摊开双手道:“这没问题。你能保证全盘清洗?” “开玩笑,他们就是把毛片藏在虚拟硬盘里,兄弟我都能给他找出来!” “漂亮baby,裤裆里有骚气。”回答红隼的是身处d区十三街区外围的武生,此时,他正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那一辆辆、一排排的警车,朝着德林大厦驶去。 “头,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你被全权包围了!我相信,今晚所有的目光,都将聚焦在你身上。” 听到武生这话,正躺在塞琳娜小床上看着英文书籍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好吗,今晚我就一战成名了。猎手,大礼为他们准备好了吗?” 此时穿梭于德林大厦燃气管道及消防管道之间的猎手,把最后一枚螺丝钉拧上。满脸都是汗的回答道:“我办事你放心!” “一旦确定王教授关押的具体地点,你们四个就不用问我了。哥,已经吸引了伦敦半城的警力和特工了。剩下的半成,你们看着来吧。记住‘来而不往非礼也’,只要有人玩真的,我们就不玩虚的。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是净赚的。” 当肖战下达完这则命令后,四人不约而同的回答道:“是。” 第538章别客气,就跟到自己家似得! 手里拎着酒瓶的坦克,摇摇晃晃的穿过了雪弗兰越野驶出的民居区。似他这样‘郁郁不得志’的在伦敦街头,比比皆是。即使在这条主道上,三五名流浪汉和醉汉,还零散的分布在街道两端。所以,坦克的出现很具有‘伪装性’。 滑门而过,坦克肩膀上及眼镜内的仪器,第一时间锁定了还在工作的几台监控器。此时,坐在家里哼着‘小苹果’的红隼,迅速捕捉到这些监控的具体位置。 “外围广告牌处的那台监控,不再对方全方位监控范围内。便于芯片植入!”隔着耳麦听到红隼这句话的坦克,特地扭头看了下广告牌,随即佯装‘不胜酒力’的瘫在了马路牙边。 与坦克说完这些,忘记关耳麦的红隼,还在那里哼着‘小苹果’,在这种时候,听到这般轻快的歌曲,也着实让人‘舒坦’。 “红隼,有话好好说,咱都是自己人,别动不动的就唱歌!会要人命的……”十三街区前的武生,笑呵呵的对其嘀咕着。瞬间发现自己才艺外露的红隼,也不掩饰自己歌喉的嘶吼起来。 他这一嗓子,连倒在床上看书的肖大官人,都扛不住的发声抗议。猎手更是少有的问候了下红隼的菊花…… 打着尿颤的坦克,摇晃着身子步履‘蹒跚’的朝着墙角走去。边走边拉开前裆门的他,给予了旁人一种‘小解’的既视感。 藏于袖口的长管器具脱袖而出,剪刀式的器具暗槽内镶嵌着一枚信号导入器。待到坦克小心翼翼切开监控后面的皮线,使得导入器充分与铜丝接触之际,耳麦内再次传来了红隼的声音。 “就是这个位置……” 顺势收手的坦克收起了长管器具,这种利用‘弱电流’导入的仪器,最大的便捷就在于‘高植入性’。 此时,塞琳娜团队临时驻地的监控屏幕突然‘闪屏’,又瞬即恢复了正常。但如果有人留意的话,会发现监控左上方的时间为当地时间凌晨四点三十二分。而现在实际时间则为四十分。也就是说,监控画面的传送,被延迟了八分钟。 而这八分钟,足够坦克在里面‘肆意妄为’了。 塞琳娜不但走的急慌,还把临时驻地的主要骨干都一并带走。以至于坦克突袭并拿下这处驻地时,仅用了五分钟不到。 看门的一人,技术员两名,调度的一人……此时的这四人,皆被坦克用胶带缠到结结实实,‘唔唔’的坐在墙角处。坐在电脑前的坦克,把红隼事先给予他的u盘插入主机箱内。霎时间,屏幕跳转被一系列让人看起来头疼的‘代码’所替代。 被堵住嘴角、束缚住双手的技术员们,眼睁睁的看着那一串串代码,跳跃性的翻滚着。对于他们这种技术人才来讲,这一幕无比熟悉。 对方在通过远程操作系统,洗劫他们主机箱内的所有资料。而且这种‘洗劫’极具破坏性,不但把所有资料‘拷贝’走,还不可修复的直接彻底粉碎原文件。 就像草原上的枯草,一把大火只能‘指标不能治本’来年春天,这些野草还有可能长出来。可当你连根拔起之后,来年就肯定长不出来的。 绝望的眼神,浮现在几名留守人员的眼眶内。而哼着小曲的坦克,有意无意的翻弄着驻地的资料。约摸一刻钟后,当红隼的声音,再次在耳麦内响起之际,缓缓起身的坦克,朝着监控摄像头比划出了一个‘剪刀手’,随即从容不迫的离开了这里。 远在郊区的红隼,‘啪啪’敲打着键盘。解析着手中窃取的文件,智能的电脑系统,在红隼的编码命令下,第一时间通过‘关键词’甄别出关于‘王汉民’的信息。 二百七十条信息,被这厮一一分类。五分钟后,自动筛选出来的信息,进行整合。 逐字仔细甄别的红隼,利用另外一台电脑进行实效记录。一些个汇总的信息,第一时间传递至几人手中! “a区皇家大道371栋2单元……” 当红隼把这一地址汇报给几人之际,没有看地图的肖大官人,直接脱口道:“a区?那是伦敦城所在地。伦敦最为繁华的区域。” 此时已经通过电子地图,找到大致位置的红隼,轻声道:“皇家大道没有371栋。建筑标序最多至368。” “有意思,伦敦最神秘且特殊的监狱,被安排在伦敦最繁华的街区。官方标序上还没有这栋?红隼,别用最新版的电子图,往后推几年查一下旧版皇家大道,在没有‘改序’前,有没有与‘371’有关的建筑物。” 隔着耳麦嘀咕着这句话的肖大官人,沉思了少许继续下达着命令:“你们几个离开赶往a区。冥冥之中我有种感觉,我们距离王教授不远了。” “头,塞琳娜一行已经到了!”处在十三街区外的武生,在离开前轻声汇报道。 听到这话的肖战,抬手看了下时间,面带微笑的回答道:“来的还真快!d区距离a区刚好是一个对角。我尽量为你们拖延时间,一旦确定位置,进不去的话就强攻。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半小时,拖得越久我们越被动。” “明白……” 从塞琳娜的房间内,还真没找到一瓶酒水。拧开一瓶苏打水的肖大官人,坐在了自己携带的手提电脑前,透过屏幕看着楼下及楼道口处,那些荷枪实弹的警员及特工。 ‘咕噜噜’抽下去几口的肖大官人,随即把矿泉水放到了一边。正当他准备与外面取得联系时,塞琳娜房间内的座机在这个时候响起。 “hello……” 举起电话的肖战,声线平淡的打着招呼。而电话另一头,随即传来了塞琳娜的声音。 “我来了!”后者之所以打这通电话,一来是确定肖战是否还在房间内,当他接通这则电话后,荷枪实弹的特警们,已经把肖战所在的楼层团团围住,只等一声令下破门而入。 二来是,不知道肖大官人葫芦里卖什么药的塞琳娜,也有一探究竟的意思。 “不止你来了吧?我看门口最少一个纵队的人准备破门呢。想玩玩吗?我们赌一把,就赌这一纵队能有几人安然无恙的下楼可好?” 声音依旧自然的肖大官人,轻声回复着。而电话另一头的塞琳娜,在沉默数秒后,回答道:“我想和你谈谈。” “没问题,我就在你家。” 没有再赘言的两人挂上了电话。塞琳娜之所以有所顾及,完全是因为刚刚为首警官的那一番汇报。 整栋大厦的煤气管道已与消防管道互接。换而言之,一旦发生枪战,使其大厦内的温度,达到消防栓所能‘接受’的临界点话,炸开的安全栓,就会不断的往外喷洒混杂着液化气的水液。 液化气是完全不能与水液‘溶合’的,一旦遇到高温,易燃易爆的液化气就有可能让整个管道发生爆炸。也应该是楼内肖战有恐无慌的最大依仗,这也是塞琳娜没有下达命令强突的根本原因。 “小区液化气的总阀门关上了吗?” 已经选择与肖战面对面的塞琳娜,在朝着楼道走去的时候,轻声询问着身边人。 “已经关上了,但消防管道里还是充斥着大量燃起,完全消除这一隐患需要最少半个小时的时间。” “时间,时间……他到底想做什么?”紧皱眉梢的塞琳娜,下意识嘴里嘀咕道。 而就在这时,刚刚与肖战通话的手机,瞬即响起。看了下号码的塞琳娜,随即接通了电话。 “帮我带瓶华夏的白酒上来,另外替我给你自己买束玫瑰花。第一次约会,还是在这种场合下,绝对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我觉得你像个疯子!”瞪大眼睛的塞琳娜,随即接道。 而在她说完这话时,电话里传来了肖战‘哈哈’的大笑声! 十分钟后,提着白酒但没有买花的塞琳娜走到她的公寓前。两旁荷枪实弹的特警,枕戈待旦的观察着这扇紧关的房门。在她刚出现在门前的一刹那,屋内响起了高亢的声音。 “你应该有大门的钥匙。还有麻烦让你的人,最好在楼上或楼下等。这样我会有安全感些。”在肖战说这话时,塞琳娜抬头看了下头上的那个监控器。 很显然,对方把‘见面’的地点选择在这里,便做足了准备。 挥手示意几人都先退下,待到周围没人后,塞琳娜才掏出钥匙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门。 ‘滋拉……’塞琳娜刚一开门,不远处的厨房内,就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神经高度绷紧的塞琳娜,下意识拔出了枪械。当她意识到,肖大官人正在的厨房内烹饪的时候,她才紧咬着唇角,一点点的向厨房走去。 “整栋大厦有三十七枚炸弹,一旦引爆‘bang bang bang’别说这栋大厦了,这片区域都不能幸免。而炸弹的引爆装置很高科技的……” 说这话时,扭过身的肖大官人,迎着塞琳娜的枪口,亮出了他胸口的那个套装置。 “心跳,我的心跳!当我的心跳过高或过低,亦或者停止跳动时,这些炸弹就会自动被开启。当然,你完全可以用信号屏蔽系统,但如果炸弹的感应器感受不到我的心跳话,会自动启动读秒装置。你猜我设置的时间长不长?” “你们把液化气的总阀门关了?没办法,我只能用电磁炉。坐,别客气。就跟到自己家似得!还有,帮我们把门关上。” 第539章此地无银三百两? 听到肖战这话的塞琳娜,真想抽他一大耳光子。什么叫就跟到自己家似得?这明明是她的家好吧? 继续转过身炒菜的肖大官人,丝毫不在意背后举枪的塞琳娜。像及了一名家庭男主妇的他,略显‘唠叨’的跟塞琳娜攀谈着。只不过,大多时候都是他在说,对方在‘义愤填膺’的聆听。 不过十多分钟,肖战便用塞琳娜冰箱内的食材,抄了几道精致的华夏菜。翻箱倒柜找了一通的肖大官人,才发现塞琳娜这里没筷子。 颇为无奈的肖大官人,从脚腕处抽出了军刀,准备自制一个。他的这一动作亦使得就站在他身后的塞琳娜,下意识再次举起了手臂。 “拜托,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你的人需要时间散去安全管道内的液化气,我的人需要时间来找到‘王教授’的下落。我们都需要时间,那为什么不能放下成见,在仅有的时间里,互相认识一番呢?” 语气显得很诚恳的肖大官人,毫不掩饰自己拖延时间的意图。当塞琳娜从他嘴中得知这一情况时,下意识想要与外面取得联系。这一次突然扭身的肖战,瞪向了对方。 “我来英伦不想杀人,一个都不想。来搭把手,帮我把菜端出去。吃过华夏菜吗?” 一手一盘菜肴的肖大官人,主动走出了厨房。在与塞琳娜擦肩而过之际,前者警惕的看着这厮!在她的印象里,从未遇到过这般身陷重围,还如此镇定自若的男人。 他身上的某些气质,在塞琳娜与他真正接触的第一刻起,便让其想起了她在‘军情六处’的老师——银狐。 他们都显得很随和,但却又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既视感。你很难判断他那笑容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情绪。看似人畜无害的表情背面,可能就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就像刚刚,正准备拿电话的塞琳娜,只因肖战的一个眼神,便打了退堂鼓。这对于她来讲实属少见。 机械的端着盘子随同肖战一起来到了客厅,已经落座的肖大官人,望着手中那瓶在国内都称得上好酒的茅台,面带微笑的对其说道:“在伦敦酒驾严吗?待会我可能要飚车了。” “肖战,你哪来的勇气让自己如此镇定?这里是英伦,不是非洲那样的不毛之地,更不是在华夏。” 表情略显‘扭曲’的塞琳娜,双手按在桌子上,大声的对肖大官人说道。后者听到她这番话后,示意其坐下来,并把一枚叉子递到了她面前。用手势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尝尝我的手艺,相当了得!如果我金盆洗手了,就准备开一家饭店。真的……”边说,肖战边‘咕噜噜’的为自己斟满酒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假的……”喝完第一口,撇开嘴角的肖战,直接嘀咕着。 “你以为你弄出这么多‘幺蛾子’来,就能让我们退缩吗?还是你觉得你能在层层包围中置身离去?” 虽然是假酒,可也是家乡的味道。肖战绝不相信英伦这帮洋鬼子,能大费苦心的研究在英伦并不畅销的白酒。只有国内‘茅台镇’的那些小作坊。才能把山寨货远销国外。 肖战嘴中的‘假的’,并不是说‘酒假’,说的则是不是‘茅台’这个品牌罢了。 在塞琳娜气急败坏的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肖战已经自斟自饮完第二杯酒水。直至这妮子,缓缓的落座,他才抬头望向对方。 “说完了吗?首先,我从不怀疑一名‘信徒’的信仰,其次,我也没夜郎自大到一人胆敢独挑伦敦半城警力的地步。其实刚刚我就表明了自己的企图,就是拖时间。在‘拖延’的这段时间里,我还想和你交个朋友。我喜欢你的胸,很漂亮。” ‘唰……’就在肖战说完这话,塞琳娜再一次拔出了自己的枪械,这一次枪口直接对准着肖战的眉心。 “你敢赌吗?”拨开衬衫的肖战,又一次亮出了挂在自己胸前的装置。 看到这一幕,眼神犯狠的塞琳娜‘啪’的一声,把手枪压在了餐桌上。 “火太大了,对肝脾都不好。特别是女人,情绪经常易怒易暴的话,会引起月经不调。对自己好一点!我知道你不喝酒,喝点苏打水也行吗?” 此时塞琳娜的情绪,都快炸了。面对眼前这个堪称‘无赖’的男人,短时间内她竟束手无策。首先还是安全管道液化气的问题,如果这个时候强突的话,很有可能发生大面积的爆炸。其次就是他所说的‘炸弹’,作为一名阵前指挥官,她真不敢拿楼下那么多人的性命去赌博。 “你知不知道你很无耻?” 面对塞琳娜咬牙切齿的回答,肖战笑的很坦然。 摊开双手的他,耸了耸肩膀道:“这是个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社会。就像一名销售员矜矜业业一个月,如果不出单,他依旧会被炒鱿鱼。老板只注重业绩,不论你这期间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我欠华夏鹰卫一个大人情,我准备拿王汉民还。如何还,怎么还,在还之前我经历了什么,我想鹰卫的人是不会去过问的。” “你以为拖住了我们,就能把王汉民营救出来?呵,别天方夜谭了。”冷笑两声的塞琳娜夫妻的把双手环抱于胸口。 “事在人为吗。不试试怎么知道!”说完这话,肖战抬手看了下时间。从塞琳娜进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分钟了。 “液化公司及消防队的人,应该快把安全栓清理干净了。我们再多吃一点,待会对于你我,都有可能有场‘鏖战’要进行。别怀疑我破坏这里的能力,要比你想象中厉害的多。这是我在华夏国内的号码,如果你真有机会去华夏的话,我全程接待。” 递给了对方一张自己手写的号码,自顾自再次夹菜的肖大官人,吃的很随性。 “你走不掉的!” “也许吧!” 说完这三个字的肖战,埋头吃着碗里的饭菜。直至塞琳娜手机,接到一条短信——安全管道里的液化气已经清理干净。这厮才停止吃饭,抽出了几张纸巾擦拭着嘴角。 “谢谢你的坦诚,最少在上来时,没有违背我的意愿,佩戴耳麦之类的即时通讯。我再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以这栋楼为轴心,周边三里范围内,三十五枚定点炸弹。如果你们找全了,我身上的装置,就是个摆设了。你也再给我半个小时,让我的人寻找下王教授的下落。” 听到肖战这话的塞琳娜,狠狠的瞪了这厮一眼。随即起身的她准备离开,就在此时肖大官人再次开口道:“塞琳娜,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话痨?我也是在用语言来掩盖我内心的紧张,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当我不开口的时候,就是想着怎么杀人的时候。” 望着塞琳娜的离开,当肖战看到电脑屏幕上的所有画面,都已经被‘马赛克’所替代时,他知道对方针对自己的行动已经在开始了。 挂在耳中的耳麦,失去了原有的作用。仅有的‘嗞嗞’声,也是对方生怕炸弹装置失效从而引发‘读秒’。这种低赫兹的信息切断,当初红隼也没少用。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的肖大官人,就像是被软禁在这套不过五十平米的套房似得,根本无法与外界取得任何联系,同时唯一通往外界的大门,也被一个纵队严密的看守着。 继续坐在餐桌前,一杯杯饮下那山寨版的‘茅台’。时不时嘴里嘀咕道:“哥几个,哥能帮你们的就到这了。” 说完这话,肖战自饮了一杯,放下酒杯摸了一把嘴角的他,嘴里又自言自语道:“此地无银三百两?女人呐女人,特别是胸大的女人,通常脑子都不好使。”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呀!” 离开自己公寓的塞琳娜,第一时间与为首警官联系。让他们地毯式搜索,周围这片区域,确定下肖战口中的‘三十五枚’炸弹是否是真的。 当有人在沿街的垃圾桶内,真的通过仪器找到了第一枚炸弹后,霎时间从头凉到脚底板的塞琳娜,立刻让人扩大范围,包括整栋德林大厦。 与此同时,她还想到了肖战刚刚那句‘为他的人争取寻找王汉民的时间’,召来了自己的副手查理,让他第一时间与‘371’取得联系,加强戒备从外围就要开始盘查。 得令的查理,马不停蹄的与皇家大道那边联系上。一时间,整座伦敦城都因肖战的‘闲言片语’,而进入警戒和忙碌状态。 …… 始终没有与371对上号的序列,一筹莫展的红隼,已经很细心的调取着各式各样的资料。特别是当他与自家班长真正意思上在低赫兹频率的攻击下断开通话后,他的内心更是着急不已。 几人谁都知道,自家班长是在用生命为他们做掩护且争取时间。如果错过了这段‘黄金时间’话,那么今晚的行动,都将付之东流。 早已赶至a区的猎手等人,在皇家大道上监控。原本寂寥的街道,在某个时间段突然变得‘活跃’起来。数量轿车驶入这条街道的外围。而且所集中的方向,正处在一栋大厦周围。 居高临下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猎手,通过耳麦对红隼说道:“查一下这栋大厦。我要这栋大厦的立体图。从上至下的,越详细越好!” “嗯?我这就办!”接到命令的红隼,立刻调取着这栋明晚‘style’谐音的大厦资料。 而凑到猎手旁边的武生,轻声嘀咕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盯着路面许久的猎手,突然扬起了嘴角,轻声道:“头,打草惊蛇了。” “嗯?此地无银三百两?” “查到了,这栋大厦共36层,一楼……立体图传给你们了……”耳麦内红隼的声音响起。 “三十六层?我看不止吧。”听到这一组数据的猎手,小声嘀咕道。 第540章故伎重演 从始至终,肖战都没有欺骗塞琳娜。 无论是他在故意拖延时间,还是周边置放了多枚炸弹。只不过把数额‘夸大其词’了些,这算是‘炒作’的一种吧?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只要塞琳娜认证了一种说法,那么她对于第二种说法就深信不疑。在小区外确实发现了,正在读秒的炸弹。那么她对于肖战的手下将要去营救‘王汉民’,就显得‘忧心忡忡’了。 ‘371’到底是门牌号,还是一种内部的说词。几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很难去验证。时间不等人,肖战的‘打草惊蛇’亦使得神经绷紧的塞琳娜,自然会特殊照顾。 正值当地时间的凌晨,街道上不说空无人烟,最少也是‘人迹罕及’吧?这个点,如果突然被调动了人手……在肖战看来,只要猎手他们不傻,就一定能从对方的活动轨迹中,嗅到‘371’的具体方位。 此地无银三百两!塞琳娜用实际行动,解读了这句‘成语’。 肖战知晓,窗外最少有不低于四组的狙击手,封锁着整个窗口。单从局面上来看,只要塞琳娜他们把大厦内的‘炸弹’清理干净,自己对于他们最后的牵制也将荡然无存。 越是在这个时候,越发心疼平静的肖大官人,在喝完那斤白酒后,反而略显浮醉的翻出了一本‘经书’。上面不但有塞琳娜用秀气的字母做得备注,还有她写的心德。 “不错!” 翻了数页的肖大官人,嘴里轻声嘀咕着。当他抽出书签,看到那一串词组时,嘴角蠕动的翻译道:“上帝在为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加油……” 这显然是塞琳娜自我鼓气的‘座右铭’。 看到这句话的肖大官人,突然心血来潮的抽出了数笔,在这一连串的词组下面,用中午写下了这么一段话:上帝在为你关上一扇门后,他只告诉你有那么一扇窗,至于在哪……还需你自己寻找!” 很满意自己的小楷,收起水笔的肖大官人,再次抬手看了下时间。缓缓抬起头的他,嘴里嘀咕道:“差不多,该动手了。” …… style大厦,位于皇家大道末端。三十多层百米多高,称得上这片区域的标志性建筑物。整栋大厦最为耀眼的,就是它那大气磅礴的正门,几十阶台阶的挑高,亦使得它的一楼正门,远要比这条路上的其他建筑高上两米多。 之初猎手等人来到皇家大道时,乍一看这栋建筑物的门头,不禁让几人想起了国内的‘法院’。为了突显威严,华夏各地的法院,总会挑高几米。但真正的法庭下面,会留有整层楼的办公室。 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生活经验’,才让猎手嘀咕了那句:“应该不止三十六层。” 目前而言,哥几个中手脚更为麻利的坦克,‘深入基层’负责打探具体情况。约摸一刻钟后,坦克带来了几条至关重要的信息。 “二哥,style大厦底层设有地停车场,但高度仅与地面持平。挑高的门头下面,地面上方还有约摸近三米的高度。这个立体式的空间内,别说关人了,就是塞个飞机进去也有够了。对方共有三波人,分别守着大厅、偏门以及地下停车场。正面强突的话,我们是十死无生。” 待到坦克通过耳麦说完这话时,武生冷不丁的接道:“就是攻不进去呗?”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猎手,在缄默了近五分钟后,轻声嘀咕道:“我们攻不进去,就让他们把人带出来。” “嗯?”这一次武生和坦克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声响。 “故伎重演?”最先接腔的却是远在百里之外的红隼。 “对,故伎重演!我们在德林大厦用什么法子拖住半城警力,我们就在这里用什么法子逼他们出来。” 待到猎手说完这话,坦克下意识回答道:“你是说在燃气管和消防栓上做文章?” “这一次动静要闹夸张一点!我觉得中央空调排气管更为使用一点,而且更容易引发群体效应。我们这次针对的只是第‘37’层一座,坦克排管衔接这一块不需要密集。空气中的液化气,浓度达到百分之五十在迅速燃烧的情况下,便足以引起‘爆炸’,从而燃烧空气中的氧气,让人呼吸困难。” “这个度量你来把握!” “是……”在猎手下达这一命令后,抄起家伙的坦克,避开对方密集的看守地,已经通过侧翼去着手于这项工作了。 “红隼,我要你的全程统筹。另外与龙卫那边联系,‘包袱’要第一时间甩出去,否则我们逃逸时很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测的。” “明白……”在确定是皇家大道时,沿途的监控红隼做不到完全控制,也能以‘第三方’姿态窥屏。至于与龙卫取得联系,更是他的工作范围之内。 “武生,我要你冲锋陷阵。事发后,坦克负责抢人,我负责断后。你驱车接应,一旦得手你按照这个路线,从这栋建筑物的侧面接我。临走前帮我下个绳索。” “晓得了!” 任务期间,没有过多赘言的武生,匍匐着撤出了这块高地。离开前,把一条长几十米的绳索放于隔壁街道地面前沿,以方便于自家二哥的撤离。 做完这一切,武生悄然离场。奔着他那台‘悍马’路霸窜去! 坦克一直觉得哪怕自己退役了,也不会饿死。不仅仅是因为他李家镇守着中原粮仓,更重要的是他有一门‘拆装分’的手艺。 特别是对于那些所谓的‘管道’,他都显得极为‘门清’。曾经武生还打趣他说过这么一句:“坦克哥,只要对‘有洞’的东西都情有独钟。不管是人还是物!” 当时听到这话的红隼,菊花都不禁紧蹙了几许。菊花也有洞,坦克哥不会这么重口味吧? 诡刺里面,还有猎手对于这些‘颇感兴趣’。不过他的造诣更多是在枪械和汽车。突发状况时也能替代坦克的,但就熟练度而言,远不及这厮那般‘专业’。 肖战曾笑谈,‘诡刺’现在之所以能笑傲于特种兵界,是因为他有四个全能的战友。一句话说完:他们四个负责专业,自己负责想部署就够了。 有着style大厦的立体空间图,潜入这栋大厦的坦克,称不上轻车熟路,但也没废多大功夫的便找到了两个‘管道’的最佳衔接处。 针对的只有‘37’层一座,所以在动手的时候,坦克迎合‘工程学’理论的特地附加了一根往内排设的管道。这使得燃气管道的排气管,第一时间冲向的则是‘一座’的中央空调排气道。 八尺有余的身高,窝在那般狭隘的‘渠道’内,对于坦克来讲确实有些憋屈。待到他完成手头这一切,推出来时,整张脸如同刚被水冲洗过似得。身上的着装都被汗水浸透。 依照现在的排放速度,约摸两分钟燃气管内的液化气,会充斥在‘一座’的中央排气管内。当然,速度之所以如此迅速,还是因为中央空调在持续工作的助力。 站在大厦侧方的街道口处,不急不躁的点根香烟的坦克,就位于中央空调的排气口前。细嗅着排出的那些空气,坦克一根香烟没有抽完,便已经闻到了‘甲烷’的味道。 “你是干什么的?” 坦克突兀的出现在大厦侧翼,被军情特工第一时间发现。数名大汉冲了出来,为首的隔着几十米,大声嘶吼着。与此同时,几个各个拔出配枪。 “老子来是爆你们菊花的。”说完这话,坦克把手中香烟潇洒的弹进了排气口内。迅速朝着侧方窜去的他,已经听到了身后零星的枪声。 然而这阵枪声,仅仅持续了一轮。原本相对封闭的排气孔内,突然窜出了一条‘火蛇’,接踵而至的爆炸声,在这个寂寥的夜晚,显得无比刺耳。 ‘轰隆隆……’夹在在‘37’曾一座天花板内的空调排气道,突然炸开。威力有限,但却迅速燃烧着空气中的氧气!窜出来的火光,亦使得整个一座陷入对未知事态的恐惧之中,连带着style大厦的大厅,地面都有被掀翻的迹象。 “紧急撤离,紧急撤离。通知火警、医院……”负责据守此地的长官,第一时间让‘龟缩’在一座内人员,携‘重犯’离开,而这其中,就有被关押在底层,明天庭审的‘王汉民’。 整个style大厦外面,已经乱成了一团。而趁乱逃窜的坦克,着实在这个时候杀了一个回马枪。军情六处内不乏东方面孔,再加上情势如此紧急,谁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已经潜伏进来。 数量特工专用的轿车已经快速驶入皇家大道,而这组车队里,一辆与其同型号的‘悍马’路霸夹杂在了其中。驱车的武生,在随着车队往前快速行驶之际,目光紧盯着混乱的事发地。 自家坦克哥把握的量剂很到位,除了一楼大厅受到波及外,并没有引起过多的波及。 一名名‘重犯’被戴着黑色头罩带了出来,夹杂在人群内的坦克,紧盯着每一人的‘特征’。 “王汉民身高一米六七,右臂有轻度灼伤。右脚不利落。”居高临下把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的猎手,通过耳麦轻声提醒着坦克。 乔装打扮的坦克,紧眯着小眼,物色着每一名‘重犯’。 “二哥,我需要你的帮忙。” “收到!”说这话时,猎手已经把手中狙击枪换成了带有便携式导弹装置的突击步枪。只不过弹筒内的‘导弹’只具有‘烟雾’效果罢了。 “出来了。”当一名个子不高,右臂有明显灼伤,而且腿脚不利索的老人,被拥簇着架出来之际,猎手嘴里轻声嘟囔了这一句。 在他这句话还没说完之际,这厮已经扣动了‘导弹’发射扳机。 ‘嗖……’一枚烟雾弹,迅速投入本就混乱的人群中。而迅速上弹的猎手,在数十秒后发射了第二枚。 “敌袭,敌袭……” 霎时间,迅速蹿起来的烟雾,弥漫在众人面前。而那刺鼻且辛酸的辣味,着实让人睁不开眼。 “二哥,你烟雾弹里加了什么?”饶是提前佩戴了眼镜的坦克,也被冲的睁眼困难。 “芥末粉……” 第541章抢人 伦敦城,证券大厦的顶层办公室内。 今夜无眠的威尔逊,在得知肖战激怒塞琳娜的时候,便无心处理手头上的工作了。依稀中,他已经嗅到了阴谋的气息。随着事态的发展,也一步步验证了他的推断。 可自始至终,他只是听助手在汇报,并没有任何部署和调配。 端着方杯望向‘style’大厦的威尔逊,看着自己那群‘枕戈待旦’的下属,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对,就是讥讽。 身后的助手,还在汇报着德林大厦的情况。肖战嘴中的‘三十五枚’炸弹消息,已经传入这只老狐狸的耳中。 “此地无银三百两!”用华夏语道出这句话的银狐,一饮而尽杯中的酒水。 没听明白的助手,怔怔的愣在了那里。助手懂中文,但也仅仅维系在‘翻译’的层面上。对于这句‘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是有点‘不明不白’。 伸出食指‘噹噹’敲响窗口,点向style大厦的银狐,轻声用英文解释道:“这样一副枕戈待旦的姿态,不等同于告诉别人‘371’在哪吗?” 当威尔逊说完这话之际,探头的助手,脸上猛然一寒的接道:“局长,需要我提醒下他们吗?” “为什么要提醒他们?”威尔逊扭过头的一句质问,亦使得助手不知所以然的怔在了那里。 再次扭回去的银狐,单手环胸继续望向窗外,继续补充道:“该让他们知道自己与国际顶尖‘团队’间的差距了。这个肖战一直玩的都是阳谋。他从未掩盖过自己的企图。可又‘打蛇打七寸’的拿住了塞琳娜的命门。教廷的‘教义’是他们信仰的源泉不假,可也是他们致命的弱点。” “如果有人拿我的原位内衣做要挟,我肯定乐呵呵的回答道:帮我舔干净!”银狐的英式幽默,把自己逗笑了,但助手却没好意思笑出声。 “将不稳,兵不静!兵家大忌啊。纵观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塞琳娜都是在被肖战牵着鼻子走。摒弃了临时驻地,所知的信息,被人一洗而空。本来还有‘371’这块遮羞布,只要塞琳娜冷静下来不那么‘紧张’,拖延下去肖战今晚依旧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可她心不静,连续下达了几条错误的命令。我敢肯定肖战的人,已经在皇家大道了,只是会用什么法子去营救‘王汉民’,我也很期待啊。” 说完这话的威尔逊,走到了自己的书桌前,抽出了一根雪茄。助手连忙举起打火机为其点着! “sir,为什么你什么都看透了,还任由事态发展下去?这起事件如果闹大的话,我们军情六处会承受国会的压力得。而且,这个王汉民是‘生物学’方面的专家,他针对‘基因突变’有着……” 说到这的助手,突然停止了询问。瞪大双眸的连忙补充道:“sir,你是故意扔出‘王教授’的。是为了针对岛国的一系列行为?” 听到这话的威尔逊,微笑着点了点头。在猛抽了一口雪茄后,轻声道:“‘h2n1c’,可以成为针对华夏的致命武器,也可以成为针对我们的武器。隐忍的不断繁衍,会让华夏头疼,同样也能让我们头疼。这些年,岛国没少在世界各地秘密建立‘试验基地’。当一个国度,已经把‘核辐射’的技术,运用到人体生物学时,他们已经不是某一个国度的敌人了,而是全人类的敌人了。” “起先我们与美方之所以放纵岛国建设‘基地’,主要是为了钳制华夏的发展。可这些年他们发展的太快了,快到已经远远超越了我们的追赶速度。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让他们缓一缓,甚至于停一停。有些道理,你应该懂得:当岛国的发展足够迅速、足够强大的时候,无论是我们,还是美国都很难再钳制他们了。驱狼逐虎……” “借华夏人之手,扼制隐忍的发展。这样我们才能更好的驾驭岛国人吗。否则,我们套在隐忍脖颈上的那个金刚圈,一定会被其挣脱的。” 当威尔逊说完这些话后,恍然大悟的助手,重重的点了点头。这些全局上的谋划,正是他的不足。跟在‘银狐’身边,学的就是这些远见。 “在华夏自古名将都养匪的,否则不就落了个‘兔死狐悲,鸟尽弓藏’的下场了?” 待到威尔逊说到这,助手立刻接道:“可这样一来,华夏岂不是在亚太区一家独大?”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或者说都伤!隐忍不会束手就擒的,华夏与岛国之间的对垒,只会落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下场。对手只要不发展,于我们而言就是大发展,你懂吗?” “我明白了sir。” 一脸受教表情的助手,恭谨的回答道。但思量了一会后,下意识又询问道:“可sir,这塞琳娜可是教廷的人,万一……” “你想多了。其实我最看不惯,就是教廷那帮人高高在上的姿态。可无奈,这个国度需要他们的暗中庇护。今晚事情闹的这么大,指挥官是塞琳娜,教廷难道就不吭不响?” “sir,我明白了!国会怪罪下来,你一并推给塞琳娜。” 听到这话的银狐,笑着摇头道:“我会一并承担下来。国会是由议员组成的,只要是议员都不免俗,只要不免俗,他们就在我的控制范围内。我何必在意他们的三言两语呢?但这一次,教廷不得不盛我一个人情。我要的就是教廷这个‘人情’,方便于我以后布局的‘人情’。” ‘轰隆隆……’就在威尔逊说完这话,一道街之隔的皇家大道上,突然响起了一阵轰鸣的爆炸声。 猛然转身的威尔逊,把目光投向了发生爆炸的‘style’大厦。霎时间‘37层’一座内,浓烟滚滚。不少待在里面的人,第一时间窜了出来。 “好啊,好啊!空气内液化气的密度,达到百分之五十左右,就会充分燃烧里面的氧气,从而只剩下氮、氢及其他气体,无论是一氧化氮,还是二氧化碳亦或者氢气本身,都能让人呼吸困难。整个‘一座’也就成为了‘毒气室’。他们攻不进去,就让我们的出来吗。肖战现在d区,通讯设施也被切断。那么指挥应该另有其人吗。不错!” 至此,仍旧没有下达任何‘挽救’命令的威尔逊,颇为欣赏的嘀咕着。而听到刚刚自家主子那番解释的助手,也不再赘言。 五分钟后,把还剩有半截的雪茄,直接掐灭的威尔逊,轻声嘀咕道:“我让你救王汉民,可没让你们离开吗。传令下去,特别行动队伺机而动。今晚我亲自带队,王汉民他们可以救,但肖战这支团队必须死。” “是……” 待到助手退出办公室后,高昂着头的银狐,脸上洋溢着‘阴辣’的笑容。 “叶老贼,这一句你说谁胜?你敢让你的人露脸吗?查尔,你闺女受此大辱,你能忍?我这把老骨头,再给你们这对‘冤家’添把火可好?” “哈哈……” …… 刺鼻辣眼的气体,亦使得style大厦前的众人,纷纷处在一种极为痛楚的环境内。特别是看护着‘王汉民’的几名警卫,更是单手捂脸,另一只手竭力的搀扶着这名‘重犯’。 然而,就在他们痛苦不堪之际。一道高大的身影浮现在其身边!高电压的电棒,顺势解决了这三名警卫。烟雾萦绕下,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并未很难引起他人的注意。 单手架起了王汉民,在对方挣扎之际,坦克突然附耳轻声道:“王教授,自家人。”简简单单的一句豫南老家话,亦使得对方瞬间冷静了下来。 “先把重犯带上车,快,离开此地!”为首的阿sir竭力呐喊道。 搀扶着王汉民的坦克,迅速挤开人群的同时,轻声对着耳麦道:“武生,三点钟方向。” “明白!” 悍马车径直的停靠在了坦克所指引的发现,此时坦克携带王汉民离开的身影,伴随着烟雾逐渐散去,落在了有心人眼中。 “你在做什么?” 没有理会他的坦克,第一时间拉开车门把王汉民推了进去。在对方拔枪的同时,已经举起手臂的坦克,‘砰砰……’的扣动了扳机。 “拦住那辆悍马车,快……” ‘砰……’负责指挥的为首大汉,瞬间应声倒地。而在猎手发射‘烟雾弹’时,他便已经暴露了位置。敌方的狙击手,已经逐渐到位。在他开完这一枪后,对方极具针对性的朝着他们射击。 本着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策略,腿脚虽然不利索,但动作相对连贯的猎手,迅速撤离了自己的狙击点。一名专业的狙击手,绝不会只给自己物色一处狙击点的,特别是在任务没有完成之际。 ‘砰……’换了狙击点的猎手,再次瞅准机会射击。原本追赶悍马的头车,霎时间因为车胎的被打穿,在‘轰隆’一声巨响下,侧翻在皇家大道的尽头,也因这辆车的侧翻,所引发的‘群体效应’还在继续着。后面的车辆,一辆辆‘吱’的一声,不得不紧急停滞。 “红隼,看你的了。” 嘀咕完这句话的猎手,迅速朝事先准备好的绳索冲去。也就在他离开的一瞬间,style大厦前沿的垃圾桶内,再一次发生‘爆炸’,只不过爆炸的范围有限,但‘嗞嗞’的声音,已经让懂行的人嗅到了什么。 “磁电波干扰弹?” 就在这厮说完这话时,周围人发现自己的即时通讯装置,也瞬间失效。 第542章绝地大逃亡(上) “红隼,磁电波能持续多久?”已经窜上车的猎手,在悍马驶入主道脱离磁电波干扰后,轻声询问道。 “用不了多久,那东西听着怪唬人,其实很鸡肋。对方只要用隔离装置就能令其失控。对方已经启动了天网卫星定位,你们的悍马即将被锁定。” 红隼的话,亦使得驾车的武生不禁又狠踩几分油门。此时,码表上已经显示为‘200’了。也幸亏悍马车身重,稳定性强,否则几个急转弯非把王汉民这一身老骨头折腾零散不成。 哪怕是现在,这位在生物界赫赫有名的博士导师,对着塑料袋可着劲的倾吐着。脸色蜡白,胆汁都有吐出来的感觉。 “王教授你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接应点!” 已经说不出来话的王汉民,伸手示意自己挺得住。可看他这幅样子,比直接翘尾巴还要难受。 “天网定位仪还是十五秒锁定悍马。十、九……”伴随着耳麦内红隼的倒数声,不断加速的武生,在一处大厦前直接打转方向盘,‘砰’的一声穿过了‘减速带’,一股脑的直接冲进了这座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我能为你们争取五分钟监控屏蔽的时间。”说这话时,红隼双指啪啪的敲打着键盘。红隼之所以能在这条副道上完成‘障眼法’,完全是因为事先龙卫对这条副道的监控做了手脚。这条长约一公里的副道内,分布了大小近二十家商场,只要悍马车没被锁定位置,对方想要从此找到几人,就必须一一盘查。 悍马稳稳的停靠在了地下停车的电梯口处,时间拿捏的刚刚好,电梯门在同一时间‘叮咚’一声打开。窜出来的赫然是负责关颖安全的那位李龙卫。 后者接过了步履蹒跚的王汉民,轻声对下车的猎手说道:“已经安排好了。” 重重点了点头的猎手,随即回答道:“明白!” 待到李龙卫带着王汉民折回电梯时,扭过身的猎手对跳上驾驶员位置的坦克说道:“你驱车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按原计划进行。” “晓得。”说完这话的坦克,发动油门‘嗡’的一声,驶出了地下停车场。待到悍马车穿过了这条副道,才又真正被英伦的天网发现。 而留在停车场的武生及红隼,则朝着左侧的那个下水井走去。两人在马山一役中,或多或少都受了不轻的伤,在大逃亡的过程中,跟在‘健全’的坦克身边,只会是个拖累。所以,在当初指定计划时,肖战就说过一定要分开走。到最后无论在英伦哪个区域被盯梢了,坦克都要负责吸引。 利用留在下水道旁边准备好的钢筋,猎手费力的撬开了井盖。红隼摔下下去,而留在上面的武生,把周围‘蛛丝马迹’清理干净后随即钻了进去。 在下水道前段,武生和猎手掏出了龙卫为其准备好的包袱。换上了胶皮质地的衣服,佩戴着矿灯,两人深一脚浅一脚,顺着龙卫留下来的记号往前走着。没过一处,武生便会掩去记号。这一条深不见头的下水道,两人整整走了近一个小时候,待到两人重见天日时,位置已经处于伦敦外围一处公园内。 天空刚刚放亮,来此锻炼的居民还很有限。褪去胶皮衣的两人窜出了下水道。按照红隼的指示朝着公园偏门走去!望着那停靠在路边的‘奇瑞’,猎手和武生彼此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当悍马车被锁定位置时,坦克已经甩了对方追赶车队近一条街的距离。余光瞥向了悍马车内的导航仪,上面不断闪烁的红点,提醒着坦克下一个接头点的位置。 红十字医院! 当坦克,驱车赶到这里的时,天空还是漆黑一片。把车停靠在院内的坦克,第一时间下车,大步流星的朝着急诊科走去。 “坦克哥,二号手术台!” 待到坦克按照红隼的安排进入手术室,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衣服后。通过偏门直抵地下一层的‘停尸间’。望着手中的牌号,坦克拉开了一处‘停尸阁’顺势钻进去的坦克,用力推开了尽头的暗阁。当其匍匐在暗道时,不忘用脚尖顺势把‘挺尸阁’的门戴上,伴随着‘咣当’一声轻响,暗道里变得‘暗无天日’。 只有一条道,坦克只能这般往前匍匐着前进。他能感觉到,这条暗道是不断往下走的。约摸半个小时后,当坦克触碰到暗道尽头的阀手时,隔着暗门他依稀听到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暗门,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探出头的坦克,打量着四周,此时的他已经知晓这是哪里了。地下排水道。 地面已经被天网全程监控,此时的他们也只有通过地下才能逃出生天。所以无论是猎手、武生,还是最后撤离的坦克,都在龙卫的刻意安排下,通过地下排水道进行逃逸的。 而此时,英伦军情六处的人,还在院内地毯式搜索着坦克的下落。他所驾驶的那辆悍马车,被当地警方拉出了警戒线隔离开来。里面所发出的‘滴滴’声,让人不敢靠近。 拆弹专家的进入,终于解开了这一‘未解之谜’。感情是一枚闹钟,不过这枚闹钟上被捆绑了一个扩音器罢了。这样如同小孩在玩具般的道具,亦使得众人不但‘枕戈待旦’,还紧急疏散了医院内的医患人员。 当坦克‘重见天日’时,就混杂在这些混乱的人员内!换上白大褂,戴上口罩的他架势着一辆‘救护车’扬长而去。 …… “你跟我说什么?特别行动队赶到现场时,人已经跟丢了?”已经换好着装准备离开的威尔逊,在听到这一消息时,大吃一惊的质问道。 而他身后的助手,颇为尴尬的点了点头。并把怎么跟丢的简单阐述了一遍。 “五分钟,五分钟后悍马车重新进入监控内。那你能告诉我,这五分钟里,悍马车都去了哪里吗?”今晚第一次感到‘愤慨’的银狐,一脸阴沉的询问道。 “查了下,是在第六大道的副道内消失得。而天网,在这五分钟里对这片区域‘失控’。” “失控?”听到这两个字的威尔逊,不禁沉默了下来。随即嘴角微微上扬道:“失控的好啊,看来龙组在我们内部,还是有‘接应’的。” 英伦城市的‘天网’监控系统,被称为‘亲身体验’系统。这项技术是来自于美cia总部的科研成果!换而言之,想从外部突破这套系统的‘防火墙’,目前而言不说不可能,但几率很小。对方是临场找出‘371’的具体位置的。随即才针对这块区域布局的。 所以,他们不可能从外界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如此有针对性的让第六大道的副道‘失控’。外界不可能,那就只有从内部了。 “丢了三个芝麻,捡了一个西瓜。这局我不亏!查,从内部查起。调取内部的所有监控,让贝尔亲自去查。”威尔逊嘴中的‘贝尔’,是他的‘得意门生’,也是军情局三处的第一执行长官。众所周知,军情六处是对外的‘特工机构’,而三处则是负责‘内查’的。 “好的,我这就与贝尔取得联系!” “那个肖战呢?迟迟还没有动静?” 听到威尔逊这句话的助手,在‘嗯?’了一声后,诧异的回答道:“他已经被塞琳娜团团包围了,很难再有机会逃窜。” “很难?不代表没有吗!既然他敢拿自己当诱饵吸引注意力,那么他就肯定为自己留后路的。二组到位了吗?” “已经快赶到d区了。” “嗯,走,我们也去!” “sir,那a区的这三个人……” “他们已经抓不住了!”拿得起放得下的威尔逊,不会再做什么无用功。具体的调查,留给那些‘蠢材’们去办吧。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揪出唯一的‘突破点’。 冥冥之中,他总觉得这个肖战团队,远不止‘雇佣兵’这么简单。所以,他要去验证,亲自去验证。 随着威尔逊朝着楼下走去的同时,助手第一时间与贝尔取得了联系。把威尔逊的命令下达下去后,随其一同上了车。 “善战者,无赫赫战功。肖战,我很想知道你这颗棋子,在叶老贼手中到底起着什么样的‘作用’。” 威尔逊在车厢内自言自语,早已习以为常的助手及司机,没人敢接腔。似他们这些大人物,在对垒的时候,绝不会在意一城一池的得失。 就像今晚跑了三个‘罪魁祸首’,却有可能揪出一名潜伏在六局内的敌方‘特工’。这对于威尔逊来讲,亦要比就地正法那三名‘匪徒’更为重要。 没有一个好的内部环境,他们怎么能安心在外冲锋陷阵? …… 《圣经》看到第七十四页,正当肖战准备翻至下一页时,屋内原本明亮的大灯突然熄灭。不仅仅是他所在房间,整栋德林公寓以及周边,都在这一瞬间陷入黑暗。 脸上露出了浅浅笑容的肖大官人,知道猎手那边已经得手了。 把《圣经》放回原处的肖战,从床底抽出了一个皮箱,拉开后里面抽出了一枚夜视镜,并把所需的武器装备在身上。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肖战竟换了一身英伦特警的着装。只不过这一身着装破烂不堪而且血迹斑斑…… “绝地大逃亡!” 第543章绝地大逃亡(下) 如果说德林大厦及其周围的突然断电,打了塞琳娜一个措手不及的话,那么肖战所在的公寓楼层,突然发生爆炸则是让她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切断了屋内与外界的联系,对方还能引爆炸弹? 想到这的塞琳娜,疯狂的冲向了技术人员,撕扯着对方的领口,大声质问道:“你不是说低赫兹的电波冲击,只会切断对方的正常通讯联系,不会引发爆炸装置的‘启动’吗?” 面对塞琳娜的质问,同样纳闷不已的技术人员,一脸憋屈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此时塞琳娜的助手查理,迅速冲了过来,耐心的劝说道:“sir,你冷静一下。如果引爆装置真的被启动的话,那么在低赫兹电波冲击的第一时间,就会有所异样。绝不会等到现在……” 经查理这么一说,脸色瞬间蜡白的塞琳娜,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手。扭头瞪大眼睛的望向查理! “刚刚得到消息,对方已经从371那里把王汉民营救走了。” 查理的这一则消息,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了塞琳娜的心头。霎那间,她所有的骄傲在此时荡然无存。 “你是说……” “电源突然被切断,紧接着楼层发生爆炸!这是有人从外部遥控,而非公寓内。另外,电源切断很有可能也是一种信号,告诉肖战‘人已救走’。而爆炸则就是为了他的逃脱做准备。” “一组伤亡惨重……” “二组遭到火力压制无法登楼救人,目前判断枪手在走廊窗口处。” 听到耳麦内,楼层内特战人员的汇报。迅速恢复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塞琳娜,对着耳麦喊道:“二组,二组务必把伤员救下来,医疗队、医疗队进场待命。” ‘哗啦啦……’走廊窗口处的玻璃突然破碎,接踵而至的则是一道黑影,拉着绳索迅速降落。 ‘砰砰……’据守在侧翼的狙击手,在第一时间开枪。而黑影挂在半空中,仿佛失去了支撑力般不再动弹! “狙击四组来报,目标已经被击中。” “报告,二组已经冲到指定楼层,有数十名兄弟受伤,请求救护人员。” 此时,早已待命的救护人员第一时间乘坐电梯赶至事发楼层。并且一名名把伤员通过电梯运送至底层。早已在此等待的医生及护士人员,快速的把伤者抬上了担架车,驶入楼下的救护车把这些伤者快速的接上车,并赶往最近的医院。 救护人员把十多名伤者分批运往最近的医院。而作为指挥官的塞琳娜则协同全副武装,并配有夜视镜的特战人员,赶至了八层,也是那道黑影悬挂在半空中的区域范围。 四组狙击手,已经全部把枪口对准了那具‘浮尸’,一旦有所异动,四个小组八名狙击手,会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冲锋在最前面的塞琳娜,手握着枪械第一个冲到了走廊窗口前。小心翼翼拉开窗口的她,把枪口对准了就悬挂在八楼下沿的那道黑影。 当她探出头,看到绳索束缚的军靴时,不禁紧皱眉梢。军靴是属于今晚行动特战队的专属军靴,已经意识到什么的塞琳娜,第一时间往下望去。他所看到的,赫然是一名全副武装,但却背部中弹的己方特战人员。 连忙把其拉了上来,摘掉了全副武装的面具,当众人看清他的长相时,不由的惊愕道:“一组行动队队长维尔?” 整个人如同被人抽空般,双手冰凉的塞琳娜立刻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就在她准备下令封锁现场,并让二纵队去拦截已经离开的救护车时,又一起爆炸在现场的外围响起。 距离德林大厦五百米外的一处垃圾桶再次发声爆炸。威力不大,但却把垃圾桶内所有的垃圾,炸的满天飞。再加上那片区域属于警戒线外,不少围观的群众都在周围,继而这次小规模的爆炸,亦使得原本‘看热闹’的人群,变得混乱不堪。 宽敞的马路,随着这些人群无规则的跑动,陷入到了阻塞当中。原本按照塞琳娜的命令,准备去追赶救护车的二纵队,被拦在了人群外。 “偷梁换柱?他在被救助的‘伤员’里。” 就在塞琳娜喊出这句话之际,查理从维尔的口袋里找出了一张纸条。双手颤抖的接过这张纸条的塞琳娜,在展开看到上面的文字后,整个人差点瘫在地上。 “亲爱的塞琳娜,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不带走一片云海。今晚很美妙,也感谢你的‘盛情款待’。如果你有机会来华夏的话,我一定也好好的招待你。哦对了,你身边的这名特警我可没动他。答应过你,只要你的人不开枪,我绝不滥杀无辜。如果他死了,也是你们的狙击手所为。” “fuck……”这是查理第一次听到塞琳娜爆粗口,也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倔强的女人‘无助’的眼泪。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代替情绪失控的塞琳娜,向上面汇报着。告诉他们肖战化装成‘伤员’乘坐救护车朝着玛丽亚医院驶去。 维尔没死,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狙击手,是在他往下移动时开的枪,在观察到他‘一动不动’后,仅仅是锁定没有开第二枪,也幸亏没开第二枪。 坐在地面上的塞琳娜,把头埋在了膝盖处,哭得像个孩子。而暂接替塞琳娜指挥权的查理,一条条向下面下达着救援命令。 “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今晚的塞琳娜,已经‘破戒’了。教廷教义内的种种,在她情绪崩溃的一刹那,便被她统统忘在了脑后。这么多年的‘坚持’,在今晚因为一个男人而化为乌有。 但庆幸的是,今晚只有伤员,没有那位‘同事’阵亡。炸弹专家的初步判断:对方选用的炸弹,徒有其形威力不大。可一组所处的位置,就在炸弹不远处。所以十几名队员才会有所受伤。 被发现的炸弹里,有一半以上都是简易的炸弹,甚至连引线都没有,更不用说什么‘衔接心跳’这一高科技感应装置了。 塞琳娜被耍了,从始至终肖战只骗了她一点,就是挂在胸口的那个‘感应装置’。至于其他的,肖战真的没说谎,更没有伤及无辜。 塞琳娜的委屈,不是因为肖战的‘滑头’,而是长久以来的骄傲被人一次性的狠狠捏碎。原来平常自己所‘知晓’的,在这一行都是皮毛罢了。当真正遇到‘行家’时,她就是‘菜鸟’,不折不扣的菜鸟! …… 救护车内,突然‘诈尸’做起来的肖大官人,手举着枪械迫使着车厢内的医护人员,不得不按照他的‘命令’去办事。 摘掉头套的他,面带微笑的望着车厢内的四人。两名护士一名医生,还有一名现在连踩油门都显得不利索的司机。 “嗨,你的医疗箱内一定有麻醉或者致人昏迷的药物吧?这是一名医生在处理紧急事件的必备药物!”当肖战用伦敦腔询问为首的医生时,后者机械的点了点头。 “哦,谢谢你的诚实。麻烦你给你这两位美丽的女士一人打上一针好吗?我只是想让她们睡会。” 面对着肖战手中的枪械,车厢内的医护人员哪有不配合的?待到医生为两名护士打完针后,肖战笑着点头道:“也麻烦你自己来一针怎么样?” 说这话时,肖战已经窜到了救护车副驾驶位置上。手里的枪械放在驾驶座前!医生很配合,配合到一针下去就‘自觉’的倒在了后面。 此时扭过头的肖战,笑呵呵的望着司机。褪去了自己那‘血迹斑斑’且破旧不堪的当地特警服,并从腰包内取出了数枚雷管,在驾驶员战战兢兢开车之际,捆绑在他的身上。 在做这些的时候,肖战不忘轻声细语的安慰对方道:“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办事,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捆绑的过程中,肖战问及了其家庭状况,甚至问及了玛丽亚医院的状况,直至他折腾了十多分钟,把所谓的‘爆炸’装置调试好后,才言归正传的说道:“这个爆炸装置是需要遥控器引爆的。”边说,肖战边把手中的遥控器亮在了对方面前。 脸色苍白,冷汗淋漓的司机,都快哭出来的表达着自己的‘无辜’,连忙安慰他的肖大官人,笑着继续说道:“我说了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说这话时,肖战从兜里掏出了一枚无线耳麦扣在了对方的耳孔内,继续补充道:“听我的指挥哦!待会你靠路边开车,不需要停,我从前面跳下去!而你呢,加速行驶,朝着b区或者c区赶。记住了是加速,不要等红绿灯,能开多快就多快,但也得避让行人和车辆哦。” “是,是……” “我在车上安装了的定位仪,如果让我发现你是自己主动停车的话,记住是主动,被警察逼停不算。我就会按动遥控器,而你就随同这辆车,以及后面那三位‘bang’的一生就什么都没了。” “不会,不会!你怎么吩咐,我怎么做。” “很好!我喜欢听话的,但我讨厌自作聪明的。对,前面不需要减速径直往前靠绿化带开。很好,记住我说的话:可着劲往前开!” 说这话时,肖战一直抬头注意着沿途的监控,在一个监控死角处,顺势推开车门的肖大官人,迅速‘跳车’。在草地上翻滚了数下的他,借助密林的掩护,悄然离开。 在这期间,他不忘遥控驱车的救护车,一个劲的为他打气道:“把副驾驶位置上的车门关上。别停,可着劲的开。” 第544章扬名海外 “跑了?让他跑了?上百警力,两个纵队。二十多名特工,让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给跑了?”还未从a区赶到d区的威尔逊,在听到肖战已经逃脱了塞琳娜的封锁圈,扮作‘伤员’离开时,眼睛瞪的老大,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二十分钟,她连二十分钟都没有坚持到?” 此时,就连威尔逊都表情惊愕的面对这一事实。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一枚鸭蛋!如果刚刚那三名逃逸换来了一名‘内鬼’,他威尔逊还能接受的话,那肖战被上百人封锁,竟然从容离开这事,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饶是他这种老江湖,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特么的就是一名白痴,也不至于让一个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离开吧? “玛丽亚医院那边已经反馈回消息,派去的七辆救护车就回来六辆,还有一辆下落不明。” 听到助手这话的威尔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从容淡定。此时,一脸阴沉的回答道:“查明是哪一辆,现在在哪?” 说完这话,抬手看了下时间的威尔逊,声线严肃的补充道:“刚刚过去十多分钟,他跑不远的。” “是……” 说完这话,助手第一时间与‘家里’取得了联系。而英伦的技术部门,快速的在监控内找到了那辆正玩命疾驰的救护车。 “找到了,现在已经从d区驶向了b区近郊。这个方向应该是要穿过b区,朝远郊驶去。” “不要再给他任何逃窜的机会,给我在高架桥上直接把他逼停。”这一刻,也没有了那份‘运筹帷幄’的威尔逊。双拳攥得‘吱吱’作响。 就在此时,查理的电话打到了他手机上,看了下号码,刚一接通不等查理汇报工作,威尔逊就嘶吼道:“你们这一组集体放假,不要再跟我说,你们是军情六处的人。” 吼完这些,威尔逊根本不给予对方解释的时间,‘啪’的一声把摔在了车厢内。 “我们也赶过去,我倒要看看,这个肖战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是……” 疾驰的救护车,像一枚脱膛的子弹般驰骋在高架桥上。响彻的‘警报声’,亦使得高架桥上的轿车纷纷避让。在外人看来,救护车开的跟飞的似得,肯定是出急诊吗。再加上,凌晨五点上高架的车辆本就不多,这位‘耿直’的大叔,飙出了这辈子连想都不敢想的速度。 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他已经成功了横跨了半个伦敦城! 饶是肖大官人知道这件事后,暗地里都不禁深深为这位大叔点了一个赞。真应了华夏那句古话:狗急了跳墙,人急了智也不短。 救护车直接拖了军情六处的人,整整三刻钟的时间。当军情六处的人把他拦在b区外郊时,身后那三位打了麻醉针的医护人员都醒来了。 面对着车头处那荷枪实弹的便衣,这位耿直的大叔,推开车门跪在地上‘嚎嚎大哭’起来。 威尔逊赶到救护车停靠地时,这里的危险已经解除。当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家伙,知晓肖战在三刻钟前便已经‘跳车’时,硬生生把车头踹了几个凹洞。 五十多岁的人,竟被一名二十多岁的小年轻耍的团团转。上百名特工及警力,满城搜索竟然还能让他堂而皇之的溜走。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塞琳娜那小妮子为什么会‘败’了。 更让威尔逊吐血三丈的是,军情三处传来消息,内鬼已经揪出来了,可人已经跑掉过了。是六处的一名机要人员!人不但跑了,还被‘亲身体验’系统的源代码拷贝了一份,同时在他权限范围内的资料,统统也都复制走了。 得,这一消息又让救护车车头多了几处凹洞。 这一天折腾的,使得威尔逊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全城封锁,一个蚂蚱也不要放过。另外,特工界放出暗花,谁能把肖战及其团队的人头送到军情处,我银狐欠他一个人情外加一千万。” “是……” 用‘一战成名’来形容肖战等人来讲再恰当不过了。他们在伦敦的所作所为,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讲一定是个谜,可对于偌大的特工界来说,任何消息都仅是时间的问题。 特别是赫赫有名的银狐,公然下了‘暗花’后,原本仅仅在华夏、岛国之间小有名气的肖战团队,瞬间成为了特工界‘赤手可热’的人物。 不菲的价码,更重要的还有军情处‘银狐’的一个人情,这对于那些亡命徒来说,太具有诱惑力。以至于连佣兵界和杀手界都准备越界来插一脚。 王汉民被救走的事情,岛国方面也已经知晓。对于这个率先解开‘h2n1c’的教授,岛国方曾与英方交涉了数次,想要引渡回岛国,或者直接让银狐杀掉以绝后患。 然而‘惜才’的银狐,迟迟没有动手。现如今王汉民成功回国,直接进入‘中科院’主持基因突变的研究课题。这也加速了岛国想要尽快完成在苗疆域实验的进程。 以‘风头劲’,迟迟没有动静的‘零号’王富安,也就在这种大环境下,悄然回到了大陆。 从英伦出境至法国南部由此进入摩纳哥。再通过地中海偷渡至阿尔及利亚,转道中非通过当地大使的专机,肖战等人在‘兜兜转转’三天后,终于再次踏上了祖国的故土。 直接通过专用通道出了机场,早就在此等候的林山,派了两辆车在此等候五人。猎手几人还是不习惯与林老狐狸打交道,继而四人直接钻进了后面那辆车。而肖大官人则硬着头皮跟‘岳父’同车。 从上了车,林山就用极为‘严肃’的目光盯着肖战,把后者盯得心里发毛。当轿车驶向南北高架后,‘咕噜’医生深咽一口吐沫的肖大官人,才开口道:“岳父,是不是婉儿怀孕了?孩子真不是我的,我保证!” “你大爷的……”被林山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胸口,‘哎呦’一声的肖大官人,痛的咧开了嘴角。 “真看不出来啊,扬我国威啊!小伙子干的不错,我很欣赏你。” “得嘞,你这话骗鬼去吧!” 在肖战看来,自己也就是出门‘溜达’了一圈。整个行动可以用‘有惊无险’来形容!相较于与‘隐忍’这类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对垒,和英伦那位‘小妮子’斗法,还蛮有意思的。 说实话,如果不是林山告诉肖战,他们几个已经得到了全世界特工界的‘聚焦’,他还真不相信自个真成大名人了。怪不得这次龙卫的安排那么繁琐,其实他们几个在抵达法国时,就有机会乘机返国,可硬生生被多安排了几个国际。 这一次,哥几个是船也做够了,汽车也坐烦了,就连飞机都不想碰到了。 “知不知道关于你们几人的消息在黑市价值几何啊?”望着林山那淫.贱的笑容,肖战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红灿灿的‘毛爷爷’似得。 “多少?” 没有正面回答他的林山,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万啊?” “十万,仅仅是消息。只要有人确定你人在何处的消息,就能得到十万。” 听到这话,瞪大小眼的肖战,不禁开口道:“我的天啊,这是要发啊。林山,咱俩合伙做生意咋样?我一天换一个地方,你一天报一下我的踪迹,然后一天十万,一个月三百万……哈哈!” 在肖战自娱自乐的期间,眯着眼的林山,盯着‘得意忘形’的这厮。然后冷声反问道:“你知道,就在你刚刚说话的功夫里,我赚了多少吗?” “别在我面前摆阔气,整个华夏我只服猎手。人家家挖金矿的,你比得了吗?”听到肖战这话,顿时无言以对的林山,不知该用何种语言反驳这厮。 其实说实话,内省黄家真没几个钱。当然,这是泛指在‘富豪圈’内的那些。但扛不住,人家是在为国家服务啊。他家的能量,主要还是在货币储备上面。现在还真没金融巨鳄敢给黄家拍板的! “那是你的吗?那是你的吗?”少有的‘孩子气’一回,林山的回答,着实也把驾车司机及其助手都逗乐了。 平常在人面前‘运筹帷幄’的林狐狸,如今像个孩子似得‘赌气’,这事传出去你敢信?当然,作为林山的‘贴心人’两人也都明白肖战的身份,及其到底都干了些哪些惊天动地的事情。 “零号入川了!” 一老一少斗嘴之后,转向正题的林山,直奔主题的说道。 听到这一消息的肖战,不禁紧皱着眉梢,随即询问道:“还是我们跟吧,这条线一直都是我们在经营。另外,也让我们熟悉下川南的局势。” “上面也是这个意思,但考虑到你们现在处境……” “啥处境?被人惦记着?切,银狐不放暗花时,我们不也在黑名单上吗?”肖战浑然不在意的回答道。 “银狐成名这么多年,只公开放‘暗花’放过三次,一次是我,一次是你爹,还有一次是你们。” “我嚓,我说你上车后怎么可着劲的捧我,感情是为了标榜自己啊。林狐狸你太贱了!” “他们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只知道我的代号‘赤峰’。至于你爹,年轻那会是用实力让人选择性忘却有这么一个‘暗花’。银狐唯一一次被人当众掌脸,就是爹干的。一巴掌扇出个劲敌来,现在你爹都后悔不已。” 一听这话,就知道有故事的肖大官人,盘根问底的追问着。 第545章,好脾气,不代表没脾气! 在校期间,便展现出惊人金融方面天赋的肖珊,一直以来都被‘金融大佬’们,当成接班人来培养。几次对内对外的金融事件,都让年不过双华的肖珊参与其中。 不负众望的肖珊确实表现出了让人‘高山仰止’的能力。而她的迅速崛起引来了多国特工组织及机构的‘窥视’。这样一朵前途无量的牡丹花,竟倾心于一名‘一穷二白’的臭书匠,自然让当年还未‘入圣’的钟泽成,陷入众矢之的。 而当时已经在国际特工界崭露头角的威尔逊,所接到的任务,便是入华或‘策反’或‘毁掉’,肖珊这颗冉冉升起的‘金融新星’。 当年威尔逊对外的公开身份是驻京外交官。那个时候的国人,本就对英伦有着盲目的向往,作为‘华夏通’的威尔逊,自然是京都顶级权贵的座上宾。 培养一个人需要数些年的‘精心呵护’,但毁掉一名天赋异禀的天才,只需要一瞬间的堕落。特别是有了‘缺点’的天才,就有了堕落的源泉。 威尔逊的阴险,在其年轻时便展露出来。他不会亲自动手,但会在所谓的‘高端’会所上,鼓动着那些京都的公子哥们,把矛头一直指向深陷‘众矢之的’的钟泽成。 入世的钟泽成,当年是名‘不折不扣’的教书匠。这样一个身份,那些身世背景非凡的公子哥们岂能放在眼里? 各式各样的麻烦接踵而至,饶的‘清修’的钟泽成整日不得安宁。知道此事的肖珊,自然是为心爱的男人‘愤愤不平’,当她的情绪随着‘弱点’而持续波动时,她那所谓的‘天赋异禀’也就被一点点消磨殆尽。 一项对肖珊放纵的‘肖家人’,终于发声选择制止这段‘门不当户不对’的孽.缘。而脾气倔强的肖珊,执拗不肯退让。 这事当年在京都闹得可是沸沸扬扬。而作为当事人的钟泽成,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声,甚至于被人欺负到家门口,都选择‘一笑而过’。 ‘窝囊’一词成为了当年钟泽成的代言词。也就在这件事眼瞅着不断升华,大有‘不可挽回’之际,偷偷跑出家门的肖珊,做出她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事情。 主动把钟泽成约了出来,一杯酒水撂倒了‘不胜酒力’的钟泽成。然后,那至今让人‘津津乐道’的‘强.奸门’事件,还在‘老一辈人’口中流传。 钟泽成不胜酒力?也许吧,但对于一名熟读‘天书’的‘郎中’来说,想要避免此事发生,显然简单至极。钟泽成是被动的,也是主动的。 被肖珊冠以‘心机.婊’的钟泽成,在两人所喝的酒水里,加了一些‘催.情’的药物。当然,他现在的解释是‘为了气氛’,可对于当初那个‘牵手’都能怀孕的年代,这样的事情有多恶劣。 要知道,八十年代初期的那次全国性的‘严打’,可是连公然‘牵手’都要被定义为‘流氓’罪的。更别说两位还未领证的小男女直接去开房间了。 本就是话题人物的肖珊,自然被推到‘风头浪尖’上。而自以为抓住机会的威尔逊,假借舆论之手持续不断的给予庇护肖珊的‘老师’们压力。 也就在此事,成为权贵们公开场合都要讨论的实事话题时,那个‘老好人’形象的钟泽成,却公然高调的出现在肖家门前,干了一件在现代人看来,都十分浪漫的事情——求婚。 至今他当年对肖珊的承诺还被人津津乐道:你用一辈子的幸福做赌注,我绝不会让你输。 豪言讲的顶天,可在当时就是‘笑柄’。求婚自然受到了肖家人的阻碍,扭身便离开的钟泽成,转道直扑威尔逊所在的地方。 当时,正与京城公子哥们在俱乐部内‘交际’的威尔逊,在听到这一消息后,领着人很是‘嚣张’的出现在钟泽成面前。 在他看来,对方一个教书匠哪怕知道是自己在背后捣鬼又能把自己怎么样?再说,无凭无据的,我的身份又在那里摆着,你敢动我吗? “你叫威尔逊?这则新闻是你撰写并发表在主流媒体上的?”威尔逊的这篇文章,乍一看讲的是‘法制’,但举例却是拿‘肖珊’说事。他的这一篇报道,也引领了当初的‘风气’。毕竟在当时,这事处理不好要引起‘轩然大波’的。 “是的!听说钟老师是教语文的,你觉得我这篇文章写的怎么样?” 就在威尔逊说完这话,众人哄笑一团时,面带笑容的钟泽成,突然伸手,只听‘啪’的一声,当众掌扇这厮一巴掌。 巴掌很响,响到一瞬间众人都把夸张的笑声收起,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在了那里。 “你敢打我?”捂着脸的威尔逊,瞪大双眼的望向钟泽成。让他真正感到惊愕的是,作为‘特工’的威尔逊,在对方出手时,竟毫无察觉。 “没什么我不敢的!” “啪……”又是一巴掌,这一次全神贯注的威尔逊,依旧判断错了对方的出手方向。 “你知不知道……” “啪……” “啪……” “啪……” 就这样,钟泽成在众人的注视下,硬生生的把威尔逊的嘴角扇出了血,整张脸被扇的如同猪头般。在此期间,也有公子哥准备为威尔逊出头,结果可想而知。 殴打领事人员,已经上升到国际事件了。就在众人准备听到钟泽成的‘噩耗’时,第二天完好无损的钟泽成再一次出现在肖家人门口。而一直是众权贵‘座上宾’的威尔逊,却在当晚‘灰溜溜’的离开华夏,英方连个屁都没放出来。至于原因…… 威尔逊特工的身份,就足以让英伦陷入国际舆论压力下。虽然这是各国‘心照不宣’的事情,可被人手握证据的当众揭穿,那又是一种说法。 “没人再议论我们俩了,我能把姗姗接走吗?当然,如果还有人反对你跟我说,我会让他不反对的。” 这就是钟泽成第二次登门的开场白。没有前因后果,也没有吹鼻子瞪眼,语气平淡笑容真诚的对肖家人说了这么一番话。 钟泽成殴打威尔逊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可第二天便出现在肖家的钟泽成,本身就是一种威慑力。也算是‘大门大户’的肖家人,岂能就这样‘屈服’?之前说过的‘狠话’,总不能再咽回去吧?特别是在面对突然变得‘强势’的钟泽成,他们自然不肯低头。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一直‘不闻不问’的肖老爷子,突然开腔了。那句话,至今钟泽成都奉为‘经典’。 “肖家的女人,可以看不起将军的儿子,看不起省长的孙子,但哪怕是一个乞丐,只要是站着而不是跪着活着,只要姗姗肯嫁,我就敢答应。” 事已至此,再无人赘言。 当钟泽成把‘喜极而泣’的肖珊接出肖家门时,扭过身的钟泽成,依旧笑容坦然的对肖老爷子说了句:“我真羡慕您老以后会有一个像我这么出色的好女婿。” 说完这话,钟泽成便骑着‘凤凰牌’自行车把肖珊接走了。只留下一脸‘懵逼’的肖老爷子。在其离开后,老人才‘哈哈’大笑起来。 事实证明,他孙女的眼光是出色的,读书读成‘书圣’的钟泽成,更没有辱没他当年这些话。 如果事情仅仅至此,也就是一部狗血的‘玛丽亚’神剧罢了。毕竟‘扮猪吃虎’的钟泽成,有着‘村二代’的身份,从根本上来说他不怵怕任何一方势力。 可问题就出在了愤愤不平的威尔逊身上,回国之后,因为此事的‘败露’,让他这些年积累出来的名誉一扫而光。心里把钟泽成恨得骨子里的这厮,直接通过自己的关系,放出狠话和‘暗花’来,誓要钟泽成这辈子都躺在床上。 各国特工,本就针对‘肖珊’有着一系列的部署,在得知这一消息后,更是‘跃跃欲试’。毕竟若是能趁着赚一笔外快,自然了得。 最不擅长杀人的钟泽成,不代表他不擅长打人。一连几起‘偷袭’事件,使得当局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仅仅是针对自己钟泽成,估计也就交给其他人去办了,可当肖珊在一晚从工作地回到家里的途中遇袭之后,彻底愤怒了的钟泽成,置身一人远赴英伦。 用林山的话说,那是一个风高夜黑的晚上。同时也是英伦‘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的时候来得还要晚一些。不管别人听到这话是怎么一个想法,反正肖战听到这时,却哼出了刀郎的这首《2002年的第一场雪》。 “我是好脾气,但不代表没脾气。” 这是钟泽成与威尔逊再见面时,所说的唯一一句话。最后的结果众所周知,至今走路不利索的银狐还有点‘垫脚’,那是因为当年钟泽成,一脚踹断过他的小腿骨。虽然后来接上了,可肯定跟以前大不相同。 而冲冠一怒的钟泽成,更是展现出了让各国特工不得不‘重视’的势力。至此声名远扬的钟泽成一战成名! 肖战与自家父亲走了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子。相较于钟泽成的‘被动反击’,肖大官人则要‘更主动’一些。但无论怎么样,结果是相同的。父子两人时隔这么多年,都一役扬名。 可相较于钟泽成把人家打怕了,肖战的胜利有些‘偷鸡’的感觉。虽然各方资料上,也都显示出他及其团队的能力不凡,可银狐的一个人情加千万酬金,还是让他们跃跃欲试。 第546章老家伙没一个是善茬 肖战也从村里人口中,听说过自家父亲的‘光辉历史’。可那时候总觉得一副手无缚鸡之力且‘妻管严’的老爹,没那么牛逼轰轰。对方之所以这么‘渲染’,肯定是因为他是‘村长’的儿子。 毕竟是‘村二代’吗,在卧马岗权利大着呢! 而现在真的接触过这些‘人物’后,肖战才算信服几分。特别是从林山嘴中听到这些事迹时!毕竟这老家伙,不在自己背后拆老爹的台,他就谢天谢地了。 “所以,你们几个人想要赴川执行任务,有些尾巴还是要斩干净。” 听到林山这话的肖大官人,没有接腔但一脸很是‘无所谓’的表情。 看到这幅表情的林山,笑容依旧。若有所思的对肖战嘀咕道:“对于那些门外汉来看你这张脸,肯定要扯什么你耳掀外露注定一世贫贱,或者你眉眼狭长心思紧窄不会长寿,然后骗你花钱消灾。但在我看来……” “得得,你别借此‘讽刺’我哈。什么耳掀外露,我这叫‘精灵耳’精灵懂吗?招财的!还有什么眉眼狭长,现在就流行单眼皮,长眼睛。什么棒子那边的欧巴都长成我这样的。多少男人想整成我这样的。你别给我添堵啊,不知道还以为我家隔壁住了个‘王叔叔’呢。” 听到肖战这话,林山‘哈哈’大笑起来。也确实哦,钟泽成虽说五官不说精致到能跻身一线‘美男子’,但也算是中上等‘姿色’。再加上他一身儒雅的气质,用风度翩翩来形容绝不为过。 肖珊更不用说了,当年提亲的能踏破肖家大门。被尊称为‘京都一枝花’,模样能差喽?哪怕是现在也是‘半老徐娘’级的人物。不少汉子还对她痴心不改呢。譬如阴魂不散的邬朝夕,肖战都快和他称兄道弟了,还对肖珊死心不改呢。 可肖战呢…… 小眼眯,猪腰子脸,迎风耳……说实话,要不是还有‘人格魅力’在那扛着,以林山那一代的审美标准,肖战这面相真特么丑到家了。 可如果你有幸看到了‘老村长’那脸,肯定会惊呼祖孙俩的带像。钟泽成长相随娘,可到了肖战却隔着辈的跟他老爷子带像了。 “得,不跟扯虚的了。上面主要还是怕你们背腹受敌。” “我们要是真背腹受敌,鹰卫都可以回家抱娃了。林老狐狸,你怎么不说你怕麻烦,想拿我做诱饵,来个一窝端啊?” 待到肖战一语戳穿自己的‘阴谋诡计’时,脸不红心不跳的林山,显得相当坦然。强行辩解道:“毕竟你对外的身份还是‘雇佣兵’,我们鹰卫总不能啥都管着吧?” “哪怕我真是一名‘雇佣兵’,我们为了你们去营救‘王汉民’惹了一身骚,你们不闻不问的?林总,下次找一个说得通的借口。” ‘哈哈’一笑的林山,化解了自己的尴尬。有时候跟眼前这个年轻人交谈,就是会碰到如此‘尴尬’的情景。这小子太聪明了,而且还不给人‘留情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 你这么‘耿直’,还玩不玩了? “我已经把你们现身沪市的消息,通过黑市放出去了。今天就算了,明天你‘偷偷摸摸’去李家一趟,算是应证了这则消息的准确性。” “嗯?李老头有反骨?” 肖战从不觉得,林山把他们安排在沪市下机,是件很单纯的事情。再加上上车后有意把话题往‘特工’这方面引,所以肖战才如此询问! 要知道林山这只老狐狸,满肚子的花花肠子!稍不留心,就把你坑的裤衩都不剩。 当肖战一语点破玄机的问出这个问题时,就连前排的助手,都吃惊的扭头望向肖战。他是知道实际情况的,可最近一直待在海外的肖战,可没有事先得到消息。那么他能问出问题的关键,显然是自己推断出来的。 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人,也太可怕了吧。 “小张,我说什么来着?跟肖战聊天,根本就不需要多费口舌。” “别跟我戴高帽子!我问你话呢。”李家这条线,一直都是肖战借用现在的身份在维系。就目前而言,他还在利用李家的资金,竭力稳定着国内市场。所以,潜心里他不希望李家有什么变故。 “李中海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该享的清福他都享够了。没人比他更了解李家现状,他不会愚蠢的走这条路。” 听到这话的肖战紧皱眉梢的望向林山,后者笑呵呵的等待肖战推断。 “唐兴现在没这个闲功夫,被那么多资本盯着呢,他也不敢!李子华在唐兴被迫放弃岭南业务后,就极力的向廖常两家靠拢蚕丝宋家产业,这会正忙得不亦乐乎。你说李中海不会,那李家就只有李子威了。” 当肖战说完这话后,林山会心的点了点头。 “不错!” “别拍我马屁,我升不了你的职。”肖大官人,还真不给他这个岳父一丁点面子啊。 又摸出一根香烟的肖大官人,点着之前轻声询问道:“怎么,大权旁落李子威心里不舒服啊?” 李家原本是以‘李子威’为轴心,而‘装疯卖傻’的李子华,负责为李家扫清障碍。毕竟有纨绔大少的名号顶着,他做出什么样出格的事情都不为过。 但现在不同了,李中海明着把李子华发配岭南,实则已经有‘分家产’的心意了。李家的资金,在阻击‘锋行’时,便‘浪费’了一部分。现在又被李子华带到岭南一部分。 更让李子威感到地位岌岌可危的是,李子华在唐兴退出‘争夺’后,已经在岭南站稳了跟脚。在其原来的计划中,让自家大哥和妹夫‘两虎相争’,自己捋顺李家现有的账目,待到其站稳之后,无论是李子华,还是唐兴都不再是他的对手。 可事实超出了他的预期,李子华不但在肖战的帮助下,挤走了唐兴站稳了脚跟,还与廖常两家攀上了关系。这就让李子威感到了‘危机重重’。 习惯了被人高高捧起来的感觉,这突然要成为‘附庸’,心里的落差让李子威自然不能接受。 “相当的不舒服!已经不舒服到,宁愿‘引狼入室’,也要争个头把交椅。” 听到这话的肖战,‘啪’的一声点着了香烟。思索了少许后扭头询问道:“这又是哪方财团?” “刘野!” “嗯?”惊愕一声的肖大官人,突然咧开了嘴角。霎时间,他捋顺了整条线。 刘野当初所倚重的是藤山财团,而腾山财团的主脑就是腾山次郎。可这家伙被肖战等人,‘弄死’在了宝岛之上。也断开了为苗疆域输出的资金链。再加上国内的输出方及渠道方‘锋行’被鹰卫一举端掉,孔熙的死,又让岛国的‘干爹’们,无法为其提供援助。 在这种大前提下,岛国方继续一名得力干将重新把这条‘输出线’撑起来。而当年被誉为‘银都三巨头’之一的刘野,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都是最恰当的人选。 ‘零号’王富安利用他在川南的产业负责打掩护,重新建立‘据点’。刘野负责资金输入及‘原材料’和必需品的购置。而急需上位的李子威,则就成为了衔接他们俩之间的桥梁。 无论是从关系网,还是从产业布局,背靠李家的李子威都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而反观李子威,则急需一针‘强心剂’让他在李家里继续保持头把交椅。 寡妇遇到了心仪的流氓,两人一拍即合! 但肖战捋顺的不仅仅是这条线,还有另一条‘暗线’。 李子华与廖常两人接上头一同‘蚕丝’宋家的产业,这事肖战走之前可没吩咐过。王富安迟迟不入川的根本原因,不仅仅是因为最近风头劲,应该也有等‘上家’的意思吧?李子华的不断做大,这才让李子威心有魔债的选择引狼入室。 这种种的一切,都是让时局发展成现在这种情况的客观因素。 巧合?显然不是。那谁又有这个本事,把这些客观因素衔接在一起?答案呼吁而出,只要眼前这只老狐狸。 在肖战‘笑呵呵’盯着林山之际,后者也不矫情的直接回答道:“这是我的计划。具体是由‘老翁’实施的。” 林山在李家里安排一个重要棋子,这事肖战是知晓的。经他这么一承认,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这是逮着一只羊可着劲薅羊毛啊。 把腾山财团吸引入市,如同为国内金融界注入一记强心剂似得。同时,还把刘野这畜生‘吸引’回来!孔熙顶着英伦知名企业家的头衔,都差点被人揍死。在岛国‘默默无名’的刘野,更不敢招摇过市吗。谁也不知道他来了,那就表示谁也不可能知道他死了。 而涉案的李子威,更会把李家拖入‘无尽深渊’。届时,无论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李家的后代,李中海都要被扒层皮。 涉入其中的王富安,更不用说了。他那张伪善的面孔,也将被彻底解开。逼迫着他不得不请求苗疆域的救助。如果是旁人,死了就死了,一颗棋子在这种情况下,隐忍肯定不会兴师动众的。但要知道零号手中可持有‘最新的疫苗’啊。 这么多年来,龙组针对苗疆域的围剿,之所以都无法‘斩草除根’,就是没有做到‘精确打击’,现在有了零号带路,显然是更事半功倍。 一石多鸟,由浅入深。这个局,就连肖战在想清楚后,都不禁佩服不已。 “吗的,老家伙没一个是善茬啊。” 第547章嫂子冲着我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临近驻地时,林山‘深情’的望向肖战。 后者顿时感到脊背凉飕飕的,一种不寒而栗的既视感迎面袭来。 “你是不是非要待着一只羊非要把羊毛薅光你才愿意啊?对外,李家成了重灾区;对内,我们诡刺招你惹你了。你们鹰卫没能人了是吧?能让我们喘口气不?昨天的现在,哥几个还在非洲大陆吃黄沙呢,想找个乐子都怕被传染上了艾滋。你说我们容易吗?” 听到肖战的琐碎,林山摇了摇头道:“不容易!但谁让你‘豁子咬吊,赶洞上了呢?’” 当林山道出了他家的‘俗语’时,前排的助手和司机没憋住的发出了偷笑声。‘豁子’泛指门牙没有的人,‘咬吊’这个不难理解。豁子咬吊,吊不正好赶洞上吗?没有了牙齿的‘桎梏’,直接在牙龈上不是随便艹吗? 这俗语有点污,但词糙理不糙。现在所有人的关注重点,都在肖战等人身上。为了计划的严谨性,以肖战几人为切入点是再恰当不过了。 “林山,婉儿知道你这么污吗?” 说完这话,也不再表态的肖大官人,静静的躺在后排座上。当轿车驶入浦东的一处庄园内,这才开口的肖大官人,轻声问道:“要我们做什么?” 听到肖战这话,早就准备好资料的助手,第一时间把文档交给了林山,再有其转交给了身旁的肖战。 提着文档,‘气汹汹’下车的肖战,与猎手等人打了个照面。 “休息一个小时,然后到我房间开个碰头会。”说完这些,不再赘言的肖大官人,大步流星的朝着庄园内走去。 一脸懵逼的几人,把目光先是投向了肖战的背影,在林山下车后,又把诧异的目光投向了这只老狐狸。 其实肖战的心情,林山是能理解的。马山一役诡刺几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伤。再加上赴英的这场对垒,兜兜转转几个国家才折回国内,几人无论是身心,还是健康状况都达不到最佳。 而这次,他们又充当诱饵,所要面对的可能是各国特工及雇佣兵、杀手,肖战自然是为自家兄弟们‘愤愤不平’。监控‘零号’,最少他们短时间内不会与人直接对垒,可与这些人接触,他们很有可能提前遭到阻击。 这是他们几人目前都不想直接‘面对’的。倒不是说怕,能活着谁愿意翘尾巴呢? 简单的洗漱一番,围着浴巾便出了浴房的肖大官人,身上的水都没擦干净的翻阅起了林山所给予他的资料。从资料上来看,目前李家已经有李子威暂统筹全局。 根基同样在沪市的唐兴,处在如此‘尴尬’境地后,李子威不但没有‘落井下石’,也曾在公开场合主动‘示好’,可在资金和调度上却按兵不动。 至于李家在岭南的业务,李子威是出奇的上心。从账目上来看,这厮对自家大哥的‘支持’可谓是不遗余力。但实际上,很多资金未到岭南便被其他事情所截胡。 账目是做给李中海看的,实际情况则是他已经在扶植嫡系,架空了李家亲李子华的高层。这一手玩得虽然‘拙劣’,但却被其掩盖的很好。 李子华也有所察觉,可现在他还不能公然与自己亲弟弟‘撕破脸’。不仅仅是因为李家需要一个‘一致对外’的声音,更重要的是他李子华已经在岭南业务上与唐兴闹掰了,这又与自家兄弟不愉快,是个正常人都会把责任强加在他李子华身上。包括在李家积威很深的李中海。 再加上,李子威主政期间一连为李家吸引了几笔外资,从而让有所颓势的李家资本,重新焕发了活力。所以现在李子威上位的‘呼声最高’。 而所吸引的这几笔‘外资’,便是林山口中的‘引狼入室’。乍一看外资背景,与腾山财团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可顺着蛛丝马迹查下去,幕后黑手便浮出了水面。 其实在李中海身边耳濡目染的李子威,也清楚自己这样做的‘危险性’。就像西晋末期‘八王之乱’,很多王爷明知道把‘外族’请进来帮忙,将使自己失去‘主权’,但抵不住权利的诱惑。从而导致了大批北方的游牧民族南下,祸乱华夏,史称‘五胡乱华’。 这段历史以及过往的‘教训’李子威心里都明白。但人对权利的欲望,就像吸食毒品般一旦上瘾,会变得疯狂甚至于‘不顾一切’。 还未到一个小时,肖战的房门便被人敲响。以为又是猎手等人‘装大尾巴狼’,所以并没有在意自己着装的肖战,‘不耐烦’的嘀咕道:“装什么大尾巴狼,门没锁进来。” 然而当房门被人推开,微微抬头的肖战正准备‘训斥’几人时,却发现站在门口的是沈冰。 “哎呦,冰冰!我以为是那几个畜生呢,来来赶紧进来。”只裹着浴巾,上身赤.裸的肖大官人,着实让端着医疗盘的沈冰,站在门口左右为难。 听闻肖战已平安从英伦回来,早就在驻地等候的沈冰,踌躇了很久才找了个为他敷药的借口敲响了房门。殊不知,这厮这么不知恬耻,直接这样一身着装‘待客’,这让沈冰站在那里颇为尴尬。 放下手头上的资料,一脸谄.媚的肖大官人,直接拉着沈冰进屋。关门的时候,余光依稀看到门外几道身影的晃动,不用说显然是‘猥琐’的坦克几人。 自家班长冷着脸进屋,哥几个心里都发怵着呢。忽闻沈队长在驻地,哥几个算是找到了‘良药’。沈冰找借口想见肖战一面不假,真正给予她勇气的还是猎手等人苦口婆心的求助。 关门前,肖战故意把右臂伸出了门外,右手的中指高高竖起。看到这一幕的坦克等人,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我就说嘛,再大的事只要有女人,对于咱家班长来讲‘那都不是事!’” 而同样知晓了沈冰入肖战房间的林山,笑的是那般‘奸诈’。人无完人,肖战最致命的弱点就在‘女人’身上!这跟他一辈子只倾慕一个女人的老爹相比,简直堪称‘渣男’。 不过,男人本色吗! 沈冰一直都在林婉儿身边接手肖战当初的活。这乍一见,不知该从哪个话题入手的肖大官人,直接问及了‘婉儿’的情况。 这一问不得了,算是戳着马蜂窝了。要知道,在一个女人面前提及另外一个女人,那绝对是大忌。 以至于肖战在随后的‘敷药’过程中,遭受到了‘千百种’的折磨。 “嗷嗷……” 肖战那犀利的嘶喊声,透过房门传到了哥几个的耳中。几人各个面面相惧,脑补着那‘s.m’一幕。声音持久且坚挺,可想而知沈嫂嫂的功力是有多到家。 “二哥,再这样下去,头非虚脱不行。” “那咋弄?总不能我们冲进去?高呼一声,嫂子冲着我来?”猎手没接腔,武生倒是直接堵住了坦克的嘴角。待到他把这话说完,哥几个不约而同的哄笑起来。 “冰冰,冰冰,咱能不能轻点。就敷个药,你怎么跟拆骨似得?”趴在床上的肖战,感受着对方冰冷双手搓擦在脊背上的力道。如果她能再温柔点的话,这简直是帝王级享受。 沈冰双手本就长年冰冷,又是玩刀的,手指灵活。指法自然了得,只不过这妮子是带着‘怨气’来为肖战服务的,所以那可是‘指指’抽筋啊。 依旧那副‘不理不睬’的姿态,掠过头的肖战,欣赏着沈冰在为自己按摩时,胸口赘肉的颤抖。表情是是那般陶醉,直至沈冰敏锐的捕捉到了异常,连带着手上的动作更加‘犀利’。 “哎呦我滴个妈,冰冰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近半个小时的‘指压’,仿佛被扒层皮的肖大官人,在事后却有一种无比轻松的感觉。难道说自个有受虐倾向?坐在床边,看着从卫生间内洗手出来的沈冰,后者做完这一切端着医疗盘就准备离开。 但此时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直接从背后环抱着这妮子。 “滚开……” 话语虽然依旧冷冽,但脸色却如同一张红纸。以速度擅长的沈冰,岂能在肖战有所异动是没有察觉?只不过是潜心里不抗拒罢了。 “冰冰,咱不闹了好吗?我想你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着实让沈冰的身体颤抖了几分。怔在那里的这妮子,没有再有任何的异动。而顺着驴背往上爬的肖大官人,则低头亲吻着对方的耳垂。 “你够了……” “头,我们来了……” 沈冰的一肘子直接把肖战凿回了床铺,而推门而入的猎手等人,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内心的压抑无处发泄的肖大官人,蹿起来恶狠狠的朝着几人吼道:“就不知道敲门吗?” “头,我们敲门你会说我们装大尾巴狼的!” 望着几人那无辜的眼神,气急败坏的肖大官人,差点都蹦起来了。而此时面子薄的沈冰,在众人一人一句‘嫂子好,嫂子你慢走’的招呼下,逃出了现场。 第548章谁在算计谁(上) 晚上还想找个机会跟沈冰‘深入交谈’一番,兜转了一大圈肖战才问清楚,这妮子已经走了。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定点保护林婉儿,能抽时间来驻地,就说明林婉儿也在沪市。 林山摆了肖战的一道,肖大官人岂能就这样‘得过且过’? 金陵科博会的‘成功’,亦使得中鑫能源的品牌价值呈几何倍翻长。再加上kg老总关颖携财团入股,更让中鑫能源成为了能源企业的新宠。 此次中鑫团队来沪,就是与沪市政府洽谈崇明岛二期基础建设的筹备事宜。沿街的太阳能路灯及在周边海域筹建的潮汐发电等设施,对于中鑫集团来讲,都是一项不可多得的‘好项目’。 而作为中鑫现任的执行董事长,林婉儿自然盛装出席。经过肖战和沈冰这一年半来的轮番调教,年不过二十二岁的林婉儿,俨然成为了励志‘富二代’的模版。 暂且不说她上位后的几次重大决定,亦使得中鑫成功迈入民营百强企业。但就其与年龄不符的‘大局观’和稳重,就足以秒杀多少还在路上的年轻人。 这样一个拥有众多资产和过硬背景的女子,自然是年轻俊才眼中‘白富美’的代言词。不少自持身份够份量的家族,已经在托人打听了,甚至有的直接通过京都文家与林山搭上了话。 此次与中鑫竞争这个项目的,还有多家企业。其中,被认为‘劲敌’的当属李家名下的恒合能源。现在执掌这家能源公司赫然是李家老二李子威。 今晚由沪市政府牵头举办的晚宴,他自然在场。 能入席的皆是当地政府官员‘千挑万选’的‘优质’企业。继而今晚的这场宴会,堪称国内能源集团巨头的一次‘盛世’。中不中标是其次,能借助这次宴会,与行业内的知名企业打好关系也尤为重要。 毕竟,对于资本金来讲:合作与竞争,也都是为了适应潮流。特别是现在‘o2o’模式盛行的年代里。 当然,最近国内金融市场的不稳定。亦使得这些企业家们,也有了抱团取暖的想法。怀揣着这样那样的想法,亦使得今晚的这场宴会,规格显得极为‘高大上’。 年轻美貌的林婉儿,在入场之后便成为了众人聚焦的焦点。暂且不说她的背景和过硬的势力,单就其精致的面孔,就能吸引旁人的目光。特别是这次随父辈来此的年轻一代,更是为其趋之若鹜。 就连本地派‘大佬’李子威,都不能幸免。 人前淑女派,人后‘自来疯’。天生就是演技派的林婉儿,在这种场合自然处理的极为得当。早已褪去了刚出道时的那份稚嫩,此时面对形形色色的老总,显得游刃有余的林婉儿,脸上始终挂着礼节性的笑容。哪怕面对一群陶醉在自我世界里的公子哥,她也没开启‘愤青’式的吐槽模式。 “林总,没人告诉过你,你很像国内的某位当红女明星吗?”风度翩翩的李子威,绝对有着撩妹的资本。无论是长相还是家世。所以他的主动搭讪,让本就是场中焦点的林婉儿,显得更加‘聚焦’。 当李子威在随后报出那个女明星的名字时,众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既视感。谁不知晓,李子威口中的那个女明星,曾是李子威的‘入幕之宾’? 以这样的开场白,李子威想要‘暗喻’的事情也就不言而喻了。 皮笑肉不笑的林婉儿,始终‘谦虚’的回避着这样让她‘为难’的话题。倒不是说她怕被人‘伤害’,而是怕自己憋不住伤害了眼前这个‘娘娘腔’。妈嘞戈壁,论吐槽她能当对方祖宗。 然而孜孜不倦的李子威,没脸没皮的继续展现着自己的‘魅力’。再加上一帮‘攀龙附凤’公子哥们的起哄,亦使得林婉儿的处境相当尴尬。 “能请林总跳支舞吗?”伴随着悠扬的音乐响起,半弓着身子的李子威,绅士的向林婉儿做出了‘邀请’的姿势。不少老总们,眼神内夹杂着‘异样’目光,脸上挂着玩味笑容的望向林婉儿。 中鑫算是外来户,不管这几个项目,最终花落谁家,想要在沪市吃下这么大一块蛋糕,肯定绕不过最近几年重心就在能源产业上的李家。 就目前而言,中鑫手握很大的主动权和优势。 中鑫想要在沪市站稳脚跟,李子威这个梗肯定是绕不过去的。 林婉儿很犹豫,也很窘迫。内心相当抗拒眼前这个‘奶油小生’,婉儿喜欢猛男,如果非要有什么形象的比喻话,就是肖战那样的。当然,这样的心扉她肯定不会吐露出来。可这样的情景,她不知该何去何从。 违心的让这厮握着自己的芊芊玉手?搂着自己的小蛮腰?想到这的林婉儿,内心不禁作呕些许。 李子威的这个poss摆的有段时间了,而迟迟没有伸手的林婉儿,让李子威的处境相当尴尬。会场内的音乐还在响彻着,可众人的交谈声伴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沉默着把目光投向了他们这里。 “怎么?林总不愿意?”说这话时,李子威眉毛微挑,语气已经显得很不友善了。 “我……” 就在林婉儿‘左右为难’之际,一道高大的身影浮现在林婉儿身后,粗糙的大手从后面拦住了林婉儿的蛮腰。霎那间扭头的林婉儿,身体绷紧的望向对方。 “肖战?” 一身骚包打扮的肖大官人,面带微笑的望着这妮子。众人亦能从林婉儿兴奋的表情中,嗅到眼前这个男人对其的重要性。 “肖战?哪个肖战?你是说……” 关于肖战的传奇故事,在沪市流传了多个版本。一个脱离于世俗之外的纯爷们,年初他在苏市锦华大酒店,整出的那件事,至今还被人‘津津乐道’。 很多了解中鑫能源的人都知晓,kg之所以能与中鑫合作,真正牵线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而且据说,他与李家关系‘匪浅’。 “别跪了,再跪她也不会陪你登台的。李子威,你哥李子华没告诉过你,贴上‘肖战’标签的女人,是不能碰的吗?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因为肖战的一句话,脸色变得阴沉的李子威,脸上闪过了一丝‘狠辣’。但在这份狠辣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份‘兴奋’。 果然如黑市所说的那样,他肖战就在沪市。也正如外界所盛传的那样,肖战很在意眼前这个女人。 “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一连多个问题,此时的林婉儿,摒弃了刚刚的‘雍容’,取而代之的则是与她年龄相仿的‘朝气’。 说这些时,林婉儿才意识到自己还被对方紧搂着。已经是‘大姑娘’的她,顿时脸色变得烧红起来。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并没有推开肖战。 旁若无人的回答了林婉儿的这几个问题,而一项强势无比的李子威,在这个时候竟‘沉默不语’的站在原地。肖战的事迹,也在知情人的刻意渲染下,被人知晓。 一个让李中海都差点低头的男人,对于他们这些‘小喽喽’来说,简直让人高山仰止。 “哦对了李总,我明天会过府与李老洽谈一些事宜,你帮我捎个话,别届时‘不请自去’到了那里不招待见。”肖战的一番话中,饱含了多个信息点。联想到大唐国际现如今陷入‘众矢之的’的境地,传言与这厮也有关系,那么明天的过府商谈,应该就与这方面有关。 笑容颇为尴尬的李子威,微微点了点头后,连个屁都没敢多放的转身离开。政府官员的讲话,前期已经结束了。几个主要领导,也在此前相继离开,众人留下来不过是为了‘混个脸熟’。但现在李子威是真没脸,继续待下去了。 出了宴会场,一脸冷冽的李子威,在钻进车厢的同时,第一时间拨通了一则号码。电话在‘嘟嘟’响彻了两声后,被人接起:“肖战确实在沪市,现在在……明天他会直接去我家。” 说完这些的李子威瞬即关上了电话,单手把手机抓的‘吱吱’作响的李子威,嘴里嘀咕道:“今晚我所受的侮辱,老子会让你用命来偿还。” 李子威从一开始打林婉儿的注意,就不是‘倾慕’对方。而是想要借这个场合,把他有意林婉儿的消息传出去。从资料上来看,肖战对他这个‘雇主’很在意,届时只要对方得到风声,就势必会露面,无论是找自己的事,还是去找林婉儿。 但李子威怎么也没有想到,肖战会主动现身至今晚的宴会。这让其即兴奋又愤慨,被人当众侮辱,还要彻头彻尾的‘装孙子’,这对于‘心高气傲’的李子威来讲,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好在,确实把肖战‘引出来’了。那下面的事情,就由不得他肖战自己做主了。 黑色的宾利,迅速驶出了这条道。而与这辆车并排而停的商务车内,双指敲打着键盘的红隼,轻声对身边的猎手说道:“通话时间太短了,无法准确判断出对方的位置。” “大致区域呢?”听到这的猎手,轻声询问道。 “嘉定与普陀区的交界处。” 听到这一信息的猎手,对着耳麦说道:“坦克,你去那边看一下。不需要深查,是狐狸,尾巴终究要露出来的。小心一点,他们在那边应该有暗哨。” “明白。” 第549章我爸会打死我的…… 作为本地能源派的‘龙头’,此次崇明岛基础设施的竞标,无论是哪家能源集团拿下,都绕不过李家这道坎。所以,这样的宴会李家人根本就是‘可参加、可不参加’。 正在整合资金的李子威,这个时候比谁都要忙。本来不准备参加宴会的他,却在得知林婉儿亲自到场后改变了注意,这样的‘用心’就显得不简单了。 得到这一消息的肖战,特意晚进去了一段时间。从宴会上李子威过于殷勤的表现中,他不难发现。今晚他的到场,就是冲着林婉儿来的。 至于原因,很简单……他想逼肖战现身!毕竟外界盛传,肖战和林婉儿早就关系不简单了吗! 将计就计的肖大官人,哪还与其‘琐碎’?直接现身,同时希望通过这条线,追查到刘野等人的下落。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不希望林婉儿被卷入其中。 只要肖战不现身,林婉儿就是对方监查的重点。肖战不想把危险附加在小妮子的身上! “大块头,你知不知道那些老头子们真的好烦人啊。整天这文件需要我来做,那报表需要我来审核。我就纳了闷了,要是什么事都要我亲力亲为,还花那么多钱请他们来做什么?” 车厢内,林婉儿向肖战大吐着苦水。与其并排而坐的沈冰,虽然沉默不语,但也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其实吧,林婉儿每天要审阅的文件,已经精简到极致了。有的还都是沈冰代为其批阅,最终汇总在小妮子手中!可就是精简后的工作,仍让性子很‘野’的林婉儿苦不堪言。 驾车的肖战,面带微笑的聆听着,时不时插嘴的他,总能与小妮子产生共鸣。 “就是,就是!这样的老家伙太可恶了。婉儿,你没打他吗?” “打他啊?人家是淑女好吧。喂,大块头你又在埋汰我对不对?”斜着眼指着肖战的林婉儿,‘恶狠狠’的嘀咕着。顿时被逗乐的沈冰,缓缓低下了头,捂着嘴角。 “我怎么敢埋汰林总你啊。不过说实话,你才二十二岁,就过着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等你老了还有什么回忆可言。婉儿啊,我建议你直接撂摊子,让林山自己回来收拾这些。” “我爸会打我的。” “我可以带你远走高飞啊,让他找不到我们。” “那样我爸会打死我的……” 望着林婉儿那一本正经的表情,这一次就连沈冰都没忍住的笑出声来。而自己也笑出来的林婉儿,顺势推了笑意丛生的肖战一把,大大咧咧的嘀咕道:“你真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这是在挑唆我跟我爸的关系?怪不得我爸一直提醒我:防火防盗防肖战。你这心眼坏透了。” “得嘞,搞得跟你爸多正派似得?充其量就是名‘斯文败类’。” “大块头……”拉着长音的林婉儿,目光‘轻蔑’的盯着前排的肖战。 “你是想引发战争吗?”说完这话,这妮子还真就伸出了‘咸猪手’去挠、掐肖战。要知道肖大官人,现在可是开着车呢。 “你想三尸四命啊?” “嗯?”听到这话的林婉儿,突然停了下来。琢磨着肖战这句‘三尸四命’,随即瞳孔不断放大的咧开身子,指向了身边的沈冰及肖战。 “你们,你们两个……沈老师你有啦?” “哈哈!”这一次,肖战笑的无比酣畅。而沈冰,却有着撕吃对方的心情。 时隔几个月再见婉儿,若是就这样离开了也说不过去。在两女回酒店换了身便装后,肖大官人驱车载着两人,朝着沪市的小吃街驶去。 不过九点出头,这个时候正是沪市‘夜市’最为红火的时候。特别是位于南京路前沿的小吃街,更是可以用‘人挤人’来形容。 为了确保两女的安全,肖战可谓是寸步不离。遇到拥挤的路段,这厮更是一手拦着一个,把两人‘束缚’在身边。‘各怀鬼胎’的林婉儿及沈冰,都没有声张。 而占到便宜的肖大官人,胆子更肥了,哪怕是在人数稀少但路面较黑的路段,这厮仍旧‘咸猪手’不断。知道对方是故意的林婉儿和沈冰,还是谁都没有声张,只不过一个用指甲使劲掐,而另一个侧可着肉皮用劲拧。 欲仙欲死的肖大官人,更是不敢‘声张’,但额头上的冷汗珠,却在路灯的映射下‘晶莹透亮’。 “头,最少有两波人跟了你们三道街了。” 通过耳麦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一改刚才的夸张表情,取而代之的那份凝重,亦使得旁边的林婉儿和沈冰嗅到了什么。 “盯紧了,尽量不动手。这里人太多,容易引起混乱!” 乍一听肖战这话的沈冰及林婉儿,立刻意识到什么。正当小丫头准备扭头之际,肖战单臂搭在了林婉儿的肩膀上,皮笑肉不笑的嘀咕道:“别回头。” “什么情况?” “被人盯梢,现在还不确定是谁的人。” 说完这些,肖战抽出了搭在林婉儿肩膀上的手臂,抬头忘了一眼隔壁路上的那家万达广场。笑着对两女说道:“我请你们看电影。” 说完这话不容两女拒绝的肖战,直接朝着百米之外的万达广场走去。期间,还以为两女买关东煮的名义,刻意小心观察了一番。 “想看什么电影?最近上映的《北京遇上西雅图2》听说还蛮不错的,要么我们去刷这部电影?” 度过了先期的紧张,也算是跟着肖战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林婉儿,在听到肖战的建议后,表情‘自然’的伸手亮出食指,摆了数下道:“no,no,什么时候大块头也喜欢看这种‘催人泪下’的爱情扯蛋片了?听说《寒战2》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午夜场。” 一句‘爱情扯蛋片’,着实把肖战雷的是外焦里嫩。早已习惯了小丫头‘语出惊人’的沈冰,在这个时候轻声解释道:“就是因为这部片子太扯,所以看的人会少。寒战2刚上映,看的人多不容易甄别,哪个是‘敌手’。” 经沈冰这么一解释,顿时恍然大悟的林婉儿重重点了点头。 看电影是掩护,肖战等人真正要做的是把尾巴清理干净。 正如林婉儿所说的那般,这部略显扯蛋又即将下架的电影,真的没多少情侣问津。待到三人买票进去后,整个大场也就那寥寥的几对情侣,零星的分布在各个角落。 对于这些人来讲,电影内容是啥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陪在自己身边这姑娘,今晚到底能不能上手,上手了会选择哪些姿势。 片头还没放完,就有两对情侣保持不住的‘啵啵’起来。而且距离三人所在的位置,还不算多远。肖战的目光,都聚焦在进出口,没有太留意这些,反倒是正值情窦初开的林婉儿,显得很是‘在意’。 “沈老师,现在的姑娘也太奔放了吧?你看那男的都把手伸进去了。”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犹如打鸡血般连忙扭过头,顺着两女的目光投了过去,嘴里还一惊一乍的嘀咕道:“在哪,在哪?” 由于肖战的声音过于高亢,甚至盖过了电影的对白。亦使得几对正在热吻的情侣,不禁把目光都投向了他们这边。迅速扭过身的肖大官人,弓下身子,一副索吻的姿态。他的这一动作,着实化解了那份被人聚焦的尴尬。 望着肖战那近在咫尺的猪腰子脸,脸色烧红的林婉儿,紧咬着嘴角用玉手把其推开。 “给个面子,被人盯着我多不好意思啊。” “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耳麦内再次响起了红隼的声音。 “头,又一波人买了与你们同场的票。另一波人去了后台。” 听到这句话的肖大官人,表情严肃的回答道:“知道了,后台的交给你们。” 说完这话,主动起身的肖大官人,低头与沈冰轻声嘀咕了两句,随即一副尿意的样子,急匆匆的朝着进出口跑去。 紧关的影院门,刚一打开肖战便往外冲着,刚准备进来的那两名男子,正好与肖战撞了满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完这话,不做停留的肖战,朝着影厅走廊尽头的厕所跑去。而原本满脸警戒的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重新关上了房门,尾随着肖战朝着男卫生间走去。 临近紧关的男厕,两位男子一前一后,右手都探进了怀中。很显然,在对方外套掩藏下,一定有致命的利器。 缓缓的推开男厕门,为首的男子再一次与肖战打了一个照面,只不过这一次两人没有撞个满怀。嘴里叼着香烟的肖大官人,面带微笑的询问道:“哥们,你们也尿急啊?” 说这话的同时,肖战的右臂已经扬起,按住对方的侧脸只听‘砰’的一声砸在了男厕房门上。而居于后面的男子,刚有拔枪之势,对面女厕所里便窜出了一道黑影,细长的钢丝顺势拴在了对方脖颈处,霎时间拖后的男子,被人从后面直接撂底。 窜出来的黑影,膝盖抵在男子的脊背上的,双臂发力下爆出青筋。仅仅数秒,便已经休克的男子,手上再无力气握枪,整个人软在地上的同时,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咣当’落地。 松开带血的钢丝,抬起头的黑影,咧开了大嘴道:“头,怎么处理。” 此时,已经拧开水龙头擦拭着双手的肖战,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的容貌。对着身后的坦克说道:“查下去,我要知道黑市是谁把我的消息卖给他们的。动不动就用枪,拜托这是在华夏的沪市啊。不要俘虏……” 说完这话抽出几张纸巾的肖大官人,大步流星的朝着影厅走去。而留下来的坦克,在‘是’了一声后,留下来处理这两具‘尸体’。 第550章也许下一个上头条就是你! 影院后台处,准备给肖战一个‘措手不及’的几位‘兄台’,如今四脚朝天的躺在地面上。脸上多了一道带血刀痕的武生,嘴里可着劲的骂着娘。 借用他的话说,就靠这张脸吃饭呢。现如今却被划破,这让他以后还怎么混迹花丛?听到武生这一番琐碎的红隼,回答的比较直接:“以前靠脸,现在靠吊,再不行靠强.奸。” 而正在男厕独自一人清理现场的坦克,在这个时候幽幽的回答道:“他也只能靠第三条了。第二条?哈哈,小鸡吃米吗?” 很有用事实反驳坦克,但一想到坦克那凶残的二兄弟,武生还是适时的选择了闭嘴。跟这几个‘损货’在一起,有时候沉默,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的自尊心不受伤害。 “头是怎么安排的?”处理着几人的尸体,猎手轻声询问道。 “不留俘虏,找出黑市是谁在贩卖我们的消息。特工嘴不好撬,但贩卖情报的‘二手贩’撑不住几轮的。” 就在坦克回答完这话,武生冷不丁的接了一句:“万一敌方故意隐藏踪迹,那么‘二手贩’不也什么都不知道?” “狗有狗道,鼠有鼠洞。什么叫黑市?那都是拿命在挥霍的一群人。如果没有自己的法子,早就不知道被仇家灭了多少回了。”一旁的猎手,饶有兴趣的回答道。 “头呢?” “把妹呢,看他这个样子,今晚是要双飞啊。” 当坦克说出这话时,武生‘嘿嘿’一笑,随即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吓死他。你真当沈嫂嫂的柳叶刀是纸糊的?” 就在几人以自家班长为‘梗’打趣之际,耳麦内的红隼,提醒着几人道:“有人准备在咱们头的轿车做手脚喽。啧啧,银狐这个老东西,影响力还蛮大的吗。” “主要是头没有亮明身份,一个雇佣兵,死了就死了。这也怪林狐狸的放任态度。别忘了,是他把这群牲口故意放进来的。为的就是混淆视听,把刘野按在华夏。要知道,这些小喽喽不‘一窝蜂’涌进来,以刘野那谨小慎微的性子,肯定不敢来华。” 把全局看的更为透彻的猎手,轻声回答道。 “城市到处都是套路啊,我觉得我还是回农村安全点。”充当着‘苦力’的坦克幽幽的嘀咕道。 “别废话了,干活!” …… 去而复返的肖大官人,甩着粘在手指上的纸巾。由于影厅灯光太暗,肖战的这一动作,像是在甩手上的水液。待到这厮刚刚落座之际,坐在沈冰旁边的林婉儿,探出头来瞪大眼睛的询问道:“尿手上了?” 听到这句话的肖战,顿时‘石化’在了那里。就连沈冰都抿着嘴角,瞥了一眼肖战的右手。而小妮子说完这话后,便躲了回去,生怕对方发飙的冲过来。 稳住心神的肖大官人,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就我这尺寸要是能尿手上了,其他男人该有多悲哀吧。” 肖战的话,使得小丫头狠狠的瞥了他一眼。一旁的沈冰也给予了他一个白眼! 说实话,肖战都有点佩服林婉儿了。无论她嘴里把一部电影,哪怕是‘神剧’吐槽的如何不堪,可只要从头看,总能看的津津有味。 看着这妮子那一双饱含‘热泪’的眼睛,肖战觉得她的情商有待提高。 “什么情况?”沈冰很少主动与肖战交谈,除了涉及到任务和行动。她所询问的赫然是被盯梢这事! “英伦转达了一圈,把银狐得罪了。老不死的用一千万买我们哥几个的脑袋。这事林山没跟你说?”肖战故意压低声音,生怕饶了林婉儿看电影的心情。可前排那位仁兄,也太不雅观了。你说你急不可待,直接出门左转就有快捷酒店,你特么的怎么在电影院里‘激情’起来?你那手往哪伸啊?考虑过身后群众的心情吗? 此时的肖战很难判断目不转睛的林婉儿,到底是在对面的荧屏,还是在偷窥这么一副春.宫图。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特么刺激! “解决了?”沈冰的言语总是这般‘惜字如金’。 说实话,看的有点硬的肖大官人,略显神不守舍的反问道:“你说什么?哦,差不多了。他们在处理!” 听到这话的沈冰,扭头望向肖战,这厮‘望眼欲穿’的投向了前列。气急败坏的沈冰,主动把手探到了肖战手臂上,正当她准备掐下去时,却被肖战仅仅的握住。 “你真当我是没见过世面的初哥啊?姜太翁钓鱼,愿者上钩。”说完这话,肖战自娱自乐的‘嘿嘿’两声。 而想要挣脱对方咸猪手的沈冰,下意识把手缩了回来,殊不知‘不依不饶’的肖大官人,直接趁着就把右臂探了过去。 今晚沈冰是一袭长裙,裙角虽然已被她压了下去,可雪白的大腿,还是在她坐下后露出来不少。肖战把手探过的一刹那,手面擦过她那柔滑且冰冷的肌肤,顿时感到心猿意马。 而被肖战如此侵袭的沈冰,恼羞成怒的想要去制止对方,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弯下身的肖战,直接探头喊了声‘婉儿’。 正因为‘婉儿’的扭头,亦使得沈冰的动作幅度不敢太大,更别说去‘拔刀’。忍着剧痛的肖大官人,可着劲的往对方裙底探去,表面上很自然的肖战,轻声询问道:“婉儿,要不咱们走吧?前面那排别把我们带坏了!” “嗯?”顺着肖战瞥眼的方向,林婉儿又瞄了那对‘情侣’一眼,宛如发现什么新大陆似得,低下头的林婉儿,压着声音嘀咕道:“大块头,那个好像是个男的!” “废话,我也看出来了。没男的怎么整!” “我说那个被摸的也是个男的……” “嗯?”不知是林婉儿这话信息量太大,还是沈冰用尽太狠,猛然坐直身子的肖战,又把目光投向了前排。 “有喉结……”张开嘴角但没敢发声的林婉儿,提醒着肖战。 着着实实看在眼里的肖战,顿时觉得自己胃里‘翻江倒海’起来。 “咦,沈老师你不舒服吗?头上怎么那么多汗啊?”虽然影厅内很是昏暗,但荧屏上偶尔透射的亮光,还是能让人看到旁人的面部情况。特别是‘晶莹的汗珠’,在强光反照下异常清晰。 “没,没什么。不太喜欢这种场合!” 说这话时,沈冰一只手还在竭力的制止着肖战‘一而再’的侵袭。知道‘过犹而不及’的肖大官人,事实的选择了抽出了右手。 不过在其坐直身子把目光投向前方,看到那两名汉子们‘啵啵’时,仍觉得反胃。 最终,还是没能坚持下来的肖战,领着两女早早的退场。这一次略显拖后的沈冰,在即将出影厅时朝着肖战的臀部就是一脚。差点来个狗啃泥的肖战,一把扑向了身前的林婉儿,后者在感受到这厮的‘不检点’后,转身就是一个‘提膝’。 膝盖,狠狠的砸在了肖战小腹处。也幸亏小丫头个子高、腿长,稍微往下一点点他肖大官人就很难‘完美无缺’的走出了影院了。 肖战今晚的‘主动’,使得林婉儿和沈冰都保持着相对缄默的往前走着。而痛不欲生的肖战,则老老实实的紧跟着这两位。这会的他,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了。 待到三人赶到停车的地方时,发现这里围集不少人。拨开人群的肖大官人,看到三五名外国大汉鼻青眼肿的捆绑在座驾前。 不少人拿出手机‘啪啪’的拍摄着,听着旁边人的议论,肖战三人才知道原来是群‘偷车贼’。而且企图偷窃的正是肖战所驾驶的这辆宾利。 估摸着几名西方面孔的大汉,都得上明天的头条。这事多稀奇啊,几名一直被‘公知’吹捧为高贵血统的老外,竟在沪市偷车被人抓了。而且还被‘热心市民’打得鼻青眼肿! 和寻常围观群众看笑话不同,见多识广的沈冰,单从几名大汉手臂上的纹身,便能判断出他们皆是某国特战队退伍的老兵。 他们几人显然不仅仅是‘偷车贼’这么简单。想到这的沈冰,不禁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肖战。 “应该是猎手他们几人干的!以这种方式告诫全世界,啧啧,蛮新颖的创意。” 如果这几位成功‘逃出生天’,也不用再在这一行混了。这下他们几个可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对于猎手的这次安排,肖战相当满意。 妈嘞戈壁,没有金刚钻你拦鸡.巴的瓷器活啊?肖战也是以这种方式,告诫着参与其中的那些自诩能力非凡的‘敌手’。 也许下一个上头条就是你! 驱车把两女送回酒店,并没有随其上楼的肖大官人,站在大厅前目送着两人离开。这期间频频回头的林婉儿,依依不舍的望着这厮。矜持的沈冰,只在抵达电梯前,才回眸深望了一眼。 “沈老师!” “嗯?” “你是不是喜欢大块头啊?”进入电梯后,林婉儿的这句话着实让沈冰尴尬不已。 “你想多了!” “刚刚他是不是在摸你的大腿?” “你……看错了。”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回答这个小丫头,但此时的沈冰,目光却不敢与其对视。 “沈老师!” “嗯?” “你脸红了!”就在林婉儿说完这话,沈冰下意识透过电梯的背部映射了一番。 “你很紧张,你说谎了。”直至这个时候,沈冰才发现自己心乱了。乱到,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诈了。 第551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当肖战换乘自己的轿车,直抵猎手等人现在所在的位置时,还未踏进房间,便听到里面‘鬼哭狼嚎’的声音。 民居客厅内坦克和猎手,真玩着‘跑得快’。眨巴着小眼的肖战,顺势坐到两人身边的肖战,轻声询问道:“武生在审?” 听到自家班长这话,坦克和猎手会心的点了点头。 “他说他的大吊已经饥渴难耐了。这个理由,让我们其他人真不敢拒绝他的要求。”当坦克一本正经的说出这话时,深以为然的肖战重重点了点头。 约摸五分钟后,审讯室里没了对方的狼嚎声。‘咣当’一声拉开房门的武生,搓擦着沾有鲜血的双手。咧开嘴角的他,笑呵呵的朝着几人打着招呼,而肖战等人下意识的退避三舍。 “招了,但跟没招没啥区别。他一共收了三份关于你抵沪的消息!最早的那一份应该是林山放出去的,只阐明你在沪市。第二份是你参加宴会前后,应该是从李子威那里放出去的。第三份是关于你的具体行踪,包括酒店、车型、车牌号以及行驶的路线。今晚出现的三波人,都是从他手里购置的情报。” 说完这些信息,武生示意自己去洗个手。肖战等人连忙摆手示意他赶紧去。 “现在特么的都走高科技了,无论是放活还是接收‘活’,他们都是通过淘宝及网购网站进行交易。隐蔽性很强,买的都是‘奢侈品’。价码从几千到上万都有!”趁着武生洗手的这段时间,猎手简单向肖战介绍着他们‘交易’的流程。 “得,马爹爹不但滋生了一群败家女,还为这些人提供了掩护。可以的!”听到这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 “红隼已经罗列出,这位‘二道贩’今晚的进出账目了。有进有出……” 不等猎手说完,折回来的武生轻声说道:“已经确定了,他收的第三份是哪笔交易了。具体的红隼在查!” 望着武生那白色t恤上的血滴,肖战一脸‘不耐烦’的嘀咕道:“你就不能‘温柔’点?瞧自己身上整的。” “头,我温柔了,他就硬了。还是我硬点,让他温柔温柔吧。兄弟我喜欢‘攻’,不愿做‘受’。” 就在几人瞎鸡.巴扯的时候,红隼通过耳麦把信息传递了过来。 “对方交易地点是在曹杨路上,而这断路正处于嘉定和普陀的交界处。账户里的钱一毛没动!查了下ip,是这条路上的网吧。我已经入侵了网吧的主机,上面显示了270号机子。可通过监控我发现,特么的网吧里最多就到260号!” “又玩这一手啊!”听到序号和机子对不号后,武生不禁嘀咕道。几天前他们在皇家大道就是这样,要不是自家班长玩了手‘打草惊蛇’,哥几个还不一定啥时候能找到具体地点呢! 坦克去那边踩过点,肖战让红隼把的曹杨路区间路段的监控调取了出来。再让坦克简单的为几人简述了一遍,让几人脑海里都有个空间印象。 当然,仅靠口述肖战很难系统的排查。但坦克的简述,让几人对周围环境有了大致了解,继而肖战在接下来的部署上,就显得有针对性的多。 “网吧处于两个毗邻小区间的副道。网吧本身它不是独立体,三楼朝上亦有住家户!刚刚坦克也说了,那条路宽不过五十米,从对面的小区,完全可以监控整个网吧。没有270号机,但却一直在用网吧的ip,红隼的技术分析就是‘盗网’,篡改了网吧的主系统,虚拟了一个270号来混淆视听。对方这样做是有利有弊,最少这组ip,让我们缩小了勘察范围。” 说到这,肖战停顿了些许,随即继续补充道: “这一片称得上沪市的‘郊区’。本地住户很少,多为来沪打工的租客,鱼目混杂且人口密集。但周围的交通四通发达,小区的南侧就毗邻南北高架的上匝口。单从地理位置以及环境来判断,我觉得即便刘野没藏身于此,在这里也应该隐匿了一支‘对我们十分感兴趣’的团伙。”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猎手直接接道:“如果真有这么一支团队的话,那就一定与刘野有关系。李子威打出去的那通电话,虽然是虚拟电话,但所锁定的区间范围就在嘉定和普陀区之间,因为通话时间太短,红隼才无法锁定。” “如果这样那更好,省得咱们再费劲。下面我简单部署一下……” 三辆车,依次驶入南北高架。在通过曹杨路段下匝口后,红隼乘坐的信号车,直接就朝着上匝口驶去,并看守着周边,同时对于几人进行技术上的支持。 而坦克和武生,分别沿街观察。猎手在高处统筹全局,而肖战本人则漫无目的的游荡在网吧前后! “监控,注意监控!如果对方真的在这里扎根的话,他们不可能仅仅依赖小区及周边的监控设施,一定会自己再装置几台。这玩意更新换代那么快,最新的跟用了数些年的肯定有明显差距。还有,红隼你打开路面的监控,看有没有被侵入的痕迹。一般他想控制这片区域,会用自己的,但为了掩人耳目还是会‘借助’其他的。” “明白!” 几人通过耳麦,异口同声的回答着。 深夜之中,不敢抽烟怕暴露自己位置的肖大官人,猫在两小区之间巷弄内。佩戴着夜视镜的他,细心记录着沿街周边的每一个能观察到监控的大致位置。 手上由红隼打印出来的区域3d图纸上,星罗密布的被多个红点‘点缀’。其中几枚与周边监控型号不符合的,皆被他重点标注出来。 半个小时后,除去负责统筹全局的猎手外,几人从不同方向折回红隼所在的信号车。 三人每人手中都有一副自己标注的区域3d图,而红隼也调出了‘天网’记录在案的监控分布图。极具针对性的划分,剔出四人‘重合’的监控,留下富有‘争议’的数十台。 再以这‘数十台’私自安装的监控为轴心,进行可视范围的推演。约摸一刻钟后,一道由肖战手绘的虚线区域,呈现在几人面前。 “这边是七到十楼全覆盖,那边是以网吧为起点往侧上方延伸五米。这两块区域,可能有一块或者说两块都有他们的人存在。当然,这仅仅是我们的推断,可从小区的监控来看,最近两天确实有不少‘陌生面孔’经常出没于此。我们不否认是打工仔换住地,可这样的小区里,多了几辆经过改装过的越野车,就显得不简单了。” “头,你的意思是我们从这些车下手,继续查下去?然后……”一旁的武生急不可待的询问道。 而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露出神秘的笑容,在接过坦克递过来的香烟时,轻声回答道:“你要知道我们的命,现在可是很值钱的。不仅如此,我们现在的踪迹也是他们‘趋之若鹜’的消息。前一批通过黑市消息准确无误的找到我们,但因个人能力有限还未有得手。那么一些观望的组织或个人,目前已经潜心的信任这个‘渠道’了。如果……” “如果我们通过这个渠道把消息售卖出去……”没有再说下去的红隼,双指‘啪啪’的敲打在键盘之上。 恍然大悟的几人,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奸诈笑容。调查仅仅是一方面,更为‘阴险’的一手肖战则藏在了最后。 “红隼,你可别消息售卖给曹阳区域的买家哦。”一旁的坦克,在红隼工作之际笑着调侃道。 “放心好了,我在支付软件里多加了一个‘钓鱼控件’,我还真怕他们不吃钩呢。” 肖战知晓,自家几个兄弟都是能‘举一反三’的人物。只要自己给予他们大方向,配合了这么多年,彼此的默契,肖战想要的‘结果’,自然不用用过多的‘赘言’去解释。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今晚若是能一网打尽,明个我找李中海摊牌的时候也有底气吗!”在肖战说完这话时,车厢内响起了一阵哄笑。 红隼是借用那个‘二道贩’的帐号,在‘业内’局域网上进行‘投标’的。具体交易,则是在普通的‘网购’站上进行。 不过十分钟时间,上门咨询业务的便有‘两波’。红隼与两波人扯皮扯了一会,在确定他们不是‘倒爷’后,以每条消息五位数的价码,放血‘兜售’给了他们。 在这期间,又有三波人进行咨询。既然已经不是第一手资料了,所以红隼开价要少了很多。可即便如此,短短半个小时下来,红隼也进账近六位数。 “吗的,这可比抢银行快多了。”一旁的武生,看着账户里的那些数额,双眼放着精光的嘀咕道。 而这个时候,扭过头的红隼幽幽的回答道:“抢银行,还不如绑架二哥来的实在呢。” 听到红隼这话,车厢内的几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嗯?他的ip就在我们这块区域,来问价了。”听到红隼这话,哥几个凑到了他的屏幕前。 ip所显示的与之初交易的类别苟同,但相较于刚刚只有ip地址,直接与其对话的红隼,更容易捕捉他的具体位置。让武生代替自己与他‘胡扯’,而红隼借用旁边的电脑,‘啪啪’的敲打着键盘,进行着系统追踪。 “查到了,就是网吧上面的四楼。”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低头穿过车窗望向侧前方的四楼,依稀中他看到一道黑影,正在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给那些付过钱的人‘补发’一条讯息,告诉他们具体位置。提醒他们,对面楼层可能有援手。” “明白!” 第552章一网打尽 四十分钟后,这片区域多了数量不明来历的轿车。 他们皆把轿车停靠在了网吧前后,其中为了拔得头筹的人,已经‘急不可待’的进入小区内。 通过监控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肖大官人,面带微笑的嘀咕道:“红隼,切断他们对街道的监控,打草惊蛇!” “明白!” “通知林山,让他们的人提前往这里敢,二十分钟后收拾现场。” “好的。” 突然被切断的监控,亦使得心里有鬼的刘野部下,感到了事情的蹊跷,而这个时候外围的暗哨,已经反馈来消息,有数波来历不明的人,已经前后把控两个小区。 难道是鹰卫的人发现了他们? 现在对于他们来讲,已经顾不得这批人到底是何方来历了。首要的任务,几人如何从层层包围中逃出去! “放弃,这个聚点通知b组的人,迅速从此区域撤离。我们暴露了……”负责此次潜华行动的中年指挥官,第一时间下达了命令。 然而,战斗还是在他们准备撤离之际,被另外一波组织先行挑起。 大夜晚的,彼此手中的枪械都装有消音器。枪声不大,可动静不小。那绚烂如同烟花般的枪火,此起彼伏的在小区楼梯间内闪烁着。 原本看守于此的保安,吓得是屁滚尿流第一时间报警。直接让红隼截胡的肖战,示意他不要动用普通的警员,这样只会徒生伤亡。 一刻钟后,愈演愈烈的战斗,伴随着鹰卫及当地特战队的抵达,被彻底扼杀在了‘对垒’之中。富有针对性的精确打击,亦使得每一个购买消息的外来势力,都遭到了灭顶之灾。 虽然真正参与战斗,但肖战等人也没闲着。事发地毕竟住了那么多的无辜租客,在长达二十分钟的对垒过程中,难免有出门一探究竟而有可能被波及到的。 这个局是肖战设下来的,几人自然要为小区群众的安全负责。继而,在战斗打响后,肖战便让几人潜入事发现场以防发生什么意外。 特别是居于高位的猎手,肖战要求他务必杜绝可能发生的‘无辜伤亡’。 好在林山的部署还算到位和及时,率先抵达的鹰卫,也帮衬着肖战等人干了这些事情。从而为特战队的‘清扫’打下了一定的基础。 “头,从鹰卫那边得到的消息,刘野那波人中有两名三等隐忍。今晚参与突袭的,多为杀手及雇佣兵。不过也有潜伏在沪市的cia人员。后者很嚣张,叫嚷着自己是美国公民,他们来这里只是为了调查另一宗事件,并未参与枪斗。而事发后,美特工局那边也发来信函。说他们的人在华夏一项秉公守法,之所以来此是为了追查我们。同时,他们也承认了己方的‘越轨’行为,不过还是希望我们能把人交给他们。” 听完红隼的汇报,肖战的回答简单干脆! “让他们去吃屎!跟林山说,这事如果他不愿担责的话,让我来!大爷的,一句‘违规操作’就含糊过去了?你特么的真以为华夏是你们家后花园啊。” 义愤填膺的肖大官人连连爆着粗口,而就在这时,那几名被抓的cia成员,正被押解上车。嘴里可着劲的借用‘美爹’的名义,朝着当地特警队施压。 “跟特勤打声招呼,这波人我们来接手。” 听到肖战这话的猎手,轻声询问道:“这不符合规矩吧?这样一来,我们的身份岂不是暴露了?” “哥几个为‘鹰卫’在英伦出生入死,要是鹰卫不提供‘庇护’,那才会暴露呢!此地无银三百两啊?在邬子镇的时候,咱们就已经与cia结下了梁子,身上虱子多了还怕痒?让林山直接回复美方,他没见人。人不知是不是被我们抓走了!” “这样也行?头,老美不是瞎子!”一旁的坦克,指着现在的情形,这样的消息很难封锁住。 “老子就是要‘睁着眼说瞎话’,不服让cia的人来华给我要人。” 说完这话的肖战,直接主动冲了过去。此时,那三名还在叫嚷的cia人,不禁把目光投向了主动露面的肖战等人。 “这是我们cia在查的重要逃犯,我们……” 为首的男子竭力的嘶吼,而凑到特警队旁边的猎手,向为首的警官亮出了自己的证件。在这个过程中,肖战已经撕着其中一人的头发,朝着几人座驾的走去。尾随其一起来的坦克和武生,自然也不客气的‘接手’另外两人。 “我们是cia在追捕的重要逃犯啊?那你们也是我们在追捕的可疑‘恐怖分子’哦。在华夏除了执法部门外,是不允许佩枪的,你们这是算什么?我真不明白谁给你们的优越感,让你们报出cia的旗帜,就能‘横行霸道’了?我去你大爷的……” 说这话时,肖战一脚把这厮揣进了商务车的后排座上。而这个时候,寻常跑过来的鹰卫成员,拉住了肖战。 “怎么?有意见?”猛然扭头的肖战,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 后者手里举着电话,轻声道:“你的电话!” 很显然,只要是个华夏人在听到这三人的叫嚷后,都会‘义愤填膺’。只不过他们都没有肖战这样的‘魄力’,或者说‘底气’。 抓起电话的肖战,听到的是林山的声音。 “考虑下影响,不要……” “你跟我说影响?他们带着枪满大街的跑,就没影响了?他们是杀我的,为的是银狐那一千万和一个承诺。” 不等林山说完,肖战便情绪激进的回答道。 “我知道,但你总得听我把话说完吧?人,我是交给你了,但天亮之后你对给我一份‘报告’,关于他们几人在华‘为非作歹’的报告。要有真凭实证的,我也讨厌老美的叫嚷,刚好趁这个机会让他们闭嘴的同时,再割块肉下来。” 听到这的肖战,咧开了狰狞的笑容。轻声回答道:“你放心,有武生在没有审不出来的信息。” 说完这话,肖战挂上电话直接交给身旁的鹰卫。咧着身子,让武生和坦克把另外两个扔进去! 就在武生和坦克准备坐进去的时候,肖战突然拦住了这两位,附耳轻声嘀咕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他们的嘴必须在天亮之前给我撬开。还有,他们得活着。” 听到这话,坦克和武生眼角不约而同的挑动了几分。随后同时重重点头‘嗯’了一声! 转过身的肖战,拍了拍那位鹰卫的肩膀,对其说道:“棘手的事情都往我身上推。弄死一个也是‘臭名昭著’弄死十个也差不到哪去,弄死一百个我就想问一问‘他们怕不怕。’” 肖战的话,亦使得这名鹰卫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待到鹰卫的车分批次离开之际,肖战与猎手分别驾驶着轿车,朝着他们的临时驻地驶去。 “猎手,晚上你加班加点,帮我把李子威勾结刘野的资料整理出来。明早我要用!” “好的。头,那你干啥去?”与肖战分道扬镳的猎手,下意识询问道。 “去见唐兴。” 对于自家班长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见唐兴,猎手显得很诧异,可也没有赘言。但他也能依稀的从目前的时局中,推断出个大概——应该与腾山财团入华的大笔资金有关。 最近一段时间唐兴可谓是‘裤裆里抹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他是个商人,商人逐利也在情理之中吗。放着岭南宋家那么大一块蛋糕,难道不吃任由廖常两家肆意的糟蹋? 可就因为与孔熙私下里‘接触’,惹了一身骚的唐兴,陷入到了如今尴尬的境地。岭南商会联合沪市商会,对其进行了‘挤缀’。 大唐国际连连受挫,不少股东已经见风使舵的公开下绊子了。内忧外患下的唐兴,急需一场‘及时雨’的救助。而李家光放屁不屙屎的做事方式,已经把唐兴逼到了墙角。 唐兴与李子华公然撕破脸,最为尴尬的当属李姗姗了。一个是自己的丈夫,另一个是自己大哥。这事客观的来讲,谁也说不清谁对谁错,但结果却是自家男人‘偷鸡不成蚀把米’。 女人的琐碎及事后诸葛亮,在这个时候开始发威了。而本就烦躁不堪的唐兴,暴脾气的直接摔门而出。家庭、生活、工作一团糟的唐兴,此时窝身于黄浦区的一处公寓内。 坐在书房内的他,看着集团的报表,心烦意乱的直接都推到了地面上,抓起书桌上的酒瓶‘咕噜噜’的便猛抽了几口。 突然响起的电话,亦使得唐兴下意识扭头看了下屏幕。当他看到电话号码上的备注时,不禁紧皱眉梢。犹豫少许后,还是接起了电话。 “如果你是为了看我笑话的话,我想你已经成功了。”略带着几分醉意的唐兴,自嘲的嘀咕道。 “我有这么无聊吗?当初我把你带出来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天。” “那你今晚这通电话,是为了什么?展示自己的‘前瞻性’?” 亦能从电话中,听出唐兴情绪很萎靡的肖战,咧开嘴角道:“想跟你合作做笔生意,就怕你不敢。” 听到这的唐兴,眼眸内顿时闪过了一丝精睿,坐直身子的他,下意识反问道:“你会有这么好心?” “上次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我这人从来都是公是公、私是私。虽然我对于你这种渣男很厌恶,但我不得不承认你在金融方面的专业性。敢不敢陪我耍一把?” “我能得到什么?” “反败为胜!够吗?” 听到这话的唐兴,瞳孔不断放大。随即回答道:“你在哪?” “如果可以,你现在就可以为我开门了。”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噌’的一声站起身的唐兴,快步的朝着自家大门走去。 第553章很有这个可能耶! 唐兴是名极为纯粹的商人,只要利润足够大,他可以与恶魔交易。 当初的孔熙就是个例子,现在的肖战也一样应证了这一点。 在唐兴低头看那份由肖战提供的资料时,后者沉默不语的坐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尽情的过着烟瘾。直至第二根香烟燃烧殆尽,把最后一页看完的唐兴,压抑着内心的那份‘喜悦’,扭头望向肖战道:“为什么是我?” “啊?”回过神的肖大官人,下意识望向对方。 “我能感觉的出来,这不仅仅是场‘金融阻击战’那么简单。而且你所给予我的资料,很多都用‘化名’代替,换而言之我很有可能面对的是一只资本巨鳄。如果那样的话,对于现在的大唐国际来讲,只会……” 不等唐兴说完,肖战直接夺过了他手中的资料,笑着说道:“富贵险中求!你信吗,如果我这份‘文案’是放在李中海案前,他不会有你这么多废话。他只会问:我该怎么配合你。就魄力而言,你跟你老丈人差远了。” 说完这话,肖战随即站起了身。而这个时候的唐兴,连忙随即起身叫住了肖战! “我不否认整个计划的可行性。对于现在的我来讲,也没有这么多顾虑。真正让我感到诧异的是,就关系和影响力而言,我岳父亦要比我更适合。而且你与他也能直接说上话,为什么这份计划不让他参与!” 听到唐兴这话的肖战,缓缓转身道:“如果我告诉你,我让你阻击的这个财团,就是你小舅子‘引来’的,你能解惑吗?” “李子威?”惊愕的道出了这三个字,怔在那里的唐兴,联想到最近李家内部的‘不安定’及争权夺势,依稀间已经捋清了什么的唐兴,抬头盯向肖战。 “你是在为谁办事?廖常两家,还是……” “你不用猜了,我是在为华夏做事。赚钱的同时,还能赚得人心和威望,这样的好事你还犹豫吗?” 唐兴不是个优柔寡断的男人,否则当年也不会在单家遇难时,狠心的‘抛妻弃女’,撇开关系了。 “干了!这你能告诉我,针对的是谁吗?”仅仅数十秒之后,咬牙跺脚的唐兴,还是选择了‘相信’肖战。或者说他是在相信其背后的‘东家’。 “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我最讨厌自作聪明的人。举个例子:譬如暴毙在回英伦飞机上的孔熙。”当唐兴听到肖战这话后,瞳孔不断的放大。整个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孔熙‘横死’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国内,外媒也报道是一起有预谋的刑事案件。而且在国际上影响相当‘恶劣’。得知这个消息时,唐兴便把他的死与再次消失的肖战联系在了一起,但潜心里又不敢确定。毕竟孔熙可是英伦重点庇护的对象。他肖战再胆大妄为,敢直接去英伦杀人吗? 但现在亲耳听他这样说,所有的‘假设’都被统统击碎。虽然唐兴对肖战很是‘抗拒’,但就他的为人,在唐兴心中是有自己的衡量标准的。他绝对不是那种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人。 “我明白你什么意思!既然准备跟你合作,我就有这方面的觉悟。生意上,我唐兴从来都是‘以诚待人’。即便想吃你,也不会遮遮掩掩。” “这也是我选择你的根本原因之一。” 说这话时,肖战把手中的另外一份资料扔给了近在咫尺的唐兴。 后者翻开资料的第一页,便看到一人的档案照片。在看到姓名后,下意识开口道:“刘野?银都三巨头的刘野?” “欲要和孔熙合作,让你失信于整个‘金融圈’。阻击刘野,会让你重新赢得他们的尊重得。怎么样,我说了这次让你既能赚上钱,又能赢得威望。” 迎上肖战那奸诈的笑容,心里有种上了贼船既视感的唐兴,硬着头皮看了下去。当他看到,李子威为了夺得在李家的主动权,不惜‘引狼入室’时,他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自己的完败成就李子华的‘一时无二’,同样的也威胁到了李子威在李家的地位。伴随着李中海的日益老暮,李家的‘家主’之争,已经趋于白热化了。 但同样的唐兴,也看到了肖战的用心险恶。一旦自己这样做的话,等同于选择与李家二兄弟同时撕破脸,也就违背了李中海当初定下来的两家企业‘摇旗呼应’的总基调。 换而言之,李中海一旦倒下,李子华若是无法站稳脚跟,那么当初强势无比的李家,也就成了昙花一现了。 目光阴晴不定的瞟向肖战,唐兴心里正在盘算着自己的利弊。当然,现如今的他已经上了贼船,出手是肯定要出手的,但操作方案可以有多种,他得计算出哪一种对于以后大唐国际最有利。 “你们会怎么处置李子威?”沉默很久的唐兴,开口询问道。 “这就不是你所关心的事情了!” “我得为我的后路做准备!目前李子威掌控着李家在沪的主要产业,由他为腾山财团保驾护航的话,我……” 不等唐兴说完,肖战笑着说道:“明早,我会把关于李子威与刘野合作的事宜,直接向李中海摊牌的。你岳父做了一辈子的生意,也算计了一辈子,绝无可能在金盆洗手的时候眼瞅着被别人算计。再说,李子威这事一旦传开,你现在的遭遇,就是李家以后的结果。至于李子威,估摸着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与这个国度‘背道而驰’了。” 听到肖战所说的最后一句话,顿时坐直身子的唐兴,已经明白了李子威的下场。 “如果没有李家的保驾护航,我有信心把腾山财团入华的资金拦截下来。但……” “没有但是,唐总……你拼个大唐国际,我还你一个唐家未来。这不仅仅是我给予你的承诺!遥想当年的李中海,在沪市也不过是三流权贵。是谁让他站在云端呢?” 说完这话的肖战,收起了唐兴面前的资料,重重的拍了拍唐兴的肩膀。后者怔在那里,望向起身的肖大官人。 “这一战,关乎华夏的‘颜面’!当年刘野从国内带走多少,这一次他就得成倍的吐出来多少。你明白吗?”肖战这话说的已经很直白了。 这次为他们撑腰的,已经不是哪个人或组织了,而是整个华夏。 “你能得到什么实惠?恕我直言,我不相信像你这样的人,仅仅是为了得到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在肖战即将离开之际,突然起身的唐兴,下意识询问道。 停下脚步的肖战,没有回头的嘀咕道:“说了你也不懂。信仰!身为一名华夏人的信仰。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扯蛋?” 说完这话,肖战‘哈哈’大笑着拉开了房门,而他的笑声久久回荡在唐兴耳边。 …… “招了吗?”回到几人临时驻地的肖战,进屋后说的第一句话,便是问及那几名cia人员。 坐在客厅吃着夜宵的坦克,连忙起身回答道:“嘴很硬,但已经有一个精神崩溃了。不过是名下面的小喽喽,知道的事情有限,资料都在这,我觉得不够紧爆。” 走马观花的看了下口供,继续翻到下一页的肖战,眯着眼睛轻声问道:“他们是最近才入沪的?” “对,据这厮交代,他们起先多活跃于云贵两省。一周前接到上级命令来沪,具体是什么任务,他不知道,武生在从那为首男子嘴里‘扒’。” “云贵两省?咱们有重要东西在那边吗?譬如试验基地之类的?除了在边境的部队部署外,好像没什么值得cia的人,跑到那里吧?” 肖战这话倒不是说有什么‘歧义’。国内的军工试验地,多在内地,特别是青海及甘肃那一块。毕竟那边人迹罕及,道出都是戈壁滩及山岭,便于隐藏!而云贵两省的人数,虽比不上中原几个大省的人数,但绝对也不在少数。 两省的原始自然风光相当不错,难道几名吃着经费花大价钱培养出了的特工,跑去那里旅游观光啊。 “嗯?就我们的权限,所知晓的军工试验地,貌似在那边没几个。可要说到重要性,就远不如青甘那边了。” 听到坦克这话的肖大官人,眯着眼睛沉思了许久,在坦克吃完碗中夜宵之际,肖战深沉的对其说道:“把苗疆域的区域地图给我拿过来。” “嗯?好。” 去而复返的坦克,把地图交到了肖战手中。这是一张川云贵三省的地图,而他们嘴中一直提及的苗疆域,就位于三省交界的山岭之间。 复杂的地理环境,亦使得这里哪怕在现在,也鲜有几条高速路穿过。可这几条高速路对于周边广大山岭区域的辐射,极为有限。 最近两年,所谓的苗疆域的神秘面纱,随着省级公路的开凿铺设,逐渐的被揭开。从区域上来看,生存空间逐渐被压榨的苗疆域当地‘邪教’,大多已经藏身于‘山窝窝’之中。 “你说随着隐忍在川南补给线上的连连受挫,生存空间被严重压榨,岛国会不会伸手向其‘美爹’求援。通过云贵两省的补给线,把所需的原材料及生活必备品运进去。” “很有这个可能耶!”瞪大眼睛的坦克,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让红隼去查三人在云贵两省的活动轨迹。特别是毗邻苗疆域的那片区域!如果我们的推断是真的,那么他们想要完成这些,就必须有类似于‘锋行’这样的渠道商。” “明白。” 第554章一定有条大鱼 简单的休息了几个小时,肖战是在清晨时分被坦克叫醒的。 红隼那边通过龙影和鹰卫,已经把三人的资料调出来并且汇总好了。掐着眼窝的肖战,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冉冉升起的太阳,抓起放于床头柜上的腕表,嘴里嘀咕了一句:“这操.蛋的工作量,真是一个好觉都不让人睡。” 话虽如此,简单洗漱一番的肖战,还是拿起三人在云贵两省的资料,仔细观阅了一遍。 “红隼,这三人属不属于购买‘消息’名单中的?”佩戴上耳麦的肖战,直接与红隼联想到。说这话时,他的目光一直还盯着手头上的文件。 “嗯?不属于。他们的出现也实属‘意外’。从小区监控上来看,他们是在撤离过程中被冲散,然后被我们的人抓到的。” “撤离的过程中被冲散?你的意思是,他们之前是与岛国那批人在一起的?” “上下楼,至于有没有联系,暂不清楚。为首的那位还未松口!其他两名就是个跑腿的。” 听到这的肖战,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嘴里嘀咕道:“岛国的人和cia的人那么巧,都住在同一栋楼啊?被抓后是怎么确定他们身份的?总不能上来就直呼自己是cia的人,这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说实话,这些年‘老美’这张名片,越来越廉价了。” 自家班长的话,亦使得红隼轻笑几声后,随即回答道:“那到不至于,鹰卫在他们租处搜索的电脑里,发现了一个虚拟系统,里面有加密的后台和邮箱。不过相关资料,他都已经毁了!” “可以的!嗯?资料上,怎么只有其他两人的活动轨迹,为首那个死不开口的呢?坦克,你进来一下。” 已经感到很疑惑的肖大官人,越发觉得事情的蹊跷。通过林山的电话,肖战已经知晓,事发后不久美cia当局,第一时间与华夏这边联系。 如果仅仅是一名普通的特工,他们至于如此兴师动众?林山应该是看到这一层面,也有这样的‘疑虑’,所以才让他们天亮之前‘挖出’点什么。 就在肖大官人的思绪不断延伸之际,闻声推门进屋的坦克,凑到了肖战旁边。收神的肖战,就刚刚问题又询问了一遍。 “另外两个已经交代了,在云贵他们俩个是被为首那位遥控。而后者一直居于幕后。但头,这份资料我也看了,而且看的还不是汇总的。我发现,所有的记录上,都没这个为首男子的活动轨迹。” “嗯?武生那边还没有突破?”听到肖战这话的坦克,表情凝重的摇了摇头。 “什么话都不说。武生那手段搁我身上,我特么的也招了。可这厮就是……” 紧皱眉梢的肖大官人,单手拄着下巴。他现在要先确定一件事——这个为首的男人,到底是谁。 “租房内,那台识别他身份的电脑一并带回来了吗?”扭头的肖战询问着旁边的坦克。 后者连连点头道:“带回来,可是没鸟用啊!文件都……” 就在坦克喋喋不休的时候,猛然起身的肖大官人,示意其随同自己一起去拿去。 现在的电脑都配有指纹识别功能,这功能对于大多数人来讲是个‘鸡肋’般的存在,但对于懂行的人来讲,却能为自己的电脑多一重的保护。 戴上白手套的肖战,直接推开了审讯室的大门。首先映入肖战眼帘的则是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汗珠的武生。被束缚在审讯椅上的那位,因为涉及到美方要求的置换‘人质’,为了避免纠纷,武生没在他肌肤表面用刑。所以整个人看起来,除了精神萎靡些,其他也看不出异样。 “头,他……我……”语无伦次的武生,还是在审讯过程中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硬骨头’。都知道特工的嘴很难撬开,特别是专修过‘自我催眠’的特工,更是能让肉体的疼痛感不附加在心理上,减轻自身的疼痛! “把他的十根手指头都给我擦干净!”说这话时,肖战打开了电脑。屏幕页面随即进入开机界面! 智能机的好处,就在于它能准确的识别出‘原主人’的任何设置,特别是高端机的指纹和眼角膜识别。 “让他按上去,一根一根的去试,耐心点多试几次。”说这话时,肖战就拉着凳子坐在对方面前。 一直以来表情都显得‘麻木不仁’的男子,在肖战出此下策时,眼神明显闪过了一丝慌乱。而这丝慌乱,被直勾勾盯着对方的肖战敏锐的捕捉到。 “打不开啊……”颇为惊愕的武生和坦克,异口同声的对身旁肖战说道。 “眼角膜识别!”还是这般盯着对方的肖战,脸上勾起了淡然的笑容。而原本目光一直瞥向别处的男子,此时却瞪向对面的肖战。 “还是不行。” 听到这话的肖战,笑意更浓的压下了身子。仔细的端详着对方,轻声道:“这电脑不是你的。可你另外两个伙伴,却一直在重申他们无权触碰这台电脑,不知道里面的内容是什么。我很想知道,你们谁说了慌。” 当肖战把这话说完之际,义愤填膺的武生和坦克抱起电脑,就朝着隔壁房间冲去。霎时间,整个审讯室就只剩下肖战与眼前这个不肯开口的中年男子。 “我相信云贵针对苗疆域有条补给线,是在cia的操作下运营,但绝不是你。凌晨出现突发状况时,你们一个销毁了电脑内的所有资料,一个直接与上级联系。美驻沪大使,在事发后十五分时,出现在南北高架上,方向正是曹杨路那边。但动作更为迅速的鹰卫及特战队‘截胡’了你们。而这位大使,用自己的手机往美国打了一个长途。” “随后,cia当局主动与华夏方联系,提出了交换‘人质’的要求。我一直在想,你们一直在高呼自己是‘cia’的原因在哪。你们不可能的天真以为,只要报出了这个身份,我们就屁颠屁颠把你们放了。直至我进屋后,看到你表面无伤时,我才想通。” 说到这,肖战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与此同时,他从脚踝处拔出了一把军刀,在对方面前比划着。目光很专注的看着刀刃,继续补充道:“cia提出交换‘人质’的本质,是在提醒华夏方要善待‘俘虏’。但你们清楚我们会用肉眼看不到的伤痛进行逼供。所以从一开始,另外两位就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你身上。让你来承受我们最‘激进’的手段。因为你们知道,我们如果在短时间内无法撬开你们的嘴话,那么cia就有可能与华夏方达成了协议。放你们离开。” “我兄弟可是这方面的老手啊。” 说这话时肖战看了下腕表,继续说道:“近五个小时,他都快累废了。你连点表示都没有!我敢保证,他所用的手段,已经超出了常人所能承受的极限了。这说明什么呢?” 当肖战在说这段话时,军刀已经划过了对方的手面。然而刀刃仅仅在对方肌肤表层留下了一道刀印,随即又迅速恢复如初。 “划不破耶!我想,你也应该没有疼痛感吧?隐忍,级别不高。否则,也不会憋屈到替人受罪了。”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耳麦内传来了红隼的声音。听到红隼的汇报声后,肖战笑意更浓的对其说道:“事发突然,你们虽然把重要的东西都处理干净了。可一些平常用品,还未来得及处理。五个人的洗漱用品,被抓的只有四人。另外一个跑了吗?不,他只是在负责掩护cia人突围时,被一起逮个正着。情急之下,你们将计就计对吗?” “啊……”惨烈的嘶喊声,从隔壁房间内传了出来。而听到这段持续的声音时,原本如同活死人的中年男子,脸上终于有所动容了。 “八格牙路……” ‘砰……’就在对方说完这话时,握紧拳头的肖战,一拳封在了对方太阳穴处。霎那间,头砸在了旁边墙面上的中年男子,从鼻孔和嘴角处喷出了鲜血。 “你的刻意维系,间接的告诉我们,隔壁房间的两人中,一定有条大鱼。” 说完,缓缓起身的肖战转身离开主审讯室。只留下身体不断抽搐的隐忍,瘫在了椅面上。 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当肖战再折回客厅时,坦克已经兴奋的从屋里窜了出来。 “招了!他们确实在云贵有一条专门为苗疆域输送的补给线。这次来沪,是与刘野深谈最近一批货进山的。听他的口气,岛国方好像很在意这次走货。另外今早红隼还给了我一条信息,我看你睡觉还没来得及给你汇报。王富安去昆明了。” 听到这话的肖战,微微点头道:“得,看来对方是彻底不放心川南那条补给线了。不过现在云贵的也暴露了,他们靠谁呢?”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看了下时间,提起猎手为自己准备好的资料,对坦克说道:“我去趟李家。你们继续挖!” “好嘞。” 提着档案袋,直接跳上座驾的肖战,把自己的墨镜带在了脸上。驱车的过程中,他不禁嘀咕着刚刚自己所说的那句话。 “他还能靠谁呢?几条线都被切断的情况下,他还能靠谁呢?李子威是个不错的选择。” 第555章全力配合 鹰卫联合军部及云贵两省执法部门,针对苗疆域周边的部分‘企业’,进行的突击‘检查’。对外宣称当然不会是围剿特工分子,打着‘剑网’行动的噱头,仅用了一天的时间,便把涉案的企业及相关人员抓捕归案。 华夏方的雷霆手段打了老美一个措手不及。在新的一轮谈判中,华夏方显得‘不急不躁’,大有拖延时间的迹象。已经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美方,当天便派代表来华。与此同时,被肖战等人‘羁押’的那两名cia成员身份也被查了出来。 正如肖战所推断的那样,确实有一条大到足以让cia人紧张不已的大鱼。当然,这事在清晨‘出现转机’后,便已经不需要肖战等人过问了。他们只负责把事情‘来龙去脉’捋清楚,其他的就交给林山去处理。 不过九点,当肖战的轿车径直的停靠在李家大院门前时,一身太极服的李中海,亲自出门相迎。这样的待遇,在沪市乃至国内,可没几人能享受到。 紧随其后的李子威,望向肖战的目光,总是夹杂着些许的‘躲闪’。对于昨晚发生的一切,他虽然知道的不全面,但也能片面的知晓些。 对于这样一名自身实力过硬的‘对手’,说实话李子威心里有点‘打退堂鼓’。与其他人不同,眼前这厮是从来不按常规手段出牌。别人不知晓,他李子威还不清楚?邬子镇李子华被‘劫持’,就是出自他手。 这是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颠覆‘规则’的存在。更要命的是,据说他现在还是鹰卫眼中的‘大红人’。至于原因,貌似与海外的一场战斗息息相关。 李子威潜心的想避开眼前这个男人,特别是在李家‘内战’之上。可据他所知,自己的姐夫落到如此田地,貌似就出自于他手。难道,李子华已经向他‘许诺’过了什么? 就在李子威胡思乱想之际,下车后相当客套的肖战,与李中海紧握住右手。简单的与其身后几人点头示意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的肖大官人,随着李中海一同朝着书房走去。 肖战这次来,李中海心里也同样没底。说实话,这段时间他们李家已经相当‘勤勉’的为鹰卫在做事了。无论是在岭南,还是在沪市,哪怕是唐兴出事,他也仅仅是让李子威表态,并未直接援助吗。 一同步入李中海的书房,落座、看茶……待到这些客套的凡俗礼节结束后,李中海便摆手示意其他人下去,这其中也包括李子威和王大管家。 喝了口茶水的肖战,在放下杯子时,抬头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李老,你没心脏病吧?” “嗯?身体很硬朗。你这话……” 不等李中海说完,起身的肖战把手中资料递到了李中海手中。 没有想象中的勃然大怒,李中海这份‘养气’功夫确实了得。哪怕看到自家小儿子‘引狼入室’时,表情仅仅是‘微怒’几分,但又瞬间被他掩藏的很好。 “李老,合作的不止一次两次了。你也该知道,今天我代表着谁来。所以……” “我们李家会全力配合你!” 听到李中海这话的肖战,笑着点了点头。 “重点不在李子威身上,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他的角色,能成为我们主动放出去的‘诱饵’。”听到这话的李中海,双眸不仅明亮了几许。 肖战的意思很清楚,这事如果办好的话,李子威就不是‘祸国殃民’的罪魁祸首了。而是鹰卫主动抛出去的‘诱饵’。换而言之,他的身份就由‘邪’转正了。 “老夫在这先谢过小友了。” “我跟你说过,我不希望李家倒!如果你们倒了,我的用途就没了。自古都有‘良将养匪’的事情,目的吗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当然,我这话有点不中听。但没有任何歧义!” 听到肖战这话,李中海笑着点了点头。表示他能理解! “刘野及他所带来的那笔资金,才是整个问题的本质。鹰卫只要这笔钱和刘野的人头!” “我会安排,但我不敢保证百分百吃下这笔资金。我需要一个帮手。”眼光颇为老辣的李中海,已经看清了‘问题本质’,想要一口吃下这笔资金,仅仅依靠李家是做不到。倒不是说李家没这个胃口,而是李家的一举一动,现在都在刘野的监控下。 “已经帮你找好了!也算是你李家人。” 当肖战说到这,李中海已经知道是谁了。 “大唐国际不错,有这个‘体量’,吃得下去!” 听到李中海这话,肖战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喝完杯中的茶水,没有再在此耽误时间的肖大官人,主动起身准备离开。 起身的李中海把他送到了门口,稍稍停下脚步的肖战,轻声对李中海说道:“李老,我还是‘先小人再君子’的叮嘱下吧。事情办好了,大家都相安无事。但要是办砸了,给李家按个‘投敌叛国’罪不为过吧?还有我不是不会杀人,这点你老是知道的。” 听到这话李中海拍了拍肖战的肩膀,面带微笑的回答道:“在这件事,我李家欠你一个人情。”乍一听是‘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可两人都心知肚明,老人这话背后的深意。 以李中海在沪市金融界的掌控力,再加上唐兴的帮衬,刘野带来的这些资金,他们是有能力吃下的。之所以说欠肖战一个人情,完全是因为肖战是把事态朝着李家想要的方向推进。 若是肖战‘一坑不讲’的直接把总基调定下来,但就资料上所写的就足以李子威下狱,李家遭殃。 “李老,您留步。” “好,老王替我送送肖战。”后院拱门前,停下脚步的李中海,示意王群送送肖战。而一直就在后院内等候的李子威,在肖战离开后凑到了自家父亲面前。 面带恭谨之色的询问道:“爸,他来又是敲竹杠?” 就在李子威说完这话,转身的李中海‘啪’的一声直接扇在了他的脸上。霎那间,懵逼在那的李子威,瞪大眼睛望向眼前这个老人。 “爸……” “跟我进屋!” 豆大的汗珠顺着李子威苍白的脸颊,滴落在手中的资料上。本以为天衣无缝的‘筹划’,却如此直白的呈现在了自家人面前。进屋后,李中海那句:“我还没死!”直接向李子威表达着什么。 自作聪明的筹划,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笑。 “爸,我错了。” 去而复返的王群刚推开书房的门,便看到了李子威的下跪。凑上前的他,还未开口。李中海便让自己的‘心腹’看一下资料。 当王群快速的看完这份资料,表情惊变的对李子威说道:“少爷,你这是引狼入室啊。弄不好,李家人都要遭殃的。” “孽子,孽子!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胆子还真大啊,连刘野的钱也敢用?你真以为那些监管部门是吃素的吗?孔熙死了你知道吗?孔熙直接暴毙在回英伦的飞机上你知道吗?这不是开玩笑,李子威你想死,不要拉着我们李家人。” 李中海的一番话,着实吓坏了跪在那里的李子威。连声音都变得颤抖的他,避重就轻的为自己辩解着。说什么现在的李家已经沦为沪市权贵们的笑柄,阻击‘锋行’偷鸡不成蚀把米,还…… 提着拐杖快速移到李子威面前的李中海,一棍砸在了这位孽子的头上。 “你真当我老糊涂了?看不出你的用心?我还没死,我还没死……” 痛彻心扉的李中海,表情显得极为痛楚。而看到这一情景的王群,连忙搀扶着他,轻声安慰道:“老爷,你被动怒。” 待到书房内,只有李中海粗重的喘气声以及李子威的抽泣声时,王群轻声询问道:“老爷,这是肖战刚刚送过来的?是他的意思,还是……” “现在有区别吗?” “那上面的意思,或者说肖战……老爷,现在不是责备小威的时候,我们应该想方设法怎么抹平这事。否则,李家真要遭受灭顶之灾啊。” “这个孽子……”气喘吁吁又伸出拐杖的李中海,想要去砸李子威。而后者不敢躲闪的低下了脑袋。现在的他,真的怕了。 长出一口气的李中海,尽量让自己情绪稳定的说道:“这件事,鹰卫全权交给了肖战来筹划。” “那他的意思呢?” “这笔入境的资金必须留下,刘野的人头也同样不能出境。当然,前者是我们来做,后者他的人会办。但需要我们提供准确的情报。” 当李中海说完这话,李子威看到希望的抬起了头。但在迎上自家父亲锐利的目光后,又赶紧低了下去。 “那他要什么?这样一来,我们李家岂不是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从一开始,李家和他就是唇亡齿寒的关系。所以,他不希望李家做大,才有了岭南子华和唐兴的‘资源之争’。但他也不希望李家倒下,所以他愿意卖我们这个人情。可这个人情,他不要,我们不能不给啊。他不是热衷于把‘医善门’发展壮大吗?先期对他医院的投资追加百分之三十。” 李中海嘴里所说的医院,赫然是肖战‘委托’柳青烟、柳芸去筹办的。目前已经到了实施阶段! “我马上会去安排!” 微微点了点头的李中海,伸出拐杖指向李子威,恶狠狠的说道:“不要再有任何侥幸的心理。否则,李家的祖坟都有可能被人抛开。” 李中海的这句话,着着实实吓坏了跪在地上的李子威。连忙应声的这厮,不敢再做任何辩解。 亲自筹划一番的李中海,把框架搭建起来后,便交给了王群去办。对于自己的这个‘老伙计’,李中海还是很是信任的。至于李子威这边,李中海也转达了肖战的意思。 “稳住刘野,最近他会主动且频繁的与你联系。尽量拖到,我们部署完毕。” “是,一定一定。不过爸,刘野平常都是让他的助理与我直接联系,我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啊。”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按照要求为肖战提供消息就行了。记住了,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他能在英伦特工的眼皮底下把孔熙抹杀掉,就能让你和我们整个李家,无声无息的在华夏消失。” 第556章吗的,我成备胎了? 在川南补给线、云贵补给线轮番被拔掉后,苗疆域就面临着原材料、生活必需品的缺乏。短时间内还可以,长时间下,不但实验无法正常进行,就连正常人的生活都无法得到保证。 这一点,华夏方能看到,隐忍也一定能提前预见。 尽快搭建新的‘补给线’,建立可靠的渠道,是隐忍当下最为重要的事情。而沪市李家,无论从哪一个点来讲,都能满足对方的需求。 所以,肖战才大胆的判断。最近几日,一直‘神出鬼没’的刘野,势必会主动与李子威联系。特别是凌晨一役中,他在沪市的部署已经暴露后,刘野更要尽快想方设法的完成这一项任务。 肖战之所以与李中海摊牌,就是通过他让自己尽早的‘控制’李子威。自己的威逼利诱,也许只会让李子威‘妥协’,但绝对做不到心甘情愿。 可在李家积威颇深的李中海,却能让这厮心无旁骛的甘愿为己所用。 通过‘人性’,肖战控制着整条线。看似简单,但这背后的推演,却也是让肖大官人身心疲惫。 好在时局的发展,确实按照肖战所预想的那样在推进。现在再回过头来,看整个时局,肖战才发现上层玩得这一手确实了得。 对于苗疆域围而不打,一点点渗透的同时,从外围给予其‘援军’给予重击。典型的‘围点打援’,却又玩得让人不得不顺从。 就拿现在的苗疆域来讲,放弃与坚持对于隐忍来说都是个极为纠结的问题。龙组高层‘凌刀割肉’的办法,正在一块块割下他们在华夏的所有布局。甚至于,有时候不得不从家里搬出‘压箱底’的资产,才勉强补上这一窟窿。 不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华夏硬生生拖垮了隐忍在国内的布局。 看不见的匕首,才最血腥啊。 想到这的肖战,不禁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还有比‘运筹帷幄’更让人舒心的事情吗? ‘叮铃铃……’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紧皱眉梢的肖大官人,单手驾车另一只手往兜里摸去。肖战的私人手机,平常鲜有人拨打。另外执行任务期间,这个号码也多处于关机状态。肖战是在回沪后,才打开手机。要是红隼几人联系他的话,根本不需要手机吗。 掏出手机的肖战,瞥了一眼备注,脸上的眉梢缓缓的舒展开来。就连嘴角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小师侄,你好啊!”能被肖战声称为‘小师侄’的也只有他那个天生纯阴体的柳青烟了。 听到肖战这颇为暧昧的声音,电话另一头的柳青烟‘干咳’了数声,随即说道:“师傅让我问你,李家的第一笔资金已经到位,而且追加了百分之三十。这事你知不知道?或者说……” 当肖战听到这,瞬间明白了李中海的用意。 投之以李报之以桃。他是以这种方式,还肖战的人情。 “给你们,你们就收着呗。前期医院的建设需要不菲的资金!富裕总要比捉襟见肘的强吧。” 医善门入世的第一所医院,就筹建在人口密集的沪市。而从金陵出院后的柳芸,便一头扎进了这项工程里。本就是‘中医界’的名师,再加上李家林山在背后的照拂,很多手续一路绿灯。据说医院的地基已经打好,人员方面柳芸也已经在着手招募了。 听到肖战的回答后,简单用鼻音‘嗯’了一声的柳青烟,便不再多言。但隔着电话,肖战依稀能听到她那轻柔的呼吸声。 “你是不是找我有事啊?”如果没事,柳青烟问完问题就应该挂上电话了。但现在迟迟没有,显然是有事吗! “你现在就在沪市吗?” “对,我现在在长宁区这边。怎么了?青烟,就咱俩这关系还有什么不能‘坦诚相待’的?要不是你师傅从中作梗,咱俩早就‘入圣’了。” 肖战这话没有扯蛋,一个纯阴体,一个不纯了的纯阳体。如果他两人阴阳调和之后,那境界‘噌噌’的往上窜。火箭都不一定拉的下来! 再加上肖战本就是以‘秀色’入的凝气。这样的结合,绝对对他事半功倍。 肖战的调侃,又让柳青烟沉默了数秒。才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你今天中午有空吗?” “嗯?有,怎么没有。我家小青烟相约,就是没空也有空。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静安寺这边。” 两人没有过多的赘言,挂上电话的肖战,从最近的城内高速匝口上了南北高架。亦能从柳青烟的语气中,听出她的情绪不怎么高涨。 小姑娘有这样的情况,多数与感情有关。 恋爱了?想到这的肖大官人,鸡.巴毛都立起来。妈嘞戈壁,自己内定的姑娘,还特么有人敢动? 想到这的肖战,脚底的油门不禁往下多踩了几分。待到他从静安路出口处下高架后,第一时间与柳青烟取得了联系。 如约赶到了一家咖啡厅前,隔着车厢肖战时隔多日,再次见到清新脱俗的柳青烟。实话实说,柳青烟的美源于她的气质。 纯白的对扣雪纺衣,淡绿色的长裙把她的这一气质,突显的淋淋尽致。今天把头发散下来的柳青烟,着实让肖战惊艳了一把,特别是化了淡妆后,更是吸引着周围‘牲口’们的眼球。 “我里个乖乖,丫头,你这是要引我犯罪吗?”把车停稳,刚下车的肖战,便双眼‘贼兮兮’的盯着对方。 把长发挽在耳后的柳青烟,低头的同时露出了羞涩笑容。但肖战亦能从其笑容中,看到些许的苦涩。 “你不会真恋爱了吧?我怎么突然觉得我头发是绿的呢?”肖战的这番话,亦使得抬头的柳青烟,紧咬着嘴角瞪向对方。 侧过身指向身后的咖啡馆,柳青烟轻声嘀咕道:“我请你喝咖啡。” “进去后你不会跟我说:师叔,你是好人。但我们不适合!”望着肖战那夸张的表情,‘噗’的一声笑出声的柳青烟,向其翻了一个白眼。 柳青烟没有回答他,率先朝着咖啡馆走去。那随着她转身的裙角,旋转开来。此时的柳青烟,在肖战眼中简直美的冒泡。 为了适应各种角色,肖战以前已经很努力的去迎合‘咖啡’的口味了。但结果却是……村里出来的,就是比不上城里的! 即便模仿着柳青烟要了杯拿铁,但肖战还是特地嘱咐服务员多拿几块糖块。 一直低头不语的柳青烟,在咖啡上来后,一遍遍的搅拌着咖啡。肖战给予她酝酿情绪的时间,单手拄着下巴,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位姑娘,同样没有开口。 肖大官人炙热的目光,终于还是让柳青烟感到了不适。后者抬起头后,拿右手比划了一下示意要去‘叉’肖战的双眼,但并没有被这个动作吓到的肖大官人,脸上勾起笑容的嘀咕道:“青烟,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很美。” 每个女人都很难拒绝被人‘夸奖’,即便对方说的对于柳青烟来讲,早已‘司空见惯’。 “谢谢!” “我夸你美,只是个引子。下面才是重点……你打扮这么美,肯定不是为了我吧?” 当肖战说到这时,再次沉默的柳青烟缓缓低下了头。看到这一幕的肖大官人,表情夸张的回答道:“得,你移情别恋了。” 说完,还佯装很伤心的捂着脸颊。 被肖战这一幕逗乐的柳青烟,隔着餐桌推开了肖战一把。当两人再对视时,目光略显躲闪的柳青烟轻声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希望是你故事里的主角。”侧着头盯着对方的肖战幽幽的说道。 瞥了肖战一眼的柳青烟,没有搭理对方。酝酿了一分多钟后,她开口徐徐道来。 柳青烟是孤儿不假,年幼便被柳芸收养也不假,但她接受过系统的教育,特别是在医学上。毕业于沪市医科大学的她,那学历也是亮瞎旁人的眼。 人美,又有气质,柳青烟在大学期间自然是众男人追逐的对象。 人非圣贤孰能无情?在众多仰慕者中,有名叫冯俊烨的男子亦使得柳青烟很是‘动心’。当然,她的动心也仅仅是因为女人的‘情窦初开’。 冯俊烨本就是医科大学生会干部,专业课强,又能说会唱。长得也符合现代女性的择偶标准。一句话说话,综合评价相当高。 而且这孙子,小嘴比肖战的还要甜。柳青烟虽然从小就被柳芸洗脑,什么‘光复医善门’之类的。可她也是寻常女性吗。 一来二去便有了好感!但也仅仅维持在好感之间!更没接受对方。 可死缠烂打的冯俊烨,无论是在课堂上,还是在私下,都跟‘狗皮膏药’似得粘着柳青烟。对外还声称,她是自己喜欢的女人。 女人吗,都是感性动物。本就心里不抗拒对方的柳青烟,也就默许了他的存在。 然而好景不长,或者说这个不甘寂寞的‘美少男’,扛不住柳青烟的‘矜持’和‘孤傲’,最终却跟柳青烟的室友乔雪搞到了一起。 那是大四下学期,众人都在东奔西跑的找着工作时,冯俊烨已经被某军区医院录取,而他所在的科室领导,正是乔雪的父亲。 这个桥段在肖战听来略显狗血,但绝对符合当今年轻人的价值观。能靠‘姿色’少奋斗二十年,为什么要矜持的撅着屁股在那埋头苦干呢? 如果事已至此的话,也就没有了柳青烟今天的为难。 两人要结婚了!几年没怎么联系的乔雪,不知从哪得到了柳青烟的手机。在知晓她在沪市后,特地请她来参加两人的婚礼。 不仅如此,她还跟同宿舍的室友讲明了柳青烟在沪。以至于,能来的几位都打电话邀请柳青烟。打心里来讲,柳青烟是抗拒的,有些回忆,仅仅是回忆。再见面,只会让彼此尴尬…… “你还对他恋恋不忘?”这是在柳青烟说完这话后,肖战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然而,不等对方回答,肖战连忙补充道:“你要是点头,我今天就废了他。吗的,我成备胎了?” 第557章你很美 乍一听肖战这话,柳青烟先是一愣,随即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 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柳青烟有种说不出的别样感情。若隐若离的经常出现在自己思绪中!在不见面的这些天里,他的身影总会莫名其妙的窜出来。 就像今天,在得知肖战人就在沪市时,她根本没有犹豫的拨通了对方电话。其实,柳芸根本没有让她询问肖战。不过是柳青烟,为自己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你能正常点吗?”柳青烟没好气的回答道。 “我的表现还不够正常吗?你要去见你的老相好,按照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难道不该是我这样的?哦,是不是我笑眯眯的送你去,那才叫正常啊?” 说这话时,肖战的声音略显高亢,以至于旁边桌的情侣,都把目光投向了两人。 面子本就薄的柳青烟,从桌子下面狠狠的踢了对方一脚。仿佛早有准备的肖大官人,一把抓住了细白的大腿。 “有话好好说,别用小腿诱惑我。有种用大腿……” “你……” 两人嬉笑折腾了会后,脸色羞红的柳青烟,低头继续着自己搅拌咖啡的举动。时不时把余光瞥向肖战的她,像是在等待这厮的回答。 “你是想问我:你该不该去。还是想对我说:你准备去,但又不好意思。” 当肖战一针见血的询问处自己心中‘纠结’时,抬头的柳青烟轻声道:“都有。” “你呀你,你是为自己而活。不是为了别人!这事要是我,我肯定去然后该吃吃该喝喝。对于乔雪这种女人来讲,你活的越自在,越是对她最直接的打击。” 听到肖战这话的柳青烟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我并不想报复打击谁。我只是……” 就在柳青烟准备继续说下去时,她包里的手机突然响彻个不停。掏出电话的她,看了下备注。肖战亦能从对方那阴晴不定的眼神中,推断出应该是那个乔雪的来电。 伸出右手探到对方面前的肖战,示意让他来接。在柳青烟犹豫不决的时候,肖战已经夺过了他的手机,直接滑开了界面。 “哪位?” 对方也许也没料到接电话的会是一名男士,支支吾吾半天,倒是肖战直接回答道:“青烟在洗澡,我是她未婚夫肖战。” 当对面的柳青烟听到肖战如此‘大言不惭’的一番话后,顿时犯急的伸手去抢电话。但单手挡在前排的肖战,极力的拒绝对方。 “啊?你是柳青烟的未婚夫啊。我是她同学乔雪,青烟给你说过吗?” “嗯?乔雪?有印象,今天她是不是要去参加你的婚礼啊?”肖战还真就以柳青烟未婚夫的口吻,与她扯了起来。 此时饶到了肖战座前的柳青烟,硬生生的掰着肖战举电话的右臂。而后者在松手之际,轻声说道:“她洗澡回来了,让她跟你说。” 望着柳青烟那如同‘红纸’般的脸颊时,笑容是那般夸张的肖大官人,指向对方。瞪着眼前这个男人,紧咬着嘴角的柳青烟,隔着电话只会‘嗯,嗯,哪有!’ 待到她挂上电话后,手舞足蹈的朝着肖战拍打过来。两人的‘大动静’,引来了周围人的瞩目。在咖啡厅也待不下的柳青烟,低着头逃出了这里。 紧随其后的肖战,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压在了咖啡杯下,连忙笑着追了出去。待到他推开旋转门时,又跟去而复返的柳青烟撞了个满怀。 一把搂住了对方的小蛮腰,条件发射的柳青烟直接反拧着肖战的手臂。霎时间‘嗷嗷’个没完没了的肖战,表情极为夸张。 不愿再在此被人紧盯的柳青烟,立刻松开了右手,脸色烧红的她,瞪向对方。 “你怎么又转身了?” “钱没付呢。” “你要我来,不就是为你买单的吗?” 乔雪的婚礼是在上午十一点举行,现在距离这个点还有一个多小时。驱车载着柳青烟,在周围先转一转。而此时,还因肖战刚刚的‘口无遮拦’生闷气的柳青烟,把头探向了别处。 “至于吗,不就口头上占你点便宜吗!” “她现在真以为我有什么未婚夫,中午要我把你也带过去。”听到肖战这话,扭过头的柳青烟连忙回答道。 “其实……你心里不是已经有了抉择吗?只是不敢面对罢了。刚刚你约我来的时候怎么说的?问我中午有没有时间,下意识的你还是希望我陪着你去。说白了,你害怕尴尬或者说面对那个叫冯俊烨的。” 当肖战一针见血的道出柳青烟心里所想时,后者不再辩解了。 “我不是害怕面对,而是……” “要我帮你杀了他吧。” “不要!”猛然扭头的柳青烟,在迎上肖战那玩味的笑容时,知晓对方又在逗自己了。 作为杀手联盟中,被评定为‘a’级的金牌杀手,柳青烟可以在行动时,演绎不同的角色,而且大多都能做到‘惟妙惟肖’。可回到了现实,她却演不了自己! “你喜欢他是吗?”载着柳青烟都圈子的肖战,轻声的询问道。 “以前也许有,现在肯定没有。只是……” “只是有那么一段记忆让你感到很美妙。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会让你心中仅有的‘美妙’被彻底摧毁。你不敢面对的不是那个人或是这场婚礼,而是不敢面对的是那份往昔被彻底抹去的感觉。” 听完肖战的分析,这一次没有犹豫的柳青烟,扭头笃定的回答道:“对。在我二十多年的记忆里,也只有那个片段是真实的,是属于我自己。其他的……” “师傅、医善门、目标人物……”说到这时,眼泪已经在柳青烟眼眶内打转了。 把车停在路边的肖战,抽出了张纸巾递给了对方。 “谢谢!”接过纸巾,又把头扭过去的柳青烟,望向车窗外。 “我能理解那样一段美好的回忆,对于你枯燥的人生是何等的珍贵。青烟,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只要你以后好好跟我过日子就行了。别觉得太对不起我。真的……” 扭过头的柳青烟,瞪向肖战。但瞬间她的这副佯装出来的‘愤慨’,被哭泣所替代。伸出右手的肖战,把对方拥入怀中,轻拍着对方的脊背,没有多余的附加动作。 很多情侣在太年轻的时候遇见,除了爱一无所知,所以弄丢了对方。不要太早遇到对的人,人生遇到的每个人,出场顺序真的很重要,很多人如果换一个时间认识,就会有不同的结局。 “知道吗,当你哭出来的时候,当你敢于面对以前不敢提及的事情时,也正是你走向成熟的时候。所谓的成熟,便是我们一点点的尘封记忆、不苟言笑,正确认知自我。今天我陪你去,希望是个句号,别再是个逗号了。否则……我真会杀了他。” 窝在肖战怀中的柳青烟,侧头狠咬着肖战的二头肌。这一次,肖大官人并没有再发声,让对方尽情的宣泄。 情绪逐渐平伏下来的柳青烟,才觉得刚刚自己与肖战的举动过于‘暧.昧’了。用补妆来掩饰自己的窘迫,而旁边的肖战,单手拄在脸上架在方向盘,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女人。 “你看什么?”柳青烟不好意思的冲着肖战。 “你很美。” “有病!” 只笑不开口的肖战,就这样静静的紧盯着。 “你还看?”说这话时,伸出右手的柳青烟推搡着肖战的侧脸,让他扭向别处。直至冰冷的掌心感受到肖战炙热的肌肤时,她才意识到今天确实‘过火’。 如同触电般把手又收了回来,侧过身的她,一本正经的叮嘱道:“不准再看了。” 肖战还是在看,扭过身的柳青烟,依稀能通过车窗玻璃与其对视,没有刚才的‘琐碎’。一个仔细在看,一个仍由其在看。 沪市,希尔顿大酒店。 不得不承认,今天乔雪的婚礼选地相当‘高大上’。高大上到,让人随份子随上个一两百都不好意思进去吃‘哈根达斯’。 婚礼未正式开始前,男女双方及其父母都站在厅外迎接着各方来宾。虽不是本地人,一直便在军医二院附属医院工作的乔父,在沪市中层阶级也算是面子人。再加上乔母也是生意场上的女强人,继而,今天参筵的大都是冲着他的面子来。 相较于乔家亲朋好友的‘门庭若市’,三线城市普通职工家庭的冯俊烨家,就显得极为冷清了。再加上,老两口本就是不是本地人,这次来沪也是‘逼不得已’,所以冯家两位老人站在那里有点尴尬。 按理说,婚礼应该是男方家庭主持。可强势无比的乔雪,以‘一生只结一次婚’为理由,强行把主婚场安排在了沪市。而且,还是如此高大上的地方。这让冯俊烨一家显得很是窘迫。 说实话,现在的冯俊烨过的很不开心。按理说他有一份得体的工作,不错的媳妇及岳父母,应该很幸福啊。可事实上,他的处境与古时候的‘赘婿’,没什么区别! 有件事,他现在都没好意思给父母讲。他与乔雪有了孩子后,随母姓!虽然这种情况在当今这个开放的社会,已经不稀罕了,可对于生活在三四线城市的冯家父母而言,一定‘晴天霹雳’。 第558章她咋这么好命呢? 黑色的奥迪a6径直的停靠在希尔顿酒店门前,下了车的肖大官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角随即绕过车头,亲自为副驾驶位置上的柳青烟打开车门。 透过驾驶员位置上的车窗,柳青烟已经看到了站在大厅左侧的乔雪夫妇。临阵又感到‘胆怯’的柳青烟,久久没有迈出自己的右腿。 此时弯下身的肖战,伸出了右手给予对方一个鼓励性的眼神。抿着嘴角的柳青烟,露出了‘纠结’的笑容,搀扶着肖战的右手,缓缓钻出了车厢。 而就在此时,一辆宾利随即驶至门前的斜坡。只因前面这辆奥迪a6挡住了他们停在门前的位置,喇叭声此起彼伏的响彻个不停。 这一阵急促的鸣笛声,着实引来了不少人的瞩目。其中,就包括在大厅内接待亲朋好友的乔家人! “刘总的车!”嘴里嘀咕着这句话的乔母,领着自家男人及其今天的男女主角乔雪和冯俊烨,便往大门走去。而此时的冯父、冯母颇为尴尬的站在那里。他们是跟着去也不对,站在这里跟木头桩子似得也不对! 把柳青烟迎下车的肖大官人,扭过头目光如炬的瞪了宾利司机一眼。本不准备生事的他,却被对方戳了眉头。只见宾利司机,顺势推开车门下车,单手指向肖战道:“你会不会停车啊?” 也就在司机吼完这一句话时,跑出来的乔雪一眼认出了自己的老同学。 “柳青烟?” 扭过头的柳青烟,与乔雪对视着,同时又把目光瞥向其身边的冯俊烨。即便是肖大官人这种挑三拣四的男人,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冯俊烨确实是‘一表人才’。 不过,这厮的样子,搁在武生眼里就是典型的‘小白脸’。中干外强,床上指不定能不能坚持一分钟的。全靠舌头和手指!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长度不够,技术来凑。 起初的彷徨和纠结,在真正见面后,变得荡然无存。特别是柳青烟感受到肖战那炙热的大手,搭在自己的肩膀时,从未拥有过的安全感充斥着全身。 “乔雪,冯俊烨恭喜你们!”长裙随风摇曳,那自信的笑容,再次浮现在柳青烟的脸上。 “这位就是你的未婚夫?不错嘛?”说这话时,乔雪刻意加重了肖战的身份,同时把余光瞥向了身边表情阴晴不定的冯俊烨。 后者脸上一直挂着‘尴尬’的笑容。单就长相而言,冯俊烨确实要比肖战高上一筹,可就气质而言。腰板笔直,目光如炬的肖大官人,着实给予旁人一种硬汉的形象。 再加上今天一身得体的休闲西装,俨然一副成功男士的姿态。 “我给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宾利司机再次发声朝着肖战吼道。而此时已经凑到了车前的乔雪父母,恭谨的拉开了后排车门。下车的是位中年男子,乍一看气场很足。 眼睛撇了下车前的奥迪后,佯装生气道:“小何,注意语气。” 原本还凶神恶煞的司机,在听到自家老板这句话后,顿时换了一副面孔的点头哈腰。随即再转身时,不耐发的摆手道:“赶紧把车开走。” 一直站在车门前,没有任何动作的肖大官人,就这般怔怔的望着这位狗仗人势的司机。而看到这一幕的乔母,连忙凑到乔雪旁边,丝毫不留面子的嘀咕道:“赶紧让你同学的车开走。这是众泰地产的刘总……” 猛一听‘众泰’这两字时,肖战总觉得这么耳熟。仔细回忆了一下,特么的这不是岭南廖家的产业吗?可以啊,老廖家的影响力,都伸到了沪市了。 这几年全国地产都热,特别是北上广。作为国内数一数二的地产商,众泰自然在沪市设有分部。而眼前这位,赫然是驻沪的副总刘山。 本就心里不爽的肖大官人,在听到乔母这话后,更是一脸的不乐意。但在外,总是以‘温柔示人’的柳青烟,连忙微笑着点头,绕过车头的她,凑到了肖战身边。用晶莹的目光,望向肖战。 她知道这厮的脾气和能量,生怕两句话说不好,脾气就上来了。 看到柳青烟这幅样子的肖战,突然咧开了嘴角,当众掐了掐她的侧脸,随手关上了副驾驶上的车门,绕过车头就准备驾车停在别处。 “磨磨蹭蹭的,抱窝呢?” 司机的这句话,霎时也使得柳青烟脸色变得寒意起来。而一直迟迟没有进屋的乔雪父母,陪同刘总‘尴尬’的站在那里。 原本就已经弯身准备钻进车厢内的肖战,突然在这个时候又扯了出来。拔掉钥匙的他,面带笑容的对不远处柳青烟说道:“车坏了,就停这吧。”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听到这话的柳青烟知道眼前这厮的‘驴脾气’上来了,赶紧小跑过来的她,刚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停下脚步冷眼望向肖战的‘刘总’,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年轻人脾气很大吗。” “那是没你的狗会犬吠。” “你怎么说话呢?会不会讲人话?” ‘砰’的一声把车门关上的司机,第一时间挡在了自家老总面前。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冷笑的看着主仆两人,扭过头的肖战,朝着两人竖起了中指。随后把兜探到了内兜里,掏出了一份用红包包好的红包,递给了身旁的乔雪。 “新婚快乐。” 肖战的‘旁若无人’,着实让这位刘总及司机有点下不了台。黑着脸的刘总,声音冷冽的质问道:“王经理,看不出你亲戚朋友脾气都不怎么好啊。” 乔母听到自己的上司,直呼自己的职称。顿时紧张不已的一个箭步冲到了乔雪面前,硬是把肖战递过来的红包推了回去。 “你的红包,我们不敢收。”这样的态度,也表明了乔母的态度,却把肖大官人和柳青烟凉在了那里。 看到这一幕的司机,冷笑的谩骂道:“狗.日的,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 ‘砰……’猛然转身的肖大官人,朝着身后的宾利车头,就是重重一脚。霎时间,这辆看起来威武霸气的豪车,出现一到块‘瑕疵’。 “你特么的……” ‘啪……’反身又是一巴掌的肖战,硬是把这位司机扇的离地旋转。重重摔在地上时,几度昏厥。 门口所发生的一切,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希尔顿酒店的保安们,在这个时候纷纷窜了出来! 转过身的肖战,解开了自己的衣扣,单手叉腰的对柳青烟说道:“我已经很克制我的脾气了。” “你……你,赶紧报警。”惊慌失措的乔母,连忙大呼小叫着 而她身边的刘总,不忘在这个时候放句狠话道:“小子,你死定了。” 听到这话的肖战,猛然转身。目光交织,刘姓中年男子下意识后退数步,生怕这厮对自己动手。一旁的保安经理,连忙上前正当他准备‘劝导’之际,伸出右手的肖战,直接对刘姓男子说道:“这事让廖冲亲自来沪给我个说法。” “你以为你是谁啊?还廖……你说谁?”回味着肖战这句话的刘总,猛然会意到什么的反问道。 而听到‘廖冲’这个名字时,乔母的脸色霎时没了血色。小心翼翼重复道:“刘总,他说的貌似是廖冲,廖董事长。” 就在场面一度陷入‘静默’之际,一辆军车停在了宾利后面。车门打开,身着便装的单芳踩着军靴,出现在众人面前。 紧张不已的乔父,在此时用余光捕捉到了这一身影。猛然扭头的他,连忙拨开人群卑躬屈膝的朝着单芳走去。 “单副院长!里面请,里面请。” “怎么回事?”一项惜字如金的单芳,在进入事发地后,下意识询问道。她说这话时,目光不是望向身边乔父,而是落在了肖战身上。 “一场误会!”乔父连忙打着圆场的解释着。 而原本一脸凶神恶煞的肖大官人,突然在这个时候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单姨!” 简简单单的一个称呼,着实让在场人都石化在了那里。就在二院附属医院工作的乔父和冯俊烨,比谁都清楚单芳在院内的地位和能量。 虽说单家因为十多年前的那场政治角逐已经名落孙山,可那是实打实的‘红二代’啊。有道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单芳在二院附属医院是‘鹤立独行’的代言词,也是‘权势’的代言词。 这次乔父可是废了大心思才把请帖送到她手中,貌似和眼前这个男子还有关系? “怎么回事?”再次开口的单芳先是看了看躺在地上可着劲痛吟的司机,又抬头望向肖战。 “没什么,岭南廖家没把狗链拴牢,他的狗跑到沪市来犬吠了。” 这一次刘姓男子,着实听清楚了。对方不但了解众泰的背景,而且很有可能与廖家关系匪浅。否则,刚刚不会一开口就让廖冲来沪的。 说完这话的肖战,指了指乔雪的父亲,下意识询问道:“你什么时候调到附属医院了?” “还不是为了看着果果?她都被你带坏了。” “姨,你千万别这么说。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一脸憨笑的肖战,在此时与刚刚的形象截然不同。但现在谁都听出来了,眼前这位年轻人背景不是一般的硬气。 想到这的乔雪,不禁把复杂的目光,投向了肖战身后的柳青烟身上。 “她咋这么好命呢?” 第559章我也不想这么高调啊 “良民还能把人打得吐血三丈?”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司机,单芳轻声反问道。 “这年头做人都没几个敢自称阎王的,更何况做狗的呢?我只是在教他,怎样做好一个家犬,才不会给自己的主子惹来麻烦。” 在肖战与单芳旁如无人的‘闲谈’之际,刘总已经躲到了后面拨通了自家‘大佬’的电话。内心期望着肖战所说的一切都不过是‘虚张声势’。可他也清楚,能跟单家关系这么‘随意’的,岂能是泛泛之辈? 电话接通后,他才忘记询问对方叫什么。电话另一头的廖冲,原还一副不耐发的姿态。可当他隔着电话,听到刘总询问对方名字,后者直接回答道‘肖战’时,这厮差点没从老板椅上窜下来。 “你得罪他了?妈嘞戈壁,你不要命老子还想多活几年的。” 廖冲咆哮这句话时,刘总就站在人群之间。周围下意识的‘静默’状态,让众人依稀听到了电话另一头廖冲的嘶喊声。 霎时间,双腿发软的刘姓男子,差点没有瘫在地上。能让廖冲如此怵怕的男人,岂是他这种‘小人物’能得罪起的? “肖……肖总,廖总的电话。”努力的挤出笑容,现在任谁都看得出,眼前这个年轻人能直接左右他的‘前程’了。 在肖战接起电话时,单芳冷不丁说了一句:“今天是人家大喜的日子,别没完没了的。” “姨,你能对我笑一个不?”肖战在跟她讲条件,而这个条件显得很恶趣味。 瞪向肖战的单芳,酝酿了几秒钟,目光如炬的盯着这厮。撇了撇嘴的肖战,摇了摇头的举起了电话:“小虫子!你们家的手伸得够长的?岭南盛不下你们廖家了?” 肖战懒洋洋的一番话,着实让周围人心里‘咯噔’一下。平常高高在上,让人‘高山仰止’的廖总,在人家嘴里代号‘小虫子’? “没,误会。说开了!没那么多事,好……你跟李子华的合作,不用跟我说。我只负责穿针引线,怎么赚钱你们怎么合作,不用顾及我。好,就这。” 肖战的一番话中,又提及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恰巧就是这家希尔顿酒店的股东之一的李子华!当初希尔顿在沪市建‘分店’时,特地把李家大少拉入伙,就是为了能减少一些麻烦事。 现在听眼前这位小年轻的口气,貌似跟沪市李家的关系也不简单? 从头凉到脚底板的刘总,双手恭恭敬敬的接过了肖战递过来的手机。手里还拿着红包的肖战,挠着脑袋对身边的柳青烟说道:“红包还送不出去了呢。” 乍一听这话,乔家人脑袋瓜子都炸了。真要是得罪了这尊‘大神’,以后在沪市还怎么混啊。 “我……”上前准备开口的乔母,才说一个字。鹤立鸡群的肖大官人,便看到了站在人群后面唯唯诺诺的冯家父母。从他们老两口所佩戴的胸标中,不难推断出他们应该是冯俊烨的家人。 穿过人群的肖大官人,面带憨厚笑容,半弓着身子把红包塞到了老两口手中,恭谨的喊道:“叔、姨,恭喜啊。” 也算是目睹了刚刚肖战的表现,虽然不知道肖战具体是啥身份,但情商不低的老两口,还是能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个大人物。 而就是这个大人物,让原本无人问津的冯家二老,成为了场中的焦点。 “谢谢……”蠕动着唇角,只会说这两个字的老两口,饱含热泪的望向肖战。不是他所给予的这个红包到底有多大,而是让老两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尊重’。 肖战那发自肺腑的憨笑,在这一刻充满了敬意。 紧随其后的单芳,这才把目光投向了柳青烟身上。被‘长辈’这样盯着,柳青烟略显很是不好意思。但还是点头喊了声:“单姨好!” “好,你就是那个让肖战为你建医院的姑娘?”乍一听这话,众人脑袋都‘嗡’的一下。就连柳青烟听到这话,都脸色刷红的怔在了那里。 “我们是合作,不是……” “仅仅是合作吗?他为了你把长三角洲一半以上的权贵都得罪完了,还威逼利诱着李家入股。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单芳所知晓的很片面,多是从果果那里得知的一些片面信息。而果果呢,还是为自家‘表姐’打抱不平。要知道,肖战为了发扬‘医善门’,可是没少拉资金。中鑫就是隐藏股东之一,作为董事长的林婉儿岂能不清楚。 什么叫做大气磅礴?当医科院的学生们,还在毕业之后为找一份好工作,苦苦求人之际。有这么一个男人,为了柳青烟,甘愿得罪众多人。倾注所有的心血,只会为她建一所‘对口’的医院。 这才平常人眼中简直是童话,可事实上,柳青烟正在享受着这份‘童话’。 “肖总好……” “肖总……” 希尔顿本就是沪市数一数二的大酒店,刚刚肖战没进大厅,在里面的数位权贵没看见他。待到其现身之后,这些个真真切切感受过他的‘能量’的权贵们,各个投机钻营的上来打着招呼。 肖战虽没有什么实职,但在商界谁都知道,他有能力撬动任何一块壁垒。能量之大超乎旁人的想象! 而原本不是来参加今天乔雪和冯俊烨婚礼的权贵们,为了留下个好印象。不差钱的他们,各个都令人备好红包,恭恭敬敬的送到了冯家二老手中。 要知道,他们谁曾看到过肖战对哪一个人如此恭谨过?平常喊沪市金融界的‘泰山北斗’李中海,都是喊‘李老头’呢。 不管怎么样,不管啥关系,反正这个脸得凑上前。不求他能给予什么回报,只求在以后的慢慢商海路上,再碰到这厮,他能网开一面,下手别那么狠。 男女双方的礼钱都是分开记录的,这是乔家父母暗地里打的‘小算盘’。这些钱,他还是想留给闺女,别让女婿摸着了。 之初,女方是那是‘芝麻开花节节高’,桌上包钱的红包都快成堆了。可现在经肖战这么一现身,得男方桌面上的礼钱,少数也得有大几十万吧。 肖战也不曾想到,现在自己的面子这么大。不管认识和不认识的,只要主动跟他打招呼,他都笑脸相迎。其实吧,这些人都抱着同一种思想,只求这名‘老赖’别盯上自己的产业。 “他是谁啊?怎么那么大面子?” “别乱咬舌头!肖战,肖战你知道吗?李子华,就是他打的。大唐国际的唐兴不服气,现在怎么样?听说都快被整个金融界给抵制了。从南到北,打听打听。肖战……这就是一金字招牌!得罪了阎王,还能在生死簿上写上一笔呢,得罪了他连骨头都不剩……” 不知是谁传的谣言,妖化了肖战的存在。 听到这些流言蜚语的乔雪和冯俊烨,干巴巴的站在那里。一脸尴尬的对视着!如果之初,乔雪还有对柳青烟显摆下自己的意思话,那么现在她只寄希望于能维系好这层关系。别得罪了这位老同学! 这顿饭吃的柳青烟极不自在,原因无他,单芳的‘口无遮拦’,让她着实成为了场中‘焦点’。道听途说的老同学们,表面上虽然亲密无间,但柳青烟能感觉到他们的畏惧。特别是当肖战出现时,他们更是各个‘如坐针毡’。 最终被请上主位的她,就落座于肖战旁边。 趁着婚礼正在进行的时,这妮子低头嘀咕了一句:“早知道不让你来了。” 听到这话的肖战,把手伸到了桌子下面,一把抓住了她那冰冷的右手。想要挣扎,又怕被人看到的柳青烟,只得任由其这般握着。 “我也不想这么高调啊,谁知道今天会发生这么多事!” 比窦娥还冤的肖大官人,哪能想到自己已经在沪市商界成为‘大名人’了。再加上众人极力的‘渲染’,肖战有种‘裤裆里沫黄泥,不是屎也是屎’的感觉。 不过被人尊敬的感觉真好,最少能省去很多麻烦。 婚礼结束,肖战和柳青烟是被人拥簇着出的大门。他的那辆奥迪a6还径直的停在大门口,没一个人敢动!开什么玩笑,不想活命的试一试? 特别是那位刘姓老总,一脸的谄媚,跟见了自己亲爹似得。对于这种‘小人’,肖战真难留下什么好印象!萍水相逢,隔几天说不定都忘了他姓啥了呢! 但对于朴实无华的冯家二老,肖战是印象深刻,也由衷的尊敬。从乡沟沟里,培养出冯俊烨这么一名高材生,说句难听点,那是举债供他上学啊。 父爱母爱的光环,在此刻体现的淋淋尽致。 “能跟你单独说两句吗?”临走前,突然停下脚步的肖战,微笑着朝着冯俊烨说道。听到这的柳青烟,下意识从他身后拉了他一把。 这妮子,已经领略到了这厮的‘暴脾气’,生怕因为自己与冯俊烨的过去,使其迁怒了对方。 脸色略显苍白的冯俊烨,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 单手搭在他肩膀上的肖战,把其拉到了一边。此时,所有人的目光头聚焦在这两位‘交头接耳’的男人身上。 “大道理我不想说,我只想把我爷爷曾告诫我的一番话转述给你:小人物也应该有尊严,男人没车、没孩子、没钱、没地位、没女人……没了什么都可以,但要是没了尊严,连路边的野狗都不会正眼瞅你一下。” 听到肖战这话的冯俊烨,抬头望向对方。后者微笑的继续补充道:“伯父伯母要的很简单,概括起来其实就是两个词:尊重、亲情!做男人不容易,做男人的父母更不容易。” 说完这话,肖战重重的拍了拍冯俊烨的肩膀。待到其转身朝着轿车走去时,冯俊烨仍怔怔的站在原地。 第560章有麻烦? “你……你刚刚跟他说了什么?”奥迪车刚刚驶离希尔顿大酒店,副驾驶位置上的柳青烟便‘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扭过头的肖战,望着柳青烟那紧张兮兮的表情,没有正面回答,下意识反问了一句:“你还是很在意他?” 听到肖战这话的柳青烟,更为紧张的扭过身,连忙摆手想要去解释什么。可当话刚说一半,看到肖战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时,便知道自己又被这厮给忽悠了。 “逗我你很开心啊?”说这话时,柳青烟不再是以前那般‘冰冷’的姿态,说这一番话时样子显得极为娇媚。其实,从一开始柳青烟便对眼前这个‘师叔’不似那般抗拒。 从西郊马场眼瞅着他‘刺穴’力战凝气境,再到最后‘以禅顿悟’。在她眼中武道一途没有捷径,特别是能顿悟的凝气境高手,都是有大毅力、大智慧的。 只为一个女人,他便敢御气越级挑战凝气境,甚至不惜耗费‘本源’之力。最少在柳青烟心中留下了‘重情重义’的印象。 邬子镇时,虽然柳芸的极力‘告诫’柳青烟,肖战接近她是因为其特殊体质的缘故。让她尽量远离这个‘小人’。可实际上,最后在其师徒二人真正‘无助’的时候,却是他挺身而出。 事实证明,他们那一套的重振‘医善门’的法子,真的太low了。而肖战现在所为她们呈现的光明大道,才是正途。 在这个过程中,肖战又不止一次能强行把柳青烟拿下的‘机会’。可他最多也就是过过嘴瘾。 这是个很难让旁人生厌的男人,他所独有的个人魅力,正在一点点的蚕丝着身边每一个女人的内心深处。 不着调的言语,总会给予其他人一种‘油腔滑调’的感觉;可只有与其接触过的人,才知晓他是个多么‘靠谱’的男人。 当然这种‘靠谱’是在办事上,而非感情! 泯然一笑的肖大官人,并未就此问题正面回答。扭过头的柳青烟,迟迟等不来自己的答案。目光也不再柔和的她,瞪向装大尾巴狼的这厮。 猛然推了肖战一把,刚刚宴会时肖战以开车为由滴酒未沾。倒是柳青烟喝了几杯!此时,在酒精的吞噬下,小脸通红的柳青烟,再加上这一颇为‘暧昧’的举动,亦使得其看起来相当妩媚。 “你是不是想勾引我啊?” “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问你话呢!” “想听实话?”扭过头的肖战,似笑非笑的望着对方。 “当然!”柳青烟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酝酿了少许的肖战,这才徐徐的回答道:“我只是告诉他,做男人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存活于世。头仰的太高会让人觉得不可一世;低的太狠会让人觉得少了脊骨!接地气不代表趴在地上任人践踏。” 柳青烟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没有吐露出完全的实情。但她也相信,身边这个男人不会扯一些不着边的话。不仅仅是‘不会’,也是不屑! 冯俊烨终究与肖战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前者于后者,就目前而言只能是‘高山仰止’!所以,当肖战在今天的婚宴上不仅一次的道明柳青烟是他女人时,只要还想看到明天太阳的男人,都不敢对柳青烟再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继而,所谓的‘恐吓’,肖大官人自然不屑于吐露出口。 这一点,柳青烟心里很是清楚。 “你今天让我最感动的是对冯父、冯母的真情流露。我看的出,那不是惺惺作态!”嫣然一笑的柳青烟轻声嘀咕道。 “我不会看不起谁,路边的清洁工,小饭馆刷碟子的,因为投胎不好不得不低三下四的那些人。只要他们足够自爱,知道什么叫做自尊,于我而言都是华夏人。我父亲曾对我说过:男人可以对不起任何人,但绝不能对不起生了你的女人,一个战壕里刨出来的袍泽,和为你生孩子的女人。” “第一个给了你生命,第二个让你多活了些时日,第三个让你的存在有了生命的价值。” 当肖战说完这话之际,柳青烟下意识反问道:“你不是只有师傅吗?”仿佛从肖战这番话中,抓到了什么的柳青烟惊愕的望着这厮。 “谁都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替柳芸动刀的就是我师傅,也是我父亲。” 当柳青烟听到这话后,红唇短时间内都没有合拢。半天才嘀咕了一句:“我……我师傅说,他最少‘入圣’。” 在古武界‘入圣’,便意味着超凡脱俗。特别是对于‘从医’者来讲,真的很难达到那一层次。毕竟‘心无二用’,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为柳青烟动刀的钟泽成,不但医术了得,就连能力都已经超凡入圣。 “应该吧,他到底啥境界。说实话,我心里都没谱!就知道很牛逼。不过不是打人牛逼,而是医术。” “我师傅说,只有到了一定境界,人都会‘返老还童’。你爸看着真年轻,像你哥哥。”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吱’的一声把车停在了路边,瞪大眼睛的这厮,‘咕噜’一声反问道:“丫头,你不会看上我爸了吧?” “滚……” 汽车再次启动,脸色潮红的柳青烟,时不时瞪向身边这‘口无遮拦’的肖战。后者其实也就是随口一说,殊不知这妮子这么‘在意’。 按辈分,柳青烟得喊钟泽成一声‘师叔祖’。对于从小被灌输了‘辈分’思想的她,很在意这些。哪怕现在与肖战直接的几多‘越轨’行为,都让其内心极有‘负罪感’。 肖战的玩笑,着实也勾起了小丫头这层面的思绪延伸。 “肖战!” “嗯?” “我们还是保持‘叔侄’关系吧?” “好啊!不过你一直喊我‘师叔’显得生分。这样吧,咱也赶一次时髦。以后见了我直接喊‘干爹’!” “你去死!” 柳青烟很想与肖战保持适当的距离,这种感觉在再次见到对方后尤为强烈。内心极为矛盾的她,视眼前这个男人为‘知己’,也许就是所谓的‘蓝颜知己’吧。 从小到大习惯了‘孤独’的柳青烟,身边没有一个可交的朋友。心里很多话,都不知该向谁倾诉。自打肖战出现后,这个男人就成为了她的倾诉对象和壁垒。 貌似有了他,前面即便有再大的风浪,都很难再伤及自己。一方面想逃,一方面又舍不得!现在的柳青烟,被自己这种矛盾心理给折磨的‘体无完肤’。 就在车厢内,相对缄默之际。肖战兜里的手机突然再次响起,看了下号码竟是红隼这厮的。这时肖战才想起来,刚才吃饭的时候,他把耳麦直接关掉了。 没有去接手机,而是重新开启了挂在耳孔内的耳麦。 “什么事?”突然开口的肖战,使得柳青烟把头望向了这厮。 不知隔着耳麦红隼对肖战说了什么,后者时不时把余光瞥向了倒车镜。 “能确定吗?在沪市能找我晦气,敢戳我眉头的真没几个。”肖战这话落在旁人耳中,肯定心里把他放在了‘夜郎自大’的角色里。 可知晓肖战身份和背景的柳青烟,比谁都清楚。眼前这厮可是与‘国之利器’鹰卫合作的主!在华夏不说横着走,胆敢戳他眉头的少之又少。而听他这口气及姿态,有人在背后尾随他们俩人? 想到这的柳青烟下意识的想要回头,却把肖战直接伸手按住了她的手面。不知这厮是故意的,还是无心。大手按着的位置极为敏感,正处在柳青烟大腿边缘。 本想发飙的柳青烟,看到肖战一本正经摇头的表情,这妮子才会意有人在盯着他们。用力的甩开了肖战的大手,后者会意的露出了灿烂笑容。 “我知道了!让坦克和武生过来。” 嘀咕完这句话的肖战,随手切断了通讯装置。此时,身旁的柳青烟轻声道:“出事了?”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笑着点头道:“抱歉,把你们带进来了。” 肖战简简单单的一番话里,已经包含了太多信息。柳青烟知道肖战是干什么的主,能让他如此枕戈待旦的事情,显然已经不是寻常的小事了。 “有麻烦?” 听到这话的肖战泯然一笑的回答道:“对于我这种人来讲,只要还活着就没有麻烦事。可今天我们表现的太高调了,以至于让我的对手,开始把矛头指向了你。后面两辆车轮番交替跟踪了我四道街,而我没有发现,这就说明对方是老手。他们跟踪我们的目的不是动手,而是……” “探清我和师傅的具体位置?以此来要挟你是吗?”颇为聪慧的柳青烟,下意识回答道。 没有隐瞒的肖大官人,苦笑着点了点头。反倒是柳青烟在看到对方这幅表情后,下意识回答道:“对于你来说,那不正好?与其不知道对方的走势,还不如主动让他们出手呢。” 乍一听柳青烟这话的肖战,瞬即抓到了什么。猛然扭头的他,望向了身边的柳青烟,后者重重点了点头。 和其她女子不同,无论是柳芸,还是柳青烟可都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特别是杀手联盟被评判为‘a’级的柳青烟,更是经过不让须眉的代表。 可两人的身份,一直都是见不得光。哪怕是在邬子镇被人针对,也cia的人在暗中捣鬼。可这次向肖战等人出手的可是刘野,他们对于柳芸、柳青烟可谓是‘一知半解’。 特别是柳青烟的杀手身份,以及柳芸小宗师的级别。 “有意思,丫头你给我指了条明路。” 第561章我去你大爷的! 红隼之所以利益天网敏锐的捕捉到自家班长被人跟踪,这要多感谢英伦所提供的那套‘亲身体验’系统。 潜伏在军情处的龙卫,在东窗事发后抢先一步撤离的同时,更洗劫了整个系统的程序码。这为国内的科技人员,提供了高科技延伸的‘模版’。 当这套所谓的‘云数据库’编入现如今国内的天网系统时,所起到的催化作用便不是一加一这么简单了。这套装置,能系统有序的甄别出,每一个没锁定的人物。这也就解释了,肖战等人在英伦适时的被人监控。若不是英军情处里,有龙影的人帮衬,估摸着几人想从容的离开英伦就没这么容易了。 现在这套系统,却为华夏方打开了一个新的‘领域’。 龙卫根据已抓的几名隐忍、cia特工为‘目标’,展开了系统的盘查和甄别工作。多名曾与他们有过接触的‘人士’进入了华夏方的视野范围内。 心系自家班长安危的红隼,多留了一个心眼。在肖战参加乔雪夫妇婚礼时,特地把这些人的‘影像’植入到了酒店监控系统内。 原本仅仅是‘未雨绸缪’的提前预防,殊不知真的找出了多名与图像匹配的人员。当然,这套系统还是有一定的‘瑕疵’,不敢百分百保证的红隼,只是让武生和坦克特意过来跟着。直至发现这些人员,老道且专业的跟了自家班长几道街后,才立即与肖战取得了联系。 经过柳青烟的‘提醒’,一个‘请君入瓮’的计划,浮现在了肖战脑海中。肖大官人,完全可以利用柳青烟与柳芸为诱饵,吸引对方主动出击。 既然对方这般在意她们两人的存在,那么肖战何不来个‘将计就计’? 四面楚歌的刘野,势必要在第一时间里解决自己的麻烦。就目前而言,很显然肖战这个团队是他们最大的‘绊脚石’。特别是肖战今天公然的去李家,便让他们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若是这厮团队持续的在里面搅局的话,那么他们尽早在国内铺设渠道的计划不说搁浅,也将延期。就目前的大局势而言,延期就有可能意味着‘灭亡’。 所以,在现行环境下,他们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一旦肖战给予了他们这个机会,他们势必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今晚我留你那里不走了。” 一直沉默着开车的肖大官人,在突然说出这句话后,柳青烟下意识扭头道:“你说什么?” 一惊一乍说完这话后,柳青烟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扭过头去。妮子虽然只给肖战一个侧脸,但她那红到耳朵根的‘脸色’,还是引来了肖战的一阵轻笑。 “笑什么?” “没,其实我觉得吧,青烟你没我印象中那么单纯。借用时下流行的话说:你也算老司机啊。”听到肖战这话的柳青烟,气急败坏的挠向这厮。 当杀手这么多年,扮演过各种角色的柳青烟,虽然保持着清白之身,但也进出过‘风月场所’。心理年龄及阅历,远要比实际年龄和面相‘老’的多。继而,对于一些所谓的‘内涵’,柳青烟是一点就破。 也正是基于这种原因,肖大官人在开着各种荤段子时,她总能会意其深意。与来时的多愁善感不同,回去的路上,甚至有拔枪杀人冲动的柳青烟,恨不得把眼前这厮给就地正法了。 但不得不承认,也正是有了肖战层出不穷的段子,亦使得上百里的车程,眨眼间就临近结束。 新投资的医院在沪市浦东新区,就在张江高科腹地。作为国内最大的科技园区之一,张江高科技园区的落成,吸引了一大批科技产业的入住。 有产业自然少不了务工、科研等人员,随之延伸的商业配套也如同雨后新竹般筹建起来。其实,经过多个年头的发展,这里无论是小区,还是商业配套都具有一定的规模。可就医疗设施而言,最近的一所上等级的医院,对于这里的居民来讲,还要驱车或乘公交、地跌行驶一段路程。 基于这种原因及,经过商讨后,在李家的帮助下,柳芸便在此那地,已经开始准备筹建‘医善门’对外的第一所医院了。 有着李家及鹰卫在背后的‘推波助澜’,各类手续也都一路绿灯的为柳芸敞开。整日忙的焦头烂额的她,虽然依靠自己的关系,招募了部分管理人员,可就现阶段而言,还是显得捉襟见肘。 既然是为了‘光复’医善门,柳芸自然想到了那些流落在华夏各地的同门师兄弟。这期间,她以医善门的名义,向全国各地分发了多份邀请函。 以前吧,靠拳头光复‘医善门’,在别人看来不靠谱。现在呢,靠正规手段成立医院来谋求出路,这自然让人纷纷响应。 但是……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呢,更别说这些拐着弯‘沾亲带故’的师兄弟了! 柳芸的‘戈字辈’在医善门不算小辈,也也有比她辈分高的老家伙,在收到这份丰厚的‘邀约’后,举家来沪。仗着自己身份高上柳芸一辈,整天指手画脚。 柳芸骨子里是个极为‘封建’的女人,而且她的性子还很是执着。否则,也不会为了所谓的‘医善门’这么多年来,甘愿把命都搭上,差点还成了别国间谍的‘傀儡’。 看看她教育出来的柳青烟,就再明白不过了! 常言道: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人看! 当不少老玩物们知晓柳芸这个‘小字辈’晚辈,筹到钱后,那各个跟长了翅膀似得。不但自己来了,还把自己的家人戴上来了。 一时间,捉襟见肘的‘用人荒’是解决了,可更加突出的矛盾却显现出来了。 一些小钱上,柳芸还是能做主的。可涉及到医院发展及投资方面,她又不是唯一的‘股东’,所以抉择起来就有所难堪。 可这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可不问你这些,整天嚷嚷个没完没了。最简单不过的吃喝拉撒得问着吧?有的自持身份的老家伙,甚至要求柳芸先给他们一家祖孙三代解决住房问题。不是租,是买…… 对待长辈‘客客气气’的柳芸,也助涨了这些人的嚣张气焰。 待到肖战驱车在柳青烟的指引下,赶到工地的临时‘指挥室’时,一大帮的大老爷们,正围集在门口,跟要狗屁账似得,把柳芸团团围在了里面。 车还未停稳,肖大官人就被这场面给震住了。特么的,这是菜市场啊? “你们拖欠民工工资了?” 听到这话的柳青烟,颇为尴尬的解释了一番。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拍着脑门道:“封建宗教主义害死人啊?特么的自己都没站稳的,就想着‘拉帮结派’了?” “我师傅不是那个意思,她总觉得既然是发展医善门,总要把以前的老人收拢在一起,共同……” “共同个屁。当初他们都不能和你们共患难,你就指望他们和你同享福啊?” 肖大官人的一番质问,着实把柳青烟问的不再吭声。 也不急于下车的肖战,掏出手机直接拨打了110。这事在他看来,说多了都是琐碎!当柳青烟看到肖大官人,准备报警之际,前者连忙按住了他的手道:“这些可都是咱们的同门啊。” “丫头,你被你师傅荼毒的可不轻啊?你把他们当同门,他们把你们当财神爷!他们只想着怎么能从你们兜里多捞一些钱,而不是如何发展医善门,发展这家还未开业,就有可能夭折的医院。” 说完这话,肖战直接甩开了柳青烟的手臂,硬生生的拨打了电话。 不多会,当地派出所出境。听到那刺耳的警鸣声,以及看到下车的警察时,原本稍显骚.乱的现场,稍显稳定了下来。 “好啊柳芸,你还敢报警?真不把我这些老家伙放在眼里了。”一名自居长辈的老家伙,拄着拐棍气汹汹的谩骂着柳芸。 而终于从人群中窜出来的柳医师,哪还有‘小宗师’风范。头发蓬乱,衣服被撕扯的没有个型,不知道的还以为刚被强.奸过呢。 “谁报的警?我没有报警!” 一脸无辜的柳芸,表情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一切。但当她看到推开车门的肖大官人时,一切都有了答案。 “我报的警!干什么啊?菜市场啊?” 本就身高马大的肖大官人,一出场就震住了众人。再加上他衣着光鲜,一脸的凶神恶煞,他的这幅样子,着实让现场变得更加静寂。 可当一名老家伙看到副驾驶位置上下来的柳青烟时,刚刚被压下去的场面,又再次因为那老人的一句话而被挑起。 “好啊柳芸,你让你徒弟勾结外人,来驱赶我们这些老家伙啊。你对得起医善门几百年的传承吗?” “我去你大爷的!” 拨开外套的肖战,卡着腰当即就吼了起来。 “你……你……” “怎么回事?”就在那老家伙‘你……’不出来之际,为首的警官已经凑到了肖战旁边询问情况。 “怎么回事你都看到了?我投资这么多钱来建的是医院,不是福利院。他们整天在这里算什么事?”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最先发怒的竟然是柳芸。 “肖战,他们都是医善门的前辈。” “我去他大爷的。”这是肖战今天第二次爆粗口。 第562章倚老卖老 肖战丝毫不给众‘前辈’面子的行为,再次引发了一阵口诛笔伐的谩骂声。 站在人群前岿然不动的肖战,任由众人‘指指点点’。缓缓扭过头的他,对着旁边一脸为难的片警,笑着说道:“如果你不知道怎么解决,我直接跟你们上级领导联系。” 从肖战的表现及气场上,众人不难判断出他的身份不简单。医善门这些刁民们,之所以胆敢这般起哄,还是因为柳芸的袒护。 在他们眼中,只要有柳芸这个‘尊师重道’的护身符在,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然而,肖大官人的表现,却一再突破他们的认知。 “肖战,你也是医善门的弟子。你从国外展转多年,煞费苦心的想要筹建这家医院,不就是为了让医善门发扬光大吗?而现在这些人都是医善门的嫡系,他们是……” “我不养闲人!”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时,众人连忙起哄道:“你这是欺师灭祖。” “你们够了,我就想问一问,你们怎么有脸来沪市不知恬耻的索要这个那个?啊?当我们奋斗在第一线,为医善门的未来,而谋求利益的时候,你们在哪里?隔岸观火,甚至于不屑!然而现在呢?就想坐享其成‘拿来主义’?你跟我提‘欺师灭祖’?在你们漠视医善门的凋零时,你们就已经配不上‘医善门’这个三个字了。” 当肖战说完这话时,其中最为年长的一名老人,竭力呵斥道:“混账。我是医善门‘林’字辈……” “别跟提辈分,辈分要是能代表价值。在我们浴血奋战的时候,你就应该身先士卒。而非颐养天年!看看你子孙满堂,各个红光满面的,再看看我们!” 说这话时,肖战已经当众剥开了上衣。那身上纵横交叉的刀疤,着实震住了全场的所有人。包括距离他不远处的片警吗? “我想柳师姐和柳师侄扒掉衣服不比我的少!”肖战的这句话,着实让柳芸和柳青烟狠狠瞪了这厮一眼。总觉得他话里夹带点什么,可又道不出‘语病’在哪。 望着肖战那一本正经装逼的样子,余光瞥了他一眼的柳青烟,嘴里小声嘀咕道:“流氓成性。” “当我们在为医善门的重建,谋求未来、夯实基础的时候,我想请问这位自诩‘林’字辈的老前辈,你在干什么?”面对肖战的质问,哑口无言的老家伙,略显窘迫的站在那里。 他很想‘倚老卖老’的反驳几句,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 “出力时你们在后,享福时你们冲在了最前列。我们把你们当同门,你们把我们当凯子!别在我面前‘倚老卖老’,我秉承‘医善门’宗规,所亏欠的是医善门,而不是你们。你们代表不了医善门。” 说这话时,已经把衣服扣扣好的肖大官人,抬手看了下时间。 “来者是客,我不想闹的大家连‘同门’都做不了。柳师姐广邀你们来沪,也是本着发扬‘医善门’的宗旨,她希望你们所学能传承下去。我们缺人,但不缺闲人。”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时,一名男子壮着胆子质问道:“那我们来算什么?你邀请我们来……” 男子显然是在质问柳芸,因为在他看来,柳芸亦要比肖战‘好说话’多了。然而不等柳芸开口,肖战直接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柳师姐邀请函上,有他的名字吗?” 说实话,男子是虽老父一起来沪的。就从程序上来讲,柳芸只邀请了那些‘德高望重’有真本事的老人。谁曾知晓他能拖家带口的过来呢? “我……柳师姐邀请了我爹来的。我是……” “那就不在我们的负责范围了。我再重申一遍,我们这里不养闲人,也不会样蛀虫。能者居之,你们有多大的本事,我就给你们多高的酬金。还有,别倚老卖老拿‘师门’来压我,这些年我们为师门贡献的,你们三辈人脱了裤子都赶不上。” 说完这话,肖战扭头对身边柳青烟说道:“这里交给你们处理。还是那句话,凡事按规矩来!别再给我拿师门和辈分来论资排位。我真不吃这一套!” 没有再搭理围集上来的这些人,肖战大摇大摆的朝着‘指挥室’走去。不少心有怨气的医善门老家伙们,很想出手教训下眼前这个狂妄的小子。但碍于警察就在这里,只能‘忍气吞声’。其实,肖战报警把当地片警召来,就是不想和这些老顽固们有过多手头上的交际。 倒不是说怕,人家老胳膊老腿的,万一打折了一个。不但被扣上了‘欺压同门’的大帽子,还指不定不讹多少呢!现在的老人啊,都有股说不出的‘邪气’。 心里只想着靠着自己的老胳膊老腿,为子孙们谋求点福利。一碰就倒,一倒就是几万块!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这帮心眼不正的老东西,才是真正‘贱到没朋友!’。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我都会客观的告诫整个医善门老人乃至古武界,我要让他们看看,你们这些小辈们到底都是什么嘴脸。” ‘林’字辈老人,在肖战与其擦肩而过之际恶狠狠的放着狠话。 停下脚步的肖大官人,似笑非笑的望着这厮,轻声道:“悉听尊便。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出面把这些人召集起来,让你老也追潮流的来一场新闻发布会。说实话,这位老前辈你不要脸的境界,我拍马难追!” “你……混账!” “怎么?你还想打我啊?警察在这呢,你动手他们可就看在眼里的。老子出来混,再恶、再无赖的人我都见过。别跟我吹鼻子瞪眼,你特么的真不配。” 甩袖离开,肖战的一番话,着实把老家伙气的脸红脖子粗。而站在场中的柳芸及柳青烟,颇为尴尬的看中众人。一时间,所有医善门的‘老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主心骨,那位辈分最高的‘林’姓老人。 老家伙被肖战气的不轻,可有无从发泄。当他迎上柳芸‘窘迫’的目光后,终于找到了出气筒似得,上前仗着老字辈‘噼里啪啦’的谩骂了一番。 那些不堪入耳的语言,饶是落在柳青烟耳中,都让这位平常性子文静的女子难以咽下。望着自家师傅眼眶内委屈的‘泪珠’,丫头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 “你们只知道坐享其成,你们可知道我师傅为了医善门九死一生?你们只知道仗着老字辈在这里指手画脚,那你们可知道,我们为了重建医善门付出了多少心血?你们上嘴唇碰下嘴唇,各种大义说的头头是道。我就想问你们,在我们浴血奋战的时候,你在哪?你刚刚说这番话时的霸气在哪?” “反了,反了,都反了!我告诉你们,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允许你们打着‘医善门’的名义,在外面‘招摇撞骗’。” 当两人真正撕破这最后一次隔膜后,老家伙罪恶的臭脸终于展露出来了。泥人还有三分脾气的,更别说柳芸这样的‘小宗师’。 当她听到老家伙这话时,不再忍耐的反讥了一句:“你能代表医善门?” 说完这话,这位‘老女人’这么多天来,第一次洒脱的转身朝着指挥室走去。而紧随其后的柳青烟,更是对着片警说道:“如果再有闲杂人等在工地闹事,我不介意向你们领导反应。” 负手站在窗前,把柳芸和柳青烟的表现尽收眼底的肖大官人,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是他希望看到的场景,有道是‘不破不立’。任何顽固、陈旧且封建的思想,都会阻碍医善门的破茧成蝶。这种思想,必须扭转否则哪怕这家医院建起来了,也只会‘昙花一现’,也一定会被腐朽的‘关系网’所拖累。 待到柳芸和柳青烟折回指挥室时,已经转过身的肖大官人,面带微笑的看着‘义愤填膺’的两女。两人不约而同的瞪了肖战一眼。而后者颇为无辜的质问道:“你们觉得是我的错?” “岂敢,这里的一切都是肖总所给予的,如果没有肖总,也许医善门的光复也仅仅是空口白话。”柳芸话说的虽然在理,可谁都听得出她有怨气。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也不反驳,若有所思的嘀咕道:“很多人都看到了蝴蝶展翅高飞的美丽,却难以想象破茧成蝶时的痛楚。我不奢求门外这些人,能真正体会到这种‘痛’。但他们不该霸占这种‘美丽’。” 肖战的一番话,着实让指挥室的几人皆冷静了下来。 落座于主位上的肖大官人,在这个时候继续说道:“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甲不喜欢吃鸡蛋,所以每天早上他把鸡蛋都让给了乙。乙起初还很感激,后来就拿的理所当然。当有一天来了丙,甲把自己的鸡蛋给了丙,乙就不高兴甚至对甲和丙都怀恨在心。在他的思维模式里,这个鸡蛋本该是我的。” “可殊不知,这个鸡蛋是甲的!现在这些老家伙们就是这种思想,他总觉得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的。孰不知,这些其实都是你们的,只不过你们想让他们过的更好罢了。长痛不如短痛,即便你现在忍气吞声,持续发展下去,矛盾也会在某一个节点爆发。我们只需对得起‘医善门’,而不是这些医善门的这些人。这两个概念请不要弄混了。” 第563章字字诛心 肖战还是低估了这些老家伙们不要脸的程度。 指挥室外的人群在片警的疏散下,刚撤去不过二十多分钟。数量轿车便浩浩荡荡的驶入工地前沿。原本正与柳芸师徒二人就医院先期发展,进行大方向上讨论的肖战,透过窗口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数十名小青年推门下车,各个看起来孔武有力。还弄不清什么事的肖战,在看到头车里被搀扶下来的那名‘林’字辈老家伙后,瞬间明白了。 这是老东西,带人来找回场子啊。 “得,我说什么来着?鸡蛋明明是我们的,可总有人拿的心安理得。不给?那就别怪我吃相难看了。” 在肖战极具讽刺性的说完这话时,脸色难看的柳芸怔在了那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善举’会为整个工程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实话实说,柳芸的出发点是好的。她希望通过现有的权利,把分散在华夏各地的医善门成员重新凝聚起来。从而更高、更有效的打出重拳,适应当下潮流的打出‘医善门’这个牌面。 就像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咏春’‘太极’……那样,让‘医善门’这三个字,成为一个妇孺皆知的‘品牌’。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可现实却是骨干的。 经过这么多年的‘繁衍’,分散在各地的医善门老人,无论是素质还是能力,都变得参差不齐。有的确实是有真本事的,而有的则属于‘滥竽充数’。 当柳芸本着‘一视同仁’的态度,准备全盘接收他们的时候。有真本事的自然不甘,而没本事的则就依仗着自己的身份,在这里作威作福。 时间久了,别说‘凝聚力’了。持续下去,只会拖垮肖战当初既定的整幅蓝图。 “肖战,这事我去处理,我希望……” “柳师姐,人家就是来找事的。你怎么处理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面对肖战的反问,柳芸沉默少许的回答道:“我不想与师门正面冲突。”说完这话,柳芸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口走去。 柳芸的言外之意,还是不愿真正与这些人动手。在她的心中,这是医善门内部的事情,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她在极力的维持着‘医善门’这面已经破旧不堪的招牌。 “跟一群揣有‘强盗’思想的人讲道理,与对牛弹琴无异。” 同样被留在屋内的柳青烟,扭头看了肖战一眼,轻声道:“照你这么说,这个世界就无道理可言了。” “什么事都是相对的!对于这些武夫而言,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都远不如拳头来的最实在。” 听到这话的柳青烟,摆了他一眼的嘀咕道:“暴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但却是最简单有效的法子!知道今天那些权贵们为什么各个对我卑躬屈膝吗?不是因为我肖战有多么深厚的背景,而是因为我有足够重的拳头。” 不等肖战继续得瑟下去,柳青烟直接回答道:“你怎么不说你足够无赖啊。” 听到这话无可否认的点了点头。笑着凑到柳青烟身旁,伸出右臂准备搭在她的肩膀处,但被这妮子轻巧的躲开。 “今天是老赖碰老赖,你说是我更赖,还是他们更不要脸?” “半斤八两!” 就在肖战和柳青烟在屋内碎碎细语之际,出门的柳芸,却成为了老家伙们炮轰的对象。为首的赫然是那位‘林’字辈老东西邹林山。 “那个大言不惭,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字辈呢?怎么这会当起缩头乌龟了?”不知是不是有人撑腰,还是觉得自己足够硬气。邹林宇上来在劈头大骂了柳芸‘欺压同门师兄弟’后,便把话锋转向了‘口无遮拦’的肖战。 其实老东西心里也明白,自己向柳芸提的那些要求也不在理。可他自持老字辈,既然这家医院是打着‘医善门’的名号,那么作为医善门的老人,就得分一羹。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邹老,这是我们‘医善门’内部的事情,闹再大你也不应该请外人来。”一脸寒意的柳芸,独自面对这十多名大汉丝毫不怵。 对外,柳芸的大家风范尽显无遗。 “你有脸说完?刚刚他怎么做的?直接报警!再说,程天和也不是外人。他是沪市武术协会的会长。他是名义上和法律上古武界的……” 越说越激进的邹林山,差点没把假牙给吐出来。 对于程天和,柳芸并不陌生。当初柳芸在医院动土奠基的时候,这厮就曾找上门。理由和邹林宇所阐述的差不多!医善门属于江湖老派别,而程天和主持整个沪市‘武术界’的事务。你们打着医善门的旗号,岂能不拜他的山头? 这个理由听起来极为牵强和可笑。说白了,就是想谋求些福利。见柳芸不知从哪搞了这么多的资金,有点眼红的武术协会及古武联盟,都想往里插上一脚。 然而,在对外上‘油盐不进’的柳芸,回绝的也很直接。这件事,要不是因为有李家在里面掺和,作为本地派的程天和,就动用自己的关系,给工地制造麻烦了。 现在不同了,医善门‘林’字辈老人亲自请他出面。名正言顺的他,当然要为邹林山撑腰。说干一点,他也是在为自己谋求利益最大化。 “医善门的事容不得别人插手,另外这个医院,我不是投资方。他们不可能……” “柳总,李家为什么会把大把的钱投到这里?还不是看重‘医善门’这块招牌?既然如此,怎么就跟医善门的子弟没有关系了?医善门是江湖老门派,现在来讲属于武术协会及古武联盟的一份子,怎么就跟我们没有关系了?既然你拿这个‘牌面’招摇过市,吸纳了这么多资金,那么我们就有……” “狗屁不通的道理。”不等程天和把话说完,从里面走出来的肖战,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看到肖战从里面出来,柳芸下意识挡在了两拨人中间。生怕这厮二话不说的直接上手!但柳芸的这一行为,落在邹林山眼中,则是另一番深意。对方是深怕自己人手众多,前者吃了亏。 “你个不知恬耻的小辈,你还有脸出来啊?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让整个医善门蒙羞。传出去就是个笑话啊,医善门都没落到不知道什么叫做‘尊师重道’了。” 一直高举大义旗帜的邹林山,可谓是字字诛心。在老家伙的挑动下,其身后的那些年轻人,也不禁跃跃欲试的起来。各个磨刀霍霍,一副随时开打的样子。 “医善门是古武联盟一份子我不否认,但程天和你代表不了古武联盟。我们是医善门的一份子,我同样不否认。但这并不意味着,只要是个医善门人,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你们还是华夏人呢,是不是属于华夏的东西,都属于你们的?” “还有一个劲的拿‘尊师重道’来唬我。《天书》‘礼篇’有云:为老不尊者,其心可诛也。” “混账,你这是‘欺师灭祖’。只要我邹林山活一天,医善门这块‘招牌’你们就不能用。”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耸了耸肩膀道:“你也就在这里有事没事吼两句吧,你说的要是算的话,还要法律干什么?不好意思,‘医善门’这个品牌我们已经提前注册了。从法律意义上来讲,‘医善门’这三个字以及所延伸的logo,归我们全权所有。” 当肖战这话刚说完,邹林山气急败坏的吼道:“你……你,我打死你这个……” 边说还边举起拐棍砸向了肖战。 ‘砰……’当众一脚把对方举起的拐棍踢断了的肖战,气势汹汹的站在那里。面目狰狞的质问道:“你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医善门老字辈。那我问你,医宗宗规你记住几条?医善门‘绝学’你又会几样,‘医德精诚’你又知道几段?” 吼完这话之际,肖战的嘴像是机关枪似得‘突突’的背下了数条,邹林山所‘越规’的条规。每一条都可谓‘字字诛心’。 听到这些的邹林山,脸色煞白的后退了数步,直至被身边的程天和搀扶住,才算站稳脚步。 “你,你这是颠倒黑白!”眼看情形不对的程天和,指着肖战怒吼着。 而转过头的肖战,又把《天书》‘礼篇’几条程天和越次的条规,一并说了出来。霎时间,全场鸦雀无声只剩肖大官人一人在那里‘口诛笔伐’。 “畜生,畜生啊!” “邹老,邹老!”被气的差点吐血的邹林山,在程天和按住‘人中’后,才缓过劲来。 眼神内尽显‘阴辣’之色的程天和,在这个时候高举大义的旗帜,指向肖战道:“欺师灭祖之人,人人得以诛之。” 伴随着他这番话的嘶吼,其身后的数十名大汉,把肖战团团包围。看到这一情形的柳青烟,在此时也从里面窜了出来。 ‘啪……’就在众大汉准备动手,程天和竭斯底里的呐喊之际,一把冰冷的手枪,直接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霎那间,所有人的表情和动作都凝固在了那里。 “你猜我一枪能不能打爆你的头?”面对肖战‘笑眯眯’的表情,双腿都在发抖的程天和,撇着眼看着对方手中的枪械。就连说话都显得不利索了! “在,在华夏非法持枪是犯罪。” 他这句话刚说完,肖战身后的一名男子,就准备扑上来。然而头都没回的肖大官人,反臂连看都没看的直接扣动扳机。 ‘砰……’子弹直接打穿了对方的大腿,顿时间哀声凄惨的吆喝了起来。 第564章就是这么嚣张 当还冒着烟的枪口,再次抵在程天和脑门上时,这厮也顾不得身边搀扶的邹林山了,直接蹒跚的半瘫在了地上。 “老子跟你讲道理,你给老子玩流氓?” “啪……”说这话时,肖战那闲置下来的左手直接扇在了他的侧脸上。 “给脸不要脸是吧?你也不在长三角打听打听,从来都只有我肖战去找别人的晦气。还特么的没人敢戳我的眉头!” “啪……’又一巴掌扇在了这厮的脸上。 此时此刻,瞪大眼睛的邹林山,眼睁睁的看着就发生在自己眼前的这一幕。刚刚还一脸‘嚣张’的他,此时呆木若鸡的怔在那里。伴随着那‘啪啪’的扇脸声此起彼伏的响彻在耳边,老家伙的内心是绝望的,是胆寒的,甚至是在滴血的。 不远处,那名中枪的男子,还在地上打滚哀嚎着。站在原地的其他几人,连一个敢上前搀扶的都没有。他们生怕肖战这厮发飙起来‘六亲不认’的直接朝着自己‘突突’几枪。 平常嘴上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把兄弟,现在各个也都认怂的不敢上前。 刺耳的警鸣声,此时落在众人耳中是那般的美妙。几人都以为肖战会在听到警鸣声后会有所收敛!然而,这厮丝毫不收自己的枪械,左手连贯的‘啪啪’扇着对方。 “不许动,赶紧把枪放下来。” 冲出来的数名警员,举枪标准肖大官人。但这厮连头都没抬,继续扇着已经‘面目全非’的程天和。 “我再重申一遍,不许动,放下你手中的枪械,否则……” “妈嘞戈壁,开枪前你先把保险栓拉开。娘西比的,老子报警你半个小时都没到。这边出事了,你们才屁颠屁颠的凑上前。你真特么的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前面那道街口停车等了二十分钟?程天和提前跟你们联系了是吧?是不是准备他们这边一拥而上,把我们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后,你们再姗姗来迟啊?” 肖战这极为高亢的一番话,着实让为首的警察脸色变得难堪起来。他们确实提前得到了上面打得招呼,让他们先在这片区域蹲点,最后再出警。被人这般当众揭穿,说实话脸皮再厚,也颇为难堪。 不过作为一名经常干这勾当的‘老警察’,他现在首要任务是先把肖战手中的枪给卸掉。 “把你手中的枪械扔掉,抱头蹲在那里。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说这话时,这名老警员不忘把保险栓拉开。 听到那‘咔嚓’一声响后,脸上露出了淡然笑容的肖大官人,准备把手插进裤兜里,看到这一幕为首警察又嘶喊起来:“我再……” “别给我面子,开枪啊。我告诉你,今天我要是倒在这里,你们都得陪我。”说这话时,肖战已经从容不迫的把兜里的小本本掏了出来,随手扔给了对方。 这是肖战等人为了应对复杂情况,或者与执法部门碰面时,办的一个身份掩护证件。后者翻开证件,仅仅是瞅了一眼,便阴晴不定的望向肖战。收起证件的他,吆喝了一句:“现在办假证的这么多,你先把手中的枪械交出来!” “机会我给你了!把不把握看你自己。别逼我发飙,我告诉你,今天我不小心走火了,你也就殉职了。明天我还能在大街上晃荡,你信不?”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的时候,为首警察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掏出电话的他,在把电话放在耳边后,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 一连说了几个‘好’字后,连忙摆手示意众人把手中的枪械放下来。当众人看到这一幕后,也都明白了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绝对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重新把枪收了起来,蹲下身的肖战,盯着眼前侧脸肿胀,嘴角还在往外溢血的程天和。轻笑一声嘀咕道:“耍流氓?我能当你祖宗。” 说这话时,肖战意味深长的瞥了他旁边邹林山一眼,也就是这一眼,吓得老家伙往后退了数步,直至脚跟抵在了台阶上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步流星的走向柳芸,在这期间那几名小年轻纷纷避让,生怕惹上了这尊‘煞神’。 “我跟你说过,跟这些老流氓没道理可讲。按照程序我得陪他们去警局做下笔录,核实身份和信息。差不多一个小时吧。晚上一起吃顿饭,有件事还得麻烦你们。” “注意安全。”上述话是对柳芸说,最后四个字则是肖大官人,望向柳青烟说的。里面想表达的深意,后者应该听的明白。 去警局不过是‘例行公事’,肖战手中所持有的证件也不可能是假的。毕竟是经林山的手办理得!再加上,肖战前脚赶到这边,后脚区公安局局长就屁颠屁颠的赶了过来,这样东西其实已经间接的说明了什么。 不过,在警局里的肖战也借题发挥了一把。闹腾的声音不小,经他这么一折腾,张江高科的警员们都知晓了,在建的那所医院有‘军方’背景。其实,这就是肖战想要达到的目的。 现阶段谁都知道,肖战已经‘从良’,彻底被华夏军方‘赤化’。肖战当初在岭南甘愿为‘廖常’两少服务,打得就是解决身份的旗帜。现在肖战掏出这样的证件,在一些人看来也实属正常。 肖战是被分居局长恭恭敬敬请出警局的。刚出门口,就看到一群人围集在分局前。这些都是程天和的‘徒弟’,各个都是打小练武。平常,连当地派出所对他们都避而远之。 在得知自家师傅被人打的‘面目全非’后,一个个同仇敌忾的围集在警局前,准备给当地警方施压!为首的刚才就站在程天和身后,只不过事发后这厮跑远了,没被警察一并带回来。 此时,他正扯着嗓子高喊着什么。可当这厮看到肖战大摇大摆的出来之际,瞬间焉在了那里。特别是当一脸狰狞的肖战,气汹汹的朝着他们走来时,不少人已经打了退堂鼓。但还是有些人,吆喝的更加响亮。 不知者无畏吗! 冷眼瞪着眼前这群自持有点功夫底子的热血青年。没有任何废话的肖大官人,瞅准了花坛内那颗手臂粗的观景书,扫腿就是一脚。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树杆直接断裂。肖战的这一腿,着实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霎时间,警局外鸦雀无声。 而那几名陪着肖战出来的警务人员在看到这一幕,不由的深咽一口吐沫。幸亏没发生正面冲突,否则是真要死人的。 “我看你们是不是荷尔蒙过剩,无处宣泄啊?”伴随着肖战的这一声嘶吼,就连路过的轿车,都不敢鸣笛了。 扫视了众人一眼,没有再吭声的肖大官人,扭头对身边的分局局长说道:“他们再敢在这闹事,你们不好出面给我联系。程天和的武馆来一百人,我拉一个连过来。来一千人,我拉一个师。妈嘞戈壁,还治不了你们了。弄死你们都不算犯法,那是为民除害。” 听到这话的分局局长,表情尴尬的陪着笑脸。向周边的人使了一个眼神,示意让其赶紧疏散这些人。他可不想被扣上个‘无作为’的大帽子。 肖大官人今天之所以表现的这般嚣张,说白了还是‘敲山震虎’。在国内,无论是哪个部门的官员,只要闻到了腥味,各个都垂涎三尺。 肖战就是要用这种强势,让他们明白。柳芸名下的那栋医院,他们谁都碰不得! 别特么的跟我扯什么你有多深厚的背景,惹毛了老子,那是六亲不认。一个敢直接拔枪的军方强硬派,是谁都不愿轻易招惹的。 对于这些‘凡夫俗事’,肖战本着一棒子打死,把苗头扼杀在摇篮内的决绝想法。他哪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一个苗疆域,都快把他弄的焦头烂额了。现在还得分心放着银狐那孙子。刘野又在暗地里蠢蠢欲动,一个头两个大的肖战,在被世俗的事情所牵绊,还用不用活了? 只不过他今天激进的做事方法,还是被不少人诟病。否则,林山这只老狐狸不可能在他前脚出警局,后脚就把电话打到他手机上。 “我说肖战啊,给你证件是为了让你以防不备只需。你倒好,拿来当成‘装逼’利器了。还扯什么拉一个师过来,你给我拉拉看。” 隔着听着林山这番话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你还别不服气,只要我想我从李家借人来沪,你说坦克帮不帮?特么的,就是掉脑袋他也会帮。” “得得,就你有理!不,我让你查刘野,你怎么又跑去‘寻花问柳’了?” 林山虽然是在质问,但语气显得很轻松。 “别跟我装大灰狼,红隼用刚整来的系统,查到了对方蠢蠢欲动,作为总指挥的你会不知道?我这叫将计就计。晚上给我派一个师的兵力过来,我也嚣张嚣张。” “狗屁,你真当我无所不能啊?” 听到林山这话,‘哈哈’大笑的肖战,打转方向盘朝着工地的指挥部走去。收声之际,轻声询问道:“打这个电话不会就是为了‘谴责’我的个人行为吧?” “零号入川了!” “嗯?你是指……” “已经开始和人接头了。” “包袱送出去了?” “还没有,但应该就在最近几天!我让人加强了苗疆域周围的封锁线,应该能为你再争取一点时间。刘野,必须给我按在华夏。” “明白。” 第565章你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当戴着安全帽的肖大官人,时隔两个小时不到再次出现在工地时,那些个承包商及工人们,各个都跟打了鸡血似得,卖力的工作着。 肖战装大尾巴狼的在工地上溜达一圈,就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诫那些承包商们:别在工程上给老子玩虚的。否则,程天和就是你们的下场。 动了枪、打了人,还能安然的折回。这本身就是一种权威的体现。没有哪一个傻不拉唧的人,胆敢在以后的工作中再‘滑头’了。 开什么玩笑,人家是‘玩枪’的,任你背景再大,人家根本不鸟! 其实,在沪市李家介入这个工程后,承包商就表现的很‘规矩’。只不过哪个做工程的没点猫腻呢?但现在不同了,肖战用实际行动告诫着这些人。也让他们刚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去。 在肖战视察工程时,柳青烟全程陪同。柳芸则猫在指挥室里,处理着医善门内务。被柳芸召来的医善门老人,并不是每个人都像邹林山那样‘不知恬耻’。里面不乏真本事的人物!对于这样的人,肖战的意思也是尽量吸纳! 有道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医院建设是一方面,人才的储备也是重中之重。人家来看病有冲着‘硬件设施’,最主要的还是医疗水平! 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肖战与柳青烟的侧脸。在工程建设这一块,肖战显得很外行,很多东西都要询问一直负责此事的柳青烟。后者言无不尽的回答着。 柳青烟还是喜欢现在这种感觉,与肖战保持着足够的距离。她生怕对方又不着调的提出一些‘非分’的想法。届时,再乱了芳心、乱了分寸。 “我总觉得,你在有意的跟我拉开距离。”突然开口的肖大官人,停下脚步望向身边的柳青烟。 看了对方一眼的柳青烟,随即又把目光瞥向了别处,轻声回答道:“我觉得这样挺好。”说完这话,不再开口的柳青烟,低下头去用脚尖踢着石块。 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的肖战,失去了刚才的那份稳重。仰着脖子,扯着嗓子吆喝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提上裤子不认账的女人了。用人的时候可前,说什么‘我心情不好’。用不着人的时候拉开距离。还软绵绵的来一句‘我觉得这样挺好’。或者说‘你是个好人’。” 望着肖战那‘激进’的表情,一脸懵逼的柳青烟怔在了那里。随即释怀的这妮子,知晓这厮又再‘开玩笑’的柳青烟,狠狠瞪了对方一眼道:“你不是说你是备胎吗?” 说完这话,连柳青烟都感到有点‘过火’。连忙扭过头去,不过又好奇的扭过身偷瞄着肖战。看着这厮青筋怒暴的样子,心里颇为舒畅的柳青烟‘咯咯’的笑了起来。 “备胎你也得让我有点油水可捞吧。哄着艹才不疼吗!干巴巴的直接提枪上马,都难受不是?” “你……流氓!” 说这话时,转身离开的柳青烟,留给肖大官人一道美丽的倩影。撇了撇嘴的肖大官人,随即大步流星的跟了上去。 “头,虽然现在我很不想打扰你把妹。但我必须友情提醒一下,对方已经查到了柳芸及柳青烟的住处。并且已经提前在那里部署了。” 耳麦内传来了红隼的声音。乍一听这番话的肖大官人,不禁放缓了追赶的脚步。 “多少人?”肖战下意识询问道。 “暴露的有五人。手脚都很利索,就目前的进程来看,他们已经控制了整个小区的主控系统。” 快步往前走的柳青烟,时不时用余光瞥向身后,注意着肖战的一举一动。从一开始的追赶,到现在落下十多米,这使得小妮子下意识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当她看到肖战单手扶着耳麦,神色略显严肃时,隐约中意识到了什么。 重新四目相对,快步赶了上来的肖战,并没有对柳青烟隐瞒什么的嘀咕道:“他们已经开始在打你们的注意了。” 听到这话的柳青烟望了肖战一眼,等待着他的下文。 “从他们对你们俩人的住所布局中,不难判断对方并不知晓你们俩人的真实身份。或者说,不知晓你们能力不凡的客观事实。” “你的意思是……” “布局很专业,但也漏洞百出。一群这么专业的人士,不可能犯下这些细节上的错误。唯一的解释,他们没把你们当回事。主要,还是希望通过你们来牵制或者威胁我的存在。” 在肖战说完这话后,柳青烟沉默了少许,随即却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今天之所以表现的这么强势,就是给予他们一种‘我们好欺负’的假象?你一直在利用邹林山这波人,借用他们的‘得寸进尺’,以及我师傅的‘一再退让’,让他们误以为我们只是懂医不习武的女流之辈。也正是因为他们看到了我和师傅的‘弱势’,在你被当地公安局带走的时候,开始正式实施他们的计划。” 对于柳青烟的剖析,肖战并没有否认的点了点头。 “这只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我是在用我的行为,为你们以后的工作‘保驾护航’。否则,以你们两个女流之辈……今天是城建、明天就是卫生,消防、质检一个个会接踵而至。” “那我是不是得谢谢你啊。” “别,以身相许就成了。” 听到肖战这话的柳青烟,这次连白眼都不摆了。两人迎着晚霞往工地出口走去,路上沉默少许的柳青烟,轻松问道:“你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嗯?各种姿势我都能应对,什么老树盘根、观音坐莲……只要你愿意,只要你耍的出来!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真的姑娘……” 当肖战一本正经的说完这话时,恼羞成怒的柳青烟,挥舞着双臂张牙舞爪的朝着肖战扑来。双手钳住对方手腕的肖战,嬉笑的同时不忘提醒道:“千万别露出马脚。你现在要是跟我耍一套虎鹤双形拳,估摸着对方都懵逼了。” “松开!”说这话时,脸色胀红的柳青烟挣脱出了肖战的钳制。 “青烟……”柳芸的呼喊声,亦使得柳青烟如同早恋被家长抓住现行的小姑娘们般,连忙低头朝着她那边走去。反倒是肖大官人,笑的很坦然的与柳芸对视着。 望着自家师姐那‘寒意丛生’的脸颊,撇了撇嘴的肖战,耸着肩膀朝着其走去。 初秋的天还很长,七点多了天色也仅仅是暗上几分。肖战驱车亲自载着两女,就在张江高科腹地找了一家饭店。店名肖战很喜欢‘湘赣人家’。 三人随便在大厅内找了个位置,点餐期间柳芸起身朝着卫生间走去。待到方桌只剩下肖战和柳青烟时,前者把头探了出去,压着声音嘀咕道:“知道我为什么选这家饭店吗?” 正低头看菜单的柳青烟,表情诧异的‘嗯?’了一声,下意识把菜单翻到首页,再次看了下饭店的名称。 “湘赣人家?你喜欢吃这里的特色菜?” “对,‘想干人家’。不仅仅是想吃这里的菜,还想向你表达我的内心想法!” 望着肖战那极其猥琐的笑容,心里又默念了这四个字的柳青烟,脸色霎时变得通红起来。隔着桌底,从下面狠狠的踩了肖战一脚。吃疼的肖大官人,就连笑容就变得‘扭曲’起来。 “别跟我说话,你个流氓。” 肖战与柳青烟‘打情骂俏’之际,湿着手的柳芸,快步的折了回来。她早就看出了两人的苗头不对,对于一名把‘礼仪’深入骨髓的女人来讲,无论怎么样柳青烟和肖战是都不能在一起的。这是有搏伦理的大事情。 看着自家徒弟那不自然的表情,刚刚落座的柳芸,直言不讳的询问道:“他又欺负你了?” “师姐,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又’?我就这么一个小师侄,疼爱还来不及呢。”肖战这话说的很暧昧。亦使得柳青烟的脸色更加‘难堪’。 “肖战,在我们师徒二人最危急的时候,是你伸出了援助之手,并让我们重新找到了希望。在这一点上,我无比感激。但这绝不是你为所欲为的根本。青烟是我一手带大的,我一直把她当成女儿来看待。以前因为种种原因,我干涉她的感情生活,但现在步入正轨后,我也想让她像个正常女孩那样有自己的生活。可这样的生活是简单的,不夹杂任何利益的。” 柳芸的这一番话说的很‘委婉’。其深意还是对于肖战想方设法接近柳青烟的目的,有所怀疑!对于一名纯阳体来讲,‘纯阴体’对于他的诱惑,是巨大的。 于前者而言,会让他的境界攀升不止一个等级。 “不,师姐。我听你这话,怎么觉得我像个奸诈小人啊?是不是觉得青烟是‘纯阴体’,我接近她只是为了得到这些?大姐,在你心中‘境界’什么之类的很重要,但在我的潜意识里没这个概念。不要把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联想的那般阴暗。我对柳青烟有想法,不是因为她的‘纯阴体’。” “呵呵,那是为了什么?真情流露啊?” “胸大!” “滚……”这一次是恼羞成怒的柳青烟,直接爆的口。 第566章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危险 肖战就感情方面而言,真的不愿与眼前这个都快‘绝经’了的老处.女扯太多的淡。肖大官人承认柳芸是个不错的医师,但他绝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是个好长辈。 “肖战,我警告你……” “柳师姐,其实很多话我不想说,但今天我不吐不快。你了解青烟吗?你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吗?不要站在大义和长辈的角度来左右她的人生。你口口声声说,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可就我知道,她这些年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你心中的那份‘理想’。” “二十出头,杀手联盟‘a’级杀手。童年的记忆里只有‘报仇’,少年的经历中也只有杀戮。哪怕到了现在,她的一举一动,都还要被你所谓的‘好意’束缚着。她是个成年人,她有自己的判断能力,我想她自己能判断出,我接近她是否为了她的‘纯阴体’。不要把你的思想强加在她的身上。之前的你,只有‘仇恨’;现在的你,只有‘医善门’。” 说完这话的肖战,毫不躲闪的迎着柳芸那略带‘愤怒’的目光。而夹杂在中间的柳青烟,想要调节这其中的分歧,可有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说的我会认真考虑。但也请你记住你的身份,你是青烟的师叔。从……” “我今天可以不鸟邹林山,明天就可以不在乎这些‘凡俗’的身份。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还没让你醒悟吗?腐朽、顽固、封建。这些是你追求的,请别强加在别人身上。静下心来,回头看看你这些年所走的路,有那一条是正确且与时俱进的。你总觉得自己一切是在为了‘医善门’,可‘医善门’又有多少人记得你呢?那些被你洗脑了的人员,最终落得了什么下场?” “肖战,你够了。”突然开口的柳青烟,打断了肖战的质问。此时,脸色极为难看的柳芸,怔怔的愣在了那里。 “我若是带有目的性的想要霸占青烟的身子,你觉得我没机会吗?” 这顿饭吃的很是压抑。特别是柳芸,都没怎么动筷。倒是没心没肺的肖大官人,吃的津津有味。期间,柳青烟几次劝解自家师傅,后者都用很温柔的语气告诉她没事。 柳芸表现的越是这般平静,柳青烟的内心越是忐忑! 没喝酒,连吃四碗米饭的肖战,打着饱嗝斜躺在座椅上。自始至终,都是他在那里‘叭叭’的吃着。柳青烟和柳芸都没怎么动筷。 看到这厮的没心没肺,柳青烟几次狠狠的瞪着对方。 “你下午跟我说,有人盯着你了?”在肖战酒足饭饱之后,柳芸才又与其交谈。 “准确的说是盯着你们师徒二人了。当然,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的缘故。我需要你们配合我!哎,小丫头别胡乱想哈。思想健康点!” 本来是很正常的一句话,但经肖战加重语气后顿时变了味道!这一次还是‘你们’…… “你……” 柳芸虽然不知道这段话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暗语’,但从自家徒弟的恼羞成怒上,不难看出对面这厮的‘猥琐’。 “能力范围内,我们义不容辞。” “会有危险!”谈及工作时,肖战的态度很端正。 而听到他这句话的柳芸,却冷笑一声的望了身边柳青烟一眼道:“对于青烟来讲,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危险。” “啊?”瞪大小眼的肖大官人,在听到柳芸这‘意味深长’的一句话时,表情先是惊愕不已,随即露出了苦涩的笑容。饶是柳青烟,听到自家师傅这话都不禁紧咬着唇角低下了头。 “说说你的计划吧!我相信,你一直不让我们暴露会‘武功’一事,应该是为自己留有后手的。” “对,我想一网打尽。我没时间,再在这里和他们周旋了。” 饭后,肖战亲自送师徒二人去她们所租住的小区。并没有多做停留的他,驱车直接沿着高架桥朝着浦西驶去。肖战所给予对方的假象便是:他与两女的关系匪浅,自己在华夏的‘生意’,也是由她们两人来打理。 有了这么一个‘信号’,对方今晚肯定会对两女动手。肖战时间紧迫,刘野同样等不起! 汤臣一品别墅区。 在这块‘寸土百金’的区域,一栋别墅没有上千万,你根本就拿不下来。而且还是几年前的价格,现在而言有钱都不一定在此地买下这么一栋豪华的独栋别墅。 九十年代初期,李超人的投资成就了现在在国内‘一时无二’的陆家嘴。随之带动了浦东新区的发展!当年还是一片荒地的浦东区,日异月新的发展下,已经成为了沪市重要组成部分。 世纪公园、汤臣高尔夫球场……这些当年在沪市地图上的偏远区域,如今却成为了富人区。而汤臣一品,就位于世纪公园北侧,与汤臣高尔夫球场接壤。 近百分之五十的绿化面积,亦使得这里被誉为花园别墅。能入住这里的,已经不能用‘非富即贵’来形容了。完全可以用一方巨鳄来描述。 但进出这里的车辆,却不像人们想想的那样多是豪车。不少价格低廉的代步车,成为了小区的主流。当然,每家每户的车库里,也绝不乏价格高昂的顶级豪车。 别墅区一隅的独栋别墅内,负手站在窗前的刘野,倾听着身后助手的汇报。当年‘银都三巨头’叱咤国内金融界时,刘野便看中了这片区域。并以第三方的名字,在这里置业,便是为今天的‘反攻’埋下伏笔。 对于华夏现行体制无比了解的刘野,知道龙组、鹰卫绝无可能把触手伸到这里。原因无他,一旦发生了什么冲突,影响了小区其他权贵们的正常作息,单单这几方所施加的压力,便不是哪一个机构和组织所能承受的。 而事实上,刘野所认知的华夏早已‘今非昔比’了。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华夏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投资方’,相较于十多年前的谨小慎微。步调更大的华夏,一直在强调着‘内部安定’。 当然,无论怎么说汤臣一品都是刘野藏身的好地方。 “二组那边今晚就会动手!宫本先生今晚会亲自动手。” 听到助手这话的刘野,玩弄着手中的佛珠。缓缓转身的他,抚摸着自己的光头,一脸阴霾的询问道:“那对母女调查清楚了吗?” 刘野最终的母女显然指的是柳青烟和柳芸。 “确实是医善门余孽不假!与肖战为同宗。肖战募集的大笔资金,皆是通过她们两人打着‘医善门’的旗号在华夏兴建医院。可以确定关系匪浅!不过,就邬子镇那边得来的消息。她们两人不仅仅只是从医,应该也有过习武经历。至于能力……cia那边没有给予我们具体的资料。” “哼……”听到这话的刘野,不爽的发出一阵轻哼声。 伴随着苗疆域的局势愈发及其可谓,那些个所谓的同盟国,各个都开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在英伦之所以肖战能营救出王汉民,乍一看是萨琳娜的错。但经过系统的分析,正是因为银狐的放任自流,才让肖战得手。 这里面所涉及的‘道道’,隐忍方看到明白,也看得透彻。 这次cia的人,之所以来沪与他们会晤,还不是为了‘坐地起价’、趁火打劫?对于美英双方打得算盘,现阶段无论是隐忍,还是为其服务的刘野,都看的一清二楚。 “都想坐收渔翁之利!一个个把小算盘打的‘啪啪’响。华夏是块大蛋糕不假,可龙组也不是吃素的。无论是军情六处,还是cia,都想借机敲诈我们一笔。孰不知,如果这次我们全盘皆输了,下一个就轮到他们了。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难道看不懂?” 嘴里嘀咕这话的刘野,转身走向了书房内的佛像前。先把手中转动的佛珠放在案板上,随即‘啪’的一声点着三根香,恭恭敬敬的鞠了三个躬。 “他们是忌惮我们最近几年发展过快。”口无遮拦的助手,直接道出了根本原因。哪怕岛国在美英面前,表现的再温顺,可当大哥也害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小弟。 这些道理,刘野也清楚。可现阶段而言,失去两位大哥从侧翼的牵制,他们在华夏的布局,就显得势单力薄了。 “肖战一方必须除掉。这是刻不容缓的事情!” “明白!” “李子威那边怎么样了?”这才是刘野关注的重点。苗疆域的补给线,已经被截断了近一个月了。从里面人反馈的信息来看,再不重新建立起来,那里的实验室也只会成为摆设。 “今天肖战特地去了趟李家,名义上是拜访,实则是伸手向李中海要钱。中午的时候,筹建医院的追加资金,便到了那两女人的手中。为此事,李家很‘敢怒不敢言’。目前而言,在资金上本就捉襟见肘的李子威,对于我们的注资,显得很迫切。这笔钱是由他所控制的企业内出得,此消彼长李子华那边又占据了一丝先机。” “我提的条件,跟他说了吗?” 听到这话的助手,重重点头道:“说了,不过很犹豫。还没有拍板,但木子那边已经开始发力。从今晚木子探的口风来看,李子威已经动摇了。特别是现在李子华在岭南愈发得势的局面下。” “尽快,尽快!这周必须完成对李家部分企业的实际控股。特别是西北地带的那几家,告诉他们沪市这边可以先放一放,但西北那边一定要在短期内重新打通。” “嗨……” 第567章AAB制 翠园居,5栋808房内! 无心睡眠的柳青烟拉开了房门,原本在客厅看着资料的柳芸,在这个时候扭身望向自家徒弟。四目相对,彼此面带的笑容,显得有些陌生。 其实在今天肖大官人,帮柳青烟道出心声后,师徒二人的内心便多少有了些‘隔阂’。虽然这种‘隔阂’不足于撼动彼此间的关系,但也让两人在静下心后,开始认真思索这些问题。 “青烟,来坐。我们师徒二人好久没有聊过天了。”主动让出不少位置的柳芸,示意柳青烟过来。一身家居装的柳青烟低头‘嗯’了一声凑了过来。 望着茶几上那成堆的工程报表以及计划书,落座后的柳青烟,轻声对其说道:“师傅,你别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罗马非一日建成,有些东西得一点点的来。” 听到这话颇为欣慰的柳芸,抚摸着柳青烟的秀发。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 “这些年委屈你了。” 突然开口的柳芸,使得柳青烟颇为惊愕。后者听懂了她这句话想要表达的深意! “师傅……我一点都没觉得委屈。如果不是你……” 不等柳青烟说完,柳芸微微摇头道:“虽然我不喜欢肖战这个人,但不得不承认他今天有些话是对的。我不该把我的执念,再强加在你的身上。其实在这一点上,我觉得肖战的师傅做得挺好。手术时,我曾与他聊过。他们从不会给予肖战任何‘硬性’指标,他们只负责引导。借用他的话说:能力够了,大局观有了,人脉铺开了,什么东西都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了。而我……不是引导,是强制!” “强制着你和你的那些师兄妹们,机械的为医善门服务。可到最后呢?落得个‘阴阳相隔’,差点把自己都搭进去!变了,世道变了。以前所执念的那些,都已经与这个社会格格不入了。从一开始,其实都是我错了。不是邹林山太无赖,而是社会太现实。可我……却一直活在自己意.淫的理想世界里。” “师傅,其实我知道这些年你所承受的压力,比任何人都要大。很多时候,你都是在独立承担。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什么,真的!我只希望你别这么累。” 望着柳青烟那真挚的目光,柳芸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喜欢肖战?” “啊?师傅,你胡说什么啊。”乍一听这话的柳青烟,脸色羞红的低下头。双手玩弄着自己的衣角! “我看得出,你哪怕不喜欢,也保有好感。之所以与其刻意保持距离,还是怕我不高兴。” 柳芸说这话时,紧咬着唇角的柳青烟,沉默少许后用蚊叮般的声音回答道:“哪有。” “大姑娘啦!”说这话时,柳芸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而听到这话的柳青烟,连忙抬起头望向自家师傅,想要解释什么,却被柳芸打断。 “我虽称不上过来人,但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物。我今天向你表个态,你与肖战以后无论发展到哪一步我都不会干涉。但作为一个‘家长’,我必须提醒你一点。” 瞪大眼睛的柳青烟,盯着眼前自家师傅。她总觉得今晚自家师傅说话‘怪怪’的,有一种留‘遗言’的既视感。 稍稍沉默数秒钟的柳芸,目光略显呆滞的望向前方,不知道想到什么的她,若有所思提醒道:“都说男人征服世界是为了征服更多女人,可哪些女人是用来征服的、哪些女人是用来疼爱的,男人心里一清二楚。对男人而言,有些女人带在身边,面子亮了,有些女人陪在身边,日子暖了。对于女人而言,越简单的,其实越不简单。” “师傅,你哪来的这么深奥的见解啊?我没听说你有感情方面的经历吗。”说这话时,柳青烟咧开了嘴角露出了自己的酒窝和虎牙。 “丫头找打了是吗?”佯装生气的柳芸瞪了柳青烟一眼,后者‘嘿嘿’一笑的扑向了对方。 “给予自己留够足够的空间,不要让男人觉得离开了他,你就没法活了。越独立的女人越有吸引力!” “师傅,你今天是怎么了?嗯?师傅,你点的什么香?我怎么闻起来有点头晕?”一直爬在柳芸怀中的柳青烟,身体逐渐失去了支配力。霎时间,她已经明白了自家师傅的用意。 “孩子,你还年轻!工程项目以及医院的未来发展规划,我都帮你整理好了。我们师徒俩是肖战救回来的,我不想让你和他的相处过程中矮上他一头。他今天有求于我们,在这件事我们义不容辞。可我也知道,将要面对的对手能力几何。好好睡一觉,如果师傅回不来,答应我一定好好的活着。” 连肖战自个都没有想到,仅仅是一个‘要求’,会让柳芸联想那么多。他真没有算计其师徒二人的意思!但在柳芸心中,明知有危险的情况下,她不愿让自己的徒弟去冒这个风险。 此时的肖大官人,还不清楚翠园居内所发生的一切。 在沪市兜转了大半圈后,换乘一辆越野车的他,重新朝着张江高科折去。他已经给予对方‘劫持’柳芸的时间和空间。当然,他也清楚这样的设计会有所危险,可却是现阶段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 利害关系,肖战在柳青烟去付账时都与柳芸阐明。所要面对的对手,可能出现的变故,他也阐述的很清楚。肖大官人并没有强求对方。但柳芸还是没有犹豫的点头答应。 可能是肖大官人谈及工作时,表情和语气过于严谨、严肃的缘故,给予柳芸营造了一种问题很‘复杂’的气氛。 肖战并没有把车开到翠园居前,实际上柳芸所居住的小区周围,皆已经被红隼等人全方位控制。说没死角可能有点夸张,但你说一个大汉从这边经过,他们还是有把握和能力做到‘事无巨细’的。 步行穿过了一条副道,左右警惕性的打探一番后,肖大官人一头扎进了路边的商务车内。 坦克和武生轮番定点守位,这会正值武生休息,猫在后排座上‘稀里哗啦’的吃着河粉,手里还攥着大葱和馒头。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着! “你这是啥配置啊?南方喜欢吃河粉我不惊讶,怎么还大葱就白膜。”一上车,肖大官人就打趣着武生。 一肚子怨气的廖大少,没好气的嘀咕道:“哪能跟你比啊,带着姑娘去‘想干人家’吃香的喝辣的。” “呦,这还有意见啊?有意见保留!今晚行动结束,我们再一起聚餐。aa制,最近手头紧,工资都用来哄女人了。” 听着肖战那一毛不拔的言语,撇了撇嘴的武生,狠狠的啃了一口馒头道:“aa制?还真说的出口。你咋不整个aab制呢?” 乍一听这话的肖大官人,下意识反问道:“啥叫aab制?” “这你都不知道?这是国内一些小领导经常耍的小手段。说好的大伙一起aa制,可谁让他是领导呢?末了,钱是下面人掏,他占了便宜的离开了。所谓的aab制,就是我们aa制,你做领导的腆着b脸过去蹭饭就成了。” “我艹,你这是变着法子骂我是不?” 当扭过头的肖战,一惊一乍喊完这话时,两人对视一眼后‘哈哈’大笑起来。就连前排敲打键盘的红隼,嘴角都上扬了几分。 这就是兄弟几人的日常,有任务时可着老命上,没事时斗斗嘴、打打屁,扯一点不着边的话,当然这些话大多跟姑娘有关。 “头,就是这几人策划、部署了今晚的行动。”调出了几人照片,红隼轻声对身边的肖战说道。 这是肖大官人,从事发后第一次见到几人的真容。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红隼等人的帮忙,这一次肖大官人说不定真‘阴沟里翻船’。 从被跟踪,到红隼提醒,肖战真的没觉察到他们的存在。哪怕是红隼提醒过,事后刻意留意一番的肖大官人,都对这几张面孔十分陌生。这说明对方一直都保持在自己的视野死角处,同时也能观察到自己的存在。 要知道肖战可不是个‘雌’。从业这么多年来,这样的情况他不是没遇到过,但最近几年随着境界的提高,他对常人的敏锐度,也达到了一定的高度。所以,今天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讲‘少之又少’。 “查清他们的来历了吗?” 翻看了几人的照片,把对方的样子默记在心里的肖大官人,表情眼神的询问道。 “查过了,都套的别人信息。有记录的追查只能到曼谷。泰国那边我们的人,暂时查不到他们的活动轨迹。”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微微点了点头。 连自己被跟踪对方都能做到不露任何蛛丝马迹,独身隐匿自己的踪迹,肯定也不在话下。 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善守者,敌不知其所攻。 善于跟踪的,自然知晓如何屏蔽被反跟踪。 “曼谷?又是泰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隐忍方针对华夏的几次重大人员调整,都是通过泰国。” 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的红隼,这才后者后经的点了点头。而车后排的武生,也在这个时候不再发出吃粉的声音,瞪大两眼珠子,嘟囔道:“若是说岛国跟泰国的国际关系话,也没那么铁吗。泰当局最近几年也不敢戳咱们的眉头吗。除非……” “除非,岛国在泰国有一处秘密基地。我翻阅过驻泰龙组最近几年发来的资料,隐忍在泰也扶持了一些组织。他们大多由‘南阳降头师’组成。与国内的‘魁师’在做事手法及邪术上有着异曲同工之处。既然隐忍可以在华夏‘开辟’出一个‘苗疆域’,那么他们为什么不能在泰国同样开辟出这样一个地方呢?” 当肖战说完这话,放下碗筷的武生,轻声嘀咕道:“也对哦。如果让我选得话,我在泰国一定选金三角。那地方,军阀混战,各方关系多复杂啊。” 第568章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可以的武生,今晚就aab制,我们aa,你腆着b脸去就成了。”当肖战说这话时,红隼便把这一分析,直接回报给了上层。 当然,这也仅仅是他们的推测。可就目前而言,多个疑点重叠在一起,已经足以构成整条线索了。 “头,这是他们几人自打来沪后的活动轨迹。最远距离,就是今天陪着你们去了趟浦西。其他时间的活动轨迹,都集中在了浦东。其中从世纪大道到世纪公园最为频繁。而且他们的落脚点,就位于梅花路毗邻‘世纪公园’地铁站口。” 说这话时,红隼把抽出了另外一份资料呈到了肖战手中。 “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几人中便有一人乘地铁没有目的性的溜达。”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接过红隼递过来的资料同时,嘴里嘀咕着:“世纪大道站和世纪公园站,现在都是换乘站。一二四等几条地铁线都汇聚于此!他们都是在上下班高峰期挤地铁,如果我说他们是为了体验上班一族的日常生活,你信吗?” 当肖战说完这话后,无论是武生还是红隼皆摇了摇头。 “地铁内的监控能调出来吗?他们对外不通讯,连电话通讯记录都仅限于几人之间。很显然,他们这个团队是单线与上面联系的。而联系的方式,摒弃了现代化科技,实行一对一单线交代。时间点差不多是固定的,时间周期却变化无常。这就说明,他们应该是通过某种媒介,进行信息的传递。而这种媒介,只提供简单的信息传达,不给予内容的提供。即便被发现,也没有任何实质意义。” 一脸阴沉的肖大官人,双手拄着下巴沉思不已。而敲打着键盘的红隼,利用语音和龙影的技术部门联系着。地铁车厢内是有监控,但监控的范围很有限。想要通过‘蛛丝马迹’来找出与他们接头的人,这绝对是个庞大的工程。 肖战相信,刘野一定是把‘打手团队’和‘经济团队’分开来操控的。彼此之间相辅相成,又不会有必然联系。但中间一定会有个节点,恰巧如同螺丝般把两个团队仅仅的衔接在一起。 想要揪出刘野,单靠李子威那个‘怂货’绝对不够。从一开始,肖战要做的就是把刘野的目光,都吸引到他这边来,让其在如此紧迫的大环境下,不得不去相信李子威,从而让他顺顺当当的掏钱。 一网打尽不是目的,一网打尽的同时,还要把他当年在华夏吃下的资金都吐出来,才是肖战此次部署的最终目的。 当年,那个还处在幼儿期的国度,被外来财团几番践踏、蹂躏。现如今终于由少年迈入青年,拳头硬了自然要把旧账清算一下。 “现在这个事先放一放。把刘野逼急了,不得不加快脚步暗中与李子威尽快达成协议才是关键。我相信,如果我们今晚能把他们的‘左右手’砍掉一支的话,意识到威胁但又不得不搭建这条线的他,势必委曲求全的尽快与李子威达成合作协议。” “明白!不过头,李子威那边靠谱不?” 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笑的相当神秘。轻声回答道:“真正操作这件事的不是李子威,而是‘老翁’。刚刚得到的消息,刚刚负责与李子威接头的刘野方,又把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了。这会双方估计正在花天酒地呢!这不是普通的会面,对方应该有尽快进驻华夏的意向。”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屏幕上的乱码,微微一笑的肖战接通了手机。 “今晚他们提出先融资西北腹地几家企业的意向,我故意让李子威抬高了价格。他们没有点头答应!缺点火候……” 听完这话的肖战,低声回答道:“我明白。今晚就给他加点料!” “另外今晚陪同其助理一起来的有名女子,行迹有些可疑。走之后我特意让人筛检了下,他们鞋底落下的尘土。发现女子高跟鞋鞋底的泥土成分与其他人不同。” “泥土?”不是肖大官人惊讶,而是在沪市你想见一块泥土地真的比登天还难。对方说的很清楚,是‘泥土’。 “对,土壤里含有‘磷’等元素,初步判断应该是公园或小区绿化带内的施肥不均所积攒下来的。” 待到肖战听到这话,沉默少许后,轻声回答道:“这个信息对我很重要。” “嗯,挂了!” “王叔,保重身子。”老翁就是‘王叔’的事实,林山并没有告诉肖战。而且每次打电话,对方都是用‘口技’变了声的。 平常肖战与其联系的结束语都是‘老翁’,而今天肖战却直截了当的道出了他的真实身份。 看到对方并没有挂电话的肖战,知道对方在等肖战的解释。 “声音可以改变,但吐字的频率是很难改变得。王叔应该得过哮喘,你说话的断句很有节奏感。”并没有隐瞒什么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 而对方听到这话后,仅仅是笑,随即便挂上了电话。 “刘野那边已经沉不住气了。”收起电话的肖大官人,侧仰的躺在座位上,随即把老翁所说的转述了一番。 听到这些的红隼,沉思了少许后,轻声道:“从他们的部署来看,敌方今晚的行动无论成不成功,都有摒弃这几人的意思。” 刘野加速合作的进程,就是为了远离沪市这个是非之地。不管今晚针对肖战等人的行动是否成功,他们的存在便已经暴露了。 “于整个大局而言,其实今晚刘野的行动,就是一个幌子。” “嗯?”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的武生,下意识发出了疑问的鼻音。 “无论今晚的结果如何,以目前我们表面上与鹰卫的关系,都会引起各方面的注意。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沪市及其周边的时候,刘野便已经从容的在大西北布局了。不要小看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隐忍的补给线仅仅是瘫痪,并没有被摧毁。只要装上发动机整条线便能快速运转。而刘野,便是这台发动机的核心。老翁今晚给我这通电话的真正用意,就是在这里。” 听到这话的红隼,下意识回答道:“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听着怎么像男足比赛似得?开场解说道:打平就能出线;快结束时: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武生这厮只要一开腔,几人就一定能找到乐子。听着他那怪异的发音,再配上这么一段文字,霎时间车厢内因为时间紧迫的压力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连肖大官人,都不禁唏嘘的接腔道:“让一个玩乒乓球的当足协主席,放眼国际也算是头一遭。国内体制内的用人,真的让人不敢恭维。” “哎,头,你这话我就听着不舒服了。要不是没有华夏男足,国内经济绝对不会这么稳定。” 瞪着眼一本正经扯着犊子的武生,总能给予旁人嬉笑感。知道这厮又要歪理邪说的肖战,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倒是前排的红隼,饶有兴趣的询问道:“啥意思?” “你自己琢磨一下!伊拉克那年拿亚洲杯冠军,但国家被美帝干出了翔。意大利拿完世界杯冠军,经济就崩了。希腊那年拿了欧洲杯,然后整个国家经济体系都宣布破产。德国拿完世界杯,难民潮就来了!明白了吧?那么多年来,一直忍辱负重,守护国运,让华夏稳定发展的护国法师是谁?大声喊出四个字:华夏男足!” “哈哈,你大爷的!” 饶是肖大官人知晓这厮肯定又歪理邪说,但当他听到这些后,仍笑得合不拢嘴。 “头,有情况。”就在车厢内的三人打趣之际,负责外围值守的坦克,通过耳麦轻声提醒道。 后排的武生,顺势探着身子凑了上来。肖战与红隼低头瞅着屏幕。 只见事先安排好的人员,换上了小区保安的制服。一辆负责清理小区垃圾的垃圾车缓缓停在了门口。 ‘啪啪……’十指没有闲着的红隼,敲打着键盘。小区外的镜头不断拉近焦距,探出头的垃圾车司机,经过系统比对后,确认正是上了几人黑名单的‘歹徒’。 抬手看了下时间的肖大官人,不禁切换着镜头。此时柳芸与柳青烟所居住的套房已经完全熄灯!镜头内所标注的红点,显示着两女的位置。对比着房间的平面图,肖战不难推断她们两人应该都在各自房间内。 “要动手了!”嘴里嘀咕着这句话的肖大官人,目光紧盯着屏幕。 抽出纸巾擦拭了下嘴角的武生,轻声对其说道:“我去准备一下。” 没有开腔的肖大官人,微微点了点头。拉开车门的弹头,左顾右盼的警惕一番后,快步的穿过花坛。伴随着他身影的消失,不远处响起了轿车启动的声音。 遥控着全局,通过监控肖大官人眼瞅着对方快速的窜进了5栋楼。十指并拢抵在下巴处,说实话此时的肖战内心还是隐隐有些担心。 虽然他知道,对方想要劫持柳芸二女就是为了威胁自己,暂且不会伤害两人。可他还是生怕对方做出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来。 当然,以柳芸和柳青烟的身手,应该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可如果她们两女真的动手的话,那么肖战今晚的计划,也就功亏一篑了。 “一个红点在移动!” “嗯?一个?”经红隼这么一提醒,肖战把目光重新投向了另外一个电脑界面。此时,敲打着键盘的红隼,随即补充道:“移动的是柳芸,柳青烟一直没有任何动作?” “什么情况?” “头,对方只台了一人下楼。”距离最近的坦克,轻声提醒道。 而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顺势准备拉开车门。突然又想到什么的他,轻声道:“你们按原计划进行。” 第569章声东击西 事件的推展过程,有点超出肖战的计划。 柳芸被敌方带走,柳青烟却被留在了房间内。出现这种情况,难免会让人胡思乱想!起初关心则乱的肖大官人,在把事情想透后,又按部就班的让坦克几人跟下去。 肖战绝不相信一名小宗师境的高手,以及一名a级杀手,在事先知晓今晚有可能被‘劫持’的情况下,仍会出现什么大的变故。 对方几人进去不过一刻钟时间,从坦克反馈来的信息来讲,事发地并没有发生打斗的痕迹。一切都在按照肖战起初设定的计划在进行,那么柳青烟没有被‘劫持’的根本原因,就在于她们自身了。 敌方很警惕,又或者说他们只劫持了一人,而对于肖战牵制力更大的柳青烟没抓到,始终让其觉得蹊跷。继而,他们拖后的人员,又在小区里待了近二十分钟,毫无发现后才完全退了出去。 而此时,劫持柳芸的那辆垃圾车已经驶向了高架桥朝着川沙方向驶去。 待到敌方的布防完全解除后,肖战马不停蹄的赶到柳青烟所入住的套房内。推门而入,一股檀香扑鼻而来。闻到这的肖大官人,眉头不禁紧皱几分。作为一名‘老中医’,他能细嗅到檀香内应该夹杂了其他药品。 客厅还保持着原样,整个房间没有打斗的痕迹。因在柳青烟身上安装了定位仪,继而肖战很目的性的推开了柳青烟的闺房。 扫视着这间不过十多平米的房间,肖大官人并没有主观的发现柳青烟身影。通过红隼的指引,肖战无比确定柳青烟就在床铺位置内。 掀开了整个床铺的床垫,蜷着身子的柳青烟呈现在他的面前。 这妮子还处在浅睡眠状态中,从她那眯眯眼中,肖战不难发现这妮子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清楚无比,可又无力开口。 为其把脉的肖战,已经知道‘症结点’在哪里。待到肖战从腰包里掏出一罐药片,并取出一枚塞进柳青烟嘴里后,逐渐恢复知觉的柳青烟,倍显虚弱的嘀咕道:“我师傅用‘迷迭香’把我迷倒了。你今晚的行动是不是很有危险性?”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终于知晓了问题的‘症结点’在哪了。感情是柳芸生怕自家徒弟出了意外,玩了这么一手! 迷迭香,本就不是强迷幻药物。单独拿出来也会致人于昏迷状态,但要是配合加上料的檀香,药力便强横了几倍。再加上柳芸有意让柳青烟‘置身事外’,在她头上发箍做了手脚,这才让这位小姑娘已经昏睡到现在。 几杯清水下肚,已经逐渐恢复的柳青烟,望着身边眼神猥琐的肖战,没好气的质问道:“我师傅呢?” “被人劫走了啊。” “那你为什么还在这?” “照顾你啊!说实在的,我对于你师傅的生死不怎么看重,主要在意的还是你。” “你……” “我的人在跟!咦,青烟啊,你左胸既然有颗红痣。巧了,我大腿内侧也有一颗。你不信啊?不信我脱裤子让你看看。” 一身家居装的柳青烟,领口本就不小。一眼望去可谓是‘破涛汹涌’。就位于‘事业心’之间的那颗红痣,眼尖的肖大官人自然看得清楚。如果是平常,柳青烟说不定一巴掌就豁过去了。可现在四肢无力的她,就连推搡肖大官人,都给予人一种‘撒娇’的错觉。 可其脸上的愤怒之色,还是突显出了她现在的心情。 “真的,我不骗你!”边说,边要解裤腰带的肖大官人,可谓是一脸的猥.琐。恼羞成怒的柳青烟,恨不得一口把这厮给啃干净。 就在肖战持续调侃柳青烟之际,肖战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掏出电话的肖大官人,看了下屏幕上那显示的‘乱码’,知道对方依靠‘网络通信’打到自己的手机上。 “肖战?” “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但有张照片需要你帮我甄别一下。”就在对方这话的同时,肖战的手机‘叮咚’响彻了一声。 点开彩信的肖大官人,一眼便认出了柳芸的模样。这张照片应该是对方在行车途中拍摄的!此时的柳芸紧闭着双眼,侧躺在后排座上。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久闻你的大名,想和你见个面。”对方的声音,是经过声控处理过的。很难让人甄别出是男是女。 “在哪?” “南汇……” 当对方说了一遍具体地址后,果断的挂上了电话。而负责监听肖战手机的红隼,同时来报:“用的是‘肉鸡’ip,显示的地址在国外。” “坦克他们跟到哪了?”表情严肃的肖大官人,轻声询问道。 “接近川沙了!” “他让我去南汇?一南一东,给我玩乾坤大挪移啊?” “从地域上来看,如果他们从川沙转道的话,距离南汇也就一个小时的车程。”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笑着嘀咕道:“想牵着我的鼻子走?我偏偏不如他的意!武生、坦克那边让他们跟紧了,我去趟梅花路。” “头,你是准备……” “以我目前的身份,足以让他们倾巢出动。无论是他们在南汇,还是在川沙,现阶段都是他们活动区域真空期。没有比这个时候,调查起来更为方便了。” 就在旁边听着肖战这话的柳青烟,咬牙切齿的站起身,怒斥着肖战道:“你从一开始,利用我和师傅,根本就不是为了抓住这些暴徒。而是为了把他们引来,以方便于你的调查。” “这个计划我跟柳师姐阐述的很清晰。” 说这话时,肖战已经走到了檀香旁边。碾碎了一截后,放在鼻尖细嗅了几分道:“不仅加了迷迭香,还有石信粉及清筋散……这些东西参杂在一起,没有什么副作用。可若是配上蝴蝶兰的香气……”说这话时,肖战打开了手中电话内的那条彩信,里面昏厥的柳芸头上,佩戴了一个花饰。 “无需担心你师傅的安危,说实话我已经为劫持她的这几人‘默哀’了。” 望着肖战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气急败坏的柳青烟,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借口。事实上,也是打小从医的柳青烟,比谁都清楚,这些药品混杂在一起,再配上蝴蝶兰的香气,将起到什么样的效果。 医之大家,同样也是用毒高手。对方‘悄无声息’把柳芸劫持走,显然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这些手段对于旁人好用,但对于柳芸来讲,简直是小孩子摸鸡鸡,太简单了! “走吧,我带你出去兜兜风!放心,你师傅那边我几个兄弟在跟。” 随同肖战一起下了楼,走起路来还是有些蹒跚的柳青烟,拒绝了肖战搀扶的好意。心里多少对于肖战这样的安排,还是有些怨气的柳青烟,在对方刚把轿车发动时,便没好气的嘀咕道:“你还算个男人吗?我师傅她是个女人,你……” “她也只有每个月大姨妈来探亲的那几天,能证明自己是个女人了。别瞪我,这些年她的所作所为,一个男人都比不上。我再重申一遍,她那边很安全。” 说完这话,肖战启动了轿车。 梅花路,国珍小区内。 脚底佩戴了鞋套,手上戴上白手套的肖大官人,领着柳青烟的直奔几名歹徒落脚的套房。正如肖战所分析的那样,为了今晚的行动,敌方可谓是倾巢出动。继而,无论是套房内,还是小区外的暗哨,皆投入到了针对肖战的部署之中。 “平常想来此调查一番,不但要把外围的暗哨给清理掉,说不定还要跟屋内的人斗上一斗。你看现在多轻松!” 面对肖战的话,瞪了对方一眼的柳青烟,恶狠狠的回答道:“肖战,我鄙视你。” “鄙视?这个词好啊,不过我学疏才浅,你能告诉我‘逼视’是用什么看?不会是撇开双腿,可着劲的看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情愿你‘逼视’我。” “你个流氓!” 小风吹了一路子的柳青烟,此时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听到肖战这‘不知恬耻’的一番话时,这妮子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了。 “在工作。”假装冷冷的说完这些话,大步往前走去的肖战,给予旁人一种‘多正儿八经’的样子。 然而气急败坏的柳青烟,咬牙切齿的往前助跑了两步,一脚结结实实的揣在了肖战腰上。霎那间,刚出电梯的肖大官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你……” “哼!”趾高气扬的往前肖战身边跨过去,躺在地上的肖大官人,小眼望上可着劲的探着。 “我艹,机器猫!青烟,你真是童心未泯啊。”肖战嘴中的‘机器猫’显然是暗指小妮子底裤上的图案。 去而复返的柳青烟,扬腿就想再在肖战身上补上一脚。然而意识到自己的着装,过于宽松的她,又赶紧收了起来。 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笑嘻嘻的从地上翻滚起来。其实刚刚柳青烟那一脚,他也是有所察觉。之所以挨上,还是为让对方‘泄气’。 第570章联络手法 开锁对于肖战来讲,称不上技术活。可开锁前的一系列排查,绝对是重中之重。 戴着白手套的肖大官人,不停的沿着门边摸索着什么。虽然贵为a级杀手,但对于肖战这一行为也颇为费解的柳青烟,轻声询问道:“你在找什么?” “陷阱……”说这话时,‘噌’的一声从脚踝处拔出军刀的肖战,顺着门边划出了一条拇指宽的缝隙。就凑在门前的柳青烟,一眼便看到了暗藏在里面的电线。 “开锁工具通常都是导电体,锁芯只需一条衔接室内电源的电线,就能把人‘拒之门外’。220v足以让我跟牛头马面亲密接触一回了。” 说话时,手上没有停下来的肖战,从腰包内掏出了瑞士军刀。手指上裹着绝缘胶布的肖战,手上动作娴熟的操作着这一切。 柳青烟也不是不懂世事的毛头丫头!离近了,经肖战这么一提醒,她才发觉藏有电线的暗槽表明,所涂抹的油漆与旁边墙面略有不同。虽然有人刻意‘做旧’,但因为时间不长,在色泽上还是有所差别。 “就你这水准,怎么被评为a级杀手的?你们越室杀人,就没碰到过专业的?” 听到肖战这话的柳青烟,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在这个问题上,她的回答也很干脆。 “我接的活大多在泰越边境,金三角周边!当初,在港城接你的那个活,也是实属意外。我师傅不让我接国内的活!” “泰越边境,金三角腹地?那你对那里的地形很熟悉了?” “称不上熟悉,但进退自如!” 有柳青烟这句话,肖战的心思不禁活跃起来。 “这批人都是从那边过来的。” 听到这话的柳青烟,黛眉不禁紧皱几分。嘴里嘟囔了一个名词,没听清的肖大官人,下意识反问道:“你说什么?” “法身寺。泰国法身寺!” 对于这个‘组织’肖战听着耳熟,可又不知从哪里听说过。当肖战一脸茫然的望向这妮子时,后者轻声解释道:“法身寺,是美媒所公布的全球十大邪教之首的存在。该邪教主要吸引了传授‘偶像崇拜’和‘巫术’的传统佛教的中产阶级,也抓住了王室和政府成员。他将古老教义与现代管理、筹资技巧相结合,因其不道德的财政诡计、异端教义、虚假的契机以及主持法胜法师为中心的个人崇拜而遭到批评。” “他们的存在,从某意义上来讲威胁到了传统佛教的传承,也违背了教义的宗旨。再加上老美的干涉,不说被取缔,但也因cia的一系列动作,而支离破碎。但其几个主要重要徒弟,在最近几年都有死灰复燃的迹象。所遵从的主体‘教义’还是那一套,但所涉及的条条框框都大不相同。” “其中势力最大,近些年最为活跃的要数‘昆桑’其众徒。他们打破常规与越南的‘天堂主’联系密切。而天堂主的主要成员都是流落海外的苗族人。这些人所推崇的‘巫术’,也被外媒称之为‘南洋邪术’。主要活动区域,也都位于泰越边境及金三角腹地。他们自成一派,与金三角腹地的军阀关系很好。甚至有人说,近些年来金三角的毒品,都是假借他们之手远销海内外。” 乍一听这些信息,都快忘记开锁了的肖大官人,整个人怔在了那里。‘南洋邪术’与苗疆域的‘五仙教’所用的巫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追溯起来,都称得上‘同门同宗’。 就目前的资料来看,隐忍这项实验,对于魁师、巫师本身,有很强的吸引力。同时,巫师、魁师所修炼的巫术,对于隐忍本身也有很强的关联。 柳青烟所说的这些信息,以及泰越边境所具备的条件、大环境,与苗疆域有着极其雷同之处。甚至于要比苗疆域更具有‘诱惑力’。 在金三角那个‘三不管’,甚至于全世界都管不了的地界。很有可能成为隐忍实验的沃土!而从地图上来看,从苗疆域到泰缅越地界的距离,也很是有限。 肖战甚至于怀疑,那几名来沪的cia人员,不仅仅是为隐忍建立补给线的,还有可能为他们的‘撤离’做准备的。 通过云贵转道至缅甸、越南,一旦越过中越、中缅任何一道边境线,对于他们来讲都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了。届时,华夏军方再想如同在国内这般出动部队‘围追堵截’的话,就得考虑国际影响了。 “青烟,你知不知道你的这条信息,让我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既视感。”说完这话的肖战,便要把对方涌入怀中狠啃上一口。然而眼疾手快的柳青烟,一个碎步直接躲开了肖战的猥.亵。隔着半米远,目光警惕的盯着这厮。 望着柳青烟那嗔怒的样子,撇了撇嘴角的肖大官人,‘啪’的一声推开了对方驻地的房门。 进屋前,肖战递给了柳青烟一个夜视镜。他们当然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打开房间的灯,搜索自己所需的蛛丝马迹。在这方面,也算是行家的柳青烟,小心翼翼的接过夜视镜。 即便是小心翼翼,柳青烟仍感觉到对方的中指和食指从自己手面上滑过。前者相信,对方绝对是故意在撩拨自己。 “跨过去!” 站在门前的肖战,在进屋前轻声提醒道。率先进屋的肖大官人,在柳青烟跨进房间后,蹲在了门前的地垫前,撅着屁股观察着地垫表面,食指从边缘处轻微抹了一点,放在鼻尖细嗅几分后,嘴里嘟囔道:“真专业。” “烟灰?”进屋后的柳青烟,轻声询问道。 在门前的地垫上喷洒一层烟灰,一旦有人不注意踩了上去,便会留下脚印。这也是特工人员在外出勤时,检查自己房间是否被人盘查的手段之一。 “滑石粉,未经水沉淀的滑石粉。一旦遇水或者沾染了潮湿土壤,在晚上会有细微的‘莹莹之光’。小区的监控是被对方控制的。回来后发现屋内有人进入后,他们可以通过监控找出脚底有‘莹莹之光’的人。而这个人,就是进入他们房间的那个。所以我说他们很专业吗!” 正值沪市多雨季节,小区内外的地面皆有积水。这样一个简单有效的手段,能在第一时间为敌方锁定目标。从而减少排查的时间。 对方表现的越是这般专业,柳青烟的表情越是凝重。要知道,她的师傅还在对方手中。虽然她已经知晓,柳芸做足了准备,而且还有肖战的人在跟着。可面对这样一群专业人士,她心里还是没底。 仿佛是看穿了柳青烟的沉默,起身后的肖大官人,在关上房门的同时,轻声对柳青烟说道:“我没理由害我师姐的。” 听到肖战这话的柳青烟,微微‘嗯’了一声。不管她现在心情几何,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柳青烟现在能做的,就是陪着肖战一条道走到底。 对方的房间打扫的很干净。这是肖战等人来之前,便已经能预见到的情况。每一个特工,在离开自己的驻地前,都会把房间内打扫的一干二净,不会留下明显的指纹、线索。 分别在这套三居室的套间内进行线索的查找。不得不承认,对方的高专业性,并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待到柳青烟展转几个卧室,重新折回客厅时,却发现肖大官人,正蹲在客厅的一隅,翻看着一堆旧报纸。 凑上前的柳青烟,留了一眼报纸的名称,轻声嘀咕道:“《新民报》旗下的免费版,在沪市每个报亭及地铁口,都可以免费领取。每天的发行量很大,依靠b2的广告板块赚钱。” 柳青烟说这话的深意,便是这份报纸没有任何价值可言。这种烂在大街上的报业,也很难能起到专业性的知识拓展。 反倒是肖大官人,在听到柳青烟这话后,更加有兴趣的翻阅着整份报纸的各个板块。肖战的行为落在柳青烟眼中,无异是在浪费时间。 “发行量很大,各个报亭、地铁口可以免费领取……”嘴里嘀咕着柳青烟所提供的这几条信息,双手利索的翻看着这一堆报纸。 目光紧盯着报纸发行日期的肖大官人,心里默默记着这些数字。突然间,一直连续不断的日期之间,有了断档。手指停在那里的肖大官人,对着耳麦说道:“二十七号他们的人,是不是去了地铁站与人汇合了?” 乍一看自家班长这话的红隼,迅速敲打着键盘,约摸十多秒后,立刻回答道:“对,二十七号他出现在世纪大道地铁站内。” “把他们几人接头当天的《新民报》免费版的报纸,都给我搜罗出来。让人从这份报纸开始查,秘密的查。” “我知道了。” 一旁的柳青烟,不知道肖战从这些废报纸里发现了什么,可听到他一系列的安排后,还是忍不住的轻声询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联络手段!” “嗯?” 很是诧异的柳青烟,目不转睛的盯着起身的肖大官人。扭过头的肖战,微笑的解释道:“来的时候,我不知道你留意了没有。距离这个小区最近的报亭有近一公里的距离。最近的地铁口,也有八百多米。这些人每天都是深居简出,就连吃饭都不选择在外面进食。就是怕被人盯上!可偏偏雷打不动的每天去领取这份免费报纸。” 说这话时,肖战指了指报纸左下角的‘趣味’板块,里面有一个‘九宫格’的游戏。巧合的是,这些废弃的报纸,每一份的‘九宫格’都被人演算出来。 第571章蛛丝马迹 “他们一直都在用这种方式进行信息的传递?”瞪大眼睛的柳青烟,有点不敢相信的反问道。要知道,这种方式早在民国时期,便已经被特工所采用。 在当今这个通讯信息爆炸的社会里,很少或者近乎没有哪一方专业人员,再采用这种方式了。 “越简单越不简单!化繁为简,有时候要比所谓的高科技更靠谱。鹰卫一直都在通过现代化手段,想要查出这个团体如何与上层联系的。可查来查去一无所获!事实证明,这种方式很有效。” 随手把报纸放回原位的肖战,又在几个房间里检查了一番。如同柳青烟所得的结论一样,已经经过打扫的套间,很难再有什么实质性的线索。 一起退出了套间,离开前肖战把所有‘陷阱’又重新弄好。再次坐回越野车内后,一直沉默不语的柳青烟,轻声询问道:“你觉得从报业那一块,能查出他们的联络人?” “不一定,但也说不准!刘野来沪,并不是岛国筹划已久的方案。他的到来,有点‘临时抱佛脚’的意思。很多部署,都不够完善。特别是在人员配置上,经过鹰卫这几年的连番‘严打’,岛国在沪市可用的牌面已经不多了。否则,他也不会从泰越那边调人过来。既然不是精心安排,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九宫格看着很简单,可又很不简单。推敲出来的数字,如果‘词不达意’就很难转达其深意了。这份报纸唯一的盈利手段,就在于广告上面。鲜有人把目光投向‘趣味’板块,更别说花钱‘投资’了。要做到每一期的九宫格,都能很准确的表达中介人的意思,要么就是有投资人刻意为之,要么就是报社内的人员暗中动了手脚。不管是哪一个,都不难查。” 听完肖战这番话的柳青烟,微微点了点头。目光紧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被这么一名‘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这样盯着。饶是肖大官人这样的厚脸皮,也有些扛不住! “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你还真是恬不知耻!说实话,你的专业性要比你的人品,更让人放心。” 听到这的肖大官人,笑的颇为无奈。柳青烟的这句话,不知是在夸他呢,还是在骂他呢! 不得不承认,鹰卫这帮人在国内的效率。肖战仅仅把线索通过红隼交给他们不过一刻钟,那边便有了初期结果! 趣味板块,一直都是整个报业‘鸡肋’般存在。可一些广告卖不出去的报纸,又不得不用‘笑话、文字游戏’之类的把整份报纸填满。 这么一个无人问津的板块,一旦有人‘投资’全版买下自然扎眼。 “《新民报》的趣味板块从上个月开始,便与《笑林》杂志社合作。后者象征性的给予报业一些酬金,新民报每一期刊登时注明摘自《笑林》这份杂志。” 听到红隼的汇报,肖战轻声嘀咕道:“合作本身无可厚非。但合作的时间点太过于‘敏感’了。一个月前,也就是刘野准备入境前夕。是谁促成这次合作的?” “《笑林》杂志社的副总杜丽!查了下她最近一个月的活动轨迹及通讯,并没有任何异常可言。当然,这只是目前调查的结果。”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直接回答道:“资料给我传过来一份!”说这话时,肖战切换了导航仪的界面。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柳青烟,这才发现这台‘导航仪’,还兼备一些颇为先进的功能。 “这车造价不菲吧?” “怎么?现在才发现我是个隐形富豪?小青烟,只要你跟了我。以后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呵呵!”听完肖战那‘浮夸’的说词,皮笑肉不笑的柳青烟,用一段‘冷笑’回绝了对方。 关于杜丽的官方资料并不多,五六张a4纸便已经书写清楚。临时充当肖大官人女秘书的柳青烟,在为其整理完资料后,也兴起的抽出了一份,在那里细细观看着。 当这妮子看到杜丽在外的私生活相当糜烂之际,‘义愤填膺’的嘀咕了一句:“这女的就是一辆公交车!” “咦?小青烟没看出来啊,你也是一名老司机啊。说话很内涵吗!确实是辆‘公交车’,给钱就能上。但绝对是辆豪华版的公交车。你瞅瞅跟她有过交际的老男人,在沪市出版界可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啊。” 肖战的一番话,着实撩的柳青烟脸红脖子粗。虽然还保有处子之身,在柳青烟二十多年的经历中,曾扮演过无数个角色。同样也出入过风月场合。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平常的环境耳濡目染下,便能让她知道些什么。刚刚那一番话,也是柳青烟‘邯郸学步’活学活用出来的。 对于肖战的调侃,柳青烟仅仅是瞪了他一眼,没有反驳。她知道眼前这厮,自己一旦开口,对方就一定没完没了。在打嘴炮上,柳青烟自认为绝不是他的对手。或者说,绝对没他这么不要脸! “记号笔!” “嗯?”低头看资料的肖战,打了一个响指示意柳青烟给予自己记号笔。一脸茫然的柳青烟抬头望向对方,此时肖大官人才意识到,人家是第一次做自己的车。 侧着身子,从车台内抽出一枚记号笔的肖大官人,在第三页‘杜丽最近的活动轨迹中’用记号笔,标注了一段红字。侧过头的柳青烟,嘴里嘀咕了一句:“去汤臣高尔夫球场打球?这很正常啊,你都说了她的‘朋友’都是出版界响当当的人物,去那里消费再正常不过吗。” 有些细节上的内幕,肖战并不打算直接告诉柳青烟。但也没有回避她的意思!潜心而言,肖战是相信自己这个小师侄的,今晚把他们师徒二人带进来,也纯属意外。 “让人查一下汤臣高尔夫球场的土壤,与老翁所说的那女子鞋底土壤是否温和!这应该不难查,土壤的结构以及施肥时所用的肥料成分,这些东西短时间内都不会变质!” 待到肖战说完这些时,一旁的柳青烟已经明白了大概。而耳麦另一头的红隼,轻声道:“头,你发现什么了?” “杜丽最近频频去汤臣高尔夫球场打高尔夫!我觉得这不是个巧合。把她的社会关系,再系统的让人查一下。她应该有重大嫌疑。” “明白。” “地铁站内与这帮人接头的联系人找到了吗?”声音低沉的肖大官人,轻声询问道。 “暂时没有!我们……” “给你们条线索!从二号线的世纪公园站查起!” “嗯?好的,梅花路的尽头就是世纪公园站,这几名悍匪就是从这个站上去的!” 听到红隼这话的肖大官人,若有所思的嘀咕道:“我怀疑他们在站内就完成了接头!之所以他又大费周章的从世纪大道站展转几条地铁,就是怕被人盯上。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断。具体的,还得需要技术部门去应证!土壤的结构及肥料的吻合度情况,我现在就要,让他们快点。” 说这话时,肖大官人抬手看了下时间。 “我的时间不多了,从这里到南汇最多也就一个半小时。他们的车到哪了?”肖战嘴中的‘他们’赫然是指劫持柳芸的轿车。 “快到川沙了,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没有直奔川沙的意思。” 听到这话的肖战,微微一笑道:“他们在兜圈!老道啊,他们会根据我的动向审视夺度的改变方向的。无论是南汇也好、青浦、宝山也罢,那都不过是障眼法。他们的目的,就是尽最大限度的调度我背后的势力。沪市那么大,郊区又这么远。只要有筹码在他们手上,我就会成为一只无头苍蝇毫无目的的乱窜!一旦没了耐性,就是他们出手的时候了。” “南汇,不过是他们确定我位置的第一站罢了!对方很专业,但他们忘了这是在华夏。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我要土壤及化肥的对比报告,做不出来让他们去吃屎。” 听到肖战这最后一句话,红隼干笑了两声,没敢接腔。而副驾驶位置上的柳青烟,则白了一眼说话很是粗鲁的肖大官人。 “请你去世纪公园走走!” “这个点人家应该关门了吧?”世纪公园是收费制的公园,一般晚上不对外开放。 听到柳青烟这话的肖战,轻笑了看了对方一眼道:“那里的栏杆真不高!再说,没人多好。没人咱俩才能做点增进感情的事吗。”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说肖战,咱思想能不能别这么龌龊。你脑海里整天都想些什么?” “我脑子里都是你!信不信?” “信你个大头鬼!” 不过两米有余的栅栏,真的拦不住肖战和柳青烟的脚步。待到肖战一跃翻过栏杆,转身站在园林内示意柳青烟赶紧过来时,心里还是没底的柳青烟,犹豫了少许,还是咬着唇角虽他一起翻了进来。 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跟这个登徒子进来。也许是对自己的能力过于自信,也许是在她的潜心里,并没真正把肖大官人当成‘无耻之徒’。 第572章不,是我太高估你们了! 肖战并不是单纯且无目的的来世纪公园。没走一处绿化带,他都会弯下身手捧一掌的泥土细嗅几分! “你用鼻子能闻出什么线索来?你属狗的?”说完这话,柳青烟自个都觉得自己的‘造次’。如果是以前,刚知道肖战是她师叔时,依照柳芸平常的封建灌输,小青烟肯定不会跟肖战开这种玩笑。 但经过了这一系列的事件后,内心越发把肖战当‘自己人’的柳青烟,在说话上也变得‘口无遮拦’。说实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转变,有点‘太快’了。 “我属公狗的,而且处于发情期。”说这话时,肖大官人意味深长的瞄了柳青烟胸口一眼。瞬间败退的柳青烟,把目光瞥向别处,不愿与这厮对视。 “最近沪市多雨,寻常的园林即便施肥了。也会随着雨水的冲洗,逐渐渗透到土壤里。而且这种速度很快,再加上肥料里所含的金属元素密度,远高于土壤整体结构的密度。所以土壤表层在这种天气下,很难保有化肥元素。” 听到肖战这话的柳青烟,诧异的扭过头,望着与自己并排而走的肖大官人。不得不承认,他的这一番话,引起了柳青烟的极度好奇心。 “鹰卫发现的一名可疑女子脚底沾染了泥土。在沪市这种近乎被刚进泥土覆盖的城市里,本就极其罕见的。而且其鞋底的泥土里,含有浓度极高的肥料主元素‘磷’等。而这些元素混杂在一起,会有一定的刺鼻气味。这里包括道路两旁的花坛内,都没有这种气味。” 说到这停顿几分的肖大官人,继续领着柳青烟往世纪公园的另一头走去。 “这样的天气,一般园林公司也不会为绿化地施肥。当然,一些高档场所的园林除外!特别是人工草坪,这个时候施肥,是最有助于草坪的生长,但又不会过快的生长。满足这些条件的,要么是正规足球场,要么就是前面的高尔夫球场。” 说这话时,肖战指向了毗邻世纪公园的汤臣高尔夫球场。而直至听完这些解释,柳青烟才会意肖战为什么能确定杜丽有重大嫌疑了。不仅仅是因为她在‘九宫格’上的出力,还有她最近高度‘吻合’的反常表现。 “所以杜丽最近经常光顾高尔夫球场,让你对她产生了怀疑?”停下脚步的柳青烟,轻声问道。 “我不相信这世上有那么多巧合。所有的‘巧合’的对于我而言,都是合理臆测的主观条件!我们可以挎个赌,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北走。公园毗邻球场的那块花带土壤,一定有稍显刺鼻的化肥味。这是因为雨水的冲刷,渗透到公园内部的。” “这只能证明他们的接头点可能在这座高尔夫球场罢了!”柳青烟很认真的帮着肖战分析道。 听到这话,肖战咧开了嘴角道:“汤臣高尔夫球场仅仅是这片区域的配套!真正在这里让开发商赚得盆满钵满的是那里!” 说这话时,肖战指向了与公园一街之隔的那片别墅、精品高层区。顺着肖战的指引,柳青烟把目光投向了街对面。长大嘴角的她,觉得肖战的分析合情合理,可有缺乏实质性的依据。 “仅依靠土壤内的肥料,就这般确定,是不是有点武断了?”柳青烟轻声质问道。 肖战道:“所以,我才让人采集这边的样本进行比对吗!我不相信他们对球场和小区草坪施肥时,还会选择两种或两种以上的肥料。另外一点,就是我们的调查陷入到了‘怪圈’。我们知道了,实施行动人员的活动轨迹,也知道了他们的通讯手段和接头方式,可就是找不到接头人。起初我们以为他们是在地铁内完成接头,然而调取了视频却仍旧一无所获。” “直至我发现了这个‘巧合’后,我才恍然大悟。很多周密的计划,根本不需要过多的接触。也许一个照面递出一个u盘,就足够了!甚至于一个提醒,第三方的一个暗示,就足以支撑整个计划的框架。领导层只要结果,他不会去问下面人如何去部署。所以,他只需发号施令就行了。” 说完这话时,肖战已经领着柳青烟走到了公园与球场毗邻的栅栏前。踩着军靴的肖战,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了栅栏边缘,再次弯身抓了一把土的他,放在鼻尖细嗅几分。 脸上挂着会心笑容的肖大官人,把手伸到了柳青烟面前。后者会意低头细嗅了几分,确实有肖战刚刚所分析的刺鼻气味。 望着柳青烟那瞪大的眼睛,面带微笑的肖战,随手又把泥土扔回了花园带。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轻声嘀咕道:“我已经无限接近真相了。一旦确定真相,你师傅就可以撤回来了!” “只有和你深入接触后,才发现你的可怕。”沉默很久的柳青烟,望着肖战嘟囔了这句话。 而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可怕吗?没办法,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想让我和我的兄弟倒下。我是为了自保,说白了我希望多活两年。实话不瞒你,哥还是纯阳处子一身,就等着哪天和你纯阴处子身相结合,水乳.交融……” “你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故意露出狠色的柳青烟,怒瞪着肖战。可这厮竟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起来。 只坚持了不过一分钟的柳青烟,把头瞥向别处。若不是周围没路灯,她那如同猴腚般的脸颊,估摸着又要尽收肖大官人眼底了。 “头,有结果了!”就在肖战和柳青烟打情骂俏之际,耳麦内突然传来了红隼的声音。 “嗯?说!” 其实从红隼颇为兴奋的语气中,肖战便已经知道结果了。 “女子鞋底泥土的化肥与汤臣高尔夫球场内的高度吻合。只不过前者密度更为浓!鹰卫的人特地留了个心眼,把包括汤臣一品在内的所有周边小区土壤都取样进行了化验对比。发现汤臣一品别墅区的土壤表层,与女子鞋底的泥土近乎匹配。唯一的差别,就在于雨水的稀释。”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笑得更加灿烂。 “另外根据你提供的线索,我们确实在世纪公园地铁站发现了与其接触的可疑人员。而这个可疑人员,经查是杜丽众多姘头的一员。最近两人很腻歪,经常一起出入汤臣高尔夫球场。老翁注意的那名女性,曾在汤臣一品周边出现过。虽然她鞋底有小区花园带的泥土,可在小区的监控里,并没有找到她。” 当肖战听到红隼这话后,肖战回答道:“能把泥土带到陆家嘴。你认为她会走路吗?坐车!查车不要查人,刨根到底,一定还会追查到汤臣一品的。起先与李子威接触的那些人,都不过是刘野放出去的傀儡罢了。真正当家、能拍板的是这个女人。通知下去,谁都别急着动手。刘野的钱不到账,只围不抓!” “明白!” “让坦克和武生那边可以动手了。”说这话时,抬起手腕的肖大官人,看了下时间。刚好一个小时多一点!按照对方的要求,这会肖战应该快到南汇了。 果不其然,就在肖战领着柳青烟准备离开之际。他兜内的手机再次响起,掏出电话的肖大官人,看了下号码。不再像之初那般‘惶恐不已’,此时肖大官人,颇为从容的接通了电话。 “你没来?看来我抓的那个女人对你不重要。”对方经过变音器调变的声音,落在肖战耳中显得很是别扭。 “华夏有句俗语: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如果我们换一种身份,你会为了一个老女人,而至自家兄弟于不顾吗?”当肖战咬文嚼字的道出‘老女人’时,站在肖战旁边的柳青烟,目光如炬的盯着这厮。 对方沉默了,而且沉默了十多秒! “是我低估你了!” 肖战道:“不,是我太高估你们了!大半夜,三个大男人用ds2i这种药剂,蒙汗了一个年过四旬的女人。先是用垃圾车,然后转乘车牌号为沪bxxx的越野车,沿南北高架桥朝川沙方向,哦,现在还在继续往前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这一行为,是说你们重口味呢?还是自不量力呢?” “哦对了,你们绑架的那个人,一直对我和我对象相处持反对态度的。你说你们要是撕票了,是不是又算成就了一段姻缘呢?” 说这话时,肖战朝着旁边的柳青烟挤眉弄眼。后者已经气不打一处来的伸出右臂指向了肖战!若不是肖战,一直示意她不要发声,估摸着这妮子该拳打脚踢的冲上来了。 即便隔着变声器,肖战仍旧能听到对方此时粗重的呼吸声。很显然,肖战的这句话,真真切切的触动了他们的神经。 “好,很好!不愧是肖战。” “谢谢,其实从一开始你拿人要挟就是个幌子。无非是让我劳苦奔波在路上!南汇只是你们为了锁定我身位的第一站,我相信如果我按照你们的步骤走的话,今天能饶沪市城一圈。最终在麻痹大意下,在移动中被你们消灭。这都是玩剩下的了。拜托你下一次,玩点有心意的可好?”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电话另一头传来了‘嘟嘟’的声音。而脸上笑容缓缓收起的肖大官人,对着耳麦嘀咕道:“今晚,刘野注定无眠!” “那我师傅呢?”此时,紧张无比的柳青烟,一辆紧张的望着肖大官人。 “我刚才说了,她是我们爱情路上的绊脚石。青烟,要不趁这个机会我们……” “肖战,你信不信我真蹦了你。”就在柳青烟说完这话时,手里还真就多了一把短小精湛的女式手枪。 看到这一手枪的肖大官人,第一反应就是惊愕不已。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询问道:“你这枪藏哪了?不会是藏‘机器猫’里面吧。” 说这话时,肖战指向了柳青烟的底裤。听到这话的柳青烟,一脚‘撩阴腿’,直接踢了出去…… 第573章我就是在打草惊蛇! 黑色的越野车疾驰在南北高架之上。 车厢内三名男子时刻保持警惕的看守着躺在那里‘熟睡’的柳芸。虽然他们对自己所使用的专业药物很自信,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对于他们这种专业人士而言,只要任务没有结束,一刻都不能放松。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里,司机按照既定的路线,没有下高架桥。按照他们起初的计划,车辆在进入川沙区域时,肖战便应该已经赶到南汇了。然而事实却是迟迟没有得到上层的指示! 既然没有指示,他们就一直往前开。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后排两名负责进屋劫持柳芸的男子,神情越发的模糊。像是正常人磕了安眠药似得。 如若不是他们意志坚定,估摸着这个会已经倒下了。 “你们俩什么情况?”一直负责开车的司机,在通过前车镜看到异样后,下意识的询问着对方。 在同伴的提醒下,意识逐渐恢复几分的两人,阐述着自己的情况。 待到为首的男子说完这话后,几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始终没有睁眼的柳芸。这样蹊跷且诡异的事情,是他们从业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遇到。 “是不是这个老女人搞的鬼?”当其中一名男子说完这话时,其他两人虽很愿承认,可这诡异的状态,还是让三人不得不谨慎起来。 他们是有一套备用方案的。一旦遇到突发事件,三人在能逃脱的情况下,会第一时间赶往他们在川沙的落脚地。 现在这种情况,很是让他们为难。他们不知道现在应该是第一时间下高架,还是继续前行。但后排的两人心里很清楚,依照现在的状态继续下去,他们很有可能迷失自我。 “与上面联系一下,汇报这边的情况。”有些扛不住的为首男子,示意头脑清晰的司机,与己方领导联系。 后者没有犹豫的掏出了无线电装置,在其拨号的同时,佩戴在柳芸手腕上的那枚表面玉质手镯,发出了微弱的灯光。 而就紧随其后的坦克,在对方拨号的一瞬间,通过‘中转站’接收到了这一信息点! 存放于副驾驶位置上的接收器,‘滴滴’的闪烁个不停!看到这一幕的坦克,咧开了自己的嘴角,对着耳麦嘀咕道:“红隼,工作了!” “收到!我开始佩服咱们班长了,他总能未雨绸缪的让咱们抢占先机。”红隼嘴中的佩服,显然是指在柳芸的配饰上做手脚。 起初在制定这个计划时,肖战便让红隼向龙影申请了一批高科技设备。便是为了现在的顺藤摸瓜!肖战始终相信,真正出力干活的多是‘下属’。有哪个指挥官像他这样冲在第一线? 当时肖大官人这样解释的时候,几个人还纷纷竖中指起哄。可事实上,这些年他们这个不着调的‘班长’,总是会秉承‘跟我冲’,而非‘给我冲’! 对于一个高效团队来讲,指挥官的身先士卒固然能起到鼓舞士气的效果。可几人也都清楚,他们这支团队少了数都能由阶梯队的备选人员补上,唯独少了‘大脑’肖战不行。 可这么多年了,风里雨里去。最危险、最具有挑战性的行动,还是他在冲锋陷阵。永远猥亵的笑容,是他那招牌式的表情! 能把这几名来历不凡的‘公子哥’们,训的服服帖帖。肖战靠的不是武力,而是能力…… 在国内,针对性‘信号源’的拦截和追查,对于坐拥目前华夏最高科技成果的红隼来讲,并不是什么难事。对方与上层联系过不久,同样的‘信号源’便拨打至肖战手机上。 肖战与其长时间的‘交涉’,使得红隼更加准确且有目的性的精确查找到了对方位置。 “二哥,南汇区广汕路下匝口!目标一直在移动。信号源我已经在转到你车厢内的接收器内了!”在肖战得到对方‘邀请’之际,猎手便已经驱车赶往南汇。 肖战交给他的任务,便是实时定位。也有遇到突发情况时,负责从侧面调度、接应。 “目标车辆是辆欧曼大货车,车牌号为皖dxxx。不确定车厢内情况,驾驶舱两人。” 就在猎手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之际,川沙方向的南北高架上,行动已经瞬间拉开了序幕! 得到肖战指令的坦克,突然加快了速度。他的异军突起,亦使得原本就注意后车的敌方司机,瞬间发现了他的异常。特别是当两车的距离,越发靠近之际。对方已经知晓坦克的‘来者不善’。 “八嘎,我们被跟踪了!杀了这个老女人……” ‘砰……’就在司机说这话的同时,后面猛然窜出来的越野车,狠狠的撞击其车尾。更是利用加速上的优势,把敌方的这辆轿车硬生生的挤在了高架桥的边沿。 猛烈的撞击,亦使得驾车的司机,额头狠狠的撞在方向盘上。当他瞬间恢复过来,准备拔枪朝着侧后方点射之际,突然间发现,那名一直沉睡着了的老女人,已经睁开了双眼。而就坐在她旁边的另外两名同伴脖颈处,多了一道溢血的刀口。 被挤压的轿车,最终失去了动力。一枚嵌有饰花的发簪,插入司机的喉结处!不断往外涌出的鲜血,间接告诉旁人这个发簪是中空的。 饰花很美,血很鲜艳,老女人很淡然的坐在那里。 直至迅速下车的坦克,拉开了后排车门。低下头的这厮,看到眼前这一幕,‘咕噜’深咽了一口吐沫。手里抽着女式香烟的柳芸,漠然的扭头看了低头坦克一眼,后者连忙露出了无比灿烂可又略显尴尬的笑容! 不急不躁的柳芸,推开了身边的尸体。在下车的同时,扣掉了佩戴在耳孔内的耳麦!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坦克,显得很是恭谨! 面对一名综合实力已越过‘小宗师’的老女人,坦克真没自家班长那‘口无遮拦’的勇气。 “刚刚一直是你在耳麦内喊我是‘老女人’?”下了车的柳芸,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坦克如同被人踢中了命根似得,夹着尾巴站的老直了。 “没有,绝对没有!我是这段路才跟上来的。”一脸严肃表情的坦克,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坦克自诩也能解决车厢内的三人,可绝不如眼前这老女人这般利索。 “那是谁?” “肖战!”当坦克毫不犹豫的出卖自家班长时,一点愧疚感都没有的他,面对柳芸时显得无比‘虔诚’。 “他怎么说的?” “这个不好吧?”表情窘迫的坦克,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啪……’柳芸毫无预兆的一手,重重的拍在了车顶处。待到她收回手臂之际,坦克看到了一枚没有花饰的发簪,俨然插入了钢板质地的车顶内。 瞪大眼睛的坦克,迎上柳芸那犀利的目光。内心波澜不已的他,小声嘀咕道:“他说你是名快‘绝经’的老女人!这不是我的说的,这真不是我说的。” 此时的坦克,哪还有以往的‘骨气’。而原本负责策应的武生,惟恐天下不乱的把这一幕偷偷拍了下来。通过无线网络第一时间传到了自家班长的手机上。 正与柳青烟在公园内扯皮的肖战,在看望这段小视频后,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而就在站在他旁边的柳青烟,明显能感觉到肖战那抖动的身躯。 “你很害怕啊?” “怎么可能?”强装镇定的肖大官人,笑的是那般不自然。 而其旁边的柳青烟,似笑非笑的反问道:“你不害怕你抖什么?” “啊?我这人跟美女在一起就紧张。”这个蹩脚的理由,就连肖战自己说出口后,都不相信。虽然心里对肖战背地里说师傅是‘老女人’很不舒服,可当柳青烟看到肖战这副姿态后,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原来他也有怕的时候。 突然接道了猎手的汇报,恢复至指挥状态的肖大官人,舒展眉梢的对其说道:“让鹰卫联系当地交管部门沿途设关卡。逼他们露面……不过说实话意义不大,但必须要做。” 十五分钟后,南汇那边传来消息。他们确实在欧曼车厢内发现了可疑仪器,但却是一个信号中转台!司机也是受人雇佣,轮番在南汇几条主要街道行驶。他们对于车厢内到底装的是什么一无所知。 这一情况,在肖战的意料范围内。 相较于肖战的‘运筹帷幄’,有些费解的柳青烟,在随同其上车后,轻声询问道:“你既然名知道车厢内不可能有他们的人,为什么还要让人强行暴露。根据这辆车顺藤摸瓜不好吗?” 驱车的肖大官人,笑的无比灿烂。扭头看了柳青烟一眼道:“你还太年轻啊。扑个空多好,扑个空才能掩盖今晚我们的真实动机。” “你的意思是……” “没人是傻子!我在明知道他们会劫持柳师姐的情况下,还设下这么一个局。换成是你,会不会思索我的动机?他们只知道我在钓大鱼,却不知道我在钓哪条。有了南汇的扑空,不说让他们相信我今晚的目的,就是为了揪出这个暴力团队,但最少会让他们好好思索一番。他们都不是我的目标,刘野和他手里的钱才是。” “可你还是打草惊蛇了!”柳青烟轻声回答道。 “我就是在打草惊蛇!我就是要营造出一副风声鹤唳的气氛。不然,一直龟缩在硬壳里的刘野,怎么肯那么爽快的掏钱呢?” 第574章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想要掩盖一个真相,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为其修饰。修饰的手法越合乎逻辑,越是能‘以假乱真’。所以针对南汇的这次‘突袭’,肖战不但调动了当地警力,更出动了鹰卫一个小组的兵力。而这些留守在国内的‘老面孔’,势必为今晚所有的一切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但对于肖战的整个计划而言,却仅仅是个逗号。 汤臣一品共有四期,每期开盘的超高房价,总能为沪市燥热的地产市场再添一把火。整个楼盘分为精品住宅区和别墅区。 占地数百亩,整体绿化面积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特别是别墅区更是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六七十。在沪市这样一座被钢筋泥土覆盖的现代化城市里,这样的小区简直堪称‘天堂’。 居高不下的房价,也赋予了这片区域‘富人区’的称号。特别是后排的别墅区,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而此时,别墅区一隅的独栋别墅内,一脸阴沉的刘野,‘砰’的一声摔碎了手中价值不菲的紫砂手壶。 而站在他面前的助手,身子挺的很直。但头勾的跟豆芽似得! “提前便被他察觉了?然而你们还被蒙在鼓里的钻了进去?”面对刘野的质问,助手又一次用‘嗨’的一声替代。 这一次,助手换来的则是刘野‘啪’的一巴掌。即便如此,助手仍旧保持着刚刚谦卑的姿态! 捂着胸口的刘野,表情扭曲的靠在书桌前。看到这一幕的助手,想要上前搀扶,却被刘野无情的单手甩开。从中间抽屉里掏出‘速效救心丸’的刘野,往嘴里含了多粒。本想去找茶水送下去,这才发现手壶已经被自己摔得粉碎。 蠕动着喉结,生生把药丸咽下去的刘野,这才平伏内心的不舒服。缓缓坐下来的他,开始分析着整个时局。不得不承认,自己今晚的‘孤注一掷’,已经打草惊蛇了。 他需要快速的结束在沪的逗留!无论是针对苗疆域的补给线,还是云贵方的‘退脚步’,都需要他在短时间搭建完善。 “你说南汇那边,今晚出动了不少鹰卫的人?”沉默很久的刘野,这才开口询问着助手。 “对,他们先是用当地警力逼停货车,最后担任冲锋的是鹰卫的人。虽然他们刻意换上了警服,但有几张面孔是上了我们内部黑名单的。而且起先,都是我们一直在追查和想要剿灭的目标人物。” 听到助手这话的刘野不禁唏嘘不已。一年前,隐忍在华夏还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那时候几条补给线通畅的情况下,他们已经开始着手暗杀活动。而助手嘴里所说的这些人,都称得上他们暗地里的目标人物。可仅仅是一年,这样的优势不但荡然无存,而且已经有颓败的趋势。 再不制止,他们将在华夏毫无根基可言了。 “你说肖战今晚耽搁了这么久,目标就是宫本先生他们?” 虽然在药物的作用下,止住了疼痛。但此时脸色苍白的刘野,说实话仍显得有气无力。 “他们应该不知道宫本的存在!从目前来看,他们是准备一举歼灭我们的小组。技术人员已经查明,对方之所以发现我们的中转信号站,是因为劫持柳芸的一组主动与上面联系的后果。他们迟迟不动手的根本原因,应该就是在等这个机会。” 听到助手的这般分析,沉默许久的刘野,才嘴里嘀咕了四个字:“虚惊一场!” 今晚的行动是失败的,可不幸中的万幸,他们保存了势力。如果今晚参与行动的整支小组全军覆没的话,那么刘野在华夏真的就寸步难行了。 想要搭建补给线,确保万无一失,宫本先生及其下属,则是整条线的‘保护伞’啊。 “李子威要价多少?” “提高了百分之二十!” 听到这的刘野紧皱眉头望向了自己的助手,下意识反问道:“为什么突然加价?他不应该很需要资金吗?” “刚得到的消息,李子威和大唐国际的唐兴秘密接触了。” 听到这话的刘野,搓擦着双指。整个人显得极为愤慨!当初李子威之所以愿意‘引狼入室’,就是因为在资金上捉襟见肘。可现在不同了,拥有唐兴的暗中支持,这些问题他能在第一时间缓解。 “唐兴借李家转移资产,李子威借力控制李家。看似互助互利,实则彼此都提防着对方呢!谁都不愿意给别人做嫁衣,貌合神离的一次合作。联系叶子,答应他的要求。” “先生……这样的话,我们……” 不等助手说完,刘野打断回答道:“不是没条件,让他把李家在云贵两省的产业,也作价给我们。即便不能全资收购,也要掌控实际控股权。” 对于刘野此次华夏行目的无比清楚的助手,已经明白了自家主子,开始为撤退做准备了。现阶段补给线要搭起来,也要做好后撤的准备。 “根基可以丢,但人才,特别是实验室的人才不能丢啊。”说完这话的刘野,摆手示意助手下去。待地其离开后,原本昏暗的房间里,多了一道黑影。 没有抬头去看他的刘野,自顾自的呆滞望向远方。待到身影落座于刘野对面,后者才把目光投向对方。 “今晚所发生的一切你怎么看?”沉默少许的刘野,轻声询问着对方。 “粗糙!” “嗯?什么意思?” “今晚的计划太粗糙了!你觉得肖战是刚出茅庐的雌?错了,他是连银狐都头疼的职业雇佣兵。刘野啊,你犯了和我当初一样的错误。太不把他当回事了!”房间微弱的灯光映射在黑影脸上,那苍白的面孔,看起来异常病态。如果有京都老人在此的话,一眼便能认出对方的身份——邢鲲。 “他既然敢公开带着柳青烟露面,就肯定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我甚至都怀疑,他白天的露面,就是为了引你上勾。对方他们这种人,单单依靠外部力量,真的很难击破。特别是现在,他拥有鹰卫做靠山时,无论是技术层面,还是人员,都要比我们有优势。” “你的意思是避而远之?”在邢鲲说完上述话后,刘野轻声反问道。 邢鲲道:“我说了外部力量不行,不代表从内部无法瓦解。今晚的行动不是一无所获,最少无论是柳芸,还是柳青烟,肖战都很看重。否则,也不会围绕她们俩展开今晚的部署了。” “你的意思是……”已经抓到什么的刘野,挑动着眉梢望着笑容阴沉的邢鲲。 而后者没有废话什么,把手里的资料摆在了茶几上,翻到了第二页。 “如果我在你们行动前抵达沪市话,我一定全盘否定你们的行动。以硬碰硬,就目前而言真的不明智。可以从他入手。”说这话时,邢鲲用食指特地敲打了页面上的照片。 低下头的刘野,看着那位今天与肖战、柳芸发生冲突的老人照片。 “邹林山?”看了下简介的刘野,下意识喊出了老无赖的名字。 “医善门‘林’字辈仅存不多的老家伙了。华夏人,特别是华夏古武人,即便发展到现在还讲究个‘尊师重道’。这些天来,以邹林山为首的医善门余孽没少从柳芸那里搜刮实惠。你知道,柳芸为什么在明白他们就是‘无赖’的情况下,还隐而不发的不愿把事情闹大吗?” 听到邢鲲这话的刘野,眼前顿时一亮的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刘野道:“尊师重道!” 邢鲲道:“柳芸及柳青烟在平常的时候,会提防陌生人。可一定不会提防她这个师叔的!” 刘野道:“听说老东西来沪,可是拖家带口的来啊。” 听到刘野这话的邢鲲,坐直了身子,微笑的回答道:“不是听说,而是事实!这个计划我会在你离沪的时候实施。” 邢鲲的话,使得刘野沉默少许的望向着对方。后者比谁都清楚,邢鲲留下来绝不仅仅是为了实施这个计划。 “我的时候不多了。肖战的女人,一剑斩断了我的气机。我现在如同半个废人!即便待在苗疆域最后也会是个拖油瓶!你在沪市闹的动静不小,他们应该也在查幕后的真正主使!我邢鲲虽然不才,但在他们眼中,也算是‘大鱼’。华夏的部署,由我开始‘崩盘’,就由我而止吧。无论我这次死与不死,都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这样,也能为你搭建补给线,打通后撤的路线,争取一定的时间。” 当刘野听到邢鲲这话后,拖着沉重的身子,缓缓站起身。绷紧身子的他,猛然朝着邢鲲低头,恭谨的说了一句:“幸苦你了。” 这算是岛国内部,最高的礼节了。 同样起身回礼的邢鲲,微笑着对其说道:“再不济,也要把那几名教授保住。华夏有句古语: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金三角那边我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一旦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时,你只需联系‘天堂’这个组织,他们会在境外接应你们。” “嗨……” 对于邢鲲而言,也许‘客死他乡’才是最为光荣的。正如他所说,隐忍在华夏的布局,便是从他所掌控的‘锋行’开始崩盘。以此为导火索,点燃了华夏方反击的引线。以他现在的状态,即使逃回国内,也失去了活下去的尊严。 与其苟活,还不如为国捐躯…… 第575章狗男女 李子威不是个好色之徒,但也绝不是什么善类。 起初与刘野搭上线,靠的就是身边这个留美女同学。多少知道她点身份的李子威,一直克制着体内的‘洪荒之力’。但今夜不同,一切都水到渠成。 而且一切貌似都是那般合乎伦理。 虽然今天喝了不少酒,但精神头相当不错的李子威,望着躺在身边的这具酮体。手指有意无意的滑过女人的肌肤表层,脸上露出了猥.琐笑容的他,感觉到一股邪火由身体往外爆棚着。 不由言说的提枪上马。这位名叫‘叶子’的女人,亦要比平常的表现看起来更加淫.荡!一味的迎合,让见多识广的李子威,短时间内无法自拔。 亮起的手机屏幕及‘嗡嗡’的震动声,提醒着李子威有电话打来。看了下号码的他,‘啪’的一声拍响了叶子撅起的翘臀,拿起电话朝着对面的书房走去。 一脸幽怨的叶子伮着嘴角,可当李子威的身影消失不见后,她的那份淫.荡被冷峻所替代。 待到李子威再折回卧室时,房间内的大灯已经开启。身披睡袍,里面完全真空的叶子,已经为其倒好的洋酒。看到李子威推门而入,扭着水蛇腰的她,拿起酒杯款款的朝着李子威走去。 “是该庆祝一杯!一扫前段时间的颓废,胜利在望啊。”随手把手机仍在桌角的李子威,面带灿烂笑容的接过酒杯。 而望眼欲穿的叶子,在李子威落座后顺势倒在了他的怀中。 “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面对叶子的询问,李子威只笑不开口。他这笑容背后,显然是有‘防范’之意。 “老同学,你不会是那种薄情寡义的男人吧?”食指搭在李子威下巴处的叶子,媚眼如丝的望着这厮。 脸上笑容不减的李子威,抓住了对方的玉手,反问了一句:“老同学,你不会是那种‘势力’的女人吧?” 说完这话,李子威‘哈哈’大笑起来。而扭着蛮腰的叶子,娇咛了一句:“讨厌!”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寡情的男人和势力的女人,这样的狗男女往往能有一段从头到尾的蜜月期。你说呢叶子?” 单手已经伸进睡袍内的李子威,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而一脸享受姿态的叶子,贴在他的胸口处,蠕动着红唇轻声嘀咕道:“那岂不是说,我们俩的是‘狗男女’了?” “你猜?” “咯咯……” “刚刚是我妹夫的电话。”在说这话时,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那份欲望的李子威,目光精睿的投向了别处。 叶子道:“唐兴?大唐国际?你不会提上裤子不认账吧?” 听到对方这般赤果果的质问,脸上撩起笑容的李子威,轻声回答道:“这要看你们的合作诚意。要知道,我把你们引进来,跟我把大唐国际带进来,对内对外那都是两码事。我妹夫如今为何进退两难?不还是因为臭名昭著的孔熙?其实在我看来,在商言商他并没有错。只是这个圈子,想让他错。所以他就错了!同样的,如果我和你背后的金主合作,我也就错了。” 叶子道:“你错了吗?你只是利益最大化而已。” 李子威反问道:“难道我妹夫不是这样?华夏的国情你不懂,说白了只要在这个国度。无论是商人还是官员,都不能凌驾于‘国家意志’。当年‘银都三巨头’让华夏金融体系差点崩盘,这笔帐已经记录在案。所以,无论你们愿不愿意,李家的主流产业,我都不会选择与你们合作。” 听到李子威这话的叶子,心里已经把眼前这厮的祖宗十八代都艹了一遍了。当初你李子威可不是这样说的,现在有了大唐国际的‘支持’,开始装大爷了。 “那我们岂不是连汤都没得喝?”心里骂归骂,但脸上的表情,还是那般娇媚。其实在叶子心里,已经知道了上面的底线,之所以这样说、这样做,还是希望争取更大的利益。 李子威道:“大河里没水,小河里干!我的锅要是被老爷子端走了,别说喝汤了,连渣都没有。谨慎点好!” 叶子道:“那你也不能坐地起价啊。”已经在退步的叶子,这次所说的是西北业务。 “西北那几处附庸产业,当初是老爷子一手谋划的。涉及到了当今最为炙手可热的矿产及能源!如果没有溢价,我就把产业‘作’给你们。说实话,我想不出名都难。更何况,我还有个哥哥一直在盯着呢?” 李子威这话说的确实在理。正值朝阳发展期的几处矿产和能源,突然‘低价’转手。而且还是在李子威‘争权’的关键时刻,任谁都会感到‘蹊跷’。 “李家在云贵两省的产业,我们也要一同打包!” 听到叶子这话的李子威,低头望着对方。后者毫不躲闪的与其对视道:“西北的我们可以溢价百分之二十,但云贵两省的我们不能再加价了。云贵两省的产业,可不是朝阳产业哦。对于李家来讲,那里的发展已经沦为‘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啊。我们现在出手,对于你而言于情于理都是帮衬。” 沉默了很久的李子威,在对方把伸进自己底裤的时候,意志开始松动。低下头的他,把嘴角凑到了其耳边,轻声道:“你们可以控股,但不能全资收购!” “好硬啊!” “你下面也流了不少。” …… 当肖战得知刘野企图把李家在云贵两省的产业也都准备拿下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乍一听这一消息的他,大致确定了对方已有南窜的可能。 从地理位置上来看,李家在云省的投资,多在边境。其中最为显著的是普洱茶的故乡普洱,李中海当初投资在这边的动机很简单,就是因为他很喜欢喝普洱茶。再加上那几年普洱茶被抄的火热,继而无论是自身需求,还是产业布局都使得当初他在这里落子。 而在贵省的重中之重的投资则在贵阳!是处位于贵阳管辖下的一处‘风景旅游区’。即便到了现在,这处旅游区,仍称不上当地著名景区。与当初李老的几亿资金投入,显然不成正比。这也是李中海一生中,少有的几处‘失败品’。 可围绕这处旅游区,所进行的商业配套开发,却也让李中海忽悠不少‘融资’。特别是在养生别墅上,拉了不少富豪在那边或投资或置业。但就目前的价值而言,那里也仅仅是修生养性‘避寒避暑’的落脚地。 肖战之所以从李家在云贵两省的几处产业中,揪出这两地来进行侧重点的剖析。完全是因为,这两个地方为苗疆域隐忍的撤退,提供了必要的‘保障’。 贵阳管辖下的县市,本就在交通上处于先期发展的重点。而这处位于县市内的旅游区,平常又鲜有人问津。里面还具备相对完善的生活配套。 对方从苗疆域出来,完全可以把这里当成‘中转站’。进行休整后,再进行下一步的撤离。 位于边境的普洱县,则有可能是他们出境的‘跳板’。隐忍如果想要重要人物送出境,一定需要当地势力的‘保驾护航’。而拿下李家这处产业的刘野,完全可以利用自己外商的身份,与当地政府进行‘周旋’。再委派下面人进行实地的勘察、踩点,从而把人‘安全’的送出境。 做出这番分析后,肖战第一时间让红隼以‘文字’形式,呈给了林山。当然,这些都是肖战根据时局而臆测的可能‘结果’。但就目前的大环境而言,这样的臆测很可能‘一语成谶’。 这份报告仅反馈给上头不过半个小时,肖战兜里的手机便已经响起。 “我在沪,你来驻地一趟!”电话是林山打来的,刚刚结束手中工作,准备小眯一会的肖大官人,不得不起身驱车赶往驻地。 推门而入的肖战,也没跟林山客套。哈欠连连的坐在其对面,后者放下手中的资料,望向一脸疲倦的肖大官人,先是递给他一根香烟,随后主动起身为肖大官人泡制一杯浓茶提神。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接过林山递过来的茶水,撇着嘴角的肖战,轻声嘀咕着。 而听到这话的林山,表情显得很浓重。挠着自己已有些斑白的头发,缓缓落座于肖战对面。 “什么事搞的这么神秘?我看你脸色,像是被人爆了菊花似得。大药房‘红霉素膏’两块钱一支,摸摸一周就好了。” 听到肖战这话的林山,恶狠狠的瞪了这厮一眼。当他把手中的资料,递给肖战之际。首先映入后者眼帘的则是一个谋杀现场的照片,死者的面相肖战并不陌生,则是他们千辛万苦从英伦救回来的‘王汉民’。 “什么情况?我把人交给你们的时候,他不是还完好无损吗?”此时,连肖大官人都表情显得极为浓重。 对于龙组在国内的保护措施,肖战是知晓的。不说百密无一疏,那也称得上顶级配置。王汉民被几人从英伦救回来后,连他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龙组把他安排在哪了。更别说其他人了! 可现在,这个在基因方面有着卓越成就的老教授,就这样惨死在龙组为他安排的驻地内。这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在科研所或者驻地内有对方的内鬼。 怪不得林山一脸的阴郁,这一连串的信息剖析下来,连肖战都无法镇定了。他们这帮人倒不怕与敌手硬碰硬的搏斗,就怕被人从后面耍手段,被人在不知不觉中捅了一刀。 “由内鬼!”沉默很久后,林山终于说出了肖战来这后的第一句话。 “等于没说!这事只要脑袋不秀逗,都能猜出有内鬼。”说这话时,肖战翻阅着后面一页的尸检报告。 “雷公藤?”当肖战看到王汉民的死亡原因时,嘴巴都长得能塞下一颗鸡蛋。 第576章谁是内鬼? 雷公藤生于山地林缘阴湿处。分布于长江流域以南及西南地区。根秋季采,叶夏季采,花、果实夏秋采! 这是一种广泛于江浙一带的中草药。具有杀虫、消炎、解毒之效,也是江浙一带菜园中经常使用的杀虫剂,有祛风、解毒、杀虫功能。也用来治疗类风湿性关节炎、结核、麻风等。其根、叶、花均可捣烂外敷。 “林总,你确定这份尸检报告真实可靠?雷公藤有毒不假,但其潜伏期一般两个小时,除非煎服或同时饮酒会加速毒发。可也仅仅是加速!在潜伏期里,中毒者并不是任何症状的。中毒起初是头晕头痛、心悸乏力、恶心呕吐、腹痛腹胀甚至于嚎叫挣扎。真正毒发后,才会有抽搐、浮肿、严重脱水的迹象。” 手里捏着这份尸检报告的肖大官人,表情显得很是诧异。当他有所停顿的调整了下情绪后,继续补充道:“我暂且不说,雷公藤二十四小时后才有置人于死地的功效,单就是潜伏期的这一系列症状,就足以引起人注意。洗胃、葡萄糖……别告诉我这些常规医疗手段,基地的医生都不会哈!” 说完这些,肖战又点了点王汉民的‘遗照’道:“眼皮外翻,内珠肿胀、浮肿、嘴角干涩……这是最少二十四个小时,没有得到及时救助后才有的生理反应。别说他了,就是你我这种受过正规训练的,也扛不住二十四小时轮番的疼痛。除非在这二十四小时里,他意识模糊或者被人限制了发生和行动。我相信,以王汉民的‘价值’,龙组安排在他身边,能做到这些的人员,屈指可数!” 仅仅是通过尸检报告,肖大官人便能条理清晰的分析出这样的结果,着实让林山敬佩!在这一点上,能力不凡的林山确实自愧不如。 在王汉民‘暴毙’这个事件上,症结点根本就不在‘雷公藤’的毒性,而是在于那针‘封闭针’,或者说黑手让王汉民整整痛苦了二十四小时的真正目的。 听完肖战的分析,坐直身子的林山,声音低沉的说道:“负责王教授起居的警卫员已经自杀了。” 林山这句话的另一个深意,便是线索到这里彻底中断了。 当肖大官人听到林山这话,冷笑了数声!一脸不可置信的反问道:“安排警卫员的时候,背景都应该调查的很清楚吧?这方面的纰漏我们暂且不说,动机呢?既然他有时间为王教授打针,那么就绝对有机会一刀抹杀他。可为什么要偏偏折磨他近二十四个小时。让他的死相如此难堪呢?” 侧着身子的林山,搓擦着搭在桌面上的双手。肖战能看得出来,这件事对于他的压力挺大得!千辛万苦从英伦请回来的基因方面教授,到家没几天便被人以这种方式处于极刑。 不等林山开口,双手压在桌面上,探过头的肖战,一脸阴沉的嘀咕道:“杀鸡儆猴?” 紧皱着眉梢,长叹一口气的林山重重点了点头! 这是在示威,赤果果的示威!你华夏能把人从英伦接回来,我就有能耐让他在你们的科研所里‘暴毙’。而且还是以‘惨无人道’的方式,折磨致死! 两个小时的潜伏期,二十四小时后的死状,都无一不是一种‘炫耀’。一天一夜,王汉民整整被折磨了一天一夜后,才毒发身亡。死后三个小时才被发现! 这其中有科研所内部制度、监管的纰漏,可肖战也绝不相信一个成立这么多年、安保措施相对完善的科研所,会出现这般‘低级’的错误。 有一支黑手牢牢攥住了科研所的‘喉咙’。他的存在于科研所而言,一定是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对上他有一定的‘威望’,对下他有一定的‘威慑力’。只有这样的存在,才能帮助那个所谓的‘警卫员’,完成整整二十四小时的折磨。 “监察组已经进驻,这件事闹的科研所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事件的发生,严重呆滞了科研所的正常工作。很多在关键处的科研,都不得不暂停!肖战,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面对林山的询问,肖战苦笑的点头道:“我们进攻苗疆域的脚步,可能要放缓!” “这个内鬼不揪出来,所有的科研成果都没有安全保障。即便打下来了苗疆域,于我们而言短时内也是‘治标不治本’。” 林山这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很多具有专业性的科研成果,在数据上都是精确到小数点后面数千位。一旦被有心人动了这些数据,那绝对称得上‘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特别是涉及基因排列这一块,更是严谨到不能有一丝的误差。 岛国人是用‘试药体’,一次次的填补这些‘误差’。但龙组想要攻克‘隐忍’,就必须要做到‘严丝合缝’,不能有一丝的‘误差’。 肖战道:“不要这么悲观,越是这个时候,越需要后方的稳定。没了药剂,我们不是还有‘武器’吗?上次从腾山次郎手中得到的那根钛金针,军工厂研究的怎么样了?” 林山回答道:“效果一般!针对二等隐忍以下的有明显的作用,但对其以上包括二等隐忍,就没那么大的效果了。” “够了,岛国哪那么多二等隐忍?真要是能流水线批量生产,别说我们了。美英第一个不愿意。” 听到肖战这话的林山,苦笑几分的回答道:“你倒是挺乐观的。” “哪能怎么办?我们俩抱头痛哭要是能把事情解决,我不介意拉着你跑到大京都‘孟姜女哭长城’。” 着实被肖战这句话逗笑了的林山,一扫刚才的阴郁。长出一口气后,坐直身子道:“让你来,还有一件事提醒你。据我们在苗疆域的探子来报,邢鲲已经消失一周时间了。具体动向不明!” 听到这话的肖战,‘嗯?’了一声后,下意识反问道:“这跟西南科研所的事件有没有关联?” 从始至终,林山都没有告诉肖战这处科研所在西南腹地。报告上更是没有提及,当肖战一语成谶的道出‘西南’这两个字时,把头望向对方的肖战,下意识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科研所在西南?” “拜托,雷公藤的产地在的江浙及西南腹地。你们不可能把科研所建在富饶的江浙地的。这东西用好了,菜地里杀虫比市面上的除虫剂都管用。纯天然无污染,而且雷公藤的毒性另一个特性,就是五天后自动失效。这可要比残留在菜叶上的农药安全绿色的多。” “厉害,不愧是钟泽成的儿子。” 武道一途肖战确实没从老爹那里得到什么帮助,但医学上还真就传承了他的‘衣钵’。识字后便被家人强逼着读医学书籍,当初感觉很苦逼,踏入社会、特别是干了这一行后,肖战才明白老人们的用心良苦。 肖战道:“你不会怀疑邢鲲在沪市吧?” “不是没这个可能!正如你报告上所述的那样,他们现在急需要搭建补给线,做好撤退的准备。仅凭一个刘野,显然是不够的。特别是现在这个大环境下,对于华夏更为熟悉的邢鲲,很有可能‘东山再起’,负责这些事情。” 听完林山的分析,肖战无可否认的点了点头。但他也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就昨晚对方的行动来看,我觉得幕后的策划者,不可能是邢鲲。他了解我,更了解我的团队。” “什么意思?” “昨晚的布局太糙了。没一点严谨性!如果是邢鲲,在发现卧室里只有柳芸,而我的下落又不明确的情况下,一定会放弃这次行动。和他接触这么久,也翻阅了他这些年策划过的几次事件,我发现这个人对人性的把控很有自己的一套。要不是小芳的出现,打乱了他在华夏的布局,别人我不敢说,单就我而言,只能牵制做不到一举歼灭。” 听到肖战这话的林山,笑着嘀咕道:“乱拳打死一个老师傅啊!其实归根结底,还是邢鲲在全盛时期,你不是他的对手。这也应证明了那句话:任何阳谋、阴谋,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空谈。” “刘野更擅长金融布局。如果邢鲲在的话,昨晚的行动一定不是那样。所以,我只敢推断在昨晚之前邢鲲没有在沪市。也就是说,邢鲲从苗疆域消失了整整一周的时间。而这个时间里,王汉民非意外‘暴毙’。” 肖战的分析,让林山仿佛抓到了什么。原本卧在那里的身子缓缓坐直起来。连目光都精睿几分的林山,示意肖战继续分析下去。 “一个警卫员,没‘欺上瞒下’二十多小时的能力吧?”探过头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对,肯定还有级别更高的内鬼。”在这一点上,是显然易见的事情。 “能在科研所做到‘欺上瞒下’的这个人,势必在里面待上不短的时间了吧?否则他混不到这个级别,达不到那么高的威望吗。” 听到这话的林山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这说明,这名高级内鬼潜伏在科研所里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我们通常把这段时间称之为‘休眠期’。而想要激活‘休眠者’的唯一办法,便是得到组织的重新召唤,由接头人‘唤醒’。科研所是个绝对封闭,甚至可以说与外隔绝的地方。对外的通讯设施,更是被从早到晚的监控。信息传输是不可能,那么这个休眠者被唤醒执行任务,就一定少不了这个‘接头人’。” 说到这,喝了一口浓茶的肖战,继续分析道:“也许这个‘内鬼’不好找,但这个从外界向内部传递任务的‘接头人’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科研所的存在本来就是个秘密,而王汉民进驻西南这家科研所更是秘密中的秘密。接头人,必须在准确掌握了这两个秘密的大前提下,才会有针对性的‘唤醒’藏身于科研所的‘休眠者’。” 当林山听完肖战这番分析后,瞪大眼睛的点头道:“很对。看来问题不仅仅出现在科研所。” 第577章城市套路深 “而就目前我们所掌握的情报来看,这些年来隐忍针对华夏的特工输入,多是靠‘锋行’这条线。它不但是苗疆域补给线的大动脉,更是隐忍在华夏的‘支撑轴’。而掌控这条大动脉的,就是邢鲲!而恰恰他又在这个档口神秘消失了一周的时间。” 当肖战点着桌面说完这些话后,瞬间豁然开朗的林山,脸上露出了‘会意’的表情。 “百惠子的口供里,曾有过这么一段。针对鹰卫、龙影、龙组的内部渗透,都是有邢鲲直接负责。她只负责维系‘锋行’这条补给线。也许她这句口供有‘水分’,但结合我们已获得的消息来看,最少她百惠子知道的潜伏者,仅限于肤浅的表层。而真正具有致命性的特工,还是由邢鲲来掌控。” 连连点头的林山,此时像一名虚心接受‘意见’的小学生。其实,倒不是说肖大官人的大局观要比眼前这只老狐狸有多高。而是因为事发突然,这件事起初又是林山在张罗,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肖战以第三方视角,剖析此事时,亦要比身在其中的林山,更具有客观性。 肖战道:“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切入点有两个:一、尽快找出邢鲲最近一周的活动轨迹。也许他不是‘休眠者’的第一接头人,但很有可能是下达任务的那一个。二、既知道科研所,又知道王汉民去向,同时能与科研所直接联系……具备这三点的人员,我相信无论是龙组,还是鹰卫内都是有记录的。科研所对内对外的通讯没有问题,那么这个休眠者的接头人,只可能是具备这三点的我们内部人员。” “而这个内部人员,很有可能在邢鲲与休眠者之间,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揪出这名成员,无论是往上寻找邢鲲的活动轨迹,还是往下扯出科研所的内鬼,都具有关键性作用。” 当肖战一口气说完这些后,没有再赘言的坐直了身子。他给予林山消化的时间,同时也能让其在冷静下,做出最正确的部署。 “我想这个内鬼,藏不多久了。”说完这话,林山拿起内部座机一连拨打了几通电话。就坐在其对面的肖战,听着对方‘有条不紊’的安排,脸上露出淡然笑容的他,抽着香烟,喝着上等的铁观音。 ‘啪……’挂上电话的林山,脸上终于露出了‘拨开云雾见日出’的笑容。 “肖战,揪出对方这条线后,我给你记头功。” “别……岳父,勋章、荣誉证书之类的,我都有一皮箱了。你还是给点实际的吧,我听说婉儿还在沪市没走,你看我们俩的事……要不这样,赶明我把开房间的票据给你,你利用职务之便也假公济私一次给我报了?” 皮笑肉不笑的林山,就这般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厮。对于林山来讲,林婉儿绝对是他的‘逆鳞’。而眼前这厮,整日没皮没脸的想着自己的‘逆鳞’。 本以为林狐狸又会发飙,但让肖战想不到的是,这厮竟回答道:“可以啊!” “嗯?真的?” “你先把叶丫头的婚事给推了,今天你跟婉儿领证,明天我就把整个中鑫给你。决不食言!” “呵呵……”这次轮到肖大官人皮笑肉不笑了。伸出食指,指向一桌之隔的这厮。肖战轻声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要是真这么做了,我估计我得被吊在卧马岗前的那棵老槐树上,鞭打一个月。妻不如妾,妻不如偷。啧啧,小婉儿,叔叔我吃定你了。” 说这话时,肖战故意当着林山的面,添了下嘴角。那样子,别提有多猥琐了。 “我抽死你丫的……” 一老一少,在找到了王汉民之死的突破口后,心情都相对轻松起来。斗嘴斗了近十分钟,才算又把话题转到了正题上。 “宋家准备贱卖他们在岭南的资产了。另外他们在英伦的第一笔投资已经到账!你母亲和关颖,也已经在运作了。” 这对于肖战来讲,不得不说是个好消息。孔熙死后,宋家少了个客观看待问题的‘师爷’。也正是他的死,加速了宋家摒弃国内产业的脚步。 岭南方的操作上,外人只会在背地里谩骂廖常两位大少的‘吃相难看’。在手法上卑鄙了些,可于法于理对外都有个交代。 廖常两人在商业操作上肯定有‘违规’的手段。别的不说,单就两人曾经走私,就足以让他们喝一壶的。届时上头,再以此唯有把这些都收回去。算是弥补了他们这些年违规操作的‘差额’了! 至于紧抱两人大腿的李子华……肯定也会受此牵连,届时李家不说为此把家底掏空,最少也要被扒层皮。 国内金融市场,允许存在‘富豪’,但绝不再允许拥有类似于‘锋行’这样,能左右市场的‘财团’。否则畸形的发展,只会撑起金融泡沫。 而在金融界目前‘一时无二’的李家,显然具备了这种底蕴。李中海当年的崛起,有着上头为了牵制、阻击‘锋行’的市场手段。现在锋行已经被瓦解,李家的存在就‘毫无意义’了。 当然,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考虑,上头都不会让李家‘烟消云散’。适当的甜头是肯定要给的,否则以后谁还会为国家‘接盘’呢? 其实一直以来,李中海都看到了这一层面。否则,当初也不会选择铤而走险的准备‘单干’。只不过技高一筹的林山,利用肖战、老翁这些棋子,还是把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都不是什么善茬,扒开虚伪的外表,也都是满肚子的阴谋诡计。 有时间肖战就像:城市套路深,还是回农村的好。在卧马岗那一亩三分地上,绝对鲜有所谓的‘勾心斗角’。即便有,那也是一致对外。 “我妈打小就告诉我,金钩才能钓大鱼。宋家的第一笔投资,一定赚的盆满钵满。跟‘庞氏骗局’似得,一旦深入就输的‘体无完肤’啊。” 肖战笑着回答着林山。而后者已经开始筹划‘救市’了。 “有了宋家和刘野这两笔资金的注入,我相信国内最近稍显动乱的市场,也该回到了轨道了。你们钟家这次功不可没啊。” “别戴高帽子,还是实际点好!岳父,我刚才的提议,你再考虑考虑?” 林山笑着回答道:“月球有多远,你现在就给我滚多远。” “卸磨杀驴了不是?帮你这么大一个忙,没说留我吃顿午饭!对了,针对汤臣一品的监控,你得给我找个靠谱的小组。别我这边还没行动,那边人家就得到风声逃跑了。完不成任务,我找婉儿说理去。” 说完这话,不理会林山那愤愤不平的表情,面带笑容的肖大官人,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他的办公室。有时间‘调戏调戏’自己上司的神经,也是一项趣味性的活动。只不过这个上司是个老男人,就有点让人咽不下去了。 回去的路上,肖战把科研所内鬼一事,通过耳麦简单向哥几个转述了一番。说这些的意思,还是让哥几个提高警惕。 在一些关键性事情处理上,自个能动手的别‘麻烦’鹰卫的同志。倒不是说不信任他们,而是为了‘以防万一’。 特别是在老对手邢鲲‘重出江湖’的节骨眼上,他们更不能掉以轻心。 “我艹,邢鲲这孙子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当初嫂子就是太仁义了,要是带着我们在背后放黑枪,当场弄死这孙子,也就没这么多事了。”隔着话筒,武生愤愤不平的嘀咕着。 而亲自经历了那场对决的红隼,则没好气的反驳道:“你要是在场,就不会这样说了。那样级别的对决,我们去就属于‘累赘’。” 亲眼目睹过自家老爹出手的肖战,对红隼的这番话无比认同。当武道达到了一定的境界,那样战斗绝对是他们这种小虾米,难以去预判的。说句不好听的话,神仙打架,嘣出来的坏牙说不定都让哥几个无处可藏。 “没有了邢鲲,说不定还会来一个张鲲。相较于一个陌生的对手,知根知底、能力又被废了大半的邢鲲,于我们而言是福不是祸。” 待到猎手客观的道出这句话时,一直没有开口的坦克,连忙附和道:“就是,就是!二哥说的好,头说的也对。” “虚伪!坦克啊,出卖队友的感觉,是不是很有报复赶?头,不是我挑拨离间。就昨晚那事,要是搁在我身上,我早就忍不了。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碰到个老女人,瞧把你吓的那熊样。” 耳麦内的武生,又拿昨晚坦克出卖肖战的事大做文章了。听到这话的坦克,差点没当众骂娘! “说的跟真的似得,你行你上啊。人家正儿八经小宗师境耶!一巴掌豁我脸上,我得半个月下不了床!能赖活着,谁想没事找抽啊。” 就在哥几个你一句我一句闲扯淡之际,肖战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的肖大官人,不禁紧皱眉梢。号码是单芳的,她打电话能有什么事? “肖战,果果去找你了吗?” “嗯?她都不知道我在沪市啊!怎么了?” “她失踪了。” 第578章百密终有一疏! 单芳在肖战的印象里,一直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形象。 这也许与当年单家的骤变有关,寻常你从她的眼中,看不到任何情绪波动的色斓。更不用讲什么表情的变化!在她的脸上,永远只有一种表情,那就是严肃。 然而今天隔着电话,肖战感受到了她那颤抖的声线。特别是在道出‘她失踪了’的时候,肖战明显觉察到了她的情绪变化。 这是一种兼于呜咽和祈求之间的语气。 “单姨,你别慌。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果果不是在军校吗?今天不是周末,按理说门卫是不会放行的。”说这话时,肖战已经打转方向盘,沿着主路朝着最近的高架桥上匝口驶去。 因为是在跟自家兄弟打屁时接的这通电话,继而肖战的耳麦一直是‘自由说话’的模式。他与单芳之间的这段对话,耳麦另一头的哥几个都听得清楚。 刚刚的侃大虾声,也在瞬间戛然而止。 “今天果果出早操时,突然肚子疼。被其指导员送到了医疗室。医生说她是肠胃炎需要打水!她指导员看着她打上水后,就返回了操场,并给我打了个电话。因为有个会意,我就等到会意结束后才去的学校。可到了医疗室的时候,医护人员说她第一瓶水没打完,就拔掉针头自己跑出去了。可我找遍了全校包括图书馆、宿舍、实验室,都没发现她的踪迹。” 听完单芳的转述后,肖战下意识询问道:“军校不是全程监控的吗?” “医疗室在小区的老楼,那片区域没有监控。而新校区的监控,都找了一遍并没发现她的踪迹。”声线越发急促的单芳,已经带了点哭腔。作为一名单亲母亲,唯一的女儿是她全部的寄托。 在经历了家族的变故,家庭的背叛后,单芳心中唯一的希望就在于果果身上。如果她再出现什么差池,以后的日子单芳连想都不敢想。 怪不得在得知果果没有跟肖战在一起后,单芳如此慌张。这妮子的消失本就是很‘蹊跷’。在单芳心中,唯一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肖战。 肖战去过军校,因为上次突袭战况,还特地了解过军校的地理位置及内部区域图。医疗室所在的老楼毗邻校区一处名为‘花园角’的小树林,树林的尽头是围墙,紧靠大学城的一条辅路! 由于是辅路,再加上最近大学城在扩建,那条路没有安置摄像头。 “单姨,你别急。我问你答:果果的吊水针头是她自己拔掉的还是别人?当时医护人员在不在场?” “因为是早操期间,医护人员为果果扎上针后,觉得一瓶水打完要半个小时,便去食堂打早餐了。回来的时候,针头悬空在那里还在滴液,但人已经不见了。床单很扭曲,正常下床不会是这种情况。有点挣扎的迹象!” 听到这话的肖战继续追问道:“地上有脚印吗?昨夜刚下过雨,操场都该是湿的。如果有人劫持果果的话,而她也挣扎的话,不仅仅是床单扭曲,地面也应该有脚底发力与地面摩擦的痕迹。” “我……我没注意到!” “保护好现场,针头也不要动!” “我明白!” “还有你帮我打听一下,果果肠胃炎是突发的,还是本来就有预兆的。最好把她昨晚和今早都吃了什么打听清楚。我现在在高架桥上,四十分钟左右到杨浦。这期间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联系。” 挂上电话的肖战,脚底不禁往下多踩了几分。飞驰下的越野车,在高架桥上高速驰骋着! 肖战道:“红隼,你给我调出今早七点半到八点半军校周边沿途的视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树林后面那条辅路是东西路,往东直通广宁路,往西是光明路。副道对面……我们当时去的时候,是块准备打地基的工地。很空旷,没有可匿点。如果果果真的被劫持,一名大汉不可能夹持一个女子往那边跑的。那样就太扎眼了。” 红隼回答道:“我明白了头!” “头,我也过去从外围查一下。”在肖战刚说完,坦克声音严肃的回答道。当初针对军校的周围踩点,便是由坦克完成的。这厮最大的长处,不单在裤裆里,还在于他的方向感和对地形的敏锐度。 “嗯!”没有过多赘言的肖大官人,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加速超车上。 而就在他急慌慌的朝着军院赶去的时候,诡刺的副队猎手,在此时开口朝其泼着‘冷水’道:“头,我知道你现在很急。但我希望你能冷静下来分析下整个事件。如果唐果是被人绑架了,他的动机是什么?” 在猎手说完这话时,耳麦内一片沉寂,唯有肖战的呼吸声由粗重变得均匀。 “军校里劫持学员。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在任何国度都是太岁头上动土!而能把一切计划的如此周密,又能悄无声息带走唐果的这支黑手,显然不是寻常的‘毛贼’。” 猎手的话,迅速为肖战‘降温’。但他并没有减缓脚底踏板的力度。 猎手继续分析道:“如果仅仅是为钱,他们是捅了大篓子了。这跟自杀无异!不是为了钱,那就是为了‘利益’。唐果的身份很特殊,正常情况下如果她出事后,单副校长第一个联系的应该是她的父亲,大唐国际的唐兴。唐兴在沪市黑白两道,可是都能通吃的人物。” 沉默少许的肖战反问道:“你的意思,如果果果是被劫持的话,他们是针对唐兴的?” 猎手回答道:“这不无可能!凌晨李子威,刚以与唐兴合作,拒绝刘野财团的入主。后者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西北及云贵业务。这对于他们来讲,一点都不保险。在这期间,只要李子威喘过气来,很有可能反戈一击。让他们在华夏的投资傅水东流。刘野来华的目的是为了重新搭建补给线,可也不是无代价的可着劲往里填补窟窿啊。再说,这样畸形的合作,存在很大的商业弊端。” “当然我不否认还有另一种情况。他们现在无法确定我们的位置,就关系而言,你与唐果的‘亲近’也算是‘路人皆知’。而且你的个人能力,也是单副院长最终会找上你的原因之一。冯俊烨的婚礼上,你们见过面。单副院长知道你在沪市。遇到这样的事,第一时间找你帮忙也在情理之中。” 此时的肖战,这才会意到,他犯了与林山同样的错误。身在局中,无法客观的去分析整个时局。其实猎手所说的,他肖战如果冷静下来,一定会顾全到。可现在的肖战,从某意义上来讲,已经被单芳的情绪带了进来。 正如猎手所分析的那样,这很有可能是个陷阱。无论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唐兴,他们都有充足的理由和动机。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猎手的分析让我脑洞大开,你说这会不会是有心人,在背后故意挑唆。迫使我们正面与隐忍硬杠?” “嗯?头,这是在华夏耶!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说是银狐?”红隼诧异的询问道。 肖战道:“不是没可能。有情报显示:王汉民被接回国内参与基因突变课题研究的消息,就是银狐这个老东西告诉岛国方的。搅局,他们在搅局?” “我们要做好三手准备?” ‘叮铃铃……’就在猎手刚说完这话之际,肖战的手机再一次响起。看了下号码的肖战,眉头紧锁数分。 “唐兴的电话。对方也许已经开始在行动了!一石三鸟?”嘀咕这话的同时,肖战毫不犹豫的接通了手机。 “唐总,我……” “肖战,我刚刚接到一个电话。说果果被绑架了!他们让我放弃与李子威的合作。” “果然……”只说了这两个字的肖战,真正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对方不是小毛贼,而是训练有素的人员。最少也是‘特工级’的。这样的对手追查起来,就难了。 “什……什么意思?你知道了?果果真的被劫持了?”从唐兴这句话中,肖战知晓单芳并没有把这一情况通知自己的前夫。 肖战回答道:“单副院长刚给我打过电话,我现在正在赶往军校的路上。他们有没有给你时间限制?” “天黑之前,我必须单方面撕毁与李子威的合约。否则……否则晚上就让去黄浦江找尸体。” 虎毒还不食子呢,从唐兴异常的声线和语无伦次的表述中,肖战不难发现对方对自己的闺女同样在意。 “不要急,他们再打电话,你拖一下。这事我来解决。” 没再与唐兴赘言的肖战,在挂上电话后,反而轻松些许。他的这份轻松,源自于唐兴透露给他的一些信息! 对方不着急!现在才上午十点左右,按照现在的天,到落黑最少还有近十个小时。但现在的刘野很着急,他需要尽快解决沪市的事务,从而跳出鹰卫‘包围圈’。 如果对方的目的,真的是搅乱唐兴与李子威的合作话。绝不会给他留下这么长的时间去操作! “百密终有一疏!” 第579章两败俱伤,坐拥渔翁之利! 肖战不喜欢妄自菲薄的去揣摩别人的心思,可有时候又不得不像个娘们一样,多留几个心眼。 不怕死,但不想死。 人言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对于各行行业来讲,也许都会给予你东山再起的可能。但对于肖战这一行来讲,败了,也许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没人会听他像‘阿祥嫂’那样喋喋不休倒出自己的苦水,他也不可能如同‘阿q’那样活在自我意.淫的世界里。 所以就得接地气的活着,可又不敢太接地气。生怕躺在那里舒坦惯了,忘记了挺起脊梁骨是什么样的感觉。所以他一直站着而非趴着。 在这一行当,站一天容易。毕竟幸运女神总会操.蛋的关注每一个人。可想一直站着那里,任歪风雷动我自如磐石的骄傲的站着,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 能力是一方面,心术又是一方面。庸俗的点讲:能打是一面,多个心眼又是一方面。 从出村时的纯洁少年,到现在潜移默化的被熏陶成‘阴谋论’的奉行者……肖战不想变,可总有些老毒物,鞭策着、敲打着,让他不得不变。 也许这就是人生吧!想想当初在村里摸摸关颖的手都能兴奋一整夜的感觉,再回味下现如今看见光着腚的姑娘,都不一定真男人的真实状况。 肖战总觉得自己不到三十岁,就特么的老了。而且老的离谱,老到以至于果果这样的青春美少女,当初的投怀送抱都没有能‘顺水推舟’的半推半就。 现在要是被人糟蹋了,自己肠子岂不是都绿了? 所以,即便是为了弥补这一遗憾,肖战也都觉得应该‘全力以赴’。当然,对外还是说为了完成自己的‘宏图大业’。嗯,这是个勾.引人家闺女的借口! 透过问题看本质!当肖战已经从对方这一套组合拳中,看出蹊跷后就不像之初那般紧张了。不管是不是有第三只手在幕后操控着这个时局,肖大官人总得合乎情理的陪他们演下去。 故事不到最后,永远不会知道结果是什么。不配合他们演下去,肖战所有的臆测也都是一厢情愿! 想到这的肖战,在距离大学城最近的下匝口准备下去时,拨通了唐兴的电话。 “逼着李子威给刘野那边摊牌!手段一定要激进。” “那果果……” “出了事我陪你一个!你在醇香阁养的那个小明星,长得真的不错。” ‘啪……’饶是唐兴有把柄落在肖战手中,在听到他这话后,仍旧气急败坏的把电话挂上。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承受戴绿帽子的耻辱,特别是在华夏,这个封建思想从不曾褪去的古老国度。 “头,如果这事真的是银狐在背后作祟。那他的所图可不小啊!”隔着耳麦,猎手轻声嘀咕道。 王汉民的消息,是银狐放给隐忍的。而恰逢在这个时候,他又在看守森严的科研所里‘暴毙’。如果这一次幕后黑手真是‘银狐’的话,那他所图的到底是啥? 这是个值得肖战去思考的问题。 “以前英伦的军情六处,也就只配给cia提鞋打前阵的。自打银狐这个老妖精上台后,不但绑上了‘教廷’,还特么的把触手伸到了世界各地。是个人才,该杀!” 肖战最后说‘该杀’的时候,语气显得很随意。但落在猎手等人耳中,意味则就不同了。自家班长开口闭口很少提及‘打打杀杀’。但只要他‘杀’字出口,就意味着他已经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敌人’。 驰骋各大战场,经历了上百场生死战。能真正被肖战指名道姓惦记着的,除了‘银都三巨头’、邢鲲之辈之外,就只有今天的‘银狐’了。 当然这话要是落在旁人耳中,肯定会沦为笑柄。你一个小小的‘野兵油子’,也想染指英伦军情局最高指挥官的鲜血? 笑话吗! 可几人都知道,所谓的笑话,则是一番杀戮的开篇。 就在肖战下了高架桥,朝着军校驶去之际。因为‘果果失踪’而产生的一系列化学反应,正在高速质变着。 李子威的办公室内…… 一脸冷笑的李子威,望着刚刚到访的叶子。昨晚两人还缠.绵至极,但现在这会叶子已经从李子威的表情中,嗅到了他的愤慨。 很是诧异的叶子,一脸无辜的询问道:“达令,怎么了?” 因为办公室内没有旁人,叶子对于李子威的称呼各位亲昵。 “老同学,还记得我昨晚跟你说了什么吗?寡情的男人和势力的女人,这样的狗男女往往能有一段从头到尾的蜜月期。” 当李子威咬牙切齿的重复着这句话时,很是茫然的叶子,下意识反问道:“出了什么事?” “你问我啊?我还想问你呢。我很想知道,是谁绑架了唐兴的女儿,以此要挟他不要与我合作的。” 叶子听完李子威这话后,连她自己都惊愕在了那里。原本坐在那里的她,猛然起身道:“你怀疑是我绑架的?” “我不知道,所以问你吗。是不是我与唐兴的合作,扰乱了你们在华夏的金融布局啊?心不甘啊?那就不要合作,被你们这样在暗地里‘觊觎’着,我真怕我哪天也成了孤魂野鬼。” 就目前的形式来看,唐兴如果放弃与李子威的合作,受益最大的要数野心勃勃的‘刘野方’。 “达令,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觉得……” 不等叶子说完,满脸狰狞的李子威抓住对方的双肩,恶狠狠的反问道:“那你能告诉我,知道我们在合作的还有谁?” 典型的‘贼喊捉贼’,但李子威也用这一手,成功为自己的‘脱嫌’。 面对李子威的咄咄逼人,真不知道此事的叶子,不知该如何作解。冷静下来的她,双手撑在李子威的胸前,轻声说道:“我跟上面联系一下。子威你想一下,这样做明明会激怒你,甚至于会让你放弃这次合作,这对于我们来讲也是得不偿失的。” 经叶子这么一说,目光不再那般狰狞的李子威,开始思索着什么。看到对方松动以后,叶子连忙出言继续抚慰着对方。随即第一时间与自己的上峰联系。 从助手那里得知这一情况的刘野,也是一脸的诧异。他并未让人这样做啊!正如叶子所分析的那样,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不可能去激怒李子威,从而扰乱他们来华的整个计划。 待到助手彻底退出房间后,刘野匆匆的拉开了书柜的暗门,快步的朝着地下室走去。未与邢鲲见面,便听到了他剧烈的咳嗽声。此时,也顾不得关心对方的刘野,直接把情况与邢鲲转述了一遍。 听完这些的邢鲲,久久没有开口。紧皱眉梢的他,下意识反问道:“是肖战自导自演的把戏,为的是破坏我们与李子威的合作。” “如果他知道,就没必要舍近求远。”刘野所说的确实是个事实。以肖战目前与鹰卫的表面关系,一旦他有所察觉,肯定会直接向李家动手。绝无可能还这般大费周章的演这么一出戏。 “而且据下面人来报,这事唐兴已经找上了肖战,他正在大学城调查此事。”落座后的刘野轻声补充道。 两人再一次陷入缄默之中,约摸五分钟后,邢鲲开口道:“你知道我这次出来,是做什么吗?” 邢鲲的询问,让刘野一头雾水。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启动三号,抹杀基因学教授王汉民。” 听到这个在基因学上颇有名气的教授名,刘野下意识的反问道:“他不是一直被英伦扣押吗?” “一周半前被肖战从英伦救了回来。银狐放出狠话,就是因为这小子让他在‘主场’吃了暗亏。”王汉民被救出来的事情,鲜有人知晓。当时还在搭建补给线的刘野,并没有得到这一信息。 只晓得肖战去英伦杀孔熙,惹怒了银狐。才让对方下达了‘全球通缉令’,殊不知还有另外一层原因。 “王汉民被带回华夏的消息,就是他们通过黑市倒卖到我们手上的。而且有消息显示,王汉民起初是银狐故意放水‘拱手’送给华夏方的。” 听到邢鲲的这句补充,刘野本能的回答道:“怎么可能?我们和他不是……” 不等刘野说完,轻轻摇了摇头的邢鲲喃喃道:“这世上没有永恒的朋友、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他们已经意识到我们的发展过于.迅猛,想要假借华夏之手,不断的削弱我们在亚太区乃至世界的影响力。这应该不仅仅是英方的意思,还该有美方的默许。” 倒吸一口凉气的刘野,怔怔的坐在那里。许久才开口道:“你是怀疑英伦在背后捣鬼?” “很有可能,王汉民已死。他的死势必会引起华夏方的高度重视。三号能不能存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但针对于我们的打压,会更加的犀利。他这是在搅浑水!” “目的呢?这样做的目的呢?两败俱伤,他们坐收渔翁之利?这是在华夏,他们……” “世界首颗量子卫星发射在即,一旦升空‘量子通信’将是防御黑客窃取信息、阻击间谍卫星最好的选择。就目前而言没有之一。而华夏的这项技术超前了,英美及我们最少二十年。试想一下,当龙组的主要兵力及目光,都聚焦在我们的身上时……” 没有再往下说的邢鲲,目光阴沉的望向身边刘野。后者不傻,他已经预见了‘结果’。正如他刚刚所说的那样,两败俱伤,他们坐拥渔翁之利。 第580章将死之人 所谓的量子通信是指利用量子纠缠效应进行信息传递的一种新型的通讯方式。 在量力学里,两个粒子在经过短暂时间彼此耦合后,单独搅扰其中任意一个粒子,会不可避免地影响到另外一个粒子的性质,就算他们远隔千山万水也能‘相爱相杀’。 这就是所谓的量子纠缠,有点像传说中的心电感应。 而就是这种‘相爱相杀’的特性,让量子卫星升空后,能有效的被灵活运用。‘相爱’能让通讯、网络更加迅即,‘相杀’则就能阻断他所影响的另外一个粒子。 当这种特性,运用在国防科技上的时候,将能大幅度提高‘即时通讯’的效率,同时能阻碍敌方通讯的‘窥探’。 这项技术起初是美英最先暗地里研究,后来岛国也加入。却唯独把华夏剔除在外!然而经过几十年的不懈努力,最先攻克它的确实华夏中科院。并且技术成熟,不但能运用在国防科技上,亦能在商业通讯领域上,独占一定的份额。 我能用间谍卫星监控你的一举一动,而你呢,在量子卫星的干扰下,不说你的间谍卫星成为了摆设,最少在效率上远不如我。 刘野和邢鲲的沉默,不仅仅是针对时局的难以掌控,更因为‘实力暴涨’的华夏带给他们的‘危机感’。同属亚太区,也就是一海之隔! 有道是:卧榻岂容他人鼾睡? 华夏的综合国力越强,对于岛国的威胁性就越大。特别是在华夏,近些年一跃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后,针对华夏的‘危机论’就从未停歇过。 这也是当初美英暗中不断支持岛国‘入华’的原因之一。而现在以前的老大哥们,大有摆他们一刀的意思。这让两人如同吃屎般难以咽下。 “刻不容缓啊!”沉默许久的邢鲲,喃喃的道出这句话。 他想表达的深意,刘野心里清楚无比。在这件事上,如果真是英伦军情局在背后搞鬼的话,那么他们的目的,就是通过这起绑架案,引起肖战对唐兴、李子威的注意。从而让他把矛头,真正指向躲在暗地里的自己。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邢鲲道:“静观其变!但要尽快修复与李子威之间的关系。别说他了,即便是我与他换了位置后,也会为此事勃然大怒。肖战既然插手这件事,我们就不便再跟进了。没看出来吗,如果真的是银狐在作祟的话,他正希望我们与肖战来一次‘针尖对麦芒’的硬碰硬。从而达到真正吸引鹰卫眼球的目的。” “姜还是老的辣!从王汉民被救到消息放给我们,再到助我们在科研所里抹杀王汉民,最后利用唐兴女儿这条导火索,彻底点燃整个时局。银狐为我们把仇恨值拉的满满得,也让现如今的龙组,不得不提前磨刀架在苗疆域。如果我这事真的是银狐在搞鬼,刘野啊你身边的人靠不住啊。” 邢鲲的话,着实让刘野表情阴晴不定起来。其实邢鲲不开口,他便已经清楚了。他们与李子威间的合作意向,一直都在秘密进行中。知晓的人数也是屈指可数! 而李子威要与唐兴合作一事,更是凌晨的时候他们才得到的信息。这一信息仅供他们在沪市这个团队知晓,连总部都没有上报。可这个幕后黑手,就抓住了唐果这个关键点。她的存在,既能要挟唐兴,又能把肖战引入局…… “这事我……” 不等刘野说完,咧开嘴角的邢鲲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事还是我来办吧。事情很棘手,之上所有的分析都是臆测。最少表面上我们还是与英伦关系不错的。你来办,事后势必会承受一定的压力,这对于帝国在华夏未来的发展不利。我不一样,将死之人……华夏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身上虱子多了,也就不怕痒了。早晚是要死在这里的,我不怕得罪人。” 说完这话,掏出内线电话的邢鲲,拨通了一个号码。他用岛国语仅仅是说一句话:“针对刘野的团队‘内查’。” 当邢鲲挂上电话时,刘野饱含热泪的眼眸深望着自己的队友。这个黑锅是他为自己背下的! “去安排吧!特别是李子威那边,拿出我们的诚意。一定要稳住他的情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能做到那个位置,李子威不是庸才。也要通过他,稳定住唐兴的情绪。祸从口出,只要唐兴不忙中出错泄露了我们的行动目的,那么我们就没输。” “哈伊……”猛然起身的刘野,再次向邢鲲行礼。 “还有,这次对于我们来讲,也不是什么绝对坏事。肖战脑袋不秀逗,反而很精明。银狐可以借我们的力,我们怎么就不能借他们的势呢?只要他确定这件事幕后还有第三方在捣鬼,我们就可以甩出这一张牌了。”说这话时,邢鲲把‘邹林山’、‘柳芸’及‘柳青烟’的照片和资料,推到了桌前。 “当然,这一切的大前提,都必须保持队伍的纯洁性。你只需忙你的金融,打打杀杀还是我这个俗人来办吧。” 其实刘野心里明白,邢鲲岂是他嘴中的‘俗人’?当年‘单枪匹马’来华,硬生生在华夏内部搭建了动摇华夏根本的‘锋行’。从而让隐忍有了长足发展! 论金融,刘野是顶着‘银都三巨头’的光环,乍一看很耀眼,其实他清楚与眼前这人不说五五开,但也八九不离十。可要说论手段,自己输他不止一筹。 而让刘野专注于补给线的搭建,就是不想他趟这淌混水。也等同于把所有的责任都是都背在了自己身上!成功了,是他刘野的功劳。而失败,便是邢鲲办事不力! 这些弯弯道道,刘野看得懂,可又不愿看懂。 邢鲲重新翻开着手中的资料,原本走上阶梯的刘野,又忍俊不住的转身看了他一眼。哪怕是在这阴凉的地下室,刘野仍旧看得到他额头上的汗珠。正常的‘隐忍’,岂会被环境所左右? 正如他自己所说:大限将至啊! 于华夏而言,邢鲲也许是不折不扣的恶魔。但对于岛国来讲,他绝对是栋梁。 这世上没有完全的对与错,位置不同、角度不同,所延伸的一系列行为也就变得不同。敌对双方是相对的,在这个利益至上的大环境下,又非绝对的。 刘野突然累了,在看到邢鲲‘鞠躬尽瘁’的这一幕时,他真的很累! …… 抵达军校的肖战,还差点跟门卫产生点小误会。毕竟是军事管理院校,寻常车辆没有特许很难进入!直接与单芳联系,有了她这块招牌的肖战,自然再无人阻拦。 果果失踪的消息,应该还在小范围内流传。学校还在按部就班的上课着,可当肖战抵达老楼区时,便发现校方以‘工程作业’为由,把这里暂且封锁起来。 因为是上课期间,这边本就是偏僻,也只有校方组织的安保人员在这边! 把车径直的停靠在了警戒线外,听闻肖战到访的单芳已经站在那里等他。单芳虽然称不上军校的绝对领导,但其在沪市军部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此时,不少校领导也都在此‘询问’情况。 他们的询问,也就是表面工作。真让他们查案?他们只会高呼‘要尽快破案’。 在单芳的引领下,肖大官人大步流星的朝着事发地医疗室走去。而这期间,两三名安保人员,始终跟在肖战身后。 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 这种事情,在不确定肖战身份的情况下,他们必须谨慎处理。 “你们干什么?”而单芳在看到这一幕后,有点不乐意了。停下脚步的她,扭头呵斥着身后几人。 这些安保人员表情尴尬的,望向不远处的校领导。已经听到呵斥声的一名中年男子,腆着大肚子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单芳面前。 “单副院长,我们这也是公事公办。这件事没有彻底定性之前,校方认为还是由我们内部人员调查。唐果是你的女儿不假,可也是我们军院的学生。所以……” 原本不准备参与其中的肖战,在听到对方这颇具‘官方’味道的一番话后,顿时火大发了!国内执法部门之所以办事低效,就是因为这些所谓的‘官僚主义’的存在。 总想把坏事捂着,好事大肆宣扬。 “结果呢?内部调查的结果是什么?”抬手看了下时间的肖战,继续补充道:“果果失联、失踪已经过去近两个小时。事发也过去近一个小时了,你们应该有所发现了吧?” 被肖战这么一问,顿时有些微怒的校领导,望了肖战一眼道:“我们军校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 “那我女儿的事情,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还有这件事我会追责!”单芳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着实让这位校领导置身于尴尬境地。单就她所说的一句‘追责’,就目的性很明确了。这事,校方想捂住?不可能。 “单副院长,你也算是军院体系中的高级将领,我们……” 都懒得再听这厮废话的肖战,直接从腰包内掏出了白手套的肖战,准备往第一案发现场走去。而一直跟随其身后的三名安保人员,瞬间挡在了他的面前。 “去你吗的……” 第581章细致入微 肖战最后一点耐性,也被眼前这位‘领导’的官僚主义所磨净。 三名安保人员在阻碍肖战进入医疗室的道路时,这厮犯浑的直接撞开了对方。也就是一个加速的照面,三名大汉瞬间炸开,正面与肖战接触的那位,更是四脚朝天的躺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我告诉你……” 表情激进的校领导,话还没说完。猛然转过身的肖大官人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沙漠之鹰。迎着那空洞的枪口,霎时间怔在那里的校领导,忘记了下面想说的话。 而看到这一幕的校方人员,瞬间拥了过来。 军校部分人员是允许配枪的,但很少带在身上。远的不说,在大学城这一亩三分地上,也只有旁人绕着军校人走的,哪还有敢戳他们眉头的?就连当地的执法部门,碰到军校的人,都下意识想要回避。 可今天,肖战就这般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用枪指着军校校领导的头。这突兀的一幕,瞬间让大多数人怔在了那里。 往前一步走的单芳,稍显慌乱的搭在了他举枪的右臂上。虽是呵斥,但却是在保护这厮!毕竟,肖战对外公开的身份,还是一名雇佣兵。就连单芳对他的个人信息,都仅知晓于表层。 “肖战,你在做什么?把枪赶紧收起来。” 目光如炬的盯着眼前这位肥硕的校领导,肖战从上衣口袋了掏出一个红本本。直接递给了旁边的单芳,后者展开看了一眼后,不敢相信的望向肖战。 “中央警卫局,针对于每一个成员,都会有一定几率的‘误杀’名额。单姨,你说我现在扣动扳机算不算误杀?” 听到肖战这话的单芳,在把证件还给肖战时,刚准备劝解这厮,殊不知已经猜到肖战身份的校领导,强装镇定的斥责道:“我不管你是哪个部门的,在这里就要遵守军校的规矩。误杀?呵呵,你有这个……” ‘砰……’刺耳的枪声,霎时吓坏了周围的所有人。而伴随着子弹的脱膛,站在那里的校领导直接懵逼在了那里。 感受着身后树杆上,那还在往外冒烟的气息。‘咕噜’深咽一口气的这厮,嘴唇发紫、脸色苍白的把求助目光投向了肖战身旁的单芳。 “果果是你军校学员不假,可也是警卫局六处暗中培养的成员。她在现代信息技术上的天赋,我想你们应该有所归档。你觉得这是一件普通的失踪案?还是你真觉得,你们军校能利用关系内部消化?就冲你们刚刚阻碍我调查此案的动机,弄死你我就在职责范围内。” 肖战的这番话,再配合上他的气势及有恐无慌的所作所为。着实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阴沉着脸颊,收起枪械的肖战,往前一步走,直接来到校领导旁边。 真怕一言不合的肖大官人,把这厮给痛打一顿的单芳,连忙上前拉住了肖战。说实话,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知道自家闺女,啥时候被警卫局看中了。肖战刚刚那些话多半是在唬人! “你……你想干什么?” 伴随着肖战脚步的临近,连连后退的校领导,一脸的恐惧之色。旁人众人,已经被肖战刚刚那些给唬住了,没一个敢上来。 再次掏出自己证件的肖大官人,亮在了校领导的面前。 “我隶属警卫局一处,负责内查和恐怖袭击。我叫肖战,军号xxx。如果你对我刚刚所为有任何的不满,可以直接向我的上司投诉。但前提,你个人经得起组织的调查。贵校与这次失踪案无关!” 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把枪重新别在了腰间,用衣服盖住。这一次,当他大步流星的朝着案发现场走去时,围集在那里的众人,纷纷让出了一条‘安全通道’。 “真经得起查?”与肖战并排而走的单芳,略显担心的询问道。她明白,唐果个人履历那一块绝对是扯蛋。而他的个人身份,也有可能是唬人呢。 然而,肖战反问的一句话,着实让单芳心放在了肚子里。 “我经不起查,他经得起查?我这证件又不是花二百块钱办的,怕个毛?” 未近医疗室之前,站在门口的肖大官人,先是四处张望一番,观察下地形。老楼区不再监控范围内的死角很有限!除了那片被称之为‘花园角’的小树林外,就只有约摸千把平米的水泥小操场,而且相当空阔。 果果最后与人相处的时间,是在七点四十五分左右。而消失时间在八点一刻至八点二十!期间为学生出操时间,但若是说夹带一个人,快速的穿过这片区域,一个人都无从察觉的话…… “那个楼是宿舍楼?”指了指就位于医疗室对面的老楼,肖战轻声询问道。 “对,留校指导员的女宿舍楼。” 肖战之所以注意到这栋楼,完全是因为‘它’监控范围外,唯一可藏匿的区域。同时,位于楼层内的任何位置,也是最能直观看到医疗室及空阔操场的。 问完这些后,点了点头的肖战,快步的朝着医疗室走去。紧随其后的单芳,在进入房间后,便向肖战介绍果果当时所睡的床铺。 现场保持的相对完整,并没有因为慌张遭到破坏。床单的扭曲程度略显夸张,乍一看便是经过挣扎的。 “我按照你的吩咐,特地观察了一下。床前并没有脚印,或者……” 不等对方说完,肖战轻声道:“这么长时间,有水印也该干了。”蹲下去的肖战,仔细观察着床边。 医疗室内的地面随是水泥地,但由于时间久远,当时做地做的并不平整,以至于不少小石粒不均匀的‘凸凹’在那里。 把头近乎贴在地面的肖大官人,从侧面观察着地面。发现分布极为不均匀的小石粒上,沾染了不少黑色质地的东西。迅速从腰包内找出一枚镊子的肖战,小心翼翼的把黑色物品摄了起来。由于房间灯光比较暗,肖战径直的走到了门前。 对着阳光细细观察了一番,又摘掉手套,用双手感受了一番。 “鞋底胶……” 再次折回床前的肖战,居高临下的观察着地面。被这种黑色鞋底胶覆盖的区域弧度很明显。弧度方向应该是鞋头所对的方向。双脚发力,鞋底与粗糙的地面充分接触,在摩擦力的作用下留下了这么一片痕迹。 弧度的半径因为连续摩擦的缘故,有重合的地方。继而,才会有这么大的面积出现。 站起身的肖战,弯下身去双手按住床边,按照弧度方向可着劲的‘搓擦’了几下。他的这一行为,落在后面人眼中,有点滑稽。可谁都没敢笑出声。 做完这一切后,肖战蹲下身子,先是观察了自己鞋底摩擦的区域范围,又丈量了下对方摩擦的弧度面。发现自己的要远大于对方。 “我是四十四码!三十七、三十八?单姨,你穿多大的鞋?” “嗯?三十七!”一脸诧异的单芳,望着肖战。 “你帮我个忙,按照我刚才的作法,你来一遍。要用力,在地面上尽量擦出痕迹。” 在肖战说这话的时候,单芳已经双手按在了床边,用力的搓擦了数遍。待到肖战喊停的时候,她才离开刚刚的位置。 低头看了下弧度所延伸的区域,心里已经笃定了自己想法的肖战,脸上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单副院长,我们在小树林里发现了可疑的脚印,而且墙面上还有攀爬的痕迹。” 听到旁人这般汇报后,单芳急匆匆的朝着小树林跑去。而紧随其后的肖战,步调则要显得缓慢了许多。他再次望向对面这栋女指导员住宿楼,当他看到那扇直通宿舍楼走廊的小门时,目光内闪烁着一丝阴郁。 没有表现出来的肖战,随即追上了众人。由于最近几天沪市连续下雨,树林内的泥土很是松软。不少地方留下了清晰可见的脚印,但蹲下身的肖战,却发现这对脚印与自己差不多。 不急于观察墙壁上踩踏的泥土痕迹,就蹲在脚印前的肖战,捏了一块鞋印表层的泥土,双指搓擦了一下,霎时间细沙顺着两指间的缝隙滴落下来。 抬头望了望这会刺眼的太阳,又掏出手机看了下沪市从七点四十五分到现在的温度变化情况。心里盘算着什么的肖大官人,被单芳的一嗓子,喊回了神。 “肖战你快过来看,他是不是从这里把果果带走的。” 声音很是颤抖的单芳,虽在强装镇定,但掩盖不住的情绪,正在往外涌动。而走到墙面前的肖大官人,望着那位于墙面中间踩踏后,所留下来的泥土印。同样用手捏了一块的他,微微摇了摇头。 “近四米的墙,对方挟持一名九十多斤的女子。助跑、起跳,只用一脚便翻到墙头上?”心里嘀咕着这些的肖战,望着军校墙面上立起的‘钢丝网’。 上面挂有一些碎步,乍一看像是凶手慌忙逃窜下,不小心被钢丝刮到的迹象。 “你多重?”突然扭过身的肖战,对单芳的女助理说道。 “啊?九十,九十多!” “来帮我一个忙!”说这话时,肖战主动退出了小树林。在这期间,他已经把分布在这里的脚印位置铭记于心。 第582章真相大白 肖战怪异的要求和行为,引来了军校内不少人的围观。他们虽然被刚刚肖战的气场所震住,但骨子里对这个‘不速之客’还是有些抵触。 他们倒要看看所谓的‘中央情报局’的成员有多厉害。对于肖战的一切行为,围观的旁人都抱有很深的成见。 距离小树林约摸二十米,停下脚步的肖大官人弓下了身子,示意单芳的女助手爬到自己的背上。就肖战这一要求,助手颇为为难的看了单芳一眼。 虽然现代这个社会还不至于‘男女授受不亲’,可第一次见面就这般亲密接触,着实让小姑娘有点不好意思。 仿佛是看穿了对方的‘羞涩’。扭头咧嘴笑出来的肖大官人轻声道:“我没占你便宜的意思。我有未婚妻!” 肖战的一句话,着实让单芳助理闹了个脸色胀红。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好意思也要爬上去啊。待到女助手扒着肖战的肩膀,被肖战背起之际。准备起跑的肖大官人轻声道:“搂着脖子紧一点!” “哦……”把头埋得更深的女助手,不敢抬头。 也就在她双臂缠在肖战脖颈之际,后者突然加速起跑。也就在这厮奔跑的一刹那,原本在背后议论纷纷的众人,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 瞬间跨过半米多高的花园带,按照对方奔跑的脚印步伐,肖战全速推进。临近的墙壁,猛然起跳的这厮,单脚擦在了墙面上,以此助力抓住了墙头。顺势窜了上去! 这一系列连贯的动作行云流水!看的下面人各个‘呆木若鸡’。对于他们而言,这套动作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就连他们平常的训练,都没涉及到如此高难度的动作。而且还背着一个女人! 仅仅是在墙头上待了数秒,肖战便顺势蹦了下来。放下了背后的女助手,惊魂未定的后者,眼睛瞪的老大的望向肖战。而这厮已经蹲下身,看向自己的脚印,同时与对方脚印深度对比。 “红隼,调取出医疗室对面女宿舍楼周围所有的监控。果果应该通过先被弄到宿舍楼,再由那里转移到别处。” 站在原地的肖战,对着耳麦快速下达着命令。而就在其身边的单芳颇为诧异的质问道:“果果不是从这里被人劫持走的?” “不是。脚印泥土的干涩厚度达到了近两毫米。果果是七点四十五至八点半之间被人劫持!距离现在不过两个多小时。太阳东出西落,这个点这个方位,太阳不可能暴晒。更何况小树林还有树荫遮挡。空气潮湿不易挥发,可无论是脚印,还是墙面上踩踏的泥土,都已干固。泥土想要达到这一情况,最少要五个小时朝上。这是人为事先留好的脚印,应该是为了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说这话时,肖战大步流星的往医疗室走去。而紧随其后的单芳和女助理,表情惊愕的看着身边这个男人。 “那你背我的目的是为了证明什么?”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本不该开口的女助理,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脚印的深度,及踩墙后可能达到的位置。带个人发力下的脚印,要比远脚印深!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你是全力配合我的行动,但果果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我使全力攀爬墙面,都做不到轻松自如,稍不小心就有可能被铁丝网拦下来。他背着个无法配合他的女人,更不可能完成。” 听完肖战的这番分析,深咽一口吐沫的女助理,望向肖战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而一旁的单芳,追问道:“你怎么确定果果是从女宿舍转移走的?我刚刚看那鞋印像是男的。” “外面的鞋印是男的!里面真正劫持果果的是女得。还记得我让你在里面,使劲与地面摩擦吗?弧度,重叠的弧度和半径。四十多码的鞋,远要比对方留下来的面积大。粗略估计下,劫持果果的人穿三十七码左右的鞋。” 说到这,突然停下脚步的肖战,扭头望向单芳道:“而且穿的是军靴。留在地面上的黑色脚底胶和我们脚底的这双是同一质地!对方是果果认识的,否则她不可能凑到床边再施手。被单的褶皱方向,是由北至南。这是果果发现异常后,下意识用双脚挣扎的方向。如果是陌生人,果果不会平躺在那里挣扎了。她应该是起身或者是翻滚。” “熟人作案?”这一次轮到单芳怔在了那里。 “来之前,我让你调查的事情调查清楚了吗?果果肠胃炎是有先兆的,还是突然间有的。” 面对肖战的询问,单芳连忙收起自己的惊愕。快速回答道:“向她室友打听了一下,昨晚果果并没有异常。是今早的突发情况。” 肖战继续追问道:“早操前,都是指导员挨个去叫?” “对!虽然会吹号,但指导员每天早上也会挨个宿舍的去叫。你是说……” 肖战持续追问道“是果果的指导员把她带到医疗室的?” “对!是她第一个发现的且把果果送过来的。对了,刚才询问情况的时候,那名医护人员说,也是指导员让她去食堂为果果打点‘米油子’稀饭,说是养胃。她们都知道果果是我闺女,一直很照顾。” 听到这的肖战,停下了脚步指向了正对着医疗室的女宿舍楼。 “她是把果果弄晕后,从这个小门把她背到女宿舍内的!女宿舍里不可能有监控的,而这片区域是整个军校唯一的监控死角。正值早操期间,其他指导员都去操场看着自己的学员。她有这个时间和空间完成这一切。所以果果消失了,在监控上没有她的任何踪迹。” 肖战的一番话,着实让单芳惊呆在了那里。 “她一直在给我们制造是男人劫走了果果,花园角的脚印,却让我更加笃定了凶手是个女人。无法做到直接带着果果轻松翻过墙面,那就只能通过女宿舍才能把她悄无声息的弄走。能做到这些,又符合这些条件的,只有这个女指导员。她应该是在早上查房叫人起床的时候,在果果的茶杯或刷牙缸内做了手脚。因为她知道果果会得肠胃炎,所以第一个发现并第一时间把她送到医疗室。” “正因为果果是你的女儿,这里的教职工、医护人员都很照顾。她让医疗室唯一的人员去为果果‘打饭’。造成了现场的真空期!如果我没推算错的话,离开的指导员并没有回操场,而是去宿舍做准备。你可以去问一下,这女指导员再次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应该是八点半左右。” 当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单芳一脸不可置信,机械的跟着肖战去了医疗室。 因为医疗人员和指导员是最后接触果果的两人,所以他们也被校方控制在医疗室的里屋。 当气势汹汹的肖大官人,‘砰’的一声推开紧关两人的房门时,坐在那里的医护人员一脸的诧异,而其旁边的女指导员,再难掩镇定的突然动了起来。 当她伸手准备把身边医护人员拉回来当作人质之际,眼疾手快的肖战,已经一个箭步冲动了她的旁边。单手钳住对方的双臂,另一只手‘娴熟’的拍打在了对方下巴处。 霎时间,对方的下巴脱臼。整张嘴无法合拢。吃疼的女指导员,发出了‘唔唔’的惨叫声,但因无法张嘴,她的惨叫更像是在苟延残喘。 顺势逃脱的医护人员,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随之而来的众人,隔着门槛看到了肖战的‘暴行’。刚刚那位被肖战用枪指着的校领导,又焕发了‘青春’般嘶吼了一句。 然而就站在门前的单芳,转身扫脸‘啪’的一声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让所有人震惊! “你打我?我要告你……” “你不用告我,我也告你!在你的英明领导下,我们院校内出现了他国特工。貌似这个女指导员是特招人员吧?我让人查了,当时签字的就是你。先把他给我扣起来,查明情况再做判决。” “你疯了?她怎么可能是……” 不等这位校领导说完,这一次当众拔枪的是单芳。当她冲进房间内,从肖战腰间拔出他那把沙漠之鹰时,枪口今天第二次对准了这位‘领导’。 把女指导员双手捆住的肖战,从不远处的医疗箱内,抽出了一把钳子。捏着对方的双腮,直接把钳子探了进去。 只听‘啪’的一声,一颗毒牙被这厮娴熟的拔了出来。看到和感受到这一切时,女指导员的眼眸内,闪烁着绝望的神色。 端着这颗毒牙的肖战,凑到了门前。直接凉在了众人面前。 “n2,英美特工专用药剂。三秒钟致命,没任何感觉。刚拔出来的很新鲜,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咬破吞下去试一试。”肖战的这一句话,以及手中的‘证据’,等同于坐实了女指导员的身份。 在这种情况下,外面安保人员若是还不知道该向着谁,那他们就不用出来混了。 面如死灰的胖领导,一个劲的嘟囔道:“我不知道她的身份,我跟她……” 他很想说跟她没有一点关系。可两人之间的关系,真的能经得起‘警卫局’的人查吗? “我女儿呢?我女儿呢?”重新转移枪口的单芳,对准了身后的女指导员。而后者,看到这一幕后,眼神内尽显‘冷漠’。 “单姨,你杀了她等同于解救她!”说这话时,肖战小心翼翼的从单芳手中接下了沙漠之鹰。 第583章因为她不值得回头 “头,七点四十五分到八点半之间,并没有可疑人员携带可装下一人的包裹进出。但在八点零三分时,一辆校内清洁车在拱门前停驻约摸十分钟。车辆离开后三分钟,女指导员重新出现在校内镜头内。” 在肖战把枪械从单芳手中拿下来的同时,耳麦内传来了红隼的汇报声。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眉头紧锁的反问道:“清洁车的去向呢?” 红隼道:“校内所收的垃圾集中从后门装载至一辆沪cxxx的垃圾车内。通过监控,我们已经锁定了司机和车辆的方向。坦克哥已经在路上了。” 肖战轻声回答道:“有消息第一时间联系我!” 在对红隼说完这话后,扭过身的肖战,微笑着对单芳说道:“姨,有头绪了。已经锁定了可疑人物和车辆。我的人在追!但为了保险起见,麻烦你带着校内的安保人员,就对面宿舍楼里里外外再盘查一遍。我怕这个人物和车辆有诈。” 听到这话,神情不似刚才那般激动的单芳,冷声点头道:“好!” 肖战道:“这件事性质很恶劣,麻烦你跟上面通报一下。最好由专业人士接手,她的物品的都不要动,届时这些人来了之后,他们会一一进行盘查。还有帮我安排个相对独立的房间,我想跟身后这位聊聊人生。” 目光如炬的瞪了肖战身后女指导员一眼的单芳,微微点了点道:“我这就为你安排。趁着把她在校的档案一并交给你一份。” 点了点头的肖大官人,趁着单芳着手去安排此事时,再次凑到了女指导员身边。反手握住对方的下巴,只听‘咔嚓’一声,对方脱臼的下巴,瞬间复位。 单就这一手法,让进屋来羁押女指导员的安保人员惊叹不已。 高手就是高手啊! 来校不过半个小时,肖战便从蛛丝马迹中,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嫌疑犯’。光这份洞察力及能耐,就足以让这帮眼高手低的安保人员信服。 别说单芳已经提前安排了,就是她没安排啥,只要肖战开口,这群汉子也会毕恭毕敬的照办。 身份是一方面,肖战所展现出的能力又是一方面。 禁闭室,军校用来处罚‘刺头’学院的地方。现在这里,成为了肖战临时审问对方的房间。已经拿到对方档案的肖大官人,仅仅是走马观花的看了下资料。 既然吃的是这行饭,留在档案上的也就是仅供人‘参考’的假信息了。 此时的女指导员,双手双脚都被带上了镣铐,并牢牢的固定在了审讯椅上!房间内没有窗户,一盏二十五瓦的灯泡,在铁门紧关之后,成为了紧闭上内唯一照明设施。 灯光不亮,但肖战与女指导员,还是能清晰看到彼此间的表情。 “刘虹?二十七……”口述着档案上对方的信息,读到一半就没兴趣的肖大官人,直接随手扔到了一边。 拉着凳子做到化名刘虹的女人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肖大官人,补充了一句道:“都是假的吧?” ‘呸……’肖战刚落座,对方便朝着肖战倾吐了一口吐沫。而躲闪及时的肖大官人,在侧身的同时,已经扬起了右臂。只听‘啪’的一声轻响,一巴掌扇在对方脸上的肖大官人,重新坐直了身子。 而其对面的女子,却因为这一巴掌的惯性,久久没有抬起头来。 “我很少打女人!即便是在战场上遇到了对手,我也都会选择快刀斩乱麻的方式,避免让其受辱。但‘很少’,不代表我不会。我保持对任何对手的尊敬,前提是你必须尊敬我。” 抬起头的刘虹,怒瞪着那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肖战。她很想再吐口带血的吐沫,可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她毫不怀疑对面这个男人所说的一切! 对于他的资料,女子在行动前便已经看过多遍,早已熟记于心。 这是个对敌,从不知道什么叫做‘心慈手软’的男人。 “你应该认识我!从我刚刚推开医疗室里屋门的一刹那,你的所作所为中我就能看得出。下意识的条件反射,暴露了你绑架唐果的根本目的。” 侃侃而谈的肖大官人,在此时并未流露出对果果生死安危的任何‘担忧’。刘虹弄不清他是在强装镇定,还真的是有恐无慌。 但她一直都在沉默,沉默的瞪着眼前这个男人! “你应该有同伙,就是那个在花园角制造‘假象’的大脚男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名清洁车司机。我查了下他的档案,是在我赴英伦杀孔熙前后,他才依靠你的关系,得到了这个活。而你色.诱的那个‘老情人’也成为了你在军校内掩饰身份的保障。” 肖战说话、断句的语气,把握的很有节奏感。他就是在用这种方式,敏锐的捕捉着对方情绪和呼吸上的变化。突破凝气境后,他对人体的感知能力超乎常人。 肖大官人在一点点的试探对方。就刚刚那句话来讲,当他在谈及‘英伦’‘杀孔熙’时,对方的呼吸有明显的急促感。 “你是去年通过他人介绍,与你的‘老情人’攀上关系,进入军校担任‘指导员’。当时果果并没有在军校,而我还没有回国。所以你费尽心思、甚至不惜色相的潜入军校,最初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我们。可军校有什么值得你如此大费周章的潜伏呢?课程吗?还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说到这,咧开嘴角的肖战,故意停顿了几分。 “都不是!我思前想后,只有一种可能。战况,战珂的子侄。曾助隐忍、鲍臻等人在长三角地区建立‘傀尸’基地的那位。你潜伏进来是为了他和他所掌控的实验室,对吗?” 在肖战说完这话时,女子的表情已经不再像之初那般淡泊。几次的眉头紧皱,间接的告诉着肖战,他的推演、臆测都无限接近真相。 “那场战斗是我主导且亲自指挥上阵的。我对这里的一切都记忆犹新。实验室被摧毁、战况被抹杀……如果你是岛国派来的特工,按理说你的潜伏计划已经失败,没必要再待在这里了。可你进入了‘休眠期’。并且从那时开始,费尽心思的接近唐果。原因无他,因为我的存在引起了你背后高层的重视。而我与果果的关系又非同一般。” ‘咕噜……’在肖战说完这话时,刘虹轻轻的深咽一口吐沫。虽然她很小心的掩盖了这一切,但还是被肖大官人敏锐的捕捉到。 “你应该是我从英伦刚回来时被‘唤醒’的。你的接头人,估摸着就是那个清洁车司机。也是他在背后鼓动着那些赴华的杀手、特工、雇佣兵,一批批的来暗杀我。直至我在嘉定,让他们与隐忍、cia狗咬狗后,你们才放弃对黑市的‘操控’。” 说这话时,缓缓站起身的肖战,从兜里掏出了一根香烟。他已经从女子的表情和情绪上变化中,猜到了她的来历。 “我之初很纳闷,既然你们手中握有果果这张王牌,为什么不提前对我动手呢?后来,唐兴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让他放弃与李子威的合作!得知这一信息时,我突然间明悟了。你猜我明悟了什么?” 瞬即转过身的肖大官人,双指间夹着香烟,双手按在了审讯椅上,居高临下的望着眼前这个女人。 已经不再淡然的女子,仰起头直勾勾的瞪着肖战。后者笑了,笑的如此舒畅。 “银狐啊银狐,不愧是‘狐中之王’。他不但把我算计在内,还把你们的干儿子岛国也算计上了。实话实说,我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希望华夏国内的局势动荡起来。最好我们把矛头全都指向隐忍,把有生力量都放在围剿苗疆域上面。” 再也淡定不下来的刘虹,双眸如同火蛇般盯着肖战。对方表现越是愤慨,肖战的笑容越是灿烂。猛抽一口香烟的他,顺畅无比的过肺!倾吐着香烟的他,一边笑一边摇着头。 随手把所剩无几的烟头仍在了地上,用鞋底狠狠的踩灭。笑着对刘虹说道:“感谢你能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聆听我的倾诉。” 说完这话,肖战就准备拉开铁门离开。走到门前时,这厮突然又停下了脚步,缓缓扭头道:“你知道为什么世界上男特工远要比女特工更多、更实用吗?因为大多男性都很理性,他们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哪怕落在敌方手中。但女性不同,女性更容易感性。因为容易感性,所以情绪上一定会有所起伏。” “之前我还只是推测有第三方插手华夏与岛国之间的‘博弈’。但现在我很肯定我的这一臆测!谢谢你,谢谢你的一言不发,谢谢你的情绪变化。也谢谢你今天很low的绑架行为,让我知道还有一双黑手,在背后正准备渔翁得利呢。” 当肖战说完这一句话时,进屋后始终没有开口的刘虹,愤怒的嘶吼道:“你真无耻。” “哈哈!是你们在窥探着我的国度耶。你好意思说我无耻?祈祷吧,祈祷今天果果能安然的归来。否则,我让英伦鸡犬不宁。” “吱……”说完这话的肖战,重新推开了铁门。在其离开后,早已在门口等待的鹰卫成员进屋把她带走。肖战最后的一番话,让这位化名‘刘虹’的情绪在瞬间崩溃。 嚎嚎的大哭声,在她被带出禁闭室后,传到了肖战耳中。 肖战没有回头,因为她不值得回头。 第584章营救 肖战离开禁闭室后,便大步流星的赶到自己座驾里。 坦克那边的追查已经有了眉目。最终锁定的区域范围,在沪市的‘北大荒’青浦。 这些年,连嘉定都跟苏省的昆市搞起了‘联动’。两地的地铁都快‘衔接’,可当年与嘉定同样郁郁不得志的青浦,至今还发展滞后。 说是滞后也是相对而言。就其发展而言,肯定要比内陆腹地的一个地级市强。但你又不得不承认,青浦确实是沪市几个区里‘农耕地’最多的区域之一。 相较于其他区的土地‘寸土寸金’。‘地大物博’的青浦,更受工厂‘喜爱’。再加上当地区政府的财政、税务补贴,有段时间不少企业一窝蜂的往这里扎。 在青浦既能享受沪市带来的金融便利,又能减少投资成本,可谓是一举两得。 然而这种无节制、无规划的用地,亦使得青浦虽然在短时内财政收入有了大幅度的提高,可就长久来看,却浪费了不少国家土地资源。 这种大前提下,青浦开始有规划的进行土地转让、批复。更是成立了高新区、开发区,把零散的厂房集中在一起。既方便了管理,又能为企业的便捷发展提供有效、及时的帮助。 可之前的政策,使得不少企业已经开始动工盖厂。有的刚盖到一半,就收到政府迁厂的通知。虽然在资金、政策上有所补偿,但盖到一半的厂房,不可能再拆掉吧?那样岂不是又费时费力浪费资金? 直接走人的企业们,留下了不少烂尾的厂房。有的厂房周围,更是荒无人烟、杂草丛生。步行个把小时都不一定看到一处大厦。 它们零散的分布在省道、县道两边,久而久之被人忘却。 但这里却是‘杀人越货’、‘甩野炮’……的绝佳地点!而果果,便被人劫持到了青浦‘下行’地的一处废弃工厂里。 饶是坦克给了肖战定位,依靠导航的肖大官人,还差点迷路。越是顺着这条县道往前面开,周围的杂草越是茂密。本就是晚夏初秋季节,杂草长得半人多高。小情侣躺在里面,只要姑娘不叫唤,绝对看不清他们在干啥。 “好地方啊!坦克,待会把果果救出来你先走,我带着果果善后。” 还未与坦克汇合,这厮便已经动起了邪念。因为果果有了着落,几人的心情也不似之初那般沉重了。继而,彼此间也都开起了玩笑。 “头,禽兽啊,果果才十九啊。”远在浦东汤臣一品调查刘野方的武生,不等坦克表态,便急不可待的回话。 听到这话,最先不乐意的要数红隼了。这厮每天跟电脑为伴,网上的一些信息,他总能知晓。 “你懂个屁!现在在国内,想找个‘国产原装’的你去初中都不一定好找。十九……我堂妹十九都当妈了。”出生在云省的红隼,面临最大的压力便是‘逼婚’。 别看他家世富裕,老爷子当年又是立过赫赫战功的老将军,可要不是当年红隼一股脑的选择去当兵,估摸着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在他那边,钱啊、房子啥的都不是主要的,传宗接代才是一等一的大事。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跟嫁不出去似得,这边刚下学,家里都给你说好婆家了。相处个一年半载的,马上就办事。有了孩子,男人再出去打工。孩子生下来放家里,小两口一起去打工。 不免俗套的程老爷子,在红隼哪次打电话回去的时候,他家老爷子说的最多一句话就是:“三儿,你任务那么忙?就不能抽出一周时间回来结个婚,要个娃吗?” 抽出一周时间结个婚,要个娃?哪次听到这,红隼都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用他的话说,自个就跟头‘种马’似得,生下来就是为老程家传宗接代用的。 程家第三辈,红隼排行老三。小名也就叫了‘三儿’。当时这小命很正常,孩子多记不清,就用‘一二三四五’来标记。可现在这个社会,小命叫‘三儿’听起来总有点不伦不类。 武生和坦克最喜欢拿红隼的小命开玩笑。什么他这辈子只有当‘小三儿’的命!之前红隼还反驳几句,时间久了脸皮厚了,这厮就‘嘿嘿’一笑道:“我有这本事,先给你们染绿了。反正哥几个我最小,嫂子都是最好的。” 前几年通讯不太方便,又加上几人经常居无定所的在外执行任务。红隼家里都是给他寄信!只要来信,哥几个就知道一定有妹子的照片看。信的开头就是:“三儿,你看这姑娘咋样?” 所以几人最风流的要数肖战,最本分的要数二哥猎手,最重口味的要数少妇杀手坦克,最不要脸的要数福广大少武生。而最不缺媳妇的就数红隼了!他是真不缺媳妇,老爷子这些年寄过来的照片,都快能出演女版《水浒传》了。 “靠,我们哪能跟你比啊。不过说白了红隼,你也就是配种的种猪,没一点男权可言。”隔着话筒,武生打趣道。 “这也是我这么多年‘洁身自好’的原因,我得把我的‘洪荒之力’全部挥洒给老程家。哪跟你似得,整天‘大洋马’‘大洋马’,这话坦克哥说,我服气,人家鸟大。你那跟毛毛虫似得,当‘搅水棍’使啊?” 红隼刚说完这话,耳麦内笑声一片。就连已为人父的猎手,都跟着‘憨笑’起来。 “别造谣啊。你嘴有这么小啊?前天不还刚好插爆吗。”武生的反击依旧犀利。 “你真是贱到没朋友。” “有哥们就行,朋友那东西太奢侈了。我玩不起!” 几人隔着耳麦打屁之际,肖战已经把车驶进杂草地,与驻守在这里的坦克汇合。不得不承认,坦克所选的这块地方绝对隐蔽。 地势洼,虽然连日阴雨使得了这里积攒了不少的积水,但把车停在这里,依靠周围的杂草和前面的树林,往前能遮住车辆。 而关押果果的废弃工厂,就在两人斜对面五百米处。钻进树林,爬上树杆借助茂密的树叶做掩护,便能直接利用望远镜,观察工厂外围的一举一动。 “没敢往里追太深,目前已知道厂房里有两名歹徒。检查了下周围没有监控,但沿边的草丛内,应该设有陷进。其中一人出去买了食物刚回来,通过‘热感应’望远镜,可以确定除了他们两人外,还有一人在羁押在二楼左旮旯角。八成是果果!” 接过坦克手中的‘热感应’望远镜,肖战仔细观察了一番工厂。正如坦克所述的那般,敌方一人由高处警惕着四周,另一人看守着里面的果果。 “你看到果果被带进去了?” 听到肖战这话的坦克,很实诚的摇了摇头。 “但我在沿途捡到了这个!” “嗯?”看着坦克从兜里掏出那枚由肖战为果果准备的驱蚊香囊时,紧皱眉头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 “这两人中间有没有边线或停歇?车辆行驶过程中,有没有与第三方接触?”还是有点不放心的肖大官人,轻声问道。 “有过,但就红隼反馈回来的信息来看,他们仅是经过短暂的换车。在换车的时候,唐果露过面。” 听到这话的肖战,总算是微微点了点头。 “把狙击枪给我拿来。”听到自家班长这番吩咐的坦克,快速下了树杆,从自己后车厢内拎出了一个皮箱。拉开之后,数个部件卡在凹槽内。动作娴熟的坦克,一气呵成的把狙击枪组装完毕。同时,还调试了一番。 待到他再折回树杆时,把背在身上的枪械递给了身边的肖战。 把枪架在了树枝上,侧着头通过高倍望远镜瞄向那名在外围放哨的男子。调试了数次后,肖战嘴里‘piu’了一声。 “我从后面绕过去背朝你,看我手势开枪。” “明白!”重新接回狙击枪的坦克,把消音器安插在枪头。 落地的肖战,往前推进了三百米,选择匍匐前进。在小心爬行的过程中,抽出军刀的肖大官人,注意着周围的一切。余光还要时不时瞥向工厂顶层的肖战,在敌方大汉转身时,静止不动的趴在那里。 短短的二百米,肖战用了近二十分钟才完成‘跨越’。特别是最后五十米,从肖战手中解除的警报陷进不下十个。 这座废弃工厂的主体结构已经用水泥浇灌完成。但四周的墙面没有用砖砌上,而是用夹板简单糊了一层。可能是时间久远的缘故,部分夹板已经破裂,甚至有得整体脱落,即便没有掉落的也大多已经松动。 当初企业之所以‘多此一举’的糊上夹板,就是想向政府多要一笔赔偿和补贴。‘通空’的和‘实墙’的,那可是两个价格! 前者是按百分之五十来赔偿,而后面是百分百补贴。有墙和没墙,差一半价格呢。 不敢去触碰这些夹板,生怕因为自己的发力弄掉了一块,他的踪迹就暴露了。主体框架用水泥柱撑起来的,肖战所选择的攀爬对象,便是左侧的这根石柱。 小心翼翼的佩戴着攀爬手套。耳麦内响起着坦克的‘指挥声’。 “可以上……”听到这话的肖战,如同壁虎爬墙般‘噌噌’的往上窜。 一旦坦克喊‘停’不再动弹的肖战,身子便位于柱子右侧,这个位置刚好是顶层敌方人员的视野盲区。但只要对方勾着头探着身子往下看,还是能发现肖战的存在。继而,倍感小心的肖战,一直观察着对方。而远在五百米之外的坦克,更是把食指搭在了扳机上,随时准备扣动。 第585章这次丢人丢大发了。 特别是攀爬至二楼至楼顶之间的这四米时,动作幅度尽量放缓、放慢的肖战,生怕让厂房内对角的另外一名歹徒发现了异样。 壁虎漫步…… 用这个词形容肖战现在的推进速度再恰当不过了。 “头,你扭屁股的样子,真的很性感。”通过高倍望远镜,把肖战动作的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的坦克,隔着耳麦小声嘀咕道。 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的肖战,当然不会开口。但耳麦内其他兄弟算是炸开了锅!说什么,‘咱家班长要是姑娘一定能生儿子,那肥腚,啧啧有劲道!’ 还有什么‘就咱头那骚.样,要真是个姑娘,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把这些淫.秽的言语尽收眼底的肖大官人,气得差点放出个响屁。还好他收住了‘丹田’,把响屁硬生生憋成了闷屁。 最艰难的一段,终于度过。在顶端处稍稍歇息一会的肖战,通过手势向五百米开往的坦克,发号着命令。 “对方转头了,在你三十五角两米处!” 一旦涉及到关键行动,耳麦内也只会有行动人员的声音。其他几人都会适时的关麦,以防打扰了他们的配合。虽然这种配合,他们之间耍了近十年。但这种时候不能出现一丁点的差池。 横向移动,肖战紧靠手指抓缝隙的向上拉力,支撑着整个腾空的身子。额头上、脖颈、臂膀上的青筋外爆着。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滴落着。 “你的位置刚刚好,对方还有三米,两米……” 待到坦克说还有两米时,肖战土壤单手抓缝,另一只手呈托举状。也在这一刹那,坦克瞬间扣动了扳机。 ‘嗖……’出膛的子弹,划出了一道嗜血的弧线,‘噌’的一声凿在了对方的眉心处。瞬间失去力气的敌方尸体,本能的倒向了边沿处。 而此时,恰好伸出右臂的肖战,在对方尸体砸向屋顶时,瞬间托住。左臂猛然发力的肖战,抬脚攀上了屋顶。他的右手始终不敢发力,一直拖住对方的尸体,直至小心翼翼的把他平放在屋顶上。 两人默契且连贯的配合,并未发出一丝刺耳的声响。屋顶所发生的一起,二楼内的敌方同伴,还浑然不知! 两人出勤,一人断后,另外一人都必须承受相对应的危险。在肖战的作战定义里,如同投资般他绝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特别是在这片陌生的环境里! 留守在五百米开外的坦克,是肖战从容撤离的根本。正是因为有了他的‘摇旗呼应’,肖战才胆敢在案发地‘作福作威’,绝不会考虑外面的情况。 如若两人一同杀进这里,是能短时间内解决两名歹徒。然而,这万一是个陷进呢?被包圆后,连最后与人掰手腕的机会都没有了。 坦克称不上一名顶尖的狙击手,他的特长还是在冲锋、突击、移动战。但跟在自家二哥这么多年里,耳濡目染下的他,也知晓狙击手在对周围不放心时,开完枪绝不在一处地方停留超过一分钟。 即便装有消音器的狙击枪,在开枪的一刹那,也会被老手敏锐的捕捉到。若想活的长远,小心谨慎是关键!顺势从树枝上翻滚下来,一连横向转移了近十米,停下脚步的坦克,不是继续为肖战‘保驾护航’,而是猫在一个角落里,观察着四周。 与此同时,处在屋顶的肖大官人,径直的趴在那里,在坦克确定周围安全后,等待着他的‘召唤’。 这就是这么多年来,兄弟几人所形成的默契。很多时候,他们并不需要依靠高科技告诫对方什么。一系列动作的背后,是几人匹配度极高的相辅相成。 “以目标半径为轴心,正对着我的半圆区域内没有异常。你所处的视野盲区,有块四十五度角的区域无法探明。” 坦克口中的‘四十五度角’赫然是肖战前方的这块延伸区域。犹豫建筑物的阻挡,坦克无法确定那里是否还藏有敌方人员。 这一信息,就足以让肖战把背部留给队友,安心应对前方敌手。 人未至,果果那‘叽叽喳喳’的威胁声,便萦绕在肖战耳边。无论面对怎么样的困境,都有着一颗大心脏的唐果果,貌似真不知道什么叫做个死字。 而全程都开启实时监控的肖大官人,以求红隼在高科技上的支持。继而,果果那‘天真’的威胁声,也通过肖战肩膀及眼镜内的摄像头,尽收红隼等耳里。 “喂,你知不知道绑架我的后果是什么?说出来,怕把你吓得尿甩出来几滴。你知道我男人是谁不?我男人叫肖战。肖战知道吗?拳打南海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半个华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战珂、邢鲲夫妇猛不猛,在华夏牛不牛逼?她是个锤子……现在你好吃好喝的供着我,待会说不定我还为你美言几句,留你个全尸啥的。你现在要放了我,那叫‘回头是岸’。我保证肖战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果果的这番话,瞬间让肖大官人感觉自己的形象无比高大上。而隔着耳麦听到果果这些话的其他哥几个,则各个差点憋出了硬伤。 “头,‘拳打南海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是什么鬼?你也这么风光过?”饶是深入敌后,此时的肖战也通过屋顶部分断裂面,窥探到了果果与歹毒的位置。不得不承认,对方歹徒的站位很有讲究,无论是从上,还是至下的,他所处的位置,最多也就能让人判断出他的方位,可想要动手‘一击即中’,简直天方夜谭。 “啧啧,我男人叫肖战!这话说的霸气。头,你以后真混大发了,哥几个平常欺男霸女、鲜衣怒马就报你的名号。吓得那些伪公子哥们尿都甩出去几滴。” 武生这边刚接腔,耳麦内的几人又‘哄笑’起来。而一直笑而不语的肖大官人,静静的观察着下层的变化。这时候他也没这个‘环境’来反驳哥几个的调侃。 歹徒犹如看‘傻逼’一般,望了果果一眼。随即又把目光投向了别处。 “喂,你是不是个男人?像我这样的一个大美女在跟你聊天,你怎么着得‘嗯’一声吧?” 饶是在这种情况下,唐果仍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 颇为配合的男子,没有扭头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这妮子。 而躲在屋顶的肖战,看到这一幕后,差点没忍住的笑出声来。估摸着也只有果果这种‘没心没肺’的丫头片子,才会在这种时候‘啰嗦’个没完没了。换成其他的姑娘,早就吓哭了。 “我勒个去,你敷衍我是吧?‘嗯’完就算了?我告诉你我饿了,我想吃克莉丝汀的蛋糕了,还有松江路上的小杨生煎,另外要碗牛肉汤,不要放香菜和胡椒。” 果果这话刚说完,对方‘噌’的一声站起了身,怒瞪着这位‘大爷’。而果果丝毫不躲闪的与其对视着。 “干嘛,你有我眼大吗?”一直睁大眼睛的果果,声音严肃的反问道。耳麦内,十分欢乐的几人,都快笑哭了。就数肖大官人憋的最难受。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终于忍不住的男子,恶狠狠的开口道。 而果果很干脆的回答道:“不信!” “嗯?” “要杀你们早就动手,哪还能把我带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你劫持我,无非是两方面。要么是想跟姓唐的那个负心汉要钱,要么就是跟那个姓肖的负心汉谈条件。思来想去,我也就这点价值了。” 可以的……在这种情况下,果果的思路还能如此清晰,绝对是女将风范。 而听到果果这话的歹徒,眉头不禁紧皱几分。很显然,眼前这个丫头片子的理解能力,已经超出了他的预知范围。 “千杀的臭狗战,来沪市了不找我,去找我表姐。都不怕我会吃醋的吗?我看好了,你们也就这点出息了。男人之间的事,凭什么让一个弱女子来承担?还真是日了狗了。” 果果这最后一句话,简直有‘画龙点睛’的作用。再也看不下去、听不下去的肖大官人,匍匐着朝着下梯口推进。 “森,外面有情况吗?”二楼的男子,不再搭理身旁的果果,大声询问道。 “我跟你说话呢,我要吃松江路的小杨生煎,赶紧去给我买。” “法克,你再特么的废话,老子强.奸了你。”小宇宙终于爆发了的歹徒,放着狠话。 而宛如一只骄傲的小母鸡般,果果鄙视对方一眼道:“脱了裤子有蚯蚓长吗?” “你……” “战哥哥,你再不出来,你的女人就成二手货了。”伴随着果果这一声嘶喊,二楼的男子,下意识扭过身四处打量着。 而就在歹徒背朝楼梯口,朝着楼下眺望之际,逮住机会的肖战,箭步翻滚着二楼房间内。腰间的沙漠之鹰,早已拔出。未等身子完全停下来,右手的食指瞬间扣动了扳机。 ‘砰……’银色的枪神尽头,空洞的枪口处还冒着一缕青烟。 ‘咣当……’应声倒地的歹徒,还保持着瞪大眼睛的样子。腰间为来得及拔出的枪械,就这般散落在地上。 嘴巴长的老大的果果,不可思议的望着如同‘天神下凡’的肖大官人,其实她也就随口一说,为自己壮壮胆。谁知道,肖战这厮还真在啊? “请你吃小杨生煎?趁着晚上检查一下你,是不是二手货。这个提议怎么样?”转过身的肖战,微笑的对其说道。 而听到这话的果果,知道自己刚刚的‘大言不惭’都被对方尽收耳底。面红耳赤的低头嘀咕道:“这次丢人丢大发了。” 第586章不想有遗憾!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你好像美剧里面的superman。每当我出事的时候,你都会想英雄一样,单枪匹马的来营救我。哦买噶得,战哥哥……” 在为果果解开束缚的时候,这妮子又一脸‘花痴’的在这恶心着肖战。 “得得,华夏式英雄大多都没好下场。老美的不死也残!收起你的花痴样,赶紧起来别耽误下午的课。” 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转身朝着歹徒的尸首走去。两人搞得是突然袭击,在他们身上应该能寻找到一些线索。可肖战这边刚转身,站起身的唐果,一脚就踹到了肖战屁股上。 蹒跚的往前欠了多步的肖战,扭头委屈的望着对面的果果。‘河东狮吼’的唐果果,开始在这个时候发起飙来。 “你还装大尾巴狼装上瘾了?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人家凭什么绑架我?” “因为你很美!他们贪图你的美貌。可你是个有智慧的女人。”不等果果把话说完,肖战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听到这话的果果,瞬间不发声了。 ‘噗……’的一声笑出声的果果,笑着笑着眼里止不住的往下流淌起来。看到这一幕的肖战,掌控双臂,小眼挑逗性的向其甩了几下。 紧咬着嘴角,矜持了少许的果果,猛然扑到了肖大官人怀中。再也不压制哭腔的她,躲在肖战怀中‘嚎嚎大哭’起来。 面对歹徒,哪怕她表现的再淡定,可她毕竟还是名不过十九岁的姑娘。有着属于自己的大心脏,人前若无其事,人后呢? 紧搂着怀中的丫头,拍打着对方脊背的肖战,轻声安慰着对方。 “想占我便宜,咱换个场合。” “你还有没有人性啊?人家现在很伤心、很害怕啊。”说完这话,再次嚎哭起来的果果,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挂在了肖战身上。 站直身子近一米九的肖战,还真能让这妮子挂在脖子上‘荡秋千’。 “喂喂,你说你搂搂就算了,双脚夹我腰上算什么?手脚并用的揩我油?”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瞬间收起哭腔的果果,猛然抬头瞪了肖战一眼,只说了一句话:“别哔哔……”然后,又挂在那里痛哭流涕起来。 “生不逢时不容易啊,人生处处靠演技。姑娘我怕了你了,忙完手头的活,给你妈报个平安,我带你去吃小杨生煎。” ‘噔……’的一声终于离开了肖战身子,眼泪都还在流淌着的果果,伸出食指提醒道:“男人床下说的话,一口吐沫一个坑。” 单手‘啪’的一声拍在脑门上,一边点头一边搓脸的肖战,人生第一次有了上贼船的既视感。 从兜里掏出关机的电话,打开之后递给了对面的果果。 “给你妈报个平安。”说完这话,肖战转身继续从尸首身上寻找着线索。 “俺妈……”刚蹲下来的肖战,听到了身后果果那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差点没瘫坐在地上的肖大官人,小心翼翼的扭过头,望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果果。龇牙咧嘴的摇了摇头! “头,多有爱的姑娘啊。干脆直接领回家吧!”通过‘执法仪’,把刚刚两人‘快.感’的一幕尽收眼底的红隼,乐呵呵的对自家班长说道。 “别闹了,我要是把她带回家,卧马岗永无宁静之日!” “哈哈……”耳麦内传来了哥几个不约而同的憨笑声,就连平常不苟于言笑的猎手,都发出了声响。 果果,确实是个‘开心果’。 对于这样的丫头片子,肖战真没这个决心和勇气解开裤腰带…… 收起电话的果果,吸允着鼻角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把一些有价值的设备和物品装入腰包内,起身的肖战,摆手示意道:“走吧!” “你背我!我到现在吓得两腿还在哆嗦呢。”嘟囔着嘴角的果果,朝着肖战撒着娇道。 “不,你刚刚踢我那一脚很有力道吗。”扭过身的肖战,笑着回答道。 瞬间伸出食指指向肖战的果果,恶狠狠的质问道:“你背不背?不背我告诉我妈,你刚刚摸我的屁股。就这样把我托起来,你是不是摸的我屁股?” 哭笑不得的肖大官人,这次换成拳头敲打自己的额头。看到这一幕的果果,瞬即又变成了欢快的小鸟,蹦跳着绕到肖战身后,整个人都扑在了他的脊背上。 “战哥哥,在你得知我被劫持的时候,你是不是真的很担心我啊?” “心跳有没有加速?有没有一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想法?” 小喇叭又在肖战耳边‘叽叽喳喳’个没完。面对果果颇为‘奔放’的言词,肖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不过他很轻松,跟果果在一起你想不轻松都难。 深一脚浅一脚的步入小树林,此时已经完成了对周围监控任务的坦克,从树上跳了下来。 “通知有关部门归来善后!” “是!”坦克很想当着果果的面,表现出自己‘规规矩矩’的一面。可迎上小丫头那圆不隆冬的大眼睛时,这厮脑海里不禁脑补着刚刚的一幕幕。 这是他参与营救行动中,最开心的一次。真的,特别是她差点把歹徒逼出火气的那一段,着实让他永生难忘。 “战哥哥,他跟你混的?” 真是怕了这丫头的肖大官人,敷衍的点了点头,发着鼻音的‘嗯’了一声。孰不知,就这一动作及发音,又着了这丫头的道了。 只见果果猛然扭头,望向了身后的坦克,表情严肃的提醒道:“下次见了我喊‘大嫂’,别没大没小的。” “噗……”憋不住的坦克,瞬即笑出了声。又赶紧收起表情的他,义正言辞的回答道:“是,嫂子!” 这一声‘嫂子’叫的果果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而背着她的肖战,额头上却布满了黑线。 “你说我气场怎么样?” “气场逼人,一般人绝对hold不住。”肖战这说的绝对是实话。一般人,还真没这个接受能力。 “就这么定了!” “啊?什么就这么定了,你毛长齐了吗?”说完这话,肖战有些后悔了。这也太污了。 “你看不起人!我都快三十六了……”还是有点‘羞耻心’的果果,说这话时,声音如同蚊叮般。不用小丫头说,背着她的肖大官人,已经感受到了。 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哦。二十一岁的林婉儿,二次发育下才不过越‘b’罩。可小小年纪的果果,早早就摆脱了平胸的烦恼。 拉开车门,精神上被折磨的‘精疲力尽’的肖大官人,直接把果果仍旧了后排座。面对肖战的粗鲁,坐直身子的果果,可着劲的瞪着这厮。 轿车启动,本以为会‘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的果果,却出奇平静的呆在那里。说实话,还有点不适应的肖大官人,频频通过前车镜望向对方。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皮没脸?是不是觉得我这种性格的女人,私生活很糜烂?还是你觉得,我这样缠着你,你很累?” “都有……” “啊?” “不是,都没有。”说快嘴的肖战,赶紧改口道。而一直抿着嘴角的果果,气汹汹的瞪着这厮。 轿车驶出了县道,直奔高架桥走去。在这期间,两人都保持着相对缄默。也许是丫头累了,靠在车座上,目光游离在窗外。眼眶的泪珠始终在打转,可一直被她强忍着没有留下来。 肖战不怕她‘惺惺作态’的嚎嚎大哭,就怕小丫头这样煽情的表现。 “果果,像我在这种人,八成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指不定哪一天,一捧黄土就是我最后的归宿了。你和我不一样,不管怎么说,你的父母都会在你以后的日子里,为你‘保驾护航’。你才十九岁,有着光明的未来。说实话,要说我对你没想法的话,那绝对是扯蛋。刚刚来的路上我还在想,这次把你救出来后,说啥也要把你就地正法了。省得便宜了哪个小王八蛋。” 打破沉默的肖战,轻松细语的对果果嘀咕着。而听到这话的唐果,脸色羞红,但目光没有躲闪的望着前排肖战。 “可真当我见了你后,所有的邪念却有荡然无存了。我知道,你是故意在我面前表现的如此‘洒脱’的。往深一点说,你是怕我担心你。放心,你不用多想。我绝不会顾及你的感受得。” “你……我……” “开玩笑,开玩笑!你先把扳子放下来。”知道肖战是在故意‘激怒’自己的果果,嘴角微微上扬的收起了从车后面随手找到的扳子。 “说白了,你就是怕伤害我对吗?换而言之,你很喜欢我喽?” “咱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拿凶器?” “自带的。”说完这话,挺了挺了胸口的果果,展示着自己的‘胸器’。 哭笑不得的肖大官人,尴尬的点了点头。 “我刚刚说到哪了?小丫头片子,被你几扳子吓唬的,我特么的脑袋都短路了。”望着肖战那气急败坏的样子,突然乐了起来的果果,捂嘴‘咯咯’笑了起来。 车厢内的气氛,又恢复到了刚才‘简单’、‘快乐’的节奏中。然而这种气氛维持了不过五分钟,望向窗外,不愿与肖战对视的唐果,突然开口道:“我只是不想让我的人生有遗憾。” 第587章处处是算计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中,包含了多个深意。 肖战不是听不懂,更不是不明白。可他不敢懂,也不敢明白。就像他当年,明明有机会在出村前,便把关颖要了,可仍旧‘装聋作哑’的选择逃避那样。 对于肖战这种‘性格果断’的男人来讲,如若是其他事,做了也就做了,不管结果如何,没有开头谁知道结尾?可一旦涉及到感情,他就变得‘优柔寡断’。便不如平常为人做事那般‘荡气回肠’! “希望就是一个不由言说的骚.货,等你真决定不鸟她的时候,她就会很犯贱地主动撩拨你一下,让正准备清心寡欲的你再度欲.火焚身。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救我的,只是个普通人,而非你!” 当果果沉寂下来,不再‘无厘头’的时候,她的言语总是这般让人欲摆不能,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露出尴尬笑容的肖大官人,真不知该如何接这话。沉思了很久之后,才唏嘘了一句道:“少女的情怀总是诗。” 本就是打破这份尴尬的一句‘废话’,可孰不知果果在听完这句话后,瞬间接道:“那少妇的情怀是不是也总是‘湿’啊?” 瞬间秒懂的肖大官人,恍然间有一种与果果‘心心相惜’的既视感。猛然扭头过他的,意味深长的看了后排座唐果果一眼。 后者眯着大眼,朝着肖战竖起了中指。 直接把果果送到了单芳在医院内的宿舍楼前。小丫头说的再天花乱坠,肖大官人总不能直接把她带走,不让其与家人团聚吧? 到了楼下肖战才发现,唐兴的座驾也在那里停着。马路牙子前,单芳与唐兴形同路人般站在那里。但当两人看到肖战的轿车后,未等停稳两人不约而同的凑了过去。 相较于与单芳的亲密,下了车的果果直接把唐兴当成一个屁。境界颇为窘迫的唐兴,干巴巴的站在一旁。特别是碰到下车后的肖战时,更是没好脸色的转身就走。 “唐总,听说你现在混得不怎么样啊!” “你自己都说是‘听说’了。”冷冷的撂下这么一句话,不再做停留的唐兴,直接钻进了自己的座驾。 随同其一起坐进车的年轻女助理,看出了自家老总的‘不爽’。不敢再说话的她,沉默的坐在那里。 一连拨打了几个电话的唐兴,在言语都显得很是‘犀利’。助理和司机都听得出,自家老总是在利用自己的关系网,追查绑架其闺女的幕后主使。 “我不管这背后到底有什么道道,我更不问是谁在背后算计我。我只问你一句话,办不办的到?” 说完这话的唐兴,脸上极度阴沉,他的这一番表情,亦使得车厢内的气氛显得极为压抑。约摸一分钟后,助理和司机才听到唐兴的回复:“好!王老,我等你消息。” 奢华的林肯,把唐兴送到了大唐国际总部楼下。待到唐兴和助理退出车厢后,打转方向盘的司机,朝着地下停车场驶去。 轿车稳稳的停靠在了董事长专属车位上,并没有急于下车的司机,掏出手机拨通了一则电话。 手机刚一接通,没有任何前缀语的司机,把刚刚唐兴在宿舍楼下面‘不待见’的一幕,通过电话简单阐述了一遍。并在末尾处补充道:“这件事,他让王生去彻查的。” 说完这些随即挂上电话的司机,推开了车门,大步流星朝着停车场外走去。在这个过程中,他用牙签扣开了存放电话卡的凹槽。刚刚用来通讯的那枚sim卡,在他走出听从此前,随手扔到了垃圾桶内。 也就在他刚刚离开不过五分钟,大厦物业方的‘工作人员’带走了这个垃圾桶。 当年,大唐国际与沪市李家是阻击‘锋行’的主力军。在他们的身边,邢鲲怎么可能没有安插人手?只不过相较于鹰卫方一早便做出的安排,现在邢鲲手中所掌握的这条线,有点登不了台面。说白了,就是无法打入这两方的核心圈。 不过,有他们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也能为邢鲲带来不少的信息。 挂上电话的邢鲲,消化着己方探子传递来的信息。唐兴的闺女能被救出来,从目前的时局来看,邢鲲是乐意看到的。而且这事,确实激怒了‘白手起家’的邢鲲。 ‘吱……’地下室紧关的房门被人仓促的推开。在这栋别墅里,有着如此权利的,也只有刘野了。 “刚刚得到的消息,唐兴的女儿被肖战救出来了。潜伏在军校内的人员也被他揪了出来,不是我们的人,而且已经在军校潜伏了一年多的时间。” 刘野最后一句的刻意强调,邢鲲听的明白。一年前的唐果并不在军校,那时候她便潜伏在军校内,显然不是冲着唐果去的。而军校实验室,曾是邢鲲在华夏布局的重要‘联络站’和‘军火库’。 “看来我们的‘盟友’,早就已经在盯我们的梢了。”邢鲲虽然没有指出,是己方的哪个‘盟友’,但心照不宣的刘野,已经知晓就是英伦。 “你的人一直没动。”落座后的刘野,轻声阐述道。他的这句话,更像是在询问邢鲲‘内鬼’的结果。 抽出一份资料的邢鲲,直接递给了旁边的刘野,后者看了一眼后,下意识道:“是他?他跟了我有些年份了。从我……” “从你当年在华夏兴风作浪,被人尊称为‘银都三巨头’的时候?他是孔熙的人,孔熙背后代表着谁,我就不用多说了吧?” 双重间谍!一名即为岛国,又英伦军情局服务的双重间谍。 当听完邢鲲这话的刘野,嘴里谩骂了一句:“八格牙路。”然而他这话刚说完,邢鲲又抽出了一份资料握在了手中。 “这些年因为你一直在国内,所以他都处在休眠期。直至上面确定你来华搭建补给线后,他才被重新‘唤醒’。想知道他的接头人是谁吗?” “嗯?”瞪大双眼的刘野,望向了身旁的邢鲲。后者笑着把手中资料递给了他。 “杜丽?这是上面来之前,刚激活的接头人。” 听到刘野这话的邢鲲,缓缓站起身道:“所以这个‘上面’也有问题吗。这一情况,我已经反应给了决策层。他们会彻查此事的。这就是‘英国佬’的精明!我在华这么多年,他们知道我会对身边每一个特勤,定时彻查。所以,他利用管理层在沪安排了一条,我不知晓的暗线。表面上是在为我们服务,实际上……” 没有说下去的邢鲲,微微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还不动手?”一脸义愤填膺的刘野,猛然起身道。 而玩弄着手中雪茄的邢鲲,笑着回答道:“华夏有句话成语叫做‘借刀杀人’。这起绑架案本就是他们军情局搞出来的事情,罪魁祸首自然是由华夏方来解决吗。别人不好说,但肖战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只需要把一些信息‘不小心’的透露出去就够了。” “这样会不会引火上身?”突兀的情报来源,势必会引起肖战的注意。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虽然痛恨肖战,但也不想被他盯上。 “关键点还在唐兴身上!刚刚得到的消息,唐兴已经让‘二谭腿’大家王生去彻查此事了。真以为这些‘白手起家’,从千军万马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凤凰男’们,没一点狠劲和手段?” “在华夏,一个小宗师的出现,一定会引起鹰卫的注意。特别是这个小宗师,还跟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的唐兴有着密切关联。只要王生查到了杜丽,鹰卫就一定查得到,而鹰卫查得到,以目前肖战与他们的关系来讲,肯定也会知晓的。” 瞬间明白了的刘野,还是有点担忧的回答道:“鹰卫和肖战的关系,现在这么密切?”在外界眼中,肖战的身份还是一名‘游散’的雇佣兵。也确实,他平常的所作所为,确实不想‘正规军’的一员。 “肖战为了医善门未来的发展及个人的落叶归根,最近没少帮鹰卫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孔熙的暗杀,王汉民的营救,都出自于他手。唐兴的女儿与他关系匪浅,知道这则消息的鹰卫,一定会做个顺水人情。这是表象……” 说完这话的邢鲲,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停顿些许后,继续补充道:“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不愿与英伦撕破脸,华夏就乐意吗?华夏的重心,还是在我们身上。所以派‘正规军’去解决此事容易引起英方的‘反弹’。但肖战不一样。他是颗好棋子,也是一把好刀。” “其实肖战自己也明白自己的‘用处’和优势处在哪。所以他平常才敢‘有恐无慌’的在华夏嚣张。” 瞬间恍然大悟的刘野,重重的点了点头。邢鲲这样的安排,确实让华夏的矛头指向了军情局。 邢鲲道:“这事你就不用问了。你平常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你的那名助手是双重间谍不假,但其大方向上还是希望我们能搭建好这条补给线。因为只有我们把华夏方拖得越久,他们才越有机会窃取自己想要的技术。总而言之,他会尽心尽力的为你办这件事得。” 刘野道:“我明白了。” 第588章好一手借刀杀人! 在母亲面前自然乖巧的唐果,像及了一只被扎住脖子的小天鹅。就感情而言,果果与单芳自然极深。但单家变故以后,性情逐渐趋于‘严谨’的单芳,变得不怎么会表达自己的情绪和感情。母女俩人的交流,也就有了隔阂。 单芳一味的管,果果一味的闪。逮着机会就往外跑的果果,生怕与生活严谨的母亲独处。年龄相差不过两三岁的表姐,自然是唐果的第一首选。也正是因为这些客观原因,才有了她与肖战的‘感情纠葛’。 “单姨,那你们母女温情着。我那边还有事,就……” “不行,大块头你答应我带我去吃小杨生煎的。”本就梨花带雨的目光,再配合上这着实让人心疼的委屈表情。果果的这一姿态,使得肖大官人甚是‘尴尬’。 回来的路上,红隼便已经呼叫了自己两次。如若没什么事情话,知道自己与果果同行的‘诡刺大秘’,不可能这般不上道的一而再的催促。 看出了肖战的为难,也知道他这次来沪肯定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处理。继而,当果果说出这些话后,单芳就准备上前‘劝导’。 而鲜有反驳自家母亲意愿的果果,虽不说言语抵抗,但也‘眼巴巴’的盯着身前的肖大官人。那幽怨的眼神,像及了受了蒙骗的小媳妇! “那个单姨啊,我单独劝劝小丫头。”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旁若无人的把手搭在了果果肩膀处。饶是单芳看到这一幕后,都不禁紧皱眉梢。 但她同样也能感受到,肖战的这一系列动作,更像是大哥哥在安抚小妹妹。而非‘情侣’间的自然表露。对于肖战的感情史,单芳并不清楚。但有了前几日他与柳青烟出席婚礼时的‘亲密’,作为母亲的单芳对于肖战还是有了‘先入为主’的担心。 当然这种担心也就稍纵即逝!就凭今天他接到电话后,马不停蹄的赶到军校,并不辞劳苦、危险的把果果救出来,便让单芳感激不已。 而孰不知,单芳一直把肖大官人往好的一方面想,可这厮却在暗地里‘教唆’着她的姑娘。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解着唐果,毕竟她刚‘虎口脱险’,若是这个时候就被肖战带走,难免会让‘家长’防备。但真正打动果果的,还是肖战最后一句话。 “你总不能穿这一身陪我去吃饭吧?”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时,低下头的果果打量了下自己颇为‘狼藉’的军装,又摸了摸自己‘蓬头垢面’的着装,顿时不再那么抵抗的果果,说话的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硬气’了。 “那你什么时候来找我?” “那还用说吗?晚上啊……今晚你穿少点,别伸手打我。我的意思天热,你穿少一点。我带你去夜游怎么样?”说完这话,肖战朝着果果挑动着眉梢。 “夜游?游泳池里晚上也有灯!” “谁去游泳池啊,去海边!在一个了无人迹的海滩边。四处静悄悄的,唯有海风和海浪的声音。哗啦啦……啊啊啊啊……” 就在肖战传神的即兴表演‘口技’之际,瞪着他的果果,立刻制止道:“哗啦……我知道是海浪声,啊啊啊……是什么声音?” “鱼水之欢的声音。嗷嗷……” 肖战这话刚说完,唐果一个提膝已经凿在了这厮小腹处。要不是果果大长腿,估摸着直接杠到‘老二’上面了。 长腿的姑娘好啊,长腿的姑娘容易‘失误’。 脱身的肖大官人,踩着油门直接上了高架桥。望着肖战座驾的‘一尘绝骑’,眼角抽搐不已的唐果,有一种被人骗了的感觉。 拉着果果朝着自己的公寓走去,这段时间心里有阴影的单芳,估摸着不会把她闺女再放出去了。 “什么事这么急?”戴上耳麦的肖战,在驾车的途中并开口询问道。 “总部刚发来了一份资料。‘绝密’需要你亲自签收!” “总部?”这一次,就连肖战都不禁把油门轰到了低端。哥几个‘从业’这么多年,还真没被总部‘临幸’过,大多任务都是通过上级来转达。 再高级一点,就数林山这老狐狸。叶非凡级别估摸着也不低,但几个‘小毛头’,还真轮不到他老人家发话。除了与小芳的婚事上…… 在英伦来势汹汹,岛国‘困兽之斗’的节骨眼上,总部突然下达‘绝密’文件。显然不是‘寻寒问暖’。可肖战实在想不出,多大的事情,得让‘总部’开口。 二十分钟后,肖战出现在了几人临时驻地处。这份‘绝密’文件,必须得‘诡刺’最高领导人,也就是肖战利用指纹和眼角膜识别,才能完全打开。 除了在外蹲点的武生和坦克外,猎手、红隼这会都围集在肖战身后…… 看文件时,几人逐字观阅。生怕漏看了哪个重点!一旁的红隼,早就准备好了纸笔,把重点一一用文字形式记录下来。这样的文件,一旦几人关掉页面,将自动捣毁。 约摸半个小时后,肖战从座位上站起身,让红隼拿着笔录,对照着文本再检查一遍‘任务’重点。 “猎手,这事你怎么看?”停下脚步的肖战,在抽出一根香烟递给猎手的同时,轻声询问道。 “量子卫星是个噱头?”也从林山那里听到过此消息的肖战,微微摇了摇头。他的意思是‘不知道’,而不是‘不是’。 “从资料上来看,下周在‘酒泉’发射量子卫星一事,已经对内公布了。但消息却已经泄漏!这次英伦军情局,连自己的‘干儿子’都出卖,就是为了把我们的注意力,放到隐忍和苗疆域身上。从而起到牵制作用!让他们的人,在窃取这份技术时,更有把握性。” 在肖战说完这话的时候,猎手接道:“可从资料上来看,首枚‘量子卫星’的发射,就是对外故意放的‘烟雾弹’。而其目的,是让我们能己方在进攻苗疆域前,彻查、肃清内部‘间谍’。” “我真怀疑王汉民,就是银狐落子华夏的第一步棋。我们回国后,他的一连串‘激进’的反应是第二颗子。以我们为切入点,制造混乱,为隐忍拉仇恨值。再把王汉民的消息放给隐忍,逼着他们不得不出手。从而矛盾激化!最后借用‘果果’对两边的影响力,暴露矛盾。从而让我们的工作重心,全部放在与隐忍的博弈上。” 嘴里嘀咕完这句话的肖战,突然抓到什么的补充道:“重点是制造混乱,在队内散播‘危机论’。” “上面已经看透了这一点?”猎手下意识询问道。 “不是看透,我觉得这就是高层,利用英伦与岛国之间‘不牢靠’的盟友关系,所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其目的,就是让他们互揭短处。从而化被动为主动!而我们很不幸,将再一次扮演‘搅屎棍’的角色。” 说完这话的肖战,突然苦笑了起来。 而经自家班长这么一分析后,瞬即想到了最新情报信息的猎手,连忙把整理好的递给了肖战。 “刚刚得到的消息,唐兴为了配合我们演戏。动用了‘二谭腿’大家王生这条线,去彻查果果绑架一案。王生的徒弟遍布全国各地,其中不乏在警卫局、国安这些敏感的部门。就我们得到的消息,他的徒弟已经为其找到了线索。矛头直指《笑林》副总杜丽。” 猎手的话,使得肖战不禁瞪大了小眼,望向了对方。 “你觉得像王生这样的小宗师人物,鹰卫会不关注?果果是我们刚救回来的,事发不过几个小时。龙影现在都无法锁定幕后黑手,王生这些徒弟是怎么做到的?杜丽?她不是刘野的接头人吗?” 当肖战说完这话时,互望一眼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开口道:“双重间谍?” 说完这个‘名词’后,肖战笑了,笑的很灿烂。也只有这个‘身份’,才能解释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在果果绑架案中,同样是‘受害者’的隐忍,肯定在内查了。 他们的优势,就在于更容易锁定范围。毕竟,事态的发展是以他们的行动为‘基底’而筹划得。不敢正面与自己的老大哥翻脸,便想‘借刀杀人’。怕消息直接送到肖战等人手中‘引火烧身’,便假借王生之手,间接把消息传递给几人。 “好一手借刀杀人!我们的老对手邢鲲来沪了。” 乍一听这话的猎手,在沉默少许后重重点了点头。从资料及最近的对弈中,他们不难分析出刘野办事,做不到如此‘一环扣一环’。 这次‘借刀杀人’的关键点,就在于鹰卫对国内高等古武人士的监控,从来都没有松懈过。而久居岛国的刘野,应该把控不到这一点。再加上‘套路’的使用上更加‘缜密’,完完全全是从‘华夏方’的角度,去考虑整个计划。 能做到这些细节的,就肖战所接触的对手中,唯有外逃的邢鲲。 再加上与林山的接触中,他曾告诉肖战,邢鲲已经近一周没有在苗疆域露面了。所以肖战有理由相信,邢鲲他就在沪市。 “‘借刀杀人’固然精彩,但在我看来最精彩的还是高层玩的这一手。当两国的利益重合且排斥,需要牺牲一方来满足自己的私欲的时候,再牢靠的盟友关系,也抵不住利益的诱惑。” 听得猎手这话的肖战,微微点头道:“这就是政治!” 第589章他就差死在女人肚皮上了 整理完手头上资料的红隼,一并交给了身后的肖战。同时,他把刚刚得到的消息,简单向其转述了一遍。 “邢鲲留在唐兴身边的那颗棋子被重新启用。信号源的覆盖面积,就在汤臣一品。”说这话时,红隼把信号云图递给了肖战。 后者瞄了一眼后,脸上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邢鲲啊邢鲲,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来……我还能让你走吗?”嘴里嘀咕完这句话的肖战,随手文件递给了旁边的猎手。让他与龙影沟通一下,以这个点为‘轴心’,尽量顺藤摸瓜的把他的下线全部都揪出来。 “头,那这个杜丽,我们是跟还是不跟?”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沉思了少许后,落座于椅面上。 单手搓擦着自己的寸发,轻声道:“不但要跟,而且要重点对待。这事我亲自来跟,我相信没有比我的出现,更让邢鲲‘放心’的了。刘野的资金一日不到账,他们这条线我们就不能收。与其让他们‘战战兢兢’的办事,还不如让其‘爽快’的掏钱。只要我把‘重心’放在英伦身上,他们就能放一百二十个心。” 听到这话,露出会意笑容的红隼微微点了点头。既然自家班长已经有安排了,他自然无需过多的过问。 “总部绝密文件中,有一份‘附录’,是关于‘教廷’的!虽然仅是作为‘参考’文件,但我还是把重点抄录了下来。” 说这话时,红隼把资料翻至最后一页,两兄弟埋头分析着上面的资料。 红隼道:“教廷有多个职位,但就我总结了一下,大致可分为三类:入世的传教士,这类人大多肩负着教廷教义传播的工作。也是教廷人数最多的职位!” “洗脑的呗……”嘴里叼着香烟的肖大官人,笑着解释道。 听到这话,同样咧开嘴角的红隼,微微点了点头,随即继续说道:“还有一种职位在教内被尊称为‘绝地武士’。他们的存在,也是教廷屹立欧洲千年不朽的保障。绝地武士共分为三等级:上、中、下。就资料上来说,这三个等级的武士,相对我们古武界御气境至凝气境。” “打手!”听到这些信息的肖战,侃侃而谈道。对于这样的存在,肖战虽然知道的不清楚,但也能理解。一个发展了数千年的陆地,若是没一点压箱底的存在,仅靠所谓的高科技,早就被各国的间谍给‘摆弄’的面目全非了。 “最后一种职业,就是我们平常说的那些管理层!他们因为分工不同,所以称呼也不相同。但在教廷内部,有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想要成为一方教主,首要条件就要‘原力觉醒’。而这类人,在教内被尊称为‘圣贤者’。在欧洲最富盛名的圣贤者,多为女性。像塞琳娜的母亲赫拉,便是大圣贤者。绝对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 当肖战听到这话时,表情终于不再轻松的回答道:“这么牛逼?那我们在英伦把塞琳娜摆弄的灰头灰脸的,岂不是惹上硬茬了?” “一般来讲,除了‘入世’的修女、传教士,与世俗关联甚深外,其他人员只注重于自身的修为及教义的传播,不问俗事!最近几年,龙组与教廷间也签订了一些条约。高等武修不介入两国‘政事’。所以在英伦,出手最高级别的就是鹰卫了,龙组也有人在那里驻扎。但多以保护我国要员为主。” 待到红隼说完这话,肖战会意的点了点头。这就像几个核大国坐下来商谈‘无核约定’似得。约定彼此之间打归打、较劲归较劲,但就是不能动用核武器。 可你要是说本国内的核武器全都销毁、或者说技术停滞不前、原地踏步走,停不几年其他几个国家就开始没事找事的打过来了。 一句说白了,底蕴待有,不过是受到了束缚,被套上了紧箍咒而已。 但华夏和岛国之间没有这样的约定,别提‘约定’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恨不得拉裤裆了老鸟都掏出来甩对方脸上。所以,彼此间的战斗一直都处在最高级别的决策上。 即便是这样,隐忍也鲜有高等隐忍入华。前两个不长眼的‘一等隐忍’就是下场。但‘特级隐忍’还是保持克制的没敢越轨。 真到了那个级别对决,无论是华夏还是岛国,都不愿看到。拼个两败俱伤,最终受益的还是第三方,何必呢? “上面不会无缘无故的夹杂这份‘附录’给我们!说白了,也是怕教廷那边单方面撕毁条约。不过就目前来看,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出现。即便有,最多也是绝地武士级别的。” 当肖战说完这话,瞪大眼睛的红隼,下意识回答道:“头,下等绝地武士都相当于御气境了。咱们哥几个,除了你和坦克哥有一战之力,俺们三个除了打酱油外,一无是处!” “知道还不抓紧练习?特别是武生这厮,明明是个好苗子,本源浑厚,连叶非凡都说他是不可多得的武修人才。可这厮除了嘴之外,就没见过他上进过。” “嗯……头,你可不能自已说。在女人肚皮上的时候,他比谁都上进。”红隼的话,着实让肖战‘哈哈’大笑起来。 都说‘笨鸟先飞’,资历、本源以及根基,都远不如武生、坦克的肖战,确是哥几个最早迈入凝气境的。坦克是‘天生金刚怒目’,要么一辈子就守着他‘金刚不败’之身,要么是一脚入‘宗师’,不存在于御气、凝气啥的。 这厮最擅长的就是‘御气’杀‘凝气’。其‘金刚不败’之身,鲜有人能攻破。再加上最近几年,他一直冲在第一线,‘杀戮成性’!唤醒了‘金刚怒目’,说实话就连肖战,高他这么多级别,单对单都感到头疼。更别说他格斗技巧早就出神入化,脚底移动速度更是让人匪夷所思了。 如果说坦克的优势在外,那么武生高人一等的能力就在内了。本源浑厚,甚至可以用‘源源不断’来形容!人家从普通人到御气境,没有什么灵丹妙药、夯实的基础,再加上十多年如一日的训练,想都不用想。 可武生呢?只要能力、个人训练度到了,自然而然就冲了上面。小境界、大境界之间的那道‘鸿沟’,最根本的还是人体本源的积攒及爆发。可这厮最不缺的就是这,所以只要他专心点、努力点,现在不说‘大宗师’,小宗师应该没跑吧? 别的不说,就拿肖战小时候的训练强度,搁在他身上。这厮也已经一飞冲天了。 这家伙是守着‘聚宝盆’不思进取,把精力都浪费在了嘴贱和女人肚皮上。这些年,要不是肖战一直管着他,武生早就被‘酒肉色掏空’。本源再浑厚,也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啊。 至于对内的红隼,一直走的都是‘科技路线’。对于武学不热衷,可也一日不曾落下手头的功夫。最少他现在也入御气,虽然刚迈过门槛,可人家的重心在‘内勤’上。 猎手是哥几个中,最为特殊的一位。五行缺火,武修一途上,可以说他是‘天生残疾’。可这厮‘金、木’旺盛。算得上偏才。 在其这些年的努力下,使得他的敏感度极高!更是在风向、力道、气温的把控上做到了极致。再加上天生右眼弱视,简直就是为‘狙击手’这个职业而生。 虽未迈过一品‘御气’,可死在他枪下的御气境还少吗?就连二等隐忍这样的存在,都曾被其击退甚至于抹杀。 以五百米为限,只要弹药充沛,他猎手一人能独挡一名‘小宗师’。这是钟泽成亲口说的!也许肉搏,不是这厮的优势,可拉开到一定的距离,没进入‘领域’状态的宗师级人物,遇到他这样的偏才都头疼。 说来说去,哥几个中肖战最不放心的要数武生了。武道一途,让人催促着去练,和自己想要上进那是两码事。敷衍着应对一切训练,徒有其表,没有里子。如此循环下去,武生八成会废。 当然搁在现实中,他这样的存在,也算是‘巨无霸’了。可进入这一行的,又有哪一个是省油的灯呢?脑子好使、有天赋,可天生‘懒癌’…… 一想到这厮,肖战就气不打一处来! “整天大洋马、大洋马,他就差死在女人肚皮上了。”肖战的吐槽,亦使得留守在驻地内的红隼和猎手,皆发出了‘会心’的笑容。 有了目标人物,就龙影及鹰卫的高效率,仅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便完成了对杜丽的实时监控。她的存在,称不上肖战挖开英伦方的‘切口’,但绝对是几人‘声东击西’的关键所在。 只有他们在短时间里,把矛头指向‘军情局’,刘野方才会‘大胆放心’的把资金投到华夏。 进来容易,可想要出去,就没那么容易了。当年你刘野是怎么从华夏资本市场‘洗劫’的,这一次就怎么给我老老实实的吐出来。 不但要‘吐干净’,还要连本带利。 第590章意外的发现 不得不承认杜丽这个女人还是有点手段的。 就鹰卫针对她的调查中发现,据不完全统计,最少与十名男性或多或少的存有不正当关系。而这十名男性,涉及出版、影视、网站等多个领域。 也正是这层‘见不得光’的关系,亦使得杜丽在她这个行业,混得是顺风顺水。 今天不是休息日,可她照样打着出门‘公干’的噱头,提前从杂志社内出来。刻意打扮了一番,开着她的马六,毫不避人的驶入同区的一处小区里。 扭着水蛇腰出了电梯,当杜丽正准备掏钥匙打开房门之际,原本紧关的防盗门,瞬间被人从里面打开。一名体态肥硕,头发稀少的中年男子,在看到她时,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一把把这女人拉进了房间内。 杜丽那娇咛的声音,逐渐变小的传了出来。 “死鬼,你怎么那么猴急啊……” 说实话,当肖战透过视频,看到仅用了一分钟便缴枪的老男人时,内心深处是悲哀的。这股悲哀,源自于对这个男人的‘同情’。 “勃.起不过七厘米,头,杜丽有个姘头可是黑人耶!那尺寸……”一旁的红隼,一本正经的对肖战嘀咕着。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就这样的尺寸,身经百战的杜丽,能一天接十个活。不过这女人也是个人才啊,什么样的男人都能吃得下。这个男人,都快能当她爹了吧?” 仅仅是瞥了一眼视频的猎手,在听到肖战这话后,冷不丁的补了一句:“叫爷爷都不为过。蛋.毛都变白了,掉的不剩几根,这个老男人精力真是不错。” “哈哈,二哥你还是研究你的‘量子卫星’吧。你这一开口,把老家伙的‘家底’都抖落出来了。”笑的合不拢嘴的红隼,在推了猎手一把后,断断续续的说道。 而摇了摇头的猎手,还真就拿起‘量子卫星’的资料,朝着旁边走去。有性.洁癖的猎手,除了对他媳妇‘饥渴难耐’,对其他姑娘,他总是表现出让哥几个寻常睡觉都害怕的‘冷漠’。 曾经哥几个一度认为,‘二哥’的性.取向有问题。可当厦市隔着一面墙,耳听了猎手威武的表现后,这才有了准确的‘答案’。 “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黄锦涛。猎手啊,我要是个姑娘,一定爱你爱的死去活来。”这辈子只对一个女人愿意‘耍流氓’的猎手,确实称得上好男人的典范。 肖战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夸张。 落座的猎手,望了自家班长一眼,笑眯眯的回答道:“你是爱上我的人呢,还是我的如意金箍棒呢?” “拉倒吧,不服气掏出来比比?哥,只会让你羡慕!” “本事我不如你,可这一点上我不服气,比就比!” 然后,很是奇葩的一幕在驻地出现了。红隼充当裁判,手里拿着卷尺这种丈量工具。本来他是准备用二十厘米的直尺的,孰不知自家大哥、二哥异口同声的说:“那不够!” 可两人真脱了裤子后,疲软状态下没一个超标的。 匆匆归来的坦克,没有敲门的直接推门而入。连忙拉起裤子的肖战和猎手,背着坦克扣着自己的裤腰带。被这一幕惊呆了的坦克,干巴巴的站在那里,许久才开口道:“我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或者说,我回来的不是时候?” 一旁早就笑得前瞻后仰的红隼,差点岔气的坐在地上,用手臂拍打着地面。随后,断断续续的回答道:“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而是看见你之后,他们觉得拿不出手。要是武生回来,一个个能跳起来甩!哈哈……” “坦克就是一头畜生,还是属驴的,东方男人哪有他那这么吓人的?”率先提好裤子的肖战,扭头打趣道。 而稍晚些转过身的猎手,深表同意的‘嗯’了一声。 朝着自家班长竖起中指的坦克,也不‘得瑟’。当他扭头望向红隼视频时,一惊一乍的吼道:“看小电影撇人啊?你们不会是看急了之后,借红隼的嘴用了用吧?” 此时,笑的口水都流出来的红隼,正在那里抹嘴角。当他听到这话时,瞬间收起了笑容。一脸阴沉的瞪向了对面的坦克。 霎时间,驻地内响彻着几人震耳的笑声。 仅用了一个小时,便谈成一笔与其他企业的合作。杜丽这次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为公司谋利啊。接到电话的老男人,不知有什么事匆匆离开。收拾着现场的杜丽,趁闲也打了一个电话。 不多会,一名约摸二十五六的姑娘敲响了房门。拉开房门的杜丽,粗鲁把她拉了进来。与刚刚那老男人的行为无异。 “我里个乖乖!这口味……男女通吃啊。”一脸惊愕的红隼,表情夸张的嘀咕着。 这一次,没人再分神的掏鸟比划了。不得不承认,哥几个的口味,也是蛮重的。 “头,这个女人怎么有点眼熟啊?” 红隼刚说完这话,坦克便冷不丁接道:“不会是老爷子寄给你的照片里,有她吧?” “我……” 笑着崩开的坦克,躲开了红隼的锤击。扭过身的红隼,第一时间进行了系统甄别。当匹配完成,这名女子的资料呈现在几人面前时,连肖战都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这个女人肖战并不陌生,甚至于在几个小时前,还与她有过亲密接触。 “单芳的女助理?” 红隼之所以对她印象深刻,完全是因为当初肖战要背她的时候,这妮子‘惺惺作态’的样子,恶心到了这厮。当时他还在耳麦内调侃道:“看似忠厚老实的姑娘,大多都是重口味。” 现在再回味这话,简直称得上‘圣言’。 “她们去偏卧了!”两女从画面中消失,坦克表情颇为‘失望’的嘀咕道。 “怎么回事?”一脸严肃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这处房产不属于杜丽的,鹰卫也是通过窃取杜丽电话信息,才知道她可能来这。时间很紧,刚在客厅、卧室装置完摄像头,老头子就到了。为了不被发现,他们就退了。” 就在红隼解释完这些时,肖战兜内的手机突然响起。接通电话的肖大官人,脸色一度阴沉不已。但在挂电话时,还是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怎么了?”此时,也无心研究‘量子卫星’的猎手,轻声询问道。 肖战道:“军校内揪出来的那名特工死了。正在尸检,不排除他杀。” “国安接手的?”肖战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邢鲲曾通过战家的关系,在国安任‘闲职’。在他当权的时候,安插一两个人进去也属正常。可当初他的事情‘东窗事发’后,龙影已经对其进行了‘肃清’。只要与邢鲲有关联的人员,皆进行了彻底的调查。 在办事上,肖战从不怀疑龙影和鹰卫的效率及专业度。是有漏网之鱼,还是军情局的出手?这跟监控内的单芳助理,又有没有关联? “先查一下单芳这个助理,是怎么接近她的。” “是……” 越发错综复杂的人无关联,让肖战意识到‘军情局’及‘隐忍’对国内的渗透,已经不仅仅存于表层。 汤臣一品,六栋别墅内。 紧关的地下室房门,被刘野瞬即推开。望着急匆匆从阶梯上下来的同伴,仅仅是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的邢鲲,面带微笑的又把目光投向了手中资料。 “我刚刚得到的消息,说……” 不等刘野把话说完,邢鲲直接回答道:“是我安排的。” “你?为什么?为了英军情局的一颗废子,暴露我们安插在里面的重要内线,值得吗?” 听到刘野这激进的一番话,微微露出笑容的邢鲲,放下手中资料,拍了拍身边唯一的空位,示意自己的老伙伴坐下来。 耐着性子的刘野,一屁股扎在了板凳上。亲自为他斟了杯茶水的邢鲲,笑着说道:“就目前而言,正在内部肃清的国安,于我们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在没把我们赶出华夏之前,他们是不会启用国安来查我们的。他是我在国安的最后一颗棋子,在我出事时便已经进入‘休眠期’,可仍被无孔不入的龙影抓到了蛛丝马迹。对于他来讲,无论走还是留,都没多少时间了。” “作为帝国苦心培养的死士,要死得其所吗。所以,我就启用了他。帮我杀了那名军情局的女特工。算是送给银狐的一份小礼物吧。其实他们也怕,龙组真从女特工最终挖出点什么线索。” 待到邢鲲说完这话,刘野急不可待的回答道:“你这样做,不等同于告诉军情局,我们在‘关注’他们。这会让他们……” “也就是没撕破脸皮而已!我让人杀了他,就是在间接的告诉银狐,你们的‘阴谋诡计’我已经猜到了。既然我们所图的都是华夏,不能合作,也不至互相揭短吧?这一点,银狐看得到。” 说完这话,邢鲲把茶杯递给了身边的刘野。听到这话情绪稳定下来的刘野,不再像之初那般急急慌慌。 “我之所以这么做,还有一个目的……” “嗯?”刚把茶喝到嘴中的刘野,下意识抬头望向起身的邢鲲。 第591章这个用的是真得好! “这个游戏,华夏方已经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若是再知道了军情局在华的‘内探’,别人岂不是没什么玩了?增加点游戏难度,开启困难模式。让军情局也注意到华夏方已经开始针对他们了,岂不是更好玩?银狐想利用我们牵制华夏人?我也想利用他们,为我们争取时间。” “我这一枪,不仅仅是在杀人。也是在‘敲山震虎’!让他们更清晰的认识到现在的时局。” 当邢鲲,侃侃而谈的道出这些话后,瞬间明白他用意的刘野,脸上露出了敬佩的神色。如果不是邢鲲的抵沪,面对这样的场面,也许他真的就被军情局利用了。 邢鲲道:“当然,我趁着也摆了国安一道。死士,是我在国安最后一颗棋子了。但发生了这种事,国安肯定会实施最为严厉的‘内查’和肃清。届时,我不相信其他几国的人员能‘独善其身’。牵扯进来的人员越复杂,岂不是越称我的意?军情局希望这里混乱一点,我们又何尝不希望呢?” 刘野道:“高,高,实在是高!” “你也看过《闪闪红星》这部老电影啊?”邢鲲的一句话,着实让刘野的表情,变得不正常起来。里面最经典的桥段,便是汉奸奉承皇军时,所说的这句‘高,高,实在是高’。 从某意义上来讲,生在华夏的刘野,也算是半个汉奸吧? 当然,邢鲲与刘野私交莫逆。偶尔开一些没有营养的玩笑,也在情理之中。 正如邢鲲所推演的那样,一颗棋子的败露,亦使得刚刚有所‘松懈’的内查、肃清,再一次被启动。而这一次,亦要比之前更加的严厉和彻底。 龙影直接进驻两个小组,这样的规模,绝对是史无前例的。 而得到这一消息的肖战,仅仅是微微‘嗯’了一声。他不得不承认,邢鲲这一手玩得相当漂亮。夹缝中求生存,还能扭转局势,这是肖战始料未及,却又暗暗兴奋的。 如果对手是一个酒囊饭袋,那么也不至于他们如此‘枕戈待旦’了。 “两个组近二十人,都是国内一等一的高级探子啊。这一批精兵强将的被调走,国安是肃清了,国内部分区域可就没人才了。”红隼之所以这般唏嘘,完全是因为配合他们这次行动的龙影某组,被调走了三分之二的人手。 毕竟事发地就在沪市,这些个直接参与其中的人员,无需提前了解,到地方便能投入到工作之中。 “别这么大的怨念,都是党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接过红隼递来的资料,肖战拍了拍他肩膀的轻声道。 这份资料,是关于单芳助手的。 撇了撇嘴的红隼,在肖战翻开第一页时,简单转述道:“张燕,女,二十五岁,毕业于剑桥大学生物系。归国后,被军二院附属医院高薪聘请。祖籍郑市,父母早亡是靠勤工俭学走到今天的。” 听到这话的坦克忍俊不住的接道:“老乡啊。怪不得口味差不多。” 坦克的一番话,着实引来了几人的哄笑声。坦克的幽默就在于他的‘憨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做人做事方式,让人和他相处,总是很有安全感。这也是那些深闺怨妇们,平常最为缺少的,也是坦克能‘趁虚而入’的根本之一。 就武生那油腔滑调的姿态,也只有偏偏未入世的学生妹了。 “她是今年单芳被调入附属院任副院长后,被特意委派到她身边当助手的。三个月前……” 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抬头望了对方一眼道:“特意委派?谁委派的?” “院方,也有她积极争取的一面。实话实说,虽然单家不复当年的威望,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当年受单老爷子恩惠的门生还都在。再加上单芳四十出头便已经是校级,前途无量。谁都看得出来,她来附属院校仅仅是为了‘镀金’。只要有点头脑的年轻人,都不会放过与她交集的机会。” 红隼这话分析的确实到位。 “你看,单老爷子的门生为了给单芳铺路,连所谓的‘政绩’路线都铺好了。下周三,附属医院将派一支小分队进入西北甘省,进行学术及实地医疗上的交流。这支队伍就是单芳带队!这一来一回不过一两月,可履历表上好看的一塌糊涂。深入艰苦区域,进行……” 就在红隼准备说下去的时候,肖战突然打断道:“你等等!你说她下周去甘省?” “对啊!”说这话时,红隼连番了两页资料,点了点最后一段。 低头看了一眼资料的肖大官人,嘴里嘀咕道:“甘省酒泉市金塔县航天镇?” “对,他们貌似就是去……” 这一次,轮到猎手一惊一乍的打断了红隼叙述。瞬间起身的‘二哥’窜到了肖战旁边,轻声道:“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如果有那一定是‘人为’的。三个月前单芳被调入附属院,当时便制定了最近一段时间赴甘省的时间。而那个时候‘量子卫星’的研发成功,已经在小范围内被人熟知。” 说完这话,坐下身的猎手,继续分析道:“单芳的家世,成为了部分年轻人‘鲤鱼跃龙门’的捷径。应该有不少院领导、甚至于驻沪部队的部分高层,都盯上这个肥缺。但最终成功的却是一名毫无背景可言的留英高材生。而偏偏这个高材生,还是军情局的探子。你觉得正常吗?” 在猎手说完这话的时候,哥几个同时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想说,单芳被安排到附属院就是第一步棋啊?有人在用她的‘背景’大做文章,蒙蔽他的真实意图?”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时,坦克直言不讳的回答道:“我看就是林山这只老狐狸。他对他这个小姨子,早就垂涎三尺了。没人比他更了解他这个小姨子的背景、喜好及可能做出的抉择。”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当坦克说完这话时,肖战与猎手不约而同的向其竖起了大拇指。 “我们知道林山坐着鹰卫头把交椅,可别人不知道啊。所以,这一切从表面上来看,都是这般合乎情理。可唯有知道内幕的我们,能从这些‘巧合’中,发现他是人为的巧合。” 在几位哥哥的指点下,已经进入‘状态’了的红隼,不再似刚才那般,看待问题只存在于表面。 “不对啊,那这个张燕是早早便应聘到附属医院,负责生物基因方面的研究。那时候的单芳,还在驻军队里面任职。” 当红隼说完这话时,肖战反问了一句:“你当初调查鲍臻的时候,她率先是从哪里带走‘傀尸’的?” “附属医院啊……嗯?她是研究生物基因学的,头你的意思是,她被军情局委派到华夏,就是为了‘偷师’的?” 笑着点了点头的肖战,继续补充道:“果果有肠胃炎的顽疾,平常如果不暴饮暴食的话,很难表现出来。她去学校不过大半个学期,平常人是不可能知晓的。而刘虹却能准确的利用少量药剂,便能直接引起果果的肠胃炎,这显然是对方提前做过功课的。看来,这个‘功课’就是张燕办的。另外果果被劫持案中,还有多个疑点。现在如果把张燕再加进去,就完全‘吻合’了。” “一名已知的探子,不但会失去自身的作用,也有可能成为我们开启另一扇门的钥匙。金塔县航天镇……里面一定有军情局的探子。而张燕赴酒泉的表面身份,足以让她随着单芳接触到一些重要的院士。她只需要提供准确的信息,制造一些有力的环境,那么外面的人便能动手。这一切的大前提,就是张燕唤醒航天镇内的这名‘休眠者’。” 当猎手嘟囔完这句话时,一旁的肖战不加掩饰的称赞道:“妙啊,不得不承认林狐狸的这次落子,简直堪称绝妙。单芳用的好啊,这个用的是真得好!” 可当坦克听到这话后,却‘鄙夷’的摇了摇头道:“我不否认他在大局观上的事无巨细。可就作为一个男人而言,我不敢苟同。先有妻子为他而亡,后又把小姨子推到‘风头浪尖’上。真是为了工作无所不用其极啊。以后有需要了,他闺女是不是也能成为他手中的棋子啊?” “你啊你!你自己都说了,林山对他这个小姨子垂涎三尺。可他的身份,又决定了他不能与其有所交际。通过一场意外,让单芳认识到自己的姐夫,原来是个这般牛逼轰轰的人物。你想想……” “头,我听你这么一分析。怎么觉得林山比武生还要贱呢?”坦克的话,着实让众人‘哈哈’大笑起来。而直至现在,还在外面蹲点的武生,如果知道这些后,肯定又开始骂娘了。 “嗯?头,刚刚从出境局登记处传来的消息,刚刚与杜丽‘交.媾’的那个老东西,办了两份赴英的签证。” 听到这话的肖战,笑着嘀咕道:“这是有所察觉的节奏啊。杜丽去办,肯定没这么快捷。但依靠这个在沪市有头有脸的老家伙去办,则要迅捷的多了。军情局,应该知道我们已经把矛头指向他们的事情了。这一次,轮到邢鲲成功为银狐拉足了仇恨。” 第592章还有我呢! “他们这是把我们当‘凯子’耍啊。头,我要是你一定不能忍。”听着坦克的‘教唆’,感受到他瞬间而起,又稍纵即逝的戾气。肖战笑着摇了摇头! “这一次我必须得忍啊……坦克,你杀意太浓了!‘金刚怒目’这玩意适可而止,御气就御气呗。咱们哥几个都是靠脑袋杀人。少琢磨点,省的走火入魔。啧啧,你说武生要有你一半勤奋,也不至于现在在外面整天吃土了。我这个‘班长’早就被他打怕了。” 待到驻地的几人,听到肖战这话后,各个都憨笑了起来。 红隼道:“头,杜丽也放她回国?” 肖战道:“哪能啊,邢鲲把她的消息故意放给我们,我们要是不笑纳的话,他们才起疑心呢。不过这事,我们不要插手。那老东西不还在国企挂职吗?正科吧,够双规的标准了。让纪委的人去办,连带着把杜丽捎带回来不就行了吗?我不相信,她敢当众动手。” 坦克道:“万一她要出手呢?” “那就把她‘投敌叛国’的事情抖落出去,你真以为咱们外交部是吃素的?先在联合国大会上‘弹劾’他们一番,他们不就是想闹大、闹乱吗?我只让他‘大’,不让这里‘乱’。” 说完这话的肖战,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捋着自己的寸发。约摸五分钟后,这厮突然开口道:“让武生回来,联系上头让他们派一组‘龙卫’来盯梢。” “龙卫?头,至于吗?”顿时感到匪夷所思的坦克,一惊一乍的回答道。 肖战回答道:“我要‘散养’他们,但又不想在这段时间出现任何状况。既然邢鲲在沪,那么他身边势必会有一两名中阶的隐忍保驾护航。我不想出乱子,最少在刘野把钱‘投资’到华夏之前是这样。另外,哥几个好好休整一晚,明天我们去甘省感受下戈壁滩的诱惑。” 猎手道:“头,咱们真的去搅局?” 肖战道:“为什么不?总部给我们的任务宗旨便是‘闹’。我们在酒泉闹的越欢,刘野在沪市越是敢‘放心大胆’。届时杀他个回马枪,我就问刘野、邢鲲他们怕不怕。” “但我们去酒泉,岂不是让军情局徒生警惕之心?”听到肖战的话,红隼反问道。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英伦为了‘量子卫星’这项技术,已经暴露了这么多颗棋子。他们善罢甘休?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大张旗鼓’的去。不能偷偷摸摸的?关键时刻痛击他们一拳。你们信不信,我们就是打了军情局一巴掌,他们也会把‘仇恨’搁在隐忍身上。他们会下意识的认为,是岛国摆了他们一道。” 突然间,肖战觉得自己被林山这只老狐狸带的,越发崇尚‘阴谋论’了。也确实,动动脑子就能杀人,何必抡着拳头贴身肉搏呢? 整整在汤臣一品吃了一天土的武生,晚上回来的时候是朝着几人大吐苦水。从头到尾‘骂’了一遍!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数那句‘一个个都没良心的’。 肖战又拿这厮‘懒癌’的事说教了。犹如被带了紧箍咒的武生,一听‘师傅’叨叨,就一脸的苦逼。求助的目光,频频投向‘二师兄’。而猎手理都不理他的继续研究着自己的‘量子卫星’。 对于任何黑科技、枪械及机械,都倍感兴趣的猎手,即便以后退伍了,也能有一份‘稳定’的收入。当然,他家是挖金矿的,不缺这点钱! 红隼已经开始和前来沪市接替他们的龙卫交接工作了。他本以为,自己打个申请上去,领导层怎么着也要拖上一天才有答复,毕竟龙卫这帮人,都是女人当男人使,男人当畜生使,活着的时候‘时间’都被安排的满满。不可能说到就到的。 孰不知,龙卫的效率比鹰卫还要迅捷。下午的报告,晚上就把武生给解脱出来。还准备让后者再吃一晚上的‘土’呢。 其实,这是肖战的意思。不求上进的武生,就得变着法子的狠逼。 看到‘二师兄’不给予理睬的样子,武生又望向了坦克。后者是个实诚的主,迎上他那求助的眼神后,便直言不讳道:“你没回来的时候头发话了!你再这么懒下去,以后哥几个天天‘大洋马’,你在旁边看着。鸡.巴还不能硬,硬喽哥几个就上去猛k你一顿。直至你当单挑我们四个人后!” “拉倒吧,单挑你们四个?最少也得‘小宗师’。” 就在武生说完这话之际,原本低头的猎手,幽幽的来了一句:“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可以的武生!哦对了武生,为了完成坦克所说的那道‘程序’,我特地为你想到了一套装置。来,你看……” 畜生级的猎手,还真就手绘出了一套‘作业图’。武生现在都有种想咬他一口的冲动。这都是什么人啊? “你看哈,把一根线的一头拴在了你的小丁丁上。” 猎手刚开口,武生便‘纠正’道:“这叫大雕!” 而毫不客气的坦克,直接反驳道:“拉倒吧!你那要是大雕,我这岂不是波音747?” “我……”扬手就准备锤击对方的武生,也就是比划比划。打在坦克身上,还不够累手的呢。 猎手继续补充道:“线的另一头穿过滑轮,绑在头的沙漠之鹰扳机上。换上爆炸子弹,线的长度调整到刚刚好。枪口对着你的‘小丁丁’哦不,大雕!只要你这边硬起来,另一边的扳机就被扣动。爆炸弹,别说打中了,就是擦个边我保证你的小丁丁,用放大镜都找不到。” “届时呢,把这套装置安放在你的身上。站在那里,看着我们和大洋马‘嘿嘿哈嘿’。” 听到这话,看着图纸,都快哭出声来的武生,嗷嗷道:“二哥啊二哥,亏我平常那么尊敬你。你怎么能想出这种‘绝户头’的装置呢?” “重病得用猛药!头说的……” “哈哈……” 就在几人极具针对性的,口诛笔伐武生之际,肖战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的肖大官人,顿时眉头紧皱。 林婉儿怎么在这个时候把电话打过来了? “婉儿啊?没睡呢?赶紧洗洗睡吧,都几点了。晚睡对皮肤不好!”接通电话的肖战,毫不给对方啰嗦的声音。 可就在他说完这话之际,电话内传来了林婉儿‘河东狮吼’的声音。 “肖狗战,不是你让果果给我电话,晚上一起夜游的吗?”听到这话,肖战懵逼了。他啥时候让果果通知这丫头了? 中午离开时,肖战故意把晚上的活动安排的‘猥.琐’一点,就是为了让小果果‘知难而退’。哪曾想到,这丫头不厚道的把其表姐,也送入狼口啦? “喂喂,你别跟我装哑巴!我在果果这里,赶紧来接我们。现在是八点三刻,九点半之前我见不到你人……哼哼,肖战你就等着果果给你戴绿帽子吧。” “姐,为什么是我给他戴绿帽子?不是你亲自把他的头发染绿?” 电话另一头果果的声音依稀传来,接踵而至的则是那‘嘟嘟’的忙音。 怕了这两丫头的肖大官人,估算了一下从驻地到丫头那边的距离,肖战发现四十多分钟差不多够!这小妮子是不是知道他在哪,所以故意说的时间段啊? 抓起车钥匙便冲出驻地的肖大官人,留给几人一道颇为‘缥缈’的背影。 “这头急急忙忙的出去干啥啊?” “大半夜的,能干啥?” “真干啥了,咱们也只能干着急。” “要不咱们四个也趁机回去干点啥?”原本红隼、猎手、坦克三人聊的正投入,待到武生最后一个接话后,三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的沉默,各干各的事情,跟刚刚没开口似得。 “你们不带这样玩得。”一脸苦逼的武生,拉着长音矫情的嘀咕道。 一路逛飙一百多码,连高架桥上的限速标致都视若无睹的肖大官人,在九点二十提前抵达了单芳在沪市的公寓前。 窜出车门便朝着楼道口内的电梯冲去,可着劲的按着电梯键,直至登上电梯,这厮才长出一口气。 ‘噔……’电梯闪了一下,直接定格在了八楼。 眨巴眨巴小眼睛的肖大官人,一脸苦逼的嘀咕道:“不是吧?” 抽搐般的电梯在几分钟再次行驶,当肖战‘咣咣’敲响了单芳家的房门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三十一分。 “肖战你晚了一分钟,我决定让果果今晚就给你戴绿帽子。”拉开房门的林婉儿,在见到肖战之后,便义正言辞的说道。 从林婉儿说话的口气中,肖战便不难推断出单芳应该不在家。否则,面对她那个冷面小姨,这妮子怎么无可能说出这话的。 不但单芳不再,就连林婉儿的小尾巴‘沈冰’也不在。看到这一幕的肖大官人,突然心猿意马起来。整个三居室里,貌似就只有这个两只待宰的‘小羔羊’。 你说要是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对不起一路驶来的风尘仆仆啊? “婉儿,沈老师呢?” “今天没来啊,我到我小姨这,她总不至于还陪着吧?” “果果,你妈妈呢?” “院里有事,开会去了。” “那你们的意思是,现在整个房间里,就只有你们俩和我喽?”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时,‘嘿嘿’的淫.笑了两声。 然而,他的笑声还未收起,便听到了林山那忠厚的声音。 “还有我呢!” “我勒个去……” 第593章你道行又深了不少啊 在看到林山那张老脸时,笑容凝固在脸上的肖大官人,有一种吃屎的既视感。 心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望着肖战那目瞪口呆,能塞进鹅蛋的嘴巴,瞬间有一种‘报复快感’的林婉儿,故意凑到了肖战旁边,轻声细语道:“你怎么了战哥哥,看到我爸你很惊讶吗?” “很恶心……” “你敢说我爸?”这一次轮不到林山出手,林婉儿与果果一并张牙舞爪的朝着肖战扑来。 应该是从别处刚刚风尘仆仆的归来,并没有吃晚饭的林山,自顾自在厨房内抄了两个小菜。此时肖战来此,也算是有了‘陪酒’的人。 “你这到你小姨子家,跟到自己家似得。一点都不生疏啊!”在果果与婉儿去里屋收拾东西时,落座于林山旁边的肖战,话里有话的叨叨道。 抬眸望了肖战一眼的林山,端着酒杯自斟自饮了一杯,丝毫没有让肖战也喝一杯的意思,轻声嘀咕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哎,你这老人家,怎么骂人啊。我说你跟你小姨子关系好,是夸你为人‘正直’,值得交往。绝不会像某些人,把自家‘小姨子’都算计在内……” 当肖战说出这话时,原本动筷的林山突然停顿了些许。意味深长的看了肖战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还真瞒不住你!”没有在这方面解释什么的林山,算是变现的承认了。 肖战道:“张燕暴露了,以一种极为奇葩的方式暴露了。她跟双重间谍杜丽有一腿!” 对于这则信息,并没有表现出多么震惊之色的林山,轻声回答道:“可以的,现在的年轻人都很放得开。” “别这样说,你不也是人老心不老吗?”说这话时,眉毛微挑的肖战,向林山抛了一记‘你懂得’的媚眼。 停止了嚼动嘴角的动作,冷冷望了肖大官人一眼的林山,冷声回答道:“你以为是个男人都跟你一样?龌.龊……” “呵呵!我觉得没有比我更耿直的boy了。否则,当初你也不会放心把我调到婉儿身边当保镖。” 听到这话的林山乐了,又饮了一杯酒水的他,笑着回答道:“纯阳体啊,越炙越纯越至真!小宗师前,你敢破戒那就是‘一泄千里’。这辈子就别想勇攀高峰了!憋得累不累?哦对了,你那个‘小师侄’是纯阴体吧?捷径啊,你得把握好。不然以你目前的进度,最少还得十年的老处男生涯。” 一语点破玄机……这是肖战二十八年来,最大的秘密。他之所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根本原因,就在这! 阅女无数,可御女为零。最大的限度,也就是动动手指头,玩玩打飞机。高级点的,来电胸.推、按摩啥的。可对于那让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幽处’,他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耶! 硬伤啊,空有一副好皮囊,小羊待宰就在身旁。可他只能‘掩耳盗铃’的对自己说‘不屑’。 心里对武修一途的执念越深,越是‘前怕狼后怕虎’。如若当初在港城,真把关颖给吃了,肖战也就没这么多顾及了。 当年卧马岗临行前,面对虎妞的诱惑,真没‘临阵脱逃’,也不至于如此‘难堪’。 “裤子是脱不得,可我还有一双春.欲手。”边说,肖战还在林山面前比划着什么。 “你这辈子也就指望他了!”说完这话,林山再次冷笑两声,仰脖喝完杯中的酒水。 这一次轮到肖战眼角抽搐不已! “科研所的内鬼已经锁定。这事你记头功!介于你这次的‘英勇’表现,总部特地允许你们介入‘云空计划’中。总部的‘绝密’文件你收到了吧?手笔怎么样?”转移着话题的林山,轻声询问道。 “是你部署的?”肖战诧异的反问道。 “我哪有这魄力啊!关乎着‘量子卫星’升天,我这个级别做不来。但上头只是制定了这个计划,一些‘枝干’的安排,我是全程参与的。” 听到这话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轻声道:“王汉民应该是银狐故意抛出来的。” 林山道:“后知后觉!他走的是‘阳谋’,我们无论如何都会去把王教授救出来,只不过没想到他安排的还有后手。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机缘巧合下,两条线都在我们的掌控中。肖战啊,你们‘诡刺’功不可没啊。” 瞥了这老家伙一眼的肖战,冷不丁的回答道:“别拍我们的马屁,我们跟你不是一路人。” “哈哈……”大笑的林山,显得心情相当不错。这应该与内奸被除有直接关系! “你放心大胆的去甘省,刘野、邢鲲这条线我会留下来亲自跟着。等你们杀回马枪的那一天!”听到林山这最后一句话的肖战,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这个计划只跟自家哥几个提过,眼前这老东西是怎么知道的?仅凭他们准备去甘省,就判断出这一点了? “刘野、邢鲲都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多久了。你之所以没动手,还是在惦记着那笔资金。唐兴这颗子让你用活了。正因为你启用了他,所以军情局才在军校露出了马脚。” 听到这话的肖战,深深鄙视了这老家伙一眼。 肖战道:“怪不得你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我要是单姨也不愿跟你这种人一起生活。什么叫军情局在军校露出了马脚?既然你们知道张燕的存在,那么刘虹你们即便不知晓,也能通过果果被绑架第一时间分析到。可你就是没露头,故意引我进来。因为我是名人吗,到哪都受关注。” “正因为我的加入,才能让刘野大胆放心的在国内‘投资’。行动计划是我实施的不假,但真正运筹帷幄、大义灭亲的还是你林老狐狸啊。” 对于肖战的冷嘲热讽,不做任何回答的林山,轻声道:“我当时不在沪市。而且我对你有足够的信心!” “拉倒吧!任何人在你们这些领导层的手中,都是一颗棋子。只不过有的有用途,有的是弃子。一直以来我和我的诡刺,都是被你们牵着鼻子走。很多时候不是我们想进来,而是你们‘逼’着我们进来。” 望着一脸义愤填膺的肖大官人,扭过头的林山微微一笑的回答道:“我看你们很享受吗。没看出来是逼的!” 就在林山说完这话时,进屋收拾东西的两丫头,已经拉开了卧室门。没有大声的肖战,低头恶狠狠的对林山说道:“有句话俗语叫:哄着艹不痛!我们几个跟位被剥光了大娘们似得,都被你们玩出水了,不享受怎么办?” “你真污……” 出了门的林婉儿,刚好看到肖战与自家父亲‘勾肩搭背’的一幕。瞪大眼睛的婉儿,扭头对身边的果果询问道:“他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听到这话,想起肖战‘恶趣味’的果果,一惊一乍的嘀咕道:“姐,他不是想跟你当‘后妈’吧?” “我去……果果,你道行又深了不少啊。”说这话时,林婉儿掐着果果婴儿肥的脸颊。不知是不是童年留下来的阴影,在外人面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果果,在自家表姐面前,显得极为‘老实’。当然,这种老实的背后,还存着私心。 站起身的肖战,扭头望了两女一眼,准备大手一挥带她们出门。可身子刚转过来,就看到这两丫头大包小包的东西。绕过餐桌,凑到了她们面前,蹲下身的肖战,检查着这些东西。 帐篷、睡垫、烧烤架…… “不,我们是去夜游耶!你拿这些玩意干什么?” “露营啊,我们还准备很多半熟品。晚上的时候,我们去游啊游,你在岸上烤啊烤,等我们游累了,你也该烤好了。我们吃东西的时候,你帮我们搭帐篷。吃饱了,我们去睡觉,你在外面守夜!想想都是个美妙的夜晚。” 林婉儿的刚说完,肖战猛然扭头望向了身后背朝自己的林山。 “林总,这事你能同意?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跟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出去过夜?你不会……” “我同意了!另外,你血气方刚不假,但男人吗……我相信你,否则当初也不会把果果和婉儿交给你。”林山今晚表现的出奇‘洒脱’。 身子怔在那里的肖战,突然有一种被‘出卖’了的感觉。想到什么的他,再次凑到了林山耳边,轻声嘀咕道:“你会不会故意让我把两丫头带走,然而好跟‘小姨子’……” 不等肖战说完,一脸寒意的林山,已经瞪向了对方。感受到对方身上骤起的暴戾气息,撇了撇嘴的肖大官人,补了一句:“带出去可以,我不保证她们完完整整的回来。” 肖战话中的‘歧义’,林山岂能听不出来。安全是有保证,可回来后还是不是‘原装’的就无法保证了。 即便肖战今晚,把话说到这份上,林山都没有任何收回成命的意思。硬着头皮朝着俩姑娘摆手的肖战,接过了她们手中的大小包袱,朝着门外走去。 “婉儿,今天你爸很反常耶!”与肖战并排的果果,在这个时候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赘言! 直至步入电梯后,林婉儿才开口道:“每年的这一天,都是我的自由日!” 第594章忘情非无情 待到肖战驱车载着两丫头离开公寓,把最后一杯酒水一饮而尽的林山,抹了下嘴角,缓缓站起身收拾着饭桌上的残局。 林山做什么事,都显得很仔细,而且一丝不苟。也许这是众多科研人员的通病吧!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刻意站在镜子前打扮了一番。如果肖战在,看到林山这样一番作派后,十有八九会说他是去约会。 对,他就是去约会,几十年如一日的‘约会’。 出了门,归来的小马哥重新充当了林山的助手兼司机。作为林山身边的老人,小马哥熟悉他的每一个生活细节及行程。 上了车的林山,没有开口去哪。但驾车的小马,却径直的驶向了高架桥。 近四十分钟的车程,黑色的宾利径直的驶入一处公墓。 手捧着一束下机就买好的鲜花,特地在下车又整理了下自己着装的林山,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这份笑容的背后有思念、有哀愁,但更多的是执念。 脚底落地的声音,在这个寂寥而又空洞的夜晚,显得异常清晰。 曲径两旁的路灯,映射在林山那张坚毅的脸颊上。鬓角斑白的发梢,预示着他已不再年轻。 二十多栽,从初为人父的青年,到如今年过半百。在这二十多年里,每年的八月十五,他都会准时在夜晚出现在这里。 时间拿的很准,总会在十点三十八时抵达一处墓碑前。 与前二十年一样,每每林山抵达这里时,便早有一道倩影站在了墓碑前。只不过这道倩影,也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再年轻! 越过阶梯,与倩影并排而站。弯下身的林山,把手中的百合放在了墓碑前。粗糙的拇指,抚摸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的照片,时光荏苒,又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多年的那场车祸。 “你走,你走……” “轰……” 眼眸内,浮现着那簇爆炸后的火光。怔怔愣在那里的林山,顺着墓碑上的刻印,一点点抚摸着——亡妻单婷之墓! 怔怔站在那里的单芳,望着单膝跪地,许久没有起身的林山。内心那掩藏了二十多年的‘嫉妒’,再一次被勾引出来。 无法释怀的望着这个两鬓斑白的男人,在他站起身后,扭头望向对方。 “我姐是怎么死的?” “车祸!” 一个问了近二十年的问题,一个回答了近二十年的答案。 “就真的没有想给我们单家人解释的?” “没有!”依旧惜字如金的林山,回答着依旧‘孜孜不倦’的单芳。 沉默,无尽的沉默。 “你喜欢过我吗?” “没有!”依旧望向墓碑的林山,说这话时干脆、彻底。而怔怔望向他的单芳,却已经泪眼迷蒙。 “对不起!”单芳的这句话对不起,不但是在对林山说,也是在对亡姐说的。 与林山擦肩而过,再一次停下脚步的单芳,望向了眼前这个男人。此时的她,泪珠已经滑落至下巴。 如花的年纪,遇上了才华横溢的男人,双胞胎妹妹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那时的妹妹性格矜持,把这一心事告诉了活泼开朗的姐姐。 本着为妹妹试探男子心意的姐姐,频频与他接触。不知是日久生情,还是彼此欣赏。最终走到一起的却是姐姐和那个男人。 姐妹俩的关系一度低着冰点。妹妹负气的选择了一名‘寒门子弟’。婚后相敬如宾被传为佳话!而当年的那位‘寒门子弟’,更是不负众望的成为了一方巨鳄。 羡煞旁人的一段婚姻,却因为女子的家庭变故沦为了‘笑柄’。 净身出户的妹妹,只带走了不过童年的女儿。 姐姐叫单婷的,妹妹叫单芳!那位借助单家一飞冲天的‘寒门子弟’叫唐兴,至今仍旧才华横溢的那个男人叫林山。 墓碑上那黑白照片,俨然与单芳年轻时一模一样。她叫单婷,林山用心守护一辈子的女人。 单芳的身影已经渐行渐远,可林山的目光还是留在墓碑上。他不敢去看对方,因为一旦望向,他便会有一种‘意识重合’的错觉。 他一直在提醒自己,那是单芳,不是单婷。 喜欢吗?也许林山自己都不知道,好多次他都扪心拷问着自己,是喜欢上单芳,还是喜欢着单婷的影子。他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这仅有的秘密。不愿被人看透,更不愿与人道说。哪怕是在墓碑前,哪怕是在单芳旁…… 细微的脚步声,让林山瞬间从失神中回过神来。扭过头的他,望向那已经站在身后的老人。咧开嘴角强颜欢笑的林山,喊了声:“老师!” 微微点头回以笑容的老人,望着墓碑轻声道:“太上忘情,非是无情,忘情是寂静不动情,好似遗忘,若是记起便是至情。正所谓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一言,道可道非常道,偶尔知道,欲言又止,才算知道。当年你因单婷出事,修《太上忘情》我不反对,可你把《太上忘情》修成了《太上无情》,我就得说道说道。” 说到这,老人把目光投向了身边早已动容的林山。 “天道,那是天才才可走的独木桥;大道却是世俗人人走的阳关道。凡人凡,长生长,谁言凡人有情皆苦?谁说神仙长生无忧?既然如此,别给自己那么多思想上的桎梏。心结开了,自然水到渠成了。” 当老人说完这话,已经失去了方才的那份从容不迫。颤抖的肩膀,意味着他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快二十年了,你未曾为单婷留过一滴泪。却每年都会来,苦不苦?快二十年了,你压抑着心中的情绪,不愿面对新的人生,累不累?又哭又累,值不值?忘情非无情,你得懂啊。” 说这话时,老人拍了拍林山的肩膀。霎那间,双膝跪地的林山哭得像个孩子。 当年亲眼目睹爱妻‘化为灰烬’,手无缚鸡之力的林山为报杀妻之仇‘弃文从武’。 从无到有,一本《太上忘情》成就了现如今鹰卫之首的林山。然而忘情绝不是无情,而有情的,可是有情却不为情牵、不为情困,要把情处理得豁达洒脱。 但林山近乎‘偏执’的走到了‘绝情’的歧路。他怕停滞下来,无法手刃仇人。所以他有爱不敢言!无论是对婉儿,还是单芳,他都在刻意的回避,不愿也不敢的去直视。 “太上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吾辈!圣人才心涤世外,不涉情,最下之人扰于世,顾不上有情,能情有所钟的,只是我们这样的俗人罢了。神仙都不敢说长生无忧,我们这种俗人为何要摒弃世间最纯最真的美呢?如果婷婷在看,她一定不愿看到无情的你。” ……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老人,不免俗的坐上了一辆停在公墓外的轿车。开车的还是个老人,启动了三五次才算把轿车打着火的司机老人,摇了摇头道:“老钟头,你说咱要是无证驾驶被交警拉进去了咋办?” 被林山尊称为‘老师’的老钟头,在听到这句话后,瞥了前面这位老人一眼道:“你我加起来都快一百六十岁了,还怕交警?他真要是敢抓咱们,你装死我讹他们一笔。” “哎呦这提议不错!说不定把咱们来回的车票钱都能‘报’了呢!” 听到司机老人这话的老钟头,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不,小单子,怎么说当年你也算在沪市工作过。沪市军区大半都是你的门生,你还怕被交警查?”七十来岁的司机,被人称之为‘小单子’,这话听起来总有些别扭。 “老哥,这不是落水的凤凰不如鸡吗。当年哥几个自导自演了一出‘政治角逐’的大戏,把那些小鬼们都引来了不假,可我老单家却遭了秧。墙倒众人推啊,啧啧,那场景现在仍记忆犹新。” 听到‘小单子’这话的老钟头,笑的无比灿烂。目光一直投向窗外的他,轻声嘀咕道:“有些年头没来了,发展的真快!这次好不容易出村,我得好好逛逛。” “虎子就在沪市,你们爷俩不见一面?” “算了,相见不如怀念!他要是知道,从头到尾都是我这个当爷爷的在算计他,真跟我拼命。除了他娘肖珊回来,能拉得住。其他人……我看悬!再说,这会他也没空啊。真看不出这小子还真能抵得住诱惑,纯阳体还能保留到现在。当时,我都给他留好了备选方案,真忍不住了就‘一泄千里’从头再来。现在看看,是我对虎子没信心了。” 听完老钟头这话的‘小单子’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可突然想到什么的,又猛然踩了把刹车。惯性作用下,后面的老人一头磕在了前排座上。 “不对啊,你孙子今晚带走的可是我俩外孙女啊。照你这么一说,他还有备选方案。我外孙女情况不妙啊。” “瞧你那点出息。她们的爹妈都这么放心,你一把年纪了瞎操什么心?儿孙自有儿孙福,走吧。说不定咱俩还能当上亲家呢。” “拉倒吧,老叶头还不得把我一剑剑的凌迟喽。” “出息。嗯?怎么又不走了?” “不知道咋滴打不着火了。” “那刚刚谁让你停车的呢?这荒无人烟的,万一我被劫色了呢?” “哥,咱能别逗吗?真碰到个母的,指不定谁劫谁的色呢。” 第595章天捅个窟窿你去顶 肖战真想为自己今晚的行为默哀几分钟。 大半夜的,领着两个二八年华的‘青春美少女’去夜游。两丫头还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最为关键的是,仿佛这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吃定了他‘不敢’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似得。 这对于自诩纯爷们的肖战来讲,简直是奇耻大辱。 看着两丫头把野营的东西都带齐活了,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着也得过把手瘾的肖大官人,却在轿车驶入南北高速后,暂且忘却了这股‘邪念’。 车厢内的气氛略显诡异,特别是平常总喜欢捉弄肖战的林婉儿,此时沉默的像个淑女。仅仅是像,江山易改本性能移? 连带着果果这会都出奇的老实,掏出手机的她,时不时看着秒针。不知两丫头葫芦里又卖了什么药的肖大官人,心里已经开始提防了。 说出来也可笑,堂堂特战兵王,竟会被两个丫头‘折腾’的疑神疑鬼,说出去旁人还不笑掉大牙? “姐,三十八分了!” 当肖战听到果果对婉儿这句话时,下意识透过前车镜,望向车后排。当他看到林婉儿不知从那里掏出的那几刀黄纸时,顿时惊呆了! 在车厢内点着黄纸的婉儿,按下了车窗玻璃。随手把黄纸扔了出去!虽说肖战不见到后面车主的模样,但用脚指头也能想到,那位仁兄肯定吓得不轻。 这个点,在高速上烧黄纸……确实有点慎人。再怎么说也称得上‘晦气’。 果不其然,原本一直在肖战屁股后面吃尾气的奥迪车,在肖战刻意减速为婉儿行方便之际,趁机窜了出来。望着那随风飞舞的黄纸,气不打一处来的车主,直接与肖战的车并驾齐驱。 车窗打开,驾车的男子,伸出都是纹身的右臂,大大咧咧的谩骂着。后排的车窗同样打开,仅仅是瞄了一眼的肖战,就知道这群人不是啥善类。 “妈嘞戈壁,你特么的大半夜的仍黄纸,全家死绝了是吧?给老子停车……”其实对方骂这话就没有逻辑可言,自称‘老子’,又骂‘死全家’,这不是咒自己尽快赴黄泉吗? “肖战撞他……”声线颇为冷厉的林婉儿,突然开口道。 “啊?真撞?”肖战不是怕事的人,平常所干的哪一件不是颠覆常人思维的。杀人都不曾眨眼,更别说找事了。他只是有点诧异今晚林婉儿的行为罢了。再者,车撞坏了不怕,吓着两个丫头了才是关键。 “今天是我大姨的祭日,我大姨去世这么多年,姨夫从不让表姐去祭拜。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我表姐最……” “够了!肖战,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撞上去,天捅个窟窿你去顶。”最后一句话,果然很‘林婉儿’。伤心归伤心,悲哀归悲哀,这小丫头是真‘狗改不了吃屎’的性子。 “得,天捅了个窟窿我这一米八几的个子去顶!”说这话时,肖战不再理会外面叽叽喳喳的谩骂声。直接打转方向盘的他,只提醒了两女别忘系安全带。 要论驾车的车技,肖战绝对堪称世界级的。这都是平常生死时速练就出来的。小兴安岭内,驾着越野车躲着茂密的树杆追‘兔子’是几人最常干的事。 当然,此兔子非彼兔子!只是肖战等人,对某雇佣团体成员的称呼罢了。 开车杀人从不手软……在那里都能如履平地,搁在如此平坦的高架桥上,他岂能失手? ‘砰……’车头侧移,猛然拦腰撞向了那辆骂骂咧咧的奥迪车。肖战适时的掌控着车速,保持滑行状态下,不忘换挡打开‘危险信号灯’,提示后面的车门。 ‘吱吱……’被拖行了近二十米的奥迪车,与侧边的水泥边缘带,发生距离的摩擦,甚至擦出了火花。车厢内,那几名也就混混所谓‘黑社会’的汉子和姑娘们,各个脸色显得苍白。 ‘咣当……’奥迪车头撞向了广告柱,由于车速不算快,继而撞击下,虽然让奥迪车停止了滑行。 此时肖战所驾驶的轿车车头,也已经往里‘凹’了一大块。顺势停车的肖大官人,径直的绕到了行李箱门前,打开之后掏出了两件趁手的‘利器’。 尾随其后下车的林婉儿及果果,一人接过了一个。 大步流星的走向了车身凹凸不平的奥迪,一脸狠辣的肖战,直接敲开了紧关的车门。此时的这厮,像及了凶神恶煞的悍匪,撕扯着那位骂娘的司机头发,一把拽了出来。 “妈嘞戈壁,其他人都给我在车厢里坐着。”面对肖战的嘶吼和后排座的几人,一个个不敢吭声。而肖战侧前方,手持钢管的林婉儿已经朝着倒地不起的大汉砸去。 “让你骂我妈,让你骂我妈……”在一旁一直手举着钢管不曾动手的果果,望着纹身男满身的血迹,突然扛不住的扭头干呕了起来。 凑上前去的肖战,连忙为她拍着脊背,同时指点着林婉儿道:“往后脑勺打,一棒子说不定能把他脑袋瓜子敲爆,跟砸西瓜似得,爽的一塌糊涂……” 肖战的这句话,传到了奥迪车厢内,那几名战战兢兢的男女们,吓得是如坐针毡。甚至有位刚出校园的小姑娘,被吓得直接失.禁。 这事搁谁身上不害怕?对面这几人是谁啊?杀人的事都敢干? 肖战太熟悉婉儿了,这丫头喜欢闹事不假。但要说到‘动粗’,不逼急了她肯定不会。肖战嘴里说的事情越严重,这小妮子越有分寸。毕竟是当了董事长的人,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其实吧,肖战这话就是说给林婉儿听的。 肖战道:“果果你晕血啊?那我救你杀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有异样啊?” 果果回答道:“你那是一枪就解决了。哪有鲜血流出来?你看看这厮,马上都成血人了。” “那你大姨妈来探亲的时候怎么办?姨妈巾你都不看的?” “呕,你个死流氓。” 小心翼翼把果果送回了车厢内,此时挥管的婉儿,早就已经没了刚才的力道。因为有肖战的轿车在前面挡着,从身边驶过的其他车辆,还以为只是发生了一辆普通交通事故呢。 谁也不曾想想到,车身侧面还有一场‘杀人’的游戏。 凑到婉儿旁边的肖战,从她手中接过了钢管。看着地上这左右摇摆,可着劲吆喝的纹身男,肖战就知道婉儿真没使劲,或者说用劲了力度不够。 撇着嘴角的林婉儿,抬头望向肖战。仅仅是四目相对的一刹那,这妮子便忍俊不住的扑向了肖战怀中‘嚎嚎大哭’起来。 一直没有动弹的肖战,轻拍着她的脊背,这个时候说什么安慰的话,都远不如她的自我发泄来的实在。 车厢内,隔着后车镜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果果,气鼓鼓的撑着胖嘟嘟脸颊。手里不断撕扯着刚抽出来的纸巾,哪还有刚刚晕血的迹象。 “臭狗战,坏狗战。我晕血你不知道啊?当着人家的面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你就不怕我一气之下给你戴绿帽子吗?” 轿车再次启动,留下了一片狼藉,和一个还在不停翻滚的血人。奥迪车内的其他人,终于敢推开了车门。不远处,那闪烁的警灯以及刺耳的警笛声,在此时如此的可爱可亲。 一群出来混社会的小喽喽,从未像今天这样觉得:警察原来如此可爱可敬! 车厢后排的林婉儿还在抽泣,但情绪明显要比刚刚好多了。而驾车的肖战,没有出言安慰。而是在思考另外一个问题:为什么林山不让闺女去祭拜她失去的母亲? 回想下,自己进入林家后的一幕幕。林山情愿在外住酒店,都很少回家。更别说与林婉儿交谈了。偶尔的真情流露,也夹杂了很多复杂的情绪在里面。 后来知道林山身份后肖战,曾一度释怀。觉得这应该与林山所从事的工作有关。可细细分析下来,别人又不知道他的身份,平常闲下来时,与子女享受天伦之乐怎么不可以? 肖战真没‘八卦’别人的恶趣好。可林山这事,表现的太匪夷所思了。 “发泄出来,舒服点了吗?” 没有回头的肖战,通过前车镜面对微笑的询问道。 重重点了点头的林婉儿,断断续续道:“今天会不会很麻烦?” “不至于!纨绔都纨绔过了,谁特么的还在意后果。你刚刚不是说了,天塌下来我顶着。更何况,都不需要我顶。果果一个电话,她爹唐兴就能解决。” “别给我提那个负心汉。小心我跟你急。” 就在果果吹鼻子瞪眼的呵斥着肖战之际,婉儿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的她,又随手落了下去,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接通。而坐在她旁边的果果,喵了一眼来电显示。 小心翼翼提醒道:“姐,姨夫应该有苦衷的。”这个理由,自懂事以后果果都在用。 眼眶内含着泪的林婉儿,再次举起手臂,接通了电话。 “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作为子女,我甚至不知道我母亲的墓地在哪里。每年的这一天,都是我们之间隔阂加深的一晚。林山,我甚至不知道我妈妈长的什么样……” 听到林婉儿这句话的肖战,惊愕的扭头望了一眼梨花带雨的林丫头。这则消息也太匪夷所思了! 电话另一头沉默很久,才传来林山低沉的声音:“她跟你小姨……是双胞胎。” 第596章吹你妹! 三人抵达临海公园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 说真的,大半夜的,一男二女只是为了来此夜游、烧烤?估计这个理由,连路边未发.情的野狗都不会相信,更别说公园外那似睡非睡的保安了。 公园进出是免费的,但这个点作为‘协管’人员,值班室的保安,总会对进出车辆进行登记。大铁门紧锁,只留了扇偏门供人进出。 看着背着大包小包的肖战,领着两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进去之际。原本甚是无聊的值班室,顿时炸开了锅。 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讲,虽说也称得上‘司空见惯’。可那也是小情侣‘一对一’。这家伙,直接领着俩姑娘来,这是要‘颠龙倒凤’的节奏啊。 望着肖战那高大挺拔的背影,为首的保安不禁‘啧啧’了两声。每天清晨,这处临海公园的环卫工,都会收集到数量不少的用过‘避孕.套’,来的早的,说不定还能感受到里面粘液体的温度。 折成一团的卫生纸,更是不计其数。 这样的事情,虽然公园也出台了一系列的政策‘明文禁止’。可说真的,他们这些一个月不过二三千工资的打工仔,真跟这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怄气? 特别是那些开着‘豪车’而来的富家公子哥,保安们更是‘避而远之’。他们也就只负责登记,甚至有的连登记都免了。 肖战这辆奥迪a7,虽然在高层称不上‘精贵’。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对于车辆品牌价值,还是有所了解的为首保安,真没这个勇气拦下肖战等人让他们登记。 车头还往里‘凹’了一块,是飞来横祸,还是人为的车祸?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也就只是臆测,不敢去深究。 偌大的公园,在这个点罕有人迹。但是当三人听到了海浪声,临近沙滩时,却由衷的感慨华夏就是人多。 一顶顶支好的帐篷,撑在沙滩边缘。戏水玩耍的小青年们,时不时发出脆耳的嬉笑声。搭眼溜了一下,不下十顶帐篷。 进入沙滩的阶梯处,虽然明文写着‘禁止游泳’‘禁止十点以后进入’的字牌,可这些如同摆设般的存在,岂能阻挡荷尔蒙极度需要发现的年轻男女? 每一个帐篷,都有一片处于自己的‘小领地’。大多来此玩耍的男女们,都会恪守这个‘潜规则’。 一直往北走,拉开了与这些帐篷的距离。这块没有大灯映射的沙滩,显然不是最佳选择!可自带电瓶与照明设施的肖大官人,让这块现在来看的‘处.女地’,有了自己的‘魅力’。 主要还是离人远,晚上下手的时候,不容易被人‘发现’。 娴熟的撑起了帐篷,支起的照明设施,朝着周围映射开来。心情不佳的林婉儿,就坐在灯光下。眼眶浮肿、目光晶莹的望向漆黑的海面。 从隔壁商业港传来的汽笛声,偶尔打破三人之间的那份缄默。寻常最大爱好就是‘吃’的果果,在肖战独一人撑帐篷的时候,便已经掏出了烧烤架。带领的黑炭,也一并被她拿了出来。 待到肖战做完手中的活,一处临时‘住地’,勾勒出了大框架。当肖战抬出未充气的睡垫,准备为今晚‘铺设’今晚的床铺时,才发现整理东西时,小丫头忘记带充气筒。 “丫头,充气筒呢?” “忘了拿了!”翻箱倒柜一番的果果,尴尬的望向肖大官人。 迎着她那‘眨巴眨巴’的大眼睛,紧皱眉梢的肖大官人,下意识反问道:“你不会让我吹吧?” “我相信你……” “这个活,你不应该更‘娴熟’点吗?”瞬间‘内涵’了的肖战,心怀不轨的盯着小果果,两道眉梢不断的往上跳动着。 看到这一幕,气急败坏的唐果果,离开走到了林婉儿旁边,娇咛道:“姐,他欺负我。” 听到这话,坐在了那里呆了近十分钟的林婉儿,才有些表情变化。 “哦……” “什么叫‘哦’啊。姐,你不帮我的?” “帮!”真是惜字如金啊。 拉着展开的气垫,肖战走到了两女旁边,先是把气垫进气的一头捏在手中,随后手把手放到了果果手中。 “去一边吹着去!吹好了,哥有赏钱。” “吹你妹!”说完这话,果果把气垫扔给了肖战。 后者瞪大眼睛的弯下身,瞪大小眼的肖战,轻声道:“婉儿,果果要给你吹。” 这一次,连婉儿都不能忍的把身旁肖战推倒在了沙滩上,随后两女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继续发泄着自己情绪的婉儿,真是‘拳拳到肉’,可落在皮厚的肖战身上,却不痛不痒。 倒是赤脚的果果,一而再的蹬鼻子上脸。直接拿她的大脚丫子踩在了肖战身上。一把抓住了小丫头脚踝的肖大官人,仅仅是微微用力,便让果果不得不‘顺从’的趴在了他的身上。 而随后林婉儿的几拳发泄,都砸在了这她的身上…… “哎呦,姐,你真狠!” 气喘吁吁的林婉儿,瘫坐了地上。半躺在那里的肖战,一把又把这丫头拉了过来,张开双臂的他,一手承担了一人脑袋的重量。 左拥右抱……无论是占尽便宜的肖战,还是顺势倒在他怀中的婉儿,亦或者怀揣着少女情怀的果果,都在一刹那间,选择了沉默。 深夜仰望沪市的上空,看上个几十年,你都不一定看到所谓的‘星星’。 沪市的夜黑,真黑!工业废气、汽车尾气,一日没有个完善的措施出台,这样的黑夜只会持续下去!也许这一代刚出生的孩子,也只有去戈壁滩、沙漠、草原上才能看到所谓的星光了。 “人生不如意之事七八九,能与人言一二三都无,那才叫坎坷。婉儿,大道理我真不想多说什么。这事林山办的确实操.蛋,但你有没有想过,身为人父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直仰望着天空的林婉儿,微微摇了摇头。而位于肖战左手边的果果,则侧头望向他的脸颊。压在身下的左手,被她小心翼翼的抽了出来。然后像个刚出道的‘小偷’般,偷偷摸摸的探到了肖战下巴处,抚摸着他的胡渣。 猛然扭头的肖战,吓得这丫头又赶紧把手收了回去。‘嘻嘻’一笑的果果,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是‘火辣辣’的。霎时间,自己这般‘不知恬耻’了? “都说母爱如潺潺流水般沁入心田,而父爱呢?如泰山在屹立在远处,平常也就是个摆设。可真当狂风暴雨来的时候,只要你不翻到山的那头,他就一直为你遮风挡雨。甚至于你挪一尺,他行一丈,直至走不动了,待在那里了。我不奢望你能放下‘执念’,但我希望你能丢掉‘怨念’。找几个机会,开诚布公的和他谈一谈。我相信,憋了近二十年的林山,一定愿意与你分享。” “我妈说过,这世上没有比‘父女之情、母子之馨’更让人羡煞的和睦关系了。如果有了变故,那一定是出了小三。” 听到这话深有体会的果果,重重‘嗯’了一声。她爹就是这样的存在,在没跟她母亲离婚之前,就跟那个狐狸精‘不清不白’。 那一年,民政局。 前脚刚领了离婚证的唐兴,就在隔壁柜台跟李姗姗领了结婚证。就连为他们三人办理这些证件的工作人员,都看傻了! 也就是那一年,羡煞旁人的单芳,沦为了沪市‘笑柄’。 这也是小果果,明知唐兴这么喜欢她,却一直不愿搭理他的根本原因! 看似正义凛然的肖大官人,在此时已经勾起了右手,往下延伸的搭在了林婉儿的蛮腰处。猛然扭头的林婉儿,一边用手压住他这不老实的大手,另一边用眼神‘警告’着肖战。 咧开嘴角的肖战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而此时,猛然爬到这厮胸口处的林婉儿,可着他的胸肌‘狠狠的’咬了一口。 看到这一幕的果果,连忙坐起了身。望着肖战那因为吃疼,而胀红的脸颊,轻声细语的安抚道:“忍着点,我姐只是想妈妈了。想找回小时候吃母.乳的感觉。” “嗷嗷……” 直至起身,肖战还双眸幽怨的望着‘灯火通明’的帐篷内,那两道换衣的倩影。捂着自己的右胸口,一种不由言说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林山你个王八蛋,你惹下的锅,让我替你背!” 说这话时,肖战还拉开衣服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嘴里冷不丁的补充了一句:“肿了!” 然而这种悲观的情绪,伴随着两女换好泳衣出现在肖大官人面前时,霎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在那里努力的吹着气垫的肖大官人,在两女出现的一刹那,整个人都‘斯巴达’在了那里。饶是见惯了莺莺燕燕的肖大官人,也不禁被两女的青春朝气,可着劲的撞了一下腰。 怪不得死性不改的男人,到了八十岁还喜欢十八的姑娘,这线条和身段,对于男人的肾上腺素冲击的也忒厉害吧。 一紫一红,虽然都是连体泳衣,但这着装可别刚才身着便装的时候露得多了。霎时间,放掉手中气垫直接褪去上衣的肖战,连同自己的军靴和长裤一并脱掉。 只穿着四角裤头的这厮,大手一挥的对两女说道:“走,哥带你们游泳去。” 而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时,果果笑眯眯的掏出了一把嵌有玛瑙宝石的藏刀。 “你敢跟着我们,阉了你……” 说完这话,小果果又‘忍俊不住’的朝着肖战健壮的身体多瞄了几眼。可当她目光停在他的胸肌处,看到肖战那肿胀的一块时,‘噗’的笑出了声。 连带着林婉儿,都咧开了嘴角。 第597章怎么可能?最少得两顿 肖战当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丫头在这么晚的天去‘涉险’。提上泳裤的肖战,屁颠屁颠的就追了上去。而刚跑没几步,挂在耳孔内的耳麦里,传来了红隼的声音。 “头,驻地那边今晚鹰卫一支整组集体出勤。这是我们来沪后少有的事情!” 听到这话的肖战,没有停下脚下的步伐,反而加快了几分。 肖战道:“让坦克和猎手来临海公园!” 红隼道:“明白!对了头,你悠着点。俩姑娘呢,小心真的‘一泄千里’。” “滚你大爷的……” 虽然是笑着谩骂出这句话,但此时肖大官人轻松的心情全无。 脚底踩在了冰冷的海水内,望着已经冲向海浪方向去的林婉儿和果果,不仅加快步伐的肖大官人,迅速赶上。 两丫头仿佛是商量好似得,突然同时停下了脚步,一同弯身朝着肖战泼水。霎时间,水花四溅朝着肖战扑来。而侧着身,不断前行的肖大官人,暂且放下了杂绪,弓身给予反击。 再是‘以多对少’,俩姑娘岂会是肖大官人的对手?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的肖战,双臂如同电动小马达似得,泼的果果和婉儿,连连往后退。 往后踏脚的时候,脚底打滑的果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咋那么巧,一枚随海浪飘到浅滩上的海螺,就位于果果的屁股下面。 只听‘哎呦’一声惨叫声,原本后仰落地的果果,又跟打了鸡血似得,迅速窜了起来。当她捂着翘.臀,原地乱跳的时候,肖战和林婉儿才意识发生了‘状况’。 小跑冲上来的肖战,刚好脚底猜到了那个海螺,本能的踢开,猛然间意识到什么的肖大官人,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被海螺肛了一下?” 不知是痛的脸红,还是肖战过于曲解的言语让这丫头无地自容。都快哭出来的果果,重重点头‘嗯’了一声。 “我艹,畜生啊!我都没来得及肛,你把第一次给它了?”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忍着剧痛的果果,抬腿狠踹了肖战一脚。就连林婉儿都感到这厮‘过分’的连续拍打着他的肩膀。 “好痛啊……” “不是废话吗!人家事前都先抹油,那跟你这么重口味,直接……” “肖战,你不要脸!姐,他……” 气急败坏的果果,指向对面的肖大官人。这丫头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狠狠瞪了肖战一眼的林娃儿,凑到表妹旁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碰到哪了?我看看!” “屁股,左边!” 肖战道:“来,来,我给你看看!你知道的,你战哥哥绝对‘妙手回春’的。我这话是没有任何歧义,就是单纯的关心果果。” “不需要!” 估计是破了皮,再加上盐度极高的海水浸入了泳衣内,伤口沾染了海水‘蜇’的自然够味。这一片区域,没有照明设施映射,林婉儿就是想观察伤口,也没办法。 所以刚刚下水的三人,又意犹未尽的撤回了沙滩边。 再一次钻进帐篷内的林婉儿,估摸着是为果果检查伤口。 根据人影的动作,肖战依稀能判断出两女进行到哪一步了。约摸着小丫头,该褪去连体泳衣时,肖战故意凑到了帐篷前,大有拉开帐篷门的迹象。 “怎么了?严重嘛?我进去看看。” “不要……” 猛然转身的林婉儿,狠狠的抓住了拉锁链。一字一句的威胁道:“肖狗战,今晚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不想活,还是不要命了?” 肖战笑着说道:“别唬我哦林总!哦,忘了告诉你了,帐篷我忘了固定在沙滩上了。你猜以我的力道,能不能直接把帐篷掀翻?” “你敢!”果真是当了一段时间的‘一把手’,林婉儿这唬人的语气都有了‘犀利’的感觉。 “帐篷最里面有个医疗箱,用酒精先消毒。最下面有金创膏,摸一下就行了。”终于恢复正常的肖战,一连交代了几句后,重新折回了干瘪的气床前。 小丫头们想要在外‘野营’的心情,肖战是能了解的。可事实上,秋老虎犹在的这天,让她们在此睡上一夜?不说被聚集在灯光下的蚊子吃干抹净,就这潮湿燥热的气温,她们都不一定受得了。 理想是美好的,可现实与理想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 还是老老实实的收起了气垫,待会估摸着吆喝着回家,这些活还得他来做。 不过既然把烧烤架带来了,自然要享受一番。打开储存箱的肖战,发现果果和婉儿准备的半熟品还真不少。就连生羊肉都是真空包装的,看了下超市价码的肖战,微微摇了摇头,当真是‘富家子弟’啊,这包装后的价格,都快翻倍了。 生火、加炭、翻烤肉串和鸡翅…… 动作无比娴熟的肖大官人,在林婉儿和果果重新钻出来的时候,已经汗流浃背的为两女烤好了些。此时,俩姑娘也热得满头大汗。 走路一瘸一拐的果果,还因刚才肖战的调戏,迁怒着这厮呢。 “赶紧的,吃啥补啥。整点鸡翅补补……” “肖战,你这是变着法子骂我是不是?”掐着腰的果果,瞪着递来烤翅的肖战。 仅仅坚持了不过十多秒,便一把夺了过去。嘴里还未自己辩解道:“干什么都别跟吃东西过不去。” 望着表妹很是没有骨气的‘表现’,已经恢复正常的林婉儿,凑到了她旁边,又蹂躏着果果那胖嘟嘟的小脸。 “你个吃货,小心以后哪个男人一顿饭都把你骗了。”林婉儿恨铁不成钢的嘀咕道。 而果果的回答更是绝了:“怎么可能?最少得两顿。” 说完还竖起两指头的她,浑然忘却了刚刚还被海螺‘肛腚’的痛楚。 看到这一幕的肖大官人,不由的唏嘘道:“还是好吃的女人好啊。好吃的女人好养!” “是吧!”没觉得肖战在‘挖苦’自己的果果,还洋洋得意的接了这一句。撇了撇嘴的肖战,笑着摇了摇头。 “我还带的有啤酒呢!” “你怎么不把超市搬过来?我说这东西咋那么重!” 也被这湿热的天所折服的果果,啃鸡腿时不止一次的吆喝着回家。虽说立秋之后昼夜温差不小,但秋老虎还在作福作威,现在最少也得有二十七八度。 顶着炭炉,烤得满头大汗的肖战,在听到果果这话后,瞥了这妮子一眼。 “忘了带空调来了。” “对哦,大块头,你……” “拉倒吧!你还真敢说!”望着肖战跟尿喷似得一惊一乍,一旁的婉儿和果果不约而同的‘咯咯’笑了起来。 并不是所有人,都保守着沙滩上的‘潜规则’。总有些一些喝醉了的年轻男子,在这样的环境下,借着酒胆干一些平常都不敢去想的混蛋事。 沙滩中,唯一的临海亮光,吸引了四五名小年轻的目光。他们站在台阶前,盯了三人已经有一会儿了。时不时传来的哄笑声,总让人觉得夹杂着些许的淫.荡。 撸着肉串,都挡不住果果的谩骂,嘴里不带有一个脏字,可句句说的肖战,笑得前俯后仰。倒是林婉儿,不知因为今天心情不佳,还是经过了这么久的磨练,真的成熟了。只是静静的坐在旁边,大口的喝着啤酒,肖战给她的肉串,到是很少动。 “女孩子别喝那么多久,跟果果学学。以吃为主……”说这话时,肖战已经夺过了林婉儿手中的酒罐。这已经是她喝的第三罐了。 婉儿是有酒量的,最少四五罐啤酒没问题。但有时候‘酒不醉人人自醉’,喝酒人在伤心或者高兴的时候,是最容易喝醉的。 “你管我啊?”说这话时,林婉儿就准备从肖战手中把所剩的酒罐夺回来。但无论她如何用力和不依不饶,这一次肖大官人都没有怜香惜玉的让着她。 “你信不信我还咬你?” “不信!”说这话时,肖战站起了身。单手捂着胸口,一脸的警惕之色! 这一次,就连果果都笑喷了。 同样被逗笑的林婉儿,目光紧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在她生命中的这二十多年里,除了林山就只有眼前这个男人,甘愿如此的‘宠溺’自己了。 她比谁都清楚,肖战对于自己的关心,没有所谓的非分之想。这一点她很欣慰,同时也很伤感。 望向肖战的目光,突然游离到了别处。此时林婉儿脸上的笑容,已经缓缓收起! 顺着她的目光扭过身的肖大官人,看到那几名原本只在岸前占占嘴上便宜的小青年们,一并朝着他们走来。为首的男子,不知是不是为了突显自己的‘王八之气’。特意拎着一个酒瓶子! 他们望着果果和林婉儿的目光猥琐至极。甚至人未到,自己此行的目的自己说出口了。 “老妹,这漫漫长夜你也无心睡眠啊?跟老哥一起出去耍耍?” 听到这话的肖战,单手拍在脑门上。长出一口气的嘀咕道:“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肖战这话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对面走来的几人听见。 “妈嘞戈壁,臭小子你说什么?”为首的汉子,在说这话时,还举起了手中的啤酒瓶,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突显出自己的气场。 第598章没有比这更霸气无匹的事情了 站在肖战旁边的果果,最能感觉到他在表情上的变化。起初在对面几名小青年‘放狠话’之际,他的脸上始终挂着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可仅仅数秒之后,他的神色突然变得凝重且严肃,目光更是投向了侧前方。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连个人影都没看到的果果,显得相当诧异。直至她看到肖战抬手去按耳孔,才敏锐的捕捉到那如同耳屎般的耳麦。 “头,侧前方三十七度方向,发现可疑人物。应该是傀尸,遁地了……但至今我没有锁定掌控他的魁师位置!” 乍一听猎手这话的肖战,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在为首大汉提着酒瓶朝着他走来时,这厮扯着果果和婉儿,一并挡在了身后。这样的行为,落在旁人眼中无疑是‘怵怕’。 然而肖战紧接着的一番怒喊,着实让在场的人如同丈二的和尚般,摸不到头脑。 “给我把他从地底下轰出来……” 话刚落音,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肖战侧前方三十米处的沙滩上,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四溅的泥沙散去,一具宛如丧尸的‘傀尸’顺势从地上窜了出来。而在发生这一幕时,肖战的目光一直警惕的盯着正前方的这几位突兀出现的年轻人。 怎么就这么巧,傀尸入地,他们上前找事? “啊……”身后突然传来了林婉儿尖叫声。 猛然扭头的肖战,徒然间发现,从其后方泥沙下,同样窜出了一具傀尸。仿佛接受到了什么指令似得,直接扑向了林婉儿及果果。 转身去营救林婉儿的肖战,这边刚有所移动。手持酒瓶的为首男子,霎那间冲了上来。扬起的手臂,砸向了侧朝自己的肖大官人。 一时间,肖战陷入前后夹击之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根刚被人折断的树杆宛如‘天外飞仙’般,朝着林婉儿身后飞去。 ‘砰……’ ‘噗……’ 树杆瞬间而来,不偏不倚的插入想要劫持林婉儿的傀尸胸口。原本在外人交手中,坚硬无比的傀尸,在这一刹那,脆如薄纸。 仅仅是一根树杆,便扎破了他的胸口。不但扎破,而且穿透!婴儿手臂粗般的树杆,硬生生的把傀尸,冲击至十米开外,树杆的一头穿过傀尸的尸体,牢牢的扎在了沙滩上。 这具堪称陆地‘推土机’的庞然大物,死得不能再死了! “妈妈滴,绝对技术活!” 转过身正面硬杠那位手拎啤酒瓶的大汉,在余光看到这一幕后,整颗心都放下来的肖战,暴口嘶喊道。 “爸……” “姨夫……” 就在肖战以一拖住对面来历不明的四名小青年时,他身后的林婉儿及唐果果,不约而同的喊出了林山的称谓。 余光望去,只见一身黑色着装的林山,漫步朝着几人走来。虽然是漫步,可刹那间百米。 “天道无情,太上忘情。两者皆是抛弃一切之情,但一者无、一者为有,不可同语。”边走嘴里边嘀咕着的林山,目光温柔的望向那近在咫尺,这些年又‘咫尺天涯’的女儿。 眼眶内饱含着久违的泪花,那份由心而发的‘溺爱之色’,在此时此刻表露的无疑。 这种眼神,林婉儿已有多年未见。特别是近些年,她从父亲眼中读到最多的,就是那份淡泊而疏远。她以为他不爱自己了,她以为他不再宠溺自己了,可谁能知道,他这些年的压抑和痛楚,以及藏于心底的复杂情绪。 “婉儿,爸爸一直都好爱你。” 说这话时,林山伸手抚摸着自家丫头的侧脸。这样被爱抚的亲昵动作,她有多久没感受到了? 再也忍受不住的林婉儿扑向了近在咫尺的林山怀中。这一刻,一旁的果果都看哭了。 “林狐狸,我在拼命,你在煽情,这样真的好吗?” 若不是猎手一直利用远程狙击阻碍另外一具傀尸,深陷几人强攻下的肖战,早就‘溃不成军’了。虽然高速奔跑的坦克,已经朝着他这边奔来,可全身腐肉被爆炸弹打得乱溅的傀尸,却在此时悍然的挡住了坦克的去处。 也幸亏是坦克‘天生金刚,百毒不侵’,换成旁人这腐肉一点沾染,不死也能拔你一层皮。 哥几个为了他一家人,在这里可着劲的卖命。他可倒好,搂着闺女在背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爱,爱,爱你个锤子!再爱下去,老子都要跟阎王爷混去了,怎么突然出现了这么多高手?虽然都为达到凝气境,但也都在御气天象上下。四人联手,肖战是暗亏不断。整个人都快被折腾零散了。 今晚是肖战第一次看到平常笑眯眯的林山出手!真他娘的有气势。这一‘标’扎的着实解气,也正是这一标,才让两女化险为夷。 可你本事这么高,却躲在一旁‘坐视不理’,别说肖战了,就是个禽兽也该发飙骂娘了。 “言不语:众生听令,身不动……” 原本紧搂着自家闺女的林山,突然开口。声音很小,小到连就在他怀中哭泣的林婉儿,都听不到。仅仅是嘴唇蠕动,却像是未曾发音。 但声音又很大,每一个在场参与其中的众人耳中,久久回荡着他的声音。 “大爷的,没有比这更技术的活了。” 嘀咕完这句话的肖战,发现自己的肢体动作变得僵硬。不单单是自己,就连自己博弈的几人皆是如此,甚至想挥舞手中的拳头,都如同‘天方夜谭’般。 “闺女,待我斩了这魑魅魍魉,再弥补你近二十年缺失的父爱。” 语毕,林婉儿‘熟睡’于林山怀中,就连果果这丫头,都随之闭上了双眼。 慈爱的笑容,挂在了林山的脸上。轻柔的把两女放在了沙滩上,再转头之际,脸上的笑容被冷漠、淡漠所替代。 “天地俯首,以无情化大爱!” 又是唇语,但却无可复加的在众人耳中来回‘萦绕’着。饶是金刚怒目的坦克,也不能幸免的表情变得痛楚起来,越过凝气的肖大官人,也好不到哪儿去。更别提场中与其对峙的‘魑魅魍魉’。 一步深,一步浅…… 林山的步越深,他那两段‘唇语’越响彻,他的步越浅,声线越低越尖锐。 不曾被岁月洗礼的大手,拍在了肖战肩膀处,瞬间行动自如听不到‘回声’的肖战,惊愕的望着身边的林山。后者没去看他,而是怔怔的望着前方岸边的倩影。 继续往前走,路过坦克,又是轻轻一拍。 百米路,百步走!直至抵达倩影旁边。 收脚,立身! 身后‘魑魅魍魉’七窍流血…… “你看到了,这就是最真实的我。当初我选择你姐,是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理想和信仰。都说只有‘武’能雪中送炭,‘文’只能景上添花。但当年执拗的我,偏偏与我师兄钟泽成一同想要为‘文’证明。” “可悲的是,十九年前的一场车祸,让我‘弃文从武’。可笑的是,我自选《太上忘情》却修成了《太上无情》;可敬的是我师兄钟泽成读成了华夏唯一的书圣,原来文也能提笔杀人。我与你姐都不是普通人,而生性淡泊的你,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当林山把话说到这,早已泪水模糊的单芳,捂着嘴角,双肩抖动不已。泣不成声的回答道:“我以为你喜欢稳重的我,我说我向往普通人的生活,是因为你就是‘普通人’。” “以前我不懂,现在我懂了!先回答你一个你问了二十年的问题,你姐是死于车祸,却死于人为的车祸。‘旭日’就是祸根,而我就是‘祸源’。再回答你一个,你几个小时前刚刚问过的问题:我喜欢过你,并且现在依旧喜欢着。” 哭出声的单芳,断断续续的问道:“你确定吗?你确定喜欢的是单芳,而不是单婷的影子。” “我很确定,没有比现在更确定的时候。你姐姐在的时候,她就知晓。只是不说罢了!但单芳,我觉得现在挺好,相敬如宾。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 听到林山这话的单芳,无比郑重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两个都快迈入暮年的男女,在今晚终于放下了执念。也许在心底,还有着这样那样的私念,可放下了就是放下了。 最好的爱不是曾经拥有,而是一直拥有…… 就像那一年,沪市某大学内的图书馆里。才华横溢的男子,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时,便明白什么叫‘一见钟情’般,他们的爱从未离开…… 就像林山说的那样,他爱的不是单婷的影子;其实那些年,单婷一直都是单芳的影子! …… 恢复行动后,没有移动半步的肖战,就这样怔怔的望着眼前的一切!直至坦克凑到了他面前,喊了声:“头,你没事吧!”他才从失神中恢复过来。 “没有比这更霸气无匹的事情了。” 倾听着自家班长这句话的坦克,同样望向那一具具的死尸,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也只有真正身临其境,才能感受到这份‘霸气’。 让你停,你必须停;让你俯首,你必须俯首。即便是天,即使是地,也不能违背我意愿。 “以无情化大爱——太上忘情!”直至这个时候,肖战知晓林山的‘反常’了。 第599章将计就计? 时隔五个小时,林山的座驾再次停靠在公墓内。 依旧幽静的小路,依然昏暗的灯光。不再形单影只的林山旁边,多了一道个头已过其肩膀的倩影。时不时侧头的他,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轻拍着身边这个女孩,示意她不要紧张。 与其说是女孩,还不如称她为女人更为确切。可在父亲的眼中,闺女永远是没有长大的小宝贝。 无论是迟暮,还是白头…… 手捧着百合花的林婉儿,在临近墓碑时,脚下的步伐变得沉重起来。不过十阶的台阶,她仿佛走了半个世界。墓碑前的那束百合依旧鲜艳,刚烧过的‘黄纸’,随风飘扬…… 伫立在墓碑前,望着那与自家小姨一模一样的黑白照片,嘴角颤抖的林婉儿泪如雨下。就这样站在她旁边的林山,望着墓碑和照片,没有了之前的那份‘复杂’,更多的则是心底的坦然。 “小婷,咱们的婉儿来看你了。大姑娘了,你看这大长腿多像你年轻的时候?性子有点急,但心地很善良……”碎碎叨叨说了一大通,有林婉儿的缺点,也有她的优点。 而这些话落入林婉儿的耳中,心脏宛如被人用手攥住般,说不出来是痛,还是难受。那个只存在于记忆中的模糊印象,再此时变得无比清晰。 外秀内聪的林婉儿,依稀已经从知晓了父亲、母亲、小姨之间的那段爱恨纠葛。 公墓外,一辆车头往里‘凹’一块的奥迪a7,缓缓调转车头驶入公墓。一直都警惕着四周的小马哥,在透过倒车镜看到这辆车后,脸上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除了林山,很少有人能让‘小马哥’主动的下车相迎,但与其‘臭味相投’的肖大官人,绝对是其中一个。 同样捧了一束鲜花的肖大官人,推门下车。此时的小马哥,已经站在车厢外等他了。 “多日不见,小马哥别来无恙啊。”下了车的肖战,便跟这位能力不凡的s级保镖套着近乎。连林山都是那种传说中的宗师级人物,那他所配备的保镖,岂能是‘凡人’? 以前总觉得林老狐狸是靠脑子吃饭的,今晚才发现这厮不光是有脑子,特么的能力简直逆天! 如果说钟泽成走的是‘怀柔’路子话,那林山走的觉得是‘至刚至强’的霸道‘逆天路子’。让天跪,让地俯首,这事真没几个干的出来。 与小马哥闲叙了几句话,肖战便准备抬脚往小路走去。突然想到什么的他,扭头对没有任何表示的小马哥说道:“马哥,你知道你为什么升不了官吗?” “嗯?不知道!”颇为耿直的小马哥微微摇了摇头。 “不会拍领导的马屁。这束花怎么样?打折的九十九块钱,你信不信今晚我再哭的撕心裂肺些,明天我们小组的高额经费就批下来了?” 说完这话,肖战意味深长的向小马哥点了点头。‘恍然大悟’的小马,突然笑出了口。刚想提醒他什么,但此时的肖战却已经转身离开。 肖战的出现,着实让林山感到些许的惊愕,就连林婉儿都擦拭着眼泪,下意识望向准备上台阶的肖战。准备开口询问他‘怎么来了!’,可孰不知,肖大官人根本没给他们父女这个机会。 一头窜到了墓碑前,不说双膝跪地,那也是抱着墓碑痛哭流涕。 “岳母啊,我来晚了。” 肖战的声音着实悲凉且高亢。刚低头转变钻进车厢内的小马哥,在猛然间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哭丧声后,整个人都懵逼了。 眨巴眨巴眼睛的小马,半天才回神的嘀咕了一句:“尼玛,真是个人才。” “岳母啊,以后婉儿交给我,你就放心吧……”紧皱眉头的林山,冷冽的看着这厮的惺惺作态。 而脸色微微烧红的林婉儿,用余光望了自家父亲一眼,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却发现自家老爹额头上的青筋,已经凸爆了起来。 生生哭了近五分钟,待到肖战这厮起身时,他眼角很真就挂着泪珠。这可是林婉儿从未见到过的景象! “林总节哀,婉儿别太伤心。”说完这话,肖战退到了两人身旁。 横眉的林山扭头质问道:“祭拜完了?” “完了。让我再默哀一会会。”说完这话,肖战当着林山的面,去主动牵林婉儿的玉手。虽然被后者甩开,但着实让林山的老脸更加‘难堪’。 肖战的厚颜无耻,已经突破了天际。因为他的到来,亦使得林山与林婉儿的这次祭拜‘草草了事’。直至三人折回车前,林婉儿率先低头进入车厢后,停下脚步的林山,扭头望向身旁的肖战。 “谢谢……”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一句话,从林山最终冒出来。 近二十年挤压的情绪,在今晚这个地方、这种场合及气氛下,很容易让林婉儿‘崩溃’。只要是明眼人在知晓了单芳与林母是双胞胎,再加上外面传开的风言风语时,都能猜到林山与单芳那‘不清不楚’的关系。 对于林婉儿来讲,能不能接不接受是一方面,释不释怀又是一方面。 刚刚‘开诚布公’的父女关系,就要面对如此‘尖锐’的问题。嘴上不说,谁能保证心里没有隔阂? 作为林山与林婉儿之间共同的‘知情人’,肖战的出现,便适时的削弱了这种可能存在的‘隔阂’。他把矛盾的集中点,全都放在了自己的无良行为上。 最少他的这一行为,给予了林婉儿心里适应的缓冲点。 “逝者已去,活着的人终究要面对以后的生活。婉儿很善良,即便是现在经历了那么多,她依旧如此!我喜欢她的这份善良!还有,我今天来祭拜岳母是发自肺腑、内心最深处的自然流露。绝不是想让你再给我拨一笔经费。”说这话时,肖战把一份‘价格不菲’的清单塞到了林山手中。 他的笑很灿烂,他的笑很猥.琐。而望着他的笑,林山有种朝脸扇他的冲动。 “今晚出手的是邢鲲安排的?” “不似他的风格,但却假借傀尸,重新把矛头引到了他头上。” 听到林山这话的肖战,紧皱眉梢的回答道:“英伦什么时候也开始着手培养‘魁师’了?”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林山笑着摇了摇头道:“假亦真时真亦假。真真假假,谁知道是谁呢?” 从林山这话中,肖战已经嗅到了什么。 “不会是邢鲲故意‘嫁祸’给自己,让我们反而生疑的把矛头指向了军情局吧?” “告诉你一个消息,刘野的第一笔资金已经到账了。”当肖战听到这话后,顿时眼前一亮。林山的这番话,也等同于默认了肖战刚刚那种说法。 今晚突袭的布局很‘糙’,与邢鲲平常的手法完全不搭边。隐忍方,现在这个时候是最不希望被华夏方找上门的,可军情局偏偏想让华夏方把矛头指向目标性更强的隐忍。 ‘傀尸’及‘魁师’,称得上隐忍‘经典’的打手之一。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出现了由魁师带队的人侵袭肖战等人,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隐忍的同时,又不禁会分析——如果真是隐忍做的,他不是在自绝死路吗?难道是有人在嫁祸? 人性是复杂的,也是容易生疑的。 特别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些细节上的变化,都会让人浮想联翩。 “可以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局很‘邢鲲’,也只有他能把华夏人的思维吃的这么透!” 没有正面回答肖战这个问题的林山,笑着点了点头。 “一路顺风!” “那经费的事……” “年轻人嘛,有困难要自己克服不能什么事都依赖组织吗。”打着官腔的林山拉开车门,钻进了车厢内。待到宾利车驶远,才敢竖起中指的肖大官人,嘴里‘神神叨叨’着什么。 …… “有人今晚对肖战出手了。用的是‘魁师’……”接到消息,从床上爬起来的刘野,便来到了邢鲲的房间。发现这厮还衣装整齐的坐在那里。 “我知道,就是我安排的。”不急不躁的邢鲲,轻声回答道。 “你疯了?我们现在躲都躲不开呢。第一笔资金刚刚到位,我们最怕就是在这个时候暴露目标……” 蹿起来的刘野,碎碎叨叨个没完没了。而脸上始终挂着淡然笑容的邢鲲,轻声反问道:“你得知这一消息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要么是你疯了,要么是有人嫁祸给我们……嗯?你的意思是……” 没有回答刘野的邢鲲,只是抽出了一份资料递给了对方。 “杜丽被捕了,他们是让纪委动的手。把她姘头及她一同带走!但半路上,她所乘坐的羁押车出了车祸。车毁人亡,从作案人的背景来看,应该是与我们息息相关。可事实上,你没安排,我也没安排。杜丽是双重间谍,如果有人顺着她往下查的话,也能把矛头指向我们。合情合理……” “你是说军情局,还在搅局的‘嫁祸’?”瞪大眼睛的刘野,捏着手中的资料,冷声问道。 邢鲲笑着回答道:“八成是这么一回事。既然他想闹,我就陪他们闹下去喽,不但要闹,还要闹大。正如你说的,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等事:要么就是我们疯了,要么就是被嫁祸了。杜丽是为我们服务不假,顺着她这条线能查到我们头上也是真。但顺着她这条线难道就查不到‘军情局’头上吗?别忘了,她是双重间谍。” “人的主观意识很重要。因为我没到‘破釜沉舟’的时候,所以我不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来。而因为唐兴的女儿被劫持,军情局在华夏有所动作已经被华夏方知晓,所以既然我没疯,那就是有人嫁祸!仅仅一次事件,估计很难让华夏方重视,那既然如此我就将计就计的把事情闹大喽。” “当他们主观的认为我们是被嫁祸的时候,便会把调查的重心朝着军情局那边倾斜。而杜丽的‘军情局特工’身份,就从侧面佐证了他们的推断。量子卫星发射在即,我们又彻底转入地下,不参与任何‘社会活动’。你说你在这个时候,他们会把矛头指向谁?” 第600章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恍然大悟的刘野,望向邢鲲的目光中,夹杂着一抹敬重的神色。如果他没来,由自己独挑沪市的大梁,军情局的几次‘黑手’,都足以让他们‘无地自容’了。 当然了,刘野的专长还是在金融上。特工之间的‘勾心斗角’,显然也不是他的长项! “不过这件事在我看来,还是有些意外。” 邢鲲的突然开口,让刚刚落座的刘野,又把目光聚焦在他的脸上。 “怎么说?” “今晚我启用的虽是‘新面孔’,不说各个能力不凡,但也不可能连个‘消息’都没传递回来吧。肖战是带着两女去的海边,即便他背后有人跟着。想要悄无声息的彻底抹杀那几人,就能力而言也有些牵强。更何况,还有两具银尸呢。” 紧皱眉梢的邢鲲,一直在思索这件事情。 “我之初的意思是,用这几名‘死士’,不说去换肖战的头颅,也最少让他损兵折将。可据外围的探子来报,战斗打响不过五分钟便结束。现场更是被打扫的与之前无异。肖战出门,带着一个组的人员?发现异常直接向鹰卫求援?” 目前来看,也唯有这个解释,能行的通。 “你在担心什么?”看出了邢鲲的担忧,刘野轻声询问道。 “未知的对手才最可怕。冥冥中,我总觉得肖战的背后,有一只黑手在为他‘保驾护航’的同时,时刻窥探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这个人藏的很深,能力很强。而他才是掌控全局的幕后黑手,肖战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把‘快刀’。” 当邢鲲说完这话时,想要开口安慰对方的刘野,却没有说出口。隐忍最近一年里,几次在华夏的行动,可谓是精英尽出,然而最后的结果都是‘有去无回’。 特别是在邬子镇、金陵的时候,一等隐忍、大巫的相继‘离世’,使得原本还有翻盘机会的他们,陷入到如此困境之中。 更要命的是,直至现在他们只知道是龙组的人向他们出手。具体是谁,拥有着什么样的地位和能力……都一无所知。 两人保持着相对的缄默,而扭过头的邢鲲,从众多文件中抽出了一份文件夹。翻开的时候,上面赫然写着中鑫能源前董事长‘林山’的名字。还包括他的生活照! “你在怀疑林山?不可能,我在华夏待过,对他这种‘年少成名’的科研人员还是有印象的。若是说他在科研方面绝对称得上大家,但就其他方面我绝对不敢苟同。” 刘野在旁边说话时,紧皱眉梢的邢鲲,一直在观阅着林山最近一年的活动轨迹。看了近十分钟后,迅速掏出电话的邢鲲,拨通了一则短号。接通后,邢鲲声音低沉的吩咐道:“你亲自去监视林山。记住是监视!详细记录他的活动轨迹。” 待到邢鲲挂上电话后,刘野很费解的望向邢鲲。他知晓电话另一头的那位意味着什么!他可是邢鲲手中最后的‘家底’了。可现在,他却让对方去监视一名目前来讲‘无关紧要’的科研人员。这在刘野看来简直是荒唐的安排。 “你觉得我是在‘大材小用’?”没有抬头的邢鲲,继续处理着手头上关于林山的文件。 “实话实说:是……”刘野毫不隐瞒的回答道。 听到这话的邢鲲,抽出了一份关于林山的资料,又把关于肖战最近一段时间的行迹记录交到他手中。 “对比一下,自己看看。” 说完这话的邢鲲,继续着手头上的工作。与此同时,几张关于林山的照片,也被他洗了出来。起身后,直接贴在了对面的白板上。 原本还有些费解的刘野,在静下心来观察两人的活动轨迹后,发现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两人的行踪有着惊人的吻合度。 “就我们目前得到资料来看,肖战一直都游走于中东及非洲区域。我们暂且不论这份资料的可靠性,单就从他回国后的活动轨迹来分析。” 站在白板前的邢鲲,边书写边口述道:“肖战回国后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林山的闺女。也就是他回国开始,针对‘锋行’的阻击行动,正式拉开序幕。雇佣两年的合同,在腾山能源未能如愿融资中鑫后对外宣布解除。不久,林山退位,林婉儿上台。随即前者与肖战的踪迹,变得开始飘忽不定起来。” “沪市实验室被捣毁出自于肖战之手,他前脚离开,林山出现。随后肖战赶赴邬子镇搅局,紧跟着林山父女以合作贸易的噱头出现在了苏市。金陵一役,林山虽未露脸,但事后同样有他的活动轨迹,接踵而至的是岭南,更是他直接把孔熙扣了下来。而现在肖战兜兜转转回到了沪市,他又出现在了这里。” “刘野,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面对邢鲲的质问,刘野哑口无言! “我之所以怀疑他,完全是因为鹰卫的走向。今晚鹰卫出动了约摸一个整组的人员部署临海公园。肖战是有这个自保能力的,而且他背后的组员各个都能力不凡。他们在保护谁?林婉儿或者唐果。” 听到邢鲲这话的刘野,突然站起身的说道:“如果你的推断一切都是真的话,那么唐兴突然横插一脚,会不会是针对我们的?” “不是没这个可能!但就我手头上的资料来看,唐兴与林山之间的隔阂甚深!我调取了十九年前,林山夫妇的资料。发现他的亡妻与唐兴的妻子是双胞胎。曾经有一段时间,两人的‘流言蜚语’此起彼伏。唐兴也曾在酒后说过:不知道他这个老婆给自己戴过几次绿帽子。” “我更相信唐兴的合作,是基于想要改善现如今的处境。如果连这一点,他们都算计在内的话。那么我邢鲲输的心服口服。不过,你也要留个心眼。让你的人在枕头边,试探一下李子威。” 听到这话的刘野,微微点头道:“我明白了。那林山这个人,我们……” 邢鲲阴沉着脸颊回答道:“现在都还没有盖棺定论,过早的下结论有点武断。现在组织上,已经做好了撤离的准备。最近一年在华夏损失过于严重,长老会已经不愿再往华夏进行‘人员’上的委派。特别是现在用掉一个少一个的‘高等隐忍’。这么跟你说吧,如果我们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确定林山就是站在肖战背后的那个‘巨人’话,他的问题,就只能我们自己来解决。” “要不我把宫本调给你统一指挥?”刘野提议道。 “不用,宫本先生是你最后的底牌。无论这次计划是否成功,我都会回不去了。但你不一样,你于帝国而言是不可或缺的人才。尾田跟了我有些年头了,他还是速隐出身。自身就具备‘亚一等隐忍’的能力。就像你分析的那样,林山可能是名指挥官,但不一定是名高手。也许他身边的保镖能力不凡,但我们只监视,确定他的活动轨迹,应该无碍。” 听到这话的刘野,微微点了点头。 邢鲲眯着眼睛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记得唐兴的前妻单芳,马上就要远赴甘省。如果林山真的是‘幕后黑手’的话,那么她此行目的绝不会是表面上这么简单。特别是在‘量子卫星’即将发射的节骨眼上。与‘军情局’情报共享一下。他们既然能渗透到军校内,就自然能渗透到附属医院里。说不定,这次随单芳远赴甘肃的医生中,就有他们的人。” 刘野回答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军情局,真的从单芳身上发现什么疑点的话,就能佐证林山的身份。” “不仅如此,酒泉不乱。我们怎么能安心搭线呢?去吧,记住不要把话说满。只需告诉他们‘可能’。现在这群洋鬼子,对我们意见大着呢。你要是把事情说的过于‘肯定’的话,他们反而会不信。” 听到邢鲲这话的刘野,笑着回答道:“放心好了,这点我心里有分成的。我的那个助手不是他们的人吗?如果让借他之口,为我们传递这则消息过去,是不是可信度就高的多?” 经刘野提及,邢鲲才想到还有这么一颗棋子。瞬间会意的邢鲲,微笑着点了点头! 望着刘野离开,邢鲲才举步维艰的折回自己的位置。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个医疗盒,打开之后里面摆放着专门的针头、针管以及配好的蓝色药剂。 吃力的把药剂注入身体,望着那所剩无几的药剂。微微一笑的邢鲲,轻声嘀咕道:“死前要是还能拉几个,那就再好不过了。” 说完这话的邢鲲,把目光投向了白板上的那几张照片。其中林山与肖战的最为显目,包括露过面的坦克,也赫然在列。 …… 凌晨三点,两辆越野车驶出了驻地。驾车的分别是坦克和武生,两辆车里承载的赫然是‘诡刺’全体成员。 坦克与肖战同车,他们是目前‘诡刺’暴露在外的成员。两人也将由苏市机场赶往兰州,再有兰州转火车直抵酒泉。 他们将先行抵达那里,进行实地的踩点以及熟悉当地的大致情况。而从浙省杭市起飞的猎手等人,将要比两人晚上一天抵达兰州。除去红隼外,猎手和武生将在兰州等待单芳一行的抵达,随后秘密与其一同去酒泉金塔县的发射中心。 肖战之所以这样安排,就是深怕几人的行踪在行动前泄漏。毕竟谁也说不准,军情局、隐忍包括cia,早就把他们列为重点调查对象呢! 小心驶得万年船…… 第601章你离畜生没多远了 肖战和坦克是在当天早上九点多钟抵达兰州市的。 打车去了市区,干的第一件事便是一头扎进了一家老字号的兰州拉面馆。 这是哥几个共同的爱好,除了妹子之外没有‘之一’。加份牛肉再让老板煎几个鸡蛋,满满的两大碗,谁要是歇口气,那就不算是诡刺人。 ‘嗝……’打了一个饱嗝的肖战,抚摸着自己涨起的肚子,望着面前两个连汤都不剩的空碗,嘴里不禁嘀咕道:“腐败啊。” 还在埋头进军第三碗的坦克,连理都没理这厮。‘哗啦啦’的吃面声,着实不雅观!可吃面不带响,能吃出这种感觉吗? 哥几个没一个是文明人,斯文的吃法他们也学不来。吃顿西餐还跟服务员要筷子的大老粗,知道啥叫‘细嚼慢咽’? 吃大块肉,喝大腕酒,吃最响的面条,睡最靓的妹子,杀最彪悍的敌手。这才快意恩仇吗! ‘咣当……’把空碗仍在了桌面上的坦克,也没啥讲究的抹了一把嘴角。桌面上现成的纸巾,都为老板省了。 从自家班长手中接过了一根香烟,点着了之后坦克跟做贼似得东张西望一番。看到这一幕的肖战,从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道:“有看上哪家带娃的少妇了?我跟你说,咱们中午的车票,没时间哈。” 听到这话‘嘿嘿’一笑的坦克,颇为腼腆的看了肖战一眼。 “你那啥眼神啊?一副春。心荡漾的骚。样,有屁快放……” “红菱有了……” “啥?”眼珠子都快爆出来的肖大官人,伸着头惊愕不已。他的这一声,着实引来隔壁几桌的关注。 “我说红菱有了!”坦克有重复了一遍道。 “是你的不?”肖战一本正经的询问道。 “废话吗!不,头你啥意思啊?看着自家兄弟戴绿帽子你心里舒坦啊?”像是被扯着蛋似得,伸着脖子的坦克,两眼瞪的跟驴似得。 “你吼啥?我这是关心你。准备要了?” 面对自家班长的询问,扭捏不已的坦克,小心翼翼的说道:“你说能要就能要。” 坦克这话说的很‘实在’。他与猎手不同,猎手那个孩子是未入伍前留下来的崽,现在想塞回去也不可能了。再说二哥是狙击手,大多时间都在外围进行阻杀。 但坦克不同,他不但担任着诡刺小组内,最为危险的‘突击手’。而且还是在为退伍时,便有了孩子。几人任务的危险性不言而喻。万一哪天嗝屁了,这不是‘拖累’人家姑娘吗? 所以,从进入‘诡刺’开始,几人即便有‘生理需求’,也都是走的‘一锤子买卖’。这两年任务的重心从边境转移到内陆后,才有‘谈情说爱’的机会。 这也是肖战面对几段感情时,扭扭捏捏的原因之一。 “什么叫‘我说能要就能要’?这个锅我可不背啊,你嫂子知道了非那剑削了我不成。你又不是没见过她出手。” “头……” 知道自家班长在捉弄自己的坦克,拉着长音‘叮咛’着。被一名八尺大汉这样‘对待’,肖战的小心脏着实有点受不了。 “得得,别一副下面‘湿漉漉’的骚。样。我问你,你是什么态度?”把手中香烟掐灭的肖大官人,轻声询问道。 坦克道:“从内心来讲我是渴望滴。二十七了,也不小了。” 肖战接道:“红菱呢?” “她的态度更坚决了。说什么也得要!这事,她都跟她妈说了。现在老杨家闹的……”说到这欲言又止的坦克,像是一个受了气的大姑娘。 “闹什么?嫌你出身不好,还是职业过于危险。”红菱的父母,应该能从郑建明那里挖到一些信息。但也仅限于了解。坦克的身份背景啥的,绝对是‘s’级秘密。就他们的级别,还真没人有那个权限。 红菱是杨家的掌中宝,未婚先孕不说,男人整日在外‘不着家’,在外面是生是死都说不准。为人父母的自然是竭力反对。 处对象是一个态度,要孩子那一定是另外一个态度。万一年纪轻轻就守活寡了,做父母的岂不是操一辈子的心? 肖战道:“红菱父母的心情,你得能理解。换个位置考虑一下,你要是这样糟蹋我闺女,我也不愿意。” 坦克龇牙咧嘴道:“别闹头,我哪敢糟蹋你家姑娘啊。” “你还蹬鼻子上脸了。”瞪大眼睛的肖战,呵斥着对方。 ‘嘿嘿’一笑的坦克,随即说道:“头你说的我都能理解,那个啥我在电话里,也劝过红菱,说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可这一次,红菱是铁了心了。说啥都不愿意打掉!她说哪怕自己一个人把孩子带大,也要把孩子生出来。她态度这么坚决,我就‘为难’了。现在她搬出去跟郑嫂子一起住了。” 听到这话的肖战,长出一口气。表情也显得很纠结!一方面他是希望自家兄弟能幸福美满的,可理智告诉他,他们几个所从事的职业,注定很难去奢望未来。 “跟家里人联系了吗?” “啊?没有。我自己都没个决定的,跟家里怎么说?再说了,要是让我家老爷子知道,我在工作期间还在外面搞对象,以他那老八股的臭脾气,非剥我皮不可。”肖战嘴里所说的‘家里’,赫然是中原李家。 算得上根正苗红的红三代,哥几个中就连武生的背景,都比不上坦克这般‘清白’。文。革期间,臭脾气的李老爷子被打成右。派,连带着李家人都没少遭罪。 后来平反后,对于军界、官场都心灰意冷的李老爷子,选择了解甲归田。平反初期,国内大部分地区都还处于‘贫困’状态,甚至连温饱都难以解决。 而中原又是华夏小麦的主产地,有着‘中原粮仓’之称。主动请缨的李老爷子,选择了扎根农田。这一干就是大几十年。为华夏,李老爷子绝对称得上‘鞠躬尽瘁’! 李老爷子不问政事,不理军政。连带着李家三个孩子,都一并要求着。就目前而言,除了依靠农业发家致富的老三外,其他两个还都在农业部门扎着根,且全部都在第一线。 但谁都不会忽视李家在豫省,乃至整个华夏的影响力。别的不说,就连在福广两省牛逼轰轰的廖老爷子,见到李老爷子后,也得尊称一句‘老首长’。 卧马岗那些个解甲归田的‘金星’将领,四成每年都要出村去看望他老人家。更别说在国内军界,掌握实权的那些大佬们了。当年,他们在李老爷子手下,最多也就个团级干部。 在华夏,李老爷子绝对是让人高山仰止的存在。 说句不好听的话,那些受过李老爷子恩惠的大佬们,各个都憋着劲的想要‘报恩’呢,可就是报恩无门。若是杨家攀上了这门亲事,都不用李家人开口,他杨军才都能平步青云。 哥几个中,估计也就肖战的老爷子,能说叨说叨他的臭脾气了。其他几个在他面前,都是捏着鼻子不敢吭声的主。 李家没啥大规矩,可也规矩大发着呢。‘一言堂’的李老爷子,那是谁的面子都不给。当年坦克的父亲,就是借老爷子的关系帮媳妇家办了一件屁大的小事,老爷子拧着柳树条子,鞭打了近一个小时。 要知道,李老大当时都快四十了。坦克的母亲,愣是在老宅面前跪了一天。 不过老爷子唯独溺爱性格耿直的坦克,但溺爱也是建立在‘原则’之上的。所以,现在坦克才会一脸的苦逼。 肖战作难道:“这事红菱要是一直坚持,肯定是裹不住的。你总不能偷偷摸摸的连家门都不让人家进吧?那也说不过去啊。” “说的是啥呢。这不是请你给合计合计吗。要不头,你帮我给家里打个电话吧?” “你就不怕我被你老爷子直接鞭尸?” “不会,我家老爷子对钟老爷子敬重着呢。他不止一遍的说过,当年要不是钟爷爷背着他跑了几十里,他早就蹬蹄子了,哪还会有我们这些兔崽子。” “头疼!连带着蛋都疼……”捋着自己寸发的肖战,嘴里嘀咕道。 “头,你蛋疼我给你揉揉……”说完这话,坦克就有起身伸手的意思。 一把打开这厮臭手的肖战,恶狠狠的回答道:“滚!哥没有断袖之癖。” “那啥坦克,你多久没跟老爷子联系了?”停顿些许的肖战,继续询问道。 坦克道:“半个月了吧!还是去英伦前打的电话。” 肖战回答道:“再打一个!” “现在?” “现在……” 两眼瞪的跟牛眼似得,一脸吃惊的坦克回复道:“咋说?坦白从宽?” “你啥也别说,就是问候。剩下的我来说!”肖战道。 “谢谢头,你真是我的偶像。”说完,伸出双臂的坦克,就像当众热吻这厮。 实在在拉面馆坐不下去了的肖大官人,拉着坦克迎着众人那‘隐晦’的暧。昧眼神,匆匆离开! “你下次再这样恶心我,小心我把你那离地三厘米的驴鞭给拧断。”出了门的肖战,恶狠狠的警告着坦克。 后者‘嘿嘿’一笑的回答道:“哪有那么夸张,说的我跟禽。兽似得。” “你离畜生没多远了。小时候吃啥长的?” “地瓜,我小时候吃的最多的就是地瓜!”听到这话,肖战扬手竖起了中指。 第602章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 妊娠期反应很是厉害的杨红菱,再加上这几天抑郁寡欢,脸色显得极度苍白,连带着身体消瘦,本就身子骨偏瘦的她,此时除了‘肿胀’的胸口外,就是一副‘红粉骷髅’的姿态。 厨房内忙活一上午的郑茹,端着黄豆猪脚汤放到杨红菱手中。这刚看到腕上飘的油花,顿时又忍不住干呕的杨红菱,伸手示意郑姐把汤拿开。 “咋反应的这么厉害,一点油腥都不能见?不吃点补补,孩子都不一定保得住。”坐在一旁的郑茹,为了红菱可谓是操碎了心。 随手把汤碗拉到了一旁,侧身拍着红菱脊背的郑茹,轻声说道:“熬点米粥喝吧?” 胆汁都快吐干净的红菱,连忙摆着手。待到她坐回身子,躺在沙发时,整个人如同被抽空般。即便是这样,嗓子眼、食道还‘火辣辣’的难受。 望着红菱这般痛苦的样子,为其打抱不平的郑茹,一边为其擦拭嘴角的污.秽,一边愤愤不平的嘀咕道:“这男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事前把承诺说的是天花乱坠,事后提上裤子拍拍屁股走人。脱女人衣服时那跟打了鸡血似得,穿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动手?” “红菱你也是的……你不知道他从事的是什么职业?在一起的时候,也不采取点措施。现在好了,你跟家里闹得‘脸红脖子粗’,他人呢?不知道在哪浪着呢。” 听到这话的杨红菱,咧开嘴角!原本笑容无比灿烂的她,此时看起来也那般的无力。唯有那坦克独爱的小酒窝依旧明显,可爱的小虎牙依然洁白。 “姐,问你个事呗!如果肖战想要你给他生个孩子……别说了想了,意外中枪了。你会打掉吗?” 乍一听这话,全身跟触电似得郑茹,条件反射的连忙回答道:“别胡扯啊,我跟他清白着呢。”这话说的,连郑茹自己都觉得‘违心’? 清白吗?便宜都快被他占光了。想着他的背景以及身份,郑茹的内心不由自主的感伤了些许。 “清白,很清白!清白的,就差当众‘滚床单’了。姐,你别瞪我。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你对他不仅仅是好感这么简单。你看他的眼神,放着‘狼光’?” “狼光?可以的红菱,你现在连你姐都敢调侃了。”若是平常,郑茹非张牙舞爪的扑上去不可。而现在,她只能‘恶狠狠’的瞪着这妮子。 “一样的!我相信你和我换个位置后,也会做出一样的抉择得。” 听到这话的郑茹,整个人呆滞在那里。目光空洞的望着窗外,嘴里喃喃道:“不一样的,他有未婚妻。” “这话听着真酸!”杨红菱的一句话,着实让郑茹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幽怨’的瞪了她一眼后,准备起身为其煲粥。 看到郑茹起身后,抱着抱枕的杨红菱,沉默了些许后,似是自言自语,但厨房内的郑茹却听的清楚。 “爱情,是人类最美好的感情,当两颗心经历了长久的跋涉而最终走到了一起,像镜子一样相互照应,彼此如一,毫无猜忌,当他们的每一声跳动都是在向对方说:我永远也不离开你!那么,爱情就已经悄悄的来临,没有任何力量能把它们分开!” 听到这话的郑茹,从厨房内探出了头。笑着说道:“可以啊红菱,都顿悟了!” 而红菱听到郑茹这话后,却笑着说道:“但爱情终究有老去的时候,甚至于被冠以‘爱’字,却只有‘亲情’,想要从根本上维系这份感情。很复杂,却又很简单。复杂到你要为‘柴米油盐酱醋’奔波,简单到只需要一个‘孩子’,便能牢牢的绑住。姐,不管未来怎么样,这个孩子我要定了。” 在红菱说完这话后,就连郑茹都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对于一个已经经历过‘婚姻失败’的女人来讲,她亦要比平常人对红菱所说的这些话,更有感悟。 ‘叮咚咚……’郑茹摆在茶几上的手机,在此时突然响起。 探出头的红菱,看到一个让她啼笑皆非的备注——猪头。通常情况下,女人只会为自己最亲密的另一半,备注一个相对‘俏皮’的名称。 在看到署名时,红菱已经知道是谁打来了。 “谁的电话?” “猪头……姐,猪头是谁啊?”乍一听红菱这话的郑茹,脸色‘唰’的一声变得羞红。 妩媚的瞪了红菱一眼,款款的折回客厅。小碎步略显急促。接过手机时,红菱还不忘‘调侃’道:“春心荡漾啊。” 摆了小妮子一眼的郑茹,迅即接通了电话。当她听到电话另一头肖战的声音时,寻常的那份平静似水,顿时被此起彼伏所替代。 “说话方便吗?”肖战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扭头看了红菱一眼,也曾有过类似‘经历’的红菱,毫不做作的开口道:“就是嫌我在这扎眼呗?我去里屋睡去了。” 紧咬着红唇的郑茹,脸上带着歉意笑容的目送着红菱近了里屋。小妮子还刻意把门关的很响,显然是在告诉电话另一头的肖战,有什么话都可以说了。 “想我了吗?” “你怎么还是没个正形?你想我了吗?”说出这话时,郑茹顿时意识到了两人的话语,过于暧.昧了。 “不想能三天两头的给你电话?对了我上次提议你考虑了吗?抽个时间咱俩视个频,然而……” “你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就把电话挂了?”在外的时间,肖战也没少用邮件、电话与几女联系。虽然每次通话时长都有限,但却间接宽慰着几女的心。 肖战极富有挑逗性的措词,每每都会把郑茹挑逗的‘气急败坏’。但挂上电话后,却又会独自一人在屋里偷着乐。 关于肖大官人的腔调,早已‘见惯不怪’的郑茹,在关系越发密切后,远不如之前那般‘坦荡’。比如说,以前肖战讲什么黄段子,郑茹都会皮笑肉不笑的臭骂他几句。可现在呢,感觉和气氛都变了之后,就远不如之前那样‘自然’了。 倒不是说郑茹‘做作’,而是作为一个女人内心的自然变化。 两人煲了近十分钟的电话粥,都是一些没营养、甚至带点荤段子的俏皮话。被撩的几次都拿‘挂电话’吓唬肖战的郑茹,就是迟迟不肯松开略显发烫的手机。 她从不会正面的去回答肖战任何关于‘情爱’的问题。哪怕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已经‘见过家长’。可心里仍有一份‘芥蒂’的她,不愿正式自己的感情。 受过一次伤的女人,总是这般小心翼翼。这也是人之常情! 话题随着郑茹询问,也转移到了红菱和坦克身上。本来肖战在打这通电话时,不远处的坦克正在与自己父母‘通气’。 李老大及媳妇,对于这唯一的儿子,宠爱的过分。在得知儿子已经处对象了,而且还怀孕时。各个显得都很兴奋。但两人兴奋过后,又有些惆怅。 未婚先孕?还是在任务期间,这事要是让老爷子知晓,那可就了不得了。当然,坦克也知晓,在李家真正‘当家作主’的还是他老爷子。之所以打这通电话,尊敬和通气的成分更多。 “坦克跟你一起的?” “嗯?这次任务是我们俩一组。”肖战笼统的回答道。 “那他和红菱这事怎么说?五十多天了,再等一个月就出身了。杨家在金陵,也算是‘大门大户’。闺女未婚先孕,这要是传出去了。杨师长不还发飙啊?” 郑茹说的这是实话。越是大门阀,越是在意这张脸。你杨师长的闺女,未婚先孕不说,男方还没个表态,传出去真不怎么好听。 “郑茹啊,我的个人信息上次咱爹去的时候,你也该有所了解。” “那是你爹!”说这话时,脸色烧红的郑茹感觉有些发烫,不知是手机的缘故,还是自身的心理作用。 “好,我爹你公公。分这么细干嘛?‘暴君’是‘坦克’当时用来掩盖真实身份的代号。他老家是豫南的,祖上三辈从事的都是农耕业。说白点,都是‘贫下中农’。家了就他一个,称不上富裕,但还算殷实。这些信息呢,当初红菱都询问过坦克,可因为保密措施的缘故,他一直没有正面回答。” “现在呢,我帮他揭破这层纸!按理说,干我们这份职业,现阶段不该要孩子的。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天是个啥样。可既然有了,坦克想要、红菱也这么执着,作为他的老大哥,我是持支持态度的。可我听说杨家人对这事反对的厉害。是处于坦克的职业呢,还是家世?” 在肖战说这话时,又在房间里吐了一回的红菱,推门而出喝开水。并没有怎么回避她的郑茹,轻声道:“两方面都有。其实这也能理解!毕竟杨家在金陵,也算是高门大阀。杨师长就红菱这么一个闺女,自然希望她能找个门当户对的。” 当出门的红菱,听到两人谈及到自己时,她便已经猜到了肖战今天这个电话的目的。凑到了自家郑姐身边,后者向她竖起食指,示意不要出声。 听到郑茹这话的肖战,挠着寸发。沉默了些许!而隔着电话没有听到肖战回答的红菱,小心脏则提上去几分。 “红菱的态度呢?你帮我探探她的口风,直接挑明了跟她说,她当烈士家属的几率高达百分之六十以上。她才二十出头,一旦撇个孩子。那她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坦克呢,也正是基于这个原因,始终没有吐口。但他心里很渴望当父亲。现在正跟他爹妈坦白这事呢。我还是希望,红菱能理性的看待这个问题。毕竟她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很长,而我和坦克很有可能……” 不等肖战说完,忍不住的红菱直接开口接道:“战哥,我杨红菱这辈子‘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哪怕坦克不在了,我也一定把孩子带大,告诉他。他爹是个大英雄。” 说这话时,两眼都是泪水的杨红菱,目光却是那般坚定。 第603章都接,都接 杨红菱的突然接话,亦使得电话另一头的肖战,沉默了很久。 此时最为尴尬的要数举着电话的郑茹。望着身边都快哭成泪人了的红菱,她也生不出‘责怪’的心。这事搁在谁身上都痛心。 “把电话给我红菱吧!李翰林过来,你媳妇的电话。坦白从宽……”谁能想到,这是红菱在认识坦克那么久后,第一次听到他的‘大名’。 以前只知道他的姓氏姓‘李’,小名‘二狗’。至于大名,他不愿说,红菱也稀里糊涂的没有问。特别是在得知他的身份,不经过上级批准,连爹妈都不能告诉时,杨红菱就更不会再‘自找没趣’了。 “红菱,红菱你倒是说话,一个劲的苦啥?” 火车站对面的旅馆内,站在窗口前的坦克,一脸着急的询问道。而转过身的肖大官人,侧躺在床铺上。就这件事而言,他这个当老大哥的,也只是能从侧面跟着‘出谋划算’。 真正要圆满解决此事的,也唯有看他们两人的‘态度’。 “媳妇,你听我说。只要你想要,不对‘呸呸……’,杨红菱你给老子听好了,你肚里的这个娃,咱要定了。俺李翰林没啥大本事,但养你娘俩绝对够了。” 刚躺下去的肖大官人,在听到坦克这话后,顿时坐起了身。 “这话说的霸气!就该这样……”话虽如此,但肖战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如果自己的女人,有了身孕。自己该如何抉择?特别是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会像坦克之初那个‘优柔寡断’吧? 挂上电话的坦克,在把手机还给自家班长的同时,再次掏出了自己的电话。翻弄着通讯录,最终在‘老爷子’一栏中,请点了拨出键。 看到这一幕的肖大官人,撇了撇嘴嘀咕道:“成了。” “爷爷,我是二狗!我有件事需要跟你说明一下。我有对象了,而且她已经有了身孕。是在我任务期间发生的事情……” 坦克这厮哪次跟他老爷子打电话,都跟做报告似得。昂首挺胸,就差敬军礼了。不过想想也对,也只有李家那样纯‘军事管理’的家庭,才能培养出‘军事素养’如此超前的坦克。 超前到,都快把国内少.妇祸害完了。借用一句广告词:能绕地球三圈。没入伍前,得憋成啥样的,才让独立生活后的坦克,变得如此‘无下限’。 有些事情憋久了,再不爆发就要在沉默中变态!也许爱上少.妇的坦克,只是爱上了那从小缺失的情怀。在这一点上,那个有事没事就喜欢露长腿、把肖战搂到怀里可着劲‘蹂躏’的关颖,着实弥补上了。 不过好在,他遇到了自己的‘归宿’。一个能让坦克如此‘悍然赴死’的姑娘,兴许还真把这厮的‘根’留下。 有句怎么说来着:年轻时越操.蛋的男人,真要是实心实意的对一个女人时,那就没有比他更加纯洁的好好先生了。该享受的风流和疯狂,年轻时都感受过了,年长了自然抵得住诱惑。 坦克说完这些话后,举着电话近一分钟没有开口。显然是在等老爷子回话!看到这一幕的肖战,也不禁为坦克捏了一把汗,这不会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吧? “说完了?”老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说完了!”坦克已经做好挨骂准备的回答道。 “哦,我以为你会让钟家大小子替你打这通电话呢。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个重孙我还是不要为好。连你都不确定她是不是自己携手一辈子的女娃娃,我又怎么敢点头呢?安心工作,别的老爷子不敢向你保证,只要那女娃真心实地的想进咱李家门,天王老子都拦不住。” 怔怔的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嘟……’的忙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坦克,甚至忘记了收手。直至肖战凑上去,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怎么说?” 这时才收起手的坦克,深咽一口吐沫的点头道:“成了……” 霎那间,喜极而泣的坦克硬生生把自家班长扑倒在了床上。瞬间‘毛骨悚然’的肖大官人,想到了这厮那‘离地三厘米’的驴鞭…… 豫南,省都郊外的一处民居庭院内。 风尘仆仆赶到这里的钟老爷子,正跟‘小单子’嘀咕着他的‘车技不咋滴’。此时,从里面握着电话出门的李老爷子,笑呵呵的对钟老头说道:“来了,多住几天。我这边张罗张罗,过几天你们跟我一起去金陵把我孙媳妇接回来。” 扣着鼻孔的钟老头,哪还有所谓的宗师风范。在听到老李头这句话后,笑呵呵的询问道:“是接孙媳妇,还是重孙子啊?” “都接,都接。”笑的合不拢嘴的李老爷子,抚摸着自己花白的寸发。 “听说二狗对象的父亲,对这段婚姻还有微词?李老哥,不是我没事找事。这事要是搁在我身上,我早就忍不住了。”单老爷子,在一旁‘煽风点火’的叨叨着。 而听到这话的李老爷子,‘哈哈’一笑的指着自家老兄弟道:“那你小闺女被‘负心汉’狠心抛弃,也没见你动手啊?” “我还巴不得呢!”在单芳的事情上,单老爷子一直刻意保持着‘不闻不问’的态度。老人心里明白,当初小闺女之所以‘随便’选一个男人应付家里人,到底出于何种原因。 他更清楚,当时如果自己竭力反对,性子虽然淡泊,可倔强的单芳,一定还会‘故技重施’。她不是在演给家里人看的,她是在折磨另外一个男人,同时也把自己搭进去。 “杨军才却是有点市井,可身在江湖这个大染缸里,又有几个能独善其身呢?就拿咱们老哥几个来说,说是退下来了,可谁又不是为这个国度操碎了心?身为父母,杨军才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他的一些做法我不敢苟同。” 说这话时,掏出旱烟的李老爷子,自己往里填着烟叶。 “世人十态:武人粗豪、妇人肉懦、儿女娇稚、市井贪鄙、俗子庸陋、荡子轻佻,伶优滑稽,村野无知,堂下人局迫,婢子卑陷,侦碟暗诡,商贾炫售。看清了看透了,自然也就‘难得糊涂’了。老李头,我以为你这么多年修心养性,已经把脾气磨没了呢。” 听到钟老爷子这话的老李头,笑着回答道:“就你老哥拿的起放的下,所以才干得出‘入圣跌境再重返巅峰’的事情来。像我们,俗人一个。你就别再给我们灌心灵鸡汤了。” 老李的话,使得老单头深有体会。这一路上,都快被钟老哥洗脑了。要是你一直‘儒雅’着,看破了,老哥几个也就说不定适应了。 可你‘雅俗共赏’就有点让人觉得矫情了。 “没办法,主要是被我那个读书读坏脑子的儿子给‘带’的。其实我哪懂什么狗屁的‘心灵鸡汤’啊,来豫省,羊肉汤来一碗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哈哈!这个要得。”手举着旱烟的李老头,大笑着回答道。 “西北不太平?”三位老人并排着村头的一家羊肉馆走去。路上的时候,老李头轻声询问道! 钟老爷子笑着回答道:“魑魅魍魉罢了!银狐这老小子,自打得到查尔的许诺后,跟打了鸡血似得。也不瞅瞅自己几斤几两。亏我这些年,还把他列为华夏未来十年的头号对手之一。知道他们在打‘量子卫星’的消息后,我就把他从名单中抹去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家子而已,就教廷借给他的那些‘家底’能折腾几次啊?” “查尔也是,好好做你的红衣教主不好吗?非要争什么‘教皇’。真要是有那本事和威望,我也就不吭声了。可你一个吃软饭的,有啥资格往上窜?以为得到了英伦政府的支持,就能百尺竿头?野心这东西,没这个能力实现前,就老老实实的放在肚子里。别拿出来丢人现眼。” 钟老爷子这话可谓是极为不客气。着实把塞琳娜的父亲,大圣贤者赫拉的丈夫‘贬’的一文不值。 “教廷真派人来华夏了?”这才是李老爷子最为关心的事情。 “不但派来了,而且‘豪华’无比!最少一名圣贤者。还想让垂死挣扎的隐忍为他们当炮灰,这事最近在沪市闹的最凶。可人家隐忍就是不吃钩哦。”说这话时,钟老爷子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听你这么一说,这个局很有意思啊。”像是听到什么趣事似得,老李头笑呵呵的询问道。 “下个月查尔六十,非效仿华夏的规矩过什么‘大寿’。说白了,还是想向世人展示自己的人脉和朋友圈罢了。我想好,准备让虎子替我去给他送一份大礼。连带着把他闺女都拐回来,钟家啥都不缺,就缺能生娃的孙媳妇。” 当哥俩个听到老钟头这句话后,不约而同的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在国际上,敢这样‘算计’查尔的,一双手绝对能数得过来。不但算计他,还准备把其女儿拐回国的,估摸着也只有老钟家一个了。 绝无分号…… 第604章绝对的造谣 酒泉,位于甘省西北部,河西走廊西端的阿尔金山、祁连山与马鬃山之间,是甘省面积最大的城市。东接张掖市和内省自治区,南接青省,西接新省自治区。 全市辖‘一区两市四县’:肃州区、玉门市、敦化市,金塔县、瓜州县、肃北县和阿克塞县。而闻名于世界的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就位于金塔县航天镇内。 从酒泉市到航天镇差不多二百四十公里,如果是在高架上跑,最慢也就两个多小时。可这是在戈壁滩上,硬生生铺设出来的道路。 暂且不说极其干燥的天气,对于人车的影响。但就时而皱起的沙尘,不说让你停车,最少也要减缓车速吧?二百四十多公里的路程中,有三分之二是纯‘戈壁滩’。 在这里人迹罕及,路上几个路段都会标明剩下的多少公里路程是‘无人区’。 即便是对当地路段极为熟悉的老司机,也要差不多四个小时行驶这段不过二百四十公里的戈壁滩路段。更不用说,临近晚上才兰州赶到酒泉的肖战和坦克了。 此次行动的所有交通工具及物资,肖战都全权委托鹰卫来代之准备。本来这种活当地军方更有‘优势’。但到了这里,他真的不想过早的与当地军方有所联系。 下了火车,便已经接近下午七点。好在戈壁滩的昼长夜短,这个点太阳虽然已有夕阳西下的态势,但仍发挥着余热。 出了火车站,肖战和坦克一人去接车,一人去准备路上及抵达那边后所需的生活用品及食物。七点二十左右,两人在火车站广场再次会面,这一次坦克是开了一辆国产的‘jeep’车。 把所采购的物品,朝着后排座一扔。拉开车门副驾驶位置车门的肖战,在上车后便把空调调低! “这鬼天气。城市地表温度绝对破五十度,这天要是在戈壁滩上‘啪啪啪’,绝对是‘热狗’级的。大白屁股烤成金黄色,伸进去的‘香肠’还得是剔过骨的。” 连抽几张纸巾擦拭脸上汗液的肖战,在汽车启动后干脆解开了前排扣。寻思着等上了省道,连裤子都脱了。只穿个大裤衩在车内吹风。 “头,我是有老婆的。以后这种事,你别跟我说。听着就恶心……” 嘴里叼着香烟的肖战,扭头盯着惺惺作态的坦克。后者被他盯的心里发毛,目光盯着前面的车辆,余光还要注意自家班长双手摆放的位置,生怕这厮一巴掌扇上来了。 “头,你看。那不是叶嫂子吗?”一惊一乍的坦克,单手掌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指向窗外。 头都没扭的肖战,直接朝起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你唬谁呢?你叶嫂子怎么可能在酒泉?” “头,你看。”边说,坦克边打开了副驾驶位置上车窗。这才重视的扭过头的肖战,望向窗外。街道十字口穿过人行道的不是叶小芳又是谁? 赶紧扣上解开的裤腰带,推开车门的肖战,拔腿就往十字路口窜去。边跑还边扣着扣子,嘴里高喊着‘小芳’的名字。 在敦煌整整待了近二十天的叶小芳,最近两日才来酒泉。她原本打算游玩酒泉,择日去趟航天镇呢。谁曾想到,这对在京都一别近两个月的‘情侣’,又鬼使神差的在异乡他地见面。 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的时候,饶是性子偏冷的叶小芳,都不禁诧异几分。当她看到,劈头流汗朝着自己奔跑而来的肖战时,她那张精致到让人窒息的俏脸,终于有了微微的动容。 无论立于何地,叶小芳的存在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虽然因为最近在烈日暴晒下,她的皮肤远不如之前那般白皙,可这种颜色却赋予了她另外一种美丽——异域风情。 对于肖战在酒泉感到很诧异的叶小芳,并没有主动开口。而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用目光‘质问’着肖战。青梅竹马的肖大官人,早就对她的一举一动,都无比熟知。 他知道眼前这个性子恬静的女人,在等待着一个解释。 肖战亦要比叶小芳高上近半头。站在她面前的肖大官人,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眨巴眨巴着小眼睛,盯着自己的未婚妻,那份由心而发的兴奋感充斥在每一个毛细血孔内。 微微低头凑到叶小芳的耳边。这一亲昵动作要是在以前,二话不说的叶小芳非把肖战按倒在地不可。不说暴打一顿,但肯定要受点皮肉之苦。 但有了京都那些天的‘坦诚相待’后,叶小芳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蛮不讲理’了。但对于肖战这般亲昵动作,还是略显不适应的她,微微斜向扭过去几分。 “如果我说,我是千里迢迢来酒泉找你,你信不?”倾吐着热气的肖大官人,龇牙咧嘴的对叶小芳嘀咕着。 而侧头望向他的叶小芳,声音平和的说了一句:“皮又痒了?”仅仅这一句话,让平常在外人面前嚣张跋扈的肖大官人,老实的跟小鸡子似得。 “那就只能说是巧合了,我去航天镇执行任务。”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中,饱含了多个意思。 而听到这话的叶小芳在‘嗯?’了一声后,紧皱着眉梢。 叶老爷子临走前,曾对叶小芳说道:“如果有时间,下周去趟航天镇。走走看看……” 当时叶小芳并没有质疑老爷子这话背后的深意,但今天突兀的见到了肖战,听他的意思那边应该也有所行动。结合着老爷子那句话后,心思缜密的叶小芳,貌似已经知道些什么了。 “我跟你一起。”已经看到坦克把车停在路边的叶小芳,不容肖战拒绝的直接,扭身朝着越野车走去。 探出头的坦克,笑的要多谄媚有多谄媚。活跟抗战时期的汉奸似得…… “嫂子好!” “你好。”很少示笑与人的叶小芳,这一次毫不吝啬的给予了坦克一个淡淡的笑容。顿时,心儿都乐开花的坦克,感觉自己轻飘飘的。 ‘啪……’一巴掌拍在了坦克后脑勺处,跟过来的肖战,冷声道:“看什么看?好好开车。” 说完肖战,同样换了一副谄媚笑脸的朝着后排挤了过去。然而身子刚探进去一半,便被踹了出来。 权当什么都没看见的坦克,把头扭向了别处,吹着口哨。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的肖大官人,只得朝着前排做去。 汽车重新启动,不知道啥情况的坦克,轻声问道:“头,带着嫂子?” 听到这话的叶小芳,把目光投向了前排,不等肖战回答,她开口接道:“不欢迎吗?” “欢迎,欢迎一百个欢迎。嫂子,你要是跟着我们一起。我晚上睡觉都安稳不少。我跟你说嫂子,这次……”正准备打开话匣子的坦克,迎上了肖战那‘冰冷’的目光,瞬间闭口的坦克,不再废话一句。 微微一笑的叶小芳,把头继续扭向了窗外。而通过前车镜看到这一幕的肖大官人,颇为陶醉的嘀咕了一句:“好美。” 又把头扭回来的叶小芳,在前车镜内与肖战聚焦。没有躲闪的肖大官人,笑的很惬意,更夹杂了几许惹人厌的邪恶元素在里面。 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贱’。 在坦克看来,自家班长就是在‘贱笑’。 “头,你摸我的手干啥?” “那是看得起你。” 平白无故被占了便宜的坦克,一脸的委屈样。心里琢磨着该如何扳回这一局! “头,咱晚上还去‘文人骚客’经常去的那个地方吗?” 坦克的一句话,着实让肖战意识到自家兄弟在‘借刀杀人’。 “就是那个‘皇家一号’。你说带我感受感受异域风情的。” “你可以的坦克!” 对李翰林说完这话后,连忙转过身的肖大官人,连忙说道:“媳妇,你得相信我。这是造谣,绝对的造谣。” “你不缺女人,我知道!小宗师前,你也不敢一泄千里,我也知道。所以,我相信你。” 听到叶小芳这话的肖战,眼角不禁抽动了几分。面对她的这番回答,肖战真不知道是该暗自庆幸,还是小心提防。 “嫂子,头不缺女人这事你都知道啊?啧啧,头,看不出来啊,你这‘家教’让人称赞。要是我媳妇知道这事……就这天,非让我趴在地上暴晒个把小时不可。嫂子,我绝对不是在为你支招。” “李翰林……” 越野车径直的停靠在了省级公路旁,车厢内只有叶小芳一人,望着车外的那俩大老爷们。双手捏着耳朵垂的坦克,在肖战‘赶鸭子’似得驱赶下,朝着被晒了一天的戈壁滩上走去。 时不时回头的李翰林,望着肖战手中那把加了‘料’的麻醉枪,是一点‘异心’都不敢有了。 “衣服脱了,留个裤衩。现在是晚上七点三刻,八点三刻我们重新启程。在这期间,你好好在这给我趴着。” “头不是开玩笑吧?一个小时?隔着裤衩,我家二兄弟也该熟了。地表温度五十度耶。” “你也知道啊?脱……立马的。对了,我拿手机拍下来,坦克啊,说不定明天你就成网红了。待会我上传好喽,让红隼再帮我运作一下,保你一炮而红。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猥.琐男戈壁滩公然草地’” 第605章不差钱的主啊 ‘戈壁滩草地’这事,在坦克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乞求下,暂且算是搁浅。 再上车时,眼角‘泪痕’都没抹去的坦克,颇为‘幽怨’的望了自家嫂嫂一眼。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说一千道一万就坦克而言,无论在背后怎么使坏,最终叶小芳的胳膊肘也是往‘里’拐的。 越野车再次启动时,坦克亦要比刚才老实的太多了。没办法,谁也不想在地表温度超过五十度的大环境下去草戈壁滩这块热土。 生地瓜埋在地表下都能闷熟了,更别说连块‘骨头’都没有的‘二兄弟’了。那惨绝人寰的滋味,想想坦克背后都往外渗凉气。 一路上大多时候,都是肖战在那里‘叽叽喳喳’个没完。而叶小芳呢,总是一副冷到让人‘心寒’的面孔。也没啥规矩的肖大官人,把鞋脱掉盘着腿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扭着身子说的是津津有味。 屁话这么多,坦克总结下来,肖大官人就是在为自己的‘正妻’上眼药水。无非是渴望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一开始坦克还觉得自家班长是在‘扯.蛋’。可直至听下去后,他才觉得自家班长这张嘴确实了得。说的他都快放下‘执念’的去在这个姘头了。美名曰:学习技术。 “有多少门当户对的郎才女貌,有了个世人艳羡的开头,却因为床榻鱼水一事,最终相敬如冰?我说的‘冰’是冰冷的冰。不是宾客的‘宾’” 为了突显主意,肖战特意‘偷梁换柱’的把一些成语‘活学活用’起来。仍不为其所动容的叶小芳,依然把头瞥向别处。 浑然不在意,或者说司空见惯的肖大官人,继续着自己的‘歪理邪说’。坦克发现,自家班长也只有在自己正牌‘嫂嫂’面前,才会变成‘话痨’,是一秒钟都不愿停歇。生怕浪费这一点时间去‘洗脑’。 “许多豪阀世族女子放不开束缚,名士之所以风流,热衷寻妾,倒也不能全怪他们贪色,委实是自家稻田生硬啊,再任劳任怨的老黄牛,开垦起来也会觉得苦不堪言,才会有一些恪守礼节的古板男子,偶然开窍以后才恍然大悟。乖乖,原来男欢女爱,还能这般有趣!” 声容并茂的肖大官人,说的是头头是道。可自始至终叶小芳都没有正眼搭理过这厮。连驱车的坦克,心里都开始为自家班长‘着急’了。 但肖战自个,自说自话的意.淫于其中。脸上那掩盖不住的‘猥.琐’笑容,连坦克看着都想打他一顿,就是不敢。 如若说武生的‘贱’只存于表象的话,那么在坦克内心深处,自家班长的‘贱’便是深入骨髓的一种‘情怀’。 对,就是情怀。他总能用华丽的辞藻,把污.秽的苟且,包装成让人欣然向往的境界。是人都能听的出来他在耍流氓,可又觉得这样形容他,是对‘美学’和‘情怀’的亵渎。 怪不得老人常年唠叨:要多读书。什么‘腹有诗书气自华’这些话,坦克之初打心眼里‘鄙视’。在他心中所谓的‘文人骚.客’于国家而言,也仅能起到‘景上添花’的作用,而只有‘武人’才能做到‘雪中送炭’。 哪一次军阀混乱,没人说靠文人打天下的。真正起到关键性作用的还是那些提枪上马的武人。 然而,自打与肖战父子接触后,坦克的这种心理在潜移默化的改变。一个读成了‘书圣’,一个更是活学活用到各种场合。 即便是与妹子打情骂俏,都没有任何违和感。 ‘我想艹你’和‘我想和你一起看日出’,其实想要表达的深意都差不离,可显现出的境界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想到这的坦克,不禁轻叹道:“怪不得自己只能上‘破鞋’,而自家班长都是捡‘原装货’可着劲的拱。这就是境界啊。” 本以为叶小芳一路子都不会搭理肖大官人,然而在肖战‘喋喋不休’终于有所停缓之际,缓缓扭过头的叶小芳,轻声嘀咕了一句,也正是这一句,不禁让肖大官人本人都怔在了那里。 “一个男人抛开光鲜的外衣,显赫的身世,不错的外貌。还剩下什么?是满腹脏水的猥.亵?是一腔无病呻吟的怨天尤人?还是一胸襟的山河锦绣?” 说完这话,叶小芳目不转睛的盯着扭过头的肖战。是在质问,也是在寻求一个答案。 不等肖战做出解释,再次开口的叶小芳,似是追忆的叮咛道:“我母亲去世的早,未与我有太多的交集。但她日记里有这么一句话,我觉得让我受益匪浅:薄情寡义沾花惹草的男人不要。精于权谋不留底线的男人不要。刻意标榜离经叛道的男人不要。恃才傲物目中无人的男人不要。同情泛滥好好先生的男人不要。” 听完这些话哑口无言的肖大官人,沉默了许久才跪在车座上,朝着卧马岗方向三拜九叩,嘴里不禁嘀咕道:“我岳母是大才啊。” 懵懵懂懂的坦克,貌似听懂了自家嫂嫂想要表达的深意。看到自家班长还这般‘恬不知耻’的嘀咕着,不禁忍不住的提醒道:“头,你好像中标了。第一条‘沾花惹草’就中标了。” “停车,去草地!” “不,头!我只是实话实说。”一脸憋屈的坦克,把目光投向了后排的叶小芳。 后者依旧面无表情的嘀咕了一句:“此心拖泥带水,是人生最苦处。” 乍一听这话的肖大官人,顿时忘记了让坦克去‘草地’,琢磨着自家媳妇这句话的他,突然眼前一亮的回答道:“媳妇,你这话的意思。就是很爱很爱我呗?” “下去……”突然扬手指向车外的叶小芳,面无表情的对肖战说道。 很是‘耿直’的坦克,瞬间停车。张牙舞爪的对自家班长说道:“没听见我嫂子的说话吗?下去……草地。” 说完这话,坦克扭头一脸谄媚的问道:“嫂子,是这个意思吧?” 漆黑一片的戈壁滩上,时不时传来几声野狼的低吼声。然而,这样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瞬间被越野车内坦克‘嗷嗷’的声响所替代。 延绵,久远且富有节奏感。 省道旁边的醒目路牌上,用红漆书写了着‘无人区’三字。下面密密麻麻的小字体,应该是对这段无人区路段的大致介绍。并在末尾处,提醒着过往的车辆,可能发生的自然灾害。 在这里,‘沙尘暴’是常有灾害,特别是在这个季节,更是频发时节。那飞沙走石的场面,是一道自然景观不假,也让这块区域的‘原住民’苦不堪言。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块区域才在政府的规划下,进行人员的迁移,形成了‘无人区’。 胸口被自家班长抓的生疼,单手驾车的坦克,还在揉着火辣辣的胸肌。肖战的这一手,过于‘惨绝人寰’了,以至于此时的坦克,像是被人蹂躏过的小媳妇般,一脸的幽怨和屈辱。 路过‘无人区’的界牌,肖战特地下车观看了下‘简介’。若是大白天的,肖大官人不至于这般‘小心谨慎’,可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几人的车辆正处在戈壁滩腹地。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又加上是‘自燃事故’多发区域,小心谨慎点总归是好的。 进入无人区后,以几人所架势的越野车为‘节点’,往前往后一眼望去,全特么的漆黑一片。白天还是‘桑拿天’的戈壁滩,到了晚上像是换了一个季节似得。 不敢提速的坦克,始终保持着六十码的车速。约摸行驶至无人区中断时,道路左侧的戈壁滩上,突然亮起了数簇刺眼的亮光,接踵而至的则是那闷重的机车发动机声。 原本闭目养神的叶小芳,也被这一阵声音所惊醒,透过车窗往外看去。那原本相隔甚远的几簇亮光,正以几人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快速朝着他们靠拢。 艺高人胆大的坦克,甚至在这个时候打开了车窗。相隔千米开外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的传到了几人耳中。 ‘砰……’朝天的鸣枪声,霎时划破了宁静的夜空。久久朝着戈壁滩深处传开,而只听到枪声的坦克,在此时突然表情凝重的嘀咕了一句:“winchester温彻斯特m1887?” 听到坦克这话的肖战,反问道:“霰弹枪?老爷枪了。” “这款老美的经典霰弹枪,咱们国内的北方科技还在生产。主要输送地是非洲!耐燥、易储存,普通的黑火药就能制作出子弹。是除了‘ak47’外,最为畅销的枪支。听枪声,不像是‘仿制品’,应该是原装货。” 在坦克说这话时,对面数骑距离几人所乘坐的越野车,还有不到一千米的位置。副驾驶位置上的肖战,已经在用红外线望远镜,一探对方的装备了。 望着对方所乘坐的机车款型,脸上挂着淡然笑容的肖大官人,轻声道:“你能相信是清一色的‘贝纳利’吗?野狼400四缸,马里戈壁最少二十万起步。” “不差钱的主啊。”驾车的坦克,唏嘘不已的嘀咕着。 “有钱、有枪!虽然是在无人区,但这里距离西南方向的军事管制区不过一百五十公里。现在的劫匪都这么大胆了?” 待到自家班长说完这话,扭过头的坦克,笑着嘀咕道:“如果武生见到这一幕,肯定有种‘久违’的熟悉感。” 坦克刚说完,肖大官人模仿着武生的语气和神情道:“妈嘞戈壁,这都是老子玩剩下的。” 第606章脑残…… 说这话时,肖战并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么轻松。 如果真的如同肖战及坦克所推断的那样,这群小年轻是驻扎在当地的‘军二代’话,那么他们的性质要比武生恶劣多了。 要知道,当年武生只是随着部队在海上抓捕‘走私犯’,借用他的话说,时不时还能碰到一条‘大鱼’,譬如是在逃的‘通缉犯’,准备借用‘海道’偷渡至其他国家。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他才会逮着机会‘疯狂’一把。 可他们这群人的行为,从某意义上来讲已经触犯了‘法律’。无人区夜间行车,对于普通司机来讲,本就是一件让他们‘胆战心惊’的事情。再遇上这样一群‘鲜衣怒马’的纨绔子弟,谁又能保证不出什么事呢? 持枪、威胁,往大的说还有可能涉及‘抢劫’。他们已经不能用‘胡闹’两字来形容了,简直可以称得上‘目无王法’。 骨子里已经更趋向于‘阴谋论’的肖大官人,同时还在思索另外一个问题。他们这样的行为,是最近才有的,还是一直如此。 如果是前者,这就让肖战不得不思索他们的‘动机’了。特别是最近鹰卫大批量的朝酒泉发射基地‘渗透’的时候,而这条公路又是酒泉去基地的唯一道路…… 可延伸的层面很复杂,这是肖战不乐意去‘悲观’联想的。但要是说他们一直如此的话,那么他们还真是无法无天。不仅仅是这些公子哥们,还有驻扎在此地掌握实权的‘大佬’们。一直如此,难道他们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短时间里,还有被蒙蔽的可能。但长久如此,再说‘不知道’就显得有点牵强了。 “头,我们怎么办?”坦克这话其实在询问肖战动不动手。对于他们三人而言,无论哪一个拉出来,都有单挑他们一群人的能力。既然已经推断出了他们的可能身份,动不动手就是个大学问了。 坦克绝对不是个怕事的主。这些‘军二代’于坦克而言不过是地方‘纨绔’。连武生这样的大纨绔,他都能治的服服帖帖,更别说这些‘小毛贼’了。 也许‘winchester温彻斯特m1887’在普通人眼中,已经是把了不得的存在。可对于真正经历过枪林弹雨的坦克几人来讲,那就是‘玩具’,闭着眼都能拆装的玩具。 饶是坦克这般‘耿直’的boy都已经嗅到了这几‘骑’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有点让人‘匪夷所思’。这里面可能延伸的关系,也许是他们入基地后将要面对的突发状况。所以他才在这个时,说出这样的话。 “正常行驶,如果他们不主动上前找茬,我们今晚就权当没看见。”说完这话后的肖大官人,陷入至久违的‘沉默’中。这也是他上路之后,少有的‘沉默不语’。 男人在‘认真’的时候,是最有吸引力的。一直对肖战‘视而不见’的叶小芳,在听到肖战这话后,不禁扭过头望向这个男人。 当然,车厢内的几人也明白。肖战这话的另一层深意:如果他们胆敢主动找茬的话,那么就会陷入零和简单的博弈当中。 肖战不介意做‘赖人’,哪怕在这个时候他不愿去招惹那么多是非,但这不代表他可以容忍旁人主动来戳他的眉头。 机车队距离三人驾驶的越野车还有二百米,原本消停的枪鸣声再一次突兀的响彻在耳边。望着那窜天的火光,神色越发阴郁的肖大官人,一直侧着身靠在车座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还是希望能‘低调’的抵达基地,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身份和踪迹。 然而现实,总是事宜愿为! 蜜罐里长大的孩子,总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去尽情的突破自己的底线。那些老一辈恪守的所谓‘原则’,被他们一点点的践踏、蹂躏,最终成为浮云。 肖战不知该如何评论这些人,如果不是来这里执行任务,也许他们的一切都与自己毫无关联。望着那窜到了越野车前列的机车司机,不断花哨的秀着自己车技时,肖战看到的不是‘炫酷’,而是悲凉。 越野车的两旁,也已经窜出了几辆机车。驾车的人一手掌把一手朝着车厢内的肖战等人竖着中指。坐在机车后面的那位,挥舞着自己的钢管,大有随手动手的迹象。 而前面的那一辆玩得很花哨的机车,终于在随车行驶了三十多米后,趋于正常。戴着头盔的司机,不知扭头与后面身材苗头的姑娘说了什么,原本一直搂着司机腰间的女子,从怀中抽出了一把winchester温彻斯特m1887。 单手抽枪,又是一身紧身的黑皮装。飘逸的长发随风而起,扭身的时候,把枪口对准了驾车的坦克,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 “终结者2?施瓦辛格的派头吗。” 看到这一幕的坦克,不惊反笑。两侧车窗贴了车膜,外面不一定看到里面几人的神情,但从前车镜却能看的一清二楚。 当举枪的女人,看到坦克咧开嘴角的样子时,有些不喜的扬起了手臂,把枪口朝天,只听‘砰’的一声,鸣火四射,枪声大作。 枪声刚结束,车厢两侧便响起了其他几位机车成员的吆喝声。接踵而至的则是对方靠近之后,用钢管敲打车顶的闷重声。 女子再次扬臂,枪口对准坦克的同时,小幅度摆动一下,示意坦克把车靠边停。 “第三膛了!”winchester温彻斯特m1887是连发霰弹枪,可单次装弹五发。对于坦克这种,把枪械当玩具玩的‘老司机’,单从出膛的声音及子弹出膛的火光亮度上,便能判断出用的是几发子弹。 要是没这点道行,寻常他们岂能与那些受过专业培训的特工、军阀、雇佣兵们抢‘饭碗’? “头……”扭过头的坦克,再次看向自家班长。 后者面带笑容的轻声道:“靠边停!” 伴随着越野车的靠边停滞,一路跟随的数量机车,分别停了下。但都没有熄火,机车还发出闷重的轰鸣声。一直在越野车前列炫技的头车,在此时也把机车扎在了越野车前。 率先下车的后排女子,动作娴熟的‘咔咔’为霰弹枪上膛。而随之摘掉头盔的司机,第一次以真面目示人。在看到对方的正面之后,车厢内的坦克忍俊不住的脱口道:“假小子?” 正如坦克所‘惊叹’的那样,在为首司机摘掉摩托车帽之后,并转身面对两人时,估计也唯有从她的神韵中,看得出她是个女人。 无论是干练的着装、只比肖战长那么一点的寸发,亦或者‘一马平川’的胸膛,都让人乍一看是个汉子。可那又与纯爷们完全‘违和’的神韵,间接告诉着外人,她不过是一名长的像汉子的女人。 说实话,用‘女人’一词来形容这位大爷,确实有点‘词不达意’的感觉。估计,也就裤裆里少了‘一条’深了‘一寸’,才违和的把的这两种性别体结合在一起来。 雌雄难辨?嗯,肖战觉得这个词很适合来形容她。 不过这‘假小子’单从面容来看,长得确实径直。很符合东方汉子们的择偶标准!但一看到那估计连‘a’都不达标的胸口,着实让正常汉子有点难以下手。 下意识低头看了下自己胸口的坦克,在此时幽幽的说道:“她还没我的大呢!” 假小子把机车扎在那里后,屁股垂压在机车车座上。从兜里摸出了一根香烟,很是花哨的玩弄着手中打火机。zippo打火机,从对方的小拇指开始转起,最终落在她的拇指与食指之间,‘啪’的一声连开盖带打火一气呵成,顺势低头点着香烟的她,又顺势‘啪’的一声关上盖子。 坐在车厢内看呆了的坦克,在对方‘啵啵’的抽着香烟时,他才回过神的‘啪啪’拍手道:“头,用你的话说,这是技术活啊。” 扭头忘了自家‘脑残’的兄弟一眼,单手捂着脑门的肖大官人,轻声嘀咕道:“哥们,咱们遇到了打劫的。麻烦你配合一下好吗。” “哦对,我是不是表情应该沉重或者沮丧甚至于紧张一点?夸张的一点说,就是尿吓得甩出来几滴?”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真想上去豁他一巴掌。 以前的坦克也没这么脑残吗。怪不得说,能让一个正常男人瞬间变得‘智障’的外界因素,只有他恋爱了。谈个对象、讨个老婆不要紧,智力回到了幼儿园。 ‘砰砰……’肖战与坦克在车厢内旁若无人的交谈,着实激怒了站在车头持枪摆着poss的大胸女。只见她拿着枪头用力的敲打着前窗玻璃,伴随着她的动手,车门两旁的汉子们,也开始用钢管敲打起来。 紧皱眉梢的叶小芳,始终都保持着亘古不变的表情。这会面对‘抢劫’的她,竟开启了后车厢上头的小灯,掏出了一本略显破旧的书籍,在那里低头观阅起来。 扭头看到这一幕的肖大官人,撇了撇嘴也没给她再打招呼,用眼神示意坦克推门下车。 “马里戈壁,在车厢内给我装什么装?让你们出来,看不懂?” 听到持枪妹子这句话的肖战,立刻哭丧着脸回答道:“俺们哪见过这架势?吓得是不敢出来。再加上我兄弟是残疾,所以……” 原本已经举手没有任何动作的坦克,在听到自家班长这话后,惊愕的扭头道:“不哥,我哪残疾了?好胳膊好腿呢。” 待到坦克说完这话,一脸阴沉的肖战,扭头恶狠狠的回答道:“脑残……” 第607章装逼装大发了 “你们俩是逗比吗?啊,哈哈……”伴随着其中一名小青年说完这话后,以越野车为中心的区域,爆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哄笑声。 整片区域唯有三个人没有笑出声,两个当事人,还有那个耍酷的‘假小子’。 弹飞了那根刚刚点着的香烟,看到这一幕的坦克,不禁‘肉疼’的嘀咕了一句:“败家的娘们。”眼尖的坦克,在忽明忽暗的烟头映射下,已经看到了香烟的品牌。 九五至尊,一根香烟折合现金五元钱。够坦克在吃拉面时加半分牛肉的了。 伴随着假小子的起身,原本哄笑的现场趋于平静。特别是她一步步走向肖战之际,原本围集在后者身前举着钢管吆五喝六的小年轻们,主动让出了一条道。各个恭谨的望着这厮,其中一名刚刚开口的小年轻,面对讥讽笑容的对其说道:“金爷,今晚让哥几个玩玩,你就别亲自出手了。” 听到对方喊这‘假小子’为‘金爷’时,坦克差点没憋住的笑出声来。毛长齐了吗,还学人家‘差辈’的尊称。你家老爷子要是听到这,不把你脑袋削掉半截? 停下脚步的假小子扭头望了小年轻一眼,后者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在了那里。随即收起,最后干脆低下了头。单从这一细节上,肖战不难发现假小子在众人间的威望。 姓金,军界,这片区域归兰军区管辖。霎那间,一个在华夏称得上‘中流砥柱’的世家名,出现在了肖战脑海中。 “能有恐无慌的应对这种突发状况:要么是真的没心没肺,要么就是有所持。”说这话时,假小子低头看了一眼车厢内还在看书的叶小芳。随即又把目光投向了肖战! “她为什么不下来?我的意思是全部人都要下车。”瞬即夺过旁边那名女子手中的霰弹枪,假小子直接举着枪管,把枪口正对着肖战的脑门。 这一刻,饶是在场的小年轻们,都收起了笑容。 “让她下来!”瞪大眼睛的‘金爷’,一脸犯狠的样子。 这一刻,连陪他们玩下去的心情都没有的肖大官人,直接轻笑的回答道:“我请不动她。”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故意把枪口往前捅了一段距离的假小子,让肖战的脑门充分与枪口接触。而且食指已经搭在了扳机处。只要这妮子,轻轻那么一动,肖大官人的小命就直接在这里交代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是姑娘还是小伙子……”再次开口的肖大官人,使得众人无不咋舌的望向这厮。而他的话,更让为首的假小子,眉头紧皱的很深。 “在你从这位大胸妹手里接枪的时候,有一个细节很值得推敲。你小拇指把原本打开的安全栓顶了上去!你现在是扣不动扳机得。这里距离西南方的军事管制区还有一百五十公里,距离我身后最近的驻军差不多近五百公里。以目前这种天气,哪怕我给你时间向家里求援,等他们来的时候,你的血也已经凝固了。” 说到这,肖战竖起了二指,拨开了正对着自己脑门上的霰弹枪。尽量保持笑容的提醒道:“我讨厌别人拿枪指着我,以前也有过……但结果大都不尽如意。” ‘唰……’的一声,再次把枪口对准肖战的脑门,一脸狰狞的假小子,恶狠狠的说道:“你唬我啊?” “第二次!事不过三,这种电影桥段里经常出现的威胁词,你可以权当放屁。但只要我动手,就不敢保证你爹麾下的‘机械师’能否赶过来把你的小命救走。放心,我不会一刀了解了你的生命。大动脉处割出个豁口,不大,三毫米长两毫米深就够了。如果你不是刚碰巧大姨妈刚过去的话,说不定你爹乘直升飞机还能赶到这里。试试?” 说完这话,肖战再一次用食指拨开了对方顶在了自己脑门上的霰弹枪。而这一次,不仅仅是与其对峙的‘金爷’,就连旁边的小兔崽子们,都已经没了刚才的锐气。 肖战的一番话,间接向几人提供了几条重要信息:仅从姓氏上他已经推断出‘金爷’的背景,否则也不会直接说出他爹麾下的‘机械师’;明知这个背景,还如此‘有恐无慌’,逗比?显然不是。 不得不说,肖战的‘谈笑风生’着实震住了眼前这群用坦克的话说‘毛都没长齐’的纨绔子弟。对面这个所谓的‘金爷’,亦要比肖战想象的‘识相’的多。最少,在短时间内她没有再试探性的把枪管对着肖大官人。 而站在那里扫视一眼几人的肖大官人,若有所思的嘀咕道:“我讨厌三种娘们,一种是兰花婊,那是相当的空谷幽兰。往往是大宗高门里飘出来的仙子女侠,走路都不带烟火气,搞得世人都以为她们不用拉屎放屁似得。” 乍一听这话的坦克,小心翼翼的扭过头,目光幽幽的投向了车厢内‘不食人间烟火’的叶小芳,发现此时这位一项不怎么言语的‘仙女’,刚好抬起头望着自家班长的背景。 心里都乐开花的坦克,心里琢磨着这会不会引发一场世纪大战呢?草地,对就得让肖战去草地…… “第二种叫做白花婊,出身小门小户,杀手锏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往往姿色中等,看似性情婉约,可一旦耍起心计,能让男人几年几十年回不过神。最后一种就是‘金爷’你这样的女壮士婊,大大咧咧,一副老娘就是出口成脏就是喜欢打人就是不喜欢身材苗条,就是喜欢跟男人做兄弟,把女人当玩物,琴棋书画女红胭脂都滚一边去的豪迈气概。” 在肖战笑呵呵的说完这话之际,众纨绔子弟无不把目光投向了‘举枪不定’的金爷。他们期待着这位‘小主’再次拔枪怒射,可又害怕万一失手,真本这位不知从哪里来的壮汉给凌迟了。 进退两难,像是踢在了铁板之上。而且还是那种,让你踢的生疼,都不敢叫嚷出来的‘铁板’。 看到假小子识时务的仅仅是怒瞪自己,并未再有什么越轨的行为。笑容更加灿烂的肖大官人,伸出右手指向假小子身后那个一身皮衣裹身的大胸妹道:“相较而言,我更喜欢思念通达、作风纯粹、腚大胸高的她。她接近你的目的,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而且她也不曾掩盖过这一点。像一种‘金丝鸟’般,恪守着游戏规则。而你们这一手玩大了。” “你真以为自己刀枪不入?这里是甘省,我不管你是谁……”像是被肖战踩到了尾巴,又或者肖战的所说所做,让这位把面子看的比生命更重要的假小子吃了憋。 不顾肖战‘威胁’的她,第三次把枪管指向了肖战。然而,在她手臂刚刚有所抖动之际,瞬间出手的肖大官人,一把抓住了枪管,另一只手直接按住了假小子的侧脸,只听‘砰’的一声,被尊称为‘金爷’的假小子,硬生生的被按在了车头上。 被夺下来的霰弹枪,瞬间到了肖战之手。而此时,他身后那名颇有义气的小年轻,举着钢管就朝着肖战后脑勺敲去…… ‘砰……’ ‘啊……’ 没有回头的肖战,直接背过持枪的右臂,瞬即扣动了扳机。威力巨大的子弹,直接打穿了这名小青年的大腿,霎时间,哀嚎声此起彼伏。连带着一并而来的公子哥们,都不寒而栗的怔在那里。 随手把霰弹枪隔着车顶扔给了对面的坦克,后者伸手接过来之后,‘咔咔’上膛的把枪口对向这几位纨绔子弟。各个如同被人抽空血槽似得,脸色苍白,毫不矜持的皮衣女,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松开手的肖战,仍由假小子捂着侧脸鼻血顺淌下来的站起身。肖战身后,那名被直接打烂了大腿的小年轻,还在血泊中翻滚着。 抿着嘴角的假小子,此时终于有所怵怕的望着肖战。后者依旧笑容灿烂的反问道:“这是是甘省又如何?你姓金又怎样?” 眼眶内含着热泪的‘假小子’,一字一句的对肖战说道:“不管怎么样,这事金家和你没完。只要我金茜一日不死,一日就让你不得安宁。” “哈哈……” 被威胁了多少次,连肖战自己都不知晓。然而唯有这一次,能让他笑的如此‘爽利’。又有着说不出的豪迈!可落在这些人眼中,却是那般让人胆寒。 “好啊!”说这话时,肖战从兜里掏出了手机,递给了眼前这个假小子,示意她打电话叫人。 “给你个机会,有仇当天报的机会。” 说完这话肖战指向了西南军事管制区,继续补充道:“一百五十公里,全程高速的话,兴许还能救下他的小命。让你爹亲自来,我是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级别太小了,我总觉得丢身份。” 再一次正视着这有恐无慌的男人,右手略显颤抖的接过了他手中的电话。目光狐疑的望着这厮,紧咬着红唇的她好像是在做着决定。 “别看我,如果你想耗的话,我不介意在这里陪你好好耗上一宿。但你身前的这位小伙子,一直这么耗下去的话,估计就看不到太阳东升了。”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把其他几位小年轻驱赶在一起的坦克,咧着身子凑到了自家班长面前,轻声道:“头,真玩这么大?” “玩小了我怕他们不长记性。”说完这话,肖战不再理会举棋不定的金茜,而是毕恭毕敬的凑到了后车门处,望向了车厢内的叶小芳。 笑着对其说道:“媳妇,可能要耽误点时间。” 缓缓把书本合上的叶小芳,驴头不对马嘴的嘀咕道:“你觉得我跟‘兰花婊’像不像?” 刹那间,刚刚还豪情万丈的肖大官人如履薄冰盯着自家媳妇,久久没有开口的他,在叶小芳推开车门下来后,才嘀咕了一句:“装逼装大发了。” 第608章脸谱是个屁 无人区之所以无人居住,便是因为特殊的地理环境及气候,使得这里不适宜常人居住。 近乎不间断的风沙,使得公路两旁筑起了一座座‘沙堆’。而这些沙堆经过长年累月的积攒,高的亦有三层楼高度。 坦克持枪驱赶着这些纨绔子弟,抵达了这座距离事发地百米开往的沙堆后,一来这里多少能抵御些风沙,二来便于肖战马上的行动。 越野车及那几辆机车皆被转移到了沙堆后方,唯有那名大腿中弹的小青年,孤伶伶的还躺在公路旁边。被肖战‘牵着鼻子走’的金茜,一步两回头的望着那个小年轻,此时的坦克蹲在他旁边,不知在做着什么。 “你准备就把他放在那里,不闻不问?”突然停下脚步的金茜,侧身望向肖战。 “当然,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把你的那位姘头剥光了放在他面前?即便这样,他也享受不了啊。别瞎操别人的心了,先管好自己再说。”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时,小姐脾气顿时上来的金茜,恶狠狠的指向肖战道:“就算是俘虏还有人权可言,你们这算什么?” 听到这话的肖战突然乐了,而笑的无比阴郁。甩了甩手中刚刚接收到的资料,低下头的肖大官人,一字一句的对其说道:“在这块区域,半个月里发生了五起‘拦车事件’。歹徒统一标配价格不菲的野狼600四缸机车,作案目的很奇葩,不抢钱只伤人,车轮车胎大多被卸走或是扎破。破坏来往车辆,让受害者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待上整整一个晚上。直至天亮后碰到路过的车辆,才被救起。” “五起事件中,其中有两名受害者至今未出院,其余的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恐吓和打骂……你自己都说了,俘虏也要讲人权的,可你能告诉我他们的人权在哪里吗?在你们这些纨绔子弟眼中,这些事情都是很好玩的游戏。可在受害者心中,也许就是一辈子的创伤。不要拿你的‘强盗理论’来欲盖弥彰。跟我谈人权?你配吗?” 面对肖战这连串的质问,顿时哑口无言的金茜,脸色略显苍白的盯着肖战。机械的被肖战驱赶至沙堆后发,此时她那几名狐朋狗友,皆被坦克用一根绳束缚在一起。拉直了像及了冰糖葫芦! “我父亲他们马上就会过来,你还不走?”在被肖战束缚的过程中,金茜冷眼的瞪着这厮。 已经没了公子哥脾气的几位小年轻,在听到这话时,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肖战。 “为什么要走?估计他们这辈子都没被人拦路抢劫过。我也让他们感受一下!” 待到肖战笑着说完这话之际,不仅仅是金茜及其被捆绑的那些公子哥,就连推开车门下车的叶小芳,都不禁紧皱黛眉的望了肖战一眼。 这是叶小芳,第一次出现在众人视野里。这份素面朝天的自然美,吸引着众人的目光。就连假小子金茜都忍俊不住的直勾勾望着小芳。 这是一名让女人都能心起涟漪的女人。 “真要玩这么大?金家在西北的影响力是根深蒂固的。”很少开口的叶小芳,不冷不淡的道出了这句话来。虽然她是在阐述金家的影响力,可落在旁人耳中,却听不出一丝的‘怵怕’。 “正是因为这‘根深蒂固’的影响力,才让这些毛都没有长齐的纨绔子弟们不知天高地厚。他们在这块区域胡作非为可不是第一天了。我可这些资料可都是从当地派出所里拿到的。结果呢?受害人依旧无人问津,他们依然在鲜衣怒马。也许那些个官老爷真的忙得无暇顾及这些小事。既然如此,我就让他们感受一下。” 说这话时,肖战已经从车厢内掏出了一个皮箱。当众打开后,这些个从小便在部队里长大的孩子,对于里面的一切可都不陌生。 其中一名军械迷的小年轻,直接道出了这般未有组装成型的狙击枪名称。 “巴雷特m107?你们是特种兵?”也确实,也唯有特种兵才会配备如此高科技的狙击枪。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没有体会过巴雷特m107,难道还没听说过? m107式狙击枪发射多种12.7毫米弹药,大威力子弹与长枪管的结合,产生出笔直而准确的弹道,使弹头初速和枪口动能都得到有效释放,气温和风向等过去影响射击效果的自然因素对它而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能够在1500-2000米射程内精确打击有生力量。 更为重要的是:m107的枪身结构坚固耐用,稳定性高,机械结构简单可靠,为确保射击效果,还配备有一个瞄准具和一个夜视镜,有时还要携带聚光镜、激光测距仪和气压计。为了满足狙击手缩小目标的需要,m107还加装了可显著减小枪口喷焰、噪音和枪口冲击波特征的消焰器,使敌人难以找到子弹来源。 在戈壁滩这样的恶劣环境下,拥有这么一款‘人间杀器’,千米之外绝对能取敌军将士首级。 “你让我给家里打电话,就是为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突然站起身的金茜,扯着脖子吆喝着。 而自顾自组装着枪械的肖大官人,则笑着回答道:“于你们而言,劫持这来回路上的轿车不过是游戏。于我而言,今晚的一切同样是游戏。听说你父亲的警卫排,是国内出了名难啃的‘硬骨头’。我今晚试一试他几斤几两。” 肖战的回答,着实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就连下了车的叶小芳,望向肖战的眼神都略显诧异。 “你是特种兵?我哥是金灿。”沉寂了许久的金茜,突然开口对肖战说道。而此时,已经从公路上折回来的坦克,凑到肖战旁边,不知小声嘀咕着什么。 待到他们两人听到‘金灿’这个名字后,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开口的金茜。霎时间,仿佛看到希望的金茜,目光紧盯着肖大官人。然而后者的一句话,着实让她如同吃了只苍蝇般。 “金灿?金灿是谁?”先是质问金茜,随后把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坦克。 “金灿啊,有点印象。后‘脸谱’时代特种兵界最杰出的单兵。”搜罗着脑海里信息,坦克笑着嘀咕道。 “后‘脸谱’时代是什么鬼?”这次连肖战都有了很浓的兴趣。 “就是在‘脸谱’出了部队,以小组为单位单独出去执行任务后,这个被招进特战队的小伙子‘一飞冲天’。他是目前为止,各项能力最接近‘记录’的。外号‘金不胜’,在部队里与人比试从未胜过一个人。还是新兵蛋子的时候,跟教官比武。有长进了开始跟更生猛的人比试。这么跟你说吧,他都是越级比试。他有句话在特种队里,传得很开:我这辈子只求一胜,便是把‘脸谱’从兵王的位置上拉下来。” 说这话时,坦克挑动着眉梢,意味深长的望着自家班长。而代号就是‘脸谱’的肖大官人,怔在那里久久没有开口。 不远处玩弄着手中红外线望远镜的叶小芳,也在此时扭过头望向肖战。没有比她更了解肖战的‘真实身份’的了。 “脸谱确实很牛逼,如果我是个姑娘,我一定非他不嫁。”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的坦克,眼角不禁抽搐了几分。有这么‘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吗? “媳妇你觉得呢?我记得你说过,脸谱是你辈子唯一想嫁的真爷们。” 歪着头的肖战,自找没趣的询问着叶小芳。随后把望远镜搁在车顶处的叶小芳,重新拉开了车门。冷不丁的回答道:“脸谱是个屁。” 说完,连她脸上都挂着淡淡笑容的钻进了车厢内。而乍一听这话的坦克,没能忍住的‘噗’的一声笑出了声。当他迎上肖战那紧眯的小眼时,又赶紧收起了笑容。但能从他那憋屈的表情中,看出这厮在忍着笑声。 金茜发现,无论自己抬出什么样的‘后台’,在这些人表情中都看不出任何变化。按理说平常身份的特种兵,哪怕是有所持,不说西北金家了,最少她哥金灿这个名字还是相当有‘威慑性’的。 然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貌似浑然不在意。 如若一把巴雷特m107,足以让这些公子哥们震撼无比的话,那么当坦克刚出一皮箱的各式各样子弹,当众拉开之后,几人的脸上不仅仅呈现出惊愕、还有绝望的表情。 这两人是要去打仗吗? “头,真要用爆炸弹啊?万一把‘金秃子’的脑门给打爆了,对上头不好交代啊。” 当众人听到坦克,直接喊出了金茜父亲在同辈之间的‘外号’时,各个脸色发寒。金茜的父亲三十多岁就有点‘谢顶’,四十岁多岁中间便‘一毛不拔’。平常同级别的老战友之间,都用‘金秃子’来形容他。 可随着她父亲的身份水涨船高后,胆敢这样直呼其外号的,可谓是少之又少。长辈不会,同辈鲜有人能与其同级。如果不是坦克开口,小一辈甚至都选择性忘却了这个‘代号’。 “她闺女敢做初一,我怎么就不敢做十五?她的霰弹枪也是实弹吧?还顶在我脑门上呢。她胆子再大点,我的头不也被她打爆了吗?放心好了,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听完自家班长这话的坦克,下意识比划了下自己与班长间的身高差。一副苦逼脸的他,嘴里嘀咕道:“头,你这是让我顶吗?” 第609章浑水摸鱼 “聪明,我就喜欢跟聪明人一起工作。”咧开嘴角露出了自己洁白牙齿的肖战,笑的是让坦克顿时‘不寒而栗’。 在两人说这话时,狂风骤起,夹杂着沙粒,肆虐着戈壁滩。抬头望着天的肖大官人,张开双臂面带笑容的嘀咕道:“这样的鬼天气,金师长的黑鹰直升机无法工作吧?金爷,你爹比预计的估摸着还要晚半个小时。” 说完这话,肖战扭头望向了席地而坐的金茜。此时的她,哪还有刚刚卖弄自身背景时的嚣张跋扈?不管怎样,肖战三人所表现出的这份‘气场’,已经着实震住了这些‘纨绔子弟’了。 “你这样不计后果的做法,真的仅仅是让我父亲,感受一下‘抢劫’?不仅如此吧!”亦要比寻常公子哥看的更远的金茜,在冷静之后,目光如炬的盯着肖战。 这是肖大官人对于这个‘假小子’最为欣赏的一面。无论置身何种窘迫的境地,总有一颗最少不会被吓破胆的强大内心。 当然,这应该是她有所持!她应该潜心里不相信,有人胆敢在内地狙杀一名将级将领。 听到金茜这话的肖大官人,笑着点了点头。伸出右手的他,从坦克手中接过了一枚腕表。背部已经有拆开的痕迹。当肖战把这块‘机械表’,摆在金茜面前时,假小子一眼便认了出来。 “这不是柳承敏的吗?”金茜嘴中的‘柳承敏’,赫然是那位被坦克扒了个精光,只剩一个裤衩,而且大腿还被打穿了的小年轻。 便是他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为‘金爷’出头。也正是他,被肖战用单管的霰弹枪,直接打烂了大腿边缘的‘生肉’。好在肖战很有分寸的没有直面打向他的大腿,所以现在他看起来血肉模糊,可实际上未伤筋未动骨。但在这厮出手的时候,就连一直都处在‘金刚境’的坦克,都感受到了他的那股杀气。 不苟同于其他人,在见到肖战下车后的‘轻蔑’。一直暗中注意着几人表情变化的肖战,敏锐的捕捉到了柳承敏那一闪而过的‘动容’。 稍纵即逝后,这名小伙子便开始有意无意的教唆‘金爷’与肖战发生冲突。直至最后,双方陷入‘针尖对麦芒’的境界。 金家,一个在西北这一亩三分地上绝对‘说一不二’的存在。惹上了这样一尊庞然大物,还真没见谁能全身而退。 故意把金茜单独捆绑在几位公子哥之外的肖大官人,就这样毫无架子的陪着这假小子坐在了沙堆上。心有灵犀的坦克,已经在两人正对面的五米处,摆放了一个易拉罐。 不知道肖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金茜,就看到扬起手中机械表的肖大官人,把腕表对准易拉罐方向。这一动作在金茜看来很‘滑稽’,很可笑。 然而,当她听到‘嗖’的一声,易拉罐瞬间被莫名其妙击倒后,她脸上的笑容凝固在了那里。 重新走到易拉罐旁边的坦克,捡起这东西递给了肖战,也不废话的肖大官人,指了指易拉罐上那被穿透的针孔。亮了亮手中的腕表,瞪大眼睛的金茜,刚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肖战微笑的点了点头。 ‘咔……’直接拆开机械般后盖的肖大官人,借着车灯的灯光,把里面的构造呈现在金茜眼中。此时心情已经无可复加的‘金爷’,在这个时候才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这……这是什么?” “机械表,百达翡丽的机械表。”肖战的回答,着实让金茜摆了他一眼。作为西北权贵圈当之无愧的‘一号红人’,她金茜岂能不认识? “不过是经过改装的机械表。特工专用,刚刚那根毒针抹有眼镜蛇王的毒液,就那么一点只要浸入血液内,大象都扛不住。更别说人了!机芯链条内,嵌有一枚微型定位仪。寻常时候,用来定位。也可以通过上链条,主动求援。你看,链条很紧显然是刚上过的。说明已经把求援信号发出去了。” 当金茜听完肖战这话后,瞪大着双眼的反问道:“柳承敏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你问我啊?我还想问你呢。你不是他的‘金爷’吗?按理说,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 肖战的一句话,着实堵得金茜哑口无言。沉默少许后,语无伦次的假小子,显然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跟柳承敏……他姑父……”不知还是从两人关系谈起,还是先从柳承敏背景说道。此时的金茜,着着实实已经乱了分寸。 她同样也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成为了被人利用的棋子。 “酒泉基地最近会发射一枚全世界华夏仅有的卫星。各国的探子、间谍在半个月前,像是发情的公狗似得,一拥来到了这片荒凉的戈壁滩。从上个月初,部队陆续派人秘密前往航天镇,进行系统的调查。也就是从上个月开始,你们这帮人出现在了这片无人区里。金爷,目前当地派出所登记的有五起,没登记的应该还有吧?” 听到肖战这话的金茜,脑袋‘嗡’了一下。要不是这妮子心理素质过硬,换成其她姑娘早就‘哇哇大哭’了。 “期间也碰到过一次直接加速‘冲关’的。后来我们就消停了一周……” “再后来又觉得这很刺激?甚至不惜拿枪出来耀武扬威?”现在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后,金茜显得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眉梢紧皱几分的肖大官人,在沉默少许后,缓缓舒展开来。嘴里嘟囔了一句:“混淆视听?” “什么?”扭头的金茜,下意识询问道。 “有人在拿你的身份大做文章,以达到混淆视听的目的。你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在平常,以你金家在西北的影响力,说不定就‘糊弄’过去了。可现在是什么时候?部队高层都把目光聚焦在这一块,在这个时候你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别的不说,你爹这个驻军机械师师长肯定要被拿掉的。看来是有人想把这潭水搅浑啊。” 肖战的话亦使得金茜脸色变得苍白起来。目光略显狐疑的看了肖战一眼道:“你不会是在唬我的吧?” “你猜?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我敢保证这个柳承敏是认识我的。最少知道我这号人!别看我,我肖战虽然不是什么名人,但也是上了几个国家特工机构黑名单的。能知道我的,八九不离十都是这个圈子的。” 咧开嘴角的肖大官人,露出了皓白的牙齿。这一刻,怔在那里的金茜,呆呆的怔在了那里。 “虽然你是个女的,但我的提醒你,我喜欢胸大的。你就别有什么非分之想了。”肖战的突然开口,着实让金茜额头上布满了黑线。 “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你为什么又要把我爸吸引出来?你明知道我是被利用的。”沉默少许的金茜轻声问道。 而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没有打马虎眼的回答道:“我不知道,我甚至都怀疑你的政治信仰,干我们这一行的只信一个战壕里生死与共的袍泽,其他的都会戴着有色眼镜去甄别。当然我潜心里相信坐拥大西北的金家不会‘投敌叛国’,否则就是哗变了。但金家很大,你敢保证每一个人都是清白的?” “再说了,即便你爹是清白的。可对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迁怒’他。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将计就计呢?最少就目前来看,他们想浑水摸鱼的可能性更大。至于想浑什么水,摸哪条鱼……必须等我知晓些内幕后,才能判断。”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时,刚从越野车内自带接收系统里,拿到最新资料的坦克,匆匆凑到了肖战旁边。看着这厮欲言又止的样子,肖战笑着回答道:“没事的,今晚之后‘金爷’八成会被送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最近几年,她是别想再在西北鲜衣怒马了。而且金老爷子为这事,还得肉疼的让出西北多个部门的重要职位。” 肖战说的很轻松,可这话落在金茜心中,却是无比的沉重。打小耳濡目染的她,这会比谁都清楚,一旦这件事牵扯的过多,等待她的将是什么。不仅仅是她,包括金家在内都会受到牵连。 蹲下来的坦克,笑着汇报道:“机械表上定位仪的接收方已经查到,是通过驻军部队的雷达传输至别地的。已经锁定了大致范围,距离我们现在的位置差不多有三十公里左右。另外,金师长已经带着他的警卫排朝着无人区赶来了。预计五十分钟后,会抵达无人区。” “动作够快的。”听完这些信息的肖大官人,紧皱着眉梢轻声嘀咕道。 “还有关于柳承敏的身份、背景,龙影那边已经开始在调查了。包括今晚出现的这群公子哥们,都在彻查的名单中。就目前来看,除了柳承敏以外,金爷的那个姘头,最为可疑。” 听到坦克这话的金茜,下意识想要扭头准备去看‘自己的女人’。却被肖战直接单手搭在了她肩膀处,直接按了下来。 “别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扭头。” 说完这话的肖战,把目光投向坦克,又询问道:“她貌似是个混血儿?” 第610章月黑风高杀人夜(上) 肖大官人这话是在询问坦克,也是在拷问身旁的‘金爷’。 然而让肖战匪夷所思的是,这位‘女壮士婊’甚至说不清身后那名混血婊的来历。这事要是换成其他人,肖战早就一巴掌豁在她脸上了。你的‘马子’,你竟然不知道她的来历? 在西北金家眼皮下面。老金家会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姑娘,与自家‘假小子’打的这么火热? 攥着手中的资料,肖战没有去看上面这个‘混血婊’的资料,他现在只想弄清一件事,这件事情对于肖战来讲,关乎着今晚的行动。 “金爷,你平常就这样‘疯疯癫癫’,家里人不闻不问?”被肖战这般质问的金茜,先是瞥了肖战一眼。随后回答的倒是中规中矩。 爹妈都是一方巨擎,哪有时间管教打小就当‘汉子’来养的‘金爷’?跟其他世家几代单传不同,金家到了金茜这一辈,那是绝对的阳盛阴衰。 整个第三代就金茜这么一个姑娘。打小就跟着自家哥哥、堂哥们在军区大院里厮混,特别是在民风彪悍的大西北,小姑娘想‘淑女’也淑女不了。 及万宠于一身,自然做事也就‘疯疯癫癫’了。就肖战所问的这个尖锐问题,金茜回答的相当‘含蓄’,可肖战已经嗅到了关键点。 就连脑袋迟钝的坦克,结合着‘前因后果’,都一脸狐疑的嘀咕道:“又被摆了一道?” “何止啊,特么的把我们俩又当猴耍了。” 听的云里雾里的金茜,一脸茫然的望着这两人。而拍了拍她肩膀的肖战,只说了一句:“干的不错。”便站起身,不再跟她讲什么大道理。 肖战与坦克,一人夹着一根香烟,吞云吐雾的站在那里。望着远处那漆黑一片的戈壁滩,微微咧开嘴角的肖战,只说了一句:“月黑风高杀人夜啊!” 深以为然的坦克,重重点了点头。 既然是及万宠于一身,那么金茜的一举一动,都应该在金家人的掌控范围内。哪怕再有圈内人‘搭线’,本身就称得上‘特种世家’的金家,对于暗线操作,绝对敏感和得心应手。 柳承敏是不是军情局的棋子肖战不知晓。但就从信息定点的反馈来看,不说‘投敌叛国’,八成也不是什么善类。混血婊,应该是有人故意安插在金茜身边的暗子,至于是协助柳承敏,亦或者她是己方或敌方把控金茜生活轨迹的‘导航标’,这就不是肖战和坦克去深究的问题了。 可这么一对倍显危险的‘cp’,出现在金茜这样一个西北小公主身边,如果说连能与‘老叶头’把酒言欢的金老爷子,都对此事‘一无所知’的话,那么肖战和坦克手中的这份情报,也差不多可以直接扔掉,没有任何参考价值了。 在得知金茜的身份以及开始怀疑柳承敏时,肖战就觉得今晚的一切,发生的都过于蹊跷。在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这么一批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为非作歹,到底又是谁在算计谁? 山路十八弯的‘弯道’,让肖战和坦克一时之间,无法准确的把控时局。但他可以肯定的是,无论是敌方,还是己方,在设下这么一道‘路障’,势必有他的硬道理。 至于是谁针对谁……肖战同样期待着结果! …… 一辆军用悍马,在数量陆地巡航舰的拥簇下,浩浩荡荡的驶出了军事管制区。驾驶军用悍马的是名年不过二十三四的小伙子。 车厢内除了他之外,还有一名不过五旬便已经谢顶的中老男子。哪怕已经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但男子的腰板依旧笔直。即便是在车厢内看资料时,那所流露出来的气场,就足以威慑某些鼠辈。 驾车的青年,时不时把目光投向了后排看资料的中老年男子,远离军事管制区近五十公里后,他才没沉住气的询问道:“爸,你觉得张成会在今晚忍不住动手?” 听到这话的中年男子,这才放下手中资料的把目光投向前方。目光精睿的嘀咕道:“量子卫星发射在即,他没时间再等下去了。一个被唤醒了的‘休眠者’,想不露出马脚太难了。他能做的,就是在被发现之前,完成上头交给他的任务。今晚也许是卫星发射前他唯一的机会,毕竟让我这只‘缩头乌龟’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壳的筹码,也只有我那个宝贝闺女茜茜了。” “他外甥柳承敏已经在这条线上,操控、筹划了小半年的时间。前几次,不是我闺女太机敏,就是时机不对。但这一次,千载难逢!也许他们可能推演出是出‘双簧戏’,可为了那不过一半的几率,也会放手一搏。” 当小青年听到自家父亲这番话后,很是费解的询问道:“一半的几率?在我看来,这没有一半的几率。爸,我总觉得你这次的部署过于粗糙。这是在西北,还有胆敢戳咱‘金家’的眉头?” 被军界誉为‘天之骄子’的小年轻,在说这话时,脸上显露出常人很容易捕捉到的骄傲。这份骄傲不仅仅源自于他叫金灿,是西北金家的嫡长子,更源于他叫‘金不胜’。 自崭露头角以来,无一胜绩。但却大放豪言道:我只求一胜,便是把脸谱从‘兵王’的位置上拉下来。 乍一听这话,也许是个兵油子都会‘不屑一顾’。脸谱是谁?特战队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是他把单兵训练的成绩纪录整整拉高至‘9.9’分,要知道在满分10的大前提下,这个成绩前无古人,也许同样后无来者。 6.0的及格分,在脸谱那个年代,就如同一名可以随意被‘蹂躏’的荡.妇。也就是脱了裤子,什么时候想上就能上的事情。 以至于最近八年的特种兵界,被系统的划分为两个时代:脸谱时代,后‘脸谱时代’!前者横跨的时间段为三年,也就是肖战领着诡刺那帮猛地不像话的畜生们,一而再的刷新纪录的时候。而后者,便是包括‘脸谱’在内的‘诡刺’小组销声匿迹至现在。 特战队唯一被授予番号的小组,国际上少有被各国列强特战队统一口径承认的团队。这就是诡刺,这就是脸谱,他们迎领了一个时代。 不仅仅是在个人作战、团队协同御敌,还有在‘糟蹋’护士连的成就上。护士连的小姑娘换了一批又一批,可关于他们五人集体撩妹的光荣历史,至今还在流传。 那是兵油子们私底下最为津津乐道的一件事。也是特战队某护士连被贴上‘耻辱’标签的一件事!半个连的姑娘,因为他们五人的远赴边疆,哭得像个泪人。剩下的半个连,多是‘有夫之妇’,暗地里为坦克默默落泪。 然而,纵观后‘脸谱时代’,唯一有机会赶超脸谱的青年俊才。便是这位把单兵训练成绩刷到‘9.6’的小年轻。 ‘既生瑜何生亮’的悲愤,化成无形的动力,鞭策着这位对自己都狠到让人‘心疼’的金家嫡长孙。赶超脸谱是他的目标,没有之一。 而被他称之为‘父亲’的男人,赫然是兰军区某机甲师师长,目前兼任发射基地军管区副司令员的金山。这次把量子卫星送上天空的发射器、助燃体……一切,皆是有他的机甲师来完成运送和装载。同时,他还负责着此次发射的安保。 作为世界上第一枚‘量子卫星’,金山是除去科研工程师之外,为数不多可以进出主研究室的存在。每次卫星升天实验的发射器、助燃器等一切设备,也是有他一手操办且亲力亲为。也正是因为如此,作为几名副手之一的张成,才难以‘见缝插针’的把‘相关人员’安排进去。 这样的‘真空’,使得军情局的特工们,空有一身本事,却无从下手。而平常,又过于‘惜命’的金山,在最近一段时间,鲜有出去的时候。 整个金家,也只有他那名打小便‘疯疯癫癫’的宝贝闺女,才是金山唯一的‘软肋’。所以便有了这‘无人区打猎’的事情发生。 打猎不是目的,惹得天怒人怨才是关键。万一碰到了前去执行任务的‘鹰卫’或‘龙卫’,他们会这些‘战争机器’会在乎你金家在西北的影响力? 另外,总会有那么一批人‘目无权贵’。而在外人眼中,‘半路出家’的肖战等人,就是这批人的一份子。 就其在华夏‘名声大噪’后,还真没听说过他们怵过谁。今晚肖战被‘打猎’是偶然也是必然。 偶然在他们脱离大部队,夜赴发射基地。必然在,有这么一只黑手适时把控着整个时局的发展。 所以,对于‘肖战’并不陌生的敌手,在看到肖战出手后,不觉得‘唐突’,但也小心翼翼。这才有了金山所说的‘一半几率’。更重要的还是金山的‘以身犯险’,以及于军情局而言的‘时不待我’。 当金山听到自家儿子这句话后,笑容更加‘无奈’。自己这个儿子什么都很完美,就是太骄傲了。不仅仅是自身的缘故,还有这些年金家带给他的‘惠及’。 没有正面回答儿子的问题,若有所思的金山,唏嘘不已的嘀咕道:“穷人出身,白手起家,才有舍得一身剁把皇帝拉下马的魄力和勇气。老师,你是对的。” 而听到自家父亲这句话,很是诧异的金灿,没有再通过前车镜去看父亲,而是直接扭头望了他一眼。很显然,金山的这句话,让他匪夷所思的同时,又隐约觉得很不舒服。 第611章月黑风高杀人夜(中) “爸,你这话什么意思?”在折回身的同时,金灿轻声询问着自家父亲。 “有感而发而已。看似庞然大物的金家,在一些人眼中,不过是体格够大罢了,也仅此而已。” 父亲的话,使得金灿不敢苟同。语气依然‘强硬’的金灿,不禁反问道:“在西北这一亩三分地上,真的有?” “很多!对于那些信仰坚定的人来讲,他们只会设身处地的为这个国度利益、安全着想。至于你是谁,你拥有着怎样的背景,在他们眼中都不过是浮云。一旦当他们觉得,你的存在沦为了国家的‘绊脚石’,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他们会毫不犹豫。” “爸,你说的不会是鹰卫和龙组吧?龙组阶级太高,我没接触过。但就鹰卫而言……怎么说呢,脸谱至今貌似对其都‘不屑一顾’吗。”微微咧开嘴角的金灿,轻声询问道。 金山道:“是吗?是因为他够强,是因为他的团队够专业。当你把目标锁定在‘脸谱’身上,忘却了自己参军的真正目的时,其实不用比你已经输了。” 金灿回答道:“这话我不服气。‘攘外必先安内’,也许我曲解了这个意思,但却能表达我内心的真实想法。连在国内都做不到no1,出去了又怎能服众?” 自家儿子的执拗,金山是见识过的。他也没再这件事辩解太多,望着窗外那如影随形的车队,若有所思的嘀咕道:“做了no1又如何?在国际战场上,夭折的no1还少吗?战场从来靠的都不是哪一个人,‘兵王’也从来都不是个人意志的评判。而是被公认,被认可……不仅仅在国内,还有这个世界。” “我很尊重脸谱,也曾视他为偶像。可是爸,偶像是用来超越的而非崇拜的。只要我击败了脸谱,把他从神坛上拉下来,你所说的公认、认可就随之而来了。”微微一笑的金灿,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笑话!天大的笑话。等你御敌百余场,活着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再给我说这些。否则,我这个当爹都替你脸红。只会窝里横,又能怎样呢?很多时候,战争不是靠武力,而是脑力。” 隐隐感觉到自家父亲的愤然,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执拗下去的金灿,在沉默些许后,轻声问道:“爸,你还没告诉我,是谁劫持了茜茜,才让你觉得有一半的几率。” 这也是金灿目前而言最为纳闷的一件事。如果真的是‘暴露’在外的鹰卫话,敌方也不可能这般急不可待的动手,最少也会审视夺度的推演一番。 此人的身份应该有些另类,他不会完全属于某一个阵营,但一定有着让各个阵营都不容小视的实力! “肖战!”没有再兜圈子的金山,轻声回答道。 “肖战?那个把战家掀个底朝天的雇佣兵?貌似他在国内的‘风评’不怎么滴啊!”金灿所说的‘国内’,仅限于他们这个圈子。 有这么一条过江龙,生生撼动了国内多年以来形成的‘壁垒’,而且还毫发未损的继续在那里蹦达着。他的存在,自然引人关注! 战珂、邢鲲这些披着羊皮的‘白眼狼’身份,自然不可能对外公布。知道战家某些人‘投敌叛国’的更是少之又少。外界盛传的,便是肖战这个能力非凡的过江龙,一举掀翻了盘踞在京都几十年的老战家。而且更要命的是,他还好好的活着。 “怎么个不好法?”听到金灿这话的金山,饶有兴趣的询问道。 金灿回答道:“听说他成了福省廖家二小子的走狗。通过他们的关系攀上了鹰卫,所以才……” 开怀大笑的金山,声音洪亮的回答道:“哈哈!这个理由你相信?鹰卫是什么样的机构,他会被老廖家的二小子所左右?肤浅……” 金灿不解的询问道:“嗯?爸,那我就弄不明白了。一个在国内可着劲打脸的雇佣兵,凭什么能招摇过市?真不把我们的人放在眼里?” 金山含糊不清的回答道:“等你有了不得不让人退避三舍,一而再退让的势力时,便知道为什么了。” “他很强?有多强?”不屑一顾的笑容,再次挂在了金灿的脸上。 “一个能让孔熙‘神不知鬼不觉’暴毙在返航机舱内的雇佣兵,一个能让银狐在伦敦家门口吃瘪,还不得不打断牙齿往肚子里咽的雇佣兵……你问我他哪里强,我没法回答你。我只知道他和他的团队,都已经登上了cia、军情局、隐忍的黑榜。这不是什么好消息,但也能间接回答你这个问题。最起码,金灿你还做不到。” 听到这话的金灿,苦笑几分的嘀咕道:“爸,我是不是你儿子?今天你怎么老打击我?” 笑而不语的金山,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望向窗外,大致判断出了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后,轻声嘀咕道:“还不动手?准备渔翁得利啊。” 然而在金山嘀咕着这句话的同时,金灿脸上的笑容,却缓缓凝固在了那里。 自傲到堪称自负的金大少,在捋清楚一整条线后,差点吃惊的脚踩刹车。要知道现在他们可是全程近二百码在高速行驶。 “军部有意无意对外宣称:脸谱这些年一直活跃在边境。每隔一段时间也能传出关于他及其团队的消息。但我进入精英团队特训时,才从一些零碎的消息中,推断出最近一段时间,脸谱及其‘诡刺’,其实早就从边境退了出来,去向不明……” 望着自家儿子那‘枕戈待旦’的表情,聆听着他的这一番分析。稍显欣慰的金山微微点了点头!他所知晓的这些信息,皆是特战队精英中枢间传阅的资料。 作为近几年来风头正劲的‘脸谱’及‘诡刺’,关于其个人乃至其小组的部分战役,皆有系统的分析。甚至不少‘阻击战’被称之为教科书般的战斗。其战斗中,脸谱所展现出的临场调度、战略统筹以及对地形、敌手的应变,都被奉为‘经典’。 既然视‘脸谱’为自己唯一想要击败的‘偶像’,那么金灿自然对他的研究不会很笼统。而最近一年半内‘异军突起’的肖战,如果系统分析、对比下来,对于其无比熟悉的金灿来讲,俨然是有迹可循的。 再加上金家在国内本就是‘手能通天’的世家,一些军部内的信息,亦要比旁人知道的详细。结合这么多点,金灿才大胆的推断出肖战的真实身份。 看着自家父亲有意无意的点头。身子猛然间坐直了的金灿,一惊一乍的反问道:“肖战真的是‘脸谱’?” “如假包换!”放下手中资料的金秃子,捋了捋左侧盖住自己谢顶的头发。他的动作有些‘滑稽’,可表情异常严肃。 “当你们还在为所谓的‘兵王’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人家早已把自己的队伍拧成了一股绳,一次次为这个国度出生入死了。从雇佣兵、杀手到隐忍、军情局、cia,肖战何曾亮过自己‘脸谱’的身份?但一样硬生生的挤进那份于我们而言,象征着‘荣誉单’的黑名单。金灿啊,如果让你独立面对这几方势力的夹击、算计,你能像这戈壁滩上的野草一样茁壮成长吗?” 面对自家父亲的质问,金灿很想‘违心’的说句‘可以’。但话还没到嘴边,便已经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不试怎么知道?”说这话时,金灿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笃定’。纵观脸谱、肖战这两个角色,真正所经历的那些战斗。哪怕是‘教练’级的人物,谁又能敢保证像肖战及其团队完成的这般出色呢? 这已经不仅仅是个人能力的体现了,还有临场指挥的应变以及对时局的统筹。从目前来看,哪一点都要凌驾于自己之上的金灿,在说这话时,显得很没有底气。 “底气不足啊!是骡子是马拉出溜溜吗。今晚就可以看看吗。金灿啊,我可以以我的党性向你保证,肖战对于马上的行动一无所知。可现在,他绝对已经大致推演出了今晚的行动,以及军情局那批内鬼的目的。怎么?不信?” 望着前车镜内,自家儿子那狐疑的表情,金山笑着询问道。 这一次没敢点头,也没有摇头的金灿,沉默着等待着自家父亲下文。 “我手里的这份资料,就是我出来前,他的人调查的信息!他已经从几名军干子女中,揪出了身份‘特殊’的柳承敏。同时,也查到了那位接近茜茜女子的‘不简单’。当然我不否认,后面一条是有情报部门的功劳。可他能在事发后便第一时间把矛头指向张成的这个外甥,你觉得是‘偶然’吗?” 这一刻,一种油然而生的‘挫败感’,充斥在金灿的内心深处。 “你错了,从一开始当你把目标定格在‘脸谱’身上时,就已经错了。你的眼中只有小溪,而他的眼中是浩瀚的大海。当你在小溪里绞尽脑汁‘鱼跃龙门’时,他已经把几大龙宫搅合的天翻地覆了。有的比?” 这一次,没有再反驳的金灿,弱弱的回答道:“没得比!” 终于听到一句‘舒心’话的金山,望着窗外那漆黑的夜空。说了一句与肖战的话——月黑风高杀人夜。 第612章月黑风高杀人夜(下) 漫天的风沙,为本就伸手不见五指的戈壁滩,又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身处其中,数百公里外的零星灯火依稀可见,那块承载了航天人几十年梦想的沃土,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嵌入贫瘠的戈壁滩内。 距离沃土近一百公里外的无人区,风沙狂暴的肆虐仿佛从未停歇过。入夜之后,这里的气温也从晌午的近四十摄氏度骤降至十多度。 称不上冰火两重天,但也让人在短短几个小时里着实了感受了下‘春夏秋’这三个季节。 来时热的怕被地‘草’,这会冻的想‘草地’。此时的坦克,平躺在还保有一定温度的戈壁滩上,感受着那仅有的温存。 饶是金茜这群土生土长的西北人,因为穿的过于‘骚.包’这会也有些扛不住的‘抱团取暖’。被隔离在众人之外的金茜,双手抱膝的赫赫发抖。 就弓身立于车前的肖战,时不时拿着夜视望远镜眺望着远方。空阔的戈壁滩,除却几堆被风干了的沙堆外,一眼望去可谓是‘一览无遗’。透过望远镜,肖战依稀看到了那不断移动的灯光。 放下望远镜肖大官人,扭头对发抖的金茜说道:“你爹他们来了。预计再有半个小时就能抵达我们这片区域。” 听到这话的坦克,‘噌’的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刚准备往沙堆攀爬之际,却被肖战一把拉了下来。 “这么空阔的区域,如果是你二哥,千米之内弹无虚发。小心驶得万年船!”肖战的这番话,也就解释了刚刚他为什么身体‘扭曲’的去眺望前方。 “你很怕死?”嘴角微微上扬的金茜,问了一个极为脑残的问题。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反问道:“你不怕?” “也许死会是一种解脱!” 金茜的话,让坦克嗤之以鼻的摆了其一个白眼道:“小丫头毛长齐了吗,就说这话。老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强行装.逼的伪‘粪青’。什么玩意!” 而听到坦克这话的肖战,直接拍着肩膀道:“她不用装,天生自带这个技能。看着是个爷们,其实还是个假小子。” “你……无耻。” 懒得给这位被惯坏了的假小子再说什么‘之乎所以然’的大道理。凑到坦克身边的肖战,附耳轻声道:“观察了下地形,周围两公里范围,可供敌方近距离观察、阻击我们的掩体供有三处。” 说这话时,肖战已经掏出了自己刚刚临时手绘的区域图。此时的两人都佩戴上了夜视镜,同时把周围的灯光统统关上。 用笔再次为坦克标注一遍几处主要目标点后,肖战轻声对其说道:“金秃子的车队,差不多还有二十分钟就能抵达这里。在此之前,咱得确保自个的菊花别被人爆掉了。至于接下来是演戏,还是鲜衣怒马的跋扈,那就得审视夺度了。你懂我的意思?” “明白!”咧开嘴角的坦克,轻声回答道。 而凑到车厢后边的肖大官人,从里面拿出了一件类似于‘雨衣’的黑色皮胶衣装。从自家班长手中接过来的坦克,顺势披上。 夜视镜是基于夜视技术同时借助光电成像器所做的辅助观察工具。而夜视技术包括微光夜视和红外夜视两方面。其军用夜视镜,是基于微光夜视基础。是通过带像增强管的夜视镜,对夜天光照亮的光电成像技术。 而坦克所批的这件‘隔离衣’,便是把夜视镜聚焦在人身上的光电成像,无限大的趋向于周围环境。换而言之,身披这件衣服的坦克,距离夜视镜越远敌方越观察不到他的位置。即便是离近了,若不是刻意通过其他手段来甄别,以坦克的个人能力,敌方也很难发现。 望着坦克反方向离开的同时,肖战也披上了这套‘隔离衣’。做完这一切的肖大官人,拉开车门笑着对车厢内闭目养神的叶小芳说道:“媳妇,待会可能有点乱。你自个悠着点!” 没有开口的叶小芳,目光盯着着装相当‘怪异’的肖大官人,微微点了点头。 对于自家媳妇的‘冷性子’早已习以为常的肖战,又提醒了这妮子几句,毕竟待会要是真‘不计后果’的开战起来,容易成为目标的越野车,势必会拉来仇恨。 对于肖战的‘婆婆妈妈’,叶小芳也仅仅是回复了一句:“知道了。” “知道就好!”说完这话,肖战就欠着身子准备离开车厢。 而就在此时,不善言语的叶小芳,突然开口道:“有我这样兰花婊似得未婚妻,你是不是很委屈?” 乍一听这话的肖大官人,头皮都炸了起来。本想好好解释一番,可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隔着夜视镜,肖战盯了突然反常的叶小芳许久,才若有所思的说道:“好的女孩,在她最璀璨的青春里为一个男人绽放的时候,那个男人不管如何冷漠自私,都应该多付出一点耐心。我记得十多岁离村前,亲自为自己挖坟时,你就那样一声不响的陪着我,直至我转身,你才开口道:如果这是衣冠冢,我会为你报了仇后下去陪你。” “我记得当时听到这话时感动的稀里哗啦。媳妇,等我从苗疆域回来,给我生个儿子好不好?” 没有以前的‘油腔滑调’,表情很严肃的肖大官人,就这样怔怔的望着车后座上的女人。本以为她又会‘恼羞成怒’的揣上自己一脚,谁也不曾想到,她会毫不犹豫的脱口道:“好!” 车门紧关,脸上挂着灿烂笑容的肖大官人,扛起巴雷特m107,迎风而立的肖大官人,望着把越来越近的车队,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风沙,大吼了一声:“我媳妇叫叶小芳。” 当被束缚的几人,听到肖战这颇为‘神经病’的一句话后,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他这边。但这个背影伟岸的男人,却已经踩着沙土,一步步的攀上了沙坡头,匍匐在那里调整着枪械。 肖战和坦克一前一后的离开,给予了被羁押的这几名公子哥们‘喘气’的机会。情绪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越发‘急躁’的几人,想方设法的想要挣脱这份束缚。 位于几人末梢的那名‘皮衣女’,一直通过肖战和坦克的脚步声,判断着他们与自己的位置。束缚着自己双手的绳子,也被她用藏于手心内的刀片缓缓割开。 一直没有轻举妄动的她,直至感觉到肖战和坦克先后离开时,才有了下一个动作。给予旁边的公子哥们,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压着脚步朝着越野车车尾处走去的皮衣女,把目光锁定在了车厢内叶小芳。 在她看来,只要桎梏住这个女人,她就具备了扭转全局的必要条件。 月光很弱,但依稀能让人判断出越野车的大致位置。根据皮衣女的判断,此时的叶小芳,应该就在车厢内猫着。 那片隔开麻绳的刀片,已经藏于二指之间。她有信心,能在肖战从沙坡头上扯下来之际,完全‘劫持’住这个女人。当然,这仅仅是她单方面的想法。 “你准备找我?” 当叶小芳的声音,突然从皮衣女后发传来之际。怔住身子的女子,下意识绷直了身子。猛然扭头她,甩出了夹在手指间的刀片。而在力道引领下的刀片,宛如一颗出膛的子弹般窜向了身后的叶小芳。 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叶小芳面对近在咫尺的刀片,仅仅是大手轻轻一挥,在普通眼中根本躲闪不开的刀片,瞬间被她收入指间。 瞪大眼睛的皮衣女,不敢相信的望着这一切。因为在她转身投掷刀片的时候,叶小芳不仅接住了刀片,并用这个刀片抵在了她的脖颈处。 一气呵成的犀利反击,使得皮衣女根本没有再次出手的机会。那很是消薄的刀片,也在一刹那之间,划破了她的喉咙。 如果有外人在,会发现叶小芳根本就没有用力。很随意的挥手,很简单的转身。 不远处,已经发声的金茜,不知是在提醒叶小芳,还是在为皮衣女的倒下而惊恐。她只看到了‘健步如飞’的皮衣女,瞬即窜到了车尾处,然后一道幽灵般的倩影,突然的出现。毫无预兆,也毫无声响。 接踵而至的一幕,便是皮衣女甩手转身,叶小芳挥手凑到了她面前。那名随着金茜‘玩乐’了几个月的‘金丝鸟’,就这样不吭不响的倒在了那里。 沙坡头上,连转身都没转身的肖大官人,继续调试着自己的枪械。嘴角微微上扬的他,不禁小声嘀咕了一句:“自找没趣。” 红外线瞄准仪内,已经依稀有了悍马车的轮廓。不仅仅只关注这一个点的肖大官人,挪动着枪械。而就在七十度方向时,一闪而过的亮光,使得肖战眉头不禁紧皱几分。 与此同时,身后的坦克,突然传来消息。 “头,我们好像被包围了!” “怎么说?”缓缓往下匍匐后退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以沙堆为轴心,侧后方半圆弧处,最少有两处狙击点。人数不详!幸亏头你小心,否则刚才我们真被打成了柿子了。” “杀人……” “屠……” 第613章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匍匐在戈壁滩上的坦克,这次想不‘草地’都难。宛如一只肥硕的壁虎,看似笨拙的往前推进,可一旦逮着机会便速度奇快。 敌方半弧形的夹击之势,应该是战前极具针对性的战略部署。这块区域,刚好是肖战等人视野范围内的‘死角’,虽然对方同样很难准确的捕捉到肖战等人的一举一动。可一旦战斗打响,他们的存在便遏止住了肖战等人后撤的空间。 这波位于沙堆左上方的‘部署’,如同围棋里那‘天外飞仙’似得后手落子般,在肖战等人最麻痹大意的时候,给予其犀利一击。 平常的指挥官,会留意身后方区域范围内的动向,人手不足的情况下,大多对区域范围内的‘盲区’忽略。因为在他们看来,敌方即便在那里埋伏也很难打出‘先手’。一旦被发现,也会处处受制。 但如果有正面协同的作战话,己方一旦从据点撤出来,那么那块所谓的‘盲区’,便成为了伏击的制高点。 未雨绸缪……位于沙堆七十度方向的几点,打的就是后手。而真正担任主攻和突击的应该在肖战正前方! 对方想要渔翁得利,想要在肖战和金秃子正面交火时,再浑水摸鱼。可肖战就是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还有一点就是:肖战不知晓金秃子是否知晓他已经被设伏!毕竟刚刚的推演,仅仅是两人的臆测。打响第一枪,就有了‘提醒’他们的意思。 而坦克的突前,便是为这第一枪充当着‘标靶’。 黑夜中,敌方很难发觉肖战的准确位置。同样的,肖战也无法通过沙坡头捕捉到侧翼的身影。想要打破这一‘桎梏’,就必须有人搅局。 已经潜入至敌方埋伏点区域范围内的坦克,显然成为了今晚第一枪的关键所在。 “金秃子的车队预计还有十分钟进入狙击范围。如果没有推演错的话,侧前方两千米区域范围,应该有对方的埋伏。”扭着身子的肖大官人,一边观察着车队的方位,一边通过定位仪确定着坦克目前所处的方向。 一旦坦克在某个位置与敌军交火,便为肖战提供了对方所处的大致范围。 “明白!距离目标地约摸五百米。”听到这话的肖战,调整着焦距。 “方位!” “以沙坡头为轴心西南六十五度方向!” 在坦克说完这话时,肖战已经调整着巴特勒m107的方向。不断的根据风向及能见度调试着焦距,嘴里嘀咕着:“风速7.2,能见度6.7,湿度……综合系数5.5!” “头,我需要你的第一枪!” 就在坦克说完好话,肖战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这一次,他连消音器都已经拧掉! ‘砰……’ 第一颗子弹是爆炸弹,拇指粗的弹头,在射向对方据点时,爆发出了惊人的爆炸力。第一枪不是为了击杀敌方狙击手,而是借用一瞬间的爆炸力搅乱对方的部署,同时亮光能让潜伏着周边的坦克,第一时间捕捉到对方的大致位置。 ‘嗖嗖……’肖战开枪后约摸数秒,侧前方分别爆发出了犀利的火光。扳机扣动后的一刹那,肖战已经朝着旁边翻滚。他刚刚所处的沙堆上,瞬间炸开了数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就位于肖战匍匐位置不过两三米位置的金茜等人,可谓是目睹了肖战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场景。甚至于四溅的石块,有得还零散的砸落在他们身上。 刺耳的尖叫声随之而来。如果说皮衣女的倒下,是叶小芳在黑暗中悄无声息的完成话,那么这近在咫尺的枪火,让他们真正领略到了什么叫做战场。 和平年代,他曾经距离战争那么遥远,甚至于玩弄枪支时,还大言不惭的会说道:“这算什么?”,可现在他们距离战争又那么临近,两三米之外,那四溅的火光,让他们真真正正身临其境的感受了一把。 翻滚而起的肖大官人,提着巴雷特m107,快速的折回了沙坡前。虽然子弹未有打中这厮,但溅起的石块,还是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血口。 颇为集中的火力,密集且有序的射击着沙堆。抱头‘嘶喊’的公子哥们,被肖大官人一把扯到了沙堆腹地处。惊魂未了的众人,目光呆滞的望着侧脸已经溢出鲜血的肖大官人。 他们从这厮的脸上,看到的不是恐惧,而且淡然自若的笑容。 “金爷,你不是很喜欢玩枪吗?你在网上的个人日志上不是一直在吆喝‘生不逢时’想重新领略战争的残酷吗?呶,今晚给你这个机会。好好感受一下!”说这话时,肖战已经把腰间的沙漠之鹰递到了她的面前。 望着枪柄,感受着不远处那枪鸣大作的震撼,一时间愣在那里的她,不知该如何抉择。 “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其实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借助你‘引蛇出洞’。蛇是谁?一千米开往的金师长真在承受着多方的袭击。不要以为这是演习,姑娘……这是战争。” 说完这话的肖战,一把把枪塞到了金茜手中。肖战能明显感觉到她手心的冰冷。就位于金茜旁边的叶小芳,目光依旧清澈的望着肖战,后者朝其点了点头后,扭身便准备投入战场。 “虎子……” “嗯?” “小心点!”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没有转身的伸出了右手,比划出了‘ok’的手势。 …… 肖战的一枪,不但打乱了敌方最初的布局,更吸引了对手的注意力。当两个据点的狙击枪,不约而同的把枪口对准沙堆方向之际,早已推进至敌方突前据点的坦克,有了动手的机会。 脚底的发力,使得坦克在起身的一刹那,如同离弦的子弹般窜了出去。据守在据点边缘的哨手,下意识调整枪口。然而,当他的身子刚刚有所扭转,锋利的军刀已经刺入他的心脏。 坦克所处的位置很贼,不但一击即中最外面的哨手,更把身体掩藏在了对方背部后面。这让敌方反应过来的枪手,在射击的一刹那,能为坦克挡格部分子弹。 从不认为人身躯体能完全阻挡敌方子弹的坦克,也仅仅是把敌方哨手尸体当成一块‘中转站’。在右手的军刀插入对方心脏的一瞬间,右手便已经拔出枪械的坦克,朝着目标位置连续扣动了三枪。 随即,不曾犹豫的鱼跃式翻滚,那把还保有敌方哨手鲜血的军刀,在他落身的第一时间,插入了第二人胸膛。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当漆黑的枪口,抵在敌方第一据点狙击手脑门时,略有喘气的坦克,咧开嘴角道:“goodbye……” ‘砰……’子弹直接打爆了对方的脑门,四溅的血花映在了坦克的脸上。 笑容依在,倍显狰狞…… “坦克,就你这‘嗜好’,这辈子都别想着‘立地成佛’了。杀戮成性,手段残忍……”耳麦内传来了肖战调侃的声音。 而顺势卧倒在敌方第一据点,以防被侧前方的狙击锁定的坦克,在这个时候摸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笑着回答道:“屁!我这叫‘杀身成仁’。外魔不平,何以平心魔?” ‘砰……’ 原在沙堆侧翼的肖战,在此时扣动了第二枪。这一颗爆炸弹,直面凿在了敌方第二据点的沙堆上。扬起且四溅的沙石,瞬间遮住了对方的视野。 本就身着‘隔离服’的坦克,又一次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夜幕中! 肖战的牵制,桎梏着敌方所有的动作。哪怕他们已经觉察到,坦克已经在往自己这边推进。在如此漆黑的夜晚下,他们只能盲射。映着枪火,捕捉着坦克的具体位置。而后者很贼的饶了一个半弧,当他如同‘天外神兵’般出现在敌方后方之际,敌方断后的两个据点,彻底告破。 ‘砰砰……’ 身处戈壁滩腹地的肖战,连续不断的扣动着扳机。他的火力掩护,为坦克的潜入,提供了必要的牵制。哪怕到最后反应过来的敌方,朝着阵地周围投掷了燃烧弹,把这里照亮。已经推进至敌方据点的坦克,扼杀了他们最后的设想。 “杀身成仁?你就为自己‘杀戮成性’找借口吧!” 射击后,迅速转变位置,防止敌方后手的肖战,利用手中的红外线瞄准仪,在为正在‘抹杀’的坦克,提供着‘保护’。 “地藏菩萨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嘶吼这句话时,手握军刀的坦克,硬生生切断了敌方狙击手的头颅。这一次,涌出的鲜血,不仅仅喷洒在坦克的脸上,近乎染红了他的上半身。 这一刻,坦克宛如一尊煞神般,矗立于天地之间。 坦克绝不是虔诚的佛教信徒。在他的思维意识里‘佛魔’是相对的,而非绝对的。 何为佛?杀身成仁,立地成佛。何为魔?魑魅魍魉皆是魔! 突然间,涌动的地表,宛如地鼠在作业般,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着坦克窜去。瞄准镜内,敌方第二据点那一左一右的‘涌动’痕迹,瞬间映入肖战的眼帘。 轨迹所驶过的戈壁滩上,留下了一道约摸十厘米高的凸痕。刹那间,肖战嘶吼道:“坦克,小心脚下。” 近千米开往,立身于沙堆后方的坦克,刚刚收起军刀。一道鬼魅的身影,在肖战落音之际,‘轰隆隆’的窜了出来。举起的武士刀劈向了近在咫尺的坦克,后者怒瞪着对方,双手‘啪’的一声,直接把玩刀拍在了双手之间。 而就在这一刹那,在其身后又窜出了一道身影。这一次,武士刀径直的劈向了坦克的后背…… 第614章看似莽撞不鲁莽 肖战所处的位置,根本无法窥探到坦克那边的情况。对方推进的速度,也就是眨眼之间。远要比魁师所控制的‘金尸’来的要迅猛。 近千米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提枪便准备朝着坦克所处的沙堆推进的肖战,却被侧翼那‘鬼哭狼嚎’般的嘶喊声所吸引。 猛然扭头的肖大官人,发现自己所处的沙堆,俨然已经被人攻入。倘若不是叶小芳一夫当关,金茜那群纨绔子弟们,早就成了旁人的刀下魂了。 “妈嘞戈壁,金秃子你那一个警卫排是用来吃屎的吗?正面突击的都牵扯不住。” 而肖战吼完这话的同时,已经飞奔向金茜众人。时不时侧头的观望着坦克方向! ‘轰隆隆……’骤起的石块,不但放缓了肖大官人回防的速度,更让其在某个节点停下脚步,甚至于后天数步。 “你大爷的,给老子出来。” 巴特雷m107的枪柄被肖战硬生生的砸进碎石地面上,猛然扬臂的他,崩发出了惊人的爆发力。霎时间,飞沙走石,掀起了一阵狼烟。 ‘噌……’的一声,窜出来的黑影,全副武装手举武士刀劈向了肖大官人。目光如炬,整个人散发着凶悍气息的肖大官人,不退反进直接扑向了对方。 肖战的这一细节处理的相当老练。他的这一行为,着实让其身后那道黑影的竖劈落空。原本号称‘狙击之王’的巴特雷m107如今沦为了肖大官人手中御敌的武器。 只听‘噹……’的一声重响,前列黑影的一刀硬生生劈在了肖战的枪身处。身体不但没有后仰,反而不断发力往前推进的肖战,在与对方对峙的一刹那,顺势拔出了藏于脚踝处的军刀,由下往上直接挑向了对方的下巴…… …… 在肖战打响第一枪的时候,已经进入无人区、距离前者不过十多里地的金秃子,便已经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肖战生怕金秃子还真就落入敌方‘渔翁得利’的算计中,率先打出的一枪是在提醒,更像是今晚战争序幕的开始。 霎时间,通过无线电部署下去的金秃子,一脸很辣之色。而虽然在边境经历了不少战斗,可像今天这般‘大规模’的对峙,对于金灿来讲还实属第一次。 隐隐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不仅仅是军人的热血在熊熊燃烧,还有他的偶像‘脸谱’,就在前方!正如其父亲所说的那样,是骡子是马拉出溜溜,是时候来证明自己不比他弱了。 ‘轰隆隆……’ 原本平整的道路,突然掀起了一阵火光。距离的爆炸,亦使得打头阵的数量车纷纷受到波及。二排的车辆,下意识引领着车队弃公路朝着戈壁滩驶去,也就在这一瞬间,车厢内的金秃子,直接对着话筒吼道:“不要进入土质松软的区域。直接冲过去……” 可就在他吼完这话时,二排的两辆车已经进入戈壁滩。从地表下凸起的钻头,直接钻进了车底。霎时间,高速行驶的两辆越野车‘人仰马翻’。 “就地下车反击……”为了自家兄弟着想的金秃子,在瞄了一眼周围地形后,第一时间下达着命令。很显然敌方的部署,已经完全超出了金秃子的预测。 也正是因为他的保守,使得肖战和坦克真正陷入到了‘围困’之中。 “爸,茜茜就在前面……” 在以路边沙堆为掩体,瞬即下车后的金灿,着急的指向前方,对金山说道。而后者,一脸阴沉的指挥着自己的警卫排,一点的往前推进。 “茜茜是人,我的兵也是人。”这是金山给予金灿最直接的回答。 听到这句话的金灿,整个人都懵圈在了那里。望着两公里开往,不断窜起的火光,双眸通红的金灿,直接重新窜上了悍马车…… “金灿,你做什么?” “你的兵是人,脸谱他们也是人。”金灿虽然自负,但绝不乏热血。 站在金山的角度,他这样的抉择绝对无可厚非。在前方道路、敌军数量等不明朗的大前提下,贸然前进确实是兵家大忌。 作为一名指挥官,金山能在战场上选择性忘却自己‘父亲’的角色,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都称得上优秀‘指挥官’。 什么是战争?便是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他现在只奢望肖战与其队员,能坚持久一点、再久一点。不过两公里,哪怕是这种方式的推进,也不过一刻钟的时间。 可这一刻钟,足以让肖战等人陷入‘九死一生’的境地。 “首长……”金山的警卫兵,在看到金灿驱车窜出了车队之后,第一时间凑到了金山面前,想要主动请缨的奔赴战场。 然而,他的话刚开口,便被金山伸手制止住了。 “按现在的部署推进!”说这话时,金山嘴角抽动。 他只有一儿一女,现如今都是深陷水生火热之中。他用自己的姑娘做‘诱饵’,埋下了这个伏笔。现如今,他的儿子,又奔赴战场。 不痛吗?痛,很痛……可他不仅仅是两人的父亲,更是整个队伍的指挥官。 “狗.日的张成,老子这次回去一定撕吃了你。”被称为‘儒将’的金秃子,少有的暴口。而正前方那辆不断推进的悍马,正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袭击。 悍马车的出现,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已经打乱敌方第二套部署。同时,也把自己大部分火力点暴露在了金山的眼皮底下。 乱拳打死老师傅?金灿的行为看似鲁莽,却蕴含了一定的战略要义。他是在拿自己一人的安危,不但在替自家父亲及其警卫队‘开道’,更是在帮肖战等人吸引仇恨值。 针对他的火力点越生猛,肖战等人所受的压力越小,暴露在警卫队面前的空荡就越大。 窜起的火光,一次次的在悍马周围爆炸着。隐藏在地表下的‘钻头’,再一次如同‘雨后新竹’般不断的往外窜起。 每每金山通过红外线望远镜发现有‘钻头’出现后,便会命令其重火力集中射击摧毁。 嘴里一遍遍嘀咕着:“好样的金灿!” 在这样的低气温下,豆大的汗珠,已经顺着金山的额头,滑落至下巴。 车队的推进,越发‘通畅’。然而悍马车却在距离肖战所处的沙堆,还有不过五百米时,被彻底掀翻。从地底钻出的钻头,直接卡住了双轮之间的缸轴,而瞬即落在悍马车侧翼的炸弹,直接掀翻了这辆战场上的‘巨无霸’。 饶是军用悍马,已经相当坚固,可面对这样的‘内外夹击’,仍显得‘力不足’。 ‘轰隆隆……’被掀翻的悍马,成为了战场上无根的浮萍,仍由其炮手的袭击。而就在其车后不过一千米开往的金山,眼睁睁的目睹着这一切。 “把他们的火力点给我拔掉、拔掉……” 真正意义上的真面交火,在金山抵达这里十分钟后姗姗来迟。 十分钟很漫长,金山目睹着儿子的慷慨赴义。十分钟又很短,在一瞬间便稍纵即逝。 “爸,我这辈子只求一胜,便是把兵王‘脸谱’拉下马……”金灿的豪言壮志,还历历在目。可翻滚且燃烧的悍马车,却又那般残忍。 “谁都不要贸然前进,给我按部就班的推进!”撕心裂肺的吼完这句话,老泪纵横的金山,提着97式突击步枪一马当先压阵。 人数和火力上的压制,亦使得金山的部队,迅速蚕丝着对方为数不多的‘火力点’。近在咫尺的悍马车,四轮还在转动着。 待到金山的部队推进至车前时,这位已经年过半百的老人,疯狂的朝着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悍马车奔去。硬生生的拉开了扭曲变形的车门,满脸鲜血的金灿,虽然失去了意识,但右脚还在狠踩着油门。 对于他来说,那片近在咫尺的沙堆就是目的地,没有抵达就不算胜利。 “金灿,金灿!赶紧把他送到军区医院……后援车队呢?他们是吃屎的吗?二班、三班赶紧去沙堆救人。一班二班五班,清理战场、不留俘虏……” “是……” …… 肖战手中的军刀,划开了对方全副武装的衣装,却没有把其斩杀。刀刃在直抵对方下巴时,对方另一手上的短刀,‘磅’的一声,卡在了肖战的军刀前。 不停留,不回头,哪怕肖战看到对方下巴处溢出了血迹,判断出对方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隐忍’,也不做任何的附加动作。 顺力而起的肖战,整个鱼跃过敌方的头顶,呈金鸡独立状自由落地。伸出去的右脚,猛然发力,重重的凿在了对方的腰间。 霎那间,从背后劈向肖战的另外一名杀手,在看到自己同伴撞向自己时,本能的收刀。也就是他的这一个动作,给予了肖战二次进攻的绝佳机会。 左脚刚着地便已经开始发力,身子前探,甩出手中巴特雷的同时,另一只手中的军刀,刺向了第一名杀手的脊背。 ‘噗……’刀身穿入近半。 反应神速的敌手,顺势扭身劈向了肖战。不敢多做停滞的肖战,不得不放弃这‘一击即中’的机会。 本想拉开距离,却不曾想到敌方的另外一名杀手‘如影随形’。这一次,换成他在肖战来不及收身时,刺向这厮。身体后仰的过程中,肖战尽量甩臂。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咣当’声,杀手的武士刀虽被肖战挡格,但刀尖仍旧刺入他的左肩…… 第615章金刚怒目,菩萨低眉 ‘哗啦啦……’迎风而起的风沙,宛如一枚枚绞命的暗器,无规则的扑向这两名杀手。恰巧落地的肖战,与这些被人扬起的尘沙擦肩而过。可举刀刺向这厮的杀手,便没有这么幸运了。 飞沙走石的威力,在这个时候被最大化的释放。 ‘噗噗……’一阵尘沙掠过的轨迹上,响起了两名杀手吐血的声音。 随风而至,手持软剑的叶小芳,没有任何花哨动作的由上至下劈开。奋力反抗的敌方杀手,本能扬起手中武士刀想要挡格。 螳螂挡车? ‘噗……’剑是挡了下来,可两人依旧一前一后的被震了出去。 此时,已经从地上窜起身的肖大官人,不做任何停留的紧随上去。在敌方准备遁地逃逸之际,直面扑向了对方。 ‘滋拉……’军刀与金属碰撞,又划破肉体的声音,是那般刺耳。断手的杀手,不敢相信的望着手中的断刀,大手捂住自己的脖颈,怔怔的望着眼前的肖战。 而后者一脸狠辣的扑向了第二人。 叶小芳的加入,打破了二vs一的‘伯仲对峙’。相较于叶小芳对于武道的深入理解,更擅长杀人的肖大官人,从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能击杀敌手的机会。 一个擅打,一个擅杀!天衣无缝的配合,让人望而生畏的cp。 负隅顽抗,不过是延缓敌方最后一名杀手苟延残喘的时间。紧握着手中还在滴血的军刀,气喘吁吁的肖大官人,在斩杀第二名杀手后,猛然扭头望向了数百名开往的坦克方向。 负剑而立的叶小芳,此时同样望向坦克那边。不同于肖战佩戴了夜视镜,此时的她,用肉眼仿佛洞穿了那里的一切。 “天生异象……有人成‘宗’!” 乍一听叶小芳这话的肖战,下意识‘嗯?’了一声。 也就在这一瞬间,坦克的嘶喊声由远至近,传到了战场之上,甚至源远流长……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 相较于肖战的提前有所察觉,坦克的遇袭,完全是他始料未及的。 收刀立身,突兀而来的杀手,从地底窜起。高高跃起的黑影,劈向了矗立于戈壁滩之间的坦克。饶是这厮,反应迅速双手合拢的夹住了对方望向劈的刀刃。 可身后窜起的另外一名杀手,还是把武士刀劈向了坦克的脊背…… 眼瞅着另外一名杀手的武士刀,便要劈向坦克。前列那名打掩护的杀手,眼角已经上挑显然已经觉得身前这个棘手的大汉,已经必死无疑了。 目光如炬,此时半身沾染着鲜血的坦克,面目狰狞的紧盯着前面这一人。不曾再做任何附加动作,双眸通红的他,竭斯底里的朝天嘶吼。 这一声,震天地、泣鬼神…… 而已经即将推进至沙堆前的金山,在此时突然抬头眺望着侧前方。感受着那熟悉且又陌生的气息,曾几何时他如此奢望这样的气息。 同样天生金刚,但金山却卡在金刚境五十多年。那只曾在别人话语中及书籍中描述的一幕及气息,今晚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金刚怒目,菩萨低眉……好,好,很好!” 情绪激动不已的金山,握着手中的97式突击步枪,在让人把金灿送回基地的同时,命令大部队快速推进至主战场。 ‘噌……’武士刀砍在了坦克的肩膀处,杀手想要利用锋利的刀刃,直接横向斩下坦克的头颅,以祭奠他们死去的战友。然而,当刀刃没入坦克肩膀时,却再难挪动半分。 诡异的一幕呈现在后方偷袭者的眼前。武士刀砍下去的刀口,所溢出的鲜血,不似常人那般的猩红,而是如同被镀上了一层金色。这种‘镀金色’随着血液的流淌,愈发的刺眼。一时间,竟让这名出刀的杀手,怔怔的愣在了那里。 “誓如三千大千世界所有草木丛林、稻麻竹苇、山石微尘,一物一数,作一恒河;一恒河沙,一沙一界;一界之内、一尘一劫,一劫之内,所积尘数,尽充为劫!” 缓缓闭上双眼的坦克,嘴里呢喃着这句让人心颤的禅语。霎那间,失神的两名杀手,竟在短时间内没有了下一步。 “无常大鬼,不期而到,冥冥游神,未知罪富。七七日内,如痴如聋,或在诸司辩论业果。审定之后,据业受生。未测之间,千万愁苦,何况堕于诸恶趣等?” 道出这话时,坦克的声音,已经逐渐洪亮起来。而那两名失神的杀手,在瞬间又回过神来。但此时,两人的眼角和鼻孔,都溢出了鲜血。 “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猛然睁开眼的坦克,怒瞪着眼前这位杀手。 只听‘噗’的一声,口吐鲜血的杀手,被这禅音震出了数米开往! “我说: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转身,扬臂,沙包大的拳头,如同电影里慢镜头般,缓慢地砸向了身后那位杀手。看似很轻,却瞬间让对方头颅扭曲的转向了背后。 一个人的头颅,被直接三百六十度扭曲,这样的存在,还能活? 原本如同‘嵌在’坦克肩膀处的武士刀,缓缓掉落在地上。镀金色的血液,逐渐停止了流淌。刚刚留下的伤口,以肉眼可以观察到的速度,迅速愈合。原本残留于其身上的伤疤,更是如同‘破茧成蝶’般缓缓脱落。 坦克在笑,站在沙堆上,朝着肖战方向在笑。 他笑的很灿烂,落在已经奔驰过来的肖战眼中,还是那般憨厚。但在旁人眼中,他的笑容中,多了几分‘禅意’。 “头,你打我呀,有本事你还打我呀?” 说完这话,眼前一片昏暗的坦克,再没有了刚刚高光的表现。顺势倒头从沙堆上自由落体下来。眼疾手快的肖战,数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手直接接住了这具过一百公斤的‘肉蛋’。 “坦克,坦克……” “他的境界提拔的过快,身体有点超负荷而已。这就像平常的孩子,长得太快会出现关节疼痛一样的道理。从御气到宗师,饶是他有金刚护体,也扛不住的。” 如影随形的出现在肖战身边的叶小芳,轻声为肖战解释道。 一脸懵逼的肖大官人,反问道:“他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成为了‘宗师级’人物了?” 听到肖战这话的叶小芳,重重点了点头。言语颇为俏皮的回答道:“最能挨的‘小宗师’。巅峰大宗师之下,只要一击未死,生生不息。他让你打他,疼的是你。” “大爷的,以后我岂不是被他当小鸡子任意揉捏?”说这话时,肖战还真趁机拍打了坦克几下。跟平常一样吗,只不过肉质‘紧致’了点。 “你想你也可以!你的小师侄不是‘纯阴体’吗?” 乍一听叶小芳这话的肖大官人,顿时觉得自己脊背凉飕飕的。背起坦克,便往前面走去的肖战,连忙解释道:“我跟她的关心很纯洁的好吧!小芳你……” “虚伪!” 说完这话,不再吭声的叶小芳,撇开背着坦克的肖战,独自朝着前方走去。 望着那优美的线条和倩影,如痴如醉的肖大官人,舔了舔嘴唇,随即傻笑的嘀咕道:“我媳妇,这是我媳妇。” …… 豫州省都郑市,老李家巷口的一家羊肉馆外。 三名加起来都朝着二百五十岁奔去的老头,毫无形象的光着膀子,劈头流汗的坐在外面吃着羊杂、羊肉,喝着老酒。 从下午已经吃到了晚上,羊肉馆门头的路灯,都特意为他们三人打着。羊肉馆内外,不知换了几批客人,但他们这一桌,始终慢条斯理的吃着羊肉、啃着羊龙骨,大腕的喝着酒。 摆在方桌下的五斤装酒坛,即将见底。吃的满嘴油乎乎的钟老爷子,边嚼边嘀咕道:“趁着有牙,这么好的美味,能吃多少吃多少。别等了牙齿掉光了,想吃都没得吃。” “老哥,这话你快六十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可这二十来年都过去了,我也没见你掉牙!想打秋风就打秋风,家里虽然穷,一顿饭吃不垮。还有,老哥!麻烦你下次再为‘打秋风’找借口的时候,麻烦您真诚一点,最少咱能换一个借口。你瞅瞅老单头,只吃不废话。” 李老爷子刚说完这话,刚咽下一碗酒水的单老爷子,连忙回答道:“就是就是!李哥是个多敞亮的大老爷们,什么十顿八顿的,就是咱们在这吃到死,他都能管到底。” “得得,别跟我上眼药。我跟你们说,这顿酒我不白请啊,明一早,你们得陪我去金陵呢。” 听到李老头这话的钟老爷子,白了一眼道:“老楚当年是你麾下的团长,现在在那里当一把手。你自己去就够了,拉着我们就有点多余了。” “别啊,我那孙媳妇跟你众多孙媳妇之一的那个,不是一起的吗!趁着去见见。那么多年没出过远门了,有点不适应。拉着哥几个给我壮壮胆。” “老哥,你不知道我单家从沪市被一撸到底,就是老楚在背后搞的鬼啊?”说这话时,老单头‘幽怨’的望了李老爷子一眼。 “你蒙谁呢?我是他老首长不假,你还是他老政委呢。你要是不点头或者进棺材,就单家对外公布的那点‘屁事’,吓掉他的蛋,也不敢冲你皱一下眉头。我跟你说,我也就是暴脾气,喜欢吼两声。事过了,他们还敢跟我嬉皮笑脸的。可你呢?政治课能让人上吐,他们怕我不假,他们更怕被你恶心。” 当李老爷子说完这话时,三人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 然而在一刹那间,三人的笑容同时凝固在了那里。不约而同的起身西北望,约摸一分钟后,嘴角都咧到耳朵垂的李老爷子,扭头望向了身边的老钟头。 “金刚怒目,菩萨低眉?大异象啊,老李头再加五斤?”同样扭过头,望向李老爷子的钟老头,笑着说道。 “再加五斤!奶奶的,韬光养晦了这么多年。老李家终于出了个扛旗的了。哈哈……” 第616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在李老爷子兴冲冲的让人回老宅再拎五斤老酒时,就藏身于周围的警卫兼助手,迅速的凑到了他的身边。望着他那严肃的神色,眉毛微挑的李老头,不等他凑到身边,直接开口道:“没外人,直接说。” “杨军才今晚借母亲过寿,把杨红菱‘骗’回了家。并且给她安排了一门亲事!” 待到助手简明扼要的阐述完这句话时,老单头‘噗’的一声笑出了口。夹杂着酒水的吐沫星子乱喷,嘴里不禁嘀咕道:“凤凰面前打地铺?他离死不远了。” 没有问任何关于‘男方’的信息,听到自家老兄弟这句话的老李头,抚摸着自己的寸发,笑容灿烂的反问道:“那女娃娃什么态度?” 就像李老爷子向坦克保证的那样:“只要她杨红菱愿意近李家的门,天王老子都拦不住。 所以,李老爷子没有去问男方信息。没这个必要,也不需‘未雨绸缪’的提前知道些什么。 “很坚决,并且当着众来宾的面,已经宣布了自己有身孕的消息。气急败坏的杨军才,给她一巴掌。如果不是郑建民的姑娘郑茹护着,估摸着她可能直接被‘禁足’了。” 听到助手这话,还啃着羊龙骨的老钟头抬头就接了一句:“这一巴掌打的好,把老李头最后的‘顾虑’都打消掉了。原本还仅仅是放任自流,现在他就是腆着脸,也没人救得了他了。” 钟老爷子的话,换来了老李头会心的笑容。 “直接通知二狗他爹,让他们主动给儿媳妇打个电话。为了二狗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娘家不撑腰,婆婆家得撑啊。而且要告诉她明天我们早上抵达金陵机场的时间。至于怎么说,让他们去琢磨。” 待到李老头说完这话后,助手猛然立正的:“是!”了一声,随即消失在夜幕之中。 待到老李头回到座位的时候,钟老爷子抬头道:“你这么高调,有可能会暴露他们五个娃娃的身份的。” ‘不以为然’的老李头反问了一句:“入川前,你还指望瞒得住?林山都被人盯梢了,他们五人的身份也瞒不了多久。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他们提前感受下暴风雨。对了老哥,医善门那个‘分支’,在邬子镇活跃了有些年头了,听说最近被虎子招安了?” 笑容颇为奸诈的老李头笑呵呵的询问道。而‘咕噜’一声喝下一碗酒水的老单头,不急不躁的‘卖萌’道:“嗯,纯阴体和纯阳体很配哦。” 听到这些的老钟头,没辩解也没点头。笑着回答道:“年轻人的事情,年轻人自己去解决。现在相亲还需要红娘呢,我不过是提前牵了条线。让两个年轻人的生活轨迹有所重合!至于以后怎么样,他们会不会走到一起,我绝不干预。‘造化’这东西,得看缘分的。” “就像二狗,如果西北之行没遇到这岔子事,不说完全不能入‘宗’,最少也得再拖上个年把。这就是造化!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望着老钟头那深沉的表情,老单头和老李头对视一眼后,一起五音不全的唱出了口。 “我就静静的看着你装.逼,从来都没人比过你,你能秒天秒地又秒空气,认识你是我的福气……” 唱歌时,浮醉的两人,还摇头晃脑。丝毫不顾及旁人的感受! 与时俱进的老头,中二的老头,病入膏肓被诊断为‘脑残’晚期的老头。但不得不承认,这是群放下工作,无比欢乐的老头。 …… 坐在沙发上,不哭不闹的杨红菱,就这样呆呆的望着前方。侧脸的肿胀,哪怕用冰块冷敷后,仍旧清晰可见。就坐在她旁边的郑茹,望着‘一改常态’的杨红菱,心急如焚的拉着她胳膊说道:“红菱,你别这样冷静好不好?你这样……” “姐,我该什么样呢?哭哭啼啼?那对孩子不好。”强颜欢笑的杨红菱,给予郑茹一个牵强的笑容。这样的笑容,落在郑茹眼中,比她痛痛快快哭一场更让其难以接受。 “杨叔叔这样做,客观的来讲也是……怎么说呢?”就连郑茹都找不到一个让自己信服的理由。 “姐,你不用再说了。我不恨他,但我一定会坚持我的选择。”说这话时,低下头的杨红菱,抚摸着自己还未隆起的小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嘀铃铃……’杨红菱那只有坦克知晓的私人电话,突然响起。 是一串坦克未曾使用过的号码,而且归属地在豫南郑市。即便如此,杨红菱还是快速的抓起了电话,直接接通道:“二狗吗?”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数秒,传来一道妇女的声音。 “姑娘是杨红菱吗?” 乍一听这话的杨红菱,下意识的‘嗯’了一声,随即回答道:“您是哪位,您怎么知道我这个电话。” “二狗告诉俺的,俺是二狗的母亲。”当杨红菱知晓了对方的身份,顺势站起了身。她的这一动作,让旁边的郑茹,都吓了一大跳。 “阿,阿姨好!” “好,你也好!那个大闺女啊,二狗把啥事都跟俺们说了。这事怪二狗,我已经……”中年女子的话很质朴,一直都在拐着弯骂‘坦克’不是东西,‘欺负’了红菱。 原本在‘娘家’受了一肚子委屈的杨红菱,如今听到这般暖心的话,什么‘苦’都烟消云散了。抿着嘴角,克制着自己不哭出声来,但不争气的泪水,还是滚落至下巴。 “大闺女在听不?” “伯母,我在听!您说……”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正常的杨红菱,轻声回答道。此时的郑茹,已经知晓了电话另一头是坦克的母亲了。 “俺们是明天凌晨的飞机,早上八点到金陵。我就寻思着,跟亲家母坐在一起好好谈谈。俺们家称不上大富大贵,但绝不会让姑娘到了俺们家受气的……” “嗯嗯,伯母,明天我去接你……” “别,你身子……” “伯母,我一定要去接您们!我想好好和你唠唠!” “中,中,中……” 电话是在一刻钟后挂断。收起电话的杨红菱喜极而泣的搂着身边的郑茹。今晚所受的‘委屈’,在瞬间被发泄了出来。 也为自己的菱妹妹,感到高兴的郑茹,嘴里笑着回答道:“苦尽甘来了,红菱你应该高兴啊。” “高兴,姐我很高兴!”说完这话的杨红菱,猛然从郑茹肩膀处站直了身子,拉着自家郑姐,便往自己闺房走去。 “姐,我明天穿什么衣服合适?正式点,还是……”此时的杨红菱,像个小孩子一样‘问东问西’,完全没有了自己的分寸和主见。 一连为红菱配了几身衣服的郑茹,望着其犹豫不决的样子,笑着说道:“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不需要太随意,但也别太正式。否则,二狗的父母会拘束。” 多少能从电话里听出坦克母亲口音的郑茹,轻声‘提醒’着杨红菱。毕竟,在大部分人眼中,杨家和李家之间有一道外人看来,无法逾越的鸿沟。太正式了,只会让其拘束。 经郑茹这么一提醒,果断收起自己‘珠宝盒’的杨红菱,选择了一套中规中矩的套裙。不失礼节的同时,又不乏朴实无华。 杨红菱尽可能的从着装打扮上,不让自己与坦克的父母拉开距离,产生‘陌生感’。再加上有一定社会阅历的郑茹,在旁边指点。杨红菱可谓是把能做到、想到的都已经准备好并且‘铭记于心’。 就在两女为明天一早的接机而精心准备之际,金陵军区大院某别墅内的杨军才,一脸阴沉的聆听着助手的汇报。谁曾想到,他这个做父亲的,竟在自家闺女的私人电话卡里安置了窃听器。 “你确定那混小子的父母,明天一早从郑市直飞金陵?” 听到助手汇报的杨军才,声线冷冽的反问道。而此时,端着茶盘进屋的杨母,也听到了杨军才的这句话。表情略显吃惊的望着自家男人。 待到其助手再一次确定后,杨军才直接吩咐道:“明天一早去机场。不需要劳师动众,但都要着军装。” 听到杨军才这话的助手,瞬间会意其意思的点了点头。在退着身子与杨母点头致意后,快速的退出了房间。 “军才,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现在红菱那妮子一门心思的想要……” “就是因为她一门心思的想要‘守活寡’过苦日子,我这个做父亲的才要干涉。慈母多败儿,臭丫头都被那么这些娘们宠坏了。丢人丢的还不够?我杨军才的闺女需要下嫁郑市农村?我丢不起这个人。” 不等杨母把话说完,拍案而起的杨军才,怒瞪着眼珠子,声音严厉的回答着杨母。杨母的娘家在金陵也不是小门户,可她的性子过于柔弱,再加上这几年顺风顺水的杨军才平步青云,平常她一介妇道人家也真不敢与自家男人‘顶嘴’。 所以,当杨军才吼出来时,她顿时哑然无声的沉默着为自家男人斟茶。 今天宴会丢人丢大发的杨军才,解开自己的衣襟,在看了自家婆娘一眼后,伸着食指点着对方提醒道:“别想着跟那臭丫头通风报信。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算哪根葱?” 第617章我就不得不管 杨红菱特地查了下坦克父母乘坐飞机的准点抵达时间。 孕早期的孕妇‘嗜睡’,可即便如此,不到六点钟的杨红菱便从床上爬起来。连带着郑茹都不得不顶着熊猫眼起床。 杨红菱本来就是开花店的,特意选了束康乃馨的她,置放于车厢内。提前一个半小时出门,一路无声的杨红菱,显得很是紧张。双手抱着那束康乃馨,哪怕车厢内开着空调,手心内仍旧出着汗。 驾车的郑茹哈欠连连,时不时望向如坐针毡的小丫头,总会微微摇头的安抚着对方。抱以笑容的杨红菱,表情显得很僵硬。 因为在乎,所以紧张。 “得,得会见了俩老人,你可别直接紧张的把‘爸妈’都喊出来喽。”临近机场时,郑茹打趣的对杨红菱说道。 后者并不‘矜持’的回答道:“那有什么?早晚的事。” 说完这话,又觉得自己过于不够‘矜持’的杨红菱‘嘿嘿’一笑。就连笑容,都透着幸福的滋味。 “无药可救喽。” 话虽如此,但郑茹真心的为杨红菱感到高兴。一个女人一生最幸福的事情,便是找到一个好归宿。也许这个归宿不被人认可,可有句话老话怎么说来着:女人傻人有傻福,男人吃小亏不是痴,女人肯傻便是福。 虽然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可郑茹依旧力挺杨红菱。对于过去,她不后悔;对于未来,因为某人的出现,她充满希望,但又枕戈待旦。 她不知道与肖战间,那有游离于朋友和恋人间的关系,还能维系多久。她不介意被捅破,可捅破之后呢?小三?或者说,小四、小五…… 郑茹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但这一次,她轻轻的提了起来,却舍不得才松开手了。至于原因,连她自己都很难追究明白。 收起了自己凌乱的思绪,把轿车稳稳的停靠在了机场停车场内。看下时间,距离飞机准点到达还有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早上来的匆忙,并没有吃早餐的两女,选择在机场内一家餐厅就餐。 ‘食之无味’的杨红菱,时不时看着腕上的手表。一旦广播吆喝,她就要起身仔细聆听,生怕错过了接机时间。 “你坐飞机也有些年份了,你见过哪班飞机是提前着陆的?能正点抵达,就谢天谢地了。把心放进肚子里,好好吃!吃饱了才有力气伺候你未来婆婆吗。” 听到郑茹这话的杨红菱,露出了‘尴尬’的笑容。虽然嘴里一个劲的说‘好’,但还是‘我行我素’。 距离飞机着陆还有近半个小时的时候,抱着鲜花拿着牌子的杨红菱,便拉着郑茹早早的站在等候区前列。手里的那个牌子写着‘李翰林’的名字。 毕竟是第一次见面,互相不认识。这面牌子,能成为双方之间的‘桥梁’。 两辆挂着金陵军区牌照的轿车,在此时稳稳的停靠在了机场外。为首车厢内一身军装的杨军才,缓缓睁开了双眼,抬手看了下时间,并没有下车的意思。 但助手已经安排身着便装的警卫兵,去大厅内‘勘察’下情况。一旦发现杨红菱接到人后,让他迅速汇报。 与杨军才一起来的杨母,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望向自家男人。欲言又止的她,此时显得很为难!从心底来讲,她与自家男人的意见是相同的。 门不当户不对是其次,他还从事着高危职业。指不定哪天被授予‘烈士’称号了。闺女才二十多岁,届时再带个孩子,会悔恨终身的。 可自己的闺女,做母亲的最清楚。她那个倔脾气,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昨晚的宴会就是一个例子,都说‘重病要下猛药’,可太‘猛’了就过犹而不及了。 看自家男人这阵势,是要给男方父母一个‘下马威’,然后直接揭牌啊。姑娘还有这身孕,这要是真把她气住了,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可要出大事的。 “把心放进肚子里!闺女是一时鬼迷心窍,以后成熟了、想通了,她就不会这么激进了。”看出了自家婆娘的担忧,单手拍在她手面上的杨军才,轻声说道。 也就在飞机即将着陆之际,一辆中低档次的私家车,停在了机场停车场内。车刚停稳,一名已过‘花甲’的老人便急匆匆的推门下车。 特地站在倒车镜整理下着装的老人,在感到满意后才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老人身着一身洗的泛白的就军装,没有肩章也没有胸牌。 乍一看,就知道老人是‘老兵’。但只有身处军界中枢的那几人才知晓,眼前这位姓楚的老人,是金陵军区当之无愧的no1。 亲自为其驾车的是老人的大儿子,这是他自步入军界以来,第一次见到自己老父如此‘慌张’。来的路上,老人并没有告诉大儿子来机场接的这个‘老首长’是谁,秉承军人风格的大儿子,也没有多嘴的去询问。 直至下了车,看到老人健步如飞的着急劲后,把车停好快步追上去的大儿子,才忍俊不住的说道:“爸,你慢一点。” “老首长最讨厌迟到!”惜字如金的老人,不多解释的直接回答道。 “可你也刚接到电话啊,我们……” 不等儿子说完,老人猛然停下脚步扭头瞪了他一眼,随即儿子不再赘言。 半个小时前,一通神秘的电话直接打到了老人家里。接到电话的老人,瞬间站起了身,腰杆笔直的举着电话。当时大儿子,只听到自家老父回了一句:“老首长已经在飞机上了?麻烦你了小葛。” 随后便从衣柜里找出了这身,一直让老人倍显珍惜的军装。 …… “接亲属的同志请注意了,由新郑飞往金陵的班机,已经准点着陆……” 伴随着播音员的声音响起,条件反射般举起手中牌子的杨红菱,双臂都在颤抖。帮着她捧着鲜花的郑茹,‘噗’的一声笑出了口,轻声打趣道:“才着陆,下机还要几分钟呢。你等人出来再举牌啊。” “姐,我现在很紧张。” “别,你这情绪对腹中的胎儿不好。心态放平和……” 约摸五分钟后,陆续有人从出口处出现。点着脚尖把牌子举起来的杨红菱,细细观察着每一个人。直至看到一名破旧半截白衬褂的老人,提着如同农民工似得的大包袱,把目光投向杨红菱所举的牌子时,后者心里猛然‘咯噔’一下。 激动的目光,盯着那位衣着朴素的老人。特别是当他身后出现一名肤色略显黝黑、但与坦克有七分带像的妇人时,杨红菱一眼便确定他们就是自己要接的二人。 一手举牌,另一只手挥舞着手臂。仅仅做了几下,又觉得自己形象不雅的杨红菱,脸色羞红的把牌子收起来。 “大闺女吧?”妇人的声音,整晚都铭记在杨红菱记忆里。她一开口,杨红菱便百分百确定了! “伯父伯母好!我是杨红菱,你们叫我红菱就行了。” “二狗他爹,红菱可比照片上俊多啦。是吧?”妇人的话,顿时二狗老父真挚的笑容。连连点头的他,扶了扶自己高度眼镜。 二老看起来不太拘束,倒是被拉着手的红菱,整个人颤颤抖抖。看到这一切的郑茹,笑着说道:“阿姨叔叔,车在停车场,咱们先回去再细说。” “好,好……” 就在妇人点头回答之际,站在二老一侧的杨红菱,用余光看到了数道身影。猛然扭头的她,望着自己那为首的父亲,一身军装的朝着他们这边走来时,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 杨军才一行,想不惹人瞩目都难。挂着肩章的他,身后跟着数名同样身着军装的警卫兵。这样的阵势,出现在金陵机场,大多乘客都下意识的绕开避让。 此时,目光同样紧蹙了几分的郑茹,望向杨军才一行。他们的出现,是两女始料未及的。 挣脱出李母粗糙的大手,大步流星的把杨军才一行拦截至身前的杨红菱,冷冷的盯着自家父亲和母亲。 “你们怎么会来这?你监视我?”已经想清楚这其中‘道道’的杨红菱,直接询问着自家父亲。 “有你这么跟自己父亲说话的吗?我跟你妈是关心你,怕你被人给骗了还帮他们数钱呢。这两位就是被你经常挂在嘴边的李翰林父母?” 说这最后一句话时,杨军才的脸上,明显带着鄙夷之色。此时的坦克父母,已经走了过来。戴着高度眼镜的李父,又一次扶了扶眼镜框。 已经从面相中,看出是杨红菱父亲的他,主动伸出右手,打着招呼道:“是红菱的父亲吧?你好,我是……” “红菱是你叫的吗?”杨军才毫不客气的一句话,着实把现场气氛将至冰点。而双手故意背到身后的他,更是没有去与其握手的意思。 看到这一幕,听到这些话的杨红菱,泪如雨下的嘶吼道:“杨军才,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喊我什么?”当着外人的面,被自家闺女直呼其名。气急败坏的杨军才,下意识扬起了右臂。而就这一刹那,李母下意识的把红菱护在了身边。 “你给我滚一边去,这是我们杨家的私事。” 当杨军才直接当众这般斥责‘李母’时,就连郑茹都听不下去的想要开口反驳。而被李母护在身后的杨红菱,更是浑身气的颤抖。 “你打你闺女我不该管,可你打我李家的媳妇,我就不得不管。”一改刚才慈母形象的李母,瞪着眼前的杨军才。 而听到她这句话的杨军才,轻蔑的反问道:“李家的媳妇?我杨军才的闺女,就是一辈子不嫁,也不会让她嫁到你们李家。李家的媳妇?呵呵,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可笑的笑话。” “杨军才你够了!”竭斯底里的喊出了这句话,气喘吁吁的杨红菱,捂着略显胀痛的小腹。霎时间转身的李母一直平伏着情绪激进的杨红菱。 “我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 “不知恬耻!”这一次,真的动怒的杨军才,直接怒斥道。 “大壮……”就在杨军才准备让人把闺女强行带走的时候,一道洪亮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老楚哥……” 第618章爷爷你懂吗? 众人伴随着李父的目光,下意识把目光投向了身后。当他们看到身着老军装的‘老楚哥’时,各个表情惶恐。特别是刚刚还趾高气扬的杨军才,瞬间换了一张脸的凑了过去。 “楚司令?您,您……”一连喊了几次‘您’,想问的问题始终没出口的杨军才,却被金陵军区一把手直接忽视的掠了过去。 三步并两步的快速走到李父面前,‘老楚哥’直接抓住杨军才那不屑握住的右手。晶莹的泪珠在老人眼眶内打转,可着劲的握着手,使劲的小幅度上下摆动,就是不肯松开。 “大壮,多少年了?咱们老哥俩没见过面了。弟妹也来了?二狗呢?二狗得是大小伙子了吧?我最后见他的时候才六七岁,那时候个头就怪唬人呢。” 平常在军区内不苟言笑,更很少流出‘儿女情长’的‘楚司令’,此时,就跟平常老兵见到战友那般。激动、忆往昔,甚至显得紧张! 声音虽然依旧洪亮,可夹杂着些许的颤音。而他不止一次的提及‘二狗’两字的话语,亦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懵逼在了那里。 特别是刚刚还高高在上的杨军才,再傻也看出了眼前这个自己不屑一顾的‘亲家’,绝不像表面着装上那么简单。而之初还情绪激动的杨红菱,眨巴着大眼睛有些不知所以然的望了郑茹一眼。后者同样很诧异的摇了摇头。 如果说与李父的真情流露,只是让众人看到了‘冰山一角’的话,那么‘老楚’下面的一句话,着实让人‘震惊’不已。 “老首长呢?小葛给我电话,说他今天也来我这坐坐。” 听到这话的李父,表情显得很狐疑的望了李母一眼道:“嗯?我父亲应该提前到了啊。你没见到?他跟钟伯还有单叔一起来的。” 李父的这句话,为在场的众人间接传递了两个信息点:二狗的爷爷是金陵一把手的老首长,而这位老首长,已经提前抵达了金陵。 霎时间,脸色变得煞白的杨军才,双手变得冰冷起来。目光略显惶恐的望了一眼身边的李父,生怕他在自己首长面前乱咬舌头。 杨母充分利用自己女人的优势,已经走到了李母旁边嘘寒问暖。躲在李母后面的杨红菱,紧皱眉梢的望着自家母亲那‘拙劣’的演技。就连一旁的郑茹,都不禁苦笑几分。 也就不过几分钟而已,杨家人对坦克父母的态度,着实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是什么在作怪?人还是那些人,只因地位不同,态度也就截然不同。 道不出的‘凄凄之情’,倍显感概的郑茹,把头瞥向了别处。面对着变脸比翻书还要快的杨母,李母充分展现出了她‘阔达’的一面,并没有因为刚刚的小插曲,而有任何‘怨言’。 可截然不同的‘对比’,使得杨红菱心里想堵了一块石头。紧咬着嘴唇的她,望着自家那略显‘谄媚’的母亲,同样的把头扭到了别处。 直至当她,看到侧前方那三位早就蹲在那里‘拉呱’的老人缓缓站起身,朝着他们这边走来时,冥冥中杨红菱已经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老首长,老政委,老村长!”同样看到三位老人的老楚,一路小跑至三名老人面前。标准的站姿,尊敬的眼神,一丝不苟的敬礼。 “老首长们好!” 伴随着老楚的‘移驾’,原本围集在一旁的众人,纷纷朝着那三位老人走去。其中最为诧异的要数杨红菱和郑茹两人。两姑娘刚刚在餐厅内就见到了这三位,吃着早饭还喝着酒水的老人。 “从你的住地到这里四十七公里。剔去上班高峰期的堵车,我给了你近半个小时的时间,你还是迟到了。老楚啊,觉悟有待提高。” “是!”面对李老爷子的谆谆教导,不敢有任何反驳的老楚,再次笔直的站直,声音严肃的回答道。 “其实你来晚了也好。最少让我好好看了一出‘嫌贫爱富’的狗血戏码。” 当老单头,道出这句话时,脸上已无血色的杨军才,想要上去解释什么,可摆了摆手的李老爷子,轻声说道:“二狗他不是狗,是俺们李家的爷们。你看不起俺们老李家不要紧,但你不该看不起一名为这个国度浴血奋战的战士。” 说完这话,李老爷子把目光投向了躲在人群后方的杨红菱,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来娃娃到爷爷这来!”穿过人群的杨红菱,略显紧张的走到了李老爷子身边。 “三位爷爷好……” 待到杨红菱,拘束且恭谨的喊出这句话时,李老头直接扭头道:“你们的见面礼呢?人家都随着二狗喊你们爷爷了,见面礼得有吧?” 瞬间懵逼在那里老单头和钟老爷子,怔怔的望着身边这位‘心机翁’,各个深咽一口气的笑着指向了对方。 一边从兜里掏东西的老钟头,一边嘀咕道:“都说老李的酒饭‘不好吃’,今天吃多少明天就得呈几何倍的吐出来。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说完这话,老钟头把一枚有些年份的怀表递给了杨红菱。虽然后者摆手一直不愿要,可李老爷子直接替她接了回去。 “拿好喽!别看这块怀表不咋滴,它比免死金牌都管用。以后要是绕不过去的砍,拿这块怀表去找你钟爷爷,百分之百替你摆平。” 老李的一句话,着实让在场的所有人,呆木若鸡的怔在了那里。都在猜测着这位姓钟的老人是何许人也。唯有郑茹脸色略显不自然的望着她。 刚刚楚司令喊他为‘老村长’。知道肖战本名‘钟战’,出身于‘卧马岗’的郑茹,依稀已经知晓了他的身份。 轮到老单头时,老小子很是大方的把自己拇指上的那枚玉扳指扣了下来。直接交给了杨红菱!饶是一旁的李老爷子都瞪大眼睛嘀咕道:“老单这次下血本了啊。” “破产了,还剩下那几年就赖在老哥你家里不走了。” 替杨红菱接过这些见面礼的李老爷子,又从兜里掏出了一枚用红布包裹的礼物。当众展开后,一枚有些年头的玉镯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这是二狗她奶奶留下来的。她一直希望着能亲手把这给孙媳妇戴上,可还是没熬住。娃娃,当你刚刚说‘生是李家人,死是李家鬼’的时候,我就知道二狗他没选错人!我对二狗许诺过,只要你愿意进老李家的门,天王老子都拦不住。走,跟爷爷走。” 把三件东西塞到杨红菱手中的李老爷子,拉着她的手,朝着机场外走去。霎那间,泪流满面的杨红菱,一边擦着泪水,一边咧着嘴角。 稍稍晚了几步的老单头,望了一眼身后站了不少‘警卫’的杨军才,冷笑道:“听说昨晚还特地给说了个媒?级别不低啊!啧啧……野心这东西目,是个男人就都或多或少有一点。膨胀后更以为只要坚持不懈就能站在一个行业的顶点,却不知现实要摧毁一个家族很容易。夭折一个根基不深得‘奋斗者’更是轻而易举。” 当老单头说完这话时,杨军才已经冷汗淋漓了。老李头可以因为杨红菱‘阔达’的不闻不问,但其几个老战友,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小辈们被人欺负。 说完这话的老单头,把目光投向了杨军才的妻子。笑着对其说道:“看在你老爷子跟我当过警卫兵的份上,这事到此为止。但有句话我喜欢你原封不动的帮我转达:你这个女婿,真的不咋滴。” 不曾吭声的钟老爷子,从身后小葛手中接过了一份资料递给了对面的杨军才。面带微笑的他,示意对方翻几页看看。 当杨军才看到上面,关于自己最近几年‘违法违纪’的资料时,霎那间整个人如同被驴踢了似得怔在了那里。 做完这一切的钟老爷子,把目光投向了走也不是,留也不对郑茹。也就是这一眼,让郑茹原本就提在嗓子眼上的心,差点蹦出来。 “钟爷爷好!” “好!丫头,让你等虎子几年等得起吗?” 听到这话的郑茹脑袋‘嗡’了一下,本能的脱口道:“能!”发声后,又觉得自己过于‘随意’的郑茹,少有的‘羞答答’低下头。 笑容依旧慈祥的钟老爷子朝其招了招手…… 伴随着他们的离开,机场接机大厅再次恢复往常的‘喧噪’。唯有怔怔站在那里的杨军才,双手颤抖的捏着手中关于自己的资料。 一旁的杨母,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望着众人消失不见的背影,忍俊不住开口的她,想要通过娘家的关系从中‘周旋’一下。 可刚一开口,杨军才便已经摆手。 握着手中厚厚的资料,长出一口气的杨军才,苦笑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走吧。” 说完这话,瞬间仿佛苍老数十岁的杨军才,再无来时的‘优越感’。而被李老爷子拉着手前行的杨红菱,却在即将出大厅时,‘执拗’的站在那里。 缓缓扭头的李老头,依旧笑容灿烂。宠溺的望着自家孙媳妇。 “娃娃怎么了?” “爷爷,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此时心中复杂的情绪。二狗曾经给我说过:从黄土地和小村子闯进大城市的农村孩子,做狗的,他们子孙还是做狗,做狼的,才有机会给后代富贵荣华。做白眼狼,做陈世美,做墙头草,低着头,却要直着腰。对不起朋友,对不起自己,对不起谁,都可以,但别对不起生你的娘,和给你生孩子的女人。” “因为他这句话我甘愿为他‘负’整个杨家,可也因他这句话,我不能负整个杨家。爷爷你懂吗?” 在杨红菱说这话时,已经赶上来的李父和李母,微笑着望着自己准儿媳妇。她的话,让李老爷子笑的更加真情流露,连连点头道:“懂,我懂!乖孙媳妇儿,爷爷岂能会让你为难?” 第619章牵一发而动全身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台折射在坦克那禁闭的双眼上。 微微松动着眼皮,缓缓睁开双眼的他,模糊着打量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场景。之所以说熟悉,这间病房与以往他所入住的病房并无太大差异。可又有着些许的不同! 若不是自家班长就爬在床边,坦克真就又提起‘警惕之心’。 微微挪动着身子,坦克这一细微的动作,使得爬在那里的肖大官人,瞬间惊醒过来。四目相对,望着坦克那牵强咧开的嘴角,搓了一把‘迷失’脸颊的肖大官人,轻声道:“是不是感觉腰酸背痛腿抽筋?” 乍一听这话的坦克,瞪大眼睛的‘嗯’了一声,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腰,声音沙哑的说道:“特别是下半身,像是被抽空了似得。头,你昨晚不会趁我‘挺尸’的时候,急不可待的来一发了吧?” 当肖战听到坦克这话后,瞬间笑出了口。从抽屉里掏出了几个瓦罐,拧开之后药味四溢。 “头,这是啥?” “汇源牌肾宝,我好,你也好!”调配着混合药剂的肖战,手没闲着,嘴也不饶人。 而听到肖战这话的坦克,仰天长啸道:“你不是人啊……” 固本培元的药物,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更巩固了坦克现有的‘境界’。其实按照叶小芳的意思,已经迈入‘小宗师’境的坦克,自我恢复能力亦要比常人迅速数倍。根本不需要借助药物,特别是坦克这种‘一跃成宗’的狠人,几十年的积累,在瞬间爆发。自身‘本源’都挥霍不掉呢,越是‘大补’,越是容易让其‘爆棚’。 在这鸟不拉屎的戈壁滩上,想要找个妹子‘阴阳调和’,都比登天还难。除非继续待在医院内,祸害那些崇拜‘兵哥哥’的小护士。 不过小心谨慎的肖大官人,是一点都不敢马虎。‘遗.精’总比‘肾亏’强吧?毕竟现在坦克这厮是尊‘耐打’的活佛,他好起来了,肖战出门心里多少安全感强一些。 晌午时分,坦克被推进医院各个部门进行常规的检查。全程有大姑娘陪同的坦克,自然用不着肖战亲力亲为。昨晚的战斗,着实让肖大官人脸上和胸口都挂了彩。哪怕被紧急处理,此时他脸上的那几道疤痕也依旧清晰可见。 基地医院的重症室病房内,全身被插满各式各样管子的金灿,安逸的躺在病床上。金山并没有把儿子出事的事情告诉其母亲,一来是怕她扛不住,二来还是希望把昨晚的事情控制在有效范围内。 昨晚的战斗刚刚结束,关于基地内部的‘肃清’也随之展开。以张成为首的敌方‘高级间谍’,不说被连根拔起。最少浮出水面的这些,都已经被控制起来。 整整忙活了一夜的金山,在军队内部已经安稳后,才急匆匆的赶至医院。就目前而言,金灿的小命是保住了,也算脱离了危险期。可什么时候醒来,目前还是个未知数。 一夜仿佛长大了数岁的金茜,一直在这里陪同着自家哥哥。直至金山来之后,她才被劝着回隔壁房间休整一番。 对于昨晚金灿的‘英勇表现’,已经大致了解的肖战,趁着坦克检查的时候,来到了楼上了的重症监护室。刚好与金山打了一个照面。 “金师长,你儿子可比靠谱多了。”在递给金山香烟的同时,肖战轻声对其说道。 “不在其位不谋其职。我的孩子是人,我的兵也是人。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更大的利益。我对得起这身军装!” 接过香烟的金山,示意肖战去安全通道去抽烟。 “我就不能听你们这些当官的‘打官腔’。说一些‘煽情’的话!乍一听很高大上,感动的稀里哗啦。实际上,没任何卵用。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明知道张成有问题,还让其‘放任自流’到现在。有些事态完全可以扼杀在摇篮内的。” 坐在台阶上的肖战,轻声对金山说道。后者听到这话,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事情真这么简单的话,上头也不会把你们从沪市拉过来了。更不用埋下那么多颗棋子步步为营了。”听到金山这话的肖战抬头望向深沉的金山。 肖战轻声询问道:“咋着,还有下文?” “张成是个‘大鬼’不假,可他无论怎么样都进入不了中枢。哪怕昨晚让他‘哗变’成功了,也不过是送几个人进去接近发射塔。搞搞破坏,最多延迟发射的时间。相较于军情局之初对于他的投入,这点‘目的性’显然是赔本的买卖。” 并没有隐瞒的金山,轻声回答道。听到这的肖战,眉头不禁紧皱几分。看来事情远要比,他想象中复杂的多。 “在酒泉基地里,有这么一个影子‘如影随形’般,能轻而易举的获取我国各次发射情报。虽然不够精细,但足以让英伦军情局,了解我航天事业的一举一动。直接授命于‘银狐’,我们只知道他的存在,却不清楚他到底是谁。潜伏在军情局的人,一次次的窥探,不说‘赔了夫人又折兵’,但最少他依旧‘活跃’着。” “张成等人被军情局送进来,当初就是为了‘掩护’他的存在。一句话说白点,这道‘影子’才是整个发射基地最大的毒瘤,如果他不除。其他人死的再多,都是治标不治本。” 金山的这番话,着实让肖战怔在了那里。甚至忘记了弹烟灰,直至烟头烧着手指时,他才回神的反问道:“有怀疑对象了吗?” “有,但不止一名。而且他们存在的本身,就是我国航天事业的‘标杆’。他们都是我们航天事业的‘功勋级’人物。无论哪一个拉出来,都是‘功勋赫赫’的老科研。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不敢贸然出手。这里面所涉及到的‘雷区’,你自己可以脑补一下。” 金山的话,不禁让肖战倒吸一口凉气。他口中的那些‘老科研’,从某意义上来讲,应该都是对我国航天事业发展有着巨大贡献的老人。 换而言之,无论是他们的威望,还是人脉都已经遍布航天镇及基地各个角落。 牵一发而动全身!无论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处于什么目的为他国服务。他的存在及所作所为,已经可以说让我国航天体系‘伤筋动骨’。 可这么一名支柱性的老人,在目前这个节骨眼上,又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拔掉’。不但要拔,还要‘准确无误’且‘快刀斩乱麻’。同时,也有有另外一根‘支柱’填补上去才行。 “我明白了。从一开始,张成就是颗明子,也是枚弃子。无论他如何绞尽脑汁的把军情局的人送进发射基地,这些人在最后都不会被银狐采用。他们存在的目的,便是让我们误认为,张成便已经是基地内最大的‘内鬼’了。” 当肖战说完这话后,微微点了点头的金山,轻声道:“可以这么理解。无论你昨晚有没有误打误撞的戳破张成在外围的布局,他最终都会被‘暴露’。这是他的使命,也是敌方的障眼法。” “所以你们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将计就计’。你的存在不过是‘虚晃一枪’,我们来西北才是那真正的一枪?”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在肖战说完这话后,金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可我们也有可能暴露啊。万一……” “会有人为你们打掩护的。而且这个人的份量,足以让他们信服。”落座于肖战身边的金山,笑着对其说道。 “谁?”紧皱眉梢的肖大官人,下意识询问道。 “林山!他的级别够不够?”听到这话的肖战,瞪大小眼的望着对方。 后者笑着嘀咕道:“林山暴露了!从他由地下转为地上时,这一天就早有预兆了。最恰当的时间,暴露最真实的身份。他的存在,会帮你拉足仇恨。而同样的,他的存在也会掩护你们的行动。特别是他与单副院长的关系,已经不再是秘密时,军情局安插在单芳身边的那颗棋子,会故意把我们引入歧路。” “而这条歧路,便是我们首先要排除的。” 在金山说完这话,肖战下意识询问道:“那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在这边没有切入点了?” “休眠者,势必要被唤醒的。没了张燕,还会有李燕和王燕吗!但无论怎么样,他们想唤醒‘休眠者’,都要先期通过航天镇,一级级的层层往上传递得。再说了,林山的身份真得暴露了。你说单芳的存在,会不会引起连锁反应?” 说完这话的金山,拍了拍肖战的肩膀。后者就其所说的这些,进行了深入的思考和推演。 张燕会成为几人‘反方向’的风向标。而在其有可能‘暴露’后,单芳也许会是她最后的‘任务’。她的直接上线是杜丽,目前已经在地狱接受拷问了。想要她这颗棋子,发挥最后的余温,一定会有人再与其接头。 而马上就要抵达航天镇的她,势必会引出这个‘接头人’。 一张扑撒在航天镇的大网,也就此会露出冰山一角。 第620章头,你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肖战听得出,金山仅是把整个计划‘含糊不清’的简单向自己阐述了一遍。里面可能涉及到的其他棋子譬如他嘴中的‘李燕、王燕’都一语带过。 这应该与他的权限有关,否则他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还对肖大官人有所隐瞒。其实,就肖战而言很多事知道还不如不知道,知道的越多,所承担的后果更大,做起事来总会束手束脚。 还不如像现在,‘两眼一抹黑’,我只管查我的。至于你们安排了什么后手与我衔接,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不过从金山的闲言片语中,肖战还是听出一些‘门道’。林山的暴露也许是一种变向的‘阴谋’,但在肖战看来,就林山的身份而言,能不暴露他是肯定不愿当这个出头鸟的。 换而言之,他的暴露多少还是夹杂着‘无奈’的成分在内。当权者肯定要为自己的‘纰漏’找一个自圆其说的理由。林山被暴露?怎么不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林山的身份,一旦成为公开的秘密,那么肖战等人的真实身份,只要敌方花点心思,从边境往回推,总能从蛛丝马迹中,揪出一些实质性的资料出来。 届时,哥几个想要再拿‘雇佣兵’的身份做掩护?那真是自欺欺人了。 走在回坦克病房的路上,捋清这一点的肖大官人,搓擦着自己实际不过二十八九但看起来最少近四十的老脸,这厮有点恍然入市的感觉。 当惯了李鬼突然要坐回‘李逵’,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 “脸谱?”自言自语的嘀咕出自己的代号,脸上露出苦笑的肖大官人,不禁补充道:“这个代号,我特么的听着都吓得尿甩出来几滴,我就想问你们怕不怕?” 嘀咕完这话,肖战脸上的表情趋向于‘自嘲’式的不羁。 未进坦克的病房,隔着房门就听到坦克那洪亮的大嗓门。这厮还真如叶小芳所说的那样,自我恢复如同‘小强’似得,折腾了一上午,立马就‘恢复’大半。 透过房门上的窗口,不知他在跟谁扯蛋,嗓门出奇的大。丝毫不避讳病房内,为他做理疗的小护士。 “兄弟不是我给你吹牛逼,入伍前的深秋我在水库游泳,到达水库中心的时候我的脚抽筋了,当时水深有54米,我是靠着j.8的摆动才没有沉下去,后来j.8也抽筋了,当时我是靠着射的后坐力才上岸的。这世上能让我嗝屁的人,除了咱头可着劲的‘狠坑’了,否则绝对没有。” 说完这话,坦克还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起来。而为其做理疗的小护士,在听到坦克这番话后,下意识把目光投向了这厮隆起的裤裆,小脸红的跟熟透的苹果似得。 清脆的推门声,亦使得小护士赶紧回神的继续为坦克‘服务’着。这厮在看到肖战出现后,连忙摆手道:“头,你来了。你帮我跟武生这畜生说道说道,我昨晚猛不猛?那是惊天地泣鬼神啊,吓得他们都自射个把小时愣是没止住。” 站在门口的肖战,望着满脸尴尬的小护士,羞答答的不敢抬头。毫不留情面的上去就朝着这厮踹了一脚! “吹牛逼也得分场合……”说完这话,肖战面带微笑的跟护士打着招呼,示意她不用在这‘招待’了。略显不舍的小姑娘,临走前‘幽怨’的看了坦克一眼,后者恍如没看见似得。 直至小丫头离开,坦克立刻坐直身子的对肖战大言不惭道:“就在这尺寸,不需要废话,目量一下就让小姑娘心花怒放。” “拉倒吧!你也不瞅瞅你住的啥级别的病房。高干病房,没有师级以上你想都不用想。别说你那跟驴.鞭似得,就是跟牙签似得。就你这个年龄,这样的‘级别’,有点小心思的姑娘都心花怒放。”毫不留情面的肖大官人一语成谶。 而电话另一头的武生,笑声那是个震耳欲聋啊。 一脸幽怨的坦克,刚想出口反驳什么,却又欲语还休的瞥了自家班长一眼。接过其手中电话的肖大官人,直接询问道:“你们到酒泉了?” “准确的说,应该是快到航天镇了。二哥在知道你们昨晚的情况后,已经提前到镇里踩点与龙影那边的人接头了。我跟红隼随着单姨的大部队,还在路上溜达着呢。” 听完武生的汇报,肖战微微‘嗯’了一声,随即提醒道:“单姨的助理张燕那边……” “有专人看着呢!对了头,我们出行之前沪市那边传来消息,邹林山那个老东西有跟柳芸‘冰释前嫌’的预兆。老家伙的态度转变,让人捉摸不透。” “嗯?”眉头紧皱几分的肖大官人,消化着武生的这一则消息。就目前而言,他是没有分身之术再‘顾及’柳芸、柳青烟师徒二人了。 恰逢几人离沪,紧接着邹林山又腆着脸上去‘讲和’。这事谁听起来都有点‘事出反常必有妖’的既视感。可几人离沪的消息,仅有小范围内的知晓。 昨晚参与行动的那批人,应该都被肃清了。就是柳承敏认出了自己,一直都在他们严密监控下,也不可能把这一信息传递出去吗。 这是有人故意借柳芸师徒这步棋,试探他们的在不在沪?还是有更深一层的深意? 冷眼旁观的林山,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才是肖战想要窥探的。不知不觉中,在肖战心中,柳芸师徒二人在沪市的发展,俨然已经成为了肖战在沪市的‘支点’。 这个点有顺应大发展,把‘医善门’传承下去的‘功利心’。也有处于私人感情的‘私心’在作祟。有了感情的羁绊,这对于一名出生入死的特战人员来讲,可不是什么好事。 特别是他们的身份即将‘纸包不住火’的时候。 沉默许久的肖大官人,轻声道:“这事,我会跟柳芸那边打招呼。让她们留个心眼!我和坦克预计明天才能抵达航天镇,这段时间里,你们当地的复杂关系网给缕清楚喽。” 武生回答道:“明白!对了头,最新得到的消息。这一次军情局在基地的动作,不仅仅他们一家。岛国的另外一个特工机构‘火影’也已经介入其中。另外美cia的人,也从中策应。对方来势汹汹啊。” ‘火影’是隐忍的一个延伸部门。他们在世界各地挑选优质的‘苗子’,并把他们从小便训练成顶级的杀手或特工。就如同国内鹰卫与龙组间的关系那般。他们彼此非是‘附属’关系,可又相对的互相协同作战。 相较于隐忍‘基因人’的策略,火影则是岛国特工及杀手的‘指挥官’培养地。他们如同华夏的古武组织般,依靠修炼‘忍术’,而获得超乎常人的能力。 当年,隐忍就是基于‘火影’的根本而筹建的。但就发展速度而言,现在隐忍完全凌驾于‘火影’之上。可在隐忍真正掌权且指挥战斗的,还是从‘火影’出来的那些指挥人才。毕竟他们也清楚,一旦基因变异后,‘变异体’就成为了纯粹的‘杀人机器’。 不说失去了思考,但远不如正常人那般随机应变。 邢鲲就是‘火影’出来的高材生。同时也接受了‘基因变异’的半洗礼。称得上隐忍和火影最近一些年份的‘杰出代表’。 而昨晚逼出坦克‘金刚怒目,菩萨低眉’的那群杀手,便是‘火影’的杀手。 听到武生这话的肖战,笑的无比冷冽。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追往昔’。若有所思的嘀咕道:“二十多年前,当国际空间站及量子卫星还在筹备期时,我国就一直努力申请想要加入国际空间站及量子卫星计划中,却被以英美为代表的‘主办方’以防止航天技术扩散的理由拒绝。” “我们被逼无奈,只能白手起家,以一己之力筹建在空间站的同时,从牙缝里挤出资金筹备量子卫星。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当年那个在哪都到处碰壁的华夏,如今却走在了世界航天史的最前沿。” “我们不吹不黑,只想由衷地对那些曾经轻视我们的国家说一句:谢谢你们当年的不收之恩,最终把华夏逼成现在很霸气的样子!有首很老的歌这样唱过:朋友来了我们有美酒,敌人来了我们有枪炮。别的我不敢保证,‘诡刺’只要有一人还活着,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这事没得商量,也不容商量!我不管上面下达的是什么命令,在这件事上,我‘诡刺’手中没俘虏。”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时,电话里的武生沉默了许久,才‘啧啧’的回答道:“就是常规汇报个情况,都说的人家泪流满面、热血沸腾。头,你不去从政特么的太亏了。不过在这件事上,兄弟们绝对挺你。当年你对我爱理不理,如今老子让你们高攀不起。” “不打无把握之仗。把航天镇给我缕清喽!紧急情况,不用再给我汇报了。杀无赦……出了事,能挨的坦克担着!” 听到肖战这话的坦克‘嗯?’的一声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的望着挂上电话的肖战,半天才回神的嘀咕道:“头,你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第621章针锋相对 肖战跟坦克在病房内扯了会蛋,实在无法忍受这厮‘自我膨胀’,竖着中指的肖大官人离开了房间。他这前脚刚走,后脚那位殷勤的小护士便端着理疗车,款款的朝着病房内走去。 在这鸟不拉屎的戈壁滩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姑娘‘比比皆是’。更何况相较于其他‘老头子’级的高干,坦克更年轻、裆里更有货呢? 肖战从不‘鄙夷’这样的存在。一个人一个活法,谁都无权干涉他人的思维方式。也许这样的行为,从传统意义上来讲,很是让人‘不屑’。 可在真正的‘物欲横流’面前,又有几个姑娘能做到‘濯清涟而不妖’呢? 坦克虽然‘混蛋’,可在肖战看来,他是知道哪些‘田’能耕,哪些‘田’是需要‘收租’的。之所以独爱‘少.妇’级的,不正是因为可以‘提上裤子不认账’吗? 纵观他这些年勘察‘宗师级’的感情史,也就红菱称得上‘良家’。然后,这就准备厮守一辈子。所以对于哥几个的私生活,除了武生这头畜生外,肖战谁也不担心。 本想去叶小芳的临时住处培养下两人之间的感情,回想一下凌晨自己被一脚踹出来的场景,心里有些后怕的肖大官人,径直的走向了医院的后花园内。 找了一个八角亭席地而坐,身子懒散的靠在红柱上,掏出手机的肖战,回想着刚刚武生所汇报的那些,快速蠕动着手指,给电话另一头的柳青烟发着短信。 “小青烟,你知道黄瓜能干嘛吗?” 这条信息石沉大海。然后孜孜不倦的肖大官人,继续蠕动着手指发着信息。 “那你知道苦瓜能干嘛吗?” 同样的结果,而仍旧不知疲倦的肖战,继续发道:“那茄子呢?茄子你总该知道吧?” 女人这种生物,很多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想的。在肖战发出第一条短信时,设置了特有铃声的柳青烟便已经收到且第一时间拿出来查看。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本就是医科大毕业,演尽人间百态。虽说还保持处子之身,可柳青烟的‘社会阅历’,还是不苟同于普通女人的。 所以,在肖战发出第一条信息时,她不说秒懂,但也明白他的‘可恶’。 一脸娇红的嘀咕了几句。又不敢让自家师傅看出自己异样的柳青烟,转道去了隔壁房间。坐在窗台下,傻傻的抱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一条条‘内涵’的质问。小脸红彤彤的柳青烟,嘴里不禁嘟囔了一句:“流氓!” 跟自己有感觉的男人一起探讨黄段子,那叫‘荤幽默’。可跟不熟悉或者说自己厌恶的男人,探讨这些问题,那就是‘恶心’了。 女人内心的心理变化才让人捉摸不透呢。可以为一个男人‘守身如玉’甚至说在日常交往中如履薄冰,生怕对方误会。也可以在这个男人面前,尽情的荡漾,摇曳着让人垂涎的腰肢。 只要不是功利心在作祟的‘公交车’式女人,总会在生命中的某一段时间,为一个男人恪守着妇道。只有他来索取的时候,才风姿招展。 “那西红柿,西红柿你总该知道做什么用的吧?” 乍一看这条短信的柳青烟,彻底懵逼在了那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她,下意识蠕动手中,当对话框内打出:‘西红柿也可以吗?’,她才恍然大悟,对方是在故意逗自己的。 连忙快速蠕动着‘删除键’,把下面一行文字删除。霎时间,秋水般的明眸能滴出水来。 “邹林山的反常行为你们留点心。得到了些风声,他应该是被人利用了。你师傅在‘礼仪’方面是死脑经,身在局中,她应该没这个觉悟……” 望着这一连串的文字,沉默少许的柳青烟,小心翼翼敲打着:“知道了。” “原来你在看啊!你旁边有黄瓜吗?” “有你个大头鬼!流氓……”望着柳青烟的回复,低头咧开嘴角的肖大官人,差点笑出声来。果然再清纯的姑娘,到了一定年龄,有了一定的阅历,也不是普通腐男所能睥睨的。 “哦对了,为医院筹集的第二笔资金,我昨晚让人打到你师傅账上了。当时,我给她发了条信息,说这是娶你的彩礼钱。你猜她怎么回复的?” 望着屏幕上这挤缀的文字,紧咬着红唇的柳青烟,连打了几个字,又迅速删除。 就在此时,肖战的第二条信息,随即回复过来。 “她说‘成交’!成交,你知道什么意思吗?那就是她已经把你卖给我了。小青烟,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不可能!”就在柳青烟发完这条信息,隔壁响起了柳芸的喊叫声。医院工程已经进入实质阶段,最近很多事情,柳青烟都要替师傅盯着。 发完这条信息的柳青烟,紧接着回了一句:“我去忙了。”然后收起手机,轻盈的离开了房间。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肖大官人,拿着手机脸上露出了‘傻傻’的笑容。脑补着柳青烟扎着马尾辫,快步离开时的倩影,不知不觉醉了! 正准备起身的肖大官人,突然用余光捕捉到了一道倩影。下意识扭头的他,这才发现叶小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八角亭内。 不过庆幸的是,她此时坐南朝北,侧对着肖大官人。以叶小芳‘孤芳自赏’的性子,估摸着也不屑于偷窥肖战与人短信。 饶是如此,肖大官人还是像被人抓.奸在床似得,吓得赶紧站起了身。 “你的情绪变化很大!网上说,男人有这样的情绪变化,要么是做贼心虚,要么是心里有鬼。” 听到叶小芳这‘盖棺定论’的一番话,一脸苦笑的肖大官人,轻声询问道:“这两个词,有明显的‘差别’吗?” 叶小芳在笑,当她听完肖战这话后,脸上扬起的淡然笑容,不做作也不虚伪。其实,就她这种放个屁都透着‘仙女’气息的姑娘而言,她真的不会伪装,也不屑于伪装。 很纯粹,这也是肖战最喜欢的一点。 “媳妇……” 喊这话时,肖战佯装很随意的伸出了左臂,准备搭在她的肩膀处。却因叶小芳的扭头,又随即作罢的收了起来。 与叶小芳并排坐在亭子里,望着远处那一望无际的戈壁滩。说实话,肖大官人真没她那境界。能从风沙中看出什么门道来! 余光微微瞥了一眼身边的小芳,肖战的大手如同蚂蚁搬家似得,一点点的往她右手边靠近。直至触碰到那冰凉的肌肤。心里像吃了蜜般的肖大官人,舒展开眉梢,利用‘干咳’来掩盖自己的越轨行为,看似挪动身子的他,一把把大手覆盖在叶小芳的手面上。 “刚刚虎妞给我打了一通电话……” ‘噗……’顿时吐血三丈的肖大官人,有一种被人暴击的既视感。 在卧马岗乃至肖战的整个‘世界观’内,胆敢当着叶小芳面勾引自己的,也只有卧马岗天字号‘女侠’关颖了。 她是真不分场合的肆意表露着自己的‘爱.恋’。最大的恶趣味,就是喜欢当着叶小芳的面,调戏、勾引肖大官人。 而哪一次都一脸‘风平浪静’的叶小芳,唯有在与肖战独处时会‘秋后算账’。那酸爽,充斥着肖战整个少年期。 两女在肖战面前,绝对是‘冰火两重天’的性子!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冰冷刺骨。本该八竿子打不着的两女,却因为肖战的存在,冥冥之中成为了‘劲敌’。 斗了这么多年,至今没分出个胜负来。一个在商界闯出了偌大的名声,一个在古武界堪称牛逼到让老家伙们都汗颜的绝世之才。 一文一武,一冷一热,却把肖大官人夹在中间,可着劲的蹂躏。而且这种蹂躏,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并没有被减弱,反而大有愈演愈烈的势头。 关颖当年挂在嘴边的经典名句就是:跟叹息都透着神仙气的叶小芳相比,虎子身边再有其她姑娘也都是浮云。姑娘我进不来中宫,也得有把中宫娘娘拉下马的野心。否则,这一辈子岂不是寂寞如雪? 这可是当年肖战即将离村时,关颖当着卧马岗老少爷们说的一句话。那时叶小芳就在她跟前,没能随肖战去后山‘刨坟’的关颖,至今念叨着。 而不食人间烟火,平常在村里都少言寡语的叶小芳,却在那个时候回了一句:“中宫?冷宫更适合你。” 由此,一场积怨了十多载的‘恩爱情仇’彻底被拉开序幕! 出村近十年,两女天各一方,少有再见。可关于彼此间的‘争斗’,就从未停歇过。肖战离村第一年年夜饭,关颖在场,叶小芳也在场。用钟老爷子的话说:两人谁都不曾‘呛’对方,可就是让人感觉到了刀光剑影。 钟泽成只是埋头吃饭,肖战不在他这个公公成为了两女‘孝敬’的对象。那饭碗内堆尖的佳肴,让这位‘书圣’都一筹莫展。 一个可着劲的为钟老爷子斟酒,一个豪情万丈的陪老爷子喝酒聊天。饭后的家务活,肖珊愣是摊不上。好家伙吗,那叫一个‘其乐融融’。 可其乐融融的背后,则是几十年的‘针锋相对’。 所以,当肖战得知关姐姐主动与叶小芳电话联系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惊悚! 第622章小虎子想姐姐了? “你很紧张啊?”在肖战沉默的时候,扭过头的叶小芳轻声询问道。 强颜欢笑的肖大官人,表现的很‘洒脱’的回答道:“哪有……” “那你手抖什么?”当被叶小芳这般询问之际,侧过头的肖大官人,望着自己抖动的手臂。随即把腿也抖动起来。 “我就这毛病,喜欢抖腿!哎,那个小芳,虎妞怎么突然给你电话联系了?”硬着头皮问出这个问题的肖大官人,有一种悍然赴死的既视感。 叶小芳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及关颖这通电话的。饶是‘心有戚戚’的肖大官人,这个时候也硬着头皮往上戳! “她说没什么,就是知道了我的号码串串门!”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着实让准备已经承受‘暴风雨’的肖大官人,呆木若鸡在了那里。 “没了?” “没了!你希望我们怎么样?在电话里,为了你大放狠话?还是希望我们彼此针尖对麦芒的老死不相往来?” 面对叶小芳的询问,肖战连忙摆手示意道:“我绝不是这个意思!我真心的希望你们能和平共处。” 当肖战说完这话时,叶小芳扭头望向肖战。不曾开口,却看的这厮毛骨悚然。 手心内布满冷汗的肖大官人,想要腹稿一个恰当的‘说词’来化解这份来自叶小芳的‘误解’。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的他,支支吾吾老半天。 “你相信她跟我打电话就是为了忆往昔吗?” 很想点头的肖大官人,在听到叶小芳这话后,头摇的还是跟拨浪鼓似得。 “她跟我电话的时候,是欧洲的下午,我们这是晚上!她应该知道我们在一起,应该是怕你留宿到我的房间。想想也蛮可悲的。跟一个恨不得想要‘掐死’对方的女人,闲扯到大早上。为的就是怕这个女人捷足先登了某个男人。虎子,我不傻,她也不傻。可女人一旦遇到不愿与人分享的男人,都会变傻。你说呢?” 很少能听到叶小芳‘推心置腹’的话语。当年在卧马岗,她也只有与肖珊才偶尔会有这样的倾诉。现如今,当她把肖战当成‘倾诉的对象’时,肖大官人内心说不激动,那绝对是扯蛋。 可细细品味她这一番话内的那份‘幽怨’及‘复杂’,着实让肖战内心阵痛一番。但并不知道该如何表态的肖战,一如既往的‘嘻嘻哈哈’道:“媳妇,我听你这个意思。晚上准备‘报复性’的准我上床?” 肖战咧开嘴角故作轻松的打趣,而扭过头的叶小芳却缓缓收起了那份淡笑。 “于你而言,感情是可有可无的游戏。于我们而言,ta却是我们的全部。你们这类人总是把生活和工作分的很清,如果你能把对工作的一丝不苟,用在感情上,也许这才是我们的福气。给她打个电话吧,我最终还能落个名。她呢?” 说完这话,转身离开的叶小芳,留给了肖战一道渐行渐远的背影。手里还握着那枚板砖硬度的诺基亚,手足无措的肖大官人,一屁股落在了台阶上。 望着手中不足一寸的蓝屏手机,翻弄着通讯录,在署名停在‘无敌美少女虎妞姐’一栏时,肖战突然笑了。署名是关颖自己输入的。而且强制性命令肖战不准改! 收拾着复杂的心情,肖战按了下绿色的拨通键。电话刚一接通,便被大洋彼岸的关颖给挂掉了。这样的待遇,是从未拥有过的。 当肖战孜孜不倦的准备再打一遍时,电话的短信突然响起。 “她让你打的?姐偏不接!姑娘我不食嗟来之食。”看到这条短信,肖战乐了。 这是属于‘虎妞’专有的骄傲。她可以无底线的容忍肖战任何事情。可一旦涉及到叶小芳,她是绝不妥协。同样的,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叶小芳,也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她说了一大截’煽情‘的话,最后让肖战给关颖电话联系,有真心实意的存在,可也有‘示威’:我的男人在我旁边,呶,我让他给你打电话了。 两大‘娘娘’的勾心斗角,从一开始没‘撕破脸’时,肖战便已经见识到了。这还仅仅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中的冰山一角。 不过,无论两女怎么‘斗’,她们都曾主动表态过:这些都是家务事,绝不会上升到底线问题。 这样的‘争斗’,仿佛成为了她们俩人生活中为数不多的‘乐趣’。虎妞主动跟小芳打电话?这应该是真的,可远在大洋彼岸的虎妞,又是怎么知道他们在一起的呢?这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但叶小芳刚刚的‘开诚布公’,绝对是心里话。有为自己唏嘘,也有为虎妞不值! 人家是英雄惜英雄,她们俩倒好:情敌惜情敌。 是勾心斗角的针尖对麦芒,可私底下两女却又在为彼此争取着。这样的相处模式,才是肖战最为蛋疼的。 “姐,是虎子想你了才打这通电话。过了今,我的私人手机又得一周多打不通。想听听你的声音了!” 肖战的这番说辞于关颖而言,绝对有‘杀伤力’。不过几十秒之后,大洋彼岸的电话,便打到了肖战手机上。刚接通手机,肖战便听到关颖那懒散的娇媚笑声。 “咯咯,小虎子想姐姐了?” 关颖的声音宛如一股甘泉注入肖战的心田,这笑声、这声线,绝对是史诗级的隔空‘诱惑’。 “姐,你说你现在把我惹火了,岂不是‘羊入她口’?” 举着电话的肖大官人,打趣的回答道。 “我差点就信你了。就叶小芳那‘孤芳自赏’的性子,在你历史感情遗留问题没有彻底解决前,她会让你上坑?跟我隔空对垒?说真的,叶小芳同学还需要再历练几年。” 听着这话的肖战,咧着嘴角苦笑几分。关颖就是关颖,那个无论是iq(智商),还是eq(情商),都艳压群雄的妖孽女人。 “打着向婆婆问好的名义,故意把你跟她在一起的事情透露出来。虎子,你说我要是不给她打这通电话,她该多寂寞吧?”满头黑线的肖大官人,龇牙咧嘴的干笑着。 “啧啧,不得不承认。小妮子现在道行越来越深了。走的是阳谋路子,就是赌我不敢‘粗心大意’失了先手。她把我的性子吃得够死的。逼着我打那通电话,连带着把你也‘算计’在内。真不愧是我毕生的情敌!” 单手拄着额头的肖战,长出了一口气。坐直身子后,赶紧从兜里摸出一根香烟,点着之后猛抽了两口压压惊。 “咯咯,是不是听起来心惊肉跳的?生怕我们彼此擦出仇恨的火花?” 冷汗淋漓的肖大官人,在虎妞说完这话后,才求饶道:“姐,你能饶了我这条小命吗?” “瞧你那点出息!嚷着吆喝着让‘竹叶青’给你生儿子的霸气哪去了?”被人攥住尾巴的肖大官人,这会一点也不敢吭声了。 反倒是关颖呼吸故意粗重且急促的嘀咕道:“虎子,你猜我现在在做什么?” “不知道!” “刚洗完澡,还没穿衣服呢。雪白的大长腿伸的老开了,哎呦,浴巾掉了!” 就差鼻血乱窜的肖大官人,绝对能脑补出这幅画面。而且关颖一定是那种‘说得出做得到’的姑娘。 “姐,我在戈壁滩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碰到个母的都难。咱能行行好吗?” “咯咯……”单听关颖的笑声,肖战便能想象出,她那胸口雪白的‘赘肉’乱颤的场景!天杀的狐狸精啊,这是叫人晚上‘遗.精’的节奏哦。 关颖笑着询问道:“你猜我今天跟小芳芳聊了啥?” “貌似是追往昔!”肖战实诚的回答道。 “那她跟你说具体内容了吗?”隔着电话,聆听着关颖那‘兴奋’的声音,肖战就知道叶小芳绝对没占到便宜。 肖战道:“没,没有……忆往昔吗,不都是咱们发生过的事情吗。” “还有追悔莫及的一段吗!要不要听?”虽然是在询问,但关颖的口吻里,已经夹杂着不能拒绝的语气了。 “依稀记得那年,论家还很青涩……” 当关颖这才刚开口,鸡皮疙瘩就乱窜的肖大官人,直接打断道:“姐,咱能说话正常点吗?” “我跟她就是这样说的。原汁原味吗!”关颖回答道。 “我怕了你了!”肖战无奈的回答道。 “算了,你个小没良心的,如果我真说了,你肯定会觉得我欺负了你的未婚妻。”这一次,肖战的好奇心算是被勾引起来了。 可这种事,能不掺和还是别掺和。都说‘言多必失’,问多了也有无尽的烦恼。 “忘了告诉你了,我未来公公要来欧了。” 当肖战乍一听这则消息时,下意识的站起了身,本能的反问道:“我爸?” “嗯啊!我未来婆婆已经动身去机场接他了,说他是路痴,别被国际人贩子给拐卖喽。” 对于钟泽成‘飘忽不定’的走位,肖战已经有所‘预计’。可他再怎么耍,也没见出过国啊,这是唱的哪一出,又是闹的哪一出啊? “他为啥去啊?不会是有欧洲汉子垂涎我娘吧?”这事不稀奇,上一次肖珊出山都‘半老徐娘’了,碰到个一根筋的商界精英,要为‘老娘’抛妻弃子。当时还在边境的肖战,隔着电话听着自家老娘叙述这一段时,还以为她在扯淡呢。 后来特地让人查了一下,还特么真有这么一出。 都说‘儿随娘’,像肖战这种继承了其父母所有缺点的纯爷们,怎么没人哭着喊着抱大腿的? 所以,当肖战听到关颖这话后,肖大官人的第一反应,着实让关颖笑的那是个‘花枝招展’啊。 第623章谁能拦得住我? “我跟婆婆都是暗线操作,又不跟上次似得‘抛头露面’。整天足不出户似得,也没跟外人接触吗。再说了,你以为是‘肥皂剧’啊,什么偶遇啊、邂逅的!不过,小虎子有人在摩纳哥给我送情书了。” 其实肖战也清楚,这次自家老娘和关颖算是‘孤军深入’。身边不说那几名龙卫级的保镖,单就外围接应的厉害角色,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老爹这次去欧洲,绝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难道说跟这次教廷违法协议,派人来华有关。至于,有人跟关颖套近乎…… 说真的,肖战真不稀奇!在卧马岗,哪个老家伙不想把自己的子孙跟她撮合在一起?她这个人前‘贵妇’,肖战面前‘荡.妇’的女人,绝对是大世家镇守大宅门的‘主妇’级人物。 抛开外表和背景,单就她的谈吐、学历以及白手起家来的那些财富,就足以让所谓的‘年轻俊才’们趋之若鹜。 “英文还是法文,你看得懂?用不用我帮你翻译翻译?” 待到关颖听到肖战的回复后,下意识反问道:“你不吃醋啊?” “怎么可能会吃醋?告诉我他身份证号是多少……” 聆听着肖战那越发冷冽的声线,笑的无比透彻的关颖,轻声询问道:“你不会杀了他吧?咯咯,就知道你会吃醋滴。念在你这么在乎姐的份上,我就把我与小芳芳间的忆往昔给你复述一遍。算是奖励你的了。” 一个头两个大的肖大官人,还在寻思着自家老爹,怎么又跑到欧洲去的事情。但关颖那边,已经‘口若悬河’的徐徐道来了。 “犹记得那年,论家还很青涩。有一年我跟虎子打雪仗,他力气好大的。总是抓着我的领口,把雪团扔进去。不但如此,还毛手毛脚的。当时我那个脸红、羞涩啊!现在回想起来,好后悔当时发育期穿了内衣,不然我现在也成波.霸了不是?你是不知道啊,他那个手啊,很粗糙的,老茧好厚的……” 不等关颖叙述完,立刻回神的肖大官人,直接叫停道:“打住,打住!虎妞姐,我跟你说那次是意外。你领口太小,我把雪团伸进去之后,紧接着你就自我保护弯下了身。我那手关键时刻没拽出来……” “这算是典型的提上裤子不认账吗?” 关颖的一句反问,着实让肖战没了脾气。直接‘嗯’了一声道:“当年我确实混账了。” 说完这话,肖战拍着自己的脑门。肖大官人能想到,关颖在向叶小芳叙述这个问题时,后者的自然反应。相较而言,关颖的胸确实要比叶小芳‘博大’一码。 这也是关颖一直‘自傲’的资本。当着叶小芳的面,挂在她口头上的经典语言就是:“虎子,姐mimi疼。”然后就示威性的抖动几分。 这是叶小芳的‘软肋’,可在肖战看来,这算是‘因人而异’吧。叶小芳这般‘娇小’的身躯,真抖落两枚三十好几d的胸口,怎么飞来飞去的。再说,叶小芳也不小啊。一把抓不完吧? 当然,这样的事实肖战总不能在关颖面前直接戳破。所以,在虎妞‘洋洋得意’之际,肖战只能在一旁保持缄默。 对,就是缄默,唯有不言不语才不会落的下乘。 关颖和叶小芳好就好在,她们绝不会问肖战‘到底喜欢哪一个’这样无聊的问题。后者是‘不屑’,前者是不会。 老人常说:女人傻人有傻福,男人吃小亏不是痴,女人肯傻便是福。 一个聪明的女人,从来都不会让自家男人在一些无法改变的事情,有任何‘选择困难症’。借用关颖的话说,这是自绝后路! 就在肖战和关颖聊的热火朝天之际,提前几个小时便已经从摩纳哥直抵里昂机场的肖珊,站在出机口等待着出远门‘屈指可数’的钟泽成。 摩纳哥被誉为世界的‘富人天堂’,在这个国度只要有投资是不用交税的。地方小,可用地都被用来建别墅和商业配套及奢华会所了,继而作为欧盟的一份子,他一直‘借’用法国南部城市里昂的国际机场,作为来此的第一停靠点。 对于钟泽成的突然造访,就连肖珊也是在其登机前,接到他的电话后才知晓的。至于来此的目的,对于国内形式并不了解的她,也显得很是纳闷。 陪同肖珊一同出门的还有那名接待过肖战等人的龙卫。提前抵达机场肖珊,在思量了一路子后,才扭头询问着身边这位沉默寡言的‘保镖’。 “是不是‘国内斗争’的形式恶化了?”虽说肖珊这话称不上‘一语成谶’,但也无限接近了真.相了。 对谁都是那张‘僵尸脸’的龙卫,轻声道:“还好。” 仅仅这两个字,就让肖珊心里‘咯噔’了一下。‘还好’代表着不太好,或者突发了什么样的状况。没有追问下去的肖珊,仅仅是扭头望着这位大汉。 后者沉默少许后,才轻声道:“我老师马上就出来,你还是问我老师吧。” 龙组内大多骨干力量,都在书院受过教。而一直都在书院‘教书育人’的钟泽成,自然是他们口中所称的‘老师’。 这个称呼,也许在国内充斥在不少‘院校’。但这个称呼,从‘国之利器’龙卫嘴里喊出来,自然分量十足。 也知晓他们有纪律的肖珊,并没有再追问下去。伴随着播音员用英法两种语言播报着这驾由港都转飞至里昂的飞机已经安全着陆后,寻常遇到什么事都波澜不惊的肖珊,此时眼神内闪烁着丝丝紧张的神色。 这份紧张,不仅仅源自于数月未有见过自家男人,还有对他此次之行的‘担忧’。 终于不再是那一身长衫的钟泽成,就提着一个小行李箱‘悠哉’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当他看到肖珊之后,脸上仍旧挂着招牌式的笑容,张开双臂与妻来了个拥抱礼。 “哦达令……” “别跟我酸,上车了咱再算账。” 听到肖珊这话的钟泽成,一脸苦笑的朝着那名龙卫点了点头。在外面,还是很配合钟泽成的肖珊,挽着他的胳膊,两人徐徐朝着门口的轿车走去。 在外人眼中,这俨然是对事业有成在此落户的华裔商人。 然而坐上了车,钟泽成那‘细皮嫩.肉’的胳膊,开始承受着肖珊‘酷刑’般的蹂.躏。而驱车的龙卫,‘习以为常’的非礼勿视,只管开着自己的车,仿佛后排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得。 “为什么来欧洲?”直奔主题的肖珊,不给钟泽成思考的时间。 而后者,一脸苦笑的回答道:“这不是怕有人惦记着我家媳妇吗。你说你……” “嗯?钟泽成,结婚的时候你答应过我,这辈子都不会骗我。”文人重诺,特别似钟泽成这种读书读成‘书圣’的大文人,更是‘一个口沫一个坑’。 钟泽成的沉默及收起了温和笑容,亦使得肖珊放下了搭在了他手臂上的玉手。虽然在外,肖珊对钟泽成一直都以‘悍妇’的形象,可真要自家男人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绝不会再‘持宠而骄’。 “怕有人惦记你是一,我没有说谎,毕竟前车之鉴……” “我想听二。”不等钟泽成说完,肖珊直截了当的询问道。 “教廷擅自撕毁口头协议,派了几名绝地武士及圣贤者赴华。意图窃取‘量子卫星’的资料,还包括破坏这周的发射。” 听到这话的肖珊沉默些许,随即回答道:“我相信你没有说谎!但泽成,这个理由不足以你来欧。就我所知,龙组在英的部署,完全可以逼停对方出手。” 说到这,猛然停顿的肖珊,表情凝重的望着钟泽成。后者笑着点了点道:“林山的身份暴露了,隐忍、cia联合英军情局,纷纷动用自己的棋子,彻查了虎子他们的身份。并且已经开始有针对性的人员调度。一来是为隐忍在华的部署争取时间和空间,二来就是把矛头直至林山及虎子他们。” “即便是这样,时局也没到你非来欧不可的地步啊。泽成,不是我过于‘高估’你的本事,贬低他们的水准。而是因为你的身份过于敏感,一旦出现,不说几方‘不死不休’,那也等同于撕破了脸。你的这个理由……” 这一次,钟泽成少有的打断了肖珊的话。 “理由?我钟泽成的儿子被人欺负了,这个理由够不够?”霎那间,原本儒雅的钟泽成,如同换了一个人般。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眼神,肖珊好多年都不曾见过了。 ‘虽千万人吾往矣’的霸道,容不得一丝的否决。 抿着嘴唇的肖珊,随即把头扭向了窗外。收起这份‘霸道’的钟泽成,单手搭在她的肩膀处,把其涌.入怀中。 “你不会真以为我‘夜郎自大’到,单挑整个教廷吧?也就是跟他们说道说道,摆摆理。咱是文人‘先礼后兵’。他们要是真不给这个面子,我想走偌大的教廷,谁能拦得住我?” 待到钟泽成说出‘谁能拦得住我’时,就连开车的龙卫,都热血沸腾的通过前车镜,看了自家老师一眼。 这才是真霸气啊,霸气无匹的霸气! 第624章百密终有一疏哦!” 人生百苦,唯情殇最毒。让人夜不能寐、寝不敢独。 人生百福,唯情安最富。知乐、满足,适时难得糊涂! 于林山而言,尝过最苦的毒,也感受过最福的富。无论是精神上的单婷,还是感情上的单芳,皆是这辈子最珍贵的‘至宝’。 太上忘情非无情! 这个理,他寻寻觅觅的几十载。有彷徨、有纠结,有不甘,也有如今的释怀! 看尽了人间百态,尝尽了社会冷暖。低过头,弯过腰,现如今让天地俯首! 蓦然回首,这短短几十年里所走的路。有‘大道无形’也有‘大道无情’,到最后憾然‘大道无名’。 相较于识‘百家所长’的钟泽成,知道自己没那么多天赋的林山,也就没他那‘海纳百川’的学识。有时候读懂一门,于人一生便已足够。 坐在富丽堂皇的宾利车内,手持道教经典《清静经》的林山,默读着那段启迪半生的经典段落: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稳稳开着宾利车的小马哥,则就不像林山那般‘悠哉’了。时不时目光搭在倒车镜上,观察着车后每一辆跟进的轿车。心里依据经验判断着那辆车有‘可疑’。 仅仅是透过前车镜望了小马一眼的林山,面带微笑的摇了摇头。随即目光又搭在了书页上,但嘴里却对其说道:“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福祸双兮’这个词好。” 听到林山这话的小马,单手挠着寸发,露出憨厚的笑容道:“林总,我没您这么大的心脏。我的职责就是保证您的绝对安全。所以,还是小心点好。” “绝对安全?这世上哪有‘绝对安全’的道理。” 说完这话,合上书的林山,把目光投向了窗外。沉默少许后,轻声嘀咕道:“扮猪吃老虎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喽。” 当小马听到林山这话后,瞬即咧开了嘴角。但余光,还是瞥向了倒车镜。 “对方最少有三到五波人,换车换人的跟踪。你就是‘千里眼顺风耳’也有打瞌睡的时候吧?一己之力,哪能面面俱到。小马啊,放宽心!这是在华夏。” “好!”话虽如此,但小马哥依旧‘枕戈待旦’。 最后,干脆不再‘赘言’的林山,再次翻开了书页。小心翼翼的抽出了那枚有段历史的书签。上面的钢笔字,苍劲有力——每逢大事有静气。 宾利轿车径直驶入林山在沪市嘉定区的一栋别墅前。车子刚停稳,便迅速推门下车的小马哥绕到了后排,在为林山拉开车门时,主动用身子挡住他的身体。以防被人远程狙击! “如果他们在知道我所真正从事的职业后,还敢在周围布置狙击手的话,那他们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享受主义要不得,下次我自己推门。” ‘嘿嘿’一笑的小马哥,重重‘嗯’了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别墅,推开大门的林山直奔自己的书房。径直走到了书架前,随手挪动一件藏品的他,等待着闭合的‘书架’缓缓打开。 步入‘密室’,多重红外线无死角的扫视着站在那里的林山。直至面貌、声音、指纹以及x光透视下的骨骼完全吻合后,林山所站的那块区域才缓缓下沉。 ‘叮咚’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后,原本封闭的空间,缓缓打开。霎那间,一处近千平方米的工作室呈现在林山面前。 侧前方处,那硕大的屏幕被分隔成了数个小屏。里面所显示的场景,赫然是鹰卫最近正在跟进的目标人物的画面。 这才是鹰卫位于沪市的真正基地。也是华东区,鹰卫最大的情报信息综合地。 数名已经在此等候的鹰卫高管,在看到林山径直走出来后,纷纷紧随其后。沿途中,不少人员纷纷起身向林山‘致敬’。但称呼各有不同,有的是‘老师’,而有的是‘头’,更有刚履历的新人喊‘首长’的…… 不管哪一种称呼,林山都面带微笑的朝其点头示意。直至转角进入小会议室后,林山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收起。 落座于主位,在林山面前已经摆放着几份颇有‘含金量’的情报。而在其坐下后,其余几人才‘齐刷刷’的笔直落座。 在林山看情报的时候,众人身子笔直,没一人发声。 约摸五分钟后,林山放下了手中情报。轻声询问道:“也就是说一直在跟着我的是速隐?” 说这话时,林山特地抽出了几张高倍监控捕捉下来的身影。饶是利用现代技术已经放大、精确了数十倍,对方的面孔仍旧显得模糊。 造成这一画面的唯一解释,就是对方的速度,已经近乎超脱了监控捕捉的节点。这对于别说常人了,就是f1方程式,也不可能存在的‘诡异’画面。 “而且是名高级速隐!从我们打入苗疆域的探子来报,邢鲲入苗后他身边便有这么一道影子。没人见过他出手,但就综合比对来看,最少是名二等甲级隐忍。” 听到其中一名高层的汇报后,紧皱眉梢的林山,轻声嘀咕道:“最少?也就是说,他还有可能是一名‘一等隐忍’喽?” 面对林山的质问,‘技术部’高层,轻声接道:“高等隐忍在基因突变后,会有多个‘天赋技能’。但也因受制于人体本身的缘故,只会有一个‘侧重点’。我们技术部分析了一下,这名‘速隐’的移动速度,已经超脱了普通二等速隐的范畴。也就是说,他除非是名‘特等隐忍’,否则‘速度’便是他的‘主技’。” 说到这,技术高管停顿了一下,让人打开了投影仪,随即继续补充道:“而且我们从他所留下的脚印,以及监控下的影像来分析。这名速隐一直在‘负重’。” “负重?”紧皱眉梢的林山,下意识询问道。 “对,他在进入你在沪市另一处公开的套房时,所携带的仪器、装备,估计在二百斤左右。速隐,速度快不假。但就我们所得知的信息来看,他们在行动中都是‘轻装上阵’。而‘负重’会让其在高速奔跑中失衡。他可以的根本原因,应该是他的另外一个天赋技能‘失重’。” 对于‘失重’,林山并不陌生。不少精于刺杀的隐忍,都具备这个技能。它能让对方的身体,短时间内‘隔断’地球对其的重心引力。 高空跳崖时,能最大限度的保证在落地时不受其害。当初肖战等人,在军院追击战况时,就曾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这名速隐,曾在跟踪过程中与坚硬物碰撞过。事后调查的结果是,坚硬物受损严重,但未有留下血迹,哪怕是毛发!所以,我们敢断定,他的肌肤密度紧凑。‘铜墙铁壁’应该是他第三个天赋技能。” 说完这些分析后,技术高层汇总道:“基于这几点,我们判断他最少有三个天赋技能。而在隐忍中,拥有三个及以上的最低标准也是‘二等甲级’。另外……老师,他的这三个技能都是‘保命技能’。换而言之,他的存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具有很强的‘防御和刺探性’,但对于你来讲,不具备‘攻击和刺杀性’。” 听到这话的林山,笑着嘀咕道:“也就是说,我可以高枕无忧了?” 在他说完这话后,会场内的众人纷纷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谁都知晓自家‘领导’在开玩笑的。 这名速隐,应该是隐忍留在邢鲲身边的最后一道保护伞了。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以他能负重、不惧利器,而且超音速的天赋技能,完全可以带着邢鲲‘逃出生天’。 可正如那名技术高层所分析的那样,这样的‘偏才’,只具备‘防御性’,于林山而言根本不具有‘杀伤力’。 “可以的,你们能在我暴露后一天内,查出这么多信息来,也不枉我‘以身犯险’。”说这话时,林山把手中情报翻到了最后几页,然后抬头望着众人。 “战珂,哦不!百惠子的‘真实身份’有突破了吗?我们在东京的人,几周前曾传递回这么一条信息:百惠子在华,不仅仅是充当‘补给线’搭建的角色。她还借用‘战珂’的身份,与军情局、cia的人秘密联系。” 待到林山话落音,其左手边情报部的主管,轻声回答道:“三方是合作关系。军情局、cia都曾借助‘锋行’这条线往国内渗透过人员。另外,在百惠子被抓前曾消失在我们监控中近一周时间。这一直是个谜,也是我们前段时间调查的重点之一。直至酒泉航天基地的张成暴露后,才有所眉目。” 听到这话,林山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了。喝了口水的他,不等茶杯放下,伸手示意他说下去。 “在通过张成针对其下线的调查中,发现无论是他们使用的设备,还是武器包括高精密仪器,都是一个多月前,通过‘锋行’下面的一条支线输送的。而那个时间段与百惠子消失的时间完全吻合。” 当林山听到这话后,放下茶杯,表情颇为释怀的唏嘘道:“百密终有一疏哦!查到关键人物了吗?” “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但不止一个!而且这些人,大都与张燕这条线没有关联。” 第625章少一点套路,多一点真诚(上) “已经够了!通知航天镇金秃子那边,让他们放手去干。动静闹的越大,我们计划成功性越高。肖战这帮搅屎棍,估计很难‘幸免于难’的涉及其中。安排一下,让他们充当这块‘敲门砖’。” 肖战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和坦克还未抵达兰州时,林山这只老狐狸,便把他们算计在内了。 先后有四张照片递到林山的手中,同时四份关于四人的详细资料也一并交到他的手中。走马观花似得的简单观阅了一遍。眯着眼睛的林山,把目光投向了摆在桌前的那四张照片。 随即抬手看了下时间的林山,再落臂时一丝不苟的说道:“我给你们三十六个小时。这四人所涉及的无论是表面还是暗地里的关系网,我都要一份详细的列表。你们的工作做得越细致,前方在第一线的同志们伤亡就越小。明白?” “是……”齐刷刷的站起了身,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微微点了点头的林山,摆手示意他们坐下。‘哗’同步的坐姿,带来了同样共振的效果。 “百惠子呢?百惠子现在羁押在哪里?”指背轻敲着桌面的林山,轻声询问道。 “两天前羁押来沪,现在关押在杭市基地内。另外,岛国那边关于她的调查也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可以基本确定她的真实身份以及家庭情况。”距离林山最近的副手轻声回答道。 “也包括对她家庭的随时控制?”挑着眉梢的林山反问道。 “完全可以!但需要付出一些代价。”听到这话的林山微微点了点头。 “我们在沪市的六号‘安全屋’现在是不是闲置的?把她羁押到那里,晚上我再提审她一次。” 待到林山说出这话时,早已与其默契配合这么多年的高层们,皆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不等他们询问出口,林山便自己交代道:“老是就这么被人跟着,我心里也发毛吗。既然已经确定了那名速隐的‘身份’,那就再送邢鲲一份大礼吧?行动组去部署。我要确保无误。” “是……” 碰头会进行了近半个小时,伴随着林山的大手一挥,众人起身离开小会议室。点了跟香烟的林山,在没人时才仔细阅读着这四名可疑对象的资料,以便于晚上与百惠子打‘心理战’。 就目前而言,林山手头可掌控的情报及人脉,其实足以让百惠子‘低头’。但‘低头’并不意味着全盘交代。她所顾及的不仅是单方面,还有她的姘头,还有她的家人…… 去而复返的副手,在林山低头看资料时,凑到了他耳边。简单汇报了一些情况后,后者弹着烟灰坐起了身。 林山道:“邹林山?这事你跟诡刺那边通通气。让他们知道有件事就行了!另外确保诡刺他们在西北的踪迹,不过早的被人发觉。一些‘假象’的行为,还是要下功夫去做的。柳青烟已经是肖战的风向标了,从她入手。只要调动她的‘积极性’,对方短时间内就不会怀疑。” 副手回答道:“好的,我这就去安排。对了头,最近在云贵两省cia所控制的几个团体活动很猖獗。就我们的分析而言,很有可能是拉开空档,以便于苗疆域的人撤离。” “猖獗?这个词我很不喜欢。云贵两省什么时候沦为cia的地界了?华夏的每一块领土,都不该有第三方‘猖獗’的时候。无论他们背后站的是谁!不要去考虑什么国际舆论影响,那都是外交部那些‘咬文嚼字’的外交官去干得事。” 说到这,稍稍停顿些许的林山,双手合拢抵着下巴道:“几十年前的那场战争,便用血淋淋的历史告诫我们:如果战斗不可避免,那就先动手。对于这些忘了自己祖宗是谁,忘了这些血淋淋历史的暴徒。我觉得‘怀柔’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解决问题的办法有很多种,最简单有效的便是把问题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 说完这,抬头望向助手的林山,嘴角微微上扬,笑容略显狰狞的补充道:“我们鹰卫的成立的宗旨,便是扼杀这些苗头。” “我明白!马上去安排。” “光明白还不行,还要懂得‘举一反三’。这一点,你真的不如小字辈的‘诡刺’他们!如果肖战坐在你这个位置,这样的事情他就不会向我汇报,直接做出安排了。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 说到这林山停顿了少许,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笑容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恍然大悟的副手,已经明白自家老师的意思了。这种‘隔空万里’的对垒,才体现出一名优秀指挥官的‘运筹帷幄’。 “安排在老美的那几颗棋子可以动了。最近老美当局警察枪杀黑人的事件不是闹的很凶吗?顺水推舟就够了。听说他们在国内的fbi人手已经严重不足了。嗯,作为姊妹部门cia不帮忙的?” 待到林山说完这些话后,会意的副手点头退出了房间。待其离开之后,掐灭手中烟蒂的林山,若有所思的望着手中资料以及那几张照片。 突然饶有兴趣的嘀咕了一句:“虎子,要是你……你会怎么撬开这道门?” 说完林山一张张的拎起了照片,仔细端详着! 在嘉定这栋别墅整整待了一天的林山,在旁晚十分再次出现在众人视野中。退居二线的他,在旁人眼中显得十分‘悠闲’。 座驾特意没有走沪嘉高速,路过南翔小镇时,找了家老字号的茶馆。喝茶、吃小笼包,生活惬意到让人羡慕。茶馆内设有一处不大的舞台,一名身着旗袍的女子,用纯正的吴语演唱着江南小曲。 半眯着眼睛,轻拍着大腿的林山,在外人看来听的很投入。可实际上,他真的听不懂吴语,但音乐无省界吗。坐在一旁的小马哥,还是那般枕戈待旦的观察着周围每一名落座的听众。 一曲落毕,茶馆内响起了众人此起彼伏的掌声。就连没听懂她在唱什么的林山,都不免俗的鼓起掌来。 “小马,听懂了吗?” “啊?没有。”实诚的小马哥,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故弄玄虚。 望着他那颇为尴尬的表情,一脸淡然的林山,笑着回答道:“我也没听懂。不过要是肖战坐在这里。肯定会吆喝起来。” “吆喝啥?”小马下意识反问道。 “好,再来一首江南名曲《十八.摸》。”待到林山说到这时,小马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一顿饭耽搁了林山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当宾利车再启动时,由沪嘉高速转道南北高架,直奔金山区驶去。在这个期间,闭目养神的林山,一直在哼着刚刚那个琴女所唱的曲调。 鹰卫在沪市的六号安全屋,就位于金山边郊。这里本就是沪市的‘郊区’,虽然大发展下的沪市,已经把触手延伸到这里,可相较于黄埔、长宁等区的繁华,这里还是显得有些‘落幕’。特别是远离区中心的边郊。 车子停稳后,自己主动下车的林山,提着一份档案袋径直的推开了这套民院的大门。早已在此守候的鹰卫,简单向其汇报些情况。 边走边听的林山,没做任何停留。直至准备推开偏房门时,他才扭头对其说道:“我要的是万无一失。” 不等对方回答,林山已经推门而入。 昏暗的灯光下,被镣铐束缚的‘战珂’或者说百惠子,相较于被捕前消瘦了些许。不过总体来看精神头相当不错。当她看到林山拎着档案袋进来后,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么长被捕的时间里,如果她还不推断不错眼前这个老家伙的身份话,那她也不配来华与鹰卫们斗智斗勇了。 “开水,咖啡或者茶?”还未落座的林山,随意把资料仍在那里,转身朝着不远处的桌台走去。 “红酒吧!” “白开水最适合你!”说这话时,林山已经为其倒了一杯茶水端到了她面前。 “既然你都已经为我做好打算了,为什么还要多问一句?”望着面前那还在不断摇曳的白开水,百惠子轻声询问道。 “说这是尊重你,我自己都觉得恶心。只是想让你知道,就目前而言你的选择看似有很多种,但其实只有一种。” 就落座于百惠子对面的林山,笑的依旧那般从容。当着她的面,缓缓缠开了档案袋。在这个过程中,冷笑了几分的百惠子,依旧摆出了那副油盐不进的姿态。 浑然不在意的林山,只专注自己手头上的工作。 “最近,我的身份被你的老姘头邢鲲察觉了。”像是在与老友聊天,林山在抽出资料时,很随意的闲聊着。 “这对于你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嗯?”说完这话的百惠子,原本脸上还挂着轻蔑的笑容。可突然想通什么的她,笑容随即又凝固在了那里。 突然被鹰卫从杭市带到沪市,紧接着林山便来此提审自己。而他的身份又有可能是暴露的……这其中的弯弯道道,并不算傻的百惠子一点就破了。 “你觉得邢鲲,会为了我这样一个女人出手施救?”说这话时,百惠子端起了白开水,朝着嘴里送去。 望着对方这一细节,瞥了一眼的林山,笑的更加阴郁。对方是在用这样动作,来掩盖自己的紧张和动容! “按理说他不会,但现阶段他一定会。”说这话时,林山抽出了自己攻破百惠子心理防线的第一个筹码。当这张照片,呈现在百惠子面前时,后者的表情变得阴晴不定。 第626章少一点套路,多一点真诚(下) “零号,王富安。外号‘富佬’,关于他和你的关系,我都懒得再去传述。资料在这,你自己看吗!” 说完林山把一份不算厚实的资料递到了百惠子面前。放下茶杯的后者,快速的翻弄着这些资料。隐约中,林山已经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那股‘煞气’。 “巧得很,他现在就在华夏川省。也许他本身的存在不具有价值,毕竟你们都是岛国精英吗。可他手中的那箱‘疫苗’,却是苗疆域现在紧需的东西。” 直至这个时候,百惠子除了‘震惊’之外,无论是言语还是行为上,都没有任何过激的行为。缓缓的放下资料,望向林山道:“我在你们面前已经没有秘密了。” 听到这话的林山,缓缓站起身,单手插兜的靠在身后桌沿。 “于女人而言,特别职业女性。她存在的意义要么是有价值,要么是有价格。如果恰巧这两点她都没有的话,那么女人在任何一个行当都很难立足。犯人,也是一种职业。你不会觉得,我留你到现在是因为我垂涎你的美貌吧?” 林山的话,让百惠子沉默起来。不急于摊牌的林山,一边低头点烟,一边含糊不清的嘀咕道:“档案袋里,还有几份资料,你都一起看了吧。省的我再多费口舌。” 在林山的授意下,戴着镣铐的百惠子,缓缓的抽出那几份资料。 一根烟的功夫!在此期间,林山为自己泡了杯铁观音,这原本是肖战的最爱。抿了一口的林山,‘啧啧’两声,嘴里发着牢骚道:“什么恶趣味?这能有龙井好喝?” 话虽如此,但林山还是端着茶杯重新坐在了百惠子面前。 时间拿捏的刚刚好,林山落座之际,刚好是百惠子放下资料之时。 “在你被捕前,有一周的时间消失在公众视野里。就我们的调查,你去了西北,据说在敦煌还‘膜拜’了一番。别跟我说是旅游哈,这理由你自个估计都不相信。” 林山说话依旧沉稳、自然。但字字却在叩开百惠子的心理防线!鹰卫针对于她的调查真可谓是‘事无巨细’啊。 “敦煌离航天镇不远的。同属酒泉市,那个时间段我们的重心都在你们身上,却被军情局捡了漏。他们在华夏的补给线,远不如你们那般成熟。在你去西北前,银狐曾秘密赴岛国。如果你坐在我这个位置,你会觉得是巧合吗?” 直至这个时候,百惠子终于明白,对方想从自己嘴里知道那些情报了。 “你们是好盟友,在华有着共同的利益。但盟友毕竟不是‘一家人’,利益也有大小之分。资料你看了吧,一周前你的好盟友,还在背后捅了你们一刀。好在邢鲲应对得当!哦对了,邢鲲来沪了。就在汤臣一品,不过几个小时前,他跟刘野一起出沪了。” “应该是重新为了搭建补给线。他们这一次剑走偏锋啊,教唆沪市李家兄弟两内斗。紧接着资金引流,这一手玩得很溜。不过,我喜欢看着对手‘自作聪明’的在那里瞎忙碌。你们在华的最后一根救命草……我会连根拔起。然后就是摧枯拉朽的进军苗疆域。结果,你帮我说。” 可谓是全盘托出的林山,无论是言语,还是语气都显得无比自然且轻松。就像是在与百惠子拉家常似得!而他的这一番话,同样间接告诫百惠子:不会再有奇迹出现了。 换而言之,百惠子最后的奢望,也成了水中月。 “既然你都如此信心满满了,还找我做什么?”百惠子故作镇定的回答道。 “给大家一条共同进退的捷径。我想尽快的知晓军情局在西北的部署,而你会得到一个……来自‘赤峰’的承诺。” 这是林山,第一次在敌手面前道出自己的代号。当百惠子听到‘赤峰’这两字时,表情明显有所动容。她已经无限的把林山的身份,想象的无限大了。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一直就在他们眼皮底下的男人,会是‘书院四杰’之一的赤峰。 “经过我们系统的排查,这四人中某一个或某几个,曾与你接头。给彼此一个展望未来的机会!”从兜里掏出四张照片的林山,像是在玩扑克牌似得,一一摆在了百惠子面前。 望着这四张照片,沉默很久的百惠子,轻声道:“你口中的承诺,是指任何事?” 林山道:“力所能及的!超出范围的,我肯定无法答应。” 在与时间对峙的百惠子,继续缄默着。而与此同时,安全屋内爆发出了激烈的打斗声! 听到声音的百惠子,猛然抬头望向林山,后者岿然不动的坐在那里。笑容依旧,指了指那几张照片,示意对方别分心,看清楚点。 “有我在,没人能把你从这个屋子里活着带走的。哪怕是特等隐忍亲临,我也有这个能力,让他们在推门前解决你。” 自信、豪气冲天!此时的林山,如同他在商场上那般毫不畏惧任务对手。但这段话,落在百惠子耳中,又是那般的实在。作为鹰卫的老对手,她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绝不是在扯蛋。 艰难的剔出了两张照片,一副不再抵抗姿态的百惠子,像是认命般。原本双手环抱在胸口的林山,在看到剩下那两张照片后,下意识的询问道:“你确定是他们俩?” “爱信不信!” “我当然不信。”说这话时,林山抽出其中一张,摆在了百惠子眼前。后者的眼神中,闪烁着丝丝慌张。 “泷.泽萝拉,最近岛国a.v界迅速窜红的女.优。人送‘万人斩’,她一部片酬近百万日元,还是那种打码的。百惠子小姐,咱能少一点套路,多一点真诚吗?” 被林山当众揭破的百惠子,目光如炬的盯着眼前这个‘老毒物’。目光内闪烁着,由心而发的狠毒。 “有段时间没见你姑娘了吧?三天前拍的,在北海道。很漂亮,不是吗?”当林山抽出他最后一个筹码时,一直以来都‘稳如泰山’的百惠子,瞬即夺过了他手中的那张照片。 从照片的拍摄角度不难看出,这是张抓拍照。一身校服的女孩,独自坐在教室的一隅,静静的发呆。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想让你知道。你的女儿一直在注射一种名为‘阿司特林’的精神类药物。作为这一方面的‘专家’,你应该比我清楚,这类精神药物是什么‘药体’的‘药引’。现在还有的救,我刚刚给予你的承诺,依旧生效。” 早已泪流满面的百惠子,抓着照片手指轻抚着上面的女儿。 “我想见她!” “我会让她留在你身边,让你悉心照料。直至你觉得,她是个正常女孩那样时。甚至于,我会让你们娘俩‘归隐田园’。但前提是,你要体现出你的价值或价格。” 在林山说完这话时,外面维系了不过十分钟的打斗声,已经戛然而止。紧关的房门被人敲响,喊了声进来的林山,继续望向百惠子。 一名浑身沾染着血迹的男子,快步凑到了林山身边,附耳嘀咕了几句。‘嗯’了一声的林山,随声道:“让那边的人直接与我连线。” 在林山说完这话,男子从兜里掏出了一台智能手机。视频连线后,交给了坐在那里的林山,后者瞄了一眼后,直接递给了百惠子。 “睡着了,很安逸。但为了她,或者说你的价值,我在岛国的一个据点暴露了。三伤,其中一个这辈子只能躺在床上。我的诚意你看到了,你的呢?” 双手拖着手机,一直用岛国语呼喊着女孩乳.名的百惠子,早已泣不成声。没有去看林山,颤抖的伸出了右臂的她,把一张照片推到了林山面前。 后者捏起照片,直接递给了身边的男子。后者会意的快速退出房间! “两天,最多两天。我会把她送到你的身边。在这期间,你有任何想向我转述的都可以通知他们给我电话。别担心我会‘卸磨杀驴’,那事也只有你们这‘卑鄙的种族’,才干的出来的。” 说这话时,林山收起了那台手机。趴在那里的百惠子早已‘嚎嚎大哭’。 时隔近一个小时,再次走出偏房的林山,叮嘱了一下羁押百惠子的人员。踏在血迹未干的庭院内,一身轻松的林山,望着当空的皓月。 又哼起了那段知名的江南小曲,可哼着哼着就潜移默化的被带到了‘十.八摸’的曲调上。手里还捏着那张泷.泽萝拉的私照,低头看了一眼的林山,笑着嘀咕道:“虎子啊虎子,有时候你‘卑鄙’的法子,总能让人眼前一亮。” 说完这话,林山笑着摸着自己已有白发的寸发,在走出院门之际,又嘀咕了一句:“做君子太累,还是当小人来的痛快。” 再次钻进宾利车内的林山,重新翻开了那本《清静经》,接着书签处继续看了下去。 “林总,我们去哪?”启动宾利车的小马哥,恭谨的询问道。 “港城!教廷有点看不起人啊,派个绝地武士就想把我家姑娘带走?邢鲲呐,你也就这点伎俩了。”嘀咕完这话的林山,笑着摇了摇头。而听到这话的小马,脚底的油门不禁往里多踩了几分。 第627章小芳,你这是真人不露相啊! 作为一名有感情的‘刽子手’对待敌人,邢鲲可以做到心狠手辣,但对于自己的爱将,他却又有着超出底线的庇护。 其实对于每一个指挥官来讲,手底下的每一个兵,都能被自己当作‘心头肉’特别是似他们这种精英部队。 身处在普陀山某个不知名的寺院内,虔诚的跪拜完菩萨的邢鲲,却得到了‘宫本’已经阵亡的消息。 整整沉默了数分钟,再次有所动静时,手持拐杖的邢鲲,窜向了摆台,硬生生的敲碎了那尊被人供奉的菩萨像。 闻讯赶来的刘野,在第一时间从背后抱住了‘发狂’的邢鲲。不比以前,被叶小芳一剑斩断气机的邢鲲,此时与常人无异。 甚至于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失去了气机对身体的庇护,基因失衡下的邢鲲,还不如一名同龄正常男子身体结实。 “我敬你、拜你、跪你……结果呢?我所祈望的,你给了吗?既然没用,还留你做什么?” 多月来的压抑,在这一瞬间被发泄出来。拖着邢鲲身子的刘野朝其怒喊道:“人已逝,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的死,变得有价值。邢鲲,你才是我们的主心骨。这次补给线的重新搭建,我们需要你的运筹帷幄。” “我们还没输,我们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刘野的话逐渐,让邢鲲冷静下来。这么一个在外人严重冷酷无情的男人,此时瘫在刘野怀中‘嚎啕大哭’。 不苟同于正常人的哭声,犹如一只被攥住脖子的乌鸦般,邢鲲的哭声有些滑稽,更显凄凉。 似他这样的男人,发泄是有限度的。当邢鲲冷静下来时,双眸通红的他,整个人有显得那般狰狞。像是一只受了伤的猛兽,伺机等待着机会,再次虎啸整个丛林。 “启动‘源计划’,我亲自执行。”当刘野听到‘源计划’这三个字时,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瞳孔不断放大的他,不敢置信的望向自己的同伴。 “邢鲲,我们还是有机会的。现在军情局、cia已经针对林山开启了刺杀行动,我们只需耐心的寻觅机会,伺机东山再起。另外有他们的牵制,我们的补给线,也将在短时间内……” 不等刘野把话说完,已经趋向于冷静的邢鲲直接打断道:“刘野,永远不要低估你的对手。特别是鹰卫这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狠角色。任何一件事,他们都会追溯其根源。千万别奢望着他们去犯错误,这样的几率比我们研究出一名‘隐忍’还要低。” “再说,你真奢望军情局、cia会不顾一切的帮衬着我们?错了,非我族类其心可诛。在他们的抉择里,唯有利益最大化。这件事总要有人站出来‘结束’。相较于你的重要性,我这个将死之人,也就微不足道了。” “启动‘源计划’吧,临死之前,我想要看到帝国的樱花,在异国他乡的绽放。” 望着邢鲲那笃定的眼神,嘴角颤抖的刘野,重重‘嗯’了一声。 这一晚,刘野西下,邢鲲南上。 也是这一晚,岛国最杰出的指挥官之一的邢鲲,用为数不多的时日,绽放着自身最后的灿烂。 就在邢鲲准备为‘帝国’璀璨绽放之际,远在西北的肖战等人已经宛如戈壁滩上的‘仙人掌花’夺目、耀眼了。 以惊人的速度快速恢复,第二天一大早,当肖战再次去探望坦克这厮时,他便已经能下床行走了。 肖战来时,那名‘无微不至’的小护士,早早的便已经为坦克准备好了早餐。默默的站在一旁,望着这一身紧爆肌肉的大块头,在阳台上卖弄风骚的做着简单训练。 望着小姑娘那‘迷离’的目光,撇了撇嘴的肖战,在其离开后打趣道:“深闺锁怨妇啊。二狗,你可得小心点。这样外柔内媚的姑娘,不说把你吃的骨头都不剩,最少让你一天无精打采。” 自家班长想要侧重表达的深意,坦克听的出来。 “有些女人,是那种见了男人就拼命绽放的花朵,而有些女人,则矜持骄傲的为一个男人娇艳摇曳着。前者不一定会有固定的交际圈,但后者一定会有两三个把她当场知己的闺友。” 说完这话的坦克,扭头笑着对肖战继续补充道:“头,像我这种浪荡不羁的汉子,一旦回头,忠贞的会让其她女人绝望的。” 坦克的两段话:前一段是在告诉肖战,他看的懂刚刚那姑娘的本质。而后面的一段话,则表达着自己的决心。 “那就好,别跟武生似得。整个人都是一‘泰迪’,奶奶的,没有他不敢和不去日的女人。” 肖战的话,着实让坦克感到了共鸣。笑着补充道:“日天日地日空气,上日‘日月’下日‘田地’,借个梯子日上帝。这一点,武生和泰迪有着绝对的共性。” “哈哈!” 肖战开怀的大笑,充斥在病房内外。坐在一起吃早餐的两人,在那里以武生为批斗对象,可着劲的闲扯着。直至坦克发出一段感慨。 “头,哥几个中我最服气的还是你。身边不缺女人,个顶个的良家。暂且不论为你守身如玉几十年的关嫂嫂,单就咱们赴港后罗嫂嫂她们,就足以让人羡慕不已。而你呢,为了那只存在于‘书上’的‘阴阳调和’,硬生生的憋住了劲。对自己都这么狠的男人,真得人佩服。” “不,坦克我怎么听你这话像是在拐着弯骂我柳下惠啊?”面对自家班长的反问,啃着馒头的坦克,发出了憨厚的笑声。 “不是说我不敢碰,也不是我对自己狠。其实说白了,还是因为我怕死。别看现在咱们在国内闹的这么起劲,那是因为我们一直占据着主场优势。一旦我们没了龙影及鹰卫们的帮衬,就咱们这三脚猫的功夫,哪能如此从容的破局?” “打铁还得自身硬。想要日更多的女人,多活几年是王道。你哥这笔帐算的精细不?” 连连点头的坦克‘嗯’的一声,继续扯道:“这些我都能理解。其她姑娘也就算了,可柳青烟就实打实的在你面前,那你为啥还养着不宰?头,其实你是有机会的。在邬子镇时……咱不说霸王硬上弓,只要你耍点小心思,她还不……” “下作。那叫趁人之危!当然,我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君子。可坦克你知道吗,柳青烟的另类存在,本就透着蹊跷。她已经够可怜的了,如果不是她心甘情愿的话,我一定不会率先捅破这张纸。”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嘴里还塞着白馒头的坦克,瞪大眼睛的反问道:“啥,啥意思?” “你真以为‘纯阴体’跟普通大姑娘似得,满大街都是?为什么‘阴阳调和’只存在于书本上,而现实中没有个实际例子呢?纯阴体,本身就少之又少。在茫茫人海中再碰到相匹配的纯阳体,那更是难上加难。可为什么,我就这么幸运,待在港城就能被柳青烟找上门呢?” “你是说……”经自家班长这么一说,突然明白了什么的坦克,呆木若鸡的反问道。 微微点头的肖大官人,笑的如此苦涩。望着窗外的他,唏嘘道:“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但若是如此,我越要‘小心谨慎’。我看重这次晋升的机会,我同样不介意‘一泄千里’的从头再来。” 当肖战说完这话,坦克只回答了三个字:“真小人。” 吃了早饭,肖战没有再闲着蛋疼的陪同坦克去做什么最后的‘常规’检查。下午他们就要直奔航天镇。回到军部临时为他们安排休息处,准备休整一番的肖大官人,刚推开房门,便看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叶小芳。 更让肖大官人不敢相信的是,这妮子正在看被不少人称之为‘毒瘤’的偶像剧。瞪大小眼的肖战,小心翼翼的凑到了叶小芳身边。 后者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里的欧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目送着自己女人离开。那伤感的配曲,再加上这催人泪下的场面,落在这妮子眼中,竟没有任何感情上的波澜。 “我要是这个女人,肯定扭头扫脸给这男人一巴掌。哭,哭什么哭。哭要是有用,还要实际行动做什么?” 听到叶小芳这不伦不类的一番话时,苦笑几分的肖大官人,轻声道:“姑娘,上去就两情相悦的xxoo的话,那就不叫偶像剧了,那叫爱情动作片……” 本就是为了调侃下这妮子,孰不知在肖战说完这话后,略显动容的叶小芳,突然扭头的对肖战道:“你帮我找一部,我研究一下。” ‘噗……’一口茶还没喝下去的肖战,直接喷了出来。瞪大眼睛的这厮,惊愕的望着眼前这个仙女级的姑娘,两人相对沉默了许久,肖战才开口询问道:“你知道什么叫‘爱情动作片’吗?” 待到肖战咬文嚼字的重点指出‘爱情动作片’这几个字后,先是摇了摇头的叶小芳,随后又点了点头。 “累死的武、藤兰,是演这种片子的吗?”瞬间被暴击的肖战,双眸充斥着血丝的盯着叶小芳。绕着这妮子走了整整一大圈。 “小芳,你这是真人不露相啊!” 第628章头,你要是看动物世界吗? “出村前,你所‘兴奋’的那些事情,我都有学。” 乍一听这话的肖大官人,像是被人踩着‘尾巴’似得,‘噌’的一声窜到了叶小芳身边,少有‘粗鲁’的攥住了叶小芳的手腕,一字一句的询问道:“是谁,谁教你的?男的女的?” 手腕发力的叶小芳,一个侧面的过肩摔,直接把近二百斤的这厮摔在了沙发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躺在沙发‘痛不欲生’的肖战。 微微蠕动唇角的叶小芳,轻声道:“王婶。” 听到这话的肖战,瞬即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一脸兴奋的‘嗷嗷’道:“她是我亲妈。”作为卧马岗老少皆知的‘接生婆’,当年肖战来的这个世界,就是经她老的手。在卧马岗,跟肖战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大都喊她‘王妈’。 相对封闭的卧马岗,在姑娘出阁前,也多是有她来‘教导’小姑娘们一些房事上的小知识。 兴奋之余,肖战又有着几多诧异。王婶也只有在姑娘即将出嫁时,才会在头一晚教一些‘房事’方面的‘事项’。叶小芳仅仅是出村,这意味着什么? 另外,打死肖战都不相信王婶知道‘武.藤兰’是哪位。 扭过头的肖战,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姑娘。发现这妮子脸上,竟有些许的‘绯红’。这是叶小芳,从未在肖战面前表现过的状态。 “王婶知道武.藤兰?”面对肖战的质问,本就不善于也不屑于说谎的叶小芳,选择了沉默。但她那闪烁的目光,还是让肖战敏锐的捕捉到。 “是不是虎妞又在你在面前,说了一些‘显摆’的话?” 这事估摸着,也只有关姐姐才能干的出来。言语上,关颖从不会跟叶小芳发生‘冲突’。但字里行间,皆会充斥着如何与‘我家虎子’的亲热劲。 反观叶小芳,从来也不会因为她的三言两语而‘吃醋’。可若是说她是个‘善茬’的话,那就大错特错的了。两人间的博弈,都是在无声无息之间。 当年,已知晓在武道上赶不上叶小芳的虎妞,不是转而求其次的打起了‘婆婆路线’吗?再加上,她在商业天赋上确实了得。 这才有了现如今‘一文一武’的对垒。 “你手里到底有没有这类片子?有,就拿出来。没有,我去睡觉了。”说完,便佯装要回屋的叶小芳,这才刚一转身,肖战就跟打了鸡血似得,一把拉住了这妮子。 “有,带码的不带码的,咱都有!而且,还都是高清无水印版。媳妇,你先做这。我去去就来。”把叶小芳拉回沙发的肖大官人,屁颠屁颠的折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刚一关上,立刻掏出手机的肖战,直接拨通了红隼这厮的电话。 “头……” “一.本道全集、东京.热精选、s1(岛国财力最为雄厚的a.v公司)集团的整编集。要求:男主要丑,丑到无可复加的地步,下面要短,最少要比我的短十厘米。” “不,头那你的意思岂不是找‘太监合辑’?”肖战刚说出第一个要求,红隼便打趣道。 “你大爷的,这关系着你哥终身幸福。别跟我扯犊子!” “好,好!你说,我记着。”哄笑之后的红隼,迅速进入工作状态。给自己封了个首席‘鉴黄师’的红隼,第一时间沉迷于几十个t的小电影中。 “女主不一定漂亮,但身材一定要棒。技术一定要展现的全面一点,要有特写的那种。千万不能有女王级的s.m,否则我直接杀到云省,跪你爷爷面前让他给我再找个温柔的媳妇去。” 听到这些要求,都快笑岔气的红隼,连声保证着。末尾问了一句:“头,那灌肠啥的能不能拿得出手?” “唯美,唯美你懂吗?拒绝重口味,但一定要有技术含量。十分钟内,不五分钟内,先给我传过来百八十部。我急用。” 电话另一头,红隼把键盘敲打的‘噼里啪啦’响。而另一边的肖战,在接收完一部小电影后,立刻冲出了里屋。可当窜进客厅之际,沙发上已经了无人迹。 “不,人呢?” 喊完这句话的肖战,小心翼翼的凑到了叶小芳门前,轻敲了两声。 “媳妇,我准备好了。”一副‘悍然赴死’的表情,这时候的肖战,还管他娘的‘一泄千里’。大不了从头再来吗。 “我身体不舒服,改日吧?”叶小芳的声音,从房间内‘幽幽’的传了出来。 “改‘日’?媳妇,你确定不需要酝酿一下,直接来?”肖战的话,如同石沉大海,再无回应之声。 “苍天呐,大地呐。你这是要活活的折磨死我啊。”跪地仰天长啸的肖大官人,手捧着那台平板电脑,一脸的生无可恋。 而躲在门后的叶小芳,脸色烧红的低下了头。昙花一现的笑容,充斥在她的脸上。抚摸着那早年便戴在无名指上的玉戒,此时的叶小芳,宛如被肖战拉下凡间的仙女般。有了‘人气’,可又给予人一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既视感。 “头,我又找到了二十多部。转了码,画面受了点影响,但内容绝对如同你所说的那样小清新中不乏‘劲爆’感。” 正在‘气’头上的肖战,听到这番汇报后,瞬间站起身的吼道:“我要高清无水印般,要绝对高清,连毛都要看的清。” “头,你要是看动物世界吗?” ‘嘟嘟……’说完这话的红隼,第一时间挂上了电话。气不打一处来的肖战,再打过去时都是占线。 旁晚十分,距离航天镇不过四十多公里的军管区医院内,一辆越野车如同沧澜猛兽般窜了出去。 还有伤的坦克,并未开车而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此时,瞪大眼睛的他,望着身旁一脸‘愤慨’的班长。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这是谁又招惹他了? 心里嘀咕着这句话的坦克,透过前车镜望向后排无论车速有多快都‘八风不动’的叶小芳。后者依旧波澜不惊的看着手中书籍,只是每一次的越野车加速,她的脸上都会扬起丝丝的微笑。 没有哪一个女人,能拒绝自己心爱的男人为自己‘发狂’的。哪怕这个女人是叶小芳这样放个屁都是仙女气息的姑娘…… “头,按照计划咱们得偷偷的进镇。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招摇了?”航天镇的建筑物已经若隐若现,而越野车的车速仍旧保持在二百码左右。 坐在肖战旁边的坦克,陪着笑脸小心翼翼的提醒着。扭头瞪了这厮一眼的肖大官人,眼神内夹杂着血丝。 临近航天镇时,车速逐渐慢了下来。抬手看了下时间的肖战,紧皱着眉梢。特地在一处沙堆前等待了一会,当几辆挂着‘旅游’字样的大巴,映入几人眼帘时,一路上沉默不语的肖大官人,这才开口道:“你开车进镇,我跟你嫂子去那边。” 说完这话,下了车的肖战,从后备箱内抄起了一处行礼。戴上咬舌帽的他,像及了一名来此观光旅游的驴友。不过,他身边多出那道‘靓丽’风景线,还是能由衷的吸引旁人注意。 应该是提前安排好的,当肖战和叶小芳刚站在路边时,后面那辆紧随旅游大巴的金冠缓缓停了下来。拉开车门的肖战,引领着叶小芳直接钻了进去。 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待到肖战坐稳之后,金冠缓缓启动。 坐在肖战旁边的男子,直接把一份档案袋递给了肖战。后者抽出了资料利用进镇的这段时间,仔细看了一遍。而与肖战接头的这人,通过前车镜不止一次的看了后排的叶小芳数眼。 “诡刺什么时候有娘们加入了?” 肖战与鹰卫的人一项不怎么和睦。不仅仅是看不惯他们的做事风格,更重要的是这些自以为很牛逼的人物,总拿一种‘城里人’的优越感,来‘蔑视’与其合作的任何特战队。 “说完注意措词,上一次不服气的‘路霸’,在医院躺了近一周才出来。” 没有抬头的肖战,继续观阅着手中文件。而他身边的男子,冷笑两声的直接扭头望向叶小芳道:“都配上秘书了,了不得啊。” 当肖战听到这话后,轻叹了一声随即把头扭向了窗外。而霎那间,原本低头看书的叶小芳,直接伸出右臂单手搭在对方的侧脸处,猛然朝着旁边的车厢撞去。 ‘砰砰……’ 而闻声的车厢内其他几名鹰卫人员,刚一转身。没有扭头的肖战,已经掏出了沙漠之鹰,单臂搭在了座位上。 “别再用你们的无知,来挑衅我的底线。‘诡刺’要么不战,要战就‘不死不休’。”在肖战说这话时,叶小芳已经恢复到了刚才那份‘雍容’。 侧脸肿胀的鹰卫,捂着脸颊双眸惊恐的又望了车后叶小芳一眼。没有了刚才的‘轻蔑’,下意识唏嘘道:“领域?” 能融会贯通武道的精髓,延伸出‘领域’的大人物,到哪都有横着走的资本。而挨打鹰卫的这一句话,着实让前排的几人,放弃了‘报仇’。 听到这两个字的肖战,也不禁扭头望向自家媳妇。他是知道眼前这妮子已经‘凤凰涅槃’了,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已经牛逼到这种地步。 第629章我们已经身在局中了 “现在我们所看到的航天镇,其实是经过拓展、并乡后的面貌……” 刚一下车,举着小红旗的导游,便用标准的普通话,简单向游客们介绍着整个航天镇的历史。 “航天镇地处黑河流域东岸,南与鼎新镇接壤,北与内蒙古相连,东与十号、十四号两大部队基地毗邻,距县城100公里。2004年,金塔县将原双城乡、天仓乡合并成立为航天镇……” 导游所说的这些信息,无非是在告诉大家:你们现在所看到的航天镇,其实是经过‘加工’滴。特别是位于航天镇内的‘航天城’,更是利用现代化技术,让诸位来此旅游的游客,知道‘航天’是个怎样的存在。 浩瀚的宇宙,在‘近距离’观察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下车后的肖战,混迹在整个旅游团内。来此游玩的旅客,多会下意识的佩戴墨镜。毕竟这里日晒强度及时间,是其他区域的数倍。也正因如此,才使得肖战的‘全副武装’不那么扎眼。 打量着这嵌在戈壁滩上的璀璨‘明珠’,最吸引肖战目光的还是距离航天镇数十公里处那高高耸立的发射台。 在寻常的时候,那里与航天镇之间,并未设置什么‘禁忌’。但在有任务即将进行时,小镇的西北方皆是‘军管区域’。 此时,导游正用颇为‘兴奋’的语气告诉每一名游客:“你们这次来此可真是赶巧了。四天以后,将在我身后发射台,发射一枚卫星升空。届时,我们能近距离一睹火箭发射的场景……”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现在航天镇的商业发展已经相对完善。镇上虽没有什么‘星级’的酒店,但旅馆里的配套还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随着旅行团下榻至小镇旅馆内,‘夫妻’的身份也让肖战和叶小芳,被安排在同一房间内。并且不是标间,而是所谓的‘大床房’。 在推开房间门的一刹那,心花怒放的肖大官人,便小心翼翼的扭头望了身边叶小芳一眼。 后者并没有表现出特别明显的‘抵触’情绪,仅仅是在进屋后,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句:“你睡床下。” 瞬即把房门紧关的肖战,嬉皮笑脸的凑了上去道:“床这么大,你一个人也睡不完啊!再说了……” 待到肖战还准备往下胡扯时,扭头的叶小芳狠狠的瞪了这厮一眼。人前‘人五人六’的肖大官人,此时就像一只被阉割的‘野驴’,徒有其表‘中看不中用’。 常规细致的排查工作,在肖战进入房间后,便开始进行。坐在床前的叶小芳,望着今天那最后一抹的火烧云。 晚霞映射在了她那‘圣洁’的脸颊上。刚刚扭身的肖大官人,刚好把这一幕尽收眼底,霎那间看痴了的他,呆呆的怔在了那里。 刺耳的电话铃声,瞬即打破了这份‘唯美’。回神的肖大官人,掏出了手机,看了下号码径直的接通。 表情严肃的听着电话另一头红隼的汇报,站在窗台前的肖战,望着旅馆斜对面的那家土菜馆,轻声道:“我知道了,一个小时候。旅馆斜对面的土菜馆我们碰个头。” 说完这话的肖战,收起了手机。顺势就坐在了叶小芳的身旁。 “小芳……” “嗯?”听到肖战呼喊的叶小芳,下意识扭头望向对方。 “你很美。” 望着肖战那一丝不苟的表情,脸上突然洋溢着淡然笑容的叶小芳,轻声回答道:“谢谢。” 说完小芳的头,微微侧向身边的肖战,最终搭在了他的肩膀处。 这一些微的动作,亦使得肖大官人如同打鸡血般兴奋不已。不敢乱动的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突然间,他想起了坦克曾经对红菱说过的那句话。 “不握枪了,就这样握着你的手,比什么都好。” 旅行团虽然为旅客安排的有晚餐,但到了目的地了后,大多人都会三两成群的自成一个团体。脱离大组织的安排。对于这一切,旅行团也早已见怪不怪。 小镇上的商贩,大多是双城乡和天仓乡的‘原住民’。也有不少‘烈士’家属的遗孤,在政府和军部的帮衬下,就在此安家落户。 航天镇有两座丰碑,一座是屹立在戈壁滩上的那座发射塔,一座是位于基地后方的那片‘烈士墓园’。当年为了在这贫瘠的戈壁滩上,建设出这么一座享誉全世界的基地,不知道多少人前仆后继的把青春和生命搭在这里。 所以,在航天镇。无论是烈士的遗孤、还是遗孀,都会受到当地居民及政府的‘优待’。哪怕来此做生意的‘外来户’,也会对其‘敬若神明’。 旅行团下榻的旅馆,就是某位牺牲了的航天工作者遗孀开的。通常情况下,也只有她的旅馆住满了,旅行团才会把人安排在其他地方。 同样的,旅馆斜对面的那家‘五棵树土菜馆’,亦是烈士遗孀所开。来此小镇的多数旅行团‘餐饮’,也大多安排在此。 这些遗孤和遗孀们,并没有因为居民和政府的爱戴而持宠而骄。其实,在这座充斥着浓郁‘红色’思想的小镇里,‘宰客’事件真是少之又少。 也许在其他旅游区,‘宰客’已经形成了常态。而在这里,你大可放心的购买。他们会赚你们的钱,但赚都是良心钱。 肖战喜欢这样的风气,旅馆门口的‘宾至如归’,总能引起旁人的‘共鸣’。站在旅馆前,望着土菜馆前的那五颗松树。沉默许久的肖大官人,在拉着叶小芳准备去此就餐时,轻声道:“你知道吗,这五颗松树代表着五位航天界的泰山北斗。他们种下这几棵松树的寓意,就是寄希望于我们航天事业能常青下去。而我们的航天人,也像这几颗松树那样,不被风沙、气候……所折腰!” 说到这,肖战冷笑的几声道:“可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我们抵住了敌手长枪大炮,却输在了‘糖衣炮弹’上。你敢相信,这家在航天镇标志性的土菜馆,一直都是军情局在此最重要的‘中转站’。无论是物资,还是人员的输出……” “这家菜馆老板娘的男人,是猝死在研究所里。对,是猝死。连续工作三天三夜,就为了攻克空间站‘无缝对接’这项技术。在他的手稿末尾有前一天的总结:再给我一周,英美俄封锁了几十年的空间技术,我就能攻克了。他写这句话时,笔锋很苍劲。虽然时隔了那么多年,我在看到他的手稿时,依旧能设身处地的感受到,他当时的兴奋。” “他没等到。短暂的人生中,只留下那份百页的手稿和守活寡的妻子,以及那刚上初三的儿子。当时他的死被定性为‘过度劳累’,现在回头看看就不只是劳累了。” 余晖洋洋洒洒的落在肖战那张坚毅的脸上。在他说这话时,叶小芳已经随其走到了路中央。突然停步的她,扭头望向了身边这个男人。复杂的眼神中,通透着对真相的无限渴望。 “他的儿子不是亲生的,他的手稿少了一页。而那一页,让原本一周的周期整整延伸了五年。” 听到这个答案的叶小芳沉默了很久,在临近土菜馆时,才开口道:“当时调查此事的人员,要为此事负全责。” 当肖战听到叶小芳这义愤填膺的一句话后,突然咧开了嘴角道:“通过问题看本质。当年除非第三方势力插手,否则依靠航天局自查的话,换成是谁都会是这个‘结果’。” 直至肖战说出这番话,叶小芳才瞪大眼睛的望着这厮。叶小芳的情商称不上优秀,但智商绝对碾压同龄人。她缺少的只是阅历,而非思考的时间。 微微扭头的肖战,微笑着望着叶小芳,摆手示意她去吃饭。同时,直接应证她猜想的说道:“是谁想‘稀里糊涂’的揭过这件事,也是我们现在在查的。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我们此次之行要找的。” “为了掩盖真想,这个人已经扔出了几个诱饵。因为昨晚战斗而暴露的张成是一,之前我们一直在跟的那条线也是其中之一。至于这条线,林山是用什么法子挖出来的我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说到这,肖战稍稍停顿了数秒。前者喜欢叶小芳那‘求知’的目光,最少这会让身为爷们的肖大官人,有那么一点点的满足感。 “我们已经身在局中了。” “不明白。”叶小芳很干脆的回答道。 “最终不管是不是我们揭开这个真想,敌方最汹涌那一刀,一定是砍在我的脖子上。” “为什么?”很少刨根到底的叶小芳,这一次却一反常态的一而再追问。 “因为我的代号是脸谱,我所指挥的小组叫‘诡刺’。不管你觉得我是不是在吹牛逼,但我必须明确的告诉你:我们在各国特工黑名单上地位,从某意义上来讲,更优于你那个无所不能的爷爷。” 望着肖战那‘自信满满’的表情,叶小芳冷不丁的回答道:“是因为你们更好杀吗?” “麻烦你下次说实话时,别这么真诚。这会让我很有挫败感的!” 听到肖战的叶小芳,把头瞥向了别处。那一抹的淡然笑容,在晚霞的映射下,如此的娇艳。 第630章请君入瓮 “无敌才是最寂寞的,那样会让人生少了很多乐趣。当年叶老爷子边疆那一役,以一敌三。饶是面对两名特等隐忍一名大圣贤者,都不曾落下败像。以剑‘画地为界’,硬生生把华夏领土往外多延伸了一米。剑指三人,那一句‘滚’何等的霸气。至今都过去了快二十载了,无论是隐忍,还是教廷,都没有再派特等隐忍、大圣贤者入境。” “光听村头的王麻子说这事,都觉得解气和霸气。可换个角度想一想,这些年叶老爷子岂不是‘寂寞如雪’?” 强行为自己解释一波的肖大官人,忆往昔的又提及了‘华缅之约’。也就是从那一年开始,不再有特等隐忍、红衣教主入侵。 就像几国墨守着那份‘核约束’似得,打归打、闹归闹,谁都不会用‘核武器’。叶非凡的存在,就如同华夏古武界的‘定海神针’似得,有他在那一米的延伸,就没人胆敢在联合国上‘哔哔’。有他,那‘华缅之约’,就没人敢不守。 华夏,雇佣兵的禁地。这份传说,最早其实也是从老叶头那一辈开始的。只不过,被肖战等人发扬光大了而已。毕竟相较于当年连杀人都带着‘泱泱大国’气质的叶非凡,诡刺这几人称得上‘无所不用其极’。 他们几个,是那种真敢挖你家祖坟的主。猥琐、阴险到让人咬牙切齿却又毛骨悚然。毕竟,诡刺的指挥官就是这样性格的人。 所以,在各国的黑名单上。‘诡刺脸谱’的仇恨值,绝对要比叶非凡这样的大人物更多。试想一下,一旦几人的身份,从林山那里暴露…… 叶非凡他们不敢杀,可诡刺那绝对是‘立功’的猎物。 “我爷爷这些年是刻意被人神化了。”叶小芳如实的回答道。 “谦虚!”这一次,连‘眼高于顶’的肖大官人,都为自己的偶像愤愤不平了。 “大多数人只知道,当年我爷爷以一敌三。可很多人都不知道,在我爷爷背后有这样一个老人,坐在马扎上,一边扣着脚指头,一边用扣过脚的手去嗑瓜子。碰到打的‘刀光剑影’时,还会卖力的吆喝一声:‘技术活,当赏!’。在我爷爷喊出那个‘滚’字后,三人并未退却。可当那位老人站起身,提起马扎子时,他们三人疯狂流窜。” 当叶小芳用极为‘朴实无华’的语言,来形容那位牛逼闪闪的邋遢老人时,肖战的脑海里,第一时间回荡着自家老爷子那对谁都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扣过脚剥瓜子,再塞进小虎子的嘴中;吃根甘蔗,生怕虎子‘卡’着了,自己先嚼一嚼,把剩下的再塞给他;想吃核桃的时候,让虎子练‘铁头功’;想吃自抄的瓜子时,虎子永远在练‘铁砂掌’。家禽吃够了,虎子一定是在野外拉练;想吃海味?呵呵哒,肖战‘海里小白龙’的外号,是咋来的? 这些美名曰都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当时肖战的理想就是越过‘御气境’,让这个亲爷爷不再‘指手画脚’。然而御气境过了,他直接被老爷子扔到了部队。想‘报仇’,都摸不到了人影了。 那时候,肖战总会一边为老爷子捶背,一边询问道:“老钟头,我是亲孙子不?” “嗯?你侮辱我可以,你不能质疑你爹的能力和你娘的忠贞。” 就是这么一个‘为老不尊’的老头子,一手在卧马岗筹办了‘书院’。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甘愿赴死’的学生,却自己就是不敢远赴‘前线’。他的理由是:怕死。 御气境、怕死、抠脚大爷、靠‘贿赂’赢得了村长的职位,还身兼卧马岗妇女办主任。嗯,就是这么一个在虎子奶奶去世后‘无法无天’的老人,能让三名牛逼到目前肖战需要仰望的对手望风而逃? 高手,不该都是很注重形象的吗? 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枚鹅蛋。瞬即回过神的肖大官人,反问道:“你不会是说老钟头吧?别蒙我,他只有御气境,谢谢。出村前,我特地试过滴。” 望着肖战那‘猥琐’的笑容,没有再多赘言的叶小芳,若有所思道:“世人只知道‘超凡脱俗’,可世人又有几人知道‘返璞归真’呢?同样是属兔,有人却比你大了一旬。” “我勒个去,这不科学!” 不管科不科学,叶小芳都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解释那么清楚。这就是她的性格,可在迈入土菜馆前,她还是间接回答了肖战一个‘质疑’。 “钟爷爷曾说过,这辈子曾有两个人能把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一个是先走一步的‘老婆娘’,一个是我这辈子都‘亏欠’他的虎子。前者跟了我一辈子没享上福,后者被我‘左右’近三十年,不知道能不能享上福。” 怔怔的站在那里,许久没有开口的肖战,扭头望向了夕阳处。再转头时,湿了眼。嘀咕了一句:“风沙真大。” “小芳!” “嗯?” “我想奶奶了。” 当肖战说出这话时,望向他的叶小芳,第一次主动的牵着她的手。拉着他走进了菜馆! 那是个把肖战宠上天的老人,无论他有多调皮,老人总是会说:“虎子高兴就好。” 那是个陪着钟老爷子一路走来,度过峥嵘岁月的老人。老哥几个在前面浴血奋战,她领着‘娘子军’在后面保驾护航。 老人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找男人一定要找比自己大几岁的。不然就像她这样,男人放个屁都心疼他会累着。 老人没文化,连私塾的门都没进过。却教出一个‘书圣’,带出了一群至今活跃在华夏主流层面的‘狠人’。他们习惯的称她为‘曹妈妈’。 那个去世了,连隐忍、教廷……都墨守成规的不越境一步的老人。 华夏没有‘医圣’,因为那个被奉为‘医圣’的郎中,曾说过:“我是看着我妈离去却束手无策。” …… 弄堂式的土菜馆大厅内,已经坐满了几桌。喜欢三两成群出门‘自费’的旅客不少,但在国内‘中规中矩’随大流的人更多。 肖战和叶小芳的胸前都挂着此次旅行团的‘胸标’。继而,当他们两人步入土菜馆后,导游便殷勤的把他们迎到了大厅靠里的一张空桌前。 于肖战而言,掩藏情绪是做他这一行的‘基本素养’。虽说内心还是有着几多伤感,但表面上已经恢复自然。最主要的还是他一直被叶小芳拉着。 手虽然冰冷,但传递的却是无限的热度。 约摸五分钟后,菜馆‘起菜’。这是肖战第一次见到资料上的‘目标人物’。她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李若秋,在那个年代能起到这样有‘诗情画意’感的名字,很显然她的家庭也有着不错的文化背景。 菜馆里的老人,都喜欢称她为‘秋姐’。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特别是在这片长年累月被风沙弥漫的戈壁滩上。但仅从紧致的轮廓上,肖战不难发现风华正茂时的她,一定魅力非凡。 李若秋面相很和善,对人都带着几分‘恭谨’的笑容。这份‘恭谨’是处于职业的礼节。无论是从小镇内的风评,还是她寻常的为人处事。单从表面上来看,她是个传统到可以为其树立‘贞节牌坊’的女人。 男人走了这么多年,她还一直空守在这里。只为隔三差五的去烈士陵园看看他、说说话。如若不是‘知根知底’,只‘道听途说’的肖大官人,也一定会为她的事迹所感动。 来土菜馆就餐的不仅有旅行团的人,寻常时候入住在这里的航体工作人员及其家属,包括在此安营扎寨的驻军人员,都会隔三差五的来此消费。 肖战这边的菜刚上了七七八八,四五名身着军装的男子,便拥簇着一名稍显‘年长’的男子,走进了弄堂内。抬头的肖战,瞥了一眼那‘年长’的男子,再低头时,轻声对身边的叶小芳说道:“武生这畜生是扮人像人,演鬼像鬼。” “你们的‘计划’?”喝着汤的叶小芳,直奔主题的小声道。 “什么计划。我们就只有当‘诱饵’的命。” 在肖战说这话时,李若秋已经绕过前台绕到了那几名身着军装的男子身旁。应该很熟快,彼此间打招呼都是‘嫂子’和直呼其名。 “嫂子,还有空的包间吗?”为首的男子,面带微笑的询问道。 “有,有里面请。”边做出邀请的手势,李若秋边打量着乔装打扮的‘武生’。这么一个‘生面孔’,引起了她的重点注意。 “廖督……” “嗯?” “廖哥,这里是我们航天镇最有名的土菜馆。好不容易来一趟,一定让你吃上原汁原味的西北风味。” ‘口误’的一段对话,让就站在其身旁的李若秋,发现了什么端倪。但这个女人,仅仅是大步的走在前列,亲自为几位军官迎着路。 为武生提包的赫然是人高马大的坦克。这一对活宝,扮演上下级,看着都让肖战觉得‘搞笑’。 短短的一段路里,乔装打扮过的坦克,充分的扮演好了一名警卫员的角色。走到哪都四处打量一番,对于身边过往的他人,都是抱有很深的警惕。 这一细节,也被频频扭头提醒着几人脚下路的李若秋尽收眼底。 到了包间后,武生是被人拥簇着坐上了主位。始终不肯入席的坦克,就跟个木头柱子似得站在门口。与李若秋熟快的那位长官,几次相邀都被坦克直言拒绝。 他的耿直,饶是让现场有些尴尬。 “不用理小李!他就是这样的人。老板娘,待会你帮我这个战友准备些便饭。量要足……”举手投足间,都是领导风范的武生,可谓是本色演出。 说实话,他这一派头没有十多年的身居高位,平常人还真模仿不出来。毕竟是福广大少吗,以前专门干的就是‘装逼’的事。 第631章时事造人 在武生尽可能的把自己屁股露在外面时,简单吃过晚餐的肖战,已经带着叶小芳离开了土菜馆。 两人漫步在称不上热闹的街道上。入夜后的航天镇,远不如大都市那般霓虹灯闪烁。但太阳能板的路灯,还是把道路映射的一览无遗。只不过,昏暗些许。 远处发射塔位置,星辰般的灯光持续闪烁着。游走在无人认识的大街上,主动牵着叶小芳的玉手,这样的体验于肖战而言,很安逸、更为舒心。 “你不是说要和红隼在土菜馆接头吗?”这是叶小芳一路上很是诧异的地方。 “见过了,就是在武生用‘身份’吸引李若秋一直徘徊在后院包厢时,坦克打了一个掩护。我借着上厕所的功夫,跟红隼见了面,趁着办了点事。” 肖战说的很笼统,但叶小芳知晓,在这轻描淡写的背后,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动作。 “晚上有行动。”直奔主题的叶小芳,停下脚步望向了身边的肖战。 没有隐瞒的后者,微微点了点头,同时指向了位于航天镇末梢的那家飘着彩旗的医院。 “有人想‘混淆视听’的把事情闹大,从而浑水摸鱼。有些演出,我得去配合。”说完这话的肖战,抬手看了下时间,撇着嘴角笑着摇了摇头。 “差不多现在这个时候,各国特工机构的领导层桌前,都会摆上一份属于‘脸谱’的‘尖头文件’。特别是cia和隐忍,亲爱的,我被自己的组织‘出卖’了。” 说这话时,肖战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躲在幕后时不时放冷枪的‘时代’,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你不是说林山会在短时间内为你打掩护吗?”叶小芳轻声反问道。 “时事造人!当一个本不会开口的‘母亲’,全盘托出了一系列内幕后。被急速‘催化’的时局,已经开始在发酵了。诡刺,就是那袋‘发酵粉’。量虽少,但不可缺少啊!苗疆域已经没有秘密了,我们……也已经没有时间了。” 静静的聆听着肖战的阐述。叶小芳能从肖战的‘闲言片语’中,嗅到了那份血雨腥风。没有寻常女人的多愁善感,仍旧冷静的让人感到‘可怕’的叶小芳,随同肖战一起往前走着。 …… 摊开手中的资料,目光深邃的望着那张照片。坐在军情局总部首席位置的银狐,久久没有开口。坐在他下手边的情报处领导,如坐针毡的望着这位杀人不见血的‘笑面虎’。时不时抽出纸巾的他,擦拭着脑门上的冷汗。 不远处塞琳娜,同样目光如炬的紧盯着那张照片。照片上的那个人,哪怕化成灰烬,她都不会忘却。就是他,在自己‘举一城警力’的层层包围下,潇洒离开。也正是他,为自己的履历书写了一段‘差评’。 他叫脸谱,也叫肖战。 ‘砰……’瞬间拍案而起的银狐,单手掐在腰上,伸出右手的他,点在情报处领导脑门上,直接询问道:“你现在跟我说,他是‘脸谱’。之前,你们整个部门做什么去了?吃屎的吗?” “局长,这也是我们身处在‘敌后’的人,刚刚得到的情报。之前在边境,一直有那么一支小分队,打着‘诡刺’的旗号在执行任务……” ‘啪……’在这位中年男子还准备解释的时候,银狐直接把资料甩在了他的脸上。霎那间,他的‘辩解’戛然而止。 “头,现在知道也不晚吗。他的存在,对于我们在华的计划,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牵制。说白了,就是他曾来英伦几日游,让我们吃了一次不大不小的亏。华夏有句古语: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在英伦失去的,完全可以……” 不等这名金发碧眼的男子,把话说完。银狐直接面目狰狞的打断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脸谱吗。一个只能在华夏本国‘自封为王’的特种兵。虽然从这些资料上,能看出他的能力不简单。但在我看来,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团队,都不足以撼动我们的计划。另外,从资料上来看,他不过是华夏人口中的御气境,近些年再有所提升,也不过是绝地武士的水准。头,只要你给我时间。我一定把他的头拧下来,送个你。” 男子是整个会议厅,唯一胆敢抽着雪茄,玩弄着左轮枪的存在。帕金森,一个被猎手视为一辈子‘对手’的存在。 西欧枪神!一个把枪玩的出神入化的男人,一个在杀手界被‘敬若神明’的存在。 “一百三十七战,我不管他们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可他们活着,就已经证明了他们的能力。而现在有资料显示,他们可能已经进驻西北。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了这么一股不可小窥的团队。不管他们是处于什么目的,都有可能让我们的计划‘竹篮打水一场空’。” 已经走到帕金森旁边的银狐,重重的用指背敲打着桌面。 而把雪茄掐灭的帕金森,把诡刺等人的资料,翻阅至第二页。相较于‘脸谱’的公开化,第二页的‘副队’猎手,到底长成啥样至今是个迷。 但对于他的概括,却用了整整一页纸的文字。 ‘滋拉……’直接撕下‘猎手’这一页的帕金森,‘诡异’的收起了那把一直在手指上转悠的左轮枪。只捏着那张有着‘猎手’资料的纸张,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外走去。 “我会用事实证明,华夏没有‘枪神’。” 伴随着帕金森的这句话由远至近的传到众人耳中,小会议室的大门再次紧关。原本一脸‘愤慨’的银狐,终于又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笑容。 而这份笑容落在塞琳娜眼中,如此的‘虚伪’。 今晚银狐‘激进’的表现,都不过是‘激将’着玩世不恭的帕金森亲自出手。关于‘猎手’那整整一页纸的‘赞誉’,塞琳娜相信,也是银狐提前让人‘安排’好的。 这只出了名的老狐狸,又为他在华夏的增添了筹码。 当然银狐之所以耍这些的‘小手段’,还是因为帕金森与教廷间那‘忽远忽近’的关系。作为曾经‘圣骑士团’中的一名得力干将。不服管教、不接受教义约束的他‘坠入’凡间。 但没人会质疑他的能力,可也没人能真正的‘驱使’他。除非,他发现了‘新大陆’‘新对手’后。 “散会吧!塞琳娜留下。”背过身的银狐,摆手示意道。 霎那间,整个小会议室里,就只剩下了银狐与塞琳娜两人。 “塞琳娜,你不是一直向往古老的东方吗?有个任务需要你亲自去督办一下。”说这话时,银狐已经从文件夹里抽出了一份资料及照片,推到了她的面前。 后者诧异的打开文件夹,在看到照片和署名后,吃惊道:“川真香斯?” “隐忍在华夏苗疆域的总工程师。换而言之,隐忍的‘基因技术’,尽在他掌控之中。隐忍在华的溃败已成定局。最后的负隅顽抗,不过是他们有个实验已经到了最后关键时刻。隐忍在华的大部分人都会留在那片土地上。但他,一定会被隐忍想方设法的救出来。” 说到这,银狐走到了塞琳娜的身边,展开了一张华夏地图。 银狐道:“通过华夏的云贵两省,后撤至缅甸或果敢。具体的撤离路线,等你到了这里会有人告知。抓到他,带回来。军情局、cia,都会通力配合你的这次任务。” 仅仅沉默数秒钟,站起身的塞琳娜收起了资料回答道:“我这就去准备。” “不用了,你今晚就走。留给隐忍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但在此之前,你必须要事无巨细的把线路部署好。另外,华夏西北战局一旦有所异变,你这条道也将是我们的人后撤的‘生命通道’。” 听完银狐这话,稍稍怔在了那里少许的塞琳娜重重点了点头。在其离开小会议室时,已经有人在那里等待着她了。 执行这样的‘秘密任务’,从头到尾塞琳娜的一举一动,都将受到严密的监控。 待到小会议室里,只剩下银狐一人时。老家伙站在窗台,俯视着英伦城的夜景。沉默许久的他,轻声嘀咕道:“钟泽成,我出手了,你敢来吗?西北局、云贵局,在我看来,都抵不上针对你的这次‘死局’。” 与银狐得到肖战便是‘脸谱’时的‘义愤填膺’不同,当身处沪市的邢鲲,在知晓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对手,正是‘赫赫有名’的‘脸谱’时,突然仰天长笑起来。 输给一名‘无名之辈’,也需会让他邢鲲‘蒙羞’。但输给‘诡刺’‘林山’这样人物的联手合击。邢鲲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遗憾’了。 哪怕此时的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继续注射!”赤.裸着身子的邢鲲,全身浮肿的浸泡在液体糟内。身体极度变形的他,旁人也只能通过声音来辨别他的存在。 站在他身旁,手持注射剂的白大褂人员,略显犹豫的望着液体槽内的邢鲲。后者目光狰狞的瞪了他一眼后,‘哗啦啦’一声,把那粗壮的臂膀从水槽内抽了出来。直接攥住了对方的衣领。 “我让你继续注射!” 面对邢鲲的‘威逼’,‘医护人员’不得不低头‘嗨’了一声。当蓝色液体被一点点注射进邢鲲身体时,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布满全身。 可邢鲲却在咧着嘴角,露出獠牙的嘀咕道:“谢谢你脸谱,是你们把我逼成你们都会害怕的样子。” 第632章突发意外 静谧的夜,被呼啸的风沙所染指。 虽然航天镇经过几代人的发展,周边都已经种植了抵御风沙的植被。然而,当无孔不入的风沙真正肆虐这片戈壁滩内的‘明珠’时,人力的‘刻意为之’,在自然之力的摧残下,显得那般脆弱不堪。 漫天的风沙,被小镇道路两旁的太阳能灯映射的清晰可见。几个小时前,还算熙熙攘攘的街道,此时却已经再难寻人迹。 这个点,鲜有车辆穿过无人区抵达小镇。每家每户都尽关着大门,就连那些憧憬着戈壁滩夜景的游客们,都在导游的刻意叮嘱下,安耐住了性子,留守在了各自房间内。 站在窗前的肖战,聆听着细沙‘啪啪’吹打玻璃的声音。本就称不上‘透彻’的玻璃,显得更加浑浊。以至于他很难看到斜对面那家土菜馆的状况。但也能根据菜馆内的灯光,依稀判断出他们是否已经‘打烊’。 不远处的叶小芳,继承了钟泽成的‘衣钵’。闲来无事时,总喜欢捧着一本书籍,在那里津津有味的看着。不管什么类型的书,她都能‘雅俗共享’的看下去。在这一点上,肖战真的自愧不如。 再次抬手看了下时间,把刚抽了一半的香烟,掐灭在了烟灰缸内。当肖战做出这些动作时,原本看书的叶小芳,终于把目光从页面上转移到了肖战身上。 四目相对,泯然一笑的肖大官人,坐到了叶小芳旁边道:“还要再等一会。” “她会吃钩?”叶小芳轻声询问道。 “谁也无法保证!但今天扔出去的诱饵已经足够多了,医院那边也给他们腾出了动手的空间。他们没理由放弃这样一个机会。” 说完这话,肖战侧头看了一眼叶小芳手中的书籍名称。 “道德经?我记得你走的是‘剑道’吗。讲究的是至刚至柔,从某意义上来讲,与道家所推崇的‘道法自然’有点‘格格不入’吗。无论是‘刚柔’,剑道的剑都追求一种极限。但道家是‘清静无为’的自然表现。” 听到肖战这话,合上书籍的叶小芳,微笑着反问道:“你好像很懂的样子。” “一丢丢啦!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整天听卧马岗那些‘老毒物’们扯犊子,多少也有点耳濡目染。”厚颜无耻的肖大官人,直接躺在了床上。从另外一个角度细细打量着自己的未婚妻。 “道可道非常道!是大道,也是剑道。有些概念很模糊,就像自甘坠入地狱的地藏王‘杀戮成性’。很多人都会说,他是在超度那些罪恶的灵魂!可什么是罪恶?有明确的定义吗?难道金刚怒目的李翰林,做的都是对的?他的杀戮都是正确的?不尽然吧!我一直相信‘道禅’相同,特别是在武道一途上,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如果有不同,我觉得还是思想上!条条大路通罗马,如若真像你所说的那样,古武界就不会境界‘笼统’的划分了。就像老师,读书读成了书圣,他走的什么道?纯粹的‘儒道’吗?不是吧?” 听的是一个头两个大的肖战,撇了撇嘴角。在‘论道讲禅’这事上,十个肖战也不是饱读古书的叶小芳对手。这妮子,绝对不是那种‘一瓶子不相伴瓶子咣当’的西贝货,是有真才实学的。 “就像你以‘色’入禅?本身就违背佛道的根本吗。” 叶小芳紧接着的一句话,着实让肖战尴尬不已。不等他开口解释,叶小芳嘴里嘟囔了一句:“你是我的禅,秀色可参!真好……” 干咳了数声的肖大官人连忙坐起了身。 “很多东西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客观的去看待一件事,你会发现真正左右你思想的,还是你自身长久以来所形成的‘价值观’,而非书本上的这些文字。这就是老师常挂在嘴边的别‘死读书’。” 当叶小芳说到这时,肖战竟走神的突然笑出了声。叶小芳下意识的望着这厮,后者回神的解释道:“听到你这句话想到了一个段子:一个学生问他老师:老师,我昨晚见一茫然打着灯笼走路。他明明看不见,打灯笼有何用?” 说到这,肖战停顿了些许后,继续阴阳怪气的说道:“老师回答道:如果他是怕别人撞到他,这是墨家。如果他认为黑夜出门就必须打灯笼,这是发家。如果他认为想打就打顺其自然,这是道家。” “如果他借此开示众生,这是佛家。如果他是怕别人看不清路,这是儒家。可如果他明明看得见却装瞎,这是政治家。如果他是真瞎,却打着灯笼给人引路,这肯定是华夏专家。” 饶是不苟言笑的叶小芳,听到肖战这一番‘胡扯’后,也露出了少有的笑容。 在房间内,两人又闲叙了近二十分钟,直至肖战那一直开通的耳麦内,突然传来了红隼的声音。 “头,单姨呕血不止,被送到了医院急诊室。” 乍一听这则消息的肖大官人,瞬即站起了身。连忙询问道:“什么情况?查明原因了吗?鹰卫这帮孙子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说,有人贴身保护着单姨吗?是不是中毒,还是……” “单姨的饮食起居,都是经过严格监控的。张燕没这个机会下毒!” 单芳的突然出事,暂且打乱了肖战的所有‘部署’。在他的推演里,会有人通过张燕这颗‘弃子’,向单芳出手,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严密看守下,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在这个节骨眼上单芳出事,势必会让整个航天镇的‘暗流涌动’。因为‘单芳’的身份特殊,不少‘关心则乱’的潜在势力,会被彻底打乱阵脚。 对方已经猜到了对方会‘浑水摸鱼’,可不曾想到会来的如此直接且彻底。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让猎手盯紧了李若秋。如果她真的是军情局在航天镇重要的‘中转点’话,今晚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吸引了那么多人的注意力,一定会有下一步动作。” “明白!” “医院碰面。” 说完这话的肖战,披上了外套,把沙漠之鹰及军刀藏于外套内。望着自家男人,那紧张忙碌的身影,默默站在一旁的叶小芳,在其即将离开房间,扭头望向自己时,笑着说道:“我在这等你回来。” “好!”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拉开了客房门,沿着事先预备好的暗道,直接出了旅馆。 肖战并没有直接出现在医院内,他知道这个时候,在暗地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里。他们在单芳入航天镇第一天晚上整出这么一出幺蛾子,绝不仅仅只是为了‘搅局’。 毗邻医院的一处民房。 来此后的红隼等人,便把这里部署成了几人在航天镇的临时落脚地。随车携带的设备,很多都未有安装完毕。而双眼熬的通红的红隼,按照自家班长的命令,调取出了单芳在病发前的监控录像。与此同时,关于单芳呕血不止的初步诊断,也已经出来。 “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实是中毒,但中的是什么毒,由于镇医院的医疗设备受限制。所以,需要拿到军区总院去化验。” 听到这份报告的肖大官人,一脸阴沉的回答道:“一来一回,最少要一天。届时黄花菜都凉了!张燕及单芳的随行人员都控制起来了吗?” “都已经控制起来了,包括与单芳有过直接接触的人,也都有专人监控。不过就目前来看,单姨在航天镇根本没有‘中毒’的‘条件’。头,我这不是推卸责任,也不是在为鹰卫他们辩解。我这有一份详细的安保方案,国家领导也只能这样了。她所吃的每一道菜都有人先尝,确保无误后再由她进餐。” “张燕虽然是她的助理,但这一路上有专人定点监视着她。而且她也没有脱离过众人的视野,哪怕是一分钟都没有。可就在这种情况下,她却突然中毒。如果是常规的毒药,这里的医生应该有个大致的判断。可现在,没有哪个医生能推断出可能是什么‘毒药’所造成的这种情况。” 一口气说完这些的红隼,颇为诧异且懊恼的望着身边肖战。而后者手里握着单芳的初步诊断书,不漏掉一个字的仔细审视着。 “胃溃疡导致呕血不止……”嘴里默读着这段话的肖大官人,脑海思索着与其匹配的‘毒药’。 从不会‘无的放矢’的红隼,之所以能成为‘诡刺’的大管家,便是因为他的‘事无巨细’以及客观性。他从不会为任何自己的过错‘辩解’。这也是肖战最为放心他的地方! 连他都一而再的表态,在单芳此行的安排没有任何‘纰漏’。那就说明,单芳的‘中毒’,应该不是在这个时间段出的问题。 “安保人员对于单芳的照顾是事无巨细的。她所食用的饮食,应该不没有问题,否则他怎么会没事呢?”红隼的这句话,如同‘醍醐灌顶’般,让肖战想到了什么。 “那没事,是因为他每次服用的剂量较少!而单芳则不一样。” 当肖战说完这话时,红隼瞪大眼睛的反问道:“你的意思是……” “慢性毒药!”撑着下巴的肖战,冷声嘀咕道。 “可就医院的初步化验,单姨的胃黏膜里,没有任何药品的残留物。如果真如你所说,这有悖于科学常理。之初,我们就连‘蛊毒’这种情况都考虑在内了,可所有的症状反应及化验结果,都没有任何吻合。” 在红隼说完这话时,扭过头望向对方的肖战,轻声道:“那如果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药物’呢?” “那是……” “金刚石!” “嗯?钻石?” 第633章很狰狞的笑容 “头,你不会在跟我扯犊子吧?我知道‘吞金’能坠死人,金刚石……” 头回听说的红隼,表情显得极为诧异和惊愕。这一信息,多少颠覆了他对‘钻石’的认知。 “金刚石,具有疏水亲油的特性,当然服食下金刚石粉沫后,金刚石粉沫会粘在胃壁上,在一定周期的摩擦中,会让人得胃溃疡,不及时治疗会死于胃出血,是种难以让人提防的慢性的毒剂。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文艺复兴时期,用金刚石粉沫制成的慢性毒药曾流行在意大利豪门之间。” 当肖战把‘金刚石粉沫’的特性说完之际,呆木若鸡在那里的红隼,突然想到什么的从资料库里翻找着什么。 “临行前一周,单姨曾说她自己胃不适。医院的初步诊断是胃溃疡,当时主治医师建议她做胃镜。但被其耽搁了!” 找到这一份资料后,肖战更加笃定了对方正是利用这种手段,‘突然’让单芳中毒的。换而言之,在确定单芳要来西北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针对其做了一系列的‘部署’。 只不过在林山的身份暴露以后,两人间的潜在关系,让对方更加重视了她的存在。 “这种‘下毒’的手段,最大的‘毒处’便在于它的隐蔽性。现代化仪器,如果不是‘细查’的话,多会被定性为‘胃溃疡’,从而耽搁了救治!另外,一旦‘毒发’普通的泡沫水洗胃根本就管用。那样只会让金刚石粉沫,更加牢靠的粘在胃壁之上。” “一旦金刚石粉沫积攒到一定的程度。他们只需让单姨在短时间内,服用一些帮助‘胃动力’的药物,便能加速沾粘在胃壁上的‘金刚石粉沫’间的摩擦,从而恶化她的病情。” 说完这话的肖战,为了应证自己的推断,特地让红隼直接与院方内的鹰卫联系。结合‘金刚石粉沫’的一些特性,再进行有针对性的检查和救治。 ‘病根’找到了,可谁又是‘下药’人呢? 张燕?既然林山早就已经知晓了她的身份,起初还准备拿她为‘切入点’,揪出其上线。不可能不对其有所提防。 就红隼所提供的这份安保名单上,肖战不难发现。林山这只‘老狐狸’,早就‘未雨绸缪’的在单芳身边安排了人员。如果从一开始,张燕便在这方面有所异动,林山为了‘演戏逼真’,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小姨子’以身犯险? 这一点,肖大官人打死都不相信。 如果不是张燕,那会是谁?这人怎么又能做到悄无声息的在单芳饭菜里做手脚?从对张燕的监控上来看,她在单芳身边是没有‘同伙’的。 或者说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换而言之,这是两条独立操作的‘暗线’。一条专注于单芳的日常行程,另一条侧重点则在于她的‘衣食住行’。 双管齐下!以达到完全‘控制’单芳这条‘导火索’的目的。 “找出这个人,从源头给我查起!金刚石粉沫的沉淀需要一个过程,而能在这个过程中持续不断为单芳‘下毒’的,即便是她的亲信,也一定与其有着特殊的关系。想要单芳,在特定的时间里突然呕血,那么她在之前一定服用了‘大剂量’的帮助‘胃动力’药物。” “综合这几点,把主要的嫌疑人给我列举出来。让龙影的人,暂且放下手头的活,帮我全力揪出这个人。我有预感,这个把自己隐藏的很深的‘内鬼’,从某种意义上已经替代了张燕来西北的任务。作为的弃子的张燕,很有可能就是在为他打掩护。” 当肖战说完这些后,马不停蹄吩咐下去的红隼,同时开始了系统的排查工作。范围已经被锁定在了单芳‘近身人员’之间,所以在嫌疑人的锁定上,便有一定的区间范围。 而与此同时,另一名被监视的李若秋,却按兵不动。肖战期间的几次询问,得到的答案都是不曾有任何动静。她所入住的民房内,也没有使用通讯设施的痕迹。 这样的‘死寂’,使得肖战举起的拳头,有一种生生打空了的感觉。难道,敌方今晚的行动,只是为了搅浑水? “你确定她就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出门?”隔着耳麦的肖大官人,声线严肃的询问道。 此时,就位于土菜馆旁边‘高地’的猎手,轻声回答道:“目前来看,她一直都待在房间里。除了十点三刻左右出来入厕。” ‘大通铺’的民居房,厕所多数与卧室分离。不像内陆及沿海,淡水源丰富,可以肆无忌惮的‘浪费’。上个厕所,都得浪费几升的自来水。 在西北戈壁滩,特别是在航天镇。虽然不缺饮用水,但住在这里的人,还没奢侈到用淡水冲厕。继而,每家每户的厕所,都离卧室有点距离。毕竟,味道‘辣鼻’吗。 李若秋的这一行为,应该来讲很是的寻常。 “用热感器测一下,她是否还在房间内。外面时局这么乱,今晚武生的出现,已经引起了她的足够重视。从哪一点上来分析,她这个‘中介人’,都需要把最新情况‘传达’或汇总。不可能这么平静……” 听完自家班长这番分析后,也觉得蹊跷的猎手,举起了手中‘热传导感应器’。这是充分利用人体表层温度,而设计的侦查性设备。 “头,李若秋的卧室内,并未有明显热度传递。”这一信息,间接的告诉肖战等人——李若秋在他们眼皮底下溜了。 肖战与猎手间的交谈,完全是通过耳麦传递。当正在工作的红隼,听到这一信息时,下意识切换到了其他界面,当他在看到那颗红点在移动时,猛然扭头望向了身边的肖战。 而后者在笑,很狰狞的笑容。 …… 就入住在五棵树土菜馆后院的李若秋,有早睡早起的习惯。毕竟在这片被称之为‘戈壁滩明珠’的小镇上,除了白天劳碌外,晚上根本没有任何‘夜生活’可言。 没有也夜生活,也就意味着到了晚饭之后,便没有生意可言。再加上李若秋,平常为人处事很是在意外人的‘风评’。落黑之后,她基本上就很少出门。 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帮着佣工收拾打扫着菜馆。待到全忙完时,也不过是晚上九点不到。交代了下后厨明天要准备的食材,在众人纷纷离开后,插紧房门的李若秋便折回了自己的房间。 洗漱一番,平躺在床上。毫无困意的她,时不时掏出了压在枕头下的手机,看着时间。四起的风沙,零散的打响了紧关的玻璃窗,随即坐起身的李若秋,披上外套站在窗前,警惕的打量了一番。 临近十点三刻。特地出门观察了一下的李若秋,在确定周围没有异常后,迅速的折回了房间内。坐在梳妆台的她,刻意的打扮了一番。当手机上的时间指向十一点时,起身走到床前的她,拉开了床铺,随后解开了位于左侧的那块地板砖。 霎时间,一处地道的入口呈现了她的面前。打开了手电筒,小心翼翼钻下去的李若秋,在脚底再次着地时,改变了姿势。半弓着身子,朝着地道远端走去! 约摸二十分钟后,地道走到了尽头。当李若秋再重见天日时,赫然出现在与土菜馆相隔不过百米的一处民房内。此时,房间里已经有道高大的身影弯下了身子,伸出了他那只略显粗糙的大手。 仰头的李若秋,笑靥如花的望着这个男人。在出地洞的一刹那,两人缠.绵的激.吻在了一起。 数十分钟的鱼水之欢,亦使得李若秋那被岁月摧.残的脸颊上,多了几分红润。两人赤.裸的交织在了一起…… “今天李副官,领着一位陌生军官来餐馆里吃饭。姓廖,他貌似很忌讳有人直呼他的‘职位’。我只听到一个‘督’字。” 当李若秋把这一情况向此男子阐述一遍后,抽着香烟的他,一脸阴沉的回答道:“张成那个废物‘哗变’失败了。不但没有把金秃子留下来,还扯出了我们在军管区不少刚发展的下线。” 不等男子说完,关系则乱的李若秋立刻接道:“那你危险吗?” 听到这话的男子笑着摇了摇头,随即继续说道:“不过可以确定,昨晚有一批能力与鹰卫不相伯仲的人进入了这边。事件是被封锁了起来,但军区对此事很是愤怒。委派了几个督查组来到了这边进行彻查!你说的那个姓廖的,应该就是调查发射基地这一区域的。” 当男子说完这话时,躺在他怀中的李若秋沉默了少许,才喃喃开口道:“建民,我们走吧。远走他乡!我们去美国,择天就在那里。这样我们一家三口,就能团圆了。” “完成这次任务,我们就离开。今晚医院那边的‘烟雾弹’已经扔出去了。按照之前的部署,这是有人与我们接头的‘信号’。休眠者一旦被唤醒,无论任务成功或失败都会离开原处。我们距离过正常人的生活,真的已经不远了。” 当李若秋,听到男子的这番‘承诺’后,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笑容。 “我们所需的装备什么时候能送达?”就在李若秋憧憬着未来幸福日子之际,男子再次开口道。 “已经通过‘送菜车’,陆续送过来一批了。最后一批,应该在明早!” “那就好,那就好!” 第634章思.春的时候 人这一生,各有天命,有些人总能做愿意做的事情,很幸运。有些人总能做喜欢做的事情,很幸福。而有些人,只能做应该做的事情,甚至有些人,只能做别人觉得他应该做的事情。 来时的渴望,走时的满足…… 带着不同的情绪,怀揣着不同的心情。于李若秋而言,每一次的‘久别重逢’,都是慰藉心灵的一种自我催眠。 她如同鲁迅笔下的阿q那般,一次次的告慰自己,过了‘这次’就没有‘下次’了。然而事实上,这么多年来,不知有多少个下一次在等待着她。 于一个女人而言,当她把一个男人看的比生命更为重要时。那个在无数文章里被用‘水’来形容的‘性别’,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更加的疯狂和执拗。 虽然她一直都知道,这个叫‘建民’的男人,始终都是在利用她以及他们共同的血肉。可她还是‘痴痴’的在等。 回心转意? 也许,只有这个念想,才是把她推进万丈深渊的根源吧! 伤离别的长吻,给予了李若秋再次折回去的勇气和执着。当她离开后,男子原本‘含情脉脉’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鄙夷和恶心。 ‘吱……’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妖娆的身影,浮现在了男子的眼中。后者眼神里的那份鄙夷、恶心,瞬间被倾慕所替代。 只穿着裤衩的他,快步的迎了上去,一把把这具娇柔的身子拦在了怀中。 “看着你跟别的女人‘你侬我侬’,人家吃醋唻。”极具异域风情的混血女子,在钻进男子怀中时,玉手不停的抚摸着对方的下.体。原本‘偃旗息鼓’的‘建民’,瞬间又重焕青春般‘雄赳赳’起来。 “逢场作戏而已,你知道的她于组织而言是绝对不可或缺的。”说这话时,男子的大手同样不老实起来。迅速如同剥花生般,扯去了女子的衣着。 “所以你炮制了那个男孩是你们‘亲骨肉’的假消息?”女子撩腿搭在对方腰间的同时,附耳轻声询问道。 听到女子这话的男子,笑着摇头道:“本来就不是她跟她男人的‘亲骨肉’。但也不是我的孩子!知道吗,正因为有了这个孩子,我们才能牢牢掌控发射基地内的‘核心消息’。” 乍一听这则消息的女子,很是诧异的怔在了那里。随即回过神的反问道:“是教授的?” 在女子说完这话时,男子托起了对方的翘臀,笑眯眯的回答道:“应该说是老流氓的。你说一个在华夏国内分量十足的老教授,看上了他最得意门生的女人。这样的剧情是不是很狗血?” “她愿意?”女子惊愕的询问着男子。女子嘴中的‘她’赫然是指李若秋。 “她不愿意和别人,愿意和我在一起就够了。至于在这个过程中怎么‘偷梁换柱’,你应该比我门清吗。”说完这话的男子‘提枪上马’。 霎那间,弥漫在房间内的荷尔蒙气息,再一次浓郁起来。 巫山云雨后,女子如同小猫般蜷在了男子怀中。手指轻抚着对方那长满胸毛的胸膛! “今天她主动联系我,是因为兰军区派了一个姓‘廖’的督察。从她所窥探的情报中不难发现,这个督察是有备而来。张成的提前暴露,多少让我们很被动。以前跟他单线联系的虽然都切断了,但一些蛛丝马迹还是不能忽视。李副官一直是个难啃的骨头,我们得不到第一手资料,自然无法准确的做出安排。” “所以我的意思是,必要的时候铲除那名‘督察’。进一步制造混乱!” 听到男子这话,女子微微‘嗯’了一声,随即若有所思道:“我真不明白华夏这些当兵的,拿着白菜价的工资,却操着卖白粉的心。一个个跟没死过似得,伸着脖子想为国捐躯。” 女子的话,不禁让男子多愁善感起来。沉默少许的他,才喃喃道:“立国之本,就在于军人的信仰是否够坚定。华夏能在短短的几十年来,重新崛起绝不是偶然。这一点,没的黑!倒是英伦,被资本绑架的只剩下利益了。连你干爹‘银狐’都不免俗的开始为自己找‘退脚步’了……” 说到这,多愁善感的男子,微微摇了摇头。而女子,在这个时候稍稍扭头‘仰视’着身边这个男人,眼神内多了一丝犀利的‘弑杀’。 而折回自己卧室的李若秋,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镜面望着自己那落线松弛的肌肤,苦笑着去妆、摘去了戴在头上的发卡及饰品。 又恢复到了众人平常所见到的那副‘朴实无华’但又给予人一丝惊艳的素颜。缓缓退到自己床前的她,还在回味着刚刚的‘浓情惬意’。 于她而言,也许‘谎言’才是最好的信仰。 医院外的民居房内,扭过头的红隼,轻声对身边翻阅资料的肖战说道:“头,定位器回复原位了。” 说这话时,红隼脸上洋溢着掩盖不住的笑容。他怎么也琢磨不透,自家班长与自己潜入李若秋卧室后,会把‘目光’聚焦在很是平常的梳妆台上。 而更为重要的是,在抽屉里发现了那个发卡时,仅仅是端详了一下后,肖战立刻把主定位器安置在了那里。 “让猎手盯住与李若秋接触过的那些人就好了。情报、信息及嫌疑人的照片,要第一时间反馈给总部。我要知道他们这些人在航天镇都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手里捏着几张照片,眉头紧锁的肖大官人,一边抽着香烟,一边向身边的红隼下达着命令。这几人都是红隼汇总出来的‘嫌疑人’。他们都与单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也是有机会能让单芳长时间服用‘金刚石粉沫’的。 “我明白!二哥已经开启了实时监控及抓拍,我这边的线路已经直接衔接到了总部的卫星系统。” 听到红隼这话,肖战‘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埋头继续着手中的工作! 对于自家班长怎么就如此‘巧合’的操作这一切,甚是迷惑的红隼,趁着这会没事,见缝插针的询问道:“头,你这个局。我猜到了开头,但没料到结果会这么‘丰盛’。你提前跟鹰卫那边打招呼,放出军区会派督察人员进驻。是为了我们这些陌生面孔的出现做铺垫。” “借李副官这个人,是间接的告诉李若秋‘武生’的存在。毕竟李若秋的亡夫生前与李副官关系莫逆,这些年他很是照顾他们‘娘俩’。制造大环境的紧迫感,就是为了让李若秋主动与上线联系。这些,我跟了你这么多年,这些我都能看的透。” “可是头,在咱们潜入李若秋卧室时,你为什么偏偏关注了那个梳妆台。而且就把主‘定位仪’安置在那个发卡内呢?你是依据什么笃定的?” 利用吃晚饭时间,在武生、坦克成功吸引李若秋注意力时,肖战和红隼潜入了李若秋的卧室。当然,就定位器的安装不止发卡一个。但肖战却笃定的把信号很难被屏蔽的主定位器安置在那里!这在当时的红隼看来,多少有些唐突。 毕竟,就一个摆放在梳妆盒内的发卡来讲。李若秋随身所穿的衣服,更易于他们的跟踪。从某意义上来讲,几率会更大一些。 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扭头微笑的看了他一眼,轻声回答道:“你上网查一下‘卡地亚’这个品牌。” “嗯?”听到这话的红隼,迅速敲打着键盘。显示出来的条目让其眼花缭乱! 在红隼一条条观阅之际,一旁的肖战轻声道:“卡地亚,这个被英国国王爱德华七世誉为“皇帝的珠宝商,珠宝商的皇帝”的著名品牌,在150余年中,创作了许许多多光彩夺目的美妙作品。从印度王子订制的巨大项链,到曾与温莎公爵夫人行影相随的虎形眼镜,以及大文人科克托充满象征符号的法兰西学院佩剑,这些都是属于‘卡地亚’的辉煌过去。” “因为有名,所以逼格高!价格,自然也就不菲了。而李若秋那个发卡,就是‘卡地亚’的定制版。款式在市面上是不曾出现过,但领先其他品牌数些年的防伪logo标签绝对不会错。菜馆的收入能有多少?李若秋的亡夫能有多少抚恤金?她还要为儿子的留学筹集学费和生活费。李若秋哪有那么多钱去买这类奢侈品?”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还是有些疑问的红隼不禁询问道:“这也只能证明,这枚发卡是李若秋的‘不当收入’。那你是怎么判断出,她会在今晚佩戴上呢?” “如果武生在,他就不会问这种弱智的问题。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跟女人接触的少。”肖战笑着回答道。 而瞪大眼睛的红隼,就拿出了他书信相亲近108次来说事。直至肖战向他竖起了中指,这厮才没底气的闭上了嘴。 “发卡是白金质地。珠宝商都宣传白金是‘永不褪色的爱’,其实你如果用心的会发现,佩戴时间久后的白金饰品,在色泽上也会发生变化。特别是靠里的重复接触人体肌肤表层的!而她的这个发卡,背部及腹部几指紧握曲面,有着明显的色泽变化。” “一个佩戴在头上的发卡,怎么会有‘指握’的痕迹呢?这就说明,李若秋寻常时候经常握着这个发卡。一个女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这般长时间的‘紧握’一枚发卡?”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时,红隼直截了当的回答道:“思.春的时候。” 第635章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摆了他一眼的回答道:“咱能文雅点吗?这叫‘睹物思人’。这么贵重的东西,又被她如此‘呵护’,大胆推断一下,可能就是我们所谓的‘定情信物’。她前夫没这个财力,所以只能是她的奸.夫。” “在她的资料交到我手里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么一个‘无欲无求’且背景干净的女人,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那时候她的儿子,还不在国外上学。仅仅是为了让孩子有一个好的未来?这个理由太牵强!推演了几种可能,唯一能说服我自己的,就只有一条了。” 这一次开窍的红隼,终于明白过来的回答道:“为情所困。” “这个词用的,让我相信了你读完‘九年义务教育’了。”面对自家班长的调侃,在信息化技术行当‘赫赫有名’的红隼,一脸的‘生无可恋’。 “李若秋的儿子,还不是她前夫的,这就更加笃定了我的推断。这么多年,李若秋在外面的‘风评’好到让人都可以‘标榜’的地步,这说明她与自己情郎见面可以躲过常人眼球,而且时间周期不短。否则,这么多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最重要的是,连无孔不入的鹰卫,都不曾发觉出她的异样,还是通过‘锋行’、百惠子这条线才把她揪出来,他们之间的联系,已经不能用‘小心翼翼’来形容了。” 说到这,肖战停顿了些许,继续分析道:“女子在与情郎久别重逢,不注重自己的形象?不戴上‘定情信物’?我说了,大环境的紧迫是让他们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对待任何一件事。而武生和坦克的出现,则是挑动着他们的神经大条。这个节骨眼上,任何风吹草动都值得李若秋去‘冒险’。” “可头,万一李若秋的上线不是她的奸.夫呢?这个可能是有的,毕竟……”虽然现实已经验证了肖战的推断,但红隼所说的这些,是具有一定的可能性。 “你还是不了解女人!一个甘愿为一个男人付出所有的女人,在她的生命里只会相信这一个男人。要知道李若秋可不是‘科班’出身,她在这里‘矜矜业业’这么多年,若是没有心里慰藉,她能撑得下去?单单每年祭拜她前夫,就能让她心理防线崩溃。” 听到这话的红隼,不禁唏嘘道:“这么看来,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啊。”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肖战若有所思道。 就在肖战与红隼紧锣密鼓的排查单芳身边可疑人物时,医院那边也传来了消息——单姨的命是保住了,但切了三分之一的胃。 主要愿意,还是因为所切除部分胃壁上沾有太多短时间内,难以剔除的‘金刚石颗粒’。在如此紧急状况下,这样的治疗方案,显然是最快捷有效的。 “单姨真有个三长两短,林狐狸非给我拼命不可。”嘴里嘀咕这句话的肖大官人,脑海里却萦绕着‘伶牙咧嘴’的果果。 不管他把小果果是当成妹妹,还是‘兄弟’来看待。最少,在肖战的心中把她当成了‘自己人’。对于自己人,‘认亲不认理’的肖大官人,是出了名的‘护犊子’。 “头,二哥那边来报。在李若秋折回卧室不久,接头的民居里,又出现了一个女人。经过系统的面相查询,资料库显示‘并无此人’。” 在红隼为肖战汇报这份情报时,后者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凑到了电脑前。前方传来的监控,已经在回放。这应该是女子离开时的场景,动作敏捷且娴熟,而且很谨慎。特别是在兜转了一圈,消失在镇外防护林时,那一闪而过的身影,颇为鬼魅。 估摸着哥几个,也只有脚下移动速度了得的坦克,能跟上她的步调。而且,还不能完全保证不被发现。 “通知鹰卫和龙影,能跟得上就跟,跟不上就撤回来。只要他们还窥探着‘量子卫星’的技术,就一定会再次现身。打草惊蛇只会让我们的计划搁浅。”一连深沉的肖大官人,冷声道。 红隼回答道:“明白!” “另外,把情报传给龙组。有些压箱底的资料,他们都留着抱窝生小的呢。” 听着自家班长这颇有‘怨气’的一句话,红隼笑着‘是’了一声。 肖战继续问道:“那个男的呢?身份确定了吗?” 红隼回答道:“目前只确定他在这边的身份,真实身份总部已经在查了。” “有消息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说完这话,肖战再次埋头于手中几名可疑人物的资料上。直至凌晨近三点钟,才重新抬起头的肖大官人,把其中两人的资料递给了红隼道:“让沪市那边的人,给我好好查查他们俩人的底。特别是在单姨接到要来航天镇后这段时间。城市‘天网’监控能搜索到的,一条都不能放过。” 接过资料的红隼,重重点了点头。而缓缓站起身的肖大官人,搓擦着自己干涩的脸颊。心里不禁在盘算着什么! 约摸一刻钟后,突然扭身的肖战,对红隼说道:“让武生以督察员的身份提审张燕。提审的结果,让他一不小心的通过他人的口传出去。这很关键!” “好的!” 已经明白自家班长意图的红隼,知道他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快速的‘平息风波’。单从身份和动机上来讲,如若不是林山安排的极为妥当,张燕绝对是第一怀疑对象。 这应该也是对方寄希望于看的场景。只有把张燕拉出来当‘替死鬼’,真正的接头人才敢去唤醒‘休眠者’。而这个‘休眠者’一旦与李若秋接头的那个男人联系在一起,那么敌方在航天镇的地下网络就有了大致轮廓。 “头,排查需要一定的时间。等沪市那边有了情报,我汇总后给你。要不,你先回去陪陪嫂子?” 伸展着懒腰的肖大官人,在听到红隼这话后,‘幽怨’的嘀咕道:“我还是在这小眯一会吧。回去也只有干着急的份。” 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的红隼,颇为‘悲催’的望了肖战一眼。找了个太出色的未婚妻,对于男人的‘自尊心’简直是‘暴击’伤害。 只要还有一点大男人主义的汉子,面对如此优秀的姑娘,都会有一种‘无力感’。这种‘无力’源自于自身能力的‘匮乏’。 “头,其实我觉得造成你现在这种窘迫境界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你不够强势。换句话说,不够执着。你要是拿出‘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气魄,我就不信嫂子能把你怎么着。” 听到红隼这话,拉着长音的肖大官人先是‘嗯?’了一声,随后瞪大眼珠子的嘀咕道:“她打不死我。” 红隼很少能从自家班长脸上看到如此‘变幻莫测’的表情。恐惧中夹杂着些许的期待,不安中多了几分渴望。 ‘男人都是贱骨头!’这话现在用在肖战身上再恰当不过了。 一屁股坐在睡椅上的肖战,神情颇为无奈咏诗一首,来祭奠自己近三十年的坚守。 “独坐空房手作妻,此事不与外人提。若是左手换右手,如同休妻再娶妻。一搓一搓复一搓,两眼迷离骨酥厘。点点滴滴落在地,子子孙孙化作泥。” “应景,深刻!让人痛彻心扉。”红隼冷不丁的拍着马屁。 摆了摆手的肖战,轻叹道:“这其中之苦,不提也罢!” 凌晨五点一刻,浅睡眠中的肖战被红隼叫醒。望着这厮一脸的兴奋劲,顿时精神起来的肖战坐起了身。 “两个好消息。单姨身边的可疑人物已经锁定了。李若秋的奸.夫真实身份,也已经出来了。” 在红隼说这话时,肖战已经窜到了电脑前。直接为其拉好座位的红隼,弯着身对肖战说道:“王兰,医院办公室副主任。单姨的左右手、嫡系。她与单姨是邻居,平常单姨一个人的时候,都是去她家蹭饭。有时间、也有机会下套。” “另外她是单姨医学实践方面所依仗的教授,内科专家。单姨在医院内的几次胃检查,都是由她亲自坐镇。帮助胃动力的药物,也都是她开的。” 一边拉着页面,红隼一边对肖战说道:“多次从他处购买玻璃刀。玻璃刀的刀头就是人工合成的金刚石。鹰卫的人,在她的住处里找到了被‘扣’掉金刚石的玻璃刀柄,并发现了专门用来粉碎金刚石的机器。还记得鲍臻吗?那名魁师。王兰曾利用职务之便为鲍臻开出了一批‘处方药’。记录都被其刻意删除,龙影在追查她的时候意外发现的。” “这些‘处方药’已经证实,都是存放‘魁师’的必要药物。换而言之,我们之前一直在追查的大批量药品来源,现在有眉目了。就是王兰通过她在医院内的特殊身份,从药商那里‘倒弄’的。这些药物无备案,也无从查起。大多是走私药!” 听到这话的肖战,下意识反问道:“这一次她也来了?” “不但来了,还是此次‘专家团’的主要领导之一。事发前,单姨的几次进餐,都是与她一起。” 长出一口气的肖大官人,继续追问道:“她的家人呢?” 红隼道:“孩子在法学读医,丈夫也在医院就职。不过,在王兰离开沪市之前,他便已经借再深造的理由出国找孩子了。” “得,这都已经为自己找好退脚步了?通知驻法的龙影,秘密监控他们父子俩。另外传几张他们的生活照过来,必要的时候,要把他们控制起来。国外,绝对不是这些‘非分之徒’的集散地。必要时候,可以采取强制手段。” “是,我这就去安排。” 第636章孩子、累赘和牵绊! “王兰现在人在哪里?”在红隼按照自己的吩咐安排下去后,沉默少许的肖大官人轻声询问道。 “这次随同单姨一同来医院的人员,都已经被控制,包括王兰!另外,张燕那边并没有负隅顽抗。但在我们的人准备逮捕她时,她已经服毒自杀。在盘查她的遗物时,确实发现了不少蛛丝马迹。” 听完红隼的汇报,拄着下巴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有时间服毒自杀,就差这点时间把蛛丝马迹清理干净?” “哼……这条线,继续让武生以督察的身份查下去。不说‘大张旗鼓’,但也要让他们知道,我们调查的方向,是与他们的计划,在短时间内是高度吻合的。” 就在肖战说完这句话,红隼笑着对其说道:“其实不用刻意为之。”说这话时,红隼已经把另外一份文档为肖战打开。 “刘建民,男,四十七岁。发射基地档案室副主任,武生想调查基地任何人的基本资料,都绕不过这个人。” 在红隼说这话时,肖战已经细细打量了此人的资料。 “他是李若秋的姘、头?”扭过头的肖战,望了红隼一眼,后者微笑着点了点头。 “将近三十年的姘头。” 听到红隼这话的肖大官人,惊愕的回答道:“靠有这么夸张吗?他才多大啊?” “十多岁一起知青下的乡。那时候两人便情投意合,只不过后来刘建民的父亲被打成了‘右、派’,以至于受到牵连的他,也被冠以了‘特务’的帽子。在那种大环境下,谁家父母会愿意把自家姑娘交给他啊。” “七十年代末期全国恢复高考,第一年便考上西北某大学的李若秋,在校园内结识了她的亡夫。再加上家人的有意撮合,李若秋在毕业后不久便于其丈夫结婚。同年随同其老师黎城,一同进驻发射基地。” “当年,国家可谓是从各个高校抽取高材生进入这里。也就是那一年,刚毕业的刘建民也进入基地。随后的戏码,跟小说、电影的桥段近乎雷同。不解风情的‘亡夫’,整日埋头于科研。而经常独守空房的李若秋,自然被刘建民这畜生趁虚而入。” “其实就是旧情复燃。有资料显示,他们在知青的时候,就偷食了禁果。至于刘建民什么时候被军情局‘策反’的,现在还无法确定。如果事情仅仅到此的话,整起事件的来龙去脉,我们也就了个笼统的轮廓,可是……” 望着红隼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听的‘入神’的肖大官人,缓缓扭头望向了对方道:“有屁就放,你以为你是在连载小说啊?” “孩子不是刘建民的。” 听到这个消息后,直接站起身的肖战,瞪大双眼的反问了一句:“what(什么)?” “孩子确实不是刘建民的,在李若秋被列为嫌疑人后,其在美的孩子,便被龙影的人盯着,并取得了毛发和血样。dna的对比确定了他不是李若秋亡夫的。在确定刘建民的身份,dna同样进行了对比,依然不是。” 阐述这个事实时,连红隼都有点‘难以启齿’的既视感。笑容颇为尴尬的他,望向身旁的自家班长,而后者挠着自己的寸发,半天才嘀咕一句:“这可要比电视剧的剧情更狗血啊。” “头,实话不瞒你。我得到这一信息时。都有点开始怀疑人生了。要是搁在现在,我多少还能理解,他们那是什么年代?牵牵手都担心会怀孕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斗量啊。” 在红隼唏嘘不已之际,倚在桌边的肖大官人,收起了那夸张的表情。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冷静下的凝重。 “不对,事情绝不是这么简单。你想啊,刘建民是什么身份?他既然利用感情遥控着李若秋这颗棋子。那他就绝不会在这颗棋子‘失效前’,转而让他人控制或左右。除非这个‘他人’是……” 不等自家班长说完,红隼直接回答道:“除非这个‘他人’是‘自己人’?哎呦我的妈呀,这也太扯犊子了吧?这已经不仅仅让我开始怀疑人生,简直颠覆我的价值观啊。” 在红隼罗哩罗嗦个没完没了时,表情异常凝重的肖大官人,一直在重复几个词。 “孩子,女人,棋子……” 听到自家班长‘神神叨叨’这些词时,早已‘习以为常’的红隼,下意识追问道:“头,你是不是联想到了什么?” “红隼,如果让你潜伏在敌后,你会选择要孩子吗?” 听到这话的红隼,仅仅沉默了数秒随即摇了摇头。 “实话实说,那会是个累赘。也会是个牵绊。” “对,就是个累赘和牵绊。”说这话时,肖战快步走到了白板面前。用记号笔,写下了李若秋及刘建民等人的名字。 “不管一个特工再怎么冷血,亲生骨肉总不会置之不理吧?既然刘建民不可能让李若秋跟自己不熟悉的人有‘交集’,那么这个人就像你说的是‘自己人’。无论是特工,还是间谍,都不会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哪怕李若秋还有人打掩护……” “你是说……”瞪大眼睛的红隼凑到了白板旁边。而肖战重重的圈住了那个用问号表示的‘人物’。 随即说道:“那我们再大胆的假设一下。既然刘建民一直把李若秋当作手中的‘棋子’来控制,那又可不可以通过这颗棋子,再控制另外一个人呢?最直截了当的手段就是你嘴里的‘累赘’、‘羁绊’!” 血红的双眸,瞪的老大。此时的红隼,盯着肖战手中记号笔所圈住的那几个问号,脑补着自家班长刚刚所说的那些话。 怔在那里许久的红隼,才喃喃道:“孩子的生父是关键。” “把李若秋及其亡夫的详细资料,都给我调出来。另外,让武生以‘督察’的身份,向基地请示一下。全部人员进行一次彻底的全身检查。噱头……就拿单姨这次意外中毒来说事。孩子的血样是已知的,只要找到匹配的那一个,就能把整条线串联在一起。” “是,我这就去安排。” 抓住头绪的肖战,犹如迈出了第一步。只要把对方在基地的‘龙骨’勾勒出来,什么绝地武士、圣贤者…… 在肖战看来,都不过是瓮中之鳖。 因为不在一个时区的缘故,航天镇日出的时间,要比华夏其他区域要远。排查是个细致且需要时间的繁琐活。 于肖战而言,‘孩子’这条线是主抓的一条。但无论是王兰,还是刘建民,亦或者那道鬼魅的倩影,也都是肖战需要去彻查和盯紧的。 作为张燕的替代者,王兰的上线是不是刘建民?而作为休眠者的刘建民,手中又掌握了一支怎样的力量? 这些都需要肖战一一去揭开。但在此之前,肖战最大的愿望,还是回到叶小芳身边,好好的补一觉。 紧关的房间门被肖战轻手轻脚的推开,而此时已经坐在床边看书的叶小芳,不禁扭头望了他一眼。 声音依旧那般平淡的问候道:“回来了?” “嗯!” 关紧房门的肖战,褪去了自己的外衣。带着满身疲惫的进入了浴房!在这里水资源很宝贵,旅馆也不是什么时候都保证自来水供应,更别说所谓的热水了。 然而,当肖战推开浴池门时,那两瓶摆在那里的热水瓶,以及用浴盆接好的凉水,都让一身疲惫的肖战,感到了丝丝温暖。 远不如其她姑娘那般‘热情’的叶小芳,也在用这种方式,间接的表露着什么。 风沙的持续肆虐,阻碍了旅行团的出行。这也为肖战提供了时间,好好的睡上一觉。不知是不是因为身边有位‘剑走偏锋’的宗师级人物,肖战这一觉睡的特别舒服。直至下午,他才被红隼的电话吵醒。 “头,不出你所料啊。他们在时间上等不起!王兰有所行动了,直接接头人虽然不是刘建民,但中介人最终还是绕到了他这里。王兰貌似有什么东西交给了刘建民,为了不打草惊蛇,咱们的人没跟太紧。”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坐起身的询问道:“医院的全身体检已经开始了吗?” “开始了,但由于基地人过多,很多核心成员因为正在筹备发射任务,所以……” 不等红隼说完,肖战打断道:“就从核心人员检查起。如果刘建民真要通过李若秋控制这个人的话,一般的小喽喽,他根本不需要花费这么大的心思。” “明白!可因为量子卫星发射在即,这些人都有任务在身。最近都是在争分夺秒,对于这件事,他们显得很抵触。跟高层沟通起来有点……” 欲言又止的红隼沉默在了那里。在基地高层看来,这些所谓的‘例行检查’有点小题大做。毕竟,在这些人的心中,发射任务才是目前的首要任务。 肖战道:“跟金秃子打电话,让他打着军部的名义,务必配合我们这次行动。” 红隼回答道:“头,那些老教授、工程师都是老八股。一个个倔的跟头驴似得!他们眼中只有‘任务’,说白一点:他们在这里谁的面子,都不一定卖。而且你现在的这些推演,都只是假设,我们根本无法笃定孩子的亲生父亲就在……” “这是谁给你的推辞?”声音变得冷冽的肖战,整个人的表情变得阴沉起来。 第637章我有江山,你否认吗? 肖战比谁都清楚红隼的执行力,但他同样也清楚,作为诡刺‘承上启下’与其他部门衔接的人员,很多时候红隼要为‘诡刺’承受着不少的压力或者说‘风言风语’。 诡刺能力表现的越是出色,他受到的‘热讽’就越多。反之,则承受的‘冷嘲’就越突显。 红隼整日嘻嘻哈哈的背后,还有无奈的‘协调’和在他们眼中的‘忍气吞声’。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有江湖的地方,就不免‘勾心斗角’。 诡刺与鹰卫的‘不合’是由来已久。无论是金刚怒目的坦克、福广大少武生,还是枪法出神入化的猎手,亦或者骄傲如我的卧马岗村三代肖战,皆是那种桀骜不驯,自傲到骨子里的存在。 唯有对人对事相对圆滑的红隼,不会在一些事情上表现的那么激进。当然,这也可能与他所处的职位有一定的关系。 一般情况下,遇到某些‘阻力’时,红隼也都会从中协调。基本上都会按照自家班长的意思,彻底有效的执行下去。除非遇到了不可协调阻力,才会在办事时显得‘婆婆妈妈’。 就譬如这次,‘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红隼,阐述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其实,这也是他协调‘矛盾’的一种方式。 红隼也只有在对合作单位‘无计可施’的时候,才会婉转的表达着这些。但对于心思缜密的肖战而言,红隼的这番‘解释’,已经透露出了很多信息。 面对肖战的质问,电话另一头的红隼沉默了下来。 “当归?”‘当归’是一记中药,同时也是一人的‘代号’。而这个代号‘当归’的人,便是这次统筹基地鹰卫的头脑。 他的存在,从表面上来看是‘配合’肖战的这次行动。负责为诡刺‘调度’表象上的一切事务,使得几人更好的在黑暗下‘操作’。 可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的存在却又‘节制’着肖战的一举一动。肖战,包括‘诡刺’不可能所有事都亲力亲为,做到面面俱到。 很多时候,他们的协同合作,能让肖战等人的每一步,都走的更加‘稳健’。就像武生的身份,就像肖战等人的‘突然到访’以及所需资料的统筹…… “头,他的意思是,相较于揪出‘内鬼’,保证‘量子卫星’的如期发射同样重要。而你所下达的这些命令,已经搅乱了基地核心层的正常工作秩序。所以……” 听到红隼的这番转述后,已经从床上窜起身的肖大官人,一脸阴沉道:“同样重要?我去他大爷的。‘攘外必先安内’,自家后院都在起火,升上天的卫星为他人做嫁衣?” “我这不是危言耸听!要知道,我们在追查的这个‘内鬼’,已经渗透至基地核心层。他很有可能已经掌控了‘卫星’技术,也许不够全面,但只要这些技术被带出去,保不准,咱们刚升上天的卫星,就成了‘轨道垃圾’了。” 在肖战声线阴沉的道出这些话时,原本坐在一旁的叶小芳,抬头望向眼前这个男人。此时的肖大官人,与寻常时候的‘吊儿郎当’简直判若两人。 叶小芳承认,现在的他更有一个男人的担当和魅力。可潜心里,她还是喜欢那个‘没心没肺’的男人。 最少那个时候的肖战,不会让她感到心痛。 对,就是心痛! “算了,这事你不要问了。当归现在人在哪?” 乍一听肖战这话的红隼,连忙回答道:“头,这个时候跟他们撕破脸,会不会影响……” 披上外套的肖战,冷笑道:“已经影响到了。给我报地点就行了。” 知道自家班长脾气的红隼,仅仅沉默了数秒,便把鹰卫在航天镇的临时指挥地转述给了肖战。 “反侵入鹰卫的系统,把现场情况直播给总部。另外,把哥几个都拉到同一频道内!” “是!” 挂上电话的肖大官人,直接佩戴上了耳麦。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之际,突然起身的叶小芳,轻声对其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怔在那里少许的露出了淡然笑容。 “媳妇,很多问题一旦有女人掺合就变了质。”说完这话的肖战,下意识想去捏叶小芳的侧脸,可手臂撑在了半空中,便停滞在了那里。 “在这等我。” 说完这话的肖战,在转身的一刹那,笑容凝固在了脸上。随即被冷冽替代! “坦克,鹰卫指挥部前见面。猎手,我要让总部看到我的决心。别以为我是在过家家!武生继续借着‘督促’的身份推行‘体检’。我不想再听到有任何‘拒绝’的声音。” “明白!”三人异口同声。 而此时的肖大官人,已经通过暗道走出了旅馆。 …… 望着院墙上那喷洒的血迹,从客厅内走出来的林山,轻拍着气喘吁吁地小马哥肩膀。手里夹着雪茄的他,望了一眼那死不瞑目的‘刺客’。 轻声嘀咕道:“处理干净,别让婉儿看见了。” “是!” 就在林山准备转身之际,匆匆从门外推门而入的副手,凑到了林山耳边,轻声嘀咕着什么。 乍一听这些信息的林山,眉头紧皱的询问道:“肖战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说完这话,林山侧头继续追问道:“当归惹毛他了?” “意见上有分歧。脸谱……太强势了吧?”副手小心翼翼的说着这话,同时目光瞟向了身前的林山。 而后者目光如炬的盯着对方。脊背处往外窜着冷汗的副手,在此时一个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走,去看直播!” 说完这话的林山,大步流星的朝着自己书房走去。而慢了半拍的副手擦着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就在他准备紧随进屋之际,一直在院内‘稳坐钓鱼台’的洪伯,突然开口道:“年轻人,你新来的?” 说完这话时,继续闭目养神的洪伯,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就连收拾尸体的小马都扭头望了这位副手一眼。 而这一系列的动作,以及林山的反应,都让这名副手如掉入冰窟般浑身发冷。 肖战的突然造访,多少让为首的‘当归’有些意外。双方虽然都是奔着‘军情局’而来,但多少在立场上有些‘相斥’。 彼此,也就是纯粹的工作关系。如若有可能,两人都希望‘老死不相往来’。 直奔主题的肖大官人,并没有给予眼前这个‘四眼田鸡’任何寒暄的机会。在鹰卫内部都被称之为‘笑面虎’的当归,即便在这个时候,脸上也露出淡然的笑容。 “命令是我下的,至于原因,我想你的人已经跟你转述过了。你的任务是揪出内鬼,我配合。但我的任务是确保这次发射的成功及准点。你现在用一条‘子虚乌有’的线索,让我陪着你疯?抱歉,我没你这么深厚的背景,也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绵里藏针的当归,直接道出了自己的‘立场’。而在他说这话时,已经有数名成员凑到了他身后,虎视眈眈的望着肖战。其中一名,正是那在车上被叶小芳‘殴打’的‘接头人’。 “肖班长。今天你没把你女人带过来?安全吗?”男子阴阳怪气的一句话,引来了旁人几人的冷笑。 而就站在肖战身后的坦克,已经握紧了拳头,目光犯狠的盯着这厮。 冷眼瞥了这厮一眼的肖战,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当归’。往前一步走的他,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位个头不高的男子。 “别跟我耍官场上的那一套。对于基地里那些‘国宝级’的存在我由衷的尊敬,但‘尊敬’并不意味着放弃底线。你可以拿他们当‘挡箭牌’,说的天花乱坠,甚至于把一顶‘大帽子’实实在在的扣在我头上。” “屁股长在你身上,你想怎么放屁,我问不着。但麻烦你的人,不要妨碍我的工作。大家相敬如宾最好。千万不要让我觉得,你是在故意而为之。真要是撕破脸,鹰卫可以没有你这个当归,华夏也可以没有我‘脸谱’。” “但真要上头只留一个,你猜是你‘当归’呢,还是我‘脸谱’?” 说完这话,双手拨开衣服卡在腰上的肖战,面带阴沉笑容的盯着对方。 “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威胁我吗?”笑容已经变得狰狞的当归,拉了拉自己的衣领,轻声反问道。 “如果你非要这样认为,我不否认。还有你刚刚说我背景深厚?出村前,村里的老家伙们就跟我说过:父母给的那叫背景,自己打下来的才叫江山。你说我有背景,我不否认!我有江山,你否认吗?” “而我打下来的这些‘江山’,足以换来你当归‘万劫不复’,你信吗?” 听到肖战这话的当归,深咽一口吐沫的回答道:“我不信。” “全面接手这里的主控系统。所有人员在你们的新上司没有来此报道之前原地待命!”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原本坐在主控系统前的技术人员,突发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对主控系统的控制。 而看到这一幕的当归,脸上再也没有那让人作呕的笑容。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狰狞’。 “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所使用的‘亲身体验’系统的模版,是我带回来了的。没有人比我的人更熟悉这一切。还有,别跟扯什么‘我这样的行为在向整个鹰卫宣战’。说实话,你真不配!” “但我可以代表‘诡刺’向你当归宣战。不死不休……” “屠……”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一直站在其身后的坦克,直接喊出了这个字。而与此同时,一簇红外线点透过窗帘的夹缝,定格在了当归身后的位置。 “拔枪啊?” 第638章小芳,我真看不透你耶 “你真欺我鹰卫没人?”并没有因为那一红点而有任何‘胆怯’的当归,目光如炬的紧盯着身前的肖战。 而后者冷笑道:“是你在自欺欺人罢了。能入选鹰卫的,没一个是好糊弄的主。你打的什么算盘,也许外人只是推测,但自己人自然有自己的判断。” 在肖战说这话时,扫视了下鹰卫的基地人员。直至这个时候,肯站在当归身后的鹰卫,还是当初为他出头的那几位。 甚至于在自家‘领导’,被肖战这般针对时,仍由很多人无动于衷。 漠视的背后是不团结?错,既然能晋升为鹰卫,又有哪一个不是忠于自己的信仰?正是他们终于自己的信仰,才不会被当归的‘三言两语’所左右。 因为肖战及诡刺,一直以来都是在为这同一信仰而浴血奋战。 直至这个时候,当归的脸色终于变得难堪了。而那位准备掏枪的男子,却在此时嘶吼道:“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你们竟然……” “够了,你还真够不知恬耻的。都这个时候,还在鼓动他人的情绪?我真纳闷,你是怎么通过鹰卫的层层选拔,进入这里的。” 说完这话的肖战,从兜里摸出了一根香烟。在其含在嘴中时,绕到前面的坦克主动为自家班长点着。 猛抽了一口后,肖战在倾吐着香烟时,若有深意的嘀咕道:“对待苛刻上司下达任务。必须事先让上司觉得自己能够完成十分之八,最终给出百分之一百二的成绩,这样非但不会让上级失望,还会给他一个惊喜,即使万一搞砸了,上级心中一开始就有个较低的语气。自己形象也就自然而然鲜亮起来。” 当归不傻,能做到鹰卫的中层,被林山委以重任执掌一方,显然在能力上是有所建树的。最少,他要比平常人的大局观强上少。同时,思考问题也更加全面。 肖战所述的已经让这位有着自己‘小九九’的指挥官,间接的嗅到了什么。只是他不甘心,或者说不相信肖战能把问题看的这么透彻。 但其眼神内闪过的那一丝慌张,还是逃脱不了肖战的敏锐捕捉力。 “你什么意思?”鼓足勇气的问出了这句话。此时的当归,哪还有‘笑面虎’的‘运筹帷幄’? “我一直在给你留面子,或者说给林山留一块遮羞布。可你还是执迷不悟。”泰然自若的肖大官人,轻声回答道。 “这些‘国宝级’的科研人员安保,一直是鹰卫在负责吧?或者说,你所能指挥的这些人,一直都在这些人身边?而他们想要得到这些人的毛发、血样应该不难。” 当肖战把话说到这时,当归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我的推演给了你大方向,同时激起了你内心深处的那份野望。如果最终这位潜伏在基地中枢的高级内鬼,是通过你的指挥和部署被揪出来的话,那么在你的档案上,将留下一笔不小的功绩,而这份功绩,也将是你升迁的筹码。” 当肖战把话说这时,蹒跚的后退了两步的当归,苍白无力的反驳道:“你在胡说。” “我也希望是,可事实上真的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个任务一直都是鹰卫在跟,可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林山把我们‘诡刺’从外面调过来?” “真的是我们闲的蛋疼吗?还是林山脑袋秀逗到被驴踢了?鹰卫先后安排了三批人员,以警卫的身份确保着这些科研人员的安全,同时调查着他们的底子。结果呢?一无所获!原因有很多种,但已经不仅仅只用‘无作为’来形容了。” “这说明对方很老辣。对于身边的人戒备心很强!诡刺的到来,可以通过外围的渗透,一点点的顺藤摸瓜,尽可能的敲碎围绕着这个‘内鬼’的外壳。从而与内部人员一同达到‘双管齐下’的目的。” 肖战的这一番话,字字凿进了当归的内心深处。霎那间,只能靠同伴搀扶才能站稳的他,感觉到了世界末日的到来。 “可你呢?擅自启用了这些人员。对于一个反侦察能力,已经让鹰卫接二连三‘吃亏’的内鬼来讲,你的这些行为知道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打草惊蛇。” 再也站不稳的当归,整个人差点瘫在了那里。而一直力挺自家主子的那些人,在听到肖战这话后,各个脸色同样变得苍白起来。 “我不想和你抢功。这些噱头对于我和整个诡刺来讲,真的跟‘糟糠’似得。我看过你的资料,你很聪明、大局观也不错。否则,林山也不会煞费苦心的把你安排到这里。其实,你跟着‘捡’功劳,都足以把你推向你想要的位置。” “野心这东西是个男人都有。可当它与自作聪明捆绑在一起的时候,就变成自取其辱了。当你的野望蒙蔽了你的信仰时,你身后这些人的‘自然流露’,就已经应证了你‘众叛亲离’的下场。” “华夏没有江湖,有,那也是有人故意营造出来的。鹰卫没有江湖,有,那也是林山‘画饼画出来’的。” 说完这话,肖战朝着基地的监控处比划出了中指。随即一脸阴沉的转过身,领着坦克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外走去。 远在港城的林山,通过实时监控,把这场‘直播’尽收眼底。而刚刚质疑肖战过于强势的那名副手,此时也有些站不稳的靠在书桌前。 用双手搓擦着整张脸的林山,在收手之际‘砰’的一声,把拳头砸在了实木的书桌上。瞬即站直身子,且战战兢兢的副手,望着桌前那被生生打折了的一块。 冷汗不止的怔在了那里。 “现在你还会说,脸谱过于强势吗?” 双眸通红的林山,扭头望向身边副手。后者刚想表态,‘噌’的一声站起身的林山,指着副手道:“如果你们能有他的本事,我随便你们怎么强势。” “首长,我……” “还愣着干嘛?亡羊补牢……” 在林山嘶吼完这句话后,副手迅速的撤离了书房。而此时已经处理外尸体,折回客厅的小马,望着那战战兢兢出屋的副手,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重新坐回了书桌前,轻敲着桌角的林山,还是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肖战的电话。 “很棘手?”直奔主题的林山,没有过多的寒暄。 而手举电话的肖大官人,望着街道尽头处的红日,轻声道:“只是问题复杂化了而已。打草惊蛇了也好,最少‘做贼心虚’有可能让他提前咬钩。” “我会在今晚之前,派一名你熟悉的人过去配合你。” “当归其实也不错,最少在此之前的几件事,他都做的滴水不漏。只是权力这东西,像罂粟般一旦沾染就会上瘾、迷失。我真不敢苟同你的那一套管理方案。” 在听到肖战这话的林山,无可否认的干笑了两声。两人又就细节及人选问题,简单商讨了一番。 挂上电话的肖战,突然伫立在了那里。而紧随其后的坦克,不曾吭声的陪其站在那里。 “生活多的是平淡无奇,少的是跌宕起伏。哪怕是在鹰卫这种特殊的部门里,坐下来喝茶的时间,远要比上阵杀敌的时候多。每个既定圈子的舞台总共就那么大,不可能每个人都挤上去翩翩起舞。可有些人,总是自作聪明的往前蹭!” 就在坦克听完自家班长这话后,义愤填膺的补了一句:“就是,难道他们不知道什么叫做潜规则吗?” 听到坦克这话的肖战,面露笑容的扭头望着这厮。后者咧开大嘴的‘嘿嘿’一笑。 “坦克,你不去拉皮条我都觉得亏啊。” 路口处,两人分道扬镳。一东一西转身之际,肖战不忘提醒道:“武生那边会受到阻力,你告诉他该强势的时候别墨迹。” “出了事谁顶着?”有了前车之鉴的坦克,不忘油嘴滑舌的反问了一句。 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的肖战,背朝坦克竖起了中指。而站在原地的坦克,右手呈紧握状,随即上下快速蠕动,如同‘撸管’般的动作。 肖战回到旅馆时,叶小芳竟没有在看书。而是借用着旅馆仅有的茶具,在那里泡茶! 褪去外套的同时,肖大官人把目光投向了叶小芳的鞋底。不比在大城市,整日被风沙弥漫的航天镇,小镇街道上总会夹杂着尘沙。 而这些尘沙沾染在脚底后,一旦与旅馆的地毯接触,势必若有若无的留下一些印记。 “你一直在跟着我?” 落座的肖战,接过叶小芳递过来的茶水时,笑着询问道。 “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而品着茶水的肖大官人,在泯下了第一口后,便‘嗯’的一声嘀咕道:“铁观音?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那种。” “我一直都带在身边。” 听到叶小芳这话的肖大官人,笑的更加灿烂。低头去看这位精致到让同性都嫉妒的女人,轻声道:“小芳,你心里明明有我,为什么还要刻意与我保持距离感呢?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 “没有半点距离的感情,看似缠.绵悱恻如胶似漆,其实多半死得并不比异地恋来得慢。男人要的不是新鲜感吗?一股脑的把自己剥干净了,我怎么跟虎妞争?” 一口茶含在嘴中,硬是没咽下去的肖大官人,‘呆萌’的盯着对面的叶小芳。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后宫已经斗到‘精打细算’的地步了吗? “小芳,我真看不透你耶。” “我吗?一个不坏的坏人,一个不好的好人,一个在你眼中傲娇到称之为‘兰花婊’的女人。” 第639章三杯水 “吓着了?”少有皎洁目光闪过叶小芳的笑容中。 干咳了两声的肖大官人,真不敢就此问题继续探讨下去。越接地气的叶小芳,越让肖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曾经智商‘大智如妖’的叶小芳,最少还有情商上的‘缺陷’,让肖大官人觉得两人是‘天作地设的一对’。 可当行万里路后的叶小芳,在情商上也大有‘碾压’的趋势时,肖战真的‘怕’了。 “虎妞曾跟我说过:骄傲和矜持,是阴差阳错的温床。这两个词一旦粘上了一个,女子大多自己遭罪。而恰恰曾经的我,全都粘上了。虎子啊,像虎妞那样的奔放我做不来,有迹可循的模仿也只会落的下乘。但接地气的相夫教子,她不如我。” 在叶小芳说完这话时,肖战开口道:“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爱。” 和稀泥的一番话,肖大官人含糊其辞的想要把这个敏感问题掠过去。心照不宣的叶小芳,继续保持着她惯用的缄默。 有些出神,甚至会在某一个瞬间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想什么呢?”放下茶杯的肖战,处于好奇的询问道。 “想起你曾经的一段话:为什么俺的眼神如此忧郁,并不单单是由于眼前的你亭亭玉立,而是因为俺对这个世界爱的深沉。” 当叶小芳转述完这句话后,肖战吃惊的询问道:“这话你还记得啊?我记得那时候你才十一岁。” “十二!你十三。距离现在已经十五年一百八十天了。” 说完这话叶小芳,低下头摆弄着手中的茶具。在听到如此‘准确无误’的数字时,肖战的内心宛如被什么撞了一下似得。 有兴奋,也有心痛!无可复加的复杂情绪,包裹着整颗心。 爱的深沉,自然也就爱的‘事无巨细’了。 “这些你都记得?”开口的肖战,想要伸手去抓叶小芳的玉手,但被这妮子轻巧的躲开。 “记得,也仅仅是记得!你的,我的,他的,她的,大多数人生,哪能都只若初见?总会有些变质和不纯净。不过你一点都没有变。” “嗯?”肖战本能的望向了对方。 “你说你深沉的爱着这个世界。一直以来你都是这般,所以你身边从不缺少如花似玉的女子。” 又被揭老底的肖大官人,笑的如此尴尬。挠头搔耳的这厮,支支吾吾半天,想要去解释什么,却发现到嘴边的话,又那般牵强。 “我没别的意思,仅仅是在客观的阐述这个事实。”自斟自饮的叶小芳,泯了一小口茶水。 很苦涩,如同她说这句话时的内心般。 “也就是你的客观,让我觉得‘不寒而栗’。”撇了撇嘴的肖战,笑着回答道。 “那我该怎么样?婆婆曾说过:感情这东西,两个人中总有谁要吃亏的,一辈子是很长的时间,能给钟意的好男人吃亏,这样的吃亏才是福。也许在其他事上,用这句话恰如其分。但落在我们之间……” “我想,没有哪一个女人,愿意把自己心爱的男人拿出来分享。” 沉默,无尽的沉默。更夹杂着道不出的窘迫。此时的肖大官人,就像行走在钢丝上的杂技人员,突遇狂风摇摇欲坠。 这样不可预知的惊悚,才让人最心里没底。 电话的突兀响起,算是缓解了这份难堪的尴尬。拿起电话的肖大官人,‘嗯,啊’了两声,随即回答道:“可以,我这就出去。” 再次起身的肖大官人,望了身前的叶小芳一眼,后者抬起头,露出了淡然的笑容道:“去吧。当年一个虎妞,早就让我百毒不侵了。” 颇为意味深长的一句话,着实让肖战落了个大红脸。望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放下茶杯的叶小芳站在了窗台前,静静的观望着,直至消失不见。 能百毒不侵的,都千疮百孔过。能荣辱不惊的,都大起大落过。于是,我们不再逢人就讲自己的苦、感情的酸楚更是妥善敛藏。随口言说的伤痛,除了暴露自己的稚嫩,别无用处。 很多苦,苦到说不出口才最伤人。 歪头寻觅着肖战拐弯背影的叶小芳在笑,可笑着笑着眼眶却湿润了。 都说:一个男人真正动了感情,他的爱会比女人更厚实。因为女人的爱多半是感性,男人则会用理性筹划出更长远的未来。 男人真正的多情,要看他愿与你走到多远的将来。 伸出双手的食指和拇指合拢在一起,刚好把肖战的背影‘圈’在里面。于叶小芳而言,外面的世界很大,大到让她很多时候只能仰望。可心里的世界又很小,小到只有她‘圈’出的这么小。 她的世界只有他,这个命中注定的他! 当归被第一时间调走,这应该是众人都已经预料到的情况。但临走前,这位曾被鹰卫高层寄予了希望的青年俊才,提出了想要与肖战见一面的要求。 肖战没有否决,按照他预定的地方如约而至。 没有了刚才的锐气,在见到肖战推门而入的一刹那,主动起身的当归,面带笑容的望着这厮。 也没有了刚才的针锋相对,走到他面前的肖战,很随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毫无尴尬的落座,彼此端着一杯刚沏的茶水。 “我以为你会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出现。你比我想象中的要优秀!”最少到现在落座,当归都没感受到肖战的盛气凌人。这与刚刚他的所作所为却有着天壤之别。 “我做什么事,都是对事不对人。无论对方是达官贵人,还是贩夫走卒。我说这,你肯定又要拿我的背景说事。当归,送你一句话:人下人,要把自己当人。人上人,要把别人当人!” 听到这话的当归,举起了茶杯,笑着说道:“记住了。以茶代酒敬你。”说完,两个大男人砰响了茶杯。 放下茶杯的时候,仅仅是沉默少许的当归,便直言不讳的说道:“本来邀你坐下来喝茶,其实是想‘亡羊补牢’。” “不管我心里咽不咽下这口气,我都强迫着自己‘低三下四’。你进来时,我主动起身是带着怨气的,但在你拍了我肩膀刻意等我一同坐下后,我知道,我不如你!最少在气度上是这样。” 笑着点头的肖战,摸出了自己香烟递给了对方。两个大男人心照不宣的吞云吐雾起来! “每一扇窗户后面肯定都有各自的奋斗和心酸、上进和萎靡,光荣和肮脏。在人才辈出的鹰卫里,想要拔得头筹不容易,连续数年的考核都能夺冠,就更难了。正因为来之不易,才不愿被人压上一头。特别是同龄人,更何况还有着斗大的功绩。换个位置,我也这样。” 当肖战说完这话后,当归轻声回答道:“这也是你们‘诡刺’,最看不起我们鹰卫的地方吧?有信仰,但很肮脏,最少在功利心上是这样。” 听到这话的肖战,摆了摆手道:“我们国家,上下五千年,所有学问都逃不过中正中庸,再概括起来,通俗一点解释,就是均衡,帝王术,厚黑学……林山那老狐狸,就是用这种‘世俗’的手段,来管理鹰卫。那鹰卫的人也就不免俗了。” 肖战的话,着实让当归有所‘共鸣’。再次举起茶杯的他与肖战砰响,而这一次两人都是一饮而尽。 当归道:“就境界而言,我真达不到你这样的水准。” “别扯,我是装的。离村前,老爷子曾跟我说过:每逢大事有静气。就算做不到,也要假装做得到。等到习惯成自然了,城府也就出来了。什么境界不境界的,说白了还是看你手中有多少筹码。哪怕这些筹码输的一干二净,只要还抱有一颗重头再来的心和与其匹配的实际行动,你就是赢家。” “所以,我在与人交手时。先是强迫着自己冷静,最后就抡起拳头上。只要不死,总会有反败为胜的时候。” 在肖战说完这话时,举起茶杯的当归,扬起手臂。这一次是双手握杯! “再敬你!” 毫不做作的肖战,举起茶杯。这第二杯茶下肚后,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了隔阂! “输给低于自己的对手是可耻,输给同等水平的敌人是遗憾,输给超出自己几个记数的存在那就是骄傲了。咱们的事刚有结果时,我觉得是可耻。后来回味一下就变成了遗憾了,而现在是骄傲。虽然,你从未把我当成对手、敌手。” 当归的牙很白、很好看,这也是他经常笑的缘故吧。就是因为经常笑,经常笑里藏刀,才被人称之为‘笑面虎’吧? 笑而不语的肖战,玩弄着手中的茶杯。正如当归所说,他确实没把任何一名真正的华夏人当成过对手。如果有,那也是他罪大恶极,践踏到了自己的底线了。 “我老师曾说过:除非虎到不行的牛人,和运气好到变态的妖人,以后能大出息的家伙,一半都是读书拔尖的一肚子祸水的。” “前者走的是阳光大道,腹有诗书,只要别是书呆子,一般不会差到哪里去。后者就是退而求其次,阳关大道毕竟走的人太多太挤,就得走羊肠小道独木桥之类的。” “我很愚笨走不来第一条,但也会死读书。可我又不愿甘于人后,所以我在某些时候选择了第二条。所以从广义上来讲,我是个有信仰的好人。但从狭义上来讲,我是个喜欢投机钻营的坏人。” 算是道出了这些年压抑在心中的所有话,这一刻当归把肖战当成了自己最重要的朋友。 轻敲着桌面,在当归说完这话后,肖战抬头回答道:“好人有好人的道德、底线和坚持,的确不容易的。但坏人的隐忍、小心眼、恶毒一样都是大讲究的。好的坏的,都是相对的。” “强者未必都在为恶,弱者未必都是心善!” 待到肖战说完这些后,这一次当归站起了身,双手举了茶杯,毕恭毕敬的敬了肖战这第三杯茶水。 有一到三,由浅入深!是敬佩,也是信服。 第640章那现在脸谱在哪? 量子卫星发射在即,整个基地都处在一种高负荷的运转中。上到国宝级的工程师,下到投身于第一线的工作人员,各个都忙碌不堪。 反倒是寻常不得闲的资料室,最近因为人员所需的材料,都已经提前提走的缘故,落了个清闲。 当然,这里所说的清闲也仅仅是相对而言。最少资料室的人员,最近一段时间还能准时下班。 作为资料室的副主任,扎根在大西北已经有些年头的刘建民,称得上这里的老人了。几名下属,在下班时间纷纷招手与其打着招呼后直奔食堂。 每天都会拖到最后的刘建民,在旁人眼中,就是那种‘一本正经’的老学者。衣着虽然很朴素,但每天都很板正。 收拾着书桌上的资料,一一入档的刘建民,在出门前把资料室的钥匙交给了警卫。虽然真正存放在资料室内的文件,都称不上绝密。但也划分为‘三六九等’,每一等都根据级别及科室类别,有着系统的明文规定。 作为资料室内,为数不多掌握着钥匙的刘建民,按照规定离开前,必须要把手中的钥匙交给值班室内的警务人员。这样做的目的,便是更有效的抑制材料的泄漏。 当然这种办法在如今看来,还是有些纰漏。可却能有效的过滤到那些‘小鱼小虾’。 刚交出钥匙,还未离开走廊,刘建民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掏出手机的他看了下号码,眉头不禁紧皱了几分。但这种姿态仅仅是稍纵即逝,抬头观望了下周围熟悉的监控方位,故作轻松的接通了电话。 “小葛啊……嗯,怎么了?” 举着电话出了科研所,直至刘建民快步走到了空阔的庭院后,他才收起这份笑容,声音冷厉的回答道:“我跟你说过多少遍,最近这段时间不要主动跟我联系。军部的督察就在基地内。” “有人已经可能注意到我了。我这是迫不得已的行为……” 乍一听电话另一头对方的话后,脸色突变的刘建民重重的‘嗯?’了一声,随即反问道:“什么情况?” “基地内部突然进行例行的医疗体检……” “这事我知道,沪市来的一名医疗高层突然中毒。这是他们杯弓蛇影下的愚笨法子!体检的时候,你按照我给你的法子,走正常流程就可以了。再说,以程院长那老八股的性子,会在这个时候腾出时间让你们去检查?你只需要随波逐流就行了。” 已经意识到这一点的刘建民,冷笑交代着对方。然而对方下面的一句话,着实让其内心猛然颤抖了几分! “不仅仅如此,负责我们警卫的那几人,在暗中收集我们几个人的毛发和血样。你说他们是不是查到了李若秋和孩子了?或者说……” “不可能!李若秋这条线,我们一次都没有对外启用过。他们不可能查到的!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表现的镇定。按部就班的完成你的工作就成了。还有,量子卫星的核心科研技术拿到手了吗?还有,这次准备一并升空的空间技术的。” 刘建民笃定的语言,使得电话另一头的老人,内心稍稍安稳了些许。当他听到刘建民这话后,沉默少许道:“两项技术的主框架技术我已经拿到,一些核心细节上的技术,因为我没参与暂时只知道些皮毛。但在发射前一晚的预演中,我一定能参与其中。” “这最好不过了。是不懂我们啊!拿到资料,我们会护送你永远的离开这里,届时你就可以跟你的‘老来子’好好团聚了。届时,连若秋都是你的。” 听到刘建民这话后,电话另一头的老人脸上,终于浮现出了淡然的笑容。 “还有,为了以防万一。即便是警卫在搜集你们的血样和毛发,你也要注意一下。毕竟……” “我知道,我一直都戴假发。留在床铺上的毛发都不是我自己的。至于血样,都是你提前交给我的那些。” 老人的话,着实也让刘建民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微微‘嗯’了一声后,两人不再废话的挂上了电话。 早已结婚的刘建民,有一个已经成家的闺女。女儿远嫁苏省,刚有了孩子,提前病退了的老伴也去那里照顾外孙和闺女去了。 简单在食堂用了餐后,乘坐班车便折回航天镇公寓的刘建民,在确定无人盯梢且家中没监控后,从书桌下掏出了一台加密的卫星电话。 “怎么样了?”电话接通后,刘建民直接询问道。 待到刘建民落音,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一名女子的娇媚声。这声音,赫然是昨晚那个与他有过一夜春.宵的女人。 “已经与王兰接上了头。她所带的东西,我们也接手了。隐忍一直在沿用的这东西靠谱?” 听到女子这话,轻笑两声的刘建民,捋着自己的寸发,若有深意的回答道:“靠不靠谱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东西能在关键时刻混淆视听。马上有一份大礼将送到鹰卫手中,届时他们的重心会都放在他人身上。” “你是说……” 刘建民道:“王兰是双重间谍的身份,知道的少之又少。她不但在为我们工作,也在隐忍那边担任着不同寻常的角色。当年,邢鲲把傀尸的存放地安排在沪市医院,就是经她手在办。她此次来西北,在与我们联系的同时,也在与隐忍的摊子暗中勾结。她得死……” “但在死之前,与我们联系的线索一定要处理的干净。至于她是畏罪自杀,还是被隐忍杀人灭口……朱丽呀,你看着来。” 在刘建民说完这话后,电话另一头的女子,娇笑着回答道:“我讨厌你喊我朱丽。我还是喜欢你喊我‘茱丽叶’。你呢?我的罗密欧……” 听到对方这话的刘建民,笑的如此酣畅。 两人的代号是如此的‘奇葩’,一个叫茱丽叶,一个叫罗密欧。 “其实,我觉得我们的代号,应该叫亚当和夏娃更为确切。”刘建民笑着调侃呢。 “是因为我们偷食了禁果吗?”带有几分挑逗性的言语透过电话传到了刘建民耳中。而后者笑的如此淫.荡,可在挂上电话后,他的笑容瞬间又被冷峻所替代。 “薄情寡义的男人和不知恬耻的女人,从头到尾总会有一段如胶似漆的蜜月期。前提是你别颠覆了我的薄情,我别践踏了你的无耻。” 嘴里嘀咕完这话的刘建民,笑的如此狰狞。特别是当他把香烟点着,吞云吐雾时的姿态,更显阴辣。 而电话另一头,一身黑皮衣包裹全身,呈现出女体曲线美的‘朱丽’,则在挂上电话后,扭头望向身边那位坐姿板正的男子。 “宫崎先生,你听到了一直以来,都不是我干爹的意思。全是下面人,有点小能耐后,自作聪明的自以为是。正因为有了这类人的存在,才影响了贵方与我们之间的合作。” 知道眼前这个木头疙瘩就是一台纯粹的杀人机器,所以茱丽叶不会在他面前卖弄自己的骚.姿。但天生妩媚的朱丽,还是在说这话时,夹带着一种让人垂涎的魅惑。 然而,这一切对于眼前的宫崎来讲,跟只发情的母狗没什么区别。在他的思维里,只有该活的人和该死的人。 “我们会配合你这次行动。但技术……”突然起身的宫崎一脸冷峻的说道。 “技术和在华的资源都会共享。包括这位破坏了我们之间合作的,我们也会一柄双手送上。”凑到宫崎身边的朱丽,笑着回答道。 微微点了点头的宫崎,不再赘言的拉门离开。而就在他即将走出军情局的这处临时驻地时,一名金发碧眼的高大男子,背着一个长皮箱出现在了众人眼中。 “哦买噶的,帕金森哥哥,你怎么来了?” 风尘仆仆的帕金森,与宫崎对视一眼后,并没有打招呼的直接步入基地内。而原本,正坐在那里的工作人员,纷纷站起身向其致敬。 作为西欧枪神,帕金森的威望可是一枪枪打出来的。哪怕是在隐忍的资料上,这位曾一人阻击数名隐忍,让其不敢‘越雷半步’的狙击手,也是名棘手的对手。 ‘啪……’把手中一份团成一团的资料展开后,重重的拍在了桌面上。 望眼欲穿的朱丽,这会目光诧异的望着那几张这周不堪的资料。下意识开口道:“猎手?” 掏出不锈钢酒壶的帕金森,仰脖豪饮了一大口。在咽下去之后,露出迷人笑容的说道:“朱丽啊,我不求你揪出这个人。但我要知道他的大致活动范围!” “又找到对手了?”笑如梦魇的朱丽,把手中资料递给了身边工作人员。 而听到这话的帕金森,长叹一声道:“你干爹生生打了情报部那老猪头几巴掌,苦肉计、激将法……华夏里有的计谋,马上都用上一遍了。这样一个被他重视的存在,我希望他配得上当我的对手。还有,别在我面前卖弄风.骚。如果是你哥在这,我已经脱掉裤子了。对于你,我特么的看着就恶心。” 乍一听这话的朱丽,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的胸口赘肉乱颤。仿佛对于这一切,对于帕金森的言行举止早已习以为常似得。 朱丽道:“有脸谱的地方,就一定有猎手。” 帕金森反问道:“那现在脸谱在哪?” “只要他在这里,今晚我就帮你把他找出来。” “那再好不过了。”说完这话的帕金森,转身提着自己的皮箱就准备进里屋休整一番。 而在其转身的一刹那,朱丽撒娇道:“帕金森,其实我哥哥能给你的,我也都能给你吗。不就是不走‘水路’走‘旱路’吗?” “我怕得艾滋。”头也不回的帕金森,直接步入了属于朱丽的休息室。 第641章可谁曾见我后退半步? “头,刚刚得到的消息。临下班时,有人通过基地内部电话与刘建民联系。通话时长两分二十七秒,走廊监控内刘建民的称呼是‘小葛’,但查了下他科室内的小葛正在食堂排队打餐,并没有与其通话。” 坐在旅馆内的肖战,正与叶小芳‘楚汉争霸’的下着象棋。听到红隼这番汇报后,微微‘嗯’了一声。同时挪动了自己的‘单’。 而看到肖战这步棋的叶小芳,抬头深望了他一眼。并没有急于走棋,而是示意他听完电话再说! “基地内部?”在已经确定刘建民在刻意说谎后,肖战自然直抵重点的询问道。 “对!对方是借用电话主线,进行电信转码从而拨出的电话。目前只能确定大致范围,无法精确到是从哪台电话或者通讯器械上拨打出去的。” 坐直身子的肖战,躺在了座椅后背上。轻声询问道:“需要多久?” “基地内部的电信主线为一级加密。我们需要一定的特权,而且……”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当肖战询问到这,电话另一头的红隼沉默了。 “他们能做到,你们就应该能!多启用一道特权,就多承担一份风险。既然他们能做到这一点,就表示有可能已经掌握了这项技术。我们现在通过正常渠道启用了,我等于明摆着告诉他们,我们在查?届时,等你找到了这个打电话的,也已经是昨日黄花了。” 说完这话的肖战,玩弄着手中几颗已经吃掉的红子。继续说道:“在基地能启用或者接触到这条加密信号源的人,应该屈指可数吧?查查他们这个时间段都去了哪里。反向逆推,再用事实求证。” “明白!头,这应该与鹰卫收集这群人的毛发和血样有关联吧?”红隼小心翼翼的求证道。 “我说过,打草惊蛇有可能让人作则心虚。毛发和血样的dna分析要细致,不仅仅要与孩子做横向对比。本身也要做深入客观的调查。我要的是权威,做好这一点,离天亮不远了。”说这话时,肖战扭头望了一眼漆黑的窗外。脸上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好的。对了,今天王兰亲自与人接头了!貌似把什么东西递给了接头人。而且,她的接头人不是单一的。王兰的身份,很有可能与杜丽一样——双重间谍。” 在红隼说完这话,肖战沉思道:“你是说她分别与隐忍、军情局的人都联系了?” “对!包裹是交给的军情局的。” 听到这的肖战,‘啪啪……’的敲打着手中棋子。随即问道:“老美那边,王兰的家眷都在控制内吗?” “在,不过还有其他方在看守。” “嗯,那不重要了!唤醒了‘休眠者’,交出了自己最后的筹码。就目前这个大环境而言,她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了。活着只会是颗定时炸弹,隐忍暂时还没理由杀她。但军情局不一样,他们需要隐忍对我们的牵制。特别是在最近这个风声鹤起的时候。” 待到肖战说完这些话后,红隼下意识反问道:“头,你的意思是……” “祸水东引!换成是我,我也这么做。让坦克去盯着那娘们,他现在的身份很符合时局的发展。无论王兰最后死与不死,他们都会知道督察人员,已经把目光投向了她这边。逼他们提前动手!” “是。” 挂上了电话,收起了那份工作时的严肃。肖战朝着叶小芳淡然一笑!很随和,身上也不再有那份凌厉的气势! “你确定要走这一步吗?”叶小芳纤长的食指点了点肖战刚刚接电话时,走的那个‘单’字。又指了指自己的独‘象’。轻声询问道! “从小到大,我做人还是下棋,你见过悔过吗?”露出了皓白的牙齿,肖战不看棋盘只看叶小芳的轻声反问道。 而微微摇了摇头的叶小芳,也不跟他啰嗦,直接用‘象’吃掉了肖战的‘单’。霎那间,棋盘上风云骤变。原本稍占优势的肖大官人,现在处于了下风。 收完这颗‘单’棋后,缓缓抬起头的叶小芳,轻声道:“我记得你出村前,也跟老爷子下了一盘棋。遇到同样的问题,你的回答如出一辙。老爷子曾说过:初生牛犊不怕虎,经常车入险地,身处险境而不自知,背水一战固然壮烈,可人的运气哪有那么好,次次都能赢,这人生有些时候,输了一次就满盘皆输。” 听到叶小芳这话的肖大官人,突然咧嘴笑出了声。挠着自己的寸发,笑容满面的望着‘提醒’自己的叶小芳。越看越喜欢! “那你又知不知道,任何事情都有他的两面性。下棋如做人,行错一步,不能摆在脸上,得放在心里。棋,我可以悔。那已发生的事情呢?既然已经落子,由先手变成了后手。不是想着如何去悔棋,而是如何亡羊补牢。再说了,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是陷进。”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把棋盘左侧的‘炮’沉底。霎那间,被‘士’包裹在田字格内的‘帅’已经岌岌可危。 “将军!” “有位老人曾跟我下棋的时候,拿起了两枚‘士’重叠放在了我的面前。他对我说:这类人极有可能靠着本事和运气飞黄腾达,爬到某个圈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那就是‘士’。到了那个时候,他既是‘帅’的心腹,也有可能是置‘帅’于死地的最大帮凶,这就是所谓的‘闷宫’。就是现在这个场景吧?” 听到肖战反而教育自己的叶小芳,微笑着摇了摇头。‘马’子后撤,构成了第一道防线。而楚界汉河的另一边,她的‘炮’刚好看着她的‘马’。 “我在用心下棋。” 听到这话的肖战,笑着拿起了位于一侧自己仅剩的那个‘单’,横着架在了对方‘炮’与‘兵’之间。 “你可以解围,但因为一个‘单’失了两颗甚至于三颗子。我不觉得你赚了!” 在肖战说完这话后,叶小芳一边动子一边回答道:“没输就有机会。” “嗯哼!是我钟家的媳妇。” 这一局,两人杀的天昏地暗。从棋盘上来看,肖战的棋更多些,但都是小‘卒’子!反观叶小芳,虽没了‘兵’,但‘象、马、炮’皆在。在外人眼中,肖战这一局真的‘凶多吉少’。 而恰恰在这个时候,红隼的电话再次响起。此时,已经距离他上次电话过去了近一个小时! “军情局在外围的棋子已经开始动了,那名曾与王兰接过头的护士也已经‘人间蒸发’了。对方所有的安排,都在朝着你的推演上发展。坦克已经到位,但武生来报,他那边貌似被人盯梢了。二哥已经赶过去了!”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抬头扭了扭略显僵硬的脖颈。嘴里嘟囔道:“有意思!像及了我这盘棋啊——小卒子过河顶大单!” 边接电话,肖战边拱出了自己小卒子的第一步。这个时候,只得被动提前防守的叶小芳,才发现对方故意交出了‘相和士’,并抹杀了自己的小卒,便是让自己的‘炮’失去了‘炮台’。 象不能过河,马需要回防盯着。炮唯一可借用的炮台,只能是她自己的棋子。这种情况下,主战场就在她这一区域了。 “这是有人要彻底搅浑这潭水啊。啧啧,昨个夜晚让你占尽先机,今天你还准备故技重施啊?十五分钟,告诉武生十五分钟后我过去。” “明白。” 就在肖战挂上电话后,抬眸的叶小芳,反问道:“十五分钟你能赢我?” “大局已定!我想让你吃的子,你都为我吃光了。我不想让你吃的,你一定吃不上。你没胜算的!” 说完这话,肖战起身不再去挪动一子。而低下头的叶小芳,仔仔细细的推演着。多种可能,一并在她脑海里盘算着。而此时,已经穿好衣服并把军靴套上的肖战,居高临下的站在棋盘前。 “老爷子出村前说那话不假。但前提是什么?初生牛犊不怕虎……五年前,我还有可能犯这些低级的错误,但五年后的今天,只要我不想……很难!这盘棋,就是这里的局。当归走错了一步,确实让他们站了先机。可今晚,我就会让他们失了这个先手。” “五个卒耶!他们吃准了鹰卫,吃的准‘诡刺’。‘马炮看卒’?不知道今晚来的是那匹马,架的是什么炮。没了‘马炮’,一将一象,他们还怎么玩?” 听到这话的叶小芳,仰望着身前这个男人。少有的吃惊询问道:“你一直在棋局推演时局?” “你猜!” 说完这话肖战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而收起了那份吃惊的叶小芳,冷冷的看着对方。 “人生为棋我为卒,行动虽慢,命途多舛,可谁曾见我后退半步?”(象棋里,卒和兵只能往前走不能后退!) 说完这话的肖战低头俯在了叶小芳侧脸前,蜻蜓点水般亲吻了下对方侧脸。 “赢你的奖励,也是我今晚行动的动力。”说完这话,肖战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门。 这一吻,叶小芳能躲开吗?能,百分百能。只要她愿意,离开的这个男人绝不可能近身!然而她没有拒绝,不仅仅是因为输了这盘棋,还因为直至今天,她才明白村里的老人,对肖战的那句评价。 “虎豹之子,虽未成文。却已有食牛之气!” 第642章哥们,好戏才刚刚开始! 坐在宿舍床边的王兰,时不时踌躇不安的站起身,通过窗口眺望着外面。张燕在毫无预兆下的毙命,已经让她嗅到了自己的未来将是何种结果。 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特工’。王兰所做的一切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家人活得更舒坦。换而言之,她没有理想,没有信仰。 如若不是当年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在国外被人揪住了把柄,很有可能葬送一生的青春。她也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更不会顶着‘投敌叛国’罪名的大帽子,每日惶惶不安。 所以,她为了活着,更好的活着。提前便为自己准备了两条退路,一条在隐忍,另一条在军情局。 很小心翼翼的为他们做着每一件事,夹缝中寻求着生存。左右逢源下的她,连自己都觉得心累。好在快要结束了,好在自己的家人,已经远离这个国度了。 可自己呢?会不会步张燕的后尘?成为他们博弈间的下一颗弃子? 负责与自己接头的那个小护士,已经凭空消失了。是华夏的人抓住了她,还是‘自己人’已经开始在‘善后’了? 这两种可能,无论是哪一种都使得王兰惶惶不安。她有些后悔那么早,把所携带的东西交给了上头!不笨的王兰,当然知晓那箱东西才是她活命的‘筹码’。 她之所以如此‘草率’的把东西交出去,就是希望尽快的远离这是非之地。她的任务已经完成,针对单芳的‘行动’,虽然失败却已经达到了事先预定的目标。 单芳也在今早从镇医院接到军区总院,来西北的医疗队人员都惶恐不已。貌似离开这里的日子已经不远了!可对于现在的王兰来讲度秒如年。 毕竟很多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她有些措手不及。特别是她接头人的消失,让她拿不准到底出了什么样的状况。 ‘嗡嗡……’一直藏于内兜的‘私人’联系电话突然响起。掏出手机的王兰看了这一连串陌生的号码后,先是犹豫了数分,最后才小心翼翼的接通。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开腔,而是在等待着对方的说话。 “我是雨……”当王兰听到接头人的接头暗号,而且已经分辨出正是那位小护士的声音时,她那原本提起来的心稍稍放下了些许。 然而她下面的一番话,使得王兰不由的慌张起来。 “情况有变。你不能再随医疗队回沪继续潜伏了。我们的身份可能已经被人注意了。” 乍一听这话的王兰,有些六神无主起来。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专业‘科班’特工出身。这些年虽然没少接受培训,可就心理素质方面,俨然不能与他们这些人相比。 特别是在自己已经看到了未来曙光的时候,她更不想就这样‘功亏一篑’。 “那我该怎么办?”脱口而出的王兰,显得倍显‘无助’。 “十一点一刻,医院西南防护林会有人把你接走。具体安排届时碰头后我会告诉你!在此之前,你一定要保持镇定。”隔着电话说完这番话的小护士瞬即挂上了电话。 而听着电话内的‘嘟嘟’声,双手颤抖的王兰,‘噗通’一声坐在了床边上。仅仅失神了一会,便赶紧起身的简单收拾着东西。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再与隐忍那边联系‘求证’,时间上已经完全不允许了。军情局的安排,俨然成为了她最后的‘救命草’。 十一点不到,位于宿舍二楼边角的王兰,便翻窗而出。其笨拙的身影,哪能让人把她与‘特工’联系在一起?估摸着也正是因为她的‘接地气’,才一次次的躲过国内机构的盘查。 一个再老辣的特工人员,也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但一名一直沉睡着的普通人,却很容易掩盖自己的意图。 路线,应该是李兰在针对单芳行动前便已经提前踩好点的。她的动作称不上敏捷,可对于这条‘安全通道’真可谓是‘轻车熟路’。 气喘吁吁的来到了指定地点。时不时四处打量的王兰,生怕被人跟踪。不知在短时间内第几次抬手看时间的她,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直至那道熟悉的身影,由远至近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跟我走!”包裹的只剩下了一对双眼的女子,摆手朝着王兰说道。 虽然已经有些生疑,但这个时候没有退路的王兰,只得快步的紧随其后。藏于兜内的特工‘笔枪’已经脱帽,如果眼前这个女人敢有任何异动,她会毫不犹豫的‘拔枪相向’。 防护林外的沙坡头上,一名身着伪装衣的狙击手,已经调试好了焦距。枪口直至防护林的尽头!红外线瞄准器下,那里的一切都尽收在他的眼底。 枪口处安装的消音器,只会让他在扣动扳机时,冒出了一簇火花。绝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正如肖战所推演的那样,王兰的死活于军情局、隐忍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对前者而言她已经完成了任务,而对于后者来讲,此次事件发生后,她不可能再会回到沪市,为他们‘打点’那里的一切。 在这个社会,于女人而言。要么有价值,要么有价格。而现在的王兰,活着不但没了价值,也已经没了价格。只有死了,才会把时局搅和的更让人满意。 浮动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枪手瞄准器内。做着最后细微的调试,在他看来瞄准器的这两人已经死人了。对,是两个人!他接到的指令是两个女人都必须死。 只不过,一个把尸体留下来,一个则永远的蒸发。 就在枪手全神贯注的专注于那两具‘死尸’,长有老茧的食指已经搭在扳机上之际,脖颈处的凉飕飕,让这厮整个人怔在了那里。 低下头,一支粗壮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面前。而手臂尽头紧握的军刀,已经架在了其喉结处! 小心翼翼的侧过头,此时一名咧着大嘴的男子,笑容灿烂的凑到了他面前。微微向其点了点头道:“前面那个护士可以死,后面的那个王兰不能死。还有,你千万别指望外围那两个替你放哨的哥们,能在这个时候上来帮你一把。他们先走你一步了!” 就在这突如其来的男子,刚说完这话之际,枪手下意识的想要挪动身子,然而对方锋利的刀刃,已经划破了他的肌肤表层。 鲜血顺着刀口溢在了刀身上,此时的枪手已经感受到了死神的靠近。 “别跟我耍花招!你跟他们两个不一样,我想在你的心脏‘支架’处,应该架设了一枚‘节拍器’。这个‘节拍器’,会根据心脏的跳动,而隐隐的向你的组织传递信号。一旦你的心脏停止了跳动,‘节拍器’就会与组织的‘接收器’失去关联,从而间接的告诉他们,你已经毙命了。” “我说的对吗?”就在男子说这话时,枪手已经感觉到了头昏脑胀,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对方的刀刃上,应该抹有特殊的药剂。一旦渗透到肌肤内,便会让他再无任何力气。 “‘心脏搭桥’,都是通过手腕处的血管,送到供血的心脏处。你跟他们的不一样,就在于你的手腕处,有一道清晰可见的刀疤。哦对了,我叫坦克,‘诡刺’的坦克。” 说这话时,坦克已经接过了对方的狙击枪。透过红外线瞄准器,观望着已经走出防护林的王兰及那位护士。 “我得开两枪,不然在这个区域外的,你那位‘哨手’同伴会不放心的。” 在坦克说这话时,侧躺在沙坡头上的枪手,双眸呆滞的望着这厮。下颚和上颚想要努力的合拢,咬碎藏于大牙内的毒牙,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做到。 ‘嗖嗖……’就在枪手试图自杀之际,坦克已经连续扣动了扳机。 出膛的子弹,划出了两道嗜血的弧线,一道打爆了‘护士’的头颅,而另一道使得往前推进的王兰,直挺挺的躺在了那里。 也就在她落在防护林尽头的一刹那,一道黑影瞬即接住了她,紧接着快速的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放下狙击枪的坦克,扭头望向了身边‘停尸’的枪手,笑着说道:“问你个事!你说如果我把你搭桥在你心脏支架上的‘节拍器’取出来,根据信号源的传输,能不能找出‘接收器’的位置?” 当坦克说完这话之际,枪手眼神内闪过了一丝慌张。坦克亦能从他那紧爆的青筋中,捕捉到他的情绪变化。 “看你的表现,貌似我这种法子是具有一定的可行性的。听说军情处为了这次行动,不但派出了绝地武士、圣贤者,而启用了整整一个组的‘杀手’?据我所知,在这个杀手组,能被安置‘节拍器’的,最少也是个小头目吗。” “哥们,好戏才刚刚开始!哥今晚带你看‘烟花灿烂’,是不是很罗曼蒂克,很浪漫?”说完这话的坦克,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快速的下坡同时,拉扯着这跟‘尸体’般的枪手。 “没人告诉过你,像你这种角色一旦露头十死无生吗?银狐这老东西,准备拿人命堆积一个偌大的功绩啊。” 第643章夜袭 航天镇防护林南端,有一处‘公社’性质的牧场。当初建设这个牧场的初衷,是为了保证航天工作者都有新鲜的肉类食品。毕竟,那个时候交通还远不如现在这么方便。 ‘蜗居’于此的工作人员,说不定年把都不一定出镇一趟。可存放的肉食品,也就是罐头之类!而现在不同,便捷的交通,亦使得哪怕偏于一隅的航天镇,每天都会有货车进入。 久而久之,这处位于航天镇最南侧的牧场,也就成为了‘鸡肋’般的存在。年久失修,使得这处牧场从外面乍一看破旧不堪。 特别是到了晚上,风沙大作的时候。呼啸而过的骤风再加上沙鸣的应承,使得这里犹如‘鬼屋’般存在。再加上长时间无人居住,很多时候这里成为了戈壁滩赖以生存动物们的栖息地。 毕竟这里原来就是养家禽的。 位于牧场外的肖战,手持红外线望远镜眺望着牧场。嘴角微微上扬的他,在观察了少许后,放下了手臂。 “风沙这么大,这里是周围唯一远离人群,却又能为猛禽提供避风港的地方。按照自然常识,不应该这么安静的。坦克,那名枪手体内的‘节拍器’接收点,是在这片区域?” 出了旅馆,便得到坦克已经得手消息的肖战,直接赶到了这边。有道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些个‘杀手’,虽称不上此次行动军情局的主力军,但若是他们在背后搞出什么小把戏,特别是把矛头对准基地基础设施或寻常百姓,也会让肖战等人猝不及防。 想要玩‘王见王’的游戏,自然要把一些‘绊脚石’清理掉。 “红隼的调查结果,腹地有一处信号转码站。而这里是‘接收地’的真正位置所在。不过,我们用热感器盘查了一下,并无发现人迹。” 听到坦克这话的肖战,冷笑道:“我讨厌这里错综复杂的地道。联系下龙影那边,用卫星好好给我盘查一下。通知医院那边,‘节拍器’让它停止工作吧。”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脸上露出嗜血笑容的坦克,轻声点头道:“明白。” 当坦克按照肖战吩咐把命令下达之后,在其刚折回来之际,肖战把手中的红外线望远镜交到了这厮手中。 “军情局的人突然想对武生下手,这是他们要再次搅乱时局的预兆。应该与其内部人员,已经近乎得手有关。我离开后,尽量把这边的动静闹大点。否则,他们那边不敢动手。还有,注意安全。都快当爹的人,便动不动就可着小命上。” 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的坦克,咧着大嘴笑着回答道:“头,这话你不应该对我说吧?兄弟我可是‘金刚不坏’之身。” “拉倒吧!还金刚不坏?找十来个西欧‘大洋马’轮番折腾你,再不坏的身子,也从里面被掏空。”肖战笑着打趣对坦克说到。而后者‘深以为然’的把嘴角咧的更大了。 果然,当放出去的‘节拍器’与接收器失去联系后,原本了无人迹的牧场内,终于浮现出了数道身影。龙影的雷达卫星设备,俨然已把牧场内外的地道‘透射’的一清二楚。 拿到第一手资料的坦克,笑着指挥道:“一组随我进去,二组堵死敌方所有的地道。枪声可以响亮,但动作一定要麻利。” “是……” 异口同声回答后,早已埋伏至此的鹰卫们,各个都如同脱膛的子弹般,迅速朝着牧场靠拢。而身先士卒的赫然是已经步入小宗师的坦克。 “屠……” 一场一边倒的战斗,在坦克的一声令下后,瞬即打响。而已经抵达武生所在区域的肖战,在听到背后枪声大作后,稍稍停下了脚步,回头眺望了一番。 望着那如同烟花绽放般的枪火,他的脸上露出了运筹帷幄的自信笑容。 …… 位于航天镇五公里外的航天基地内,一身便装的武生,时不时拉扯自己的领口,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中这本书皮为‘马.克思理论’的书籍。 熟悉他的人都知晓,这类书籍打小便于其‘绝缘’。难道是因为所身处的‘位置’不同,境界有所提升了? “西门庆这厮真不是东西……” “潘金莲也是的,没事作贱自己干啥?”(金) “李瓶儿够味……”(瓶) “庞春梅可以的,是个人物。这么重口味都咽得下去?”(梅) 看过马.克思理论的都知晓,全书也不过小拇指厚度。而武生手中所捧的这本书,因为是‘文言文’和‘白话文’合集的缘故,已经完完全全超出了这个厚度。 津津有味的看着‘合集’,时不时‘嘿嘿’淫.笑的武生,露出了‘狗改不了吃屎’的真实面目。如果这厮真能把‘马论’看到如此境界,估摸着连肖战都奉其为神明。 这厮简直就是混迹‘队伍’中的败类。借坦克的话说,像武生这样的公驴,一旦脱缰,花丛深处估摸着连‘花蕊’都被蹂躏的不剩半点。 ‘噔噔……’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眉头紧皱几分的武生,收起了那份淫.荡的笑容。取而代之的则是久违的谨慎!抬手看了下时间的他,随口喊了一声:“进来!” 只见一名身着服务员装的女子,提着茶瓶挤进了房间。 姑娘很漂亮,或者说用青春逼人来形容更为恰当。在粗犷的戈壁滩腹地,能见到这般‘小家碧玉’肤白貌美的小姑娘实属不易。 武生对于她还是有点印象的。貌似是基地招待所的‘金牌’服务生,专门负责来此‘视察’领导的日常起居。不过在武生到访后,因为有坦克的存在。这位让武生心生涟漪的姑娘,始终无法近身半步。 坦克给出的答案也很直接,一点都没拐弯抹角。 “总不能你在屋里‘咯吱吱’,我在外面西北风吧?” 每每提及到这,武生都恨得牙痒痒。然而今晚,却既然不同。 “首长,我看您屋里的灯还亮着,过来给你换瓶水。”说这话时,这名青春逼人的小姑娘,身子倚在了门口。原本半敞着的房门‘吱’的一声紧关上。 看到这一幕的武生,喉结忍俊不住蠕动了几分。多好的机会啊,这样的暗示跟自己脱光了没啥区别吧? 凑到武生身边的女服务生,刻意拧开茶杯盖,动作缓慢的往里倒着茶水。在这个过程中,一直身子前俯的她,尽情的展现着自己的‘事业线’。 余光瞥向对方深沟的武生,表面上仍旧一副‘坐怀不乱’的姿态。只不过此时的他,已经把‘马论’这本书合上。 在武生小心翼翼打量对方的同时,小姑娘也‘心不在焉’的瞥向了他。发觉这厮的眼神,并不像平常所表现的那般‘正派’时,见多识广的小姑娘,已经明白‘大鱼上钩’了。 “廖首长深夜还在钻研‘马论’啊?” 乍一听这话的武生,先是‘啊’了一声,随即尴尬的回答道:“业务需要!精神食粮……” “咯咯,首长您真风趣。哎呦……”放下茶瓶的一刹那,脚底打滑的女服务生,顺势倒在了武生的双腿上。本就因为看书看的二兄弟‘雄赳赳’的武生,瞬间用实际行动暴露了自己劣根。 霎那间,感受到这一切的女服务生。一脸娇羞的望着近在咫尺的武生,那欲语还休的样子,急煞了数个月‘没见荤’的武生了。 但表面上,还是把双臂张开、一副小心翼翼样子的武生,轻声询问道:“这样不好吧?” “首长……人家见你第一眼,就发现你的与众不同。”说这话时,女子已经贴到了武生肩膀处,双臂直接环过了他的脖颈。 “哪,哪儿不同啊?”结结巴巴的回答着,但此时的武生,眼神里哪还有一丝‘垂涎’?取而代之的不仅仅是‘清明’,还有那辣手摧花的狠辣。 女子纤长手指间,多了一枚刀片。声音依旧嗲啦的她,扭动着身子道:“很多都不同,特别是现在……” 说这话时,女子手中的刀片已经横向移动了。 “我也觉得你很与众不同!譬如现在,你指夹刀片时候的样子,可要比你卖弄风.骚时,让人觉得有欲望。” 猛然一听武生这话的女子,瞬间加速着自己手臂下沉的速度。然而眼疾手快的武生,右肘直接抵住了对方出刀的右.胸上。 瞬时间,对方下沉的手臂被挡格在了半空中。而武生的右肘,则把对方的胸口往里狠狠挤压了下去。 “假的啊?硅胶的?不专业吗?”面露笑容的武生,丝毫没把眼前这位姑娘放在眼里。 而听到他这话的女子,气急败坏的甩出了左臂。但动作更加敏捷的武生,不再与其废话,直接掌心由上至下的托住了这妮子的下巴。 猛然发力,只听‘咔喳’一声轻响。武生直接让对方的下颚与上颚分离。 突如其来的疼痛感,意识到女子的动作变得迟缓起来。而顺势撕起这妮子头发的武生,硬生生的砸在了桌边的茶杯上。 ‘咣当……’ ‘哗啦啦……’茶杯直接粉碎,而对方满脸鲜血的软在了那里。 “老子最讨厌别人拿假胸来忽悠我了。” ‘砰……’ ‘哗啦啦……’ 就在武生得瑟不已之际,一记‘黑枪’突然打碎了窗玻璃,直接窜向了这厮。 第644章女人不傻 为了防止被人从外面放黑枪,哥几个每到一处落脚地,首先便是把窗口‘封死’。几人都是这方面的‘行家’,自个经常干的事情,生怕被人从背后摆了一道。 武生常住的房间窗口,在他入住的第一天便把窗帘紧关。可即便是这样,窗外的狙击手,仍旧能根据灯光下武生与女子打斗的身影,大致判断出他的位置。 武生所坐的位置,自然是有掩体的。但在与女子打斗过程中,不免起身。特别是最后把这妮子放倒在地的一刹那,武生的脊背更是部分露在了外面。 也就是这一刹那的‘裸.露’,差点要了这厮的小命。 子弹,侧着钻进了武生的肩膀处。巨大的冲击力,使得这位近一百公斤的汉子,直挺挺的爬在了地上。更要命的是,对方选用的竟是更容易在出膛过程中‘跑偏’的水银弹。 可这种子弹一旦钻进人体内,其弹头内的水银会迅速沉淀于血管内。随着血液的流淌,而钻向心脏。进行第二次致命的打击。 “武生……” “fuck,是水银弹……”痛不欲生的武生,艰难的撑起了身子。 而被打破了窗口,随着外面风沙的肆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吱’声。随风吹起的窗帘,亦使得亮着灯光的宿舍,再无遮体可言。 努力把自己身子挪动安全地方的武生,大口的喘着气。 此时,已经赶到这里的肖大官人,快速的奔向了武生所在的招待所。 “猎手,吃下这个狙击手。” ‘砰……’寂静的深夜,在此时变得不再静谧。 肖战第一时间冲到了武生所属的房间内,此时已经有招待所的警卫把他小心翼翼地抬了出来。趴在简易担架上的福广大少,脸色已如同白纸般苍白。 箭步窜到他面前的肖战,瞬即撕开了包裹在武生肩膀处的衣服。猛然扭头的他,不禁反问道:“这里有麻醉药吗?” “报告,没有,需要……” 不等面色慌张的警卫汇报完,肖战直接蹲在了武生面前,刚准备开口,后者便露出了憔悴的笑容道:“动手吧!跟小命相比,受点折磨算个啥。头,我还是处.男,你得……” “滚犊子……这跟站街女说自己是清纯美少女似得,靠谱不?” 在肖战说话时,已经命人第一时间去寻找酒精灯。水银弹入体,那是也不能耽误!在招待所里,只有简单的医疗器具,麻醉药、手术刀什么之类的,根本找不到。 一边让人赶紧去取,而另一边的肖战,则快速对军刀进行着消毒。让武生紧咬着毛巾,旁边的警卫在把武生固定在床板上的同时,几位大汉狠狠的按住了这厮。 没有犹豫的下了刀。肖战知道,自己耽搁的越久,武生的生命流逝的越快。锋利的军刀,直接插入枪伤的边缘,整整一块夹杂了水银的‘鲜肉’,硬生生的被这厮挖了出来。 身子绷紧的武生,‘唔唔’的紧咬着湿毛巾。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滚落下来。几名参与其中的警卫兵,都不敢去看的侧过了头。 更‘绞心’的是,肖战需要一点点为武生剔除,已经沉淀下去的水银。这样的疼痛感,如同‘凌迟’般让人痛不欲生。 “再坚持一下,武生你可以的。” …… 基地外的一处沙坡头上,一击即中的帕金森,多少有些惋惜的嘀咕道:“可惜了,距离太远,视野受阻,再加上风速过快、水银子弹本身就适宜于这样的天气……” “没中?”趴在帕金森旁边的朱丽轻声询问着。这个女人仿佛天生眉骨般,即便是很普通的一句询问,都让人觉得她在勾引谁。 “中了,只是没打破头。”听到帕金森这话的朱丽,翻了她一个白眼。在这么长的距离下,而且还受到了环境的限制,换成是她,估摸着早就打偏了。 “不过水银弹吗,不死也得让他割块肉。脸谱呢?你说今晚带我找脸谱。找到他,就能找到……” ‘砰……’ ‘咣当……’ 不等帕金森说完,距离其近千米开往的高处,突然响起了一记枪声。紧握在帕金森手中的狙击枪枪身,瞬间被打爆。 而眼疾手快,对于突发状况有着超乎常人敏感度的帕金森,也因为低头匍匐与朱丽讲话,而躲过了一劫。 可即便如此,炸开了的枪身,还是在他和茱丽叶脸上及肩膀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 “是谁?我要杀了他……”摸着脸上的鲜血,知道自己脸颊因此被划破了的茱丽叶,发出了如同九幽深处传来的鬼吼般声音。 于她而言,脸蛋就是她‘赖以生存’的根本。而现在,她的脸蛋却被人弄花了。 相较于茱丽叶的愤怒,不顾脸上、身上伤口的帕金森,露出了兴奋不已的笑容。 “是他,一定是他!相隔近千米,只因我开了一枪,便能在这种天气下,判断出我位置……并且有效的精准打击,选用的还是爆炸弹。哈哈,是他,一定是他。” 癫疯般说着这些话,眼疾手快的帕金森仿佛早有准备似得,拉起了自己的皮箱。迅速的从第二层面,抽出了自己备用的狙击枪。手法娴熟并迅速的组装在一起! “你说谁?”此时,也因帕金森这夸张的表情,而冷静下来的茱丽叶,轻声反问道。 “还能是谁?猎手,我真不相信华夏还能找出第二个能如此精准打击的!这个你不要跟我抢,我要慢慢玩死他。” 说完这话,提着狙击枪退出沙坡的帕金森,犹如午夜幽灵般,消失在夜色之中。 望着帕金森离开的背影,脸色阴沉的茱丽叶,隔着耳麦轻声询问道:“南端牧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安置于那里的杀人被人一窝端了。动手的应该是那名廖督察的警卫。” 听到下面人这番回答的茱丽叶不禁暴口道:“fuck,其他人不要上前送命了。让教廷的那两名‘绝地武士’去。告诉他们,杀了那杂碎。” “是……” “另外告诉圣贤者及另外一面绝地武士,让他们迅速感到基地这边。我想我找到了传说中的‘脸谱’,那个让我的小师妹丢尽了颜面的臭男人。” 说这最后一句话时,茱丽叶近乎咬牙切齿的一字一珠的蹦出来。只有真正了解过茱丽叶打小经历的人,才会明白她与塞琳娜的感情,到底有多么的深厚。 茱丽叶可以做到对任何人保持冷漠、冷血,但唯独对她这个小师妹保持真挚。这样的感情,连她干爹银狐都无法取代。 “可是sir,我们的任务是配合罗密欧盗取技术。现在,他那边还没有得手。我们现在就……” “这是命令!”当茱丽叶一字一句的说出这四个字后,电话另一头的人重重‘是’了一声。 “跟隐忍那边也打招呼,让他们尽量在今晚也动起来。大家合作,各取所需吗。脸谱,难道他们不恨?” 在说这话时,茱丽叶抚摸着自己脸上的血迹,眼神内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狠辣。 ‘砰……’ 静谧的深夜,在帕金森打响第一枪后,便不再沉寂。特别是防护林南端的爆炸声四起,更是让小镇到处弥漫着杀机。 驻扎在小镇外不过二十公里的驻军,已经快速朝着这边赶来。而就位于小镇内的李若秋,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拉开了窗帘,目光闪烁的远眺着小镇南端。 内心的忐忑无可复加,她知道今晚‘己方’所使用的武器,皆是通过她这条线运送至小镇内的。一旦军方事后追查起来,她会不会暴露?暴露后,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其实在踏上这条不归路时,李若秋便已经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在她心中,真正放不下的也不是那个一直把她当‘工具’的刘建民,而是远在他乡的儿子。 手脚冰凉的坐在了床边,慌张的从床底处翻箱倒柜的掏出了对外联系的电话。紧握着这台砖头似的手机,随着外面的枪神越发密集,李若秋拨打电话的手指越发颤抖。 直至她按通了拨打键,听到了那熟悉无比的声线后,内心的慌张才有所缓解。 “我听见外面的枪声了,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就快离开了?”接电话的刘建民,此时也是一脸的阴沉。他根本没有想到,‘战斗’会在今晚打响。 他只是授意‘茱丽叶’去暗杀王兰嫁祸给隐忍。按理说不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可从密集的枪声中,他不难发现这应该是直面的‘硬杠’。 而且,还有几声枪鸣是从基地外围传来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暂且与茱丽叶无法取得联系,这才是刘建民最为窝火的。事态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可面对李若秋这个女人的‘询问’,内心极其复杂的刘建民,还是和颜悦色的哄着道:“对,我们任务就快完成了。你在那里待着,就这几天我就带你远走他方。过我们想要的生活!” 电话另一头,已经把手机钻出冷汗的李若秋,眼眶内打着泪珠的激动回答道:“好!” 在刘建民的安抚下,李若秋挂上了电话。身子颤抖的她,望着身边这位长相精致的女子!如果是平常,李若秋也许会拼着自己的性命,也会告诫刘建民这一突发状况。 可对方手中的那张照片,让她倍感无力。 长时间的劳务,亦使得这位半老徐娘的女人,双手不再‘精致’。当她颤颤抖抖的接过那张照片时,满脸泪水的用手抚摸着照片上的那个少年。 她始终没有开口询问,身边这个女人的身份,更没有多此一举的询问,她是怎么得到这张照片的。 女人很多时候都不傻,特别是于李若秋这样的女人而言。其实她早就知道,刘建民一直在利用自己。女人之所以傻,是因为她甘愿装傻。 正因为如此,就坐在她身边的叶小芳才会‘不请而来’。 第645章枪王之王(上) “关于你的事情,其实我是不愿意搀和的。我男人说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管这种‘可恨’是自甘堕落,还是被人蒙蔽。事情有因必有果!在这个世界上,能蒙蔽女人本心的不是男人、也不是感情,而是女人自己。当我们潜心的想要去‘相信’一个男人时,无论他做什么,我们都有一万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侃侃而谈的叶小芳,不似与肖战独处时那般沉默。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或者说她在向陌生人倾诉着自己的压抑。 她这句话在说李若秋,又何尝不是在说自己呢? “门口有两具尸体,都是佩枪的杀手。他们在你院周围潜伏有段时间了,应该是刚接到命令。我不知道你该不该死,但我知道你最少不应该死在他们手中。穷凶极恶的死刑犯,临刑前还有一次面对家人的机会……别看我,我不是圣母玛利亚,也没那么高尚。只是同为女人,心有戚戚罢了。” 说完这话的叶小芳缓缓站起了身,往前一步走的她,突然停下了身子。 “你是个好母亲,但不是个好妻子。每年怀揣着负罪感的祭拜,于你而言其实是最大的侮辱。不是吗?五棵树……多有寓意的店名啊!华夏需要英雄,别玷污了英雄。让自己走的体面一些吧!最少,别让你的孩子承受本不该他这个年龄所承受的舆论压力,更别再让他成为各方势力角逐的筹码。” 当叶小芳说完这话,早已泣不成声的李若秋手捧着那张自家孩儿的近照。紧紧的攥在手中放于胸口! “你能保证我的儿子,不受此波及吗?”仿佛下了什么决定似得,抬起头的李若秋望向叶小芳。 “你能保证,你的丈夫死而复生吗?”叶小芳的话,让李若秋整个人都缄默在了那里。无声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流淌下来,扭头望向了那张本来是做样子的黑白‘结婚照’,深深的负罪感油然而生。 起身的李若秋,走到了梳妆台前。蹲下身的她,挪开了桌角,小心翼翼的掀开了一面瓷砖。一处暗槽内存有一本泛黄的皮日记本。双手捧了出来的李若秋,在翻开第一页的时候,一张银行卡滑落出来。 “你稍等……” 在叶小芳即将走出卧室之际,李若秋叫住了对方。微微转身的前者,看到后者一边擦拭着泪水,一边托着日子吧走向了自己。 “这张卡里的钱都是干净的钱!恳求你帮我转给我儿子,谢谢!”说这话时,李若秋恭敬的鞠下了躬。 “这本日记,详细记录了我是怎么……谋杀我的丈夫。还有我为刘建民这些年都做了什么,里面也记录了我所知晓的联络点、联系方式等等。”在说这话时,起身的李若秋把这本日记本交到了叶小芳的手中。 没有再赘言什么的叶小芳,在接过日记本的同时,微微‘嗯’了一声。伴随着卧室的房门缓缓紧关,转过身的李若秋蹒跚的走到了梳妆台前。 再一次为自己化上了妆,仔细的为自己梳理着长发。年轻时的马尾辫再次扎起!额头上,那卡利亚的发卡被她颤颤抖抖的别上。 “我对不起这个国家,对不起我的亡夫,对不起我那刚成年的儿子……我对不起全世界,唯独对得起你。建民,我先走了。在地狱等你,天堂不会收我们这样‘奸夫.淫.妇’的。” 说完这话,李若秋尽力的咧开了嘴角。当年她为她亡夫喝了什么,今晚她便加大剂量的为自己敷下。静静躺在床铺上,面带微笑紧闭双眼。 感情这东西,两个人中总有谁要吃亏的,一辈子是很长的时间,能给中意的男人吃亏,于一个‘胸无大志’的女人而言,多半觉得是‘幸福’的。 哪怕她明知是错,也会选择性忘却的一错再错。 女人不傻,女人只是‘喜欢’装傻! 致死都不知晓孩子是他们俩亲骨肉的李若秋,在闭眼的时候,有着说不出的绝然,但不是‘绝望’!对于一个‘执拗’的女人来讲,有时候死亡也是一种变向的解脱。 一年四季少雨的大西北,在风沙大作之后,突然乌云压城!接踵而至的细雨中,夹着米粒大小的冰雹,颇为急促的砸在了干旱的戈壁滩上。 狂奔出沙堆的帕金森,脸上呈现出变.态的笑容。高速奔跑的状态下,并未影响这位西欧枪王的一系列动作。左眼一直佩戴着夜视热感应镜的他,时刻注意着千米之外,那道身影的移动。 举起的右臂,把手中的连发狙击枪抬平。脸上露出诡异笑容的帕金森,并没有减缓奔跑的瞄准着拿到身影。 ‘移动打靶’?而且双方都在移动状态下,这样的举动于平常狙击手而言,想要正中目标,简直是天方夜谭。当然‘国产’抗日神剧中,绝不乏这样的好手。 什么隔着‘几百里一枪毙命’,什么‘子弹拐着弯能把敌人狙死’,什么‘一把小步枪击中一架战斗机’……这些略显脑残的抗日神剧,总会让人‘啼笑皆非’。 然而在实战中,真正的狙击手,不但要考虑风速、湿度、温度、风向等等,甚至还要计算子弹在飞行过程中,大致需要的时间、可能改变的位置。 瞄准器里所锁定的目标,在经过大环境的‘洗礼’后,如果没有经过精密的计算,别说击中目标了。估摸着你连对方的‘毛’都碰不得边。 双向移动‘点射’,在近距离下利用手枪,都很难击中目标。更别提两名狙击手相隔近千米距离,中间还时不时有掩体阻碍视野。 即便是一马平川的空阔地带,这样的天色及气候,想要击中也需超出常人的计算能力及纯熟的功底。更是对狙击手的射击‘经验’,有着极高的要求。 深呼吸…… 在食指搭在扳机上的一刹那,帕金森脸上诡异的笑容,完全被冷静所替代。寻常狙击手,在射击前调节自己情绪时,最少也需要几分钟的时间。然而,帕金森近在瞬间便完成了这一切。 “千万别死的太早,不然就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嘴里用伦敦腔嘀咕着这句话,眉头紧皱的帕金森,在右脚垫步的一刹那,突然间扣动了扳机。 ‘砰……’ ‘砰……’ 两声枪响,分别来自于不同方向。一个由东向西,一个由西向东。两名极其出色的狙击手,在没听到枪鸣,忽闻枪火之际,便下意识的做出了后倾翻滚的动作。 移动中打靶,都会提前预判对方下一个动作的身位。而同时在奔跑中的帕金森及猎手,皆是横向兜弧的往前推荐。 相隔近千名,虽然距离在不断的拉近,但彼此都是依靠‘高科技’,大致判断对方的身影。两人谁都没有停下脚步,两人也都无法判断对方是在射击。继而,两人的最先判断皆是在彼此的前方。 在这种情况下,有经验的狙击手都会下意识后倾翻滚。以此拉开自己与子弹实际到达的位置!因为你无法判断对方所使用的是子弹,万一是爆炸弹呢?哪怕没打中,也会受到波及。 ‘轰……’ ‘轰……’ 突兀而起的爆炸声,映红了两侧的小片区域。两名世界顶尖的狙击手,第一发子弹都选择的是爆炸弹。换而言之,他们都没想过要第一时间击杀对方。而是希望,利用爆炸弹爆炸一瞬间的照明,探寻出对方的大致位置。 连发狙击的稳定性及射击距离,是没有‘重狙’那般突出。可在特殊情况下,使用连发狙击却能捕捉战场上瞬息万变的战况。 于一名顶尖狙击手而言,有时候几秒钟外加一次机会,就足以让他们改变战局。而无论是猎手,还是帕金森皆有瞬间改变战局的能力。 所以,彼此的第一枪都是选择了爆炸弹。但彼此在爆炸的一瞬间,因为躲闪的缘故,也都失去了再补一枪的机会。 虽然爆炸弹并未对两人造成实际伤害,可四起的石块,还是无规则的砸向了对方的身上。特别是帕金森这边,正因为过于自信,在选择开枪时,忘记了观察周围的情况。 帕金森所处的地形相对要‘凹’。子弹在打过来的一瞬间,击中了周围较高的岩壁。所形成的爆炸,区域面更大,石块散落的空间更足。这让翻滚在地上的帕金森,显得十分狼狈。 “有意思的对手!” 顾不得身上的尘土及脸上的血迹,眼神内夹杂着兴奋之色的帕金森,哪怕是在这种微微‘劣势’下,仍旧率先主动开枪。 当他一瞬间捕捉到起身的猎手身影时,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这一次的枪鸣终于有了‘前后’,不过地理位置更占优且顺风的猎手,利用这些外在因素,弥补了这短暂的差距。 “砰砰砰……” “砰砰砰……” 两人间的‘盲狙’,在彼此相隔至五百米时,进入到了‘密集’状态下。倒不是说,两人的准心在这一瞬间有所下降。 而是距离拉近后,两人都知晓以对方的枪法,都有可能一枪击中自己。所以在开枪的时候,便已经预留逃窜的空间和准备动作。 彼此的‘谨慎’,让两人的战场频繁响起枪鸣声。而就在猎手,率先完成换夹,进行第二轮压制性射击时,来自第三方的突兀枪声,瞬间响起。 ‘砰……’ ‘噗……’ 第646章枪王之王(中) “fuck……是谁?茱丽叶是不是你安排的?”透过耳麦义愤填膺的帕金森,竭斯底里的怒吼道。似他这般骄傲的‘枪王’,岂能允许在与人对决中,有第三方插手?特别是这个第三方,还是在‘帮’衬着他。 他所击杀的对手,可以有人帮衬。但骄傲如帕金森这样的人,绝不允许有人为‘自己’作弊。 就在帕金斯怒吼完这句话,耳麦内传来了茱丽叶铜铃般的娇笑声。 “帕金斯哥哥,这是战场不是赛场。后者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可前者呢?只有活着的。人家可不希望,你是死者的那个呢。再说了,这个杂碎划破了我的脸。我没理由让他活着。” “邦妮*伯克利,我警告你这是我的猎物,如果你再敢插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恼羞之下帕金斯直接吼出了‘茱丽叶’的真名。 隔着话筒,亦能听出帕金森怒气的茱丽叶。声线逐渐冰冷的回答道:“对方的驻军部队,马上就要赶至。我们的任务,就是在被‘合围’前,尽快阻杀敌方的首脑。猎手不死或不伤,脸谱及其同伙怎么出现?那我今晚冒险行动的意义又在哪里?” “猎手是我的!” ‘砰……’就在帕金森说完这话之际,斜对面五百米开外再次响起了枪鸣。 一直关注至那里的帕金斯,在枪鸣的一刹那间,便已经捕捉到了开枪者的位置。可是他的食指,一直搭在扳机上没有扣动。哪怕是‘盲狙’,他都没有。 可另一边,茱丽叶安排的狙击手却已经身首异处! “帕金斯,你为什么不开枪?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开枪?”耳麦内的茱丽叶,也已经恼怒起来。 而隔着耳麦的帕金斯,丝毫没有任何负罪感的嘀咕道:“我说过,这是我的猎物。绝不容他人染指!” “帕金斯,你会为你的骄傲付出代价的。” “我愿意,这是属于我的荣耀!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自作聪明。否则,我介意在解决你这个麻烦后,再与他一决雌雄。” 说完这话帕金斯主动扬起手臂,持枪朝着天空连放了两枪。他知道自己的‘猎物’猎手,在刚刚那一枪下,应该受了伤。 他这般主动的放空枪,把手臂暴露在外,就是为了让猎手开枪,就是为了他眼中的‘公平’。 然而戈壁滩上,在他放空枪的时候,没有再响起其他枪声。哪怕此时的猎手,已经锁定了他的手臂,前者都没有扣动扳机。 右臂还在流血,但猎手却在咧着嘴角笑。敌方的‘黑枪’确实打中了他的左肩。但因其佩戴了防弹衣的缘故,并未打穿。但钢制的弹头,还是穿透了防弹衣‘凿在’了肩膀处。 所连带的震断了哪几根骨头,此时身处战场上的猎手,也痛到麻木,痛到不去理会。 除了第一时间硬生生扣掉了那颗子弹外,忍着疼痛的猎手,便不再去理会伤口。 他比谁都清楚,帕金斯在刚刚自己开枪时,是有机会让自己彻底失去战斗力的。不说一枪毙命,最少也能让他的左半身再失去‘知觉’。猎手,没这个能力同时抗两次‘重击’。 他是人,不是神! 猎手不知道对手是谁,但已经从交手中,知晓了对方绝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既然他在关键时刻,没有放黑枪。那么来而不往非礼也的猎手,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开枪。 他帕金斯有他帕金斯的骄傲,而猎手同样有猎手的自豪! 连放两空枪,都未曾听到对方枪鸣声。猎手的这一行为,着实博得了帕金斯的好感。也只有这样的‘骄傲’,才配得上他帕金斯的对手。 “哈哈!我果然没有选错对手。”不再矫情的帕金斯收起了手臂,背朝高地边缘,把自己深埋在掩体下面。扯着嗓子,隔着五百米对猎手说道。 “3206,是个空白的频段。”同样回话的猎手,在调整频道的时候,特地嘱咐红隼在两人进入这个频段后加密。 “头,一生没几个值得我尊敬的对手得。让我任性一次。”说完这话猎手不等肖战回复直接跳段。而已经为弹头挖出了最后一块沾染水银‘坏肉’的肖大官人,并没有说任何话,但其脸上露出了‘共鸣’的笑容。 “头……” 已经通过红隼的汇报,大致清楚战场情况的肖战直截了当的回答道:“按照你二哥所说的去做。他骄傲?诡刺‘猎手’更骄傲。” “是……” 在红隼一系列复杂的操作同时,艺高人胆大的帕金斯丝毫不怵怕,红隼等人会根据信号段捕捉到自己的准确位置,从而为猎手作弊。如果后者是那样的人话,刚刚他也不会放弃狙击自己的机会! 他明白他的自豪,他深知他的骄傲…… “诡刺‘猎手’!”猎手主动自报家门。 “军情局帕金斯!”没有任何时间间隙的帕金斯立刻回答道。 “西欧枪王?”而听到他这话的猎手,下意识询问道。 “世界枪王。”咧开嘴角的帕金斯,以此话向猎手下着战书。 “哈哈,会成为过去的。”笑的如此豪迈的猎手,轻声回答道。 “十分期待。”豪情万丈的帕金斯,不甘示弱的回复道。 “横移六百米,脱离主战场?省的被打搅。”这一次是猎手主动约战。 “正有此意。”说这话的同时,帕金斯摘除了腕上的定位腕表。在做着同样动作的猎手,瞬即甩出了手表,随后举枪扣动扳机。 一左一右,枪响两声。 漆黑的天空中,如同流星般爆炸瞬即绽放。 这是两人呐的‘生死状’,没有了定位仪,没有追踪,横向移动数百米……等同于与主战场隔绝。 在这种大环境下的对决,称不上绝对公平。但已经做到了尽量‘不偏不倚’。 生死各安天命,胜败在此一举。 不管结果如何,能被成名已久的西欧枪王帕金森如此‘重视’。猎手之威,今晚也将声名远扬。 可就猎手这样‘独断’,倍感费解的红隼,虽然按照自家班长的吩咐照做了,但仍旧有诸多的不理解。 毕竟占据主场优势,为什么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为什么不利用这种优势瞬间转化成胜势呢? 这是战场不是赛场,没有所谓的公平、道义可言。 “头,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二哥会跟一名‘侵略者’扯什么道义、讲什么公平。” 憋不住的红隼,开口询问着自家班长。而此时基地内,已经有专业的医护人员及设备进驻,接替了肖战的手术。 洗刷着手上沾染的鲜血,一脸阴沉的肖大官人,冷声回答道:“你觉得你二哥是在鲁莽行事?错了,他是在牺牲小我……” “嗯?” “武生这一枪,是对方狙击手在盲视野下打出的。而且选用的还是弹体容易下沉、轨迹很难可寻的水银弹。能打出这一枪的狙击手,只要给予他足够的空间,就连坦克那厮都有被彻彻底底留在戈壁滩上的可能。” 肖战在剖析这番话时,脸色阴沉的快步朝着基地外走去。鹰卫在基地周围设下的几处哨所,皆不同程度的遭遇到了敌方的突袭。这其中还包括情报上不曾显示的‘中等隐忍’。 他们的出现,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已经彻底打乱了鹰卫及军方在基地周围的部署。而如此大规模的突袭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目的? 难道仅仅是一解心头之根?是不是潜伏至基地内部的特工,已经得到了卫星的最新技术。他们这样做,是为了给他创造逃窜的机会? 驻扎在周边的部队,还需一刻钟的时间才能抵达这里。这一刻钟对于肖战等人来讲,不但要面对外围的突袭,更要留心内部的走向。 在这种时候,一名可以狙杀任何人的狙击手,出现在战场上。是足以毁天灭地的!而猎手这一‘鲁莽’行为,又何尝不是在他们争取空间和时间呢? 这个道理,在猎手未向自己‘申请’,直接做出决定时他肖战便已经看透! 正如他自己向红隼所说的那样,猎手是在‘牺牲小我’。他当然知晓自己所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也明白与这样的对手交火,自己可能面临的危险。 但在这种时候,他必须顶上去。因为他的代号是‘猎手’,‘诡刺’无可替代的‘副班长’。 若是换成肖战,有这么一个对自己‘感兴趣’的敌手,这般‘青睐’自己,又有着扭转全局的能力,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把对方拉出去。用自己的能力牵制住对方! 相较于全局,自己的生死又算得了什么? “你二哥在为我们争取时间的同时,也摆了对方一道。” 乍一听这话的红隼,整个人怔在了那里。瞬间想清楚什么的他,双指娴熟的敲打在键盘上。霎那间,电脑屏幕的界面被源代码所覆盖。 一台用来通讯的‘对讲机’,在有这个频段跳到另外一个频道时,虽然是瞬间完成切换。可原来所选用的信号端是‘有迹可循’的。 从物理学上来解释,任何一个频段的‘信号源’,都是‘固定’的。通过这个‘信号源’而传播出去的信号波段,哪怕再加以伪装,它的出处还是总‘端口’。 帕金斯从属于‘己方’的频道,瞬即切换到猎手为他提供的频道内。看似没留下任何痕迹,可猎手所提供的频道是被红隼完全‘监控’的。 就像在一个区域网络内,我已知了你的信号波段,而且这个区域外还是被我所控制,想要追寻这个信号波段查询你的‘服务器终端’,完全是查得到的。 这就是猎手的心机,利用帕金斯对自己的‘青睐’,牵制住对方的同时,又在背后摆了他团队一刀。 第647章枪王之王(下) 虽然从始至终军情局所使用的都是己方的‘间谍卫星’,可他们所处的区域在华夏,同时也被龙影的技术部门全程‘锁定’。 这无形中,便让敞开的网络变成了所谓的‘局域网’。而这个局域网内,帕金斯又在这个过程中,暴露了波段轨迹。那么红隼通过这个轨迹追查信号源,也仅仅是时间问题。 涉及这么多人的一次大行动,对方不可能让统一的频道说变就变得。只要能追查到信号源,通过其端口所发射出去的信号波段,便能准确无误的锁定每一个正在使用这台终端的仪器。 一台‘仪器’就有可能代表一名杀手或‘特工’。 “头,攻破了!” 就在肖战领人向前哨据点支援之际,耳麦内传来了红隼‘欣喜若狂’的声音。 “总客户端设在了哪?主频位置定位了吗?” 此时一脸血迹的肖大官人,冷声询问道。 “总服务终端在航天镇外五公里处,坐标在地图上。终端的主频已经锁定,就在战场之上。而且,距离你约摸六百米处。” 当肖战听到红隼这话,通过佩戴在左眼的卫星眼镜,捕捉到对方的大致位置时。其脸上露出了阴辣的笑容。 “头,我去办吧?”迅速解决牧场那边战斗的坦克,快速的朝着自家班长靠近。 而已经迈出右腿的肖战,轻声道:“我亲自去!坦克,你持通行证去跟我守着基地。现在外面已经够乱了,还有十分钟不到驻军便会赶至,对方如果真有什么行动的话,这个点应该差不多了。否则,他们今晚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明白!” 而就在肖战完成了对整个时局的部署同时,远在数里之外的防护林边缘。横向移动了不止六百米的猎手与帕金斯,终于停下了脚步。 彼此都找到了掩体,做着战前最后的准备。双手更加灵活的帕金斯,率先完成了这一准备。此时的他,从兜里掏出了一盒巴掌大的酒盒。拧开之后,‘咕噜噜’的往嘴里倒着。 “还有什么遗言吗?就凭你刚刚所表现出的技战术水准,我愿意在一枪崩了你之后,替你转述这些话。上一个让我有如此兴趣的,还是五年前。一个自称‘挪威枪王’的杆子。” 咧开嘴角的帕金斯,轻声询问道。在他说完这话之后,便已经收起了酒壶。因为在猎手发声的一刹那,他已经听到了对方子弹上膛的声音。 是公平的对决,可拼的又是经验和心理素质。在这个时候还能‘谈笑风生’的人物,毕竟还是少数。 而在这少数中,一部分是强壮镇定,一部分是真的把生死置之度外。很纯粹的享受着这片战场! 帕金斯,恰恰便属于后者。 “还有家人吗?过了今晚,我替你照顾他们。特别是你媳妇……” 当声音低沉的道出这番话后,已经匍匐在掩体前的帕金斯“哈哈……”大笑起来。 “我第一颗子弹用的是钢制弹头。这里的沙石密度结构很低,大多是风干后所形成的石块。块头看着很大,可经不起一枪的蹂躏。你确定就匍匐在那里?我会一枪打爆你的头得,如果这些的话,那就不好玩了。” 艺高人胆大的帕金斯,一边调试着狙击枪,一边‘友情提醒’着与其还保持着不过四百米距离的猎手。 “我到不这样认为!不知道你上没上过学,学没学过物理。知道什么叫做‘非牛顿流体’吗?就像沼泽里的污泥一样,你重重一拳打下去很累手,可轻轻的把手指伸下去便能轻而易举的插进去。” “知道这里的自然景观有处叫‘沙鸣’的吗?小石粒之间的缝隙趋于均匀,细风吹过之后所产生的‘共鸣’被无限放大。均匀的石粒,再加上这场‘及时雨’,刚好让你嘴中所谓的‘不堪一击’石块,形成了伪‘非牛顿流体’。” “子弹的冲击力越大,所受的阻力及石粒对弹头摩擦力就越大。再加上‘非牛顿流体’遇强则强的本质,迅速收紧从而形成的阻挡,会让哪怕是钢制弹头的子弹,都被削弱了近二分之一的威力。你现在还确定用钢制弹头吗?我觉得还是燃烧弹更好些。” 待到武生谆谆教导完帕金斯时,后者先是一愣,随即把头压在了枪身上。笑着嘀咕道:“好生动的物理课,我差点就信了。不管你罗里吧嗦说这些东西,是真为我好,还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援军’,我都要谢谢你。前者我会自己去试验,后者我会更兴奋。” ‘砰……’ 这一次,率先开枪的帕金斯,在说完这话的同时瞬即扣动扳机。子弹穿过夹杂着冰雹的雨水,朝着猎手所掩藏的方位射去。 出膛的子弹,划出了一道嗜血的弧线,径直的砸在了猎手掩体上。 ‘哗啦啦……’霎那间,庞然大物般的石块,被瞬间击碎,可也仅仅是‘击碎’。并未像帕金斯所预料的那样,改变方向继续的‘推进’。而是在某个节点处‘戛然而止’。 枪响的一瞬间,猎手才姗姗扣动扳机。他就把身子躲在石块后方,未曾因枪鸣而有任何的动作。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更坚持自己的推演。 ‘砰……’ 猎手姗姗而迟的第一枪,近乎是在对方子弹打碎掩体的一刹那打出去的。同样精准的锁定区域。不苟同于帕金斯的钢制弹头在某个节点处失去‘冲击力’。 猎手所打出去的爆炸弹,在‘遭遇’帕金斯面前的掩体后瞬间爆炸。往外扩张的爆炸力,瞬间让帕金斯‘赖以为生’的遮挡物,成为了‘飞沙走石’的暗器。 四溅的石块,哪怕在帕金斯迅速缩身的情况下,仍旧重重的砸在了他身上。瞬间燃起的火花,更把他的身影暴露在了猎手的瞄准器内。 在第一句的较量中,孰胜孰败一目了然。 ‘砰砰……’ 痛打落水狗!一连二次扣动扳机的猎手,两枪仍旧选择的是‘爆炸弹’。刹那间,已无‘天险’可藏的帕金斯,在猎手前两枪的逼迫下,便不得不翻滚着身子,倍显狼狈的躲闪。 ‘砰……’ 仍由雨水打湿自己的眼帘,目不转睛的猎手,预判着对方下一个走位。这第三枪是水银弹,‘分量十足’的水银弹。 就如同刚刚帕金斯射入武生体内的那枚水银弹一样。 “我兄弟遭的罪,你一样都不能少。”这句话,曾几何时武生也曾在厦市说过。那时候,受害者是猎手。 ‘噗……’水银弹应声入肉的声音,是那般的闷重。饶是帕金斯的动作,已经极其敏捷了,但经过两枪的试探,俨然已经对帕金斯的行动有所了解的猎手,就是朝着他身体着地的方位射击。 一枪击中,瞬间被这股冲击力,推得侧翻的帕金斯,仅仅是停顿数秒,便带伤完成了下一个动作。 这一次,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寻觅到了第二处相对安全的‘掩体’。只不过相较于一开始的‘自信’,此时右臂中弹的他,已经笑不起来了。 “水银弹?” 隔着耳麦,帕金斯声音冷峻的反问道。 “滋味如何?我不知道这一枪打中在了你哪,可我知道。只要我慢慢的等下去,西欧枪王便不会存在了。你说呢,尊敬的帕金斯先生。” 其实此时猎手的情况,并不比帕金斯好哪去。被人放了黑枪的左臂,已经变得麻木,大有失去知觉的迹象。 这源于失血过多,又加上高负荷的运动。这种情况一旦持续下去,猎手的‘小命’也会凶多吉少。 但他不能透出一丁点的颓势,他要一直‘强硬’下去。最少隔着话筒,他要表现的很轻松,还留有余地。 上帝曾说过:“欲要使人灭亡,最先让其疯狂。” 只有让眼前这个‘疯子’绝望的彻底癫狂起来,他才有机会狙杀他。否则,哪怕在这种稍占优势的情况下,猎手也没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抹杀对方。 如果不是西北痛痛快快的下了一场雨,雨中还夹杂着冰雹的话,那么对方的第一枪,就真的会因为折射,对猎手造成痛击。 对方很有经验……当然,猎手指的是射击经验。可他少的却是‘环境’经验。戈壁滩,在他们那地方可是很难遇到的。 至于‘非牛顿流体’这一特殊的形成方式,猎手越是跟他讲实话,似帕金斯这样骄傲的‘枪王’越是不屑。 猎手要的就是他的不屑。 从病态的嬉笑,到刚刚的冷冽,再到现如今的面目狰狞。帕金斯的表情随着时间和战况的推移,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帕金斯此时的狰狞,源自于抽出军刀的他,毫不犹豫的把手臂内的‘水银弹’挖了出来。而且还是‘整块肉、整块肉’的狠挖! 以至于,他手臂上的伤口如同被‘刮骨’般,白骨露在了外面,而地上散落着沾染着水银的‘鲜肉’。 “你知道吗,我怒了!” 这是帕金斯在简单包扎之后,重新提枪时对猎手所说的第一句话。 这是他帕金斯出道以来,第一个能让自己如此狼狈的存在。 而听到帕金斯这句话的猎手,冷笑着回答道:“那你又知道吗,从没人敢在我面前自称‘枪王’。‘西欧枪王’?从今晚开始会成为过去。” ‘砰……’ ‘砰……’ 两人再次毫无预兆的互扣扳机,这一次彼此间的距离还不到二百米。 第648章如果有,那就是我‘猎手’ 防护林成为了帕金斯与猎手交汇的‘焦点’。原本一片漆黑的树林内,响彻着零星的枪鸣声。 二十多年的老树,无情的受到了波及。在轰然倒塌的那一刻,掩藏在这片区域的猎手不得不窜出来。 有所预判的枪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应声倒地的则是早已浑身鲜血的猎手。深深的无力感,在猎手倒下的一刹那遍布全身。 与其相隔不过半米的狙击枪,枪身、枪管热的发烫! 原本被枪鸣声所覆盖的防护林,再一次趋于平静。与猎手相隔还有百米的帕金斯,脸色苍白的依靠在树杆前。 艰难的从兜里掏出了酒壶,‘咕噜噜’又喝下一大口的帕金斯,把剩下的高度伏特加全部浇在了自己腹部的弹口上。 钻心的疼痛,让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稍稍休整了五分钟,把狙击枪当成拐棍的帕金斯,依着树杆艰难站起了身。 “你说今晚我们俩谁会死?”虽然是隔着耳麦,但两人间的距离,足以让躺在那里很难再挪动半步的猎手听到。 没有抬头的力气,更别说坐起身了。身上三处枪伤,俨然让猎手嗅到了死亡气息。然而即便在这个时候,他仍旧露出了洒脱的笑容。 目光望着上空,虽然他什么都看不见,但这种不再‘拼命’的感觉,让他很是享受。 “我依然坚持我的观点。在华夏,没人敢在我面前称‘枪王’。” 拖着血腿一步步往前挪着身子的帕金斯,在听到猎手这话后,突然咧嘴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口吐鲜血,喷在了他所搀扶的树杆上。 “都到这个时候你还嘴硬?当然了,这是你的主场,我有很大的几率再难离开这里,但最起码你会比我先走一步。” 继续前行的帕金斯,倔强的高昂着头颅。原本一尘不染的俊俏脸上,已经被血迹、泥土所沾染。 下巴处汇聚了他所倾吐出的鲜血,血滴伴随着他迟缓的动作,一点点的滴落下来。有的沾染在他身上,而有的则滴落在地上。 血迹、血滴,汇集成了帕金斯前行的轨迹。 “不一定!我对我自己很有自信。真的……以前我是个很自卑的男人,直至我们那里最漂亮的姑娘,狠狠的强.奸了我数次后,告诉我‘你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开始,我就变的自信起来。” “我对于我自己的规划,不该停滞于今晚。” 当猎手像是在‘拉家常’似得道出这番话后,走几步都要停顿些许的帕金斯,‘哈哈’大笑起来。与此同时,他拔出了别在腰间的手枪。 此时此刻,在帕金斯眼中,猎手已经是只待宰的羔羊了。所以,他不介意动作更缓慢一些,让对方更绝望一些。 “我至今都没见过你的样貌。所以,我无法判断那个姑娘是不是有特殊的癖好。但我知道,如果她心里还有你的话,每年的今天都会为你烧纸。有什么遗言吗?我可以替你转告。” 再次上路的帕金斯,拖着血腿继续前行。 “不用了,这些话我还是亲口对她说吧。对了,你知道当年我问她你看上我哪一点,她是怎么回答的?” 仿佛没有感受到危险的降临,依旧谈笑风生的猎手,仰望着天空,脑海里回忆着荣颖儿当年的模样。 “嗯哼,愿意聆听。这也许是你在这个时间上最后的一段话了。”此时的帕金斯已经接近那颗被自己打断了的大树了。他知道,过了这棵大树便能看到躺在那里无法挪动的猎手了。 “她说:世界上能打的男人很多,长得帅又能打的也不少,但能拼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说不要命的爷们,稀罕。我就喜欢你的无所畏惧!”说完这话,咧开嘴角的猎手,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说完了?该送你上路了。”此时,已经走到了断树前近一米位置的帕金斯,‘咔咔’的为手中枪械上膛。 紧闭上双眼的猎手,脸上仍旧挂着运筹帷幄的笑容。而拖着右腿的帕金斯,只要往前再走数步,便能把枪口对准猎手了。 届时,只要他微微扣动扳机,便能为今晚的战斗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然而,当他拖行的右脚仿佛被什么东西拌着的时候,帕金斯脸上那自信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那里。 听到帕金斯停下脚步,缓缓睁开双眼的猎手,笑的那般灿烂。 “于一名出色的狙击手而言,能射杀‘猎物’当然是他首要能力的体现。但在行动之前,先隐藏自己,在自己周边设下陷阱防止被人偷袭同样重要。别再动了,你脚底有我一梭子‘爆炸弹’。” “它们聚集在一起的威力你是知道的。别说你是个人,就是头庞然大物的畜生,也能让你瞬间烟消云散。” 缓缓的收起了身子,此时帕金斯的脸上,哪还有‘运筹帷幄’的笑容。取而代之的震惊、愤怒……复杂的呈现在脸颊上! 打量下周围,就卧躺在粗大树杆后面的猎手,完全能有效的躲开这一浩劫。 这一切都是他提前算计好的?想到这的帕金斯,整个人忍俊不住的颤抖起来。 “你是故意中弹的?”沉默数秒后,压制着体内的怒火,帕金斯声线冷冽的询问道。 “我不让你确信我已经没有战斗能力,你会靠近我吗?你的自负,让你失去了一名狙击手该有的冷静。你觉得三枪能打断一颗近二十年的树木?它为什么倒下?倒下后,我为什么要向西南方向侧扑?你右臂中弹,一直在用左臂持枪。按理说,我往东北方向逃窜,才能更大限度的限制你左臂持枪吗。” “可我偏偏是顺着你左臂持枪瞄准方向横移,你不觉得有蹊跷吗?其实,我这个计划是漏洞百出的。哪怕你对其中一个环节产生了怀疑,你都不可能中招。可你太自负了,而且你的杀心太重。当然,还有因为这是我的主场,你害怕我的援军会来。”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猎手,不禁咳嗽了数下。顺着嘴角喷出的鲜血,就洋洋洒洒的落在他的脸上。已经没人任何力气挪动身子的猎手,就这样‘躺尸’般怔在那里。 ‘滑稽’的一幕反差的呈现在这片防护林的尽头。两人虽相隔不过十多米,却彼此谁都没能力再动弹。 从千米开外,到十米之间。这条血路,他们两人整整走了近一刻钟的时间! “你在以命搏命……”缓缓收起了那份愤然,身子逐渐放轻松帕金斯的缓缓蹲下身,轻声询问道。 “我刚刚就提醒过你,我女人曾那样评价过我:又帅又能打,还能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纯爷们,稀罕!我就是这类人,羡慕吗?” 面对猎手的询问,咧开嘴角的帕金斯,再次拿出了酒壶。可壶里已经没酒,他只能放于鼻尖细嗅着。 “从你的谈吐和经验上,我能判断出你应该知识也算渊博。你们华夏有句网络用语:人丑才读书!你赢就赢在比我长得丑上。” 当猎手听完帕金斯这话后,很想开怀大笑。可也仅仅是咧开嘴,发不出笑声来。他很累,真的累…… “还有什么遗言吗?”这是帕金斯从一开始便询问猎手的问题。而现在,却有猎手开口询问。 “替我活着,好好的活着。”说这话时,帕金斯艰难的举起了自己左臂,把手枪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似他这样骄傲的枪手,能杀他的只有他自己。 “好,请允许我装个逼,说句废话你再死——在华夏这一亩三分地上,没人敢称自己是‘枪王’。如果有,那就是我‘猎手’。” “哈哈……” ‘砰……’ ‘噗通……’应声歪倒在地上的帕金斯,睁大双眸的怔怔望着侧前方。在他身体斜倾的一刹那,那只踩了陷进的左脚离开了‘引线’。 然而诡异一幕再次发生,没有爆炸,更没有所谓的一梭子‘爆炸弹’。 “杀死你的不是我,是你的自负。负重持枪对决,一个人的载重量是多少?如此情况下,又能身负多少颗子弹?一颗爆炸弹的净重量是多少?我打了多少发子弹?如此时局下,一名狙击手又会携带多少发?” “这些你算了吗?我们俩之间的对决,是在毫无预兆下进行的。我能未卜先知提前携带那么多爆炸弹?人丑就要多读书……啧啧,长得丑还是有优势的。颖儿,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原来我真的不帅!” 嘴里嘀咕完这句话的猎手,带着笑容昏厥了过去。 今晚对决之前,猎手便已经抱着必死的心。就技术层面而言,他在细节的处理上,确实不如帕金斯。第一局之所以能占据优势,完全是因为对方的自负,以及自己对大环境的无比熟悉。 但当帕金斯真正认真起来之后,猎手便已经开始‘吃紧’了。 称不上弹尽粮绝,毕竟猎手的脖颈上还挂着一枚‘光荣弹’。在他被帕金斯打穿肺叶的同时,右手已经拽下了这颗子弹。但却也没了力气,再装进枪械内。 这场对决,实际上是猎手输了。可他又赢了,赢在了‘无所畏惧’。而西欧枪王,输就输在他的自负及骄傲。 ‘做人还是‘流氓’点好!’这是肖战的原话,猎手一直铭记在心。 第649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与世隔绝’的航天基地中枢机房内,数名‘国宝’级科研人员,针对主系统做着最后的调试。 “李院长,你去休息一下吧。你已经在这里待了近两天了,任务固然重要,但身体同样要爱惜啊。” 今晚值班的黎城,凑到了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前,小心翼翼的提醒道。作为发射基地科研院的院长、首席工程师,李卫国参与了‘量子卫星’‘空间对接’的所有项目。 作为华夏航空航天方面的泰山北斗,几十年如一日的李卫国,把自己的青春和热血,全都洒在了这片戈壁滩上。 已过古稀的他,连续奋斗在科研室内已近两天。作为其副手的黎城,很是‘心疼’的提醒着对方。 “今晚是最后一次调试了。也要预演整个过程中,这个时候让我去休息,我怎么能睡得着啊。老黎,你也一夜没合眼了。你去……” 扭过身的李卫国,很是疲惫的对身边黎城说道。面露笑容的黎城,轻声回答道:“我没事,我年轻。” 当李卫国听到黎城这话时,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年轻,是啊和我比你还年轻!”在说完这话时,突然干咳数声的李卫国低头用手帕捂着嘴角。 当他再收手时,白色蓝边的手帕上已经沾染了鲜血。 “院长你……” “嘘……不要对外说。现在是卫星发射的关键时刻。黎城啊,我死不足惜。但在我死之前,必须看到我们自己国家的‘量子卫星’升天。这是我们航天人几代人的梦想。遥想当年,苏英美等国全面封锁对华的航天技术,这让我们一时间成为了‘聋子’和‘瞎子’。” “我们坚守了几十年、奋斗了几十年,不就是为了赶超他们吗?弱国无外交,国家强才能民族强,民族强我们才能强……” 作为老一辈坚定的共产.党人,李卫国倾尽全部的投身于航天科研中来。他心里就是憋着一口气,一口能让华夏人扬眉吐气的精神气。 “院长,我可以在卫星发射前什么都不说。但你今晚必须去休息!否则,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上级。把你的情况完完整整的转述给他们。” 说这话时,一脸‘憾然’的黎城,表现的极为‘大无畏’。伸出食指的李卫国指向对方,笑着摇头道:“老黎啊老黎,现在都会威胁了?好,我去休息。但这一组的调试数据出来之后,你必须第一时间叫醒我。” “你放心吧院长。” 目送着为华夏航天事业鞠躬尽瘁的李卫国离开,心里隐隐作痛的黎城,在情绪上略显波动。但这份波动,伴随着一道面孔的浮现而瞬间消失。 收拾完复杂的心情,重新投入工作岗位的黎城,按部就班的吩咐着科研人员进行着调试。此时机房内,唯有他的级别最高,中枢区域自然由他坐镇。 在助手为自己沏完一杯茶水递到他面前后,黎城便吩咐对方‘如果没什么事’就不要进来。 在机房中枢间内只剩下黎城一人时,后者瞥了一眼设在头顶的监控。身子微微侧移刚好用脊背遮住了镜头。 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指纹膜’,顺带着把藏于兜内的‘u’盘取出。‘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插入机箱,读秒的拷贝着主机内最后的程序和资料。 手心布满冷汗的黎城知晓,哪怕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用脊背掩藏住自己的行为。但只要有人发现主机程序有被人拷贝的迹象后,一定会调阅监控。自己这些拙劣的手段,在真正的侦查高手眼中,势必难以逃脱。 所以于黎城而言,干完这一票他就要必须‘远走他乡’。华夏,再无他容身之地! 想到这的黎城不禁唏嘘不已。遥想当年,要不是‘鬼迷心窍’被人陷害,岂会落到如此田地? 有些错事犯了一次,就要用无数个错事来‘弥补’、来掩盖。以至于到最后深陷沼泽无法自拔! “若秋啊,是我害了你。还是你害了我?”不禁唏嘘一句的黎城喃喃道。 仅仅一刻钟的时间,身处中枢的黎城便把‘量子卫星’的一些机密技术便拷贝下来。手握着那略显烫手的‘u’盘,缓缓起身的黎城知道,这条不归路他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以回宿舍拿手记的名义,黎城在安排助手盯着这边后匆匆离开。脚底的步伐显得很急促,直至他抵达通讯室前沿时,黎城才放缓了脚步。 在四处打量了一番后,一头扎进了通讯室隔壁的杂货间。 小心翼翼的挪开一处旧桌椅。掀开了下面一块瓷砖,原本隐藏在这里的‘固话’呈现在了他面前。 手指略显颤抖的拨打着那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号码。 然而他的号码还没有拨完,紧关的杂货间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吓出一身冷汗的黎城连忙起身,迅速摸向自己的腰间。 当他转头,看到一名身着科研所工作服的人员时,下意识询问道:“你是谁?”在说这话时,他已经摸到了自己腰间的枪柄,随时都可以拔枪射击。 ‘吱……砰……’挤进了房间,重新把门关上。进来后的这名工作人员,笑容灿烂的回答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 说这话时,男子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随即缓缓递到了黎城的手中! “应该认识吧?你徒弟的儿子……当然,这是对外宣传。实际上,我得恭喜黎教授你啊。” 颤颤抖抖的捏着照片,满眼恐慌的黎城,再次重复的询问道:“你到底是谁?” “一个在这里,一直策应你的战友。你真以为你几次窃取这里的技术,手段高明到没人发现?若没人帮你善后,你会活到现在不被人发觉?你为刘主任工作,刘主任为军情局服务,我跟刘主任来自一个系统。认识一下,我叫王灿。当然,这是在基地的名字。” “在基地里,我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在这个庞大的系统里,我犹如一只蚊子般很难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一直潜伏在基地里,也一直处于‘休眠期’,直至你的出现我才有幸被唤醒。” “我活着的意义,就是确保你在基地里安全。基地内几次内查,你都有惊无险的躲过去。这不是偶然!黎教授,你现在能松开你手中的枪柄吗?” 努力的消化着这位名叫王灿男人的这番话。手里捏着照片的黎城,身子略显颤抖的怔在那里。 “你……你现在出现,是……” 说话有些结巴的黎城还未把自己的意思表述完,王灿便笑着回答道:“你已经得到了‘量子卫星’的大部分资料,唯有核心技术迟迟拿不到手。今晚是机房最后一次调试,而且今晚刚好轮到你值班。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我相信黎教授已经拿到了这份技术是吗?” “我要给刘建民打个电话,确认下你的身份。”思索了少许的黎城,连忙转身大有立即拨打电话的意思。 “最好不要!”在说这话时,王灿已经举起了右臂。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直接顶在了黎城的后脑勺上。 霎那间怔在那里的黎城,战战兢兢的反问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我为你善后了这么多年,这一次该轮到你为我善后了。于整个基地而言,我这个无名小卒不见了就不见了。毕竟外面时局这么乱,谁在这个节骨眼上注意我这个小人物。” “可黎教授你不同耶。如果你突然消失了,那问题就大发了。也只有你能掩护我安全离开,也只有你的‘存在’,才能确保这份技术安全的送回国。”说这些话时,王灿已经从黎城兜里掏出了那枚‘u’盘。 同时,也卸下了别在其腰间的‘袖珍’手枪。并掏出了一台掌上电脑,迅速的验明技术的‘真伪’。 而在这个过程中,黎城惶恐的回答道:“我不能留在这,我也要必须走。否则,他们会杀了我的。刘建民,刘建民他答应我会确保我安全的离开。你们,你们不能言而无信……” 当王灿听到黎城这话后,忍俊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既然加入这个组织,就应该做好随时为这个组织牺牲的准备。你是如此,刘主任也是如此。一旦你这边‘东窗事发’,顺着你这条线,他们一定会查到刘建民。几番折腾下,那个时候我已经带着这份技术回去领过赏了。” “所以,对不起了黎教授!以后每年的今天,我会督促你儿子为你这个‘为老不尊’的爹烧纸得。你就留在这吧,帮我拉满仇恨,帮我吸引着足够的注意力。” 说完这话,王灿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出膛的子弹,瞬间打爆了黎城的头颅。霎那间,这位潜伏在基地‘高层’的蛀虫,就这样死在了他‘自己人’手中。 手脚麻利的王灿重新把杂货间的恢复原样,并把黎城的尸体藏于底端用杂物掩盖着。他不奢求黎城的尸体不被发现,最少也要等到他安全的抵达英伦。 做完这一切后,手持那台属于黎城‘专属’固话的王灿,拨打了另外一个号码。 “资料已经拿到,人也已经处理干净。” “好,二十分钟后。我会带人全面向基地进攻,距离这最近的驻军一刻钟后会赶到。你只有一刻钟的时间。”电话内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如果刘建民听到的话,一定会直呼她的代号——茱丽叶。 “够了,为了今天我已经准备了很多年了。” 第650章银狐,你越来越有出息了。 从一开始在银狐的计划中,就没想过让潜伏在基地内暴露的‘特工’全身而退。 他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狠角色。在他的思维模式里,只注重结果,不在乎在这个过程中,到底‘牺牲’了多少人。 张燕、王兰……这些小人物,都是他可以随时摒弃的棋子。刘建民、黎城包括被他们所控制的李若秋,在彻彻底底榨干了他们的价值后,他们也已经一无是处了。 如果他们的存在,能有效的帮衬着‘己方’牵制住华夏人的注意力,那对于银狐来说,再完美不过了。 茱丽叶,不过是个实施者。真正策划了这个计划的,还是远在英伦‘稳坐钓鱼台’的银狐。 甚至于在他的部署中,如果有需要的话,他连‘茱丽叶’都可以抛弃。想这样的‘义女’,银狐每年都会从‘福利院’淘上几个,然后加以训练,成为他手中随时都可以摒弃的‘利器’。 此时的华夏还处于黑夜,而英伦却已经艳阳高照。 茱丽叶在行动前,是直接与银狐汇报过的。特别是当王灿拿到了技术,准备‘逃出生天’之际,没有犹豫的银狐直接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在银狐看来,以目前鹰卫、龙影在西北的部署,茱丽叶所带的那支杀手团队,以及一名圣贤者、两名绝地武士是绝对能做到‘牵制’。 最少,也能让‘重要人物’全身而退。更何况还有一个‘西欧枪王’帕金斯呢? 晌午时分,有着喝早茶习惯的银狐,独自一人前往大厦二楼的茶餐厅。说是一人,暗中的保镖,也时刻在其周围保持着警惕。 曾在华夏‘独当一面’,从那时起便偏爱红茶的银狐,哪怕在回国后,仍旧坚持着这种喜好。 称得上茶餐厅的老主户,银狐到来后并没有点餐,服务生便在其落座两分钟后,把沏好的茶水端了上来。顺带着,还配送了一份不算油腻的糕点。 静静的喝茶,静静的享受着一天里为数不多的惬意时光。不过在银狐的脑海里,还在推演着远在几万公里之外的华夏那场战斗。 “胜算很高吗。”沉默许久的银狐,嘴里嘀咕了这句话。他嘴里所谓的‘胜’,便是不惜一切的把‘技术’带回来。至于赴华的那些杀手、特工到底能回来几个,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不是他不惜才,而是在他看来,人之所以被称之为‘才’,就要体现他的价值所在。在这个过程中,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包括为帝国牺牲。 银狐每次来喝茶的位置都是固定的。茶餐厅的最里面,背靠墙面朝整个餐厅。这个位置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远处的茶餐厅后台,则是他‘退可守’的壁垒。 他虽然不惜‘下属’的命,但每一个上位者都极其爱惜自己的性命。特别似银狐这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后,又享受到权利味道的上位者,更加珍惜。 所以,他每喝一口茶时,目光总是下意识的往前瞟上一眼。只要发现可疑人物,他便时刻保持着警惕。 一杯茶水即将喝尽,当银狐准备一饮而尽杯中所剩不多的茶水时,瞟起的余光让他捕捉到一道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说熟悉是因为银狐对他恨之入骨。入行这么多年来,唯有他曾当面掌击自己。而自己还‘无能为力’。说陌生,彼此也已经许多年未见了。 钟泽成,一个让银狐恨之入骨又从心底畏惧的存在。 他在华夏扔下了那么多的‘炸弹’,甚至给足教廷方‘筹码’,让他们单方面撕毁‘条约’,就是为了逼这个男人再次现身。 银狐曾幻想着无数次再见面时候的场景。他也曾像个吊丝似得期望着再见面时,逆袭的把当年那一巴掌还回来。 可当这个男人,再一次置身来到属于自己的‘地盘’时,下意识站起身的银狐,打心眼里感到怵怕。 对,就是怵怕! 春风拂面的笑容,钟泽成无论见到谁都是这般‘老好人’形象。没有再身着他那标志性的长衫,换了身印有华夏国旗logo的黑色中山装,踏着悠闲的步调朝着银狐这边走来。 外围的哨手已经发现异常,迅速朝着钟泽成考虑,并且右手各个朝着自己腰间摸去。而丝毫不理会这些的钟泽成,只把目光投向了站起身的银狐。仿佛整个茶餐厅,也只有他才能入得自己的法眼。 “好久不见哈特啊。”多久了,没人胆敢再直呼银狐的姓名。甚至于银狐的很多下属及保镖,还都不知道自己‘老板’的真名。 望着置身一人前来的钟泽成,被自己的保镖挡在了五米开外的餐桌前,深咽一口吐沫的银狐,在这个时候才有了‘人多势众’的底气。 负责贴身保护银狐的保镖,单手推在了钟泽成的胸口,扭过头等待着自家老板的命令。而银狐,就这般饶有兴趣的站在那里也不开口,目光玩味的盯着位于中央,倍显‘尴尬’的钟泽成。 哪怕在这个时候,钟泽成都没多看这名九尺大汉一眼。侧过头,自动屏蔽这尊庞然大物的钟泽成,把笑容投向了餐馆尽头的银狐。 “我是老实人,但不代表没脾气。想让我在查尔没到之前直接拧断你的脖子吗?哈特啊,你做了多少肮脏的事情,才坐到如今的位置。真决定就此撒手人寰?” 钟泽成讲的是中文,银狐的保镖中鲜有几人听的懂。但作为‘华夏通’的银狐,在听到这番话后,整个人的脸色变得铁青起来。 “这里是英伦!”食指朝下,银狐一字一句的对钟泽成说道。仿佛只有带着动作,才显得他霸气侧漏一些。 “与我而言,在那里都一样。”说完这话,钟泽成轻飘飘的拨开了身前大汉。霎那间,这位约摸二百多斤的‘巨无霸’,像是失重般直接飞了出去。 直至撞到了不远处的台柱,才‘轰隆’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仅仅是往前一步走的钟泽成,瞬即甩开了刚刚还在他身边的众多保镖,眨眼间来到了银狐面前。 ‘咔咔……’ 数十把手枪的枪口对准了钟泽成的脊背,没有回头的他,依旧笑容灿烂的望着银狐道:“愿意跟我打个赌吗?我赌只要有人开枪,你死我不会死。” ‘咕噜……’深咽一口吐沫的银狐,艰难的伸出了右臂。稍稍往下拨了几下,示意自己的保镖放下枪械。 “坐!”字正腔圆的一句中文。 微微点了点头的钟泽成,拉开椅子缓缓落座。 “喝点什么?” “白开水!” ‘砰……’ ‘哗啦啦……’ ‘啊……’ 就在钟泽成回答完银狐的询问,一声突兀的枪鸣声乍然响起。狙击手身处大厦对面的某处,子弹直接打碎了玻璃窗的同时,瞬间打断了茶餐厅内一名准备放黑枪的保镖手臂。 四溅的鲜血,亦使得茶餐厅内所有普通人士尖叫起来。而那名手臂直接被打没了的大汉,更是惨叫的竭斯底里。 自始至终钟泽成的目光都投向对面的银狐,但此时他表情不再带有温和的笑容。取而代之的则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冷峻。 军情局的其他人,第一时间把情况汇报给总部。而此时楼下已经有人快速朝着开枪点冲去。 但这一切,都仿佛与钟泽成毫不关系。 “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吗?”咬牙切齿的道出这句话,此时脊背上已经渗出冷汗的银狐,仍旧强壮镇定的望着钟泽成。 “许你做初一,就不允许我做十五?你能在华夏的西北闹的天翻地覆,我就不能在伦敦城发泄一下?一名圣贤者,两名绝地武士,一整组的杀手,这还不包括参与其中的隐忍、cia。银狐,你越来越有出息了。真的,才十多年没见,你拽的都快成上帝了。” 说完这话的钟泽成,露出了冷冽的笑容。而顿时被堵得‘哑口无言’的银狐,稍稍坐直了身子。 ‘砰……’ ‘轰隆隆……’霎那间,玻璃窗外街道尽头瞬即发生了一系列的爆炸。 爆炸都是针对那些前去围剿‘狙击手’的,仅仅这一瞬间,军情局不知又损失了几名人员。 “钟泽成,你是人,不是神!不要觉得……” “出来吧!”直接无视银狐的钟泽成,把目光瞥向了侧前方那处窗帘。 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落地的窗帘背后走出了一道消瘦的身影。 “圆桌骑士你排第几啊?”这一次,钟泽成用的是英文。 “六!”惜字如金的男子,漫步朝着银狐走来,直至站在他的身旁,但未曾坐下。 “查尔真把自己当亚瑟王了?十二圆桌骑士算是他的班底了,银狐啊,你猜教廷想要把留下,这十二人得死几个?” 面对钟泽成的质问,银狐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确实不是神,但我想走,你问问查尔拦的住吗?除非你们调集军队,哦,我想你的人已经在安排了。” 谈笑风生的钟泽成,所给予银狐的压迫感在持续加大。饶是整座大厦都开着恒温的中央空调,此时的银狐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叮铃铃……’银狐的内线手机,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后者看了下号码后,接通了电话。未开口说一句话,便伸出手臂把手机递向了钟泽成。 后者淡然的接过了电话。 “好,我去找你!”说完这五个字的钟泽成,重新把手机还给了银狐。缓缓起身的他,居高临下的望着这厮。 而此时,那名圆桌骑士朝银狐又靠近了几许,虽然现在两人已经‘亲密无间’。 杀气,钟泽成少有展现出的杀气,使得这位圆桌骑士的内心都颤抖不已。 第651章认亲不认理 “大教主交代过哈特先生不能出事。钟先生,你不希望在与隐忍博弈的时候,教廷也从背后插一脚吧?背腹受敌,我相信这也不是贵方想要看到的。” 始终都没怎么开口的圆桌骑士,在把银狐挡在身后时,目光如炬的对钟泽成说着。而听到他这句话的钟泽成,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以前我也这么认为,大多数人也都这样认为。可事实证明,即使我们诚心相待,哈特这只喂不熟的白眼狼,仍旧会从背后插上一脚。就现在,我的祖国正遭受来自于军情局特工们的‘袭击’。这其中,还有教廷的一名圣贤者、两名绝地武士。” “哦对了,他们还与隐忍狼狈为奸。既然结果都一样,我为什么要一而再的退让?既然你们单方面撕毁条约,我又为什么恪守着条规呢?” ‘轰……’ 就在钟泽成说完这话,距离伦敦城几十公里外,突然响起了一阵爆炸声。窜天的火光映红了蔚蓝的天空。 而猛然把头扭到那边的银狐,眼角不禁抽搐几分。作为军情局的执行首脑之一,他当然清楚那片区域代表着什么。 “那里应该是军情局在伦敦的信息指挥室吧?听说那里存了军情局近百年没有解封的资料。哈特,留备案了吗?” “你这是在玩火。钟泽成,你这样做等同于公开与英伦为敌。届时,我不保证在华夏会出现什么样的异情。”咬牙切齿的道出这些话,此时的银狐已经忘却了‘恐惧’,脸上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狠辣。 拨开外衣,单手掐腰的钟泽成,少有的露出‘跋扈’神色。这位在外人眼中一直以来都彬彬有礼的男人,在今天无时无刻都表现的无比强硬。 为人谦和是一种态度,做事强硬同样是一种态度。 低调做人,高调做事。这一刻站在异国他乡土地上的钟泽成,代表的不再是自己。 弱国无外交!意味的退让,只会让一些组织或个人觉得华夏是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钟泽成就是在借机告诫那些‘觊觎’着华夏的特工机构们:华夏不惧怕任何一个组织、机构乃至国家。 如果真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华夏绝不会坐以待毙。 “这把火貌似是你先点燃的。至于华夏会不会出现什么‘异情’,这就不是你所担心的了。送给你一份礼物,我相信你会很喜欢。” 说这话时,钟泽成从包内掏出了一份文件,甩给了银狐。当后者双手颤抖的翻开第一页时,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堪。 这是军情局在华夏的几个据点详细资料,里面包括了接头人及主事人的详细个人信息。而这份资料,足以让军情局在华夏的大部分‘部署’,成为水中花、镜中人。 “这些人的尸体是你派人去接收,还是我把他们一起火葬了把骨灰寄给你啊?银狐,是你们逼着我们下的狠手。不仅如此,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要在未来的行动中,会让军情局五年缓不过来神,十年不敢东进华夏。” “钟先生,你这样做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啊。要知道,你们现在的主要目标还是在隐忍。你这样做……华夏高层点头吗?” 颇为冷静的圆桌骑士,轻声质问着钟泽成。同时,也在‘唤醒’银狐,别乱了分寸。 “这一点,就不麻烦你来操心了。既然我敢来,今天敢这样做,自然有所持。” “钟泽成,真要看看你如何让军情局五年缓不过来神,十年不敢东进。”既然已经撕破了脸,在气势上而且还是在自家门口,银狐没必要再‘服软’。 他不相信钟泽成敢当众抹杀自己,那样的话上天入地,估摸着连华夏都保不住他。更何况他身边的这位圆桌骑士,也不是吃素的。查尔,也不会仅仅安排他一人在自己身边。 “那就请你拭目以待!哦对了,听说你对‘脸谱’下达了弑杀的命令?” 说这话时,钟泽成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被寒意所替代。霎那间,不再等待的圆桌骑士率先出手。 如若说刚刚钟泽成还只是以势逼人的话,那么这一次的杀气完全是来自于‘本心’。他要动手了…… 面对这么一个对手,完全没有信心的圆桌骑士,只得率先出手。 ‘砰,啪……轰隆隆……’ 率先出手的圆桌骑士,在刹那间便于钟泽成交手数回合。相较于自己的‘艰难’,自始至终都留有余力的钟泽成显得很是轻松。 挡在两人面前的那张餐桌,瞬间被波及的体无完肤。而已经被逼到墙角的银狐,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啪……’隔着圆桌骑士,钟泽成如同二十多年前那样,又甩了银狐一巴掌。只不过上一次是左脸,而这一次是右脸。 上一次哈特还只是初露锋芒,而这一次银狐已经‘声名远扬’。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在空中旋转了数圈,随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银狐口中那几颗镶嵌的牙齿,带着血滴喷洒了出来。 气喘吁吁的圆桌骑士,双臂颤抖的把倒地的银狐护在身后。而负手立于他俩面前的钟泽成,除了脸色变得红润一些外,并无其他异常。 “脸谱,肖战又名钟战。我虽然是读书人,但我是个‘认亲不认理’的读书人。抛开‘读书人’这个身份,我是一名父亲。我的孩子我可以动手,你们谁动我就剁掉。这次是个警告,再有下一次别说圆桌骑士了,就是查尔夫妇在此,我也会拼了这条命让你去见撒旦。” 说完这话的钟泽成,缓缓的扣上了自己中山装的对排扣。转过身,步调依旧均匀、稳健的朝着茶餐厅外走。 在行至餐厅中间位置时,突然停下脚步的钟泽成,一脚踢飞了就位于其旁边的餐桌。霎那间,近五十斤重的餐桌,如同一枚‘重弹’般,砸向了茶餐厅的前台处。 ‘砰……’突然从前台内窜出来的一名大汉,起身一记侧踢。实木质地的餐桌,就这般支离破碎的四溅开来。 高高的伫立在吧台之上,瞬即出现的大汉,目光警惕的盯着望向自己的钟泽成。 “藏很久了吧?真沉得住气。你在十二圆桌骑士里排行第几啊?” “四!” 听到对方这话的钟泽成,微微点了点头。但背朝银狐的伸出了食指左右摇摆道:“就这点后手,真保不住你的狗命。” 直至钟泽成离开,众人心中还回荡着他的这番话。 ‘噗……’排行老六的圆桌骑士,坚持到钟泽成消失后才倾吐出压在体内的淤血。霎那间,他面前的白桌被猩红覆盖。 像是失去了支柱般,身体摇摇欲坠的靠在了墙边。而此时,蹒跚的站起身的银狐,目光中夹杂着畏惧又有些狠辣。 “脸谱是你的儿子?那他必须要死。”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钟泽成刚好出现在大厦门口时,径直的停靠在他面前。无所畏惧的拉开车门,低头钻进去的钟泽成,根本不理会周边那些‘鼠辈’们的窥探。 “十三街教堂!” 落座后的钟泽成,轻声对司机吩咐道。原本一直待在肖珊身边的龙卫,在听到自己老师这句话后,微微点了点头,发动了轿车。 目光一直警惕着周围车辆的龙卫,时不时瞥向倒车镜。他知道今天钟泽成的‘高调’,势必会引起英伦乃至诸多特工机构的注意。 “放心吧,他们比我都害怕我横尸在英伦街头。”自信的道出这句话,钟泽成继续翻弄着手中书籍。 而此时欲言又止的龙卫,想要询问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想问什么就问吧!”没有抬头的钟泽成,直接对其说道。 “老师,你今天做什么我都不纳闷,更不会感到诧异。可你为什么要公开脸谱与你的身份?这样会让他在以后的行动和任务中‘寸步难行’的。” 龙卫不相信自己的老师没有看到这一点,可今天仍旧高调的宣布。这才会让他感到诧异! 收起书籍的钟泽成,目光呆滞的望向窗外,沉默许久后才开口道:“诱饵!”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落在龙卫耳中却让其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 “我的身份是已知的,我背后拥有着什么样的背景和底蕴也不是什么秘密。无论是我,还是我父亲包括卧马岗书院那些‘老师’,虽然各方势力都恨之入骨,但要付出的代价他们是能推演出来的。” “虎子不同,他是一名在职的特战人员。职责就是接手一些棘手的任务,也一直以来与隐忍、军情局这些特工机构交手。他们熟悉虎子,更知晓虎子的能力。要抹杀这么一个,现在在各个机构情报里还算‘幼苗’的年轻人,远要比弑杀我们这些老家伙更容易、代价更小。” “虎子称得上龙组第三代人员中的代表之一。这样一个有些能力、又有背景,而且未来可能威胁到他们国度安全的年轻人,一定会引起多方注意。特别是那些对老钟家恨之入骨的组织或机构,更会不惜一切代价。” 当钟泽成说完这些后,已经从震惊中恢复几许的龙卫,小心翼翼的追问道:“以脸谱为诱饵,吸引着这些人的‘抵华’,从而扫清这些‘尾巴’?” “是这么个理,也不是这个理。虎子成长的太慢了,是时候该加加压了!”说这话时,钟泽成的眼角不禁抽动几分。 哪有做父亲的不爱自己的儿子,甘愿把他往火坑里推的?只是生在了老钟家,荣耀、责任、义务,都需要有人传承下去。 就目前而言,肖战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 第652章十不留一 “可老师,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任何一个特工机构也会有针对的进行风险评估。哪怕有人动了心思。但他们绝不会这般盲目,毕竟……” 继续道出自己疑惑的龙卫,刚把话说一半,钟泽成便解释道:“也许以前不会,但最近一定会。隐忍的日子并不好过,高额的投入并没有换来可观的回报。反而因为‘反人类’的实验,让岛国在国际上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连他‘干爹’老美,都在持续施压。而在这个时候,他们在华的试验基地又被我们团团包围。攻下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仪器他们可以就地摧毁,但人才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救走。可现在他们没有那么多的人手。即便是有,他们敢大规模入华?” “虎子的出现,会让他们‘铤而走险’的拉同盟。拥有共同的敌人,又拥有可观的报酬,再加上弑杀虎子又能报仇……在这种大环境下,所谓的‘风险评估’都不过是他们对隐忍要价的清单罢了。” 说到这,钟泽成停顿了少许。目光紧蹙的补充道:“我们大规模调集部队围剿,是需要庞大的经费做保障的。如果能花同样的钱,办更多的事,那就再好不过了。退一万步讲,虎子的身份会为其拉足仇恨。也许他会相对危险很多,可与其同时行动的其他部门及机构,就会安全很多。” “那这样对脸谱公平吗?”性子耿直的龙卫,直接道出了心里话。在他看来,年不过三旬的脸谱,所承受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而且这种‘压力’,随时都有可能结束他年轻的生命。 “公平?在他选择了那一身军装时,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不要太悲观,谁知道会不会逼出一个出类拔萃的国之栋梁呢?” 这最后一句话,钟泽成是在对龙卫说,也是在对自己说。 “哦对了,这事千万别跟你师母说。”当龙卫听到这话,看到钟泽成那‘谨小慎微’的表情时,想要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都说卧马岗钟家‘权柄滔天’,可谁又曾看到他们一门为这个国家做出了什么?鞠躬尽瘁的老村长,教书育人的钟老师,年纪轻轻便已经‘身先士卒’的脸谱…… 那些死了的,更是‘死而后已’。 三是五分钟后,钟泽成所乘坐的轿车出现在十三街教堂前。 一身红衣披身的查尔,用教廷最隆重的礼节迎接钟泽成。在英伦,又有几人能值得查尔如此兴师动众? “你这一身红穿的……二婚啊?” 下了车的钟泽成,直接开口对查尔说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钟泽成这句话已经有悖教义。甚至可以用‘挑衅’来形容! 于一名红衣大教主而言,一生只可能有一个配偶。这对他们来讲,是神圣不可亵渎的底线。 钟泽成上来就弄这么一句话,明眼人都听出了‘火药味’。 “什么时候华夏的书圣,也变得这般‘目无礼法’了?”亦要比钟泽成矮上小半头的查尔,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 “无论是礼,还是法都得看对谁。于读书人而言,失信便是最大的‘失礼’‘失法’。你都这般了,我没理由被那些凡俗的条条框框所束缚吧?” 两人虽然‘明枪暗箭’的对峙着,但脚下的步调却没有停滞的朝着教堂里面走去。但在钟泽成说完这话时,查尔停下脚步的望向身边这个男人。 “勇于所敢为,则杀其身;勇于不敢所为,则活其身。这句话你不会不清楚吧?”乍一听查尔说出这句话的钟泽成,很是诧异的望着对方。 “那教主,你说说你对这句话的理解!不会就从字面上去解释吧?还有,《道德经》第七十三章里却有这么一句话,可不是你这样说的。勇于敢则杀,勇于不敢则活。此两者或利或害,天之所恶。孰知其故?” 在钟泽成口述出原文后,查尔轻声回答道:“自然的规律是柔弱不争的,勇气建立在妄为蛮干的基础上,就会遭到杀身之祸;勇气建立在谨慎的基础上就可以活命。我的理解对吗?” “不错。不过你想表达什么呢?”钟泽成笑着回答道。 “我解释的很清楚了。妄为蛮干只会遭来杀身之祸!”直接阐明自己深意的查尔,不再拐弯抹角。 “你是在用这句话形容我的所作所为吗?那你知道这句话后面一句是在《道德经》里怎么说的吗?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繟然而善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在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时,钟泽成是柱子加音。 “说道,我确实不如你。”面带笑容的查尔,轻声回答道。 可仅停顿了数秒,他继续补充道:“但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真的会为你引来杀身之祸。这是我刚刚从上面得到的‘命令’,你自己看。”说完,查尔把一封教廷内部才能传阅的纸张递给了钟泽成。 后者接过,仅仅是瞥了一眼后,笑着回答道:“我敢来,就不怕你们的小动作。‘弑杀令’在你们教廷里,大多只对有身份的异徒使用吧?我不在你们的体系里,你们还拎出了这个,我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高兴呢?啊?哈哈……” 紧握住纸张,霎那间,钟泽成手中那张特殊质地的纸张,仿佛是被高温柔熔化了般,瞬间荡然无存。 “泽成,‘弑杀令’不是儿戏。你应该很清楚!”脸上不再有笑容的查尔,望向身边笑容灿烂的钟泽成。但在称呼上却显得很‘亲密’。 拍了拍查尔肩膀的钟泽成,笑的依然随和回答道:“看破浮生过半,心情半佛半神仙。如果你觉得我在意这些的话,那么我们白认识这么多年了。” “你不该对军情局动手的。特别是不该对其指挥部动用炸弹!”表情愈发激进的查尔一字一句的对钟泽成说道。 反观后者,则一脸洒脱的嘀咕道:“当一件事情需要通过辩论或者争吵来让对方屈服的时候,这不代表对方的不可理喻,而是自己的无能。” “银狐的失信给我上了一课,你的出尔反尔让我更加深刻。很多事,不应该靠‘嘴炮’来解决。什么我谴责你,什么我警告你……这些用我儿子的话说‘都太扯蛋’。实际点吧,每一个成年都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我是如此,你也同样。” 单手插兜站在查尔面前的钟泽成,随意、祥和。哪怕他身边站着的是英伦能力最强,也有一定几率把自己留下来的人物,他仍旧这般淡然、坦然自若。 到了他这种境界,周围的一切细微之处都难逃他的法眼。特别是那让其无比熟悉的杀气。 所以钟泽成可以肯定,以自己为轴心周围已经有针对性的部署了多名好手。甚至可以这么说,只要查尔今天真的按照‘弑杀令’的标准来执行,那么他钟泽成一定会被留在‘异国他乡’。 “你的自信源自于什么?”望着钟泽成那坦然的表情,查尔轻声询问道。 “我有什么自信?只是觉得就这样倒下了,应该能称得上‘死得其所’吧。对于卧马岗人来讲,没有比死在战场上更光荣的事情了。所以……查尔红衣大教主,你就不用再在我面前强调‘弑杀令’的后果了。最多是个死,但我相信会有更多人陪我。” 说完这话,钟泽成率先朝着教堂内走去。而稍作停滞的查尔,望着那道笔直的身影。嘴里嘀嘀咕咕了一句:“心如磐石若青松,巍然不动,任由清风拂山岗。” “身后纵有万古名,不如身前一杯酒。来,来,来,大教主不管我今天能不能走出这座教堂,表面上的待客工夫你还是要做的吧?” 乍一听钟泽成这话的查尔下意识开口道:“你不是不胜酒力吗?当年你……” “有些东西是男人都懂得。当年一杯不醉,我老婆怎么把我强.奸了?为了圆这个慌,我三十年如一日滴酒未沾啊。” …… 京津地,卧马岗…… 在国内兜兜转转一大圈的钟老爷子,又回到这里养老。 秋老虎的余威犹在,但到了晚上气温明显有所下降。特别是十点以后,北方的天气多少让衣着单薄的人有些寒意。 一身太极装的钟老爷子,躺在村口的大槐树下。身下有些年头的睡椅,伴随着他的摇晃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吱’声。 坐在他旁边的李老爷子哼着豫剧,那腔调真不敢让人恭维。隔壁的老单头不知‘抗议’了几次,结果还是依旧。 三个加在一起都快二百五十岁的老家伙,就这样相当惬意的躺在这里。关于西北,关于英伦,正在发生、马上要发生的事情,仿佛与他们都无关似得。 直至一名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凑到了老单头身边,附耳轻声汇报一则消息后,摆了摆手的老单头示意他下去吧。 “教廷对泽成下了‘弑杀令’。”扭过头的老单头,轻声说道。 “意料之中!闹这么大动静,不做点什么无论是教廷,还是英伦在面子上都过不去吗。” 都不曾睁眼的钟老爷子,笑着回答道。 听到这话,停下口中小曲的老李头,反问道:“你就真的不担心泽成会出事?” “担心又怎样?我现在又赶不过去吗。”终于不再躺在那里的钟老爷子坐直了身子。拿起了旁边竹制茶几上的旱烟,自顾自的往里撵着烟丝。 “真不担心?我今天看你用了卧室里的那台固话。” 侧过头的老李头,微笑着揭着自家老哥的‘老底’。 “给查尔那小子的电话?”探出头的老单头,冷不丁的反问道。 “他够资格?”李老爷子的回答一针见血。 “老哥,你是怎么跟他们摊牌的?”突然来了兴趣的李老爷子,像个孩子似得凑到了老钟头旁边。就连老单头都故意把睡椅往他这边挪了挪。 “也没说啥,就是告诉他们:如果我儿子从英伦回不来的话,我让你们教廷‘教主’级以上的老家伙十不留一!” 听到钟老爷子这话的老李头拍着大腿道:“霸气!” 而一旁的老单头笑的更加灿烂的接道:“侧露!” 连起来就是‘霸气侧漏’。 第653章不要俘虏 肖战怎么都没有想到,负责指挥对方今晚这次行动的竟是个娘们。而且这个娘们,肖战还相当有印象。 貌似就是那个与刘建民有一腿的‘姘头’! 啧啧……瞅瞅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蛋,就知道不是啥正经女人。在西欧那种开放式的风气下,估摸着这么.骚的姑娘,‘水道’‘旱道’都被捅出老茧来了。 想想她那能被塞进一个拳头的‘身体’,肖战就感慨造物者的神奇。特么的,就是橡皮做的也该有撑裂的时候吧? “情哥哥你的戒指弄痛人家了……” “去尼玛的,那是老子的手表……” 脑补着这一画面,顿时不寒而栗的肖大官人打了一个尿颤。 就在肖大官人‘走神’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了他人的声音。 “首长,驻军先头部队已经抵达。目前已经对西南形成了合围之势,大部队预计五分钟后到达。” 一名亲眼目睹过肖战与‘当归’针锋相对的年轻汉子,不似其他鹰卫那般抗拒肖战。毕竟在这个团队里,大多人只崇拜强者。 为什么肖战的‘嚣张’会被鹰卫人看在眼中,还不是没人能制得住他。再说了,人家确实有能力,纵观他的过去,那一场战斗不是惊心动魄。 这么多场各个堪称‘生死战’的战斗后,他还能生龙活虎的站在这里,这本身就是一种能力的体现。 “首长这称呼太唬人,你还是称我代号,或者直接跟他们一样喊我‘头’。另外通知下去,大部队到了之后,从侧翼先把这里给我围个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别跟我放过!地毯式的由边缘往中间靠拢,任何胆敢反抗者……杀!”、 “是……”临时充当肖战副手的年轻人,第一时间把他的命令下达下去。 而此时的肖战,手持红外线望远镜,瞅着那两名派过去的好手。敌方通讯设施暴露之后,任何暗哨在肖战这边都是扯蛋。 一般情况下,暗哨都会与‘主力’拉开一定的距离。而这段距离,在暗哨暴露的情况下,只会让他们死的更快。 肖战虽然对鹰卫这个组织不待见,包括他们的首脑林山亦是如此。但不得不承认,这群华夏的‘中流砥柱’,确实各个了得。 出手快、狠、准不说,各个还跟开了外挂似得,总能悄无声息的推进着目标人物身边。肖战不得不承认,就单兵作战能力而言,他们平均水准确实要比‘诡刺’强。 不过‘诡刺’的人都是些偏才,或者说待开发的璞玉。一个个潜力十足,特别是那个整天不着调的武生,天生快人一等,可到现在落得个差点‘英年早逝’。 这一次中弹,如果他跟坦克一样已经‘入宗’。绝不可能遭这么大的罪,小命是保住了,可短时间内真没法再提‘大洋马’了。 亦比肖战预计的时间,还要快上一分钟。当镜头内,那两名暗哨瞬间无声倒地之际,毫不犹豫的肖大官人,摆手示意小组呈梯形,有层次的朝着敌方‘指挥处’推进。 并在距离其还有五十米时,打着手势示意人员,分别占据东北南三侧,围堵留下西面,供对方‘逃窜’。 围三劂一…… 困兽之斗绝不是上策。狗急了还跳墙呢,这群要比畜生更加凶残的杂碎,每一个是省油的灯。 肖战倒不是不相信这支鹰卫小组的能力,而是在这种情况下,完全没必要死拼。就目前的形势来看,这些人已经是‘瓮中之鳖’。能以最小的代价,拿下他们何必要拼个你死我活呢? “二组和三组的狙击手到位了吗?” 通过耳麦肖战询问着自己的副手。 “已经按照事先预定的部署据守西侧制高地。” 听到副手这话,肖战笑着说道:“好!各位兄弟小时候在池塘边赶过鸭子吗?” 当肖战问出这个‘驴头不对马嘴’的问题时,耳麦内一阵静默。少许之后才有人表态! “赶没赶过都不重要!今晚哥带你们赶一回。东南北一起朝西侧追赶,且战且停。我们今晚的任务,就是‘打草惊蛇’。让他们可着劲的往西侧空地跑。记住能不正面交手,别给我逞英雄。华夏式英雄大多都被追授为‘烈士’。哥喜欢活着带你们享受这些荣誉,明白吗?” “明白……”肖战的一番话,着实让参与行动的鹰卫人员热血沸腾。他们是有信仰,是想为这个国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能活着,谁又愿意去被追授‘烈士’呢? “二组、三组注意了,不要那么早开枪,等他们陷入‘退不可守,进不可攻’的境地时,你们再可着劲的扣动扳机。每名狙击手两梭子子弹,打不完不要来见我!再重申一遍我的‘纪律’——不要俘虏。留着他们,只会浪费我们的粮食。明白?” “明白!” 至此,今晚肖战围攻敌方指挥部的计划已经浮现在众人脑海里。 放敌手逃窜的西侧,是一片空阔的戈壁滩。少有的几处沙坡,也被二组、三组的狙击手占据。 在这么长没有掩体的路段上,别他娘的说什么特工了,就是所谓的‘绝地武士’,都能给打成骰子。而且各个最少都‘六六六’的。 “一组一队往前推进二十米,燃烧弹拉线,一组二队紧随其后远投弹准备,一组三队随我保持匀速步调……三、二、一,投掷!” ‘轰隆隆……’ 霎那间,冲在最前面的数名一组一队人员,朝着敌方指挥处投掷出数十枚燃烧弹。伴随着爆炸声的响起,刹那间漆黑一片的戈壁滩,被映红了半边天。 接踵而至的投掷弹,从三面六方砸向了敌方的突围人员。一时间人仰马翻的敌方阵营,哀嚎声连连。 有能力冲过来的,皆被肖战所领导的一队三组所逮个正着。而迅速推上了的其他两队,更是形成了对其有层次的包围圈。 “往西,往西……” 看着敌方所剩无几的人员,仓惶的朝着西侧流窜时,满身沾染着鲜血的肖大官人,轻声道:“一组二队一队随我追,保持五十米开外的距离。压迫他们往前冲就够了!三队留下来补枪,记住:不要俘虏、不要俘虏、不要俘虏!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对这帮人恨得牙痒痒的肖大官人,就差抽筋剥皮了。这群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就是抓住了也从他们嘴里套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交给上头,也只会让其为难。还要派重兵把守,浪费人力物力。军情局更不可能花重金把他们赎回去。毕竟他们今晚所干的事情,都是见不得光的。最少在表面上,他们绝对是不会承认的。 与其自己作难,还不如简单粗暴的解决。 当然,如果是其他指挥官肯定不敢下这个命令。但肖战不同,他没‘军职’而且是已‘退役’人员,这辈子都没想过靠功绩往上爬。 ‘砰……’ 伴随着流窜的人员,进入二组三组的包围圈时,密集的枪火声瞬即响起。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所剩无几的敌方人员,在这条漫长的逃生路上,沦为的二组、三组狙击手的‘移动靶’。 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怜悯他们!在他们‘漂洋过海’,企图在华夏里做点什么的时候,他们的命运便已经被定格。 站在包围圈的外围,不再深追的肖大官人,望着那一道道倒下的身影,脸上呈现出狰狞的笑容。 每一个逃到包围圈内的敌方特工,最少都要被两名狙击手锁定。在这样的绝对优势下,想活命?简直是天方夜谭。 ‘砰……’ ‘咣当……’ 异样声从肖战身后的‘主战场’传来。猛然回头的肖战,看到一组三队的成员,团团把一名身材妖娆的混血女子围在场中。 后者还在犯狠的负隅顽抗着,哪怕此时此刻的她连站姿都显得蹒跚。 女子手中的枪械,伴随着她右臂的被枪打断,已经飞出了身外近十米远。浑身沾染着血迹的她,目光如炬的盯着在场的这群男人。 曾几何时,也有这么一群男人这样围着她。只不过那时的她是快乐的,是放纵的……可今天,这群脸上丝毫不夹杂任何感情的男人,是她难受且不甘的。 她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会直接抄到自己后撤的‘指挥地’。至此,她都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偏差。 提枪抵达至女子面前的肖大官人,从对方如同猛兽般的眼神中不难发现,这姑娘是认识自己。 难道是因为自己身强体壮,被她看上? 这一自恋的念想一闪而过,没有跟她任何废话的肖战,直接扬起了右臂,手中的沙漠之鹰径直的对准对方。 ‘砰……’ 没有任何犹豫之色的肖战,瞬间扣动了扳机。不再去看那头都被打爆了的女子尸体,转过身的他,对三队人说道:“清理战场。” “是!” 就在肖战准备带人折回驻地之际,耳麦内突然传来了红隼的汇报声。 “头,基地宿舍突然起火。科研所的人一涌而出,那边很混乱。” 听到这话的肖战,一脸寒意的嘀咕道:“果然!真正的正主出现了。通知坦克,不要放走一个人,我马上赶到。对了,各战地出现那名圣贤者了吗?” “暂时没有!” “好!” 第654章移花接木 情报上显示两名绝地武士已经在战场上出现,军情局所联合的中等隐忍也加入了战斗。可偏偏唯独这个‘等级’最高的圣贤者,迟迟没有露面。 主攻敌方‘指挥地’时,肖战还曾奢望这名‘圣贤者’就在这里。那样的话,似这样生猛的庞然大物,他们可以集众人之力予以消灭。 可直至最后,肖战抹杀了对方的‘指挥官’,这位沉得住气的‘大婶’都不曾现身。整个战场上所反馈回的信息来看,这张敌方最后的‘底牌’,至今都没出现。 而恰恰在这个时候后院起火,这应该是敌方打入基地内部的特工,故意造成的事故。以此为自己的逃逸制造空间和环境。 结合这两点,肖战有理由相信,这位‘大婶’级的人物,一定就在这位‘内鬼’身前。 在赶往基地的途中,红隼把刚刚发生的情况简单向自家班长转述了一遍。 “几位科研人员和孩子的dna比对已经出来了,没有吻合的。可蹊跷的是,其中一人毛发的染色体识别为‘女性’。是用假发在混淆视听!” 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虎腰一震的怔在了那里。毛发都是这些科研人员身边的警卫‘特意’收集。若是出现了这种明显的‘偏差’,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人在故意掩盖真相。 几位科研所的首脑人物皆为男性,这一点几人早就心知肚明。而现在出现这种情况,嫌疑人自然就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是谁?” “黎城,李若秋亡夫的老师!而且今晚还是黎城值班,半个小时前他擅自离岗至今了无人迹。基地内的监控,也被人刻意抹去了他的活动踪迹。龙影这边正在紧张恢复,但最少需要十个小时以上。” 听到红隼的回报,肖战轻声回答道:“十个小时啊?那时他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李若秋亡夫的老师?这关系狗血的让我唾骂国内那些雷剧的编剧。多好的素材啊……” 说这话时,肖战眼神内闪过凌厉的杀机。同时,肖战也依稀猜到了背景清白的黎城,为什么会被刘建民左右了。 这应该是刘建民从早就下的套,估摸着也是他制造了一次次的‘巧合’和‘邂逅’,亦或者更歹毒的‘偷梁换柱’。以此为筹码要挟黎城! 但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如果黎城没有邪恶的心思,岂会被刘建民抓住把柄? “刘建民呢?这孙子也不会凭空消失了吧?”在肖战看来,如果刘建民真的是黎城的‘上线’,那么在黎城准备行动之前,他应该也有所安排。 但事实上,红隼的回答否定了肖战这一推断。 “刘建民始终都在我们的监控范围内。随时可以抓捕……”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沉默许久的嘀咕了一句:“好一手‘移花接木’。刘建民被放弃了。” 说完这话的肖战,让司机加速朝着基地驶去。在这个过程中,肖大官人直接联系坦克,只下达一个命令——无论基地内冒多大的火,一个人都不能放出去。 “头,你的意思是……”在隔着耳麦听到自家班长对坦克这番命令后,已经顺着肖战的思路推断出什么的红隼,还有些迟疑的询问道。 “黎城、刘建民这么有辨别度的人物一旦叛逃,以目前华夏的包围圈,他们有机会离开?他们成了弃子,目的就是干扰我们的调查方向,真正手持‘卫星技术’的应该是另有其人。” 肖战说这话时,就在基地外围命人封锁现场的坦克,抹着脸上雨水的回答道:“头,这一涌而出那么多人。我们也不知道这个‘另有其人’到底是哪个,怎么查?” 望着远处那窜天的火光,看着冲出来的科研人员激进的情绪,一个头两个大的坦克,真的有点hold不住的既视感。 “‘另有其人’不好查,可一名实打实的‘圣贤者’总要与众不同吧?坦克,你再给我坚持一会。红隼,把龙影、鹰卫在职的所有技术人员,同时对所有出现在外围的人员进行脸部识别。” “基地在职人员的档案都有归档吧?参与今晚行动,出现在基地外围的人员,都没外人吧?一个个给我查!” 待到肖战下达完这则命令后,总调度室内的红隼直接启动了‘应急预案’。以此次行动最高指挥脸谱的名义,下达着肖战的命令。 霎时间,几十名成员各自据守着自己的片区,通过区域划分一个个的对出现在外围成员,进行着脸部识别。 肖战知道,自己这个计划的一切大前提,便是这名圣贤者已经与那位名不见经传的‘内鬼’接上了头,并且此时就在他身边守着他。 如果失去这个大前提,肖战所有有针对性的计划,也将成为一纸空谈。但现在在这个不知黎城是生是死,具体在哪的节骨眼上。这看似冒险的部署,却是他们唯一可行的计划。 肖战需要时间,也需要基地人员的配合。可熊熊燃烧的大火,近乎吞没了基地宿舍楼百分之三十。而且,伴随着大风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虽然天空下着雨,但这样的雨量完全无法在短时间内扑灭这场大火,更扑不灭基地人员焦躁的情绪。 待到肖战赶到坦克这边时,最前沿的几名基地高层,已经开始在质问为首的坦克了。其中一名衣着打扮极为讲究的男子,情绪最为激进。 食指近乎点在了坦克脸上,满脸狰狞之色的这厮,吐沫星子乱飞的吼道:“如果我们这里的人,有一个出了事,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停下脚步的肖战,没有第一时间靠近。而观望着坦克的表现!今晚首要任务是抓人不假,但自家兄弟的境界‘升华’,同样值得肖战关注。 特别是哥几个中第一个率先入宗的坦克,更是寄予了肖战太多的希望。二十七岁的小宗师,放眼整个华夏也是屈指可数。哪怕是在国际上,他都称得上精英中的精英。更不用提他是以‘金刚’入境的。 总要走到舞台前沿,就能力和勤奋度而言,肖战一点都不担心坦克。可这厮的性子,是他的软肋。 一言不合就习惯性的大打出手……有些逼可以装,而有些逼需要审视夺度的掂量着装! 憨厚和耿直是坦克真性情的代言词,若是于普通人而言,绝对是个好词。可对于他们这一行……就是短板! 有时候真希望他与武生中和一下。一个是太实诚了,一个是过于滑头。一个勤奋到让人咋舌,一个总喜欢‘忙里偷闲’。 惆怅…… 肖战静止不前的摸出了香烟,他身边那位副手第一时间准备为其点着。如若说之初还是因为看了肖战的资料,而对眼前这个男人有所敬佩的话。那么今晚的行动,他确实用实际行动让人为之信服。 跟着这样有头脑、有担当的指挥官干事,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平视于远方。此时的坦克,就这般无视眼前这个男人的‘指指点点’。时不时扭头的他,扫视着黑压压的人群。 冷处理…… 站在那里近五分钟的肖战,脑海里出现了这么一个词汇。望着那气得气喘吁吁的中年男子,位于一旁的肖战突然‘噗’的一声笑出了口。 而就在这时,肖战的临时副手,把手中的掌上电脑递到了肖战面前。上面显示的赫然是这个中年男子的资料。 手指稍稍拨弄了一番的肖大官人,嘴里嘀咕道:“后勤处主任?怪不得牛逼轰轰的,校级吧?” “少校!” “现在有多少度?” “八度左右。”昼夜温差极大的戈壁滩,哪怕是在这个时季,寻常人晚上也要披上小薄袄。 而眼前这个中年男子,应该是仓惶的从宿舍楼窜出来。本身穿的就不多,但裹了一件军大衣。 从其赤.裸的双脚中,肖战不难判断出除了这件御寒的军大衣外,里面最多也就一身秋衣。 “放他出来,剥了他的军大衣。” “嗯?是……” 说完这话的副手,第一时间冲到了警戒线前。而此时扭过头的坦克,才看到自家班长的到来。 “你们干什么?我要告你们,你们就等着去军事法庭吧。”直接被粗鲁的剥去了军大衣。只穿有大裤衩的中年男子,被推了出来。 霎那间,围集在警戒线边缘的众人在看到这一幕后,开始起哄起来。而扔掉了香烟,直接窜到他们面前的肖战,瞬即掏出了沙漠之鹰,朝天就是一枪。 刹那间,现场的骚动趋于平静。 “有人想和他一样出去的,脱掉外套我放你们走。别再问一些愚蠢的问题,什么‘出了事你担的了这个责任吗?’,我不知道我担不担得了,但我的项上人头就在这里。最多给你们,可那是过了今晚的事情。” “我不介意找个伴在黄泉路上陪着我,多余的话我就不赘言了。你们后面的火,烧不掉你们一根毛。” 一身被鲜血沾染的迷彩装,手持沙漠之鹰的肖大官人,就这般一脸狠辣的站在众人面前。 不怒自威的气场,瞬间震住了所有骚.动的人群。 扭过头的肖战对身边副手说道:“让人送一批军大衣过来御寒。让驻军先派一个连把这边火灭了。” “是……” 第655章他还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 望着那冻得瑟瑟发抖的中年男子,扭过身的肖战,缓缓走向了对方。停滞在他面前,慢慢蹲下身来,即便是这样肖战还要比这厮高上小半头。 “冷吗?”在其他人员积极为‘受灾’人员忙碌之际,‘闲来无事’的肖战,竟待在这里与这位‘中层’寻寒问暖起来。 “哼,我一定会把今晚所发生的一起汇报给上头。我们军事法庭见!”表情颇为硬气的男子,在小风吹过之际,不禁打了一个尿颤。 听到他这番话的肖大官人,笑的如此灿烂。低头轻声问道:“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乍一听这话的男子,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扭过头的他,目光狐疑的望向肖大官人。 难道眼前这个指挥官是位‘衙内’? 嘴唇冻得发紫的男子,颤颤抖抖的反问道:“是谁啊?” 说完这话,又觉得自己‘服软’的连忙补充道:“不管是谁,这事你就等着被传唤吧。” 目光瞥向肖战,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丝恐惧。哪怕是一丝丝,也能让其寒冷的身体及心灵有所慰藉。 “打个赌,今晚这事你哪怕闹到京都,明天我依旧我行我素。”说这话时,肖战‘啪啪’的拍打着这厮白皙的肩膀。伴随着他这几巴掌,‘袒.胸露.乳’的对方,身上的横肉可着劲的乱颤。 说完这话的肖战,碎步走到了警戒线前。凑到他身边的坦克,简单的把情况汇报了一番。 “火势是2号宿舍楼燃气管道爆炸引起的,这个点正值睡觉的时间。整栋楼的入住率很高,伤亡的统计现在还没有出来。”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脸色变得阴沉无比。很显然,敌方是故意在用这种手段‘混淆视听’。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消防、医生包括军方,都会派人来此。陌生面孔越多,越是能为他打掩护。 在肖战沉默不语之际,坦克展开了基地的总体平面图。上面已经标注了2号宿舍楼的具体位置。 盯着这张平面图,肖战一脸询问了多个问题,而已经提前做了功课的副手及坦克,相互补充的回答着。 “黎城今晚值班,量子卫星也是今晚最后一次全面调试。主机房在这个位置!”在得到一些零碎信息后,手持记号笔的肖大官人,开始认真分析起来。 “燃气管道爆炸,是由什么引起的?别告诉我是有人傻不拉唧的亲自去点燃的。”在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的也只有肖大官人了。 “遥控爆破。”坦克轻声回答道。 “遥控爆破?主机房到这块区域都是信号隔离区吧?在这里想要打电话出去,必须用基地内部的固话吧?” “对……”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直接把这片隔离区划了出来。 “把几个出口都给我标注出来。”把记号笔递给了身边的坦克,后者直接画出了两个圈。 “黎城最后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是几点?”扭过头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坦克道:“十点三刻,他对自己助手说回宿舍取资料。” “技术是经黎城的手被窃取得。这个内鬼最快得到技术的时间,也要与黎城消失的时间同步。敌方是二十五分钟前发动的进攻!也就是说,二十分钟前敌方已经知道了技术到手了。” 在肖战把思路剖析到这时,坦克与副手下意识抬手看了时间。 “以此时间段为节点,查一下这段时间里,两个出口的监控有没有被人抹去的痕迹。如果没有把这段时间所有经过这里人的资料都给我提取出来。并且一一确定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是……” 瞬即落实下去的副手,并没有耽搁任何时间。 一直称得上噩耗连连,这一次终于传来了一个好消息。对方并没有来得及抹去出口信息。这一发现,更加笃定了肖战的推断。 “黎城还在基地内,就是不知是生是死了。” 两个出口视频内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那就说明这位为老不尊的老家伙,还一定在基地内。 别扯什么其他通道,当初就为了防止敌人从外部渗透到基地内,这片信号隔离区内外都有钢板加固。挖地道?通过排气筒?这些他们能想到的,基地在建设之初都已经预防到。 随着时间的推移,驻军部队及消防人员、医护人员陆续抵达。 望着那忙碌不堪的消防人员,目光内闪烁着‘熊熊大火’的肖大官人,突然开口道:“坦克,如果我是那个内鬼。一定不选择二号楼!” “为什么?二号楼位于基地出口前,容易制造混乱啊。”坦克下意识回答道。 “我曾看过一篇报道,说剧场失火。里面正有一所小学的学生在表演节目,大伙突起。有人高喊了一声:先让领导走。” 当肖战若有深意的道出这句话时,一旁的坦克下意识回答道:“你的意思是……要炸也要炸主宿舍楼?毕竟那里住的都是领导级人物,所造成的混乱会更加彻底?” “对!要知道,在这片区域入住的人员,平常进出都要受到严格的盘查。那些高科技设备可不是摆设。想要带一枚炸弹进去得废多大的功夫?别说炸弹了,就是制造炸弹的火药得多难。如果我真搞到了一枚,我为什么要炸大都是普通科研人员的二号楼呢?” 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的坦克,立刻回答道:“我了解了。整片宿舍楼的燃气管道,从外面除非有足够量剂的炸药,否则很难从外面炸开更别说波及燃气管道了。除非……” “除非什么?”脸上挂着笑容的肖战询问道。 “除非是从内部投掷的小剂量炸弹。”一语点破玄机的坦克,表情显得很是兴奋。 “宿舍楼的安保措施绝不是说着玩的,特别是近期军情局及隐忍活动猖獗的阶段。他有这个条件和机会把大剂量的炸弹提前布好?更何况,他有这么大的剂量吗?” “小剂量,从内部投掷,才能在掩人耳目的同时,完成爆炸。而想要出入宿舍楼,是需要‘刷脸’的。别说陌生人了,就是其他栋的工作人员,想要来这里串个门都要适时登记。所以能完成这一‘爆炸’的,要么是串门的,要么就是二号楼的‘业主’。” 在肖战剖析完这些话,坦克离开回答道:“我这就安排人去查。先从串门的查起,如果排除的话,那内鬼铁定就是二号楼的‘业主’。可头,二号楼整栋楼都受到了波及,想要‘置身事外’都难。拖着‘残躯’他怎么逃?” 听到这话的肖战,笑的更加释然。伸出右手的他指向了那些‘白衣天使’。轻声道:“就是因为伤了,才好操作吗!我从英伦是怎么逃出去的?如果这些医护人员中,还有一名‘滥竽充数’的圣贤者呢?是不是万事俱备了?” “这下范围应该已经缩小到一定的地步了吧?十点三刻到零点五分之间,还在加班的人员屈指可数吧?他们应该都在监控内留下了身影,并且也该有工作记录。把二号楼及其最近到二号楼串过门的人员信息,反向投到这些人的信息中。相吻合的,就有重大嫌疑。” “明白了!”兴奋的回答着自家班长这话。 而就在此时,肖战背后传来了一阵竭斯底里的质问声。 “金师长,我问你今晚在这拉警戒线,不让我们离开的都是你对人吧?你看看,他们是怎么对待我的,你看看……” 扭过头的肖战,看到刚刚那名‘后勤主任’,拉着金秃子就在那里‘诉苦’。言语之间夹杂着无比愤怒的情绪。 “这是怎么一回事?谁干的?”零上不过八度的气温,还下着夹杂着冰雹的冻雨。只身着一个大裤衩的中年男子,确实会引人‘怜悯’。更何况,对方在基地内还有一定的地位呢。 “我下的命令!”转过身的肖战,直接把所有责任都拦了过来。当扭头的金秃子,看到不远处的肖大官人时,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他当然知晓今晚行动的总指挥,就是眼前这位。更明白把这里团团包围的重大意义,可眼前这厮就是再不会做人,你也不能当众这般羞辱他啊? 快步走到肖战身边的金秃子,直接把肖战领到了一边。单从两人‘勾肩搭背’的姿态中,阅历不浅的中年男子就明白,那个羞辱自己的年轻人背景绝对不简单。 真踢到铁板上了?但今晚,自己没有做错啊…… “你玩的很真大啊。就不知道注意下影响?怎么说他也是……” 不等金秃子说完,肖战直截了当的打断道:“我不管他是谁,也不问他有着什么样的背景。就冲他指着我的人‘撕爹骂娘’的举动,我这样做就没有错。” 肖战的一句话,着实堵得金秃子‘胸疼’。这孙子还真是老母猪鼻孔查大葱——装大象啊。 骂这些人?你不是找不自在吗? 金秃子表情尴尬的回答道:“但你手段也恶劣了点吧。而且还是当众侮辱,你让他以后怎么做人?” “那就让他做鬼吧!知道今晚,我伤亡了几个弟兄吗?别的不说,单单‘诡刺’一个中了三枪还在抢救,一个还没度过危险期。鹰卫的呢?警卫的呢?我的人,只是让他配合下行动,他怎么做的?骂了多久?就一句吗?” “他还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一脸阴沉的肖战,把头扭了过去。 当这厮看到有人递给他军大衣时,这厮不等金秃子表态,直接吼道:“我下命令他可以穿衣服了吗?一队……”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原本面朝基地方向的一队人员,瞬即同步转身。手中的突击步枪更是同时‘咔咔’上膛。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他肖战都不会给这个面子。 第656章锁定目标 那名刚准备把军大衣递给中年男子的士兵,‘窘迫’的站在那里。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金秃子。 后者干咳了一声,摆了摆手,示意他收起来。随即转过身朝着他处走去,配合着鹰卫对区域范围进行包围。 而刹那间,被凉在那里的中年男子,不但身体拔凉拔凉的,就连内心都拔凉拔凉的…… “给他一部电话,让他打给他所认为能管下此事的领导。如果他想要有关监管部门的号码,直接报给他。我的代号是‘脸谱’,让他去投诉。” 就在肖战直接报出自己的代号后,那名站在那里的中年男子,双腿支撑不住的直接卧坐在了地上。 同在军部,华夏兵王‘脸谱’,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人的名,树的影…… 得罪了这样一个妖孽般的人物,后果绝对不堪设想啊。 没有理会对方这番失魂落魄的样子,径直朝着别处走去的肖大官人,此时心里想着的只有那名‘内鬼’及技术。 脸部识别虽未能对追查‘内鬼’启动主要作用,但因为有了这些系统的甄别,从侧面帮衬着肖战等人更快的查询,想要追查的人员、资料以及目前的区域。 特别是消防车、医护人员进驻后,肖战让他们的重点便趋向于这些人。按照肖战的指示,每一名奔赴‘前线’的人员,都要摘掉口罩的进行脸部扫描。 而这些人员的个人信息,也在此时全部归档到位。更大限度的制约了‘陌生人’的活动空间。只要有所异常,便能准确无误的汇报给行动组。 “头,人员名单出来了。五个完全对上号的人,一个串门的,四个都二号楼的原居民。串门的没有受伤现在已经被控制了,十点三刻前后的活动轨迹正在核实。另外四个,三个躺在临时救治所内,还有一个至今下落不明。但宿舍楼的监控显示,他十一点钟便已经回去,再无出来的记录。” 听到坦克的这番汇报后,肖战直接询问道:“消防队那边怎么说?我看火势已经控制。从里面又救出来人员了吗?” 坦克回答道:“有,三人中度烧伤已经确定不是此人,还有一具爆炸点附近的尸体,已经面目全非。目前正在进行dna比对。现在二号楼所有人员都已经找到!伤三十一人,死了这一个。” “这五个人十点三刻至零点五分间的活动轨迹都要尽快核实。不用来找我了,直接去救治所,我去看看那三名受伤的人员。” 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大步流星的朝着不远处的临时救治所走去。此时,一些重度伤患已经开始陆续被救护车,送往医院进行救治。而一些轻微的伤患,随后再做转移。 “你们凭什么拦着我老公?他现在需要及时强求,你们,你们……”待到肖战赶到救治所时,一名挺着大肚子的女子,情绪激动的吆喝着。可能是因为情绪过于激进的缘故,一段话还没说完,便有昏厥的迹象。 而经她这么一闹,周围不少人围集过来,把目光投向了这边。其中不少对那几名持枪的人员指指点点。 甚至有激进的已经脏话连篇。而此时的坦克,就位于事发地,正在询问着主治医师患者的情况。 紧皱眉头的肖大官人,拨开人群凑上前去。当坦克看到自家班长到来后,立刻汇报道:“他也是这次可疑人之一。这是他的资料。” 说这话时,坦克把资料递给了肖战。 看到连为首的坦克,都对肖战汇报工作,好不容易站稳身子的孕妇,直接扑向了肖战。先是哭哭啼啼的倾诉自己丈夫的病情有多严重,随即有些撒泼的直接坐在地上,搂住了肖战的小腿。 孕妇的所作所为,迅速引起围观人员的‘愤怒’。不少情绪激动的人员,更是可着劲往前冲了数步。若不是有警卫一直维持着秩序,估摸着已经冲过‘殴打’肖战了。 尽可能安抚孕妇的肖大官人,耽搁了好一会。好说歹说,对方就是一副不通情达理的样子。 “姑娘,你越是这样,岂不是越耽误你丈夫治病的时间?我询问了主治医师,烧伤不算严重,之所以昏厥是二氧化氮中毒。刚刚便进行了紧急处理!给我点时间,一旦核查完毕,我第一时间派人把你们送到军区医院。” “准备一架直升机……” 为了突显自己的诚意,肖战特意下达了这道命令。直至这个时候,情绪才有所稳定的孕妇不再搂住肖战的小腿,但就是坐在那里不肯起来。 翻开资料的肖战,看了下对方的一寸照片。随即把目光投向了信息栏! “王灿,监察室成员……”这个职位很敏感啊。 心里虽然这般想,但脸上肖大官人表现的很是冷静。继续翻阅着他的资料,脑海里却不禁回忆起了黎城的信息。 在这份资料上,详细记录了王灿的个人资料以及在基地时的出勤、包括值班日。同样的,黎城那份资料也囊括了这些。 正常上班黎城是没有机会,在众目睽睽下拷贝技术资料的。唯有独自值班时,才有这个机会。 而就近一个月的值班表来看,躺在这里的王灿竟与黎城的值班时间有着出奇的‘吻合’。 肖战不相信巧合,有意无意的瞥了身下这女子一眼。发现对方的目光上挑,时刻注意着肖战的表情。 几人所待的这片区域为临时安置点,照明设施有限。肖战仅能依稀判断出对方的样子。 王灿资料上有其配偶的照片及部分资料,从照片上来判断,身下这个女子的面部,好像‘肿胀’了些许。 因为是怀孕,有可能是浮肿。 可通常情况下,孕妇浮肿多在双臂、手掌及小腿。可对方这些位置很正常,唯有这张脸! 但资料上明明显示着对方怀孕的日期,与此时她的表现无异。 “嗯?发卡?” 女子是扎着头发的,而且梳理的很整齐。头顶处还插了多枚黑色发卡压住了厚实的头发。 爆炸是在瞬间发生的,那个时间段嗜睡的孕妇,应该是在休息。事发后,仓皇逃窜有时间把头发整理的这么整齐? 为什么王灿受了这么重的烧伤,而且二氧化氮中毒。可她却安然无恙,仅仅是脸部划破了几道血口?要知道王灿还是正值黄金年龄的男子,而她还是身体相对浮弱的孕妇。 当然这些疑点,他们都能用牵强的理由搪塞过去。王灿值班回来,女子未睡等着丈夫……这些理由也说的过去。 但这么多的疑点同时汇聚在他们夫妻身上就不那么简单了。 “你们到底要核查什么?我们辛辛苦苦为基地建设工作了这么多年……” 又开始哭闹的孕妇,情绪显得更加不稳定。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啊……” “血,流血了。可能是小产……” 突发的状况是肖战始料未及的,情绪严重波动下的孕妇竟然‘小产’,这使得肖战在围观人眼中的形象更加恶劣。 “我们犯了什么错。你们要一一核查,我们……” 伴随着围观群众的起哄,霎那间现场变得婚礼不肯起来!而位于事发地的肖战,身子始终笔直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显得极为冷静。 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理由,能反推他们的身份。可这个时候恰恰没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肖战耳麦内突然传来了红隼的声音。 “头,王兰醒了。她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此次她来航天镇所交出去的包裹装着两样东西。一是‘n2’就是迅速提升境界的药水,还有一个就是人.皮.面具。” ‘嗡……’瞬间恍然大悟的肖大官人,终于知道哪地方不对了。 而恰恰在这个时候,又有一则消息传到肖战这边。二号楼所住的人员数是对上了,可在清理现场时又发现一具尸体,还是名孕妇的。 “好了,都别乱了。放他们走……” 此时此刻,冷静到让人‘发指’的肖大官人,直接朝着众人吼道。 他已经完全确定了这对‘夫妇’的身份,正是那名内鬼及圣贤者。可他仍要让对方‘走’。原因无他,这里有太多‘无辜’的愚民。 一旦当众揭破了他们的身份,那么所可能延伸的后果,将是无法估计的。 “迅速送他们走,做紧急处理。坦克,你陪我去下一个嫌疑人那里核查。” 肖战是通过耳麦接收到这两则消息的,同样佩戴耳麦并且与肖战同一频段的坦克,自然也听到了那两则消息。 不用说,这已经坐实了两人的‘身份’。默契配合那么多年的坦克,瞬间心领神会了自家班长的意图。 绝不能在这里动手。否则,这里将成为‘人间炼狱’。 装模作样的朝着临时救治所走去的肖战,在与其拉开距离后,第一时间下达命令道:“锁定我身后这辆救护车。女孕妇疑为‘圣贤者’,男子王灿是内鬼。” 伴随着肖战的一声令下,所有部门都把‘矛头’直至这辆挂着军区医院牌照的救护车。 拉开距离后,肖战望着那几名随其一同上车的医护人员,肖战眉头紧皱的嘀咕道:“三名人质。” 没办法,如果在此地撕破脸的话。那么受到殃及的普通人将更多!为了大局着想,肖战只能这样‘拖着’。 “核实已死孕妇的身份。着重调查王灿值班时的活动轨迹!立刻逮捕刘建民。”咬牙切齿的下达这则命令。 “是……”在红隼隔着耳麦回答完后,摆手的肖战,示意坦克去弄车。 第657章生死不论 此时的肖战,内心是极为纠结的。 他已经从事态的发展中,推演出了对方可能使用的手段及伎俩。可对方的无底线,已经超脱了肖战对‘人性’的认知。 王灿的背景很干净,其家属身份更是经得起调查。如果肖战没有推断错的话,潜伏下来的王灿,为了掩盖身份才与其家属接触、结婚。从而起到掩人耳目的效果。 那具孕妇的尸体,八成是王灿‘原配’的。而那名‘圣贤者’扮演的就是他那位背景干净的媳妇…… 虎毒还不食子…… 临产在即,为了所谓的‘任务’,他竟然令人发指的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已经不能用‘畜生’来形容他了。 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一个对肯为自己生孩子的女人下狠手的男人,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位面。 国与国之间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在哪个时间段都是主流的存在。除非两国到了不得不全面开战,否则特工之间的博弈在所难免。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你可以不择手段,但你绝对不能泯灭人性。 对于军情局暗中策划了这场‘窃取’事件,客观的以第三方视角来看待此事,肖战并不觉得对方有多‘无耻’。 曾几何时,华夏的特工们不也干过同样的事情吗?然而,王灿此举的‘泯灭人性’,着实激怒了一直‘平静似水’的肖大官人。 针对王灿的调查更为的系统。一条条已查证的信息,更是坐实了王灿的身份。 救护车里的三名医护人员,是肖战最后所‘顾及’的存在。今晚倒下的亡魂已经够多了,他真的不愿再多添这三人。 “头,救护车即将进入航天镇。由于‘孕妇’情况比较严重,将在那里的医院,先行进行治疗。”驾车的坦克,轻声向旁边的肖战汇报着两人的走向。 单手拄着额头的肖大官人,若有所思的回答道:“即使我们不闹这一出,这名‘孕妇’也会在这个过程中突发意外。他们的目的地就是航天镇的医院,那里有他们逃出生天的渠道。” “鹰卫两个组已经扮成医护人员进驻那里。整个医院也被我们的人围得水泄不通,他们这次插翅难飞。另外,为了防止有其他无辜人受到波及,专门为其开辟了一片‘隔离区’。” 听到这话的肖战,微微点头道:“不要那么明显!他们都不是傻子,一定拿发现异常,势必会鱼死网破。” “明白!” 搓擦着脸颊的肖战,微微坐直了身子。沿途中,不乏一些驻军设置的关卡,对过往的车辆进行盘查。 临近航天镇时,肖战突然想到了五棵树的李若秋。当他问及此事时,稍作犹豫的坦克,把已得知的情况简单汇报了一番。 “有人准备对李若秋动手,叶嫂嫂提前赶了过去。给了她体面,这事是嫂子一手安排的。鹰卫那边汇报过此事,红隼直接替你做了决定。” 听到这话的肖战,舒展着眉梢轻声道:“女人总要比男人了解她们。这是最稳妥的处理方式!华夏还需要英雄,更需要这么一个默默无闻的女人来衬托这个英雄。特别是在当下人心惶惶的时候。” 说完这话,不再开口的肖战,望着窗外那逐渐阑珊的灯火。略显疲惫的耸了耸肩膀,斜躺在了轿车椅背上,半眯着眼睛,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承载着王灿及那名圣贤者的救护车,在凌晨一点五分左右抵达航天镇医院。因为事先车厢内的医护人员已经与医院取得了联系。 所以在救护车抵达医院之际,早已有医生在此等候。 “快,出血孕妇送到二号手术室,烧伤男子送到隔壁的手术室……”一名医院的老主治医师,在接过担架时,询问做着安排。 还在不断疼痛中的孕妇,仅仅的抓住这名医生的手臂,连忙道:“救救我孩子,求求你救救我孩子。” 霎那间,身子怔在那里些许的老医生,目光诡异的看了孕妇一眼,两人心领神会的微微点了点头。 而就在两名伤者被送至抢救室的途中,肖战所乘坐的轿车紧随而来。 提前抵达这里的副手,迅速凑到了后车门处。在为肖战拉开车门的同时,简单汇报着他们目前的情况。 “已经锁定他们的接头人,就是正在为孕妇主动的黄医师。他们两人分别被安排在了二、三号手术室。这是黄医师提前‘预留’的两间手术室。” 说这话时,副手展开了手中的一份平面图。随即补充道:“从这两间手术室可以直抵医院外围,主要出口在这里。” “接应的人员呢?”一脸严肃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已经控制!这得多亏叶女士,她从李若秋那里得到了一本日记。上面详细记录了五棵树与外围特工的往来细节。通过这些细节,我们锁定了部分可疑人物。从而确定了对方的活动轨迹。” 听到这话的肖战,诧异道:“叶女士?叶小芳。” “对。情报上显示是只有两名绝地武士,其实不然。而是四名,还有两名是叶女士制服的。”当肖战听到这则消息时,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暗地里,自家媳妇真帮自己一个大忙啊。 “配合他们的演出!放他们出去,别在医院里面动手。还有彻查这家医院,从里面已经冒出来了不止一名‘内鬼’了。” “是……” 拿着地图的肖战重新钻进了车厢内,随即对坦克说道:“在出口处等他们。” 脸上终于挂上少许轻松笑容的坦克,点头‘嗯’了一身。在轿车启动的同时,坦克冷不丁的开口道:“终于要结束了。” 听到这话的肖战,唏嘘道:“是啊,可人员减半。这让我怎么杀邢鲲一个回马枪啊。猎手那边有消息了吗?” “子弹是取出来了。但还没度过危险期!跟他‘对枪’的狙击手身份也已经确定。西欧枪王——帕金斯。” 当肖战听到坦克这番转述后,有一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侵袭全身。 “帕金斯耶,猎手一战成名啊。” 同样为自家二哥感到高兴的坦克,咧开了大嘴‘嘿嘿’一笑的连续‘嗯嗯’了两声。这一役之后,猎手想不出名都难。 “只是代价有点太大了。”驾车的坦克,轻声说道。 “只要他挺过这一关,境界上猎手就升华喽。” 轿车在设伏点外围便停了下来。下了车的肖战及坦克,快速的朝着包围圈考虑!负责在此处设伏的指挥员,第一时间与肖战碰面。并把情况简单向其汇报了一番。 “人下去探一探隧道了吗?”听完这些汇报后,肖战低声询问道。 “没有!我们现在无法确定隧道下方是否有陷进或警报设置,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没有盲目下去。但从雷达卫星的图上,我们可以确定这是条‘单道’没有分岔口。” 这是肖战最担心的事情,如果还有另外的逃生路线,那他们今晚的行动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医院那边来报,王灿及那名圣贤者已经逃出医院。和他接头的那名黄医师被杀了!” 听到红隼这番汇报的肖战,下意识反问道:“其他医护人员呢?” “都被黄医师提前支开了。而且,几名有我们人扮演的也为了配合这出戏,提前离场。所以医院内伤亡就他一个。” 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轻声嘀咕道:“没理由啊。王灿的烧伤绝不会作假,路上带上一名医师对他很受用吗。” “会不会觉得他是个拖油瓶?一名圣贤者只够保护一人的。”一旁的坦克回答道。 “他们这边安排的如此周密,多一人少一人没区别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希望所有的事情到黄医师这为止,不再波及其他人。去查,与这名黄医师有关联的人员。航天基地是华夏的重中之重,他们不可能只因为一项技术,就放弃对这里的全部布局。” “正常的程序是,阶梯形的层层递推的往上延伸。通常情况下,一层之间是有联系。但上下层没有关联!我不希望再有类似于今晚这样的悲剧发生,既然今晚已经动刀了,就往里刨狠一点。把这块腐肉给我彻彻底底挖干净喽。” “是……” 与航天镇此时的忙碌不同,位于医院外近五里的戈壁滩上寂静的吓人。这里远离人间烟火,没有正儿八经的公路。 为数不多的羊肠小道,也多是原住民种地时踩出来的。从这里徒步约摸二十分钟,便进入镇外的无人区,王灿及圣贤者只要到了那边,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上许多。 而对方的隧道通口就位于这片区域上。 凌晨一点二十分,人迹罕及的戈壁滩上多出了两道直立行走的身影。其中一人步履蹒跚,在肖战的镜头下,一眼便认出来是主动‘诈伤’的王灿。 一个对自己、对自己的妻儿都这么狠的男人,真的没什么人性可言。这应该是银狐麾下‘特工机器工厂’产出的合格品。 似这样的合格品,肖战相信一定不止这一个。 “头,进入包围圈了。” “动手!生死不论。” 第658章虎头蛇尾? “一组狙击手锁定目标。” “二组狙击手锁定目标。” “突击组已经到位。” …… “外围收紧,等待信号!”聆听着各个小组的汇报,此时此刻出奇冷静的肖大官人,目光如炬的透过红外线望远镜,观察着持续往前推进的王灿及那名圣贤者。 ‘轰隆隆……’突然踩响了的地雷,瞬间让两人的身影,淹没在了火焰之中。原本静谧的戈壁滩,也被这响彻的声音所覆盖,久久回荡着声响。 ‘砰,砰砰……’ 接踵而至的枪鸣声,剿杀着对方两人最后的期望。特别是那名依靠自身能力,窜出爆炸范围的‘圣贤者’,更是因为狙击手的精准打击,失去了最后的逃脱机会。 在他们完全暴露之后,其实结果便已经注定。之所以让他们多活这段时间,便是因为肖战不愿再有无辜的群众受到波及。 领导着突击组的坦克,一马当先的冲进了战场。做着最后负隅顽抗的圣贤者,在狙击枪的轮番袭击下,早已是强弩之末。 而直接踩了地雷的王灿,更是‘轰’的连尸首都很难拼全。唯有散落在四处的肢体,预示着刚刚还有个大活人从这里经过。 “火药的量剂是谁把控的?”突然开口的肖战询问着身边的指挥官。 后者没有隐瞒的回答道:“我!这是龙头的安排。我把这边的情况给他汇报过后,是他叮嘱这样做的。” “普通人‘支离破碎’,圣贤者身负重伤?”咧开嘴角的肖战,不禁反问道。 “对,圣贤者要活的。最近两年教廷的‘圣贤者’数量,如雨后新竹般冒出来的很多。这有点违背‘常规’。但碍于当年的条规,我们一直没对他们动手。但这次是个机会。龙头希望从这个圣贤者身上找到答案。” 听到对方如实回答后,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轻声嘀咕了一句:“可以的。对了,圣贤者到底有啥能耐?噱头这么唬人!” “自我精神催眠!这类人通常拥有超出常人的精神力,当精神力达到一定境界时,能达到自我催眠至‘激化’的效果。说白了,就是能短时间内挖掘自身潜力,以达到惊人的效果。这种效果多表现在身体的强度、速度、单兵作战能力等卓多方面的迅速提升。” “精神力特别强悍的,能把对手困在他的精神世界里。如同梦游般经历着圣贤者想要你经历的场景。这些场景多为‘灾难’或者是藏于心底的‘劣根’。而受控者最终会在其精神世界里被‘抹杀’。” 当听到这么邪乎的事情时,肖战下意识反问道:“精神世界里被‘抹杀’?” “自杀,或者成为精神白痴!我们与他们接触的不多,但也能从一些资料中查到这些。如果被施法人的自我意识足够坚定的话,应该是有机会破局的。英伦红衣大教主查尔,就是这方面的‘高手’。据说,他真正可怕之处,是能挖掘受制人心底的罪恶。让你虽然在梦境,但却身临其境。” 待到对方说完这话时,肖战不禁沉默些许的反问道:“让人不愿再面对的痛苦往昔,重新再走一遍?直至自我精神崩溃,或是自杀,或是成为活死人?” “可以这么理解。” “乖乖‘雷壁咚’。他要是跟老子使这一招,我绝对让他崩溃?”乍一听这话的指挥官下意识‘啊?’的一声怔在了那里,双眸诧异的望着肖大官人。 “他要是让我梦游……那是日天、日地、日空气,借个梯子日上帝。我就问他怕不怕。” 当肖战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番话时,大脑略显短路的指挥官,半天才实诚的回答道:“那不是泰迪吗?” 听到对方这话的肖大官人,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拍了拍这厮的肩膀,轻声道:“哥们,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扔到一线了。太耿直了……” 说完这话,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停留的肖大官人,大步流星的朝着场中央走去。而此时,吆喝声震压全场的坦克,朝着那名负隅顽抗的圣贤者,发动着最后一轮的攻击。 这本身就是一场一边倒的战斗。强弩之末的圣贤者,在重伤的情况下,根本就无法‘自我催眠’。而拳拳到肉的坦克,早就让其苦不堪言。 面对坦克这样的‘杆子’,你要是跟他硬拼的话,多数下场都不咋滴。 ‘咔嚓……’ ‘啊……’原本扮演女孕妇的圣贤者,此时惨叫声乍起。待到她‘咣当’一声重重摔在地上的时候,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双臂的扭曲。 顺势冲上去的一名女鹰卫,直接通过静脉注射为圣贤者注射了一管药剂。原本还略显痛苦的圣贤者,表情逐渐‘祥和’起来,直至紧闭上双眼。 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这一切的肖战,并未有发表任何意见。摆弄着自己卷起的袖管,大步流星朝着自家班长走来的坦克,‘大言不惭’的嘀咕了一句:“胜之不武。” 瞥了瞥嘴的肖战,并未就此事发表任何想法。只是单手插在裤兜里,怔怔的望向那片无人区。一旁的坦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头,你怎么了?” 就在坦克说这话的同时,为圣贤者注射的女鹰卫,从其身上搜出了那枚原属于黎城的高级‘u’盘。随即第一时间向肖战汇报着。 “你们带回去吧,我们几个在西北的任务就此戛然而止了。”说完这话,肖战才扭头望向身旁的坦克。 后者一脸诧异的回望着这厮。 “坦克,你不觉得对方的部署有点虎头蛇尾吗?” 待到自家班长说完这话时,紧皱眉梢的坦克,思考了少许微微点头道:“确实有点雷声大雨点小的意思。按理说,银狐部署了这么久,明知道西北鹰卫近乎倾巢出动,还就只派了一名圣贤者、两名绝地武士。是有点夜郎自大啊。” “不是有一点!如果事情真的到此为止的话,那银狐是很‘夜郎自大’。部署,一环扣一环。把刘建民这颗棋子都直接‘抛弃’,更是启动了王灿这条线暗渡陈仓。虽然我们在抓捕过程中,有运气且占据主场之力的成分在内。但我不相信,对方的接应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我们歼灭。” “如果是我指挥这次行动。接应的出口处绝不容有失得。总觉得他们在最后‘收尾’的时候,显得很是草率。缺一根足以启动‘定海神针’的大人物。你想想,银狐为了这次行动,连帕金斯、圣贤者都派来了。他肯定不会在末尾处,出现这样低级的‘失误’。” 在肖战说完这句话后,坦克特意询问了鹰卫的指挥官。从他那里得到的信息,目前鹰卫在航天镇附近的队伍,没有执行特殊任务的。 当坦克把这一情况转述给肖大官人时,后者沉默了少许后,轻声嘀咕道:“不是他们,难道是龙卫?” “头,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不管是不是银狐的失误,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内鬼找到了,丢失的技术追回来了。来犯的敌手来了个一窝端!这一次,银狐称得上‘赔了夫人又折兵’。即使还有什么厉害的人物,现在再出现还有任何意义吗?” 听完坦克的分析,心里稍稍释怀些许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 “希望如此吧?” 说完这话,转过身的肖战,摆了摆手示意坦克离开。而就在这时,在刚刚肖战所张望的无人区方向,突然传来了念力的波动,接踵而至的气流,让入道过的古武人士感受的更加明显。 “领域?”入宗的坦克,亦要比其他人对这种波动更加敏感。感受的第一时间,这厮直接道出了‘学名’。 “很熟悉的领域!”这是坦克扭过身后,说的第二句话。 “你嫂子呢?” “不知道啊!”霎那间,脸色变得严肃的坦克,望向了身边的肖战。 “走……”吼完这话的肖大官人,直接奔向了最近的一辆越野车。紧随其后的坦克,在其登车的一刹那,窜到了副驾驶位置。 随两人一同跑过来的还有几位在鹰卫里出类拔萃的精英。他们随着肖战所驾驶的越野车,朝着事发地高速驶去。 …… 一双破旧的草鞋,一身淅淅沥沥的长衫,一缕不知多久没有修葺过的胡须,一张被风吹日晒摧残过的老脸。 背负一副行囊,任由夹杂着冰雹的雨水肆虐着自己。 踩着湿漉漉的沙土,一名年过五旬的男子就这般独自一人闯进了无人区。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直至即将抵达无人区的尽头,他才完全停下来。 望着眼前突兀出现的女子,中年男子放下了行囊,蹲下身把草鞋盘子拉紧。站起身的他,刻意把湿漉漉的长发往后扎了起来。 迎风摇曳的胡须,被他挽了一个小结。当他做完这一切后,才抬头正视着眼前这个女人。 “你在等我?” “等了有段时间了。”女子毫不隐瞒的回答道。 “哦!我就说嘛,这世上没有秘密。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是谁了?”男子很自负的询问道。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来历、目的。”在说这话时,女子抽出了自己软件,‘bing’的一声,亮在了男子面前。 男子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突然多了些许复杂的情绪。望着眼前这个年不过二十五六的女子,轻声询问道:“你姓叶?” “叶小芳!” 第659章这与之初有区别吗? “怪不得!”突然来了兴趣的男子,脸上终于露出了少许的笑容。若是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一定会为这一抹笑容而大吃一惊。 “你现在应该是宗师境了吧?年纪轻轻就这般境界,若是英年早逝岂不是可惜了?我当年欠老友一个人情,今天要还上。只带一人离开,其他生死不论。” 很有耐心的男子,轻声对叶小芳说道。自始至终他都没去叶小芳手中的剑,他也‘不屑’去看。 “人情世故我不懂!但我男人对我说过: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隔着几万里,他都要奔赴过去完成对这句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我,没理由让他们在上门欺负后,还放他们离开。听说你是个苦修?四十岁才‘登堂入宗’,五十岁已俨然超凡大师了。” 听完叶小芳这话的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 男子道:“我得谢谢你爷爷,三十岁时还一无所悟。当时我向他问道,他虽然只给了我四个字,但我受益二十年——大器晚成。我很感激他,更示他为授业恩师,当然他一直不承认。可我一直都这么认为。娃娃,你不过大宗师下品,跟我有差距的。” “那你能现身说法,告诉我差距在哪吗?”叶小芳‘执拗’的回答,再一次换来男子淡泊的笑容。 “叶家人都是这般耿直。娃娃我已经在这里被你耽搁了快五分钟了,不会有第六分钟。你确定挡在我面前?” 男子下达了最后的通缉令。 “入宗以来,未曾全力一剑。望前辈赐教!”说这话时,叶小芳拱手施礼。 而缓缓扬起手臂的男子,亦使得他周围的沙石饶身而起。 “我只要出手,就不会手下留情。如果你死了,我会自刎在你爷爷面前。就用你手中那把软剑。还有二十秒我出手,你能坚持一刻钟不死,我转身就走。” “请……” 男子‘请’字落音,两人所处的这片区域,雨水戛然而止。原本湿漉漉的地面、衣装、发梢,瞬间变得干涩。 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朝着叶小芳袭来。 温度还在持续的升高,仅仅是一瞬间,叶小芳额头上的雨水被蒸发,又被热汗布满。男子没有先动,这是趋于对叶家人的尊重。 但男子又不得不动,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在拖延他的时间。 “蔽日遮天。起……” 伴随着老人的唱吟,身处其中的叶小芳,眼前更加的黑暗。可黑暗的同时,又有着一簇强光,直抵心房。 躁动、不安…… 热汗淋漓的叶小芳,就连紧握剑柄的右手,都被汗水覆盖。她知晓对方已经让自己置身于他的‘领域’之中。 在这个领域中,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两强相斗,心境是关键。而此时的叶小芳,完全被其牵着鼻子走。可即便如此,叶小芳都没有动。不是她有所持,而是因为不能动。一但动了,心界就乱了。 不再睁眼,或者说在被困到对方领域中的叶小芳,眼前一直都是黑暗的。但此时的她,不再抗拒这一切的紧闭上了双眼。 黑暗依旧,紫.阳东升。 呼吸不再似一开始那般急促,顺着身边那不断跳跃的气流,尽可能的感受着它们的存在。 一沙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抖动的沙粒,被强光暴晒的枝叶。叶小芳的世界正在逐渐崩溃,枝叶下的菩提正在枯萎。 原本相隔近百米的两人,瞬间拉近了只有十米不到。男子就站在叶小芳面前,站在闭着双眼的叶小芳面前。 剑在抖,气在枯萎。属于叶小芳的那份气息,正在这个领域慢慢消失! 男子扬起的粗糙手掌,缓缓拍向了叶小芳。在手臂下落的同时,两人间的十米变成了近在咫尺。 “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炙热的戈壁滩,不仅仅是你的‘领地’,也是我的界。我看到了月牙泉,我看到了鸣沙山。我看到了我的道,我看到了我的禅……” 就在对方的手掌即将拍打在叶小芳额头上之际,后者猛然睁开了双眼。纹丝不动的身体,霎时间往后滑动了数十米。 扬起的右臂,由身后往前挥舞。 “清都紫微……” ‘轰……’ 强大的气流,吹散了那股炙热的气息。取而代之的则是晨曦的柔和、朝阳的抚爱。 男子笑了,笑的不再淡泊,笑的灿烂如阳! “老师,当年你之所以点拨我,原来是‘缘在此处’啊。” 当男子喊出这句话时,叶小芳的剑仿佛如约而至,刺向这近在咫尺的男人。依然矗立在那里的男子笑容依旧。 夹杂着紫色气息的软件,变得无比坚挺。刺入了他的身体,可又像刺破的仅仅是他的残影。 ‘轰隆隆……’ 紫.阳不在,炙热不存。夹杂着冰雹的细雨,重新砸湿了两人的发梢。 两人间的距离,还如起初那般不差毫厘。巍巍伫立在那里的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如若不是他胸前的衣装被划开了一道口子的话,刚刚的对决,就像没发生过似得。 不远处,那闷重的发动机声由远至近,朝他们两人传来。解开了长发,重新背上行囊的男子,没有任何赘言的转过身去。 沿着他来时的路线,继续走走停停!直至他消失不见,软剑拄地的叶小芳‘噗’的一声倾吐了一口鲜血。 伴随着她的吐血,原本包裹在剑身上的紫气不再。不堪重负的软剑,再也撑不起叶小芳消瘦的身子。没有支撑点,顺势到底的叶小芳,身份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隐约中,她看到了一辆越野车停在了自己面前。强烈的灯光,把她照射的很不不舒服。 ‘砰’的一声关门声依稀可见。自家男人那急促、慌张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小芳……” 笑了,叶小芳又笑了。笑着紧闭着双眼,不再强撑着自己!感受着被肖战横抱,用尽最后的力气搭在了他那宽广的胸膛上。 很舒服,更有说不出的安全感。 距离主战场千米开往的一座沙坡头上。一名鹤发童颜的老人迎风而立!从天而降的雨滴、冰雹再即将砸到他身子时,仿佛被某种屏障所遮挡在外。 双手负在身后,目光眺望着远处。在男子与叶小芳‘领域’全开的时候,老人紧闭上双眼,感受着那跳跃的气流。 望着男子离开,看着肖战接走了叶小芳。原本纹丝不动的老人,这才转过身。 “一沙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走阳光‘道’,参紫薇‘禅’。领域小圆满……孙女啊,压了这么年,一剑配佩紫怀黄。当年你爹妈种的‘因’,终于在你这里结了果啊。” “老村长,有时间我真看不透你耶!你咋就知道小芳命有此果呢?” 自言自语的念叨着,每走一步就像是横跨了一段沙坡。当他再停下来时,已经是十里开外。 突然停下脚步的老人,缓缓转身望向了那位背着行囊的男人。后者放下了包裹,行大礼躬身道:“老师……” “真不准备走了?”微微扭过身的老人,正对着这个男人。 后者一脸释然的点头道:“也走不了了。我知道老师的底线,在我准备还当年查尔人情时,就知道触及了老师您的底线。即便您今天不来,我也会亲赴卧马岗‘负荆请罪’。” 男子说这话时很诚恳,更很恭敬。 “值得吗?” “若是什么事都刨根到底的追究‘值不值得’,那只会为自己徒添烦恼。” 听到男子这话的老人,唏嘘不已的点了点头! “苦修三十载,苦了二十年,只修十年一朝入宗,再有十年你一定入圣。沙克,你虽不是我华夏人,我更没承认过有你这么一个学生。但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一直都关注着。为什么不再等等?” 在老人说完这话时,扬起头的沙克,仍由雨滴砸在自己脸上。 “老师,我不用再等了。” 说这话时沙克右脚缓缓扬起,随即猛然跺地。以其为中心,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流,瞬间朝着周围散去。 ‘轰……’ 飞沙走石…… 原本湿漉漉的地面瞬间干裂。而站在其对面的老人,微笑着望着对方,喃喃道:“入圣!” “入圣!”缓缓落下了头,平视着眼前老人的沙克,加重语气的回答道。 “确实了得!当年教廷大祭司,便推演出你有这么一天。”老人很是欣慰的回答道。 “老师,其实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华苦修的目的。” 并没有否认的老人微微点头道:“知道!所以,我一直不承认你是我的学生。” “那你为什么不把我扼杀在之初?还直接点拨我?”沙克很认真的追问道。 “这与之初有区别吗?”老人淡然的一句话里,却充斥着让人膜拜的霸气。 “我知道了老师!”再次躬身行礼的沙克依然虔诚。 但再起身时,沙克的眼神不再那般平静,而被炙热所替代。 “教廷第十七代红衣祭祀沙克*威尔,恳请叶老先生出剑。” “你值得我出剑!我用三十年为自己‘培养’了这么一个‘假想对手’,你确实值得我出剑!” 说完这话的老人,缓缓扬起了自己的右臂,朝着寂静的夜空高喊了一声:“剑来……” 第660章精辟 肖战发誓,刚刚的那一幕是自己这近二十九载里,所见到的最‘诡异’的一幕。 原本被叶小芳紧握的软剑,像是长了翅膀似得,直接朝着无人区深处飞去。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坦克,更是吓得差点‘屁滚尿流’。 两人你看了我一眼,我看了你一眼。异口同声道:“御剑飞仙,叶无敌?” …… 端详着手中沾有血滴的软剑,老人轻声嘀咕道:“小芳,你已经不需要它了。爷爷替你收着!” 说完这话,转身的老人继续前行。 怔怔站在那里的沙克,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胸口处的血孔。虽然只有婴儿手臂那么大,但体内的气机却在一瞬间被彻底切断。 一剑,就一剑!他与师傅之间的差距只有一剑。 终于露出了释怀的笑容,在华夏潜伏了三十多载的沙克,终于可以安逸的倒下了。当年的匆匆少年,如今也已经年过半百。 他来华的目的,便是‘窥探’华夏武学。从之初的战战兢兢,到最后的无所畏惧。一朝入宗后,他才发现博大精深的华夏武学,是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学问。 他无法用言语、文字来表述出这神奇的感觉。只能简单的梳理出古武的‘招式’,做这些他都没有隐瞒自家老师,而他也浑然不在意。 英文里,有个单词是因为华夏这个古老国度而出现的。 gongfu,功夫!直至入圣这一刻,沙克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里,自己的老师明知道自己的企图,还一副置之不理的态度。 传承、影响。源远流长…… 老师在假借教廷这个牌面,宣扬着‘功夫’,学习着‘功夫’,更影响着一批人对于华夏的好奇和畏惧。 简单的招式就这般了得,深入之后呢?这样的影响,是深远的,也随着教廷的‘普及’深入骨髓的。 现在在国际上,很多欧洲人在遇到华夏人时,都会下意识询问了一句:“你会功夫吗?” 这样的结果是沙克始料未及,可又在情理之中! 所以他释怀,所以他释然!于他而言,这称不上短暂的一生,却承载了太多的辛酸和彷徨。在重重倒下的时候,他是微笑着闭上双眼的! “老师,你这算是清理门户吧?我希望是……” 致死,都不曾得到老人首肯的沙克。一直还念叨着这层关系! 已经走远了的老人,在这个时候仿佛心有灵犀的扭过头道:“一路走好!” 心照不宣的感应,使得沙克愿意闭上了双眼。在他彻底没了生机的一刹那,其瘦弱的身体被一团炙热的火焰所包裹。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待到火焰消失,沙归沙,尘归尘! 叶小芳的伤势与之初坦克差不多!开拓新领域下的自然掏空。得到这一消息的肖大官人,总算放下了心。 军区医院顶层走廊内,刚看望完叶小芳的肖战,马不停蹄的朝着隔壁武生病房内走去。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生生被割掉一块肉的武生,经过事后紧急的救治后,总算保住了一条小命。 几人在外折腾了半宿,他也休息了小半宿。清晨十分,这厮是被守夜的坦克鼾声吵醒的。 得知武生已经醒来的肖战,也第一时间赶至这里。在他推开房门时,只眯了一会的坦克却精神抖擞的跟武生这厮,转述着凌晨所发生的一切。 从猎手与帕金斯的对决,到肖战揪出那名内鬼,再到自己生擒圣贤者。特别是最后叶小芳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讲的更是绘声绘色。 叶无敌的‘御剑飞仙’,更是被他当成压轴来讲。吐沫星子乱飞的坦克,丝毫没有注意到武生脸上那复杂的表情。 直至肖战推开了病房门。 “头……”两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头,二哥和叶嫂嫂现在怎么样了?”声音倍显虚弱的武生,一开口便询问着两人的情况。 “你嫂子没什么大碍,需要休息!但你二哥还在危险期,不过就今天恢复的情况来看,势头很好!几个专家轮番守着他,像你二哥这么命硬的人,阎王爷不敢收他。真敢派牛头马面过来……” 不等肖战说完,武生艰难的接腔道:“让坦克去日.他们。” “怎么说话的?”轻轻推了武生一下的坦克,一脸的夸张表情。三人夹杂着些许忧虑的坐在一起闲聊着。 “头,你说我还来得及吗?”突然改变话题的武生,一本正经的询问道。 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坦克,不禁反问道:“啥?你真把那个女服务员给怼了啊?我才走几个小时,你就这么畜生不如了?” 离坦克有点距离的肖战,直接伸出右腿狠踹在了这厮腰上。后撤数步的坦克‘嘿嘿’一笑。转过头的肖战,没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拍着他的肩膀嘀咕了一句:“活着看到敌人一个个倒下,这就是人生最大的乐趣。特别似我们这类人!” “哥,我懂了!” “一个不再自甘堕落的武生,很值得我的期望!”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时,紧关的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在猎手那边守着了的红隼,缓缓探出了头。 “怎么了?猎手那边有什么情况吗?”连忙起身的肖战,面目严肃的询问道。 “二哥那边很稳定,是沪市。头,最近因为一直忙西北这边的行动,沪市那边有一些消息我压了下来。但就最新得到的情况,有点不乐观。” 听到这话的肖战,摆手示意红隼出去说。拍了拍坦克肩膀的他,示意他在这里陪着武生。 待到两人离开后,坐在武生床边的坦克为前者削着苹果。 “头在回避我?” “他是想让你安心养伤!谁不知道你虽然表面上整天嘻嘻哈哈,心思最为缜密。而且性子执拗!头已经发话了,这一次你不把伤养好喽,绝不能出医院这个门。” 右肩裹的跟粽子似得的武生,在听到这话后,唏嘘道:“我跟二哥这次倒下了,诡刺就只剩下你们三人。原本头在沪市的部署,人手上本就捉襟见肘。现在无疑是雪上加霜啊。” “拿着卖白菜的工资,操着卖白.粉的心!好好养伤,这也是命令。”说完坦克把快速削好了的苹果递给了武生。 “什么情况?”与红隼一同来到安全通道前的肖战,在掏出一根香烟递给对方后,轻声询问道。 “邹林山有问题。他儿子最近频繁与我们在盯的一名岛国特工联系。户头里也多了一百万。” “意料之中!”猛抽两口香烟的肖大官人,目光深沉的回答道。在邹林山一改当初强硬,刻意接触柳芸的时候,肖战便已经觉察到了异常。 “还有……” “嗯?还有什么?”望着支支吾吾的红隼,肖战质问道。 “冯俊烨在你离开这段时间频繁与柳青烟接触。”说完这话时,红隼的目光一直瞥向自家班长,察言观色着他的情绪变化。 “你这个信息想表达什么意思?站在你的角度,客观分析给我听。我想你不会无缘无故的谈及他们俩的接触。应该还有延伸的客观因素。” 经过这次战斗的洗礼,遇事时越发冷静的肖大官人,在心境上得到了升华。如果不是有更深一层的意思话,红隼表现不会这般郑重其事。 “针对刘野的调查已经全面展开。并取得了重大进展!依据他所‘接触’的人脉,我们深挖出了一批被他操控的商业翘楚。而其中一名与冯俊烨不但关系匪浅,还有私下交易。”说这话时,红隼从包里抽出了一份资料递给自家班长。 “冯俊烨借助他岳父在院内的地位,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买进一批处方药。然后拿着高额的回扣。当然,这是很普遍的事情。即便要查也轮不到我们。可这些药最终都与王兰牵扯在了一起。” 听到这则消息的肖战,下意识反问道:“你的意思是……” “他们在借冯俊烨的渠道,把一些违禁的药物送到医院。再有王兰进行操作,鲍臻进行实质性的调配,从而制成用来存放傀尸的药水。这是一条‘产业链’,我们之前一直追查的源头就在这里。” 低头看着这份资料的肖大官人,听完红隼的简单汇报后,咧嘴笑着回答道:“有意思!那这跟冯俊烨突然接触柳青烟有什么关系?” “头,你自己都说了是‘突然’接触了!以前为什么不接触,可自打你陪柳青烟去参加过他的婚礼后,为什么变得殷勤起来?冯俊烨是靠他岳父起家的,以前是现在依然是。若是被他媳妇知道了他秘密去汇柳青烟,本来在家就没地位他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吗?” 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扔掉了手中的烟头,冷声道:“继续说下去。” 抿了抿嘴唇的红隼,在沉默少许后,终于道出了自己的担忧。 “头,‘脸谱’是纯阳体,这则消息咱们当年红河一役时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吧?柳青烟是‘纯阴体’,这事……平常人也许不知道,但邹林山一定知晓。从某角度上来分析,说柳青烟是你的‘软肋’,这不为过吧?”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隐忍那边已经知道了这条既定的‘事实’。以邢鲲对华夏古武的了解,他不会不清楚一具‘纯阴体’于一名‘纯阳体’的武修意味着什么。只要抓住了这根软肋,不怕你不紧张。” “当然喽头,我知道你对柳嫂嫂保有着很纯洁的感情在相处,可别人不这么认为啊。” 听到红隼最后一句话的补充,咧开嘴角的肖大官人,重重在他胸口凿了一拳。 “哥,从来不相信男女之间会有纯洁的感情!如果有,那也是打着‘闺蜜’的幌子想上闺蜜。打着‘哥们’的噱头想被哥们上。” “精辟!” 第661章头,我们不答应! “头,这事刻不容缓啊。兄弟我可不希望看到老哥你头发都是绿的!” 当红隼一本正经的道出这句话时,肖战直接笑着粗口道:“你大爷的!” “刘野那边布控的怎么样?李子威、唐兴配合吗?”重新回归主题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涉及到这些问题,红隼便不像刚才那般遮遮掩掩了。直截了当的回答道:“已经入华两笔资金,框架已经扎好。即将追投的第三笔,也将在近期完成。李子威是‘矜矜业业’,但唐兴还是狗改不了吃屎一直手脚不干净。” 肖战笑着回答道:“这就是我为什么用唐兴的原因!有缺陷的演出才叫完美,若是唐兴一改常态,也变得‘矜矜业业’,你觉得刘野会直接追加第三笔资金吗?都不是傻子,刘野在选择资金入华前,一定也经过深入‘考察’的。通知李子威,他不但要表现的很敬业,而且情绪要很着急。” 红隼反问道:“头,催的太急会不会让他们察觉?” “李子威表现的越着急,刘野会越相信他。”说这话时,肖战弹了弹红隼刚刚给自己的这份资料。点在了资料末尾处的汇总‘栏’。 “你上面写的很清楚,李子华在岭南做的很出色。特别是有了廖常两家企业的支持后,他现在称得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啊。这个时候李子威没反应才会引起他们怀疑的。完全可以继续借用邢鲲这颗子做幌子,持续的向刘野施压。” “我明白了!”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的红隼重重点头道。 而就在肖战和红隼剖析刘野那条线的时局,推演敌方心里之际,肖战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掏出电话的肖大官人看了下号码,在接通之后,直接说道:“林总,我真不想接你的电话。” “把西北那边的事早上交接一下,下午抵沪。出现了新情况……” 电话里林山并没有告诉肖战这个‘新情况’到底是什么。但肖大官人亦能从对方那严肃的口吻中不难推断出,这个‘新情况’很棘手。 “立刻把航天镇的资料交接给驻守在这里的鹰卫。我今天就回沪市。” “今天?怎么回事?”随同肖战一同大步流星走出安全通道的红隼,下意识询问道。 “沪市出事了!具体什么事,林山电话里没有说。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两人在叶小芳的病房前分开,推开房门的肖战,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在一起独处了那么久,只有在她为自己两次受伤时,肖战才能仔细的端详这个女人。 精致的面容被苍白覆盖,伸出右臂的肖大官人,轻轻的搭在她的额头上,拨弄着稍显凌乱的刘海。 “要走了媳妇!爱你……” 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站起身第一次偷偷摸摸的亲吻着她的额头。蜻蜓点水般温柔,恋恋不舍的看着眼前这副面孔,长出一口气的他,站起身转头走出了病房。 在房门紧关的一刹那,叶小芳那原本禁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瞥向了肖战离去的方向,回味着刚刚的那一吻,原本苍白的脸上多了一抹红润、多了一丝笑容。 诡刺来时是整队而至,但走时只有肖战、红隼以及坦克。武生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需要的就是修养,叶小芳的身体恢复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唯一让肖战等人离开时不放心的,还是没有度过危险期的猎手。 驻地军用机场内…… 这一次金秃子亲自相送肖战等人。没有过多的寒暄,一老一少心照不宣的互敬军礼! 望着起航飞机远去的尾翼,站在那里许久的金秃子嘴里嘀咕了一句:“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肖战三人是在中午十二点左右抵达沪市军用机场的,几人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山会亲自来接机。 望着他那凝重的表情,微微朝其点了点头肖战,随林山一起钻进了他的轿车内。 “什么情况?看你熬的双眼通红,几宿没睡了?” “百惠子死了,看守她的两个兄弟也一同毙命,现场没有第二个人的脚印及指纹。连出现傀尸的痕迹都没有。” 当肖战听到林山转述的这句话时,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他当然清楚林山这番话想要表达的深意。 看守百惠子的两个兄弟,不可能是寻常角色。在鹰卫里面,最少也是中流砥柱。可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了。 接过林山递过来的那份文件夹,把资料从里面抽出来的肖战,首先便被照片上几人的死相所呆滞! 活生生的一个人,死后只剩下‘皮包骨头’。眼窝深陷,眼珠已经被人挖去!看了旁边林山一眼的肖战,又赶紧翻看着下面几组更为怵目惊心的照片。 当他看到两人的头颅有被人啃开的血牙印时,整个人怔在了那里。 “牙啃的?” “对,分析过了。是人牙!从印记来看,左侧有明显的‘虎牙’印……”当林山道出这一特征时,肖战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邢鲲。 “邢鲲?他不是被斩断气机,现在只能苟延残喘吗?”说这话时,肖战把随后的几组照片一一仔细看完。 而坐在他身边的林山冷声道:“邢鲲已经脱离了我们的监控。就在你离沪的第二天!” 这是个让肖战难以接受的消息!他好不容易通过蛛丝马迹,才找出了对方的藏身处。数名鹰卫二十四小时轮番监控,在这种严密监控下,竟然让一个动作迟缓、被斩断气机的残废跑了。 “指纹、dna对上了吗?” “现场没有指纹。或者说有但模糊成一团!法医已经分析过了,这是手指的纹路被高温灼伤肉皮撵成了一团,才能出现的情况。” 林山的话,一次次的刷新着肖战的认知。 “高温灼伤?肉皮碾成了一团?人还能活吗?”说完这话的肖战,紧皱眉头翻看着几人的尸检报告。 “人体的水分高达百分之七十。尸检报告上说,包括百惠子在内的三人,体内的水分全部被蒸发了?而且是瞬间高温完成?得多高?” “三百至五百摄氏度!而且是迅速起温。我们的人员做了一个实验,即便是在精密仪器的配合下,想要不伤人体骨骼、皮肤,通过高温抽干人体水分,也很难做到像这样没有灼伤的痕迹。除非……” 已经是扭过身子去听林山转身的肖战,连忙反问道:“除非什么?” “核辐射,高密度的核反应堆,瞬间所产生的热量有可能完成这一切。最后一页,是我们打入岛国内部的兄弟传来的消息。岛国最近在研究一个新的项目。翻译成中文为‘源计划’,但这份计划具体涉及到什么,在哪开展研究,现在他们也弄不到。” 在林山说完这话,肖战下意识回答道:“你怀疑,这就是‘源计划’?” “现在只能怀疑、去假设!我们现在对这个计划‘一无所知’。这是第一次出现在国内,起先没有任何记录。” 当林山说完这话时,停下看资料的肖战缓缓抬起了头。瞪大小眼的望着对方道:“你什么意思?你们鹰卫都好无头绪的事情,难道把我们召回来就能解决?林山,你的目的是什么?” 听到肖战这话的林山,回望着对方。随即回答道:“我们架设这个人就是邢鲲!他受益于这个‘源计划’,现在很强!既然变得这么强,又重获新生,为什么不在这个节骨眼上回苗疆域,或者说帮助刘野的行动呢?” “他没有!两个去处他都没有去。他应该不知道我们的人在监控他的驻地,否则有能抹杀这两位兄弟的邢鲲,不会放过监控他的那几个。他此次从苗疆域带出来的这些人,都还在沪市。而且最近活动的非常频繁。” 说到这,林山稍稍停顿了一会,把另外一份资料递给了肖战。 “他们的人大致可分为两个方向,一个间接遥控着邹林山,一个把控着冯俊烨的命脉。而这两个人所对应的……柳芸、柳青烟!而通过她们两人,最能直接找到的源头,就是你‘脸谱’。” 林山递给肖战的第二份资料,还在西北时红隼便已经让他阅看过了。回来了的机舱里,他又认真的观阅了一遍。 对于这些细节,不用林山去说,他心里都跟明镜似得。 “你希望我们怎么做?”声线低沉的肖大官人,冷笑询问道。 “公开露面,无论是与柳芸,还是柳青烟接触。” “继续充当诱饵?”面对肖战的质问,没有废话什么的林山重重点了点头。 “艹……” ‘砰……’ ‘哗啦啦……’ 甩飞了手中的资料,一脚揣在车门上的肖大官人,直接暴口! 此时的他,像是一同即将发狂的猛兽。本就一夜没合眼的他,双眸通红!再配上这样的表情,简直可以用狰狞来形容。 “林山我死不足惜!打我出卧马岗的那一天起,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我知道这是我的命,这也是我以后该扛起的责任。可诡刺其他人不是的!我回来时武生刚醒,猎手还在危险期。” “你的任何计划我都会配合你!但我只有一个条件,这次任务不让坦克和红隼参与。这是我唯一的条件!” 望着肖战那通红的眼眸以及狰狞的脸颊,沉默许久的林山,瞬即把头扭向了别处。待到他缓缓扬起手中的那枚开启的对讲器时,里面传来了红隼和坦克异口同声的回答。 “头,我们不答应!” 第662章源计划(上) “林山,你个王八蛋!”恼羞成怒的肖战,扬起手臂朝着林山砸去。后者单手封住了这厮拳面,一老一少只靠蛮力扭打在了后排座。 车队紧急靠边停,互踹了一脚的两人,直接从车门处窜了出去。快速站起身的林山指了指不远处的绿化带,心领神会的肖大官人褪去了外衣仍在了路边,直接冲了过去。 好在这里还算‘郊区’,最多也就是有过往的车辆经过。一行人围在绿化带前,谁都没有上前劝阻,但谁都明白两个不同级别的指挥官,都在通过这种方式可着劲的发泄。 一刻钟后,‘气喘吁吁’的两人同时躺在了地上仰望着蔚蓝的天空。彼此脸上都挂了彩,于他们而言这都是小伤。 一个指挥着整个鹰卫,掌控着国内的时局;一个冲锋在第一线,与敌手斗智斗勇。两人心里都有着说不出的苦,说不出的痛。 有些痛苦,说不出口才最伤人! “我必须从时局去考虑!我可以肯定,如果邢鲲就是这个凶手的话,那么他们让人接近柳芸、柳青烟,就不仅仅是为了揪出你脸谱,还有整个‘诡刺’。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我必须让整个‘诡刺’的人都要‘暴露’。” “似他这样一个危机到整个社会安定的存在,我不敢去赌!这是我的职责……” 躺在那里的林山,轻声对不远处的肖战说道。后者没有开口,刚刚他之所以这般激进,便是因为他真的不愿看到自己的队友出什么事。 猎手在西北为了整个时局,牺牲了小我。虽然最后侥幸还喘着气,可仍没有度过危险期! 为武生挖肉时,难道他肖战心就不抖吗? 这次他们都可以用侥幸来形容,那下一次呢?所以他说自己‘死不足惜,别扯上我的哥们’。 从出道以来,几人所承担的任务,哪一个不是九死一生?他肖战也怕,怕哥几个的好运都用光了,就像这一次的武生,就像这一次的猎手。 坐起身,伸出右臂的肖战朝着不远处的几人竖起了两根手指。知道自家班长在要烟的坦克,一马当先‘屁颠屁颠’的凑了过来。 亲自为自家班长点着,又跑到林山身旁。相较于肖战的‘小气’,从容大度的林山,已经没有了刚才‘搏斗’时的狠劲。 “我知道这样不间歇的让你们整支小组,奔波于生死之间是件很操.蛋的事情。但是虎子,你我都是局中人。在这盘棋没有下完之前,我们是没有自由身的。我答应你……” “得得……”双手夹着香烟的肖战,指着林山连忙打断他的‘承诺’。 “你答应我?你答应我的少吗?结果呢?林总,我走过最远的路,就是你的套路。” 听到肖战这话的林山突然咧嘴笑了起来。而望向对方的肖战,随着他的笑声,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 抽完手中的烟,一老一少同时站起了身。又并肩朝着紧急停靠的轿车走去! “两件事,我得去的现场查看,尸体我也要看。”伸出手指的肖战,轻声道! “没问题!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第二件事呢?”一旁的林山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道。 “让婉儿晚上去我那。”乍一听这话的林山,瞬即停下了脚步。仰头望着肖战! 后者一副很笃定的表情,仿佛在告诉林山,这个条件你要不答应我,我还就不当这个出头鸟了。 就在肖战洋洋自得之际,林山突然开口道:“没问题!用不用把果果也一并给你送过去啊?两丫头蛮想她们战哥哥的!” 听到林山这番回答的肖大官人顿时懵逼了!这是亲爹、亲姨夫吗?这怎么看都想古时候的‘龟.公’啊。 “你真是连畜生都不如!我怕了你了。”说完这话,肖战朝其竖起了中指。 而‘哈哈’大笑几声的林山,轻声回答道:“在你没得到纯阴体之前,你的人品还是值得我相信的。” 接过红隼递过来的外套,披在身上的肖战,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之间不需要矫情的说那么多煽情的话。有时候一个动作就代表了所有! …… ‘哇……’钻心的疼痛,亦使得似邢鲲这样的狠角色都难以忍受。被束缚在框架内的他,一次次承受着‘药剂’炙烤。 全都身着防辐射服装的人员,还在不断的往其身体注射着药液。这样的疼痛持续了近半个小时才缓缓停歇下来。 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邢鲲,气喘吁吁的坐在了框架前。一旁的科研人员战战兢兢的对其说道:“照您的反应来看,您最多还有五天的寿命!这还是在没有高强度‘消耗’的情况下。” 听到这话,缓缓抬起头的邢鲲,望向了对方!因为注射‘药剂’的缘故,他的眼珠子往外暴着,如同挂在眼窝处似得。 单就这幅样子,足以吓得科研人员‘屁滚尿流’。 “下去吧!” “嗨……” 迅速的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待到房间内只有邢鲲一人时,缓缓站直身子的他,走到了书桌前,拿起一则电话,仅按了一个键,电话便拨打出去。 “能确定诡刺他们已经从西北离开了吗?好,很好。按计划行事,特别要叮嘱冯俊烨,如果他做不好的话,就不会再有解药了。” 挂上了电话呆呆望着房间内的那块黑板。上面赫然贴着林山、肖战等人的照片。用岛国文书写的草案贴在每一张照片旁。 突然咧开嘴角的邢鲲,像是发了狂般一而再的提高了声呗。 “谢谢你们在我生命的最后时刻,让我觉得不寂寞。” 嘀咕完这话的邢鲲,重新坐回了书桌前。望着桌面上那关于刘野,重新构建‘补给线’的进程表,被灼伤到没有指纹的手掌盖在了上面。 “刘野,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些了。其实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搭不搭建这条补给线于全局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资金,没有了我们可以再筹。但川真教授他们如果在华夏出事了的话,那么帝国这么多年的心血就付之东流了。” “知道吗,让你来华夏重新搭建补给线真正的目的,不是寄希望于你能把物资再运到苗疆域。而是以你为诱饵,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误以为,我们还在努力着,还在负隅顽抗着。唯有这样,才能牵制住他们的主力。让川真教授他们走的更安全。” 说完这话,邢鲲一屁股坐在了椅面上,玩弄着玉盒内的围棋子。‘哗啦啦’的声音,充斥在整个房间。 “苗疆域快空了,只有那可笑的‘五.仙教’还在幻想着‘一战成名’。他们会成为抵御鹰卫、龙组的第一道防线。” 说到这,抬起双手的邢鲲,望着自己那充斥着脓疱的手臂,阴笑的继续嘀咕道:“正在实施的‘源计划’,会让华夏数年恢复不过来。哦对了,你知道他们将要面对的对手是谁吗?没错,就是邬子镇的那些人。” “这个计划怎么样?如果你亲耳听我诉说这些,一定又要我为的布局拍手称赞。他们以为我不知道‘零号’已经暴露了吗?笑话,零号一直就是颗可有可无的弃子。他的价值随着腾山次郎客死他乡就已经没有了。但你知道吗,现在他提的那箱所谓的‘疫苗’,成为了鹰卫进驻苗疆域的风向标!多好,弃子也重新有了利用的价值。” 说完这话,再次狠狠咳嗽起来的邢鲲,此时显得很是脆弱。被科研人员遗留在一旁的注射器,再次被邢鲲拿起!像是一名‘瘾君子’,通过静脉注射再一次朝着身体注射着大量‘药剂’。 而就在此时,门口响起一阵惨叫声!这些声音,属于那些科研人员的。他绝不允许‘源计划’在实施前便泄漏出去,决不允许。 留在华夏没有价值的人,都应该为帝国而死!即便是走,也不会为华夏留下一丁点有用的东西。 注射完这些药剂后,身体度过了最后的煎熬期。回光返照般的邢鲲,仿佛又有了生机。 “刘野我得先走了,不然他们是不会上钩的。只有苗疆域‘群龙无首’,华夏这些人才会大胆放心的往前冲。零号会带着他们走向地狱!相信我,我的离开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嘀咕完这些话,手掌按在资料上的邢鲲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而他手下的这些资料,瞬间仿佛被高温灼烫了一般缩成了一团。 此时,紧关的房门被邢鲲下属从外面推开。披上外套,遮挡住自己丑陋面孔的邢鲲,在走出这间屋子时,冷声对其说道:“处理干净。决不允许有任何纰漏。” “嗨……” “你是在华夏除了我之外,最后一个知道‘源计划’程序的存在了。这把我贴身的武士刀送给你,处理完这些后,你也随着它们彻底消失吧?” 当这位男子听到邢鲲这番话后,眼神内没有恐惧、没有怵怕,有的只是那虔诚的狂热! 恭谨的伸出双手,接过了邢鲲递过来的武士刀。后者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就像肖战拍红隼的那样。有些感情、言语于男人而言,不需要矫情的说出口。有时间一个动作就足够了。 “帝国会记住你的。”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转过身的邢鲲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这里。 第663章源计划(下) 验尸房内,佩戴着白手套的肖战,在林山及红隼的陪同下,详细观察着这三具尸体。配合着手中的尸检报告,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的肖大官人,时不时在自己的笔记本上书写着什么。 一个多小时后,离开尸检房的肖战,手中的笔记本内已经慢慢记录三整页。这都是肖战通过对于细节的比对,勾勒出的重点存在。 下一站,事发地! 详细勘察了打斗痕迹,时不时与红隼一起推演着打斗过程中。结合着刚刚死者的伤口及异样,肖战脑海里已经有了敌方偷袭的大致画面。 “用3d画面恢复原场景,我这上面所记录的每一个细节、标注都要在这幅场景里体现出来。” 接过自家班长递过来的笔记本,没有赘言的红隼,立刻扭身离开,第一时间其完成这项任务。 而一直随他‘东奔西跑’的林山,在这个时候开口询问道:“还原杀人场景,你是在捕捉敌方的动作习惯?” “这很重要!我们提着头冲在第一线,差之毫厘说不定就一命呜呼了。这些细节的还原,能让我们在同等机会下,占得先机或逃出生天。” 听完肖战的话,林山笑着应和道:“不错,你是天生干这行的料。” “没人是天生,都特么的是被逼出来的!”仍旧比划着什么的肖战,很‘不友善’的道出这句话。 也不跟他一般计较的林山,就微笑的站在一旁静静观察着。 “疑点很多哦!杀手是在这里与第一人交手的。”指着门口位置的肖战,轻声道! “这里的打斗痕迹最为明显,而且最为集中!换而言之,两人间应该在短时间旗鼓相当。不知杀手用了什么方法,在另外一名兄弟出来支援前瞬间抹杀了他。然后战场转移到这里,后来的兄弟边打边退。” 说到这,肖战停下了脚步。扭头望向林山道:“你给我的资料上显示,这两位兄弟的能力是差不多的。为什么门口的那位能坚持那么久,而到了这位……从轨迹上来看,也就是几个照面。” “第一个兄弟的致死原因,是先辈一个左撇子人拧断了脖颈,随后用门牙叩开了天灵盖。最致命的是拧断那一下!而到了第二个兄弟,杀手就直接扣开了他的天灵盖。包括被保护的的百惠子亦是如此。”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林山冷声回答道:“这也是我最纳闷的地方。” “杀手在杀完百惠子后,已经被赶来的兄弟堵在了安全房内。但据与他直接交手的骨干讲,对方的能力很强。既然很强,为什么在与第一个兄弟会面时争斗了那么久呢?要知道,我手下的这个骨干,可要比他们两人整整高上一级的能力。” 林山的补充,让肖战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我觉得关键点还是在他用牙叩开天灵盖这一环节上。杀人用多种手段,无论是你我都会选择最简单的那一种,毕竟是在我们的主场。他这脱了裤子放屁的多此一举,岂不是很耽搁他的出手时间?” 肖战的这一番话,像是让林山冥冥之中抓到了什么。第一时间掏出手机的他,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基地。 “我要‘制造’出隐忍的全部流程及我们现在已得知的药物清单。要速度……” “嗯?你想到什么了?”颇为诧异的肖战,下意识询问道。 “隐忍的形成,是通过基因突变而完成的。这个过程中,无论是基因,还是染色体本身,都是被打乱重新排序。强行改变已经稳定的基因及染色体,需要极强的外力以及自身的抵抗力。如果超出身体的负荷,‘试药体’通常都会暴毙。” “制造隐忍有一个环节,就是借用‘铀’这种放射性元素所形成xyz射线,从外界给足基因、染色体这个强制改变的力道。当然不只是铀,还有其他辅助性的药物。这个环节是最无法预知和判断,亦或者说掌控的。因为每一个人的基因、染色体都是独一无二的。同样的药剂量,把你试验成功了,把他就不一定实验成功。” 听完林山这番分析,还是有点云里雾里的肖战反问道:“具体点!你的意思是……” “如果直接跳过这一最危险的‘环节’呢?基因突变之所以给予隐忍所谓的天赋技能,便是挖掘了人体的极限本能。超出了自身恒定的承受力,就会暴毙。重新排列的基因,会让这种天赋技能在他们没有被‘打乱’之前,变得极为稳定。” “没有被打乱之前?”肖战一头雾水的询问道。 “对,隐忍之所以大都数成品都‘英年早逝’,便是因为重新排列的基因很不稳定。从人体基因心学理论来讲,人体本身的基因构造就是最严谨,最稳定的。就像螺丝和相对应的螺丝帽一样。只要后者才能拧紧前者。也许配上一个也能用,但纹路毕竟不同,很容易松散。而松散的速度,与经不经常使用他有着直接关系。” “重新排列让‘天赋技能’在一定周期内能稳定使用。换而言之是重组的基因对,给予了隐忍这样的‘能量’。让其在高速运转下仍能相对匀速的正常使用!如果我想让他时而高速,时而减速使用呢?是不是就出现了杀手的这种情况?” 听到这话的肖战,顺着林山的思量往下捋着道:“能力时高时低,是因为他体内的基因一直都在无序的排列着。这个时候突然有一股‘外力’,短时内让无序变得稳定。” “而这股外力,就是从天灵盖摄取。”指着事发地的林山轻声补充道。 “貌似炼制傀尸,便是从天灵盖下手。而降头师下降的精神催控,最佳位置也在天灵盖。五毒教……有这类阴毒的摄取手法。通过摄取旁人的能量,短时间内提升自己的能力。” 详细研究过五毒教的肖战轻声说道。 林山道:“周围所发现的放射性铀,其实就一直位于杀手的体内。其作用就是无序打乱稳定的基因。一旦摄取了旁人的能量,便能迅速稳定下来无序的基因对。从而瞬间提升自己的境界。” 肖战道:“与第一个兄弟交手时,他们能力是在伯仲之间。所以纠缠了那么久!在与第二个兄弟搏斗时因为已经摄取了第一个兄弟给予他的‘能量’,从而让其能力稳定。所以就高处了一筹。在与骨干交手时,他已经摄取了多人的。能力更稳定,自身提升更高。所以才有这样的结论。” 林山道:“‘源计划’?源,人体本源。从科学角度来讲,人体的本源就是‘基因’。从古武角度来分析,人体的本源,就是自供自给的‘能量守恒’。这就是‘源计划’。从本源处打破常规,从而摄取这个过程中所产生的能量,以达到瞬间提升自身能力的效果。” 听完林山的分析,肖战道:“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啊。基因长时间无序的排列,即便身体能扛得住不立刻暴毙,寿命都是论天数的。而且,还要承受非人类所能承受的痛楚。” “但如果这种承受不放在‘自己人’身上使呢?会不会是个大杀器?”林山惊愕的询问道。 “试药体?邬子镇……” 近乎是一瞬间掏出手机的林山,整个人浑身都是颤抖的。如果这一切的假设都成立的话,那么那批他们亲自送进去的‘试药体’,将成为己方最大的对手了。 十多分钟里,林山一连拨打了多通电话。又针对于苗疆域的部署的,也有其直接上级汇报的。 望着远处林山那急切且紧张的面孔,还没缓过神的肖战蹲在了院门那里,回味着刚刚他们两人间的分析。 这应该是隐忍实验室所研究的一次性药剂‘n2’的升级版吧!如若说n2只是从纯科学的角度来激发人体潜能的话,那么这个升级版,就是结合了五毒教的那些所谓的‘巫术’。 这样的杀伤力,可不是一般的惊人啊。 “试药体已经在进山了,不过还在我们可控制范围内。我已经下令让他们暂缓行动!另外科研所已经就刚刚我们的假设,进行研究和推演了。最快明天就出结果了。” ‘呼……’长出一口气的肖大官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而就在此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的他,直接接通了电话。 “坦克……” “冯俊烨那孙子,又来找柳嫂嫂了。还有,今晚邹林山要召开一个原‘医善门’的聚会。柳芸是主要成员之一!她也已经答应了。” 安顿好后,肖战便擅长跟踪的坦克,派到了柳芸、柳青烟那边。如果杀手真是邢鲲,而且目的就是他们‘诡刺’的话,他一定会她们俩有所动作。 肖战需要通过他们的‘小动作’,来判定邢鲲的下一步计划。见招拆招,才能让几人处于优势。 “柳青烟答应了?”肖战反问道。 “她以晚上要陪柳芸去聚会为由拒绝了,不过死心不改的冯俊烨,提出了请她喝下午茶。另外,他们喝下午茶的地方是家酒店的二楼。而冯俊烨提前在楼上订了一个房间。” 第664章她会选择跟我做‘姐妹’ 有些纯真,是他杀,有些单纯,是自杀。那些臆测的美好,随着时间的推移,要么物是人非,要么都特么的死了。 所以‘青春悸动’的保质期通常在踏入社会后,便已经趋于临界点。再相逢,还想回到过去,寻觅那份纯真…… 要么是对现状不满,要么仅仅是玩玩。如果还有第三种可能,那就夹杂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企图’了。 冯俊烨称得上柳青烟为数不多的‘回忆’。于一个女人而言,这样的回忆通常都会伴随很久。但也仅仅是‘伴随’! 特别是洗尽铅华的姑娘,再面对这么一段回忆时,总会很客观的对看待人或事。 青春期就不曾有过的冲动,到了这个时候更不会选择放纵。 所以,当肖战得知冯俊烨刻意接近柳青烟时,显得极为坦然。这种坦然倒不是说,两人间的感情有多么的牢固。而是柳青烟自身的经历及性格,便已经否定了冯俊烨的大多臆测。 邢鲲的这一手,乍一看玩得什么‘溜’。从一段‘回忆’着手,消费着‘青春’最后的价值。然而,他低估了女人的智商。这也许是肖战,极为坦然的原因之一吧。 当坦克提出要为自家班长出头的时候,远在事发现场的肖大官人,却笑着摇头道:“有一种默契叫心照不宣。在这件事上,柳青烟处理的会比你我更加得体。我们的重心,还是在晚上‘医善门’的聚会。” 挂上电话的肖战,迎上的却是林山那老谋深算的笑容。颇为‘诡异’的眼神盯得肖大官人毛骨悚然。 肖战不喜欢这样被一个老男人盯着。特别是林山这种你琢磨不透的老男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冯俊烨真要对柳青烟动手,你在恰当的时候来个英雄救美。届时药物发作的情况下,纯阳体和纯阴体自然‘水到渠成’的结合?” 听到林山这话的肖战,朝其露出了‘鄙夷’的目光。竖起中指的肖大官人,直接回答道:“你是不是狗血的都市小说看多了?还水到渠成?纯阴体的柳青烟,对于药物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度。说句不好听的话,一碗药水她只要闻上一闻,便能分辨出里面的大致种类。” “关公面前耍大刀啊?你要知道她柳青烟可曾是杀手联盟‘a级别’成员。难道她不知道什么叫‘无事献殷勤’?她这几天来,一直吊着冯俊烨是因为她不确定我现在的情况。更不清楚冯俊烨的意图。” 当肖战说完这番话后,深以为然的林山重重点了点道:“你就这么自信?她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你?” “动心起念,则意起缘生……如果这件事的女主角换成单姨,你自信吗?” “一样吗?” “不一样吗?” 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若有所思的又补充了一句:“有些人,一个恍惚,就好像等了很多年似得。” 当林山听完肖战这话后,摇着头转过身道:“忘了录音了!不知道小芳听到这话,会不会一剑抹了你这个负心汉!” “如果是婉儿我相信她做得出,但若是小芳她一定不会!” “嗯?她会怎么做?” “她会选择跟我做‘姐妹’。”当肖战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结果时,先是一愣的林山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 望着眼前西装革履的冯俊烨,保持着礼节笑容的柳青烟,打心底感到‘抵触’。虽然眼前这个男人,单从外表、言行举止来讲,亦要比肖战完美的太多太多,可落在柳青烟眼中,陌生、抵触,甚至夹杂着丝丝的鄙夷。 他知道对方突然接触自己,绝不是像表面上表现的那般简单。于一个女人而言,与一个动机不纯的男人相处,哪怕这个男人再优秀,也会保有几分戒心。 搅拌着杯中的卡布奇诺,没有一丝要喝下去欲望的柳青烟,不禁想到了肖战在陪她去咖啡厅时,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这跟猫尿有什么区别?” 那时候的她,不知是真傻还是本能的智商拉低。竟脱口反问道:“你喝过猫尿?” 回想着当时肖战那尴尬的表情,哪怕现在想起,柳青烟都会忍俊不住的露出笑容。 前脚肖战消失不见,后脚冯俊烨便‘无事献殷勤’。从他的第一个电话起,柳青烟就知晓对方的‘意图’。 望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男人,想着他婚礼时连为自己亲生父母‘撑腰’的勇气都没有的场景,不觉之中柳青烟内心深处燃起了一丝的鄙夷。 脑海里回忆着肖战那不止一次挂在嘴边的话语:小人物也该有尊严,男人没钱、没女人、没地位,没了什么都不重要,但若是没了尊严,连路边的野狗都不愿多看你一眼。 有些感悟是天生的,有些是耳濡目染的,有些是恍然大悟后的后知后觉。但对于有些人来讲,这辈子都不会有的。 于冯俊烨而言一语成谶。 “青烟,我看你一直搅拌怎么不喝啊?这家的卡布奇诺是整个沪市……”又在卖弄自己的学识。冯俊烨总能从一个话题里,筛选出自己最熟悉、最敏感的词汇,加以加工变成炫耀自己的资本。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男人总能有意无意的吸引着小姑娘。也仅仅是能吸引着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含笑点了点头的柳青烟,端起了面前的咖啡杯,待到她嘴唇沾染在杯壁之际,眉头突然紧皱了几分。 三岁便开始与各类中药打交道,七岁时便已经铭记于心。十二岁时,便在师傅的陪同下,尝试各类药物。对于柳青烟来讲,寻常‘混合型’药剂她只要尝上一点,便能分辨出大概品种。 身体越发冰冷的她,已经大致判断出了咖啡内到底加了什么作用的药物。直至这个时候,她总算明白眼前这个男人频繁接触自己的原因了。 刺耳的电话铃声,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顺势放下杯中加了‘料’的咖啡,掏出手机的柳青烟瞥了一眼号码,随即快速接通。 “我想你现在这个时候,需要一个契机放下手中那加了料的咖啡。别扭头,自然一点。咖啡厅里监视你的最少有两拨人。” 电话内,肖战那熟悉而又略显陌生的声音,着实让柳青烟精神一振。她知道对方在时刻关注着自己,更清楚他这一番话的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 应对此事经验十足的柳青烟,一副不耐烦样子的回答道:“工程款没有我师傅的签字,我是不会放的。” “生活不易,全靠演技!小青烟,你现在在情绪应该表现的更激进点,然后愤然离场。其他的事,我的人会处理。” 待到肖战隔着电话说完这话,瞬即站起身的柳青烟,脸色变得冷冽的回答道:“哪怕你是我师叔也不行。我说了,不见我师傅的签字,你不可能拿到货款。谈到货款,邹师叔我手里还有一份账目想和你当面盘算了一下。不知道是您粗心大意了,还是我算错了。” 说完这话的柳青烟,举着电话沉默了些许,随即回答道:“我马上回去。” 挂上电话,余怒还浮现在柳青烟那精致的脸颊上。此时一脸‘懵逼’的冯俊烨,看了看突然发飙的柳青烟,又瞟了一眼那杯差点就被她喝下去的咖啡。 “不好意思,我得回去一趟。” “啊?有事啊?再大的事,喝了咖啡再走吗。那个……”不等冯俊烨说完,背起挎包的柳青烟已经走出了咖啡台。 客套的寒暄两句的柳青烟,直接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咖啡厅。留下一脸呆木若鸡的冯俊烨,愣在了那里。 ‘嘟嘟’的电话铃声,让冯俊烨的内心更加恐慌。犹豫数分后,他才不情不愿的接通了电话。 一改刚才的风度翩翩,一脸‘谄媚’的他,隔着电话就是一副奴才样。 “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她突然接了一个电话就功亏一篑了!没有,没有,她绝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药是你的人下的,她还没来得及喝呢?好,你现在在哪?我马上上去。” 挂上电话的冯俊烨,结完账后快速的朝着自己所订的房间走去。他也潜心的希望,所有的事情到今天戛然而止。其实在做这些时,他心里比谁都怵怕。特别是柳青烟背后的男人。 可相较于怵怕,暗箱操控着自己的这帮人更让冯俊烨难以‘抗拒’。如果不按照他们的意思来,不但这些年的‘隐忍’都将傅水东流,就连小命都保不住啊。 ‘噔噔……’敲响了房门,里面并没人回应。深咽一口吐沫的冯俊烨,小心翼翼的掏出了房卡刷开了房门。 探进身子的他,在紧关上房门的一刹那,喊叫着自己‘上线’的别名。待到他走到标房里面时,发现自己的‘上线’已经昏厥在了那里。 而一名身高八尺有余的汉子,咧开大嘴正在朝他微笑。 “你……唔唔……” 跟这个大汉相比,身子‘瘦弱’的跟小鸡子似得冯俊烨,仅仅一个照面便被对方制服。双手被捆绑着,整张嘴被胶带站住,瞪大双眼的冯俊烨夹杂着恐慌之色的望着这个男人。 望着对方从包里抽出了一根针管,眼睁睁的看着他不断朝着一瓶药罐内往里吸着什么,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药液的冯俊烨,疯狂的挣扎起来。 ‘唔唔……’ “放心,这不是毒药!今天你往柳青烟咖啡杯里加了什么,这就是什么。哦对了,你身边昏厥的这头畜生,身份可了不得。怎么说人家也是正儿八经的隐忍,虽然才勉强挂上‘四等’,但人家也算是个人物吗。” 说这话时,大汉通过静脉注射把针管里的药剂注射到冯俊烨的身体内。 第665章声东击西,还是声西击东? 望着房间内那‘淫.秽’的一幕,站在一旁内心作呕的坦克,连忙捂着了嘴角。 近乎发.情的冯俊烨,把他的那名‘上线’,紧紧的压在身下。挥汗如雨,身体不断‘抽搐’下的他,时不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 “我这辈子服过三个男人,一个叫董永的,特么的日了仙;一个叫宁采臣的,把鬼给就地正法了;还有一个叫许仙的,连能持续交.配十二个小时的蛇妖都没放过。今天有多了一个叫冯俊烨的,连‘隐忍’这样的狠角色都下得去吊。” “佩服,佩服……” 背过身,嘀咕完这句话的坦克,窜到了卫生间忍俊不住的呕吐了一番。当他离开房间时,身后扔传来两个男人‘猛兽’般的嘶吼声。 “啧啧,持续十三个小时的剂量。明天新闻头版该怎么写?两汉子精尽人亡于某知名大酒店?这可比草地、田震牛逼多了。” …… 踩着高跟鞋‘哒哒’的迅速离开‘是非之地’。按响了电子钥匙,拉开车门的柳青烟,迅速上了车。 正当准备给肖战把电话回拨过去之际,后排座内响起了肖战的声响。 “别回头,开车往前走。” 乍一听这道声音的柳青烟,放下了手中的手机。发动起了轿车,缓缓的离开了这里。 “红隼,跟着你嫂子的共有两拨人!其中一波坦克在跟,另外一波通过电讯查一下他们还有多少人在幕后操作。” 后排没有起身的肖大官人,就在车厢内指挥着行动。而柳青烟听到肖战说出‘你嫂子’这三个字时,脸颊顿时红透了半边天。 轿车的径直驶向了南北高架,在通过上匝口后,原本一直猫在后排座下的肖大官人,终于坐起了身。 ‘龇牙咧嘴’的通过前车镜,盯着驾车的柳青烟。微微含着下嘴唇的柳青烟,秋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该知道冯俊烨在你咖啡里下的什么药了吧?”面对肖战的询问,没有开口的柳青烟选择了相对的缄默。 “知道目的吗?” 脸上烧红的柳青烟,没有去打理身后这厮的‘唐突’。但此时,心如小鹿撞撞的柳青烟呼吸稍显急促。 “纯阳体常有,纯阴体也不难寻。可纯阳体和纯阴体同时出现的年代,还要追.溯至民国。就‘天书’上记载,不是两具所谓的纯阳、阴体相结合,就能擦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皆需在体内积蓄足够的‘本源’。” “而这些苛刻的条件,你我恰巧都满足。” 当肖战说完这些话后,柳青烟也已经顺着他的思量,明白了冯俊烨受人‘教唆’的真正目的了。 对方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真正想要‘扼制’的是肖战! “所以,你一直以来都是被动受到无端波及的一方。为此,我深表歉意!” 吸.允着鼻角,目光远眺的柳青烟,在肖战说完这番话后,终于开口道:“你呢?” “嗯?”不明白柳青烟想问什么的肖战,表现的很是诧异。 “你也一直有这样的‘企图’吗?”用‘企图’这个词来形容肖战的动机,却能原原本本的突显出柳青烟内心的挣扎。 一方面,受自家师傅的影响柳青烟总在提防着身后这个男人。冯俊烨的动机不纯,难道他就如同‘清水’般?而另一方面,寄托了太多女人小心思。她又害怕身后这个男人,仅仅是‘单纯’寄希望于得到自己的‘纯阴体’。 所以一直以来,面对肖战的柳青烟,都包裹着太多复杂的情绪在内。 “其实这个问题,我早就回到过你很多遍。我们的邂逅是‘偶然’,在邬子镇我有大把的机会。包括现在,只要我小施手段。别的不说,就是为了养你、教你的柳芸,你也会顺着我的意思走。可事实呢?我一直……” 不等肖战说完,柳青烟轻声回答道:“这只能说你一直很有耐心!像一头伺机捕觅猎物的狼,只要抓住机会就不会放手!”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总觉得单纯的肉.欲及境界的提升,不是我所渴望的。于我而言,境界越高所承担的责任、义务就越大。至于肉.欲……我能‘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便已经从侧面证明了我的人品。当然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我守身如玉二十八载,只为在灯火阑珊处,你的蓦然回头!” 听到肖战这话的柳青烟,脸色烧红的透过前车镜瞪了肖战一眼。而望向对方的肖战,笑容依然‘真诚’,只是谁知道他的这份‘真诚’背后,到底压抑着多久的‘兽.欲’呢? 是个男人在面对自己心动的姑娘时,你永远不要奢望他的‘纯洁’。这种最原始的渴望,就连传说中的亚当和夏娃都抵不住,普通人岂能自制? “出了下匝口你就把我放下去吧。邹林山也是对方的一颗棋子,今晚所谓的‘聚会’没那么简单。” “你会去吗?”肖战刚说完上述话,柳青烟便猛然扭头的反问道。 四目相对,柳青烟又赶紧扭回了头。而双臂搭在车座上的肖战,探出头的询问道:“你希望我去吗?” 没有直面的回答,但柳青烟那‘羞答答’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望着远去的轿车,单手插兜的肖大官人,露出了‘运筹帷幄’的笑容。 刚走几步,坦克的汇报声‘如约而至’。听着他口若悬河的阐述着冯俊烨与那名低等隐忍的基情四射时,已经登上提前存放于此越野车的肖大官人,没好气的回答道:“也只有你,能想出这么恶趣味的法子了。不对啊,不都说隐忍的身体强度‘坚如磐石’吗?那个冯俊烨是怎么捅进去的?”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只要磨成针,绝对‘无孔不入’!”坦克的回答,让启动轿车的肖大官人啼笑皆非。 另一边红隼也结合着两名鹰卫动了起来。之所以要结合两名鹰卫,说白了就是在‘凑数’。诡刺一直都是‘五人组’,唯有这样才能让邢鲲确定他们诡刺,全都已经抵沪。 两组人先后出事的消息,在距离‘聚会’晚宴开始还有一个小时时传到了邢鲲耳中。单脚擦在了邹林山儿子脸上的邢鲲,听到这则消息时,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本就因为大剂量的注射药物而面目狰狞的邢鲲,此时看起来更加慎人! “告诉你父亲,按照我安排的去做。我保你们一家安全!但若是反着来……” “不会,不会!一定不会。”听着脚下这个男人‘惶恐’的声音,面露鄙夷之色的邢鲲,收起脚迅速站起了身。 待到他步入这处临时驻地的里屋时,一名不远千里从苗疆域赶来的男子,迅速凑到了他的身边,轻声道:“川真教授今晚离开苗疆域,替身已经到位。针对五毒教的‘瘟疫’行动已经开始实施。但原本应该在今天下午入苗的‘试药体’突然停下了进程。” 听到这话的邢鲲,紧皱着眉梢。一切的大局都还在他的‘计划’中。只是‘试药体’的停止,称得上一个小意外。 “等不了了,过了今晚无论怎么样,华夏方都会入川。启用备用方案吧,先用我们在苗疆域‘圈养’的那批试药体顶一下吧。通知宫崎‘见机行事’,以后他就是苗疆域的最高指挥官了。” 沉思少许的邢鲲,冷声交代着。 “嗨……” “另外,在外围搞一些小动作。零号这颗棋子可以利用起来!竹叶青不是已经在川南‘扎根’,为肖战先行探路吗?就从她入手!今晚,让他们做一个鸳鸯鬼!” “嗨……” 再次恭谨着点头的男子,迅速离开了房间,按照邢鲲的吩咐交代下去。抬手看了下时间的邢鲲,面带微笑的嘀咕道:“好戏开始了!你们一定会好奇什么是‘源计划’。我会让你们无限接近,又无限的得不到。直至你们倒下的那一刻。” …… 就在肖战在为晚上医善门的宴会,做着有针对性的部署之际,突然接到了来自于红隼的汇报声。 “距离邢鲲汤臣一品落脚地两公里开外的一处别墅区发生火灾。据消防部门那边的反馈来看,起火的别墅底层有大量化学物品。而赶过去的化学专家,在这些物品残留物中,检测出了‘铀’这种放射性元素。” “目前应该可以确定,邢鲲便是在这里完成‘涅槃’的。但器具、药品都遭到了严重的破坏。另外在现场还发现了三具烧焦了的尸体。身份正在确定,林山已经带着人赶往现场了。” 在红隼汇报完这些时,肖战下意识的抬起了手腕看了下时间。目前距离宴会正式开始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有嘉宾陆续赶至酒店。 在这个节骨眼上,敌方突然暴露出了这么一个极具有价值的据点,是巧合,还是有人蓄意谋划的? 医善门所召开宴会的酒店位于沪市浦西,而据点的暴露地在浦东张江高科前。这之间的横跨距离约摸百里路程的。 而这两处地界,都聚拢了不少鹰卫的人。一旦有一地发生异情,彼此间想要互相支援,最少也需近半个小时。 火灾的时间与宴会开始的时间,近乎吻合! 此时无比冷静的肖战,已经想到了对方的企图了。 他们意在‘分兵’鹰卫啊!但这两点之间,一定有他们重点打击的一方。 是浦西,还是浦东? 声东击西,还是声西击东? 第666章是啊,肥了!该下刀子了 就在这个问题沉思了许久的肖大官人,突然间发现自己的思绪拐进了一个死胡同。 客观的站在邢鲲方,设身处地的从他的角度来部署这件事,不正是希望于自己纠结在这些方面吗? 最为居中的办法,便是各派一组人在浦东浦西都守着。但分兵后的肖战等人,是否还具备把邢鲲方‘全歼’的部署? 或者说对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全身而退’。而是有针对性的全歼两地的一方!就目前而言,邢鲲针对‘诡刺’的想法更加浓郁一些。 不仅仅是因为肖战等人三番两次的破坏邢鲲在华的部署和行动。更为重要的是,肖战的‘真实身份’,已经在特定的圈子里‘传开’。至于这幕后的推手到底是谁,也是刚得到消息的肖大官人,还是一筹莫展。 但有一点肖战可以肯定,这一次自己彻底被人当枪使唤了。单就卧马岗根正苗红的‘村三代’,这个显赫的身份,就足以不少特工组织,把肖战列为头号‘锄奸’对象。 然而,现在的肖大官人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直至倒下的那一天。 联想到自己‘村三代’的身份,已经在圈子里广为流传,原本纠结不已的肖大官人突然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邢鲲这一手玩得可不单单是‘声东击西’。”当肖战突然似自言自语般道出这句话时,一直在等待着他回答的红隼,颇为诧异的‘嗯’了一声。 “还有啥啊头?” “借刀杀人!”眯着小眼的肖大官人,冷声回答道。 “借谁的刀?现在这个节骨眼,还有胆敢与隐忍同流合污来戳华夏的眉头?”红隼这话倒不是说他‘夜郎自大’,而是因为就目前的时局来看,占有主场之利的华夏方,已经胜券在握。 若是这个时候,还有什么‘魑魅魍魉’愿为隐忍出头的话,那真的是自寻死路了。然而,红隼却低估了‘卧马岗人’在他们这些人心中的仇恨值。 特别是老村长一手筹办的书院所带给他们的危机感。国际上窥探华夏的可不止隐忍、军情局……这些强国的特工组织,就连那些小国小家的机构,都有着自己的小九九。 这些机构能立足于本国乃至得到国际主流的认可,自然也有自己的特长。他们之所以不敢贸然出手,还是忌惮于卧马岗这群狠人们的存在。 也许他们对这些狠人暂且束手无策,可若是能抑制华夏下一波人的发展,他们还是愿意搭把手的。更何况还是老村长的亲孙子呢? 只要得手,那么对于华夏的‘打击’将是巨大的。 “别忘了,我们的身份已经被人‘泄漏’出去。如果说一个卧马岗的‘村三代’还不够份量的话,中原李家的嫡长孙,云省呃喉程老爷子最器重的孙子,内省‘金库’的主要来源之一黄家的接班人,再加上一个福广大少。这样的组合,这样的份量我就问你够不够?” 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的红隼陷入了沉默之中,这样的‘窘境’是红隼事先没有预料到的。 红隼道:“头,你说咱们的身份是内鬼放出去的,还是咱们自己人刻意……” 肖战回答道:“八成是后者,咱们的身份称不上绝密,但能查阅背景资料的鹰卫普通士官都没这个权利。在西欧,我们的人可以混入军情局,你听说过混进教廷的吗?同样的,他们可以打入我们情报机构,但鹰卫会被他们染指?要知道鹰卫有一点瑕疵的,能力再强都不会被招募进来。” “基于这种大环境,近乎已经杜绝了我们资料泄漏的可能。唯一的答案就是上面,想要更多人知晓我们的身份。从而达到某种目的!具体的我不清楚,但这里面的‘山路十八弯’一定有门道。” 待到红隼听完自家班长这话后,轻声回答道:“我们岂不是又被家人‘抛弃’了?” “你应该说,家人在我们成年后,就一直没有厚爱过我们。”肖战略显自嘲的一句话,着实引起了红隼的共鸣。 哥几个就像几头皮糟肉厚的‘老黄牛’,任劳任怨的同时,还要防备着被‘窃家贼’们在背后放黑枪。 一头扎进了这个巨大的黑暗漩涡之中,谁都不知道有几人能全身而退。 “今晚的医善门宴会,将是邢鲲的第一打击点,也会是主要打击点。他会利用手中所剩不多的残余势力,为这里的行动人员牟足时间和空间。浦东据点的暴露不是偶然,而是他放出去的第一枚烟雾弹,他会利用我们急切想要知晓‘源计划’的心理,继续拉扯着我们的防线。” “东戳一刀,西打一枪!你根本无法确定,那一刀是真捅下去,你也无法得知哪一枪才是实心弹。疲于奔波的鹰卫,必须要为邢鲲的行为买单。没办法,谁让这是在华夏呢?哪怕你我心里都清楚,这里才是他们动手的主方向。可谁又敢拿社会安定为筹码,跟他们赌呢?” 放下了手中的记号笔,坐直身子的肖大官人张开双臂。紧皱眉梢的他,身上袭来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打一开始,邢鲲就没有准备走‘阴谋’的路子。而就是把问题的突出点摆在台面上,把棘手的一面直接扔给在人手上‘捉襟见肘’的肖战、鹰卫以及龙影。 当下,无论是龙卫、龙影,还是鹰卫以及国内特工机构,皆把注意力全都投在了苗疆域。这个时候,再调人手回来显然是不可能,而且那边的时局,也不允许他们这么做。 这种情况下,他们只能硬生生的吃下邢鲲的这一‘阳谋’。肖战、林山还不能松懈,一旦放下了哪一方,所延伸的后果,绝对是他们不愿看到、也承担不起的。 肖战轻声嘀咕道:“既然现实已经无力更改,我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与隐忍同流合污的到底都有哪些势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束手无策的坐以待毙。” 红隼回答道:“要不我直接与林山联系一下,看一下他们那边……” “我能看到的、推演到的,他也一定判断出来了。迟迟没有主动与我们联系,说明他那边也被‘吊’着。或者说,他已经得知了此事可能延伸的后果。即便如此,他也没办法也要必须撑下去!” 沉默少许的肖战,轻声嘀咕道。此时的他,已经嗅到了危险的到来!玩弄着手中的记号笔,肖战也在揣测着上层这样做的根本目的到底是什么。 从苗疆域到西北局,再从云贵边境到沪市部署…… 肖战一直都在与鹰卫合作,而那支最为神秘且被称之为‘国之利器’的龙组,却一直迟迟没有露头。 是这些战斗不足以让他们出手?这个答案显然可笑,要知道鹰卫的同仁,可都是未来龙卫的‘预备班’。若是他们能及时出手,伤亡就不会是现在这种情况。 龙卫在哪?他们准备干什么?突然的暴露几人背景信息,吸引着大批境外特工势力的入华,与他们的消失又存在着什么关联? 只有更大的行动,才迫使林山这般‘义无反顾’的扛下这么汹涌的‘急流’。而他也在用这种沉默间接的告诉肖战——今晚,他们必须自己抗! “头,我还是很纳闷。好,就算他们要把我们拎出来当诱饵,最起码也得告诉我们对手可能是哪方面的,来了多少人,配备了什么样的装备……可现在呢?如果不是我们静下心来揣摩了一番,岂不是一头就扎进去了?估摸着连死都不知道被谁‘算计’了呢。” 面对红隼的‘愤愤不平’,肖战露出了苦笑之色。他何尝没有想过这么一个问题,但事实远要比揣测来的更汹涌。 “一个有针对性的部署,和一个‘自然反抗’的行动,哪一个更能迷惑这些魑魅魍魉的双眼?” 当肖战问出这个问题时,耳麦另一边的红隼沉默了。 “上面不告诉我们敌方的人员配备及抵华人数,就是为了不让我们有针对性的部署。就像‘膝跳’的自然‘条件反射’那般的应对行为,才能真正吸引这些人不计后果的前仆后继。虽然我不知道上面在筹划着怎样的一个行动,但我能推断出:只要我们承担的火力越足,他们行动的成功率就越高。” “那就不怕我们牺牲?”红隼直截了当的回答,使得肖战露出了‘尴尬’的面容。 “谁让我们都顶着不同于他人的‘光环’呢?我突然觉得,之初把我们几个背景不简单的人聚在一起成立了‘诡刺’,这其实就是个‘阴谋’的初始设定。在我们的档案里,可谓是各个‘战功赫赫’,我不否认有我们自己拼命挣来的,可于整支龙组而言,像我们这样‘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人少吗?” “头,你的意思是……”其实已经顺着肖战的思路猜到答案的红隼,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反问了一句。 肖战苦涩的回答道:“有名,有背景,有足够的份量!又表现出了让各个组织或机构必须重视的能力。扔出这样一只‘诱饵’,再加上这样的时局以及隐忍在背后的妥协,我相信没几个组织会拒绝的。” “头,我们被‘圈猪’养了快九年了。” “是啊,肥了!该下刀子了。” 第667章我岂会愿你们的意? 日落而息的卧马岗人,最近几天早就习惯了老村长,领着两个‘混吃等死’的糟老头子,没事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忆往昔。 卧马岗有个规矩,在外面你就是有天大的影响力,进了卧马岗你也就是个‘本本分分’的农夫。 所以哪怕这些扛着锄头的老人,不少都是李老爷子、单老头的老部下,但在这里他们‘绝无’可能再表现的‘恭恭敬敬’。 放下就是放下了,既然踏进这个村选择了归隐,世俗里的那一套就别在这使唤了。所以哪怕三人曾经的身份‘相对尊贵’,但在这里也处于‘无人问津’的状态。 最多路过的人打个招呼,也仅限于此。 别看李老爷子是个大老粗,但这老头的围棋、象棋,都称得上精湛。相较于单老头不到中盘便弃子认输,李老爷子总能与老钟头杀个‘天翻地覆’。 又是一盘‘暗流涌动’的残局,黑白两子都到了‘图穷匕见’最后关键时刻。对弈的老钟头和李老爷子神情到显得无比轻松,可是旁观的几人却各个眉头紧蹙,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等不下去了?”率先捏子的李老爷子,云里雾里的道出了这句话。而原本就因为棋局的剑拔弩张,倍显紧张的气氛,因为他的这句话,使得空气仿佛凝固在了那里。 蹲在磨台棋盘前的老单头,不禁抬起头望向了身边准备捏子的钟老爷子。后者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从容不迫的把手伸向了棋盘。 “不是等不下去了,只是水到渠成罢了!怎么?担心你家臭小子的安危?” 听到老钟头这话的李老爷子,笑着抚摸着自己的寸发,轻声道:“你都敢把虎子扔出去,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偷偷的告诉你,我孙媳妇有身孕了。” 此时的老李头,像个老顽童在自家老友面前‘炫富’似得,那挤眉弄眼的表情,瞬间化解了场中的那份紧张。 “这个不用你提醒,份子钱不会少给你一毛。”老钟头的幽默,霎时让几位老人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而这个话题,也在此节点戛然而止。直至棋局分出胜负,无力‘北上救尾’的李老头终盘投子认输。端着手壶‘咕噜噜’喝着茶水的老钟头,笑的如此得瑟。 三人一同起身朝着村后山走去。都已年过古稀,但爬起山来各个脸不红气不喘的。 矗立于山顶的老钟头,迎着残阳眺望着远方。单手负后的李老头,嘴里叼着香烟,始终不见他主动弹烟灰。挠头搔耳的老单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自己两个老大哥在这里装.逼。 时不时干咳几声的他,提醒着两人:差不多就行了,别装个没完没了的。 “你算到会有今日?”把烧嘴的烟头直接吐了出去,嘴边还粘着烟纸的李老头率先开口道。 “算不到,只是提前未雨绸缪罢了!”老钟头轻声回答道。 “提前?你这可提前了近九年哦。泽成突然赴欧我就觉得不对劲,我就想啥时候老哥你这么沉不住气了。现在回味回味,特么的都是套路啊,一环扣一环的套路。” 老单头的接腔,着实让三人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都说‘攘外必先安内’。其实‘邻里关系’如果处理不好,同样会在你出远门的时候,在背后捅你一刀,或者挖你的墙角。” 老钟头这话刚说完,颇赶时髦的李老头咧开嘴回答道:“防火防盗,防隔壁老王是吧?是这个理不?” 笑着点了点头的老钟头,缓缓收起了舒张的脸颊。表情逐渐趋于凝重的嘀咕道:“我们没那个闲功夫跟他们玩什么‘尔虞我诈’了。放养他们这么多年,真不是因为在乎什么所谓的国际关系、国际舆论。举一国之力建设出来的特殊组织、机构,总有他们的可取之处。” “更何况美英为了扼制我们的发展,这些年没少给予他们援助呢?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你要是本本分分谋发展,我怎么着也不会干出‘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事情来。毕竟以一敌几总要下点血本的。可当你不本分的想要火中取栗的时候,我就没理由再惯着你了。” “你说这都是我提前算计好的。我只承认未雨绸缪!如果不是他们经不住诱惑有了邪念,这台戏仅靠我们一人也唱不下去吗。老祖宗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遵循的就是这个老理。” 扭头听完老钟头说完这些的李老爷子,笑着回答道:“你这个理由我给你满分!” “听说跳进来四个?”探出头的老单头轻声询问道。 “准确的说是五个!有一个没出人,但大把的资金和装备往里投了不少。单从这些数目上都不难判断出,他们几方谋划这一天,时间绝对不短了。好啊,出人的出人、出钱的出钱,精英倍出不远千里来我华夏做客,那他们家里靠谁来守呢?” 兜兜转转饶了一大圈,钟老爷子最后这句话反问,道出了问题的重点。 “龙卫派出去了几组?”老单头轻声询问道。 “家里只留了两组!” 当老李听到这个数字时,忍俊不住爆粗道:“我.靠,你这是要斩草除根啊?” “不会,草会给他们斩干净,根得留住。只要老美不放心华夏,他这几个盟友就是烂泥,他也得使着劲往墙上扶。我们得让他们看到未来的希望,这样老美才能源源不断的援助他们。” 在老钟头说完这话之际,单老爷子冷不丁的回答道:“老美的负债率都快达到百分之一百了吧?” 听到这话的两人,脸上露出了不约而同的笑容。 “想让这么一只庞然大物‘崩盘’有点困难,但扯着他蛋的能力,我们还是有的。国民经济萧条,负债率持续赤字。军需费用逐渐蚕丝着国民基础保证金……我要看看,他还能在这种环境下撑多久。打击不是目的,只是手段!” 在老钟头全盘托出他的‘计划’时,一旁的李老头轻声道:“应该痛饮一杯!” “但那三个孩子岂不是很遭罪?”长出一口气的老单头,多愁善感的回了一句。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把我孙子都送上了‘刑场’,你们要不放出一盆血出来,我岂会愿你们的意?” 说这话时,眉头紧皱目光如炬的钟老爷子,身上涌出了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戮气息。 “今晚就开始?” 听到李老头这话的钟老爷子,抬手看了下自己那有些年头的梅花腕表,意味深长的回答道:“已经开始了!在他们抵沪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多少年喽,很多人都忘记了。” “那就给他们长长记性。” 微风四起,洗礼着三位老人带着皱纹的脸颊。顺着他们的目光远眺,后山南面整座山间,都立满了‘墓碑’,也是‘丰碑’。 多少忠魂埋骨他乡,‘丰碑’下掩埋的都不过是他们生前的衣装。一座座衣冠冢,一位位终将被华夏人铭记的忠骨! 迎着残阳三鞠躬,再转身时,三位老人已经老泪纵横…… 人吃土一辈子,土吃人就这一回。也就是这一回,让人再无力回天。 黄土地下埋着了的,不仅仅是铁骨铮铮,还有野望,对于祖国明天的野望! …… 按部就班的部署着今晚的行动,虽然肖大官人已经推演出了今晚的‘危机’,可就像林山用沉默想要表述的那样,这些角色所延伸的责任,他们必须生抗下去。 提醒着协同作战兄弟们,多留意点可疑人物。特别是近段时间里,突兀的出现在柳芸师徒两人身边的。 不管他们是打着‘医善门’的名义与其接触,还是工程本身涉及的一些利益往来人员,都是他们盘查的重点。 当然,今晚宴会受邀的人员及酒店本身的工作人员,更是重中之重! 事发突然,同样也没给肖战留下太多的时间去一一筛选。这个时候的他们,只能提高警惕,保持客观的冷静。 晚上七点一刻,距离宴会正式开始还有不到三刻钟的时间。 陆续已经有人或从其他地方,或直接从酒店住房部下来。提前准备好的大厅内,已经出现了不少的人。 他们估摸着彼此都不认识,寒暄客套的表情浮现在他们脸上。也只有‘医宗’,那仅剩不多的‘香火’,让彼此串联在一起。但也都夹带着各种目的! 这场宴会是有邹林山牵头准备,而且他也是以‘老字辈’的身份广发‘邀请函’的。如果仅仅是靠邹林山的‘影响力’,那些个已经融入这个社会并且过的还算凑合的人员,肯定不会大老远的赶到这里。 可柳芸‘今非昔比’的身份,让这些市井小民们看到了一条通往上层的捷径。不管他们是否还真心对‘医善门’有归属感,就是冲着未来的发展,他们也会屁颠屁颠的赶来。 并不是每一个由‘医善门’走出去的人员,都能在复杂的社会里混的风生水起。他们大多挣扎在社会的中低层,仅有的数十名混得不错的人员,也都刻意远离这些人。 鱼目混杂,也就形成了特定的几个圈子。单从他们的衣着打扮、言行举止中,统筹全局的肖大官人,便有了清晰的划分。 “邹林山这一手,等同于把柳芸推到了风尖浪口上了。这么多人不远千里在沪聚会,得到实惠的势必会感恩戴德。可那些没有得到的呢?他们只会把矛头指向柳芸。” 站在监控前,一脸严肃的肖战,轻声对身边红隼嘀咕道。 而后者颇为无奈的回答道:“我就不明白了,这个柳芸是真傻还是装傻!被邹林山已经摆过一刀了,还这么‘信任’他。我觉得所有的麻烦都是她自找的。” “你不会理解‘门派信仰’在他们心中有着怎样的根深蒂固。如果没有这些,柳芸也不会傻不拉唧的为‘医善门’的复兴,默默付出那么多年了。还差点把命搭上!” 肖战的回答,让红隼撇了撇嘴。他确实无法理解,也不准备去理解!其实从一开始,红隼对于‘柳芸’这个女人,便抱有很大的成见。只是碍于自家班长的部署,没有道破罢了。 第668章你怎么来了? 望着身边欲言又止的红隼,单手拍打在他肩膀上的肖大官人,咧开嘴角不再去看电脑屏幕,而是屁股顶在桌边,望向自家兄弟。 那眯眯而笑的小眼神,盯得红隼心里发毛。干咳了一声后轻声道:“好吧!我承认就你对柳芸师徒二人的态度表示十分不理解。柳嫂嫂,你可能带有‘不轨’的目的。但柳芸呢?你不会大小通吃吧?” 面对红隼‘真挚’的眼神,扬起拳头的肖大官人,佯装又要蹂躏自家兄弟。后者下意识的抱头侧身,不过脸上却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想要征服一个姑娘,就得先让‘丈母娘’点头。在你们眼中,我对她们师徒二人过于‘优待’和‘照顾’了。以至于敌手在琢磨不透我们的行踪时,便拿她们两人为突破口或是牵制、或是进行布局。” 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的红隼,嘟囔道:“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这般做?我不否认纯阴体对于你的重要性。你不是那种喜欢‘投机取巧’的男人。也不会因为一个‘纯阴体’,置我们于危险境地。更何况,当初安排柳芸师徒时,不知现在这么一条路。可你为什么偏偏选择让……” “树大招风!”不等红隼说完,肖战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意图。 乍一听这话的红隼,惊愕的望着自家班长。而目光深邃的肖大官人,若有所思道:“她们是敌方窥探我们的‘桥梁’,又何尝不是我们引出他们的‘支点’呢?任何事情都有他们的两面性,在柳芸接受我这个提议时,她就无比清楚自己将可能面对什么样的危险。” “我也曾给了她一条相对安逸的路……但就像我刚刚说的,于柳芸而言,她的‘宗.教信仰’会让她固执的选择一条更为凶险的路径。镜头里的这些人,绝不乏滥竽充数的存在。可既然出身于‘医善门’,手底多少都会有些过人的本事。柳芸应该清晰的认识到邹林山在拿她的身份做文章。” “但相较于‘医善门’的崛起,她这些委屈愿意承受!新中医院的成立,需要这么一批有真才实干的精英做班底。十里挑一,今晚来的人也足够她组建这个班底了。看似固执的老女人,其实是有着自己的睿智。” 说到这扭过头的肖战,郑重其事的对红隼补充最后一段话。 “上述的都是次要因素。最为主要的是,华夏不允许再有类似于‘医善门’这样的庞大组织脱离于视野之外。柳芸这些年一直在被cia利用,已经为我们敲响了警钟。她要未来,给她希望。她渴望成功,助她成功。” “新中医院的成立,会成为古武界‘改制’的新标杆。正确的引导这些能人异士,要比防范于未来,更让高层省时省力。用他们的能力服务于大众,良性竞争下才能让这个社会更加安定。” “所以,不是我在优待、照顾她们。而是我们嘴中所谓的高层,在借着这次事件对古武界进行有序的‘改制’。再似以前那般需要国安、鹰卫‘监守’的方式,将被服务于社会为替代。” 听到这的红隼,沉默了少许,轻声询问道:“这是个利国利民的好事情!为什么不一早便实施改制?” “像我们哥几个还自诩有点能耐不服从‘管教’呢,更何况藏龙卧虎的古武界?高层一直都在等一个契机,一个敲山震虎、杀鸡儆猴的契机。”一脸严肃的肖战,轻声回答道。 “头,你是指大举进攻苗疆域?”红隼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冷声回答道:“‘养’了那么多年,是时候动刀开宰了。进攻苗疆域不仅仅是为了扼杀隐忍在华夏的部署,更是上头‘大刀阔斧’的第一刀!在华夏经济已经稳步提升,在国内异徒近乎肃清,在外部环境相对稳定的大前提下,正值壮年的华夏,经得起这些的‘动荡’。” “华夏只有华夏人!不会再有古武人和普通人之分。我们做不到百分百公平,但我们能做到相对公平。” 就在肖战阐明这背后的深刻用意时,协同诡刺今晚行动的龙影情报组,筛选出了第一批可疑进场、入境名单。 落座于红隼旁边的肖战,大致浏览了一下这份囊括了近二十人的大名单。紧皱眉梢的他,脸上保持着冷峻之色。 “头,这个时候再去调查这二十多人的背景和真实身份,时间很紧不说,也会浪费情报组的人力。咱们没那么多人,如果分兵针对宴会场的监控势必会有纰漏。” 道出现实‘窘迫’的红隼,扭头望向身边的肖战。 抓起桌前烟盒的肖战,摸索了半天发现已经空空如燕。紧握着烟盒,直接投掷至不远处的垃圾桶内。而一旁的红隼已经重新拆了一盒利群放在了他旁边。 后者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是自家班长必须做出决定的时候。 ‘啪……’的一声点着了香烟,猛抽几口的肖大官人望着一号监控内,柳芸及柳青烟停靠的车辆,瞬即摁灭香烟的他,突然站起身道:“把这二十人列为重点嫌疑人。情报、监听组着重点还是今晚的宴会。我亲自去参加宴会,注意每一个企图对我动手的人员。” “头,你这样做……” “没时间了!只要你们这边操作得当,我就安全的很!坦克接手宴会安保,哥的小命交给你们了。” 说这话的同时,肖战赶紧褪去衣装,从衣柜里掏出了一套早就准备好的黑色西装。一旁的红隼,在把他的命令吩咐下去的之后,快速起身帮衬着自家班长打理着一切。 “这些人员很有可能是对方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目的就是为了分散我们的注意力,特别是在他们特意筹划着让我们今晚分兵的前提下,这样做便能更有效的‘节制’我们的监控。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不能慌,更要稳住。” 一边穿着得体的西装,肖战一边叮嘱着身边的红隼。待到其扣上第二个扣子时,扭过身的肖战拍了拍红隼的肩膀道:“别被眼前的假象所迷惑!真正的杀手是在我最意料不到的时候出现。他在有这种想法之前,势必会做出一些‘异类’的举动。找到他,坦克会解决他。整个行动的流程就这么简单,直至邢鲲撕破脸的出来怼我。” “头,我明白了!” 急匆匆的离开了在酒店内的临时驻地,步伐矫健的肖战心里估算着柳青烟等人目前的行径。此时,重新坐回监控前的红隼,双指飞速敲打着键盘,数个系统来转换。而不远处,自动甄别程序,也在对这二十名可疑人员进行身份上的核对。 一身淡蓝色晚礼装的柳青烟,含笑陪同着自家师傅穿过酒店大厅。走在最前列的赫然是身材矮胖的邹林山,一套西装近乎是绑在这老家伙身上。下意识高昂着头,一副神采奕奕的表情。 不少停驻的嘉宾纷纷朝着他打招呼,从师叔到师叔祖喊法不一。这让辈分不低的邹林山有着极强的优越感。孰不知,他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如果他身后站的不是柳芸的话,这么一个‘一无所有’的糟老头,辈分再高有个鸟用? “柳师姐,柳师叔……” 相较于喊邹林山时的敷衍,这些人在对柳芸打招呼时,要显得恭谨的多。很多人在寒暄时,前面都加了敬语。 而作为年轻俊才关注的对象,今晚璀璨夺目的柳青烟,同样被人众星捧月般拥簇着。整个宴会现场伴随着三人的到来,瞬间仿佛有了‘凝聚力’般,一股脑的都拥簇了过来。 “青烟……”突兀的喊声,霎时让被拥在众人之中的柳青烟下意识扭头。就连柳芸和邹林山都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没有了刚才的急促,此时步调很是懒散的肖大官人,手持一朵不知从哪顺手牵羊捏来的玫瑰花,面带微笑的穿过了人群。 “肖战?”直接呼喊出了这厮的大名。与柳青烟的惊喜不同,矮胖的邹林山则不禁紧皱着眉梢。但这种表情仅仅维持了不过数十秒,不知道想到什么的他又瞬间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笑容背后,多了几许的阴辣。 旁若无人的走到柳青烟面前,在把玫瑰花递给对方的同时,面带和煦笑容的肖大官人,不忘赞美一句道:“你今天很美。” ‘唰……’也就是这一句话,使得柳青烟原本白皙的脸上多了一抹红润。单单这一表情的浮现,就让不少过来人意识到两人间的关系不简单。 而那些对柳青烟有些想法的年轻俊才,也在私底下打听着肖战的背景。 “你怎么来了?”转过身的邹林山,声线略显冷冽的询问道。 “我为什么不能来?”挑了挑眉梢,笑容依旧灿烂的肖战不禁反问道。 “今天是医善门内部人员的聚会,貌似邀请函上没有你的名字吧?”还记得当初肖战对他的无理。自持有这么多‘家里人’在场的邹林山,这会显得很强势。 “确实没我的名字。如果今天你仅仅是以‘医善门’的名义广邀各位同仁的话,我也许就不来了。可你借着‘中医院’的名义狐假虎威我就不得不来了。我授权给你了吗?还是你觉得你能左右‘中医院’未来发展的走势?” 面对肖战的盛气凌人,一时间哑口无言的邹林山怒瞪着这厮。而一些个想要表现自己的小辈,气焰嚣张的叫嚷道:“你是从哪冒出来了的?怎么跟我师叔祖说话的?” 第669章说的比唱得都好 瞥了一眼那位叫嚷的小年轻,轻笑一声的肖战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柳芸。一直身处事件中心的她,从肖战出现还未开腔。 目光如炬的老女人,想要从肖战的眼中看出点什么。以她这么多年的经验来判断,消失一段时间的肖战再次出现,一定不似表面这么简单。 霎那间,她开始怀疑今晚的这场宴会,是不是有人拿她们师徒两人做文章,引眼前这个男人出现呢?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回想起半个月前那场劫持案。柳芸的目光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师姐,你觉得我该不该来?”面带微笑的肖大官人,微微低头轻声索问着身前的柳芸。 单手插兜的他,再次站直身子的时候,把目光投向了那名出头的小年轻,眯着眼睛轻声道:“汪顺,男,二十七岁,沧州人。十九岁作奸犯科被捕,坐牢五载。劳改时两次企图越狱,延期至八年。你貌似没经历过医善门当年的那场浩劫吧?只能说你师承医善门某一个教头……” 说到这,肖战故意停顿了些许,目光如炬的盯着邹林山补充道:“他都能来,为什么我不能来?他从医善门所学的这一身本事,都想着如何和狱警周旋了。这貌似和医善门当初‘立宗之本’有着直接冲突吧?” 当肖战说完这话之际,现场‘嗡……’的一声变得杂闹起来。而那名强出头的男子,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望向肖大官人的眼神亦显得狠辣。 “这是怎么一回事?”脸上挂不住的邹林山,扭头质问那名小年轻。 而身处其中的肖大官人,缓缓扭过身朝身后打了一个响指。一名随同肖战前来的男子,快速的穿过人群递给了他一份厚实的资料。 瞥了一眼那位年轻男子,冷笑几分的肖战,从厚实的资料抽出了一份。随手递给了身边的柳芸,不忘友情提醒道:“小伙子,别跟我耍横!再没有学会低调之前,先把你的高调好好收敛一下。在哪座城市想要碾压一个根基不深的家族,我都觉得不难。更别说一个在沧州最多也就是二流混混的小人物。我讨厌别人这样盯着我!” 说完这话,肖战把手中剩余的资料一并交给了邹林山。轻声道:“你今天宴请的不少嘉宾都有‘前科’。这应该是目前‘医善门’独有的一道风景线吧?我不否认‘浪子回头’的可歌可泣,但这种有辱门风的过往,若是搁在以前,是不是要被逐出师门呢?” “邹师叔,你既然拿医善门的标准来举办这场宴会,那就应该按照医善门的‘规则’来办事吧?十九人,这些都是我托国安的朋友整理的资料,你可以一一核对。” 隔着监控的红隼,在看到自家班长一登场便玩出了这一手,心底着实默默的为其点了一个赞。 适时的筛选,把一些可疑人物以此方式‘剔除’,这会让红隼在随后的工作变得不那么复杂。 说完这话,静静的站在一旁的肖大官人,望着表情阴晴不定的邹林山。在其一一走马观花的翻看资料的时候,周围众人已经有所骚.动了。 “你凭什么暗中调查我们?是谁给予了你这个权利?你这是……” 伴随着其中一人的起哄,原本暂时寂静的现场瞬间变得喧闹起来。 “真金不怕火炼!自己作奸犯科辱了医善门的门风,还有脸问我凭什么?其实我更想问问你们是为什么?医善门教你们的这些本事,在当今这个社会不说能混的大富大贵,养家糊口总不难吧?” 当肖战刚说完这话,便有人立刻回答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老子还不稀罕呢!” 伴随着其中一名暴脾气的率先离场,不等邹林山照着名单念名字,霎时间原本拥挤的人群已经走了三分之一。 这可要比资料上的十九人要多上不少。剩下的还有在持续观望的! “这下你满意了?”收起资料的邹林山甩给了肖战。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不禁反问道:“邹师叔你在问我吗?既然你扛起了‘医善门’这面大旗,是不是就该负起这个责任呢?” 说完这话,落落大方的肖大官人,轻声对众人说道:“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肖战,师承‘医宗’,新中医院的构想便是我最先提出,并由我师姐柳芸具体实施。今天把各位同门师兄弟召集在一起,叙旧是一方面,就以后的发展进行深入的探讨也是一方面。” “新中医院的大门为每一位有真才实学的师兄弟敞开大门,对于那些学艺不精的我们同样抱着诚恳的态度予以帮助。但对于一些想要滥竽充数、想要借助这股东风投机取巧的同仁……” “对不起,我们的这里不养闲人!都在这个社会摸爬滚打有些年份了,大道理我就不多说了,合作的目的是为了共赢,医善门想要顺应潮流的再次崛起,绝不是喊个口号便能完成的。我想这些道理,各位都懂得。” 说完这话,肖战意味深长的看了邹林山一眼。后者眼角抽搐的瞪向肖战! 伴随着肖战的‘搅局’,原本邹林山设计好的计划被瞬间打乱。在柳芸的安抚下,现场的宴会照常进行,一直位于大厅一隅的肖大官人,不再像来时那般盛气凌人,仿佛成了边缘人似得。可众人的目光,始终有意无意的瞥向这个男子。 特别是当他们知晓,眼前这个男人正是中医院的实际‘投资人’时,望向他的眼神更加的复杂。 了无生趣的倾听着台上的邹林山‘长篇大论’。与众人站在那里聆听‘教诲’不同,毫无尊重可言的坐在休息区的肖大官人,显得孤零零的! 他所处的位置很有讲究,一直把自己位于视野开阔的区域。目光扫视着时不时投来的可疑面孔。但其脸上一直挂着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 “头,三组在对酒店监控进行实时监控时,发现了一组可疑波段。已经顺藤摸瓜揪出了一组非法入境的人……” “头,四组在酒店地下停车场……” “头……” 红隼的回报声,络绎不绝的萦绕在肖战耳边。从始至终,都只用‘嗯’字回复的肖大官人,没做任何具体的实战部署。 摇曳着手中的红酒杯,时不时透过红色液体,望向众人群的肖战,在外人眼中显得有些‘俏皮’。 对于一名一直把‘洋酒’和‘红酒’称之为马尿的男人来讲,能端起红酒杯于肖战而言便实属不易。 在外人眼中,也许他这是在故弄玄虚。但于红隼等人来讲,加入黄体酮的红酒,能窥探到暗处的瞄准器。特别是那些高科技玩意,利用‘弱电’原理锁定目标人物时,那束用肉眼难以瞅见的线路,在这种‘映射下’一览无遗。 踩着高跟鞋的柳青烟,凑到了举止反常的肖战身边。台上的邹林山还在滔滔不绝的废话着。当前者靠近肖战身边,抬头先是仰望着光束,又打量了下周围情况后,轻声说道:“这个位置好!反光,如果有人想在暗处狙击你的话,势必会受到直面强光的约束。通常都会选择‘弱电’装置以规避这种约束。” “但一旦使用,便被你通过杯中的红酒尽收眼底。身处三角‘凹’地,后面就是直奔后台的通道,侧前方便是窗口。进可攻退可守,同时也给自己留足了调整空间。肖战你今晚来是干什么的?” 听到柳青烟这一连串专业的评论后,脸上笑容更加灿烂的肖大官人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扭过头望向了一脸凝重的柳青烟,轻声回答道:“来陪你啊。喜欢这个理由吗?” “肖战,我没时间陪你开玩笑。今晚是不是……” “是!”没等柳青烟说完,肖战便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四目相对,相较于肖战的轻松,目光变得凝重的柳青烟,抿着嘴角! “台上说话的那个老家伙,高调举办这场宴会最根本的目的,就是借你们师徒俩逼我现身。其实经历了冯俊烨那事后,你就已经有所察觉。包括你师傅,在邹林山一改常态的刻意接近她时,她也有所觉察。我今天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暗示。” 表情阴晴不定的柳青烟,在沉默很久之后,轻声回答道:“很麻烦?” 泯然一笑的肖大官人,点头回答道:“相当的麻烦!我今晚总共就在外面安排了四组人,现在他们全都因各种各样的事情被牵制。刚刚得到的消息,原本准备来此支援的人员,又被迫前往浦东。我们所发现的敌方一处据点,发生了二次爆炸。并受到了不明组织的阻击。” 说到这,扭过头的肖战,不禁望向身边柳青烟,加重语气的再次反问道:“你说麻烦不麻烦?” “那你既然知道这是个陷阱,对方也做了精密的部署,你为什么还要来?”有些犯急的柳青烟,下意识反问道。 “你在这里,我不得不来!” 听到肖战这句话的柳青烟,怔在那里许久,才开口道:“因为是纯阴体?” 待到肖战听到对方这话后,嘴角咧的更开了。 “你总是把我想象的那般阴险。这个问题我无论解释多少遍,你都会觉得我在找借口。是不是我承认了,你以后就不问这个问题了?” 面对肖战的质问,哑口无言柳青烟怔在了那里。而就在此时,站在台上发言的邹林山,终于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 当其刚含笑躬身道出:“谢谢!”两字时,突然站直身子的肖战举起酒杯大声吆喝道:“好!说的比唱得都好。” 刹那间,众人的目光皆投向了肖战,而站在台上的邹林山无比尴尬的瞪向肖战。 第670章那么巧,我们又见面了 “抱歉,情不自禁的真情流露!”迎着众人那惊愕的眼神,彬彬有礼的肖大官人,直接回答道。 听到这话,原本还准备上台圆话的柳芸,却被这厮下面一句话给震住了。 “每每当我看到有人不知恬耻,用伪善的面孔及言语来标榜自己时,我总会忍俊不住的想要开口。邹林山,还有这个必要再演下去吗?你真不念及一点同门感情,准备拉着这些人陪葬?我真陪你演不下去了,很恶心的。”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后者掏出了藏于腰间的手枪,当众‘咔咔’的上膛!霎时间,现场响起了几声尖锐的喊叫声,接踵而至的混乱,使得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而就持枪屹立在那里的肖大官人,含笑扫视着这些四处流窜的人员。也就在此时,刺耳的枪鸣声乍然响起! ‘砰……’ 一名位列名单内的医善门成员,伴随着枪声应声倒地。随其一同落地的,还有那已经上膛了的手枪。 这突兀的枪声,亦使得现场变得更加混乱。而一直被摆在台下的‘较量’,也伴随着这一枪而被彻底抬到了台面。 “放这些人出去,能让他们跑多远就跑多远。”冷静的站在一旁,哪怕出现这种事情,肖战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只不过这份笑容已经从刚才的灿烂变成了冷冽。 “头,邹林山这老东西也随人跑开了。” “我说了,放他们走,都走!能一个不留就一个不留,人多反而误事。” 当肖战口气笃定的道出这番话时,耳麦另一边的红隼感到很是费解。但他没有去询问自家班长为什么,在他看来自家班长如此‘招摇过市’的赶走这些人,一定有他的深刻用意。 “走……你跟你师傅一起离开这里。”在柳芸快速的凑到肖战旁边后,这厮直截了当的对身边柳青烟说道。 “我不走,我……” “我让你们走!” ‘砰,砰……’在肖战说这番话时,刺耳的枪鸣再次回荡在大厅上空。 扭头的肖战,面目狰狞的朝着柳青烟吼道。已经来到他们俩人身边的柳芸,稍稍停顿些许的反问道:“你真能搞得定?” “没有这个金刚钻,我不会揽这个瓷器活的。” 拥簇着柳青烟退至窗口的肖大官人,一脚踹开了早就被动了手脚的安全窗。 “带她走,你们越安全,我的胜算就越大。”再次强调这句话的肖大官人,意味深长的看了柳青烟一眼。这一次没有再犹豫的柳芸拉着柳青烟,快速的翻过窗台,沿着肖战预留的后路,快速后退着! 一直以来,肖战都在苦恼一个问题。邢鲲如果想对柳芸师徒二人动手,无论是假借邹林山,还是冯俊烨都有一定的几率,完成对两人的控制。 虽然她们师徒二人一直都有鹰卫在暗中保护,可相较于今晚这么大的场面,把范围缩小对于他们来讲更容易得手的。 对于这个问题,肖战首先想到的就是对方‘浑水摸鱼’。可这种假设在其推演后,发现真的很low。能来此的医善门成员,手上多少是有点本事的。 狗逼急了还跳墙呢,如果把这些人逼急了,邢鲲所遭受的阻击只会更强。 后来,当肖战得知自己的信息已经被泄漏,境外不少组织或机构的成员,准备拿他的头颅来间接打击卧马岗时,肖战才觉得对方一直在拖,应该是有这个原因。 可选择这样的场面,仍显得计划不够周密。直至最后,肖战与林山一同分析出所谓的‘源计划’,是依靠吞噬他人能力而短时间提升自己境界后,这厮才恍然大悟。 刚刚待在大厅内的这些医善门人员,能力虽然不强,但却是邢鲲快速补充‘能量’的滋补上品。试想一下,当这么多有些小本事的古武人员,尽数成为他邢鲲的‘补品’时,短时间内还又有谁是他的对手? 邢鲲间接控制邹林山,让他把这些医善门人员从四面八方招集而来的根本目的,一来是为了制造混乱,同时借着他们对柳芸师徒二人施压逼迫着肖战露面。二来,这么多来自外地的人员,也间接为境外特工的潜伏滋生了温床。 最为重要的一点,这些古武人士才是邢鲲弑杀肖战乃至诡刺最大的筹码。只要邢鲲源源不断的吞噬这些能力有限人员的能力,他便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本源’。 同样的,肖战也在赌! 哪怕身体经过基因变异,各方机能再超越常人。可邢鲲早就被叶小芳一剑斩断了本源,身体也早已是强弩之末。再加上已知的‘源计划’,是需要依靠‘铀’这种放射性元素,注入体内而完成。 综合这些因素,肖战大胆的判断——邢鲲命不久矣。 境外特工不可能每次都听从他的派遣,甚至于听命于他的指挥。今晚他设下了这么大一个局,他没理由、也没时间不亲临现场。 浦东、周边城市的部署,就是为了能让鹰卫分兵,从而使得肖战这边人手不足。今晚的宴会,有他全部所需的条件,他也不可能出现在浦西或者其他攻击点。 所以,今晚他一定就在这里。 在突然得到那二十名可疑人员名单时,肖战便萌生了一些大胆的想法。这些经得起查,又经不得起细查的人员,很有可能是对方故意放出的烟雾弹。 这些人,很有可能是被邢鲲出卖的境外特工。他们经得起查,是因为他们入境时其组织早就该为他们编制好了身份,但又经不起细查,是因为既然是编造的就一定有漏洞。 他们的出现,使得本就在人手上捉襟见肘的肖大官人陷入进退两难的境界。无奈之下肖战不得不打破常规,不分兵直接暴露自己。 把敌方所有的聚焦点,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的同时,打乱邢鲲的部署。 故意生事,更是为了剔除这些潜在的危险。逼迫着他们要么动手,要么滚开! 当肖战突然从红隼那里得知浦东及部分城市分别受到不明人士的袭击时,他知道对方已经开始在大范围的‘煽风点火’,其目的便是扯开援军与肖战等人间的距离。 这也就意味着,对方已经着手于刺杀前的准备了。 而站在台上一直不徐不慢滔滔不绝的邹林山,应该就是在为他们争取时间。结束的节点,便是将要进攻的开始! 下一个登台演讲的柳芸,便是他们首要狙杀的对象。唯有这样,才能让现场变得更加混乱,方便于他们的行动。 可肖战偏偏要打破对方的布局!你不是要混乱吗?我帮你制造混乱,当节点并没有按照你们的预期发展时,势必要审视夺度的调整作战方案。 用什么传到命令?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静默’吧?周边两道街区的信号源,皆在肖战这一组人的控制下,不怕你有所为,就怕你无所为。 当时局的发展已经超脱了敌方的控制,而且邢鲲又‘等’不下去的情况下…… 你能逼我露面,我又何尝不能逼你出来呢? 仅仅一刻钟的时间,原本热闹非凡的大厅瞬间空空如燕。唯有肖大官人,静静的待在大厅一隅。 “按照原计划,单独腾出一组的人员负责保护柳芸师徒!坦克带队……” “头,那你……” “相信我,会有意外的发现得!”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自言自语道:“你想要扯动整个鹰卫在沪市的部署?老子就把你所剩不多的下属直接扯出你的部署范围。柳青烟是我的‘禅’,你追不追?” 嘀咕完这句话的肖大官人,从狼藉的现场内挑拣出了两个相对完整的高脚杯。顺手从不远处的酒柜里拿下了一杯酒水,‘咕噜噜’的往里倒着。 与此同时,肖战摘掉了佩戴在耳孔内的耳麦,直接扔到了一旁。 酒斟满,瓶落桌! 再次咧开嘴角的肖战,仰头高声道:“我的是时间,等得起!你等得起吗?你一直在等,等我的人彻底被扯开。如你所愿……斗了很久了吧?从港城到现在,我们还真没有坐下来好好的喝一杯过。无论是你阳寿将尽,还是我命不久矣,就冲你这么长时间没让我闲着,我都得请你喝一杯。” 面对着空荡荡的大厅,肖战的这种行为,无疑是‘神经质’的表现。然而,当大厅对角的木门发出‘吱……’的一声轻响后,原本低头的肖大官人,把目光投向了对面。 黑色带帽的卫衣套在黑影的身上,帽子紧紧扣在他的头上。略显昏暗的灯光,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孔。但在其右手处,正拉扯着一名身受重伤的老家伙。 伴随着他逐步走入大厅,光线也变得强烈起来。此时此刻的肖战,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颊。那是一张早就被‘腐蚀’的鬼脸,拇指盖大小的脓疱,密密麻麻的浮现在他脸上。而肖战也只能从大致轮廓及眼神中,辨别出他的身份。 “脸谱,你知道吗!我最欣赏的便是你‘真小人’性情。还有,便是你能很复杂的一件事,捋得很简单!简单到,这件事在短时间内便能迅速解决。” 当邢鲲沙哑的声音,艰难的从他嘴中蹦出来之际。站起身的肖战,已经看清了他嘴角所沾染的鲜血。而其手中所拉扯的那道身影,肖战同样不陌生。 “哎呦,邹师叔!那么巧,我们又见面了。” 第671章落叶满空山,何处寻芳迹 邢鲲手中所拉扯的那道身影,不是旁人,正是‘为虎作伥’的邹林山。 奄奄一息的老东西,张合着嘴角发出微弱的声音,这声音落在肖战耳中显得无比搞笑! “救我……” 伴随着邢鲲的靠近,地上被拉扯的血迹也越发拥长。笑着摇了摇头的肖战,轻声回答道:“抱歉哈!不是我不念及同门之情,是我实在没这个能力。” 说完这话,肖战抬头望向了人不人鬼不鬼的邢鲲,伸出右手示意他坐!毫不忌惮外面发生什么,马上有可能发生什么的邢鲲,就这般机械的落座于肖战面前。 松开了拉扯邹林山的右手,但右脚‘咔嚓’一声踩在了他的胸口处。疼痛,让这位已近古稀的老家伙,彻底昏厥了过去。 “啧啧!邢鲲啊,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便是你特么的对自己,比对别人都狠!” 听到这话冷笑一声的邢鲲,用那只布满血疱的左手端起了肖战倒好酒水的高脚杯,目光打量着杯中血液般的酒水,放在鼻尖细嗅了几分。 “这不是全是拜你们所赐吗?” “嗯?这顶帽子我可不接。这里是华夏,热爱和平的华夏人只会对侵略者寸步不让。你所扮演的角色,从一开始命运就已经注定。”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邢鲲突然笑了,可他的笑落在肖战眼中,比哭还要难看、狰狞! “你的口才一如既往的好。不愧是书圣的独子,更不愧是老村长的嫡长孙。”前一句是在指口才,后一句是赞许着肖战的能力。一个在这种大环境下,还能逼着自己不得不迈出这一步的年轻人,值得他邢鲲的赞许。 “你这算是不疯魔不成活吗?”依然笑容灿烂的肖战,已经举起了酒杯,笑呵呵的说道。 “你不是吗?在我知道你的真正身份后,我就越发觉得你的疯狂。一根‘根正苗红’到不能再染色的‘村三代’,时常让自己深陷险地,甚至每每以此为‘乐’。如果我算‘不疯魔不成活’的话,那你呢?” 面对邢鲲的质问,肖战自嘲道:“我?一个离开了家,便不知道回家路的野孩子。爹不疼,娘不爱。也就是剩下了这一身的匪胆,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狼,肚里咽着肉,嘴里叼着肉,还要弓着腰,咬着牙去搏杀。我不能停的,一旦停下来不知有多少像你这样的疯子,会窜出来夺走我的肉,不管是嘴里的,还是肚子里的……” “所以你很可悲!这应该是我们的共性。” 当肖战听完邢鲲这话,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别拿我跟你混为一谈。你见过人和畜生做比较的吗?” “哈哈,我喜欢你的狂妄。” “这叫自信!” 听到肖战这话的邢鲲,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有这个资本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管他的成长,是否伴随着他人的帮衬。但在这一行当,经历了那么多,只要还活着的那一个,总是有这样狂妄的资本。 “世界就是这样,年轻的时候难免流亡他乡;世界就是这样,年轻的时候难免颠沛流离……起初我很恨你,现在却恨不起来了。” “就因为我是钟泽成的儿子?”玩弄着手中酒杯的肖大官人,下意识反问道。 “不,因为你的代号是脸谱。” 听到邢鲲这话的肖战,瞬即坐直了身子,‘嗯’了一声后轻声道:“谢谢!你应该听到的出来,我这两个字是发自肺腑的。有你这样不死不休的对手,我同样骄傲。” “嗯,彼此彼此!血凉了……”说这话时,邢鲲用舌尖沾了一下嘴边的鲜血。 明白他意思的肖战,伸出右手。 ‘噹……’两人砰响了酒杯,不管彼此是否真的喜欢这样的酒水,但为了这份‘骄傲’,都仰脖一饮而尽。 “你需要多长时间?”指了指早已昏迷不醒的邹林山,肖战笑着询问道。 而听到这话的邢鲲,依然镇定的回答道:“看来你对‘源计划’有了初步的了解。很快,你呢?别告诉我就靠着这一身蛮力?那我就太失望了。” “不会……”说这话时,肖战从身后掏出了一张布匹,待到其展开后大大小小的银针呈现在了邢鲲面前。 “刺穴?说我对自己狠?你不也一样?三百零八针,你能扎进去几针啊?” “最多一次是一百八十七针!不知道今天你能不能让我突破自己呢?” “如你所愿!” 舔了一圈自己嘴角的邢鲲,再次拎起了昏厥的邹林山。而已经迅速连续抽出十根银针的肖战,毫无偏差的扎进了自己的穴道。 望向彼此的目光,皆是那般凌厉。但无论是手上,还是嘴上的动作都不曾停下半分。 ‘咝……’待到邢鲲最后一口‘精华’吸入体内,肖战也已经完成了百针以上。 再也没有多余的废话,木质的餐桌成为他们最后的芥蒂! ‘砰……’彼此的拳头砸向了对方。这种美名曰的‘肉搏战’不过是试探的开始。双拳相对,骨骼‘咔嚓’的声响,透过肌肤传递至外。 ‘噗……’相较于肖战在倾吐一口鲜血后的连连后退,仅仅往后挪动了大半步的邢鲲,面带狰狞笑容的矗立在那里。 “不够哦!差的还很远!” 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气势上并不输给对方的肖大官人,冷声回答道:“别急,这才刚刚开始!” ‘噌噌……’银针出囊的摩擦声,此起彼伏的传出。直接朝着身体各个穴道插去的肖大官人,脖颈上的青筋怒暴起来。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但他依然在笑,笑的很自信。 动了,不再给予肖战任何强行提升能力的时间。挥舞着如同铁夹般的双臂,邢鲲脚下生风的冲向了对方。 借用大厅内散落的摆设,频频充当阻碍物的肖大官人,一边流窜着,一边不停的把银针刺入自己的穴道。 第一拳试探下的肖战,已经知晓了自己与对方的差距。如若还这般不到‘势均力敌’便强行与其交手,只会让自己更加痛楚。 索性,一次性到位! “轰……”当肖战把第一百八十八根银针,顺着耳根直接刺入肌肤内时,一股强大的气流以他为中心四散开来。 原本紧追不舍的邢鲲,突然在这个时候步伐有所停顿,但也仅仅是停顿了数秒中,便再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 ‘砰,啪……’臂膀的对抗声,如同两根钢管的碰撞所发出的声响般。 邢鲲所给予肖战的压力,在持续不断的施加着。 “脸谱,今日之后我必让你成为历史!” ‘轰隆……’隔着谢幕布,两人再次正面碰撞。而这一次,肖大官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了数米之外。身体在砸到了舞台后面的墙壁后,才重重摔在了地上。 ‘啊……轰……’紧握住双拳,气场瞬间崩发的邢鲲,使得大厅内近乎所有的监控、灯具破碎。 依稀中,那随身涌动的气流,包裹在他身体的周围。 “脸谱,我没时间了。你可以先走了。” ‘嗡……’而倒地的一刹那,肖战的脑海犹如被雷鸣震慑了般回音不段。幼时,那时常出现在梦中的场景,变得越发清晰。 佛面对面交融,一男一女一雌一雄! 女佛握佛经,男佛戴法冠,张臂箕坐,眉首狰狞! “落叶满空山,何处寻芳迹。”震耳的声音,乍然响起。 潜意识里的肖战,顺势抓起了旁边的银针,毫不犹豫的插入自己的头顶处。而在此时,拍马赶到的邢鲲,扬起了右臂重重的砸向了神识模糊的肖大官人。 诡异的一幕,在肖战把银针刺入穴道后突然发现。身体飘忽的后撤,如同那轻飘飘的鹅毛,随风摇曳般。 在邢鲲这带着拳风的一拳,即将砸在他身上时,顺着这股拳风往后飘去的肖战,瞬间躲开了他的雷霆一击。 而此时,已经完全进入自己意识的肖大官人,浑然不知外面所发生的一切。脑海里不断涌现着各个熟悉的面孔。 “你的小命叫虎子啊?我叫虎妞,我们是不是般配耶。咯咯……”那一年,关姐姐的笑声成为了肖战挥之不去的余音。 “小芳,我妈都说了,以后你是我的女人。来先让我亲亲!砰,噼里啪啦咣……”那一年,毛都没长齐的肖战,知道了自己的未婚妻叫小芳,也知道她是个惹不起的女人。 “你是我的禅,秀色可参!”西山高尔夫球场,口吐鲜血的肖战,望着泪流满面的罗薇深情而语。 “不负如来不负卿……”邬岚的嬉笑怒骂是那般的清晰。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郑茹的幽怨历历在目! …… 寻芳,了无踪迹!寻芳,近在咫尺! ‘嗡……’原本肖战干扁的身子,重新焕发了活力。而那散落的银针,宛如叶中的纹路般,一一插入肖战的体内。 “一百九,二百一……” “八嘎……”面对此景的邢鲲,像是一头发狂的猛兽般,狠狠再次挥拳冲向了肖战。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拳风更加的凌厉。 第672章天下无禅 “这是怎么一回事?脸谱,站在那里痛痛快快给我打一场……” 同样诡异的一幕,再次如法炮制般出现在邢鲲面前。他所携带的拳风越大、气流越足,肖战远离的速度就越快、距离也就越远。 犹如一只愤怒的猛兽,双眸通红的邢鲲,挥舞着拳头加快着速度,不断的朝着肖战袭去。 然而如同无根的浮萍般,肖大官人就这样轻飘飘的躲开,又缓缓的落地。仿佛是精密仪器设计好的程序般,总能与邢鲲拉开一定的距离。 肖战像是看了一场电影,主角是他自己。女主们穿插在他的各个阶段,从最初的虎妞到领进门的小芳,从妖娆的竹叶青到一寸相思一寸灰的郑茹…… 无论哪个阶段,都有悲有喜,有难受也有幸福。她们的身影轮换着浮现在肖战的脑海里。 缥缈却又那般真实!然而,他与几女之间总有一道迈不过去的‘鸿沟’,很小、很浅也不长。可肖战用尽全身力气,都无法越过! 只能竭斯底里的嘶吼,伸出右手的去紧抓。然而他越是如此,这些女人离他就越远。 一个在飘向远方,一个努力的追寻。 悬崖边,深渊前! 失去她们踪迹的肖大官人,痛苦的双膝跪地。双手紧抓着石面,发出‘咯吱吱’的响声。 他想哭,大声的痛哭! 近乎咆哮的怒吼,回荡在山谷、深渊之间。无力的瘫坐那里,然而就在他迷茫之际,一道倩影,穿过了身后的迷雾,款款的朝着他走来。 猛然回头的肖战,看到的是柳青烟那泪流满面的俏脸。她痛苦的望向肖战,她听到了他所呼喊的每一个女人的名字,但唯独没有她! “你是个骗子,你是个骗子……”近乎用尽全力的喊出这句话,紧抓着衣襟的柳青烟,显得那般痛楚。 空寂的山谷间,久久回荡着她的这句真言。猛然起身的肖战,表情复杂的站在那里。眼前变得黑暗,直至曙光穿过层层黑云映射在他的脸上。 ‘嗡……’再一次如同雷鸣般震慑,使得肖战抱头痛苦的翻滚。那原本捉摸不到的几道倩影,再次发现在肖战周边。 她们心疼着肖战,又质疑着他的真情。她们彷徨的站在原地,表情却复杂的投向了肖战。 终于捉住了飘忽不定的肖战,面目狰狞的邢鲲,终于露出了‘释怀’的笑容。一切都结束了,随着自己的拳头砸在对方脑门上一切都结束了。 “脸谱,我要用你的本源,为我再续命一日!” 当邢鲲的拳头即将砸向肖战之际,他眼角突然滚落出了两行血泪。虽然紧闭着双眼,他的表情显得那般痛楚! 干裂的嘴角溢出了血迹,微微张开嘴角的他,突然开口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追寻。一曲一场叹,一生为几人?” ‘轰隆隆……’肖战身前突然炸开的气流,亦使得近在咫尺的邢鲲,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摔向远处。在砸碎了摆台之后,又翻滚了数下才停下身。 ‘噗……’口吐着粘稠状的褐红血液,瞬即变得萎靡的邢鲲,能真切的感受到生命的流逝。 相较于这份流逝,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肖战的转变。怔怔的望着已经盘坐起身的肖大官人。深咽一口吐沫的后,再次撩起了已经干煸的邹林山,再次努力的吸允,直至这个老家伙只剩下皮包骨头。 “脸谱,你不可能战胜我,你一定不可能赢的。” 吼完这一句,邢鲲再次拔腿朝着肖战冲去。 “原来她们每一个人都是我的‘世界’。原来她们的每一次追寻,都是在渴望着‘绿叶与红花’的结合。每一个女子咏唱的序曲,皆是从心底哀怨着这一切。这短短的一生是为谁,又为几人?” 彷徨了,迷茫了! 深陷险境而不自知的肖战,把自己牢牢封闭在自己的潜意识里。身处悬崖边、深渊前,往前一步便是解脱。不会再有痛楚,不会再有挣扎,更不需要再为所谓的责任、义务和荣耀奔波劳命! 放下,简单的两个字,寥寥的十一笔。 说起来容易,写出来也不难!可谁又能真正放下? 一只脚已经悬空于悬崖前,散落的石块不断的滚落至深渊。目光呆滞的肖战,痛楚的望向那穿过乌云映射在自己脸上的曙光,泪水已经布满在他的脸上。 “虎子……”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肖战身后传来,猛然扭头的他,看到了一袭长衫的钟泽成,就站在他不远处。 像是孩童在外受到了委屈,寻觅着家长的臂膀。从未在自家父亲面前露出了自己脆弱一面的肖战,此时此刻哭的像个孩子。 “爸,我错了吗?”声线颤抖的肖战,泪眼朦胧的望向站在那里的钟泽成。 没有正面回答他的书圣,若有所思道:“世间痴情男儿,不论地位高低,大抵都是喜欢女子便是错了,而且希望能一辈子知错不改!你错了吗?也许错了,你愿意改吗?不愿意。” 愣在那里的肖战,怔怔的望向自家父亲,看着他那和煦如阳的笑容,他陷入沉思之中! “多思者必心累,心重者心必苦!” “爸,我该怎么办?”听到钟泽成这话的肖战,随即开口询问道。 “世上伤病千百种,情伤病入膏肓,心病无药可救!”一脸无奈的钟泽成,丝毫不在意肖战已经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他的笑容,依然坦然。 “我喜欢她们!” “她们?她们喜欢你吗?”钟泽成的一句话,使得望向远方的肖战再次寻觅着‘她们’的面容,是啊,如果她们不喜欢为什么要这般痛楚不堪? 就在肖战深思之际,钟泽成的声音渐行渐远的传来:“她们喜欢你,所以才不要给你讲道理。你喜欢她们,所以你一直想跟她们讲道理。这样的道理,其实就没道理可言。” 动心起念,则意起缘生…… 这自古以来,都是没有道理的大道理。 这些道理放在心里便是心结,说开了心头就有了道疤,两者未必有好坏之分!苦苦深陷于此,永远都不会有答案的。 情债难还,一死了之便还得清? 责任难抗,一走了之便不存在? 什么是禅?什么是释然?什么又是秀色可参? 肖战突然笑了,他看到了拨开云雾见日出,他看到了兄弟百态嬉笑怒骂,他更清楚的看到了她们不舍的明眸。 “什么是禅?既然有了她们,天下无禅。” 猛然睁开双眼的肖战,所看到的便是邢鲲那长满脓疱的拳面,砸向自己的面门。突然长出一口气的肖大官人,缓缓的伸出了右手,只听‘啪’的一声,对方‘势大力沉’的一拳,就这般被肖战轻描淡写的化解。 而且还仅仅的钳制住了他的右臂! “你……你……这不可能……” 不等邢鲲嘶吼完,猛然起身的肖战,反方向掰弯了对方的臂膀。霎那间,骨骼断裂的‘咔嚓’声乍然回荡在整个大厅的上空。 没有痛苦的嘶吼,于邢鲲而言,疼痛对于他来讲已经毫无知觉。没有去看自己的断裂甚至扭曲变形的手臂,瞪大血眸的邢鲲,怔怔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嘴里不断的重复道:“这不可能!” “这应该就是我们古武人与隐忍最根本的区别吧?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哪怕现在的你拥有上品小宗师的能力。” ‘砰……’说完这话,伸出右脚的肖战,一脚揣在了对方的腹部。整个人身子离地的邢鲲,却又被肖大官人硬生生的拉了回来。 由上至下的猛然摔打,原地趴在地上的邢鲲,与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霎那间,尘土飞扬,地表上那被铺设的地毯,硬生生凿凹进去几分。 地毯下的水泥地,更是往里深陷了数十公分! 并没有就此松手的肖大官人,猛然反转他的手臂,连带着他的左臂一同‘扭曲’的反拉。居高临下立于对方身后的肖战,直接抬起了右腿,由后至前瞬间踩踏下去。 肖战脚上的军靴,如同利刃般瞬间穿透了邢鲲的脊背。一瞬间,透过邢鲲的脊背踩在了地毯之上。 而自始至终都睁大眼睛的邢鲲,致死都不敢相信肖战的转变,为何如此迅速。脑海里一直回味着肖战刚刚的那一番话。 人造的高手,难道真的无法与靠着自身努力提升的要逊上三分? 这个问题,邢鲲只有到了地狱才能去探讨了。 气喘吁吁的收起了右腿,缓缓退到一边的肖大官人,面色也有血红逐渐朝着苍白渐变。插在他全身的银针,仿佛已经承受不住了肖战体内四处流窜的气流。 它们不堪重负的颤抖着,大有呼吁而出的迹象。身体越发虚弱的肖大官人,身子连连后退,直至脊背抵在了大厅的圆柱上。 他是感悟了天机,做到了‘天下无禅’。但他强行使用了本不该属于他的‘气机’。 他是入宗,不过是小宗!而当那三百多根插入体内的银针,让其在入宗初期,强行又提升了一个境界时,他就像‘回光返照’的垂死老人,用着最后的力道,完成了对邢鲲的击杀。 此时,肖战体内的经脉,已经完全承受不住这股气流的横冲直撞。 于他而言,纯阳体靠着自身感悟入宗时,便是他叹‘生死’时。这也是为什么肖战那么努力迟迟没有入宗的根本原因。 他与刚刚的邢鲲无异,已经感受到了生命的流逝。特别是当一根根银针,承受不住的震开后,他的气息逐渐消散! “天下无禅……”口吐鲜血的肖战,面带微笑的吐露着这四个字,脑海里回忆着的都是她们的面容。 第673章固步自封 “青烟,青烟……”沪市军区总医院内,俯在病房前的柳芸,轻声急促的呼喊着柳青烟的名字。 微微睁开双眼的柳青烟,模糊的打量着面前的柳芸,努力的咧开嘴角,蚊叮般开口道:“师傅,我是怎么了?这是哪?” “你吓死师傅了!咱们在回去遇袭的途中,你突然间不醒人事,而且高烧不退……” 当柳芸说到这时,零碎的片段瞬间联系在了一起。 正如之初肖战所预料的那样,柳芸和柳青烟绝对是邢鲲所针对的重点。在肖战‘掩护’她们离开独自面对邢鲲之际,隐忍在沪市的残余势力,集中朝着两女发起了最猛烈的袭击。 他们这样做的根本目的,便是利用两女在肖战心里的特殊地位,拉扯肖战在整个酒店周边的部署。她们这边受到的袭击越猛烈,肖战方所加派的人手越多。从而使得‘主战区’人员稀疏。 为了能一举阻杀老村长的嫡长孙、书圣的儿子,华夏赫赫有名的兵王脸谱,这一次邢鲲可谓是绞尽脑汁。 他甚至在外围安插了多组成员,便是为了‘围点打援’。在他看来,肖战身陷险地,诡刺的其他成员不可能坐视不理。 事实上,冲出通讯车的红隼便被设伏。但毕竟隐忍在沪的残余势力有限,再加上鹰卫其他几组的及时支援,亦使得无论是境外特工人员,还是负隅顽抗做着最后一搏的隐忍,皆被全歼。 邢鲲的计划及部署不可谓不完美。他把能像到的每一点都算计了在内,同样的他也最大限度的利用手中仅有的棋子。 即便是在肖战打破‘常规’下,他也第一时间做出了调整,为自己争取了单独面对肖战的机会。 在他看来弑杀肖战那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特别是在连续吸允了多人‘本源’后的邢鲲,更有这个信息。 当时邢鲲的个人能力,已经相对于古武界上品小宗师境。除了没有自己的领域外,小宗师以下包括小宗师,无一人能阻碍他的脚步。更何况是境界不过凝气境的脸谱呢? 即便肖战当众‘刺穴’,他都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事实上,结果也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 眼瞅着就要摧枯拉朽的解决那个年轻人,可临阵的入宗,再加上刺穴的强行提升境界,使得肖战玩了一手真正的‘吊丝逆袭’。 邢鲲输了,也赢了! 临死之前,虽然他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但对于他来讲,自己的结果早就是注定的。不管今晚能否弑杀肖战,他都已命不久矣。 而此时的肖战,即便没有被杀,也距离死神也只有一步之遥。 心有灵犀的柳青烟,在肖战感悟‘天地’的同时,突然昏倒在了途中!昏迷中,那曾出现在肖战脑海里的画面,同样萦绕在她的思绪里。 她看到了肖战的彷徨,以及对自己的不舍,更看到了半只脚踏出悬崖的肖战。 “师傅,肖战呢?肖战他人在哪?他怎么样了?” 一连问了多个问题,气喘吁吁的柳青烟下意识想要坐起身。而连忙搀扶住对方的柳芸,欲言又止的望着自家徒弟。 “他是不是出事了?” “嗯!” “很严重对不对?” “已经不能自主呼吸了。” “他在哪!我要见他。”霎那间泪流满面的柳青烟,不顾柳芸的反对,二十多载来少有倔强的违抗着自家师傅的意愿。 就这样拖着疲惫的身子,在柳芸的搀扶下艰难的朝着楼上的重症监护室走去。当电梯门打开时,首先映入柳青烟眼帘的,便是半身绑着绷带的红隼,颓废的瘫在监护室玻璃墙前。 在通过监控发现邢鲲出现后的红隼,便第一时间冲出了信号车,准备支援自家班长。然而,早在大厅前设下埋伏的邢鲲,伏击了红隼所带的人员。 交火、厮杀了近二十分钟,当红隼拖着血身冲进大厅时,他只看到已经断气的邢鲲,以及顺着圆柱坐在那里,奄奄一息的肖战。 第一时间送至军区总院,经过了数个小时的抢救,就在一个小时前医生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此时的肖战,全身被插满了各种仪器的管子。已经无法自主呼吸,完全已经处于假死状态。也许,唯一还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念想,便是对这个世界的无限留念。 打着石膏的坦克,在扭头看到柳青烟上来后,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如果,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这两女的撤退,也许身处现场的坦克,就不会让自家班长受到如此重击。 他对眼前这对师徒抱有着很复杂的感情!没了平常的寒暄,两人只是同时看了她们一眼后,便没有了下文。 蹒跚的走到了玻璃墙前,透过这堵墙,柳青烟怔怔的望向躺在那里的肖战。悔恨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 而搓擦着双手站在一旁的柳芸,轻声开口道:“他父亲不是钟泽成吗?应该……” “应该,应该……什么都是应该!柳总,事先你不是不知道邹林山二次接触你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可你还是为了那所谓的‘宗教信仰’接纳他。然后呢?沦为他手中的棋子,成为了剿杀我们的‘刀柄’。” “你拥有着小宗师的境界,在能力上要比我家班长高上不知一筹吧?事发后呢?你离开了!对,那是我班长要求的,也是他的命令。为了什么?我问你为了什么?因为你觉得不该倒在这里,医善门还需要你撑着对吗?你就这么自私的离开,为了你那所谓的光复大业。而我的班长还傻不拉唧的为了你们搭上了昨晚三分之一还要多的有生力量保护你们。” “以前我对所谓的‘医善门’充满着敬仰。但现在真的不敢恭维!” 面对红隼突然暴走似得的质问,哑口无言的柳芸,怔怔的站在那里。 “难道他不是在利用我们吗?难道……” “你是个啥?”突然扭身的坦克,瞪大双眸的质问道。 加重语气的又重复道:“我就问问你算哪根葱,哪根蒜?论资排辈,你告诉我你在华夏、在古武界又能排老几?利用你?你有什么可利用的?你告诉你的价值在哪里?柳芸,我告诉你,现在这么多人稀罕你,不是因为你叫柳芸,而是因为你有个师弟叫肖战,他的代号叫脸谱。” “如果他长眠于此,医善门?我就呵呵了,吃屎去吧!” 咆哮完这句话,坦克朝着墙根‘砰’的就是一脚。声响久久的回荡在走廊内外,更回荡在柳芸的内心深处。 “不要觉得任何人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柳师姐,你那狭隘的无私,在我看来就是不懂得感恩的自私。” 发泄着积压在心底的愤怒。无论是坦克,还是红隼都很少这般朝着一个女人嘶吼。但这一次,他们真的急了。 而且这一次,柳芸的所作所为‘伤透’了他们的心。 怔怔的站在那里,坦克及红隼这突兀的质问声,犹如一记重锤凿在了柳芸心底最脆弱的一块。 这些年,她执着的坚守着自己的信仰。甚至于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像一把枷锁般,牢牢的束缚着身边的每一个亲人! 她觉得对,绝对有意义,身边的人就必须认同!她总是打着光复‘医善门’的噱头,不间歇的付出、索取! 在她的思维里,自己的付出是心甘情愿的,身边的亲人自然也是心甘情愿。既然如此,我向你索取什么也都是应该的。 可她的执念又换来了什么? 固步自封…… 肖战曾对她说过:“医善门的发展不应该是,没有筛选的接纳任何一名老医善门人。更不该‘固步自封’的抵触任何一名求发展的外来者。只有像活水一样有进有出,才能保证这条河流,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变脏、变臭。” 当时柳芸‘不以为然’,在她看来‘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那些来此求发展的外来者,都没有一颗‘纯净的心’。反倒是医善门的老人,会对这三个字有归属感,在发展中更加的卖力。 可现实就像张开了的巴掌,狠狠的扇在了柳芸的脸上。 不但响亮,而且痛彻心扉! 如若说小字辈的医善门人员因为待在宗里的时间较短,没有太强烈的归属感话。那么邹林山一而再的‘践踏’柳芸的价值观,已经让其的‘执念’有所松动。 可她没有承认,或者说逃避似得不敢去承认。 直至今天,当坦克和红隼撕破了这层纸,扯下了柳芸的‘骄傲’时,这位为了医善门独抗了那么多年的女人,突然间老了好几岁。 自始至终都没有转过身为自家师傅‘辩解’一句的柳青烟,就这般隔着玻璃墙望着躺在病房内的肖战。 她也在用这种方式,表述着对自家师傅的不满。 她感激师傅的养育之恩,这些年也规规矩矩的按照她所规划的那样一直付出着。但在内心最深处,她一直都不曾真正接纳过柳芸的这种意志。 于她而言,是‘医善门’这三个字,使得原可以很‘惬意’的师傅,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没有所谓的‘归属感’,甚至夹杂着‘抵触’。 第674章金蝉脱壳? 总院监控室内,除了正常工作的人员外,还有两名‘不速之客’,背着双手望着屏幕,关注着坦克等人的一举一动。 当坦克‘耿直’的朝着柳芸咆哮之际,其中一名男子轻声开口道:“是不是有点过了?”说这话时,男子望向了身边一直默不吭声的挚友。 “过了吗?二狗说的其实也是我想说的!古武界的改制是需要树立一个标杆,这个标杆可以是医善门,也可以是器宗,更可以是任何一个小门小派。而人选,只要不傻这么多资源总能堆积出来的。她柳芸凭什么?她医善门凭什么?” “昨晚战斗的视频你又不是没看,她出全力了吗?女人可以聪明,但千万别自作聪明。她以为只要她不对这些境外特工下狠手,就能有效的规避麻烦?便不会为‘医善门’树敌?白活那么多年了,精明的有点过头了。” 听完挚友的这句话,扭过头的男子,直接道出了他的名字道:“林山呐,就大局观上,女人没法跟男人比的。所以,你也不用这么苛刻。眼前的一幕,不正是老村长所‘期望’的吗?看到出那个姓柳的丫头,对虎子是有感情的。” “朝夕啊,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至今单身了。论心机,你跟泽成差的不止一点!特别是在对女人的了解上。对于柳丫头来讲,喜欢和愿不愿意迈出这一步是两个‘境地’。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追寻。这是肖战的‘心魔’,又何尝不是她的‘忌讳’呢?” 总监控室的这两人,赫然是林山与邬朝夕这两位‘挚友’。当后者提到前者提及到‘钟泽成’,顿时‘来气’的回答道:“别跟我提钟泽成。心机男……当年声称‘一杯醉’,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把肖珊给拿下了。我对他……” “换二人,你就是喝死,依着肖珊的性子会搭理你?”林山的直言不讳,着实让邬朝夕尴尬的瞪了对方一眼。 有道是:看透别说透,还是好朋友!邬朝夕生平朋友屈指可数,但每一个都是耿直的‘boy’,从来都不会给他留情面。当然,大多时候他也不会拐弯抹角。 “老村长真的放心虎子?”一直都执行着‘拼杀’任务的邬朝夕,最不喜欢的便是揣摩他人的想法。他喜欢现在的纯粹,所以资质并不高的他,就是杀人技而言,连钟泽成都自叹不如,更不用说他身边的林山了。 很多事,懒得动脑筋的他,喜欢‘拿来主义’的直接询问。 “真要是放心,就不会临时把你从川南调回来了。” 面带笑容的林山,轻声回答道。而听到对方这话的邬朝夕,很诧异的回答道:“事实上,在邢鲲和虎子交手时,我真没有出力!” “你还想怎么出力?这次沪市可谓是集结了周边特工机构的大部分精英,如果你不来。背腹受敌的肖战,能有时间感悟这些?邢鲲的计划很完美,部署也相当到位,岛国所付出的筹码也是近些年少见的。但他们还是高估了手中筹码的份量!” 在林山说完这话时,邬朝夕沉默少许,才开口道:“老村长应该还有备选方案吧?”邬朝夕所指的显然是虎子现在的情况。 林山道:“以前有,现在没有!以前若是‘无缘无份’两人擦肩而过的话,外人所羡慕的纯阳体,只会成为虎子晋升的‘桎梏’。入宗便是大劫,还不如一泄千里从头再来。可现在事已至此,能救虎子的只有这一条路。” 邬朝夕诧异的回答道:“置死地而后生?” 白了邬朝夕一眼的林山,‘不屑’的回答道:“词都不会用!这叫破茧成蝶。” “还不是下作的骗人家小丫头身子?钟家人没一个好鸟。” “朝夕啊,你道出了我压在心底好多年的感慨啊。”待到林山说完这话,两人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眼,随即露出了共鸣的笑容。 “阴阳调和讲究的是‘心神合一’。空有肉.欲上的结合,也仅仅是帮其渡劫。唯有心之所向,才堪称完美!对于虎子和柳丫头,从始至终都只是撮合,至于他们最后走到哪一步,那是他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情。” 听到林山这话的邬朝夕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沉默少许的他,再次开口道:“老村长的‘撮合’从一早便开始了吧?” “最少他们俩人的邂逅不是偶然。” 当林山直言不讳的道出这番时,邬朝夕再次感慨道:“真不是什么好鸟啊。” 撇了撇嘴的林山没再就这个话题接腔,扭过身的他对不远处的技术人员吩咐道:“今晚脸谱的病房不需要人守夜,无论室内室外的监控全都关闭。在柳青烟上楼后,全楼层封闭。” “是……” 待到技术人员回答完这个字后,邬朝夕扭头诧异的询问道:“有门了?” “八成!”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经验!”说完这话的林山,随手关掉了可视重症病房的监控屏幕。转身的同时单手搭在了邬朝夕的肩膀上。 “谈谈苗疆域!” 一旦提及到正事,无论是林山还是邬朝夕,脸上都没了刚刚那份轻松。 “听说情况很不容乐观?”在两人并肩走出监控室时,林山轻声询问道。 “相当的不乐观!五毒教在做着最后的负隅顽抗,苗疆域周边都已经‘坚壁清野’了。约摸数百公里的‘无人区’,被灌木所覆盖,形成了天然屏障。而且他们已经在这里设下了陷阱。打出的口号便是:让我们未进腹地,先损失一半人手。” 苗疆域之所以成为五毒教、隐忍的‘乐土’,便是因其特殊的地理环境。长年累月被瘴气所覆盖,特别是春夏秋三季。那里到处也遍布着沼泽及未开荒的树林。作为‘原住民’的五毒教教众,对于那里的一切都极为熟悉。 更会利用这些设下陷阱,对外来者给予有力的打击。 “这片区域我们已经设置为军管区。也对外宣称择日将在这里进行‘军演’!一些重型武器可以派上用场,但也仅仅起到辅助作用。想要彻底根除这一‘顽疾’,我们的人还是要进去。另外,隐忍的实验室即便已经着手于销毁,也是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供我们研究。特别是他们在华的总工程师‘川真香斯’,目前还确定在苗疆域内。” 听到邬朝夕这话的林山,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如炬的盯向身边挚友,语气加重道:“川真香斯目前还在苗疆域内?”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吗?整个苗疆域外围被我们的人堵得水泄不通,他们想走应该不简单吧?”邬朝夕诧异的回答道。 “你是怎么得到这一消息的?我们打入苗疆域内部的兄弟?他在苗疆域那边司职什么?就我对隐忍这个组织的了解,像川真香斯这样的‘s’级人物,身边皆是‘忠心耿耿’的隐忍。而且他是技术人才,不需要抛头露面。我们打入内部的兄弟,是怎么‘有幸’见到他的?” 面对林山的质问,一时间沉默不语的邬朝夕,随即把这份情报的来源简单转述了一遍。 邬朝夕手下这位打入苗疆域的兄弟,准确的说应该是苗疆域的‘原住民’。他不在隐忍方任职,倒是在五毒教里地位还算显赫。 “你是说药剂?川真香斯亲自携带药剂会晤五毒教‘尸王’?教他如何使用这些药剂?” 林山刚落音,邬朝夕点头道:“对!结合我们目前已得知的‘源计划’,我觉得应该与这有关。而且……” “而且个屁!我再说一遍,川真香斯是技术人才,而且驻华的首席‘技术人才’。你所谓的‘使用方法’,连邢鲲这个‘门外汉’,都能相隔几千里在沪市使用。这就说明在‘使用方法’上,并不难操作,也不是什么需要掩人耳目的秘密。” “既然如此,隐忍为什么要让川真香斯亲自与‘尸王’会晤?重视他啊?这个理由你觉得有信服力吗?别的不说,就我们华夏对技术人才是怎么保护的?他们的资料是死后五十年都不会对外公开的。更别说公开与人会晤了。” 经林山这么一分析,瞬间怔在那里的邬朝夕,已经从林山的言语中嗅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你的意思是……” “公开露面,而且不避讳他人的公开露面,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通过五毒教内的兄弟,传递给我们一个信息——川真香斯还在苗疆域坚守阵营。他们越是这般,越是想掩盖事实的真相——川真香斯准备或者说已经转移了。” 当林山笃定的说完这些信息后,兄弟两人直奔位于总院的临时指挥部。顺势展开苗疆域地图的林山,根据所掌握的情况,再联系着目前我军在苗疆域周围布下的包围圈,精细的划出了标注。 “南下通过云贵进入缅境?借助cia或军情局的渠道?”猛然抬头的邬朝夕,下意识询问道。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不是唯一的可能!这样的‘技术人才’,如果你是cia或军情局的指挥官,你会怎么做?”林山轻声反问道。 “扣下来!即便不能为我所用,最少也不能‘放虎归山’。岛国综合实力越低,他们对于美英两国的依赖性就越强。” 瞪大眼睛的邬朝夕,表情严肃的回答道。 第675章关门打狗 “但就目前的大局势而言,隐忍已经无力再派兵来华接人了。各个渠道皆已经被我们堵死,这个时候他们只能依靠英美的‘援助’。唯有这样,他们才有一线的生机。” 邬朝夕就目前的时局,又简单做了分析。单从牌面上来看,隐忍目前能打的牌真得不多了。唯有‘英美’两个干爹组成‘王炸’,才有一定的几率保住他们重头再来的希望。 但就其两位‘干爹’的动机,隐忍方不可能看不到。在这种情况下,岛国还会向他们求援吗? 苗疆域是必须要吃下去的硬骨头,川真香斯同样是几方势力角逐的‘矛盾点’。按理说,隐忍方真要‘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把川真香斯送出去,完全没有必要‘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让他公开露面。 只要隐晦的在私底下操作便可以了!他们突然玩这么一手,是不是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 真亦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川真香斯是几方都想得到的重要人物。以川真香斯为焦点,牢牢的把cia、军情局以及华夏鹰卫、龙组牵扯其中,这会不会又是隐忍‘破釜沉舟’的又一戏码? 林山有些看不透对方的用意。但‘川真香斯’的公然出现,绝不是台面上所表现的那么简单。 设局的是希望他们‘信以为真’呢,还是反向思维的剖析出这是个‘阴谋’。亦或者,他们以此故作弥彰,掩盖他们真正的目的性……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做好几手准备!如果我们信以为真的话,便是‘笃定’川真香斯就在苗疆域,计划不变一定会在进入苗疆域后系统的盘查每一个人身份。但如果我们推出了这是个阴谋的话,那么着重点就要放在cia和军情局这些的部署上。亦或者,他们就希望我们持有现在‘矛盾’的态度,从而剑走偏锋的选择折中的第三条路。” 嘴里嘀咕完这些话后,林山连忙站起身对身边邬朝夕说道:“朝夕,你现在就回川南!进攻苗疆域的计划不变,一旦我解决沪市及刘野这边的事,我便把人给你调过去。” “我知道了!云贵的那边呢?”邬朝夕轻声回答道。 “我派人亲自去查。” “嗯?你的人都给我了你派谁?等等……你心里是不是有人选了?”邬朝夕下意识的追问道。 听到这话的林山,阴笑着回答道:“想在云贵扎根,不管是黑白两道还是灰色地带,都绕不过一个姓氏。” “程……红隼?” 待到邬朝夕道出这个代号时,林山阴笑着点着头道:“诡刺这群人在脸谱潜移默化的影响下都是‘认亲不认理’的主。红隼有事,你说诡刺其他人帮不帮?另外去云贵只是调查,像昨晚那种‘硬碰硬’的战斗不会出现,或者说有很少的几率出现。身上都有伤的他们,刚好借着这个‘轻松’的任务养养伤。” “拉倒吧!还轻松?林山啊,你这是坑死人不偿命啊。”邬朝夕笑着回答道。 “你懂个屁。我这叫物尽其才!就调查cia和军情局在云贵两省动向这事,没有比诡刺这组人更合适了。”林山强调道。 “老村长当初的谋划,不是让他们进入苗疆域吗?” 听到这话的林山,露出了阴辣的笑容,一字一句的回答道:“不耽误的。对方突然玩这么一手,虽然让我摸不清他们的真实目的。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们已经开始‘急’了。而且岛国当局,也希望快速了解华夏这边的窘况。他们越急,说明心底越没底。他们急,我反倒是不急了。” “开销呢?你知道多少支部队扎在那一片吗?你知道经费……” “羊毛出在羊身上!这把火是英美岛三国烧起来的,我自然要从他们身上拔下来。刘野、岭南宋家,英伦的布局,还有我在老美的后手……这些,足以让苗疆域的部队吃好喝好。五毒教不是在坚壁清野吗?不是制造出数百公里的‘无人区’吗?依靠自供自给,他们要是能存活下去,就不会建设那么多条‘补给线’了。” “我们过‘无人区’过不去,寻常的补给线就可以?我这次要他们摆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老子先腾出手断了你家的后路。” 说这话时,林山的眼眸内闪过了一丝冷厉。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的邬朝夕,忍俊不住的撇了撇嘴。嘴里嘀咕了一句:“我突然觉得,你也不是什么善茬。” “善不从警,慈不掌兵!你懂得老弟。” 邬朝夕在中午的时候便离开沪市,直奔‘重灾区’川南。虽然进攻‘苗疆域’的计划暂缓,但越是这样越要做好防御工作。大规模的‘武装战斗’也许不会发生,但小规模的‘刺杀’行动,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频繁。 做好战前准备,特别是在龙组大部分人外出‘执行任务’,鹰卫的有多分布在沪市、西北时,邬朝夕所领导的‘有生力量’,便成为了关键所在。最少在鹰卫或龙卫腾出时间来苗前,他必须要确保驻军的安全。 手持电话的林山,站在窗台前,在嘟嘟声被老人声音所替代后,林山一脸恭谨的喊道:“老师,出了状况学生有点捋不清了。” “说说!”电话另一头的钟老爷子,语气依旧淡然的回复道。 当林山把自己刚刚所分析的那些,以及自己的应对措施,详细向老人汇报一遍后,电话另一边的钟老爷子笑着回答道:“透过问题看本质!很不错。林山啊,其实你根本不需要纠结这么多。无论隐忍方是阴谋还是阳谋,其目的‘万变不离其宗’。” “借着咱华夏的一句话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源计划也好,借美英之手疏通渠道也罢。唯一的目的,便是保存‘有生力量’。他们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溃败’,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就像你说的,他们比我们急!既然如此我们‘以逸待劳’就行了。时局在我们的掌控中,他们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你所捋不清的不是时局,而是执念。换个角度想一想,现在的隐忍,是不是比我们紧张?” “要防着我们,还要放着美英的窥探。在算计我们的同时,还要把‘盟友’考虑在内。想要做到面面俱到,哪那么容易。他们不在我们这边出状况,就势必会在盟友那里露出马脚。这里是哪?这里是华夏。” “一个跟头翻十万八千里的孙猴子,翻出了如来的五指山了吗?” 当林山听完钟老爷子这番话时,瞬间露出了释怀的笑容。是他把问题想的太复杂了,何必纠结过程,结果才是他们想要的。 “我知道了老师!” “嗯,虎子怎么样了?” “现在无法自主呼吸!一周后生龙活虎。”当林山如此笃定的道出这句话后,电话另一头的钟老爷子露出了灿烂笑容。 “肖珊明天回国直抵沪市!你安排一下,这种事老钟家的态度得摆出来。” “好的!对了老师,境外那个局……” “天晴了!”虽然钟老爷子只说了这三个字,但落在林山耳中却让其热血沸腾。在这个时候‘天空放晴’,周边的那些老邻居还敢暗中为隐忍‘搭桥牵线’吗? 所谓的通过缅境进入金三角这条线,缅当局还敢伸手吗? 在周围时局乱成一锅粥的情况下,美英所开辟、疏通的渠道就真的畅通无阻了吗? “哦对了,三组从邻居那里带回来几份资料,里面涉及到了云贵边境。我让人整理好后给你传过去。你知道该怎么做?” 听到这话的林山,笑着回答道:“打草惊蛇!” “孺子可教也!” 龙组突然对‘老邻居’出手,而且取得了不菲的成绩。这则消息势必会传到cia、军情局耳中。他们在云贵边境的部署,算得上‘半官方性质’的合作。出了这等事,等同于打乱了他们在那边的部署。 得到情报的林山给予重锤,势必会让他们不得不调整方案及部署。在这种情况下,作为当地‘地头蛇’的老程家,不会得不到一点风声的。 在进攻苗疆域前,故意把脸谱的身份背景泄漏出去,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吸引‘老邻居’们主动出击。从而使得家里防守空虚! 提前部署的龙组,兜转了一大圈直奔他们的‘老家’。便是切断了隐忍、cia、军情局的退脚步。 硬生生的把参与其中的几方,都堵在了华夏境内。届时他们就真的慌了! 进出的渠道都被堵死了,要么等着华夏‘关门打狗’,要么便启用其他路线。前者是直截了当,后者是慢性自杀。 从一开始,老村长便编制了一张大网,等着这些人往里钻。温水煮青蛙般慢慢的收网,在只有为数不多的‘豁口’时,瞬间捏住了网口。 挂上电话的林山,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日出的释怀感。转过身的他,碎步走到了书桌前抽出了一根香烟叼在了嘴中,就在他准备点着之际,紧关的书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进来!” 推门而入的副手,一脸兴奋的汇报道:“首长,刘野财团的第三笔资金已经到位了。” 说这话时,副手把数据资料递给了桌前的林山。抽着香烟的林山,在捋清了时局后,再回头看这些数据,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这些数据你看出来了什么?” “都要比预期的资金少一部分。换而言之,本来一笔半的资金,他们分了三次才到位。而且有意在拖延!”助手轻声回答道。 “对,就是在拖延!苗疆域都坚壁清野了,他上哪门子重建‘补给线’?邢鲲哦,你这个局想法是好的。用刘野拖住我们的脚步,可你碰到了猪一样的队友哦。五毒教无形中和你唱了反调。” “源计划、刘野、五毒教、川真香斯、cia、军情局……邢鲲,你临死前埋下的伏笔还有啥?” 自言自语嘀咕完这些话的林山,猛然扭头说道:“吩咐下去,收网!” “是!” 第676章你爷爷喊你回去结婚 每段爱情都带点毒性:那个让你大病痊愈的,轻易就被抛到脑后;那个让你病入膏肓的,反倒是念念不忘。 我们都渴望爱情中满是阳光的正能量。却不得不说:当某个人,只会令你开心、不会令你伤心,也就离你的心越来越远。 特别于一个女人而言,痛彻心扉远要比幸福甜蜜来得更让她刻骨铭心! 一个只会逗女人开心的男人,大多保有着特殊的目的。这个目的几乎都不怎么单纯!想你所想的‘阿谀奉承’,都是为了深夜时分你家楼下的那句‘我能上去喝杯咖啡吗?’。 得手前的男人像头饥饿的狼,他们拥有着十足的耐心。得手后的男人像头疯犬,特别是在度过初期的甜蜜,激情趋于平淡后,女人的一次无端‘撒娇’,都有可能成为争吵的导火索。 这是个磨合的过程中!而在这个过程中,激情的时间越久,趋于平淡后的争吵便越激烈! 所以,不要相信一个只会让你开心的男人,那是他戴上虚伪面罩后刻意想要你看到的一面。 普通的生活就是包含着‘喜怒哀乐’。男人不只一面,如若说他只让你一个人女人看到某一面的话,女人与他之间的关系要么不单纯,要么已经渐行渐远了。 于柳青烟而言,在面对肖战时总会有意无意的在自己身前,包裹着一层防备。虽然肖战的存在一直以来都让她很舒心。可这份舒心让她感到不真实的同时,又夹杂着几许的疑虑。 这份疑虑有对他的不了解,也有对他动机的揣测。 这道不薄不厚的防备,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变薄,却始终隔在两人之间。直至那一场梦境的出现,才松动,才更加的‘刻骨铭心’。 日落西山! 坐在病床前的柳青烟,怔怔的望着窗外的残阳。脑海里,全是肖战梦境中那‘无助’的表情。 一只脚已经迈出了悬崖,他在纠结的、彷徨的、甚至于在意的,柳青烟都以第三视角尽收眼底。 她看到了她们的存在,也感受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这是一份痛楚的甜蜜,也是一份她渴望已久的真挚表白。 柳青烟比谁都清楚,那一幕幕的梦境便是肖战心底的独白。这也是她为什么感觉到对方于自己的那份‘距离感’。 这份距离是他刻意营造的,总是嘻嘻哈哈把‘阴阳调和’放在嘴边。其实,心思缜密的肖战,也在用这种方式保护着她。 紧关的病房门被柳芸从外面推开!刺鼻的中药味随即让柳青烟从失神中恢复过来。缓缓扭过头的她,望向了双眸略显红肿的师傅。 不知开口说什么的她,只能给予其淡然的微笑。 相视无语…… 从小到大无论中药有多么的苦,柳青烟从没有任何怨言的喝下。不会像其她姑娘那样撒娇,更不会奢望的去要颗糖果。 然而这一次,柳芸手中却多了几颗大白兔奶糖!这是柳青烟小时候最奢望的‘礼物’,不是因为她师傅买不起,而是一旦提及糖,柳芸都会从‘健康’的角度一一剖析。直至柳青烟停止索要,主动承认错误。 久而久之,她不敢要了。柳芸也很欣慰徒弟的懂事!但这种‘懂事’只是柳芸期望的懂事罢了。 家长永远不要剥夺孩子去犯错误的权利。否则,他们只会谨小慎微的活在自己的意.淫世界里。直至与现实世界脱轨! “从小到大,我只希望你能按照我的意志去做。却忽略了你的真实感受!也许你只想做个简单的女孩,不想沿着我所规划的路线前行。总害怕你在成长的道路上哪怕有一丁点的闪失。这份害怕久而久之成为了你成长中的‘枷锁’。” “直至现在你仍不会索取和争取!直至现在,你对未来仍显得彷徨。他们说的对,我那看似无私的背后,却隐藏了多少的自私。这个世界离了谁都一样!但青烟,我一直都是爱你的,哪怕现在在这一点上我……” 不等柳芸最后一句话说完,早已泪眼朦胧的柳青烟抬头打断道:“师傅,我从没有过这一点。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什么没被污染的话,那就是父母对儿女的心。” 听到这话的柳芸,少有的把柳青烟搂入怀中。多少年了,这对不是母女却胜似母女的师徒没有这般亲昵的动作了。 “一个人的冷漠是被生活虐待出来的。爱伤人的人,一定有个隐秘处的伤口。越虚弱的人越爱伪装强硬,可一个人若未形成真正意义上的强大,任何性格上的坚硬,都有可能是一场灾难。” “特别是像我这种,还喜欢把‘灾难’强加在别人身上的。” 待到柳青烟说完这话时,从她怀中钻出来的柳青烟轻声道:“师傅你相信吗,曾经他评价你时,也是节选的这句话。丝毫不差!” 柳青烟嘴中的‘他’,赫然是指还躺在病房内的肖战。 听到这话微微有点意外的柳芸,诧异的望着柳青烟。后者微微点了点头的补充道:“但他在后面也补充了一句:一个人身上的美德是被善待出来的,如果缺少了尊重、理解、呵护,任何人身边的那一位都会不胜狰狞。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你师傅的话,那就是‘孤独’。被这个社会抛弃的‘孤独’,心里滴着血还要咬着牙坚持的‘孤独’。” “师傅,他的这些评价我深以为然!但我很不理解,既然这般痛楚、这般孤独,我不说让你放弃,为什么不说出来呢?然而我这话刚说完,他就笑了!” 说到这,柳青烟沉默的停顿在了那里。脸上回忆着当时他的表情和语态! “心中的苦说不出口,才最伤人!能百毒不侵的,都千疮百孔过。能荣辱不惊的,都大起大落过。于是,这些‘过来人’不再逢人就讲自己的苦、艰辛的酸楚更是妥善敛藏。随口言说的伤痛,除了暴露自己的稚嫩,别无用处!这是他的原话……” 听完柳青烟的转述,沉默了许久的柳芸,才在督促着前者喝药的同时,轻抚着她的发梢。宠溺的望着自己的徒弟,含笑的嘀咕一句:“闺女长大了。” 这一句话所包含的另一层深意柳青烟听的懂。身子绷直的她,双腮微红的抬头望向自家师傅。眼神又躲闪几许的低下头! “从我进屋以来,你便有意无意的‘美化’他的形象。这就说明你心里已经有了‘抉择’。” “师傅,我……” 羞红浮上眉梢,娇滴滴的柳青烟多了一抹不由言说的妩媚。笑而不语的柳芸,从兜里掏出一枚木梳。小心翼翼的为柳青烟梳理着青丝长发。 背对着自家师傅的柳青烟,望着那逐渐消散的残阳,泯起的红唇勾勒着‘幸福’的笑容。这份‘幸福’源自于家人的祝福。 都说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但实际上爱情是两家人的事情!于一个女人而言,能得到家人的祝福,爱情箴言才变得更加甜蜜。 柳芸没有真正开口表述过自己的观点。但这一次,她用自己的行动间接说明了一切。 …… 萎靡的坐在墙角,双指之间的香烟都不曾停歇过,一根接一根的红隼,双眸通红的待在那里。 不远处的坦克神情落寞,手中的军刀‘吱吱’的划着地面。 ‘噔噔……’清脆的脚步声由走廊尽头传来,猛然抬头的两人,迎上的是林山那凝重的表情。 肖战入院近一整天时间了,这是林山第一次公开露面。 “林总,头他……” “看看你们现在都什么样了?你,你……给我过来!”说完这话,不由两人反对的林山,大步流星的朝着走廊另一端走去。 而瞪大眼睛的坦克,下意识回答道:“那头呢?我们得待在这里……” “你们越是待在这里,你们的班长越是没有‘重见天日’的时候。给自己一点空间,也麻烦你们给他们小两口一点空间。” 就在林山说完这话之际,紧关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待到柳青烟独自一人走出电梯之际,瞬间明白了什么的坦克和红隼,各个跟打了鸡血似得‘噌’的一声站起了身。 “嫂子好……” “嫂子你慢用……” 小跑两步的坦克,又突然停下脚步的扭过头,颇为认真的提醒道:“嫂子,悠着点!头那小身板……” ‘啪……’不等坦克说完,一瘸一拐的红隼,扫头给了他一巴掌。而站在原地的柳青烟把头勾的跟豆芽似得。 待到林山领着坦克和红隼离开了走廊之后,原本亮堂的照明设施突然暗淡下来。双手撕扯着衣襟的柳青烟,犹豫很久才迈出自己的脚步,紧咬着红唇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重病房的房门…… 拐进了安全通道,突然停下脚步的红隼从兜里摸出了一根香烟,恭谨的递给林山的同时,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林总,那个总院的监控室在哪里啊?我觉得这家医院的监控系统有点小瑕疵,我决定今晚免费为他们捣鼓一下。” 待到红隼刚说完这话,‘自告奋勇’的坦克,一本正经的接道:“我去跟你打下手。” 随后两人四目相对,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红隼,跟你说过正事!你爷爷喊你回去结婚。” “what?”待到林山打破两人的这份‘默契’之际,猛然扭头的红隼,表情夸张的反问道。 第677章那就怼她! “不,林总……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我连对象都没有,结哪门子的婚啊?”笑容瞬间不自然的红隼,干巴巴的盯着身前的林山。 后者没有过多的赘言,而是摆手示意两人下楼。待到三人一前一后来到林山在总院的临时办公地后,林山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叠夹有照片的资料直接扔给了‘呆木若鸡’的红隼。 一脸的幸灾乐祸,连忙凑上去的坦克先抽出了那几张照片。仔细端详了一番后,瞪大驴眼的说道:“红隼,这妞很正点啊。要胸有胸,要腚有腚的!啧啧,你瞅瞅这身段,一定能给你程家生个大胖小子。” 扭过头的红隼,用杀人似得的眼神瞪着自家兄弟。而坐在两人对面的林山,饶有兴趣的观望着两人。 当他看到红隼一脸的‘不情愿’后,身子凑上前询问道:“这都不满意?不,红隼啊,你爷爷每年都几组照片的给你发,那么多姑娘就没一个你钟意的?” “这跟满意不满意无关!我总觉得姻缘这事吧,得看缘分……等等,林总你是怎么知道我爷爷每年几组照片的给我发得?” 当反应过来的红隼,问出这句话时。顿时醒悟的坦克,同样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个老男人。下意识询问道:“我们和家里往来的信笺及通讯,总部不会都监听了吧?那我网购充.气娃娃的事,你们也知道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坦克,实诚的道出了自己的‘臭事’。知道眼前这两人不好应付的林山,连忙解释道:“你是技术人员,在这方面可比我专业多了。你发现有异常了吗?” 待到林山这般说后,红隼才微微摇了摇头。 “是你爷爷!红隼啊,你要考虑下老人家的感受,不要一味的拒绝吗。这么跟你说吧,介于你近些年的优异表现,组织上又考虑到老同志的心情,决定放你一段时间的假期回家相亲。待到事情解决了……” “我反对……”不等林山说完,倔强的红隼直截了当回绝道。 “反对无效!”直至说出这四个字后,林山脸上‘友善’笑容才被严肃所替代。 单手搭在书桌上的林山,敲了敲那份拇指厚实的资料,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是任务!” “我.靠,结婚啥时候也成任务了?”一脸懵逼的坦克,在落座后夸张的询问道。 相较于坦克的‘耿直’,作为肖战‘大秘’的红隼,在自家班长的耳濡目染下,已经思考问题的多面性。在林山突然插手他的‘私事’时,红隼便已经意识到事情绝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当他道出‘这是任务’时,并没有第一时间表态的红隼,低下头翻看着手中的资料。点着香烟的林山,颇感欣慰的望向这厮。 “咋了?这里面还有什么弯弯道道的?”斜着脑袋凑到资料前的坦克,随红隼一同观阅着这个女人的资料。 那些亮瞎人眼的履历,就连坦克都不禁‘啧啧’的称赞了几句。反倒是红隼一直紧皱眉梢的看了下去,特别是女子现在所接手的家族企业,更让红隼极为留心。 “橡胶贸易,原木进出口……主要对口越缅泰等东南亚?”抬起头的红隼下意识询问道。 点着一根香烟的林山微微点了点头。廖有深意的望向对方道:“说说你的看法!” “我对她很感兴趣!” 当突然改换话锋的红隼道出这句话后,坦克瞪大眼睛的望向了这厮。 “不,兄弟你这画风也转变的太快了吧?你平常不是说不喜欢女强人类型的姑娘吗?这娘们也太彪悍了吧,你瞅瞅这一段。当年其叔父在她父亲去世后,准备逼宫上位,硬生生被这姑娘给‘掀翻’了。老家伙至今还在监狱里吃牢饭的。还有,这一点……” “我就是喜欢挑战不可能。”不等坦克啰嗦完,红隼直截了当的回答道。而话到嘴边的坦克,被堵得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看到还被蒙在鼓里的坦克,弹了弹烟灰的林山,笑着对其说道:“别再吊他胃口了。坦克随你一起回去。” “他相亲我去干嘛?我……嗯?”终于把筋扭过来的坦克,迅速夺过了红隼手中的资料,仔细端详了一遍特别是女子上位后最近几年的发展历程。 “头说,我们的资料泄露了。她知道我的身份吗?”这是红隼最为担心的事情,如果他的身份已经被对方得知,这样的接触就失去了任何意义。 “你们的资料是泄露了。但有真有假,脸谱和武生是真得!你们三个都是假的。”脸谱的身份泄露与境外的布局有着一定的关系。武生的泄露,应该是为了协助肖珊在英针对宋家财团的‘阻击’。 “我的身份呢?怎么自圆其说?这么多年没着家,组织上给我安排了什么身份?” 在红隼说完这话时,林山从抽屉里又抽出了一份资料扔给了红隼。在其翻开资料的同时,简单阐述道:“老程家的背景在那放着呢,刻意隐瞒只会让人起疑心。国防生,05届计算机信息化专业。当年最为优秀的学员,奉命随同你导师调往西北酒泉部署安全系统。” “一周前酒泉爆发‘祸乱’。部分科技人员资料泄漏,这份名单中有你的别名,而且在这份名单上你的地位是‘a’级,位居副工程师。以防不测,秘密送你回云省老家。他们会知道你的去向,但无法确定你的身份是否就是这个副工程师。” 说到这林山欲言又止的望向红隼,后者会意的点头道:“你是准备让我拿这为吸引点,一点点的‘引诱’他们?” “‘引诱’这词用的不好!他们互相伤害吗。”当林山道出这话时,红隼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林总,你是说这妞有问题?” “大问题!”不等林山接腔,红隼直接回答道。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是靠着什么把大权在握的叔父赶下台的?资料上是说,她揪住了其叔父走私的证据,釜底抽薪才反败为胜的。单就这个官方定性就有很多的疑点。家族企业自打她上位后,迅速与东南亚多个具有政府背景的企业达成合作。让其企业一跃成为云省最大的橡胶、原木出口商。” “当地明星级的企业啊!她也是为数不多手持进出口‘通行证’的免检企业。而这家企业的绿色通道,也有可能是美英或第三方的退脚步。林总我说的对吗?” 听完红隼的分析,林山微微点头道:“对,有资料显示她的背景确实不简单。” “你说我突然回去和她相亲,会不会很唐突啊?”直接道出心中的疑虑,红隼下意识询问道。 “这条线程老已经命你父母运营了一段时间了。提出相亲的可不是你们老程家,而是他们关家。在云贵谁不想攀上你老程家?特别是这些商人,挤破脑袋想要姑娘送上门。你母亲和她母亲是‘牌友’,私底下也做了几桩见不得光的生意。关系好的很呐!你放心吧,你的身份经得起查。包括这次相亲,你也是被动的一方。如果不是西北出了事,程老也不会动用关系把你调回来。” 听到这话的坦克,嘴里嘟囔了一句:“我里个乖乖,都是套路啊!” “我爷爷年年给我寄照片,是不是也是一种‘态度’?他在通过这种方式间接告诉别人‘他很想我快点结婚’。” 听到红隼这话的林山,点头道:“对!这是可追查的‘外因’。” 红隼继续追问道:“前几年爷爷寄给我的信件地址是明确的国防大学,最近几年什么都不写了。这是不是也是个‘破绽’?” “对,主动让他们看到的破绽!这个网程老撒了好些年喽,他一直都在等大鱼自己钻进来。以前的小鱼小虾,程老都适时的放了出去。但老关家这条鱼,就不能再跑喽。时间点、节点包括你回去的理由——天衣无缝。酒泉发射基地副工程师的身份,也足以掩盖你的任何‘疑点’。” 林山在这个时候不再隐藏的全盘托出道。 “那是不是这次我们打的不是西北,而且其他区域。红隼的身份又换了?”终于听明白了的坦克,呆萌的询问道。 “你终于开窍了!”迎上林山笑眯眯的脸颊。瞥了老狐狸一眼的坦克不再接腔! 而放下手中资料的红隼,抬头询问道:“我什么时候走?” “明早!会先把你安排到云省军立总院特殊病房进行修养。而你在西北出事,被秘密调回来的消息会通过你母亲的口,一不小心的传出去。剩下的事情,你只需要等就行了。哦对了,武生和猎手在伤势稳定后,也会一并转过去。你们的班长,处理完私事后,也不会过去。” 当林山说完这些后,坦克反问道:“这么严重?需要我们诡刺整组行动?苗疆域那边呢?” “任务目标、任务目的包括苗疆域以及目前的大环境,我都会让人罗列出一份详细的资料给你们传阅。里面有你们想知道的一切。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会派人送你们离开。” 说完这话林山开始着手收拾桌面上的资料,再一次审视着手中这张照片的红隼,突然开口道:“林总,我万一爱上她怎么办?” ‘噗……’正往嘴里送茶的坦克,在听到红隼这话后,瞬间把热茶喷到了林山的脸上。 撸了一把脸上的茶水,林山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那就怼她!” “是,保证完成任务!” 第678章没吓着你吧? 小心翼翼的推开病房门,柳青烟先打量了一下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肖战。随即用身子抵住了门后沿。 像一名初入行的小偷般,透过玻璃墙打量着走廊外面的情况。在确定已经无人后,快步的凑到了墙体前,拉上了用来遮挡视野的窗帘。 房间内除了仪器的‘滴滴’声外,柳青烟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心跳的加速声。越是靠近病床,柳青烟的脸色越发羞红。直至坐在了肖战旁边,看到他那张如同白纸般的脸颊时,这份属于女人的羞涩,才被心痛所替代。 玉手颤抖的撑在了肖战脸颊上方,掌心与其脸颊的距离逐渐拉近。直至柳青烟抚摸着肖战的脸颊,感受到了那丝丝的温度,她才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 “前些时日,师傅问我是不是喜欢上你了。我说怎么可能,我才认识你137天怎么可能喜欢上你。在我说完这话的时候,师傅怔怔的望向我。这是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吧?如果你听得见,你一定又会说我笨的。” 说完这话的柳青烟,露出了羞涩的笑容,但目光一直紧盯着面前这个男人。 “是啊,不喜欢的话怎么能把日子算的这么清楚呢?港城的南山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为了一个女人初窥天镜半步凝气。其实当初真正吸引我的不是你‘医善门’的身份,而是你的那句‘你是我的禅,秀色可参!’” “在此之前,我没经历过爱情。更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滋味!但当我看到罗薇脸上那含着泪的幸福笑容时,突然觉得这应该是世间上最纯粹的感悟了吧?再见面于别墅里,吸引我的仍不是‘医宗’的暗号,而是你的坦然自若。” “做杀手这一行做久了。见惯了太多表明镇定,但内心慌乱的男人。特别是在面对‘危机’时,多数是自乱阵脚。少数的强壮镇定也会在随后露出马脚。可你不同,你好像料定了我不会对你动手。但你骗了我,用‘子虚乌有’的背景和经历欺骗了我。你是医善门的人吗?准确的说,你们钟家应该算是‘医宗’的吧?” 双手紧握着肖战的粗糙大手,缓缓举起搁在了脸庞。低下头的柳青烟,夹杂着笑容回忆着一切。 “我师傅说,我与你的邂逅过于诡异了!怎么那么恰巧我第一次接手国内的‘单子’,就是你。而恰恰你也是‘医善门’的人!同时,你是纯阳体,我是纯阴体……所有的‘巧合’,都在阐明一个事实,这是一次不寻常的‘邂逅’。” “事实证明,她老人家猜的是对得!我与你之间的见面,本来就不纯粹。我很纳闷这个人,他能在你我都迈入凝气境的节点上让我们‘偶遇’,极力的撮合着我们,却又不耍其他伎俩的乱点鸳鸯谱。他应该是你的家人吧?我觉得是。最少他很尊敬我们的选择。” 其实把事情看的很透的柳青烟,并不像表面上所展现的那般‘无知’。她把所有的细节都尽收眼底,分析过、剖解过,她以为自己抓到了关键。可实际上直至她下定决心的时候,才真正醒悟。 如果没有感情,为什么要分析,为什么要剖解? “你说你喜欢我脸上的酒窝,一个倾城,一个倾国!这是听到最low的甜言蜜语,可我很欢喜。真的,那晚我回去神经质的对着镜子‘干笑’了近半个钟头,可能是看自己看久了吧,没发现我的酒窝如你所说的那般‘倾国倾城’啊。” 说到这,柳青烟自己‘噗’的笑出了声。 “你是个大骗子,从头到尾都是名不折不扣的大骗子。” 顺势倒在肖战胸口的柳青烟,倾吐着热气,双眸晶莹的继续倾诉道:“在我十七八岁的时候,也曾憧憬着属于一个女人的爱情。浪漫的、平淡的、悄然而至的……我幻想过无数个画面,唯独没你这种‘死不要脸’的。” “有人说:也许只是因为孤独,才误会那是爱。曾经那些你认为惊天动地的相遇,后来想想也没多大的事儿。因为寂寞,才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爱情上。于是人生常常是悖论:当生活丰满生动了,有些爱情反而就不告而别了。” “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是害怕是因为孤独、寂寞才倾心于你……在这个纠结过程中,我做了一件傻事,就是让你陪我去参加冯俊烨的婚礼。在那场婚礼上你却成为了主角,但真正吸引我的,还是你对其父母的那个姿态。为什么我的每一次‘反击’,都能成为你吸引我目光的媒介?而你还做的那般潇洒、行云流水!” 说到这,柳青烟轻叹了一声,若有所思的补充了一句:“爱,从来都是一个人的肆意索取,另一个人的无私奉献。或许这世上绝对公平的感情从来就不存在,爱上了,就输了!” “肖战,你为我输的都躺在这里一动不动了。不用别人说,我也肯定会为你输一回。” “你好爱情,你好钟战!” 含着幸福的泪花,脸色烧红的柳青烟,一颗颗的解开自己上衣纽扣。病床前的那一丈隔帘与此同时被她轻柔的拉上。 昏暗的病房里,唯有那若隐若现的身影,预示着她已经做到了哪一步。‘沙沙’的褪衣声,引人浮想联翩。 当柳青烟‘一丝不挂’的面对肖战时,作难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女人可以对一个男人毫无保留,但在这个过程中,还需要男人的引导。而此时此刻的柳青烟,感到自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双手颤颤抖抖的伸了过去,腾在半空中许久,才落下来。 在这方面,柳青烟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更何况她还是‘医科’毕业,对于男女间的这些‘破事’,多少还是有所了解。 可了解归了解,真正到了‘实战’,就突显出了她的经验不足了。 半‘假死状态’的肖大官人是有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前提是需要有人去引导!而身为黄花大闺女的柳青烟,作难就作难到这道‘工序’上。 书上有这方面的简单的叙述,可也仅仅是通过文字以‘生物学’的形式表述出来。没讲其他的吗?貌似这些都应该是男士来做的吗? 哪怕在古代,也都会有家长‘手把手’的教学。可对于柳青烟来讲,她唯一的家长柳芸都是名‘老处.女’,能教她什么? 好在作为‘职业杀手’的她,曾出入过那些风月场合,依稀看到过‘公主’在为顾客服务时的姿态。 貌似都是头朝下…… 紧咬着红唇的柳青烟,怔怔的望着眼前这一切,怔在那里许久终于低下了她那‘高傲’的头! 对于一个吊丝而言,人生最可悲的事情便是‘守身如玉’近三十载‘无人来采’。比这更可悲的事情,就是来采了,他一无所知! 浑浑噩噩中的肖大官人,在度过‘短暂’的休眠期后,进入浅睡眠状态。这个时候下的常人,最容易做的事情就是做梦。而且一觉醒来后,总能记起某些片段。有时候就连自己都傻傻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真实的。 不免俗的肖战,做了好长的一个梦——又是春.梦。不过这一次不是‘春.梦了无痕’而是历历在目! 那紧致的肌肤、娇羞的姿态,以及白花花的一片都如此真实的呈现在自己面前。依稀感觉到坐在自己身上的那句酮.体,很是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似得。 肖战可耻的又‘梦.遗’了。为什么说‘又’字呢?于一名老处.男而言,精满自溢这种事时有发生! 憋了近三十年的洪荒之力,仿佛在这一刻全盘倾出。那份惬意和舒爽,使得肖战深陷梦中不可自拔! 身体仿佛是被掏空了般瘫在床上,其实已经醒来的肖大官人,就是不愿睁开眼。生怕随着自己的睁眼,这段梦境就彻底破碎了。 相较于上一个梦境的彷徨和纠结,这一个梦境使得肖大官人情愿深陷其中。 “我就说嘛,大圣贤者真要是对我‘催眠’的话,老子真是日天日地日上帝,老天爷和阎王爷都挡不住!” 怀揣着满足的笑容,肖战就这样美美的睡了一整夜。直至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台映射在他脸上时,他的眼皮才有所松动的缓缓睁开。 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似得,感觉身体哪个部位都是酸痛的。紧皱着眉梢的肖大官人,模糊打量着眼前的一切,熟悉且又陌生。 熟悉的是医院的设置大多相同,陌生的是他又换了一家医院。 这样的场景肖战从军以来称得上‘司空见惯’。干他们这一行的,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侥幸留下半条命,去的最多的地方便是医院! 一点也不稀奇的肖战,‘痛楚’的挪动着身子。总觉得下体束缚的很不舒服,艰难的掀开了被褥,发现自己连病服裤都穿反了。 现在的小护士啊,真不让人省心。咋能把病人的裤子都穿反了呢? 就在肖战唏嘘不已的时候,紧关的房门被一名护士从外面推开,当这名端着药盘的护士看到已经醒来的肖战时,吃惊的怔在那里。 昨晚还无法自主呼吸的病患,如今不但拔掉了各个医疗设备,还睁开了眼睛。这样的事情,于他们而言简直是有悖常理。 “是你把我的裤头穿反的吗?姑娘,很难受的!” “啊?”一头雾水的小护士先是一愣,随即脸色羞红的怔在那里。 “不是质疑你的工作态度哦!对了,给我换裤子的时候,没吓着你吧?” 第679章我差点信了 当肖战一本正经的耍起流氓时,饶是这位历经‘沧桑’的小护士都不禁尴尬的站在那里。沉默少许后,小姑娘扭捏的回答道:“首长,您是凌晨才从重症监护室转过来的。我今早接的班。所以,不知道是谁给你换的衣服。” 站在原地的小护士,挂着礼节笑容的回答道。而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先是‘哦’了一声,随即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怕吓着你们了。我是指上的伤疤……” 说完这话的肖战,下意识抬起了手臂。小眼瞪大的‘咦’了一声,原本手臂上的老刀疤竟神奇的脱落,取而代之的新肉芽露出了它粉嫩的一面。 下意识拉起衣口,低下头的肖大官人,去寻看胸膛的那几处伤疤。同样的一幕浮现在了肖战眼中。 “这是咋回事?”肖战的怪异表现,同样让这名小护士一头雾水。 就在她准备询问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的肖大官人,立刻追问道:“你们领导是谁?” “啊?张院长,她早上刚来过。有事嘛首长,院长说了你有任何要求,都让我们尽量的满足。”说完这话小护士拘谨的站在那里。 掀开被褥的肖战,就有下床的意思。而他这一举动,着实吓坏了不远处的小护士,连忙上前询问着。 不顾护士的劝阻,拖着略显疲惫身子的肖大官人,强行凑到了房门前。拉开的同时,刚好迎上两名警卫兵的转身。 “林山呢?我那几个兄弟呢?”就在肖战索问这两名警卫的时候,病房斜对面的电梯门‘叮咚’一声打开。 手里装模作样提着一篮水果的林山,笑眯眯的望着病服裤反着穿的肖战。‘啧啧’两声后,大步流星的朝其走来。 “青烟呢?我是什么状态我最清楚,我能一夜从重症病房转到这里只有一种可能。她人在哪?” “不知道!”林山颇为实诚的摇头道。 “她总不能提上裤子不认账吧?”犯急了的肖战,瞪大小眼的质问道。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又不是我提上裤子不认账。”一老一少的这番对话,差点逗笑了一旁的小护士。 在林山的授意下,小护士在把肖战搀扶回病房后退出了房间。 “吃梨还是吃苹果……”拆开精致包装的林山,这才发现除了果篮上的那一层水果外,下面都是泡沫。谩骂着商家的无良,感慨着现在的物价。 鄙夷的瞪了林山一眼,伸出右手的肖战,点着这一篮子水果道:“最多四十五!多一块钱,你就得去怼他。” “嗯?真是四十六耶!”林山夸张的表情,浮现在肖战面前,后者没好气的向其竖起了中指。 “给你说个好消息!”手里削着苹果的林山,笑眯眯的对肖战说道。只是瞥向这厮,不做任何语言上回复的肖战,等待着他的下文。 林山道:“恭喜你入宗了!而且还是以‘纯阳之体’入的宗。三小周天你独占两周,大宗师之下你没对手了。” “那你打的过我吗?”当肖战一本正经的问出这话时,目光警惕的林山,丝毫不怀疑眼前这厮的动机。 “理论上打不过!怎么说我也是有‘领域’的人。不过你走的是至刚至阳的生猛路子,打不过是一回事,你想拉着我同归于尽,我八成跑不掉。” 听到林山这番解释,顿时震惊了的肖战,下意识回答道:“我现在这么生猛?” “你以为呢?古往今来为数不多的‘至刚至阳’。你跟坦克刚好是古武界的两大奇葩,一个是‘矛’一个是‘盾’。不过柳丫头就惨喽,这么多年的苦修‘一夜耗尽’。没大机缘的话,这辈子就只能做个普通姑娘了。” “林山我再问你一遍,青烟她在哪?” “你叫我啥?” “岳父……” “滚!” 看到林山‘发飙’,肖战知晓‘有门’了。然而今天,林山像是铁了心的要与肖战打马虎眼,吼完‘滚’字后,连忙转移话题道:“不想知道你的那些兄弟情况?” “真有事了,你还能跟没事的大爷似得坐在这里?”接过林山递过来的苹果,肖战没好气的回答道。 笑眯眯的林山,摇头指向对方道:“重色轻友啊!两件事,猎手过了危险期。第二次手术是你爹亲自动的刀。” “意料之中!那第二件呢?”啃着苹果,肖战追问道。 “红隼回云省相亲去了。”听到林山这话的肖战,先是一愣,随后冷笑几声给了这老狐狸一个白眼。 “一个个哄着靠哈!从厦市荣颖儿扯到猎手,接着祸及廖家!到金陵军制改革,拿红菱做媒介,由李老爷子亲自出山操刀。再到古武界改制,把柳芸师徒二人拉进来。最后,盘踞云贵的老程家都不能幸免。我们‘诡刺’五个人,真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啊。各个被你们当炮灰直接甩到了第一线。你还要点‘碧莲’不?” 待到肖战刚说完这话,林山表情严肃的提醒道:“我提醒你,江湖人打打杀杀是恩怨,打脸就得不死不休了。注意说话的方式,你林叔我要脸的!” “要不是多读几年书,我差点信了。” 听到肖战的回答,原本一脸严肃的林山突然笑出了口。 “就不问问我这次让红隼去云贵做什么?” “程老爷子每隔几个月就给红隼寄几张姑娘的照片,这已经说明了问题。红隼回去相亲的对象‘不简单’吧?寄照片是手段,真正的目的是落款的接收地。从国防大学计算机信息化专业到空白栏。红隼回家后的身份,总能激起某些人或组织、机构的好奇心。空白栏?就是为了审视夺度的为红隼安排‘身份’吧?” “让我想想,西北刚发生过战斗。红隼是学计算机的,给他安排的身份不能太低,也不能太显赫,但位置一定在‘呃喉’。应该是在基地网络安保这一块,他对外的身份很有可能还掌握着一定‘机密令’。” ‘啪啪……’就在肖战说完这些后,林山忍俊不住的为这个小年轻鼓起掌来。确实是特战队难得一遇的帅才。对于时局的掌控力及举一反三的推敲能力确实了得。 收手之际,林山从兜里掏出了一枚u盘,递给了肖战。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哪怕把云贵给我捅个窟窿。也要把cia及军情局在云贵两省的‘渠道’给我揪出来。这是隐忍最后的退脚步了!” 接过u盘的肖战反问道:“捅个窟窿谁补?反正不是你,有红隼在那搁着的吗。程老是不是要退休了?所有的锅,他老人家都扛下来?” “孺子可教也!”林山笑眯眯的回答道。 “等我好了,打得过你的时候,一定把你闺女带回卧马岗!”皮笑肉不笑的肖大官人,冷声回答道。 “如果你态度好,我是准备告诉你柳丫头在哪呢!现在看来,你很不上道啊。” 拍打着褶皱的衣襟,林山笑着回答着肖战。 而不甘示弱的肖大官人随即说道:“问你一个问题!你麾下的鹰卫,目前能扛得住我跟坦克联手的有几人?知道吗,纯阳体‘阴阳调和’之后,就已经没有什么‘禁忌’了。婉儿是个好姑娘,我相信我爷爷很乐意我们钟林两家亲上加亲的。” “你个畜生!”恼羞成怒的林山怒斥道。 肖战回答道:“岳父,你要相信我对婉儿是真爱!” “你所谓的真爱,跟外围.女扯自己还有贞操似得,那是扯蛋!”说完这话,起身的林山便有离开的意思。 “林总,你好像忘了告诉我什么!” 一脸真挚的肖战,眼睛眨巴眨巴的望向了背朝自己的林山。而后者皮笑肉不笑的扭身道:“丑媳妇总得见公婆的吗!” 说完这话的林山,头也不回的离开。而怔在那里少许的肖战,这才反应过来道:“我妈回来了?” …… 凌晨五点钟不到,步履蹒跚的柳青烟便披头散发的折回了自己房间。在病房门紧关的一瞬间,气喘吁吁的靠在门后。回味着凌晨的那一幕幕,脸色如同火烧般滚烫! 下身的隐隐作痛把失神的这妮子拉回了现实。走起路来不怎么自然的她,拖动着身子走向了卫生间。 把水温调好后,任由浴水冲洗着自己。在这个过程中,缓缓蹲下身子的她,双手环抱着双膝,把头迈了进去。 双眸晶莹的望向前方,略显呆滞又夹杂着羞涩。蹲在了那里近五分钟的她,才缓缓站起身。借用沐浴露洗刷着身子…… 再出来时,已经是五点一刻!躺在床上的她,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窗外已经东方白肚皮,望着微亮的天空,内心久久无法平静的柳青烟,陷入迷茫之中。 以后该怎么办? 鼓足勇气做出来的事情,终究是带着‘冲动’的意味。这份冲动,有源自于心甘情愿,也有为救肖战的客观因素在内。可当一切趋于平静后,沉寂下来的柳青烟,开始认真考虑着这个现实的问题。 她比谁都清楚,围绕在肖战身边的不止一个女人。于一个刚刚选择‘献身’的姑娘而言,多愁善感是她们的通病。 是共存,还是各安一方?是继续不清不楚的留下,还是天涯咫尺?这些问题连续且的循环萦绕在她脑海里。 第680章丫头,跟我回家吧! 早上七点不到,收拾着复杂的心情,柳青烟从床上坐了起来。于她而言现在的首要任务,便是出门购置一些‘防护’药剂。 凌晨的那种情况,柳青烟是不能为肖战佩戴任何阻碍两人‘交.媾’的辅助器具。‘硬’扛下来的柳青烟,不是不喑世事的小姑娘,她可不愿在这个‘不明不白’的节骨眼上,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界。 以前为护士时,本着‘医者父母心’的原则,对于这些事看的很客观。可真到了自己身上的时候,初为人妇的小姑娘就变得扭捏起来。 她可不会就在总院内的药房购置这类药物。小心翼翼的离开了病房,直奔医院大门走去。 有医院的地方,周围绝不乏各类的大药房!站在药房前纠结了少许的柳青烟,一头扎进了药方内。 尽量让自己的神态表现的自然些,面对笑脸相迎的服务人员,柳青烟回以笑容。 “需要点什么?” “毓婷有吗?”站在柜台前的柳青烟,双手压在玻璃上轻声询问道。 服务人员微笑着点头道:“有的,你稍等。”说完便转过身的女服务员朝着相对的药台走去。此时的柳青烟轻微的干咳了一声,四处打量了一下。生怕被人注意到什么! 而就在此时,紧关的玻璃门被一名妇人从外面推开。听到声音的柳青烟下意识扭过头,仅仅是对视的一瞬间,前者便被妇人雍容的面容所深深吸引。 用‘美’这个词来形容她这个年龄段显然无法完全的诠释。妇人所给予柳青烟的第一感觉便是‘惊艳’,其次便是‘睿智’。特别是她那双秋水般的明眸,在望向自己时,仿佛能看穿一切似得。 妇人款款走向了柳青烟,此时女医护人员已经把‘毓婷’递到了柳青烟面前。于后者而言,她确定没有见过这个女人。但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冲着自己来的。 “多少钱?”妇人率先开口询问,并已经拉开了手包。 “你是……”此时的柳青烟,保有着很强的‘警惕性’。作为杀手出身的她,职业的敏锐性,让她觉察到对方的不简单。特别是留守在玻璃门外的那个高大男人,更给予柳青烟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肖珊,肖战对外是随我的姓氏。” 当妇人道出这句话时,柳青烟脑袋‘嗡’的一声满是声鸣。怔怔的望着对方,手脚瞬间冰凉的柳青烟,感到很是无措。 到嘴边的问候声,持续发音了近一分钟,才断断续续的崩出了来。 “阿……姨,你……好!”就在柳青烟说完这话之际,肖珊已经为其付完了钱,同时把那盒‘毓婷’收到了自己包里。 “我先替你保管着!聊聊之后,如果你还坚持服用的话,我再还给你。柳青烟,很是‘诗情画意’的名字。我很喜欢!” “谢……谢谢阿姨!”脸色羞红的柳青烟,不自信的回答着。 这一幕,就连药房内的工作人员都看出了‘门道’。这是公婆第一次见媳妇的节奏啊! 机械的随同肖珊出了药房门,就近步入了一家茶餐厅。在这个过程中,柳青烟一直脑补着眼前这个妇人的资料。这也是她在得知肖战的真实身份后,潜心不敢面对的一方面。 暂且不说华夏四圣之一的‘书圣’钟泽成,单就眼前这个女人,便是多少金融大鳄需要高山仰止的存在。 当年的京都‘白牡丹’可是声名远扬。不仅仅是因为她的面容,还有她那让无数商业精英为之叹服的个人能力。 九七年亚洲金融危机,刚过三旬的肖珊成为华夏稳定金融市场的主操盘手。零八年全球次贷危机,更是她‘重出江湖’一手主导了应急预案。 正是因为她的存在,才确保华夏金融市场在经历了‘银都三巨头’的血洗后,不过短短的十来年时间,一跃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 这样一个及智慧与美貌于一身的女人,至今还是多少人谈论的焦点。而她现在就坐在柳青烟的对面,姿态谦和的打量着自己。 柳青烟一直以来不愿正视自己感情的主要原因有两个:一是肖战的动机,或者说他对自己是否是有真感情的。第二个,便是他‘显赫’的家世。 虽然他一直口头上说自己充其量就是个‘村三代’,但这样根正苗红的‘村三代’,华夏又有几人能比得了? 老钟家在华夏的地位,完全可以用‘位极人臣’来形容。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便是他们的存在,确保着华夏的稳步前进。 南邬北马,宰相落轿将军下马! 如果说开放式的邬子镇至今还是古武人士的‘集散地’的话,那么卧马岗于古武人、于华夏而言,便是膜拜的圣地。 对外而言,‘老村长’‘老校长’这样听似朴实的称呼,便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的萦绕在他们脑海里。 而这些背景‘孕育’下的唯一骨血,竟是自己爱恋的对象。这对于‘孤儿’出身且有杀手‘前科’的柳青烟来讲,如同一道攀不过去的门槛般,只能远远的仰望。 这是柳青烟有生以来第一次在意自己的‘出身’。 虽然在意,但绝不嫌弃! 落座的肖珊手里多了一份并不厚实的文件夹。在柳青烟缓缓落身后,前者面带微笑的缠开了文件夹的绳口。小心翼翼的取出了里面的照片和一些笔记。双眸泛着母爱泪光的捏着那几张已经泛黄的照片。 “这是虎子小时候的照片!可爱吗?我跟他爸长的不算丑,但他却唯独继承了我们两人的‘缺点’。不过依照现在姑娘的审美观,虎子也算是‘欧巴’级人物。” 侃侃而谈的肖珊根本没有什么客套的寒暄。就是慈母在像自家儿媳妇介绍儿子的往昔。 原本拘束无措的柳青烟,在肖珊这般引导下,也逐渐不再那般紧张。特别是在肖珊谈及肖战小时候的‘丑事’时,一老一少都能惊瞎旁人双眼的美女子,皆发出铜铃般的笑声。 “当年怀他的时候正值多事之秋,再加上我的身份比较敏感,突遭过几次‘刺杀’。虎子当年差点都没保住!早产儿,你看看小时候多瘦。身体羸弱,就是一个药罐子!” 肖珊在阐述这段往事时,语气显得很平淡。但落在柳青烟耳中,却又有着不同的感觉。几次‘暗杀’?这于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来讲,一辈子经历一次就足以留下阴影了。 “好在他挺过来了!‘抓周’的时候,我故意在他面前多放了几本书、几个硬币,把他爷爷递过来的弹壳啊、木剑啊放的远远得。作为一个母亲,我这样的小九九……公公看在眼里,并没有点破更没有阻止。” “可即便这样我也输了!舍近求远的虎子,左手弹壳右手木剑。这也就注定了他以后的路不再简单。四岁打桩,七岁练拳,九岁便被独自丢在了后山。人家小孩的肌肤都是吹弹可破,粉嫩的可爱。懂事以来他每天都在用海盐打磨着肌肤表层!” “没心没肺的笑,但从不会哭!除了他奶奶去世那一天,他才露出了孩子的一面。读书识字、学医就诊……他没一样落下。” “他十多岁出村亲手为自己挖了一个‘衣冠冢’,至今没封土,也幸亏没封土。当了十一年兵,前三年闯下了‘兵王’的噱头,随后的八年他捍卫着钟家的荣誉,履行着一名人民子弟兵的责任和义务。有记录的战斗一百四十七场,身上可肉眼看到的伤疤六十七处。” 说到这话,吸允着鼻角的肖珊稍稍停顿了些许。抽出纸巾的柳青烟,双手递给了对方。前者笑着点头答谢,用纸巾擦拭着眼睛的泪珠,再次徐徐道来。 “他有一门亲事,是早年他奶奶去世前定下来的。他有个叫虎妞的干姐姐,至今为他独守着空房。在港城他说他遇到了他的禅,秀色可参;在金陵和邬子镇遇到了他的‘劫’,大限将至。在这里他顿悟入宗,天下无禅。” “入宗劫至!这是他迈不过去的一道坎……” 说到这,肖珊停下叙述抬头望向柳青烟。 “作为母亲我感激你,作为女人我同情你,但如果说我有可能作为‘婆婆’的话……丫头,跟我回家吧!” 紧握着柳青烟的双手,面带笑容的肖珊,眼眶内还留有未擦干的泪水。面对肖珊突如其来的‘表白’,一时间无措的柳青烟,显得很是慌张。 但当她迎上肖珊那真挚的目光时,藏于内心伸出的那份‘委屈’瞬间被瓦解。沉默少许的柳青烟,小心翼翼的询问道:“阿姨回卧马岗,是不是就不能再出来了?我听我师傅说,没有入宗是不让……” 不等柳青烟说完,咧开嘴角的肖珊,一本正经的回答道:“直到现在我连一只鸡都不敢杀。既然是家,那里只会成为你的避风港,绝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嗯……”脸色羞红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想到什么的柳青烟,连忙补充道:“姨,我还不能答应你。因为你对我不了解,不了解我的过去到底从事着什么样的职业。我……” “偷偷的告诉你,在嫁入钟家前,我没少洗劫股市里那些狗大户的钱!特别是那些披着伪善面孔的企业……”说完这话,肖珊与柳青烟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第681章有了媳妇忘了娘 在知道柳青烟与自家母亲一起后,肖战原本提在嗓子眼上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把人给‘迷.奸’喽,还准备提上裤子不认账?老钟家的人哪那么好欺负! 精神头还算不错的肖战,让警卫给自己整来一台平板电脑。把林山留下来的那枚‘u’盘插了进去。 从第一个字开始,肖战认真斟酌着资料上的每一段‘介绍’。 这个身体状态抽烟就别指望了,不过让护士泡杯浓茶对方还是乐意侍奉的。 文件上所涉及的资料很杂。从苗疆域隐忍、五毒教的动向,到云贵两省的暗流涌动。里面也详细解释了龙组最近几次任务迟迟没露头的原因。 “釜底抽薪?这一拳打的漂亮。直接扯着了他们的蛋.皮了。”翻过这页资料的肖战,微笑着嘀咕道。 针对刘野的收网行动,文件上没有详细的阐述。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但末尾处一段不起眼的文字,着实让肖战唏嘘不已——刘野暴毙! 没阐述具体原因,但肖战绝对能脑补到刘野当时的‘绝望’。现如今,银都三巨头直接间接的已经死在自己手上两人了。还有一个颇为低调的美籍华人李健!最近数些年,肖战翻阅资料是没他的任何信息。 隐姓埋名?归隐田园? 就在肖战浮想联翩的时候,关于云贵两省的暗流涌动,首要介绍的人物就是他李健。 当肖战看完这厮的资料后,顿时惊呆了!你敢想这厮不但去了趟棒子国整容,还去了趟泰国‘变.性’。 近五年来,他多活跃于云缅边境。是这条线上的一个重要‘渠道商’!他所涉及的关系网,更是囊括了正在国际上通缉的多名毒品大鳄。 岭南宋家便与其有过‘合作’,这也是他身份之所以暴露的原因所在。 而就是这个不男不女的老家伙,与云省老关家的关系莫逆。关家的进出口贸易之所以能在短短几年里,牢牢把控着头把交椅的地位,与他在幕后保驾护航有着很密切的关系。 “橡胶、原木进出口……免检通行证!”嘴里嘀咕着这几个词汇的肖大官人,已经脑补出云省关家在当地的‘地位’了。 不说手能通天,但最少绝对称得上‘巨鳄’。能在边境省份、城市站住脚,而且玩得还是进出口贸易的企业,哪一个背景干净? 日落西山的云省程家,从第二代便已经失去了在当地的‘统治力’。程老爷子开枝散叶了不少,不说都没啥本事,但真正出头的还真没一个。 不是靠着祖辈的余荫做生意,便是搞搞技术、研究下古文学。成就最高的也就数红隼的父亲,目前在边境驻军内任职,不过也已经是半退休状态。 最少在外人看来,现如今的程家,只要程老爷子倒下,就真的失去了‘核心竞争力’了。 但有句古话说的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只要程老爷子还在,那老程家就是云省金字塔顶端的地位。 于那些半路出家的企业家而言,能攀上老程家的高枝,单就程老留下来的关系网,就让他们受益一生。更别说,还能‘漂白’自个不干净的身份。 作为程老爷子最为宠爱的小孙子,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红隼,别说在外界了,在程家对于很多人都是个迷。 孙子辈排行老三本名程颐丙的红隼,上面还有两个堂哥。名字很有意思‘甲乙丙’,‘颐’字辈姓程! 也只有‘大老粗’的程老爷子,才把名字起的这般没有内涵且顺口。当初起名字时,老爷子说过,就是为了好叫。 长孙、二孙先后结婚,孩子都快会打酱油了,红隼的堂嫂子还没见过她们这个‘小叔子’。更别提云省的那些小字辈了! 但谁都清楚,虽然老程家这个小孙子不在云省,程老爷子最为宠爱、牵挂的便是他。这些年更是‘亲力亲为’的为小孙子‘选亲’。这都快成为老人家的心病了! 喝多了的时候,老程头也曾表态过:看不到阿丙结婚成家,他死不瞑目。这话一出口,近十来年里从未在云省露过面的红隼,成为了当地货真价实的‘黄金单身汉’。 毛遂自荐的‘亲家’比比皆是,但都无疾而终。婉拒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明面上这些丢了面子的姑娘家不敢说什么做什么,但私底下关于红隼的流言是愈演愈烈。 十来年都没怎么回过家的红隼,早已在云省‘臭名昭著’。 当肖战看到这时,露出了浅浅的笑容。这样的‘声势’,了解内情的肖战一看就知道是程老爷子故意营造出来的。 只要还有着‘相亲’这个噱头,红隼以什么样的身份、时间点回来,都不会显得突兀。当然,他的悄然而归多少会让人感到‘疑问’。可当林山为他安排了基地信息部‘副工程师’身份后,对方哪怕知道红隼可能有问题,也一定会派人接触。 要知道,能突破红隼这条线,于他们而言就等同于拿到了开启基地神秘面纱的钥匙! 这样的诱惑,值得他们冒险!而且程老爷子,已经早早的便为他们‘铺好’接近红隼的伏笔! 单从表面上来看,敌方的胜面反而要大上一些。 看到最后的肖大官人,饶有兴趣的观阅着红隼此次‘相亲对象’的资料。 关怡云,二十六岁。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新美总统川普的校友)!在国内修得cmba,回国便手腕强硬的把自己叔父挤进了牢狱。在云省绝对称得上翘楚! 福布斯80后排行榜上,今年她也强势挤进了榜单。这样一名要能力有能力,要学历有学历,要手腕有手腕,模样、身段都堪称极品的姑娘,岂不正是程老爷子孙媳妇的合适人选吗? 手指把文件滑至附件,肖战的目光停滞在了已经锒铛入狱的‘关二叔’身上。作为关怡云的亲叔父,被自家侄女挤进了牢狱,多少让人唏嘘。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主。当年,年不过四旬出头的关老大可谓是正值壮年,怎么就在境外的一次合法交易中,突遭当地军阀的袭击? 对方也是奇葩,袭击这么大的财团老总,得有自己的目的吧?这帮悍匪枪杀了关老大不说,还把头颅割下来送回了关家。 这事当年闹的挺凶得!也就是在那一年关二叔强势登顶,霸占着原本属于他哥哥的产业。据说连大嫂都没放过。 这样的强势仅仅维系了不过一年,学业归来的关怡云,仅用了不过七个月的时间,便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而‘关二叔’也因账目上的不干不净,被直接扔进了监狱内。 看完这些资料的肖战,拿出纸笔记下了几个可疑点。 刚刚回归的关怡云,是靠什么拿下她二叔的。要知道当时的老关家已经‘祥和’一片,拥有这么多资源的关二叔不可能没有自己的人脉。 七个月,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用七个月便掀翻了这么一尊庞然大物。这效率和手腕,估摸着连肖珊来了,都自叹不如。 当年关老大的那场‘劫杀’,是不是出自于关二叔的手笔。一直默默无闻的关老二,怎么就在大哥遇害的同年,跟打了鸡血似得强势起来。 如果李健真是在为关家‘保驾护航’,他与这些人之间又存着怎样的牵连和关系。 …… 这些质疑被肖战一一记录在案!在他看来,真正的突破口不该是现有的关家,而就在这个‘关二叔’身上。 有道是,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亲人,而你的敌人! 另外,如果关老二真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或者说他大哥就是出自于他之手。依照现在关家在云省的地位,怎么可能让他还舒舒坦坦的在监狱里或者。 是关老二有手段呢,还是另有隐情? 就在肖战捋出头绪之际,紧关的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猛然抬头的肖大官人,在看到自家母亲的面容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娘,我想死你了!” 面对自家总喜欢贫嘴的儿子,双眸晶莹的肖珊一进屋,便开始滔滔不绝的埋怨着他。而此时的肖大官人,目光都锁定在了站在门前进退两难的柳青烟。 “儿媳妇在,给我留点面子!”当肖战一本正经的道出这句时,门前的柳青烟脸色‘唰’的变得烧红,而狠掐了自己儿子一下的肖珊,扭过身招手示意柳青烟进来。 “以后不准确欺负青烟,听到没有?” “娘,你说的是哪种‘欺负?” “嗯?小兔崽子!” “娘,我想吃你亲手做的煎饼了。最好再有老家的豆瓣酱,还有还有大块的红烧牛肉。” 不等肖珊‘发飙’,肖战‘撒娇’的对其说道。 而听到这话的肖珊,一脸为难道:“豆瓣酱我带了,可煎饼和红烧牛肉怎么做?这里又没有……” “菜、面可以买!没条件就创造条件吗。现在是上午十点,你抓紧点我中午就能吃到。”当肖战把话说到这时,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好,很好,非常好!古话说的好啊:有了媳妇忘了娘。小虎子啊,你真是越来越刷新我对你的认知了。”说这话时,肖珊狠狠的蹂躏着肖战的‘老脸’,后者却眼睛眨巴眨巴的朝着柳青烟望去。 第682章咱们巩固巩固吧? “来,青烟,坐!” 肖珊这边刚出门,肖大官人便迫不及待的招呼着柳青烟。拉开被褥的他,猛然间发现自己的病服裤子还反着穿得。这一幕,同样被羞涩的柳青烟尽收眼底。 “裤子反了,前裆门跑后面了。见笑,见笑……”下床了的肖战,一边‘碎嘴’叨叨着,一边伸手把柳青烟拉过来。 后者已经不是当年的‘a’杀手了。虽称不上‘手无缚鸡之力’,但这一身修为也被肖战‘糟蹋’的七七八八。 按理说‘阴阳调和’下的两方,应该是‘同时稳步’提升的。奈何强行入宗不说,肖战还借用‘刺穴’使用了本不该属于自己的本源。以至于身体各方面机能完全被掏空!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具已经‘超负荷’运转过的机器到了‘灯枯油尽’的节点。滋补的‘纯阴体’,不但成功为其‘续命’,更要填充他的损耗,修复肖战已经‘脆不可堪’的经脉。 一方一味的‘索取’,也就意味着另一方的‘付出’。肖战是又站起来了,柳青烟二十来年的修为被‘吞噬’的八八九九了。 这对于柳青烟来讲,如果没有‘大机缘’的话,这辈子都无法再延续武道一途了。可对于肖战来讲,称得上受益匪浅。 修复后的经脉,还处于强行‘刺穴’下的拓展状态。换而言之,现如今的肖大官人,不但坐拥了纯阳体所带来的惠及,更让其如同武生那般只要拥有足够的本源,在冲击新得高度时也将一马平川。直至经脉需要二次‘拓展’! 这也是林山嘴中‘大宗师境’以下无对手的根本原因!刺穴的最大危害便是强行改变了人体内的各方面机能,而现在肖战的这些机能已经在改变后修复并加固。 顶着小宗师的境界,却能打出大宗师的能力。对于肖战来讲,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他还领悟到自己的‘领域’。 林山不过小宗师,却敢说肖战在刺穴的情况下,最多能和他同归于尽的根本原因,便在于前者拥有属于自己的‘领域’。 迈入宗师后,修得便不再是‘身’了,而是‘神’。当然,坦克这样的‘体修’是属于另类的存在!天生金刚怒目的李翰林,属于‘bug’级人物,要么这辈子就是御气金刚,一旦入宗他的‘领域’就是他的身体。 但百分之九十九的武修,在迈入宗师境后,斗得不再是身,而是‘神识’的角逐。神识的强弱,就体现在你的‘领域’是否完美。 小宗师的时候,身体还有强弱之分。可到了大宗师,这种‘强弱’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这就是为什么,能力已经超脱人类范畴的隐忍,在遇到‘大宗师’级别的武修时,毫无招架之力。 除非能控制自己‘思绪’、‘神识’的高等隐忍,才有一拼之力。二等以下包括二等,依靠身体强度吃饭的,大多只有抱头鼠窜的份。 阴阳双修后的肖战,便处于身体强度的‘临界点’。只有等他真正领悟‘一花一世界’、‘天下怎么无禅’后,他才敢称大宗师。就目前而言,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入宗’,而是那种被‘掏空’了的入宗。 力道上远不如眼前这个汉子,但技巧的熟练多少弥补了一些缺陷。譬如现在这个时候,当肖大官人准备用‘蛮力’把柳青烟拥在怀中时,后者胳膊肘抵在了对方的胸口内侧,卡住了对方发力的关节,便有效的避免了这份‘尴尬’。 并没有蛮干下去的肖大官人,深喑姑娘现在的‘心思’。缓缓松开手臂的他,指了指床沿,轻声道:“坐,我的意思是你别站着。” “嗯……”从鼻孔内窜出了这个音的柳青烟缓缓落身。在看到对方坐下后,肖战才‘笑呵呵’的凑到了她旁边。 微微挪动身子的柳青烟,还是想与肖战拉开点距离。可其挪动的距离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很多时候女人的小动作不过是为了慰藉内心的矜持罢了。不过几公分的挪动,真的能改变什么? “那个为了缓解我们俩之间的尴尬,我跟你讲个笑话吧。” 说完这话,探出头的肖战喵了柳青烟一眼,见她没任何表态,便笑着说道:“说,一个公玉米和一个母玉米热恋了,情到深处自然水到渠成了。这一夜,公玉米表现的很彪悍。当然体力也透支的不少,完事后就昏昏睡去了。” 当肖战把这个笑话说到这时,紧咬着红唇的柳青烟,已经瞪了这厮两眼了。而后者还沉淀于自己的荤段子中无法自拔,根本没有‘会意’这个眼神背后的杀气。 “第二天公玉米醒来,发现自己身边睡着的竟是‘爆米花’。倍感吃惊的公玉米连忙叫醒了对方,惊愕的问道:‘你是谁?昨晚的母玉米呢?’,醒来的爆米花娇羞的看了公玉米一眼道:‘讨厌啦,昨天你把人家日.爆啦!’” 说完这个笑话,小心翼翼扭过头的肖战,望向了脸色烧红的柳青烟,又补充了一句:“昨晚,让你‘受.精’了!以此笑话缅怀昨夜风雨摇曳中的你我。” 待到肖战刚说完这话,抡起拳头的柳青烟,便像细雨般砸向了肖大官人。后者咧开嘴角的张开双臂,任由这妮子敲打着自己的胸膛,双臂合拢顺势把对方涌入怀中。 失去了反抗了力道,就这样躺在肖战怀中聆听着对方心跳的柳青烟,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紧搂着这妮子的肖大官人,时不时那手抚摸着她的青丝秀发。心里不禁感慨道:“以后的日子终于不用再练‘左右互搏术’啦。” “青烟……”沉默很久的肖战,打破了这份宁静。 “嗯?” “我裤子是你般给我穿反的吧?”当肖战刚说完这话,张开小嘴的柳青烟直接咬上了对方的胸口。 又是一段心照不宣的沉静…… “青烟……” “嗯?” “你脱.掉我裤子的时候,二兄弟是自然笔直的吗?如果不是,你是怎么做到的?” “啊……疼,疼,这次咬的真疼了。” “青烟……等等,我的意思是换左.胸,别可着一侧狠咬。”当肖战说完这话时,额头抵在肖战胸口上的柳青烟,准备挣脱他的怀抱。奈何这厮就是死搂着不放。 “青烟……” “别叫我……” “我的伤势又严重了,咱们巩固巩固吧?” 霎时间,扭打在一团的一男一女被白色被褥掩盖住了一切! 当然,肖大官人不可能这么没节操的大白天就‘练功’。有时候调戏下脸皮颇薄的柳青烟,也是生活的情调。 有了肖战轻声细语的引导,在随后的时间里,柳青烟也不似之初那般尴尬了。特别是当肖战把话题引到柳芸身上时,肖战明显能感觉到小妮子身子的颤抖。 “怎么了?” 柳青烟并没有把坦克、红隼关心则乱的‘斥责’转述给肖战。只是一语带过的说:“这次事情对师傅的打击挺大的。昨晚她跟我说,她想出去走走看看!自私的为自己活一回。” “嗯?新中医院那么大一个摊子,她就这样说走就走?”颇为惊愕的肖战,下意识询问道。 “医院的工程已经步入正轨!师傅说地球少了谁每天照样会自转。我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说……等我结婚的时候。” “你立刻联系她,今晚她可以回来了。”当柳青烟听到肖战这话后,轻柔了的推了他一把。 随即唏嘘道:“我了解师傅!她不会做什么傻事,只是坚守了那么多年的信念,扭过头再看看突然发现不一定对时,她失去了原有的动力。这些年,她一直都咬牙坚持着。突然想要释怀的时候,心里一定空荡荡的。” 肖战立刻回答道:“那就再给她找个事干!带孩子她应该轻车熟路吧?” 犯急了的柳青烟,埋怨道:“你有没有个正形啊?我跟你说心事呢。” “天地良心,猎手的儿子马上都会扛枪了。我儿子还是‘蛋白质和水’的混合物呢。昨晚还不知道找没找到回家的‘门’。你觉得我是在扯犊子吗?别瞪我,麻烦你相信我,别的事我不敢保证,只要你跟我妈回卧马岗并传出有孕的消息后,柳芸百分百会去找你。” “为什么?”听到肖战这话后的柳青烟,下意识的反问道。 “因为她怕你受婆家的气。你是她最后的执念了,当年她敢为了‘光复医善门’这个执念,连命都愿意搭进去。以后她就会为自己最后的‘寄托’倾尽一生。其实吧,我觉得柳师姐最适合的地方就是书院。教书育人是其次,让‘医善门’的香火源源不断的传承下去,才是关键所在。” “你想啊,只要是书院里毕业的,又有几个是简单人物的?这些不简单的年轻俊才,一旦扎根到社会,不管从事什么行当。自报家门时,先是书院,师从医善门柳芸。既然是精英,他们的存在肯定具有一定的影响力……” “没有勾心斗角!一生的抱负又有了寄托,还能守在她闺女身边照顾我们的孩子。这样的画面是不是很美?” 第683章出了事我负责。 “美你个大头鬼,谁要跟你生孩子啊?”说完这话,低下头的柳青烟明眸瞥向了别处。但不得不承认,他的这个蓝图确实符合师傅的夙愿。 “肖战,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当初为我们师徒二人规划‘新中医院’时,你是不是夹杂着其他的目的。” 面对柳青烟的询问,毫不避讳的肖战,笑着回答道:“一直都有。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标新立异’。你也可以理解为为古武界注入新的血液!” “你在邬子镇待的时间不短,很多情况都应该看在眼底了。那些在常人眼中有大本事的古武人,却大多生活在社会的中低层。认清现实的选择给人当保镖、当打手,只要给钱杀人都不在话下。” 当肖战说到这时,柳青烟敏感的望了肖战一眼。 “别这么敏感姑娘!忘了告诉你了,你的‘中间人’是鹰卫的人。从你出道到收手所击杀的每一个人,都是与华夏为敌的人。” 柳青烟听到肖战这话后,瞪大眼睛的望向对方。 “那年初杀你的任务……” “那是最美丽的邂逅!别这样看着我,我也是刚知道不久。青烟啊,如果不是我的人格魅力深深的吸引住了你。我想以你的性格,不爱肯定不会脱我的裤子的。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身子后仰的肖战,张开双手一副防御姿态。狠狠瞪了他一眼的柳青烟,扭过头故作生气的不搭理这厮。 可真当肖战把话题又扯回正事后,性子颇好的柳青烟,又把身子转了过来。在肖战的印象中,柳青烟是‘没脾气’的。 温柔似水,典型的东方小女人! “刚刚说到哪了?对,认清现实的给人做打手,认不清的继续我行我素大多穷困潦倒。而且各个眼高手低,总是一副我是老大,你们必须敬着我的姿态。青烟,世道变了。不再是那个一把短剑走江湖的动荡年代了。” “这些人一生所学,如果被引到正池上的话,将对这个国家、这个民族起到极大的助力。别的不说,如果医善门现在齐心的话,韩棒子敢自诩‘中医’是‘韩医’吗?中医至于末落到给西医当配角吗?” “墨家器宗的那些老人们,哪一个不是一顶一的高手?几十年前,啥都没有的时候,靠着摸索造出来的汉阳造,投入部队后击杀了多少个鬼子?他们需要引导,需要再学习、再就业。把已掌握的知识与现代化所求相结合,创造出更灿烂的未来。同时换取着等价的酬劳。” 说到这口干舌燥的肖战,准确去喝水,却发现杯中只剩下茶叶了!连忙起身的柳青烟,端起茶杯便为肖战去倒茶。感受着这一幕的肖大官人,心都酥了的嘀咕道:“还是有媳妇好。” 身体怔在原地几秒钟的柳青烟,没有回头的继续着手中事情。待到她做完这一切转过身时,脸上的余红还未消散。 “寻常老百姓现在是‘谈武色变’。当地公安、国安甚至于鹰卫,对于那些能力超凡的古武人,还都带着有色.眼镜,跟防贼似得!表面上很有气势,谁都敬着你。可实际上呢?哪一个不小心提防着!不少古武人都隐姓埋名,深怕暴露身份被人‘排挤’。久而久之,那一身所学岂不是荒废了?” “以医善门的名义,打造‘医善门’这个品牌,就是让他们看到希望。参与进来、合作起来。这需要一个过程中,也需要繁琐的引导。但这第一步总得迈出来吧?总得让实实在在的看到吧?” 当肖战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阐述完这些后,微微点了点头的柳青烟深表赞同。现在的古武界用‘乌烟瘴气’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说白了,还是被现实逼得!玩拳头的有多少还有文化的? 学医的想要迈入医院大门,要么是正儿八经‘科班’出身,要么就得有关系。你有能力?华夏不缺有能力的。这就是现实! 沉默少许的柳青烟,突然对肖战说道:“肖战,我想坚持把这些做完。我也会把你所说的转述给师傅,我相信她一定会‘重振旗鼓’的。” “别啊,我的意思是你回卧马岗。然后咱俩……再让师姐去给我们带孩子。”双手比划着的肖战,表情显得很‘可爱’。但并不买账的柳青烟,没有回避的望着这厮。 “你是怕仇家上门吧?特别是经过前晚的那一役后……” 听到柳青烟这话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单手搭在对方肩膀处,把她拥入怀中道:“我知道你不想闲着,但就目前而言你和师姐因为我的缘故太扎眼了。如果还继续留在这里,自身危险是一方面,更会砸了‘医善门’这块招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并不是不明事理的女人,听完这些后的柳青烟微微点了点头。 “放心卧马岗不养闲人。你就回去了也不会……” “谁说要去卧马岗了。”不等肖战说完,低下头的柳青烟蚊叮般嘟囔道。 “真不回?” “不回!” “得,那我得加把劲了。一旦你有了老钟家的骨血,不回也得回了。”说完这话的肖战,再一次把柳青烟‘掀翻’在了床.上。而就在两人‘打闹’之际,门外响起了干咳及敲门声。 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口,肖战依稀看到了自家老娘的身影。连忙从床.上站起来的柳青烟,脸色烧红的整理着自己衣装。 而持宠而骄的肖大官人,则继续躺在床.上。 “刚跟你爸联系了一下,说你现在这情况留在医院也是纯粹的浪费医疗资源。收拾收拾,咱们搬出去住吧。家里在沪市还有一套房子!” 听到这话的肖战,‘噌’的一声站起来道:“哪个区?现在均价多少了?青烟,不是我炫富,咱家在沪市都是有房产的。单就这一项,得有多少小姑娘对我垂涎三尺吧?” 没好气的瞪了自家儿子一眼,叹了一口气的肖珊,嘴里嘀咕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还是卧马岗好,我跟你说啊青烟,卧马岗那是山清水秀……” 拉着柳青烟便滔滔不绝的肖珊,不免俗的唠叨起来。两人的‘和谐’却把她们之间的‘纽带’肖战给忘却了。 简单冲洗了一下,低头望向自己‘新生’般的肌肤,站在镜子前的肖战不禁‘啧啧’两声。 线条还是那个让姑娘看上一眼,就合不拢腿的线条。但原有的粗糙已经悄然褪去!虽然现在肖大官人,仍称不上‘粉.嫩’。但最少不像以前那样看着就像抠脚大叔了。 正准备出浴房门,刚刚送回来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的肖战,顿时一个头两个大!酝酿了好一会后,肖战才‘毕恭毕敬’的接通了电话。 “虎妞姐!” “哎呦呦,听这春风得意的声音,小虎子你不像是刚死里逃生过啊。”关颖的声音依旧妖.娆,但绵里藏针的危机,肖大官人已经感受到。 “牛头马面都来了,见阎王的时候我跟他说,家里虎妞姐为我守身如玉三十多载,我要是一走了之,她要是下来了你这阴曹地府岂不是还得重建?老家伙核算了下成本,觉得不划算,就又把我放回来了,只为能……” “放屁!虎子啊,这是姐听到的最low的约炮请求。有点创意好吗?”一点都不‘斯文’的关颖,故意刁难着肖大官人。 后者苦思冥想许久,结合着所知晓的所有知识,轻声回复道:“你介意我和你一同探究孟德尔定律吗?(你介意我和你啪啪啪吗?)” 隔着电话的关颖,沉默许久才发出铜铃般的笑声。举着电话的肖大官人,也顿时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自家虎妞姐可是文理全才,这点‘小段子’真难不住她。换成旁人非懵逼不可。 “平面几何和立体几何性质是有差异的。(看片和实战是不一样的,你有经验吗?)” 关颖的回复更绝,但秒懂的肖大官人,仅仅是想了一会,便回答道:“我倾向于轴心一方的意大利(经验不多,但我有一颗参战的心。)” “咯咯!滑铁卢一战拿破仑为什么不动用空军?(咋不去打.飞.机?)”声线妩媚的关颖,不徐不慢的回答道。 “你知道列克星敦对于美国独立的意义吗?(有了第一枪,后面才能星火燎原策马奔腾)”同样‘稳健’的肖大官人,干脆就坐在马桶上,可着劲的陪这位‘大.爷’打哑谜。 “经济学中对消费的分类,除了自给性消费还有什么?(商品性消费,你给钱吗?)”开始调侃肖战的关颖,使出了‘专业课’知识。 但肖战可是肖珊的亲儿子啊,这些对于他而言,简直轻而易举。 “我崇拜提出‘农村包围城市’的那个伟人!(论持久战,可以长期包.养吗?)”不落下风的肖战,充分发挥着他的‘博才多学’。 “你熟悉安倍定则吗?(帮你撸可以吗?)”说完这话,关颖自个都忍俊不住的‘咯咯’笑了起来。 “乙醇制乙烯时温度计的位置不能大意。(一定要插入)”从容不迫的肖大官人,扔出了大招。 而会意出这句话内涵的关颖,‘娇羞’的反问道:“我听说秘鲁西海岸东南信风已经持续三个月了。(插入很危险,不要出事。秘鲁西海岸东南信风又称‘厄尔尼诺现象’翻译出国文就是‘小孩’的意思。秘鲁东南信风要维持三个月以上,才认定是真正发生了‘厄尔尼诺现象’。) 编不下去的肖大官人,在琢磨出这句话的深意后,直接白话文说道:“出了事我负责。” 第684章姐,我属虎的! “咯咯,虎子啊你终于男人了一次啊。老姐我泪流满面啊!手指头都快磨出老茧了,你才入宗顿悟啊。要是你再‘犯傻’二十年,姐到绝经都等不到你的真爷们啊。” 彪悍的关颖,再次让肖战败下阵来。隔着电话只能傻笑的肖大官人,还真反驳不出一个屁来。 听到了肖战那憨厚的笑声,轻叹一口气的关颖,幽怨的嘀咕道:“算了。这次勉强算你过关了。最和我合拍的还是小虎子哦,约个炮都这么有内涵。以后咱俩偷.情,小芳绝对逮不着。即便逮着了,你现在也厉害了,咱不怕她是不是?” 真不知该如何回答的肖战,打着马虎眼‘嗯嗯’两声。知道肖大官人又在‘和稀泥’的关颖,多愁善感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千防万防却被一个黄毛丫头捷足先登了。不行我得给小芳打个电话,我们俩的精力都浪费在‘内耗’上了。再这么下去,老钟家都够组建一个女子足球队了。” “中宫是不敢想了,东宫再被人后来居上。老姐我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再不吭声又该被批判为没诚意了,憋了半天的肖大官人这才支支吾吾的回答道:“现代社会不允许三妻四妾。那个……” 说完这话肖战就后悔了。貌似关颖也‘名不正言不顺’啊。 “厉害了word小虎子,这么说姐最多也就争个‘小三’的头衔?” “瞧你说的这话,姐,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旁人无法取代得。听妈说你一个人在摩纳哥?”赶紧转移话题的肖大官人,生怕又挑动了这疯妮子的哪根神经。今天这通电话,她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这话有歧义啊?是希望我身边再有一个吗?好啊,你个负心汉。喜新厌旧是吧,有了嫩的忘了老得,你个没良心的……” 不曾想到就是这么一句话,便戳中了这妮子的‘痛点’。连忙解释好一大串的肖大官人,都快哭出来了。 刚刚还‘义愤填膺’的关颖,在肖战主动承认错误后,瞬间又‘雨过天晴’。那笑声依旧妖娆! 时间追溯到年.幼,从那时起电话另一头的这个女人,就一直默默的陪在虎子身边。不曾忘却,不曾离开。像潺潺流水般,一直温润着肖战的心田! 她表示爱的方式:简单、粗暴!但她诠释爱的方式:宁静、致远! 隔着电话聆听着关颖的喋喋不休,靠在马桶盖上的肖战,眼角突然湿润了起来。这个心底对自己从不藏话的姑娘,哪怕今天是在‘兴师问罪’,都怕因为话说重了,让自己左右为难。 她心里没苦?她心里没痛? 有些苦、有些痛,说不出口才最伤人! 这是肖战欠她的,哪怕有一天她当面指着鼻子谩骂自己,肖战都不会吭一声。 “姐……” “嗯?怎么了?语气这么伤感,有所求啊?”听出了肖战情绪上的波动,故意把话说的很轻佻的关颖,想要以此抚慰着这个弟弟的心底。 “姐……” “你有病吧?” “姐……” 这一次虎妞没有再开口说话,因为她听到了肖战吸允鼻角的声音!没有谁能比她更加了解自己这个‘傻弟弟’。 “姐,我就想叫叫你!” 隔着电话的关颖,捂着嘴角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刻意把电话拿开几分,在抑制住情绪后,继续咧开嘴角道:“催命吗?我告诉你虎子,钟家的第四代的第一个孩子一定姓‘关’。” 霸气无匹的宣示,逗笑了举着电话的肖战。这是关颖放弃对外名声的唯一条件!她在跟他谈条件,也是在跟他要补偿。这深意,他懂!他也明白,对方是在用这种方式,抚慰自己。 “姐,我想你了。” “想我哪了?”声线再次恢复原来妩媚的关颖,一边擦着泪水,一边回答道。 “哪都想了,浑身上下的想。” “英伦这边快结束了。办好我就回去!小虎子,你知道一个独守空房三十多载的老女人,到底有多饥渴难耐吗?哼哼,小心你的小身板。在此之前,多吃点十全大补丹。” “姐,我属虎的!” …… 挂上了关颖的电话,站在镜面前的肖大官人,望着略显红润的眼角。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在这个世界上,能让肖战‘潸然泪下’的也只有他的家人。 在他的字典里,家人所囊括的范围很广泛:亲情、爱情、友情! 他可以做到对敌手不择手段,但对于‘家人’,他永远是那个憨厚中夹杂着点傲娇的虎子、脸谱、肖战! 待到肖战再出门时,肖珊及柳青烟已经为其收拾好随身物品。其实,肖战是‘直挺挺’着进来的,所谓的随身物品屈指可数。 驾车的龙卫,对于身边这个比自己少上十多岁的小年轻,有着不一样的‘好感’。这份好感很纯粹,源自于军人之间的那份战友热忱! 伦敦一役,已经让龙卫见识到了肖战的不一般。而如今,以身犯险最后又‘凤凰涅槃’的肖战,着实让其信服。 要知道在国内,能让一名正儿八经龙卫信服的小年轻,绝对少之又少。他们对于小年轻最多也就是欣赏,可说到‘信服’,屈指可数! 就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肖战,跟龙卫热聊着。大多时候都是肖大官人在说,龙卫只是笑着聆听着。面对他所关心的问题,不违反纪律的龙卫也言无不尽。但一些‘机密性’的事情,他只会笑而不语。 一连询问了几个具有建设性的敏感问题,龙卫只笑不语的态度,着实让肖战没了脾气。思考了少许后,锲而不舍的肖大官人,又询问道:“我爹跟查尔怎么谈的,都达成了什么协议,这应该不是什么机密问题吧?最少,你得让我知道哪里是禁忌,以后别碰什么吗。” 听到肖战这话的龙卫,笑着回答道:“只要在华夏,没有什么禁忌。”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哪怕银狐来了华夏。我都可以把他给弄死?”侧过头的肖战,继续追问道。 没有吭声的龙卫,意味深长的看了肖战一眼。望向前列继续开车! 肖战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林山给自己留的那份资料中,无论是军情局,还是cia在云贵两省都动作频频。 而且做事风格上,完全与之前不同。就连已经得知的战略部署都有着很大的差异。能造成这种诧异的,要么就是他们的大方针重新拟订了,要么就是换了指挥官。 相较于前者的费时费力,肖战觉得后者更有可能。 不苟同于与岛国之间不死不休的关系!无论是军情局,还是cia,龙组在其他领域上都有着合作。特别是在中东、非洲等地,更是在一个战壕上! 很多时候,作为此次入云贵指挥官的肖战,不得不考虑到这些。打肯定能打,杀一定是要杀!但打到什么程度,杀到什么地步,这都有‘政治’讲究的。 能有一个人头换取更大的利益,可杀可不杀的情况下,肖战也不会傻到的去选择前者。 一句话说白了,肖战还是想从龙卫这里知晓一点上面的‘总基调’。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但回来的时候老师曾说过:底线不能被践踏!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所以我的理解是,别说银狐来了,查尔来了只要有这个机会,就不能错过。” 这是同车后龙卫所说的最长的一句话。而一直坐在后排的肖珊在这个时候适时打断了两人间的交谈。 “不要一见面就谈什么打打杀杀!虎子你现在是休假期,请把工作和生活分开。” 听到肖珊这话的龙卫,恭谨的点头:“是!”了一声。而扭过头的肖战,望了自家母亲一眼,阴阳怪气的回答道:“知道了妈!” 而就在此时,肖战的手机突然‘叮咚’一声响起!低头看了手机的肖战,发现是关颖的! 饶有兴趣的打开了短信,上面只有一串阿拉伯数字,分别是:2、4、6、8、10。最后的结束语是‘你呢?’。 看到这一幕的肖战咧开嘴角,心里嘀咕道:“这妮子玩内涵还玩上瘾了。” 对于数字出奇敏感的肖大官人,在喵了一样后便嘟囔道:“2、4、6……等差数列(等插)!” 嘀咕完这四个字后,肖战立刻蠕动着手指回复道:“2、4、8、16、32!”(等比数列得、等逼!) 数秒钟后,关颖回复了一句:“你貌似现在不缺吧?” 看到这则短信的肖战‘汗颜’挠着寸发,目光透过前车镜望向后排正与自家母亲闲聊的柳青烟。 恰巧心有灵犀的柳青烟刚好抬头望向这厮。四目相对,迎上肖战灿烂的笑容,柳青烟瞬即不再去看对方。 被关颖‘骚.扰’了半路子,直至抵达肖珊在沪市早年购置的小区时,肖战突然有一种‘暴发户’的既视感。 原因无他,他娘在沪市这栋房子的地理位置,太让人震撼了! 望着不远处的东方明珠,深咽一口吐沫的肖战,下意识吃惊的嘀咕道:“妈,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陆家嘴耶,寸土寸金。” “当年我来沪的时候这里还未通路呢!对于老沪市人来讲‘宁在浦西一片瓦,不要浦东一座房。’九十年代初期,李超人选择在这里投资时,真没几人看好!” 下车的肖珊轻声回答道。 “姨,那时沪市已经是国内经济的先行者了,为什么不看好?” 这一次,不等肖珊回答,肖战直接接过来道:“他们不是不看好沪市,是不看好华夏。九十年代初期,国际上发生了一件大事——苏国解体。那是华夏在国际上最大的盟友,也是社会主义阵营的老大哥。他都倒了,在外人眼中华夏还远吗?而就是在那个时间段,银都三巨头‘血洗’了华夏金融市场。” 第685章说到做到 肖珊领着肖战和柳青烟在小区外购置了一些食材后,才一同步入这片位于陆家嘴腹地的小区。单从外墙上来看,小区已经有些年头了。 应该是经过了几次翻新。墙体上的色泽差异算是暴露了这一点! 这样一个被世贸大厦等诸多沪市包裹的小区,多少与周围的格调显得格格不入。可就目前而言,还真没有哪一个开发商敢打包票,能拿下这个小区‘重建’的。 暂且不说能入住在这里人的身份如何,单就‘拆迁’的补偿款,就足以让资质中等的地产商望而生畏。至于那些地产大鳄,他们有的是赚钱的路子。没理由把大笔资金压在这上面! 这也许是沪市,从外观来看最低调的‘富人区’了。毗邻东方明珠、世贸大厦与外滩也就是隔了一条黄浦江。 闻名全国的南京路也就是地铁两站路的事。民国时期便已经屹立在江边的建筑,位于小区顶楼依稀可见。 “在这里你要是碰到所谓的大明星之类的千万别感到稀奇,我敢保证她们大多都是正室。”肖战极具跳跃性的一句话,意识到柳青烟不禁停下脚步望了这厮一眼。 微微走在两人前面半步的肖珊,扭过头道:“就你知道的多。” 听到肖珊这话的肖战,笑着撇了撇嘴。还没等他贫嘴的接出话来,几人身后那刺耳的鸣笛声,亦使得走在最后的龙卫都不禁紧皱着眉梢。 闻声几人不约而同的转过身去,只见一辆价值千万朝上的劳斯莱斯,缓缓的朝着几人驶来。驾车的司机,在看到肖战等人已经转过身后,仍旧不停的按着喇叭。示意他们迅速让出道来! 轿车的车牌没什么出众的地方。但横在前车玻璃处的那张‘通行证’,应该要比这辆劳斯莱斯的价值更大。 如果仅仅是傻有钱的暴发户,绝对搞不来这样的通行证。更不会自讨没趣的在这个隐形富豪遍地走的小区,如此嚣张跋扈。 肖战及肖珊包括柳青烟都不曾挪动半步,拖在最后的龙卫自然没有动身。于他而言,职责就是确保肖珊的安全。不管对方是何等的大人物,在他这类人眼中只有‘有威胁’和‘没威胁’这两种概念。 劳斯莱斯在距离龙卫还有不过二三十公分时才停了下来。司机也没吆五喝六的谩骂,但表情却是极为嚣张的伸出头道:“都不会让一下吗?” “我记得门口贴的提示语是‘机动车不得入内’吧?”往前一步走的肖珊,轻声提醒道。 毕竟是老小区,当初在建的时候虽然想到了停车位,但毕竟面积有限。再加上现在的人对于小区的舒适性有了很强的要求,物业方便租用了对面商厦三分之一的地下停车场,以供小区业主停放。 而原本属于小区地上停车的地方,在最近一次翻新时全被绿花和小区基础设施所覆盖。当然,高额的物业费也是物业方肯动手‘大费周章’的根本原因。 “机动车不得入内?” 轻笑的重复着这句话,已经推门下车的司机,直接指向前车玻璃的那道‘通行证’,大放厥词道:“这辆车在沪市军区都不受限制。哦,你们不一定看得懂。我没时间跟你在这浪费时间,赶紧离开我等着接人呢。” 司机也深知能入住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所以在言语上,语气虽然不友善,但用词还称不上唐突。 可奉行‘规则主义’的肖珊,在这方面却是个‘一丝不苟’的主。她严谨不仅仅体现在金融市场上,也充斥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 肖战都曾抗议自家母亲有‘强迫症’。但碍于她在家里‘一言九鼎’的地位,小虎子也就只敢抗议和谴责。对于事实的改变,没有任何作用! 深知自家母亲这一点的肖大官人,在听完对方这句话后,就知道这厮捅了火药桶了。望着往前一步走的母亲,肖战在自己面前划了一个十字架,轻声嘀咕道:“主啊,原谅这只迷途的羔羊吧。否则他会死的连骨头都不剩得!” 听到肖战这话,看到他这番样子的柳青烟,想笑却不敢笑的望了肖战一眼。 “你去哪栋楼接人?车主是谁。”没再废话半就,直奔主题的肖珊不愿再与他有过多的纠结。 听到肖珊这句话的司机,顿时也有点弄不清对方的来头了。沉默的看了她一眼,而恰巧在这个时候,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连忙掏出手机的司机,在看了下号码后迅速的当众接起。一脸的‘奴才’样道:“李总,我已经到小区里了。对,但被人堵在了半道上。他们说小区内‘禁止机动车行驶’。是谁啊?我不知道耶。” 问出这话时,司机捂着电话的话筒,询问道:“我们李总问你是谁?住在哪栋哪单元。” 在肖战听到姓氏的时候,便已经大致猜出了对方的‘家世’。作为沪市金融圈内的顶级门阀,沪市李家的人确实有在当地‘横着走’的势力。 往前一步走的肖战,不等肖珊开口,探着头看了下那张‘通行证’。单手拍在脑门上的他,笑着对那名司机说道:“李中海是你家主子什么人?” 说这话时,肖战已经把手伸到了车厢内,准备去拿那张‘通行证’。而看到这一幕的司机,连忙阻碍道:“你干什么啊?” “老子问你李中海是你家主子什么人?”突然开腔的肖战,着实震住了那名司机。而此时他的电话也没有挂上,电话另一端的人也听的清楚。 “是谁在直呼我二叔名字的?” 一把推开了这名司机,直接把通行证拎出来的肖大官人,竟当着司机的面撕掉了。看到这一幕的司机,吓得都快哭出来了。先是指向肖战道:“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 说完这话,这名司机直接举着电话哭丧般吆喝道:“李总,一个小年轻把车里的通行证给撕碎了。” “混账!你是干什么吃的?你在哪?小区哪?我这就过去。”待到司机报出自己的大致位置后,电话里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而此时的龙卫,也已经通过车牌号及车型查到了这辆车的车主。当他刚准备跟肖珊汇报时,扭过头的肖战便回答道:“这应该是李子威的车。哦就是沪市李家的老二!这个通行证应该是最近才拿到的。经办人你还认识,林山。至于为什么给他这个‘特殊待遇’……这跟最近的一次行动有关。” 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当然肖珊所关注的重点也不在这上面。 “李中海?名字很熟悉啊。”肖珊搜索着记忆中的这个人。 “沪市李家,长三角金融大鳄!一个永远紧跟党走的红.色资本家。”当肖战用如此俏皮的语言解释完李中海的身份后,突然想到是谁的肖珊微微点了点头。 嘴里还若有所思的嘀咕了一句:“原来是他。” 待到肖珊叨咕完这话时,一旁的龙卫眉头紧皱了几分。而这一细节被肖战敏锐的捕捉到,但没有当众询问。 肖战与肖珊旁若无人的交谈尽收司机的耳底。看着对方这淡然的表情,浑身已经开始发冷了的司机,意识到今天遇到‘硬茬’。 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年轻,连通行证的经办人是谁,真正的车主是哪位,还能如此坦然自若,只能说他的身份更不简单。 就在肖战与肖珊闲扯的时候,一名挺着大便肚的中年男子,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打着电话的朝着事发地跑来。 在其身后一名几人相当眼熟的二流明星,踩着高跟鞋费劲的跟着。 “王局,对,就在陆家嘴这个小区,你赶紧来。” 隔着电话说完这话的中年男子,先是喵了肖珊及柳青烟一眼后,随即把目光投向了站在车前的肖战。当他看到地上被撕碎的通行证后,气急败坏的冲上前道:“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背景,你公然撕碎这张由军部特别颁发的通行证,知道是什么后果吗?这事安全局一定会插手。知道安全局是什么部门吗?” “不是,军部怎么又跟安全局挂上钩了?”听的一脸懵逼的肖大官人,直接回答道。 而他的质问,也让中年男子一时间大脑短路的怔在那里许久。此时,那名紧随其后的小明星,终于不再小跑。气喘吁吁的卡着腰。在与肖珊及柳青烟擦肩而过时,眼神鄙夷的瞥了她们一眼。 嘴里还‘哼’了一声。也就是在她‘哼’完,肖战下意识的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啪……’接踵而至的巴掌声,回荡在在场的几人耳边。 “你……你敢打我?”被肖珊当众甩了一巴掌的小明星,一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指向她道。而就在她有攻击动向时,箭步窜到肖珊面前的龙卫,如同大山般矗立在小明星面前。 “你们,你们……”语无伦次的中年男子,愤慨的怒吼着。 而此时的肖大官人,也没再跟他啰嗦半句道:“让李子威来,帮我把这辆车砸了。然后这车是怎么开进来的,就让他怎么推出去。记住,是推出去。” 说完这话,肖战抬手看了下时间。继续补充道:“现在是十一点三刻不到。一点钟之前让他把这事给我办妥了。否则,晚上我去武宁路把李家给砸了。给他说,我肖战说到做到。” 第686章娘,是你心里有鬼罢了 肖战犯狠的一句话,着实让这位中年男子怔在那里许久,愣是没反应过来。待到他转身时,这位中年男子才想起这尊煞神是何等凶残的人物。 人的名,树的影…… 在沪市最近风头正劲的绝不是哪一个新晋福布斯富豪,而是专门拳打这些‘富豪’,还能在沪市横着走的肖战。 几次高碧格的宴会,皆留下了他堪称‘不朽’的传说。特别是在长三角金融巨鳄的李家内部,肖战这个名字更是‘深入人心’。 这不仅仅源自于李家主心骨李中海的‘敬重’,更源自于这个小年轻自身的能量。称得上沪市最大‘二世祖’的李子华,怎么就在福广两地站住了脚,攀上了廖常两个世家?还不是因为有他的牵线搭桥? 据传,不仅仅是在沪市。哪怕是在福广两地,这位都是横着走的主。连廖常两家都奉其为‘座上宾’。 李子威如今‘风头正劲’的根本原因,还不是因为他搭上了军部这条线。外包了军需这个肥差。旁人不知晓,作为李子威的堂哥,中年男子还不知道?就是眼前这个小年轻的‘提携’。 座驾上的那张通行证,说白了还不是人家点头后,才给李子威‘高配’的吗? 今天可不只是踢在‘铁板’上了,而是踢在了自己脸上了。一旦这位爷发起飙来,别说自己的堂弟了,估计二叔出面都不好使。 越是往后想,中年男子越是冷汗淋漓。不等肖战走远,转过身的中年男子,先是‘啪’的一声甩了自家司机一巴掌。 这一凌厉的响声,着实把肖大官人也吓了一跳。 “你个不长眼的东西!” 吼完这话,中年男子屁颠屁颠的凑到了肖战面前,一脸谄媚的朝着肖战卑躬屈膝道:“你看肖总,大水冲到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了。再加上我这司机有眼不识泰山,你这大人的有大量……” “你这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不还说让我等着安全局的人来吗?我就在前面六号楼,来了给我联系。我让你给李子威转述的话,一字不落的给我传达到了。再不抓紧时间,晚上李家真遭殃了。” 说完这话,肖战根本不再搭理对方。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刚刚被肖珊扇了一巴掌的小明星。 刚刚肖珊与龙卫之间的那段对话,肖战虽然听的云里雾里,但他已经觉察到,今天的这场‘意外’绝不是偶然。 一路上龙卫近乎是在踩着点抵达小区,车停好后原本已经买好食材的肖珊,又拉着他们去对面超市。这些细节乍一看本来是没什么的,可联系现在所发生的事情,肖战便已经嗅到了什么。 自家老娘虽然强势,但也没有到因为他人的‘鄙夷’而小题大做甩了小明星一巴掌的地步。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老娘既然不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肖战自然没理由‘消停’下来。这背后的一切真相,也只有等到私下里才询问个明白。 咧开嘴角的肖大官人,目光如炬的盯着那位小明星。后者已经从中年男子一系列的反应中,嗅到了肖战身份的不简单。 但在肖战眼中,眼前这个‘戏子’的紧张不苟同于其她女人。恐慌中夹杂着警惕,这份‘警惕’像是怕被他看穿什么。 情绪上的细节,被肖战尽收眼底。并没有把‘质疑’表现在脸上的肖大官人,微微俯身凑到了小明星身旁。笑着轻声道:“我的笑不倾城、不倾国,但会让你记一辈子。” 说完这话的肖战,抬起头朝着肖珊微笑道:“妈,我们回去吧。” 没有再坚持下去的肖珊,微微点了点头!至此都感到匪夷所思,又不知哪里不对的柳青烟,狐疑的看了这对母子。不知道他们之间打着什么样的哑谜。 一家三口的步伐依旧不徐不慢。四人的背后,时不时传来了司机‘鬼哭狼嚎’的求饶声。母子俩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彼此露出了泯然的笑容。 肖战一直没有开口问‘为什么’,倒是肖珊直接伸出右臂拎起了肖战的耳朵,轻声道:“开始跟我玩深沉了?” “哎呦呦,娘,是你心里有鬼罢了。” 在进入楼梯口时,吃疼的肖战表现夸张的回复着。一旁的柳青烟还是一头雾水,倒是龙卫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公寓是套四室两厅超过一百四十平的大房子。开门进屋后,龙卫向肖珊点了点头,便扎进了左手的那个房间里。 趁着他开门的时候,肖战依稀通过门缝看到了一些医学仪器,也包括红隼常使用的通讯设备。 随手把食材放进厨房,食指滑过厨台面,简单感受了下上面的油渍情况。最近做过饭的厨台和长时间不做饭的一定有差距。 再加上佐料盒内的佐料都有最近用过的痕迹,所以肖战可以很直观的判断出,这套公寓并不是肖珊嘴中所说的‘少有人住’。最少在近段时间是这样! 倒了杯白开水,身子就椅子厨门前的肖珊,单手托着茶杯笑着说道:“发现了什么?” 此时的柳青烟也已经凑了过来,目光诧异的望着这对母子。 “是姓李的有问题,还是那个小明星有问题?”说这话时,肖战回忆了下刚刚司机所说的中年男子入住的楼层。貌似就在六栋的对面!刚刚龙卫进去的那个屋,绝对是个监控的好视角。 “是那个叫叶熙的小明星。岭南宋家有两笔资金在正常交易后消失的无影无踪。顺着他们的账目查询了一下,几乎兜转了大半个地球。最后的入账地,竟是沪市。经手人正是挂在叶熙名下的一家‘影视公司’。” 听到自家母亲这话的肖战,沉默许久才开口道:“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娘,我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的调查一笔‘去向不明’的资金。这事让你出手‘大材小用’了。除非是跟你有关联。我思来想去,也只有你的宝贝儿子值得你如此放下‘身段’了。” 伸出右手指了指肖战的肖珊,笑着回答道:“如果我没有推断错的话,这两笔资金应该是军情局在华夏的‘活动经费’。第一笔款项的目的地便是云贵!但在调查的过程中对方有所警觉。一直搁浅在那里!这第二笔最近才露出眉头,兜兜转转了一大圈再次回到了沪市。” “这笔资金再在动之前,肯定要经过伪装的。叶熙的交际圈很广,特别是在她的影视公司伪装下,涉及了多个身份敏感的‘股东’。里面的哪一个渠道,都能让这笔资金‘悄无声息’的在华夏完成地下交易。” “就我们了解,叶熙表面上表现的很‘轻佻’。但实际上是一名很有手段的女人!这笔经她手的资金,被其划分为了若干份,目前已经通过部分渠道开始在运作了。” 听完肖珊的这番解释,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反问道:“那今天演这么一出戏是为了什么?娘,我在沪市可是‘名人’耶。而且是军情局黑名单上绝对靠前的人物。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她有所交集,你不怕打草惊蛇啊?” “就是在打草惊蛇啊。只有打草惊蛇下,她才肯暂缓手头上的资金流转,确保绝对安全后,才会考虑下一步吗。而这段时间里,足够我通过这些渠道调查过他们在云贵的‘接收地’了。另外一点,我们在英伦的布局可能被人泄密。对方知道我在英伦操盘,但具体是什么盘,他们不知晓。在这个时候,我出现在国内,也起到视野上的牵制作用。” 当肖珊说完这话,肖战下意识反问道:“下面的虎妞姐独立完成?” “你不相信她有这个能力?” 面对自家母亲的质问,摊开双手的肖战表示他不是这个意思。 “娘,如果你的推断是事实存在的。那么今天她跟李家人又扯在一起,就有些匪夷所思了吧?刘野背后的那一刀,可就是沪市李家捅得。这件事,在其他领域也许是个秘密。但在特工界,可不是什么秘密了。” 听到肖战这话的肖珊,笑着回答道:“你都觉得不可能的事情,那就极为可能了。这笔资金的数额不小,但实际操作起来与一名老手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就像你所说的,李家是一个足以让我们‘信任’的红色资本家。那么借着他们的渠道过一笔账目,岂不是更隐秘?” “这些金融上的事情不需要你去操心!我在国内还要待上一段时间,走之前这些资金的流向,我会帮你们探明的。这应该对你们下一步行动起到一定的作用。” 说完这话的肖珊,把头扭向了恍然大悟的柳青烟。放下茶杯的她,握住了柳青烟的双手道:“是不是觉得咱们这一家子很没意思?闲暇的时候,还要考虑各方势力的角逐。这也是我在卧马岗待久了不愿出来的原因。城市里的尔虞我诈,总是充斥在各个行当。还是卧马岗的生活相对简单点。过了这几天,我带你回去看看。” “姨,我只是觉得我跟你们在一起像个‘傻子’似得。其实细算了一下,现在的我除了会一些‘医术’之外,一无用处了。” 待到柳青烟刚说完这话,肖战直接接道:“生孩子啊生孩子……” 这一次不等柳青烟瞪这厮,肖珊便一个眼神让肖大官人低头不敢吭声。 “咱们家在卧马岗有个诊所!平常都是虎子他爹一个人张罗,以后你回家了,可以帮帮忙!书院也有专门的医学专业,你也可以偶尔串个场。想自我充电的话,其他专业你也可以去旁听一下。放心,回去了以后会让你的生活很充实。” 就在肖珊说完这话,不远处的小区里响起了‘砰砰砰……’的砸车声。 听到这声音的肖战,笑着挠头道:“李子威的效率是可以的。” 第687章态度 饶是身价不菲的李子威,自己砸自个的豪车,也有一种说不出的肉疼。更重要的是,车砸了之后上面那位的态度还不明确。这使得已经见识到了肖战底蕴的李家老二,在砸车的过程中,内心有一种道不出的‘悲凉’和紧张。 不远处的中年男子及司机,就这般惶恐的看着李子威,锤锤到‘肉’的打砸。他的每一次挥臂,都像是在拍打两人的侧脸。 小明星叶熙躲在两人身后,表情也不怎么自然。但相较于中年男子及司机的恐慌,她那复杂的神色里,又多了几许的警惕。目光扫视着周围,深怕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被一群壮汉来了次‘瓮中捉鳖’。 那对于她来讲,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辆刚刚还霸气侧露的劳斯莱斯,仅仅一刻钟时间就被砸的面目全非。累的是气喘吁吁的李子威,把手中的钢管交给了下人。拉扯着自己的领带,面目狰狞的朝着自家堂哥走去。 “子威,子威差不多就行了。我可是你堂哥啊!这事二叔知道了,他会怎么想?他老人家最痛恨的就是‘手足相残’了,你……我……” “啪……”不等中年男子说完,直接一巴掌豁过去的李子威,扇的自家堂哥原地旋转了半圈。靠着司机的搭手搀扶,也没‘狗啃泥’的趴在地上。 扭头望向那名司机的李子威,顺势又补上了一脚。这一次‘主仆’二人无一幸免的趴在了地上。 就站在他们身后的叶熙发出了夸张的尖叫声。但迎上李子威那通红的眼眸后,又瞬间闭上了嘴。 蹲下身的李子威撕扯着捂着脸的中年男子,恶狠狠的说道:“这一巴掌是我爹让我帅给你的。你可以的,你不但得罪了那尊‘煞神’,连‘肖诸葛’都连带上了。李家有你,想不‘日落西山’都难。” 就在李子威说完这话时,小区走道的尽头处,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王伯的搀扶下,快速的朝着他们赶来。 扭头的李子威及中年男子,在看到这位老人时,表情表现的各不相同。老人不是旁人,正是沪市金融界的泰山北斗——李中海。 “二,二叔……” “你还有脸叫我二叔啊?我辛辛苦苦打下的偌大家业,还不一定够你今天一次性挥霍呢。你可以的……”李中海阴沉的声音,使得中年男子从脚底开始发寒。如果仅仅只是得罪了肖战,完全是不用李中海再亲自登门道歉的。 就目前来看,得罪的真正人物应该另有其人?肖诸葛?哪个肖诸葛?脑袋瓜子并不秀逗的中年男子,努力寻找着这么一号人物。相较于他的见世面匮乏,就站在他身后的叶熙,已经确定了那位女子的身份。 “他们在哪栋楼?” “六栋401,爸您看要不我亲自登门道歉就可以了,您就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吧。今天再怎么是我们的不对,他们也不可能……” 不等李子威说完这话,搀扶着李中海的王伯直接打断道:“二少爷,没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不会清楚‘肖诸葛’在国内乃至世界金融界的影响力的。李家很大,大到能让无数人高山仰止。李家很小,小到只需要她的一句话。” 这些年,李家发展的总方向皆是由王伯一手规划。他虽不是李家人,但在李家谁都清楚,他有着怎么样的地位。也都明白,这位跟在自家‘老爷子’身边那么多年的老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能量。 说句不好听的话,李家到最后谁能接任,不仅仅要看李中海更青睐于哪个,还要看王伯支持哪一个。 所以他的话,在李家人耳中,有着极其大的份量。只有真正见过王伯‘犯狠’的李家人,才知晓这位老人在那段峥嵘岁月里,为李家人扮演着怎么样的角色。现在连他的脸上,都透着几分‘惶恐’,这所可能延伸的‘后果’,着实引人浮想联翩。 “那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上纲上线’吧?”虽然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李子威也不相信,会因为这些事对方就做出什么针对措施。 “态度,态度很重要!另外,谁知道这会不会成为导火索呢?”说完这话的李中海,摆手示意王伯随他一起前去。当李子威准备紧随其后时,却被李中海呵斥在了原地。 两位年过古稀的老人,就这般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已经彻底惊呆在原地的中年男子,有一种想死的既视感。 烦躁不安的李子威,从兜里摸出了香烟含在了嘴中‘叭叭’的抽个不停。不远处的叶熙佯装恐慌的背靠着树杆,单手插在兜里的她,盲打着手机键盘,只为第一时间传递这边的信息。 如果刚刚还只是猜测‘肖诸葛’的身份话,那么李中海的亲自到来,便坐实了她的身份。在整个华夏,能让这位老人亲自出面赔礼道歉的,真得屈指可数。 站在窗台前的肖战,亲眼望着李中海在王伯的搀扶下,消失在楼道口前。扭过身的这厮,笑着对自家母亲说道:“李中海的出现,算是坐实了你的身份喽。怎么,还有些细节需要跟他谈?” 正在厨房内和面的肖珊,听到自家儿子这话时,笑着回答道:“既然他们把沪市作为资金脱手的‘中转站’,那么自然就绕不开李家这条‘地头蛇’。” “妈,其实这事交给我就行了。怎么说你儿子在沪市也是面子人。”凑上前的肖战,俏皮的回答道。 “一味的高压,只会让手握重金的资本方对华夏失去信心。适时的‘怀柔’才能让他们安心为华夏谋求发展。你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会让他口服心不服。一旦心底达到了临界点,谁也无法保证他会不会是下一个岭南宋家。” “兔有三窟。哪怕鹰卫筹划的再精密,谁敢保证在鱼死网破下万无一失?他李中海的态度我很喜欢,那我肖珊今天的态度,也会是他的‘定心丸’。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华夏,绝不干那些‘卸磨杀驴’的勾当。没意思,也没必要!” 听到这话的肖战,竖起了大拇指。而就在此时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肖战向柳青烟使了一个眼神,后者擦了擦沾有水液的玉手,朝着门口走去。 哪怕是要比肖珊大上近两旬,李中海在肖珊面前表现仍旧‘恭谨’。这份恭谨绝不是因为肖珊的背景。实际上混到了李中海这种地步,对谁都没必要‘点头哈腰’。哪怕是面对鹰卫,正如肖珊所说鱼死网破,谁能比谁好受? 李中海的恭谨,纯粹的是敬佩肖珊这个人。年龄虽要比肖珊大上那么多,但当年肖珊叱咤金融界时,李中海还在中层‘奋发上进’。对于那一辈人来讲,肖珊的存在绝对让金融人‘高山仰止’。 肖珊的随和和家常,未让李中海感受到一丝的紧迫感。反而这种‘随意’,让李中海很是受用。 已经不怎么与外人探讨金融方面事情的李中海,今天却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而肖珊的表现,让人感到一如既往的惊艳。 相聊甚欢,只字不提今天所发生的不愉快事情。因为临近午餐的缘故,李中海甚至留下来一起吃了个家常便饭。 直至一点半钟,李中海才起身离开。而肖珊更是相送至门外,甚至让肖战把李中海两人送到了楼下。 “都说‘虎父无犬子’,‘虎母也没弱儿’啊。肖战呐,你瞒得我好苦啊。”下楼时,李中海的言语间隐有‘埋怨’的意味,但实际上却是拉近了彼此的关系。如若说,以前两人就是纯粹的‘合作’关系话。那么现在也夹杂了‘私交’在里面了。 “李老,我也是为公家办事,很多苦,说不出口啊。”也不再矫情的肖大官人,以此间接向李中海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至于以前互相欺骗、互相伤害的小伎俩,也都被两人一笑而过。 “李老,最近从英属的格列群岛入境了两笔资金。中转地都是‘沪市’!家母希望你能帮忙查一下。只需要知道他们去向就可以了,不需要深查。”临近楼梯口时,肖战笑着对李中海说道。 后者沉默少许后,反问道:“这事与我那不争气的侄子有关系?”也算是人精的李中海,绝不相信今天的一切只是个‘意外’。 “间接的!英雄难过美人关吗。是男人都过不了女人这一关,跟李总关系不错的那个小明星……呵呵,我们绝对相信李老是不知情的,李家也是被利用的。” 听到肖战这话的李中海,脸色猛然一寒。但心里又随即释然几分!如果对方真的怀疑他们的话,就不需要闹这么一出了,更不会中午把自己留下来进餐。 “转告家母,这件事我会亲力亲为。一定会给她个满意的答案!另外感谢肖总,亲自为小儿子威‘牵桥搭线’,拿下了军需这一块。于现在的李家而言,利润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我明白!哦对了李老,子华兄在岭南很受廖常两家的器重。这很有可能是珠三角金融圈与长三角金融圈的一次跨区域的金融合作。恭喜李老,也恭喜李家,又一次把住了时代的脉搏。” 听到肖战这话的李中海,眼中的神色猛然一亮。重重点了点头他,与肖战握手暂别。 第688章这个理由行不行? 其实李中海还没有老到需要旁人去搀扶。但为人谨小慎微的他,总是在旁人面前表现出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 几年前便有谣传说他已经命不久矣。可几年又几年,他依然被身边这个老人搀扶着,而那些等着他合眼的对手,大都先他一步。 “你怎么看?”沿着幽静的小道,沉默少许的李中海轻声询问着身边的王伯。 “肖珊的态度很重要!”王伯一针见血的回答,换来了李中海释然的笑容。 “连续呐了几张‘投名状’,终于换来了首肯,不容易啊。”对于李家来讲,从邬子镇开始便深陷‘漩涡’之中。从李子华的‘绑架’开始,便让李中海有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紧迫感。 出资阻击锋行,在最关键时刻给予其雷霆一击。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李中海不心疼!进军岭南,充当阻击宋家的炮台,他李中海不心软。制造时机,引刘野入境正式的把李家摆在了与岛国对立的位置上,他李中海不犹豫…… 正是因为他的‘不心疼、不心软、不犹豫’,才换来了上头的首肯,也等同于保住了李家。这岂能不让浮沉了大半辈子的李中海长出一口气呢? “但老爷,肖战那最后一句话,并不是表面上‘恭喜’那么简单啊。”王伯所指的赫然是‘珠三角与长三角’金融圈的‘合作’。 听到王伯这话的李中海笑着点头道:“应该的。华夏是不允许再出现第二个‘锋行’,也不可能再有‘银都三巨头’乱华的戏码了。李家不能再是一块铁板,最少在资金上是需要子华和子威相对独立的。在岭南,廖常两家就是‘桎梏’,在沪市,刚刚签订的那份军部合同就是‘牵制’。” “知道吗,上头扔出了这一手我反而心安了不少。最少他画出了一个圈,只要李家人在这个圈里,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他们保我李家荣华富贵,李家竭尽所能的坐稳轴心,稳住市场经济。这已经是皇恩浩荡了!还想‘富可敌国’做第二个沈万三吗?” 颇为释怀的李中海,笑意丛生的回答道。而一旁的王伯微微点了点头! “肖战要我们办的事情,你亲自去查!不要惊动任何人包括子华和子威。这是论功行赏的好事,以肖珊在金融界的地位及能力,她如果真想查出个鼻子眼,哪需要经我们点头?这样的‘功劳’越多,我们李家在华夏的地位就越稳。但记住了千万别‘自作聪明’的越俎代庖了。他们让查渠道和方向,我们就查那么多。至于牵扯到谁,又可能影射到谁,都跟我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知道了!”待到李中海说完这话后,王伯轻声回答道。 “老王啊,我上次让你办的事,开始着手了吗?” 听到李中海这话,王伯轻声道:“已经在做了。但是老爷,你这样做大少爷和二少爷会不会……” 不等王伯说完,扭过头的李中海望了他一眼道:“老王啊,如果他们两个人有任何一个人跳出了上头给我所画的那个圈。别等鹰卫上门,你帮我解决他们。这样才不至于整个李家都受其牵连。” 当王伯听完李中海这话时,怔怔的愣在了原地。伸出右臂的李中海,拍了拍自家老伙计的肩膀,脸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 一连几日都猫在这所公寓的肖战,打着‘固本培元’的名义,好好的与柳青烟‘阴阳调和’了一番。 反倒是平常‘无所事事’的肖珊,最近经常要忙到很晚才能回来。果然如同她所说的那样,不出村时什么麻烦事都与世隔绝,可只要踏出村门,就没有一天的消停日。 亚投行成立在即,作为主席国的华夏,自然分担了极大一笔事务。作为在国际上极具影响力的人物,肖珊的‘重出江湖’,一方面给予了国内金融界注射了一针‘兴奋剂’,就‘锋行’崩盘所带来的影响力被降到最低。另一方面,华夏也想以此表达着对‘亚投行’的重视。 毕竟‘亚投行’的成立,能有效的敲开欧美等经济强国对于华夏的‘壁垒’。使得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能保持一定的独立性。特别是在欧盟经济逐年疲软的现在,亚投行的存在,将有效的限制欧美对世界经济的掌控。 这也是华夏在‘经济独立’上的一次重要‘宣誓’。消息一经放出,最为紧张的要数以美英为首的西方列强。 各种舆论上的谴责和威胁论比比皆是。甚至不少国度把华夏列为了以后金融战的‘假想敌人’。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陷入温柔乡的肖大官人直至晌午才拖拖拉拉的起床。连带着柳青烟都一脸烧红的不敢直接去客厅与肖珊打招呼。 反倒是没皮没脸的肖大官人,未曾洗漱便凑到了少有空闲的肖珊身边。轻声询问道:“娘,今天怎么那么闲?” “还不是因为你爹!” 望着自家母亲那‘义愤填膺’的表情,肖战诧异的反问道:“怎么了?” 听到肖珊这话的柳青烟,都在洗漱完后,诧异的坐在了客厅内。在她印象里,儒雅的书圣钟泽成,很难会有让人‘义愤填膺’的表现。 “你先看看这份报纸……” “嗯?”声调上扬的肖战,从肖珊手中接过了一份纯英文的报纸。嘴里嘟囔了一句:“华尔街日报?” 嘀咕完这话,便看到了头版刊登的便是关于‘亚投行’成立的影响。逐字母把这片涉及了几千个字符的文章看完后,肖战又看了看那张印有自家母亲照片的标图。笑着回答道:“我就喜欢看这些所谓的金融专家们‘一本正经’的胡扯。娘,这篇报道可把你描述成了国际金融市场‘衰退’的罪魁祸首了啊。你都有这么大能耐,可以操控整个市场了?” “口诛笔伐的小把戏!在道义上占据主导,让人‘信服’于他们的观点之中。接着他们再针对亚投行做出任何事情,都显得‘师出有名’了。” 听到这话的肖战,狐疑的反问道:“这跟我爹有什么关系?” 在肖战询问这话后,肖珊扔给了肖战一份在美很是有权威性的财经杂志。上面的头版,赫然是针对上一篇报道的反驳。 有理有据,且内容极具针对性。更是在末尾处针对撰写上篇文章的专家们,进行了深入的‘剖析’。从背景到现行影响力,以及家族所涉及的产业关系…… 换而言之,这篇报道等同于把那些所谓的‘专家’给扒皮了。他们之所以发表针对亚投行、肖珊的这篇报道,其实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国际金融体系’,而是为了他们的‘私欲’。 这一巴掌的回击,简直是要人老命的。 这年头,做啥事都怕被人抄了老底!一旦剑拔弩张的双方,斗到了这种地步,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相当解气的一篇报道吗。”深以为然的肖战,看完后下意识回答道。 “解气?他这是添乱?现行大环境下,亚投行需要一个稳定且兼容的大环境。而不是针尖对麦芒的不死不休。”肖珊下意识回答道。 “你等等!他?我爹,钟泽成?” 说这话时,肖战翻看了这本杂志的封面,然后指了指又说道:“娘,你没搞错吧?我爹是有本事不假,也是华夏的‘书圣’我勉强也能接受。可这本杂志是老美权威的耶,他有这个影响力,在这上面发文?再说了,这上面的专业解析,可不是一个书呆子能说出来的。” “书呆子,书呆子……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书呆子,我跟着他也就不会整天提心吊胆了。” 当肖战听到自家母亲如此‘气急败坏’的一句话后,下意识看了下这篇文章的署名。当他看到那一连串在金融界具有绝对权威性的‘字母’时,瞪大眼睛的肖大官人,不禁反问道:“不会吧?这跟我爹挂的上边?” 没有回答肖战任何的肖珊,等于回答了他所有! 望着那一连串在国际金融史上,都有着一定影响力的字母。这个弯,有点转不过来的肖战,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然而就在此时,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瞪大眼睛的肖战,连忙窜起身。指了指门外,又望向自家母亲,待到他看到后者气愤的表情时,已经知晓她今天为什么这么闲了。 窜到了门后,小心翼翼的拉开了房门。当肖战看到钟泽成那张‘儒雅’的笑脸时,小眼瞪大的老大的嘀咕道:“爹,原来你这么牛逼啊。” 笑容依旧温文尔雅的钟泽成挤进了客厅。当他看到起身的柳青烟时,伸手打着招呼。前者知道自己待在这里只会让两人尴尬,便准备回屋去。而低下头的肖战,也准备躲开这场‘浩劫’。 “钟泽成,我问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妈,有话好好说!能动手千万被动口。”夹杂中间‘煽风点火’的肖大官人,一看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而钟泽成笑着瞪了自家儿子一眼,随后从他手中接过了那本杂志,随意翻看了一番。 “生气了?” “你说呢?你得给我一个理由吧?就因为这几份不痛不痒的报道?你就把自己陷入现在这种境地?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做法,已经让美fbi及cia查到了你的真实身份,从而……” 当肖珊语无伦次的道出这些时,肖战和柳青烟从她脸上看到的不再是一如既往的雍容而是慌张。他们不知道暴露身份后的钟泽成,可能召来怎么样的后果。但他们知道,肖珊之所以这般‘生气’,是因为她在担心对方。 反观钟泽成,依旧笑的随和。嘴里捣鼓了一句:“理由啊……啧啧!姗姗,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负,其他谁都不行。这个理由行不行?” 第689章千万别给我留面子 “行,娘,我觉得没有比这个理由更行的理由了。就冲我爹这句话,我要是个姑娘,哪还在这墨迹个没完没了,早就直接扑上去了。还扯什么犊子……” 钟泽成的话刚说完,肖珊没表态,肖战到先是为自家父亲开脱了。经他这么一搅合,本就心里‘没气’的肖珊,瞬间也没了‘脾气’。 不过起身后,还是先拎起了肖战的耳朵。后者发出‘哎呦呦’的声响!不远处的柳青烟看的都抿嘴笑了起来。 “亚投行里面的水很深,你不是不知道。你在这个节骨眼上横插一脚,只会让人觉得我们老钟家心里有鬼。” 直至钟泽成落座,肖珊开腔道出这句话后。肖战才恍然间明白了事情并不像表明这么简单。问题的矛盾不是来自于外界,而是在‘内部’。 “你觉得我是在横插一脚?你都说了这是老钟家的事情,我没理由让我老婆顶在舆论的最前沿吧?” 无所畏惧的钟泽成,笑的还是那般淡然。肖战遇事时的那份淡泊,多少是继承了钟泽成的这份稳重。父子俩就连这时候的笑容,都有着七分的相似。 “不,你俩在我面前打哑谜,真的好吗?貌似我也姓钟耶!” 听到肖战这话的钟泽成,望了自家媳妇一眼道:“你没跟虎子说啊?” “还没来得及。”肖珊轻声回答道。 “多大的事搞得神神秘秘的,龙潭虎穴咱没闯过?”身子靠在沙发上的肖战,轻笑着回答道。 “有时候啊,最大的龙潭虎穴不在外,而在内!”唏嘘不已的肖珊,轻声回答道。 “别啊,咱别遮遮掩掩的。有什么事,咱说出来啊。没有什么事,是咱们一家子解决不了的。” 坐直身子的肖战,下意识想从兜里掏出根香烟。但却因为肖珊的一个眼神,又笑呵呵的把香烟收了回去。 “这件事,还得从龙组和鹰卫的经费说起。说白了,还是钱惹的祸!” 钟泽成刚说完这话,双手环胸的肖珊,立刻回答道:“真的是钱吗?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只准别人往里扒,是不能看见别人有一丁点的‘用度’。都六七岁退居二线的人了,还站着茅岗为子孙‘保驾护航’。除了会在背后煽风点火的玩点手段,你说他们家还能干啥?” “你瞧瞧你!以偏概全了吧?” 说完这话钟泽成把头扭向了肖战,不急不躁甚至说不夹杂任何情绪上变化的为肖战阐述了这起事件。好像整件事都跟老钟家没有任何关系似得! 特殊人才的培训,是需要高额的经费。从开始选拔到这些好苗子‘秘密’被选中,这个过程中多是由军部来完成。而这笔经费自然也是由军部来出!但被选入鹰卫开始,再到复合型人才被送到书院培训,毕业后成为一名合格的龙卫,这个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多是不对外公开的。 包括龙组在全球的部署,鹰卫、龙卫每一次特殊的行动,所产生的高额费用,皆是有一个特殊部门进行统一拨款和调度。 待到钟泽成说到这,肖战笑着回答道:“问题就出现在这个特殊部门上?每年的大笔经费确实是个不小的数额。而这些数额的流向,又都是‘卧马岗’。这就为那些所谓的老人们牟足了开炮的借口?不对啊,以前也没见他们这么说嘛。怎么在这个时候突然马后炮起来了?” “不会是锋行的影响吧?” 当肖战靠着自己的推演,猜出个七七八八的时候,就连肖珊都为自家儿子的大局观感到惊艳。这小子举一反三的本事确实了得! “表面上不是,实际上锋行的崩盘就是诱因。从锋行所‘缴获’的那些资金,绝大部分都‘充公’了,而这些充公的费用多数转化为了鹰卫、龙卫的这几次行动经费。对于这些身处庙堂,不知国之殇的政.客而言。这样的行为,无疑等同于要了他们的‘老命’。毕竟锋行当初坑的可都是这些中高层阶级的钱。” 肖战很想问为什么不跟他们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对于这些‘愚民’而言,他们眼中只有自己的利益,他们的心中也根本没有所谓的国家概念。 但他们又却是当今社会的主流声音。正如钟泽成所说,他们肯定不会打着‘要钱’的名义在那里罗哩罗嗦。站在‘大义’的层面,他们会质疑这些钱的用途,是不是被卧马岗那些老闲人倚老卖老的中饱私囊了。 这群人夹杂在国内中层的各个层面。碰头的情况下,能大致预算出卧马岗这些年‘消费’的区间。 更为为人诟病的是,执掌这个‘特殊财务部门’的姓肖。而京都肖家与卧马岗钟家是‘亲家’。这样的关系,就引来了那些所谓文人的‘口诛笔伐’。 从古至今,文人最可悲。他们总会被当权者‘愚弄’!从古至今,文人最可恨。他们总能成为居心叵测者们的‘利器’。 细观华夏五千年的历史,堪称‘盛世’的一代,多会有一个‘名相’作为文人领袖。而最混论不堪的时代,总会有一个‘奸相’误国! 而无论是‘名’,还是‘奸’他们所掌握的最重要‘利器’便是这所谓的‘文人’。 武将打江山,文人治天下。 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哦!自古都是这个道理。 面对这些人的质问,上层能‘有理有据’的把所有摆在台面上?他们越是捂着,在有心人的煽风点火下,就越是引人浮想联翩。 想通这一点的肖大官人,微笑着嘀咕道:“有些苦说不出口,才最伤人呐。” 深以为然的钟泽成微微点了点头。在肖珊眼中,他们这爷俩仿佛是没事人似得!当然,肖珊之所以表现的‘沉不住气’,还是因为关心则乱。 身处敌营,运筹帷幄的肖诸葛可曾怕过谁?可曾慌过谁?现如今面对铺天盖地的口诛笔伐,她又可曾正眼瞧过谁? 真正让沉不住气的,就是坐在她身边的这两个男人。于女人而言,他们就是她的一切! “这跟亚投行有怎么扯到了一起?”捋清这一环节的肖战,笑呵呵的反问道。此时,泡好茶水的柳青烟,已经端了上来。连忙起身的肖珊,把柳青烟拉坐在了自己身边。此时的她表现像一个‘怨妇’似得,向自家儿媳妇大倒着苦水。浑然间,把肖战所问的问题,也抛在了脑后。 “肖姨,我觉得钟叔既然选择了这样做,自然有选择这样做的道理。我记得肖战曾跟我说过: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这事一直捂着、压着,我觉得钟叔应该是在等‘井喷’的那一刻。” 刚泯下了一口茶的钟泽成,在听到柳青烟这番见解后,立刻‘嗯’的一声,说了个:“好!”字。这声‘好’,不知是在说柳青烟沏的茶好,还是她的见解好。 “亚投行是我们早就在筹备的一件事。以前时机不成熟,很多人都在隔岸观火。但现在不一样了。龙卫在境外的一系列行动,已经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同时,也间接向其他国度展现出了我们的实力和能力。再加上欧美经济逐年衰退,‘天时地利’我们都占了。所以索性就给上头一个‘推辞’……” 待到钟泽成说完这些,肖战下意识道:“说卧马岗的那些钱都为了筹备这个‘亚投行’?得,换汤不换药。亚投行的又是姓肖的在张罗。我总算明白,华尔街日报里所说的那些‘威胁论’为什么振振有词了。感情是,咱们国内都有‘质疑’的声音了。” 听到肖战这话的肖珊,冷笑道:“如果不是国内有人‘质疑’,报纸上的那些数据,怎么那么准确?这些人还真是越活越厉害了,都会借用国际舆论了。现在你爹又横插了一脚,暴露了身份不说,更是火上浇油了。” 坐在沙发上的肖战,玩弄着那根不敢点着的香烟。喝茶的钟泽成,余光始终望着自家儿子。他的冷静及坦然自若,让做爹的钟泽成很欣慰。 ‘每逢大事有静气’这种事,哪怕做不到,装也要装出来。时间久了,境界自然出来了。遇见的事多了,为人自然冷静下来。 “虎子你怎么看?”放下茶杯的钟泽成,笑眯眯的询问道。 “坐在这里好好的看……”抬头的肖战轻声回答道。 “看什么?” “看跳梁小丑可着劲的在那蹦达!有些事,天知地知君知,其他人知不知道重要吗?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卧马岗的忠诚‘天地可鉴’,其他的都是浮云。” 听到肖战这话的钟泽成缓缓坐起身,腰板与自家儿子一同挺的笔直。 “不过爹,这临门一脚得有人踢啊。让上面人做这些‘千夫指’的事情,估计有些不可能。” 就望着与其相对而坐的钟泽成,已经猜到什么的肖战,眯着小眼一脸的‘无奈’。而从他们爷俩的表情中,也已经看出点什么的肖珊,吃惊的望着钟泽成。不等她开口,钟泽成直接说道:“你姥爷想你了,京a0031。” 这组‘代码’意味着什么,肖战知钟泽成也知。唯独雾里看花的肖珊和柳青烟‘一筹莫展’。 “能给我几天省亲的时间?”咧开嘴角的肖战,轻声反问道。 “一周,最多一周!亚投行下周必须进入实质阶段。”钟泽成的语气中,透着不可置疑的语气。 “这是要抡着膀子蛮干的节奏啊!”说完这话,肖战伸出了右手。而钟泽成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枚‘u’盘递给了他。 “你爷爷让我转句话给你……”在递给肖战这枚硬盘的同时,钟泽成轻声道。 “啥?”很是费解的肖大官人,不禁反问道。 “千万别给我留面子,这些年顿顿‘窝窝头’,没攒金山没留银山,就只‘囤’了一堆的面子。这些面子,足够你挥霍的。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 钟泽成的转述,让肖战抱拳北望,小声嘀咕道:“我谢谢你了老爷子。你真疼我!不是一般的疼我。帮你办事,我还得记着你的好。” 第690章求爷爷告奶奶 在温柔乡堕落的不过三天,肖战就这般被‘一纸调令’,派到了京都去趟浑水了。 都说帝都水深三千丈,哪个‘猛龙’想要过江,大都被淹的口头白沫。活着是命大,翘蹄子了是正常。可也算是半个‘原住民’的肖大官人,就想试一试自己这个‘浪里小白龙’,经不经得起‘浪’。 有些遗憾的就是,这场‘盛世’少了自家兄弟的见证。估摸着事后跟他们扯起这一段,也被几人起哄着谩骂道:“吹牛逼!” 反正是真牛逼过,不管你们信不信,我都这样做了! 正是带着这样的心情,肖战踏上了‘北上’的旅程。走时,只背了个单包的他,嘴角还留有柳青烟的余香。 多日的‘温补’,使得肖战早已不是吴下阿蒙。现在的肖大官人觉得自己壮的像头牛,而且还是牦牛! 小宗师的境界却有大宗师的体魄。别说去京都收拾一些跳梁小丑了,就是再遇到邢鲲,他也自信有一战之力。 登机后,肖战便用平板电脑观阅着自家父亲给予自己的那份名单。里面所涉及的人员‘五花八门’,涉及到京都各个行当。 他们大多是‘锋行事件’的受害者,但也是这次‘内讧’事件的始作俑者。要么老话怎么会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呢! 这帮子人把自己的投资失败,强加于了政府部门头上。整合手中的资源、权利、关系网,夹杂着‘法不责众’的心理,在京都是玩的不亦乐乎。 锋行为境外不法组织、机构洗钱、充当渠道商的这事,新闻已经连续不间断的播报了数些天了。上头的态度已经相当明确,可他们还是存有‘侥幸’心理的在这里煽风点火。 而且这话在他们看来,还有‘燎原之势’! 这就跟投资买房者的心态一样!所购置的房涨价了,那是他们投资得当。若是亏损了,就是开发商的锅了!孰不知,在当时那个环境里,等价交换是基于双方自愿的基础上。 锋行所许诺的高额回报,早就突破了国家所规定的‘临界点’。里面夹杂了多少金融泡沫,他们这些也称得上中高层人士会没有‘预算’? 把矛头直至了收钱方的‘卧马岗’。鼠目寸光的这帮人,只看到了他人的‘挥霍’,却没看到这背后的付出! 若只是这些自私自利的‘愚民’也就算了。可这份名单里,真正起到至关重要作用的竟是京都老字辈的刘家子弟。 刘家称不上大门大阀,但也是最近一二十年兴起的所谓‘世家’。刘老爷子算是寒门崛起的代表,当年在国内也称得上典范。现如今面退居二线了,下面的子孙坐享其成不说,而借助当年刘老爷子的职位,把触手伸向了能源产业。 倒弄的部分产业乌烟瘴气不说,还形成了一套不成文的‘潜规则’。而这些‘潜规则’,都是有刘家人掌控。 锋行便有刘家人参股,当年他们利用这些集资而来的资金,空手套白狼的赚得盆满钵满。现如今砰然倒塌,资金链断裂。吆喝声也是这些人中最大的! 说起这个刘家,跟老钟家虽称不上‘一脉’,但都有拐着弯的关系。当年老钟头收养了几名烈士的子弟,如今都已成家立业。孩子大多也都已经结婚,而其中就有两人的亲家便是刘家。 暂且不提这个层面,就肖战姥爷那边的肖家。也跟刘家有着‘联姻’!肖战的大老表,也就是他亲舅舅的儿子,便是刘家的二女婿。 就这样还没‘拐弯’的亲戚关系,在利益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 人心呐,要么怎么说:这世上最不能直视的就是太阳和人心。 关上平板电脑的肖战,紧闭上双眼思索着这些复杂的关系网。他终于明白自家父亲,为什么要自己以‘省亲’的行驶,先去拜访自家姥爷了。 在这个时候,老钟家的嫡长孙出现在肖家。势必会引起他人的注意,一些魑魅魍魉会忍不住的先崩出来唰存在感的。 别的不说,就自家那个大老表肯定坐不住的。这些年,‘老实本分’的肖家,确实没有给予他在事业上任何援助。倒是刘家出人出力,这也使得肖战这个大老表在家庭里的地位,远不如表嫂那般‘彪悍’。 处理这些关系,着实让肖战有些头疼! 下机时,已经是旁晚近六点。背着单包出了机场的肖战,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位于四环的姥爷家。 肖家是老京都人,往上追溯五代人都扎根在这里。至今肖老爷子还入住着让人羡慕不已的四合院。 这套房产算是祖上留下来的,不过历经了那么多年修葺了几次。去之前,特地走了一趟超市。外孙看姥爷,总不能两手空空吧? 虽说临走前钟泽成给了肖战一盒老爷子独爱的龙井。但那巴掌大的盒子,看起来也不架相吗。 随便挑了几样,多少是那个意思。当肖战步入巷弄的时候,夕阳已经西下。 红门、石狮、青砖、黑瓦……肖战站在门前打量了下仿佛近在咫尺的高楼大厦,这样的巷弄和小四合院,现如今真不多见了。 就在肖战‘多愁善感’之际,狭隘的胡同口前停了一辆黑色的奔驰。从车上下来了两男两女。 当其中一名男子,远远的看着肖战提着东西‘贼眉鼠眼’的四处张望时,还未到红门前,便大声询问道:“你找谁?” 闻声侧望的肖战,在迎上那个中年男子的目光后,笑着说道:“舅,我找你!” “虎子?你是虎子?”辨认出肖战的中年男子,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快步朝着他走来,而落在其身后的一男两女,细细打量着身高马大的肖战。 肖珊当年在京都就称得上‘一枝花’,哪怕是现在都让人觉得‘惊艳’。作为她的亲哥哥肖鹏自然也是俊俏。不过上了年纪,再用‘俊俏’来形容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即便是这样,肖鹏走在大路上也是被人称之为‘大叔’,而不是‘师傅’。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长得帅的哪怕变老了也是‘大叔’,长得丑的即便没老也是‘老师傅’。 “真是虎子啊!好些年没见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就在肖鹏与肖战寒暄之际,随后的两女一男也走了过来。 “舅妈!”其中一女子赫然是肖鹏的老婆朱珊。 “虎子回来了?”相较于肖鹏的热情,朱珊显得兴趣阑珊。再在介绍大老表肖灿及表嫂刘燕的时候,两人的表现更加冷淡。甚至夹杂着‘敌意’,这份‘敌意’应该源自于‘老钟家’。 “赶紧进去,你姥爷和你姥姥知道你回来了一定高兴坏了。”说这话时,肖鹏推开了红门,便大声吆喝道:“爸妈,你看谁来了?” 原本戴着老花镜坐在庭院看着报纸的肖老,扭头看了一眼,当他看到肖战的笑容,听到对方喊道:“姥爷!”时,扶着凳子缓缓站起身。谁都能看出他身体的颤抖,显然是在抑制着自己的激动。 而原本在厨房张罗着的姥姥,探出头后早已泪流满面。不顾手上还粘着面粉,跨过台阶赶紧的走了出来。 “虎子你可来了。” 相较于姥姥的情感崩发,情绪上更加自制的肖老,只是走到肖战面前,含泪的望着自家外孙。在这个家中,知道他在做什么的,也只有肖老一人。 “至于吗……”微弱的唠叨声从肖战身后传来。说话的是刘燕,而听到这话的肖灿只是瞪了她一眼,便被其又瞪了回来。就连一旁的朱珊都陪着尴尬的笑脸。老好人的肖鹏装作没看见。 这一幕,便已经直观的表现出了刘燕在家中的地位是何等‘彪悍’。 “你这些年去哪了?你姥爷说,你一直在部队忙。我就寻思着再忙,也得有回家的时候啊。等啊等,多少年了。虎子,可把你盼来了。” 拉着肖战便往里屋走的姥姥,家长里短的‘叨叨’着。被她牵着手的肖战,一直傻笑的回答。知道姥爷没有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姥姥的肖战,就说了个谎。算是把这个问题给‘搪塞’过去了。 “老太婆别顾着说,弄点虎子爱吃的去。糖醋排骨,猪肉炖粉条……”肖老一连报出了多个菜名,连连点头的姥姥,先是解开了围裙提着菜篮,就准备出去买食材。 “你回来,我也没见奶奶这么殷勤吗。”门外的刘燕再次开腔。一脸尴尬的肖灿吞吞吐吐半天,没说出个鼻子眼。 这一次听不下去的肖鹏,扭头斥责道:“今天虎子回来,都消停点。还有,你们提的那事今天就别说了。” “为什么?爸,这件事再不解决,我跟肖灿在晋省的那两处矿可就被封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们家都可能会断粮。”眉清目秀的刘燕,却是个厉害的主。在肖家跟她公公说话都这般趾高气扬。可想而知被惯成了什么样了! 刘燕说这话时,声音并没有压下去的意思。尖锐,像个泼妇似得在那骂街!原本与肖战在弄堂里聊天的肖老,在听到她这一番话后,脸色变得阴沉不已。 接踵而至的一幕,着实让肖大官人咋舌。越过门槛的刘燕,直接走到了肖老爷子面前。当着肖战的面,把今天来此的目的阐述了一遍! “爷爷,能源局的李局长是你的老下属,只要你一通电话,我相信他肯定会迈你这个面子。这样的话,我跟肖灿就不用这么跟无头苍蝇似得求爷爷告奶奶了。” 第691章你姥爷这坛酒还没开封呢 ‘噗……’在刘燕说完这话时,没忍住的肖大官人当众笑场了。而他的笑声,也暂且缓解了弄堂内的‘尴尬’。 “表嫂,你现在不也是‘求爷爷告奶奶’吗?”扭过头的肖战,笑着回答道。 而听到他这番话的刘燕,两眼一冷的回答道:“我说什么碍你什么事?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混账……” ‘砰……’的一声拍案而起的肖老爷子怒斥着自家孙媳妇。在外人眼中,一辈子‘老好人’的肖老爷子,是个逢人就笑脸的好好先生。 有记录以来,他就红过两次脸。一次是因为钟泽成直接来肖家抢了肖珊,一次便是前不久面对不少冥顽不灵老同志们的‘质问’。而今天,算是第三次了! 听到老爷子的这一声怒吼,老实巴交的肖鹏顿时慌了。就连肖灿都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倒是还算镇定的朱珊,目光如炬的盯着事情始作俑者肖战。 站起身的肖战,拉了拉自家姥爷的衣袖,笑着说道:“姥爷,一家人不至于。” 被肖老爷子当众呵斥,感觉脸上没有面子的刘燕,不敢跟肖老爷子顶嘴,但听到肖战这话后,立刻反驳道:“谁跟你一家人?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其实这话脱口后,刘燕也觉得自己说过了。但性子要强的她,肯定是不会改口的。乍一听刘燕这话,肖老爷子更加恼羞成怒。反观肖大官人,则依旧笑容如初的宽慰着自家姥爷。 “姥爷,既然她不认为是‘一家人’,那就更不至于为这事生气了。” 然而这一次,在肖战说完这话后,却是他的舅妈,刘燕的婆婆朱珊站出来说话了。 “好好的一个家,就因为你的回来变得乌烟瘴气。你是真看不透,还是假装看不透?整个京都对所谓的‘卧马岗’都怀有敌意,你就不应该回来。” “朱珊……”再也忍不住的肖鹏少有的朝着自家媳妇怒吼着。 缓缓转过身的肖大官人,伸手示意自家舅舅别生气。望着自家舅妈笑着回答道:“是我看不透,还是你们不愿看透?她家老爷子是从哪个位置上退下来的?发改委,追溯起来那跟能源局是‘一奶同胞’的部门啊。他们刘家的子弟这些年能在能源方面做的‘风生水起’靠的是什么?那为什么今天她又‘舍近求远’的来找我姥爷?” “真的只是能源局换了‘大佬’这么简单吗?你怎么不去想想他为什么要换?这一点我相信刘福生应该已经看到了。所以才不会点这个头!上面肯让我姥爷的‘门生’出任这一职,说明他们对姥爷还有情面在。如果他今天打了这个电话,就一点情面不剩了。” 当肖战说完这些话后,弄堂内鸦雀无声。唯有肖老爷子脸上露出了缓和的笑容。 “情面这东西,像一坛老酒越陈越香。一旦开坛,也就足够人豪饮那么几回的,酒喝完了情面也干了。表嫂,哦不,你我不是一家人。刘燕,刘总……麻烦你帮我上面一句话转述给你家老爷子。就说这是卧马岗钟战的忠告。” 确实被肖战这一番言词给唬住了的刘燕,听到肖战这最后一句话时,虽然心里已经有些‘怵怕’,但仍强壮镇定的‘不屑’道:“卧马岗?乡巴佬……你也配?” ‘啪啪……’当众拍响了巴掌的肖大官人,扭头对脸色已经寒意丛生的肖老爷子说道:“姥爷,我这次回来本准备先礼后兵的。特别是在对刘家上,我总觉得因为大表哥这层关系,让我很是纠结。但现在这份‘纠结’荡然无存了!” 说完这话,扭过身的肖战,冷笑的重复道:“卧马岗?乡巴佬?好,很好,非常好!就是这个在你眼中的‘乡下’,是刘福生一辈子挤破头、磕破脑袋都进不去的地方。忙完这几天,我带着黄纸去看刘老爷子,至于他烧给谁,那就是他的抉择了。” 当肖战说出这话时,就连肖鹏都瞪大眼睛望着自家外甥。更别说刘燕和朱珊了!反倒是肖老爷子背过身去,微微摇了摇头。事情走到这一步,‘大智若愚’的肖老爷子,其实早就预见到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肖鹏,你听听你亲外甥这话什么意思?还有点教养吗?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朱珊的话,亦使得本就处在爆发边缘的刘燕,直接撕破脸的喊道:“我会让你为这句话后悔一辈子的。” “嗯……”微微摇了摇头的肖战,微笑道:“男人床下说的话一个吐沫一个吭。言出必行!” “你,你,你知道在说谁吗?”凑到肖战身边的朱珊,指着他道。 “我很清楚,而且非常冷静不是在说气话!至于到时黄纸老爷子接不接,那是他的本事。但我让不让他非得接下来,那就得看我的能耐了。我姥姥快回来了,她心里藏不住事,我不想让她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 说完这话,肖战从内兜里掏出了纸笔,‘沙沙’的写下了自己电话号码,随手递给了刘燕。 “我的号码!给你时间好好张罗,黑的、白的哪怕是灰色层面……让我见识见识所谓的京都圈子不容我钟家,不容我卧马岗。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们刘家到过那个层面没有。九点以后吧,我现在只想好好陪陪我姥爷和姥姥。” 说完这话,肖战直接把纸条塞给了刘燕。扭过头时,笑容谦和的对肖老爷子说道:“姥爷,下一局?” “下一局,杀你个片甲不留。” “等等,我爹让我捎给你的狮峰龙井。精贵着呢,沾沾你的光我也来一口。”边说肖战边‘轻车熟路’的翻箱倒柜出了肖老爷子的那个紫砂壶。 饶是肖灿是肖老的亲孙子,他真正知道老爷子的茶壶放在了哪吗?都知道肖老爱喝茶,又有多少人知道他独爱龙井呢? 愤然离开的刘燕,踌躇着还是追出去的肖灿,包括‘恨自家老公没担当’的朱珊也一同离开了这个小四合院。 泡茶技术堪称一流的肖战,在姥爷摆棋的时候倒弄着。在把最后一颗子放在棋盘上后,抬起头的肖老,望着自家老实巴交的大儿子,轻声道:“没选择追出去,就安安心心的坐下来观摩一下吧。一个人如果没办法30秒扔掉一切可有可无的杂念注定会被生活烦恼所束缚。你啊,跟你妹妹相比差的远了。” “姥爷,我舅舅这是‘大智如愚’。秉承您的优良传统!像咱们这个家,不争就已经争取很多了。”说这话时,肖战双手把茶杯递给了自家姥爷,后者微微点了点头。 似懂非懂的肖鹏同样接过了肖战递来的茶杯。 一盘厮杀,也在老爷子放下茶杯后开始。 “听说你对外一直用肖姓?”最开始的布局,都是绵里藏针。看不懂的人总觉得波澜不惊,但实际上杀手锏已经在递出了。 都说‘观棋不语真君子’,但肖老就喜欢下棋时唠叨几句。这也许是他在分散旁人的注意力,这也许是他的习惯。 “肖战!这个名字怎么样?我入伍后自己该的。” 听到肖战这话的肖鹏‘噗’的一口,把茶水喷了出来。也幸亏他转身快,才不至于把茶水喷在棋盘上。 “听说让战老解甲归田的那个小年轻就叫肖战?”已经联想到什么的肖鹏,下意识询问道。 抬头的肖战刚想回答什么,肖老爷子已经接腔道:“既然来京了,为什么不拐个弯,到家里看看我?”实际上肖老的这句话,已经告诉了肖鹏答案。霎那间,后者才明白刚刚肖战所说的那些话,并不是‘气’话。而他下面的一番回答,着实让肖鹏对自家这个外甥身份浮想联翩。 “那时候身份还属于‘绝密’,用肖战这个名字,就是以防万一。最近才被我爹故意捅了出去。你得好好说道说道你这个女婿,自打我身份被他捅出去之后,国内外最少一个连的特工对我有想法。这次在沪市小命又差点搭进去。” 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此时此刻的肖鹏呆木若鸡的望着自家外甥,好像变得陌生似得。 “我相信泽成,更相信我的老亲家。只有他们觉得你能独当一面的时候,他们才会正式把你推到台前。这次来京,有什么迈不过去的砍,给你姥爷打声招呼。就像你说的,情面像坛老酒,你姥爷这坛酒还没开封呢。” 听到自家姥爷这句话的肖战,笑着回答道:“跟我家老爷子说的话如出一辙。” “嗯?我亲家怎么说?” “千万别给我留面子。我囤的那些面子,你再不挥霍都发霉了。”听到肖战这话的肖老,‘哈哈’大笑起来。 而坐在一旁越发小心翼翼的肖鹏,有点吃不准眼前这对‘爷俩’了。 “其实你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这次事件,是他们针对‘卧马岗’。又不是一个钟家、肖家。我们总不能事事为那些老家伙出头吧?他们的子孙各个手里都握着好牌,总不能老是让我们可着脸上吧?” 肖战的话,肖老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泽成让你来,也是这个意思。” 说完这话,肖老继续着手中棋子。沉默少许后,轻声道:“刘家涉事很深?” “部分子弟充当了‘出头鸟’。这也是外面的人给我们出的难题。毕竟钟肖两家跟刘家都算有渊源。华夏是个最讲究‘关系’的国度,在他们看了有这层‘关系’,无论是上层,还是卧马岗都不好出手吧!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这事从被揭开盖子到现在,一直都在发酵。” 第692章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就在爷俩又一句没一句的下棋之际,紧关的红门被平常慈眉善目的肖老太,气冲冲的推开。挂在她臂上的菜篮里,刚买的食物也沾染了不少泥土,显然是掉在地上又被捡起来的。 “太欺负人了。大鹏你这个亲家太欺负人了。不但带人堵住了胡同口,还叫嚷着让虎子出来。我还没上去评两句理呢,几句话就给我冲回来了。还有朱珊,她到底是不是我儿媳妇啊。怎么一个劲的在说虎子的不是?” 边说边把菜篮子放在石台上,捂着上气不接下气的胸口。 闻声已经窜出来的肖大官人,脸色阴沉的把手搭在了自家姥姥的脉搏上。直至确定她只是因为情绪激动而引起的心律不齐才稍稍安稳几分。 “虎子,你别出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打进我们老肖家的。都出息了啊,在京都待那么久,我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打上门啊。” 肖老太的这番话,‘噌’的一声点燃了肖战心中的怒火。脸色狰狞的他,轻声对身边肖鹏说道:“舅,看好我姥姥!” 说完这话,扭过头的肖战跟自家姥爷点了点头。知根知底的肖老爷子摆手示意他快去快回! “哎,虎子你干什么去?老头子,你干什么?” “年轻人的事,你瞎操什么心?虎子是那种自不量力的人吗?再说这是哪?这是京都三胡同,他们还真敢找虎子晦气啊?做饭去。” 虽说肖老爷子平常和颜悦色,真发起飙来,平常强势的肖老太也怕的紧。只是还有些担心的望了门口一眼,生怕自己的外孙吃了什么亏。 “大鹏啊,你去跟你亲家好好说说。都是亲家,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谈。”老太推着肖鹏去解决这事,却又被肖老爷子给呵斥回来。 “再等等,等虎子把事情解决了,你出门问问肖灿和朱珊还愿不愿意进肖家门。他们要是不愿意,以后就别进了。” “老头子,你这是什么话啊!这,这……” “去做饭!” 四合院内,两位老人为此事争吵个不休。而四合院外,哭哭啼啼的刘燕,把刚刚肖战如何‘嚣张跋扈’添油加醋又说了一遍。其实刚刚出门,她便在电话里说过了。 对于一个女人来讲,在婆家受了委屈,自然是找娘家人说道说道。孰不知,就在周围的刘父直接领着刘母,及手下的几名保镖就气汹汹的赶过来。 正当他们进去找肖战晦气时,肖老太买菜回来。推搡了一番,着实把肖老太气坏了。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自家儿媳妇的态度。 什么就‘妈,这件事不关你的事……’那是她亲外孙啊。 出门时,肖战特地把红门紧紧关上。当他立于胡同内时,不远处的刘燕,离多远就指着肖战。 为首的刘父,扯着嗓子大声吆喝道:“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跟我们家送黄纸的。” 就在刘父说完这话,从他身后窜出了五六位大汉。说实话,看到这一幕朱珊也慌了。再怎么说,作为舅妈的她,也不愿看到自家外甥在婆家家门口挨打啊。 跟她一起发慌的还有肖灿,连忙对自家岳父说道:“爸,这不好吧!” ‘啪……’转身就是一巴掌的刘父,是真的不给他这个女婿、亲家留面子啊。 “我把小燕嫁给你,可曾亏待你?他从小到大……” 不等刘父把话说完,众人的尖叫声回荡在耳边。惊人的一幕同时浮现在众人眼前!只见不退反进的肖大官人,在冲向这几人的同时。单手如同拎小鸡似得,直接抡起了搁置在墙边的一台石磨。 这台石磨少说也有百十斤重,可肖战不但单手抡起来,还在奔跑的过程中,直接甩向了冲上前的那几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原本站在肖父身后‘懒洋洋’的中年男子,眼睛突然一亮的快步冲了出去。赶在石磨砸向那几名保镖之前,窜出了人群,奋力的踢开了石磨台。 而就在始末台‘咣当’一声砸在旁边墙壁之际,早已飞身而起的肖战,一记侧踢重重的凿在了这个中年男子的胸口。 ‘咔嚓……’ ‘噗……’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见。而中年男子更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砸在了地上,猛然间喷血不止。 这一幕落在几女眼中,使她们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然而,随后的一幕幕更让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刘家人感到绝望。犹如狼入羊群的肖大官人,如同在收割水稻般,瞬间完成了对五名保镖的‘击打’。 招招简洁,但招招犯狠。五人倒下去时,形态各异但都没来得及发出任何一声惨叫。呈‘假死状’横七竖八的躺在狭隘的胡同内。 转过身的肖大官人,目光如炬的盯着人群中的刘燕,他往前没踏一步,刘父等人便下意识往后退上几分。 看到这一幕的朱珊,连忙挡在了肖战前列,立刻对其说道:“虎子,这是在皇城下。你可千万别惹出什么事来了。今天这事……” 就在朱珊苦口婆心的劝解肖战之际,紧关的红门被肖鹏从里面拉开。只站在门口的他,表情严肃的说道:“你们现在回来还是肖家人。” 这个‘你们’包括了谁?朱珊、肖灿……有刘燕吗? 没有去看朱珊的肖战,平视望向了躲在刘父后面的刘燕,冷声询问道:“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有什么事九点钟以后再处理?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我只想平平静静的陪我姥爷、姥姥吃完这顿晚餐?” “虎子……” “朱珊,同样的话我不愿再说第二遍。”扔下这句话的肖鹏直接转身回到了小四合院。而纠结站在那里的朱珊,最终把目光投向了自家儿子。后者的目光同样无助!但与自家母亲的‘回家’不同,直至这个时候,肖灿还是‘坚定不移’的站在刘燕身后。 频频回头的朱珊,目光里夹杂着复杂的表情。原本敞开的红门,伴随着她的进入再次被紧关。 待到这一切都趋于‘平静’的时候,肖战直接对刘燕说道:“我在问你话。” “我告诉你,不要以为……”站出来的刘父,强壮镇定的想要为自家闺女出头。然而扬起右臂的肖战,‘啪’的一声直接扇在了他的脸上。 霎那间,身体羸弱的刘父,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我说过,黄纸我一定会送。收不收是你们刘家的事,让不让你们收那就是我的本事。这句话,我再郑重其事的向你转述一遍。至于你刚刚说‘我是怎么给你们刘家送黄纸的’。我现在回答你,走着!挺直腰板走着去刘家。” 瞥了一眼,侧脸肿胀、嘴角还溢出鲜血的刘父,肖战一字一句的回答着。 “这位‘武友’你也是古武界的人吧?家事王鼎,八卦门现任掌门人。一年前刚入小宗师。望您看在他的面子上,这件事……” 在肖战冷冷的朝着刘燕走去之际,那位一脚踢开‘石磨台’的中年男子,捂着胸口艰难起身的对其说道。 他的这句话,报出了‘师门’,也等同于抬出了‘后台’。一个拥有‘小宗师’境的师傅,在古武界的确值得一些人停下来思考一番。 “八卦门?王鼎?小宗师?哼……倒在我手下的小宗师最少有十个,我不在乎再多一个。给人当狗就当狗,别把师门也扯进来。古武界丢不起这个人!” 肖战这话绝不是在扯蛋,死在他手上的特工、高等隐忍凑起来绝对有这个数。 肖战刚落音,那名起身的中年男子,便直接接道:“我知道‘武友’能力不凡,也可能有与我师傅一战之力。但八卦门的子弟,遍布各行各业。你考虑过这些后果吗?” 长出一口气的肖战,冷笑的扭过头。望向了身后不过十米的中年男子。 “别说你代表不了八卦门,即使能代表……在我眼中,只有敌友之分。做不成朋友,那就是对手。多一个八卦门,不算多。我的号码你应该能得到,王鼎真要出头,我不介意再让缩回去。但请记住,一旦交手就是‘不死不休’。” 不再与其啰嗦的肖战,直接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刘燕身前。还算有点血性的肖灿,挡在了自家老婆面前。 “虎子,你不该……” “我只想问你,我姥姥被他们直言斥责的时候你开口了?你做出了相对的反驳了吗?”面对肖战的质问,肖灿霎时哑口无言! “老爷子刚刚给了你机会,但你没回头。既然不回头,就别再喊我的‘乳.名’。这会让我恶心的。你守着这个‘公交车’当宝,你觉得她能给你未来。肖灿啊,有句话我对很多人说过,今天也对你转一遍。” “男人没钱、没女人、没地位,没了什么都不重要。但要是没了尊严,连路边的野狗都不会正眼看你一眼。今天是你这个‘姓氏’所能给予你的最后惠及。不会再有下一次了!知道吗,其实你守着‘肖家’这块牌匾,就是你的未来。而你却嫌弃的把他一脚踢开。” 说完这话,突然有所动作的肖战,单手‘砰……’的一声砸在了刘燕身后的墙壁上,霎那间上了年份的红砖渣四溅。墙体上硬生生被他凿出了一个‘拳印’。 “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九点以后……”说完这话,肖战缓缓转过身。 第693章敢来吗? 待到肖战折回肖家之际,朱珊还在为肖灿的没有及时回归,苦口婆心的解释着什么。虽然碍于丈夫的‘威严’不得不回来,但当朱珊看到归来的肖战时,眼神内仍夹杂些许的抗拒之色。 在她的内心里,原本‘和和睦睦’的家庭,就是因为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才会变得如此‘支离破碎’。 没有正面去解释太多的肖战,先是去厨房与自家姥姥‘说道’了一番。在肖老的几番‘召唤’下,才重新坐回棋盘前。 而此时,紧关的红门再一次被人推开。那个遇事没有离开自家媳妇,但在事情结束后又主动折回肖家的肖灿,迈过了门槛。 赶紧上前的朱珊,劝解着自家丈夫的怒斥。而一脸秃废的肖灿,刚走到弄堂前,准备向肖老认错的时候,老人没有扭头的直接对其说道:“去祠堂跪着。” 严肃的说完这话后,又像是抓到了肖战下棋的‘漏洞’,立刻换了个口气的说道:“将军。” 说完这话,还一副‘胜券在握’的‘哈哈’大笑了几声。这样‘天壤之别’的语气,着实引起了朱珊的不满。 然而这一次,开口的却是平常‘唯唯诺诺’的肖灿。 “爷爷,我虽然知道刚刚没有第一时间回来让你很伤心……但有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今天我不吐不快。” “一直以来,我们肖家在京都都是‘鸡肋’般存在。谁都知道你,可谁都能对你指指点点。我活在了这个被人羡慕的‘圈子’里,却每天度日如年。我性格懦弱,这点我承认。这怪我吗?我从小被人欺负,你们总是冷眼旁观。” “别人都有家长悉心维护。我呢?只有挨打受气的份!时间久了,我不敢吭声,我不敢发表我自己的意见。大点,我成为他们捉弄的对象。为什么?因为就是我遭再大的罪,我家人永远都不会为我出头。” “踏入社会,我是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可这份工作,在我这个圈子里又算得了什么?我不想过普通人朝九晚五的生活,我不止一次的向你和我父亲表达过我的想法。可你们呢?只想让我守着所谓的‘铁饭碗’。” “是,我是在刘家没尊严。是一个可‘任人欺凌’的女婿。可爷爷你知道吗,自打我娶了了刘燕,成了刘家女婿后,在这个圈子里再也没人敢对我指手画脚了。这一切,不是因为我是肖家的子孙,而是我是刘家的女婿。” 跪在弄堂前的肖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阐述着自己的压抑。而不远处的朱珊陪着自己的儿子‘哭哭啼啼’。 站在一旁的肖鹏‘唉声叹气’的低下头,做饭的肖老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虎子跟我说男人得有尊严,我也知道!可在当今这个社会,没钱没权又哪来的尊严?我只是想让自己高昂着头活着。” 听到肖灿这最后一句补充的肖老,扭头望向自家孙子。 “我在你正式成年的那一天,我给你写了一幅字叫‘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如果你真懂,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多的抱怨,以及你那‘畸形’的野心了。” “冷眼旁观着你被人欺负?甚至于我们装作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肖灿,他们欺负你你为什么不还手?那个时候,我真希望接这么一通电话:老肖,你孙子把我家谁谁给打了。而不是:抱歉啊老肖,我孙子不懂事又把你家孩子给打了。” “两通电话的说辞不同,但我的回答一定是相同的——没关系!对,你打了人我也会说‘没关系’,你被人打我也会回答‘没关系’。你的‘懦弱’真的源自于我们的不闻不问吗?你现如今的‘强硬’也是真的‘强硬’吗?” “狐假虎威的强硬,就像是包了金边的鸡蛋。平常看起来够硬、够耀眼,却经不住外力的一次猛压。被欺负了不是想着怎么去找家长找回场子,更不该懦弱的选择忍气吞声。打铁还需自身硬……家人能给只能称之为‘背景’,自己打下来的才叫‘江山’。” 说到这,单手按在桌角撑起身子的肖老爷子,望向已经忘记了哭泣的肖灿,摇头继续补充道:“把你仍在‘纪.检委’那个得罪人的部门,只希望你能快速的独立起来,内心真正的强大起来,不要再一味的想要走捷径。” “但结果呢?遇到刘家的丫头,你以为她就是你的‘贵人’。最近几年你嘴中所谓的‘风光’,其实一直都在耗费着你前些年刚刚建立起来的‘勇者之心’。人生就是有舍有得的一个过程,你得到了财富,却失去了尊严。” “这在我看来,是有因有果的一种循环。人都说三十而立,一个家族的兴衰,不是看儿孙三十岁之前有多大的能耐,而是三十岁之后能扛下多少的重担。你羡慕别的家长给小辈们留了多少东西,铺了多长的路……” 当肖老说到这,冷笑了两声,迈过了弄堂的门槛,弯下身蹲在了跪在那里的肖灿面前,一字一句道:“就你现在所接触的这个层面,别人所拥有的……你爷爷我都有。不仅有而且很殷实、很富足。但这些,以你现在的内心和肩膀能扛得住吗?” “前面有块石头,你一直以来都是‘自欺欺人’的想要绕过它,觉得只要绕过它就会畅通无阻。可前面的石头越来越多,你累了,更怕了。你想到了捷径……但捷径真的好走吗?如果你从一开始就学会搬石头,路途可能会艰难一些,但你却能进退自如。而现在呢?你习惯了无风无浪,还经得起暗流涌动吗?” 双眸通红的肖灿,怔怔的望着自家爷爷。爷孙俩这么多年,真的没有过这般‘掏心掏肺’的交心。 “去祠堂跪着吧!”起身的肖老爷子,背朝肖灿有气无力的摆手道。 待到肖灿,缓缓站起身准备往里面的祠堂走去时,肖老突然开口道:“肖灿,你真的风光过吗?对人对己对这个国家,你真的做到过‘风光’吗?” 听到这句话的肖灿,肩膀松动了几分。突然间,他觉得自己脚下的步伐那般沉重。沉重到让他举步维艰! 再落座在棋盘前的肖老爷子,若有所思道:“我当初就应该听你爷爷的,直接把他扔到卧马岗。” 笑而不语的肖大官人,继续研究着棋局中的对弈。占得先机的肖老爷子,虽然‘将军’,但也仅仅是‘试探性’的。 爷孙俩直至杀到晚饭上桌,仍没有分出个胜负。在这期间,肖鹏应该把肖战的一些‘事迹’有意无意的透露给了朱珊,这让他这个舅妈再看肖战时,不再像之初那般‘随意’了。 刘家,真的跟根正苗红的战家没法比得! 晚饭的时候肖战陪着姥爷少喝了几杯酒。当然,就他这酒量所谓的少喝,也有八两下肚。饭桌上,肖战与肖老相谈甚欢。但多是一些风土人情的话题!即便涉及到相较比较‘敏感’的事件,也都打着哑谜。两人心照不宣的点到为止! 八点三刻,肖战的手机还真就响起了。看了下号码,就是京都本地的。微笑着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京安俱乐部,敢来吗?” 嘴里叼着香烟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农村来的,不知道地址。你马上发给我就行了。能叫的人最好都叫上,我在京都得不了几天。还有不少事要做!” “你真嚣张……” “接触久了你会发现,我是个低调的人。”说完这话,肖战随手挂上了电话。而原本收拾饭桌上残局的朱珊,下意识抬头望向肖战。貌似想从他脸上看出些担心或是紧张,但事实上他的镇定,超乎人的想象。 同样把目光投向肖战的肖鹏,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开口道:“用不用找点人什么的,万一……” 不等他说完,率先笑出口的肖老爷子,咧开嘴角道:“别担心虎子,还是担心他们吧。老了有早睡的习惯,那个虎子啊明早别忘回来吃早餐,你姥姥的玉米羹熬的那是个好喝。” “一定!”说这话时,起身的肖战上去搀扶着肖老走进了里屋。出来时,手机上已经收到了京华俱乐部的具体地址。 只喵了一眼便铭记在心的肖大官人,一边穿着外套,一边与肖鹏、朱珊挥手致意自己离开。在路过厨房时,还跟姥姥撒了个谎说是去会朋友。 待到肖战的背影消失在众人视野中时,朱珊下意识的询问道:“虎子的别名真是‘肖战’?那个让战家低头的肖战?” “这种事,老爷子是不会开玩笑的。”肖鹏轻声回答道。 “那……大鹏,我问你个事!金融界盛传‘肖诸葛’本名‘肖珊’,是不是就是你妹妹‘姗姗’?”与自家婆妹同名不同姓的朱珊,开始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大胆的推测。 “这个我真不知道!当年我只听说,姗姗随妹夫回村种地去了。具体的我跟老爷子也打听过,他只是笑着回答说:姗姗有福气。他老没说,我也就没深问了。” 听到这话的朱珊,眼珠子转了一圈后,连忙掏出手机。进入搜索引擎界面,输入‘亚投行’三个字。 ‘唰唰……’数以百计的新闻呈现在了两人面前。媒体所选用的照片,都是一个‘雍容’女子的。当肖鹏和朱珊看到这张照片时,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 此时此刻,他们终于理解了今天老爷子对肖灿所说的那番话了——别人有的他都有,而且很富有、很殷实。 估计在华夏,没有比他肖家更殷实、富有的了。 第694章你认识我家大老板? 出门叫了辆计程车。待到肖战直接对司机报出了‘京安俱乐部’时,前者未启动车子先把诧异的目光投向了这厮。 审视着肖战的穿衣打扮,最终才将信将疑的启动了轿车。 “哥们是去京华上班?我可听说那里的保安工资都赶上了白领了。”怪不得司机提及‘保安’这个职业。为了应对马上的‘麻烦’,肖战特地换了身宽松的破旧迷彩装。 这一身打扮,让谁也无法与京都首屈一指的高档俱乐部会员联系在一起。更别说,有可能是去砸场子的了。 原本把头扭向了车窗外,正欣赏京都夜景的肖战,在听到司机这句话后,下意识‘啊?’了一声,随即会意的点头道:“应该吧!我是去那里找人。怎么老哥,京华俱乐部在京都很有名?” 边说这话,肖战边从烟盒里掏出了一根利群递给过去。 “小兄弟外地的吧?不过听你口音也不远哦。”接过肖战递来的香烟,相当健谈的司机和肖大官人‘闲扯’了起来。 起初肖战对这个所谓的‘京安俱乐部’还没什么具体的概念。当经司机的简单介绍后,也算清楚了那绝对是处‘烧金窟’。而且还是那种,有钱都不一定让你进去的‘烧金窟’。 单就会员年费便好几十万,进去后里面的消费还另算。女服务生都是各大名校舞蹈系毕业,从那里一步登天的成功案例比比皆是。 说到这一段时,司机还特地列举了几名现如今‘当红炸子鸡’的名字。有模有样的道出她们是怎么跟进去消费的金主联系上的。 肖战怀揣着一颗‘八卦’的心,面带微笑的听着这位大哥扯蛋。无风不起浪,不管这些消息有几分真几分假,在这里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几率,肯定要比其他高的多。毕竟服务的人群不同吗! “老哥,京华俱乐部这么牛.逼,那他老板来头肯定不简单吧?” 听到肖战这话的司机,像是在谈论一件相当了不得的事情似得,那夸张的表情,让肖战误以为今晚去的是‘钓鱼.台’。 “那来头堪称手能通天。”随即这厮列举了几个肖战也能从公众信息栏里,查到的知名企业家们的名字。 不过就这几名‘企业家’,就把一家俱乐部的‘逼.格’做的这么高,显然有点不切合实际。 毕竟在京都,你光有钱是很难撑得起台面的。作为华夏的‘政.治中心’说句不好听的话,天上掉下一块板砖,都有可能砸中几名上级别的官员。于他们而言,很多时候钱已经不是解决问题的主要媒介了。 关系、人脉、背景,才是能在京都立足的根本。特别是这种能被当地人奉为‘超一线’的高档俱乐部。 肖战并没有去动用‘龙影’这条线去具体查一下‘京华俱乐部’的实际背景。这到不是说肖大官人自信,而是今晚他本就冲着把事情闹大的目的去的。 管他背后到底站着何方神圣的,真揪出来几个‘红.三代’,说不定肖战玩的更顺手些。毕竟,那个圈子这么多年里,就延伸出了那么一撮真正的‘红.三代’。而这些公子哥们的老爷子,都被自家老爷子‘软禁’在卧马岗。 斗吗,可着劲的斗吗。虎子哥要是在京都吃了亏,护犊子的老村长还不给他找回场子? 喋喋不休的唠叨了一路子,计程车单就在城内高速上就跑了近半个小时,而且还是一路畅通的情况下。 下了高速,出租车又行驶了约摸一刻钟的路程,肖战终于看到了这家位于京都郊区的‘超一线’俱乐部了。 说实话,单就门口那一整块巨石的‘招牌’,就不是一百万几十万能解决的。付了钱,推开车门下车的肖战,特地站在那里远眺了一番。 心里估算着这家俱乐部的大致面积。单就占据这么大一块地皮,价格都得论亿来计算。 十点钟不到,曲径通幽处的石门前,便停靠了几十辆豪车。从正门到真正的俱乐部,最少还有千米的距离。但每一个到此‘光顾’的顾客,都得恪守京华的规矩。 醒目的红色楷体,撰写着一串‘警告’用语。当肖战看到那两句话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宰相落轿,将军下马!” “大爷的,这很卧马岗!”嘴里嘀咕完这句话的肖大官人,穿过八车道的马路,走到了俱乐部前。 负责外围警卫的保安,第一时间把警惕的目光投向肖战这边。至今仍在刀口上混日子的肖大官人,亦能感受到这群六人成一队的保安组,绝对是真正经过‘大风大浪’的。 从他们的体格和站位以及遇到可疑人物后的自然反应中,肖战不难判断出这些人一定受过系统且专业的训练,而且这种系统和专业,都来自于绝对‘纪律化’的部队。 这阵势很唬人! 看得出‘保安’在这里的地位很高!不管你开的什么车,平常在外面多么的吆五喝六的,只要来到这里的人,对待巡视的保安,都很‘客套’。来此消费的高端人群,遵守着这里的每一项条规。 没人越轨,也没人自讨没趣。 凭会员卡进入石门后,各自三两成群的往俱乐部主楼走去。有进有出,熟悉的停下脚步寒暄了几句……这一幕,让肖战猛然间想起了‘卧马岗’的日常场景。 外紧内松,只要你谨守卧马岗的规矩,进村后你怎么耍都没人管你。可要是一旦坏了规矩,那就不管你退下来前是什么职位了。不说把你扔出去,也能让你‘滚’着出村。没听错,就是‘滚着’。 保安对待哪怕形迹可疑的肖战,也表现的相当有礼节。当然,你也别指望一群‘大老粗’干出什么彬彬有礼的事情来,最少他们不会‘以貌取人’,更不像其他俱乐部的保安眼高手低的吆五喝六。 “你是来玩,还是来找人?”为首的保安,一人上前询问着肖战。他的盘问,把肖战拉回了现实。 “找人,等下我给他们联系下。” 说完这话的肖战,掏出了手机回拨了那个号码。在肖战举起手腕,把电话放在耳边时,佩戴在他手腕上的那枚手机,引起了这名保安的注意。 “我到了在门口,不过没会员卡。” 听到肖战这话的对方‘哈哈’大笑了几声道:“今天你把话说那么满,我以为你在京都能呼风唤雨呢。” 面对对方的嘲讽,肖战笑的很自然道:“呼风唤雨应该办不到,但办个刘家还是有这个本事的。出来接我,要么我们换个地。” “乡巴佬就是乡巴佬,在那等着。”说完,电话里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待到肖战收起电话时,为首的保安队长,指向肖战的‘腕表’道:“cri—3?” 听到对方这话的肖战,抬手看了下腕表道:“你是从特战队退下来的?” 可能因为是‘同道中人’,原本面容严肃的保安,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道:“对!你是在职的吧?这东西退役时要上交的。你今天来时会朋友,还是执行任务?前者要按规矩办事,后者我需要跟上面沟通一下。” 听到这话的肖战,一边摘掉自己的特工腕表,一边轻声道:“算是前者吧!不过约我在这见面的,也不是善男信女。在俱乐部内打斗没事?” 把腕表和藏于脚腕处的军刀一同递给了对方。后者在接过肖战递过来的军刀时,眉头紧皱了数分。刀柄很粗糙,这是长时间握刀留下来的。换而言之,眼前这个不仅是特战队的人员,而且还是那种经常用‘刀’的人员。 也在部队里待过的他,当然知晓这类人有多危险。 “俱乐部内有专门的格斗室,事先签好‘合约’。一般我们是不过问的!但我还是要提醒你,能在这里混的非富即贵。他们养的‘打手’,也都不是善茬。不管你处于什么原因,我还是希望你能三思而后行。” 听到对方这番提醒的肖战,轻声回答道:“谢谢!观察了一会,貌似在这里上班要受尊敬的多。” “大老板说过:酒店刷盘子的、路边卖艺的……只要他们靠双手吃饭,都是有尊严的。哪怕里面那些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都必须在你情我愿下。 听到这话的肖战,眼睛一亮的嘀咕道:“这话很熟悉,也很卧马岗。” “你大老板贵姓啊?”沉默少许的肖战,直接询问。 “抱歉……”虽然他只说了两个字,但肖战已经会意的点了点头。 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能说的‘言无不尽’。不能说的,打死都不会多透露一个字。 “你们老板是不是经常身先士卒的领着你们加训啊?整天跟有劲没处发泄似得,精力特别旺盛。浑身肌肉壮实的跟头牛似得,却长了一副文质彬彬的脸。逢人爱笑,但阴险的却让人想去扣他的菊花。手里喜欢拿着一本《圣经》,嘴里最常念叨的说辞却是‘阿弥陀佛’。” “后脑勺处有一块是‘斑秃’,实在是被人闷的板砖打破了脑袋,留下的疤痕!整天穿的跟暴发户似得,脖子上挂的金链子少说也得有两斤重。” 就在肖战系统的描述出俱乐部大老板的样子时,表情更加凝重的保安队长,下意识询问道:“你认识我家大老板?” 第695章厉害了Word小马哥 就在这名保安询问出这句话时,石门内走出了一群衣着鲜丽的男子。各个名牌傍身,声势看起来极为浩大。 挨了肖战一巴掌的刘父就夹杂在其中。单从站位上来看,为首的那位三旬男子,应该是这帮人的主心骨。 未与肖战碰面,人群中的刘父便向其中一名年轻人指出了肖战的模样。看到这一幕的肖大官人,突然笑出了口。 你说你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家伙了,出了事还找小年轻们帮你出头。貌似在这群人中的地位还不怎么高。 与肖战攀谈的保安,在看到为首的男子后,轻声喊了声:“韩总!” 后者微微朝着保安点了点头,示意他不用过问。原本还想跟他说点什么的保安,在看到‘韩总’直接领人来到肖战身边后,便‘识相’的退回了自己队伍里。 “听说你很能打啊?”站在肖战面前的男子,开腔便质问道。 “一般般吧,比我能打的人也有不少。但最少在这里我称得上能打!”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时,刚刚与刘父交谈的小年轻,一脸阴沉道:“还真是嚣张。” “啧啧……你们一个个鲜衣怒马的,我总觉得我要比你们低调太多了。”肖战的坦然自如,着实让对面的这群人感到‘愤然’,唯有为首的男子,笑的依然那般灿烂。 但这种灿烂肖战不喜欢!这样的人,明显是在用笑容来掩盖内心的愤怒。外人奉承一两句可能会扯到‘城府’这个词。可落在肖战眼中,不过是母猪插大葱——装大象罢了! “你能来,我便已经很尊敬你了。不管这种‘尊敬’是客套的言说,还是发自内心。但有点我必须提醒你,踏过这道‘石门’,里外是两个世界。在外面你最多也就是重伤落下个终身残废,但到了里面有可能是被抬着出来。” “每天华夏都会发生很多起意外,你也不是刚出来混的愣头青。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进去或者在外面,我给你个机会自己选。” 为首男子在说这番话时,目光如炬的紧盯着肖战。他希望从肖战眼神或者表情中,看到哪怕一丝的动容。然而结果让他很‘诧异’。 悠然自得的肖战,用小手指挠了挠自己的耳孔。指了指前面的石门道:“带我见识见识所谓的‘京都一俱乐部’。” 说完这话,肖战主动挪动了步子,径直的朝着石门走去。在临近临检处时,才停下脚步的对那位保安说道:“有韩总替我作保的。” 当保安看到‘韩总’微微点了点头,就肖战的身份简单登记了一下并采像之后,随即放行的让他进去。 而肖战的这一番姿态,落在众人眼中简直是‘嚣张跋扈’。 “待会弄死他,八卦门的王师傅已经在格斗室里等他了。韩哥又带了三名警卫过来,那可都是一顶一的高手啊。这孙子就是有三头六臂,今天也别想安然无恙的走出了这道门。嚣张,我看你能嚣张多久。”说这话的正是刘燕的小叔刘海,也是刚刚与刘父交谈的那位小年轻。 这小子是刘福生的‘老来子’,也是刘家在京都真正扛旗的那一个。年龄不过与肖战相仿,但生意、人脉在京都及周边都做的相当了得。 相较于刘海的‘自信心满满’,与肖战有过短暂接触的韩总,则一脸阴沉的询问道:“他说他是小宗师境?这么年轻的小宗师,不应该默默无闻吗。” 面对韩总韩毅的询问,一旁刘海笑着回答道:“王鼎那个徒弟不过御气指玄,只要来个凝气便能打爆他。” “这么年轻的凝气境也绝不是泛泛之辈哦。不过这小子也太嚣张了,直接口出狂言要给你们刘家送‘黄纸’。这得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你们家人不会挖了他的墙角吧?”韩毅的这番话,引来了众人的哄笑。 “哥们提醒你一句,为首姓韩的那位有军方背景。今天带来了三名警卫!”原本低书写自己简单信息的肖战,在听到保安这句话时,微微抬起了头。 “现在京都的‘大少们’,还玩这些老掉牙的东西啊?警卫?什么级别的别告诉我是警卫局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这次是真玩大了。” 望着肖战那无所畏惧的笑容,为首保安阴晴不定的望着对方。在其落笔之际,又询问道:“你真认识我们家大老板?如果你认识他,这件事……” “我跟他是‘情敌’。他当年准备抢我媳妇哩。”说完这话,放下纸笔的肖战,伸手拍了拍保安的肩膀。 “不管怎么样,谢谢了!你会加薪的,你一定会加薪的。” 说完这话,肖战穿过石门置身于这熟悉的场景中。石门前的那颗老槐树,愣是让肖战看了足足一分钟的时间。 都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对于肖战这类人来讲,踏出了卧马岗,要么是被人捧着回村,要么就是等退休。 这熟悉的老槐树,让肖战仿佛置身于‘老家’。这棵树,应该是每一个卧马岗人的记忆吧!肖战有点佩服‘小马哥’的手段了。 卧马岗他是不能经常回去了,但建造了这么一家仿‘卧马岗’的俱乐部,多少还能缓解一下思乡之愁。 仿佛发现了什么,快步的走到了大槐树前。望着树干上那用刻刀刻下的痕迹,肖战突然笑了! 当年卧马岗几个‘发小’,一起站在老槐树下比个头。在树干上都留下了一道道的‘刀痕’。 小马哥有心了,连这都‘移植’了过来。 肖战的怪异表现,落在韩毅他们几人眼中,是不折不扣的‘乡巴佬’行为。嘲笑声此起彼伏的传到了肖战耳中。 脸上笑容依旧的肖大官人,长出一口气的嘀咕道:“回家的感觉真好!” 徒步前行,沿途的不少植被都是模仿卧马岗的。但很多也添加了现代化元素在里面!主修建筑学的小马哥,一直立志于把卧马岗建市成具有现代化气息的新农村。 但他的这个提议,不是被无情的反驳,便是召来一顿臭骂。这里的建筑风格,很符合‘小马哥’当初的设想。 田园风但不失现代化气息,小桥流水的秀敏也不乏浩瀚的粗犷线条。以‘小马哥’那暴发户的气质,俱乐部里面的装修肯定奢华至极。 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不买最好的,只买最贵的。” “你倒是走快一点,磨磨蹭蹭的。拖延这一点时间,你觉得能改变你的命运?”肖战走的很慢,主要是为了欣赏这熟悉的场景。 但他的这一切,落在旁人眼中却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笑而不语的肖战,继续保持着他的步调。直至那气势恢宏的主体建筑呈现在肖大官人面前时,这厮停下脚步,若有所思的嘀咕道:“厉害了word小马哥。” 望着那能映射到几里路的射灯,看着招牌上的那几个字。抿了抿嘴角的肖战,一字一句的读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致我最敬爱的小芳!” “你大爷的!马奎,你大爷的!也是我马大爷的……” …… ‘哈欠……’距离京华俱乐部近几十里开外的一家烤全羊馆内,戴着大粗链子的马奎,当众相当没‘规矩’的打了一个喷嚏。 吃在嘴里的肉末,更是喷的身后墙面一团污.秽。距离其不远处的一名女子,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道:“小马哥,你长得这么斯文。咱为人做事能不能也斯文点?” “不知道又有哪个畜生在背后骂我了。大爷的,让我知道非拔了他的皮不可。”说完这话,用纸巾擦拭了下鼻孔和嘴角的马奎,望向了对面那个女子。 “黑妞……”马奎刚喊出这女子的‘外号’,他便听到‘砰’一声的拍桌声。而方桌另外两边的一男一女,低头笑着望着自家马哥。 “黑妞是你叫的吗?这是我‘虎子哥’的专属。” 听到这话的马奎,咧开大嘴‘嘿嘿’一笑的回答道:“你倒是赶紧把那禽兽给拿下啊。你把他给办了,小芳说不定就是我的了。” 待到马奎‘意.淫’的道出这句话时,其左手边的一名文质彬彬的男子道:“哥,我不说虎子哥出不出手。就你这句话,芳姐能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你信不?” “啧……刚子,这你就不懂了吗。这叫情趣,懂吗?哥就喜欢被小芳可着劲的打,躺进医院我也是咧着嘴的。” 听到马奎这话,望着他那一脸花痴的表情。对面外号‘黑妞’的女子,直接朝其竖起了中指。 马奎右手边的那名面相清纯无害的女子,一边自斟自饮的喝着六十度左右的老白干,一边扭着羊肉的询问道:“花姐,你上次回卧马岗,家里人咋说的?总不能让京都这些跳梁小丑可着劲的没完没了啊!” 乳.名小花,某人专属外号‘黑妞’,本名陆珂的女子,在听到发小胡箐的这话后,一脸愤然的回答道:“静观其变!我就得到这四个字,老爷子说有人会来京解决这事。如果有需要会联系我们。小箐你也注意注意你的吃相。长得这么人畜无害,怎么跟小马哥一个模子刻出来似得。女人得有女人的样子。” “对对,像小芳那样,笑不露齿,连吃饭都让人赏心悦目的那种。” “滚……”这一次,小箐和黑妞一同发声。挠着自己寸发的刚子,不愿参与其中。而皮糟肉厚的马奎,却沉醉于自己的‘意.淫’之中。 “你们不懂!知道吗,小芳在我心中,就是放个屁都是带着仙气的。” 这一次连刚子吴刚都听不下去的,直接从桌子下面踹了他一脚。 第696章亲爹都没得商量 “你们别再在这恶心我了哈。说正事,花姐……那现在这事就这样不办?人家都可着我们卧马岗脊梁骨在戳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得,妈嘞戈壁……” 连平常温文尔雅的吴刚都骂街了。卧马岗于他们而言,绝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现在不但被人‘侵犯’了,而且还有泼狗血的趋势。这事他们能忍? “不然怎么办?我这次回去特地拜访了老村长,就这事详细跟他转述了一遍。可他老都这样说了,我能怎么办?” 待到陆珂刚说完这话,马奎心领神会的接道:“问事是假,想知道你家虎子哥现在在哪混是真的。说实话黑妞,哦不小花!我挺佩服你的,自打你打听到虎子在边境一带出现后,愣是把祖国的边防走了一遍。就这份执着,我佩服你。” 听到这话的黑妞,多愁善感的嘀咕了一句:“可不是还没找到?前有虎妞姐围追堵截,后有小芳姐处处提防。我的虎子哥啊,想脱掉你的裤子咋那么难啊。” ‘噗……’一口酒没咽下去的小箐,故技重施了一遍。连忙抽出纸巾,一边擦拭着嘴角,一边说道:“花姐,矜持,咱得矜持!” “矜持个屁,虎妞姐这么不矜持,都快绝经了还没碰到虎子哥呢。我要是再矜持下去,连个人影都摸不到。” “你说虎子哥有啥好,要不花姐你看看我……” 刚子才准备卖萌自我介绍,只见彪悍的黑妞‘噌’的一声拔出了军刀刀尖对准这厮。 “我开玩笑的花姐!” “别在我面前说虎子哥的坏话,小心老娘阉了你。你还是在你的宣传部,以权谋私‘潜规则’那些想要搏上位的主播吧。”深深鄙视了吴刚一眼,用手中的军刀‘唰唰’切下来几块羊肉。这刀功,堪称一绝。 说真的,卧马岗出来的,你说你没点绝学什么之类的,出门都不好意思给人打招呼。 “说真的花姐,那些徒有其表的姑娘,哪能跟清新脱俗的花姐比,在我心中……” “你的意思是,她们徒有其表,我就没有这个‘表’?” 面对陆珂的质问,本想‘阿谀奉承’几句的吴刚,顿时被堵得哑口无言。一旁憋不住笑的马奎,伸手拍了拍吴刚的肩膀,示意他‘言多必失’。 恰巧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掏出手机的马奎瞄了一眼后,当众接起了电话。 “葛哥咋了?俱乐部有事啊?”平常为人‘眼高于顶’,但就是对待当兵的,而且是有真本事的‘兵哥哥’无比信服的马奎,对待他们无比的‘恭谨’。这份‘恭谨’不是伪装的做作,而是发自内心的。 以他马奎现如今在华夏的财力和地位,寻常到了地方碰到主政的一把手,他都不一定正眼瞧上人家一眼。但对待这些真为国家‘浴血奋战’过的,那是真的尊敬! “俱乐部来了个很奇怪的‘同行’?跟你以前是‘同行’?在职的,佩戴高精密的特工腕表,军刀也是尼泊尔配备?咱们俱乐部经得起查,放心好了。别惹他就行了。” 隔着电话马奎大大咧咧的回答道。 “他认识我……”待到马奎说完这话后,静静的聆听着保安队长的转述。他把刚刚肖战跟他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瞳孔不断扩大的马奎,急切的反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情敌?说我以前追过他媳妇?吗.蛋,我现在还在追……” ‘轰隆隆……’立刻站起身的马奎,因为腿弯没有完全从桌底抽出来。马奎的起身差点掀翻整张桌子。 “他去那里做什么?几个人?跟人发生冲突?跟谁?韩毅?”站起身举着电话的马奎,一连询问了多个问题。 方桌前的其他三人,多少已经从马奎的表情中,嗅到了什么。 “我这就回去。”刚挂上电话的马奎,望着三人一眼道:“虎子来京了,现在在京华俱乐部。” “苍天有眼啊!”就差哭出来的陆珂,一脸的兴奋。 又突然想到什么的她,下意识询问道:“怎么又扯到我表哥韩毅了?” “具体的不太清楚,老葛打听了一下,今天韩毅是为刘海出头的。”收起电话的马奎,轻声回答道。 一旁的刚子,听到刘这个姓氏后,连忙接道:“针对卧马岗的舆论压力,刘家是几个代表之一。” 当刚子道出这些信息后,肖战回京的目的‘一目了然’了。 “虎子哥这是要打蛇打七寸,先拿刘家动刀啊。可他怎么不跟我们联系呢?这不合乎常理啊。” 与几人一同匆匆出门的胡箐,轻声询问道。 “唯一的解释,他想把事情闹大。听说你表哥今天带了三名警卫过去,八卦门的王鼎也在。” 乍一听马奎这话的黑妞,更加‘心急如火’。刚准备掏手机与韩毅联系,却被刚子制止住了。 “花姐,虎子哥是想闹大。他不想盖着捂着!老爷子们不让我们出手,就是因为我们在社会里混着呢。各种‘桎梏’太多。得罪人的活有虎子哥来做,他踹出去了第一脚,同为‘卧马岗’人,咱们无论做什么都‘理所应当’。电话不能打,你一打事情又该在各方权衡下妥协。” “这一次,老爷子们不准妥协。想要不妥协,就要把矛盾尖锐化。撕破脸先好呢!别的不说,虎子哥已经猜出了京华是小马哥的,为什么没有提前打招呼?就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当三人听完刚子的这一番剖析后,迟缓了手中的动作。如果一切都如刚子所分析的那样话,他们几人不能去太早,也不能太晚。 去早了事情就会朝着另一个层面发展,毕竟政治就是一个不断妥协的过程。而现在家里人不希望‘妥协’。就是要发出属于‘卧马岗’的声音! 去的太晚了话,三名警卫再加上一名小宗师级的老东西。虎子生猛,兄妹几人都知晓。但猛虎难架群狼啊,更何况还有一个小宗师在那呢? “马哥,你跟老葛联系一下。让他盯紧了,我们准备一下。只要虎子这边‘亮旗’,咱们就上去怼。我先跟‘铃铛’他们几人联系一下。欺负我卧马岗没人?”寻常小马哥嗓门最亮,几人对他最尊敬,毕竟是老大哥吗。但真要有什么事,拿主意的以前是虎子,现在都是刚子。 “你按你说的办!”当机立断的小马哥,掏出了手机先是跟俱乐部那边联系了一下。随即又连续拨打了几个电话。 无论是胡箐,还是陆珂这会都没闲着。这么一群在华夏绝对堪称‘根正苗红’的红三代,办起事来的‘速率’,那绝对是让人咋舌。 “花姐,韩毅可是你亲老表。不会……” 不等小箐说完,义愤填膺的陆珂冷声回答道:“这一次亲爹都没得商量。” 刚打完电话转过身的马奎,在听到陆珂这话后下意识嘀咕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滚犊子……”一脚揣在了马奎臀上。冷静下来的黑妞,突然想到什么的对胡箐说道:“小箐,我用不用化化妆啊?” “别闹花姐,虎子哥最喜欢纯天然无污染的姑娘。” “就是就是,你那黑的跟锅底灰似得,就是在上粉也抹不成小芳那样的。” ‘噌……’军刀再次握在了手中,发飙了的陆珂追着马奎,硬生生的跑了一道街。不过两人折回来的时候,各个脸不红心不跳的。 早已习以为常的胡箐,跟着刚子一同先上了车。四个人分两辆车,刚子和胡箐去联络人,而小花和马奎先回京华以防不测。 …… 对于‘奢华’有着自己见解的肖大官人,进入俱乐部后并不再像之初在庭院时那般走走停停,去观赏什么。在肖战眼里,马奎生意做的再大,那骨子里也是‘暴发户’的水准。 由他亲手设计的俱乐部主体,最多也就称得上‘奢侈’。 绕过主厅,一身迷彩装的肖战成为旁人专注的焦点。韩毅应该是故意领着肖战在大厅里兜转了一圈。 一来是想让肖战出出丑。二来呢,如果他真的是有背景的话,这里的‘会员’涉及各行各业,总该有人认出来吧。 其实,韩毅也是留了个小心眼的。生怕自己今晚为兄弟出头,踢到了钢板上。 “虎子哥……” 真别说,还有人认出了肖战。 连肖大官人自己都觉得很纳闷,貌似自己没有在京都圈里混过吗。顺着声音的来源,肖战看到一名一身休闲装的小年轻,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他身边的那名女子,在看到韩毅身边的刘父及刘海后,很是吃惊的上前打着招呼道:“大伯,小叔……” “小唐成?真准备明天去拜访大伯呢。”唐成的父亲唐山民是老爷子的义子,烈士遗孤。老爷子一手把他们拉扯大,也没有赋予他们关于卧马岗的任何责任和义务。 只希望这些烈士的遗孤,能平平安安的过完他们这一生。上学时,钟老便托人把他们送到京都上学。学的医,现在唐山民在京都304医院任职,据说职位也不低。 唐成是唐山民的小儿子,上面有个姐姐。现在也已经在医界‘崭露头角’,称得上社会的‘中流砥柱’。 肖战知道,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家族代表,绝不止刘姓一家。而钟泽成让他选择这一家,显然是有用意的。 毕竟刘家跟钟家的关系有着很深的渊源…… 无论是他姥爷这边,还是其大伯那里。 第697章难道人连畜生都不如吗? 钟家作为‘卧马岗’的风向标,他们的一举一动,关乎着整个卧马岗的走向。 这一次不说是‘大义灭亲’吧,但这个‘表率’,也只有肖战出面才最合适。卧马岗想要避免类似的事情发生,就要打破‘常规’的妥协,强硬的向外界表露自己的‘声音’。 当然,这背后具体牵扯到谁或者说那些利益。不到结局,谁也看不清。包括肖战,现在都看不懂,老爷子到底想要什么。 仅仅是为卧马岗‘正名’?如果只是如此的话,卧马岗就不会‘隐姓埋名’那么多年了。甚至在地图上,都没有这个村的‘坐标’,更没有这个地方的存在。 人们知道卧马岗,也不过是笼统的知晓他们在‘京津地’之间。知道有这个地方,经济独立、规矩独立,每年的开销数以百亿。他们到做什么,这些钱又留向了何处……哪怕对于华夏的中高层而言,都是个‘模糊’的概念。 唯有中枢的那一撮人,真正的知晓他们的存在性。也只有这些人,明白‘卧马岗’于华夏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既然‘低调’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又选择高调的发声?这些问题,肖战都在思考! 甚至于,在云贵两省最需要他的时候,特地‘放假’让他归来处理这事。这些看似‘鲁莽’的背后,老爷子们的用意又在哪里? 当然咯,现在也不是肖战思考这些的时候。结果会应证老爷子们的目的,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唐成和他妻子堪称‘模范夫妻’。刘老爷子最喜欢的也就是他这个孙女婿!继而,他在刘家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 当年,唐山民便已经落户京都少有回村。以前肖战年幼总觉得自家大伯在外面‘站住脚跟’了,吃水忘记了挖井人。 可当他真的出村后,才真正明白。卧马岗不好出,卧马岗同样也不好进!不是他不想回来,而是想让他们一家子过普通人生活的老爷子不让他们回来。 当然,每年的祭祖是唐家人肯定是要回后山祭拜的。但唐山民从未告诉过这里是哪,坟头下埋了的‘爷爷’是怎么牺牲的。 唐成只知道是钟爷爷一手把自家父亲拉扯大的。不似他姐姐那般势力,小唐成对待那个邋遢的爷爷无比恭谨和孝顺。更对壮的跟头牛似得肖战无比信服!只要回卧马岗祭祖,小唐成都是虎子哥的跟屁虫。 两人也有近十年未见,起初唐成也不敢认,仅仅是下意识的喊出了:“虎子哥!”这三个字。不曾想到,真的是他。 然而让唐成尴尬的是,当刘父和刘海当众道出了肖战的‘大言不惭’后,舆论的压力直指衣着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肖战。 也确实,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再怎么着,你也不能要给人家送‘黄纸’啊?这不是咒人家吗? 舆论,形成一边倒的态势。而瞪大眼睛的唐成,望向不准备去解释的肖战。在他的印象中,自家堂哥虽然有时候‘跋扈’些,但绝不是这种没礼节的人。 “哥,这是真的吗?”还是一脸不相信表情的唐成,下意识询问道。 “除了添油加醋的措词外,主要话术是对的。我确实说过要给刘家人送黄纸,但我后面还有一句:至于刘老爷子烧给谁,那就是他的事了。” 说到这,肖战望向刘海道:“断章取义的本事蛮不错得。就你兄弟两人这些年干得那些勾当枪毙十回够不够?三合的矿难死了多少人?晋中的矿难又被埋了多少人?你们刘家二兄弟,有这个财力封口,有这个能力掩盖事实的真相……可人在做天在看!” “举头三尺有神明,问问苍天饶过了谁?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我不觉得给他们刘家送黄纸有错吗。你觉得呢小唐成?” 霎那间,原本议论纷纷的现场顿时鸦雀无声!众人的目光先是看向刘家二兄弟,又把目光投向了冷笑的肖战。 这些没有摆在台面上的事实,其实大伙心里都跟明镜似得。搞矿的,而且还是做私矿的,怎么可能没有这类安全事故?欺上瞒下的勾当大伙都‘心照不宣’! “信口雌黄!那两起事件已经定性了,遇难的家属也得到了相对的赔偿,而且……” “罪魁祸首却还在这里跟我吆五喝六的突显着他在京都的地位。这就是我要给刘家送黄纸的理由。当然,这也是众多理由之一!需要我给你一一列举吗?”不等刘父说完,肖战直接回答道。 “你很能说……”在肖战落音后,直接把话语权又拉回来的刘海,笑容阴沉的望着这厮。 “我本来是不想说的,是你非要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的在这给我摆理。像耍猴一样拉我在大厅里兜兜转转了一大圈,是我没见过所谓的大世面呢,还是你们居心叵测想要当婊.子还准备立牌坊呢?别再跟我玩虚的了好吗?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得!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我真不喜欢用嘴。特别是跟你们这类人,说多了都觉得恶心。” 说完这话,肖战微笑的望向唐成,又看了看他的媳妇,笑着说道:“弟媳妇不错。刘家人里为数不多能对得起自己良心的存在。” “唐成其实你应该学学你姐,在结果还没有定性之前,能躲多远躲多远。更不该当众喊我的名字。这样才叫做玲珑八面吗。”说完这话,肖战朝着躲在人群中的一名女子挥了挥手。后者霎那间,脸色变得难堪起来。 “蚍蜉撼大树,自不量力!”唐成的亲姐姐,嘴里嘀咕完这句话,转过头去不再搭理肖战。对于这个打小就很‘势力’的堂姐,肖战真没什么好印象。 “告诉大伯,明天我去看他。”说完这话,肖战拍了拍唐成的肩膀,随即转身指向了前方。 “还兜圈吗?” “你会死的很惨……” 当刘海咬牙切齿的道出这句话时,肖战笑着回答道:“这句话很多人都跟我说过。你不是第一个,也绝不是最后一个!但我现在还活着,这就是结果。今晚也一样,不是我看不起你。” “打嘴炮是没用的。”一直都没怎么开腔的韩毅,在这个时候直接反驳道。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摊开双手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再次指了指前方,示意‘咱们就别再啰嗦了’。 这一次,当以韩毅、肖战为首的群体赶至格斗室时,身后跟了一群的‘尾巴’。这种‘盛宴’,同为圈内人的他们,岂能不凑个热闹。 夹杂在人群中的唐成,脸色显得很凝重。而与其并排而行的大姐,则一直‘唠唠叨叨’个没完没了。无非是在说道着他的‘鲁莽’。 什么为了肖战得罪了刘家人值得吗?以后你跟弟媳的娘家如何相处等等一系列刺耳的话语。 此时就在唐成身边的‘弟媳’刘孜一直观察着自家男人的表情。正当她准备为唐成辩解,缓解这份尴尬之际,突然停下脚步的唐成,扭头对家姐说道:“没有钟爷爷的养育之恩,哪有我们父亲的今天。没有我们的父亲……姐,你我又算得了什么?人,得有一颗‘感恩’的心。” 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的‘唐姐’下意识反问道:“你在教训我喽?” 看到这一幕,听到姐弟俩这番对话的刘孜,连忙上前‘缓和’着彼此情绪。 “刘孜,那是我哥,我堂哥!那是我叔、我大伯……今晚无论结局如何,我都不会袖手旁观。希望你能理解……” 说完这话的唐成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只留下‘唐姐’恨铁不成钢的唠叨。而面带微笑的刘孜,怔怔的望着自家男人的背影。 “姐,我爱唐成就是爱他的有担当!另外我是唐成的媳妇,无论是何种境地,我都会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这一边。你放心好了!” 刘孜的这句话,反而让‘唐姐’尴尬起来。连忙说着‘客套’话,又不厌其烦的扯到了‘虎子’的过往。 什么不知天高地厚啊,什么没见过世面想要‘蚍蜉撼大树’的。只是陪着笑脸的刘孜不曾开口接腔。 关于婆家的事,唐成并没有隐瞒刘孜。在后者看来,自己丈夫的所作所为‘无可挑剔’。 人,必须得有一颗感恩的心。小羊都知道跪哺,难道人连畜生都不如吗? 待到肖战抵达格斗室时,首先映入他视野里的是一名年过半百的老人,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如炬的盯着肖战。而其不远处,那坐在担架车上的男子,浑身包裹的跟粽子似得。 即便如此,他那阴辣的眼神,仍旧瞪向肖战。 “师傅就是他……” 听到这话的老家伙,仅仅是一个垫步,便窜到了肖战面前。单就这份能耐,就引得众人骚.动不一。原本靠前的一排,下意识都往后退了一大步。唯有肖战,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 一老一少近在咫尺!看着坦然自若的肖战,老人表情阴晴不定的询问道:“听说劣徒已经向‘武友’报出了师门,你仍旧不买账?” “有这么一回事!”毫不犹豫的肖战,笑着回答道。 但话落音,肖大官人又补充了一句:“那他有没有告诉你,只要开打就不死不休呢?不是单纯的我跟你,还包括‘八卦门’。” (这几章漫雨写了很多小角色,形形色色的小角色。其实漫雨是想写‘人性’,小羊都知道跪哺,有时候人真的连畜生都不如。) 第698章真踢钢板上了? 肖战的镇定,让王鼎多少有些动容。但对于一名能修成‘小宗师’境的武者而言,这份动容不过是稍纵即逝。 如果仅仅有这么一点‘定力’的话,那他们也不可能勇攀武道高峰了。 “年轻人自信是好的,可过于自信就是自负了。我见过很多好苗子,他们大多初出牛犊不怕虎,路遇险车而不自知。要知道现实想要颠覆一个根基不稳的家族都易如反掌,更不要说一个年轻人了。” 听到王鼎这话的肖战抱拳弓身。最少这位老人,算是给足了肖战面子。或者说他给足了‘家师’面子。 混到他这个年龄,什么事都会考虑到近乎周全。年纪轻轻的肖战,便有这样的能力。站在他身后的那一位,又有什么样的能力呢? “年轻人……好啊!我喜欢别人用这个词来形容我。原来我还很年轻,原来我还有青春!但……青春这奢侈的玩意,要么小心珍惜,要么使劲儿挥霍,平平淡淡的,老了连回忆的东西都没,太可怜太苍凉。” “在我出村前,我大伯曾托人捎话给我,哦,就是我那堂弟的父亲。”说这话时,肖战微笑的望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唐成。 肖战知道他之所以那么靠前,就是想要在自己倒下那一刻,尽量护着自己。这个是善良的‘堂弟’,从小便如此。 “他说:要记得你最开始的坚持,不管你面对什么人,很多事都不能退缩。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和行百里者半九十这两句话都透出一个浅显道理,越到后面,往前一步就越难,但坚持下来,就能领略到会当凌绝顶的风景。” “我走的是‘以战养战,以杀止杀’的糙路子。你嘴中的‘初出牛犊不怕虎、路遇险车而不自知’,对于我来说却是另类的磨练。出手吧……” 伸出右手的肖战,示意对面的王鼎率先出手。在左脚微微后拉之际,肖战又补充了一句:“只要动手,不说我会打死你,你这一身来之不易的修行也就戛然而止。” “狂妄……”这话是肖战身后的刘海说得。肖战这幅姿态,着实让刘家二兄弟很是不爽。他们也是在用这种方式,为王鼎‘打气’。 两人绝不希望,事态发展至此‘草草了事’。他们要的是结果,无论是王鼎把肖战打废了,而是肖战因此得罪了整个八卦门。 当然,更为歹毒的后手,还在后面! 单手插兜的韩毅,目光如炬的盯着肖战。后者身上那仿佛与生俱来的气场,让这位堪称京都一线公子哥很是不舒服。根本原因,还是‘自尊心’在作祟! 他怎么可能如此‘有恐无慌’?年纪轻轻,难道真的已经迈入‘宗师’境? “既然你这般不知悔悟,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拳脚无眼,刀枪无情……至于是谁‘是生是死’……” 话没有说完,脚底仅仅垫了半步的王鼎,瞬间逾越而起。虽然凑热闹的众人距离起身的王鼎还有一定的距离,但看到这一架势后,仍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数步,深怕波及到自己。 而唯有关心则乱的唐成始终未曾挪动半步! 一把把自己弟弟往后拉了一把的‘唐姐’,下意识斥责道:“你不要命了?” 可就在‘唐姐’说完这话之际,场中央崩发出了一阵‘肉搏’的‘咣当’声! 单手挡在面前,并未做出任何花哨动作的肖大官人。就这般硬抗下了王鼎的这一挥臂。 肌肉、骨骼的霎那间的碰撞,发出的不是肉搏的‘噗噗’声,反而如同金属碰撞般的‘咣铛铛’声响。 接踵而至的十招对决,仍旧站在原地的肖大官人,虽然不断的挥动着手臂及抬起腿弯,但始终保持在特有的范围内。 这个范围不过‘一平米’,也就是说王鼎率先的‘犀利’攻击,并未起到所谓的一击即中。 此时此刻,连个外人都看得出。王鼎打得很幸苦,迟迟没有正面还手的肖大官人‘游刃有余’。 ‘砰……啪……’ 从王鼎双臂之间,突然窜出了一支手臂。掌心朝上瞬间托在了他的下巴处,这股由下至上的推捏力道,着实让王鼎痛苦不堪。 本能的后撤数步,并作出了防御态势。然而,仍旧没有出那个范围的肖战,还保持着托臂的姿态。 “行走‘江湖’时,老人们曾告诉过我:如果没到不死不休的境地。无论去那座山,还是拜哪座庙。只要是‘江湖恩怨’,还是先礼后兵的好。王宗师,三十六招没有还手,还打吗?我再重申一遍,一旦我出手,就没得回头。” ‘哄……’就在肖战说完这番话时,其身后众人崩发出了一阵骚动声。在外行人眼中,两人间的交手不过一两分钟之间,可这一两分钟内已经过招三十六下? 他们只看到了寥寥的几次‘硬杠’吗?这就是高手? 脸色越发阴沉的韩毅,微微动容些许。那名一直跟在其身后的男子,凑上前来轻声道:“那个小年轻确实是小宗师境。” 听到这话的韩毅,猛然扭头望向这位目前在警卫局某分支任‘总教头’的男子。 “走的是哪家路子,能看得出来吗?” 听到韩毅的话,男子微微摇头道:“他的确没有出手,即便是最后一掌,也是在借力打力!” 瞳孔不断放大的韩毅,问出了自己最为在意的一个问题:“你能打得过他吗?” “难……什么时候古武界出来了这么一个妖孽?从他的着装和站姿来看,应该与我出自同一‘系统’。” “嗯?” “不会是……” “即便是鹰卫、龙卫,也没有这么年轻的宗师境。而且他虽是小宗师的境界,但目测有接近大宗师的势力。王鼎能撑起整个八卦门,而且最近几年威望很高。绝不是浪得虚名之辈。他的的确确是下品小宗师。” 听到这话的韩毅,紧皱眉梢道:“真踢钢板上了?” 说这话时,韩毅瞥了一眼,神色已经略微紧张的刘海,随即安心的反问道:“刘家二兄弟安排了什么后手?” 待到韩毅问出这话后,男子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见不得光的野路子!一旦王鼎落败,我们没有出手。他们会像疯狗一样,借用刘家在京都的关系网,狠狠的咬上这个小年轻一口。公然致他人重伤,是要判刑的。” 眼神阴晴不定的韩毅,轻声道:“这会坏了京华的规矩得!” “这就是他们兄弟二人今晚拉着你的原因之一!毕竟你跟陆小姐的关系在那摆着的。马总虽然在京都是横着走的人物,但遇到‘花姐’也只有吃瘪的份。不过韩总,陆小姐会为了你出面,但你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你这是话中有话啊。你想问为了刘家两兄弟这点破事值不值得?毕竟,这事我完全可以有理由推开的。” 扭过头的韩毅笑着询问道。男子微微点头,没做过多的阐述。 “谁会嫌钱烧手呢?刘家在晋中的那两座矿,他们同意低价转给我了。” “晋中?就是刘家窝囊女婿的那个?”男子笑着询问道。微微点了点头的韩毅,把目光投向了场中的肖战。 轻声回答道:“我蛮欣赏他的。最少他的出现,为我又谋求了一个‘财路’。所以不管结局如何,我都会‘善待’他。待会你还是出手吧,我只有‘深陷其中’,我那个表妹,才会出手。啧啧,说起来我也是蛮郁闷的。一个大老爷们混的还不如我妹!” 说是在自嘲,但韩毅的脸上却露出了自豪的笑容。他之所以能在京都‘呼风唤雨’,其实就是沾得自家表妹的光。 她的那些‘铁杆’,个顶个的牛逼轰轰!从政的俨然成为了三代领军的圈子,从军的更是堪称军功赫赫,升迁也都是年龄的问题了。至于从商的,一个马奎就顶上了大半边天。 当年‘锋行’牛不牛?战家拽不拽?马奎不还是指着人鼻子骂:“你信不信我让你‘锋行’五年不盈利?” 对于一家投资公司来讲,五年不盈利就意味着‘破产’。战珂亲自赔礼道歉,战老二更是被禁足了大半个月。 韩毅一直投机钻营的想要混进自家表妹这个圈子,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与他们‘格格不入’。或者说,人家根本就不带他玩。 久而久之,韩毅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只要跟表妹关系处好了,她的关系圈岂不是就是自己的? “尽量别受伤,不然我没法跟我老爷子交代。”韩毅笑着对身边这个男子说道。 后者长出一口气的回答道:“有点难!” “不管结局如何,我都欠你一个人情。” “客套了吧?”男子与韩毅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笑。 而此时,场中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老人常说:江湖事,江湖了!既然你不退出,那就没办法了。”说出这句话的肖战,当众褪去了自己的外套。 贴身的t恤,突显着他那让人咋舌的肌肉。特别是在他亮出手势之际,那紧爆的青筋,让人一瞅就知道蕴含了不小的爆发力。 整体的线条,得让多少深闺怨妇,在深夜时分辗转反则? “看不出啊,身材很有货。” 调侃了一句的韩毅,话刚落音,旁边懂行的男子,紧皱眉梢的嘀咕道:“八卦掌?” 当韩毅听到这三个字时,眼角不断抽搐几分。与其同样感到诧异的还有颇为狼狈的王鼎! 第699章可悲吗? “八卦掌,是八卦门对外御敌的主要套路。其走圈转掌实为高级动桩,内含最上乘内功气功,为古传炼养法门。王宗师你‘弃掌从拳’,摒弃了八卦门之精髓,实属可惜。另外你胎息沉浮无序,心斋起伏不定……你这个下品小宗师,说白了不过是伪‘宗师’罢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借助外物或外力,强行提升境界!基础都未曾打牢,怎么能站得稳?教你八卦掌三十六口诀,望你诚心悔悟,重攀高峰……” 肖战的用词很‘准确’。是‘重攀高峰’,而不是‘勇攀高峰’。这背后的深意便是——今晚,一定让你留下点什么。 语毕,人起…… 在外人眼中肖战‘慢悠悠’的一步,竟像是划破了‘空间’,直接来到了王鼎面前似得。 这样的存在,于很多人而言都是‘闻所未闻’的事情。而此时格斗室外的监控室内,落座的马奎及黑妞,透过监控刚好看到肖战起身的一刹那。 呆木若鸡的马奎,甚至忘却了点着手中刚摸出来的香烟。而满眼放精光的黑妞,一脸‘花痴’的嘀咕道:“看到没,这就是我的虎子哥。” “完了,完了!以虎子的‘暴脾气’,非把我的京华俱乐部给拆了不可。” …… “空胸拨顶下踏腰,扭步掰膝抓地牢。沉肩坠肘伸前掌,二目需从虎口瞧……” 富有磁性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的道出了八卦掌第一条口诀。而此时的王鼎,早已是在‘疲于应付’了。 肖战那看似简单的招式,仿佛是被蕴育了无穷的力量般。每一个细节动作,都让他感到难受,而这种难受正在逐渐蔓延,直至感到恐惧。 “后肘先叠肘掩心,收在翻踏向前跟。前肘合抱力,前后两手一团神。” ‘噗……’双手合力的简单一推,饶是王鼎奋力挡在了胸前,仍旧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连连后退,身体摇摇欲坠。 而脚下生风的肖大官人,如影随形般紧随其后。 “腿弯脚直向前伸,形如推磨一般真。屈膝随胯腰扭足,眼到三面不摇身。” 在外人眼中,肖战这就是典型的站‘马步’,然而身在其中的王鼎,膝关节却随着他的动作,彻底的往外扭曲起来。 伴随着的身体的‘畸形’,囊括在各个关节之间的‘穴道’,被彻底的刺痛。 “不好,这是要废王鼎一身修为。”外人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也称得上伪‘宗师’境的男子,表情凝重的对身边韩毅嘀咕道。 后者倒吸一口凉气的望向了场中央,动作依旧缓慢,像是在‘套路表演’的肖大官人。 “一势但边不足奇,左右循环乃为宜。左换右兮右换做,抽身倒步自合机。” “穿时指掌贴肘行,后肩改做前肩承。莫要距离莫优疑,步入挡兮是准绳……” ‘噗……砰……’ 这些简单的招式,换来的则是王鼎一而再的倾吐鲜血。原本后梳的白发,早已凌乱不堪。粘在其嘴角和衣襟的鲜血清晰可见。 不少在场的女子,已经捂着眼睛不敢去看这一切。饶是汉子们,多数双腿也都是在发抖。 “我认输……” 当肖战只向众人‘演练’到八卦掌口诀第六条时,王鼎那竭斯底里的凄惨声,回荡在整个格斗室里。 仿佛进入了自己的潜意识,动作没做任何停留的肖大官人,仍在继续! “掌形虎口要挣圆,中指无名缝开展。先戳后打施腕骨,膀长腰紧跟步前……” ‘砰,哄……’王鼎体内气机外露,而形成的冲击力,亦使得众人下意识扬手挡面。神色越发凝重的男子,目光如炬的盯着肖战。 他心里在想,如果场中央的是自己的话。到底能挡下对方几招?一招?二招? 想到这的他,不禁脊背上渗出了冷汗。而恰恰在这个时候,刘海焦急窜到了韩毅旁边。一脸紧张的望向韩毅,声线颤抖的说道:“韩总,你的人再不出手,王鼎他……” 可能是肖战表现出的实力过于惊人的缘故,寻常在圈子里也称得上‘城府’男的刘海,这会身体竟然在颤抖。 没有坐地起价的韩毅,还是相当讲‘道义’的点了点头。余光瞥到这一幕的男子,轻叹了一口气。但并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冲进了场中! “得饶人处且饶人。法治社会,容不得你这般狠手……”奔袭过去的男子,已经有偷袭的意味了。但为了掩盖自己‘肮脏’的手段,动手后朝着肖战大吼道。 视频内看到此男子出现后的黑妞,‘砰……’的一声拍在了桌面上。原本全神贯注看‘直播’的马奎,被吓得差点蹿起来。 “韩毅,你可以的。连姥爷的贴身保镖都请过来了。” 听到陆珂这话的马奎,倾吐了一口香烟。透过视频,望向场中一上来便下狠手的中年男子。冷笑的站起身,舒展身体的同时,全身发出‘咔嚓嚓’的响声。 “小花,当哥的丑话说到前头……今晚这事,我要韩家一个解释。” 说这话时,一项疼爱自家‘花妹’的马奎,脸上露出了少有的严肃表情。 “我说过,今晚亲爹都没得商量。”同样保以严肃表情的陆珂,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听到这话的马奎,张开了双臂,把小妮子搂在怀中道:“还是我最挚爱的那个黑妞。” 就在此时,马奎的手机突然响起。拿起电话的小马哥,看了下号码随即接通。聆听了数十秒钟后,轻声回答道:“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马奎扭头对黑妞说道:“刚子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砰,噗……’就在马奎说完这话之际,视频内王鼎及那名偷袭的男子,分别朝着不同方向,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震飞。 而抓住这个机会的刘海,往前一步走的大声吆喝道:“在职军人你都敢打?” 看到刘海这副嘴脸,又听到他这番话的马奎,眼角抽动的对陆珂说道:“等会我要撕烂他的嘴。卧马岗的男人,床下说的话一个吐沫一个坑!” …… 耍完一个‘小周天’,顿时感到神清气爽的肖大官人。猛然间,听到了刘海的这番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睁开双眼的他仅仅是瞥了这厮一眼。原本还准备说下去的刘海,下意识的闭上了嘴。 不远处,躺在那里再难起身的王鼎,早已没有了所谓的宗师风范!而随着韩毅来的其他两名警卫,在韩毅的‘默许’下,已经冲进了场中央。在他们蹲下身的那一刻,别在腰间的枪柄,裸.露在众人面前。 ‘呼……’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而这个声音虽然细微,但搁不住那么多人的‘共鸣’。 现场鸦雀无声,唯有肖战踏步朝着王鼎走去的脚步声,此起彼伏的传到众人耳中。 “你还想做什么?”坐在轮椅上,连动弹都困难的王鼎徒弟,连忙高声斥责着。 此时已经走到王鼎身旁的肖战,缓缓蹲下身了。单手搭在了他的手腕处! “还好,手法刚刚好!散尽你体内气机,但不至于让你失了根基。从头再来吧王师傅!” 艰难的撑起身子,双目歹毒的盯着肖战。又是倾吐一口鲜血的王鼎,恶狠狠的说道:“老夫已经认输了,你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貌似开打前,我不止一次的提醒你。一旦出手就不死不休哦!我让你先攻三十六招,来而不往非礼也。可我只还了你十二招!你质疑我手段‘狠毒’?那你怎么不‘扪心自问’要不要脸呢?” 说完这话的肖战,稍作停顿,随即又补充道: “其实从一开始,你就是个弃子!无论打不打得赢我,你的下场都不怎么滴。刘佳兄弟拿你当枪使,赢了你可能就要承受我背后‘神秘’势力的反扑。其实你心里都已经有谱了,像我这么年轻的古修不可能没‘师门’的。他们能躲得远远的,你八卦门能吗?” “那如果输了,就像现在……他会像条疯狗一样狠咬我一口。即便他不请出这位在职的军官,也会以在公众场合‘殴打老人家’的名义,借用刘家在京都的关系网,好好的‘整治’我一番。无论哪一种结果,受伤的只会是你和我。你老自己没看清这一点,还为刘家强出头,怪我喽?” 当肖战说完这些后,现场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前列的刘家兄弟。能出没京华俱乐部的,都不是什么‘愣头青’。再不济也是个二线公子哥,打小耳濡目染下,也能会意出肖战所言的深意。 而此时,脸色铁青的刘海及刘燕的父亲,如同被置身于铁锅上炙烤似得。但事已至此,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的不要脸下去。 “我都说过你能说了。跟王师傅说好的是切磋,你却废人修为。常军官上去阻拦,你还恶意伤人。小子,你摊上大事了。” 听到这话的肖战,笑着扭过身,无所畏惧的摇了摇头。 “你们刘家人,是不是都喜欢说这句话‘你摊上大事了?’”说完这话,肖战望向那名被搀扶起来的常姓军官。 ”可悲吗?我觉得可悲,警卫局的人都快成私人‘爪牙’了。好好想想,你们对着军旗发誓时,所说的那些话。再看看,现如今你们‘为虎作伥’的样子。你们觉得可悲吗?” 第700章虎子哥…… “算了,毕竟有时候你们也是身不由己。”自言自语完这句话的肖大官人,把目光投向了他们的‘正主’韩毅。 轻声询问道:“真准备搀和进来?” 相较于刘家兄弟的‘厚颜无耻’,还算有些担当的韩毅,直接笑着回答道:“就是想试一试你身后的水有多深。还有你刚刚说,我今天会躺着出去。你做的到吗?” 饶是见识了肖战的能力后,仍旧‘镇定’的韩毅,其最大依仗还是‘身份’。他不相信眼前这个男子,敢当众‘殴打’自己。 暂且不说,那两名佩枪而来的警卫。但就他韩毅在圈子里的地位,就足以震慑不少人。要知道,得罪了刘家最多也就是在商场上会受到一下桎梏。可得罪了他韩毅……军部可没那么多讲究的。 “我做不到,但一定有人替我做。”自信满满的肖大官人,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而听到他这句话的韩毅,‘哈哈’大笑道:“谁?我就问问谁?”摊开双臂的韩毅,瞪大眼睛的索问着。 “我说老韩,你是不是又喝多了?在那里瞎嚷嚷什么?”顺着声音的来源,众人下意识扭过头去。 只见一名喝的满脸通红,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小年轻,摇摇晃晃的朝着里面走去。不少已为人.妻的女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数步。有些神经大条的汉子,甚至把自家女伴藏在身后。 原因无他,只因眼前这个小年轻,有一个被人诟病的恶趣味——喜欢人.妻。 听到这声音的韩毅,下意识转过身。咧开笑容,又收起了那份嚣张。表情谦和的迎上前去。便与小年轻打着招呼,边笑着说道:“威少?有些日子没见了,去哪发财了?嗯,这怎么还绑着绷带啊?偷.人被汉子抓了?” “别给我提这档子事,那是我噩梦般的记忆。我准备永封起来!对了,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今天的人都这么有‘野性’的跑到格斗室来。喝点酒,想来京华找点乐子的。大厅空荡荡的。我心里寻思着谁这么有面子,能把马总的场子包下来。一打听,都在格斗室呢!” 个头本就不高的常威,被身高马大的韩毅,刚好挡住了所有视野。再加上喝的二八盅,意识有点模糊的威少,丝毫没有觉察到他的噩梦,就在其不远处。 “赶巧了!圈子里好久都没有了乐子了。这不,刘海他们家就给我们找一个。小宗师,牛逼的一塌糊涂。八卦门的王鼎,这不躺在那里吐血呢。老爷子的警卫,到现在还没缓过神。” 说这话时,韩毅已经咧开身子了,公然指向了在他身后的肖战。他就是在用这种方式,狠刷自己的存在感。同时,也借此告诫整个圈子的人。他韩毅谁都不怵…… 他不怵,可他身边的威少双腿开始抖了。 当常威依稀看到那让自己‘永生难忘’的熟悉轮廓时,吓得都快‘哭’出来了。此时的韩毅,还在滔滔不绝的捣鼓着。当他发现身前的常威,表情有所大变化时,本能的停下了阐述。 先赶紧低头转过身,此时的常威,像一个正准备犯浑却被家长抓住了小孩子似得。想走不敢走,想留也不敢留! 常威的怪异表现,使得众人各个诧异不已。手心内都布满冷汗的唐成,都准备掏手机直接给自家老爹电话了。看到这一幕后,本能的拿着手机。 “威少,你怎么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当韩毅再次喊出常威的‘雅名’时,鼓足勇气的这厮,连忙转身换了一张近乎‘谄媚’的笑脸。 先是一把推开了身边凑脸熟的刘家兄弟,然后卑躬屈膝的朝着肖战‘屁颠屁颠’的小跑过去。 “哥……好巧啊,你什么时候来的京。怎么也不提前跟小弟说一声,我好安排一下。前些天我还跟廖总提到你呢……” 不等常威说完,肖战直接打断道:“别说你们想我了。” 剧情一而再的反转,亦使得在场的众人皆呆木若鸡在了那里。像是看了一部‘狗血’的偶像剧般,这是要‘逆袭’的节奏啊。 伴随着常威近乎谄媚的喊出这声‘哥’字,夹杂在人群中的众人,表情各异,但大多都是惊奇、诧异,也有从头凉到脚底板的。 特别是今晚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刘家两兄弟。在常威谄媚的喊肖战一声‘哥’时,两人都跟触碰了高压电似得,浑身发抖不说,连个屁都不敢再多放一声了。 同样感到惊愕、诧异和不敢置信的还有人群中,一直等着看笑话的‘唐姐’。此时的她,眼珠子瞪的都快爆出来了。 至于韩毅,手脚发凉的怔在那里。他比谁都清楚常威这厮的脾性,那是个天不怕地不怕,敢把天捅个窟窿的主。现在连他都这副卑躬屈膝的姿态,眼前这个强的不像话的年轻人到底是谁。 然而,真正让众人感到‘恐惧’的是肖战与常威下面的那一番对话。 “今天几号?”眯着小眼的肖战,单手搭在常威肩膀上,轻声问道。本就个头不高的常威,在肖战单手搭上来后,又本能屈膝了几许。两人此时的姿态看起来很滑稽,但在场的没一个笑的出来。 因为他们常威脸上看的是恐惧! 冷汗淋漓的常威,‘咕噜’一声深咽了一口吐沫。支支吾吾半天没吐露出今天的数字,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头比划出来。原本被酒精吞噬的通红脸颊,也瞬间被苍白所替代。 “距离你住院有多久……” “不,哥,我……”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听常威的解释,肖战直接回答道。 “二十三天!”鼓足勇气的常威,抱着必死的心低声回答着。 “我让你在医院里住几天?”肖战继续追问道。 “三,三十天!哥,我三根肋骨刚接好,医生说不能再有一点闪失了。”都快瘫在肖战身上的常威,略带哭腔的回答道。 他的这个回答,差点没让众人‘吐血三丈’。任谁都听出了常威这话背后,所延伸的深意。 换而言之,也就是说是眼前这个小年轻,把常威的肋骨打断的。 常威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常威的老子、老爷子是谁。以常家人那护犊子的性子,难道任由旁人‘欺凌’他这个宝贝儿子、孙子? 肯定不会吗。那么答案只可能有一个,就是眼前这个小年轻,是常家人都得罪不起的存在。 联想到这的韩毅,‘蹒跚’的往后退了两步。也仅仅是这两步,已经突显出了他内心的恐慌。 “出来喝花酒,还能找乐子。常威啊,你真是死性不改啊。”说这话时,肖战单手拍打在常威的脸上。反观这厮,一个劲的陪着笑脸。 “哥,我是……” “别再给我编理由了。今晚回去,自己算算漏了几天。去医院给我补齐,如果你不愿意补,我可以帮你。” 待到常威听到肖战这话后,连忙回答道:“愿意,愿意。我马上就回去住院。” 说完这话,常威又打量了下众人,然后看了看躺在那里脸色蜡白的王鼎。指了指这些人,同时询问道:“哥,您不会就是他们最终的‘乐子’吧?” “你以为呢?”笑容灿烂的肖战,轻声反问道。 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常威的掌心顺着额头往下狠劲撸了一把,待到他再望向众人时,眼神内多了一丝冷厉。 “韩毅?”伸手指向对面韩毅的常威,扭头询问道。 “嗯哼……”肖战笑着点了点头。 常威:“哥,这事是不是误会?” “不是误会,目前来看他也出手了。你知道我的性子,一旦出手就不可能妥协。”肖战继续回答道。 “老韩,那就没得妥协了。”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常威,立刻朝着肖战表着决心。常威的这句话,犹如一记重拳砸在了众人的心坎。 “不,威少你什么意思啊?”强壮镇定的韩毅,做着最后的努力。 不等常威开口‘反驳’这厮,肖战笑着提醒道:“威少啊,我觉得还是友情提醒你一下。韩家的背景你是知道的,在你们这个圈子里,还有一个叫‘花姐’的是他韩毅表妹。花姐的老大哥姓马,也是京华俱乐部当家人。马奎的背后,到底代表着什么关系网和圈子,你应该有所耳闻。你确定为了我跟韩毅翻脸?” 当肖战无恐无慌的道出韩毅背景时,后者已经清楚,今个自己是真的踢到钢板上了。 对方其实早就知晓了自己的底牌,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如此坦然面对。那么答案真的只有一个了。 没有任何犹豫的常威,直接挺起胸膛表态道:“哥,今天就是马奎来了,我也寸步不让。斗斗就斗斗,大不了再住院一个月。” “好,那我就让你再住院一个月。”常威的话刚落音,人群后方传来了一道突兀的声音。 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众人下意识的让出了一条‘人行道’。 “马总……” “马哥……” 叫法不同,但众人脸上的那份‘恭谨’,绝不似作假!昂首挺胸给众人点头示意的马奎,最终把目光落在了肖战脸上! 而常威这孙子,在听到马奎的回音后,就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马哥,小花……你们来了。”人前吆五喝六的韩毅,此时在面对马奎和陆珂时,表现的无比谦卑。 一直站在场中央的肖战,望向迎面走来的一男一女。单手插兜,低头不语。 至于原因……女的已经泪流满面,男的眼眸通红! “虎子哥……” 第701章卧马岗亮剑了! “虎子哥……” 当陆珂泪眼婆娑、声线颤抖的喊出这‘三个字’时,全场鸦雀无声。有人惊愕、有人诧异、有人惶恐、有人不敢置信。 刚刚小唐成当众喊肖战‘虎子哥’时,众人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当时,在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不少人还在暗讽唐家人乱攀亲戚。 可随着肖战所表现出的惊人战斗力,再加上一系列的反转。不少人脑袋精明的人,已经把目光投向了唐成这个‘医界’的中流砥柱了。 开什么玩笑,如果剧情的反转,全都把‘指向标’投向场中的‘虎子哥’话,那么他的存在,在京都乃至整个华夏,都堪称‘大咖’。想要现在攀上他有点不可能了,但完全可以退而求次的跟小唐成处好关系吗。 没抬头的肖战,伸出了右臂指向了对面的陆珂,轻声道:“你知道的,我最不愿看到女人流泪。” 还是以前那个‘虎子哥’,听到这话的陆珂咧开嘴角,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当她与马奎朝着肖战走去,刚好与韩毅擦肩而过之际,后者连忙喊道:“小花,你跟他认识啊?你看这是大水冲到龙王庙……” ‘啪……’侧过身的陆珂,瞬即甩了韩毅一巴掌。 刺耳,响亮…… 霎那间,嘴角被扇出血的韩毅,半天没回过神来。捂着还印有手指印的侧脸,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窟。 “韩大少,我哥刚刚说今天让你躺着出去。”话落音,不等韩毅抬头。撕扯着他头发的陆珂便是一个提膝。 膝盖骨重重的凿在了韩毅面门上,霎那间鲜血四溅。尖头的高跟鞋,在他即将倒地的一刹那,硬生生的砸在了对方胸口处。 ‘噗……’ 双脚离地的韩毅,‘砰’的一声的趴在了地上。 这一幕,便是当着刘家兄弟瞬间发生的。而没有回头的马奎,大步流星的朝着那名常姓军官走去。 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竖起了‘剪刀手’,冷笑的对其说道:“两件事。你们佩枪,坏了我的规矩,我要个说法。另外一件事,马家弃政从商也有些年头了。可能很多人都已经不以为然。帮我跟韩老转述一句话,今晚这事。我们马家要个说法。” 说完这话,马奎准备转身,又突然想到什么的扭头道:“韩老还有几年才退休吧?提前病退吧。这是我马奎替我马家说的……” ‘嗡……’马奎的话刚落音,现场响起了一片骚.动。这句话背后的深意,绝对引人浮想联翩。 马家虽然从第二代开始,便已经弃政从商。但马老爷子在政坛的影响力,至今源远。细数一下中枢的那几位,多少都跟马老爷子有过交集。 他这一句话的背后,很有可能延伸到多个领域。一时间,大脑都有些短路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唉唉……小花,你身边那个刘海是我的。你别碰着他了,我说了今天我要撕烂他那张嘴。” 说这话时,马奎已经褪去了自己的外套。肌肉感虽不如肖战那般来得有震撼力,但也绝对让人咋舌。 已经半瘫在地上的刘海,下意识的连连后退。可根本不再给予他‘求饶’的机会,上去就开撕的马奎,是真的一点都不嫌弃他嘴臭。 霎那间,哀嚎声响彻整个格斗室。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从人群里窜了出来。原本坐在擂台台阶上的肖战,在看到这名窜出来的青年时,露出了谦和的微笑。 “马哥,大伯的儿子小唐成。刘家的孙女婿!”唐成刚走到一半,肖战便会意的对马奎吆喝着。 双手已经沾染着血迹的马奎,听到肖战这话后,停下了手中动作。与其一同前来的下属,连忙为其递上了湿巾。 “小唐成的面子我得给,他姐就不一定了。打小就‘势力’的让我作呕,真把自己归纳为‘城里人’的范畴。” 马奎的耿直,便在于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婉转’。特别是在语言艺术上,他更堪称‘大老粗’一个。 喜欢就是喜欢!就像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对小芳念念不忘,哪怕时常被虎子和小芳这对夫妻一起上去殴打,他还是‘不忘初心’‘不改说词’。 马奎的这番话,亦使得人群中的‘唐姐’脸色煞白。如果换成其他人,她肯定会嘴硬的接一句:“我稀罕你啊?” 可面对马奎,她真没这个勇气。 “你得谢谢你的外甥女婿,不然我今天正把你的下巴卸下来。”指向满嘴鲜血的刘海,马奎碎步走到了小唐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唐成不错!本来我们是想给你一点‘帮衬’的,但是山民叔不愿意!他说‘儿孙自有儿孙福’。” 说这话时,马奎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只有电话号码的名片递给了小唐成。 “不管怎么样,你把虎子当哥,我就把你当兄弟。有事给我联系,没事也可以找我喝酒。”说完这话,马奎再次拍了拍唐成的肩膀,示意他把刘海带走。 “黑妞,差不多就行了。”望着倒在血泊中的韩毅,伸手的肖战,大声制止住了陆珂的‘暴击’。 原本一脸暴戾的‘花姐’,在听到肖战这话,扭头望向他之际。这份‘暴戾’瞬间被‘温柔似水’所替代。 “嗯……” 这样的反差,让人咋舌。望了望两人的马奎,笑着凑上前道:“小花不错的。要不虎子你把小芳……” “我会打死你的!”当肖战说出这话时,瞬间闭嘴的马奎,干咳了数声以掩盖自己的尴尬。 “都待在格斗室做什么?玩蛇啊?”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的马奎,朝着众人吼着。刹那间,原本一直看热闹的人群,大有散去的迹象。 而就在此时,格斗室紧关的玻璃门被人‘咣当’一声推开。数十名‘风尘仆仆’的小青年,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霎那间,现场再次陷入死寂之中。众人纷纷打量着这群在京都乃至华夏各个领域,都堪称‘超一线’的公子哥们。一时间,紧张、诧异、迷茫等诸多复杂的情绪的包裹在他们心头。 为首的赫然是在宣传部任职的吴刚,而与其并排而立的则是面相上‘清纯可爱’,但实则绝对‘河东狮吼’的胡箐。 看到这一幕的肖战,缓缓站起身,扭头望向身边的马奎。轻声询问道:“要不要玩那么大?” 摊开双手的马奎,笑着回答道:“你可是卧马岗的‘村三代’啊。不把你伺候好了,万一把给我们穿小鞋怎么办?” 马奎的这句话,引来了对面十多人‘共鸣’的笑声。待到肖战走到他面前时,各个屏住了笑容。没有人喊一二,更没人事先打招呼。十多人不约而同的躬身喊道:“虎子哥!” 单手掐腰的肖战,把头瞥向了别处。长有老茧的指头掐着自己的眼窝,眼角已经红润的肖大官人,长出一口气的缓和着内心的这份激动。 再转过身时,张开双臂一一跟众人紧拥。 “晚上我请吃饭,兄弟几个好好聚聚。但在此之前,你们得帮我一个忙!” 一个个拥抱完后,肖战笑着对众人说道。 昂首挺胸的刚子,立刻接道:“虎子哥,哥几个就等着你召唤呢。” “好,很好!今晚帮我把京华俱乐部给砸了,特别是门头上那一组‘广告灯’。什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致我最敬爱的小芳!’,拆了,立马的……” 乍一听这话的众人,纷纷诧异不已。可就在现场鸦雀无声之际,肖战身后‘咣当……哗啦啦……’响起了一阵打砸声。 动手的是小花,手持垃圾桶的她,直接把格斗室的一个广告箱给砸碎了。扭头看到这一幕的马奎,捂着脸‘哎呦’一声道:“我的姑奶奶,你咋这么实诚啊?虎子让你砸你就砸啊?马哥平常没亏待你啊。” “我早就看马奎这厮不顺眼了!”伴随着吴刚‘呵斥’,十多人跟发了疯似得,瞬间扭身去找‘家伙’,一时傻眼了的马奎,赶紧上去拦住几人。 扭头对场中央的虎子说道:“广告灯我自己砸,今晚开销也都是我的。不,哥几个以后的开销都是我的。” “这话我爱听!打秋风吗,哥几个就马总最富裕!一人打劫个一两亿,以后从政的别再伸手了,从商的跟企业补补血,从军的尽量做到‘廉洁’一些。谁让你是狗大户的?还不谢谢小马哥。” 肖战大手一挥,众人纷纷躬身吆喝道:“谢谢小马哥。” 今晚‘一役’,让人记住了‘虎子哥’,更让人知道了有这么一群人,他们之所以团结在一起,只因他们都来自同一个‘小山村’——卧马岗。 “回去别忘跟刘福生说,明天早上我给他送黄纸去。”离开格斗室前,扭过头的肖战,冷声对身后的刘父及刘海说道。 而搀扶着刘海的唐成,有些为难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却被肖战直接堵死道:“小唐成,大伯应该给你说过。原则性问题,咱们‘卧马岗’人绝不妥协。” 欲言又止的小唐成,微微点了点头。 而此时,浑身鲜血的韩毅,已经被韩老的警卫搀扶起来。即便挨成了这样,他仍旧凑上前,喊了声:“虎子哥!” 没有搭理他的肖大官人,转身离开! 而微微落后于肖战半步的吴刚,凑到了肖战身边轻声道:“真要韩老爷子……” 停下脚步的肖战,若有所思道:“卧马岗男人床下说的话……” “一个吐沫一个坑!我知道了虎子哥,我让他们跟家里联系一下。” 听到吴刚这话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从兜里掏出一份名单递给吴刚。 “我最多还能在京都待三天!这名单上的人或家族……” “我明白!”仅仅是瞄了一眼名单的吴刚,会意的点了点头。 从今晚开始——卧马岗亮剑了! 第702章幸亏丢了! 作为北方城市,即便京都被现代化商业气息妆点的再为‘浓重’,那股骨子里的‘粗犷’,也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的京都人。 哪怕是京都的女人,都被冠以‘彪悍’的噱头。这并不是什么贬义词,而是客观的去形容着大部分京都妞的‘敞亮’。 女人如此,爷们们自然也不在话下。 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这也许在南方人眼中,是‘粗俗’的代言词。但光着膀子,大声吆喝下的举杯豪饮,却隐喻着北方人的生活态度。 也许也会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在京都,如果没有这些‘词汇’的编织,也就失去了他华夏‘政治中心’的‘原有风味’。 可抛开‘政治’,地地道道的北方‘感情’,总让人有一种不由言说的酣畅淋漓。 还是那家‘烤全羊店’,位于西四环的路边帐篷内。没有空调,没人做作的借用什么碗筷去一点点如小猫进食般,吃着面前的羊肉。 数把一个模子打出了的军刀,瓜分着烤的‘里焦外嫩’的羊羔。面前的酒碗才是真的‘碗’,一碗四两上下。不少汉子说到起兴的时候,丝毫没有任何犹豫的一饮而尽。 不仅仅是男人,就连姑娘们都喝的‘嗨起’。 作为兄弟几人里的‘狗大户’,马奎自然是今晚的‘东家’。但今晚的男主角无疑是坐在他右手边的虎子哥。 来者不拒,小两斤下肚的肖大官人,摸着嘴角的酒水,起着哄示意对面的刚子等人赶紧喝下。 虎子哥的旁边,永远坐着的是那个很黑、长相却很精致的‘花姐’。有虎子和没虎子的时候,‘花姐’判若两人!前者永远是女王级的,后者不说是‘小女人’,但绝不会‘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 北方女人也有‘含蓄’,这种‘含蓄’仅是为了承托自家男人。 微笑着望着身边这个男人身着t恤与人拼酒。划拳的吆喝声,总会夹杂着吐沫星子的乱飞!不胜酒力的,一斤左右便‘摇摇欲坠’了。剩下来的,都是海量了。 多久了,卧马岗这群人没有聚集的这么齐了。多久了,这群身处社会各个层面的年轻人,没有这般‘不计后果’的豪饮了。 他们压抑着、虚伪着,情绪复杂的面对着这个形形色色的社会。这些人也只有在彼此之间,才会放下自己的面具。 活的真是无比…… 即便是面对家里人,已经有了担当和小心思的他们,也会适时的选择保留。但这一刻,面对这些人时,他们毫不保留。 有人说,‘兄弟三五,知己两三’便已经是人生幸事了。可对于卧马岗的这群人来讲,他们已经是幸中之幸了。 肆无忌惮的探讨一些事宜,绝不会担心被人‘出卖’。谋划着人生理想,不怕被人背地里‘嘲笑’。 说最真的话,述最箴的感情。 不需要言语上的‘海誓山盟’,更不需要做作的‘胆肝相照’。卧马岗出来的人,质朴、简单,却不平凡! 十六七个人,喝趴下了近十一个。掏钱的马哥没醉,因为虎子哥以怕他赖账为由,最后拼酒时没让他喝。实则有胃病的马奎,对过量饮酒是禁忌。一直陪在肖战身边的花姐没喝醉,但却喝多了。 饶是黝黑的脸颊,这会也能分辨出了‘红色’。刚子因为有事在办,出去一会再回来时,便已经是这幅样子了。 倒是小箐,今天‘巾帼不让须眉’。一斤酒水下肚后,直接钻桌子下面去了。这会靠在陆珂大腿上‘呼呼大睡’。是真的打呼噜,跟她那人蠢无害的单纯面容,简直是判若两人。 去而复返的马奎,落座在头重脚轻的虎子旁边。饶是肖战千杯不倒的酒量,今天也已经到位了。要知道他可是大宗师的体魄。 “直接给老板拿钱让他们先回去了。本来寻思着带哥几个去酒店睡,又觉得那太矫情。躺在这里的,坐在这里的,哪一个没在后山守过夜?零下十好几度,也没见谁喊冷过。就这样睡吧,睡醒了接着喝。” 听到这话的肖战,笑着点了点头。 “虎子,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觉得能说你就说,不能说就别搭理我。纯粹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扭过头的肖战,在听到马奎这话后,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话刚落音,浮醉的陆珂率先开口道:“你真在部队?边防部队?我把祖国大好河山的边境,都走了一遍了,怎么没见你?” 听到这话的肖战,刮了一下黑妞的鼻梁,笑着回答道:“是我躲着不见你。还记得在南疆你遇到那伙‘匪徒’不?怎么就死的悄无声息了?” “你……” “你什么你!你想玩,哥带你玩。但有时候哥也身不由己。”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黑妞会意的嘀咕道:“我终于明白,我的行踪是怎么暴露的。我被家里人绑着回来也是你的意思?” “你还真以为那是‘过家家’啊?会死人的……”肖战笑着回答道。虽然陆珂‘切’了一声,但也没有刨根问底的追溯下去。 “我让人查了一下。关于卧马岗的这次事件的起因是因为‘锋行’产业链的崩盘。战老爷子直接‘无影无踪’了。后来才知道去了卧马岗,应该算是被‘禁足’了吧。这事……” “我在部队的名字叫肖战!” 听到肖战这话的刚子,‘砰’的一声拍响了桌面道:“马哥我怎么说的,战家这事也只有虎子哥能办的这么利索。什么不是猛龙不过江的肖战,那本来就是虎子哥吗。这名字我一听,就知道虎子哥回京了。不过哥,怎么上次回来都没和哥几个联系?他们之所以反驳我的推断,其主要依据就是‘虎子哥回来能不给咱们联系吗?’” “不是不想联系是不敢联系。在这次进京之前,我不敢与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联系。我上了几个国家特工机构的黑名单。”说这话时,肖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自嘲道:“三千万美金。我脑袋现在在黑市值三千万美金!” 肖战的这一番话,顿时让哥们几人酒醒了几分。特别是马奎,马家弃政从商之后,其企业主要收益便是‘反哺’卧马岗。 他要比其他兄弟更清楚这里面的‘门道’。小心翼翼的询问道:“鹰卫?” 肖战摇了摇头。 “龙卫?” 肖战摆了摆手道:“你别猜了,猜也猜不出来!我和我的团队是‘移动靶’。其在国内的主要任务,便是‘吸引火力’。” “哥,问你个事呗。”原本迷迷糊糊的顺子,这个时候强撑着醉意,从桌角撑起了身子。顺子是这群人中,为数不多走上从军路线的人。目前在卫戍警备司令队里任职,说白了就是古时候说的‘禁军’。 背景不干净,实打实的本事若是没有的话,就是家底再厚也无法在这里任职。而且,他还有个不小的军职。绝对称得上‘冉冉升起’的军界新星! 如无差池的话,这两年就能入校。要知道他比肖战还要小上几岁呢! “说……” “你认识传说中的‘脸谱’不?如果认识,帮我一个忙。说兄弟我很崇拜他!特别是最近西北那一役,我听着就热血沸腾。西欧枪王‘帕金斯’,教廷‘圣贤者’,隐忍,特工……啧啧!你说他咋就那么‘牛逼’呢?” 睡了一觉的胡箐,在听到顺子这话后,连忙在陆珂的搀扶下强撑起身。胡家的势力,一直都在军部。所以她对这个‘脸谱’绝对有所耳闻。 “我听西北的‘姐妹’说了,脸谱所领导的那个叫什么,对‘诡刺’,各个生猛的不像话……” 就在胡箐口齿不清的阐述这事时,肖战笑着反问道:“小箐你认识金茜啊?” “对,对。就是金茜给我说的。哥,你咋知道。” ‘咣当……’刚刚握在刚子手中的茶杯,瞬即脱离了下来。而原本还有些迷糊的顺子,也猛然间恍然大悟。 “知道这事情的,估计也只有她了。顺子,你的话已经带到了。哥听到了!” “大爷的……”迷瞪过来的马奎,直接粗口爆出了这三个字。 而眨巴眨巴眼睛的陆珂,沉默少许才嘀咕道:“姐看上的男人,无人能比!” 听到陆珂这话的肖战,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这宠溺的动作,就像小时候那般!他一直把她当妹妹,一直如此! “别吭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嘟囔完这句话的陆珂,不禁多愁善感的望向窗外。 这个时候不便再说些什么的肖战,喝着马奎泡好的茶水。而黑妞下面的一番话,亦使得肖战哭笑不得。 “在唐宋时期,老婆对老公说‘官人,你我年龄也不小了,你也该娶个小的了,要不左右邻舍会说我不懂事的’老公专心写字,头也不抬的说‘没见我天天在忙吗,哪有空想这些事’老婆说‘要不我帮你相一个,你看中了就点个头,剩下的我去操办行不?’老公仍不抬头,说‘你看着办吧……’这么优秀的传统文化,居然丢了……哎……” “你说这传统文化要是没丢,依我跟小芳姐的关系,怎么着也能捞个‘偏房’啊。” 拄着下巴的陆珂若有所思的嘀咕道。而听到这话的马奎,立刻不愿意的说道:“拉倒吧。幸亏‘丢了’,不然好姑娘都是这畜生给糟蹋了。” 第703章潜伏、隐忍、高调…… 当几个还醒着了的汉子,听到小马哥这句话后,少有的与其站在了同一战线。连忙点头应承着。 而一旁的‘黑妞’,无情的打击着几人。倒是肖大官人,以免陷入‘众矢之的’的地步,不再赘言的只坐在那里傻笑。 喜欢哥几个就这样无忧无虑的打屁。偶尔开开玩笑,也无伤大雅。黑妞嘴上打击这些汉子,可实际上她比谁都清楚,经过‘卧马岗’式锤炼的爷们,又有几个不是‘抢手货’呢? 几人都曾被无情的‘散养’。地狱式的磨练,不拘一格的引导,也铸就了‘卧马岗人’的辉煌。 十几人虽然都有着显赫的背景,但若没有‘过硬’的自身能力,岂能在各行各业站住脚? “虎子啊,其实还有个事我一直都很纳闷!你说,就现如今京都针对‘卧马岗’的声讨,从一开始如果处理得当的话,是能扼杀在摇篮之中的。可为什么老爷子们一直都是‘不闻不问’的态度,甚至一味退让来满足这些人的‘需求’。” “也正是老爷子们的退让,才让事情闹到如此地步。这事我跟刚子分析了,别人不知道卧马岗的底蕴,咱们还不知道吗?我总觉得这事透着蹊跷。” 马奎的疑问,也正是肖大官人的‘顾虑’。老爷子们玩这么一手,不可能是‘无的放矢’的。特别是在当下,全力围剿‘苗疆域’的关键时刻,出了这档子事,肯定会影响‘进程’。 其实,肖战自己都剖析过了。让自家母亲突然回来‘主持’亚投行,到让自己来京高调处理这事,发出属于‘卧马岗’的声音…… 这一切的一切,都透着蹊跷。 如果说让肖珊公开露面,是为了麻痹西欧那边的布局。从而让关颖更从容的事实金融计划话。那么让肖战来京高调处理这些事,就有点‘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的意味了。 本可以‘扼杀在摇篮’的事情,为什么要陷入‘零和博弈’的境界里?本可以利用自己的能量便发出‘卧马岗’的声音,为什么要让他们来处理这事? 处处透着蹊跷,处处又显得毫无头绪! “这事实话不瞒你,我也在纳闷之中。来的时候,老爹就给了我一份名单。其中‘刘家’是我的切入点,其他的我真一无所知。到目前为止,我也和你们一样是一头雾水。但出了结果,就会水落石出了。” 听完肖战的回答,微微点了点头的马奎,没有刨根问底。其实对于他们来讲,追究这些也没任何意义了。 老人们这样安排,自然有他们这样安排的道理。该让他们出手的时候,躲都躲不掉。不让他们出手时,谁都不能动。 卧马岗没规矩,卧马岗有着自己的大规矩。 …… 肖战离开肖家没多久,换了身中山装的肖老,便示意自家老伴先睡,自己出门办点事。 多少年了,自打肖老彻底退下来后。从未这么晚出过门,注重养生的他更不会误了休息的点。 坐在床头的肖老,还像以前那样‘宠’着自家老伴。跟在他身边几十年的肖老太,岂是那种不懂的‘昏婆子’? “虎子回来,家里突然出了那么多事。我就知道,你安逸的日子没有了!”躺在床上的肖老太,苦笑着说道。 “不会,都一把老骨头了。什么事不可能都亲力亲为!虎子成长的很快,卧马岗那群小辈们也该被推到台前了。但在此之前,我们这些老家伙得给他们一片相对‘干净’的环境,才放心彻底退下来。” 虽然不知道自家老伴这话的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但肖老太还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她的男人,从不会骗她! “肖灿那……” “跪着吧!能跪醒自然是好的。如果跪不醒……” 没有说下去的肖老欲言又止的沉默在了那里! “你都安排好了是吗?” 没有隐瞒的肖老表情浓重的点了点头。肖老太没有刨根问底,她也知道自己的意志,改变不了自家老头在原则性问题上的‘抉择’。既然如此,还不如做个傻女人。 还能有几年活?问那么多除了徒添烦恼外,别无用途! 就在此时,紧关的房门被肖鹏从门外敲响。 “爸,车备好了。”听到这话的肖老太摆手示意肖老‘早去早回’。起身的肖老,转身拉开了房门,此时站在弄堂里的不止肖鹏,还有他的儿媳妇朱珊。 依稀已经知晓自己婆妹家的‘背景’,直至这个时候朱珊才真的明白,肖老爷子以前所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在‘敷衍’自己。 很是后悔这些年自己‘不懂事’的行为。但现在谈及‘后悔’,好像已经晚了! “爸……我……” 把手中的公文包递给了肖鹏,在听到朱珊这句话的肖老,轻声道:“幸亏你这些年,所做的那些勾当,没把大鹏拉进去。不过……也毁了肖灿。慈母多败儿啊!进屋陪陪你妈,以后本分的坐回肖家媳妇。肖灿……你们就别问了。” 说完这话,迈着大步的肖老跨过了门槛。望着自家男人及公公离开的背影,手中拿着自己这些年所犯的‘错事’资料,一条条、一列列,上面罗列的清清楚楚。 自己再回头看一看,真的是‘怵目惊心’啊。 黑色的桑塔纳已经有些年头了。在这个豪车盛行的年代里,这样的老古董着实少见。 这是肖鹏的座驾,哪怕在儿子和媳妇在这些年里‘挣’了不少的钱。他还是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很多时候,他被家人冠以了‘冥顽不灵’‘老八股’的标签。可‘乐在其中’的肖鹏,选择了另一种与整个家庭氛围格格不入的生活方式。 这是肖老最欣赏的地方,几十年如一日的坚守,也让他终于有机会和自家老父一起,踏进了这个圈子。 “大鹏啊,不闻不问你这么多年。对我有怨言吗?” 坐在后排的肖老突然开口询问着。稍作停滞的肖鹏笑着回答道:“说没有显然是违心的。年轻那会也很不理解,特别是到了中年功利心最重的时候,也一度在私下里埋怨过你。但现在都过五旬了,反而‘平常心’了。”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跟我说呢?”透过前车镜,望向自家儿子的肖老,笑眯眯的询问道。 “以前是不敢,后来是觉得这样挺好,到了一定年纪看透了一些事后,却发现您当年退的那么彻底,是需要何等的勇气和释怀。你都能这样,我做儿子的没理由比你差。爸,这是实话!” 听到这话的肖老‘哈哈’大笑起来。 “大鹏啊,你不是没有进取心,也不是没有锐气。你是‘大智若愚’的在憋着一口气。你一直看不懂我这些年的行为,我在磨,也在耗。磨你的心性,耗你的耐心。你比想象中要出色。” 说完这话,稍作停顿的肖老爷子,望向窗外突兀的开口道:“去商务部吧。把你这些年教给学生的那些,施展在社会所需要的地方。我相信我儿子,不是那只会‘纸上谈兵’的赵括。” 不等肖鹏消化完自家老爷子这句话,肖老又补充了一句:“你会位居高位,但肖灿会堕落深渊。” 表情微微动容的肖鹏,轻声询问道:“这就是代价?” “这不是代价,这是肖家人的使命!本来是该我和你演绎这样的角色得,可你要比我想象中的要出色。而肖灿比我预想中的要‘不堪’。不过也好,又一个周期,又一个轮回。” 眼眸内含着热泪的肖老,久久没有再开口。而驾车的肖鹏,还是有些不理解的思索着什么。 直至桑塔纳按照肖老的指引,驶进一家庭院前时。当刘家老爷子、韩家老爷子,亲自站在庭院前,相迎着肖老时,脑袋并不‘秀逗’的肖鹏隐约中抓住了什么。 刘老的身后站着的,是他的二儿子,也就是唐成的岳父、刘孜的父亲!韩老的背后站着的赫然是韩毅父亲。 这三个在外人看来,怎么着都没什么交集的老人,在肖老下车后互相拥抱在了一起。 而贴在他们身后的标签是:潜伏、隐忍、高调…… 老人身后的三个儿子,也都已经不再年轻。彼此都称得上眼熟,但也都没打过照面。互相微笑着点了点头。三老三‘少’,一同步入了庭院内。 “都查出来了吗?”围着圆桌落座,三名‘小辈’分别坐在三老身后。屁.股刚挨到板凳的肖老,直接开口询问道。 从包里掏出一份名单的刘老,递到了肖老手中,轻声道:“已确定的为十七人,疑似还有十二人待查。老村长收网收的有点早,要不然这十二人也能查出来。” 在军部目前还身居要职的韩老,听到刘老这话后,轻声回答道:“时间不等人啊。苗疆域的行动,已经是箭在弦上了。云贵又出现了军情局及cia的人。毗邻云省缅甸,最近又突然武装暴乱,一大部分难民通过缅北朝着云贵这边涌来。时局有些棘手,老村长不得不提前在京都收网。” 仔细端详着这份涉及京都多个要害部门的人员名单,一脸阴沉的肖老,嘴里嘀咕道:“为了能搞垮‘卧马岗’,军情局、cia以及隐忍真是煞费苦心啊。华夏是个讲‘政治’的复杂国度,但华夏也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国度。这些年,这几个国度为了‘制约’华夏的发展,还专门成立了针对我们的特殊部门。听说都是‘华夏通’,我看也不尽然吗。” 待到肖老爷子说完这话时,坐在其旁边的刘老及韩老,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第704章‘送钟人’已经上路了 “知道这些所谓的‘华夏通’是怎么形容‘卧马岗’和‘老村长’的吗?”像是在谈及一则很好笑的笑话。刘老一边为两位老哥斟茶,一边轻声询问道。 原本低头的肖老,有所耳闻的回答道:“锦衣卫,魏忠贤?” 肖老的话,着实引得在场的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时候老村长成‘大太监’了?”韩老笑着回答道。 “‘只知有忠贤,不知有皇上。’虽然现在不是什么封建社会,但这话落在中枢那几个当权者耳中,也称得上字字诛心。” 当刘老一边往烟斗里塞着烟丝,一边说出这话时。对面的肖老笑着回答道:“上面那几个也会‘演’,一个个表现的‘义愤填膺’的。但碍于老村长资历确实在那摆着只能作罢!而这些跳梁小丑却坐不住了。总觉得抓住了时代的脉搏……” “你们说,军情局、cia以及隐忍把他们扶到现在这个位置容易吗?啧啧,你瞅瞅这里面还有几个‘当红炸子鸡’呢。” 肖老的风趣幽默,再次引来了几人会心的笑容。 “越是接近真相,我越是佩服老村长了。当年‘银都三巨头’乱华,百废俱兴之际他老便已经预见,当初这三方机构发动这场金融战,不仅仅是为了‘血洗’金融市场。从那时他便顶着各种‘压力’,开始在全国范围内落子。你我他,这三子摁在了京都。就为了今天……” 刘老若有所思的一句话,着实让身后的三名‘小辈’呆木若鸡。他们虽然没见过这个传说中的‘老村长’,可单单这种‘未雨绸缪’的运筹帷幄,便足以让人咋舌! “应该不止‘你我他’,还有‘他他他’。既然敢在这个时候,把年轻一辈推到台前,就说明老村长已经有了‘万全之策’。短时间内,这些小辈们还需有人在暗中‘保驾护航’。所以啊,咱们该退休退休,该进去吃牢饭吃牢饭,该杀头的别让人再催了。” 韩老在说这话时,脸上并未露出任何‘不甘’的表情。仿佛他们从早便已经预见到了这种结果。 原本低头抽烟的刘老,听到韩老这话时,抬头瞥了他一眼道:“你是怕我舍不得我死啊?还是怕我舍不得我那两个逆子去死?你能比我好哪去?军改,你不一定是第一个祭旗的,但肯定是‘折腾’最惨的。至于老肖,把唯一的孙子都要搭进去。” “你们连儿子啥的,都能统统‘抛去’。我怎么就不舍得把孙子丢进去?”抿着杯中的茶水,肖老轻声回答道。 “又是一个轮回!春播秋收,到了收获的季节,也就到了播种的季节。既然享受了旁人一辈子都‘望尘莫及’的荣华富贵,就要称得旁人一辈子都无法理解的痛苦。我们都老了,真该退休了。” 侧过身的韩老,对着身后这三位‘晚辈’轻声叮嘱着。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表决心。但眼神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我们都会死,但要死得其所。肖老哥,我家二小子一门就全依仗您了。”端起茶杯的刘老,恭谨的敬上肖老一杯。而此时站起身的‘刘老二’屏住呼吸的站在那里。看了他一眼的肖老,在喝茶之前,指向这位年过半百的小辈。 “不准哭!” 说完这话,肖老砰响了茶杯一饮而尽! 摸着嘴角的刘老,咧开嘴角道:“不枉此生啊。就是不知道,被历史记载为‘奸臣’的我,有没有可能入土卧马岗。老哥,这是我一生的夙愿。” “会,但不会有墓碑!泽成会披麻戴孝在村口接你回家!”低头的肖老,声线颤抖的回答道。 “哈哈,好。足够了!老村长的嫡长孙亲自送我上路,儿子为我披麻戴孝,还能入土卧马岗。我刘福生死得其所!老哥几个,先干为敬。我回去处理下后事,明天静待虎子的到来。” 说完这话,又斟满一杯茶水的刘老一饮而尽。随即朝着两位老哥重重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转过身。 圆桌前,三人剩两人。晚辈们起身相送,但肖老和韩老没有动身! 微微有所动容的韩老,声线颤抖道:“老刘必须死?” “不死不足以平民愤!三合、晋中的矿难总要有人出来慰藉亡灵。刘家倒后,矿产私有化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资源性大国,不能在这方面被人钻了空子。当年他入主能源局时,便已经开始着手改制。只是那时候的华夏还处在‘动荡’的时局中,如果当时他‘大刀阔斧’只会引来那些‘煤老板’的反弹。” “苦心经营了二十七载!使得刘家真正成为了‘资源世家’。无论手段有多么的不光彩,身后的骂名他也一力扛下了。他的死会是一个切入点,不仅仅是‘资源整合’,还为‘卧马岗’事件定下了总基调。” 说完这话,肖老望向手中的名单。一字一句的补充道:“这名单上的所有人,除了那些还可再用的‘棋子’外,都得下去陪福生。” “敬福生……”说完,两位老人再次举杯。 放下茶杯,二老沉默许久。抬起头的肖老,突然开口道:“你呢?什么罪名?滥用军权,还是贪污受贿?” “都有!军部改制势在必行,这是李老早些年便已经在着手的事情了。金陵会出第一到,我会是第二刀。以此为切入点,进行系统的改制。原有的几大军区会‘轮换’,一些不必要的臃肿部门会彻底裁掉。我这辈子算是牢底坐穿了。老哥,韩家的人你也帮忙照看一下。主格调我已经定下来了,就怕下面的小辈们把路走歪了。” 没有任何赘言的肖老,举杯道:“敬你!” 喝完杯中的茶水,站起身的韩老与肖老紧紧拥抱。披上外套的他,转身离去! 圆桌上的三人,现在只剩下肖老一人。而送了韩老归来的肖鹏,轻手轻脚的走到了他的旁边。 “爸,都走了!” 眼角湿滑的肖老,吸允着鼻角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肖鹏就坐在自己身边!他从这份名单里勾勒出几人的名字,随即抽出了他们的资料递给了肖鹏。 “肖灿会因为刘家的事入狱!而这个几个人会是他的‘交集点’。具体的会有人安排,这点你不用操心。你只需把控大方向就成了!他会堕落深渊,成为境外特工机构,针对华夏的一颗棋子。” “他是肖家的嫡长孙,他的父亲以后会入职商务部。他的姑姑叫肖珊,他的表弟是华夏兵王‘脸谱’……有了这层关系,他一定会是敌手‘策反’的主要对象。” 说完这话,平常都不怎么抽烟的肖老,颤颤抖抖的从兜里摸出了一根香烟。而就坐在他身边的肖鹏,适时的为他点着。 猛抽一口,有些咳嗽的肖老,许久才平伏下来。 “为了所谓的‘风光’他能出卖自己的尊严,那为了‘风光’,他就会成为旁人手中的棋子。本就堕落的肖灿,是最好的人选。大鹏,当有一天我不在了。有人准备动肖灿这颗棋子的时候,我希望你也能像刘老那样,走的洒脱,走的干脆。” “我知道了爸!可肖家岂不是……” “虎子的第一个孩子会姓肖。如果他也不在了,这世上也就不会再有钟肖两家了。” “我懂了!” 听到这话的肖老,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看一看其手中的资料! 站起身的肖老,走到了窗口望向了卧马岗方向。紧皱着眉梢,轻声嘀咕道:“亲家,‘送钟人’已经上路了。” 犹记得十几年前,当钟老爷子把几人聚集在一起,道出这个计划时。老哥几个,便已经预见到了今天。还记得末尾处,钟老爷子道出此次计划的名称时,几人沉默了许久,但各个欣然接受。 “此次计划,代号‘丧钟’。” ‘噹噹……’ 肖老身后的老钟,发出了整点的敲钟声。肩膀颤抖的肖老,举起了手中的茶杯,轻声道:“为了祖国的繁荣富强……老兄弟,一路走好!” 说完,肖老把茶水倾倒在了窗台上。 …… 京都304医院科科研室外,风尘仆仆的唐成领着刘孜,快速的朝着这里走来。一辈子醉心于‘医学科研’的唐山民,近乎把自己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这里面来。 为了以防外界打扰,只要进入科研室。他都会把手机关掉。从京华俱乐部出来的唐成,第一时间便与家父联系,可怎么打都是已经关机。 无比了解自家父亲脾性和活动轨迹的唐成第一时间带着刘孜来到了这里。毕竟是刘家的孙女婿,自家虎子哥所展现出的背景和关系,已经让唐成意识到刘家的‘劫难’已经到来。 虽然他对自家大伯、小叔的一系列做法‘深以为耻’,但人非圣贤,岂能没有‘七情六欲’?他只希望通过自己的方式,能为摇摇欲坠的刘家,小小的撑开一把伞! 虎子哥那边今天已经给足自己面子了。想要再索取什么,在唐成看来已经不可能了。现在唯一能为刘家‘续命’的,也唯有自家父亲,虎子的大伯。 “不好意思唐医生,唐院长交代过,他在做科研的时候任何人不能进去打扰。”刚至科研所外,唐山民的助手便把唐成拦在了外面。 对于自家父亲这个助手,唐成一直有着诸多‘质疑’。从他进入医院以后,眼前这个男子便待在父亲身旁。除了回家外,他是寸步不离! 也曾在卧马岗待过一段时间的唐成,总能从这个男人身上嗅到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就他的真实身份,唐山民的解释一直都是那句:“工作需要!” 第705章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吗? “王叔,我有要紧的事情找我爸。”一脸急切的唐成,轻声对这位四旬出头的男子说道。 而就在后者一脸为难的不知该如何作答之际,原本紧关的科研室门被唐山民从里面拉开! “唐成和刘孜来了!来,进来吧。”乍一听唐山民这话,连镇守大门的‘王叔’都诧异不已。 更别说一直以来都未曾踏足过这间科研所的唐成和刘孜了。 微微朝着王姓男子点了点头,后者会意的折回了‘门岗’。领着唐成和刘孜一同步入了这间几句现代化科研气息的科研室,里面不少身着白大褂的人员,正在紧张工作着。 “爸,那个……” “你虎子哥回来了是吗?”不等唐成说完,仿佛未卜先知的唐山民,没有回头的直接询问道。 “爸,你都知道了?” 褪去了自己的隔热手套,扭过头的唐山民微笑着望了自家儿子及儿媳一眼,指了指前面自己的办公室,轻声道:“到屋里再说。” 一脸诧异的唐成与自家媳妇对视了一眼。待到他们两人步入这间生活设施和工作设施都相当齐全的办公室时,唐成也终于明白‘夜夜不着家’的父亲,都是在哪休息了。 “这事我问不了,也没法问。或者说……这就是一个循环的结束和开始。”落座的唐山民,笼统的开门见山道。 而听到云里雾里的唐成连忙回答道:“我只希望你跟虎子哥打个电话。” “然后呢?让他放刘家一马?唐成,你真认为这事是你虎子哥‘声张正义’?”当唐山民说出这话后,无论是唐成,还是刘孜都陷入了沉默。 “今天给了你太多的震撼。譬如,你卧马岗儿时的玩伴各个现在都是不得了的人物。譬如你的虎子哥,怎么变得这么厉害……很多很多,这些都颠覆了你对身边人的认知。对吗?” 听完唐山民的询问,唐成机械的点了点头。 “很多事,三言两语我是没法给你解释。但你记住一点,他们都没错。虎子没错,马奎没错,包括你爷爷刘老也没错。错的是这个时局,这个大环境。好了,我能告诉你的都说了。等你真正踏入这个圈子,你就会明白我所说的一切了。” 说这话时,唐山民随即打开了电脑。做完这一切后,点开了里面的隐藏文件的视频,双击之后把屏幕摸到了唐成和刘孜面前。 “既然你今天已经够震惊了,那就再给你加点猛料!你很诧异你虎子哥的身份?看完这些视频,你会有一个大致的了解。” 说完这话,唐山民敲响了键盘。视频开始播放! 这是肖战与隐忍,在沪市一役的战斗片段。里面看似普通人的隐忍,展现出了他们‘超脱常人’的能力。速度、抗击打能力,以及多项天赋技能! 同样的,作为古修的肖战,深陷鏖战之中。 “这,这是……”指着肖战的对手,唐成诧异的询问道。 “隐忍!岛国通过基因突变,而研究出来的‘反人类’特殊群体。我这里有一份,关于‘隐忍’的详细资料。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看还是不看?”说这话时,唐山民同样把目光投向了唐成身边的刘孜。 有点没有‘主见’的刘孜,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唐成。后者沉默了很久之后,才抬头望向自家父亲道:“爸,其实你也不简单是吗?这些年,你打着主治医师的幌子,其实都是在研究这些对吗?爸,我爷爷是谁?” 听到唐成这话的唐山民缄默了少许后,指向了视频中的肖战道:“和你虎子哥一样,为了这个社会的安定,藏身于黑暗之中的一把刀。一把属于华夏专属的军刀!他是烈士,不是无名氏。” “我本不想把你们姐弟俩牵扯进来,这也是你钟爷爷的意思。但唐成,你骨子里便有咱们唐家人的‘热血’和‘耿直’。你对这个行业及国家,也有着极强的归属感。否则,你也不会放弃美国等多家医院的聘用回国从医了。所以,当你踏回祖国的热土后,我便已经开始着手培养你。” “你在生物基因学方面有很高的天赋和造诣,这将对我们破解‘隐忍秘密’有着很大的作用。所以我今天自作主张的把你放了进来。你可以点头,也可以放弃。这是你的自由!但请记住,如果点头的,你的生命将不再属于你个人。” “想想吧,别那么快回答我。后面还有几段你虎子哥的英勇‘表演’。他的身份,应该能解释我刚刚那句‘我帮不了’,这不是他的个人意志,而是于整个华夏而言的‘国家意志’。刘孜,无论刘老的结局如何,他都是英雄。像唐成的爷爷一样,为这个社会的安定而默默付出的英雄。你们只需要记住这一点就够了。” 说完这话,唐山民离开了办公室。把空间留给了他们这对小夫妻! 怔怔的望着自家男人,泯然一笑的刘孜,不似明星那般让人心醉,但落在唐成眼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美丽。 如胶似漆的两人,是共同在外读的医学,相识于校园,涟漪于细微之间。他们一起在外勤学检工,彼此都没有透露过自己的家世。直至情定‘爱琴海’! 所以,有时候夫妻间的这份默契,不需要过多的语言去解释。就像现在,回以笑容的唐成拿起了桌角处的那份印有‘绝密’的资料。 当唐山民再推开房间们的时候,唐成已经阅至最后几页了。而一旁的刘孜,借着电脑查阅着相关的资料。 “很欣慰你们能迈出这一步。你好,唐成同志。你好,刘孜同志……”当唐成放下手中的资料,唐山民以‘同志’相称的伸出了右手。 这一刻紧握着自己父亲的右手,唐成才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 …… 清晨的曙光,映射在京都大地上的。 回到肖家吃早餐的肖大官人,特地换了身衣装!刮了邋遢的胡渣,特地修葺了一番。推开肖家红门的一刹那,停下脚步的肖战扭头望向身后的肖老。 “真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听到自家外孙这句话的肖老微微摇了摇头。看到这一幕的肖战,重重的点了点头。迈过门槛! 红门紧关,长出一口气的肖战,望着那已经稍显刺眼的阳光。感受着这份宁静,也‘怵怕’着这份宁静。 太静了,所有人都表现的太平静了!平静到让肖大官人,像是触摸到了真相,却又在无限远离事件中心。 为什么非要给刘福生送黄纸? 为什么?多个问题萦绕在肖战的脑海里!从之初,钟泽成安排他要为刘家送黄纸时,他就在问‘为什么!’。 破旧的桑塔纳停靠在路边,没有电子锁即使开车门,也是老式的拧锁芯。钻进了驾驶员位置,系上安全带的肖战发动起了轿车,但并未着急踩油门。 平静的点了根香烟,望着不远处那熙攘的车辆和人群。猛抽数口的他,把烟头扔到了车窗外。 松离合带油门挂挡前行…… 刘福生入住在奢望的宽沟别墅区内,即便全程高速肖战也行驶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毕竟是上班高峰期…… 来时的果敢,现在的‘慢条斯理’,肖战希望慢点再慢点……慢到在这期间,有人告诉他,这些都是‘为什么’。 然而,有起点便有终点! 全封闭式的别墅区外,刘家老二孤独的站在小区门外。当他看到那辆昨晚已经见到过的萨塔纳时,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没有把车开进去,推门下车的肖大官人从副驾驶位置上提下了那一捆的‘黄纸’。在看到肖战手中的那捆黄纸时,‘刘老二’身子忍俊不住的颤抖起来。 但他还是在强颜欢笑,轻声对肖战说道:“我父亲在屋里等你。” 没有了昨晚的那股‘嚣张劲’,微微点头的肖大官人,紧随刘家老二的步伐直抵刘宅!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肖灿的岳父及其老婆,躲在他们身后的赫然是被肖战称之为‘表嫂’的刘燕。 嘴角封了几针的刘海,目光歹毒且无力的望着对面的肖战。刘家子弟,除了联系不上的刘孜,都在此了! “三合、晋中的事情,是我一个人的责任。跟我家老父无关,我希望……”大步上前的刘父,做着最后的努力。 神色‘淡泊’的肖大官人,反问一句道:“你能告诉我,你的那些矿是靠谁拿下来的吗?” “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吗?”瞪大眼睛的刘燕,双眸通红的质问道。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微微仰头望向了蔚蓝的天空道:“举头三尺有神明,问问苍天绕过了谁。” “我们刘家不欢迎你,打不了鱼死网破。”刘家人还是有血性的,在这个时候他们也都是‘同仇敌忾’。 从胸兜里掏出一本证件的肖战,递给了身边的刘家老二。 “刘司长,你是明白人。”在司法部任职的刘家老二,接过肖战递来的红本本后。眉头紧皱,随即又望向身边肖战。 就在他也准备发出自己的声音时,一声洪亮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我跟你们怎么说的?来者是客,无论这个客送什么东西,我们都得收着!不是我们想收,而是我们不得不收。” 当刘老的声音,从众人背后传来之际,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衣着整齐的刘福生。 第706章一石二鸟我们赢了 站在肖战身边的刘家老二很机械的‘夺’过了他手中的黄纸。横眉冷对,各个义愤填膺! 仍旧面带微笑的肖大官人,同样夺过了被他捏在手中的证件。塞进了自己胸兜里,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刘海及刘老大。 在与两人擦肩而过之际,肖战突然停下脚步道:“要怪只能怪你们兄弟两人贪得无厌。是你们把刘家推到了悬崖边。怨不得别人……” 说这话时,肖战从文件包里抽出了一份资料,直接甩给了他们兄弟二人。随后大步流星的朝着庭院内走去。 刚刚‘复杂’的情绪,瞬间释怀了很多。结果就在眼前,真相还会远吗? 肖战递过去的那份资料里,详细记录了刘家兄弟,怎么利用关系‘威逼利诱’拿下晋省的矿产,又是如何偷.税漏.税,短短几年里赚得盆满钵满的。 几家风投公司,又涉及了几起洗黑钱的案件…… 这一条条、一列列详详细细的呈现在刘家人面前。面无血色的刘老大,双手颤抖的捏着那份资料。而直接夺过来的刘老二,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后,直接摔在了刘海脸上。 “完了,刘家全完了!”当刘老大说出这话之际,其家属及刘燕哭啼的声音越发响亮。 而领着肖战步入书房的刘老,在听到屋外那‘哭丧’般的声响时,微微停下了脚步。轻声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遭了那么多的孽,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啊。” 说完这话,刘老微笑的朝着肖战说道:“让你见笑了。” 刘福生给予肖战的感觉很特别,绝不是刘家兄弟所表现出的那般‘市井’。反而隐隐中,让他觉得老人的背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相较于整栋别墅的奢华,刘福生的书房只能用简陋来形容。除了一张上了年份的书桌以及书柜外,整间书房最为扎眼的要数那套茶具了。 茶具很新,但却有些年头了。率先落座的刘老,示意肖战在对面坐下。‘谢谢……’一句话后,肖战缓缓坐下! 当老人拎起茶壶,底部的小篆映入肖战眼帘时,他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 刘老沏茶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般小心翼翼,生怕磕着碰着了手中的茶具。无比熟悉的铁观音茶香扑面而来。微挑着眉梢的肖战,抬眸望向身前一丝不苟的老人。轻声道:“刘老,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听到肖战这话的刘福生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在把茶壶放回原位后,做了一个请字。微微点了点头的肖大官人,双手端杯,先闻、再品,最后一饮而尽。 “好茶……” “怎么个好法?”突然发问的刘老,微笑的望向肖战。 “茶条卷曲,肥壮圆结,红芽歪尾桃均匀,色泽砂绿,整体形状似蜻蜓头。冲泡后汤色金黄浓艳似琥珀,有天然馥郁的兰花香,滋味淳厚甘鲜,回甘悠久,俗称有‘音韵’。” 当肖战说完这些,微微点了点头的刘老这才端起茶杯,细嗅几分,品了一口随即一饮而尽。 “我不喜欢喝乌龙茶,就像你说的太过于淳厚。我还是觉得猴魁好清香淡雅,不过一个人一个口味。这杯茶是专门招待你的!” “刘老,我们……” 当肖战第二次询问这个问题时,刘福生直接打断道:“不是!你满月的时候我回去过,你抓周的时候,我是为数不多在场的。” 望着肖战那瞪大的眼睛,再次为肖战斟满一杯茶的刘老,继续说道:“是不是很诧异?或者说你一直都在揣测着,老村长为什么会把你派到京都来处理这起事件?” 稍作停滞的肖大官人,大脑有些短路的机械点了点头。 “不,刘老!我真心的想知道,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咧开嘴角的刘老,轻声道:“双簧,脱口的双簧!随意发挥的双簧,直至我跟老村长,都达到彼此的目标。” “你的目标是什么?”肖战小心翼翼询问道。 “矿产国有化,稳定煤等不可再生资源的价格及出土量。咱不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最少不该让后代们来戳我们的脊梁骨。岛国十几年前便意识到这个问题,本国‘矿产’一律不准开采,通过‘外贸’从其他国度大批量的购置。” “你知道他们填海拓展领土,埋在海底的都是什么吗?矿资源……未雨绸缪,一来是利于子孙后代,二来一旦爆发战争,他们不需要看别人眼色,是不是这个理?” 说到这,刘老停顿些许继续说道:“而我们呢?矿资源成为了一批人‘发家致富’的根本。无节制的开采,无节制的换取着所谓的政绩、gdp……结果如何,地踏了,楼倒了,真正惠及到了老百姓了吗?而得到这些‘实惠’的富人呢?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享受着阳光、海滩!” “等等……刘老,貌似刘家也是靠这发家致富的吧,而且现在还是国内拥有私有矿最多的家族。嗯?”突然想到什么的肖战,又诧异的‘嗯’了一声。 而端起茶杯的刘老,笑着说道:“如果刘家倒了呢?” 说完这话抿了一口茶水的刘老,继续说道:“十几年前大环境不允许,无论是国内经济,还是国际时局,都不允许我们有太激进的动作。另外那时的矿资源掌握在多数人手中,这个‘多数’,就成为了‘改制’的桎梏。” “我那两个孽子能走到今天,有他们的‘贪心不足’,也有我的‘纵容’。如果我没有利用在能源局的关系,为他们牵桥搭线的话,他们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所以就冲这一点,他们该死,我该杀!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刘老的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凿在了肖战心头。望着眼前这个老人,嘴角颤抖的他,不知该作何回复。 “你这是什么眼神?同情,怜悯,还是觉得我大无畏?我们刘家享受了别人几辈子都不一定享受过的财富,我们值得同情,值得怜悯?更称不上问心无愧。我的打发出发点是好的,但错了就是错了。法不容情……其实,我们走的都是一条路。只不过我能预知我什么时候死,而你随时‘待命’。这样说来,你岂不是更可怜?” 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很想‘辩解’什么的肖大官人,话到嘴边又欲言又止。似他们这一代人,执着的追求着内心那份炙热的‘信仰’。 为了这份信仰,他们可以不顾一切。包括自己,包括家人! “那我爷爷的目标呢?” 在肖战说完这话时,刘老递给了肖战一份名单。这份名单与昨晚他递给肖老的一样,都是通过这起事件查出来的‘可疑人物’。 “卧马岗一直是各国特工机构的眼中钉、肉中刺。单就从武力上,我们完全可以从容应对。我想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这么强大的存在,谁不想处之而后快?明的不行就玩暗的,暗的不行就软的。有时候‘软刀子’才最伤人!” 看着这份详细记录了姓名、职务、背景的人员名单。脊背不断往外冒着冷汗的肖大官人,已经明白了这次‘卧马岗’事件的真正目的。 “‘墙倒众人推’的道理,我不需要过多解释吧?如果有这么一个能彻底抑制卧马岗发展的机会,摆在这些人面前,无论是为了他们的组织,还是为了自己的‘明天’,他们都会出手。” “亚投行是个幌子?”肖战诧异的询问道。 “怎么会,都已经上纲上线了。怎么可能只是个幌子!但亚投行的筹办,是个爆发点。他让发酵了那么久的‘锋行’矛盾,在一瞬间被有心人点燃。矛头直指属‘貔貅’的卧马岗。特别是当中枢放出风来,有意‘制裁’这一块时,一切都变得水到渠成。” “而我那两个在‘锋行’里吃了大亏的孽子,自然不会落人下风。我已经完成了对能源这一块的布局,没理由不‘推波助澜’一番。结果你也看到了,一石二鸟我们赢了。” 说了那么多,有点‘口干舌燥’的刘老再次准备端起茶杯,而看到茶杯里已经空了的肖大官人,进屋后第一次主动为其斟茶。 “态度反差很大啊。”刘老笑着打趣道。 “恕虎子眼拙,刘老……我敬你!” “不,这杯酒我敬你。谢谢你能来为我送行!我也是常人,对于生老病死也有着自己的‘怵怕’。但你来了,我就释然了。” 不知该如何表达内心心情的肖大官人,在饮完这被茶水后,轻声问道:“这个计划,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落子的?” “银都三巨头血洗华夏时,老村长就对我们说:这样的事件,以后只准我们对别人用,绝不再允许旁人再对我们来。当时华夏时局一片‘混乱’,那时候部门招人也不像现在这般规范‘层层选拔’。老村长已经意识到了‘漏洞’的存在,但当时他无力改变。所以,从那时起,便制定了这个‘丧钟’计划。” “丧钟?”听到这个名字的肖大官人,顿时不寒而栗起来。 “对,丧钟!我就是‘送钟人’,或者说我们刘家就是送钟人!刘家哀声一片时,也就是时局朗朗晴空日。而派你替我‘送行’的另外一个目的,便是检验卧马岗第三代人的执行力。同时,正式把你们推到台前。” 说完这话,稍作停滞的刘老,微笑着继续问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第707章畜生啊,你也给我们留点念想啊 “你不吭声,我就当你没什么问题了。虎子……知道吗,你的这个乳.名是我给你起的。”说完这话,伸出右臂的刘老搭在了肖战头上。 缓缓低下自己‘高傲’头颅的肖大官人,眼角红润着。他很想问这位老人,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 话到嘴边,真的哽咽到问出口。 “虎子……” “嗯……” “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黄纸点着!演戏演全套,‘春播秋收’的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不落子什么时候都没有‘秋收’的时候。到我这里是个结束,从我这里又是个开始。明白吗?” 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抿着嘴角的肖大官人,瞬间擦拭掉泪水。长出一口气,咧开嘴角的望向老人,重重点头道:“好!” “陪我喝完这壶茶,谢谢你来送刘爷爷一程。记住,这是‘喜事’。”刘老抚摸着肖战的寸发,一字一句的叮嘱道。 “嗯!”一声的肖大官人,拎起了茶壶亲自为刘老斟满。 “干杯,为了祖国繁荣富强。” 站在书房门前,怔住身子的肖战望向静静坐在书桌旁的刘老。后者再次给予了肖战一个慰藉的笑容。 突然转过身的肖战,立正、敬礼。然后不再敢看刘老的瞬即拉开房门,就像来时那样昂首挺胸的走出了书房。 一直都在客厅里等待答案的刘家兄弟,在看到肖战一脸严肃的走出来后,各个如坐针毡。并没有任何赘言的肖大官人,走到了那捆黄纸前,抽出了几刀‘黄纸’,在迈出客厅门时,用打火机点着。 这一幕,刚好落在了风尘仆仆归来的刘孜及唐成眼中。在这种场合,像肖战这种不受刘家人欢迎的角色,还是没必要与唐成打招呼。 黄纸烧到一半,肖战挥舞着手臂,高喊的不是‘刘老一路走好’,而是:“从此京都无刘家……” “爸,爸……” 刘宅内,哀嚎的哭丧声乍然响起。此时,以利于宽沟中心的时钟,‘噹噹……’的敲响。 丧钟已响,送钟人已逝…… 就在肖战迈出别墅区之际,呼啸而至的警车停靠在了小区前。数十名荷枪实弹的特警,一涌而出的奔向了刘家方向。 不敢回头的肖战,扎进了桑塔纳内。迅即的发动轿车,猛踩着油门由西向东驶向了高速。 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了侧脸。紧皱眉梢的肖大官人,努力克制着那泪水涌出的冲动。 突然间,兜里的手机响起。看了看号码的肖战随即接通,电话另一头传来了小芳的声音。 “我在京都……” “嗯……”声线颤抖的从鼻孔内回答出这个字。抿着嘴角的肖大官人,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外漏。 “你还好吗?” “嗯……” “我在家!” “嗯……” 三个‘嗯’字,囊括了肖战太多的情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于肖战而言,最大的野望便是活着看对手一个个倒下。最大的痛苦便是一次次为家人送终! “想哭就哭出来吧……” 瞬即把桑塔纳停靠在应急车道的肖战,把手机扔到一边,双臂搭在方向盘上痛声哭泣。 这一天,肖战学会了‘奉献’! 一个老人,用穷极一生的努力,向他诠释着什么叫做‘奉献’。 这些年,肖战一直坚持不懈的‘再学习’,无论是从能力,还是从阅历及经验上……他之所以这般‘勤奋’,便是生怕身边有战友,因为自己的‘指挥不当’,而把命丢在了战场上。 他看不得战友的离去。这不是矫情,但这肯定是肖战心底最脆弱的一块。 看似大大咧咧的肖战,却是个情感细腻的男人。否则也就不会因为情债而差点入魔堕落无尽深渊了。 还是半年前,肖战在京养伤的那个小四合院。当桑塔纳径直的驶入巷弄时,驾驶位置上的肖战,看到站在门口等待自己的叶小芳。 像一朵绽放的雪莲般,只要有她存在,肖战总能感觉到心底的恬静。 推门下车,快步走到了叶小芳面前,张开双臂的肖大官人,把对方紧拥在怀中。这一次,没有什么过激行为的叶小芳,仰着头下巴搭在他的肩膀处。单手轻拍着肖战的脊背。 “你怎么来了?”沉默少许的肖战,附耳轻声道。 还是有点受不了肖战这般亲昵的叶小芳,微微挣开了身子,轻声道:“我说心有灵犀你肯定不相信。肖姨给我联系了!” 微微点了点头的肖大官人,长出了一口气。 “伤好了吗?”牵着叶小芳的玉手,肖战与其一同迈过了门槛。 “七七八八了。不过现在我应该不是你的对手。” 乍一听叶小芳这话的肖战,身子怔在了那里。扭过头的他,放下对方也在望向自己。 “你是在暗示我:我可以霸王硬上弓了?” 听到肖战这话的叶小芳,瞪了对方一眼道:“不是你的对手,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从武学角度来解释,我身体硬度不如你,战斗经验没你丰富……但,我有领域了。就持久性而言,我可能不如。所以我说我不是你的对手。” “什么持久性,躺在别动。其他的就交给我了。”说完肖战,硬拉着叶小芳进了房间。瞬即把自己的‘未婚妻’横抱起来。快步的朝着卧室走去! 让肖战匪夷所思的是,被自己抱起的叶小芳竟然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 事出反常必有妖! 在把她压在床上的时候,肖战反而没了下面‘行云流水’的动作了。 双手撑在床上的肖战,目不转睛的盯着身下的可人,后者没有回避的望向对方。只不过双腮处多了一抹的红润。 肖战读懂了叶小芳的眼神,那是一双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眸。其实就内心而言,眼前这个钟家正牌未来女主人,仍没有做好准备。 “如果你仅仅是为了发泄的话,我今天满足你。如果不是,请你尊重我。” 听到叶小芳这话的肖大官人,侧过身躺在了叶小芳旁边。表情夸张的嘀咕道:“我跟你讲感情,你跟说情怀。我跟谈尊重,你跟我谈势力。感情、情怀、势力……我都有了,你又跟我扯尊重。” 就在肖战‘宣泄’着内心情绪之际,微微侧过身的叶小芳,拉起了肖战右臂,直接枕了上去。这一刻,肖战瞬间闭嘴。 仰望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开口的肖战,单手搭在叶小芳的脊背上。这个时候的他,心灵纯净到没有任何邪念和想法。 他不是柳下惠,但冷静下来后的他更清楚,刚刚自己那一番‘激进’的动作,不仅仅有感情、情怀这些东西,还有叶小芳所说的‘宣泄’。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宣泄,还是心理上的。 “小芳……” “嗯?” “对不起!” 侧躺在肖战胸膛上的叶小芳,在听到肖战这话后,抬头望向了这个男人的下巴。玉指颤抖的抚摸着他那青色的下巴。虽然经过修葺,但仍旧参差不齐。偶尔还能摸到未有刮净的胡茬。 “你这句‘对不起’是指什么?” “什么都有!” 听到这话的叶小芳沉默许久,才回答道:“我接受!对了,我下午就要走了。” “去哪?”叶小芳的话,使得肖战紧张不已。 “龙虎山!爷爷说我领域初成,但凝聚力匮乏。需回归本源的静修,龙虎山是‘剑丕’初铸之地,哪里很适合我。” 待到叶小芳说完这话,肖战下意识询问道:“要多久?” “不知道,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一年,也许是……” “为什么?如果说你以前‘练剑’是为了帮我,为了……” “虎子,这是我要求的。我对感情终究是有‘洁癖’的,虽然知道这一天早晚都会到来,也为自己找了一万个理由来安慰自己。可当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我做不到释怀。我只是想给自己找一个‘精神寄托’,否则再这样下午,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的。” “给我点时间,给我们一点时间。” 当叶小芳道出这些话后,紧搂着身边的肖战。整个人都被肖战的拥抱包裹着,唯有这样,她才有那么一丝丝的安全感。 “问一下,现在道姑可以结婚吗?”沉默许久的肖战,突然开口询问道。 “现在和尚都不受限制。现在你放心了?”露出了少有‘俏皮’的笑容,此时的叶小芳,更像是生活在人间的普通小女人。 “走……”突然起身的肖战,连带着也把叶小芳抱了起来。 “去哪?” “民政局!这么漂亮的道姑,要是被哪位‘道友’给掳走了,我特么的只能在天师符前可着劲的哭了。别废话,今天这事你做不了主。” 拉着叶小芳,肖战便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外走。期间掏出电话的肖大官人直接拨通了马奎的手机。 一夜没睡,这会正补睡眠的小马哥,在看到是肖战号码后,顿时精神起来。 “怎么了?刘家给你下绊子了?在哪……” “没有的事。求哥帮我办件事!”肖战直接回答道。 “哪还用的着求,你说……” “我跟你弟妹没带户口簿,只有军官证和身份证,能不能办结婚证?” 乍一听这话,大脑瞬间短路的马奎,支支吾吾半天嘀咕道:“弟,弟妹?哪个弟妹,不,不会是小芳吧?” “你觉得呢?” “畜生啊,你也给我们留点念想啊。” 第708章肖班长,我是文官 “虎子,你就不再考虑考虑?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为了一棵小树,放弃整个森林,这样真的好吗?” 马奎‘唯唯诺诺’的声音,不厌其烦的出现在肖战耳边。已经拉着叶小芳上车的肖大官人,直截了当的回答道:“帮不帮?不帮我找你别人。” “帮,必须帮!你们在哪个区?” “东城区……” “民政所前见,我先给那边打声招呼。” 挂上了电话,启动起轿车的肖战,缓缓的打转着方向盘。就坐在他旁边的叶小芳,扭头望向眼前这个男人。时不时的四目相对,总能让彼此会心一笑。 这种心照不宣的幸福感,总能让激起叶小芳心中的涟漪。 “我有点喜欢这座城市了。” 轿车驶在路上的时候,一直把目光投向窗外的叶小芳,突然开口道。 “嗯?”扭头望了她一眼的肖战,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上次来我们拍了婚纱照,这次来我们能领了结婚证……” “下次来,我们是做‘产检’。小芳,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不等叶小芳说完,肖战瞬即接道。 扭头瞪了肖战一眼的叶小芳,露出了小女人才有的‘娇羞’。对于大多数女人来讲,所期望的不就是这个时候吗? 桑塔纳刚至,肖战便看到以马奎为首的十多人,堵在了民政所前。六辆在京都都称得上扎眼的越野车,就差把民政所的大门给堵实了。 推开车门的肖大官人,扬手跟哥几个打着招呼。原本骂骂咧咧的马奎,在看到出淤泥而不染的叶小芳下车后,顿时像个瘟鸡似得怔在了那里。 “芳……” “滚……” 这一声‘滚’字出自于黑妞之口。上前便拉住叶小芳玉手的黑妞,嗲啦的喊道:“小芳姐。你缺不缺个通房丫头啊?就是那种,小姐嫁人了丫头也要跟过去的。” “花姐,你能再无下限点吗?”一旁的刚子捂着脸斥责道。 “老娘高兴!”说完这话,扭头望向肖战的黑妞,楚楚可怜的对肖战说道:“虎子哥……” “如果你不想让我结婚当天就跪马路牙的话,我求各位老爷、姑奶奶们,咱能放我一马吗?”双手合拢的肖大官人,一个劲的给众人鞠躬。 而站在一旁露出浅浅笑容的叶小芳,静静的看着他们这帮人在疯、在乱!时光仿佛重回那个时候,村口大槐树下。十多个屁大点的孩子,就是这样疯乱。大姐头的虎妞,是当之无愧的‘山大王’。 别看现在的黑妞战斗力惊人,那是因为虎妞没回来。大姐头回来了,立刻能把她碾的渣都不剩! 照相、婚检、核对资料……称不上繁琐的手续,不过一个小时便已经办妥。当钢印‘砰’的一声盖在照片和结婚证书上的时候,捂脸痛哭的马奎,钻到了黑妞的怀里。 “女神嫁人了,老公不是我!” “哎哎,马哥你在吃我豆腐你知道吗?” “妞,要不咱俩也凑合凑合把证领了吧?同是天涯沦落人,领完证咱们回家钻被窝里可着劲哭去。” 马奎的这一番‘撮合’,着实引来了哥几个的起哄。就连花姐的闺蜜胡箐都吆喝了起来!军刀再次被黑妞从脚踝处拔出来,这种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派式,很‘卧马岗’。 “中午我请吃饭,至于还喝不喝……咱们量力而行。” “好嘞!” 就在肖战众人拥簇着出了民政所时,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的肖战,紧皱着眉梢随即接起。 原本走姿还懒散不已的肖大官人,瞬间双腿合拢道:“是,我马上赶到。” 多少已经知晓点自家虎子哥身份,当众人看到肖战这番样子时,瞬间明白了什么事情。 “哥,有任务?”同在部队的顺子,一脸严肃的询问道。 “对,应该是。去香山那边的军用机场的路你熟吗?”肖战直接询问道。 “熟,我送你去!”说完这话,雷厉风行的顺子立刻去调转自己的车头。 而颇为尴尬的肖大官人,满怀歉意的对个几个人说道:“抱歉了,这顿记着。如果你们等不急去吃狗大户的,都记在我账上。” 说这话时,肖战指向了身边的马奎。后者,瞬即朝着肖战比划了一个中指。 扭过身的肖大官人,望向了身旁的叶小芳,双手托着对方的脸,毫不顾及旁人的直接就吻上了。 “哦买噶得……” 众人起哄,马奎在找‘速效救心丸’,黑妞双手捂着脸,但露出指缝偷瞄着。 “等我忙完去龙虎山找你。届时,太上老君都挡不住咱们共度良宵。”说完,肖战又贪婪的轻吻一口随即转身,一一向众人挥手告别后,快速钻进了顺子的车内。 挂有京都驻军军牌的越野车,瞬间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 …… 越野车行驶了近一个小时时间,才行至军管区。掏出证件的肖大官人,递给了驻守在那里的警卫,后者看了下后,双手奉还并给予肖战军礼。 “虎子哥,你现在啥级别?我们长官过来的时候,也没见他们如此‘小心翼翼’。” 从警卫‘敬佩’的目光中,顺子嗅到了一丝不同。驱车驶入军管区时,轻声询问道。 “光杆一个!上次还打了申请退伍书,但上头没批。我现在持的是中央警卫局的军官证,这片军管区也是警卫局的训练地之一,在这里自然吃香。” 待到越野车临近机场的时候,林山的那名副手,已经站在外面焦急的等待。当他看到从车厢下来的肖战时,迅速凑上前去给予了他一个军礼。 而当顺着看到这名副官身着的校级肩章时,霎时间,对肖战在军中的地位有了更直观的了解。 “顺子,我先走了哈!下次有机会再聚。” 说完这话,虎子与顺子挥手告别。转过身的时候,肖战立刻询问道:“什么事这么急急慌慌,还通过京区领导直接给我下达命令。” “老师说,他怕今天给你打电话会被骂。所以,直接以军部的名义给你下达命令。”颇为实诚的副手,小心翼翼的说道。 而听到这话的肖战,瞬间开骂道:“这只老狐狸!” 说这话时,肖战向这名副手伸出了右手。后者会意的把手中资料递给了肖战! 早已待飞的直升机,在肖战与林山助手登机后,迅速起航!站在远处呆呆的顺子,直至直升机消失的无影无踪,才回过神的嘀咕一句:“生前得达到何种的境界,才能低调的让人如此信服。” 后排座上,手中的资料越是往后翻,肖战的脸色越发浓郁,待到他看到关键点时,下意识询问道:“缅北武装内斗?斗的可真是时候啊,大批难民涌入边境,使得边防吃紧。” “不仅如此,南疆那批人蠢蠢欲动。从战略部署上来看,对方有意在拉扯我们的包围圈。”一旁的林山助手轻声对肖战说道。 “你是指苗疆域的包围圈?” 在肖战说这话时,林山的助手已经展开了地图。上面已经清晰的标注出了箭头! “负责苗疆域西南包围圈的主要是云贵驻军,有层次的形成了三道包围圈。而东北方向的包围任务,则是由西北战区接手。现如今两边陷入到了‘困局’之中。” 一边与肖战解析着大环境,一边用手比划着区域。 “三道包围圈?可以不可以……” “现在也只能这样!但组织上还是希望,包围圈在拉开之前,你们能掌控cia、军情局乃至隐忍在云贵两声的‘渠道’。这样我们的扯动,才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沉默少许后,轻声嘀咕道:“林狐狸这个如意算盘打的是‘啪啪’响啊。外松内紧,这是要借此次部队的拉扯,彻底挖出幕后的主角啊。只有部队拉开了,这些渠道才会真正发挥他们的作用,而在此之前我们掌握了渠道的主方向,便能更直观的看清对方在华的布局。” “刘副官是不是这个理?” 扭过头的肖战,面带微笑的望着林山助手。后者笑着回答道:“老师果然说的没错,肖班长一点就通。而且……” “那他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的脾气也不怎么好呢?”说这话时,肖战从兜里掏出了‘红本本’,在助手面前晃了晃。 “结婚证?恭喜肖班长……” “摸摸,是不是还是凉的!我这边刚出民政所他那边还通过军部给我传达命令。林狐狸是掐着点给我安排活啊,生怕我在外面过一天惬意的日子。” 面对肖战的‘怒火’,笑容无比难堪的刘副官,深咽一口吐沫的回答道:“肖班长你消消火,我也就是个上传下达的人物。你没必要给我过不去吧?” 瞥了他一眼的肖战,欠着身子把头探到了驾驶舱位置,轻声询问道:“哥们,现在有多高?” “三千三百米……” “机舱里有降落伞吗?” “有,你准备做什么?” “给他一顶,让他从这里跳下去!” 当刘副官听到肖战这话时,脸都吓青了。连忙拉住肖战的胳膊道:“肖班长,我是文官,我是文官啊。” “文官怎么了?文官就了不起了?文官就比我们武官高一等了。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想要带降落伞直接跳下去是吧?” 第709章也有可能是灭口 被肖战‘一惊一乍’的折腾了一路子,待到直升机在云省昆市着陆之后,刘副官便打着要为他安排事情的名义赶紧溜之大吉。 其实程家的常住地在‘西双版纳’,关家的产业多在普洱。肖战之所以把昆市作为第一站,便是因为在这里关押一个被肖战视为突破口的‘犯人’——关老二。 关老二本名关康,也曾是云省风云级的人物。不过他那‘昙花一现’的风光,只让人认识到了‘家族内斗’的残酷。 关康在云省的风评并不怎么好!毕竟,在外眼中包括目前现有的零散资料,都把残害其大哥的幕后主谋指向了这位‘篡位’的族弟。 再加上他为人好色,做事不择手段。在位期间,生吞了旁人几单的生意。这般‘劣迹斑斑’,亦使得回国后的关怡云,得到了大多数‘叔伯辈’的暗中支持。 但在肖战看来,这样的支持毕竟是有限得!生意人吗,都是各扫自家门前雪。有句话老话说得好:人走茶凉。 关老大生前风评再不错,也仅限于‘利益往来’。他们最多只会‘锦上添花’,绝不会‘雪中送炭’。 大权在握的关康,怎么就在短短几个月时间里,便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掀翻了呢?而且还是连根拔起。 这样一个养了一批亡命之徒的悍匪,就这样‘偃旗息鼓’的得过且过了? 这绝对是个值得肖战去深究的问题。 协助肖战在昆市行动的是名鹰卫成员。见了面后,肖战才发现是老熟人。酒泉一役时,便是他给肖战充当助手。代号‘口哨’,独门绝技便是‘口技’。而且懂唇语,精通云省乃至周边多个少数民族的方言。 在肖战看来,这样的‘复合人才’正是肖战目前最为需要的。 ‘口哨’真名吴浩,花名‘耗子’。作为正儿八经的云省人,个头不高,身材瘦小的他,称得上‘人如其名’。 小伙子做事很麻利,被林山委派给肖战临时当助手时,应该仔细研究过特战‘一哥’的个人喜好。 见面让的香烟都是十四的利群,中午为肖战接风的酒水,都是正儿八经的老白干。可谓是尽心尽职。 “来之前看过我的资料?”酒足饭饱后,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上。嘴里叼着牙签的肖大官人,轻声询问着身边的耗子。 陪着笑脸的吴浩,挠着寸发尴尬的回答道:“你是我的偶像。” “拉倒吧,这话不可信。自打我当年拒绝加入鹰卫,并和你们在任务时有些小摩擦后,我就被拉进了鹰卫的‘黑名单’。背后说我什么的都有,什么‘恃才傲物’啊,什么‘夜郎自大’啊,反正这方面的贬义词,都用在了我身上。” 也没架子的肖战,靠在座背上,与耗子闲扯起来。后者沉默少许后,机灵的回答了一句:“你在乎外人的评价?” “是个明白人!” 听到肖战这话的吴浩,咧开嘴角回答道:“其实在鹰卫‘崇拜’或者说‘羡慕’你们‘诡刺’的人比比皆是。说什么你们的装备比我们都精良啊,说什么你们的情报比我们超前……以前我还傻不拉唧的随波逐流。但真正参与了战斗,深入了解过后,我才知道。原来你们真正比我们强的是能力,以及协同作战的默契。” “首长……” “别首长长首长短的,不介意的话就随他们一起叫头。” “好!头,其实你在沪市的时候,老师便已经对我现在的任务做了安排。按理说,你自己的人用着更顺手。但红隼、坦克都有任务在身,武生和猎手现在还不能出院。所以就提前通知我,并好好了解你。包括你过往的笔记及视频。” 待到耗子说完这话,肖战扭头望向对方道:“结果呢?你爱上我了?” “说实话,我要是个女的,一定‘以身……” 不等耗子说出口,肖战便直接接道:“以身犯险?”本准备说‘以身相许’的耗子,咧开嘴角笑出了声。 “很多次任务及行动,并不是因为你们的情报比我们超前。而是你的‘运筹帷幄’,我看过你的手记,都会未雨绸缪的做出多种应急方案。堵住了结果中可能出现的所有意外。西北一役,你真的让我大开眼界。” 待到肖战听完耗子这话,肖战笑着回答道:“现在都流行表忠心?” 稍显有点腼腆的耗子,再一次笑着挠了挠头。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肖战,在看到十字路口的路牌时,突然开口道:“左转!” “嗯?”左转不是去监狱的路,按照肖战的行程,第一站应该是去监狱提审关康。饶是心中有很多的诧异,耗子仍旧按照肖战的吩咐照做。 此时,手持一份资料的肖大官人,借着昆市的地图在那里观察着什么。肖战不说停,耗子就径直的往前开,直至快要出城区的时候,他才轻声问道:“头,我们这是去哪?快出城了。” “就是出城,去临县!” 说这话时,肖战把资料里一张照片摆在了车台上,瞥了一眼的耗子,直接脱口道:“陈庆生?他以前是关康的‘头马’。走的是‘泰拳’路子,当初在云省,特别是普洱、玉溪、西双版纳相当有名。” “不过自打关康出事后,他也受到了牵连。偷渡出国躲了一阵子,再回来时只剩下了半条命。貌似是死里逃生,手脚筋都被人挑断了,虽然接上,但也不利索了。现在隐姓埋名于临县,资料上说他现在混的不怎么好。” 听到这话的肖战,赞许的说了一句:“看来是做足了功课啊。我现在手上有的你都记住了?” “差不多,八八九九!” 微微点头的肖战,不再吭声,而是一边抽着香烟,一边研究着陈庆生这个人,包括他曾经的‘辉煌’,以及目前的窘迫。 从昆市到其下属县临县,需要差不多四十多分钟。在这个过程中的大部分时间,一直都在恶补资料的肖大官人,少有发声。几次耗子想要开口询问什么,欲言又止的憋了回去。 直至肖大官人把一张白纸‘密密麻麻’勾勒出一份‘关系网’时,耗子才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头,其实我觉得没必要那么麻烦。想要调查关家,直接盘问关康就可以了。特别是现在的关家,要知道可是关怡云把她‘二叔’给掀翻的。” 盖上了笔帽,扭过头的肖战,轻声询问道:“你真这么认为?” 肖战的反问,顿时让这位刚加入鹰卫没多久的‘新嫩’不自信起来。 “几个月,短短几个月!关怡云,一个在外留学多年,突然归来的学生,把已经大权在握的关康掀翻?是,你会说这里面有李健的帮衬。有cia等诸多机构的暗中相助。可一个敢在境外弑兄的悍匪,手底没有班底?没有退脚步?针对关怡云的掌权没有‘反扑’?” 面对肖战的质问,顿时哑口无言的耗子,也已经感到这一点的蹊跷。太平静了,关家的‘权力递送’过于平静了。虽然在外人看来,那是杀的天翻地覆,可对于关家人‘知根知底’的他们来看,这样的表现过于诡异了。 “头些年,怕被人说三道四,让关康还活着,这可以理解。但这几年呢?他们有着李健的帮衬这不假吧?暂且不说李健及其背后的cia,‘痛打落水狗’的桥段现实中可是比比皆是。当年‘关二爷’可不是什么善茬,得罪的狠角色不是一个两个。只要关家‘愿意’,肯为他们卖命的一抓一大把。但他还活着,好好的在监狱里活着。”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到底有着怎么样的隐秘,才会让他还活着呢?今天我们就去揭开这个谜底的。只要我们有了筹码,就不怕关康不露出破绽。” 听到这话的耗子,沉默少许道:“陈庆生是关康的‘头马’不假,但这些事他会知道?” “谁知道啊。不过刚刚你点醒了我。”肖战的回答使得耗子相当诧异。 不等他开口,肖战直接说道:“客观的来讲,你对我的了解,比我的家人都要多。喜欢、习惯以及癖好。而你跟我接触多久?所知道还仅限于资料上,但陈庆生不一样。他是关康的头马,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以前都是由他来张罗。譬如黑钱,譬如女人……” 说完这些,肖战又指了指资料道:“上面写道,陈庆生之所以能被我们找到,完全是一次意外。他回来后隐姓埋名与人结了婚有妻有子。但孩子得了败血症,与其匹配的血源就是他。这是dna化验得到的结果,这份资料通过医院入网之后,与被通缉的陈庆生完全吻合。当时关家已经进入了我们的视野,为了不打草惊蛇,这则信息才被我们归档保留着。” “如果,我说如果!如果这份档案,不是被我们第一时间压着的话。这个陈庆生即便没被警方抓住,也会横尸街头。报告上会说是‘仇杀’,他在境外的那次‘死里逃生’,就不是表面这么简单。亡命徒,是不会把自己落脚地告诉任何人的,除非是他绝对信任的。他是被出卖的……” “可能是仇杀,也有可能是灭口。” 第710章不过,这都是假设! “为什么说是灭口?你的意思是他知道了他不该知道的事情?” 其他的都捋顺了,但就肖战的这个推断,他觉得还缺少‘依据’。陈庆生干过不少‘恶事’,仇家在他风光的时候可能没机会报仇,但在其落魄的时候,完全不介意‘痛打落水狗’啊。 当然,肖战一直都在强调是‘如果’。可耗子听的出来,他的语调重点最后一种可能。所以才开口这么问的。 “资料上有这么一个细节,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留意。关康是在当年年底12号左右出事的,但陈庆生是在一周前便销声匿迹的。这是当年警方突袭陈庆生住所的照片,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可他却走的很慌张。只匆匆拿了保险柜的现金,连衣物都没有准备。” “这说明他不是出门办事,而是逃亡!资料上说关康是被关怡云‘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掀翻的。可陈庆生好像是提前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似得。或者说他得到了什么风声。” 说到这,肖战停顿少许,喝口矿泉水。留足时间给耗子消化这些信息!约摸一两分钟后,他继续补充道:“那我们可不可以假设,关康的倒台就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苦肉计呢?” 肖战的大胆架设,亦使得耗子目瞪口呆的怔在了那里。直至肖战笑着提醒他‘注意前面’,这厮才恍然间回过神。 “头,那依照你的这个推断。关康这样做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努力平伏着内心的波澜,耗子轻声询问道。 “目的可以有很多种,最直观的便是让关家洗白了。最少目前明面上来看,关家就是一个做出口贸易、橡胶、原木、茶叶的生态型绿色企业。这种运作在国内外都很常见,我就不需要一一举例了吧?特别是这些在边境靠‘走私’发家的企业。”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耗子刨根问底的说道:“那这又跟李健的存在有什么必然关联呢?” “两条线,看似没有焦点。但实则在同时同步的运作!关怡云及其母亲只管这些明面上的生意,无论你怎么查都她们都是干净的。而由关康一手剥离的另一条线,在知道所有流程、渠道的骨干,皆突生意外之后,完全可以由李健的人接手。每个环节都是流水线般的操作,捣毁了一截不过只是影响了流程的顺畅度,但不会影响整个‘渠道’。” “而这两条线唯一可能的交汇点,便在于关家的那张‘出行证’上。漂白后的关家,才有这样的资质、财力以及影响力凝聚成让人信服的‘品牌形象’,从而得到国家的认可。李健是这方面的‘专家’,他知道该如何包装及运作这样的‘渠道’。” 说到这,肖战递给了耗子一根香烟。望向前方的肖战,若有所思的继续补充道:“我之所以有这样的假设,不仅仅是因为关家这一条线。还有我对李健的了解!当我知晓李健涉入其中后,我便换位思考。如果我是李健,如何运作这样的‘渠道’。” “结合我们手头上的已知的情报、资料,一点点往前推。当关家和李健这两个‘角色’之间有了融汇点时,大致的轮廓就出来了。不过,这都是假设!很多疑虑,都需要用事实一点点的去证明。” 嘴里抽着香烟的肖战,在说完这话后,再一次陷入沉思之中。 耗子虽然与他接触的很短,但已经从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发现了他的‘特殊性’——总能在很短的时间里,进入自己的思绪里。 这样的指挥官,多数能‘审视夺度’的适时指定相对应的方案。 “两件事,你立刻去安排。”在车子停在陈庆生目前所居住的片区时,主动开口的肖战对耗子说道。 “第一查清陈庆生儿子的病情。我要具体的进度,而不是资料上‘败血症’这三个字。第二,马上给我联系京都的医院,并把资料传过去做好接待这个孩子的准备。” “我明白了!”说完这话的同时,耗子已经掏出了电话拨通了号码。 而率先下车的肖战,打量着这片位于临县西头的老城区。这里的建筑,还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的风格。多以筒子楼、六层楼及民居为主。道路狭隘,巷弄众多。没有统一的商业配套,不过一千多米的主街道上,分布着各式各样的小店。 业态划分的不合理,也造就了这里环境的脏、乱、差!身着城管制服的当地工作人员,人五人六的驱赶着沿边小摊。碰到认识的商户,接过他们递来的香烟,只要不是太出格,就得过且过了。 这就是社会的底层写照,日复一日的为金钱奔波着。做人的,做狗的……形形色色! 挂上电话的耗子,绕过车身凑到肖战身边,轻声道:“都安排好了。” 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伸手示意一起往前走。待到两人走到主街道末端,看到一家名为‘阿美造型’的理发店时,肖战与耗子同时停下了脚步。 “就是这家!她老婆开的,很正规。” 听到这话的肖战,诧异的看了身边耗子一眼道:“耗子,你这话有歧义啊。为什么要强调‘很正规’这三个字?” “不,头,我……” “要记住,做我们这一行的。一切都是为了任务!如果有一天,需要我们‘献身’的时候,一定要义不容辞,就像红隼那样,大家互相伤害吗。” 听到肖战这话的耗子,表情尴尬的站在那里。他是也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单手搭在他肩膀的肖战,轻声叮嘱道:“不要到哪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做任何事,也都别本着‘上纲上线’的态度。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及细节,已经与这个社会‘格格不入’了吗?你不是想,一踏进门就告诉人家我们是在来‘查案’的吧?” “放轻松点,我们就是来剪个头发!如果你真有其他需求,可以去那边,我很开明的。但不会给你报销!”边说,肖战边指向了不远处的小发廊,门口的女子卖弄着风.骚的与路人打着招呼。 “头,算了。我还是处.男,他不一定给我红包。要去也去大一点的地方。随便就交代了,多没面子。” “哈哈,这才对吗。工作就是工作,生活就是生活。偶尔开开玩笑、打打屁,说说荤段子不是不可以。接触久了,你就会明白我的办事风格。玩,我会让你尽兴的玩。玩的时候就别提工作,但工作的时候就得给我一丝不苟的工作。”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耗子立刻‘是’了一声。要不是肖战拉着,说不定他还敬军礼呢! “明白了头!”一脸尴尬的耗子笑着回答道。 肖战道:“我进去,你在周围随便溜达溜达。特别是理发店后面通到哪!还有,陈庆生孩子的具体病情资料,一旦得到立刻通过耳麦口述给我。” 耗子回答道:“好的!” 中午喝了点酒,进去前肖战嘴里又叼了根香烟。故意走的蹒跚一点,一脸迷瞪的肖大官人,推开了阿美造型的玻璃门。 正值上班期间,这会店里没任何生意。一间门面的理发店里,就摆了两张理发的座子。唯一的理发师便是陈庆生的现任老婆。背景也相当复杂,据说以前是陈庆生场子里的一个舞女。 当年陈庆生风光时,何曾缺过女人?她就是其中一个!可当他落魄之际,甚至连手脚都不利索的时候,她成了唯一的一个。 所以肖战一直都记得出村前,老娘曾说过的那句话:无论从事哪个行业:服务员、清洁工、包括失足女,他们都有尊严。他们的尊严,不是体现在这一面,就是展现在另外一面。 门店里,闲来无事的陈庆生及其老婆,正逗着他们九个月大的宝宝玩!孩子的头上用胶布扎着个‘保留针’,应该是为了方便经常输液! 当其老婆看到肖战推门而入后,迅速起身露出了礼节的笑容,轻声道:“先生剪头啊?” 打了一个酒嗝的肖大官人,微微点了点头道:“剪头!” 余光望了肖战一眼的陈庆生,便打消了对他的警惕。喝成这副样子,而且酒气熏天,会是执行任务的便衣,亦或者来报仇的仇家? 坐在了剪发凳上,肖战瞥了一眼放在镜台上的那把老式‘刮胡刀’,刀柄弯曲刀身二指宽。这种‘老掉牙’的刮胡刀,估计在现代化的理发店里真的很难再看到了。 由于红隼就是云省人的缘故,所以肖战对于这里的方言并不陌生。再加上肖战本身就有语言天赋,所以就简单的交谈而言,肖战还能学的有模有样。 “咦,你这边还有这么老式的刮胡刀啊?”其实肖战的发型,已经是近乎贴着头皮的寸发了。但顾客有要求,剪头的自然不会把钱往外推。陈庆生的老婆,剃的很小心,毕竟头发太短,容易看出‘豁牙’,这也是为什么理发师不愿剪寸发的缘故。 “对的,有些手艺不能丢的。我家男人的刀功可好了!先生等会用热毛巾捂捂,醒醒酒,刮刮胡子?” “怎么收费啊?” “剪头十块,刮胡子五块!” “好!” 第711章有劲!我喜欢这样的节奏 当肖战‘好’说出口后,原本在婴儿车前逗孩子的陈庆生连忙起身。先是从把毛巾浸泡在了热水里,随后从镜台前拿起老式刮胡刀,折回婴儿车前借用挂在前台处的磨砂皮,上下有节奏的打磨着刀刃。 肖战的头发本就是一周前刚理过的,继而‘阿美’仅仅是简单修整了一下。全程肖战都是紧闭上双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直至阿美询问道:“剪好了,大哥你看怎么样?” 微微睁开双眼的肖战,透过镜面望向自己,微笑着‘嗯’了一声。 老式的理发椅,被阿妹小心翼翼的后放。等同于平躺在那里的肖大官人紧闭双眼!一瘸一拐的陈庆生,蹒跚的端着热水盆走到了肖战身旁。捞出了热毛巾,稍稍拧干之后敷在肖战的脸上。 约摸两分钟后,热毛巾被拿开。此时的胡茬也在热水的浸泡下,变得很软了。站在肖战身前的陈庆生‘华丽’的抽出了老式的刮胡刀。 那耍刀的技巧,绝不是一两年能练就的。 ‘沙沙……’的刮胡子声,萦绕在肖战耳边。整个理发厅,除了孩子咿咿呀呀的声音,就数这声音最为‘刺耳’。 待到陈庆生手中的老式刮胡刀,顺着肖战的下巴刮到其喉结上方时,紧闭着双眼的肖战,突然开口道:“一个人在这里全套服务,最高消费得有多少?” 肖战这突兀的一句话,着实让低头刮胡子的陈庆生稍稍怔在那里少许。就连接班他看守孩子的阿美,都不禁把目光投了过来。 “我不明白先生嘴中的全套是指什么?”声音沙哑的陈庆生,轻声询问道。你从他的声音中,听不到任何情绪的波动。 “所有,一百能用完吗?当然,这不包括烫染发,我这头发你也烫不了。” “用不完!”陈庆生轻声回答道。 “小店的生意一天营业额有多少?五百有吗?”当肖战‘啰嗦’的问出这话时,停下手中动作的陈庆生,目光盯着眼前这个始终紧闭双眼的年轻人。 “够给你儿子看病的吗?”当肖战补充完这句话后,原本坐在那里的阿美瞬间站起了身。而陈庆生手中的刮胡刀,也紧握了几分。 “你的刀刃现在离我脖颈大动脉还有三公分,我相信只要你愿意,可以随时切开。在这种方式下交谈,会不会让你有安全感些?嗯,陈庆生。” 当肖战直呼出隐姓埋名的‘陈庆生’本名时,瞳孔放大的陈庆生,整个人的肩膀都在颤抖。而站在那里的阿美,目光紧张的望向躺在那里的肖战。 “我的诚意你看到了!让你随时有机会抹杀我,不介意的话想给你谈笔交易。” 仍旧没有睁开眼的肖战,继续说道。 “你认错人了!”话虽如此,陈庆生的刀仍旧在蠕.动。但却不敢脱离脖颈的‘三角区’。作为一名耍刀耍了十多年的‘老刀手’,他比谁都清楚人体最为脆弱的区域,就在这里。 “孩子那么小,一个月要透析几次。是,你的血源恰好与孩子匹配,完全不需要从血库里购买。但一天这样,一个月这样,一年这样,能一辈子这样吗?而且你比我更清楚,透晰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 说完这话,肖战微微睁开了眼,刚好与目光如炬的陈庆生对视。 “你是谁?” “你希望我是谁?以前的仇家?警方的便衣?亦或者关康雇佣来的杀手?”说完这话的肖战,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当他道出最后一个可能身份时,肖战明显感觉到了陈庆生在气息上的变化。 “应该都不是!”沉默少许的陈庆生轻声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可以谈交易了吗?我先说说我的筹码,我会安排你孩子去京都救治,如果有‘匹配’的骨髓,第一时间手术。费用都由我来出,另外我会付给他们娘俩一笔相当可观的生活费。人生安全你绝对放心!”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阿美忍俊不住的脱口道:“那庆生呢?” “那就看他提供给我的帮助,值不值得他继续活下去。另外友情提醒一下,我不是福利院派来的。所以,我希望你给予我的帮衬是真心实意的。信吗?即便你现在的刀架在我脖颈三角区,我也有能力,在你出刀前先让你失去战斗力。” 当肖战说完这话,继续闭上了眼睛。没有催促陈庆生尽快的做出抉择,对于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来讲,这样的‘筹码’,他很难拒绝。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说了这是在谈‘交易’、‘合作’。是建立在双方信任的基础上,你不相信就当我没说。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另外,刮胡子我是会付钱的,所以麻烦你别停下来。” 听到肖战这话的陈庆生,抬头看了阿美一眼。后者的眼眶里已经饱含热泪,于他们两人而言,今天的这个机会,是他们救孩子的唯一救命草。 “你想我怎么帮你?我已经是个废人了,而且……” “关康!关于关康你知道什么,我都想知道。”听到这话的陈庆生,再次望向眼前这个年轻人。 “你是他仇家,还是……” “我说了,这是公平交易!你给我关于他的信息,我送他们娘俩去京都治病。你当年会被关康追杀?还不是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不长记性吗!” 肖战的话着实让陈庆生沉默了下来。平伏完内心的波澜,长出一口气的他低下头,把肖战下巴处最后几处胡茬子刮掉。 “你想知道什么?” “你都知道什么!你愿意合作是个好的开始,当你给予我的信息,足够我送他们娘俩去京都时,今晚就会离开。当你给予的我资料,足够我给予她们一份丰厚的安家费时,我马上就给。当你给予我的情报,让我觉得你活着也是有意义的,你会一直好好的活下去。我这么解释,你明白吗?” 说完这话,摸了一下自己光滑的下巴。相当满意的肖大官人,从兜里掏出正好十五元钱,递给了身旁的陈庆生。 “你为我办事,我不少一毛钱。这就是我的原则!”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后,陈庆生接过了这十五元。 “可以抽烟吗?”说这话时,肖战是望向婴儿车内的孩童。微微点了点头的陈庆生,刚准备去摸烟时,肖战已经掏出了自己的利群。 这种十四块一包普通阶级香烟,对于现在的陈庆生来讲已经是‘奢侈’了。接过肖战递来的香烟,并没有点着的他放在鼻尖细嗅几分。 起身走到店外的陈庆生,把卷闸门拉到一半。对外示意已经‘停业’!坐在婴儿车前的肖战,也没点着香烟。递烟是一种态度,也是一种缓解彼此紧张气氛的小策略。 接过了香烟,也就意味着不拒绝。 折回肖战旁边落座的陈庆生,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自家儿子。望着他那苍白的笑容,父爱涌上心头的陈庆生,单手抵在了额头处。 他沉默了很久,并不着急的肖大官人,一直都在逗孩子。也不急于想从他这里得到答案。而坐在其对面的阿美,却一直在观察着两人。表情很紧张,也很纠结。 ‘啪……’当肖战听到旁边的陈庆生打着火机点烟的声音时,他便知道对方是在借助外物来舒缓自己压抑的心情。换而言之,他已经有了抉择。 “关怡云其实是关康和他大嫂的女儿,并不是关老大的!”猛抽一口香烟的陈庆生,轻声说道。 而听到这则消息的肖战,缓缓扭过头笑着说道:“有劲!我喜欢这样的节奏。”说完这话,掏出手机的肖大官人,当面拨打了一个号码。 “安排他们母子俩今晚离开!把他们在京都就医的医院地址发过来。”说完这话,肖战挂上了电话,仅仅一分钟,他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打开信息界面的肖战,把手机递给了身边陈庆生道:“记住这个地址和医院,以及病房号。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你的儿子将在这里接受治疗。” 见多识广的陈庆生,也曾和云省的军部打过交道。他在看到这家医院的‘番号’时,自然已经推断出了肖战的身份。 “这是军部高干医院,平常进不去的。”突然开口的陈庆生质疑道。 “你觉得我是在忽悠你?是不是我现在拿出证件,你也不会相信?” “没有,你身上有刀疤和弹痕。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被你掩盖的,但痕迹是抹不去得。你这样的人,要么是亡命徒,要么就是在军部真正立过功的。你脖子上带的应该是‘光荣弹’吧?”说完这话,陈庆生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连自家男人都已经确定了肖战身份,喜极而泣的阿美低头狠狠的亲了下婴儿车内的儿子。而看到这一幕的陈庆生,笑容更加的真挚。 “其实你们军方要查关康,我一点都不稀奇。”陈庆生接下来的这句话,更加让肖战感兴趣。 侧过身的他,等待着陈庆生下文。后者又猛抽了一口香烟道:“劫杀关老大的不是一般的武装组织。他们的武器配备虽然也是从黑市弄来的,但就佩戴的仪器和战斗力,绝不是缅境那些‘乌合之众’能相提并论的。” “你的意思是?” “雇佣兵!而这群雇佣兵,都有着统一的佩戴标识。事后我留了个心眼,特地查了一下。他们应该来自‘eo’这个雇佣兵组织!”听到这个名称,肖战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第712章引导、剖析、发现 作为国际十大雇佣兵团队之一,eo的存在意义亦要比‘死亡军刀’更具有‘国际目的’。 如果说‘死亡军刀’是那种谁给钱,都能为谁办事的‘纯生意人’。那么‘eo’,就像是一支被老美散养在国际上的‘特殊部队’。 他们不是单纯的为了钱而执行任务。每一次的行动,都带有很强的‘政.治目的’。无论是在非洲,还是在中东,包括华夏周边的几个国度。 这是一群由美海豹六队及三角洲部队退伍老兵组成的雇佣团体。他们都有着很强的作战素养及战略指挥能力。 他们通常孤军深入,完成看似不可能的‘斩杀’行动。更参与过非洲多个小国的‘政.变’行动。为老美在非洲的布局,打下了夯实的基础。 这些半公开的信息,在网上都已经被‘军迷’爱好者,不止一次的曝光过。所以陈庆生能有这样武断的‘见解’,肖战并不感到稀奇。 “你的意思是……” 望向身边陈庆生的肖战,微笑着等待他的‘爆料’。 “我不相信,一个在生意人能跟eo这样的组织扯上关系。哪怕关康的手脚一直都不干净,他充其量也就是个占山为王的悍匪罢了。跟一个极具‘政.治背景’的雇佣团体,有这么深的关系,我不相信仅仅是‘钱’的问题。” 听到陈庆生的话,竖起双指的肖大官人,轻声道:“二十万!等孩子抵达京都时,他在医院的账户里会有二十万的治疗费用。这笔钱,足够他维系到找到新的‘骨髓源’。” 越发激动的阿美,恨不得自家男人再爆料多一点。要知道,单单就是换骨髓这台手术,没有大几十万是根本拿不下来的。而且还要购置‘骨髓’…… 望向肖战的陈庆生,‘咕噜’一声深陷了一口吐沫。于他而言,眼前这个男人正一点点的拨开自己的心理防线。而这种方式,他即便知晓,可真的无力抗拒。 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很善于攀谈和瓦解人心理防线的老手。 “关怡云接手关家,其实是关康早就规划的事情。剥离关家当时的黑白产业,让关怡云接受一个干干净净的‘关家’。当然,这事我也是后知后觉。” 已经推演出这些的肖战,并没有感到稀奇的回答道:“这也是你提前于关康出事一周逃逸的原因?” “对,关康为了让关怡云的上位路不受任何‘骚扰’,或者说真正掩藏他‘灰色层面’的产业,在计划正式实施前,便已经开始内部清洗。所有知情的心腹,都逃不过一个死字。有些自首的,电话刚打出去,等到的不是人民警察,而是杀手!” 说这话时,陈庆生指了指自己右手和左腿,苦笑道:“我在境外,就因为手贱联系了一个下线。就成这样了!” “关康以为你死了?”肖战轻声询问道。 “对,我身中四刀从滑坡处滚落至湄公河。命大,被路过的渔船救起来了。” “那为什么又回来?再回来的风险岂不是更大?”肖战直接戳中问题的重点。于陈庆生而言,留在境外亦要比在国内更加安全。 “你不甘,不甘就这样被自家‘老板’出卖。你想报复,而且你手里应该还有掀翻关康的资料。这就是你的筹码!然而回国后,你却发现,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关康入狱了,关怡云执掌大权,而且干净的让你根本无从下手。以前的老兄弟死的死,逃亡的逃亡。” “就在你报仇无望,甚至感到绝望的时候。你遇到了你的阿美,是她让你重燃了生活的希望。隐姓埋名,但你一直都不肯离开云省,甚至不愿远离昆市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你心里有仇恨的种子。对吗?” 听完肖战这话,双手抓头的陈庆生重重点了点头。听到这些的阿美都吃惊的望着自家男人。这些心里话,他从没对自己说过。 “但直至你有了孩子,你渐渐的放下了这颗种子。可天不遂人愿,孩子得了败血病!” 当陈庆生听到肖战这话,也曾是一方悍匪的陈庆生,竟哽咽的哭了起来。声线颤抖的嘀咕道:“我死不足惜……但孩子是无辜的。” “如果我没来找你,你会用你手中的那份‘黑材料’去敲诈关家是吗?以此为儿子筹集医疗费!” “嗯……” 这一刻,陈庆生的心理防线完全崩溃。而肖战的存在,就是他唯一的救命草。 “那是一份什么样的材料?”在看到陈庆生情绪有所缓和的时候,肖战直接索问道。 “只要是我曾参与过的,我都有记录及照片、录音。这里面包括我能接触到的云省官.员、黑.警,但也仅仅是接触,我没有他们交易的实质证据。” 听到这话的肖战,笑着回答道:“我办事,从不需要证据。” 当肖战说完这话时,抬头的陈庆生望向了身边肖战,后者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等等!”说完这话的陈庆生,蹒跚的钻出了门店。肖战并不担心他会离开,首先是耗子还在外面盯梢,其次,自己已经给予了他重新活着的希望。最重要的一点,无论他以前做了多少恶事,作为父亲的他,希望自己的儿子和老婆好好的生存下去。 约摸一刻钟后,去而复返的陈庆生拖着僵硬的左腿,折回到了肖战旁边。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枚有些年份的‘u’盘,递给了身边的肖战。 “在没有确定里面的资料是否真实有效的情况下,我不会给你任何许诺。” 听到这话的陈庆生重重点了点头道:“我理解!” “关家白的一块,我们调查的很彻底,掌握的也很清晰。我最为感兴趣的还是他的灰色层面。就我们的调查,现在我们在普洱、西双版纳,包括边境根本查不到关家剥离那个渠道。我总觉得我们的调查方向错了!你对这一块有什么补充吗?” 收起u盘的肖战,轻声询问道。而听到这话的陈庆生紧皱眉梢的摇了摇头道:“就我接触的层面,关家一直都活跃在这几个区域。关康下面的场子、地下产业链及渠道,我所经手的也都是这一块。关康一直采用的是‘并联电路’的管理方式。” “我们几个曾为他出力的亲信,都是各司其职。但有个人应该是关键……” “谁?”肖战下意识脱口道。 陈庆生轻声回答道:“关康以前的大管家‘黎叔’,他不在的时候,上传下达皆是通过他来办理。这些年,我打听了下关于关康这些亲信的消息。就只有这个‘黎叔’无法确定是生是死。而且当初关康‘肃清’的所有行动,皆是由他一手操办。” “会不会已经被灭口了呢?” “有可能!但接触中,我总觉得这个‘黎叔’不简单。特别是他跟关康的相处模式,表面上是主仆俩,可实际上像是‘黎叔’是主导。有一次,我无意间听到黎叔在训斥关康。” 听到这的肖战,直接通过耳麦对耗子吩咐道:“调取出关康在位时所有的信息及视频,目标,寻找一个叫‘黎叔’的人。这是现在首要任务,立刻、马上。” “明白!” 肖战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着实让身边的陈庆生更加安心。像是谈心般,肖战引导着陈庆生,继续回忆着。对于他而言,任何的蛛丝马迹,都有可能是突破口。 “对了,还有一个信息!我在关康手下,主要是为他打理场子的。毒、赌、黄他都有所涉及,特别是‘毒’是关康背后募集资金的主要手段。而当时关老大还把持着关家,最痛恨的就是家里人沾染上这些东西。所以,通过关家的渠道关康是不可能弄到这些东西的。” “可关康并不缺少货源!而且纯度相当高,我下面有马仔沾染上了毒瘾,他试货时曾说过这绝对是金三角的a货。当时为了利益最大化,我还让人掺了假把纯度稀释了一下。也是怕纯度太高吸出事喽……” “我一直都很诧异他的货源是通过什么渠道运过来的。即便是关康当权,我接手了关家地下产业,就我所管辖的片区都没有这样的进出。” 此时,肖战已经从兜里掏出了云省地图。按照陈庆生的指引,肖战划出了当年他所执掌的区域。可以说滇南边境,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最起码像当时陈庆生这样的势力,耳目众多,如果关康是从缅南、越北等地运过来的话,他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结合着目前大环境的从而把目光投向了正在祸乱的缅北、滇北。很具有引导性的询问道:“在你的印象中,关康经常出没在这块区域吗?” 当肖战用记号笔勾画出缅北方位的区域时,陈庆生摇了摇头道:“一般走货都不会从北边走。那边武装组织盘踞,山间小道都是‘悍匪’。走十次有一次被截货,就赔掉腰子。不过……” 陈庆生的一句话‘不过’,使得肖战紧皱的眉梢迅速舒展起来。 “小何是关康的司机兼保镖,我以前跟他的关系不错。毕竟都是老板身边的人,经常坐在一起喝酒。他口风很严,但几次结账的时候,我都看到他兜里有高速收费的条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怒江。” “你确定?像关康那么大的腕没办etc?”自己说完这话,肖战就想抽自己一巴掌。几年前,中心城市etc卡都没有普及,更别说滇北这边了。 第713章这个地方选的好啊 “我总觉得从缅北走货,而且一次性走那么多,有点不可能!我年轻时也从那里走过一单。那里的土著比咱们这的流氓都混蛋,人家才叫土匪呢。估计是在山上物资紧缺,只要截住了你,就是扒光。运气好点报出山头,还能留条命。运气不好,倒在山间的‘两腿驴’都是光着.腚。” 陈庆生嘴中的‘两腿驴’,就是帮忙运送毒品亦或者走私的。 “如果一次从那里过没出事,这种偶然性还是有的。可他是只要场子里缺货,就能在短时间内调过来。” 听到这话的肖战,紧皱眉梢的询问道:“调货的周期一般多久?” 又递给了陈庆生一根香烟,但肖战因为坐在婴儿车旁边,还是没有点烟的意思。 “阿美去倒两杯水!” “哎……”放下孩子的阿美,连忙去拿一次性杯子为两人倒水。而就在这时,原本半拉着的卷闸门,突然间被人从外面拉开。 一名身材在当地称得上高大的汉子,领着两名马仔钻进了门店。看到这三人进来,原本倒水的阿美,吓得手中杯子都脱落了。 而面带猥琐笑容的汉子,走着八字步朝着陈庆生走来。 “死瘸子,欠的钱该还了吧?连本带利总共五万。”说这话时,大汉目光色迷迷的盯着倚在前台处的阿美。 当年在舞厅也算是‘一枝花’的阿美,姿色自然不错。流着哈达子的大汉,笑眯眯的嘀咕道:“阿美啊,跟着这个残疾人有什么出息?跟着山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并没有急于起身的肖战,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一切。而已经退无可退的阿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坐在那里的肖大官人。 “你们欠他钱了?” “就两万!给孩子治病。”阿美赶紧解释道。 “没利息的?借钱的时候,咱可是说好一毛的利。而且以月为周期利滚利。呶,这是借据!怎么?家里来了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就想和我耍‘无赖’啊?” 待到大汉刚说完,陈庆生连忙回答道:“钱,我会还你的。” “还?你倒是还啊?让你老婆拿肉还,也得一两年的功夫吧?届时多少了?”说这话时,大汉扭头跟身边小弟对视一眼,后者两人应景的‘哈哈’大笑起来。 而就在他们得意之际,其身后的卷闸门再次响起。身材瘦小的耗子,一脸冷峻的把他们堵在了门店内。 随手打开了店里的灯,‘哗啦啦’耗子径直的把卷闸门拉到了底部。霎那间,这三名要账的汉子,被困在这里了。 “你,你们干什么?玩阴的啊?江南江北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我老山在这条街……” 听不下去的肖战,起身摆手道:“速度点。” 肖战的话刚落音,瞬即窜至三人面前的耗子,那是拳拳到肉,招招制敌。手法简单有效,仅仅数个照面,三人四脚朝天的躺在了地上。而且各个脸颊肿胀的如同猪头般。 “这边有我们的人吗?”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待到耗子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解决这三人后,肖战轻声对其说道。 “有,为了陪你的这次行动。安排一个组在周围静候!另外,安全局这边也会全力配合我们。” 当陈庆生及阿美,听到耗子这番话后,顿时对肖战身份的疑虑彻底打消了。 “落黑了,我们先走。你让其他人处理下他们,不管有没有罪,在我们这次行动没结束之前,他们都不能再露面。说词让他们自己去想,当地派出所打声招呼。” “明白!”说完这话的耗子,扯着三人便往后屋扔去。而赶紧把哭闹的孩子抱起来的阿美,目光紧张的望向肖战。 再次落座的肖大官人,终于点着了手中那根烟。轻声对身边陈庆生道:“没有下一次!” 猛然扭头的陈庆生,望向身边的肖战。 “干我们这一行的绝不相信巧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三个是你叫来的。因为借钱,你受了他们不少的气。同时,你还想借他们试一试我的身手,或者说我刚刚许诺的是否真的能跟你兑现。一句话说白了,你知道自己输不起了,想再确定一下我的身份对吗?” 面对肖战的质问,一直哄着孩子的阿美,惊愕的望向自家丈夫。而后者没有任何赘言的扶着自己瘸腿,直接就跪在了肖战面前。 “阿庆,你干什么?” “对不起!我死不足惜,麻烦你救好我的孩子。你让我去做什么,我都在所不惜。” “阿庆……”一手抱着孩子,蹲下身的阿美一手去拉自家丈夫。 缓缓蹲下来的肖战,手里拿着他刚刚给自己的‘u’盘,反问道:“这是真的?” 当陈庆生把另外一枚‘u’盘掏出来时,去而复返的耗子已经站在他身后。后者没用肖战去接,直接拿了过来。从背包里掏出了电脑,坐在前台处工作起来。 “男儿旗下有黄金!起来吧。别让媳妇跟着哭,别让孩子跟着闹!” “头……”听到耗子的呼喊,扭过头的肖战,看到了前者的点头。 待到几人重新各就各位后,抿着香烟的肖战,轻声提醒道:“我喜欢你刚刚跟我说的,都是真的。” “百分百是真的,我就是在u盘上做了手脚。毕竟……”陈庆生神色紧张的回答道。 “我知道,毕竟这枚u盘就是你孩子的未来!放心,我答应你的决不食言。接着刚才的话题聊!调货的周期……” 已经见识到了肖战‘底蕴’的陈庆生,彻底的心服口服。继而在回答肖战的问题时,显得很谨慎。 “一般都是一周!但新型毒.品,最多三天便能到货。我怀疑,他在境内就这么一家制毒厂。不然上下家交易,再加上来回的运输,怎么可能那么快。” 听到陈庆生的这话,肖战笑着回答道:“你的这个怀疑,我很喜欢。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只要找到这个制毒厂,就能确定关康的渠道方向了?或者说,他真正的大本营在哪片区域。” “关康为人‘谨小慎微’,如果周围环境及大局势哪怕有一丁点不允许的话,他都不会去做什么激进的事情。所以我觉得,他制毒厂的位置,有八成以上是他灰色层面的真正大本营。” 就在陈庆生说完这话,抱着电脑凑到两人身旁的耗子轻声道:“黎叔这个人的资料找到了。” 看了眼照片的陈庆生,一眼便认出了就是这个人。同时,也为肖战背后的这支团队感到咋舌。这效率……要是国内办事人都是这效率的话,哪还有他们活动的空间? “入档的资料,他叫黎盛。今年六十二,三年前他的护照曾在出境处登记过一次,从那以后就没有他的官方资料了。” 听到这话的肖战,轻声嘀咕道:“三年前,也就是说关康被捕两三年,他还一直活跃在云省边境喽?查一下他这两三年的活动轨迹,包括酒店登记、票务以及可能涉及证件的所有公众场所。” “收到!” 沉思了少许的肖战,轻声对身边陈庆生说道:“就你所知道的信息,缅北那些武装组织与金三角有没有联系?” “这个……应该有吧!不过缅北那些土著,是没有自己固定地盘的。他们所依仗的便是他们自己的‘族人’。这么跟你说吧,缅北目前之所以武装冲突不断,还是因为‘民族’之间的冲突。他们不可能把白粉买给自己的族人的。” 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继续说道:“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金三角的货先运到缅北某武装组织手中,再经他们运抵边境。最后关康再去接手?” “这不可能,他们很排外而且不相信任何‘毒枭’。除非……”瞪大眼睛的陈庆生,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连eo都请的动,关康是单纯的‘毒枭’吗?这事不一定是他在操作,但跟他一定有着直接关系。这只老狐狸,藏在监狱里躲清闲。可以的……” 说完这话,肖战直接对耗子说道:“把排查的重点以怒江为中心,向周边扩散。在案的可疑人员,全部一一入库。借用天网给我一点点的查!” “好的!” 抽出记号笔,肖战特地把怒江画了出来。然后以其为中心,在地图上画了一个约摸十厘米半径的圈。 “怒江,怒江,沿江而行!南通北达,这个地方选的好啊。” 听到肖战的嘀咕声,陈庆生下意识询问道:“你的意思他是一直在借怒江做文章?” “不知道,这一切还只是猜测!我只是说从我的角度来考虑,这个地方蛮适合做中转站的。相较于盘查频繁的旱路、航空,疏于管理水路,更容易躲过一些临检、关卡。都是猜测,可做参考。” 说这话时,肖战收起了地图。长出一口气的站起身,逗着阿美怀中的孩童,后者并不怕生的‘咯咯’笑的很响亮。 “你们有什么要收拾的吗?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物件话,我希望你们就不要带走。到那边,我会提前打招呼,让他们都准备一下。” 望向阿美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那阿庆跟我们一起去吗?”阿美刚说完这话,一旁的陈庆生便瞪了她一眼。 并没有接腔的肖战,用这种方式回答了对方。单手拍了拍陈庆生的肩膀,示意他有什么话,再好好跟老婆交代一下。 在他没有‘戴罪立功’,或者说所谓的‘价值’没有‘榨干’之前,肖战不会放他去京得。这一点,陈庆生也无比清楚。 既然是等价交换,也就没有所谓的‘公德心’。肖战等帮一个‘亡命徒’这一步,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他凌驾不了法律之上,以陈庆生当年犯下的罪行,够枪毙几回了。所以,他才没有回答阿美这个问题。至于他能不能活着去京都,这就得看他以后的表现了。 第714章杂乱无章? 八点不到,临县的天彻底黑了下来。 耗子驱车载着肖战以及陈庆生一家往昆市赶去。一路上,紧抱着儿子的陈庆生,一刻也不愿意松手。生怕这一别,便是永恒。 一旁的阿美泪眼婆娑,但还强颜着欢笑。如今这个局面,已经是他们一家三口最好的‘归宿’了。哪怕以后他的孩子长大了,也不用再跟着他们东躲西藏了。 除了不舍外,于陈庆生而言感触最多的便是‘释怀’。压在心底的几块大石头,终于在今天一次性挪开了。 报仇、孩子、逃犯…… 所以,他很坦然。坦然的接受了肖战一系列安排! 也许是为了让陈庆生真正放心,肖战特地利用手中的‘特权’,为他们母子俩调了一架直升机,而且还是军用的。 当越野车径直的驶入昆市外的军用机场时,陈庆生心中仅有的担心,也荡然无存了!能畅通无阻的在军管区行驶的,又怎么可能是‘亡命徒’呢? 即上即飞,因为以至深夜的缘故,直升机会在中途有两次的中转。除了下车前,肖战叮嘱了阿美几句外,随后的时间肖战都没有再去打扰他们一家三口最后的温存。 直至直升机走远,怔怔站在那里的陈庆生,还在仰望着他的信号灯方向。 “走了!这里马上就要宵禁了。”朝着陈庆生喊了一声的肖战,率先上了车。 而一瘸一拐紧随其后的陈庆生,在越野车启动之后,才开口道:“我会成为你牺牲的棋子对吗?别误会,我没有任何歧义,也不会有任何其他想法。对于我这种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来讲,在他们母子俩离开后,就没有任何牵挂了。” “不需要解释那么多!我是理解的,否则我也不会‘违规’的为你安排这么多。既然你这么坦诚,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你会成为压垮关康的最后一步棋,我会让你的出现,彻底让关康疯狂起来。上帝说过:预使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关怡云是他的亲女儿,他大费周章的安排这一切,有为其他机构铺路的因素。但我想他还是希望自家闺女走‘阳光大道’吧。可你手里的这些黑资料,足以让他所有的安排都化为乌有。他会疯狂起来的,他不会不择手段的疯狂起来的。” 听到肖战这番话,就连驾车的耗子都望了他一眼。而后排的陈庆生,沉默许久才开口道:“你真可怕!” “善不从警,慈不掌兵!‘公德心’我有,但得看对谁。一个已经在勾结国外特工势力的‘汉奸’,你让我跟他讲‘公德心’?想想我都觉得恶心。” 说完这话,停顿少许的肖战继续说道:“在我启用你之前,我会派人把你安排在安全屋里。你会失去自由,但会接受最好的体检和食物供应。除了无法与外界联系外,你什么事都可以做。哦对了……” 突然记起什么的肖战,伸手把从脚底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后排的陈庆生。 “电话,单线联系的电话!你媳妇也会有一台,可以视频,可以通话,可以天天看到你的宝贝。当然,她也是被隔离的。直至这个任务结束!” “谢谢,真的谢谢!”堂堂七尺男儿,今天的陈庆生又是流泪,又是下跪……原因无他,只因眼前这个男人让他看到了这个世界还有曙光、还有正能量。 当越野车驶出军管区时,门口已经有辆轿车在等待陈庆生。下车后的陈庆生,深深的向肖战鞠了一躬,然后被戴上头罩坐进了车厢内。 望着轿车消失不见后,肖战才示意耗子开车。而一路上都沉默不语的耗子,此时开口道:“头,此时我无法形容我此时的心情……真的,我很佩服你。” “你是指什么?我的‘感情用事’?”肖战笑着回答道。 耗子回答道:“这不是‘感情用事’!头,别的我看不透。但一个陈庆生盘活了整个局,我却看得出来。我们从被动变成了主动,唯一要查便是关康的地下大本营。” “占据主动吗?希望如此吧!” 有些乏累的肖大官人,后躺在座背上。脑海里勾勒着,整条自己已知的关系网。错综复,但又都有迹可循。 “安排一下,明天提审关康!”沉默许久的肖战,突然开口道。 而听到这话的耗子,瞪大眼睛‘嗯’了一声道:“头,你这么一提审,不等同于告诉关康,我们在查关家吗。” “我们不提审,才等同于真的在查他的。红隼是什么身份?他需要我们的掩护。另外,我也在赌。赌关母给关怡云找了这么一个有背景而且身份不简单的对象,他关康不知情。”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大脑有点跟不上的耗子,下意识询问道:“什,什么意思?” “红隼的伪装身份太过于敏感了。如果那老家伙心里有鬼的话,一定会觉得自己的亲闺女被他的上线利用了。从他竭尽所能为自己闺女铺路就不难看出,他很在意这个闺女。从一个父亲的角度来讲,他应该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当然,这不排除关怡云也已经被‘策反’的可能。” “一切都还没有定数!但时间紧,任务重。重病还得下猛药哦!龙影那边你盯紧点,一有那个黎盛的消息,第一时间联系我。还有,三年前他在云省可查得到的活动轨迹,尽快给我整理出来。我睡会,好几天没怎么合眼了。” “我明白了头!快到驻地了,咱们还没吃晚餐,要不吃了饭再睡?” 此时已经紧闭双眼的肖战,扬臂摆了摆手,一分钟不到鼾声四起。而听到这声音的耗子,脸上露出了敬重的表情。 于肖战而言,这段时间真的是太累了。大伤初愈,虽然有着柳青烟的阴阳调和,但每一次交‘皇粮’,肖战可是实打实的卖力。 憋了那么多年的洪荒之力,总算有了‘挥霍’的肥田了。再加上年轻人,自持有资本毫无节制。柳青烟是越发明媚了,肖战却被掏了个‘中干外强’。 在京华俱乐部,为了打出卧马岗的气势,肖战是整整打了一个小周天。逼是装到位了,身子却有点吃不消。晚上又被卧马岗那帮牲口们拉出去练酒,捣鼓了一夜直至凌晨才眯了一会。 早上马不停蹄的赶回肖家喝玉米粥,完事就去了刘家送了刘老最后一程!心情压抑到无可复加,碰到了风尘仆仆而至的叶小芳。 没有海誓山盟的领了结婚证,也终于让他迈入了‘已婚’行列。来不及思索,以什么样的角色再去面对其她几位红颜知己。一通电话,两个小时前还在京都的肖大官人,又在滇省大地上折腾个没完。 跟亡命徒陈庆生的心理较量,那才是费时费力。再加上又要剖析整个时局,这会总算有个节点的肖战,岂能不尽快入睡?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玻璃映射在了肖战脸上,微微睁开眼睛的肖战,发现自己还躺在越野车上。只不过座位已经被放平,身上多了一个毯子。而守在车外的耗子,手持一台电脑,还在‘啪啪’的敲打着键盘。 “耗子……” “哎,头你醒了!昨晚叫你你没起来,我就帮你把座位放开了……”在耗子说话的同时,肖战已经推开车门下了车。伸展了个懒腰,身上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几点了?” “六点三刻!” “睡过头了!不过这一觉睡的真舒服。刷牙洗脸吃早餐,又是新的一天。” 说这话时,肖战抬头望着阳光不算刺眼的太阳,嘴里嘀咕一句:“还能看到太阳真好。” 也许旁人很难理解这句话,但对于同属一类人的耗子来讲,有时候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是件无比‘奢望’的事情。 “活着真好!”这是两人的‘共鸣’! 洗漱完后进餐,肖战有个习惯。如果不喝酒的话,吃饭不谈公事!一天也就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有时候还凑合一顿算了。如果这样的时间还被用来谈公事,那真到了生无可恋的地步了。 军人就餐讲究个效率,埋头吃饭的肖战和耗子,仅用了一刻钟时间便结束了早餐。抽饭后烟的功夫,耗子才向肖战汇报自己一夜的成果。 “头,黎盛在出境之前,有过三十七次证件登记。由于时间久远,暂时无法调取这十二处的视频。不过我们的技术人员已经在尽量修复了。” 在这方面肖战还是有所了解的。一般情况下,无论酒店还是公众场合的监控,都只保留三到五个月的监控记录,随后便被时下的记录给冲掉。就是路边的监控,目前的‘天网’系统,如果不是刻意保留的话,也最多储存一年的。 “这十二处有十处是在云省境内,两处分别在岭南及贵省。十处云省内的多在滇北,不过也只比滇南多两处。下榻最多的酒店是位于香格里拉的星级酒店。唯一一次通过证件购票就是去岭南,买的是动车。” 看着手中的资料,肖战轻声询问道:“你是怎么分析的。” 说这话时,肖战拿出了昨天自己有所标注的那张地图。对照黎城所活动的轨迹,进行了一一标注。 “杂乱无章!我调查过了这些地方的资料,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而且……”就在耗子准备继续阐述自己的观点时,他的目光投向了肖战手中的那张地图。 耗子的突然话毕,亦使得低头标注的肖战,下意识抬起头。当他看到耗子那惊愕的表情后,笑着回答道:“很杂吗?我看未必。分析任何一件事,都不要只看单面,要结合全局去看。” 第715章攀上高枝了! 当肖战在岭南那块区域标注出‘宋家’,在贵省处写下‘锋行分支’时,原本杂乱无章的十几处地点,瞬间跟时局串联在了一起。 “这是我昨天按照陈庆生提供的信息,标注出的疑似关康灰色层面大本营区域。而你给予我的这些十多处地方,除了岭南和贵省。全都在这个圆弧的边缘,即便有在内的也相差无几。这说明什么?” 面对肖战的询问,耗子脱口道:“散货!在区域范围外散货。其目的是为有效保护这片区域不被人注意。” “聪明反被聪明误,这是现代版的此地无银三百两!陈庆生说过,关康是个‘谨小慎微’的主。他的这一性子,会让其下意识在部署过程中,侧重于保护自己需要掩藏的区域。应该没错……”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耗子解释。此时的肖战,又陷入沉思之中。双指夹的香烟都忘记弹烟灰,还是眼疾手快的耗子,帮忙吹掉提醒了这厮。 “三年前?你给我查一下三年前云省发生了什么大事。跟缉毒有关的有没有?从已得知的资料来看,黎盛离开的很从容。否则不会还用‘黎盛’这个证件乘坐国航离开。但他走的又相当蹊跷,关康入狱,整片区域都是由他统筹。” “即便有人来接手,也没他轻车熟路啊。更何况他对关家很熟,如果想要把两天线在国内串联在一起,在没有暴露的情况下,他没理由就这么走的。” 就在肖战沉思之际,一旁的耗子突然兴奋的说道:“有了!头,你看。三年前,当地缉毒大队查办了一起毒品走私案件,查获海.洛.因一百斤。同年十一月,查获一家制毒工厂。缴获制作新型毒品的原材料近一吨!而这个两个案子都出自同一人之手……” 不等耗子说完,肖战直接回答道:“而这个人目前在省厅身居要职。更重要的是陈庆生所提供的名单里,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名字。对吗?” 听到肖战这话的耗子,瞪大眼睛的回答道:“全对,头你太生猛了。” 同样感到兴奋的肖战,嘴里嘀咕了一句:“这就说得通了!送财不如送官,一百斤?一吨原材料?呵呵,确实是大手笔。可跟这几年的‘风调雨顺’相比,关康是赚大发了。查,挖地三尺也要把这块腐肉给扣出来。其以家人、亲属及朋友在海外开的账户是重点盘查方向。” “是,我这就去安排!” “还有,他一个人不可能做到‘一手遮天’的。都说县官不如现管,只要查出跟这个人有关系的下属。”说到这,肖战握紧拳头压在了地图上。 然后继续补充道:“我们就可以把范围再次缩小。” “明白!”同样相当兴奋的耗子,掏出通讯设施,第一时间把这边的安排命令下去。整个来滇的团队,因为肖战的这一重大发现,而紧张忙碌着。 直至这个时候,肖战才真正觉得自己掌控了‘主动权’。一条能把毒品源源不断往国内运送的‘渠道’,想要送些其他东西或人应该不难。肖战甚至‘阴谋论’的怀疑,这些毒资,就是李健他们在这边的活动经费。 “妈嘞戈壁,都玩起自供自给了。我说他们的人在云贵怎么跟割韭菜似得,割了一片又长出了一片!” 也就清晨这不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肖战根据目前所掌握的情报,算是掌控了‘主动权’。不过说真的,事后他就有点笑不起来了。 这么一颗毒瘤,少说也在国内自在的生长了三五年。在这三五年里,暂且不说国家损失了多少,单就有多少人因为这些毒品家破人亡? 狗东西,良心都让天日了——丧尽天良啊! 平伏着内心的愤慨,肖战知道等会如果真的去提审关康时,不能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及针对性。否则,以这位老狐狸的老奸巨猾,一定能发现点什么。 换了辆带有军牌的轿车,肖战从耗子那里接过了自己的‘新证件’——某军部政。治部军官。 钢印都是刚砸上去的,照片是肖战乔装打扮后的样子。新出炉热乎乎,但绝对有迹可循,连军官号都不带造假的。 对于特殊岗位人员的未来家属,皆会有政。治部的人员,进行审查、核实,根据级别经讨论后才准以批示。 既然这次红隼回来,顶得就是‘特殊人才’的头衔。那肖战以这样的身份,通过关怡云的死对头‘关二叔’,去了解她这个人,再恰当不过了。 “头,用不用这么夸张?什么都配套,他关康能看到吗?”驱车的耗子笑着打趣道。 “这些行头和证件不是给关康看的,而是给‘有心人’看的。放心好了,像关康这种老狐狸,如果不把这里的一切安排好了,他是不会钻进来的。名义上是坐牢,实际上他就是在利用‘牢犯’的身份,洗脱嫌疑。正常思维,你会想到一个牢饭,远程操控着这么大一个制毒集团?” 面对肖战的询问,耗子很老实的摇了摇头。 “玩花都玩到牢狱里面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耗子,有时候啊现实比小说来的更让人难以接受。你说哪个这么有‘脑洞’的作者,能写出这样‘山路十八弯’的小说?如果有,我喊他哥。”肖战瞪大小眼的继续说道。 “头我以为你会说喊他爹呢!”笑呵呵的耗子,轻声回答道。 “别闹,老子有一个就够了。” 渐渐已经熟悉肖战脾性的耗子,发现跟这样的指挥官一起公事,正是带劲。吃吃玩玩乐乐,还能把任务圆满的完成。 没事打打屁,有事都轮不到你出头。偶尔的闪光点,还是人家懒得出手。 原来紧张的任务和行动,还可以这般惬意。 不过于耗子而言,虽然仅仅与肖战相处了一天的时间,但他真的已经学到了不少的东西。特别是在对大局观的认知上,他用事实引导着自己开窍。 因为军部提前打了招呼的缘故,当耗子所驾驶的轿车驶到监狱门口时,这所监狱的几个主要领导都出门迎接。 不苟同于其他内陆省,军部在省内的影响力有限。作为边境省份,云省一直都驻扎着大批的部队。他们对当地人的影响是‘根深蒂固’的。 在他们的思维里,得罪了本地官员说不定托人找找关系,还能坐在一起。可得罪了军部的人,不说一个大嘴巴子抽上来,最少能让你难受半辈子。 人家跟你扯狗屁的‘人际关系’? 下车后的肖战,大步流星的走到了为首监狱长面前。先是给予他一个军礼,随后伸出右手客套了几句。 在他的带领下,肖战迈进了这所位于昆市西南郊区的监狱。 “肖首长,怎么军部突然提审关康这个犯人啊?是不是……”陈姓监狱长欲言又止的望向了身边肖战。 后者也保持着足够的神秘性,轻声道:“陈所长,恕在下不能过多的赘言。” “我懂,我懂……”深以为然的监狱长连连陪着笑脸。 肖战轻声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调查对象不是关康,但跟他关系匪浅。至于具体原因,我就不便多说了。” “明白!人,我已经提前让人给你带到审讯室了。你看这监控和人员,我需要关上或者说让他们离开吗?” 也是明白人的陈姓监狱长,小心翼翼询问道。 “那最好不过了!另外,我希望我们到此询问关康的事情不要外出。” “一定,一定!” 站在探监室前,肖战又与这个陈狱长客套的寒暄了几句。随后推开了铁门,走了进去! 而随即转身的陈狱长,稍稍停顿些许的又扭过头去。紧皱眉梢的他,徒步向自己办公室走去。 此时,端着茶杯,刚刚与其一同迎接肖战的监狱另外一名管事人刚好从陈狱长面前走过。后者连忙招手道:“老刘,什么时候咱们这里的也有军部调查的人了?” 跟陈姓狱长‘科班’出身不同,这位当年退伍专业的老人,对部队里的编制相当熟悉。而且,就是云省本地部队退下来的。有战友还在驻军任职,所以在这一块他是相当有发言权。 “没看蓝本本上写的是‘政。治部’吗?”一边喝着茶的老刘,一边笑着说道。 “看到了,怎么了?政。治部干什么呢?” “这么给你解释吧,一般政。治部都是调查军官准家属背景的多是走个场子。谁没事愿意干这得罪人的活?但对于特殊部门的特殊军官,对口的军部政治部,审查就严格了。这位就是……” 老刘的话,着实让陈姓狱长相当吃惊。反问道:“这么说……” “你好不知道吧!”说这话时,老刘东张西望了一番。随即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战友说,程家的小孙子回来了。经人撮合的对象,好像就是关康的侄女!” “哪个程家?不……嗯,你不会是说……”边说,陈狱长便把手指向了南边。老刘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下关家攀上高枝了!这才是真正的高枝。不过对于关康来讲,想出去就更难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程老的小孙子是……” “嘘……我看八成!那边的人都说,不到二十岁出去的,这么多年今年是第一次回家。你说什么样的部队,近十年才让回家探亲一次?而且这次不仅是回来探亲这么简单,相亲……程老都为他这个小孙子操碎了心。” 说完这话,老刘给私交不错的陈狱长一个‘你懂得’的表情。当老刘离开之后,陈狱长还呆呆的站在那里。再一次扭过头,望向了那紧关的铁门。 想通什么之后,连忙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舅,我跟你说个事,大事……” 第716章是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 关康给予肖战的第一感觉,不是什么杀戮果断的悍匪,也不是什么阴险狡诈的毒枭。更像是一名富家老翁。虽然身着囚服,但仍掩盖不住他那发福的肚腩。 看来,他在监狱里的日子真的很不错。 故意当面摊开资料的肖战,就是要看一看关康的第一反应。通常情况下,哪怕是一名训练有素的人员,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面对陌生人突兀的造访,也有一探究竟的心理。 然而‘憨态可掬’的关康,目光一直望向近在咫尺的肖战。哪怕余光都不曾瞥向资料一眼!但他的食指一直有节奏的轻敲着桌面,在肖战选择与其对视时,这样的节奏戛然而止,随即又瞬间恢复。 肖战‘例行公事’般口述了下关康的基本资料。语调很平淡,但简洁明了!笑容不减的关康,在肖战口述完这些后,微微点了点头。 因为涉及到了自己的案情,所以点完头后关康‘心有戚戚’的说道:“无论我是商业诈骗也好,还是强买强卖、贿赂公职人员也罢……” 说到这,关康摊开双手亮出了自己的囚服及镣铐,继续补充道:“我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不知道您们是什么身份,旧案重提是本着什么样的目的。我只想说,现在的我问心无愧。” 听到关康这番话的肖大官人,微微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证件,但没有展开让对方看到自己具体的职务。 在看到‘军官证’这三个字时,关康的表情很是‘诧异’。这样的诧异不似装出来的! “旧案重提,是因为这个案子涉及到了你与你侄女关怡云……开门见山的说吧,我只是想从你这里,了解一些关于关怡云的情况。” 待到肖战说完这些,双眸挑动几分的关康,故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很是惊愕的说道:“我这个侄女被你们军方盯上了?她得犯多大的事啊。” “只是了解!关康同志,下面开始吧?我们尽快结束,最好不耽误你放风的时间。”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一旁的耗子已经打开了录音笔,同时展开了记录本,手持钢笔准备随时记录两人间的交谈。 肖战本以为‘故作弥彰’的关康,会在这个时候好好‘参上’关怡云一本。毕竟在外人眼中两人称得上‘死对头’。是关怡云一手把他送进了监狱!同时,也是这个老家伙‘弑杀’了关怡云名义上的父亲。 可事实上,关康所给予的评价很‘积极’,也很‘中肯’。客观的从一个商业对手、叔父等多个角色,一一进行了点评。 他不否认关怡云的商业才华,也肯定了她的个人能力。但在末尾处的一句‘评价’,使得肖战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份‘凝重’是肖战故意做给对方看的。 “可能是受西方思想的影响,我这个侄女无论是在做事,还是情感上,都有点……怎么说呢?‘崇洋媚外’这个词有点不客观,但事实上她对关家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很不接地气。这在外人看来,是很科学的商业管理模式。但实际上,她的这些改革却阻碍了很多人的发展。” 听到这的肖大官人,下意识询问道:“很多人?你是指……” “中高层管理的即时利益,商业伙伴的合作‘共赢’以及对口官员的人情世故……口头上这是国家大力提倡的,可实际上……我不说,你也应该能懂。” 待到关康说完这话,肖战轻声道:“看来在狱中,你很关心关家的发展吗。据我所知,关怡云是踩着你的肩膀上位的。在她一展抱负的时候,你已经锒铛入狱了。” “我也姓关!谁能一口否认我东山再起呢?怡云的大刀阔斧,短时间是能站稳脚跟。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盈利的基础上。得不到‘即时利益’的中高层现在是能看到未来,合作的伙伴虽然利润空间被压榨,但收入持平。对口官员得不到实惠,可‘功绩’在那里放着。一旦有那么一次资金链断裂,那么表面上的这些‘祥和’,将成为她的桎梏。” “所以我说过,西方的那一套不一定在国内好用,要中西结合。当然,她力求上位做出这样的举措,确实让人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也让关家给予旁人一种‘枯木逢春’的既视感。但潜在的危机也很大,弥补这一危机的最好办法……” 说到这,原本低眉的关康,缓缓望向肖战。微笑道:“还是她本身。找一个底蕴相对雄厚的‘家族’进行联姻。不真正奢望这个家族给予关家多大的帮衬,只需在关键时刻站出来表个态就够了。” 当关康阐述完这些之后,多愁善感的长叹了一句道:“关家还是有能人的。他们已经看到了这一弊端。否则,我侄女不会被军方的人盯上。对吗?” 笑而不语的肖战,伸手搭在了录音笔上。在其‘滴’的一声关上之际,身旁的耗子放下了笔杆。这也意味着今天的官方谈话到此结束。 “感谢你的配合。如果有需要的话,可能还要麻烦你!”说完这话,肖战主动起身伸出了右手。戴着镣铐的关康发出了‘哗啦啦’声响,两人紧握右手,相视一笑。 “一定,一定!” 出了单独的探监房,肖战不免又与监狱几个领导客套了几句。待到两人驱车离开后,‘闲来无事’的陈狱长,兜转了一大圈最后朝着犯人换衣间走去。推开铁门的他,一眼便看到了背朝自己的关康。 “怎么一回事?关怡云怎么引来‘政.治部’的调查?我可听说,她妈给她物色了一门亲事。滇南程家……” 一直沉默不语的关康,在听到他这句话后,紧皱眉梢的缓缓转过身。望向身边的陈姓中年男子。沉思许久道:“按照正常流程,即便是程老有这样的背景,子孙处对象也轮不到军部‘内监’来盘查关怡云。程家小孙子什么身份?” 面对关康的询问,陈姓男子摇头道:“你问我啊?这是你们老关家的事情,我哪知道?刚刚我跟我舅舅联系了,他希望这事不要‘引火上身’。他还让我问你,这是不是你安排的。” 微微摇了摇头的关康,轻声道:“帮我安排一下,我要见一面‘大嫂’。” “需要单独的房间吗?”陈姓男子一脸‘荡漾’的询问道。 而猛然扭头的关康,仅仅是瞪了他一眼。后者便收起笑容的回答道:“我这就去安排!” “注意监狱里的监控,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可我跟那名军官握过手,他手底没有老茧,应该是名正儿八经的文官。但他表现出来的气场很不简单,另外他盘问的细节像一名老‘刑.警’。是我多虑了吗?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方面你注意一下。” 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叮嘱身边的‘合作伙伴’。待到陈姓男子退出换衣间时,目光如炬的关康盯向的南方。 “淑静,你不该把女儿带进来的。是无心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接近?程家小孙子……” …… 轿车驶出监狱范围,进入城区大道后,肖战示意耗子径直往军区开。路上一直沉默不语的肖大官人,戴着耳机反复听着他刚刚与关康之间的交谈。时而暂停记录着什么,时而后退重复聆听…… 直至他摘掉耳机,一旁的耗子才开口道:“关康这人不简单啊。” “相当的不简单!今天的谈话,完全可以用‘滴水不漏’来形容他。这只老狐狸所提供的信息,听似很有用,其实一点有营养的东西都没有。他一直都在避重就轻,不提当年的事情。甚至他对于你我的身份都有所怀疑。最后的握手,才多少打消他些顾虑。” 说完这话,肖战看了下自己因为‘涅槃’而不再粗糙、长有老茧的右手。脸上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不过,是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他的观点也暴露了他自己的真实想法!” “嗯?”在肖战说完这话时,耗子下意识扭头望了他一眼。 “他知道我们来盘问关于关怡云的‘目的’。或者说,我们的身份暂时是他‘认可’的。字里行间他一直在强调一个观点,便是关怡云的‘崇洋媚外’。这对于有着特殊身份的红隼来讲,她这样的观念是要扣分的。换而言之,他不希望关怡云涉入其中。我们从这一点可以推断出,关怡云与红隼的结合,他是事先不知道的。” 说到这,肖战有所停顿的沉默了少许。随即继续说道:“既然不知道,那对于我们来讲,可操作性就大了。他一定会选择与关家人接头,嫌疑最大的就是其‘大嫂’刘淑静。从一个父亲角度来分析,他肯定会质问刘淑静……应该是这样。” 嘀咕完这话,肖战立刻对耗子说道:“让小组的人对监狱监控进行全盘接手。记住,不要用监狱内部的监控系统。单独带服务器过去,进行监控的安置。同时对监狱监控系统进行时时内查。还有,把监狱在职人员的个人资料与陈庆生所提供的‘黑名单’一一对比甄别。我要知道,哪些是有关联的人员。” “明白,我这就安排。” 车子刚停到军部,耗子便马不停蹄的安排着肖战命令。 第717章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上) 就在肖战‘抽丝剥茧’,完成对关康的总体部署之际。远在滇南的红隼,在医院修养了一周后,时隔多年再次回到他熟悉的程家老宅。 其实早在医院时,程父程母便以直系家属的名义,‘破格’去医院探望。搞得这般‘神秘兮兮’,也是为红隼的‘特殊身份’造势。 这事在程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虽然程老爷子一而再的强调,阿丙已经归来养伤这事不得外传。但这种‘强调’,总会被人‘有心无语’的忽略。 继而,程老爷子最宠溺的小孙子阿丙回来了,也在特定的圈子里传开。而这个圈子,自然包括红隼的相亲对象关怡云以及她目前刘淑静。 医院期间,程老并没有‘屈尊’亲自去探望阿丙。对家人的说法便是:他到哪都是焦点,只想让阿丙安心养伤。但实际上,程老的这一番有深意的作法,也间接为红隼的归来‘蓄势’。 特别是今天,早早便已经起来的程老,少有的与程老太一同去菜市场购买食材。有明眼人已经从程老今天的反常中看出了门道。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自诩能跟程家攀上关系的直系、旁系亲属及下属,都打着各式各样的名义来拜访程老爷子。相较于以前的低调,今天的程老持有着‘来者不拒’的态度。 这样的态度,着实让不少人‘读懂’了什么——程家的扛旗人,八成要落在这个程颐丙身上了。 老爷子玩这一手,算是正式把阿丙推到了台面上。那些个受过程老爷子恩惠的老友、门生,开始通过自己的关系打听程颐丙的‘履历’。 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不少人都沉默了。一些个肩章都快挂金星的‘少壮派’,竟然无权调取这个‘阿丙’的资料。而即便目前在云省边境任职的当权老人,得到的资料也仅仅是官方想让你看到的。 就职于西北,负伤后程老爷子动用各种关系才把小孙子‘调’回来……联系着酒泉那边最近的‘不太平’,阿丙的身份呼吁而出。 保密级别这么高,那么他在军中的职位,自然也不会低到哪儿去了。 年轻、为祖国流过血受过伤、又是程家的子弟……人未归,红隼便已经被各方权贵列为了必须‘攀交’的对象。 暂且不说程老爷子积攒下来的人脉,但就程颐丙这些年自己所打下来的这些‘功绩’,便足以让人另眼相待。 同时,程老爷子要为他这个小孙子找对象的事情,也被人翻了出来。以前吧,那些个真正实权大佬们,在不了解阿丙时,还不敢把自家的‘好闺女’,真的拿出来。 毕竟谁都有自己的小九九,程家一代不如一代,已经到了青黄不接的地步。程老爷子年岁不小了,他在什么事都还能照拂着。可若是不在呢? 小孩子才分对与错,大人们只会权衡身后的利益。特别是婚姻大事上,一旦‘联姻’便会被标上很明显的标签。 万一‘亲家’后继乏力,除非自身资源、底蕴强硬,否则势必会拖累自己晋升的脚步。 这也是为什么,最近几年程老爷子所寄给红隼的姑娘照片大部分都是中层阶级的背景。那些个所谓‘一等权贵’,都在适时的‘规避’这些。毕竟,‘皇帝的闺女不愁嫁’,可落魄的少爷真没几人敢接纳。 臭毛病不少,还一副不接地气的傲娇姿态。 可现在不同了,程家小孙子不但‘接地气’,而且貌似混得相当了得。再加上程老在背后的推波助澜,谁都可以预见到他的前程似锦。 通过关系,把他调回滇省,虽然关系、手续还没到位,但对于一些消息灵通的人来讲,谁都已经做好了‘结缔’的准备了。 即便无法‘联姻’,跟这样的‘少壮派’处好关系也是必要的。 继而,今天的程家门庭若市不说,不少人直接领着晚辈来此。打着拜访程老爷子的幌子,实则还不是希望能入他程老的法眼? 一大早便被父母‘调派’过来的程颐甲,多少心里还有些不舒服。毕竟自家一个堂弟回来了,至于一大家子如此兴师动众吗?可当他看到‘络绎不绝’来此的滇省权贵们时,顿时傻了眼。 不少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及上司的上司。已经三十六七岁的程颐甲,还是希望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但奈何一直以来程老爷子都没有帮衬的意思。再加上自身无论是在心境,还是能力上确实称不上出众。继而,一直以来都在当地司法部门,讨一个小官职混混日子。 程颐甲的老婆韩璐与其同单位,家里在当地也算是地方实权派。当初韩家看似程颐甲,也多少有点想攀附程老的意思。可这么多年过去,该有的照拂毛都没见到。这也使得程颐甲在岳父家的地位,也从之初的‘高地’急速下降。 今天韩璐也随程颐甲不情不愿的来了。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最近几年一向罕有人来拜访的程家竟门庭若市。 招呼这些所谓的大人物同时,忙里偷闲的她,有些泛酸的对自家男人说道:“老爷子对你这个小堂弟可不是一般的照顾啊。十多年不着家,这才回来,又是紧急召开家庭会议,又是把他直接安排在老宅里。今天刚出院,又开始为他造势了?” 韩璐不阴不阳的一句,着实戳中了程颐甲的痛点。男人吗,自然都是脸面得!自家媳妇的这番话,多少是有些暗讽的味道。 “你的废话今天怎么那么多?”脾气上来的程颐甲,狠冲了自家媳妇一句。 在家本就不弱势的韩璐,顿时‘火冒三丈’。要是客厅和庭院里还有那么多人,早就对程颐甲吼起来了。 可即便压着声音,她那犀利的言语,还是让程颐甲脸上挂不住。 “你跟我吼什么?自己不招人疼,不招人爱的,你拿我发什么脾气?有本事跟老爷子明说去?就知道在家里朝自己老婆乱吼,你也算男人?” “你……” 就在两人站在庭院一隅‘争论不休’的时候,突然造访的韩璐父母,着实让程颐甲暂且‘化干戈为玉帛’,换了一副面孔的迎了上去。倒是韩璐,在见到自己父母后,脸上不爽的表情更加明显。 一前一后上前打着招呼,不等程颐甲与自家岳父寒暄几句,韩璐便直接告着他的黑状。这让程颐甲的表情更加难堪且窘迫。 “小璐都三十岁的人了,你怎么还这么不懂事?你现在是程家的媳妇,处处要维护程家人的颜面。你当着这么多人给颐甲难堪,让他下不了台。是想证明你有多不懂事呢,还是想‘家丑外扬’呢?” 韩父的一番斥责,着实让韩璐傻了眼。就连韩母都有点诧异的看向自家男人!作为韩家的掌中宝,韩璐寻常可是‘及万宠于一身’的存在。像这种当着程颐甲面,喝斥她的情形实属少见。 为人处事‘四平八稳’的韩父,寻常最多也都会在背地里提醒下自家闺女。可今天的‘反常’,着实让韩璐及韩母有点捉摸不透。 “颐甲啊,身为一个男人。目光放远一点,肚量大一些,脾气收敛几分。与其在这里怨天尤人,埋怨程老不给予你帮衬,倒不如‘静坐常思’,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活了大半辈子的程老,看人的眼光会差到哪儿去?” “交情这东西,用一次就‘弥足珍贵’了。用多了,还能起到大的效果吗?程老不帮你铺路搭桥,是想攒着这些交情,都推用在一个人身上。颐甲,咱翁婿两人在这说。你扪心自问,能扛得起程家这面旗帜吗?” 虽然韩璐有公主脾气,说话的又是自家父亲。可被人当众‘质疑’自家老公的能力,她自然也听不下去。 待到韩父刚说完这话,韩璐便冷不丁的接了一句:“那他程颐丙就有这个本事?” 乍一听这话的韩母,感觉拉了下自家闺女。显然她的这句话,已经是在‘顶撞’韩父了。在韩家,韩父宠爱子女是一方面,但地位超然又是另外一方面!毕竟,韩家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与韩父目前的职位息息相关。 “麻烦你能用点脑子吗?你真以为这些人‘不约而同’的选择在今天来程家,只是因为程老的面子?你自己扪心自问,如果是你或者颐甲,哪怕程老在背后使劲,这些个实权派的领导,会放下手中的工作来这里喝茶?” “不想来的理由一大把!但想来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程颐丙本身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这事还需要我把话说明白吗?” 听到韩父的训斥,对视好几眼的程颐甲及韩璐,颇为尴尬的站在那里。而作为妇人的韩母,替两人询问道:“程家这个小孙子在哪任职?什么级别啊?” “什么职位,什么级别……我目前不知道,但我知道今天那么多老人携同家属把自家宝贝疙瘩都带来,目的只有一个——希望能入程老的法眼。换句话说‘联姻’!他们看重的有程老的影响力,但更看重是程颐丙的‘潜力’。” 说完这话,韩父拍了拍程颐甲的肩膀,补充道:“态度一定要端正。你以后能不能走远,我的存在最多就是助力。能拉你一把的不是程老,而是你这个堂弟。” 就在韩父说完这话,不远处的一名熟人伸手与其打着招呼。前者连忙上前主动伸出了右手,彼此心照不宣的在那里客套着。 而站在那里许久都没缓过神的韩璐,怔怔的望着自家男人。两人对视一眼,皆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第718章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下) 轿车四平八稳的行驶在城市的主路上。坐在后排,左手还打着石膏的红隼,望向窗外那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街景。 几多唏嘘,几多不由言说的感性。 驱车的坦克,时不时通过前车镜望向后排的红隼。这一次的任务,坦克所扮演的角色仍旧是‘警卫兵’。 按理说像红隼这个角色,不该配备警卫兵的。但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作法,更加突出了他的重要性。 并没有让家人来医院接,红隼以还有事情要处理,不方便家人在场为由婉拒了家人的‘盛情’。 多少知道点自家儿子身份的程父程母,一再叮嘱着红隼一定要小心。毕竟是多年未见,毕竟是两老唯一的骨血。 父母于孩子的感情,也许是这个世界为数不多不受污染的存在。毕竟,虎毒还不食子呢,更何况是人呢?当然,这个社会绝不乏那些连禽兽都不如的父母! “头到昆市了,正从关康那边下手。貌似进展很快,他希望我们尽快的利用现在的身份,钓出敌方在这片区域的棋子。以方便他进一步确定敌方的大本营方位!” 驶出医院的坦克,直奔郊外。他需要在这里‘兜转’一圈,其目的也有‘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意味。 红隼的‘真实身份’,已经被有心人‘放’出去了。只要cia和军情局死心不改,就一定不会放过‘红隼’这个角色。 坦克的话,让红隼从‘乡愁’中恢复过来。微微点了点头道:“在没有确定我的‘真实身份’之前,他们是不会轻易动手的。” “所以嘛,这才故弄玄虚的在郊外安置了一处安全房。这会成为他们的主要盯梢目标!同时,你这边也要抓紧。恋爱中的小男人是最容易迷失自我的。一不小心泄漏了身份,也属正常事情吗。” 驱车的坦克,笑着打趣道。而后排的红隼,微笑着摇头道:“哥,一个训练有素的内勤人员,就会这样把自己的‘底牌’交出去?我要是真这么二百五的做了,他们要信才怪呢。头说过,越是小心翼翼,越是能以假乱真。所谓的‘真实身份’说与不说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相信’我的身份。” 听到红隼这话的坦克,苦笑着回答道:“这伤脑筋的事情你们自己去玩吧。不过红隼,你可别无法自拔。为了任务‘献身’是一回事,玩真感情是另外一回事。关怡云不管是否真的参与其中,就她这个政.治背景,你都娶不回家。” “哥,我还没饥渴到是个姑娘都会发情的地步。”在红隼说完这话时,轿车已经停靠在了城市郊区外的一处民居房外。 下了车的坦克和红隼,徒步走进了这鱼龙混杂的区域,保持警惕的‘打量’了下四周,随即一头扎进了其中一个民居房内。 而就在他们消失的同时,一脸挂着某企业logo的箱式货车,缓缓驶入这片区域。与外表的大众化不同,车厢内一排排高科技仪器,闪烁着信号灯,正在被人高速运作着。 ‘滴滴’声响起,正在工作的技术人员‘如获珍宝’的进行着标注。货车在这片县道上稍作停滞了不过五分钟,然后正常速度的朝着市区驶去。 而安全屋内的红隼,面带微笑的望着监控内货车远去的方向。作为此次任务的代指挥,他并没有下令让人追查。 没必要,作为技术人才的他,比谁都清楚。货车里的仪器都是‘黑市货’,而且只会用这一次便会被重洗系统。信息一旦发出去,便已经开始启动这一程序。而那里的技术人员,不会与他的上线,有过任何实质性的接触。 说白了,他的任务就是检测信号源。拿到后,把大致范围送出去。其他的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鱼已经看到鱼食了,还怕他不咬钩吗? “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联系,都要‘挂远程代码’。代码一定要是‘国标’级的,信号源流经区域要分布在西北,但不要直指酒泉。加码的防火墙,必须是‘绝密’级,换而言之,他们越是短时间内破解不了,你的任务完成就越出色。” 与信号源探测到的民宅一墙之隔的小屋内,站在仪器前的红隼,谆谆叮嘱着此次协助他任务的技术人员。 ‘老司机’手把手的引导,只为让对方最终把矛头直至红隼自身。 国标级的代码,会让他们判断出信号源的‘来历’。而绝密级的防火墙,越是难以破解,红隼最终被实施行动的可能性就越大。 一切的布局及假象,都是在逼着对方率先出手。但在这个过程中,红隼势必会承担一定的风险性。 半个小时后,坦克驱车载着红隼离开了这片区域。做了简单易容的坦克,时不时开车时打量着自己的‘新模样’,而后排的红隼则笑着打趣道:“怎么?还准备来一段提上裤子便不认账的新恋情?” “别闹,那样的话程家会遭殃的。跟过哥的女人,哪一个不是‘要死要活’的?万一那妹子想不开,一身红衣在你门头上吊,程老爷子会去郑市把我宰了不可。”坦克的神父是做了假,但红隼的没有啊。所以坦克的担心不无道理! 不过坦克这一番‘标榜’自己的言语,着实恶心到了红隼。 “不是像猪一样拱上一两个钟头就是能耐。骡子是生猛,纯种的大滇马能看得上?” 思绪半天没绕过来的坦克,沉默很久才反问道:“这是变着法子在骂我是吧?” “哥,我为你这智商堪忧啊!嫂子当初怎么就看上你了。嗯?哥,这不是回程家的路吧?这个我看过导航的。” 正得意洋洋的红隼,已经意识到轿车偏离了主道。连忙起身‘惊恐’的询问道。 “前面就是小树林,我这头骡子,先把这你头大滇马给上了。让你好好见识见识这是不是能耐。” “是,是!哥,你这是能耐。别闹,家里人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 并不起眼的国产车停靠在程家老宅外。并没有告诉家里人几点回来的红隼,的坐在车厢内望着大红门外,那所停靠的各式各样车辆。 倒不是说这些车辆有多精贵,而是挂在车辆上的那些牌照,让红隼半天没回过神来。就连坦克都双臂搭在方向盘上,探出头张望一番。 半天才嘀咕了一句:“阿丙啊,程老爷子这是要为你造势呢,还是间接把你‘推销’出去成为‘紧俏’的奢侈品呢?” 沉默少许的红隼,深咽一口吐沫的嘀咕道:“都有!不造势、不包装,怎么就成为不了高档奢侈品吗。看来我的角色信息已经成为了‘公开的秘密’。” 听到这话的坦克,挠着自己寸发道:“这样也好!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这个逼,你要顾及程家的面子,肯定是装不了。但我可以替你装!” 说完这话,扭过头的坦克深望了红隼一眼,两人脸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首长,咱这戏可就开演了哈!你在这坐着,小的下去给你拉车门去。”说完这话,坦克瞬即推开了车门,连忙凑到了后车门处。半弓着身子为红隼拉开了车门的同时,单手挡在了车筐处,生怕他磕着头。 下车后的红隼,心里发虚的询问道:“哥,你别对我那么好,我怕你晚上强拉我去小树林。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你几轮冲刺的。” 在外人眼中,红隼这是在叮嘱自己警卫什么话。一脸‘恭谨’的坦克,连连点头随即绕到了后车厢处拎出了红隼的随身物品。 正在门口负责接待来往贵宾的程颐甲,在扭过头的时候眼尖的看到了这一幕。当他把目光投过去时,身边的韩璐也同样望去。 坦克亲自为其开车门,并为他拎包的场景可谓是尽收两人眼底。在滇省,似红隼这些一米八的个头都是‘大高个’了,更别说需要让人仰望的坦克了。 身高马大,一身的肌肉外露。再加上坦克那‘国字号’正儿八经的大脸盘,着实让两人想到一个词汇——中.南海保镖。 不是吧,级别都配上警卫了? 韩父刚刚的一番话,再加上坦克这派头。顿时坐实心中想法的程颐甲连忙对身边韩璐说道:“你赶紧去跟老爷子汇报。” 会意过来的韩璐连忙折回了房间,她这反常的一路小跑,已经引起了大部分人的注意。 其实红隼没下车时,便已经看到了自家堂哥。既然老爷子要为自己‘蓄势’,那就把戏演足一些。故意耽搁了一分多钟,外人看来就是红隼在谆谆教导身边的警卫。 “阿丙?” 程颐丙的声音由远至近的传到红隼耳中,连忙扭头的红隼,先是一怔随后喊道:“堂哥!” 说这话时,红隼连忙上前。在两人会面时,前者单手搂住了自家堂哥! “小叔说你受伤了,怎么一回事?”一脸关心的程颐甲,连忙询问道。 “没事,自己不小心弄的。爷爷呢?大伯和大娘都在吧?”红隼的连忙转移话题,亦使得也算意.淫官场有段时间的程颐甲,顿时意识到了他在说谎。 特别是离近了之后,依稀看到站在他身后坦克手臂上的刀疤及弹疤,更加确定了红隼的身份。 “都在,都在!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所以都在弄堂等着。我已经让你嫂子去喊了。这位兄弟是……” “我朋友……”不等程颐甲说完,红隼含糊其辞的回答道。 坦克充分展现出了一名‘警卫’的刻板,露出了僵硬的笑容,微微朝着程颐甲点了点头。但目光一直都保持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第719章别再惹我,我会打死你的。 坦克所给予程颐甲的压迫感,让他更加坚信自己的猜疑。 也算是军人世家出身,特别就是在边境城市。经常能见到‘边防特战人员’的程颐甲,亦能感受到坦克身上的这股气势,绝对是经过真正的战斗而淬炼出来得。 而这样一个在特战队里,绝对称得上‘大咖’的存在,现在跟在自家堂弟身后提包、充当‘警卫’? “受累了,包我来提吧!”就在程颐甲客套的上前准备接过坦克手中帆布包时,后者单手下意识抓住了程颐甲伸出来的右手。仅仅是这一抓,着实让‘养尊处优’的程颐甲,感到了手腕处的生疼。 同时,坦克身上那排山倒海般的强大气场扑面而来。 “小李……” 真正让程颐甲震惊的是红隼扭身后的那一怒目,伴随着他的斥责声响起。连忙松开的坦克,往后退了半步。硬生生的吐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再扭过身的红隼,笑着说道:“堂哥,他就这死倔的脾气。你别在意哈!” “没事,没事!”手腕被抓出五指印的程颐甲,一边揉着生疼的手腕,一边笑着回答道。 程家内,原本正在内堂与几位大佬闲聊的程老爷子,在听到韩璐的汇报后连忙起身。甚至都忘记与屋里的几人打招呼。 没有会说老爷子‘唐突’,毕竟老人的身份在那摆着的。而且谁都知道,他最器重的这个小孙子已经十多年没有回来了。 思孙心切的情感流露,众人自然理解。 也没坐在那里的几位大佬纷纷起身随同老爷子一同出了门,紧随其后的程老大及程父包括程家家眷一同随行。原本在弄堂内寒暄的众人,在看到程家人及大佬们都出门相迎了,他们也不敢托大的紧跟了出去。 浩浩荡荡二三十号人,而且这二三十号人可是滇南乃至云省最顶级圈子的‘基石’。哪一个放在外面,都是跺上一脚让人抖三抖的存在。 以程老为首的众人刚行至庭院内,与程颐甲寒暄着的红隼,已经迈过了门槛!瞬间怔在那里的红隼,泪眼朦胧的望着老人。双肩忍俊不住的颤抖着,谁都看得出来他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阿爷,阿奶……” “哎,阿丙回来啦!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相较于男人对情绪的把控力,女人在这方面要感性的多。程老太已经在抹着眼角,饶是见过自家儿子的程母,这会低头偷偷抽泣着。 鼻角有些酸楚的红隼,侧头仰望了下阳光,随即咧开嘴角的他快步上前。把低声抽泣的程老太搂在怀中,像个孩子似得嘀咕道:“阿奶,你腌的咸菜还有吗?阿丙想坏了……” “有,有!就知道阿丙好吃这个,腌了好几坛子呢。” 都说‘解铃还需系铃人’,真正能平伏老太情绪的,也只有她这个小孙子了。 在程老的引荐下,红隼一一与来此的长辈们握手。有道是:外行凑个热闹,内行看个门道。 作为‘诡刺’的大秘,虽然红隼大部分时间里都是‘文职’,但就个人战斗力而言,绝不输给他人。肖战都说过,红隼是哥几个中‘技战术水准’最高的一名。也是各方面势力最为均匀的那一个。 虽然来之前红隼手心的老茧被刻意处理过,但与几个老‘兵油子’握手时,对方还是能依稀感觉的到。当然,这种感觉无法让他们笃定红隼的身份。可一直如同木头柱子似得寸步不离的坦克,让他已经怀揣着与程颐甲一样的‘推断’。 “小李啊,包我来提吧。你看,一直都是有你照顾我们家阿丙……”在医院里与坦克有过一面之缘的程父、程母,在红隼与各个长辈、来宾打招呼之际,连忙上前准备接过坦克手中的包裹。 多少也能看出点坦克的身份,但做父母的不都这样。人家为了保护自家儿子‘浴血奋战’,若没他的存在,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对他好点,儿子的安全岂不是更有保障些。 “阿姨,叔叔,包裹不重的。另外,里面有些东西我得随身带着!” 原本一脸笑意的坦克,在说完这话的同时,余光突然瞥到了人群末端的异样。霎时间,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的他,单手撩起背包挎在了肩膀处。以常人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直接窜了过去。 ‘啪……’单手抓住了一名女子白皙的手腕,原本在她手中的手机随即下坠。眼疾手快的坦克,顺势用另一只手接住。 “啊……你干什么?你抓的我很疼知不知道?” 坦克这一反常的行为着实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特别是他的速度及手法,着实让不少军中大佬眼前一亮。 身处在众人‘质疑’的目光之中,表情严肃的坦克,翻弄着女子的手机。里面存着数张刚刚拍摄的红隼照片。 “怎么回事?”红隼不怒自威的态势随即排山倒海的袭来。这种气场,都称不上‘凡人’的众人,自然清楚是‘久居高位’的而自然形成及流露的。 被‘伤害’了的小姑娘,应该来头不小。在她尖叫完这一声后,随即在她身后出现了一名男子,目光如炬的盯着坦克。 而他的目光,直接被坦克‘轻蔑’的无视。直至红隼开口,他才恭谨的凑了过来,轻声对其嘀咕着什么。望着手机内的几张照片,红隼又瞪了坦克一眼道:“你太紧张了,这是我老程家。”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透着让人不得不仰视的霸气。一句‘这是我老程家’胜过千言万语!多少年了,没人替‘程家’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直接夺过坦克手中的手机,再转身的时候,红隼换了一张和煦的笑脸。快步走到了那名女子的身边,连连道歉并把手机还给了对方。 女子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主,一看就是在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姑娘。各方面都透着那份‘敞亮’。当然她更明白,坦克有这样的动作也实属下意识的行为。 “没事!认识一下,我叫孙珂珂。”说完这话,女子竟当众主动伸出了右手。 而笑容依旧的红隼,随即把手伸了出去紧握住。轻声道:“程颐丙,你叫我阿丙吧!你拍照的技术不错。” ‘画蛇添足’的一句话,着实撩的小姑娘脸色烧红起来。若有深意的望了红隼一眼,任谁都看得出她那明眸背后的涟漪。 滇南人的个头普遍不高,一米八几的红隼绝对能用‘海拔’来形容个头。再加上继承了程父母的优点,脸面头相当俊俏的红隼,在‘诡刺’都称得上‘一枝花’。 有学历(国防)、有个头、有长相、有背景,还有‘未来’。哪家姑娘到了一定年龄不思.春?而程家小孙子各项指标,皆符合少女十八的择偶标准。 一段小插曲,伴随着红隼‘四两拨千斤’的撩妹而结束。不越轨的红隼,一直在众人面前以小辈自居,哪怕是进入弄堂,他都主动站在门前一一相迎。 这是程家,他是程家人,自然要尽地主之谊。阿丙的低调,让人看到了他的潜质。而坦克的‘尽职’,让人开始第二次审视夺度的揣测着红隼的身份。 位于人群末端的坦克,始终与红隼保持着不过两米的距离。在他笑脸相迎每一个来宾时,坦克却紧绷着脸颊,警惕着每一个与红隼擦肩而过的人。 直至刚刚挡在孙珂珂前列的那名男子凑上来时,坦克才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应该是个练家子,有时间切磋切磋。”男子上来的这番话,便有‘挑衅’的意味。这与刚刚坦克的‘无视’及‘造次’有着很直接的关系。 有真‘本事’的汉子,大多‘恃才傲物’。最起码在没碰到需要让他高山仰止的对手之前,都是这幅德性! 于坦克是这样,于这名男子依然如此。在‘诡刺’,若不是还有脸谱和猎手压着,坦克这厮早就因为过于嚣张,被人砍死在不知名的街头了。 喜欢挖人‘墙角’,还特么是‘夺妻之恨’。手上没个轻重,对谁都是下狠手的主!不过‘粗中有细’的坦克,也确实有着自己过人之处。 单单他的‘天生金刚’,又有几人能超越?一句‘金刚怒目,菩萨低眉’,除了‘自家人’外,又真的把谁放在眼里呢? 没有搭理这厮的‘挑衅’,依然背着帆布包矗立在那里,观察着每一个人。坦克的这番高姿态,着实践踏到了这个男子心底的‘自尊心’。 “怎么,是不敢,还是……” “你的嘴很臭!”鄙夷的瞥了这厮一眼,坦克冷笑着扬起了嘴角。 皮笑肉不笑的男子,怔怔的望着坦克,轻声道:“包袱我帮你拿吧,别累着了。” 说完这话,男子‘不知天高地厚’的直接去‘夺’坦克肩膀上的包裹。而他的这一突兀动作,着实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砰,啪……’单手打开了对方伸出来的右手,身子前倾的坦克,看似尽仅仅是撞击对方一下,可这厮却连连后退了数步。直至碰到了其他嘉宾,才勉强止住了后退来到脚步。 “别再惹我,我会打死你的。”冷冷的道出这句话,腰板依然挺拔的坦克矗立在原地。 从始至终,纹丝不动! 第720章胸襟、底线 总觉得自己是因为‘轻敌’才落得如此田地。作为孙家的头号‘警卫’,男子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特别还是在今天这‘众目睽睽’的情况下,如果自己真的就这么算了,折得可是整个孙家的面子。 也算得上滇省的老牌世家,不过相较于程老爷子当年的风光无限。孙老爷子差的就不只是一点半点了! 然而与程家的青黄不接不同,孙家从第二代开始发力,第三代的几个子孙也已经相继步入实权。整体‘蒸蒸日上’的孙家,就目前而言自然要比程家在滇省吃的更开。 作为孙家的小公主,孙珂珂的父母又在军中任职,姥爷家虽称不上大门大阀,但在滇省这一亩三分地上,也是个人物。 刚刚坦克的行为,确实有点‘唐突’,但红隼已经当众训斥他了!而这个时候,孙家这个警卫主动挑衅,就有点‘莫名其妙’了。毕竟,这里是程家大院。毕竟,今天是程家小子刚归来。 率先进屋的程老爷子,并没有去管这些事。而紧随其后的孙老,表情也没什么大变化。几位半只脚都踏进棺材的老家伙,一同坐在主厅内喝茶,不和众人一起掺和。 借用程老爷子落座时的那句话:“年轻人自然有年轻人的处理方法。随他们折腾去!” 程老的表态,算是为此次事件早早的‘定了性’。无论结果如何,皆是他们年轻人之间的‘争强好斗’。但谁都知道,今天的孙家有点‘得势不饶人’的姿态。更像是给持续升温的程家,浇一盆冷水。 当然也有和事佬,生怕这事伤了两家的和气。连忙从中劝解着什么,他这句话刚说完,不等孙老头发话,程老发出了‘洪亮’的声音。 “是骡子是马拉出溜溜!年轻人吗,总在长辈的庇护下成长,时间久了看似壮实。其实啊,那是‘中干外强’。楼盖得高,但根基打得不稳,又经得起几阵大风的摧残?” 说完这话,程老端起茶杯低头喝水。而众人皆瞪大眼睛,任谁都听得出来程老这话背后的暗有所指。 微微动容的孙老,连忙应承了几句。而此时,门外的已经响起了一阵打斗声。 不甘就这样的男子,率先向坦克发起了进攻。原本站在大厅前,笑迎宾客的红隼,在这个时候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连忙大吼道:“够了!” 两人交手不过一个照面,便因为红隼的这话互相拉开了距离。坦克恭谨的站在红隼身后,但那名男子目光如炬的盯着这厮。 此时,从人群中走出来的孙珂珂,微笑着望着红隼。轻声道:“阿丙哥,两人切磋一下助助兴岂不是很好?” “孙小姐,刚刚确实是我的人孟浪了。在这阿丙给你陪个不是!今天是我回程家的第一天,承蒙这么多叔叔伯伯的厚爱,一起来为我接风,若是在这个时候斗起来岂不是让人笑话了?” 四平八稳的一句话,听的众人连连点头。在场的谁都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老程家的小孙子已经是‘一让再让’了。 最少,他的态度已经表达出来了。 就站在人群中的韩父,微笑着望着场中的红隼。轻声对身边的程颐甲说道:“颐甲,换成是你,会一让再让吗?别说你有阿丙的底蕴,即使没有。为了所谓的面子,你也不会任由对方在这里造次,对吗?毕竟这是在程家。” 听到这话的韩璐,下意识询问道:“难道不是吗?” 待到韩父听完自家闺女的这番话,笑而不语的望向了场中央。 “阿丙哥,你怕被人笑话,刚刚这个大块头那般嚣张的夺我手机,我也被人笑话了吗。”丝毫没有退让意思的孙珂珂,昂首挺胸的望着身前红隼。 后者的笑意依旧灿烂且让人琢磨不透。没有扭头的他,伸出了右手接过了挂在坦克身上的包裹。 当众抬手看了下时间的红隼,随即抬头望向身边孙珂珂,却对坦克说道:“别耽误吃午饭。十秒钟,别打死……” 红隼这话刚说完,在场的众人一片哗然。就连坐在屋内的孙老爷子,都不禁半站起了身。当他会意到上座的程老,仍稳坐钓鱼台时,屁.股又迅速落回了椅面。暂且不说庭院内的结果,大厅内程老和孙老间在众人心中,便已经‘高下立判’了。 “十秒,够了……”嘴里嘟囔着这句话的坦克,咧开了大嘴。整个人在启动的一刹那,如同一头饥饿的猛兽般。单单就那排山倒海的气势,就使得众人下意识后退半步! 十秒很短,十秒对于某些来讲却又很长、很长…… 伴随着‘咔嚓’一声轻响,那名主动挑衅的男子,发出了鬼哭狼嚎的惨叫声。一个照面,仅仅一个照面。没有任何花哨的硬碰硬,由上至下的坦克,直接砸断了对方的手臂骨。 霎那间,那血腥的一面呈现在众人面前。不少姑娘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而脸色煞白的孙珂珂,在这个时候竭斯底里的呐喊道:“不要再打了……” 然而,场中虐人虐出快感的坦克,把她的话当成放屁。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连贯且让人怵目惊心。 外人眼中那需要‘高山仰止’的高手,如今在坦克拳下像个任人宰割的羔羊。孙珂珂在看到一声并没有阻止坦克的动作,连忙扭头瞪向红隼道:“赶紧让他住手!” “我一朋友的口头禅:男人床下说的话,一个吐沫一个坑!说十秒就十秒,说不让他死,阎王都收不了他的命。” ‘砰……’就在红隼说完这话,一记过肩摔直接把那厮扔出去的坦克,拍了拍手缓缓退到了红隼身后。抬手看了下时间红隼轻声道:“十秒钟刚刚好!” 说完这话,红隼扭头询问道:“他死不了吧?” “手骨、腿骨断裂,肋骨断了三根。其他都是皮外伤,我出拳有分寸,不会有内出血!这些骨头都能接上,但最少要在床上躺一年半载的。” 坦克的话,使得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绝对是势力碾压,坦克连把对方打成什么样都计算在内了,你说你还怎么玩? “你……他……他是在职军官,你重伤在职军官,我……”语无伦次的孙珂珂,终于搬出了‘孙家’这座大山了。 而听到这话的红隼,竟泯然一笑。他的笑容很灿烂,可落在众人眼中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既视感。 “程家是有‘胸襟’的,不说‘海纳百川’,但最少‘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要有的。程家是有‘底线’的,谁践踏了这条线,那就是零和博弈的不死不休。来者是客,我敬你、让你,不是因为你叫‘孙珂珂’,而是因为你是客,仅此而已。提醒你一下,千万别再跟我扯什么‘威胁论’,要弄死我程颐丙的人多了去了,但我敢肯定的是绝不是你孙珂珂。” 说到这的红隼,低头轻笑两声,随即伸出了右手道:“既然我程家今天大开红门,迎八方来客,就没有怠慢的道理。来者是客,孙小姐里面请……” 说完这话,红隼示意程家人打电话喊救护车。一切处理的都是那般‘滴水不漏’…… “直接把他送到军区医院,如果那里无法保证他一年后如常人般下床,就连夜把他送到兰区总院。”说这话时,红隼向坦克招了招手,后者快速的从包里掏出了纸笔,并半弓着身子,让红隼直接在自己脊背上书写。 今天坦克哥,可谓是给足红隼面子。这小场伺候的连红隼心里都‘啧啧’个没完。 “如果总院不接纳,持这张纸条直接去找鲁院长。就说回头阿丙回头请他喝酒!”说完这话,红隼把纸条递给了程家的一个旁系人员,后者连连点头迎合着。 被凉在那里整整五分钟的孙珂珂,眼瞅着红隼‘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一切。那‘四平八稳’的处事态度,根本不像是‘弄虚作假’。 “让各位见笑了,大家里面请。”笑容灿烂的红隼,处理完这些后,招呼着大家进了大厅。 而原本已经落座的几位老人,在红隼进来后,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聚焦在他身上。脸色有些难堪的孙老爷子,重重放下了茶杯。皮笑肉不笑的率先开口道:“阿丙现在可以了。” 孙老的这一开口,是在为自家孙女出头,但也算是落了下乘。程老已经定下了主格调,都说是‘小辈’间的争强好斗了。事后,你还不依不饶,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但即便如此,为首的程老仍旧笑而不语。 态度恭谨的凑到了孙老面前,红隼笑着回答道:“马马虎虎!” “不止马马虎虎这么简单吧?一个条子,就能让总院的老鲁为你大开方便之门。到现在我都没这个面子。”孙老的阴阳怪气,着实让程家人不爽。负气的都站在自家老爷子身后的孙珂珂,等着看红隼的笑话。 “是吗,如果孙老有需要,下次给阿丙打电话。事,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当红隼说完这话之际,不少人私下里差点笑出声。 医院能是什么好地方?还孙老有需要?孙老爷子不过是想为自家孙女‘嘲讽’红隼几句。奈何这厮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或者说,他很强势! 第721章解释,你要什么解释? “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勃然大怒的孙珂珂,直接当众斥责着红隼。 而原本一直都没开口的程老,一边玩弄着手中的青花瓷茶杯,一边轻声道:“老孙啊,你这家教让人堪忧哦。” 一句话,足矣! 霎那间,脸色胀红的孙珂珂,犹如被置放在火架上生烤般。同样表情阴晴不定的孙老冷笑两声。 再把目光投向红隼时,已经变得尖锐起来。寻常人迎上一名老人的这般紧盯,势必会有心虚的表现。然而岿然不动的红隼,表现的依然那般坦然! “虎父无犬子……程家后继有人了啊!”孙老的这句话,表面上听起来是在夸奖程家,实际上则是把矛头指向了已经处于半退休状态的‘程父’。 众所周知,程父一直都是在部队里担任不痛不痒、可有可无的‘闲职’。他的这句‘虎父无犬子’,算是把‘程父’给暗损了一下。 听到这话的程家人各个义愤填膺,但这其中只有两人表现的最为淡然!一个是程老爷子,还有一个是位于大厅中央的红隼。 “承蒙夸奖!孙老,这事你不开口,我还想说道说道呢。我由衷得谢谢我父亲从小的正确引导。树立了我正确的价值观。我记得临走时,他曾对我说过这么一段话:薄情寡义沾花惹草的男人不做、精于权谋不留底线的男人不做、恃才傲物目中无人的男人不做、同情泛滥好好先生的男人不做。不贪财、不贪权,堂堂正正做人,问心无愧看天。” 当红隼说完这些话时,众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在程父身上。在这一刻,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他都是个合格的父亲。相较而言,没有‘家教’的孙珂珂,则所影射的可就是老孙家了。 红隼的‘四两拨千斤’,直接把这一巴掌又甩给了孙家。饶是坐在程老下手的几位老人,都忍俊不住的惊赞。 而程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 有一种巴掌,不曾打在人脸上,却极为响亮…… “所以离家近十一载,我程颐丙依然可以摸着胸口说出‘问心无愧’这四个字!没给家里寄过一分钱,也没向谁邀功的要过一份权。没攒下金山银山,更没做到‘位高权重’,但却攒下了一些个‘人情’。” 说到这,停顿少许的红隼,走到了程父面前。目光很真诚,微笑望着自己的‘人生导师’。再转身时,红隼看向孙老的眼神,不再掩饰任何锐利。 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些‘人情’,足够我程颐丙在滇省这一亩三分地上可着劲的挥霍,这些‘人情’更足以我向所有人证明我父亲教出了个好儿子。而这些‘人情’,也足够让我跟任何一个人或家族拍板——我们程家这些年明里暗里所遭的罪,有些人一样都少不了。” ‘啪啪……’就在红隼说完这话,孙老直接起身为他鼓掌。在场的人都听出了这里头的‘火药味’,各个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望向场中这一老一少。 站在自家爷爷身后的孙珂珂,目光瞪向场中的红隼。之初,本就对他有所好感。之所以默许自家警卫动手,还是有引起他注意的意思。孰不知,竟引来他这么大的反弹。隐隐已有与孙家‘开战’的意味了。 虽然孙珂珂是被宠大的,但耳濡目染下,她还是知晓些‘内幕’。只要程老爷子还在一天,孙家就是再树大根粗,都无法撼动程家的地位。 这就是底蕴,一个老牌世家的底蕴。 “阿丙,恕我倚老卖老的问一句,你嘴里的‘有些人’包括我们老孙家吗?如果包括的话,我得赶紧回去安排下后事吗。” 孙老的这句话,真的有点‘倚老卖老’了。坐在程老爷子下手边的老人,连忙起身说道:“老孙,你没一百岁是吧?跟一个小辈斗什么气?阿丙,赶紧的跟你孙爷爷道个歉。今天是你时隔十一载回家的大日子,别整的剑拔弩张的。” “刘老,麻烦您跟阿丙指出来,我刚刚所说的话,有哪句是冒犯了孙老?如果有,看茶敬酒,三十二礼我一样不少。” 红隼的强硬,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就连其身后的程父都在暗地里拉了他一把。而一直沉默不语的程老,微微抬眸望向了自家小孙子,始终不曾开口的他,保持着与小孙子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绝不相信阿丙在‘无的放矢’。他也知道,阿丙绝不会‘意气用事’。 “好,好……” 就在孙老连说数个‘好’字的同时,原本一直在门外候着的坦克,穿过了层层人群,手持电话快步走到了红隼面前。附耳轻声嘀咕了一句,红隼连忙接过了手机! “怼他!闹的越大越好,我这边需要你帮我吸引足够的注意力。” 待到自家班长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到红隼耳中时,后者笑着回答道:“明白了,谢谢哥。” 有些默契不需要用过多的语言去描述,肖战那边需不需要红隼这边造势,后者不得而知。但今天他打这通电话,便已经表明了立场。 挂上电话的红隼把手机还给了坦克,后者在接电话时,轻声道:“家里来话了。” 听到这话的红隼,自然明白这个‘家里’就是泛指他们‘诡刺’。而诡刺,不仅有钟家,还有黄、廖、李三家。 “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抉择,家里人都站在你这一边。不管是京都的、西北的,还是滇省的……”说完这话,坦克微微朝红隼点了点头。在转身时,意味深长的看了孙老爷子一眼。 这一句‘家里人’来话,着实让人浮想联翩。而气的浑身发抖的孙老,直接指着坦克说道:“你,你别走!故弄玄虚,你告诉我,你嘴里那所谓的‘家里人’都是谁,我自诩……” 就在孙老上气不接下气的质问坦克之际,孙珂珂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的她,连忙接起了电话道:“妈……你说什么?我爷爷就在旁边。” 说完这话,孙珂珂连忙把手机慌里慌张的递给孙老,后则依旧怒瞪着坦克及红隼。可当他听到电话里儿媳妇‘抽泣’的声音时,顿时感到两眼昏花。一旁的孙珂珂,连忙搀扶着自家老爷子。 微微转过身的坦克,下意识询问道:“还问‘家里人’是哪吗?” 说完这话,坦克连忙向红隼及程老躬身道:“抱歉,我孟浪了。”一脸严肃的红隼,听到这话后摆了摆手! 捂着胸口的孙老,再次瞪向红隼。而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红隼,却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回答道:“阿丙说过,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这些‘人情’,足够我挥霍的。孙老,我从不说谎!另外,我觉得我的父亲很优秀。” 猛然扭头的孙老,望向程老。 “程老,我需要一个解释。孙家需要你程家一个解释!” 而听到这话的程老一脸‘无辜’的摊开双手道:“我从一开始都说过,这是小辈之间的事情,我绝不会插手。” 说完这话,程老笑眯眯的站起身。随即又补充道:“孙大炮,如果真想出手的话,你今天还能在这里,‘一点面子不给我’的作威作福吗?这是程家,我儿子和孙子,什么时候需要你来‘冷嘲热讽’了?” “解释,你要什么解释?他刚刚不是说了吗,‘家里人’。你不是一直想问这个家里人都包括谁吗?别的我不知道,但阿丙是我程家人假不了。这个解释你满意吗?门,就在前面,程家人就不远送了!” 一语定乾坤的这番话,着实所有人惊愕不已。同时,也让不少人‘如梦初醒’。程家就是程家,即便没有阿丙这个妖孽冒出来,只要程老还在,老虎的屁股你就摸不得。 程家小孙子刚回来,便跟孙家‘硬杠’的事情,经过在场所有人的‘口舌’,迅速传遍了整个滇省乃至周边省份。 当然,事情的经过被叙述的天花乱坠。不过有一点是‘积极正向’的,那就是对红隼的评价。 其实,就整件事情而言。程家一方一直都在退让,哪怕到了最后都不曾‘出手’的程老,依然保持着足够的克制。 可笑的是,孙老还‘不依不饶’的想要程老的‘解释’。解释什么?是你去他们程家砸场子,反而弄了个灰头灰脸的跑出来,你还不知恬耻的跟他要解释? 另外,孙老头最后所接的那通电话内容,也成为了众人‘揣测’的重点。直至第二天,孙珂珂的父亲、孙老最为依仗的‘大儿子’,被人请进去‘喝茶’的消息放出来后,众人才恍然大悟啊。 打蛇打七寸,看似辉煌磅礴的孙家,一旦少了这根顶梁柱,那真是‘风雨欲来’的节奏啊。 众人都在期待着程家随后的组合拳,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点到为止’的程家,自此再无任何动作。刚刚回家的程家小孙子,除了每天固定陪程老健身外,就是陪同程老太一起去菜市场买菜。 程家人的低调,让人叹服的同时,又不禁想问:一旦孙家回过了神,程家岂不是也会受伤? 也就在这种‘流言四起’的大环境下,‘闲来无事’的程颐丙被家里人‘催婚’了。第一次的相亲,也悄然而至! 第722章辗转他地 红隼回来的当日,刘淑静并没有携关怡云到场。至于原因…… 一来还是其身份的缘故,毕竟外界都盛传关家要攀附程家这颗大树。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也算是滇南面子人的老关家,真没到‘没皮没脸’把闺女拱手相送的地步。 第二个原因,便是她突然接到了昆市这边的电话。寻常两地都是选择隐秘的电话联系,然而这一次昆市方‘强硬’的要求刘淑静必须会面谈。 隐隐中,刘淑静已经对方想要质问的是什么事情了。在这件事上,她寻思了很久。最终在出发前,还是用‘黑号’朝境外拨打了一通电话。 两人交谈了不过三五分钟。挂上电话的刘淑静,便命人驱车送她去昆市。关家在昆市是有业务和办公处的。刘淑静打着去处理公务的理由去昆,也不会引人怀疑。 也就在刘淑静抵达昆市的第一时间,耗子把这一消息汇报给了肖战。此时,刚接到坦克电话的肖大官人,还霸气侧露的给红隼捎带了一句话——怼他! 大鱼真的吃钩了,主线也越发的明朗。与肖战先前所推演的有些出入,但大致相同。可这些线即便有了证据,也仅仅能证明关康一直都在遥控着‘走私毒品’。就连现在的关家,最多也就是刘淑静涉入其中。 但幕后黑手呢?那个操控着整个境内境外的幕后黑手,是如何同时操作这两条线的?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关康在滇北的地下网络,肖战也仅仅能判断出大致范围。并无法真正做到‘掌控’! 黑资料内所涉及的那些商贾、权贵,在当地形成了密集的保护网。如果肖战这边与关康摊牌,暂且不说能不能从老狐狸嘴里套出点什么。估摸着自己这边刚动手,那边便已经得到风声了。 第一次肖战便是以‘红隼’的名义提审的红隼。如果这边暴露了,红隼那边的计划也就‘胎死腹中’了。 所以,目前对于肖战来讲即便知晓关康和刘淑静有大问题,也不能盲目的朝两人动手。挖出关康在滇北的部署轮廓,是肖战目前首要解决的问题。届时,红隼那边再给予‘施压’,只要关家与cia、军情局有勾结,两边就一定能搭上边。 “让他们安全见面,不要打草惊蛇!让龙影的人记录下他们所说的内容就行了。”思考良久的肖战,随即向耗子下达着命令。 后者‘是’了一声连忙把命令传达下去。坐在驻地办公室内的肖大官人,手里夹着香烟一筹莫展的望着窗外。 他相信狐狸的尾巴终究会露出来。可时间不等人,南疆和缅北同时发生‘混乱’,围剿苗疆域的三层包围圈,最多还能在此停驻十多天。 “十多天呐!眨眼的功夫……”嘴里嘀咕完这句话的肖大官人,掐灭了手中香烟。再次翻开了自己的笔记,对照着那份勾勒出大致范围的地图,肖战陷入沉思之中。 去而复返的耗子,带给了肖战一个称得上有价值的信息。刘淑静所持有的那张‘黑卡’,最近拨出去的方向就在缅北。当耗子在这张地图上标注出大致范围时,轻敲着桌面的肖大官人,轻声道:“去怒江。” 雷厉风行的肖大官人,说动身毫不拖泥带水。临走前,他特地让耗子叮嘱监视组,一旦关康与刘淑静会面完毕,第一时间把他们间的录像传过来。 黎盛三年前曾下榻过的酒店、住所的监控,一定要抓紧时间恢复!黑资料里所涉及到权贵名单,必须要整理详细,特别是目前还活跃在滇北的。 部署完这些,肖战和耗子两人直接驱车上了省内高速。六百多公里的路程,耗费了两人近七个小时的时间。而在这期间,刘淑静也与关康完成了会面。地点绝对让人想不到,就在关康目前所羁押的牢房内。 关康是这所监狱里,为数不多享受着‘双人间’的牢犯。在外称霸一方,在监狱里依旧是让人敬畏三分的‘关二爷’。 就目前的调查来看,这所监狱里随同关康同期入狱的‘狠角色’,就有十多个!这十多个人,也就成为了关康继续‘作威作福’的班底。 双人间的另一个铺位,便是关康‘贴身保镖’的。他取代了陈庆生曾经在他身边的地位。而在刘淑静‘堂而皇之’的进入这个包间时,这位‘头马’早就不知溜达到哪里去了。 而监狱的铁门上,那用来监视内部情况的窗口,也被一帘黑布所遮掩。做牢做到这种境界,饶是肖大官人都忍俊不住的‘啧啧’两声。 两人的见面,没有所谓的‘干柴烈火’。都到了他们这个年龄了,即便有什么奸.情,该有的激情也被时间消耗殆尽了。 铁门紧关的一刹那,关康不由言说的一巴掌重重扇在了刘淑静的脸上。饶是事后看监控,那清脆的响声都不禁让肖战感到一阵‘肉疼’。 “为什么要把阿云扯进来?我问你为什么要把阿云扯进来?我给予你们的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把我唯一的骨血牵扯进来。” 关康开场的第一句话,便已经让肖大官人抓到了什么。感情隐藏在关家里的真正‘大boos’不是这个关康,而是玩弄了关家两兄弟的刘淑静啊。 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哦不,应该说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捂着自己侧脸的刘淑静,在挨了一巴掌后,却显得极为冷静。微微扭过头的她,望向身边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语气温柔到让人不忍激起任何情绪波澜的轻声道:“阿康,坐下来我们慢慢聊。” 有些女人的声线,就是这般神奇。只要她开腔,仿佛全世界都安静下来了!年过半百的刘淑静雍容华贵,声线还是这般‘恬静’,可想而知当年的她,又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关家的问题,你应该能看到。看似蒸蒸日上,但潜在的问题有很多!更重要的是,阿云到现在都无法真正掌控关家。关于你我、包括阿云的流言蜚语,至今还在关家内部流传着。关老大虽然死了,但他当年一手扶持的势力还在。即便你上位后血洗过一番,可图谋不轨、想以此做文章的比比皆是。” “他们不一定是真的想为关老大报仇。但可以借用这个理由站在‘道义’的制高点!阿云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婆家。不奢望她这个婆家,能帮衬她点什么。只要他在,那些鼠辈们就不敢撕破脸。” 其实刘淑静说的这些,关康心里都明白。如果没有肖战的突然造访,即便知晓这事的关康,也不会有这般激进的情绪。这也是他希望看到的!自己从事着什么样的职业,他比谁都清楚。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当初之所以把关家剥离,还不是希望自家闺女有个锦绣未来? “可为什么会是程家?可为什么会是程家小孙子?他是什么身份?你这次的撮合,仅仅是想为阿云博一个好的未来吗?如果他程家小孙子是普通人的话,军部的人就不会特地来此旁敲侧击的了解阿云政治倾向了。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面对关康的质问,侧躺在他肩膀上的刘淑静,毫不避讳的开口道:“他确实身份不简单!从目前的调查来看,这个程颐丙很有可能是酒泉发射中心的网络安全副总工程师。这么多年,我们都破解不了的‘防护系统’,便是出自于他和其老师之手。” “让阿云接近他,再想方设法的从他那里得到‘源代码’?你知道东窗事发后,阿云会是什么下场吗?你知道关家是什么下场吗?” 听到关康的这番质问,刘淑静冷静的回答道:“所有的事情和阿云,不会有任何关联。哪怕是针对这个程颐丙的行动,包括我在内都不会参与其中。上面只希望,我们协助他们确定这个程颐丙的身份。并想方设法的取得他的眼纹、指纹及秘密。即便有武装冲突,也不会牵扯到阿云。” 说完这,抬起头的刘淑静,深情的望着身边这个男人道:“做完这一票,我们就金盆洗手。缅北的、边境的、滇北的业务我统统抛弃。你还有五年就出来了,届时我们把关家交给阿云,我们出国!你不是想去普罗旺斯吗?我们就在那里生活。” 对于一个有特殊身份的‘技术人员’来讲,他的身边势必会有一定的保护力量。而这股保护力量,将成为刘淑静背后黑手最大的桎梏。 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只有在与一个自己倾慕的女人单独接触时,才会下意识想要摒弃这些‘累赘’。 其实用‘美人计’来形容敌方的这一行动并不为过。只不过,红隼从一开始就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吕布。至于关怡云,称得上八分美女,但与那个时间的‘貂蝉’相比,还不足以让红隼‘神魂颠倒’。 这一点,对方应该也意识到了! 但退一万步说,只要两人有着这层关系,一直相处着。红隼的行动轨迹便是‘固定’的、‘已知’的…… 敌方即便有下一步动作,也能提前做好有针对性的部署! 其实敌方的整个部署中,关怡云就是颗棋子。这一点,关康看的明白,但潜心里不愿意去明白! 不是他不想去明白,而是到了他如今这个地步,也不敢去明白了。太聪明的女人通常没什么好下场,太聪明的棋子也不会活的太久。 死了,关怡云真的什么‘靠山’都没有了。 第723章你怎么知道的? 刘淑静与关康的谈话内容,不过是进一步验证了肖战一直以来的推断。从而坐实了,在这对‘叔嫂’背后还有一股‘窥探’红隼的神秘力量正在伺机而动。 真正把境内外串联在一起的不是关康这个‘悍匪’,而是寻常在外人眼中‘温柔似水’的大嫂。 这些信息有用,但就目前而言对整个时局的推动,并无大的用途。不过,有一点肖战反复看了几遍,把问题看的很透! 关康并不像他们所想象的那般‘如鱼得水’,一个对自己姑娘如此‘宠溺’的父亲,在这个时候选择了‘默不吭声’。这说明,从某种角度来讲他也是受到‘钳制’。 这一发现,对于肖战未来的工作,着实有着积极的‘促进’作用。只要良心未泯,这个‘毒枭’就一定有突破口。 耗子与肖战抵达怒江时已经是接近傍晚,下了高速后肖战递给了耗子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和平旅馆’,下面也有旅馆的具体地址。 “导航一下,今晚去这个旅馆入住。把房间最好订在406上下或周边!”在导航上找到这个旅馆的具体位置后,耗子直接驱车朝着这里驶去。 这是肖战在重新梳理黎盛及其家属资料时的新发现!黎盛的家属,曾用身份证在这个旅馆里长期包下了406房。但据资料显示,黎盛的家人至此之后都移民至澳洲。选择在这里常包房,肖战不相信仅仅是为了欣赏怒江浑浊的江水。 这也是肖战,打定主意来怒江实地考察下的原因之一。 和平旅馆毗邻怒江沿岸,算是这里的老牌旅馆。以前属于国资,改制之后被私有承包。坐落于怒江城的老城区,九层的主体在当时也算是怒江标志性建筑。但随着怒江的旅游大力开发,星级酒店如雨后春竹般拔地而起后,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生活配套都不怎么滴的和平旅馆,逐渐被人忘却! 不过每年的旅游旺季时,这里也会被旅行团图便宜的包下来。毕竟老城区内的‘老街’,距离这个旅馆也就一街之隔。里面玲琅满目的特色小吃,一直都是旅行团游说的‘噱头’。 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的建筑,怎么着都不会想到‘停车位’这么一环节。再加上老城区的建设本就拥挤,继而耗子所驾驶的轿车如同蜗牛似得,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才从抵达目的地。 停车又耽误了一刻钟时间,待到两人提包步入旅馆的时候,怒江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不是什么旅游旺季,旅馆里大厅内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旅客。前台的服务人员,坐在那里相互交谈着什么,直至耗子凑了过去她们才有一人懒洋洋的站起身。 并没有跟过去的肖大官人,站在大厅的一隅四处打量着。其实,在轿车如同蜗牛般缓慢行驶时,肖战便下车在周围逛了一大圈。 复杂的地理环境,包裹着这家旅馆。各条老式巷弄错综复杂的交织在一起,即便不是旅游旺季,老街的小吃也能引来不少人的光顾。再加上入住在这边的老户,亦使得整片区域都可以用‘拥挤’来形容。 职业的第六感告诉肖战,黎盛当年不会无缘无故选择这么一处‘交通不够便利’,硬软件没有紧跟潮流的旅馆。 ‘嗡……’旅馆外那闷重的货轮鸣笛声引起了肖战的注意。徒步走到了挂在墙壁上的消防平面图,肖战准确的找到了‘406’这个房间的位置。 窗口打开一眼便能看到江上的一切,又位于走廊尽头紧挨安全通道,顺着通道便能丫头扎进复杂的巷弄…… 如果肖战是有经验的犯罪分子话,也会选择这么一个位置。 订好房间的耗子在肖战看平面图时凑了过来。手里拿着房卡的他,轻声道:“406还是被人长期包着。” 仅仅这一个信息,就使得肖战的神经猛然绷紧了些许。扭过头的他望向身边耗子道:“你没直接询问吧?” 如果对方长期包下406就是为了从事‘毒品交易’、放风等违法事宜的话,一旦有人在前台贸然的询问,势必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这绝对是肖战目前不愿意看到的。 “没有,电脑总界面上有‘备注’。起包时间是去年的三月!具体的,晚上我侵入旅馆系统就能知道了。” 听到这话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与其一同朝着电梯走去。耗子以临江看风景为由,定了506房。在进入房间后,耗子先是例行检查了下整个房间。 开玩笑,他们就是干这一行的。再被旁人监控了,说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 径直走到窗口前的肖大官人,拉开了窗帘及窗口。一眼便能直观的看到整个怒江!探出头的他,又看了看旅馆背部的街区情况,在昏暗的灯光下,狭隘的街区里,几名衣着暴露的站街.女,在那里卖弄风.骚的拉扯着过往的中老年男子。 简易房紧靠着江岸搭建,不用说这一定是违规建筑。旅馆与江岸的间距,应该是要求的最近距离了。在这个距离之间,还能形成这么一片‘市场’,着实让肖战唏嘘当地地头蛇们的脑洞。 凑到了肖战身边的耗子,轻声对其说道:“房间里很安全。”说这话时,他也随着肖战的目光远眺着。 “一览江口的近况。确实是放风的好地方!”说这话时,肖战指向了不远处那忙碌的港口。 随即补充道:“要是我出货的话,人、钱、货一定分开操作!货在港口的船上,人在旅馆里谈交易。钱,在下面的简易房交接。从视野的焦距上来看,406确实是整栋旅馆,最适合统筹的地方。当然,我这只是推测。具体的还需你帮我证实!” “没问题,刚刚登记时我把一接收器放于对方主机外。侵入他们的主控系统,最多半个小时!” 听到这话的肖战,微微点头道:“调出406开房人的信息,再与经常出入那里的人员进行核对。这件事办好了,晚上我带你去潇洒潇洒去。” 边说这话,肖战边用手指了指楼下那一排简易房。探出头的耗子,依稀看到了那些身着暴露的站街.女。连连摆手的耗子,轻声道:“头,我自尊心强。自己能用手解决的事情,我不太愿意让旁人帮我。” “德行,去忙去!” “是!” 耗子在为攻克酒店的主控系统而‘啪啪’的努力着,坐下来的肖战,则上网查了下,怒江上下游途径的几个重要城市。结合着黎盛曾露面的几处酒店,肖战标注出大致路径。 “头,搞定了!” 放下手头上的资料,凑了过来的肖大官人,探着头望着406房的登记信息。信息上显示的是一名去年刚刚拿到身份证的少年。这一看明显就是‘欲盖弥彰’的把戏。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哪有这么多钱长包下这个房间? “由今天往后一点点的推。把每一个进出房间的个人信息都调出来!这些人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必然的联系。找到聚焦点,兴许我们就找到了突破口。”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时,旅馆外再次响起了货轮气鸣的声音。隔着窗口眯着眼睛望去,又一艘货轮起航。 而在肖战脑海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个问题。如果他们这么多年,一直走的都是‘水路’集中运货,再至每个聚点散货的话,应该不可能没有掩护身份的。 只要能确定一个点,肖战就有信心顺藤摸瓜的把沿途所有据点都一一给他查清。黎盛经常出没的这十多处城市,应该就是他们需要‘照拂’的地方。两点一线,线路就是怒江,城市点有了。怒江这边是有谁充当‘代言人’? “头,家里来信息了。陈庆生所提供的‘黑资料’商贾、权贵名单信息,都已经详细捋清。包括那位身居高位的‘boss’,对下安排的嫡系人员,也都有眉目了。” 听到这话的肖战,迅速凑到了电脑前。仅仅是瞄了一眼道:“把他们现在活跃的城市统计出来,立刻给我。” “嗯……” 接过了这些信息的肖战,继续手持那份标注过记号的地图,一一又进行重点作记号。这一次,他用的是红笔。 二十分钟后,待到肖战收起了合上了红笔笔帽。地图上星罗密布的红点点,集中出现了滇北的主要几个城市。这里面包括县区、城镇…… 其中以‘怒江’这座城市最为密集。涉及到了这座城市的‘各行各业’。 而耗子这边,只有调查了406近一个月出入人员名单信息,便找到了共性!这一发现,使得肖战如获珍宝。 “‘狗王’余成亮?”轻声嘀咕着这个在怒江地下世界响当当的人物。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一旁的耗子,立刻调取出了他的个人信息。像这样的‘狠角色’,当地派出所里的案底能订成一本‘犯罪百科全书’。 从拦路抢劫到组织卖.淫,从小偷小摸到打架斗殴……成名前的余成亮,为了挣钱是无所不用其极! “进出房间的都是余成亮的马仔。而且面孔就这么三人!狗王之所以称之为‘狗王’,是因为他霸占着这座城市最大的‘狗市’,不仅仅是明面上的,还有以‘斗狗’延伸的地下赌场。” 在耗子介绍这些信息时,起身的肖战透过窗口望向忙碌不堪的江岸,轻声询问道:“明面上呢?明面上是不是做的‘河运’?” 当耗子听完肖战这话呆木若鸡的怔在那里,随口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第724章碰到个老熟人 “把余成亮的照片传给家里一张,让龙影这帮人动起来。另外,让陈庆生辨认一下。他在位时,有没有见过或是听说过这个人。” 待到肖战下达完这个命令时,身后的耗子连忙回答道:“是……” 相较于以前等待时的‘煎熬’,运筹帷幄的肖大官人,已经依稀看到了胜利女神的召唤。小娘们很漂亮,就是穿的太多了。如果可以肖战真的不介意好好临幸她一回! 从包里拿出了茶盒,泡了杯浓茶的肖战,独自坐在窗口前。喘不过来气似得两三天,终于此刻给予了肖战稍显闲暇的时光。 浑浊的怒江水,在漆黑的夜空下波澜起伏!隔着多远,肖战便能依稀嗅到那股淤泥的味道。楼下的简易房,迎来了一天客源的高峰期。下了工的河运搬运工们,想群精力旺盛的野牛般挥霍着激情。 侧前方的老街,依然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填满着。怒江的夜生活,也在此时拉开了序幕! “真好!”肖战没头没尾的两个字,着实让正在紧张工作着的耗子,诧异的扭头望了他一眼。 “头,什么真好?楼下的姑娘?”熟悉了肖战的脾性后,耗子现在也会偶尔跟他开个玩笑。 这些夹杂着‘荤段子’的话题,总能引来雄性牲口们的共鸣。不管你身居何位皆是如此! “俗,俗不可耐!我说现在的感觉真好,放空思绪的享受着花园城市的新鲜空气。看破浮生过半,心情半佛半神仙……这样的感觉不好吗?”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耗子幽幽的来一句:“头,你要是真没事的话,帮我整理下资料?” 听到这话,转过身的肖大官人立刻给了他一脚!这般‘暴力’的动作,换来的则是耗子‘嘿嘿’的笑声。 一个庞大的国家机构,想要调查一个‘二五仔’,哪怕这个‘二五仔’在当地再牛逼轰轰,那也是不够看的。 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关于余成亮的所有官方的、非官方的,隐秘的、半公开的……统统被挖了出来。 耗子事无巨细的罗列了整整三页a4纸,而且还用的是‘10’号这样的小字体。拿着这还有些发热的纸张,瞪大眼睛的肖大官人,轻声道:“为组织省经费,也不是你这个省法吧?兄弟,我有密集恐惧症的。你这样玩,是在花样作死知道吗?” 一脸懵逼的耗子,怔在了那里。直至脸上露出了笑容时,他才知晓自个又被‘头’给消遣了。 红色的记号笔在手,喝着浓茶坐在窗边的肖战,把认为重要的信息一一标注出来。这个过程中并不繁琐。特别是余成亮名下‘河运’公司的合作单位,只要与那几个‘嫌疑’城市有关联的,肖战都一一标下。 这些繁杂的活,还是让龙影这帮人去做。于一名指挥官来讲,会适时为自己腾出闲暇时间,也是个‘技术活’。 “这几个公司让人去查!老底都查清楚喽。” “好的!” 两人从近八点进入房间,一直忙碌到十一点钟。才算把手中的资料大致汇总出来!把该交代下去的事情一一叮嘱一下后,站起身的肖战,伸展着懒腰身体关节发出‘咔嚓嚓’的响声。 “吃饭去!感受一下老街的美食。”说这话时,肖战抬手看了下时间。随即又补充道:“狗市也该开市了。” 吃饭不是重点,去狗市踩点才是关键。对于关康在滇省的‘上游’渠道,伴随着余成亮的出现,已经大致浮现在了肖战眼中。 而作为两条线的‘聚点’,无论是怒江城,还是狗王余成亮,都将是肖战他们下一步调查的重点。 连根拔起,不是肖战这次任务的目的,尽可能的掌控这个网络,才是他们首要做的事情。至于川真香斯会不会通过这个渠道撤离,肖战不得而知。但就像林山所说的那样,他必须要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穿上了外套,肖战与耗子一同出门。老式的电梯在抵达四楼时,突然停了下来。电梯门打开,进来的赫然是406出现过的目标人物。 侧过头的肖战,用滇省的方言简单与耗子交谈着。话题称不上敏感,目标人物也心不在焉打量了一番。 出了电梯,目标人物脚步急促的朝着厅外走去。望着他的背影,耗子轻声道:“用不用我去跟下?” “一个放风的,能带给我们什么价值?再说,你不觉得我们和他的‘偶遇’几率有点高吗?”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时,耗子兜里的仪器突然发出了震动声。 掏出这枚可视的掌上电脑时,目光严肃的耗子,把目光瞥向了身边肖战。视频内,一名服务生赶在他们出房后,推着清洁车抵达了506。并用房卡刷卡了肖战两人的房门! “自然点,背后有眼!想查就让他们好好查吗。他们越是这般紧张兮兮,我越觉得咱们已经接近真相了。” 说完这话,肖战与耗子步履矫健的走出了大厅。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那名与肖战、耗子在电梯里偶遇的目标人物去而复返。 “他们没有跟着我,直接反方向去了老街那边!” 就在这厮说完这话,电话里传来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查了下他们的房间,也没任何异样!都是旅游指南以及公司的企业文件。三哥是不是太敏感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楼下的兰姐说,506的窗口不止一次被拉开。有人影持续远眺!狗哥纷纷过,任何一个可疑人的入住都不要掉以轻心。晚上我让兰姐派姑娘再上去试一试。” …… 两人间的对话,肖战和耗子自然不知晓。但随时能监控整个旅馆的耗子,自然从大厅监控内,看到那名偶遇男子的去而复返。 瞥了一眼耗子手中监控屏幕的肖战,微笑着摇头道:“这算不算是做贼心虚啊?我们只是在他楼上住下,他们就这般小心翼翼的。干得八成是掉脑袋的生意。” “头,他们是在怀疑我们了?” 听到耗子这话的肖战,笑着回答道:“他怀疑每一个入住406旁边的住户。例行排查而已!不过,他应该有所怀疑。我觉得问题应该出现在咱们在窗口眺望上。” “你是说……” “报警!就说和平旅馆后面有人组织卖.淫。如果我们回来的时候,她们依然‘生意兴隆’的话,就说明‘水深喽’。” 吃一份‘侠辣’,喝几杯‘杵酒’,品尝着老街的特色小吃,这份忙里偷闲是肖战缓解工作压力为数不多的爱好! 相较于肖战的‘悠然自得’,略显警惕的耗子,对于每一个坐在他们身边的人,都保持着足够的警戒。 如果对方真的对两人持有怀疑态度的话,那么就身处在狗王势力范围内的他们,有理由防止对方在背后放黑枪。 “别这么紧张好不好?我们是来旅游的,既然是来旅游的,就得有一名旅游者的姿态。跟谁都像是仇家似得,你等于在自己脑门上贴上‘有问题’的标签吗?吃饱喝足四处逛逛,这就是我们今天的任务。明白?” 经过肖战的提醒,松弛着神经的耗子,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狗市’位于老城区的边缘,是处类似于内地‘农家乐’那样的大庭院。其实用‘庭院’这个词来形容,有点不切合实际。 几处简易房搭建的‘下注点’,用栅栏圈出来的会场。就这么简单,也就这么明目张胆! 每一个来此游玩的旅客,都有可能观赏到血腥的斗狗赛。穿插在人群之间的马仔,手持着票根,一个个低声拉着‘客源’。 “下注吗?下一场……”相当专业的介绍,相当公平的‘赔率’。小到一二百,大到一两万,外围的马仔都有权接注。可要玩得再大点,就要被请到房间里了。 毗邻狗市的省道上,停放了玲琅满目的轿车,这些轿车了绝不乏那些在内地都少见的豪车。 所以,这应该是场‘雅俗共赏’的游戏。只不过画面稍显血腥,一般的小孩子门口游荡的马仔,也不会让他们太靠近。 狗市不仅有斗狗,白天也是‘贩狗’的集市。依附着狗市而开设的‘狗肉馆’,也总能吸引一些人的光顾。 直白的说,只要是与‘狗’有关的产业,在这里不说应有尽有,但也八八九九。 这里没什么规矩,但也有着自己的大规矩。禁止拍摄就是这里的‘规矩’之一!斗狗虽然不是什么‘违法’行为,但却展现了人类‘凶残’的一面。前些年有视频发在了网上,一大批‘爱护动物’人士齐聚这里。 事情闹大了,别说你是什么‘狗王’了。就连当地政府官员都不一定兜得住!停业整顿了大半年才重新开市!自此,这个规矩也就定下了。 栅栏外围的广告牌上清晰标注着这个‘规矩’。来此旅游的游客大多也都被导游叮嘱过。即便有一些散客有这方面的举动,游荡在人群中的马仔也会上前先是劝说,看着你把视频、照片删除。 如果不办……那么结果总会让你记忆深刻! 要知道狗王不是‘狗’,是个精明的悍匪。狗市背后所涉及到利用网络错综复杂,说句不好听的,就目前肖战所掌握的情况来看,反正在怒江州这一亩三分地,还真没人能撼动。 “嗯?”突然停下脚步的肖大官人,目光精睿的投向了那一闪而过的倩影。身旁的耗子,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诧异的询问道:“头,怎么了?” “碰到个熟人!看来狗市我们来对了。” 第725章好戏开场了! 作为旅游大省,好山好水好风光的滇省,一直不乏慕名而来的外国旅行团。这里四季如春的气候,更是吸引了不少老外,把这里作为‘年假’的休息地。 而作为边境大市的怒江,以他‘物美价廉’的消费水准及房价,一直吸引着不少中小资产们的青睐。在这里随处可见一些外国面孔。当然,还是以东南亚的居多。后者来此的目的,便是纯粹是为了‘马内’了。(钞票) 来到怒江,不亲身感受下这里火爆的‘狗市’、‘镖牛’等一系列具有当地特色的节目,那岂不是白来了? 已经接轨国际化的‘狗市’,是接收美元下注的。当然,这里的马仔们也不会主动去‘招惹’外国友团。除非他们在导游翻译的带领下,主动上前‘小赌怡情’,他们才会为其开票。而且,还是那种手写的凭据。 即便上面查了,也是这个‘二五仔’的事情。跟‘狗市’可没一毛钱的关系! 白皮肤、金发碧眼,跟当地人相比高挑的身段……当一群老外们,在导游的带领下,绕过栅栏抵达狗市时,迅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得不承认,这一旅行团的姑娘,质量都称得上上乘。自打被柳师侄‘开.苞’了之后,原本只是嘴上劲的肖大官人,每每遇到漂亮的姑娘,总有一种最为原始的冲.动。 这份冲动源自于荷尔蒙的无处宣泄!就像年少无知时,第一次模仿着小电影‘手.淫’那会似得,恨不得一天三四次才解渴。时间久了,自然也就麻木了! 可现在的肖战可没到‘久到离谱’的境界。来了这么一群衣着相对暴露的‘大洋马’,自然多瞄了两眼。 这一多瞄不要紧,还特娘的碰到了‘熟人’。说熟也不算多熟,但也一个房间‘孤男寡女’的独处过。嗯,肖战还给她做过饭呢!这待遇连‘小师侄’柳青烟,才在献身后得到。 塞琳娜,英伦红衣大教主查尔、大圣贤者赫拉的亲闺女,银狐最近几年着重培养的年轻‘靓’才。有着让其她姑娘需要仰视的‘d’罩杯,却能打出让汉子都自叹不如的‘华夏’长拳。 英伦抹杀‘孔熙’,营救生物学家……两人短暂交集,肖战用实力好好的为这位‘大胸妹’上了一堂课。用事实告诉她,有的时候人多管鸟用啊? 风水轮流转!两个月前肖战去英伦,这妮子可谓是尽足了‘地主之谊’,这次人家来我大华夏,他肖战岂能不‘来而不往’? “那个穿当地民族裙的,头发扎起来。胸口给奶牛那个姑娘看到了吗?” 其实是个男人都有‘通性’,对待一切美的异性都会关注两眼。作为旅游团内颜值、身段最为担当的女子,塞琳娜岂能没有引起耗子的注意? 男人都好色,只不过有的男人假装不好色罢了。耗子自然是属于后者! “看到了,怎么了头?你认识?” “相当的熟悉!去英伦时,还滚过她的床呢。”这话肖战绝对没有说假,当初貌似就是在塞琳娜的单身公寓里两人共进的‘晚餐’。 听到这话的耗子,呆木若鸡的怔在了那里。他那‘惋惜’的表情,有点‘好白菜都让猪拱了’的既视感。 “头,这么说来你这是他乡遇红颜,准备干特娘的一炮?”当耗子一本正经的说出这话时,肖战扫腚就是一脚。 “干特娘?谁碰了她娘,她爹查尔非给人拼老命不可。” “谁?查尔?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啊。”在鹰卫里,算是‘新兵蛋子’的耗子,干得就是上传下达的工作。偶尔有什么大型的集体行动,他才会出勤。就像西北一役时! 所以寻常汇总文件时,总能接触到‘英伦’那边的信息。作为英伦当之无愧的‘扛把子’,查尔这个名字于他而言自然熟悉。 “头,不会是……” 已经想到什么人的耗子,瞪大眼睛的望向肖战。然后又回味了下肖战刚刚那番话,伸手指向了这厮道:“你真把她睡了?按照他们那的教义,婚前是禁止性.行为……头,麻烦大发了。” “谁告诉你我把她睡了?我再重申一遍,我滚的是她的床单,一个人滚的。明白?”听到这话有点懵逼的耗子,实诚的摇了摇头。 懒得再跟他废话的肖战,直接告诉他道:“你回去翻案宗。‘诡刺’在英伦的那次行动。” 经肖战这么一提醒,耗子顿时想起来了什么片段。貌似,当时艺高人胆大的‘脸谱’,就是独自一人在指挥官塞琳娜的公寓里完成了,看似不可能的牵制。而且最后还全身而退。至此,‘肖战’之名上了军情六处的黑名单。 后来,肖战真实身份惨遭‘泄漏’。脸谱与肖战合并后,他在黑名单上的排名直逼前三位。 “她不是……” 不等耗子说完,肖战重重点头道:“银狐着重培养的特工苗子。英军情局六处行动队队长。查尔、赫拉的唯一姑娘!论血统,人家还有皇家血脉呢。” “她怎么来华夏了?就我们已知道的情报来看,这条网络是属于cia布控的。”当耗子说完这话,瞪大眼睛的他突然间会意到了什么。 “一个川真香斯够不够?窥探‘隐忍’这项技术的不止我们,还有老美和英伦!于他们而言,川真香斯是生是死不重要,掌握自家干儿子的核心技术,才能更有效的控制他。不过都是各怀鬼胎,精诚合作?资源、渠道共享?我不相信!她来怒江没这么简单,但最少间接的告诉我们,咱们的调查方向是对得。” 待到耗子听完肖战这话,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那她今天来狗市的目的呢?接头,还是和我们一样调查?” “都有可能!其实想弄清楚这些,一点都不难。塞琳娜可是‘名人’耶。今天的她虽然刻意乔装打扮了一番。但她的样貌及识别度太容易让人认出了她了。连我这种‘眼瞎’的人,都敏锐的捕捉到了。如果狗市就是cia在华的重要‘中转站’的话,一定会有人知道她。” “让她暴露不就完了吗?” 当肖战说完这话后,耗子下意识反问道:“暴露?” 微微瞥了一眼周围监控的肖战,微笑着重重点了点头。随即说道:“看看她暴露后的后续反应!如果无恐无慌,那就有可能来接头的。既然是接头的,那这个‘狗市’我们是不是就可以笃定为cia的‘据点’呢?” “但如果她表现的异常反常话。那就说明她也是来秘密调查cia的这条‘渠道’的。但同样也能为我们证明这里有大问题!简单的来说,她暴露后的第一反应很重要。当然,这不乏她真的是来旅游、散心的可能。不过这种可能你信吗?” 面对肖战的质问,耗子颇为干脆的摇了摇头。随即沉思道:“那该怎样让她暴露在‘聚光灯’下面的?咱不带替她吼得啊。” “脑子,你的脑子呢?”说这话时,肖战指向了旁边的禁止标语——禁止拍摄,后果自负。 “马上这一场的斗狗赛就要开始了。届时,人潮都会向中心挤过来。我们尽量起哄……像你这种技术型复合人才,应该有办法让她随身的通讯设施,响起‘幽灵’号码吧?只要她拿起手机,你就‘告密’说她在偷拍。千万别自己杵着脸去告哈。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一定要她暴露在聚光灯下。明白?” 听完肖战这番安排后,深以为然的耗子连连点头道:“绝对的明白!” 伴随着两条斗狗的出栏,原本就人山人海的现场,一拥而上的朝着赛场涌去。而原本还算保持阵形的外国旅行团,随即便被人群冲散。 作为团中‘颜值担当’的女子,身材高挑的‘大洋马’,也自然深受那些‘猥琐男’们的青睐。 数名衣着邋遢、流里流气的男子,那是可着小命的朝着塞琳娜噌去。而一直便冷眼旁观的肖大官人,敏锐的捕捉到那两名一直护着塞琳娜的随团男子。 脸上露出淡然笑容的肖战,瞄了一眼已经挤到塞琳娜旁边的耗子。微微向他点了点头。随后埋着头可着劲的往前推搡道:“你们前面看不看?我们可是下了注的。” 肖战的起哄,着实让现场的秩序更加混乱。而原本站在赛场前维持秩序的马仔们,开始大声的吆喝,启动应急措施。数十名伺机而动的内保人员,手持橡胶棒硬生生的把拥挤的人群分开。 混乱的现场大约持续了不过十分钟,便趋于平静。而此时,终于站稳身子的塞琳娜,突然感觉到了手机的震动。掏出手机的她,仔细端详了一番。本就是旁人关注的重点,她的这一行为,着实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与此同时,一名得到‘线报’的内保,领着几人径直的走向了手持手机的塞琳娜旁边。尽量用标准的普通话与她交谈。 而此时,表情‘无辜’的塞琳娜,一直有所避讳的躲躲闪闪。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肖大官人,脸上露出了‘阴辣’的笑容。 “耗子,注意最左侧那间简易房。应该是监控室……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来!” 低下头的肖战,通过耳麦轻声嘱咐着已经成功被挤到简易房旁边的耗子。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时,以塞琳娜为中心的‘会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声。连那名翻译都穿过人群,窜了过去。 “好戏开场了!”肖战笑着嘀咕道。 第726章坐收渔翁之利? 手机这东西于现代人而言,已经不仅仅是通讯设施这么简单了。进入智能化时代,俨然已成为了众人必不可少的‘家用电器’。 不少私密的文字、照片乃至视频,都储存至这不过数寸的空间里。在这个越发便捷的智能化时代里,银行帐号、网上支付……一系列‘金融产品’,占据着手机‘app’的主流地位。 所以,手机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而言,已经不需要用过多的语言描述。更何况,还是一名‘特工’的手机。 夹杂在两拨人之间的华夏导游,尽量平息着双方的‘怒火’。占据主场之力的内保头目,原本还准备‘息事宁人’就此得过且过。突然间,接到一通电话的他。态度变得再次恶劣起来。 自家大哥就一副‘不依不饶’的姿态,下面做小弟的自然不会认怂。数十名马仔一拥而上的凑了过来。 原本在塞琳娜周围看热闹的群众,一看这架势迅速与他们拉开了距离。一时间,便形成了一个不过半米的‘真空圈’。而塞琳娜及其两个下属,包括那名导游赫然就在圈中央。 “头,监控室里这会进进出出两三人。各个看起来神色都紧张兮兮的……” “拍下来了吗?”饶有兴趣的观赏着身处‘窘境’的塞琳娜,脸上挂着浅浅笑容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拍下来了!不过都是一闪而过,画面不够清晰。” “那就让他清晰点!我算是看出来了,今晚塞琳娜也是‘不请自来’啊。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看着‘小琳娜’被一群壮汉围住,我总觉得心里不舒服。搞点事出来,我要现场乱成一锅粥。另外,几个可疑人物的照片,这次一定要拍清晰。” “明白!” 别的国家筛选‘特工’时,是怎么一个流程肖战不知晓。但在华夏,一定会物色那些‘大众脸’。因为没有特点,也就不容易被人注意! 当然,特殊需求的复合型人才除外。譬如目前已经暴露了的‘刘淑静’,她入华的目的,便是靠她那张脸引得关家兄弟‘反目为仇’。 塞琳娜太漂亮了,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段都过于‘招蜂引蝶’了。银狐派这么一个‘特点’显著的姑娘来华,目的真的是表象那么简单吗? 所延伸的问题,值得肖战去推敲。不过现阶段,肖战还是寄希望于把这潭水搅浑了! ‘嗞嗞……砰……’突然短路的总配电设置,发出了刺眼的花火。接踵而至的爆炸声,霎时间让本就人山人海的狗市,真的乱成了一锅粥。 应急的照明大灯,虽然瞬间照亮了全场。可已经慌乱的众人,那还愿意待在这里?原本身处‘窘境’的塞琳娜,在此却眼前一亮。 事发的一瞬间,内保头目应该就接到上面的命令,势必要把塞琳娜留下来。继而,在灯光变暗的一刹那,内保人员一拥而上。 只带着两名‘随从’便‘以身犯险’的塞琳娜,自然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般‘羸弱’。作为军情六处‘特别行动队’的队长,她的个人能力应该相较于华夏凝气境上下。 这样一个能力非凡的姑娘,面对几名只懂得‘蛮干’大汉的围困,自然有能力逃出生天。更何况,她还不是一个人来此呢? 交织在一起的打斗,使得原本混乱不堪的现场,更加糟糕。四处逃窜的看客们,毫无目的的摧残着现场的基础设施。 越来越多的马仔、内保,加入维系秩序的队伍中。而此时的耗子,在肖战的授意一下,已经凑到了监控室外。 应急的电路,也仅仅是够维系整个大场的照明。监控室内的屏幕,现在都处于关闭状态。里面的技术人员,进口一台手提电脑统筹着整个大场的时局。 ‘嗞……’抢修电路的人员还没修好整个大场的电力,应急设施又突然遭到‘破坏’的短路停止了工作。 霎时间,以狗市为中心的方圆数十里漆黑一片。这也使得四处逃窜的人员们,更加的恐慌! 监控室内唯一的技术人员也坐不住的跑了出来。与其打了个时间差的耗子,顺势窜了进去。把一枚可远程操控的‘u’盘插入整个监控系统的主机箱内。其手中的掌上电脑不断显示着‘拷贝’的进度。 “耗子,有人往监控室那边去了!动作快一点。” 提醒着身处‘敌营’内的耗子,此时的肖战少有配得上类似于‘平镜’的夜视镜,穿过层层人群,朝着那群‘不速之客’推进。即将与他们碰面时,‘脚底打滑’的肖大官人,直接撞向了为首的几人。 嘴里还用当地语言大吼道:“别推我,你特么的别推我……” 经肖战这么一折腾,原本就‘寸步难行’的几人,想要挤出人群,就更加费力了。硬生生被两名硬汉反推了出去。虽然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可肖大官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身处狗市监控室内的耗子,不但成功靠背了对方的主机资料,更把一款远程可操控的‘源代码’直接植入对方的主控系统内。 只要对方利用这款主控系统操作,耗子这边便能随时随地的以‘第三方’姿态,进行查阅、调档的…… “是谁,是谁把斗狗放出来了?赶紧跑啊……” 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肖战和耗子迅速撤离至狗市外。身后那刺耳的嘶喊声,突然传到了肖战及耗子耳中。前者望了后者一眼,耗子很无辜的回答道:“这不是我留得后手。” 斗狗都是锁在铁栏里的,寻常人根本无法打开铁锁。哪怕现场乱成一锅粥,负责那几条‘精贵’斗狗的马仔们,也未曾挪动半步。说白了,那可是他们‘狗场’的压箱底。 而现在,‘重兵把守’下仍被人放出来。显然是有人‘针对’吗!不是肖战他们这边,自然是萨琳娜那里。 “有意思!看来‘美.英’联盟也不像外界所传的那般邪乎吗!各自的小算盘都打得‘啪啪’响。耗子,你猜今晚这事双方会捅到台面上吗?” 听到肖战这话的耗子,诧异的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态度模棱两可,估摸着他自己都猜不透。 “肯定不会!塞琳娜的出现,势必会让cia这边‘枕戈待旦’。臆测着军情局到底在背后搞什么鬼。以塞琳娜那‘孤傲’的性子,一定不会跟cia的人坐下来谈合作,否则也不会有今晚的以身犯险了。两方表面上都在‘谈合作’,实际上各自为政而已。特别是‘动机不纯’的隐忍,分别向他们都发出了‘求救信号’的节骨眼上。” 肖战的话,使得耗子如同丈二的和尚般,不能说全懂,用‘似懂非懂’来形容,显然更为恰当一些。 望着耗子那迷茫的目光,肖战不再卖关子的说道:“美.英双方想得到‘川真香斯’这个开了挂的老畜.生,以更好的牵制岛国。而隐忍又何尝不是在利用‘川真香斯’为诱饵,让双方‘争着抢着’为他们铺设渠道呢?缅北、南疆的突发状况,绝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无论是军情局,还是cia皆是我们想要防备、围剿的对象。他们如果同时在国内‘活跃’起来的话,对我们来讲意味着什么?” 当肖战说完这些,耗子不加思索的回答道:“手忙脚乱!” “这个词有点长他人志气啊。不过却又很贴切!确实会让我们在一定程度上‘手忙脚乱’。至少在人手上会不会‘捉襟见肘’?包围圈被‘削弱’了两层,我们的人员又被扯动在滇南、滇北乃至两广。不说天南地北,最少活动空间是为隐忍留足了吧?” 伴随着肖战的分析越发让耗子明朗,后者忍俊不住的开口道:“既然这样,我们可以趁着包围圈还在,赶紧进攻苗疆域吗。这样的话……” “理是这么个理!但那是‘破釜沉舟’的法子。强攻苗疆域是‘下下策’,出全力是能斩草除根。但后防空虚,一定会被cia、军情局乃至其他国度的特工钻了空子。留有余力,只会造成‘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场景。林山开口闭口都是‘不急,我们占据主动权’这话不假。但事实上,我们也处于两难的境界。” 说到这,肖战停顿了一下望了耗子一眼道:“否则,他也不会给我们十天限期揪出cia渠道的任务了。集聚两个跟踪组、一个行动组外加龙影的技术组。这已经是林山能拿出手的所有‘王牌’了。而这些组,全都齐聚滇省,一方面帮衬着红隼那边,另一方面服务于我们的调查。他这样做的根本原因,便是不想走‘破釜沉舟’的下下策。” “能兵不见血或者说用最少的伤亡把‘两难’,变成‘一难’或者‘不难’,才是中策和上策!” 听到肖战这番分析的耗子‘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沉默少许才开口道:“那我们今天是不是小动作,会不会暴露我们的行踪?” 谁都不是傻子,塞琳娜的手机突然响起了‘幽灵号码’,恰恰在这个时候狗场被人起哄。接下来的一幕幕,更是不按双方的剧本去演绎。这样的蹊跷,势必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会怀疑,但也会互相猜疑!只要他们不坐在一张桌子上开诚布公的交谈,我们还是有时间,在他们怀疑到我们头上之前,捋清敌方整条‘渠道’的脉搏。我说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就是看水的步伐迈得更大、更快。” “而现在,也许我们不是最快的,但最少也不是最慢的。让后面一个拉住前面一个,我们就是第一个抵达终点的。”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耗子下意识开口道:“坐收渔翁之利?” 第727章好尴尬啊! “你这词用的像是个文化人,不错!其实说‘糙’点,我更想让他们互相伤害。当然,不奢望他们抡着膀子赤膊上阵,但最少小动作不断。如果能猜出点‘激情’的花火,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肖战的话,亦使得耗子很是‘费解’。这个想法他是可以理解的,但怎么样才能让两边‘互咬’,而且还不会怀疑到他们身上,就是个大学问了。 “头,道理我懂!原理我不懂……” 待到耗子说完这些,伸出食指的肖战点了点道:“文科生!而且是那种几何怎么考都不及格的文科生。” 肖战的‘幽默’,着实让耗子咧开了嘴角。在这种‘紧张’的时局下,跟着这么一位随时都会调剂气氛的领导在一起,总能让心情更加豁朗一些。这也许就是‘脸谱’人格魅力的体现吧! “其实‘原理’还是回到了我刚刚问你的那个问题。你觉得这事双方会摆在台面上去谈吗?” 再次面对肖战这个问题,耗子笑着摇了摇头。 “今晚,塞琳娜跟谁起的冲突?” “cia啊……”耗子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真是cia吗?”肖战的质疑声,着实让耗子不自信起来。 突然捋清这一点的耗子,立刻改口道:“今天塞琳娜是跟‘狗王’的人发生了冲突。” “这就对了吗!这件事一旦被cia摆在了‘台面上’,他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间接的告诉塞琳娜及军情局,狗场就是我在滇北的一个据点。双方正斗着法呢,他们没这么熟快!最少短时间内,没这么熟快。” 一语惊醒梦中人!霎时间,耗子明白自家班长准备从哪里做手脚了。 “各怀鬼胎,都想坐拥渔翁之利的利益最大化。塞琳娜今天‘做贼心虚’的态度,便已经揭露出他们两方之间的‘不信任’。cia会无限度的想要去臆测塞琳娜来滇北的目的,同样的塞琳娜也在打探着cia的渠道。” “这是个相当‘微妙’的关系!他们贵为‘同盟机构’,可又互相猜疑。如果我们利用好这个猜疑,那结果就会向着我们所需要的方向发展。” 说到这,抽出一根香烟的肖战,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而此时,不远处的狗场外,已经警笛大作!漆黑的夜晚,被那红色的警灯所照亮。就像肖战心中的‘昏暗’,被塞琳娜这道曙光所映照了那般,无比彻底。 “头,我越发欣赏你的‘阴毒’了。” “谢谢夸奖!我以为你会说喜欢上我的‘梅.毒’的……” 相视一笑的两人,大步流星的朝着旅馆走去。 回到房间,拉开窗口的肖战,看到的是楼下依然‘灯火阑珊’。衣着暴露的姑娘们,丝毫不惧不远处的警笛大作。 瞪大眼睛的耗子‘嗯’的一声向自家头点了点头。面带微笑的肖大官人,像是颇为释然的坐在了靠窗口的板凳上。 “狗场视频内你我的身影,不需要刻意去抹掉。但一些过于露脸的亮相,还是要做的模糊些。监控室内的那个技术员,估计也是‘一瓶子不相伴瓶子咣当’的主。远程操控的时候,一定帮他把塞琳娜的镜头做清楚点。” “特别是塞琳娜趁乱逃窜的方向监控!以‘狗场’幕后那几个股东的能量,借助黑白两道想要完全把塞琳娜留在这座城市有点不切合实际,但最少能让她及她的人短时间没法出城是真的。安置在她身上的跟踪器启动了吗?” 让耗子在拥挤过程中接近塞琳娜,可不仅仅是跟她下套。一枚未启动的跟踪器,即便她身上有检测器,也不会第一时间发现。 给肖战一次机会,知道她的大致方向就足够了。 “没有启动!头,我越来越佩服你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这次行动全都选用英美特工常用的器材了。起初我还不明白,现在已经甚至它们的好处。” 听到这话,脸谱再厚的肖大官人,也没这么不要脸的‘承认’。摸了摸鼻角的他,笑着回答道:“能未雨绸缪就不错了。我哪能‘未卜先知’的觉察到这些?这些属于它们的器材,最多也就是起到‘蒙蔽’一时的作用。当时我想的是,无论是cia,还是军情局会不会像我们一样,不仅仅只有一条线在推进。” “一旦我们的器材被他们发现,最起码短时间内不会把重点放在我们身上。这多少能为我们争取一些‘弥补’的时间。而现在‘误打误撞’的直接就用在了美英特工间的‘隔阂’上。你说我们启动了跟踪器,不出意外的被塞琳娜发现,她会怎么想?”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想都没想的耗子,捏着嗓子模仿着女人声音道:“fuck……” 耗子的惟妙惟肖,着实让肖大官人笑容更加灿烂。 机会永远是留给提前做足准备的人得!肖战自己都很欣慰,‘事无巨细’的好习惯,又让他‘占巧’的取得了一定优势。 有点小幸运,但越努力的人便越幸运,不是吗? “头,与余成亮的河运公司有合作的几家重点‘合作商’名单,我们的人已经调查出来了。” 听到耗子这番汇报的肖战,微微抬头回答道:“我就不看了!这应该是他们的上游‘渠道’。支线我给林狐狸挖出来的,具体怎么安排,哪条支线是真、哪条是假……这个不需要我们亲力亲为。你直接回一个‘已阅’不需要做任何部署,老狐狸就知道了。” “头,你不是这次任务的总指挥吗?”颇为诧异的耗子,一边为肖战回复着文件,一边轻声询问道。 “这就是我不喜欢用你们鹰卫人的原因之一!因为你们的存在,那只老狐狸无时无刻的不再‘窥探’着我得进度。他要是进官场,绝对是那种‘拦功’拦到让人想‘鸡.奸’他的领导。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腕上的那块手表就是定位仪啊?‘亲身体验’系统,可是我兄弟参与破解的……” 肖战嘴里的‘兄弟’,自然是指‘红隼’。其实这事耗子也是‘一知半解’,最少以他的级别,还真弄不清这套系统的具体‘功能性’。所以肖战从未怀疑过他有什么‘私心’。 不过于耗子而言,被肖战这般‘识破’后,顿时尴尬的想要去解释什么。摆了摆手的肖大官人,示意他继续工作。脸上挂着一副‘我懂你’的笑容! 就在肖战与耗子待在房间,继续着手头上工作之际,两床之间茶几上的室内座机突然响起。 先是看了看电话的耗子,又把目光投向了低头看到怒江周边县市地图的肖大官人,后者没有抬头的直接回答道:“问你需不需要服务的。” “啊?” “啊什么啊!正常接电话,屋里亮着灯楼下看的一清二楚的。” “哦!” 说完这话的耗子,连忙接起了座机电话,随即用方言回了一句:“不需要!” 然而电话没挂一分钟再次响起,直接把话筒挪开的耗子,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一直没有抬头的肖战,在用余光看到他的这一动作后,抬手看了下时间。随即收拾着桌面上的资料。 “收拾收拾吧!马上该有人上门服务了。” 刚坐稳的耗子,下意识反问道:“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 “经验!岭南‘莞城’的小旅馆你多去几次,你也有这样的经验!更何况,人家的目的本就是一探虚实。在人家的地盘上,不达到目的他们会罢休?兄弟,生活经验很重要。有时间‘莞城三百零六式’你一定要体验体验。这样有助于你以后的工作成长!” 颇为实诚的耗子,在听到肖战这话后,下意识反问道:“头,你说的是真得?” “你以为呢?就鹰卫那破规矩,你第一式还没耍出来呢,第二天就成‘大内总管’了。” 肖战发现有时候逗一逗‘呆萌、老实’的耗子,也是一种乐趣啊。哪像‘诡刺’其他那几人?各个脸皮‘刀枪不入’呢。特别是岭南土生土长的武生,你跟他们提‘莞城三百零六式’?他一来劲,还把名字都给你报出来呢。 什么‘毒.龙钻’什么‘花式十二推’,什么‘观音坐莲’……人家这个‘老司机’可是‘布加迪威龙’牌得,开起车来能让你亢奋的飞起。 生活给予了我们太多的惊喜,而生活经验也让我们趋于成熟的‘未卜先知’! 当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按响门铃时,早就对自家头佩服的不要不要的耗子,真真正正的又长了回见识。 房门上没有猫眼,只有反锁的拉链。仅仅拉开一点点门缝的耗子瞄了一眼外面,两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朝着耗子卖弄着风.骚。 而就在此时,靠近门缝的浴池里,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亲爱的,是我们点的外卖到了吗?” 故意把声线拉低的耗子,‘娇媚’的回了一句:“不是……” 随即‘咣当’一声把房门紧紧关上!而站在门口的那两名姑娘,颇为‘窘迫’的互相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名经验丰富的女子,轻声嘀咕道:“好尴尬啊!” 另外一个女子也回答道:“是啊,好尴尬啊!” 而倚在门口的耗子,回忆着刚刚的‘场景’,干呕的伸着舌头。此时,只围了个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的肖大官人,继续说道:“亲爱的,我洗好澡了。你赶紧啊……” 打了个冷颤的耗子,就差把吐出来了! 第728章大风起?你余成亮也配? 看似平静如水的怒江城,却因为‘狗市’的突发事件,而炸开了锅!这起影响恶劣的‘踩踏’事件,虽没有造成人员死亡,但有多名前来围观的游客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这对于致力打造边境旅游城市的怒江来讲,简直是当头一棒!涉世‘狗场’的法人代表‘狗王’自然被传唤。 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余成亮,在出了这等事情后,也没办法再‘藏头缩尾’了。无奈的接受了当地警方的审问。当时并不在场的他,虽富有一定责任,但在关系网催化作用下,余成亮很快便被‘取保候审’。 条件便是在案子没有定性之前,不得离开怒江城。 这是肖战希望看到的场景,也是他不愿看到的一面。为了‘一己私欲’或者说为了任务,肖战‘策划’并实施了这场混乱。从而造成了一定的人员伤害,这显然是他不愿看到的。 可从另外一方面来讲,迟迟不露面的余成亮,终于‘作茧自缚’的被‘狗王’这噱头所束缚在了怒江城内。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经此事之后,整个怒江城地下层面像是炸开了锅般,在寻找一名外籍女游客。 就目前警方所掌握的证据及口供,她很有可能是这起‘踩踏事件’的诱因之一。因为涉及到外国游客,当地政府对于这一块很小心。 第一时间找到了这家承接游玩的旅行团负责人,欲哭无泪的导游,现在还没找到所谓的‘肇事人’。这也让警方对于他们的举动产生了怀疑!当然,这一切都是有幕后推手在把矛头指向他们一行。 黑白两道同时动了起来,主要交通路口及工具更是被设了关卡。与此同时,一份五十万的‘暗花’被放了出来。提供情报的,一旦确定还有近十万元的‘线人费’呢。 霎时间,风声鹤起!而由狗场监控所提供的‘高清无码’照片,也快速的分发在了各个角落。 被律师及保镖拥簇着出了警局,眉头紧锁的余成亮,抚摸着自己的光头。他这在怒江极具代表性的‘发型’,一直如同招牌般闪烁在怒江城的黑暗之中。 一身黑色休闲装的他,在轿车启动的一刹那,才开口说道:“直接去狗场!” 司机‘嗯’的一声不敢再发声,待到黑色宾利消失在夜色之中时,警局对面的巷弄前浮现出了一道幽灵般的倩影。 “小姐,我们需不需要跟家里联系一下。如果真如我们所查的那样话,今晚就闹‘乌龙’了。”站在倩影身后的男子,恭谨的询问道。 而听到这话的女子,猛然扭头瞪向了对方道:“联系一下?怎么说?没跟鹰卫、龙组交手,直接被‘同盟’赶得像过街老鼠一般?” 面对女子的质问,说话的男子不再吭声。 “我们来华的唯一任务,便是抢先把川真香斯带回英伦。我们没有盟友,只有对手。明白吗?” 紧跟女子的两位男子,微微点了点头不再吭声。 “我总觉得今晚有点不对劲。”说这话时,拿出手机的女子看了一眼那串‘幽灵号码’。性感妖娆的脸颊,因为她的紧皱眉梢,而又有了另外一番风情。但自始至终‘不解风情’的两个汉子,都不敢直视这位姑娘的面容。 原因无他,怕挨打……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让我们陷入‘众矢之的’的境地?这怎么可能,我们三人的行踪是处于绝对保密状态。” 男子的话多少让塞琳娜‘宽心’了几分。这种无孔不入的垃圾电话,时不时都会骚扰陌生人的手机。回拨过去不是诈骗,就是语音播报…… ‘滴滴……’就在三人沉默在那里之际,塞琳娜身上佩戴的‘检测仪’突然发出了震动及警报声。 本能的翻遍全身,直至塞琳娜在背包的拉链处,寻找到了那枚‘别针’大小的跟踪器。 “a2c6?美国货,cia专用跟踪器。小姐,虽然我们第一时间屏蔽了信号,但是他们还是能搜索出大致区域范围……”一旁的男子轻声提醒道。 “好心机啊!看来狗场真是他们的在滇南据点。” “那今晚我们岂不是打草惊蛇了?”塞琳娜身后男子反问道。 “他们大迁徙我才高兴呢!”手里捏着那枚‘别针’,塞琳娜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和平旅馆内,肖战正用平板电脑反复观看着整个狗场事发时的‘录像’。而一直背朝他紧张工作的耗子,在此时轻声说道:“头,跟踪器已经被屏蔽。” 听到这话的肖战,微微‘嗯’了一声。 “另外,塞琳娜所出现的区域,刚好是狗王余成亮暂时被羁押的地方。”当肖战听到耗子这一个信息时,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沉默少许后,轻声道:“五十万的暗花,十万的‘信息费’。相当诱人的数目……让人故意放出塞琳娜所处的区域范围。我相信以余成亮在怒江城的能量,他会第一时间发现自己被人‘盯梢’了。” “是……” 在耗子下达命令的同时,肖战倒退着又看了一遍耗子从狗场监控室里‘盗取’出来的录像。嘴里嘀咕着:“一、二……” “耗子,你进去过他们的监控室。里面空间大吗?我的意思是除去设备、摆设,能轻松的站下十二三个人吗?” 突然听到肖战这番话的耗子,颇为诧异的望向自家头。沉思了许久道:“格局很狭隘啊。整个监控室约摸三十平左右,里面的监控、办公等设备占据了整个空间的三分之二。空闲下来的空间……大约就跟有我们现在这个房间一半大。你说挤下十二三个人,也不是不可能。前提是‘挤下’……” 耗子着重的提出了这个‘挤’字!而肖战把自己发现的端倪,又重放了一遍给凑到身旁的耗子。 “从这个画面开始,你数一下。十二三个人从监控室出来!他们纷纷进入狗场后,在这段时间里,便没有再折回来。就像你刚刚强调的,这个简易房‘挤下’了这么多人。而且时间不算短。我算了下,有进有出房间内的人数如果都出来完得话,都维持在十四个人左右。” 说到这,肖战再次拨弄了界面,监控的画面来到了整个狗场。 “这个监控室是独立于整个建筑群的。相互之间也不可能打通……十几个大老爷们,挤在这么一个狭隘的空间里,桑拿房吗?” 听到肖战这话的耗子,下意识反问道:“头,你的意思是……” “四周没有毗邻的,除非地下!”肖战轻声回答道。 “头,这也只能说狗场下面有个地下室啊。这并不能证明什么!”耗子下意识反问道。 “地上那么大的空间,为什么要在地下做文章?就建筑成本上来分析,单独建造地下室的成本,远要高于地面建筑。你不觉得这是个让人很费解的问题吗!另外狗场临江,土质相对松软容易塌方。画蛇添足的在地下挖掘这么一处‘藏身地’,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就是另有目的。” 这般的‘蹊跷’,让肖战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对于这些抓不住,又弄不清真正目的的‘举措’,称不上十足‘阴谋论’的肖大官人,总会抱有几分警惕之心。 快速的把界面切换至目前对狗场的实时监控。这份监控录像源于耗子的远程监控代码的操控。 目不转睛的盯着画面,不曾放过一个细节的肖大官人,目光一直锁定在右上角屏幕上的那段画面。 彩旗迎风飘扬,这并没有什么不对。然而拉开窗口的肖大官人,脸色却突然间变得凝重起来。 “风向由西北至东南有一段时间了吧?” 听到自家头这句话的耗子,瞬间发现了什么‘端倪’。重新审视着这段监控,发现彩旗迎风飘扬的方向还是西北。但是记录的时间,一直在‘实时’。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一点…… “我们暴露了!或者说,我让你去监控室画蛇添足的那个举动,把我们自己都卖了。” 肖战说这话时很平静,平静到让耗子感觉不到任何情绪上的波澜。甚至于他现在的表现,还不如刚刚‘一知半解’时那般‘波动’。 耗子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头,我们现在怎么办?” 肖战笑着回答道:“每逢大事有静气!即便做不到,也要强迫着自己去做到。天塌下来,有姚明顶着呢。我们急什么?不要放弃这条线,继续监控!区域代码挂出去……” “明白!” 在耗子神经绷紧了的再次去‘亡羊补牢’时,挠着自己寸发的肖大官人,缓缓站起了身。 果然不是跟在自己身边的老人,或者说在技术层面眼前这个与红隼年龄相仿的哥们,还有一定的差距。 如果这事换成红隼,早在下绊子的时候,就会多留一个心眼。再不济,这些只需要眼力活便能看出来的端倪,作为诡刺大秘的红隼,哪还需要自家班长亲力亲为? 事发突然的情况下,红隼很少会去问肖战‘怎么办’。他的回答简洁明了——我这去搞定! 上传下达的活,看似简单其实有着大学问。肖战不奢望眼前这个年轻人跟在自己身边一蹴而就。但只要他肯塌下心来学,肖战就不会吝啬的去脚。林山把他仍在自己身边,不正是有这点小心思吗? “老狐狸!偷师啊……”心里不禁嘀咕了一句的肖大官人,笑的更加释然。 一如既往的淡定,肖战不怕对方会有什么后续动作,只要弄清了‘原理’,他就有信心找到针对的办法。 此时外面东南风持续大作,拉开的窗口亦使得窗帘都被风吹开。感受着那丝丝的寒意,脸上笑容依旧的肖大官人,嘴里嘀咕了一句:“大风起?你余成亮也配?” 第729章姜太翁钓鱼,愿者上钩! 宾利车径直的停靠在了狗场外围。下了车的余成亮,目光远眺着那片已经被当地警方封锁的地域。 眉头紧锁,一脸阴霾的他步入了不远处的一家已关门的‘狗肉馆’。 “狗爷,黎老已经在等您了。”步入后庭院的余成亮,在听到狗肉馆老板这句话后,并没有感到意外的点了点头。 随着他一同进入了卧室身处,拉开了用来掩人耳目的衣柜。一扇通往地下室的大门呈现在了几人面前。 通过台阶朝着底层走去的余成亮,在即将走到楼梯尽头时停下脚步,望了一眼这不过三十阶的楼梯。 长出一口气的他,拉了拉自己的衣角,硬着头皮朝里面走去。 余成亮不喜欢下楼梯,可能因为‘堪舆’的缘故,总觉得这是在走‘下坡路’。特别是这阶楼梯,每一次步入,都像是在朝着深渊坠落。 一次次,一天天…… 永无升天之日! 从流窜于边间之间的‘亡命徒’,到如今声名显赫的地下无冕之王!余成亮用五年时间,完成了人生的蜕变。 金钱、权利、女人…… 这些原本遥不可及的东西,如今都加冕于身!但事实上余成亮这些年并不开心。他觉得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影子,某个人的影子或者说傀儡更为恰当一些。 因为这个老人,他从亡命徒到一方大佬,也是这个老人,让他再无‘人格’可言。 地下室很空阔,大的让人怀疑这是不是真的。顶层的加固版不少还贴有好些年前的‘标签’。这么大的空间,自然能隔出不少的房间来。 灯火通明的地下室罕有人迹,走在这空荡的地下室,余成亮甚至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加速声。 也只有面对被人尊称为‘黎叔’的老人时,一个亡命徒才会有这般自然反应! 不远处那伫立于房门的保镖,间接告诉着余成亮‘黎叔’所在房间。那是直通狗场监控室的地下机房。那也是他遥控整个滇省乃至西南的指挥部。 垫了右脚,尽量让自己步伐在停下来时显得自然。站在门前的余成亮张开了双臂,守在门口的保镖,对其做着例行检查。 紧关的房门被保镖推开,步入房间的余成亮,看到黎叔背朝自己的观看着今晚事件的视频。 机房内的显示屏多达二十来个,每一个画面都播放着不同的场景。其中一个正是乔装打扮后的耗子,偷偷潜入监控室的画面。 “黎叔……”站在老人侧边,余成亮恭恭谨谨的喊道。 没有回头的老人,轻声道:“来了?” 仅仅两个字便没了下文。也就是这两个字,使得余成亮的内心猛然‘咯噔’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嗯’了一声。 “事发时你在哪?”沉默许久的老人,直奔主题的询问道。 “在陪……” 不等余成亮说出在陪谁应酬,转过身的黎叔目光如炬的盯着他道:“你觉得你这个理由说的过去吗?我走时怎么叮嘱你的?狗场三五日开市,我们的货也都在这三天往外运送。无论你手里有多么重要的事,都要给我牢牢的看着。你呢?” “黎叔,我……” ‘啪……’毫无预兆的一巴掌,直接把魁梧的余成亮扇翻在地。谁能想到身材矮小的老人,竟有这般惊人的爆发力。 嘴角溢出鲜血的余成亮,蹒跚的从地上爬起来。而正在机房里工作的技术人员,仿佛习以为常似得各忙各的。连一人扭头观望都没有! “黎叔,您放心。我一定给您个满意的答案,不会误了您的事情。”起身后的余成亮,连忙表着忠心。 而面目狰狞的黎叔,‘噌’的一声从座椅上站起来,近乎点在余成亮脸上反问道:“你让我怎么放心?” 说这话时,黎叔已经扬起手臂点在了几个画面定格在那里的图像。 “塞琳娜!军情六处行动队最年轻的队长,红衣大教主查尔、大圣贤者赫拉的女儿。直到今天她的‘主动上门’,我才知道她已经来华了。天大的讽刺啊!” 其实余成亮也有一肚子的委屈。他就是一个‘悍匪’,说白了在真正的特工眼中‘一文不值’,怒江城是他余成亮的地盘不假。可偌大的一个地界,对方又刻意隐藏身份混在了旅行团内,他余成亮有再大的本事,也查不出来啊。 在国内,一旦涉及到‘外国友人’,那就是大问题的。即便有了什么风声,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着来啊。 委屈归委屈,不敢为自己辩解的余成亮,沉默不语的站在那里。 “整件事你怎么看?”突然转变话锋的黎叔,声音恢复平和的询问道。 “处处透着蹊跷!”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解了事情经过的余成亮轻声回答道。 “说说看!”双手合拢的黎叔,目光如炬的盯着屏幕上乔装打扮的萨琳娜,眼神内多了一丝道不出的杀戮气息。 “首先是塞琳娜的暴露,很意外!按理说特工是不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的。起初我是怀疑,有人故意祸水东引的。但当我知晓监控室的资料被人窃取后,又变得矛盾起来。” 听完这话的黎叔轻声道:“你的意思是,对方有故意暴露自己引起事端的可能。其目的,便是盗取监控室内的资料?这些资料对他们有什么意义吗?” “如果他已经觉察到狗场下面的‘防空洞’,早就被您改造成‘指挥部’的话,或者说抓到一些细节,但又未肯定的时候。他这样做是相当有意义的。” 不得不说,余成亮的分析‘合情合理’。美英对外的政策是一致得,但不代表其两家特工机构是‘和谐’得。 做他们这一行的,连自己人都有可能被人策反,更别说有着一定利益冲突的所谓‘盟友’了。 川真香斯手握的‘隐忍’技术,于美英而言都太具有战略意义了。谁先得到,就说明谁能在对岛国的‘牵制’上,又多了一份足够量的筹码。这是双方谁都不愿意放弃得! 至于所谓的合作,能一人独吃,为什么要把利益分出去一份?占据绝对优势的cia,肯定不愿意。而在西北遭到重创的军情局,想要‘资源共享’,可前者愿意吗?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故意制造事端。从而渔翁得利……”说这话时,余成亮把目光投向了‘耗子窃取’监控室资料的影像上。 “河蚌相争,渔翁得利?谁是渔翁?鹰卫、龙组,还是伤了伤、残了残的‘诡刺’?如果真是他们,遮遮掩掩这一大圈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是在华夏,如果他真的怀疑你我乃至狗场的话,他们是不会给我们‘讲道理’的。还给我们留足时间在这里闲叙?” 说这话时,黎叔微微摇了摇头。随即又补充道:“当然,什么事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说完这话,黎叔从台面上拿起了一枚拇指盖大小的仪器。 “这是他们遗留在机器内,用来加强信号传输的仪器。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系统的‘源代码’吗?‘亲身体验’……这项技术,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美英双方能娴熟的应用于军工及设备上。技术人员已经分析了,源代码虽然经过了微调,但模版还是‘英伦’的。” 待到余成亮听到黎叔这话,轻声回答道:“所以,您更倾向于第一种可能?” “我更寄希望于是第一种可能!如果是第二种可能的话,那最少我们在滇北的部署轮廓,已经被华夏方探明了。要真是这样的话,他们为什么不动手?在等什么?没道理的。” 正是因为肖战的‘没动手’,亦使得黎盛才这般‘纠结’。在缅北和南疆均发生混乱之际,快刀斩乱麻应该是华夏方的最佳作战方案。否则,一旦包围圈层层‘剥去’,他们就真的失去了对时局的把控力。 而就在黎盛说完这句话时,站在那里余成亮的手机突然响起。前者示意他可以接电话,恭谨点了点头的余成亮,当面接通了手机。 “哪个区域?好,我知道了。让人重点排查一下……” 挂上电话的余成亮,随即对黎盛说道:“黎叔有人在泸水区看到过这个女人的出现。” “泸水?”紧皱眉梢的黎盛轻声重复道。 “对,警觉就在泸水。我刚从那边被‘保释’出来。” 与此同时,机房内的技术员连忙汇报道:“黎叔,在背后远程操作的人员区域已经锁定大致范围。不过是在移动中,他们是从老城区朝着泸水区移动。” “能确定准确位置吗?” “还需要最少一刻钟时间!” “要快!” 说完这话的黎盛,嘴里嘀咕了句:“又是泸水区!” 目前他们所掌握的种种线索,皆把矛头指向了再次露面的塞琳娜身上。而这些‘线索’都值得黎盛等人来回推敲。 “转移?你亲自护送设备转移。”突然想到什么的黎城,单手指向余成亮道。 后者诧异的回答道:“我?黎叔,如果这一切都属实的话,说明他们正在窥探我的一举一动,这个时候由我转移这些设备……嗯?黎叔,您的意思是……” “姜太翁钓鱼,愿者上钩!” 第730章红灿灿的小辣椒 “睡觉?头,我们现在不撤退,还在这里睡觉?”颇为费解的耗子,表情夸张的站在床边,看着已经躺下的肖大官人,声线急促的询问道。 听到这话的肖战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耗子那张因为紧张而略显扭曲的脸颊。前者知道眼前这厮之所以紧张,并不是因为惜命。而是生怕自己受到‘伤害’。 肖战作为此次任务的总指挥,在耗子的眼中,他的生命高于一切。整个参与行动的任何一人都可以出现意外,但他不行。 这是一个下属出于对指挥官的担心。特别是因为自己的操作不当,而引发的这一系列连锁反应时,耗子更为紧张。 紧张到,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 肖战很感动,但也仅仅是感动。这样容易‘感情用事’的助手,有时候会因自己的情绪,而失去对时局的把控。 这一点,有时候只一次就让肖战‘进退两难’。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撤到哪?换个地方,鹰卫驻地?” 面对肖战的质问,耗子脱口道:“最少换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我在自己家里如果都不安全的话,哪里还有我容身之处。这是华夏,你我都是华夏儿女。”说完这话的肖战,坐起身的抓起了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递给了不远处的耗子,并示意他坐下来。 肖战问:“我问你,你用仪器是什么仪器?” 耗子道:“美国货……” 肖战又问:“你用的远程操控系统是什么系统……” 耗子再答:“亲身体验!” “谁的系统,谁的模版?”当肖战问到这时,耗子的回答也变得不自信起来。他不自信不是源于对业务的不熟练,而是对细节处的把控。 “军情局……” “你是谁?”问完这三个字,肖战‘啪’的一声打着了火机,低头点烟! 怔在那里的耗子,直至肖战把打着的火机凑到他旁边时,这厮才恍然间反应过来的感觉捂火点烟。 猛抽了一口,因为急着说话还呛着干咳了几下。平复过后连忙道:“我什么都不算……” 这一句话着实逗笑了一旁的肖战,单手拍了拍他肩膀的说道:“你是谁,我们自己知道。他们知道吗?如果没有塞琳娜的出现,我会考虑撤退亦或者,直接就提前行动了。当然,如果塞琳娜我们也不会以身犯险的去他们的监控室做文章。” “在他们眼中,你的存在可能是鹰卫的人,更大的可能是塞琳娜的‘后手’。我们在调查cia的渠道,与其貌合神离的军情局难道不想调查?相较于前者,如果我是敌方指挥官更侧重于后者。至于原因……” 待到肖战说到这,已经捋清整条思路的耗子,直截了当的回答道:“这是华夏!别说我们发现了线索,就是没发现想要调查狗场,也不需要遮遮掩掩。” “事实上就是如此。如果没有红隼这条线在周旋着,卧榻之地岂能容他人酣睡?另外,我们在和平旅馆的出现,本就让楼下的那帮人感到了‘警惕’。三番五次的试探我们,便是最好的证明。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突然撤离,结合着今晚狗场所发生的一切,你觉得我们会不会成为调查的重点?” 肖战的反问,瞬间让耗子哑口无言。机械的点了点,‘叭叭’的狠抽着香烟。 “有句话,我对我的每一个队员,在任何一种情况下都会一再强调:任他支离狂悖,任他颠倒颇僻,我自八风不动,我自心如磐石。身陷敌营,我们尚能杀他们个七进七出,更何况我们还在自家大本营呢?他cia能调动多少战斗力?eo,行动队……我们呢?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 “什么叫做东道主,什么叫做主场优势?就是情况再坏,也坏不到骨子里。明白吗?” 听到这话的耗子,如同小鸡吃米般连连点头。 “头,那我们现在就不闻不问?” “等,静观其变!塞琳娜的出现,势必会打乱cia在这边的部署。他们不可能没有任何措施的。快的话凌晨就该有所行动,即便慢的话也就这一两天。最不济常规的防御措施要完善的吧?当然,这还要看‘地下室’于cia在滇南的战略意义。如果仅仅是可有可无的据点,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一些。反之,今晚我们就有活动了。” 说完这话的肖战,又叮嘱耗子把旅馆的监控控制权接手过来。无论哪一种可能,肖战都要规避周边眼线的盯梢。 抽完手中这根烟,漱完口的肖大官人,心无旁骛的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这种浅睡眠的状态,能让他在高强度工作的时候,有效的缓解疲劳。哪怕身边枕着的是敌人尸体,这种瞬间进入浅睡眠的习惯,他也未曾‘丢掉’过。 凌晨一点不到,肖战被耗子从这种状态叫醒。还未等肖战坐稳身子,耗子连忙汇报道:“对于狗场的监控,在半个小时前恢复正常。同时,狗王余成亮出现在了场子里。更重要的是,随他一同来前来的还有一辆箱式货车。现在好像在往里搬什么东西。” 听到耗子这话的肖战,沉默了许久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这个诱饵抛的让人很难拒绝哦。” “头,你的意思是……” “恢复实时监控,对方就是为了让我们看到他们在搬东西。而又余成亮这个目标性人物亲自押运,也是为了强调这一车货的重要性。就像我之前分析的那样,如果这个‘地下室’真的对于cia在滇南的部署意义非凡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会后续动作。” 肖战的分析,让耗子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头,你觉得这是他们针对我们的,还是塞琳娜的?”沉默少许的耗子,轻声询问道。 “都有!就目前来看,他们更侧重于塞琳娜。把我们的实时监控误读为是塞琳娜在背后搞的鬼。当然,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是扔出了余成亮这张明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货车的目的地便是他们的包围圈。有意思,看来余成亮背后还有‘高人’在指点啊。” 望向屏幕里余成亮等人,脸上表情很淡泊的肖大官人,披上了自己的外套。而此时沉默少许的耗子,轻声询问道:“头,那塞琳娜会上钩吗?” “问我啊?”肖战夸张的表情,着实让耗子尴尬不已。随即前者的释然笑容,又让这厮明白,自家头心里早已定数。 “不敢百分百保证,但最少有六成把握她会吃钩!至于原因……” “你不会又让我猜吧?”瞪大眼睛的耗子,轻声问道。 “自负……” “就因为这一点?” “一点就够要她的小命的了。”已经站起身的肖战,徒步走向浴池,洗了把脸面朝镜面,露出称不上‘磕澶’,但也绝无魅力可言的笑容。 “你爹下个月要过寿!我送给他一个外孙,不知这份厚礼他能不能接受。塞琳娜?红灿灿的小辣椒……” 自言自语嘀咕完这话的肖大官人,可着劲用水拍打着脸面。在塞琳娜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这座城市,而是出现在余成亮所在的区域时,肖战就已经判断出这个小妮子,一定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她应该知道些狗场‘地下室’的细节,只不过不够全面。所以才‘以身犯险’的来此一探究竟。 可各项行动还未开始,就‘灰溜溜’的被赶了出去。这对于一个被‘惯坏’了的大小姐而言,是绝对忍受不了的。 肖战不否认塞琳娜的能力,最少在年轻一辈中,她称得上佼佼者!但就她的情商和智商,肖大官人真的不敢恭维。总是‘敏感’的把自我情绪,带到整支团队里来。这样的指挥官,除非有‘力揽狂澜’的硬本事,否则八成会把自己连带着队友都卖掉。 肖大官人不愿最大‘劣质’的去揣测某一个人,但对于塞琳娜,真没把她当过对手过。最多就算是任务中的‘调剂品’。 真没把她当对手的原因有很多,有一个好老子是其一,长得漂亮、身材让人兴奋的想直接提枪上马也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一点,她的出现使得肖战在滇南的部署,将更加有条不紊。 肖战喜欢这种‘一根筋’且‘帮理不帮亲’的姑娘。最少她的耿直,不会让肖战燃起‘辣手摧花’的冲动。当然,辣手摘花这事……以前肖战做不出来,现在尝过‘鱼水之欢’乐趣的肖大官人,兴许真一秒钟变禽兽呢。 因为有了肖战未雨绸缪的叮嘱,继而耗子在几个小时前,便已经完成了对旅馆监控的接手。 两人的离开悄无声息,就连游荡在周边的站.街女,都未发现他们的踪影。 那辆随他们一起来的越野车肖战也没有启用,而是让鹰卫又送来了一辆大马力的越野。一同送来的还有一把巴特雷m720,待到驾车的耗子,看到肖战仔细的擦拭枪管之际,轻声问道:“今晚打得起来?” “打不起来,我也得让他们打!” “嗯?” “不让他们在我们的地盘上闹出点事情来,怎么突显出咱们的重要性?”肖战的这番话,耗子听的是‘模棱两可’。 不等他问出口,肖战笑着补充道:“这一次是假迁移,东窗事发了呢?那就是真迁移了。往哪迁,通过什么渠道去迁,是不是就是我们想要找到的呢?” 第731章下线找到了,上线呢? 在当今这个社会,耿直其实很多时候也是一种变相的圆融,成本低、收益却也不低,是聪明人才知道的诀窍。 这份‘圆融’可以泛指任何职业,但就是不包括‘特工’。 塞琳娜的‘耿直’,多源自于‘家族’对她的庇护。教科书般一板一眼的按部就班,基础知识扎实,但缺乏强有力的阅历做基础。也就在伦敦城那一亩三分地上‘作福作威’。 去了其他地方,人家首先提及的是:那是查尔、赫拉的闺女。 要么怎么说投胎是个技术活呢?横行全球,只要她老子不死,说白一点真没哪个组织或个人敢公开留下她那年轻的生命。 当然,亡命徒除外!不过一般的亡命徒,还真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身材、好面容、好家世,再配上一个‘好男人’…… 人生堪称完美啊!本着弥补她这最后一项的心态,肖战领着耗子上路了。 主场,主场的优势就在于能适时的把控时局。什么滇南关二爷,怒江狗爷……小虾米,都是小虾米! 华夏没有黑涩会,如果有……那也是扛枪的说的算! 特别是当肖战,调集了鹰卫一个组,再加上龙影的‘全程监控’。别说余成亮及他主子在怒江城翻腾,只要被锁定你特么的就是跑到缅北边境,肖战都敢陪你玩。 不苟同于在港城时,还要遮遮掩掩自己的身份。只要操作得当,肖战就是当着塞琳娜的面‘遛鸟’一圈,他老子查尔也不知道。 退一万步讲,知道了又怎么样?来华‘硬杠’?大宗师之下不怵谁,唯一打不动的坦克,关键时刻估摸着还龇牙咧嘴的喊一声:“嫂子他爹你来了?” 这话,肖战绝对相信坦克能说的出口。如果武生在,那贱样估摸着能把查尔气的七窍流血。 ‘天网’的普及之快,让人咋舌!特别是最近几年,针对边境城市的‘布局’,更是堪称丧心病狂! 如果不是说道路一旁的公厕‘不允许’装摄像头的话,估摸着真能做到无死角、全视野了。 在这一点上,肖战由衷的佩服程老爷子。‘辛勤耕耘’了二十多栽,低调做人,高调做事。正是他的不择辛苦,才让华夏的东南大门全在‘家里人’的监控下。 看似已经完全退休的程老,手里具体还掌握着一支什么样的‘武装力量’,林山撂底的说过——他也不清楚。 自打程老‘卸任’了卧马岗书院职位后,便是真的做到了‘大隐于市’。当年以雷霆之势把控着云贵边境的所有防线。以此为先手,不知在境内外落子多少颗。 一到年龄,那是退的一干二净。就其嫡系也都被打乱后,分别在他地就职。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使得云贵两省在短短二十多年里,出现了不少的‘新贵’。而伴随着这些‘新贵’的崛起,程老逐渐退隐幕后。 这种‘退隐’是全面的,不仅仅是权利,还有影响力。否则,当年在程老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孙老头,岂能敢在程家‘作福作威’? 也正是因为有了老一辈人,未雨绸缪的精打细算。以肖战为代表的第三代人,才能如此从容的面对任何一个‘来犯’的敌手。 就像今晚,‘坐享其成’的肖大官人,只需要等待一条‘结果’,如此简单、如此干脆! 伴随着缅北武装组织暴乱,与其接壤的怒江城,也成为了龙影等情报部门的‘聚集地’。肖战来滇调查此事之前,便已经有这方面的人员入驻。 作为此次任务的总指挥,肖战是有权调派这些人员。之前肖战的一条条命令,便是通过耗子传达给他们的。 鹰卫及龙影的临时驻地,便位于新城区的电讯机房地下一层。在这里不但能很好的掩藏他们的身份,更能快捷的接手整个边境传来的信息。 随同耗子一同进入机房,原本正在埋头工作的数人连忙起身。不等他们站直,肖战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工作。 大步流星的走到了监控组前,抬头仰望着面前数十个分隔好的屏幕,其中最大的一个五十寸的正在适时监控着余成亮及其货车的走向。 “情况怎么样?” 站稳身子的肖战,直接询问道。一旁的负责人,轻声汇总道:“车子一直在北上,已经快要出城区了。过了渡桥就是合子岭,那边地形相对狭隘且复杂,人烟稀少再加上一直在修路,如果要设伏、放风的话,这块区域很适合。” 在负责人说这话时,另一个屏幕已经呈现出了合子岭的全貌图。3d仿真的视角,能让肖战一眼便能看出整片区域的全貌。 红色线条赫然是货车及余成亮可能要行驶的路线。而沿边适合于设伏、放风的据点,皆被他们有心的标注出来。 “塞琳娜的动向呢?” 低头利用鼠标转换着3d全貌图的视角,眉头紧皱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从泸水区消失后,曾在老城区岔口内的监控里出现过。最后出现的地点在三禾路,就是这里……怒江的地标性建筑电视塔就在这里。”边说,负责人边在屏幕上点出了具体区域。’ 听到这话的肖战,扭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反问道:“登高望远?” “一台320倍的红外线望远镜,便能观察狗场的全貌。”听到这话的肖战的微微点了点头。 小姑娘要比肖战想象中谨慎的多!最少还知道‘规避’危险区。 “按照你的命令,我们只远望没紧跟。目前具体位置无法确定!” 没有回头的肖战,伸手拍了拍身旁负责人的肩膀道:“很好。以我们目前的兵力,这片重点区域,我们能做到无死角吗?” “包围圈可以拉出来,局部也能层层渗透。要说做到‘无死角’……抱歉!” “你的回答我很满意。如果你一口答应了,我反而不放心了!我要你在战斗打响的一瞬间,完成对局部的渗透。记住,不暴露的情况下只渗透不出手。另外,对于今晚事件重点人物的跟踪,一定要做到悄无生息。派好手去,特别是‘惊弓之鸟’下,只要他们确定是今晚是塞琳娜的人出手,就一定第一时间‘迁徙’。” 待到肖战转身说完这话时,那名负责人双脚并拢的回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这话,负责人突然想到什么的对肖战补充道:“对了,关于狗场这片区域,我们做了详细的地质勘查以及资料查阅。发现了这个……” 边说,负责人边转换着屏幕的界面。当肖战看到那片硕大且即将直通怒江岸口的阴影部分时,惊愕的反问道:“阴影区都是‘地下室’?” “对,准确的说都是‘防空洞’。怒江之战,老城区在主战场范围。当时挖掘了这个防空洞,起到‘避难所’的作用。解放之后,当地政府也曾让人填平。但做的都是表面活,只堵住了洞口,地下并没有填实。” 听完负责人的这番介绍后,肖战心中的一些疑虑终于迎刃而解了。依‘洞’而建,把线上活动转为地下。大隐于市,用狗场及周边配套做掩护。 敌方的这一手,充分阐明了‘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任谁也想不到,cia就在他们眼皮底下进行着一系列的活动及部署。 “防空洞应该被扩建过!挖通了临江的一处泊船岸口,而这个早年废弃的岸口,便是被余成亮买下,同时组建了‘河运’公司。按照你提供的一系列疑似其对口的下线,我们的人在玉溪、香格里拉等多个重点城市,确定了他们的据点及散货商。” “这些错综复杂的据点、散货商形成了一张类似于蜘蛛网似得的渠道,涉及面之广,就目前的调查来看,已经延伸到隔壁的贵省及两广。而且与苗疆域也有这密切的联系。另外,当年锋行的渠道网与这张网络有高度‘重合’的曲面。前后都能推得通,目前可以笃定这条网络,就是cia在国内的渠道……” 当一旁的耗子听到负责人阐述完这些话后,脸上露出了兴奋且‘如释重负’的笑容。几天前,还一筹莫展的‘渠道’。在肖战接手这条线后,不过短短几天的功夫,便已经摸清了‘命脉’,这样的效率足够耗子吹捧一辈子的。 “下线找到了,上线呢?他们的武装力量是通过何种方式潜入国内的?又涉及了到了哪些领域?已知晓的武装力量特别是eo,他们目前只活跃于边境,还是已经进入国内,进行部署了?” 当肖战一连问出这么多问题后,耗子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在了那里。 “这些就是我们未来几天的工作重点!据红隼来报,他那边‘狼’已经伺机而动了。今晚如果我们的行动‘得当’话,势必会引发连锁反应。这就要考验他们的抗压性了。短时间内不会动手,但一定会针对红隼做出系统的调查。只要他们肯动,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两边同时联动找到焦点。上面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所以,今晚的行动不成也得成。如果塞琳娜真的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出现……备选方案做出来了吗?”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那名负责人快速的拿起一份文件夹,双手递到了肖战手中。后者仔细的端详了一遍道:“替身?只会‘白马非马’,适得其反。手段隐晦一点,制造事端就够了。即便塞琳娜不露面,他们也会相信的。但,一定要防止军情局的人反打我们一耙。” “明白!” “头,发现异常了……”就在负责人聆听肖战叮嘱之际,一旁的监视人员发现异常的汇报道。 第732章论不要脸的境界,我只服他 望着屏幕内那转瞬而逝的倩影,接过耗子手中香烟的肖大官人,嘴里轻声嘀咕道:“科班出身,读书太用心了,才有现在‘一板一眼’的行动。扒车?尾随?这些特工电影上都会出现的桥段,在当今这个潮流下你还在玩?塞琳娜,你也就配当只金丝鸟,被像我这样的男人,牢牢束缚在特定的空间里。” 说这话时,肖战脸上露出了‘淫.荡’的笑容。而一旁两耳不闻的负责人,装作没听见似得陪同着肖战站在那里。倒是耗子‘定力不足’的呆木若鸡盯着自家头。 “头,你真准备摘下这朵带刺的玫瑰?很有可能,惹怒查尔和一名大圣贤者的。” 耗子小心翼翼的提醒着。那名夹杂肖战与其之间的负责人,仍旧面部表情不闻不问! “查尔?赫拉?没上他们闺女之前他们是个屁,上了之后那是我岳父岳母。你说我怕啥?” 扭头的肖战,回答的这番话着实让耗子哑口无言。如果是红隼那厮在,一定可着劲的‘拍马屁’了。 什么‘头,我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之类的恶心话语! 说白了,还是‘耗子’太单纯。单纯到分不清什么是玩笑话,什么是实话实话…… “真庆幸我当年读书没那么用心,这应该是我至今最大的运气!”侧过头的肖战与身边这位同样是‘野路子’出身的负责人侃侃而谈。 后者颇有共鸣的回答道:“不是你不知道的东西欺骗了你,而是你知道的但不真实的东西欺骗了你……头,是这个道理吗?” “然也!”笑容灿烂的肖战,望向了身边同样是‘科班’出身的国防生耗子。轻声反问道:“听懂了吗?” 后者实诚的摇了摇头。 肖战继续补充道:“我和汪队长能在一个个不同圈子里脱颖而出,指挥一群像你这样如此出色‘科班生’。不是因为我们的能力要比你们强多少,而是像你这么有才华的男人都在男孩时代被书本钉死了。” “别死读书,也别生搬硬套!别人的东西,是有可取之处。但不一定适合自己。书上的只是理论,它告诉你是这么个道理,具体怎么做,靠人、不靠那些文字。” 转过身的汪姓负责人,在肖战说完这话后,意味深长的补充道:“这也是首长把你调到脸谱身边的原因。耗子,你技术有了,但情商、阅历、经验以及大局观还欠缺了一些。而这些,正是脸谱出类拔萃的。” “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林狐狸从那么多人中挑挑选选出他,跟在我身边。可塑是一方面,主要还是脾性对口味。像及了我的哥们红隼,那会他刚跟着我时,也是这般呆萌可爱。只不过时间久了,性子也带野了。论装.逼的最高境界,我不服武生,也不服坦克,猎手那闷葫芦我更是‘不屑一顾’,唯有红隼……” “一个技术宅,要是具备了你刚刚所说的情商、阅历、经验、大局观……扔到任何一个地方,都是给人下软刀子却又能把人一刀致命的狠角色。‘程序猿’讲究的就是一丝不苟,长久以来养成的‘性子’,让你们这些人做什么事都不会有一丁点的马虎。一个能力什么都有,还态度端正的‘对手’,是谁都不敢麻痹大意的。” “耗子,我上述的这些话你现在懂,当然最后不过了。如果不懂,没关系!慢慢来,无论是我教你的‘每逢大事有精气’,还是关键时刻‘心如磐石’,亦或者对任何对手都抱有一颗谦虚但绝不敬畏的内心……这些,前期你只需要死记硬背,时间久了也就自然养成了。特别是你们这些搞程序的技术宅,性子一旦定性,真倔的跟头驴似得。” 当耗子听完肖战这番话后,虚心的连连点头,不过还‘无伤大雅’的开了句玩笑道:“驴有什么不好?脱了裤子,欧美哪一个大洋马不颤抖?” 听到耗子这话的汪姓队长,瞪大眼睛的望了耗子及肖战一眼。后者则咧开嘴角的对汪队长说道:“这才算是我脸谱的兵!俗,但接地气。大俗即大雅!别被林狐狸那一套给带的整天闷不啃声,只会埋头工作。” “不是一天,不是两天……这是一辈子的工作,有诉求上面不满足,我们自己解决吗。自己走的‘太上忘情’的路子,还希望其他人都跟他一样‘六根清净’?再说,林山走的也是‘姐妹花’的野路子,论不要脸的境界,我只服他。” 自家‘领导’被人当众‘揭短’,无论是耗子,还是汪队长都一副没听见的样子。开什么玩笑,眼前这个主是个当着林山的面,都敢喊‘岳父’的主。这是他们的‘自家’事,没事他们掺合什么? 肖战说这些话,不是有意通过贬低林山来拔高自己的形象。他就是在用这种方式,一点点打破林山于耗子心中紧紧束缚的桎梏。 不敢天马行空,怎么可能遨游苍穹? 很多刚走出学院的‘孩子’,头顶上的天空都是相对单纯的、干净的,但也是狭隘的,这些孩子在学校、家庭乃至亲友们的经心呵护下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洋洋自得’,很舒服地做一只井底之蛙。 刚踏入工作岗位那几年激情四射,自我感觉良好。然而,当生活和现实冷不丁的给他一巴掌后,有的颓废、有的继续躲在家人的庇护下,而更多没条件的选择了随波逐流。 任何一个小团体,多以这样‘随波逐流’的人组成。可总有几个在当权者眼中,称之为‘好苗子’的,他们不愿就这样‘糟蹋’下去。 给这些‘好苗子’一点时间、一点空间、一些阅历、一份称不上完全正确但最少让他们少走几米弯路的引导…… 一旦成长起来便是这个团体的‘中流砥柱’,如此循环下去,团队才能‘蒸蒸日上’。 鹰卫不乏‘刻板’的好苗子,这些个从全国各地选拔出来的精英中的精英,堪称汇聚了全国之最。 他们接受了最为系统的训练,但也接受了最为严厉的管理。那些刻在他们骨血里的‘规矩’,也束缚了他们的天马行空。 林山不希望鹰卫里都是这些‘随波逐流’的人!一个真正成熟的团队里,需要几只桀骜不驯的孤狼。他们强大且有自己的主见,在关键时刻才不会照搬课本的‘随波逐流’。 而‘诡刺’中,最为符合林山心中标准的便是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的红隼。作为‘诡刺’的大秘,有着全面大局观、深厚的自身底蕴、较高的作战素养。虽然现在也被肖战训成了一头‘脱缰’的野马,但就根本而言,他是每一个掌权者最为放心的一种存在。 将才,能统筹全局的将才、能随机应变的将才、能在关键时刻不浮夸、不掉链子的将才。 猎手性子太冷不适宜带团队;坦克虽然粗中有细,但容易感情用事;武生是个‘老男孩’,自己都没玩够、对于所谓的规矩,从心底‘漠视’。估计也只有肖战这种喜欢打蛇打七寸的狠角色才能真正止住他。 至于肖战……林山,打心眼里连想都没想过!开玩笑,他真来鹰卫了。估摸着这个阶梯形的精英组织,各个跟‘山跳’似得,一个个拉都拉不住。 说林山是在培养接班人有些为时过早,武道一途过了宗师境,只要不是‘天灾人祸’,特么的想早死都费劲。就像坦克那厮,连捅自己三五刀估摸着跟没事人似得,第二天伤口还得自己愈合。 但林山绝对想把鹰卫打造成一个类似于瑞士钟表似得的精密团队——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那种! 借着‘诡刺’人员不齐的这个时候,林山特地把精挑细选的耗子扔到了肖战旁边。其实在西北时,他便已经着手于这件事。 这是只老狐狸的‘未雨绸缪’。耗子也许不是鹰卫技术方面最强的那个,但绝对是脾性最适合的一个。原因无他,这厮像及了当初的红隼——呆萌可爱、不是条理。最重要的是会‘举一反三’。 肖战用的‘顺手’,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山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而看透这一切的肖大官人,也表现的很‘释然’。该提点的时候毫不吝啬,也不怕什么‘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桥段。 …… 出现在屏幕内的塞琳娜,使得肖战彻底‘释怀’起来。不慌不忙的在驻地里喝了一杯浓茶,磨叽了半个多小时,才悠闲自得的领着耗子离开这里。 重新坐在了登上那辆大马力的越野车,检查了武器配备,在耗子启动越野车的同时,笑着对其安排:“准备一个安全屋。今晚哥带你掳个黄花大闺女回来。” 听到自家头这句话的耗子,深以为然的露出了灿烂笑容。 掏出手机的肖战,拨通了一则号码,‘嘟嘟’声只响了两下,电话便被人接起:“起来尿尿……” “头,我和坦克哥还没睡呢!正玩j调大鱼呢。”红隼的声音通过耳麦传到肖战耳中。 “你俩得多闲吧?今晚我这边有行动,你那边可能要起风。” “明白!” “抓紧时间!任务期间怼翻关怡云那是为‘为祖国献身’,任务之后再怼,‘政治部’那帮人吃饱了没事干的,真会去查你家水表。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希望你是真明白!”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时,电话另一头传来了红隼‘嘿嘿’淫.荡的笑声。随即弱弱的回答道:“明天,明天就见面!一周,不,三天……三天我保证完成任务!” “拉倒吧!红隼,你三天里能让心甘情愿的亲你一口,哥给你洗三个月的内裤。” “一言为定……” “男人床下说的话,一个吐沫一个坑!” 第733章胭脂虎 开车的耗子,在肖战与红隼交谈之际频频扭头!他很是羡慕这种‘无话不谈’的泽袍关系! 哪像在鹰卫里,各个紧绷着脸颊。有任务,大家就一起可着小命上。没任务就自顾自的,平常也有交流,但总觉得有那么点‘隔膜’。 这种‘隔膜’,一点点的把鹰卫人‘摧残’成了,只会‘工作’的机器!唯一支撑他们下去的,只有那不变的‘信仰’。 “真好……”这是肖战挂上电话后,耗子所说的第一句话。 扭过头的肖大官人,先是诧异的望了他一眼,随即‘释然’的点了点头道:“鹰卫的发展是畸形且不健康的,就像国内的应试教育似得,只追求‘结果’从而忽略了‘学生’自身素养的发展。这类人一旦退役,女的就是‘傻白憨’,男的就是‘愣头青’。当然,这与华夏的发展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在那个国际环境动荡,什么条件都对我们十分不利的大前提下,站稳脚跟是首要任务。其他的都是次要得,有国才有家……伴随着华夏在国际上的地位越发稳健,发现弊端的上头,还是一点点的转手改变。龙组首当其冲,而‘回炉重造’的关键地方就是卧马岗的书院。” 说到这,肖战沉默少许,随即笑着继续补充道:“可能我就是出身于卧马岗的缘故,从小便耳濡目染的接受了‘书院’那一套。当我在别人眼中有机会‘鲤鱼跳龙门’的加入鹰卫时,我却用我的方式选择了拒绝,而且还领着一支‘桀骜不驯’的团队,在偌大的‘特工界’横冲直撞。” “我在外人眼中的形象一塌糊涂!我,包括整个‘诡刺’都是‘恃才傲物’的典型代表。可我们的‘坚持’,像五只小白鼠一样,通过一件件、一点点的事情、细节来证明:所谓的工作、任务、行动,不一定要‘刻板’,也可以很‘嗨皮’。泽袍之间也可以无话不谈。毕竟,在战场上你的后背只敢给你的这位泽袍,不是吗?” 直至今天,肖战才全盘道出了他们为什么不愿加入鹰卫的重要原因。理念,制军的理念,他们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肖战不否认鹰卫的‘一丝不苟’,但不喜欢他们的事事都‘一丝不苟’!就像肖战说的,工作已经很累了,为什么还要搭上‘私生活’呢? 也许鹰卫这样的‘存在’,才是现实社会的真正写照:每个人都按照惯性进步或者滑落,更多是在煮沸温水中逐渐死去的青蛙,愚昧无知到连跳出去的欲望都欠缺。 普通人可以肆无忌惮的这般沉沦,不思进取、不求创新;但‘国之利器’呢?久而久之‘暮气沉沉’的华夏,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肖战不奢望能以一己之力改变眼前的一切,他只寄希望于能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让某些当权者看到这一切。间接的告诉他们:我们这样做,也是可行的。而且完成的,还更为简单、出色…… “头,别的不说。最少在我心中,你们这样活着很真实!” 面对耗子的回答,‘呵呵’笑出口的肖大官人,轻声回答道:“真实吗?只是能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罢了。这狗.日的人生:小心小眼小肺小狗小猫小人,都不是啥善种好汉;大风大浪大江大雨大潮大雪,只要死得其所无论来、还是走都是一干二净!” 望着那出城的标牌,肖战在说完这番话后,不禁又嘀咕了一句:“快到了吧!一个被惯坏了的小姑娘,再牛逼轰轰……最终的结果,也只会被老狐狸们玩坏。多好的大洋马啊!耗子,你说大洋马‘骑’起来,是不是要比国产马奔放一些?” 听到这话的耗子,傻眼的反问道:“头,你问我啊?我连‘杂交的骡子’都没骑过,你问我骑马是什么感觉?你这是鸡同鸭讲、对牛弹琴……” “哈哈!跟着我这段时间,我得把你的野性彻底释放出来。这次咱不找骡子,哥只给你找纯种的高卢大马!”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实诚的耗子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头,你别忽悠我哈。高卢,是泛指的古罗马人。他们居住的地方包括了今西欧的法国、比利时、意大利北部、荷兰南部、瑞士西部……塞琳娜是英伦人,跟高卢不搭边的!” “你大爷的,塞琳娜也是你能想的?哥就是脱了裤子,一想到她那个牛逼轰轰的爹,都得老老实实把裤子再提上。你有几条命啊?我泛指的是保护塞琳娜的那两个保镖……” 肖战的话,亦使得耗子‘小蛮腰’猛然一怔,随即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头,那保镖不是男的吗?” “我说高卢大马非得是母得吗?” …… 布有‘牙刺’的手套底面,为塞琳娜紧抓货车的缸轴起到了辅助作用。再加上她那两条足够寻常男人玩一年的大长腿,如同老树盘根般缠绕在车厢底盘,亦使得这位在英伦‘养尊处优’的大姑娘,也体验了一把吃土的既视感。 这里的‘吃土’可不是所谓的‘接地气’,而是真真正正的吃土。出了怒江城的货车,一路浩浩荡荡的朝着合子岭驶去。 主要道路的翻新、修葺,亦使得道路曲折难走不说,再加上当地长时间没有下雨的缘故尘土飞扬。 坐在车厢内的司机,在打开窗户的情况下,都能吃一嘴的沙子,更别说就位于车底的塞琳娜了。 颠簸的车身,亦使得车底的塞琳娜,如同身处‘震动椅’上似得。胸口吐出来的赘肉,若不是被内衣束缚的紧,估摸着都甩出来了。 虽然有预见性的佩戴上了口罩,但一身黑衣装的塞琳娜,还是在货车缓缓减速之前,便于车底彻底融合成了‘一体’。纤长的睫毛也不能幸免的被波及到,原本褐色的眼眸,多了几许‘朦胧’美! 调转车头的货车,在进入合子岭后,车速虽然放缓,可所行驶的路段更加崎岖蜿蜒。原本车外还能依稀看到路灯的映射,但进入这段路后,周围彻底被黑色包裹,唯有货车后面的轿车大灯,依稀带给塞琳娜‘莹莹之光’。 “你们在各个路口守着,你们动作麻利一点,赶紧把设备搬到里面去!” 车队刚刚停稳,下了车的余成亮,便紧急的指挥着众人工作。 热带气候的怒江城,虽没有什么高山耸涯,但一些小山坡还是隐藏在密集的树林内!它们大多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即便是有人走到这里,也很难从外面发现,自己脚下的这座小山坡已经被人挖空,俨然如同‘窑洞’般存在。 这是片位于怒江城外的私人园林,平常罕有人迹。对外宣称也是‘植树造林’,以此净化城市空气。 园林紧紧包裹着几栋独立的别墅,在哪座城市里都有这样‘厌倦’城市生活,把休闲别墅安置在郊区的权贵。 继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般‘自然’。 位于货车停靠的山坡外的数百米别墅内,坐在监控前的黎盛,通过密林内的监控,观察着那边的一举一动。 货车所停靠的地表上,赫然也有镜头由下至上的拍摄着。原本与车底混为一体的塞琳娜,还未被人发现。可她耐不住寂寞的蠕动着身子,并低头观察车外众人的一举一动时,屏幕前的黎盛,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晚上监控的显示,她身边最少有两名侍卫伴随其左右。现在那两人的位置能确定吗?” 没有扭头的黎盛,询问着身旁的副手。后者切换了下镜头,并走到屏幕前指着那蠕.动的‘树叶’,轻声道:“一名刚刚霸占了左侧山头的制高点,为塞琳娜保驾护航。另一个在合子岭山坡的后沿。两人一前一后,无论最终塞琳娜从哪里逃走,他们都能做到一个断后、一个掩护。” 听到副手的这番分析后,突然露出笑容的黎盛,玩弄着手中的雪茄,轻声回答道:“一个断后,一个掩护?塞琳娜我是不敢杀,可两个军情局的人,我还是敢动手的。是你们自己不要命的窜到了我的地盘上来得……通知下去,一旦塞琳娜进入洞穴,那两个人都别留了。” “是!不过黎叔,这个塞琳娜杀又杀不得,那我们……” “这不是你考虑的事情,也不是我考虑的事情。‘胭脂虎’自然会有她的安排,最少在得到川真香斯之前,这个塞琳娜于我们还是有很大用途的。记住,这个女人要活的。至于伤着哪儿了……刀枪无眼,谁能保证呢。” 听到黎盛这话的副手,欠着身子回答了一个‘是’字。于他而言,真正听到耳里的不是黎盛的训斥,而是那个代号‘胭脂虎’的最高指挥官。 对于每一个游走在滇缅边境的cia成员来讲,那个他们都不曾见过面的‘领导’胭脂虎,才是他们心底最大的依仗。 这么多年,前者的每一次安排和部署,都这般的具有针对性。这也让他们‘逍遥’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在整个区域范围内,也只有她能调动驻守在境外的‘eo’。这是多么恐怖的一支武装力量,旁人也许不知晓,但这位参与过几次事件的副手却清楚的很。 待到副手退出了别墅,点着香烟的黎盛,双眸如炬的嘀咕了一句:“剑胆琴心、运筹帷幄的胭脂虎……你到底是谁!” 第734章扑朔迷离(上) 依偎在车身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塞琳娜,像是一只‘猫鼬’般呆萌可爱。最少她的这一番姿态,落在有心人眼中是那般的‘傻白甜’。 脚底生烟,一连串让人眼花缭乱的动作,掀起了一阵可有可无的尘烟。据守在远方的肖战,就这般静静的看着她装.逼。内心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拉都拉不回来。 如此干涩的地表,你多做一个动作都有可能掀起这番尘土。在这种情况下,动作一定要从简,脚底尽量少有地面接触。把控好节奏,特别忌讳这种跟‘驴打滚’似得翻腾。 也幸亏,各方势力忌惮她爹,不敢玩真的。换成旁人,这会估摸着会出现一个大汉,直接举枪‘砰’的一声,就带她去见上帝了。 这能城市道路相媲美吗?做什么事要‘审视夺度’,换位思考一番。不要一味的生搬硬套吗。 调试着狙击枪上的望远镜,望着镜头内塞琳娜一系列拙劣的表演。隐匿在土坡头上的肖战,嘴里嘀咕了一句:“论有个好爹的重要性——全世界的特工,都在陪你玩。特么的,你的情绪如此投入,我们敢随便玩玩算了吗?苦了你那两个保镖啊……” 浑然不知自己的动作,有任何的问题。还沉溺在行云流水下的塞琳娜,心里有些沾沾自喜,更有点小激动。 她很喜欢这种深入敌后‘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感觉。如果能顺利的找到cia,在边境城市的真正‘据点’话,那对于她来讲,将是此次来华的最大的收获之一。 要知道,这次任务是她独立部署且完成的。但就这个‘噱头’,便能堵住所有人背后议论的嘴! 塞琳娜坚信自己已经完成了一大半! 山坡窑洞内,那昏暗的灯光依稀映射在树林内。不远处,几名侍卫聊天打屁的声音依稀可听见。 踮着脚尖的塞琳娜步入了洞穴前,再次四处打量一番的她,在确定无误后一头扎了进去。 看到这一幕的肖大官人,单手拍在了脑门上。嘴里再次嘀咕道:“没救了!耗子,你那边怎么样了?” “整个园林所选用的是郊区3号电路,这边随时都可以完成断电,但不包括他们的应急照明设施!” 听完耗子的叙述,表情淡泊的肖大官人,轻声回答了一句道:“知道了!一旦敌方完成对塞琳娜两名保镖的阻杀,你这边就断电。我真怕塞琳娜再不知深浅的往里扎太狠,届时我都不敢出门营救了。” “明白!” 塞琳娜的倩影,消失在山坡外镜头约摸两分钟后,运筹帷幄的黎盛,直接关掉了视频,轻松自如的下达命令道:“把那两个尾巴解决掉……” 耳麦传来了副手恭谨的回答音。接踵而至的‘暗杀’,分别在南北两个方向同时进行着! ‘滋拉,轰……’ 不仅仅是山坡四周,就连黎盛所处的别墅电路,都瞬间被切断。黑暗虽然仅仅维系了数秒钟,便被应急线路所替代。可这已经超拖出黎盛部署的事件,着实让他一惊一乍的凑到了监控前,低声嘶吼道:“怎么回事?” ‘嗞嗞……’刺耳的干扰声,使得无论是黎盛的声音,还是下属的汇报声,皆成了杂音。 原本在外面统筹全场的副手,第一时间折回了别墅,气喘吁吁的对其说道:“黎叔,整片区域的电路突然的被切断,有人朝中心区域投掷了信号干扰弹。现在我们的设备,包括监控都受到了严重的干扰。” 乍一听这话的黎盛,没有之前的那份淡定。这一突兀的事件,根本就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知晓,是谁在背后作祟。 军情局其他的策应人员,还就是华夏方的人员,已经注意到这里了?如果是前者,大家还能继续保持着心照不宣的‘沉默’,可如果是后者,那他这些年在滇北的部署,岂不是说都暴露了? “你亲自跑一趟,带着狗场内的设备朝第一安全屋撤离。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再有下一步动作。” “是……” “另外,调集城里的人员,给我查一下今晚到底是哪方面势力在暗中作祟!” “明白!” 就在这名副手,刚准备转身之际,负责行动的另外一名人员急匆匆的凑了过来道:“黎叔,南北两名保镖只杀了一个,另一个人被人救走了。杀的那一个也让我们损失了三个弟兄。我们没想到他们还会有后手……” 听到这番汇报的黎盛,下意识反问道:“你确定是营救他们的是军情局的人?” “装备虽然都是黑市货,但一些指挥细节以及随身携带的配备错不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目标人物已经从现金处退了出来,我们的人正在追赶。” 不幸中的万幸!最少在黎盛看来是这样。银狐果然还是不放心塞琳娜一人来华,秘密调集了一支部队在其左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银狐的心计,真的不简单啊。在西北已经受挫的情况下,还能加派人手来滇缅边境。 “放塞琳娜走!现阶段,我们不易与他们正面交火。否则,只会引来鹰卫的注意。” 也就在黎盛说完这话,外面顿时枪声大作。听到这密集枪声的黎盛,双眸通红的怒吼道:“特么的是谁在开枪?” 干扰弹对于区域的干扰逐渐的被技术人员削弱,待到黎盛嘶吼完这句话时,耳麦内传来了前方人员的汇报声。 “报告,目标人物率先开枪了,打伤了我们两个弟兄。我们给予了反击及包围……对方在前侧二百米处,设有狙击伏兵。我们断后的人员损失严重!” 听到这番汇报的黎盛,脸色铁青的怒吼道:“fuck,fuck……这个不知道孰轻孰重的臭娘们,她这是在引火上身。” 嘶吼完这句话的黎盛,还未等他做出具体安排。怒江城一处暴露的鹰卫‘据点’,突然有所行动。而放风的组织成员,第一时间向其汇报。 手举电话的黎城,面目狰狞的摔碎了手中电话。待到他发狂之后,迅速冷静下来的对众人安排道:“除了余成亮这条线外,全部撤离。” “黎叔,余成亮他……” “他是‘取保候审’,如果他也消失了,不等同于告诉别人今晚的事跟他有关联吗?去,就这样安排。”就在黎盛说完这话之际,那名还未来得及离开的副手,连忙转身准备安排下去。 突然又想到什么的黎盛,直接叫住了他,冷声叮嘱道:“另外,通知哪怕在他身边的影子,如果他做不到沉住气,或者说已经被人盯梢了的话,那就……”没说完,黎盛在脖颈处示范了一下,副手会意的点了点头。 通过暗道直抵合子岭外围,把自己武装的极为严密的黎盛,低头钻进了一辆停靠在路边出租车内。 当轿车启动,沿着事先预定好的路线撤退之际,黎盛那始终保持着单线联系的电话,突然响起。 在电话响起的一刹那,黎盛那略显老迈的双手都忍俊不住的在颤抖。 电话被黎盛小心翼翼的接通,另一边传来了一个女子冷峻的声音。 “今晚是怎么回事?军部的探子刚刚来报,突然有紧急任务。是不是我们那边出了事?” 面对女子的质问,不敢有所隐瞒的黎盛,避重就轻的把事情简单陈述了一遍。待到黎盛说完这话之际,电话另一头的女子,竟沉默了五秒钟。 而就是这五秒钟,使得黎盛整个脊背的冷汗浸透了衣服! “是谁给你的命令,让你擅自行动的?”面对对方冷峻的质问,声线都变得颤抖的黎盛,支支吾吾没说出个鼻子眼。 最后强壮镇定的他,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我觉得如果能抓住塞琳娜的话,那我们在这边的话语权……” “混账!银狐为什么派一个‘愣头青’的指挥官来华,难道你还没看透吗?就是在搅局。以塞琳娜父母在国际上的地位,无论是鹰卫,还是龙组即使抓住了这位‘公主’,能拿她怎么办?她不会出事,我们呢?西北一役,军情局精英辈出,落了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银狐已经无力南下,可他又不想我们独得川真香斯,便借着塞琳娜的父母光环,在华夏冲动搅屎棍的角色。” “而你呢?还傻不拉唧的真着了他们的道!秘密抓捕塞琳娜?很好啊,你抓的人呢?不是秘密抓捕吗?为什么会出现一群不明人士?我们在怒江城的部署,过了今晚真经得起鹰卫方面的查?他军情局可以破罐子破摔,我们能吗?” 面对电话另一头这名女子的拷问,冷汗连连的黎盛,这才发现自己着了银狐的道了。塞琳娜被银狐直接扔到华夏,什么统筹全局的总指挥,那都是扯犊子的。 他让塞琳娜来华,就是在搅局的。而且这种搅局方式,无论是华夏方,还是美方都还只能打断牙齿往自己肚子里咽。 说白了,塞琳娜就是个烫手的红薯。谁真把她拿在手上的话,丢也不是,捧着也不对。 这种角色,躲还来不及呢,他黎盛竟然妄自菲薄的想要去‘秘密抓捕’。抓捕了干什么?要挟军情局?估摸着今天刚承认,第二天红衣大教主查尔赴美的消息,就传遍整个业内。 第735章扑朔迷离(下) 哪有什么所谓的‘第三方’在背后保护塞琳娜?这一切都不过是肖战导演的戏码罢了。两名保镖,只能活一个而且还得是重伤。另外一个,即便死了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说白了,就是为了制造‘积极’营救这几人的假象。从华夏方的角度来考虑,今晚出现的三人,谁死都跟他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哪怕塞琳娜被人误杀了,那也是cia的锅。当然,后面一种情况肖战是不会‘自作主张’在背后放黑枪。 别说万一露馅,就是不露馅一旦查尔、赫拉笃定人是肖战这边做的,他这辈子不说躲在卧马岗教学,反正梁子接下后,干啥都会束手束脚的。特别是出了华夏这一亩三分地后,更是如此。 有着同样想法的肯定不止肖战一方。即便是美方‘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只要塞琳娜不是做特别出格的事情,软禁可能会有,但杀人?估摸着连cia头把交椅的‘石佛’,都不敢去点这个头。 毕竟他爹娘的影响力在那摆着呢,这事弄不好上升到了政治层面,话说只要还没撕破脸,谁都担当不起。 想清楚这一点的肖大官人,也终于明白银狐为什么敢让塞琳娜一人来华了。说句难听点,她塞琳娜一人能抵上‘千军万马’。其他人谁来,面子都不一定好使,但塞琳娜绝对是个另类。 让这么漂亮的姑娘,来华充当‘搅屎棍’,搅浑这潭本就浑浊不见底的潭水。估摸着也只有内心强大的银狐敢这么玩了。老家伙,就真不怕查尔一怒之下把他给‘阉’了,让他这辈子去非洲那疙瘩当‘苦修’? 要知道银狐的上位,可是查尔当初力排众议‘硬’保上去的。最近因为他对华的‘激进’态度,已经闹的那些议员们怨声四起,这个时候玩这么一手,是要把自己逼上绝路的节奏啊。 但不得不承认,现在这种时候也只有塞琳娜,才能有‘力揽狂澜’的能力。也只有她,无论是与谁选择合作,才能第一时间得到香川真司手中的‘技术’,确保英伦对岛国的压迫性。 富贵险中求?只能说银狐也是那种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人物!当然,这与他手底的王牌,一张张先后陨落在西北也有着很大的关系。 逃窜中的塞琳娜肯定不知晓,追赶她的人已经先后退去。这应该与城里那个‘暴露’的鹰卫据点有所动作,有着直接的关系。 这就是肖战的主场优势,他能随时掌控时局的发展。说让你打不起来的收手,就立刻如此。 然而此时,塞琳娜的身后还有一连串‘共振’下所产生的脚步声。这让这名已经与自己两名保镖联系不上的女子,真真切切嗅到了危险的临近。 她拼命的朝着前方流窜,像一只丧家母犬般没有任何目的的前行。低下头的肖大官人,静静的通过狙击枪瞄准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塞琳娜的身姿,已经不能用‘愕娜多姿’来形容,完全可以用‘波涛汹涌’来描述。 这是属于肖战的‘恶趣味’,当年在英伦,哥几个被她赶得东躲西藏,现如今也该让她好好的感受这一下了。 ‘咔咔……’子弹上膛! 早已凑到了肖战身边的耗子,廖有深意的望了自家班长一眼。沉默少许后,轻声嘀咕道:“头,大洋马打折了,可就没之初的风情了。” “你小子还知道什么叫做‘风情’?不错,年龄不大也知道‘怜香惜玉’了。”说完这话,突然起身的肖战,把手中的巴雷特交给了身边耗子。 随即轻声回答道:“二百米的距离,一定是在你的射程内。哪怕是移动打靶,我相信你也有这个能力。子弹已经为你上膛了,目标人物的左心房。” 当耗子听完这句话,望着肖战那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时,深咽一口吐沫的嘀咕道:“真打?” “真打!” “万一教廷追究起来……” “你打的……” “不,头,这……” “这是命令!”当肖战表情严肃的说出这四个字时,耗子先是一愣,随即把头压在了枪柄处。 趴在他旁边的肖战,手举着红外线望远镜,嘴里轻声嘀咕道:“风速3.1,距离170,湿度系数2.0,风向东南……” 待到肖战报出这一系列数据之后,长出一口气的耗子,让自己陷入自我冷静的状态。此时,他的目光里只有奔跑的‘移动标靶’,没有什么塞琳娜,她更不是谁谁的女儿…… ‘砰……’ 瞬即扣动扳机的耗子,在停顿了近一秒钟后,看到镜头内的塞琳娜应声倒地。黑暗中,他只看到了对方倒下时的场景,并未真真切切看到胸口的‘血洞’。 侧过头的肖战,‘啧啧’两声的拍了拍耗子肩膀。轻声道:“不错!快、狠、准。记住,干我们这一行眼中没有旁人,只有对手和战友。亲手狙杀一只大洋马的感觉,是不是很失落?” 说这话时,肖战接过了耗子手中的狙击枪。此时的这厮,还沉溺在狙杀塞琳娜的‘震惊’中。他不是没有杀过敌手,只是这一次与往日不同,他阻杀的可是查尔、赫拉的闺女。 “再牛逼轰轰的对手,也就是一枪解决的事情。所以在我们眼中,对手不分等级,只分是该杀、还是该留。” 一边拆卸着枪身,肖战一边对耗子叮嘱道。而听到这话的耗子,下意识反问道:“那塞琳娜该杀?” “不该杀……” “那你还让我狙杀她……” “我从头到尾只是说,让你打她,没说让你杀她啊。” 当肖战说完这话时,一脸‘无辜’的耗子,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鼻子眼来。待到他看到脱膛而出的弹壳时,下意识反问道:“麻醉弹?” “加了春.药的麻醉弹!”表情淫.荡的肖大官人,意味深长的对耗子说出了这句话。后者如同‘触电’般蹿了起来,指向提着枪箱准备离开的肖战。 “头,你不会霸王硬上弓吧?” “我就躺那不动,她要是忍不住,我也不能‘柳下惠’不是?放心,我一定会为华夏纯爷们争光的。啧啧,耗子平常看你呆头呆脑的,做起事情来还是蛮有‘分寸’的吗。连这一点都为我想到了,算‘孝敬’我的对吧?你放心,过了今晚我有什么就教你什么。这份大礼为师就勉强收下了。” 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踩着沙土一步步朝着土坡走去。而直接‘斯巴达’在那里的耗子,半天没反应过来。随即回过神的嘀咕道:“头,你不带这么坑人的啊。” “习惯就好了!你问问诡刺其他几人,哪一个不是‘习惯如常’?”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还特地转身摆了一个poss,而欲哭无泪的耗子,就差躺在那里抱大腿了。 折回驻地的路上,眼神幽怨的耗子,一个劲的把目光瞥向了身边的肖战。而手持电话的肖大官人,正安排人把昏厥的塞琳娜送往安全屋。 小妮子虽然穿了防弹衣,但重狙的威力绝不是常人所能承受住的。炸开的‘麻醉剂’,瞬间让吸入‘药剂’的塞琳娜昏厥在原地。为了保险起见,肖战还是让医护人员,对其进行一系列的检查,同时不忘提醒他们,一定要为她打镇定剂。 就是那种,肖战可以为所欲为,但对方怎么着都无力反抗的‘镇定剂’。听到这的耗子,真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既视感。 并没有先去安全屋,这多少让耗子提起来的心稍稍放下去几分。接到了汪队长的电话,说是有重大发现。肖战在越野车停稳之后,第一时间朝着驻地走去。 今晚闹出这么一出戏,就是在‘火中取栗’。只有在对方手忙脚乱下,才能真正的发现端倪和破绽。 就站在门口的汪队长,在随同肖战一起朝着监控室走去时,表情略显激动的对其说道:“余成亮的幕后黑手出现了!” “谁?”突然停下脚步的肖战扭头望向身边汪队长。 “黎盛,你一直让我们在调查的那个‘黎叔’。”在说这话时,两人已经抵达监控室内。早已有工作人员截取了黎盛出现在镜头时的画面,在看到这厮后,肖战脸上同样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好家伙!兜兜转转,还是你这个老家伙在背后指挥这条线。只不过由台面退居到幕后了!这一‘釜底抽薪’玩得不错啊。谁能想到一个省厅‘通缉犯’,还就在我们眼皮底下呢?给我查他的真实背景,让打入敌后的同志帮帮忙。他的真实身份对于我们很重要。” 听到这话的汪队长,轻声回答道:“已经在做了!不过他的身份应该处于b级以上的保密,我们在外围的人查无此人。已经把此信息转交给了龙组!” “嗯!他们的撤退路线呢?” “除了余成亮外,暂且都退守位于怒江城南二十五公里的一处小镇内。这里应该是他们的第一落脚点或者联络站。我已经就此布控,只要他们动起来,我们就能查出他们的去向。” 汪队长的安排,肖战深以为然。随即补充道:“城里城外表面一番平静的景象,暗地里一定要制造出暗流涌动的气氛。间接的压迫他们,不得不放弃怒江城这一中转站,对于余成亮官方上的巡查也要加紧。唯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在查余成亮了。” “明白!这就去安排!另外还有……” “嗯?” “在我们利用暴露的据点,准备对合子岭进行合围时,按照程序与当地驻军联系了一下。当时我特地留了个心眼,一再叮嘱是秘密任务,不允许有人与外界联系。但结果是,我们去的方向刚好与黎盛他们撤退的方向相反!” 听到这话的肖战,下意识反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们看这个画面……”说这话时,汪队长把视频往后调至数分钟。 第736章人比这篇报告都贱! 当画面定格在乔装打扮的黎盛,猫在出租车内手举电话之际,一旁的汪队长轻声解释道:“也正是接了这通电话,他放弃了原有的撤退路线。反而从更容易暴露的县道驶向了联络站。” “知道今晚具体任务的有几人?”一针见血的肖大官人,问出了问题的关键点。 “鹰卫调集当地驻军,从不会告知其具体任务是什么。但这一次,我擅作主张的在下达任务时,告诉了他们大致方位——合子岭。知道今晚行动方向的绝不超过五人!” 也是老江湖的汪队长,在第一据点暴露后,便留了个心眼。那处呈现在各个‘组织’视野里的‘据点’,其实也是他试探相关部门的‘切入点’! 虽然他一直把事情往好的一面去想,可理性还是告诉他,美方的人能在边境扎根,而且布下了这么一张密集的网络,其背后所涉及的关系网,绝不仅仅在地方。 “查下去,必要时候可以启动应急方案。出了事我兜着……”在这方面‘当仁不让’的肖大官人,展现出了他雷霆、果断的一面。 今晚以塞琳娜为诱饵设下这个局,不仅仅是要探清对方的虚实,更有捋清内外两条线的目的。 “还有一件事……”说这时,汪队长把肖战领到了一处房间里,抽出了一份印有‘绝密’的文件。双手递给了对方! 望着对方严肃的表情,轻笑一声的肖大官人,在缠开文档的同时,笑着反问道:“什么事情搞得这么神经兮兮的。” 待到肖战抽出仅有一张纸的绝密文件时,瞄了一眼的他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胭脂虎?cia驻滇缅边境最高指挥官?就这些,没了?” “没了!”这才是汪队长表情凝重的根本所在。就连他们打入内部的人员,都无法窥探这个‘胭脂虎’的资料,可想而知这位滇缅边境最高指挥官的保密级别,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就我们目前所有的资料来看,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晓,而且这个代号很有‘迷惑性’。我查阅了下‘胭脂虎’这个名词,通常泛指‘悍妇’与‘河东狮吼’表达的意思差不多。按理说该是个女性,而且应该有家有室的那种。” “但这些仅仅是我从字面上的臆测!纵观敌方的整个代号体系,为了迷惑对手通常‘驴头不对马嘴’。所以,我也不敢断定。” 汪队长的分析有着一定道理,这也是摆在等人面前最大的问题。如果弄不清这个‘胭脂虎’具体是哪位话,那么对于他们以后的行动,肯定会有很大的影响。 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连资料都是空白的,只能临场发挥的见招拆招,这会让己方很被动的。 “胭脂虎……很华夏化的一个代号,老美各个组织特工的代号,通常简单粗暴。罕有这种富有华夏元素的别名,最少是个华夏通。有没有怀疑对象!” 扭过身的肖战,轻声询问着汪队长。 “有……” “嗯?” “刘淑静!无论是从角色扮演,还是目前她所处的位置,以及目前我们掌握的情报来看,她无疑都是最契合这个代号的嫌疑人。而且,现在她还鼓动自己的亲生闺女刻意接近身份暴露的红隼,所以,我觉得她最有可能。” 汪队长的分析并不是没有道理。可越是这个‘契合度’很高的角色,越是让肖战觉得不是。原因无他,简简单单是因为直觉和经验!通常情况下,对于一名特工来讲,代号若是能突出他的特点话,绝对不会被公开沿用。 当然,特战人员除外! “红隼那边我会联系一下,让他密切监视他这个未来丈母娘的一举一动。你这边也尽量从蛛丝马迹中,找一些有价值的信息来。” “明白!” 听完这话的肖战,准备离开密室。可当他看到汪队长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时,又怔在了那里。 “不会还有什么事吧?”侧过头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颇为尴尬的汪队长,挠着头回答道:“确实有一件!是关于‘诡刺’副班长的。” “猎手?他把医院的小护士给拱了?不可能,就他那伤情别说提枪上马了,疲软状态下握都握不住似得,还能干坏事?” 听到肖战这话的汪队长,连忙摆手道:“那倒不是!猎手是你们‘诡刺’里面最正常的一个,所以……” 话刚说到这,肖战顿时炸毛的反问道:“感情我们其他四个都是非正常人?” “不,不……我的意思是,就是平常做事方面。副班长是最为中规中矩的一位,但这一次呈上来的报告,我都不好意思往上汇报。肖班长,要不你再审阅一下?我是真的为难……” 望着汪队长那一脸的窘迫,颇为费解的肖战,轻声嘀咕道:“为难?猎手的报告会让人为难?你说武生的报告,让你想打他我相信。猎手的报告,怎么可能让你为难呢?” 很是诧异的肖战随着汪队长走出了密室,当后者从办公桌上抽出猎手的报告时,仅仅是走马观花溜了一眼的肖战,顿时乐了! 这是一份关于猎手与帕金斯之间的对决报告!通常情况下,像他们这种级别的对决,上面都会让当事人尽量还原事情始末。作为战斗参考记录在案,以便于新成员‘瞻仰’。毕竟无论是帕金斯,还是猎手可都是世界级的狙击手,他们两人的枪战,极具参考价值! 手捏着资料,轻轻弹了弹的肖大官人,面带微笑的回答道:“这八成是武生代的笔!大爷的,一看文风就知道是那畜生的杰作。他咋不上天呢?” 在肖战说这话时,耗子已经凑了上来。并没有遮遮掩掩的肖大官人,直接把报告递给了身边耗子,轻声道:“先熟悉熟悉你这个袍泽,人比这篇报告都贱!” 饶是‘呆萌可爱’的耗子,在看完这份报告时,也忍俊不住的笑出了声。单手掐腰的肖战,对身旁一丝不苟的汪队长说道:“你这样,等猎手手脚利索了,我再让他补一份‘正常’的给你。这事你先压着!” “那太谢谢了。主要是这篇报告我要是汇报上去,太尴尬……”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颇为同情的回答道:“确实有点太尴尬。畜生啊……” 猎手的报告…… “当时我们俩都静静的对峙谁都没敢动。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对面掩体后发出了嘘嘘的声音,我知道帕金斯待不住了,我架好枪瞄准之后直接扣动了扳机。可是刚开枪我就后悔了。因为他在头上绑了一台华为,被我不偏不倚的打中了。 帕金斯的确狡猾居然懂得用华为挡子弹。我犹豫着掏出了一直未开机的三星note7。我点燃一支香烟考虑良久,才按下开机键。手机并没有爆炸,这让我长舒一口气。然后默默地掏出了我的小米,夜晚寒冷时我经常靠它来取暖。 我又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台iphone7,这是我在战场上缴获的,现在也能派上用场,机会只有一次不容有失。 把手中烟头摁灭,心一横,成败在此一举。 我将iphone7向上一抛,紧接着将三星note7抛掷到帕金斯藏身之处,另一只手抓起小米手机拨通了电话。 ‘轰……’一声巨响,我明显感觉到了我的掩体在颤抖。我默默的掏出了仅剩的最后一根香烟,点燃深吸……我赢了! 只因帕金斯贪心的用瞄准器看了一眼iphone7,而没有狙掉足以让他失去生命的的三星note7。明天,我的敌人是谁,我是否能继续活着,还是未知。我下定决心回去要申请一台诺基亚,我还缺个趁手的近战武器。有的时候改变战场的,真的是高科技。” …… 肖战和耗子是一同咧着嘴角离开驻地的。说实话,能写出这篇报告的也只有他福广大少了。 简直是贱到没朋友,通篇文字硬生生把国际手机都恶狠狠的‘黑’了一遍。就差vivo和oppo了吧? “头,武生真的这么逗吗?”驱车的耗子,脑海里还在回味着刚刚那篇报告,越想嘴角咧的越大。从军那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有‘深意’的报告。而且还是下级向上级打得。 这要是真到了上层手中,拍桌子都是小事。估摸着,抽掉皮带狠抽他一顿的心都有。 “你觉得这是逗吗?说好听点这叫‘桀骜不驯’,不好听点这叫‘贱’。给他接触后你就知道了,这厮绝对是见到女人走不动、见到领导从不打招呼,见到敌手跟见他亲爹似得可着命往前冲的主。” 肖战的形容可谓极为贴切,纵观整个内部,就目前而言也只有肖战这厮能‘震住’这小子了。 在老爷子们面前,也算恭谨。可他们的话,大多是左耳进右耳出!但自家班长的话,那绝对奉为‘圣旨’。原因无他,用他的话说:“头比我还贱,我贱不过他,自然甘拜下风!供他驱使……” 胭脂虎的浮出水面,使得肖战目前更加小心翼翼。这样一个能在滇缅边境活跃了那么多年,至今才被揪出来的‘人物’,确实值得他的重点照顾。 已经可以确定关康就是颗棋子,包括整个关家都不过是cia手里一张牌。而打出这么好牌面的幕后黑手,很有可能就是这个素未蒙面、甚至为所未闻的‘胭脂虎’。 手中的电话再次拨打给了红隼。如果不是事出紧急,肖战决不愿在这个时候耽误红隼他们睡觉。 第737章家和才能万事兴 交情这东西,大伙儿吃十顿山珍海味和一百顿是一样的,可一起经历过十多场生死战和一百场却截然不同。 前者可能是酒肉朋友,后者一定是过命的交情。 诡刺里要数最了解肖战的,绝对是程家小孙子红隼是也。一直充当着肖战的副手和诡刺大秘,对于肖战的习惯及工作、生活细节,他可谓是了如指掌。 行动前,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打那通电话。行动后,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以短信或者电话形式告诫红隼注意事项。区别就在于:短信说明事情小,而直接敲电话那就是事情有变。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没有睡下的红隼直接接起。在正事上,也没怎么‘客套’的肖大官人,直奔主题的把今晚情况转述了一遍。特别是‘胭脂虎’这个角色上,肖战直接道出了自己的‘顾虑’。 “目前来讲,刘淑静是最大的可疑对象,但也仅仅是角色符合‘胭脂虎’这一代号罢了。种种迹象表明,现在这个幕后黑手应该是在他地操作着整个cia团队!要么是境外,要么就是滇南。境外,我们暂时无法掌控。但若是在滇南的话,一定会冲着你去。在这一点上,你一定不要麻痹大意。” 听到这话的红隼,轻声回答道:“我知道了头。听你这么一说,你们今晚玩得很嗨啊?” “你说呢?大洋马马上就躺在我身边了,滋阴补阳的好‘炉顶’啊。自打阴阳调和后,跟抽大烟似得,看见街上扭屁股的姑娘都有冲动。好不容易逮着个丰臀肥乳的黄花大闺女,我觉得我的‘欢喜禅’又会刚上一层。”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红隼笑着回答道:“头,论贱我只服武生,论不要脸我只服气你。这么猥琐的事情,被你渲染的这般高大上。估摸着查尔那畜生追问起来,你还义正言辞的回答道:我们这是互相伤害,谁都不吃亏是吧?” “知我者唯你红隼是也!不扯犊子了早点睡,记住哈三天,你能让关怡云主动亲你一口,我给你洗三个月内裤。若是办不到,我以后的袜子就交给你了。”肖战笑着打趣道! 电话另一头的红隼,不忘提醒道:“头,我最近老是遗.精。白裤头有点泛黄,你洗的时候一定要用力搓!” “我搓你一脸洗洁精……” 说完两人默契的同时挂上了电话! 就睡在红隼不远处的坦克,在红隼接通电话时候便已经坐起了身。当凑到电话旁,隐约听了个大概的这厮,在红隼挂上电话后,下意识询问道:“头把大洋马‘塞琳娜’给逮着了?” 红隼撇了撇嘴的点了点头! “这是天雷勾动地火的节奏啊!我咋就没这么好的名呢?” ‘滴滴……’待到坦克说完这话之际,仪器停止录音的声音瞬间响起。 “听说红菱嫂很爱吃醋哦……” “大爷的,红隼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贱了?” “你也不看看我是跟着谁混得!” 两人扯皮了一番后,把今天滇南汇总上来的情报,简单又讨论了一下。肖战是这次任务的总指挥,但红隼及坦克则负责滇南事务。有‘先斩后奏’的之权! 其实这也就是所谓的‘将在军令有所不受’,应对突发状况,还一级一级的往上打报告?等命令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回来第一天的‘强硬’,亦使得程家这个小孙子算是在偌大的滇南乃至滇省,闯出了名号。 深居简出的这些天,红隼给予了敌方足够的时间去调查那个联络站。对方显然要比红隼想象中的要沉得住气。一直以来虽然常有陌生面孔出没,但也仅仅是从外围窥探。联络站周围的垃圾箱,则是他们‘调查’的重点。 通过生活垃圾,显然是在确定联络站里到底常驻了几人。在这一点上,红隼与坦克深入讨论过。人太多,会让对方产生戒备的心;人太少,又会让对方质疑这座联络站的真实性。 不多不少的一个班配备,让对方保持警惕的同时,即便要动手也会派出相对‘精英’的队伍。 唯有对方真正派出主力,红隼设下的这个局才真正有意义! 程家大院,红隼的房间是独立于主院之外的后院。因为程老爷子亲自下过命令,平常闲杂人等不得到允许不得入内,继而红隼与坦克所居住的卧室,俨然成为了他们的临时指挥部。 已至凌晨一点,两人房间内的灯光在肖战挂上电话后,重新被两人打亮。挂满整块黑板的照片,一一罗列着这几天曾出现过的可疑人物。 自家班长在滇北的行动,如同在平静的水面上扔下了一块巨石。掀起的浪花有多大,波及到滇南他们这边到底有多少,现在红隼及坦克真的无法预见。特别是敌方幕后黑手‘胭脂虎’浮出水面后,他们更要小心翼翼。 罗列出的可疑人物,很有可能就是敌方下次行动的‘主力军’。最少,也会是个随从。在这种情况下,掌握他们的信息,对于红隼及坦克的未雨绸缪起到了关键性作用。 就在两人挑灯夜战之际,后院红隼所布置的警报装置突然发出了‘警鸣’。紧皱眉梢的红隼下意识望向了屏幕,待其目光刚刚投过去,程老爷子的声音便从院内响起。 “阿丙,是爷爷!” 屏幕里,程老爷子拎着一瓶三斤装的老酒,和颜悦色的站在后院拱门处。像是没有得到红隼的‘首肯’,他是不愿踏进后院半步似得。 看到这一幕的红隼,连忙窜出了卧室,小跑至老爷子面前。笑着说道:“阿爷,起那么早?” 不知不知中,红隼在挂上肖战电话后已经忙碌了近四个小时。将近五天的天色已经东方白肚皮! “睡得早自然起得早!都晨练了一圈了,回来时看到你这里的灯光还亮堂着,呶……烧刀子,拉着你们俩一起喝点早酒。” 在程老对红隼说这话时,坦克也收起了自己的高冷范‘屁颠屁颠’的凑到了老人旁边。双手接过他手中的酒坛,‘磅’的一声拧开后细嗅几分,顿时精神抖擞的‘嗯’了一声。 “李翰林,李老哥那个大老粗,怎么跟你起了这么一个文绉绉的名字?喊起来就不舒坦。”对于坦克的真实身份显然很清楚的程老,笑着打趣道。 “是吧老爷子,我也是这么觉得。我还是觉得‘二狗’这个小名接地气。这辈子我都没能耐进什么‘翰林院’了。” 坦克的脾性,颇对几个老爷子的胃口。憨厚敦实,嗓门大而且口无遮拦!这是他们那个年代众人惯有的‘思维’。 卧室内的一切,无论是红隼还是坦克,都没有避讳老爷子的意思。走进去之后,仅仅是瞄了一眼的老爷子,下意识反问道:“能进?” “当然!”不等红隼开口,坦克直接搀着老爷子坐在了方桌上。 两人本就准备了夜宵,说白了就是一些卤菜、腌菜之类的。现在配上这坛好酒,刚好凑成一桌。 这是老爷子在红隼回来后,第一次踏入他的‘工作室’。也称得上第一次与两位小辈的‘开诚布公’。 没有遮遮掩掩的他,在陪同两人喝完第一杯酒水后,便轻声道:“今晚虎子在滇北闹了那么一出后,你这边就有点吃紧了。危机感会让他们选择铤而走险,当然这一切的前提,还是阿丙你给不给他们留下‘好看却又难吃’的诱饵。” 老爷子一开口,便直指重点。微微点了点头的红隼,笑着回答道:“阿爷,诱饵我扔出去了。现在还欠缺点火候!白天先跟我那个相亲对象见一面再说吧。俺们家头说过,计划赶不上变化!优秀的指挥官未雨绸缪是基础,审视夺度才是关键。” “虎子啊……这几年他成长的速度让人咋舌啊!起初,我们几个都还以为最少要再等上三五年,但现实却给了我们一个大大惊喜。国内不乏好手,但极缺优秀的指挥官。书院的开设,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为了弥补这些空缺。但一名好的指挥官,岂是短短几年里能培养出来的?不错,你们都不错。我真的很欣慰!” 说完这话,老爷子再次举杯,众人一同饮尽这杯中酒水。 “阿爷,你这些年老是给我找相亲对象,其真正目的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的落子?” 终于道出了心中的疑虑,红隼小心翼翼的望着自家老爷子。 “有你们揣测的这些原因在,也有麻痹‘政敌’的意思。一个已经不求索取,不为后人铺路的老家伙,一心只想着为小孙子找对象,多少都会让他们仅有的戒心再放下几分。另外一点,我还想看看程家的子孙们,到底有没有这些担当。结果你看到了,程家人已经再没有当初勇往直前的锐气了。” “不过好在,他们小错不断,但大错不犯。各个都还算出息的恪守着老程家的底线!这一点,才是我最为欣慰的。这些年,面对外面的‘糖衣炮弹’‘锦绣前程’,他们都没做出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都想着从老程家内部瓦解这座‘堡垒’,层出不穷的诱惑,最少他们都抵住了。” “特别是你那些收到不公平待遇的叔伯、堂兄弟们,心里虽有怨言,但也未越雷半步。倒是那些‘心急想吃热豆腐’的露出了马脚。” 说这话时,程老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了身边的红隼。继续补充道:“这些名单,这些名单都是与我们程家人接触过的所谓‘达官贵人’。结合着虎子在滇省的发现,应该有用途。” “明白了阿爷!” “阿丙啊,咱程家那几个小辈,虽然进取不足,但守成有余。阿爷老了,有些恩惠我给与不给都一个样。你不同,家和才能万事兴。”说完这话,程老爷子轻拍了拍红隼的肩膀。后者会意的点了点头! 第738章姜还是老的辣! 已经在自己的岗位上‘不温不火’的干了有些年头了。在平常人眼中,程颐甲这个副职已经是‘位高权重’了。 然而,真正知道他背景的同事、酒肉朋友……虽然当面不说,背地里早已在‘幸灾乐祸’了。 顶着程家‘长子长孙’的噱头,不但得不到家族一丁点的实惠。最近几年是靠着岳父的提携才算走到如今这个位置。 这样一个曾经有底蕴、有背景,如今混的‘不尽如人意’的大角色,自然是国人‘仇富’的主攻对象。 心有戚戚的窝囊了那么多年,每一天程颐甲都觉得自己是在捏着鼻子工作、生活。每一次与人擦肩而过听到有人窃窃私语,他都下意识的往自己身上想。 也许是这样的日子过于压抑,逐渐害怕上班的程颐甲,也失去了以前的‘进取心’。本着‘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态度,不再年轻的程颐甲,也没了之前的那份锐气。逐渐沦为部门‘鸡肋’的他,虽然还挂着一个不小的职务,但说真的在这里,谁也没把他太当成一回事。 八点上班,七点五十踩着点来到部门的程颐甲,一如往常一样朝着自己办公室走去。早就习惯了旁人的‘淡泊’,毕竟一个没有实权的领导,级别再高有鸟用? 可是今天,刚踏进院门的程颐甲,便被看门的老葛颇为‘殷勤’的喊了一声:“程司长。” 这是平常少有的称呼,要知道程颐甲是副职,而且还是司局主抓‘思想工作’的闲职。即便是有人打招呼,也会刻意加上‘副’字。 不知是存心,还是有意! 听惯了‘程副司长’,突然被人‘礼节性’的恭谨喊出了‘程司长’。此时的程颐甲如同丈二的和尚般摸不着头脑。 伸手不打笑脸人!别人如此恭谨,低调了这么久的程颐甲自然也不会盛气凌人。笑着与其点了点头,还回了一句‘早’字。 从一楼到三楼,不断有人与程司长‘偶遇’,各个恭谨,就连笑容都挤出了几分谄媚。旁人们越是如此,程颐甲越是诧异。但这么多年的‘韬光养晦’,已经让他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表情。 行至三楼,原本一直对自己不怎么感冒的王司长,大步流星的朝着程颐甲走了过来。不等后者反应过来,前者一把握住了程颐甲的右手。边用力的握边笑容灿烂的说道:“颐甲啊,你可是藏得够深的。” 一脸懵逼的程颐甲,接受着其他几位副职的共贺。半天都没回过神的程颐甲,这会表情僵硬的应和着。 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略表歉意的程颐甲,看了一眼电话号码,随即站在别处接通了手机。 “爸……”电话是程颐甲的岳父打来得,现在这个点他也是刚到办公室,便第一时间向自己的女婿‘恭贺’。 “可以的颐甲,好好干!” “不是爸,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今天一大早,像是变了天!”在自己岳父面前,不需要再遮遮掩掩的程颐甲,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你堂弟没有告诉你?” “我堂弟,阿丙?” 听完程颐甲这话的韩父,笑着回答道:“看来是没有!国家大力提倡干部年轻化,这个政策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今年年初刚提出来的。”已经嗅到什么的程颐甲,声线颤抖的轻声道。 “为了响应这一政策,华夏马上将举办一个全国性质的党员年轻干部培训班。培训地在京都,每个省份有固定的名额。而我们滇省有三个,原本已经内定,但就在昨晚又重新做出了安排,你是其中一个。这种全国性质的培训班,只要正常毕业回来都会提上半级。而且能进入那里的,都是各省的政坛新贵。” “回来后级别上的提升是其次,关系网的铺设,才是你以后晋升的关键。抓住好这次机会……” 听到这的程颐甲,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霎时间灿烂的笑容挂在了脸上! “我……” “给你通个风!政法.委第三副书记已经到了退休年限了,原本是定在下个月。也就是刚刚得到的消息,他会再‘坚持’三个月。而三个月,刚好是你培训的时间段。忘了告诉你了,王.书记的对口下属单位就是你司法局。”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话,程颐甲可谓是‘一步登天’。从原来的副职,不但越过了正职还成为了整个部门的对口领导。怪不得整个部门的人,今天见了他都跟打了鸡血似得。 “回避原则,与你同部门的小璐可能要调走了!” “调哪儿?” “组织部!这是我都没想到的好地方。还有,我可能要往上再动一动了。颐甲,我这是托了你的福啊。” 连平常在程颐甲眼中‘无比高大’的岳父,都说出了这样的话。顿时让程颐甲长久以来无比空虚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听你那边也蛮吵的,刚到局里?” “对爸,刚到这王司长亲自上来打招呼……” “颐甲,顺境能够看一个人的先天品性,逆境能够看一个人的后天品行。人下人,要把自己当人;人上人,要把别人当人!我这话你明白吗?”早就被这狗.日的生活打磨的圆滑无比的程颐甲,在听到岳父这话后,就已经明白他想表达的深意。 “爸,你放心。颐甲知道该怎么做。” “那最好!你忙吧,走之前帮我把你那个堂弟约出来一次可好?当然,如果他要是忙的话……” “爸,我尽量!” 翁婿两人心照不宣的挂上了电话。转过身的程颐甲,依旧像不知道这事似得谦虚、低调。近些年的‘郁郁不得志’,已经让他的性子越发沉稳,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家里人’,就越在关注着。 一直到八点半,程颐甲办公室的同事才陆续离开。压抑着内心那份兴奋,轻手轻脚掏出手机的程颐甲,正在酝酿着腹稿,准备着如何与阿丙通话。而就在此时,紧关的房门再次被人敲响。 “进来!” 进门的是程颐甲的老婆韩璐,显然已经知道自家丈夫未来前景的她,喜色展于言表。 “颐甲,我听……”门没关,声音高亢的韩璐便已经开腔。而手握手机的程颐甲,顿时怒目瞪向了对方。 霎那间闭嘴的韩璐,小心翼翼的捂着嘴并把房门关上。 “阿甲都是真的?” 微微点了点头的程颐甲,轻声道:“刚刚咱爸已经给过我电话了。就这两天我该去京都三个月!小璐记住,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低调。明白吗?” “放心好啦!刚刚咱爸也给我联系了,说的可重了。说这次是你人生的转折点,抓住了就真的……”说到这,再次闭嘴的韩璐,做出了嘘声的动作。模样俏皮可爱,而心情不错的程颐甲掐了掐自家老婆的侧脸,示意她别在办公室里待太久。 直至韩璐退出了房间,长出一口气的程颐甲才鼓足勇气的拨打了自家堂弟的电话。 “阿丙,我是……” “哥你相过亲吗?” “啊?”红隼的突然询问,让程颐甲半天没发应过来。 “我跟你嫂子应该算是相亲认识的吧?其实也不算,怎么了?”程颐甲轻声询问道。 “紧张,太特么紧张了!”红隼的一句暴口,顿时拉近了兄弟两人间的关系。这也使得打电话前战战兢兢的程颐甲变得轻松起来。 “放轻松点,小时候咱们下林子百十斤的小野猪都宰过,还怕一个比咱少了‘一根腿 ’的姑娘?”程颐甲的回答,霎时间让彼此的通话,都不再那么尴尬。 忆往昔的闲聊了一会,挂电话前程颐甲说了声‘谢谢!’ “客气个毛!” “还有个事,我岳父想和你一起吃过便饭。如果你没时间的话……” “有免费的晚餐,我从不拒绝!哥,这些年你经历了什么,我都知道。有些话呢,我总觉得咱们兄弟俩没必要那么生疏。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没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实话实说哥,我在家里待不久的。老程家还得你扛着!” “另外哥,以后真当大官了,我不奢求你能刚正不阿。是人就难免俗套……我只希望在你的治理下:多让一个好人多一份好报;多让一个孩子走出大山;多让一个老人死于安详!” 听到红隼这话的程颐甲,突然间鼻子有些发酸。许久之后,才回答道:“好,我答应你!晚上见……我订好饭店给你联系。” “嗯!” 挂上红隼的电话,良久都没有任何动作的程颐甲,怔怔的望着窗外。当他再有动作时,执笔在自己的记事本上写下了这么一段话。 “总有一些偷偷看着风景的人,离风景很远,分不清是近在咫尺还是远在天涯。而这些人,往往又会成为别人的风景!程颐甲……孝顺,不害人,懂感恩,肯付出!” 前一句是对以往几年的‘追忆’,更有看破世态炎凉的大彻大悟,而后一句是在警戒自己。 …… 红隼在京都没有太多的关系,对于自家堂哥的安排,他也仅仅是在与老爷子交谈后,把电话打到了自家班长那里。 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当时还问了一句:“这事是你自作主张,还是……” 当红隼听到这话,坦白的说出了自家老爷子的用意。然而自家班子下面的一番话,至今让红隼‘模棱两可’。 “姜还是老的辣!程老爷子真不简单。” 至于怎么个不简单,肖战没说。只是在挂电话前说了一句:“今天就会有安排。” 第739章头,玩这么大不好吧? 不到六点,红隼便接到了自家班长已经把事情办妥了的电话。直至这个时候,红隼才开口询问,他那句‘姜还是老的辣,程老爷子不简单!’这话的深意。 在这一点上,并没有隐瞒的肖大官人,轻声反问道:“红隼,要证明一个人有没有能力和背景,最简单粗暴的办法是什么?硬怼滇南孙家,你已经做的很完美了。还有什么你想想……” 联系着自家堂兄的被优待,顿时会意的红隼,轻声回答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聪明,这也是程老爷子最为‘精明’的一面。借着任务的名义,悄无声息的把你堂哥推向了高位。别说以他老的威望,旁人不敢有异议。即便有,那也是为了从侧面承托你程家小孙子底蕴雄厚啊。” 捋清这一点的红隼,尴尬的回答道:“不是哥,你这个‘精明’一词用的不恰当了。老爷子这叫‘运筹帷幄’。” “好好!随你怎么说。硬怼孙家你已经动用了‘西北关系网’,但西北太大了,大到让对方不敢直接确定你现在的身份。可一把把你堂哥推向了高位,这其中可操作的细节,就很丰富了。” “我走的是金家的路子,而金秃子在酒泉驻军中任职,并且身份显赫。如果对方顺藤摸瓜找到了这条线,你说说他们会怎么推敲?” 在肖战说完这话后,红隼轻声回答道:“只有我在酒泉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才能和金秃子攀上关系。由此可以推断出,我‘可能’就在酒泉任职。而酒泉网络安全副总工程师的‘消失’已经传到了他们耳中。” “再加上,我在郊区扔下的那份诱饵……他们有理由相信,我就是那个网络安全的副总工程师。” 顺着自家班长的思路道出这番话时,连红隼都瞪大了眼睛。原来老爷子的最后一笔是勾在这啊。简直堪称‘画龙点睛’! “对头喽!这种需要他们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和精力调查出来的‘真想’,亦要比你扯着嗓子喊出‘我就是副总工程师’,来的更让他们信服。硬怼孙家可能他们还抱有一丝疑虑,怀疑你是在故意做戏。但兜兜转转一大圈的为你堂哥铺路,这可是实打实的‘实惠’。”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敌方势必会动用他们安插在我们内部的棋子。顺势捏下这些棋子,也就是简单至极的事情吗。为你造势、为程家小辈铺路,又能揪出棋子……一石三鸟,我说‘姜还是老的辣,程老爷子不简单’,这话有错吗?” 直至肖战完全为红隼捋清这里面的门道后,红隼才真正看到了自家老爷子的‘大智慧’。其实还有一点,肖战没说但红隼心里清楚。这个‘人情’程颐甲都会记在红隼身上。这也为他‘退休’之后接手程家间接铺平了道路。 “当然,这件事还是需要你的一些个人操作的。你堂哥到底是个什么样脾性的人,我暂时还不清楚。但我记得你曾说过你的这个表嫂做什么事都不‘稳当’。” “如果你把你不会常驻滇南的事实告诉了你堂哥,而他又把这事告诉了你堂嫂。我不说满世界都知道了这件事,但本就对你正在做着调查的美方,想必是有能力知晓的。红隼,抓清你身边每个人的特点,并加以利用!当然,我不是说要害他们,有些事他们可以为你推波助澜。” 听完自家班长这话的红隼,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头!” “红隼,一旦他们通过这些线索,间接的确定了你的身份。那么我想,像你这种技术型人才而且还掌握着我国发射基地网络码的‘高层’,在他们眼中势必是‘香馍馍’。动手,也是迟早的事情。只要他们动手,就一定能留下线索。” 当肖战笃定的说完这番话后,红隼笑着拍马屁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头,我对你的敬仰……” “滚犊子!老人的话多揣摩揣摩,对你的成长有大用途。另外,我趁着替你堂哥的岳父也打了声招呼。反正都是‘假公济私’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我看了下他的资料,称得上‘廉洁’而且确实做了不少利国利民的事情。当然,更为重要的是,以他官场老油条的作法,肯定会趁你堂哥去京都前约你吃顿饭。” “我敢向你保证,不管是明里暗里。你们当天的交谈绝对第一时间落入敌方人的耳中。而且是一字不漏!小动作就不要做了,以免打草惊蛇。什么信息该透露,什么信息需要隐晦表达,你比我清楚。最重要一点,你和坦克都给我注意安全。这是首要任务!明白?” 待到肖战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后,隔着电话的红隼,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说到运筹帷幄,还真只有自家班长。这也是红隼最为服气的地方。特别是最后一句话的‘暖心’,颇为煽情! “明白的头!有坦克这尊‘金刚不败’的花和尚,我们想出事都难!对了头,你这一晚了把塞琳娜这头大洋马拿下了吗?” 面对红隼的质问,电话这边的肖大官人顿时‘砰’的一声摔碎了一个茶杯。随即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能相信吗?她在得知自己被俘虏后,竟然安心的睡着了、睡着了、睡着了……她大爷的,她的心咋那么大呢?” 听到这的红隼,都忍俊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这朵奇葩的喇叭花,不是一般的拉风。红隼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家班长审个‘犯人’审发飙的。 “不跟你扯犊子了!你那边一定要小心,今天与关怡云正式见面后,你的行踪便不再是秘密。为了引蛇出洞,你身边只能带坦克一人。这一点,你要无比清楚。” “放心好了头!能玩死我的,除了你我找不到第二个!” “骂我呢?”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两人同时发出了大笑声。 安全屋外,微微仰起头的肖大官人,感受着清晨第一缕阳光。抬手看了下腕表已经近五点半钟(这一章是倒叙的,时间漫雨没弄混)! 搓擦着自己那张略显沧桑的脸,嘴里不知又在谩骂着什么。从屋里探出头的耗子,提醒着肖战可以吃早餐了。对于现在的肖大官人来讲,如果不能从塞琳娜嘴里套出来点什么,她的存在于己方而言,只会是累赘。 半个小组两班倒的看守着这位‘大小姐’,还要好吃好喝的供着?这事肖战想想都来气。 “耗子,你来……”突然想到什么的肖大官人,转过身面淫.荡笑容的朝着耗子招了招手。 后者费解的凑到了肖战身边,待到他听完肖战的吩咐后,瞪大眼睛的反问了一句:“头,玩这么大不好吧?” “出了事我兜着,反正塞琳娜中枪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谁开的枪?你耗子……你只能陪我一条道走到黑。” 突然有种上贼船既视感的耗子,干巴巴的望着自家头。心有戚戚的转过身,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去准备‘道具’了。 心情豁然开朗的肖大官人,在转身去屋里吃饭时,不忘望了一眼关押塞琳娜的房间。嘴里不禁嘀咕道:“老子玩不死你。” 吃饱喝足,手里捏着一份当地的晨报。嘴里叼着香烟的肖大官人,颇有耐心的看着报纸!满头大汗的耗子,提着一个笼子凑到了肖战身边。同时做贼心虚的从兜里抽出了一板注射剂递给了肖战。 “头这东西可猛了,这些剂量能够一头大象精尽象亡了呢。” 望着耗子那一本正经的表情,接过他手中注射剂的肖战,笑着点头道:“我有分寸。给自己哪能用这么多。” “不,头……你这……” “坐下来吃早餐!我看这妮子能睡到几点。跟老子装深沉?老子的弥天大网都散出去了,就等着收网呢。我等得起,你等得起吗?” 正如肖战所分析的那样,期间药效过了之后塞琳娜醒过一次。当她看到肖战那张让其恶心的笑脸时,内心在发飙但却刻意保持着冷静。 她已经明白,从狗场那次意外开始,对方就已经步步为营的引导她调查余成亮。换而言之,无论是cia在边境的部署,还是自己来华,他有可能都已经知晓。 本想来华好好‘羞辱’这厮一番,谁曾知晓‘出师未捷身先死’。稀里糊涂的就成了他的阶下囚。 特工手册第六章:深入险境或被俘虏,把自己的思维尽量封闭起来,以防被人掏出有价值的信息来。 所以在塞琳娜哪怕已经得知自己被俘虏后,扔表现出了足够的‘冷漠’和心大。倒头便睡的她,却时刻在注意着房间内外的一举一动。 浑身无力,应该是被注射了药剂的缘故。但思绪很清晰的塞琳娜,辗转反则就是无法入睡。可她要表现出很无所畏惧的样子! 度日如年的终于看到了曙光,依稀听到了那个可恶的男人,在庭院内与人通话的声音。她知道自己应该是被安排一处安全房内,既然被称之为‘安全房’,哪怕自家人想要找到这里,也许耗费一定的时间和人力。 现在塞琳娜唯一能奢望的便是对方忌惮自己的父母,也唯有这样才能撑到重见天日的时候。 第740章这么不经吓?吓昏了? 虽然塞琳娜潜心里不希望别人在她面前,谈及自己的父母。也曾自欺欺人的告诫自己,能有今天全靠自个的努力。 但现实却像一张无形的巴掌,不止一次而且还可着劲的把她扇醒。 如果她不是查尔、赫拉的闺女,也许昨晚的那一枪就不是麻醉弹而是实心弹了。 想到昨晚那一枪,胸口还隐隐作痛的塞琳娜,便是一脸的痛恨。重狙的冲击力岂是平常小身板能够硬抗的?虽然身着防弹衣,对方用的还是麻醉弹。但那‘子弹’可是实打实的搭在了自己胸口处。 据说肋骨还震裂了,现在采取了保守治疗,并不需要动手术。对于一个肤白貌美的姑娘来讲,在胸口处留个口子,内心肯定‘寒颤’吗。 在黑暗中等待黎明,在无措中渴望着新生! 当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之际,原本胡思乱想的塞琳娜,无论是神经,还是内心都处于高度紧张且警惕状态。 弓身背对着房门的塞琳娜,自然不知是谁推门而入。下意识紧闭双眼的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处于自我封闭状态。 紧拉的窗帘,虽然透出了几缕阳光,但房间大部分的区域还是被黑暗所包裹。‘吱吱’的老鼠叫声,传到塞琳娜耳中让其不禁毛骨悚然。 “是谁?他想干什么?” ‘吱啦……’待到塞琳娜扪心自问完这句话,拉紧的窗帘被人随即拉开。刺眼的强光影射到了房间各个角落。 对方拉动板凳的声音异常明显!‘咣当……’椅子放稳,对方拍拍衣角落座的声音传到了塞琳娜耳中。 “我就不自我介绍了!”当肖战那让塞琳娜‘痛恨’的腔调响起之际,后者咬牙切齿的睁开了双眼。 “其实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装睡!只有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女人,才会把自己身子蜷成一团,背朝着大门!这一点常识,我想你培训的时候,教官给你说过!我不相信一个羊入虎口的漂亮女子,能心大的在明知自己被俘虏了,还能呼呼大睡。” “如果有,这样的女人不是饥渴难耐,就是蓄谋已久的垂涎我这强劲的体魄。给你体检的时候,我特地让人查了一下。处.女膜还在……生活在奔放的西欧,你还能如此洁身自好,实属超出了我的想象。这应该与你的身份和信仰有很大关系吧?” 当肖战把话题扯到这上面的时候,身体微微有所抖动的塞琳娜,出卖了自己的情绪。近在咫尺的肖大官人,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 调整了坐姿,身子懒散的依靠在椅背上,面带笑容的肖大官人,面对着沉寂的塞琳娜,继续唱着独角戏。 “圣女,教廷指定的传教士。父亲查尔位列教廷九卿,母亲赫拉更是不得了,更是被众多信徒膜拜的活圣母。优越的家世,干净的家世、一尘不染的家世!你像个天使一样,打小便被人捧在手心里。你的存在,象征着圣洁、无暇……” “我对你的了解还算透彻吧?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什么叫‘堕落天使’吗?堕落,负能量的一个词汇,是指思想和行为向消极的方向倾斜;意为脱落、衰落、陷入、荒废……” “堕落分很多种,在我看来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主观意识下的堕落,另一类就是在客观因素下的被引导、被教唆,甚至于非甘心情愿下的被蹂躏等等。而堕落天使,广义的来讲就是不再圣洁、不再无暇。不管她是主观的,还是客观的……” 说到这,肖战给予了塞琳娜充分等待‘恐惧’的时间。不慌不忙的抽出了一根香烟,含在嘴中!在他‘啪’的一声点着之际,身体有所异样的塞琳娜深咽了一口吐沫。 “对于每一个男人来讲,高高在上的天使,都是他们觊觎的对象。‘觊觎’这个词如果换个词汇的话,那就是‘意.淫’。当这种浑天而成的猥.琐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能力的突出,一点点的被放大。最终会‘膨胀’,直至无法自拔!” “你有照过镜子吗?你知道你的面孔和身材,于一个男人而言有着怎么样的诱惑吗?那你又知不知道,男人又被称之为‘下半身动物’呢?在欲望超脱于理智的束缚时,任何所谓的前程、未来、威胁,都将被统统抛在脑后。” “如果有机会把一名圣洁的天使变成一名堕落天使,我想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讲,简直要比吸食毒品还要来得让他欲摆不能。” “我想成为这样的男人,你想成为这样的‘天使’吗?” “你敢……”就在肖战说完这话,费力扭过身的塞琳娜,瞪大眼睛的望向肖战。四目相对,笑容依旧的肖大官人,弹了弹手中的烟灰不禁反问道:“你觉得我有什么不敢的?因为查尔?因为赫拉?另外,你的回答本来就是个‘伪命题’,他的参考价值近乎为零。” 站起身的肖战,猛抽一口香烟,倾吐向躺在那里连翻身都无力的塞琳娜。后者一脸厌恶的紧闭上双眼,更是被烟气呛的干咳了数声。 “你……你个流氓……”从小便接受良好教育的塞琳娜,肯定骂不出粗鲁的言语来。而这些在肖战听起来,已经称得上‘褒义词’的谩骂,最多让他泯然一笑。 一屁股坐在了床边,肖战这番姿态,迫使着塞琳娜努力且艰难的挪动身子,朝着床铺的另一边欠去。 不在意这些细节的肖大官人,从她的脸上捕捉到了慌张。对于肖大官人而言,这是个好的开始! “把女神拉下神坛,把天使打入地狱……对于一个男人来讲,是件可以吹捧一辈子的事情。譬如我和你,如果真发生点什么,我相信在世界的任何角落,只要有‘特工’的地方,就一定有我脸谱的传说。” 说到这,一脸病态兴奋表情的肖战,双眸通红的望着已经退无可退的塞琳娜。在后者眼中,肖战的这幅狰狞面孔,已经趋向于‘暴走’的边缘。 她见过这样的面孔,就像赌徒赌红了眼、就像瘾君子毒瘾发作、就像一个对于权利无比渴望的男人即将达到目地。 病态且张狂,癫疯且狰狞…… “想想都是一件美妙的事情!也许我会被教廷无限期的追杀,可那又如何呢?在历史的河流中注定会留下我浓重的一笔。有记录的教案里,会这些写下:华夏脸谱曾亵渎过教廷最圣洁的圣女,让其堕落无边黑暗。” 张开双臂的肖大官人,像是在演讲,更像是在倾诉自己的未来。他的这一番姿态,深深的瓦解着塞琳娜所剩不多的心理防线。 “你够了!你个死变.态……” 听到这句话的肖战,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笑容落在塞琳娜眼中,就是撒旦在微笑! “我喜欢你的反抗,从心底的反抗。但我更喜欢你的顺从,毫无保留的顺从。亲爱的,我们来做个实验好吗?” 说完这话,肖战迅速起身。拉开了被黑布挡住的笼子,里面有一对雌雄白鼠。现在的它们相安无事。 肖战小心翼翼的从拎来的医疗箱内取出了一枚针管,同时从里面拿起了一支药剂。轻松的拧开,吸入针管内。 肖大官人在做这些动作时,显得很小心、更很是认真。他把一个变.态的情.欲狂演绎的淋淋尽致。 “瞪大你的眼睛,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说这话时,肖战为其中一只小白鼠注射了这种药剂,仅仅是一点点。约摸十秒钟后,这只小白鼠像发了狂似得,‘攻击’着另一只,直至后者顺从的选择了‘交.媾’。 “哇,它们在做什么?它们在孕育下一代吗?”迅速凑到了床边的肖战,还手持着那个针管。双眸内已经饱含热泪的塞琳娜,望着笼子里两只小白鼠不堪入目的场景,心底那仅有的心理防线彻底被瓦解。 她想离开,彻底的离开这个国度。从此不愿再踏入一步!她现在已经不想着要为自己‘找回场子’了,她只想远离这个极度变.态的男人。 “一支,只需一支。贞洁烈妇变欲.女……亲爱的,为了纪念我们的第一次,我还特地准备了它……” 说这话时,肖战抽出了一台录像机,并拉开支架的做着事前准备。 “我就躺在那里不动,而你呢?疯狂的向我扑来,疯狂的向我索取,疯狂的堕落无边黑暗……这份录像会成为永恒,整个世界都会为你的这份疯狂而颤抖!而你的家族,你那引以为傲的父母,曾经为你‘祈福’的那些大圣贤者们,会为你蒙羞。” “啊?哈哈……” 伴随着肖战的仰天长笑,情绪越发激动的塞琳娜,竭力的想要挣脱这份‘疲软’。豆大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流淌下来,嘴里一直在用她的母语捣鼓着什么。 原本披在她身上的被褥,伴随着她的蠕动,变得扭曲不堪!而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肖大官人,突然蹲在了她的面前,瞪大眼睛的说道:“我喜欢你现在绝望的样子,我喜欢……我更渴望你马上将要变成的样子……” “哇……” “嗯?” 当塞琳娜憋不住的失声痛哭一瞬间,原本还情绪激动的她,霎时趋于平静。望着她那禁闭的双眼,单手放在她鼻旁的肖战,怔在那里许久道:“这么不经吓?吓昏了?就这心理素质,你还学人家出来当特工?” 说完这话站起身的肖大官人,恢复常态的拎着笼子,吹着口哨走出了塞琳娜的卧室。 第741章确实被动了手脚! 通过监控室内的屏幕,把肖战所作所为尽收眼底的耗子,在看到自家头走出卧室后,瞪大眼睛怔在了那里。 在他那‘纯洁’的心灵深处,不禁冒出来这么一句话:人,原来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崇拜我啊?”浑然不知的肖大官人,脸上还挂着洋洋得意的笑容。联想着刚刚自家头那狰狞的表情,面带他的这份笑容,顿时不寒而栗的耗子打了一个尿颤。 “头,你这样真的好吗?”小心翼翼的问出这句话,耗子目光无辜的望向肖战。 “慈不掌兵、善不从警!她要是真的铁了心装哑巴,你还真能把就地正法?摧毁敌手心理防线,最简单有效的办法把她内心的恐惧无限放大。相信我,经这么一折腾。这妮子再醒来时就没那么硬气了。”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的肖大官人,面带冷笑的接通了电话。 “怎么了林总?是刚醒还是没睡?我把教廷的大小姐给绑了,觉得你睡也不会睡的太安生!” 听到肖战这话的林山,‘呵呵’一笑。不多做解释直奔主题道:“教廷向我们要人了。条件让我们提……你是那里的指挥官,你来说!” “老钟家少个金发碧眼的孙媳妇,你问他们这个条件能不能接受?”塞琳娜一旦失联,无论是军情局,还是教廷针对这边的应急预案,肯定会第一时间启动。 这是肖战事先便已经预料到的,不过对方能仅隔一夜便找到了‘罪魁祸首’,于肖战而言实属意外。 “电话是银狐亲自打来的,他给了我们一个建议。无论凌晨你的行动,是在针对谁,他们都会陪你把戏演下去!前提是放了塞琳娜……”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回答道:“你让他去吃屎!到嘴边的肥肉,我没理由再抛出去。不把塞琳娜肚子里的‘墨水’挖得干干净净,查尔不付出点什么,以我‘雁过拔毛’的性子,会把人放出去?” “告诉银狐,这出戏他演与不演,不是他说了算。如果让我知晓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那真对不起了。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最多我躲在卧马岗,让塞琳娜给我生一支足球队,一年一个每年都给查尔送请帖。我死不了,说不定还能攀上一个有本事的岳父。但他呢?他银狐有几条命够教廷摆弄呢?” “这出戏他不但要陪我演,而且还得演的出色,演的让爷高兴。他把塞琳娜这么一个‘傻白甜’扔到华夏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不就是借着她父母的威望可着劲的搅局吗。河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也配?” 肖战与林山通话时,并没有刻意压制自己的声线。一旁的耗子及其鹰卫同事,听到肖战的这番言论后,虽然为他‘捏了一把汗’,但却从心底的佩服。 敢对一个国家特工机构的头目说出这种话的虎人,不是胆大妄为就是有大本事。而很显然眼前这个年轻人,两点都具备了。 沉默少许的林山,轻笑着回答道:“原话转述?” “最好录音,直接给他发过去。林总,这事你在中间不需要帮我和稀泥。原则性问题,我寸步不让!另外别拿时局又在这里说事,我只知道‘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还真是日了狗了,银狐那个提议还真有脸说,往自己脸上抹的什么牌子粉?我爹能亲赴英伦前后扇他两次,我就能再赴英伦扇他第三次。” 义愤填膺的吼完这句话,算不上气喘吁吁,但真的发火得肖大官人,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怒火。 电话另一头的林山,在沉默许久之后,轻声开口道:“你是此次滇省行动的总指挥,你的决定就是最后的决定。好好干……” “好好干?你是指……对塞琳娜?不岳父,我还想着婉儿呢!” “滚犊子……” 待到林山说完这句话,电话里传来了‘嘟嘟’的声音。林山用‘银狐的态度’调戏了肖战一番,肖大官人只用了‘婉儿’便扳回了一局。 看似‘发飙’的肖大官人,把立场分的很明确。他不是生意人,有些事他绝不会放弃原则! 待到肖战挂上电话之际,一名身着白大褂的女医师,已经从塞琳娜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微微朝着肖战点了点头,轻声道:“病人的情绪很不稳定……” “就是让她不稳定!不然我刚刚的所作所为岂不是喂狗了?”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掠过身边的医师,大步流星的再次朝着塞琳娜房间走去。 待到肖战又一次的出现在房间的时候,原本蜷在那里的塞琳娜,身体扭曲的更加厉害。泪水还未完全干涩的眼角微微抽搐了几分,双眸内充斥着被洗脑后的‘惊恐’。 “可能出现的后果,我已经用极为复杂的言语‘声容并茂’的为你讲清楚了。觉得再赘言的话,一定在侮辱你我的智商和情商。你应该看过我的资料,我绝对是那种什么事都说得出做得到的无耻小人。为了达到我想要的目的,‘不择手段’这个词都是在夸我了。” “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听到塞琳娜这话的肖战,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那皓白的牙齿,呈现在塞琳娜眼中,像是沾了血的獠牙,异常狰狞! “军情局在滇省的部署,你方对于cia的全部了解……包括渠道、人员以及武器配备。当然,这些让你一下子说清道明,以你现在的状态有点迁强人意。你随着我以下的几个问题,做出相对应的回答就行了。在我提问之前,我还是要友情提醒你一下:一旦让我发现你在说谎,我刚刚所表述的那种结果,百分之百会出现在你身上。”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沉默少许的塞琳娜反问道:“如果我全盘托出了,就不会发生?” “你很美,但也仅仅是很美而已!对一名仅有着漂亮皮囊的姑娘,我肖战向来不感冒。前提是,你别主动勾引我。”说完这话,肖战故意在塞琳娜面前亮了亮那管保有药剂的注射器。后者脸色越显苍白的望向肖战! 由浅入深,肖战询问的问题相当有考究。起先的半个小时里,只字不提关于军情局的任何事情。绝大部分都是关于cia的! 从她所知晓的渠道,到已调查出来的人员、武器配备,再到她所知晓的cia此次任务指挥官。 前面几个问题,塞琳娜称不上‘言无不尽’,但至少给予了肖战很多富有建设性的答案。肖战知道隔壁房间里的耗子,一定会做好笔录。继而,现在的他仅仅是坐在塞琳娜对面,不曾再做出任何让她抵抗的行为。 “cia在华的这个渠道,有据可证的就有最少五个年头!至于说这个团队的指挥官……境外的我接触过一次,是个有点娘娘腔的男子。境内的,我只知道她的代号叫‘胭脂虎’。她当初从cia精英班中,以全优的成绩毕业。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 “你嘴里的这个‘她’是指男性、还是女性?”双手环胸的肖战,轻声追问道。 微微摇了摇头的塞琳娜,像是怕肖战不相信似得,塞琳娜多补充了一句道:“我是真的不知晓。cia那期的精英班,全部是由石佛亲自授业,属于s级机密,我们军情局内部,得到的情报也是寥寥得。” 肖战相信塞琳娜所说的这些话,毕竟连他们打入敌方中高层的龙影,都无法获得第一手资料,只是知晓有过这么一次‘培训班’的存在。再说了,像塞琳娜这种称不上绝对‘军情局’的人员,银狐即便知道些什么,怎么可能做到‘开诚布公’? 耳麦内传来了耗子的转述声,就塞琳娜刚刚所回答的问题,除了那几个比较具有‘建设性’的答案外,其他的都与已知的信息相符。 而那几个答案,还需要他们的人随后去考证。 “从昨晚到现在我都没真正休息过,头有点痛。想休息一下,可以吗?”望着塞琳娜那苍白且夹杂汗珠的面孔,并没有戳破她想法的肖大官人,微微点了点头的站起了身。 前者知道,肖战马上就要开问关于军情局的事情了。在这一点上,肖战给予她充分考虑的时间。 “可以……” 当肖战说完这话起身之际,塞琳娜眼中闪过了一丝‘阴辣’的神色。 待到肖战再一次走出塞琳娜房间时,一脸兴奋的耗子手持记录本,凑到自家班长的面前,就刚刚的审问结果,汇总的对肖战说道:“头,收获很大啊。” “嗯?”发出鼻音的肖战,接过了耗子手中的记录本。 后者继续笑着补充道:“如果她说的是实情话,那么边境乐山一带很有可能是cia进出我国的门户。如果……” 不等耗子把话说完,肖战直接拿记事本摔打在了他的头上。后者目光‘委屈’的望着身边的肖大官人。 “下次做事带着脑子!乐山一带?这一带的范围是多少?地形复杂、到处充斥着灌木丛林,而伸出滇缅边境。这么复杂的区域,怎么查?”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后,耗子有些委屈的回答道:“那最少我们知道了方向啊。” “她的话,你全信?” 瞪大眼睛的耗子,支支吾吾半天才回答道:“她不是心理防线崩盘了吗?难道她……”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七分真三分假,谁知道真假?于我们而言,只要我们把一分假的当真喽,我们就输了!查一下刚刚那位进出的女医师,把刚刚她进入监控室后的视频给我调出来。” “头,你是怀疑……” “我希望仅仅是无端的猜疑!赫拉是国际红十字会的理事会名誉副主席,我刚刚我看到了那位女医师也佩戴了这方面的胸标。你从这方面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我这就去查!” 待到耗子离开之际,肖战从兜里抽出了那盒刚刚未曾带走的催.情针。细细端详着其中几瓶的‘豁口’! “确实被动了手脚!” 第742章生活不易,全特么靠演技! 有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 女人聪明了,男人便开始费神了! 特别是那种小鸡肚肠且绝对以自我为中心的女人! 应该是收到了什么风声的塞琳娜,才在肖战第二次与其面谈时表现的如此‘顺从’。七分真三分假的说词,也经得起考证。毕竟,她嘴里的那三分假皆是肖战这边未曾涉及过的‘处.女带’。 但肖战可以笃定一点的是,塞琳娜不会无缘无故的告诉他这些的。这样的一个女人,是是属于绝对有仇必报的主。 而在滇缅边境,能让肖战吃大亏的武装力量,估摸着就是那支目前还未露面的‘eo’团队。 让肖战的人去一探虚实,军情局坐收渔翁之利? 想到这的肖大官人,不禁轻笑了几声。抿着香烟的肖战,脑海里反复回忆着今天‘审讯’塞琳娜的前后。 貌似最后即便塞琳娜没被自己吓昏过去,林山的这通电话,也会让他‘避嫌’的离开卧室吧? 银狐故意在这个时候与林山联系,并假借他之口‘惹毛’自己,显然不仅仅是表面文章那么简单吗。 种种迹象表明,这安全屋里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 鹰卫的忠贞度,是不需要肖战去考证的。能参与到实际行动里来,哪一个不是‘过五关斩六将’,经过层层考核和淬炼? 安全屋里除了这些忠贞值守的鹰卫外,就只剩下了那支特别为塞琳娜准备的‘医疗团队’了。 赫拉在国际医疗界、慈善界的威望很高!确实是个值得人钦佩的女人。她的这半生,都致力于完善贫困国度的医疗体系。也经常深入战乱区,为无辜受灾的平民送去各方筹集的物资,并亲自为他们救治。 很多白衣天使都是她的忠贞信徒,而赫拉本身对于教廷的‘信仰’便是纯粹无杂念的!哪像她老公查尔,一个披着‘圣洁’外衣的野心家。当年他一手把银狐扶上军情局一把手的位置,便是为了巩固他自己在英伦的政治地位。 外界盛传,这对信徒眼中的明星夫妻,早就已经是‘貌合神离’了。一心扑在了慈善上的赫拉,也鲜有在英伦的时候。大多时候,她都处于世界上最贫瘠的国度。 这也是为什么,世界上绝大部分的特工机构,皆对塞琳娜这般‘友善’的缘故。不仅仅是因为查尔的能力,还有对赫拉的那份钦佩以及她在整个国际上的影响力。 只看了一遍视频的肖战,便已经从那位女医师‘漏洞百出’的掉包手法中,确定了她的嫌疑。 很劣质的行为和掩护,别说专业了就连寻常的扒手都比不上。 看到这些的肖战,搓擦着脸颊。在耗子还没有带回来她的个人信息及与赫拉的潜在关系资料时,肖战便已经推断出了她的动机了。 “这是儿戏吗?” 一脸为难的肖战,坐在电脑前,不停的抽着香烟。不过一个小时,去而复返的耗子,便把整个医疗团队的资料摆在了肖战面前!而那位女医师,更是被放在了第一位。 “孔若涵,女,二十九岁……” 没有去看资料的肖战,单手拄着额头搭在桌面上。直至耗子一丝不苟的把她的资料读完后,才微微坐直身子的肖战,轻声询问道:“除了今天这件事,她还有过其他的异样行为吗?” “就目前的调查来看……没有!她是个很简单的姑娘,很少与外人联系。如果背景不干净,鹰卫也不会让她来充当临时的医师了。当年赫拉在滇省资助了两百名贫困学生,她就是其中一个。而且从医科大毕业之后,参加了赴非的人道主义医护团队。哪怕是现在,还在资助着近百名与她当初一样的贫困生。” 耗子说这些话时,声音很低沉。如果对方真的是‘无恶不作’的间谍,也许他会痛恨不已。可事实上,这个叫孔若涵的除了今天的这件事外,无一瑕疵。 同样是滇省人,同样是贫困家庭出生,也同样是被资助的幸运儿。对于耗子来讲,她的这种情怀,自己真的懂。 国家让耗子步入了不一样的人生,他用一生来反哺这个国家。又是同样的,当‘再生父母’有求于孔若涵的时候,她只会‘感恩’。 “事发前,她自己账户上的所有资金,都交给了银行。每月按一定比例的额度打给她资助的学生。头……她……我……” 不等耗子语无伦次的说完,猛然拍着桌子坐起身的肖大官人,瞪大眼睛的望向身边耗子道:“你说鹰卫调查过她的背景,很干净?她被赫拉资助过这事,你都能第一时间收集到,说明鹰卫是有过备案的吧?有过备案,他们不知道塞琳娜是赫拉的闺女吗?” “对啊!一向谨慎的鹰卫,不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吗。”同样费解的耗子,也是诧异的望向自家头。 “林山你个老狐狸,哥又被你摆了一刀。”说完这话的肖战,抓起电话就准备拨打过去。而就在此时,突然怔住身子的肖大官人,脸上又露出了‘病态’的笑容。 “好一手剑走偏锋!军情局在华的武装力量,要被我们连根拔起了。这应该才是你跟银狐谈判的筹码吧!” 嘴里嘀咕完这话的肖大官人,笑的更加灿烂。而一旁的耗子,顺着自家班长的思绪,也好像捋清了这一点。 “头,你的意思是……” “塞琳娜落到了我们手中,如果你是银狐,你会怎么做?” 乍一听这话的耗子,脱口道:“积极营救。查尔可是他在英伦最大的靠山啊,得罪了谁都不能……我明白,孙若涵是个翘班。架在几方之间的唯一翘班!这个懂得感恩的单纯姑娘,估摸着自己都想不到,她被安排在这,本就是廖有深意。” “你今天的脑袋,总算是开了光了!塞琳娜出事,就接手她的孙若涵知道这妮子是赫拉的闺女后,第一时间通过她的方式联系上了自己的‘恩人’。估摸着还被蒙在鼓里的赫拉,势必会‘兴师问罪’。查尔再牛逼,敢悖逆自己的圣母老婆吗?哪怕他把塞琳娜扔到华夏带有其他目的,这个时候也得吩咐银狐不惜一切代价营救塞琳娜。” 就在肖战剖析完这话时,监控室外突然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而恪守在塞琳娜门外的鹰卫,第一时间向肖战回报道:“报告,疑犯突然呕吐不止、全身抽搐,急需抢救。但这里的设备不够齐全,孙医师意思是要送往医院。” 听到这番报告的肖战,眼前一亮的猛然站起身。此时的他,表现的很‘狂躁’,摔门而出的朝着塞琳娜房间走去。 “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 “暂时还查不到病因,从反映来看应该是对某种药剂‘过敏’而引起的。需要第一时间抢救。我们这个地方设备有限……” 不等孙若涵说完,肖战直接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最近的医院,这里的任何人都可以出事,就她不行!妈嘞戈壁,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要是出事会捅马蜂窝的。” 不得不承认,以肖大官人演技不拿‘小金人’都亏得慌! 眼睁睁的看着塞琳娜,被带出了戒备森严的安全屋。表面上‘不敢大意’的肖大官人,更是让耗子载着自己紧随其后! 直至与那个孙若涵分开,肖大官人才恢复如初的悠哉的抽着香烟。就连驾车的耗子,都不禁竖起大拇指道:“头,你的演技真没谁了。” “生活不易,全特么靠演技!没点真本事,早就被人玩死了。看到了,这就是所谓的‘威望’带来的直接利益。刚刚有句话我是肺腑之言:如果她出事了,我就真捅了马蜂窝了。” “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每一环之间的节点都显得那么平滑,让人真生不起任何疑心。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林山能做到鹰卫的头把交椅,确实有两把刷子。” 一旦提及那个在耗子心中需要‘高山仰止’的领导时,这厮就适时的选择沉默。如果换成红隼,肯定会打趣道:“以后你们翁婿俩有的勾心斗角了。” “头,我们要不要提前安排一下?”转移话题的耗子,轻声询问道。 “安排个毛啊,我估摸着汪队长那边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了。这事哪轮到我们操心?我们马上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唱红脸。” 听到自家头的这句话,有点不明白的耗子扭头望向这厮。 “查尔的面子是要给滴,赫拉的面子也是要给!但银狐的就没这个必要了吧?红脸我来唱,白脸自然是林狐狸在背后唱吗。一句话能堵死所有人:他又不是我的兵,我管不了啊。然而,他该提出各种各样‘眼花缭乱’的提议,逼着银狐不得不一而再的退步。要知道,过了今天他银狐,在无与我们叫板的底蕴了。” “西北一役他已经损兵折将了,仅有的几名骨干又被拉扯到了滇省。如果被我们一网打尽……他银狐还指望什么?多方面压力下,银狐一定会妥协。这一次,林山一定赚得盆满钵满!然而,我却把查尔啊、塞琳娜啊、赫拉啊,他们一家三口得罪的彻头彻底。” 听到这话的耗子,表情颇为尴尬的苦笑几分。估摸着也只有眼前这个虎人,在面对这一家子时,才表现的如此风轻云淡。若是换成其他人,光这些让人眼花缭乱的头衔,都会被吓得尿甩出去几滴。 “待会你帮我去准备一些道具!一定要逼真,就是那种打在身上还能喷血的假枪。在我面前玩‘金蝉脱壳’?塞琳娜,老子不吓死你。” “嘿嘿,我知道了!头,你这枪准备对孙医师使?”开车的耗子,轻声询问道。 “你觉得呢?” “高,高!自己的救命恩人因为自己而被枪决……实在是高!” 当耗子说完这话,抿着香烟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我其实是想‘犬决’她的,就是‘汪汪’。” “头,你不会玩真的吧?” “关门放你进去!咬死她……啧啧,其实那个孙医师长的蛮不错的。你觉得呢耗子?”当肖战说完这话时,纯洁的耗子,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肖战笑着回答道:“你这个闷骚的技术宅,是真的没救喽。” 耗子连忙回道:“头,主要是你领导的好!” ‘嗯!’了一声的肖大官人指了指身边的耗子,接着回答道:“这马屁拍的舒坦!就该这样吗,看见 第743章这不是在过家家 “将军……” 川南某不知名小镇的民居里,一身休闲装的林山在把‘炮沉底’后,大声对对面的邬朝夕吆喝了一声。 “哈哈,这把输得心服口服了吧?”不忘得瑟一句的林山,一脸欠挨的贱样。而对面的‘臭棋篓子’,又准备悔棋的把林山的红炮挪回原位。 “不算,我心里想事情呢,没看到这一步棋。”典型的邬朝夕‘风格’,甩锅的能耐跟他一身本事有得一比。 斜着眼盯着自己的这个老兄弟,林山就用这‘温柔’的眼神,抹杀了后者想‘悔棋’的冲动。 深咽一口吐沫的邬朝夕,最终还是抵不住基友的‘温柔一刀’。随手把捏起的‘炮’子又放回了远处。 “算了,看在你最近‘欲求不满’的份上,这次我就不悔棋了。但我跟你说,我是真的……” “邬朝夕,你有点出息可好?不就是一盘棋吗,赌约不就是你一年的俸禄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哦对了,这是我的卡号,晚点把钱打给我。”边说,林山边掏出纸笔‘沙沙’的写下了一连串的阿拉伯数字。 看到这的邬朝夕,一脸的生无可恋。自己处的都是什么人啊! “滇北那边没问题?你确定虎子能看透你的布局?”准备把林山递过来的纸条当‘厕纸’的邬朝夕,轻声反问道。 “我跟你说,别看你比他大两轮还要多。一起出门,他把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呢。那小子‘猴精、猴精’的。有些东西说多了,只会适得其反。本色演出吗,他顿悟的越慢,我在滇北的布局,才会越发‘合情合理’。再来一把?给你翻盘的机会!” “好!这次我赌十年俸禄的。”赌徒心态的邬朝夕,一直都不信邪理。那是因为林山,在陪他下棋时总会故意把棋局下成‘焦灼’的局面。让自己的这位老友看到了胜利的希望,最终又无尽的失望。 多少年了……如果邬朝夕的欠条没有被当‘厕纸’的话,累积起来估摸着娶个媳妇都是他林山的! 就在两人摆开棋局准备再次‘厮杀’之际,林山的副手,那名曾被肖战差点扔下直升机的副官,快步的凑到了林山身边。 轻声向其汇报道:“汪队长来报,脸谱已经接盘。” “看吧朝夕,我怎么说来着?跟聪明人打交道,哪需要那么多口舌。”说完这话,林山执子先走。即便林山没有再吩咐什么,副官也悄然退出了庭院。 “真准备一坑到底?”走马的邬朝夕,笑着询问道。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大是大非面前,脸谱深知进退。鸡毛蒜皮之间,虎子得理不饶人。” 林山用‘脸谱’和‘虎子’这两个别名,分别代表了肖战的两种状态。在公言公,在私讲私,这就是肖战的性子。 “有时候我真看不透你们这些人,口蜜腹剑,笑里藏刀……” 听到这话的林山,多愁善感道:“我们也想活的真实一点,可现实总在鞭策着我们,还是虚伪点吧。” …… 事发突然,为了‘延续’塞琳娜的生命,从安全屋出来后就近便找了一家公立医院,进行紧急抢救。 表现的极为慌张的肖大官人,一路小跑的推着担架车。在进入手术室前时,戴着口罩的孙若涵扭头对肖战说道:“你们就不要进去了。” 有些‘为难’的肖大官人,最终还是摆了摆手。而看到这一切的孙若涵长出一口气的把塞琳娜推进了抢救室。 伴随着红灯亮起,站在抢救室外的肖大官人,‘呼’了一声扭头望向身后的耗子。朝其微微点了点头,后者迅速消失在了走廊边缘。 抢救室内,孙若涵第一时间抽出一支注射剂,通过塞琳娜的静脉注射到其体内。仅仅一分钟,原本疼痛难忍的塞琳娜趋于平静! 但也被折腾了一路子了的她,脸上仍显得苍白。不曾摘掉口罩的孙若涵,指挥着医护人员迅速有序的把担架车往手术室另一端推去。 而此时,两名早已在此守候的中年男子,快速的窜了出去。架起了还显疲惫的塞琳娜! “走吧,赶紧走吧!走的越远越好。不要再待在了医院了,我会利用手术为噱头为你们争取时间,往北走出境,别回头!” 露出明亮双眸的孙若涵,轻声对已经起身的塞琳娜叮嘱道。 “你不走?你已经暴露了!”颇为吃惊的塞琳娜,下意识反问道。 “我不是你们的人!我是华夏人……” “那你为什么……” 不等塞琳娜说完,孙若涵直接回答道:“当年如果没有‘贺妈妈’,就没有我的今天。是她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敬重她、感激她。但我是华夏人,我知道自己今天做了什么,我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 赫拉当年来华,入乡随俗的为自己起了一个华夏名。就是用的自己名字翻译成华夏文后的谐音‘贺菈’。所以,她曾经资助过的这些人都亲切的喊她为‘贺妈妈’。 “你留下来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以肖战那头畜生的脾性,他一定会杀了你的。”说这话时,萨琳娜费力的去拉扯孙若涵的右手,但却被她下意识的躲开。 塞琳娜不是不懂得大局的人,如果真是留下来策应她的人员,她一定不会这般啰嗦。可眼前这个女人,是自己母亲的‘养女’,这对于塞琳娜来讲,是绝不能抛弃的。 “妹妹,我是华夏人!这里是我的家,走吧。”在说完这话后,孙若涵毅然决然的转过了身。而那两名负责接应塞琳娜的男子,也通过事先准备好的路线,强行搀扶着塞琳娜离开。 双眸里含着热泪,频频回眸的塞琳娜,望向那渐行渐远的楼阁。一种不由言说的痛楚从心底袭来。 两男一女,三人快速的步入地下停车场。早已在此等候的本地牌照商务车,径直的停在那里。 已经逐渐接受现实的塞琳娜,坚强的抹了一把泪水。用极为熟练的中午,低声咆哮道:“肖战,我一定会回来取你狗命的。” ‘吱啦……’紧关的商务车门在其中一名男子拉开之际,一把银灰色的沙漠之鹰顶在了他的脑门上。伴随着持枪人的下车,猛然间扭头的塞琳娜看到了那张让她痛恨的笑脸。 数十个枪口纷纷对准着场中央的塞琳娜三人。笑容不减的肖大官人,歪头对塞琳娜说道:“既然你说过还想回来,那就别走的那么匆忙吗。” “无耻……” “嗯?你在说我吗?貌似是你和军情局的人,跑到我们的地盘上‘作福作威’。我只是自卫反击而已。不知道威廉大小姐嘴中的‘无耻’从何说起呢?哦对了,我得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揪出了隐藏在我们队伍中的‘内鬼’。” 在肖战说完这话时,双手被束缚起来的孙若涵,已经被耗子‘小心翼翼’的带到了停车场。 刚刚的‘诀别’还历历在目。仅仅是时隔一刻钟,两女再次见面。直至这个时候塞琳娜才看清孙若涵的脸,那般的干净却夹杂着苦笑。 “孙医师,我有个习惯。每次我要用的道具,都会做下记号。属于我脸谱的记号!”说这话时,肖战把兜里的药剂亮了出来。赫然是被孙若涵掉包过的那一板! 脸上苍白的塞琳娜,瞪向近在咫尺的肖战,双眸不断瞪大的她,看到了这厮重新举起了手中的枪械,枪口对准了不远处的孙若涵。 “你应该知道这样做的结果!与其把你交给鹰卫受尽‘折磨’,还不如我提前送你上路,少受点痛苦!” 听到肖战这话的孙若涵,露出了干净的笑容。轻声道:“谢谢!” 说完这话,她紧闭上双眼。 “不要……” 哭出声的塞琳娜发出了竭斯底里的呐喊。而缓缓扭过头的肖大官人,一脸冷峻的望向她道:“我跟你说过,别骗我。可你呢?依然我行我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这些为了营救你的人,都会因为你的行为,而遭受非人所能承受的痛苦。” “威廉大小姐,这不是在过家家。广义的来讲,这是战争。没有硝烟的战争!在你动机不纯的踏入华夏的领土时,便已经是在挑衅了。她,他包括今天营救你的他们,在我的眼中都是‘侵略者’。是你们在试图颠覆、制约华夏在国际上地位,而我们只是做出对侵略者应有的惩罚而已。” “如果你不姓威廉,如果你是查尔、赫拉的女儿,仅仅是军情局特别行动队队长的话,你的结果一定会跟她一模一样。” ‘砰……’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这厮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刹那间,‘子弹’穿透了孙若涵的身体,鲜血四溅!而原本活生生站在塞琳娜面前的‘姐姐’,就这样与世长别了。 “不……”撕扯着,想要挣脱着,最后双膝跪地的塞琳娜痛不欲生的泪流满面。 而肖战根本就没有再给予他思考的时间,直截了当的对其说道:“塞琳娜,不要再用的脾气来挑战我的耐心。在我的眼中只有朋友和敌手这两种角色!你也可以理解为活着和死去。就今天我所问的那些问题,麻烦你再回忆一遍。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从现在起以二十分钟为周期,每隔二十分钟我会杀一个,直至你把你所知道的全盘托出。杀完了,你还不配合的话?对不起,我绝不介意让查尔十个月后做姥爷!你应该知道,我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带走……” 第744章就当日了狗了 失魂落魄的坐在车厢内,再次失去自由的塞琳娜,已经没有了之初的‘锐气’。目光呆滞的望向窗外,看着那稍纵即逝的建筑物,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脑海里到底在想着什么。 出来市区,羁押着塞琳娜的商务车朝着人迹罕及的地方驶去。这应该是鹰卫在怒江城的另外一个安全房。这一切对于塞琳娜已经无所谓了! 哀莫大于心死…… 原本一直紧随其后的越野车,缓缓与这辆商务车并拢。两车紧关的车窗同时下降,这一切都让‘呆木若鸡’塞琳娜,瞬间有了生气。 因为她看到了刚刚救助她的一名军情局人员,被肖战单手按在了车窗处。另一只手还持有着他那银灰色的枪械。 此时的肖大官人,正在专心致志的看表。伴随着他的唇语喊道‘一’时,这厮竟毫不犹豫的把枪口抵在了男子太阳穴处,当着塞琳娜的面…… ‘砰……’ “啊……”发狂的塞琳娜,即便被打了‘镇定剂’仍旧努力的挣扎着。哭红的眼眸边角,再次落下了泪水。嘴里谩骂着另外一辆车内笑容阴险的肖战! 而她的谩骂,只换来肖战淡淡的一句:“又一个二十分钟开始计时了。今天抓了十一人,你猜猜能活几个?” 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并排而行的两辆车的车窗玻璃不约而同关上。减速的越野再次回到了商务车的后方。 坐在越野车后排的肖战,望着身边鲜血沾染一脸的‘保镖’,从前排处抽出了一根针管,随即把准备好的药剂注入到他的身体内。 原本处于‘假死状态’的男子,顿时有了心跳。而那在外人眼中狰狞的‘血孔’,仅仅被肖战用手一抹,便原形毕露的只看到了一根‘银针’。 驾车的耗子,时不时通过前车镜瞥向了身后的肖战。同时余光更多的是望向肖战左侧‘瘫在’那里的娇容。 感受到了身边孙若涵身体的异动,微微扭过头的肖战,望着早已睁开双眼的女医师,一边笑着摆弄着手中的‘道具枪’,一边轻声道:“马尔苏丹素,小剂量下能让人瞬间进入假死状态。血是猪血,跟你身上沾染的那些同属于一头猪。” “孙医师,你的眼神很迷茫,也很诧异!是不是想问我什么不杀你和他?首先我良心未泯,其次你们还很有价值。当然,你的价值跟他不一样!我身边这位就是上面谈判的‘筹码’。至于你呢……开车的这位,愿意用十年无偿的奉献,换取你的‘生命延续’。一见钟情懂吧?” 被肖战这种调调‘调侃’的脸红脖子粗的耗子,不敢再回头望向后排。就连通过前车镜偷瞄身后两人的次数,都不敢那么频繁了。 “你没走,我很敬佩。说出‘我是华夏人’,我更欣慰。孙医师,这件事不怪你;但这件事你有错。可错不致死!你会暂时被隔离,直至这次事件有所定性。” 还无法正常说话的孙若涵,努力的‘咿咿呀呀’着发着声。望向她急切表情的肖战,笑着回答道:“塞琳娜?” 孙医师艰难的点了点头! “她会活着,我一开始就没准备伤害她。我只想她跟我说实话,可女人啊总喜欢自作聪明。她是如此,你也是这般!放心,不看僧面看佛面。我最多只会在精神上摧残她。直至从她嘴里掏出我想要的那些东西。别硬撑着了,睡一觉也许会更舒服!” 说完这话,肖战把那件原本属于耗子的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随后略显疲惫的躺在后排座上闭目养神,直至越野车在一刻钟后抵达新的安全屋。 有人接手了肖战用来演戏的那名保镖及孙若涵,伸展着懒腰的肖大官人,抬手看了下时间。从昨天抵达怒江,他已经近二十个小时没有停歇了。 正当准备再一次用‘人命’摧残塞琳娜最后的心理防线时,原本羁押她的鹰卫快速的凑到了肖战面前,轻声对其汇报道:“疑犯想见你……” 泯然一笑的肖大官人,迈着轻松的步伐朝着关押室走去。待到他推开房门的同时,表情玩味的抬手看了下腕表。已经被调到‘读秒’栏的肖大官人,在落座之际特地用食指点了点表面,示意塞琳娜还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你是我见过最为无耻的男人……” “还有四分十五秒!” 面对塞琳娜的恶言相对,敲着二郎腿的肖大官人,轻声提醒道。 “人命在你眼中是不是就是草芥?”双手被束缚在审讯椅上的塞琳娜,压下身子探着头,双眸通红的质问道。 抽出一根香烟的肖大官人,烟头朝上在塞琳娜面前有节奏的敲了两三下。随即抬头望向她道:“知道我从特战队特训营毕业的最后一项是什么?便是送我已故的队友最后一行,他才二十三岁,家中独子!” 说到这,肖战把烟含在了嘴中‘啪’的一声点着后,猛吸一口继续说道:“知道是谁杀的他吗?军情局!知道在哪杀的吗?就在我们华夏。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军情局的人窃取我们的档案被他发现,然后杀人灭口。” “当你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来质问我‘你怎么会如此泯灭人性’的时候,我想请问你,你们为什么来华夏?旅游吗?探亲吗?做生意吗?威廉大小姐,麻烦你不要用‘强盗’的道理,来跟我扯什么良心、道义……那对于我来说,真的都是扯蛋!当你可以在任何一个国度‘肆意妄为’的时候,你有想过我们‘九死一生’时都经历了什么?” “当你虔诚的为众人祈福之后,又充当着刽子手,一次次结束某个鲜活生命时,你不觉得你很虚伪吗?你的心是肉长的,我们就是泥捏的?你们杀人是为民除害、为了国家、为了信仰,难道我们就是在滥杀无辜?收起你那从骨子里流露出的‘高傲’和做什么事都‘理所应当’的公主病。” 当肖战表情严肃的道出这些话时,脸色苍白的塞琳娜,怔怔的望着对方。而就在他发愣之际,肖战手上的腕表突然‘滴滴……’的响彻着提示音,这是秒表截至的声音。 “杀一个……” 根本就没有任何动作的肖战,声音高亢的朝着外面吼了一声。不等塞琳娜反应过来,那刺耳的枪声,再次回荡在她耳边。 “还有九个!三个小时……当三个小时后,你还如此‘心如磐石’的话,我会兑现我的承诺。”说完,肖战把那板药剂又摆在了塞琳娜面前。 随后补充了一句:“就当日了狗了。” 说完这话,肖战重新按动了秒表,后仰在椅面上紧闭双眼‘闭目养神’! “我跟你说的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真的。”沉默许久的塞琳娜,终于开口道。 “华尔街有句名言知道吗?不是你不知道的东西欺骗了你,而是你知道的但不真实的东西欺骗了你。譬如你那几个极具建设性的‘答案’,譬如‘乐山一代’的笼统说辞。” 没有睁开双眼的肖战,蠕.动着唇角,轻声回答道。当塞琳娜听完肖战这句话时,感觉自己如同被剥光了站在他面前般,毫无秘密可言。 也就是说,他已经从刚刚的审讯中,甄别出了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眼前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我所知道的二十分钟叙述不完……”望向肖战的塞琳娜,眼神执拗的对其说道。她希望以此来‘要挟’肖战,让其妥协。哪怕是一点点,她都会觉得欣慰,才能‘心安理得’的说出自己所知晓的一切。 然而,肖战的回答让她内心顿时‘咯噔’了一下。 “我很少打破自己定下来的规矩,以前是、现在也一样、将来也会依旧如此。” “很少,不代表没有!你……” “你不是我老婆!”简明扼要的‘六个字’,外加一个灿烂的笑容。 “只有在我老婆面前,我的规矩才狗屁不是。”补充完这句话,肖战很幸福的望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审视端详了很久,才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对面的塞琳娜。 “可以开始了吗?”面对塞琳娜的‘怒瞪’,肖战语气依然平淡的询问道。 蠕动着唇角的塞琳娜,酝酿了少许,直奔主题道:“乐山应该是他们的‘根据地’。但具体位置我不知道。” “等于没说!”低下头玩弄着腕表的肖战,轻声回答道。 “可我知道他们进乐山的一个防风据点。另外,缅北几支暴乱的武装组织背后,都有cia的影子。原本因为种族矛盾而内斗不已的他们,因为一个人聚集在了一起。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人,才有了这场暴乱。” 听到这话的肖战,终于抬起头的望着塞琳娜,下意识反问道:“你曾说过的那个‘不男不女’的?” “他只配提鞋!” “嗯?” “具体是谁我们不清楚,只知道他叫‘将军’。不知这个称呼是职位,还是代号。我们手上的资料有限,只知道他是本地人,与‘胭脂虎’同为‘石佛’门生。同期毕业,‘将军’是他那期的‘班长’。我们有他的背影照片,但因为在夜晚所以很不清楚。” 塞琳娜轻声说道。 “还有吗?” “有……” ‘砰……’就在塞琳娜跟挤牙膏似得,准备吊足肖战胃口之际。审讯室外再次响起了一阵枪声。 被吓了一跳的塞琳娜,双眸通红的看着肖战,不等她说话,自顾自低下头的肖大官人,重新调整了时间。伸出右手的他,示意塞琳娜继续讲! “还有七个……” 第745章你真的很强势 待到肖战走出审讯室时,第五个执行枪决的枪声并没有再响起。‘学乖’了的塞琳娜,终于不再酝酿感情的废话连篇。 直奔主题的简明扼要,给予了肖战想要的所有答案。 临走前,肖战毫不吝啬的给予了塞琳娜一个‘欣慰’的笑容。并轻声告诉她:“你所说的话,我会一一考证。可以偏差,但千万别有谎话!否则……” 没有再赘言的告诉塞琳娜什么后果的肖战,拍了拍就摆在她面前的‘药剂’。 越野车行驶在返回和平旅馆的路上,副驾驶位置上的肖战捏着自己的眼窝,一副疲态!驾车的耗子,尽量把车子开的平稳一些,省得颠簸带给肖大官人不必要的疲惫。 待到两人折回和平旅馆时,已经近早上八点。与刚来时的一头雾水不同,此时的怒江城已经拨开云雾见日出了。 可即便如此,肖战还是选择规避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折回房间时,扔选择了出来时的路线。 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的身份,唯有这样才能打敌方一个措手不及。 站在房门前,突然一动不动的耗子,掏出了兜里的监控器。目光如炬的他,望着屏幕里上一秒还没出现,这一秒凭空出现的女子。 这般诡异的场景,让他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窟’之中。换而言之,刚刚对方不想让他们知晓她的存在,而现在想让他们知道。也就是说,镜头里的这个女人,了解肖战和耗子的一举一动。 一种‘不言而喻’的危机感浮上心头,原本精神疲惫的肖大官人,在迎上耗子这副样子后,接过了他手中的监控器。当他看到镜头里圣洁的中年女子面容时,脸上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苦笑。 步入‘宗师境’之后,精神力方面已经超脱常人的肖大官人,对于周围的一切都有着敏锐的捕捉力。可现在,直至他身处危机漩涡的中心,仍旧没有感觉到‘危险’的存在。 这样的场景只可能有两种情况:一、周围确实再没有其他人,但肯定有技术人员已经在远程控制了监控器。 二、周围人确实有人,精神力的强大已经超脱了肖战的感应范围。同时,监控器已经被她的人所控制。 无论哪一种情况,都在间接的告诉肖战,他们‘暴露’了位置。而且肖战,在看到屏幕里这个中年女子的侧脸时,便已经知晓她的身份。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进去吧,想跑是不可能了。当被一名传说中的‘大圣贤者’锁定时,以你我现在的这点本事,最多也就算‘苟延残喘’了。” 待到肖战风趣的说出这句话时,耗子下意识反问道:“大圣贤者?她?赫拉?” “还有个身份,塞琳娜的妈咪。”微笑着说完这话,推开房门的肖战径直走了进去。而紧随其后的耗子,就站在门前不再往里走半步。他要为自家头堵着门,如果真打起来,门外有人要闯进去来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用生命‘堵枪眼’。 赫拉手中正在观阅的,正是肖战随身携带的一本《道德经》。是属于纯文言文版的,上面没有任何注解,就连翻阅了十多遍的肖大官人,都没在上面留下一个字。 书籍很新,像是从未翻阅过。单从这一点,便不难发现肖战是个‘爱书’之人。 “你和你父亲一样爱惜着每一本你所经手的书籍。”没有抬头的赫拉,小心翼翼的翻过这一页。 而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强壮镇定的露出笑容,随即落坐在了赫拉对面。 “不一定!譬如《圣经》……”小心翼翼的道出了实话,待到肖战说完这些,赫拉优雅的抬起头,第一次认真打量对面的肖战。 “因为你母亲的缘故?” “准确的说,是因为你是教廷这一届‘圣母’的缘故。” 听到这话的赫拉,并没有任何复杂的表情和深思,理所应当的回答道:“你父亲确实是个优秀的男人。” 听到眼前这个女人毫不避讳的谈及这个话题,一脸苦笑的肖大官人,轻声道:“你也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让我母亲有危机感的女人。” 一旁站着的耗子,被两人之间的谈话‘雷’的是外焦里嫩。眼睛干巴巴的望着坐在那里的一男一女,饶是脑袋经常秀逗的耗子,也听出了这里面的‘奸情’,当然,这应该是上一辈的儿女情长…… “荣幸之至!”突然露出雍容笑容的赫拉,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道德经》。 但目光仍旧望向书皮的嘀咕了一句:“你父亲曾说过:自己愿意去阅读去咀嚼去反思的作品,才是影响一生的精神财富。这句话我一直奉为‘座右铭’!谁能想到,当代第一个吃透《圣经》这本书的竟是一名华夏人。我很崇拜他,就像……在学校里,学妹仰望学长那样。” 赫拉说这话时,脸上呈现出一种‘忆往昔’的姿态。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般优雅,优雅到让人不忍去打断她的任何细节。 “但我父亲也说过:优秀的女人一定会折戟在没她那么优秀的男人手里,只要这个男人脸皮够厚耐心够好!所以才有了我……” 听到肖战这话的赫拉,先是一怔,随即掩嘴‘咯咯’的笑了起来。她听到出,眼前这个小年轻在用这句话,间接表述着:当年钟泽成之所以选择肖珊,而且还是死皮赖脸的追求,完全是因为她比你赫拉优秀。 “这一点你很像你母亲,强势、‘认亲不认理’!”这个女人的智慧,全都包裹在了这句‘认亲不认理’内了。很显然,她也是在用这句话间接表明自己的‘骄傲’。隐晦的意思,自然是肖珊是因为是肖战的母亲,他才会这般帮衬。如果客观公正的认理的话,结果自然不一样。 上一代的儿女情长,做晚辈的肖战自然不愿掺合的太深。点到为止即可,对方上来便那自己父亲说事,显然是不希望把事情闹的太僵。 “塞琳娜被她父亲惯的有点任性,给你添麻烦了。”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把事情‘弱化’至私家小事上。 而显然不吃她这一套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给我没添什么麻烦,但是个华夏添了不少的麻烦。” 俨然听出了肖战‘公事公办’的态度,不悲不喜、不怒不动容的赫拉,笑着说道:“年轻时,查尔和你父亲斗的是不可开胶。以‘国际形势’为局,各自执黑白落子。当时我就很纳闷,为什么要分出个胜负呢?和平共处不是更好吗?查尔却说:这是男人的江湖,女人不会懂。” “你父亲也说:女人不理解男人之间莫名其妙的不打不相识,那是因为她们不懂得男人的江湖!于公为国家,于私为面子……可几十年了,分出了胜负了吗?”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笑着点了点头道:“分出了!” “嗯?”赫拉诧异的望向肖战。 而后者若有所思的说道:“查尔有个撒娇任性的闺女,钟泽成有了个牛逼闪闪的儿子!查尔的闺女是因为她有个好家世才勉强在这一行当‘出类拔萃’,但钟泽成因为有了这么个牛逼闪闪的儿子,所以无论到哪腰板都不曾弯曲过哪怕一分一毫。” “钟泽成的儿子可以不畏惧任何潜在的敌手,哪怕她是‘大圣贤者’。查尔的女儿,嘴里说的最多一句话就是: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都说投胎是个技术活,一个好的家世确实能让一个年轻人在同龄人中‘出类拔萃’。但这份‘出类拔萃’是见不得光的。” “你真的很强势……”这是赫拉今天第二次提到了。 “等你优秀到在二十九岁这年,已经上了多国特工组织的‘黑名单’时,我想你也会这样自信。姨,我是个军人。我有我的信仰和底线,任何一个企图或者正在践踏我的信仰和底线的存在,都会是我的敌人。对待敌人,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心慈手软。” 侃侃而谈的肖大官人,微微抬头感受着透过窗口映射进来的阳光。而坐在其对面的赫拉,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望着肖战。 “塞琳娜是我女儿,我是不允许她出任何事的。”这是赫拉的忠告,也是她的警告。对于一名凌驾于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大圣贤者而言,这种警告的威慑力不言而喻。 此时,听到这话的耗子,也已经做出了战斗准备。也许神仙打架,崩出来的一颗血牙都能让他万劫不复。但对于他而言,眼前没有退路只有一往无前。 “枭雄虎人大多出自屠狗辈。要是没有‘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气魄,我也绝对混不到今天这种地位。御气战凝气,凝气杀宗师……” “转战百余场……姨,你问问我脸谱怕过谁?大圣贤者?就是坐在我面前的是教廷‘教皇’,我的底线也绝不容他人践踏半分。” 说这话时,肖战解开了腕上的手表,褪去了身上多余繁琐的‘饰品’。高手对决,这些东西只会是‘累赘’。特别是面对‘大圣贤者’,任何阴谋诡计和背地里的小动作,都特么的是扯蛋。 望着眼前小年轻这‘视死如归’的表情,赫拉面带微笑的反问道:“不再想想?” 也就在她说这话时,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朝着肖战扑面而去。 肖战很痛苦,这是一种精神被交割且不由言说的痛楚。这更是一种超脱了肉身承受极限的难受!在这一瞬间,他仿佛感觉到了身体各项机能都在被窃取了似得,一点点、一寸寸的提升着肖战对于‘疼痛’的认知度。 额头上的汗珠瞬间凝聚,随即滚落至下巴。但肖战的脸上依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只不过这份灿烂多了些许的凄凉。 “为了家人低头、弯腰,不丢人!为了国家,死了、活着,只要问心无愧,都无所谓。” 第746章哥,奉旨泡妞吗! 原本依墙而放的圆桌,因为肖战双手的‘施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吱’声!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下巴,如同水洗一般‘滴答滴答’砸在了桌面上。 可他仍旧在笑,而且笑容狰狞! 双眸凸爆且血丝布满了白眼球,咧开嘴角的肖大官人,就这般毫无忌惮的望向近在咫尺的赫拉。 没有求饶,不曾退缩! 不远处的耗子,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当看到了自家班长那反常的表现后,下意识准备往前冲。 也就是在他迈出第一步的一刹那,仿佛面前多了一堵墙面似得,阻碍了他推进的脚步。无论他怎么用力的迈步,都仿佛是在原地踏步走。 张合着嘴角,想要嘶喊、想要咆哮,但声音像是被封闭在了嗓子眼,连一个字都‘嘣’不出来。 姿态依然优雅的赫拉,面带微笑的与肖战对望。看着他那痛楚却又倔强的表情,声音富有‘蛊惑性’的说道:“放下,就解脱了。” “放下?寥寥十一笔,说不起来不难,写起来也简单,做起来更舒坦。可有些坚持,一旦放下了,想再拾起来就变质了。姨,如果有人想让你放弃你现在所坚持的,你会吗?” 声音沙哑的肖大官人,没说出一个字都显得那般费力。可他仍旧‘断断续续’的把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完完整整的道了出来。 眼神内闪过了一丝赞许之色,但即便如此赫拉仍没有收手的意思,铺天盖地的气息,萦绕在这称不上宽阔的空间里,桌面上茶杯内的水面,如同连续不停的‘荡漾’着。而肖战,也出现了耳鸣眼黑的迹象。 “我没要求你做什么违背原则的事情,只是希望你高抬贵手,放塞琳娜一马。她还是个孩子……” 面对赫拉的说辞,嘴角犯紫的肖大官人,用指尖猛抓着桌面,青筋外爆的回答道:“在每一个父母的眼中,子女都是孩子。但在残酷的角逐中,只有敌手和队友。很不巧,这一次她所扮演着‘侵略者’的角色,很不巧她侵略的是我的国家。很不巧,是我技高一筹。” “非要这样拼个你死我活吗?战争只会带来灾难……” “你这话,应该先问问你家男人!是他一手扶持的银狐,是银狐一手造就了今天这个局面。姨,我由衷的敬佩你几十年如一日的‘行善’。但这并不是我放弃原则的理由!你的孩子是人,别人家的也是。塞琳娜的到来,会让更多的家长失去孩子。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姐妹……” ‘噗……’努力的说完这番话,倾吐一口鲜血的肖战面色苍白。即便如此虚弱,他仍旧艰难的抬起头,骄傲、不妥协的望向对面的赫拉。 “我可以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这是赫拉的退步,能让一名‘大圣贤者’说出这样的话,绝不是寻常人能做的到的。 “错了就要认罚!你向我保证没有下一次,那我向那些已故的队友怎么保证?”仍旧咬着牙倔强的顶回去,此时的肖战,像一头受了伤的狼。身体虽然已经不堪重负,但仍然死死坚守着自己的尊严。 “谈判,就是一个不断妥协的过程!说说你的条件……”收起了那份笑容,这是赫拉第一次真正正视眼前这个小辈。 “一颗有用的棋子,再没有成为弃子之前,我不会丢掉!在没有榨干塞琳娜身上最后一丝价值之前,我不会妥协。” 听到这话的赫拉,终于有所微怒的反问道:“那如果你死了呢?” “那就是零和博弈间的决裂!”嘴角溢出鲜血的肖战,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你都死了还怎么决裂?不还是靠着你的父亲和家人?你不觉得你有恐无慌的原因,与你刚刚骄傲的理由有所悖逆吗?” 眼神中夹杂‘讥讽’,赫拉冷声反问道。 “除了父亲和家人,我还有我的战友和我的兵!信吗?如果我今天倒在这里,教廷最少在最近几年永无安宁之日。一个能抹杀西欧枪王帕金斯的猎手,一个天生金刚让菩萨低眉的坦克,一个亲自改编了‘亲身体验系统’的红隼,一个敢日天日地日空气的刽子手武生……” “这样一个无耻、冷血、专业且默契的组合你怕不怕?也许高高在上的你不怕,可不在神坛的那些呢?我的命不值钱,但最少能让你教廷倒退十年。”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的一刻,突然恍然若失的赫拉怔在了那里。而随之消散的那股气流,亦使得肖战终于可以大口的喘着气,而怔着身子往前冲的耗子,因为这一突发状况,结结实实的摔倒在了地上。 “头……”连忙起身的耗子,根本不顾自己的冲到了肖战旁边。他在赫拉眼中很弱小,但他的眼神很笃定。矗立在那里的耗子,像一只不自量力的蚂蚁,但却让赫拉看到了他最高大的一面。 起身的赫拉微微躬身,面带歉意笑容的对肖战道:“打扰了。” 艰难站起身的肖大官人,回以窘迫的礼节的笑容。眼睁睁的看着赫拉离开,待到房门紧关的一刹那,‘噗’的一声再次倾吐一口鲜血的肖战,染红了旁边的碎花窗帘。 “头……”紧张不已的耗子,赶紧搀扶着往后蹒跚的肖战。 后者摆手示意道:“没事!伤的是身体,凝聚的却是精神力。总得来说,我是赚得!” 脊背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浸透的肖大官人,在耗子的搀扶下,躺在了床上。虚惊一场的耗子,仍旧有些后怕。但脸上却透着掩盖不住的兴奋笑容。 “头,你真生猛!” 听到这的肖战,苦笑着回答道:“硬撑的!你真以为她是被我的话震住了?错了,她是心怀大爱,不愿自己的一己私欲,而葬送更多人的生命。这是她的软肋,也是她的信仰。其实,哪怕她在说要杀我时,都没有动过一丝杀心。” 待到耗子听完自家头这句话后,沉默的坐在了床边。 “头,其实塞琳娜已经全盘交代了。就当下时局,应该迫使军情局选择与我们合作,而不是逼的太紧。当然,这是我一家之谈的见解。” 听到这话的肖战,露出了苍白的笑容。微微点头道:“懂得分析时局就是个好的开始。耗子,你要记住。任何的妥协、合作,都是建立在原则基础之上。他们在华所扮演的角色,本就是‘侵略者’。如果这一次,我们为了所谓的时局,选择了妥协,不予以重罚。那么下一次,他们只会更嚣张的来华。” “因为他们有恐无慌!当你的底线,被他们一次次践踏、最终体无完肤的时候,你也就没有任何尊严可谈了。” 肖战的话,让耗子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但仍有些小疑虑的询问道:“但你之前不是分析过,林首长会用这些人做筹码与银狐谈判吗?那这样的话,仍不是在妥协吗?” “这是一个‘伪命题’,简单的来讲,如果林山的索取,能让银狐伤筋动骨。而这种妥协又是建立在我们已经胜券在握的基础之上,打出了尊严,索取了胜利战果,让其知晓了犯我华夏者的最终后果。这样的结果,不正是我们的‘原则’吗?” 总算明白这其中道道的耗子,这才开口道:“所以,你刚才一直都不曾松口。可以谈判、可以妥协,但必须建立在我们掌控全局的基础上。” 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笑着补充道:“连塞琳娜一共抓了十二人,你觉得他们都能活着回去?不会的,身上有‘命案’的一个都走不掉。” 肖战很累,不仅仅是因为刚刚与赫拉的‘斗智斗法’,还有连续的高负荷的工作。从京都来滇省之后,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电动马达,一直持续的运转着。而这一刻,深深感到疲惫的他,瞬间进入了梦乡。 不愿再去打扰他的耗子,仅休息了一会,拿起了肖战留给他的笔记,一页一页仔细观阅着。再回望这短短一周里所经历的这一切,耗子的脑海像是电影重播般,每看一遍都有新的认知。 肖战说过:“一个积极向上的态度比什么都重要!” 现在的耗子,像及了当年的红隼。勤恳、简单,拥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韧劲! 当时钟指向京都时间九点整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红隼,长出一口气的迈出了家门。在外,仍旧充当红隼‘警卫’的坦克,贴心的为红隼拉开了房门。表面上欣然接受的红隼,在落座后,还是‘受宠若惊’的说了句:“哥,你这样让我很心虚。我总觉得你对我有不可告人的意图。” 说这时,红隼故意拉了拉自己得体的衬衫。今天红隼的这一身‘骚包’的打扮,绝对抢眼。 “你就跟我犯.骚吧!别说哥的性取向是正确的,即使弯了也只喜欢咱头那样的爷们。捅一个你随时随地都能蹂躏的菊花,对于我来说没啥吸引力。但捅一个寻常你需要高山仰止的人物,那感觉就不一样了。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那么多吊丝,喜欢意.淫‘圣.母婊’、‘仙女婊’的缘故了。征服感,懂吗?” 被坦克打击的体无完肤的红隼,咧嘴竖起了中指。随即多愁善感的嘀咕道:“我的第一次啊!” 红隼这话,显然是指马上的‘相亲’行动。当泡妞被予以了‘任务’的光环,顿时就高大上了不少! 哥,奉旨泡妞吗! 第747章合作愉快 星巴克,一个在国外吊丝级的咖啡厅,硬生生在国内被崇洋媚外的炒成了高端会所。价格不菲的咖啡,总能让你喝出马尿的味道。然而,一批批所谓的白领、金领前赴后继的去享受着这股味道。 最少,在诡刺这群土鳖眼中,咖啡的味道就是这般。 极为不起眼的大众宝来稳稳的停靠在了星巴克的正门口,早已在此等候的程母,立刻上前为自己儿子拉开了车门。一把扯着不急不躁还没下车的红隼胳膊,边往外拉边埋怨道:“怎么回事?人家姑娘都等你一刻钟了。” “路上堵车!” 好窝憋的借口,听到这话的程母顿时‘火冒三丈’的反问道:“你跟我说西双版纳的郊区堵车?” 面对自家母亲的质问,苦笑连连的红隼,道出‘实话’:“第一次,在家多折腾了一会。” 审视今天自家儿子得体的打扮,颇为满意的程母对于这个理由还算满意。主要还是满意自己儿子的长相。 有道是:子不嫌母丑。做母亲的又有几个不把自家孩子奉为‘天上有地上无’的存在? 回来后,红隼并没有跟父母住在外面。而是直接就在程家老宅落脚!其实,从小到大红隼皆是被老爷子‘隔辈’带着。 作为老爷子打小就最疼爱的孙子,程父、程母自然没这个‘权利’带孩子。 “我跟你说,待会见面了先承认自己的错误。态度一定要诚恳!”一路上喋喋不休的程母,一直叮嘱着自家儿子。她老说什么,红隼都是一个劲的点头。而紧随其后的坦克,依然那副严肃的表情。 走在前面的程母,偶尔也会扭头偷瞄他一眼,随即低头对红隼交代着什么。 一个类似于‘快餐’服务的咖啡厅,硬生生被国人画蛇添足的改装成了‘高档场所’。当走上二楼的红隼,看到还有一排排包厢的时候,大呼星巴克还真是‘入乡随俗’。国人就喜欢这调调,特别是关上门的小情侣! 当然,还有麻将房! 扭过头的红隼,在听完母亲的话后,微微向身后的坦克点了点头。后者会意的就坐在包间旁的软座上,要了杯开水。坐姿让人一眼便能看出他的职业! “放松点。”进包厢前红隼不忘笑着提醒对面的坦克,他说这句话实际是说给旁人听的。只有细节上处处露出‘破绽’,才能更好的蒙蔽敌手。 房间门打开,原本落座的母女瞬间起身。当程母领着红隼走进包厢时,对面的刘淑静目光柔和的打量着这厮。 不得不承认,无论是从面相、气势,还是从家世、背景等诸多方面来讲,红隼都称得上万里挑一的年轻俊才。最少在西双版纳这一亩三分地上亦是如此! 这称得上红隼第一次与传说中的关怡云见面。后者亦要比照片上还要漂亮几分,主要是气质出众。作为不折不扣的滇省人,近一米七的高挑个头,使得一身半ol装的关怡云,看起来很有感觉。 在看到她的一刹那,红隼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个‘名人’——苍.井空。特别是她那部秘书系列的爱情动作长片,与其形象、气质竟有诸多的吻合。 大脑仅仅是走神了数十秒,红隼立刻朝着两人露出了温文尔雅的笑容。 “刘姨好,关小姐好!”主动伸出右手的红隼,又觉得唐突的准备收回。这一细节落在老一辈人眼中,显然能看的懂! 倒是落落大方的关怡云,在红隼与刘淑静握完手后,主动把右手探了过去。蜻蜓点水般的相握,点到为止的笑容。 双方母亲显然都很满意自己儿女见面的对象。四人落座后,称得上‘闺蜜’的两女,开始尽量撮合红隼与关怡云。 应该是提前听到了什么风声,刘淑静并没有询问红隼的职业。但多少也问及了一些工作方面的事情。对于这类相较于敏感的问题,红隼总会很笼统的回答道:“还好,技术宅,嗯不算忙!” “淑静,隔壁的万达今天全场打折,要不我们去看看?” “好呀好呀!” 一拍即合的两人,随即好不拖泥带水的站起了身。准备把空间留给这对年轻男女!而程母起身时,目光更是意味深长的瞪了红隼一眼,示意他抓住机会,别跟个木头柱子似得。 苦笑连连的红隼,心里琢磨着,头给的相亲说明书上没说这时候该怎么‘破冰’吗。至于坦克,那厮只会一点:扒了猛.干! 包间门打开,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则是‘庞然大物’的坦克。想都能想出来了,近八尺的坦克,坐在那里就跟座山似得。更别说突然起身的他了! “这是……” “阿丙的朋友,有点紧张说是拉朋友过来壮壮胆。” 很蹩脚的借口,心照不宣的刘淑静‘哦’了一声,又多打量了坦克几眼,才缓缓的下了楼。 两位长辈离开,随手把房门紧关上了的红隼,‘呼’的一声长出了一口气。待到其转身之际,刚好与关怡云对视。 已经完全接手关家产业的关怡云,有着女强人惯有的‘干练’。不似平常小姑娘那般扭扭捏捏。继而,当她听到红隼这‘呼’声时,微笑的询问道:“你很紧张啊?” “啊?我妈在的时候我很紧张。主要是头疼!” “嗯?”听到红隼这话的关怡云,诧异的望着他。 “老封建思想,给我打电话说的最多就是‘谁谁家’又抱孙子了。”红隼的话,使得对面的关怡云先是一愣,随后脸色略显羞红的‘哦’了一声。不过很快,这种娇羞又被自然所替代,但房间里只有两人搅拌咖啡的声音。 从始至终,红隼都没有喝过一口咖啡。只是有节奏的不停搅拌!把这一细节尽收眼底的关怡云,主动开口询问道:“你不喜欢喝蓝山?” “啊?准确的说,我是喝不惯咖啡。这么跟你说吧姑娘,我就是一个大老粗。典型的技术宅,整天面对那一组组的程序代码,工作枯燥无味,生活亦是如此。没有什么浪漫可言,很机械化的过着每一天。年轻人该有的那些体验,我统统都没感受过。以一种,你完全无法想象的另类方式,存活于这个世界上。” 红隼的开诚布公,反而让对面的关怡云不再那般‘小心翼翼’。抬起头,饶有兴趣的听着红隼自我介绍。待到他说完之后,关怡云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其实我们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你与代码作伴,我跟报表、文件为伍。偶尔还要面对那些老家伙的勾心斗角。该有的体验,也同样没有感受过。” 当关怡云说完这话,放开了的红隼,探出头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你妈逼你结婚了吗?” “啊?” “忘了断句了:你妈,逼你结婚了吗?就像今天这样,跟一个之前没有任何交际的陌生男人坐在这里。颇为尴尬的面对面,然后说着一些不着边的话。最终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解决他们眼中的‘单身’问题。” 说实话,红隼本色演出的把‘程序猿’这一职业的木讷,表现的淋淋尽致。头一次见面,哪有他这般‘直奔主题’的。 这叫做很不会聊天! 可他的这份‘坦然’,反而让关怡云有种‘同为天下沦落人’的共鸣。后者微微点头道:“她老挂在嘴边最多的一句话,便是:你再不找对象,好男人都让人挑净了。我总觉得这事,还得看缘分。这是我第一次相亲……” “我也没经验!”说完,红隼和关怡云对视一眼,突然心照不宣的露出了笑容。 以此为话题,打开话匣子的两人,在随后的时间里相谈甚欢。他们之间的感觉,倒不像是正在相亲的对象,反而有一种多年未见的老友,正在谈及其他人的事似得。 期间,关怡云的电话声连续打断了他们三次的交谈。听着这个女子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公司事务,低头笑而不语的红隼,在其第三次挂上手机时,轻声道:“如果你忙的话,可以……” “我来的时候,我妈告诉我,无论公司里有多大的事情,我都得坐在这里。起先手机还差点被她没收。刚刚偷偷打开的……” 听到这话的红隼,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我们都蛮可怜的,自己的人生,却要被他人左右。美名曰: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好。但实际上,还是他们在操控着走向。我对你印象不错,但坦然的讲……” “我们不适合!”这五个字,是由心照不宣的关怡云说出来的。她在说这话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既视感。 “但我们又不得不装作很满意对方的样子,是这个感觉吗?”补充了一句话的关怡云,露出了她那可爱的虎牙。 微微点了点头的红隼,轻声回答道:“你帮我一个忙,我也帮你一个忙。我们彼此回去跟家里人都说很满意对方。然而继续‘交往’,以后呢我隔三差五的约你出来。当然,这是借口。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在家我呆不久,过了最近一段时间我就可能还要出门。届时,你没找到的合适之前,就说跟我还密切联系着呢。找到了,就说我始乱终弃。” 当红隼‘坦白’的说出这番时,这一次主动伸出右手的关怡云撑在了半空中,微笑着与其相握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回答道:“合作愉快。” 第748章主动点,别让我教你! “不过,有时候该应付的场合还是要应付的。最少不能露出太‘公事公办’的马脚。必要的时候,该亲密还是要亲密。当然,我说的亲密是点到为止。譬如牵牵手啊、搂搂抱抱啊、亲亲嘴什么的,逼急了咱俩去开房间……” “嗯?”越说越不像话的红隼,着实让关怡云呆木若鸡在了那里。 而红隼,看到她这份表情后,突然露出了贼笑道:“开玩笑的。我是宅男,闷骚型的。” 听到红隼这话的关怡云,先是一怔随即淡笑着回答道:“我知道关于我的资料,肯定会摆在你家的桌面上。是不是在你们眼中,像我们这种接受过欧美资本主义思想熏陶过的女人,私生活会相对奔放一些?” 乍一听这话的红隼,笑着摇头道:“没有的事。虽然我思想相对比较保守,但也不是‘老八股’。再说了我自己都一身毛,凭什么说别人是妖怪?” “你相信吗,我没谈过恋爱!跟异性的交往最多仅限于朋友。我是个对男人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女人。至于原因……可能与我的经历有着很大关系。”说完这话,关怡云低头抿着咖啡,不再多说什么。 而坐在其对面的红隼,瞪大眼睛的回答道:“巧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我属于同一类人。你真没有过男朋友?” “没必要骗你的!”放下咖啡的关怡云,很坦然的回答道。 “我有过……”当红隼‘淡然’的说出这三个字时,怔在那里的关怡云,干巴巴的望着这厮。 “what?”为了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俯下身子的关怡云,反问了一句。 “我说,我有过!你自己都说过了,你是接受过西方资本主义思想熏陶的女人,不会连这点都接受不了吧?歧视?” 面对红隼的质问,关怡云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只是有一点‘意想不到’罢了。” 说完这话的关怡云,仅仅停顿了少许,随即又追问道:“你真的是g.ay?” “准确的说,我是男女通吃。这个回答你满意吗?”说这话时,倾吐一口热气的红隼,撩拨着把头都快探到自己这边的关怡云。 直至这个时候,后者才会意到自己的‘唐突’。连忙坐回原位,把自己的发梢拨到了耳后,轻声道:“对不起啊!” 说完这话,关怡云自顾自的突然笑了起来。 “很好笑吗?” “不是的,我突然觉得我们两个好奇葩啊。”对视一眼的两人,彼此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其实我妈让我给你相亲,动机不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看似庞然大物的关家,在我接手后,因为一系列的激进改革,虽然暂时稳住了局面。但实际上很多矛盾都在持续积压。我母亲是希望,能为我物色一个足以震住场子的婆家。特别是在你回来当天,所表现出的强硬之后,她更是把你列为了‘准女婿’的行列。” “费尽心思的从你母亲那里套取你的爱好和生活习惯,然后再一股脑的灌输给我。就是希望我能成功吸引你的注意力,从而牢牢的把你牵住。是真为了我的幸福也好,是为了以后在关家‘狐假虎威’也罢。反正她是在竭力的撮合着你我。” “来之前,我心里一个劲的打着‘退堂鼓’。这种感觉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就是明明很抗拒,但还是要按照‘剧本’来。甚至还要表现出‘顺从’、‘欣然向往’的样子。婚姻,成为了我以后能否在关家站稳的资本。而且可笑的是,为了我自己、我的母亲以及那些支持我的家人,我还必须要做,并且做好。” 打开心扉的关怡云,在与红隼达成某种‘共识’后,言无不尽的道出了自己的‘处境’。而坐在她对面的红隼,没有插话,而是像个局外人似得,静静的聆听。 “你嘴中所说的‘做好’,是不是‘有求必应’?只要能把我牢牢的捆在关家这艘大船上,你可以不计成本的投入?” 瞪大眼睛的红隼,轻声询问道。 “可以这么理解吧!”沉默少许的关怡云,在说完这句话后,紧咬着红唇不再吭声。 “也包括我的任何无理要求,譬如‘霸王硬上弓’?” 说这话时,红隼抬头打量了下这个封闭的空间,嘴里又补充了一句:“空间有点小!” 指背敲了敲隔板墙,若有所思的嘀咕道:“隔音效果也不佳!” 红隼的这一番言语及动作,着实让直接‘摊牌’的关怡云,怔在了那里。待到两人再次对望之际,咧开嘴角的红隼,把头探到她面前道:“你今天大姨妈没来探亲吧?” “你……” “我什么我!赶紧的,哥已经成功套出了你的底牌和底线。我告诉你关怡云,今天你要不从了哥,明天我可就要发飙了。把裙子撩起来,腿叉开赶紧的。”边说,边站起身的红隼,大有解裤腰带的迹象。 而看到这一切的关怡云,脸红脖子粗的指向红隼。 “我……你……” “信不信,只要我想。一个月内,我能让关家百分之七十的业务无法正常开展!一旦到了那个时候,你嘴里所说的那些‘矛盾’,将尖锐的呈现出来。把我伺候好了,什么都好说。” 此时此刻的红隼,俨然成为了欺男霸女的‘无良大少’。关怡云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紧咬着红唇,眼眶内夹杂着‘屈辱’的泪光。站在那里的关怡云,有一种被人‘欺骗’后,又不得不登上‘贼船’的既视感。 “主动点,别让我教你!我一旦失去耐心,后果可是很可怕的。”边说,边绕过方桌的红隼,朝着关怡云靠近。而后者的身子已经倚在了墙面上,一只手挡在了胸前,另一只手竭力的拉着自己裙角。 “啧啧,这长腿够我玩一天呢。”笑容越发猥琐的红隼,单手抵在了墙面上。被这厮‘壁咚’在墙角的关怡云,侧过脸去,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她的‘愤慨’,源自于眼前这个男人的欺骗。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他在故意伪装的。只为让自己放下芥蒂的‘全盘托出’。 “来,我就当被狗日了。”抿着唇角的关怡云,泪眼婆娑的瞪向红隼。 而后者听到这话后,不乐意的回答道:“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把我惹毛了,你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我喜欢女人主动点……” “滚……” “哎呦呦,够味!我喜欢。”姿态越发轻佻的红隼,凑到了关怡云耳唇旁。此时后者的右手已经撑在了红隼的胸膛,用力的想要给他拉开距离。 “桌子下有窃听器!不是你妈的杰作,就是你我被人盯上了。”乍一听红隼这话的关怡云,猛然扭头望向了身边红隼。 后者指了指桌面下方,同时一把把关怡云拥在了怀中,并‘粗鲁’的按在了长椅之上。躺在那里的关怡云,一眼便看到了那安置在桌底的窃听器。此时,就在他身上的红隼,先是‘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说道:“老子,就喜欢你这种调调。” 星巴克外,踩着高跟鞋的刘淑静,不理会身后程母的叫喊,大步流星的朝着两人所在的包厢内冲去。 ‘噔噔……’的窜上了楼,目光如炬的她瞥了一眼,坐在外面的坦克,随即毫无礼节可言的‘猛然’推开了包间房门。 然而,让她难以置信的是,此时此刻的红隼与关怡云,规规矩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这对小年轻,把目光不约而同的投向了站在那里的刘淑静。 “怡云,你没事吧?” 连忙凑到了自家闺女旁边的刘淑静,打量着自家闺女。而坐在那里的红隼,躬下身子把那枚窃听器拔了下来。递给了对面的刘淑静道:“关总,我就说过你母亲很在乎你的。她更希望你有个好归宿,毕竟一个女人承担了那么多的压力和责任,总有喘不过来气的时候。” “伯母,下次就别这样了。我对这一块比较敏感!”说这话时,红隼把窃听器塞进了刘淑静的包里,而此时气喘吁吁的程母,刚好走到了包间外。 “怎么了?” “没事啊妈。中午我请你们吃顿便饭?”说这话时,站在两拨人中间的红隼,左右望了对方一眼。 刘淑静笑容尴尬的回答道:“我请吧!”一旁的关怡云,脸色羞红的望向近在咫尺的红隼。而不知所云的程母,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房间里的三人。想要追问什么,又没有开口。 “阿姨,给我个表现的机会。怡云,中午想吃什么?程哥哥请……”红隼‘油腔滑调’的一句话,着实缓解了现场‘诡异’的气氛。 而门口的程母,推了红隼一把。显然对他的‘口无遮拦’不满意!反倒是关怡云,越发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可爱。 香茅草烤鱼、菠萝紫米饭、酸笋煮鸡…… 这些在外面很难吃到的西双版纳特色菜,今天红隼可谓是‘一网打尽’。并没有因为刚刚的小插曲,而有任何异常的红隼。充分发挥了作为唯一一名男性该有的‘风度’。无论是程母、刘淑静,还是头一次见面的刘淑静,都受到了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对于刚刚的事情,显然‘心里有愧’的刘淑静,时不时把目光投向了自家闺女和红隼两人。 达成了某种目的,红隼与关怡云表现的很‘融洽’。这让一直都想着抱孙子的程母,甚是兴奋! 一顿午餐吃的是其乐融融,在此期间主动向关怡云索要电话号码的红隼,更是让程母看到了熬成‘婆婆’的曙光。 第749章别伤害我的女儿 “年轻人就该多联系联系!”对于红隼主动给关怡云要联系方式,程母的态度是绝对‘积极’的。很显然,程母对关怡云这个准‘儿媳妇’很是满意。 无论是从长相,还是从风评亦或者家庭背景,关怡云在程母眼中都‘无可挑剔’。从家族角度来考虑,已经‘落败’的程家,也急需似关家这样的当地‘贵商’予以正名。 “妈,我会经常跟怡云联系的。你放心好了!”出了餐厅大门的肖战,当众向自家母亲表着态。而一旁的关怡云,显然对红隼如此‘亲昵’的称呼,还有些不适应。但笑容依然灿烂的她,用含蓄的点头,算是回应了红隼及程母。 这一番姿态,着实让程母高兴不已。反观刘淑静,心里就有些‘忐忑’了。她不清楚,窃听器里两个小年轻所说所做的那些,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她就怕两人是在公众面前做戏,而私底下‘各忙各的’。 下午红隼还要陪老爷子去拜访几个叔叔伯伯,这事程母是知晓的。虽然有些想让自家儿子趁热打铁的意思,但她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两家人就在餐厅门口‘分道扬镳’。程母和红隼是望着关家人的宾利缓缓离开,待到轿车消失不见时,程母直接推了自家儿子一把道:“今天怎么回事?你刘姨唱的是哪一出啊?” 听到这话的红隼,笑着回答道:“我哪知道?能不是想搞什么突然袭击,看一看我有没有欺负她闺女?” “那你有没有欺负呢?”耿直的程母不禁反问道。 “那你希望我欺没欺负呢?” “你说呢?咱邻居老何,孙子都会跑了。你给我走点心听见没有?‘新事新办’,像你们现在的小年轻‘未婚先孕’的多了去了。届时……” 不等程母说完,一脸苦笑的红隼搭在了自家母亲肩膀上道:“妈,你真是我亲妈啊。” “那是,你得抓紧时刻。” 红隼应承着为自家母亲拉开了车门,有着自己私家车的程母,一而再提醒了一番,才驱车离开。 待到程母的车影消失不见时,这才长出一口气的红隼,一头扎进了宝来车内! “刘淑静在试探你。”车门刚关上,驾车的坦克笑着说道。 “包间里共有三个监控器,两个一类,一个三类。两个一类的监控器,应该能查询到我身上佩戴的‘侦测器’。”坐在后排的红隼,轻声嘀咕着。 “怎么样?第一次相亲,感觉怎么样?趁机揩油了?”扭头的坦克,咧开大嘴的询问道。 “我能像你这么饥渴?这个关怡云也不简单啊,上去就摊牌……要么是‘大智若愚’,要么就是为自己留后路。反正动机不纯!”红隼笑着回答道。 “能执掌一个家族企业的,有几个是简单的人物?没点真本事,她能撑这么久?你自己小心点,别被她当枪使了。”坦克这话,使得红隼笑着点了点头。 随即回答道:“我不介意给她当枪,但前提是她得值得我投资。” 说完这话的红隼,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随即说道:“按计划行事!让人把关怡云的真实身份捅出去!我要关家乱起来。” “明白!” 听着后排自家兄弟有条不紊的安排,驾车的坦克,挠着自己的寸发道:“红隼啊红隼,这些年你跟着咱们班长,好的没学多少,阴谋诡计到是耍的有模有样。” 坦克的话,亦使得红隼笑的无比灿烂。若有所思道:“头说过:不让你们在我的地盘上遭点罪、出点状况,怎么能显现出我的重要性呢?不让他们进一步确定我的身份,他们又怎么舍得大手笔的投入呢?一环扣一环,我表现的越是‘闪光’,他们的动作就越彻底。” 深以为然点了点头的坦克,不忘提醒道:“伯母也被人盯上了,这方面你得安排好。在自家门口别被人‘釜底抽薪’了。” “放心吧哥,我心里有数。” 黑色的宾利,驶入中心大道。今天亲自开车的关怡云,面对后排刘淑静的质问,始终沉默不语! 语气越发犀利的关母,再次质问道:“今天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给我说啊。之前你们间的谈话,到底是故意说给我听呢,还是就是那么一回事。后面,突然变脸的程家小子,又是……” “妈,你能不能不要问了?怎么一回事,怎么一回事。我哪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为什么要在桌底放窃听器?”显然对此事耿耿于怀的关怡云,反问着自家母亲。 而后者立刻跟炸了毛的母鸡般,立即回答道:“你问我为什么?难道你心里不清楚?我煞费苦心的安排到底是为了谁?怡云,关家不太平你是知道的。你我孤儿寡母的能撑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了。窥探着这份家业的人比比皆是,你说你……” “他们想要给他们就是了。”这句话关怡云并不是气话,对于一个已经坚守了那么多年的女人来讲,有时候放手要比咬牙坚持来的更让她觉得‘舒坦’。 “给他们?怡云,你觉得只要给了他们,他们就能给我们母女俩安慰的生活?关家靠什么起家的,你不是不知道。他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心狠手辣的主?如果仅仅是放手,就相安无事的话,我……我早不会把你拉进这个旋涡中。” 越说情绪越激动的刘淑静,坐在后排低头‘抽泣’了起来。现在对于她们母女来讲,在关家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好了妈!我就是一时气话。”长出一口气的关怡云,目光深邃的望向窗外。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程家那小子一定要抓住知道吗?他不简单的……” 听到这话,心乱不已的关怡云,没好气的‘嗯’了一声。当轿车停靠在关家大门前时,扭过头的关怡云,轻声道:“妈,公司下午还有个会议。你先回去。” 一边擦拭着眼睛的泪水,一边推开车门的刘淑静,再一次叮嘱着关怡云要上心。脊背靠在车座上的关怡云,机械的应承着。 下了车的刘淑静,望着自家闺女驾车离去。脸上那楚楚可怜的表情,也随即被严肃所替代。回到了关家,早已在此等候的大管家,紧随其后一直至后院,才开口道:“他身上佩有‘侦测器’。他的反侦查能力很强!特别是他的那个保镖,绝对有十年以上的‘道行’。” 听到管家这番汇报的刘淑静微微点头道:“可以确定他的身份了吗?” “按理说应该可以!但就军区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在这个程颐丙转院至此的同时,还有两名伤势亦要比他更重的特殊人员在此救治。西北那边的探子来报,酒泉一役发射基地的网络安全的副总工程师确实受伤了,而且伤的不轻。” 听到这话的刘淑静,下意识扭头望向身边大管家道:“你的意思是,这个程颐丙是李鬼不是李逵?” “有这个可能!即便这个程颐甲不是副总工程师,也在基地身居要职。就目前我们所掌握的伤亡名单里,没有他的名字。也没有转院至此的另外两人的名单和信息。”大管家的回答,让刘淑静有些迷糊。 “你这话什么意思?” “受级别限制的缘故!也就是说,他们三人的身份都在‘a’级甚至于以上。上面的意思是,务必让我们确定他们三人的身份。另外,‘将军’已经亲自带人入境!滇北的情况有点复杂,他的意思是那边在苗疆域没出消息之前,都先放一放。主抓你这边三人!” 听到这话的刘淑静,扭头望向大管家,冷声追问道:“将军亲自带队入境?一个网络安全的副总工程师,不至于他‘抛头露面’吧?你是不是有什么没说?” 迎上刘淑静那犀利的眼神,大管家目光闪烁的回答道:“这三人中,可能有一人全程参与了‘量子卫星’的设计和升天。而自打华夏的‘量子卫星’成功升空后,我们的间谍卫星在华夏重点区域,目前都处于了‘聋哑’状态。” “将军的意思是……” “他希望小姐能完全接近程颐甲。”老管家低头轻声道。 “完全?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生命?”面对刘淑静的质问,老管家没有吭声的往后退了半步。 虎毒还不食子呢!再怎么说,关怡云也是刘淑静的亲闺女。当初她大费周章的剥离了关家,让关怡云只接手‘白’的一面,就是希望用自己的一切换取她后半生的安宁。 哪怕是在接手这个任务时,上面的意思也仅仅是让关怡云接近程颐甲。不会有什么过于激进的行动!可现在看来…… “这是准备把我们一家三口都仍在这里啊。你下去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听到刘淑静这话的大管家,‘如释重负’的退出了后院。 折回自己房间的刘淑静,静静的坐在那里望向窗外的灌木。久久都没有任何动静!沉思许久的她,翻出了与上线‘单线’联系所用的卫星电话。 在电话接通的一刹那,刘淑静鼓足勇气的说道:“胭脂虎,我死不足惜。别伤害我的女儿。这是我仅有的请求。”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少许。随即开口道:“她会很安全。”声音是经过处理的,让刘淑静听不出是男是女。 “谢谢!” 第750章抬不起的头,挺不直的腰(上) 平凡的人,平凡的世界,平凡的作为,至于胜负心、虚荣心、牛角尖、执拗意,只要顺势而动,都是好的。 最少在红隼的价值规和世界观里,还没高大上到‘不食人间烟火’。他不介意用这十多年的功勋,为任何一个程家子弟铺路。甚至动用手头上的人脉,在背后谈条件的送他们一个锦绣前程。 是人都不免俗!红隼不奢望每一个程家人都敬业到呕心沥血,但最少得做到问心无愧。底线和原则,皆是做人的根本。少了这些,表面上这个人再如何‘矜矜业业’,总有经不住诱惑的那一天。 程颐甲在其从政的十多年里,最少有十次只要‘低头’,便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机会。可只要有一次低头,灵魂上就会矮人三分! 不管是处于对于程老爷子的‘畏惧’,恪守了这个底线。还是心底真有那份原则在作祟,最少程颐甲坚持下来了。 哪怕在他岳父的引荐下,认识了不少能改变他命运的所谓大佬。程颐甲都像是只‘骄傲’的雄天鹅似得,一直高昂着自己的头颅。 这些落在旁人眼中,自然是不喑世事、不懂规矩。 为了这,他那个‘恨铁不成钢’的媳妇,不止一次的‘叨唠’。人前人后都是‘好好先生’的程颐甲,每每在这些事情上,情绪都显得很激进,态度也大都执拗。肯定也曾彷徨过,毕竟这样的‘骄傲’,只会让他的未来遥遥无期。 可他还是坚持下来了!这应该就是红隼乃至肖战,不惜动用手头上的关系,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原因之一。最起码,他值得两人如此器重! 程家孙子辈有三人,除了‘甲和丙’外,还有一个追从父辈脚步,在军中任职的程颐乙。相较于‘阿甲’的耿直,阿乙就要圆滑的多。 见风使舵的性子,一直被人‘津津乐道’。最少在红隼没有回来之前,他算的程家三代最春风得意的那一位。可他低着的头,从未真正抬起过!他弯下的腰,这辈子都挺不直了。 红隼回来的当天,程颐乙以驻军有事选择了‘避让’。至于原因,是他心里跟明镜似得,孙家的主动上门肯定不仅仅是祝贺那么简单。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不希望让自己的处境变得过于尴尬。 可聪明过头的他,现如今真是‘骑虎难下’。 他的这个小堂弟,所表现出的强势和雷霆手段,是他难以预料的。特别是当孙家‘风雨欲摧’之际,他便已经看到了‘阿丙’的潜在能量。碍于所谓的情面,没有主动联系的他,还处于观望状态。 直至自己的亲哥哥程颐甲,大有‘鲤鱼跳龙门’的趋势时,终于有些发慌的程颐乙,第一时间向自家哥哥祝贺的同时,也隐晦的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 虽然这些年程颐甲,对于自家这个弟弟的作法不敢苟同。但毕竟是一奶同胞,晚上这顿饭又是‘家宴’没有外人,所以程颐甲也就自作主张的把他加了进来。 一如既往的会办事,早早来到预定酒店的程颐乙,张罗着一切。就连酒水都是自己典藏了有些年头的飞天茅台! 办完这一切,程颐乙亲自开着他那辆挂有滇省驻军牌照的军车,去迎接刚刚下班的程颐甲及其大嫂韩璐。 刚下楼的程颐甲,在看到门口所停靠的那辆军车时,眉头不禁紧皱了几分。反倒是头发长见识短的韩璐‘虚荣心’爆棚的凑了上去。要知道前几年,她这个婆弟可不曾像今天这般‘主动’过。 “哥,大嫂……” 主动下车的程颐乙,为自家大哥拉开车门。一脸兴奋的韩璐,抬脚就准备钻进去,但站在一旁的程颐甲却突然开口道:“阿乙,你先带你嫂子去。我还有点事要办!” “哥,那边我都张罗好了。你……”以为自家兄长,去准备烟酒的程颐乙,轻声的提醒道。 “你先去,把你那上好的茅台都收掉。”点到为止的程颐甲,扭身朝着路口走去。拦了一辆出租车的他,随即钻了进去。 他的这一番作派及言语,着实让程颐乙颇为尴尬的怔在了那里。就连韩璐都颇为窘迫的,不知该不该上车。 “嫂子,咱先去!那啥,韩市长什么时候到?” “我给我爸打个电话问问!” 打车直抵一家酒作坊的程颐甲,大步流星的朝着里面走去。再出来时,手里拎着一桶十斤装的散酒。这是屁大点的时候,兄弟三人最常喝的‘狼翻锅’。价格低廉且酒度偏高,有这么一癖好,也是源于程老爷子的‘引导’。 路过小卖部,稍作停歇的程颐甲并没有选择在当地称得上中高档的‘玉溪’,七块钱一包的‘红塔山’程颐甲买了四包。 这就是程颐甲,他不会刻意的去迎合谁。无论是狼翻锅,还是红塔山,都是他这些年所‘坚持’的。也是老程家大部分人所‘坚持’的! 我行我素的程颐乙,并没有听从自家大哥的话把二十年的‘飞天茅台’给扯下。半百一包的精品玉溪摆在了桌面上。因为是提前载着韩璐抵达,生怕大嫂太孤单的程颐乙,特地把‘登不了台面’的媳妇叫来。 程颐乙的媳妇刘芸出身书香门第,至今岳父岳母还在教学。在程颐乙看来,自己之所以没能‘平步青云’,也与另一半的家世有着直接关系。继而,这些年里没少干什么混账事的程颐乙,等同于已经与媳妇‘有名无份’。 ‘知书达理’的刘芸,恪守着一个做媳妇的本分。一对龙凤胎也都已经就学,一年到头都在为两个孩子忙碌的他,对于自家丈夫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站在门口的程颐乙,在看到刘芸把自己两个孩子也带来后,面色不善的上前质问道:“你怎么把孩子带来了?” “不是家宴吗?为什么不能带孩子?”刘芸的回答,使得程颐乙差点当众发飙。 “你知不知道今天对我有多重要?让他们过来找事啊?”就在程颐乙说完这话之际,一辆出租车停靠在了酒店门前。一份稚嫩的喊叫声,也从车厢内传来。 “小叔、二娘,小蝌蚪、大蝌蚪!”懵懂的两个孩子,在听到这个喊声时,下意识扭头望向出租车。当他们看到背着书包的自家堂姐从车上下来时,走路还略显蹒跚的他们,一路小跑的朝着她凑了过去。 下车的程颐甲,提着那捅不上档次的‘狼翻锅’,一边付钱一边朝着自己弟妹微笑点头示意。而落了个‘大尴尬’的程颐乙,笑容略显僵硬的凑上前去。 喵了一眼自家兄长手中的狼翻锅后,轻声道:“哥,今天喝这个?” “不然喝啥?” “我都准备好了!典藏二十年的飞天茅台。” 听到这话的程颐甲轻笑两声,微微摇了摇头道:“阿乙,你就是太世故了。世故的有点过头了!混到阿丙这个阶级,想喝什么酒喝不到?” 就在兄弟两人在一旁‘窃窃私语’之际,宝蓝色的宝来,缓缓停靠过来。推开车门的红隼,一手抱着一个大布娃娃。脸上的笑容真挚且不做作! “这是大蝌蚪、小蝌蚪和小妮吧?” 可能是因为过于生疏的缘故,三个孩子在看到这张‘陌生’的面孔,都有点躲闪。年龄稍大的小妮还好些。怯生生的询问道:“你是谁?” 而躲在姐姐身后的大蝌蚪、小蝌蚪,则瞪大眼睛的望着一脸笑容的红隼。望着那亦比两个小家伙还要高的‘史努比’,两孩子的眼中充斥着‘渴望’之色。 “我吗?我是你叔,小小叔。比你这个小叔,又小一点的叔叔。”把给孩子的礼物,递给了他们。 无论是小妮,还是大小蝌蚪都下意识望向了自己的家长。直至看到父母点头后,他们才兴奋的接过这份礼物。 “嫂子,这本精装的《四库全书》送给你。87年的老版,里面很多内容现在都不再印刷了。”说这话时,红隼双手把这本书籍递给了刘芸。《四库全书》有很多内容是被列为‘禁书’的,哪怕到了近代,也仅供学者学术交流。87年的这一版,也仅仅是在一定范围内印刷出版。 这对于‘嗜书如命’的刘芸来讲,意义自然不言而喻。 “谢谢,程……” “叫我阿丙吧嫂子!”一旁程颐乙,搓擦着双手跃跃欲试的等着跟自家堂弟握手。但自始至终红隼都没给他这个机会。 ‘姗姗来迟’的韩父,只比红隼晚来了几分钟。老人显然是踩着点来的,或者说他早就到了!来的太早,以他的辈分有点不太适合,太晚就有点托大了。前后与红隼的时间保持一致,则突显出了他的政治智慧。 众人见面不免客套了几句,年龄最小的红隼,反而成为了几人的主角。虽然前者刻意弱化‘主角光环’,但有些‘世故’使其难免受到特殊照顾。 对于红隼特地为刘芸准备了礼物这事,程颐甲显然很是诧异。在往包厢内走去的时候,故意与红隼并排而行的阿甲,还小声询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今天你小哥一家回来的?” 听到这话的红隼,给予了自家堂哥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也就是这一笑,亦使得程颐甲心里‘咯噔’了一下。 “小哥这些年变了!”没有过多的赘言,仅仅一句话阐明了所有。 第751章抬不起的头,挺不直的腰(下) ‘市侩’,很多时候程颐甲不愿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亲弟弟。可事实上,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已经被贴上了这个‘标签’。 程颐甲,还是那个‘骄傲’的程家嫡长孙。但程颐乙,早已被现实打磨的没有了棱角。甚至于‘卑躬屈膝’的活着。 投其所好的送给了二嫂子一套‘孤本’,红隼自然也为大嫂准备了一份份量不算十足,但足以让其欣喜若狂的礼物——韩璐早就已经知晓了的工作调配。 点到为止的红隼,仅仅是在大嫂客套一番后,‘勉励’了几句。侧身相迎的他,一直把韩父及韩母请上主位后,才在程颐甲的下手边落座。 进屋便看到那三瓶有些年头飞天茅台的红隼,一直默不吭声。就连在当地被称之为‘父母官’的韩父,都没有‘正眼’瞄上了一下。但当程颐甲把那装满‘狼翻锅’的塑料酒桶提上桌面时,褪去外套的红隼,主动接过了酒桶,拧开之后细嗅了一下,‘嗯’的一声大笑道:“狼翻锅!” “阿丙也喜欢这种酒?”坐在那里的韩父,笑着询问道。 “一直好这一口!我记得那时候,我们兄弟三人经常偷老爷子的‘狼翻锅’喝。不知轻重的喝醉过几回呢。” 边说边拧开酒盖的程颐丙,接过了坦克递来的酒壶。‘咕噜噜’倒进去近一斤后,一一为在场的几位男性斟上,今晚就连坦克都没有‘幸免’。 “首长,我来吧……”迅速起身的坦克,冷不丁的一句话着实暴露了‘红隼’的身份。对于自家坦克哥,无时无刻为自己拔高形象的举措,红隼多少有些‘措手不及’。 大心脏的红隼,望了这厮一眼后,轻声道:“今天在座的我最小,理应我来。” 一一为其斟酒,到了程颐乙这边时,倒酒的红隼,笑着反问了一句:“小哥这酒喝的惯吗?” 霎那间,包间因为红隼的这句询问,气氛显得略显‘尴尬’。脸上笑容略显窘迫的程颐乙,连忙回答道:“我对什么酒都是来者不拒。” 面对程颐乙的回答,笑而不语的红隼,特地走到了刘芸面前。把酒壶放下,亲自端起乳.脂饮料,双手握着瓶身半躬着身子为自家二嫂倒了一杯。这一动作落在旁人眼中,显然有着更深一层的意义。 “二嫂,这些年您辛苦了。” 略显‘受宠若惊’的刘芸,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作答。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的韩父,低头玩弄着自己的酒杯。 红隼是最后一个为自己斟满酒水的,并没有落座的他,笑容灿烂的对韩父及程颐甲说了一句:“伯父,哥,今天我先喧宾夺主的说两句。” 听到这话的韩父,笑着点了点头。程颐甲更不会有任何疑问!当双手举杯的红隼,望向局促不安的刘芸时,众人的目光皆投向了这位默默为了程家男人付出了那么多年的女人。 “这个世界上很多男人为自己活着,可女人不一样,小时候为父母活着,大起来为丈夫活着,然后为孩子活着,不管是否乐在其中,都需要顾虑太多太多。二嫂,第一杯酒我敬你。”说完这话,一饮而尽的红隼,直接喝完了足足二两的酒水。 这一幕,亦使得程颐乙脸色变得煞白且表情阴晴不定。 闻忙起身的坦克,提起酒壶继续为红隼斟满。没有任何间歇的红隼,举着满满的一杯酒水,双手递到了程颐乙旁边,后者连忙起身。 “阿丙,你这是干什么?”表情尴尬的程颐乙,苦笑着询问道。 “二哥,这第二杯酒我敬你。有句话我不吐不快:男人,对不起朋友、对不起自己,对不起谁都可以,但别对不起生你的娘,和给你生孩子的女人。前者给了你生命,后者延续着你的生命。” 说完这话,红隼再次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在程颐乙面前亮了亮空杯!‘咕噜’一声深咽一口吐沫的程颐乙,有些下不了台的望着眼前这个小堂弟。 “阿丙,你这是什么意思?酒我可以喝,但你这话我有些听不懂了。” “没事,有感而发!今天下午没事,我去了趟翠园小区。”当红隼说到这时,举着杯子的程颐乙蹒跚的往后退了两步,而就连坐在那里的刘芸,身体都抑制不住的颤抖了几分。 抽出纸巾擦拭着嘴角的红隼,望向程颐乙那‘惊恐’的表情,冷声补充道:“我就是想看一看一个当着你的面掌扇了我大娘,还指着鼻子谩骂我大伯的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 乍一听这话的程颐甲,如同一只炸毛的公鸡般‘砰’的一声拍案而起。程颐甲孝顺,这是在圈子里老少皆知的。别看他如此‘纵容’韩璐,但他也有自己的底线。结婚当天,程颐甲的态度就表明了:孝顺、自爱! 这就是他的底线!而现在当他听到红隼所说的这些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阿乙,这是怎么一回事?” 扭过头的红隼,轻声道:“大哥,有孩子在别吓着他们了。坐下来说……” 边说边起身的红隼,按住了程颐甲的肩膀,示意他别动怒。而此时,脸色已经毫无血色的程颐乙,不知所措的愣在了那里。 “他老刘家能让你官升三级,我就能让你官将五级从白介开始。”在红隼说完这话时,坦克递给了红隼一份资料。后者接过来之后,直接扔给了对面的程颐乙。 “明天军稽查队会找你问话!西北直接来人,不但问你,还有老刘家的。打女人这事我做不出来,但她爹教出了这么一个闺女,得负有一定的责任吧?所以我打了她爹,也就是你的顶头上司。这事不算完,我要用他们刘家一门人的‘锦绣前程’,来弥补老程家这些年被你败坏的尊严。另外,刘老头已经赴京了,这是要告‘御状’的节奏啊。” “没事,他为老不尊,我不介意让他晚年不保。二哥,你的骨头呢?刘老头当着你的面,痛骂咱家老爷子时,我就不明白了你是怎么陪出笑脸来的。在你眼中‘权力欲’真的要凌驾于尊严之上吗?” ‘吱啦,咣当……’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的程颐乙,没有握紧手中的酒杯。就撒一桌,杯碎一地。 一旁的大小蝌蚪干巴巴的望着自家父亲,随即在哥哥的引领下,兄妹二人下了椅子弯弯扭扭的朝着自家父亲走去。 小孩子现在还不懂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们知道是对面这个‘陌生’的叔叔,让他父亲变成这样。虽然他们很钟爱红隼所送的布偶,但还是倔强的把布偶扔给了红隼。 孩子力气不大,扔到了一半就掉落。倔强的哥哥,连扔了很多次。此时,就连一旁的刘芸都看哭了的离开座位,紧搂着孩子。 “四岁不到的孩子,都知道为了维护自己的父亲,丢弃自己喜爱的布偶。敢与任何人‘为敌’。二哥,你还不如我两个侄子呢。” 泪水布满眼眶的红隼,把头瞥向了别处。而此时,仿佛被抽空了一般的程颐乙躺在椅凳上,久久没有任何表情。 直至小蝌蚪一个劲‘奶声奶气’的喊‘爸爸’‘打坏人’……这才把他拉回神,随即程颐乙紧搂着自家闺女‘嚎嚎大哭’。 热菜未上,程颐乙一家子便‘匆匆离去’。在红隼的授意下,坦克特地出门‘相送’。毕竟是‘堂兄弟’,毕竟是大娘大伯的心头肉。老爷子把这事一直压着,等着他红隼回来处理,就是不希望闹的太‘尴尬’。 吸允着鼻尖,重新坐直身子的红隼,举着酒杯的笑着对首位的韩父说道:“伯父,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无论是我,还是我们老程家都没把您和伯母当外人。”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来喝酒,我可一口气牛饮不下一杯哈。” “随意,随意!” 家宴的气氛,再次回归到正规。知识面颇广的红隼,与韩父相聊甚欢。红隼只字不提在背后推波助澜的事情,哪怕韩父隐隐有所提及,红隼都是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的说辞,含糊其辞的把这一话题掠过去。 也是政坛老人的韩父,知道对方的‘好意’。心里默默记下这份‘恩惠’的他,同样也清楚,以后自己的脑门上就真贴上了‘老程家’的标签。 以他和程颐甲的关系,绝对称得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大哥,这是这次青年干部培训班的人员名单。里面有几个人你重点注意一下,当然我说的注意不需要咱刻意迎合,只需要自个拿捏说话分寸就成。” 边说,红隼把一份文件夹递给了身边的程颐甲。里面还附带了这几人的具体资料!单就这一手,便让韩父看到了红隼背后的能量。 “你的室友姓吴,本名吴刚。外号刚子,可以深交。他是我战友的发小!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会带你去认识几个人。还是那句话不需要刻意奉承迎合,当朋友处、当兄弟耍。不需要拘谨,更不要拿官场那一套套用在他们身上。本性使然,你这种性子很容易融合到他们那个圈子里。” 在红隼说这话时,程颐甲已经在看吴刚的个人资料。当他看到刚子的级别和现在职位时,瞪大眼睛道:“这么年轻,这么生猛?” “习惯就好了!这些人,你关系处好了,一生受用!” “我知道了!” “还有这几个老爷子,都是咱爷爷的老战友、老哥们。抵京后你一一拜访,礼物不需要太贵重,就咱喝的‘狼翻锅’你多带点。他们让你做什么,只要你不想都可以说不。但只要涉及到喝酒,你就是喝住院,也得把他们陪好喽。程老头的孙子,不能饮酒咱爷爷丢不起这个人。” 就坐在自家男人旁边的韩璐,打眼瞄了一下这几位老人的照片,心里猛然‘咯噔’一下道:“这不是……上个月的新闻联播,他还……” 不等韩璐说完,一直低头喝茶的韩父‘干咳’了两声,瞬间知道自己失态了的韩璐,连忙闭上了嘴巴。 “哥,以前这关系咱爷爷不肯交给咱们,是怕咱们‘长歪’喽。像二哥那样……他丢不起这个人。对你十多年的‘打磨’,你心里也别有怨言。毕竟……” “阿丙,我懂!” “懂就好!我在家待不久的。怎么说呢……哥,咱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只要问心无愧,咱做啥都不虚任何人。” 第752章老司机带带我…… “哥,有些交情,太早沾上钱,不是好事。也许一开始看着是赚,其实是亏,会从头亏到尾。”待到红隼‘苦口婆心’的说出这句话时,就连一直低头不语的韩父,都不禁把赞许的目光投向了这位亦比自己女婿还要小上几岁的年轻后辈。 这样的大彻大悟,没有一定的阅历和经验,真的道不出口! “阿丙你放心,你说的我懂!” 听到程颐甲这话的红隼微微点了点头,随即补充道:“未来二十年,你只需要咬着牙、低着头往前冲就行了。家里发生多大的事,哪怕是你力所能及的事情,也都不要轻易出手。简单的做个好人,纯粹的做个好官。只要你兄弟我不死,家里的‘脏活累活’轮不到你来干。” “阿丙你喝多了吧?这都什么话,怎么又跟死于不死扯上关系了。”说这话时,程颐甲笑容不自在的望了自家岳父及媳妇一眼,后者也都陪着笑脸。 已经褪去外套的红隼,并没有用过多的语言来描述自己的职业。仅仅是撸开袖管,轻轻的拉了拉领口。那狰狞的且未痊愈的伤疤,呈现在了几人面前! 看到这一切的几人,脸上的笑容凝固在了那里。吃惊的‘啊’了一声的韩璐,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嘴角。就连已经年过半百的韩母,都惊愕的望向这个小年轻。唯有依稀猜到红隼身份不简单的韩父,才勉强稳住心神。但仍旧被怵目惊心的伤疤,刺痛了心底最敏感的地方。 “阿……丙……爷爷不是说你是搞技术的吗?”说话都有点结巴的程颐甲,压着声线询问道。 “那如果我搞得技术是军工呢?而这类技术又处于世界领先水平,你觉得我会不会被人‘觊觎’呢?不谈这了,会违反条例的。你只需要记住,我所交代的那些就成了。”单手拍了拍程颐甲的肩膀,不再就此问题深究下去的红隼,表现的很是淡然。 “我记得爷爷说过,你这次回来不是不走了吗?” “短时间内不走!好了,喝酒。提前预祝你学成归来!”说完举杯的红隼,撞响了程颐甲手中的酒杯,同时起身躬身向韩父敬酒。 而就在此时,紧关的包间门被坦克从外面推开。红隼与其对视了一眼,后者微微点了点头后,凑到了红隼旁边,轻声嘀咕道:“关总在隔壁包间。” 乍一听这话的红隼,紧皱着眉梢。随后咧嘴笑道:“巧合?” 不再吭声的坦克,缓缓落座于红隼旁边。而并未听清两人之间交谈的韩父,轻声询问道:“怎么有事啊?” “没什么!我妈给我介绍了个相亲对象,就在隔壁包间里。李哥问我需不需要去见一面。”阿丙回来‘被’相亲这事,已经不是什么秘闻了。 外面早就传得沸沸扬扬,说是程老爷子为了‘拴住’小孙子,不再外跑。特地给他物色了一名本地姑娘! 在韩父的授意下,一直都在打听着这事的韩母,面带微笑的询问道:“关家的闺女?” 微微点了点头的红隼,露出了少有的‘尴尬’笑容。 “关怡云吗?那个女强人。”直接道出姓名的韩璐,看了看身边的母亲,随即又觉得‘唐突’的低头喝汤。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最近关式企业正跟外贸局打交道。应该是在出口贸易上出了点小麻烦!”点到为止的韩父,并没有把话说完。 当然,红隼也绝不相信韩父的‘记性’会这么好。显然是提前得到了什么风声,然后特地关注了一下。 作为政坛‘老油条’,他在用这种方式‘试探’红隼对待关怡云的态度。如果红隼真的对这个关家闺女有感觉的话,那他肯定不介意‘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的回馈红隼的‘提携’。 但如果还仅仅是‘接触’层面,只要红隼不开口,即将升迁的韩父肯定不愿再在这个节骨眼上‘生事’。为此‘平白无故’的得罪了一些人,还落不得红隼的好,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会做? “外贸?我觉得麻烦应该不小,就我所知关氏企业早在几年前便拿到了出口贸易的资格证。而且还是当局特批的,当年作为省级明星企业,关怡云还参加了在滇省举办的企业家论坛会。算算时间,今年年底应该到了‘资格证’审核的期限了。看来当地政府,寄希望于她能再为家乡的父母官做点‘贡献’啊。” 侃侃而谈的红隼,直接道出了问题的‘症结点’。已经对红隼这人有所了解的韩父,没有再拐弯抹角的说道:“其实问题还是出在他们关家内部。关氏企业,一直是当地扶持的重点,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在关家到底谁说了算这事,就不是外人能说得清的了。”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大体上,当地政府还是希望关氏企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但在‘私交’上,不少占得先机的关家旁系,有些不服这个关大小姐的管理手段。所以也就造成了今天这种相对‘尴尬’的场面。” 经韩父这么一说,红隼算是捋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虽然归国有段时间了,但就交际圈而言,关怡云显然没有她那些叔叔伯伯们‘根深蒂固’。 对于一个以外贸起家,至今外贸总额占据企业营收比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公司,如果这一块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那么对于关怡云的威望打击,将是巨大的。 世界不需要久,‘资格证’到期前后一两个月。原本看似稳步上升的关氏企业,便会爆发‘公关危机’。而身处漩涡中心的关怡云,势必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现代版的‘逼宫’,玩的就是心跳和关系网。 “关氏企业可是本地的纳税大户啊,上头就任由他们这么玩?”起身为韩父斟满一杯酒水的红隼,笑着询问道。 而笑容不减的韩父,轻声道:“这就得看这个‘上头’是谁了。怎么样去区分这种利益链。” “哦?伯父,看样子这里面还有隐情啊。” 随即落座的红隼,端起了手中酒杯,会意的韩父在与其碰杯后,才轻声道:“关总确实是个‘外秀内聪’的姑娘。最少在本地,她算得上明星级企业家吧。有身份、有模样、有背景,自然引得不少年轻公子哥们的倾慕。譬如主抓经济和外贸的王副市长公子!他追求关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听到这话的红隼,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扭头望向了坦克一眼,后者会意的站起身,在出包厢的同时,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则电话。 话题至此,红隼便不再深问。与韩父及堂哥扯着一些时下比较流行的话题!约摸一刻钟后,手持平板电脑的坦克,凑到了红隼面前。 后者接过电脑,望着屏幕上的资料及其照片。因为今晚都是紧挨着坐的,继而无论是为首的韩父、韩母,还是程颐甲及韩璐,都能瞄到屏幕上的画面。 上面的照片,赫然是韩父最终所说的那位‘王副市长’,其中还有一组其儿子王峰的照片及资料。 十几分钟,不过十几分钟,他想要查的资料,便‘事无巨细’的摆在了面前。这样的‘效率’,着实让韩父再一次见识到了红隼的潜在能量。 “他在隔壁房间吗?”指着屏幕上的王峰,红隼轻声询问着坦克。 后者微微点了点道:“在的,关总应该喝了不少酒。” 听到这话的红隼,指尖轻敲着桌面道:“地方的事不好插手啊。” 乍一听这话的韩父,心里已经跟明镜似得了。这话明显是说给他听的,一个能左右自己升迁的存在,岂能说不好插手?这是要自己纳投名状啊。彻底的贴上‘老程家’的标签啊。 “我韩某人虽然不管辖外贸和经济这一块,但怎么说也在这里走上来的本地官员。各个部门,多少还是给我点薄面的。” 听到这话的红隼,眼前一亮的微笑道:“那再好不过了!” 边说这话,红隼便从兜里掏出了一枚‘u’盘,随即把坦克所获取的第一手资料,剪切到‘u’盘里。 完成这一切后,红隼放在了转盘上,轻轻的磨到了韩父旁边。伸出右手道:“里面有一些资料,影响不怎么好。都说‘子不孝父之过’,什么时候拿出来,最后拿不拿出来,伯父您自己掂量。还是那句话,地方上的事情我不便于插手。” 听到这话的韩父,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从转盘上拿下u盘,缓缓塞进了兜里。随即当着红隼的面,拨打了一个电话! 只吃饭不吭声的红隼,聆听着韩父的‘大发雷霆’。很显然,不是对口领导,下面主管外贸这一块的有点‘为难’。看来,这个王峰及其父亲在当地还是相当有威慑力的。 作为‘本地派’的领军人物之一,韩父虽然在当地列为末席。但谁都不敢忽视他在这里的影响力。 从乡村一步步稳扎稳打走到如今这个位置,说句不好听的话,他所升迁的过程中,不少人本地官员都受到过他的‘恩惠’。搁在古代那就是‘门生’! 也许旁人说话不一定好使,但只要韩父张口,这事不说‘上纲上线’,无论是谁都得掂量掂量。 “如果暴力不是为了装.逼那拿将毫无意义。”原本一直沉默不语的红隼,突然抬头询问着身边坦克。一边说,还一边擦拭着嘴角。 “李青!盲僧李青。你改词了!” “不认识!”思索了半天,没想起是谁的红隼,实诚的回答道。 “就是‘一库’lol……” “老司机带带我……”说完这话,红隼站起了身。 “叔,我去上个厕所。” 第753章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待到红隼与坦克一同走出了包间,只剩下‘自家人’后,口无遮拦的韩璐,一脸兴奋的询问道:“爸,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吃醋打架?” 说这话时,韩璐还目光幽怨的望了自家老公一眼。心里还幻想着自己就是那个‘女主角’! 端起酒杯跟自家女婿碰了一杯的韩父,笑着回答道:“以他的能耐,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那他是……” “敲山震虎!如果说让一个孙家陷入‘混乱’,让刘老‘晚节不保’仅仅是体现出他在军部的能量话。那么无论是把阿甲推到高位,还是顺带着把我往上推一把,再加上今晚的‘雷霆手段’,就是在用事实告诉所有人——老程家的‘屁股’,摸不得!” 说到这停顿些许的韩父,抚摸着自己的寸发,继续补充道:“颐甲,其实你这个堂弟也在为你造势。他在用这种好不拖泥带水的手段,震慑着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一旦上了他程颐丙的‘黑名单’,就是零和博弈。他身上的那些伤疤,便是他们‘耍横’的资本。那都是金灿灿的‘勋章’。好好撑起这个家,小璐以后千万别再任性了。” “爸,瞧你说的。我……” “一旦身居高位,当面的硬刀子可能没人耍了。但背地里的软刀子势必会不少!别听风就是雨,捕风捉影的事情也别一惊一乍的。今天阿丙肯给我亮伤疤,就是把我们当自己人在向我们亮底牌。你这个嫡长孙媳妇,就得有嫡长孙媳妇的样子。明白吗?” 很少再见到自家父亲如此严肃的韩璐,不敢撒娇的轻声回答道:“我知道了爸!” “爸,我用不用出去看看?”程颐甲指向紧关的大门,轻声询问道。 “你去了只会‘尴尬’,届时你是劝和还是煽风点火?就留在这里等电话。”说完这话,韩父望着手中的手机,脸上露出了老狐狸的笑容。 …… 关怡云的酒量不差,也仅仅是‘半斤八两’。但今天为了应付这一桌子上的对口官员,她已经喝下去足足一斤的酒水。 小脸被酒精吞噬的红扑扑的。头重脚轻的关怡云,早就出去吐过一回了。但在为首的王峰授意下,外贸局的这几位喝家子,各个跟打了鸡血似得。而关怡云带过来的公关人员,却有集体失声的选择了‘不作为’。 转身离开?这样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尴尬,对方这一手就是吃准了自己在当地根基不稳。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了自家母亲的那番‘谆谆教导’。 “关总,你看王少都举杯了,赶紧的。小何快给你关总满上……”作为关怡云带来的公关人员,如今却成为了对方的‘酒司令’。一种不由言说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刘局,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怎么?关总是不给王少面子还是咋着?”喝了酒的缘故,这位姓刘的秃顶男,声音也高亢了不少。而就在此时,原本位于王峰下手边的一位中年男子,挂上电话匆匆从外面窜了进来。 胖嘟嘟的大脸盘,尽显严肃的表情。当他绕过圆桌凑到了王峰旁边后,低头在其耳边不知嘀咕着什么。 “韩世卓?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韩世卓赫然是韩璐的父亲、程颐甲的岳父。而接电话的显然是外贸局的一把手。 ‘咣当’一声把酒杯放在桌面上的王峰,眯着小眼望着对面楚楚动人的关怡云。目光闪烁着让人觉察不到的‘贪婪’。 “关总,你可以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什么时候攀上韩副市长了?有了他这个高枝,还至于和我们一起在这‘风花雪月’吗?” 乍一听王峰这话的关怡云,霎时间酒醒了几分。表情很是诧异的反问道:“韩副市长?哪个韩副市长?” “装,继续装!就是那个马上就要高升的韩世卓喽。作为本地派的标杆性人物,他在西双版纳可是说一不二的。我看你这资格证的事,直接找他就算了。”说完这话的王峰,便要佯装离席。 而如同丈二和尚似得关怡云,顿时赶紧起身。而恰恰在这个时候,紧关的包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怡云?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推门而入的红隼,大步流星的朝着外桌的关怡云走去。在红隼出现的一刹那,关怡云瞬间明白是谁在背后‘帮衬’自己了。 “喝酒了?伯母不是说让你备孕,不准碰酒水的吗?”走到关怡云旁边的红隼,单手直接就搭在了她的小蛮腰处,那亲昵的姿态,着实让站在对面的王峰,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关总,这位是谁?”语气很不友善的王峰,直接质问道。 而听到这话的红隼,一脸不爽的回答道:“你又是谁?”这话,红隼是在质问王峰,又是在拷问身边的关怡云。在旁人眼中,就像是男朋友询问自家女人似得。 “小子你是哪里冒出来的?王少你都不知道?”刘姓秃顶男,尽自己所能的在吹捧着王峰的身份。 听到‘王少’这两个字的红隼,冷笑了两声。随即对身边的关怡云说道:“我们回家吧。以后别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 说完这话的红隼,霸道的拥着关怡云准备离开。而听到这话的王峰,像是被踩住尾巴似得嘶吼道:“关怡云,关家的外贸资格证,只要你一天在位,就永远别想审核过关。跟我玩……” 而原本转过身的红隼,像是看傻逼一下,望了王峰一眼道:“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一个在滇省连四线都称不上的‘公子哥’,跟我放狠话?问问你爹够不够这个资格!什么东西。” “妈嘞戈壁,你跟谁说话呢!”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被完全惯坏了的王峰,何曾被人这般当众侮辱过?当他听到红隼这话后,直接暴脾气的谩骂出口。 而不等他话落音,一道高大的身影,瞬间从门口窜进了包间。大踏步的越过了近两米宽的圆桌,直接一巴掌扇在了王峰的脸上。 ‘啪……’刺耳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包间,连带着被扇飞了的王峰,整个人腾空呈三百六十度旋转。‘咣当’一声,重重的砸在了桌面上。 霎那间,包间内一片狼藉! “你……你……你敢打王少?我告诉你们,你们……”不等这位姓刘的秃顶男说出口,窜进来的坦克猛然扭头瞪向了这厮。霎那间的目光相对,亦使得这厮不敢再多废话一句。 “我叫程颐丙,他爹有任何不满可以直接来找我。还有,关氏企业的外贸资格证三天内我要有个说法。我只说这么多,在我眼中只有朋友和对手这两种关系。做不成朋友,就是对手。不服,咱就试试!” 说完这话的红隼,单手拥着关怡云的蛮腰,漫步走出了包间。冷冷扫视了众人一眼的坦克紧随其后。在包厢的房门被他从外面紧关的一刹那,刘姓秃顶中年男子第一时间拨打了王峰父亲的电话。 被红隼机械的带到了另外一个包间。当房门打开的一刹那,关怡云一眼便认出了为首的韩世卓。礼节性的喊了句:“韩市.长!” 微笑着摆了摆手的韩父,笑着说道:“这里没有什么市.长不市.长的。今天是家宴,不嫌弃的话喊我一声韩叔叔。” 主动让出自己位置的坦克,亲自为关怡云重新换了一副碗筷。并没有再在房间里待下去的坦克,径直的走出了包间,像个门神一样守在那里。 “喝了那么多酒,吃点热菜、喝点热汤……”无微不至的红隼,亲自为关怡云盛着汤,夹着菜! 倍显不好意思的关怡云,蚊叮般回答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在场的谁都看得出,两人之间确实还略显‘生疏’。最多也仅限于‘普通朋友’的关系。但谁都清楚,今天红隼既然为关怡云出头了,他们就没理由不站在她这一边。 姗姗来迟的电话,直接打到了韩世卓的手机上。看下号码的韩父,故意亮了对方十多秒。待到手机铃声即将结束的时候,才机械般的接起了电话。 “王副.市长?”声线上挑的韩世卓,单从语气上来听,对于能接到他的电话感到很新奇似得。 笑着低头吃饭的红隼,对于这些官场老油条们的‘斗智斗法’,显然不那么感兴趣。而叼着香烟的韩世卓,在随后的十多秒里,只听不吭声。直至对方不再啰嗦后,他才开口道:“不管程颐丙是谁,你这事都没完?我蛮期待的,哦对了。现在你嘴里的那个程颐丙,就坐在我旁边。” 待到韩世卓说完这话时,电话里那位男子突然冷省道:“老韩,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吗!你最好先打听打听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做抉择。同事一场,我真不想你布军部孙刘两家的后尘。” “什么军部孙刘两家,你把话说清楚……等等,你是说程颐丙是程家小孙子?”声调已经上扬的王姓男子,给触电似得询问道。 “你说呢?还有,关怡云是他在处的对象。而你的宝贝儿子,领着外贸局那帮人可着劲灌人家一姑娘,不喝还不行,不喝就不批证。听说你儿子把房间都开好了,可以的老王。”当韩世卓直接道出了事情的缘由,并表明了红隼的身份后,电话另一条的李姓男子,顿时冷汗连连。就连脊梁骨都冒着凉气! 第754章远方归家的路 红隼并没有给予王峰父亲与自己见面的机会。倒不是说红隼‘矫情’,有的时候‘犹抱琵笆半遮面’的威慑力,远要比见面放狠话更让对方来得‘枕戈待旦’。 作为官场老油条的韩世卓,一定会四两拨千斤的把这件事‘处理妥善’。关氏企业所需的‘资格证’审核会在第一时间下达批文,王峰短时内不会再出现本地圈子里,最少在红隼没有‘点头’之前,他会一直夹着尾巴做人。 而作为‘和事佬’的韩世卓,声望自然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他走后,下面的‘门生’在当地也算有人‘照顾’了。 相见不如不见…… 之所以不见,便是里面可操作的东西太多。红隼不介意当这个‘恶人’,为他人做嫁衣。前提是这个‘他人’,得值得他信任。 回来不过一周的时间,前后把军部和地方都‘折腾’了一遍。于红隼而言,确实称得上‘衣锦还乡’。 现在滇南程家的声望,在有心人的刻意渲染下,着实一时无二。这个‘有心人’,确实有畏惧、讨好程家的,当然也有居心叵测的。‘捧杀’这个手段,在哪朝哪代都是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特别是刘老头赴京告御状的节骨眼上,一些平常的小事都有可能被无限放大。 无所谓,这三个字算是映衬着红隼内心的真实写照。不管他这一手段是‘在公还是为私’,他都觉得无可厚非。 只准你们拳头硬的时候欺负程家人,就不允许老程家冒出个妖孽好好教训你一下?别说这事红隼及其背后的老程家都还占着理,即使没理由,就冲着这次‘任务’,上头也会为他周旋妥当。 刘老头进京八成是四处碰壁。当年他所攒下的那些交情啊、关系啥的,这些年都随着其子女的‘嚣张跋扈’给败坏干净了。反倒是韬光养晦的程老爷子,依然被人记着好。所以,从一开始红隼就真没担心过这滇南的天会塌下来。 关怡云是被红隼一同带走的。来时她还特地带着司机,就是怕喝酒喝大发了无法正常驱车回家。可事发后,那兼职保镖的司机跑的比兔子还要快。单从这一点,就不难发现关怡云在关氏企业里的威慑力。 自己身边的人都不靠谱,你还能指望谁? 坦克驾车,故意把后排让出来的红隼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经过一系列事情后,酒醒几分的关怡云独自坐在后排,目光内闪烁着些许的泪光。 临近关家,正当扭头的红隼准备轻声提醒她时,后排的关怡云突然开口道:“我不想回家。” 乍一听这话的坦克,扭头深沉的望了红隼一眼。那目光淫贱且玩味!最主要的是,以后终于能见到自家班长洗内裤的场景了。 “不回去去哪?跟我一起回程家?今天头一天见面,别这么直接姑娘。我怕老爷子知道了,心脏有点hold不住。要不开个房间,咱俩打一晚上的双人斗地主?” 并没有因为红隼的这份幽默,而有任何情绪变化的关怡云,单手架在脑门上轻声道:“随便!” 一个女人,有了这样的举动和心态后,那就是破罐子破摔的前兆了。这在坦克眼中,绝对是十拿九稳的节奏了。 但红隼不是坦克,最少不会像他那样‘饥不择食’。 “找一家带情趣大床的酒店,里面什么都可以不带,手电钻一定要有。”听到红隼前半句的坦克,一脸兴奋的打转着方向盘。当他听完最后一句时,一脚踩死了刹车。 “啥玩意?手电钻?不,你要那玩意干什么?”望了红隼一眼的坦克,又把目光飘忽的投向了后排的关怡云。此时的后者,不知是被酒水吞噬的,还是因为接受西方资本主义熏陶的过于‘前卫’听懂了红隼这话的歧义,脸上烧红的她,此时怒瞪着前排的红隼。 “手电钻是咱俩用的,让她在外面听声,急死她……” “噗……”终于没憋住的关怡云,笑出了声来。而一脸‘尴尬’的坦克,干巴巴的盯着这厮。 “走了,前面小树林!” “手电钻还要不?” “你用不用?你不用,我要它干啥?” 活宝级的对话,亦使得后排的关怡云,心情瞬间好上了几分。宝来径直的停靠在了城内公园的大门外,率先下了车的红隼,绕到了后门主动为关怡云拉开了车门。 虽然现在已经入秋,但四季如春的西双版纳,哪怕是在这个点,仍旧温度适宜。一身ol装的关怡云,踩着高跟鞋紧随着红隼的脚步,朝着灯光昏暗的公园内走去。距离两人一两米开外的坦克,始终保持着对周围的警惕。 “今天谢谢你!” 近五分钟的沉默,率先开口的关怡云轻声对红隼说道。停下脚步的后者,微微扭头望向身后的关怡云,笑着反问道:“谢我什么?把你从深渊中拯救出来,还是帮你成功吸引了仇恨。亦或者搭手连关氏企业的‘资格证’都帮你处理好了。” 迎上红隼那微笑的目光,抿了抿嘴角的关怡云,勉强微笑的回答道:“都有!” 又沉默少许,目光笃定的关怡云抬头望向红隼道:“你要我怎么报答你?” 当红隼听到关怡云这话后,顿时咧开了嘴角。笑容是那般灿烂,他的笑亦使得本就是鼓足勇气道出这句话的关怡云,变得不自信起来。 “你想怎么报答我?以身相许?你对我的诱惑力,还不如你身后那位呢。”边说,红隼边指向了身高马大的坦克。原本四处警惕张望的坦克,在捕捉到两人投过来的目光时,一脸懵逼的愣在了那里。 他这‘呆萌’的姿态,着实让关怡云及红隼,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我知道你不是g.ay!你上午把我压在皮凳上的时候有生理反应。”说完这话的关怡云,紧咬着红唇低下了头。 没有被人揭穿谎言的尴尬,反而轻笑两声的红隼,伸出了右手。当他的食指和拇指微微捏住关怡云的下巴,缓缓把她那精致的脸颊托起来时,眼神有些躲闪的关怡云,显得很是局促。 “知道我有正常的生理反应,还拉我去开房间?关总,你在自暴自弃知道吗?” “我累了,真的累了。”说这话时,滚烫的泪水顺着关怡云的眼角流淌下来。这么多年的坚持,在道出这七个字后,砰然倒塌。 她真的累了,无论是对外的尔虞我诈,还是对内的勾心斗角,她都身心疲惫。 “这就是你自暴自弃的理由?你的坚持呢?你的理想呢?你的信仰呢?”指背轻刮着关怡云那即将滚落的眼泪。 红隼很认真的望着眼前这个女人,但目光不似寻常男人的那份猥琐,而是真诚。最少他看起来假装很真诚! “我不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尽我最大可能的去实现自己的坚持、理想和信仰。但结果呢?一样被这个社会所愚弄。等待着看我笑话的人,永远比支持我的人多。是,我是‘高傲’、‘不接地气’……难道我想吗?如果我不再表现的盛气凌人一些,连我那旁系的亲戚,都在觊觎着我的身体。” “可笑是吗?你真的知道我经历过什么?摆在你桌面上的资料,不过是你能看到的。没看到的呢?从十二岁开始,我每晚都经历着梦魇般的噩梦。没人能理解,也没人会了解。只有我母亲为了我,才‘委曲求全’的糟蹋自己。直至我远离了这里,远离了噩梦。” “我真的不想回来,一点都不想!哪怕在外做一名普普通通的打工仔,我都不愿接手所谓的关氏企业……” 此时的关怡云,情绪激进的双手抓住自己的秀发,而且很用力!身体忍俊不住的颤抖着,直至凑到她旁边的红隼,轻柔的把她涌入怀中。 粗糙的右手顺着她的脊背,望下轻拍着。声音低沉的红隼,一直在重复着那句:“都过去了,你表现的已经很出色了。” 再清高的女人,在脆弱孤独的时候,也会想要一句点到为止的赞美或者是恰到好处的打量。更渴望着一张不一定宽广,但于她而已足够温暖的胸膛! 这个世界上,真正站在金字塔顶层的有几个是女性?倒不是说性别歧视,而是生性‘感性’的她们,很多时候无法像男人那样,更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外人眼中的‘高冷’孰不知是她们伪装自己的手段罢了。 在这番‘高冷’的背后,她又承受和经历着什么,也许真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红隼案头上的资料,确实没有她十多岁时的经历。也许那一段经历,才是她如今真正‘厌世’的根本原因。 红隼没有在这个时候追究、询问,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尽可能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城市太大,生活太苦,所以就有了一个找不到回家路的可怜孩子,在十字路口处无尽的徘徊。不知哪个方向,才是通往回家的路。不知道回家路上又会经历了什么。渐渐的孩子迷失了方向;渐渐的不苟于言笑的孩子,成为了旁人眼中的‘野孩子’;渐渐的孩子虽然生活在热闹非凡的闹事里,却又被孤独仅仅包裹;渐渐的孩子对所有人失去了信任……” “直至自己情绪崩溃的那一天,才无所顾忌的选择放纵,竭斯底里的想要自暴自弃。不为别的,只要放手。放开压在自己身上沉甸甸的信仰——远方归家的路。” 第755章我说我是,你信吗? “一个人想日子过得舒坦,终归还得身边有一些能相互不计较钱的自己人。否则你做什么都欠缺一点勇往直前的锐气!不怕被对手玩的体无完肤,就怕被自己人的软刀子捅的欲摆不能。你之所以累,就是因为身边少了几个像我这样的知心人。” 红隼的前半句话,还算是‘人模人样’。可后面一句,就暴露了他的‘意图’。这厮是变着法子的标榜自己吗。 原本还猫在红隼怀中哭泣的关怡云,在听到他这番不知恬耻的言语后,突然肩膀耸动了起来。显然是被他‘逗笑’的自然表现。 待到她再抬起头时,泪眼婆娑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你为什么要帮我?图的什么呢?”在红隼为其擦拭着眼角泪水之际,关怡云轻声询问道。 “垂涎你的身体……我觉得没有比这个理由更有说服力的了!”当红隼一本正经的不要脸时,颇为武生那厮的贱样。 知道对方又在‘逗’自己的关怡云,紧咬着唇角,脸色略显烧红的继续追问道:“你刚刚是有机会的!”说完这话,关怡云那在外人高傲的头颅,终于低了下来。 “这个怎么说呢。非要刨根到底的话,只能说‘我懒’。” 摊开双手的红隼,一副无奈的回答道。 “这算什么理由?” “被动和主动能一样吗?我躺在那里不动和你躺在那里不动能一样吗?我现在把你扛到酒店,一股脑的把你xxoo了。我累的跟老狗似得,你舒舒坦坦‘心安理得’的躺在了那里。我图什么啊?我跟你说,我很精明的。这种赔掉腰子的‘买卖’哥不干得。” 听着红隼‘义正言辞’的这番话后,哭笑不得的关怡云,轻轻的推了红隼胸膛一把。这番小女人姿态,估计连她最亲近的刘淑静,最近几年都不曾看到过了。 “永远记住,一头耐心十足的狼,嘴里绝不乏‘鲜肉’。反而那些沉不住气的,最终都会饿到皮包骨头。即便能吃着的,也都不怎么鲜了!问你个事,你是处.女吗?” “滚……”字虽然不好听,但语气却夹杂着几许的‘娇气’。关怡云那本就泪眼婆娑的眼眸,如同秋水般瞥了红隼一眼。随即转过身,小碎步的往前沿着马路牙子。 职业装,高跟鞋……红隼见过不少沿马路牙子的姑娘,大多不是这样的打扮。望着前面张开双臂,‘艰难’往前推进的关怡云,只是稍稍迈出了几步,便赶上了她。 “你有处.女情结?”在一次踩空了,右脚着地后,站稳身子的关怡云弱弱的询问道。 “每一个男人都有。而且最奇葩的是,每一个男人都期望自己看上的姑娘,第一次都是给自己。可现实哪有那么多为开包的‘大白菜’让猪拱啊?童话里大多都是骗人的……” 听到红隼的这番形容,脸上露出羞涩笑容的关怡云,继续踩在了马路牙子上。 两人一直沉默的走了大约五六米,突然转过身的关怡云‘郑重其事’的对红隼说道:“我说我是,你信吗?” 乍一听这话,直接懵逼在那里的红隼,‘咕噜’一声深咽了一口吐沫。随即回答道:“我信不信不重要,试过后就知道了。怡云,今晚要不我们两人开个房间去打双人斗地主?” “用不用买手电钻啊?” “嗯?” “嗯什么,你用!”说完这话,又觉得太污的关怡云,红着脸低着头赶紧往前小跑了几步。 路灯下,关怡云皎洁的倩影被灯光拉的很长。咧开嘴角的红隼,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挠着自己的寸发,步调仍旧稳健,所迈的间距都跟皮尺丈量过似得。 而走在前列的关怡云虽然没有回头,但站在拐弯的石块上,踩着高跟鞋弯着‘平衡木’。她能通过身影的不断拉近,来判断身后这个男人的远近。 “我跟我几个哥们说,今天我见面,姑娘美的让我心如小鹿撞撞。他们几个开我玩笑,说什么就你这种技术宅,只是女的你都觉得她漂亮。我犯急的直接把你照片扔给了他们,你猜怎么样?” 说到这的红隼,故意停顿几分的望向身边关怡云。哪有姑娘不在意异性怎么样评价自己的?特别是自己并不抗拒的男人及其家人和朋友。 能被红隼称之为‘哥们’,很显然已经是超脱了普通朋友的界限。所以当红隼有所停顿的时候,关怡云下意识停下了脚步望向身边这个男人道:“怎么说?” “你很想知道?”露出皓白牙齿的红隼,不禁反问道。 “爱说不说……”重新迈开步伐的关怡云,低着头踩着红隼的影子。发现这厮不解风情的还真就不开口后,猛然扭头反问道:“你说不说?” 听到这话的红隼‘哈哈’笑的无比爽朗。而瞬间顿悟自己又被‘耍’了的关怡云,连拧带掐的上手。做完这一切,才发现自己对他的动作过于‘亲昵’了。 偷偷瞄了红隼一眼,发现他并没有任何‘气性’,反而‘乐子其中’。心里‘美滋滋’的关怡云,重新恢复到了自己淑女的形象。 “言语有点污,你真想听?”当红隼再一次询问关怡云时,已经有了‘前车之鉴’的她,就是不再发表任何意见。但她的一眸一行都出卖了她的‘内心’。 “别的不说,就这两条大长腿能让人玩两年!”说这话时,红隼还刻意点了点关怡云的大长腿,顺着他的手指望向自己长腿的关怡云,在听到这话后,紧咬着红唇猛然推了红隼一把。 后者‘哈哈’大笑的蹒跚后退了数步,随即解释道:“我只是声容并茂的演示给你。还有我的一个小兄弟,更是贱到没朋友。沉默很久,直接嘀咕了一句: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嫂子啊。哥,嫂子微.信号是多少?” 俏脸臊的跟猴腚似得,气鼓鼓站在那里的关怡云,望着与其拉开一定距离的红隼。虽然表情上‘义愤填膺’,但关怡云听得出这些听似很‘污’的话语背后,也代表着他几个哥们对她形象和身段的认同。 在这一点上,‘招蜂引蝶’那么多年的关怡云,多少还是有点自信的。 “说完这些,哥几个开始一个劲的‘打击’我。什么你瞅瞅你那个‘损样’配得上人家?你俩一起上街,人家肯定会说:我靠,这男的肯定是富二代。不然这姑娘能瞎了眼看似他?” 红隼惟妙惟肖的模仿,着实让站在那里的关怡云笑的合不拢嘴。而一旁的红隼,苦笑的回望了身后坦克一眼道:“知道他们在拿我打什么赌吗?” 兄弟几个之间,因为女人‘打赌’的小噱头实在是太多了。上学那会,关怡云也经常听到这类的话题。 “洗一个月的内裤!他们说,我要是在三天之内,让你主动亲我一口。他们给我洗一个月的内裤。就为这事,刚刚喝酒的时候我还寻思着,怎么让你帮个小忙呢。别瞪我,就是非常传统的法式见面礼,蜻蜓点水一下就够了。男人出门要的是个面子,懂吗。” 望着红隼那夸张的表情,脸上笑容越发浓郁的关怡云,在沉默许久后,询问道:“如果你刚刚……如果你刚刚真的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那时候的我说不定就‘破罐子破摔’了。我想开房间比亲吻,更有说服力吧。” “我都说过我太赖了。”这样劣质的借口,再次被红隼提出来‘搪塞’关怡云。后者会心一笑的没有再多说什么。 “有时间能带我见见你那几个哥们吗?”随同红隼在公园内一座长椅处停下脚步,落在之前的关怡云羞涩的询问道。 “你想干什么?” “你帮我那么大一个忙,我怎么着都得让你赢。”说完这话,觉得自己过于直白的关怡云,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连忙解释道:“你说的‘法式见面礼’。” 说完这话,又觉得自己的解释有些多余的关怡云,落座之后低头玩弄着衣角,以掩盖此时的尴尬。 “有时间一定带你见见!不过现在他们不方便,都在医院躺着呢。”乍一听红隼这话的关怡云,差点脱口询问道‘他们怎么了!’。可看到红隼不愿多提及的表情,欲言又止的关怡云,仅仅是‘哦’了一声。 也就在两人彼此相对沉默之际,关怡云包里的手机突然响彻个不停。掏出手机的她,看了一下号码后,长出一口气的接通放在耳边! “妈!” “阿云,你在哪?你没事吧?”电话里刘淑静那紧张的声音,传到了关怡云耳中。 后者尽量让自己言语平和的回答道:“我没事,怎么了?” “刚刚我接到了你堂叔的电话,他说……” 听到电话里刘淑静的转述,一脸‘厌恶’的关怡云,直接打断道:“没事了!” “什么没事了!你堂叔说马上就来咱们家,他想和你见一面。看看怎么解决,你现在在哪?” “我……” 正当关怡云不知该如何作答的时候,扭过头的红隼笑着询问道:“是伯母?” 红隼的声音不算响亮,但在这种寂静的场合下,电话另一头的刘淑静却听的一清二楚。 “你和阿丙一起呢!” “嗯!在酒店里碰面了,出来逛逛。”在关怡云说完这话时,电话另一头的刘淑静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那你们逛!不过你堂叔他们马上就到家了,你看……” 这一次,不等关怡云回话,红隼直接替她做主道:“我送你回家。趁着上你那噌顿夜宵。” 第756章咬人的狗不叫 红隼的‘擅作主张’,亦使得关怡云感受到他的‘霸道’同时,又倍感暖心。他应该是知道自打关老大去世、关康入监后,整个关家最不服她们‘孤儿寡女’的就是她这个堂叔了。 电话另一头的刘淑静,显然是听到了红隼的安排。连连应承的她,语气显得很是高兴!挂上电话后的关怡云,机械的随着红隼站起了身。 待到两人原路返回的时候,关怡云小心翼翼的说道:“你已经帮我够多了。” “搭把手,便能霸气肛瘘的让你拜倒在我的牛仔裤下,这样展现自己很男人一面的时候,我为什么要‘退步’?企业再追求现代化管理,还是‘人治’。想要真正的站稳脚跟,单靠外部力量只会‘治标不治本’。” “你堂叔这么多年里,之所以能‘桎梏’你的决断,甚至‘釜底抽薪’的上演逼宫大戏。说白了,还是他掌握了‘核心力量’。决定这些核心力量走向的,有一部分是外力,很大一部分是利益。这个社会没几个人傻到喜欢‘鸡蛋碰石头’的。我今晚帮你砸开个裂缝,下面你该怎么做,就不用我教了吧?” “还有国人讲究‘即时利益’。你那一套在西方学的‘画饼充饥’的法子,在家里不好使。现在的国人哪怕学历再高,你跟他扯什么未来让你多赚几十上百万,那都是扯犊子。他们能看到的只有现在!” 说到这,嘴里从兜里摸出一根香烟的红隼,把其含在了嘴中。低头‘啪啪’的点了几次,都因为风太大没点着。而就在此时,一双冰清玉洁的双手搭在了空隙处,抬眸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关怡云,嘴角微微上扬的红隼,把香烟点着。 “特别是你们这类家族式企业。对于那些所谓的精英们来讲,以后利益再丰硕,跟他有毛的关系?所谓的企业文化就是你们关家的家族文化。再努力往上爬,还是给关家打工的。一个刚出生的娃娃只要姓关,以后都要比他们有前途。这种情况下,与其谈未来,还不如谈现金来的实在。” “所以你堂叔对待下面人,都是不掺假的送车、送女人、送现金。看似很土鳖的办法,却总能收到奇效。如果你想真正接手关家,要么就是比你堂叔更阔气,要么就是从根部改革,打破家族式企业的壁垒。让阳光射进来,让大家都看到曙光。” 听到红隼这颇有见解性的剖析,深以为然的关怡云,轻声回答道:“我刚回来的时候,就有这种打算。可我总是处处受制,特别是在人员选用上的。很难做到随心所欲,更别说自己人的任用了。” “任何形态下的相处模式,都是一个不断妥协的过程。刚出生的婴儿会适应父母的脾气,同样的父母会迎合着婴儿的喜好。男女双方从邂逅到结婚,彼此都在互相妥协……这个社会之所以‘和谐’,不是因为没有棱角、没有磕磕碰碰……再跌宕起伏的过程,都会有一个平静似水的结局。为什么呢?妥协!” 听的入神的关怡云,不知不觉中已经随同红隼走到了轿车前。这一次两人没有再前后分离,而是一同步入了后排座! 坦克开车依旧四平八稳,而在折回关家的这段路上,关怡云认真思索着红隼所说的这些。 “无论妥协,还是合作都是建立在相对平等的基础上。一味的‘委曲求全’只会让你更加进退两难。真的鱼死网破,你关怡云是第一受害人,他们就过得舒坦吗?如果你真玩了这一手,我相信他比你更急。至于原因,我前面已经说过了,他很豪气的。” 听到红隼这番话的关怡云,顿时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小脸红扑扑的面向身旁的红隼,不等她开口,摆了摆手的程少,轻声道:“感谢的话就不必了,还是来点实际的。譬如,把陪你今晚出席晚宴的那几个公关姑娘,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大家来一场,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一锤子买卖。那个胸大的叫什么来着,就是坐在你旁边的那个‘酒司令’。” 当红隼一本正经的说出这话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那里的关怡云,拎起自己的手提包砸在了红隼身上,恶狠狠的回答道:“你怎么不去找奶牛啊,它更大。” 关怡云彪悍的回答,顿时把驾车的坦克都逗笑了。而身子窝在后排座旮旯角的红隼,笑意丛生的望着‘生气’的关怡云。这位‘情商’怎么试都属于‘弱智’阶段的‘大龄剩女’,确实让人堪忧。 脱口而出这句话的关怡云,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又又’中标了。抿着嘴角的她,单手挽着自己散落在额头前的刘海,嘴里小声着不知在神神叨叨什么。 “你说什么?不回家,非要给我去开房间?我告诉你,我程颐丙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当然了,随便起来也不是什么好男人。要不在把房间费也省了?李哥,往小树林钻,下车你先回家……” “程颐丙……” 深得武生五成功力真传的红隼,耍起贱来寻常小姑娘谁扛得住?通过前车镜,望向后排‘打闹’在一起的这对cp,脸上露出‘会心’笑容的坦克,心里琢磨着这次自家班长洗内裤是洗定了。 而就在此时,恰好前面会车。对面车辆的灯光,直接射入车厢内。后排的关怡云背朝着前排,高跟鞋底亮在了外面。在这股强光的映射一下,一闪而过的亮光透过前车镜,映入了坦克眼中。 继续保持着车辆前行,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的坦克,稳稳的把车停靠在了关家大院前。直至轿车停稳的一刹那,后排的红隼与关怡云,才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公园离关家的距离本来就有限,此时的两人意犹未尽的坐在那里。 关怡云整理着自己的衣装,而红隼也拉扯着自己褶皱的衣襟。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对‘狗男女’刚在车辆行驶过程中,干了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似得。 “你说你妈刚好出门撞见咱们在车厢里整理衣物,会不会怀疑咱们发展的太快了?”听到红隼这话的关怡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即自顾自的推开了车门,步调轻盈的朝着里面走去。 紧随其后的红隼,稍稍落于她一步有余。这一次,坦克并没有步步紧跟的进去。而是站在二道门前,静静的等候! 数辆豪车并排停靠在了关家大院内,亮堂的客厅里,一名中年男子洪亮的声音,由远至近传到了刚刚归来的关怡云及红隼耳中。 语气显得很不友善,更像是在质问某人。当红隼陪同关怡云走到客厅门口时,他们才看到坐在那里的男子,一边说还一边拍着桌面。他所质问的对象,赫然是对面的刘淑静。 当屋里的众人看到关怡云领着一名陌生男子走进客厅时,表情各异!特别是那名盛气凌人的中年男子,直接站起身瞪向了红隼。 “阿云他是谁啊?这三更半夜的,领一个不三不四的人来关家,也不怕人笑话!”’ 乍一听这话的关怡云,脸色顿时愤慨起来。反倒是被针对的红隼,则是一脸的笑意。不等关怡云说话,这厮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反驳道:“不是关河,你是怎么有脸说我‘不三不四’的。八三年严打,你以‘流氓罪’入狱八个月。九一年三月,你更是丧心病狂的以‘强。奸罪’入狱七年。至今你特么的都在外面包.养着三个大学生,你能告诉我你在说这话的时候,内心到底是咋想的吗?” 红隼指名道姓的这个男子,赫然是关怡云的堂叔。也就是关家二兄弟的堂弟兄,当年关老大在边境走私时,眼前这个有过‘案底’的男人,可是出了名的‘疯狗’。 实话实说,关家能有现在的风光,与他当年的帮衬不无关系。关老大混出来后,也没亏待自家堂兄弟,给予了他一定的话语权及资本。 待到关康上台后,他还是那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看门狗。可当关家兄弟一前一后都出事,自家侄女接手关家后。这只疯狗就一刻也没消停过! 虽然关氏企业手握正儿八经的‘通行证’,但在边境走单,黑白两道都得有认识人。 资格老点,认识人多一些。再加上最近几年手里不缺钱,也知道怎么花钱。几年前那个不会‘犬吠’的疯狗,最近有点按耐不住了。 都说‘咬人的狗不叫’。 ‘韬光养晦’那么多年的关河,算是把关家‘主事人’都熬出事了。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趁着关怡云根基未稳,暗地里拉帮结派的关河,把现如今的关氏企业搞得算是乌烟瘴气。 在西双版纳,他也算得上个人物。但最多也就是平常嘴中的‘暴发户’。靠钱和生意拉拢了一些本地官员的子弟,摇身一变也成了有头有脸的存在了。 也许是横贯了,也许是今天的‘逼宫’没达到预想中的效果。亦或者听到了一些对他极为不利的消息。 此时的他,跟被人踩着尾巴似得,逮人就是一阵犬吠。不管对方是谁! 当赫赫有名的‘关爷’被人这般顶撞之际,原本跟着一起来的两名有些按耐不住的凑了过来。可还没等他们走到红隼面前,客厅门口又多了一道两米多的黑影。 第757章对,你可以这么认为 犹如被人当众扒了皮,此时的关河目光阴晴不定的盯着泰然自若的红隼。他弄不清关怡云带来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几十年在社会上的打磨,已经让这位疯狗趋于理智化。今晚所发生的一切都透着‘诡异’。 扮猪吃老虎这事,这些年关河没少一次次上演,而且乐在其中。看眼前这小年轻不过二十过半,难道是有什么‘骇人听闻’的背景? 略显不自信的关河,在看到那道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半面门框时,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的手下退下。 没敢往前一步走,而是站在原地反问道:“混那条道的?貌似你对我很感兴趣。” “别闹,我只是对你堂侄女感兴趣。连带着瞄了一眼的资料!不得不承认,做了二十几年疯狗的你,最近几年确实像人,但也仅是‘人模狗样’。你们关家的家务事,我不愿去多问、也不会去过问。最少在阿云还没下嫁我家时,我会是这种状态。” 说完这话,红隼面带微笑的朝着关河走去。步调沉稳且间距均匀,没有垫步像是计算好了似得,五步距离关河不过半米有余。 而在场的众人,下意识的都站起了身。谁都看得出这个小年轻‘来者不善’!饶是那几名保镖,对于不远处的高大坦克有一种深深畏惧,仍旧硬着头皮凑到了关河旁边,以防红隼一言不合便把自家主子给打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率先出手的可能性不大。毕竟红隼一出现的气场已经震住了众人。 “但我所说的这一切大前提,都是建立在‘家务事’的基础上。你联合关氏企业的几名‘中流砥柱’,三更半夜的来关家大宅拷问她们孤儿寡母,玩背景、玩逼宫,这都属于你们关家人自己的事情,我只听不发声!哪怕你利用‘资格证’的审核大做文章,那都是你关河的本事,我最多只会感慨‘人心不古’。” 说到这,笑脸变冷脸的红隼,单手插兜目光如炬的盯着关河,声线冷冽的补充道“可你为了讨好王峰准备把我的女人推向火坑,这笔帐我就不得不给你算清了。别跟我扯什么跟你没一毛钱的关系。你对随行的几个公关小.姐是怎么安排的,我想你比我心理有数。你可以矢口否认,但我也会选择不相信。” 红隼的冷笑,使得关河的脊背不断往外渗着冷汗。不需要过多的赘言,今晚所发生的一切,显然是跟眼前这个小年轻有着最直接的关系。 “我这人很简单,简单到无论处理什么事情,都喜欢选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能用拳头解决,绝不与人废话。今天我是破例了,不是因为你关河有多大的能耐,而是因为阿云还喊你一声‘堂叔’,仅此而已!” “最近几年西双版纳车多了不少,以后开车稳着点,千万别出了什么车祸之类的意外事件。你开销大,万一就这么嗝屁了,你那几个只认钱不认人的小媳妇,说不定就爬上了人家的床。你身边的这一群所谓的‘肱骨’,立刻就会改头换面。你看,你多重要;你看,你又多不重要。” 推开了关河身边的保镖,单手拍在关河肩膀上的红隼,笑的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你在威胁我吗?”饶是关河心里已经没底了,但仍旧要装作一副‘不服输’的派头,不仅仅是为了面子,还有那所谓的‘人心’。那么多人眼睁睁的看着他呢,如果今天当众低头了,那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威望,就砰然倒塌了。 “嗯!对,你可以这么认为。”说完这话的红隼,笑容越发的灿烂。 “今天晚上你们来做什么?是想质问阿云把王家人得罪了,还是说因为她的冒失有可能让关氏企业下一年的‘通行证’无法审核?放心,这两件事都会影响关氏企业未来的发展。” 当红隼给予了众人这般‘笃定’的回答后,今晚抱着逼宫心思的他们,顿时心凉了一大截。看似已经毫无‘回旋余地’的关怡云,谁知来了一手‘釜底抽薪’绑上了一名背景应该不简单的年轻人。 这对于‘见风使舵’的关氏人员来讲,就得好好权衡一下利弊了。 所有的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都特么的是个屁。像今晚的红隼,就是在实力赤.裸裸的在敲打、威胁关河。毫无任何花哨可言,简单粗暴却又让人无力反驳。 锋芒毕露的红隼,给予了众人过于震撼力的威慑。这也使得整个大厅陷入异常诡异的气氛之中! 已经知道自己输了一筹的关河,没有与红隼‘针尖对麦芒’,而是侧过身笑容温和的望着关怡云,轻声道:“阿云是越来越有出息了!我为我那死去的大哥感到无比骄傲。” 说完这话的关河,扭过头望向了刘淑静。继续说道:“今晚打扰了大嫂。” 待到关河说完这话,绕过了挡在自己前面的红隼,脸色阴沉的走出了客厅。在与身材高大的坦克擦肩而过时,这厮没敢停顿的快步走了出去。 伴随着院外那闷重的发动机声,由近至远的逐渐消失后。这才转过身的红隼,面带微笑的对刘淑静说道:“刘姨,家里还有夜宵吗?” “啊?有,有。你等会哈,我这就让人去做,不,我去做。阿云,你陪阿丙在这说话。”说完这话,刘淑静快步朝着厨房走去。而原本守在外面的女佣也被刘淑静一并带走。 神出鬼没的坦克,不知什么时候便已经没了踪迹。一时间,偌大的客厅里,又只剩下了红隼和关怡云两人。 “你好像对我们家的什么事都无比了解。”在红隼直截了当的说出关河‘前科史’时,同样惊愕的不仅仅是他本人,就连关怡云都倍感吃惊。 两人确实是第一天见面,在见面之前彼此手头上也都有对方的资料。可在关怡云看来,自己手上关于红隼的资料与其知晓自己的情况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她现在的感觉就是,自己像是已经被他‘剥光’了似得,没有一点秘密可言。她甚至怀疑自己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时此刻的关怡云感到很矛盾,一方面她渴望着一个强有力的臂膀可以让自己依靠,同时又不寄希望于被人左右甚至于掌控。虽然她对红隼的感觉不错,甚至趋向于喜欢。 “我是工科生,外人眼中的程序猿、技术宅。我对于生活的要求近乎苛刻到‘一丝不苟’。当我准备去拿下某一个项目或者人时,我会提前做足准备。这种准备不会仅仅维持在肤浅的了解,而是近乎于‘事无巨细’的调查。”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对你很感兴趣。但同样的我也知道,你是那种不愿被人束缚的女人。特别是我这种事无巨细的束缚!所以在第一次见面,我就很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怎么说呢,不奢望天长地久,但最少要做到‘曾经拥有’吧。和我这样的人搭伙过日子,会把一个正常人逼疯的。” 一如既往的直白,红隼的坦然反而让站在那里的关怡云‘无言以对’。迈着小步,走到了红隼旁边的座椅旁,缓缓落座的关怡云,抬头望向对方回答道:“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谢谢你!不仅仅是因为你对我的帮助,还有你对我的这份尊重。” 红隼明白关怡云嘴中所说的这份‘尊重’到底指的什么。以红隼所表现出的能力,他完全不用如此‘优待’关怡云。说句不好听的话,连王峰这样的‘小角色’都有可能把她给潜规则了,更不用说作法和能力更简单粗暴的红隼了。 然而,红隼一直都在恪守着‘本心’。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关怡云亦能感觉的到,他是真心实意的在帮助自己。 “源于工作的特殊性,从我踏入社会开始便少与异性接触。也曾有过心仪的对象,那时脸皮薄,羞于开口,只敢私下里跟几个好哥们说道说道。当时,我一个老哥便直接对我说:你倒是上啊,怕个吊,不追怎么知道成与不成,追不上不丢人,追上了就狠狠日!” 红隼的话,总是夹杂着很是粗俗的措词。落在关怡云耳中,确实有点污。但却给人一种很‘实在’的感觉。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态度,还有他在说这话时的那份真挚。 技术宅的红隼,确实在刚入特战队时‘心仪’过一名战地记者。当年刚升为班长的肖战,也说过这样‘污’的言语。那时的红隼,还没被自家兄弟带坏。对于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充斥着虔诚的向往。 这份虔诚是真挚且纯粹的。就像一个孩子单纯的喜欢某一个玩具似得,没有任何理由、也不需过多的言语。 “那后来呢?”看到红隼忆往昔的怔在那里少许,一旁的关怡云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后来?没有什么后来,在那个姑娘的眼中,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生活轨迹不可能有任何焦点。就像我和你一样,我不会为你放弃自己的责任,你不会为了我摒弃所拥有的自由。” “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表达什么,只是想单纯的告诉你:我是个很简单的男人,喜欢就是喜欢,无爱就是无爱。帮你就是希望能维系彼此这种简单而又不费心的关系,难得我父母有钟意的‘准儿媳妇’,我想让你帮我演下去。不管是为了让我再感受一下‘青春期’,还是能让他们多一份念想。所以,你不需要再无端揣测我这样做的动机。” 不知为何,当关怡云听完红隼这‘肺腑之言’后,内心却有一种不由言说的落寞。但她的脸上,仍旧挂着‘理解’的笑容。 第758章是不是已经晚了? 青春,这奢侈玩意,要么小心珍惜,要么使劲儿挥霍,平平淡淡的,老了连回忆的东西都没,太可怜太苍凉。 不知道为何,当红隼道出‘他想再感受一下青春期’时,与其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的关怡云,突然有一种‘我懂你’的心心相惜。 一段老掉牙的‘忆往昔’,让关怡云知晓眼前这个男人在已逝去的‘青春期’里,选择了‘小心珍惜’。唯一能让他拿得出手的感情史,便是这段称不上可歌、更别谈什么可泣的单相思。 而这一次,重回‘青春’的红隼,选择了另一种方式——使劲儿挥霍。不管是为了弥补自己的‘缺失’,还是‘顺手’帮衬着关怡云。无论哪一个理由,都是他肆无忌惮的原因。 也正是这份‘我懂你’的心心相惜,却让关怡云感受到了丝丝的落寞。眼前这个男人,在用这种说辞,明确着他与自己不可能会有将来。 这是个心思缜密,能在瞬间暖人心的男人。关怡云无法用‘好坏’来直观的判断他,但最少客观的来讲,他是个相当有魅力的男人。 魅力,源自于一个人鲜明的性格特点。在关怡云眼中,红隼显然如同茫茫人海里那‘鹤立鸡群’的存在。 幽默滑稽却不适风度,绝不会咬文嚼字的刻意标榜自己。简洁的说词,能用‘粗口’来表述,也绝不会吝啬。不会去隐藏自己的缺点,同样的,锋芒毕露的他,也不加掩饰自己的优点。 很纯粹的一个男人,最少在关怡云眼中,他的性格便是如此。你能直观的感受到他的存在,这种‘感受’不仅仅体现在三维空间里。哪怕视野换了一个角度,你仍能嗅到他的鲜明。 “我不想做那‘提上裤子便不认账’的渣男。同样的,我更不想掩盖自己对你最真实的想法。就你的面容、身段以及身份,对于我这种‘宅男’来讲,杀伤力极大。所以,在我的身份对你还拥有着一定助力的时候,我们保持着‘知己’的关系,应该是最恰当的。当然,如果你非要给我生个一男半女的话,我一定不会吝啬体内的‘洪荒之力’。” 听完红隼的‘综述’,没好气的关怡云,面带笑容的瞥了他一眼。 “你就做你的白日梦吧!” 说完这话的关怡云,连忙起身没有转身的补充道:“我去换身衣服,你等我会!” “我对女性内衣色泽上的搭配,有着专家级的研究。不请我一起陪你去房间?” 面对红隼的‘不要脸’,脚下步伐加快的关怡云,在‘噔噔’跑上自己房间时,嘴里忍俊不住的嘀咕了一句:“流氓!” 望着关怡云那逐渐消失的倩影,脸上露出淡淡笑容的红隼,缓缓的坐回原位。而就在此时,原本消失了的坦克再次浮现。 迎上自家坦克哥那凝重的表情,心里已经明白什么的红隼,用食指轻敲着桌面。这是诡刺特有的传递方式。 “按兵不动!” 推开自己闺房门的关怡云,迈着轻盈的步伐往里走去。待到其正准备转身紧关房门之际,身子怔在那里的关怡云稍稍停顿了许久。 ‘咔……’房门被关怡云轻揉的关上,缓缓转过身的她,看到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啪……’打开了房间内,脸上有着明显刀疤的男子,笑容灿烂的望着关怡云。原本心情不错的关怡云,在看到这个男人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你怎么到我这来了?” 面对关怡云的质问,缓缓落座于关怡云床边的男子,轻声道:“想来自然就来了。” 男子手里还拿着原本摆放床头处的相册,里面赫然是关怡云为数不多的单身照。这是关怡云从美大学毕业后所拍摄的‘毕业照’。 手捧着这张照片的男子,目光很仔细的端详着。右手轻轻的抚摸着照面上的关怡云! 一把夺过了男子手中的相框,怒瞪着对方的关怡云,冷省道:“以后我的东西你不要乱动。” “也包括楼下那个男人?”并没有因为关怡云这‘突兀’的举动,有任何异样的男子,轻声反问道。 听到这话的关怡云,在‘砰’的一声把照片放回床头柜时,冷声道:“我在工作。” 关怡云的话,只换来男子的轻笑。张开双臂的他直接就躺在了关怡云的床铺上,而看到这一幕的关怡云,凑到他旁边一把把他拉了起来。 身高马大的男子最少得有近二百斤,可关怡云就这样如同提小鸡似得,直接把他提了起来,并直接扔了出去。 身材虽然硕大,但无比敏捷的男子。在腾空的一刹那,便已经调整好了姿态。落地时,轻柔且无比潇洒! “还是这么顽皮!”站直身子的男子,捏起了兰花指,点向对面的关怡云。 “我没时间在这跟你废话,麻烦你怎么来的就给我怎么滚出去。我要换衣服……” 面对关怡云的‘冷漠’,仿佛习以为常的男子‘啧啧’两声道:“老头子发话了,如果医院那两个不好弄的话,就先解决楼下这个。我今天带人来的哦!” “你敢……将军,我告诉你在境内我说了算。”声线已经骤降到零下的关怡云,一字一句的提醒着男子。 哪怕被人‘指名道姓’,好脾气的刀疤男都没有任何动怒的意思。 刀疤男道:“呦呦呦,动怒了?是为了程颐丙呢,还是因为我越权了呢?小师妹,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哦。” “这一点,我不需要你提醒!一切都在计划中。”关怡云的回答,只是换来刀疤男质疑的表情。 随后又轻笑道:“其实我觉得你们一家子挺有意思的。你生父生母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的直接上司,竟是自己的闺女。胭脂虎,你给他们下命令的时候,有过犹豫吗?这被抓着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你够了没?我再说一遍,这里不欢迎你。程颐丙那个保镖不简单,别给我惹是生非。” 知道关怡云是真动怒了的男子,潇洒的转过身,突然想到什么的不忘扭头提醒道:“不要让我等太久。我缅北那边可是有一堆事呢!另外,小师妹你可真是演技派啊。在公园里,我都被你的演技生生折服。你不会真喜欢上楼下这个有魅力的男人吧?” 原本红隼眼中的玉手,此时被关怡云攥的‘吱吱’作响。撇了撇嘴的刀疤男,又补充道:“那个关河确实讨厌!虽然我明知道他是这些年故意‘散养’的替死鬼,可当我听说他对你的一切时,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杀死他。” 紧皱眉梢的关怡云,轻声回答道:“我再重申一遍,在境内的一切我说了算。我布下的每一颗棋子都有它的用途,不需要外人来替我捏掉它。” “不管怎么样,咱们都是同期毕业的‘同学’。胭脂虎,友情提醒你一下:千万可别假戏真做哦。一旦让我发现了你有这个苗头,我是舍不得杀你,但楼下那位我可不管他手里到底掌握着什么技术。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说完这话,男子留给关怡云一记深情的飞吻,随后顺着半掩的窗口,瞬间消失不见。而站在那里,久久没有任何动作的关怡云,目光里闪烁着太多自己都无法左右的情绪。 “阿云,阿云!衣服还没换好吗?”楼下刘淑静的呼喊声把关怡云拉回了神。 收拾着复杂的心情,关怡云连忙回答道:“妈,我这就下去。” 重新把窗帘拉上,换了一身便装的关怡云,又为自己补了个妆。待到她急匆匆的出了门,来到楼梯间时,聆听到了红隼与自家母亲的谈笑风生。在这一刹那,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不仅仅只有‘绝望’,还有‘希望’。 但这样的念想,仅仅一瞬间便被她从思维里抹去。 抬起头的红隼,刚好与下楼的关怡云对视,后者略显‘羞涩’的低下头。背朝楼梯的刘淑静,扭头望了一眼‘特意打扮一番’的关怡云。在某个瞬间,她的目光里也多了些许复杂的情绪。 褪去了职业装,一身粉红色家居服的关怡云,又带给了红隼邻家姑娘的既视感。不再高盘的头发,梳理的很整齐。待到关怡云步伐缓慢的抵达一楼时,起身的刘淑静笑着说道:“我去把菜饭端上来。” “麻烦你了刘姨!” 客套一句的红隼,又第一时间把头扭过头来望向了身前的关怡云。后者就这般被红隼直勾勾的盯着,略显‘不自信’的打量着自己,然后‘娇气’的反问一句:“看什么?” “问你个事,你说我现在要求‘潜规则’,是不是已经晚了?”红隼一本正经的询问道。 “流氓……” 即便是夜宵,关母也抄了几个菜,外加一份米粉。没有再饮酒的红隼,舒舒服服的在关家吃了顿饭。期间,他所表现出‘信任’,使得刘淑静和关怡云,皆暗地里‘高兴’了一把。 很显然,单从他百无禁忌的吃饭中,各怀鬼胎的两人不难发现,对方并没有怀疑她们的身份。 两人要的就是这种‘信任’,只有红隼真正‘信任’了她们母女,才能进一步的实施她们下面的计划。同样的,一直‘心狠手辣’的关怡云,在感受到‘红隼’这番信任后,竟有一丝丝的愧疚。 第759章她有问题! 红隼是在晚上近十点钟离开关家的,刘淑静送至二道门,而关怡云一直把他送到了轿车旁。 站在车门前的红隼,扭头望了一眼身后颇显‘矜持’的关怡云,笑着说道:“不用开口说什么留我在这过夜。我这几天不舒服!下次吧,下次等我养好了身子,我再‘勉为其难’的留下来。” 已经熟悉了红隼的说话习惯,秋水般明眸狠狠瞪了红隼一眼的关怡云,透着说不出的妩媚。站在那里略显有点痴的红隼,下意识伸手想要为她拨弄零散了的刘海,但手伸在半空中却又停顿在了那里。 “不好意思,有点得意忘形了!”关怡云下意识的后欠身子,已经表明了她此时的心境。红隼略显‘歉意’的言语,着实让关怡云低头不敢与其对视。 “回吧!”没有再儿女情长的红隼拉开了车门,低头钻了进去。直至宝来消失在关怡云的视野里,这妮子才缓缓转过身折回大厅。 守在大厅内的刘淑静把关怡云堵了下来,眉目间多了些许兴奋之色的她,拉着刘淑静家长里短的询问着。 关怡云知道,自家母亲真正想要了解的不是他们两人的进度。而是希望从自己的‘闲言片语’中,打探红隼的身份。这样‘虚伪’的亲情关系,自关怡云从美归来后,便一直在维系。 今晚关怡云的‘真情流露’,不仅仅有演戏的成分。她那句‘我累了,我真的累了’里又夹杂了几分真实的感受,也唯有她自己最清楚。 对于一个十二岁便差点被自己‘养父’蹂躏的女子来讲,她这短短不过近三十年的人生里,除了苍白便是绝望。 是她一手策划的阻杀‘关老大’的行动。那个在得知自己是他亲弟弟闺女后,差点做出禽兽不如的‘养父’,就死在她的军刀下。 母亲是她的下线,有着血缘关系的生父,也已经被发展成她的下线。她在利用自己‘年龄上的优势’,蒙蔽着大多人的注意力。任谁也想不到,传说中的‘胭脂虎’,竟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小姑娘。 而这个小姑娘,这么年里牢牢掌控着cia在滇缅的主要渠道! 关氏企业,无论黑白其实都已经沦为了她为cia服务的渠道。就连看似得势的关河,也是她一手暗中扶持上去的。他是关怡云的‘保护伞’或者说‘替死鬼’,如果有一天‘家里’真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么有前科的关河,会被推到台前。 而且因为他的存在,关怡云的‘主角光环’才被弱化。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才会完全被人忽略。 每天都在演戏,无论是面对自己最亲近的母亲,还是公司、社会上各色各样的人物。身心疲惫的她,今晚下意识的感到了苍凉。 今晚吃饭的地点,应该是自家母亲通过自己的下线刻意安排在红隼旁边的。关河身边的‘智囊’,实际上就是她们的棋子。这一出看似为关河出力的‘逼宫’大戏,实际上都在直指隔壁房间的红隼。 制造邂逅的机会,制造英雄救美的交汇,更制造‘浓情惬意’的气氛。如果,如果今晚红隼真就‘饥不择食’的选择拿下关怡云的话,那么对于这个女人来讲,便不会有‘暖心’只会有‘仇恨’。 真是这样的话,关怡云反而就简单了。 她开始揣摩红隼的真实意图,是‘欲擒故纵’,还是另有目的。亦或者,便是处于不忘初心的那份纯粹? 如果是前两者,关怡云仍不会有人决心上的动摇。可若是后者…… 不敢去多想的关怡云,在‘敷衍’了刘淑静的盘问后,独自一人折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坐在说书桌前,打开电脑并切换系统,屏幕在她一系列的操作下进入到了加密文件内。 里面的附件是几段小视频,当关怡云打开之后,赫然是红隼在包间里与韩世卓、程颐甲、程颐乙他们间的对话。 不漏过每一个字,一边听一边认真做着‘记录’的关怡云,完全‘复盘’了红隼所说的每一句话。细细琢磨着他的每一个神情、动作…… 程颐甲和韩世卓的‘晋升’,已经可确定是红隼在背后的推波助澜了。顺着这条线,他们的人也已经查到了是谁在背后发力——西北金家。 如果只是普通的小角色,不可能与金家这尊庞然大物扯上关系的。再结合着红隼所表现出的那份‘霸道’,以及吃饭时的‘闲言片语’。此时的关怡云,已经完全可以确定他的身份。 ‘啪……’在外人眼中不抽烟少饮酒的关怡云,却在今晚少有的抽了根女士香烟。身子倚在座背上,云雾缭绕的烟气,朦胧的遮挡住了她的脸颊。 按照起先的计划及部署,在确定红隼的身份后,她便可以收网了。医院内的那两名‘不明人士’,多少暂缓了她的行动时间。但她相信,伴随着滇北时局的紧迫,苗疆域里可控的区域范围越发狭隘,他们对红隼的行动,不会耽搁太久。 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下一周! 今晚虽然喝了不少的酒水,但此时的关怡云,仍旧走到了酒柜前抽出了一瓶洋酒倒在方杯里大半杯,这样的伎俩连续豪饮了两三杯。 非但没有醉,反而目光越发清明的她,款款的走到了窗口。望向那漆黑后院,久久没有下一个动作。 将军亲自带人来滇南,这本就对关怡云透露着一种‘不怎么友善’的信号。远在大洋彼岸的老头子,开始未雨绸缪的做着部署了。 自己也会成为他的弃子吗?也许在某一刻,她也会如同那流星般一闪而过,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是个好人!”嘀咕完这五个字的关怡云,一饮而尽杯中的酒水。苦笑着望向程家所在的方向! …… “关家最少有两拨人蓄势待发,我看你在那里百无禁忌的进食,都替你捏了一把汗。”驱车折回程家的途中,开车的坦克轻声对红隼说道。 “他们暂时舍不得杀我,特别是越发笃定我的身份后,他们越发在意我手中所掌握‘技术’。另外我的活动轨迹是半公开的,谁都知晓你我为了关怡云的事情差点把半个圈子都得罪光。在这种情况下,除非他们想摒弃这条渠道,否则今晚一定不会动手。” 表情凝重的红隼,望向了窗外。透过前车镜望向车后红隼的坦克,轻声询问道:“怎么了?按理说你今天应该很嗨皮啊。利用自己的个人魅力,算是折服了关家小姐。” “她有问题!”听到这话的坦克,又深望了一眼自家兄弟。 从前车镜处扣掉了一枚监控硬盘递给了身后的红隼,随即说道:“临近关家时,你们在后排打闹。迎面驶来的一辆轿车,大灯映射下她的鞋底出现了异常。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定位仪。但我们的检测器没有任何警报。” “fc621,自成独立系统的仪器。不仅仅具备监听、跟踪等常规仪器所拥有的功能,内置两发1.2参数的子弹,这姑娘一脚踢在人身上,就会引发装置。像你这样金刚不败的,零距离下中这么一枪,也一定吃不消。这是主动施放装置……” 通过平板电脑,反复观察着关怡云鞋底的情况。系统资料库内的甄别信息,让红隼直观的判断出对方所使用仪器的类别。而末尾处那句‘这是主动施放装置’,想要表达的深意,便是关怡云很有可能不是‘被跟踪’,而是在知晓的情况下,让人去跟踪的。 “你是怎么怀疑她有问题的?”坦克轻声询问道。 “细节,她局部应该做过植皮手术。应该是为了掩盖疤痕,特别是腰部。我今天跟她闹腾的时候,特地感受了一下。老疤痕是呈圆柱状!她的手心肌肤很细腻,单手被略显粗糙,特别是拳面和虎口处。老茧可以刮掉,但长时间运动下,里面肌肉的坚硬程度是不同的。她会打拳,最少练过格斗。她练过枪,而且时间不短。” 紧闭上双眼的红隼,努力回忆着每一个细节。作为诡刺的大秘兼‘哨手’,擅长观察的红隼,对于任何细节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敏锐性。 “我能感觉的到,今天关怡云的伤心欲绝是真的。当然,也仅仅是我的感觉。如果她在演戏的话,那她就太出色了。十二岁,今天她提及了这个年龄。十二岁她经历了什么?揭开这个谜团,应该有利于我们判断她是否真的有问题。” “另外,今天虽关河一起去关家‘逼宫’的那几位……我觉得他们跟关怡云,应该保持着不错的关系。彼此之间的眼神交流,虽然仅仅是一闪而过,但我总觉得不简单。关河会不会是老关这一家子故意扔出来的‘烟雾弹’?” 待到红隼说完这话,坦克下意识反问道:“查他?” “关河是个突破口!但我们不能查,我们的人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有任何的异动。现在正是敏感期!医院那边‘云里雾里’的透露出了二哥和武生的身份不简单……今天我又刻意提及了他们的情况。这么多的诱饵一股脑的抛出去,按理说他们应该有所行动了。” 说完这话的红隼,掏出了单线与自家班长联系的手机。 第760章捞了多少好处? 当红隼在滇南‘扮猪吃老虎’的可着劲装13之际,身处滇北呃喉的肖大官人,头疼欲绝的生生静养了近一天的时间。 这感觉就跟喝了假酒似得,你说不出哪里不舒服,但哪个地方都让你浑身难受。直至旁晚,突然接到鹰卫消息的肖大官人,才勉强从床上爬起来。 “乐山一带有动静?”接过耗子递过来的热毛巾,擦拭着憔悴脸颊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对,就我们安插在那边的暗庄来报,从清晨开始陆续有人通过山坳入境。单从行迹来分析,貌似只是很普通的走单。可他们在入境后,大多从保山直抵临沧,然而在那里失去了踪迹。” 听到这番汇报的肖战,紧皱眉梢的反问道:“失去了踪迹?厉害了word哥!就我们已知的敌方渠道中,临沧有他们的重要据点吗?” “没有!通过怒江而出去的散货地,并没有临沧这一站。包括普洱、西双版纳在内,南北泾渭分明。” 听到耗子用‘泾渭分明’一词来形容后,缓缓抬起头的肖战,重复道:“泾渭分明。你的意思是,到了临沧便是现在关家的势力范围了?” “对,通过怒江铺出去的货及发展的下线,便是以这个临沧为界限,形成了鲜明的‘黑白世界’。关氏企业走单,绝不越过保山。同样的,怒江散货也不会过了临沧。” 把热毛巾递给了身旁的耗子,喝了杯开水的肖大官人,嘴里嘀咕了一句:“有意思!看来关氏企业并不像表面上表现那般‘四分五裂’,还应该是被人掌控在手中啊。换而言之,我们看到的‘四分五裂’,是旁人想让我们看到的。所谓的‘内斗不断’,也不过是他们故意扔出了的烟雾弹?” “很有可能!即使不是‘烟雾弹’,也是他们故意扶持起来的对手。”一旁的耗子,轻声附和道。 肖战随即询问道:“关氏企业里,最不服关怡云上位的是哪方势力?我记得是关家兄弟的老堂吧?” 耗子回答道:“对,关河!他也是目前接替关怡云呼声最高的人选。就资料上显示,目前关氏企业的人员任免权,其实已经掌控在他手中。而关怡云不能说完全被架空,但也处处受制。” “既然关氏企业的渠道是cia一个重要的环节,那个传说中的‘胭脂虎’,会让人事任免权旁落?这个关河即便没有问题,他手下的人也有大问题。不知道红隼那边的进程怎么样?如果他那边也能给予确定的话,那么这个关河将是我们挖出‘胭脂虎’的关键所在。” 没有接话的耗子,站在肖战旁边重重点了点头。随即又想到什么的对肖战汇报道:“头,在你休息的这段时间里,林首长两次来电询问你的情况。他还说,如果你醒来无论多晚,都给他回个电话。” 听到这话的肖战,抬手看了下时间,随即嘀咕了一句:“十三个小时了。该谈的都该谈的差不多了。这只老狐狸,又开始做起‘和事佬’了。塞琳娜那边有什么异常吗?” “暂时没有!不过已经一天没进食了,而且还拒绝了医护人员的救治。” “嗯?她受伤了?” “有轻微的自残行为。”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还真是有出息啊。不过这小妮子脑袋也算是好使。知道我们暂时还真不敢让她出什么事,就用这种方式逼迫我们妥协。联系下安全屋,让孙若涵给她治疗。” “是……” 在红隼退下予以安全屋那边下达命令的同时,掏出手机的肖战,拨打了林山的电话。手机刚接通,林山那‘爽朗’的贱笑,便让肖战作呕不已。 “十三个小时就精力给我电话联系,你这恢复力还是蛮可以的吗。”林山洪亮的声音,通过耳麦传到了肖战这边。 一脸阴沉的肖大官人,直接粗口道:“你大爷的!” “我大爷是你亲爷爷……”面对林山的‘耿直’,肖战竟无言以对。貌似他说的都是实话! “两件事,南疆维恐势在必行。今晚第三道包围圈会陆续撤离直抵那边!第二道包围圈,也会在最近几日里赶赴怒江。”听到这个消息的肖战,结合着敌方突然大规模的‘入境’情报,此时他心里终于有了一定的答案。 一旦重兵推进至缅北,怒江这群人就真的偃旗息鼓了。缅北这边的渠道等同于被堵死,未雨绸缪他们先让武装人员提前入境,化整为零的潜伏至滇南。 “你故意的?你故意让两道包围圈相隔几日撤离,为的就是逼迫着他们往滇南赶?” 面对肖战的询问,笑声爽朗的林山,轻声道:“战线拉的太长,就给予了他们可选择的空间便大。滇北边境的可控性不高,这个时候给予他们一定的压迫力,会让对方提前行动的。再加上滇北的渠道比较‘零散’,远不如滇南的‘关氏企业’好追查。你在滇北的任务完成的很漂亮,就目前而言,cia在这边是孤掌难鸣。” 从林山这最后一句话中,肖战不难听出林山这只老狐狸,已经与军情局那边达成了某种‘协议’。而这份协议会让cia彻底沦为一支‘孤军’。 肖战滇北一行,最大的功绩不是抽丝剥茧的找到了‘黎盛’,也不是一一揪出了cia这些年在滇北安插的据点,而是成功的用‘塞琳娜’搅浑了这谭浑水。不仅如此,还借助这妮子的背景大做文章。 其实从开始,就没人相信肖战真会拿塞琳娜怎么样。包括塞琳娜在内,面对肖战的威胁,最多也只是信一半。可他在这个过程中,所表现出的‘执拗’,着实深入人心。 一个‘一言不合’就敢与全世界为敌的村三代,这样的存在,真的值得各方势力深思。更何况他还是卧马岗的村三代! 赫拉的试探,应该是教廷那边最后的手段了。而肖战的表现,甚至超乎了赫拉的预想。这是个需要他们这一代人去平视的年轻人,谁都无法保证他的未来,将成长为怎么样的一种存在。 军情局的‘偃旗息鼓’,更多原因来自于教廷对未来的‘顾及’。特别是对于权力欲极强的查尔而言,他真的不愿意在未来几年里,跟华夏卧马岗老钟家扛上。一个钟泽成,都已经让他颜面尽失了,若是再来了个小妖孽,他还用不用混了? 换而言之,是肖战的‘可塑性’,再加上时局的走向,才迫使着军情局不得不选择退出。当然,这种退出也仅仅是‘暂时’的。哪怕亲如美英这样的关系,彼此还都安插人员潜伏至重要部门呢,更别说华英这样称不上‘世仇’,但绝对不在同一战线的两个国度了。 “捞了多少好处?”点着一根香烟的肖战,开始‘盘点’着这次收获。 “两套编程,一项技术,外加十五名技术员,还有一份名单。”听到这话的肖战嘴角咧到了耳朵根。编程、技术、人员以及名单,肯定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些能‘百度’出来的玩意。 能让林山着重提出来的东西,又有几个是西贝货? “cia在两境的部署呢?”肖战异想天开的询问道。 “银狐什么都让步了,就在这上面‘爷们’了一把。一来是怕把石佛给得罪透了,二来还是不甘心,想看着我们‘两败俱伤’。”林山笑呵呵的回答道。 “我.日.他个仙人板板。”暴口这番话的肖大官人,掐灭了刚抽了两口的香烟。不是说他铺张浪费,被赫拉折腾的到现在都没缓过劲的肖战,只抽了几口就头重脚轻了。这句暴口是在骂银狐,又何尝不是在怼林山呢? “折腾的差不多,就把人放了吧。趁着赫拉还在怒江,直接让她把人领回去。” 撇了撇嘴的肖战,没好气的‘嗯’了一声。还准备再‘蹂躏’教廷大公主几天呢,现在看来自己的恶趣味是得不到满足了。 “给我透个底,程老爷子在滇南hold的住吗?” 面对肖战的询问,林山笑着回答道:“你问我啊?我哪知道。骑驴看戏,你自个去感受一下不就行了吗?不跟你扯犊子了!哦对了,人呐你最好亲自交给赫拉,她能让你痛不欲生,也有办法让你瞬间满血复活。毕竟还挂着‘大祭司’头衔,她的医术比能力更了不得。” “你大爷的,你怎么不早说!”就差蹦起来的肖战,直接开启了暴走模式。 “给你联系,你不一直都在休息吗?”待到林山说完这话,电话里传来了恶毒的‘嘟嘟’声。 恼羞成怒的肖大官人,直接把手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万恶的诺基亚质量特么的太好了,仍在地上又弹到了床上,愣是没坏!这让想换一台三星‘note’系列当手雷的肖大官人,愣是没了脾气。 “退房,直接去安全屋。”连忙起身的肖战,快速的披上了自己外套。既然对方有能耐治好自己的‘头疼’,一分钟都不想遭这罪的肖大官人,猴急猴急的安排着。 待到肖大官人赶到安全屋时,已经与死而复生的孙若涵见过面的塞琳娜,望向肖战的眼神夹杂些许的‘愤慨’。 吹着流氓哨的肖大官人,因为有求于她娘,所以这会的他,态度极为‘端正’。 “听说你现在出息的都会自残了?来,来……让哥哥看看伤到哪了,我帮你好好揉揉!”变脸比翻书还快的肖大官人,一脸贱笑的凑到了塞琳娜旁边,此时还被羁押在审讯椅上的塞琳娜,竭力的咧开身子,生怕这厮真把咸猪手伸了过来。 第761章不撒娇、不任性、不主动勾引我 这几天被肖大官人‘蹂躏’的死去活来,在塞琳娜眼中,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恶魔’级的畜生。 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棋往哪里下,有时候即便是落子,短时间内你也无法看透真正意图在哪。 这就是肖战给予塞琳娜最设身处地的印象。对于这个‘同辈人’,塞琳娜有着几分厌恶、愤慨,但实话实说还有着几许的敬佩。 特别是华夏一行,让她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后,她才恍然间发现自己除了有对被世人敬仰、敬畏的父母外,她竟然一无所有。 是肖战亲自为塞琳娜打开‘镣铐’的,这厮一脸的‘毕恭毕敬’,着实让塞琳娜感到诧异。但冥冥之中,她也已经知晓了是什么原因。 这个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惭’声称‘天王老子的面子都不给’的年轻人,最终还是狠狠的‘世俗’一把。 利用手中的权利,特地为塞琳娜开了小灶,还让人烧了热水洗澡。要不是塞琳娜拦着,肖大官人说不定亲自去城里给她买内衣换呢。 吃不惯华夏菜?亲自下厨的肖大官人,对着菜谱烧了一份所谓的‘意大利面’,然后面条是用‘米粉’替代的。不伦不类的端上桌,表情局促的肖大官人,搓擦着自己还带油的双手道:“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正儿八经的意大利面,你就凑合着吧。” “是爸给你联系了?”没有去吃面,头发还湿漉漉的塞琳娜,抬头望向肖战,轻声询问道。 “你妈亲自来了,还把我给教训了一顿。现在我脑袋还‘嗡嗡’个不停。得会咱见了她,你帮我美言几句。”当肖战道出是赫拉亲自来时,显然很惊愕的塞琳娜,伮了伮嘴角。紧接着她美眸内就‘吧嗒吧嗒’的滴落着眼泪。 “姑奶奶,我就是吓唬吓唬你。哥真没欺负你,连你手都没摸着,更别说你的36e了。” 单臂压在了桌面上,不听肖战‘废话’的塞琳娜哭得像个孩子。此时‘手舞足蹈’的肖大官人,真的慌了。他从头到尾可真的什么事都没做! 他的这种慌,在转过身用余光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时,顿时被无限放大。 “姨,我真没欺负她。”摊开双手的肖战,一脸无辜的表着态。就已经悄无声息来到他面前的赫拉,仅仅是轻拍了肖战两下,霎时间骨头缝里都‘暖意洋洋’的肖大官人,瞪大眼睛的望着这位上午未出全力的女人。 单就这一手,自己老子不出马,估计真没人能hold的住。 悄然的退出了房间,此时已经知晓自家母亲就在自己身边的塞琳娜,抬起头望着那圣洁且又略显陌生的面孔。没有任何赘言的塞琳娜,直接扑向了她的怀中。 小心翼翼关上门的肖战,直至这个时候才八卦的看了下资料,原来这些年母女俩也是‘聚少离多’啊。 貌似自打赫拉与查尔‘信仰’有了偏差后,游走于世界各地的赫拉,便很少在着家。她在用自己的爱心,慰藉着每一名身处于‘水生火热’里的贫困孩童,却‘狠心’忘却了家里的这一位。 似赫拉这样的存在,才是肖战心中真正的‘教徒’。像查尔那类功利心都快膨胀了的,就是一身名牌的高级鸡。剥开那一身‘衣物’,浪的拉都拉不住。 送佛送到西天,再怎么着人家也是来到了咱的地盘上。不过几番折腾下,抬手看了下时间的肖战,发现都快十点一刻了。还好今天补了一大觉,再加上赫拉的‘治疗’,现在精神头十足的肖战,蹲在安全屋前毫不领导形象。 心里正寻思着红隼在滇南那边,有没有把关家姑娘给拿下的时候,这厮竟把电话打了过来。 原本还想开几句玩笑的肖战,在听到红隼的汇报后,仅仅停顿数秒的他,便对其说道:“我今夜就赶到滇南!你继续按部就班,不要动用那边的人。” “明白!对了头,我的内裤又黄又硬的该洗了。” “等你一染芳泽了再跟哥扯犊子。” 在笑骂声中,肖战与红隼挂上了电话。直接把耗子叫了过来,告诉他晚上直奔西双版纳让他准备一下。 就在他交代耗子的节骨眼上,原本紧关的屋门,被塞琳娜从里面拉开。 “喂,我妈有话给你说。” 听到这话的肖战哪敢耽搁?坚守底线是一方面,肖大官人可不想平白无故的得罪这位‘大咖’,更何况她还是自己的偶像呢? 屁颠屁颠的折回了房间里,连一秒钟的时间都没耽误。赫拉依旧是那般雍容、优雅,在看到肖战进来后,毫不吝啬的露出了圣洁笑容。 “坐……” “哎……”小心翼翼的坐在赫拉对面,只有真正感受过那钻脑痛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到肖战如今的‘枕戈待旦’。 “上午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赫拉的声音,总让人有一种如临三月朝阳的舒服感。 听到她这话的肖战,笑呵呵打趣道:“不一样的。上午和这会的立场不同。涉及到原则性问题,我才勉强充个大头。现在你不是我长辈吗?恭谨点好。” 肖战的话,亦使得赫拉‘咯咯’的轻笑起来,而一直坐在她旁边的塞琳娜,嘴里不知在嘀咕着什么。 两人仅闲聊了几句,赫拉便不再客套的说道:“我就塞琳娜这么一个女儿。” 待到赫拉说到这时,肖战心里‘咯噔’一下道:“姨,我结过婚了。” ‘砰……’ “钟战……”拍案而起的塞琳娜,恼羞成怒的瞪向肖大官人。 后者无辜道:“我真结过婚了!” “这个我知道,忘了恭喜了。叶叔的孙女?我见过的,很有灵气的小姑娘。”说到这,赫拉从兜里掏出了一枚‘圣十字架’递给了肖战。看不出门道的这厮,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 既然长辈都说是:“新婚礼物!”了,脸皮颇厚的肖大官人,自然没理由不收。倒是塞琳娜在看到这枚类似于赫拉‘信物’的十字架时,嘴角嘟囔了起来。 “我对我这个姑娘一直疏于管教,才养成了她现在的野性子。让她跟着我东奔西跑,有点不现实。让她跟着她父亲……说实话我有点不放心。放在‘军情局’里……”说到这的赫拉,没有点明却摇了摇头。 越听这话越不对劲的肖战,把目光投向了赫拉旁边的塞琳娜,后者依旧是那‘气汹汹’的样子,但眉目之间多了些许的温和。 “我寻思着,让塞琳娜在你身边待段时间。这也是她的意思……” 听到最后一句重点时,身子往后欠了几十公分的肖大官人,差点没四脚朝天。半天才回过神的反问道:“让她跟着我?姨,我说句比较直白的话:肉包子打狗——有回来的吗?我是个血气方刚的纯爷们,让这么一个脸蛋啊、身段都堪称上上选的妙龄姑娘跟着我,这不是……”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等肖战说完,塞琳娜脸色羞红的直接回答道。 而这个时候赫拉扭头望了塞琳娜一眼,后者低头不再吭声。 “我相信钟泽成的儿子,我更相信肖珊的儿子。” 连爹妈都拉出来了,此时的肖战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可我不相信我自己啊。另外,你应该知道我从事的是什么工作。塞琳娜在军情局你都不放心,跟着我那更是九死一生啊。我……” “听天由命!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结果她自然也要接受。这事我会跟你父亲、还有林山通通气。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你的态度。不要把她当成查尔和赫拉的闺女,她就是你的新兵,仅此而已。” 既然赫拉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肖战没理由再‘做作’的婉拒下去。毕竟有‘塞琳娜’这个金字招牌在身边,那些个魑魅魍魉啥的还真不敢来戳他肖战的眉头。就是碰到了隐忍、cia的人,估摸着他们心里都得掂量着。 不过,肖战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赫拉。而是看了看塞琳娜,又望了望赫拉。伸出三根手指头的肖战,轻声道:“先小人后君子,咱们约法三章!” “你说,我替塞琳娜答应你。”赫拉笑着回答道。 “不撒娇、不任性、不主动勾引我。” “你……” “哎,态度!我可跟你说,我带新兵就两个原则:服从,绝对的服从。想清楚再回答我,别届时大家闹的不欢而散,我贺姨夹中间也难受。” 直接把矛头丢给了塞琳娜,不再吭声的肖战,选择了沉默。而一旁的赫拉,静静的等待着自家闺女的抉择。其实这件事,便是由塞琳娜主动提出来的。虽然她对肖战有卓多怨恨,但不得不承认就技战术而言,眼前这个男人在同龄人乃至整个圈子而言,都称得上出类拔萃。 “好!我答应你。但前提是……” “没有前提,在原则性问题上,我从不妥协。”说完这话,肖战面带微笑的望向赫拉。一个在面对‘大圣贤者’时都坚守着自己原则的男人,绝不会没有底线的。 “那你要是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那我是不是也要遵从?” “当然,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不过你放心,我的要求再无理,也一定会在你的接受范围。想‘偷师’?没诚意肯定不行的。” 第762章透过问题看本质! “男人的薄情和寡义是一对双胞胎,对兄弟寡义的男人不管表面上如何对女人关怀备至,在危难关头都会暴露出薄情的一面。纵观钟家小子的过往,你可曾见他把泽袍置于险地而自己苟且偷生?很多时候,越危险的任务,越是他在扛着大梁。小伙子虽然嘴碎了点,但没有坏心眼,也是大毅力之人。否则,也就做不到天下无禅了。” 临走前,赫拉谆谆叮嘱着身边的塞琳娜。经历华夏之行的塞琳娜,好像瞬间长大了似得。特别是两次的‘哀莫大于心死’的真实体验,让她感受着那份无力感,又崇尚着与其相对的运筹帷幄。 她开始正视自己的缺点和不足。真正静下心后,她才恍然间发现,自己所欠缺的恰恰是肖战所擅长的。 无论是大局观,还是对时局的把控度,以及左右时局的拿捏水准。 想要击垮一个人,首先你要彻底的去了解这个人。塞琳娜知道,如果今天自己随同母亲离开华夏,这辈子只能对着资料片面的去了解这个男人。得到的,永远只是他想让自己看到的。 自幼受母亲影响,对于华夏文化情有独钟的塞琳娜,自然知道‘卧薪尝胆’这个词的出处。 抬头望了一眼不远处站在车旁抽烟的肖战,目光坚定的塞琳娜,对自家母亲说道:“妈,我知道了。” “很多道理,越是亲近的人苦口婆心的,效果不大;反而是敌人和不相干的人,偶尔发语,才出奇的振聋发聩。我知道你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和目的,其实他也清楚。这样也好,你的立场会让自己更加清晰的定位自己。但塞琳娜,千万别自作聪明的在背后做什么小动作。” “我再重申一遍,他是个有原则的男人,你一旦触及到他的底线,就是零和博弈的境地。千万别奢望,他能真正忌惮我或者你父亲。在这类人眼中,最大的乐趣就是活着,看敌人一个个倒下。如果他把你及我们这个家庭视为‘敌人’的话,就不会有任何的回旋余地。” 听到这话的塞琳娜心里‘咯噔’一下道:“就因为他姓钟?” “不乏这个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叫肖战。如果还不够,代号‘脸谱’应该够了吧。这个是……任何人都要去平视的‘代号’。收起你的小九九,简单一点。我相信你们短暂的相处会相当愉快。去吧,他应该等着赶路。” 回望了一眼频频扭头望向这边的肖战,赫拉轻声对身边塞琳娜说道。当后者被送到肖战车前时,赫拉轻声的对其说道:“麻烦你了。” “姨,你太客气了。多张嘴吃饭而已,再说守着‘教廷’这个金字招牌,我出门跟手持免死金牌似得,一般的魑魅魍魉也不敢轻易出手吗。”肖战的幽默换来赫拉会心一笑。 在与自家母亲惜别的之后,塞琳娜‘当仁不让’的准备坐在后排,而站在车门前原地不动的肖大官人,直接当着赫拉的面‘斥责’道:“这是你的位置吗?没大没小。” 右手搭在车扶手上的塞琳娜,气鼓鼓的望向了肖战所指的副驾驶位置。然而不等她负气的准备绕过车头之际,往前一步走的赫拉,竟主动为肖战拉开了后车座车门。 看到这一幕的塞琳娜,瞪大了眼睛。而脸上露出‘惶恐’神色的肖大官人,却欣然接受的钻进了车厢内。 还是那般优雅的朝着塞琳娜点了点头,后者压着内心深处的‘愤慨’,低头钻进了副驾驶位置。 肖战就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自己的‘主权’绝不容他人践踏。他肖战的兵可以‘桀骜不驯’,但前提是你得有这个本事。 越野车缓缓启动,直接从上匝口上了省内高速。坐在后排的肖大官人,一直低头翻阅着手中资料。驾车的耗子一丝不苟,甚至都没去多看身边塞琳娜一眼。沦为‘秘书’的塞琳娜,也没有自讨没趣的开口。 车厢里陷入诡异的寂静之中,直至低头看文件的肖战,突然开口才打破了这番相对的缄默。 “军部那边调查的怎么样?有眉目了吗?”乍一听这话的耗子,先是侧头望了一眼身边的塞琳娜,目光显得很警惕。而此时抬起头的肖战,又补充了一句:“没理由提防着她,赫拉和查尔都丢不起这个人。” “已经锁定目标了,也可以确定前晚行动时,他确实拨出去一个电话。归属地在滇南,具体方位暂时还没有眉目。” 听到耗子这番话的肖大官人,轻声道:“也就是说胭脂虎有可能在滇南喽?” “就目前的情况来分析,胭脂虎很有可能就在关氏企业里任职。毕竟,那里是他们的主要渠道。” 在肖战和耗子交流信息时,一旁的塞琳娜默默的记下重点。不发表任何意见的塞琳娜,适时的扮演着属于自己的角色。 并没有把手里的资料塞进文件夹,欠着身子的肖大官人,把手中繁琐的资料递给了副驾驶位置上的塞琳娜,这是一份关于‘关河’及其‘心腹’的详细资料。 双眸诧异的塞琳娜,不曾想到对方这么快就让自己接触所谓的‘核心资料’。 “现在到西双版纳还有不到六个小时!帮我把这些资料汇总出来。” 说完这话的肖战,便不再吭声的躺在后排座上。虽然紧闭双眼,但脑海里却捋着整个滇南时局的走向。 就红隼所反馈的信息来看,关怡云也是个‘不简单’的角色。可从目前肖战手中所得知的情况来看,关怡云‘干净’的像一张白纸。最少在国家安全层面,她并无任何过失。 这是个值得人去同情,却又容易被忽视的女人。比红隼还要小上一两岁,这样的年纪会是在滇省地策划了几起‘特工事件’的‘胭脂虎’? 肖战不敢去相信,但又不得不由心的提防。越是这样的存在,越容易给予人出其不意的雷霆一击。 红隼不会无的放矢的直言阐明关怡云的嫌疑,监狱里关康和刘淑静的对话还历历在目。两人不像是在惺惺作态,从细节和闲言片语中肖战更不难确定,关怡云是‘不知晓’这次接近红隼的任务得。最少,在他们的认知里是如此。 这条线有点捋不通的肖大官人,即便是禁闭双眼,眉梢还是紧皱着。偶尔抬头的塞琳娜,通过前车镜不难捕捉这一细节。 距离西双版纳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前排的塞琳娜颇有效率的把厚厚一叠的资料,整理成不过两三张a4纸的汇总。 塞琳娜的华夏字一点都不秀气,反而有一种纯爷们的霸气。估摸着饶是华夏人,都没几个能写出她这样的字体。 接过塞琳娜的汇总资料,但就其整洁的页面及工整的字体,便让肖战的第一印象很深刻。最少,从这些上面他看到了塞琳娜的端正态度。 “着重点,我又用红笔做了标记。”寡言少语的塞琳娜,仅仅是提醒下肖战自己的标注习惯。微微点了点头的肖大官人,没有刻板到非要让对方按照自己的模式走。 在审阅这份汇总的同时,肖战把另一份关于滇南时局的报告递给了前面的塞琳娜。让她赶紧恶补下他们下一步的方向。 当塞琳娜看完这份不过上万字的汇总报告时,内心无可复加的感到震惊。原来他们的进程已经深入到了这种地步。换而言之,现如今的cia等同于完全被他们把控着。之所以这般‘小心翼翼’,他们是不愿放走一条‘大鱼’。 “关河会是突破点?”看完资料的塞琳娜下意识反问道。 微微抬眸的肖战,轻声道:“但最少他会是块‘试金石’。如果他真的是被人推出去的‘替死鬼’话,那么一旦他被调查了。正主就要开始做准备了。关河不重要,关注关河的那个人态度、行为,才是最为重要的。” “跟这帮‘科班’出身的特工精英博弈,千万别奢望他们在大方向上范什么错误。他们的基础都很扎实,但过于追求结果的他们,往往会忽略细节。就像你这次的完败,就输在了细节上。” 说到这的肖战不再赘言,而是掏出水笔在塞琳娜汇总的文件上‘勾勾画画’。只用了一刻钟,便把这份文件就交还给了塞琳娜。待到后者接回肖战重新做过标注的汇总时,瞪大眼睛的她,望向已经恢复刚刚姿态的肖战。 很显然,胸有成竹的肖大官人,所勾勒出的‘重点’亦要比塞琳娜更加一针见血。 “透过问题看本质!任何一份呈上来的资料,不奢望你能逐字逐句的记下,但每段话想要表达的中心思想一定要牢记于心。这样有利于你反复推敲!” 听完肖战这话的塞琳娜,弱弱的回答了一句:“我知道了。” 越野车是在凌晨近四点钟抵达位于西双版纳郊外的军区医院,从红隼的调查中,已经可以确定医院外围应该有他们的探子。 让耗子把车停在了医院外,掏出手机的肖战,随即安排了一番。不多会一辆‘出勤’的救护车,停靠在了肖战等人身旁。 一同登上了这辆救护车,坐在车厢内的肖战,拨开窗帘望着窗外。驾车的司机,轻声对其汇报道:“左侧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便是他们与医院的衔接站。” “医院的内鬼锁定了吗?” “已经锁定!上面的意思是不做任何行动,他们还有一定的作用。” 听到这话的肖战,微微点头道:“把西北来人要接他们离开的消息放出去。想方设法要把那些潜伏在周围的‘武装分子’给逼出原型来。” “是……” 心里默默记录着肖战的每一次命令,结合着时局塞琳娜会做出适时的分析。短短不过几个小时的接触,也不过几条命令下达,却让塞琳娜感受到了肖战对整个局势的掌控力。 换而言之,现在整个滇省的大局走势,皆在他的控制之下。他想让谁难受,谁就好过不了。 第763章信,不信是孙子 一别数日,当肖战出现在武生和猎手所在的‘高干’病房时,一个是连滚带爬的从床上窜了下来,自动忽略了张开双臂的肖大官人,直接窜到了塞琳娜旁边。笑容淫.荡的自我介绍道:“逼人武生,敢问小姐芳名?” 而另一个全身裹得跟粽子似得,坐起个身都显费劲。猎手还是那个猎手,一如既往的矜持。但神色激动的他,喊了声:“头!”然而目光阴晴不定的瞥向了肖战身后的塞琳娜。 满眼的诧异,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一脚揣在了伤残人士武生的臀部,这位左半身至今处于‘下岗’状态的猥.琐男,顺势扑向了近在咫尺的塞琳娜。心里美滋滋的琢磨着,又能揩油啥的…… 孰不知,动作更加犀利的塞琳娜直接一个侧身,随即就是个过肩摔。‘咣当’一声直接砸地面上的武生,发出了鬼哭狼嚎的声响。 而脸色烧红的塞琳娜,下意识躲在了肖战身后。后者,蹲下身望着无比悲催的武生,轻声道:“她娘赫拉还在滇省呢,就你这小体格能经得起了她老几轮的鞭打?” 说完这话,站起身的肖战凑到了猎手的病床前。一屁股坐在他旁边道:“恢复的怎么样?” “我觉得没什么事了,别看捆的这么夸张。只要你点头,马上就能提枪上战场。”猎手这话绝不是虚的,对于他这类狙击手而言,只要感觉和技术还在,数百米之外抹杀敌手扔如同探囊取物。 “你就是猎手,杀了帕金斯的那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猎手,在外人眼中一直都处于半隐身状态。旁人只知晓‘诡刺’有个很牛逼的狙击手,至于牛逼到什么程度,谁都心里没有个直观的比较。但伴随帕金斯命丧黄泉之后,猎手的能耐被无限放大。 以至于不少世界顶级狙击手,曾公开表示一定会与这位迅速窜起的‘新星’对决。当然,赌注自然就是他们彼此的性命。 “你就是塞琳娜,被俺们头玩得团团转的那位?”好脾气不代表没脾气,更何况诡刺人都知道猎手是倔脾气。被耗子搀扶起来的武生,在听到自家二哥这话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而站在那里气的‘胸肌’乱抖的塞琳娜,不知所措的把目光投向了肖战。 “你说的是事实,他讲的也没错吗。面对前辈,你应该多一分谦卑。别一副天王老子老大你老二的派头。你真有这个实力没人会说你,可你打肿脸充胖子想要硬唰自己的存在感,那就别怪人家口无遮拦。不夸张的说,只要给他足够的距离,就是你爹来了他也不怵。他们才是我敢你家叫板的硬实力。” 被肖战这般当众说教,面子上有点挂不住的塞琳娜,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对。 “一个人是不是井底之蛙,自己说了不算。假如有一天你能饱览井底甚至是井上的风光,真不是井底之蛙了,内心也要心存一点谦恭,唯有这样到了哪里都不是坏事。就像我,这么牛逼轰轰我见人都展现出来吗?低调,做人一定要低调,特别是你还处在‘狐假虎威’的这个阶段。明白吗?” 面对肖战的‘谆谆教导’,内心虽有些抵抗,但塞琳娜却清楚他说的都在理。屋子里的这群人,哪一个不是敢大闹天庭的孙猴子?自己那点背景是够硬,可人家根本不鸟吗。 “明白了!”声音蚊叮般回复了一声,低下头的塞琳娜不敢再‘喧宾夺主’。 “明白就好,道歉。” “嗯?” “我让你道歉!换成其他新兵,敢这样跟老兵硬怼,我早就把她打得连她妈都不认识了。还翻了天了……”肖战的眼睛虽然不大,可一旦瞪起来比坦克的金刚怒目都要慎人。在肖战手里已经吃尽苦头的塞琳娜,可真的不敢悖逆这厮的意图。 略显心不甘的朝着猎手道歉,但姿态这次放的很低。 能让教廷一姐委曲求全到这种地步,肖战已经心满意足了。不奢望她真的能心服口服,但不管你服不服,跟着我肖战,我的话你必须服。 “耗子,你把我们在滇省的部署资料拿给她,让她恶补一下。下面有几场硬仗有打,我没时间再给她解释什么。” “是……”边回答着自家班长,耗子便掏出了自己的手提电脑。 “去上隔壁屋看看资料,累了就休息一会。最近几天二三十个小时不睡觉将是常态,你别扛不住了。” 在肖战说完这话时,双手接过耗子递过来的电脑,并没有再有任何赘言的塞琳娜,走出了高干病房。 贼眉鼠眼的武生,一直盯着塞琳娜那紧致的臀部,嘴里一个劲的‘啧啧’道:“好白菜都让猪拱了。头,你太不地道了。” “你大爷的!麻烦你思想别这么龌龊好吗?哥还没饥渴到连自己的小命都不要的地步。”肖战这话,众人显然听的明白。教廷的教规明确规定,信徒在没有结婚前是禁止婚前性.行为的。 作为‘圣女’,塞琳娜要是被肖战给玷污了,这篓子就真的捅大发了。 “怎么回事头?怎么把她带过来了?有故事啊……”就连一项沉默寡言的猎手,都起了八卦之心。大眼笑成了一条线,轻声询问道。 “我说她已经拜倒在了哥的大裤衩下,你们信不信?” 面对肖战的质问,猎手和武生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信,不信是孙子。” 两人‘虔诚’的姿态,着实逗笑了一旁一直默不吭声的耗子。对于两人的回答着实满意的肖战,指向耗子道:“自己人,耗子!他俩……一个猎手跟帕金斯打到弹尽粮绝的那位,这个武生,贱到没朋友的那种。上次猎手的那份报告八成就是他写的。” “二哥好,武生哥好!”肖战的一句‘自己人’,着实把耗子拉进了这个圈子。两人对于耗子也有所耳闻。又都是行伍出身,自然不需要什么矫情的攀关系。彼此打了招呼,就没把对方当外人。 为了满足两人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肖战还是一五一十的把如何降服这头‘大洋马’简单阐述了一遍。 猎手和武生都是跟在肖战身边的老人,他那一套‘奸诈’的法子,自然早已习以为常。听完这些的两人,没有感慨自家班长有多么生猛,而是一个个多愁善感道:“没能亲身体验这一过程,真是一种遗憾啊。” 懒得跟这两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牲口们打嘴炮。舒舒服服在医院躺着,有漂亮的护士把你当大爷供养着,这是典型的饱汉不知饿汉饥,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一种体现。 “上头把你们俩给卖了!估摸着随后的时间里,这里也不会太太平。如不出意外的话,我这两天会故意放几个魑魅魍魉进来。”说这话时,肖战从耗子手中接过两份资料,分别递给了猎手和武生。 随后继续补充道:“这是你们要演的新身份,这场戏要给我演好喽。一旦你们的身份被确定,那么距离他们动手的日子就不远了。苗疆域的包围圈,已经路线开始撤离。就潜入里面的探子来报,所剩不多的隐忍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他们越是这般的激进,越是能说明以川真香斯为首的技术骨干,开始准备逃离了。” “我们要把时间刚刚好卡在,他们与cia这边接触的时候,逼迫着他们动手。这个时间点拿捏的准确度几何,与你们这次演戏的逼真度怎样有着很直接的关系。这是我亲自导演的一场戏,别跟我玩砸了。” 当肖战郑重其事交代完两人时,无论是猎手还是武生,都拍着胸脯一再保证。这事情对于他们哥几个来讲,称得上轻车熟路。 早上七点不到,若无事情深居简出的程家小孙子,带着自己的‘警卫’匆匆驱车离开了程家。一路上‘漫无目的’的在城里兜转了几圈,最终直抵他曾经疗养的军区医院。 胭脂虎派出去几波盯梢的人,都在兜转中被甩掉。最终他俩所乘坐的那辆宝蓝色宝来,竟是在一家大型卖场的地下车库里被发现。也就是说,他们俩人中间换乘了! 这一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关怡云这里,瞬间感到‘蹊跷’的她,独自一人坐在关氏企业的董事长办公室里。久久没有开口的她,心里在琢磨着对方是知道有人在这边盯他的梢,还是处于本能的保护措施? 再次举起电话的她,向下属索问着具体情况。当她得知,己方因为怕是被发现,没有紧跟太近才会跟丢的时候,关怡云原本提起来的心稍稍放下了些许。 也就在关怡云对红隼的踪迹无法捕捉之际,军区医院那里突然传来消息——程颐丙与其警卫出现在了医院里,而且是通过小门进入了军管区的高干病房。 这样一个极为‘诡秘’的现象,不禁让关怡云深思。这一大早便小心翼翼的赶至医院,到底是为了什么? 手里握着电话,始终都不愿拨打出去的关怡云,沉思许久的才翻开电话薄的隐藏界面。这颗他安插在军部深处的棋子,从内心来讲,她暂时是不愿意去动用的。但就目前这种情况下,一旦发现什么异常,就有可能出现蛋打鸡飞的窘况。 为了保险起见,关怡云还是按动了号码。 第764章一语惊醒梦中人! 当赶到医院的红隼和坦克,见到肖战身边的塞琳娜时,那份震撼感完全不亚于昨晚的猎手和武生。 眼珠子都快蹦出来的红隼,嘴里一直嘟囔着那句:“这不科学……” 嘴巴张开了的坦克,久久没有都没有合拢。‘咕噜’一声深咽一口吐沫的嘀咕道:“战利品?” 一瘸一拐的武生,凑过来冷不丁的补了一句:“日用品。” 然而病房完全被憨笑声所替代。塞琳娜虽然不清楚这个‘日用品’到底有什么深一层的含义,但并不傻的她亦能从众人看她和肖战的眼神中,觉察到那份‘玩味’和‘猥琐’。 “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真正的‘诡刺’了!”恼羞成怒的塞琳娜,压着火气咬牙切齿的嘀咕着。 站在她旁边颇为无辜的肖大官人,摊开双手道:“这只是冰山一角。诡刺的风.骚,你永远了解不了。姑娘,想你这样漂亮的女人,跟一群大老爷们一起,难免会被轮番‘调侃’,如果你就是这种玻璃心的话,我保证在你给我当秘书的这段时间里,一定会看精神医生的。” “秘书?就是那种‘白天有事秘书干,晚上没事干秘书’的秘书?”‘哗众取宠’的武生,自个在说完这话后,率先笑了起来。而他一旁坦克、红隼、猎手包括肖战,都默契的选择了沉默。 “生于九零年……”在胸口画着十字架的红隼轻声嘀咕道。 “猝于一六年……”默哀数秒钟的坦克,紧随其后。 “死于嘴贱……”猎手冷不丁的补刀,使得现场气氛更加‘凝重’。 最后除去武生之外的四人,全部在胸口划了十字架,集体异口同声道:“阿门……” “不,有你们这么玩的吗?”一脸犯急的武生,瘸着腿去拉身边的坦克当肉盾。 而转过身的肖战,轻声对脸上有了‘喜’色的塞琳娜说道:“你今天打死他是不犯法的。” “我勒个去!哥,我亲哥……姐,我亲姐……” 塞琳娜当然不会真下狠手,毕竟现在的武生就属于三级残废的范围。望着抱头倒在旮旯角的武生,几人勾肩搭背的坐在猎手的病床上吞云吐雾。 “差不多就行了,只是发泄一些情绪至于枉死里打吗?那个往他裆部踢,别踢碎了就行了。” “头,我最近没得罪你啊。” 肖战越是这般‘下贱’,塞琳娜反而不好意思出手了。‘气喘吁吁’的站在了一边,向四人展现着她的波涛汹涌。 扭过头的塞琳娜,这才发现四人那异样的眼神。 “你,你们……” 待到塞琳娜脸色烧红的指向他们之际,四人又不约而同的‘嘿嘿’奸笑起来。此时艰难起身的武生,单手搭在了塞琳娜肩膀上,轻声道:“现在知道他们的意图了吧?” ‘噗……’ ‘嗷嗷……’ 撩阴腿的威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塞琳娜的离开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待到房间里只剩下兄弟五人时,侧过头的肖战,轻声询问道:“演的逼真吗?” 拍着胸脯的坦克,一脸自信的回答道:“绝对没问题!” 旁边的红隼,笑着说道:“正吃饭呢,接到电话把碗都差点给砸了。你说逼不逼真!在城里兜兜转转一大圈,商贸大厦的换的车……头,我们演到了,你安排的那些人专业吗?” 就在红隼这话刚落音,紧关的房门被人敲响。面带微笑的肖大官人,轻声道:“回来了。进来……” 在其高喊一声后,一路小跑的满头大汗的耗子,手持一份文件快步朝着肖战等人走来。 “红隼,坦克……这是耗子,目前接替你的位置。林狐狸准备把他培养成你的接班人。” “那我干啥去?真在家装逼卖吊一辈子?”扭头的红隼下意识反问道。 脸上笑容灿烂的肖战,轻声道:“不好吗?” 红隼与肖战之间的对话,着实让站在那里的耗子颇为尴尬。这厮实诚的连忙解释着什么,他这一番举动,顿时让猎手等人无限尴尬。 当年的红隼也是这般‘耿直’,现如今都被淬炼成了‘臭不要脸’了。 “我们都是在扯犊子的。情况怎么样?确定了吗?” 一旦谈及工作,那个略显腼腆的耗子,立刻换了一副面孔。说话也不再支支吾吾,简单干练的朝着几位‘前辈’汇总着情况。 “在红隼哥和坦克哥出了程家后,前后共有三波人很小心翼翼的从远处跟踪着他们。但因为距离拉的远,都被甩在了商贸外。在这个期间共采集了他们七十三条通讯信息,均是利用‘基站’进行转收的,最终的接收地我们已经在查,预计一个小时内能给出区域范围。” “另外,在两人通过后门换车抵达医院后,门口的超市也第一时间往外发出了信息。接收的区域是以海天公园为中心,由内往外延伸两公里的范围。” 当耗子把话说到这时,坐起身的红隼下意识重复道:“海天公园附近?那是关家所在的区域。”昨晚红隼与关怡云,便是在那边‘你侬我侬’的。 微微点头的肖战,继续追问道:“对于刘淑静的监控呢?” “她一直选用的卫星加密电话。量子卫星已经在破解,信息接收地的源代码已经出来了。但我有点看不懂……”说这话时,耗子略显尴尬的把文件夹里一份文件递给了站起身的红隼。 略有好奇心的武生凑上前去,只瞅了一眼,便‘哎呦妈’的捂着脑袋道:“跟看天书似得。” 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中文件,一脸阴沉的红隼,怔在那里许久摇了摇头道:“乍一看想没有规律的乱码。” “对,技术人员分析了几次都是这个结果。乱码,按理说无规则的乱码,便代表着无规律的信号波段,既然无规则、无规律,另外一方又是怎么接收到的呢?这份资料留给我,我回去研究一下。你确定这些源代码没问题。” 手里捏着文件的红隼,轻声询问道。 “绝对没问题!” 待到耗子汇报完情报后,肖战抚摸着自己寸发道:“牵一发而动全身啊!现在的红隼,可是‘红人’啊。好,很好,非常好……” “那个……”欲言又止的耗子,表情阴晴不定的望向对面的肖战。 看到他这番样子的肖战,先是‘嗯’了一声,随即询问道:“有什么就说。别怕误导我们的思路。在这个关键时刻,任何蛛丝马迹我们都要‘死马当活马医’。这就是我们的主场优势,方向错了还可以转过头重新再来。但没有方向才愁人!” “你之前让我特意留意一下,在事发前后医院方面的动态。因为涉及到军管制的高干房,一般两三周才会有人‘入住’。但就在我向你汇报前,这个楼层的707被人预定了。患者就在急救室抢救。” 当肖战听到这话后,差点没蹦起来。这哪是‘蛛丝马迹’啊,这简直为他们重新打开了一扇窗。 “什么身份、什么背景、什么级别,在哪任职……”一连问出了多个问题,此时肖战的脸上透着些许的期待。 突然又想到什么的他,对身边的坦克说道:“通知萨琳娜不要露面。” 已经意识到事情重要性的坦克,第一时间窜出了房间。而此时,耗子已经把医院内部的登记入住表递给了肖战。 “就是他,孙尧山。滇省警备司令部的老干部,他儿子……” 不等耗子说完,对此人无比熟悉的红隼,下意识开口道:“老孙头?不可能,他有功利心不假,但若是说他‘投敌叛国’那绝对是扯蛋。” 说完这话,红隼向身边的肖战详细介绍着老孙头的背景。 “我刚回来当天,就是跟他硬怼的。通过金秃子办的就是他的大儿子。如果老孙头是胭脂虎在这边的棋子话,你说他图的啥呢?在这次风波之前,老孙家可是啥都不缺。不说‘根正苗红’,最少在信仰方面绝无问题。否则,我爷爷不会放任他家大儿子这些年一而再的晋升。” 红隼这话肖战绝对相信。虽然程老爷子已经完全‘退居幕后’,但部队干部的‘审查’工作,一直都是由他在暗中接管。毕竟是边境省份,在这方面马虎不得。 如果孙家老大的政治素养及信仰不过硬的话,程老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程老爷子的原则就是‘规则内的任何竞争他都不会过问’。 而在红隼说完这些分析后,一直沉默不语的猎手,探着身子轻声道:“如果老孙头住进了高干病房,家属是可以探望和陪护的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 几分不约而同的把目光都投向了包的跟粽子似得猎手,伸出右手的武生,顽皮的说道:“厉害了word哥!” “我要孙家所有直系亲属的详细资料。另外,你去急诊室那边盯着。打听一下孙老头得了什么病。如果真的有人打着这个目的的话,我相信老孙头不是无缘无故的被送进急诊室的。” 待到肖战说完这些,红隼深表赞同的点了点头。 ‘叮咚……’就在此时,红隼的手机突然响起了信息声。他的这个号码是当地号,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下意识掏出手机的红隼,看了下署名,抬头望向自家班长道:“关怡云的。” 第765章算了,我演不下去了 “起来了吗?现在方便电话吗?” 看着微信上的宋体字,稍作停顿的红隼,蠕动着手指回复道:“出来办点事,这会有点不方便。怎么了?” 待到红隼这边信息刚回复过去,微信界面的上面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 虽然红隼是在用微信打字与关怡云交流,但房间内的众人都下意识没有吭声!凑到耗子旁边的肖战,附耳轻声叮嘱着什么。待到其说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耗子会意的转身准备离开房间,而此时坦克领着塞琳娜折回了这里。 把情况简单与塞琳娜转述了一遍,已经对时局了有了大致了解的塞琳娜,当然嗅到了这里面的玄机。 低头请教着肖战几个问题,前者在这方面并没有隐瞒的为其解释着。 两人交谈期间,关怡云的回复成功送达。 “下午有时间吗?我的两个闺蜜知道我昨天相亲了,今天非要和你见上一面。当然,如果你要是没时间的话,我回绝她们。” 望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体,脸上露出淡然笑容的红隼,正准备回复的时候,探着头窥屏的武生,笑嘻嘻的说道:“红隼,有戏啊!这次头,说不定真给你洗内裤呢。” 对于昨晚的事情最有发言权的坦克,替红隼回答道:“八成!昨晚要不是咱们家红隼‘矜持’,说不定两人就去滚床单了。” 而听到这话的肖战,瞬间停止了与塞琳娜的解析,下意识脱口道:“我.靠,这么快? “何止是快,简直是光速。约炮友估摸着也就这速度了!不过昨晚红隼真要是禽兽一回的话,那么就不会有今天的愉快聊天了。红隼,你这算是‘欲擒故纵’吗?” 望着低头回微信的红隼,坦克打趣道。 不等红隼开口,武生直接回答道:“万一是真爱呢?那岂不是互相伤害?” 在武生说完这话后,房间内响起一阵起哄声。自始至终都低头回微信的红隼,没有搭理这几个荷尔蒙旺盛的畜生。 塞琳娜手中的资料里,没有详细阐明红隼怎么就跟关怡云扯到了‘相亲’上。而且事情还显得不突兀! “关家是我们早就盯上的重点怀疑对象。红隼目前对外的身份应该是‘发射基地’的网络副总工程师。因为军情局在酒泉的行动,让我们找到了很好的借口让红隼‘衣锦还乡’。而在此之前,关程两家便已经有所接触!换个角度来讲,动机不纯的关家人,也想从红隼身上得到发射基地的‘源代码’,其目的和你们是一样的。” 经肖战这番简单介绍后,有了大致了解的塞琳娜,微微点了点头。 “彼此都在演戏?”塞琳娜下意识的询问道。 “应该说彼此都在互相伤害。这事反正挺揪心的……要入戏,又不能太入戏。换成是我,也不好把控!好在时间不久,应该不会出现什么特殊状况。” “那如果出了特殊状况呢?”和肖战一同步入阳台的塞琳娜,扭头望了屋内的红隼一眼,轻声询问道。 “你是指彼此喜欢上对方?这样的几率不高,但不是没有。如果真出现这么一幕的话,我相信红隼会有自己的抉择。” “如果他冒天下之大不韪呢?”毕竟是女人,在她心中大多向往着不伦不类的真挚感情。都希望结束是完美的! “这和你跟在我身边有关系吗?” “八卦一下不行啊?”瞪了肖战一眼的塞琳娜,嘟囔的询问道。 “作为兄弟我会挺他,作为直接上级我会紧握可能的制止这种情况发生。扯远了!我们会重新安排住处,医院不安全了。” “我能全程参与这次行动吗?”塞琳娜轻声询问道。 “当然可以!我说过,在你没有正式选择与我为敌的时候,你就是我贺姨的闺女。” “谢谢!” “从你嘴里听出这两字着实不容易!”抿着香烟的肖战,轻笑着回答道。 “真诚的!”说这话时,塞琳娜指了指屋内那欢乐的四兄弟。继续补充道:“我本以为你会处处防着我,特别是在涉及到‘诡刺’队员的身份上,但是你没有。不但没有,而且我能感受到,你给予我的每一份资料,都未曾更改数据和信息。也就是说,你在无条件的相信我。” “准确的说应该是相信你娘!我对贺姨很敬重。” “仅此而已?”塞琳娜下意识反问道。 “那你是不是希望听到我说:你的人格魅力,让我不由自主的选择无条件相信?” “我不太喜欢你的坦白!不过深入接触之后,我发现你这个人并没有平常表现中的那般‘可恶’。”实话实说的塞琳娜,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苟’的神色。 “别闹,了解我的异性都知道。我是头有耐心的狼……”说完这话,肖战目光轻佻的打量着塞琳娜的玲珑身段。 后者只是嘟囔了一句:“肤浅!”出乎意料的没有谩骂‘流氓’。 抬手看了下时间的肖战,随即走进了病房。拍了拍手示意众人不要再疯闹了,单手指向红隼等人,一一下达着命令。 “时间差不多了!红隼、坦克,你们是急慌慌的来,急匆匆的走。下面直奔你们在郊外安排的那个联络站,做出一副要提前‘撤离’的假象。” “明白!”听到肖战这话后,红隼与坦克异口同声道。 “你们两人给我消停点,注意你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从下一刻开始,要进入角色了。如果他们是在利用老孙头这事,在针对你们做监控的话,那么我们下面的计划,就会很顺畅。前提是,你们别给我演砸了。”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进入角色的武生,一本正经的对猎手说道:“黄博士,你看照顾你的那个小徐长得怎么样?如果不错的话,我不介意帮你跟她领导打声招呼的。” “对不起,我已经结婚了!” “家花能有野花香?” “没有!算了,我演不下去了,你还是帮我打声招呼吧。” 当猎手和武生说完这番对话后,直接朝着两人竖起中指的肖战,暴口来了一句:“你们大爷的……” 第766章阳光总在风雨后 有种巴掌,不曾直接甩在脸上,却异常的响亮和生疼…… 曾因孙老大强势崛起的孙家,却又因孙老大的被调查迅速陨落。像流星划过璀璨的星空般稍纵即逝,让人唏嘘不已的同时,又不禁让他们记住了另外一个小年轻。 那个至始至终,都笑迎八方来客的程家小孙子,隔空挥舞着臂膀。没人看到他真正把巴掌甩在孙家人脸上,但每个人都看到了孙家人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 家族之所以称之为家族,会因为一个人的崛起而光彩夺目,但绝不会因为一个人的陨落而堕入无边深渊。国人通常会把这种看不见却感受的到的东西称之为‘底蕴’。 而这便是一个家族立足于社会的‘根本’。很显然,孙家是孙老大一个人的孙家。看似坚不可摧,但实则‘中干外强’。 当他们无端的想要撬起程家在滇南的地位时,这样的结局不说早已注定,但最少‘冥冥之中’早有了答案。 压了程家两代人,程老爷子用这种方式真正的‘退居幕后’。他把家族所有的未来都寄托在了红隼身上,这样的豪赌也许会让他满盘皆输。但对于一个恪守着本职和信仰的老人来说,这样的豪赌是值得的。 否则,今日的孙家景象,便是他日程家‘田地’。与其让子孙们遭受无妄之灾,还不如趁他威武犹存,庇护着他们安安稳稳过一生。 低调到在某个节点‘被人欺负上门’的程家,在程颐丙真正归来的那一天,彻底触底反弹。 这是程老可以预见的一面,在他老人家眼中这些年蹦达的很欢的孙家、刘家,都不过是磨刀石罢了? 程家子孙们,有的越磨越快守住了本心,而有的越磨越钝忘记了初衷。这些经过了岁月淬炼的本相,来不得一点虚假。这能让程老爷子眼中的接班人‘阿丙’,更直观的看到每一个人的脾性。 老人不介意用几十年的‘情分’,为红隼堆积一个无边的威望。所以,在红隼绝拿孙家开刀时,程老爷子毫不犹豫的祭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一系列的组合拳,让整个孙家直接打懵在了那里。当他们回过神的时候,才恍然间发现,原来程家还在,原来廉颇未老,原来程家还一个‘孙仲谋’。 有人说过:很多道理,越是亲近的人苦口婆心,效果不大,反而是敌人和不相干的人,偶尔的发语,才出奇的振聋发聩。 特别是对于那些温室里长大的孩子们,也许亲人的喋喋不休落在他们耳中只会是啰啰嗦嗦。但陌生人的一个巴掌,便把他们打出了原形。 当他们重新审视这个世界时,才恍然间发现是那般的陌生。而自己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现在回头看看是那么的幼稚且不堪一击。 从高高在上的孙家大小姐,到如今被人指指点点的孙家罪人。天堂到地狱的环境转换,孙珂珂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 对于孙父的调查已经进行一周时间,无论从哪个渠道所得知的信息,这一次孙珂珂的父亲都称得上‘在劫难逃’。 孙尧山更是通过自己的关系网为自家儿子周旋,可得到的结果大多是敷衍和搪塞。直至那个时候,所有的孙家人都感觉到天要塌下来了。特别是一手‘促成’此事的孙珂珂,更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足足数日‘深居简出’。 屋漏偏遇连阴雨…… 就在孙家最为需要人顶住这塌下来的天时,‘急火攻心’的孙尧山毫无预兆的直接病倒了。得知这一信息的孙珂珂,时隔多日终于慌慌张张的踏出了房门!而现在的她,再也不是那盛气凌人的孙大小姐了。 老干部虽然有老干部的优待,但也仅限于他本身。当然,规定是这样明文规定的。一些个威望十足的老人,医院大多也不会把这条卡的太死。通常情况下,子女家属之类的都能享受着这样的待遇。 然而,现如今的孙家显然是被医院方‘上纲上线’了。就连进入医院后的陪护人员,都有明文规定。这还是孙家人‘托关系’才得到的‘待遇’。 一脸疲惫的孙珂珂,与孙家人拉开了距离独自站在急诊室外的一隅。双手环胸的她,觉得自己哪怕是哭,在旁人眼中也是‘可耻’的。正是因为自己的不懂事,才造就了孙家现如今的场面。 可孰不知,正是这些和孙尧山沾亲带故的旁亲,像一只吸血鬼似得不断污染着孙家人的血液,她的父亲才会被‘以权谋私’为由进行深入调查。 这些,其实他们都清楚。但就是不会承认!因为现在这个节骨眼,谁都不愿再为孙老大去花费那些‘冤枉’钱和耗费自己来之不易的‘人情关系’。 他们现在之所以齐聚在这里,就是寄希望于孙老多活几天,把这件事‘顶’过去。只要孙尧山还活着,上面多少便会‘手下留情’一些,毕竟是老革.命了,没有功劳还能没苦劳? 半个多小时后,戴着口罩的主治医师从急诊室里出来。众人一拥而上,各个都表现的‘紧张不已’。只不过,有的是紧张这背后所牵扯的利益,而有的则是实实在在担心老人的身体状况。 “暂时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还要留院观察!家属去办理入院手续吧。”没有与孙家人过多的赘言,甚至连口罩都没摘下的主治医师,像是在躲‘瘟疫’似得,快速脱离了这簇群体。 人走茶凉?这是个现实到让你怀疑人生的社会!他的苍白,让你都来不及去唏嘘,便已经跃然呈现在了各个细节上。 不苟于以往众人抢着去办手续,这一次孙家人旁亲们各个‘心照不宣’的选择了缄默。悲凉的望着这一切,站起身的孙珂珂提着自家爷爷的资料袋,朝着一楼走去。没走多远,她的堂弟孙山河快步的凑了上来。 “姐,我陪你去!” 勉强的露出了笑容,两人一同步入了电梯。在电梯门紧关的一刹那,暴脾气的孙山河便义愤填膺的嘀咕道:“什么东西,以前大伯没事的时候,各个都跟只哈巴狗似得。现在才出了这么点事,就一个个‘避而远之’。姐,他们守在这里不是为了老爷子的安危,他们是怕老爷子万一走了,没人替他们抗下这些事了。” 面对口无遮拦的堂弟,苦笑一番的孙珂珂,在沉默少许后,才回答道:“这就是现实!” 不再赘言的她,微微低下了头。伴随着‘叮咚’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巧合的是,旁边的电梯也同时着地。而里面走出来的赫然是让孙家‘万劫不复’的红隼以及自打来滇后便寸步不离的坦克。 颇为‘尴尬’的见面,双方四人都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红隼身上还有着明显的金创药的味道,就连刚换的绷带都透过衣扣露了出来。他给予旁人的感觉,就是来换药的。 略显‘局促’甚至显得紧张的孙珂珂,瞪向对面的红隼。她的眼神里夹杂着太多的情绪:愤然、紧张、不安还有胆怯…… 倒是她身边的孙山河,一脸‘义愤填膺’的怒瞪着红隼。 “那么巧啊孙小姐!” “一点都不巧!全都是因为你,我大伯才会被调查,我爷爷才会急火攻心的被送到这里。”伸出右臂的孙山河,直接指向了近在咫尺的红隼。他的这一番姿态,着实让原本落后于红隼半步的坦克紧皱着眉梢。 仅仅是往前一步走的坦克,着实给予了众人无形的压力。而站在那里依旧笑容灿烂的红隼,伸出了右手示意坦克不要在意。 “大多像你这样衣食无忧、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小年轻,头顶的天空都是单纯的、干净的,但也是狭隘的!在大人的呵护下、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洋洋自得,很舒服地做一只井底之蛙。一旦出现了自己或大人掌控不了的意外后,便开始慌张,更妄自菲薄的把所有责任都推的一干二净。” “不用瞪我,我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存在。耍嘴皮子谁都会,然后呢?能改变什么?你说全怪我,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真的是我们老程家‘店大欺人’?不尽然吧,貌似在我回来之前,都是你们孙家咄咄逼人吗。你们可以,我为什么就不可以?” 面对红隼的质问,顿时哑口无言的孙山河,憋得脸色通红的站在那里。 不再废话的红隼,抬脚便准备绕过面前这两位继续往前走。而此时的孙珂珂,突然往前横移了一番,挡住了红隼的去处。 “我错了!求你放孙家一条生路。” “姐……” 曾经骄傲无比的孙家大小姐,如今鼓足勇气的道出这句话。泪眼婆娑的她,望着近在咫尺的红隼。后者咧开嘴角道:“小孩子才讲对与错,大人们只讲利益。你觉得,我会对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廖有任何怨气?” “至于你说的放孙家人一条生路……这不取决于我!如果你们孙家‘问心无愧’,就不会有这么多问题出现。全都是你们自身的原因,我……最多就算是一个导火索,即便没有我,孙家出事也是迟早的事情。” 说完这话的红隼绕过了孙珂珂,而猛然转身的她,大呼道:“我要怎么做,你才能……” “我说过,从一开始这就不是‘小孩子’在斗气。”说完这话的红隼,缓缓转过身望向一旁的孙珂珂,轻声补充了一句:“阳光总在风雨后!” 微笑的说完这句话,刚准备离开的红隼,便被冲上前的孙山河怒吼道:“如果你不是老程家最得宠的小孙子,你会趾高气扬的给我们说教?” 第767章事出反常必有妖 在旁人眼中,红隼之所以能如此硬气,靠的还是他家老爷子的余威。特别是在对孙家这件事上,有他的推波助澜,但更重要的一个环节应该还在程老的身上。 特别是对于那些涉世未深的‘二世祖’来讲,红隼的‘崛起’,绝对是因为家底子厚实才有的今天成就。 于孙山河来讲,红隼不过是‘狐假虎威’。孰不知,在滇南他曾经的一系列作法,不正是这般? 本不想在这些无聊的问题上,去过多的解释。微微摇了摇头的红隼,直接选择了径直往前走。 而‘孜孜不倦’的孙山河,以为自己戳到了对方的痛楚。‘气焰’更加嚣张的补充道:“被我说中了?你不过就是个依靠背景,躲在家人背后的孬种,我告诉你……” “够了……”侧过身的孙珂珂,竭斯底里的朝着自家堂弟怒喊着。后者呆木若鸡的怔在了那里,倍显诧异的望着‘发飙’的堂姐。 “姐,你怎么……” 停下脚步的红隼,突然折了回来。看到这一幕的孙珂珂下意识挡在了孙山河!她是真的见识过坦克的手段,生怕自家堂弟的口无遮拦,得罪了这尊煞神。 “其实我本不想在这个无聊的问题上,跟孙家人再浪费过多的口舌。我是不是孬种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我可以趾高气扬的站在这里,而你……只能无端的咆哮和嘶吼。能解决问题吗?” 说到这淡然一笑的红隼,望向紧张望着自己的孙珂珂,随即又把目光投向了其身后的孙山河。 “我一直坚信一句话:无论是鸡.头,还是凤头,能在行当里出类拔萃的,被称之为‘头’的,他一定都有过人的本事。别的我不想扯蛋,但最少在我所从事的领域里,我属于金字塔顶端的那一蹙。” “至于你信不信真的不重要!最少,在这所医院,在我的这个年龄能享受到高干待遇的,滇省你给我找一找有几个?即使你大伯在位的时候,他能享受的到吗?” 一句话质问的孙山河‘哑口无言’。他很想反驳说:这又是靠的他老爷子的背景。可话到嘴边又生生被咽了下去。 耳濡目染下的孙山河,当然清楚能‘高配’这所医院的高干病房,需要什么样的级别和功勋。自家老爷子‘劳苦’了近一辈子,才在退休后勉强享受到这一切。特别是顶层的那几间‘军管’区域的高级病房,更是与整所医院‘泾渭分明’。 能入住在那里的,只有‘背景’?这个‘结果’,连孙山河自己都不相信。 “你是去办住院手续吗?赶紧吧,别耽误时间了。”对孙珂珂说完这话,红隼随即转身…… 稍稍落布于红隼半拍的坦克,一脸鄙夷的望向对面的孙山河。嘴里冷不丁的嘀咕了一句:“傻.逼……” 两人一前一后相继离开了孙珂珂及其堂弟的视野,而站在那里‘敢怒不敢言’的孙山河,在红隼和坦克走远后,才嘀咕了一句:“什么东西,小人得志!” …… 坦克开车载着红隼朝着郊外的联络站驶去,一路上沉默不语的红隼,眉梢一直紧皱着。时不时通过前车镜观察着自家兄弟的坦克,在过了第三个路口时,轻声询问道:“心软了?” “嗯?”听到坦克这话的红隼,微微一笑道:“那还不至于!我只是觉得刚刚的见面,太过于巧合了。而且,你没发现吗。孙珂珂的堂弟,一直都试图在激怒我。被惯大的小青年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但被惯大的小青年都不是‘弱.智’。在孙珂珂试图修复与我之间的关系时,他的一言一行等同于是在拉他堂姐的后腿。” 待到听完红隼这番分析后,也觉得孙山河表现的过于‘激进’的坦克,沉默少许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头说过,干我们这一行不相信巧合。” “如果真的不是巧合,那么这个孙山河就有问题了。”说完这话,掏出自己手机的红隼,切换到了另外一个系统。双指快速蠕动着在虚拟键盘上敲打着字符,直至从孙家人的资料里,调取出了‘孙山河’的详细情况。 单就从资料上来分析,今天孙山河的所作所为,与平常他的表现‘大径相同’。典型的‘二世祖’作派,吃喝嫖赌,就没有他不沾的。另外还曾因为聚众吸食毒.品,差点被拘留。 即便如此,红隼仍不相信今天他的表现处于‘本心’。这是个‘欺软怕硬’的角色,却在刚刚突然‘强势’了一回。 疑点很多…… 把孙山河的资料打包发给了自家班长,现阶段他的中鑫还是在关怡云以及那份信号‘乱码’上。 抽出了耗子所给予那份乱码资料,一页页翻阅了数十遍,直至轿车停靠在了郊外联络站时,红隼仍没有任何头绪。 综合手头上已有的线报来分析,刘淑静虽然不是‘胭脂虎’,但确实承接下面与‘胭脂虎’之间的线接口。下面人员把最新情况汇总至刘淑静这里,再由她汇报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胭脂虎。 肖战与红隼的多次‘试探’,都已经从侧面‘佐证’了这一点。如果刘淑静就是cia在滇南的最高指挥官话,不会如此频繁的向自己上级汇报工作。 刘淑静所使用的信号波段是‘固定’的,也就是红隼手中这份经过技术人员分析后,所细化的‘乱码’。 这是他们努力了那么久距离‘胭脂虎’最近的捷径。这要比怀疑这个、设计那个来的都要直白。 可现在对于整个‘技术部门’而言,这份‘乱码’根本就毫无头绪可言。对于他们来讲,这就是个门外汉闲来无事,双指‘啪啪啪’的随便在键盘上敲打后的‘杰作’。 一筹莫展的红隼,在汽车停稳后收起了资料和思绪。推开车门的他,先是警惕的四处打量一番,随后一头扎进了那所复杂的巷弄内。 而与此同时,红隼现身联络站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刘淑静那里。而那个让人绞尽脑汁都分析不出‘所以然’的乱码信号再次被启用。 军区医院内…… 佩戴着口罩,身着白大褂的肖大官人,出现在了抢救室里。孙尧山虽然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但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这里医生以全身检查为由,并没有把他推出抢救室! “什么情况?”接过了主治医师递过来的病历本,肖战轻声询问道。 “是由冠心病所引发的并发症,其中……”在主治医师相当专业的向肖战介绍孙尧山的病况时,这厮‘一心二用’的从头到尾翻阅着他近几年来所有体检报告。 “年前的体检还无恙,突然就病发了?”在主治医师叙述完孙尧山的病情后,低头继续看着病历本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从医学上来讲,这是有可能的。首先病人的情绪最近很不稳定,然后休息不好,再加上长时间饮用浓茶,综合这些外在因素……” 待到主治医师说到这,长出一口气的肖战抬头道:“长时间饮用浓茶?你怎么知道的?” “在我们派救护车去接孙老时,我简单询问过其家属。说他是在喝茶的时候,突然感觉不适,从而……”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单手搭在了主治医师肩膀上。快速的叮嘱道:“再麻烦你去一趟孙家,把孙尧山喝过的那杯茶带回来。对外就说,孙尧山的病情很复杂,需要找出诱因。这事你亲自去办……” “好的……” 待到主治医师离开急诊室,扭过身的肖战,望着浑身插满各种仪器管的孙尧山,单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上,又细心的翻开了他那禁闭的双眼。 并没有避讳塞琳娜的肖大官人,一直把她带在身边。只不过现在的她同样‘全副武装’,一身护士装,整张脸被口罩所覆盖。 “有问题?”待到主治医师出门后,塞琳娜轻声询问道。 “大问题!乍一看孙尧山的入院合情合理,但实际上他入院的时间与我们扔出‘诱饵’,前后相差不过一个时辰。你可以理解为有鱼咬钩了!查明孙尧山真正被诱发心脏病的原因,有助于我们揪出谁才是真正的‘内应’。这对于我们来说很重要……” “嗯?”在说完这话时,突然发现异常的肖大官人,有一次仔细检查了老人的身体。随即招来了主治医师的助手,轻声叮嘱道:“尽量收集他现在的胃液,分析一下在出事时,他喝了什么、吃了什么。” “好的!不过这样可能会‘折腾’病人。” 听到这话的肖战,轻声回答道:“揪不出他身边的那个真正罪魁祸首,他再进医院是迟早的事情。届时,就有可能召开追悼会了。” 安排完这些事宜后,肖战与塞琳娜从抢救室的侧门悄然离开。故意放缓脚步的肖大官人,欣赏着一身护士装的塞琳娜,所带给他的制.服诱惑。 俨然已经察觉到什么的塞琳娜,不止一次的扭头怒瞪肖战。最后干脆停下脚步,等着肖战走到她的前面。 “脸谱,我真的研究过你。虽然我不想承认,但结合着我从母亲那里所了解的情况来分析,你的‘轻佻’貌似都是刻意伪装出来的。从叶小芳到关颖,再到柳青烟……你身边绝不乏优秀到让人羡慕的女伴。” 当塞琳娜突然开口道出这番话后,脸上笑容依旧的肖大官人,轻声回答道:“首先你低估了你的个人魅力,其次,能把一名‘圣女’拉下神坛是个值得吹捧一辈子的事迹。最后,也是非常关键的一点,我对你确实有原始冲动!而且是那种,掀开裙子就像肆意蹂躏的原始冲动……” “你知道的,我在床下说的话一个吐沫一个坑!都是大实话……” 第768章想,发自肺腑的想 “那你同样也应该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真得很猥.琐!我就不明白了,堂堂华夏赫赫有名的兵王‘脸谱’怎么会是这幅德性。你就不怕给你们华夏摸黑吗?” 面对塞琳娜的口诛笔伐,浑然不在意的肖大官人,笑着反问道:“你知道‘银狐’有几个女人吗?你知道‘银狐’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你都不知道,或者说他们把你保护的很好,不愿意让你知道。所以,在你眼中银狐是高大上的。但事实上呢?他连人渣都不如。” “他有‘奸.尸’癖好,而且是那种还未断气奄奄一息时。通过自己的不断‘征伐’从而让‘对方’断气!特别是派到他身边充当卧底的女特工,平常他可是玩得不亦乐乎。至于你所崇拜的‘石佛’,可是有‘断背’的嗜好,而且必须是不满十八岁的小青年。他喜欢看人被痛苦折磨的样子。” “然后又怎样呢?谁都无法否认,他们两人在本国乃至区域范围内的地位和威望。和他们相比,像我这种是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是不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是塞琳娜第一次听到这些所谓的‘秘闻’。在她二十多年的认知里,所有的‘管理者’都应该是一丝不苟的,不可能有像肖战这般‘玩世不恭’,甚至可以说下流无耻的。 “你娘把你交给我,不是让你能学会什么特殊的牛逼技能,而是让你更客观的去看待这个社会,看透这个行当。像我这种有什么诉求,便直言不讳的真得很少了。当然,我的要求你可以不答应,但我的意.淫你不能抹去。” 说完这话,大步往前走的肖大官人,‘啪’的一声,还真就拍在了塞琳娜的翘臀上。这一巴掌的‘响亮’,着实打蒙了愣在那里的塞琳娜。怔在那里大半天,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眼前这厮‘亵渎’了。 “肖战……” “跟着好师傅不用交学费的?这是零头……”不理会身后义愤填膺的塞琳娜,大步流星朝着医院外走去的肖战,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站在原地近一分钟,直至肖战的身影即将消失不见时,塞琳娜才猛然跺脚的一路小跑追了过去。 褪去了用来伪装的医生装,待到肖战和塞琳娜驱车离开医院时,后者都负气的没有搭理身旁驾车的肖战。 ‘专职司机’耗子,这会正对孙家人进行实时监控。有资格‘陪护’孙尧山的就那么几个直系亲属,继而,如果他们真有什么问题的话,从他们身上挖出点东西应该不是问题。 几次‘欲语还休’的塞琳娜,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其实,她真要是‘落落大方’的接受了,肖战心里才没底呢。 塞琳娜表现的越是‘矫情’,肖战调戏她的心思越是浓郁。活着不易,特别似肖战他们这类人。能在工作之余,与身份颇为高大上的‘教廷一姐’谈谈理想,也是个不错的调剂方式。 “想问什么就问吧。工作和生活你得分开来对待!否则带着怨气,容易感情用事。你知道的,我在工作上一项一丝不苟的,和我的生活态度完全是两码事!” 突然开腔的肖大官人,使得塞琳娜嗔怒的又望了他一眼。收拾完复杂的情绪后,声音还是有些冷然的询问道:“你让主治医师去孙家找那杯孙尧山喝过的浓茶,不等同于间接告诉孙家那名内鬼,你们已经怀疑‘有诈’了吗?” “这个时候我们无动于衷,才显得蹊跷呢!姑娘,与人对峙的时候,你不但要稳住自己的心疼,还要揣摩对手的心思。我们越是小心翼翼,给予对方的感觉,高干病房那几人的身份就越重要。你真以为他们会留下证据让我们去查?不过都是故作弥彰的手段罢了。” “对峙的过程中,一些个手段你都可以认为是‘烟雾弹’。拨开云雾开‘日出’,才是我们做这一行的关键所在。时常换位思考一下,对方无缘无故的走一步废棋。同样的,你走的每一步,都精确计算到可能发生的后果。针对性这些后果,你再做细节上的部署。” 说到这的肖战,扭头望向身旁沉思在那里的塞琳娜,笑着继续补充道:“如果你是‘胭脂虎’的线人,在得知我们已经开始怀疑孙尧山的突然病倒有可能是‘人为’的,第一时间你会做什么?” “保护自己……”侧过头的塞琳娜下意识脱口道。 “可当你的行为,不受自己控制呢?譬如在现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cia很想弄清楚高干病房内的具体情况,疗养的都有哪些人,警卫状况几何……”肖战轻声追问道。 “汇报……”在塞琳娜说出这两个字后,突然间想到了耗子的‘去向’。瞪大眼睛的她,怔怔的望着身旁这个男人。 “这是‘雷区’,他们不想踩,可又不得不踩!特别是在红隼给予他们一种准备‘撤离’的错觉时,他们就必须要冒这个险了。否则,他们放弃滇北‘转战’滇南就毫无意义。拱手放弃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扎根的怒江。已经断掉了与缅北武装组织间的联系,现在的他们只寄希望于滇南了。” “从大局面上来分析,就目前而言他们要么快刀斩乱麻的解决‘红隼’,要么就是利用孙家这颗棋子所图更大。当然,也有可能‘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待到肖战说完这些,沉默少许的塞琳娜,下意识开口道:“你更倾向于哪种可能?” “下午红隼要去见关怡云的‘闺蜜’了,这是个不错的机会!”点到为止的肖大官人,给予了塞琳娜充分思考的空间。 而后者却不加思索的对肖战说道:“他们会对红隼动手?” “有可能!但这不是主要目的……思考问题不要太想当然,弄清里面的道道再说!如果我是对方指挥官的话,我会选择在晚上向红隼动手。” 肖战又扔出一个‘谜团’,听到这话的塞琳娜轻声问道:“why?” “姑娘,你用脑子去想啊!我问你,一旦红隼出事‘生死不论’,我们的第一反应是什么?调查凶手是其一,另外便是转移医院内那两名‘身份显赫’的人员了。届时,有孙家的那名内鬼做内应,能第一时间确定两人的动向。黑夜给了我们现代人太多‘遐想’的空间,也给予了很多人‘犯罪’的时间。一环扣一环,既解决了红隼又迫使医院内的武生和猎手必须‘早做’打算。” 听完肖战的分析,倒吸一口凉气的塞琳娜,像是在看怪物般望着眼前这个开车的男人。 耗子的监听小组,会在孙家内鬼有所异动时第一时间确定他的身份。从而以此为‘节点’大做文章。 既然已经推断出了对方可能使用的手段,那么下面的部署就一定会有针对性。 对于塞琳娜来讲,眼前这个男人太可怕了。特别是在对于细节的处理上,让她有种不寒而栗的既视感。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调集兵力有计划的进行部署?”塞琳娜轻声询问道。 “约会!”待到肖战笑眯眯的说出这两个字时,瞪大眼睛的塞琳娜望着身旁这厮。而此时,越野车稳稳的停靠在了郊区外的一家高档俱乐部旁。而其对面,恰好是一家刚开业的菜馆。 “请你吃饭……” “你不会告诉我,我们今天就一直待在这里吧?”在肖战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的时候,塞琳娜下意识询问道。 “可能吧!”摊开双臂的肖战,一副很淡然的姿态。 “不,你的人有可能遭受武装分子的袭击,你不作任何部署,反而待在这里……” 乔装打扮一番的塞琳娜,下了车后紧追着肖战询问道。而听到这些的肖大官人,停下脚步突然反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把敌方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别闹了,我正愁找不到他们呢,现在他们有可能自己冒出来,我还求之不得呢。” “那你最少得在红隼身旁安排些帮手吧?万一……” “任何安排都会露出马脚!对方会用一个下午的时间来试探红隼身边的警卫,如果我没有推断错的话,就连关怡云的那几名闺蜜都可能有问题。这个时候我做安排,一旦被人发现,岂不是打草惊蛇了?另外……” “如果红隼和坦克,连这种事情都无法预见、解决不了。我们‘诡刺’早就被人捅成马蜂窝了。红隼会受伤,是因为他想受伤。这场戏我们必须要陪他们演下去,最少在正主出现之前会一直按照他们的剧本走。” 说完这话时,肖战单手搭在了塞琳娜的肩膀上。后者下意识的想要挣脱,肖战反而提醒道:“行动中,配合一下。” 听到肖战这话的塞琳娜,下意识怔住了身子。保持警惕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生怕他的手上再有什么附加动作。 走在俱乐部的餐馆前,突然停下脚步的肖战,抬头望向了餐馆的‘牌头’。单手指了指的询问道:“认识这四个字吗?” 以为对方要在考自己的国文,一脸不屑的塞琳娜脱口道:“湘赣人家(想.干人家)吗!” “想,发自肺腑的想,这也是我现在内心最深处的呐喊。” “你……”气急败坏的塞琳娜,指向身边肖战。 “说实话不会挨打吧?”待到肖战卖萌的说出这句话时,塞琳娜毫无预兆的提起了膝盖,只听‘傲’的一声,毫无防备的肖大官人捂着小腹弓下了身子。 第769章我会全力配合你! 不管是假装,还是真实‘表演’。肖战的‘吃瘪’着实让塞琳娜心里暗暗高兴了一把。自打跟着眼前这厮,原本相对‘刻板’、单纯的威廉大小姐,都快被‘训练’成资深腐女了。 以往哪有人胆敢这般在口头上占自己的便宜?更别说该千刀万剐的亵渎了!然而,跟在肖战身边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这样的事件却成了常态! 现在塞琳娜的心情,无非就是在‘失望中追逐偶尔的满足’。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这种心态是不是已经趋向于‘病态’。 不过能少有的看到肖战如此‘幽怨’的眼神,塞琳娜的心情却出奇的舒坦。 坐在二楼靠玻璃墙的位置,饶是塞琳娜乔装打扮了一番,仍无法掩盖她那娇娆的姿态。大洋马给予国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奔放’、‘性感’。无论她们的着装如何的保守,总能引起旁人的浮想联翩。 说实话,塞琳娜今天穿的已经很‘严谨’了。就连衣领的扣子都紧紧的束缚着。即便是这样,她还得提防着肖战那‘有意无意’的眼神。这种感觉,着实让其‘心惊胆战’。 就站在餐桌前的女服务员,时不时把目光瞥向了一旁的塞琳娜。一切美的事物所吸引的不仅仅是男性,她们自带的‘主角光环’同样也能把同性的目光尽可能的抓过来。 被一个女人盯得有些‘拘谨’,用余光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肖大官人,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爆炒猪腰、鞭金鸡、红烧牛肾……”当肖战‘有条不紊’的点下这几道菜时,本就拘束的塞琳娜,顿时瞪大了眼睛望向对面肖战。 而女服务员表情夸张的望着这个男人,直至他把点餐薄交还给自己时,服务员才反应过来。 “补一下,省的晚上扛不住。快点上哈,别耽误我下午‘办正事’。”前一句是对塞琳娜说的,后一句是在提醒女服务员。 说这话时,肖战还挑了挑自己的眼角,一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姿态。气的脸色胀红的塞琳娜刚有所异动,便被肖战一把抓住了玉手,不等她挣扎扭过头的肖大官人,直接望向了一街之隔的高档俱乐部。 “稳着点,这家餐厅是关河最得宠的小蜜投资得!对面的俱乐部,也是他们的‘爱巢’。这个点,估计老不正经的关河,正在里面和他的小蜜们玩‘鸳鸯戏水’呢。‘一王二后’的桥段,我想你应该有所耳闻。” 待到塞琳娜听完肖战这话,动作不再那般激进。但还是努力的把自己右手抽了出来!随同肖战一起把目光投向了对面俱乐部。轻声询问道:“今天我们的目标是关河?可就我们所得知的情报来看,他很有可能是胭脂虎故意扶持起来的‘替罪羊’。还有,你不是一直说我的模样过于‘明眼’吗?为什么还要带我来公众场合?” 已经意识到什么的塞琳娜,目光如炬的盯着肖大官人。后者主动为面前的小丫头倒满一杯茶水,笑着回答道:“塞琳娜代表的就是军情局。塞琳娜在滇北了吃了大亏,自然想扳回一局。顺藤摸瓜的通过乐山动向查到了关家,查到了关河……你说,如果胭脂虎就是在借用关家在从事‘非法勾当’,她会不会很紧张?” “紧张了会做什么?提前行动……最少在你塞琳娜没有查出鼻子眼之前,他们会把手头上所有的任务,全都解决掉。说白了,我们俩今天的行动,其实就是起到了‘推助’作用。迫使着敌方不得不提前向红隼动手,也迫使着这群潜入境内的武装分子,不得不提前露面。” 听完肖战这话,塞琳娜扭过头望向这厮道:“你在利用我的身份?你就不怕cia的人在确定我的身份后,直接与银狐联系吗?如果那样的话,你们的计划就有可能提前暴露。” “华夏有句古语:此地无银三百两!如果他真跟银狐联系了,不等同于告诉旁人,滇南关家很有问题吗?cia和军情局是‘盟友’,但不是战友。这一点,你应该能理解。”抿着杯中的茶水,肖战笃定的坐直了身子。 微微抬头的他,望了一眼餐厅的监控位置。胸有成竹的露出了淡然笑容! “得会你吃了饭,去对面俱乐部查一下关河的动向。把你平常所学到的,都用在上面。尽量不要暴露……” 听到肖战这话的塞琳娜冷笑两声道:“我不暴露,今天的行动怎么起到‘推助’作用?” “笑话……你别把自己看待的多么牛逼轰轰,也别低估了关河身边的那几名特工。我敢保证你今天的行动,无论多么的出色,都会露出蛛丝马迹。也一定会在天黑之前被他们发现。如果不服气我们可以打个赌……” 确实不服气的塞琳娜,负气道:“赌什么?” “你如果赢了,我保证你以后不会再受到我的无端骚扰。这应该是你目前最想‘得到’的吧?但如果你输了的话,我要身上所有的纽扣和拉链。”说这话时,肖战目光猥琐的盯着对面塞琳娜。 真想给这厮一巴掌的塞琳娜,气喘吁吁的瞪向对方。沉默少许的她,冷声道:“好,前提是你不能作弊。” “开玩笑!本来就胜之不武了,我没理由再作茧自缚。记住了,就是现在的这一身的所有纽扣和拉链。” 肖战所点的滋补菜肴,确实让姑娘家的塞琳娜没有任何‘胃口’。从始至终都是在肖大官人在海吃,而塞琳娜则一遍遍的翻看着对面俱乐部的总体平面图。 下午近两点钟,吃饱喝足的肖大官人打着饱嗝,领着油盐未进的塞琳娜出了这家餐厅。踏出大门之际,肖战还忍俊不住的打趣道:“姑娘,这家餐馆叫什么?” 狠狠的瞪了肖战一眼,这一次没有再上当的塞琳娜,率先走到了越野车前。在肖战随同其一起上车后,塞琳娜冷省道:“我准备从偏门潜入……” “我会全力配合你!”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启动越野车朝着对面街道驶去。 坐在车内,望着那灵巧的倩影,消失在围墙之上时,坐在车厢内的肖大官人,先是抽出一根香烟含在了嘴中,在点着的同时,拨通了一则号码。 “让关河知道有人在查他!另外,俱乐部对面的‘湘赣人家’监控视频,你处理下画面。塞琳娜的要高清,我的要比马赛克好那么一丁点。” “明白!” 挂上电话的肖大官人,玩弄着手中一次性打火机。嘴里嘀咕道:“永远别跟‘庄家’对赌。这个局本来就是我操控的,你怎么赢?” …… 宝蓝色的宝来径直的停靠在了关家门口,换了一身得体的商务休闲装的红隼,手捧一束鲜花按响了关家大门的门铃。 开门的女佣显然对红隼很有印象。毕竟,昨晚他的表现已经深入关家人心。现在关家内外都在传这个准‘姑爷’的背景及身份。继而,当她看到手捧鲜花的红隼出现在关家时,笑容颇为灿烂的为他打开了院门。 “阿云在家吗?” “小姐在的,夫人也在……”在引领着红隼往客厅走去的同时,红隼与身边的女佣闲叙着。 落座于客厅内的红隼,品尝着市面上花钱都很难买到的‘普洱’。最少三十年朝上的茶树,才能长出如此润口的茶叶。 最先出现在客厅的,是一身便装的刘淑静。当她听到红隼‘造访’后,颇为高兴的从卧室内走了出来。 二楼的拉门声,使得客厅闲叙的红隼和刘淑静下意识抬头望向楼梯口。‘噔噔’的下楼声,突显着对方的‘着急’。可当她抵达楼梯拐角目光与已经起身的红隼对视时,连忙放缓了脚步。 一阶一阶的行至客厅,步伐略显局促的走到了红隼旁边。 “来了?今天麻烦你了……”率先开口的关怡云,在说这话时挽着自己的刘海。看到自家闺女这一幕的刘淑静,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把鲜花递给了对面的关怡云,后者在接过来的同时,嘴里蚊叮般说了声:“谢谢!” 并没有在关家待太久,红隼和关怡云是一起离开的。一直把这对小年轻送到门口的刘淑静,在看到红隼主动为关怡云充当司机的踏上她那辆奔驰后,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笑容。 挥手致意的刘淑静,目光深沉的忘了一眼紧随其后的蓝色宝来。待到刘淑静折回关家后,第一时间步入自己的书房。通过设有信号线的卫星电话,双指快速蠕动的打了一连串的字符。 而这串让人乍一看根本看不懂的字符,通过转码器直接反馈至关怡云留在房间内的手机上。仅仅停顿了数秒,手机上的信息被删除的同时,显示着‘信息已送达’…… 这是一套‘自动转码衔接系统’,刘淑静所传递的信息,会通过关怡云留在房间内的转接手机,进行信息‘传输’。 约摸五分钟后,刘淑静的手机屏幕上同样显示着一串字符,仔细甄别后,手里握着电话的她,怔怔的坐在那里望向了窗外关怡云、红隼离开的方向。 第770章大洋马是什么马? 黑色的奔驰,行驶在前往市区的主路上。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关怡云,时不时挽弄着自己的刘海。微微侧身的她,余光刚好能观察驾车红隼的一举一动。 抿着嘴角,偶尔低头玩手机的关怡云,大多只简单的打几个字便把屏幕紧锁。车厢内相对缄默的气氛,多少让主动提出邀请的关怡云感觉‘不自在’。 几次想要开口,不知又碍于什么选择了欲言又止。直至扭头的红隼刚好与其对视时,前者才询问道:“我们俩什么时候生疏到,需要你如此‘矜持’了?” 听到这话的关怡云,‘负气’的回了一句:“我们很熟吗?我不该矜持吗?” “你昨晚的奔放哪去了?” 乍一听这话的关怡云,猛然推了驾车的红隼一把。后者‘哈哈’大笑了几声道:“有什么事说吧!” “那个今天让你陪我见闺蜜,其实是夹杂着很多小心思的。”在关怡云小心翼翼说出这番话后,扭过头的红隼,微笑的摇了摇头,并没有接腔。 “你摇什么头啊。”没好气的关怡云,声呗提高少许的询问道。 “我发现只要陪你出来,你的动机就没单纯过。要么把我当枪使,要么拉着我钻小树林准备亵渎我纯洁的身体。你说你到底想干啥?如果你真的窥探我这具强壮的身体话,咱也就别遮遮掩掩了,前面就是小旅馆。我躺在那里不动,随你怎么摆弄……” 待到红隼说完这话,关怡云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有心机的女人?” “难道你没想过把我‘就地正法’了?我以为我们心心相惜呢,反正我今天不怎么想去见你的闺蜜什么的。只想拉着你往没人的地方钻。” 说这话时,红隼目光猥.琐的打量着身边一身盛装的关怡云。后者已经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些不一样的意味。 “我真没发现,你原来这么猥琐的。” “只要性取向正常,面对你这样有长相、有身段的女人,又有几个男人不猥琐的?不同的是,有人假装不猥琐,有人直言说出自己的想法。很显然,我是属于后者!别动手,有什么话好好说……” 红隼‘撂底’的一番话,虽然听起来着实不怎么‘纯洁’,甚至还夹杂着荤段子。但不得不承认,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番话,亦使得车厢内的关系,不像刚出门时那般‘尴尬’了。 “当年我在美留学有三个室友,两个是滇省人,一个是昆市的,一个是玉溪的。一起回的国,这些年一直保持着联系……” 在说这话时,扭过头的关怡云,小心翼翼观察着红隼的表情。而此时扭头的红隼,与其对视轻笑了一下道:“如果就去见两个长期保持联系的室友,还不至于让你说‘耍什么小心思’。有内情啊……你们保持的‘长期关系’,不会一点都不‘纯洁’吧?你是‘拉拉’‘百合’?你喜欢姑娘?” “你才是拉拉、百合,你才喜欢姑娘呢!”关怡云连忙反驳道。 红隼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我本来就是喜欢姑娘吗。这一点你可以开个房间试一试,一试一个准。” “不,今天的你怎么变得这么无下限啊,你……” 不等关怡云说完,红隼直接打断道:“因为熟快了,所以就暴露出本性了。技术宅都是这样,初见时略显腼腆,一旦熟快了内心邪恶的一面就完全暴露了。” “呵呵,麻烦你收起你的本性好吗?”当关怡云僵硬的‘呵呵’两声,道出这句话时,连她自己都忍俊不住的笑出声来。 “不对啊,我在跟你讲我室友。怎么又扯到技术宅本性上去了?”反应过来的关怡云,瞪大眼睛的对旁边红隼说道。而后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不准再打岔了,听到没?”佯装‘发怒’的关怡云,提醒着身边的红隼。后者重重的点了点头,抿着嘴等待着他的下文。 “昆市的叫狄晓思,家里是做玉石的。玉溪的是王燕父母都在卷烟厂工作……”关怡云啰嗦了一大堆,无非就是在介绍她这个两个闺蜜的家庭背景,人物脾性。 听了近十分钟的红隼,忍俊不住的开口道:“等等,她们两人不会也没男朋友吧?然后,你准备把我推销给他们?姑娘,不待你这么玩的。貌似咱俩是相亲对象,你就是看不上,也不至于转介绍给其她人吧?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信不信我一脚把你从车上踹下去?” 面对‘气焰嚣张’的关怡云,倍显无辜的红隼,犯急的回答道:“不,我就是陪你和她们见一面,你用的着把她们‘生辰八字’都给我转述一遍吗?你自己回味一下,是不是这个理?你到底想说什么,咱能别绕圈子了吗?” 听到红隼这番话的关怡云,紧咬着唇角缄默了少许,才开口道:“在国外的时候,晓思就一直在撮合我和她哥哥。回国后,更是借各种聚会的理由,让我们私底下相处。然后吧,我……” “你……等等!这一次,狄晓思她哥也一起来咱们这了是吧?”红隼轻声反问道。 “嗯!我只把他当成大哥来对待,这些年我也一直在强调这一点。我……”语无伦次的关怡云,显得很着急。特别是在看到红隼冷脸‘沉默不语’后,这种情绪更是无可复加。 “情敌见面份外眼红?宴无好宴,是鸿门宴?”说完这话,红隼自顾自的乐了起来。 而关怡云听到这番话后,脸上略显烧红的瞪向了一个劲‘乐在其中’的红隼。气鼓鼓的反问道:“很好笑吗?” “不是,那你希望我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这件事?很显然,人家是借着看你的幌子来这兴师问罪的。而你呢,又把我推到了台前。这不就是‘情敌见面份外眼红’吗?做玉石的?能在滇省做玉石,还能把自家儿女送出国上学,看来背景不简单吗。” 听完红隼这话的关怡云,抿着嘴轻微的‘嗯’了一声。而红隼听到这个鼻音后,下意识扭头道:“别告诉我,他家是混黑涩会的。” “华夏哪有黑涩会?反正他们家的背景挺复杂的。”一句‘挺复杂’,便已经让红隼瞬间明白了很多。 ‘赌石’一直以来都在滇省盛行,而这一块业务绝大部分,都被几个社会团体所把持。他们背后都拥有着不同层面的背景!虽然关怡云说的很隐晦,更是用‘玉石生意’笼统的代替了所有,但对于红隼来讲,有些信息在其回滇之前便已经‘有所耳闻’了。 “姓狄,背景复杂,家里又是做‘玉石生意’的,扎根在昆市……江湖传闻中的‘狄老三’是他们什么人?” 沉默些许的红隼,轻声询问道。而乍一听这话的关怡云,扭头望向红隼。轻声道:“你也听说过狄老三?” 在关怡云的眼中,刚刚回来的红隼,不可能对滇省的‘势力分布’了解的那么清楚。 “瞧你这话说的,我只是宅,又不是不喑世事的‘清修’。狄姓本就是小姓,玉石又是最近几年炙手可热的‘把玩’。而滇省三成以上的好玉出‘狄家’,这在圈子里又不是什么秘密。你嘴里所说的那对兄妹真跟狄老三有关系?” 听完红隼这话,扭过头的关怡云微微点头道:“父子女关系。狄晓思的哥哥狄佳已经全盘接手了他父亲的生意。而且他的背景复杂,据说与京都那边都有一定的关系。” 说这话时,关怡云小心翼翼的望着红隼。听到这番话的红隼,下意识扭头望向对方道:“怎么,你是怕我忍不住出手打他?还是怕关系闹的太僵,让关家以后‘举步维艰’?” “我没其他意思的,就是不希望……”欲言又止的关怡云,不知晓该如何组织自己的语言。 看到她这幅‘为难’的样子,心照不宣的红隼,突然的伸出右手掐了掐关怡云的侧脸。这一突兀的亲昵动作,亦使得关怡云‘唰’的一下脸红起来。 笑容灿烂的红隼,轻声回答道:“我懂你的意思,今天见面我的这位情敌,势必会有一肚子的怨气。不说处处针对,也总会比较一番。虽然最近一段时间,我表现的也相当强硬。但这在这位‘大城市’来的公子哥而言,不过都是‘小把戏’。你是希望我得过且过?” 听到这话的关怡云,紧咬着嘴唇微微点了点头。撇了撇嘴的红隼,微微点了点头,但沉默少许后,却回答道:“看情况吧!程家人不缺胸襟,但程家人有自己的底线。只要他不是特别过分,我就当是犬吠。” 红隼的话,亦使得关怡云‘长出一口气’。在这个过程中,红隼一直在用余光观察着关怡云的表现。如果身边这个女人真的是‘胭脂虎’话,那么今天下午把狄家人带进来,到底是处于何种目的呢? 就在红隼沉默着思索之际,关怡云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的关怡云,随即接通了电话。 “晓思,我们快到了!换地方了?在哪?长岭马场?”说这话时,关怡云望了一眼身边的红隼。后者笑着打转着方向盘,改道去长岭! “好,我们这就去……” 挂上电话的关怡云,轻声询问道:“你……会骑马吗?” “大洋马都骑过,你说我会不会骑?”红隼笑着回答。 而一脸诧异的关怡云轻声询问道:“大洋马?大洋马是什么马?” 第771章欲擒故纵? 恰逢奔驰行驶至十字路口前,红灯让红隼所架势的奔驰缓缓停靠在了街头。 作为滇省著名旅游城市之一,西双版纳一直吸引着不少的外国游客来访。轿车前,一支外国游客在导游的引领下有秩序的穿过人行道。 车厢内的红隼,稍稍调整了下坐姿,指了指路过的外国游客道:“呶,这就是大洋马。” 顺着红隼的指引,关怡云望向那几名身着相对奔放的外国女子。脸色‘唰’的一下变得烧红。她也在这个时候瞬间明白红隼那句‘我骑过大洋马’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半天没回过神的关怡云,在轿车重新启动的时候,‘冷嘲热讽’道:“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 “马马虎虎啦,从年少的‘康师傅矿泉水’到如今的‘营养快线’。成长,一直伴随着我的人生。有时间,在这方面我们可以交流交流……” 待到红隼说完这话,关怡云狐疑的望了旁边这男人一眼。下意识反问道:“康师傅矿泉水?营养快线?” “尺寸……”红隼轻声提醒道。 “你……”张牙舞爪的关怡云,在红隼驱车的过程中,便隐有扑向对方的架势。单手驾车的红隼,连忙扬手挡在面前。 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想和我做一对‘死鸳鸯’?你也忒歹毒了吧,得不到我的肉体,竟然用这般‘下作’的手法!” “程颐甲……”咬牙切齿的关怡云,气鼓鼓的瞪向身边红隼。 “好嘞,不闹了。长岭是从这条路吗?”故意打岔的红隼,换来的则是关怡云‘不理不睬’。 没有再‘自讨没趣’的红隼,在驶入城市外环后把油门往底部所踩了几分。近三点钟,在路上兜转了半个小时的红隼及关怡云,才抵达这处位于郊外的国家级马场。 待到车子停稳之后,扭过头的关怡云,瞄了一眼倒车镜轻声道:“你把你的警卫甩掉了。” 熄火的同时解开安全带的红隼,笑着回答道:“我带着他,那个叫狄佳的今天八成出不了这马场。” 说完这话的红隼,已经推门下车。稍稍在副驾驶停顿些许的关怡云,目光复杂的望着车外那高大的背影。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云……”就在关怡云出神之际,一名长相和身材都称不上出众的女子,怯生生的凑到了奔驰车前。 她先是目光狐疑的打量着站在车头伸展着懒腰的红隼,随即又把目光投向了车厢内。在确定副驾驶位置上做的正是关怡云后,才咧开甜甜的笑容亲切呼喊。 “王燕……”看到这位略有婴儿肥的女子后,连忙推开车门的关怡云,一脸兴奋的下了车。 两人随即拉住了双手,彼此脸上那真挚笑容不似作假! “这位是……就是你传说中的对象?”一脸‘八卦’姿态的王燕,伸出了自己略粗的食指,指了指红隼又望向关怡云。 后者脸色略显烧红的干笑着不曾点头,倒是脸皮不薄的红隼,主动上前伸出右手道:“程颐甲,技术宅!” “王燕,专业宅……”落落大方的王燕与其相握的同时,俏皮的介绍着自己。 相视一笑,彼此都在打量着对方! “怎么就你一个人?晓思不是也早到了吗?”一同步入马场的时候,走在前列的关怡云轻声询问着身边的王燕。 而后者先是扭头看了一眼紧随的红隼,然后附耳轻声道:“自打她哥知道你已经有对象后,跟月经不调似得。本来晓思是不准备带他来得,孰不知他硬是跟来了。这会晓思正拉着他在马场上‘宣泄’的。阿云,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心里一样没底的关怡云,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故意与两位姑娘拉开距离的红隼,一方面给予两人咬耳朵的空间,另一方面他有些事要与‘脱线’的坦克商讨。 “刚从头那边得到消息,狄家是关康灰色产业链的主要分销商之一!两家的潜在联系,绝不是表明那么简单。资料显示,王燕、狄晓思与关怡云在美住在同一屋檐下不假。但就我们的人从普林斯顿那边的调查,发现了一些端倪。这些信息都在整合中,一有答案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佯装站在走廊前,给予两女充分说悄悄话的空间。身子背向监控的红隼,面带微笑的眺望着对面的绿化带。蠕动着唇角,轻声回答道:“我知道了。有件事你让人去查一下。” “你说……” “关家的固话……” “嗯?什么意思?”坦克很是诧异的询问道。 刘淑静是早早便暴露的对象,继而对于关家的主要通讯设施,鹰卫们都在二十四小时监听状态中。这个时候红隼再次强调去查关家的固话,使得坦克很是费解。 红隼兜里的手机‘意外’响起。这是红隼提前设定的闹铃,假装掏出手机的他,蠕动着手指装模作样的把手机放在耳边。故意放缓脚步的他,继续对坦克说道:“耗子给予我的那份信息源代码根本无迹可寻,甚至连代码排列组合都不可能达到传播的标准。所以,我就怀疑这份通过无线传播出去的信号源,其实就是用来伪装的信息。” “你怀疑……”虽然对于很多技术方面的知识不是特别懂,但坦克亦能听出红隼的怀疑方向。 “这世上传播最快、最不受干扰且最安全的途径,目前来讲还是‘有线传播’。我去关家留意了一下,一楼和二楼是都有配备固话。利用仪器盘查了一下,信息箱应该就位于一楼与二楼之间的区域。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线应该是从墙内穿过。” “我们之所以没能通过固话线监听到刘淑静的汇报,其实最大的误区应该就在于,我们总觉得敌方接受的信号源应该在关家之外,却忽略了信号根本就没有出屋这种可能。所有的信息转码都通过‘有线’完成。这样的操作并不‘复杂’,只需私接一根黑线便能完成。” “这样的法子在抗战期间,是不少敌后特工惯用的套路。如果在那个年代,一定会首先排除这种可能。但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却被我们适时的‘屏蔽’了。把我所说的转述给技术部门,依靠现在的科技,不出两个小时就应该有结果。” 待到红隼说完这话,耳麦另一头的坦克,突然沉默下来。稍稍停滞了数十秒后,轻声道:“你在怀疑……关怡云就是胭脂虎?” “我知道了,晚上我会跟他们联系,嗯,嗯……”嘀咕完这话的红隼,瞬即挂上了手机。转头之际,关怡云已经悄然行至他身后。 “有工作?”关怡云轻声询问道。 “没什么,所里想让我们几个尽快回去。怎么了?”故意转移着话题,面带微笑的红隼,朝着扭头正望向他的王燕点了点头。 “没什么,要不我们回去吧?我刚刚听王燕说,那个晓思的哥哥,情绪有点不稳定。我怕……” 听到这话的红隼,低头附耳道:“你不觉得你的这位闺蜜,是在故意给予我心理上的压力吗?” “嗯?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是准备让我知难而退呢,还是欲擒故纵?”笑眯眯的红隼,紧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猛然‘咯噔’一下的关怡云,目光内闪烁丝丝的慌张,但又瞬间被‘无知’所掩盖。 “你觉得我会离开吗?就为这张脸咱也不能当逃兵啊。再说了,这是子啊西双版纳咱们的主场。没理由怵怕任何对手!不过实话实说,我觉得王燕应该和那个狄晓思关系更好。她透露的反常信息越多,我越没理由离开。否则,我岂不是在你面前落了下乘?在你心中的地位岂不是一落千丈?” 听到红隼这番解释,关怡云心里才稍稍安稳些许。她以为对方嘴中的‘欲擒故纵’是在指其他‘方面’呢。 是她‘做贼心虚’了…… 望着红隼自信满满的朝着自己走来,一脸‘急切’的王燕,连忙对关怡云说道:“阿云,现在走还来得及,否则……” “王女士,你的演技称不上高超!”单手插兜的红隼,笑着回答道。 “你,你什么意思?我是好心提醒你……” “这是西双版纳,这是我的家!你今天从这里离开了,还能去哪?” 面对红隼的质问,目光阴晴不定的王燕,看了关怡云一眼后,‘慌张’的回答道:“随便你,好心当成驴肝肺!阿云,我看你这个对象也就那样。” 说完这话,王燕负气的转过身,自顾自的大步流星往前走着。而站在原地轻笑两声的红隼,与关怡云对视了一眼。挠头道:“让你夹在中间难做了。不过说实话,这样的闺蜜有或者没有,其实都一样的。我倒是觉得没有比有更好。” 听到红隼这话,笑容尴尬的关怡云,不知该如何作答。扬起右臂的红隼,直接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这一突兀的行为,着实让关怡云身体猛然‘绷紧’了些许。这番‘绷紧’似是作为女人的条件反射,又像是处于职业的自然反应。 仰起头的关怡云,机械的在红隼单拥下往前走着。而后者望向她的眼神,依然那般简单自然。 第772章你以为你是谁? 马场内,尘土飞扬,到处弥漫着骤起的浮尘…… 按理说国家级的马场,不该出现这种场景。但当你看着场中那可着劲‘驰骋’的骏马时,便能理解了。 一名身着马装的男子,发泄般挥舞着手中马鞭。价格堪比一辆凯迪拉克的骏马,在这种状态下‘肆意’的飞奔着。 站在栅栏外的红隼,面带微笑的望着这一切。身旁的关怡云,则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小跑朝着自己奔来的另外一只马匹。 “阿云……” 骑马的女子在大声呼喊出关怡云的小名时,原本奔驰的另外一只骏马被主人拉住了马绳的,调过头的他,目光如炬的紧盯着与关怡云并排而站的红隼。 脸上尽显阴辣之色,特别是当他看到红隼随同关怡云走进马场之际,这份阴辣更是被狰狞所替代。 “驾……”调转马头的阴辣男,不断用马鞭敲打着马身。霎那间,骏马如同离弦的弓箭般急速的朝着红隼这边冲来。 乍一听这一番声响,原本刚与好友狄晓思见面的关怡云,脸色‘蜡白’的伸手去拉扯红隼,示意他赶紧远离这块区域。 同样坐在马上的狄晓思,大声朝着自家兄长吆喝道:“狄佳,你是不是疯了?” 仿佛没听到自家妹妹的‘呵斥’。骑马奔驰而来的狄佳脸上露出了病态的阴笑,此时在他的目光里,唯有被关怡云不断拉扯的红隼。 他拼什么受到关怡云这般的关爱?这些,本该就属于他狄佳的! 想到这的狄佳,手中马鞭挥舞的劲道、频率更加频繁,嘴中呼喊的‘驾’声更加刺耳。而其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狰狞…… “你是不是个呆子?走啊……”一脸紧张的关怡云,用力扯着纹丝不动的红隼。后者倔强的站在原地,目光淡然的望向那冲向自己的滇马。 微微扭过头的他,单手把关怡云拨在了身后,笑眯眯的说道:“这里是我家,现在要是退了以后想再迈出来,就变了味!放心,我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纯技术宅。” 在红隼说完这话时,无论是王燕还是狄晓思,都把诧异的目光望向眼前这厮。她们从心底不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会到最后,都不会躲开。可事实上,他就这般矗立在这里。哪怕狄佳所驾驭的骏马距离他还有不过二十米距离。 瞳孔不断放大的狄佳,望着那纹丝不动的红隼,扯着嗓子呼喊道:“我让你装,我要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然而,当马头与红隼的间距越发狭隘的时候,饶是狄佳这种‘狠角色’,也有些慌张。他下意识的拉扯着马绳,可高速奔跑中的骏马,在惯性的作用下仍旧朝着红隼冲去。 红隼脸上的笑容,依然淡然。不退反进的他,更是大踏步的朝着奔驰而来的骏马冲去。 就在他即将与骏马‘相撞’之际,一个侧身腾空而起的红隼,双臂如同紧紧的钳住了马脖,脚跟在落地的同时,发力的凿在了地表之下。受到束缚的骏马,竭力的想要挣脱,朝着上方可着劲的挣扎着。 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的狄佳,面对骏马的突然受惊,猝不及防的往后后仰了起来,双手紧紧抓住马绳,双脚狠踩马镫…… “畜生……停下来……” ‘砰……’伴随着红隼的一声怒吼,双臂往下猛然发力的他,硬生生把原本‘高昂’着头颅的骏马,近乎压在了地面上。 一上一下的张合力,不但使得骏马在奔驰了数米后突然停了下来,更让坐在上面的狄佳顺着马脖子直接滚落了下。 ‘轰隆……’失去重心的棕色骏马应声倒地。而双手就嵌在他脖颈上的红隼,顺势压在了这头畜生的身上。 被甩出了数米远的狄佳,头昏脑胀的趴在那里。而此时的红隼,突然一改刚刚的‘暴戾’,目光温柔的凑到了马头前,不知附耳嘀咕着什么。一只手还在有序的抚摸着原本狂躁的马身…… 原本受到重创的骏马,突然在这个时候安静了下来。这诡异的一幕,亦使得怔在那里的关怡云几女都呆木若鸡在原地。 直至狄佳手扶着栅栏蹒跚的站起身,这才反应过来的狄晓思,快步凑上了上去。喊了声:“哥,你没事吧?”这才打破了这份安静。 “我要弄死你,我一定要弄死你……”处于极为狂暴姿态的狄佳,在起身的一瞬间,便转身指向了正在‘安抚’烈马的红隼。 后者根本没有搭理对方,只是缓缓站起身,与此同时拉起了到底的骏马。站稳身子的骏马,仍旧‘噗噗’的大喘着气。侧身被擦破滇马,被红隼温柔的拉扯到了围栏旁。 此时马场的工作人员已经快速围集了过来。不理会自己一身狼藉的红隼,轻声对工作人员叮嘱道:“三藤粉,皮山子……这些在当地常见的中药混合碾碎外敷至马伤口上。今天马匹受了惊,晚上尽量让他独居,会在短期内出现狂躁的表现。不需要注射什么镇定剂,多它放放风,自我宣泄一下就行了。” “另外,今天所造成的损失,一并算在我身上。待会结账的时候,我损失给你们补上。” 在向工作人员交代外这番后,红隼才怕打着自己身上的尘土。而此时,气喘吁吁、脸上已经挂彩的狄佳,仍旧目光阴沉的瞪着这厮。丝毫没有为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一丝忏悔。 “你没事吧?刚刚吓死我了。”凑到红隼身边的关怡云,关心的询问道。俨然一笑的阿甲笑着摇了摇头。 随即又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狄佳,往前一步走。也就是这一小步,着实让狄晓思紧张的挡在了自家兄长面前。 刚刚红隼的‘霸气’表现,尽收众人眼底。连一头成年且在高速奔跑中的烈马都能降服,更别说对待一个人了。 此时,红隼所给予众人的‘威慑力’,绝对是‘深入人心’。 红隼就站在狄晓思面前,目光紧盯着刚刚还放狠话的狄佳。 “狄老三没教你做人道理吗?需知做人逆势如饮酒,顺势如倒茶,对不对?那你能告诉我,你刚刚扔下的那句狠话,是图什么?是你能在西双版纳伤我毫厘,还是你以为狄老三的爪子,能伸到滇南?” “知道吗,有些话不说透,自欺欺人,就可以糊涂一世,打打闹闹轻轻松松。可挑明了,便是仙人也断然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你觉得就你们狄家这些年,所做的那些事,能经得起有关部门几轮的调查?靠着京都那位‘正主’给你们撑腰,还是想通过西北方面为你们狄家捂着不放?” “我不是不相信你们狄家没有这个本事,但我更相信,如果我想和你们不死不休。最坏的结果,就是我得罪了一些人,可滇省不会再有狄家。” 听到红隼这番话的狄佳,眼角微微抽动的嘀咕道:“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眼中世上所谓的易事、难事、风雨事、江湖事、天下事,都不过是一枪的事。我能说的出,便能做得到。信不信由你!还有,你我之间的这些小插曲,过了今天随便你怎么闹腾。我答应了怡云,今天不找事、不闹事。嗯,麻烦你给我这个面子。” 说完这话的红隼,扭头望向身后的关怡云。面带微笑的对其说道:“我去里面冲个澡,换身衣服。待会一起赛马?” “嗯?好……” 待到关怡云点头后,红隼绕过了身前的狄家兄妹,径直的往前俱乐部洗浴房走去。而在围栏的匝口处,刚好与心机不纯的王燕碰头。微笑的看了对方一眼,摇了摇头大步流星的擦肩而过。 场中的四人,颇为诡异的对视了一眼。脸上不再是刚刚那份‘胆怯’面容的关怡云,右手轻轻一挥,其余三人像是得到什么指令似得,直接朝着马场外围的休息地走去。 “后郊马场我们的人已经到位……”凑到关怡云身边的王燕,一改刚刚的姿态,语态恭谨的对其说道。 “他要比我们想象中的棘手!”沉默少许的关怡云,在落座的同时,轻声嘀咕道。 “可时间不等人!下面人来报,他所领导的‘联络组’已经有撤离的迹象了。医院那边突然有人造访,应该与西北局势有关。或者说他们已经得到了什么消息。”与其一同落座的狄晓思小声对其说道。 而扭过身的关怡云,望向了被搀扶至医疗室的狄佳。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你哥,还真是暴脾气啊……”廖有深意的一番话,亦使得狄晓思脸色紧张不已。 连忙解释道:“组长我哥一直是局外人。今天的行动,也是‘将军’特地安排下来的。他也是在我的怂恿下,才贸然出手的。其目的,就是想试探一下这个程颐甲的身手。” “将军?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完全听命于他了?” 面对关怡云的质问,顿时‘哑口无言’的王燕和狄晓思对视一眼,缓缓低下了头。 “还有,刚刚得到的消息。军情局的塞琳娜出现在了西双版纳,她所调查的对象正是关河!应该与我们的人通过乐山进入境内有关,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是顺藤摸瓜的查到了临沧。而当时,我们安排在关河身边的棋子,恰好在操作此事。” 听到王燕的这一汇报,一脸阴霾的关怡云,冷声嘀咕道:“塞琳娜?她真以为顶着教廷大小姐的身份,就没人敢动她了吗?” 第773章厉害了Word哥! 在关怡云的脸色变得阴沉之际,旁边落座的狄晓思及王燕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 特别是涉及到身份敏感的塞琳娜方面,两女更是不敢赘言。如果她只是‘单纯’的军情局成员,哪怕是要员,估计在胭脂虎的计划里‘误杀’就误杀了,大不了最后再让上面去交涉。 可塞琳娜是谁?暂且不论查尔在教廷内的地位,单就赫拉在国际上的地位,就足以让任何人喝一壶的。 而自打塞琳娜开始接手军情局在云贵两省的‘业务’后,便像条疯狗一样,不但与鹰卫‘斗智斗勇’,更在暗中调查cia在两地的渠道。其根本目的,还是为了最终得到‘川真香斯’。 “苗疆域那边情况怎么样?”扭过头的关怡云,轻声询问着身旁的狄晓思。 作为衔接苗疆域与云贵两省的重要‘中枢’,昆市狄家之所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跃成为滇省数一数二的‘玉石商’,显然是有着cia在暗中的‘资助’。 狄晓思、关怡云以及王燕,这些成员皆是当年银都三巨头之一的李健,在离开华夏之前,所物色的重要‘人选’。当然,李健所物色不仅仅有她们三人。可现在活跃着的,准确说挑明之后活着了的,就只剩下她们三人。 “得到的线报是,华夏最外层的包围圈或会在今明两天撤离,下一步的去向应该是滇北。以防缅北的武装暴乱。届时,苗疆域会举行一次大规模的‘肃清’行动。是由五仙教牵头的。说是为了保证苗疆域的‘纯洁性’。” 听完狄晓思的介绍,关怡云直接开口道:“假的,保持‘纯洁性’?现在五仙教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被鹰卫及龙组的人渗透到高层了,他们有这个本事?我到觉得他们是在故意制造混乱,想在‘包围圈’换防的节骨眼上,完成技术人员的输送。隐忍那边跟我们联系了吗?” “联系了!一名接头人更是在昨天亲赴昆市,我们的人和他接过了头。首批需要我们帮忙离开的技术人员名单及资料,也已经按照我们的要求提交上来。没有川真香斯……” 听到狄晓思这句话的关怡云,紧皱眉梢的扭头瞪向对方。冷声询问道:“昨天就已经接头,为什么我到现在才知道?又是将军的安排?” 面对关怡云的质问,表情紧张不已的狄晓思连忙解释道:“我本打算直接向你汇报的,可将军拦住了。他说你现在需要‘心无旁骛’的完成现下的任务。过多的与组织人员接触,怕是会露出马脚。” “呵呵!可以的,就这么急不可待的准备架空我了?”虽然内心‘义愤填膺’,但关怡云也清楚,现在绝不是内斗的时候。将军想境内境外大权一把抓,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而今‘奉命’入境,算是给予了他一个很好的‘借口’。从前日的主动现身,关怡云就已经知道对方的来者不善。可她怎么也没有,自己的这位师兄动作会这般迅速且有效。 平伏着内心的愤慨,冷笑的望着旁边狄晓思的关怡云,一字一句的说道:“别幻想着只要爬上了‘将军’的床,便能让狄家‘飞黄腾达’。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如果我倒了,你和狄家都得陪我殉葬。” “六号不敢,六号……”不等狄晓思表忠心的说完,紧皱眉梢的关怡云瞪了前者一眼。虽然这处马场里里外外早就被她们‘打点’过了。但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将军这次带了多少人入境?”侧过身的关怡云,把目光投向了身旁的王燕。作为cia在玉溪的‘支点’,将军一行从临沧‘消失’后,便由王燕这个组接手了他们的日常起居。 其地域上的特殊位置,亦使得王燕所领导的小组,一直都是关怡云在境内的‘后勤保障’以及主要撤退中转站。 “最少两个组!从生活用品的配备上来看,应该在十五人左右。” 听到这番汇报的关怡云,嘴里不禁嘀咕道:“两个组,十五个人。eo在缅北三分之二的战斗力。大手笔……” 说完这话,关怡云沉默少许,再次开口道:“今天我们按计划行事,但记住一点,我们的人一个都不能动。” “可……” “可什么,我们的存在本就是为了维系这条渠道的‘畅通无阻’。一旦有一方暴露,那么以龙组的敏锐,肯定能顺藤摸瓜的揪出一大截。全力配合他们的行动,但这个全力只是武器配备、后勤保障、情报资源的共享。明白吗?” 待到关怡云说完这话,两女不约而同的回答道:“是!” “但组长,今天针对程颐甲的‘狙杀行动’,有三分之二是我们的人。你看……”狄晓思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扯掉!西北局势固然重要,但于我们而言首要任务,还是揪出‘川真香斯’这条大鱼。在没完成这项任务之前,哪怕将军一行全都死在我们面前,咱们都不能有任何异动。” 关怡云的话,亦使得王燕和狄晓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相互对视一眼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另外,今天针对程颐甲的任务级别由a级降到b级,只‘阻击’不‘阻杀’。至于原因……” 说到这的关怡云,脑海里浮现出了程颐甲那张猥.琐的笑容。努力的让自己处于冷静,消去杂念的关怡云,继续补充道:“一个活着的且重伤的‘技术骨干’,更利于将军这次计划。既然他要的就是打草惊蛇,迫使着医院那两名已经确定身份的‘工程师’不得不撤离现有的‘保护圈’,那么一个‘重伤’的拖油瓶,要比一具死尸有意义的多。安排下去吧……” 听完关怡云的这番话,两女很想提醒对方‘需不需要与将军再商讨一番!’可话到嘴边,彼此对望一眼后,又都作罢! 从上级的安排中,她们其实不难发现。上面是寄希望于能‘劫持’这几名技术骨干,又能保证渠道的畅通无阻。否则,也不会下令让将军冒险带人入境了。 关怡云这样的安排,毫无问题。可在她们看来,又大有问题! …… 在关怡云与狄晓思、王燕部署整个计划的同时。步入马场洗浴室的红隼,先是用检测器检查了下这里的‘监控’,在确定对方没有丧心病狂到连浴池都没放过后,才大胆的与坦克取得了连线。 “坦克哥,你不知道我正在深入敌后的过程中吗?什么事可着劲的‘滴滴’呼我。”以防万一,红隼在与几人接触中,彻底断开了与外界的信号联系。如果关怡云真如他所推断的那样,就是‘胭脂虎’的话。那么在她身上肯定少不了红隼也配备的‘检测仪’。 “刚刚从头那边得到的消息,昆市狄家不仅仅是关家灰色产业链通向国内的‘散货商’,还是当年衔接‘锋行’对外的重要中转站。我们以前所查询的‘锋行’渠道到了云贵两声便戛然而止。其实不然,这两个省的渠道是由cia接手,在渠道和资源上与隐忍选择了共享。” 听到这话的红隼,已经褪去了自己的衣装,拧开水洒的他,并没有冲洗身体。而是怔在那里思索少许的反问道:“狄家有问题,那到底是狄晓思的事,还是接手了狄家的狄佳呢?” 这个结果对于红隼来讲很重要,如果是前者那么与其为室友、闺蜜的关怡云,一定脱不了关系。那如果是后者……这条线,就简单明了的多了! “暂时无法确定!不过我们在美的同事,已经针对关怡云、狄晓思及王燕当年的就学情况展开了细致调查。表面上看毫无问题,但却存在着很多端倪。最重要的一点,我们窃取了当年她们就学时的校内监控,她们三人并不像考勤表及档案上所记录的那般每天都到。而且是长时间‘缺课’。” “各学科的导师,所给予她们的评价都是‘优良’。这与普林斯顿的教学‘原则’完全是相悖逆的。她们就学的档案,有可能是完全伪造的。另外,鹰卫针对王燕的调查中发现,前几日她的行踪很是诡异。有记录显示,她在这几天里经常出没于普洱与玉溪之间。” “而境外那群武装力量在临沧消失后,便是通过普洱进入西双版纳的。时间上完全吻合!当然,现在这一切都只是推断,针对这个王燕的系统调查,已经在展开了。” 听完坦克的介绍,红隼嘴里嘀咕道:“那么巧?狄晓思和王燕都有重大嫌疑?关家的‘暗线’找到了吗?” “暂时没有,这事已经上报给头了。他说这事他亲自安排。” 坦克的话,让红隼微微点了点头。随即轻声询问道:“你刚刚说,是头那里得知昆市狄家有重大问题的。头,这刚来西双版纳,咱们分开不过几个小时。他是怎么查到的?他不是一直负责滇北那边的事情吗?提前在滇南部署人员了?” “说出来估计你都不相信!他控制了关河。”耳麦内坦克,笑着回答道。 “关河?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好像是动用了他在滇省布下的一颗棋子。” 听到坦克这话的红隼,忍俊不住的回答道:“厉害了word哥!” 第774章你别乱来 “另外,医院那边的内鬼已经行动了。暂且让他们控制了军管高干房的监控,这会躺在病床上的二哥正和武生两人演双簧呢。孙尧山已经入高干房,与他们的病房相隔四间。当要去孙尧山那里必经过两人房间。” 坦克的这番转述,亦使得红隼脸上露出了灿烂笑容。他都能脑补出自家那两位‘一瓶子不相伴瓶子咣当’的兄弟,用绝对权威的‘数据’,一本正经吹牛逼的样子。 房间向的安排,红隼相信一定有cia那边的运作,也肯定有己方的‘顺水推舟’。孙尧山的陪护名单里,只可能是他的直系亲属。这就间接的缩小了几人排查的范围! 这条线,在红隼看来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这份信心,不仅仅源自于对时局的把控,更有对自家兄弟们的信任。 “都是套路啊!”俨然一笑的红隼,轻声回答道。 “你那边怎么样?”‘嘿嘿’两声的坦克,随即询问道。红隼亦能从坦克不断长鸣的声音中,判断出这厮正在高速朝着他这边驶来。 “是准备给我当头一棒,但兄弟咱脾气不怎么好,直接给他挥过去了。” …… 俱乐部外的越野车内,时不时抬手看腕表的肖战微微摇了摇头。已经打开车内接收器的他,通过车载视频观察着已经潜入俱乐部内有段时间的塞琳娜表现。 动作是蛮灵巧的,也是严格按照教科书所教的去实施。可在肖战这些‘实践者’眼中,总觉得塞琳娜的一招一式、一言一行,都过于机械化,毫无灵性可言。 这就像一名刚拿了驾证的司机,机械的按照教练所教的那般,死板的完成着每一个动作。在老司机眼中,很多时候无论是行为、还是下一步的动作,都不需要那般刻板。灵活的运用自身所学,四个轮的轿车,只要你往河沟和人群里开,不可能出现什么重大‘事故’。 看着视频内,俨然已经折回围墙前的塞琳娜,微微一笑的肖大官人,随手关上了车载视频。动作一气呵成的翻过围墙,收起架设在周围干扰器的这妮子,一脸信心满满的朝着肖战这边小跑过来。 拉开车门时,如同一只得胜归来的母鸡。嘴里还‘哼……’了一声,可还未等他坐稳,打开车载视频的肖战,从内容夹里播放出了一段录音。 “可以确定就是军情局那条母疯狗……如果不是有她父母的关系,老子非把她弄死在床上不可!” “让她查,你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做你得事就行。” 待到这段录音播放的同时,已经打着火的肖大官人,驱车朝着城区赶去。此时,塞琳娜脸上那刚刚浮现的兴奋笑容,瞬间被冷冽所替代。 气的浑身乱哆嗦的她,右臂颤抖的指向了录音,颤颤抖抖的询问道:“这是……这是……” “请不用怀疑我在这上面弄虚作假,没那个必要!问你个事哈,你从进俱乐部到出来用了多久?” 扭过头的肖战,面带微笑的询问道。也做了计时的塞琳娜立刻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道:“三十三分钟……” “嗯,三十三分钟!在这三十三分钟里,你是通过什么躲过对方监控的?”肖战继续询问道。 “干扰器啊,利用画面替代,从而达到……” “三十多分钟重复着一个画面,大下午的,毗邻俱乐部的副道上连条野狗没有?不是,威廉大小姐……我承认,你的做法很正确,也是按照课本上的‘学以致用’。但咱能灵活运用吗?” 在说这话时,突然加速的肖战,猛然打转方向盘,连续在多个路口完成极限漂移。直至两人身后的‘可疑车辆’被彻底甩开。 而这个过程中,愣是没再说出一句话的塞琳娜,呆木若鸡的怔在那里。只有在肖战提醒她洗好安全套,拉好扶手时,她才机械的照做。 正常行驶后,单手掌控着方向盘的肖大官人,突然把右手搭在了塞琳娜面前。后者目光诧异的望着这厮。面带笑容的肖战,挑动着眉梢催促道:“拿来……” “什么?”塞琳娜费解的反问道。 “你身上所有的衣扣和拉链!你不会忘记咱们事先的赌约吧?”咧开嘴角的肖大官人,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塞琳娜的着装。 滇南本就属于热带雨林气候,在衣着方面肯定单薄。在肖战看来,坐在自己旁边的塞琳娜全身上下最多不过五件,这他还把对方‘姨妈巾’加了进去。 上衣是干练的双排扣设计,内衣最少有一个‘纽扣’束缚着对方那硕大的胸口。下身即便都是休闲裤,肖战讨不到什么便宜,单就上身这一套全部拿下,他肖大官人今天也算是大饱眼福了。 “你……你……” “我什么我,愿赌服输。怎么?你还准备在我的地盘上赖我的债?我告诉你塞琳娜,自己主动一点,我最多也就大饱眼福。若是让我亲自动手的话……那可不免‘磕磕碰碰’,万一摸到不该摸的地方,你可又别说我在亵渎你哈。” 为了给自己拉足架势,肖战‘耿直’的把车停靠在了相对偏僻的辅路上。解开安全带的他,先是把车门从里面紧锁着。然后搓擦着双手,一脸淫.荡笑容的望向塞琳娜。 “你……你敢!” “拜托,你觉得我有什么不敢的?”心里着实没底的塞琳娜,双手护在胸口做出了防御姿态。目光警惕的望向‘步步紧逼’的肖大官人。 “我警告你,你要真敢对我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我一定,一定……” 就在塞琳娜语无伦次的警告肖大官人之际,后者放在车台上的手机突然响彻个不停。笑容依旧的肖大官人,拿起手机看了下号码,先是轻佻朝着塞琳娜轻吹一口热气,随后才笑眯眯的接通了电话。 “到西双版纳了?” “嗯!”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一个男子的鼻音回答。 “听说你儿子昨天的手术很成功。”从兜里摸出一根香烟的肖大官人,在点着的同时,轻声询问道。 “谢谢你!我陈庆生这条烂命以后就是你的了。”打电话的不是旁人,正是肖战当初在昆市拿下来的陈庆生。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好好替你儿子留着,争取戴罪立功。对了,认识关河吗?”当初都在关康手下做事,相较于陈庆生的声名鹊起,当时还‘名不见经传’的关河,在外人眼中不过是关家的‘大管家’,打理下后勤什么之类的。 山中无老虎,猴子当代王! 伴随着关家一批批老人或死或入狱,最终‘坚持’下来的关河到成为了‘稀罕主’了。当然,就目前的资料来看,他不过是被人推到风口浪尖上的‘替死鬼’罢了。 “相当熟!不过现在不苟同于往日了,他现在在滇南可是一号人物啊。”电话另一头的陈庆生轻声回答道。 “什么一号人物!被人推到前台的猪罢了。待会我会让人给予你一份关于他现在的资料以及处境。我要你熟读资料之后主动和他联系。告诉他,他现在很不安全。唯一能活下去的出路,就是和你合作。届时你把他约出来后,我会与你汇合。办完这些后,再给刘淑静去一通电话,五百万,你懂得。” 当肖战说完这番话时,就坐在他旁边的塞琳娜,已经有所觉悟的瞪向身边这厮。感情这家伙,其实早就有了对策。什么来此调查关河的动向,说白了他就是想把自己扔出去‘亮相’,引起cia的恐慌,加速他计划的进行。 塞琳娜甚至都怀疑,自己潜入俱乐部被发现,就有他在背后作祟。可一想到,刚刚肖战提出那几条明显‘纰漏’,心里又没底的塞琳娜,小心翼翼的往车门处凑去。试了几次拉开车门,貌似都不行。 “这场戏怎么演你自己看着办。我的结果是,你单独与关河见面。同时,神不知鬼不觉!具体的计划,会有人帮助实施。” 肖战在说这话时,朝着塞琳娜摆了摆右手,示意她不用再做无用功了! “我明白了!” 挂上电话的肖大官人,舔着唇角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而早已经退无可退的塞琳娜,把车门都挤得‘吱吱’作响。双脚不断的往后搓擦着,身子一个劲的往后倾斜! “你,你要做什么?你别乱来,你别乱来……”在塞琳娜说这话时,肖战已经单手搭在了副驾驶位置的车座上。此时肖战的手臂距离塞琳娜不过二十公分的距离! “我这人就是这样,言出必行!我这人就是这样,给我对赌也必须言出必行!” 塞琳娜知道,以自己的能力,绝对没可能逃出眼前这个男人的魔爪得。她现在唯一期望的便是他的‘回心转意’。可现在看这架势,有点不可能。 “能,能不能换一种方式?”这绝对是塞琳娜二十五六年来,最为‘低三下四’的一次妥协了。 “换一种方式……也不是不可以!这样吧,你连续喊我三声‘战哥哥,你好帅……战哥哥,你好强壮啊,战哥哥,你好生猛……’咱就算一笔勾销了。当然,喊的时候声音可不能生硬,能多嗲啦要多嗲啦。而且要含情脉脉的望着我。” 第775章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怎么?不答应啊?不答应,那你还是履行之初的赌约吧!”说这话时,肖战动作幅度夸张的佯装要侵袭近在咫尺的塞琳娜。 手脚并用的这妮子,迅速把自己缩成一团。连忙制止道:“你等等……” 说完这话,深咽一口吐沫的小妮子,脸色烧红的望着肖战那张猥琐的笑脸。小心翼翼的说道:“就说一遍!” “那也可以!不过你得按要求来,一定要含情脉脉,富有深情……你看过狗血的偶像剧吧?花痴碰到了高富帅,那一脸的骚.样一定要展现的淋淋尽致。同时,声线要细而且要嗲啦。让我一听就鸡皮疙瘩乱窜的那种。这些要求,有一样没达标就不算。” 肖战的这番要求,差点没让塞琳娜直接精神崩溃。作为教廷当之无愧的大小姐,塞琳娜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 “你别得寸进尺!我按照你所说的转述一遍就可以了。”强壮镇定的塞琳娜,讨价还价的说道。 可听到这的肖大官人‘发毛’道:“你还和我讨价还价?行,你也就别为难了直接把身上的纽扣和拉链都给我算了。耐心是有限的啊,五分钟……你自己不动手,我帮你来。” “你……” 不等塞琳娜说完,肖战便把腕上的手表调成了‘读秒’设置。而且不忘提醒道:“三百秒,倒计时开始。无论你选择哪一种,三百秒后你都要兑现‘赌约’。否则……呵呵,威廉大小姐你懂得。” 说完这话的肖战,不再理会‘彷徨’且无措的塞琳娜。拿起手机的他,拨通了一则号码。通过远程操控,部署着陈庆生与关河的‘会晤’。 待到其挂上电话,腕上的‘读秒’刚好进入十秒倒计时。张合着嘴角,肖战轻声口述道:“十、九……三、二、一……” “战哥哥……” “声音太生硬了,嗲啦懂吗?还有你的表情不够投入……” “战哥哥……” “要发自肺腑,从心底最深处掏出你最柔情似水的一面。要让我一听,不但鸡皮疙瘩乱窜,还要有生理反应。” “肖战……” “怎么?还准备赖账?”瞪大小眼的肖战,撸起了袖管,一副跃跃欲试的姿态。 “你……战哥哥,你好帅……战哥哥,你好强壮啊,战哥哥,你好生猛……”当塞琳娜故作娇媚的喊出这一番话后,浑身打着‘冷颤’的肖大官人,瞬间怔在了那里。而此时,俏脸滚烫的能直接煎鸡蛋的塞琳娜,紧咬着红唇,恨不得千刀万剐了眼前这个男人。 “哎呦我的乖乖,塞琳娜你不去当‘声优’就太可惜了。特别是给岛国小电影配音,那绝对市场畅销。你等等,我再听一遍。”说这话时,肖战从兜里透出了一枚录音笔,当着塞琳娜的面又重复了一遍。 看到这一幕,听到自己刚刚的‘所说’被眼前这个男人直接录下来时,气急败坏的塞琳娜指向肖战道:“你,你竟然录下来了。” “我可没说我不录的。我马上把这个语音音质再让人帮我加强一下。用来做我的手机铃声!哎呦我的天啊,只要有人打电话,就能听到威廉大小姐,向我发情的声音,这感觉不要太爽哦。”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张牙舞爪的塞琳娜直接扑向了驾驶员位置上的肖战。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去抢夺肖战手中的录音笔。 “你个混蛋,把录音还给我……” 而单手挡在自己面前的肖战,可着劲的把塞琳娜往外推。在这个过程中,自然享受着她身体的紧致…… 毕竟是个女人,毕竟在个人战斗力上远不如对方。尝试了多次,都以失败结束的塞琳娜,竟然气急败坏的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低声抽泣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肖大官人,顿时懵逼在了那里。就是想在紧张工作之余‘调教’一下威廉大小姐,怎么玩着玩着直接把对方情绪玩崩溃了。 “哭啦?”侧过头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哼……”撇过头的塞琳娜,偷偷抹着眼泪。 “你觉得我这款诺基亚1700可以自己设置铃声?”待到肖战把自己的手机摆在塞琳娜面前时,后者望了一眼后,‘噗’的一声笑出了声。 “那你为什么要录下这些东西?捉弄我?”眼眶内还夹杂着泪水的塞琳娜,轻声询问道。 “姑娘,这叫调教!你觉得你今天的表现怎么样?”面对肖战的质问,沉默不语的塞琳娜摇了摇头。 “以前在英伦,你犯再大的错误,无论是银狐,还是查尔大多以勉励的说词。这也就养成了你什么事都可以‘得过且过’的性子。如果在其他行当,你疯你闹只要还有家人的庇护,就可以高枕无忧。可我们这个行当……你只要碰到一个‘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狠角色,你所有的骄傲都将‘荡然无存’。” “惩罚是为了让你记忆犹新。当然,也有我私心在作祟,想要一染威廉大小姐的芳泽。但无论我做什么,这些都是手段不是目的。想要在这行生存下去,没有‘得过且过’这一说。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要么坠入万丈深渊,要么成功抵达彼岸。而且这种‘模式’还在不停的循环着,根本不会给你休整的时间。你懂我所说的吗?” 当肖战一本正经的开始说教时,他的言语总是这般有‘说服力’。这不仅仅是源自于他的‘经历’,在这里面还夹杂着他的个人魅力和展现出的个人能力。 “我懂……” “懂就好!来,为了加深你的印象,我们再听一遍你刚刚的发浪……”说完这话,肖战还真就又无耻的重播了一遍。 就在肖大官人‘得意忘形’之际,眼疾手快的塞琳娜‘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从他手中夺走了。 紧握着手中的‘录音笔’,一改刚才‘可怜兮兮’的姿态,又是‘哼……’了一声的塞琳娜,扬起了高傲的头颅。 瞬即删除了录音笔内的所有备份,在塞琳娜把录音笔还给肖战的时,还‘冷嘲热讽’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说完,还‘嘻嘻’的嘲讽了一番。 “但在我看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说完这话,肖战伸出了右手按响了车载播放器。 霎那间,刚刚塞琳娜‘发浪’的喊叫声,通过立体音响回荡在整个车厢内。 “你……” “这枚录音笔,是带有无线备份的。刚刚就为了防你这一手,我一不小心录入了越野车的播放器里。塞琳娜啊,继续删……你说我会不会直接把这段录音,返给总部‘备份’呢?或者说,直接发给远在大洋彼岸的查尔?” “肖战,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气喘吁吁的塞琳娜,竭斯底里的谩骂着。而耸了耸肩膀的肖战,摊开双手回答道:“你会爱上这个混蛋的。毕竟,这个混蛋是你口中的‘战哥哥’。” 说完这话,发动越野车的肖大官人,出了副道朝着与陈庆生约好的地方驶去。而在这个过程中,恼羞成怒的塞琳娜,一直气鼓鼓的瞪着这厮。大眼睛一个劲的转达着,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麻烦你帮我把卫生纸拿过来,我再听一遍解决下个人生理需求。”突然打破这份沉默的肖战,这一开口,就让塞琳娜有了杀人的心。虽然后者也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在‘调.戏’自己,可这有‘把柄’在对方手中,对于她来讲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吗。 “你会为你的无耻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得。”直接把身上唯一的利器‘啪’的一声,摔在车台上的塞琳娜,怒瞪着身边这个猥琐男。望着那明晃晃的军刀,肖战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亮出大雕,身边这妮子就敢把‘雕头’给削掉。 “但我相信,你会在此之前被我的‘无耻’深深所折服。么么哒……”说完这话,撅起嘴角的肖大官人,还真就给予了塞琳娜一个飞吻。 纹丝不动的小妮子,气急败坏的瞪向对方。 越野车在西双版纳郊外的一片别墅群前停靠了下来,从俱乐部离开后关河便跟自己的小蜜腻歪在了这里。对于关河这位还在的当地上学的小蜜,鹰卫也做了系统的调查。已经排除了是cia人的可能。 下了车的肖大官人,领着小尾巴似得的塞琳娜,拉开了并排而停的商务车车门。坐在后排的赫然是从昆市‘风尘仆仆’赶至西双版纳的陈庆生。 直接钻了进去的肖战,位于商务车的后排,紧靠着陈庆生落座。而随后坐进来的塞琳娜,在拉上车门的同时,打量着后排的陈庆生。 这应该就是肖战一直没有启用的那颗棋子了。 “给他通过电话了!他答应给我见面,不过地方得有他选。”后排的陈庆生,轻声向肖战汇报着。前者嘴中的‘他’赫然是指关河。 “还真把自己当人物,蹬鼻子上脸?你这是给他生还的机会,他还装大尾巴狼?”面带微笑的肖战递给了陈庆生一根香烟。 与此同时,前排负责陈庆生安全的鹰卫成员向肖战汇报道:“小区内外有他们的人。自塞琳娜刚刚出现后,对于关河的看管就更严了。”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吞云吐雾道:“这些陌生面孔,以及刚刚你的电话,会让关河这只老狐狸有一种危机感的。”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紧握在陈庆生手中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下号码的陈庆生,轻声道:“是关河的。” 第776章你值得我出手? 微微点头的肖战,示意陈庆生接电话。 “想清楚了关哥?”接通电话的陈庆生,直截了当的询问道。然而电话另一头的关河,显然是不愿被藏身暗处的陈庆生牵着鼻子走。继而,隔着手机提出了一大通的条件。 不急不躁,对于现在陈庆生来讲,根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而言。这些年大起大落,经历了太多常人难以理解的风浪,早就让这位曾经的悍匪心无旁骛了。 “关哥,我想你弄错了一些逻辑。首先,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反而是我在给你生路。我刚刚给你说的那些,不过是表面上比较肤浅的资料。仅仅是这些肤浅的资料,就足以佐证你的未来一定好不到哪去。我是在帮你,不是在害你,对与不对?” “其次,我可以合作的人很多。你关河绝不是唯一一个!就我手中所掌握的这些信息,我坚信会有很多人抢着跟我合作。最后,我相信关哥你也肯定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现在的你看似在关家手握实权,可实际上早就已经被人架空。” “你在外人所表现出的那份强硬,都不过是旁人故意‘让’给你的。你还别不相信,就拿现在来讲。你所居住的别墅周围,出现了多个陌生面孔,你会没留意?这些人是在保护你不假,可又何尝不是监视你呢?” “兔有三窟!关哥,真不准备给自己留条后路?” 就在陈庆生极具‘蛊惑性’的道出这番话时,坐在其旁边的肖战,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抽出纸笔的他,在白纸上‘沙沙’的书写着什么。手举电话的陈庆生,在看到上面的文字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长期在服用一种保健型的养生药?这些药下肚后,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一夜七次都不嫌多?可一旦停止服用,就觉得身体被抽空了似得?类似于这样的信息,我有很多。关哥你考虑清楚,想好了再跟我联系。但别让我等太久!” 说完这话陈庆生便有挂上电话的意思,而电话另一头的关河,在这个时候急切的说道:“你等等!我怎么才能相信你?” “你没理由不信我!当年我经历了什么,你也应该很清楚。我只想从关家拿回属于我的那一份。就目前而言,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和对手不是吗?” 当陈庆生说完这话,明显能感觉到话筒内陈庆生粗重的喘气声。很显然,对方现在的情绪波动性很大。 “我们在哪见面,怎么见面?”已经做出让步的关河,强壮镇定的询问道。 而陈庆生旁边的肖战,在这个时候又‘沙沙’的在纸张上书写一个地名。 “佳和温泉怎么样?那是你经常去的地方,不会引起旁人的怀疑!你放心,我绝不会害你。因为只有你好好的活着,我的那一份才能拿的更安稳,不是吗关哥。” “好,我现在就去。一个小时后见!” “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在陈庆生关上电话的同时,肖战已经通过耳麦让人在佳和温泉做出安排了。 “就是这个状态!继续保持下去,我陪着你跟他见面。”说完这话,肖战单手拍了拍陈庆生的肩膀。随即示意扭过头的塞琳娜下车。 说是一个小时,不到四十分钟关河便已经赶到了城南的佳和温泉。作为这家高档温泉养生会所的vip会员,他的到来自然是大厅经理亲自安排。而且,还是那种位于后山的单独小木屋。 知道被人盯紧的关河,表现的相当自然。但目光却一直都在打量周围过往的人。他是见识过陈庆生的能耐的,他相信既然对方把自己约到这里,自己无论去哪里,他都会主动找上门。 换了衣服,拒绝了大堂经理为其找女‘搓背工’的安排。独自一人步入小木屋的关河,先是警惕的打量着这片空间不大的地界。随后,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了温泉池旁。 五分钟后,紧关的小木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云雾缭绕的房间,使得关河很难捕捉到对方的面相,但依稀能从轮廓中判断出他是谁。只不过这位‘老友’,不再矫健,一瘸一拐的朝着他走来。 “庆生?你的腿……”待到老友靠近后,一身横肉的关河下意识起身询问道。 笑容冷冽的陈庆生,轻声道:“相较于还能活着,一条腿又算得了什么?我还算幸运的,当年跟在关康的那几位,还有几个在呼吸着新鲜空气呢?你不得不承认,你能活下来真的是个‘奇迹’。或者说,你这个人比较蠢,容易控制算得上‘大智若愚’吧。” 陈庆生的开场白,着实让关河很是不舒服。脸色不怎么好看他,望向身边这个瘸子!并不以为然的陈庆生,指了指木屋另外一处的休息间,冷着脸的关河,强压着怒火紧随其后。 一直提在陈庆生手中的档案袋,在两人落座后摆在了关河面前。前者伸出右手,示意他可以观阅。在这个期间,自顾自泡茶喝茶的陈庆生,给予关河足够的‘消化’时间。 关河那原本被蒸气‘蒸红’了的胖脸,伴随着他的深度阅读而变得没了血色。双手紧抓着资料的他,猛然抬头的望向陈庆生道:“你这些资料是从哪里得到的?怎么可能?” “这件事由不得你不信!” 神情淡然的陈庆生笑着对关河说道。而后者强壮镇定的把手中资料摔在了桌面上,冷笑道:“你以为这是在写小说啊?就你资料上所说的这些桥段,网上三流码字员都要比编的更生动、更曲折。还是‘cia’?哈哈……” 也就在关河放肆大笑之际,两人会面的小木屋里又多了一道高大身影。当关河看到这道身影时,第一时间站起了身。瞪向对面的陈庆生,脸色阴辣的反问道:“你阴我?” “你值得我出手?”抬起头的陈庆生,回答的更为干脆。说完这话的他,扭头望向身后那个年轻男子,正准备起身时,后者已经走过来压在他肩膀上,示意他落座。 “这些资料你可以选择不信,但有些就发生在你身边的事实由不得你不信。自我介绍一下,肖战,代号脸谱。至于我的身份,你只需要笼统的知道我是军部的就行了。知道的太多,多半不是什么好事。”说这话时,肖战把自己的证件推到了关河面前。 拉开了一把木椅,随即落座于关河对面。后者双手颤抖的捧起了那个‘军官证’,在看到肖战的‘职位’后,目光阴晴不定的望向对方两人。 “这种证件路口办证的,一个小时就出货了。”还在试探着眼前两人真实身份的关河,随手把证件扔给了肖战。 看到这一幕的肖战,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不禁反问道:“你怎么看出来是假的?” 说完这话,笑容不减的肖大官人,端起了陈庆生亲自为自己斟的茶水。颇为陶醉的品着这有些年头的普洱。 房间里,伴随着肖战的落音陷入诡异的寂静之中,唯有肖大官人‘啧啧’的品茶声在折磨着关河内心深处的恐惧。 小心翼翼落座的关河,继续走马观花的观阅着档案袋里剩下的资料。当他看到最后一页,关于自己的‘资料’时,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里面详细罗列了自己这么多年,所犯下的所有的事情。就连他最近与哪位小蜜见面,得了多久,私人账户是什么,里面有多少现金都罗列的一清二楚。 作为老江湖的关河,比谁都清楚一般的组织或个人,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事无巨细的搞到这些资料。手里捏着资料的他,目光闪烁着复杂情绪的望向了对面肖战。 不傻的关河,已经从陈庆生对肖战的态度中,发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才是真正的‘正主’。如果他的身份真是‘军部’话,那么资料上所写的什么‘cia’什么雇佣兵,那都是真的了。 “你知道你在关家企业里真正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吗?”玩弄着手中茶杯,徐徐开口的肖战,也不去看关河的表情。只注重于手中的茶水。 “没出事时是傀儡,出了事就是替罪羊!七个月前,你成功取代关怡云成为关氏企业的法人代表,是不是到现在还在暗暗窃喜?”说完这话的肖战,从包里掏出了一台平板电脑。 在找到应有的视频后,点开推到了关河面前。这段视频,赫然是刘淑静与关康在监狱里见面的场景。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是不是很佩服你这个二哥,或者说更佩服你这个当了大嫂又当二嫂的女人?刚刚你说网上三流小说家就能编出这样的故事。这一点我不否认,可事实上有时候现实比小说来的都让人难以接受。” ‘咣当……’捧在关河手中的平板电脑,瞬即脱手的掉落在了木桌上。 上一秒还强壮镇定的关河,这一秒一脸的恐慌。只听见‘吱啦’一声,双腿推开椅凳的他,差点就跪在了肖战面前。 这位有着‘前科’,而且案底不少的‘老江湖’比谁都清楚,单就资料上所显示的这些罪状,就足以枪毙他十多回的。 陈庆生的前车之鉴,已经让关河重新看到了‘希望’。既然对方主动找到自己,就说明自己还有用途。这在他看来,不就是‘戴罪立功’吗? “别来这一势。我所能给予我多少‘筹码’、出多大的力,我就能给予你多大的回报和设身处地的‘利益’。你都知道些什么?资料上有的就不用说了,那只会浪费大家的时间。” 双指夹着香烟的肖战,点了点资料。而深咽一口吐沫的关河,半截屁股碍着凳面不敢全做。双腿都在发抖的望着眼前肖战。整个脑袋跟糊了浆糊似得混沌不堪。 “看来关总手中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筹码啊?”说这话时,肖战掐灭香烟,就有起身的意思。 而看到这一幕的关河,连忙拉住了肖战的手臂道:“有,我想起来了。昆市狄家一直都是关康的分销商。那个,那个最近新闻上经常播报的‘锋行’,貌似与狄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联。” 待到听完关河口述的这些后,又重新落座的肖战,伸出了右手示意对方继续。看到肖战坐下来后,内心终于安定些许的关河,在深咽一口吐沫后,打开了话匣子。 第777章醉翁之意不在酒(上) 出了与关河会面的小木屋,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的肖大官人,朝着不远处的另外一所木屋走去。 待到他推开这间木屋的房门时,依然衣装整齐的塞琳娜坐在那里,认认真真的观阅着肖战来滇省后所记录下的手稿。 这与肖战所期望的画面,简直有着天壤之别。不该脱的一丝不挂,在这里跃跃欲试的等着‘老板’回来吗?一点做秘书的觉悟都没有,换成红隼早就脱的精光在这里享受温泉了。 落座于塞琳娜对面,瞪大小眼的肖战直勾勾盯着对方。缓缓抬起头的威廉大小姐,不自信的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然后没好气的询问道:“怎么了?” “你知道一个好的秘书,应该怎么样吗?想老板之想,做老板之做……”肖战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你有病,我什么时候说来当你秘书了?”表情阴晴不定的塞琳娜,狠狠的瞪了肖战一眼。 “你白吃、白住、跟着我白学!我还得为你的生命安全考虑,同时又要适时的拿出自己压箱底的东西,一层层的点拨你。你是我妈啊,还是我媳妇?没一个正儿八经的身份,我凭什么这么‘惯’着你?” 说这话时,肖战一把从塞琳娜双臂下夺回自己的手稿。直接被问的哑口无言的塞琳娜,半天愣是不知该如何作答! “我……你……好,老板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吧?”皮笑肉不笑的塞琳娜,强颜欢笑的对肖战说道。 “不渴!这几天比较累,待会我去泡泡温泉,你也下来帮我搓搓背,乘着按个摸。如果放得开,我也不介意来一次‘提上裤子不认账’的一夜.情。” “你个流氓,蹬鼻子上脸了是吧?”站起身的塞琳娜,‘趾高气扬’的指向了肖战。而这厮冷笑两声的摇了摇头。 “我只答应你妈把你带在身边,保护你的周全。至于,以后还教不教你东西。点不点拨你,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虽然我脸谱称不上什么名人,但在国际特工界乃至佣兵界大小也算是一号人物。压箱底的东西,不付出了代价说给就给?” 说这话时,肖战已经自顾自的褪去了上衣。当其准备解裤腰带时,闻忙起身的塞琳娜直接转过身去。 “你,你个臭流氓。” ‘哗啦啦……’人家泡温泉都是轻手轻脚的,反观肖大官人跟‘肉弹’似得直接跳了下去。四起的水花,溅在了石壁周边。虽然休息室与泡温泉的地方是有隔断门,可这种磨砂质地的钢化玻璃,还是能让人依稀看到两个房间内的大致轮廓。 “舒服……晚上可是有大行动的。你真不准确去见识见识所谓的‘将军’,到底是何方神圣?搓个背而已,又不是让你陪睡。我记得那会跟我师傅学本事的时候,连夜壶我都得替他倒、替他刷。和我相比,你多幸福?” 隔着隔断门,肖战的声音传到了塞琳娜耳中。气急败坏的威廉大小姐,在其刚说完这话,便发生反驳道:“你师傅是你爷爷,这都是做孙子应该做的。” “哎,但你不可否认我的态度很端正!你天天骄傲的跟头鹅似得,我欠你的?赶紧的,机会只有一次错过要再等几十年喽。” “德性!”负气的坐在那里,塞琳娜的目光则投向了肖战那刚刚卸下来的腕表。同样作为特工的她,比谁都清楚这块近乎二十四小时佩戴在他身上的手表,里面可是大有文章。 四处打量了一番,确定这个房间没有监控。塞琳娜又把目光投向了隔断门外,确定肖战是背朝自己时,小妮子小心翼翼的拿起对方腕表,迅速从兜里掏出掌上电脑,利用数据线衔接着两个设备。 霎那间,里面所储存的即时文件呈现在了塞琳娜面前。在复制这些文件的同时,一份刚刚接受的讯息引起了塞琳娜的注意。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迅速点开的塞琳娜,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川真香斯已离开苗疆域,取道川南目前抵达云省境内。据可靠消息,已有cia接手!目前被安置在西双版纳城外六合镇。择日可能离境,务必在今晚之前动手。” 这是一份由乱码组成的‘代码文’,塞琳娜之所以能读懂这些文字,完全是因为肖战给予她充分的信任,在观阅一些资料时,便已经告知。 “喂,我跟你说话呢!”当肖战声音再次响起之际,手忙脚乱的塞琳娜,赶紧的收拾好面前东西,随即又把肖战的腕表放回原位。 “你就死了这个心吧。”脸上还呈现出紧张之色的塞琳娜,脑海里不断回忆着刚刚所看到的那些信息。 内心深处的纠结,使得这位小妮子表情显得很复杂。如同天使和恶魔在心底拉扯一般,一个在怂恿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一个在告诉她‘做人一定要守得住本心’。 已经从肖战所给予的情报中,知道今晚华夏方所有布局的塞琳娜,在看到这条讯息逆向推敲后,才恍然间发现。原来肖战让医院内的那两人在今天‘暴露’,让正在演戏的红隼在今天‘出事’,都是有目的性的。 借用华夏的一句古语,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真如情报所说,将军就在境内,那么今晚的行动他一定会亲力亲为。而这个时候,川真香斯那边的守卫势必‘势单力薄’。 整出这么多事情出来,他肖战的真正重点,根本就不在城内,而是城外的六合镇。想到这的塞琳娜,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承认,一门之隔的那个男人真的是‘心思缜密’啊。 作为军情局的中高层之一,塞琳娜当然清楚目前军情局在国际上的地位有多尴尬。高不成低不就,很多时候都要靠所谓的盟友‘cia’来救济。特别是西北一役后,损兵折将的军情局可谓是元气大伤。 无论是银狐,还是背后鼎力相助的教廷,都希望‘拦截’这个川真香斯。真真正正的打一场翻身仗。同时,如果能从他那里得到‘隐忍’这项技术,依靠英伦目前的生物科技基础,一定能在短时间内找到‘桎梏’岛国的法子。届时,军情局也不会再像现如今这般在国际特工界‘唯唯诺诺’了。 正是处于这种考虑,内心挣扎了近两分钟的塞琳娜,选择了‘恶魔’一方。当她从自己的手镯里,取出一枚芯片嵌入自己的手机中,浑身都在颤抖的她,像是小孩子做错了事生怕被大人知晓似得。 快速蠕动着手指,只是简单用‘代码’译出几个字的塞琳娜,做贼心虚的又赶紧收起了芯片,重新藏于这枚有着暗槽的手镯里。 “猎物已入滇,西双版纳六合镇。” 在信息发出去许久,怔怔坐在那里的塞琳娜,都能感觉自己心跳的不断加速。站起身的她,望着隔断门外那道模糊的身影,紧咬着红唇的她,不知在想着什么。 而此时,躺在温泉池内的肖战,脸上却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嘴里蚊叮般嘀咕道:“纠结啊……” “真不准备‘侍奉’一下你的师傅?凭‘胸’而论,我对你确实有想法。但止于情,纵于欲。说白了,于情于理我都会对你下手。但肯定会有臆测,你就不能吃点亏稍稍满足一下我的臆测?”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原本紧关的隔断门,突然被塞琳娜从里面拉开。猛然扭头的肖大官人,望着有些局促站在那里的塞琳娜,一脸兴奋的‘哗啦啦’从水中钻了出来。 “来,一起!” “你再这样,我真不闻不问了。只是搓背……”脸上烧红的塞琳娜,笃定的回答道。 “没问题!你能做出这样的让步,哥哥我很欣慰啊。”说完这话,肖战直接趴在了石台上,而缓缓蹲下身子的塞琳娜,故意与其拉开了安全距离。用搓灰布‘敷衍’的搓擦着。 “往上一点,对对!嗷嗷……好舒服啊。”肖战口中怪异的声音,直接让还是黄花大闺女的塞琳娜,脸红脖子粗。 气急败坏的她,再一次提醒道:“你再这样,我就……” “好,好!我保证不再叫了……”肖战的言语总是会让人听起来有歧义。塞琳娜最终之所以放下身段,为眼前这个登徒子‘搓背’。有真想‘拜师学艺’的念想在里面,但更多的还是‘愧疚’的心理在作祟。 可以说,自打跟在他身边后。眼前这个男人从未避讳过她什么,只要与时局有关的资料、情报包括内部防止泄漏的‘代码’,都一并告诉了她。而她,却在刚刚偷偷窃取了对方组织的第一手情报。 这样的所作所为,让她感到了内心的极度不安! “看在你今天如此卖力的份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川真香斯的行踪被锁定了!”乍一听肖战这番话的塞琳娜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附带着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你怎么停下来了?” 扭过头的肖大官人,‘诧异’的望向身后塞琳娜。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又恢复原样的塞琳娜,笑容僵硬的回答道:“只是有点太震惊了。” “他就隐匿在西双版纳!应该是准备通过胭脂虎手下的这个渠道出境。”当肖战‘毫无顾忌’的全盘托出这些情报时,填满塞琳娜整个身体的负罪感涌上心头。她现在无比想去做一件事,就是撤回刚刚那则消息。 第778章你还真敢开口啊! “在滇省筹划了那么久,特地选择在今天让入境的武装分子‘咬钩’,并不是表面这么简单。只有我们扔出足够份量的诱饵,才能更好的牵扯cia在境内的势力。我说的你懂吗?” “啊?懂,懂……”在肖战说完这话后,心不在焉的塞琳娜轻声回答道。在这个过程中,内心再次出现两个极端声音在相互对峙。但这一次,塞琳娜选择了‘救赎’。 “搓好了……”说这话时,塞琳娜直接把佩戴在手上的搓灰布仍在了石台旁,随即神色慌张的回到了休息室。 连忙转身的肖大官人,表情夸张的说道:“你瞧瞧你,这是典型的‘提上裤子不认账’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就直接撩蹶子不干了。信任呢?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再次独自一人靠在了石台上。尽情的享受着温泉带给自己的享受。只不过这一次,他嘴里却嘀咕了一句:“良心未泯啊。道行太浅……” 折回休息室的塞琳娜,再次从手镯内扣出了那枚晶片扣在了自己手机上。快速蠕动着手指,直至讯息发送完成后,她才‘安心’的拿掉晶片,这一次她没再把晶片放回手镯里的暗槽里,直接就扔进了衔接小木屋的下水道里。 可这一次,她的‘讯息’在发出去后,便被外面的技术人员拦截。换而言之,她的第一条信息发出去了,但第二条显示的是发送成功,却被模拟接收器直接给拦截了。 “情报有误……” 沉默的坐在休息室里许久的塞琳娜,才努力平伏着内心的波澜。当肖战围着浴巾出现在休息室时,这妮子还愣在那里发呆。 光着膀子趴在了桌子上的肖战,表情诧异的询问道:“你今天怎么了?一直都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你有病吧……”狠狠的瞪了肖战一眼,塞琳娜在用这种方式来掩盖其内心的慌张。 在说这些话时,塞琳娜有意无意的把目光投向肖战那里。看到对方并没有起疑心,更表现出对塞琳娜的充分信任时,她那原本提在嗓子眼上的心终于放下来少许。与此同时,所骤起的负罪感,让其不敢与他对视。 “走了,带你去喝下午茶。晚上带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才叫做‘战争’。”披上上衣的肖战,招手示意塞琳娜一起离开。 而就在肖战佩戴上耳麦的同时,外面的技术员已经第一时间把塞琳娜发出去的两条讯息向其汇报。 浑然装作不在意的肖大官人,继续保持着常态。通过偏门离开佳和温泉时,他如同平常那般油嘴滑舌,腔调上占尽了塞琳娜的便宜。可这妮子,却不再像寻常那般情绪激进,在用所谓的沉默‘冷处理’着肖战的‘轻佻’。 也就在刚才肖战折回塞琳娜所独处的木屋,还未浸泡温泉之际,一辆承载着陈庆生的商务车已经朝着市区高速驶去。 …… 平常深居简出的刘淑静,唯有在每日下午三四点钟时,才会徒步前往距离关家不过五百米的那家茶餐厅喝下午茶。 几年如一日的习惯,让这里的服务员及老板,都已经认识了这个雍容华贵、待人和善的贵妇! 所以,她常坐的那个位置,只要到了这个点店老板就一定会为她预留着。 就她这个习惯,鹰卫也曾暗中系统的调查着。本以为这家茶餐厅会是刘淑静对外的又一联络站。可仔细的盘查后才发现,她来此就是单纯享受着下午茶、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至于原因……也只有那早早便被自己设计陷害的关老大才会明了! “刘女士您来了?”隔着玻璃门在看到一身家居装的刘淑静出现后,店老板娘亲自拉门亲身的问候着。 一脸和煦笑容的刘淑静,微微点头致意! “照旧?” “照旧……” 手捧一本国学的刘淑静,在落座后翻到了书签所夹的那个页面!静静的阅读,仔细观察会发现,她不是走马观花的一目十行,而是微微张合着嘴角一字一句的逐字阅读。 也许一天之中,也只有这个时候刘淑静才觉得是在为自己活着的吧。 “欢迎光临……” 门口服务生的欢迎声,并未让静静读书的刘淑静抬头。 “先生几位?有约吗?” “有了……”直至服务生口中的‘先生’开口之后,才觉得声音熟悉的刘淑静,缓缓抬起头。 当她看到一名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中年男子,径直的往自己走来时,原本捧在她手上的书籍‘砰’的一声落在了桌面上。 “嫂子几年没见,别来无恙啊!” “陈庆生?” 面带微笑点了点头的陈庆生,此时已经站在了餐桌前。拉开了刘淑静对面的椅面,不用起身的刘淑静招呼,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拿着点餐薄紧随而来的服务生,轻声询问着陈庆生需要点什么。后者,很是认真的翻看着介绍。而在这个过程中,刘淑静的目光一直紧盯着这个本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男人。 “红茶吧,谢谢!” 把菜单交还给服务生,重新把目光投向还未落座刘淑静的陈庆生,面带微笑的询问道:“嫂子,是不是很惊讶庆生还活着?” 听到这话的刘淑静,恢复常态的缓缓落座。脸上挂着雍容的笑容,同时微微摇了摇头! “当年毕竟叱咤滇南的陈屠夫,刚看见你时有些惊讶,但现在觉得很合乎情理。” 听到这话的陈庆生点头说了声‘谢谢’。随即又补充道:“二爷还好吗?大小姐呢?” 当陈庆生一连询问关康和关怡云的近况时,已经从这些话语中听出深意的刘淑静,脸上的笑容凝固在了那里。 “你不该再出现的!”在刘淑静说完这话时,服务生已经把红茶给陈庆生端了上来,含笑点了点头,接过茶水的陈庆生又把目光投向了对面刘淑静。 “为什么?苟延残喘真的好吗?” “你想要什么?”毕竟身份不只是表面那么简单,对于刘淑静来讲,陈庆生的出现一定带有鲜明的目的性的。 “我要拿回我的那一份!同时,还要一定额度的补偿。”也不拐弯的陈庆生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你的那一份?你的哪一份啊?补偿?什么补偿?” 一连几个质问,已经表明了刘淑静的态度。端起茶水的陈庆生,泯了一口后,把手中的档案袋推到了刘淑静面前。 “毕竟跟了二爷那么多年,而且很多事情都是我亲力亲为的。所以旁人不知道的秘密,我却知道的很。譬如……大小姐不是大爷的,譬如关家的生意并未完全漂白,二爷入狱不过是障眼法,他还在狱中操控着一条线。还譬如……” 在陈庆生说这话时,刘淑静已经从档案袋里拉出了那份陈庆生当年所记录的‘黑名单’了。上面不但有名字,还有时间和金额上的备注。更有一些‘复制’的证据及照片。 而这些证据和照片,足以让整个关家企业不管是黑,还是白都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够了……”声呗突然提高些许的刘淑静,一开腔引来了服务生的侧目。而停止转述的陈庆生,摊开双手做出了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通常情况下,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特别是你这种本就该长眠的存在。还有,这些名单已经涉及到了滇省多个领域的方方面面。一旦曝光……” “我不在乎!嫂子,对于我这种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来讲,活着和死去已经没什么区别了。”这一次是陈庆生打断了刘淑静的说话。 说完这话的陈庆生,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照片。上面赫然是自己儿子在医院做化疗时照,当陈庆生把照片推到刘淑静面前时,后者一眼便看出了病床上那属于‘昆市中医院’的字样,心里也已经暗暗记下了这些线索。 “他是谁?” “我儿子!很乖的,可是得了败血症。如果再不做手术的话,我最后活着的念想也就没有了。知道吗,正是因为他的出生,这些年我才忍着没有找你们报仇。也许是前十多作孽太多,现在老天开始惩罚我及我的家人了。” 说完这话,陈庆生停顿少许,随后继续补充道:“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要博取你的同情。而是在告诉你,我已经退无可退了。对于一个随时都准备着去死的人来讲,无论得罪多少人,都已经无所谓了。嫂子,你会扼杀我活下去的念想吗?” “这份资料还有谁知道?”没有正面回答陈庆生的刘淑静,捏着手中的档案袋冷声询问道。 “现在就是你我,明天……有可能会上头条。现在网络通信这么发达,一旦曝光我相信全国各地的媒体,都会蜂拥而至西双版纳。毕竟,这里面的方方面面都涉及了关家企业吗。” 听完陈庆生这话的刘淑静,紧紧的攥住档案袋。一字一句的询问道:“你要多少?” “五百万……。”说这话时,陈庆生又掏出一张纸条,推到了刘淑静的面前,上面书写着一连串的数字,赫然是银行账号。 “你还真敢开口啊!按照现在的市价,够买你一百条狗命的。” “哈哈,嫂子你还是这么幽默!我死不足惜的,而且我还知道你现在的保镖,就已经跃跃欲试了。我敢来见你,就抱着必死的心。我敢开口要这个价,是经过精心计算的。那些年,我帮二爷赚的可不止这些。当年他雇杀手追杀我,把我折腾成这幅模样,不需要补偿的吗?这笔生意,怎么算你们怎么划算吗。” 第779章游戏已经开始了! 望着眼前这个笑容阴沉的男子,已经骤起杀心的刘淑静,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手中所掌握的这些‘信息’,不但会毁掉自己为闺女留下来的未来,也会让她及其背后组织陷入进退两难的境界。 一旦关家企业被查,短时间内这条渠道就必须弃用。而在这个节骨眼上,这样的事情是绝不能发生的。 “钱,我可以给你。但你怎么能保证,你手中不会再有复制件呢?一次五百万,又一次五百万……照此下去,关家岂不是成了你的取款机?” 听到这话的陈庆生,露出了皓白的牙齿。轻声道:“我们都是为人父母的,有些心情你也应该清楚。我能为了儿子这几年来隐姓埋名的苟且偷生,甚至于放下了仇恨,其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是一个孩子的父亲。这个道理,嫂子也应该很清楚啊。” 待到陈庆生说完这话,目光阴晴不定的刘淑静,不禁反问一句:“给了你五百万,万一孩子……”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已经为孩子找到了可以匹配的骨髓,但高昂的手术费及护理费用,是我这个废人难以承担的。孩子那么小,我不忍失去他,也不会让他从小就失去父亲的。当然,你仍可以‘我行我素’的选择不信任。但我没时间再等了。” 在陈庆生说完这话后,拿起那张写有数字账户纸条的刘淑静,在沉默少许后,抬头望向对面的陈庆生道:“五百万不多,但我希望是一次性结清。另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国内的账户多是十九位数字组成……” 双指夹着纸条的刘淑静,望向陈庆生道:“这不是国内的账户!” 听到这话的陈庆生‘哈哈’大笑了几声,竖起大拇指道:“嫂子就是嫂子,能把当年还很羸弱的关家,一手扶持成现在的庞然大物,果然不简单。外人都说,关家最为深藏不露的就是您了。之前我不认同,现在我真的不否认。” “别说这么多没用的话。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怎么交易?在哪交易?”刘淑静冷声询问道。 “你什么时候能筹到五百万?一天、两天?” “今晚……” “霸气……那就今晚,具体地方我会和你联系。嫂子,咱们做的是一锤子买卖,交易完就各奔东西。麻烦您千万别自作主张的想要在背后搞点什么小动作。届时,如果我又大难不死……” “你的废话真多!”不等陈庆生说完,刘淑静直接打断道。 而听到这番话的陈庆生,微笑着端起了红茶豪饮了一大口,缓缓起身道:“谢谢嫂子请喝的下午茶。” 说完这话,离开座位的陈庆生,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餐厅。 隔着玻璃窗,看着陈庆生消失在了视野内。单手把那份资料攥的‘吱吱’作响的刘淑静,目光显得极为阴辣。 而原本一直藏身于暗处的保镖,在这个时候悄然凑到了她的面前,低下头小心翼翼的询问道:“用不用跟着?” 在保镖说完这话时,刘淑静从包里拿出了一台仪器,上面有颗红点在不断的闪烁着。 “查查他所说的真伪,确定他的落脚地。”说这话时,刘淑静把仪器递给了身旁的保镖。 三刻钟后,去而复返的保镖,在关家府邸向已经归来的刘淑静汇报着大致情况。 “已经确定落脚地的大致范围——城外六合镇。调取了昆市中心医院的监控以及内部资料,可以确定陈庆生的儿子确实在那里化疗过。而且时间不短,最近才停止在那里就医。依照病例上的家庭住址,找到了他在昆市的落脚地。据邻居转述,两周前有人主动找到过陈庆生……” 听到这话刘淑静,猛然抬头望向对方。瞪大眼睛道:“能查出是哪方面势力吗?” “现在还在查!不过,在街口的一家快餐店的监控里,发现了这个人踪影。”说这话时,男子把资料夹内那打印出来的彩照推到了刘淑静的面前。 从模糊的轮廓及身段上来看,刘淑静一眼便认出了对方是个女性。虽然她刻意伪装了面容、肤色及发色,但若是细细比对下不难发现她与东方人有着一定的诧异。 就在刘淑静低头看彩照之际,她身边的这位保镖把一张照片推到了刘淑静面前,轻声道:“这是今天在郊外俱乐部里抓拍到的照片。当时她及她的团队,正在盘查关河。” “军情局特别行动队队长塞琳娜?”已经认出对方的刘淑静,瞪大眼睛的望向自己的助手,后者没有开口的微微点了点头。 “还有,这是从成都机场调出的出入境资料。结合着医院里登记的资料,可以确定陈庆生的家人,在塞琳娜出现的第二天便乘机离开了国内。这驾飞机是直抵泰国的!我把资料反馈了那边的同事,刚刚得到的消息,他的家人最终直抵的是英伦。” 当刘淑静听到这番信息后,结合着最近所发生的种种异样,内心不禁在盘算着什么。 “我们的人在去六合镇调查他的具体落脚地时,发现了一些可疑人士。目前还不确定是哪方面的,但就目前的局面来推断,应该是军情局的。” 待到助手说完这话后,微微点了点头的刘淑静,嘴里嘀咕道:“这就说得通了。结合着滇北那边的突发情况,以及今天塞琳娜唐突的出现,我一直都在纳闷,他们是如何准确无误的查到我们的情况。看来,这个陈庆生为军情局提供了不少的线报啊。” “那我们现在是……” 也就在保镖说完这话,刘淑静一直‘苦等’的电话突然响起。在事发之初,刘淑静便把此事汇报给了上面。 接通电话后,刘淑静简明扼要的把情况转述了一遍。电话另一头沉默了的少许后,冷声回答道:“军情局真以为塞琳娜带队,我们就不敢动手了?扔出陈庆生想把局面搅浑了‘浑水摸鱼’?军情局已经触底到了我们的底线,就没理由再惯着他们了。” “隐忍那边已经与我们取得了联系,最近第一批技术骨干便会通过滇南渠道出境。我不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有人从中作梗。记住,晚上行动动静闹大一点。” 当刘淑静听到上级的这般安排时,颇为诧异的反问道:“动静闹大一点?那不是……” “我要华夏人的目光,在一定的时间里,都投向城外的六合镇。” 当刘淑静听到对方的这话,结合着今晚可能实施的行动,瞬间明了的点头道:“保证完成任务。” “还有,今晚所参与行动的人员,无论生死都必须撤离至境外!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待到刘淑静挂上电话后,思索了小一会,随即对身边的助手说道:“启动边境的渠道,晚上送一批人出境。做好应急的准备,可能会有尸体!” “是……”当保镖恭谨的说完这番话后,悄然的退出了房间。而怔怔坐在那里的刘淑静,却有些心神不宁。 一切的调查都太过于‘水到渠成’了。可一想到是由那名‘二世祖’塞琳娜带队,随即又释怀的刘淑静,缓缓站起了身子。如果今天这样的异常,换成其他任何一名对手,也许刘淑静都会深思下去…… …… 驱车载着塞琳娜喝完下午茶的肖大官人,直接前往了鹰卫在当地的临时驻地。在这个过程中,表现的相当‘坦诚’的肖战,并没有避讳塞琳娜的真实身份。他的这一作法,着实让威廉大小姐你内心的负罪感更加浓郁。 “塞琳娜,你帮把这份名单上人员的详细资料整理一下。这些都是今早cia已经暴露的人员,可能都是小鱼小虾,但我们还是要做足功课。” 进入驻地后,肖战从耗子手中接过了一叠资料递给了身旁的塞琳娜。后者连连点头的接过了这份档案。 待到塞琳娜抱着文档离开后,凑到肖战身边的耗子一脸窃喜的汇报道:“吃钩了,两边都吃钩了!按照你的吩咐,故意让军情局先进场。我们的人在那边放足了烟雾弹。随后刘淑静的那个贴身保镖也带人过去了。双方‘不期而遇’,不过军情局的人没有发现对方!” “很好,让我们的人先带着军情局的人在镇里玩躲猫猫。”与耗子一同步入指挥室的肖战,笑着回答道。 “游戏已经开始了!不过头,你怎么知道塞琳娜身边一定还有军情局的人跟着?” 望着一脸诧异的耗子,肖战笑着回答道:“赫拉的人品毋庸置疑,但是查尔和银狐……就迁强人意了!把塞琳娜扔到我的身边,你真以为就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已经在华夏失去先机的银狐,借用赫拉与我家的‘交情’,玩了一手剑走偏锋。赫拉是没问题的,可塞琳娜……不能说我不信任她,作为一名特工。她不可能不为自己留足‘退路’的。” “也许她只是单纯的觉得我‘不安全’,可银狐却不会放过如此近距离接触我的这个机会。塞琳娜只要跟他联系一次,老家伙就可以全程监控她的走向。从而能确定我的具体位置!” 听完自家头这段分析的耗子,笑着打趣道:“我觉得塞琳娜不单纯啊,否则,也不会把‘川真香斯就在六合镇’的消息传递出去。” “但你不可否认,她的良心未泯!第二条信息便已经佐证了这一切。离开的时候,她还主动把芯片扔到了下水道里。从这一点就不难发现,她还是有良知的。” 听到肖战这话的耗子,‘嘿嘿’一笑的点了点头。 第780章还等着我去喂你们? “非我族类,其心可诛!大洋马再好,还是不如滇马骑着舒心。”暗有所指的耗子,笑着跟自家头打趣着。 “小同志,我们要一视同仁吗。不要老盯着旁人阴暗的一方,她还是有阳光的一面吗。凭‘胸’而论,她还是好姑娘的。” 听到自家头这话的耗子,琢磨了小半天才笑呵呵的回答道:“凭胸而论,她确实是好姑娘!” 待到耗子说完这话,两人对视一眼的‘哈哈’大笑起来。 “cia那边的人,确实按照你之前的预想,盘查了昆市中心医院。顺藤摸瓜找出了陈庆生的住处,同时在街头的监控里调取出了威廉大小姐的彩照。” 在耗子简单向肖战介绍这一点时,停下脚步的肖大官人,笑着询问道:“技术上没问题?” 塞琳娜显然没有去过那里,而在动态的监控下把她的身影‘ps’进视频里,确实是个技术活。 “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咱们家技术员,办事没那么糙。”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笑着点了点头。 而耗子在两人继续前行的途中,接着汇报道:“陈庆生家属及孩子远渡他国的‘假象’,泰国的同事也已经为我们办妥了。最终的矛头会指向英伦,在这一点上他们可能要花费一些精力、人力和时间。” “做的好!一查就查到,画面就不逼真了。不过我相信,只要对方笃定是塞琳娜领队,任何偏差和奇葩都是在接受范围内的。” 肖战的话,再次让耗子笑容灿烂起来。 “知道我策划了这次cia和军情局的‘基情碰撞’,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吗?” “激化两个组织间的矛盾?”耗子轻声询问道。 “错了,一旦东窗事发,特别是军情局和cia事后接头后,只会把怨恨记在我们头上。哪怕彼此心有间隙,表面上也会表现出亲密无间的姿态。美英是同盟,对内对外的态度必须要保持一致。至于原因,你可以从资本上去理解,也可以从彼此政坛的议员背景上去深究。所以,无论下面打得是多么‘欢快’,到了上面就是一片祥和。” “说白了,敢在异国他乡戳自家盟友菊花,也只有塞琳娜才会去做。换成军情局其他任何一个管理都不会、也不敢。当初银狐‘未雨绸缪’的把塞琳娜扔到云贵。其实就是抱着这个想法。西北那一役,无论结局如何他银狐都已经无力南下了。让塞琳娜这个‘天不怕地不怕’且所有人都需忌惮的‘教廷大公主’来搅局,就是出于这种‘筹划’。” “不出力、不出人,还想依靠仅有的残余势力分得一羹。这也是银狐最为精明的一步棋!事实已经证明,无论cia是多么的强势,哪怕在我们的主场,两方面都真不会拿她怎么样。” 听到肖战这番解释的耗子,微微的点了点头。 “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cia很是忌惮塞琳娜,可你为什么还要把她抛出去呢?搅局?” 听到这话的肖战,伸出右手搭在了耗子肩膀上,笑着回答道:“搅局仅仅是一部分!cia忌惮的是塞琳娜,准确的说忌惮的是其背后的查尔、赫拉、教廷,不是军情局。所以,塞琳娜不会有事,但跟着她一起来‘搅局’的就没那么幸运了。” “狗咬狗?”一脸兴奋的耗子,继续补充道。 “你说的是另外一部分。还有更重要的一部分……”说到这肖战卖了个关子的望了他一眼。后者深思许久,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其实,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换个角度去想一下,cia敢公开承认是自己侵袭的军情局吗?不会,因为他们是好基友吗。塞琳娜可以‘胡闹’,是因为她有着过硬的背景。但胭脂虎、将军不可以的。哪怕是‘做戏’,也要哄一哄这位教廷大公主吗。” 待到肖战把话说到这,已经抓到什么的耗子,下意识回答道:“你的意思是,cia今晚会以我们的身份去攻击军情局?” “终于想通了!”肖战笑着回答道。 “可谁都不是傻子,塞琳娜不会盲目的相信这一切吧?”耗子狐疑的询问道。 “我刚刚就说了,哪怕是‘做戏’彼此都会留下最后的‘遮羞布’。但即便是做戏也要做全套不是?今晚这场战斗,cia不可能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的。为了不‘落人口舌’今晚cia参与行动的一定不会再待在境内。” “一来是他们已经暴露了,留下来只会被我们利用。二来只要没证据,哪怕所有人都知道是cia干的,他们只需矢口否认,谁又会去真的计较呢?老美干这样的勾当,可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要脸的水准早就突破天际了吗。” 当肖战说完这些后,一直沉默不语的耗子,冥冥之中已经明白了自家头真正的企图。 “不能留在国内,必须出境!既然出境,就必须动用自己衔接境内外的‘渠道’。而所有的参战人员又都是在我们的监控下……明白了,渠道,对方在滇南衔接境内外的渠道。” 听着耗子恍然大悟的分析,肖战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一点点的引导,总比一次性说破让他成长的更为迅速。只有他自己捋清了整条线的前因后果,才能活学活用到以后的行动之中。 “其实我笃定cia今晚会动手,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望向前方的肖战,俨然一笑的说道。 “嗯?” “吸引注意力!或者说分散注意力。如果‘将军’已经真的入境,那么今晚我们为他设得局,他就一定会钻。毕竟红隼那边已经做出了要撤离的迹象,于他们而言时间不等人。再加上苗疆域那边还有人等着他们去接。两个任务,他们一定会错开。否则,人手上肯定会捉襟见肘。这是他们不愿去面对的。” 当肖战说完这话,耗子第一时间接腔道:“他们今晚的行动,肯定会把事情闹大。就是为城内的突袭分担火力。” “可以的!那我再问你,如果你是‘将军’,你会让哪边先动手?”肖战继续拷问道。 “六合镇!而且两个行动间的时差最好在半个小时上下,只有这样才能充分利用地域的间距,最大可能的起到牵扯的意图。一旦我们分兵,他们所承担的压力就会小上很多。” 听完耗子的分析,满意的点了点头的肖大官人,望向身旁一脸兴奋的耗子。怔在那里少许提醒道:“你看我做什么?时间我们是可以掌控的,那么地域呢?我们是不是同样可以‘未雨绸缪’的选择呢?车快、车慢,从哪条路、往哪个方向……我们是不是要在这个时候,选择一个更适合我们突击的地形呢?” “对,必须要选!” “那你还不去部署?饭,我都给你们做好了,还等着我去喂你们?” 听到肖战这话的耗子,快步转过身朝着指挥部冲去。而站在原地的肖大官人,面带微笑的扭过了身,恰好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趴在窗台前认真工作的塞琳娜。 带着‘欣赏’和猥琐的目光,抽出一根香烟的肖大官人,认认真真的望向这妮子。 “谁说女子不如男?我看女人能顶半边天,特别是这种背景唬人的奇女子。塞琳娜啊,有你在身边。我最少省去了一个连的兵力。” 肖战这话,绝不是扯犊子。如果没有她偷偷的发出去那条短讯,肖战想要寻找cia在滇南的渠道,可不是要最少一个连的人员进行‘协助’?边境线那么长,估摸着一个连都是往少的估算。 而在此时恰好抬头的塞琳娜,把肖战这一‘复杂’的笑容尽收眼底。都说‘做贼心虚’,在塞琳娜看来,肖战望向自己的诡异一笑是大有深意得。 难道说他们发现了什么?刚刚耗子找他嘀嘀咕咕说了那么多,难道是在‘告密’?就在塞琳娜内心猜疑之际,迈着八字步的肖大官人,突然朝着她所工作的地方走来。 而他的这一番姿态,着实让塞琳娜刚刚平伏的内心,又‘波澜壮阔’起来。 步入办公室的肖战,拉了一张凳子直接就坐在了塞琳娜旁边。目光狐疑且又紧张的塞琳娜,警惕的望着对方。 此时肖战的笑容,总让她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既视感。深咽一口吐沫的塞琳娜,心虚的询问道:“你,你看什么?” “看美女啊!不是塞琳娜,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的行为和言语那么‘反常’啊。平常我都是这样盯着你一直看,而你的回答大多是流氓、无耻。说这话时,右手大多放在腰间,随时准备拔军刀。可今天的你,显得异常温柔。你不会爱上了我了吧?我告诉你,我是有老婆的。” 当肖战说完这番话后,长出一口气的塞琳娜,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麻烦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绝不会自暴自弃到,看上你这样的男人。” 颇为犀利的回复,着实让肖战的笑容变得尴尬起来。撇了撇嘴的这厮,微微摇了摇头道:“那就好,我就怕咱俩‘朝夕相处’一段时间后,你会无可救药的爱上我。说实话,听到你说这话,我就安心了。” 明知道肖战是在贫嘴,可这话落在塞琳娜耳中,还是那般的‘不受用’。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重新埋头工作的塞琳娜,等同于下了‘逐客令’。可‘不知恬耻’的肖大官人,就这样单手拄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妮子。 后者只佯装了一分钟,便坐不住的直接扭头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塞琳娜……” “干什么!” “你真美!我特别喜欢你这种,人又漂亮,又能在事业上助我一臂之力的女人。” 这话,肖战绝对是发自肺腑之言。若无她的‘私心’,滇南整个局哪能这么快就趋于明朗了? 第781章你还是个可塑之才的 “没人告诉你,你煽情的样子很让人恶心吗?”被肖战的这番真情表白闹得脸红不已的塞琳娜,声线生硬的回答着。 其实对于一个女人来讲,能被相对优秀的男性如此‘表白’,内心是甜蜜蜜的。哪怕只是客套的敷衍…… “不管你信不信,我上述所说绝对是发自肺腑的。”面对肖战言语上的‘奉承’,并没有想太多的塞琳娜仅仅是撇了撇嘴,但那表露在脸上的喜色,是掩盖不住的。 “对了,整理这份名单的时候,人员资料部分我都仔细看了一遍。这些人单就从对外身份上来讲,毫无关联可言。私下里的调查也都没有任何交集,在我看来他们更像是‘临时搭伙’的团队。” 听到这的肖战,笑而不语的抽出了那份名单。用食指点在了位居首位的‘刘淑静’上。 “你是说……” “看来银狐真的没用心教你这些!他在西北布局时,就采用的这种‘并联’的操作方式。每一个小组会有一个领头的直接与刘淑静汇报,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瓜葛。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们寻常就是见面了、发生冲突打的头破血流,彼此都不一定知晓对方是‘战友’。” “他们统一听从刘淑静的调派,进行一系列地下活动。在刘淑静之上,便是cia驻滇最高指挥官胭脂虎。她们之间是单线联系!这样的方式好就好在,任何一个人或小组出事,都不会涉及整个大团队。但弊端就在于,一旦刘淑静被看死,上下线都有可能暴露。所以为了保护‘指挥官’,刘淑静的上线每隔几年都会轮换。彼此会有联系,但绝不会见面。” “只有最近几年,胭脂虎的出现才使这个团队趋于‘稳定’。可即便是这样,我们通过刘淑静也很难捕捉到胭脂虎的踪迹。可以很肯定告诉你,胭脂虎就在我们所留意的人员中,至于是哪一个就不得而知了。” 听到肖战这番解释的塞琳娜会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补充道:“那胭脂虎和将军之间也是单线联系了?” “目前来看是这样,但不否认两个领导之间存有‘争权夺利’的可能。虽然表面上来看,胭脂虎和将军的管辖范围是‘泾渭分明’的。但事实上,从最近几次事件来分析,他们所管理的中层经常‘混杂’在一起行动。” 当肖战说完这话,塞琳娜立刻回答道:“说一千道一万,他们也是一个大团体啊。一起合作有什么不对吗?” “本来没什么不对,但若是细细分析的话,你会发现他们不是统一指挥。换而言之,有点各自为战可又彼此‘牵扯’的意思。譬如,滇北的黎城。在你出现后他们原本是潜伏至长岭以北的一个小镇伺机在风声过后继续在怒江行动。但在乐山一带有所异动后,他们却突然朝南纵深移动,跨度之大让人很是匪夷所思。” “从指挥的角度来讲,这样朝令夕改的大范围迁徙,是有可能暴露团队的动向。特别是在我们的人已经开始盘查怒江的节骨眼上,这样的行为很是不明智。一个正常的指挥,都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就这个问题,我也苦恼了许久。直至在对黎城所接收的信号源进行系统分析后,我才大胆的设想到这一层面。” “往北是胭脂虎下达的命令!往南应该是将军的命令。” 肖战的分析,多少让塞琳娜有点不敢相信。最少在她看来,既然是一个大团队不说‘精诚合作’,但也不会出现肖战所说的这些低级‘内耗’啊。 “很诧异是不是?觉得很匪夷所思对不对?那如果我告诉你,这种‘对峙’是掌权者故意营造出来的,你会不会更费解?” 如同小鸡吃米般连续点了点头,塞琳娜的美眸里充斥着强烈的‘求知欲’。 “没人告诉过你,你的眼睛很漂亮吗?不过我更喜欢你的胸……”突然转变话锋的肖战,‘杀’了塞琳娜一个措手不及。老司机开车开的总是这般让人意想不到,以至于塞琳娜怔在那里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你个无耻之徒……”猛然推了肖战一把的塞琳娜,下意识把右手挡在了胸口。刚刚因为听的过于投入,身子前倾的她,等同于把自己的领口直接对准了肖战…… “原来你左胸上有颗美人痣啊!从相学上来讲,这可是‘旺夫’的预示啊。” 被肖战这么一说,顿时脸红脖子粗的塞琳娜,直接脱口道:“你当我弱智啊?相学怎么可能扯到胸上?” 当塞琳娜说完这话,顿时会意到了对方邪恶的深意。气急败坏的塞琳娜,扯着肖战的衣服,就是一顿猛打。 而‘哈哈’大笑的肖大官人,只是象征性的用右臂挡格一番。当塞琳娜重新坐回原位之际,脸颊如猴腚,胸口因为生气而显得异常‘波涛汹涌’。 “好了不跟你扯犊子了。消消气,不至于的哦!”边说,肖战边伸出咸猪手准备给予塞琳娜实质性的安抚。但却被这妮子一巴掌打开! “肖战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身在教廷,就你这几天里的一系列表现,足可以把你钉在十字架上。” “阿门!我长得很像耶稣吗?” “去死……” 知道斗嘴怎么着都处于下风的塞琳娜,适时的选择了沉默。但她那双明眸却一直可着劲的瞪向近在咫尺的肖战。 稍作停顿的肖战,撇了撇嘴不再跟这妮子扯犊子。笑着继续为其分析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自然就少不了争权夺势!别的不说,军情局内部就一片祥和吗?不尽然吧,作为掌权者的银狐,也不会允许出现这种‘情况’。至于原因……下面的人都精诚合作,彼此都一条心了。那怎么能突显出他银狐的重要性呢?” “只有在规则内的对峙,才能让手握这些‘生死大权’的掌权者,适时的掌控着整个团队。你们是这样,cia同样如此。两个出于同期培训班的年轻精英,自然各个‘持才傲物’。不说谁都不服气谁,但最少在掌权理念上肯定会存在诧异。而这种诧异,一旦被有心人利用,就不会形成隔阂和矛盾。” 听完肖战这番话,似懂非懂的塞琳娜,下意识反问道:“有心人?你是指石佛?” 微微摇了摇头的肖战,轻声回答道:“县官不如现管!说白了,将军和胭脂虎不过是石佛世界落子的一部分而已。知道‘军师’李健吗?银都三巨头,曾和刘野、孔熙一起血洗过华夏金融市场的那位。他才是这支团队的运转中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胭脂虎和将军如若有矛盾和隔阂,也是他一手‘怂恿’的。” “唯有这样,才能确保他在这片区域的地位和威望。换而言之,他才是这支cia团队的真正掌权人。其实就这一点,我想你‘老师’比我看的更清楚。因为在此之前,他的资料比我更全面、更及时。” “我老师?你是说银狐?”颇为诧异的塞琳娜,轻声回答道。 “你觉得呢?你以为她把你扔到这里独撑一面,真的是因为你能力出众,完全可以周旋在cia和龙组之间?” 肖战的反问,着实让塞琳娜心有不甘。可现实又让其无力反驳的哑口无言! “正因为他看的清楚,知道cia内部关系相对复杂,所以才让你来搅浑这谭浑水。火中取栗理解吗?西北一役之后,你们军情局还有余力南下?越浑浊的局面,越利于你的横冲直撞。银狐把你派过来,走的就是阳谋路子。等同于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塞琳娜来了,你可以不给我银狐面子,教廷查尔、圣母赫拉的面子给不给?” 面对肖战的直白,非但不觉得骄傲,还倍感‘羞愧’的塞琳娜,一脸尴尬的坐在那里。感情自己在外人眼中,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搅屎棍’啊。 “我用亲身经历,间接的佐证了银狐的老谋深算。这边刚准备把你收入后宫,你娘就屁颠屁颠从大非洲赶到了华夏。要不是她手下留情,现在的我估摸着在精神院接受全方位治疗呢。” 虽然塞琳娜很不想承认这一点,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之所以能有现如今这‘待遇’,绝不是靠自己‘打下来’的,而是父母所给予她的‘恩惠’。 听完肖战的分析,内心隐隐有些不快的她,已经开始在质疑银狐的‘动机’了。这些年来,他如此着重的培养自己,真的是因为自己天赋异禀?也许,仅仅是因为自己有个好父母罢了。 “当然,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在我看来,你还是个可塑之才的。你的基本功很扎实,一字马什么的劈得很漂亮,再加上我的调教,我保证你的未来不可限量。”说这话时,舔了下嘴角的肖大官人,给予旁人一种淫.秽不堪的样子。 而脸色瞬间变冷的塞琳娜,冷声回答道:“基本功扎实,跟一字马劈得漂亮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大了!虽然我可以尝试各种姿势,但大男人主义的我,还是喜欢‘男上女下’!你一字马劈的漂亮,以后我会省去很多力气……” 这话没说完,看到塞琳娜有所异动的肖大官人,健步如飞的窜出了办公室。时不时扭头的他,望向了紧握在塞琳娜手中的军刀,一脸的‘后怕’之色。 反观塞琳娜,瞪大‘牛眼’的死盯着流窜出去的肖大官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肖战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第782章我为什么需要你来待见? 手持马鞭,一身马装的红隼再次出现在三女面前时,着实让关怡云及其‘闺蜜’眼前一亮。红隼的条子本就很正,他的身段哪怕在全国都称得上‘威武’,更别说在滇省这个‘海拔’普遍都不怎么高的省份里了。 再加上红隼刚刚所表现出的那份‘强硬’,自带主角光环的这厮,一出场便博得了不少人的眼球。 已经从医护室出来的狄佳,显然还是有些不甘心。多少已经知晓点红隼潜在背景的他,还是寄希望于通过自己努力,好好打压一下这个男人。 然而即便是同性,狄佳也不得不承认,单就从自身条件来讲,对方确实要比自己出众一些。特别是在身高上,红隼总能给予他一种真实的‘压迫感’。 ‘驾……’ 骑着高卢大马,几人一行朝着马场后方的辽阔地奔去。虽然是国家级马场,但寻常的时候还是需要高额的维护费得。 承包商为了满足那些权贵对自然的向往,特地在马场后面开辟了一片相对原始的区域。来此的旅客不仅可以尽情的驰骋,还可以去‘后山’丘陵地进行狩猎。 策马奔腾,一展雄姿…… 这样的场景,想想都让人向往!可真正能做到这些的,如果没有导演的特效,估摸着常人没几个吧? 原本还想在骑术上与红隼一争高下,可当狄佳看到红隼那娴熟且优雅的姿态后,顿时放下了这种想法。其实,从刚刚红隼‘安抚’惊马的举动中,便已经不难发现,他对骑马、相马有着很深的了解。 “我看你骑马很娴熟,经常骑?”问出这句话后的关怡云,顿时想到了来时红隼扯到的‘大洋马’这个羹。 扭过头的程颐甲,咧开嘴角露出了皓白的牙齿。他没有开腔,关怡云已经从他那猥琐的笑容中,知道了他的回答。 “算了,就当我没问。肯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关怡云自说自话的一番话,着实让红隼的笑意更加浓郁。 “你猜你坐下的这头滇马是母的还是公的?”并排而行,迎着稍显刺眼的午后阳光,表情惬意的红隼,轻声询问着身边的关怡云。 虽然不知道他说这话想要表达什么,但已经对红隼‘技术宅’的本性多少有所了解的关怡云闭口不言,目光嗔怒的望向这厮。 “你看你思想又龌龊了不是?我就是单纯的想跟你讨论下‘生物学’。不相信我?” “呵呵,我信你个大头鬼。”没好气的说完这番话,撩拨着自己青丝秀发的关怡云,在微风的洗礼下,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相对无声了一两分钟,时不时转过头的关怡云,欲言又止的把目光投向了红隼。后者目光一直远眺,像是没看见似得。 “那你说我坐下这头马是公的还是母的?”最终还是憋不住的关怡云,开口询问道。 而听到这话的红隼,笑着说道:“曾经是公的,如今被‘阉’了。你真以为马场会给予你们这些‘有身份’的大人物,整几只‘完整’的马出来?暂且不说,现在这个时季是滇马普遍的发情期,就算不是没,有被阉割的马匹他们也不敢让你们骑啊。出一次事,就足够他们喝一壶的。” “这样的马,耐力通常不足,而且冲刺速度也不会太高,最为重要的是马性温顺。最为适合寻常人骑着它们寄情于山水。” 就在红隼说完这话时,原本位于两人前面的狄晓思突然扭头道:“看来你对骑马很懂行啊。我还没问你呢,你做什么的?” “技术宅!”没有多赘言的红隼,笑着回答道。 “你骗谁呢?寻常的技术宅,有你这骑术和能耐?”很显然,狄晓思暗指的则是红隼刚刚露的那一手。而这个问题,也是在旁敲侧击的试探着红隼的反应。从中套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普京大帝在当总统前是克格勃的高级特工。你敢说他不是个好总统?如果追溯起来,从我太爷那一辈我们程家便是军人了,我爷爷是骑兵出身,哪怕像我堂哥那样的‘从政人员’,骑术都要娴熟。在你们屁大点玩荡秋千的时候,我们已经在马背上晃荡了。” 待到红隼说完这话,微微落后于众人半个马身位的王燕,冷不丁的回答道:“从你这番话中,我感受到了你极强的优越感。” 对于关怡云的这个‘闺蜜’,不管在他们的整个计划中冲动和扮演着怎么样的角色,都很是让红隼感觉到不爽。 所以当红隼听到她这话后,笑着侧过头道:“因为足够优秀,才会有如此的优越感。最少在你所认识的同龄人中,我还是有这个自信这样回答你的。” 红隼毫不客气的一番话,着实让现场的气氛显得颇为尴尬。而作为始作俑者的红隼,到无所谓的高昂着头颅,目光望向了前方那片树林。 驱马凑到红隼身边的关怡云,用胳膊肘顶了这厮一下,其深意自然不言而喻。策马‘驾’了一声的王燕,在赶超红隼后,冷笑道:“你的优秀我没看到,但你的狂妄让我很不待见你。” “你又不是我媳妇,我为什么需要你来待见?”红隼的直白,着实让王燕‘负气’的转过身去。 在牵着马绳准备离开之际,不忘当着红隼的面向关怡云上着眼药道:“阿云,你处的这个对象真的不怎么样。” 听到这话的关怡云,表情‘尴尬’的忘了红隼一眼。后者依旧笑容如初的摇头道:“我就是把她当姑奶奶供着,她在背后也不会说我一个‘好’字。至于原因……”不等王燕走远,红隼便毫不留情面的直言不讳着。 而在他说这话时,前面的狄晓思及狄佳,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这个‘狂妄’的男人。 ‘砰……’突兀而起的枪声,亦使得在场几人都下意识的‘紧张’不已。众人顺着枪声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组已经在此游玩的‘权贵’们,正在后山的林子策马打猎呢! 听到此枪声,原本温顺的马匹受到惊吓似得变得有些狂躁。单手扯着自己手中的马嚼子,伸出另一只手的红隼,直接为关怡云扯着。他的这一番举动,瞬间让两人座下受惊的马匹适时的得到了安抚。 可前面的狄家兄妹,以及一马当先的王燕就没这么幸运了。狂躁下的马匹,在枪响的一刹那,瞬间跳动了起来。慢走的狄家兄妹还好,仅仅是颠簸了数下,便在两人的竭力拉扯下平伏了马匹的骚.动。 但刚刚加速的王燕,便被这一突发状况给整的措手不及。她所骑乘的马匹,原本是由南往北奔驰,可听到这声枪声后,马匹不断瞬间降速,同时疾速调转了马头。 整个人都快被甩出去的王燕,却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了惊人的冷静。单手拉住马嚼子的她,侧身踩着马镫,顺着马身扭转的方向身体倾斜。仅仅是数秒之间的下意识反应,可谓是一气呵成。 单就从这种反应和冷静之中,红隼便不难发现这个姑娘绝对是‘老司机’。 事发突然,王燕反应的更加迅速。待到众人‘心有余悸’的迅速下马之际,无论是关怡云,还是狄晓思都下意识的用余光瞥向了红隼。 脸上笑容依旧的红隼,并没有表现出过多复杂的情绪。但此时,他已经从王燕的自然反应中,嗅到了这位姑娘的不简单。 “燕子,你没事吧?”‘紧张兮兮’的关怡云,赶紧冲到了‘惊魂未定’的王燕身旁。两女的眼神在刹那间交汇,后者瞬间明白了自己的自然反应,已经超脱了正常姑娘的表现。 “妈嘞戈壁,马场的狩猎区不应该距离赛马区一定距离的吗?他们怎么跑到这边开枪?”一脸愤慨的狄佳,扯着大嗓门的朝着树林区怒吼着。 经狄佳这么一‘搅局’,在关怡云授意下的王燕,立刻就表现出自己‘柔弱’的一面。泪眼婆娑的‘艰难’下了马背,双脚发软的瘫在了关怡云怀中! 与此同时,原本与众人相隔数百米的狩猎权贵们,应该隐约听到了狄佳劫后余生的谩骂声。再加上这位在昆市都能横着走的‘黑二代’,态度嚣张的手持马鞭,就指向几人所在的树林,继而,在他的话刚落音,树林内便窜出了数匹骑乘骏马的年轻男子们。 “嗯?他们的马没有阉割!”此时就站在众人旁边的红隼,第一时间提醒着。而听到他这话的关怡云等人,眉目紧蹙的望向这群冲了过来的男女门。 一时间,马蹄声所带来的共振,仿佛让整个大地都在为之颤抖。掀起了的狼烟,更让群马奔驰而过的区域弥漫着尘灰。 这一浩大的声势,着实吓坏了刚刚还嚣张无比、准备在关怡云面前再表现一回的狄佳。 数头骏马,飞驰着朝着众人这边冲来。对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那站在前列的狄佳!望着那即将冲动自己面前的骏马,狄大少的脸都快变成绿色了。 这特么的不就是刚刚,自己给程颐甲的‘下马威’吗? 可狄佳并不是红隼,也没他那样的本事。黑二代的身份,最多让他在下面‘为非作歹’,玩点什么‘欺男霸女’的桥段。即便寻常也有什么锻炼,可那哪能跟红隼这边相比? 眼瞅着众马齐头并进,即刻便要冲到自己面前时,仅仅坚持了不过几秒钟的狄佳,毫无任何‘坚守’可言的直接调头就跑。 由于转的仓促,脚底打滑的这厮更是来了个‘狗啃泥’…… 第783章大哥,你是在扮猪吃老虎吗? 对于狄佳来讲,这一次来西双版纳最致命的失误,便是没有把家里为自己招募的那几名保镖带来。否则,怎么可能一出场便被红隼‘折’了面子。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掉了链子? 习惯了鲜衣怒马、欺男霸女,现如今被人用同等方式这般欺辱。这算得上‘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吗? 今天对于狄家大少而言,真可谓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停……’ 伴随着为首男子的一声响,原本正处于冲刺状态的数匹骏马,如同商量好似得同时扎住,并且整整齐齐的停在了那里。 马鼻时不时传出的喘气声,在此显得异常刺耳。众马身后弥漫的尘烟仍未散去,像是在间接‘警告’着众人什么。 手持长管猎枪,各个腰板笔直。拖后的一名男子,还拖拉着一只刚刚被猎杀的狍子!鲜血拖了一地,拉长了的血迹,给予众人的威慑力绝对震撼。 为首的男子,目光如炬的瞪向了艰难从地上爬起来的狄佳。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单手拉着马嚼子的他,另一只手领着长管猎枪。在看到狄佳转过身对着他之际,缓缓落下了手中的长枪,枪口正对着这厮。 “你们干什么?” 率先发声的竟然是狄佳的妹妹狄晓思,与刚刚一样,这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汉子,毫不畏惧的挡在了自家哥哥面前,目光阴晴不定的望向居高临下的骑马男子。 “你问我们做什么?小妹妹,你身后这个男人嘴巴跟吃了大便似得,你怎么不问他骂了什么?” 面对为首男子的强势,丝毫不畏惧的狄晓思,冷声道:“这是马场,不是猎场。因为你的枪鸣,惊吓住了我们的马,还差点出了事。你觉得我们心里不该有怨气?” “哎呦没看出来哈,还是个倔强的小姑娘。你刚刚说差点出了事,差点就是没有喽?再说我打我的猎,你骑你们的马,有什么瓜葛吗?另外,我骑着马打枪都没事……小妹妹,你不会是故意讹我吧?” 待到为首男子说完这话,自顾自的‘哈哈’大笑起来。在其身后众位男女也相继笑出了声。 而一直站在别处默不吭声的红隼,自始至终都面带微笑。不曾发怒,也不曾为狄家兄妹出头。他不介意假借这些背景更为深厚的公子哥,好好挫一挫他们的锐气。不管他们表现出的锐气是假装的,还是‘自带’的。 “一个大男人还靠着女人出头,羞不羞?喂,就说你呢。你两腿哆嗦什么?”队伍中一名同样身着马装的女子,伸出马鞭指向了躲在自家妹妹身后的狄佳。语态颇为轻佻的询问着。 伴随着她这句话的落音,对方整个队伍又是一阵哄笑。 被人如此当中嘲笑,面子上挂不住的狄佳,很想王八之气外露的好好表现一番。可望向对方手中那几把猎枪,心有戚戚的狄大少,始终不敢出言反驳。 居于狄家兄妹后面的关怡云,在这个时候廖有深意的望了旁边红隼一眼。看到这厮并没有任何准备出头的动向,心里不知作何感想。 “原来是一个只会呈嘴上之快的‘废柴’?罢了,看在这位小妹妹胸这么大的份上,自己掌嘴二十下,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为首男子,笑眯眯的对狄佳说道。而他的这句话连带着狄晓思都一并调戏着了。 “怎么?还不乐意了?”说这话时,为首男子再次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枪口缓缓放了下来,这一次手臂抬高了些许,刚好掠过狄晓思对准狄佳的脑袋。 “十个数,你猜我敢不敢扣动扳机……” 看到这的关怡云,再也站不住了。说一千道一万,他们几个都是来此游玩的‘外来户’。作为东道主的她,这个时候不得不硬着头皮扛下。 “这位先生,实在抱歉!刚刚确实是我朋友唐突了,您看能否看在关家的面子上小事化了呢?当然,如果先生不解气的话,我……” 不等关怡云说完,骑马的男子下意识反问道:“关家?哪个关家?”他这话是在问关怡云,又像是在询问旁边的同行。 待到他刚说完这话,其身后一名男子笑着说道:“还能是哪个关家?做外贸的那家呗?以前黑白两道都吃,现在貌似漂白了。” “关家……这位姐姐,你是不是叫关怡云啊?”刚刚‘嘲笑’狄佳没担当的那位小姑娘,轻声询问道。 “对!姑娘你认识我?” “那你是不是在跟程爷爷家的阿丙哥处对象呢?”就在女子说完这句话,无论是狄晓思、狄佳,还是关怡云、王燕,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站在那里始终沉默不语的程颐甲。 也就是这一望,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你不会就是程家那个‘虎犊子’吧?大哥,你是在扮猪吃老虎吗?”为首男子,在说完这话后,连忙下马。而听闻此话的众年轻人纷纷效仿。 这会轮到程颐甲一脸懵逼了,话说他在当地的威望已经如此之高了吗?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红隼才简单了解这些年轻人的身份。感情都是军部那边的,而且大部分都是从‘骑兵连’出来的。 而说起当地的‘骑兵连’,就跟老程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了。程老爷子就是骑兵出身,哪怕到了上世纪,现在军备已经趋向于现代化装备时,还在当地掌权的程老爷子,便力排众议的筹建了这支骑兵连。 在他看来,滇省防线那么长总有机器抵达不了的地方。滇省盛产骏马,畜生肯定要比机器通人性。组建一支骑兵连,也能加大‘无人区’的巡察力度。 这一支有着程老爷子明显‘印记’的连队,也一直传承至今。 在滇省军部也有个不成文的‘潜规则’:任何军官子女想要在军部入职,就必须赴‘骑兵连’,只有能在这里撑过一年半载,才有可能回部队任职。 要知道,只要进了骑兵连不管你身份又多显赫,新兵都要随老兵巡察防线的。碰到毒贩、境外军阀什么那是常有的事情,说不定还有可能与入境的雇佣团队直接碰面。 换而言之,只要不是外调、空降的军职官员。想要从滇省一步步往上走,这些军二代、三代是绝对绕不过‘骑兵连’这个坎的。 程家‘势微’时,骑兵连的人出来后也都以‘程老’的兵自居,更别说现如今程家出了个‘虎犊子’了。 也正因为如此,程老在滇省的地位、威望才无人撼动。 一场闹剧,以这种方式结束。这是所有人都完全无法想像的!这几名刚从骑兵连转到其他方队的公子哥,说起来也是滇省边境军的‘军二代’。 和平年代,一群各个都特么上过战场的在职军人,岂会怕你一个‘黑二代’?别说刚刚狄佳认怂了的没有亮明身份,就是特么的亮出了身份,估摸着这群人也不会鸟他。说不定打得更加凶残。 婉拒了与这些人一同打猎的邀请,但红隼却和他们互留了联系方式。都是军人家庭出身,各个也都是不拘小节的主。就刚刚所发生的不愉快,一方主动道歉,本就对狄家人不感冒的红隼,自然不会追究。 相约他日再一起牛饮,知道红隼今天来是陪对象游山玩水的几人,也就适时的选择了离开。 望着那整齐划一的策马奔腾的场景,脸上挂着淡然笑容的红隼,倍感欣慰! 掌权的想要把子女也安插在部门里,这样的人情世故无可厚非。但这样势必会滋生一些蛀虫一点点的蚕丝这来之不易的盛世。程老筹建的这个‘骑兵连’,不但很好的淬炼了这些公子哥的心性和体魄,他也在用这种方式‘扎住’一些‘滥竽充数’的关系户。 你想为自己的子女、家人谋福利,这是人之常情。机会我都给你,可你自己的人办不到,那就别怪我不给面子了。 待到这群年轻人策马离开后,胆子又大了起来的狄佳,则目光紧盯着一旁‘得势’的红隼。 在其转身的一刹那,先声夺人的质问道:“你刚刚为什么看着我们受辱?” “不然怎样?帮着他们羞辱你?不是,你哪学来的这么优越的‘强盗理论’。我帮人是看情分,不帮人是我的本分。就冲你在我来时,你所给予的那个‘下马威’,我就没有理由为你出头。” “实话实说,如果不是阿云为你们‘出头’,我真不介意刚刚那群年轻公子哥,教你一些做人的道理。” 红隼的毫不留情面,自然让他与关怡云的这两位闺蜜,闹得不欢而散! 至于原因,是有多方面的。关怡云这边是改变了行动的级别,由‘阻杀’降为了‘阻击’。这也让狄晓思以及王燕再用武之地!本来她两人的出现,是为了近距离针对红隼的。 而红隼这边,已经大致可以确定关怡云及其关系圈,不似明面上那么简单了。这个年轻的女子,也已被贴上了疑似‘胭脂虎’的标签。在这种情况下,华夏等同于间接掌控了cia在境内的主要人物。 放长线钓大鱼!红隼还不愿在这个节骨眼上,便撕掉‘面具’。这样的‘关系’,维系下去才能让他们得到的更多、更全面。 所以‘不欢而散’,是双方都愿意看到的局面。而且因为这几名军二代的出现,马场的阻击计划,也不得不搁浅。 第784章我觉得你们是真爱 既然是不欢而散,红隼自然不需要再腆着脸去相送这对动机不纯的‘闺蜜’。连表面功夫都不愿再做的红隼,当狄家兄妹提出从马场出来直接上高速回昆市时,这厮干脆就以换衣服为由都懒得出门相送。 简单冲洗了一番,猫在换衣间的红隼,再次与坦克取得了联系。 “马场出现的那波人,是家里刻意安排的?”隔着耳麦红隼直接询问道。 ‘嘿嘿’一笑的坦克,轻声回答道:“果然让头猜中了,他说只要这些人横插一脚,你就明白他的用意了。既然已经佐证了狄晓思及王燕有问题,头的意思是即便是诈伤,也要确保你的安全。所以就安排这场戏!即便你们没有‘不欢而散’,他们几人也会佯装不认识你、不给你面子的把他们打散。” 听到这话的红隼,泯然一笑道:“还是头思虑的周全。一个小测试就试出了那个王燕的不简单。可我就怕玩这么一手,会影响整个计划的进行。毕竟刻意为之的,远不如顺其自然的来得更让人信服。” “头给我说过了,现在急的不是咱们。塞琳娜突然出现在了西双版纳,而且还去查了关河。如果换成你是胭脂虎、将军,你急不急?”坦克的话,顿时让红隼眼前一亮。 自家班长的这一手,等同于逼着cia这边不得不尽快动手。 “急,比尿急还要急!” 红隼的回答,使得耳麦另一边的坦克,也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其实玩这么一手,刚刚所说只是咱们头的目的之一。另外一个目的,就是利用‘时势’拉扯他们的有生力量。马场原本是他们阻击你的第一地点,之前我们是无法得知这一信息的。所以,无论我们随后如何‘补锅’,但从大局来讲还是他们占得先机。可这一突发状况发生后,他们就不得不重新规划了。” “原本部署在马场内的武装力量,就必须跟着你的轨迹走。最少,他们在撤离马场的时候,总不能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留下吧?一旦我们顺藤摸瓜,确定了针对你的行动成员,那么你的安全是不是得到了双重保障?” 说到这的坦克,不禁有感而发的唏嘘道:“咱们头是真疼你啊。为了确保你的万无一失,蛋.毛都惆怅的脱落了几千根。估摸着明天再见面,一起去洗澡时,你会惊讶的发现:咦,白虎!” 当红隼听完坦克的这番调侃后,嘴角咧的更开了。 “近十年的朝夕相处,八载的风雨同舟,一百二十个月的同床共枕……我能有今天,完全是因为我自己的努力。开什么玩笑,在你们酣睡的时候,你知道我用了多少‘开采露’和润滑油吗?你又知道我浪费了多少吨的‘橡胶’吗?这些,你不懂!” 同样贫起嘴的红隼,一本正经的扯蛋着。而听到他这番回复的坦克,在沉默少许后,轻声嘀咕道:“红隼,我觉得你们是真爱。” 待到其说完这话,两人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起来。 “还有件事,头让我知会你一声。种种迹象表明,苗疆域那边已经开始与云贵这边接触了。通过对狄家的初步调查,现在有五成可以肯定那里就是第一中转站。cia境内外的武装人员在指挥上是不‘重合’的。所以,今天针对你及二哥他们的袭击,境内武状人员应该不会参与。” “他们这样做,是为了力保渠道的畅通以及确保苗疆域推出来技术人员的安全。基于这种较大的可能性,头还是希望你能继续保持与关怡云这种关系。哪怕最终确定她就是‘胭脂虎’。” 其实这一方面,自家班长不让坦克知会一声,红隼也已经分析到了。从将军冒险入境的消息传到红隼这边后,他便猜到了这一层面。 “还是放长线钓大鱼的戏码!”红隼笑着打趣道。 “头还说,这一层面你应该已经分析到了。他是怕你……” 说到这的坦克欲言又止,知道自家班长再次通过坦克想要提醒自己什么的红隼,笑着说道:“现在的我,是程颐甲。我的相亲对象叫关怡云!虽然她很漂亮,身材也很正,但咱绝不是个见了女人就走不动的男人。” 听到红隼这话,坦克‘嘿嘿’一笑道:“那就好……” 几天的接触里,坦克已经发现了红隼与关怡云之间那‘微妙’的关系了。相较于‘老司机’的坦克,感情史相当‘单一’的红隼,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和阅历。 哥几个倒不会怕他迷失了本心,主要还是怕红隼演出的过于投入,以至于最后‘无法自拔’。 “你就不用跟我汇合了,这个时间段你帮着那个暴露的联络站一起撤退。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头也是这个意思。做戏做全套吗!不过红隼啊,虽然有兄弟暗中保护你,你也得小心点。记住是‘诈伤’,不是真伤。哥刚买的一桶风油精,行动结束了准备在身上试一试呢。你得生龙活虎的,不然经不起折腾。” 听到这话的红隼,顿时苦笑道:“风油精?抹上去会不会觉得被全世界给艹了?” “这个……哥,还没来得及试。听网上一个姑娘说,自打用了风油精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是‘渣’。” 待到坦克说完这话,两人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当红隼走出洗浴室时,送完狄晓思一行的关怡云已经坐在大厅里,等着红隼了。在看到他走出来后,表情颇为‘尴尬’的关怡云,主动迎上前道:“今天对不住了,我……” “说对不住的应该是我!我这个暴脾气……不过说真的,你这两个闺蜜都蛮有心机的。特别是那个王燕,不是什么善茬。应该属于那种深藏不露的真小人!给人一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感觉,其实手底下是有功夫的。刚刚她马惊一刹那,那动作行云流水般的一气呵成。” 主动提及这岔子事,红隼就是在用这种说辞‘迷惑’关怡云。如果现在红隼装作浑然不知,那么关怡云才会‘狐疑’呢。 “她姥爷好像是个练家子!” “嗯,反正你以后注意点就是了!下午还有其他事吗?你是回公司,还是……” 红隼没有再在这个问题多做纠结,在关怡云的感觉里,他也根本没把王燕是练家子这事放在心上。 “你下午有事啊?”与红隼并排而行的关怡云,轻声询问道。 略显为难的红隼,‘支支吾吾’小半天后,摇头道:“你下午没事,我就没事。不过我得给李哥打个电话,让他帮我去处理一点小事。” 抿着嘴角‘嗯’了一声的关怡云,双手握着自己的包环。乖巧的跟在红隼身边! 并不忌讳身边关怡云的红隼,当着她的面前拨通了坦克的电话。两人自然是默契的通了电话,期间没有提及任何的红隼,只是叮嘱坦克‘动作要快’。在得到他肯定回答后,挂上电话的红隼,笑着对关怡云说道:“我的事安排好了。” 边说这话,坐进车内的红隼,边探头望向外面的天气。继续补充道:“这个点去开房间,你会不会不适应啊?” “嗯?打双人斗地主啊。”娇嗔的瞪了红隼一眼,关怡云的一言一行都透着无限的魅惑。 “好啊好啊!输了脱衣服的?你瞪我干什么?要么拔汗毛的?”边说这话,红隼边指向自己手臂上的‘杂草’。 “手臂上不够,我还有腿上。腿上要再输完了,眉毛、头发……再不济,咱也不是白虎,一夜输不完啊。不过,我看你手上、腿上都那么光滑,要是输了的话……” 不理会关怡云杀人式的眼神,自说自话的红隼意.淫在自己的世界里。 “有时候我真想撕烂你这张嘴……”虽然听起来关怡云这话有些狠,但就她眉目之间所表现出那份‘诱惑’,倒是像是小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笑哈哈的打着嘴炮,在奔驰车进入城区后,关怡云突然开口道:“你回来还去过商业街玩过吧?我带你逛逛街?” “我怕路人骂我!” “嗯?路人为什么要骂你?骂你什么?” “吗.蛋,这小子肯定是富二代。不然长这么丑,怎么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当红隼一本正经的说完这话时,脸上羞红的关怡云捂着嘴‘咯咯’笑个不停。秋水般的明眸,一直瞥向红隼。眼神内夹杂着太多不一样的东西! 如果知道关怡云的身份那些‘战友’看到她一笑容,一定会呆木若鸡在那里。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娇媚笑容。 步行街…… 顾名思义,靠双腿前行!红隼所开的那辆彰显身份的奔驰,就不得不停靠在外面! 街道两旁的店铺吸引着不少顾客,每间隔五十来米的便统一规划的小吃部,更是来此闲逛游客的最爱。 并排漫步在这稍显拥挤的街区里,一只手里端着关东煮的红隼,另一只手拿了一个棉花糖。 关东煮还好说,可一个大老爷们举着一个棉花糖像什么话?关怡云一直说她要吃,可就是没吃的意思。走了半条街,接受了众多陌生人诧异的眼神后,红隼才恍然大悟,感情自己是被这妮子给耍了。 第785章你天天脑子里都想的什么? “叔叔,买束花送给姐姐吧!” 步行街里绝不乏这些手捧着鲜花,为花店打零工的小姑娘。年龄大多在十三四岁,瞅准了机会,便会提着花篮凑上前去。通常情况下,要点面子的男人,都架不住小姑娘那‘楚楚可怜’的眼神。 特别是对于那些刚刚恋爱,还未有什么实质性发展的年轻情侣,杀伤力极大!男人怎么着都要在女方面前表现一番。 不过当红隼,听到凑上前的这位卖花女这番话后,一脸懵逼的怔在了那里。望着她那‘乞望’的眼神,缓缓蹲下身子的红隼,在从兜里掏出钞票的同时,不忘询问道:“你叫我叔叔,你叫她姐姐?姑娘,差着辈呢。乱.伦吗?” 听到红隼的胡言乱语,站在那里的关怡云,用腿弯抵了他一下。 “花我买,但你得重新称呼我!喊我‘弟弟’……”这一次连卖花的小姑娘,都忍俊不住的笑出了声,更不用说红隼身后的关怡云了。 有时候关怡云很难看透眼前这个男人,他可以对于社会低层人士和颜悦色,但也会对那些所谓的权贵,强势的让那个人发指。 想想现如今孙刘两家的处境,便能看得出他的‘不留余地’。 简单的来讲,眼前这个男人是个性格分明的汉子。喜欢就是喜欢,绝不会为了谁而放弃内心的真实感受。痛恨就是痛恨,也不会因为那些外在因素、客观条件,来改变自己的初衷。 这样的男人,在社会上处于绝对‘两极分化’的层面。要么是有真本事,处于金字塔顶层的那一撮人,要么就是身处社会底层‘郁郁不得志’的那类。 跟小姑娘聊的很开心,本来至掏出零钱的红隼,最后直接换成了百元大钞。十块钱一朵的玫瑰花,小姑娘给他打了折扣,买了十一朵。寓意是‘一心一意’。 手捧着鲜花,望着小姑娘欢快的离开。侧过身的红隼,转手把鲜花送给了旁边的关怡云! “虽然是‘月季花’,但你就当是玫瑰吧!”不少花店都用价格低廉的月季,经过加工后‘以次充好’的当玫瑰花卖。特别是在这条流动大、开放性的步行街上,更是售卖这些假玫瑰的主要区域。 “你知道是月季充当玫瑰在贩卖,还一次性买这么多?”话虽如此,但手捧鲜花的关怡云,脸上还是露出灿烂的笑容。 “她手上有冻疮留下来的黑印。你见过在滇省又被冻伤过的吗?她不是本地人,现在又该是上学的时间……”待到红隼说完这话时,捧着鲜花的关怡云笑容凝固在了那里。顺着他的目光缓缓望向小姑娘消失的方向,内心不知在想着什么。 “我不是圣母玛利亚,做不到恩惠世民。我只希望在碰到这些事后,能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援助。别用这么崇拜的眼神望着我,我怕你真的会被我的人格魅力所深深吸引。” 原本还一本正经的红隼,突转话锋的一番话,着实让关怡云媚眼如丝的瞥了这厮一眼。 两人漫无目的行走在拥挤的步行街,有点走马观花的味道。红隼也陪关怡云进了几个店,但大多是‘无功而返’。 逛了半个下午,小吃没少吃。可衣服之类的什么都没有买!这让手持‘巨额’经费的红隼,很是懊恼!好不容易拿着领导的钱,出来装一次逼,怎么能两手空空呢? 步行街位于西双版纳的市中心,由东至西经过地产商的数次‘开发’,囊空了城区的几条主要辅街区。更是与市区主干道人民路南北衔接! 横穿了整条步行街,步入人民路的关怡云,望向了街对面的万达广场。数面广告牌伴随着夜幕降临,已经开启了霓虹灯。其中位于五楼的‘影院’字样最为明显。 “你请我看电影吧?” “你不会是想趁着关灯的时候,对我做点什么吧?” 面对红隼的质问,这一次关怡云佯装嗔怒的回答道:“是啊是啊,我早就对你图谋不轨了。这下满意了吧?” “那还等什么?赶紧的,我坐在那里不动,你随便怎么折腾。”说这话时红隼顺势扯住了关怡云的左手,身子微微有所颤抖的关怡云,就这般机械的仍由眼前这个男人拉扯着往前走。 一起站在人行道前等待着红灯,微风撩拨着关怡云的青丝秀发。感受着旁边旁边这个男人手心的温暖、更能感受到他手底的汗液。 红灯变绿灯,两人随同人群一起走向对面。这是一处开阔的十字路口,游人、市民很多,也很拥挤。一直尽心呵护着关怡云的红隼,显得很是小心翼翼。在行至斑马线正中间时,关怡云突然任性的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关怡云的反常,使得红隼下意识扭头询问道。 面带笑容的这妮子,轻声说道:“你曾说过:城市太大、生活太苦,所有就有了一个找不到回家路的可怜孩子。阿甲,如果真的有一天我迷路了、迷失在了十字路口,你会回来找我吗?” “会,那时候你就站在原地等我。”温柔一笑的红隼,轻声细语的回答着。 而眼眶内泛着泪花的关怡云,紧紧的握住了红隼右手,仿佛是不愿松开似得。 “我又不想看电影了。”在说这话时,红隼亦能感受到她手上的用力。 纠集、彷徨、紧张…… “别闹,还真去开房间啊?即使不去看电影,咱也可以去广场里逛逛吗。”说完这话,浑然没有在意到什么的红隼,拉着关怡云继续往前走着。 关怡云那原本迷茫的目光,在与相对而来的一名男子对视过后,瞬间变得‘青明’些许。略有躲闪的没有与其长时间对视,直至擦肩而过! 在这一刹那,关怡云知晓针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所有部署,都已经到位了。从这名男子出现的那一刻起,她更明白即便不按照预选方案进入电影院,今晚的这场阻击行动也一定会在他地进行。 如果换成他地,就很有可能脱离关怡云的控制。届时,阻击就有可能变成阻杀。 这一刻,不知为何的关怡云,突然有一种想带着程颐甲赶紧逃的冲动在作祟。虽然身旁的红隼,还在开着一些玩笑话,但大脑一片空白的关怡云,没有听进去一句。 机械的笑容、机械的随从、机械的被他牵着手,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走进那由自己事先部署好的陷阱。 就像刚刚她自己所说的那样,现在的她迷失在了感情的十字路口。她不知道自己对于程颐甲,到底夹杂着怎样的一种感情。但她无比清楚自己的内心,她不希望红隼出事,最少不是因为她的设计,而受到重创! “你想看什么电影?”广场外的广告布上,罗列着今晚开场的所有电影名及播放时间段。停下脚步的红隼,扭头轻声询问着身边心不在焉的关怡云。 “嗯?你说什么?不好意思,我走神了。”回过神的关怡云,给予了红隼一个歉意的笑容。 “我问你想看什么电影?爱情片?动作片?还是爱情动作片?如果是第三个的话……咱们就被去影院了,去酒店我亲自给你演。而且是属于自导自演的那种,我捧你当绝对女一号。” 听到红隼这话的关怡云,不像之初那般激进。只是嗔怒的回答道:“你天天脑子里都想的什么?” ‘嘿嘿’一笑的红隼,挠着自己的寸发。两人在广告布前站了近十分钟,选择了一部小成本制作的青春片。 这类没有什么大明星参演的小成本影片,通常不会引来什么脑残粉的一拥而入。说白了,就是人少!届时,影院再一拉灯,非常适合小情侣们躲在旮旯角里,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在这样的环境下,即便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最少也能握个手、亲个嘴啥的。如果是什么大卖的电影,旁边坐的都是人,你也不好意思出手不是?(漫雨的约会经验,一定要牢记。) 片子是红隼选得,关怡云没什么意见。在步入商场大门之际,原本稍显沉默的红隼,突然自顾自笑出了声。 颇为诧异的关怡云,不禁反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不怕你笑话,今天来找你之前我特地给我一个哥们打了通电话,就是询问他这男女约会,应该往哪去!我的意思是,别见面后因为安排有空档而让彼此尴尬!我那哥们也是实在人,他的回答道简明扼要:哪地方人少就去哪去,哪地方黑往哪钻。西双版纳郊外到处都是小树林,能一头扎进去,就别想着出来。除了人家姑娘愿意跟你去酒店。” 听完红隼这话的关怡云,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目光略显嗔怒的望了红隼一眼! “我说,哥你别扯犊子!人家是良家,相亲见面没几天。他说去看电影,那地方黑,容易上手。所以,我现在就寻思着得会咱俩要是去看电影时,我是先上左手还是先上右手呢?” 听到这话的关怡云,直接挣脱了对方牵住自己的右手。然后,笑着回答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技术宅大多是单身狗了。” 说完这话,脸色烧红的关怡云,低着头往前走去。留下一脸懵逼的红隼,在风中凌乱…… 第786章你真狠啊! 加快脚步追上关怡云的程颐甲,凑到她脸庞的询问道:“我是不是太直接了?是不是真如同我兄弟所说的那样,感情这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火候到了,说任何废话就是放屁,直接就毫不论理的耍流氓。” 听到这话的关怡云,停下脚步的回答道:“你这个哥们,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你咋知道的?”瞪大眼睛的程颐甲,下意识回答道。 而红隼的‘实诚’,着实让一旁的关怡云又气又笑! 距离电影开场还有近半个小时的时间,虽然逛街的时候两人都吃了不少的小吃,但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分析,红隼都得主动邀请关怡云简单吃点晚餐。 说是‘简单’,其实是真简单。放着一楼沿街高逼格的西餐厅不去,红隼硬拉着关怡云去吃所谓的‘麻辣烫’。 至于其中原因,也只有意.淫网络世界的技术宅,才真正明白! 近乎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关氏企业上,对于‘麻辣烫’这个梗自然不清楚的关怡云,以为红隼只是单纯的喜欢麻辣烫而已。 当然,对于女孩子来讲,也没几个能抵得住‘麻辣烫’的诱惑。不过,关怡云还是在点过餐后,轻声询问着红隼道:“你喜欢吃麻辣烫啊?这类食品,不该是女人们的最爱吗?” “我情愿去门口吃碗兰州拉面,都不愿坐在这里吃这些东西。”听到红隼这话的关怡云,颇为费解的望向红隼。后者,看到对方诧异的目光,随即补充道:“你真不知道我想表达什么?” 这一次轮到‘实诚’的关怡云,微微摇了摇头! “真人真事,网上流传很久的段子。说,一名姑娘去异地见自己的男网友。后者请姑娘吃了九块钱的麻辣烫,晚上领回房间弄了十三次。从哪以后,每一个带姑娘来吃麻辣烫的汉子,都有一个蠢蠢欲动的心。” 低下头的红隼,压着声音轻声对关怡云阐述着。听到一半就知道对方又开始犯浑了的关怡云,用右脚狠狠的踩在了这厮脚面上。即便是这样,也没有阻碍红隼‘段子’的叙述。 “你够了啊……”媚眼如丝的瞥了红隼一眼,嗔怒的关怡云提醒着对面的红隼。可在后者看来,对方这架势是在‘怂恿’自己千万‘别怂’吗。 不过十分钟,服务生便把两人点的麻辣烫呈了上来。在此期间,特地点了两份‘生蚝’的红隼,还‘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询问对方,能咽得下这个味吗? 本以为对方是处于关心的询问,继而关怡云也就没想那么多的点头道:“我不挑食的。另外,生蚝也是我喜欢吃的食材之一。” “那就好,那就好!”嘴里嘀咕着这句话的红隼,窃喜的咧开了嘴角。而看到对方这一猥.琐笑容的关怡云,知道这厮肯定‘话中有话’。 伸出右手的她,捏着红隼手腕上的头层皮。纤长的手指,还可着劲的拧转了一圈! “说,吃生蚝又是什么梗?” 表情夸张的红隼,扭转着手臂顺着关怡云所拧的方向侧身。两人在公众场合的‘打情骂俏’,也引来了旁边桌子人的瞩目。 不似红隼那般脸皮厚,被人这般聚焦的关怡云,瞬即便松开了右手。而收起左臂的红隼,快速的揉着自己肌肤表面。 “你真狠啊!这哪有什么梗,就是生蚝的腥味比较特殊罢了!传说,能生吃生蚝的妹子,通常‘口技’都不错!我这也是道听途说的……” 饶是关怡云再不喑男女之事,但也是在老美那种奔放国度里生活过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没亲身体验过,还没耳濡目染过? 经红隼这‘隐晦’的提醒后,瞬间明白什么深意的关怡云,就查直接拔刀相向了。一脸烧红的她,望着比兔子跑的都快的红隼,这一次她是感受着全餐厅人的瞩目。 没敢再‘生事’的红隼,在看到关怡云不再‘不依不饶’后,老实巴交的坐在原位上吃着自己点的麻辣烫。虽然对于这类食物不怎么感冒,可有句话说的好:自己点的东西,跪着也得吃完不是? 用小一会儿时间,才把关怡云哄好的红隼。真的不敢再拿自家班长那一套来调戏眼前这个姑娘了。 出了餐厅拿着提前预定好的验证码,红隼一马当先的先去了影院前台取票。坐在影院大厅休息区的关怡云,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机。 四处打量一番后,手指娴熟的切换了手机界面。另一个系统里,数条刚刚传递而来的信息文字,呈现在她的眼中。 看了这些讯息的关意义,脸色变得略显阴沉。而就在此时,一对年轻的小情侣坐在了关怡云旁边,男的赫然是在人行道上与关怡云擦肩而过的那位。 “你的阻击计划被反驳了。继续的沿用a级的‘阻杀’。猎物死与重伤与我们而言,要的结果是一样的。按照将军的意思,与其有可能‘放虎归山’,还不如一次性解决。” 男子佯装在跟自己的女友闲扯,但聊天的对象却是她旁边的关怡云。已经看了讯息的关怡云,冷声道:“将军的意思?这是在境内……” “抱歉,我们只是按命令执行!只‘阻击’的话风险太大,但‘阻杀’我们完全可以做到零伤亡。将军还要我提醒你:不要感情用事。” 听到男子这话的关怡云,猛然扭头怒瞪着这位男子。后者连忙扭过头去,装作不认识关怡云的样子。 “亲爱的,我想吃那个……” “好,我带你去买!”说完这话的同时,男子领着自己的对象与关怡云分开。而这个时候取完票的红隼,恰好转过身来。 内心五味杂陈的关怡云,望着红隼那灿烂如花的笑容。在起身的一刹那,双脚变得僵硬起来。 距离电影开始还有五分钟不到,按照影院的规定已经可以提前进场。站在人群中的红隼,单手召唤着起身的关怡云。 后者机械的朝着红隼缓缓走去。 检票、入场、对号入座! 两人的位置刚好位于整个影院的西南角,毗邻影院工作室的入场门。偌大的影院,本就因为是小众电影,而使得现场空了很多位置。红隼和关怡云的座位,恰好又距离仅有几对情侣有着一定的空间。 距离两人最近的一对情侣,赫然是刚刚与关怡云有过接触的那一对。而他们所处的区域,刚好桎梏着红隼所逃窜的方向。 换而言之,红隼从选择了电影,开始订票开始,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在对方所控制的范围里。包括里面的工作人员,估摸着都已经被cia的人所替代。 买了一份爆米花两杯饮料的红隼,在熄灯前与关怡云闲聊着什么。后者显得很是心不在焉,看出这一点的红隼,关心之至的询问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只是在想公司的事情,有点出神!”关怡云敷衍的回答道。 “既然出来玩了,就把工作放下。”说这话时,红隼单手搭在了关怡云的手背上,而后者没有躲开的微微一笑。 影院的大灯准点关上,原本正在播放影院其他上映电影‘宣传片’的荧幕,瞬间被转向了正片。 这是一部倒叙的青春片,讲述的应该是红隼这代人从上学时的情窦初开,到随后的热恋,再到踏入社会后的不甘、改变,以及被社会磨平了棱角…… 这类青春片在前几年很是受大众欢迎,可随着越来越多的这类片把人们所谓的‘情怀’都燃烧殆尽后,青春片也就不再受人追捧,久而久之就成了‘冷门’的小众片。 看的津津有味的红隼,丝毫没有任何觉察。反而因为电影剧情的不断推进,面部表情也随之有所改变。 一直在把余光瞥向对方的关怡云,显得很是心不在焉。整部片子在说些什么、男女主角发展到什么地步,她一无所知。 她现在的内心,就像是打乱了佐料罐‘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有一点她不否认,她不希望眼前这个男人出事,最少不会被阻杀…… 八点三刻…… 两人侧后方的工作室入场门突然被人推开,一名身着影院工作服的男子,悄然间从坐在外边的关怡云身旁掠过。 心里‘咯噔’一下的关怡云,装作没看见似得,目光望向不断闪烁着的屏幕。紧咬着嘴唇的她,单手紧握着座位扶手。附在扶手上的那一层纱布甚至被她抓得皱起。 她知道,自己的人要动手了。她也知道,按照计划她该离场了,找一个不需要负责的借口暂且离场,当她再回来的时候,也许眼前这个男人就不复存在了。 ‘嗡嗡……’ 放于关怡云包内的手机,突然震动个不停!其实已经感受到了的关怡云,就是‘漠视’的望向屏幕。 而原本正吃着爆米花的红隼,颇为诧异的望向了身边关怡云,侧过身子附耳轻声道:“你的手机,看这么入迷?” 经红隼这么一‘提醒’,才瞬间回神的关怡云,表情苦楚的掏出了手机。上面的备注是公司助手的电话,但她无比清楚,这些都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喂……你说什么?”声呗提高些许的关怡云,引来了周边仅有几人‘愤慨’的瞩目。颇为尴尬的关怡云,摆手朝着红隼打了声招呼,后者会意的点了点头。 迈着‘急促’的步伐离开了座位,在准备走出放映厅时,突然停下脚步的关怡云,目光复杂的再次望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红隼。 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的瞳孔在不断放大。多少年来,未曾有过的痛苦冲动,正在一点点的侵浊着她的所有情绪。 第787章让她进来…… 失魂落魄般伫立在通往影院卫生间的岔口处! 又是一个十字路,南北通彻、东西衔接! 迷茫、惆怅、不知所措!手里还象征性的举着那台早已没声了的电话,泪水不知为何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的关怡云,彻底的迷失在了‘十字路口’。 “如果有一天我迷路了、迷失在十字路口,你会来找我吗?” “会!你就站在那里别动,等着我来接你!” 一个小时前的那段对话,还历历在目!如果是旁人,也许关怡云会觉得那是虚伪的敷衍。当她脑海里回忆着红隼那笃定的表情时,她潜心里相信对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挚的。 回头仰望着那还在亮着‘在放映’字样的放映厅。已经转过身的关怡云,有一种折回去阻止这一切的冲动,虽然她清楚这样做的最终结果是什么,可这种已经不受自己控制的冲动,驱使着她迈出了第一步。 ‘嗡嗡……’ 手机再一次震动个不停!低下头的关怡云,望着那‘未知号码’的显示,她的身子又一次怔在了原地。 怯生生的接通了电话,手机另外一边传来了一道她这辈子都不愿去听的声音。 “胭脂虎也有‘优柔寡断’的时候啊?你能告诉我,你是处于何种目的,才有了这样的情绪在作祟呢?大局观?还是感情用事?啧啧,我觉得是第二种。” 乍一听电话里的声音,关怡云下意识抬头望向分布在走道两端的监控。而在关怡云做出这样的动作后,电话里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现在的样子真得很憔悴啊。我真不敢想象,一向冷血的胭脂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记得华夏书圣钟泽成曾说过这么一句话:世间文字万万个,唯有情字最杀人。是不是只要是华夏人,都逃不出这句话呢?” “你够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低下头的关怡云,压抑着情绪竭斯底里的低吼道。 “呦呦,这就发飙啦?关怡云,我有理由必须在这个时候提醒下你的身份。你的代号是‘胭脂虎’,是cia08期精英班最为优秀的女学员之一。你的老师代号‘石佛’,是龙组最为痛恨的对手之一。你血统纯正,你的母亲刘淑静是我们十多年前安插在滇省的一颗棋子。而你的父亲……关康,也是我们的人。哦对了,他们现在都在你的领导下。这算不算青春于蓝胜一蓝呢?” “将军,我让你闭嘴!”已经快步行至女卫生间外的关怡云,再也抑制不住的怒吼着。 然而,并没有因为关怡云这句话而有任何停顿的将军,继续口述道:“程颐甲,男,二十七岁!西北酒泉发射基地网络安全首席副工程师。亲自参与且主导了整个发射基地的安全网络,更是量子卫星的参与工程师之一。根正苗红的红三代,从他爷爷那一辈起,就跟cia有着‘不解之缘’。胭脂虎,你告诉我哪怕你现在阻止了这一切的发生,又能怎么样?当他知道了你的身份,又会做出怎么样的举措?” “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告诉你,你现在的身份……是‘侵略者’。你觉得似他这样的‘人才’及背景,会为了一个间谍,而什么都不顾吗?好,哪怕他也感情用事,他也爱你爱的无法自拔,你们两人最终走到了一起。你能预想到你们的未来吗?” “龙组、cia,目光国际上最强的两大特工机构……你们躲哪去?外太空吗?” 这一次,没有再朝着电话怒吼的关怡云,直接挂上了手机。躲在卫生间内的她,双手抓着头发,顺着墙角瘫在了地上。 眼眶内的泪水,不争气的顺着眼角流淌下来。目光空洞的她,毫无表情可言的望向远处。 ‘砰……’ ‘啊……杀人啦,杀人拉……’ 卫生间外,突然骤起的喧噪声,亦使得关怡云瞬间从地上站了起来。这一刻,大脑空白的关怡云,不顾所有的窜出了卫生间。望着那迅速往外奔跑的人群,加快脚下步伐的她,疾速的朝着放映厅冲去。 “让,都让让……” 众人往外跑,关怡云却反向的往里挤!眼角处飙着泪花的她,竭力的拨开每一名从身边掠过的群众。 两人所在4号放映厅正处走廊尽头,关怡云越是往里挤越是发现,所有人都是从旁边的1、2、3号放映厅出来,而4号厅大门禁闭,但所有人众口一词都说枪声是从‘4号’厅出来的。 对于现在的关怡云来讲,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现在只想推开4号放映厅的大门,看一看里面那个男人到底怎么样了。她也不管在这种时候,突然出现在那里会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在她的心中,现在只有一个声音在可着劲的呐喊着——活着,程颐甲你一定要活着。 ‘砰……’的一声推开了四号放映厅的大门,‘咔咔……’就在关怡云探头进去的时候,两把枪械直接对准着她的脑门。 来不及尖叫的她,竭斯底里的朝着两人刚刚所坐的位置望去,声音高亢的嘶吼道:“程颐丙……”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男人在里面,我男人在里面……”竭力的想要挣脱看门侍卫的束缚。此时的关怡云,已经顾不得这两个人是‘队友’还是‘敌手’。 原本围集了很多人的西南角,因为一道身影的起身,而瞬间散开!依旧漆黑的放映厅内,唯有屏幕上的那个几个弹孔,预示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电影还在继续,切换了的场景灯光,忽明忽暗的影射着西南角区域。看不清对方面容的关怡云,还在疯狂的挣扎着。 “让她进来……”熟悉却又变得沙哑的声音,亦使得原本‘狂躁’的关怡云,终于平静了下来。 绕过了后排的红色座椅,关怡云依稀看到了那躺在血泊中的‘战友’尸体。不用说,今天的这次刺杀行动已经以失败告终了。 没有多看一眼的关怡云,快步走向了已经站起身的程颐甲。而距离他不过半米位置的,赫然是红隼的那位保镖。如果关怡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姓‘李’。 他不是去帮红隼办事去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不远处的工作室里,半掩着的房门,让关怡云依稀看到两人正在收拾‘尸体’。当脸色煞白的小妮子,站在红隼旁边时,一边的坦克目光警惕着她的一举一动。 笑容依旧温暖,只不过这份笑容多了些许的苍白。当红隼伸出还沾有血迹的右手,去抚摸关怡云那毫无血丝的脸颊时,后者整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 “你,你受伤了?这是这么一回事?” 手足无措的关怡云,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了一个女人的‘无助’。可没等红隼回答,旁边的坦克冷哼一声道:“我很想知道,怎么会那么巧。刚刚好在出去接电话时,有人袭击首长。” “李哥……”突然‘发飙’的红隼怒斥着一旁的坦克。 后者在看到红隼这幅表情后,虽然紧闭上了嘴角,但仍旧持怀疑态度的盯着关怡云。好像,在他眼中这一切与关怡云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似得。 坦克表现的越是这般‘警惕’,关怡云反而越是‘安心’。最少他的这份‘警惕’,间接的告诉这妮子,对方还没查到她身上。仅仅是因为自己出门接了电话,程颐甲便被袭击,从而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和怀疑。 被‘吓蒙’了的关怡云,站在原地‘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而对面的红隼,给予了她充分信任的说道:“没什么事,就是碰到了几名不法的匪徒,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些什么。” “阿,阿丙,我……这……,你……” 望着语无伦次的关怡云,单手把她拥在怀中的红隼,轻声附耳道:“都是意外,一切都过去了。我很抱歉,因为与我的接触,可能给你带来了一些小麻烦。这段时间,我会派人跟着你的。还有,阿云我可能要休息一段时间……” 说到这的时候,突然昏厥的程颐甲,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托着红隼身子的关怡云,竭斯底里的呐喊着。不远处的坦克,在接过受伤昏厥的红素后,相当粗鲁了推开了挡在前面的关怡云。 在命人第一时间把红隼送至医院之后,猛然停下脚步的坦克,扭过头望向表情‘无措’的关怡云道:“关总,我希望这次事件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这话,坦克点了点身边那两位女性同事,冷声说道:“护送关总回家!这几天,你们就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待到坦克下达完这个命令后,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外走去。而此时虚脱般的关怡云,瘫在了刚刚红隼‘中枪’的位置上。那猩红的鲜血,沾染了她的衣装。失魂落魄的她,心里想着的不是自己的‘战友’死了几个,而是红隼会不会有事。 说是护送,实则为变向的‘监控’。出了这么大一件事,在关怡云没有洗脱嫌疑之前,这两名警卫肯定不会让关怡云离开她们的视线。 并没有再通过正门‘招摇过市’的离开,在两女的护送下,关怡云通过安全通道直抵商场的偏门。她的那辆奔驰车,早已被人开到了这里。在坐上车的时候,身体忍俊不住颤抖几分的关怡云,轻声道:“我能换身衣服!我怕我家人担心。” 说这话时,关怡云指向了自己衣装上的鲜血。 第788章咫尺天涯! 褪去身上被血浆布满了的外衣,从头到尾换了一遍的红隼,时不时用鼻子细嗅了下手上沾染的血迹,扭头忍俊不住的询问道:“这真是人血?” 已经坐上车的坦克,在听到他这话后,目光仍眺望着车窗外关怡云的那辆奔驰车,轻声回答道:“你觉得呢?不但是人血,血型、dna……所有的所有,都与你资料上的完全匹配。或者说与cia所得到的那份资料完全吻合。” 说到这的坦克,收起投向外面的目光,扭过头望向自家兄弟红隼道:“cia肯定会通过血迹进行dna的比对,以确定是否是你受伤,从而来确保他们下一步的计划。从你‘受伤’到出来,皆有我们的人善后。第一案发现场也是重兵把守!所以,他们想要取得你的血样就只有一条路……” 待到坦克说完这话,距离两人所乘坐的商务车不过一街之隔的奔驰,缓缓驶出了主道。而坐在后排,通过前车镜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红隼,轻声补充道:“我留在关怡云身上的那些血迹,是他们唯一可以取得的血样。虽然我们已经有五成把握确定关怡云与cia有关,但如果她今天故意留下这个‘血样’,我们就可以百分百确定。” “再加上关宅内的那条暗线,刘淑静所汇报的方式……一系列客观条件,从而就能坐实她‘胭脂虎’的身份是吗?” 听完自家兄弟这话的坦克,面带微笑的‘嗯’了一声。从坦克那‘尴尬’的笑容中,红隼貌似已经读懂了他的担心。 “你们是怕我‘假戏真做’?”在商务车启动的一刹那,红隼轻声开口询问道。这里的‘你们’赫然包括诡刺所有人员,乃至知道整个计划的指挥。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今天的关怡云,最少有三次想要把你拉出这个陷进!一次在十字路口,一次在广场前,还有一次是在你取票的时候。应该是得到了其‘战友’的暗示,出了影院的她,一步两回头。最后回来找你的时候,一路上是在泪奔。有些真情流露是装不出来的。” 当坦克说完这话后,低头不语的红隼,在停滞了数秒后开口询问道:“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也许你不说,我就将当她是在演戏。” “头说,哪怕是慰藉自己,你事后也一定会重看监控!所以,不需要瞒你。” 坦克的‘实话实话’,使得后排猛然抬头的红隼,露出了苦涩的笑容。他很想违心的去反驳,可话到嘴边,他又觉得自己的‘虚伪’。 “其实你们已经从整件事中,关怡云的所作所为确定了她的身份。但最后还是玩了这么一手,让我的‘鲜血’故意留在她的身上。由她亲手来‘扼杀’在我心中那最后一抹期望,是吗?这一出戏,这一系列的安排,都是头故意让你们演给我看的。对不对?” 面对红隼的连续两个质问,俨然一笑的坦克,扭头望向情绪激动的红隼。微微点头‘嗯’了一声后,随即反问道:“你真动情了?我就知道似关怡云这样的姑娘,是技术宅的‘克星’。当初,就该让我去!什么互相伤害,只会哥伤害她……” 说这话时,坦克从车台的抽屉里掏出了一个文件夹直接扔给了身后的红隼。后者双手接住之后,反问道:“什么?” 在说这话时,他已经翻开了文件。里面玲琅满目的呈现着多个年芳双华的漂亮姑娘,各个看着让人都有种尽心去‘呵护’的既视感。 “这是什么啊?” “后面有备注!这些姑娘咋样?从第一页的萝.莉篇,到最后的女王篇,中间夹杂着御姐、学生妹以及企业金领……从护士、空姐、军妹、明星到重口味的‘城管’。再到某跨国集团的ceo应有尽有。你瞅瞅你喜欢哪一类型的,别说资料上的这些人没对象、老公,就是有只要你程颐丙点头,头发话了就是抢也得给你抢回来。就是这么霸道……” 待到坦克滔滔不绝说完这些话后,红隼直接把文件夹摔在了对方后背上。‘嘿嘿’一笑的坦克,小心翼翼收拢着,轻声道:“你不挑,改天我和武生还要挑呢!红隼,我觉得那个‘女城管’不错。蛮符合你的气质和诉求!” 突然笑出声的红隼,朝着坦克竖起了中指。心情不怎么滴的没有去接腔,透过前车镜把自家兄弟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坦克,不再‘开玩笑’的说道:“胭脂虎真的不行。虽然她在境内一直扮演着‘渠道商’的角色,并未直接参与过与我们对峙的战斗。但她是……” “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比你更记忆犹新。放心,虽然我是技术宅,感情方面称得上‘小白’,但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迷失自我。我对她更多的是‘唏嘘’,若是说到感情,还真到让我牵肠挂肚的地步。” 听完红隼这话的坦克‘嘿嘿’一笑的回答道:“那就好,那就好!” 就在他说完这话,耳麦内传来了下面人的汇报声。听完对方的转述后,坦克冷声道:“我知道了。告诉二组进入关家后,该强硬就必须强硬!别说他们报警了,就是把军队调来,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当坦克与下面人结束谈话后,后排的红隼,轻声询问道:“已经确定了?” “擦拭血迹的湿巾掉落在了路上,他们的人也已经带走了。另外,关家的那条暗线也已经找到,虽然用了转接口,但最后的去向还是关怡云的闺房。”坦克的话,使得红隼不再追问下去。 静静坐在那里的他,望向了窗外一闪而过的栅栏。时不时把余光瞥向前车镜的坦克,还是有些担心自家兄弟的情绪。被红隼敏锐捕捉到这一切后,直接伸出了右脚跺了一下前排座。 坦克‘嘿嘿’的挠着寸发道:“还有这份警觉性,说明确实没什么大碍。还有红隼,有件事我很纳闷!” “嗯?说……看咱俩是不是想到一块去了。”重新恢复自信的红隼,笑眯眯的望着前面坦克。 “我总觉得今天行刺你的这些人,水平到不到传说中的‘eo’水准。有点‘跳水’,里面有一两个能达到国际佣兵的水准,但其他几个……” “太low了是吗?我也有这种感觉,太轻松了。这也是我在深思的!”当坦克说完上述话后,心照不宣的红隼,立刻回答道。 说完这话,停顿几秒钟的红隼,下意识反问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只会让关怡云的嫌疑更大……” 当红隼说完这话之际,猛然扭头的坦克与其对视着!而红隼也想触电似得,自说自话道:“他们就是要把我们的目光,完全投向关怡云。关家可查的‘蛛丝马迹’很多,一旦我们把矛头指向关家,那么势必会派‘重兵’调查。从而弱化了他们的存在性!” “这叫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直接把胭脂虎扔进去?这个将军很有魄力吗。”坦克表情严肃的回答道。 “不是胭脂虎,关怡云真正的身份根本就‘无迹可寻’。若不是头提前做出了部署,三管齐下从侧面发现了这些线索,我们就查不到她关怡云的头上。谁能想到,这么一个不过二十六七岁的姑娘,会是石佛的徒弟,会是执掌一方的胭脂虎?” 红隼的话刚说完,坦克下意识反问道:“你的意思是……弃卒保单?” “八成!在入滇的时候,当我们把目标锁定在刘淑静身上时,首先想到的可能是什么?就是这个女人利用她闺女的‘婚事’,在我身上大做文章对不对?而刘淑静的‘暴露’便解释了今天我遇刺的一切。从而彻底洗脱了关怡云的嫌疑!” “换而言之,‘蒙在鼓里’的关怡云,也是受害者之一对不对?而且还是受伤害最深的那一个!当我们坐实了刘淑静的身份后,自然开脱的关怡云就能在我们眼皮底下‘指挥’整个渠道的正常运营。我们已经系统的调查过她一次,潜意识的就会把她‘屏蔽’在嫌疑人名单之外。” 当红隼说完这番话后,突然想到什么的坦克,连忙补充道:“咱们头曾经通过滇北cia人员轨迹来判断出,敌方境内外的两个指挥官,其实是‘不合’得。你说一旦‘胭脂虎’一定时间里,被我们完全监控,那么最后指挥境内外的会是谁?将军。他是不是就有机会整合胭脂虎手下的这些成员,从而牢牢的控制住指挥权?除非……” 不等坦克说完,红隼立刻接道:“除非关怡云快刀斩乱麻!短时间里就让她的母亲主动暴露,她才有可能重新‘整肃’整个团队,否则,她只有被架空的可能。” 饶是似坦克这类‘心狠手辣’的主,在听到这种可能后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刘淑静可是关怡云的亲生母亲啊,让一个做闺女的把母亲推向‘断头台’,还有比这更‘恶毒’的事情吗? 从这一点上,坦克已经可以推演出,对方也觉察到了关怡云的‘感情用事’。 “红隼,cia的人可能也已经觉察到了关怡云对你的感情有点‘假戏真做’。玩这一手算不算是把她逼上‘绝路’呢?一个连自己母亲都可以‘抛弃’的冷血指挥官,怎么会不自断情丝呢?和我们给你重新找新对象相比,对方上层的这一手更直接、更有效啊。” 其实在坦克道出‘实情’之前,红隼便已经联想到了这一层面。就他们两人的身份和背景而言,无论是谁动了真情,都是‘大忌’。 “说实话,客观的来讲如果你们这样还能走到一起的话,我觉得这才是真爱。”坦克的结束语,使得红隼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有些感情是天涯咫尺,而有些感情是咫尺天涯! 第789章牵一发动全身 深受家人的影响,对于华夏文化从小便有着浓厚兴趣的塞琳娜,无论是在汉字,还是华夏传统文化都有着很高的造诣。 煮茶,便是她寻常用来修身养性的必备功课之一。但自打肖战发现她这一特长后,她便成了这厮的专职‘服务生’。 指挥部里绝不乏肖战喜欢的铁观音以及煮茶用的茶具!坐在茶台前的肖大官人,细嗅着杯中的茶水,静静的聆听着耗子的汇报。 一旁同样听的入神的塞琳娜,好几次都停滞下了手中的‘工序’。但在肖战目光的‘拷问’下,又立刻恢复动作。 作为龙组在西双版纳唯一的指挥部,这里汇聚了多方面的情报。而眼下肖战最为关注的自然是‘红隼遇刺’的事件。 亲自远程监控了整起事件,对于事情的始末有着一定了解的肖大官人,在第一时间便与坦克取得了联系。交代了他一些事,也安排了一些! 此时,静下心来的他,聆听着耗子更为系统的汇报。包括了两位男女主角,在事发前后的所有表现,以及事后所突发的其他情况。 耗子‘口若悬河’的整整说了近半个小时,在这期间里一言未发的肖战,就是端茶、喝茶……如果跟在他身边久远的红隼就在身边话,一定清楚自家班长已经开始推演整个时局了。 若是红隼,会有节奏的放缓汇报。给予肖战充分思考的时间!很显然,在这一点上还有点‘差强人意’的耗子,没有完全掌控这些。还需要肖战适时的打断,随即又提醒他继续转述。 “弃卒保单?能给‘胭脂虎’出这样难题的……将军是不够这个资格,那只有军事李健了。看来我们这个老对手,对时局的把控还是蛮精准的吗。” 坦克和红隼能分析到的,肖战自然也能洞察。甚至要比他们更全面!在他的点拨下,耗子和塞琳娜这两名‘初级生’也已经捕捉到了问题的重点在哪。 说实话,若不是肖战等人提前锁定了胭脂虎的身份,说不定还真被他这一手给蒙骗过关呢!最少,短时间内很难会回过头再去盘查。这个‘短时间’就为cia的渠道操作了留足了时间和空间。 对于瞬息万变的战场博弈,快人一步就会快人一整段路!真正见识到肖战厉害之处的塞琳娜,还在暗自庆幸今天下午自己最后一条讯息的‘亡羊补牢’。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整个时局包括cia在滇南的渠道,都差不多在眼前这个年轻人手中掌控着。如若军情局留在境内,那所剩不多的有生力量,在这个时候横插一脚的话,会得到实惠,但损失会更大。 然而,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其心中的‘有生力量’,早已成了肖战的‘瓮中之鳖’了。 “你觉得胭脂虎,会不会把她母亲交出去?”整个过程,都保持缄默的塞琳娜,在捋清了这些事后,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按照现在‘剧情’走下去,不是胭脂虎愿不愿意把她母亲交出去。而是刘淑静一定会暴露!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长,便是胭脂虎‘沉默不语’,从而使得将军取代她在境内的地位,即便再‘出山’她也成了‘鸡肋’般存在。两头都讨不到好!” “短,就是她主动‘交出’刘淑静是cia的证据。从而让我们‘放弃’对她的调查。一旦她处理及时,将军就是想要收拢她在境内的势力,也没这个时间和操作空间。说一千道一万,李健就是在逼着胭脂虎‘绝情’起来。一个连母亲都可以抛弃的女人,绝对不会再对一个只认识了一周,只能说素有好感的男人再‘优柔寡断’。” “这是阳谋,也是对人性的拿捏!一旦胭脂虎迈出了这一步,从cia角度来讲她便是一名合格的特工了。从胭脂虎自身来讲,她会变得更冷血。” 当塞琳娜及耗子,听完肖战这番分析后,各个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凉气。 “你希望她是长,还是短?”不甘心的塞琳娜,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望向肖战。 而后者扭头望向塞琳娜,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问题其实又回到了之前,我们曾经探讨的那种可能上。无非是红隼吗!她胭脂虎做不了程家的媳妇得,这辈子都别想了。” “但如果……” “红隼不仅仅是我泽袍、战友、哥们,他还是我的亲人。同样的问题,耗子啊……” “嗯?你说头!”突然被肖战点名的耗子,一脸诧异的回答道。 “如果我喜欢上了塞琳娜,而她是军情局的特别行动队队长。父亲又是赫赫有名的红衣大教主,母亲赫拉在国际上威望无二。身份、背景与我完全不符,甚至于可能受到她家人的威胁。但我就是想要她,你会怎么做?” 塞琳娜怎么都没有想到,肖战会拿自己及他来做这个比喻。小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起来的塞琳娜,刚准备斥责这厮,一旁的耗子则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头,只要你想,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我虽然没啥大本事,查尔若是来要人,我第一个上能废他一点精神力,你赢的几率就大一些。” 说这话时,耗子的眼睛连眨都不眨。整个人都处于绝对‘战斗状态’!参加过战斗的人,都能感受到他这份真挚、坚定、视死如归。 咧开嘴角的肖战,轻拍了拍耗子的肩膀,笑着对其说道:“就是打个比方,别这么上纲上线。再说了,你家头的品味没那么低,我一项不喜欢弱智的姑娘。” “肖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站起身的塞琳娜,瞪向对面的肖战,后者摊开双手道:“字面上的意思喽。开玩笑呢……威廉大小姐可是香馍馍,是个男人都想把你压在身下。这总可以了吧?” “你……” “话题扯远了!就红隼这个问题,谁敢说有百分百妥善的办法?客观的来讲,我是不赞同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但如果他真的念念不忘的话……就跟耗子刚刚的回答那样!别说是一个胭脂虎,就是石佛的亲闺女,他只要想,就没人拦得住。” 听到这话的塞琳娜,撇了撇嘴道:“吹牛不打草稿!要真是石佛的闺女,你看你们谁敢?” “你还别不信!人活一世,特别是对于我们这些人,除了责任、义务、荣耀外,就只剩下那所剩不多的感情寄托了,若是有人把我们这些念想都剥夺的话,那就真的没有回旋余地了。别说石佛了,你爹这么牛逼轰轰。我就问他,面对诡刺两名小宗师,以及一名国际顶尖狙击手,再配上两名作战有素的特战人员,怕不怕?不怕?那就试试。” 说完这话的肖战摆了摆手,随即笑着补充道:“当然了,我所说的是‘最坏’的打算。能和气生财,尽量不‘不死不休’。问你个事哈塞琳娜,你说你要是自愿跟我那个啥的话,你爹会不会杀了我?” “白日做梦!”根本就不给予肖战意.淫空间的塞琳娜,斩钉截铁的回答着。而一片的耗子,全当什么都没听见似得站起了身,把头望向了别处。 “白日?白日,当然是做梦了。我不白日的,你说你要多少?五十美刀够不够?” ‘哗啦啦……咣当……’塞琳娜巨大的冲击力,连带着她面前的茶台都遭了殃。而小心翼翼扭过头的耗子,看着那被打碎了的极品紫砂茶具,那心里是肉疼啊。 直至肖战与塞琳娜疯乱完后,耗子才算正儿八经转过身,向其汇报着另外一件事。 “孙家的内鬼已经锁定!孙仲民……” “嗯?孙老二?投机倒把的那个?”对于孙家人的资料,肖战还是有所了解的。孙家这个老二,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打着他哥的名义‘空手套白狼’,而且还竟干一些‘投机倒把’的事情。 每次出了事,都有由他哥出面摆平。也算得上孙家一颗‘毒瘤’!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孝子,对孙尧山那是绝对没话说。不过他的这个孝顺,是演给家里人看的,还是发自内心的,目前来看就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孙老大被调查后,孙尧山住院全权都有他来照料!哦对了,他儿子孙山河也有问题。貌似问题就是从他儿子孙山河开始,‘传染’给了孙仲民。现在父子俩都被人攥住了‘把柄’,不得不一条道走到黑!” 听到这话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时局发展到现在,已经近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这些撒下去的鱼钩,一个个被咬钩! “医院那边做出安排了吗?坦克和红隼都清楚这事吧?” 肖战轻声询问道。 “知道,也都安排好了!据医院的同事来报,孙仲民已经在‘特殊区域’来回徘徊了几趟了。应该就是在确定红隼哥的伤情。还有,刚刚监控关怡云的二组刚刚来请示,对于关家的调查……” 听到这话的肖战,笑着回答道:“从坦克的角度来考虑,应该是越严越好。手腕越强硬越能体现出他的‘怀疑’。既然李健想逼这个关怡云一把,我也想看看这个胭脂虎,是不是像传说中的‘心狠手辣’。” 说完这话的肖战,抬手看了下时间。在耗子点头答应后准备去安排的时候,嘴里嘀咕了一句:“一直绷紧的链条,要开始回旋了。牵一发动全身……” 明白自家头指的什么得耗子,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而被蒙在鼓里的塞琳娜,则是一脸狐疑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坦克和红隼演完戏,还是来得及赶过去的。” 第790章今晚亲自出手? 领令而去的耗子,步调显得矫健而自信。反观指挥全局的肖大官人,则稳坐钓鱼台的躺在睡椅上。 一边收拾着因为自己的冲动而落下的残局,塞琳娜一边目光狐疑的望向这位‘闭目养神’的男人。 待到她把打碎了的紫砂壶都收拾完后,无所事事的塞琳娜,终于忍不住的凑到了肖战旁边。可还未等她开口,肖战便指向了自己的右腿,轻声道:“锤锤……” “你……” “晚上还能一起玩耍不?” 在塞琳娜眼中,旁边这个男人筹划了那么久。今晚就是见证结果的时候,他怎么能跟没事人似得如此惬意的躺在这里? 他就真的放心,把什么事都交给下面人去做?万一出了差错,岂不是满盘皆输?正是源于对‘结果’的求知欲,才迫使着塞琳娜在肖战面前,一次次的放弃底线。 握紧双拳的她,攒着劲砸在了肖战的大腿上。鬼哭狼嚎般的嘶叫声,把塞琳娜都吓了一条! “你谋杀亲夫啊!”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站起身的塞琳娜,最难忍受的便是身后那些鹰卫们的瞩目。自打塞琳娜被肖战带到这里后,她的存在就成为了指挥部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不仅仅是人美、胸大的缘故,更多的则是因为她的身份。谁都知晓她可是教廷的威廉大小姐,现如今跟个‘丫鬟’似得,侍奉在脸谱身旁。这样潜在的优越感,着实拔高了他们鹰卫人的地位。 看看吧,军情局特别行动队队长在俺们指挥这里,也只有当‘秘书’的份!至于是‘白天有事秘书干’,还是‘晚上没事干秘书’。这就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事情了。不过可以臆测、可以意.淫吗! 也正是怀揣着这样、那样的小心思,一旦肖战这边与塞琳娜发出了啥动静,总能成为指挥部众人们茶余饭后‘讨论’的焦点。 而这,恰恰是脸皮薄的塞琳娜所无法接受得!越是人多,肖战这厮越是胆大妄为。真碰到‘虎妞’那样的女王,他也就焉了。但于塞琳娜而言,越是有人她越是‘尴尬’。此消彼长,被人抓住‘命脉’的塞琳娜,只有干瞪眼的份。 “你的人都参与了今晚的行动,我们在家等消息?”平复着内心波澜的塞琳娜,负气坐在椅面时,没好气的询问道。 “说了今晚带你耍,就一定带你耍!小说、电影里的桥段,不都是由主角抹杀最终的大boss吗?今晚我不但要带你玩,还带你玩个大的。届时,你想不玩都难。但在此之前,麻烦你先履行你们的‘职责’。” 说这话时,重新坐回睡椅上的肖战,指了指自己的大腿,示意这妮子赶紧过来。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但又想见证这一切的塞琳娜,嘟囔着嘴角拉着椅子凑到了肖战旁边。 在此期间还时不时回过头的她,生怕被来往的鹰卫看到自己。很想把后院的拱门关上,可一旦关上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现。届时,不知旁人又怎么‘闲言闲语’呢。 “别用那么大的力,温柔一点!对,就这样。拜托你的频率能不能快点、有节奏些?嗷嗷……好舒服啊,往上一点,再往上一点。你怎么停了?” 被肖战一番‘浪叫’折磨的一脸臊红的塞琳娜,气急败坏的站在那里。不仅仅因为肖战的‘配音’,还是他那臌胀的档口。 作为黄花大闺女的塞琳娜,那曾被人这般‘亵渎’过?更过分的是,这厮还一个劲的喊着‘往上、往上’。 “怎么了?哎呦,不好意思,情不自禁、情不自禁。”低头看了下自己裤裆的肖战,连忙陪着笑脸道歉着。 更为猥琐的是,这厮竟然当着塞琳娜的面,把右手塞进了裤裆了里。这一幕,亦使得塞琳娜忍俊不住的拔出了防身所用的军刀。可当她看到肖战从裤裆里掏出那把‘沙漠之鹰’后,塞琳娜知道……自己又被人眼前这个男人给戏耍了! “我觉得是误会,你觉得呢?”一脸深沉的肖战,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我觉得是你不要脸!”直接转过身的塞琳娜,折回了办公室。摊开双手的肖战,做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与此同时,抬手看了下时间的肖战,心里估摸着坦克和红隼的‘轨迹’。 …… 军区医院的急诊室外,数名院方的老医师站在门口‘枕戈待旦’。待到一辆救护车呼啸的驶到他们面前时,几人岁数加在一起最少四百岁的老人们,仿佛焕发了青春般各个手脚麻利。 浑身鲜血的‘红隼’,带着氧气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再加上旁边有人刻意掩护,以及周边有警卫陪同,亦使得外围的人很难准确看清他的面孔。但依稀能从轮廓和身材中,判断出就是‘红隼’无疑。 就守在急诊室外有些时候的孙仲民,踮着脚尖扬起脖颈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转过身的他,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一边朝着军管区的高干病房走去,一边掏出卫星电话的他,拨打了手机里唯一的号码。 在接通之后轻声说道:“可以确定是他了。另外,隔壁病房里的那两只猎物也已经动了。应该是从偏门,你们跟进点。” 说完这话的孙仲民,麻利的收起了这通电话。东张西望一番,在确定没人发现他时,沿着没有监控的安全通道朝着六楼攀爬着。 也就在他行至四楼之际,三楼处刚刚还没人推开的安全通道门,突然被人推开。与此同时,他所处的四楼出现了两道身影! 望了对方一眼,就回头看一下后面紧逼的两人。心里一直嘀咕着:“不是找我、不是找我!’的孙仲民,被前面两具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处。 右手下意识伸进兜里,想在第一时间发出‘求救信号’的他,却一把锋利的军刀抵在了右臂上。不敢再有下一个动作的他,只得任由对方从自己兜里掏出最后的‘保命符’。 “卫星电话?几频段啊?” “我犯了什么事,你们这样对我?我可告诉你……” “孙仲民吗!我们认得,我们不但认得,还知道一分钟前你给谁打了电话。负隅顽抗?还是坦白从宽?两条路你自己选,cia可以那你儿子孙山河做筹码要挟你,祖国人民一样可以的。知道吗,你父子这种行为,学名叫做‘汉奸’。”左手绑着绷带的武生,嘴里叼着香烟,笑眯眯的对孙仲民说道。 而后者一脸煞白的望着他手中的‘屏幕’,里面被绑着的赫然是刚从医院离开的孙山河。 “你们不能这样,你们……” “对于你们父子俩这种人,我用多卑鄙的手段都是在替天行道。几频段啊?秘密是多少?像你这颗这么重要的棋子,联系人应该也不简单吧?胭脂虎、刘淑静被控制了……你的上线不会是刚刚接受你的‘将军’吧?” 当武生没有遮遮掩掩的直接道出了这些信息后,若不是有人搀扶着,差点直接瘫在地上的孙仲民,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 望着眼前这个本该出现‘转移’车辆的‘技术骨干’,孙仲民清楚一直不对自己动手,就是在等自己拨通这则电话,把他们已经离开的消息传递出去。 一切都完了,对于孙仲民来讲,对于正值多事之秋的孙家来说,一切都真的完了。 “频道1725,密码……” 拿着那台卫星电话的武生,当着他的面,准备按动键盘上的数字。后者虽然装作一副颓废的样子,但余光一直都瞥向武生这边。 “去,用虚拟键盘及信号端测试一下,这个频道刚刚有没有被启用过。再检验下秘密,有一个错的,斩他儿子一个右臂,有两个错的翻倍。” 在武生说完这话时,脸色煞白额头上布满豆大汗珠的孙仲民,瞪大眼睛望向皮笑肉不笑的武生。后者伸出右手,拍打在他的脸颊上,笑着说道:“这些都是我玩过的。不过,我相信你是个实诚人,不会再骗我了对吗?” “频道是……秘密是……这次绝对没有错,绝对没有错。短线拨号,切换成备用界面。末尾处加星号转接……” “实话吗?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阴阳怪气的武生,微笑着询问道。 “实话,绝对的实话!” 在孙仲民说完这话后,给予下面人一个眼神的武生,示意他们去测试一下。同时,让人也把孙仲民带下去。 待到安全通道只剩下武生一人时,掏出手机的这厮直接拨通了自家班长的电话。 “搞定了!正在测试真伪。” 听到这话的肖战,‘嗯’了一声道:“这次刚发射的量子卫星会配合我们这次行动。只要频段、密码、源代码无误,对方就是用的是‘卫星电话’也会被我们拦截,从而准确的判断出接收方的具体位置。” 自家班长的话,使得武生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今晚亲自出手?” “你和猎手都是半残,我现在手里无人可用。只能亲自出马喽!”肖战隔着电话笑着打趣道。 “别啊,我和二哥身残志坚。在精神上绝对支持你。对了,听说你摆了威廉大小姐一道?” “今晚会有第二道,直至她身旁的那些‘影子’彻底干净。” 第791章我错了!忘了你是属驴的 “这不是去医院的路!”坐在后排出神了近一刻钟的红隼,在看到出城的标语后,才恍然间反应过来道。 驾车的坦克,笑着回答道:“我貌似也没说咱们要回城啊!六合镇,带你散散心,临场观摩一下‘狗咬狗’是怎么样一番场景。趁着发挥发挥你的专业技能!” 听到坦克这话的红隼,紧皱眉梢的反问道:“六合镇?头给军情局、cia下的那个套?” 微笑着点点头的坦克,简单向红隼口述了下现在的情况。并把事先自家班长推演的时局大致走向也转述了一遍! “头说,当年你没少跟着程老爷子往边境钻!这边的一切你都熟快,再加上你自身的‘特长’。由你监控、指挥这次跟踪行动,最为恰当不过了。” 当红隼听完坦克说完这话后,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头,已经决定对关家动手了?” “不是头,是老爷子!自家最疼爱的孙子,在家门口遇袭。作为老爷子的程老,不可能没有任何‘表示’的。你不得不否认,从表面上来分析关怡云就重大嫌疑。单就冲这一点,程老爷子就足以拿关家开刀……” 听完坦克的叙述,颇为冷静的红隼,苦笑着回答道:“这只是个理由吧?” “确实是个理由,关家企业已经从上到下坏的根部。这家所谓的明星级企业,自然是留不得,也不能留。对外总得找个恰当的理由,总不能说连续几年被评为滇省明星企业的关氏企业,其实就是cia在境内的据点吧?” “环境、条件、舆论,都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这样的事实也会引起一定的恐慌。由程老爷子牵头,一旦刘淑静被查出有问题,头所掌控另一颗棋子关河,会主动向执法部门投案自首。” “被剥掉了这层虚伪的外壳,胭脂虎即便‘侥幸’没有被查到,她所掌控的‘渠道’也就不似以前那般畅通无阻了。或者说明面上的渠道‘搁浅’后,他们想要护送苗疆域这批‘技术骨干’出境,就只能依靠我们今晚所监控的这个‘暗道’了。” 徐徐道出原由的坦克,在陈述这番话时,声音显得很严肃。 于‘诡刺’而言,每一个成员都有自己的‘私生活’。这份‘私生活’可以像坦克以前那样‘糜烂不堪’,也可以像武生那般‘张扬跋扈’。但只要涉及到工作,就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 坦克也是在用这种方式,间接的告诉红隼。在这件事他已经没有‘发言权’了!家里人,也不会任由其‘感情用事’。 “正值关家多事之秋,我拖着‘受伤’的身子又出现在她的面前。我的身份和背景,成为了关家或者说她背后cia为数不多的‘救命草’。他们会调整工作重心,所有的部署都会‘围绕’着我来进行。而届时,我们就能牢牢掌控他们所有的行动轨迹。是这个理吗?” 撇了撇嘴的坦克,没有否认的‘嗯’了一声! “三点一线!已经暴露了的昆市狄家、玉溪王燕、再加上他们本就以我为‘重心’的渠道部署……在这种大环境下,只要川真香斯通过这条渠道离境,就一定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似是在与坦克剖析,又像是自言自语。目光望向前方的红隼,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头说的对!有些事对于你而言一点就破。告诉你前因,你自己就能推演出后果。” 坦克的话,使得红隼笑容更加复杂。若有所思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跟谁混的。头还有什么指示?” “头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指示!即便有什么指示,也不需要我来代为转告。实话实说,虽然咱们五个好的都能穿一条裤子,但在咱们五个中只有你跟头能穿一条内裤。我这不是羡慕哈,这是嫉妒。没办法,谁让你晚上交菊花交的彻底呢。” 听到坦克的调侃后,露出了欣慰笑容的红隼,轻声嘀咕道:“没有指示,就是最大的指示!头的意思我明白……” “奉旨泡妞吗!该脱裤子别犹豫,杀人犯要是个孕妇还免于死刑呢。兄弟,我能教你的只有这些了。如果她真有了你老程家的骨血,我估摸着卧马岗那几个老爷子都不会‘指手画脚’。” “这到是个折中的办法!我怎么没想到呢?难道是我太纯洁了?”红隼不禁反问道。 “拉倒吧,头说你骨子里都流着‘好好先生’的血。这么五人中也只有你和二哥那么‘实诚’了。换成我、武生、头……不说‘干柴烈火’,最少也是‘天雷勾地火’。提上裤子再想以后怎么办。” “我突然发现,我还是不够‘腹黑’啊。” 就在两人闲聊之际,坦克所驾驶的商务车已经行至六合镇!没有开口的坦克,指了指商务车最后一排的车座。会意的红隼,轻车熟路的从车后备箱里,拉出了两个黑袋子。 重量还都不轻,饶是红隼这样的力道,都累的青筋外爆! “别告诉我为了今晚的行动,你们为我准备了一台服务器终端。” “你说呢?cia现在用的都是卫星电话,而且选用的卫星还是他们本国的间谍卫星。平常的‘小打小闹’,能管用?” 坦克的话,亦使得红隼笑着点了点头。在连接服务器终端进行调试之际,眉头紧皱的红隼,在经过一系列身份验证进入主系统后,诧异的询问道:“量子卫星?这服务器终端是衔接量子卫星的?” 笑着点了点头的坦克,在把车停在路边后,扭过身来。笑着说道:“今晚的行动,将全都采用这颗由我们一力保护下来的高科技。整个酒泉的‘墨子’科研室,今晚也全将为我们服务。嗨皮不?” “实力碾压,没悬念了!”话虽如此,但红隼在进入主系统后,还是一丝不苟的调试着信号段。 与此同时,两人也一并戴上了耳机!待到两人与潜伏在六合镇的鹰卫取得联系后,这场已经编制好的‘狗咬狗’大戏,算是彻底拉开了序幕。 “一组、二组准备就绪……” “三组、四组已经完成了对制高点的把控。可以全程监控到两方人员动向。” 待到红隼听完今晚配合他们两人的行动小组汇报,望着屏幕上双方可疑人物动向的他,轻声提醒道:“一组暗中确保目标人物陈庆生的安全。让他们在三号巷弄‘不期而遇’。” “一组明白!” “二组在战斗打响后,尽量压榨他们两方的战斗空间。最好所有的战斗,都在巷弄内结束。避免伤到无辜!” “二组明白!” “三组在双方打到白热化时,在背后放黑枪。尽量以cia的人为目标!他们既然想泼脏水在我们身上,就不可能留下一具尸体供我们调查。死伤越多,越能拖缓他们的脚步。但记住了,别一股脑都给我宰喽。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三组明白!” “四组,我让你在战斗结束差不多一刻钟左右时,由主路高速朝着六合镇赶来。要装作出一副‘风尘仆仆’且很着急的样子。确保他们相信,你们就是从城区临时调过来的。届时,家里也会配合你们演这出戏的!” “四组明白!” 待到红隼有条不紊的部署完所有小组后,佩戴着耳麦的红隼,轻声对着话筒说道:“技术组,我拦截cia的卫星波段转接过来。同时,通知酒泉那边,我希望他们在短时间内给我解析出所有信号的‘源代码’段。” “技术组收到!” 在随后的十多分钟里,坐在车厢内的坦克沉默不语的抽着香烟。而后排的红隼,一旦投入工作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似得。整个人进入了‘全神贯注’的状态! 隔着前车镜望向后面红隼那娴熟的敲打键盘速度,嘴里‘啧啧’两声的坦克,深感羡慕! ‘一心二用’的红隼,没有抬头的询问道:“啧个什么?” “别的不说!兄弟,就你这对灵活的手,都能让欲.女瞬间高.潮。这速度,一分钟能伸展数百下吧?有哪个姑娘,能经得起这几百下的‘调戏’?传说中的‘跳跳’,也没这个转速啊。” 听到坦克这话的红隼,突然笑出口的回答道:“你大爷的!这个时候你竟然还能想到这方面。” “灵感源于生活和工作!说真的,红隼你要发扬你这一特长。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就你这一‘特技’能让姑娘们上天。” “不是哥,我下面也很强悍的……” 听到这话的坦克‘鄙夷’的往了这厮一眼道:“你跟我比这?” “我错了!忘了你是属驴的……讲真,这么多嫂子里面,我最佩服的就是红菱嫂。没理由!发自肺腑的……”终于抬头的红隼,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他那一本正经的表情,着实让坦克表情很是‘怪异’。 “我真想脱了裤子,甩你一棍!” 就在两人在车厢内互相‘调侃’之际,不远处的巷弄内,突然爆发了激烈的打斗声。就监控上来看,双方还是很克制自己的‘行为’,选择的都是‘冷兵器’。但随着战斗的区域白热化,装有消音器的枪械,也被投入了战场。 第792章我只服咱们班长。 其实这场战斗,从表象上来讲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做了周权准备的cia,对上仓促赶至六合镇的军情局。虽说军情局这次是‘精英尽出’称得上他们在华夏压箱底的人员了,可恶虎也难架群狼不是? 军情局是冲着‘川真香斯’来的,cia的人布防越是精密,他们越是坚信;cia是冲着‘陈庆生’来的,已经元气大伤的军情局,在这个时候还能派出如此精锐,便越发笃定了他们的猜疑。 天雷碰上了地火…… 这场面自然火爆!无论是放手一搏的军情局,还是全力一战的cia,都牟足了狠劲。一个力求突围,一个寻求快速全歼。 两个机构带着不同的目的,在异国他乡的地域上,斗个你死我活。 红隼所领导的一组在成功把双方引入‘歧路’后,便按照预定的路线朝着边防推进。二组在战斗之初,便尽最大可能的压榨着双方战斗的空间。 三组的黑枪不断,这也使得原本占据上风的cia却迟迟拿不下所剩不多的军情局。总是‘慢人半拍’的四组,尽全力的朝着六合镇赶去。 时间的压迫、地域的压榨,以及大环境的释然,都迫使着占据优势的cia,不得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快速解决战斗。 虽然双方的交火,只不过维系了一刻钟左右。但惨烈程度,绝对超出了cia的预想。战前所制定的全歼军情局目标虽然达成,但他们也付出了三分之二人员伤亡的代价。 负责拖后的接应队伍,在驱车第一时间赶至‘案发地’时,连司机都不得不下车帮衬着自己的队友。 这样的伤亡,也间接损耗了cia在境内的有生力量。这也使得本就因为几方压榨,人员上‘捉襟见肘’的cia更加雪上加霜。 分布在巷弄内的监控,把双方不死不休的画面,完完全全的传到了红隼这边。就坐在车厢内,眼瞅着cia的接应队伍,把一具具死尸抬上面包车。脸上扬起淡然笑容的红隼,轻声嘀咕道:“哥,去外郊等他们。” 一直坐在驾驶员位置上的坦克,并没能一览监控上的狗咬狗。但作为‘老司机’的他,还是能从四起的火光中判断出巷弄内的双方,斗得是何等惨烈。 “结束了?”说这话时,坦克启动商务车打转方向从镇另一边饶了过去。 “相当的激情!军情局所剩不多的有生力量,就嗝屁在这穷乡僻野里了。cia还有六个人是正常的。其他的不死也残!滇a2xx、滇axxx,跟着这两辆面包车短路程里,就不会跟丢。我们还得等啊,等酒泉那边把‘信号源’解析后发过来,这样才能通过‘卫星’定位到他们的具体位置。” 伸展着懒腰,舒展一口气的红隼,把头投向了车窗外。他所瞄的方向赫然是城区的方位。 “声东击西……这东边的动静已经不小了,西边也该差不多动手了吧。”红隼所说的显然是武生和猎手那一组。其实,从头到尾这俩畜生就没离开过医院。玩了一手障眼法而已! “听说西边这次是‘耗子’指挥。”坐直身子的红隼,笑着询问道。 “八成!林山把他扔到咱们头身边,就是冲着‘独当一面’去的。既然全程参与了这次行动,现在正是考验他临场发挥的时候了!” “那头呢?不会在家里等消息吧?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吗。按理说,以他的脾性这种事他肯定不会漏过的。”听完坦克的话,红隼笑着回答道。 “头?做大事呢。准备再摆塞琳娜一道!” “嗯?”顿时来了兴趣的红隼,坐直身子的询问道:“军情局在境内还有可战斗的有生力量?” “这次貌似不是军情局,听头那意思好像是教廷的人。借他的话说:用脚指头都能想到,查尔根本不放心自家闺女被扔进‘狼群’。一定会派人暗中保护!教廷那帮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能打的一个都没有,但就是‘精神力’特别牛逼。再加上经过培训,寻常人真的很难准确的捕捉到他们的存在。” “不过头说了,他曾似有似无的感受到这个人的存在。特别是他在故意‘调戏’塞琳娜时,对方的气息最为容易泄漏。所以,就趁这个局一并也把他给揪出来。” 听完坦克这番转述后,挠着寸发的红隼,笑呵呵的回答道:“这辈子论心机,我只服咱们班长。” “而且是发自肺腑的崇拜!奶奶的,在他面前我都感觉自己是被剥光得。”坦克的补充,着实让红隼深感共鸣。 “可问题是,我既然都被他剥光了,头肯定是知道我的‘长处’的。即便这样,他都没有动心。我觉得头是个正直的男人。” 坦克的话,亦使得红隼忍俊不住的亮出了中指。随即笑着回答道:“你要是个姑娘,就你这身膀,别说剥光,就是撇开腿咱头都不会动心。” “我要是个女儿身,啥话也别说了。先让哥几个好好爽几夜,你说什么体位哥都配合你们。无论是‘旱道’,还是‘水道’,你说是玩制服诱惑,还是女王s.m……”一旦谈及这事,可谓是口若悬河的坦克,根本就停不下来。 927国道,是贯穿昆市至西双版纳的主道。 复杂的地理位置,使得这条道路在上世界通车之际,还被誉为通往‘东盟’的贸易线。当时新闻铺天盖地的报道个没完没了!这条称得上我国完全自主铺设、开凿……解决一系列复杂问题的主道路,承载了多少‘开路人’的心血。 即便是在如今,这条国道还承担着一定的客运、载货量。但伴随着滇省省内高速及通往玉溪、临沧等卓多城市主干道的相通,亦使得原本川流不息的927国道,逐渐沦为了备选。 造成这种局面有多个原因,一来是这条国道绕路,无论是抵达沿途的那座城市,都要比直达的主路多走一段。另外一点就是路况,算不上年久失修,但与新通车的那些路相比,肯定都错着劲的。 这条国道虽然于寻常老百姓而言,逐渐沦为了‘副道’。但对于军区人员而言,却是主通道。滇南为数不多的大型机场就需要通过这条国道。 而很显然,从医院出来的两名酒泉‘技术骨干’,就是乘车准备从这里直抵军区机场。再由那里远飞他地! 并没有亲临现场的‘将军’,身处城区内一处民居里远程操控着今晚这场有针对性的阻击战。 在此之前,六合镇的伤亡情况已经汇报他手中。望着手中那‘怵目惊心’的伤亡数字,非但没有感到‘伤感’的他,隐隐还有些窃喜。 原因处于两个:一来,从这些人的战斗力上完全可以确定就是军情局在华夏所剩不多的精英成员。今天的这一役,将会彻底更改cia与军情局在华夏的‘格局’。以后想要再‘平起平坐’?他们还有这个资本吗? 第二点便是目前将军最想看到的。在关怡云因为程颐甲的遇袭,被列为‘怀疑对象’后,她与境内的这些下属等同于‘隔断’了联系。等待她的将是一种‘绞心’的自我救赎。 今晚出战的可都是她在境内的有生力量。那些个活下来的也将在今夜离开华夏,此消彼长,只要马上的这一战,自己能出色的完成。那么境内外的大权都将在落入他将军的手中。 “学妹,像你这样骄傲的女人,这次也得低下高傲的头了吧?”视女人为草芥的将军,在说这话时翻起了兰花指,但他目光里却闪烁着异样淫.秽的神色。他想拥有的不是‘胭脂虎’,而是彻彻底底蹂躏她的快感和自我满足的享受。 “知道吗!我渴望着你‘叛变’的那一天。因为只要有那一天,我就能亲手让你生不如死。”咬牙切齿的道出这番话,一改刚才的平和,面部狰狞的他,脑海里回忆着那段不堪回首的‘羞辱’。 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胭脂虎’,胆敢当面喊他‘阉人’‘太监’了。 “将军,六合镇那边已经确定,对方出城的人正在全力追捕我们外逃的人员。”听到技术人员这番话的将军,缓缓转过身,把目光投向了927国道的监控之上。 低头看了下时间,确定自己的部署,已经起到分兵效果的将军,又看了一眼目标车辆将有可能行驶的路线图。 “樟岭?这是个埋藏尸骨的好地方啊。通知一组和二组,从乡道超车。在樟岭这里给我拦停他们。三、四、五组负责从后面夹击。对方就三辆车,十个人左右,速战速决一定不能恋战,一旦对方开始支援,二十分钟便能赶到。” 待到将军说完这话,通讯人员连连点头道:“明白!” 转过身的‘将军’迈着猫步,走向了自己的化妆台。拿出那盒粉底,小心翼翼擦拭在自己长满痘痕的粗糙脸颊上。嘴里一直嘀咕道:“这该死的热带雨林气候,让人家的脸上又多了几个痘痕。来这里几年了?好久了吧。这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吗?” 嘀咕完这话的将军,敲着小拇指捂住了自己的嘴角,发出了‘诡异’的‘咯咯’声。而不远处的其他工作人员,双肩颤抖的不敢扭头。但他们的内心是绝对崩溃得! 境外两个管事的,一个是真‘太监’,一个是假太监。跟在这两人手下,是个正常男人情绪上都距离崩溃不远了。 第793章你这是在炫耀? 双手负在身后,目光紧盯着面前这张927国道沿边全景图的肖战,目光紧蹙的许久未曾发声。 每每有人员把最新情况汇报给他的时候,他才拿起放在面前的记号笔,用自己管用的标注方式,在‘目标车辆’驶过的路段周边,进行着标记。 暂且‘冰释前嫌’的塞琳娜,就站在肖大官人身后。她手里也有一份缩小版的国道全景图,一旦肖战动笔,她都会随之标注。然后在肖战沉思之际,自己再琢磨用意。 利用这几天时间,已经阅读过肖战手记,对于他的一些习惯有着一定了解的塞琳娜,只需琢磨少许,便已经推演出肖战标注的用意。 一直在用蓝笔做标注,当通讯员再一次汇报车辆走向,并把六合镇那边的形势简明扼要转述一遍后。右手已经拿起蓝笔的肖战,在抬手看了下时间后,又把蓝笔放回了原处。选择了一支通篇都没有用过的红笔…… 拧开了笔帽,仅仅沉思了数十秒,肖大官人毫不犹豫的在地图左上角画了一个圈。里面圈住的地名标注,赫然是樟岭! “时间、地点、局面……掌握的刚刚好!”嘀咕完这番话的肖战,转过身对旁边的通讯员说道:“通知耗子,留意下樟岭乡道的超车逼停!想要从后方直接加速冲上逼停目标车辆,这种局面下有点迁强人意。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从外围绕。然后简单粗暴的逼停。” “是,我这就去通知!” 恭谨的回答完这话后,通讯员迅速折回自己的工作地。 “樟岭是个好地方,地形复杂便于流窜。东西方向可延伸至的区域很多,一旦得手事后即便逃逸也难追捕。”一直沉默不语的塞琳娜,在肖战下达完命令后,轻声口述着。 而扭过头的肖战,微笑着点头道:“更重要的是时间节点内,这个位置是最容易得手的区域。” “你能告诉我,咱们在等什么吗?”望着坐回原位的肖战,塞琳娜今晚不知第几次的询问道。 单手把一根香烟放在鼻尖处细嗅几分的肖战,面带笑容的回答道:“在等一个确切的位置,也在等一个人。” “等位置?等人?等谁?” “好奇心会害死猫的!记得来之前我跟你说过什么?少说、少问、多看。放心,今晚你所想要知晓的这些答案,会一一呈现在你面前得。” 说完这话的肖战,把香烟叼在了嘴中,待到他‘啪’的一声点着香烟之际,那名刚刚落座的通讯人员,突然摘掉了耳机一脸兴奋的跑到了肖战旁边。 正准备开口之际,目光有点迟疑的往了站在那里塞琳娜一眼。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的肖战,笑着说道:“她是我的秘书。白天、晚上都用的着的秘书。” 肖战的话,着实又激起了塞琳娜心中的愤慨。但现在的她,更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的信息,使得这个通讯员如此警惕。 “已经破解了……”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脸上扬起了灿烂的弧度。倾吐一口香烟的他,缓缓站起身,拉了拉自己的衣装,笑着说道:“把具体位置发到我的导航上。” “是……但是首长,您一个人去?” 听到通讯员这句话的肖大官人,指了指旁边的塞琳娜道:“她也是人。” “不是,我的意思……” 不等这名通讯员说完,舒展着双臂的肖战,笑着反问道:“为了演好今天这场戏,能派出去的兄弟可都没闲着。现在家里可供我支配的超过两个组吗?而且这两个组,还是为应对突发事件而预留的。动不得!放心好了,我身边这位曾经可是军情局特别行动队队长。你可以质疑她的智商,但绝不可以否认她的武力值。” 说完这话,肖战拍了拍通讯员的肩膀,笑着叮嘱道:“看好家,有什么突发事第一时间给我联系。” “是……” 不等塞琳娜从义愤填膺中回过神,当众朝着她的翘臀,就是一巴掌的肖大官人,边往前走,边说道:“走了,带你去揭开答案去。” “你……”感受着臀部上的火辣辣,脸色臊红的塞琳娜,根本就不敢与身旁的通讯员对视。怔在原地少许,走也不对留也不是的塞琳娜,狠狠的跺了下脚,然后一路小跑的追上了已经在走到院内拉开车门的肖战。 “我警告你肖战,你再这样……再这样……我就真对你不客气了。” 听到塞琳娜这番极具‘威慑力’的一番警告,吓的尿都快甩出去几滴的肖大官人,‘惶恐不已’的点头道:“一定不敢了。” 望着肖战那夸张的表情,知道这厮不过是在敷衍自己的塞琳娜,中气十足的‘哼’了一声。原本准备拉副驾驶车门的她,转而拉开了后车门。 启动轿车,打开导航!待到肖战打转方向盘,直接驶出指挥部时,后排的塞琳娜探着头望向导航上规划的路线。 “目的地是哪里?”沿着导航往前开的越野,并没有显示最终的目的地。沉默了少许的塞琳娜,才轻声询问道。 “城西九巷,西双版纳的老城区。也是目前当地人口最为密集的区域!”在说这话的同时,肖战拉开了车台处的抽屉,拿出了一个盒子,随手扔给了车后的塞琳娜。 待到后者接过盒子并打开,落入她眼中的赫然是一把崭新的英产枪械。 “后面有为你准备的防弹衣,及今晚可能用到的通讯装备。放心,这些都是为了以防万一。届时行动的时候,你就在车里等我,负责善后就行了。” 开车的肖战,轻声对后排的塞琳娜说道。而听到这的塞琳娜,下意识回答道:“不是,九巷里有谁我得知道吧?行动目的是什么?” “将军!cia目前在滇缅边境最高指挥官,今晚的任务为‘斩首行动’,目的还需要我废话吗?”隔着前车镜与塞琳娜淡然一笑的肖大官人,在说这话时显得很‘轻松’。 而当塞琳娜听到‘将军’这个代号时,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筹划了那么久,真正的目的所在了。 什么‘声东击西’,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他眼中,都不是为马上的‘釜底抽薪’造势罢了。 “你们是怎么查到他的?秘密?”沉默少许的塞琳娜,轻声询问道。 “不算什么秘密吧?如果真的是秘密,银狐会派重兵赴酒泉?也不会暴露,你们在基地里安插了这么多年的棋子!” “你是说……”已经想到什么的塞琳娜,瞪大双眼的质问道。 “量子卫星!cia在华夏的行动,所选用的都是‘卫星通信’,而且卫星也都是他们在我们领空的‘间谍卫星’。继而,想要通过信号源真正确定他们的位置,就必须攻破‘间谍卫星’。而量子卫星的升空,简化了这一程序。我们只需要拦截信号源,利用量子卫星‘相斥、相吸’的原理,便能解析信号源的真正服务器终端,从而确定位置所在!” “你可以这么来理解。今晚的这场战斗如果全胜,实际上是华夏在高科技上的胜利!说到这,我得感谢你们和老美呢。正是当年你们不带我们玩,才把我们逼成现在这种需要你们仰望的地步。” 听完肖战这番解释的塞琳娜,突然沉默在了那里。肖战所说的,确实是个事实!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国际空间站便达成了一个秘密协议。无论是美英,还是俄国,都选择性的把华夏排除在了‘航天领域’的协议国之外。 可就是这么一个在当时称得上‘一穷二白’的国度,只过了三十来年,便已经赶超英伦,与美俄并驾齐驱。在这颗刚发射的‘量子卫星’上,更是做到了‘史无前例’。 技术上的巨大优势,自然换来了形势的便捷。一项谨慎的cia选择了‘卫星通信’,本以为‘万无一失’,可华夏方就是通过这准确无误的捕捉到了他们具体位置。 曾几何时,这些技术都是华夏人需要去仰望的。而现在…… “你这是在炫耀?” “嗯!你可以这么理解。”直言不讳的肖大官人,一句话把塞琳娜堵得哑口无言。从某个角度来讲,这一次的对弈,军情局从头到尾都是失败者。最后能与华夏人掰手腕的,还是cia。 “今晚的行动,为什么不让我参与?”表情严肃的塞琳娜,在此时有着很强的‘求战欲’。 “不是让你参与了吗。断后,也是整个行动的重要环节之一。至于你所设想的那‘职位’,我于公于私都不会让给你。” “首先我是男性,有我在最危险的‘主攻手’不可能让你一个姑娘去担任。其次,你的身份。一旦他们有漏网之鱼同时认出了你‘塞琳娜’,这会让你的处境很尴尬的。最后,你娘把你交给我,我答应过她保你周全。要不是怕你在家待着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今晚我还真不准备带你来。” 合情合理的一番话,辩的塞琳娜哑口无言。正如肖战所说,于情于理她都不适合冲在第一线。可对于塞琳娜来讲,这样真正面对强敌的机会,于她而言少之又少。在英伦被人呵护着,在外面知道她身份的又下意识‘规避’着。 在这些客观因素的左右下,她塞琳娜永远都只会是温室里的花朵。外人眼中的‘二世祖’,众人心中的‘跳梁小丑’。 这是骄傲的塞琳娜,完全不能接受的。她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众人对她的认知。很显然今晚与将军的‘面对面’,就是这么好的机会。 “给你……” “嗯?什么?”望着塞琳娜递过来的纸条,没有去接的肖战,下意识询问道。 “军令状!” 第794章这不是儿戏是战争 “什么意思?”仍旧没有去这张所谓‘军令状’的肖大官人,表情诧异的询问道。 “这里面也有我的‘免责声明’,里面详细罗列了今晚无论参与多危险的任务,都是我自愿的,并非受你‘教唆’。哪怕出了任何事情,所有的责任也有我一力承当。我母亲知道我的笔迹,而且我还留有视频在办公室的抽屉里。” 很显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塞琳娜不可能写出这份所谓的‘军令状’,也不可能录下视频。这些,应该都是她在参与今晚行动之前,便事先准备好的。 “我知道你们对将军的这次‘斩首行动’是势在必行。军令状里,我也写明了由我担任主攻手,一旦任务失败。即便我没死,也任由你们处置。这所有的所有都属于我个人行为,与军情局无关、与教廷无关……” 听完塞琳娜郑重其事的解释后,肖战笑着摇了摇头。而此时轿车已经驶入城西区域! 看到对方这一表情,又看到已经即将抵达目的地的塞琳娜,有些犯急的伸出右手,直接拉住了肖战的外衣道:“你摇头是什么意思?我要怎么做,你才会答应由我担任主攻手?” “问你个事,如果我在英伦抹杀了一名cia的特工,归根结底的原因其实就是因为私人缘故,那你觉得外界会真的这么想吗?塞琳娜,我不让你去不是在害你,而是在保护你懂吗?” 伴随着肖战提高了分贝,情绪越发激动的塞琳娜,直接反驳道:“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我想用我自己的实力,证明一切。可你们呢?为什么连个机会都不给我。还是在质疑我的能力?我说过了,一旦我今晚失手,任凭你怎么处置,我都毫无怨言。” “那让你放弃‘圣女’的头衔,去卧马岗老老实实在那里当个村妇,给老钟家开枝散叶,你愿不愿意?” “你……我不是在给你开玩笑。”气急败坏的塞琳娜,在看到肖战把车停在了九巷外后,情绪激进的回答道。 “你看我像是在给你开玩笑吗?是我在质疑你的能力,还是你自己就持怀疑的态度?如果有信心,为什么不答应?其实说白了,你心里也没底。只是孩子气般想要证明自己而已。我曾对你说过,这是战争不是儿戏。” 说完这话,肖战便准备推开车门。而原本就已经探着身子的塞琳娜,伸手突然拉住了肖战的手臂,一字一句的回答道:“我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扭过头的肖战,反问道。 “一旦我失手,后果不但我一力承当。我放弃圣女的头衔,去卧马岗当村妇。不记名分的为钟家开枝散叶!我这样说总可以了吧?”说这话时,塞琳娜脸色臊红,但还是倔强的把所有都说完。 同时,还自备录音笔的她,更把自己所说的这些话录了下来。然后重放一遍后,交到了肖战手中。 手里接过录音笔及‘军令状’的肖战,突然冷笑两声道:“这不是在开玩笑,这也不是……” “你不会想反悔吧?你的要求我全都答应了。我记得你说过,你肖战床下说的话,一个吐沫一个坑。别让我看不起你。” “你还是看不起吧!塞琳娜,我得向你母亲负责,我得为……” “脸谱,给我这次机会好不好?你善后,而且策应我总可以吧?” 望着塞琳娜这笃定的眼神,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的肖战,在点着的时候,突然开口道:“是不是我不答应,得会你也会一意孤行?” “一定会!” “靠……来之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你也可以看不起我啊。怎么?提前在这里打一场?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我相信以我的能力,咱俩打斗下一定会引起cia外围人员的注意。”‘耍无赖’的塞琳娜,直截了当的对肖战说道。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犯急的瞪向这妮子。望着肖战少有浮现在脸上的这份‘急躁’表情,塞琳娜突然‘笑’了。 “战哥哥,就给我这次机会可好?” ‘噗……’ 憋出内伤的肖战,差点血吐三丈,望着塞琳娜那并不专业的‘演出’,摆了摆手的他,轻声道:“得了,你还是继续走你的高冷范吧,风.骚范不适合你。” 说完这话的肖战,对着耳麦轻声道:“小董,把目标人物所在的区域3d空间图发过来。就外围与其通过‘同一信号源’的暗哨,也一并标注出来。” “明白!” 没有再急于下车,而是打开手提电脑的肖战,在接收到了内部文件后,与塞琳娜选择一同观看。 在这期间,肖战表情严肃的为塞琳娜提点着什么地方是‘雷区’,什么地方是对方‘根据地’的薄弱点。 虽然从始至终肖战都没有吐口,今晚让塞琳娜打头阵。但后者不难从对方一系列的提醒中,觉察到眼前这个男人实际上已经是变向的答应了。 原本就对今晚的这次‘瓮中捉鳖’行动有着七成把握的塞琳娜,又经肖战在侧重点上的提醒,顿时信心满满! “前半区的三名暗哨,我会在动手前解决。以帮衬着你顺利高速的接近目标建筑,后半区我会在进入民居后动手解决,万一你要失败,便从这里逃窜。如果没机会……”说这话时,肖战摘掉了手中的腕表,直接交给了对方。 “力压触发警报,是英伦的科技,你应该很清楚。”在塞琳娜伸手去接腕表时,突然想到什么的肖战,重新调试了下腕表内的功能。再次提醒道:“全程开着定位,别跟我玩心跳。否则,你怎么来的就给我怎么回去。” “我知道了!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我就怕你,因为怕去卧马岗当村妇,生无可恋直接选择‘自杀式’袭击。”待到肖战把腕表交给塞琳娜时,这厮笑着说道。而后者听到这后,媚眼如丝的瞥了肖战一下。 “防弹衣必须穿,后备箱内有武器箱。你要是觉得我给你这把女式枪用着不趁手的话,你自己去选!别有心里负担,真的拿不下来就退出来,以便于我的二次突击。对手叫‘将军’,不是普通货色。” 听完肖战的这些唠叨,突然露出笑容的塞琳娜,轻声对其说道:“你平常也是这样叮嘱你的队员的?” “对于我的队员,一就是一,不可能讨价还价。我再提醒你一遍……” 不等肖战说完,塞琳娜没好气的接道:“这不是儿戏是战争。咯咯……肖战,你认真起来有时候也蛮帅的。为什么平常的时候,你总会表现出一副‘浪荡’的样子呢?” “工作和生活能一样?给你十分钟准备时间,待会我们一起去实地踩点!樟岭战斗结束之前,我们这边必须要动手。我去帮你放风……” 说完这话的肖战,推开车门下来车。站在停车的巷弄前,四处打量着周围。而车厢内的塞琳娜,透过车窗喵了肖战背影一眼,窃喜的迅速把防弹衣套在了里面。做完这一切后,下车选择趁手的武器。 “头,我到位了!” 嘴里的香烟刚刚点着的肖战,便听到了猎手的汇报声。猛抽一口香烟的他,笑着嘀咕道:“身上带伤还让你出来执行任务,辛苦你了!主要塞琳娜的身份过于敏感,我无法确定跟在她身边的那个影子,能不能及时赶到。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就把你临时调过来了。” “都休养了一个多月了,伤口也都愈合了七七八八。这种定点狙击,不费啥力气的对我得伤势没什么影响。倒是你头,玩这么一手不怕给教廷闹翻吗?” 听到猎手这话的肖大官人,轻笑道:“每一个来华的特殊人群,都应该受到我方的限制和监视。这么一个已经超脱了我们掌控范围的存在,如果他真想做点什么,我们岂不是很被动?闹翻?拜托,这里是华夏。他查尔都不惧我们这里的‘规矩’,我干嘛要给他面子?他又不是我岳父。” 肖战的话,意识到隐藏在制高点的猎手不禁轻笑了两声。 “你怎么确定人是查尔安排的,而不是赫拉或者想要一探情报的银狐?” 待到肖战听完猎手的询问,笑着说道:“赫拉不是那种人。她对谁都心存善心!用我妈的话说,这个女人是唯一让另外一个女人激不起仇恨的情敌!至于银狐……他指挥不了,或者说以他现在在英伦的尴尬地位,还指挥不了如此能耐的‘精英人员’。” “哥,可是正儿八经的小宗师。能让我几次都扑空的存在,不说是什么传说中的‘大圣贤者’,最少也是个‘圣贤者’或者‘大祭司’之类的。所以,只可能是红衣大教主查尔有这个能耐。至于,这个能力不凡的人在暗中保护塞琳娜的时候,是否把我们的行踪泄漏给了军情局,就值得商榷了。” “还有,银狐不是没有派人跟着塞琳娜。只是他派的人,现在都葬送六合镇了而已!我估计赫拉都不知晓,自己已经被人利用的事情。所以,今天我们今晚无论做出多过分的事情,查尔都不敢声张的。没有赫拉在教廷内对他的‘支持’,他这个‘红衣大教主’还想在下一届的教廷大选出百尺竿头?比登天都难!”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猎手笑着回答道:“可头,他们毕竟是夫妻啊。” “貌合神离的夫妻!其实我觉得我爹,还是有希望让查尔头上一片绿的。” 当猎手听到肖战这话后,笑着回答道:“肖姨会用实际行动告诉钟叔,什么叫做‘河东狮吼’。” 第795章不喜被窥探,更不愿被威胁 全副武装的塞琳娜,恪守着肖战予以她的时间限定。不得不承认,科班出身的这妮子,基本功及作战素养还是有的。 只不过一直都被家里人‘画地为牢’。也只能在英伦处理一下‘鸡毛蒜皮’的事情。上次能接到盘查诡刺等人的任务,还是因为银狐故意放水的有所图谋。只不过后来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而已! 九巷不是真的只有九个巷弄,而是城西腹地的一个地名。在城市中心没有东移之前,这里是西双版纳不折不扣的商业中心。哪怕是现在,被现代化建筑所取代的东城,就人口密度上来讲也远不如城西。 只不过伴随着政府、学校、医院以及民众生活所配套的诸多部门,都响应城市东移的号召。亦使得这里不再似当年那般繁华而已! 当然,这也只是相对而言。极具西双版纳当地特色的老街、小吃街、小商品街,目前还依然繁华似锦。 以游客及情侣的身份,游荡在九巷内的几条街区里。配备了不轻重量武器的塞琳娜,虽然在这个过程中,还不至于吃力。但怎么着都没有肖战这般轻松! 但在此期间,两人已经确定了目标建筑外的那几名暗哨,同时对于目标建筑周围的情况,也有了立体的空间了解。 “刚刚得到的消息,cia的人已经从乡道准备超车拦停我们的车辆了。”溜达了一大圈,手里多了几件‘纪念品’的肖战,在单手搭在塞琳娜肩膀上时,面带微笑的对其说道。 原本对于肖战这一亲昵动作,还有些不适应的塞琳娜。一想到现在正在执行任务,某一个小细节都有可能暴露他俩的身份,继而也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一旁的塞琳娜,小声询问道。 “一刻钟后。”说完这话的肖战,掏出了怀表。会意的塞琳娜低头望向自己的腕表! “九点四十二!”说完这话,肖战合上了怀表。转过身时,再次提醒道:“由南至北进去,那里是目标建筑物监控最为薄弱的一面。你先去做准备,我会在你动手前,把前面暗哨全部解决。” 岔口处,两人一左一右暂且分开。在塞琳娜朝着事先预设好的位置走去之际,肖战原路折回朝着第一个暗哨凑去。 对于肖战而言,这些已经暴露在他视野内的敌手,都不过是‘小虾米’。在他眼中,包括一墙之隔房间里的‘将军’,也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而那个神出鬼没,行踪若有若无的那名‘影子’才是肖战最为担心的对手。从肖战依稀感到他的气息开始,到现在已经是近一周时间。这一周里,他都知道了什么。而他有没有把他所知道的反馈给‘军情局’? 虽然即便是在西双版纳的驻地,都不过是鹰卫的临时指挥地。可供参考的意义不大,但在这期间,肖战可没少和鹰卫的中层负责人接触。规避了塞琳娜,万一被这位‘偷鸡’记了下来,肖战的罪过就大发了。 即便查尔所委派的这个人,和大多教廷成员一样没有主观的‘国界之分’,唯有信仰之别。可有这么一个人,如同幽灵般跟在自己身后,而且还掌控不了,晚上睡觉都不一定安稳。 看得见的敌人不可怕,可怕的就是这类你明知道他们的存在,可又摸不着见不到的对手,才最让人心惊胆战。 “头,经过系统的甄别,在塞琳娜旁边的陌生面孔,有三名是出现过四次。一名是匝口处的商贩官方资料齐全‘有迹可循’。另外两名,一名是卖花的少女,跟了你们俩一路子,估摸着是想推销玫瑰花。还有一名是妇人,在你与塞琳娜分开后三人便没有再出现。” 在猎手通过耳麦向肖战反馈这些信息时,已经开始动手了的肖战。在胡同口处‘轻而易举’的解决了一名暗哨。插在对方脖颈里的麻醉剂,可以维持近两个小时的药效。随手把软在自己身旁的身体,塞进垃圾桶内并推向旮旯角处的肖大官人,在重新出现在路灯之下时,拍了拍双手朝着下一名暗哨推进。 “让家里的人调取驻地周边路段的监控。来九巷,我也是来之前刚刚得知的。如果他真的在暗中保护塞琳娜的话,就一定会在驻地附近街道出现过。把刚刚出现在我们身旁两次以上的疑似人员,一股脑的都交给技术部去慢慢甄别。” 当猎手听完自家班长这话后,回了一句‘明白’后,随即又说道:“头,既然马上就有可能借塞琳娜逼出这位‘影子’,咱们为什么还要废那么多的劲盘查呢?待会答案不就揭晓了吗?” “我只知道当我和赫拉坐在对面时,她脸上还保持着灿烂笑容时,我就已经痛不欲生了。我只知道,叶老爷子曾在西北十里借剑。我更知道无论是圣贤者,还是大祭司,最为擅长的就是‘精神领域’。这种缥缈到在我们看来,有点灵异的特殊技能,能让我像吃屎一样无比痛楚。而且是隔着很远的精神锁定!” “塞琳娜是有一定能力的。有时候瞬息万变的战场,只需对手的一次失神,就足以改变战局。他想要保护塞琳娜,不出面同样可以做到。我现在只能笃定的是,今晚担当突击手的塞琳娜,一定会在他的保护范围内。其他的……不瞒你,我都没底气。” 伴随着夹在指缝间的银针,从脖颈处插入第二名暗哨锁骨处。这位化身街区小贩的暗哨,彻底失去了知觉。瞪大眼睛的他,望着突然出现的肖大官人,还一脸不可置信。 对于cia的人来讲,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华夏人会找到这里。 “所以,今晚塞琳娜担当这个‘突击手’,应该比你更轻松、更稳健?欲擒故纵了一路子,塞琳娜最终自己主动请缨,也在你的意料之中?” 当猎手一语道破肖战今晚的‘筹划’时,后者已经赶至最后一名暗哨旁边。这一次,肖大官人没有再手下留情,原因无他……从已获知的资料中,这名cia成员,曾参与过境外针对边防军的几次袭击。 对于这类人,肖战从不知道什么叫做心慈手软。 扭断脖颈的‘咔嚓’声,迅速被巷弄外熙熙攘攘的杂闹声所掩盖。兜里监控干扰器持续闪烁的肖大官人,在这具尸体处理掉之后,迅速关上了信号干扰器。 原本敌方内部有所迟缓的监控,一分钟之内再次恢复正常。当完成这一切后,肖大官人把频段调至塞琳娜这边,隔着耳麦向其说道:“我们这边已经解决。”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原本在一处小摊上吃着米粉的塞琳娜,起身付账随即转身。背着单包的她,给予旁人一种‘旅人’的既视感。 曼妙的身段,哪怕是从背后,都给予异性想入非非的意.淫空间。可如果这些人,知晓她身上所揣的那些装备,足以要他们十条命时,不知还有没有这个胆量继续意.淫。 直至这道倩影消失在巷弄数分钟,仍有不少异性在背后‘津津乐道’。甚至有两名汉子,满嘴的污.秽。淫.荡的笑声此起彼伏,可就在两人放声大笑之际,突如其来的头疼,让两人诡异的抓着头发,可着劲的在地上翻滚。 “意料之中,我不敢百分百这样说。但想要塞琳娜在我身边出点‘状况’还是能做到的。哪怕今晚由我担当主攻手,首犯‘将军’也会与断后的塞琳娜不期而遇。我这人不习惯被人窥探。” 在说这话时,肖战已经绕过目标建筑,朝着其后方走去。那边的几名暗哨,也将是他在塞琳娜进攻时,将要解决的‘尾巴’。 而恰在这个时候,身居制高点的猎手,突然开口道:“头,有情况。塞琳娜离开米粉摊位后,有两名本地汉子双手捂头倒地打滚。这会才痛不欲生的被人搀扶起来。” 听到这话的肖战,身子猛然怔在了原地,随即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让家里人接手你这段路上的监控,特别是事发地周边的面孔,给我仔细的进行甄别,是狐狸终究会露出马脚的。你的职责就是全程监控塞琳娜在里面的表现,不但最后关头不要开枪。我希望你的第一枪,是打在那名‘大祭司’身上的。” 听到这话的猎手,露出浅浅笑容的回答道:“明白!塞琳娜翻墙了。” 得到猎手这番提醒的肖战,并没有回头的直奔下一站。在他看来,只要自己有任何回头的动向,那位隐藏在暗处的‘祭祀’或‘圣贤者’便不会再贸然露面。 几日的交锋来,肖战已经从些细节中,推敲出了对方的心理动向。对方也应该察觉到自己知道他的存在,或者说他就是想让肖战知晓他的存在。间接的‘警告’肖战,不要对塞琳娜有任何冒失的行为。 肖战不喜欢被人窥探,更不愿被人威胁!而且,还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 从一开始,在确定了‘胭脂虎’的身份,cia及军情局一一落入自己设计好的陷阱后,他便没有再把这股势力当成自己真正的对手,而是把他们看成了自己手中可以任意舍弃的棋子。其最终的目的,就是揪出这道‘影子’来。 “我得让你知道,华夏不仅仅是雇佣兵的禁地,也是你们教廷的地狱。”黑暗中,肖战扬起的嘴角显得异常狰狞。没有回头的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饿狼,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第796章生死在此一搏! 智商和情商虽然让人有些‘着急’,但不得不承认科班出身,又有查尔培养、点拨的塞琳娜在个人战斗力上确实是一把好手。 最少在能力上单挑一个武生,还是不分伯仲的。 上次调查关河被提前发觉,一部分原因是她经验不够老道,更重要的还是肖战想要让她暴露。 但这一次,行动更为机敏的塞琳娜,再加上是按照肖战所规划的‘剧本’,自然不会似上次那般‘铩羽而归’! 作为一名信徒,不到万不得已塞琳娜是不愿抹杀任何一人。哪怕眼前这个人‘十恶不赦’,但只要找到一个从善的优点,她在平常皆会选择放在‘屠刀’。 当然,这类肮脏、血腥的一面,大多是由军情局其他人去完成。但今晚不同,肖战在她行动时,明确表过态。这是战争,不允许有任何的怜悯之心。特别是行动伊始,任何一丝的心慈手软,都有可能暴露她的踪迹。 所以,当塞琳娜成功潜入这处民居庭院时,内心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动作麻利且干脆的抹杀了负责看守的前哨。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附加动作,当塞琳娜越过身体还保有温度的尸体,朝着庭院内堂靠近之际,紧握在她手上的军刀,还在‘滴答滴答’的望向滴着鲜血。 来不及对自己内心罪恶一面多做拷问,浮现在庭院走廊处的身影,亦使得刚刚靠近民居的塞琳娜,不得不临时改变方针的加快步伐,迅速依身在走廊拐弯处。 当身影临近,动作依旧娴熟的塞琳娜,单手捂着对方的嘴角,另一只手上的军刀,已经刺破了对方白皙的肌肤。 然而,当她看到眼前这个女子那‘惊恐’的目光,以及感受到对方下意识忍俊不住颤抖的身体时,塞琳娜的军刀在那几秒之间,没有往里再多延伸半分。 也就是这几秒,女子手中那紧握的茶杯及文件相继落地。 ‘啪啦……咣当……’刺耳的声音,在这片相对安静的庭院里,显得异常显著。 猝不及防的塞琳娜,本能的把军刀往下延伸了近二十公分。原本‘惶恐’的女子,身体瞬间像是被抽空般失去了支点。在其倒下去的那一刹那,藏于其袖口内的单发特工笔枪,同时散落在地上。 如若刚刚塞琳娜再犹豫那么一会,就不仅仅是听见茶杯摔碎的声音了,而是致命的枪声! 战争向来都是如此残酷,在这里哪怕外人眼中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员’,都有可能化身为冷血的刽子手,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谁?”高亢的质问声,由屋内传到了屋外。接踵而至的脚步声,已经让塞琳娜意识到今晚的突袭行动,已经宣告失败。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尽可能的先发制人。 ‘嗖嗖……’弄堂门打开的一刹那,手举装有消音器手枪的塞琳娜,不再犹豫的连续扣动扳机。伴随着率先冲出房门的人员,被直接射杀于门口。原本紧随其后的其他人员,则警惕的持枪躲于实体墙后。通过敞开了的房门,侧着脸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不知是紧张,还是被这突兀的一幕打乱了原本的节奏。坐在拐弯处的塞琳娜气喘吁吁的紧握着手中枪械。 在她看来,之所以造成现在这种局面,就是没有完全贯彻肖战之初的思想。如果刚刚自己再干脆一点,也就不会再有这样被动的局面发生了。 ‘吱啦……嗖嗖嗖……’紧关的窗口突然被人拉开,探出了的一只手臂,紧握着同样装有消音器的手枪,朝着塞琳娜可能隐藏的地方盲射。 背后的异常,使得精神高度集中的塞琳娜,第一时间做出了相对的反应。逾越的窜出了身子。在腾空的一刹那,反手扬起持枪的右手,连续扣动扳机。 ‘嗖,砰,啊……’ 子弹脱膛的声音,打碎玻璃的声响,敌手中弹的惨叫,这些声音瞬间糅合在了一起! 然而不等塞琳娜完全落地,正门处的敌方人员,已经窜门而出。不止一人的密集扫射,亦使得颇为狼狈的塞琳娜,只得借助庭院假山进行短暂的休整。 气喘吁吁的她,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波涛汹涌的胸口下方,一枚子弹刚好卡在那里。虽然穿着里面的防弹衣,最大可能的规避了伤害。但杀伤力挡格了,冲击力还是让其痛彻心扉。 原本正在屋里等待着自己的勇士‘凯旋而归’的将军,在听到院外的打斗声后,整张脸都变得狰狞不已。 他第一时间从梳妆台上站起身,大步流星的凑到了监控视频里。近乎咆哮的询问道:“是谁?她是怎么进来的?前哨和监控呢?” 直至事发之后,技术员才恍然间发现院内外的监控,都已经被干扰器所替代了画面。当他在短时间内切换系统,利用另外一套监控系统控制监控器时,塞琳娜那狼狈的一幕,刚好呈现在了将军面前。 “这是谁?这是谁?塞琳娜?军情局的那个搅屎棍?fuck……” ‘轰……’一拳砸在了桌面上,不堪重负的木桌瞬间有一种‘支离破碎’的既视感。摆在技术员面前的屏幕,来回摇晃着。 脸上呈现出病态面容的将军,竭斯底里的吆喝道:“杀了她,立刻杀了她。” 说完这话的将军,亲自拔出了别在腰间的枪械,快步朝着庭院走去! 本就从境外‘潜伏’至滇省,所带的人员极为有限。再加上所有的主力和精英,都被将军投入到了今晚的‘主战场’上了。继而留守在这里的,要么是技术人员,要么就是临时从胭脂虎那里借来的文员。 仅有的两名贴身警卫,也都已经投入到战斗之中。 不愿恋战,也不肯恋战!在将军看来,塞琳娜所代表的就是‘军情局’,而军情局是根本不可能与华夏方‘狼狈为奸’的。原因无他,前些日子西北两边刚有过一场生死战。 继而,在他看来,塞琳娜今晚的‘造访’,完全是其‘顺藤摸瓜’找到这里了。或者说,就是为了搅合全局。 在华夏,cia已经给足了教廷面子。尽量不与这根‘搅屎棍’接触,能规避的绝不往前靠。即便是今晚六合镇的行动,也不过是将计就计的血腥警告。 可这个女人,不但没有有所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起先是砸他们在滇北的狗场,引来了鹰卫的注意。刚消停一段时间,又不知从哪挖出了陈庆生,顺藤摸瓜的揪出了刘淑静。而现在,直奔他将军在西双版纳的指挥部了。而且,还是一个人! 这真是有恐无慌啊! 被人如此蹬鼻子上脸,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更别说一名本就‘变.态’的特工指挥官了。 已经忍无可忍的将军,直接向外面的下属下达了‘抹杀’命令。而本就受到重创的塞琳娜,更是被包围在了假山一隅。但即便是这样,她也‘倔强’的没有启动应急措施。 “头,塞琳娜的情况有些不妙啊。被人呈扇形状包围在了假山后面,一旦左右呼应,她必被‘逮个正着’。而且我看她好像也受了伤……” 待到猎手向肖战汇报这番情况时,后者已经解决了拖后的最后一名暗哨。转过身的他,快速的往事发地赶去。但在这期间,很注意隐藏自己行踪的他,避免被塞琳娜身边那个影子发现。 “不急,我再重申一遍。不到万不得已,你不用开枪!除非我们已经确定了那名‘影子’的动向。” “明白……”说完这话的猎手,继续调试着瞄准器上的焦距。在注意着塞琳娜这边动向的同时,也盘查着目标建筑物外的可疑人物。 “嗯?” “怎么了?”隔着耳麦听到猎手上扬音的肖战,轻声反问道。 “以目标建筑物为轴心,三点钟方向有名老妇出没,这跟刚刚四次出现在你及塞琳娜周围的那个疑似人物的身形基本吻合。” 听完猎手这话的肖战,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继续对其说道:“让家里尽快确定她的身份,应该经过了乔装。只要身形确定了,就八.九不离十了。密切关注她的动作,观察一下她是否有什么‘怪异’行为,而这些行为能否与院内引起‘呼应’。” “晓得了!” …… ‘咕噜……’深咽一口吐沫的塞琳娜,握枪的手已经布满了冷汗。她依稀能通过对身影的甄别,判断出敌方正通过左右朝着她逼近。 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死时刻’,虽然在这个时候已经按下了‘求助’信息,但她无比清楚,肖战即便全速赶来,在这种情况下,她也要与敌方来个‘殊死搏斗’。 是自己的倔强和自信、还有怜悯,葬送了时间和机会。现在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的塞琳娜,祷告祈求了一番后,双眸坚定的撑起了身子。 于她而言,已经完全没有退路可讲了。往前一步是深渊,往后一步同样可能是地狱。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还不如拼一把。只要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她坚信肖战就一定带她脱离苦海。 生死在此一搏! 与此同时,持枪随着警卫从右边压着脚步不断往里深入的将军,脸上已经露出了淫.恶的表情。既然已经确定冒着风险抹杀塞琳娜了,那么在她没死之前,是不是也可以好好享受一番? 太监?阉人?哼…… 一个上了红衣大教主亲女儿的太监!一个把教廷公主、圣女就地正法的阉人。 此时的将军,没有任何所谓的精神负担。即便是死,他也要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最为浓重的一笔! 第797章两种结果:失败和胜利 只有真正经历过绝望,才会对一切充满着渴望! 无论之前的塞琳娜是多么的任性,多么的自以为是,在这个时候她才能真正体会到那些自己人的‘苦口婆心’。 纵观今天所犯的所有的错误,都是肖战事先一而再的强调。按照他所制定的计划,只要塞琳娜按部就班的完成,整个行动将可能用‘完美’来形容。 即便有瑕疵,也不会把自己逼到如此绝路了。对于塞琳娜而言,她觉得无论有什么样的结果,都是‘咎由自取’。 思想上已经完全没有了什么‘负担’的塞琳娜,在这个时候却显得十分释怀!既然错误已经造成,那就不能怨天尤人了。 也许冲出去,会留下不少的遗憾。但最少在塞琳娜看来,她努力了,也长大了。 松开了紧咬的红唇,脸上洋溢着淡然的笑容。在双脚用力抓地蓄力的一刹那,不再有任何杂念的塞琳娜,反而进入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中。 她仿佛感觉到了圣光的眷顾和加持,原本痛楚的身体变得那般轻松。笑容更加通达,对待一切事务,也都充满着释然。 是啊,该来的总归要来! ‘噌……’突然窜出去的塞琳娜,横向腾空而起。在右臂探出去的一刹那,便一气呵成的扣动了扳机。 可塞琳娜很不巧,她所选择突围的一侧,恰好是将军亲自把守的区域。而作为战斗经验极为丰富的他,便已经设想到了这种可能! 持枪的右臂,早就已经平举。只等着突发状况的骤起,刚好撞到他的枪口上!的 浮现且移动的身影,已经让将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可就在他兴奋之际,突然间感觉到了四肢的僵硬。在这一刹那,他想要用力的去扣动扳机,却发现无论怎么发力,食指都像被人拉住似得,很难往里扣动半分。 大脑还在不停运转的他,在这一刹那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代言词——大祭司! ‘嗖嗖……噗噗……’ 横向平移的塞琳娜,,连续扣动着手中的枪械。脱膛的子弹,划出了数道嗜血的弧线,伴随着塞琳娜的起跳、着陆,分别射在了将军及其警卫的胸口、脖颈、脑门…… ‘咣当……’致死都无法释怀的将军,怔怔的瞪大着眼睛。目光空洞的望着漆黑色的夜空。 永远都无法再蠕动的唇角,还处于张合的状态。叱咤缅北这么多年,一手策划了当地武装暴乱的‘将军’,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倒在了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也许在他接受这个任务时,便已经想到了这个结局。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死的会是这样‘窝囊’。 所以他不甘心的死不瞑目! 落地的塞琳娜,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在最危机的时刻,完成逆转。但情势容不得她有一丝的窃喜和兴奋。从左边窜出来的那两名cia成员,已经完成了身体转移,而他们手中的枪械,正朝着塞琳娜这边平移…… 死亡的气息,又一次的逼近了刚刚‘转危为安’的威廉大小姐! …… “头,那名老妇好像做着什么‘祈祷’!”身处制高点的猎手,第一时间把老妇的异样反馈给肖战。 已经赶至目标建筑物前列的肖战,在此时毫不犹豫的下达命令道:“打她娘的一枪,老子要活的。” 就在肖战这话刚落音,瞬间扣动扳机的猎手,在自信的打完这一枪后,随即把枪口调转至庭院内。 并没有去看老妇是否中枪,不过数百米的距离,而且还是定点打击。对于猎手来讲,这样的‘目标’,他都不屑去看结果。 ‘砰……’装有特殊药剂的弹头,直接埋没在了老妇的肩膀内。巨大的冲击力,亦使得老妇‘噗’的一声倾吐一口鲜血,同时停止了刚刚‘喋喋不休’的祈祷。 没有回头的她,下意识准备通过庭院的偏门,直奔院内去营救自家‘大小姐’。可当她的步伐刚刚迈出,一道高大的身影,在此时突兀的挡在了她的面前。 ‘嗖嗖……’身后的制高地上,再次响起了两道闷重的声音。 ‘噗噗……’伴随着这两声的响起,左侧刚冲到塞琳娜对面的另外两名警卫,瞬间被打爆了头颅。 而原本已经等死了的塞琳娜,猛然间扭过头望向了几百米开外的制高点。霎那间,怔在那里的她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男人一直都不放心自己的行动,老早的便在暗中做了部署。 “斩首行动继续,清理院内所有的敌手!再次强调一遍,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明白?” 挡在老妇面前的肖战,直接通过耳麦向塞琳娜下达着命令。还在喘着大口气的威廉大小姐,在听到这话后,猛然站起身道:“明白!” 死里逃生的塞琳娜,经过今晚彻底明白了战争的真正含义!当她生猛的冲进民居内时,脑海里牢记着肖战下达的‘命令’。 不再怜悯,不再心软!举枪射击的她,显得如此坚定。 在向塞琳娜下达完这个命令后,面带微笑的肖战,轻声询问道:“怎么称呼啊?大祭司,还是圣贤者?” ‘咕噜……’再次倾吐一口鲜血的老妇,单手撑在墙面上整个人的身子显得‘摇摇欲坠’。 肖战之所以一再强调,这第一枪尽量打在她身上,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别告诉我你听不懂中文!如果你不是一名华夏通的话,我想查尔也不会派你来华暗中保护塞琳娜了。” 勉强站直身子的老妇,在听到肖战这话后,神识略显模糊的冷笑质问道:“今晚的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 “你可以这么理解!”肖战毫不辩解的直接回答道。 “卑鄙!” 而听到这话的肖战,突然咧开嘴角的回答道:“谢谢。貌似你忘了我的职业。我是一名军人,我所参与的任何行动和任务,都是狭义上的‘战争’。战争,只会有两种结果:失败和胜利。至于这个过程,是否光明正大根本不重要。因为多位的舆论,大多是由胜利者主导的。” “就像今晚,无论我的手段有多么的卑鄙,但你不得不承认你就是失败者。失败者意味着什么呢?便是你不会再有机会向世人去揭露我的卑鄙,而我完全可以把自己‘渲染’的如何如何高大威武。是怎么样,艰难的把教廷公主救出来的。届时,很多人都会感激我。至于,你去哪了,出了什么事了,为什么会了无音讯……哪怕查尔知道了是我做的,他也会装作一副和气的样子。” “原因无他,这就是战争,这就是政治!同样的,如果你是胜利者,那么结局也一定会按照你所编写的剧本继续走下去。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当侃侃而谈的肖战,道出这些话后。强颜欢笑的老妇,下意识反问道:“你真的赢了吗?” “最少我没输!你不会准备用你这残躯的身子,再次高负荷的使用所谓的‘精神领域’吧?隔墙为塞琳娜加持,延缓将军及其警卫的动作,背部又中了一枪抹有精神分裂的药物……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说你如何‘刚烈’的选择鱼死网破,我只想说你还有这个余力做到这一切吗?” 肖战的回答,直击老妇的痛处。尝试了数次的她,已经知道自己很难再有余力完成对他的‘威慑’。即便是在自己全盛时期,也没有百分百把握支配眼前这个男人,更不用说在这个时候了。 “既然你知道我为谁而来,被谁派来,那你也应该知道一旦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将有可能面对什么样的风险。我相信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大教主表面上不会与你叫板,但你能保证私下里,不会出现吗?” 当肖战听到老妇的这番威胁后,突然觉得很好笑的回答道:“这是我听到的最low的威胁!就在刚刚,我相信里面的将军,已经对查尔的宝贝闺女起了杀心。这一点你信吗?那他不知道会承担什么样的后果吗?他在乎了吗?” “他为什么不在乎?因为塞琳娜一次次的在触及他们的底线。这里是华夏耶,还不是老美。不是他们的国度,他尚有如此之心。更别说作为华夏人的我了!就你的身份跟塞琳娜有的比吗?你能告诉我,你来华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吗?” “是你们在一次次把我的耐心消磨殆尽,也是你们在一次次的触及我们的底线,擅自违背协议!我记得西北一役之后,我父亲亲自赴英跟查尔谈了这个问题吧?在你们自己都不遵守的情况下,难道还指望着我们去‘恪守’?” 听完肖战这话,沉默不语的老妇,目光疲惫的望向对方。身体已经扛不住的她,正在用自己最后的意念,坚持站在这里! “还有,别拿查尔来刺激我。真的,否则我会让他闺女这辈子都出不了卧马岗,老老实实的待在那里为我老钟家开枝散叶。” ‘噗……’待到肖战说完这番话时,倾吐出第三口鲜血的老妇彻底支持不住的瘫在了墙角。 而撇了撇嘴的肖战,‘切’了一声嘀咕道:“这么不经刺激?大祭司也不过如此吗?” “猎手,这里已经没你什么事了。带着这位所谓的大祭司先回去!告诉武生,我不他用什么办法,一定要从这老家伙嘴中给我掏出一些实用的东西。特别是,她有没有私下里与银狐接触。” 已经蹒跚着从楼上望向走去的猎手,在听到自家班长这话后,笑着回答道:“明白!我相信武生一定对这份工作有着浓厚的兴趣。” 第798章斩草除根! 双脚分开的塞琳娜,身体及手臂还保持着开枪的姿势。手中的格洛克已经脱膛,缕缕青烟顺着枪口不断往上轻飘着。 瞪大眼睛的塞琳娜,望着那两名倒在通讯设备前的cia人。看着他们来不及拔出的sp2022,大口喘着气的她,怎么都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处在于自己之手。 猩红的鲜血,还保有温度的溢在了设备上。死不瞑目的cia特工,还保持临死前的眼神。这样的眼神,让‘疯狂’之后的塞琳娜感到不安甚至是后怕。 如若刚刚自己再有什么怜悯之心的话,他们两人任何一个都有可能结束她年轻的生命。 ‘咔嚓……’鞋底踩碎玻璃的声音,使得塞琳娜下意识调转了枪头。当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覆盖在枪身之际,原本瞳孔的无限放大的塞琳娜,在这一刹那‘释然’的开始收缩。 接过了塞琳娜手中已经脱膛的格洛克,感受着枪管那炙热的温度。面带慰藉笑容的肖战,轻声说道:“这是自动手枪,好处子弹出膛的速度更快,坏处不加节制的连续射击,容易使得枪管急速升温,从而使得枪械的稳定性大大受挫。为什么十三发子弹只打了十二颗,就出现了‘脱膛’?” 说这话时,肖战娴熟‘咔咔’摆弄着枪械,那颗未有打出的子弹,‘叮当’一声散落在地上。 “你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对于这些枪械的性能你不是不知道。这种低级的错误,只可能出现在新手身上。塞琳娜,你太紧张了。” 当肖战把收好的格洛克递给眼前这个女人时,后者怔怔的站在那里许久没有任何动作。收起了枪械,走到了她身边的肖战,单手把这个女人拥在了怀中。在轻拍着她的脊背同时,轻声道:“战争的残酷性,是你我包括所有人都很难去预料得。在这个过程中,无论你是主动方,还是被动方,唯一的念想首先是活下去。” “今晚的你表兄得很优秀!至于有哪些不足,你也已经用实际行动弥补了。姑娘……长大了。” 在肖战说出这句‘姑娘,长大了’的时候,再也抑制不住内心那份恐惧、纠结以及后怕的塞琳娜,像个失去了心爱玩具孩童般放声大哭! 这是每一个特工,都要经历的过程中。塞琳娜虽然已经贵为行动队队长,但这些肮脏的、血腥的一面,都被她身边的这些人,适时的规避。 所以,在她的思维模式里,任何和行动都不过是简单的‘打斗’、‘博弈’、‘对峙’。也许在一些报告里会出现伤亡的数字,可这些‘数字’在久居办公室的人来讲,是空洞的,是乏力的,甚至说是虚伪的。 只有设身处地的去感受过这一残酷的人,才会真正明白活着的意义,才会知晓战争的深意! 也许没有今天,肖战把战争和儿戏的差别说一千遍,塞琳娜心里都不一定有这个概念,都不以为然!但经历了,便完全是两种概念。 “还想当‘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特工吗?”低下头的肖战,附耳轻声询问道。 先是摇了摇头,又迅速点了点头的塞琳娜,估摸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着什么。 这是个没有具体答案的伪命题!很多人穷极一生想要追寻最为切合实际的答案,然而结果大多迁强人意! 很多人在追寻的过程中迷失了自我,很多人在追寻的途中结束了生命。幸运的,熬到了退休,心惊胆战的过往,会成为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梦魇。这使得他对于整个世界都充斥着警惕! 不张开怀抱,你怎么拥抱现实?已经筑起了堡垒,又如何真正能享受到生活? 没有大心脏的人,是真的不适合这个行当得。因为这类人,一旦踏入这一行,无论结局是喜还是悲,他们都是失败者,生活的失败者! 剩下的事情已经不需要肖战再去张罗,‘姗姗来迟’的善后部队,接手了眼前的残局。与他们一同被带来的还有‘樟岭大捷’的消息。 无一人牺牲的赫赫战功,又在肖战的档案里附添了最为浓重的一笔。 然而,在肖战的脸上却兴奋不起来。今晚所发生的所有,都让他如释重负的同时,又倍感疲惫。就像一直提起来的心,在此时瞬间放下了似得。没有了精气神! 重挫了cia在境内外的主力军,只不过是这次任务的开始。那个一直隐藏在暗中,筹划着整个时局的李健,至今还了无踪迹。 只要有他在,肖战相信胭脂虎的困境只是‘暂时’的。只要他还活着,滇缅边境就不会太平。 驱车并没有赶往驻地,而是转道佳和温泉的肖战,领着情绪还有些稳定的塞琳娜,又去了那间‘小木屋’。 直至机械的跟着肖战走进温泉,塞琳娜才‘重燃’警惕之心。特别是当她与肖战独处在这间密不透风的小木屋时,她那原本婆娑的目光,才又燃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进屋后,就没有过多赘言的肖大官人,去换衣间换了身衣服后,直接泡在了恒温的温泉内。紧闭双眼的他,侧头躺在了石台上。他不开口,塞琳娜也就怔怔的坐在那里。 直至这妮子解开手上的腕表时,才鼓足勇气的说道:“其实我偷窥过你这枚腕表内的情报,是关于川真香斯的那一条。” 怯生生的塞琳娜,凑到石台前,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知道!你还给你的人发了两条信息,一条是把川真香斯的具体位置透露给了他们,另一条是亡羊补牢的说‘请保有误’。” 当塞琳娜听完肖战这番话后,瞪大眼睛的她,支支吾吾的半天,才轻声询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你利用晶片把消息发出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依旧没有睁眼的肖战,依然躺在那里没有任何附加动作。 反观塞琳娜,吃惊的张大了嘴角,随即想到什么的询问道:“你是故意让我发出这条信息的?” “嗯!” “为什么?目的呢?”虽然塞琳娜不想把结果,往坏处去想,但她也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的‘妖孽’。 “斩草除根!” 肖战的话,亦使得塞琳娜的脸色瞬间没有了血丝。‘咣当’一声坐在了石台旁,目光呆滞的望向毫不表情可言的肖战。 “川真香斯在六合镇是假的,他们都死了是吗?”塞琳娜‘咬牙切齿’的说道。 “对,不过你已经手刃了仇人!” “手刃了仇人?你是说cia?他们怎么会有所交集?嗯,是你,是你对不对!是你暗中策划了这次偶遇。借cia的力量,解决军情局在华最后的战斗力。” ‘哗啦啦……’在塞琳娜说完这话时,从温泉中坐直身子的肖战,连带着一系列刺耳的水声。双手捧着泉水,拍打着自己脸颊的肖战,没有否认的回答道:“你可以出师了!” “你……”如果没有经历今晚的这一切,塞琳娜会站在她的角度去指责肖战的‘卑鄙无耻’。然而,现在的她真得长大了。这么久的接触中,她更明白眼前这群人是真正为这个国家而活着。 正如眼前这个男人所说的那样,军情局自始至终在华都是扮演着‘侵略者’的角色!既然是侵略者,守卫者就一定想尽办法的抹杀。 这是个不需要太多理由的结果!只是唯一让塞琳娜无法接受的,造成这个局面的竟是她的‘居心叵测’。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一切?你完全可以很好的掩盖这些,哪怕我回国听到这一消息,也会下意识……” 不等塞琳娜说完,从水面下站起身的肖战,望向塞琳娜道:“我说过你已经长大了。既然长大,就该承受属于你这个阶段的压力。对于我们这类人来讲,主观的判断远远要大于摆在面前的证据。即便我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只要你愿意去相信,什么事都有可能是真的。” “再给你上一课,战争里没有对与错。只有利益和结果!他们的存在,本就违背了银狐之初的承诺。是你们失信在先,我们就没理由手软。另外,他们跟在你身边真的只是动机单纯的只想保护你周全?” “我想这个理由连你自己都不相信。火中取栗,他们是想借助我的渠道,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其实在他们接受这个任务的时候,便已经注定了自己的结局。无论成与败,银狐都会拿他们的生命给予我们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这一点,我想他们比你看的更透彻、更明了。” “我不过是假借你的私心,加速了这场‘闹剧’的结束。以此达到我想要的利益和结果!” 当肖战说完这话时,瘫在石台上的塞琳娜,嘴里一直嘟囔的那句:“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假借我之手?” “你问我吗?是你的私心在作祟罢了!” “我已经亡羊补牢了。”泪眼婆娑的塞琳娜,带着哭腔的回答道。 “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用‘亡羊补牢’来大事化小的。这又是一课,你记住了吗?” 当肖战说完这话后,把脊背露给了塞琳娜,随即说道:“帮我搓搓背!” “你……我现在杀了你的心都有,你还让我给你搓搓背?”拎起木勺的塞琳娜,就准备砸向肖战的脊背,而眼疾手快的这厮,直接把这妮子拉进了水池内…… 第799章我看是豺狼虎豹 ‘哗啦啦……’溅起的水花扑在两人的脸面上。下意识闭上双眼的塞琳娜,张牙舞爪的挣扎着。 面对眼前这个男人突如其来的‘咸猪手’,猝不及防的塞琳娜,好像忘记了自己是名合格的‘绝地武士’似得,只依靠自身‘蛮力’,竭力的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你做什么?” 脸色臊红的塞琳娜,一边挣扎一边朝着肖战的呵斥着。而这一次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得的肖战,单手钳住了对方双臂,另一只手霸道的环绕在她的蛮腰处,不容其说的一把把对方搂在了怀中。 气喘吁吁的紧贴在肖战胸口处,身体还在往外挣的塞琳娜,突然听到了肖战低头附耳的一句话。 “就是抱抱,没别的想法!” 乍一听这话的塞琳娜,鬼使神差的忘却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劣性。身体挣扎的幅度不再像刚才那般剧烈,仅仅是为了调整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 两人保持着这样姿势许久,不再刻意去束缚对方双手的肖战,用自己的右手,为塞琳娜解开了盘起的秀发。 轻抚着湿漉漉的青丝,眼眸内没有夹杂任何原始欲望的清澈、简单且温柔。 “不禅以最大恶意揣度他人,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不去失望。在被授予‘诡刺’这个番号之前,无论是我,还是我的那些小伙伴,都把生活和任务过得相对简单。不去揣度任何对手、队友的心思,这样也就不会唏嘘现实的悲凉。” “可当我们没得选择的、单独的面对任何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时,作为班长的我,就不得不的揣测每一个人的心思。这是极其复杂且纠结的过程,当你直面的去看透人性本源时,你会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甚至去揣度他们所做的每一件事背后所代表着什么。” “我一直自诩不是‘悲观论’的恪守者,但你无可否认的是,每一次行动前我都会把最坏的结果一点点的用文字、脑补的形式,呈现在自己面前。也许仅仅是臆测,发生的几率微乎极微。但一切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所以,在我的价值观里,一直被悲凉、落寞及痛楚等这些刺耳的词汇占据着。樟岭大捷无一人牺牲,六合镇胜利没一人掉队,九巷斩首任务完成也没有一人留下……我渴望着听到这些信息,每每这个时候我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甚至于‘精神重生’的既视感。” “可你知道吗,每每这个时候也是我最脆弱不堪的时候。我害怕甚至准备逃避着下一次的面对。也在无端的臆测着,万一有人牺牲了、有人倒下,我该如何面对他的家人和战友。” “这样的纠结你懂吗?” 听完肖战这番话的塞琳娜,缓缓抬头的望向身前这个男人。从他那苦涩的笑容中,塞琳娜看到的是不苟同于他平常自信那般的落寞。 像是一名孤独的旅人,行走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上,看不到尽头、看不到希望,但还在为心中那仅有的信仰,咬牙坚持的往前行走着。不敢回头追忆曾经所走过的路,生怕哪一个痛点再次让自己失去信心。 可悲、可怜,但在敌手眼中又是如此可恨…… “这就是你为什么在最后时刻,把全盘真相都一一告诉我的原因?你不希望我走这条路,对吗?” 听到这话的肖战,掐了掐塞琳娜的侧脸。很是不适应对方这种亲昵动作的塞琳娜,略有躲闪,但幅度有限,最终还是被肖大官人得逞! “无关乎希望不希望!对于我们而言,以前没得选,现在选不得。但对你不同!” “你是说,跟着我母亲去宣传教义、从事慈善事业?那……” 不等塞琳娜说完,肖战笑着接道:“不是,去卧马岗老老实实为老钟家开枝散叶。” ‘啪……’的一声拍在了肖战胸口处,脸色羞红的塞琳娜,狠狠瞪了肖战一眼。突然感受什么的她,下意识身后去抓,在这期间轻声道:“你是枪不离身啊,洗个温泉还把手枪别在腰间,你……” 当塞琳娜真的是一把抓住之际,顿时如同触电般‘哗啦啦’的迅速从水池里窜了出来。脸红脖子粗的这妮子,跃过清澈的水面,望了一眼自己所抓的‘部位’,伸出右手的她,指向肖战道:“你……你……你不要脸。” “我确实是枪不离身。这把水枪跟了我快三十年了,它要是离身了,我是真的一点活的念想都没了。还有,是你抓的我,不是我主动去撩拨的你。” 说这话时,笑眯眯的肖大官人,打量着被泉水湿.身的塞琳娜。西双版纳的气温,一直都维持在二十五度上下,晚上最多就加件外套。进了小木屋后,还因为气温上升被塞琳娜褪去。 一身质地浅薄的t恤,早就被泉水浸透。塞琳娜那凸凹有致的身段,若隐若现的浮现在肖战面前。在这一刻,肖战连对方内衣颜色,都看的一清二楚。 已经感受到了肖战那‘肆无忌惮’的眼神,感觉自己又被对方给‘蒙骗’的塞琳娜,单手挡在胸口,连说了多个‘你……’字后,连忙转身准备回休息室换衣服。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扬起手臂的肖战,一巴掌拍在了对方的翘臀上,霎时间呢喃一声的塞琳娜,迅速逃离了现场。 躲在木质隔断门后面,心跳加速的塞琳娜。紧咬着自己的红唇,湿漉漉的长发搭在她的胸口。出水芙蓉的魅惑,再加上羞怯后的小女人姿态,都使得此时此刻的塞琳娜,显得异常娇媚。 秋水般的明眸,一直呆滞的望向前方。咧开嘴角的她,不知内心在想着什么! “里面那个黑袋子里有你的便装……” 肖战的声音,透过隔断门传到了塞琳娜耳中。还在为这一身湿衣发愁的塞琳娜,在听到这话后,嘴里嘟囔了一句:“早有预谋!” 当她凑到了肖战所提的黑袋子旁,拿出衣服时,新t恤的上的字体顿时让她‘恼羞成怒’起来。 “我是小三,我怕谁?” 更让塞琳娜愤慨的是,黑袋子里还有一件属于男性的t恤,刚好与自己这款是情侣款。当塞琳娜拎起这件衣服时,上面的logo同样让其不忍直视。 “我住隔壁,我姓肖!” “死流氓……” 正当塞琳娜把衣服甩在桌上,嘴里谩骂着什么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隔断门前的肖战,笑着说道:“只有这一身干净的衣服,你不穿……就穿湿的喽。忘了告诉你了,你这湿漉漉的样子,让人很有欲望。” “你……肖战,我就怀疑刚刚‘多愁善感’的你,是不是都是伪装的。” 已经走到了塞琳娜旁边的肖战,拿起自己那身t恤,笑着回答道:“看你怎么去感受吧。想要继续跟在我身边,我依旧会好好教你。但可以肯定的是,下面会比今天所面对的更加‘残忍’,更加绞心。如果你现在选择退出,明天就可以给你安排回国的机票。一切都桥归桥、路归路的相安无事了。” “决定权在你!” 拿起衣服的肖战,在塞琳娜旁边亮了一亮道:“我去隔壁换衣服,你可别偷看。” “你有什么值得我偷看的?”脸色臊红的塞琳娜,硬生生顶了回去。 而听到这话的肖战,笑着点头道:“也对,摸都摸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要不,我们一起换衣服吧?” “滚,立刻给滚……” 面对塞琳娜的发飙,笑容依旧的肖战,指向了衣服袋内的底部,轻声提醒道:“内衣在里面,h罩的凭我阅胸无数的经验,你应该能穿。” 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跟螃蟹似得横着走出了休息室。一脸愤慨的塞琳娜,在其消失之后,牙痒痒的狠狠跺着脚。望着那印有‘我是小三,我怕谁’的t恤,久久没做出‘抉择’。 泡了温泉,调戏了姑娘……心情不再那般压抑的肖大官人,在擦拭完身上的水液后,吹着口哨把衣服套在身上。 对着近在咫尺的镜子,刻意摆了个poss的他,嘴里轻声嘀咕道:“还是这么帅!” 说完这话,转过身的肖战,隔着房门对塞琳娜说道:“你换好了没?得赶紧回驻地呢。我进去啦?” “你别进来,不,你敢进来?” 听到塞琳娜的这番回复,肖战就知晓对方正处在纠结中,抬手看了下腕表,肖战笑着提醒道:“我最多等你十分钟哦。” 坐在进屋的木凳上,掏出手机的肖战,拨打了武生的手机。此时,面对眼前这位老妇‘一筹莫展’的廖大少,在接到自家班长的电话后,窜出了审讯室大吐苦水道:“头,你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这老家伙是油盐不进。” “她是大祭司,虽然精神受挫,但若是想利用精神力‘自我催眠’,那是谁都没办法的事。别说用刑了,我特么的就是跟她扯犊子,她在这种状态下,都不知道我说的是啥。” 听到武生这话的肖战,笑着说道:“不用理她!一遍遍的给她播放教廷的‘圣歌’。我马上回去。” “放‘圣歌’?那岂不是更加深她精神层面的壁垒?” 面对武生的质问,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目的的肖战,笑着回答道:“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还有红隼那边回来后,立刻通知我。可以和他商讨一下,下一步进度了。” “明白!” 当肖战这边刚刚挂上电话,紧关的隔断门被塞琳娜从里面拉开。待到扭过头的肖战,看到塞琳娜身着与自己‘匹配’的t恤,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闻忙站起身的他,‘啧啧’两声道:“郎才女貌啊!” “我看是豺狼虎豹。”说完这话,连塞琳娜都意识到这话,把自己也‘骂’了进去。一直提着黑袋子的她,当着胸前那一串字体,看到这一幕的肖大官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猥.琐’。 “三,你好!我住隔壁,我姓肖。晚上没事找我哈!” 第800章你在命令我啊? “这不是去指挥部的路!”对于刚刚所发生的一切还‘耿耿于怀’的塞琳娜,探过头犯急的对驾车的肖战说道。 自打她一把抓住了肖战的‘水枪’后,再也无法‘直视’眼前这个男人的她,一直都持有绝对警惕的态度。在塞琳娜看来,今晚反常的肖大官人,很有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对于她来讲,这种‘出格’,是她肯定不能接受得! “前面的西霞路有家情趣酒店听说不错,就适合我们这种偷.情的‘奸夫淫.妇’。我已经在那顶了房间!三,届时你只需要配合我就成了。” 听到这话的塞琳娜,翻着白眼冷声道:“肖战,有些玩笑开一次就够了。开过了,对大家都没好处!” 就在塞琳娜说完这话之际,一栋外饰相当花哨的情趣酒店呈现在了塞琳娜面前。同时,肖战打转着方向盘,就是朝着这家酒店驶去。看到这一切的塞琳娜,真的开始犯急了。坐在后排的她,立刻欠着身子去夺肖战的方向盘! 原本正常行驶的越野车,开始在主路上走起了‘s’路线。 恰逢路口.交警正在盘查酒驾和毒驾,这辆价格不菲却走着‘s’路线的越野车,立刻进入了众交警的视野。 不等肖战把车停下来,就有数名身着制服的交警上前拦截。望着这群工作起来不要命的‘协警’,肖战感慨道:“估摸着交警队的经费就赤字化了。” “怎么开车呢?”车刚停稳,车窗还未完全放下外面的交警,就朝着肖战大声吆喝着。与此同时,另外一面交警手持测酒仪,探到了肖战面前。 撇了撇嘴的肖战,用力吹了一下。持有仪器的交警,确定没有问题后,低头看了下车厢内的情况,询问道:“你是怎么开车的?在主路上玩漂移?” “没,我对象在路口看到她老公了。我说你在车上他看不到,她偏偏不让我走这条路。这不争执起来了吗?” 肖战的直言不讳,顿时使得问话的‘协警’半天没反应过来。 特地低头忘了一眼后排的塞琳娜。当他无意间瞥到塞琳娜身上那:‘我是小三,我怕谁’的字样,顿时天雷滚滚!一万只草泥马从心头奔驰而过。见过偷.情的,没见过偷.情偷到如此‘光明正大’。 “大兄弟,不是我说你,低调点!本就挖了人家墙角了,别一副有恐无慌的高姿态。真要碰到个狠角色,你哭都哭不出来。” 肖战与交警间的这段小插曲,亦使得脸色臊红的塞琳娜,从始至终都没好意思抬起头来。 直至驾车的肖战远离了那家情趣酒店,放声大笑的时候,塞琳娜才知晓自个又被眼前这个男人‘消遣’了。 气不打一处来的这妮子,从后面时不时偷袭着幸灾乐祸的肖大官人! “你必须告诉我,我们这是去哪?否则……否则,我现在就跳下车。” ‘吱吱……’一脚踩死刹车的肖战,使得猝不及防的塞琳娜一头扎在了前车座上。待到她坐直身子之际,肖战已经解开了车门,指了指后车门道:“别跳,现在就可以走。” 听到肖战下了‘逐客令’,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的塞琳娜,立刻就有了下车的冲动。而就在此时,肖战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照片,亮在了她的面前,轻声道:“这个老妇你熟悉吗?” “大祭司娜塔莎?” 在说这话时,塞琳娜仔细看了下照片,发现此时的娜塔莎正被束缚在审讯椅上。整个人紧闭双眼,身子后仰!她一看,就知晓对方处在‘自我休眠’的状态下。 教廷的大祭司,只有在被审问的时候,才会表现出这样的姿态。所以塞琳娜已经知晓了对方可能存在的‘处境’。 “她在哪里?”原本扭过身佯装下车的塞琳娜,迅速夺过了肖战手中的照片,一把拉住了他的肩膀下意识询问道。 “现在还走吗?” “她在你们手中?她怎么会在你们手中呢?她是伯明翰的大祭司,我父亲对内最为倚重的助手之一。她怎么会来华夏呢?” 说到这,不等肖战开口,这妮子继续补充道:“是因为我对不对?是因为她在暗中保护我,所以被你们的人抓住了对不对?” 脸都快探到肖战面前的塞琳娜,这会也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觉悟了。一脸笑容无比从容的肖战,伸手去掐对方的侧脸。下意识躲开的塞琳娜,在听到肖战‘啧’的一声后,又停止了扭转的幅度,直至肖战粗糙的手指轻掐在她脸上。 “她对你很重要啊?” 笑容猥.琐的肖战,朝着塞琳娜的领口轻吹了一口热气。怒瞪眼睛的塞琳娜,再次质问道:“她在哪?”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都驴头不对马嘴。你应该由心而发的尊重我,否则可能出现的结果……”手指滑过对方的脸颊,直抵塞琳娜的下巴。 深咽一口吐沫的塞琳娜,‘噌’的一声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军刀,直接就架在了肖战脖颈处。右臂微微颤抖的她,再次询问道:“她在哪?” 面对塞琳娜的这一手,笑容依旧的肖战,微微摇头道:“不知道!” “你……你真当我不敢吗?” “看来她对你很重要!平常我无论怎么调.戏你,你都没像今天这样拔刀相向。”说这话时,掏出手机的肖战,拨打了一则号码。 在电话接通后,当着塞琳娜的面,皮笑肉不笑的安排道:“给她注射高纯度的吗啡!她不是愿意一直自我催眠吗?我们偏偏让她镇定下来。” 说完这话的肖战,歪着头面带微笑的望向身前塞琳娜。而后者直接夺过肖战手中电话,竭斯底里的呐喊道:“不要……” ‘嘟嘟……’挂电话的声音,一度让塞琳娜绝望。回拨过去,对方在听到是塞琳娜声音后,也不挂电话,但就是没人回答。 不过十多里外的安全屋内,按了免提的武生,把手中电话就摆在了娜塔莎的面前。原本一直‘昏昏欲睡’的老妇,在听到塞琳娜那竭斯底里的哭诉声后,终于有所动容的猛然睁开双眼。 想要伸手去拿手机,却被动作更加迅捷的武生抢先一步拿走。不等这位老妇开口,武生挂上了电话。反问道:“你对她很重要!重要到会不惜奉献出一切。你说她会不会放弃‘圣女’的身份,在卧马岗为老钟家开枝散叶呢?我对我家班长有这个信心,对你的重要性也有这样的信心。” “堕.落的圣女,间接逼其堕.落的大祭司!你说教廷的史书上,该如何表述你们两人?” 就在武生说完这话,头也不回的转过了身。霎那间,原本安静的审讯室里,响起了板凳‘吱吱’作响的声音。 “无耻……” 当‘闭口僧’开口的时候,她还具备二次‘自我催眠’的机会吗? 电话内塞琳娜的呼喊声,被录下来重复的播放着。身体不断颤抖的老妇,在狭隘的审讯室里,不停的斥责和呐喊着。 站在外面的武生,抽着香烟仰望着星空。能看到星星,对于生长在岭南这样大城市的孩子来讲,实属不易啊。 庭院内,盖着薄毯的猎手闭目养神。审讯室里老妇的声音若隐若现的传了出来!微微睁开双眼的‘二哥’,面带微笑的摇了摇头。 嘴里嘀咕道:“头,总能用最快的时间,找到解决问题的最佳手段。不过有时候就是‘卑鄙’了点。” “我到不觉得这是卑鄙!如果她仅仅是单纯的来华保护塞琳娜的话,为什么身上会佩戴这种高科技玩意呢?”说这话时,手持一台‘加密’仪器的武生,微笑着回答道。 “这么说头被查尔摆了一道喽?”微微坐起身子的猎手,小心翼翼舒展着身子。旧伤未愈,今晚的行动虽然称不上超负荷,但也耗费了他不少的精力和体力。 “八成!所以头才要从她嘴里挖出一些,等价值的信息。头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说到这的武生,扭头又往了一眼身后紧关的铁门,笑着对猎手说道:“要不二哥你先去休息吧,按照现在的形势,估计又得折腾一夜。” 微微点了点头的猎手,掀开了薄毯。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一直站在不远处的一名医护人员赶紧上前搀扶着他。 笑容淫.荡的武生,在女医师搀扶猎手回屋的时候,不忘提醒道:“今天我二哥出了不少的汗。等会回房间的时候,你好好帮他擦擦身子!我给你领导打过招呼了……” 在武生说完这话时,就没有转身的猎手,伸出了右臂亮出了‘中指’。单手插兜的武生,浑然不在意的‘哈哈’大笑了几声。 …… 肖战的车厢内,还手握着军刀的塞琳娜,怔怔的望着眼前始终不肯妥协的这个男人。电话再打过去,仍旧没人接的塞琳娜,大声朝着肖战‘吼’道:“立刻让他们放弃使用‘精神类’药物。” “你在命令我啊?”肖战的反问,亦使得塞琳娜右臂显得更加颤抖。 锋利的的刀刃,隐有划破肖战肌肤表层的迹象。可依旧浑然不在意的肖战,笑容淡然的望向塞琳娜。 对峙了近一分钟,最先收起握刀手臂的塞琳娜,紧咬着红唇泪眼婆娑。而摸了一下脖颈的肖战,微笑着从车台里掏出了一张广告卡。随即递给塞琳娜…… “这是刚刚那家情趣酒店的订房热线!我要大空间的水床房,另外我 第801章都不过是屁大点事 没有去接肖战递过来的卡片,右臂擦拭着泪珠的塞琳娜,一板一眼的回答道:“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根本诉求。” “嗯?说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直观?”饶有兴趣的肖战,微笑着反问道。 “欲望和工作,在你的价值观里一项‘泾渭分明’。最脆弱的脸谱,也是最冷静的脸谱!作为一个团队指挥官的你,绝无可能被欲望羁绊住自己对时局的把控。在温泉室,你的真情流露不假。在这里,你的故意‘猥.琐’却是假的。” “我相信,只要你把我当成教廷人,而非跟随在你身边的‘学生’话。哪怕我按照你的吩咐,订了酒店、穿上了制服,甚至于想你所想的迎合你一切。你主观意识的抉择,也不会因此改变。” “另外,你不会随便动我的。平常的时候,语言和手上都会有些‘小动作’,但知道孰轻孰重的你,绝无可能‘精虫上脑’。因为你叫脸谱,卧马岗最杰出的年轻俊才——骄傲如我,卧马岗人!” 当肖战听完塞琳娜这一番分析后,忍俊不住的双手为其鼓掌。 “说对了一半!首先你高估了我的脾性,其次你低估了你自己的魅力。说真的,只要你现在答应我去卧马岗为我老钟家开枝散叶,明天娜塔莎就会出现在归家的国际航班里。另外,以后只要教廷的人不主动侵犯华夏,我都可以拍着胸脯向你保证,最少华夏方不会招惹他们。考虑,考虑……” 听到肖战这话的塞琳娜冷哼了一声,不再接腔。也不着急的肖战,静静的坐在车座上抽着香烟,趁着找了首古典音乐。紧闭双眼的他,显得很是惬意。 “如果娜塔莎仅仅只是在暗中保护我,你就不会这样做的对吗?”冷静下来的塞琳娜,在分析了肖战性格后,不再激进的询问道。 “我给你说过,人性都有黑暗的一面。我是如此、你是这般,就连你那在外人眼中无比‘圣洁’的父亲,亦是这样!一个大祭司具备着什么样的能力,我不说你也应该很清楚。而她应该是通过特殊的手法,能一直大致判断你所处的位置。” “这些天你跟着我去了什么地方,都见过什么人。你也最清楚不过了!塞琳娜,我对你不说没‘私心’,但最少做到了‘问心无愧’吧。你瞅瞅你们的人,都围绕着我的这份‘问心无愧’做了些什么?先有军情局,再有教廷大祭司。” “你的存在,是我个人决定!如果因为我的决定,而暴露了组织及某些重要人物……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是你们不仁在先,那就别怪我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了。” 当塞琳娜听到肖战这番话后,沉默许久后,开口道:“这件事我会亲自与我父亲联系,也会让他给予你们一个说法。另外……” “查尔说的话,就是放屁!别忘了,就是他单方面撕毁的双方‘协议’。然后,他再给我一个等同于‘放屁’的说法?过家家啊?你既然这么了解华夏文化,那就应该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吧?” 话已至此的肖战,不再赘言!抬手看着时间的他,颇有耐心的在等待着什么。此时的塞琳娜,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都已经于事无补了。 自家父亲的‘信誉度’,在他们眼中完全等同于‘零’。 “我想见见娜塔莎,她是我的乳.母。”听到塞琳娜道出对方身份的肖战,回头望了这妮子一眼。知道赫拉在眼前这个姑娘,还未断奶时便已经开始为‘传教’东奔西跑的肖战,自然也就清楚她与那位所谓的‘乳.母’,到底有着怎么样的感情。 事情发展到这,他也无比清楚,很多事情已经不是他们这种‘小角色’能左右的了。高层间的‘拉锯战’,已经在悄然打响。肖战他们不过是为上面赢得了足够的‘筹码’罢了。 重新启动越野车,这一路上两人都保持着相对的缄默。直至越野车进入这塞琳娜从来都没有到访过的安全屋后,她才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你的人……不会已经给娜塔莎注射过了精神类药物了吧?” “你的嘶喊,对于她而言就是最实用的‘精神药物’。” 肖战耿直的回答,使得塞琳娜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原来是对方故意‘激怒’的。同时,那段隔着电话的安排,也不过是在与其打心理战。 “你真可怕!” 在塞琳娜说完这话时,肖战所驾驶的越野车,已经稳稳的停在了院内。而一直守在这里的武生,屁颠屁颠的凑上前来为塞琳娜拉开了车门。 当他看到塞琳娜t恤上颇为‘寓意’logo字体后,顿时眼前一亮的望向了驾驶员位置上的自家班长。 立刻会意到什么的武生,厚颜无耻的喊了声:“三嫂子好!” 听到这个称呼的塞琳娜,这才想到自己胸前的字体。紧咬红唇的她,怒瞪着下了车与自己穿着同款情侣t恤的肖战,冷声说道:“娜塔莎呢?” 笑而不语的肖战,朝着武生微微点了点头。后者会意的引领着塞琳娜,朝着审讯室走去。铁门被推开的一刹那,原本神态秃废的娜塔莎,在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塞琳娜时,情绪顿时激进起来。 而直接扑了过去的塞琳娜,又不免儿女情长了一番。 当肖战冷不丁的出现在塞琳娜身后时,两人的‘情侣衫’着实刺激住了这位老妇。不知是不是走火入魔,还是急火攻心,当众口吐鲜血的娜塔莎,身体‘枯萎’般焉在了那里。 被吓坏了的塞琳娜,立刻大声吆喝着医师。说来也巧,负责娜塔莎身体状况的,又是那名曾帮助过塞琳娜的孙若涵。 也许换成其她医师,塞琳娜还害怕对方不用心或者暗中为娜塔莎注射什么‘精神类’药物,但孙若涵这个曾用生命帮衬过她的医师,塞琳娜是潜心里相信得。 刚走出安全屋病房的肖战,便被随后追上了的塞琳娜,直接拉住了手臂。望着瞪大眼睛,怒不可及的小妮子,笑容依旧的肖战,回望着对方。 “从你为我准备这一身衣服开始,便已经在为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做部署了。每一个环节都在你的预想内,而我从一开始就成为了你‘伤害’娜塔莎的道具。” 面对塞琳娜的质问,并没有否认的肖战,轻声回答道:“是她气量小而已。一套情侣装而已,能代表什么?能代表今天你抓过我的水枪?” 原本正在一旁数星星的武生,在听到自家班长这话后,瞪大眼睛的扭过身来。一脸羡慕、嫉妒、恨的望着肖战的侧脸。自家班长的身影,又在其心中高大了些许! “没有搞不定的姑娘,没有泡不上的良家!这才是真男人……” “在你拷问我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做了什么?这台仪器你应该不陌生,当我把你们的承诺放在心上的时候,你们却又在一次次的践踏着我的这些信任。我想出现这不和谐的一面,还是我愿意在这个时候与教廷打交道?亦或者我闲着蛋疼了,不知道大战之后好好休息一番,故意去戳你们教廷的眉头?” “我所做的一切,和你们的所作所为相比,连皮毛都不算。然而,你现在却趾高气扬的站在这里指责我、拷问我?这一点,你跟你父亲一样。总会先挑别人的刺,浑然忘记了自己都做过什么。别人做的一切都是错误的,只有你们做的才是正确的。” 就在肖战说完这番话时,他兜里的那台手机突然响彻个不停。掏出手机的他,看了下号码,眉梢不禁紧蹙几分。 号码先是是‘未知来电’,而这台手机号码,只有内部人知晓。他们不可能和自己玩这类‘躲猫猫’的游戏。 “哪位?” “我是威廉*查尔……” 听到这如此‘高冷’的声音,突然笑出口的肖战,当着塞琳娜的面,反问道:“我是喊你查尔呢,还是岳父?” 当塞琳娜听到肖战的回复,顿时已经知道了电话是谁打来的了。 “你最好什么都别叫!第一个称呼你叫不得,第二个称呼你不能叫!”查尔所要表达的另外一层深意就是:第一个称呼不该肖战叫,按辈分来说查尔绝对和钟泽成一个级别的。作为小辈,哪能直呼长辈的名字的? 第二个称呼肖战不能叫,作为‘圣女’的塞琳娜,肯定不会与他有任何交集的。这也是教廷及其查尔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查尔岳父,这三更半夜的你打电话到我这什么事啊?哦对了,你那边是白天,我忘了。” 偏偏就叫了的肖战,不但直呼其名还附加了‘岳父’两字。打小就‘吃软不吃硬’的肖大官人,连钟老爷子都敢直面顶撞。只要自己觉得是对得,也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妥协。 若是在国际上有点地位的人,打个电话就能唬住他了,那他脸谱也就不会出现在各国特工组织的‘黑名单’内了。 “你知不知道你的擅作主张,将有可能为你带来怎么样的灾难?”声线更加冷峻的查尔,一字一句的质问道。 “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吗!打小我家人就教我,只要行得正、坐得直,任何所谓的大事、小事,都不过是屁大点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说呢查尔岳父?” 依然‘我行我素’的肖大官人,回答的很直接,更无回旋的余地。就连一旁的塞琳娜,都听出了两人间的‘火药味’。 第802章一点都不可惜! “知书达理的钟泽成,待人友善、为人低调,我就不明白了,他怎么教出像你这样没规没矩,嚣张跋扈的儿子?” 声音已经将至冰点的查尔,俨然已经起了怒气。 而听到这话的肖战,突然放肆桀骜的‘哈哈’大笑起来,一边挠着寸发,一边回答道:“是啊,我爹待人友善、为人低调。可结果呢?他的友善和低调只换来了旁人的背信弃义。怒不可及的赴英,不择手段的回应……悲哀吗?我都替他悲哀!” “白眼狼就是白眼狼,它只会比喂不熟的狗好那么一丢丢。”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电话另一侧突然传来了查尔的咆哮声:“混账……” “你大爷的,你吓着我了知道吗?”一秒钟都没相隔,肖战直接硬怼了回去。 饶是武生在得知电话另一头是谁,乍一听自家班长这番话后,都像是在看怪物似得盯着这厮。 安全屋里的鹰卫明哨、暗哨不少,特别是针对娜塔莎的这次警卫,更是称得上‘史无前例’。原本内外巡逻的明哨,也被肖战的这一番话所惊呆了。就连那些暗哨都忍俊不住把目光投向了这位霸气十足的指挥官。 扣着鼻孔的肖大官人,依然那副有恐无慌的样子。依稀能听到电话另一头查尔粗重的喘气声。 “有事说事,没事别跟我在这‘论资排辈’。说真的查尔岳父,你但凡还有一丝的周旋余地,就不会把电话打到我这里。也请你别隔着电话,尽显你红衣大教主的优越感。你是教廷的大教主,不是我华夏的。你的那一套,你下面人可能会很‘上道’,但在我这里……别闹,我不是初出茅庐的新嫩。” “我就是跪在你面前,紧抱着你查尔的大腿。你也不会因为‘时局’走向,有那么一丝怜悯。反之,我就是指着你鼻子骂,只要我对你上位有帮衬,我到英伦就是你的‘座上宾’。塞琳娜刚刚有句话说的很对:似我们这类人,生活和工作向来都是‘泾渭分明’。” “只不过我与你不同的是,别人无论怎么骨子里痛恨我脸谱,可只要我开口应诺,没人会怀疑。可你不同,除了你手中所拥有的权柄及武力值外,我敢保证就连你最亲信的人,都对你保有迟疑的态度。我父亲评价你是:一生机关算尽太聪明,但那是自作聪明。” 说到这,肖战坐在了刚刚猎手所躺的那个睡椅上。有所停滞,但随即又补充道:“贺姨把塞琳娜丢到我身边,其根本目的真得是为了给我学本事?别逗了,你们俩随便哪一个能教她的都要会比我更多、更契合她从小所学。” 在肖战说这话时,目光已经投向了凑上去的塞琳娜,微笑着点破道:“她看到了塞琳娜人性方面的心理缺陷。说白了,贺姨希望塞琳娜扭曲的价值观在这里能得到‘校正’。这一点你不屑、甚至于不以为然,甚至还假借塞琳娜在我身边的这段时间,一方面让银狐安排人在明,一方面派你的人在暗。” “娜塔莎为你收集了不少关于我们的信息吧?但这些信息,也让你查尔红衣大教主的信誉不值一分了。需要我给你发一个,我现在所在位置的‘定位’吗?千里追杀,才能突显你查尔的能耐和本事吗。” 在肖战‘侃侃而谈’时,电话另一头的查尔,一直都选择沉默不语。但在肖战说完这话时,他却冷笑道:“你真以为我不敢?还是你觉得,我要对你动手,你所依仗的能二十四小时保你周全?” “no,no,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谁来保我的周全。那不符合我脸谱的‘气质’!我不否认你的能耐,但也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华夏不仅仅是佣兵团的禁区,也是你们教廷人的禁区。一旦开打,我脸谱虽然说弄不死你,但可以拍着胸脯向你保证,也能让你查尔十年停步不前。你的能耐我知晓,我的能耐你真的知道吗?” 当肖战说完这些话时,最先开口的不是电话另一头的查尔,反而是一旁听的‘热血沸腾’的武生。 “男人,特别是还没到三十的年轻男人,若是没有一点恣意妄为的杀伐果敢,到成熟了两个可追忆的往昔都没有。头,他们敢做初一,我们就做十五。多大的事啊,高层弄不死,中低层还不手到擒来?” 在说这话时,武生递给了肖战一根香烟,后者微笑的点了点头。而电话另一头沉默少许的查尔,冷声道:“那就没得谈了?”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我只知道接纳塞琳娜是我个人行为,如果因为我的个人行为而造成战友们的无故受伤,换成是你你觉得该怎么谈?” 说完这话的肖战,毫不犹豫的挂上了电话。恰逢低头的武生,为自家班长点烟。后者单手捂火,在点着之后轻声道:“教廷若是没诚意……传我命令,任何有着鲜明教廷身份的存在,都是敌人。该驱逐的驱逐,该扼杀的扼杀。不需向我汇报,天塌下来我脸谱顶着。” 在肖战说完这话,一旁的塞琳娜还准备‘争取’着什么,可还为等她开口,安全屋内无论明哨,还是暗哨包括那些医护人员,都下意识的站直身子,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是……” 这一刻,连‘胸大无脑’的塞琳娜都知晓,如果教廷不做出必要的‘妥协’,就真的没有回旋余地了。 肖战没有再给予塞琳娜‘无理取闹’的机会,安排了下警卫看好正在就医的娜塔莎,领着武生去了机房,确定红隼及坦克目前的位置。估摸着不到后半夜,cia的人不会通过暗道出境,这段时间对于红隼及坦克来讲,应该是漫漫长夜最为煎熬的时候。 失魂落魄的折回了病房,此时的孙若涵‘超规格’的用皮带把娜塔莎固定在了床上。看到这一幕的塞琳娜,不敢相信的反问道:“孙姐,需要这样吗?” 扭过头的孙若涵,下意识反问道:“不需要吗?那你觉得对待‘侵略者’,我们应该怎么做?” 很想辩驳孙若涵的观点,但一系列的证据都已经显示,跟在她身边的这位娜塔莎,确实在为英伦,暗中收集着华夏方的情报和信息。这所有的一切,都基于他们对自己身份的信任上。 这样的结果,也是塞琳娜潜心里无法接受的。 “孙姐,我该怎么办?”望着床上已经昏厥过去的娜塔莎,一脸无助的塞琳娜,轻声询问道。 夹在中间的她,成为了两方博弈的‘媒介’。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她,直至今晚才算恍然大悟。 “其实现在这种局面,已经不是某个人能改变的。这是两个组织间的对峙!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我属于两个不同阵营的存在。我已经为了‘贺妈’违心的出卖过了组织,对于我而言,不会再出现第二次了。” 孙若涵的干脆,亦使得塞琳娜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可又突然想到什么的她,猛然抬头的望向孙若涵道:“我给我妈咪打电话。她肯定有办法解决这件事!” 不似在向旁人征求意见,自言自语的塞琳娜,在想清楚后第一时间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直接的拨打了这通远洋电话。 而望着塞琳娜快步离开的背影,怔在那里的孙若涵,若有所思道:“这通电话必须你打。也不能不打了!” 说完这话时,孙若涵抽出了一枚崭新的注射器,并掏出了一枚药剂。准备工作做完后,稍作犹豫的孙若涵,还是把药剂注射到了娜塔莎的体内。 机房内,伫立在原地的肖战,望向监控。在看到孙若涵完成自己的要求后,才把头瞥向了别处。 “头,这东西有用?”凑上前的武生,轻声询问道。 “有用的不是这类药物本身,而是其能长期沉淀在人体血管里,在与血液中和后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味。这种气味寻常人根本很难觉察,这就是老苗疆人千里追踪的‘独门绝学’。不过就是药材难寻,配置复杂。” 当肖战说完这话后,沉默少许的武生,轻声询问道:“真放她走?” “她能不能走,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是上层间的博弈,我说过一旦到了这个层面就是不断妥协的过程罢了!塞琳娜给她母亲联系,把此事转述之后,会催促整件事的发酵,随即落下帷幕。我们能做的,就是未雨绸缪。他查尔能摆我一道,我就得还他一刀!” 待到肖战说完这番话后,又意味深长的嘀咕了一句:“任何进出境记录都在近期没有显示这个叫娜塔莎的存在。龙影那边还在系统的比对。” “你的意思是……” “教廷在华夏是不是有据点?还是那种长期盘踞的!龙卫在英伦都有,查尔不可能没有这方面的安排。” 直至这个时候,武生才清楚自家班长,矛头所指的真正方位! “可惜了……” “可惜什么?”武生的突然开口,亦使得肖战下意识询问道。 “可惜了我们那些暴露的同事,他们的信息应该已经挂在英伦情报机构内了。”一脸阴霾的武生,冷声道。 听到这话的肖战,却突然笑着摇了摇头。还不等他解释出口,隔在其兜内的手机再次响起。 看了下号码的肖大官人,一字一句的回答道:“一点都不可惜!” 接通电话的一刹那,肖战直截了当的说道:“林狐狸,你又给我上了一课。” 第803章行动代号‘猎鲨’! 直至听到这话的武生,才有所顿悟的‘咿咿呀呀’比划起来。他想表达的意思,肖战看懂了的点了点头! “靠……”直接暴口的武生,转身离开了机房。对于他来讲,这种上层间的‘尔虞我诈’,在他看来太复杂了! “城市套路深,我还是回农村吧!”颇为无奈的一番话,突显着此时此刻武生的心情。转过身的肖战,面带微笑的望着自家兄弟,与此同时电话里的林山,崩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上面对你在滇省的运筹帷幄非常满意,准备口头嘉奖你一次,另外……” 不等林山说完,肖战直接打断道:“别闹,我只要婉儿!” 肖战的‘坚持’,一度让‘翁婿’两人间的对话,陷入僵持之中。无论林山说什么,肖战的回答,都是一样的:我只要婉儿! 电话另一头的林山,差点就有摔手机的冲动。而电话这边的肖大官人,则‘乐此不疲’的一个劲重复道。 “要婉儿可以,你先把婚离了。你身边那七七八八的女人,一并给我断掉!婉儿是你的,中鑫是你的,我林山的所有都是你得!” 扛不住的林山,颇为‘狂躁’的回答着。而听到这番回复的肖战,笑眯眯的回答道:“婚不用离的,身边的姑娘也不可能断,但婉儿还是我的。这是毋庸置疑,也是谁都无法改变的。” “咱能好好聊天吗?”服软的林山,压着怒气的反问道。 “咱能不互相伤害吗?作为好朋友,咱能做到真诚,不坑队友吗?大爷的,林山我问你,是不是自打塞琳娜跟着我后,鹰卫什么人能给我见面,什么人要规避着给我见面,都是你排班安排的?在事发之前,你便已经预料到无论是查尔、还是银狐都不会放弃滇省的布局?” 听到肖战义愤填膺的一番话,反而‘心虚’的林山‘嘿嘿’一笑的回答道:“都是为了工作吗。” “我工作你一脸!你就是在利用赫拉与我们家那‘微妙’的关联,进行人性上的操作。以你的老辣,银狐在这种情况下会做出怎么样的‘应急措施’,估摸着你都罗列的一清二楚。查尔就更不用说了,你一直都怀疑教廷在国内是有‘中转站’的,为了从侧面佐证你的推演,在塞琳娜跟着我之初,你便已经命人严防死守各种出入境渠道。” “我是刚刚才怀疑这个娜塔莎就是从国内某地赶至滇省暗中保护塞琳娜,然后下达命令系统的盘查她的出入境记录。特么的两个小时不到,鹰卫就把详细的资料交给了我。大爷的,每天十几万条出入境记录,他们能在两个小时里如此精确的汇总到某个人?林山,你是老狐狸不假,鹰卫都是‘实诚’人。” 听到肖战这话的林山‘哈哈’大笑的回答道:“所以我是他们的指挥官吗。做人不能太实诚,就像你多几个心眼,总不至于被人‘坑蒙拐骗’。” “呵呵哒,我肖战能有今天的‘警觉性’,真的离不开你们这些‘老毒物’日复一日的糟蹋啊。说吧,像你这种‘雁过拔毛’的主,如果不是得到什么实惠的话,肯定会让自己置身于世外,有利可图了再屁颠屁颠的露出头来。” 坐在椅凳上的肖战,一边猛抽着香烟,一边轻声询问着。而电话另一头的林山,在沉默少许后,笑着回答道:“赫拉的面子不能不给。主要是不能让塞琳娜这个小姑娘太太难办。人就放了吧,这条线呢我也会找其他人去跟。你放心,从今以后塞琳娜及你的身边一定是‘干干净净’,你小子想做什么,我都在精神上支持你。” “我想让塞琳娜攥住婉儿的双手,然后与她来一次负距离的水.乳.交融。”皮笑肉不笑的肖大官人,直接冷声回答道。 “要打一场?” “无所谓,正无处发泄呢!我真想体验一把‘太上忘情’是否真的无情。”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林山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会有这个机会的。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你的虎妞姐完美的完成了她在英伦的任务,明日就回国了。” “那边得手了?”听到这一消息的肖战,闻忙起身反问道。 “宋家的海外资产被洗劫一空,连带着英伦金融当局也动荡不已。于你而言,用一个娜塔莎换你虎妞姐安全回国且无后顾之忧,这笔买卖划算不?” 直至这个时候,肖战终于明白,上面那几名老家伙真正所图何事了。他们放任军情局及教廷的入境,持‘不闻不问’的态度,让肖战最终‘撕破脸’,就是在为华夏在英伦的利益做‘铺垫’。 这一次‘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的查尔,就该为自己的‘自作聪明’买单了! “划算,很划算!刚刚我还把查尔骂的狗血淋头,他不会……” “现在知道怕了?”林山笑着反问道。 “他闺女在我手中,我怕个鸟!” 听到这话的林山,笑着‘嗯’了一声道:“当初默许塞琳娜在你身边,有一部分就是出于这方面考虑。” “你应该说,在塞琳娜准备待在我身边的时候,你就已经准备利用这一优势,筹划着英伦那边的金融行动了吧?还‘默许’塞琳娜在我身边,就出于这方面考虑。林山,你能别老是这样不知恬耻的往自己脸上贴金吗?” 待到肖战一语点破玄机后,不怒反笑的林山,轻声回答道:“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人,该放就放。我相信你为了虎妞,也会坚决执行这个命令。娜塔莎这条线,以后将有龙卫接手。你现在只需负责滇省的收尾工作。特别是红隼与坦克,在跟的这条暗道,更是重中之重。敌方的第一批技术骨干,这两日便会起航。你用心留意一下!” 肖战道:“只围不抓?你不会天真的要等到川真香斯出现后,再进行抓捕吧?估摸着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他们这些人该早就辗转多地折回岛国了。” 林山笑着回答道:“川真香斯即便要走,也会等到最后才会走。只有他没撤退,还奋斗在‘第一线’,cia的人才会‘大公无私’的为他们疏松这些‘小角色’。但在华夏是‘大公无私’,可出了边境呢,就不得而知了。cia也不是什么善茬,特别是在将军遇害,胭脂虎被‘软禁’的大前提下,他们更会‘小心翼翼’,绝不允许再出现任何差池了。” 肖战诧异的反问道:“境内努力做事‘规避’我们的眼线,同时给予苗疆域信心。境外再进行暗地里的操作……你是指,军事李健会亲自操作此事?” 林山回答道:“就目前而言,还有比李健更合适的人选吗?我说了,将军已经不存在了,胭脂虎至今被洗脱‘嫌疑’。在这个节骨眼上,cia必须要确保不再出什么幺蛾子。临时派人过来?远水解不了近渴!所以,一定是李健在接手此事。” “滇北的时局,伴随着驻军的驻扎,已经注定了他们再翻不起什么浪花了。李健留在那里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在缅南接应这些被护送出来的‘技术人员’,才是现下他的首要任务。” 当肖战听完林山这番分析后,顿悟的回答道:“你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轻笑两声的林山,继续回答道:“这些技术人员在缅南的安置地,就应该是李健的落脚处。这些技术人员可以活着,但李健必须死。这是上面下达的死命令!” “你……等等!这件事貌似不关我什么事吧?境外耶,我……有军衔在身,按照日内瓦公约,我是……” “英伦你都兜转了一大圈了,你现在给我说这?对了,上次你们哥几个申请退伍,上头一致决定‘批准’了。但作为祖国的栋梁,你们不该‘若有战,召必回’吗?” 有一种被人赖上的既视感,直接窜起身的肖战,立刻不爽的回答道:“什么事我们都干完了,龙卫他们干嘛?” “上次突袭邻国特工组织的事件,已经让现如今的龙卫,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了。无论是从国际影响,还是卓多方面考虑,他们都不再适合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次出现在他国领土上。综合着滇省行动,一直都是有你指挥、部署,对待这里你又有‘天生优势’,所以经组织决定,将由‘诡刺’全权执行这次行动。行动代号‘猎鲨’!” 很想‘讨价还价’的肖战,在听到林山如此郑重其事的下达命令后,适时的选择了沉默。一些事情上,肖战可以油嘴滑舌的打着嘴炮,但当林山‘上纲上线’的搬出了‘组织决定’这些刺耳的字眼后,对于军人出身的肖战来讲,就没有任何反驳、讨价还价的余地。 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绝对没有为什么! “好好准备一下,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那塞琳娜呢?她的身份这么敏感,而且……” 不等肖战说完,林山笑着回答道:“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只负责转达‘任务’。哦对了,还有件关于你的私事。还是虎妞的,她是明天直抵沪市的国际航班,但她也提前订了去南昌的机票。同时,也顶了一张由南昌至鹰潭的动车票……她想去哪,我就不多说了。” “龙虎山?叶小芳?” “弱弱的问一句,这算是东宫和中宫之争吗?”说完这话,‘哈哈’大笑的林山,不再给予肖战‘斥责’的机会,直接挂上了手机。 第804章不行,我得找个姑娘压压惊 聆听着‘嘟嘟’的忙音,许久没有任何动作的肖大官人,突然手脚发凉了起来。有一种小时候刚听完‘鬼故事’的既视感。 这样的‘毛骨悚然’,在肖战面对强敌的时候,都不曾拥有过!沉默了许久,直至提着夜宵、腋窝里夹着二锅头的武生‘屁颠屁颠’赶过来时,这才回过神的肖大官人,嘴里嘟囔的嘀咕了一句:“大爷的,这是‘王炸’吗?” 大小王间的‘决斗’,一般连‘老k’都只能袖手旁观。 “头,啥,啥王炸?”把圆桌拉到肖战旁边的武生,笑眯眯的询问道。当他刚把二锅头摆在桌面上,拧开口就猛抽一大口的肖战,着实‘吓坏’旁边的武生。 “不是头,你给我留点……” “压压惊,吓得我尿都甩出去几滴!” 望着自家班长那一脸惶恐的神色,意识到有事情要发生的武生,搬着凳子坐在了自家班长旁边问个究竟。当他得知‘虎妞姐’vs‘小芳嫂’时,目光同样惊悚的望向肖战。 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架的武生,又双手合拢的‘祈福’。做完这一切,他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头,我能帮你的最多就是明年多给你烧点黄纸。” “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说这话时,单手搭在武生肩膀上的肖战,可着劲按着武生那受伤的区域。 痛的龇牙咧嘴的武生,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最终扛不住的武生,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嗷嗷’声。 ‘噔……’紧关的机房门,被塞琳娜急慌慌的推开。她的进入,也让武生暂且脱离了‘魔爪’。 抬头的肖战,望着一脸急切的塞琳娜,看着她撑在手上的电话,面对微笑的询问道:“怎么了?” “我妈的电话。”说这话时,塞琳娜第一时间把手机塞到了肖战手中。 后者在举到耳边后,轻声的喊道:“贺姨!” 与接听查尔电话时的嚣张跋扈截然不同,在和赫拉通话时,肖战的姿态放得很低,也一直以‘晚辈’自居。塞琳娜虽然不知晓,两人具体在交谈着什么,但她亦能从肖战的态度中,看到了事情的转机。 “贺姨你放心,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但您的我一定得双手兜着!不过这事吧,教廷也太欺负人了。是不是觉得我是老实人好欺负啊?” 当武生听到自家班长这最后一句话时,差点没呛着。摸着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肩膀,心里不知在嘀咕着什么的他,没好气的瞥着这厮。 “好的您放心!我会给予她最全面的医疗救助。她想什么时候走我绝不拦!另外塞琳娜……”欲言又止的肖战,在说到这时目光瞥了一眼身边这小妮子。后者知道肖战想要向自家母亲说什么。连忙伸出右手的她,一把夺过了肖战手中自己的电话。 “妈咪……好,好!我觉得在这还好,虎子哥?虎子哥对我也很好……”皮笑肉不笑的塞琳娜,恶狠狠的瞪着一旁肖战。 作为闺女,自然要与母亲煲段时间的电话粥。待到塞琳娜挂上电话,折回机房时,相对而坐的肖战,正在与武生商讨着‘猎鲨行动’。 当两人看到她出现后,心照不宣的选择了沉默。喝完杯中酒水的武生,立刻转移着话题道:“头,我可听说西双版纳后街可是闻名于全国的‘约炮街’,全国各地慕名而来的优秀‘炮友’齐聚于此,只求来一场不问身份、不问年龄,只求轰轰烈烈的‘一.夜.情’!” “奶.奶的,现在连约炮都约出新高度了。还‘约炮街’?大爷的,这都成什么风气了?武生,后街怎么走?现在去还能约到吗?” 一本正经的肖战,轻声询问道。这个弯转的有点让武生受不了,愣了半天才连连点头道:“约得到约得到……” 在武生说这话时,拉着凳子已经做到两人身旁的塞琳娜,睁睁的望着旁边肖战。被这妮子盯得有点‘不好意思’的肖大官人,干咳了两声道:“你看啥?你怎么不好好照顾你‘乳.娘’?” “有孙姐在那我放心!你们刚刚说的‘猎鲨行动’是什么意思?下一个任务?” “咦,你耳朵这么尖?”说完这话的武生,在肖战的‘怒瞪’下瞬间闭上了嘴。抽完杯中的酒水,端起米线的这厮,直接离开了机房。把空间留给了这对‘狗男女’。 “就因为我父亲的种种行为,已经让你对我产生了隔阂和不信任了吗?”喝着小酒的肖战,在听到塞琳娜这番话后,毫不犹豫的‘嗯’了一声。 随即说道:“我下面的任务不适合带你!” “为什么?就因为我是教廷的人?” “不仅仅如此,不苟于在华夏一亩三分地,我们下个任务可能要出去。在别人的地盘上,我自己都很难做到‘自保’,我不可能再带着你去!”说这话时,肖战淡然一笑的望着眼前这个女人。 后者倔强的回答道:“我不需要你保护!我能保护我自己。不在华夏?缅甸?你们下一个目标是‘军师’李健?对吗?” “嗯……”望了对方一眼的肖战,没有隐藏的回答道。 “那你就更应该带我去了!我们军情局曾与cia在缅甸有过合作。我也是为数不多,见过现在这个军事的人。虽然当时灯光比较暗,但我想总比你们‘大海捞针’来的更实际吧?” 待到肖战听完塞琳娜的这番回答后,端起的酒杯稍稍有所停顿。随即一饮而尽道:“刀枪无眼!你可以理解为,我舍不得你跟着我去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 “肖战,你知不知道你恶心人的样子,真的让人难以忍住不去作呕。从始至终,无论是教廷还是军情局针对我的部署,我都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下。是,我是曾有过‘私心’过,可我在第一时间已经做出了弥补。而且……” “好了!带不带你,我会再做决策。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去休息吧。说不定,明天还得由你送娜塔莎离开呢。” 看着不愿再就此问题‘深谈’下去的肖战,稍稍停滞些许的塞琳娜,在起身的时候,轻声道:“我对cia在滇缅边境的势力区域,比你们了解的更为全面。我希望你能客观的看待这个问题,不要因为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对我任何偏执的意见。” 说完这话,站起身的塞琳娜‘气汹汹’的离开了机房。待到她出门后,原本蹲在门口的武生,才一边‘呼噜’着米线,一边笑眯眯的朝着里面走来。 待到其凑到自家班长旁边时,笑容神秘的询问道:“你故意的?” 笑而不语的肖战,一边喝着酒一边微微点了点头! “之前作为军情局在滇缅区域的总指挥,塞琳娜所知晓的第一手资料肯定有我们这个任务所需要的。如果我张口直接给她索要,小妮子不一定会给。毕竟,她也算是半个军情局人吗。不可能轻易的透露自家情报机构的信息。即便到最后给了,最终的主动权也一定在她手上。” 听完自家班长这番分析后,单手端碗,腾出右手竖起大拇指的武生,转念又询问道:“万一她不上道呢?你刚才也说这是军情局情报机构的内部信息,她会全盘托出?” “她一定不会全盘托出。只是会有选择性的告知我们一些所需重点!缅甸不仅仅是cia‘渗透’华夏的重要据点,同样也是军情局的。两个组织貌合神离很久了,特别是西北一役后,cia更是不把军情局当成一回事。如果精诚合作的话,塞琳娜会亲自入滇调查cia的渠道?他们间的微妙关系,会被我们利用?”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军情局现在也同样希望cia在滇缅的布局,完全被我们打乱。只有这样处在同一起跑线上的他们,才有可能再坐下来商谈。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塞琳娜如果看不透的话,就不会有之前那些行为了。” 说到这,放下酒杯的肖战,稍作停顿继续微笑的说道:“这只是从他们的角度来分析。若是从我们这边来讲……击杀‘将军’的是谁?” “塞琳娜……你的意思是……” “石佛肯定雷霆大怒的去质问银狐,但在这件事上‘哑巴吃黄连’的银狐,也是有苦说不出。他不敢把责任推到教廷、塞琳娜及查尔身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沉默’。石佛要是个善茬的话,就不会执掌cia了。你信吗,今晚过后滇缅边境的军情局据点,一定会受到‘意外’报复。无论这个‘意外’,是否真的发生,明早都要‘一不小心’的传到塞琳娜耳中,明白吗?” 顿时会意的武生连连点着头。而再次举起酒杯的肖大官人,则多愁善感的唏嘘不已道:“工作上的事情,就目前而言我是不担心。但……” 一想到明天回国后的关颖,将直奔龙虎山,肖战就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既视感。 “头,该死吊朝上!都这种时候了,你就是再担心,也鞭长莫及吗。我相信,无论是虎妞姐,还是小芳嫂,都会克制自己的情绪得。再说了,两位嫂嫂真要是会发生什么的话,肖姨能坐视不理?当然了,事后你肯定会受到一些不公正的待遇,譬如小芳嫂的皮鞭蜡油……譬如虎妞姐的……” “你什么都别说了,我想静静。奶奶的,别问我‘静静’是谁。我特么的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的武生龇牙咧嘴的‘嘿嘿’一笑,随即又想到什么的低声道:“那个‘约炮街’,咱们……” “不行,我得找个姑娘压压惊……走!” 听到这话的武生,顿时来劲的窜起了身。可当两人,偷偷摸摸的准备驱车离开安全屋时,大灯刚打开的一刹那,两人看到了站在出口的塞琳娜。其胸处的‘我是小三,我怕谁’异常的具有‘立体感’。 “你不会让我当着你所有下属的面,说明你马上要去的地方吧?” “我们去工作!”脸不红心不跳的肖大官人,直接脱口道。 “好啊,那带着我!”说完这话,塞琳娜毫不犹豫的拉开后车门,直接钻了上去。她的这份‘自来熟’,着实让驾车的武生,相当的为难! 第805章后见后(上) 作为全世界富人都为之向往的国度,摩纳哥被称之为‘避税天堂’,在这里所有的个人所得税都是被‘豁免’的。这一政策吸引了数量可观的富裕避税移民。也让这个世界第二小的‘国中之国’,成为世界上最为富裕的国家之一。 偏安于法国南部,毗邻地中海。寸土寸金的摩纳哥,自然再没有地方来建什么机场!继而,每一个来此旅游、渡假的国外游客,都会通过法国南部城市里昂作为中转站。从那里着陆,也从那里登机。 当地时间晚上七点来钟,一辆摩纳哥某高档公馆驶出的奔驰车,径直的停靠在了里昂机场外。 坐在后排的女子,在付了车费后,拎着挎包准备推开车门。突然想到什么的她,随即又转过身来,原本一直通过前车镜‘偷窥’这名东方面孔的司机,迅速收回了目光。 “感谢你的一路护送,如果军情局的人,都像你这般‘专业’的话,我想这个世界一定是和平美好的。”女子是在用中文转述的这句话,而表情诧异的‘老外’司机,猛然扭过头望向对方。 后者微微点头的伸出了纤长的食指,点在了耳孔处。顺着女子的指引,‘专职司机’终于清楚自己在哪个环节上‘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我就纳了闷了,是怎样的一种情况,才能让我在搅合了英伦金融界后全身而退不说,还被军情局如此‘礼待’的护送至机场。”撇了撇嘴角的女人,在说完这话,推开了车门。 没有任何行礼的她,踩着高跟鞋,迈着让异性垂涎三尺的美腿,扭着蛮腰,步伐轻盈的朝着候机厅走去。 越过了正门,女子轻呼一口热气的抬手看向自己腕表。挑动着黛眉,嘟囔着红唇嘀咕道:“时差在七个小时,现在是华夏凌晨。小虎子,不会又搂着哪个小娘们在睡觉吧?” 掏出手机的她,稍作犹豫的准备拨打电话。可想了数秒钟后,又把电话放回了包内! 候机室,贵宾区…… 姿态优雅的女子,一边翻看着手中的报纸,一边喝着咖啡。对于不远处的那几名形迹可疑的人员,丝毫没有放在心中。 连续两杯咖啡的她,突然站起了身。在舒展着懒腰的同时,注意到了身边一名一直偷瞄自己的西装男。 后者在看到自己被关注后,立刻露出了自诩很‘帅气’的笑容。闻忙起身的他,往前两步走来到女子身边,刚伸出右手准备自我介绍的时候,女子慵懒的微笑道:“家里有上过‘福布斯’的亲戚吗?或者说在华夏部级以上实权在位的也可以……” 面对女子直截了当的询问,顿时懵逼了的西装男,尴尬的站在了那里。 “那你就没机会了!虽然我也不是什么‘正室’,但奈何我男人太强势。你要是没这点背景,就想着我的话,我估摸着他敢开着坦克直接撞你家里去。” 女子的这番回复,直接让西装男‘无言以对’。望着眼前这个女人,无比真挚且又妖娆的面孔,笑容窘迫的西装男,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说词来。 倒不是说这个西装男‘底气不足’,说实话能一身阿玛尼,佩戴百达翡丽的,就连挂在胸兜上的钢笔都是金质的男人,怎么说都应该是‘身价不菲’。 然而这位女人的‘要求’过于‘骇人听闻’。以至于让他大脑多少有点短路! “女士,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听到西装男这句话的女子,顿时捂嘴‘咯咯’的笑了起来!那花枝招展的姿态,着实让人眼都看直了。 “在这一点上,你还真不如我男人。一年前苏北港城,我男人碰到个‘狐狸精’。而且还是那种大智若妖、相当‘彪悍’的狐狸精。看上眼了,二话不说跑到人家家里说的什么来着……对!你想要这个‘江湖’,我便给你一座;你想要这个‘天下’,我就给你一个;哪怕你想要天上的月亮,老子也要把老美的阿姆斯特朗号给你抢过来,带你周游宇宙。而我呢,就想要你给我生个儿子,给不给?” 听着眼前这个女人的‘疯言疯语’,西装男脸上的笑容更加尴尬。她所说的这些,在‘普通人’眼中,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要么这个女人的男人,是真的牛逼顶天了。要么就是这个女人有点神经不正常。 对于常人来讲,更趋向于后者! 就在这个西装男,准备‘退场’不再听女人‘疯言疯语’之际,贵宾口处,突然出现了一群身着便衣,但威风凛凛的‘老外’。 各个脖颈上挂着牌子,当他们径直的走到女子与西装男面前时,为首的一名老外,用极为娴熟的中文询问道:“是关颖吗?” “嗯哼……” “我是美联邦调查局韦尔斯,我们怀疑你与……”待到男子亮出自己的证件,并亮出自己的佩枪时,刚刚对身边这女子疯言疯语还不屑一顾的西装男,顿时脸色变得煞白起来了。 能被美联邦调查局盯上的,又有几个是小角色? “这里是美吗?你这世界警察当的,都跑到人家地头上耀武扬威了?”毫无改色的关颖,伸手去拉自己的小包。她的这一动作,着实让枕戈待旦的联邦调查局成员,各个做出了拔枪的姿势。 而看到这一幕的关颖,撇了撇嘴,不屑的摇了摇头。掏出化妆盒的她,坐在旁边的椅面上,竟当众补起了妆。 “你……如果你再不配合我们的行动,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并……” 不等这位叫韦尔斯的人把话说完,微微扭过头的关颖,望向了不远处的那几名‘形迹可疑’的外国面孔。 “我男人叫肖战。”说这话时,故意看了下腕表的关颖,又笑着补充道:“如果我不能准点抵达沪市的话,我想有些后果你们一定承担不起。” 说完这话,关颖继续手中的补妆行为。而那几名形迹可疑的男子,像是在得到什么命令后,迅速站起身朝着这几名联邦探员走来。在人数上绝对压制,在气势上更胜一筹。 就在双方僵持着对峙之际,又突然站起身的关颖,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调至照相界面,然后走到了那名韦尔斯的旁边,反转着准备来个‘合拍’。 嘴里有意无意的嘀咕道:“联邦探员韦尔斯?很厉害吗?你别动,咱们来个合拍。发给我男人,看他认不认识你。” “你干什么?不准拍照!”这一次轮到这位叫韦尔斯的探员‘紧张’不已了。伸手就准备去躲关颖手中的相机,但却被挡在前面的‘陌生男’给拉了回来。 “我从你的表情中,读到了‘害怕’这两个字。你只不过是给石佛打工的,他能不能保你一辈子呢?但如果我今天在这里出了事,他能追杀你一辈子你信吗?你可以选择不信,但我信!” 高傲着仰着自己的下巴,作为卧马岗的女人,哪怕在美创业的时候,关颖都未曾向谁低过头。那时候的她,还仅仅能代表她自己,而现在她还代表着一个叫肖战的男人,她更理由把头勾下了! 事情就这样突兀的开始,又因关颖这番话快速的结束。 让人咋舌,又让人唏嘘不已…… 待到人潮褪去,贵宾区里的关颖依然悠闲自得。而刚刚那个全程目睹且耳听了关颖所说那番的西装男,则冷汗连连的坐在那里。余光怯生生的望向关颖,生怕因为刚刚自己的主动搭讪,而得罪了她背后的那个男人。 以前,在旁人面前永远‘雍容’、‘睿智’的关颖,却在得知肖战与叶小芳领证后‘画风突变’。 她男人肖战是上了美cia、fbi的黑名单得,当她的身份随着这次金融运作而暴露后,自然也被列入了‘不受欢迎’的行列。 在美成立的kg,成为了美几个部门调查的重点。在英出手之前,便已经意识到这一点的关颖,早早的便在暗中运作了。即便有所准备,这些年的努力也‘付之东流’。对于她而言,除了分散在世界各地的账户上,多了几个零之外,她真的‘一无所有’。 “为了给你留后路,我做了十几年的女强人!到头来才发现,还不如一个‘狐狸精’在你面前得宠!” “叶小芳啊叶小芳,还是你手段高明。趁着我在外的时候,就哄着我家虎子和你把证领了。” “小虎子哦,你伤碎了姐姐的心喽!行,既然你不喜欢女强人,想让姐姐安安心心当一只‘金丝雀’?那姐姐就如你所愿,不就是勾引男人和宫斗吗?那些小妖精,在姐姐看来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嘴里嘀咕完这话的关颖,勾勒着艳红的唇角。那份夺人心弦的妖娆,让每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都不忍直视、也不敢去直视! 当机场的广播,一遍遍重复着直飞沪市的某某班次可以登机的时候。还是只提着一个单包的关颖,扭着被肖战誉为‘能生儿’的翘臀,朝着检票口走去。当她步入机舱的头等舱时,发现了整个机舱除了那几名‘形迹可疑’的人员外,再无他人! 微微一笑的关颖,也不在意这些。到哪都有各国特工当保镖,这样的‘小三’待遇,又有几个女人能享受的? 在一阵波动之后,这架波音客机远离了地面。望着窗外的星空,脸上挂在淡然笑容的关颖,笑着嘀咕道:“龙虎山?好地方……” 说完这话,关颖自己都‘咯咯’的笑了起来。 第806章后对后(中) 有人说:这世上最远的路,就是渐行渐远的离乡路。也有人说:这世上最长的路,就是渐行渐近的归家路。 无论是‘远’,还是‘长’,都不过是内心的真实情感流露!路不远、路不长,远的是思念,长得是近乡情怯! 对于一个已经习惯离家的女人来讲,无论是离乡路,还是归家路,都仿佛已经无法再呼唤起她的泪腺。然而这一次,当关颖透过机窗望着那熟悉的中文字时,却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情绪渲染。 背着‘kg’艰难前进!走的再远,站的再高,卧马岗的虎妞,都只想像个大姐姐一样,给予那个永远只有‘色心没有色胆’的小弟弟‘呵护’。 哪怕当年那个‘弟弟’,早已独立面对这个社会,甚至于强于常人的适应现实中最为黑暗的一面。可这个姐姐,还总是怕他在某个节骨眼上出了状况、出了纰漏。 直至这个‘弟弟’真的长大了、结婚了、完全需要她去仰望的时候,违背自身兴趣近二十年的姐姐,也终于放下了。 不再有负担,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个美女子、做只战斗力十足的‘金丝雀’。仿佛挣脱了‘牢笼’的关颖,在顺着阶梯一步步着陆的时候,那种自我放飞的轻松心情,没有谁可以真的体会。 伏枥了十五载,为了一个小男人,不愿放下这些的关颖。终于做回了卧马岗的一姐:虎妞大人! 这是每一个卧马岗年轻一辈对她的‘尊称’,除了叶小芳不曾‘低头’外,问问当年被捉弄的想跳河的马奎,问问被折磨的仰天唱‘征服’的吴刚,再问问在谁面前都‘唯吾独尊’到了虎妞姐面前就是‘丫鬟’的黑妞…… 再问问那些,如今在华夏各行行业堪称中流砥柱的卧马岗年轻精英们,有谁不服她‘虎妞’,又有谁敢不虔诚的膜拜? 做最真实的关颖,做最‘气焰嚣张’的虎妞,做最简单的金丝雀。 高跟鞋踩地的‘哒哒’声,回荡在出站口的通道内,待到关颖出现在接机口时,稍作停顿的她,扭过了身,不去看那名永远雍容、慈爱的女人。 眼眶内泛着泪花的她,吸允着鼻角。对于关颖来讲,今天没有任何人来接机,才是她最想要的!因为只有这样,她才有信心、有决心的直奔虹桥机场,从那里换乘国内航班抵达南昌! 稍稍平伏了下内心的思绪,转过身的关颖,依然骄傲的像只天鹅。面带微笑的朝着那个女人走去,当两代人相对而立时,虎妞强颜欢笑的喊道:“姨……” “不希望我来接机?”伸出右手的肖珊,单手宠溺的轻抚着关颖发梢。 如果是以前的关颖,一定违心的回答:“没有!” 但现在的虎妞,很是‘耿直’的直言道:“知道吗姨,你来了我就真输了。从我十五岁的时候,就知道虎子的未婚妻是小芳。但我从未放弃过,十五年整整十五年……对于一个打小就讨厌‘数字’,小学毕业之前数学从未及格过的偏科生来讲,我用这十五年,成为金融界最顶尖的操办手之一,对于数字的敏感度,超出对自身的改观。” “我为了证明什么你知道吗姨?我功夫底子薄,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超越叶小芳,也不可能在这方面有超过她的一天。不能‘武枪’,我‘弄文’。当时我就一个念想,如果我不能像叶小芳那样站在肖战前面,就像一堵墙一样横在虎子后面。只给他留扇门,当他累的时候,哪怕外面狂风暴雨,只要穿过这道门,里面就是晴天。” 在说这些话时,骄傲的关颖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珠。倔强的不落下一滴眼泪! “为什么?姨,你告诉我为什么。英伦的操盘,我完全可以做到悄无声息的。我也可以做到无人察觉。为什么要暴露我?整个计划和部署,只有你和我了解这里面的真正细节,也唯有你知道哪个环节,最能直接暴露我身份的。” 身体已经在颤抖的关颖,从小到大第一次这般‘质问’自己的‘师傅’,比母亲更疼爱她的肖姨。 “那你告诉我,即便你做到了悄无声息、无人察觉……下面你会怎么做?回kg?在国际金融界继续扮演着你女强人的一面。用工作麻痹自己,继续为了一个已经有未婚妻、现在已经结婚的‘渣男’默默奉献?” 谁又能想到,肖珊嘴中的‘渣男’就是她在其他方面引以为傲的儿子呢? “我乐意,我真的很乐意!”摊开双手的关颖,再次重复着自己的信念。 “虎妞,我一直把你当我亲闺女对待,我……” 这一次不等肖珊说完,关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很想喊你‘妈’,但那是‘婆婆’的简称。” 说到这的关颖,再也压抑不住泪腺的奔溃。夺眶而出的泪珠,瞬间弄花了她的浓妆!了解关颖的人都知道,她是个不喜欢花浓妆的女人。‘一笔带过’的淡妆,才能真正突显出她的典雅和韵味。 然而,这一次她为了迎合自己‘金丝鸟’的身份,摒弃了以往所坚持的所有! 张开双臂的肖珊,把眼前的关颖直接搂在了怀中。轻拍着她抽动的肩膀,两眼同样泪花的嘀咕道:“傻妮子,我的傻妮子……” “妈……我知道你想让我放弃,已经压得我喘不过来气的执念。可是妈,你又知道吗?那是我现在唯一的骄傲了。唯一在虎子面前的骄傲,唯一在小芳面前的骄傲……” 趴在肖珊怀中的关颖,竭斯底里的说出了自己这些年所有的‘坚持’。而这对母女的相拥而泣,引来了不少机场往人的瞩目。但好在现在这个点,还不是接机高峰期。 “错了,都错了!虎妞,你的骄傲不是因为你坐拥多少资源,更不因你能体现出多大的价值。你叫关颖,小名虎妞。这本身就是一种骄傲!卧马岗三代的大姐大,我记得那个时候,你手提皮鞭最喜欢的就是他们的‘朝拜’,嘴里还得喊着什么?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乍一听这话的关颖,突然‘噗’的一声笑出了声。泪水还挂在脸上的虎妞,紧咬着红唇缓缓从肖珊怀中站直了身子。 从包里掏出湿巾的肖母,一点点的为虎妞擦拭着泪花。 “我来不是想劝你什么,更不会去阻碍你去做什么!卧马岗的‘大姐大’,需要人去劝?有谁又敢去阻碍?委屈了自己那么多年,既然把包袱放下了,就彻彻底底的不要再拾起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听到这话的关颖,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回答道:“妈,我等会就去做一件我想要去做的事。我去龙虎山!” “好,妈送你去虹桥机场。” 从浦东到浦西的这段时间里,一边补着妆的关颖,一边与肖珊回忆着当年在卧马岗时的趣事。 当时文科成绩特别出色的关颖,其实最喜欢的科目是语文和地理。前者是能让她精神愉悦,而后者能增长她的见识。 这十多年来,在肖战了无音讯的时间里,关颖唯一的会去坚持做的事情,就是周游世界各地。以弥补当年未能实现的梦想! 而现在,当她潜心的放下执念后,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开一家‘书店’。一家,于她而言,什么时候都不会再‘孤单’的书店。 “想好在哪开这家书店了吗?金陵?还是……” “杭州,西湖边,断桥前!我要那边地理位置最为优越的区域,钱必须虎子出,地方也必须是虎子亲自给我找。没人肯转给我?他必须给我抢!耽误了我这么多年的青春,到最后还是个‘金丝鸟’的名分,他不该补偿我吗?” 当关颖‘耍’着小脾气的道出这番话时,坐在她旁边的肖珊,不像是肖战的亲生母亲,倒是像虎妞的娘家人。一个劲的怂恿道:“必须要补偿啊!这些钱,还得是他自己挣得。跟家里要的都不行。没有?卖肾也得给我家虎妞凑齐。” “卖肾就算了吧!我舍不得的……我兜里还是有点私房钱的。” 听到关颖这番话的肖珊,笑着轻叹了一口气,嘴里嘀咕了一句:“作孽啊!虎子是何德何能哦。” 重新补完妆的关颖,侧倒在了肖珊的肩膀上。她没去接肖珊的这番话,如果是其他人卧马岗的虎妞姐,会像‘斗鸡’一样全身羽毛竖起来的跟人辩论一番,说不过?那就肯定要动手的! 肖珊是一直把关颖送上飞机后,才转身离开的。重新坐回车厢内的她,单手撑在了额头上,紧闭上双眼,不知在想些什么。约摸十分钟后,缓缓睁开双眼的她,面容严肃的轻声询问道:“虎子现在还跟赫拉的闺女在一起?” 乍一听这话的的司机,没有过多赘言的‘嗯’了一声。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呢,更别说他一个‘司机兼保镖’了。全程都陪同在肖珊旁边的他,可是清楚的知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 “这个兔崽子,非要等后院起火了,他才肯善罢甘休?” 说完这话的肖珊,主动拨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接通之后,肖珊直截了当的说道:“别再拿儿子的‘感情’当作你们布局的筹码了,家里已经够乱的了。” 而电话另一头的男人,在听到这话后,亦如平常那般,逢高云淡道:“年轻人的事情,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没人能真正左右虎子的感情,如果有那也是他自己。” “钟泽成,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第807章后对后(下) 龙虎山山之得名有二说,《广信府志*山川篇》谓其为象山山脉之一支,历台山西行数十里,折而南,份两支,环抱状若龙虎盘踞,故名; 《龙虎山志》载云:“山本名云锦山,第一代天师于此炼九天神丹,丹成而龙虎见,因以山名。 龙虎山之所以闻名于世,一是有赖于其山水秀丽可人,二是得益于道教天师派祖庭所在地影响。 兴于元初,落于明中。兴盛时期,先后建有十大道宫,八十一座道观,五十座道院,十个道庵,其繁荣景象可见一斑。然,桑海靡常,多数宫观早已废弃,保存者唯有天师府。 但伴随着近代道教文化的传承,逐渐被众人所熟知,作为道教七十二福地之一的龙虎山,又筑起了不少的道观及道庵。 而这些道观及道庵,有的是对外人开放。而有的则偏居于龙虎山区一隅,虽说不上与世隔绝,但也罕与外人来往。 龙虎山,金枪峰山坳腹地,一座在废址重建的道庵,屹立在山腰之间!未曾开发的山道,使得这里终年鲜与外界有所联系。唯有生活补给的时候,才会有道姑翻山越岭的出门采购。 道庵往日的宁静,伴随着一名女子的出现而被彻底打破。略显有点小狼狈的关颖,早已褪去了自己那近十厘米的高跟鞋。进山前便换了一身运动装及装备的她,明知这个区域‘人迹罕及’,山路十八弯,但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进山。 超脱于世俗,更趋向于原始生态。没有通电、没有所谓的自来水!道庵内的一切设施,都这般简单且实用。 坐在石台上的关颖,多少有些气喘。饶是她有点功夫底子,但一口气走了近两个小时的山路,还是让她略显疲惫。 手持竹制杯的叶小芳,弯身把杯水递给了坐在石台上的关颖。相对而视的两女,保持着‘心照不宣’的笑容。 如果真正熟悉这场‘宫斗’的卧马岗人,都会清楚这份‘心照不宣’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何等的‘杀机’。 一身道服的叶小芳,挨着关颖坐下。在后者喝水的时候,竟破天荒的主动开口道:“我真没想到你会主动进山!我以为你会在山脚的小镇落脚,直至我出山的那一天。” “你是在说我矫情喽?”咽下茶水的关颖,淡然一笑的反问道。 “只要是关于虎子的事,你从来都不会矫情。”叶小芳干脆的回答,使得虎妞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都说最了解你的,不是你的家人和朋友,而是你的对手!这话,一点都不假。”关颖笑着说道。 “对手?这个词有点刺耳,你一直都是我敬爱有加的虎妞姐。”暗藏‘杀机’的一句话,简明扼要的道出了关颖的‘身份’。 “这个虎妞姐叫的我心花怒放啊!就冲着你这句‘虎妞姐’,等你出山和虎子办婚礼时,我也得送你们一份大礼。” 听到这话的叶小芳,颇为诧异的望了旁边关颖一眼道:“我能提前知道是什么吗?” “钟家的骨血,这份礼‘厚不厚’?”成功扳回一局的关颖,笑眯眯的望着身旁略有失神的叶小芳。 后者停顿些许道:“这个……我也可以。” “哎呦呦,那个连放屁都透着仙气的叶小芳,也有被拉下神坛的一天啊。我真是小窥了虎子的能耐了。不过你空有一副好皮囊,却不会加以利用。” 待到关颖说完这话,叶小芳笑着回答道:“你也不是只见过猪跑,没吃猪肉吗?虎子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秃子笑和尚脑袋上没毛?” “你说要是卧马岗那帮‘小土著’们,知道仙女级的叶小芳,也能说出如此有内涵的辩解,他们会不会跌破眼镜?” 探过头的关颖,轻声反问道。 “被拉下神坛的仙女还是仙女吗?就像一直怀有执念的关家大小姐,还是卧马岗无所不能的‘虎妞姐’吗?老人都说你是外秀中慧的女人,但我却不这么认为。关家的大小姐和卧马岗的虎妞,虽然是同一个人,但却代表着不同的‘立场’。” “如果我是虎子,只会去招惹卧马岗的‘虎妞姐’,绝不会去碰关家的大小姐。至于原因,也是我最为嫉妒的。” 听这番话听到出神的关颖,少有的没有接腔。望着那即将落下的残阳,此时的她不知在想着什么。 “再如果,你一直都是虎子所熟悉的虎妞姐话,那么就真的没有我叶小芳什么机会了。正因为他深爱着他的虎妞姐,在给予不了她名分的前提下,这个男人只能选择逃避。特别是当他看到,他的这个虎妞姐像换了一个人似得,如此出色的矗立在人群之中,身边不乏年轻俊才的追捧……如果你与虎子角色互换,你会怎么做?继续纠缠不清?” 说到这,轻笑一声的叶小芳,苦笑补充道:“我想你也会这般决绝吧!” 扭过头的关颖,望着眼前这个被自己视为‘情敌’的女人,抿着红唇的她,许久之后才开口询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看透这些的?” “不知道!应该是在我喜欢上虎子的时候吧。” 不给予叶小芳‘喘气’的机会,关颖继续追问道:“那你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虎子呢?” 叶小芳沉默了,不是她记不住时间,而是在忆往昔的追逐那段往事! “我不在乎在任何人面前装出一副不属于我这个年龄段的老成,只要在乎我的他们需要我,我就必须扛起这些责任、义务和荣耀。但跟你在一起,在能保护你之前,我不介意幼稚一点,小丑一点,哗众取宠一点,甚至不要脸一点。但媳妇你记住了,总有一天,我能护在那个叫叶小芳的女人身前,而不是站在你身后,喊你小芳。” “如果有一天,我站在了你身前。你特么的就老老实实的躲在我身后,做个小女人。届时,你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女,我也得无所不用其极的把你拉下凡间。” 那一年不过十八的肖战,领着已经是他未婚妻的叶小芳,在后山为自己挖‘衣冠冢’。 那一年背影倍显伟岸的虎子,指着叶小芳扔下了豪言壮语,头都不回的离开了卧马岗。 也就是在那一年,叶小芳不再抗拒一个叫虎子的未婚夫。同一天,她知道这个对外总是不着调的男人,有一颗细腻的心。 而在这一天,一个叫虎妞的女人,逐渐已经蜕变成了‘关颖’! 当叶小芳用极为平淡的语言,简明扼要的叙述完这些后,扭过头的她,指了指这座略显破旧的道庵。轻声道:“出了山,我就是他的小女人。不会、也不用再站在他前面了。” 突然泪流满面的关颖,今天不知是第几次痛哭了。仿佛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压抑、委屈都统统挥霍出来。 原来,这么多年的执念,却只换来了这么一个让人‘心酸’的误会。正因为那个傻男人,真真正正的爱着自己,才不敢越雷半步。 如果不是港城的偶遇,如果不是在那个时候自己依然‘虎妞’,也许他会一辈子都躲在暗处偷偷的注视着自己、保护着自己、祝福着自己。 正是因为深爱着,才会不忍心去伤害着! 想通这一点的关颖,哭着哭着笑了!没有比今天这场‘后对后’,更让她释怀,更让她输的心服口服了。 她虎妞没有输给别人,而是输给了自己的执念!是啊,像虎子那样的‘大男人’,怎么可能会接受一个女人为他留退脚步呢? 他以为她懂他,可实际上这么多年,她没有真正懂他! 擦干泪水的关颖,突然在这个时候站起身,声呗提高些许的对叶小芳说道:“哼,一个女师侄……算她狠,我认了;罗薇也就算了……邬岚我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郑茹,最多也就是算是外室!那你告诉我林婉儿是什么鬼?好,她是有人故意撮合。更要命的是连唐果这样的小萝.莉都冒出来了。” “这狗.日的世道,好男人都死绝了吗?非要和我虎妞抢男人?妖精们当真是杀不尽斩不绝啊!对,还有现在那个死皮赖脸跟在他身边的塞琳娜。她.奶奶的……” “叶小芳,姐想好了准备就在这龙虎山溜达一段时间,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绝世秘籍,等姐神功大成的,出山以后一定要狠狠的收拾这些家伙!” “嗯,就这样不愉快的决定了。等姐真找到了七八本秘籍,我先学,当结婚大礼再送你几本!我还就不相信了,凭我风华绝代的虎妞姐,镇不住你们这些小妖精。” 单手掐腰的关颖,现在活脱脱一副‘悍妇’的形象。哪还有外人印象中的雍容、睿智? 不过,这才是当年敢拔了肖大官人裤子,弹他小鸡鸡的虎妞姐。这才是那个放下豪言壮语:说碰到了心仪的男人,一定不扯犊子霸王硬上弓的卧马岗大姐大。 放下执念的关颖,才是‘人前贵妇人后荡.妇’的标准‘管家婆’形象。 老钟家的‘总舵’交给她来掌,这车……翻不了。 夕阳下的叶小芳,望着战斗力爆棚的关颖,泯然一笑的摇了摇头。然而,正当她起身的时候,关颖立刻叫住道:“叶小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把我推到了前面,跟这些妖精们斗的死去活来,你在后面坐享其成是吗?” “我就是个小女人,不管这个家!不过说好的‘秘籍’,还是得给我留几本防身的。虎妞姐……” 第808章这潜规则都潜出新高度了啊! 未能如常所愿的肖大官人和武生,因为塞琳娜的横插一脚,只能搁浅了两人的‘偷腥’计划。 不过肖大官人,也不是什么肯吃亏的主。在塞琳娜倔强的坐进车厢后,这厮还真就让武生径直往前开车。只不过最终的目的地,换成了位于老城区的‘东方影院’。 在被转院至西双版纳第一天起,武生便利用手中的‘特殊权利’,把当地一些比较有特色的地方查了个底朝天。 后街,就是他的杰作之一。而自家班长所说的这个什么‘东方影院’,也同样是其关注的重点。 所以,当肖战直接报出这个地名时,一脸懵逼的武生,目光诧异的望向了自家班长。在得到他的口头确定后,才一脸荡.笑的启动起了越野车。 始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的‘东方影剧院’,承载了当地一代人的回忆。那时候的天很蓝,水很清,姑娘和汉子牵个手都害怕会怀.孕,亲个嘴更是不得了的事情,估摸着得辗转反则一个月,确定大姨妈正常来探亲后,才算安心! 伴随着新型影院的落户,这所已经跟不上时代潮流的影剧院,逐渐沦为了‘鸡肋’。又因为地处周边配套相对老旧的老城区,再加上周边鱼目混杂,这也使得没有哪个开发商,有勇气接手这块地界。 毕竟是资源吗,总不能搁在那里闲着吧?整体外租给承包商后,上面便对其准备做什么,便不闻不问了。 承包商也是精明的生意人!他把偌大的影剧院,通过隔断的方式,分割成了多个沿街的‘商铺’。分别承租给了游戏机厅、网吧、以及设施相对陈旧但价格更加低廉的小影剧院。 游戏机厅及网吧,肯定不是肖战此行的目的所在。能被武生都铭记在心的,也只有位于片区旮旯角的‘小影剧院’了。 伴随着网络时代的到来,一般寻常的小电影,普通人在家里用电脑就能欣赏了。而这些小影剧院,为了拉拢客源,自然要想点不一样‘特色’的服务。 譬如午夜专场,就是个比较能吸引低层大众的噱头之一。一些个在电脑、寻常电视节目中,被明文禁止播放的影片,在这里通过午夜专场呈现给大众。 极具配套的‘失足女’,游荡在影院里面。以每场不同的数目和老板谈拢价格后,直接选择‘包场’。多是根据进场的单身男性人数而定!她们在这里面,基本上也不真做什么‘皮肉’生意。 就是散播欢笑散播爱的,采用一些相对传统的方式,为广大劳苦功高的民工兄弟们,解决生理上的索求。 这些手艺包括但不仅限于‘打.飞机’‘深喉’…… 当然了,也会有一些囊中羞涩的年轻小情侣,因被高昂的房间费拒之门外后,选择这里的‘情侣包厢’。这些地处影院二楼的情侣间,其实就是用隔断隔出来的独立空间,他们与楼下大厅共享一个屏幕。 只不过这里相对更安静、更没人打扰。寻常时候,若是有饥不择食的汉子,想要‘快餐’服务的,这里也将临时充当房间。 一句说我,小影院的老板,物尽所用的把能拉的配套和空间,都利用起来了。这才让这栋本该退居二线的建筑物,在晚上又有了新的活力。 总得为今晚的‘行动’,找一个噱头不是?临近小影院时,肖战打开了平板电脑,搜罗出一份与这个影院息息相关的资料,递给了后排的塞琳娜。 轻声叮嘱道:“仔细看一下资料!胭脂虎的人,曾多次出入这间影院。今晚我们去实地踩下点。” 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的武生,没忍住的直接脱口道:“我艹,这都行!”后面还有一句话,因为肖战的‘怒瞪’没说出来的武生,硬生生的又憋了回去。 “大爷的,这潜规则都潜出新高度了啊!这真是利用职务之便,以权谋私啊!” 煞有其事的肖大官人,还一再叮嘱塞琳娜,待会一定不要‘擅自行动’,无论发生什么样的突发状况,都要以大局为重。 望着自家班长那‘郑重其事’的领导姿态,武生心里就琢磨着,如果他要是从政了,那些所谓的‘贪.官’,特么的都是渣! “塞琳娜,不是我们不想带你!这地方鱼目混杂,多以当地人为主。你一个西方面孔,一旦出现势必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所以,要不这样,你在车里等着我们,做好善后工作。我们……” 不等肖战说完,塞琳娜离开指了指后面的后备箱道:“你之前不就为了防止这一点,为我准备了一些易容道具吗?再加上天这么黑,我观察了下周围路灯昏暗,特别是目标建筑更是亮度有限。蒙混过关应该不成问题!肖战我是真的想跟在你身边学东西,我也会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我不是整支队伍的拖油瓶。” 在武生把车停在了小影院外围后,趁着夜幕下车打开后车厢的塞琳娜,拿出了一堆易容化妆的道具。当她再折回车厢时,武生和肖战以‘避嫌’为由推门下了车。 “头不带你这么玩的。你俩进了情侣包厢,我怎么办?” “别闹行吗!我们是来实际勘察的。瞧你那龌龊的思想。”武生刚说完这话,肖战便正义凛然的反驳了回去。 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的武生,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既视感。 “既然塞琳娜要跟着我进去学知识,那拖后的任务就交由你来完成了。我跟你说武生同志,这个拖后工作可谓是至关重要。一旦我们在里面遇到了什么危险,譬如打枪、打.炮、打.飞机什么的,你这道关卡,将是我们退守的‘生命线’。我告诉你武生,这项工作我只留给自己信任,且能力担当的人来办,寻常人我根本就不放心。” 听着自家班长这一本正经不要脸的言语,露出了‘王之蔑视’眼神的武生,直接朝肖战竖起了中指。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不是头,你不会真的准备把她给办了吧?她的身份……”双手比划着的武生,脸上呈现出一副‘好.逼都让狗日了’的嫉妒表情。 “小同志,你这是什么觉悟!我们一切都是为了任务,为了任务懂吗?” “头,你再这么装,我可是有虎妞姐的电话的。你别逼我犯浑哈。” 直接伸出右腿的肖战,便准备去跺武生。眼疾手快的后者,一个侧身躲开。勾了勾手指的肖战,示意武生赶紧过来,自诩说错话的武生连忙摇着头。 “过来!” 只用了一个箭步,便窜到武生旁边的肖战,一把搭在了武生肩膀上。已经有过一次被卡住‘死穴’经验的武生,立刻求饶了起来。 “我真不是跟你在扯犊子!还记得几天前,红隼和坦克演戏急匆匆的去医院。几波人暗中跟踪他们这事吗?” 听到这话的武生,连忙敷衍的‘嗯嗯’道。开玩笑,现在小命在他手里攥着了,他说他马上是为了响应国家放开二胎的号召,武生都毫不犹豫的相信。 “当时浮出水面的共有三批人,有两批是跟刘淑静直接联系的。但有一批,人数较少但配车及装备更为精良的,却没有和刘淑静有过任何联系。” 武生知晓,自家班长一旦谈及工作,就绝对不会扯犊子。继而,当他开口说到这时,武生下意识反问道:“真的啊?” “操.蛋的,工作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而这批没有和刘淑静联系的人,都被我们的人在盯着。几天下来,他们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这里。” 听到这的武生,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会不会是解决正常生理需求啊。特工也是人吗,也有这方面需求啊。” 待到武生说完这话后,肖战直接扫头给了他一巴掌,冷笑着回答道:“换成是你,拿着大笔的经费,会不会来这种地方解决生理需求?别跟我说安全性高,这地方一旦有个什么风吹草动,是当地警察最先扫的场子。也是最容易出‘政绩’的地方。相对而言,那些上了星级的酒店,哪家不更安全可靠?” 当武生听完自家班长的这番分析,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必须先混进去,才能探明里面的具体情况。” “头,那按照你的意思,这里有可能是cia除胭脂虎之外的其他中转站?”武生诧异的询问道。 “有这个可能!胭脂虎没出事时,这里是备用联络站。一旦出事,就会启动。寻常也负责监控胭脂虎的行动。这是各国特工组织管用的手段之一。而这类备用的联络站,一般都是直接向上级领导汇报的。所以……” “所以你推断这里可能是军师李健安插在当地的一个联络点。而这个联络点连胭脂虎、将军他们都不知晓?” 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轻声道:“如果一旦确定这里有与境外接触的迹象,那么就不是可能这么简单了。而是一定!待会我和塞琳娜进去后,你通知技术部的人来一批。同时,盘查一下这周边特别是以影院为中心的区域,有没有周期性向境外拨号的痕迹。来的这批,查下这边的线路,有没有暗线什么的。” “暗线?” 第809章拜托专业点行吗? 在武生问完之后,表情凝重的肖战重重点头道:“对,跟踪那几人到此后,我们也派了信号车曾准备拦截信号波段,系统的剖析后,并没有通往境外的波段!所以如果他们是在与境外联系的话,一定不是通过无线电及卫星电话。” “在这种情况下,要么是使用中转的‘暗线’,要么就是采用了其他方法!一旦我们确定了他们是通过什么办法,进行信息传递的。有能顺藤摸瓜,揪出境外接收地的大致范围。” 当肖战说完这话后,沉思少许的武生,不禁回答道:“这么一说,咱们今晚出来真不是‘寻花问柳’的了?” “后街,就在这条主路的斜对面对不对?我现在后院都起火了,还陪你去‘偷腥’。我是活的不耐烦了。” 自家班长的解释,使得武生相当‘受伤’。 “头,这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咋就这般脆不可堪呢?” 就在肖战与武生‘扯犊子’的时候,在车厢内折腾了小半个小时的塞琳娜终于推开了车门。 还别说,经过了简单‘易容’之后,佩戴黑色假发及美瞳后的塞琳娜,算是弱化了她的身份。再加上故意戴了个‘近视镜’及鸭舌帽,此时的塞琳娜如果不仔细端详的话,很难看出她不是东方面孔。 “我交代你的事情都记住了吧?这绝不是在扯.蛋,你别给我办砸了。” 在与塞琳娜临走前,肖战特地叮嘱了武生一番。后者连连点了点头,但的那个肖战与塞琳娜转身后,瞬即竖起了中指。 武生停车的地方,距离影院还有段路程。不易装作过于‘急切’的肖战,领着塞琳娜漫步在小道上。 披上了薄外套的塞琳娜,算是遮住了她那颇为紧爆的身段。但是老司机,还是能发觉她的与众不同。 相对沉默的前行,在距离影院还有五百米时,侧过头的肖战,才揉了揉鼻子的询问道:“影院的资料你都看了吧?” “嗯,看了!”连忙点头的塞琳娜,轻声回答道。 “那你也该知道这所影院,真正从事着什么样的勾当。”真正是工作的话,塞琳娜也到没觉得有什么。可经肖战这刻意提醒后,想到什么的塞琳娜,微微‘嗯’了一声。 “你我的衣着打扮,与真正来此在大厅看电影群众是格格不入的。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会包一个情侣间。所谓的情侣间在二楼,我们佩戴夜视镜话,更能很好的观察大厅情况。” 当肖战说道这时,一旁的塞琳娜再次‘嗯’了一声。 “午夜专场,顾名思义电影画面,肯定会淫.秽不堪。我希望你能清晰的认识到,我们是在工作。我不希望在工作中,你有任何越轨的行为。特别提醒的是,别动不动就去抓我的‘枪’,在这种画面下,我肯定会有生理反应的。” “你什么意思啊?搞得跟我对你有什么不轨企图似得。”越听肖战所说的这话,越是不像话的塞琳娜,气急败坏的站在那里与肖战理论着。 这一幕,就像是一对小情侣因为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在争吵似得! 听得这话的肖战,一把把手搭在了塞琳娜的蛮腰上,后者连忙就准备挣扎。而就在这个时候,肖战手臂上的力道更大了些,在其脸上也挂着‘赔礼’的笑容。 “就这样挣扎,但幅度不要大。守在影院外的马仔,都在盯着我们呢!” 附耳嘀咕完这话的肖战,连忙又改变话锋的说道:“好了,我就是开过玩笑。你别当真哈。明天请你吃茶鸡蛋,不,辣条……要不肯德基?” 肖战的‘逗比’,着实让塞琳娜情绪平定了下来。透过浮动的花坛树荫,她也确实注意到两名抽烟的人影! “拜托专业点行吗?别一副仇大苦深的样子。咱们是恩爱甜蜜的小情侣,要一起去看小电影的。” 说这话时,肖战又把塞琳娜望怀里紧搂了一把。虽然此时很不适应,但塞琳娜还是‘坚持’了下来。 “早知道就把你留在外面,我和武生一起换双拖鞋去大厅喽。”很显然,对于塞琳娜的不能尽快入戏,很是‘愤慨’的肖大官人,对其发出这样的牢骚。 平伏了下内心的悸动,就把肖战当成自己对象的塞琳娜,在临近影院售票处时,进入了自己的角色。 面对场外的几名马仔时,尽量把头拉低的塞琳娜,生怕被人看出点什么。而她的这一番姿态,落在这些马仔眼中,则是不好意思的表现。 毕竟在这个点,还要情侣包间的小男女,一定不会干什么好事!在那么窝憋的包间里,谈人生谈理想?骗鬼去吧!单就大屏幕上所播放的劲爆画面,就足以让正常男女把持不住。 与几名年轻马仔并排而站的,还有一名上了年纪的中年男子。约摸三四十岁,很显然是这间影院的‘配套’设施。站在这里,是清点进去的单身男性人数。也以此为基数,向影院老板‘付费’。 从这一点上,肖战就不难判断出这一场的电影,应该还没有播放! 沿着狭隘且坡度极陡的木质楼梯,肖战和塞琳娜‘小心翼翼’来到了所谓的‘vip03’房。推开那还略显松弛的木门,一股说不出的腐蚀味扑鼻而来!应该是长期不见阳光的缘故,这里的显得很潮湿。 房间设施很简单,一个破旧的沙发,一台五成新的茶几。茶几上上摆放着各个品牌的安全套还有润滑剂、印度神油啥的。 正对大屏幕的位置,被挖空了一块。刚好正对着沙发!这让情侣躺在沙发上,也能看到屏幕所播放的画面。 警惕的扫视一番后,肖战随即紧关上了房门。在转身之际,突然紧搂着背朝自己的塞琳娜。肖战这一突兀的行为,霎时让小妮子很是不适应。可就在此时,肖战已经把兜里检测仪塞进了塞琳娜的裤兜里。 检测仪一直在震动,说明这个房间是有监控或者窃听器的。虽然已经明白了肖战这样做的‘用意’,但还是受不了如此亲昵动作的塞琳娜,身体僵硬的怔在了那里。 “打开你的手机照相功能,开启闪光灯,装作我们俩要亲密自拍的样子。” 第810章拜托,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转圈,手举低点。由下至上的扫拍,一旦黑暗中有红点呈现在屏幕里,就说明有监控!如此照明不良的情况下,若有监控也只能是红外线的。相机自带的聚焦功能,能第一时间让红外线‘显像’。” 肖战附耳亲昵的贴身,多少让塞琳娜感到很不自在。虽然她也知道,对方这是在为了工作、为了蒙骗对方的监视。但对于一个‘黄花大闺女’而言,这样毫无距离的贴近,还是让其有点喘不过来气。 更为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内心那份若有若无的悸动。能明显感觉到心跳加速的塞琳娜,此时此刻大脑一片空白。感受着肖战倾吐在耳边的那份热气,脸颊顿时升温的她,只是机械的随同肖大官人的动作,下意识扭转着自己的身体。 “拜托,咱的身体能不能这么僵硬?屈膝,身体再压低点。不是,你不会对我有什么不.论的想法吧?如果有请第一时间摒弃,我们身处龙潭虎穴,一旦动情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当塞琳娜听到肖战这‘不要脸’的措词后,霎时‘恼羞成怒’的侧过头瞪了这厮一眼。恰巧肖战的嘴角就贴在她耳边,塞琳娜的这一转身,着实让自己的侧脸与其嘴角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你……” “是你主动凑上来的好吧?笑起来,而且要笑的娇媚,我们是在被人监控。”‘笑靥如花’的肖战,此时就是一副活脱脱‘贱男’的姿态,已经感受到这厮身体上变化的塞琳娜,脸色臊红的竭力想摆脱这一困境,奈何她越是挣脱,对方把自己搂的就越是紧凑。 更为让威廉大小姐不能接受的是,自己还要表现出一副欣然接受的样子。 “镜头内,这个红点已经闪烁了两次了。你是不是早就已经判断出监控在哪,故意‘一闪而过’的不理不问?”发现什么端倪的塞琳娜,‘恶狠狠’的质问道。 而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道:“我发现有什么用?进屋我就能大致判断出监控在哪个方位。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的浪费这么多表情和荷尔蒙,还不是为了提高你的经验?让你‘乐在其中’的发现任何端倪?” “乐在其中?”当塞琳娜听到这话后,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在其正准备彻底爆发之际,已经有所‘预判’的肖大官人,直接把对方压在了破旧沙发的一角。 嘴里还不干不净的嘀咕道:“小骚.蹄子,这还没开始预热,你就想哥哥的大雕了?” “你……我……” “这个区域是监控的盲区!往里坐一点,把这枚干扰器嵌在监控的下面。动作要迅速听到吗?” 每每当塞琳娜准备暴走的时候,肖战总能‘一本正经’的扯到工作上去。这让塞琳娜不得不适时的压制住体内的洪荒之力。 狠狠的怒瞪了肖战一眼,从他手中接过干扰器的塞琳娜,冷声提醒道:“你再有任何不轨的行为,小心我真的……” “怪我咯?来这里想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就得入戏。刚刚我和武生来多好,直接进大厅。哪怕要个小包厢,我们俩演‘好基友’,我也不至于被你这般‘误解’。” 当塞琳娜听到肖战这话,脑海里不禁浮想联翩出了武生与肖战‘缠~绵’的景象。不知为何,有些‘作呕’的她,目光深沉的望了肖战一眼。恶狠狠的嘀咕道:“你真是重口味啊,连下属都不放过。” “废话,我要是‘轻口味’的话,怎么可能对你有反应。”肖战的回答,直接堵得塞琳娜‘哑口无言’。不是她不知道该怎么作答,而是在这个问题上,一旦开了头,自己只有被眼前这个男人‘调~戏’的份。 深知这一点的塞琳娜,也就干脆选择了‘无视’。在她的印象里,只要是个女的跟眼前这个男人斗嘴,就没赢过。主要是他太不要脸了! 孰不知,在卧马岗还有个叫‘虎妞’的女人,能把他治的服服帖帖。 “为避免被他们发现什么端倪,这台干扰器只会形成画面传输的延迟。不会改变整个事态的进程。所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还是要以‘热恋’情侣的姿态,彼此要求自己。” 在塞琳娜完成对干扰器的安装后,把她重新拉入怀中的肖战轻声附耳的提醒着。 用胳膊肘抵在肖战腋窝处的塞琳娜,怒瞪着不知恬耻的这厮。冷声反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既然只起到延迟作用,为什么还要……” “我是说你不食人间烟火呢,还是说你情商不够呢?咱们来这看限~制~级电影,从头到尾就一个画面,两人没有任何互动的瞪着电影屏幕,换成是你你相信吗?有延迟是为了,避免我们在细节上出错,手持控制系统。我们可以把不想让对方看到的直接从画面中抹去,只给予他们想看的。同时,画面多变的情况下也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虽然塞琳娜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说的、做的都毫无挑剔,可在她眼中,对方的这一系列安排总给予她一种‘动机不纯’的既视感。 “你确实只是为了工作?不会有任何多余想法?” 面对塞琳娜‘幼稚’的质问,没有说谎的肖大官人,反问了一句:“难道你跟我一起执行任务,就思想单纯?心里没有一点其他的想法?不管是处于男女间的原始悸动,还是私心,你敢说一点都没有?” “拜托,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说你还是黄花大闺女,我信!可生长在奔放的西欧,你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我承认我精神上会有不轨的思想,可若是一点都没有,不等同于说你这个女人没任何魅力可言吗?” “正因为我在第一时间对你有所反应,才能突显出你的魅力四射吗。我要是个纯粹的‘工作机器’,你娘敢把情商不过五十的你,扔到我身边?” 当肖战长篇大论的说完这些时,瞥了瞥嘴的塞琳娜,小声嘀咕了一句:“歪理邪说!你手放在哪了?” “你腰上啊,你觉得这么大的空间,我的手应该放在哪?你大腿上?” 一脸委屈的肖战,表情夸张的反问道!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放在你得大腿上。”一手抓住了肖战的咸猪手,气急败坏的塞琳娜,把对方的手拉到了前面。 一脸不屑的肖大官人,在‘切’了一声后,离开了塞琳娜身边。站在镜头下‘当众’提了提裤子的他,‘鄙夷’的白了塞琳娜一眼。 肖大官人的这番姿态,着实刺痛了塞琳娜那少的可怜的自尊心。想要出口呵斥对方的‘流氓’行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动动嘴,总比动手更让她能接受! 抽出一根香烟的肖战,站在了用来观看大屏幕的窗口处。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整个大场的情况。 还别说,这样的小剧院真吸引了不少来此的汉子。从着装及打扮上来看,肖战不难判断出他们的阶级都属于社会底层。 有本地的居民,也有来此务工的人员。说实话,到了他们这个年龄大屏幕上的那些‘画面’,真的对他们起不到任何‘刺激’。唯一催促着他们来此的应该还是这里的‘配套’服务。 两名身材稍显臃肿的妇女,已经开始‘搭讪’拦生意了。大屏幕的电影还未播放,来此‘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汉子们,便已经蠢蠢欲动了。 对此并没有太大感想的肖战,抿着香烟把目光投向了大厅左侧。隔断墙的覆盖,亦使得这个影剧院与隔壁的网吧,只有一层薄板的距离。 影院没有播放电影之前,隔壁网吧的杂闹声依稀可以听见。从资料上来看,这家网吧和影院,同属一个老板。当然,这些登记在案的‘法人代表’,多是名不见经传的马仔。出了事,也是所谓‘大佬’们的替死鬼。 但不是谁都可以充当这个‘替死鬼’,最少也得是大佬的嫡系。所以,肖战已经让人通过这个法人代表开始盘查背后真正的人物。 鼠有鼠洞,狗有狗道! 肖战不想插手这个另类江湖内的‘恩恩怨怨’,但当矛头直指到这里后,他就不得不‘未雨绸缪’了。 可以肯定是,网吧、影院是一个老板。而那些原本尾随红隼的人,周期性的频繁出现在这里,又查无可证。要说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肖战真的不相信。 也只有这类底层的江湖人士,才能把任何细节‘清洗’的都那么干净。说白了,这就是属于他们的‘江湖经验’。这些经验,亦要比书本上的那些更简明扼要。 就在肖战背朝塞琳娜俯视整个大厅时,落座于沙发上的塞琳娜,有点顶不住那股味道的缓缓站起身。听到动静的肖战,缓缓扭过头。张开双臂的微笑道:“亲爱的,想我了?” 说完,便一个狼扑的扑了上去。本想挣扎的塞琳娜,又因他的三言两语,而‘放弃’了大动作。但暗地里里,小动作也没少让肖战吃尽苦头。 两人再一次倒在了沙发上,这一次肖战是直接压在了塞琳娜身上。正当后者双手撑在胸口处,生怕被肖大官人占了便宜之际,这厮对着耳麦嘀咕道:“武生,让人把影院隔壁网吧的监控也调出来。影院暂且没发现什么异常,但网吧可以联通整个世界。”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原本漆黑的大厅屏幕,突然被彩色画面所替代。最先映入众人眼帘的则是那段让人想入非非的提醒文字。 ‘未满十八岁禁止观阅!’ 第811章做戏做全套! 对于大多数青少年来讲,也许没有这串‘醒目’的文字,他们也不会如此关住。就像香烟盒上明文写着‘劝阻青少年吸烟,禁止中小学生吸烟’的字眼一样,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提示’,才让他们无论是处于‘好奇心’,还是其他因素的直接观阅下去。 所以很多时候的‘友情提醒’,更像是另类的‘广告’。 就像当年的‘快.播’那般,在各大平台下载这个软件时,总是会在醒目的位置有这么一段提醒:禁止借用此软件,观看任何违背国家管理条例的影片。 然而在用这种软件的网虫们,百分之九十以上要么是在看盗版,要么是在看小电影。最终这款曾‘霸屏’各大宅男电脑的软件,也因这事成为了‘出头鸟’。 不说一刀斩到底,最少也是伤筋动骨的元气大伤。也正是因为它的陨落了,才有了各大收费视频网站的崛起。 当然,像西瓜、吉吉等这样类似于当年快.播的软件,也正悄然间把持着2p2的市场份额。 称不上震撼的音效,响彻着整个影院。连带着隔壁网吧的声音都小了不少!对于来此的‘观众’来说,画质和音效都特么是次要的,最为刺激的还是不远处的那些‘春.宫图’。 试想一下,就坐在你隔壁的老王,正看着电影享受着老姑娘别样的服务。时不时还发出吸干牛奶的‘啧啧’声,这种设身处地的体验,估摸着才是不少人来此消费的目的。当然,如果兜里富裕,花上个几十块也能亲身体验一番。 限制电影的级别,肯定不会是什么岛国类的‘s’级的!那样过于露骨且没有剧情的片子,基本上也没人能坚持下去。 试问一下,你在家看岛国小电影时,一个多小时又有几人能不快进的坚持下来?其实这些情况,老司机们都懂! 真正在国内受青睐的还是那些有剧情,有内涵,又能正儿八经学到姿势的片子。 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影院方的选片相当不错。一部在港都才能上映的最新三.级片《金.瓶梅》便牢牢的抓住了众人眼球。 时不时崩发出的火辣场面,总能让人不少人‘磨枪嚯嚯’。而在这个时候,一道‘天籁’的声音,突然间萦绕在你耳边。 “大哥,甩.一炮呗?” 这体验……估摸着连武生这样的老司机,都很难拒绝! 情侣包厢内…… 如坐针毡的塞琳娜,在电影开始之后便适时的和肖战拉开了距离。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的黄毛丫头,在屏幕上的画风突变后,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目光虽然是望向屏幕的,但余光一直警惕的打量着身旁肖大官人。生怕这厮畜生不如的把自己就地正法了。 特别是潘.金莲与西门庆那‘越轨’的场面,颇为细腻的展现在屏幕时,明显能感觉到身边这个男人呼吸急促的塞琳娜,有一种想拔枪的冲动。 “你说咱俩就干巴巴的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的话,你觉得说得过去吗?” 肖战的突然开口,亦使得本就神经绷紧的塞琳娜,下意识拔出了自己的枪械。这般手枪,还是在执行刺杀‘将军’任务时,肖战给予她的。虽然最后,她选择了一把男式手枪,但这把精致的女式袖珍手枪,也被这妮子留个心眼藏在了身边。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可不能乱来。如果我出了什么事,那……”挪动着身子,已经紧挨着墙面的塞琳娜,目光警惕的望向身边肖战。 侧过头的肖大官人,笑眯眯的回答道:“你出了事我会怎么样?被教廷的人全球通缉?这个结果,貌似是可以预见的。如果我敢脱裤子,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 说到这的肖大官人,直接凑向了已经被挤在了墙角的塞琳娜。哪怕对方掏出了手枪,右臂颤抖的对准他时,这厮都没有任何‘恐慌’的表情。反而异常淡定的面带微笑! “我再重申一遍,这是在任务。换而言之就是在做戏,做戏做全套。别拿你不健康的思想来玷污我的人格。我是个有底线的男人,不是什么女人都饥不择食。还有,上一个拿枪对着我的那位,坟头上的野草都有三丈高了。” 说完这话,肖战拧了塞琳娜大腿一下。如同触电般‘叮咛’几声的塞琳娜,脸色臊红的怒瞪着肖战。 后者起身,双手撑在了墙面上。蠕动着的虎腰,同时手里拿出了录音笔。一段不堪入耳的‘叫.床’及喘气声,回荡在狭隘的空间里。 窝在旮旯角的塞琳娜侧过头去,尽量不去看扭着虎腰的肖大官人。但有这么一具‘庞然大物’在面前,她怎么能做到‘规避’。 知道对方是在做戏的塞琳娜,强忍着要暴打对方的冲动,一直坚持了近五分钟。实在扛不住的她,猛然半起身道:“差不多就行了。” “靠,才五分钟!像我这么大的身板,最少也得二十分钟吧?你就坐在那里不动就成了,哥还得一直扭着腰,我比你累好吧?男人的自尊心,也让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撑也要撑到二十分钟吗。” 听完肖战这番话,自知无法阻碍这厮的塞琳娜,一脸的生无可恋。在她看来,这次陪同这厮进入这影院里,就是自找‘糟蹋’。这厮一而再的‘猥.亵’,已经着着实实触及到了塞琳娜的底线。 特别是对方用他那臌胀的裆门,正对着自己连续且重复做着某个动作时,她真想拔刀相向直接阉割了这厮。 就在肖战‘机警’的利用监控盲区,蒙蔽对方监控之际。影院后排的监控室里,几名凑到监控前的马仔,发出了‘淫.荡’的声音。 其中一名嘴角乐呵呵的扭过头,对着坐在沙发上搂着一名女子抽着香烟的男子说道:“水爷,这厮也没什么特别吗。就是个头大一点,持久力相对长一些。你听听她姑娘的叫声,浪的一笔!” 坐在沙发上摸着自己光头的男子,笑着嘀咕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个场子是咱们生存的根本,虽然账目上挣不了几个钱,但若是没这个场子,我们在这里连个屁都不是。” 说到这的光头男,不再赘言的猛抽着香烟。另一只手大力的揉捏着怀中的那个小姑娘!后者双眼迷离的望着身边这个男人,那副娇滴滴的姿态,看到扭头那个男人‘咕噜’深咽一口吐沫。 ‘啪……’光头男毫无预兆的扫脸给了这个姑娘一巴掌。后者仿佛习以为常的继续露出妖媚的笑容。 “骚.货……”说完这话的光头男‘哈哈’大笑起来。正当这位被人尊称为‘水爷’的男人,准备拉着女子进房间之际,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看了下号码的光头男,立刻收起了那份淫.荡,取而代之的严肃,亦使得凑到旁边的女子,都下意识的与其拉开了距离。 快步走进房间内,直接把门反锁着的光头男,毕恭毕敬的接通了电话。 “黎叔……” “五个小时前,将军出事了。” 乍一听这话的光头男,整个人怔在了那里。半天都没有吱声的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您让我做什么?黎叔,我阿水这条命是您救的,想什么拿去一句话。这些年,我已经享受了旁人一辈子都享受不了的,我阿水值了。” “阿水啊,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将军入境用过的渠道,我们会暂且摒弃。胭脂虎现在也有点小麻烦,暂且脱不开身。组织上需要重新开辟一条路线!至于这条路线,如何走、怎么走,会有人通过老方法把‘步骤’发给你。同时,也会有人和你联系,帮你完成这些。” “我明白了黎叔!”表情凝重的光头男,重重的回答道。 “还有,你经营的那个据点,白天会被当地警察扫场、贴封条。网吧也会因为无照经营被查封。这些都是为了掩人耳目,届时你那里会被充当临时驻地。我们境外的一批人,会陆陆续续的赶至那里。在这个期间,你的人该疏散的疏散。留下几个信得过的帮忙办事。你明白我的意思。” 待到电话另一头的黎叔说完这些后,光头男连忙回答道:“我知道黎叔!我现在照常营业,等着警察上门扫场?” “对,做戏做全套!该交出去几人就交出去,这些事不用我再去安排了吧?” “您放心好了黎叔,我会去办!” 挂上电话的光头男,坐在屋内沉思了许久。才表情凝重的拉开了房门!那名补妆的女子,连忙上前准备迎合这厮,却被其直接推开。 刚刚向他汇报情况的马仔,屁颠屁颠的凑了过来。面带谄媚笑容的询问道:“水爷出事了?” “没什么大事,你跟我去机房一趟。”说完这话的光头男,带着自己的心腹,便朝门外走去。留下一脸幽怨的女子,戴在监控室里‘欲求不满’。 而此时此刻监控内的肖大官人,终于‘一泄千里’的趴在了塞琳娜身上。后者双手撑着对方的身子,感受着对方‘逼真’的演出。整张脸滚烫的能够煎鸡蛋的她,用双指狠狠的拧着肖战的肉皮,以此来发泄着内心身处的不满! 第812章守株待兔 刺耳的警鸣声,打破了影院一带表面上的静谧。 鸟惊兽骇般的‘顾客’及‘从业者’,脚底像抹了油般四处散去。数个路口围追堵截的当地警察,一旦发现什么可疑人物,便上前质问。 对于这一带的原住民来讲,这样的大阵势实属少见。旁人不都说‘水爷’,是个手能通天的人物吗。不但认识当地执法人员,更跟不少高层有所关系。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今天的这一大阵势,着实让众人明白了一个硬道理——在华夏,没有所谓的‘黑涩会’,如果有那也都是扯犊子的小打小闹。 相较于肖战的坦然自若,神色紧张像是偷.情被人抓奸似得的塞琳娜,则是一脸紧张的打量着不远处的那些身着制服的经常。 其实,有不少人也都已经注意到了塞琳娜和肖战这对‘cp’。可他们两人的着装,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此消费的群体。特别是当走到借口的肖战,掏出轿车的电子锁,按响了车门解锁后,这种‘怀疑’也就荡然无存了。 开什么玩笑,能开车的会上这里‘体验’底层色.情生活?不说去高档酒店放纵,哪怕就是在轿车里也要比这乌七八黑的地方强多了吧。 直至坐进了副驾驶位置,心跳还在加速的塞琳娜,许久才平伏下来。叼着香烟‘悠然自得’的坐到驾驶员位置的肖战,瞥了一眼身边这妮子,忍俊不住的‘噗’的笑出了声来。 “至于吗!就你这个心理素质,银狐是怎么敢你扔到华夏的?典型的‘心里有鬼’,要不是我在旁边帮你‘震’着,估摸着一路上你都被盘问几回了。” 面对肖战的‘嘲讽’,冷哼了一声的塞琳娜,想要反驳可又欲言又止。真正让她心跳加速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潜入敌后’。 试想一下,教廷高高在上的‘圣女’跟‘陌生男’一同去包间里看‘小电影’,而且被警察抓个正着…… 这则消息,一旦传出去,那不仅仅是对她塞琳娜的声誉是极大打击,就连平常在信众眼中无比神圣的教廷,都会受到牵连。这才是塞琳娜如此紧张,如此‘做贼心虚’的根本原因所在。 轿车缓缓启动,直至这个时候塞琳娜,才细致入微的观察着警方今晚的这场大动作。逐渐冷静下来的她,冷笑着说道:“都说你们华夏‘效率’有待考证,这话真的不假。既然是来抓人的,为什么要搞这么大的阵势。人没到,警笛倒是先到了。这不等于告诉人家‘我要来了吗’?” “我记得那时候我喜欢看你们这里的警匪片,警察抓人的时候总喜欢吆喝‘别跑、站住’。开什么玩笑,如果我是贼,你觉得我会被你三言两语唬住了不跑?” 听到塞琳娜的这番‘冷嘲热讽’,肖战面带微笑的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反驳,反而从侧面回答道:“以前看过这么一个段子,如果你在野生动物园里,遇见了‘脱困’的老虎,你要可着劲的跑。跑的原因不是奢望着能比老虎的速度快,而是要跑过身边的其他人。只有你比你身边的人跑得快,单只老虎对你的威胁性就近乎为零了。” “很多时候的‘参照物’,都不是固定的。譬如你说的警察抓贼的一直喊‘别跑、站住,我是警察’,这句话你也可以理解为,他们是在向‘贼’以外的路人做着‘提醒’。有能力的搭把手,没能力的注意避让。” “你能想到的这些弊端,难道其他国家机构都看不到?塞琳娜,你说你得多优秀吧!” 咧开嘴角的肖大官人,在说这最后一句‘赞美’话时,表情显得极为夸张。看到这一幕的塞琳娜,狠狠瞪了对方一眼,支支吾吾道:“那你能解释一下,今天这那么大的排场是为了什么?提醒这些场子的主人,我要来扫场了?” “哎,就让你说对了!不过只对了一半。” 待到塞琳娜听完肖战这番话后,没有第一时间顶过去,而是沉思了许久,才开口道:“你是说……官匪勾结?” “你这样的解释过于片面,也过于肤浅!塞琳娜我问你,你昨晚都做了什么事情?” 面对肖战的询问,只沉思了少许的塞琳娜,便开口道:“阻击将军,然后被你玩的团团转。你还好意思问,我……嗯?” 突然想到什么的塞琳娜,扭头望向了开车的肖战,此时打转方向盘的这厮,面带笑容的点头道:“你相信这世界上有巧合吗?做我们这一行的,永远别把这种‘几率’摆在前列。将军出事不过几个小时,平常‘相安无事’的两方,突然硬怼了起来。是背后产生了什么利益纠纷?这么巧啊……” 恰逢车辆转弯,从肖战这个角度能一览影剧院前的情况。说完这话后,只沉默了数秒,这厮脸色略显凝重的回答道:“如果说,来之前我们只是怀疑的话。现在我差不多可以下结论了。这个场子‘不简单’,最少在cia目前的时局下,他的存在会成为前者的‘后手’。” “不是,我还是有点不明白!好,就算cia想启用这个据点作为下一个‘中转站’。也没必要大张旗鼓的弄得路人皆知吧?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已经驶入了当地传说中的‘后街’,各类酒吧、俱乐部玲琅满目。目光游离在路边大姑娘的肖战,时不时对着某位衣着暴露的妹子,吹着流氓哨。对于塞琳娜的询问,显得很是‘心不在焉’。 重重的推了这厮一把,有些气急败坏的塞琳娜,恶狠狠的说道:“我在问你话呢!” 说完这,嘴里还嘀咕了一句:“下半身动物!” “错,我也对上半身有一定的要求。”扭过头说完这话的肖战,目光瞥向了塞琳娜的傲胸,跟在后者已经有段时间的塞琳娜,毫不退让的直接亮出了‘中指’。 “哈哈……” 终究是‘熬不住’塞琳娜那杀人式的眼神,卖了一里路关子的肖大官人,终于为其解析道:“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来解释有点牵强。这么跟你说,你也许能更清楚些。关康……之前,谁曾能怀疑他还在从事着不法行为?为什么呢,因为他在监狱里。同样的,所有的人都看到了这个场子被查封了,那潜意识便会摒弃这个‘据点’,把目光投向别处。” “当然,我这只是推测。如果这一切都只是‘巧合’的话,我所有的推演都是废话。但如果不是巧合,未来几天里,这个影院会替代刘淑静所掌握的渠道,成为这座边境城市的新得据点。” “想要认证我的推断是否正确:一、刘淑静主动认罪,替胭脂虎开脱。然后与我们周旋,最后才会交代出她所领导的团队,届时这处新的中转站已经完善,便可以把我们引上歧路。二、玉溪、昆市的动向。将军出事后,他们所有的渠道都选择了‘静默’。但只要有新的中转站被启用,在苗疆域急需渠道输送‘人才’的节骨眼上,他们一定会重启。” “三、境外会有新面孔来当地筹建这处中转站。曾经出现过的面孔,都会适时的退出这个‘舞台’。这三点一定会有‘交汇处’。如果我刚刚所架设的都城里的话,那么这个‘交汇处’,就极有可能在这家影院。” 当塞琳娜听完肖战这番分析后,沉默少许的她,再次开口询问道:“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肖战笑着回答道:“守株待兔,逐条验证我们的推断!刘淑静、狄晓思、王燕都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唯有境外来人无法准确判断!只要前两点证明了影剧院存在的价值所在,那出入这边的陌生面孔,自然就是cia的人喽。” “那如果你的推断,完全都被推翻了呢?这所有的一切包括影剧院存在的价值,也仅仅是你的凭空猜测。这万一……” 就在塞琳娜没说完这话之际,已经把车驶入当地客运站的肖战,指了指窗外那几个大字,询问道:“写的什么?” “嗯?华夏滇省西双版纳客运东站……” “对,这是华夏!这是我的主场,我错十次都不要紧。但只要被我猜中一次,就足以让对方万劫不复。怕就怕没有方向,不敢去猜测。明白吗?”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耳麦内突然传来了武生的汇报声。 “头,坦克和红隼那边来消息了。敌方在边境的那处渠道,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境外来了最少两个小组的人来接应这些人。但最后只走了一组,留下来了最少一组人。现在坦克哥和红隼,已经分开行动了。一个去跟着留下来的这批人,另一个跟着出境。” 听到武生的这话,肖战笑着点头道:“留下的这批人要紧跟,出境的‘适可而止’。不比在境内,那不是我们的地盘,对于当地的地形及可能出现的危险,我们无法做出评估。让我猜猜是坦克出得境吧?”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武生‘嘿嘿’一笑的回答道:“还是头料事如神。坦克哥说出门后舒坦,不比在家里束手束脚的。他在外面就是捅破了天,那也是他一个人的事。” “真会编!咋不说红隼放不下家里的那个呢?红隼这是逼着我对‘胭脂虎’下狠手哦。” 在肖战说这话时,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杀戮的果敢。无论是隔着耳麦的武生,听完自家班长的这份语气,还是车厢内的捕捉到这一细节的塞琳娜,心里都不禁‘咯噔’了一下。 “见面说!” 语气严肃的肖大官人,随即挂上了内线。在随后很长一段路程里,他都保持着这份严肃和凝重。以至于习惯了这厮嘻嘻哈哈的塞琳娜,感觉很不自在。 第813章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你不是说过,只要这个女人你兄弟想要。就是与天下为敌你都会在所不惜吗?”临近驻地之际,同样沉默了一路子的塞琳娜,突然开口询问道。 “我还说过: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径直的驶进了院内,一脚油门踩到底的肖战,在车子狠狠的停在那里后,扭头对身旁的塞琳娜说道。 怔在那里数秒的塞琳娜,呢喃道:“跟在你身边这么久,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的动怒。” 冷笑两声的肖战,轻声道:“我好脾气,不代表没脾气。” 说完这话,推门下车的肖战,抬头便看到了身缠绷带的猎手。前者笑容显得那般玩味,而后者的笑容,则显得那般僵硬。 “头……” “别告诉我,你睡着了恰逢夜起在这碰到我!”大步流星往前走的肖战,在与猎手擦肩而过之际,轻声询问道。 “头,那个……” 不等猎手说完,突然停下脚步的肖战,扭过头反问道:“无论是技术上,还是对地形的熟悉度上,你觉得坦克和红隼哪个更适合境外跟踪?” “红隼,但就能力上而言坦克更适合!毕竟……” “胭脂虎必须死,留下来的只能是关怡云!这个度你来拿捏,最后一枪选择什么子弹,也有你来判断。” 面目凝重的肖战,拍了拍猎手的肩膀。后者在重重点了点头后,严肃的回答道:“明白!” “他红隼喜欢上什么样的女人,哥几个都会无条件的站在他身旁。但前提是,这个‘女人’是人,不是白眼狼!希望你真明白……” 大拇指往猎手的肩膀深摁了几分,微微向其点了点头的肖战,转过身离开。突然会意到了什么的猎手,把目光了黑暗之中的那些暗哨。在转身离开时,嘴里不禁嘀咕道:“是啊,这是在滇省,这是在西双版纳。” 一路追到指挥室,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的塞琳娜,望着褪去外套坐在那里的肖战。沉默许久的她,才踏进房门,轻声询问道:“至于生那么大的气吗?一切不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吗?” 只抽烟不吭声的肖战,目光如炬的盯着那块有自己书写的黑板。在‘将军’一栏中,已经画上了‘’。而与其并列的赫然是关怡云的照片! “如果,我说如果!如果猎手开枪了的话,那么红隼会不会……” 背对着塞琳娜的肖战,轻声道:“猎手开枪还有‘缓冲’的余地,其他人开枪就真的没有任何挽救的可能了。” “其他人?”塞琳娜一惊一乍的反问道。 转过身的肖战瞪了对方一眼,然后把目光望向了门外。在这个时候也会意什么的塞琳娜,小声询问道:“你是说程家?” “红隼是程家这一代的扛旗人!换个角度来讲,你塞琳娜是教廷这一届的‘圣女’,如果你选择了一名‘外人’,而且这个外人还与教廷是敌对的,查尔会怎么做?” 当肖战拿塞琳娜的自身情况做比喻时,后者顿时‘身临其境’的会意。 “这是滇省,这是滇南……红隼,你就是个‘煞笔’。” “那你刚刚所说的那些话……”已经明白了什么的塞琳娜,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会传到程家人那边的!”说完这话的肖战,继续望向了黑板,拿起记号笔,把今天所得到的最新情况汇总在整个版面上。 “那程家,会因为你这句话放弃吗?”已经凑到了肖战身后的塞琳娜,轻声询问道。 “不会完全放弃,只会暂且放弃!红隼首先是我的兵,如果我这边‘没作为’的话,程老才可能出手。大家和小家的顺序,程老捋的清。” …… 戎马一生,骨子里早就刻上军旅烙印的程老爷子,哪怕到了暮年,也依然保持着这份习惯。 东方刚刚白肚皮,便已经起身的他,几十年如一日的打着那套在‘世外高人’眼中一文不值的‘军体拳’。 然后谁又曾知晓,就是这套简单至极的拳法,让他曾在卧马岗大槐树前,与钟家老爷子打得难解难分。当然,走的外家拳路子,自然在‘功法’上与钟老爷子相媲美。但戎马一生,大小战役数百场至今虎虎生威,这就是他程老的能力体现。 退的彻底,也就意味着隐藏的深厚。单就西北龙组受他‘节制’这一权力,便足以让他老洞悉整个时局。 更别说钟老爷子一个月前,那针对周边‘邻居’的釜底抽薪计划,全权是由他指挥得了。 这是个对谁都和蔼可亲的干净老头!他在起床后,总会把自己‘打扮’的一尘不染。绝不会像小隐于野的李老头那样,总是胡子邋遢,一身洗破了的老军服,始终套在身上。 修身养性于程老而言,现在仿佛已经成为了他的‘首要任务’。再晚一点,你总能看到他拎着鸟笼惬意的走在公园小道上。 退之前,级别在那里搁着。老程家自然也配备了几名所谓的‘卫生员’。皆是当年程老身边的‘老人’,退伍之后也就没再回家再就业,直接就在程老身边解决了‘工作问题’。 程家虽然称不上‘富丽堂皇’,但占地不少。当年这一块属于郊区外的郊区!但伴随着城市东移,周边又建了一个湿地公园,这也使得程家的位置突显的精贵起来。 如同往常一样,在程老收势打完最后一拳时,那名已经年过五旬的‘老警卫员’,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和毛巾,面带微笑的恭谨的站在了拱门一旁。 老卫生员姓刘,虽然在程家是他称得上外人,但对于程家人来讲,他的地位绝对无人替代。 红隼回来那几日,他被程老安排出了趟‘远门’。昨日,这才匆匆归来!称得上红隼的半个师傅,他那一身各项全能的本事,多是出自于这位老警卫员的淬炼。也正是他,在红隼屁大点的时候,第一次带他去了机房。让这个当年‘抓周’便选择‘大哥大’的小伙子,一跃成为了现如今华夏乃至世界最炙手可热的‘技术人员’。 华夏最好的技术老师,最为系统且有针对的训练,再加上过人的天赋……红隼的‘成才’,有他‘刘伯’一大半的功劳! “老首长……” 程老接过刘伯递过来的热毛巾,擦拭着红润的脸颊,趁着连银装素裹的寸发,都一并清洗了一下。 “阿丙没出境!”没有任何赘言的刘伯,面带微笑的对程老说道。后者稍稍停滞了些许,笑着摇了摇头。 “念字起于心头,转瞬又死于心间……阿丙道行还是太浅!” 听到程老的回答,微笑着点了点头的刘伯,双手接回了程老递回来的毛巾。 “虎子是什么态度?” “胭脂虎必须死,关怡云可以活。”没有任何添油加醋,刘伯的回答简明扼要。 听到这话的程老,仅仅是沉默了数秒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是他安排给猎手的……”重新搓洗着毛巾的刘伯,动作很缓慢,但洗的很仔细。几日年如一日的仔细! 伸展着双臂,全身发出‘噼里啪啦’声的程老,也笑着回答道:“他也是说给我听的。是红隼对胭脂虎动了私念,不是程颐丙对关怡云动的情念。前者是‘公事’,红隼是他脸谱的兵,他自然要揽过来。后者是私事,才轮到我老程头插手。” “很强势!”在程老说完这话后,刘伯微笑着回答道。 “这性子乍一看随姗姗,其实老钟家的种,哪一个不强势?温文尔雅钟泽成?狗屁,护起犊子来,也跟上了山的守山犬似得,三百斤的黑瞎子都不会退让。泾渭分明啊,你说我要让你强行插一脚会怎么样?” 突然来了兴趣的程老,扭头询问着身边的刘伯。 “一个天下无禅,一个金刚怒目,再加上一个把帕金森撂倒的狙击手。我估计,我得去南疆以公干的名义躲一躲。” 刘伯的‘实诚’,换来了程老的‘哈哈’大笑。抚摸着自己的寸发,老人随即回答道:“不知不觉中,这群小兔崽子已经到了需要我们平视的地步了。那就放一放,我到要看看这个虎子是怎么‘心狠手辣’的。” “出去了一趟有什么收获?” 就‘胭脂虎’的问题,已经就此掀过去的程老,抽出了自己放在花台上的旱烟,不徐不慢的询问道。 “境外很不太平,特别是缅北一代,明知在我们的驻军已经开始北移之际,还不断的生事!迫使着大批难民朝我边境这边逃亡。” 听到刘伯这番汇报的程老在点着香烟后,轻声嘀咕道:“是送人入境?”程老的意思显而易见,cia很有可能利用这次难民潮的一拥而入,安插几颗棋子重新在滇省布局。 当年,无论是将军,还是胭脂虎以及他们所领导的下属。皆是石佛‘未雨绸缪’的事先安排。 这些棋子短时间内,会如同常人般深度休眠下来。直至组织‘唤醒’! “有这个可能!但他们不可能不知晓,我们在这方面已经有所安排和部署。” 沉思了许久的程老,微微一笑道:“把这份情报转交到虎子手中。他应该能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 “我知道了!还有,隐忍在金三角的人,最近很活跃。就我们打入内部的成员来报,昨晚有一支‘精英组’脱离了他们的视线。” “嗯?”乍一听这条情报的程老,不禁诧异的扭过头。 在猛抽了数口旱烟后,嘴里轻声嘀咕了一句:“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第814章没想到你是这种女人 武生在肖战回驻地一个小时后才姗姗归来!已经是凌晨近四点,这厮不知是心里有鬼,还是‘刻意奉承’,又买了几份夜宵归来。 并没有直接近指挥室,而是先把门外的塞琳娜拉到一边。一脸阿谀奉承的谄媚笑容,语气要多亲切就有多嗲啦。 “老姐……” “你叫我什么?”直接被人喊出‘老姐’,突然‘横眉冷对’的塞琳娜,别有一番气场。 连忙佯装要打自己的侧脸,当然武生也仅仅是做个样子。继续说道:“你瞧我这张破嘴,真不会说话。嫂子……” 这一声‘嫂子’叫的那是个嗲啦,而这一声‘嫂子’叫的塞琳娜毛都炸起来了。如果刚刚仅仅是‘横眉冷对’的话,现在就绝对是‘河东狮吼’。 “你怎么称呼的?” 看这一情形的武生,颇为‘尴尬’的怔在了那里。半天才嘀咕了一句:“那就难了,该称呼你啥呢?妹子?别,姐……你看着比我妈都大!” 塞琳娜算是知道了,‘诡刺’里面就除了猎手还算正常一点,其他没一个是好货。真应验了那句老话:将混,混一窝! “开玩笑,开玩笑!绝对开玩笑,我知道威廉公主才年芳十八。你看,这都是给你买的。有丰.胸的木瓜奶茶,调节女性内分泌的瓦罐汤,还有十里铺的……” 不等武生在自己面前‘展现’完,塞琳娜直接打住的询问道:“无功不受禄,说有什么事求我?”说这话时,塞琳娜一把夺过了武生手中的夜宵。 后者懵逼的看着对方,在他的印象中,威廉大小姐可是相当矜持有教养的。毕竟在英伦这也是‘皇姓’啊。礼节啥的绝对不含糊得,怎么被自家班长带半个月,都成女流.氓了? “俺们头现在的心情咋样?”眼睛眨巴眨巴的武生,瞅着身边的塞琳娜。后者一边吃一边喝,就是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妹,我亲妹……” “心情很不好,刚刚还发飙了呢!就为了红隼那事,你是不知道……”第一次,塞琳娜第一次知道了一名‘秘书’的重要性。 哪怕在旁人面前强势无比的福广大少,现如今也跟瘟鸡似得显得极为老实。这种‘狐假虎威’的感觉,着实让塞琳娜有点上瘾。 听着塞琳娜那添油加醋的一番话,脸都吓绿了的武生,嘴边自始至终都没有合拢过。特别是当他听到自家班长,已经给猎手下达了‘狙杀’命令后,心里的震惊更是无可复加。 “完了,完了。对于红隼这种有异性没人性的‘初哥’来讲,头的这一道命令很有可能让他们‘赤.身肉搏’啊。嫂子,你是不知道。一旦他们俩赤.身肉搏起来,那是……基情四射啊。” 说完这话,咧着身子的武生,朝着指挥室内的肖战喊道:“头,我赢了。我说过,我买的夜宵,嫂子肯定吃。” 嘴里还含着吸管的塞琳娜,一时间‘懵逼’在了那里。原本在指挥室里写写画画的肖大官人,无奈的转过身。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在递给武生的同时,指向塞琳娜道:“没想到你是这种女人。我算是看透你的本质了。” 说完这话,肖战转身重新折回了指挥室。而知道自己又被‘戏耍’的塞琳娜,气急败坏的准备找武生算账。 去而复返的武生这厮,贼眉鼠眼的望了自家班长一眼后,小声嘀咕道:“因为娜塔莎的事,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吧?头直接劝你去吃饭,以你这高傲的小性子会去吃?旁观者清啊……仔细看一下,这些‘零食’是不是都是你来滇后,颇对口味的食品?除了这杯木瓜丰.胸茶除外,都是头特意点的。” 乍一听武生这话的塞琳娜,心里虽然美滋滋的,但脸上还是表现出一副‘不屑’的样子。不过,这次她没有再贫嘴的啰嗦什么,余光望向了指挥室的那道高大背影。 “嗯?给我买木瓜丰.胸茶是几个意思?”手里正握着奶茶的塞琳娜,想清这一点的询问着武生。 后者‘嘿嘿’一笑后,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实话实说,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俺们头家比较‘穷’,我这是提前为他‘未雨绸缪’。” “不是,他们家穷跟这杯木瓜茶有什么必然联系吗?”还是没转过弯的塞琳娜,下意识询问道。 “有,有很大的关系!木瓜是丰.胸的,如果你的胸够大,以后你们有了孩子后,就不用再枉花奶粉钱。孩子吃母乳就够了,省钱,真的省钱……” 说完这话的武生,脚底一溜烟的直接窜进了指挥室里。而听到这番解释的塞琳娜,气急败坏的站在那里,脸色臊红的瞪向频频回头的武生。 手里紧握的木瓜茶,不知是扔还是继续喝下去。目光闪烁的塞琳娜,内心不知在想着什么。 “影院一带都是名叫于得水的老炮把持着。人送‘水爷’的匪号!以前是在边境走单,属于那种名不经传但绝对敢拼命的狠角色。三年前,当地国有资产改制影院对外出租。他以二十万的价码承租了这家影院。在当时算得上溢价百分之四十!” 站在肖战旁边的武生,介绍着影院幕后大佬的背景。而听完这些的肖战,抚摸着自己的寸发,没有吭声。在递给武生一根香烟后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肖战知晓,武生特地着重描述这‘溢价’的幅度,绝不是字面上这么简单。而此时,拎着袋子进来的塞琳娜,也站在一旁仔细做着记录。 “在当时还名不见经传的于得水,并不是最大的承租热门人选。在影院一带,他也不是现在的地位。虽然是本地人,可他一直活跃在边境。换而言之,他的进入有点‘过江龙’味道。这个人突然出现在影院一带,突然又兵不血刃的拿下了影院。同时,当时在此处最为活跃的几股势力,又突然间都‘失声’。” 就在武生说完这话,一旁的塞琳娜突然开口道:“突然‘失声’?那肯定是有镇得住场子的‘背景’。可你刚刚说,于得水以前是‘名不见经传’。这……” “军方的?”塞琳娜的话刚说完,肖战便直接询问道。 而听到这话的武生,竖起大拇指道:“孙家,投机倒把的那个孙老二曾委托当地朋友,为于得水打过招呼。也正是因为这些关系,于得水才顺利攀上了当地几名实权人物。” “在这一点上,孙仲民的口供上主动交代了吗?” 在肖战说完这话后,武生微微摇了摇头。随即又说道:“纵观于得水和孙仲民的生活轨迹,两人完全没有任何可交集的节点。在这件事之后,也没再有任何来往。说白了,孙仲民虽然爱财,但也看不上这些份额。所以,在我看来。他们之间肯定有一名‘中间人’把他们串联在了一起。” “你觉得会是谁?”紧皱眉梢的肖战,随即询问道。 “据孙仲民自己交代,他是胭脂虎的‘人’。而胭脂虎对外的联系人刘淑静,目前是被我们严密控制着的。依照今晚的‘变故’来看,于得水应该是提前得到消息的。可刘淑静是不可能完成这一切的。思来想去,结合着你在滇北的报告来看,我觉得黎盛的嫌疑最大。让我下此结论的原因还有一个:当年关家就是走私货发家的,所活动的区域与于得水走单轨迹完全吻合。不排除,他们早就有所联系。” “另外还有时间的节点……三年前,关康‘锒铛入狱’。黎盛血洗他身边的‘老人’。关氏企业正式剥离灰色产业链。而三年前,名不见经传的老炮儿于得水,摇身一变成为了‘水爷’。你要说两者之间毫无关联,仅仅是巧合的话……头,你说过干我们这一行的不相信巧合。” 听到这话的肖战,泯然一笑的点头道:“巧不巧合不重要,还有没有关联也不是最主要的。但三年前突然的这个老炮儿,是有大问题的不假。我们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可以了。” “针对关家的调查可以再紧紧,最少要给旁人营造一种紧张的气氛。同时,我也想再逼刘淑静一把。”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后,武生‘是’了一声便下去安排。而与塞琳娜擦肩而过之际,这厮还冷不丁的调侃了一句:“木瓜茶就是好喝对不对?” 说完这话,武生飞快的窜了出去。 “武生的贱是深入骨髓的。如果他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话……你可以去打他。”当肖战一本正经的说出这话时,原本还‘气急败坏’的塞琳娜,突然大脑短路的怔在了那里。 随即会意其深意的她,扬起了嘴角。抬起右手手中的塑料袋对肖战说道:“谢谢!” “不客气!哦对了塞琳娜……” “嗯?怎么了?” “说实话,其实我们家真的蛮穷的……”听到肖战这句话的塞琳娜,眼角抽搐的怔在了那里。再忍不住的把手中奶茶直接砸向了肖战。后者‘哈哈’大笑了退了数步,直至奶茶砸在地上洒了一地后,他才适时的站直身子。 拎着袋子‘气鼓鼓’的离开了指挥室,而向下吩咐完命令的武生,恰巧又与塞琳娜走了对面。这一次,前者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了出手了…… 对于一名‘伤号’来讲,武生这‘小身板’,哪能经得起军情局特别行动队队长的‘糟蹋’? 被追的满院子乱窜的武生,嘴里还一个劲的喊着:“塞琳娜,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头的女人,哥早就还手了。别逼我……你会暖床,我也会!小心哥真放下身段跟你‘争宠’……” 第815章剑指滇北? 最终还是被‘暴击’一顿的武生,垂头丧气的折回了指挥部。之所以有这般的表现,完全是因为塞琳娜在殴打他的过程中,一直高喊着:“打死你个臭流氓,臭流氓虎子你怎么不去死啊……” 被充当了临时‘出气筒’,差点还被踢爆了‘二哥’。心情颇为郁闷的武生,在见到肖战后,先是一顿的‘哭诉’。 什么这样的女人要是领回卧马岗,那后宫肯定是‘鸡犬不宁’…… 一直笑而不语的肖战,始终在黑板上书写着自己的‘人物关系网’。说累了的武生,也‘自讨没趣’的坐在一边,嘴里嘀咕道:“得奋进,得图强……不然都被女人欺负到头上了。” 听到这话的肖战‘嗯……’了一声后,回答道:“奋什么进,图什么强!回福广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家闺秀,什么事都解决了吗。” “也对哦头,换一个角度去想问题,立刻就豁然开朗了。”恬不知耻的武生,立刻接道。 而脸色突然沉下来的肖战,指向门外道:“滚,十公里五十斤负重越野……” …… 忙完手中的工作,仅仅眯了不过两个时辰的肖战,便被武生叫醒。 “头,刘淑静‘松口’了。” 乍一听这则消息,再无困意的肖战,瞬即从床上坐了起来。思量了少许后,反问道:“是主动松口,还是被动松口?” 肖战所指的‘主被’动,显然是她在毫无预兆下的自首,还是露出了马脚后,不再‘挣扎’的松口。 “凌晨的时候,她突然利用卫星电话与外界取得联系,被我们的技术人员抓个正着。然而在我们的突击检查中,发现了她‘投敌叛国’的证据。” 坐在床边的肖战,接过了武生递过来的香烟。嘴里不禁嘀咕道:“刘淑静的上线只有一个,那就是胭脂虎。而她与胭脂虎间的联系是通过嵌在墙体里的‘内线’,根本不需要借用卫星电话与外界联系。” “针对关家的盘查,在红隼出事后,程老便以‘军部’的名义,彻底搜查了一次。然而那个时候,为什么没发现刘淑静投敌叛国的证据?而这一次,就被抓个正着了呢?” 待到肖战道出这两个疑点后,武生沉思了少许道:“头,你的意思是‘胭脂虎’向刘淑静坦白了她的身份?” “有这个可能,但我更相信刘淑静是被组织上要求着露出马脚的,以便于更好的保护胭脂虎!这样做的原因和影院突然‘被查’有可能成为敌方新据点,应该有着必然的联系。另外,关怡云作为头号‘嫌疑人’,是被我们隔离在外的。她也没这个机会和空间向刘淑静坦白。反倒是‘疏于看守’的刘淑静,主动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我们都知道对于她的这种‘疏忽’,完全是故意营造出来的。这样做的目的,便是迫使她露出‘马脚’。可现在看来,她在去地下室打这通电话时,便已经做好了暴露的准备。我们乍一看是因为她的‘一不小心’,细细品味一下是与她以前的行为轨迹完全相悖逆的。”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武生突然开口道:“头,你的意思是刘淑静在此之前,很有可能已经与cia的人接过头了?这怎么可能,关宅里三层外三层,都是我们的人。如果真有,我们不可能没有发现的。” “回总部!”披上外套的肖战,在穿上军靴后,快速的朝着屋外走去。 而在这个过程中,不禁发问道:“玉溪和昆市那边有什么异动吗?” “暂时没有!不过龙影那边给予了两条新的情报。”紧随肖战的武生,轻声汇报道。 “这个时候能有什么好情报?说……”拉开车门的肖大官人直接跳上了驾驶员位置。而就在他刚发动起越野车之际,头发蓬松的塞琳娜,突然从她的房间了窜了出来挡在了越野车前列。 “你干什么去?怎么不叫醒我?” “解决生理需要,你要在旁边观阅吗?”肖战的回答,直接噎的塞琳娜脸色胀红的怔在了那里。 抬手看了下时间的肖战,轻声对塞琳娜说道:“按照我跟你妈的约定,今早十一点会把你的‘乳.娘’送到城郊。这个任务交给你!” “可是我……” “这是命令,没有可是。” 说完这话的肖战,打转方向盘,直接脚踩油门的掠过了塞琳娜,‘嗡……’的一声冲出了这处安全屋。只留下‘气急败坏’的塞琳娜,望尘莫及的在那里跺脚。 “晾一晾她?直至她有选择性的透出一些cia的内幕出来?”望着倒车镜内的塞琳娜,武生笑着询问道。 没有否认的肖大官人,直接掠过这个话题道:“说你的重点!咱们这不是所有事都需要让她一清二楚。” 撇了撇嘴的武生,在越野车驶入主道后,轻声说道:“缅北武装,在明知我驻军已经进入滇北后,仍在那边频频发动战斗。造成境外流民朝我境内一涌而至!目前这事已经被捅到了国际舆论那里。几家颇有权威性的媒体,公开指责我们没有实施‘人道主义援助’。” “几家颇有权威性的媒体?都是清一色亲美或就是老美的媒体吧?舆论压力,迫使我们对流民大开方便之门,让他们的探子再混入其中?石佛不要脸的地步,已经突破了天际了。不过,这一点我们能想到,石佛一定也能推断到。既然知道我们会有准备和部署,还这样做……目的就有待考证了。” 如果程老或刘伯在这,听到肖战这番分析后,一定会竖起大拇指。他对时局的把控力,已经越发如火纯金了。这份纯属,有阅历也有这方面的天赋。放在动乱年代,肖战这号人绝对是大将之才。 “下一个呢?”稍稍沉思些许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隐忍在金三角的人有所异动了,最近一个整‘精英小组’脱离了我们的监控。目前不知所踪!但就最后消失的方向来判断,应该是在向我边境推进。” 听到这话的肖战,笑着回答道:“不是应该,是一定。就目前而来看,隐忍在亚太区的实验室部署,可分为几部分:粗加工——金三角,精加工——岛国本土,试验地——苗疆域。虽然不想这样排列,但事实上就是如此。既然苗疆域是试验地,那么苗疆域里的任何药剂及配方也都是相对‘成熟’的产物。特别是里面的技术人员,如若不是熟知整个流窜的,肯定不会被安排在这里。” “正因如此,苗疆域的首席工程师川真香斯,才会被列国如此‘重视’。这么重要的一个老畜生,岛国岂会‘坐视不理’?金三角消失了一整组的‘精英’组?对于石佛来说,只要能得到川真香斯或者说‘隐忍’这项技术,他再死十个将军,都不会皱一下眉头。我现在都怀疑,岛国国内都已经委派了高等隐忍,通过其他渠道潜入国内了。”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上头,就因为怕爆发大规模的‘混战’,才让红隼执行这个任务。让我们只控制渠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彻底根除他们。有点‘围点打援’的意思,但更多的是想要以最小的代价,换回最大的利益。当然,社会的稳定更是重中之重。” 待到肖战断断续续分析完这些情况后,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武生,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询问道:“你的意思是这组精英一定会来接川真香斯?” “接不接我不知道,但他们一定是为了川真香斯的出逃而来。至于是不是由他们来接……我暂时还无法武断的判定。将军刚出事不到十二个小时,先是有‘新面孔’入境,随即缅北发生大规模暴乱,紧接着隐忍消失了一个精英组……这之间,都有着他们的必然联系。而弄清了这个关键点,我们就能推断出石佛的最新部署。” “就目前而言,我们能做的,就是‘见招拆招’。我在明敌在暗……没办法!不过好在,我们手中所掌握的线索,应该能模糊的为咱们撑起一个大致‘框架’。不管怎么说,‘猎鲨行动’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切入点。在此之前,我们要做的,就是完全掌控国内的时局。特别是滇省……” 说完这话的肖战,在沉默了许久之后,补充道:“我出境之前,滇省除了胭脂虎这条主线外,所有的支线都必须根除。滇北不太平?去他大爷的……通知下去,以刘淑静的暴露为节点,缓缓收网。先从关康开始,故意放出陈庆生还活着的消息,全球通缉黎盛。” 听到这则消息的武生,心里猛然‘咯噔’一下,随即喜笑颜开道:“准备清洗滇北了?” “石佛,不就是想让我们把目光的着重点从滇南放到滇北吗?那我就如他所愿。玩大点吗。如果闹这么大,他都不放心的话。那么整支‘诡刺’突然出现在滇北,亲自赴怒江解决‘黎叔’,应该够他安心安排下一步了吧?” 当武生听完自家班长这番话后,撸起了袖管,一副‘磨刀霍霍’的样子。对于他而言,‘勾心斗角’也许排不上用场,可冲锋陷阵,这厮绝对不含糊。 第816章你们才是侵略者 肖战所驾驶的越野车还未停稳,手缠绷带的耗子,便大步流星的迎了上来。主动为肖战拉开了车门。 “受伤了?你汇报的时候没说吗!”下车后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头,不伤筋不动骨的算是受伤吗?身体里还有一颗弹头没取出来的二哥,昨晚都提枪上阵了。我这点伤,不就是蚊子咬下吗?”听到耗子的这番话回答,也不矫情的肖战,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凑上来的武生,嘻嘻哈哈的说道:“干咱们这一行的,伤疤是最好的勋章。” “不对吧武生哥,咱们头身上就没有伤疤。” 待到耗子说完这话,瞪大眼睛的武生不禁反问道:“你们睡过了?” 转过身的肖战,扫屁股就是一脚。眼疾手快的武生,一个垫步直接躲开了。 “肉体的强度到了一定境界,外在伤疤都不会呈现在肉眼面前。你坦克哥,连汗毛孔都跟被人修葺过了似得,身材完美的一塌糊涂。孰不知,当年他也是伤疤遍布全身。” 肖战说这些,耗子是能理解的。作为‘诡刺’突前的‘突击手’。只要每逢大战,他都是冲在第一线。这样的定位,也就意味着他要比其他人承担更多的伤害。身上的疤痕自然也要比旁人多。 “你底子不错,好好努力一把!别跟你武生哥似得,守着‘聚宝盆’的天赋,却整天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女人、姑娘、大洋马……瞧他那点出息。” 武生也只有面对自家班长的‘斥责’时,才会适时的选择闭嘴。若是换成旁人,哪怕是坦克这厮,他都得用歪理争出个鼻子眼来。哪怕最后受伤的还是他,这厮肯定嘴硬的还是不服输。 “情况怎么样?” 大步流星的朝着审讯室走去,一边走肖战一边询问着耗子。 “不开口,面对我们拿出来的证据她也不否认。”进入监控室的肖战,在耗子说完这番话后,目光如炬的紧盯着审讯室内的刘淑静。 摆在她面前的早餐始终未动,目光呆滞的刘淑静,一直都保持着那份坐姿,就连扎眼的频率就像是事先计算好了似得。 站在那里一刻钟的肖大官人,像一名伺机而动的猎人般,等待着眼前这个猎物的破绽。然而,在旁人眼中‘老练’的刘淑静,始终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关康那边可以安排了,让陈庆生陪着去接!”没有扭头的肖战,轻声对武生吩咐着。后者在‘是’了一声后,转身去安排。 与此同时,伸出右手的肖战,示意耗子把刘淑静的资料交给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后者,连忙双手托平放到他的手中。 “不要只盯着昨晚到现在刘淑静的轨迹,反复查看她最近几日外出及与外界联系的电话有无异常。胭脂虎是没机会向刘淑静坦白的,关家内外又都安排了我们的人和设备,唯一对外的安排,便‘暴露’了她的身份。以她目前所表现出的老练来判断,她不可能不知晓自己是被完全监控的。” “明知道还打电话,说明是已经得到了上头的指示。这种指示可能是事先便已经交代好得。毕竟对于红隼的狙杀,他们也筹划了几天。” 已经听明白肖战所指何意的耗子,立刻点头安排技术人员去筛选。捏着资料的肖战,在进入审讯室前,低头对监控人员安排道:“在我与她交谈中,一旦发现她在表情上有明显变化后,你就给我记录下来。” “是……” 安排完这一切后,拎着档案和茶杯的肖大官人,大步流星的朝着审讯室走去。在他推开铁门的一刹那,原本目光一直瞥向别处的刘淑静,终于有所了动静。 当她看到没有任何乔装打扮的肖战进入审讯室后,眼角有着明显的抽动。但又被其很好的掩盖过去! 把凳子拉到了刘淑静面前,随手把资料放在了刘淑静面前。缓缓落座的肖战,先是拧开了茶杯盖,喝了几口浓茶后,才开口说道:“自我介绍一下,肖战,代号‘脸谱’。应该是位列你们cia黑名单前列的名单。特别是对于像你这种‘深入敌后’的谍战人员来讲,我这张脸,应该就是个活招牌。” 当肖战用极为温和的语气阐述完这番话后,冷笑一下的刘淑静,选择不与肖战对视。指背有节奏轻敲着桌面的肖战,把这一细节尽收眼底。 泯然一笑的继续说道:“你还别笑的不屑一顾。我能从几百万人口的城市里,把你挖出来。说明我在某些方面,还是高你一等的。最少……” “如果不是我的计划出现了偏差,我和我的人会暴露?”终于开腔了的刘淑静,声线略显沙哑。 当肖战听完她的这番话后,突然反问道:“什么计划?针对程颐丙的刺杀计划?” 说这话时,肖战从档案袋里抽出了一份资料。当他把这份资料,推到刘淑静面前时,后者原本仅仅是下意识瞄了一眼,可当他看到右上角的照片及简历后,顿时瞪大了眼眸,瞳孔不断的放大起来。 “红隼,‘诡刺’哨手。华夏这一代最杰出的技术人员之一!就是他所领导的技术小组,破解的‘亲身体验’这个系统。也是由他进行加码、改编得。我有幸看过你们内部的黑名单,在暗杀名单上他的排名仅次于我。对了,他的本名叫‘程颐丙’,也就是你从一开始就费尽心思让你姑娘接近的那名‘工程师’。”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瞪大双眼的刘淑静,竟然‘恬不知耻’的谩骂了一句:“无耻!” 而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脸诧异的反问道:“你说我无耻?我的天啊,你好不要脸啊。人家都说:女人越老越不要脸。因为我身边没这样的女人,所以我一直不相信这句话。可今天我见到你,我信了。” “是你在极力的撮合这门亲事。也是你在利用你闺女的感情,为自己大开方便之门。也是你们的部署,把自己推到了悬崖边缘。然而呢,反倒是我们变得无耻起来。仔细琢磨一下,你自己觉得自己要脸吗?” 面带肖战口若悬河的质问,怔在那里的刘淑静,虽然没有开口再反驳,但望向他的目光,是那般的歹毒,仿佛是要把他活吞下去似得。 “姜太翁垂钓,愿者上钩!是这个理吧。也正是因为你的暴露,让我查到了你前夫的死过于蹊跷,关康的上位和锒铛入狱又过于仓促。陈庆生你该认识吧?哦,他找过你。那是我安排的。所以,你和关康之间很多‘秘闻’,我是知道的。譬如,关怡云是你们俩的骨血。譬如锒铛入狱的关康,不过是换一种方式遥控指挥着你们在滇北的灰色产业链。” “再譬如……被全国通缉的黎盛,还活跃在怒江。只不过他的代言人换成了狗王余成亮。哦对了,将军就是通过你们在滇北的渠道混入境内的。采用的方式是化整为零,在临沧被关河身边的人刻意抹去了轨迹。兜转了一圈是由玉溪方向进入西双版纳的。我这个路线说的对吗?” 如果说刚刚刘淑静,还在靠‘阅历’压抑着内心的震惊和愤慨话,那么在肖战的组合拳下,已经彻底失去了分寸的她,变得动容起来。原本雍容的脸颊变得‘扭曲’起来。如若不是固定在审讯椅上,肖战丝毫不怀疑她会扑上来。 可即便是这样,被固定在那里的座椅,也发出了‘哗啦啦’的镣铐挣扎声。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就坐在对方面前纹丝未动的肖大官人,望着‘张牙舞爪’的刘淑静。脸上的笑容,也被寒意所替代,在对方挣扎累了之后,突然冷声开口道:“你们才是侵略者。” 一句话,亦使得刘淑静瞬间消停了下来。 “估计你还不知道吧!昨晚将军遇刺身亡了,动手的是军情局特别行动队长塞琳娜。哦,她一个人是没这个本事。可再加上一个教廷的‘大祭司’,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又一记的重拳,直接使得刘淑静,全身像是被抽空般瘫在了那里。如果刚刚的呆滞是自我催眠的话,现在的‘有气无力’则是发自肺腑的。 单从这一点上肖战不难判断出,在她被彻底监控之后,并没有与外界取得过联系。难道真的是胭脂虎与其‘坦诚相待’,通过某种方式,迫使着她主动‘暴露’? “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你们故意做戏给我们看的。程家那小子受伤是假,就是以此为牵线引导着将军去追捕那两名所谓的‘首席工程师’。他们也是假的对不对?对不对?” 像是发疯般嘶吼起来的刘淑静,瞪向肖战咆哮着。纹丝不动的肖大官人,没有任何隐瞒的点了点头。 “包括我们对关怡云的……” ‘哗啦啦……’猛然挣着铁镣,手腕被栓出了血印,仍旧不肯停下往前探的动作。泪眼婆娑的刘淑静,在这个时候呐喊道:“阿云是无辜的,从始至终她都是无辜的。我和阿康做那么多,就是想让她顺顺利利接受清清白白的关家。你们不要动她……程颐丙呢,程颐丙呢?我要见他,阿云对他的感情是真得,这一点我可以用性命保证。阿云她是无辜的……” 面对着突然发狂的刘淑静,本想告诉她真相,继续刺激对方的肖战,选择了缄默。也许在刘淑静眼中,唯一活下去的念想就是那个‘关怡云’了。一旦这个念想被掐死,她也就心如死灰了。 第817章不见面啊? 当肖战拎着那份沉甸甸的档案袋退出审讯室之际,其背后努力挣扎着镣铐的刘淑静,还在疯狂的嘶喊着那句:“阿云是无辜的!” 随即进来的几名医护人员,钳住了不断自残想要接近肖战的刘淑静,同时为她注射着镇定剂! 即便是这样,刘淑静仍旧在用仅有的意识反复口述着那句话。哪怕视觉已经模糊,她还把右手伸向肖战离开的方向。 去而复返的肖大官人,在她完全昏迷前,轻声道:“如果她真的是无辜的,我们不会动她。” 而听完这话的刘淑静,终于放弃了挣脱。面带浅浅欣慰笑容的嘀咕道:“谢谢……” 转过身的肖战,目光略显不忍的望向门外刺眼阳光。紧皱眉梢的他,在起步的同时,蚊叮般回答道:“不客气……” 不只是唏嘘,不仅是怀柔!当肖战去而复返的刻意转达了这句话时,他想要的也不过时内心上的自我慰藉罢了。 曾几何时,踏出卧马岗的那一天。哭的撕心裂肺的肖珊,也曾像这般努力的想要挣脱身边人的束缚。头都不敢回的他,眼角飙着泪的大踏步前进。直至那离乡的小道,再也看不到村头的情景时,这才敢转过身的肖战回眸一望。 折回指挥室,手里的档案袋被肖战放在了桌面上。全程监控的人员把记录送到了肖战手中,而把自家班长所作所为都尽收眼底的武生和耗子,缄默的凑到了他身旁。 “如果她的这些表现,都是在演戏的话。那绝对是‘老戏骨’!”沉默少许的肖战,在点着一根香烟后,轻声嘀咕道。 而此时落座于肖战对面的武生,揉着鼻尖道:“头,其实我觉得这个老女人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最少,她身上可挖掘的线索,我们目前都已经清楚了。” “那你能告诉我,她在没有和外人接触、又没被胭脂虎坦白的前提下,是怎么适时把握时局的故意暴露自己的?” 面对自家班长的询问,顿时哑口无言的武生,在沉默好一会后才呢喃道:“像你分析的那样,也许她是事先已经得到了这方面的安排,届时只需要一个提示就够了。” 当武生说完这话时,猛然抬头的肖战望向了身边的耗子。迎上自家头这精睿的目光,瞬间明白该从哪方面着手的耗子,连忙转过身去,一路小跑着朝着技术部赶去。 “一个提示就够了,是啊!也只有这种事先告知,然后再通过‘常规’手段的提示,才能让刘淑静在没有与外人接触,又没被胭脂虎‘坦白’的情况下,主动暴露自己。” 在嘀咕这句话时,轻弹了几下烟灰的肖战,若有所思的嘀咕道。 “只要是被我们怀疑的对象,都在可监控范围内。而这个向刘淑静发暗号的人,很有可能是新面孔。” 就在肖战自言自语嘀咕完这话约摸二十分钟后,搬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的耗子,匆匆赶至监控室里。 “头,有发现了。在凌晨三点三刻到四点这段期间,刘淑静曾频繁的站在她卧室窗台。在近四点的时候,与关宅一街之隔的高档小区六楼客厅,灯闪三下。因为是凌晨缘故,其他楼层多是熄灯状态。即便有开灯的也是长时间,唯有这层楼的闪灯最为可疑。事后,也就是二十分钟后,刘淑静在房间里张罗了一会,便独自赴了地下室。紧接着便暴露了行踪。” 听完耗子这番汇报后,肖战立刻反问道:“小区监控调出来了吗?对面六楼是出租房,还是自住房?” “资料已经调出来了,是出租房。承租者是名小年轻,我们是在玉溪网吧里曾查出过他身份的使用记录。据那边的同事来报,事发期间他一直在玉溪市。小区监控也调取了出来,特别是可疑楼层事发前后的录像,都已经在逐秒盘查。哪怕是小区监控被动了手脚,我们也能找到蛛丝马迹。” 听完这话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道:“要快……这个人,很有可能是直接与军师联系的第三接头人。通常情况下,每个特工团队都会有这样的应急接头人。他们与整个团队的运作完全不搭边,一直处于休眠期,直至联系人的召唤。” 对此人的盘查,从晌午一直持续到下午近两点钟。即便在午饭的时候,一干人也仅仅是用盒饭凑合了一顿。在此期间,肖战的私人电话差点被塞琳娜打爆,直至被人特意掩盖的监控,进入修复阶段后,肖战才接起塞琳娜的电话。 “你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的电话?别说你在行动,任务期间你是肯定不会开机的。”电话里传来了塞琳娜‘质问’的声音。 而听到这的肖大官人,不禁反问道:“你又不是我媳妇,我为什么要准时准点的接你电话?在你问别人为什么的时候,也多问问自己凭什么。” 当肖战直截了当的回答对方这番时,电话里的塞琳娜沉默许久。隔着电话的肖战,隐约听到她的出气声!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挂了……这边很忙。” “不哩。你在哪?我去找你!”语气中略显‘撒娇’意味的塞琳娜,连忙说道。 “想我了?”肖战反问道。 “你……” “不想我,就别来找我。”肖战的回答,更为直接了当。他的所作所为也颇为直接!硬生生的挂上了电话,但这边电话刚挂上,塞琳娜又再一次打了进来。 “你这人很讨厌你知道吗?”上来就一顿脾气的塞琳娜,有点犯急的说道。 “讨厌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啊?” “肖战……我……” “想我了?没想我就别来找我!” 可能是有了前面的‘教训’,在肖战刚说完这话,塞琳娜脱口回答道:“想你了!这样总行了吧?” “不够真诚,听不出一点想我的味道。”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么么哒!” “你去死!”这一次,倒是塞琳娜率先挂上了电话。 脸上挂着浅浅笑容的肖大官人,再次把手机收入囊中。而此时,对于视频的修复工作,已经进行了三分之二。通过模糊的画面,依稀能判断出这名可以男人的大致轮廓。 “有点眼熟……” 画面刚一出来,站在屏幕后面的武生,嘴里就嘀咕着。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扭过头望向这厮道:“大爷的,自打你来滇省后,就除了昨晚陪我去一趟影院。其他时间你都在影院里调戏小护士。我就不信,他是你在福广的炮友。” 肖战的一番话,着实逗笑了正在工作的技术人员。这其中不乏一些女性同胞,相较于汉子们的‘外露’,她们表现的相对含蓄一点。 “头,我不扯犊子的。影院……网吧……耗子,你把我昨晚传过来的网吧监控给我调出来。我对这个人很有印象,他出现在镜头内的次数不止一次。” “我.靠,真的啊。”这次连肖战都跌破眼镜的陪同耗子,一起去调取那份昨晚备份的监控。 当三人仔细观察了一遍视频,并认真甄别后,还别说真在镜头里找到了这个人。而且出现的次数,确实不止一次! “网管?” 这个曾在网吧里多次出现的男子,竟然是在于得水下面的场子里充当‘网管’。霎那间,肖战的思路顿时清晰起来了。 那几名已经暴露的人员,之所以经常出没于影院一带,真正的目的就是把消息传递给这位‘网管’。届时,再由他直接向境外的组织汇报。 单从已有的视频资料来判断,那几名暴露的外围人员,应该与这名‘网管’不认识。甚至没有过任何交集,而这名‘网管’应该是深知他们的身份的。继而,当这些人起身离开他们自己的电脑机后,这名网管都会转向后台消失一段时间。 “这后面是什么?” 对于影院有过系统调查的武生,在自家班长询问这番话后,立刻回答道:“机房!总机房。也是影院放映电影的后备室!” “境内外的网络是无法衔接得。除非‘越狱’,这种常规手段,有点技术含量的技术人员都能做到。虽然网速会很差,但如果只是发一段视频或者文字话,应该没有问题。另外他们还可以通过转接的方式,进行网络传播。西双版纳是边境城市,只需要在境内外安装两个用来彼此衔接的服务终端,就能完成这些繁琐的操作。” “这也就解释了,无论我们怎么调查,都没查出他们有对境外传输信息的状况。这种方法称不上简单便捷,但很实用。能有效的规避,我们从电信一方对于他们的调查。” 耗子以一名专业人士的身份,仔细向肖战剖析着。听到这话的肖战,笑着回答道:“想查到境外的线不容易,境内的转码服务器终端应该是有迹可循的吧?” 当耗子听完自家班长这话后,第一时间吩咐技术人员把矛头直至影院里的那家网吧。盘查的周期,主要集中在那几名暴露人员的出没的时间段。 而就在此时,突然接到一则电话的武生,小心翼翼看了自家班长一眼,随即大步的离开了监控室。 待到他再回来时,凑到了肖战耳边道:“头,红隼回来了。” 听到这话时,原本躬下身子观察屏幕上资料的肖大官人,缓缓站起了身。沉默了少许之后,轻声道:“影院、机房、于得水以及这名网管的资料,都交给红隼。让他来主持这次调查。耗子留下来协助他,趁着偷师。你跟我去滇北!” “不见面啊?”手里还握着电话的武生,表情夸张的询问道。 “见什么见?你是希望我给他一巴掌?”说完这话的肖战,拎起自己的茶杯直接走出了指挥室。怔在那里数秒的武生,连忙转过身去,一路小跑的追上了自家班长。 第818章声东击西(上) 然而当肖战走到自己座驾前时,不仅仅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红隼在场,就连塞琳娜这妮子都挡在了车前。 一脸窘迫笑容的红隼,在看到自家班长第一时间凑了上去。轻声嘀咕道:“头,你不爱我了吗?” 听到这话的肖战,拎起了红隼的衣领,只听‘咣’的一声,把他抵在了车身前。闻忙赶过来的武生,连忙吆喝道:“别打,别打死……” 说这话时,他用他那庞大的身躯遮挡住了‘基情四射’的两人。 “指挥部里一定有你家老爷子的暗线。我要是不做的‘决裂’一点,你家老爷子真会替我出手。我再给你重申一遍,胭脂虎必须死,关怡云才能活着。把我交代给你的任务,给我做好喽。明白没有?” 待到红隼听完自家班长这话后,笑着回答道:“放心吧头!我分得清工作和生活。还有,我对关怡云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就是单纯的……” “单纯,单纯的想把她拱上床而已。别跟没见过女人似得,我肖战丢不起这个人。” 说完这话的肖战,松开了红隼衣领。趁机‘做作’的连忙挡在他俩面前的武生,大声吆喝道:“头,红隼知道错了。你要是不解气……你就再打他一顿啊。” 当武生一本正经的开始犯贱时,肖战和红隼差点都没忍住集体向他出手。 临走前,肖战还是一本正经的给红隼交代了一些细节。特地让他回去先看一下,自己审问刘淑静时的视频。至于,他最终提不提审刘淑静,肖战没多做具体要求。这个度在肖战看来,红隼心里是有的。 哪怕在关怡云这件事上,肖战都不认为红隼会‘沦陷’。当了二十多年的单身狗,碰到一个对脾气的漂亮姑娘,感情有些偏移也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诡刺’一直都是‘人性化’管理。肖战绝不希望自家兄弟,成为单纯的任务机器!本来‘抛妻弃子’的九死一生就已经很悲催,再变成了个冷血动物,那真是生无可恋了。 有感情倾向肖战能理解,但工作上的态度,也是肖战要看到的。这就是肖战,一直想要对红隼表达的。 默契了那么多年,又身为肖大官人的贴身男秘,自家班长的这番想法,红隼自然能理解。 两人心照不宣的转过身,当肖大官人面对气鼓鼓的塞琳娜时,单手拍着额头道:“你不会也说‘我不爱你了吧?’” “屁……”词穷的塞琳娜,也突兀的嘣出了这个字眼。乍一听这话的武生,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而看到武生这番表现的塞琳娜,脸上烧红的瞪向肖战道:“为什么不带着我?” 此时的塞琳娜,像是一名被人‘始乱终弃’的小媳妇,委屈的站在那里。本就有神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肖战。再配上这一让人想入非非的问话,妥妥的‘怨女’形象。 “别搞得跟我提上裤子不认账似得,我告诉你,哥是付过嫖.资的。” “肖狗战……” “嗯?这三个字是谁教你的?”貌似这个成熟的专属,是果果和婉儿吧? “别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上车……”抬手看了下时间的肖战,率先拉开了车门。听到这话的塞琳娜,瞬间拉开了副驾驶位置上的车门,而武生只得委身于后排宽大的空间。 也就在越野车驶向高速之际,武生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接通电话的武生,连续‘嗯’两声后,立刻探出头对肖战说道:“头,黎盛在滇北的人突然有所动静了。看方向应该是昆市。” “昆市?”通过前车镜望了后排武生一眼的肖战,下意识询问道。 “今天你不是让我安排陈庆生去接关康‘出狱’吗?他们是不是准备斩草除根了?” 面对武生的询问,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冷声回答道:“有这个可能!提醒那边人,让他们多安排些人手暗中保护一下。不需要啰嗦,不要俘虏。” “明白。我们不去?” “我应该被牵制在滇北,唯有这样他们才敢放心大胆的把苗疆域的人接出来。另外,对付这些小喽喽就暴露了我在滇省的事实,岂不是显得我很没身份?估计,军师李健都不相信我的动机。” 当武生听完这话后,会意的点了点头。而副驾驶位置上的塞琳娜,则在这个时候低头‘沙沙’书写着什么。 晚上近六点钟…… 时隔近一周重新返回怒江的肖战,感到到了这座城市的气氛,远不如之前那般‘轻松’。 驻军的进驻,虽然在表面上并没有影响到当地居民的生活,哪怕是一辆辆军车也是从外环或城内高速驶向边境,可这样‘肃杀’的气氛,还是让人略显压抑。 明显能感觉到,城内的旅游人数的骤减。驱车路过几条城市主街区时,相对稀少的人烟与一周前的门庭若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直驱车沉默不语的肖战,打量着这份本不该属于这座城市的‘落寞’。副驾驶位置上的塞琳娜,时不时用余光瞥向这位面色阴沉的男人。 “询问一下怎么回事!”没有转身的肖战,对后排的武生冷声安排着。后者立刻掏出了内线与当地鹰卫取得了联系。 “两天前,一篇名为《滇北要打仗》的文章,在贴吧和微博上疯传。不仅有文字叙述,还有相对的配图。虽然事后,相关部门在国内主流媒体上已经做出了澄清,但最近频频的调防,还是让当地人人心惶惶。以至于,当地的旅游业也遭到了重创。” “再加上有流民要入境的消息被传开,所以……” 不等武生说完,肖战立刻回答道:“造谣者抓到了吗?” “抓到了,是名微博大‘v’。在时政、八卦界相当有名气。人是在京都被抓的,他的这份资料是有人通过邮箱传给他的。当时,他为了‘吸.粉’未加求证,便转播开来。紧接着一些个非主流的小媒体纷纷转发。” “邮箱?”紧皱眉梢的肖战不禁反问道。 “‘肉鸡’的邮箱。毫无调查价值!” 当肖战听完武生的这番回答后,先是沉默少许,随即咧开了嘴角。 “你笑什么?”塞琳娜诧异的询问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话,就这两天,苗疆域的首批重要技术骨干该出山了。”打转着方向盘,沿着还算熟悉的街道,肖战朝着鹰卫在当地的驻地驶去。 肖战仅仅提醒了这么一句话,顿时会意的武生,把头探了过来道:“你是说……声东击西!他们故意在滇北、缅北闹出大动静,就是希望我们把所有注意力,放在这边?” “如果我们没有掌握黎盛和余成亮这条线的话,他们真的能佯装成cia在滇的‘主力’。从而用有限的资源,吸引着我们足够的目光。如果说缅北武装动乱仅仅是让我有所猜疑的话,那么滇北的谣言四起,则让我越发笃定。” 在肖战说完这番话后,一旁的塞琳娜,轻声询问道:“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等?” “不,按照正常程序走吗。如果没有给予他们足够的压力,他们反而会很怀疑。狗王余成亮现在在哪?” 在肖战说完这话时,拿出平板电脑的武生,在查阅了内部资料后,轻声道:“自打他的狗场被扫后,便蜗居在郊外的别墅里。在咱们的人特意关照下,几起伤人事件都和他扯上了关系。虽然现在的他是‘取保候审’,但我们随时都可以提审他。” 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肖战笑着说道:“十点吧,十点让当地执法机构突审余成亮。哪怕是他的律师来了,也不让他们见面。先关他十几个小时,好好的晾一晾他们!” “待会我们与当地鹰卫接过头后就去吃饭。然后好好休息一番这两天应该有行动!” 待到武生和塞琳娜这两个‘好战分子’,听到肖战这番话后,一个个‘磨刀霍霍’,一副恨不得第一时间冲锋陷阵的姿态。 瞥了他们一眼的肖大官人,笑着叮嘱道:“我们针对黎盛动不动手,完全要看昆市狄家那边去不去接人。只要他动,我们就动手!” “既然已经决定动手了,还提前把余成亮控制起来,岂不是打草惊蛇了?”塞琳娜扭头诧异的询问道。 “这是因果关系!只有余成亮被调查这一消息传到了昆市,狄家才敢赴苗疆域把第一批技术人员接出来。虽然黎盛这边已经有所防备了,但我们这边出手越快越狠,双方对弈越焦灼,他们越会误以为我们上钩了。”后排的武生,笑着为塞琳娜解析着。 而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继续说道:“还是得看大环境。针对关怡云的‘软禁’,可以放松警惕了。影院新渠道铺设及人员到位情况,也是昆市狄家动不动手的关键所在。不管怎么说,去苗疆域接人不是件容易的事,只要他们觉察到我们对余成亮起了疑心,并有人滇北盘查后,他们那边一定会开始着手准备了。” “直至,大环境、渠道及人员,全都完全符合他们的要求后,才会‘一气呵成’的完成重要技术人员的运送。因为这样的机会于他们而言,只有这为数不多的一次……” 第819章声东击西(中) 肖战三人一连在怒江待了近两天。在这两天里,并没有闲着的肖大官人,一边命武生带队紧跟黎盛一波人的动向,一边让塞琳娜赶赴昆市时刻留意着狄家最近的轨迹。 而他自己在统筹当地时局的同时,还有留心于滇南影院的情况。 红隼所紧跟的那几名非法入境人员,辗转了多处落脚地,最终的目的地正是肖战先前所怀疑的影院。而负责与他们接头的赫然是那名‘寄人篱下’的网管。 这一情况,也让cia在滇南的部署变得明朗。 在‘胭脂虎’关怡云,还在受到严密盘查的时候的节骨眼上,cia为了能第一时间把首批重要技术骨干送出华夏,不得不利用另一条线重新搭建渠道。 毕竟现在的关氏企业,已经受到了相关部门的‘特殊照顾’。他们曾经所部署及‘衔接’的那些渠道,目前都属于‘搁浅’状态。 而情势相对尴尬的胭脂虎,也进入了‘休眠期’。最少她的价值,现行情况下如若没有与‘伤愈归来’的红隼接上头的话,将大打折扣。 负责押送关康赴滇南的囚车遭到了不明武装分子的袭击。这一情况,也彻底拉开了鹰卫与cia在滇省内的‘斗智斗法’。如果说,以前他们间的对弈,还仅仅维系在表层之下的话。这一突发情况,则彻底让彼此‘撕破脸’。 而余成亮的被关押、被调查,则拉开了双方在滇北间博弈的序幕! 余成亮已经被羁押了三十多个小时,按照正常的司法程序。在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起诉他时,四十八小时便要释放这位在当地赫赫有名的‘狗王’。 在他被关押的这段时间里,从区到市、从相关部门的主管到一些当地权贵……不低于五波人的直接过问及打招呼。甚至不少,正托关系准备通过省级领导进行施压。 一直‘按兵不动’的肖战,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而为其所用的当地公安局几位实权领导,此时也是在顶着各方压力死扛着。 这些与狗王余成亮,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关联的权贵们,丝毫没有觉察到,他们已经成为了黎盛一而再试探华夏方的棋子。 而肖战没有通过军部,反而利用地方势力‘予以’反击的作法,让人又看的云里雾里。 余成亮是真的被鹰卫盯上了,还是因为最近的‘严打’准备拿这个当地悍匪充当‘替死鬼’? 这应该是黎盛目前首要确定的事情了。 左手边的烟灰缸里已经插满了烟蒂,双指间还在夹着香烟的肖战,借着台灯灯光观阅着这些为狗王‘求情’的权贵资料。 翻至最后一页,随后把手中的这份资料扔到了对面凌乱的档案袋上。单手掐着眼窝的他,嘴里嘀咕了一句:“都是些小鬼吗。黎盛还是蛮谨慎的!” 就在肖战嘀咕完这句话,站起身舒展着双臂之际,紧关的房门被人敲响。没有扭头的肖战,喊了一声‘进来’。 刚从昆市风尘仆仆归来的塞琳娜,手里捏着一份资料快步的凑到了肖战旁边。 “狄家有动静了!狄老大亲赴贵省,那里有他们狄家的一处玉石加工厂。我已经安排下去,派人紧跟着他。” 听完这话的肖战,接过了塞琳娜递过来的资料,随即反问道:“狄晓思呢?她才是衔接昆市与玉溪间的关键。似cia这类分工严谨的组织,上线与下线之间的联络人,如不出意外的话,只可能是‘熟人’。她和王燕是胭脂虎在滇省的左膀右臂,如此情势下,更不可能派她人去办。狄老大充其量就是个‘快递’,‘接货人’是狄晓思。” 一边翻阅着塞琳娜递过来的资料,肖战一边轻声回答着。 “狄家的所有成员,都在鹰卫的严密监控下……” 不等塞琳娜说完,肖战从凌乱的资料中,抽出了一份仍在了桌角道:“自己看看。狄晓思的大哥从前晚归家后,已经三十二个小时没有露面了。反倒是狄晓思频繁的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作为关怡云的同学及室友,在前者被‘怀疑’后,她也会是调查的对象之一。” 言已至此,不再过多赘言的肖战,让塞琳娜自己去琢磨。看完手中狄佳资料的塞琳娜,抬头反问道:“狄老大赴贵省是烟雾弹?” “一个游手好闲的黑二代,在没病没灾的情况下,突然把自己锁在了家里一两天不出门。你能告诉我他去哪了吗?”说这话时,肖战又抽出了两张照片,递给了塞琳娜。 接过照片的塞琳娜,一眼就认出了里面那戴着鸭舌帽及墨镜的赫然是自己报告上,还在家里‘深居简出’的狄佳。 “这是在川南偷拍的,十一个小时前,他便已经成功掠过了你所布下的监控圈,进入这块区域。这是我针对你所布下监控圈,出现的漏洞解析。自己看一下!还有,你这次的表现我还算满意。最少没有暴露你们在调查狄家的事实。” 被肖战这么一说的塞琳娜,脸色烧红的接过了肖战递来的‘漏洞解析’。蚊叮般回答道:“谢谢!” “以身相许吧!” 突然转变的话锋,着实让塞琳娜的脸色顿时变得冷冽起来。笑而不语的肖战,继续着手中的工作,而此时半掩的方面被武生瞬即推开。 “头,你找我?” 凑到桌前的武生,抓起肖战的茶杯,就是豪饮了一大口。瞥向自家兄弟的肖大官人,把另外一份‘报告’甩给了这厮。 “你对影院的‘报告汇总’被总部打回来了。” “是吗!为什么?这一次我写的很客观啊。”放下茶杯的武生,接过了肖战递过来的汇总报告。 单手掐住额头的肖战,恨铁不成钢的回答道:“你把我用红笔划的那一段,给我大声朗读出来。” 看了看手中被标注的段落,撇了撇嘴的武生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塞琳娜,恰逢后者正在望向这厮。颇为‘不好意思’的他,不禁反问道:“现在读啊?” “读出来,要大声!要声容并茂的给我读出来。” 待到肖战提高了分贝后,武生揉了揉自己鼻角的开始朗读道:“我又一次走过那条昏暗的小巷,那小屋里红色的霓虹灯在照耀,我抽着烟,忽然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一阵骚叫:小帅哥来玩啊。” “什么叫?读清楚点!” “报告,是‘骚.叫’。” 听到武生这话的塞琳娜,都面红耳赤的低下了头,但脸上挂着忍不住的笑容。写报告和汇总,能写到这境界的,估计也只有武生这厮。 “老子一下子扔开了烟头,不屑地的笑道:‘这次老子还不骑风你?’”待到武生朗读到这时,塞琳娜已经把头勾的跟豆芽似得。 “我飞扑过去,投了一个硬币,熟悉的歌声响起: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奶奶……这一通摇摆,刺激的我头昏目眩。” ‘噗……’神转折的报告,着实让寻常矜持的塞琳娜,也忍俊不住的笑出声来。一脸‘无辜’的武生,下意识说道:“头,我这一段没问题啊。你跟嫂子去影院看小电影时,我就是去做‘喜洋洋’了啊。他不是要详细的报告吗,你知道的我没红隼那觉悟,平常这东西都是有他代笔,现在自个写后,就是怎么想怎么写喽。” “厉害了word的兄弟。你的贱已经突破了天际!我跟你说武生,你在我这当兵真是屈才啊,这么好的段子手,你要是去写网文,不红来找我。” 听到这话的武生,连忙恭谨的回答道:“主要是头您培养的好!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咯咯……’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的塞琳娜,最终还是没憋住的笑了出来。望着自家班长那杀人式的眼神,连忙回复正常的武生,离开补充道:“要不重写?头,我真不是这块料。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让写汇总报告?形式主义害死人的。” “还是让红隼代笔吧!我怕你把小电影的剧情都给详细描述出来喽。”面对武生,实在是没脾气的肖战,无奈的回答道。 “你放心头,真要是我去写,你跟嫂子在情侣包间那一段我一定会‘一笔带过’。都是为了任务吗,头你受罪了。” 乍一听武生这话的塞琳娜,‘噌’的一声站起了身。瞪大的眼睛,恶狠狠的死盯着武生。 ‘叮铃铃……’武生的内线电话,在此时响彻个不停。看了下号码的武生,第一时间接通。在听到下面的人汇报后,连续‘嗯嗯’了两声后,武生冷脸道:“拖着他们,我这就到。” “怎么回事?” 扭过头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当地军部的突然要提审余成亮!要把他从警局带走。去了四五个人,各个‘荷枪实弹’的。” 乍一听这话的肖大官人,猛然间站起了身。脸上挂着灿烂笑容的他,嘴里嘀咕道:“黎盛这是要主动‘生事’啊。看来,狄家那边已经接到苗疆域的人了。” “那我们……” “闹大吗!有些毒瘤,是时候挖出来了。” 说完这话的肖战,在沉思些许后,立刻补充道:“今晚有行动。你先把警局那边的事情解决,随后带人去黎城落脚的梅岭和我汇合。” “明白!” 第820章声东击西(下) 区警局内,一名身着军官服的男子,姿态颇为盛气凌人的瞪向对面的警官。已经不止一次的拍桌大声咆哮。 而就站在他身后的四名士兵,各个已经亮出了别在腰间的枪械。这样的对峙,哪怕在边境城市也实属少见。 “我再重申一遍,余成亮是我们军部要提审的人。立刻的、马上的把人转交到我们手中。该有的手续都在这里,你们这种行为知道意味着什么吗?所造成的后果,是你能承担的吗?” 为首的军官,再次拍响了桌面上。连带着那份有军部下发的‘条令’都被拍飞。而与其对峙的那名警官,不陪笑脸、也不做任何解释的冷眼望着对方。 他的这份态度,着实激怒了这名军官。 “看来,今天不动点真格的,你们是不知道这里谁说了算了。” 说完这话的军官,‘噌’的一声拔出了枪械。在其做完这些动作后,身后的四名士兵纷纷效仿。 ‘咔咔’枪械上膛的声音,在偌大的会议室里显得极为刺耳。同样站在那名警官身后的几名警员,也下意识把手放在了腰间。 “我再重申一遍,在没有接到上级命令之前。仅靠你一张‘条令’就想让我放人?抱歉,我做不到。除非你率先开枪打死我。”这名不过三旬出头的警官,颇为硬气的站起了身。 大步往前走了一步后,丝毫不畏惧的面面对方枪口。 而听到这话,看到对方这边表态后的军官,眼角抽动的连说了两个‘好’字。掏出手机的他,一边按向拨号界,一边吆喝道:“你就等着被处分吧。” 在说这话时,这名军官还怒不可及的指挥着身边士兵道:“先卸了他们的枪。” “我看谁敢……”当突兀的声音,由会议室外传来之际。这名手拿电话佯装要打电话的军官,不禁扭过头去。 ‘砰……’的一声推开了会议室大门,数名荷枪实弹的人员,直接把枪口对准了这几名身着军服的男子。 穿过人群,为首的武生大步流星的朝着那名军官走去。 看到一身便服,但身材挺拔的武生,朝自己走来时。那名刚刚还‘吆五喝六’的军官,顿时有点慌了。可还是鼓足勇气的吆喝道:“你是哪方面的,我是……” ‘啪……’不等对方说完,伸出右臂的武生,当众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即快又狠,而在他扇出这一巴掌时,身后随他一起来的人员,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卸掉了那几名士兵的枪械。 直接被扇懵了的军官,捂着自己肿胀的脸颊,半天没回过神。待到他再扭头之际,手持枪械的武生,面带冷笑的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我真没见过在华夏,哪一位的军官编号有超过十一位得。下次做假证时‘专业’点。不过,你们本就是被‘投石问路’的石子罢了。带下去……” 武生的这一番的后半句听得众人‘云里雾里’,但前面一句已经为几人‘定性’。感情是来此‘劫狱’的假军官。 于当地警局而言,这样的行为无疑是‘虎口拔牙’。开什么玩笑,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被同行笑掉大牙?要不是为首的警官坚守底线,估摸着还真被他们给糊弄过去了呢。 只在警局里待了不过十分钟的武生,在处理完这件事后,便匆匆离开。临走时,他不忘对警局的兄弟叮嘱几句。 “这件事情不能外传,一定要严防死守。” …… 坐在肖战所驾驶的越野车里,副驾驶位置上的塞琳娜,不禁开口询问道:“你是怎么判断出昆市那边要有所行动了?” “那几名军官八成是假的!他们去警局‘提审’余成亮,无非是两种结果:一、成功了,但事后肯定会被发觉。然后造成轰动,余成亮成为了我们追捕的对象。从而吸引着我们的目光。二、没成功,一个被特别关注的悍匪,此时又如此急切的想要的挣脱‘羁押’,他的这一表现也会被我们误读为‘做贼心虚’。”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余成亮都会成为我们‘关注’的重点。黎盛更清楚,余成亮的是经不住鹰卫几轮审问的。届时他在滇北的行踪就会暴露。这么一条大鱼在滇北,你说我们会怎么做?” 听完肖战这番解释后,塞琳娜下意识的回答道:“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滇北。” “对,完全的吸引、牵制着我们的主力,从而达到‘声东击西’的效果。无论是黎盛,还是余成亮……这些个与‘将军’都有过直接接触过的‘老人’,终究都会被我们顺藤摸瓜的揪出来的。与其到时被动挨打,还不如主动出击,在最后时刻发挥一下自己的余热。” “另外,黎城的这一手也是在‘投石问路’。他不确定余成亮是否已经被军方及鹰卫关注。而借用这些假军官,则可以一试究竟。他们都是弃子,但为了敌方整个计划的实施,会和我们玩起‘躲猫猫’或者利用当地复杂的地形和我们玩游击战。直至滇南的渠道,成功把那批苗疆域出来的骨干成功送出去。” 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稍作停顿的继续补充道:“未来几天,我们会很忙碌,也会很危险。不管你对我这个‘猥.琐’的老师,是否真的满意。我都要友情提醒你一下……” 说到这的肖战,故意停滞了一下,随即‘真挚’的投向了身边塞琳娜。 后者也被他的这一番煽情所感染,回以微笑的回答道:“我懂……” “你懂什么?黎盛这边一旦解决,无论伤亡几何,我都要带队跟着这批技术骨干赴缅。猎鲨行动已经势在必行,到了境外时局就不受我们控制。届时……” 不等肖战说完,塞琳娜连忙打断道:“这些都是我自愿的。另外,我会把我所知晓的当地情况,在今晚之后以报告的形式汇总给你。” “我说你不懂,你还在我面前不懂装懂。咱们要去连续执行多个危险任务,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在这‘生死别离’的一刻,你怎么这么能沉得住气啊?如果你真的暗恋我,就大声的说出来。一个已经牺牲了的圣女,最后是不是处.女也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当塞琳娜听完肖战这番话后,面部表情也有之初的感动,瞬间被冷冽所提到。特别是在肖战声容并茂的说出最后一句后,这妮子直接抽出了一脚,在狭隘的空间里,硬生生的揣向了驾驶车辆的肖战。 她的这一行为,也间接致使肖大官人所驾驶的车辆,呈‘s’型路线朝前开。车厢内,不断传来两人‘哼哼哈嘿’的声音。 当武生通过内线,向肖战汇报警局方面情况时,气喘吁吁的肖大官人,给予了武生另类的遐想空间。 只汇报一半的武生,突然改变话锋的反问道:“头,我是不是耽误了你的好事?” 因为今晚是统一行动,武生的汇报声,塞琳娜也能通过耳麦听的一清二楚。听到武生这话的塞琳娜,脸色‘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而此时的肖大官人,还大言不惭的接道:“知道还废话?” “不是头,以你的持久力,等你办完事黎盛都跑到西伯利亚了。忍住啊头……” “忍不住了怎么办?”肖战颇为兴奋的高亢回答道。 “那就射.出来……”不甘示弱的武生,连忙回应着。 “你们给我去死……”而已经‘恼羞成怒’的塞琳娜,差点没把肖战从车厢里踹出去。 梅岭,边境山脉乐山脚下的一处区域。 因为靠近边境,以前居住在这里的原住民都被迁到了‘腹地’。但优越的自然条件,亦使得不少橡胶、伐木、养殖企业,在九十年代后期重新把目光投向这边。 这片由企业员工而组成的居民区,经过数些年的发展,俨然成为了边境的村落。不过相较于其他区域,这片地带的人烟还是相对稀少。 缅北的武装暴乱,亦使得这片区域的原住民们,纷纷被政府、军部引导着安置在其他部位。 这片原本还算有些生气的居民区,也被暂且划分为军管区域。 衔接梅岭与外界的唯一县道,也因年久失修变得破烂不堪。道路上随处可见,被重车碾压过的裂痕。有的地方更是已经往里深凹下去! 因为刚刚肖战和武生间的‘一唱一和’,亦使得塞琳娜到现在都在气头上,不愿搭理身边这个‘猥.琐男’。反倒是落得个清静的肖大官人,一路上与看守在这片区域的鹰卫,通过无线电了解着黎盛等人的具体情况。 距离梅岭还有七公里,就此把车驶向旁边羊肠小道的肖大官人,一直在通过定位仪判断着鹰卫等人的具体位置。 崎岖且坑洼不平的小道,亦使得减震系统相当了得的越野,也出现了一定的颠簸。而塞琳娜那被安全带束缚着的双.胸,在此时突显出了她‘硕大’的一面。 起伏不定,摇摆不停…… 赶夜路的肖大官人,原本只需打开近光灯即可。但为了欣赏到如此‘美轮美奂’的一幕,特地伸手打开了车内灯。 对于肖战这一突兀的动作,原本还没任何反应的塞琳娜,在用余光发现肖战的目光有意无意间往自己这边瞄的时候,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来。 当她看到,自己胸口波涛汹涌的起伏不定时,顿时会意对方开灯的意思。先是伸手连锤了肖战数下,随即气急败坏的伸手关上了车内灯。 “你还要点脸吗?” 面对塞琳娜的斥责,‘切’了一声的肖大官人,轻声嘀咕道:“秃子说和尚没毛,你还抓过我的水枪呢。我就是偷瞄了一眼,咱俩谁更……” “肖狗战……” 第821章炮轰梅岭(上) 待到肖战跟着定位抵达这片从外界看来,完全与周围环境契合的区域时,一名哨手的现身,这才让两人确定自己没找错地方。 把车钥匙交给了这名哨手,至于怎么伪装这台庞然大物,这就不是肖战等人所考虑的事情了。 沿着灌木林,径直的往里走去。若不是有自己人指引,肖战和塞琳娜还真没注意那处位于山坳左侧被灌木覆盖的‘洞穴’。 说是洞穴,走进去之后,看着更像是一处被遗弃的矿洞。打听了一下,原来这片确实有过稀有矿。特别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不少当地企业打着各种名义承包这片山头,然而私自里进行矿产的开采。 被叫停后,也留下了一处处类似于这样不算深,但又位于山坳之间的‘矿洞’。 “黎盛他们,就窝藏在这样的废弃矿洞里?”举一反三的肖战,停下脚步询问道。 引领着肖战和塞琳娜往里走的鹰卫,停下脚步道:“对。这里因为曾经无节制的开采,留下了大大小小上百个矿洞。而这些矿洞,分布在方圆数十公里内。最为棘手的是,这些矿洞还都被灌木丛林所覆盖。就目前而言,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只能判断出黎盛一伙窝藏的大致区域。” “而这片区域,一旦盘查起来势必会打草惊蛇!单从,我们目前已经获知的信息来看,黎盛在此经营的有段时间了。不少原本不相通的矿洞,被他重新修葺后并连接在了一起。他们曾以企业名义,承包过这片区域的土地。对于这里的一切,客观的来讲,他们比我们要熟悉的多。” ‘轰……’就在这名鹰卫刚说完这句话时,洞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轰鸣声。连带着身处在矿洞内的几人,都有明显的感应。 “这里距离缅境不过十公里!那边最近经常炮火连天,像这样的炮声时不时的都会来上一下。不过你放心,这洞穴都是经过加固的。除非,他们敢把炮弹打到我们这边来。”在说这话时,这名鹰卫显得很是‘自信’。 想想也是,无论是缅政府军,还是那些武装组织。最多也就敢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可着劲的糟蹋。前段时间,一枚榴弹意外落在了华夏境内……最终结果是,我国某集团军演习了七天,人家国王直接赴华访问。 弱国无外交…… 周爷爷当年这话说的绝对在理。若是华夏还是当年那个一穷二白的国度,有榴弹不小心扔了进来,估摸着回答就跟普京大帝回复土耳其那样似得:“仍错了,你说咋滴吧?” 而停顿那里少许的肖战,喜上眉梢道:“这一炮甩的漂亮。” 不知是因为塞琳娜的思想过于‘淫.秽’了,还是被肖战荼毒的深入骨髓。当肖战望向自己笑呵呵的道出这句话时,她总觉得这厮意有所指。 反倒是肖大官人‘坦荡荡’的站在那里,给人一种‘正人君子’的姿态。 顺着狭隘的走廊往里走,约摸几十米后一处大约二百来平的空阔地带内,摆放着数十台正在高速运转的机器。中厅旁边还有多个其他出口及紧关着的铁门,经鹰卫介绍后,肖战才知晓那里是他们的宿舍及餐厅……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老葛……”负责这里的主管人员,也是肖战见过的鹰卫老人。 这些年,几次重大行动都是由鹰卫配合。里面几个主管级人物,多少都与肖战有点交情。以前是谁都不服气谁,现在俨然肖战在这方面,更让旁人敬佩。 老葛的全名很有喜感——葛优。只不过,他的脑袋可不是一毛不拔,反而是乌黑茂密。作为滇北本地人,他就是当地部队通过层层选拔抽上去的。扯远点,他还算程老的‘兵’呢。 “没办法,这不是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吗。”个头在本地人当中不算矮,可与肖战这近一米九的大个站在一起,老葛还是需要‘仰视’的。 这个鹰卫的临时指挥部,不仅仅是用来监视黎盛等人的一举一动。也有为驻军提供技术上的服务。以防被他国特工,借此机会渗透进来。 两人也没有过多的寒暄,肖战今晚来就是奔着黎盛的人头来得。当老葛领着肖大官人,站在区域图前,系统的为肖战介绍完黎盛等人所藏身的区域范围后,仅仅沉默了数十秒的肖大官人,直接吆喝道:“二排长,把我的意大利炮拉过来,打他娘的。” 这是《亮剑》一局中,李云龙的经典台词。当肖战,不分场合的吆喝出这么一句话后,不少紧张工作的人员,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唯有几名指挥人员,在听完肖战这番吆喝后,微笑之余陷入到了沉思。 这其中就包括肖战身边的老葛! “老弟的意思是……”在说这话时,老葛沿着区域图比划了一个大圈然后把巴掌重重的按在了上面。 此时此刻,才明白肖战所意的塞琳娜,顿时被他的大胆设想吓了一跳。联系着刚刚他‘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她在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眼前这个男人在那时就有了应对方案了。 可若是在这块区域直接打炮的话…… “我知道你心里在盘算着什么,无非是炮弹的成本,以及经费方面的预算。当然,也有我这种法子的可行性。” 被肖战直接道破顾虑的老葛,笑着点了点头。 “想要炮弹在一定时间里,完全覆盖这片区域的话,最少要二三十门大炮。从而延伸了主炮手、副炮手的人员调动等等。这里面所产生的高额费用,以及……” 不等老葛说完,肖战直接打断道:“相较于这些调动和经费,我更在乎的是这帮陪着我出勤的战士。现在我们只知道黎盛他们的大致区域,如果进行系统的盘查话,暂且不说会不会打草惊蛇,单在这个过程中所产生的任何伤亡,都是我不能接受的。” “你知道国家培养出一名鹰卫及特战人员,所耗费的资金、人力、物力是多少吗?各个都想当神枪手,那都是子弹喂出来的。各个都是技术人才,那也不是凭空而来……二十一世纪最紧缺的是什么?人才……只要人在,他所创造的价值,你是无法估计的。” 当肖战口若悬河的道出自己的理由后,不少正在工作的人员,都下意识把目光投向了肖战这边。就连塞琳娜都不得不承认,虽然肖战平常的时候是名‘吝啬鬼’,可一旦在关键时刻,他是出奇的大方。 “有人才有财!这种情况下,兵不血刃的拿下这群畜生显然是不科学的。另外,境外炮声此起彼伏,我们这边要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符合华夏‘礼尚往来’的礼节啊。” 说完这话,肖战点了点桌面,表情严肃的继续补充道:“不一定要打,但一定要震慑。当然,你要是负不起这个责任,那就以我的名义向上面汇报。汇报的内容就这样写:我只是告诉你,我要用炮打了。至于你们同不同意,反正我就是打了——脸谱。” “如果有人提经费的事情,呶,我就问他拿教廷大公主给查尔换几十发炮弹,他换不换?不换,就当我‘贷款’了买了个媳妇了。月月从我的工资里扣,多大的事啊。对吗,塞琳娜。” 待到塞琳娜听完肖战这番话后,恼羞成怒的这妮子,差点没当众暴走。眼角抽搐不已,雪白的脖颈上竟也爆出了青筋。而中厅内,却响起了众人的起哄吆喝声。 事情的解决速度,亦要比众人想象中的迅速。当肖战执意让通讯人员,按照他所说的话汇报上去后,仅仅十分钟,上面便给予了回复——同意。 这样的结果,着实让众人又高兴了一把。 一边秘密调度驻军炮兵连,另一边肖战则跟老葛,根据当地的地形做着具体的部署。想要靠几十枚榴弹,彻底把黎盛一行炸死在这块区域里,有点不保险。 都说‘兔有三窟’,既然黎盛敢把这里,当成与鹰卫周旋的‘阵地’,很显然他自然是有所持的。 为了以防万一,肖战在洗洗观看完区域图后,准备安排炮连由南向北炮轰。也就是由乐山一代朝我方境内炮轰。这是避免榴弹投掷对方境内的同时,也能更好的规避黎盛一方朝地形更为复杂的乐山一代流窜。 “围三厥一!炮兵连的安排在这三个区域,呈扇形的状,百米百米的给我往前轰炸。直至这片区炸到这片树林前,再给我轮一遍。这片小树林,地形相对平坦。这几处制高地,是我们在炮轰前就必须要牢牢把控的。另外,让调迁驻军今晚在炮兵连身后布防,防止他们逆反逃逸。” 站在沙盘前,进行具体部署的肖大官人,简明扼要的向众指挥人员做着安排。而在他的一声令下后,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做着最后的战前准备。 “询问下武生现在到哪了?如果已经进入梅岭区域,就让他直接去树林高地设防。记住,通知他的时候告诉他:能不行,就别借用现代化工具。全程佩戴夜视镜,谁都不准给我用外灯。” 一边穿着防弹衣的肖大官人,一边对身边的塞琳娜说道。 “我知道了。” 第822章炮轰梅岭(下) 昏暗的灯光,映射在黎盛那布有皱纹的额头上。紧闭上双眼的他,享受着深夜带给他的这番静谧。 旁边烟灰缸内,那燃烧殆尽的香烟,还在苟延残喘的冒着缕缕青烟。本就封闭的狭隘矿洞内云山雾绕。而丝毫像是没有嗅到这些的黎盛,还在保持着这样的坐姿,直至紧关的木门被人敲响。 “进来……” 微微睁开双眼的黎盛,缓缓的改变着坐姿。当他的助手在推开房门之后,恭谨的站在他的面前,轻声向其汇报道:“没有得手,余成亮暴露了。” 听到这话的黎盛,长出一口气的坐直了身子。虽然他所图的就是让鹰卫,把重心和目光锁定在他及滇北这边,可对于这些年‘随手’扔掉了无数枚弃子的老人来讲,这一次轮到他把自己扔掉了。 虽然在重返华夏的那天起,他便已经预知到了这一天的存在。可对于惜命的黎盛来说,还是有些不甘和不舍。 “我知道了!通知我们在城内的弟兄,做出一副想方设法营救余成亮的姿态。让华夏确定他的价值,从而让他们把矛头直指我们。对了,城内那处据点的‘线索导向’都让人安置好了吗?” 听完黎盛这话的助手,恭谨的回答道:“已经弄好了,可以让华夏方确定我们就滇北,而且因为走的匆忙,还未离开怒江。另外,按照您的安排,故意‘落’下了几分‘重要’资料,让他们可以确定我们就是主力。” 微微点了点头的黎盛,不愿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一分钟的盘问。略显疲惫的他摆了摆手示意助手可以下去了。 然而,与往常不同的助手面色有些为难的望向自家主子,几次欲言又止的站在那里。 “还有其他事?”眯着眼睛的黎盛,从助手脸上读懂了他的心思,坐直身子的询问道。 “从金三角来的那批岛国人有点不服管,而且对于这里的居住条件及饮食提出了很大的异议。他们……” ‘砰……’ 不等助手说完,黎盛的右臂直接拍在了桌面上。霎那间被震碎了的烟灰缸散落在地上,发出了‘哗啦啦’的声响。 “你直接告诉他们,如果不服管,让他们大可以出去。爱去哪儿去哪儿!吗的,如果不是为了掩护他们的人撤离苗疆域,我们至于落到如此田地吗?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这里的环境差,这里的伙食差?像他们这种已经失去了‘人性’的杀戮机器,还好意思给提这些?” “原话转达过去!另外提醒他们,误了大事,他们的人送不出来,就别怪我们不尽心。” 说完这话的黎盛,嘴里又谩骂了一句‘fuck’。而听到这话的助手,微微点头的准备退出房间。突然又想到什么的黎盛,叫住他后追问道:“能确定华夏这次赴滇的指挥官是谁了吗?” “还是毫无头绪,但就我们在警局外的眼线描述来分析,今天带队揭穿那几名人员身份的头目,好像是‘诡刺’成员。具体身份和资料还在核查中,最迟今早便能出来。” 乍一听这话的黎盛,猛然间从椅子上站起身,表情夸张的反问道:“诡刺?他们的指挥官是不是‘脸谱’?” “对,据说此子不仅能力不凡,而且背景相当了得。” 对于‘脸谱’的资料,早就熟记于心的黎盛,在听到助手这话后,重新斗志昂扬的回答道:“何止是‘了得’,在华夏他的那个家族,是龙组真正的核心。华夏四圣之一,书圣钟泽成的亲儿子。” 也许脸谱的名号,还仅仅是在小范围内被部分特工界高层熟知。但‘书圣’钟泽成,那可是成名已久的人物。 饶是黎盛的助手,在听到‘书圣’这两个字后,内心也不由自主的加速几分。 “不管是不是他,都把这一消息告诉金三角来的那群杂碎。隐忍在华夏的部署,之所以被连根拔起,最后还得寄人篱下的靠我们来输送,全都是依赖这位‘杀才’。如果能利用这群杂碎,抹杀掉书圣的亲儿子,那这场好戏就有得看了。但我更寄希望于由我亲手杀掉这个被外界吹捧的‘神乎其神’的‘新贵’。” “轰……” 就在黎盛自信满满的道出这句话时,突然而至的爆炸声以及剧烈的晃动感,让这个老家伙下意识的扶住了身边座椅。 抬起头,望着那剧烈摇曳的灯泡,以及不断脱落的石块。脸色惊变的黎盛,竭斯底里的呐喊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他的这一番嘶吼刚刚咆哮出,更为密集的轰炸接踵而至。霎时间,本就‘岌岌可危’的矿洞,到处散落着石块,不少年久失修的支架,也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裂痕。 “黎叔,黎叔……” 一名黎盛的左膀右臂,蹒跚的跑到了木门前。剧烈的爆炸声及晃动还在继续着,此时连人员正常行走都变得困难起来。 “怎么回事?” 大踏步的冲到门口的黎盛,拎起了这名下属的衣领,脸色铁青的询问道。 “华夏驻军突然像发了疯似得,朝我们所隐匿的区域开炮。我们在左侧的六号矿洞已经塌陷了,数十名弟兄都被排在了下面。” “你说什么?他们怎么会突然朝着我们这边开炮?” ‘轰隆隆……’不等黎盛找出答案,又一记炮弹落在了矿洞外的灌木林内。这一次距离他们所在的矿洞不过几十米。 这记炮弹所产生的冲击力,亦使得房间内的数处支架脱落。在此情况下,已经没有时间让黎盛再去探讨‘华夏方为什么会朝着他们所在的区域开炮了’。 “黎叔,冲出去,赶紧冲出去还有一线生机!照此情况来看,华夏方很有可能已经知晓了我们就隐藏在这个区域。” 与黎盛一同往出口处奔跑的助手,大声对其说道。 而一边扶墙奔跑,一边嘶喊的黎盛,大声回答道:“不可能,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这里。哪里出了差错?我们在怒江是万无一失的。” 就在黎盛吼完这句话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的两人,彼此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道:“隐忍……” “妈嘞戈壁,一定是这群杂碎在过境的时候暴露了踪迹,才致使我们暴露了区域范围。说不定,华夏方就是因为不知道他隐藏在这片区域那个具体位置,才下令炮轰的……” 助手的一番分析,亦使得颇为‘自负’的黎盛重重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自己隐匿在滇省多年,从未出现过什么差池。对方是不可能找到自己最后的‘落脚地’的。 城里的那个故意放出去的‘诱饵’,才刚刚被人咬钩。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追查到这边。所有的‘不可能’,让黎盛把事出原因全都转嫁到了那几名刚刚抵达这边,准备帮衬着黎盛进行掩护任务的隐忍身上。 也只有这一种解释,才说得通。 “蠢货,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我说他们怎么在华夏连连败退……” “黎叔,现在不是埋怨谁的时候,我们得想方设法的逃出去。” 眼下对于黎盛一众来讲,首要的任务便是逃离矿洞,然后尽快的逃出这片被华夏方炮轰的区域。 唯有这样,他们才能‘东山再起’。 “黎叔,三四号矿洞也已经塌陷了。咱们近三分之二的兄弟,还没来得及跑出来就被排在了下面。”由于黎盛所在的区域比较靠里,继而炮火未有率先肆虐他们。 这个点,正值深睡眠的时候。他们也都没有想到,华夏军方会在这个时候直接炮轰这片区域。 几个客观因素的多重作用下,催化了这场炮轰所带来的效果。 临近洞口的黎盛,在听到下面人的汇报后,整个人脸都绿了。这可是他在当地所有的班底啊,经此一役损失超过三分之二,即便逃出生天,他们也已经没有了这个势力,再在滇北与鹰卫周旋了。 “隐忍误我,岛国人误我啊……” ‘轰隆隆……’ ‘哗啦啦……’ 脱落的石块,划伤了黎盛的脸颊和额头。当他带领着不过寥寥几人窜出洞口时,外面针对这片区域的炮轰还在继续着。 感受着身旁不远处,那再次爆炸的炮弹。已经不容黎盛反方向奔跑的情势,让硬着头皮朝着前面那片树林跑去。 而就在他掠过七号洞口之际,那三名原本来援助他们的隐忍,刚刚从洞内‘死里逃生’。 双方见面后,不似仇人胜似仇人! 当黎盛斥责是隐忍暴露了踪迹,让华夏方知晓了他们的藏身地时,后者也再呵斥着是黎盛的人暴露了踪迹,才被华夏人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了一窝端。 “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我们已经损失严重了。再耽搁下去,我们真的会成为炮灰的……” ‘轰隆隆……’ 就在助手着急的喊出这句话时,一枚炮弹又落在了他们身后数十米处。溅起的石块及树杆直接砸向了他们的后背,随着黎盛跑出来的那几名下属,更是被这些杂物所波及。 不少已经头破血流的失去了战斗力,有的更是已经难以起身。伸出血手他们,一个个朝着黎盛求援,都快成为光杆司令的黎盛,在助手的拉扯下,毅然决然的超前面奔跑着。 第823章皮厚有用? 相较于黎盛方的损失惨重,过境来此援助他们的三名隐忍,因为自身的特殊‘天赋技能’,而未受到过多的伤害。 肌肤表层坚如磐石的他们,也有被巨石压断区域骨头的伤势。但对于这些已经没有疼痛感的‘非人类’来讲,骨头的断裂只会延缓他们逃跑的速度,但无法完全阻碍他们的脚步。 持续不断的爆炸,还在追赶着他们的脚步。身边越发稀少的成员,已经让黎盛嗅到了绝望的气息。 ‘轰隆隆……’又一记榴弹,在几人身后爆炸。 四溅的石块,像是子弹般砸向了前面的几人。拖后的那名隐忍,更是被这股爆发力,冲击到了数米开外。当其同伴连忙起身去搀扶他时,嘴角往外溢着褐色血液的他,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内脏已经被震裂,在这种情况下活着的几率几乎为零。不要被他给拖延了脚步,快走……”虽然黎盛把所有的责任,都下意识的甩向了这三名隐忍。 可同为‘天涯沦落人’的彼此,在这个时候是想方设法的逃出生天。只有保存有生力量,才能做出最有效、最犀利的反击。 回头大致观察了一下,身后华夏方炮台的位置。也是军伍出身的黎盛,亦能根据榴弹的爆炸过程,依稀能判断出对方使用的是什么炮,据此也就大致推断出大炮的射程。 “越过前面五百米,就应该能逃出对方的射程。大家加把劲……”黎盛在说这话时,忍俊不住的落寞了几分。 他嘴中所谓的‘大家’,加上所剩的两名隐忍也不过聊聊四五人。另外其中一人,还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短时间内是无法再为己所用。 今晚‘稀里糊涂’的惨败,让黎盛恼火的同时,又不禁开始追溯问题的根本。向来自负的他,绝不认为是自己这边出了什么差错。 当然,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些问题的时候。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经此一役后,黎盛发展的下线死伤惨重,在这个时候要是再充当什么主力的话,显然是不可能的。 如果这样的话,上头会不会考虑另外一种方案。那他自己,不就不需要再冒险的去充当‘弃子’了吗? 想到这的黎盛,脚下的步伐变得更加矫健。在他看来,前面那片树林不仅仅是他逃出生天的开始,更是他脱离苦海的起点。 突然停滞的炮火,着实让临近树林的黎盛等人长长舒了口气。转过身的四人,望着那还弥漫着烟火的区域,心情各不相同的他们,都适时的选择了沉默。 特别是对黎盛来讲,今晚的这一轰,让他在华夏的所有班底尽失。然而却让他看到了继续生还下去的曙光。 ‘轰隆隆……’第二轮的轰炸,就在几人多愁善感之际再次响起。望着那炮弹由南至北有秩序的轰炸,黎盛可以判断出,华夏方并不完全知晓他们所在的具体位置。他们只是在通过这种办法把己方‘轰赶’出来。 想到这的黎盛,不禁下意识扭头望向了那漆黑的树林。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老特工,他比谁都清楚‘围三厥一’的套路。 既然有由南至北的炮火覆盖,不可能不留后手的阻断他们逃逸的方向。如果真的是这样话,那么这片树林里势必会有他们的埋伏。 脑海里回忆着树林周边的地势,当他能在一瞬间相处多个把控树林的制高点后,心里猛然‘咯噔’一下的他,手脚变得冰凉起来。 他想逆反向的逃到乐山一代,然而如此密集的轰炸,已经断送了他的念想。往前一步是深渊,往后一步是地狱,前有狼后有虎的窘况,让黎盛整个人的身体都怔在了原地。 “走啊,还愣在这里做什么?等着炮弹落到我们头上?”为首的隐忍突然开口唤醒了正在沉思的黎盛。 “我的脚被嘣伤了……”当黎盛道出这句话时,气喘吁吁的助手,连忙蹲到了黎盛面前。天色漆黑,又加上黎盛是踩着自己队友的尸体逃出生天的,沾染在鞋底和裤管的血迹异常明显。 就连一旁的隐忍都看到这些,信以为真的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你们先走,不用管我。我把城内接头人的联系方式给你,只要顺着这个树林一直往北,就能抵达我们在这边的第一个据点。稍作休整后,你们就可以入城了。” 边说这话,黎盛边‘大方’的把联系方式交给了为首隐忍。而他身边那个忠心耿耿的助手,则哭丧般的回答道:“黎叔,我不走。我背着你咱们一起走。” “走,带着他们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带着我这个拖油瓶,只会拖延你们的脚步。如果,如果我们都侥幸活了下来,明天在城外的据点接头。如果……” “黎叔……” “走,带着他们走。”一脸‘悲愤’的黎盛,可谓是‘老戏骨’。他的这一番声容并茂的演出,不仅让其忠心耿耿的助手泪如雨下,也成功瞒天过海的骗过了一旁的隐忍。 对于这些泯灭人性的杀戮机器而言,他们心中根本就没有感情的渲染。就像刚刚他的队友倒下那般,他们也仅仅是上前搀扶一下,看到他已经不可能救治后,便已经果断的放弃。 这里是战场,只有活下去的人,才能书写真正的‘历史’。所以在他们的思维模式里,根本就没有同情和仁慈。 继而,当黎盛说完这番话后,得到联系方式的隐忍,头都没回的朝着树林内钻去。而黎盛的那名助手,在前者几度的驱赶下,才依依不舍的追跑了上去。 待到所有的人都离开了这里,当持续不断的炮弹,距离黎盛还有不过数千米时,这位刚刚还一瘸一拐的老东西,像一头猎豹般窜了起来。 他没有直扑进树林,而是从树林的侧面沿着更为崎岖难走的泥道,一点点的绕过树林。纵向的往梅岭外逃窜! ‘砰,砰,砰……’ 乍起的枪声,亦使得赶了近五分钟路程的黎盛突然停下了脚步,扭过头的他,脸上露出了阴辣的笑容。 两名隐忍绝对能为他吸引及牵制住敌方的火力,在这种情况下,他的逃逸就显得更加容易。 最后时刻,他不是不想带着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助手。只因他的能力太羸弱,想要穿过这相对崎岖陡峭的断层,势必会成为他黎盛的拖油瓶。 于他而言,只要能活下去。任何可以放弃的棋子,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扔掉。不管对方是谁,就像当年他为隐藏身份,在华夏娶妻生子那般,东窗事发后,他毫不犹豫的‘抛妻弃子’。 这就是黎盛,一个蛇心心肠的毒蛇。一头让人摸不清他脾性的笑面虎!如若不是,胭脂虎的真实身份,亦要比他更容易统筹整个滇省的时局,似他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甘于她之下? “能活着,比什么都好!” 嘴里嘀咕着这句话的黎盛,继续沿着断壁艰难的往上攀爬着。在他看来,只要越过这个山头,就能逃出生天。届时,天高任他飞。无论是谁,再想捕捉到他的踪迹,都是天方夜谭。 …… 树林内,枪声大作! 暴露在众狙击手视野里的两名隐忍及助手,像是一个个移动的活靶般,被制高地的数十名狙击手轮番的狙杀着。 率先倒下的赫然是黎盛的那名助手,作为常人的他,虽然拥有着旁人无法媲美的能力,可面对还热乎的子弹,他这肉体也就一枪被解决的料。 反观肌肤表层坚如磐石的两名隐忍,他们依靠身体的强度及超人一等的速度,不断的穿梭在树林之间。 虽然也有子弹打中他们的身体,但在这种情况下,没有疼痛感的他们,只有拼命的逃窜。 很显然,这两名隐忍皆是战斗经验丰富的老人。他们适时借着树杆规避着自己的身影,以此来阻碍对面狙击手的视野。 不断的奔袭下,身上多处被狙击打断骨骼的他们,仍在顽强的往林外窜去。 直至他们看到了树林的尽头,直至他们看到了生还的曙光…… ‘哗啦啦……’ 突然间,从天而降的钛金渔网,直接覆盖在了这两名速度超群的隐忍身上。渔网的特性,便是里面的猎物越挣扎,收缩的越紧。 而钛金的材质,亦使得隐忍这样的存在,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挣脱。 当两人被仅仅束缚的一刹那时,叼着香烟的武生,扛着一把重机枪,身上挂满了子弹的他,面目狰狞的望向这两只待宰的羔羊。 “意外的收获啊,没想到黎盛的班底里,还有几名隐忍。你知道穿上防弹衣,被人打了几梭子子弹的滋味吗?哦对了,你们没有疼痛感,你们不会知道。但你们一定能感受到绝望的滋味。” 说完这话的武生,扣动着扳机。 霎那间,枪口如同火蛇般不断的往前吐露着子弹。 ‘噹噹……’的声音,伴随着隐忍身上四溅的火花,传到了众人眼中。打得是不亦乐乎的武生,甚至都忘却了嘴里的香烟,都快烧嘴了。 四散的弹壳‘叮叮当当’的散落在地上。左手架枪,右手扣动扳机的武生,在打完身上所有的子弹后,双臂都有些发酸的落下了双臂。 当他走上前,望向那死都已经不能再死了的隐忍,脸上露出嗜血笑容的他,嘴里嘀咕道:“皮厚有用?” 也就在他说完这话之际,一名鹰卫快速的朝着他凑来,附耳轻声道:“打扫战场时,并没有发现黎盛的尸体。” 当武生听到这话后,不禁眉头紧皱几分。目光投向那不远处的断壁! “果然是被头猜中了!黎盛这种老狐狸,一定能看出今晚这‘围三厥一’的把戏。可以的,一样是地狱。” 嘀咕完这话的武生,扭头对身边人说道:“命人清扫爆炸区,找到他们的驻地,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资料。” “是……” 第824章你配? 费劲了千辛万苦,一只手已经扒在了山岩上的黎盛,双脚发力猛然间窜了上去。 平躺在峭壁边缘,大口喘气的黎盛,仰望着漆黑的天空。看着那繁星点点,突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既视感。 这样的感觉,让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变得通畅起来。他想仰天长笑,他想大声的告诉所有:他黎盛并没有输,他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咔嚓……’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亦使得警觉性极强的黎盛,猛然间坐起了身。黑暗中,一道凸凹有致的倩影,若影若现的浮现在了他面前。 心里猛然间‘咯噔’一下的黎盛,下意识去摸腰间的枪械,却发现手枪在自己逃窜的过程中,已经不知道遗落在哪里了。 迅速站起身的黎盛,顾不得疲惫的紧握着拳头。当这道倩影离近了之后,他才隐约看清了对方的面孔。 “塞琳娜?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她既然能亲手杀掉将军,自然也能亲手杀掉你。”另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塞琳娜身后传来。当手持突击步枪的肖大官人,单手把枪架在自己肩膀出现在黎盛面前,后者已经完全知晓,这一切都是谁在作祟了。 “哈哈……” 突然间放声大笑的黎盛,目光‘鄙夷’的望向塞琳娜,在收起笑声时,不禁反问道:“什么时候教廷的大公主,成为了华夏的爪牙了。” 在斗嘴方面,塞琳娜确实没什么经验。当黎盛说出这番话后,有些犯急的塞琳娜连说了几个‘你’字,但始终没有给予出正面的辩驳。 “cia不照样在给隐忍当走狗吗?” “这叫合作!”眯着眼睛的黎盛,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那我们这叫‘联姻’。”当肖战道出这句话后,猛然扭头的塞琳娜,怒瞪着身侧后方的肖战。如若不是大敌当前,塞琳娜肯定毫不犹豫的出手。最起码,她是这样慰藉自己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战友!选择隐忍,是因为我们拥有着共同的敌人。”直至这个时候,还镇定自若的黎盛,目光如炬的紧盯着不远处的肖战,同时保持着对四周的警惕。因为他不确定,阴暗处是否还有一架狙击枪,正对准着他的脑袋。 “当土匪当成你们这样,也够厚颜无耻的。如果不是有个川真香斯让你们垂涎,隐忍就是跪下来叫你们爹,以石佛的性子,都不会点头。” 听到这话的黎盛,微微摇了摇头道:“成王败寇!这样的道理我懂!可是我不甘心,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有着猪一样的队友,我们在怒江的踪迹,怎么可能被你们发现?而你怎么可能让我陷入如此进退两难的境地。” 当黎盛说完这话,连塞琳娜都没忍住的冷笑了两声。更别说一手筹划这一切的肖大官人了。 “猪一样的队友?你是指……” “如果不是那几名隐忍暴露了我们的踪迹,你们能找到我们藏身的区域?” 面对如此义正言辞的回答,实则是憋不住的肖大官人,放声大笑道:“确实,如果不是遇到猪一样的队友,那几名隐忍也不会受到今晚的‘无妄之灾’。” 肖战的回答一度让黎盛的瞳孔不断放大,沉默少许后,略显迟钝的反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让我想想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你的存在得。一周前?不对,那时候你已经通过乐山一代,把将军一行人接到了境内。两周前?也不对,那时还在设局针对塞琳娜呢……哦,是十六天前。‘狗王’余成亮。” 当肖战面带微笑的道出这句话时,始终不愿去相信的黎盛,蹒跚的往后退了两步。直至身子站在断壁前摇摇欲坠。 “不可能,你是怎么找到怒江的?因为军情局?”说这话时,黎盛指向了正对面的塞琳娜。此时前者望向后者的眼神里,充斥着暴戾。 “no,其实说白点,还是你当年留下来的‘祸根’。陈庆生你应该认识吧?当年你剥离关氏企业时,为了掩人耳目,不惜痛下杀手把关康身边的老人一一斩杀。福大命大的陈庆生逃过一劫,而恰巧我找到了他。而恰巧,他向我提供了一条不是线索的线索——事发前几个月,关康与你频繁出入滇北。” “那时我就在想,你们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滇北的。十六天前,我便已经完成了对滇北的部署。当时在狗市有幸遇到了美丽的威廉公主。而你故意针对她的那一系列行动,完全暴露了你的存在。如果我不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的话,也许半个月前你就已经是具冰冷的尸体了。” “我放任你自流,你回以我将军入境的踪迹。这么说起来,将军在滇南的计划之所以以失败告终,最后还落得个客死他乡。这都全亏你的帮衬啊。” 字字诛心…… 肖战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如同尖针般刺向黎盛那‘自负’的心头。脸色变得极为难堪的他,仍旧不愿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得。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在滇北部署,可以称得上毫无纰漏。可为什么,为什么眼前这个小年轻,仅仅是因为一点点的线索,就把他们揪出来了,而且无限的放大…… “你还想知道什么?譬如,我为什么要等到今天才动手?这个原因,其实你心里应该有了答案。昆市的狄家接到了苗疆域出来的首批隐忍重要技术骨干。” 说到这,抬起手腕的肖大官人看了下时间后,继续补充道:“已经在高速上了,他们的下一站应该是玉溪。哦对了,你在西双版纳留的那个后手不错,叫什么……于得水,水爷!他影院里放的小电影我看过,相当的劲爆。是吧,塞琳娜。” 歪着头的肖大官人,面带微笑的询问着与黎盛对峙的塞琳娜。后者猛然扭头的狠瞪着肖战。 相较于场中塞琳娜和黎盛的枕戈待旦,随手把突击步枪仍在一旁的肖大官人,干脆就坐在石台上,抿着香烟揉着自己的小腿。 不得不承认,肖战的这番话对于黎盛而言,简直犹如晴天霹雳。曾几何时,他自诩的那份的‘骄傲’,完完全全的因为他这几句话,被彻底碾碎。 “原来,你们早就已经开始留意我们在滇省的动向了?” 听到黎盛这话的肖战,微微抬头道:“以前没时间管你们,西北一役后才腾出手。其实你们三方在之初指定的‘片区’联制手段,还是蛮有效的。把偌大的华夏划分成了一个个区域,各自为战的同时,又互通渠道。这应该是当年‘银都三巨头’临走时埋下的伏笔。” “经济上的洗劫,战略上的桎梏,行动上的针对。前些年,经不起折腾的华夏市场,成为了你们发展壮大的温床,也滋生了你们狂妄自大的性格。卧薪尝胆听说过吗?我记得我在书院旁听第一节课,是我父亲在台上说的。一个稳定的金融环境,才会促成一个相对平稳的社会环境。只有一个相对平稳的社会环境,才不会滋生更多像你这样的‘叛逆者’。” “当你们无处可藏的时候,也就是我们刮骨疗伤的时候了。是你们把原本单纯、耿直且善良的华夏人,逼成现在需要让你们仰视且瑟瑟发抖的样子。” 当黎盛听到肖战这番大言不惭的话后,‘哈哈’大笑的望着塞琳娜道:“知道吗,他嘴中的‘你们’也包括军情局。” “不要刻意的挑拨我和塞琳娜间的关系。我们俩的结合,将是新开始的起点。”直接把话题接过来的肖战,硬生生把话怼了回去。 “我承认你很出色!但我更相信外界对你的那份传言——狂妄自大。据我刚刚这么久的观察,来此围捕我的貌似就你们俩吧?” 微微扭着脖颈的黎盛,发出了‘咔嚓嚓’的声响。本就不大的眼睛,在紧眯着的时候,看起来异常阴险。 “那你希望几个人?一个班?还是整个‘诡刺’都出现在这里?你配?” 肖战咧开嘴角的一番回复,着实突显着他的自信。 而同样对自己的能力有所自持的黎盛,冷笑道:“我杀人的时候,你还是个孩子。” 黎盛这话像是在对肖战宣战,又像是在提醒着塞琳娜。 “不要自持是查尔的女儿,就可以肆无忌惮。今天我杀了你们,还能存活一段时间。可要是不杀你,今天就要倒在这里。所以,查尔的女儿我也不会手软。”卷起袖管的黎盛,如同看待猎物般,嗜血的盯着塞琳娜。 而并没有打算出手帮衬的肖大官人,依然坐在石台上,显得很是悠然自得。 “你不是想经历真正的战斗吗?呶,他就是个很好的对手。能力吗……马马虎虎,但口气比脚气还大。正常发挥,你有胜算。但就战斗经验而言,你还需要实践。” 肖战的‘狂妄’,换来的则是黎盛的冷笑。侧过头的他,询问道:“不一起上?” “我说过,你真的不配。好好打赢这一场再说吧。放心,我不会在背后放黑枪的。石佛在这,我还有可能有这样的念想。但像你这级别的对手,那是在侮辱我‘脸谱’。” “你会为你今天的狂妄,感到后悔的。”说完这话的黎盛,紧握拳头。突然间,内气外扬的冲击力,形成了一阵气流,冲开了身边的‘灰尘’。扑面而来的强大流体,亦使得对面的塞琳娜,脸色不禁凝重几分。 反观肖战,则目光呆滞的望向了断崖下,那被炮火轰炸的区域。仿佛丝毫都没有把眼前的一切放在眼里似得。 第825章这是飞一样的感觉…… 塞琳娜的基本功虽然很扎实,可无论是境界还是能力都与黎盛差了不止一点半点。更让她迅速落败的根本原因,还是战斗经验。 作为一名真正上过战场,并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人,黎盛的战斗经验是何等的丰富?他的出手没有任何花哨,简明扼要的直奔要害。 塞琳娜在他手中,不过招架了仅仅二十多招便已经连连败退。 伴随着黎盛让塞琳娜猝不及防的一记重拳,虽然后者有所察觉的双臂护在了胸前,但势大力沉的劲道,还是让塞琳娜在‘咔嚓’一声后,震飞了数米之远。 整个人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连续翻滚了数下,直至侧身被身后的石块挡住,才算停滞下来。 艰难的撑起了身子,右臂已经完全发不上力的塞琳娜,蹒跚的站起了身。摇摇欲坠的身体,若不是有石块作为支撑点,她连起身的力道都不复存在。 而与其相隔近三米的黎盛,则安然无恙的站在那边。双臂还保持着刚刚击打的样子,但此时的目光,却已经投向了坐在那里的肖战身上。 “再废了你,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听到这话,才算收神的肖大官人,缓缓站起身的走到了倔强的塞琳娜身旁。手摸了下她的臂膀,在‘嗯?’了一声,猛然间由下至上狠推了一把。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塞琳娜的面部表情变得极为扭曲。但哪怕在这个时候,倔强的塞琳娜也没发出声音来。 折断了两根树枝,从腰包里掏出绷带的肖大官人,动作娴熟的帮塞琳娜固定着右臂。在这个期间,他浑然不在意不远处那随时准备出手的黎盛。反倒是塞琳娜,目光警惕的望向对方。 “你去不怕我跑掉,或者直接从背后袭击你?”在肖战为塞琳娜夹支架的时候,双手平方的黎盛,轻声反问道。 没有回头的肖大官人,轻声回答道:“你应该清楚,山头没埋伏。但山脚已经重兵把守。如果没有我的点头,或者说不劫持我们俩个的其中一个,你是插翅难飞的。以你的精明,不打无把握之仗!所以,你会耐心的等我帮塞琳娜固定好脱臼的右臂。” 在肖战说完这番话后,黎盛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厉害!” 说这话时,黎盛把目光瞥向了肖战身边的那把突击步枪。停顿了些许后,继续说道:“你是有机会趁我不备,一枪解决我的。” “那塞琳娜就会失去一次重新认识自己能力不足的机会。我说了,你是‘瓮中之鳖’,与其一枪解决,还不如发挥你的最大功效。” 说完这话,原本低头的肖战,在站直身子后俯视着身边这个受尽‘折磨’的女人,不禁反问道:“知道差距在哪吗?别跟我说能力,以你的能力能把武生打的满院跑。可如果‘不死不休’的情况下,在刚刚黎盛已经是个死人了。虽然武生会付出点代价,但他一定在已经抹掉了他的脖颈。别问我为什么,这就是战斗经验和阅历。” “打斗中,黎盛因为分神于我的存在,出现不止一次的失误。而你都没有抓住!起先的二十招里,你有三次机会能快速解决战斗。可你都没有!同样认识到这一点的黎盛,却不愿再拖下去的打出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拳。他是有机会杀你的,可是没有,知道为什么吗?” 面对肖战的质问,塞琳娜怔在那里少许,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这次绝对不是因为你的父母!狗急了都能跳墙,人急了什么事做不出来?一个废了的塞琳娜,更容易牵制住我的视野。如果我们的能力在伯仲之间,你就成为了胜负的关键。” 当黎盛听完肖战对塞琳娜所说的这番话后,整个人的神态都变得凝重起来。原来自己的小心思、小动作乃至伎俩,都在对方的‘预知’范围内。 可既然如此,刚刚他为什么不出手?仅仅是因为‘狂妄自大’?这一点,换成旁人也许黎盛会这么断定,但是脸谱的话…… “我自入宗以来从未正面与人交过手。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我所遇到的对手,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转过身的肖战,不徐不慢的褪去了外套。面带笑容的对黎盛说道。 “狂妄……” 这已经不是黎盛第一次这般评价肖战了。 跟在了肖战身边也有段时间了,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塞琳娜从未真正见过这位上了几国‘黑名单’的煞神,真正出过手。 对于他的了解,还仅仅停留在资料上。他的未雨绸缪、见招拆招的本事,塞琳娜是真正领教过。可就一vs一的对怼,她从未有幸见识过。 “也许吧!但我会让你颤抖的!打个赌,就以十招为界限。我全力的十招,如果你能接下,我会放你走。怎么样?” “此话当真?”在肖战说完这话后,黎盛下意识回答道。 “男人床下说的话,一个吐沫一个坑。我肖战从不打诳语!” 这一刻,就连其身后的塞琳娜,都像看‘白痴’一样望向肖战。她是真正与黎盛交过手的,她同样也能感觉到对方根本就没有出全力。即便是这种情况下,她仍旧‘不堪一击’的倒在这里,可想而知对方的能力几何。 肖战应该是有所持,可以十招为限,不免有些托大了。 “小子,希望你的能力,像你的口气这么大。”说完这话的黎盛,双手架在了胸前。做出了一副随时准备出手的准备。 笑而不语的肖战,左脚往后微微咧开了半步。脚底抓地的‘吱吱’声,异常的刺耳。对于一些老手来讲,这种声音也在间接告诉他们,对方已经在发力了。 而听到这声音的黎盛,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正常情况下,若是要发力的话,首先需要蓄力,从而才能得到这种效果。然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仅仅是在数秒之间便已经完成了这一切,这样的事实,不由的让黎盛紧张起来。 “未战先怯!你已经输了一半。” 紧握拳头的肖战,笑容依旧的对其说道。而听到这话的黎盛,也不再赘言,猛然间双脚发力,率先朝着肖战冲去。 这一蓄尽全身力气的一击,势必是要抢得先机。唯有这样,才能在这种情况下,抵挡住对方十招的洗礼。 然而,他还是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了肖战的势力…… ‘噌……’同样起身的肖战,虽然在启动时要比黎盛慢上半拍,可就速度而言,却超过黎盛近一个身位。更为夸张的时,当两人‘硬碰硬’的一刹那,反倒是肖战稳稳压对方一头。 坐在一旁看呆了的塞琳娜,嘴巴长得能塞进去一个鸭蛋。而眼下的这一幕,更刷新了她对肖战能力的认知。 ‘啪……’ ‘咔嚓……’ ‘啊……’ 毫无花哨的一次硬碰硬,就像刚刚黎盛碾压塞琳娜那样。当两人的拳面在碰撞的一刹那,手骨的断裂声与黎盛撕心裂肺的呐喊声不约而同的响起。 ‘砰……’重重的摔在地上的黎盛,左手搀扶着自己的右臂。虽然是在黑夜,但塞琳娜依稀能看到黎盛那穿破外衣,裸.露在的骨头。 手骨上还沾染着血滴,整张脸的表情变得扭曲的黎盛,发出了竭斯底里的嚎叫声。 反观矗立在那里的肖大官人,纹丝不动的望向倒地不起的黎盛。并没有任何异常的他,目光鄙夷的望向这个老家伙。 语气轻蔑的说道:“我还是太高估你了。十招?三招对我都是侮辱。还有,我脸谱的人,所遭的罪你一样都不能少。刚刚你出拳时,就是奔着塞琳娜的手骨去吧?只是你的能力有限而已。” 当塞琳娜听完肖战这话时,瞬间的暖心,让她徒然间发现眼前这道背影,变得异常高大。 而此时,窜上前的肖战,顺势扬起了右脚。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对方瞬间插在腰间的左手,硬生生的被肖战踩断。 伴随着他的左手失去了支配能力,藏于他衣服内的手雷,顺势滚落了出来。 缓缓蹲下来的肖战,同样从腰包里掏出了绷带。只不过这一次,他把黎盛的那枚手雷,缠在了其断裂的手臂上。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黎盛,瞳孔不断的放大。目光先是歹毒,随即又变得恐慌的望向肖战。 “你……你要干什么?” “你喜欢玩手雷,我让你好好玩吗。”动作极为娴熟的肖大官人,直接打了一个死结。 当这厮单手提起黎盛,朝着断崖边走去的时候,努力挣扎着可又使不出任何力气的黎盛,发出了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放了我,我把我所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在生命倒计时的一刹那,突然转变话锋的黎盛,大声对肖战吆喝道。 “在狄家完成对苗疆域的‘接待’后,你就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你所知道的,我都知道。我知道的,你不一定知道。譬如你的直接上线‘胭脂虎’到底是谁呢?我想以你们的组织结构来判断,你是不知晓的。” “她叫关怡云!一个你这辈子都猜不到的女人。” 说完这话的肖战,左手拉开了手雷的引线,另一只手用力的把黎盛抛了出去。在做这一切的同时,肖战还大声嘶吼道:“这是飞一样的感觉……” ‘轰隆隆……’ 手雷未等黎盛真正坠入断崖,便已经爆炸。那窜天的火光,映红了整个山顶。同样照亮了断崖前的肖战。 就坐在其身后的塞琳娜,望着那道高大的身影。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而不远处的树林里,叼着香烟扛着重机枪的武生,在听到自家班长的歌声,淹没在爆炸声里之际,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头,还是这般风.骚无限啊。” 第826章应该不止傀尸! “我是不是很残忍?”转过身的肖战,面带微笑的询问着已经呆木若鸡在那里的塞琳娜。 面对肖战的询问,没有开口的塞琳娜,望着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的肖战。 落座在塞琳娜身边的石台上,又点着一根香烟的肖战,居高临下的望向那片还有火焰的轰炸区。 而一旁的威廉大小姐,则把头侧过去,仔细打量着这个男人。 “为什么这么残忍?”许久才开口的塞琳娜,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因为他刚刚差点吃了你的豆腐。他竟然往你的胸口打!这我能忍?吃醋了……”听到这话的塞琳娜,用那只还算正常的手臂,狠狠的退了肖战一把。 后者没有扭头的扬起了淡淡笑容。 “他曾为了制造自己已经被‘仇家’仇杀的假象,把自己在华夏的妻儿,烧死在了自己的别墅里。当时别墅里有三具尸体,另外一具是他‘金蝉脱壳’的替身。” 听到这话的塞琳娜,像是被人捏住了心脏般呼吸急促。愤慨的回答道:“即便被烧的面目全非,也可以通过dna的比对,进行……” 塞琳娜自己没把话说完,便想起了这次红隼在影院受伤后,给予‘胭脂虎’所留下来的那些‘证据’。 “替身都是提前已经找好的,以黎盛在当地的关系网,录入dna库的那份资料,也只会是替身得。” “既然有替身了,为什么还要杀妻弑子?”这正是塞琳娜难以接受的地方。 “儿子是他亲儿子,但替身却不是他本人!谎言终有一天会被戳破,于他而言留着他们娘俩就是颗定时炸弹。” 抿了一口香烟的肖战,吞云吐雾的吹向了别处。而听到这一事实的塞琳娜,内心久久无法平复。 “这样的人心里是不是都极度变.态?”沉默少许的塞琳娜,轻声询问道。 “不知道!就像我们无法理解他们那扭曲的心理似得,他们同样不知道什么叫做‘人间自有真情在’这个道理般。走了,时间差不多了。” 说完这话的肖战,扔掉了手中烟头。单手搀扶起了塞琳娜,而在这个时候,塞琳娜突然开口道:“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受伤的,为的就是不让我参加‘猎鲨行动’。别骗我,你说过男人床下说的话,一个吐沫一个坑。” 倔强的望向身旁的肖战,塞琳娜表情显得很严肃。 “我都无法保证,我自己能安然无恙的归来!以前是故意‘激将’你,是想从你手中套取一些关于cia在境外的情报。” 听完肖战的话,塞琳娜下意识反问道:“现在不需要了?” “需要!我跟你说个绕口令吧:当你喜欢一个人,只是那个人不喜欢你,虽然不如两个人互相喜欢,但比起你连一个喜欢的人都没有,要幸运很多。” 说完这话,肖战自个憨憨的笑了起来。搀扶着塞琳娜准备往前走,但这妮子仍旧怔在那里没有走去。 扭过头的肖战,‘诧异’的望向对方。后者紧咬着嘴唇,随即回答道:“我也跟你说个绕口令吧:当你喜欢一个人,只是那个人不喜欢你,虽然不如两个人互相喜欢,但比起你连一个喜欢的人都没有,要幸运很多。” “可以啊!你的记忆力和语言能力,相当不错的。”打着哈哈的肖战,另一只手挠着寸发。 而站在那里的塞琳娜,一字一句的回答道:“这句话我懂!” “你懂个屁!” 说完这话的肖战后退一步,直接拦腰把塞琳娜抱了起来。面对肖战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在其怀中的塞琳娜,仅仅是象征性挣扎了的几下后,便‘释怀’的躺在那里不动。 略显羞涩的把头埋得很深,余光细细观察着肖战下巴处的胡渣,脸上露出了不经意间的笑容。 下了山,武生已经把车停在了路口等待着他们两人。 当他看到肖战横抱着塞琳娜下山时,脸上露出了淫.荡的笑容。眼角挑动几分,嘴里还‘哎呦呦’个不停。 但当他看到塞琳娜被固定的右臂时,霎时收起了开玩笑的心,连忙拉开了后车门道:“受伤了?黎盛那老东西这么强?先把她送到医院,还是……” “我跟你们一起。”落座后的塞琳娜,突然开腔道。在迎上肖战的目光后,小妮子又补充了一句:“我去滇南再去医院。” 塞琳娜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这个状态,跟着他们出境,只会是累赘。 而且,今晚真正让这位养尊处优的小公主,见识到了自己与‘高手’间的真正差距。连肖战这样的存在,都无法完全保证能安然无恙的归来,她去……只会拖累整个团队的进程。 “玉溪那边已经接手出苗疆域的技术人员,正在朝着西双版纳赶。影院那边已经派人在桥和服务区等待,预计双方会在那里‘衔接’。对方一路上都打着旅游的旗号,他们的日程安排有边境小镇一日游这一项。” “另外,据坦克来报。小镇里cia聚集了同等人数的成员。所选用的套路应该是‘偷梁换柱’。” 听到武生这番话的肖战,微微‘嗯’了一声。回去的这段车程是由武生驾驶的,而肖战则需利用这段时间,详细了解下滇南目前的具体情况。 “滇北搞了这么大动静,cia不会不知晓的。黎盛被一窝端的消息,估摸着天不亮就被知道了。他们应该会等上半天或一天的时间,以确定滇南的情况。让鹰卫的人在这边把声势做足了。特别是梅岭区域,直接给我戒严。” 待肖战说完这话时,驾车的武生‘是’了一声后,通过内心与滇北的老葛联系着。而手握滇南资料的肖战,准备低头继续看下去的时候,后排的塞琳娜,探出左手道:“能给我一支笔和几张纸吗?” 拉开车台的抽屉,取出纸笔交给对方的肖战,继续着手头上的工作。直至进入滇南,车厢内除了少许的交流声外,多是肖战翻页及塞琳娜执笔的‘沙沙’声。 待到三人抵达西双版纳之际,已经是早上近七点多钟。 把车开进指挥部时,熬了一夜的红隼,顶着熊猫眼站在庭院里。推开车门下车的肖大官人,在安排人对塞琳娜进行救治后,带着红隼直接去了指挥室。 “敌方在境内外的前哨据点,都已经查明!承载着那些几名技术人员的旅游车,在服务区交接后,并没有按照我们提前踩点的轨迹,继续前行。而是选择了在城区休整。” 一边走,红隼一边把最新的情况汇报给肖战。 没有回头的肖大官人,轻声回答道:“意料中的事情。他们在观察!确定滇南大环境相对安全后,他们才会继续下面的行程。他们落脚于什么哪家酒店?” “金色年华!被统一安排在了八楼,左侧区域。这是他们楼层处的监控,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的人没有进他们的房间。” 站在监控室内,红隼一一向肖战解释着各个镜头,所监控的具体区域。 “身份都进行系统的甄别了吗?别告诉我,他们各个都戴着头套,住房登记时连脸都没露。” 接过红隼递来的香烟,肖战笑着询问道。 “那到没有,从车上下来了十三人。有两人确定是受伤的!可以确定身份的有三人……”在红隼介绍的时候,负责操作的耗子,一一为其展现着。 “这三人,都是上了龙组黑名单的。可以确定,他们就是隐忍在苗疆域的技术人员。另外,这十三人中,有四名是可以肯定战斗力不弱的。我们的人装作接待,曾主动要求为他们提包裹,但被其拒绝。仅仅是简单拎了下,可以确定这四人所拎的包裹各个的总重在一百斤左右。” “炸弹啊?那么重。”扭过头的肖战,下意识询问道。 “不确定,另外搭载他们的旅游大巴,一直都没有断电。一开始以为是忘记了,后来驾车的司机,特地上去检查了一下。仍旧没有断电!” “嗯?”听到这的肖战,不禁眉头紧皱了几分。 沉默少许后,不禁开口询问道:“里面的空调是不是一直开着,处于制冷状态?” 在肖战询问完这个问题时,已经接手整个酒店监控的耗子,双手‘啪啪’的敲打在键盘上。 “客车在工作的就是制冷器!”猛然扭头的耗子,轻声汇报道。 “客车是经过改造的!”在手持客车照片时,肖战轻声回答道。 “注意下车底放行礼的位置!车身出息了水珠……这说明里面的温度,亦要比外面低得多!但到了坐人的区域,就没有这种迹象!” 在肖战说完这些话后,红隼诧异的说道:“冷库?” “嗯!” “傀尸?”猛然扭头的耗子,声线急促的回答道。 面色凝重的肖大官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应该不止傀尸!一些成品的疫苗,也都需要冷藏。以酒店的名义,在这块区域安装一个x光透视仪。要做到自然,譬如某辆车突然撞破了这边的东西,需要维护。维护人员上门修葺……不要引起他们的怀疑。” 说这话时,肖战看了下腕表。随即补充道:“动作要快!我们要确定他们车厢底部,到底都存放了什么东西。” “明白!” 在安排完这些任务时,同样一夜没有合眼的红隼,随肖战去宿舍休息。而单手搭在红隼肩膀上的肖战,不知低头询问着什么。一脸紧张的红隼,做出了要发誓的手势。 “绝对没有头……” 第827章你再看我,我就把你吃掉…… “你知道老爷子是什么兵种出身吗?”停下脚步的肖大官人,在红隼说完之后,一本正经的询问道。 “骑兵啊!”红隼下意识回答道。 “老爷子当年的豪言壮语就是‘骑尽天下骏马’。不管是滇马、蒙马、高卢大马,还是大洋马。你见过老爷子怂过吗?” “等等,头,滇马、蒙马什么之类的我能理解,大洋马我家老爷子骑过?”在肖战说完这话时,红隼诧异的反问道。 “高卢大马,不就是‘大洋马’?古高卢,泛指现在西欧法国、比利时、意大利北部……上次拜访他的时候,他老还说逮着高卢大马,就敢骑。不听话的直接训听话!” 望着自家班长那一本正经的表情,眼角抽搐不已的红隼,半天才回复道:“他讲的是实打实的‘马匹’。” “我也没说人啊!是你想歪了。”肖战的回答,着实让红隼无言以对。 支支吾吾半天,才反问道:“那我老爷子是骑兵,跟我和关怡云有没有发生关系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我说有关系了吗?我思维横向跳跃的比较复杂。不服,你打我啊?” 当红隼听完自家班长这番颇为不要脸的一番话后,单手叉腰,歪着头半天没有说出个鼻子眼。随即才嘀咕了一句:“我要是能打的过你,几年前选班长的时候,就把你撩爬下了。” 待到红隼说完这话,两兄弟大眼瞪小眼僵持了一会会,随即默契的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就连跟在一旁的武生,都看傻眼了。这勾肩搭背的进宿舍,是基情四射的前兆啊。 “我这话的意思是,老爷子就是这方面的‘前科’。你们老程家,也有这样是马就敢硬骑的‘传统’。不管她是关怡云的滇马也好,亦或者‘胭脂虎’的大洋马也罢。你得‘先声夺人’,剩下的事情,哥几个才好给你张罗吗。你现在算啥?柏拉图吗?你这不是欺负武生没对象吗?” “不是头,这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啊?咱没对象,可不羡慕你们这些有家属的主。瞅瞅你们一个个怂的像个啥?” 兄弟三人窝在宿舍里,扯着一些少儿不宜的话题。其中心思想,还是怂恿红隼‘快刀斩乱麻’。 就在三人聊得兴起之际,紧关的宿舍门突然被人敲响。下意识转过头的肖战,喊了一声:“门没关,我们都没穿衣服。” 原本只是句玩笑话,可在他话落音数十秒后,没了敲门声,也没人推门而入。 “是个母的……” 武生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说这话时,连忙窜到门后的他,在拉开方面后,一惊一乍的喊道:“嫂子……” 他的这句话刚说完,就听到‘噗’的一声挨打声。捂着小腹咧开身位的武生,让塞琳娜的倩影浮现在肖战面前。 颇有眼技活的红隼,连忙起身搀扶着武生就往外走。嘴里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道:“我带武生去检查一下,别廖家断后喽。全程下来少说也得一两小时,你们好好聊。” 说完这话,红隼带着武生还真就离开了宿舍。连带着把宿舍门也从外面反锁着了!这让站在那里手里拿着资料的塞琳娜,脸色颇为难堪。 “这你都不管的?” 转过身的塞琳娜,下意识反问道。 “管什么?他们所做的正是我所想的。我这个时候要是矫情的话,下一次指不定什么时候才有这个机会呢。” 肖战的‘耿直’,亦使得塞琳娜的表情更加‘窘迫’。原本斜躺在床上的肖战,此时坐在了床边,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塞琳娜坐过来。 后者瞪了这厮一眼后,随后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他,咧开身子坐在了对面的红隼床上。 “这是什么?” “我所知道的关于cia在缅境的所有信息。其中,还包括我的分析和见解。” 乍一听这话的肖战,猛然抬头道:“你的分析和见解?之前是九死一生,按照你的见解和分析后,是十死无生。” 话虽如此,但肖战还是低头认真看着塞琳娜送来的这份资料。资料是手写的,应该是在归来的途中车里完成。右臂受伤的这妮子,用的是左手写。不少汉字应该是不知怎么写,用连笔的英文替代。 好在辨识度还算高,根据前文意思,肖战能逐句的推断出后面一句话的意思。 在这个过程中,坐在其对面的塞琳娜,虽然是低着头玩弄着自己刚包扎的绷带,但余光却在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一米之隔的肖战。 “你再看我,我就把你吃掉……” 每天抬头的肖战,在翻阅至下一页时,突然开口道。 像是被人抓住了尾巴似得,脸色‘唰’的一下变得通红的塞琳娜,下意识回答道:“谁看你了。” 又是近五分钟的静谧,直至肖战看完手中所有的信息后,才抬头嘀咕了一句:“打洛镇!” “嗯!打洛镇对面就是缅的蔓芽村。说是一个村庄,其实繁华程度不比勐海县低。因为属于缅境,又被军阀暗中控制。近些年,为了吸引国内‘游客’,在蔓芽村建设了多个赌场、夜场以及佛寺。” “对面的那几座佛寺都耗资几千万盖成的,就是专门为大量的华夏游客而建。与其相配套的赌场、人.妖表演,甚至于毒品交易什么都有……” 听完塞琳娜的介绍,肖战苦笑道:“与寺院配套的赌场、人.妖表演……这是什么鬼?” “在华夏,这些东西是明文禁止。也是没人敢去碰的!但在蔓芽村,因属于‘三不管’地带,又有当地军阀的庇护,这些在华夏享受不到的特殊服务,在那边只要你花钱,都可以做到。当年,关家不就在蔓芽有场子。以此为基础,慢慢做大的吗。其实,那边的场子多半是‘合资’的,出钱的都是华人。看场子的,才是本地黑势力。” “而且蔓芽村,也是边境‘雇佣兵’的集散地。金三角的人,也有在此招兵的‘传统’。所以蔓芽村,也被称之为‘罪恶之城’。华缅两国也曾联手打击过,但实话实说效果不明显。因为这里所牵扯的利益链过于复杂。” 在这方面,塞琳娜说的很模棱两可。但肖战却听到的透彻!无论是于华夏方,还是缅方,在当地若是没有一定的势力和影响力,是不可能在蔓芽村开场子的。 雷声大雨点小的协同合作,也都在他们的各方角逐下偃旗息鼓。最终,扭曲的滋生了这座位于两境之间的‘罪恶之城’。 “当地的治安有谁负责?”抬起头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坤颂的部下!这也是他养兵的重要经济来源之一。坤颂家族在缅是老牌势力了,按照华夏文化的传承来讲,他应该是属于缅皇室的‘外戚’。牢牢把控军政有些年份了,身后是由美方的支持。也是cia,能在那边站稳脚跟的根本所在。我唯一一次见过李健,便是坤颂在仰光的宴会上,当时的他就显得很神秘。” 说到这的塞琳娜,稍稍停顿了些许后,继续补充道:“虽然缅明面上看是统一的‘共和国’,但实际上,因为民族等联邦制度的遗留问题,使得那里根本就不是一块铁板。各自为政,只是维系着表面上的‘和平’罢了。” 塞琳娜所说的这些信息,肖战是有所耳闻的。正因为没有统一的制度和社会大环境,亦使得缅的贫富差距如同一条鸿沟般,恒立在贫民和权贵之间。在缅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财富,是掌握在百分之五六人手中的。 正是因为这样的大环境,才滋生了一批批铤而走险的罪恶分子。 在缅,‘腐败’成为了当地执政者共同发家致富的手段。而在当地,缅币远不如人民币、美元那般‘受宠’。甚至有的官员,情愿直接收受毒品、黄金,都不愿呈麻袋的把货币带回家。 “你的分析上所说,只要能控制住这个叫做坤颂的,就一定能找到李健。我很赞同你的这个见解。但老妹,哥才二十九岁。还有大把的人生和妹子,等着我去临幸。” 听到这话的塞琳娜,摊开双手道:“我只是把我所知晓的事实,客观陈述给你。至于你做与不做。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cia在蔓芽村是有自己的耳目,而且还有几家场子,是由他直接控制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批出了境的技术人员,皆会通过他们转道回国。” “回国?开什么玩笑。在石佛没有把他们身上的技术榨干之前,他们想都别想着安然无恙的回去。金三角突然消失的那批隐忍精英,仅仅是为了针对我们的追捕?还有防备cia的反戈一刀吧。混杂在这批技术人员里面的那些隐忍及魁师,也不仅仅是为了保全他们在华夏境内的一路安全。” “我跟你说!好戏啊,才刚刚开始。岛国方也清楚,只要川真香斯不露面。cia就不会真正撕破脸。只会以各种理由拖延这批人的返程时间罢了。而相较于cia的稳坐钓鱼台,已经是在做‘困兽之斗’的隐忍,是等不起的。” “其实隐忍方也清楚,窥探他们技术的不仅仅是华夏,还有cia及军情局,乃至世界多个特工组织。川真香斯就像一块肥肉吧,让各头猛禽垂涎。不露面,还能维系表面上的和睦。一旦露了头,隐忍反而会成为各猛禽撕咬的对象。” 说到这的肖战,稍稍停顿了些许后,继续补充道:“所以于他们而言,要么就是‘舍卒保单’,要么就‘仍痛割爱’。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第828章还是你靠谱! “舍卒保单,忍痛割爱?” 面对肖战所提出的两种可能,还是有些不明白的塞琳娜,下意识追问道。 微微点了点头的肖大官人,详细根据时局为其解释道:“所谓‘卒’就是这批已经被cia接到了技术人员。以他们的生命为代价,换取川真香斯的‘安然回归’。仍痛割爱,就是岛国直接把隐忍技术交给他干爹cia,届时cia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把川真香斯救出来,哪怕与华夏公然撕破脸都在所不惜。” “前者于岛国而言,还有保有一定的国际地位,或者说颜面。但若是选择后者的话……岛国将彻底成为了老美在亚太区的‘藩属国’。” 听完肖战的解释,沉默少许的塞琳娜,根据时局分析道:“现在看来,岛国应该是选择了前者。” “他没办法不选择前者!如果他直接选择了后者,事情一旦公开。单就国内的舆论压力,就足以让当权者喝一壶了。老美在岛国的驻军,已经让当地居民哀声怨道了。此事一出,会成为导火索的。” “另外,无论是弃卒保单,还是仍痛割爱。双方唯一无法绕过去的门槛,就是我们华夏。就目前的时局来看,已经不是他们想选择哪一种方案了,而是我们想让他们选择哪一种了。” 待到肖战说完这些,塞琳娜下意识回答道:“如果cia公然与你们撕破脸的话,那……” “所谓的政治,就是一场不断妥协的谈判。筹码的多少,是靠自己去争取的。这个显而易见的道理,谁都能看得清楚。就像我方与贵方间的关系似得,银狐肯定狠我狠的牙痒痒。可在华夏的部署,接连失去了翻盘的可能后,他只能忍气吞声的站在我这一边。哪怕有着cia的质问,他仍旧得硬着头皮往上抗。” “另外,cia在没跟我们撕破脸的时候,对于他们的一系列动作,我们就选择漠视的不闻不问?所谓的撕破脸,就是把哑巴亏放在谈判桌上,充当了双方角逐的筹码。以目前的形势来看,cia有赢的可能吗?” 虽然塞琳娜很想泼一桶凉水让眼前这个狂妄的男人清醒几分,但事实上确实占得先机的华夏方,拥有着足够多的筹码。 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 “我能分析出这样,石佛同样能看得到。既然明知是场会‘妥协’的谈判,那他们会撕破脸吗?那样只会让他们更难堪。” 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收起了资料。舒展着懒腰继续补充道:“主动权在我们手上。我们只需记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够了。困了,你也一宿没睡。要么一起?” 突然转变的话锋,使得正在认真听讲的塞琳娜,很是不自在。狠狠瞪了肖战一眼的她,没有就这个问题多做回答。而是起身去拉开木门,可尝试了几次后,发现红隼两人还真把门反锁上了。 “你要相信我的话,就陪我在这个躺一会儿。马上他们回来了,肯定会主动打开房门的。你放心,我最多就是搂着你,绝不乱动。男人床下说的话……” 不等肖战把口头语说完,扭过头的塞琳娜,‘冷笑’的回答道:“你现在在床上!” 说完,转过身的她‘砰’的一脚,直接踹开了木门。毕竟曾是军情局的特别行动队队长,武力值上绝对也是一号人物。 木质的空心门岂能承受她这几脚的猛踹?门锁脱落,房门摇摇欲坠的挂在墙边。原本躲在窗口处的红隼和武生,拉开了安全距离。就连路过的鹰卫,都把目光望向了踹门而出的彪悍女汉子。 塞琳娜是绝对没想到,自己这霸气外露的表现,竟吸引了那么多人的瞩目。特别是出门的一刹那,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这妮子时,后者的脸蛋‘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嗯哼……’的声音,从塞琳娜身后传来。当肖战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没有扭头的塞琳娜,加快脚步的准备离开。然而,肖大官人下面的一番话着实让其差点没暴走。 “你们没见过强.奸未遂,涉事逃逸的啊?拜托大家尊重下女流氓这个职业好不好?腾出点空间,赶紧让她跑啊。”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现场一片哄笑。而扭过头的塞琳娜,狠狠的踹了肖战一脚后,转身就跑开了。 大手一挥的肖大官人,示意众人散去。哪怕是离开的鹰卫们,脸上都挂着浅浅的笑容。自打肖战入主滇省总指挥后,他们的工作不再机械到一成不变。高负荷、高强度的工作之余,总有一些让你想象不到的惊喜。 意外的可口夜宵,意外的段子在众人之间流传,紧张工作之余一束你意想不到的鲜花,不知什么时候就摆在了你面前。特别是对于那些女同志而言…… 没有哪一个生来就是女汉子,也不是每一个都愿意去做女汉子的。而一些不起眼的‘小插曲’,总能让他们感觉,自己活的很真实。 很欢乐、很紧凑的工作环境,也就造就了高质量的工作效率。 所以,现在肖战在众人之间的威望相当高!高到一些林山私底下的‘密令’,都被这些人以‘将在外有所有所不受’,直接适时的规避了。这样的结果,可是林狐狸事先完全没有想到的。 领着红隼和武生进入了宿舍,望着那摇摇欲坠的房门。进屋时的武生,嘴里嘀咕了一句:“这样的女人,就应该交给小芳嫂好好礼教一番。告诉她,什么叫做以暴制暴!” “我觉得还是交由虎妞嫂最实在!她能让塞琳娜调教的,第二天就跟小猫似得。” 红隼和武生的一唱一和,着实勾起了肖战的无限神伤。转过身的这厮,随即询问道:“红隼,我让你查的小芳和虎妞见面的事有眉目了吗?” “虎妞嫂进了龙虎山就没出来。头,小芳嫂不会‘冲冠一怒为红郎’,直接把……”说这话时,红隼横着右手摆在了脖颈处。旁边的武生,还适时的配了个音‘咔嚓’。 气的肖战,差点伸脚踹人! 随手把塞琳娜汇总的资料,扔给了身旁的红隼和武生。页数不多,两人看了个大概后,抬头望向自家班长。 “怎么看?”抽着香烟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睡醒了再看!真的头,晚上应该有行动。于得水那边已经开始在边境张罗了!”武生的耿直,着实让肖战有种想打他的冲动。 反倒是红隼,抓住了问题的关键道:“头,资料上说蔓芽村绝大部分场子,都有华人的投资。这方面,鹰卫应该是有‘备案’的。再不济,也一定有线索。结合我们手中目前已掌握的资料,应该不难双向对比的揪出可疑场子。另外,坦克那边的发现,也能客观的佐证我们的推断。” “还是你靠谱!吩咐下去,这事让耗子加班加点赶紧给我整理出来。在我们通过打洛镇进入蔓芽村前,这些资料一定要汇总到我们手中。” 听完肖战这番话的红隼,立刻拿着资料转身去安排。 当宿舍里只剩下肖战和武生时,后者表情颇为‘窘迫’的说道:“头,其实这一点我也想到了。只不过,我想把这个机会让给目前最需要表现的红隼罢了。” “武生……” “嗯?” “哥几个中,论不要脸的境界,我只服你!” 面对自家班长的‘称赞’,颇为谦虚的武生,连忙摆手道:“别这样说头,还是你指导有方。我这是小学生的水准,你才是教授级别的。” ‘嗷嗷……’ “头,轻点,轻点……” 倒头就睡的三人,从来就没有过的失眠的迹象。哪怕是摇摇欲坠的房门,被野风吹的逛逛作响,也丝毫不影响三人高质量的睡眠时间。 在这期间,同样一宿未睡的塞琳娜不止一次的来到门前。小心翼翼的用板凳堵住了来回摇晃撞击的房门。站在门前的她,目光有意无意的投向了睡姿相当霸气的肖战身上。 她知道,今晚这三人就要远赴他国。而今天的这顿囫囵觉,也许是他们未来一段时间里,最富有安全感的一觉了。 晚上七点,当匆匆赶过来的耗子叫醒了三人后。如同触电般迅速起身的肖大官人,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让红隼和武生准备晚上深入敌后所需的器械和武器。 在随同耗子朝着指挥室走去时,聆听着他的汇报。 “客车底层确实是被改装成了冷库。通过x光的透射,发现了两具平躺的‘尸体’。但现在无法确定是傀尸,还是其他。” “什么意思?”听到这话的肖战,不禁反问道。 “有经验的老人说,依据他们的阅历来看,冷库里也有可能是未有完成实验的‘试药体’。” 听到这个解释的肖战微微点了点头! “另外那几名岛国人员所提的皮箱里,装的可能是疫苗!技术人员重新看了下录像,下车后他们四五人,小心翼翼的把车厢内的东西,转至皮箱内。通过影像的比重来分析,确实在百十斤左右。” 所有的线索,都已经坐实了这些人的身份。对于肖战而言,这是个好消息,但同时也意味着今晚及未来几天的行动,也许将是一场场的血战。 “按照皮箱的尺寸、大小及模样……给我准备一批与他们同样的皮箱。” 听到这话的耗子,抬手了看下时间后,微微点头道:“在你们出境前,一定能赶制出来。” “这批疫苗,我是不准备让他们带出境的。打洛镇那边出境的安检人员,都换成我们的人了吗?” 听到肖战这话的耗子,重重点了点头道:“几个月前,在确定西双版纳有可能是他们滇南渠道之一后,我们的人便已经着手这方面的安排。现在那边都是我们的人,一旦事起他们都会统一听从你的调配。但……” “我知道,往境外纵深深入的时候,他们不会跟着走。”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耗子尴尬的点了点头。 第829章我也有这种冲动! 这次的‘猎鲨行动’,无论是鹰卫,还是龙组都不会给予诡刺任何实质性的帮衬。原因有很多,但更为重要的还是,国内大环境的不允许。 cia、隐忍等一些特工组织,针对华夏多方面的牵制仍在。暂且不说滇北、南疆,单就苗疆域,每天爆发的小规模战斗,都让鹰卫及龙组在人员上‘捉襟见肘’。 再加上,这次针对滇省的全方位的部署。调集了鹰卫近三分之二的国内成员,在这种情况下,林山不可能再派人陪同肖战等人出境。 猎鲨行动,是一次有针对性的刺杀行动。行动的结果,无论胜败,都无法与国内的社会大环境安定相聘美。 猎鲨行动可以失败,但国内局势绝不荣有任何闪失。正是基于这种客观条件的存在,鹰卫及龙卫人员,是绝无可能再分兵援助肖战的。 另外,既然是出境。人少了效果不明显,人多了更容易暴露企图,而且还要使得国内人手不足。 既然如此,还不如让肖战等人单独出门行动。无论成败,至少后方安稳。 胜了,将加速瓦解cia及隐忍间的联盟。从而为全面进攻苗疆域打下夯实的基础!败了,至少在后方安定的情况下,不至于伤筋动骨。 目前国内的窘境,肖战心里是清楚的。所以,在耗子欲言又止的没有把话说完时,他便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 “现在这批人准备上车了?”未到指挥室,途中肖战轻声询问着耗子。 “已经开始整理行礼了。” 听到这话的肖战,嘴里嘀咕道:“早上入住,晚上就离开。也不怕引人怀疑?” “发生了一段小插曲!入住的人员,说他的钱包在房间里被偷了,这会正跟酒店扯皮呢。因为这事闹的很是不愉快,不欢而散也是正常的。” 待到肖战听完耗子说完这些,微笑着点头道:“不错的借口!当地警方介入没有?” “已经介入了!不过,也都是无关紧要的扯皮罢了。”在耗子说完这话时,两人已经进入了指挥室。通过大屏幕,肖战看到了在酒店大厅里,不断叫嚷的导游及那名丢了钱包的‘游客’。 双手环胸的肖大官人,眉头紧皱的望着屏幕。即便是当地警察在场,那名导游及岛国人员仍旧气焰嚣张的破口大骂。言语间很是污.秽,亦使得那名打扫房间的中年妇女,低头抽泣着,却又不敢还嘴。 这样的情况,在国内不能说是常态,但也时有发生。只要一涉及所谓的‘外宾’。平常对自己都跟‘疯狗’似得保安们,都焉了一般不敢声张了。 时间久了,亦使得这些老外们,气焰更加嚣张跋扈! “妈嘞戈壁,你来我这,还装鸡.巴的大爷?”嘴里谩骂了这句话的肖战,扭过头对耗子说道:“出警的这几名警察都是我们的人吗?” “对!” “金色年华也是星级酒店吗。背景应该不简单!既然有纠纷,而且都不愿意妥协,那就带回警局解决吗。我拖得起,他们敢拖吗?”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立刻会意的耗子,通过内线对下面人进行安排着。 而当大厅内的警察,准备带导游和失主准备回警局的时候,这两人又开始‘撒泼’起来。 一个劲叫嚷着他们的国籍,更点着执法人员的脸颊,大声吆喝着什么。一旁其他人员,纷纷拿出手机进行拍摄,像是在监督他们的执法似得。 “这里是华夏,别说你是岛国人,你就是西伯利亚人,到了这里就得按照我们的法律法规来办事。你这是做什么?你报警丢了东西,我们按照程序把你们带回去录口供,你跟我撒什么泼?你口口声声说,是这位大姐偷了你的钱包,证据呢?” 为首的警官,义正言辞的反驳着对方。 而那名导游则嚣张的回答道:“你警号是多少?我要投诉你。另外我要联系当地岛国大使馆,让他们出面解决这件事。我们要……” 边说这话,对方边掏出了手机,通过界面‘滴滴’的按了一连串的号码。然后,当众拨打了这组号码。 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沉默不语的肖战,面目表情相当的凝重。此时,塞琳娜、武生以及红隼都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可以的,当导游当到他这份上也是可以的。牛逼轰轰到,手机里都随时备份着当地大使馆的电话号码。看来,他是不止一次用这种方法解决这样的纠纷吗。” 待到肖战说完这番话后,瞬间顿悟了什么的红隼,连忙伸出右手说道:“调出来这名导游的详细资料。速度点,追踪他打这通电话的具体方位。让人直接去大使馆周围监控着。” 当红隼做出这一系列的安排后,其他几人也都后知后觉的醒悟到了什么。 这场闹剧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沉默少许后,肖战面带冷笑的回答道:“原来不止我们想要‘偷梁换柱’。” 在肖战说完这番话后,其身后的塞琳娜迅速接道:“这场闹剧,是他们事先预设好的。其目的也不仅仅是掩人耳目的离开酒店,更为重要的是要把事情闹大,召来驻地大使馆的大使。而这些大使,则是为了帮衬着他们通过正规途径离开?” 在塞琳娜说完这番话后,举一反三的武生,轻声接道:“不是帮助他们通过正规途径离开,而是帮助他们把‘疫苗’通过正规途径离开。别忘了,cia也对这批技术人员垂涎三尺着呢。他们会没有这方面的准备和部署?人是离开不了,但半成品、成品的疫苗、试药体是完全可以‘偷梁换柱’的掉包。而交由大使馆,通过所谓的‘正规途径’堂而皇之的运回岛国。” 听完武生这话的肖战,笑着点头道:“人是肯定会按照原计划的部署,通过cia的渠道偷渡出境的。这不仅仅是因为cia对这群技术骨干垂涎三尺,还因他们受制于我们的盘查。偷运一批药物的风险性亦要比偷运一批人的低得多。” “一家合法的进出口贸易公司,在拥有足够强大的关系网及贿金的帮衬下,就完全可以完成这次药品的偷运。而且走的还是正规批文。但人呢?就没这么简单了。他们这是要是人货分散着运走。这样也让风险降到了最低。” 就在肖战说完这番话话时,监控内那名打完电话的导游,气焰愈发嚣张的怒吼道:“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他在岛国是什么地位吗?我告诉你……” 罗里吧嗦的一大堆头衔,各个听起来颇为唬人。而听到这些的武生,突然‘噗’的一声笑出了口。 “我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老师就告诉过我,说我是共.产.主.义的接班人,几十年了,我跟谁都没透露过这件事,我深知做人要低调,要有纪律、虽然到现在中.央也没派人来跟我谈接班的具体事宜,我仍然默默低调的等待,从不妥协,默默地的潜伏在社会最底层。为这个国家贡献出我微薄的力量。我这么牛逼轰轰的身份,你们见我宣扬过吗?” 当武生像是在说单口相声似得,说完这番话后。指挥室里的所有人员,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这厮。 后者还‘不知恬耻’的反问了一句:“我说错了吗?” 然后,众人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在肖战的带头下,集体为武生这段发自肺腑的不要脸‘鼓掌’。 去而复返的红隼,手里捏着一份资料,在递给肖战的同时,轻声说道:“已经确定了,导游所拨打的号码就是岛国驻滇省大使馆的。” 接过资料的肖大官人,一目十行的看完之后,下意识反问道:“西双版纳够可以的,竟然有大使常驻于此。” “这跟东盟贸易博览会有些关联!他们几年前便以此为理由,在这里建立的驻地。其目的说是为了岛国企业的远销做铺垫。但一直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存在。现在看来,这应该是他们当年未雨绸缪留下来的‘后路’之一。” 听到红隼这番话的肖大官人,笑着点头道:“那大使出勤了吗?” 肖战这话,显然是指镜头内所表演的场景!在得到红隼重重点头后,扔下资料的肖战,轻声对耗子安排道:“赶制的皮箱要快,明白吗?” 微微点了点头的耗子,直接亲自去督办。而听到肖战这话的塞琳娜,反问道:“你也准备掉包了?” “那是必须的吗!原本我是准备在打洛镇的临检处完成‘偷梁换柱’的,现在看来不需要了。让他们完成这次‘偷梁换柱’,如果有需要可以给他们打下掩护。另外,也尽快为他们办理出行手续。化繁为简的处理这起事件!” 在肖战说完这话后,武生询问道:“万一他们还不依不饶呢?” “只要他们顺利转移了疫苗和试药体,他们就该适时的‘偃旗息鼓’了。cia这边,也不愿看到事情闹的越来越大。” 正如肖战所预料的那样,在导游及那名丢包的失主,持续性的‘不依不饶’时,陪同他们一起来此的当地导游兼翻译,则上前做着‘和事佬’,并和着稀泥。 而与此同时,风尘仆仆赶至于此的岛国大使,则一出场就在那里脑残的秀着自己优越感。 “你们是哪个片区的警察,那你们领导叫来!赶紧的……” 望着镜头内那秃顶大便肚的‘大屎’,歪着头的武生,嘴里嘀咕了一句:“特么的,这厮我看他一眼,就有种暴打他的冲动。” 这一次,他的话得到众人共鸣。扭过头的塞琳娜,也符合道:“我也有这种冲动!” 第830章你想的美! “让一个小鬼子,在我们地头上如此耀武扬威,这事奶奶能忍姥姥也不能忍吗?” 武生的一番总结,着实引起了众人的共鸣。扫视一番的肖战,望着众人那‘磨刀霍霍’的样子,冷声道:“刚出道的热血青年啊?现在直接上去硬怼?” 面对肖战的这番质问,众人下意识低下头忙于手头上的工作。 “红隼,查一下他的资料。”待到肖战训斥完众人后,侧过身轻声对红隼说道。 “明白!” 只因肖战的这一道命令,整个驻地机房内的技术人员,像是打了鸡血似得,深挖这位所谓‘大屎’的资料。 而酒店大厅内的情况,伴随着片区警局的领导到访后,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起来。原因无他,这位警局领导是部队转业至地方的。 开什么玩笑,能转业到地方当上警局一把手,又有几个是‘怂包’?也许旁人还顾及一些所谓的社会影响,可这家伙那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在询问了情况之后,扭过身的他反问了那位大使几个问题。 “我们的警员在办案过程中是否有越轨行为?我们是不是在按照规章制度办案?你们不依不饶说是这位大姐偷的钱包,可在没证据的情况下,是不是无端指责或者说诬陷?根据我华夏警员规章制度第xx条……” 当这位大嗓门的局领导,当众摆理并一条条为众人梳理清楚后,就连那位大使都颇为尴尬的站在那里。 而此时的肖战,接过了指挥麦,嘴里对正在酒店潜伏的人员低声下达着什么命令。 紧接着越聚越多的酒店人员,把现场围的是水泄不通。人群中,不知是谁起哄喊了一句道:“岛国人就了不起了?岛国人就可以随便诬陷我们华夏人了?打倒‘鬼子’,滇省不欢迎你,也不稀罕你们……” 岛国人在国内的‘口碑’,那是显而易见的。众人在有人特意‘怂恿’的起哄下,立刻像是打了鸡血似得,变得‘狂暴’起来。 紧接着,突然造访的当地媒体,更是‘长枪短炮’的把摄像机、话筒递到了事件中心的‘导游’及‘失主’面前。 现场的秩序,也在一瞬间变得混乱起来。 “头,他们开始‘偷梁换柱’了。”另一个屏幕内,对方利用掩体遮挡住了摄像头,同时借用干扰器,屏蔽了这段时间的酒店监控。早知晓对方会玩这么一手的鹰卫,在他们选择入住这家酒店时,便在其他区域换了卫星监控设备。 此时,他们的‘掉包’的过程中,被清晰的记录了下来。 与此同时,在技术部及龙影的帮衬下。关于这个‘大屎’的资料,也被完全挖掘出来。望着手头上的这份非常‘客观’的资料,脸上露出阴险笑容的肖战,又递回给了红隼,随即说道:“我要明天,各个主流媒体的头版,刊登这则报道。同时,就这位大屎的资料也一并公布出去。” “在华夏,无论是谁犯了罪,不管他们是哪国人,都要按照华夏的规章制度来办事。约见下金色年华的老板,以他的名义扛下这些事情。只要他能顶得住这次的舆论压力,不会亏待他的。”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武生又接道:“只要他做的好,福广两地我帮他牵头搭线。” 绝对‘愤青’的武生,对于岛国人的仇恨是深入骨髓的。他其实也清楚,在这批技术人员没有出境之前,他们暂时需要‘忍让’的不能硬怼。 可刚刚那几位人员的‘欺人太甚’,着实戳中了武生这厮的‘爆点’。 最了解自家兄弟脾性的肖战,单手搭在他肩膀处,附耳不知嘀咕了什么。霎时间眉毛微挑的武生,咧开嘴角道:“此话当真?” “你我都是编外人员!又都不在职,说白点就是嗝屁了连个烈士的追授,都是见不得光。有些硬性的条例条规,都是针对那些想上爬的人设定的。我这辈子最大的官职,就只能做到‘班长’了。顶天的职位了,你说我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听到肖战这话的武生,露出了颇为灿烂的笑容。而一旁的塞琳娜,很是诧异的望向‘狼狈为奸’的两人,不知肖战对武生了什么话,让刚刚情绪还相当暴躁的武生,瞬间被安抚下来。 “你跟他说了什么,让他前后反差那么大?”凑到肖战身边的塞琳娜,小声的询问道。 听到这话的肖战,故意压着声音附耳回答道:“我跟他说,蔓芽村的姑娘水灵着呢。届时那是缅境,天高任鸟飞,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当塞琳娜听完肖战的‘解释’,顿时气鼓鼓的瞪了两人一眼! “流氓……”说完这番话的塞琳娜,转身退出了指挥室。 而一头雾水的武生,诧异的望向自家班长道:“什么流氓?又咋了?” “没什么!女人吗,神经质。大姨妈经常串门的后遗症!”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武生颇为不放心的反问道:“头,这可是你说的。出了境咱真不要俘虏的。”说这话时武生指向了大屏幕,所指的范围赫然是那名嚣张的‘导游’及‘失主’。 “你见过千里走单骑,有拖家带口的吗?” 面对自家班长的反问,耿直的武生下意识回答道:“头,关二爷就是拖家带口啊。只不过他带着的是刘老大的媳妇。” “你滚……” 在肖战的‘授意’下,岛国方有惊无险的完成了‘偷梁换柱’这一‘壮举’。就连cia的人,也因受到鹰卫方的干扰,未曾觉察到这一点。 而已经得到消息的大使,‘被迫’做出了让步。妥协的不再争执下去!但,就刚刚的嚣张态度及‘诬陷’行为,不做出任何道歉,也不给予说法。 他的这一行为,着实激怒了现场的群众。大批量的警力,维持了近半个小时的秩序,深陷群众谩骂声的岛国人们,最终‘灰溜溜’的赶紧退房,从地下车库选择了离开。 而就在大巴车启动离开后十分钟,一辆满载着设备和装备的商务车,悄然间离开了鹰卫在当地的驻地。 车影渐行渐远,站在门口的塞琳娜,依稀能通过那即将消失的尾灯捕捉着商务车的踪迹。 下一个路口,再也看不见…… 伫立在原地的塞琳娜,突然想起了刚刚肖战对她所说的那些话。掏出手机的她,指法娴熟的敲打着键盘。 “1944年二战期间,德陆军某集团军总指挥被人暗杀在自己房间里。杀手女,伪装成交际花刻意接近……” “19xx年……” 一连打了数百个字,塞琳娜一并发了出去。想了一会后,又打了一串文字。 “201x年,华夏最优秀的特工‘脸谱’,在缅蔓芽村执行任务时,被当地妓.女暗杀于酒店里。死时全身赤.裸,身首异处……” 塞琳娜在用实例告诫着肖大官人,出门一定要‘洁身自好’。而最后一段,则是提醒的这厮,也许这条新闻会成为国际各大板块头条。 “206x年,华夏最杰出军事家、小说家……外号‘脸谱’猝死在英伦十三街区某高档小区别墅内。别墅主人塞琳娜,教廷圣母。死时男子一丝不挂,二兄弟致死都坚挺!挽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横批:就是要搞!” 当塞琳娜在五分钟后,得到肖战这番回复后,又气又羞的怔在那里许久。黑夜中,亮着了的手机屏幕映射着她那张羞红的脸颊。几次打字都在‘谩骂’对方不知恬耻,最终又都删除的塞琳娜,仅仅是打了四个字:一路顺风! 等了近一刻钟,肖战始终没有回复。关上屏幕的塞琳娜,紧咬着嘴角,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可又有错觉的感受到了手机震动,连忙掏出来。却发现,还是没有任何回复! 如此反复了数十下后,重新滑开界面的塞琳娜,点开了讯息栏。指尖迅速蠕动着,打出了‘我等你回来’的字样。但在按‘发送’键,她却犹豫了许久。 ‘嗖……’ 就在塞琳娜举棋不定之际,肖战的讯息突然传了过来。上面的文字,着实让塞琳娜下意识抬头打量着周围监控…… “等我回来做什么?一个热气的法式香吻?” 当塞琳娜把目光投向了驻地路口的那台精密摄像头时,她才恍然间明白。有一种操作,叫做远程操控…… 像是被人窥探到了心底最深的秘密似得,连忙转身的塞琳娜,迅速逃离了现场。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宿舍里,躺在床铺上发呆了许久。紧咬着红唇,打出了一个‘好’字。 在‘信息已发送’的字眼浮现在塞琳娜眼前时,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威廉公主,躲在被窝里偷偷窃喜着,又羞涩难堪的不敢露头。 “在家有事找‘猎手’,没事给我学《女红》。我家比较守旧,等我回来带你回卧马岗。” “你想的美!” 这样‘甜蜜’而又伤感的聊天,一直持续到晚上近十点钟。当肖战最后用文字告诉塞琳娜,他们已经到‘打洛镇’后,两人心照不宣的不再发文。 而本就一夜没睡的塞琳娜,在这一晚彻底失眠了! 思想很复杂的塞琳娜,弄不清现在的自己,到底是处于一种何种状态下。更让她无法释怀的不仅仅是两人间那‘尴尬’且‘复杂’的关系,还有彼此不可能有任何焦点的身份!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塞琳娜对自己‘圣女’身份感到了抵触。而且,是这般的强烈…… 第831章黑寡妇 打洛镇,地处滇缅边境。也是滇南对外的‘桥头堡’!衔接华缅贸易往来的重要‘渡口’之一。 当然,这里的‘重要’不仅仅泛指明面上的生意,还是灰色产业链里那些见不得光贸易往来。 相对复杂的地理环境,造就了这个小镇的‘繁华’,也让其承载了过多的无端‘战火’。近代史上,就有过几次的‘摩擦’,延伸到了小规模的战斗。 但伴随着华夏的国立越发强盛,这样的摩擦也适时的荡然无存。 和平换来了生机! 与打洛镇不过一林之隔的蔓芽村,则也因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借着华夏越发富饶的这股东风,成为了近百公里远近闻名的‘罪恶之城’。 称其为‘城’,绝对不为过!颇具现代化的道路建设、商业配套,亦使得这里像是嵌入原始热带雨林里的一颗璀璨明珠般,成为众多当地人乃至游客向往的去处。特别是于汉子而言,在蔓芽村总有‘一款’符合他邪念的项目,供他远离华夏法律法规的束缚,尽情的宣泄、或者说发泄…… 黄、赌、毒……是这个‘罪恶之城’的招牌产业!可极为讽刺的是,明面上所建设的那几座造价上千万的寺庙,却是这些招聘产业的‘综合体’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佛祖劝人向善,而这里到处充斥着血腥、淫.秽甚至于杀戮。 这里是‘堕落’的一词,最完全诠释地。 背后让人咋舌的利益链,成为了缅某军阀揽财的主要手段之一! 正值深夜,与蔓芽村的歌舞升平截然不同的是打洛镇的静谧。到了晚上七点,这里通往蔓芽村的检查站,便不再对外开放,直至第二天早上六点。 在这段期间,整个小镇不说‘宵禁’。但也少有人在边境检查站前走动!毕竟,那里可是驻扎着荷枪实弹的兵哥哥。 但位于小镇前沿的这片区域,也如寻常小镇那般灯火通明。镇口处,最近几年也筹建了不少中档次的快捷宾馆。就是为了方便于那些想要去蔓芽村‘消费’,但因为误点未能过境的游客。 其实不少旅行社,都与蔓芽村的场子有着‘合作’。游客去他们那里消费的金额越多,无论带队的导游,还是旅行社所予以的佣金和提成就越丰厚。 这条产业链,伴随着蔓芽村这个‘烧金窟’的声名鹊起,便已经逐步完善。继而,当肖战等人所架势的商务车,抵达镇口时,发现这里停靠了不止一辆的旅游大巴。 坐在车厢里的红隼,从鹰卫那里接手了这群技术人员所下榻的旅馆监控。于他们而言,这些人只要‘安然’出境,带着几人找到军师李健的踪迹,他们的‘使命’便已经完成了。 肖战等人从不奢望着,还能把他们带回来。客死他乡的这种待遇,于他们而言已经是最好的归宿了。 “头,坦克来了。”坐在驾驶位置上的武生,轻声对后排的肖战说道。 后者微微点头的拉开了车门反锁阀。站在车前的坦克,四处打量了一番,在确定没被人发现后,顺势拉开了车门内,低头钻进了车厢内。 “晒黑了!” 不知是灯光昏暗造成的错觉,还是坦克在外跑的这些日子,真的起了作用。原本入宗时‘脱胎换骨’的李二狗,如今又成了‘狼狗’色。 听到自家班长这句话的坦克,‘嘿嘿’一笑的抚摸着自己侧脸。 后躺在座位上的肖大官人,同时指了指屏幕追问道:“什么情况?” “旅馆里还有另外一批人员!人数和男女比例上与这批岛国技术人员完全吻合。他们是化整为零后,一一通过各种渠道来到打洛镇的。另外,他们在打洛镇南三十公里那处暗道已经启用了。于得水及那名网管,提前一天便已经在那边做准备了。” 在坦克转述这些情况的时候,红隼已经打开了界面,找到了敌方那处暗道的具体位置。 坐起身的肖大官人,看了一眼上面区域范围。鹰卫所传过来的适时画面,也能让肖战第一时间捕捉到于得水等人目前的动向。 “缅境接手的人员情况呢?” 当肖战问完这话时,坦克轻声对红隼口述了什么。后者依据他的指点,在另外一台电脑上输入了源代码。紧接着鹰卫已经汇总好的资料,呈现在了肖战面前。 “根据塞琳娜所提供的情报,我们确实在蔓芽村北十公里处发现了cia的据点。但这一次负责接收这些人员的不是他们,而是另外一批。” 说这话时,接过鼠标的坦克,点开了一份资料道:“ec酒吧,这是位于蔓芽村核心区域最大的夜.店。他是有缅军方背景的。合股人中有我们华夏人,而且不止一个。这几名华夏人,在滇省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头,具体资料你自己看吧。与陈庆生当初向你提供的那份黑名单里的大人物高度吻合。” 用了一刻钟的时间看完坦克交给自己的这份资料,抬起头时的肖战,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道:“继续说下去。你是想告诉我,这次坤颂的人会亲自出面接这批人?谁给他的这个胆子?一旦东窗事发,华夏追责起来。他干爹cia还真来此为他保驾护航?” “可事实上就是如此!负责接这批技术人员的曾经都是坤颂的警卫。但他们消失在公众视野近一年的时间。就我们那边的同事的判断,他们应该是接受了cia方面,更为系统的特工培训。另外,将军曾在这家酒吧出现过两次。接待他的,都是这个女人。” 说这话时,坦克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递给肖战。后者在接过坦克递来的照片时,还笑着调侃道:“还有体温呢。嗯,长得确实不错。” 原本在驾驶位置上警惕四周的武生,在听到这话第一时间转过身,向自家班长索要了那张照片。看了一眼后,一脸淫.荡笑容的‘啧啧’两句。 “不错,坦克哥,又春心荡漾了?” 听到这话的坦克,苦笑连连的回答道:“荡漾,很荡漾。他是大吊萌妹子,我对这一口真不感兴趣。” “大吊萌妹子?”此时的武生,像是口吞了狗屎般一副作呕的样子。 而原本低头录入资料的红隼,在听到这话看到武生那副样子后,顿时乐坏了。 “你几张照片是什么?”坦克掏出来的不止一张照片。询问时,肖战已经接过了另外几张照片。 “他也是在泰国做的手术!” 在坦克说完这话时,武生下意识反问道:“也是?还有谁?李健?” 待到坦克点了点头后,红隼轻笑的接道:“病友啊。” “这是他原来的样子!我曾让人调取出‘银都三巨头’时期,李健在公开场合露面的资料和照片。对比发现后,也有此人!” 说这话时,坦克一一为肖战指出了照片出处。他的这一番话,顿时吸引了红隼的注意力。 对比之后,确如坦克所说的那般。这个现在看起来颇有姿色的‘大吊萌妹子’,在十多年前便在李健身边了。那个时候他的长相,就完全可以用‘漂亮’来形容。 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男人,确实有点不伦不类。可事实就是如此! “当时就算他是十八九岁,现在十多年过去了。也得三十多岁了!怎么变.性之后,反而看起来像是二十出头的样子。”手里还捏着那个大吊萌妹子照片的武生,诧异的询问道。 “资料呢?” 在肖战说完这话时,坦克已经让红隼调取出来了。 “头,他实则为双性人。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阴阳人’。十几岁时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是男人,但裆里的根实在是‘拿不出手’。后来经过检查后才发现,她是有卵巢和子.宫的。家境贫穷,一直被当成怪物遭全村人唾骂、抵触。直至遇见了李健……” 当车厢内的众人,听完这话后,不禁撇了撇嘴。而紧皱眉梢的肖战,嘴里嘀咕了一句:“王语嫣!这个名字好。武生,我觉得你以后改名叫段誉算了。” “拉倒吧头!”咧着身子的武生,一副惊恐的姿态。 而肖战把头扭向坦克继续询问道:“那她现在张罗着整个ec?” “远近闻名的老板娘,也是远近闻名的‘黑寡妇’。杀人从不手软!另外,她身边的那几名保镖身份也已经确定。eo退役的老雇佣兵!他们的资料,最初是被eo删除的,我们的人经过修复后,才从蛛丝马迹中,确定他们的身份的。” 在坦克说完这话许久之后,抬起头的肖战,冷声道:“你怀疑,她就是李健在缅对外的代言人?” “不是怀疑,我敢笃定!她是蔓芽村这个‘罪恶之城’的地下无冕之王。就连坤颂驻守在这里的士兵,都一并听从她的指挥。而今晚针对此次偷渡的所有部署,都出自于她手。另外,根据红隼所提供信息,网管在境外的唯一联系人就是她。从这些信息中,我可以肯定,她就是李健在这边的代言人。” 坦克这话刚说完,红隼便接道:“看来她也是目前为数不多知晓李健在哪的存在喽。” 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挠了挠自己的寸发。身体依靠在座背上沉思了许久,才开口道:“红隼和坦克今晚负责追踪那批技术人员的最终落脚地。武生跟我去会一会这个‘黑寡妇’。” “明白……” “收到……” “没问题……” 三人一一回答道。 “随时保持联系,量子通讯的适时覆盖面积是有界限的。如果我们过于深入,通讯受到干扰或屏幕。就启动应急方案!现在是晚上十点三刻,红隼和坦克继续蹲点。武生随我半个小时后出境。” “好……” 第832章人家喜欢着呢。 在踏出国门的一瞬间,矗立在原野之上的肖大官人,努力的吸允着这里的空气。脸上挂着灿烂笑容的他,轻声嘀咕了一句:“此时此刻,我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在家苦读十二年,终于有机会远离家乡远赴他乡的准大学生似得。嗯,终于不再受爸爸妈妈、七大姑八大姨的束缚了。” “头咱没事再往前走两步再说这话。现在咱俩的位置,我估摸着,我现在在这里放个屁都能飘回国内。” 同样无限感慨的武生,这会颇为‘理智’的提醒着刚越过界牌的肖大官人。后者挥了挥手示意武生继续往前走。 两人不是通过正规渠道出境的,说白点就是偷渡。再加上他们现在无论是对外,还是在内的档案上,都已经是‘无职’人员。所以,当他们违反华夏条例偷渡至缅境时,便已经与华夏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了。 哪怕事情闹大发了,被人摆在了台面上来‘清算’。华夏方,也有各种理由可以搪塞和反驳对方。 虽然这种搪塞和反驳都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两人所‘偷渡’的位置距离蔓芽村的村中心约摸有十里路。延绵数百公里的山坡、灌木林,让这片地形复杂的区域,成为了走私、偷渡的‘利益线’。 可一刀切般的断崖、偶尔出现的猛禽,再加上崎岖难走的山路,亦使得不少亡命之徒丧命于此。更不用说隐藏在深山老林内,那些专门做‘黑吃黑’勾当的主了。 也许是他们所选择的区域,距离华夏的驻军过于靠近。一般没什么大本事的人,不会选择这里的缘故。当两人大摇大摆越过断崖,通过山道往蔓芽村赶的这段过程中,丝毫没遇到任何一批不长眼的‘土匪’。 路上武生还开玩笑说过这事,兜里的零用钱马上就要见底了,咱没几个土匪上来让他打劫一下。 即便是在国内魔都这样的现代化大都市,临近十二点时,也不会有蔓芽村这般热闹!你很难把这个边境小村庄和眼前这番繁华景象所结合在一起。 未至‘村口’,便看到了那耸立在丛林之间的高耸墙面。极具缅地风格的寺顶如同‘避雷针’般矗立在黑夜之中。针头闪烁的灯光,像及了岸口用来提醒航船归港的‘塔灯’。 离近了偶尔还能听到从寺庙里传来的诵经,落在肖战及武生耳中是那般的讽刺。与这座寺庙不过相隔百米之远,便有几名衣着相当暴露的姑娘,站在那里公然拉客。 更让肖战啼笑皆非的是,她们所站在门店门头上还赫然用华夏文、缅文及英文写着‘香、烧纸’等售卖字样。 “白天卖香,晚上做皮肉生意……这家门面的用途可谓是发挥到极致啊。”武生极具讽刺的嘀咕着。 “不要小看这家门面!它每个月所要交的‘管理费’,哦就是‘保护费’,绝不比昆市人民路上的门面低多少。来这玩的都是不差钱的主,这里是罪恶之都不假,但这里也是远近闻名的烧金窟。” 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的武生,在深咽一口吐沫后,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头你带多少经费来的?” “一毛没有!但哥带两把枪出来的,一把枪是用来抢钱的,另一把是用来捅人的。” 当武生听完自家班长这番话后,顿时肃然起立的向他伸出了大拇指。同时从自己腰包里掏出手雷的他,轻声询问道:“你说我要是办完事,直接把这抵给那姑娘,她敢要我的吗?” “你会死的很难堪,相信我!一定是这样的。” 在肖战说完这番话后,兄弟互望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未至村中心,边看到了蔓芽村最大的酒吧‘ec’的标牌。占地约有整个中心三分之一区域的ec,为来访的车辆提供了最为便利的服务。 说句不好听的,就连迎接车辆的‘门童’,都是身着兔子装的小姑娘。当然,如果下来的是一群贵妇话,那群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肌肉男也就‘蜂拥而至’的迎了上去。 高额的入场费,拉开了ec和周围酒吧的档次。当然,谁也不敢真与远近闻名的‘黑寡妇’拍板,上一个自命不凡的‘悍匪’,坟头上的杂草都有半尺多高了。 这个有钱有权又心狠手辣的‘老板娘’,一直都是蔓芽村真真正正的‘无冕之王’。 并急于进入酒.吧的肖战和武生,绕着偌大的夜店转了两三圈。对于周围的地形及建筑有了一定了解后,才又重新步入夜场前。 目前横在他们两人面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怎么进去。出来的慌张,没带什么现金的他们,总不可能‘刷脸’吧? 估摸着以肖大官人目前在国际上的地位,只要大喊一声:老子是脸谱。还真能刷脸成功的进去。但可以肯定是,后果也不怎么滴。 蔓芽村有两条通往外界的主干路,皆是水泥铺设。一条自然是通往打洛镇的,而另一条则位于村南侧,直抵缅其他区域的。 就塞琳娜所给予肖战的资料来看,蔓芽村所吸引的已经不仅仅是华夏游客了。就连缅周边县市的权贵们,也都喜欢来此消费。 再加上这里是毒.品等见不得光产业的集散地,继而由缅腹地前往这里的车辆,在这个点也是络绎不绝。 在村南端蹲点蹲了近十分钟的武生,咧开嘴角对身边的肖战轻声嘀咕道:“头,干他一票咋样?来这里消费的没几个是好货。对于这样的人,我们出手算是‘替天行道’。” 把抢劫还说的如此‘高大上’,武生这厮的政治觉悟相当了得。 “太好的豪车不能打劫,在缅能开得起这样车的大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说白了都是面子人!开着他们的车去招摇过市,没等进场就被人‘突突’了。太次的车也不能抢,没油水光有一辆车管个鸟用?中档车,别太高调。最好是‘微服私访’的本地官员就更完美了。多金、要面子,事后还不敢声张……” 说这话时,肖战向武生挑了挑眉梢。后者会意的点了点头,随即钻进了道路左侧的灌木林,往前奔袭着。 也不知是武生运气好,还是有冤大头直接撞树上了。只在村口等了不到二十分钟的肖大官人,便看到武生带着一副不属于他的墨镜,把车停在了其面前。 望着这辆八成新的丰田,低下头的肖战,笑着打趣道:“你今天踩狗屎了?” “何止是踩狗屎了,简直是啃了牛粪。刚刚你所说的那些条件,这厮都具备了。多金、微服私访,更重要的特么的还是个‘黑.警’。” 边说这话,武生把侧过身直接拎起了一个麻袋。当武生伸进去抓出来一把缅币时,连肖战都震惊了。 “人呢?” “后车厢呢!有点挤,里面装了三人。”当绕到车后的肖战,打开后备箱时,最外面的那个像是被弹簧往外推了一把似得,直接蹦了出来。在重重摔在地上后,还发出了‘唔唔’的声音。 “车停在外面,他们三人迟早会暴露。绑树上,拉远点。” 在这方面相当专业的武生,干起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可谓是得心应手。又过了十分钟,汗流浃背的武生,拉开车门一头钻了进去。当他准备与自家班长唠叨的时,却被眼前已经‘易容’的肖战给惊呆了。 “毕竟是名人,我怕被人认出来跟明星似得‘众心捧月’!” 听到这话的武生,深咽一口吐沫道:“我觉得也是这样。追着满跑,后面各个手持冲锋枪‘突突’的一通乱射。” 扫头给了武生一巴掌的肖战,笑着回答道:“你咋那么多屁话。开车,咱们是有钱的土豪,土豪懂吗?” 边说,边抓了一把现金的肖大官人,兴奋的在武生面前比划着。 为了掩人耳目,肖战刚刚连车牌都卸掉了。既然被称为‘罪恶之城’,开场子的自然不会去追问你的钱是怎么来的。于他们而言,只要你敢在此消费,我就敢照单全收。 你带来的钱,哪怕是刚刚抢了银行,他们都不会在乎。 当这辆有着多处刮蹭的丰田车驶入ec酒吧的外场时,瞬间几名身着兔子装的姑娘,都迎了上来。嘴里叼着缴获而来的雪茄,脖子上挂着人家金链子的肖战,率先推门下车。 手里抓着一把的钞票,连他自己都不知有多少。在一名兔装女上前后,直接‘老道’的顺着她领口塞了进去。 手往里探的很深,但拿出来的时间很慢。 “都是你的了……哈哈!” 多少也乔装打扮一番的武生,下车后逮着一名兔装女郎就是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而此时,绕过车头的肖大官人,直接从后面给了他一脚道:“急什么?乐趣,乐趣很重要啊。把老子的钱提出来。” 肖战用的是缅境当地的土语,与官方语言有着一定的差距。但妹子中不乏当地人,当她们听到这话,看到武生从后排提出来半麻袋缅币后,各个笑靥如花。 “大哥是第一次来玩吗?” 整个人都已经软在肖战身上的妹子,媚眼如丝的盯着这厮。塞在她胸口的钱还未抽出来,干她们这一行的就得有这方面眼力劲。虽然肖战身上还有‘汗臭味’,但就从其出手的阔气度中,她不难发现这绝对是个刚刚捞了一笔的‘凯子’。 这种狗大户,可是她们姐妹们的‘摇钱树’啊。今晚那得使出浑身劲道,把他伺候好,说不定就赚的盆满钵满了。 “怎么?看不起第一次来耍的?”此时,易容成一脸横肉的肖大官人,立刻变脸的询问着。 知道这样的暴发户,都是好面子的兔装女,连忙解释道:“哪有啊大哥,人家喜欢着呢。” 肖战相信,她这句话说的绝对是实话。只不过没说完罢了,她 第833章我为什么不还? 活脱脱的暴发户形象,活脱脱的色胚表现。 交了两倍进场费的肖战,领着武生在进场后,只要看见衣着暴露的姑娘,都忍俊不住的揩下油。不过人家不白揩,该给的巨额小费,那是一点都不含糊。 一路过去,钞票满天飞。两人的行径着实刺眼! ec夜店的总控市内,一名身着酒红色纱质连衣裙的女子,一只手夹着女式香烟,另一只手摇曳着杯中红酒。饶有兴趣的通过监控,打量着镜头内,姿态高调的肖战及武生两人。 诱红的唇角微微上扬,时不时泯上两口的她,脸上洋溢着不符合妆扮的‘清纯’笑容。这是个即便浓妆艳抹,也无法掩盖其‘萌妹子’形象的‘姑娘’。 如果身着一身学生装,去充当学生妹,一定也能勾引到那些上了年纪的土豪。 但谁又能想到,十几年前他或者她的身份还是个‘小鲜肉’。只不过是名有‘卵巢’和‘子.宫’的伪男人! 而现在已经身为真正女人的她,在蔓芽村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这份权力让她迷醉,而这份权力更让她暂且的忘却那段不堪回首的往昔。如果不是那个男人,以她当年颇为‘特殊的情况’,应该会被相对封闭的小村庄,当成‘妖孽’般直接‘祭河神’了吧? 她痛恨着每一个曾对自己指指点点的村民,包括那对把自己生下来,却当成狗来养的无知夫妇。 她叫王语嫣,一个已经在蔓芽村乃至缅滇两地声名鹊起的‘黑寡妇’。那个心狠手辣到,喜欢一刀刀凌迟自己敌手的‘刽子手’。 她爱钱,也爱权,更迷恋着那个让她凤凰涅槃、给予她无上荣耀的‘姐姐’。 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回神的王语嫣,抬起头声音甜美的轻声道:“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名脑门上都纹着图案的光头,块头与坦克相差无几。手里捏着档案的他,快步走到女子旁边道:“语嫣姐,这两小子的汽车已经查明了,是……” “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肯在我这消费。”听到王语嫣这话的大汉,欲言又止的‘嗯’了一声。那份汇总好的资料,也被他收在了身后。 “语嫣姐,最近风头劲主要是北面刮得风太猛烈。老板的意思,还是小心为妙。特别是这种毫无预兆,突然出现的‘狠角色’。” 显然已经查出车主是谁的大汉,自然清楚镜头内肖战和武生所驾驶的车辆是属于谁得。当然也明白,他们所挥霍的那些资金,是来源于何处。 两人又操.着满口的本地话,这样捡钱不要命的亡命徒,自然被大汉归类为‘狠角色’。 “狠角色?你说他们俩?初出牛犊不怕虎的愣头青罢了。如果你是从北边过来的,你会露出了这么大的破绽让我们在一刻钟的时间里,便查出来蹊跷吗?” 面对王语嫣的反问,大汉哑口无言的站在那里。 说完这话的‘黑寡妇’,缓缓站起身。手里的香烟已经掐灭,但杯中的酒水还随着她的动作摇曳着。 “小心为妙……要多小心才为妙呢?把场子关喽,岂不是更安全?我不否认,鹰卫方的一系列组合拳,确实让我们很是被动。但那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强龙难压地头蛇,真正能‘猛龙过江’的又有几个呢?我在蔓芽村经营了那么多年,里里外外都是我的眼线。魍魉,你说这算是我的地盘吗?我算是这里的地头蛇吗?” 说最后一句话时,王语嫣轻巧的转过身,风姿尽展的撩拨着自己刘海。代号‘魍魉’的大汉,不敢与其直视的低下头。目光很尊敬的望着地板! 聆听着高跟鞋与地面‘吧嗒吧嗒’的声,直至魍魉的余光看到了那对让人垂涎的筷子腿…… 直至那凸凹有致的身段,浮现在余光下,大汉仍旧不敢望一眼。 涂染着漆黑指甲油的手指,突然捏住了大汉的下巴。伴随着白皙手臂的上扬,大汉一直低下去的头缓缓被抬了起来。 “为什么不敢看我?” “老板娘,属下不敢!”这一次,大汉连称谓都变成了‘老板娘’,而不是‘语嫣姐’。 “你是在用这个称呼,间接提醒我……我是‘老板’的人?” 大汉没有开口,但却感觉到了脖颈处的凉意。王语嫣那夹在双指之间的刀片,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大汉喉结上方。锋利的刀刃,在其脖颈处划出了一道猩红的血口。 “不要再拿‘老板’来压我!我很崇拜他,更视他为我一生追随的主子。但有些事,我能做主的,就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明白吗?” ‘咕噜’深咽一口吐沫的大汉,立刻回答道:“明白!”他丝毫不怀疑这个外表‘清纯’的女子,让自己身首异处。 上一个在这里悖逆她意愿的‘保镖’,早就被野狗分吃了后,大便都该排干净了。 “听说滇省那边带队的指挥已经浮出水面了?” 瞬即收起了刀片,转过身的王语嫣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似得,依然优雅的端起了自己酒杯。 而迅速跟上去的魍魉,亲自为她斟满了酒水。恭谨的回答道:“已经确定,就是‘诡刺’的脸谱。” 摇晃着杯中酒水,附鼻细嗅几分的王语嫣,轻声嘀咕道:“孔熙死在了回英伦的班机上,刘野干脆就客死他乡。当年的‘银都三巨头’,已经被他弄死了两个。啧啧,你说他要是知道唯一剩下了的‘李健’,就在缅境里,他会不会只身涉险呢?” 面对王语嫣的追问,大汉很‘耿直’的摇了摇头。了解眼前这个女人的脾性,在她问出这话时,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一旦你的说法与她的想法相悖逆的话,那么脖颈上的伤口,就不会只流血那么简单了。 “他会来的,一定会来的。这一点,我想‘老板’也能猜到。而且蔓芽村会是他的第一站。而我……一定会是他盘查的对象。” 当魍魉听到这话后,颇为吃惊的抬头望向眼前这个女人。对于她的这种说法,魍魉很是惊愕。既然知道对方会找上门,为什么还…… 内心‘咯噔’一下的魍魉不敢问为什么,这也不是他能问的问题。 “想知道为什么明知道他们会来,老板还让我待在这里等他们吗?” 面对王语嫣的询问,低头不语的魍魉,不敢有任何动作。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当那批岛国的技术骨干,在今晚入缅后,我就已经没有任何价值可言了。” 待到魍魉听到这话后,瞪大眼睛的望向对方。像是一名偷了东西的小偷,被人抓住了某个证据般。! “不相信?以鹰卫的‘嗅觉’,一定会通过蛛丝马迹查到我们这个渠道。时间早晚的问题!一个已经暴露了的渠道,于他而言还有意义吗?” “既然暴露了,完成今晚的转移后,我们可以走的。”魍魉违心的说了一句话。 听到这话的王语嫣,轻笑道:“走?去哪里?我跟在他身边十几年,对于他的习性了如指掌。也是目前为止,为数不多能直接与他取得联系的人。我很重要,但同样的,我的重要也已经危机到了他的安全。” 说完这话,王语嫣扭过头笑着说道:“魍魉,你也是他派在我身边的老人了。难道你没有接到他的‘密令’吗?” 当王语嫣在说这话时,语气显得很平和,更没有情绪上的波澜。然而,此时的魍魉却露出了惊恐的神色,甚至于第一次在她面前下意识的摸向自己腰间的佩枪。 “在那批岛国人员没有成功‘偷渡’之前,我还是你的主子不是吗?所以,请不要对我动有任何的邪念。我会杀了你的。” 依然笑靥如花,依然清纯怡人。但这句话,从王语嫣口中说出来时,魍魉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既视感。 “我是变.性人,或者说我在几年前做了一个手术后,成功变回了自己的性别。但我需要每隔一周进行药物的注射,来维持体内的雌雄激素平衡。几个月前,当老板开始着手于‘营救’岛国这技术骨干时,我就知晓我的这些药物里,添加了其他的‘疫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疫苗’应该是隐忍的先期‘酬金’吧?” “它会让我变得更强、更完美!同时,也会让我的生命在极速间流逝,直至死亡!这很好,我很喜欢。他让将军在入华前,交给我的那盒‘保命针’,其实就是为了催化我体内‘疫苗’吧?他了解我,他知道如果‘脸谱’或者‘鹰卫’真的查到这里后,我会放手与他们一搏,一定会注射这一针。” 说完这话,一饮而尽杯中的酒水。眼角处已经滚落出泪水的她,目光空洞的望向前方。 “他了解我,我又何曾不了解他呢?他这人做事一项‘事无巨细’,喜欢未雨绸缪。他也怕我在关键时刻,没有为自己注射那一针。所以,那所谓的‘保命针’,在你,在外面那群保镖手中,肯定人手一针。” “这样下,重创‘鹰卫’,又能让我彻底闭口。那么这世上知道他踪迹的又少一个的同时,华夏也将损失一批的精英。我说的对吗?” 突然转身的王语嫣,依然笑着望向魍魉,但笑中却夹杂着泪水…… 没有再隐瞒什么的魍魉,在深咽一口吐沫后,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老板娘,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什么……” “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既然他想拿回去,我为什么不还?”王语嫣的回答,使得魍魉莫名的伤感,望着这个跟了自家‘老板’那么多年,绝对称得上‘贴心人’的女子。他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再该说些什么。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她。 第834章头,有机会啊。 “知道我为什么流眼泪吗?痛心……” 自问自答的王语嫣,踩着高跟鞋走到了酒柜前。又为自己斟满了一杯酒水! 背朝魍魉的她,随即补充道:“我痛心的不是自己成为了他的‘弃子’,而是痛心他没有真正了解过我。他不该再留有后手的,任何事情、任何事情……只要他开口,我一定不会悖逆。哪怕是我的生命……” 说完这话的王语嫣,泪流满面的一饮而尽杯中酒水。‘咣当’一声把酒杯砸在桌面上的她,捂着自己的胸口,久久无法平伏! 刺耳的电话铃声在此时突然响起,平伏下内心波澜的魍魉掏出手机直接接通了电话。在‘嗯嗯’两声后,随即挂上了电话。 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开口的他,显得很为难! “怎么?那批人已经安全入缅境了?” 扭过头的王语嫣,冷笑的询问道。 面对她的质问,仅仅是‘嗯’了一声的魍魉,不敢再有过多的赘言。这批人的入缅境,也就意味着眼前这个女人的生命开始倒计时了。 华夏方一定会发现苗疆域这批技术骨干的‘失踪’,届时只要从源头查起,不难追查到此地。特别是在‘黑寡妇’的名号,最近几年越发响亮的时候。 直至这个时候,魍魉也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原来王语嫣被‘捧上位’,其实是‘老板’早有预谋的。 他就是想让这个女人,成为反击鹰卫、拖延他们追查脚步的桥头堡。用生命来阻击他们前进的步伐! 想到这的魍魉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这个女人的命运,是早就已经注定得。 “相信吗,我与老板一起赴泰国的照片,最近便会落到华夏方的手中。讲实话,你们没必要在这陪我送死的。蔓芽村的繁华,也会随着这件事的发生,而彻底被终结。对于周边国家,一项强势的华夏,不会再让这里成为滋生‘反.华势力’的温床。” “老板娘……” “你还是叫我语嫣姐吧!我不再欠他的了,所以我想活成我自己。”泯然一笑的王语嫣,笑的很苦涩。在这份苦涩背后,更多的是凄凉和倔强。 “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任务?”望着支支吾吾的魍魉,王语嫣轻声询问道。 “销毁你与老板所有往来的踪迹。做到万无一失!”没有再隐瞒的魍魉,轻声回答道。 而听到这话的王语嫣‘呵呵’的点了点头,随即朝魍魉摆了摆手! “寺院、暗道,这些我都没有瞒过你。你去办吧!” “谢谢语嫣姐……” 说完这话的魍魉,咧着身子退出了办公室。紧关上房门的他,对守在门口的另外一名保镖说道:“时刻留意里面的动静,今天老板娘的情绪不好。” 这名同样接到了老板命令的贴身保镖会意的点了点头。转过身的魍魉,快速的朝着楼下走去。 楼梯拐角处…… 急急慌慌的魍魉,突然与一人撞了个满怀。相较于后者摔的倒地翻滚,纹丝未动的魍魉,表情严肃的望向对方。 “你特么的没长眼睛啊。”摔的‘头昏眼花’,就连起身都站不稳的武生,满身酒气的指责着魍魉。 “你怎么会在这?” 三层建筑的ec夜.场,分为前后两片区域。自然也有两处上下楼梯。而魍魉所处的区域,正是位于场子的后半区。 一般情况下,这里是决不允许顾客造访的。本就对两人来此动机持怀疑态度的魍魉,此时目光显得很凝重,整个人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你问老子怎么这?老子还想问你茅房在哪呢!臭婊子告诉我出门左拐,老子都左拐了那么多次,哪呢?茅房在哪呢?” 就在武生‘大大咧咧’的质问魍魉之际,楼上及楼下窜出来的数名看场子的内保。在他们的后面,一名怯生生的兔装女,满脸紧张的连忙跑过来。 单手搂住了武生的手臂,连忙解释道:“对不起洪哥,我没看好顾客。” 就在兔装女说这话时,监控室下来的那名人员凑到了魍魉耳边,轻声嘀咕了一句:“他在108房间。看场子的兄弟没留心。” 听到这话的魍魉紧皱眉梢道:“108没卫生间吗?” 这话魍魉是在询问武生,也是在质问那名兔装女。 “那个洪哥……” “我大哥拉着妹子在厕所里干炮呢,怎么了?我们花钱了。”醉醺醺的武生,一副天王老子就是我的样子。说这话时,右手还指向高冷范的魍魉。 兔装女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算是佐证了武生的说辞。再加上108确实就位于两个区域之间,寻常的时候都有看场子的把守着,今天应该是又偷懒了。 “陪好你的客人。” 一心事的魍魉,在怀疑打消后,冷声告诫着那名兔装女。后者连忙‘感恩戴德’的点着头,拖着武生就往楼下走。 身子都已经站不直的武生,嘴里还嘟囔道:“他是谁啊?牛逼个啥?信不信老子灭了他。我告诉你妹子,哥哥就是吃这行饭的……” 渐行渐远的声音,隐约传到了魍魉的耳中。已经从调查中,判断出他俩身份的魍魉,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看好他们!只要是不捣乱,虽他们折腾。但价钱翻倍!” 魍魉的意思,内保们都很清楚。 这种专门干‘黑吃黑’勾当的虽然是狠角色,但都是场子特殊‘照顾’的对象。他们的钱来的容易,自然也就挥霍的痛快! 安排完这些事情后,魍魉快步的通过场子偏门离开了这里。大步流星的朝着一街之隔的那座寺庙。 折回房间的武生,看到肖战如同死鱼般爬在马桶旁,吐得是稀里哗啦。那名陪同她进厕所准备甩一炮的陪酒妹,则是一脸作呕的站在一旁,用湿巾擦拭着肖战吐在她身上的污.秽东西。 “搞什么吗?人家裤子都脱了,他竟然吐我一身。” 乍一听这话的武生‘哈哈’大笑起来,上去狠狠捏了她一把臀.部道:“那不是你下面太.骚了,熏着我老大了吗?” 边说这话,武生边从麻袋里又掏出一把钱塞给了几名妹子,摆手示意道:“赶紧换身干尽的衣服,也给我大哥找一件。” 原本还一脸‘幽怨’的妹子,顿时笑靥如花的出了卫生间。待到肖战夸张的又连续‘呕呕’了几声后,出了卫生间的妹子,不忘把门给紧关上。 蹲下来,拍着自家班长后背的武生,在确定兜里的探测器没有发出信号后,才小声嘀咕道:“头,你是在用生命演戏啊。” “你试试,喝了小半瓶风油精,哥都想死了。” 一个霸占厕所,牵制着包间内的妹子。另一个出门佯装找厕所‘误打误撞’的闯进了场子内的‘员工区’。这还多亏了坦克的提前踩点,为两人提供的场子内部图。 两人默契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怎么回来的那么快?”转过头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你才我碰到了谁?黑寡妇的头号打手‘魍魉’。”坦克及鹰卫早就把场子内外的人员配备,调查的清清楚楚。 曾在资料上看到过魍魉照片的武生,一眼便认出了这厮。 听到这话的肖战眼前一亮的露出了浅浅笑容,但此时把胆汁都吐出来的肖大官人,脸色刷白刷白的,连带着这份笑容都有些凄楚。 “在他身上做了定位!”说这话时,武生掏出了手机,打开之后在地图上找出了那颗正在移动的红点。 “寺庙?他去寺庙做什么?”一脸费解的武生,轻声询问道。 “这做寺庙有他们的股份!挂羊头卖狗肉的地方,来时坦克给我说,这座寺庙估摸着是他们的大本营。王语嫣多次从这座寺庙的后门出来。” 肖战的话,让武生眼前一亮。笑着回答道:“头,有机会啊。” “刚刚红隼来报,那批技术人员已经入缅境。他这个时候回寺庙,估计是真有搞头。抽个机会离开这里,能直奔主题,咱没必要‘舍近求远’。” “明白!那头,要不也把剩下的半瓶风油精也喝下去吧?吐血才逼真……” 乍一听这话的肖战,一副‘怨妇’的姿态。抿着嘴唇掏出了那剩下的半瓶风油精,吸允着鼻角一饮而尽。 ‘呕、呕……’ “大哥,大哥你咋了?” 这一次嘴角上都挂着血迹的肖战,是被武生搀着出了包间的。拿到不菲赏钱的妹子们,在看到这种情况下也有些惊慌,直至把两人送回了车,几个收了小费的姑娘才在私下里议论着。 “就十瓶啤酒,喝的吐血?出息……” 一掷千金的两‘凯子’,只不过是ec夜.场每天发生众多事态中的一段小插曲。事后顶多也就成为茶余饭后交谈的话题罢了。 至于出了ec这个门,他们两人去哪了,也没人真的去追问。 八成新的丰田,从村口驶出了蔓芽村。约摸百米开外,肖战让武生直接开进灌木林里!胃里还在犯抽的肖大官人,喝几包药物,可短时间内仍旧难受的想撞树。 这一次,肖大官人为了任务可真是下血本了。 “红点停了……”拿出手机定位的武生,轻声说道。 而卫星所映射的地图上,显示红点就是在寺庙的正殿里。可当两人奔至寺庙外围时,并未发现正殿里有亮灯。 “三更半夜的去正殿祈福?特么的真虔诚啊。”武生打趣的说道。 “八成在地下!”佩戴着夜视镜的肖大官人,通过手中的仪器确定着寺院周围的监控。不探测不知道,一探测着实让两人惊呆了。 “知道是寺庙,不知道还以为是皇宫呢!两米就一个,这得多谨慎吧。” 第835章是你们? 有惊无险的翻越过了高耸的寺墙,胃里还在犯抽的肖大官人,几次都在强忍着‘作呕’的症状。生怕细节上的随意,彻底暴露了两人的行踪。 都说姑娘把风油精抹在下.体后,像是被全世界的男人艹过。现在肖战硬生生的喝下这一瓶风油精后,像是被野驴狠狠的‘插’过喉咙似得。而且还是那种,直接插到了胃里搅拌了上千下,不过瘾后还用驴蹄子狂踹两脚。 落地后的武生,望着自家班长那痛不欲生的姿态,凑到身边小声嘀咕道:“头,要比以毒攻毒再喝一瓶?届时,你会感觉全世界都清静了。”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眼角抽搐的差点当场暴走。而恰在此时,主殿外的副道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入两人耳中。 一名身着僧服的男子,领着几名同样着装的光头男,步伐急促的朝着肖战两人所处的花坛走来。 看到这一幕的两人心里猛然‘咯噔’一下,难道是被发现了? 面色凝重的肖大官人,已经适时的拔出了军刀,待到僧服男在花坛前停下脚步时,双脚已经抓地准备冲刺的肖战做好了‘一击即中’的准备。 “你们两个看守着主殿大门,你们三个……”随同僧服男一起而来的光头僧,被其一一安排在各个直通主殿的‘呃喉’位置。 从专业的角度来分析,这几处都是外人想要进入主殿的必经之处。在魍魉刚刚进入主殿之后,对方便如此兴师动众且一副枕戈待旦的姿态,若是说他们没做什么,谁信呢? 安排完手下做完这一切,为首的僧服男站在主殿殿门前,扭头又打量了一番众人的站位。确定无误后,才推开殿门迈过门槛的走了进去。 在殿门打开的一刹那,并未有任何光亮溢出来的迹象。这一切落在肖战及武生眼中,更加笃定了对方就在主殿地下室的推测。 凑在自家班长身边的武生,利用手势向肖战表达着什么。看完这一套手势后,稍作犹豫的肖战,又打量了下这刚来近六七人的站位。 在这个时候,想悄无声息的进入主殿内,肯定是绕不过这几位守卫。唯一且最为简单的粗暴的手法,便是让他们再无可能通报两人的出现。 掏出干扰器的肖大官人,按照事先红隼所教导的那般,把屏蔽的‘赫兹’放射到最大。 也就是说,从这一刻起这片区域的监控画面,将重复且不间断的播放这几十秒钟的情况。 抱有几十秒的刻录期,在肖战启用这台设备后,也是间接告诉武生几十秒钟后,他们开始行动。 不断转化着手势,肖战具体安排着两人所‘袭击’的片区。分工明确后,在仪器亮出微弱的红色指示灯,示意它已经在工作后,两人分别从南北两处绕过花坛,开始着他们入缅后的‘疯狂杀戮’。 这绝对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作为国内乃至国际上特工界最为出色的两名伪特工,肖战及武生的个人能力,要远高于这些人之上。 虽说武生在个人境界上远不如肖战那般强悍,但别忘了他在诡刺里所冲动的角色,便是‘刽子手’、便是实施暗杀行动的好手。 十分钟不到,当两道黑影如约而至般出现在正殿门前那两名守卫身后时,这场单方面的‘杀戮’也意味着彻底进入了尾声。 毫无预兆的锋刃,同时划破了两名守卫的脖颈。当两人的身体软下去的同时,粗大的臂膀同时搂住了对方的身体。 没有任何声响,当肖战和武生换上敌手身上那宽敞的僧服时,彼此面带笑容、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正殿前。 ‘呼……’长出一口气的武生,笑呵呵的嘀咕道:“好久没这般舒爽了。” 在国内修养了近一个月的武生,少有参与华夏在滇省的部署。为数不多的出勤,也都是充当着‘副指挥’的角色,完成予以肖战命令的‘上传下达’。 朝其竖起中指的肖大官人,并未搭腔对方。对于武生和坦克这方面的‘癖好’,说实话肖战真的不敢恭维。 两人骨子里,都心疼扭曲的有着杀戮倾向。这样的人哪怕在乱世,也是悍匪和军阀类的人物。 并未给予推开正殿的大门。刚刚那位僧服男在推开这扇门时,有一个细节尽收肖战眼底。他先是把手伸到了上方,不知做了什么后,才缓缓的推开殿门。 这一动作,在肖战看来绝不是‘偶然’。 果不其然,当肖战把手探到了门头时,赫然碰到了一根挂在门头上的‘引线’。肖战不知晓这条‘引线’的尽头接到哪里,但是他可以肯定,这个时候推门只要稍不注意,触碰了这条‘引线’,两人的踪迹算是彻底暴露了。 拇指往上轻推了一把,佩戴着夜视镜的武生,在殿门错着露出缝隙时,把一枚已经开启的干扰器扔进了正殿内。这样就保证了殿内即便有监控,也无法捕捉到两人的身影。 推门殿门,两人轻手轻脚的越过三十厘米高的门槛。漆黑且空荡的主殿内,一处佛像‘和颜悦色’的立于主殿正中间。 不管真假,双手合拢的武生,还适时的拜上一拜。毕竟在佛祖面前动了‘杀机’,怎么着都有心理阴影。 武生与肖战分头绕过佛像,适时的寻找着进入地下室的入口。 周而复反的近两圈,两人是一无所获。倒是在汇合之后,靠近佛像的武生,在佛像下沿发现了若有若无的脚印。 拍了拍自家班长的肩膀,后者会意的凑了过来。 两人不约而同的顺着脚印往上探去,脚印直至在佛像左手边消失不见。 大步攀登上去的武生,凑到了佛像前。附耳轻敲了一下后,依稀听到了回声。这也间接的告诉这厮,佛像是空的! 而恰恰就在两人正在寻找入口之际,原本正坐在那里的佛像,突然‘咧开’一簇亮光由里向外映射到了两人脸上。 说时迟那时快…… 本能反应下,两人纷纷咧着身子,在距离佛像最近的地方寻找掩体。就位于台阶之上的武生,干脆就攀爬着佛像之上。当这簇亮光,伴随着‘缝隙’的开合越来越大之际,刚刚那名身着僧服、指挥众人的男子,出现在了他俩眼中。 随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一名身材瘦小的男子。 “程序格式化最少还需要一刻钟时间!你说老板娘又抽什么疯,怎么突然要销毁这套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通讯系统’?” 矮小男的声音,在佛像打开的一刹那传入肖战和武生耳底。而那名僧服男的回答,着实让两人有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既视感。 “这是要彻底销毁与老板间联系的痕迹。看来今晚渠道那边已经把人送到了缅境,我们这个据点虽说是在缅境,可距离华夏太近。如果顺藤摸瓜,应该是能查到。未雨绸缪早做打算。讲道理,我们距离撤退的日子不远了。” 待到僧服男刚刚说完这话时,隐约觉得头顶处有到人影在晃动。下意识抬起头的他,刚喊了一声:“谁……” 由上至下的钢丝已经拴住了他的脖颈,而与此同时,另外一名矮小男,也被从佛像侧面窜出来的肖战,直接拧断了脖颈。 近乎是风驰电掣间的变故,亦使得这两位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兵临城下’。最为恰当的杀人手法,好不拖泥带水的一击即中,都确保了肖战和武生在进入暗道前,不被人察觉。 已经知晓对方正在销毁与李健往来通讯痕迹的肖战及武生,没有再去处理这两具尸体,而是逐一低头进入隧道内。 身上都佩戴着干扰器的两人,一前一后步伐迅速的朝着地下室尽头走去。这个时候,已经不用肖战吩咐,掏出配有消音器手枪的武生,早就做好了迅速解决战斗的准备。 越是往里推进,那阵阵如同‘苍蝇’般的嗡嗡声,越是清晰。 临近隧道的尽头,一处约摸三四平米的大厅,呈现在了两人面前。依稀能看到里面忙碌的身影,而站在众工作人员身后的,赫然是两人正在寻找的魍魉。 “速度点,尽快销毁所有往来的信件及通讯痕迹,不能落下一丝的蛛丝马迹……” ‘轰……’ ‘嗞嗞……’ 就在魍魉提醒着众工作人员,加快手中进程之际。一枚闪光弹以及一枚信号干扰弹,同时落入大厅内。 接踵而至的是,系统的进程暂且被隔断。同时,扭过身的众人,因为闪光弹的缘故,发出了本能的惨叫声。 ‘嗖嗖……’ 不再犹豫的肖战与武生,寻常冲进了大厅内。同时举起枪械的两人,分别朝着最近的工作人员射击。 在此过程中,武生适时的把一枚可远程操控的‘u’盘插入了主机系统内。 ‘砰,砰……’ “敌袭、敌袭……” 本能的去拉扯着警报阀,想要以此通知整个寺院乃至外围自己的人。魍魉在事发的一瞬间,突显出了他的专业性。 然而,动作及能力上更加迅速且专业的肖大官人,箭步冲动了这位大汉面前。与此同时,挥舞着左臂由上至下的直接利用手中军刀,斩断了对方想要拉下警报阀的右臂。 刺耳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彻在整个大厅内。 于肖战及武生而言,孤军深入是绝无可能留下‘俘虏’的。经历了那么多的战斗,他们更不知晓‘心慈手软’这个词是怎么写的。 ‘噗……’ 枪柄凿在了魍魉的侧脸处,这厮顺势趴在了地上。当他竭力的扭过头之际,迎上的不仅仅是那空洞的枪口,还有那张他在之前便已经怀疑来历的陌生面孔。 “是你们……” ‘嗖……’ ‘砰……’ 子弹打破其头颅所附加的声音,随即乍然响起。而捂着胃部方向的肖大官人,在扣完扳机后,轻声回答道:“是我们!” 第836章我们暴露了。 “无论你在做什么?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先交由坦克去代管。马上给我解析这套系统!” 通过耳麦,第一时间与红隼取得联系的肖大官人,声音急促的对其说道。 目前同样跟随着那批技术骨干进入缅境的红隼,迅速后撤数百米,在一处山坳内打开电脑。 利用刚刚武生所安插的那枚可远程操控的‘u’盘,侵入敌方在佛像下面的主控系统。 “头对方已经销毁了百分之三十七的文件,修复这些我需要时间。” 耳麦内传来了红隼的反馈声。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摆手示意武生出门看着。轻声回答道:“我给你时间。” …… 跟在李健身边那么多年,对于他的一切习性及秉性,都很是了解的王语嫣,虽然老早就已经猜到了,自己也会成为他手中的弃子。可当这一天真的快要到来时,她还是难以接受的瘫在了自己老板椅上。 之前都不过是她‘自作聪明’的臆测,曾几何时她总是自我安慰的告诉自己,这都不过是自己的过于小心的想法,那个他是不会抛下自己不管得。 然而,今天……等她证实了这一切后,所有的幻想都被无情的击破。 他还是出手了,几个月前边便已经出手了! 在自己所需注射的药剂里,添加了那种他需要看到效果的‘疫苗’。很不巧,自己也成为了他众多‘试药体’的一员。 可悲吗?其实,这一切早已命中注定。只是她把自己看的太为重要了!当那个亲手把自己捧上高位的男人,又以‘女人’的身份,把自己拉下神坛时,并不笨拙的王语嫣,就明白…… 是到了,梦该醒的时候了。 两瓶红酒已经下肚,桌上的酒杯中,只剩下了最后一口。眼角的泪水还未完全干涩,王语嫣心中的那份苦楚,还在继续侵蚀着她的情绪。 直至紧关的房门被人敲响,望了一眼监控的王语嫣,在坐直身子的同时,用湿巾擦拭着眼角。同时说了一声‘进来’。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那名贴身保镖领着一名兔装女,面容急促的朝着王语嫣这边走来。 “老板娘,有情况。刚刚那两名‘凯子’有问题!” 乍一听这话的王语嫣,眉头不禁紧皱起来。目光如炬的盯着这位保镖,后者往前一步的把一枚打火机放在了王语嫣面前,后者端详了一番后,嘴里嘀咕道:“后街酒吧,西双版纳那个后街?怎么回事?” 在王语嫣问出这话后,那名刚刚陪侍武生及肖战的兔装女,略显恐慌的上前解释道:“我打扫包间准备翻台的时候,发现这枚他们遗落在沙发上的打火机。有姐妹以前在华境内的那个后街酒吧干过,认得这个打火机。” “然后呢?你们兴师动众的跑到我们这里,就是告诉我他们两个有一个曾去过华夏?” 略有几分醉意的王语嫣,舒展着自己的双臂,懒散的反问道。 这一次,轮到那名保镖开口道:“不仅如此的老板娘,我们在调取出他们入场后的监控,经过仔细对比唇语后发现,他们私下里交谈选择的确实华夏语。” 当王语嫣听到这话后,顿时酒醒几分的坐直了身子。眉梢处不禁紧蹙几分,调出了刚刚肖战与武生进入夜场后的监控,仔细观察了一遍。 王语嫣之所以对他们两人放下戒心,就是语种上的先入为主。对方不但会缅语,而且用的还是当地方言。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对两人的存在,适时的选择了‘漠视’。 反复的观察着视频,发现几次两人间的‘小动作’,都在有着不可意味的深意。特别是在肖战拉着一名兔装女进入包间卫生间前,他向武生所表达的手势,虽然很隐晦,但还是被王语嫣敏锐的捕捉到。 不多会,浮醉的武生便摇摇晃晃的出了包间。而那些只顾得捡钱的小妹,浑然没有跟上。 “他这个时候去干什么了?”听到王语嫣这番质问的保镖,在凑到电脑前,仅仅瞄了一眼,便想起了刚刚那段小插曲。 连忙向王语嫣汇报道:“这个凯子,误打误撞进入了后院楼梯口,还跟洪哥发生了‘冲突’。就是这一段……” 说这话时,保镖已经调取出了后院楼梯的监控。而当王语嫣,看到武生与魍魉撞了个满怀,随即又被眼前这名兔装女搀扶走后,猛然抬头的她,突然站起身的追问道:“事后,他们怎么突然走了?” “啊?他,他的那个朋友喝吐血了,然后,然后就……” 不等这名兔装女把话说完,不知藏在王语嫣那里的刀片,已经飞出了手指。霎那间,刀片直接就埋没在了女子脖颈处。后者捂着脖颈,表情恐惧且扭曲的倒在了地上。而顺着她手掌溢出来的鲜血,在其倒地的一刹那,流淌至艳红的地毯上。 看到这一幕的保镖,仿佛习以为常的站在那里等待着‘老板娘’的吩咐。扭过头的王语嫣,下意识询问道:“现在能联系上魍魉吗?” “他在基地里,进入基地除非有特殊情况外,任何人是不能携带通讯设施的。” 听到这话的王语嫣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的扫脸了给了这厮一巴掌。后者在挨了这一巴掌后,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只不过侧脸上的五指山印清晰可见。 “还愣在干嘛?赶紧带人去寺庙……” “是……” 就在保镖离开的同时,拿起藏于桌角内手机的王语嫣,‘滴滴’的拨打了一组号码。能与老板连线的,除了寺庙里的那台机器外,再别无其他渠道。当初,之所以这样安排,就是为了隐藏军师李健的身份,省的节外生枝。 之前,就连将军也是亲自来ec,接受李健的指令。可想而知,李健把自己隐藏的到底有多深。 营救这群岛国技术骨干的部署,是事先便已经计划好的。王语嫣无法确定,这群人员里有没有能直接与李健联系上的人员,但发生了这等事情,她必须要第一时间提醒那边的人。 如果眼前这两个‘凯子’,就是华夏那边的人话。怎么会那么巧是在这批技术骨干入缅的同时,偷入蔓芽村调查ec。 有可能是巧合,还有一种可能是……对方已经知晓这批骨干今天入缅,在ec把大批量的精英人员,调至三十公里开外时,特地选择这个时候向ec动手。 对,只有这种可能。 ‘嘟嘟……’ 电影一直处于忙音状态,这让王语嫣的心里猛然‘咯噔’一下。刚刚魍魉还与那边取得了联系,怎么到了自己就联系不上了呢? 是那边出了事情,还是那个男人在故意架空自己的权力,已经开始‘未雨绸缪’的,已经开始把自己摒弃了呢? ‘啪……’的一声摔掉了手中电话。踩着高跟鞋的王语嫣,正准备出屋。突然想到什么的她,扭过头望向了那台紧关上的保险柜。 犹豫了少许,还是扭过头走到了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插入钥匙,拉开了保险柜的钢门。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就是那个装有特殊‘疫苗’的铁盒。紧咬着红唇的王语嫣,颤抖的伸出右臂,把铁盒紧抱在手中。 在‘嗙’的一声关上保险柜后,毅然决然的站起了身。取出铁盒内的那支‘疫苗’,长出一口气的王语嫣,紧握在手中。 快速的拉开了房门,当她踩着高跟鞋行至后院时,那名拖拉的保镖,才整合好队伍。望着这‘站没站相’只能充当炮灰的‘内保’,王语嫣知晓,如果今晚遇到的真是华夏方来得人,她只有靠自己。 “就他们?” “老板娘,场子里的精英,今晚都被委派出去了。” 这名保镖,表情为难的回答道。 “我问你,我为什么联系不上他们?”王语嫣所指的‘他们’赫然是今晚她派出去的那些保护岛国技术骨干的人。 乍一听这话的保镖,脸色凝重的站在那里。支支吾吾几句后,在迎上王语嫣那犀利的眼神后,选择了沉默。 “魍魉什么都对我说了。”说这话时,王语嫣亮出了手里的‘疫苗’。在看到这一切后,对方脸色煞白的站在那里。 “我不想再听到什么搪塞的言语!” “他们是不会再回来了。这也是老板的意思!” 当保镖说完这话后,气不打一处来的王语嫣,冷笑道:“也只有他,才能联系上这些人吧?刚刚也是魍魉通过基地的设备,才从他口中得到他们安全入缅的消息?” 既然到了这个时候,没有再隐瞒什么的保镖,重重点了点头。 “呵呵……哈哈……” “好,很好!” 说完这话,王语嫣一马当先的走出了场子后门。而紧随其后的保镖,大手一挥示意这帮‘乌合之众’的炮灰跟上。 …… 整个寺庙的总控室,就在地下室。包括对寺庙外围的监控! 当耐心协助红隼操作主机的肖大官人,在看到寺院外来了一群人后,顿时已经明白两人在ec‘拙劣’的演出,被他们识破了。 “红隼,还需多久?我们暴露了。” 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的红隼,轻声回答道:“头,已经到了最后关键时刻。还需要二十分钟,但在这二十分钟里,你要充分配合我。” 当肖战听到红隼这话后,一边按照红隼所说的输入一些让他头疼的代码,另一边对武生道:“你回来换我,我出去顶住他们。” “头,晚了!他们的人已经破门而入了。怎么?不相信我能行?”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沉默了少许,在‘嗯’了一声后,回答道:“小心,浩明。” 第837章干爹,我不欠你的了。 “头,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期许着有这么一次机会,来证明我武生才是‘诡刺’最彪悍的男人,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以前的主角,不是坦克就是你,亦或者在西北狙杀了西欧枪王的二哥。就连红隼这厮,都等上了各国需要暗杀的黑名单……” “偏偏我,我武生,是诡刺唯一一个没有上榜的奇葩!人家一提武生,嗯……貌似‘诡刺’里有这么一个存在。知道我底子的,说我是靠老爷子的余荫在队伍里打酱油的。不知道我背景,总会嘲笑的反问一句:他是谁?然后,讥讽的笑声乍然响起。” “在滇省的这段时间里,如果不是我的班长叫‘脸谱’,我的二哥是狙杀帕金斯的‘猎手’,我有一个‘金刚不败’的’坦克‘哥,我还有一个年纪轻轻就跻身世界黑客前三的兄弟,他叫红隼……谁特么知道我是谁?我有啥本事?” 耳麦内武生那颇为‘激进’的言语,传递至‘诡刺’每一个成员的耳中。这一刻,就连在家‘监守’着关怡云的猎手,都忍俊不住的坐起身。 千里大追踪的坦克怔在了原地,匍匐在那许久没有动弹。红隼敲打肩膀的速度有所减缓;抬起头的肖大官人,望着屏幕里,正在设陷阱的武生,久久没有开口再说一句话。 “哥,我不服,我真的不服!我不服‘诡刺’里的每一个人,特别是你‘脸谱’,就除了脑袋比我灵验一点,我觉得我哪一点都不比你差。我不是‘诡刺’最小的,但我是里面最‘受宠’的。” “危险的行动,都是你和坦克哥可着小命上。二哥的枪口,最先保护的那个人总是我,红隼一定会把最大的那个镜头对准我,生怕漏掉了我身边的任何一丁点的异常,从而导致我被人当场崩了。为啥?因为都觉得我办事毛糙,而且能力最差,但你们都舍不得我这个兄弟。” “诡刺‘刽子手’,乍一听多么威风凛凛的职位。实际上呢?除了搞个突然袭击,就是你们把人打残了,然后让我过去,满足下我那可怜到甚至卑微的自尊心。我是几个人中天赋最出色的,却也是哥几个中,最没担待的。” “都累了吗?也都应该累了。哥,别插手了。让我单飞一次,也让我霸气无匹一次。” 待到武生说完这番话后,最先吭声的竟然是诡刺的‘闷葫芦’二哥。当身处西双版纳城区的猎手,道出这句:“来来,今晚我先干了武生的这碗鸡汤!”后,耳麦内崩发出了众人‘爽朗’的笑声。 就连身处敌后的坦克,都笑的那般灿烂,只是他没有发出声音罢了。 “当贱贱的武生哥,开始走‘抒情’路线时……这个弯我一时半会儿,都没转过来。武生,诡刺要是少了你的‘贱’,那得多寂寞啊。” 红隼的调侃,使得耳麦内的气氛趋于轻松起来。 而重新投入‘工作’的肖大官人,一边输入着代码协助着红隼解析这些通讯信号,一边隔着重复道:“大洋马啊大洋马,深似海的大洋马……” “哈哈……” 从寺院正门到正殿,最少要经过两个拱门。每个拱门前,都有一片相对空阔的区域。这里原本是‘虔诚’的信徒,用来磕头祈福的‘阳光大道’。说白了,也是寺院故意整出来的‘噱头’。 原本每块空地两边都有所谓的‘功德香’,路过的信徒每走数步,便要花钱‘请’上一炷。 价格不菲的‘香火钱’,便成了这座‘挂羊头卖狗肉’寺庙‘揽财’的主要手段。而宁可信其有的香客们,一个个也就充当了‘冤大头’。 而现在,这两块空地,却成为了武生阻击对方的最佳‘弑杀’地。 “对方十一人全是从正门往里冲的。如果有意外,我会通知你。”通过大屏幕,把王语嫣一行尽收眼底的肖大官人,隔着耳麦轻声提醒着武生。 快速抵达第一道拱门墙头前的武生,手持早已组装完成的连发狙击伺机而动。当紧关的寺门,被冲在最前沿的敌手猛然推开时,并没有第一时间开枪的武生,而是放任他们冲到了空地的正中央。 当几人深处‘首尾无法顾及’的区域时,脸上扬起嗜血笑容的武生,扣动了第一枪。 ‘嗖……’ ‘噗……’ 应声到底的第一人,像是投入滚烫油锅内的鲜肉般,使得前后的众人下意识的迅速散开。 然而,空阔的区域亦使得他们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找到合适的掩体。再加上,现在的他们正处于空地的正中央,无论是后撤,还是往前推进,都有一定的距离。继而,佩戴着夜视镜的武生,像是在移动打靶似得,一枪枪的开始收割。 “不要慌,不要跑!集中火力,把他压制下了……” 一名有过战斗经验的老兵,用缅语大力吆喝着提醒着众人。然而,就在他的这句话刚刚喊出口,出膛的子弹硬生生的打爆了他的头颅。 连开数枪,已经暴露了武生的具体位置。ec留守的虽然都不是场子里的精英,可也都或多或少的参加过战斗,有着一定的经验。 通过短暂的交火,这些人不难发现,真正阻击他们的只有一个火力点。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完全可以依靠自己手中的枪械,简单粗暴的进行火力压制。 特别是在王语嫣那名贴身保镖的指挥下,众人手中的枪械集中的朝着武生所处的位置射击。与武生的连发狙击枪佩戴了消音器不同,这些人手中的枪械都未有此设备。一时间,密集的枪鸣声,打破了蔓芽村的那份‘和平’。 对方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着村里的那些‘卫队’。他们更寄希望于,采用人海战术,一举突破武生所带给他们的火力压制。 而对于武生来讲,他是没有任何‘援军’。特别是在今晚的‘火拼’中,他更没有任何退脚步。 正殿的大门,便是他最后可以退守的位置。他必须为身处地下室的自家班长争取足够时间,用来破解对方的通讯设置。唯有这样,他们千里迢迢远赴缅境,才有意义。 迅速的退守至第二拱门深处,额头上已经布满汗珠的武生,在后撤的同时,已经为狙击枪轮换了弹夹。 当他再次置身于第二道拱门的制高点时,狙击枪已经重新上膛。里面的二十一发子弹,也已经蓄势待发。 突然‘偃旗息鼓’的火力点,让四处躲藏的敌手,开始缓缓的探出头。而就紧随于自己保镖身后的王语嫣,目光紧蹙的打量着那漆黑的墙头。 随她一同进入寺庙的十多名内保,如今已经伤及过半。好在,迅速赶来的‘卫队’,填补了这份空缺。 据卫队的队长来报,他已经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了,距离这里只有十公里的哨楼。届时,将有一个排的兵力,火速前来支援。 而位于蔓芽村西南方向的缅境驻军,估计也已经得到了消息。不过由于蔓芽村的地理区域过于敏感,如果他们大规模的派兵前来,生怕引起打洛镇华夏驻军的‘猜疑’。 因为缅北的‘枕戈待旦’,已经让华夏方很是不满了。如果滇南再闹出这样的事情来,肯定会引起华夏高层的‘愤慨’。所以,为了时局,他们也不会委派大规模的驻兵至此。 当然,对于只有两个人的‘匪徒’数而言,蔓芽村的卫队,都在人数上有着绝对的压制。继而,他们也不可能调派过多的人来。 在确定武生已经不再狙击点,或者说‘歹徒’有可能已经被击毙下,填补了卫队的敌手们,开始大胆的站起身。迅速聚拢的朝着第二道拱门推进! 期间,那名王语嫣的贴身保镖,更是扛起了一把轻狙,快步的翻阅至墙头之上。如若武生没有被击毙,还想如法炮制的复制刚刚那次阻击战话,那么他不介意亲自送他归西。 望着这群前行的‘卫队’,身处于队伍最末端的王语嫣,突然退出了寺庙。虽然是踩着高跟鞋,但步伐相当矫健的她,疾速的朝着正殿侧前方的高耸围墙跑去。 她知道,如果对方控制了地下室,就一定能通过监控,观察到寺院内外所有的异样情况下。 在这种状况下,她只寄希望于正面突击的那群人,能为她争取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只有火力彻底压制住对方,她就有希望翻阅围墙,完成对枪手的一击即中。 故意拉开自身与围墙的距离,快速疾跑下的王语嫣,熟悉着围墙上每个监控的‘视野死角’。 她要的就是出其不意,但与此同时,她也面临着一个‘进退两难’的问题。因为距离拉的较远,以她的能力,想要在第一时间翻阅墙壁,显然是不可能的。 如果做不到‘第一时间’,那么腾出手的枪手,未收到火力压制话,她就成为了对方的活靶子。 从对方选择狙击点、战斗方式以及对于时局把控上来看,王语嫣不难推断出对方,绝对是名‘有经验’的老兵。 予以这样的老兵,哪怕只有数秒的时间,他就能改变整个战局的走势。在这种情况下,位于正殿围墙外的王语嫣,掏出那支被藏于身上的‘疫苗’,紧咬着红唇的她,抽出了一次性的针管。 当针头没入其动脉的一瞬间,眼眶内饱含热泪的王语嫣,嘴里嘀咕道:“干爹,我不欠你的了。” 第838章一步不退,一动不动 虽然敌众我寡,但此时武生的脸上,却呈现出兴奋的笑容。 猫在了与刚才的狙击点对角的区域里,并没有抬头去观察敌方如何推进的他,咧开嘴角的望向天空中的星辰。 内心深处,在不断的默数着数字。然而,当他的倒计时,只到了‘九’这个数字时,第一道拱门处突然崩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 ‘轰隆隆……’ 在此‘设陷阱’的武生,就是在充分的利用区域的‘局限性’,完成对敌方人员的阻击。 拱门,是敌方通过正门进入大殿的必经之路。有了之初武生单火力点的吸引,只要稍微有点战斗经验的指挥,都会聚拢身边的有生力量,以求在火力上进行绝对的压制。 而正是这份‘聚拢’及心态,使得武生所埋下的那几颗手雷,发挥了最大的功效。 在引线被人不小心触碰之后,迅速炸开的手雷,予以敌手聚拢卫队近乎毁灭性的打击。更让他们感到绝望的是,手雷周围还被武生捆绑了几梭子的子弹。 这些子弹,皆是他从那些‘死尸’的武器里收集得!如此高爆发下,这些四溅的子弹,成为了抹杀敌方人员的最大杀器。 那些有幸逃过炸弹冲击的敌手,却迎来了子弹的绝杀。而在炸弹爆发的一瞬间,第一座拱门周围的所有区域,都被映红! 而瞬即探出头的武生,架起了狙击枪。他料定敌方会有火力掩护人员在墙头上,进行火力牵制及狙杀。 在窜天的火光,骤起的一刹那。目光敏锐捕捉到这一切的武生,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加彻底。 ‘嗖……’ 瞬间扣动扳机的武生,完成了针对王语嫣那名保镖的狙杀。但与此同时,也暴露了自己新据点的位置。 好在正面突袭的敌手,皆不同程度的受到了这次爆炸的伤害或波及,无暇顾及武生的存在,或者准确的说,他们再难以组织起有效的进攻。 所剩无几的人员,也都不同程度的伤害。而完全已经被吓破胆的他们,只想着快速离开这片区域,再也不踏入这片地狱。 “武生小心……” 监控内突然窜出来的一道人影,亦使得分心观察着时局的肖大官人,猛然朝着耳麦嘶吼起来。 而几人都一个频段里,当肖战吼完这句话后,不论在哪里的兄弟,都在此时此刻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下文。 ‘砰……’ 若隐若现的枪声,依稀的通过武生的耳麦,传到了众人耳中。 肖战所能看到的监控里,武生第一时间已经窜了出去。然而,他的那道黑影数秒之间,都未有在镜头内浮现。 看到这一幕的肖大官人,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就在他转过身准备放弃这次‘行动’时,耳麦内突然传来了武生那一如既往嘻哈的声音。 “娘.西比……头,我如果没看错的话,就是那个大吊萌妹。特么的,她怎么那么强?眨眼间就翻过了三米多高的围墙。” “武生,你没事吧!别硬撑。我们有……”紧张不已的肖大官人,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着武生。 ‘呵呵’一笑的武生,轻声回答道:“头,我说过我比你强。别让我们这一个多月来的心血付之东流。我是你兄弟不假,也是‘诡刺’的武生。” 当肖战听到武生这番话后,适时的选择了缄默。望着主机上那还有约摸十分钟的解析时间,重重‘嗯’了一声的肖战,不再多做任何劝阻。 墙壁与花坛之间的狭隘空间里,简单蹲下身子的武生,扭头望了一眼左肩膀上的枪伤。泯然一笑的他,隔着花坛嘶吼道:“我是叫你王铁柱先生呢,还是叫你王语嫣妹子呢?叫你先生你没吊,叫你妹子你空有卵巢和子.宫,可不知道钻没钻出了个洞。问你个事哦,李健那娘们捅你的时候,走水道还是旱道?以前我知道是旱道,现在呢?” 与武生相隔近五十米的王语嫣,在听到前者这番话语后,整个人的情绪处于一种暴走的边缘。注入在体内的疫苗,亦使得她的身体,已经有不受控制的迹象。而武生的‘挑衅’,加速了她对药物的控制。 “你会死的很惨……不,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破音的王语嫣,扯着嗓子朝着武生所处的方位咆哮着。也就在她吼完这句话,不顾身体已经完全暴露在武生视野的风险,速度惊人的朝着他疾速冲来。 武生就是在故意激怒对方,特别是在已经被她抢得先机的情况下,这种情绪的‘调动’虽然听起来卑鄙无耻,但对于战争而言,能活下去的那个,才是胜利者。 ‘嗖嗖嗖……’ 一连扣动了数次扳机,绝对相信已经打中对方的武生,却看到了最为‘诡异’的一幕。打在对方身体上的子弹,虽然埋没在她的肌肤内,但却无法阻碍的她疾速冲击的速度和方位。 不知何时,王语嫣手里多了一把半米有余的长刀。弃枪选刀的她,不但抱着必死的信念,更有着极为大的怨气,想要凌迟了口出狂言的武生。 这种不计后果的冲击,着实打乱了武生是事先预想的方案。那道如风随行的身影,在眨眼间高高跃起,不断准确的寻找到了武生藏身之处,更手举长刀的直接劈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 迅速双臂举枪的武生,利用手中的狙击枪充当了挡格利器。然而,他还是嘀咕了对方这一刀的威力。 ‘噌……’ ‘砰……’ ‘噗……’ 钢制的狙击枪直接被长刀劈成了两半,但也有效的减弱了长刀下坠的威力。锋利的刀刃,直接没入了武生右臂,一瞬间深入骨髓。 左肩已经被王语嫣的那一记黑枪所打爆,此时此刻,双臂都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的武生,忍着剧痛用尽全身力气的伸出了右脚。 这一脚,重重的踢在了王语嫣的腹部。也正是这一脚,让彼此暂且拉开了距离。 ‘噗……’失去重心的王语嫣,迅速往后翻滚而去。在身体即将着地的一刹那,一记侧身脚尖点地,勉强让身子站稳那里。 但嘴角已经溢出的鲜血,预示着武生这全力一脚,也让其受了不小的内伤。再加上,打入其体内的那两颗子弹,还在一点点的绞杀着她最后的战斗力。此时此刻的王语嫣,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境地。 可相较于双臂都已经无法驶出力气的武生而言,王语嫣还是绝对占得上风。 “武生……” 这是肖战第二次,想要放弃这来之不易的‘线索’,出门营救武生了。然而,就在他嘶吼完这番话,脚步还未移动之际,耳麦内却传来了武生,那竭斯底里的呐喊声:“头,你可以不顾生死的挡在我面前,坦克可以不顾生命的站在我前面,二哥、红隼,他们在以往的任务中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能站在你们前面?别让我羞辱的活下去……” 勉强站直身子的武生,任由左右肩膀上的鲜血,顺着他的手臂‘吧嗒吧嗒’的滴落在地上。 即便此时的武生,仅仅还有双腿可以勉强移动,但他的脸上,仍旧挂着如初般的兴奋笑容。 还有五分钟,再坚持五分钟!武生相信,只要自己再为自家班长档上五分钟,以他的能力,也能逃出生天。更为重要的是,他们也迈出了‘猎鲨行动’中,最为重要的一步——找到了李健的具体位置。 他没理由不高兴,他没理由不兴奋! 武生的姿态,着实让近在咫尺的王语嫣感到‘震惊’。她有药物作为支柱,才勉强扛得住这份疼痛,可对方呢。就是‘平常肉身’!更为可怕的是,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的脸上仍旧挂着兴奋的笑容。 “值得吗?” 提起长刀的王语嫣,用所剩不多的理智,问出了这个问题。在她看来,眼前这个男人的‘坚持’,真的值得吗? 就像这么多年来自己的执着那样,值得吗? “当老爷子‘狠下心’把我送进部队时,也有人询问过他,你图什么?这样做值得吗?当年他的回答,是我廖浩明这一生的座右铭:一个时代,一个国家,大概终究需要某些人某些时刻,毅然决然站出来,站在某个位置,就站在那里!一步不退,一动不动。这些人可以是任何人,也包括我廖家人。” 说这话时,武生的嘴角咧的更加彻底。鲜血已经染红了他那皓白的齿间。此时此刻,他的笑容看起来是如此狰狞,又是如此神圣…… 机房内,双手快速蠕动的肖大官人,含着泪在红隼的指示下,快速的输入着源代码。他不出去,不仅仅是为了这个任务,还为了自家兄弟那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尊严。 一个共.和.国特战人员的尊严!这是谁都不能去践踏的东西,连他这个老大哥都需要去仰视的存在。 “一步不退,一动不动?好,既然你想死,我送你去死。” 就在王语嫣的话出口,她那颤抖的双腿,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手持长刀的她,再一次朝着武生劈去,失血过多的武生,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 他已经迈不出躲闪的步伐了,等死? 此时,仰头望向夜空的廖浩明,面带笑容的突然开口道:“这个世界有一石的风流,华夏独占了八斗,而我廖浩明……独占八分!头,有句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今天我不吐不怕……脸谱是个锤子!” 也就在武生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完这句话时,高高跃起的王语嫣,同样用尽最后力气的劈向了武生。 “武生……” 这一次,是诡刺兄弟四人异口同声的嘶喊。 第839章特娘的火箭都拉不住 夜难寐…… 用这句话来形容突然心神不宁的廖老爷子,再恰当不过了! 有早睡早起习惯的他,突然在这个凌晨被噩梦扰醒。多少年了,没有这种情况的他,冷汗淋漓的坐在了床边。 扭过头的他,望向哪怕到了古稀之年都能如此酣睡的老伴,摸了一把额头上汗液的廖老爷子,面带慰藉笑容的其盖好毛毯。 南方的天气不冷,但老伴有风湿性关节炎,所以寻常还是以暖为主。作为北省的姑娘,当年远嫁南方,这其中的水土不服及心酸不言而喻。 想当初,已过不惑之年的廖老爷子,仍只是在军略上有所建树。勉强触碰到御气境的他,最多也只能自保罢了。 那时,也算是身居要职的廖老爷子,总觉得自己配不上眼前这个老团长的妹子。当年一同浴血奋战的战友们,早已踏进天道。特别是那老不死的叶非凡,年纪轻轻便已经迈入天宗。 后来,廖老爷子才知晓。老村长才是几人中最为生猛的一个!华夏近百年来,最年轻的超凡大师。 走外家拳的李老头,这辈子都未能入宗却胜似入宗。手撕鬼子这个梗,现在听起来仍旧那般可笑至极。然而李老头,确确实实向老哥几个当众展现过。 最不济的老单头,也在有了两姑娘后强行入宗。但老村长预言他命不该入宗,因果报应会在其俩姑娘身上应验。 果不其然,当年的沪市二娇成就年轻一辈林山的‘花名’。一个为其死,一个为其肝肠断肚。这道理跟谁说去? 南方人信命,特别是老廖家打小就有祭妈祖的惯例。所以,当年生怕‘因果报应’的廖老爷子,哪怕有机会强行入宗,还是为了后代强忍了下来。 直至那一年,身怀六甲的老伴,差点遭人暗杀。不足月的廖老二,更差点让其难产而死…… 冲冠一怒为红颜?也许吧,廖老爷子只知晓那一夜,还在厦市的任职他,让鼓浪屿的海滩染成了红色。也就是那一夜,自然而然的入宗,随即一发不可收拾。 有点水到渠成的自然而然,可现在追往昔,站在更高的角度来看。原来自己恪守的执念,就是这个鼾声四起的老婆娘。 也曾差点被‘糖衣炮弹 ’给侵浊过,在家小事方面绝对‘妻管严’的廖老头,至今还是好男人的典范。 哥几个也曾打趣过他!那时,正值黄金年龄的他们,怎么可能没有一丁点其他想法? 被人当场质问,说不出个鼻子眼来,就被猛灌酒。然而,一直埋头喝酒就是不解释为什么的廖老头,唯有在喝醉了才嘀咕了那句。 “你嫂子头上的一根根青丝,就是老哥我心中的一座座寺庙。她眼角的皱纹,是哥哥我看不厌的经书。她睡觉的鼾声,是我这个渔民的弃子听不厌的佛法……当年,我算啥?就是一个不要命的愣头青。在那个年代,不要命的多了去了。她为啥选择了我?世间其她所有的女人,在我眼中都不过是‘红粉骷髅’,唯有她是我一声恪守的执念。” 那一天坐在饭桌正中央的老村长,独自饮下一杯酒。表情严肃的说道:“老廖,用一代人的功德,为下一代积福。儿子、闺女别从武,三代生武帝。” 当年,都才四五十岁的老兄弟们,谁会相信一个酒鬼的风言风语?那时,老单头的‘因果报应’还未应验,谁都在打趣老村长‘倚老卖老’,尽说什么扯蛋的话。 但廖老爷子不但信了,也这样做了。 三代人,百丈积德,换来的是浩明的呱呱落地!五六岁便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特别是在武道一途上,更让廖老头‘如获珍宝’。入伍前踏破常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门槛,一朝入御气。 而当时,老单头的因果循环已经出现。众人皆眼睁睁的盯着这个臭小子,只求他一朝入圣。 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期望越高,失望越大!以至于到后来,不再抱什么希望的老廖头,只求孙儿能平安如初。他这些年,所予以廖家的‘恩惠’,已经够了。 不奢望,也就不会有什么失望。 本已经渐渐忘却这一茬子的老廖头,今晚的突然心神不宁,让他联想到了远在他乡的孙儿。 最近得到的消息,他还在滇省与cia那帮人周旋着。在西北受了伤,并没有直接参与任务。 讲道理,在滇省又有钟家那小子的庇护,他不该有什么事啊。但这份心神不宁,又源自于何处? 洗了把脸,披上外衣的老廖头,行至庭院里。手持电话的他,久久没有拨通那则号码。犹豫许久,最终还是熬不过内心的那份纠结,拨通了那则外人罕有知晓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数声,便被身处卧马岗的老钟头接起。 不等老廖头开腔,老村长直接反问道:“你也感受到了?” 听到这的老廖头,心里‘咯噔’一下道:“老村长,浩明他……” “老夫夜观星相……” 不等老村长把话说完,老廖头直接打断道:“哥,咱能改掉你吹牛逼的习惯吗?你当我是足不出户的宅男吗?就京津地那空气指数,你能夜观星相?首都人民白天能看到太阳,都烧高香了。前天京都pm2.5还爆表,沙尘暴……” “老廖头,咱能好好说话吗?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我都是快入土的人了,偶尔在哥几个面前装次大灰狼,我怎么了我?” 听声音,感觉到老村长有点‘犯急’的老廖头‘哈哈’一声后,随即回答道:“这个大灰狼装的我给你九十九分,少一分是怕你骄傲。” “哎,这就对了吗!哥几个中,就数你老廖头最挺我。也就数你老廖头现在过的最舒坦。其他几个马上都活成畜生了。老单头跟姑娘嫁不出去的野驴似得,逮谁都说林山这小子不厚道。叶老头忙成了狗,李老二虽然大隐于市,乍一看很清闲,实则也跟啄木鸟似得看见那棵树长歪了,总想上去凿两口。” “反倒是你,活成了王八姿态。自在啊……” 当老廖头听到这话后,脑门上布满黑线的反问道:“哥,你确定你这是在夸我?” “错,我这是在赞美你的生活态度。” 老哥俩‘跑题’的闲聊了数分钟,最终还是老村长一本正经的说道:“浩明命有此劫,躲是躲不掉的。” 突兀的说词,着实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廖老爷子,仍旧身上布满了冷汗。可不等他开口,老村长又补充道:“廖家三代,积百丈阴德……塞翁失马啊!” 听到这话,心里顿时舒畅的老廖头,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哥,京津地雾霾大,你夜观星相别看错了。” “我要知道你大爷是谁,我一定好好的问候他。” ‘噌……’ 霎那间,心里猛然一紧的老廖头,站北朝南望去。而电话另一头,原本‘嘻嘻哈哈’的老村长,突然沉默在那里少许。 两人手举着电话,沉默了许久。直至彼此的呼吸,都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像不像?”声线有点颤抖的老廖头,打破了这份沉寂。 “不是像,是本来就是!” 待到老村长说完这话,两人异口同声道:“神武帝星归位……” “不是老廖头,福广两地最近也在闹雾霾吧?你是咋夜观星相,看到神武帝星归位的?” 这一次轮到老村长质问廖老爷子了。 “哥,许你装大灰狼,就不许我装小白兔?” 面对老廖头的反问,老村长‘哈哈’大笑的回答道:“这个必须有!请客,必须请。老叶头的‘武圣’一衔,择日就要易主了。还特么的是个小辈,你说这事值不值得痛饮三百杯?” “必须值得!不过,老村长。孩子还小,能力和经验还需要积攒。你这个‘择日’没个十来年,估计是不行。咱别给他拉仇恨,以老叶头那好战的性子,不把我家浩明往死里折磨啊。” 开始‘未雨绸缪’的老廖头,连忙笑着回答着。 而老村长的回答更绝:“叶老头最多能再打浩明十五年,过了这十五年,就是那小子吊打叶老头了。” “狗屁别唬我,再过十五年,他都入土为安了。即便不入土,以他的辈分,我家浩明敢出手吗?别跟我扯犊子,赶紧的着急弟兄们来厦市,我这珍藏了几十年的老酒啊,不饮完谁都不能给我回去。” 在老廖头刚说完这话,老村长立刻接道:“一天,不十二个小时,我们哥几个准到!接机的排场别那么大哈,你就把你的老警卫队带上,夹道相迎就够了。” “我迎你一脸的狗屎!” “哈哈,你能屙出来狗屎,我情愿让你迎。” 挂上电话的廖老爷子,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手舞足蹈的站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安排的他,站在原地徘徊了许久。 捏着电话的他,直接拨打了两个儿子的手机。 “厦市最好的酒店,留个大包厢给我。给我连包一个月,不……一年!” 当两儿子,突然听到自家老爹这般‘吩咐’时,各个都傻了眼。老爷子,不是很抵触‘铺张浪费’吗。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 “爸,厦市最好的酒店,就是咱的酒店。别说你吃一年,就是吃一辈子都不敢有人给你要钱。但你得告诉出了啥喜事,让你这般高兴?” “你儿子,我孙子……牛逼打发了,特娘的火箭都拉不住。” 第840章帝宗 蔓芽村,寺庙正殿外…… 手持长刀高高跃起的王语嫣,已经能预见到武生的头颅被坎爆的画面。体内的药物,吞噬着她最后的理智,对于鲜血有着极度渴望的她,想要把眼前这个对手,砍成肉泥…… 鲜血四溅的样子,才是她乐意看到的景象! 然而,在刀刃即将劈至对方额头时,眼前这个男人竟然紧闭上双眼?难道连他自己都已经完全放弃了的抵抗了吗? ‘嗡……’ 猛然睁开双眼的武生,眼眸内闪过了一丝金光。刹那间,刀刃距离他额头不过零点几厘米时,再难下半分。 ‘砰……’的一声,双脚着地的王语嫣,使出了全身力气想要突破这一窘境。然而,就纹丝不动站在那里的武生,仰望着星空那最为璀璨的一颗星辰。 完成了对设备的恢复及洗劫,马不停蹄穿过隧道的肖大官人,在冲出正殿的时候,巧好也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 已经完成了身体感知器官的真正洗礼,此时此刻肖战对于气流的敏感度超出常人。他明显感觉到武生周边的气流,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凝聚。而这种能量积攒,甚至于让肖战都感到由心的恐惧。 曾几何时,他只在自家父亲出手时,才隐约的感到过这些气流凝聚。哪怕是现在的他自己,都无法做到如此。 “这一次,武生真的牛逼大发了!” 不知寺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其他几个兄弟,在自家班长捣鼓完这话后,下意识异口同声道:“怎么了头?” “武生要入宗了。” ‘轰……’ 伴随着武生原本扬起的头颅,选择平视近在咫尺的王语嫣时,强大的气流形成了一道道气流圈,以武生为中心,往外猛然扩散着。 王语嫣那原本盘起的长发,瞬间被这股气流冲散。若不是她依靠着全身力气如同木桩般扎根在了地表,这会的她已经被这股气流冲开。 突如其来的变故,亦使得王语嫣的眼眸内尽显复杂的情绪。当望向她的武生,嘴角再次上扬几分时,内心的恐惧无可复加的王语嫣,竭斯底里的咆哮道:“装神弄鬼!给我去死。” 收起右臂,再次紧握长刀劈向近在咫尺的武生,此时此刻的王语嫣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刀刃不再是劈向难以没入半分的头颅,而是选择了人体最为脆弱的脖颈。 她要一刀斩断的眼前这个男人的气机,同时让他身首异处。 “别说你,今天就是石佛亲自来,也捡不起我廖某人的项上人头。” ‘吼……’ 刀刃未至武生的脖颈,便因他的这声嘶吼,而被挣开。这一次,气流更加强烈到连带着王语嫣也一并被震开。 不断后仰的身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在重重的撞击到五十米开外的枪毙,才有所停缓。 ‘噗……’的倾吐一口鲜血,目光恐惧的王语嫣,望着场中央缓缓伸出右手的武生。 “我岭南廖浩明,六岁习武,十二岁入门,十六岁入御气……随后十二载,一无所成!” 说这话时,伸出右手食指的武生恶狠狠的指向天空。竭斯底里的呐喊道:“老天……你欠我的这十二载,今天连本带利的都给老子拿过来。” ‘轰……’ “我不求道,道自然来……” “神挡杀神,魔挡屠魔…… “踏凌霄,开天门,入帝宗……” ‘噗通……’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肖大官人,呆木若鸡的怔在了那里。只见漆黑的夜空中,突然被硬生生的划开了一道裂口,而这道裂口赫然是武生食指所指的方向。 霸道无匹的强光,洋洋洒洒的落在了武生身上。霎那间,他双臂上的鲜血被蒸发。原本还在溢血的伤口瞬间愈合。 紧握拳头的武生,浑身散发着无穷的力量,这股力量隐隐让肖战都感到震撼! ‘砰……’ 仅仅是往前迈了一小步,武生周边的气流又徒然曾经了数分。又一步,又增加数分…… 黑暗中,被划开的那道天门,跟随着武生的步伐一点点往前移动!人家入宗、开天门,都是求着老天爷。特么的,今天武生入帝宗,是老天爷跟狗腿子似得跟着武生。 “特娘的,老天爷你还有没有天理?” 如若说刚刚的气焰,还仅仅是让肖战感到震撼的话,那么伴随着武生的这几步迈出,他所展现出的能力,已经让肖战感到不寒而栗了。 肖战可是天宗,大宗师之下无对手的存在。能让他感觉到不寒而栗的气焰…… “娘.西比,一步入帝?” 武道一途,寻常古修牛逼点的入宗,再牛逼轰轰点入圣。整个华夏,真正入帝的就只有叶非凡那个妖孽。而且还是十年前刚刚完成的,别看老村长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真论杀人的本事,还是他叶非凡。 而现在,华夏特么的又出了一个‘帝宗’。 十二载御气,一朝得道,直接入帝?这特么的,真的是要逆天啊。 此时,步至王语嫣身前的武生,身边萦绕的气流已经不再暴涨。可即便如此,也形成了一道气流漩涡,仿佛只要他愿意,就能撕裂眼前这个‘女人’。 缓缓蹲下身,望着已经是强弩之末的王语嫣,笑容依然灿烂的武生,单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说道:“别说你杀不了我,即便我武生今天没入宗,不幸被你杀了。我身后的这些兄弟,能让蔓芽村乃至cia在美的总部血流成河,你信否?” “这与我又有何干?”面如死灰的王语嫣,早已在李健摒弃她时边已经生无可恋了。 “没干系,所以你才杀不了我。因为在你的执念里,就是一心求死。而且是那种‘心不甘情不愿’的求死。” 仿佛是被武生看破了内心。还在跳动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抓住一般让她痛不欲生。有药剂已经到了临界点的身体上疼痛,也有内心深处‘情殇’的绞杀。 “要杀便杀,你说这些又能证明什么?”不愿再‘煎熬’下去的王语嫣,流露出了自己强硬的一面。 笑容越发真挚的武生,轻声回答道:“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人与畜生’间的差别到底在哪。弃子,我想你也是弃子!” 说完这话的武生,缓缓转过身。也就在他站起来的一瞬间,那股气流猛然间变得暴戾起来。 气流高速转动下所形成的漩涡,从头到尾覆盖在了王语嫣的身上。 转过身的武生,没有再去看身后王语嫣的情况,待到气流散去,留下来的只是一具已经没有了水分、完全被蒸干了的干尸。 “我.艹,要不要这么牛逼?” 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肖大官人,就连说话都有点打结。而就在他说完这番话,映射在武生头顶的那簇光亮,瞬即消失不见。 “沾了老天的光,刚入宗都带点主角光环不是?我寻常要是有这本事,石佛他是屁……哦对了头,这次咱回去你就把家里那头大洋马给办了,查尔要是赶来华夏兴师问罪……坦克哥能挨,让他在前面顶着。” 站在那里少许等待着武生下文的肖大官人,沉默半天发现这厮已经说完了。挠着寸发的肖大官人,嘴里嘀咕道:“不是,你怎么不按套路来啊。按理说你今天入帝宗,应该跟螃蟹似得横着走啊。坦克在前面顶着,你该上去帮忙的。” “拉倒吧!好吃不如饺子,好看不如嫂子。红菱嫂子多漂亮啊,坦克被打折了……你懂得。” “忘了告诉你了,咱们几个的耳麦都是通得,通得……换而言之,你的这句话红菱嫂嫂多漂亮坦克是听得见的。” 当肖战友情提醒了武生这句后,刚刚还霸气侧露的武生,此时瞪大眼睛一脸恐慌的指向自己耳麦。咧开嘴角的肖战,重重点了点头。 干咳一声的廖大少,立刻解释道:“头你听错了吧?我说红隼嫂嫂多漂亮。我是南方人,国语发音不准的。” 戴着耳机已经全面接手信号源的红隼,正紧张的破译着敌方的接收地。即便有量子卫星为辅助,想要破解这组加密的通讯设施,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去解析。 “武生还是那个贱贱的武生,没有因为入帝宗翘尾巴!刚刚我听头说他入帝宗的一刻,我首先想到的是,之前我有没有得罪他。” 当红隼的声响回荡在众人耳麦之际,哥几个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爽朗的欢笑声。 张开双臂的武生紧搂着身边的肖大官人,两兄弟基情四射的互拍着的脊背。 蔓芽村已经不再是他们‘留恋’的地方。虽说这里距离华夏境很近,可毕竟是在人家的地头上。 绕过正殿,两人从侧墙一跃而至。待到两人找到那台遗弃在灌木林内的丰田,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时,从前沿哨所赶过来的援军,已经完全占领了蔓芽村。 打了个时间差,也使得两人免于被这批人桎梏了前进的脚步。当两人上车之后,驾车的武生轻声询问道:“头,咱们去哪?” “跟坦克汇合!一旦红隼确定了李健的大致区域,这群技术人员就已经失去了他们原有的价值。没理由让他们活着离开这里!无论从哪个角度。坦克把定位打开,我们朝你们那边赶。” 还在跟踪这批人的坦克,并没有回声。但此时佩戴在他手上的腕表,已经为肖战及武生指明了路线。 “刚入宗,如果累的话,我来开车!” “头,我是帝宗耶!最为牛逼轰轰的宗师哦。” 说完这话,武生穿过敌方的包围圈驶入主道后,一脚踩死了油门,随即补充道:“还是你来开吧!帝宗也是人,真累了。” 吗.蛋,武生的套路总是让肖战有一种猝不及防的既视感。不愧是福广区域的‘老司机’,这弯转得让人都来不及系安全带…… 第841章滇南关宅 就在肖战驾车全速朝着三十公里外的缅中区域行驶之际,耳麦内沉默了许久的红隼突然感叹的‘嗯?’了一声。 声调显得很惊愕,这让驾车的肖战不禁调侃道:“什么情况?痔疮犯了?” “在喷血……”耳麦另一头的红隼打趣的回答道。 “主区域已经锁定,但这个区域让我很是诧异。”一直都在进行源代码解析的红隼,轻声对肖战汇报道。 “哪里?不会是缅境总统府吧?” 乍一听自家班长这话,原本在后排闭目养神的武生,在这个时候霸气侧漏的回答道:“就是总统府,咱也可以闯一闯吗。小意思,so easy!” 没有扭头的肖大官人,笑骂道:“滚蛋,睡你的觉!你自己都说了,帝宗也是人。一个人手持冲锋枪你不怵,十个呢?一百个呢?叶非凡那样的,老爷子都说过一个连的兵力,正面交锋下绝对能拿下。” “那你用枪,总不能让我敞开胸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吧?刚刚我不说灭的有一个连的兵力,一个加强班总该有吧?” 单手驾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朝着武生竖起了中指的肖大官人,继续询问着红隼。 “最终接受的信号源代码是华夏滇省电信……” 乍一听这个结果,就连后排昏昏欲睡的武生都精神了起来。而驱车的肖大官人,更是陷入到了长时间的缄默之中。 “华夏是不是他们的信号中转站,最终的信号源其实是在其他地方?”武生轻声询问着耳麦另一头的红隼。 “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他们只会想方设法的如何把华夏与缅境的信号衔接起来。要知道,是我们华夏半封闭了对外的网络及信号源。如果真如你所说,那李健的脑袋一定是秀逗了。” 耳麦内的红隼,轻声回答着武生。而这此期间,面容凝重的肖大官人,在想着另外一种可能——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军师李健,会不会就在国内。以另外一种身份存在?讲道理,肖战一直对李健突然赴泰变.性这个梗‘耿耿于怀’。如果他仅仅是为了躲避鹰卫及华夏的调查话,完全可以往哪旮旯角一躲,在缅境又有坤颂这样军阀庇护下,同样可以活的很安全。 除非……除非他还一直活跃在众人视野里,只不过因为他的变.性,让众人暂且性的忽略了他的存在。 “这段时间‘胭脂虎’有什么动向?”沉默近一刻钟的肖大官人,突然开口询问道。 而就负责在家里监守关怡云的猎手,轻声汇报道:“自从刘淑静出事后,她整日把自己关在家里深居简出。哪怕是有关部门在调查关氏企业时,她都少有出面,全权托付给了律师团。” 肖战继续追问道:“最近还有什么人和她接触过吗?” “接触的人不少,多是律师及关氏的企业人员。但她都是在家里会晤,整个过程我们也都有监控。另外,出了这等事情后。关家上下的佣人,或是被解雇,或是被调查。剩下的几个,也都没有任何异样。实话实说,从监控上来看,我是没看到什么异常。” 就在猎手说完这话时,后排的武生趴上前的询问道:“你不会真怀疑李健就在滇南吧?那他胆也太肥了吧?退一万步来讲,如果他真的就在滇南话,有必要再通过蔓芽村的王语嫣作为他的代言人,跨境部署滇省的事宜吗?” “怕就怕他的‘艺高人胆大’。通过这一连串的部署,让我误认为他人就在缅境。武生,如果今天我们没有第一时候赶到寺庙,仍由对方彻底销毁了与李健唯一的联系记录。如果按部就班的跟下去,我们会怎么做?” 听到自家班长这番分析后,武生轻声回答道:“要么调查ec的王语嫣,要么尾随那批技术骨干。” “但事实证明,王语嫣早已被李健规划为了‘弃子’。想要在她体内培育那支‘疫苗’的话,没有三两月是完成不了催化的。也就是说,李健早在三两月前便已经预想到王语嫣会暴露。这条线,最终会是断了的。而如果我们没有及时的发现了cia在国内这条渠道的话,这批技术人员,我们也是跟不上的。” “换而言之,抛开这几点之外。种种的迹象都在表明着李健他人是在缅境得。更让我们笃定这一点的是,塞琳娜所给予的那份‘背影’资料。她说她是在仰光有幸见到过她的背影。而她的在这个情报,在没有给予我们之前,肯定是最先传递给军情局。” 说完这话的肖战,稍稍停顿些许。在点了一根香烟后,继续补充道:“银狐把塞琳娜派到缅滇时,他在西北已经元气大伤。以银狐的阴险性子,他不会坐视cia一人独得隐忍这项技术的。所以……” “渔翁得利!即便塞琳娜没有全盘托出这些信息,银狐也一定会把这个消息‘一不小心’的泄漏给我们。那时军情局在缅滇的人员,还是有一战之力的。只是后来才是被我们顺藤摸瓜的连根拔起。”耳麦另一边的猎手,顺着肖战的思路,进行着系统的补充。 “所以你怀疑,塞琳娜在仰光有幸见到李健,是他故意让对方见到的。其目的,就是假借军情局之口,佐证他就在缅境的‘假象’?”红隼的总结,让耳麦内的众人,纷纷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如果这些假设真的成立的话,那么李健绝对堪称‘史诗级’的老狐狸。他在用一套套的‘迷踪拳’,彻底迷惑着自己的几个主要竞争对手。更是从时局、从人性出发,假借军情局之口把华夏人引入歧路。 假如没有肖战的‘兵贵神速’,打了蔓芽村一个措手不及;如果没有肖战的精密部署,提前已经锁定了胭脂虎的身份,锁定了他们在国内的渠道,追查到了隐忍技术骨干的轨迹,那么华夏人真的会是在家门口被他玩的团团转。 “我现在甚至怀疑所谓的‘胭脂虎’和‘将军’,都不过是石佛故意扔出来的‘挡箭牌’,真正筹划、部署、指挥这支队伍的,就是军师李健。他们两人的存在,为李健承受了足够多的眼球,这让就有可能隐藏在国内的李健,才能从容不迫的布局。” “当然,这一切都还只是推测。现在我们已经揪出了线索,只待红隼这边能给予准确的答案。一旦确定李健就在国内,那这群‘绝地大逃亡’的技术人员,就没理由再活下去了。” 说完这番话后,肖战立刻下达着命令。 “猎手,把家里可用的探子,都散出去。特别是那几个已经暴露的‘据点’。审查他们身边每一个人。特别是胭脂虎!事实上,虽说军师李健把自己隐藏的很深,可在滇省接二连三的溃败,让他已经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攥在他手中的只有胭脂虎这颗棋子了!如果他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踪迹,还想继续兴风作浪的话,胭脂虎一定会被他支配的。” 一路上都没有开过口的坦克,这会应该是有足够的说话空间。声音颇为低沉的他,在听完自家班长的分析后,轻声道:“我觉得,隐忍利用大使‘偷梁换柱’这事,可以盯一下。如果李健就在暗处的话,恰巧就在滇南话,这批技术人员的一举一动,他不会不在暗处盯梢的。” “那名大使所派的人,手法虽然相当专业。客观的来讲,只要怀疑了他出现的动机,那么他的人在随后做了什么,自然会露出蛛丝马迹。空有那批技术人员,手中没有成品、半成品,对于cia来讲,也是一个巨大的损失。万一岛国突然‘反水’,技术人员皆选择‘缄默’呢?那他们这次的行动岂不是付之东流了?” 待到坦克说完这番话后,沉默数秒的肖战,轻声嘀咕道:“这确实是一方面。猎手,通知龙影,只在安全距离里调查那名大使的部署,不靠近、不抓捕,冷眼旁观就可以了。” “明白!” “坦克你那边什么情况?他们停下来休整了?”抬手看了下时间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对,他们是横穿了穑课的灌木林,抵达的缅山前哨。这里的兵,貌似刚刚都被你们抽到了蔓芽村。他们应该是从这里坐车辗转去他地。从他们目前紧张作业来看,今晚他们是不准备在这里常驻。” 待到坦克说完这话时,切换系统的红隼,在同一台电脑上利用另外一个界面锁定了坦克的位置,同时确定了他们方位的同时,把周边具体的地形图发到了肖战这边。 开车的肖战,自然是不能物色最佳的‘阻击’位置。后排的武生在接手之后,自信查阅了一番后,轻声嘀咕道:“查克塔山脉?” “找一个备用,这些你能一眼便物色到的狙击点,不乏对方的哨兵在保驾护航。另外这里距离哨所那么近,动静太大,难免会引起援军的及时出兵。”瞥了一眼的肖大官人,轻声对武生说道。 后者微微点了点头的继续寻找着…… 一刻钟后,当肖战即将抵达敌方休整的哨所时,耳麦内突然传来了猎手的汇报声。 “头,胭脂虎出门了!是走的暗道。” 当猎手的汇报声通过耳麦传到,众人耳内时,首先内心‘咯噔’一下的要数红隼了。望着屏幕上已经解析出来的具体地址,在自家二哥汇报完这些后,轻声道:“头,具体地质查到了。滇南关宅……” 第842章国之利器 饶是肖战几人,多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当他们听到信号源最终的具体位置来自于关宅,仍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李健一直都是在关宅内‘混’得话,那真的就是在几人眼皮底下活动了。这一巴掌打得绝对‘啪啪’的。 更为让人感到‘疑惑’的是,李健现在的身份是谁? “胭脂虎不会就是李健吧?红隼爱上了大吊妹子?” 一项口无遮拦的武生,笑着调侃着。而耳麦另一头的红隼‘咆哮如雷’的回答道:“武生,别以为你入帝宗,我就怎么不着你了。从今天开始,你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红隼的手段,武生绝对是见识过的。得罪了这位黑客界的大佬,就连跟妹子们同房,都得小心床头是否放了监控器。而且还是那种无死角、多角度的拍摄。 “你瞧你,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咋那么紧张呢?大家在根据现有的情况,分析下可能性。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的!胭脂虎就是军师,军师就是胭脂虎。对吧头!” 凑上前的武生,一脸卖萌的姿态。瞥了这厮一眼的肖大官人,轻声道:“这种可能几乎为零!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最简单粗暴的排除方法,就是红隼亲身体验一下。试探一下这个‘胭脂虎’的‘深浅’。” 而一旁的武生,在此时幽幽的回答道:“万一试出来‘长短’呢?” 这一刻,耳麦内崩发出了除红隼外,其他四人的哄笑声。 “你们有点意思行不!谁没情窦初开不,谁没……” “别,红隼。你情窦初开?我情愿相信坦克哥是处.男,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是隔壁老王的,也不相信你这种老司机情窦初开。” 待到武生说完这话后,就连二哥都听不下去的回答道:“今晚的武生有点跳啊。你们说,帝宗的肉体,能承受几颗‘催.情弹’的威力?” “红隼,回去弄死武生时算我一个!要不就是某个晚上,让他一起见识见识我们的‘长短’。” 引起众怒的武生,顿时一脸哭丧道:“各位哥哥们,我就是嘴贱一点。如果你们不服气,来打我啊?” “关怡云的dna是提取过的,她与关康、刘淑静是完全匹配的。除非李健才是他俩的‘儿子’。这种可能,一定没有。按照出生年份来判断,李健比关康还大一旬呢。别说他去了趟泰国变了性,就是去趟棒子国再整整容,他也装不出二十多岁的嫩样。关宅从上至下,哪怕就是一个园丁,或者说平常有机会进出关家的,所有人员的资料都给我调出来。同时,进行年龄上对比。” “五十岁上下是重点盘查对象!另外还有一个线索,既然之前李健在仰光给军情局下套子,肯定会是真身。毕竟,军情局的人也不是酒囊饭袋。他们也会去求证得!不可能只凭一个背影,就敢笃定他曾在仰光出现过。” “塞琳娜在资料上提及过具体时间,应该就在上个月中旬。我们哥几个还在西北浴血奋战的节骨眼上。所以在那个事件区间里,这个疑似李健的‘老妇’,肯定是突然消失在众人视野里一段时间的。” 把几人汇报的片段,汇总的解析一遍。在肖战三言两语的梳理下,整条线索变得更加明朗。 “头,还有一种可能!之前李健是在国内,现在已经离开了呢?”红隼轻声询问道。 “不可能,他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川真香斯,只要后者不露头,他就没理由放弃好不容易打开的局面。另外,在他的部署中,一直是把我们往境外引的。他不会选择‘自投罗网’吧?更为重要的是,伤筋动骨的cia,已经没有足够人手了。即便现在石佛再给他委派人来,也是都是新面孔。只会适得其反!” “在这种局面下,如果之前李健就在国内的话,现在一定还在。也许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用另外一种身份谋划着胭脂虎今晚的行动。” 说我这话的肖战,抬手看了下时间。随即嘀咕道:“从岛国大使在金色年华‘偷梁换柱’到现在也有十二个小时了。猎手,让下面的人跟紧胭脂虎。她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案’,思来想去八成是跟这批疫苗有关。” “是……” 在猎手回答肖战的同时,后者扭过头对武生说道:“今晚的阻杀不要活口。一定要物色个能‘快很准’解决对方的区域。这边的消息,最少要在我们赶回城区之后,才能传递出去。明白我的意思吗?” “往后推移十公里,克尔拉岭区?” “好!坦克,我们直接抵达这片区域做准备。你继续跟人走!”加快车速的肖战,力求提前半个小时抵达那里,不但要踩点,还有在那里设伏。 “明白!” “红隼,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在坦克刚回答完这话后,肖战突然开口对其说道。 “嗯?头,你说……”红隼闷声回答道。 “主动给关怡云联系!这个尺度、说什么话,你自己拿捏。” 待到肖战说完这番话后,就连一项‘嘻嘻哈哈’的武生,表情都无比凝重的望向自家班长。 这应该是肖战,给予两人最后一次机会了。 “我知道了!”沉默许久的红隼,轻声回答道。有所停顿后,又补充了一句:“谢谢头!” “这边不需要你了,你可以先行回家。到家后,猎手负责调查李健现在的身份。你负责监守胭脂虎。回边境直接持证征用直升机,西双版纳有军用机场。一切都来得及,但一切都有可能来不及。盯着‘胭脂虎’的不止你二哥一拨人。” “我明白了头。” 在随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五人间的耳麦里,都保持着静默。因为都是‘自由发言’,也能依稀听到坦克奔跑的喘气声,以及红隼入境后与当地驻军交涉的漏音。 猎手偶尔吩咐下属去办事的命令声,也能传到几人耳中。唯独在这个时候,一言不发的肖大官人,始终保持着那份严肃。 特地把频道调开的武生,在两人率先抵达克尔拉后,凑上前去轻声嘀咕道:“头,你这种肃杀的表情,让我心里很没底。咱能轻松点吗?” 同样把频道暂且调开的肖战,冷笑道:“我怎么能轻松的起来?” “你还是在为红隼担心吗?如果命里他该有这道‘情劫’的话,躲是躲不掉的。更何况,上次你已经不是隐晦的跟程老爷子打过招呼了吗?所以我觉得……” 不等武生说完,肖战直接打断道:“程老不会出尔反尔的,在暗中盯着‘胭脂虎’的也不是他的人。胭脂虎今晚是通过暗道离开关宅的,这处暗道之前并没有被我们发现。今晚肯定是第一次启用。在这种情况下,猎手是怎么得知她的去向得?” 乍一听这话的武生,下意识回答道:“鹰卫吗,毕竟……” “那如果他们之前都没查出来,今天怎么就发现了呢?瞎猫逮个死耗子?碰巧了?你相信这种说法吗?既然胭脂虎要出门,如果不是‘万全之策’,她会顶风作案?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在我们之外,还有一批人在系统的盘查着胭脂虎。而这批人的能力,亦要比表面上参与其中的龙影、鹰卫们都要出色。这些人不但是精睿,而且还都是老江湖。” 当武生听完肖战这话后,不禁眉梢紧皱几分。比龙影、鹰卫还要出色、精睿的老江湖,那肯定就只剩下龙组那帮专门干这一行的妖孽了。 可没理由啊,现在时局相当明朗!表面上,胭脂虎也在他们的监控范围内呢。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往苗疆域里面多跑一跑,兴许还能揪出几个重要人物呢。除非……除非这个胭脂虎很重要。 可她现在看来,真的不重要…… 不重要?重要? 猛然抬头的武生,嘴角抽搐的望向自家班长道:“胭脂虎不重要,看上胭脂虎的那个男人很重要。头,我这么理解没错吧?”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和你我这种能冲锋陷阵的‘粗人’不同,红隼才是现代化战争必不可少的绝对人才。他脑袋灵光乍现一次,所救活的就不是一两个人那么简单。像咱们,不说多叶非凡那老毒物十年都能培养出了一个这样的苗子。可持续的‘武夫’,没鸟用的。但不可持续的‘程序猿’,活着就是价值的体现。” 刚刚还只是猜测,在听完自家班长这番话后,立刻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会是老毒物直接领导的‘龙惩’吧?”武生嘴中的老毒物,自然指的是现在华夏四圣之一的武圣叶非凡,人送‘叶无敌’。叶小芳的亲爷爷…… 如果说老村长是龙组的大脑,那么叶非凡就是龙组的双臂。一对手持利刃,纯粹的杀人‘手臂’。 而他所领导的唯一小组,就是能让龙组人‘谈虎色变’的龙惩! 这个小组吸纳的全都是龙组精英中的精英,而且最少服役十年以上。年龄多在四十到五十之间。 最低门槛‘宗师’级,并且还得是独立指挥过上百场战斗。 简单的来说,这是一群要能力有能力,要脑袋有脑袋,要经验有经验的‘国之利器’。 毫不夸张的来讲,他们才是华夏立足于国际特工界的根本所在。而这个小组,平常所承担的任务,就是……‘肃清’。有点像地方‘纪.检’部门似得! 只不过他们所肃清的范围,只维系在鹰卫、龙组及几个特殊部门之间,也包括那些被誉为华夏未来之星的好苗子。 第843章不知不觉都长大了 年纪轻轻便已经是世界科技界的翘楚,也是闻名于黑客界的大咖!称得上‘黑白通吃’的红隼,更能极好的把这两项特长与实际任务捏合在一起。 用最为尖端的个人技术,弥补科技上的不足。同时,又能取长补短的开发、利用旁人的‘黑科技’。 这就是不过三十岁的红隼,在一次次任务中,所带给世人的惊喜和惊愕。 他是个对于数字、科技有着极强敏锐性的科技人员。而且,又拥有着契合实战的经验及大局观。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的存在已经完全不是‘1+1=2’这么简单了。这个小年轻,所设计出来的程序,就是极具军事专业性的系统。 说白了,一些所谓的高科技及系统,还要经过长时间的实验、磨合以及人为的调正,才能真正投入使用。 而红隼所设计出来的东西,就是为了服务于军科技。 正是因为他参加过那么多的战斗,所以他比平常战士,更加清楚他们在战斗中需要的是一种怎样的科技、怎么样的功能。 正因为他无数次的侵入过敌方的系统、控制过敌方的机器,所以他比其他科技人员,更懂得应该从哪里着手去解决这样可能出现的漏洞。 科技达人、技术狂徒、战争机器…… 当这三点完美的都呈现在红隼身上时,他的存在没理由不让一个国家为之‘珍惜’。 可他是人,是人终究会有感情。 原本以他的背景及功勋,他想要寻找一个怎么样的伴侣,在外人眼中都会是‘理所当然’。不管这个‘伴侣’,拥有着怎么强大的背景、身份。甚至于他爱上了一个灰姑娘,当局也会一同把这个女人及其家人,当成‘掌中宝’来对待。 爱屋及乌…… 可唯独不能选择‘立场鲜明’的敌对特工。而且这个特工,还是潜伏在华夏‘危害一方’的重要人物。 “这是一个警察爱上女飞贼的故事。饶是警察功勋卓著,也无法抵消女贼的罪行!”面带苦笑的肖战,轻声嘀咕道。 “头,那如果真的是‘龙罚’,你让红隼这样赶回去,岂不是让他撞见了这一幕?届时……” 微微摇了摇头的肖战,轻声回答道:“就这段‘孽.缘’而言,不留遗憾就已经是最完美的结局了。与其在红隼以后的人生中,留下一连串不知何时到头的‘省略号’,还不如以这种方式留下‘句号’。” 说完这话的肖战,扭过头拍了拍武生的肩膀,故作轻松的补充道:“干活了。总有一段黑暗是要一个人走过得。于你于我,于每一个人都是这样!” …… 西双版纳,程家后院! 双手负后的程老爷子,虽不及几个老兄弟们在个人造诣上那般出神入化,但也是经过大风大浪,见识过太多‘奇迹’的老人。 入帝宗这种霸气无匹的事情,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讲,总能引起气息上的共鸣。没有老村长在雾霾遮天的情况下,还能夜观星相的本事。一招一式都是靠打仗打出来的程老爷子,对于这种气运上的转变,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不知何时,刘伯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他的身后。一直南望的程老爷子,微微转过身道:“是老廖头家的犊子?” “应该错不了!三代百丈阴德,换来的是百年一遇的帝宗。这笔买卖廖老不亏!刚刚老村长也打电话了……” 听到这话的程老爷子,挑动着眉梢的‘哦?’了一声询问道:“原话是什么?” “让您赶赴岭南。”刘伯恭谨的回答道。 “原话?我咋不信呢?他个村横会这么文雅?”程老笑着质问道。 抬起头的刘伯,望向程老笑容僵硬的复述道:“他让您滚去厦市,立刻、现在、马上!原话……” “哈哈!这才对吗。他除了对老嫂嫂说人话外,其他时候多像是在犬吠。这话,出我口进你耳,可别跟叶老贼那个老毒物打小报告。他俩是穿一条裤子的,那么大年纪了还被老村长打了的话,没面子……” 这话,刘伯不知该怎么接的微微低下了头。 而此时,脸上笑容逐渐收起的程老,若有所思道:“阿丙从缅境回来了?” “已经坐上了直升机,还有一刻钟就能落地。” 听到这话的程老,刚想开口,身子又弓下几分的刘伯,轻声道:“您是我的老首长,您的意愿我不会去悖逆。可我是个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己任。人是我安排的,也是龙罚的最高指令。其实这也是为阿丙好……” 言尽于此的刘伯,不再赘言。微微抬起头的程老爷子,半眯着双眼,许久没有开口。 “为什么不提前动手?”程老的意思很明显,他希望红隼归来时‘胭脂虎’已经香消玉焚了,而不是绞心的‘伤别离’。 “脸谱他们已经查到,军师李健就在关宅。所以……” “明白了!备车……” “是!” 就在刘伯转过身之际,程老又突然开口道:“老村长让我立刻、马上、现在去岭南,是不是就怕阿丙直接回来向我求情?如果我离开了,他最后的‘手段’也就没有了?” “是!” “他是自己请愿要回来的,还是……” 这一次不等程老说完,刘伯接道:“脸谱安排他持通行证乘直升机回来的。” 听到这话的程老,微微咧开了嘴角道:“看来你们的存在,于虎子而言不是秘密。” 说完这话的程老,有自言自语道:“温柔且带血的一刀。” 摆了摆手的程老,示意刘伯下去安排。只带了一身随身衣服的程老,缓缓的走出了后院。在把拱门紧关的一刹那,身后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缓缓扭头的程老,望着自家孙儿那用利刀隔断的降落伞包。他也明白了,阿丙怎么会提前十分钟回来了。 “都会跳伞了?恐高的阿丙,真长大了。”又把头扭回来的程老‘咔’的一声,把后院拱门紧锁。 这一声,落在红隼心底是那般沉重。 “爷爷……” “今晚不是我安排的。我做不了主!” 把钥匙收入兜内的程老,转过身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然而听到这话的红隼,摊开双手露出无奈又苦涩的笑容道:“我知道!我爷爷一言九鼎了半辈子,不至于在这件事毁了的声誉。在头告诉我,还有一批人盯着她时,我就知道一定不是您安排的。” “小兔崽子到底是当了那么多年的‘诡刺’大秘,说话一套套的。怪不得虎子敢为了你,直接假借旁人之口与我对怼!” 心态依然不老的程老爷子,在说这话时,走到了红隼身前。指了指他身后的那套装备,随即询问道:“但……花这么大的力气,直接从天而降的就是堵我去处,应该不无想法吧?” ‘嘿嘿……’一笑的红隼,在酝酿了少许后,一字一句道:“我希望老爷子你也能为我‘开个后门’,我虽然那批人是谁派来的。但我想你一定有办法联系上他们。也麻烦您能告诉他们,抛开身份、立场、背景……等等因素,单纯的论男女朋友关系,她关怡云是我程颐丙……算得上喜欢的女人。” 说这句话时,红隼脸上少有的露出了腼腆笑容。而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程老爷子,面带慈祥笑容的重重点了点头。 “然后呢?”程老知道自家孙儿还有下一句。 ‘呼……’长出一口气的红隼,眼角略显红润的补充道:“她是我程颐丙喜欢的女人,我可以杀,他们不能杀。” 当红隼近乎冷静的道出这句话时,就连戎马一生遇事从不惊慌的程老爷子,也微微怔在了那里。 望着自家孙儿那严肃的表情,老人表情凝重的反问道:“你下得去手?” “那是我的事!”红隼无比笃定的回答道。 沉默少许的程老,沉吟道:“这个后门……” “爷爷,我不是要让你帮我去完成这件事。而是把我所说的转述给他们就行了!我程颐丙用我这十年的功勋,就换这一次出刀的机会。他们给不给?我红隼这么多年没有求过人,我不求您,因为我知道您一辈子没向谁低过头。以前这样,现在如此,以后依然……” “那你准备求谁?”程老接道。 “‘天下无禅’的虎子哥,‘金刚怒目’的二狗哥,‘入帝宗’的阿明哥,还有我那个能杀天宗的黄二哥!爷爷,我不是在开玩笑。我这十年所攒下的功勋和感情,够这次狠狠的挥霍一次得。我们家头说过:男人床下说的话,一个吐沫一个坑。这一刀必须由我出,什么时候出,怎么出……过程他们不必问,我让他们看到他们想要的结果。” 当程老爷子听完自家孙儿这句话后,仰天长叹道:“不知不觉都长大了。大到可以用实力‘划出自己的道行’来了。阿丙,你知道你这番话我转述出去意味着什么吗?” 面对程老的质问,重重点了点头的红隼,轻声回答道:“一个男人,特别是一个还没到三十岁的年轻男人,若是没有恣意妄为的杀戮果敢,到老了连个回忆的片段都没有。这份‘执念’因为而起,那就由我亲手结束他。” “好……” 程老爷子在红隼说完上述话后,毫不拖泥带水的回答道。就在红隼准备说‘谢谢’之际,程老继续补充道:“我答应你,不是因为你有什么‘天下无禅’的虎子哥的,‘金刚怒目’的二狗哥,‘入帝宗’的阿明哥,那个什么阻杀天宗的黄二哥。而是因为你有个好爷爷……” “我特么的真羡慕你,有这么一个牛逼轰轰的爷爷。” “我也这么觉得……”说完这话,张开双臂的红隼紧搂着鹤发童颜的程老爷子。再转身时,这个渡‘情劫’的程颐丙,连个头都没回。 第844章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上) 红隼离开后,悄然出现在程老身边的刘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是他麾下最杰出的‘门生’,没有之一! “别违背他的意愿,我不是以他爷爷的身份提醒你,而是以你老首长的身份告诫你。他真有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哥’们。而这群人,抛开身份不谈,仅仅靠现在他们的能力,别说你们躲南疆,就是西伯利亚他们都能把你揪出来。” 扭过头的程老,面带微笑的提醒道。 “老首长,我还很年轻。”刘伯廖有深意的一番话,着实让程老爷子咧开了嘴角。 “其实过程几何已经不重要了,就连结果都可以不按照剧本走了。执念这东西,对于一个男人来讲,轻拿轻放的也是一种成长。阿丙真长大了,知道什么是责任心了。” 意味深长的道出这句话,转过身的程老,朝着门外走去。而紧随其后的刘伯,亲自为其拉开了车门。 在程老弓身准备钻进车子的一刹那,突然想到什么的扭头道:“叶无敌要的是个死人,死人也分很多种。” 待到刘伯听完这话时,先是一怔,随即会意的点头道:“我明白了老首长。” …… 克尔拉岭区位于缅西南,是由地壳剧波动,而形成的一处类似于‘峡谷’的区域。但其又与真正的‘峡谷’,有着一定的差距。特别是在坡度上,最高竖直距离不过四五米。 但整个克尔拉岭区,由南至北呈‘葫芦状’。初其狭,路径五百米后随即豁然开朗。腹地处,又如同被大自然猛然‘收腰’般,再次变得狭隘。车行上千米,再次开阔。直至出岭口时,又变得狭窄! 隶属于热带雨林气候,亦使得这边被灌木丛林所覆盖!不少生命力顽强的灌木,直接就长在了断层上,形成了一道奇葩的风景线。 土质为沙石为主,继而相较而言比较松软。再加上长年累月的雨水冲刷,亦使得不少断层,或多或少都出现过‘泥石流’现象。 继而,每年六七八的雨季,这个岭区很少有车辆往来。 虽已至十月,渡过了那连绵不绝的雨季。可经过一季度的冲刷,又经烈日的暴晒,不少断层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断层。有经验的当地人,如果不是为了省时间的话,都会下意识舍近求远的绕过这个岭区。 但对于绝对大逃亡的隐忍方来讲,从这条道能为让他们提前两个小时抵达目的地。即便有些风险,和身后的‘追杀’相比,也相差太远。 提前近半个小时赶至这里的肖战及武生,用近十分钟时间对地形做了实际考察。因为是‘孤军深入’,起先根本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的在路上阻击这群技术杂碎,所以就火力配备而言,相对捉襟见肘。 特别是在寺庙里,武生已经使用了部分爆破装备。继而,如何利用手中所剩不多的‘爆炸物’,造成最大的伤害,则是两人首要去考虑的问题。 岭区,狭隘的‘匝口’处。也就是‘葫芦状’的正中心腹地的道口断层上。身上挂着绳索的武生,快速的往下下落着。直至抵达断层中间,抬起头望向那块突出来的石块,脸上露出了阴辣笑容的他,利用军刀,一点点的在断层下凿出了一个可容纳手中炸药的位置。 与此同时,身处断层之上的肖大官人,不断把一旁脱落的大石块搬运至武生所‘设伏’的石层上沿。届时,只要爆炸让本就承重的石层脱落,那这些大石块自然能对通过此峡谷的车辆,造成成吨的伤害。 赤.裸着上身,没搬运一块大石头,肖战身上的青筋都会往外的劲爆着。待到拉着爆炸物引线的武生,窜上断层看到这一幕后,顿时流着‘哈达’的说道:“头,你这一身肌肉,去老美拍a.v那也绝对男主啊。” ‘砰……’的一声,把手中石块扔到了石堆里。脸上挂着淡然笑容的肖大官人道:“人家那可是专业人士,老司机坦克告诉我,那妹子下面都能伸进去一支手臂。你说我这能拿得出手?祸害祸害‘良家’算啦。连坦克那畜生,都没这个勇气去尝试一下,咱俩去了都是自取其辱。” ‘啧啧……’两声的武生,在听完肖战这话后,不禁脑部着那副画面。把手都伸进去了是啥概念。想想都不寒而栗的这厮,赶紧摇头继续着手中的活。 也就在此时,坦克通过耳麦轻声对汇报道:“车队还有十分钟抵达岭区。” “收到!坦克,进入岭区第一个匝口后,你就下车。把后路给我堵住!我们炸药有限,只能针对一处匝口实施爆破。放开路的军队出匝口,把隐忍那批人留下来。” 此时正扒着车底的缸轴,吃了一路子土的坦克,单手摸了一把溅在脸上的尘土。断断续续的回答道:“好嘞,总算到头了……” 敌方轰鸣的发动机声,隐约通过坦克的耳麦传到了两人耳中。都是这方面老江湖的他们,自然清楚坦克遭的什么罪。 “别恋战,前端不是我们主攻的对象。但这群技术人员身边,肯定是有隐忍保驾护航的。一旦被缠住,可能给予他们翻越断层进行伏击的时间。所以,要速战速决。别被吃了药的隐忍给缠住。哪怕现在我们三个人都已经入宗,抹杀一名隐忍的时间,也够屠杀十名技术人员了。” 听到肖战的叮嘱,武生重重的点了点头。同时笑着回答道:“干脆分工明确点,你我负责隐忍的火力点,让断后的坦克哥,从后面一路杀过来。我觉得以咱俩现在的能力,没六七个像样的高等隐忍,拖不住咱们的脚步呢?” “别……大意!”食指点了点武生胸口的肖战,一字一句的对其说道。 “明白!好不容易入帝宗,没这么容易嗝屁。还得回家装装逼呢。” 说话此话的武生,在肖战的授意下,继续着手中引线的处理。而站在断层前的肖大官人,已经能通过红外线望远镜,依稀看敌方车队的动向了。 “来了……” 两辆缅哨所的军车在前面开路,后面还有一辆保镖车尾随。被拥簇在正中间的中巴车,与前后车都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 从苗疆域九死一生的窜出来,经过几昼夜的枕戈待旦,这会终于可以紧闭双眼的技术人员们,在此时都显得疲惫不堪。他们歪头倒在了自己同伴身上,搭伙补着睡眠。 用绝地大逃亡来形容他们这几天来的过程,绝对不为过。好在,在他们心中已经摆脱了华夏方的‘围追堵截’。天亮只要抵达目的地,他们就真的安全了。 ‘轰隆隆……’ 突然而至的爆炸声,瞬间惊醒了这些怔在梦想之中的技术人员。突然的爆炸,亦使得本就摇摇欲坠的石层,刹那间坍塌。连带着那些肖战事先搬弄的石块,如同洪水般通过陡坡,或是滚落或只是直接从天而降。 肖战还是高估了这处断层的承受能力。在如此爆炸下的余震下,两层咧开的断层,也如同‘及时雨’般,朝着峡谷内的主道拍去。 起先肖战的战略,仅仅是为了分割车队,让他们首尾不能相接。然而现在,大规模的崩塌,亦使得前排的两辆军车直接被拍在了石块下面。就连被留在后发的中巴车,都被数块石块砸中。 勉强逃出来的数十名技术人员,在三五名隐忍的保护下,急速的想要往后方逃去。然而,密集的石块让这些人,不但吃尽了苦头,还有的甚至被巨石砸死。 毕竟都是搞科研的,即便会点功夫,在这石块面前也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存在。 惨烈的状况,一直持续了近五分钟。即便是五分之后,仍有石块不断的朝着下面脱落。 前排的两辆军车,连车顶都看不到了。中巴车更是惨不忍睹的砸出了窟窿。拖后的军车,因为之前紧急刹车,也侧翻在了路边。 原本三十多口子的大队伍,现在只剩下聊聊的十多人。而这十多人中,光隐忍就占据了一半。换而言之,肖战的这一策略,直接让敌方的技术人员损失了近一半。 事发的一瞬间,武生就准备按照原计划冲出去。但却被肖战直接拉了回来!断层脱落的速度,也是他事先没有预计到的。 尘烟四起的现场,也让冷眼旁观的武生,忍俊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如果刚刚闷着头就冲出去了,现在指不定就被拍成肉泥了。 “这咋这么生猛啊?我就放了不到十公斤的炸药啊。” “出乎预料的效果,连老天爷都在帮我们。” 说这话时,身处断层之上的肖战,已经掏出了狙击枪。与此同时,对身边的武生说道:“给你发泄的机会,下去帮着你坦克哥去。” “欧耶……”从肖战身后绕出了设伏地,一路朝着后匝口处窜去。 峡谷内,那群已经被吓破胆的技术人员,机械的被几名隐忍拉扯着往逃去。也就这时,肖战手中的枪械瞬间被扣响…… ‘砰……’ 伴随着枪鸣声的乍然响起,一名背对着肖战,正努力往前赶的技术人员应声倒地。而他身旁还拉着他的隐忍,目光紧蹙的望向枪鸣的方向。 嘴里竭斯底里的谩骂道:“八格牙路!” “我八格牙路你一脸!” ‘轰隆隆……’突然从碎石堆里窜出来的高大身影,刹那间窜进了人群之中。一路上吃尽苦头的坦克,在用这种方式发泄着内心的愤慨。 第845章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下) 坦克的出现,犹如‘天兵下凡’般,不但剥离了敌方刚刚整合好的队形,更斩断了这些人心底最美好的幻想。 距离坦克最近的隐忍,下意识把身边的技术人员拉在了身后。在他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际,坦克那沙包大的拳头已经如约而至。 扬起了自己的右臂,在这些隐忍人眼中,依靠自己强有力的肌肤表层以及所谓的天赋技能,是完全可以阻挡住这一拳的。 可当坦克的拳面,砸在了其臂膀的一刹那,对方脸上呈现出了惊愕甚至于恐怖的表情。 ‘咔嚓……’ ‘噗……’ 坦克的这一拳,不但硬生生的打断了对方上扬挡格的右臂,余力更是让拳面狠狠的盖在了对方脸上。饶是这位隐忍没有痛觉,但如此巨大的冲击力下,仍如同出膛的炮弹般,被瞬间击飞。 霎那间,那名被藏于其身后的技术人员,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般呈现了在坦克面前。 扼守在队伍正中间的另外一名隐忍,见此状后,瞬即高高跃起依靠自身速度上的优势,从坦克的侧面奔袭而来。手持武士刀的他,已经看到了抹杀对方的希望。他更自信,在自己犀利的一刀下,对方的突袭,将成为其生命的终点。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但现实总是往往差强人意。 当飞速赶来的武生,从半空中拦截下这厮的时候,一身‘蛮力’无处宣泄的廖大少,把他当成了自己‘扬名立万’的台阶。 普通人乃至寻常武者面前‘铜墙铁壁’般的肌肤表层,在此时失去了它的功效。犹如手撕报纸般轻松。当突然出现的武生,在落地之前,便在空中撕裂这名隐忍躯体之际,坦克那边也已经拧掉了那名技术人员的头颅。 “要不要这么血腥?” 透过瞄准器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肖大官人,嘴里在嘀咕完这句话的同时,毫不犹豫的再次扣动了扳机。 子弹划出了一道嗜血的弧线,直接凿进了敌方一名技术人员头颅内。瞬间爆开的弹头,一刹那让刚刚还‘生龙活虎’的技术人员失去了用于思考的脑袋。而还拉扯此人往外逃窜的隐忍,直接傻在了那里。 单方面的屠杀,仅仅持续了不过五分钟!本就所剩无几的敌方人员,在坦克和武生的联手下,显得那般‘脆不可堪’。 这些不过勉强步入二阶的隐忍,岂是已经纷纷入宗的武生及坦克对手?在他们被两人牵制的同时,身处制高点的肖大官人,早早的完成了对所有技术人员的狙杀。 一刻钟后,峡谷趋于平静。浑身沾染着旁人鲜血的坦克,坐在那里大口喘着气。扒了一路子的车,也吃了一路子的土,精神上很兴奋但体力上多少有些疲惫的他,望着武生这厮,在每一具完好的‘尸体’上又补上一刀。 扛着狙击枪从断层处滑落下来的肖战,手持装有消音器的沙漠之鹰。由左至右做着与武生同样的事情。 他不会给予敌方任何生存下去的幻想!他们更不会,让敌方在自己眼皮底下再有苟延残喘的机会。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卡在车厢内的一名岛国技术人员,在肖战拉开一枚手雷,准备扔进去之际。发出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弯下身的肖战,依次能从对方血肉模糊的面孔中,判断出他的身份。 “东条次郎?听说当初,是你提议用华夏古武人士充当‘试药体’的。也是由你,完成对‘试药体’的基因畸变。更是由你,主导了苗疆域的‘源计划’。让那里现在俨然成为了‘丧尸区域’。” 原本正在那边清扫战场的武生,在听到自家班长的这番口述后,瞬即窜了过来。伸出右臂的他,一把抓住了东条次郎的头发,不顾其卡在车厢内的下体,硬生生把他拉了出来。 那‘咔嚓嚓’的骨骼被拉裂声音异常刺耳,而东条次郎的惨叫声更是络绎不绝。 “你应该也没有疼痛感的吗。”一脸冷笑的武生,咬牙切齿的道出了这句话。 直接捏开了对方的嘴角,武生从自家班长手中接过了手雷,随即把手雷塞进了他的口腔内。 拍了拍自己裤子的肖大官人,三步并两步的远离这片区域。在与坐在那里的坦克对视之际,笑着嘀咕道:“会玩!” 微微点了点头的坦克,轻声道:“为那些无辜的亡灵送行。” ‘轰……’ 扭过身的肖战,望着那窜天的火焰。掏出自己装有酒水的水壶,拧开了壶口,往地上倒灌了一通。 随即把手臂举过头颅,高喊道:“兄弟们,一路走好!”他这一祭,赫然是为了那些战死沙场的战友们。 这些年,为了这群杂碎,华夏到底有多少人前仆后继的倒了下来。于他们而言,今晚……可以安息了。 而不远处的武生,扯着嗓子在那里怒吼道:“狗.日的畜生……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被封堵的匝口前,数名死里逃生的缅境士兵,在听到武生这一声嘶吼后,各个吓得是屁滚尿流。 现在这个情况,他们哪还有什么心思去‘反戈一击’?能活命就是天大的万幸了,一个个像脚底擦了油似得,跑的那是贼快。几个听懂‘华夏文’的士兵,已经知晓这次事件,是谁行动的了。 那几个在普通士兵眼中,被奉为神明的隐忍,就这样被解决了?那今晚这批华夏人,得有多么牛逼轰轰吧! “头,跑了几个!”入宗后,武生的感知观超脱于常人不止一点半点。继而,不远处那几名缅士兵逃跑的声音,自然落入他的耳中。 “那就跑几个吧!”脸上露出了自信笑容的肖大官人,也有准备借他们之口,向其主子坤颂表达下自己的‘提醒’。 他们能深入百里,把这群有着隐忍保护的岛国技术人员彻底抹杀,就不介意孤军再深入几百里,把你的项上人头给拧掉。 “有时候缅方的态度,真的很重要。” 待到肖战廖有深意的说出这番话后,缓缓起身的坦克,望向蔓芽村的方向道:“‘罪恶之城’以后繁华不在喽。” “吓死他个龟孙子!”背着自己腰包的武生,与肖战一同凑到了坦克身边。三兄弟互相搭肩的搂在了一起。 一起高喊道:“必胜……” 一同撤离了主战场,那台被置放在峡谷外的轿车,成为了他们‘返乡’的唯一交通设备。 而就在此时,猎手那边也已经传来消息道:“头,胭脂虎的行踪已经确定。就是去‘偷梁换柱’那批疫苗。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把‘疫苗’按照原计划交给她的下线。反而,置身一人回了关宅。” 听到这则情报的肖大官人,不由的紧皱着眉梢。这关怡云又玩得那一手? “红隼呢?红隼应该赶回去了。我说了,这事他全权处理。” 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的猎手,微微‘嗯’了一声道:“红隼现在置身驱车朝着关宅赶去了。” ‘呼……’长出一口气的坦克,扭头望向了身旁开车的自家班长。而后排的武生,也一并把头探了过来。 “这是要摊牌的节奏啊。”武生苦笑道。 “李健呢?筛选出了可疑人物了吗?”肖战冷声询问道。 “有三个符合我们所分析的客观条件。而且这三个人都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一名是关氏企业的副总,她是关怡云入职后一手提拔上来的。目前来看背景很干净,我们的人还在系统的调查。还有一个是关河的正妻,她也有机会完成这一系列行动。最后一个是关家的‘女佣’王妈……” 听完猎手的这番汇报后,肖战首先否定了第一个道:“第一个嫌疑最小,一般的变.性人通常都不彻底。关氏企业的副总,是要经常与人打交道的。不可能不露出一点蛛丝马迹。在国内‘变.性人’可是主流话题。李健没这么傻。” “关河的‘老婆’……虽然关河近些年,不经常回家,但自己的老婆‘换人’了。他能没一点察觉?再没有‘夫妻生活’,想要扮演妻子,又要接受孩子的‘考察’,风险同样不小。就为了防止这一点,黎盛都杀妻弑子了,更别说李健了。” 待到肖战分析完前两个人后,那么最大可能就是这个身处在关家大宅内的‘王妈’了。 “就目前来讲,这个‘王妈’所处的位置,不仅最具隐密性,还能适时的掌控全局。早年丧偶,是关康上位后请来的‘老人’,儿女都不在身边。平常深居简出,几乎不与任何人打交道。身处‘漩涡’的最中心,但又能适时把自己置身事外。前面有着刘淑静、关怡云给她做挡箭牌……” 当肖战一口气道出这么多‘优势’时,耳麦内的猎手,立刻开口道:“红隼已经抵达关宅了,我……” “他的安全,不需要你来操心了!” “what?”颇为诧异的坦克,适时的崩出了一句‘英文’。而装大尾巴狼的武生,把刚刚自家班长给他分析的那一段,又重新给坦克捋了一遍。 待到耳麦内的猎手及身边坦克,听完这些后。同样惊愕的异口同声道:“龙罚?” 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的肖战,也清楚现在红隼的一举一动,已经完全不受他们的控制了。更不需要他们再去费心。他只祈祷,这一次自家兄弟别‘殇’的那么深。 “猎手,通知家里人可以全面收网了!玉溪、昆市、临沧所有‘散养’的猎物,都可以开宰了。另外,联系下边境驻军……接我们回去。” “是……” 第846章事发突然 与肖战等人而言,红隼的事情已经不是他们几人可以操控的了。事情发展成这一步,也不是他们所期望的结果。 肖战一直在为关怡云争取着理论上的‘将功补过’。奈何时局的发展,催化了整个事态的延续。 已经沦为‘丧失区’的苗疆域,不断的牵制着鹰卫的兵力。而鹰卫在滇省又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就目前的发展来看,他们需要尽快从滇省抽身,赶赴苗疆域扼制势头的发展。 在这种情况下,所谓的手段也就没有任何‘道理’可讲了。肖战相信,从上至下他们得到的命令,皆是统一的‘格杀勿论’。 隐忍在苗疆域丧尽天良的作法,已经彻底激怒了当局。 不会有意外,也不会允许有意外! 赶至打洛镇的肖战等人,还未来得及登机,便接到了上级的‘密令’。当肖战亲自展开那份加密邮件时,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阴沉起来。 坐在肖战身边的武生及坦克,下意识往肖战身边凑了过来。当他们一目十行的读完邮件后,藏不住事的武生,下意识开口道:“那么严重?‘源计划’所使用的疫苗在变异后,可以人体之间传播?” “不是,当初我们在沪市一举灭掉邢鲲一众时,不是已经缴获了他们的‘疫苗’吗?难道现在还没有办法解决这种病毒的传播?” 时隔近两个月,在坦克看来,这种‘疫苗’即便是再彪悍,也应该有了预防及治疗的手段。怎么可能让病毒传播开来呢? “变异后的病毒,现在无法控制。所针对的对象,目前只限于抵抗力差的孩童及老人。现在连隐忍这批所谓的‘科学家’都无法完全操控这种疫情的传播。” 乍一听这话的武生,立刻回答道:“那资料上怎么还有成年人……” 不等武生说完,坦克冷声接道:“他们控制不了疫情,但可以利用药物降低人体免疫力。免疫低了,传播速度自然就快了。” 当武生听完坦克哥这话后,忍俊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帮狗.日的杂种,活剥了他们都不解气!” 一拳砸在了座椅上,满目狰狞的武生恶狠狠的说道。 “上面给予我们的任务是什么?”冷静下来的坦克,轻声询问道。 “找到川真香斯,拿到他手中‘源计划’疫苗的胚根。越早拿到‘胚根’,便能越早的控制疫情的传播。” 乍一听这话的武生,歪着头道:“难道我们不想找到?在滇省布下了这么大一个局,都没能把这老狐狸引出来。说不定他现在就在苗疆域哪个旮旯角里躲着呢,我们怎么找?” “苗疆域有三分之一的区域被病毒感染。昨天,我驻军协同医护人员已经往纵深推移。其余三分之二的区域,皆在他们的控制下。换而言之,目前除了疫情区外,苗疆域皆已经被我们控制。” 说完这话的肖战,扭头望向身边武生道:“如果你是川真香斯,在明知疫苗是有‘人传人’这一特性下,还会待在疫情区吗?” 听到这话的武生,连忙‘摇了摇头’。随即询问道:“你的意思是,川真香斯已经通过其他渠道突破了包围圈?” “想想我们刚刚宰了的这批人是怎么出来的,就不难推测隐忍也应该为川真香斯,物色了其他的‘渠道’。” 在肖战说完这话,坦克下意识回答道:“那还是大海捞针啊。” “两条线索,从金三角出来的精英组,只有三名出现在了黎盛的阵中。武生和他们交过手应该知晓,他们最多也就二等隐忍的水准。但资料上现实,他们还有数名从岛国赶赴金三角的高等隐忍一并消失的。” 当肖战说完这话时,一旁的武生立刻接道:“这些高等隐忍,很有可能是来为川真香斯保驾护航的。换而言之,找到他们就能找到川真香斯。可问题又来了……他们在哪?” 不等武生说完,坦克一巴掌拍在了武生的后脑勺上。恶狠狠的说道:“头都说,有两条线索。泥煤的,能不能别打断话。” “我以前打不过你,现在……打得过,你们也是我哥。”迎上自家班长那犀利的眼神后,顿时焉了的武生不再开口。 “第二条线索,有人在苗疆域遇到过这群不速之客,而且还跟他们交了手。” “谁这么生猛?”说完这话,武生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角。 而眼神越发犀利的肖战,轻声道:“竹叶青!” “罗嫂嫂?”这次连稳重的坦克,都忍俊不住的惊愕道。 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没有再多说什么。而一旁的武生,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头,情况怎么样?” “阿婆还有半条命,罗薇至今还在重症监护室。虽有生命迹象,但苏醒的几率不高……”长出一口气的肖大官人,直接手中平板电脑递给了身边坦克,让他们自己去看。 机舱里本是不准机员抽烟的,但是此时表情严肃的肖战,在抽出香烟含在嘴中时,不但没人制止。一旁的陪同人员,更是快速的递过来了火机。 眼前这三人是谁?无论是蔓芽村,还是克尔拉岭区,距离打洛镇都不算远。那边发生了什么,这几个能陪同他们一并登机的,自然心里最为清楚。 这几名陪同人员,多已拥有了‘鹰卫外勤’的身份。说白了,就是预备成员。而肖战,可是真正指挥着鹰卫的‘首长’。 ‘诡刺’几人的丰功伟业,在部队里的特殊部门内,那都登上了‘教科书’。几次经典的‘突击’‘暗杀’行动,更是被奉为‘传奇’。 当年的银都三巨头牛不牛?死在他们手中已经俩了,还有一个待宰!邢鲲、银狐、隐忍、将军、、帕金斯、绝地武士、大祭司…… 这些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了不得的敌手。然而结果呢?有的坟头上都长满杂草了。 什么叫真牛?就是把外人眼中牛逼轰轰的人物,直接拉下马。不够?再往脸上揣上几脚。那些所谓的牛逼轰轰的人物都一个个嗝屁了,他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这才叫真牛。 “谢谢!”低头捂着火焰的肖战,露出勉强笑容的轻声道。 有点手足无措的‘新兵’,支支吾吾道:“没,没事!这是我的光荣。” 在部队里,诡刺几人的威望,绝不亚于当红炸子鸡在他们粉丝间的影响力。铁粉遇到偶像时,该有的紧张,在此时尽展无疑。 看出对方点火的手在抖,知道他们现在身份的肖战,轻声问道:“最少五年以上的兵了吧?” 乍一听这话,这名给肖战点烟的‘新兵’下意识站起身,立刻回答道:“报告,08年入伍。在滇省孤狼特战队服役五年,是……” “别紧张,正常交谈。和你聊天也能缓解下我内心的紧张!我女人,在阻击高等隐忍时,进了重症病房。我现在是七上八下的……” 侃侃而谈的肖大官人,拉着这名‘新兵’倾诉着内心最为真实的感受。 “首长……” “我代号脸谱,军用名肖战。叫我哪个都行,就别叫我首长。我这辈子都止步于‘班长’了。”话虽如此,可谁都明白肖战嘴里的这个‘班长’,含金量到底有多重。 两个宗师、一个干掉枪神却永远自称‘老二’的枪手、还有一个在世界科技界、黑客界都堪称王者的大咖…… 这样的配备,在哪个国家都是横着走的存在。 “不是,首……哦,肖班长。您是我们的偶像,我见到你很紧张。”语无伦次的‘新兵’,挠着寸发咧开嘴角的嘀咕着。 此时,肖战已经挨个了散了香烟。几人围在肖战身边,也没什么‘规矩’的一个个都点着了。 “偶像啊……以前我也有偶像,那时我很崇拜他。后来我爸告诉我,偶像不是用来崇拜的,而是用来超越的。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着回答道:我这辈子都超越不了。” 肖战的一番话,着实让原本沉闷的机舱,多少有了点轻松的气氛。单手拍在了这位‘新兵’肩膀上的肖战,轻声道:“想法设法的从战场上活下来,再不断的超越自己。别想着什么狗屁的一鸣惊人,那都是扯犊子的。教官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你们这群菜鸟,是我带过最烂的新兵。但出了训练场,他永远都会说:你们是我的骄傲。知道为什么吗?” “自信!对敌的绝对自信。战略上重视对方,战场上藐视敌方。拼命不代表不惜命,在有选择的情况下,活着高于一切。因为只有活着,才能完成组织上交给我们的任务。” 不到半个小时的飞行时间里,侃侃而谈的肖大官人,在用这种方式麻痹着自己,更提醒着自己要冷静下来。 他在向旁人传授经验的同时,也是在说教自己。 别冲动,要冷静…… 直升机着陆,取了一路子经的几名‘新兵’,在肖战等人下机时,纷纷朝着他们敬礼。回以军礼的三人,挎着腰包一并朝着最近的车辆走去。在他们所乘坐的越野车,驶出军区机场之际,这几名敬礼的新兵,仍旧没有放下。 这个时代需要英雄,而和平年代下的暗流涌动,又在造就着英雄。 于这里的每一个人而言,谁也无法保证明天任务之后,还能不能活着。但是他们心里清楚,如果自己死了,是为了更多的人活着。 这就是他们的‘信仰’,一个属于人民子弟兵,最简单且忠贞的信仰。 敬礼…… 第847章一石二鸟! 手里捏着母亲刘淑静留给自己的‘遗书’,坐在床边泣不成声的关怡云,眼泪滴湿了那份手写版的书信。 书信的内容,尽是一个母亲对于女儿的忏悔。措词上,刘淑静俨然把自己形容成了一名十恶不赦的女人。 “是我,利用你的‘婚事’刻意接近程颐丙,为的是详细掌握他的动态……也是我,一手毁掉了我女儿的婚姻和未来。” “知道吗,其实之初我是带着目的来到你名义上的父亲身边。却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的亲生父亲。是我毁掉了整个关家,这些我都不后悔。但我却毁了我的女儿,是我这辈子最为懊恼的事情。” “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重新选,可是已经没有退路了。我曾哀求过我的上线,让她不要把你牵扯其中,而且不止一次。为此,我和你亲身父亲甚至愿意付出生命。把关氏所有的资产、渠道都拱手送给他们。可是……” “阿云,妈妈不奢求你能原谅我和你爸爸。我只祈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远离这些是是非非,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像个正常人一样过日子。我是过来人,我能看得出你对程颐丙动了真感情……对不起阿云,如果能离开,就忘了他吧。这辈子算爸爸妈妈欠你的,下辈子我们做牛做马的还给你……” ‘唔……’ 把头埋到了双.腿.之间,抑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关怡云,失声痛哭起来。双手紧紧的攥住了信纸。现如今的关怡云,多想亲口对自家母亲坦白,那个逼着她把闺女当诱饵的‘上线’,其实就是她自己啊。 ‘吱……’ 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猛然抬头的关怡云,看到‘王妈’端着茶盘进来。目光如炬的她,紧盯着这位‘老妇’。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直都被她忽略了的哑巴‘女佣’,会在一个小时前,递给了自己一张纸条。 而纸条上的暗语,正是军师李健与她单线联系的专用语。寻常人,肯定就不可能知晓这套暗语的用法。 也直至那个时候,关怡云才知道原来隐藏在她和母亲身边的还有这么一个‘角色’。 端着茶盘进来的‘王妈’余光有意无意的打量了下左侧墙角,示意关怡云房间里有监控。其实这些,早就心知肚明的关怡云,就怔怔的坐在那里。直至她看到对方所打出的手势后,才在犹豫几分后,缓缓站起身。 “谢谢王妈!哦对了王妈,厨房里有没有夜宵啊?我饿了,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边说这话,关怡云边挤出了房间。尾随其后的王妈,还装模作样的拉扯着关怡云‘咿咿呀呀’的比划着,示意不用她去,自己就行了。 在这种‘拉扯’下,两人步入位于一楼的厨房内,在走进厨房底端的一刹那,扭过身的关怡云,伸出右手冷脸道:“给我吧?” 很显然,在关怡云的认知里,眼前这个‘王妈’不过是军师的联系人罢了。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其说完这话之际,跟在她身边足足三五年的哑巴‘王妈’突然开口了。 而且声音……还是更趋向于男性。 “那批疫苗,你没有按照原计划送到目的地。” 瞪大眼睛的关怡云,望着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的‘王妈’,伸出右手身体颤抖的道:“你,你是……” “我是军师!” 完全震惊在原地的关怡云,怎么也没有想到,跟在自己身边那么多年的‘女佣’,竟是部署了整个滇缅计划的军师。 “我在问你话!” 然而,不等关怡云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措词冷冽且生硬的李健,一字一句的追问道。 “把我母亲救出来……” 迎上李健那精睿的目光,逐渐平伏着内心波澜的关怡云,毫不退让的回答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我、她,都是组织的人。当组织需要我们任何一个人去奉献的时候,我们能做的就是无条件的答应。你知不知道你的这种态度意味着什么?还有如果没有组织上的帮衬,会有滇南关家今天,会……” “我谢谢组织!如果没有组织的看中,就不会有关家,更不可能有我。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痛苦!这所有的一切,确实都是组织赐予我的,但这不是我想要的。”眼泪在眼眶内打转的关怡云,情绪倍显激进的打断着李健劝说。 而后者,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手选中的‘人员’,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这种情况。 “你这是在违背组织的意愿,其后果是你无法想象的。” 听到这话的关怡云,冷笑了两声道:“后果?什么后果?还能有比现在更惨的后果了吗?” “胭脂虎,困难只是暂时的。一旦我们完成了任务,组织上会立刻接我们回家。”声线已经变得扭曲的李健,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可他的话刚说完,轻笑两声的关怡云立刻接道:“回家?哪里有家?我名义的父亲,已经被我的组织杀掉了。我亲生父亲和母亲,为了组织现在已经锒铛入狱,活着的几率几乎为零。而我现在像个傀儡一样,又被组织操控着。任务完成?回家?军师,你自己扪心自问,即便我们侥幸活着回去,然后呢?那是家吗?会有下一个任务再等着我们,不是吗?” “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家了,更没有了自我。如同行尸走肉般活在这个世上,看似风光的背后,是绞尽脑汁的尔虞我诈。母亲的存在,早就是我最后的精神依托了。如果连她都不在了,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当李健听完关怡云这话后,眯着眼咬牙切齿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和组织?” “你可以这样理解!这里里里外外都是华夏鹰卫,其实我死不足惜。但只要我死,挡在你前面的最后一面‘遮脸布’也将被彻底撕掉。那批‘疫苗’,组织上永远也不会再得到。你在滇省的部署,将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了。” 望着眼前这个‘疯女人’,猛然上前撕扯着她领口的李健,双眸爆着血丝的道:“我就是帮你把刘淑静救出来,你认为你们母女两人能活的久远?” “那最少能一起死,一起投胎!下辈子还做母女。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你做到了我会完成你所有的指令,做不到……鱼死网破。” 说完这话,关怡云挣开了李健撕扯在自己衣领处的右手。而就在她准备离开厨房之际,紧关的院门突然被人按响! 下意识抬起手,衔接屋内可视门铃的李健,在看到图像后,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当他把手摆在关怡云面前时,后者长大嘴角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阿云,阿云睡了吗?我是阿丙啊。” 红隼的声音,从院外依稀传到了关怡云及李健耳中。 而此时,笑容无比灿烂的李健,在这个时候鼓动道:“想救你母亲啊?可以啊。杀了他,杀了他我不但让你退出了这次任务,而且保证你和你的母亲,会以一种新的身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 说这话时,李健指了指自己道:“你应该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当然,你如果害怕我过河拆桥的话,‘疫苗’方面,我们会等到你和刘淑静,觉得安全后再告诉我们。你还是那些筹码,我也给予你自由了。你想要的都能完成了。怎么样?” 望着屏幕里,红隼那着急的样子。内心再起波澜的关怡云,下意识询问道:“他那么重要?重要到……” “他很重要!如果他死了,华夏在西北发射基地筹建三分之一的网络防火墙将功亏一篑。这意味着华夏方,将蒙受最少百亿资金的损失。你杀了他,就是大功一个。” 无论是龙组,还是鹰卫在之初对于红隼‘假身份’的宣传可谓是下了狠功夫。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促使cia方主动接近他。 之前,在战局不明朗的情况下。军师的筹划是‘一箭双雕’。可现在伴随着战况的节节败退,只能退而求次的李健,力求给予华夏技术界‘致命一击’。 岛国的那批人,他已经送出去了。按照现在的情况,川真香斯铁定是无法再通过他的渠道离开了。对于李健而言,最少他所只晓的情况来看,他在华夏的潜伏计划是相对完美的。 虽然有瑕疵,但如果今晚扼杀了程颐丙,同样可以补足这个瑕疵。 他会送关怡云离开,至于营不营救刘淑静,那就不重要了。只要关怡云亲手杀了程颐丙,势必会其吸引足够的视野和仇恨值。届时他的离开,就变得更加从容不迫了。 至于那批疫苗,之前李健还很渴望,可现在当他看到程颐丙后,又觉得它的重要性不那么大了。再说,谁又能保证他在当地留下来的后手,找不到那批疫苗呢? 一石二鸟! 关怡云只要杀了程颐丙,功绩他有了。任务勉强也算完成了,逃跑的空间更被拉大!很完美,只等眼前这个‘道行’不够的女人点头。 “vc,精神类毒药。不是那种见血封喉的精神类毒药,而是具有持续的慢性毒药。周期一般是在十二个小时。也就说,十二个小时后它才会真正致人于非命。用法很简单,这是一枚戒指,待在你的食指上,只要轻轻的刺破程颐丙的肌肤,如同蚊叮般就能迅速通过血液,流至其心脏、大脑。” “不要再犹豫了!这是上天赐予你和我最好的礼物。阿门……” 在把这枚装有暗槽的戒指交给关怡云的同时,李健在自己面前划了一个十字架。望着对方伪善的虔诚,内心作呕的关怡云,最后还是接过了这枚戒指。 第848章好看吗? 就在红隼按响关宅大门之际,猎手的声音出现在了红隼耳边。 “基本上可以确定关家的那名女佣‘王妈’,就是军师李健。头让我转告你,无论你最终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哥几个都会坚定不移的站在你这边。但千万别上头……” 听到自家二哥这话的红隼,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微微背过身,挡住了门口关宅的监控,朝着猎手所隐匿的地方露出了‘ok’的手势。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猎手颇为好奇的询问道。此时的他,通过红外线望远镜清晰的看到了自家兄弟的姿态及面容。 “哥,至少目前我还是有权限进入整个指挥部的主控系统得!另外这套系统是我加码得,旁人进不来,可我行。我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待到红隼说完这话,微微一笑的猎手,轻声嘀咕道:“厉害了word兄弟!你的达令来了。” 居高临下的猎手,一眼便看到身着便装的关怡云,一路小跑的朝着铁门靠近。待到她‘吱……’的一声拉开房门之际,两人同时怔在了那里,四目相望。 与表情复杂的关怡云不同,此时的红隼脸上保持着那份淡然的笑容。如同他们每一次见面似得,他的笑总得让关怡云,潜心的赶到温暖且舒心。 可这一次,她的内心在煎熬。 “细节,细节很重要!刚刚偷偷出门的关怡云,右手上是没有戴戒指的。而且,从她与你对视开始,便有意无意的抚摸食指上的戒指。兄弟,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 在看到红隼张开双臂,根本就没有去看关怡云右手时,侧脸直接离开枪柄的猎手,提起他那架连发狙击,直接撤离了制高点。 下楼的时候,他还不禁嘀咕道:“世间痴情的汉子,多都知晓爱上一个不该去爱的女人,大抵都是错,可情愿一错再错,也不愿迷途知返。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奈何桥上就一个孟婆,那么多孤魂野鬼等着排队呢,能轮到你吗?” 原本一把把关怡云拥在怀中的红隼,在听到自家二哥这句话后,突然‘噗’了一声,笑出了口。 二哥不是个唠叨的男人,寻常更是闷葫芦。顶多顺着某个话题一针见血的发表自己见解!但像今天这样长篇大论的……红隼真的很少见。 突然笑出口的红隼,着实让被其拥入怀中的关怡云感到诧异。待到她下意识撑起身子,望着对方。 而伸出右手的红隼,单手搭在了她的侧脸上,轻抚着她的眼角。 “哭了?因为伯母?” 面对红隼的询问,紧咬着红唇的关怡云,仅仅是对望着阿丙,没有开口也没有做出任何情绪上的流露。但她在压制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感流露! “我刚去看过她。她一直在跟我重复着一个话题:阿云是无辜得。我说:阿姨,我相信她。” 不知为何,当关怡云听到红隼这番话后,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滚烫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这一次,不再被动的关怡云,紧搂着红隼。 附在他耳边的关怡云,声线颤抖道:“你不该相信我的。阿丙,我……” “嘘……还记得之前在影院前的斑马线上,你问我:阿丙,如果真的有一天我迷路了、迷失在了十字路口,你会回来找我吗?我是怎么回答你的?” 肩膀在颤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难以抑制的情绪渲染下。狠狠的咬着红隼肩膀,探出的左手,剥离掉了那佩戴在右手食指上的‘戒指’。 戒指‘咣当’落地的声音,是那般的清脆。 “我说‘会,你就站在原地等我!’。” 泪水浸透了红隼肩膀。当时在影院时,红隼受了多重的伤,关怡云是看到的。可现在,仅仅一周不到的时间,他便生龙活虎且没有任何包扎痕迹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其实,所有的一切都在无声中露出了真相。 关怡云不傻,能被石佛委派到滇省充当整条渠道,最为关键的‘中枢点’,她自然有着过人的天赋和对细节的掌控力。 眼前这个男人,应该老早就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份。甚至于在今晚,他也清楚独自见自己要冒着怎么样的风险。可他还是来了,一如既往的守诺! 也就在两人在门口紧紧相拥的时候,关宅阁楼顶处,手持狙击枪的李健,猫着身子匍匐在了那里。架起枪管的他,侧脸贴在了枪柄上。透过望远镜,清晰的看到了红隼那搭在关怡云肩膀上的额头。 监控里,关怡云褪去戒指的画面,已经被他捕捉到了。他没想到,自己扔出了这么大的诱饵,仍旧没有守住这个女人的心。 都说女人是感性的,以前不知道,现在更无法理解的李健,在心里谩骂着对方‘感情用事’的同时,提枪亲自来到了屋顶。 他知道,只要自己扣动扳机,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但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谁知道那个被感情迷昏了头的女人,会不会‘全盘托出’?届时,岂不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即便已经嗅到了死神的到来,但李健仍觉得自己的‘牺牲’是值得的。最少,他用这最后一枪的灿烂,照亮了整个组织的前程。 “好看吗?” 突然的声音,猛然间萦绕在李健的耳边。像是触电般的这厮,猛然扭过头。瞳孔不断放大的,望着身边这个老家伙。他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的,自己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 “也不怕长鸡眼,还拿着高倍望远镜瞅个没完。”老人虽然在说这话,但他的目光,却一直望向那两道结合在一起的身影。他就不怕长鸡眼了? “阿丙,算是我半个门生吧!也是到现在,我最引以为豪的一个学生。十多年前入伍,八年前被选入特战队。七年前执行的第一个任务、杀了第一个人。他是哨手,通常都不冲在第一线,但由于他那个小组经常深入敌后,执行很危险的任务,所以……也被当打手来用。” “哦,忘了告诉你了。他的那个小组是华夏唯一一个被授予番号的特战队。‘诡刺’,你应该听说过吧?他的班长代号‘脸谱’,副班长狙击手‘猎手’,突击手‘坦克’,‘刽子手’武生……他,红隼。” “就是那个,在你们cia黑名单里,排名仅次于脸谱的那个红隼。石佛还曾说过:谁要是杀了他,官升三级呢。牛不牛逼?最牛逼的是他到下个月才二十八岁。李健,你二十八岁的时候在干啥?提着公文包在华尔街走南闯北。靠着一些小聪明赚了些钱,然后倒弄着股票,赔的连媳妇都拱手让给了你的债主。还是你亲自领进门的!” 当身边这个老人,单手压在李健脊背上时,后者觉得仿佛像是扛着千斤顶般难以挪动半分,就连搭在扳机上的食指,都已经没有了任何知觉。 “石佛,当年之所以看中你,便是你的‘六亲不认’。为了得到目的不择手段!也就是从那天起,你从留洋的落魄青年,一跃成为了华尔街有名的金融大亨。谁都不会否认你的才华,否则当年你也不能和刘野、孔熙一起血洗了根基不稳的华夏金融市场。” “你应该是银都三巨头里面,最有远见的一位了。在被华夏全球通缉的时候,你便已经未雨绸缪的在滇缅布局。当时恰逢石佛落子刘淑静,你便以此为轴心,北连刘野,南合孔熙,在华夏又埋下了一颗不大不小的‘定时炸弹’。” “你见证了华夏经济的腾飞。更懂得韬光养晦,对自己又那么狠!所以,你才是银都三巨头里,最后一个上黄泉的。很多时候,我都不得不佩服你的逆思维。就公然的藏身于‘关家’统筹全局。称得上‘艺高人胆大’。” 身边这位老人,没说一段话,李健的身体便要多承重数百公斤。鼻孔、嘴角、耳孔……都已经溢出鲜血的他,在老人道出‘艺高人胆大’时,眼前开始发黑。 全身的血液,像是都被堵在了胸口似得。让他呼吸变得难堪,而这种难堪,伴随着老人中指下压,变得越发严重。 “好好的再看一眼这个世界吧!虽然你每天都有祷告,但你一定会去下地狱得。滇省的夜色,是我游离了全球,为数不多让欣然向往的。如果有下一辈子,你一定是畜生命!” 说完这话,老人抬起了右手。积压在其胸口的血脉,在此刻瞬间通过七孔往外喷洒!霎那间,眼珠子都承受不住这股冲击力的李健,呈现出了一副脑袋‘喷泉’的血腥景象。 而微微站起身的老人,躲在了阁楼一侧,望着月下那紧紧相拥的恋人。久久没有开口,也没有下达任何命令。 “找到了一枚与胭脂虎所佩戴的‘同款’戒指。里面设有暗槽,是‘vc’。”就在老人沉默之际,忽然间出现在他身后的人影,轻声汇报道。 “嗯……” 仅仅是用鼻音回答对方的老人,没再做任何批示。 “胭脂虎应该是对自己用过了,我们的人从细微处已经可以确定这一点。” “嗯……” “她最多还有十个小时的生命!” “收队!” “是……” “你去办件事……” 老人在转身叮嘱了这道身影几句后,又把头扭了过来。黑影瞬间会意道:“明白!” 第849章还有五个小时!真快…… 对很多男人来说,重重提起,要远比逃避和放下来得艰难。但对性子执拗且钻牛角尖的某些人来说,轻轻放下却是更加困难。 感情这东西,缥缈到让人抓不住捞不着。可她又实实在在的存在于男女之间!谁都无法预知她在什么时候悄然而至,可谁都清楚,这如沧澜猛兽般的存在,一旦侵袭,能躲开的不是枭雄、就是畜生。 红隼没有远大的理想,却有着超乎旁人的执拗。否则,他也不会在在枯燥的代码里,寻觅出那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他只想简单的来面对第二天的曙光。当然,哪怕阴雨连连只要他还能睁开眼,就无比满足。 除了友情、亲情外,在红隼的感情时间里,只有过那么一次狗血的‘暗恋’。那应该是真正情窦初开的自然骚.动。 而与胭脂虎的‘结合’,则完全是感情空白地的‘填充’。红隼,至今也无法确信这种牵挂是否是所谓的爱恋。 但他知道内心的真实想法,他更明白自己潜心里,愿意与这个女人没有目的的接触。也许这种只能被称之为‘好感’的错觉,于大部分人而言,都不是青春悸动的一处节点罢了。 然而对于执拗且‘小白’的红隼来讲,这段可遇不可求的孽.缘,却成为了他心中挥之不去的魔障。 正是他、握紧他、要么拥有要么亲手毁灭他…… 这是红隼最终劝说自己来此的箴言。哪怕,结局很有可能朝着另一层面发展:悲凉、凄惨甚至于荒诞…… 可只要他看清了,没遗憾了,也许就释怀了! 但他还是低估了自己本心的真实感受。在紧搂眼前这个女人的一刹那,他多么希望永远不松开。哪怕他已经提前知晓,对方佩戴在食指上的戒指有毒。 ‘咣当……’落地的戒指声,碾碎了红隼心中最后的芥蒂和隔阂。 谁都没有再在两人身份的话题上,多做任何纠结。彼此‘聪明’的掠过了这份在外人眼中的‘敌对’。 此时此刻的他们,就是一对多日未见的情侣。可没有‘牵肠挂肚’的窃窃私语,也没有萦耳的甜言蜜语。 彼此都在适时把持着这个度量,不奢望激.情四射的奔放,只求如同潺潺流水般温润着两人间那脆不可堪的感情。 “不请进去喝杯咖啡?”附耳的红隼,面带微笑的询问道。 虽然关怡云不知晓华夏方做出了怎么样的安排,但她清楚既然对方知晓自己胭脂虎的身份,关宅内自然不会没有后手的。 所以,哪怕‘王妈’就在屋内,关怡云也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安全。 但她还是婉拒道:“我不喜欢这个家!这里充斥着尔虞我诈,这里没有生气和人性。你带我走吧!” 从红隼肩膀上扯下来的关怡云,面带微笑的说道。 “女人应该矜持点!现在都两点来钟了,带你走?你不怕出事啊。”一如既往的调侃。 听到这话的关怡云,嘴角上扬着,一脸俏皮的反问道:“进去喝咖啡,难道就不是两点钟吗?” “省旅馆钱!” “德性……” 媚眼如丝的关怡云,瞥了对方一眼后,任由对方牵着自己的手,朝着街外走去。 这个点,大街上早就人迹罕及。少有的野猫、野狗也在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后,也都迅速流窜。 昏黄的路灯,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直至两人步调一致在关家斜对面的公园前停下了脚步。 “我记得你就是在这里,想要主动向我献身。幸亏我矜持啊……” 站在那里的红隼,笑着调侃着。而怔怔望着那片绿林的关怡云,嘴里嘀咕道:“是啊!幸亏你矜持,可我又多么希望,你跟那些‘纨绔子弟’一样。也许你不矜持,就没有了这么多‘然后’了。” “你这句话,我能理解为:你又在勾引我吗?”侧过头的红隼,咧开嘴角询问道。 而回望对方的关怡云,羞涩的嘀咕道:“我那个来了。” “省避.孕套了! “畜生……” “哈哈!” 在公园里溜达了一圈,两人间最亲密的动作,不过是情到深处的热.吻。彼此手上都没有任何附加动作,哪怕程颐丙下意识的有了生理反应。 “我饿了……” 坐在公园内的长凳上,侧脸躺在红隼肩膀上的关怡云,撒娇的嘀咕着。不等红隼开口,关怡云突然起身指向红隼道:“别说去我家,给我做饭。小样,我还不知道你有啥龌.龊的想法?吃地摊,不喝酒。” 听到这话的红隼,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的抚摸着关怡云的秀发。重重点头道:“开车吧,我那车空间可大了。” 张牙舞爪的关怡云,佯装着要挖破红隼的脸颊。但最终还是随其一同坐上了那辆,隶属滇省军区的越野车。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关怡云打量着那摆在车台上的军工精密仪器。无聊的时候,拿起一枚,手法娴熟的在那摆弄着。 余光望着这一切的红隼,露出了很平淡的笑容。像是自己的女人,在玩弄她的发卡或化妆品般。孰不知这些精密仪器,如若不是老特工,谁也不会表现的这般娴熟。 “我记得我当初,上第一堂仪器课时,笨的要死!连最简单的安放及调试都不会……”侃侃而谈的关怡云,丝毫没有避讳的向红隼倾诉着。像是一个女人,在向自己男人陈述工作中的一些琐事般。 红隼听到津津有味,遇到什么笑点,也会随同关怡云一起发出笑声。 “你真的是这方面专家啊?”这是两人再会后,关怡云第一次询问关于红隼的职业。 没有任何隐瞒的红隼,微微点头道:“国产的‘亲身体验’系统,就是我一手编程的。目前华夏军工,所使用的主流通讯设施,多是经过我改装和调试的。” 乍一听这话的关怡云,没有延伸任何杂念的反问道:“这么厉害!” “当然,国际黑客界的‘绿游’听说过吗?”在红隼询问这话时,关怡云小鸡吃米般连连点头。 作为黑客界最大、最顶端的联盟,每一个‘绿游’团队出来的精英,都是各国技术界争先恐后抢夺的‘资源’。 “我曾经一人闲着没事,以‘肉鸡’为操手,和这个联盟的一个团队,侵入和反侵入的斗了三天。他们之前一直认为我是有整支团队在帮衬。待到后来发现,就我一个人在操作时,他们主动认输了。实际上就是他们不认输,我也已经在他们系统里,埋下了病毒源。不过做人留一线吗!” 待到红隼轻描淡写的道出这件事时,他的身份也就呼吁而出。当年,这件事在黑客界闹的沸沸扬扬。不少组织及团体,都在调查着那个牛逼到让人需要仰望的人物。 当时他的id,用的是中文:哥的风.骚你们都不懂。 而后来,经过一系列的认证。再加上特战队‘诡刺’等人的基本资料‘外泄’。这个连id都透着骚.气的猛然,终于付出了水面——亲自改编了‘亲身体验系统’、完美的把技术和军工衔接在一起的猛人,‘诡刺’哨手红隼! “你真的是他啊?”一脸惊愕的关怡云,脸上呈现出了一种‘崇拜’的姿态。 “对,就这样的表情。每个男人,都渴望着自己的女人无限仰望。”当红隼用‘自己的女人’,来形容自己时,关怡云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 越是深入了解程颐丙,她越是发现自己的无可自拔。抚摸着那已经在无限放大的紫色针孔,低头看了下时间的关怡云,告诉自己:“还有八个小时。” “那跟在你身边的那个李哥……” “坦克!” 恍然大悟的关怡云,微微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的关怡云,八卦的询问道:“外人常说:你们班长脸谱,是无女不欢。是个母都不放过,真的假的?” ‘噗……’ 直接笑场的红隼,看了关怡云那惊恐的表情后,笑声更加彻底。 “你笑什么啊?我很正经的在八卦吗。” 收起笑声的红隼,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无女不欢有点夸张,是个母都不放过更有点摸黑了。不过说实在的,跟我们班长处关系,以后肯定亏死。” “为啥?” “人家结婚结一次都不得了,他……明里暗里得用掉我一个月的薪水。有嫂子自然有侄子、侄女,以后逢年过年的压岁钱,都能让我破产。” 嘴巴长得老大的关怡云,算是听明白了。这个‘脸谱’还真是‘人渣’啊。 两人在驱车赶往市区的途中聊了很多,不限话题更不限敏感度。彼此,都客观的把自己摘了出去。以第三方的角色,去深入了解着对方都不为人知的一面。 直至在市区的夜市摊前停下了车,两人竟然在‘复盘’整个滇缅局势。谁又曾想到,当初极具针对性的两人,如今能以这种方式坐下来深谈呢? 关怡云今晚表现的很健谈,就连吃饭也不会像平常那样‘小心翼翼’。也突显出了其‘女汉子’的一面。 虽然嘴里口口声声说不喝酒,但在撸串的时候,两人还是干下了近一箱的啤酒。待到红隼起身掏钱付账时,捂着嘴角的关怡云快速的凑到了垃圾桶前,在‘呕’的一声后,倾吐的不仅仅是酒水,还有那猩红的血液。 快速擦拭着嘴角,抬起手腕的关怡云,看了下时间。 “还有五个小时!真快……” 第850章只要你喜欢…… 清晨的步行街不似晌午过后那般拥堵。沿街的商铺,大多都才刚刚开门。因为从这条街能直接穿到重点小学的缘故,不少家长骑着电瓶车、自行车载着一脸麻木的学生,从步行街内穿过。 一箱子的啤酒,无论是对于红隼,还是关怡云来讲都不算什么事。不过,脸色越发苍白的关怡云,还是引起了红隼的注意。 “不舒服?还是……” 扭过头的程颐丙,拉着关怡云轻声询问道。 “没事,几夜都没怎么睡好。今天又熬了一夜。” 待到关怡云说完这话后,红隼指向前面道:“我记得前面有家宾馆,物美价廉而且……” “什么叫做有耐心的‘单身狗’?伺机而动,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露出了苍白笑容的关怡云俏皮的回答着。 双手搂着红隼的胳膊,侧脸贴在了他的肩膀上道:“阿丙,你还敢带我去看电影吗?” “只要你喜欢……” 徒步至步行街的尽头,双腿像是灌铅了的关怡云,已经感觉到了生命在疾速的流逝。此时的她,别说走一步又多么的剧痛,就是站在那里都摇摇欲坠。所以她一直半搀在红隼身上。 “阿丙,我想让你背我过这个斑马线。” 指着这条他们曾经许下诺言的斑马线,故作撒娇的关怡云,娇咛的对红隼说道。 后者先是一愣,随后半蹲下了身子。而站在其身后的关怡云,表情痛楚的挪动着脚步。在整个身子趴在他脊背上时,彻底了没了力气。 正值上班、上学的高峰期,斑马线在绿灯亮起后,变得拥挤起来。背着关怡云穿插在人群之中的红隼,丝毫不在意旁人那‘复杂’的目光。 意识逐渐变得模糊的关怡云,努力的睁开双眼。探着身子,用尽全身力气的亲吻着红隼脖颈。 “阿云,你想看什么电影?” 只有眼泪顺着关怡云那禁闭的眼角处流淌出来,蠕动的唇角想要努力发声,却在这个时候再有声响。 原本扣在红隼脖颈处的双手,突然散开,就搭在了红隼的肩膀处。再也撑不起来的头颅,靠着她最后亲吻的脖颈处。 “阿云,阿云,你怎么了。” 瞪大双眼的程颐丙,侧过头去呼喊着关怡云。这一幕惊吓住了旁人往来的行人!直至这个时候,红隼才发现她那已经犯紫的右手。 而两人所处的位置,赫然是当初许下诺言的那里。 “阿丙,如果真的有一天我迷路了、迷失在了十字路口,你会回来找我吗?” “会,你就站在原地等我。” 缘起的起点,缘终的结点…… 这条人来人往的斑马线里,这对每天都不停作业的红绿灯前…… 一个年近三旬的男子,哭的像个孩子似得紧搂着一名‘病危’的女子。 刺耳的救护车声,在众人围观的时候由远至近的响起。横抱着怀中的关怡云,大跨步登上救护车的红隼,右手颤抖的掏出了电话。一连拨打了多个号码,并一再催促着司机朝着军区医院赶去。 微弱的生命体征,只能说明关怡云还有‘生命迹象’。但客观的来讲,她已经处于‘假死’状态。 亲手把关怡云送进了急诊室,但被排挤在外的红隼。像个迷失在十字路口的孩子般,显得手足无措。 颤抖的右手抽出了一根香烟,含在了最终。打火石的火机,一连几下都没打着。直至身边‘啪’的一声,亮起了火焰,猛然扭头的红隼,像是那迷失的孩子找到了父母和依靠般。 “刘伯……” 双膝跪在了地上,把头埋在了刘伯的腹部。身体不停颤抖的红隼,涛涛大哭起来。而像小时候那样,右手轻抚着他的后脑勺,刘伯目光望向那紧关的手术室道:“阿丙,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关怡云不选择‘自杀’,红隼真的能下得去手吗?届时,龙罚是出手还是不出手? 所以刘伯说,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搜捕关宅时,在关怡云里抽屉找到了这个信封。”在红隼的情绪逐渐趋于稳定时,刘伯从内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了红隼。上面赫然写到‘阿丙亲启’。 接到手后,红隼能明细感觉到信封里有枚‘异物’。撕开之后,没有任何信件,只有一枚‘u’盘。 仿佛早已预见的刘伯,向身后摆了摆手。那名手持红隼电脑的警卫,恭谨的把电脑包递给了这厮。 就坐在急诊室外的联排座椅上,红隼插入了‘u’,在点开之后,出现了一个需要输入密码的锁定界面。 密码栏上,一串小字映入了红隼的眼帘。 “猜猜密码是多少?看我们是否真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小字的最后还有一个笑脸的表情。 没做犹豫的红隼,快速的输入一连串数字。当界面瞬间跳入下一页时,红隼的眼眶被泪水布满。 这是他们许下诺言的日期,也是他在影院遇袭的日期。更是关怡云,开始厌恶自己的身份的时候! 界面里,那一张张属于红隼的照片映入他的眼帘。可以看得出,这是关怡云或者其手下,在非正常情况下的偷拍。大部分的场景,红隼都记忆犹新。毕竟那时候,他们已经开始怀疑关怡云。 换而言之,这些‘偷拍’皆是在他们知晓的情况下。可是关怡云,并不了解这些。 照片下,关怡云详细记录了时间、地点。每一个末尾处都会有她随笔! 这页翻过后,进入通篇的文字叙述。首先,便是关怡云对于自己真实身份的叙述。从对这个时间充满仇恨,都被cia选中。再到精英班结束,奉命潜伏回国。 事无巨细的口述,红隼不落一个字的仔细查阅。 “我知道我的身份隐瞒不了太久的,我也清楚你的身份……不仅仅是资料上那么简单。你手上的老茧,别告诉我是敲键盘敲出来的。那是最少五年以上经常摸枪才能留下来的痕迹,虽然你刻意用刀片、药水想要掩盖这一切,但阿丙,姐姐也不是傻子。” “哦对了,我比大!我的实际年龄比官方资料大上一岁,我大你生月的。快叫姐姐!除了在影院,还有在年龄上,我欺骗了你……阿丙,相处的日子里,我对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是真实的。” “就在刚刚军师又向我下达命令了,我既让不知晓家里的‘王妈’也是他的人。” 看到这红隼也清楚了,在写这封信时,关怡云还不知晓王妈就是李健的事实! “原来在我们家后院还有一条暗道,我就是通过那里又逃出生天了。这次的任务是‘偷梁换柱’。行动很成功,但我没有按照规定的地点,把东西交出去。而把它们就藏在了,你遇害的那家影院里。” “阿丙,我不奢望能靠这些‘将功补过’让你能原谅我。我只希望在处决我妈时,别让她老受那么多的罪。她是个苦命的女人,一直充当着旁人的棋子。从来没有一天是真正的为自己活着。” “我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还记得在斑马线上,你对我的承诺吗?阿丙,我真的迷路了,我就站在原地哪也不去的等你。如果你信守诺言的回来,我一定毫不保留的向你全盘托出我的身份。真的……” “军师对那批货应该很看重。我会用我的方式,促使他不得不与你们的人接触。阿丙,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我真的不奢望你能原谅我!我只希望我的母亲能‘善始善终’。” “阿丙,我喜欢你!虽然只接触了短短二十天不到的时间,我却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你。这种感觉很奇妙,她让我觉得这样的关怡云,活着才像个女人。” “阿丙……如果有下一辈子,我一定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等你来接我。不管你会不会来,我都会等!” 关怡云向红隼所透露的情报,其实早早的就在他们掌控之中。但这个女人是不知道得,所以红隼相信,在生命的最后时间里,她是悔过得。 就像凌晨自己去见她时,她用毒刺刺破了自己的肌肤那般。这么一个聪明的傻女人,更明白如果她还活着,将是对红隼是种怎么样的牵绊和累赘。 她没想过活,但她只想在临死前,再真实的活上几个小时。 一旁的刘伯,望着红隼合上了电脑。缓缓落座的他,把一份关于苗疆域的资料递给阿丙。 “我本不该在这个时候,向你转达上级的命令。但你是个军人,不是吗?你的战友已经整装待发了。” 听完刘伯这话的红隼,猛然站起了身。泪眼朦胧的望着那还亮着红灯的手术室,强迫着自己露出了微笑,随即嘀咕道:“阿云,就在这里等我,等我回来。” 说完这话的红隼,朝着刘伯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随即转过身的他,一路小跑的穿过了走廊! 此时,已经有车辆在等他了。一头扎进去的红隼,直至轿车驶离医院,都再也没有勇气扭头去看医院。 西双版纳驻地内。 打包好所需设备及行礼的肖大官人,大手一挥示意简单休整过的坦克、武生及猎手上车。 他们将从十多里外的军区机场,赶至苗疆域区域。而就在他准备上车之际,迟迟没有动身的武生,轻声道:“头,真的不等红隼了?” “让他冷静几天吧!上车……” 然而就在肖战这话刚刚落音,一辆疾速驶进驻地的轿车径直的停靠在了肖战旁边。背着自己电脑的红隼,迅速从车厢里钻了出来。 双眸还倍显通红的他,绕过车身快步凑到了肖战身边。敬礼之后,高喊道:“‘诡刺’哨手红隼归队,请班长指示。” 望着自家兄弟那还含着泪花的眼眸,往前一步走的肖大官人,紧紧把对方搂在了怀中。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脊背道:“归队……” 第851章这才是真正的金蝉脱壳。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被重山、密林所环绕的都江镇石寨村,虽然拥有着优越的自然景观,但由于道路阻碍,使得这里的人民,祖祖辈辈都是靠山吃饭。 一望无际的梯田,遍布在几座耸山之间。崎岖的山道,隔断了这里与外界的联系。谁能想到,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这里不仅没有通电,就连所需的生活必用品,都要走上三个小时的山路,才能购置的到。 虽然身处苗疆域腹地,周围多个村庄都有被‘疫情’感染的病例。但因过于封闭的山路,亦使得外乡人并没有把‘病毒’带到这里。 从清晨出发,历经近三个小时,肖战一众站在山顶处,才隐约看到石寨村的全貌。尚未痊愈的猎手,额头上布满汗珠的坐在石块上。一旁的坦克把水壶递给了自家二哥。 蹲在山顶边缘的肖战,手持地图与方向感极强的武生,低头商量着什么。而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红隼,举着望远镜眺望着周边的情况。 商讨了近五分钟,收起地图的肖战,转身朝着猎手等人这边走来,边走边说道:“应该是这里没错了。” 说完这话,肖战在接过坦克递过来的水壶同时,向红隼询问道:“现在有信号了吗?卫星电话勉强还可以用,但无线电算是废了。这些设备储存盘里的资料可以查阅,系统里共享的暂时也看不了。” 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继续牛饮着壶中泉水。 凌晨赶至罗薇及阿婆目前所救治的医院,目前还在重症监护室内的罗薇,已经被医院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了。 出港时,在钟泽成的点拨下已经迈入小宗师的罗薇,就能力和御敌经验而言,自然不在话下。虽然她俩人是被人群而攻之的,但能把她们伤成这样,敌方最少也得准一等隐忍的水准。 肖战等人是与二等势力的隐忍,有过正面交手的。虽然他们三人‘宗师境’远要超出普通武修一等,可就从战斗力来分析,岛国二等隐忍也就相对于华夏‘凝气境’。要知道凝气和小宗师之间,可是有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一个打十个有点夸张,但一个对付三五个还是游刃有余。而且要说全身而退,绝对不在话下! 可据醒来的阿婆回忆,当时与她们交手的只有五人左右。而且五人间的配合相当默契,特别是针对罗薇的那三人,在天赋技能上有着‘相辅相成’的作用。其中一人‘狂化’后,其余两人也跟着实力大增。 两人是在寨子里的几位老人掩护下,才勉强逃出生天。留了个心眼的罗薇,在对方身上留下了标记及‘定位仪’。但信号追查到石寨村后,便再也没有显现过。而苗族的跟踪高手,顺着标记也是追查至此,便也毫无踪迹可循。 他们一行人,在十五个小时前,像是突然间从人间蒸发了一般。当时,恰逢肖战等人完成了任务,从缅境往国内赶。上面经过商议后,便把这个任务,又交到了肖战等人手中。 毕竟,这条线的盘查过程,诡刺一组是全程参与的。在一些细节上,是亲身体参与其中,肯定要比依靠情报、资料来的更为准确。最为重要的,便是几人的势力和能力,能够有效的在遇到对手时,完成‘定点阻击’的任务。 一直看着腕上手表的武生,在其他几人坐在那里休息时,来回的上下坡。本以为这厮是精力过剩的坦克,还出言调侃了几句。可当他发现平常‘犯贱’的武生,表情逐渐变得严肃后,坦克连忙起身的朝他凑了过去。 “什么情况?”也发现武生这一反常的肖战,放下水壶的询问道。 “指南针有点问题!”说这话时,武生指向了腕上多功能的手表。几人听到这话后,下意识望着腕上的通款精密腕表。发现指针在进入山顶后,已经不似山腰时那般‘稳定’。 特别是武生朝着石寨村方向走去时,高精密的‘指南针’甚至有偏离指认方向的迹象。 而掏出卫星电话的红隼,连忙朝着武生所处的位置跑去。越是靠近,电话的信号越是薄弱。待到红隼跑到山脚之际,信号几乎为零。 “有磁场……越是往石寨村的方向赶,磁场的磁力越大,正常通信设施越薄弱。”爬上来的红隼,一脸严肃的对着肖战汇报道。 这一发现,也间接解释了安插在敌方身上的定位仪,为什么失去了功效。 可一般情况下,一旦仪器离开了‘磁场’范围,就会立刻恢复正常。但十五个小时过去了,家里仍旧无法接收到信号。 更为诡异的是,就连苗族专门用来追踪的手段,到了这里也没了踪迹。 “来之前,有两个问题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打转。身处‘疫情’区域腹地的石寨村,为什么能幸免于难,仅仅是因为这里的道路不畅通?你们不觉得这种官方性质的理由,显得很牵强吗?” 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站在其对面的武生,吊儿郎当的回答道:“这就像我能入帝宗别人却入不了似得。我不觉得牵强啊,也许这里的人有特殊的体质呢?” “来坦克把我的巴雷特掏出来……”伸出右手的猎手,示意着坦克。一路上,这厮不止一次拿入帝宗在炫耀了。还特么的一脸的贱笑!这一次连闷葫芦猎手都受不了了。 “二哥,我开玩笑呢。别说帝宗了,就是天王老子,也挡不住你这一枪啊。腿疼不?我帮你锤锤!调解下大家紧张的气氛吗。” 一点帝宗的架子都不在,蹲下身的武生,佯装着要给自家二哥捶胸。肋骨断了几根的猎手,这才刚刚愈合,伤口还隐隐作痛呢。他这几锤下去,不死也废。 要么怎么说他贱呢? “武生说的对,也许他们有特殊的体质。而且,这一点‘源计划’的始作俑者川真香斯可能也知道。” “啊?”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后,连武生都不敢相信的惊愕在了那里。 低头沉思的红隼,突然开口道:“磁场的作用?” “不知道,但应该是个方向点。” 在肖战说完这话时,坦克质疑道:“头,你这是假设。疫情虽然传播的不慢,有记录以来也仅仅爆发了两三天而已。兴许真的没传到这里呢?” 当坦克说完这话,猎手补充道:“兴许是川真香斯故意而为之的呢?” 听到这话的肖战,咧开嘴角笑着回答道:“第二个问题来了。” 说这话时,肖战展开了地图,一一指给众人看。并口述道:“我们深入敌后的兄弟,已经确定隐忍之前的实验室就在这个区域里。疫情也无可厚非的从这里开始爆发,一直延伸到这边,呈南北向蔓延。直至目前可控制的方位外……” 用记号笔一一在地图上标注出来区域的肖战,表情显得很严肃。 “疫情蔓延的方向,是与cia所接的那批技术人员呈反方向的。换而言之,有人在操控着疫情的蔓延。事实上也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五毒教的魁师,携带自身拥有病毒的傀尸,朝着这边赶。为的应该是拉扯战线,帮助那批技术人员出境。” “这些都捋的清,说得通。可真正的问题就在于,川真香斯本可以有很多条路线,离开疫情区甚至于苗疆域。但他为什么偏偏选择了石寨村。” 在说话的同时,肖战把几条川真香斯可以选择的路径,用其他颜色的记号笔标注了出来。 而听到这话的武生刚准备开口,夹着记号笔的肖战,直接斥责道:“别说什么‘射.精’的话,是因为川真香斯任性是吗?” 刚准备称赞自家班长了解自己的武生,被坦克扫头一巴掌拍的不敢再吭声。 一旁神色浓重的猎手,顺着自家班长的思路,仔细分析道:“从地理位置上来看,石寨村相较于其他任何一条路径而言,不仅路程上远上很多,而且更为难走。在这个节骨眼上,隐忍假借五毒教之手,造了这么大的声势出来。肯定是为了吸引我们足够的目光。从而,为他们的撤离拉开空间及时间。” “选择这里,不仅是舍近求远,而且更会耽搁他们赶路的时间。” 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随即补充道:“从石寨村除了去都江镇需要三个小时外。其他区域皆要走上近十个小时的山路。而且,即便出了群山,这片区域也没有像样的道路,供他们驱车。如果没有特殊目的的话,他们不仅是舍近求远,而是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随手把记号笔仍在了地图上的肖战,站起身冷笑道:“如果罗薇和阿婆所在苗寨不是恰巧横在了石寨村前五十公里,发现了他们并在他们置放了定位仪。这条,在我们现在看来‘作死’的路,应该是最容易被我们忽略的出路。” “这几条路径,都处于疫情区的范围内。如果不是苗寨的人顺着特殊印记追到这里,也许我们也已经理所当然的把这里划分到疫情区里。换而言之,如果没有这次的‘意外’。我们就会像一只只无头的苍蝇,寻找着突然从苗疆域蒸发的川真香斯。” 待到肖战分析完这些后,冷不丁的补充了一句:“这才是真正的金蝉脱壳。” 第852章坦克,把我的加特林拿来! 在针对苗疆域的落子中,毗邻核心区域的几个寨子里,都有龙组及鹰卫潜伏下来的探子。他们在潜伏期就是收集情报,给予己方准确打击的具体位置点。毕竟,无论是五毒教、还是隐忍一方,都已经‘融入’了当地。 到了收网期,哪怕是身处疫情区,他们都坚守在第一线上。便是时刻注意着这片区域敌方可能逃窜的方向。 称得上‘投诚’的罗薇及阿婆,自然以本地人的身份,为龙组、鹰卫服务着。其实,即便没有她们在,也会有鹰卫其他人在这片区域‘站桩’。只不过,遇到这群高等隐忍,他们能不能活着把情报带出来,就是个未知数了。 即便,在与他们失联后组织上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调查,也不可能像现在这般准确仅用了十五个小时,便追查到了问题的‘症结点’。 就肖战的分析来看,敌方很有可能带有着某种目的,选择了石寨村这条线路。封闭、容易被忽略是一方面,现在在他们看来,这个‘磁场’的存在,可能是另外一方面。 “针对苗疆域的包围圈,恰巧在这几处都相对薄弱一点。而几处皆是石寨村可以通往的区域。被重山包裹,称得上‘天险’,在兵力不足的情况下,是个指挥官都会把兵拉扯到其他重点位置去。” 顺着自家班长的思路,结合着已知的布防图,红隼轻声进行着补充。 “这是不是就可以解释了,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缅北、南疆同时出现状况这一现象?我特么的甚至都怀疑,滇省那群通过cia渠道出境的‘技术人员’,也是为了川真香斯的撤离,而筹划的一部分。如果我们没有提前在那边布局,后知后觉的跟着他们屁股后面追,现在鹰卫的人还在滇省处理cia,我们估计还在缅境追杀李健及那群技术人员呢。” 想想都后怕的猎手,一脸阴沉的嘀咕道。 “他们把我们的防线扯开的同时,又把人员间的距离拉开。形成了一条他们眼中的‘生命线’,也就是我们这边的‘真空带’。如果是真的,我都怀疑这个方案,是他们提前几年都演练好的。” 说完这话的坦克,一脸的难以置信。 而已经把红隼叫到身边的肖战,轻声对其嘀咕道:“把我们结合实地所分析的情况,详细的汇报给总部。特别是‘重山’一带的布防,一定要加派人送做到‘外松内紧’。滇省那批鹰卫也给调过来。就布防在这块区域!” 指着地图的肖战,对红隼交代着。 “是……” “还有,把这里的地理特殊性,也一并汇报上去。特别是‘磁场’的存在,让他们实验一下,在足够的‘磁共振’下,染上的病毒是否会被减少甚至杀死。真有必要的话,让他们派几名专家实地考察一下。去吧……” 手持卫星电话的红隼,把天线拉的老长。原路朝着山脚跑去,寻找一处信号最好的区域,把肖战所交代的简明扼要,向总部做着汇报。 众人下意识不约而同的望着红隼离去背影。对于今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几人都默契的只字不提。 倒是入山之前,突然接到一通电话的肖战,避开了所有人独自去接听。任谁都看得出,应该是关于‘胭脂虎’的。因为寻常自家班长就是跟他媳妇亲亲我我,都没避讳过几人。当然,这在他们眼中是‘秀恩爱’。 “头,什么情况?”指了指红隼的武生,一脸八卦的询问道。 前面一段猎手已经在武生的死缠烂打下,笼统的阐述过了。无法是胭脂虎‘浪子回头’了。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现在至今是个迷!最为主要的是,他们着陆后简单了解下情况,便朝着石寨村赶至。 一路上也都在恶补具体情况。这会在红隼脱队后,才敢询问。 “vc,精神类毒药。药期为十个小时!胭脂虎不想让红隼为难,见面后自己给自己一针。” “死了?”在肖战说完这话时,一惊一乍的武生下意识质问道。 而猛踹了他一脚的坦克,表情狰狞的嘀咕道:“你丫的就不能小点声。” “手术很成功,没死!但也跟死了差不多,假死状态。俗称‘植物人’。我总觉得这事透着蹊跷。奶奶的,特工用的‘毒药’若是量剂足够‘受害人’撑上十个小时,绝不会提前三四个小时就发作的。” “正常行动中,提前三四个小时什么概念?都够这个特工死一百回的了。戒指是cia专用的,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错误!要么就是胭脂虎自己动了手脚,要么就是有人玩了一个后手。”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时,猎手首先否定了第一种可能道:“第一种不可能。明知自己还有这么长时间的生命期,多三四个小时和少三四个小时,有什么区别吗?至于第二种,是李健玩的后手呢,还是……” 话没说完,指向天空的猎手,示意是不是上面的决定。 而肖战直接回答道:“八成是……”同样指了指天的肖战,继续补充道:“如果是李健玩的后手,她还能抢救过来啊。” “也对哦!”深深点了点头的武生,恍然大悟的符合道。 也就在武生捣鼓完这番话时,一路小跑又折回来的红隼,朝着众人走来。又一次默契的选择了‘不吭声’。几人佯装一起围集在那里看地图,但不傻的红隼,亦能从哥几个那僵硬的表情和话语中,嗅出什么。 “头……她死了吗?”蹲下身的红隼,轻声询问道。 “谁……谁啊?”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武生,下意识回答道。 望着武生如此拙劣的表演,肖战都想把他从山顶上扔下去。 “没死……” 在肖战说完这话时,几人能明显的看到红隼的喉结,重重的蠕动一下。很显然,这样的一个答案,让红隼一直提起来的心,终于放下了几分。 “没死就好,没死就有希望,不是吗?” 终于露出笑容的红隼,在说完这番话后,连忙站起身的武生搭在了他肩膀处。 “这就对了吗!要有希望,要有信仰,要有执念。再说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 这一次,不等武生说完连肖战都忍不住的伸脚去踹他了。 “这个畜生……坦克,把我的加特林拿来!” “what?二哥,狙击枪怎么换成机关枪了?还特么的是加特林……” 经兄弟几个这么一闹,再加上得知关怡云没死。心情瞬间‘释怀’的红隼,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看到没,没我这个捧哏,老五能笑的这般真诚?别别,坦克哥,有话好好说。别拔刀,别拔刀!”躲得远远的武生,再也不敢废话连篇了。 而轻拍了红隼肩膀几下的肖战,没有再赘言的去解释什么。 “休息半个小时了,上路!待会下山,为了打消当地居民的顾虑,我搀扶着猎手进山。你把绷带露出了,对……就这样。你们三个在村外到处溜达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再探一探其他出山的路。” “明白!” 在几人异口同声之际,抬起手腕的肖战,轻声道:“现在是晌午十点二十!不管有没有发现,我们十二点都在村口集合。磁场的缘故,这里无法通讯。都给我准点回来,注意安全。” 对表的同时,肖战又叮嘱着哥几个。 “红隼你跟坦克一组,遇到危险你撒腿就跑,别理他。这厮耐打,两三个高等隐忍打不死他。” 下山的时候,肖战笑着安排着。听到这话的红隼‘嘿嘿’一笑的点了点头。凑上前的武生,瞪大眼睛道:“我自己一组啊?” “帝宗吗!叶无敌的坯子,‘神挡杀神、魔阻屠魔’的逆天存在。你怕个鸟!” 被坦克‘冷嘲热讽’一番的武生,依旧‘不知恬耻’的回答道:“我是怕我一个人太寂寞。” 在村口几人分开,搀扶着猎手进了村的肖战,打量着这几处略显破旧的私建房。这种放在在城市里,都已经属于‘危房’了。可想而知,这个村的整体经济水平怎么样…… 各家各院的栅栏上,都挂着晾晒的粮食。风干之后的五谷杂粮,更易于存放。不少门头前,还挂着动物的皮毛。打猎对于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来讲,应该是改善生活品质为数不多的手段了。 “旺旺……” 刚进村没走百米,被锁在院子里的土狗,各个‘凶神恶煞’的窜到了栅栏前,瞪向肖战及猎手这两个不速之客。 这个点正值农耕的时,继而留在家里的都是老弱幼.童。少有的几名年轻壮力,在听到犬吠后,纷纷出门一探究竟。 石寨村,是个相对封闭的‘孤村’。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村里有没几户人家。彼此谁不认识谁呢?时间久了,连畜生都有识别度! 继而,在肖战及猎手出现后,顿时引起了所有村里人的警惕。 “你们找谁?”一名拄着竹竿的老人,喊住了两人。原本一身略显脏兮兮的着装,还引起肖战及猎手的同情,可当他俩看到老人手中所夹的那支香烟时,两人顿时精神抖擞了起来。 眼尖的老烟枪肖战,一眼便认出了老人手中香烟的标致。那可是他这个阶级,很难抽得起的‘骄子(宽窄如意)’啊。 第853章畜生不如(上) 骄子(宽窄如意)是川省高档品牌香烟之一。有横盒和竖盒(宽、窄)之分。特别是窄盒价位在每条千元左右。烟嘴较长、烟身自然就短,极具识别度! “喂,劳资问你话呢!”操着极具当地特色的乡音,手持价格不菲的香烟的,但没有点着的老人,重复着询问道。 松开搀扶的猎手,‘唰’的一下敬了一个军礼。肖战的这一番东西,着实吓坏了老人。 “你好老乡,我是驻xxx士官肖战,这是我的军官证。”说这话时,肖战从兜里掏出了那军官本双手递给了老人。 老人不识字,特地把躲在一旁探出个脑袋的女娃娃招来。先是对比了照片及钢章,随后老人让女娃娃按照军官证上的目录念给他听。 聆听女娃娃念字的不止老人一个,本就不大的村庄因为有了外来人,而都出门瞅一瞅。一听还是名当兵的之后,原本抱有的警惕之心,也就逐渐放了下来。 “大爷,我们是工程兵。咱们石寨村山高坡险,至今都还没通电。我们这个小队呢,就是提前来此勘察地形、地质的。可我的战友之前受了伤,不能长时间走动。想给部队打电话,却发现没信号……” 肖战近乎是瞬间进入自己的角色。说起缘由来也是头头是道!当地居民,听说当兵的要来为他们通电后,一个个喜上眉梢。 当他们看到猎手,白色绷带隐有血迹的时候,也展现出了他们大山子民淳朴的一面。老人领着两人便往自家走。 “头,你这牛逼吹的有点大发了。这里的老百姓多质朴啊,你说拿通电……” 不等猎手说完,停下脚步的肖战,一字一句的说道:“男人床下说的话,一个吐沫一个坑。你家是挖黄金的,这点钱都拿不出来?” “不……头,你这……” 接过了老人递过来的马扎,肖战及猎手连声对老人说‘谢谢’。 “你这伤不碍事吧?我们这有跌打药和金创药,可好用了。我跟你拿去?”闻忙就要起身的老人,被肖战拉住了。 “不用的大爷,他就是赶路赶的太急。” 以此话题,侃侃而谈的肖大官人还真就与老人聊了起来。村里来了当兵的,勘察地形可能要给他们通电。这则消息传开后,老人的栅栏外,围集了不少的村民。 还真是那回事的肖战,在询问一些当地情况时,用纸笔详细的记录着。这期间,在肖战的授意下,从兜里掏出香烟的猎手,主动起身散给了赶回来的壮力。 香烟不是什么名牌,十三四的利群。可即便是这种档次的香烟,不少年轻人都留在手中,只闻不抽。这让肖战对老人手中的那根‘骄子’更加怀疑。 “咦,大爷你手里这根香烟是骄子宽窄如意吧?可不便宜啊。” 听到这话的老人先是一愣,随后望着手中香烟,露出了憨笑道:“是吧!昨天防疫站的人来跟我们打疫苗的时候,让给我的。一直没舍得抽!讲实话,现在的政策真好,不但免费给我们打疫苗,还要给俺们村通电……” 说这话时,老人亮出了自己手肘内侧的针孔。而看到这一切,听完老人的转述后,肖战和猎手的脸上猛然变得凝重起来。 特别是猎手,隐隐有起身的意思。但却被肖战压了下来! “防疫站的?他们昨天几点来的?” “几点啊?你看,我们这一落黑都看不见表了。几点啊……” 就在老人估算时间时,身后一名妇女连忙接道:“八点来钟吧,我们都睡下了。老村长领着他们拍响了我们家的房门,说是政府防疫站的免费给老人、孩子打防疫针。” 听到这话的肖战,再也坐不住的猛然站起身。冲到人群之中,撸开了前排几个孩童的袖管。当他看到那隐有‘墨绿色’的针孔时,整个人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肖战这反常动作,着实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表情颇为诧异的望着眼前这位当兵的,不明白怎么突然变脸的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猎手和肖战,都曾在沪市与邢鲲血战过。当时的邢鲲,就是注射了这种类似于‘墨绿色’又有些偏蓝色的药剂。后来确定,这种药剂就是隐忍‘源计划’的主要疫苗。 “每个老人和孩子都注射了?” 面色凝重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可不是吗,老人都发烟,孩子都给糖……”被称之为老村长的老人,还笑呵呵的回答着肖战。 而已经‘怒不可及’的猎手,刚想道出实情,再次被肖战一把拉住。即便有着肖战的拉扯,面目狰狞的猎手还恶狠狠的嘀咕了一句:“畜生不如!” “你们都是昨晚八点多钟注射的疫苗吗?” 面对肖战一而再的询问,同样起了疑心的老人反问道:“嗯,对啊!如果二娃她妈没记错的话,我们都是那个时间段注射的。咋了?有问题?” “没啥!有什么不良反应吗?我是说在身体上,特别是上呼吸道……就是口腔这一刻。”边说,肖战边张开口,向众人指引着大致位置。 “没啥呀!”在场的大部分都是老弱孩童及妇女,肖战可以确定年幼的及年长的都被直接注射了那种‘病毒’疫苗。 从目前所得知的情况来看,这种新型病毒的潜伏期不超过一个小时。他会致人神经变得癫狂,行径也不受自己控制,而且具有极强的暴力倾向。 那些仅仅是通过空气、人与人间的传播,潜伏期都不到一个小时。石寨村老弱孩童直接被注射了,还能撑了十多个小时,这里面所延伸的另一层面,让肖战抓到了什么。 “防疫站昨天来了几个人?有这个人吗?” 边询问,肖战边从兜里掏出一张川真香斯的照片。为了这一张照片,当年潜伏在苗疆域的鹰卫,整整付出了半个小组的代价。 “有这个爷爷!我记得,他眼角这里还有颗红痣呢。”刚刚为老人朗读肖战证件的女娃娃,怯生生的说道。 可以确定昨天八点来钟,来到石寨村的就是川真香斯一行。在肖战问到有几人时,就众口不一了。 有的说五个,也有说三个、六个的…… 根据这些村民的口述,肖战对于敌方的人数,已经有大致的判断。 第854章畜生不如(中) 进山之前,肖战等人是配戴了一些提高免疫力的药物。当然,就他们五人这样的体魄,除非直接被注射了‘病原体’,否则不可能是被传染。 即便如此,为了以防万一,后勤方还是为他们准备了这些。 当肖战在确定川真香斯,直接为石寨村的老弱孩童注射了‘病毒疫苗’后,不管这类提高免疫力的药物,是否能起到减缓的作用。皆让猎手一并拿出,给予他们服用。 并对人数进行系统的统计。 做工程勘测的突然又给予他们注射药剂,多少还是有些迷惑的石寨村人,起先的态度还是有些抵触得。 但在肖战苦口婆心的劝说下,众人还是放下芥蒂的配合几人。 近十二点,到了几人汇合的时间。肖战让猎手去村口与几人汇合,并让他通知上头,把石寨村的情况尽快上报。 这群携带‘病原体’的老弱孩童,超出周期的没有爆发。里面所可能延伸的‘课题’,应该对控制苗疆域的疫情有所帮衬。 而川真香斯把这里作为他离开苗疆域的最后一站,甚至还不惜直接为这群‘手无寸铁’的村民,注射‘病毒体’。这背后所延伸的目的性,同样让肖战感到疑惑。 坦克及武生随同猎手的到来,加快了肖战对村民药物的注射。久病成良医,哥几个在战场上都具有紧急救治的能力。 几个大汉虽然面相有些‘彪悍’,但面对这些老弱孩童时,所表现出的谦和及家常,着实让村民放下了芥蒂。 特别是能说会道的武生,更是跟大妈们打成了一片。 在忙着为村民注射提供免疫力药剂时,绕村踩过点的坦克,简单向自家班长汇报着情况。 “整个村子都是四面环山,就连对外的山路,都是当地村民一阶阶凿出来的。观察了下,后山有条往外的石阶,应该是最近才凿出来的。另外,整个村的房屋都很破旧,唯独后山山腰的那座巫神庙,是硬生生开凿出来的平地,又经水泥灌溉的。更为重要的,经过红隼的勘测,山腰腹地便是整个‘磁场’的中心所在。” “进去勘察了一下,后院有人生活的痕迹。并从花坛内的泥土里抛出了生活垃圾,皆是岛国出产的罐头。” 而就在坦克在向肖战简单汇报着几人发现时,一名已经与武生混熟了的女娃娃,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解放军叔叔,你能救救我爸爸吗?他不是妖怪,他不该被带走。我好想他啊……” 然而,女娃的话没说完,村里的老人便厉声斥责着她。吓的小姑娘,眼泪婆娑的不敢再吭声。 听到这话的武生,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女娃娃的一番同样引来了肖战和坦克的侧目! 在相对偏远的山村,特别是石寨村这种信息比较闭塞的区域。‘科学’这本学科于他们而言有点‘遥远’。 背朝大山面朝天!在他们的思维模式里,‘鬼神’一说是实实在在存在得。特别是这片被‘邪.教’荼毒的重灾区里,‘萨满’这个介于人与神之间的职业,被他们从心底奉为尊上。 还延续着几千年‘宗族’制度的陋习。在这个近乎完全封闭的村庄里,族里威望最高、最为年长的‘阿公’,便是集治安、制度、舆论为一体的绝对权威。 其实这种权威,哪怕在相对开放的村庄里也依旧存在。只不过他们被现代人称之为‘村长’或者说‘村霸’罢了! 哪怕是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鬼神’之说也不仅仅在相对落后的村庄里传承着,那些个高官权贵,依然信奉这些东西。否则,那些所谓的寺庙、道观的‘香火钱’从哪里来? 信仰这东西,是支配一个人或者一个群体最根本的存在。而驾驭‘信仰’的某人或某个团体,便间接掌控着这些人或群体的思想及行为。 女娃娃嘴中的‘妖怪’于现代人来讲,乍一听确实有点天方夜谭。可对于那些沉迷于其中的人来讲,他们如同‘瘟疫’般让人避恐不及。 在对苗疆域的调查中,‘五毒教’这个被列为邪.教的组织,在这片区域相当有群众基础。他们对于当地愚民思想的掌控,多地都已经达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否则,这个信徒眼中的‘五仙教’,不可能扎根在这片大山腹地,更不会成为隐忍加以利用的‘温床’。 “这不懂事的娃娃,你这样说会得罪巫神的。我们整个村都会受到牵连的。”刚刚还与肖战等人‘侃侃而谈’的老村长,第一时间跪地祈福。伴随着他的跪地,村里所有的大人,都扯着自家孩子,一同趴在了地上。 霎那间,矗立在人群之中的肖战一行,则就显得无比鹤立鸡群。而刚刚那名‘童言无忌’的女娃娃,更是被自家家长斥责甚至手上还带着敲打的动作。 武生虽然人很贱,对于女人更属于那种‘始乱终弃’的典型渣男,最少在没遇到能降得住他的姑娘之前,前三十年的武生就是这种人。 可他喜欢孩子,那种发自肺腑的喜欢,一直都是兄弟几人‘扯皮’的g点。睡过的姑娘少说也有一个加强班,哪一个不愿意跟他福广大少生个娃娃?可他糜.烂的私生活背后,却有一颗对于孩子‘负责’的心。 这在大多人眼中,武生都是个‘矛盾体’。具体原因,没人去真的深究。或者说,大家自从干了这一行后,很多‘敏感’的问题,彼此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女娃娃把武生当成了可以信赖的倾诉人,或者说在她年幼的心灵里,眼前这个笑容灿烂且和蔼可亲的叔叔,是可以为她解决问题的那个人。 也正是这般,当武生看到女娃娃只因‘童言无忌’,便被村里的老人无端敲打时,顿时愤慨不已。 单臂搂起了被老妇扇脸的女娃娃,原本慈眉目善的武生,表情霎时变得狰狞起来。而他的这一番姿态,着实让原本对几人客客气气的村民们,变得再次‘警惕’起来。 为首的赫然是那名被愚弄的‘老村长’。自持威望出众的他,连忙起身指着武生道:“你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们干什么呢!孩子,哪地方说错了?” “她在质疑巫神,就是……” 不等老村长说完,武生直接咆哮道:“巫神是个屁,让他下来打老子啊。” 当肖战听到武生这话后,顿时捂着脑门。他不否认武生的善心,可对于这些信息、知识都闭塞的愚民来讲,你这样直接‘对怼’他们的信仰,不等同于公开和他们开战吗? 情形如同肖战所预料的这般,待到武生说完这话,石寨村霎时‘炸开了锅’。而且从他们悲愤且激进的表情中,肖战等人不难发现这群愚民已经被‘洗脑’了。 脾气同样上来的武生,当然不会把怒火宣泄到这些无知的村民身上。在看到老村长手持竹棍往自己身上敲打时,他仅仅是背朝对方不躲不闪。但紧握的拳头,却砸向了旁边那用石块砌成的围墙。 ‘砰……’ ‘轰隆隆……’ 霎时间,石块四溅。而这一拳的震慑力,着实让‘声讨’的村民们,彻底静了下来。就连那名手持竹棍的老村长,都保持着敲打姿势,怔在了那里。 而站在肖战身边的坦克,吸允着鼻角嘴里嘀咕道:“我要是这群村民,这会肯定抱着武生的大腿,不讹上个千儿八百万的绝不松手。这可是道光年间留下来的‘神石’啊。一块要好几亿呢!” 听着坦克的嘀咕声,肖战瞥了他一眼道:“你数学一定是自然老师教的。” 嘀咕完这话的肖大官人,立刻凑到了两拨人之间,苦口婆心的向众人解释着什么。但无论怎么说,石寨村的村民,对于肖战等人的态度,绝不像之前那般友善了。 而那名被武生营救了女娃娃,更是‘反戈一击’的替了武生一脚,嘴里还哭嚷着:“你不是好人!” 这一刻,武生脸色阴沉的有点恐怖。 “得,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单手搭在了武生肩膀之上,坦克轻声对自家兄弟唠叨着。 气不打一处来的武生,大吼道:“愚民,冥顽不灵的愚民。还什么巫神的赐予,什么防疫站。你知不知道昨天给你们打预防针的那些人……” “武生……” 猛然扭头的肖战,斥责着今天表现异常激进的武生。望向自家班长的怒目,不再吭声的武生,脸上还呈现出狰狞之色。 “我们无意亵渎你们的信仰,但前提是你们的信仰能给你们带来所谓的‘光明’。扪心自问,你们信封所谓的‘巫神’,他给你们带来了什么实惠没有?” 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村民顿时‘七嘴八舌’的反驳起来。所谓的‘实惠’,在肖战等人听来简直是无稽之谈,甚至于滑稽。 什么多年的腰酸腿痛,在祈福后正常了。什么祈福后,收成变高了…… 但真正让肖战在意的是那句:“自打把村里的‘妖怪’交出去后,我们村再也不闹鬼了……”一些让人听起来匪夷所思的言语。 “不闹鬼了?你们所说的‘鬼’是什么样?” “僵尸一般的存在,他们……” 当肖战听完这话后,已经明白了‘五毒教’在用什么戏码在蒙骗眼前这群愚民了。 第855章禽兽不如(下) 匆匆归来的红隼,还没弄清楚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便被肖战叫到了身边。 “把我们与傀尸打斗过的视频调取几段出来。” 不明觉厉的红隼,打开了电脑。从‘本地储存’内,调出了近五六段极具代表性的打斗视频。 接过平板电脑的肖大官人,指了指屏幕上面目狰狞的‘傀尸’。然后询问着为首的老村长道:“你们所见到的类似于僵尸般的‘鬼’就是这样吗?” 几个胆大的村民围上后,不等他们的村长开口,连连点头道:“对,就是这样!” 听到这的肖战,点开了视频。一串有肖战几人与傀尸乃至魁师‘鏖战’的画面,呈现了在众村民面前。这一刻,全场鸦雀无声。唯有视频里兄弟几人的对话声及打斗声,萦绕在众人耳边。 突然把视频暂停在那里的肖战,指着里面那名操控着傀尸的魁师道:“你们嘴中的‘萨满’就是这样的打扮吧?” 虽然老村长很想狠狠的‘反驳’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一切观点,可事实胜于雄辩的视频,让这位老人脸色泛白且嘴角抽动的怔在了那里。 “后面的画面就有点血腥了,咱们就到此为止好吗?如果你们嘴里的萨满,就是这类人的话。那么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们,你们村里出现过的‘僵尸’,就是他们的‘宠物’。而被他们定义为‘妖怪’的村民……” 说到这,没有解释下去的肖战,扭过身把平板电脑还给了红隼。而刚刚还站在‘制高点’的老村长,像是失了魂魄般,许久没有挪动半步。 “那我爸爸不是妖怪?” 一直躲在人群中的女娃娃,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头。怯生生的追问道。而听到这话的武生,立刻接道:“这世上只有人为的‘妖怪’。你们眼中所谓的萨满,最多是一群修炼些‘邪.术’的正常人而言。娃娃,你们崇拜萨满是因为他们能驱鬼。照你这样说,你叔叔我还能杀鬼呢。那我岂不是更厉害?” 武生的‘振振有词’,彻底颠覆了石寨村所有村民长久以来坚守的信仰。而没有站稳的老人,若不是有肖战搀扶着,都已经瘫在了地上。 “假的,人为的?” 不敢置信的老人,继续追问道。 “大爷,我不想蒙骗你们。这些都是人为的!我现在迫切的想要知晓,关于咱们石寨村的任何一切信息。包括,昨晚来为你们打针的那些人员动向。另外,后山那座‘巫神’庙,能在建在半山腰位置,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同样相信,当地的村民也应该参与了建设。这些对于我们真的很重要。”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扭过头的老人老泪纵横的询问道:“你们不是解放军?” “是!只是我们的职责不仅仅是勘测……” 开诚布公后,在肖战的引导下,老村长及村民们,把自己所知晓的事情一一向几人转述着。 而一直在旁边的红隼,做着简单的记录。知道巫神庙里的一些‘内置’后,坦克与武生则快速的朝着后山跑去。 在村内负责勘察的猎手,更是发现了昨晚川真香斯一行留下来的脚印! 地处山坳之间,昨晚下了夜露亦使得都是泥土地的石寨村内,留下来不少属于川真香斯的印记。而根据这些脚印,猎手依稀能判断出敌方到底几人在此停留过。而且根据这些脚印的方向及深浅度,似猎手这样的老猎手,亦能准确的判断出对方逃跑的大致轨迹,以及在这个过程中,是奔跑还是慢走…… 这是一名资深狙击手必须会掌握的生存技能。否则,面对强敌时他们只有被动挨打的份,还怎么在暗地里放黑枪? 把重点记录在案,肖战一边让老村长安抚着村民的情绪,一边低头与红隼快送整理着所得到的信息。 而在这个过程中,一路上沉默寡言的红隼,小声询问道:“头,恕我直言。上面给我们的任务是追击川真香斯一行。而现在我们依稀能根据这些信息,大致判断出他们可能逃窜的方向。我真不明白,你什么要待在这里还大费周章的开化这些‘愚民’。包括让坦克和武生详细的去调查那座巫神庙……” “在我看来,这就是在耽误时间。追击敌人的黄金十小时,我们已经错过了。如果再这么耽搁下去,让他们突破了我军在苗疆域周边的防线,那真是‘大海捞针’了。” 原本手里捏着资料勾勾画画的肖战,在听到红隼这番话后,稍作停顿的放了下来。扭头望向自家兄弟道:“你自己都说了,我们已经过了最佳追捕的时间。而且经历了一昼夜!” 说这话时,肖战摘掉了一片树叶望向上面仍未有完全干涩的露水道:“都晌午了,夜露和晨露都没有完全晒干,山间天气变化无常。如果说在正常陆地追捕的黄金时间是十个小时的话,在这里五个小时就了无踪迹了。除非都是这样的泥路!可能吗?” “我们是笼统的知晓追捕的大致范围,可这个范围是我们五个人所能覆盖的?现在我们一股脑的往大山里钻,只会在他们屁股后面吃灰。而且这个‘灰’说不定还是他们故意扔出来的烟雾弹。”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稍作停顿的思考少许,随即继续补充道:“石寨村是我们有记录以来川真香斯最后长时间停驻的区域。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待这么久,而且不惜冒充防疫站的工作人员,为村里的每一名老弱孩童注射‘病毒’。” 听到这话的红隼,立刻接道:“如果‘磁场’真的能有效抑制这些病毒的发作,我觉得川真香斯,是在毁掉疫情区最后一片‘净土’。一旦这里的村民沾染上了病毒,那么磁场可以抑制病发的事实就被掩盖。同时,也可以完全掩盖他们逃窜的大致方向。” 红隼的话亦使得肖战微微点头道:“我之前也是这么判断的。可按理说老弱孩童是易感染对象,反倒是那些强壮的成年男女,因为免疫力正值人体‘巅峰’时期不易感染。如果仅仅是你说的这些目的,这些病毒他们应该注射在成年男女体内啊。这样感染的速度岂不是更快?所耽搁的时间更少?” 经自家班长这么一提醒,红隼同样觉得很是诧异。对啊,如果他们的目的仅仅是掩盖真相的话,那么何必只针对老弱孩童,反倒是把免疫力更高的成年男女放弃了呢? “来的路上关于阿婆的口述报告你应该熟记于心了吧?不仅仅是她,参与了当时战斗的苗族人,都在回忆时有这么一个表述:赤手空拳。他们在抵达石寨村时,是没有携带任何东西的。但我们知晓,储存‘病毒胚根’需要在绝对零度以下才不会滋生新的病菌。” 说完这番话,肖战捏着手上刚刚得来的口述。继续说道:“在进入石寨村时,村民虽然对于川真香斯具体几人没个准话。可他们清晰的记得,这群人进村时也是两手空空。在与老村长交谈并‘亮明’身份后,才有一人送来了白大褂及注射所需的针管和疫苗……”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顺着他的思路,突然捋清了什么的红隼,下意识开口道:“你是怀疑,病毒源的疫苗其实就藏在石寨村?因为只有这种解释,才能完全符合川真香斯一行,来时没有任何‘装扮’,离开时才会身着白大褂等一些服侍。” 重重点了点头的肖战,冷声回答道:“五毒教在苗疆域是有群众基础得。他们同样是我们明文通缉、驱散的‘邪.教’。所以,放傀尸恐吓村民这事很少在会发生的。他们大多是通过精神‘洗脑’的方式发展信徒。毕竟这样的‘闹鬼’,很容易暴露他们的活动轨迹。” “可在这里,他们不但用到了这种方式。还以各种‘借口’把成年男女指认成让人避恐不及的‘妖怪’。随后又大费周章的把后山山腰凿平,筹建了那座巫神庙。更为巧合的是,那座巫神庙所处的位置,正是整个磁场的中心位置。” “如果我们把这些都串联在一起,能得到什么答案?” 当肖战说完这话后,红隼随即轻声嘀咕道:“成年男女……试药体?巫神庙……实验室?” 也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把这么多看似‘诡刺’的支线紧密的串联在一起。 有‘鬼’夜行,是为了找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掠夺‘试药体’。萨满的出现,则是为了筹建实验室而做下铺垫。 为什么要把实验室筹建在这里? 磁场,这里是天然的磁场。四面环山,亦使得这里形成了‘凹’型的聚能磁场。如果这一点是主因的话,那么‘隐忍’的存在,或者说隐忍这项技术的主要大环境就在‘磁场’上面。 联想到这里的红隼,第一时间打开平板电脑调取出了自己所备份的,有关于隐忍实验室的资料。无论是苗疆域腹地,还是金三角深处,隐忍实验室周围最大的特点,就是无法使用正常通讯。 这一存在,被外人普遍的误认为是隐忍故意‘屏蔽’了周边信号。以便于他们更好的隐藏、伪装。 而现在看来,无论是苗疆域腹地、还是金三角深处,都有可能是块‘天热磁场’。这对于准确找到隐忍实验室的具体位置,绝对起到关键作用。 就在红隼为这一重大发现,而惊愕不已之际,满头大汗的坦克,快步的跑到了肖战身边。没敢大声的附耳轻声嘀咕了几句后,脸色顿时变得狰狞不堪的肖战,恶狠狠的谩骂道:“畜生不如的杂碎……” 第856章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一) 让红隼和猎手留守村内,迅速起身的肖大官人随同坦克一同朝着后山腰的巫神庙赶去。 刚凿出来的石阶,与周边石面的颜色有着明显的差别。快步沿着石阶来到巫神庙的肖战,哪还有什么心思留意庭院内的那些细节。 随着坦克直奔主殿的他,在迈过门槛之际,俨然看到了那尊被砌好的‘巫神’石像被人匝开了一道大口。这显然是坦克和武生发现异常,又找不到开关的情况下,选择了简单粗暴的手法。 望着那拳头厚般的石像,被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大窟窿。里面镀的拇指厚实的钢板都撑在外面。上面依稀还有丝丝血迹! 这一幕,使得肖战下意识停下脚步望向身边坦克的拳面。后者立刻会意的开口道:“像我这种风度翩翩的汉子,是干不出这种‘粗活’来的。武生,跟打了鸡血似得。” 听到这话的肖战,冷笑两声道:“入帝宗后,脾气倒长了不少。脑袋却揣在了裤裆里,万一这有机关呢?硬砸?就不怕‘砰’的一声,让你们去见阎王?” “阎王爷敢收?那他的位置肯定坐不稳了。”紧随肖战钻进去的坦克,咧开嘴角回答道。 没有理会他的肖战,沿着铺设好的台阶,快速往下推进。越是往里,越能清晰的感觉到磁场对于一名常人的压迫力。连他们这种级别的存在,都能明显感觉到胸闷、气短并且伴随着目眩,那普通人恐怕压迫的连气都喘不出来一口。 临近尽头,那散落在地上的玻璃渣被肖战的军靴踩的‘咔喳’作响。身后的坦克轻声道:“我们来的时候,这里便已经狼藉一片。” 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塌下了阶梯转弯后,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肖战,亦被眼前的一幕所惊吓到。 那一罐罐如同标本的赤.裸死尸,因为被人匝开豁口缘故,而横七竖八的挂在那里。单从数量上来看,最少二十具!这还不包括,此时武生正在查看的那几具。 背对着肖战及坦克的武生,肩膀不停的颤抖着。走近了的肖战,才看到躺在他身边的是一名约摸十来岁且被开膛了的孩童。 单手捂着嘴角的他,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滴落着。缓缓扭过头的武生,眼眸通红的开口道:“头,这跟当年的‘73.1’有什么区别?他们还是人吗?他们连畜生都不如。” 战场上的铮铮铁汉,现如今哭得像个泪人。强忍着那份夺眶而出的泪水,轻拍在武生肩膀上的肖战,长出一口气道:“血债一定血还。但现在,你必须理智去看待这件事情。这里的所有,于这场‘瘟疫’及‘隐忍’这项技术,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 说完这话的肖战,从坦克手中接过了白手套,同时三人也一并佩戴上了鞋套!他们尽量不去破坏现有的现场,以便于已经往这里赶来的技术团队,能更好的找到‘源头’。 摆台上,各种通明瓦罐皆以被砸碎。对方处理的很草率,很显然他们离开的很匆忙。甚至来不及销毁这些‘标本’。 不少尸体,因为失去了药水的‘灌溉’,已经开始有些变质。但对于肖战等人来讲,还是能清晰的甄别出,瓦罐里到底存放着那些器官。 捡起了落在地上的便签,上面用岛国文清晰的记录着存放时间以及病变后内脏‘变质’的色泽。 有着中医底子的肖战,很容易辨别出各个器官与之前正常运作时的差别。特别是成年人与老弱妇孺间的对比,药物侵浊下,异常的明显。 在肖战仔细产看这些‘标本’之际,武生及坦克不放过地下室任何细节的逐一排查。缓缓蹲下身的坦克,捡起了一个烟头。明显能看得出,最后一截是自燃下烧成烟灰得。 地面上所留下来的烧痕异常明显,近乎是趴在地上的坦克,仔细观察这处烧迹。对于老烟枪及有经验的侦查员来讲,他们能根据这些‘痕迹’,大致判断出烟头在落地后燃烧了多久,距离现在约摸有多长时间。 “头,不对啊。就我的判断,根据烟头烧痕最多不超过十个小时。而刚刚村里的那位老人说,川真香斯一行是九点多离开的。现在是下午一点多,换而言之吸烟的烟主,最快也是在凌晨三点多离开这里的。九点多到三点之间,约摸有六个小时的时间。但从地下室凌乱的程度来分析,他们时间应该很紧迫的。” 说完这话,从地上爬起来的坦克,总结道:“给我六个小时的时间,我能把这里的一切都销毁的一干二净,绝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同样蹲下身的肖战,凑到了坦克旁边,接过了他手中烟头。沉思许久道:“你见过隐忍抽烟吗?” 待到肖战问出这个问题时,两人下意识怔在了那里摇了摇头。不得不承认,隐忍的‘自律性’是他们见过最为出色得。 这是源于他们的一切,都来自‘基因突变’。而任何外界不良的‘诱因’,都有可能使得他们的这次不稳定突变功亏一篑。 “头,你说的这个问题,虽然客观,但也不是绝对。邢鲲是隐忍,可就我所知他就有抽烟史。我们的调查显示,低级隐忍因为基因重组的不够稳定害怕‘诱因’,但高等隐忍都具有自我意识,说明他们的基因突变后,重组的相对稳定。” 撵开烟蒂的肖战,把所剩不多的烟丝按在了手心内。在武生说这话时,他用鼻角细嗅着烟丝气味。一股浓郁的味道扑鼻而来。饶是肖战这种老烟枪,都觉得冲…… 把手心伸到了坦克面前,后者会意的低头细嗅了几分,同样忍俊不住的紧皱眉梢道:“这么冲?低等烟叶。” “高等隐忍会抽烟,但会抽这种烟?在我的印象中,岛国的大部分烟草都很‘淡’。跟他们的‘酒水’差不多。这明显是个‘老烟枪’留下来的。” 说完这话的肖战,拄着下巴自言自语的又嘀咕道:“抽劣质香烟,有时间把现场销毁,却偏偏给予旁人一种走得匆匆忙忙的错觉。当我们到了石寨村之后,所有的线索突然戛然而止。矛头直指西北群山……” 嘀咕完这话后,微微摇了摇头的肖战,像是在否决着内心的那份推断。沉思少许的他,觉得问题还是在‘石寨村’里。 “回村……”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坦克下意识反问道:“这里不勘察了?” “就像你说的,他们是有时间把这里清理的一干二净却没有。这说明,敌方是希望我们按照这里的‘布局’去揣测他们的方向。你看到了这一切后,第一想法是什么?” 面对肖战的质问,武生脱口道:“他们已经在逃了。而且逃的很匆忙。川真香斯的最后一次露面是由南至石寨村,在这里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正常思维下,按照我们的推断,他是往西北群山逃窜的。” “对,这是他们希望我们去判断的方向。”说这话时,肖战指着这片与烧痕时间上有‘矛盾’的场景。 “头,那你的意思是,他们又杀了一个回马枪?不是,你这个逆思维也站不住脚啊。”坦克所说的,也正是肖战刚刚所摇头‘否决’的想法。 于川真香斯而言,他们是从西南方向而来。那边已经暴露了他们的踪迹,而且鹰卫及龙影的探子,也多集中在那片‘重灾区’。在这一点上,他们是最为清楚的。 军方为了不放走川真香斯,已经到了‘一对一’人盯人的调查了。若说他们杀个回马枪……就不仅仅是‘艺高人胆大’了,而是在‘作死’。 西南是肖战否决的区域,西北是目前情形又下意识被肖战质疑的方向。东南东北都是相对平坦的区域,而且还是军方包围圈的重点所在。 东南西北都不可能,这下着实让肖战变得‘为难’。所以他才提出先回村子,先回到‘起.点’。他必须重新捋下自己的思路,是哪里漏掉了,还是问题的症结点其实就在石寨村。 临走前,肖战又望了一眼,成年人与孩童在药物作用下的病变反应。这种能让人失去意识的具有攻击行为‘药剂’,在注入人体之后,成年人和老年人及孩童,有着明显差异。 正值壮年的器官,多会形成‘抗体’的发生数种‘异变’。反倒是免疫力低下的孩童及老人,‘异变’的幅度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这会不会就是川真香斯一行,把药剂注入石寨村老人孩童体内的原因?他知晓在磁场作用下,即便是免疫力低下的老弱孩童也不会‘病发’,同时又能保留‘疫苗’的本质特性。 回村的路上,肖战一直都在分析着这个问题。他觉得自己已经无限接近了真相,可又冥冥之中在某个环节衔接不上。 如果他们仅仅是让的石寨村这些老弱孩童成为‘病毒携带体’的话,那么他们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呢? 一边走,一边挠着自己寸发的肖战,在行至村口时,依稀看到红隼从山对面匆匆跑了过来。很显然,作为‘联络员’的他,应该是跟家里约定了联系的时间,每隔一段周期,不关有没有问题,都要彼此‘联系’一次。 “头,头……” 离多远,脸上洋溢着兴奋笑容的红隼,高喊着肖战! 正准备进村的三人,在此时停下了脚步望向了兴冲冲跑过来的红隼。 “怎么回事?”肖战随即询问道。 “我们无人侦察机,在西北群山处疑似发现了川真香斯的踪影。按照他们所处的位置来计算距离及时间的话,刚好与其从石寨村的时间、行程吻合。” 当武生听到这话后,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道:“老子一定将他们碎尸万段。” 第857章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二) “头,你怎么怔在了那里啊,赶紧下命令啊。”已经夺过红隼手中地图的武生,指着发现的区域范围,面容着急的催促着自家班长。 而反观肖战,却冷静的站在那里。一脸沉思的不作答,也不下达任何命令! “头……” 在武生再次呼喊肖战的时候,后者突然扭过头瞪向对方。 “武生,我问你。如果是你绝地大逃亡,会不留意这些‘高科技’吗?你觉得像川真香斯这样的人物,身边的没配备像红隼这样级别的技术人员?二十一个小时,都没过去,便被无人侦察机给航拍到了他们的身影……” “这是在山间,不是在平原、戈壁滩那种没有遮挡物的区域。就这样的地形,就高等隐忍那样的能力,我觉得只要他们不想,高科技这玩意都是摆设呢?否则,为什么隐忍在苗疆域作福作威那么多年,咱们就硬生生的没揪出他们的具体老巢在哪呢?” “咱可是连卫星都用上的。” 当肖战一口气道出这些后,红隼兴奋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而武生的急切逐渐被冷静所替代。 “头,你是怀疑这里面有诈?”这一次倒是性子莽撞的坦克,显得异常冷静。 “不是怀疑,我特么的敢笃定川真香斯给咱们玩了一手‘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可现在的问题,就是我无法找到一个完美的契合点,把目前所有的‘支线’很好的衔接在一起。我还需要一些佐证,还需要一些细节的提醒。而这些东西,石寨村一定能给予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待到肖战分析完这些,虽然对于他所说的心悦诚服,可还是略显心急的武生,反问道:“头,我们就在这干等着?万一你所有的推断都是错误的,万一我们拥有了量子卫星后,航拍的定位更加精准,那些发现的就是川真香斯一行呢?” 面对武生的质问,侧过头的肖战,表情严肃的回答道:“好事多磨!就算那波人确实是川真香斯,哪怕我们做火箭,也只有在他们屁股后面吃土的份了。武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在给我点时间。” 在肖战说完这话后,一旁的红隼轻声安抚着武生略显‘暴躁’的脾气。其实,后者也清楚自家班长现在承受着怎样的压力。 “对不起头……”说这话时,武生从兜里掏出了一根香烟,递给了身前的肖战。泯然一笑的肖大官人,在接烟的同时,灵光一闪的怔在了那里。 “骄子(宽窄如意)。石寨村之所以引起我们的注意,便是进村时老村长双指间夹得那根与其身份不符的骄子。也就是从那时起,这里的一切都深深吸引着我们。随后,你们在巫神庙里‘意外’发现的那堆掩埋不深的生活垃圾,让我们更笃定了这一点。” “臂弯处的针孔、傀尸妖怪一说,都让我们本能的认为石寨村就是一个受到了严重荼毒和迫害的村庄。紧接着武生的发飙,让我们揭开了巫神庙的神秘面纱,根据村里人的指引确定了巫神庙里还有暗阁。” “发现了狼藉的现场,并以此推断对方走的匆忙。恰恰在这个时候,红隼得到了上头的信息反馈。航拍到了川真香斯一行人的踪迹。” 说这话时,肖战一直捏着武生递给他的这根香烟。 “进村后,当我问及老村长这根香烟来历时,他刻意提及到了昨晚让他们香烟的那群人。人手最少一包的骄子……但实验室所遗留的那根烟头却是极为‘劣质’的香烟。岛国这帮人,即便不抽他们自带的香烟,兜里装着骄子,也不会刻意去抽劣质香烟吧?” 在肖战说完这话时,武生立刻接道:“头,你的意思是村长在说谎?” “他没说谎!全村接到骄子(宽窄如意)的不止他一个。这一点他不可能说谎的。村长的牙齿很黄,这是长时间抽香烟而留下来的。说明他是名老烟枪!昨晚旁人让的香烟,他到现在都没抽,要么他觉得这烟很精贵不舍得抽,要么就是他故意留着的。” 当肖战继续做着系统的分析之际,一旁的红隼,貌似想到什么的赶紧翻出了川真香斯的‘照片’来。这是川真香斯留存于世内‘屈指可数’的正面照片,而且还是五六年前的。 但当肖战等人掏出这张照片时,那名女娃娃一眼便认出了此人。 红隼把这一‘蹊跷’转述给几人时,坦克还冷不丁的补充道:“实验室里的电源,是依靠磁场而设置的专用电源。但在石寨村,至今晚上都还在用煤油灯。顶天了,也是手电筒之类的。女娃娃的父亲是被当成‘妖怪’祭祀了的。母亲也早就远走他乡,数些年都没回来过了。与奶奶相依为命,家庭条件可想而知。” “川真香斯是晚上近九点钟赶到石寨村的。那时光线应该很暗,哪怕是用了煤油灯,只要川真香斯不想暴露自己的样子,女娃娃是不可能看到得。除非……” 不等坦克说完,武生直接接道:“除非,川真香斯故意让女娃娃看到。” 在几人说这话时,肖战冷声接道:“或者说她根本就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怎么可能?一个屁大点的孩子,不可能说谎的。”女娃娃一直是武生竭力维护的对象。听到自家班长这一荒诞的言论后,第一时间反驳道。 “基因人都能造的出来,抑制一个人的成长,却让其抱有成年人的思想。虽然这项技术的成功率不高,但不是不可能。要知道,这次赴苗接应川真香斯的可都是高等隐忍。武生哥你别看我,我只是就事论事。把这种可能性说出来。”红隼笑着辩解着。 “武生,今天的你有点感情用事了。你回忆一下,是谁点燃了你内心最深处的那份‘冲动’!” 客观的坦克,轻声提醒着武生。而后者脑海里,萦绕着女娃娃那句:“我爸爸不是妖怪!” “我不是否定头的推断!这种情况下任何情况都是有可能的。逆向思维推理一下,如果女娃娃是‘高等隐忍’的话,那她为什么要继续待在石寨村内?他们为什么不向我们出手?” 听到武生这番话的肖战,冷笑道:“你的这个疑问,我想今天就能为你解开。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他们不是希望我们往北追吗?好,那我就如他所愿。” 说完这话的肖战,轻声向坦克、武生及红隼三人低声安排着什么。待到肖战置身一人折回村庄时,正跟村民们‘打成一片’的猎手,连忙起身询问道:“他们三人呢?” 一脸严肃的肖战,有点避讳的低声回答道:“刚刚得到消息,在北数百里的山间发现了川真香斯的踪迹。他们已经去追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一脸紧张的猎手,连忙站起身。而单手搭在他肩膀处的肖战,拇指微微用了几分力。默契了这么多年,顿时会意什么的猎手,面不改色的望向自家班长。 “红隼已经向总部汇报了石寨村的情况,我们要等到救援队抵达这里之后,才能离开。在巫神庙里发现了敌方实验室及标本、药剂残留。我们俩留守这里,一来是防止村民体内的病毒‘病变’,二来是守着巫神庙。” 肖战一直是背朝老村长的,他在说这话时,原本还因自己的‘错误判断’懊悔不已的老人,不禁把身子往他们这边探了几分。与此同时,那名‘懵懂’的女娃娃,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纯真’笑容,拉着肖战及猎手,要他们陪其跳皮筋。 “刚刚在村南头发现了几组脚印,约摸都是在四十二码的。顺着脚印查了一下,他们是顺着村外沿,折向村背面的。”安抚着女娃娃的肖战,聆听着猎手的汇报。此时的两人,根本就没有避讳眼前这个娃娃的意思。但对村里的其他人,保持着一定的警惕。 听到这些的肖战,微微点头道:“总部会就近安排人员第一时间进山。”说这话时,肖战抬手看了下时间继续道:“希望他们快点。再耽搁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一脸着急的肖战,往兜里摸索着什么。摸了半天才紧皱眉头的对猎手道:“兜里还有香烟吗?” 同样摸索了一遍的猎手摇了摇头,虽然他不清楚,自家班长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但无比明白自家班长的脾性,作为老烟枪的他,任务期间绝不会让自己断烟。而现在,他竟说自己兜里没香烟,显然是有下一步动作。 转过身的肖大官人,咧开嘴角的对身后老村长说道:“大爷,有香烟吗?我们的烟抽完了。待会我们的人来,再补你……” “瞧你说咧!安排虽然穷,但……”说这话时,老人从兜里掏出了一包劣质的香烟,在递给肖战的时候,轻声说道:“不过我这烟是劣质的香烟,很冲的就怕你抽不惯。” “大爷,对于我这种老烟枪来讲,不抽干玉米皮我就万幸啦。哈哈……”说这话时,肖战双手接过了老人递来的香烟。 接过香烟,肖战放在鼻尖细嗅几分。颇为贪婪的含在嘴中点着,在抽上第一口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时,肖战内心便‘咯噔’了一下。 眼前这个老人去过实验室,而且在那里待了一根烟的功夫。他知道实验室的存在,并且知晓里面的‘活标本’。 他是谁? 第858章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三) 然而,即便已经确定了这一点的肖大官人,仍不动声色的抽着烟尽可能的想从村民口中,多了解一些关于昨晚那群‘不速之客’的情况。 而在这个过程中,肖战的食指有节奏的在小腿侧面敲着。刚坐在肖战左侧的猎手,把这一手势尽收眼底。 “石寨村有问题!老人、女娃娃不简单。” 身处石寨村外沿山林内的红隼,一直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村内的一举一动。他所处的位置,刚好正对着自家班长的侧身。 继而,当肖战用指尖敲打小腿向猎手传达这一信息时,他同样的把这一连串的代码尽收眼底。 脸色变得冷峻的他,收起了望远镜。在弓着身子撤出这片林区的同时,寻找到了隐匿在其他方位的坦克及武生。 简单的把这一情况转述给两人,让他们时刻注意村中情况的同时,悄然撤出了磁场所覆盖的区域。 掏出卫星电话,本想把这边的情况,详细向总部汇报一番,让上面早做部署之际。突然想到什么的红隼,放下了电话。 俯视着这片被磁场所覆盖的山坳,紧皱眉梢的他,心里犯着嘀咕道:“这边自家班长刚进巫神庙发现了什么,那边敌方就航拍到了川真香斯一行的踪迹。如若是巧合的话,那川真香斯的部署,就真的太‘事无巨细’了。” 磁场所产生的磁共振是‘固定’的。如果把这群看不见摸不着的‘波段’放在高精密仪器下,是能找出‘规律’。如果把整个磁场所产生的‘波段频率’看成一个整体的话,那么任何一个受其干扰的波段,都会暴露在对方检测之下。 也许他们无法破解这些‘波段’的去向,但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对方是能判断出,这些发出去的波段,是向谁汇报的。而且也能大致判断出发射地的大致区域。 换而言之,一旦红隼现在与总部取得联系。那么对方就肯定知晓,自己没有走远。也不是在按照肖战进村时所说的那般,正在往北全力追捕川真香斯。 ‘咝……’想到这的红隼,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解决问题为数不多的途径,便是弄清磁场‘波段’的原走势。把拨出去的卫星电话伪装成磁场的‘频率’。亦或者,揪出对方勘测站的具体位置的。 这虽然不是个‘任重而道远’的活,但绝对是个需要脑力和技力的工作。 小心翼翼的折回了石寨村外围,凑到坦克及武生旁边的红隼,把自己的猜测简单向两人转述一遍。 虽然具体的‘流程’及怎么被人拦截的,坦克和武生可能不太清楚。但就这件事而言,已经让两人嗅到了一丝丝危机。 如果石寨村的老村长及女娃娃真的是‘隐忍’所扮,那么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技术团队’,极有可能是他们的‘援兵’。而这股力量,完全有能力在关键时刻左右时局,让自家班长的部署,成为水中花、镜中人…… “如果我现在着手去破解这些磁波段的话,在没有可供我参考的数据及家里的帮衬话,最少要十个小时以上。届时,黄花菜都凉了。” 听完红隼这话的武生,立刻回答道:“你的意思是,在头实施行动之前,彻底碾碎这群杂碎?” 重重点了点头的红隼,展开了石寨村的地图。这是一张由红隼实际勘测后,所绘制的磁场覆盖图。而上面一一所对应的标注,正是石寨村周围的区域。 “磁场的信号是呈圆弧形状,不断往外渗透的。在磁场内,想要建立通讯设施必须是顺着磁波段的走势而筹建。发射点必定是在磁场中心也就是巫神庙腹地。”说这话时,红隼用记号笔在巫神庙上画了一个圈。 “但由于这块区域所产生的磁波过于强力,所形成的磁力漩涡会影响信号传输。所以,通常情况下技术人员真正所操作的区域会在磁场中心逆反方向约摸两个‘频点’处,建设勘测站及信号发射点。” 说这话时,红隼用红笔沿着所绘制的波段图,延后了两个‘频点’,当红隼标注出大致范围时,坦克和武生异口同声道:“祠堂?” 整个石寨村除了那屹立在半山腰的巫神庙外,就数那位于村后沿墓地前方的祠堂最为‘奢华’了。 从目前几人手中所掌握的资料来看,筹建巫神庙的时候,祠堂也曾‘大刀阔斧’的翻新、修葺过。 虽然红隼,仅仅是给予两人一个大致范围,但就这块区域而言,真正能藏下数台设备及几名技术人员的地方,也唯有石寨村的‘祠堂’了。 那里供奉着石寨村多数的长辈的牌位,在村民的眼中,那绝对是仅次于巫神庙的‘神圣’存在。除了每年的祭祖外,谁也不会‘越雷半步’。正是因为这样的特性,才使得那里很有可能成为敌方技术设备的存放地。 “这个地理位置很贼啊。”通过地图,详细观察了下祠堂周围的地形。一脸冷峻的坦克轻声嘀咕道。 这片区域是整个石寨村,地势最为平坦且空阔的位置。毗邻村南头,祠堂后面的一座座‘坟包’,是唯一可以充当‘掩体’的存在。不夸张的说,一旦有人身处制高点的话,他们对于周围的一切都一览无遗。的 更要命的是,即便是穿过了墓地,距离祠堂还有约摸五十米的空阔地。如此空白的区域,想要悄无声息的穿过去,而且还在白天,显然很棘手。 “一旦我们对祠堂的行动暴露,那么头在村里就有可能受到敌方的正面攻击。那么,头刚刚的部署,也将付之东流。在现在无法征询班长意见的前提下,我希望两位老哥哥给予我一个准确的答复——能不能做到悄无声息?” 面对红隼的质问,坦克与武生皆沉默了些许。特别是紧皱眉梢的武生,对于石寨村已经‘沦陷’的事实,还有诸多的不解。 “我现在想弄清楚一件事,既然‘老人’及‘女娃娃’就是隐忍所‘扮演’的,在我们通讯完全被屏蔽的情况下,他们为什么不对我们发起突然袭击?他们有这个成功率的,最少表面上是这样。” 抬起头的武生,表情眼神的询问道。 瞥了他一眼的坦克,若有所思道:“这个问题应该与他们最终所图有着直接关系。咱们头‘入天宗’的消息,可不是什么秘密了。高等隐忍的能力是唬人,咱们头想要全身而退有点难,但坚持到我们到来,把消息放出去应该就不难了。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所图更大。” 待到坦克说完这话,武生下意识反问道:“就现在这种情况,还有什么比弑杀钟泽成的儿子、阻杀诡刺‘脸谱’,更有意义的事情呢?” 武生刚说完这话,一脸严肃的红隼,直接回答道:“川真香斯的人身安全,疫苗‘胚根’的顺利带出。” 当红隼说完这话后,瞳孔放大了的武生怔在那里许久没有开口。而目光一直盯着地图的坦克,则在这个时候对身边武生说道:“我给你二十分钟时间,这里、这里……” 边说,边接过红隼手中记号笔的坦克,在几个制高点区域重点标注。 “二十分钟里,哪怕有暗哨,你也要悄无声息的帮我解决掉。这事关我能否第一时间接近祠堂的同时不被发现。” 说完这话,坦克望向红隼道:“我们在这片区域用上不通讯设施,他们能?” “不能,以这个磁场的‘磁波’强度,可以完全屏蔽任何信号终端的传输,包括监控画面的反馈。他们只能借用‘磁辐射’不受信号干扰的这一特性,发现与磁波‘纹路’不符的信号源。我们是聋子,他们也是瞎子。” 待到坦克听完红隼这话后,微微点头道:“帝宗,展现你势力的时候到了。别整天只顾着吹牛逼。山上的暗哨就特么的是名一等隐忍,我不说你悄无声息的帮把他干掉,但也最少要拖到,我带着红隼进去,成功借用他们的服务器终端,把这边的情况汇报给总部。” 听到自家坦克的这话,武生冷笑几分道:“除非我死,否则,山顶一片太平。” “第一次觉得你装逼装的这么有型。”说这话时,坦克抬起了手腕。三人对下时间后,悄然的朝着后山推进。 行至山脚,匍匐在墓地前的坦克,对身边准备分开的武生说道:“我只给你二十分钟。” 没有伸出‘ok’的手势,反而背过身亮出中指的武生,沿着茂密的丛林快速往山头窜去。 石寨村内…… 还在详细调查着昨晚那帮人的肖大官人,在询问的同时,逐一安抚着每一名村民略显慌乱的内心。 他也是在用这种方式,悄无声息的排查着村内是否还有其他可疑人物。在此期间,一直紧随肖战身边的老人,充当着‘中间人’。从众村民对其的态度中,肖战不难发现对方的‘德高望重’。 很显然,如果对方真的是头披着羊皮的狼话,那么他扎根在这里,肯定已经有些年份了。 红隼等人所深思的问题,肖战同样在‘扪心自问’着。按理说,以他‘脸谱’今时今日的地位,足以让这些隐忍‘不惜血本’的强行阻杀。特别是他们刚进村毫无防备之际! 可他们迟迟没有动手的根本原因在哪里? 当肖战也把思绪延伸到‘川真香斯’、‘胚根’的时候,他在望向村里老弱孩童臂弯处的针孔,脑海里所浮现的便是敌方实验室里,那一排排打碎了的‘人体标.本’了。 第859章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四) 作为‘医宗’分支,卧马岗老钟家‘世代从医’。虽说到了肖战这一代,有点‘末落’的迹象,可打小实打实受过‘专业’培训的肖大官人,无论是对外科,还是内科都有着旁人无法睥睨的能耐。 哪怕是在医护人员面前,他也称得上‘老司机’。 继而,他对人体器官的熟知度,远超于他人! 实验室内,那‘特地’被人打碎的玻璃罐,虽已让里面的器官略有‘变质’,但细微处的不同,肖战还是能甄别出来的。 老弱孩童的器官,在被注入‘疫苗’后,所表现出的症状,远要比成人的更趋于‘正常’。换而言之,一名健壮的成年人因为自身免疫力已经成熟的缘故,产生了对疫苗的‘抗体’。反观,免疫力更为低下的老弱孩童,则能很好的‘溶合’疫苗的药性。 这种‘溶合’具体能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肖战不得而知!但在如此磁场作用下,短时间内不会让药性及症状显现,这是显而易见的。 肖战之前分析的误区,一直都在于川真香斯是想把药剂注入村民体内,让石寨村沦为‘人间炼狱’。从而,掩盖他们离开的真相。 但当他一步步被人‘算计’着深入了解后,他才恍然大悟。对方真正要掩盖的真想,则是‘疫苗’在老弱孩童体内一定周期内不会发作。 至于原因…… 在确定老村长及那位女娃娃的身份不简单后,肖战则大胆的推测——注入这些村民体内的就是‘源计划’病毒的‘胚根’。 一定周期内,病毒‘胚根’在老弱孩童体内不病变、不发作的特性,让他们沦为最佳的‘储存箱’。一来是能蒙蔽华夏方调查的方向,二来则应该是更便于他们逃离的方案。 驱赶一群被人最为容易忽略的老弱妇残,可要比提着专业的冷冻箱,更容易蒙骗过关。 如若这群受到特殊对待的村民,被当地防疫站接手的话。那这群人的离开,可谓是悄无声息。 当肖战把思绪延伸到这里时,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他想到了刚刚红隼转达总部的那则命令——就近会派医疗团队尽快进山,对这群被直接注射了病毒的村民,进行紧急转移及救助。 四面环山,连直升机降落的区域都没有。又受磁场等诸多因素的桎梏,通讯设施无法正常使用。既然是就近委派一支救援队伍入山,正常情况下肯定是要徒步行走一段山路。 而如果在这段人迹罕及又无法与外界联系的途中设伏,那这群即便有人员保护的医疗队,也极有可能被人‘偷梁换柱’。 当来石寨村接收这批村民的变成‘隐忍’方人员话,那么他们不能手持‘通行证’,轻而易举的把这群携带病原体的村民,带出包围圈。同时,亦能把川真香斯通过正规渠道,带出华夏方对他的层层包围。 川真香斯一方,应该早就发觉了罗薇在他们身上动了手脚。甚至于阿婆等人能活着被救出去,也都是他们‘网开一面’的结果。 心思缜密的川真香斯方,就是要把华夏方的视野吸引到石寨村这个以往‘名不见经传’,但地理位置、环境特殊的区域。 而对当地无比熟悉的川真香斯方,就是在用这种方式‘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当肖战把整条思路捋清之后,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也不禁冷汗淋漓。手脚冰凉的他,用余光打量了一下身边这位让人察觉不多任何异样的‘老人’。冥冥之中,肖战就觉得眼前这个老人,就是那‘十恶不赦’的川真香斯。 这种感觉很奇妙,奇妙到让他忍俊不住的想要去动手。但他还是按捺住了内心的这份冲动。因为现在的他还不清楚,围集在他身旁的这么多村民,有多少是隐忍伪装下来的。 他不在乎生死,可以豁出命的殊死一搏。但对于他及整个诡刺而言,‘死得其所’才是他们这次任务的关键所在。 人死了,胚根、川真香斯都没有抓住,仅仅是破坏了他们的一次‘逃亡’部署。这样的‘死’,只会让原本浮出水面的时局,变得越发复杂。 但肖战此时很着急,他想第一时间把自己的分析情况转达给守在外围的红隼等人。让他们根据地形、时局做出准确有效的判断。那批已经得到总部指令的医护人员,可能已经整装待发了。 如若无法第一时间,把这些消息传递给总部。那么对于华夏方来讲,可谓是损失惨重。要知道,能被直接委派到深山的医护人员,肯定是最为精睿的。毕竟,石寨村的眼中情况,已经让总部高度重视。 他们不可能委派一群‘一瓶子不相伴瓶子咣当’的人员进山,那样只会‘适得其反’。 于华夏方而言,一旦隐忍真的伏击这群医护人员并且取而代之的话,那么暂且不说后续情况如何,单就这群精锐的医护人员损失,便不是他们所能接受的。 虽然内心乱成了一团,但表面上肖战仍不动声色的与当地村民‘亲切’攀谈着。攀谈的内容,在村民看来很不着调。东一榔头,西一锤头,极具思维跳跃性! 可这些问题又极具‘针对性’。如若不是对于石寨村有着足够的了解话,临时抱佛脚的‘村民’是不可能对答如流。 当然,肖战真正想要的‘深意’,肯定是会被他很好的掩藏在笑容背后。置身孤军深入敌后那么多次,‘诡刺’的人员哪一个不是奥斯卡级别的? 表面上,肖战虽然很‘平静’,但其内心却波澜骤起。他不知道自家兄弟有没有把石寨村的情况汇报上去。既然对方已经在石寨村提前部署,又有没有后手拦截这些信息?一旦确定红隼等人还在村附近,那他刚刚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多个担心,多个紧张的因素在其内心作祟。时不时起身打量着周围重山的肖战,不敢过于频繁的与周围兄弟打手势。生怕被同样受过训练的隐忍们,从暗中发觉了什么。 就在肖战因为消息的闭塞而对时局惶惶不安的同时,已经提前洞悉到这些的坦克等人,已经在祠堂外蓄势待发。 提前开始行动的武生,仅用了两分钟便攀登至第一片区域。佩戴着‘热感应’眼镜的他,动作幅度虽小,但推进速度极快的往前推移着。 正值秋高气爽的季节,山里的温度又普遍偏低。人体表面温度肯定要比周边温度高上那么一些。也正是利用这个原理,一旦有活物潜伏在这片区域,便会在其所佩戴的‘热感应’眼镜里成像。 从而让武生,确定敌方的位置! 己方因为磁场的缘故无法与下面人取得联系,敌方同样如此。这几片区域,即便有强敌在场,武生也有自信把对方彻底拦截下来。即便是面对所谓的高等隐忍,武生也有信心在不发出巨响的前提下,拖到自家坦克哥及红隼潜入祠堂内。 就连呼吸都保持着相对的均匀,紧皱眉梢的他,不放过任何细节。饶是有‘热感器’这样的配置,面对如此茂密的山林,武生也感到‘棘手’。 没推进一寸,他都无比小心脚下的干枝。生怕鞋底踩断支杆的声音,引起‘暗哨’的注意。 从已截获的资料上来看,敌方这次入山帮助川真香斯转移的人员,最多也就在五到十人之间。而这些人,已经确定的村中最少两人。祠堂内也必须有技术人员看守,再加上航拍下暴露的那几名‘诱饵’…… 所以,在武生的判断里,敌方最多两名暗哨恪守着这片区域。否则,在人员配备上无法做到对川真香斯的周权。 也正是有了这份判断,武生才敢信誓旦旦的向坦克拍着胸脯保证。 ‘咝……’ 西南区域的棱角处,一道纹丝不动的‘热影’浮现在了武生面前。瞬即停下脚步的他,匍匐在地上。摘掉‘热感应’眼镜的他,拨开了挡在眼前的树枝,换成望远镜的把目光投向了‘热影’处。 观察了近五分钟,那片被杂草覆盖的区域,终于有所动静。只见一支枯瘦如柴的手臂,手持望远镜放于杂草之间。 这一幕,亦使得武生的脸上露出了‘阴辣’的笑容。 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右臂,确定了下时间。从与坦克分别至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刻钟时间!五分钟后坦克及红隼便会动手,而五分钟后眼前这支枯木手臂的主人,势必会被突然出现的坦克及红隼所吸引。 在无法即时通讯的大前提下,武生有理由相信自己能在数秒之久,完成对其最为致命的一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待到腕表上的秒针,准确无误的越过‘12’这个数字时。山顶下的墓地边沿,突然窜出了两具可以移动的‘坟头’。 这一突兀的发现,着实让枯木手臂的主人大为惊慌。为了判断自己是否眼花,他还刻意的把头探了出来,抄起高倍望远镜,朝着山脚眺望。 而就在此时,一直伺机而动的武生。像一只窜出去的猎豹般,举起拳头,朝着那凸起的头颅砸去。 左侧的声响,着实让暴露的敌方惊恐不已。待到他扭过头下意识想要做出防御姿态之际,饿虎扑食般窜出来的武生,拳面已经砸在了对方头颅之上…… 第860章釜底抽薪(上) 之所以选择拳头而非军刀,就是因为武生知道,自己可能面对的是一名高等隐忍!与这类杂碎交手了近十年,对于他们的特性可谓是‘了如指掌’的他,无比清楚的明白‘冷兵器’于他们而言,简直是‘鸡肋’。 除非,你的个人能力超脱敌方可承受范围一大截。否则,无论是铜墙铁壁般的肌肤表层,还是没有痛觉的身体机能,皆能让敌方在瞬间做出更为犀利的反击。 武生从不奢望,能一拳打破敌方的这份自带‘防御’。毕竟‘中干外强’的隐忍,也有着常人正常运转的内脏及器官乃至骨骼。 十来年的交手经验,亦使得武生在出手的一瞬间,便朝着敌方致命要害哄去。他有自信,在自己这雷霆一击下,敌方最少短时间内将失去战斗力。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高等隐忍所被赋予的那份‘防御’…… ‘砰……’ ‘磅……’ 武生的这一拳如同常人砸向了钢板似得。拳面的击打痛感,瞬间如同触电般传遍全身。而身体,更是被这一股撞击力彻彻底底‘震开’。 右脚猛然后撤踩在地上的他,用尽全身力气、脚底没入泥土近二十公分,才勉强站稳身子。他所滑行的震开轨迹,在山顶处留下来一道清晰可见的痕迹。 反观那名被偷袭了的高等隐忍,情况也不似那般乐观。武生的这一拳是直奔对方的太阳穴去的。虽然在千钧一发之际,对方本能的躲开了数分。可拳面还是正中敌方的侧脸。 这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不但把对方的下巴骨打碎,更让敌方的左眼眸内充满了血丝,甚至覆盖了整只眼睛。 完全已经无法发声的隐忍,从杂草堆里窜出来之后,本能朝着事先预计好的路线逃窜。然而,步伐同样不慢的武生,在精神完全锁定对方后,更是如同离膛的子弹般冲向了对方。 饶是已经入了帝宗,饶是占据了先机,可在与这名高等隐忍对峙时,武生仍是险象环生。 力道上武生占据绝对优势,可在防御强度上高等隐忍亦要比他强悍许多。武生的数拳,都砸在了对方身上。但带来的效果,只能说是拖缓了敌方后撤的脚步。 且战且退的高等隐忍,不给予武生正面打击自己的机会。身赋‘速隐’的天赋技能,如此高耸的山路,于这名隐忍而言,也就是短短几分钟间的事情,便能迅速抵达山脚。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他能第一时间向下面人通报。 这也是为什么把他安插在这里的根本原因。 然而此刻,他的这份‘天赋’,却被武生完全压制。倒不是说武生的速度亦要比对方还要快。可在武生领域的锁定及压迫下,这名高等隐忍根本就提不起来速度。 如若正面交锋,武生绝对有信心在百回合内,彻底让对方失去战斗力。就是因为出入帝宗,对于‘领域’的使用,称不上娴熟。这就得让其分神的去压制对方速度。 此消彼长下,场面上武生自然占不了太大的便宜。 可即便如此,武生还是死死的拖住对方的同时,扼制着敌方可能流窜报信的路线。 “我今天要是让你从我手底下跑走了,那我武生这辈子都无颜面对俺们家兄弟了。”箭步的冲到了隐忍面前,一记重拳下再次阻击了对方前进脚步。 彼此,拉开了距离。挡在敌方面前的武生,一脸冷峻的对其说道。 下巴骨被彻底击碎,嘴里已经兜不住口水的隐忍,哈达子顺着咧开的嘴角望向流淌着。虽然没有疼痛感,但他能感受到这一点。 武生的‘阴魂不散’,已经彻底激怒了这位在国内无比骄傲的高等隐忍。左眼完全被血丝覆盖,视力眼中受阻的他,双拳紧握,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高傲的伸出右手,朝着对面隐忍勾了勾手指的武生,冷声道:“看看我今天能不能打死你。” 待其说完这话,两天同时动了起来。 逾越而起的武生,直面冲向了迎面而来的隐忍。扬起的拳头,由上至下的挥舞着。在与敌方手臂碰撞的一刹那,武生低吟嘶吼道:“断……” ‘咔嚓……’ 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在宁静的山林内异常刺耳。可即便如此,高等隐忍仍旧没有放弃的扬起手臂。 没有疼痛感的他,另一只手抄出了一把武士刀,直面捅向了近在咫尺的武生。 “老子让你断,你不能不断。” 不理会那即将捅向自己的武士刀,满目狰狞的武生,再一次低吟着。 ‘咔嚓……’这一次,骨骼的断裂更加响亮。 武生那由上至下的手臂,不但硬生生切断了敌方挡格的臂膀,更是砸在了对方挥刀的另一只手臂上。 这一声断裂声,赫然是敌方另一只手臂的。 ‘噗……’ 反向用另一只手,甩向了这名隐忍侧脸。这一次,牟足劲的武生,彻底释放了自己的领域。那挤压在心底的愤怒,化成了无尽的劲道,在这一刻武生感觉到自己左拳积蓄了自己所有的力道。 断裂的脖颈,直接让这名隐忍的头颅,三百六十度旋转后,再次回到原位。待其尸体‘砰’的一声落地之际,那颗本就摇摇欲坠的脑袋,彻底与身体脱落。 站在原地的武生,大口喘着热气。脸上还呈现着刚刚愤慨的狰狞表情。直至数分钟后,回过神的他,转过身抬起了手腕。 “行动了十分钟了,坦克哥及红隼,该抵达祠堂。” 嘀咕完这话的武生,马不停蹄的朝着山脚下窜去。 …… 无法确定山上的武生,是否完成了对敌方暗哨的阻击。坦克与红隼,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伪装后,快速朝着石寨村祠堂推进。 近五十米的空阔地,是两人需要短时间里所穿越的位置。否则,一旦被人发觉。他们所有的努力和部署,都将付之东流。 “红隼,你待在这里!五分钟后,你再跟进。” 就能力而言,哥几个中最先入宗的坦克,显然是能力最为超群的那个。他要单独穿越这片区域,自然不在话下。 反倒是‘技术方面’更为出众的红隼,成为了‘拖油瓶’。 后者虽然知晓,在这种环境下敌方不可能有监控。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进行了勘测。确定无误后,朝着坦克竖起了‘ok’的手势。 单脚抓地,在猛然起跑的一瞬间,全身力道都用在双腿之上的坦克,宛如一颗流星般,迅速划过那片空阔的区域。 这是红隼近距离的观察到自家坦克哥的速度,本就移动速度超群的他,在步入宗师境后,更上一层楼后。 奔跑、起跳、翻阅围墙…… 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坦克,在落地的一刹那,翻滚至正厅前的‘牌坊’前。 身子完全蜷在大理石后面的他,掏出了红隼递给‘磁感器’。这台仪器,能准确的探测到磁波的聚集区域。虽然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距离‘磁漩涡’逆反方向两个‘频点’处,但敌方只要是在使用这些,对磁场四周进行信号拦截话,就一定产生‘磁波’。 果然…… 在坦克刚刚打开仪器之际,工作指示灯迅速跳频至红灯。通过指引,坦克能准确无误的判断出,磁波所产生的区域范围。 磁力最为强劲的范围,赫然是祠堂正厅。坦克,绝不相信他们就敢在摆放牌位处进行操作。联想到巫神庙下面的那个暗室,潜入祠堂内的坦克,寻找着进口。 也许是人手上的不足,在祠堂内外,敌方根本没有设防。或者说,敌方只把暗哨设在了山顶处。 待到坦克进入祠堂五分钟后,同样潜伏进来的红隼与坦克会面。而此时,找了一圈子的坦克,仍旧一无所获。 打开电脑的红隼,根据磁波分布的强弱度,对屋内进行仔细甄别。 磁波是具有可穿透性的,但碰到建筑物会主义减弱。这一点,敌方的技术人员不会不清楚。 为了保证磁波的畅通,势必会开凿出一条专门‘引流’的渠道来。而这个渠道,即是他们进入地下室的通道,也是磁波传递的波迹。 既然有磁波传递,自然信号就无比强烈。待到红隼,从磁波图上观察到牌位下方的柱体被褐红色区域完全覆盖时,没有吭声的他,指了指这个方位。瞬间会意的坦克,趴在了地上,寻找着‘机关’。 与此同时,掏出‘磁力弹’的红隼,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枚原本是为了干扰敌方通讯设施的装备,现在被红隼用来‘御敌’。 两股不同波段的强劲‘磁波’,在一瞬间汇聚之际,会产生巨大的磁力漩涡。而这样的磁力漩涡,会直接影响到了人体神经系统。 红隼坚信,哪怕地底下钻着的是两名高等隐忍,只要他们还有神经系统,就一定中招。 利用军刀的尖韧,在一新砌的边缘处,寻找了可插入的空隙。原本匍匐在地上的坦克,此时咧开嘴角朝着红隼招了招手。 后者顿时会意的凑了过来。没有吭声的坦克,点了点腕表,同时向红隼亮出了‘三’根手指。示意对方‘三秒钟’后行动。 重重点了点头的红隼,给予坦克一个‘ok’的手势。 第861章釜底抽薪(中) “三、二、一……” 待到两人同时在心底默数至‘一’时,坦克迅速利用自己的力道,好不讲道理的掀开了这个‘石柱’。霎那间,露出了窟窿呈现在了红隼面前。 而在默数至最后一个数时,红隼便已经拉开了磁力弹的引线。洞口呈现的一刹那,他便把手中的‘磁力弹’瞬即仍了下去。 一个不过瘾,红隼把随身携带的三枚,都一股脑的扔了进去。 霎那间,洞底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嚎叫声! 寻常我们在医院里见到过的那些‘磁共振’,都是被科研人员‘弱化’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存在。可即便是那样,孕妇、孩童这些特殊群体,都被隔离在几道墙之外。 而红隼向洞底所投掷的‘磁力弹’与磁场本身所产生的磁力漩涡‘相峙’而形成的磁共振,则是完全释放。甚至因为洞底的敌手,身处磁力漩涡中心,所承受的‘辐射’更彻底。 高强度的‘磁共振’,所给予人体的刺激,不仅仅表现在‘疼痛’上。而是对身体神经感官,最为直接重击。 头晕目眩、胸闷气短…… 这些症状都不过是轻微反应,它能直抵神经末梢,让人痛不欲生的同时,又在紧急救治时显得束手无策。 不管怎么说,隐忍自身虽有高精密度的肌肤。但他无法越过‘人’这一范畴。他们的身体还是靠着神经、内脏等器官来支配。而高强度的‘磁共振’,恰恰就能穿透他们赖以嚣张的‘天赋’,直抵敌方的要害。 没有疼痛感,不代表不痛苦。在被‘闷葫芦’般彻彻底底按在地洞之际,只想着逃出生天的隐忍技术人员,却在这个时候无力支配整个身体。 三枚‘磁力弹’的先后投掷,产生的‘磁共振’,破坏的不仅仅是这两名高等隐忍的内脏及神经,还有他们的‘信心’。 特别是当红隼,把从敌方实验室里抽取出来的‘疫苗’连同烟雾弹,再一次投向地洞的时候。 那瞬间燃起的‘毒气弹’,让两名已经无力支配身体的隐忍,感到了绝望!也许,他们会成为隐忍这个组织里,死的最为‘窝囊’的一对。 可现在的他们,真的无力改变这一切。 姗姗来迟的武生,瞪大眼睛的望向,趴在石柱前正在掩埋缝隙的坦克和红隼。待到他凑过来时,下意识反问道:“隐忍呢?” 指了指脚下的坦克,咧开嘴角道:“在下面抽大.烟呢!” “啥子个情况?”一脸懵逼的武生,近乎是从断崖上跳下来支援自家兄弟。可到了这里,竟发现自家兄弟都玩嗨了。 从坦克和红隼那‘阴辣’的笑容中,武生不难判断。脚底下的那两名隐忍,估摸着都有自杀的想法了。 可似他们这种‘超凡’的存在,就是想挥刀自宫,也得能砍断吧? 一边掩埋缝隙,一边红隼简单向武生转述着他们两人的‘作战方案’。待到武生听完这些后,嘴里只嘀咕了一句:“特么的有文化,真可怕!闷死隐忍?这可要比我弄死一个简单有效多了。” 说完这话,武生接过了红隼手中的活。而此时,背着通讯设备快速离开此地的红隼,朝着磁干扰较弱的区域飞奔而去。 对于华夏方而言,时间就是生命…… 红隼虽然不知晓敌方拦截自己的信号后,会做出怎样的后手安排。但他无比清楚,如若无法第一时间安全的把信息传递给总部,那么赶向这边的其他成员,就有可能冒着极大的风险。 汗水浸透了红隼的脊背,待到他终于跑至有信号的区域时,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他的下巴‘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落着。 手持卫星电话,把右臂扬起的他,尽量让信号更加充裕一些。待到电话接通的一刹那,气喘吁吁的红隼,一口气把石寨村的情况,简明扼要的转达了一遍。 末尾处,他特地强调道:“进山的医护人员,一定要注意敌方的设伏。” 此时,正身在指挥室的林山,低头与身旁的助手商讨着什么。当红隼的电话,穿过外音喇叭响彻整个指挥室时,饶是林山这样久经沙场的老江湖,也不禁感到了问题严重性。 “你们几个拖住,一定要把川真香斯一行拖在石寨村。” 说完这话的林山,立刻对助手说道:“快,进山的医护人员拦停下来。” 吩咐完这话的林山,稍作停顿的急匆匆往指挥室外面跑去。边跑边安排道:“特比行动组跟我来,直升机准确起飞。” 在说这话时,林山抄起了石寨村周边的地图。在其即将登机之际,他的助手急匆匆赶过来道:“紧急救援队已经进山,目前在这个区域。” 说话的同时,助手在地图上为林山标注了出来。 而登机的时候,低头详细观察了地形的林山,食指重重点在了一条用眼刚刚能甄别出来的实线上。一字一句道:“一线天!让医疗队停止前进。通知其他直升机,我们在一线天西南方十里处跳伞。” “是……” …… 石寨村内,已经等待了近一个小时的肖战,脸上呈现出了‘着急’的姿态。这份着急,源自于他对消息的‘闭塞’,不知晓红隼他们有没有把这边的情况汇报出去。 而另一份的‘着急’,则是完全呈现在众村民眼中的。 已经不再攀谈的肖大官人,心里对村里到底隐匿了几名隐忍,已经有了大致判断。除了那个老人及女娃娃,在他看来最可疑的便是女娃娃的奶奶。 虽然,在一些问题上,她也是对答如流。可她的回答落在肖战耳中,总有一种‘生搬硬套’的既视感。 另外一点,肖战之所以怀疑她,还是因为女娃娃的暴露。再怎么着,自家孙女被人掉了包,做家长的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觉的。几次女娃娃,把几人的目光引向别处之际,她都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也正是因为如此,肖战很是留意他们三人的站位。与此同时,也在按照自己的角色,继续演绎下去。 频繁的抬手看时间,紧皱眉梢的肖战,不止一次的对猎手说道:“红隼不是说,上面就近委派医疗队进山吗?这都这么久了,人呢?” 肖战说这话时,虽然避讳了大部分村民。但对于‘喜欢’围集在他旁边的女娃娃,正常人都不会设防。特别是女娃娃的奶奶,对其表现出了足够的‘厌恶’情况下。 再次说这话时,老村长刚好过来让烟。最少表面上也知道些‘内幕’的老人,露着他那黄褐色的门牙,轻声道:“山路难走啊。再加上前段时间大雨冲垮了最近的山路,现在从南边进山,就只有‘一线天’这一条道了。” “一线天?这名字起的很有感觉啊。”扭过头的猎手,轻声询问道。 “两边都是峭壁,身处其中抬头仰望天空,也就只有‘一线’的视野。故而,被我们当地人称之为‘一线天’。走那边是要绕路的!” 双手比划着老人,轻声向两人解释着。而听到他的这份描述后,肖战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 说完这话之后,老人佯装低头点烟,但余光却瞥向了身旁表情略显凝重的肖战。后者在村子里的几番盘问,显然已经让老人感到了‘危机感’。特别是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于他而言真的是‘富贵险中求’。 “头,你会担心在这片区域出现大股敌方成员吧?”一脸笑容的猎手,单手搭在了肖战肩膀处。瞬间会意什么的肖大官人,表情也随之舒展开来。 “五毒教的人被我们压制在苗疆域的西南区域,即便有小股逃出来,战斗力也是有限的。这里已经处于苗疆域腹地,驻守在这边的鹰卫,势必会被调过来护送这批医护人员进山。虽然‘一线天’的地形相对复杂,但即便有小股势力渗入,危害性也可以忽略不计。” 单手搭在肖战肩膀处的猎手,低头轻声分析着。而一旁的老人,在听到他这一番话后,脸上扬起了有意无意的笑容。 “头,你这是关心则乱!退一万步讲,即便那边有埋伏。我们现在也是‘鞭长莫及’。与其‘杞人忧天’,还不如‘作壁上观’。” 这句话,猎手是完全发自‘肺腑’的。跟在自家班长这么多年,他无比清楚肖战目前内心的那份‘焦灼’。 可事已至此,以他们目前的人力,真的做不到‘事无巨细’。与其替他们担心,还不如守好自己的这一条线。即便‘一线天’出现了状况,他们也能尽最大可能的去弥补。 听懂猎手这番话深意的肖战,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仰望着村周围那被茂林所覆盖的山涧,泯然一笑的他,重重点了点头道:“尽力了就好。” 说完这话,肖战单手搭在了那名‘女娃娃’发梢处,领着这位身份已经暴露的‘孩童’朝着院外走去。 又在村里待了近一刻钟的时间,当村南口突然响起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之际,无论是肖战、猎手,还是石寨村的村民包括那几名已经暴露了的隐忍,都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把目光投向了南边。 村里的家犬,依然犬吠个不停。当为首的林山,面带笑容的出现在肖战视野之中时,后者那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脏,彻底放了下来。 数十名身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在近乎相同人数的鹰卫陪护下,大踏步的朝着村民聚拢的方向走来。 而林山的出现,亦让就站在肖战身边的老人,长大了嘴角。许久之后,他才恢复‘常态’,目光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身旁的女娃娃。后者会意的继续保持着‘童真’。 第862章釜底抽薪(下) 大步流星迎上去的肖战,一个熊抱把稍显瘦小的林山拥入怀中。 “岳父,你可来了!” 肖战的开场白,着实让林山像是吃了只苍蝇般胃里‘翻江倒海’。皮笑肉不笑的拍打着肖大官人的脊背,声线冷冽的林狐狸,轻声道:“高攀不起啊。” “瞧你说的,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个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千万别客气。你闺女就是我媳妇了。” 说这话时,肖战已经注意到了林山锁骨处的淤青。再加上随行的鹰卫中,又有几人身上是‘挂了彩’的,继而,肖大官人能准确的判断出,他们来之前一定经历了一场鏖战。 “吃亏了?”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时,两人已经分开。而随行的鹰卫,已经领着医护人员对石寨村的村民,进行身体上的检查。 “伤了七个,没让他们跟队。敌方三名高等隐忍在‘一线天’设伏。若不是红隼信息送达的及时,我们眼前的这些医疗人员,没一个能活下来的。” 在林山出现的一刹那,肖战便已经清楚红隼准确无误的完成了自己对他的命令。 “老人、女娃娃、老妇……村里目前我只确定了他们三人。”说这话时,肖战隐晦的向林山指出了这三人的存在。点头会意的林山,则在第一时间安排下属做着相对的部署。 “叔叔,他们怎么都在打针啊?我害怕打针,我不要打针……”之前成功让武生失去‘理智’的女娃娃,再次在肖战面前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那一脸无辜、怵怕的表情……如若不是已经判断出了她的身份,只要还些良心就一定会被她蒙骗过去。 “那不行,这一针是提高身体免疫力的。娃娃听话,打完针叔叔带你去镇里买糖好不好?”瞬间进入角色的肖战,一口回绝着女娃娃的恳求。 而后者泪眼婆娑的撒着娇。就在此时,那名一直沉默不语的老村长,突然站了出来道:“昨天来人打针,说是防疫站提高我们的免疫力。今天,又来这么多人?你刚刚跟我们说,昨晚的那群人是‘骗子’,那我们怎么知晓你们是不是又来骗我们的。” 老人的这一番极具鼓动性的言语说出来后,石寨村的村民们就有些骚.动不安了。就连前几位,正接受治疗的村民,都下意识收起了自己的右臂。单从这一点上,众人就不难发现,老人在村里的威望。 林山及其麾下的鹰卫,虽然看似是在保护着医护人员的周全,但就站位而言,已经间接的把女娃娃及村长与众村民分隔开来。 唯一混杂在人群之中的那名嫌疑老妇,也有林山近距离的卡着身位。一旦她有什么异动的话,以林山‘不要脸’的本事,肯定能拿得下。 见面时,肖战便已经从林山那里得知,石寨村这边的具体情况就是红隼传递出去的。而在消息准确无误的送达同时,村里的这几人,在林山来之前又没有任何的异常反应。 这就说明,即便外围有暗哨,也已经被他们解决了。 外无忧,内无患…… 这样的时局于肖战而言,就无需再装什么大灰狼了。 望着情绪颇为激动的老人,轻笑几分的肖战,不禁反问道:“我是说你这是‘愚民’思想呢?还是另有所图呢?巫神庙的筹建,是你鼓动大伙筹资建立的。事实证明,那里就是‘匪窝’。” 在肖战说这话时,猎手已经把巫神庙内抓拍的部分照片,展现给众村民了。不少村民,在看到某些血腥的画面时,当场便呕吐不止。 “你眼中所谓的‘萨满’‘僵尸’包括被他们定义为‘妖孽’的存在,事实证明,都是有心人在背后作祟的。而在真想揭晓之前,是你一直在怂恿着这些村民按照他们的意愿一步步把石寨村推向深渊……” 面对肖战不徐不慢的反驳,脸色已经变得蜡白的老人,气急败坏的指向肖战道:“你……你简直是在胡扯。对,作为村长、石寨村的‘阿公’,在这件事上我要负上一定责任。可又能保证,这背后不是你们在搞的鬼呢?” 听到这话的肖战,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反问道:“你这算是贼喊捉贼吗?你不觉得你的质问,有点‘垂死挣扎’的味道吗?或者说……你还是在拖延时间,等待着他人的到来?” 肖战近乎直白的这番话,亦使得他不远处的女娃娃及其身后那名老妇眼神内,都闪过一丝旁人难以捕捉的凌厉。 而看似把目光都投向这边的林山,则把余光瞥向了身旁的老妇。对方继续演下去最好,否则他不介意‘大开杀戒’。 “你,你……简直荒缪。我是石寨村的阿公,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 “等等……关于你的身份真得有待考证。当年‘医宗’被有隐忍暗中支持的‘五毒教’连根拔起,那份惊艳于江湖的‘易容术’,也随之落入歹人之手。一个性格古怪,整天独处的老人,在改头换面后扎根这个信息闭塞的山村里,简直是易如反掌。” “另外,我还想给你讲个故事,一个最多发生了不过二十多个小时的故事。故事的名字就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说这话时,肖战从胸兜里一根劣质香烟,赫然是老人刚刚递给他的。 “我们在实验室里的角落里也发现了这样品牌的香烟!烟头与地面的灼烧点间接的告诉我们,很多东西都与表象不符。你最大的失误,就是故意把实验室弄的过于凌乱,但没有及时把人体器官标本处理干净。我爹是‘书圣’不假,但他也是‘医宗’钟家的嫡传人。而我,作为他唯一的儿子。对于人体器官的是否发生‘病变’的敏感度,是旁人真的无法睥睨的。” 说这话时,肖战单手敲打着手中香烟。同时含在嘴中点着之后,猛抽了一口。饶是他这样的老烟枪,也不禁呛的干咳了几声。 而脸色越发苍白的老人,嘴角发紫的还想要狡辩着什么。但抬起头的肖战,没有再给予他任何反驳的机会。 “你们之所以把‘疫苗’注入老弱孩童的体内,应该与他们体质免疫力低下不易产生抗体有关。把‘胚根’注入活体内,更便于隐藏的同时,也与你‘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这个计划有着直接的关系。” “一线天的设伏,应该是你另外一手暗子。试想一下,如果来此‘救赎’村民的不是我可爱的岳父,而半道上‘偷梁换柱’换成了你们的人。我想,你们不但已经‘胚根’带出了包围圈,同时也把你送到了安全地带。” “磁场,磁场所产生的辐射力,为你提供了天然做实验的环境。同时,也屏蔽了这里与外界间的联系。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把时间点拿捏的如此精确的,但我相信西北那波人突然被我们的无人机航拍到,绝对不是‘无缘无故’得。” “以身犯险,借助你明面上在石寨村的身份,布下了这‘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局。一旦我们有一个环节上没有部署到位,你都有逃出生天的可能。昨晚,你的人假扮‘防疫站’的人,在向村民体内注射‘胚根’,不过是整个局的一个引子。” “我甚至怀疑,你故意通过有竹叶青、阿婆驻守的苗寨,就是你们实施这个计划的‘楔子’。当我们把所有目光都投向石寨村时,你又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好戏。让我们误以为你们是受害者的同时,并全力朝着西北群山追捕。” “而被偷梁换柱了的医疗队,会带着这群体内携带着‘胚根’的村民,持合法通行证大摇大摆的穿过包围圈。” “川真香斯,我是说你艺高人胆大呢,还是自作聪明呢?亦或者该骂你‘丧心病狂’呢?” 就在肖战阐述完这些话时,距离肖战仅有数米之隔的女娃娃,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得。瞬间持刀窜向了近在咫尺的肖大官人。 而仿佛早就有所准备的肖战,不但侧身躲开,并且单手紧抓住了对方持刀的右臂。脸上挂着阴辣笑容的他,不禁反问道:“你的演技弱爆了。” 与此同时,身处众村民中的老妇,也突然动手。而手段更为凌厉、迅速的林山,硬生生的把其封锁在自己的‘领域’里。 霎那间,满目恐慌之色的老妇,像是走进了迷宫一般,痛苦且又绝望的挥舞着手中武士刀。 让肖战没有想到的是,人群之中竟还窝藏了一名敌方的成员。他的出手,着实打了众鹰卫一个措手不及。然而,早就指定应急方案的鹰卫,硬生生的把对方困在其中。 而此时,转身就跑的老人,却被猎手拖延了脚步。 ‘砰……’突兀的枪声,亦使得本就惊慌不已的村民,变得更加骚.动不安。好在被委派至这里的医护人员,皆是经历过大场面的战地医生。继而,在面对这种紧急情况时,显得很是游刃有余。 ‘啊……’右臂瞬间被打穿了的川真香斯,发出了痛楚的嚎叫声。原本被他拉开引线的‘毒气弹’,‘咣当’一声落地。 眼疾手快的猎手,瞬间扑了上去。动作娴熟且麻利的单指按住了‘阀门’。风驰电掣间的一系列应急动作,亦使得川真香斯最后的杀手锏被碾碎。 而开枪的红隼,瞬间朝着众人赶来。 可恰恰就在众人‘惊愕’的一刹那,捂着自己滴血的右臂,顺势窜进了旁边‘土堆’的川真香斯,瞬间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 第863章你还能再贱一点吗? “有暗道……” 正被那名女娃娃牵制的肖战,在此时朝着旁人怒吼着。而刚把引线重新插入毒气弹内的猎手,本能的就准备往那深陷的土堆里窜去。 可恰恰就在此时,武生那标志性的贱腔,却从地洞里窜了出去。 “我去你大爷的……” ‘砰……’刚刚沉入地道的川真香斯,又这样‘原路折回’了地面。 ‘噗通……’重重摔在地上的川真香斯,满脸鲜血的平躺在那里。当武生及坦克,先后从地道里窜出来之际,肖战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从祠堂至石寨村,还挖掘了这么一条隐晦的隧道。在坦克和武生戴上防毒面罩下去清理战场时,意外的在设备下面发现了这一‘渠道’。 祠堂,应该是川真香斯最后的退路。寻常估摸着也是他,通过这个渠道‘掩人耳目’的逃出了众村民视野。 两人的出现,亦使得现场的天枰彻底倾向。皆带着无穷怒火冲进战场的两人,各个像是一头脱缰了野马般,拦都拦不住。特别是对武生而言,当他横插一脚直击那名曾欺骗自己的‘女娃娃’时,拳拳到肉,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谩骂着对方…… 直至这个从外表上来看,‘人畜无害’的女娃娃,被打得血肉模糊,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之际,肖战才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搂着武生道:“你这样会吓着村民的……” 肖战的话,亦使得武生从怒火中缓缓理智起来。直至这厮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肖大官人才缓缓收起了自己的双臂。 武生的心情,肖战绝对理解。而隐忍扮演成这幅模样,不正是在利用常人的‘怜悯之心’在作祟吗? ‘咳……噗……’ 虽然川真香斯‘罪无可赦’,甚至说千刀万剐都不为过。但对于华夏方而言,现在的他还暂时不能死。 继而,当武生一脚又把他踹出地洞之际,便已经有医护人员在林山的授意下,赶紧上前进行紧急治疗。 闷在其胸口的淤血,在医护人员的疏导下,彻底倾吐了出来。终于缓过来气的川真香斯,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原本空洞的双眸,在肖战靠近后,多了一份狠辣又多了几许的‘讥讽’。咧开嘴角的他,突然在这个时候笑了起来。 居高临下的肖大官人,就这般鄙视着对方。待其笑完之后,声音虚弱却又鄙夷的反问道:“你觉得你赢了?” 听到这话的肖战沉默少许,缓缓蹲下后道:“最少我没输……” “是吗!你们得让我好好的活着,否则仅有‘胚根’没有技术的话,这里的人还是都得死。” 当周围的人听到川真香斯这话时,各个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甚至想要去喝他的血…… 反倒是肖大官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在他大笑的时候,川真香斯脸上的那份得意,则逐渐收起。 “你笑什么?” “笑你的无知和单纯!你说要是在岛国突然也爆发了这么一场‘瘟疫’的话,你们该怎么解决和预防呢?相信我,只要你的这项技术在‘隐忍’里有备案,你就不是唯一的答案。我说过,我们华夏人所遭的每一个罪,你们岛国一样都不能少、也不会少。”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躺在那里的连挪动身体的力气都没有的川真香斯,眯着眼睛嘶喊了一句:“八格牙路……” ‘啪……’扫脸的一巴掌,直接打断了川真香斯那颗泛黄的牙齿。 “让你苟延残喘的活着,真不是想从你嘴里得到什么所谓的技术。我会让你活着看着,我们是怎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 说完这话的肖战,随即站起身。待到其正准备转身的时候,川真香斯突然开口道:“你真以为‘川真香斯’指的就是我一人?” 当肖战听到这话时,一脸冷峻且惊愕的再次俯视着躺在那里的‘川真香斯’。 “怎么?你还不知道啊?看来你的组织,对你很不信任吗。”在川真香斯说这话时,肖战猛然扭头望向了林山。 从他那复杂的表情中,肖战不难判断出,身旁这个老东西没说谎话。 “川真香斯,其实是个组织的名称。隐忍这项技术,确实是名叫‘川真香斯’的科学家研究出来的。但他是个古板且富有正义感的老家伙。他研究这些仅仅是为了开辟‘基因学’的新领域,不愿拥在所谓的‘反人类’上面。所以,我们把他给杀了,接手了他的这项技术。为了纪念他的卓越成就,我们每一个参与这项技术的工程师,都代号‘川真香斯’。而我不过众多技术人员中的一员罢了。” 就在躺在那里的老杂碎说完这话之际,原本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山,突然开口道:“不仅仅是一员这么简单吧?就我们的调查,你应该在这个部门里地位显赫,位列第二把交椅。否则,也不会让隐忍委派这么多名高等隐忍来此护送你离开。” “第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即便抓到我又有什么用呢?基因突变这项技术还会继续,隐忍不会因为少了我,而停步不前。反而,因为‘源计划’的实施,让我们找到了新的方向。华夏……啧啧,真的是我热爱的地方。” 就在‘川真香斯’说完这话之际,一旁怒不可及的武生,挥舞着拳头就想砸在了他的脑袋上。而就站在他面前的肖战,一把拦住了这厮。 “他就是在故意激怒我们。这样的杂碎,死了岂不是便宜他了?”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的武生,重重的‘唉’了一声。在坦克及猎手的拉扯下,离开了这片区域。 “庞大的科研经费以及高损耗率,再加上‘试药体’的匮乏……我真不明白,你所说的新方向在哪里?哦……我知道了。继续向你们的干爹‘摇尾乞怜’,博取同情的同时,双膝跪地的把所有‘核心技术’双手奉上?这一点,我们华夏真不如你们。” 林山的话,着实让‘川真香斯’脸上的笑容凝固在了那里。而从这一段话中,肖战也敏锐的捕捉到了两个信息。 隐忍在这个组织,目前的处境‘岌岌可危’,甚至已经到了被裁掉的边缘。经费、高损耗率、生命周期有限、再加上‘试药体’的匮乏,都已经让岛国无力承担这样的开销。 反倒是‘国立强横’的老美,有可能在岛国的‘怂恿’下全盘接手。而这些信息,在川真香斯心中,觉得应该是机密中的绝密,却不曾想到林山张口便一语道破了天机。 但仅仅失神了数秒钟,‘川真香斯’再次反问道:“你们敢像对我们这样,针对老美吗?嗯哼?” “这应该是你们的又一项‘阴谋’吧!故意把‘核心技术’双手奉送给老美,得到他们暂且的庇护同时,成功的把仇恨值拉到了老美那边。为你们争取‘苟延残喘’的时间!” 待到林山说完这话,咳血不止的川真香斯,仍旧笑着补充道:“你错了,这不是阴谋。是阳谋……我相信只要老美对这些技术感兴趣,就一定会着手研究。而缺乏试药体的他们,一定会把目光投向‘古修’众多的华夏。” ‘咳咳……’ 因为过于‘激进’的缘故,没说一段话‘川真香斯’都要干咳数声。为了不让这老杂碎就这样死去,一旁的医护人员,还得紧急救治。 “我不否认华夏龙组、鹰卫以及特战队,最近几年的发展速度的惊人。可就是你们的惊人及可持续性,已经不止威胁到了一海之隔的我们。同样富有危机感的还有老美!这次滇省的交手,已经让cia赔了夫人又折兵,更让他们真正见识到了你们的无孔不入。” “你觉得如此大前提下,他们会善罢甘休?以老美在华夏的部署,再加上由我们提供的‘核心技术’。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这一股风暴会彻彻底底的肆虐整个华夏。你们得好好的把我治好,我一定要活着看着这一天的到来。” 在说这些话时,川真香斯已经被牢牢固定在了担架上。并有两名鹰卫亲自护送着他出山!伴随着医护人员向其注射了一记药剂后,本就虚弱的老砸碎,瞬间闭上了嘴。 而石寨村的‘原住民’,也在医护人员及鹰卫的陪护下,缓缓的离开这里。留下来的科研人员,在猎手、红隼及武生、坦克的引领下朝着祠堂、实验室走去。 伴随着众人的相继离开…… 霎时间,整个村落都宁静了下来。唯有肖战和林两人,沉默的站在村中! 蹲在原地‘叭叭’的抽着香烟,一字不发的肖大官人,目光如炬的盯着远方。站在其一旁的林山,刚凑过来准备找这厮说话,后者直接甩掉香烟,猛然间站起身道:“我不想听任何的解释,我只想知道这个坑,还有多深瞪着我们‘诡刺’去填。” 面对肖战的质问,站在那里的林山,双手比划着,随即又拉长了间距,觉得不够把整个双臂都张开…… “你还能再贱一点吗?” 肖战说完这话,林山扫腚就给了他一脚。刹那间,原本略显绷紧的气氛,因为彼此的相视一笑戛然而止。 第864章那就杀了他! “是不是哄着艹就不会痛啊?我们几个跟游戏里刷副本似得,连屙屎的劲都用了终于把传说中的boss给击毙了,这个时候系统告诉我们要更新。然后,更牛逼轰轰的boss,又挡在了我们面前,而且还是那种不刷死,游戏没法进行下去的节奏。” 面对肖战的抱怨,泯然一笑的林山,摊开双手道:“怪我咯?有本事你回卧马岗,跟那些老毒物们啰嗦这些去啊?你们在前面刷boss,我还不是在后面跟奶.妈似得,一个劲给你们补.奶?有特么一次没补到位,什么林狐狸,我一定怼你姑娘。不是,我姑娘招谁惹谁了?” “她还是个孩子吗!” 当林山补充完这句话后,眼角不断抽搐的肖大官人,想起自己初临林家时,小妮子对自己的‘勾.引’,顿时不淡定的嘀咕道:“她真的只是个孩子吗?” 彼此的抱怨,也不过是相互发泄下内心的情绪。军人的天职,就是绝对服从命令。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上面一声令下,他们也不会皱眉头的直接冲过去。 “讲讲吧,什么个情况。看来情况很不容乐观啊……” 一同拉着个马扎子,坐在了了无人迹的村口处。肖战一边接过林山递过来的香烟,一边轻声询问着。 “就像我刚刚说的,高耗资、高损耗率以及短寿命,再加上华夏这个‘试药体’成型基地的被端,使得‘隐忍’这项技术,被岛国‘搁浅’了。他们国内除了那几名守家的高等隐忍外,已经再调不出来人在外面兴风作浪。” “哪怕今天我们所遇到的这群人,也都是从金三角临时调配的‘准高等隐忍’,称不上真正意义上的高等隐忍。” 林山的话肖战是深有感触的,就从刚刚他与那位‘女娃娃’交手中,不难发现对方的能力也就‘那样’。与国内古修界初入‘小宗师’且内力不纯的武者内力差不多,甚至在战斗力上,这种‘速成’的存在,还不如他们经验丰富。 似肖战、武生及坦克这种天赋异常入天宗、帝宗的,更是在战斗力有着一定的压制力。 隐忍这个组织能与龙组斗这么多年,如若没有什么压箱底的存在,卧马岗那几个老毒物,早就持剑杀向岛国了。哪能和他们‘纠缠’这么多年? 但古修伴随着自身桎梏的突破,等级越高寿命越久。可隐忍这类存在,却是反之!哪怕是所谓的超高等隐忍,成型后的寿命也不过在十年之间。 所以华夏是越老越妖,但隐忍却越拖越不如从前。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再加上国力强横、军事力量的崛起,亦使得华夏方也调整了战略方针,从之初的‘防守’,转而投向了积极进攻。 攘外必先安内…… 国立的强横,亦使得华夏承担起了对苗疆域进攻的‘损失’。这就进一步的压榨了隐忍生存的空间。从根除也断掉了他们的不断实验的可能! 无法可持续的继续实验,又需要高额的资金投入。夹缝中求生存的隐忍,只得重新规划自己的未来。 如若这一次‘川真香斯’把源计划的‘胚根’带出华夏,以此为媒介从而开发出了另外一种捷径话,那么隐忍还有苟延残喘的机会。可现在,他们已经失去了这种可能。在如此大环境下,他们能做的只有继续紧抱自家干爹大腿。 “换而言之,在他们积极营救苗疆域的这位‘川真香斯’时,便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如果他们侥幸逃脱了我们的包围圈,就继续独立的研究隐忍这项技术。如若不成功,他们安心做自己的‘家犬’,在主子面前‘摇尾乞怜’?” 听完林山的分析后,沉思少许的肖战,轻声反问道。 “对,在你们成功把李健、将军乃至cia在滇省的部署,彻底连根拔起时。便已经嗅到情势危急的隐忍,就把‘川真香斯’这个机构里的另外两名技术人员双手奉送给了石佛。” 在林山说完这话时,肖战笑着反问道:“另外两名?不是‘川真香斯’这个机构的首席工程师?以石佛那不要脸的吃相,他能愿意?” 微微一笑的林山,随即回答道:“当然不愿意,那两名不过是隐忍这项技术里,流水线上的两个环节罢了。他们也被隐忍充当了筹码,用来缓解两机构之间稍显紧张的气氛。隐忍还是寄希望于苗疆域能‘全身而退’。他们也有一颗不甘于居于人下的心吗。” “但事实上,他们只配做狗对吗?”肖战的反问,让林山深以为然的露出了灿烂笑容。 “一旦今天抓捕到了川真香斯的消息传出去,我想择日隐忍就会‘缴械投降’,把技术全盘交由自家主子去研究。那所谓的首席工程师,也肯定会被秘密送往cia想要他们出现的地方,继续进行基因突变、重组上的研究。” 当林山把话说到这份上时,扭过头的肖战,笑着回答道:“我们的任务呢?” 肖战极具‘先见之明’的询问,亦使得林山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单手拍了拍肖战肩膀上的他,轻声道:“你们会有一周的假期。在此期间,你们可以好好的处理些家务事。” “能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东西吗?我们不执行这个任务,有大把的时间来为祖国下一代而奋斗。一周后呢?一周后我们做什么?” 听完肖战这话,脸上笑容逐渐被严肃所替代的林山,一字一句的说道:“找到他,弄死他!同时,要全方面的搜罗隐忍这项技术与cia之间的潜在联系,最后有直接证据证明这两个组织之间是有合作的。而且这种‘反人类’的技术,还是有老美的cia主导,正在世界各地进行着‘推广’。” 当肖战听完林山所述的任务内容时,思索了少许后嘀咕道:“这是要让老美陷入‘众矢之的’的境地啊。一旦这则消息坐实,声讨都是小的。我怀疑俄国那边非利用这个事件,把天捅个窟窿不可。” “不仅仅是俄国,连我们华夏也不会放任其自流。这次你肯定会出门、出远门。上面给予你的交代是:死了,华夏不会承认。” “明白!”早就想到这一点的肖战微微点头道。 “但在此期间,阻碍你任务步伐的任何‘障碍物’,你们都有权自行解决。” 听到这话的肖战,冷笑道:“石佛呢?万一他亲自出手干涉此事呢?” “那就杀了他!” 原本只是玩笑话的肖战,在听闻林山的回答后,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石佛是什么身份,自然不言而喻。一旦杀了,势必会引起两国间的外交!寻常国际上各个机构组织,在对峙的时候,都会克制、避免这类事情发生。 就像塞琳娜来华,无论玩的多大,只因她有个好爹妈至今没事。甚至还因为老交情,待在了肖战身边充当了助手。 而石佛,可要比塞琳娜的身份精贵不少。肖战本来仅仅是‘玩味’的一番话,却不曾想到,林山直接给予了这个答案。 望着身边呆木若鸡的肖大官人,微微一笑的林山反问道:“怎么?不敢相信?这一次,你们要是能杀了他,诡刺就可以彻底‘退休’了。这话是你爷爷亲口许诺的!” “不是,什么时候卧马岗那群老毒物,强硬到这种地步?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发生了?” 还是有点不敢置信的肖战,轻声反问道。 “没什么事情,如果真的有……那就是华夏怒了!我们绝不再允许,有人拿我们的国民充当‘试药体’,更不允许有人一次次的来践踏我们的尊严。不管他们是谁,到底手握着怎么样的力量。” 当林山说完这话,沉默许久的肖战,不禁反问道:“这也是我家老爷子说的?” “这是每一个华夏人的心声。忍辱负重了那么多年,是时候一笔笔清算了。拿破仑说过:华夏是一头沉睡的东方猛狮……这一句一直流传于民间,实际上他后面的一句,才是中心思想。‘但遗憾的是,这头猛狮从来都没有醒过!’。” “多久了……是时候该睁着眼去看这个世界了。同时,也让这个世界好好的看看我们喽。” 在林山说完这话时,引领着技术团队进入巫神庙、祠堂的红隼等人,已经沿着山间小道浮现在了两人面前。 缓缓站起身的林山,拍了拍肖战的肩膀,继续补充道:“一个星期的假期,安排一下吧。一个星期后京都基地集合!具体的任务细节,我会在你们集合的时候,整理出一份资料交由你们详细了解。去哪,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这些,届时都会通知你们。” “还有,虽然这句话我不想说,但我还是要……” 不等林山说完,肖战直接打断道:“遗书是吗?交代后事对吗?” 没有再接腔的林山重重点了点头,挠着寸发的他,朝着巫神庙方向走去。在与武生等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还主动让了一圈香烟。 待到四人抵达肖战面前时,武生笑着说道:“搞定岳父了?” 朝其竖起中指的肖战,面带微笑道:“上面给予了我们一周的假期。”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哥几个一阵欢呼声。 “自有安排!该陪媳妇陪媳妇,该陪孩子陪孩子……” 在肖战说完这话时,哥几个打趣道:“头,我们这么多嫂子,你一周时间够吗?”说完这话,现场一片哄笑。 笑容略显苦涩的肖战,望着天边的云朵,轻声补充道:“遗书、遗嘱、后事……都给家里交代清楚。”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时,哥几个脸上那兴奋的笑容缓缓凝固在了那里。 第865章书生不杀人? “头,要不要这么伤感啊。”挤眉弄眼的武生,最先反应过来的询问道。 “杀石佛,你觉得我们有几条命?” 当肖战一本正经的道出这句话时,包括猎手在内的其他四人,同时异口同声道:“真的?” 然后,村口崩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似得,可着劲吆喝着。一脸懵逼的肖大官人,蠕动着唇角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会死人的……”歪着头的肖战,下意识向他们泼着冷水道。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瞬间化成‘壮士’的武生,咏出了文天祥的这首经典名句。而脸上挂着笑容的肖战,扫腚了给了他一脚。 “别文绉绉的,正经说话。” 捂着臀.部后撤数步的武生,躲在了红隼及坦克的后面。而此时,站在前排的猎手轻声道:“头,你说我们做的哪一件事不是提着脑袋在办?被间谍、被特工、被雇佣兵、被隐忍、被魁师,被所有我们敌对所针对的少吗?一直都是在家里疲于应对这些杂碎。” “看似赢了,可我们一直在输。” 说这话时,猎手指向了这空无一人的石寨村。继续补充道:“即便我们今天抓到了川真香斯,解决了这群隐忍。结果呢?扪心自问,这些村民又有几个能如同常人那般活下去?这还不说实验室里的那些‘试药体’。” “为什么他们可以在我们的地界上肆无忌惮,而我们就要墨守成规的遵守那些所谓的‘条约’。契约精神是相对的,像老美那样一个没有签署《国际海洋公约》的国度,却公开在我们南海问题上指手画脚,这听起来不可笑吗?” 寻常很少发言的猎手,今天像是在宣泄般在这里滔滔不绝。 “我是哥几个中,第一个有家有室的。也许我的倒下,只会为我的妻子和儿子换来一枚对于他们来讲可有可无的荣誉勋章,可能也会被追授于烈士家属。他们会很痛苦……可他们就不会了痛苦吗?” 两个‘他们’,一个是指猎手的妻儿,一个则是指那些个被各国特工、隐忍无辜伤害的平民百姓。他们也是有家属的,而他们的离去,也许只会得到一些赔偿。甚至,还不如‘烈士家属’来的让人尊敬。 这难道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吗? “不是,你们几个商量好的在跟我上教育课吗?”迷瞪了半天,才回过神的肖战,单手叉腰的反问道。 “不是的头!我们只是想告诉你,前面就是白.宫,只要你点头。哥几个,就没一个皱眉头的。”坦克的补充,着实让几人相视咧开了嘴角。 在国内兜兜转转了那么久,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一同徒步沿着原路返回,与来时候急切的心情不同,此时的诡刺五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林山所带来的不仅仅是队奇兵,更为肖战及红隼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无论是罗薇,还是关怡云都脱险了。 两人的手术都是由钟泽成亲自操刀,听闻这则消息的肖战及红隼,卡在心头上的那块石头也都重重放下。 待到五人抵达镇前沿时,已经是黄昏时分。没再在这里多做停留,在驱车抵达蜀都之后,哥几个便各奔东西。 为期一周的假期,于他们而言实属不易。特别是在一周后,还要远赴他乡,能否再归来都是个问题。继而,这为数不多的七天,便是他们与家人相处的最后时间。 肖战驱车分别把猎手、武生以及坦克送上飞机。倒是距离蜀地最近的红隼,则自己驱车直奔滇省。 待到肖战把几人分别送走,折回蜀都军区总医院时。刚迈入后面的监护室区域,便看到一脸疲惫的钟泽成,坐在走廊旁的椅面上昏昏欲睡。直至他听到了肖战的脚步声,才睁开双眼露出了微微笑容。 顺势坐在了自家父亲身旁,从兜里摸出香烟的肖战,刚叼在嘴中便被钟泽成一把夺了过去。 “医院,无菌监护室外。你抽烟?” 面对自家父亲的斥责,以前肖战肯定会顶回去。但这一次他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接过香烟重新塞进了烟盒内。 “你是从西双版纳为关怡云做了手术后,又赶到蜀都的?”听完肖战这话,没有再去刻意隐瞒什么的钟泽成微微‘嗯’了一声。 “在关怡云出事前,你就已经在那边了吧?” 面对肖战的再次询问,露出笑容的钟泽成又‘嗯’了一声。 “既然要杀她,为什么还要救她?照顾红隼的情绪?” 后脑勺搭在墙面上的钟泽成,轻声回答道:“受人所托。” “程老?” “我师兄刘福,哦,就是阿丙的授业老师。程老的警卫,程家的‘刘伯’。‘龙罚’二组组长。也是他执行的滇省任务。” 听到自家父亲这个答案的肖战,轻笑道:“以叶老头那古板的性子,允许下面人这样做?” “他的指令是杀‘胭脂虎’,事实上胭脂虎确实死了。活着的只有关怡云!这不冲突……当然,这些话在叶顽固面前纯属扯淡。所以,你刘伯去南疆了。不少条胳膊,不掉条腿的估计是回不来了。” 为什么死的是胭脂虎,活着的是关怡云。这个问题,肖战没有再去追问!他知道,自家父亲既然如此笃定的说出这话,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走廊里,在钟泽成说完这话后,便再次陷入沉寂之中。直至肖战主动开口道:“我有一周的假期。” “我知道!” “我面对的敌手可能是石佛。” “我知道!” “那还不赶紧拿过来?”说这话时,肖战伸出右手放在了钟泽成旁边。 “什么?”这次轮到钟泽成一脸懵逼的怔在了那里。 “祖传的降龙十八掌啊!你和老爷子都这么牛逼轰轰肯定不是偶然,家里一定有祖传的绝技,你还没给我。我马上就要赴战场了,九死一生耶。这时候你藏着掖着就没意思了哈。” 乍一听这话的钟泽成,直接翻了肖战一眼。他知道自家儿子在‘调侃’自己呢。 “爸……” “嗯?” “如果我这次不幸客死他乡。你千万别替我报仇!我妈经受不住丈夫、儿子都不在身边的日子。从小到大,这是我第一次求你。” 望着自家儿子那真挚的目光,泯然一笑的钟泽成,轻声回答道:“好!” “要么你再给我要个弟弟吧?反正国家都放开二胎了。” “滚……” 能把一项儒雅且风度翩翩的书圣逼得爆粗口,估摸着也唯有他家这个‘虎犊子’。 咧开嘴角,快速离开座椅的肖大官人,朝着走廊尽头罗薇的病房走去!而望着自家儿子那离去的背影,钟泽成嘴里嘀咕道:“都说‘女大不中留’,男大了就中留?七天,你能腾出一天时间陪我和你妈,也是老钟家坟头冒青烟了。” 嘀咕完这话,撑起身子的钟泽成步履蹒跚的朝着外面走去。寻常看似无所事事的他,在伴随着自家儿子即将远行,而变得忙碌起来。 这应该称得上华夏为数不多的一次主动出击吧?石佛?真没打算再让他活着。 望着天边即将褪去的火烧云,舒展着筋骨的钟泽成,身体发出了‘咔嚓嚓’的声响。 “石佛……我老钟家不主动戳你的眉头,你倒好把我儿子列为了cia近一个月必须‘除去’的对象。还许以重诺,赦免了几个都要上刑场的‘死刑犯’。你让我钟泽成无子送孝?我让你白发人先送黑发人。” 就在钟泽成自言自语嘀咕完这番话时,一道幽灵般的身影浮现在了他的身后。声线不夹杂任何感情色彩的说道:“已经确定了。法属吉尔吉群岛内!” “石佛这辈子得罪的仇家不再少数!杀手联盟里就有几个。” 待到钟泽成说完这话,他的这名助手立刻会意道:“我这就去安排。” “不,你亲自去走一趟。杀手联盟里有我们的人,同样也会有他们的人。石佛必须‘疯狂’起来。上帝说过:欲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隐忍的这项技术很诱惑,但也很烫手。犹豫不决?我们替他下决定。他不真正与隐忍合作起来,我怎么让他们陷入众矢之的。” 待到钟泽成说完这话,其身旁的影子,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道:“明白!” “石佛从死牢里放出来的那几道‘幽灵’确定了吗?”转过身的钟泽成,轻声询问道。此时的他,哪还有一丁点的书生气? “身份已经确定,但踪迹暂时还未捕捉到。各个渠道我们都已经安排了人……” 不等对方说完,钟泽成直接摆手道:“这样太浪费人力、物力了。把脸谱的踪迹透露出去。” 一直没有感情色彩的影子,在听到这样的安排后,也是怔在了那里。随即会意道:“我明白了。” “你不明白!一个人都不要安排。” “老师……” “我的儿子我最清楚,他会去鹰潭龙虎山的!去安排吧,不要画蛇添足。本该在死牢里处死的死囚,却突然出现在华夏。cia,不该给龙组个解释吗?” 说完这话,钟泽成脸上呈现出惬意的笑容。 待到影子消失不见时,端起桌上茶杯的钟泽成,笑着嘀咕道:“这么多年,也许你们都忘了——书生不杀人,但不代表书生不会杀人。一旦书生想杀人,就不会再给予你任何苟延残喘的机会。” 嘀咕完这话,低头抿着茶水的钟泽成,脸上的笑容依然温和…… 第866章我一定舍不得死 穿过了消毒间,换上无菌服的肖战,缓缓的推开了罗薇的病房门。虽然他知晓躺在那里的罗薇,不会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但其还是小心翼翼的迈出每一步。 从滇省来蜀,仅在病房前注视了她几分钟的肖战。带着无尽的愤慨,踏上了‘复仇’之路。 如今凯旋归来,望着二次手术后,脸色蜡白的竹叶青。纵有千言万语的肖大官人,此时也道不出口。 静静的坐在了床边,双手紧握住她的右手,轻抚几分的肖大官人,随即放在了自己的侧脸上。 罗薇的手很冰冷,想要用脸的热度为她续温的肖大官人。就这样保持了小半个小时。直至医师协同护士进屋为罗薇做术后检查时,他才缓缓的站起身腾出位置来。 在此期间,一名佩戴着口罩的小护士,频频偷瞄着肖战。几次与肖战对视后,又不好意思的扭过了头。 同样发现这一点的主治医师,用目光‘斥责’着这位女子。倍感诧异的肖战,在他们为罗薇做完全身检查时,下意识询问道:“认识我?” “不好意思首长,她刚来的实习生,有点……” 不等主治医师说完,摘掉口罩的小姑娘,露出了面容道:“罗薇是我姑姑,我们全寨人都知道,她找了一个了不得的男人。我想知晓他到底长的什么样。” 听到这话的肖战会意点头的同时,也摘掉了自己的口罩。 苗医一直都流传于社会之间,经过数千年的繁衍,他依然能在西医横行的年代里,占有一席之位。便已经说明了他的价值。 并不是每一个苗人都如罗薇这般‘彪悍’,他们同样热爱和平。不少祖传下来的手艺,更是被奉为非物质遗产。 近些年,不少在这方面颇有天赋的孩子,被吸纳到体系之内。很显然,眼前这位能被委派到这个房间照顾罗薇,她的底子肯定是被调查过的。或者说在能力出类拔萃的! “很普通是吗!但即便是这样,你也得喊我‘姑父’。”谦和的肖战,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其实很多时候,外人眼中的肖战形象,多是被‘恶化’了。应该是对肖战的底细有所了解的主治医师,可能就是被这种恶化所荼毒的一分子。 从他进入罗薇病房后,就显得很是谨小慎微。 医疗队一同出了罗薇的病房,摘掉口罩的主治医师‘呼’的一声长出一口气。这位在医院里颇有威望的老医师,额头上甚至布满了汗珠。 颇为‘费解’的小姑娘,心直口快的询问着他怎么了。苦笑连连的医师,扭过头望向重新坐在床边的肖战背影,嘴里嘀咕道:“无知,有时候是消除畏惧的最好方式。你只需要知晓你这个‘姑父’很了不得就够了。” “那我也算是有后台的喽?升职、加薪,不然我现在就回房间告诉他,你对我有企图。” 听完小姑娘这话的主治医师,眼角抽搐不已。而一旁的随行人员则扭过头憋着偷笑。 “开玩笑的王医师,别这么死板吗。” ,门外所发生的一切,肖战当然不知晓。这样的一段小插曲,使得肖战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同时,也让他嗅到了什么。 主动在自己寨里大肆宣扬着她与自己的关系,很显然她也是在用这种方式吸引着苗疆域内五毒教及隐忍的注意力。 这个傻女人,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为华夏、为肖战尽着绵薄之力。这也许就是川真香斯会主动找上门的客观因素吧。 或许……在隐忍算计她的同时,她也在用自己的身份充当‘诱饵’。 苗疆域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偶然!或者说,这个世界上所有偶然的事情,都有着它必然的客观因素在作祟。 想到这的肖战突然哑然失笑,笑着笑着眼眶内布满了泪花。他依稀记得那会在港城‘冰火工厂’吃麻辣烫时,躺在这里的女人,询问他:“你喜欢我什么?为什么喜欢我?” 而当时长篇大论的肖大官人,勉强算是‘过了关’。 “你问我为什么喜欢你……还记得我怎么回答的吗?” 嘀咕到这的肖战,沉思了少许后忆往昔道:“每个小男孩都藏有一颗扑在姐姐怀里撒娇的红心,她会有温暖的漂亮笑脸,有成熟韵味的身体,有充满诱惑的迷人嗓音,她能为少年遮风挡雨,为他指点迷津,可以让孩子们堂而皇之地吃美味的软饭。” “这就是男人御.姐控的根源,孩子都渴望成长,但又畏惧责任,所以都希望生活中出现一位婉约却强大的熟.女姐姐。” “罗薇,赶紧好起来!然后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你答应过我的,不是吗?” 说完这话的肖战,微微站起身俯下嘴角,轻吻着对方毫无血丝的唇角。在肖战眼眶内的泪水滴落在罗薇脸上的一刹那,原本只有呼吸的罗薇,眼角抽.动了几分。 在医院里陪了罗薇两天,在这两天里肖战履行着一个丈夫,该有的职责和义务。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喊他‘姑父’的小姑娘,都为之动容。 七天的假期还有五天! 清晨的曙光,再次普照在蜀地之上。临别前的静谧,让怔怔坐在那里的肖战,感到了伤感。 再次轻吻她的嘴角,附耳的肖战,轻声道:“等我回来!还有,这几天是我给你藏的身子。薇姐,你的胸.真大。我一定舍不得死,真的,舍不得。” 站起身,悄然的退出了房间。待到房门紧关的一刹那,原本一直保持着常态的罗薇,嘴角上有了弧度。她在笑,她在有主意识的微笑。 金陵…… 已经出身了的红菱,双手环抱着坦克的手臂。小鸟依人的赖在他身上!突然归来的坦克,使得红菱终于有了实实在在的依靠。 小心翼翼的缠.绵了两日,今天若不是郑茹打电话,估摸着她还拉着这厮腻歪在婚房内。 “自打郑姐知道你回来之后,已经不止一次的旁敲侧击的询问战哥的事了。估摸着今天是忍不住了,你咋回答?” 临近相约的酒店,红隼轻声的询问着身边这个男人。以红菱高挑的身段,还需仰望着身边的坦克。红菱喜欢这种感觉,她已经习惯了仰视自己的男人。 挠着寸发的坦克,支支吾吾没说出个鼻子眼来。心照不宣的红菱,随即询问道:“他……其她的女人好看吗?” “你说呢?” “那你呢?外面的好看吗?” “好……好看个屁,我就你这么一个好吧!”说完这话的坦克,感慨着自己的机智。而一脸不置信的红菱,右手掐着了他的腋窝处,生疼的坦克着实不敢吭声。 “呦呦,瞧你俩那腻歪样!”站在酒店门口的郑茹,笑着打趣着红菱及坦克。 咧开嘴角的红菱,在这个时候才算松开坦克的手臂,跨上了郑茹的。两姐妹一同朝着包间内走去,而紧随其后的坦克,心里酝酿着怎么帮自家班长圆谎。 “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实在没招了的坦克,本想直接询问自家班长的意见。但奈何他的手机是关机状态! 怔在原地的坦克,一筹莫展的‘叭叭’抽着香烟。直至紧关后的房门被红菱拉开,探出头的她朝着坦克招手时,这厮才像下定决心似得,掐灭香烟硬着头皮往里走去。 “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今天请你们吃饭,是为了从侧面了解肖战的行踪。但我也知晓你们也有你们的纪律,可以说你就透点,不可以说,姐也不强求。” 在坦克落座之后,郑茹开门见山的说道。说完这话的同时,郑茹同时让两人动筷!而迟迟没有拿起竹筷的坦克,长出了一口气。 “让你很为难啊?那我应该知道了。”眼神内略显落寞的郑茹,轻声回答道。 “罗薇还在重症监护室,没有度过危险期。头……在陪着她。” ‘咣当……’当郑茹听到这话时,手中的竹筷随即掉落在瓷碗内。在港城与罗薇那家小酒馆里,郑茹不说与其‘朝夕相处’,但彼此拥有着同龄人间的共鸣。 在肖战一事上,两女虽然都表现出了‘寸步不让’的态度。可除此之外,两人绝对称得上无话不谈。 忽闻‘噩耗’,大脑短路的郑茹,右臂更是不受支配的松懈下来。而同样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红菱,拉着身边坦克反问道:“二狗,这……” “对不起,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他们在哪家医院,因为什么受伤……你们再追问,都是无可奉告。” ‘呼……’长出一口气的郑茹,脸上露出了悲情的一面。强颜欢笑的端起了酒杯,在敬坦克一杯后,轻声询问道:“罗薇她……算了,我只知道她临走时告诉我,不想让肖战孤单一人在路上。好羡慕她……” 说完这话,郑茹一饮而尽杯中的酒水。 老天爷尿不尽的前列腺炎,又开始发作了。待到三人离开酒店时,天空飘着零星的小雨。 因为喝了酒水的缘故,没有开车的郑茹同样婉拒了红菱的相送。拎着单包的她,孤独的行走在归家的路上。 沿着绿化带内那鹅卵石铺设的羊肠小道,步履蹒跚的郑茹,突然脚扭了的摔倒在那里。没有起身,也没有去拾起那散落在一旁的雨伞,任由雨水冲刷自己的她,尽情的痛哭着。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哭,是为数不多‘挚友’的遇难,还是为自己喜欢上一个不该去喜欢的男人而悲感。 酒水的作用下,郑茹尽情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直至头上的雨水不再冲刷自己,下意识抬起头的郑茹,看到了一把雨伞撑在了自己头顶…… 第867章嫂子,你家昨晚进贼了? “我曾经跟你说过: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跟男人的博弈中,最原始和最根本的差距在于身体,而非智商或者情商这类外在因素,你要强大,必须学会保护自己的身体、克制自己的感情。” “很显然,金陵一姐……这一仗你输了。” 猛然扭过头的郑茹,望着举伞蹲在自己身旁的肖战。咧开嘴角的她,痛哭着、微笑着…… 抹掉了自己眼角的泪水,张开双臂的郑茹,犹如树赖般挂在了肖战脖颈处。泣不成声的回答道:“很早的时候就输了,输的体无完肤……” “都三十五岁的老女人了,还哭的像个孩子。你羞不羞?生日快乐……”单手紧搂着郑茹的蛮腰,附耳轻吻着她的侧脸。在肖战说完这话时,埋在他肩膀上的郑茹,哭的更加撕心裂肺。 “老女人怎么了,老女人也有一颗少女的心!再说了,我哪一点老了?” “胸没下垂?”肖战的直白,顿时撩的郑茹脸上突然羞红起来。 紧咬着唇角的她,瞪向肖战。后者,笑着回答道:“还是我自己试试吧。” 横抱起坐在地上的郑茹,大跨步的肖战,朝着不远处郑茹的公寓走去。双手环抱着肖战的脖颈,把头埋入他胸膛内的郑茹,仿佛一刻都不愿意松开似得。 郑茹所入住的公寓外,一辆大众cc径直的停靠在那里。这辆女性化的轿车,对于坦克这类大汉来讲,空间显得很是憋屈。 坦克不止一次对红菱抱怨,这空间就是玩‘车.震’特么的大头和小头一起‘撞壁’。但毕竟坦克在家的时间有限,红菱也就没换车。 车厢内的红菱,一次又一次的拨打着自家郑姐的手机。一脸着急的她对着身边的坦克道:“她怎么不接电话啊。都怪你,我都忘了今天是郑姐的生日了。” 听到这话的坦克,一脸懵逼的怔在了那里道:“不是,这又碍我啥事了?” 嘀咕完这话的坦克,随即把目光投向了车外。当他透过路灯隐约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先是一怔,随即拉了拉身边红菱的胳膊道:“别打了,你今天就是把手机打废了,郑嫂嫂也不会接的。” “为什么?” 在红菱说这话时,坦克指了指车外。探着头的红菱,顺着他的指引,看到了肖战横抱着郑茹正朝着小区走去。 “乖乖,今晚这是天雷勾地火的节奏啊。久旱逢甘露啊……” 待到坦克说完这话,一旁的红菱猛然推了这厮一把。颇为不正经的坦克‘嘿嘿’一笑道:“还下去陪她过生日不?去了也是当电灯泡的料。” 闪光灯的亮起,使得肖战及其怀中的红菱下意识望向了那辆白色大众。 “红菱的车……” 待到郑茹说完这话,大众车以肉眼能观测到的速度,瞬即调转车头。在驾驶舱刚好与肖战对面之际,车窗玻璃落下,伸出右手的坦克亮出了‘中指’。 “艹,你个渣男……” 说这话时,狠踩着油门的坦克,瞬即驾车远去。 “你的人对你意见很大啊!”躲在肖战怀中的郑茹,笑呵呵的说道。 “不,他们是在嫉妒……” 所谓的‘天雷勾地火’,便是这边公寓的大门刚刚紧关,房间内的男女就跟打了催.情针似得,可着劲的‘啃’了起来。 一身的水渍,映的白墙之上都是臀印。衣角摩擦墙面的轨迹拉的很长,茶几上的茶盘、水果盘以及遥控器,在郑茹被肖战摆在上面之前,都被这厮粗鲁的扫到了地上。 从客厅到卫生间,再从卫生间到卧室…… 不过两室一厅的精品公寓里,除了阳台上的那个狗窝里没他们两人的气息外,其他区域都遍布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直至破晓、直至筋疲力尽、直至郑茹的嗓音变得沙哑、直至一.泄.千里的肖大官人,再也没有力气挪动身子。 相拥而睡,直至晌午时分。坦克这个该千刀万剐的敲响了房门,郑茹才如同触电般做起来穿着自己的衣装。 而慢慢悠悠的肖大官人,在听到坦克那憨厚的喊叫声时,有一种把他从十六楼扔下去的冲动…… 房门是被匆匆穿戴好的郑茹拉开的,站在门口一脸焦急的坦克,本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眼前客厅的一幕给惊呆了。就连一旁的红菱,都紧咬着红唇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嫂子,你家昨晚进贼了?” 坦克刚说完这话,一旁红菱重重推了他一把道:“进了,偷心贼。” 夫唱妻和的一番话,撩的郑茹脸色通红。嘴里叼着香烟的肖战,简单披上了衬衣,拖着拖鞋从里屋内走了出来。 在看到肖战之后,坦克才恍然间想起今天来的目的。急匆匆的追问道:“你手机不开,内部联系设置咋也不定位?” 寻常坦克很少这般质问自家班长的,看到他这一番焦急的表情,肖战下意识询问道:“出事了?” 在肖战问出这话后,坦克迅速凑到了他旁边,单手搭在肩膀上,轻声附耳嘀咕着什么。而客厅内的郑茹,诧异的望向红菱。后者轻声道:“好像是遇到了什么紧急事务。二狗的包袱来之前都收拾好了。” “石佛?鹰潭龙虎山?” 听到坦克的汇报后,一惊一乍的肖战下意识反问道。 “对,红隼那边刚刚得到的消息。石佛私自从cia的死牢里放出了几名本该死刑的‘杀手’。目标就是你!不知他们是怎么查出来关嫂嫂和叶嫂嫂就在那边,我们的人在当地发现了他们踪迹。” 待到坦克说完这些,肖战猛抽了两口香烟。随即嘀咕道:“他们是怎么查到龙虎山的?” “现在再探讨这些有意义吗?三十分钟前得到的消息,我立马就驱车赶过来了。是坐民航还是军机?我去联系……” 在坦克说完这话的时候,肖战迅速把自己的衣服穿上。对坦克说道:“军机,你老岳是管这一部分的,有后门不走我有病啊。” 听到这话的坦克,‘嘿嘿’一笑的折回了客厅。在向杨红菱索要了其父亲电话后,第一时间主动拨打了他的电话。 “岳父吗?我是二狗啊。”坦克‘谄媚’的声音,听的杨红菱鸡皮疙瘩掉一地。但脸上却因他的这一称呼,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一架,对!半个小时后起飞,预计两人……” 在坦克说这时,提上裤子的肖战,连忙走出来道:“你留在这里,我自己去。从今晚开始,直至警报解除。你们带着他们俩个都住军区大院。” 从坦克借调直升机,再到肖战一本正经的去安排两人的住处。都不傻的红菱及郑茹,自然是能嗅出什么异样。 “怎么了?”闻忙起身的郑茹一脸紧张的追问道。 而面带笑容的肖大官人,随即把自己的腰包扣在身上后,轻声回答道:“没什么。简单的来说,就是仇家找上门了。” 说完这话的肖战,凑到了郑茹面前,给予了她一个香.吻,随即对其说道:“假期结束前,我还会回来一趟。” “头,真不用我跟着去?据说……” 不等坦克说完,单手拍了拍他肩膀的肖战,轻声道:“好好陪一陪他们娘俩。假期还有四天。你们俩也收拾一下吧,为了安全起见,待会一起去军区。” 别说坦克了,就连肖战坐在红菱这辆大众cc里都感到憋屈。 “下次必须换个空间大的。等你当爹的时候,让你二哥送你一辆悍马。家里挖金矿的,还不知道救济下这些贫下中农。” 副驾驶位置上的肖战,笑着打趣道。 “别闹了哥,我看二哥发的朋友圈。嫂子才开奇瑞呢!你不知道他老荣家都是属‘铁公鸡’的?不然,上面能把那几处金矿交由他们家来管理?还是坑武生吧,这厮虽然贱,但贱的大方。” 听到这话的肖战,笑着回答道:“让你二哥听到了,指定不乐意。” 前排的肖战和坦克面带微笑的闲聊着,而后排的郑茹,则一直目不转睛的透过前车镜,盯着自家男人。 “姐,不至于这么如胶似漆吧?都盯一路子了。” “死妮子,二狗在的时候,你不也浪到没边吗。” 郑茹和红菱在后排的对话,着实让肖战和坦克颇为‘尴尬’的嘿嘿一笑。知道郑茹担心什么的肖战,扭头对其说道:“小场面,别担心。” 待到大众cc驶至军区门口时,还未等坦克把通行证交出去。红菱的父亲杨军才与郑茹的父亲郑建明一同映入两人眼中。 这时候他俩哪敢托大啊,一个个跟触电似得连忙下了车。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几人分别又驱车直接前往机场。不同的是,坦克与杨军才一个车厢。而肖战则陪着郑建明坐在了他的车内。 “苗疆域、滇省乃至缅北那几场,打得相当得劲啊。”刚坐在车厢内,郑建明便开门见山的说道。 而肖战望了一眼前排的郑茹,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郑建明,轻声道:“军人的家属,没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大是大非面前没有儿女私情,我相信我郑建明的闺女也是这样。” 咧开嘴角点了点头的肖战,轻声回答:“基本上岛国及cia、军情局在国内的‘利益链’是被完全切断了。我从那边回来前,特地了解下情况。貌似军区都出动了不少特战人员,进行了收网行动。” “对,金陵军区是大军区。所管辖的省份又是经济大省,目前重点都在这一块。不过,这边已经不需要我再瞎操.心了。” 当郑建明说完这话,郑茹下意识反问道:“爸,你……” “听说你主动申请去南疆?”不等郑茹说完,肖战直接反问道。 “将功补过吧!小茹地下钱庄的事,虽然因为她跟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被上面一直压着。但我郑建明不想我闺女,被男方压着头。没进你钟家之前,她所范的每一个错,我这个当爹都得为她扛着。我得让她清清白白的去卧马岗。” “爸……” 第868章用心险恶 “好,这也你最后一次为郑茹‘背锅’。以后那都是老钟家的事情了。” 不等扭过头的郑茹说完,肖战直接把话接了过来。而听到这话的郑建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听说你入宗了?”临下车前,郑建明轻声询问道。 而乍一听这话的郑茹,也停止了下车的脚步。就连郑建明的贴身保镖简司机,都不禁扭过头望向肖战。 看面相还不到四十吧?四十岁的小宗师? “不入宗,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诡刺’的班长。前面那位,是百年难遇的‘金刚不败’。还有一个遭‘天罚’的帝宗!至于另外两个,一个能杀宗师,一个能玩死宗师。你说我要还在凝气境上‘蹦达’,不被下面人‘死虐’?” 肖战这一番话,彻底颠覆了其司机的‘世界观’。在他的所见所闻里,貌似能入宗师境的都是一些‘老家伙’。而现在,眼前的这群‘妖孽’,貌似都在‘中年范围’内吧?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首长,你现在没到四十吧?”当兵人的耿直,在郑建明这名新司机及助手身上体现的淋淋尽致。 乍一听这话,车厢内陷入一片寂寥。随即郑茹忍俊不住的爆发出了铜铃般的笑声。而就连郑建明,都没憋住的推门下了车。站在车尾处‘哈哈’大笑起来。 坐在后排颇为尴尬的肖大官,揉着鼻角轻声回答道:“你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还只是个士官吗?就是因为你不会说话。” 说完这话,肖战推门下车。而笑容更加灿烂的郑茹,在随同肖战下车的时候,都忍不住笑弯了腰。 渐行渐远的直升机,最终化为一个原点消失在郑茹的视野里。单手搭在自家闺女肩膀上的郑建明,轻声安慰道:“他不属于你一个人,而是属于这个国家。在他的身上承担了太多的责任和荣耀。他也想停下脚步歇一歇,可现实却是……” “爸,我懂……”不等郑建明说完,扭过头郑茹望向了身边的父亲,强颜欢笑的回答着。 而就在众人离开转身离开之际,郑茹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的她,紧皱眉梢犹豫少许才接通电话。 “你好,你是……” “我叫肖珊,是虎子的母亲。”当郑茹听到这话时,整个人都怔在那里寸步不前。而感觉郑茹异样的红菱及众人,下意识扭过头望向这妮子。 后者连忙调整自己的心疼道:“伯母您好……” 这一句‘伯母’向围集在他身边的众人透露了太多信息。最先反应过来的坦克,对着身边红菱小声道:“头他娘……” 人的名树的影…… 已经知道肖战身份的红菱,在听到坦克这话后,脑海里不禁脑补着那位闻名于世界的‘女强人’模样。 多少对金融界还有些了解的红菱,自然清楚‘肖珊’这两个字的份量。继而,在听闻自家郑姐接道她的电话时,内心也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 停滞不前的郑建明紧皱着眉头,望向自家闺女把颇为小心翼翼的表情。本想上去说点什么的他,欲言又止的怔在了原地。直至郑茹连声答应着对方挂上了电话,郑建明才主动开口道:“怎么回事?” “他母亲就在军区外等我。” “我……” “爸,有些路总需要我一个人去走的。我叫郑茹,我是您郑建明唯一的闺女不是吗?” 听到这话的郑建明,沉默少许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我郑建明的女儿,到什么时候都不委曲求全。” “爸,我很幸福……再相信我一次。”待到郑茹说完这话,郑建明重重点了点头。 一刻都不愿停留的郑茹,让红菱及坦克驱车送自己去军区门口。只背着挎包的肖珊,站在门口不知与门卫商量着什么。 待到下了车的郑茹,踩着高跟鞋匆匆跑到她身边时,肖珊一脸‘愤然’的对郑茹说道:“我说我儿媳妇就在这里面,他还不让我进。你跟他说道说道。” 肖珊的开场白,着实让郑茹内心充斥着窃喜。紧咬着红唇的她,站在肖珊及那名尴尬的境外面前,不知所以然。 幸亏凑上来的坦克,没皮没脸的喊了声:“大娘……”这才算缓解了这份窘迫。 “我很老吗?娘就娘,为什么还要添个‘大’字?”肖珊的回答,差点让坦克当众跪下认亲。 也幸亏红菱眼皮子活,挺着肚子上前挎住了肖珊的胳膊,喊了声:“娘……” 这般错综复杂的关系,着实让警卫们彻底懵逼在了那里。 “老李家的孙媳妇?俊啊……”说这话时,肖珊赶紧从包里掏出了一枚红包递给了红菱。厚度刚刚好,接过红包的红菱,叫声更加嗲啦。 倒不是说红包里有多少钱,而这是一份认可。 望眼欲穿的郑茹,在一刹那间幻想着那份‘见面礼’的红包,是给予自己的。但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颇为矜持的站在了肖珊面前。 “好久没来金陵了,小茹中午没什么事的话陪我逛逛?” 听到这话,听到这样的称呼,顿时欣喜若狂的郑茹连连点了点头。而又突然想到什么的肖珊,扭身询问道:“老钟家的媳妇出门都不安全,你怕吗?” 听到这话的郑茹,没有任何犹豫的摇了摇头。此时的她,在听到‘老钟家的媳妇’后,显得很是语无伦次。即便是红菱,都潜心里为自家郑姐窃喜不已! 红菱的cc对于坦克及肖战这样的汉子来讲,空间略显不足。但与肖珊及郑茹而言,却显得‘游刃有余’。 毕竟在定位上,便是女性专用车辆。 一路朝着市区驶去,本以为路上会‘尴尬’不已的郑茹,却发现传说中的‘肖诸葛’是个无比践踏的女人。有着她的穿针引线,郑茹不但不会觉得窘迫,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显得颇为轻松。以至于到后来,她们娘俩在逛商场时,郑茹都挽着肖珊的手臂。 浑然不知自家老娘已经赶赴金陵的肖战,在一个小时候后抵达了鹰潭。借调了当地军区一辆越野。这样的特权,在一周后只有他们哥几个自己去争取了。估摸着以cia那帮人的尿性,肯定是不会主动把车让出来的。 按照导航的引领,肖战一路朝着龙虎山驶去。对于这处被道家誉为七十二福地之一的圣地,肖战这算是头一次光顾。 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就连选军车时,也选的是一辆车牌特别刺眼的。对方之所以把苗头对准了龙虎山,无非是自己正牌媳妇叶小芳在这里修行。 来之前,肖战就曾质疑过,是谁把她的踪迹‘透露’出去。要知道跌入御气,又重新折返宗师境的叶小芳,那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狠角色。 她的情况,唯有为数不多的人知晓。但她的身份,伴随着肖战的身份已经不再是秘密,也被敌对特工组织深挖出来。 于这些敌对特工而言,叶小芳也维系在为了营救肖战而失去‘修为’的片面。否则,几名不过堪称杀手界‘好手’的幽灵,怎么敢在受到石佛的‘教唆’后,贸然来华? 是故意放狗进来,还是准确通过此事大做文章? 这是肖战在来的路上特意思考的问题!既然上头,能把信息传递至自己手上。就说明多少已经掌握了他们的动态。 可就肖战无论是从金陵借机来鹰潭,还是从当地驻地借调越野车直奔龙虎山,两方面都没有得到任何指示。 貌似这件事就没有发生似得,想要肖战及其独自面对的姿态。 驱车绕过了龙虎山的主峰,肖战知晓这些对外开放性的所谓旅游胜地,都不过是被人研究透的区域。当然,也有道教借此发扬自己的道义缘故在内。 把车停靠在了入山小镇内的一家停车场内,背着单包的肖战,在下午时分便徒步朝着金枪峰走去。 所谓的崎岖山路,对于肖战这类早就习以为常的特殊群体来讲,基本上是如履平地。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都被这厮给征服了,更何况这处相较而言相对‘平坦’的山路呢? 肖战的步调称不上迅速,但均匀有序。虽然此时,他不知晓这群被石佛委派的‘幽灵’到底藏身于何处,可他无比清楚,自己在鹰潭、龙虎山乃至进山前的小镇多次露面,必定会引起敌方的注意。 这群亡命之徒来此的目的,无非就是‘富贵险中求’。石佛许诺他们的应该不仅仅是‘自由’,还有‘大开方便之门’的承诺。 肖战喜欢这种躲猫猫,对方在来之前应该对自己有着一定的了解。最少……自己入宗一事,他们肯定是清楚的。 似肖战这种级别,如果说单纯的想要近身劫杀,就有点天方夜谭了。就连高等隐忍这类非人类,都不敢肯定百分百的击杀,更别说这群不过是有着杀人经验的老司机了。 肖战在各个机构黑名单上的‘暗花’加起来,也最少过千万美金了。这样一个庞大到让普通杀手需要‘望而止步’的数字,却又如同催.情剂般,让不少人贪婪且按捺着那份蠢蠢欲动的内心。 而石佛在这个时候,公开了对肖战的企图。无非是为这管催.情剂再次注入一味猛药。而这味‘猛药’的药引,就是这群即将被执行死刑,却又被放出来的死囚。 石佛,也再间接的用这种方式告诫着所有被cia通缉的人员——你们只要能杀了脸谱,以往所有的交恶,cia可以既往不咎。 石佛真正的‘用心险恶’,便在这里…… 第869章别闹媳妇,你这是家暴! 这是光明正大的阳谋…… 石佛就是在借用cia在国际上无与伦比的影响力,硬生生的‘捧杀’脸谱。而他所下达的‘追杀令’也相当有意思,不是针对‘诡刺’,而仅仅是为了阻杀‘脸谱’。 肖战是脸谱,又是卧马岗老钟家第三代唯一接班人的‘事实’。在某个特定的圈子里,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了。 在这个时候,石佛公开要阻杀‘脸谱’老钟家三代唯一的骨血…… 是在放烟雾弹另有所图呢,还是石佛真的不再估计各方桎梏,决定借此手段‘杀鸡儆猴’? 这个问题不过在肖战脑海里萦绕了数分钟,便被其适时的规避。如若说最近一段时间,还继续要与石佛玩‘手段’的话,肖战还会去深究这个答案。可现在不用了,于他而言四天后的启程,便能一并解决这个麻烦。 肖战一直坚信‘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阳谋和阴谋都不过是纸老虎!’。 你石佛想杀我脸谱?我脸谱又何尝不想抹掉你的脖子呢? 徒步攀登至又一山头,矗立在原地的肖战,已经隐约看到了那处破旧的道庵。沿着道庵旁边的小溪往上流望去,不见尽头延绵许远。 越发的喜欢这处远离闹市喧嚣的世外桃源,脸上挂着淡然笑容的肖大官人,在准备下山时回望着身后的山涧。 按理说,自己这般高调,对方应该早就已经捕捉到了自己的踪迹。正常的杀手,皆会在他进山的时候,便尾随其后伺机而动。 这是做杀手的基本套路!可行走了一路子,肖战不难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迹,就连肖战几次警惕的绕路、蹲点都未有引出敌方。 自打入宗后,肖战的对于气息的捕捉绝对高于旁人。结合这几点,肖战有理由相信敌方并没有尾随,或者说他们在实力及反侦查能力上远远高于自己…… 如果是后者的话,他们也没有必要再躲躲藏藏了。进山之后,肖战便是置身上路。他们要是选择围杀的话,实力那般强横,没有理由再玩躲猫猫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 至于妖在哪里,肖战现在还没想明白。也不愿去想明白。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之所以选择龙虎山,无非是叶小芳及关颖在这边。如果他把两女接走的话,那么他们便没有任何念想了。 只要他们有目的,就不怕他们不出手。 徒步至破旧的道庵前,望着那略显斑驳的庵门半掩着。背着单包的肖大官人,下意识挤了进去。 道庵内的基础上设施很复古,甚至称得上落后。院中央的石磨里,还有未摸尽的豆子参杂在里面。用木桶接着的豆浆摆放在那里,石磨后面那一堆的豆腐渣,间接告诉了肖战这台石磨工作了不断的时间。 “我跟你说师妹,豆制品里含有大量人体需要的氨基酸、维生素……多种原素。这些豆腐渣敷在脸上,那可比市面上的面膜好用多了……” 当关颖那熟悉的声音,透过半掩的房门传到院内时,扭过头的肖大官人,面带微笑的压着脚步凑了过去。 通过缝隙肖战能清晰的看到,一名身着道服的女子躺在木床之上。坐在床头前的关颖,同样身着这样的服装。 磨豆浆剩下来的豆渣被关颖护在了那名女子的脸上,也因为如此使得肖战看不清她的面容。不过单从她平躺在那里凸起的身段来判断,最起码小姑娘的身段是不错得。 “我这里面给你加的还有蜂蜜……高营养、高蛋白!舒不舒服?”边说,关颖边为小姑娘做着脸部营养吸收的按摩。 “嗯,真舒服。但是虎妞姐,我这快翡翠玉坠真的不能给你。这是我师傅留给我的……” “谁说我要你的玉坠了?我只是借来观摩一段时间,咱们可以签个协议啊。我先把玩个三十五年,如果你要是想要回去的话,我再给你。届时,我真不给你了,你找你小芳师姐要去……” 聆听着关颖与这名‘小师太’间的对话,咧开嘴角的肖大官人,揉着鼻尖。曾几何时,那个祸害卧马岗三代的‘虎妞姐’又回来了。 要知道,当年在卧马岗每个月似肖战这帮人都要给虎妞姐交‘保护费’的。连哄带骗的要,不给?手底下‘马仔’十多个的虎妞姐,专治各种不服。 马奎、刚子乃至黑妞,哪一个不是荼毒到最后甘愿‘堕落’?京都那一撮所谓的‘太.子党’说白了,那都是虎妞姐带出来的小跟班。 “虎妞姐,为什么你借我的东西,要让小芳师姐还啊?” “因为她丑,这个理由够不够?你敢说不够?” 听到这的肖战,实在憋不住‘噗’的一声笑场了。而就这一声,差点给他引来‘杀身之祸’。 只见那名躺在木床上的小师太,近乎条件反射般窜了起来。在起身的一刹那,放于其右手边的白拂顺势精准的甩向了门口的肖战。 ‘砰……’眼疾手快的肖战,连忙躲闪出门。而那原本软绵绵的白拂,竟然插.在了木门之上。 如影随形的倩影,瞬间窜出了房间。不容肖战去解释什么的她,霎那间内气外扬,原本缠在她身上的软剑,在出身的一刹那发出了‘bing、bing……’的声响。 意外的躲闪,并没有准备与眼前这个豆腐渣子乱飞的小师太真得玩命交手。单从对方的气息中,肖战不难判断出这妮子不过凝气境。 但要命的是,这个小姑娘最多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十七八岁的时候肖战什么状态?刚迈入御气,被指玄吊打的不要不要…… 龙虎山…… 特么的真是藏龙卧虎啊! 剥着瓜子的虎妞,搬着凳子就坐在门口‘咔吧咔吧’的肯本就没有解释的意思。余光看到这一幕的肖大官人,一脸苦逼的说道:“虎妞姐,你倒是发话啊。” 待到肖战直接说出关颖的小名时,这名持剑的女子,终于有所停缓的怔在了那里,扭头望向自家虎妞姐。 同为武道中人,她自然清楚对方一直只是持防御的态势,并没有动真格的反击。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来接小芳的,还是来接我的?” 听到这话的肖战,头皮都炸了。回归‘本性’的虎妞姐,失去了之前的那份‘雍容’和睿智。性子更加‘率真’且耿直的她,一句话直接戳中了肖战的要害。 这是‘王炸’啊。 “你们俩我都接……” “香君,废了这个渣男!”听到关颖这话的肖战欲哭无泪的连连后退。而眼前这个脸上豆腐渣子都没掉完的姑娘,还真就耿直的冲了过来。 “小丫头再胡闹我还手了哈。”绕着石磨连连后退的肖战,尽量规避着与小姑娘交手。但这丫头貌似是一根筋,对于肖战更是不依不饶。 ‘轰……’也就在小姑娘的剑刃差点划到肖战之际,突然气息外扬的肖战,瞬间扬起了一股气流。 不堪重负的小丫头,也被这股气流震开。原本即将刺向他的右臂,也随即偏离了方向。 “你是宗师境?你怎么可能是宗师境呢?” 也就在小丫头说完这话时,背着竹楼刚从上山归来的叶小芳,迈过了道庵的门槛。在看到叶小芳的时候,原本颇为彪悍的小丫头,瞬间演技派的哭起了鼻子。凑到了叶小芳旁边,拉着她的右手道:“师姐,他欺负我。” 然而叶小芳的回答,着实让小姑娘停滞了演出。 “欺负、欺负就习惯了。” 眼中还含着泪花的小师太,瞪大眼睛的望向自家平常护犊子的师姐。而此时,挠着寸发的肖战,颇为尴尬的站在原地,摊开双手不知该作何解释。 “有异性没人性……”起身的虎妞,冷不丁的反讥了叶小芳一句。然后伸出右手的她,朝着肖战勾着手指。 “过来,姐给你检查检查身体。看看各部位零件有没有少或者短……” 听到这话的肖战,捂脸道:“姐,别闹了!我还是个孩子。” 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屁颠屁颠的凑了过去。 “姐,你说咋检查?” “滚……” 这是当年每次肖战被老爷子拉出去野训归来后,两姐弟俩的日常对话。熟悉而又陌生的情景重现。亦使得刚刚还在看戏的关颖泪眼婆娑! 正当虎妞有所异动的时候,叶小芳直接开口道:“他是我男人。” 张开的嘴巴都能塞进去鹅蛋的小师太,对于三人之间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很是懵逼。 怔在那里许久的小丫头,指了指关颖又望向身边的叶小芳。半天才嘀咕了一句:“师傅说了,想不通的就别去想。时间久了,自然有想通的一天。” 说完这话,佯装大人的小丫头,端起那装有豆浆的木桶,女汉子似得健步如飞的朝着厨房走去。 “她师傅是谁啊?” “我爷爷……” “叶无敌?”此时轮到肖战对这个信息感到诧异了。 一旁的关颖补充道:“关门弟子!” “没血缘关系?”当肖战相当隐晦的问出这个问题时,虎妞毫不仗义的直接窜起了房间里,‘砰’的一声把门从里面拴上。 而瞬间势起的叶小芳,霎那间用她的领域锁定住了场中央的肖战。 “别闹媳妇,你这是家暴!” 第870章给老子滚出来…… 吃晚饭时,一男三女围着一盏老煤油灯坐在了石桌前。已经不知喝了几碗豆浆的肖战,啃着用豆渣贴的饼。 唯一的菜肴,便是豆腐炒野菜。而且还只够她们三个姑娘吃的量…… 开饭前小丫头就主动承认了错误,忘记做肖战的了。肖战相信她不是诚心的……但一定是故意的。或者说是叶小芳授意得! 借着煤油灯微弱的灯光,肖战不止一次的把余光瞥向了对面小师太。姑娘全名李香君,这名字与明代‘秦淮河八艳’李香君重名。这不禁让肖战浮想联翩,如果这小丫头不是叶无敌的‘亲人’,难道这老头老来妖,玩起了‘萝.莉养成计划’? “师姐,他看我的眼神怎么那么猥.琐啊?” ‘噗……’秉性耿直的李香君,在嘀咕完这话时,喝着豆浆的肖战,直接侧身喷了一地。而一旁虎妞则是目光警惕望着身边这个模样精致的小丫头。随即探出右脚的她,狠踩着肖战的脚面。 “兜里的苹果够多了,别一副饥不择食的样子。”皮笑肉不笑的虎妞,恶狠狠的提醒着肖战。 后者在摸了一把嘴角后,脱口回答道:“我怎么敢跟叶无敌抢姑娘?我吃错药疯了吧?” 这话刚说完,叶小芳踩在了他另一只脚的脚面上。 饭后,三名年龄都近三十或者已经过了三十岁的成年人,心照不宣的同时起身。而餐桌上的狼藉及碗筷,自然由刚过十八岁的李香君去收拾。 独自一人猫在厨房里刷碗的李香君,嘴里不知在嘟囔着什么。几次都愤愤不平的望向窗外,并排而坐的那一男二女。 这不是欺负人吗。 “香君真的不是老爷子的……” 不等肖战再次问出这个问题,一旁的关颖用胳膊肘可着劲的捅了他一下道:“你会不会说话啊。不过小芳,你确定这里面没隐情?” 关颖的‘声援’着实缓解了肖战的压力,然而,仿佛是出手习惯了的叶小芳,还是把九阴白骨爪伸向了肖战。 “我爷爷收养了很多烈士遗孤。适合读书的就送他们去读书,适合当兵、习武的便从小培养……香君是个例外,她从小就体弱多病。现代医院对她的诊断是活不过十岁得!除非,她在不同的年龄段突破常人的临界点,一步步勇攀高峰才能续命。” 听到叶小芳这话的肖战咧开嘴角道:“什么病这么夸张……” “她父亲是鹰卫,身份暴露后,隐忍劫持了她和她的母亲。誓死不做‘内鬼’的其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妻女被隐忍注射药剂。她是‘试药体’,身体各方面机能都是被严重破坏了的。唯一存活的可能就是一次次的突破最终涅槃。” 当肖战听完叶小芳所说的这些后,脸上的笑容凝固在了那里。这也是关颖第一次听说关于李香君的身世。 “她身上的那块‘暖玉’,是从陨石中提炼出来的。于商人而言价值很高,但对她而言,是维系其体内‘基因’稳定的媒介。” 听到这的关颖颇为后怕的捂着嘴角。而一旁的肖战,轻声询问道:“你说的涅槃是入宗?” “对!以目前她凝气境的水准,应该能让其生命维系至二十五六岁。并且周围的环境还得不受辐射,以及体内不稳定的基因不受诱导。这也是她一直生活在这里的原因。” 在叶小芳说完这些后,肖战询问道:“能醍醐灌顶吗?” 醍醐灌顶是武修之中,一种相较于危险性的‘手段’。高修为人群强行为低修为的武人拔高修为。有点类似于‘拔苗助长’,一般这样的存在,即便越过了桎梏,个人能力也是有限的。 而对于李香君而言,提供修为便是为她的生命‘续费’。 “爷爷说不到万不得已,就不会走这条路。她进步很快,也很刻苦。只需一次‘大彻大悟’就够了。” 待到叶小芳说到这,院内三人陷入了相对的沉默之中。 “放假了?”望着明月的关颖,轻声打破了三人之间的这份沉寂。 “三天后出勤!要出趟远门。” 听到肖战这话的关颖,笑着回答道:“有多远?” “美国或者更远……”当肖战道出这个地名时,关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就连叶小芳都侧过头望向身边的这个男人。 她们两人无比清楚肖战的身份在美方那边是有多敏感。如果不是去执行什么特殊任务的话,以目前肖战‘暴露’后的环境,是不会远赴‘狼窝’的。 “都看我做什么?怪不好意思呢。”嬉皮笑脸的肖战,把双臂放在了两女身后。指尖沿着石块一点点的往前移动着。 预测着位置差不多时,长出一口气的肖大官人,把他那对粗糙的大手,分别搭在了关颖及叶小芳的蛮腰上。 虎妞廖有深意的侧眸等了这厮一眼,而没有侧头的叶小芳,明显身体颤抖了几分。黑暗之中,三人彼此之间都保持着心照不宣的沉默。 而手心里布满冷汗的肖大官人,在觉得两人的抵抗情绪,不是那么明显时,开始胆大妄为起来。 当灵巧的指尖撵过虎妞的衣角,触碰到她的肌肤表层时,没有望向他的虎妞反倒是低下了头。 一‘击’得手后的肖大官人颇为兴奋,在进攻叶小芳时,肖战便显得更加委婉。只不过这样的委婉,伴随着李香君的出门,彻底被戳破。 “虎妞姐、师姐……这畜生在摸你们耶,你们既然都没反应的?”猛然转过头的肖战,发现小丫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蹲在了三人后面。 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的肖战,瞬即收起了双手。干咳了数声之后,扭头解释道:“这叫爱.抚!是一种情感上的表达方式,丫头你还太小。当然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哥哥……” 不等肖战说完,叶小芳和关颖异口同声的‘嗯?’了一声。那浓重的鼻音,吓得肖大官人没敢把话说完。 “如果你愿意的话,哥哥也可以让姐姐们给你试试。” “咯咯!你这人好不要脸啊。” 都说童言无忌,一个打小就没有出过大山的女孩子,哪怕智商过一百五,在情商上也近乎为零。所以她的直言不讳,落入旁人耳中总觉得那般‘膈应’人。 “师姐,我今天怎么那么困啊。” 说这话时,李香君窝在了叶小芳身旁。而后者意味深长的往了肖战,也就在小丫头话刚落音没多久,便搭在了小芳身边昏昏欲睡。 “吃饭前你往锅里加了什么?”叶小芳直接询问道。 “没什么!”嘀咕完这话的肖战,望着叶小芳怀中进入浅睡眠的李香君,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容。 “小丫头一定偷吃东西了。若是只吃‘大锅饭’是不会中招的。应该是水源被人动了手脚,冲我来得。” 当肖战说完这番话后,坐在他左手边的关颖,凑上前的嘀咕道:“你应该是提前得到了消息吧?不然不会那么巧。接我们回去是借口吧?我就说嘛,外面那么多红颜知己,我们要是回去了岂不是碍眼了?” “别闹,卧马岗少了你虎妞姐,就没了往日的活力了。” “啧啧,违心!你就不怕把我把你那个小师侄给吃了?”关颖连名带姓且有针对性的回答,着实让肖大官人尴尬不已。 而此时,抱着李香君朝着里屋走去的叶小芳,轻声道:“别破坏了这里的一草一木。” 叶小芳所指的赫然是那几盆李香君亲自栽下的所谓‘盆景’。不过在肖战看来,这小妞真没啥艺术细胞。 “哇……”打着哈欠,伸展着懒腰的虎妞故意在肖战面前展现出了自己凸凹有致的身段。 转过身的她,同样给予了肖战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也困了,回去睡觉喽。千万别吵醒我……”说完这话,虎妞扭着水蛇腰很有节奏感的朝着自己卧室走去。 哈达子都快流一地的肖战,在关颖进入自己宿舍后,收起了那贪婪的目光。相较于那个雍容、睿智的关颖,肖战骨子里还是喜爱眼前这个原汁原味的卧马岗虎妞姐。 待到院子里只剩下肖大官人一人时,原本始终挂在他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被冷厉所替代。 肖战还是低估了‘泄密者’的企图,他不仅把叶小芳及关颖所处的大致区域说了出去。更把是准确无误的透露出了她们的所在方位。 更为重要的是,貌似对方得到消息就是在肖战进山前夕。若是到这个时候,肖战还不知晓这幕后是谁在推波助澜的话,那他也就不用在这一行混了。 “书生?书圣?读了一肚子坏墨水的文化人罢了。老爹你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 嘴里嘀咕完这话的肖大官人缓缓站起了身。望向了头顶处那轮被乌云遮住了‘脸’的月亮,感受着深夜山涧肆虐的野风。 肖战的脸上露出了‘阴柔’的笑容。 “月黑风高杀人夜……好大的风,虎妞姐那好深的沟啊……” “大风起……” 伴随着肖战双手上扬,原本仅仅是被野风吹动的树杆,宛如被人可着劲摇晃般不停的摇摆。 狂风四起…… 就站在里屋窗口处的叶小芳,望着这突然而至的变化。饶是武学奇才的她,也不禁为自家男人成长感到惊愕。 “领域……好暴戾的领域……” “给老子滚出来……”伴随着肖战的一声咆哮,整个山涧仿佛地动山摇般。 第871章入天门了! 临近中秋,漫山遍野的树枝上挂满了几近枯黄的树叶。原本山涧的野风,会让它们在彻底成为枯叶前,才会凋零。但今晚,伴随着肖战一声‘大风起’。它们成为了肖大官人活祭中的一份子。 狂风肆虐着整个山涧,然而诡异的是以道庵为中心的这片区域却异常的静谧。仿佛外面所发生的所有一切,都与这里毫无关联似得。 漫步在属于自己的冥想领域之中,肖战的每一次前行,都能让这片本就狂躁、暴戾的区域,变得越发犀利。 漆黑一片的山野里,那被吹开了的灌木丛林,根本不受自身控制的东倒西歪。而原本藏身于这些灌木之间的黑影,一个个如同惊弓之鸟般,朝着四面八方散去。 也有‘艺高人胆大’的杀手,匍匐在原地。顶着飓风,手持狙击枪艰难的稳住身子,准备给予肖战致命一击。 红外线望远镜内,肖战的身影依稀可见。但对于这名杀手而言,现在最艰难的事情不是锁定目标,而是扣动扳机。 右手的食指,像是被人往后拉着了似得,无论他怎么用力,都只能保持原状。更要命的,镜头内那原本数百米开外的肖战,却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着他一步步走来。 对,他就是在走。而且走的极为缓慢,可又走的无比迅速! 短短数十秒之间,这名手持狙击枪的杀手,都已经不需要用红外线望远镜观察对方的走向。因为此时的肖战,就站在他面前。 “我帅吗?” 面带微笑的肖大官人反问道。长大嘴角都不知该如何作答的杀手,在‘咕噜’一声咽完嘴中的吐沫后,奋起拔出了自己的手枪。他想要近距离射杀眼前的猎物,然而不等他的左手从腰间抽出来,又往前走了一步的肖大官人,‘轻描淡写’的踩在了他头顶处。 刹那间,这名杀手的脑袋如同熟透了的西瓜般砰然间炸开…… “你不回答,我问下一个……” 肖战与这名杀手间的‘交集’包括对话,像是在这几名杀手眼前立了个大屏幕般,包括表情、问话以及最后狙击手的死相,都一一呈现在他们面前。 不过数步的横跨,当肖战来到第二名杀手旁边时,这厮绝望的扭过头大吼道:“帅……” ‘啪……’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的肖大官人,鄙夷的回答道:“我最讨厌抢答了……” 而这一巴掌,着实把这位杀手直接扇懵了过去。 距离此山涧数个山头的山顶处,一身长衫的钟泽成手持酒壶与邬朝夕并排而立。他们一同望向肖战展开‘领域’的方向。 “你怎么知晓虎子今晚会顿悟‘领域’?”邬朝夕一脸费解的询问道。 “水到渠成!欢喜禅,秀色可参!对于一个男人来讲,没有比‘左拥右抱’更让他的亢奋的了。而且‘左拥右抱’的对象,身份还都值得挑战的那种。” 面带微笑的钟泽成,在说完这话时,豪饮了壶中的酒水。外界盛传书圣钟泽成沾酒必醉。当年肖诸葛就是这样把他给办下得! 孰不知,当年心眼就跟马蜂窝似得的钟泽成。装醉,不过是为了给肖诸葛创造机会罢了!只不过……这一装就装了n多年。直至为儿子西上赴英,喝光了查尔珍藏了那么多年的好酒,才暴露了他的‘本性’。 “不是,欢喜禅的‘情劫’不是需要一次次的‘大彻大悟’吗?” 听到邬朝夕这话的钟泽成,扭过头回答道:“没错啊!罗薇是第一劫,顿悟入凝气。柳青烟是第二劫,悟道入宗师。虎妞、小芳是大劫,让他领悟‘领域’所在。至于其她的姑娘,不正是穿插在这三大劫之间的‘坑坑点点’吗?” “林山修得‘太上忘情’,直至前一阵不才顿悟‘太上忘情非无情’吗。同样的,于虎子而言‘情劫’不一定是‘劫难’,也可能是‘福缘’吗。” 说完这话的钟泽成,稍作停顿的继续补充道:“以前的古修太过于死板。总觉得‘劫’灾难的代言词。其实‘劫’重生、是涅槃、是返璞归真。没有‘杂念’的做最真的自己,人人都能‘入宗’。只不过,有的是武学一途上,而有的则体现生活之本上。” “我喜欢读书,我就只读书,但我不读死书。所以,我无论是入宗,还是入圣。都像今天的虎子这样‘水到渠成’。我做了什么吗?没有,只是跟着本心走罢了。朝夕,你心有魔障,不摒弃你一辈子难入圣。” 在钟泽成说完这话,苦笑连连的邬朝夕反问道:“那你知道我的魔障是什么吗?” 待到邬朝夕说完这话,转过身的钟泽成,表情颇为严肃的回答道:“别闹了兄弟,到什么时候姗姗都是你嫂子。” “所以好吃不如饺子,好看不如嫂子吗。” “你个畜生。” 邬朝夕从未掩盖过自己的企图,几十年来他对肖珊的‘爱情攻势’从未减弱。反而因为时间的推移,越发老辣。 “如果当年肖珊跟着我,也许我就没有魔障了。现在的卧马岗真不一定有邬子镇‘繁华似锦’。” “讲真,朝夕啊。别的我不佩服你,就是这‘甩锅’的本领我绝对自败下风。很多简单易懂的道理连虎子都明白,而你却一直执迷不悟:多问问自己为什么,少询问别人凭什么。” 当钟泽成说完这话,咧开嘴角微微摇了摇头的邬朝夕,扪心自问道:“我为什么没追到肖珊呢?” “因为钟泽成比你帅。”重新望向远处的钟泽成幽幽的回答道。 “没有比这个理由更low的了。” 说完这话,邬朝夕顺着钟泽成的目光一同望去。 “入天门了!厉害……入帝宗的武生自成‘领域’,金刚不败的坦克本就是‘领域’,现如今‘秀色可参’的虎子,用感情织成了‘领域’。情在心中,自生自灭。厉害了word哥。” 邬朝夕说完这话的同时,微微摇了摇头的钟泽成,也指出了肖战的不足。 “气息不稳,底蕴不足。若不是时局的桎梏,这次要出趟远门,在酝酿一段时间就好喽。其实他已经‘情劫在即’了。” 当钟泽成说出这话时,脑子转的极快得邬朝夕,下意识反问道:“查尔的闺女塞琳娜?不是,你老钟家的这一手‘釜底抽薪’,是要把教廷坑残啊。” “时事造人啊,我们又没逼着他们俩。这东西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等我跟查尔当了亲家,他酒窖里的那些好红酒都是你的。不给?咱俩打他。” “好主意。” 待到邬朝夕说完这话时,道庵山涧处的能量活跃度已经在逐渐减弱了。随即转过身的钟泽成,微微摇了摇头道:“十五分钟真男人,过了这一刻钟,他就是一名顿悟了‘领域’的小宗师。一步入圣?真难……” 听到钟泽成这话的邬朝夕,想当面抽他一巴掌。人家穷极一生的事情,怎么到了老钟家都成了‘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大宗师都没入,还想越级一步入圣?前面还有准圣的‘超凡大师’呢!他这酒壶里是‘假酒’吧? “怎么?看你这表情,你是不信喽?” 钟泽成说完这话时,邬朝夕颇为耿直的摇了摇头。 “叶无敌,也才‘超凡大师’哦。”邬朝夕轻声提醒道。 “跟他比啊?你也是超凡大师啊,他能打你十个。我也入圣了,他能百招之内杀了我。二十年前,他都能入圣。就因为‘剑域’没有大圆满,叶老爷子是强压着不去入圣淬炼自己的‘剑域’。你好意思拿他做比对。别说华夏了,整个世界有几个像他这样变.态的?” 面对钟泽成的反驳,面带微笑的邬朝夕一直摇着头道:“但不管怎么说,我就是不相信。” “那你不信我没必要非要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你。时间会是最好的证明!这次虎子大难不死回国,他不说吊打你,但一定有一拼之力。” 乍一听这话的邬朝夕,怔在了那里道:“查尔的闺女塞琳娜在哪?” “今晚刚回国!”钟泽成笑容灿烂的回答道。 “英伦?” “那就不知道了,或许会陪她母亲赫拉一同在非洲宣传教义、救死扶伤吧。”边说,钟泽成边眨巴眨巴的望向自家老哥们。 而听到这话,已经联想到什么的邬朝夕,再次追问道:“石佛跟‘川真香斯’大凼头的一同研发‘隐忍’这项技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情报上显示他们实验室的选址就在非洲的加勒比海。” “对,这里有闻名世界的‘死亡三角洲’就在那里。勘察证明,那是世界上最大的天然磁场。卫星在那片区域都是‘废铜烂铁’。” “‘诡刺’会去非洲、会去加勒比海,他们会偶遇、会邂逅、会发展一段可歌可泣的跨种族爱恋?” 当邬朝夕一口气说出这些后,抬头仰望着天空的钟泽成,面带微笑的回答道:“天知道啊。缘分天注定的……” “狗屁,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既然这样安排了,就不会没有后手的。”邬朝夕直言询问道。 “机缘这东西,我真替上天做不了主。不过‘巧合’这种事情,我还是有几分把握的。”钟泽成认真的回答道。 “你真贱……” “查尔酒窖里的据说可是有‘罗曼尼*康帝’的原酒哦。要知道这样的红酒,不是有钱有权就能喝的到得。” “你说怎么办,咱就怎么办?人不够,我亲自去一趟。” 当邬朝夕一本正经的说出这话时,钟泽成笑着回答道:“一世人,两兄弟!把查尔的酒库搬空。” “必须搬空……” 第872章声东击西 十五分钟的真男人,让肖战淋淋尽致的体验了一把‘高手’的风范。这种突然而至的‘大彻大悟’,亦使得肖大官人感觉自己每一个毛孔都酣畅淋漓! 矗立在原地,遥望着距离山涧数个山头的方向。在某个一瞬间,肖战依稀感觉到了那里有人在观望。虽然以他的境界无法确定对方的身份,可那熟悉的气息,让肖战知晓那是自己人。 来此的杀手共计六人,死了两个废了四个。本想着大开杀戒的肖战,被那股熟悉的气息打断了这种想法。 不多会,那名时常出现在钟泽成身边的面瘫男浮现在了肖战视野之中。他们的出现,显然是为了清扫战场。或者说带走这些身份颇为敏感的杀手! 彼此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转过身的肖战朝着道庵走去。既然上面要这四个人活着,便自然有他们的道理。至于今晚又被这群老狐狸算计了一把这事…… 肖战从自身的蜕变中,便不难推断出他们的意图。 欢喜禅,秀色可参? 想到这的肖大官人不禁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如果没有刚刚的‘左拥右抱’,是不是就没有现在的涅槃了? 那若是把虎妞和小芳给办了,是不是直接就入大宗师了? 带着这个积极向上的念头,肖战一改刚才宗师风范,面带猥.琐笑容的折回了道庵。先是轻手轻脚的敲响了虎妞的房门。毕竟就刚刚虎妞姐的表现,貌似不怎么抗拒吗。 然而,手指头都敲碎了,仍不见有人开门。肖战知道,估摸着自己又被关颖那妖娆的面容给‘欺骗’了。 并没有因为这一次挫折而就放弃的肖大官人,屁颠屁颠的朝着叶小芳的房间走去。这次肖战没有再傻不拉唧的敲门,先是表明了身份,随即询问道:“小芳,今晚我住哪啊?” “门口的柴房给你收拾好了床铺……” 说完这话便没有下文的叶小芳,着实让肖大官人欲哭无泪。 重新折回了石磨前,从兜里掏出香烟的肖大官人‘叭叭’的猛抽了数口。而这个夜晚,紧挨着两个宿舍窗口后面,两道倩影不约而同的望着他那‘忧愁’的背影。 临近天亮的时候,肖战还是回柴房小眯了一会。但不过五点多钟,便被李香君那兴奋的叽叽喳喳声吵醒。 顶着熊猫眼出屋的肖战,看着院内欢呼雀跃的李香君。而此时,已经褪去道服换上便装的叶小芳及关颖,正在收拾着行囊。 “虎子哥,师姐准备带我出门。而且还是‘大都市’。” 乍一听这话的肖战,又联想到这处静修之地已经被部分特工组织熟知,继而释然的点头询问道:“大都市?是不是卧马岗?” “对,对!虎妞姐说‘卧马岗’可大了,有……” 单手拍着脑门的肖战,心里为这个单纯的姑娘默哀数秒钟。一旦回到卧马岗,她会体验到‘大都市’这个词,是有多么的‘虚假’。 不过沿途中的风光,势必会为小丫头白纸般的‘世界观’里,附添几笔浓重的笔墨。 望着无精打采的关颖,凑上前的肖战,附耳轻声嘀咕道:“你是否也像我一样,漫漫长夜无心睡眠?” “拉倒吧,你呼声都带回音的。” “你不自己甄别怎么知道是我的?万一是香君的呢?想你了虎妞姐……”在肖战深情的说完这话时,媚眼如丝的关颖,手指轻挠了下肖战的手心。顿时肾上腺素极度飙升的肖大官人,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冲动。 点到为止的关颖,只留给了肖战一道如同昨晚那般妖娆的倩影。这厮知晓,自己距离入坑又不远了。 两个包袱一个皮箱全都挂在了肖战一个人身上。在山间小道上,一男三女走走停停。苦逼的肖战,此时更像是提包的苦力,而走在前面的那三个女人,像是在出门踏青。 这是李香君有记忆以来第一踏入人潮拥挤的小镇。望着小摊里售卖的各类饰品及食物,这位小丫头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反正不急着赶路,再加上这次出行,叶小芳及关颖有意带香君出来逛逛,继而并没有刻意限制她的行为。 车就停在小镇内,肖战先是把行礼放回车厢后,便随着三女一同闲逛着这个算是上大的小镇。 各有千秋的三个女人,自然吸引了不少异性同胞的瞩目。而作为夹杂在三女间的唯一男性,肖战一定是被众人所嫉妒的对象。 就差在脑门上贴着自己是‘富二代’的肖战,时不时当众撩拨下虎妞,又趁人不备的紧握住叶小芳的右手。 他这副作贱的姿态,终于引起了良心汉子们的愤慨。 “姑娘,他刚刚摸你闺蜜的手。这样的渣男你得注意了!”一名售卖零食的大妈看不过去的对关颖小声说道。 而扭头看了肖战一眼的虎妞,凑到大妈耳边道:“我偷偷告诉你哈,那是他老婆。是我在撬她的墙角。有钱、大款,绑上他我下半辈子衣食不愁了。” 当关颖直言不讳的道出这话时,大妈的人生观彻底被颠覆。而一脸‘自豪’的关颖,再次确定的点了点头。 这一刻,大妈无言以对。 一同回到了车厢内,意犹未尽的李香君还在后排‘叽叽喳喳’个没完。而坐在她旁边的关颖,不知是不是又想到这段小插曲,时不时‘噗’的一声,自顾自笑出了口。 而颇为诧异的其他几人,纷纷把诧异的目光投向她。而就在越野车载着三女高速朝着机场驶去之际,肖战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看了下号码的肖战,没敢当众喊出‘岳父’。但也是打趣的直接称呼道:“林狐狸,我在休假。” 然而电话另一头的林山,声线凝重的回答道:“婉儿被人劫持了。” 乍一听这则消息的肖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那里。 “我现在人在南疆,短时间内回不去。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麻烦你亲自回趟港城!现在全城已经封锁了。凶手应该还没出城!” “林总,你会觉得我过于优秀,强行自导自演了这出戏。就是为了……” “狗屁……” 估摸着没有哪一个做父亲的,愿意把自家姑娘往肖战这盆火坑里推。 挂上了林山的电话,肖战直接给予就在金陵的坦克打了一通电话。 “我两个小时后抵港……” 把手机收起来的肖战,此时一脸冷峻的驾驶着车辆。而对林山的身份有所了解的叶小芳,轻声询问道:“出事了?” “婉儿被人劫持了!现在下落不明。” 对于林婉儿还是有着很深印象的关颖,在听到肖战这番回答时,不禁反问道:“林山不是在她身边安排的有人吗?” “情况很复杂,婉儿身边的沈冰在出事时,也被牵制了。包括家里的洪伯,都被飙了一枪打穿了肺叶。” 转述这些信息时,肖战的内心宛如滴血般痛楚。婉儿身边的每一个人,对于肖战来讲都无比熟悉。无论是与其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沈冰,还是他们在抵港之初,给予最大便捷和帮衬的洪伯。 用归心似箭来形容现在肖战的心情再恰当不过了。在此期间,肖战特地与自家父亲取得了联系。后者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换而言之,他们在林婉儿那边没有安排后手! “我们得到情报仅是石佛准备针对你的家眷动手,而港城那边因为是林山老家,又有着他的部署,继而……” 不等钟泽成说完,肖战立刻打断道:“哪那么多‘继而’,我现在都怀疑,他们要针对我的消息是故意放出来得。林山在港的部署夺食鹰卫。现如今因为时局的牵制,多被派遣至滇北、南疆。在我们把目光都投向我这边时,石佛这畜生玩了一手‘声东击西’。” “我脸谱算是个人物,但跟执掌整个鹰卫的龙头林山相比,绝不是一个地上一个席上这么点差距。” 在肖战说完这话后,他自己都觉得有点重了。自家父亲虽然个人能力出众,但他不掌兵。换而言之,他不掌管任何一个部门。很多时候,他也在人员上捉襟见肘。 “对不起爸!你帮我把苏北的龙影调过去,林婉儿被绑架,绝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石佛不是傻子,林山能做到那个位置,肯定不会因为林婉儿,而放弃自己的原则。我得弄清楚他们的目的在哪,才有可能找到他们。” 在肖战说完这话后,沉默少许的钟泽成,轻声回答道:“旭日,旭日计划。” “什么?”声呗上扬的肖大官人,大声反问道。 “‘旭日’这个项目目前已经投入军工。但商途还是中鑫在用!这项技术唯有林婉儿自己一个人知晓在哪,也只有她的指纹、眼角膜能开启的保险柜。” 听到这话的肖战,不禁反问道:“这么重要的技术,这么烫手的红薯,林山交给一个不过二十二三岁且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不仅如此,还频繁把鹰卫在港城的守卫调派至他地……他疯了。” 没再与钟泽成说下去,两人指定了总基调后,肖战不禁多踩了几分油门。直奔军区的肖大官人,在路上向三女解释着什么。 然而不等他开口,无论是关颖还是叶小芳,都理解的让他赶紧赴港。 假期第四天,辗转多地的肖大官人,再次踏上险途…… 第873章踢皮球 肖战是在当天晌午十一点抵达港城。这一次没再隐藏身份的他,刚下直升机,便被当地驻军的多位领导主动上前拥簇着。这与当初肖战‘不吭不响’来港时的待遇,简直是天壤之别。 “每一个交通路口都安排了人员进行盘查,进出城的车辆也都需要核实身份的同时,全面检查车厢内的情况……” 在朝着座驾走去的过程中,一名当地驻军的领导简单且官方的向肖战转述着这些信息。 这在肖战听来,都不过是常规手段。既然是‘常规’,对方就一定能推断的到!这种情况于肖战而言‘时间就是金钱’。 “我知道了,谢谢您的转述。我需要一辆车及数名业务精湛的技术人员!”追查歹徒的蛛丝马迹,肖战有时候就必须要借用高科技。 “我们的技术人员已经出发了,而且就在第一现场。”听到这名士官的回答,一时间哑口无言的肖战,内心颇为纠结。 从鹰潭军区登机时,借助军区直升机仅用了二十分钟便抵达港城的坦克,第一时间向肖战发着牢骚。 地方及军区委派的技术人员,确实在能力和技术上有点‘毛糙’。看到这一幕的坦克,强行禁止对方进入第一案发现场。而坦克的这一行为,也与这些人员起了一些小冲突。 “好吧……” 也就在肖战后悔没让红隼第一时间赶过来之际,又一架直升机由远至近,朝着军区停机场这边驶来。 并没有得到通知的当地驻军士官,连忙与总台联系。在确定为蜀都军部方面后,特地询问了下身边肖战。 因为头上即将降落的状态这架直升机,与肖战所乘坐的纯‘载人’不同。它是一辆实实在在的战斗直升机,而且还是目前国内最为先进的‘武直—10’。这可是配备了‘红箭—10’反坦克导弹的恨家伙。 当肖战听到‘蜀都’军部时,下意识眉头紧皱几分。当武装直升机刚刚着落,背着包袱的红隼从里面跳出了时,肖战的脸上在事发后第一次有了笑容。 “为了尽快赶过来,我让士兵把装备都卸了下来。途径几个勘测点,要不是亮明了身份,说不定我直接被自己人击落下来呢。” 一路小跑至肖战面前的红隼,笑着对自家班长说道。背在他身后硕大的包裹,显得如此沉甸! “坦克通知你的?”一同走向越野车,途中肖战轻声询问道。 “他是给我打电话了,抱怨了当地技术人员的‘差劲’。不过等他通知我就来了的话,估计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航程。今天送刘伯至蜀都,他突然得到了这个消息。我就寻思着你肯定会来,没打招呼我就提前上路了。” 在红隼说这话时,已经与肖战一同上了车。此时的两人心急如焚,哪还有闲功夫跟身后那群士官‘扯皮’。 只知道肖战是坦克顶头上司的当地领导,没少在其下飞机后告坦克的黑状。哪怕是肖战装作没听见的登上车时,还有一位应该在驻地有点资本的士官,冲上前来对肖战说道:“你的兵,你得好好管管。上头也给我们下达了命令,如今不让我进场,这算什么事吗。再说……” “没有什么再说!我的兵做得任何一件事,都由我来负责。还有,那需不需要管,不需要你来提醒我。有这时间,你还不如提高下你自己兵的业务能力。”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之际,那名士官顿时火冒三丈的反问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我一定……” 不等他把话说完,肖战先是把自己的军官证扔出去,随即发动越野车。 “这是我的军官证,你可以去任何一个部门投诉我。还有,替我好好保管它。我的信心泄露出去,你的肩章八成被摘掉。”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直接驱车扬长而去。 而刚刚还一脸愤然的士官,在捡起肖战的军官证,准备继续‘臭骂’的时候,在打开证件的一刹那,整个人脸色蜡白的怔在了那里。 肖战,代号脸谱。隶属华夏特战总队一大队五组,军官编号:021…… 暂且不说那唬人的‘021’编号,单就已经在各个军区奉为‘兵王’的脸谱,便已经让够这位士官哑口无言的了。、 此时此刻,这位士官真有种想抽自己一巴掌的冲动…… 回想起刚刚肖战临走前所说的那句话,顿时会意这类人的行踪及身份都属于‘保密’的。霎时间,冷汗淋漓的士官,连忙把对方军官证收了起来。不理会下属匪夷所思的目光,一人直奔‘禁闭室’。 林婉儿是在近清晨时在小区内被掳走得,在飞机上肖战便已经大致了解了情况。中鑫在浦南的项目突然失火。这个项目是政府主导的安置房,而原居地的村民,大多数都是在项目对面有规划的搭建了一排排安置房。 然而,这场已经确实为人为纵火的火灾,不但肆虐了主体框架已经近乎完工的项目。更借着南风点燃了一街之隔的简易房。 发生了如此重大的事故,作为企业第一责任人的林婉儿,当然要赶赴现场。而就在他们即将出小区的时候,匪徒便突然动手了。 小区内的监控,在事发时突然被第三方侵入,画面定格在了十分钟之前。无论是出门营救的洪伯,还是贴身保护她的沈冰,皆被敌手牵制。 对方的目标及行动很统一,绝不是一般匪徒所为。而事发后至今已经过去了近七个小时,他们像是从整个港城蒸发般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 这是港城有记录以来,最为丧心病狂的一次劫持案。不仅仅是当地警局,包括省公安厅都为之动容。然而军方的突然插入,亦使得这起劫持案,像是悬在当局脑袋上的一把利剑般,谁都清楚一旦有任何闪失,这个责任没一个人能承担的起。 待到肖战载着红隼驶入别墅区时,这里已经被警方及军方围了个水泄不通。警戒线外站着不少身着制服的勘察人员,而警戒线内的坦克,指挥着数名侦查员,对现场再次进行勘察。 “首长,已经是第三次了。我们确定没有遗漏!”法医团队的一名中年男子,一脸不耐烦的对坦克说道。 “你确定没有遗漏?如果有,这个责任你负得了吗?” “不是……我们已经地毯式勘察了近三个小时。天又下了雨,即便是……” ‘吱吱……’警戒线外刺耳的刹车声,打断了这名侦查员的话语。待到停在外面的越野车,被士兵所拦下后。下了车的肖战,从红隼手中接过了白手套! 而看到肖战出现后的坦克,没再去理会眼前这名发着牢骚的侦查员。快速的拨开人群,朝着肖战这边冲来。 站在原地的肖战,仰望着这片他都无比熟悉的区域。在看完资料后,他都在思考着一个问题,对方为什么要选择在小区内动手。而不是人烟更为荒芜的山腰。 “头……” 微微点了点头的肖大官人,钻进了警戒线内。而那名刚刚对坦克抱怨着工作量的侦查员,在看到肖战进来后,知晓他应该是主事人。继而快速的凑上前道:“这位首长,我们对现场已经进行了长达三个小时的勘察。我觉得我们已经做的很细致了。” “发现什么了吗?”弯腰看着那辆原本属于林山的宾利,望着上面的弹孔,肖战轻声询问道。 “目前已经获知的信息都在这里。”边说这话,侦查员便把手上的‘汇总’交给肖战。 后者接过来仅仅是走马观花的看了一眼后,对身边坦克说道:“鹰卫和龙影的人呢?” “南疆的事情毕竟棘手。到了这我才知晓,林山近乎把周边几个地级市的人员都调空了。为数不多的几人也在凌晨的战斗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 听到这话的肖战,脸色愈发难堪的点了点头。直至这个时候,他才把目光投向了这名侦查员挂在胸前的证件。 “你自己对这份调查满意吗?” 说完这话,肖战直接把调查报告甩给了这厮。后者敢怒不敢言的瞪着肖战! “不要以为军方接手了,你们地方就想着赶紧把毛给我摘干净,生怕接下了这烫手的红薯。别给我玩官僚主义‘踢皮球’那一套。” 说这话时,肖战指背敲着车身上的弹孔道:“什么枪械打出来的?” “出了报告之后,我会……” “三个小时你没出报告?我现在就告诉你‘黑星’。马栏山‘十里沟’,我三千块钱就能给你搞到一把,而且还附送最少二十发子弹。全特么的是劣质货,但出手的却是一批训练有素的人员。这说明他们来时,可能没有佩戴武器。黑市,你们不可能没有线人的。” 当初来乍到的肖大官人,直接就揪出了一个关键点时,现场的侦查员顿时汗颜的怔在了那里。 “你来了也有一两个小时了。你去做什么了?”扭过头的肖战,询问着坦克道。 “医院,亲自去录的口供。” “那我让你做什么?” 听到这话的坦克,低头回答着:“仔细勘察现场……”其实对于坦克而言,也是有苦说不出。在他抵达这里之后,无论是当地军方,还是警方虽然都在全力调查此事,但对坦克都显得很‘敷衍’。两方之间,又害怕担责的缘故,表现出了‘踢皮球’的态度。 前期调查出来的蛛丝马迹,虽然都进行了系统的分析。也通过这些进一步做出了调查,可就是因为没有主事人的缘故,显得很是杂乱无章。 也正是因为坦克看出了双方的敷衍,才发飙怒怼了当地的军方及警方人员。 第874章真正的目的 从凌晨便连绵不绝的秋雨,浸透了整个港城大地。这也让案发现场,遭受了一次‘非人为’的洗礼。 肖战赶到这时,已经距离事发近七个小时。现场所留下来的这些线索,可供追查的少之又少。 在这起劫持案上,无论是警方,还是军方都称得上牟足了劲在调查。但由于被劫持的对象,身份过于敏感。谁有都不敢去出这个头来发号施令! 没有深入沟通的情况下,各自为战的两方,随着时间的推移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都不希望拦下这个责任,生怕到最后落得个‘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的下场。 态度消极下来,踢皮球的决心也就更加坚决。亦比肖战提前两个小时抵达这里的坦克,也因自己不得当的处理方式,与这两方都起了不小的矛盾。 根本就不知晓什么叫做‘圆滑’的坦克,一门心思的只想尽快找到突破口。而双方踢皮球的态度,自然让这位耿直的中原大汉心存不满。 其实在坦克接到电话,赶过来的时候,现场便因为各机构的介入及彼此间的扯皮,而遭到了无形中的‘破坏’。 率先勘察了下现场的坦克,在没有发现突破口时,便第一时间赶至医院。想要从自家人口中,得到一些‘靠谱’的信息来。而那几名被击毙的歹徒身份,在此期间也都经过确认。 没有去看报告的坦克,都知晓是一群脱档的‘幽灵’。说白了就是一份份‘有名无实’的黑户口。各个证件上的照片都是这个人,但就信息而言,却套在了其他人身上。 也就在肖战质问这名当地侦查队长之际,小区外突然来了两辆军卡。伴随着头车副驾驶位置上跳下一名士官,两辆承载了几十名特战人员的军卡,同一时间打开。而这几十名特战人员各个荷枪实弹,着实亦使得现场气氛变得更加肃严及紧张。 为首的士官,快步跑到了肖战旁边。恭谨的敬礼道出了自己的来历。 “金陵特战队队长王猛向首长报告。”听到对方来历的肖大官人,便已经清楚是谁派他们来的。 “你们是郑建明的兵?”肖战反问道。 “报告首长,是的。” 知道自家准岳父什么意思的肖大官人,直接下达命令道:“全面接手此次劫持案的所有资料、信息……另外,以我的名义向上面打个报告。所有第一时间参与到此次案件来的工作人员,无论是当地警局、还是军方人员的个人信息,都给我调取出来。” 待到肖战当众下达了这个命令后,在场的侦查人员可都不是傻子。特别是为首的那名官场‘老油条’,更是清楚肖战这是要‘秋后算账’啊。 关乎到自己的未来及前程,对于这些人来讲,自然也就不会‘忍气吞声’下去。可当这名为首的侦查员,刚开口质问肖战两句时。 天不怕地不怕的肖大官人,可不像坦克那般仅仅是发发脾气。没有正面回答对方一句话,仅仅是对王猛说道:“全部人员子弹上膛,待审查的人员如若有任何不配合的态度,我授予你们自行解决的权利。出了事,我负责。” 说完这话的肖战,直接推开了身边还在‘辩解’着什么的侦查员。大步流星的朝着那辆受尽实弹折磨的宾利车走去。 整个劫持案,伴随着主事人肖战的抵达。由之初的缓慢推进,而彻底高速运转起来。谁都明白,他的这一番命令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如若还有再敢敷衍的话,那么不能责任追究下了,就已经被拉出来‘突突’了。 臃肿且庞大的地方机构,葬送了追查线索的最佳时间。 现场为肖战所留下了有用线索,已经微乎其微。一筹莫展的肖大官人,停滞了在案发现场的取证、调查。 转而认真思索着在路上时,便已经在深究的那个问题——对方,为什么要直接选择在小区内动手。 这里可只有一条下山的路线…… 从刚至港城乘车在来往小区的路上时,红隼便已经开始在接手此案的所有技术方面的事宜了。 已经着手于解析那‘诡刺’消失了近一刻钟的监控。并也已经顺着敌方所使用的第三方插件,追查敌方服务器的具体位置。 就在肖战脱离了案发现场,独自一人朝着小区深处走去的时候,红隼把自己目前所调查的情况,简单向其汇总道:“头,整个小区下山通往其他路段的监控,都已经调取并筛选出了案发前后进出车辆的详细情况。驾驶员、乘坐人员的信息也都进行了核实,没有发现异常。” “你确定……”停下沉思的肖战,下意识反问道。 “百分百确定!进出小区的路段就只有这么一条山路,案发前后三刻钟间的进出车辆就十三辆。根据城市‘天网’的追查及信息核实,包括我们的人实地考察,几方联合佐证了我向您汇报的这些情况。” 听到这的肖战,嘴里嘀咕道:“案发前后三刻钟进出的车辆都没有任何‘异样’。还特么的只有一条进出小区的山路。但就事发时,沈冰等人的口供来看。敌方最少出动了三个组约摸二十人左右。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化整为零?” “有这个可能,而且可能是提前几日或十几日,便已经窝藏在小区里。”红隼轻声回答道。 “二十多人啊,不是一两个。吃喝拉撒他们是怎么解决的?另外,林婉儿是个人不是什么‘东西’,不可能在不借助任何设备的前提下,悄无声息的被运送出去。他们既然部署的如此周密,就不会不清楚只有这一条山道可供他们的逃逸。” “红隼,其实纵观整个劫持案。于我们而言最大的疑惑便是:他们为什么要在小区内动手,只有一条山道……他们怎么逃?” 同样佩戴着耳麦的坦克,在听完自家班长和红隼间的对话后,轻声嘀咕道:“万一,他们就没想到逃呢?” 坦克的话刚说完,红隼便轻声道:“开什么玩笑,他们……” 而听到坦克这番话的肖战,如同被人‘醍醐灌顶’般,猛然间怔住了身子,扭过头望向就在案发现场,还在继续寻找线索的坦克。咧开嘴角的肖大官人,隔着耳麦嘀咕道:“对啊,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根本就没打算逃。或者说,不是在案发后第一时间逃!” “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颇为费解的红隼,下意识追问道。 “逆思维推理一下,敌方不可能不知晓小区通往主干道,就只有那么一条山路。” 当肖战说到这,坦克及红隼不约而同的‘嗯’了一声。 “如果,如果你们的女儿遭到劫持的话。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面对肖战的质问,坦克脱口回答道:“必须立刻赶回来啊,知道是谁了不弄死他们,还……等等,就一条山道。林山哪怕从西伯利亚回来,行踪再隐秘。想要抵达案发现场,也只能走山道。” 在坦克顺着自家班长的提醒,捋顺了思路之际,红隼下意识开口道:“敌方的真正目的,是为了阻杀林山?” “你应该说敌方真正的目的之一:是为了阻杀林山。几名已被击毙的歹徒里,不乏我们正在通.缉的极.端分子。而林山亲自率队抵达南疆后,已经严重的压榨了他们生存空间。这类人对于死亡并不恐惧,一旦在cia的教唆下,明确了针对对象。这些在国外受过专业训练的匪徒,会前赴后继的朝着自己目标袭来。他们不会计较后果和结果得。”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时,猛然侧过身的他,望向了那近在咫尺的花山山腰。这片区域之所以被港城众多富豪‘趋之若鹜’,便是因为这里优越的自然环境。 山道上的灌木丛林,哪怕是在中秋仍旧绿意盎然。同时,也遮掩了绝大部分的区域。只有这么一条山道,如若林山匆匆忙忙的从南疆赶回来,并且在案发地露头的话…… 那么,下山路就有可能是黄泉路。 这样的分析,给予了肖战两个可抓的线索。 如果自己的假设都成立的话,那么唯一的一条山道上方的山涧里敌方一定设伏。在肖战看来,对方不仅仅是配备了狙击枪,应该很有为保万无一失的重武器,甚至于投掷的手雷及火箭筒…… 另外一个线索:敌方是如何确保林山已经归来?毕竟他们的‘高调’劫持,一定会引起相对应的轰动。事发之后,各方面机构都会赶来‘支援’。 在如此‘鱼目混珠’的大前提下,确定林山是否出现,出现后所乘坐的是哪一辆轿车……客观的条件,都需要有人告知。所以,只要山涧设伏,敌方在小区内就必定有耳目。 “坦克,通知王猛,让他人就现在给封锁住现场。只准进不准出!安排好后,你亲自带人去山道上沿的灌木林走一趟。注意隐蔽、注意手段。如果敌方设伏,肯定是要致林山于死地的。在如此复杂的状况下,他们势必会配备重武器。” 待到坦克听完肖战这话后,下意识回答道:“我明白了。” “路线你自己安排!我得留下来把敌方留在这里的耳目给揪出来。如果他们揪出来,林婉儿是怎么被悄无声息带出去的,估计就有线索了。红隼,坦克一旦在山涧发现歹徒,便屏蔽周围所有的信号源。我要他们的行动,做不到完全统一。” 当肖战说完这话,耳麦内的红隼,第一时间回答道:“是!” 第875章异常、动手! 肖战丝毫不担心坦克在面对这群穷凶极恶的歹徒时,所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无论是从战略部署、经验以及个人实力,都稳稳高出敌方不止一截的坦克,只要不轻敌亦能发现敌手后,短时间内把他们扼杀在‘无知’之中。 若是没这点底蕴,坦克也不会在诡刺担任‘突击手’这么多年。 于肖战而言,现在首要任务便是揪出敌方潜伏在小区内的‘耳目’。这才是他们顺藤摸瓜找到林婉儿的关键所在。 对方敢把案发现场放在小区内,便说明他们不惧怕有人系统的盘查这些耳目身份。或者简单明了的理解,便是这个耳目有可能已经潜伏至这个小区有些时候了。 在林山的真实身份被邢鲲推断出来,并及时汇报给隐忍高层时。他的另外一个‘职位’在特工界便已经不再是秘密。 而未雨绸缪的cia,肯定在这方面下足了功夫。特别是林山唯一的闺女林婉儿! 针对婉儿的部署,绝不是‘一朝一夕’。这些个‘休眠者’,会把身份、资料乃至背景,都部署的让人查无可查。 一旦组织召唤,这些个寻常可能于人寻寒问暖的‘邻居’瞬间变成了冷血的杀手。 劫持案事发后,小区的居民都接受了当地警方系统盘查。可即便是再系统,能入住这里的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在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能悄无声息的为二十多人提供场所、衣食住行的,很显然这个‘耳目’在小区里已经扎根许久了。 最少,他能让调查方‘轻而易举’的规避对其调查。撤除侦查方对他的怀疑! 小区虽然不小,可因为全是独栋的别墅,继而入住的人口是十分有限的。但就是这份‘有限’,如若一一盘查的话,在时间上俨然是不够得。 于肖战而言,思绪变得略显混乱。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香烟,竭力的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或者说,竭力的让自己不去林婉儿那张脸颊,让自己回归本源,客观的去对待这次劫持案。 对于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般熟悉。不知不觉中,肖战已经行至小区的尽头!望着那台搭建在路边花园带内的石台,很多往昔涌上心头。 曾几何时,在自己的调.教下,也习惯了晨跑的林婉儿,经常拉着肖战在此入座。重新落座于石台之上,目光游离在周边的肖战,不禁唏嘘不已。 然而就在此时,一堆摆放在小区围墙边的中沙映入他的眼帘。 中沙多与水泥混合,用来砌墙及搅拌成‘混泥土’。在施工现场,这样的中沙堆随处可见。 但对于一个已经相对成熟的小区来讲,中沙这类建筑材料实属少见。寻常就是装修,大多也是选择的细沙。而且如若不加固墙面或者铺设地板砖的话,也不需要过多的细沙。 最近连绵不断的秋雨,已经洋洋洒洒下了一个月有余。而这堆被雨水浸透了中沙,用了极大一部分,但曾经堆积如山的印记,还是依稀可见。 寻常家庭装修,细沙都用的少之又少,更别说只有在施工现场才会有的中沙了。除非,他们是为了砌墙或者加固什么…… 九月底只十月中旬的港城,一直阴雨连连。对于一个有点生活经验的人来讲,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装修。 空气的潮湿,极易让装修材料在天气放晴后变形。无论是吊顶,还是铺地,阴雨天都有极大的影响。特别是连续的雨天! 想到这的肖大官人,不禁把目光投向了这栋就位于围墙左侧不过几十米的独栋别墅。应该就是这家选择在不恰当的时季进行大规模的装修。 别墅周围的栅栏及房门都是刚换的,里面并没有施工队及人员入住。应该是刚刚装修后,主人在晾晾气味。 二楼及阁楼敞开的窗口间接的告诉肖战这一点,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可一切落在肖战眼中,又显得不那么正常。 特别是在雨滴,顺着野风刮落在肖战脸上时,这厮不禁扪心自问道:“敞开窗户通风,就不怕雨水渗进屋内,对刚装修好的房间造成二次伤害?” 想到这的肖大官人,并没有盲目的去靠近这栋别墅,而是穿过了花园带,直抵围墙边。仰头打量着一番后,轻声对着耳麦道:“红隼,定位下我的位置。” “嗯?头,你不就在小区内吗。” 颇为诧异的红隼,轻声回答道。 “我身后的这处九号别墅,你认真查一下业主的信息。让王猛的人去小区物业那里再详细了解一下。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装修,施工队一般有几人进入小区,是否有登记。还有,施工队人员进入小区后势必会在监控下留下身影。这些,你都让技术人员通过脸部识别系统,给我调取出他们的个人信息。” 待到红隼隔着耳麦听到自家班长这番话,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明白,我这就安排……” 听到这话的肖战,再次开口道:“你把这事交由其他人处理。在外围给我选择个制高点。视野涉及的范围在九号楼的阁楼处。我给你五分钟时间,找到地方后给我联系。” 本想第一时间翻墙而出盘查周围情况的肖战,在此时选择了更为稳妥的部署。九号别墅的反常行为,已经彻底引起了他的注意。 如果这处别墅,真是敌方的‘哨岗’话,那么肖战下面一系列极具针对性的调查,势必会引起他们的反弹。 但在此之前,肖战要确保个人安全的万无一失。 提着裤腰带重新从花园带里出来,肖战的这一行为,给予了旁人他找了个隐晦地方小解的假象。 沿着绿化茂密且高耸的区域朝着九号别墅靠近,此时阁楼里即便有人在观察肖战的一举一动,都无法探清他的具体行为。 ‘悠哉’的在此处停顿了近五分钟,但耳麦内传来红隼大喘气的汇报声时,肖战才重新步入主道。 “二楼、阁楼窗口并未发现异常。”耳麦内红隼的汇报声,亦使得肖战微微点了点头。 箭步冲动了围墙处,单手攀附至围墙之上。小心翼翼的越过‘栅栏’。也就在肖战完成这一系列动作时,耳麦内突然传来了坦克的汇报声:“头,发现了敌方在山涧的狙击点,有两处!目前可以确定三人……” “红隼,内线频段保持畅通。其余的信号全部给我屏蔽掉。坦克,再等三分钟动手。我想确定一件事情。” 在说这话时,肖战已经坐在围墙处打量着外沿。耳麦内的坦克,重重的‘嗯’了一声! 围墙外,有一处约摸三五百平米的水泥地,上面置放着一台大型垃圾箱。应该是专门这处小区而筹建的垃圾处理地。 一条约摸一千米的柏油路,直接与下山的山道相连。每天物业人员,把垃圾集中于此。承接了这里活的公司,再按时间点把垃圾从山上运往山下。 打量着这片区域,道路左侧的那个井盖引起了肖战的注意。直接跳下了墙头的肖战,蹲在了路边下水井盖的前,望着边缘处那被利器撬开过的痕迹,霎那间,他的脑海‘嗡’的一下,抓住了整个问题的‘症结点’。 ‘嗖……’ ‘哗啦啦……’ 装有消音器的狙击枪,突然被红隼扣动了扳机。子弹打碎了九号别墅阁楼的窗口,同时击中了一名枪手的头颅。 枪手持有的枪械,正准备对着盘查下水井盖的肖战。而猛然起身的肖战,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坦克,你那边动手!不要俘虏……” 说这话时,肖战已经重新翻阅过围墙。而突如其来的枪鸣及碎玻璃,亦使得不远处的王猛,携带着多名特战人员朝着肖战这边冲来。 已经手持沙漠之鹰,藏身于九号别墅前的肖战,在王猛等人赶过来之前,便已经安排人在外围蹲守。 “首长,你没事吧……” 一脸紧张的王猛凑到肖战旁边后,轻声询问道。而那名刚刚还向肖战抱怨着什么的侦查队长,也一同神色紧张的凑了过来。 满脸凝重的肖大官人,目光如炬的瞪向这名侦查队长,反讥道:“你不是说小区都调查清楚了吗?” 赤.裸裸的现实,如同一张无形的大手,狠狠的甩在了这位侦查队长的脸上。自己口口声声保证过,这个小区已经没有任何线索可以调查了。 然而,眼前这位刚抵达这里不过半个小时,便从小区里揪出敌方的耳目。这不是打脸这是什么? “首长我……” 不等这名侦查队长说完,肖战冷笑道:“你带头攻进去,死了是烈士,活着我既往不咎。” “这……我……” 望着对方那如同吃了屎般的表情,就连王猛都冷笑了几声。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肖战一把夺过了王猛手中的突击步枪道:“掩护我……” “首长……” “这是命令……” 说完这话,肖战箭步冲出了掩体。也就在他出现的一刹那,一楼窗口处突然探出了一个人头及枪口。 ‘砰,砰……’ 在地上连续翻滚了数下的肖战,一记鱼跃俯冲至院内。在此期间,其手中的突击步枪连开两枪。 而那名刚刚探出头的黑影,瞬间失去了力气,直接瘫在了敞开的窗口上。而行云流水般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肖大官人,从腰包内抽出了一枚闪光弹,在踹开的正门的同时,把闪光弹扔了进去。 ‘突突……’ ‘砰砰……’ 敌方丧心病狂的开枪声,从屋内客厅传来。而那极具穿透性的子弹,把这扇刚刚装好的红门打穿。 与此同时,山道上沿的山涧也爆发了激烈的交火声。 第876章目标、方向! ‘砰……’ 身居制高点的红隼,再次扣动了扳机。别墅一楼正厅内的那名歹徒,是从侧面被打穿了太阳穴。 被其握在手中的ak47,最终‘咣当’一声脱落在地上。被闪光弹闪‘瞎’了眼的他,一直都是在盲射。而此刻,他禁闭的双眼再也睁不开了。 顺势窜进去的肖战,带领着王猛部下,以摧枯拉朽的姿态,浇灭了停留在别墅内那仅剩的几名歹徒。 打扫现场时,在偏卧的床底处,发现了一条通往外界的隧道。 隧道上下沿的水泥是刚刚被加固砌好的。很显然,敌方一直都在借着装修的名义,挖掘这条隧道。 隧道所衔接的另外一头,赫然是肖战所发现的那处下水井盖。 在确定这一点后,肖战第一时间询问道:“红隼,给我调取出案发后,到底有没有车辆通过这里下山。所有人的技术及在职的侦查人员,现在都放下手头的活,给我确定这一点。” “是……” 屋内的最后一名歹徒,是被肖战直接隔断了喉结。喷出来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胸前。再加上他那狰狞的面容。此时,就站在门外始终没有进来的那名侦查队队长,吓得双腿都有些哆嗦。 出门的肖战,把手中突击步枪扔给了对面的王猛。在与这名侦查队队长擦肩而过时,突然停下脚步的肖大官人,怒目瞪了他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亦使得原本站在那里的这厮,连连后退了数步。‘ “报告首长,还有一个没断气的。”清扫现场的特战人员,快步凑过来对肖战汇报道。 直瞪着这名侦查队长的肖战,一字一句的回答道:“杀了,我不要俘虏。” 乍一听肖战这话,包括王猛都感到很是震惊。直至扭过头的肖战,目光如炬的瞪向他们时,后者们立刻回答道:“是……” ‘砰……’ 当枪声从屋内再次传出之际,那名站在院内始终没有跟着大部队进去的侦查队队长,彻底瘫在了地上。 “调取出所有曾进出过这栋别墅人员的影像。给我一一对比,死了的给我划掉,活着了的,我现在要知道他们在哪。” 通过耳麦,也是在向现场的众人发号命令。有了刚刚绝对‘铁血’一面,当肖战说完这话时,全场特战人员异口同声道:“是……” 也就在肖战,完成对此次事件的全面部署之际,耳麦内传来了坦克的汇报声。 “头,我这边搞定了!娘.西比,缴获了火箭筒三枚。”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脸色更加阴沉。恶狠狠的咆哮道:“谁能告诉我,敌方这些武器是怎么得到的?黑星、ak47、老式单发狙击枪、还有特么的火箭筒……都不是什么顶级装备,但都足以制造一起骇人听闻的恐.怖事件。” 面对肖战的咆哮,无论是地方部门,还是当地驻军方面,都鸦雀无声的怔在了那里。 “王猛……” “到……” “给我直接上报金陵军区!别特么的再给我山路十八弯了,让他们直接派人下来查。” “是……” 肖战怒了,这次是真的怒了! 和平年代,相对发达的沿海城市,不仅出现了大批匪徒,而且他们所持的装备,更是让人‘匪夷所思’。 他们是通过什么渠道得到的?这一点,对于一个国家及社会的稳定极其关键。 无论林婉儿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被偷偷运送下山的。肖战现在都可以确定一点,她已经不在这个小区内了。 把所有的情绪,通过怒吼宣泄出来之后,肖战大步流星的穿过层层人群,直接跳上了自己的越野车。 抱着自己所需精密设备的红隼,快速的从侧翼窜了出来。当其坐上后排的一刹那,猛踩油门的肖战,伴随着‘嗡’的一声,窜出了别墅区。 “还需要多久?”驱车下山的肖大官人,没有回头的冷声询问道。 “还有三个小时的监控没有解析完。现在十个人在同时工作,预计十分钟用不了。”虽然身在车厢内,但红隼还在遥控着全局。 越野车行至半山腰,衣装略显狼藉的坦克叼着香烟站在路边。车子未有停稳,他便已经拉开了副驾驶位置上的车门,一头钻了进去。 扭头望了坦克一眼的肖战,轻声道:“那几人很棘手?” “视死如归而已!没一个想着活着离开这里,王猛的手下有一个做事过于毛糙,被他们抓住了空隙,差点出了大乱子。” 坦克虽然轻描淡写的阐述这一过程,但无论是肖战,还是红隼都能脑部出当时的场景。特别是在事后缴获了敌方三枚火箭筒以及多枚手雷情况下,一旦这些人选择了‘自曝’。 哪怕是坦克这类‘金刚不败之体’的异类,也多是凶多吉少。 “整天的军演,军演有毛的用。这些人空有一肚子的战略方针及素养,可严重缺乏实战经验。就应该拉到边境实战对垒,这种事绝对不会在上过战场的边防军前发生。能摁死的,决不让他们喘气。” 后排的红隼,一边敲打着键盘,一边轻声抱怨着。前排的坦克咧开嘴角‘嘿嘿’一笑,没有接话。而此时的肖大官人,一门心思的只想着快点下山。 “头,有发现了!事发后,港城调集了多辆救护车来此对伤员进行救治。在这个过程中,有一辆救护车曾在这片区域停留多达一刻钟的时间。” 乍一听红隼这话的肖大官人,恶狠狠的谩骂道:“这群所谓的监控人员,都是瞎吗?正门在哪里?救护车怎么会跑到南侧?” “就当时的情况来看,段时间里小区里围集了几十辆不同机构的车辆。无序的现场,也就造成了混乱的情况。很多救护车无法第一时间进入小区内,多被搁置停放在外围。” 这不是红隼强行为监控人员解释,而是事发突然。各部门及机构,没有及时沟通协调案发现场的秩序。再加上,枪鸣声亦使得原居住民在惊吓后,连忙逃窜。亦使得现场乱成一锅粥。 “这是唯一一辆曾在下水井盖上方停留过的交通工具。救护车隶属于东区一家私营医院,有着美资背景。根据天网的追查,他们是在八点一刻才驶离现场。中间没有拐弯,直接折回了医院!” “医院起先是收纳了部分伤员,但最后这些伤员都进行了转院……” 在红隼向肖战转述这些信息时,越野车的导航上已经显示出了这家名为‘泰勒’的私营医院具体位置。 “侵入医院监控系统,让人查一下这台救护车是哪个主治医师及护士跟车的。另外打听一下,车内所运送的伤员,最终被安排至哪里进行救治。现在这名伤员在哪……” 伴随着肖战一系列有针对性的部署下达之后,活跃在外围的国家机构,彻底动了起来。 上头之所以临时调用这家医院的救护车,便是因为这里距离其小区相对比较近。事发突然,当局肯定要为重伤员着想! 下了山的肖战,根据导航全速朝着泰勒医院驶去。仅用了二十分钟,便抵达了这家私人高档医院外。 在此期间,提前在此进行调查的人员,也已经把汇总的情况向红隼传递过来。 “出诊记录及监控显示,都表明这辆救护车是院内一名值班的王成明医生全程参与得。就其登记的信息来看,他所参与急救的全部为男性。” 听到红隼这话的肖战,紧皱眉梢嘀咕道:“全部是男得?这名医生现在在哪?” “他是做完手术后九点交的班。据与其一同参与手术的护士转述,他所接手的几名伤者确实都是男性。” 待到红隼说完这话,肖战轻声道:“能联系上他吗?” “正在联系!手机是关机状态,据医院人说,上完夜班后他回家休息基本上都会关机。” 红隼这话刚说完,猛然停下脚步的肖战,扭头对其说道:“我要见这个人。无论你通过什么法子……” “明白!” 说完这话红隼转身通过无线电,对下面人进行着部署。 而当肖战抵达医院时,多名医院领导‘枕戈待旦’的站在那里。一旁王猛的下属快步凑上前朝着肖战汇报了一番。 这些常规的盘查,对方自然不会说谎。肖战也没理由去为难他们,思索了少许的他,把目光望向了外面。此时,刚好一辆救护车出诊归来。待到紧急救助的医护人员把患者拉进医院后,救护车调转车头朝着地下停车场驶去。 “医生的私家车及救护车,平常都停在地下停车场内?” 转过头的肖战,询问着一名医院的后勤领导。后者听到肖战这话后,连忙恭谨的回答道:“整个医院除了地上停车位外,就这么一个地下停车场。地上的多是为患者家属提供得。我们自己医生的车,都被规定停靠在地下。至于救护车……待出勤的在地面上停靠,其余的都停在地下。”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表情凝重的对坦克说道:“去医院监控室。” “是……” 医院的监控室,在肖战下达完命令后,便已经被闻讯赶来的当地机构所控制。此时,多名技术人员正调取着跟那辆救护车有关的所有影像。 推门而入的肖大官人,在步入监控室的第一时间,便开口道:“查一下王成明离开时的私家车与嫌疑车辆是否有过交集。” 第877章清白,很清白! 凑到监控前的肖战,督促着技术人员赶紧把九点前后,王成明驾车离开的画面调取出来。 约摸两分钟后,这段详细记录了王成明离开前后的视频,一遍遍在肖战眼前回放。 那辆可疑的救护车,在进入地下停车场后,便直接停靠在了王成明的私家车旁。下车的司机,应该对停车场内的监控很是熟悉。从车上下来后,便借助车身为掩体不知在车厢后面做什么。 “把左一监控的给调出来。” 望着眼前视频的肖大官人,对身边技术人员说道。 左一监控虽然距离事发地较远,但从这个角度依稀能看到下车的司机,从救护车的底端卸下了一个黑色包裹。 司机特地放在地上打开之后,拉开了王成明的后备箱。在他把这个‘包裹’往后车厢卸放的一刹那,肖战第一时间喊道:“停……放大,对这个角度放大。” 按照肖战的指引,技术人员快速操作着。当肖战通过画面依稀看到一支裸.露出来的赤脚时,第一时间便判断出那就是林婉儿的。 佩戴在她脚踝上的脚链,还是当初肖战在其生日时赠送给她的。另外,林婉儿有涂抹指甲油的癖好。自打当上了中鑫董事长后,为了突显端庄,她不再在手指甲上涂抹。反而选择在脚趾甲上。 当初肖战还因为这事打趣过小丫头。说自己是恋.足.癖,让婉儿晚上睡觉时小心一点! 而恰恰就在此时,耳麦内突然传来了红隼的汇报声。 “针对这群歹徒的面部识别,确定了几个人的真实身份。其中有一位,在监控中曾与王成明出没于同一家酒店。” 几天信息的矛头,都已经把最大嫌疑人指向了这名‘海归’医师。一脸阴沉的肖战,声音冷冽的回答道:“我已经知道了!他人呢?” “城市天网正在追查中……”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望向腕上的时间。现在是十一点三刻,对方离开医院的时间在九点一刻。 也就是说,距离最新发现林婉儿的踪迹,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九点多的时候,全程皆已经戒严。王成明想要驾车离开港城城区显然是不可能得!如若说南.疆那群极.端分.子的目标是林山话,那么这名cia的特工,目标则是林婉儿所掌握的‘旭日’计划。 一起筹划、一起行动……得手后,各取所需! cia的无耻,在此时再次刷新了肖战对他们的认知! “很好,好得狠……” 一脸阴沉的离开了监控室,紧随其后的坦克,已经依稀嗅到了自家班长那由内而发的暴戾气息。 这次cia的行动,俨然彻底触碰到了肖战的底线。坦克完全可以想象,自家班长的‘报复’行为,将是疯狂且彻底的…… “头,王成明的私家车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前往马栏山山脚。时间是在近十点钟左右!那边道路基础设置因为都在筹建,继而未有安装城市天网。” 在肖战大步流星朝着医院外走的时候,耳麦内传来了红隼的紧急汇报声。此时的红隼,就位于几人所驾乘的越野车内。快步凑过来的肖战,拉开车门载着他与坦克快速的驶出了医院。 “让城市包围圈朝着马栏山方向集结。十点钟左右……过去了一个小时,还需承载一个体重在九十来近的负重。速度再快,一旦摒弃了交通工具最多翻过山头,直抵另外一则的灌山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边有一条省道入口。” 听到这话的坦克,第一时间回答道:“头,那条省道已经有我们的设卡了。” 在坦克说完这话时,红隼立刻补充道:“确定王成明嫌疑人身份后,他的照片及个人信息及特征,已经分发下去。现在是全国通缉……” “让那边的驻军,先根据车牌及车辆信息确定王成明最后离开的方位。”一边狠踩油门的肖战,一边对红隼命令道。 “已经安排下去了。” 此时,头脑无比清楚的肖大官人,冷静的让身边坦克及后排红隼感到可怕。 “头,吉人自有天相!林小嫂嫂虽然年轻,可那也是经过你一手调.教的狠角色。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当肖战听到坦克‘驴头不对马嘴’的喊出‘林小嫂嫂’这个称谓后,脸上露出了似有非有的笑容。 而后排的红隼,则瞬即嘀咕道:“嫂子是哥挣得。比我小那么多岁,见了面还得叫嫂嫂……” “你俩别跟我在这跟我扯犊子!我跟婉儿是清白的……” 乍一听这话的坦克,瞪大牛眼的凑上前道:“你俩要是真没啥的话,这么好的一颗白菜……‘嘿嘿’,头那我们可就……” 不等坦克说完,腾出右手的肖大官人,扫头给了坦克一巴掌。而后者‘哈哈’一笑的重复道:“清白,很清白!” …… 马栏山,十里沟…… 肖战曾在这里一举成名,打乱了港城地下秩序,一举奠定了他‘煞神’的称号。林山身份暴露之前,当地政府及驻军,针对这一片区域进行了近乎‘毁灭性’的打击。亦使得这片,被誉为罪恶之地的区域,最终荒无人烟。 再加上政府城市东移的具体规划,让这片曾经的灰色区域,正朝着‘阳光灿烂’的一面发展。然而现在,这里仍旧是一片人迹罕及的荒凉之地! 原本被临时搭建,充当聚集地的简易房如今已经破旧不堪。这片位于两峰之间的山坳地,也都被杂草所覆盖! 唯有远处正在施工、贯穿港城及淮市的城市轻轨工程,还在不停的发出着噪音。其余大多时间,唯有野鸟在此地栖息鸣叫…… ‘啊……’ 一阵凄惨的惨叫声,吓散了原本再次停驻的鸟类。霎那间,成群的野鸟飞向了别处。 声音是从一处破旧简易房里传来,此时一脸狰狞的王成明,颇为亢奋的望着面前这个女人。他手里的钳子上,赫然已经夹掉了女子脚趾上涂抹了指甲油的指甲盖。 “林董,林大小姐……何必呢?你看看你这对玉.足,多么的让人垂涎。你说我要是就这样一根根的把上面指甲先拔掉,再把脚指头钳断……你这对玉.足,可就毁了啊。我知道,林山把‘旭日’项目的技术全权交由了你来存放。告诉我再哪,我立刻就放你离开。” 被牢牢束缚在那里的林婉儿,因为疼痛而面色苍白,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她那的下巴,滴落在其身上。 右脚大拇指的指甲盖,已经被近在咫尺的王成明,丧心病狂的拔掉。十指连心,这份疼痛对于一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而言,是何等的‘残酷’。 本就苍白的唇角,因为疼痛难忍时紧咬已经破口。猩红的鲜血沾染在林婉儿的嘴角处,全身痛的不断在抽搐她,眼眸内饱含着倔强的热泪。 她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就这样倔强的强忍着。 汗液把林婉儿原本顺滑的青丝秀发凝结在了一起。即便在这种情况下,她都高昂着头颅,瞪向近在咫尺的王成明。 “是不是有什么话对我说?啊……我的林大小姐。”凑上前的王成明,笑容狰狞的反问道。 而强忍着疼痛,一脸冷笑的林婉儿,回答道:“你逃不掉的!” “逃?我上哪逃?我根本就没准备要逃。在没有拿到‘旭日’技术之前,逃与不逃都不过是个死。我的家人、孩子都在美国,如果我逃了他们怎么办?林董,只要你告诉我‘旭日’技术储存在哪里,让我得到了它。我保证放你离开,这样你安全了,我的家人也安全了不是吗?” 听到这的林婉儿,冷笑道:“我就是告诉你了,你怎么去拿?你又怎么能打开?” 面对林婉儿的反问,先是一怔的王成明‘啪’的一声,甩给了林婉儿一巴掌。笑容愈发狰狞的指向自己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愚蠢啊?啊?我自有自己的办法,把地点告诉我。其他的,我们只需去等待。一旦验证了,我立马就放你走。好不好……” 眼眸内充斥着血丝的王成明,瞪大眼睛满目渴望之色。 “你觉得我是该相信你呢,还是……” 不等林婉儿说完,重新拿起钳子的王成明已经蓄势待发。露出皓白牙齿的他直接打断道:“我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倒计时……十、九……三、二、一!” “等等!”就在王成明,准备去拔掉林婉儿左脚指甲盖时,林婉儿突然开口制止住。 “怎么了?想通了是吗?告诉我,快点告诉我。”说这话时,王成明凑到了林婉儿面前。 后者在长出一口气后,一字一句的对其说道:“我把技术给你,在你拿到后放我走。” “没问题!” “戒指……” “什么?” “我中指上的戒指。”待到林婉儿说到这时,顿然把目光投向林婉儿右手中指的王成明,如获珍宝般直接拔了下来。 望着这枚用镀金经过伪装的戒指,目光内尽显狐疑之色的王成明,反问道:“这是什么?” “拧开暗槽,里面有枚芯片。” “你不会是在忽悠我吧?” 面对王成明的质问,林婉儿冷笑的回答道:“信不信由你。” 待到林婉儿说完这话,从背包内掏出工具的王成明,小心翼翼的揭开了位于戒指顶端的装饰品。正如林婉儿所说的那般,这里面真的有个暗槽。 第878章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负 “我知道有一天,我中意的盖世英雄,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我说:婉儿,嫁给我吧。” 在王成明拔出那个暗槽,并指压了位于嵌在内部的感应器时,林婉儿扯着嗓子,泪流满面的道出了这番话。 从被袭击到如今刚刚苏醒,林婉儿不是没想过要启动这枚当初肖战亲手为她戴上的定位仪。然而睁开眼后,她的双手及双脚,便被‘变.态’的王成明牢牢的束缚在这块木板上。 她根本就没机会、没条件指压这枚戒指。 她想一开始就用这种法子骗取对方的信任,从而拉开这枚定位仪的暗槽。但是她清楚,机会于她而言只有这么一次。一旦对方起了疑心,她所有的希望及赌注,都化为泡影了。 所以,她在等。咬着牙倔强的望着对方钳掉了自己的指甲盖后,还在‘嘴硬’着在等。唯有垂死的姿态,才能让眼前这个男人下意识的放下猜疑。 对于一个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二十多岁小姑娘而言,又有几个能经得起这样的酷刑呢? 机会终于来了! 王成明选择了相信!当他在用工具敲开戒指的暗槽时,便等同于指压启动了定位开关。而在他把所谓的‘芯片’取出来的时候,这枚仪器的通讯装置便被启动。 林婉儿不知晓衔接至另一头的到底是谁在接听。但她相信,自己的这一番话一定会有人替她转达。 不是她不想继续演下去,而是恍然间发现自己上当的王成明,已经在手忙脚乱的破坏着这枚仪器。 于林婉儿而言,她明白也许这最后几十秒间的言语,或许真的成为她的遗言。所以,她大声呼喊,她大声‘咆哮’,以至于在说这最后一句话时,她都破音了。 “肖狗战,婉儿喜欢你,你知道吗?” ‘唔唔……’ ‘啪……’ …… 越野车直抵王成明轿车随意停靠的区域,数名警方及军方人员,已经在勘察现场。一名最先发现此车的农户正在接受盘问。 下了车的肖战等人,快步朝着这边走来。 “首长是他第一时间发现的这辆可疑车辆,但发现时已经人去楼空。车辆我们没有动过,后车厢就呈现在这个状态。” 边说,这名士官边指向那后车厢大敞的可疑车辆。 “弃车进山?”望着那因为修路而断开的山道,肖战轻声嘀咕道。 “我们的外围包围圈,已经由西至东往我们这边地毯式收紧。而我们这边的人,由东向西进行着搜索。哪怕他藏身于山沟沟里,我们也能把他给挖出来。” 听到这名士官这话的肖大官人,冷省道:“他的命不值钱,被劫持的人质才最重要。明白?” “明白!” 就在肖战随同后方的人,准备进山之际,红隼急匆匆的赶过来道:“头,佩戴在林婉儿手上的定位仪有信号了。” 听到这话的肖战,猛然精神抖擞起来。连忙追问道:“哪里?” “马栏山、十里沟……” 待到那名士官听到这地名后,第一时间拿起对讲机,部署着整个搜查队伍。 “各方面注意了,人质极有可能被劫持至十里沟方向。前后两组迅速对此地进行包夹态势,距离最近的先头部队,立刻赶赴那里。” 也就在这名士官,向部队下达命令的同时,一段源自于林婉儿最后的告白,通过设备刺耳的传到了众人耳中。 “我知道有一天,我中意的盖世英雄……对我说:婉儿,嫁给我吧!” “肖狗战,婉儿喜欢你,你知道吗?” ‘唔唔……’ ‘啪……’ “婉儿……” 竭斯底里的呐喊出这句话的肖战,全身发力的朝着十里沟方向奔袭。紧随其后的坦克,一路上沉默不语。包括红隼在内,都暗暗憋着一股劲。 十分钟后,当肖战一行抵达十里沟时。王成明及林婉儿所在的简易房,已经被部队团团围住。 满脸鲜血的林婉儿,被王成明丧心病狂的推到了窗口处。一把黑星就抵在她的后脑勺处…… “肖狗战,肖狗战是哪个啊?啊……你女人在我手里你看到了吗?人呢?做什么缩头乌龟?” 就在王成明肆无忌惮呐喊的之际,就位于外围的肖战,紧握住拳头准备往前走。而此时,守在他身边的坦克,一把拉住了自家班长的胳膊。 “头,十里沟的地形你不是不知道,内凹外凸!这方圆十多里灌木环绕,里面若是藏上几名狙击手,我们短时间内绝对发现不了。对方,为什么要把最终地选择在这里?他们不可能没有后手的。头……” 坦克所说的肖战不是不知晓,但他还是毅然决然的挣脱了坦克的紧抓。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不冷静,很冲动?”面带微笑的肖战,质问着周边所有的人。 “哥只想跟你们说一句话:我的女人,我欺负得,其他人欺负不得。” 说完这话的肖战,大步流星的朝着下方走去。边走边指天咆哮:“石佛,我脸谱对天发誓,今天我女人所遭的罪,你及你的家人一样都不能少。” ‘轰……’ 当肖战步入平地的一刹那,以他为中心掀起了一阵肉眼便能看清尘土。霎那间,肖战被包裹在尘土之内。 而意识模糊中的林婉儿,在听到肖战那句‘我女人’之后,沾染着血迹的嘴角在此时灿烂如花。 ‘砰,砰……’ 平地左上方的灌木林内,突然传来了数声枪鸣。已经从身边士兵手中夺过狙击枪的坦克及红隼,各个如同打了鸡血般,全力朝着对面冲去。在此过程中,两人举枪朝着枪鸣地回击。 “肖战,你别给我装神弄鬼,你的女人在我手上,立刻让我看到你,否则……” ‘嗖,啊……’ 当锋利的军刀直接切断了王成明那支持枪的右臂时,后者这才意识到对方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自己身边。 失去了王成明往前的推助力,没有力气站稳的林婉儿,像是无根浮萍般倾倒下去。那熟悉而又在逐渐陌生的宽广臂膀紧紧的把她涌入怀中。 没有睁眼的林婉儿,嘴角一直上扬。她嗅到了那熟悉的‘汗.臭味’,如此与众不同…… 肖战是踩着王成明的头颅出的简易房,当其他士兵在他离开后,赶至这里清扫战场时,亦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 只见此时的王成明已经血肉模糊,整个头颅硬生生被肖战踩凹出了一个‘军靴印’。 谁都不曾想到,一场本该‘旷日许久’的对垒,就这样被肖战‘轻描淡写’的化解。待到坦克与红隼击毙了那藏身于灌木林内的狙击手后,面面相望,又把目光投向了那道快速奔跑的背影。 随即两人异口同声道:“领域……” “霎时间,咱们头顿悟领域的?”一脸懵逼的坦克,下意识反问道。 “你问我啊?我特么的一直追赶你们的路上,你都觉察不到,就我这境界可以?”红隼的回答,着实让坦克哑口无言。 在滇省勉强才入凝气境的红隼,确实还无法感受到这一点。而对于气息的变化,相当敏感的坦克,竟然也没发现。直至自家班长愤怒的转过身,迈出那一步开始,他才恍然间觉察到了他的变化。 距离马栏山最近的一家医院。 当横冲直撞硬生生闯进来的肖战,抱着浑身是血的林婉儿,出现在这里时。早已接到通知的医院医师们,第一时间上前接了过来。 一直把林婉儿护送到了急诊手术室外,一脸焦急的肖战被挡在了大门外。一旁多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望着肖战那张因为焦急而变得略显狰狞的脸颊,一个个大气不都不敢出一口的站在旁边。 直至一名老医师,小心翼翼的上前询问着肖战,他是伤在哪里时,这才会意对方留在自己身边什么意思的肖大官人,立刻回答道:“我没事,身上的血都是她的。谢谢你们,刚刚因为着急吼的声音大了。” 进医院时,肖战确实有些上头的怒吼了几句。此时,恢复冷静后,面带歉意笑容的对众人说道。 有了肖战这一番表态,众医师提在嗓子眼里的心终于落下来几分。待到急诊室外刚‘冷清’下来,肖战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看了下号码的肖战,长出一口气的行至安全通道外,点着一根香烟后接通了电话。 “谢谢你!”当林山那极度疲惫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到肖战耳边时,后者所有针对他的怒火,也恍然间被浇灭。 这是一个为了这个国家鞠躬尽瘁的男人,这是一个为了使命失去过爱人的丈夫,这是一个差一点为了责任又失去女儿的父亲。 肖战有什么理由去指责他、埋怨他、斥责他呢?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应该比自己更痛楚吧! “林叔,我求你件事!”沉默少许的肖大官人,开口说道。而肖战的这个称呼,让电话另一头的林山更是惊愕不已。 之前肖战的称呼,尊重点的叫‘林总’,随意点便是林狐狸,甚至林老头他都叫出口过。而现在,他却喊‘林叔’。 “你说……” “今晚无声无息的送我出境,另外我需要一些情报和资料。”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时,电话另一头的林山已经知晓他准备做什么了。 “虎子,婉儿出了这事我也很痛心,但……” “叔,我的女人,我欺负的,旁人谁都欺负不得。”堂堂七尺大汉,在说这话时,声线变得颤抖,甚至夹带着哽咽。 拇指和食指掐在了自己眼窝处,肖战再次重复道:“叔,晚上送我出境。” 第879章好,我娶你 林婉儿所受的重伤多位皮外伤,唯有胸腔在重击下出现了积血状况。开膛手术不失一个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可考虑到林婉儿的具体情况以及身体状况,经过几方商讨,最终有肖战拍板进行‘保守治疗’。 “积血的面积不大,但也能对患者的内脏进行压迫。在保守治疗期间,肯定会出现胸闷气短的状况。另外……” 从金陵军区医院赶来的主治医师,详细的为坐在对面的肖战解读着保守治疗,会出现的一系列状况。 同为医生的肖大官人,自然清楚这些‘并发症’是在所难免。含笑答谢了这名老医师不远千里来港为林婉儿救治。 在出门口时,医师还轻声安慰道:“病人大都是皮外伤,但那几枚被夹掉的指甲盖,还是需要时间来愈合。” “谢谢王医师!我现在能去看看她吧?” “可以的,病人的生命体征很稳定。不过身体略显虚弱,还是以静养为主。” “明白了。” 与医师握手离开,就在肖战转过身之际,走廊内的红隼和坦克一脸幽怨的望着自家班长。 “你们俩这是怎么了?互捅菊花都磨出痔疮了?”边面带微笑的走向对面,边抽出香烟的肖战递给两人。 “头,你不爱我们了?” 当堂堂近八尺的大汉,用如此幽怨且嗲啦的声音,询问肖大官人时,后者忍俊不住的打了一个尿颤。 “坦克,咱好好说话!”有点扛不住的肖大官人,在深咽了一口吐沫后轻声回答道。 “我的意思是,你是准备把我们几个抛弃,玩单飞吗?我们不同意,5.p哥几个都已经习惯了,少一个我都觉得别扭。” 坦克这一嗓子,着实让周围不少小护士停驻观望。特别是在听到‘5.p’之后,各个瞪大眼睛的怔在了那里。 扫腚给了这厮一脚的肖战,面色略显严肃的询问道:“林狐狸告诉你们的?” “头,你忘了?来港后,我全面接手了这里的通讯设施。也包括你我他的……”一旁的红隼,面带尴尬笑容的回答着。在与肖战对视后,立刻躲到了坦克身后。 “你有怨气,你打他!”边躲还边没义气的指向坦克。 肖战也被自家兄弟的这一番姿态逗乐。挠着自己的寸发,随即解释道:“这不是任务,这次行动纯粹是我的个人行为。你们还有三天的假期,红隼在医院里多陪陪关怡云,坦克呢也快当爹了,武生正忙着找对象呢,至于猎手更不用说了。荣耀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少……” “头,那照你这样说。家里的那几个嫂嫂,岂不是‘空虚、寂寞、冷’?”当背着硕大背包的武生,从肖战身后出现时。看到这一幕的肖大官人,就明白这事已经没有回旋余地了。 永远酷酷的猎手,紧随武生之后映入肖战的视野里。转过身的肖大官人,上前一一与自家兄弟击掌拥抱。 在与猎手相拥在一起时,后者附耳轻声道:“我把荣耀送到卧马岗了,钟老爷子高兴的像个孩子。说他要发挥发挥余热,争取再带出来个‘脸谱’出来。几个嫂嫂的相处模式,我有点看不懂。笑里藏针有点夸张,但总觉得只要她们站在一起,我都有种窒息的感觉。” “见面喊人的时候,我都是含糊其辞的喊声‘嫂子’。头,你家后院有点‘乱’啊。” 听完猎手这番话的肖大官人,笑的颇为尴尬的嘀咕道:“以后会更乱。” “柳嫂嫂好像怀孕了,关嫂嫂一直在为她向你打抱不平。”又一记猛药亦使得肖战半天没回过神。反倒是提前得到消息的武生,上前道着贺。 围绕这个问题,兄弟几个闲扯了一会。结束时,肖战轻声道:“既然哥几个都来了,我也就不矫情了。具体计划,在cia把矛头直指滇省的时候,我便已经有了大致轮廓。一直没拿出个具体方案来,主要还是家里事都忙不完,我无暇顾及外面。” “cia已经丧心病狂到开始针对各自的家属了。在这种情况下,我必须提早未雨绸缪。最起码把他们这一苗头彻底扼杀在摇篮内。所需的资料,我会让林山尽量给我们调取出来。今晚出发,先去沪市。委瑞内拉有群政府官员,在沪市参加经贸论坛会议。今晚离华,我们趁他们的飞机,先抵委瑞内拉。” 待到肖战安排完这些后,哥几个异口同声道:“是……” “你们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出发。待会林山会把资料传过来,红隼你整理下,先让哥几个熟悉下。” “好的!” 在逐一部署完后,扔掉手中烟蒂的肖大官人,大步流星的朝着楼上走去。靠近林婉儿的病房门,肖战朝着守在这里的两名鹰卫微微点了点头后,推门进入病房。 房间内刺鼻的苏打水味道,不是肖战所喜欢的气味。同样的,对于打小就害怕打针、害怕疼痛的林婉儿来讲,这个味也绝不是她所想要。 谁曾想到,就是这个有诸多缺点,这辈子都不愿意打针的姑娘,却硬生生扛下了匪徒生拔指甲的疼痛。 在那一刻,她所表现的倔强和智慧,恍然间让肖战发现,原来丫头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全身有多处被鞭打的伤痕,原本精致的俏脸被裹上纱布。脚指头被拔掉指甲盖后,因为长时间沾染了脏东西,已经有了发炎的迹象。 这些本不该她所承担的痛苦,现如今都被她一人抗了下来。 坐在的病床前,紧握着她的右手。没有开口的肖大官人,就这样的怔怔望着丫头。一周的时间里,他已经在病房里陪护了两名自己挚爱的女人了。 个人能力再强又如何?对于一个男人来讲,如果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什么都是扯蛋。 就在肖战发愣之间,突然间敏锐的捕捉到了林婉儿眼角的抽动。自打步入宗师境后,肖战对于一些细节的敏感度,要高于常人太多。特别是在气息变化上,他已经明显感觉到林婉儿的变化。 她醒了…… 想到这的肖大官人,故意恶作剧的佯装对着耳麦道:“红隼,帮我守着门口。我趁婉儿没醒,先赶紧占点便宜。再拍点照片,待她醒了之后想不认账都不行。” 边说这话,肖战边伸手去解林婉儿的衣扣。此时,瞬间睁开双眼的林婉儿,声音虽然低沉,但无比犀利道:“你敢……” 由于反应过于剧烈,以至于拉开了伤口。这一股脑的疼痛感,亦使得林婉儿整张脸变得扭曲不已。 面对歹徒时的那份‘坚持’也不复存在,扯着嗓子在嚎叫的同时,嘴里还谩骂着‘肖狗战’。 外面的鹰卫在听到林婉儿的声音后,下意识转身通过门玻璃窗探去。当他们看到起身的肖战,正在给林婉儿‘打情骂俏’后,本能的恢复原站姿。 “肖战,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禽兽’的男人,明知道人家不能动,还在打着我的注意。” 听到林婉儿这话的肖大官人,凑到她面前道:“如果我不打你的注意,是不是就连畜生都不如了?” 凑到婉儿脸前的肖战,眨巴眨巴自己的小眼,颇有挑逗意味的望着这丫头。侧脸都肿起来的林婉儿,此时就是做个鬼脸都感到生疼。 调侃了小丫头数会儿,直至医师及护士来此为她做胸膛指压的按摩时,肖战才站起身。 “医师,其实我的手法也是一流的。师出医宗,要不我给她按摩?”临走前,肖战轻声对这名女医师说道。 而听到这话的林婉儿,第一时间脱口道:“不行……” 在吼出这话时,林婉儿那饶是已经肿胀的脸颊,也浮现出了几许的羞红。 病房内,林婉儿像是生孩子似得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在此时满嘴都在谩骂着肖大官人。 “肖狗战你个畜生啊,你怎么不早点去救我。让老娘受了遭了这么大的罪……” 这一刻,连门口值班的鹰卫都没憋住的差点笑出声来,更别说里面的小护士了。 ‘无缘无故’的承受了林婉儿多种‘恶毒’的诅咒,待到小丫头终于停歇下来后,肖战才推门而入。 疼痛的汗液已经浸湿了她的病服,接过护士手中毛巾的肖战,示意由他自己来。 “你别打着照顾我的名义,准备占我的便宜。肖狗战,我以后要是因为这事身上、脸上留疤了,声誉再被你毁了,嫁不出去了。我死赖在你身边。” 本是一句‘大话’,然而当林婉儿说完这话时,埋头为她擦拭额头的肖战,一字一句表情严肃的回答道:“好,我娶你。” 待到肖战脱口而出这番话时,林婉儿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努力瞪大着她的眼睛,可因为左脸的肿胀让其眼角怎么睁都显得滑稽。 “你有老婆的……”说完这话时,林婉儿就想抽自己一嘴巴子。之前,自己不知道他有老婆吗?不还是跟飞蛾扑火似得无法自拔吗? “不多你一个……” “滚……” 听到这字的肖战咧开了嘴角,单手放在了林婉儿那肿胀的侧脸上。 “你真傻!旭日技术没你重要的。” 听到这‘暖心’的话后,嘟囔着嘴角的林婉儿,轻声回答道:“那不仅仅承载了我爸的汗水,还有我妈的希望。” “好孩子!” “你……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孩子哄啊?肖狗战,我不需要同情,而且……” “实话实说,当我说你是我女人的时候,在华夏估摸着还真没再有哪个男人敢去接近你了。因为我真会把他给废了。”说这话时,低下头的肖战亲吻着林婉儿的额头,在这一刻林婉儿含着泪‘笑靥如花’。 第880章那场面,美如画啊。 沪市,浦东国际机场,某外宾专机的行李舱内…… 望着这被众多行礼堆满的狭隘空间,一脸懵逼的武生反问道:“这就是林山所说的专机护送?” 一旁打开电脑,正在做着网络文件最后储存的红隼,笑而不语的摇了摇头。飞机一旦升空后,再想使用无线网有点不可能了。趁这点时间,把此次任务所需的资料,再对照备份一套。 头枕一个行李箱的坦克,嘴里抿着香烟‘叭叭’的抽着。本就不大的空间,此时显得云山雾绕。凑上前去的武生,一把从他嘴中把香烟夺了过来。为此,两人在边缘处爆发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战斗。 黑虎掏鸟,磕着头…… 大鹏踢鸟,磕着头…… …… 在如此空间里,无论是你施展什么样的狠招式,最终都会磕着头。几番打斗下来后,无趣的两人,一同躺在那里抽着香烟! 都是贱到没朋友的角色。 自打登机之后,肖战便埋头在那里整理着资料,时不时写写画画的他一直都没停过。红隼负责技术方面的调取,猎手坐在旁边负责资料方面的分类和汇总。 三人忙的都没时间给那俩犊子扯蛋! 整理了这么多资料,猎手很是纳闷自家班长,到底是准备从哪入手。这些个与大多毒枭、杀手、当地恶势力等有关的信息,总结的让猎手都觉得诧异。 “头,咱是去老美找cia的晦气吧?”把手头最后一份资料汇总交给肖战后,猎手才轻声询问道。 “必须是啊……”没有抬头的肖大官人,一边工作一边回答道。 “那整理这些资料是为了什么?”指向肖战笔记本上所记录的那些‘罪大恶极’的人物。猎手继续追问道! “找帮手!”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后,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就连躺在那里的武生和坦克,都凑了过来。捡起了肖战看过后的资料,仔细端详起来。 “杀手联盟执事卡尔……” “黑水雇佣兵团副团长博洛卡……” “华雷斯城地下毒枭教父卡罗拉……” …… 伴随着凑上前的武生,一个个把这些人的身份都念出来时,瞪大眼睛的坦克,下意识询问道:“头,这些人……” 原本准备等到把资料都整理好后,再具体给自家兄弟详细讲解下这次任务的部署。在看到几人一头雾水的表情后,放下纸笔的肖战,在这些人名后面拉了一个大括号,随即箭头所指的处,用草书写了下——撒旦地下监狱。 “这些在各个行业里的‘翘楚’,来自天南地北。但现在都被关押在了这处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的地下监狱里。” 听到自家班长这话的猎手,举一反三的回答道:“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 猎手的话让几人茅塞顿开,而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继续补充道:“我这次计划的灵感来源于,这次cia在港城针对林山及婉儿的行动。cia可以选择与极.端分子合作,我们为什么不能与这些被cia的人亲手,送进‘地狱’遭受非人类折磨的恶魔合作呢?他们对cia的仇恨,从某个角度来分析,亦要比我们更深。” “头,你的意思是想利用他们对cia的仇恨值,完成对cia的报复?”侧过头的坦克,下意识询问道。 “我说了不是利用是合作。这些个放在他们行业内都称得上泰山北斗的老毒物,会甘心被我们利用?但在合作之前,我们必须先把他们救出来。”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时,红隼立刻接道:“可是头,林山给予我们的资料中,并没有地下监狱的具体方位及内部情况,包括人员、武器的配备……只有一个笼统的‘加利福尼亚州’概念,我们去哪找?” “我们找不到,有人会向我们提供这些信息。狗有狗洞,鼠有鼠洞。有些东西,我们包括龙组都不一定得到,但那些地头蛇们就能办得到。” 说这话时,肖战从记录本里抽出了一张照片。在照片拿出了一瞬间,双眼放着狼光的武生,立刻夺过来道:“大洋马?” 对于武生的贱,已经彻底没脾气的肖战,轻声介绍道:“卡特里娜,原墨西哥北部边境重要城市华雷斯,地下无冕之王卡罗拉唯一的女儿也是继承人。自上世纪九十年代后期,卡罗拉被cia的人抓捕之后,华雷斯的地下秩序,便彻底分裂。” “而卡罗拉所组建的当地最大帮派‘13k’,也在cia的推波助澜下四分五裂。当时不过十三四岁的卡特里娜,成为这些‘叛变者’索要扼杀的对象。她的母亲就死于这样的暗杀之中。但却成就了一名,至今让cia都感到棘手的‘堕.落天使’。” “逃亡了五年的卡特里娜,再归来时便血洗了华雷斯地下势力。重新被洗牌的华雷斯,再次进入了‘军阀割据’的时代。她用了十年时间一统南区,纯军事管理下,她麾下的队伍,亦比墨西哥当地军队战斗力都要彪悍。” 待到肖战说到这,坦克诧异的反问道:“这么牛逼轰轰,怎么不把北区也一统了?” 坦克刚说完这话,武生便‘鄙夷’的望了他一眼道:“小学地理毕业了吗?华雷斯是墨西哥北部边镇重要城市,毗邻老美的埃尔帕索。老美当年就为了让这座城市乱成一锅粥,所以硬怼了卡罗拉。现在他闺女回来了,还能让她故技重施?” “不是,你家小学学习世界地理啊?”一脸懵逼的坦克,半天才反应过来的质问道。而他的这番话,亦使得机舱内哥几个‘嘿嘿’大笑起来。 “这就是卡特里娜比他爹聪明之处,绝不盲目的拓展自己势力范围。但又不断的朝着北区施压。在老美的暗中支持下,北区几个帮派称得上夹缝中求生存吧。其实,在他们成为美军方的代言人时,日子就不好过了。” “至于原因很简单,利益、庞大到让人咋舌的毒品利用。在华雷斯毒品就是面粉价,可运过了有这些北区帮派把守的边境线抵达老美后,那就是呈百倍的番。这些年,卡特里娜主动让出南区一些重要区域,便是给予那些毒枭们休整的空间。而这些毒枭们眼中只有利益,他们是不管你背后是有谁在支持的。” “冷眼旁观的卡特里娜,练兵、武装装备。从这个世纪初期便组建了自己的‘警卫队’。相对于一个机构的特战队!组建这些警卫队的目的,就是为了营救他的父亲。” 说到这的肖战从旁边猎手那里接过了香烟,一边点着一边补充道:“要说这石佛,也是只老狐狸。他把卡罗拉抓紧地下监狱里,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让卡特里娜了解下其父亲的现状。告诉她你爹还活着,派人来救啊。” “这么贱,跟武生有一拼。”坦克的话,着实引起了众人的共鸣。 反倒是猎手,很是形象的比喻道:“葫芦娃救爷爷?组建一支特战队所花费的资金,可不是小数目。只要卡特里娜还有这个执念在,这样一笔庞大的开销,足以扼制13k的发展。这就是石佛如此之贱的根本所在吧?” 听到这话的肖战,微微点头道:“几方之间像是形成了某种默契般。互相牵制,又互相的算计。我们的第一站,便是华雷斯。我们的抵达,就是为了打破他们之间这份默契。” “免费为卡特里娜营救父亲,只需要她向我们提供地下监狱的具体位置及目前她所掌握的资料,对于她而言没有损失的。” “可是头,万一这妮子上演‘农夫与蛇’的桥段,我们可是前后被夹击了。”红隼略有担心的询问道。 “在我们把卡罗拉营救出来后,13k与cia之间就没有这份默契了。他们比我们更清楚,如果他们不想被针对话,就必须和我们合作。也只有他们重新掌握了华雷斯的话语权,才有与cia叫板的筹码。这是个死循环,他们之间的默契被打破后,势必会有一战。” “而如果这个时候,我向他们提供了神秘的cia特工资料、情报,包括当年扼杀她母亲的cia特工的踪迹,你觉得他们是不是会事半功倍?” 当肖战把这些话说完之后,举一反三的猎手立刻接道:“如果我们把地下监狱的囚徒,全都救出来。并向他们同样提供了这些资料……” 不等猎手说完,一脸阴辣笑容的武生,嘴里嘀咕道:“那场面,美如画啊。这些被关押在地下监狱的囚犯,可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如若他们人手一份自己‘仇家’的详细资料话……” 听到武生这话的肖大官人,笑着连连点头道:“他cia能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你让华夏风声鹤起?老子让老美鸡犬不宁。另外,据可靠消息石佛现在不在老美。具体位置……应该与我们几天后的任务有关。这次行动不仅仅要让老美鸡犬不宁,我还要第一时间准确的得到石佛所在位置。” “我们‘诡刺’要杀的猎物,他活不了。” 当肖战说完这话后,哥几个斗志昂扬的应和着。 第881章野兽之城 “头,卡特里娜不好找吧?否则cia早就把麻烦扼杀在摇篮内了!另外即便找到了她,她也不一定会选择信任我们。咱们总不能一直在这耗着吧?” 回归问题的本源,武生道出了可能出现的状况。 在武生说完这话时,抬起头的肖战把目光投向了‘少.妇杀手’坦克。伴随着他的目光,哥几个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他。 一脸懵逼的坦克,支支吾吾半天才回答道:“不是头,我有媳妇的……当然,如果组织上非要给予我这个艰巨而又光荣的任务话,那我也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说这话时,坦克垂涎三尺的望着照片中的这位混血女子。卡特里娜的母亲是宝岛人,继而这位有着天使般面孔的姑娘,结合了‘中西方’美学的多个优点。 说白了,就是一个东方人也能称之为妖媚,西方人也能达成‘性.感’共鸣的女人。三十来岁,正值一个女人最为妖娆的年龄段,于一个汉子而言,这样的女人简直堪称‘尤.物’。 “你拉倒吧!坦克哥,你都被嫂子摧残成啥样子了?而且你的撩妹技能,因为长时间没用,说不定很生疏了。可我不同啊,我一直在练习……” 立刻接腔的武生,又在一本正经的犯贱了。 一起整理过资料的猎手,多少有点13k方面的印象,也能推断出自家班长可能选用的手段。于一名女枭雄而言,她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会被‘美色’三言两语的给蒙骗过去?如果真是这样,别说cia了,那些个想要取而代之的敌手,都把她虐.杀几百回了。 “算了,还是我吃点亏,自己去吧。”一锤定音的肖大官人,顿时让差点扭打在一起的武生和坦克怔在了那里。 两人相视无语的怔在了那里,看到这一幕的猎手和红隼‘哈哈’的大笑起来。 “cia不可能不关注卡特里娜这颗定时炸弹的,所以在她身边一定安插的有内鬼。这会是敲门砖,我们潜伏在cia内的同志,会为我们提供这些信息。毕竟,这又不是cia的核心机密。对吧,头。” 接触过资料的红隼,轻声为自家班长解读着。 没有抬头的肖大官人,笑着点了点头。 “靠,既然有这层关系,为啥不直接让这位同志为我们找到地下监狱的具体位置?又跑去华雷斯,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知道自己被耍了的坦克,兴致阑珊的询问道。 “红隼已经解释原因之一了!说一千道一万,13k再生猛他也是个帮派。这类信息通常都不是核心机密。可地下监狱就不同了,那里关押的囚犯可都是敢跟cia硬碰硬而且不怎么吃亏的狠角色。简单的来说,风险性小易操作!” 说到这的猎手稍稍停滞后,继续补充道:“另外一点,咱们班长也有祸水东引的想法。借13k来隐藏我们的身份!” 待到猎手说完这些,抬起头放下手中笔记的肖战,轻声补充道:“还有一点:建立信任。我们与卡特里娜的成功合作,是地下监狱这些囚犯可以横向对比的‘标杆’。间接的告诉他们,我们虽然不是可以完全信任的伙伴,但也绝不是他们的对手。只是各取所需!有了这样的思想,他们才敢放手一搏的完全针对cia吗。” “说白了,卡特里娜及其执掌的13k,是我们与这些囚犯建立‘信任’的媒介。如若我们打着华夏的名义,把他们救出来之后,突兀的把这些资料给他们。估摸着,他们还怀疑我们这样做的动机呢。”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机身开始剧烈晃动。很显然,这是飞机遇到了强对流天气。这种情况在机舱内感觉不怎么大,但在尾翼的行李舱内,就极为明显了。 好在哥几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猛人’,否则单就在几千米的高空中,连个空调都没有,就足以把人冻成冰棍。可即便如此,偷偷潜入行李舱内的几人,还是准备了多床杯子及厚棉袄。 几人是从华夏当地时间晚上离开的,到了委瑞内拉依然是晚上。倒不是说飞机飞了二十多个小时,而完全是因为时差的缘故。 行李舱门打开之后,五人按照之前既定好的方案和部署,在当地鹰卫的协助下顺利离开了机场。 作为‘黑户’他们,在当地时间凌晨乘船偷渡至墨西哥。上岸后,乘车辗转了十多个小时,才抵达这座被称之为‘野兽之城’、‘鬼城’的华雷斯。 在这座城市里,真正起到主宰地位的不是街上训练的警察、军队,而是隐藏在暗处的毒枭们。 这里到处充斥着枪鸣及爆炸声,如果是晚上你站在高地往远处望去,像是华夏过年放烟花似得,到处闪烁着鸣火。只不过,在华夏那叫烟火,在这里是实打实的炮火。 几个主要街道上,都挂有悬尸。对,就是把尸体吊在桥墩、路灯下。这是当地警察、军方以暴制暴,震慑当地毒枭的手段。 几条拥堵的主干道里,如果你在等待前行的过程中,突然看到有人在车内玩枪,千万别犯贱的多瞄几眼,否则在这些帮派人眼中,会视为挑衅。 然后,就有可能爆发一场小规模的枪战!是真正的拿枪‘突突……’。 这里常用的武器装备,多是一些发达国家淘汰下来的枪械。至于是通过什么途径,流到这些罪犯手中的,这就得问一问名义严厉斥责这座‘鬼城’的老美了。他们淘汰下来的武器,怎么会出现在了与当地政府对峙的毒枭手中。 弄清了这一层关系,就明白为什么老美不希望这座城市太乱、又不希望他们大统一完全听从于政府的原因了。 利益,绝对的利益!要知道,在老美真正把控国家命脉的,不是我们新闻上经常看到的那些人员,而是‘枪支协会’。 估摸着,这个协会里为整个老美‘贡献’多少名议员,他们自己都记不清了。反正只要不符合这个协会的决议,大都不会通过议会。 看过尼古拉斯主演的《战争之王》的人,心里都很清楚,这是一条多么肮脏的利益链。 然而对于初来乍到的肖战等人来讲,这样的大环境丝毫没有任何的不适应。特别是对于坦克及武生这样的‘暴力狂徒’而言,置身于这座城市,让他们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既视感。 抢了一辆五成新的皮卡,对就是进城后坦克及武生抢了一辆他们五人现在所乘坐的座驾。 至于原因……两人装作旅人初来乍到,不出意外的在城外被人打劫了。然后,‘唯唯诺诺’的两人,麻利的放倒了打劫的五人。 来时五人所驾驶的那辆雪弗兰过于‘扎眼’了,在这座城市你开一辆太过于扎眼的车,那就是祸根。 为了避免被人惦记,所以进城前肖战临时决定换车。 已至当地时间的旁晚,待到武生驾车载着五人进入城区后,城内的那一番‘异域风情’着实让坦克及武生亢奋。 炮火及枪鸣声时不时从不远处传来,呼啸而过的警车、军车,消防车让人目不转睛。在这座城市,最高危的职业就是手无寸铁的平民!但奇葩的是,就是这样慌乱的城市,却聚集了十多万的平民。 他们来此墨西哥的四面八方,他们来此的目的不是为了在这座城市扎根下去,而是想方设法的通过这里,进入‘一墙之隔’的天堂。 当然,他们是偷渡!对于绝大多数贫民而言,他们情愿死在老美,也不愿被引渡回国。 ‘砰……’ ‘突突……’ 又一场激烈的巷战,在皮卡经过的巷弄展开。度过了先期的亢奋,当坦克和武生看到太多平民无辜的倒在枪火下后,他们也变得沉默不语了。 “前面左拐……” 手持导航仪的红隼,指挥着驾车的武生。来之前,肖战便已经通过林山联想到了当地的‘接头人’。 “头,是这里!”城市南区的一处居民区里。一处由民居改建而成的小诊所,呈现在肖战面前。 在这个城市里,也许唯有‘医生’这个职业最受人追崇了。而且,这里的帮派都达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你抢什么都可以,都别抢本就紧缺的医药、打杀愿意为他们治疗的医生。 这也许就是这座城市,最独有的潜规则吧! 诊所的生意很好,在皮卡停靠在这不过十分钟的时间里,最少有三波人抬着伤员进去了。 肖战先让几人下去勘察下周围,此时的华雷斯已经步入黑夜,继而只要几人不刻意站在灯光下,旁人很难分辨出他们是东方面孔。 坐在车内连续抽完了三根烟,在猎手及坦克几人完成对周围布控后,肖战才推开车门下车。 四处打量了一番后,肖大官人大步流星的朝着诊所走去。 突然出现的东方面孔,亦使得守在这里的数名当地人很是警惕。不少人故意露出了别在腰间的手枪。视而不见的肖大官人,径直的走向那名正在忙着为病人抓药的诊所护士。 这名护士应该是在这里打工的别地妇女,当肖战用英文与她交流时,她只能咿咿呀呀的用当地方言回答。直至一名双手沾染着鲜血的中年男子,拨开了内屋的门帘,探出头望了肖战一眼后,这样驴头不对马嘴的交谈,才算结束。 “志诚叫我来的!” 志诚是林山对外所用的假名,在异国他乡能用中文无障碍交谈,对于肖战来讲确实舒服。 “去后面等着,还有两台手术。”说完这话,这位中年大叔重新钻了进去。而肖战,则顺着他的指引,朝着后院走去。 第882章有必要,真的有必要! 肖战在后院等了近四十分钟,那名中年大叔才一脸疲惫的出现。并没有跟肖战客套,也没有传说中见了面要对什么暗号之类的,中年男子与肖战对视之后,直奔主题道:“我只负责帮你传话,至于卡特里娜愿不愿意见你,那就是你和她之间的事了。” “明白!另外,冒昧的问你一句。我就这样公然的过来找你,万一以后出了什么事,会不会牵扯到你?” 肖战颇为歉意的询问道。 而听到这话的中年男子笑着回答道:“是不是志诚让你光明正大的走进来得?” 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至今都很诧异来时,林山为什么强调要光明正大的走进来。听的口吻,好像是想让全城都知道他肖战来过这似得。 一边用肥皂洗着双手的男子,一边笑着回答道:“老狐狸!” “嗯,我也这么认为。心里没底,所以就直接问你了。” 肖战的直言不讳,着实很对中年男子的脾性。男子虽然被称之为中年,估摸着也小六十了吧! “钟泽成是你什么人?”当男子直接道出这话时,正准备递烟的肖战,更加诧异了。 “家父……”没有犹豫的肖战,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哦!你我是同宗,我姓孙。”听到这个姓氏时,肖战心里猛然‘咯噔’一下。 老钟家是‘医宗’的分支,当初‘医宗’分为了医善门、孙家、钟家!孙家,则就是医宗创始人‘孙思邈’的后代。至于是第多少代了,估摸着也只有他们本族人最清楚。 真正让肖战诧异的不是他得姓氏,而是在国内医疗界备受追崇的孙家人,怎么会待在这里。当然,这个问题他不说,肖战也不会主动去问。 毕竟,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秘密…… “志诚让你这样做,是逼着我回国。至少,不再待在这里。”说这话时,男子已经擦拭完双手。 转过身的他,伸出右手,像是在向肖战索要什么东西。稍稍停顿了些许,瞬间会意的肖大官人,把那份一直领着手中的档案袋递给了对方。 “孙叔,替我给卡特里娜带句话:不止这些。” 听到肖战这番称呼的男子,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道:“叫大爷!我比你爹大……” 说完这话,男子转身离开。而肖战冷不丁的拍着马屁道:“但你看着比他年轻啊。” 没有扭头的男子‘哈哈’大笑道:“确实肖珊的儿子,钟泽成没这张嘴。让你的人不用警备了,进来歇歇吧!” 在说这话时,‘孙大爷’已经走出了内院。而望向院外的肖战,眼角抽搐的肖大官人,终于明白临走前,林山那句话的深意了——到了华雷斯,先去拜个山头! “高手哦!” 红隼是负责外围警戒及哥几个通讯设施,猎手身处制高点统筹全局。接近庭院的只有坦克及武生两人。而这两个人恰恰都是宗师级别的存在,在隐藏自己及气息方面的本事,自然不言而喻。 红隼已经确定了周边没有监控,而在这种情况下,这位姓孙的大爷‘一语成谶’的道出这番话,要么是战略上的高手,要么就是境界上的高手。 无论哪一点,这样的存在都值得肖战小心翼翼的去对待。最少,林山让自己去找他,应该绝不是仅仅与其接头这么简单。 并没有老实本分的坐在客厅里等待着孙大爷的归来,站起身的肖战,伫立在一张‘禅’字毛笔字前看了许久。 双手负后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孙大爷的归来。 “看懂什么了?”孙大爷突兀的声音,亦使得肖战下意识扭过头。很是本分的摇了摇头。 “我虽然没看懂,但我却知晓能写出这幅字的一定是位大师,最少……” 不等肖战说完,孙大爷直接伸手制止道:“你拍马屁的能耐,颇有我当年的风范。” 被人揭穿了的肖大官人,没有任何尴尬。反而表情夸张的说道:“原来大爷就是‘雾凇闲人’啊。” 字画的落款是这个‘雅号’,顺着杆子往上爬的肖大官人,立刻恭谨的说道。 没再去接腔的孙大爷,落座于肖战对面,换个话题直接开口道:“你来华雷斯想要去做什么,准备去哪……我不会去问,你也别告诉我。虽然我答应了‘志诚’,会照拂你们几分。但前提是你们待在我这一亩三分地上。出了片区、出了境,一概不在我的照拂范围内。” “那就麻烦大爷了!”落座于孙大爷旁边的肖战,恭谨的回答道。 “你怎么不问我卡特里娜的态度?” “我所给予她的,是她无法拒绝的见面礼。脑子是个好东西,她能霸占南区这么多年,一定不缺乏这样的好东西。” 待到肖战说完这番话,微微点了点头的孙大爷,从兜里掏出了一台老式诺基亚推到了肖战面前。 “如果你的见面礼,真的份量十足的话,她会主动跟你联系。我要去忙了……”在孙大爷说完这话时,前院的诊所里又响起了一阵喧闹声。 待到其离开后,耳麦内响起了武生的声音。 “头,刚刚我没跟上他。” “高手啊!” 这是肖战今天第二次提及这个词!而且由衷的惊叹,连肖战自个都无法保证百分百能甩掉武生这类存在,可他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仅仅一刻钟后,肖战手中的那台诺基亚便响彻起来。接电话前,肖战还在纠结用美式英语,还是用东北腔的英语与对方交谈。可在接听电话的一刹那,当对方用略带点宝岛腔的国语与肖战开口时,瞬间释然的肖大官人,自然没理由再装什么大灰狼了。 也对,她母亲是宝岛人! 右手一直举着电话,按照电话里卡特里娜的嘱咐,肖战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诊所。站在门口,仅仅十多秒。一辆‘敞篷’式的三轮车停靠在了他的面前。 挂上电话的肖战与司机对望了一眼,随即坐在了后面。从这一刻起,对方把他准备拉到哪里去,肖战是一概不知了。 坑坑洼洼的巷弄,坐的肖战都快把晚饭给盹出来了。山路十八弯后,在一处人口密集的区域停下了车。 听着旁边的面包车里,突然下来了多名荷枪实弹的大汉。他们在把枪口对准肖战的同时,为他蒙上了黑布条。接着,便是被架上了这辆面包车。 一帮子毒枭武装分子的专业度超出了肖战的想象,如果对方仅仅是蒙住了肖战的眼睛,他也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更重要的是,在面包车启动后,对方堵住了他的耳孔。 通常情况下,一名专业的特工亦能通过沿途声音来判断大致的路线走向。不说十拿九稳,但最少八九不离十。 在车厢内摇摇晃晃被兜转了进二十分钟,肖战被人领着进入了一个巷弄。在他的黑布条被揭开时,首先引入眼帘的便是那满院的尸体。 应该是刚刚杀掉的,血没有凝固,而且有的还在流淌。瞄了一眼的肖大官人,依稀认出这些人,正是自己刚刚所给予对方的那份名单上‘内鬼’。 果然干脆…… 途径两条走廊,而且还下了一次地下室。肖战去会面卡特里娜的过程,就像是一次阅兵仪式。 他所走的每一段路程两旁,都站在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他们所配备的枪械,还不乏一些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高级货。 然而当肖战真正抵达目的地时,等待他的不是卡特里娜本人,而是一台硕大的电视机。 对,小心谨慎的卡特里娜整出了这么大阵势后,选择与肖战视频交流。 坐在电视机前的肖战,在看到卡特里娜的一瞬间,突然忍俊不住的笑出了声。看到这一幕的卡特里娜很是诧异的甩先开口道:“你笑什么?” “没有!你的一些措施向我展现出了你的专业,门口的鲜血向我展现出了你的果断、干脆,一路上如同阅兵似得士兵及装备,是向我展现出了你的兵强马壮。而现在隔着视频与我隔空对望,又像我展现你的什么?脑残吗?” 待到肖战说完这番话时,他亦能听到身后那两名大汉‘咔咔’的手枪上膛的声音。而脸上丝毫没有任何变化的肖大官人,就这样笑容玩味的望着电视里那张精致的面容。 “你很狂妄……”视频内卡特里娜,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回答道。 “不,是你太弱小,才显得我狂妄。华夏有个大文人曾说过这么一句话,原话忘了,我把大致意思跟你说一下:一个人的内心越是缺少什么,越是想向旁人展示什么。你很是没有安全感对吗?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你的敌人过于强大,强大到让你不得不谨小慎微。” “很疲惫对吗?我来,就是为了缓解你的这份疲惫。”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视频内的卡特里娜突然笑出了声来。而坐在那里的肖战,没有打断她的这一段‘花枝招展’,而是静静的欣赏,欣赏着她那挂在胸前的两块‘赘肉’起伏不定…… “如果你来,仅仅是想跟我谈这些的话,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 “有必要的!因为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的你,需要一个像我及我的团队这样,能为你解决麻烦事、后顾之忧的合作伙伴。譬如,让你更有安全感;譬如,我把你的父亲再带到你的身边……” 在卡特里娜刚说完后,肖战笑着接道。 然而,听到肖战这话的卡特里娜讥笑道:“就凭你和你的团队?咯咯……不自量力。我想我们真的没必要谈下去了。” “有必要,真的有必要!”待到肖战无比笃定的说完这话时,视频内一道高大的黑影浮现在了卡特里娜的身后。 当这个女人惊慌失措的转过身时,黑影所持的枪械已经顶在了她的头颅之上。 第883章你没理由拒绝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亦使得肖战身后的那两名保镖,瞬即拔枪同样顶在了肖战后脑勺处。 仿佛早已预知这一切的肖大官人,从容不迫的抬起头。在望向视频内的卡特里娜及站在她身后用枪指着她的坦克时,脸上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现在你还会说,我们没必要继续深谈下去吗?”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脸色铁青的卡特里娜,怒瞪向视频内的肖大官人。而那两名忠心耿耿的保镖,同时掏出了电话准备与人联络。 然而,他们俩人轮番尝试了许多次,都发现自己的手机失去了拨打功能。 “除了我们视频在用的这段视频外,我现在身处的这片区域信号皆被屏蔽了。你说我凭什么能为你解决麻烦事,解决后顾之忧……这够不够?这如果不够的话,我再给予你一点更劲爆的?当然,前提是美丽的卡特里娜喜欢这种劲爆。嗯?” 说完这话时,肖战摆了摆手。原本持枪顶在她脑袋上的坦克收起了右臂!与此同时,退出了视频。 而同样站起身的肖大官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在抬头望向卡特里娜时,笑着说道:“在那里等我,我还是喜欢和美女面谈。这样更有成功男士的感觉!” 说完转过身的肖战,毫不理会身边一直持枪的保镖,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外走去。 再见面地点,又回到了起点。 那家诊所的后院,只不过不是在外厅了,而是在内堂。 近在咫尺的观察着眼前这个长相精致的女人,坐在那里的肖大官人,也终于享受到了来此后的第一杯热茶。 坐在两人之间的孙大爷,收起了之前的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饶有兴趣的观察着眼前这位‘晚生’。 而落座于肖战对面的卡特里娜,则有些不甘心的瞪着他。 “怎么知道她在我这的?”突然开口的孙大爷,轻声反问道。 “你的自负……”抿了一口茶水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而听到这个答案的孙姓男子明显一怔。而其身旁的卡特里娜,则笑容就有点玩味了。 “自负?” “对,自负!自持能力超群,内外院都没有安装监控。偏偏内堂信号频繁输出!”说这话时,肖战起身拉开了房门。绕到那副‘禅’字前,从底部扣出了一枚信号测试仪。 肖战在做这些动作时,闻忙起身的卡特里娜,紧随其后把这一切尽收眼底。肖战在时,她便已经待在这个屋里了。所以,对于肖战之前的所作所为她很清楚。 “大爷,都二十一世纪了!在这个高科技横行的年代里,你那些守旧的思想不是自负是什么?我的人跟不上你,不代表高科技也跟不上你。”说这话时,肖战又指了指孙大爷的衣角。 紧接着那枚被黏在其衣角处的跟踪器,被孙大爷揪了下来。 “这枚信号测试仪所显现的频率,与我所使用的这台电话频率,出自于同一台服务器终端。我的人也很诧异耶,难道这是华雷斯通用的‘电信网络’?直至美丽的卡特里娜小姐,在与我视频时所用的信号频率,还是同一个时。我的人自然恍然大悟是怎么一回事。” “大爷,你刚刚评价我只说对了一半。说我‘会说话’像我妈,其实我骨子里更像我爸——务实。另外,我不喜欢拍人马屁。一旦我开口拍人马屁的时候,多数是为了掩盖我的真实目的。” “还有,你能发现我那个兄弟的存在,是应该根据古修吐纳的气息变化吧?但忘了告诉你了,我有个兄弟是‘天生金刚怒目’,修得是外家功夫。这类外家功夫已经很逆天的存在,要是让他再修出‘内劲’来,会造天谴的。所以安排他进屋跟美丽的卡特里娜亲密接触,能很好的规避你的察觉。” “所以,大爷!我说你自负,没说错吧?” 肖战列举的很清晰,解释的也很清楚。条条框框,有过程有起因也有结果! 而听到这的孙大爷,‘哈哈’大笑的点了点头。捋着自己已经斑白的寸发缓缓站起身道:“你刚刚说过:脑子是个好东西。你们谈……” 说完这话的孙大爷离开了内堂,此时偌大的房间里只有肖战与卡特里娜。 颇为殷勤的为卡特里娜斟满茶水,再次落座的肖大官人,望向对面的这个女人,笑着说道:“试探的结果还满意吗?那我们可以谈合作了吗?” 卡特里娜的目光很具有侵略性的望向肖战,两人对视了许久之后,前者才开口道:“你们来之前,孙叔便给我打过预防针。说从我母亲家那边来一批人,可能要麻烦我一些事。” “他说错了。我们是从你母亲家那边来的。但不是麻烦你,而是来帮助你。客观的来讲,如果不是人生地不熟或者说你不是和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话,我们多半与你不会有任何交集。也不需要与你有交集。” “你能做到的事情,从某种角度来分析话,我们都能办到。你所拥有的,如果我们想,也都能得到。然而对于我们来讲,唯一不如你的便是‘时间’。我们没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这里。所以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与你合作。” 听到肖战这话的卡特里娜,突然‘咯咯’的冷笑了几声道:“我怎么听这话那么像是在施舍?你们这么神通广大,我们还有必要合作吗?” 待到卡特里娜说完这话时,逐渐收起脸上笑容的肖大官人,声音低沉的回答道:“卡特里娜,我不是在跟你谈生意。麻烦你也别拿生意场上的那一套来给我讨价还价。讲真,如若不是你在‘时间’上占据了优势,我是不会把精力浪费你身上的。抛开你的长相及性别,你所掌握的13k,没有一样能吸引我的眼球。” 在肖战说完这话,‘砰’的一声拍案而起的卡特里娜,便有起身离开的意思。而就在她刚迈出脚步的一刹那,肖战淡然道:“我能让你父亲提前出狱。别人……给予不了你这个承诺的。” 这一刻,卡特里娜迈出去的右脚再次收了回来。站在了原地,卡特里娜就这般居高临下的望向肖战,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知道,你这些年为了积极营救你父亲。调查了不少关于‘地下监狱’的资料,同时也安插了不少人,在他们外围盯梢。我此行的目的……就是劫狱!你不需要知道我救谁,你只需要知道我能趁手把你父亲也带出来。但我们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再去调查地下监狱的详细情况。你为我们提供情报,我来筹划、部署、安排以及最后的营救。” “不会动用你的‘警卫队’,也不需要你亲自出马。无论成败,整件事也与你毫无瓜葛。我若是你,真想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哪怕我对你有非分之想,你也赚得。” 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卡特里娜很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貌似都看不出任何一丝端倪! “如若你不是孙叔介绍的,我一定以为你是cia派过来的。”缓缓落座的卡特里娜,露出笑容的回答道。 肖战所给予的回报率大大超出了卡特里娜的‘付出’。仅仅是向其提供资料,就能坐享其成,完成这多年来自己无法完成的事情。这跟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 “不要质疑我们的能力,因为刚刚你已经看到了冰山一角。也不要怀疑我们的诚意,如果我对你或者13k有其他想法的话,即便有孙叔在这,他也保不住你。” 在肖战说完这话后,沉默少许的卡特里娜,冷声道:“你是谁?” “我?一个即便死了,在cia的黑名单上也要比你靠前的存在。知道吗,石佛为了我这个项上人头,开出了让你都能心动的天价。” 懒散的靠在座椅上,肖战笑着说道。 “那你就不怕我会选择与cia合作?那样的话,我父亲同样能出来。” “你母亲不会愿意。你的良心也不会愿意。当然,我的实力也不允许你不愿意。” 说完这话,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的肖战,轻声道:“你已经耽误了我两个小时了。我最多再给你半个小时。考虑一下!地下监狱关押的不仅你父亲一人,能被关在那里的,都应该不是孤军奋战。我相信以我开出来的条件,会有人第一时间给我合作的。” 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一饮而尽杯中的茶水。站起身的他,把空间和决策权留给了这个女人。 华雷斯城内的枪鸣声依然此起彼伏。攀爬至屋顶的肖大官人,坐在屋檐前欣赏着各处‘璀璨’的烟火。 此时此刻的他,置身于‘漩涡’之中,又脱离于‘漩涡’之外。脸上那淡然自若的神态,绝不是强装镇定亦能装出来的。 “我答应你!” 突然出现在庭院的卡特里娜,这一次仰起头,仰望着坐在屋檐上的那个男人。而没有去俯视她的肖战,继续欣赏着华雷斯城独有的‘夜景’。面带微笑的回答道:“你没理由拒绝的。” “资料、情报,我现在就要!再给你半个小时够吗?” 面对肖战的强势,这一次没有再赘言的卡特里娜,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后院。二十分钟后,红隼的电脑里多了一份关于‘地下监狱’的详细资料。 第884章地下监狱,就一定要在地下? 伯尔丁,是位于加州北部一座名不经传的小镇。 三面被沙漠所包裹,仅有的一条通往外界的公路,也常年受风沙影响。一旦遇到沙尘暴,小镇为数不多的居民便需自供自给。 受制于如此复杂的地理环境以及恶劣的自然环境,小镇内的原住民正以递减的速度,逐年减少。 但作为加州几个重要经济城市的北大门,这里逐渐被蚕丝的绿地,为这几座城市同样带来了恶劣的影响。 每年由北至南的风暴,总能让经济城市同样遭受沙尘暴的洗礼。继而,自上世纪九十年开始,在政府一系列的激励政策下,不少被忽悠至此的园林人,开始在此年复一年的作业着。 这么多年过去了,绿化面积有所增加,但人口仍然在递减…… 主要是这里的环境过于恶劣,沙漠气候的伯尔丁,夏天开启烧烤模式,地表温度能煎熟鸡蛋。一旦到了圣诞前夕零下三十来度的气温,能让当地人都开始怀疑人生。 更为重要的是,还是当地地下水源的储备量相对稀疏。虽然政府的几个利民工程,把水源引向了这边。可还是架不住长年累月的挥霍。 一句话说白了,这是片贫瘠却又至关重要的小镇。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有他在沿海的几个经济发达区域,就会免于沙尘的洗礼。 这有点像华夏内蒙某区域对于大京都的作用似得。 然而,谁又能想到闻名于世界却又臭名昭著的‘地下监狱’,就位于这片区域内。很多国家及组织机构,都知晓监狱就位于这片区域的某个方位。然而具体位置在哪,谁都无法给予准确的答案。 甚至于很多机构,都在怀疑‘地下监狱’的消息,就是cia故意放出去的。其目的,就是以此为‘诱饵’,吸引着更多cia的敌对组织,前仆后继的派人来此。 葫芦娃救爷爷的桥段,每年的某个时季都在上演着。特别是由北至南的季风,开始洗礼这个小镇时,漫天的沙尘暴阻碍了这里与外界的‘联系’。 这亦使得不少组织及机构,错把这个时候当成了营救的最佳时机。孰不知,你能推断到的,cia同样可以。而且人家只需要以逸待劳的守株待兔就行了! 沙尘暴切断了小镇与外界的联系,影响的不仅仅是他cia,还有这群‘匪徒’们。换而言之,你同样出不去也同样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如此情况下,作为东道主的cia将更有针对性的‘瓮中捉鳖’。 让你无限的接近‘真相’,又让你在刹那间寸步难移。这么多年来,客死他乡的特工、杀手、雇佣兵,堆积出了‘地下监狱’的凶名。 也让这个原本因为‘贫瘠’被人忘却的小镇,被冠以了‘凶名’。也许,这才是小镇人口逐渐减少的根本原因吧? 毕竟只要是正常人,皆不会选择身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六个小时前,从华雷斯偷渡出境。没有选择‘阳光大道’的肖战等人,而从西丁区域横穿沙漠朝着伯尔丁奔袭。 五人全部负重百十斤前行,而水源仅占了十分之一,其余的全部是烈性炸药。之初,当肖战向卡特里娜索要这么多烈性炸药时,连她都惊呆了。 携带这么多炸药,别说入伯尔丁了。在路上便被人‘缴获’!然而,不走寻常路的肖战等人,选择了一条更为艰苦却相对安全的路线。 卡特里娜所给予肖战等人关于‘地下监狱’的情报,在后者看来有价值的线索,无非就是那么几条。 政府筹建的几个利民工程,贯穿整个伯尔丁地下。唯独在镇南十五公里前后属于空白区域。可过了这十五公里,又重新衔接南北工程。换而言之,政府的工程在某种意义上有点舍近求远的‘绕’了小半圈。 虽然之后,这里被所谓的专家证明有石油储存。可就卡特里娜所安排在此的眼线反馈,这么多年来此处虽然搭建了设备,却从未真正开采过。 可围绕这个‘油田’工作的人员,登记在案的却有近百人。进而,这片区域也是最近几年多个组织‘盘查’的重点所在。 另外一个疑似地便是位于镇前沿的‘ks’能源项目。这是个由当地政府主导的风电及太阳能等能源项目的科研地。 复杂的地理环境,造就了‘独一无二’的伯尔丁。单从表面上来看,把科研所及实验地安置在这里无可厚非。 然而,在‘地下监狱’被部分组织及机构,经过蛛丝马迹发现在这片区域时,这个科研所存在的意义,就显得‘另类’了。 黄沙埋没了整个军靴的鞋面,深一脚浅一脚艰难前行的肖战等人,嘴角处都已经干裂。时不时用水液沾染嘴唇的几人,很少选择进水。倒不是说他们不想豪饮那么几口,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合理的饮用为数不多的淡水,是他们顺利抵达目的地的关键所在。 望着那一望无际的沙丘,时不时停下脚步的肖大官人,通过定位仪确定着几人现在的方位。然后对比着地图,进行着合理的路线规划。 入漠已经近六个小时,通过气象部门获知。还有五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会有新一轮的季风肆虐这里。 这也是为什么肖战在华雷斯城多等了一天的原因所在! 虽然季风所引发的沙尘暴,同样会为他们的行动带来诸多不便。但不得不承认,想要在老美的地盘内‘火中取栗’,天时和地利是他们必不可少的助力。 棉签插.入水壶,吐沫在自己干裂的嘴唇上。生怕浪费一滴水源的肖战等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重复着这样的动作。 坦克是几人中负重最多的一人。他不仅要携带同等数量的烈性炸药,还要帮助红隼携带必须的通讯设备及高科技。 都有着在沙漠生存的经验,即便此时的几人疲惫不堪,如此烈日下也不适合休息。穿过沙漠,本就是一场‘耐力’的比拼,而且在此期间能不休整,最好就不要停下前进的脚步。否则,将增大体内水液的流失。 少说话,多走路。 在这六个小时里,几人之间的交谈大多是在用手势表述。直至肖战确定,他们五人距离目的地最多还有两个小时路程时,才扬起拳头示意几人停下脚步。 “补充水源,照此速度我们还有两个小时抵达目标地。距离季风来袭还有五个小时,我们有三个小时时间来完成对疑似地的勘察。抓紧时间……” 说完这话后,肖战与其他几人一样拔出了军刀,朝着不远处那几颗仙人掌走去。作为沙漠中为数不多能存活下来的绿色植物,一般情况下有仙人掌聚集的地方,都会有再次恶劣环境生存的动物。 它们多生活在仙人掌根部下方,而这些动物自身所成活的‘血液’,则是几人补充体力及水源的另外一种手段。其中,蟒蛇和响尾蛇等脊椎性动物是最佳的补品。 哥几个又回到了茹毛饮血的年代。在这片一望无际的沙漠里,能活下去便是最大的动力。 落座于一处仙人掌背阴处的肖大官人,还在翻阅着‘ks’能源项目的资料。不远处,坦克和武生打赌,谁能第一时间从地底掏出可以用来补充体力的‘动物’。早已开挖的红隼,嘴里嚼着带有水液的根部。而从地底挖出湿土的猎手,放于鼻尖细嗅着。 这是沙漠生存法则中,最常见的场景。有时候,如果真的长途跋涉在沙漠之中,连自己的尿水都要收集起来。 ‘喔哦……’伴随着坦克的吆喝声,一条约摸一米多长的响尾蛇,硬生生被他从洞底拉了出来。 动作娴熟的挤掉了位于蛇身七寸处的蛇胆,在小心翼翼放于盛器内后,粗鲁的撕掉了蛇头,倒灌着扬起脖颈,让蛇身内血液充分的滴入他的口腔内。 “来,来,哥几个一人一口。赶紧的!大补啊……” 轮到肖战时,这厮也不矫情的放下手中资料,抽了那么一小口。蛇体凉性,之所以被称之为‘冷血动物’,确实有他的道路。其血液亦要比其他动物低上几摄氏度,如此燥热的缓解下,饮上一口蛇血无疑就像在城市里吃上一个冰棒那般解暑。 嘴角被湿土和蛇血沾染的猎手,此时凑到了自家班长旁边。倒不是说他邋遢的不去擦拭,而是这些遗留在嘴角表面的湿土和血液,能预防嘴角干裂。不过此时猎手的形象看起来,确实有点‘恐怖’。 实话实说,几个人这形象,搁在城市里没一个看起来是正常的。 望着手中‘ks’能源的资料,猎手抬头道:“头,你更倾向于科研所?” 同样没有抹嘴角的肖战重重点了点头,给予解释道:“我是从‘基建’的角度考虑的。地下监狱号称世界最为安全的监狱,无论是从设备,还是到筹建都应该是‘有迹可循’的。这个油田虽然同样有这方面的迹象,可一座世界级的监狱,在工期上不可能如此‘草草了事’。” “另外,从发电、水源、通讯设备等一系列基础设施来分析,临近伯尔丁的‘ks’能源项目,更具有这样的条件。”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为其汇总过这些资料的红隼,轻声接道:“可就卫星探测来看,能源项目地底并没有大规模挖掘的痕迹。”说这话时,红隼掏出了间谍卫星拍摄的照片。 听到这话的肖战,笑着反问道:“你坦克哥的小名叫啥?” “嗯?二狗啊!” “他是狗吗?” “靠……”待到坦克听到自家班长这话后,竖起中指谩骂道。 而肖战则笑着回答道:“地下监狱,就一定要在地下?不要被主观意识所蒙骗,事实往往背道而驰。” 第885章还是得深入敌后 “看看这一份关于伯尔丁的资料。”边说这话,肖战边把资料翻到了第一页。这一页,是对伯尔丁的发展,进行了一次总的概括。在外人看来,毫无任何价值可言。 而这段经常会被人忽视的引子,却被肖战用红色记号笔连续标注了多处区域。 “伯尔丁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曾因自然灾害,小镇近乎被毁。也就在同年‘ks’项目组进驻伯尔丁。在‘ks’所进驻的这二十年里,一个受自然灾害眼中影响,本就人口稀少的小镇,竟有过多达五次的‘瘟疫’发生。” “也就在第五次‘瘟疫’被扼制之后,政府利民的多个工程,开始筹建延伸段。小镇西南处被发现‘油田’,而就从‘油田’内有多大近百人进驻之后,小镇便再也没有发生过官方报道的‘瘟疫’事件。” 对照前后资料,肖战一点点的跟身边猎手等人解析着。此时,就连坦克和武生都围集了过来。 “这些时间点的巧合,在我看来是存在着某种关联的。‘瘟疫’一说,很有可能是官方对外的说辞。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有一点,五次‘瘟疫’伯尔丁镇,进行了五次大刀阔斧的重建。” 说这话时,肖战抽出了由航拍而得到的整座伯尔丁的鸟瞰图! “如果我们把整个伯尔丁看成一个整体的话,‘ks’能源项目,便为这个整体源源不断的输送着小镇所需的一切必要基建条件。电、淡水源、网络支持……” 与此同时,拿出当地政府几个利民工程排管图的肖战,一一在这张鸟瞰图上对比标注出来。 当代表不同颜色的多条线路图,标注在整个伯尔丁小镇时。众人突然间发现,小镇的正中心犹如被掏空般呈现在众人眼前,而油田同样是这样的情况。另外,几次利民工程的排管线条都在‘ks’这个项目处。是处于多股交点…… 肖战用蓝黑两个记号笔,把两处‘真空区域’醒目的标注出来后,轻声道:“油田常有人出没,反倒是镇中心因为人口的递减,而少有人活动。我们假设一下,如果这些利民的‘管道’就是一条条隧道的话,它们是不是衔接着整个小镇内外?而经常有人员出没的油田,就是这些隧道的进出口。由这条隧道所延伸的底端,就是所谓的‘地下监狱’主体。” “可是头,你刚刚不是说地下监狱不一定在地下吗?就像二狗哥不是狗似得……”待到武生说出这话,一旁的坦克狠踹了他一脚。 听懂自家班长设想的猎手,连忙解释道:“头一开始就说过了,我们把伯尔丁看成一个整体……地下监狱不仅仅包括地下,也包括地面及地面之上的建筑群。五次瘟疫、五次筹建,多达数十次的人口迁移。这里的原居民早已被‘打乱’。而我们现在看到的‘原居民’,很有可能是cia想让我们看到的。” 待到猎手说完这些,坦克下意识追问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就是cia的人?” “不一定是cia的在职人员,也有可能是一些特殊机构退下来的人员。整个小镇便被他们打造的水泄不通。每一个入住的人员都登记在案且经过了国家机构的严格审查。在这种情况下,哪个组织想渗透进来都是天方夜谭。或者说,像卡特里娜那样,cia故意放出一个豁口,让你进来,同时让你得到一些他们想让你得到的信息。” 猎手轻声补充道。 “明白了,也只有这么一种可能,才能解释为什么政府投资了这么多所谓的利民工程,‘南水北调’了这么多年,这片区域还这么缺水源。因为‘管道’不是用来输送水源的,而是‘隧道’。换而言之,他们是打着建水道在一次次筹建、拓展整个伯尔丁。”红隼立刻接到。 顺着肖战的引导,哥几个的思路也彻底被打开。他们的思路活泛起来,也都在间接的佐证着所谓的‘地下监狱’,实际上 就是伯尔丁这个小镇。 cia就是以小镇主题为模版,建造起了这么一家相对‘闭塞’的监狱。简单的来讲,就像卧马岗一样,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发展,里里外外都是‘熟人’。即便来了‘新人’,也都登册在案。 很多组织和国家机构都知晓,卧马岗那里有个‘书院’。是华夏龙组的根本,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又有哪一个组织和机构能知晓他的具体位置呢? “翻版的卧马岗啊!”对于从小便在卧马岗长大的肖战来讲,他之所以有这样的大胆推测,完全就是因为这种‘筹划’他太过于熟悉了。 他甚至都怀疑,伯尔丁的新建,是不是就是在效仿卧马岗那种‘体系’。只不过卧马岗是华夏的人才输送集散地,而这里是cia关押重犯的‘囚地’。 经过分析达成这个共识后,肖战不禁便调整了战略方针。起初,他是准备用几人所背负的烈性炸药炸掉位于伯尔丁西南十五公里的油田。以此制造混乱,他们在混入镇中伺机而动。 而现在看来,真要是按照当初指定的计划,刚进镇就被他们瓮中捉鳖了。 再次前行,一个小时四十分钟之后,伯尔丁前沿的那片绿林浮现在了肖战等人的望远镜里。 并没有再前行的他们,在位于伯尔丁小镇前五公里处进行休整。与此同时,红隼遥控着一辆机器人车进行前沿勘察。 “那铁疙瘩我背了一路,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啊。”望着红隼及那辆机器人车离开的场景,几多唏嘘的坦克,四脚朝天的躺在沙漠之上。 临近绿林的缘故,这边的黄沙明显要比沙漠腹地更有水分。地表温度自然也就低下不少!再加上,此时已经进入旁晚的缘故,气温骤降的明显。所以,现在哥几个躺在上面,只会感到炙热,但不会烤人。 在一处沙丘凹地处席地而坐,肖战和猎手两人进行着系统的规划和部署。爬在丘坡上的武生,负责着周围的警戒。 在他听到自家坦克哥这句话后,笑着回答道:“你别抱怨了哥,一路上我还扛着液压管呢。那东西搁的我腰都破皮了!” “没事你皮厚实,掉个千儿八百层的没啥感觉。” 就在两人闲扯之际,耳麦内突然传来了红隼的汇报声。 “头,绿林内有强波流反馈。数据正在汇总中,目前无法确定是做什么用的。但就我推断,八成是电感应装置。特么的,这真是大手笔啊。” 听到红隼这话的坦克,离开趴在了地上,拿起了望远镜眺望着那片绿林道:“他们就不怕跑进个动物啥的混淆了他们的判断?” “哥,这你就不懂了!现在电感应都能用系统自动甄别体位了!像沙漠里经常出门的动物,肯定是被他们提前剔除的。但人一旦靠近,这类甄别系统能自动发出警报。这是‘亲身体验’系统的特效。” 待到肖战听完红隼汇报完这些信息后,沉思少许道:“机器人车能进去吗?” “体型、重量都应该是被他们过滤的。伪装一下应该是可以的!” “ok,测试下哪边电感应最弱。” “明白!” 在肖战与红隼完成这番对话后,前者继续与猎手讨论着目前既定计划的可行性。 “如果气象方面没有预估错的话,季风还有两个小时抵达这边。届时,整个小镇的主体电路将受到损失。他们需要依靠能源储备的电量,维持整个小镇的电力正常运转。这种情况下要维持……差不多四十分钟至一个小时之间。我说的这个时间,包括了他们抢修电路。” 负责硬技术方面事宜的猎手,轻声向肖战汇报道。 “那是不是就是说,季风来时外围类似于绿林内的电感设备,都暂且属于瘫痪状态?” 面对肖战的询问,猎手回答道:“瘫痪不至于,但就功效而言绝对是天壤之别。所以,季风初至此地时,我们能否拿下这个ks能源科研所,找到敌方主配电机是关键所在。那个时候会出现电路转换的情况。如果拿下,他们只能使用应急配电装备。而这些装备,最多也就维持小镇的正常用电。” “其余所有的用电设备,都形同虚设了!” 在猎手说完这话后,肖战看了下身边几人千里迢迢背过来的‘炸药包’。心里计算着量剂! 这一次,肖战就没准备通过‘正道’进入地下监狱。谁知道那些隧道里到底安装了多少陷阱? 能简单粗暴的在镇中心开一个口,他没理由舍近求远的绕一大圈吗。 仿佛是看穿了自家班长的计划,执笔的猎手‘沙沙’的在白纸上算着的一系列的方程。作为武器弹药方面的绝对权威,猎手绝对能提前计算出‘开口’时,预估的炸药数量。 “如果整个中枢主体用的是钛金钢板的话,我们所携带的炸药只能分出来二十斤。”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瞪大眼睛的反问道:“你的计算,能百分百炸开个豁口?” 重重点了点头的猎手,轻声道:“无轨道、无弹距,直接放炸药的话,我们所携带的炸药,能让这个小镇地陷两米。不亚于一次五级地震,震源最少在六级。但二十斤炸药,我们还要分出了三分之一牵制‘油田’援军。而ks的能源科研所,面积不小像‘囫囵吞枣’似得一窝炸,有点不切合实际。” 待到猎手分析完这些后,肖战重重点头道:“还是得深入敌后。” 第886章头,老当益壮啊。 昼夜温差极大是沙漠气候最为显著的一个特点!太阳一旦落山,沙漠地的气候,便几近降至零度左右,与正午温度相差近四十度。 这样的温差,亦让在此蹲点的肖战等人,着实好好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 好在黄沙还保有着一定的温度。整个人贴在沙面上,多少会为身体带上那么一点温度。然而这种温度,却很难做到抵御风寒。 季风的影响伴随着这股夜晚的寒流悄然而至,饶是身体素质强于常人数倍的肖战等人,也不禁在这个时候打着冷颤。 五人分为三组,猎手和武生赶赴‘油田’区域,从那里炸响第一炮。从而,由此牵制住整个小镇的注意力。 肖战独自一人潜入ks能源项目的科研所,找到整个项目的配电储备总机,并伺机炸毁。让沙尘暴抵达小镇的同时,亦使得这里完全被‘蒙蔽’耳目。 最后一组便是担任此次‘攻坚’任务的主角了。武生及红隼必须在规定的时间里,完成炸药在镇中核心区域的掩埋。无论是猎手及坦克的牵制,还是肖战的破坏行动,皆是为他们两人服务。 唯有在沙尘暴抵达小镇的时,掀开伯尔丁的‘天灵盖’,让所谓的‘地下监狱’完全暴露在这场强自然灾害下。他们五人才能真正的完成,这次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由北至南的狂风越发剧烈,距离由季风所引发的沙尘暴抵达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对表……现在是当地时间八点十六分。四分钟后,坦克和猎手开始行动。务必在那里为他们争取最少半个小时的时间。” 已经提前抵达油田前沿的猎手及坦克,立刻回答道:“明白!” “我会在坦克和猎手打响后一刻钟,潜入ks项目能源部。无论我成功或失败,红隼及武生都必须在二十分钟后迅速奔至小镇中枢区域。不管我能不能炸掉能源配电的总机,我都会暴露身影,为你们争取最少二十分钟以上的时间。” “记住,此次行动无论成与败,我们都要在九点二十分至四十分之间,抵达小镇南郊。因为这个时间段,是沙尘暴过境肆虐的中心时间。它的过境,会为我们形成天然的掩藏屏障。” “如果任务顺利,这股沙尘暴也会是摧毁‘地下监狱’整体防御的最强‘武器’。都明白了吗?” 伴随着肖战这番话落音之后,耳麦内传来了四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明白……” 虽然与坦克及猎手相隔近二十里路,但就油田那边的‘第一枪’则是有红隼来打。 在红隼双指快速蠕动键盘的同时,坦克那边同时打开了一台平板电脑。一边操作,红隼一边对其说道:“二哥,一分钟后我会远程控制你那边的电脑,由它操控机器人车来切断敌方在外围布下的电感应。届时,他们需要五分钟才能找到机器人车,十分钟才能确定平板电脑的具体位置。换而言之,你们有一刻钟的操作时间。” 按照红隼的吩咐,把电脑及机器人车放于对角位置的坦克,选择其反方向的东侧。临近电感应警报装置的临界点,身背爆炸装置的坦克,会在敌方警报系统失灵的一刹那,往前推进一千米。 届时,他距离油田的主框架钢构建筑,还有不到五百米的距离。而这个距离,已经足够他利用投掷器把炸弹投向‘建筑群’。 “三、二、一……” ‘啪……’伴随着红隼敲打着回车键。油田外围的警戒装置瞬间被强磁波干扰,也就在红隼在‘一’上落音的同时,移动速度飞快的坦克,撒腿弯腰借助绿林和夜色,便朝着前方推进。 而原本的已经‘收工’了的油田项目人员,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似得,第一时间从地面的房间内窜了出来。 与此同时,油田管道内不断的涌出了多名荷枪实弹的黑影。 ‘嗖……’ 坦克虽然由东面推进,但猎手却潜伏在东西之间的节点!在敌方狙击手快速奔至眺望台,而坦克即将越过绿林之际。已经锁定目标的猎手,毫不犹豫的打响了第一枪。 刚刚露头的敌方狙击手头颅,像是熟透了西瓜被人敲碎了般。在枪火闪耀数十秒之后‘砰’的一声炸开。而他身边的观察员,下意识匍匐在那里,嘴里不知在嘶喊着什么。 原本快速朝着西区奔袭而来的黑影,无不纷纷倒地观察。而猎手在开枪后,便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位。此时,掩藏下来的他,毫不怀疑有最少三把以上的狙击枪,正在朝着他这个方向锁定。 ‘轰隆隆……’ 爆炸,在众人把目光大多集中在猎手那片区域时突然而至。高耸的钢架伴随着这一剧烈的爆炸彻底倒塌。 原本以此为制高点的多名狙击手‘猝不及防’的身体开始倾斜。而那群刚刚赶至西区绿林的黑影,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爆炸手突袭到他们‘项目组’前五百米处。 ‘轰,轰隆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艺高人胆大的坦克,在投掷了手中近百分之七十的炸弹的后,迅速往后撤离。此时,已经捕捉到他位置的敌方射手,疯狂的朝着他奔跑的方向射击。也许子弹无法打中这名‘突袭者’,但枪火却为突前的人员,指明了坦克逃跑的轨迹。 大汗淋漓的坦克,迅速窜进了一处沙丘凹地。观察了下身后追赶人员的位置。计算了时间后,他把所剩不多的炸药,拿出一部分安置在此处。 他的动作极为娴熟,仅仅在数十秒之间便完成了一次安置。 “二哥,我需要你的掩护。” ‘砰,砰……’再次扣动扳机的猎手,用他那极为精准的打击,绞杀着黑夜里那一道道奔袭的身影。 也正是因为他的牵制,亦使得坦克在翻越出凹地后,得以调整身体,再次玩命的流窜。 横在他们之间的绿林,成为了坦克再次安置炸弹的掩体。当身上沾染着黄沙,倍显狼狈不堪的坦克,在时隔十分钟后与猎手汇合时,身后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再次震耳欲聋。 窜天的火光映红了原本漆黑的夜空,刺耳的爆炸声也让原本‘平静’的小镇深陷‘恐惧之中’。 无论哪一个组织或机构,都未曾在此地用过如此杀伤力的武器。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cia等人的‘价值观’。 这是哪个组织和机构的?难道他们不怕cia的报复和血洗吗? 无论掌权者如何咆哮或者质疑,他们的死伤人数却还在继续增加着!而油田口的战斗,任然在继续。那两名像是沙漠幽灵的‘黑影’,还在‘为非作歹’着。 战斗打响一刻钟,背负着十斤炸药的肖大官人也动了起来。被破坏的电感应警报装置,起到了连锁反应。当肖战直扑至ks能源项目部围墙外时,只有那几台已经被干扰的监控,还在工作着。 “头,我能为你争取最多两分钟时间,过了两分钟我就有暴露的风险。”最后出发的红隼,继续在技术上给予哥几个支援。而站在匍匐在他身边的武生,已经拉紧了捆绑在身上的背包。 横跨沙漠时,哥几个身上的负重,此时百分之六七十现在都在他身上。待会一旦他与红隼开始奔袭话,他等同于背着两到三个成年壮汉。 红隼的话还未落音,肖战便已经麻利的翻越过能源项目部高耸的围墙。落地的一刹那,宛如狡兔般‘噌’的一声窜了出去。 这一代所安置的摄像头多大数十枚,间距更是横跨了数百米,期间还有训练的警卫。在如此条件下,肖战必须在两分钟之内,完成这次跨越。 二十多里外的爆炸,亦使得能源项目科研所里的众人,变得枕戈待旦。紧张兮兮的技术人员正在加速着手中设备的调配。而负责警卫的人员,更是在同一时间出没于大院内。 双脚瞬间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的肖战,麻利的攀爬至二楼屋顶。也就在他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同时,一对警卫小跑的从他所处位置下方掠过。 “头,还有三十秒。” 人群刚刚离开,瞬即落地的肖大官人,又开启了‘暴走’模式。极限的穿过每一个障碍物,而且身体不会与其发出任何声音来。数米多高的建筑一跃而过,此时的肖战,化身为跑酷高手,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 “十、九……” “切换……” 待到红隼倒计时至‘八’时,肖战第一时间回复道。而瞬间暂停‘干扰’的红隼,在行动地常出了一口气。 “头,老当益壮啊。”武生通过耳麦轻声打趣道。 “谢谢你啊年轻人。待会别输给我……”实际年龄只比武生大上两三岁的肖战,同样打趣的回答着。 “必须的……” 机房无论怎么隐藏,在切换功率及能源转化至电流时,一定会产生静电。这些极具危害性的‘静电’,虽然会被技术人员,借用各种设备隔断。但所处的区域辐射度一定高于其他区域。 手持检测仪器的肖大官人,利用坦克及猎手为自己争取的时间、空间,系统对整个片区进行甄别着。而仪器上的数字,也随着他的不断深入,变得越发迅速。临近项目组西南片区时,这组数字临近于仪器界点。 换而言之,这片被包裹的极为严实的木屋,既有可能便是敌方机房。 ‘吱……’ 原本紧关的木屋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而已经躲闪不及的肖大官人,霎时间扭过身去。 “你是谁……” “你大爷。” 在嘶吼这句话时,双脚离地的肖大官人,整个人腾空而起。伸出的右手紧握着他那把锋利的军刀。 当他话落音的一刹那,刀刃划破了他的喉结…… 第887章来自东方的反击(上) 肖战的这一刀,彻底引爆了ks项目组的战斗。 闻声而至的敌方警卫人员,各个像是打了鸡血似得朝着肖战扫射。而此时的肖战顺势摸进了木屋。 迎面撞上了冲出来的敌方大汉。肖战手中军刀上的鲜血还未凝固,在这一刹那又添新血。 左臂的反向拔出了别在腰间的沙漠之鹰,在把这名大汉充当‘掩体’推向门口为自己挡格子弹的同时,左手持枪的肖战,侧过身点杀着木屋内仅剩的那名人员。 ‘突突……’的枪火声,在肖战窜进木屋后戛然而止。很显然,现代化的武器亦能直接打穿这间木屋的表面。暂且不说能否射杀躲在里面的‘歹徒’,一旦这台正在启用的主机设备受损。那么在即将到来的沙尘暴抵达后,他们极有可能面对无电状态。 这对于已经习惯了依赖高科技的现代人来讲,简直如同被蒙蔽了双眼。 汗水顺着肖战的下巴,滴落在这红绿灯交替闪烁的主机箱上。早已的设置好的定时炸弹,在被肖战牢牢安置在主机箱内侧后,便已经启动。 时间是在一刻钟之后!当然,肖战也明白。自己的暴露会迫使敌方不得不尽快采用‘应急方案’。 但他相信,一旦这个主机被炸毁。所谓的应急方案,将远不如之前那般‘顺畅’。 不急于出门,掉了根香烟的肖战,躲在了一具尸体之后。望着那由自己设定的定时炸弹,在那里读表一秒秒的流逝。 敌方很是专业的切断了他对外的任何方式。此时此刻的肖大官人,才是真正的‘孤军奋斗’。 不会再有援军的!毕竟实施这个计划,本就在人手上捉襟见肘的他们都各司其职。估摸着坦克和猎手不比他轻松多少。开启了疯狗模式的驻地特战人员,虽然会被牵制,但他们的局面,一定是被不断的压榨。直至完成任务后,选择突围! 人员上的弊端,是完全无法弥补的。想要啃下这块硬骨头,风险永远和利益共存。哪怕遇此险境,肖战仍旧不后悔来之前的这个决定。 总要有人,在合适的时候、合适的地点、合适的环境,义无反顾的选择那么一次合适的时机,硬怼这个在世界上都称之为庞然大物般的存在。 也许结局是头破血流,可只要有了这个开口,有了这个‘模版’,总能向众人间接说明一个硬道理——cia不是无坚不摧,也不是不可战胜。 劫‘地下监狱’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桎梏、牵制甚至于报复cia在华的行为。但前提是,任务圆满完成之后,才能谈及这样的结果。 可如若失败了呢?没关系,最少肖战等人用实际情况告诉了整个世界,cia并非那般强悍。 ‘蝴蝶效应’所产生的渊源影响,目前是肖战无法看到的。但最少,他们今晚的行动一定能为某些组织、机构打开新的思维。 而凶名赫赫的地下监狱,其实就在他们眼皮底下。 不多不少五分钟,在肖战掐灭手中香烟时,定时炸弹所留下来的时间刚至最后十分钟。 这个时候红隼及武生应该行动了,而随后即便他选择突围,敌方发现了这枚炸弹。也很难再拆下来了。 没有窗口的木屋,应该集结了整个项目部绝对多数的警备力量吧。长出一口气的肖大官人,脸上露出了淡然的笑容道:“该开始了。” ‘轰……’ 突然间,刚刚肖战所攀爬的那个屋檐处,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接踵而至的爆炸力、冲击力,让架在屋顶处的信号塔,变得摇摇欲坠。 而恰恰就在此时,小镇内狂风大作。不堪重负的信号塔,在这股强风的作用下,轰然间砸向了木屋方向。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亦使得敌方原本组织好的围剿阵形被彻底打乱。特别是在信号塔连续翻滚着从屋顶处砸向这边时,人仰马翻的现场变得混乱不堪。 ‘叮叮当……’ 突然从木屋内被扔出来的两枚炸弹,亦使得本就混乱的现场,变得更加不堪。 ‘砰……’ ‘咝咝……’ 先是爆炸,随后烟雾缭绕!这一前一后的爆炸弹、烟雾弹,彻底搅浑了现场。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突然窜出了木屋。 眼疾手快的敌方指挥官,第一时间下达了开火命令。 ‘砰砰砰……’ 然而,就在敌方枪火集中至那道‘黑影’时,把尸体扔出去的肖大官人,选择了反方向突围。 最为焦灼的突围战,在此时正式打响。 …… 伯尔丁镇,最为标志性的建筑物便是位于镇中心,那耸立的大钟。以此为轴心点,所铺设的广场,成为了当地‘居民’寻常休闲的好去处。 然而今天,狂风大作后小镇广场上却难寻一人。就连广场中央那屹立的能源灯,此时都显得昏暗起来。 小镇南北两端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的传到了小镇内。而本来‘寂寥’到让人感到恐怖的小镇里,却突然多了数十名荷枪实弹的大汉。 他们身着普通人的着装,但各个目光如炬的警惕着周围街道的情况。他们是这里现有的‘原居民’,也是整个小镇最为隐秘的特战人员。 ‘砰,砰……’ 突兀的枪声,在小镇内打响。两名身处广场外围的特战人员,突遭黑枪倒下。霎时间,整个小镇的街道里,如同华夏过年似得‘霹雳啪啦’的响彻着刺耳的枪声。 饶是已经入了帝宗,但负重数百斤的武生,在奔袭至小镇广场外围时,仍显得气喘。红隼在外围的牵制,已经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南北端自家班长和二哥的战斗打响,更是吸引着大部分人的目光。 而此时,悄然潜伏至此的武生,便是要完成对‘小镇’最后的致命一击——彻底掀开整个小镇的‘天灵盖’。 在沙尘暴过镇的时候,亦使得所谓的‘地下监狱’,遭受大自然的‘惩罚’。 通过人员的站位及警戒度,武生不难发现敌方很是在意镇中心的那耸立的大钟。观察了近五分钟,武生不但瞄到了藏身于外围的暗哨,更是在顶端看到了一名狙击手。 这还是广场上的人员,多被红隼牵制离开后的兵力。 按照预定的时间,武生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可以操作。安装炸药前后需要浪费一刻钟,换而言之,他必须要在十分钟内解决这些人。为自己预留足够多的时间,进行安置炸弹。 一一解开了被捆绑在身上的炸药。不给予向中心推进的武生,选择先从外围下手。一边安置着在广场外围的炸药包,一边朝着最为靠近自己的暗哨推进。 武生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般小心翼翼却又极为娴熟。近三十年‘老司机’开车经验,让他在‘扣’炸弹阀门,调至时间时,显得极为熟练。 作为一名帝宗,在单对单时,武生不惧怕任何一个对手。但他在解决前几个暗哨时,必须要做到悄无声息,这关乎到他能否再向镇中心推进数百米! 锋利的军刀,已经紧握在其手中。压着脚步的他,朝着那名背朝自己匍匐在地面上的暗哨推进。 长有老茧的左手,瞬间绕过了对方的侧脸。在捂住对方嘴角的一刹那,右手瞬即挥动着锋利的军刀。 ‘唔……’的声音,在数秒之间消失。而起身的武生,自信的朝着下一个目标推进。 如法炮制的三次暗杀,亦使得武生完全掌控了广场北侧的区域。当他把这片区域的炸药完全安置好后,朝着另外一侧推进。 他的步伐越发矫健且小心,他的动作越发犀利且疾速。当他完成对整个广场外围的炸弹安置后,周围近十名暗哨已经成为了他的刀下鬼。 架起了狙击枪,安置上消音器的他,隐匿在广场外围的绿化带内。机会于他而言只有一次,唯一的一次! 他知晓,自家兄弟此时都深陷水深火热之中!皆被敌方火力持续‘蹂躏’着。他越早的撤离,越能帮衬着他们完成突围。 所以他不容有失,也不能有失…… ‘嗖……’子弹脱膛而出。 打完这一枪的武生,没有再去判断敌方狙击手是否被狙杀。在他扣动扳机的一刹那,枪火便已经暴露了他的身位。 所以,背负着数百近炸药的他。在扣动扳机后拔腿便朝着镇中心耸立的大钟冲去。 也就在他拔腿奔袭的一刹那,一具尸体从大钟内的眺望台内翻滚落地。 ‘咣当……’的声音,亦使得广场上所剩不多的警卫,迅速朝着武生袭来。 ‘砰砰……’ 战斗再次打响,而如同战神下凡般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武生。火力全开的朝着扑来的敌方反击着。 不急于第一时间消灭对方,于武生而言,最为重要的是接近钟楼。 一边持枪反击,一边把随身携带的炸药安置在钟楼内外。完全被火力压制的武生,在完成这一项不可能完成的壮举后,只得抱头蜷在一处假山后面。 就在敌方众人,不断压榨他的生存空间,即将冲过来之际。不远处的ks项目部,突然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 ‘轰隆隆……’ 伴随着这声爆炸的四起,原本照亮着广场的塔灯瞬间熄灭。就连小镇两层的路灯,都同一时间失去了照明作用。 霎那间,小镇彻底被漆黑所笼罩。 第888章来自东方的反击(中) 成了…… 当ks项目部的爆炸,连带着整个小镇的电路‘短路’。霎那之间,包括油田腹地及小镇正中心,都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沙尘暴的‘如约而至’,亦使得小镇内外原本的主流电路受到重创。而机房的重创,让敌方备用电源化为泡影。 此时的敌方,只得启用应急措施。而这种方案,仅仅靠维持小镇‘内部’用电。却无法支撑整个小镇的用电。再加上沙尘暴的过境,亦使得原本灯火通明的伯尔丁,在爆炸之后不但陷入黑暗之中,更是阴风来袭。 早已有所预见的肖战等人,每人在执行任务时,都随身携带了一副‘夜视镜’。此时的他们,就像是行走于黑暗之中的‘刽子手’。每一个准备阻挡他们撤退的敌手,都将成为的他们用刑的对象。 伯尔丁南郊…… 是小镇重建时,规划出来的一片可耕地。这是为了保证小镇‘原居民’在遭遇恶劣天气,与外界暂且失去往来互通时,能吃上新鲜蔬菜而筹建的。 在沙漠地开采出这样一片‘肥沃’的土地,不知当地政府要运送多少车土壤及肥料,改善这边的环境。 耕地周围皆有用水泥砌成的‘蓄水池’,虽然大多时候沙漠性气候少雨,可蚂蚁也是肉吗。建造这样的‘蓄水池’最少能在雨后保证对耕地的一两次灌溉。 虽地处伯尔丁南边,但却距离小镇有近二十里的路程。之所以选择这里,应该与这边土壤有关。再加上小镇地下皆穿插着电缆、下水渠等一些基建设施,把可耕地规划至这里,也是为了以后避免一些意外事件发生。 而现在,这片被当地人暂且‘遗忘’的区域,却成为了肖战等人最近的‘避风港’。 最先抵达这里的自然是就在小镇内行动的红隼及武生。两人成功借用夜色及沙尘暴的来袭,甩开身后追兵后,第一时间抵达这里。 他们两人也是唯一一组按照规定时间抵达这里的。 跳进了已经干涩至底的蓄水池内,抵达这里后武生与红隼,便提前为应对马上即将到来的‘沙尘暴’及爆炸,做着准备。 一直都背负在两人身上,用钢丝编制而成的‘布面’被他们固定在蓄水池上方。平铺拉开覆盖住整个蓄水池朝天的‘豁口’面。 这是为了防止几人在躲避沙尘暴时,被由风刮来的石块所击中。也就在他们俩即将完成这些保护设施时,浑身沾染着血迹的肖大官人姗姗归来。 翻滚至蓄水池后,‘砰……’的一声便平躺在了那里。跳下来的红隼及武生紧张兮兮的询问道:“头,你受伤了?” “肩膀上中了两枪。大爷的,这帮兔崽子。老子又没偷他们媳妇,怎么各个都跟打了鸡血似得。连命都不要的朝我扑来……” 在肖战说这话时,红隼已经猛然间撕开了肖战那中弹的右肩衣服。望着那炸开的血口,也不禁‘咝’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别做什么处理了,用刀直接给我挖出来。现阶段咱们的条件也不允许再矫情了!” 说完这话后,肖战对武生说道:“去东南方向接下你二哥和坦克。他们那边承受的火力最足,撤退的间隔距离更远。我怕生变,你去看一下。他们那边的信号也被屏蔽了,你尽量多呼叫几遍。” “我明白了!”说完这话的武生,顶着飙风朝着东南方向窜去。 几人腰间永远挂着一个不怎么起眼的腰包,寻常时候都用外套盖住,里面存放的皆是一些实用的器具。 从腰包内抽出医用酒精的红隼,倒灌至肖战伤口处。嘴里紧咬着木棍的肖大官人,整张脸变得扭曲…… 碾碎了的烟丝配合着止疼药剂一起搅拌。抽出已经消过毒的手术刀,没有任何犹豫的红隼切开了肖战右肩处的伤口…… 就在红隼娴熟的为肖战处理着伤口之际,外面急促的脚步声,亦使得两人下意识都紧握着枪柄。直至武生及坦克架着受伤的猎手,钻进了这处临时搭建的安置房内时,肖战和红隼才紧张的询问道:“怎么了?” 脸色苍白的猎手,咧开嘴角道:“左腿被打穿了。坦克背了我一路子。” 听到猎手这话的肖大官人,连忙去翻看猎手那受伤的左腿。浑身血迹的坦克,在此时连忙说道:“我看过了,没伤着骨头。子弹是直接打穿了肌肉,弹头都没留下。” “皮外伤!”失血过多的猎手,咧开干涩的嘴角,轻声补充道。 即便如此,几人连忙为猎手做着伤口的处理。 ‘轰隆隆……’ 也就在几人抵达‘蓄水池’不过五分钟时,整个伯尔丁区域崩发出了让人颤抖的爆炸声。 大地宛如被人可着劲晃动了一般,镇中心那窜天的火光,如同一条火龙般从地底窜向了漆黑的天空。 小镇上的建筑物,不堪重负的纷纷炸裂开来。小镇铺设的水泥面,宛如被人剥了一层皮般彻底掀开。 地动山摇的剧烈撞击感,让深处在小镇之外近二十里的肖战等人,都蹲不稳的倒在了地上。 而过境的沙尘暴,更是为这股爆炸‘添砖加瓦’。肆虐的飙风,因为这次爆炸引发了强对流效应。 以小镇正中心为轴心,两股对峙的气流竟形成了强劲的龙卷风。 飞石、砖瓦、小镇的基础设施、包括停靠在路边的轿车…… 在这一刻,都被这股对峙的气流所卷起。而当整个伯尔丁小镇,被这股爆炸掀开了‘天灵盖’之后,裸.露在地表下方近十米处,露出了所谓‘地下监狱’的本来面目。 一米多厚的钢板被掀开,由上至下砸向地底的重物引发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小镇多处区域,瞬间形成了‘塌方’。 此时,人力在面对大自然‘惩罚’时,是如此的脆弱不堪。这种,让人根本来不及思索的灾难,一瞬间便带走了寻常让我们无比珍惜的生命。 “二哥,你这炸药量是不是计算错了?这哪是五级地震的威力,特么的六级都有。”郊外可耕地虽然空阔,但仍有被带过来的石块翻滚至蓄水区内。 好在坦克及武生都是‘狠角色’,再加上五人也称得上‘以逸待劳’,继而处理起来也算游刃有余。 面对武生的质问,瘸了一条腿的猎手,大声回答道:“我的计算绝对没问题。估计是爆炸引起了对流,两股冲击力碰撞下的结果。” “头,咱们这算是管杀不管埋吗?小镇可不仅仅是被掀开了‘天灵盖’啊,照此下去,这‘头’都要被拧掉啦。那咱这次是搞破坏呢,还是来救人?” 坦克的询问,让一旁的肖战哑然失笑。距离小镇二十多里都遭受了这样的‘打击’,那正处在‘漩涡’中心的伯尔丁呢? 这样‘惨绝人寰’的风暴,整整持续了近半个小时。即便飙风褪去,所引发的次生危险还在持续发生着。 原本气象预报是没有雨水的,而且沙漠气候在这个时机也很少见雨。可此时,天空不仅电闪雷鸣,而且还在吓着暴雨! 随着武生及红隼,肖战一行朝着小镇缓慢推进。越是临近爆发中心,所摧残的区域越是狼藉。 在一处塌方处蹲了下来,红隼望着那裸.露在外的电缆线头,仔细甄别着什么。不少被掀开的隧道口外,还留有生活用品。这让几人更加肯定了,他们之前的推断。 “三十多厘米的钢板作为主体建筑,cia可真是大手笔啊。如若不是碰到了沙尘暴,引发了强对流的龙卷风,我们最多也就是把这里的‘天灵盖’掀开。” 在一处废墟前,认真观察了一番的猎手,轻声说道。 “头,你看那边……” 临近刚刚的爆炸中心,一处塌陷地露出了漆黑的豁口。此时暴雨让路面积攒了不少的积水,而现在这些积水都源源不断的朝着这个豁口流淌着。 这样乍一看‘深不见底’的窟窿,在爆炸中心区域有好几处。肖战特地找了一个能下人的洞口,让身材相对矮小的红隼,下去观看一番。约摸十分钟后,重新露出头的红隼,轻声汇报道:“这里应该是个主厅!面积有多大判断不出来,但主体已经完全塌陷。我在下面发现了几个通道口。” 站在原地思索了少许的肖战,轻声下达着命令道:“武生你陪猎手在外面策应,坦克、红隼随我一起下去看看。” 就在肖战说完这番话,不远处数十道亮光,隐约浮现在众人眼前。 “先注意隐蔽……” 待到肖战说完这番话,兄弟五人分别把持着事发中心区域的几个方位。在这次人为及自然相结合的‘灾难’里,事发地的伯尔丁直接被摆弄残了,但就像他们所逃难的郊外,因为地势平坦且没有建筑物,继而逃过一劫。 南郊是这样,油田所在的东南区域自然也是如此。不过距离小镇很近的ks项目部却被毁为一旦。 这不仅仅有沙尘暴的肆虐,还有之前肖战所进行的那一次‘爆炸’引发的连锁反应。 而这几簇亮光方位上来判断,这几人应该是来自油田处。 十分钟后,手持照明设施的几人出现在了肖战等人的视野里。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他那夸张且极具表演色彩的哭喊声,让坦克差点没忍住的笑出声来。 他每到一个洞口前,都会弯身朝着洞口大声用英文呼喊道:“有人吗?” 然而得到的,唯有洞内的回声。 第889章来自东方的反击(下) “留几个活口,特别是为首的那一个。他手上一直在看的,不知是什么东西。但应该与小镇地下分布的格局有关。” 耳麦内,肖战低沉的声音传到了哥几个耳中。细心观察,那名为首的人员还真就对比着手中的仪器,指挥着一行人对区域进行划分和标注。 这应该与小镇遭到了严重破坏,让他们短时间内无法分辨出地下具体区域划分的缘故。 都说国内‘官.僚主义’严重,一名官员雨天下去视察时,因为秘书为他打伞而引发热议。最终被免去了职位! 其实在国外,这种情况同样严重。只不过是有些‘公知’‘大v’刻意渲染国外如何如何的好!田忌赛马的桥段,国内同样也有政风廉洁的存在,只不过被他们暂且‘忘却’了罢了。 眼前这位便被人拥簇着前行,几把黑伞全方位无死角的为他遮风挡雨。每到一处,那极具标准性的‘刘备哭’,总能‘催人泪下’。 不知道这厮是怀揣着怎么样的情怀,在看待这次‘灾难’性的破坏。但对于肖战等人来讲,这些不过是cia插手华夏内务的利息罢了。 “尽量不要闹出大动静,越晚让对方知道我们的存在,越对我们下面的行动有所助力 。武生绕到后面去阻断他们撤退的路,坦克从侧面迂回下,在他们发现我们之前,先让其损失一半。” “明白……” 待到肖战部署完这些后,武生及坦克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悄然推进。于他们几人来讲,在面对准高等隐忍皆能做到一击即中,更别说这些不过是受过些专业训练的外勤人员了。 匍匐在废墟之内,艺高人胆大的肖大官人,就这样距离手持矿灯的敌手不过两三米的位置。微微抬头的他,是望着对方走到自己面前。待其侧身把矿灯照向别处的时候,瞬即窜起身的肖大官人,麻利的割断了他的喉咙。 原本被他提在手中的矿灯瞬间‘易主’,而大摇大摆就这般提着矿灯,紧随敌方大部队的肖战,朝着下一个目标推进。在他离开的废墟处,则多了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雨水尽情的冲刷着他那从脖颈处,不断溢出来的血液。身体还保有着温度的他,目光空洞的望着漆黑的夜空。 他的下场不过是自己同伴结局的‘缩影’,当从后方推进而至的武生‘如法炮制’的完成这犀利一击,当从侧翼迂回的坦克,同样悄无声息的‘混入’队伍之中,当动作麻利的红隼,又替代了敌方一名人员后,当隐匿在暗处,枪口已经对准敌方为首男子时,这场夹杂在黑夜之中的‘暗杀’,早已成为了一场‘一边倒’的结局…… 当敌方一名警卫的矿灯照射在距离最近的武生脸上,徒然间发现已经不再是自己人后,下意识扬起手臂便准备扣动扳机。然而,眼疾手快,动作更加麻利的武生,在他还未完成这一系列动作时,便已经上前拧断了他的脖颈。 而这样一番明目张胆的交手,彻底暴露了几人的存在。可对于敌方而言,却已经是‘穷途末路’了。 “你们,你们是谁……” 当装有消音器的狙击枪,击杀至敌方距离肖战等人最远的敌手时,现场就只剩下那两名被坦克及红隼俘虏的人员。而其中一名赫然是手持‘规划图’的为首大汉。 特地把矿灯照在自己脸上,听得懂英文的肖大官人,却用中文回答道:“从面相上你就该知道我们是哪路深陷。岛国是你们的干儿子,他们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干出这事?棒子国,是你们的亲儿子,更不可能也不敢反戈一击。” 对方显然听出了肖战所用的语言,属于哪个国度。更从肖战那阴森的笑容中,推出了今晚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他们有关。 想到这的为首男子,立刻严声斥责道:“你们知道今晚你们的这些行为,将会为华夏带来怎么样的灾难吗?你们又清不清楚,一旦……” ‘啪……’ 往前一步走的坦克,直接给这厮一个大嘴巴子。同时亮出中指的坦克,冷声道:“老子虽然不太懂英文,但就从你那嚣张的表情中,就不难发现你的嚣张。” “该打……”语种天赋最为出色的武生,在一旁附和着。 被坦克抽懵了的这名男子,半天没能抬起头。而把他紧绑的红隼,却从其身上搜出了‘工作证’。 捏着这个‘工作证’的肖大官人,瞄了一眼后,嘴里嘀咕道:“工程师!看来误打误撞抓到个引路人啊。” “你们这种行为违反了联合国公约,一定会受到制裁的。我敢肯定……”一巴掌便被扇的奄奄一息的男子,直至这个时候还振振有词的斥责着肖战等人的行为。 “制裁?你们还有‘碧莲’说制裁两字?我们为什么袭击伯尔丁,老美那么多重镇,我们为什么偏偏攻击伯尔丁?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闻名于世的‘地下监狱’,其实就是整个伯尔丁小镇吧?”蹲下来的肖战,冷声反驳道。 “是又如何?这里所羁押的都是罪大恶极的罪犯。他们不该受到这样的惩罚吗?” 待到肖战听到这话后,笑容更加阴森的回答道:“惩罚?海.湾战争的美军不该受到惩罚吗?伊拉克、叙利亚……这些战争不该受到惩罚吗?你能拍着胸脯说,这些决策都是正义的?” “好,这些跟我们华夏没有一毛钱的关系。那我就问问你,cia在明知华夏‘极.端分子’ 是我们敌对的对手时,他们为什么还要同流合污?难道,就不该受到惩罚吗?” “今晚的一切都不过是来自‘东方的反击’罢了!而且还仅仅是利息。” 待到肖战说完这些,被辩驳的哑口无言的男子,狠狠的瞪向肖战。而后者沉寂了少许后,继续补充道:“你听过这么一句话吗?当这个世界的把你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不要忘了,你身后还有一条路,那就是犯罪,记住,这并不可耻。是你们一点点把我们逼成,现如今让你们惧怕的样子。” “我不想再在这些无聊的问题上与你继续纠缠下去。我一直奉承‘胜者为王’的道理。既然我还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那我就想要知晓,你所知道的所有。”说这话时,肖战指了指那张刻录在平板电脑上的图纸。 对方应该就是为了防止被偷窥,选用的都是‘暗码’。就连图纸的线条,看的都让人云里雾里。但肖战知晓,眼前这个‘工程师’,一定能为他们解惑! “我知道你肯定骨头硬,想做一把所谓的‘英雄’。”望着对方视死如归的样子,肖战笑眯眯的回答道。 “但我忘了告诉你,我兄弟的手段更‘硬’。坦克,招待他一下。我要知道这上面所指何意。” 有了自家班长的授意,咧开嘴角的坦克,笑的那般狰狞。单手提着这名男子,朝着废墟外的那片树林走去。 而稍稍怔了一会的武生,扭头对肖战说道:“头,坦克哥不会饥不择食的把他给‘肛’了吧?”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只要能问出结果,我不介意他用任何手段。”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后,眼珠子转一圈的武生凑到了自家班长旁边,小心翼翼的说道:“头,那卡特里娜那里还有你想知道的信息吗?如果有,她不配合的话。交给我,我肛她……” 当武生一本正经的说完这话时,思量了老半天的肖战,扭头对身边红隼道:“这话没毛病啊。” 咧开嘴角的红隼重重点了点头道:“一点毛病都没有!” 转过身的肖战,一个黑虎掏‘鸟’,弓着身子的武生痛苦不已的低下头。 “红隼你去看看,别让坦克玩得太过火了。另外,一旦他开口,你帮我手绘出一副格局图出来。” 说这话时,肖战指了指不远处的绿林。会意的红隼点头小跑了过去! 撑起了敌方散落在地上的雨伞,从隔水的腰包里掏出香烟的肖战,递给了身边武生及负责境界的猎手一人一根。望着烟盒里即将见底的利群,细嗅几分的肖战,嘴里嘀咕道:“抽一根少一根啊。” 而就在肖战贪婪的抽第一口香烟时,坦克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夺过了肖战手中点着的香烟,猛抽一大口后,轻声道:“招了!” 目光一直盯着自己香烟的肖战,在听到这话后,诧异的反问道:“我一根烟刚点着他就招了?” “我裤腰带都没解开,他就招了。他说他有痔疮!头你别这样看我,我只是想把裤腰带卸下来,抽这丫的……谁知道他会议错了,误打误撞!” 差点没笑喷的武生,扭过头憋的脸色通红。自家班长看他,是因为这厮肺活量也忒大了吧,猛抽三口抽了三分之二的香烟。自家班长那望眼欲穿的眼神,着实娇羞啊。 “抽好了吗?” “我没抽他啊!” “我说香烟!” “啊?就剩烟屁股了,头你还抽吗?” “烧嘴我都抽……”说完这话,肖战小心翼翼的接过烫手的烟嘴,在他含在嘴中时,坦克从包里拿出了一整包道:“头,我这还有!” “滚你大爷的……” “哈哈!”憋不住的武生,捂着肚子笑蹲了下去。 第890章都是你们的报应 “头,事实证明‘地下监狱’就是在地下,二狗说不定就是哮天犬投胎。”待到拿到第一手资料的红隼,匆匆赶至肖战身边,道出这第一句话后。 直接笑躺在地上的武生,伸手打断道:“拜托……哥几个,咱能不这样补刀吗?” 一脸阴沉的坦克,瞪向自家兄弟红隼。后者摊开双手道:“哥,开个玩笑嘛。” “说正事。”直接夺过坦克手中整包香烟的肖战冷省道。 “这是我根据那名工程师的口述,手绘的地下结构图。整个‘地下监狱’大致分为三个主体。地面建筑如同堡垒般,半封闭性。在此常住居民皆是特战队退伍人员。地下一层为人员正常作业的地方;而真正关押囚犯的地方是在地下二层……” 待到红隼详细的把情况给予肖战汇报后,后者陷入沉思之中。 “十三道安全措施?这么唬人?”肖战轻声嘀咕道。 “另外,距离小镇南侧约摸一百公里处,还秘密驻扎了一支部队。现阶段应该是在路上了。” 当红隼道出这个‘噩耗’时,单手拍着脑门的坦克,下意识说道:“得,以为掀了小镇‘天灵盖’就算大功告成了,现在看来才特么的露出了冰山一角啊。” “没这么夸张!最少目前敌方驻扎在这里的有生力量,大部分都被困在了地下。而地面上的多数非死即伤。而这个工程师,之所以冒着风险来小镇,便是为了启动应急渠道,把下面的人接出来。” 听到红隼这话的武生,忍俊不住的回答道:“我.靠,麻烦你说话别打嗝行吗?一句话说完。只要有这个应急渠道,那可操作性就大发了。” “不过头,我总觉得这老家伙是故意想把我们引进去。他转述这些时,太痛快了都不待打嗝的。如果忠贞度仅有这么一丁点的话,cia会让他知道这么多?” “你的意思是他在以退为进?”侧过头的肖战不禁反问道。同样的,肖大官人也觉得消息来的过于简单了。 “故意透露给我们这些,同时还强调了有驻军在外围。无非是想给予我们紧迫感!想让我们迅速的做出抉择,尽快的带着他启动那个应急渠道。” 红隼的分析不无道理。在其说完这话后,肖战轻声道:“或者说,他比我们都想尽快的打开这个应急渠道。至于原因……你刚刚有一组数据很有意思。地下两层全都挑高、钢板置顶。最深处距离地面二十米!二十米,你被埋在地下二十米,是什么感觉?” “窒息,头你的意思是……” “地下氧气的供应是依靠仪器来完成的,而仪器是需要电力支配。可现在的大环境时,主流电力被飙风毁于一旦,能源电路被我们炸了个七七八八。再加上刚刚两股强对流,对于现场的破坏……谁又能保证,如此震动下,地底下的设备不受损呢?” 当肖战进一步做出分析后,几人释然的点了点头。 “头,那我们是继续拖下去,还是……” 不等坦克说完,肖战直接回答道:“他们等不起,我们同样等不起。不管小镇外是否有驻军,闹出了这么大动静,一旦天气允许,老美的机动部队,肯定会来此增援的。动手肯定是要动手的,至于怎么动手就有说法喽。” 说这话时,肖战把目光投向了正在旁边抽烟的武生。顺着他的目光,几人不约而同的望去。被看的心里没底的武生,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头,你不会让我施展‘美男计’吧?” “拉倒吧!”最先忍不住的坦克,做出了一番作呕的样子。 而咧开嘴角的肖战,夺过了武生手中的眼屁股。举在了眼前,轻声道:“你说火,他为什么能着呢?” “废话,是因为空气里有氧气吗。”就在武生不耐烦的一语道破天机时,哥几个瞬间恍然大悟的露出了灿烂笑容。 “对,氧气!地下空间那么大,应该还有残留的氧气吧?一把火,氧气全没了。”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红隼连忙接道:“我知道镇前有个小型的加油站,之前我还利用那里跟镇里的警卫周旋。我现在就去看看,肯定有可用的油桶。” “红烧炸子鸡吗?有劲,坦克你也陪红隼去。” 在肖战说完这话,坦克憨笑的回答道:“是!” 徒步至那名被俘虏的工程师前,蹲下身的肖大官人,笑着对其说道:“得会麻烦你配合我一下。放心,我们现在只会救人,不想再杀人了。另外,你能简单给我描述一下,那个应急渠道是什么样的吗?” 姿态很随和的肖战,轻声询问着身边的工程师。后者眼球转了几圈后,在与肖战对视之后,选择了老老实实的回答。 毕竟,马上他肯定要带对方进去的。在这种情况下,一旦所述的与实际情况不符,这几人肯定不会‘上勾’。 这名工程师显然对地下监狱的构造很了解。阐述起应急渠道来,显得头头是道。 所谓的应急渠道,便是cia为了应对突发状况,而特地开辟出来的一个隧道。有点类似于小区里直上直下的电梯。 这个应急渠道从内外都可以打开,而在事发后并没有有人从那边逃出,便说明了衔接渠道的电机,应该受损。需要人力从地面打开!而他今天冒雨来此,便是为了启动这个应急渠道。 听到这的肖战,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待到浑身淋透了的红隼,快步跑到肖战身边微微点了点头后,起身的肖战扯着这名捆的跟粽子似得工程师,轻声对其说道:“别耍花样。你懂得……” 说完这话,肖战让他在前面带路。而肖战等人尾随其后,特别是托在最后的坦克和武生,一人扛着一个油罐。在没有抵达目的地时,肖战的意思还是不要让老家伙知晓他们的意图。 万一这厮临时变卦了呢? 应急通道位于镇广场外围的一处石雕前!爆炸已经让石雕早已面目全非,唯有留在地表的废墟,依稀向众人展示着它曾经的雄伟。 “等等,你告诉我怎么操作。我的人来办……”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老家伙沉默少许的指引道:“花坛,对那颗歪倒树杆下方……” 负责此事的红隼,摸索近一分钟终于找到了阀门所在。全自动化的按钮是肯定不能用了,拔出了摇杆后,红隼费力的连续摇曳着。 ‘吱啦,吱啦……’的齿轮声,无比刺耳。 雕像前的那块石板,在此时缓缓的打开,霎那间从里面传出了‘欢呼雀跃’的声音。早已有所预见的肖大官人,一把捂住了老家伙想要嘶喊的嘴角。 此时的他,不再像刚刚那般懦弱,努力挣扎着想要提醒自己的同伴。然而在肖战面前,眼前这个搞技术的人才,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脸上挂着阴险笑容的肖战,示意拖后的坦克及武生过来。 当这位老家伙看到武生和坦克,滚着油桶过来时,瞬间明白了肖战的歹意。 “大家互相算计,只不过……我技高一筹。”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时,油桶被坦克及武生点着后,扔进了这不知有多深的通道内。接踵而至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的传到了上面。 而花坛上的红隼,在点着的油桶扔进去之后,迅速合拢了阀门。霎那间,整个通道被彻底盖住。 强气压下的推主力下,亦使得燃烧的油桶濒临爆炸的临界点。而地底稀薄的空气,与此同时在一点点的被消耗殆尽。 为了防止徒生意外,武生刻意让红隼留出了一个豁口。手持手雷的他,在拉开引线后,迅速扔进去了通道内。 ‘轰隆隆……’ 小镇内再次崩发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窜天的火焰吞没着整个洞口。爆炸力,让原本只能几人上下的狭隘洞口,应该是被拓展了一倍有余。 “你们会遭到报应的……”被拉到一边的老家伙,竭斯底里的怒吼着。 而此时的肖大官人,冷笑道:“你说错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你们的报应。” ‘咔嚓……’ 慈不掌兵,善不从警! 肖战知晓地下埋葬了的应该有那些仅仅是为了打工的清白人士。可他不后悔,也不会有任何怜悯之情。 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才让cia有精力在其他国度为虎作伥、作福作威。既然是报复,就要来的彻彻底底。 “头,镇前有敌方人员出没,预计二十人。”负责外围境界的猎手,轻声向其汇报道。 而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当机立断道:“武生、坦克去帮着猎手阻击,红隼虽我下去。” “头,你有枪伤,还是我去吧!”坦克紧张的回答道。 “这是命令。” 说这话时,肖战倒在地上来回打滚。让地上的湿泥彻底沾染在他的身上,完成这些后,毫不犹豫的纵身火海迎着熊熊燃烧的大火,直接从洞口跳了下去。紧随其后的红隼,不待有任何犹豫。 看到这一幕的坦克及武生,不再矫情的转过身,拾起地上刚刚置放的枪械,撒腿就往镇中心跑去。 与此同时,在敌方进入自己射程后,猎手已经打响了这场阻击战的第一枪。 第891章管杀不管埋? 哪怕是浑身裹满了湿泥,身上的衣装本就被雨水浸透。可当肖战及红隼跳下火海时,仍旧感觉到了炙热的灼烧。 好在自由落体的速度奇快,但这种灼烧在肖战及红隼落地后,更加的突出。因为两个油桶皆是在这里爆炸的。 通往低端的豁口处,还有大面积的烈火。 “得,这次出去咱哥俩都成和尚了。” 落地后的肖战,迅速朝着前面推进,同时对身后的红隼打趣道。 “还是那种连眉毛都没有的和尚。不过有蛋.毛就成,别被人尊称为‘白虎’喽。” 伴随着红隼这番话的落音,咧开嘴角的肖大官人,笑的那般灿烂。 往前推进了数十米,这种强烈的灼烧感才有所减弱。但随之而来的缺氧,亦让两人的步伐略显沉重起来。 整片区域都处于漆黑状态,饶是两人都佩戴上了夜视镜,这种思想上的恐怖感,仍旧存在。 这里虽然不像一层那般损害那般厉害,但也道出狼藉一片。有的地方也出现了部分塌方,特别是撑起中央大厅的那几个柱子,有的更是砸倒在了地上。上方露出了空洞的豁口。 地面上到处都是大石块,在进入大厅后,肖战便示意身边的红隼蹲下身,然后用英文高喊道:“里面还有人吗?” “help……”当敌方听到这无比熟悉的‘乡音’,确定是自己人后,大声的向肖战求救着。 肖战之所以敢如此大胆的呼喊,完全是因为地下二层内的氧气越发稀薄。这样的稀薄持续了整个沙尘暴过境。再加上爆炸之类的深入破坏,已经让这些人濒临绝望,特别是刚刚油桶的爆炸,更是让他们已经不再奢望。 而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道无比亲切的‘乡音’传来,他们岂能不兴奋?伴随着其中一人起身,在大厅边缘处,陆陆续续此起彼伏出了三五个声源。 一直猫着身子往前推进的肖战,就怕对方同样佩戴夜视镜,看出了自己东方面孔。一边朝着这些人靠近,肖战一边吸引着他们的注意力道:“有伤员吗?伤员先行。” “有,有,好几个呢!” “那么多?那你们就留在这里吧。”已经靠近这些人的肖大官人,毫不犹豫的出手了。而且出手是那般‘快很准’。同样默契的红隼,抹杀另外几名早已筋疲力尽的敌手。霎那间,地下二层仅存的数名敌方人员,成为了他俩的刀下魂。 “头,不对啊!地下二层就这一片区域,没见到牢饭啊。”扫视了一番后的红隼,下意识对肖战说道。 后者起身之后,望向了中央大厅‘凹’口处。当他看到一个硕大的容器瓶里,盛放着近十名裸.体的男子时,一脸惊愕的他,轻声嘀咕道:“这里就是监狱。” 当红隼顺着自家般的指引,发现了这些瓶罐时,瞪大眼睛的吃惊道:“标本?” “不是,活死人!通过药剂,屏蔽这些人的感知、新陈代谢以及神经器官,从而让这些平常监狱根本就关不住的‘歹徒’,在无法自主呼吸的情况下,处于假死状态中。好办法啊,就是再牛的高手,也没本事从这里逃出生天。” 在肖战说这话时,他与红隼已经凑到了瓶罐前。里面的众人,皆被蓝色液体覆盖至脖颈处。他们的嘴角上,都佩戴着氧气罩。 可能是因为仪器的受损,现在这近十人皆是用的医疗氧气罩。 “砸罐,救人!” “可是头,万一他们直接与空气接触,起医学反应了呢?” 面对红隼的质疑,肖战笑着回答道:“那也是cia的事,我们只负责把他们救出去。” “明白!” ‘哗啦啦……’当肖战与红隼先后杂碎了玻璃罐,一一把这些还处在假死状态的‘匪首’救出来时,又一个问题横在了他们的面前。 现在他们这样的状态,哥几个怎么才能把他们安全带出去。如果这些带不出去,肖战的计划又该怎么实施? 就在肖战为此发愁之际,一道黑影‘咣当’一声由上至下跳了下来。枕戈待旦的肖战及红隼,下意识做好了战东准备。 然而,就在此时坦克那憨厚的声音,乍然响起。 “头,红隼……” “大爷的,吓坏我了。你怎么不上去帮助猎手阻击敌手。”在看到坦克之后,肖战下意识询问道。 而就在他刚把话说完,地洞里即二连三的响起了落地声。这些人里,为首的赫然是‘孙大爷’以及卡特里娜,还有几个肖战不认识的对象。 “怎么回事?” 不等肖战去招呼,这些人纷纷冲到了这些瓦罐旁,一一救赎下了瓶罐内的这些人。有点懵逼的肖大官人,下意识询问道。 “这些都是地下监狱囚犯的‘家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肖战便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 而仿佛早有准备的孙大爷,在人员出罐后,一一为他们注射了一针。然后摆手示意抬走! “大爷,这……” 在与孙大爷一同重新抵达地面后,肖战轻声询问道。 “你们管杀不管埋的?既然有共同的目标,为什么他们要坐享其成?南边的驻军被阻击在半道上了。这样恶劣的天气,敌方机动部队根本无法来此。这十来个人背后的势力,足够老美在今晚彻彻底底喝一壶的。更为重要的是,你们这一仗打的太解气了。” 很显然,在肖战等人筹划如何袭击‘地下监狱’时,孙大爷便已经利用自己的关系网,为他们秘密联络这些‘囚徒’的家人了。 正如孙大爷刚刚所说的那般,他们这些‘家人’可要比肖战等人积极多了。死伤再多,与他们而言就是个数字。只要把人能救出去就行! 孙大爷带人抵达这边时,恰逢遇到了‘沙尘暴’。剧烈的爆炸,让他清楚肖战这边已经完成了第一步。继而,由他指挥临时抽出一部分人,调头去南侧阻击敌方的增援部队。而他则带着这些‘直系亲属’第一时间抵达了小镇。 这个时候,‘联盟’在人数上绝对占据着压倒性优势。而cia所生下来的那些人员,更是成为了他们‘泄愤’的对象。 就像肖战之前所设想的那般,一旦‘蝴蝶效应’形成,cia将极有可能成为所谓的‘全民公敌’。他们在全球范围内,所结下的梁子可要比狗身上的虱子还要多。 肖战打开了一个切口,然后这些人壮着胆子就冲了进来。一旦他们进来,这样的仇恨就是不死不休。 cia不会善罢甘休,而这些组织或机构更不可能坐以待毙。肖战有理由相信,此役之后这个世界的昏暗之处,一定是刀光剑影。 有了这些人的助力,肖战一行的撤退路线,就变得轻而易举起来。利用恶劣的天气,众人分头撤退。辗转多地后,在第二天凌晨时分,顺利折回了华雷斯。 同样是劳累了一整夜的孙大爷,在归来后为肖战及猎手,做了伤口的处理。在完成这一切后,哥几个直接倒头呼呼大睡! …… ‘砰……’重重的把手中资料摔在了桌面上,一脸阴沉甚至夹杂着狰狞的石佛,恶狠狠的怒吼道:“谁,这是谁干的?” 面对自家主子的咆哮,向其汇报工作的助手,难以启齿道:“好像,好像是他们几方联手后一同对伯尔丁发起的进攻。” 听到这话的石佛,整张脸没有一丁点的血丝。双手把桌面抓的‘吱吱’作响。沉思许久后,开口道:“不可能!这几个组织及机构,虽然也是世界级的,但就从这份报告上来分析。他们是在发生爆炸后,才匆匆抵达那里的。之前呢?之前是谁引爆的这第一弹?” “目前还不没有消息。” ‘啪……’ 在助手说完这话后,石佛重重甩了他一巴掌。然后怒吼道:“查……” 就在这名助手离开之后,偌大办公室的里屋门,被人缓缓拉开。此时,一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动作悠闲的推着车轮缓缓出现在了石佛面前。 后者在看到他那张笑脸时,嘴角不禁抽.动了几分。 “科里纳,如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那请你……” 老人不是旁人,正是老美另外一个特工机构fbi的头目科里纳。如若说cia是负责对外事务话,那么fbi则就起到了‘内监’的作用。他们负责老美本土领土安全及刺探邻国情报。 “你这话说的,我很不爱听!地下监狱虽然是由你石佛,一手促成并建立的。但他可是在我们国内。而在国内发生如此重大的事故,我也难逃其责啊。现阶段,我们不应该互相落井下石了。而是同心协力,一同揪出这个真正的幕后黑手。” “呶,我这有一份资料你看一下!” 说完这话的科里纳,扔给了身前的石佛。后者狐疑的看了对方一眼后,拿起了资料仔细阅读起来。 “13k?” “嗯哼!你还不知道吧,就在前几天华雷斯的13k,突然颇为精准的抹杀了你我安排在他们内部的多名特工。什么时候一个‘帮派’有了这样的手段?” 待到科里纳说完这话,石佛猛然扭头道:“你的意思是……” “不是我的意思!虽然我们在13k内的探子被一窝端了,但在其他机构里的仍旧在活跃中。他们之所以参加这场战斗,是被卡特里娜那小丫头主动召唤的。换而言之,她提前便知晓有人在针对地下监狱了。” 当科里纳说完这话,站在那里的石佛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第892章你没输吗? “有高人指点啊!这个高人,可能是指某个个体,也可能特指某个机构。或者说某个国家机构了里的特殊人群。” 笑眯眯的科里纳,在抽出一根雪茄后削减一番含在了嘴中。不急于继续说下去的他,‘啪’的一声点着雪茄。 沉默了少许的石佛,径直的走到了酒柜前。开了一瓶红酒,抽出了两个高脚杯,‘咕噜噜’各倒半杯。 食指和中指提着杯底,转过身的石佛,没有了刚才的戾气。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灿烂的笑容。 “说说你的发现!你对我地下监狱里的八名囚犯,惦记的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接过酒杯的科里纳,笑着摇曳着杯中红酒。 先是细嗅几分,随即‘嗯’了一声道:“96年的拉梦多?老哥是讲究人,一出手就这么厚道。” “你要是喝的少,能一嗅就知晓?”低头的石佛,望向坐在轮椅上的科里纳。两只老狐狸相视一眼后,随即办公室内崩发出了洪亮的大笑声。 “地下监狱的八个重量级囚犯,分别代表着世界上敢与cia为敌的八股势力。你把他们的头目劫持至这里不杀,显然是在用这种方式震慑其他武装势力。事实证明,这些年你很成功。” 听到科里纳这话的石佛,笑着回答道:“目的和结果,就不用分析了。” “要么我怎么说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你在八个组织机构里,都安插了眼线。甚至有的都已经进入核心圈了。在这个八个组织机构里,你最为不屑的就是位于华雷斯的13k了。甚至于对于当年她的卷土重来,你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面对科里纳的陈述,微微摇了摇头的石佛,轻声道:“我又何尝不想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呢?可是有人想通过她兜售武器,而且价码高到离谱。当初,刚刚回来的卡特里娜还真就同意了。人家交了‘保护费’,我们cia的经费又要他们点头,所以……” “要么怎么说,她有高人指点呢。就凭那丫头片子的本事,能想到这一层面的利益关联?能直接把住你的‘命脉’?”经科里纳这么一提醒,石佛瞬即沉默了下来。 哪怕是现在,他都没把华雷斯的13k放在眼中。说是什么武装力量,就那点家底够他石佛折腾几天的?然而,就是这个他一直不屑的组织,却在他眼皮底下发展至今天的规模。特别是在卡罗拉回去后,以他当年在华雷斯及周围城区的声望,完全可以重新组建一支与cia抗衡的武.装力量。 “华夏有句成语叫做:卧薪尝胆。隐忍了这么多年,傻不拉唧了这么多年,现在人家翻牌后,你短时间内还没招架之力。另外,你在其他七个组织里安排的人员,最少也是中高层了吧。而在13k呢?为数不多的几名中层,前几日也被拔的干干净净,是巧合吗?” 待到科里纳把话说到这份上后,猛然扭头的石佛望向对方。后者抿着酒水,很是享受的品尝着。 “这些……你之前就应该已经分析到了吧?” 面对石佛的询问,摊开双手的科里纳,并没有再隐瞒的回答道:“我很好奇,到底是何许高手,能盘活13k这盘死局。” “你为什么不提前告知我?”突然转身的石佛质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知你?再说,如果我提前知会你,以你对13k的不屑,会听进去吗?既然如此,我何必自找麻烦呢?石佛啊,你还是那个老毛病。总觉得自己能运筹帷幄!我不否认你的能力,可有时候你不得不认输。就像前段时间你在华夏的一系列布局那般……” 听到这话的石佛,冷声回答道:“我输了吗?如果我输了,又怎么能拿到‘隐忍’这项技术?岛国怎么会乖乖的把‘川真香斯’首席工程师拱手相送?” “你没输吗?你这么多年在华夏的部署毁于一旦不说……就在今天的凌晨,你所渲染的世界上,最牢靠的监狱,被人炸了底朝天。近二十年的部署毁于一旦,你赢了吗?” 当科里纳把话说到这份上时,石佛紧握着杯壁道:“你是说伯尔丁是华夏人干得?” “现阶段,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个国度,能派出如此精兵强将。我研究过你伯尔丁那边传来的报告。对方是横跨沙漠,选择了沙尘暴来临前夕动的手。至于他们是怎么知晓油田和ks项目组就是个噱头,我现在还不得而知。但对方指挥很得当,两头牵制只为握紧刀刃直插伯尔丁的心脏。” “在伯尔丁内,你都安排了怎么样一群人,你应该比我清楚。而这支极具战略素养的部队,砍他们跟切菜似得。别不否认,人家等以一己之力摧毁你在伯尔丁所有的部署,那就是能耐。华夏还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杀人红尘中,脱身白刃里。” “有这样能耐的人、团队,不可能不在你的黑名单上。细细翻一翻,总能找到对上号的吗?” 说完这话,口渴的科里纳抿了一口红酒,颇为享受的摇了摇头,举起酒杯的他,望着杯中的红酒。再次补充道:“听说你故意放走了几个死囚赴华。干什么去了?” 乍一听这话的石佛,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重新放下杯子的科里纳,叼着雪茄把轮椅往前多推了几下,在行至石佛旁边时,停下后轻声道:“石佛,这次是你不厚道了。虽然我们跟华夏乃至俄国互相角逐,没什么成文‘规定’是:祸不及家人的,但这么多年来咱们一直都墨守着这个底线。” “谁没有个一儿半女呢?谁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连我……这个被你视为‘政敌’的老对手,都知晓是你故意放走的那几名死囚。难道华夏龙组那边,就没得到一点风声?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可你偏偏……用‘自以为是’这个词恰当吗?” 就在科里纳说完这话,石佛下意识的顿悟了什么。连忙拉开抽屉掏出了一台卫星电话。这台卫星电话仅存有一个号码。然而,当他拨打过去时是没有人接听的。这是平常根本就不存在的事情。 这一刻,石佛从头到尾手脚变得冰凉。 而看到自己的老友这番姿态的科里纳,也不禁眉头紧皱几分。华夏方面的动作这么快?他们已经动手了? 一连打了多个电话的石佛,在积极的调派着人员赶赴法属的某个未在世界地图上标注的群岛。 现在,他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等待。 “如果,如果我的家人出事,我一定要让……” “初一和十五,你做了前者,人家自然要做后者。你不是不知道老钟家有仇必报的性子。钟泽成是个书生不假,但钟泽成把书生读成了‘书圣’,你就不得不提防着。你战场上堂堂正正的抹杀他那唯一的儿子,老钟家最多把朝你报复。可你把手伸进了人家后院……换成是你,你不还要让他们碎尸万段吗。” 科里纳的一番话,着实让石佛恼羞不已的瞪向这厮。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求这次是个意外。然而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讲,没有意外、也不相信巧合。 叮铃铃…… 当办公室内的电话再次响起之际,瞬即抓起了电话的石佛,整个人都瘫在了书桌上。而看到这一幕的科里纳眉头紧锁,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啪……’的一声挂上了电话。 双拳紧握的石佛,站在原地!忘却了身边的老政敌科里纳就在身边,直接掏出卫星电话的他,拨打了一个号码。咬牙切齿的说道:“启动‘零’计划。” 待到科里纳听到石佛道出这番话,眼角不禁距离的跳跃了数下。原本淡然自若的表情,被凝重替代。 在石佛挂上电话后,科里纳冷声道:“你知道一旦启动了‘零’计划意味着什么吗?你是cia的最高指挥官,你要为你的每一个命令负责。万一出现了任何纰漏,全世界都不会容你。”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会为我的每一条命令所负责。但在没有出现任何纰漏之前,你我能否放下成见?我最多只能在国内待两天,在这两天里,我要任何胆敢挑衅cia的组织和个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望着眼前表情甚是狰狞的石佛,长出一口气的科里纳,在思索了少许后,举起了手中酒杯。而看到这一幕的石佛,‘咣’的一声与其砰响。 在两人即将喝下去时,稍作停顿的石佛不禁反问道:“你不会在背后打我的小报告吧?” “我需要吗?”一饮而尽杯中酒水的科里纳不禁反问道。随即笑着补充道:“‘零’计划成功了,fbi同样是受益者。反之,失败了的话,全世界都不容你了。我岂不是更市舒服?我是个怕麻烦的人,所以我不会自找麻烦。” 政见上两人虽然有些分歧,但就人品而言,石佛是绝对相信自己的这个老对手的。 “能稳稳的赢一局,为什么要堵上全部身家呢?我不相信你完全是为了仇恨蒙蔽双眼。” 听到科里纳这话的石佛,站在窗口处望向东方。沉思许久道:“不仅仅是为了报复……再不豪赌一把,我真的提不起枪了。” 望着石佛那萧条的背影,仿佛读懂什么的科里纳,没再多说一句话。掐灭了手中的雪茄,把空酒杯放在桌角,推着自己的轮椅离开了石佛的办公室。 第893章霸气,当浮一大白 不知为何,在异国他乡的这个小诊所里,肖战等人睡的是如此踏实。甚至于在睡之前,他们都在讨论,一觉醒来华雷斯都该是cia的人了。 但即便如此,他们仍旧一觉到旁晚! 原因无他……心大,或者说信任。 华雷斯城内的枪鸣仍旧像放鞭炮似得,在城区的某个角落‘噼里啪啦’的响彻个不停。偶尔的炮火声,大多是政府军投掷的。 最先醒来的肖大官人,没有叫醒睡的正熟的其他几人。警觉的武生,在看到自家班长起身后,下意识坐了起来。但在看到肖战摆手示意后,又躺了下去。 洗刷了一番,张着懒腰的肖战站在后院活动着身子。今天诊所出奇的安静,寻常这个时候怎么说也得‘人满为患’了吧。 探头望向前厅的肖战,寻找着孙大爷的踪迹。孰不知,在他走出房间后,坐在屋檐前的他,便已经把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了。 “别找了,我在上面!” 听到这声音的肖战猛然扭过身,抬起头望向坐在那里的孙大爷。笑着打趣道:“都这么大年纪了,还爬高下低的不怕闪着老腰吗?” 话虽如此,肖战还是沿着台阶快步的盘向了屋顶。与孙大爷并排坐在那里,眺望着远方的战火。 “最后再好好的看看这座城市。”听到孙大爷这句话的肖战,‘嗯?’了一声后,释然的点了点头。 “您是回华夏,还是……大爷,卡特里娜貌似很尊重你。她那句孙叔叫的老好听了。宝岛腔就是嗲啦!” 没个正行的肖大官人,以此‘八卦’着两人间的关系。肖战绝不相信,林山会无缘无故的让自己来找他。 另外,一个在国内绝对备受尊崇的医师,怎么会选择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城市里。而且据说都扎根了好些年了。 “套我话呢?” 孙大爷的反问,亦使得肖战笑着挠了挠头。 “我跟卡特里娜的生母很早就认识了。” 听到孙大爷开口说第一句后,肖战就知晓有‘奸.情’啊。 “有一段时间宝岛和大陆间的关系很敏感!敏感到,哪怕是捕风捉影都会被重点盘查。我和她母亲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微微点了点头的没敢吭声。当老人给你忆往昔的时候,最佳的状态就是感情投入的去聆听。别多嘴,也别扯你那些大道理。人家尿的尿比你喝的水都多,你在他面前千万被装深沉。 然而,孙大爷的下面一句话,着实让肖战没憋住。 “年少轻狂,当时也做了一些冲动的事情。” “不是吧大爷,卡罗拉是‘喜当爹’吗?” 迎上肖战那夸张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思想不健康的孙大爷,差点被一脚把他踹下去。 “她是个特工,在美受训当时服务于宝岛的特工。接近我的目的,应该与天书有关吧。” “吧?难道不是吗?”肖战反问道。 “初衷应该是,之后就不是了。她的身份自然是瞒不住你爷爷的!但那时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相信我们是彼此相爱的,对于她我也从未刻意隐瞒过‘天书’的秘密。她有的是机会‘得手’。可她一直没有!我本以为我们就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一路走下去。可直至一场变故,让我们从此‘天涯相隔’。” “直至十多年前,卡特里娜持着她留下来的信物来华夏找到我。那时我才知晓,她换了一个身份,又被当成棋子的安插在了卡罗拉身边。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卡特里娜是卡罗拉的闺女。我和她有一个孩子,但夭折了。从医一生,却治不好自己孩子的病。笑话……” 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孙大爷在谈论此事时,双眸内扔夹杂着泪花。 “在她走后,在卡特里娜找到我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也许是我生命最为黑暗的时候!每天与酒为伴,真的是一人饮酒我独醉。” 媳妇走了,孩子没了!只要是个正常男人,没几个能扛得住的。 “我能弱弱的问一句,你从华夏至此,真的仅仅是单纯为了你和大娘的那段感情吗?” 肖战伸着头询问道。 “不单纯!华雷斯的战略意义不言而喻,这十几年来有多少同志,是经我手送到美境,又有多少人经我手撤离……我都记不清了。我利用了她对我的信任,像一颗钉子般订在了老美身边。其实,她让卡特里娜捎给我的信件,只是寄希望于让我在华夏照拂下她,让她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这一点上,我没有隐瞒还很年幼的卡特里娜。是她坚持选择回来,也有我的推波助澜。” 听到这话的肖战,轻声道:“13k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没吧。” “任务需要。这四个字,能打消你的好奇心吧。”待到孙大爷说完这话,肖战‘嘿嘿’一笑的点了点头。 “联合一切可联合的势力,桎梏cia在世界版图上的扩张。以逸待劳、静观局势变化……这是我临走时,你爷爷交代我的任务。而现在伴随着你的到来,以及凌晨行动的成功。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三分之二了吧。” “那还有三分之一呢?”肖战细问道。 “给你们擦屁股!我会帮你把cia和这些组织有过节的高层资料递送到他们手中。并顺手向他们提供一些其组织内部‘内鬼’的情报。小伙子,在你准备来华雷斯时,家里面便已经猜到了你的企图。” 在孙大爷说完这些后,肖战冷不丁的接道:“也有为我们吸引注意力的原因在吧?这些资料如果有我们传递的话,一定会暴露踪迹。可如果从这里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由你来完成这些,就成功的为我们扯开了逃窜的空间。” “你很聪明!”扭过头的孙大爷,笑着回答道。 “那你岂不是很危险?”肖战反问道。 “死不了,也不能死!在这十多年里,我‘为公’办事。任务圆满完成之后,也得为自己办一次事吧。” 说这话时,神色坚定的孙大爷,望向了美境方向。肖战虽不知晓他准备去做什么,但他清楚,对于一个痴情的男人来讲,感情的‘执念’是旁人完全无法理解的。 “我大娘既然是在cia受训,那应该……” “她死于美境内,动手的不是cia的人。其实在卡罗拉被抓后,她的价值已经没有了。再留着她,只会给老美徒添烦恼。毕竟,只要卡罗拉还有骨血、还有家属,13k的旧部就还有主心骨。而对于老美来讲,他们要的是华雷斯不是一块铁板,所以她们娘俩是在猎杀名单里的。只不过动手的……” “fbi……” 在孙大爷特意强调在美境内时,肖战脑海里便浮现出了这个组织。没有吭声的孙大爷,继续望向远处。 沉默许久,扭过头转移话题道:“cia的人已经渗入华雷斯城了,由老美掌控的几个帮派,也已经跃跃欲试了。今晚会有一场恶斗,但也会让华雷斯城混乱不堪。是你们离开的最佳时机。想好撤退去哪了吗?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为自家同志安排逃逸路线了。” “纽约……” 当肖战说出这个地名时,饶是见多识广的孙大爷都不禁诧异的扭过头,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青春于蓝胜一蓝!霸气……当浮一大白!” “大爷,低调点,低调点!” “哈哈……” 第894章不仅仅是反击这么简单吧? 入夜后的华雷斯城,拥有着它独有的死亡魅惑。 行走在街道上的路人,永远都不清楚下一刻,自己会不会被‘瘾君子’稀里糊涂的干掉。 道路两侧形同虚设的警务亭,一直都在闪烁着刺眼的警灯。在这座警察毫无公信度的城市里,闪烁的警灯唯一用途,就是照亮了沿途的路人。 让路人看清楚,自己是怎么个死法!也许拍马赶到的警察或者士兵,大发慈心的帮其报了一枪之仇…… 然后呢?两具尸体一同被带了回去。有家属的交给家属,没有的就直接火葬了!不留下一点痕迹。 这就是华雷斯的夜晚!简单、粗暴甚至于野蛮。可就是这样的城市,每天都会涌入外来人口。填补着那些逝去的身影,让这座城市继续延续着他的‘繁华’。 然而今晚的华雷斯城,显得异常的冷清。冷清到路上连巡逻的警务人员都难以寻觅!特别是南北区‘交界’的那几条街道,更是连一条野狗都看不到。 突然间,北区出现了一群衣着相对简单的大汉。他们所持的武器,多是某国部队淘汰下来的次品。可破枪也是枪,也能让人永久的离开这个世界。 ‘突突……’ 原属于13k的几个临街场子,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而这些斗志盎然的大汉们,却在此时扑了空。 场子内的桌椅板凳,都被几梭子子弹打的东倒西歪。酒柜里那些来不及收拾的酒水,更是炸开般四溅了一地。 几十名荷枪实弹的大汉,或是涌入场子内,或是站在场子外三两成群的炫耀着手中武器。 然而,就在此时。一种‘怪异’的声音传到了部分人耳朵。 ‘滴、滴、滴滴滴滴……’ ‘轰隆隆……’ 瞬即爆炸的场子,吞没了所有来此持枪扫射的大汉。火光窜天吞噬着外围所有人的身影。霎那间,原本漆黑的华雷斯城,在这一刻被彻底映红。 …… ‘咣当……’诊所紧关的房门,被一群装备精良的特战人员踹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战人员,分别从正前两个方向涌进了诊所的前后院。制高点处,把三名狙击手全方位牢牢把控着整个诊所的进出方位。 这是一次极具针对性的突袭行动。行动时间,竟然与南北区交界处的那场‘火拼’完全吻合。 “a点安全……” “b点安全……” “c点无异常……” “d点……” ‘轰隆隆……’ 又一朵璀璨的火云,灿烂燃烧在华雷斯城的上空。而且两边爆炸的时间,竟然也出奇的一致! 在这两处地点爆炸之际,早已出城的肖战等人,在此时不禁纷纷停下脚步扭头望向身后的璀璨。 咧开嘴角的武生,颇为矫情的来了一句:“今晚的夜色真美啊。” 然后单手搭在他肩膀上的坦克,同样来了一句:“是啊,今晚的夜色真美啊。” 瞪了两人一眼的肖大官人,摆了摆手示意道:“赶路!明早天亮之前,我们必须要赶到纽约城。”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二哥,我背着你走吧!”绕到猎手面前的坦克,不知第几次提出这样的要求了。但每次猎手考虑到还有好一段路程要赶,都直接拒绝了。但这一次,就连肖战都轻声附和。 手持掌上电脑的红隼,在这个时候突然接收到一条短讯。原本因为打开设备而落后于众人他,快步跑到了肖战身旁道:“头,孙大爷那边来信息了。他已经与几个组织的首脑商议好了,会在明天下午的时候,统一对cia在世界各地的‘据点’,进行一次全面的定点打击。以此来回击,今早以来cia对各组织的报复行为。” “不过,就对cia高层暗杀的行动。因为这些人员多分布在世界各地、或是美境各州,继而就各自为战了。” 待到红隼汇报完这些信息后,武生笑着回答道:“这下石佛傻眼了吧?自己约的炮,含泪也得打完啊。你往人家家里丢炸药,人家不往家里扔手雷?还真以为cia无所不能了。” 武生的这一番话,得到了哥几个的共鸣。距离过境还有段路程,继而沿途中几人也有了为数不多的闲聊时间。 “武生,我问你。晚上和卡特里娜分别时,你拉着她暗地里嘀嘀咕咕什么?” 哪怕背着猎手,走起路来也虎虎生威的坦克,笑着质问道。 “能嘀咕啥,我给他要微信号,她没有!我说陌陌呢?她说也没有,我说手机号,这总得有吧。她说:你是个好人。” 当武生声容并茂的道出这番话时,就连猎手也随之咧开了嘴角。 “哥,等你以后飞黄腾达了。或者说卡特里娜以后遇险想起还有你这个‘追求者’时,走投无路的她来华找你,你就这样对她对说:以前哥没得选,现在哥还想做个好人。” 红隼的回答,可谓是戳中了众人的笑点。连‘失恋’了的武生,都捧腹大笑起来。 “对,以后哥就只做好人。好人咋了,好人就该找不到对象了?” 这一走,又是辗转多地。 肖战等人在潜美同事的帮衬下,从当地时间晚上开始启程,直至第二天凌晨三四点钟,才抵达纽约外郊。 这期间,几人还又乘坐了一次免费的行李舱。可算是把哥几个折腾坏了! 在外郊的一处民房内,几人暂时算是安住了脚。稍显疲惫的几人,轮流休息、警备。而作为与家里联系的唯一‘桥梁’——红隼,则是哥几个中最为忙碌的一个。 他要最新时局的报告,实时的向肖战汇总。同样没休息安生的肖大官人,一样在当天下午顶着两个熊猫眼。 当坦克及武生、猎手睡足之后来到肖战及红隼的工作地时,那云山雾绕的场景,跟家里失了火似得。 此时,一张世界地图挂在了黑白之上。肖战正在根据着实时汇总,一点点的在地图上勾勒出区域范围。 零零散散多个区域都已经被红叉标注,凑过来的坦克下意识询问道:“这都是被攻击的据点?” 咧开嘴角的肖战,笑着点了点头。看到这幅分布图的坦克,已经联想到了石佛那咆哮如雷的场面了。 一瘸一拐同样凑了过来的猎手,坐在凳子上认真观察着自家班长的一举一动。作为诡刺的副班长,他思考问题的深度,远要比其他人更加彻底。 当肖战勾画出最后一个据点的红叉,放下记号笔后,猎手轻声的询问道:“头,突然让这个势力,同一时间向cia这几个据点袭击,不仅仅是反击这么简单吧?”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笑着点向猎手道:“聪明。” 第895章公公?可以的虎妞姐。 “这些富有专业性的剖析,还是交给红隼来解释吧。”在对猎手说完‘聪明’之后,肖战接过香烟的轻声道。 而原本一直埋头整理资料的红隼,抬起头笑着回答道:“其实很简单,说白了就是‘两点成一线、多股串联在一起的线组成一个区间。” 待到红隼颇为‘深沉’的道出这句话时,拉着长音‘哦……’了一声的坦克,凑到红隼面前扫头就是一巴掌。 “我几何要是好,还能待在这里当‘炮灰’?早就进中科院了,整点我听懂的话术。” 对于空间思维颇为‘迟缓’的坦克,痛恨一切立体性的烧脑话术。红隼这一开口,就让坦克这厮听懵逼了。 在他那‘萎缩’的小脑里,根本就没有这一概念。 一脸委屈的红隼,敢怒不敢言的望向自家班长。而挠着寸发的肖大官人,颇为尴尬的说道:“我还是把‘背景’简单阐述一遍吧。” “石佛谨小慎微的性子,是在业内出了名的。除了那仅有的几个心腹外,哪怕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嫡系,一年到头也罕有与他会面的机会。能接到他的电话,都算是你‘功勋卓著’了。” 当肖战说完这话,武生‘鄙夷’的嘀咕道:“跟秦淮河上的‘扬州瘦马’似得,还犹抱琵琶半遮面?要不是坏事做绝,这辈子都想见到这个糟老头子。” “不管他是‘扬州瘦马’,还是‘西风瘦马’;不管他是‘犹抱琵笆半遮面’,还是‘断肠人在天涯’,这么多年来他能牢牢把持着cia头把交椅,就连美枪支协会、国会都不得不给他几分薄面,这就是他的本事。” “而且一年一个身份,也许他前一秒还是华尔街的打工仔,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日子。后一秒就在摩纳哥享受着沙滩、美女、阳光了。他是目前世界上为数不多,把职业嵌入生活,且享受其中的特工大佬。” “瞅瞅银狐和查尔,每天累得跟狗似得,还顾头不顾腚呢。而他呢?动动嘴皮子,某个国家就有可能遭殃。人生百态,他都演的淋淋尽致。就凭这些,哥几个弄死他也不辱咱‘诡刺’的威名。” 待到肖战说到这,坦克拍着大腿站起身道:“听你啰嗦了这么多,就最后一句我觉得无可挑剔。” 在坦克说完这话,房间内爆发了哥几个洪亮的笑声。竖起中指的肖大官人,没去接这厮的腔,而是继续解释道:“这种‘生存模式’的有点在于,你永远不知晓一个不坐办公室的指挥官在哪里。但这种‘模式’的弊端,就在于他必须有一群完成‘上传下达’的通讯人员。” “而这些通讯人员,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们。他们都没见过石佛到底长的什么样。或者说,连他们自己都不知晓自己上传下达的到底是什么信息。” 待到肖战说完这些,挠着头皮的武生,轻声道:“哥,你说这些等于没说。这跟红隼刚刚所说的‘两点一线,多股串联在一起的线组成一个区间’有毛的关系?” 当武生问出这话后,肖战点向对方道:“关系大了!” 说完这话,肖战扭过头敲向了身后那被几个组织同时袭击的据点。反问道:“如果你遇到这种情况,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第一时间选择做什么?” “求援……”仿佛已经明白什么的猎手,下意识脱口道。 “就是求援……向谁求援?最近的据点,可最近的据点也同时遇到这样的情况呢?总部。”说这话时,肖战标注出了cia在老美的总部,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纽约城’。 “同一时间,来自于不同区域,一起向总部发送‘求援’信号。这么大的事情,短时间内石佛的通讯员,需不需要向他汇报?在汇报的过程中,可能会利用虚拟ip进行操作,但只要是石佛接收,最终‘目的地’不会有变更吧?” “所谓的两点一线,就是cia分布在世界各地的据点到cia总部,再精确点就是到石佛的专属通讯员这里。所谓的多股串联在一起的线形成一个区间。就是由这些通讯员至石佛那边。因为采用的是虚拟通讯手段,信号所覆盖的区间肯定跨度很大,可最终的目的地是相同的,所以信号最后的接收地会为我们提供石佛具体位置的大致区域。” “然后再结合这片区域,已知的线索。譬如:如果他们想重新启用‘隐忍’项目,就必须要在一个自然磁场中心建立实验室。如果他想联合其他组织和机构,就必须要与他们的管事人会晤……” 待到肖战说完这些,众人恍然大悟的重重点了点头。 “同样,当我们确定了他的区域时,就会对他下一步的计划有所预见。这就给予了我们提前准备的可能性。都没绕迷吧?” 说这话时,咧开嘴角的肖战,望向几何从没及格过的坦克。后者一知半解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重重摇了摇头道:“你让我打哪我打哪,这样行不?” “没问题!”咧开嘴角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 “头,在空间思维上我有点犯迷糊。但重点我是听明白了!首先这次袭击事件是为了揪出石佛的通讯员对不对?其次,才能根据这个通讯员的信号来判断石佛的大致区域范围。” 待到坦克说完这话,‘啪’的一声点着香烟的肖大官人,重重点头道:“对,没有错。” “可头,你的这些部署都建立在‘一体化’的体系内。今天多个组织攻击了cia的据点。可能让我们找到了通讯员,但在我们找到通讯员之前,他便已经把信息发出去了。我们根本无迹可寻啊。cia不可能给他们故技重施第二次的机会的。” 当坦克道出自己的观点时,站起身的武生凑到他身边,用指背狠狠敲了敲他的脑袋道:“笨,这次是打据点,下次不会是围点打援啊?你以为咱们头,无缘无故给那些组织、机构‘仇家’的资料?” “遇到这样的突发事件,按照正常指挥思维来部署的话。肯定是把最熟悉‘敌营’的指挥官,放到他最熟悉的战场上。而这些当年‘立过功、受过奖’的cia中高层指挥官,可都是这些组织及机构最直接的‘仇人’。就是他们在抓住了这些大佬后,才坐上现如今的位置。” “石佛想要快速稳定整个cia在国际上的时局,八成都会这样安排。因为这些cia的中高层,都是与这些机构、组织有过斗争经验的老手。” 当武生给坦克解释完这些后,咧开嘴角的肖战,一针见血的补充道:“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仇恨,特别似这些组织和cia这种仇恨,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他们想要再在国际上生存下去,妥协只会是‘苟延残喘’;只有战斗,才能让他们赢得尊重和盟友。” “在这一点上,华夏的龙组会给予他们丰厚的‘承诺’。至于兑现多少,就要看他们出了多少力了。这是个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硬道理。相较于石佛经常‘卸磨杀驴’的手段,一项‘海纳百川’的龙组,更适合当‘伙伴’吗。” 结合着时局,以及石佛平常‘为人处事’的方式。肖战把方方面面,都计算在内的,完成了这次针对石佛的布局。 或者说,他们只是整个布局中,颇为重要的一颗棋子。这一次,身在局中的肖大官人,结合着组织上给予的援助,把自己都算计在内了。 “艹,我终于明白我的吊为啥比头的粗长了。感情是他只长了‘大头’,没长‘小头’啊。” 坦克刚说完这话,肖战一脚就踹了上去。自打这厮入了‘金刚不败’之后,肖战揣起来就更加随意了。以前还怕踹重了,现在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优点就有一个——耐摔打。 笑着从地上站起身的坦克,和哥几个一起大笑起来。被自家兄弟‘鄙视’裆里的家伙不够长,肖战很忧郁啊。不过,这确实没法比。 人能跟驴比吗? ‘啪啪……’拍响了双掌,待到众人嬉笑过后,肖战制止了几人间的玩笑道:“这一次家里为了配合我们的行动,估摸着会暴露一两个钉在cia内部的钉子。这样的损失是不小得。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里应外合下揪出这个通讯员的具体信息。然后,通过他确定石佛的大致区间。” “这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明白?” “明白……” “干活!资料归类,红隼会从打入内部的人员那里,得到一批疑似人员的信息。结合着手头上的资料、情报,哪怕是大海捞针,也要在明早之前给我确定这一名或几名通讯员的身份。” “是……”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后,几人不约而同的起身回答着。 摆了摆手的肖战,示意红隼立刻把任务分配下去。 虽然‘诡刺’这几人寻常时候一点都不着调,可一点工作起来,那就是一台电带的‘缝纫机’——虽然细小,但‘突突’的让人根本就受不了。 就在几人忙碌不堪之际,悄然退出房间的肖战,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则号码。待到电话接通的一刹那,虎妞那招牌式的妩媚笑声,让肖战听的是心花怒放。 “给你发的地址看到了?那本来是我在海外准备金屋藏娇的地方。” 听到自家虎妞这话的肖大官人,打趣道:“金屋藏‘蕉’?香蕉吗?” “咯咯,这是我第一次听说有人这样形容自己的。你是香蕉吗?” 在言语上,虎妞姐是能让肖大官人为数不多‘缴械投降’的存在。 “那处别墅的背景很干净,而且跟华夏这边扯不上一丁点关系。公公让我转告你:fbi已经与cia联手了。一旦我们在他们内部的人员暴露,我们在纽约几处的‘安全房’都不保险。去哪里吧,趁着去看一看……看一看一个怀春老妇.女,这么多年来‘作贱’到何种地步。” ‘嘟嘟……’ 聆听忙音的手机,脸上表情尴尬的肖大官人,长出一口气的怔在了那里许久。嘴里嘀咕道:“公公?可以的虎妞姐。” 第896章我是罪人,但我问心无愧! 当一件接一件的‘噩耗’,从世界的各个角落汇总至石佛这里时,这名曾自诩‘跺一跺脚都让世界抖三抖’的老人,彻底愤怒了。 对于cia这般赤.裸裸的挑衅,是他掌权cia以来,极为罕见的一幕。上一次,还是东欧庞然大物苏国克格勃一手策划得。可伴随着苏国解体,再也没有能撼动cia在国际上地位和尊严的存在。 而这一次,在他眼中的‘鼠辈’们,一次次在挑衅他的威严,践踏他的底线。特别是幕后的推手,那个东方古老的国度,更是让他恨之入骨。 ‘砰……’的一声,把手中的情报拍打在了桌面上。满目狰狞的石佛,恶狠狠的说道:“他们会为自己的无知,付出惨重代价的。” 说完这话,手持电话的石佛,亲自下达了多个命令。而一直坐在轮椅上的科里纳,提着红酒杯眉头紧锁的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零计划那边我会亲自去督办,家里就交给你了。特别是‘内查’方面,你我两个部门必须通力合作。不知不觉中,卧马岗那帮老东西已经把手伸到我面前了。我尊敬他们,但不代表他们可以为所欲为。” 向下面人马部署完毕后,绕过书桌的石佛走到了科里纳身边,一字一句的对其说道。 缓缓扭过头的科里纳微微点了点头,欲言又止的他,总觉得这次‘全球性’的报复行动有些突兀。可具体问题出在哪里,他现在也无法确定。 “虽然我很想你横尸街头,但作为我唯一的对手……石佛,我还是希望你三思而后行。不仅仅在‘零’计划上,还有这一次‘全球性’极具针对性的报复行动上。” 听到科里纳的这番话,沉思少许的石佛,单手拍在了是政敌又是战友的科里纳肩膀处,轻声道:“这背后应该是华夏的伎俩——围点打援。特别是我所派遣的指挥官,皆是对其战区无比熟悉的‘老仇家’。他背后的目的,就是在利用这些‘仇恨’激起那些组织的血性,逼着他们走向完全与我们对立的立场。” “我看的懂,也看的透彻。但是老哥,即便我明白他们的用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也不会‘调防’的选择保守抵抗。华夏方这次走的是‘阳谋’,一旦我不接cia在国际上的威慑力,将大打折扣。届时,蝴蝶效应下会有更多的势力,像雨后春竹般冒出来。那时候,我们更应接不暇了。” “你应该知晓,在我没确定执行‘零计划’时,便已经把部分骨干安排出去了。这在你看来是场豪赌,但在我看来却是‘势在必行’。你真正了解过华夏龙组这个组织吗?二十年前,他们还属于三流机构。而现在呢?俨然已是庞然大物。” 说到这的石佛,稍作停顿的沉默少许,面色阴沉的继续补充道:“二十年,短短的二十年。不仅仅是这个机构,就连华夏都成为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更可怕的是这个国度的造血能力。远的不说,就拿我们现在所针对的卧马岗第三代。最具杰出代表的‘脸谱’,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我为什么挖空心思、不择手段的针对他?有消息称,他已经入宗了,而且他所领导的‘诡刺’还不止一人。试想一下,再过个二十年、三十年,你我两腿一蹬下了地狱。下一帮人还有谁是能与他叫板?” “我能不知晓和岛国这帮合作启动‘零计划’是个断子绝孙,甚至于死后都造人唾骂的行动吗?可就目前而言,如若我这项实验一旦成功,大批量的试用在卧马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百年,最少百年华夏无力与我们抗衡。至于百年之后……我也就这么大本事了。” 待到石佛开诚布公的说出这番话后,原本沉默不语的科里纳,眼眶内含着热泪望着自己的‘政敌’、‘战友’。 他以为对方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孰不知,即便没有这些仇恨。他也已经准备启动了这次‘零计划’了。 “可行性高吗?”沉默许久,科里纳嘴角颤抖的询问道。 “岛国的‘源计划’,在华夏苗疆域的效果相当了得。目前华夏那边也只能控制,即便得到了‘胚根’,短时间内也无法研究出抵抗的‘疫苗’。而‘零计划’是基于这种药物之上的变异体。它所针对的对象,就是华夏传承下来的‘古修’。反而对那些平民没有大规模的传播性、伤害力。” “‘川真香斯’研究过华夏数以百计的古修,他们之所以让自身变得强大,完全是因为他们对气息、暗劲以及吐纳的掌控超出了常人。而由这些气息、暗劲及吐纳所一点点形成的气场、领域,更是能与空气或者说空间形成‘共鸣’。而‘零计划’就是桎梏他们的这些特长。” “试想一下,书圣变成了‘书生’,那钟泽成还有威胁性吗?卧马岗的老村长,失去了他赖以生存的伎俩,他就是一个一只脚迈入棺材的老东西。当他们所有的依仗都化为泡影甚至成为了拖累时,我们再想杀他们岂不是易如反掌?” “只要彻底掌握了这项技术,所谓的华夏龙组就不足为奇。” 待到石佛简单向科里纳介绍了‘零计划’的效果时,后者微微点了点头。内心也稍稍安慰了一下!于科里纳而言,最怕的就是石佛一条道走到黑,选择与隐忍合作那种‘反人类’的基因变种。 如果真的是这话,一旦曝光,他们将与全世界为敌了…… 望着自家‘战友’微微舒展的表情,石佛知晓自己暂且稳住了对方。其实,他只向其介绍了‘零计划’核心作用的一部分,另一部分真如科里纳所想的那般,就是‘反人类’的基因变种。 一群已经通过内气外扬淬炼出了强悍体魄的古修,难道仅仅靠桎梏他们的气息、暗劲就能让他们束手就擒?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便是彻底破坏他们已经紧密排列的基因。同时,也摧毁着他们的各个器官。而且这种‘疫苗’对于常人同样适用,而且免疫力低下的人群尤为突出。 这是一个有可能把cia及他所代表的国度,推向深渊的计划。一旦被曝光、甚至大规模传播开来,老美势必会陷入‘众矢之的’的地步。 所以在临走之前,石佛已经提交了‘辞职’申请。而现在他把另一份‘声明’交由自家可以信赖的‘战友’。 “这是什么?”说这话时科里纳已经展开了纸张。 “声明,在我离开后,无论我的这次部署是否给予了这几个组织及机构‘狠狠的’打击,你都要第一时间把这份声明在业内公之于众。是我窃取了国家机密、是我背叛了这个国度,是我成为了老美有史以来叛逃的最大官职特勤人员。予以全球性通缉,任何给予政治避难的都将视为cia、fbi共同的敌人……” 待到石佛说完这话后,科里纳瞪大通红的眼眸望向眼前这个老男人。后者释然一笑道:“你知道为什么华夏能在短短的二十年里发展曾如今,需要让我们平视、甚至仰视的样子吗?因为他们懂得‘奉献’,因为他们知道‘牺牲’。” “在我们羡慕老钟家出了个不得了的第三代时,静下心来想一想,那个叫钟战的小年轻,他又经历了什么?而我们呢?一切以自身利益为重,一切以个人享受为重……华夏龙组用铮铮铁骨和白骨,仅用了二十年便打出了自己的威严。而我们还在啃着一战、二战乃至国力的老本。科里纳,你想过这区别在哪吗?” 待到石佛含泪道出这番话后,肃然起敬的科里纳怔怔的望向对方。嘴里嘀咕道:“奉献、牺牲……” “还有信仰!每一名华夏特战人员,还有对他们祖国无比钟爱的信仰。正是这样的信仰,让他们义无反顾的选择去死,义无反顾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步不让!而我们需要许以重诺、重金、各种诱惑……这是本质上的差别!” 说到这石佛再次重重的拍在了科里纳肩膀上,吸允着鼻角道:“无论我的行动是否成功,我都将成为历史的罪人,被人唾骂的恶魔。耻辱,不该有我所钟爱的国家来承担。” “我是罪人,但我问心无愧!科里纳,我只希望我的所作所为,能唤醒每一个cia人、fbi人内心最深处的那份执着,那份对这个国度无比钟爱的信仰。” 当石佛说完这番话后,披上了自己的外套。而此时,努力的把双手撑在轮椅上的科里纳,双腿颤抖的缓缓直立。即便如此,也仅仅是半弯曲!即便如此,他的脑门上也被汗珠所布满。 忍着剧痛,忍着心痛的科里纳,第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朝着自己的老对手、老战友敬礼。 当这两个斗了近二十年的老政敌,以此方式告别时,转过身的石佛,哽咽道:“我的老兄弟,不见,再也不见。” 说完这话的石佛,毫不犹豫的走出了这间位于纽约总部的办公室。 没有任何留恋、毅然决然…… (只有立场不同,没有好坏之分!也许都会不择手段,但都是在为了自己心底深处那份赤诚的信仰!不想去渲染谁,但也不愿刻意去贬低某些机构。他们既然能屹立于这个世界那么多年不倒,自然就有他们生存的不二法门。) 第897章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当潜伏在cia的情报人员,把最后一批疑似通讯员的资料传输给红隼的之际,肖战果断的让坦克和武生,分别在不同区域‘顺手牵羊’一辆商务车。 与此同时,他向红隼下令,完全切断与这名情报人员的联系。尽可能的销毁两人文件传输的痕迹。最少,也要拖到他们动手之后。 打了一通电话归来后,肖战便如此‘枕戈待旦’的安排,猎手等人自然清楚美方已经做出了相对的安排。 这一场对垒的‘攻坚战’,已经悄然间在幕后拉开。 “收拾资料,动作要快!”一边抬手看向时间的肖大官人,一边催促着红隼等人。 待到坦克率先把一辆商务车驶入套房前时,肖战迅速安排等人撤离。在外围兜转了数圈,有意避开城市道路监控。进入主市区的道口处,乔装打扮一番的几人,换乘由武生窃取而来的轿车。 分多路或是乘坐公交、或改乘地铁朝着关颖在纽约城那座府邸推进。 在纽约这座老美的经济中心里,你若能有一片庄园式的独栋别墅,就跟你在华夏大京都,拥有一片四合院似得。 倒不是说有多奢华,但在寸土寸金的城市内,拥有这样一片只属于你的私人空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已经不仅仅是财富的体现了,还是社会地位及价值的突显。 在华夏大京都,小型的四合院也许还能完全‘私有’。稍大一点的,若在当地没有个最少能上下照坲的关系网,产证上的户主,最多不过半年就得易主。 说白了,暴发户你买得起,但一定住不起。这里所说的住不起,你也可以理解为‘不敢住’。因为‘窥探’这样扒一套就少一套房子的比比皆是,而且背景都不简单。 同样的在纽约城,哪怕是外围,你拥有一个独立的且能被称之为‘庄园’的私人区域时,无论是财富、还是背景,不仅仅是过硬这么简单了。 肖战怎么都没有想到,按照关颖所给予他的地址,哥几个竟能摸到这样一处‘庄园’来。 初来乍到,就连家底殷实的福广大少武生,大脑都有点短路。更别说,从小到大一直都蜗居在乡下的坦克了。那眼珠瞪的,就差爆出来了。 红隼的表情还算‘正常’,毕竟他家那边的地皮一直都不怎么值钱,滇省程家怎么说也是前后院的大宅。可即便如此,入园前还是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自家二哥道:“二哥,你家挖金矿的,听说内蒙地皮也就白菜价。你家有这大吗?” “光比面积肯定要比这大!但要说到价值,我估摸着这栋庄园的卫生间就能和我家整个老宅比了吧。” 待到猎手说完这话,兄弟俩面面相觑,半天没再开口说一句。连个屁都憋着不敢使劲放! 最先反应过来的武生,凑到了自家班长身边,小心翼翼的说道:“头,今天我才恍然间发现,你才是咱兄弟几人中的‘狗大户’啊。幸亏我还没对象呢……” 驴头不对马嘴的最后一句话,着实让一旁的坦克听懵了。下意识回答道:“这跟你有没有对象,有啥关系啊?” “今年头努努力,明年就跟虎妞姐生个闺女。按照华夏现行法律姑娘过了十六岁就被统称为‘妇女’,也就属于可结婚不犯法的年龄。我再等十七年,届时四十出头,是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没事整整容、注意保养,看起来跟三十出头似得。爹,你说届时有没有机会做你的上门女婿?” 就在武生说完这话,其余兄弟三人不约而同的把别在腰间的枪械都拔了出来。然后同时递到了肖战面前。猎手还冷不丁的补充了一句:“头,咱身在敌后。用加特林太招摇。换手枪吧。” “不过瘾?头,以前我在乡下跟牛羊都阉割过,那刀法‘噌噌’的。不过瘾,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准让廖家绝后。帝宗都不行……” 坦克的补刀,亦使得武生陷入众矢之的的境界。 后者也用实力,在向人诠释着什么叫做‘不作就不会死’,至于他的结局……也唯有那被塞进其菊花内的‘黄鳝’,最能体会! 走吧皮皮虾,去吧黄鳝君…… 典型的老美中资产家庭设计,一楼客厅内那称不上奢华的装饰,但却多了几分复古的威严。南侧尽头的壁炉,可能因为没人用的缘故,一点烧痕都没有。进屋后,肖战特地用手指划过桌面,发现上面并没有灰尘。 一楼总共有四个卧室,刚好满足于哥几个的休息空间。尝尽‘黄鳝君’折磨的武生,这会夹着双腿老实本分的站在客厅一隅。反倒是坦克一马当先的朝着二楼窜去! 主卧的房间是敞开的,一尘不染的木地板,让坦克这厮不忍去破坏。摆在门前的两双拖鞋大小不一,蹲下来的坦克,掌量了一番,缓缓起身的他,面带微笑的对自家班长说道:“头,虎妞姐真的金屋藏娇啊,男士拖鞋的尺码竟然还和你一样。” 没有开口的肖大官人,富有深意的望了这厮一眼,顿时明白什么的坦克,连忙说道:“我去整理资料,你一个人慢慢感受下来自虎妞姐的爱意。” 说完这话,坦克飞奔下楼。而站在卧室门口的肖战,怔在那里许久才褪去脚上的军靴。穿上了那大小刚刚合适的拖鞋,朝着这间最少六七十平米的大主卧走去。 与整个房间格局有点格格不入的壁画,挂在了侧墙面上。当肖战看到这一副,当年由自己亲手执笔所画的‘小鸡吃米’图时,许多回忆涌上心头。那挂在嘴角的笑容,久久没有落下。 金丝楠木的床身,多少有些与中欧风格的房间装饰有点不匹配。这绝不是‘暴发户’为了突显自己的身价而刻意为之的。再说,kg的关颖也不屑于用这样的装饰来标榜自己。 床身不大,勉强可以两人一同平躺的睡在上面。但如若回到十多年前,十多岁的虎子与十多岁的虎妞一起躺在这里,却显得很‘宽敞’。 那是姐弟俩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共被同眠…… 就是这个床,就是这样‘龙凤呈祥’的被褥。犹记得那一晚虎妞姐高烧不退,心疼自家大姐的虎子,就这样守在这张床前。半夜的时候,在虎妞姐的‘教唆下’,用热身子去‘孵’对方冷身子的肖战,第一次紧搂着一名身材已经成型的女人。 肾上腺素自然无法抑制,荷尔蒙自然也如同井喷般不断的往外‘溢出’。然而结果却是,肖战连‘禽兽都不如’。 事后,肖大官人才后知后觉。跟在自家老爹身边学医的虎妞姐,怎么可能让自己身患如此‘重病’。思来想去,他才恍然大悟自己被‘套路’了。 也就是从那一夜之后,虎妞有了新的‘威胁借口’:虎子假借守夜之名,占尽了她的便宜。 ‘裤裆里抹黄泥,不是屎也是屎’的滋味,一度让肖战如同吃了只苍蝇似得难受不已。好在之后,她再没什么‘过分’的要求……最多也就‘蹂躏’个十多顿罢了! 那段‘不堪回首’,现在想想又让人涟漪的的画面,至今让肖战都‘遐想’不已。你说当年要是把不住冲动,真特么的一路禽兽下去,估摸着孩子还真就该打酱油了吧? 摆在床头柜上的相框内,一张原本三人合影,最后硬生生被ps两人的泛黄照片,亦使得肖战的笑容更加苦涩。 那时个头要高上肖战一头的虎妞姐,一头干练的短发像个假小子。而刚刚得知父母已故的叶小芳原本是站在虎妞左侧呢,肖战依稀还记得那时她哭的眼角都肿了。但在这张照片里,她已经适时的被‘屏蔽’了。 扎着冲天辫的虎子,被‘浓妆艳抹’。那是虎妞人生第一次化妆,口红、粉底啥的还有bb霜,一层又一层的涂抹在了肖战脸上。 美名曰是为了逗小芳开心,而实际上虎妞姐却笑的前仰后合、花枝招展!这样一副奇葩的瞬间,就这样被定格在了这张照面上。 而手持照片的肖大官人,就这般‘痴痴’傻笑的怔在那里。霎那间,许多记忆涌上心头。一瞬间,所有的往昔充斥心间! ‘噼里啪啦,咣当……’ 武生上楼的杂闹声,瞬间把肖战拉回了现实。待到肖战放下照片,扭过头之际,‘气喘吁吁’的武生,已经凑到了卧室推拉门前。 “头,锁定了三个目标。” 乍一听这话的肖战,猛然站起身。大步流星的朝着外面走去!在重新穿上军靴的同时,武生一脸痛楚的嘀咕道:“头,那个我这个‘黄鳝君’是不是可以拔出来了?” “嗯,今晚炖了,你把汤都得喝干净。” 说完这话,肖战快速下楼。而一脸生无可恋的武生,顺着墙根滑落在地上。 待到肖战抵达楼下时,猎手已经把三名疑似石佛的通讯人员资料整理完毕,快步凑到他身边的肖战,接过资料仔细观看了一番。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谁曾想到,石佛的这几名御用通讯人员,都干着与‘特工’不搭边的工作呢?” 起身凑到自家班长身边的红隼,笑着嘀咕着。而微微点了点头的肖战,轻声道:“我要这三人现在最为准确的位置。” “已经与潜伏在城内的龙影联系了,另外一名曾向我们传递信息的同事,在内部清查中被揪了出来。出手的是fbi的科里纳。” 听到这话的肖战,猛然扭头望向这厮。后者补充了一句:“人已牺牲……” 第898章我真不认识其他人了 坐落于纽约城南区的一处不起眼大厦…… 谁都不曾想到,在国际上赫赫有名的cia本部,会选择这样一栋已经破旧不堪的大厦。然而里面先进的设备及人员储备,却是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度只能仰望般存在。 堪比五角大楼的内饰及设备部署,让这里成为了世界上绝对排在前列的‘情报集散地’! 位于整栋大厦七楼的一间办公室内,坐在轮椅上的科里纳翻弄着手中的资料,趴在他身旁的赫然是那名已经气绝的‘龙影’。 鼻孔及嘴角处所溢出来的褐色血迹,渗透了桌面上的部分资料。随即把手中文案重新扔到桌面上的科里纳,望向这位选择自杀的‘原同事’。一脸漠然道:“何必呢?” 说完这话,控制着轮椅缓缓转身的他,望向身前的助理,轻声道:“都查一遍,特别是他私下里的关系网。虽然用途不大,但应该会有蛛丝马迹。” “已经吩咐人去办了。” 听到这话的科里纳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道:“他是怎么暴露的?” “擅自进入不属于他这个级别的界面内,盗取了大量人员名单。这些名单,我们已经在整理了。目前来看,貌似没有什么重要的存在。” 听到这话的科里纳,伸手摘掉了这名气绝的‘龙影’工作牌,望着上面关于他的级别及职务道:“为了一些不重要的信息,葬送一名潜伏至cia中层的钉子?这个结论,你觉得合理吗?” 科里纳的反问,亦使得他的这名助理哑口无言。而就在此时,科里纳的另外一名助手,匆匆的赶赴这边。 “老板,这名人员最后与人联系的区间范围已经确定。就在纽约城南郊……”原本一直低头玩弄着手中工作牌的科里纳,在听到这话后猛然抬头望向了自己的助手。 后者在与自家老板对视后,连忙补充道:“我们已经派人去一一排查了。” “尽快!我要弄清他们来美的动机。” 待到科里纳声音冷冽的说完这番话后,两名助手同时‘是’了一声,随即退出了这个独立的办公室。 再扭过身的科里纳,望向那具趴在办公桌上已经气绝的‘龙影’,咬牙切齿道:“你……该死!” 嘀咕完这话,遥控着轮椅退出了办公室。 伴随着fbi及cia这两个国家机构的高速运转,那处肖战一行曾待过的别墅,仅用了四十分钟便被当地特工发现。 把办公室当成自己家的科里纳,自打十多年被人敲断了双腿,除了国会及特殊日子外,他大都选择在大厦里‘足不出户’。而这一次,在得到信息后,他在第一时间乘车赶往了南郊那个住处。 在这个节骨眼上,华夏竟有一批不明来历的团队,突然横插至纽约城。他们的动机,值得科里纳亲力亲为的去调查。 结合着伯尔丁事件的持续发酵,在这个时候,无论是老美国内,还是在外界都不允许再出现任何闪失。否则,他就对不起自家‘老哥’的嘱咐,以及肩章上的那颗金星…… 单从客厅的凌乱程度上,科里纳不难发现对方走的很匆忙。那块摆在左侧的黑板上,还有一些未曾擦掉的痕迹。而技术人员,正在进行着紧张的‘修复’,以求在第一时间能还原黑板所书写的字眼及划痕。 桌面上烟灰散落的痕迹,模糊的向科里纳展现着当时这群人紧张工作的场景。有一处区域显得很干净,从尺寸上来判断那里应该摆放着了一台十四寸左右的手提电脑。 旁边的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头,可能是走的着急忘记了清理。遥控着轮椅凑到书桌前的科里纳,抽出了一根烟头。 望着上面清晰可见的字体,用并不纯正的中文嘀咕道:“利群……” 在科里纳说完这话后,转过头的他把助手招到了身边。下意识询问道:“在伯尔丁发现的华夏香烟烟头也是‘利群’吧?” 记忆犹新的助手,立刻点头道:“对!老板,您的意思是……这是同一批人?那他们也太胆大妄为了吧?” 连科里纳身边的助手,都不相信肖战一行会不退反进的直插cia的心脏,更别说其他人了。 而就在助手说完这话,突然想到什么的科里纳让身边的技术人员,调取出了肖战当年在港城公开露面时,被抓拍下的照片。 从中筛选出了他曾夹烟的照片,仅仅对比一下,旁边的人便已经锁定了目标。 十四利群的烟头跟其他香烟的色泽,有着明显的不同。华夏其他品牌的香烟,烟头多为深黄色,而国产十四利群泛玫红且呈现出光滑的亮色。 “调取城内天网监控,我要知道他们现在在哪!”手里捏着肖战的照片,科里纳眼眸内泛着狠色的对助手说道。 “是!” 待到助手退下,科里纳把目光投向了那块已经近乎‘还原’好的黑板。遥控着轮椅,脸色阴沉的他,一点点的往客厅底处靠近。 而此时,大部分技术人员都停下了手中的还原工作。原因无他,只因他们还原到最后,留下的却是一段类似于‘留言’或者说‘挑衅’的汉文。 科里纳读得懂汉文,自然清楚黑板上写的什么。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你发现蛛丝马迹后,应该会亲自赶赴这里。然后,让技术人员立刻还原这块黑板上所留下的痕迹,不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浪费你的感情了。” 当科里纳看到这时,下面的文字因为还没有修复的缘故,显得很模糊。脸色异常寒色,但他能依稀看到第二段开头处,那个属于自己的英文‘署名’——科里纳。 “为什么不复原了?我让你们停下手中的工作了吗?” 冷冽的声音,从科里纳嘴中响起。而原本怔在那里的技术人员,在听完这话后,迅速继续着手中动作。 因为动怒,而胸口发闷的科里纳,单手捂在了胸前。此时,他身边那名寸步不离的私人助手,连忙为其掏出了一瓶药,倒出了几粒送到了他手中。同时提醒道:“老板,注意身体。这明显是对方故意留下来得。” 喝下药的科里纳,脸上露出了阴辣的笑容,瞪大眼睛道:“我知道!我就是要让自己心痛。唯有这样,我杀他们的时候,才会不择手段。” 在科里纳说完这话之际,下面的文字也在一点点的被修复完成。 “科里纳?”这个问号肖战当初落笔时,应该用劲很大。即便不修复,科里纳也能看的清楚。 “我其实很想客套的跟你说,我对你神往许久了。但我这个人太耿直,说不出这样连我自己都会作呕的瞎话。抱歉,在我的印象里老美特工界除了‘石佛’,我真不认识其他人了。” 待到科里纳默读至此时,下面一段被技术人员挡住,让他已经看不到了。脸上笑容不减的科里纳,表情显得越发狰狞。 “当然,我说这话不是特指你科里纳就是无名之辈或者说‘垃圾’。绝对不是……千万不要误会,我怎么可能只针对你呢?我说的是除去‘石佛’之外,你们都是无名之辈,或者说垃圾,或者说……好吧我实在想不出来更为恶毒的词汇了。” 待到科里纳看到这之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然而伴随着他的笑声越发剧烈,脸色越发通红,直至不喘气的干咳起来。 “老板……” 连忙上前的私人助理,努力的为科里纳平伏着他的‘气喘’。而掏出白手帕的科里纳,努力的捂在嘴前。待到他的咳嗽有所停缓之际,白色的手帕,也有一块被染成了猩红色。 “上述所有的话,都是为了气你的。听说你有肺痨、而且心眼不大、疑心重!所以,当你明知道我是故意在激怒你时,你也一定会让人继续复原下去。” 科里纳眼角的皱纹,伴随着这段文字的出现,而紧皱的更加紧密。对方‘一针见血’的评价,让他犹如被剥光了般裸.露在敌手面前。这才是他不能容忍的!或者说,这一句话的杀伤力,亦比前面几段都要‘致命’。 “黑板写不下了,其实我只想对你说一段话:老子来了,就像石佛安排人入华那样……那名已经暴露的战友,应该已经气绝了吧?也许不久的将来,那就是你的写照和结局。对了,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肖战,代号‘脸谱’。” 待到技术人员,把这几段文字复原之后,纷纷退出了房间。而整栋别墅内,负责搜查工作的人员,都下意识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空气仿佛被凝固了般,让人根本喘不过来气。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投向了坐在轮椅上的那个老人…… 缓缓转过身的科里纳,扫视着房间内的众人。表情冷冽的嘶吼道:“你们看我干什么?看我能找到他们的踪迹?他在骂你们‘垃圾’,你们看不到?” 在科里纳说完这话之际,众人纷纷低下头继续着手中工作。再次扭头望向黑板的科里纳,冷笑道:“把黑板原封不动的搬到我办公室去。不,就挂在总部进出口的墙面上。” “是……” 第899章不止是声东击西(上) 纽约华尔街…… 这条位于曼哈顿区南部,从百老汇路延伸到东河的一条大街道,全长仅三分之一英里,宽仅是一米。 街道狭窄而短,从百老汇到东河仅有7个街段,却以‘美国金融中心’闻名于世。 华尔街两旁很早就已是摩天大厦竖立,街道如同峡谷,抬头只能望见‘一线天’。数不清的大银行、信托公司、保险公司和交易所都在这里驻足。每天成千上万的白领阶级涌到这里上班。 而住在郊区的金融巨头们,则不必受挤车、堵车之苦。他们上下班乘坐飞机,直升机场就设在华尔街东端不远的东河畔。这片区域即便是在当年,也称得上‘寸土寸金’。然后在资本‘巨擎’的运作下,现在仅成为一个便于停落直升机的机场。 这就是美国整个社会结构、阶级的缩影。资本拥有着绝对权力,分配社会资源。其实这种情况,在各个国度都是存在的。 只不过资本主义贯彻的更为彻底的美国,更为明显——哪怕是一国之首,在这个国度里,也是资本间博弈后所产生的。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他们分别代表着不同政党的立场,换而言之,他们各自用手中的资源为不同政党的选举而努力。 胜败皆是五年的‘辉煌’,直至下一个‘轮回’。 正是因为这一‘特性’,作为国际金融标杆的‘华尔街’,自然是老美心头上的一块血肉。 而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乔装打扮的肖大官人,就这样像一名游客般,正站在华尔街街头的那头铜牛前,比划着剪刀手蹭着别人的镜头,笑的如此淫.贱。 “头,如果你不是得了失心疯。那我觉得你就是在行动向我们展示着什么叫做:不作不死。先是在现场故意留下,那一段能让科里纳吐血三丈的‘文字’,随后再确定了石佛的通讯人员后,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监控设置最先进、数量最为密集的华尔街。那么多的嫂嫂,你真不准备要了吗?” 当背着一个绿帆布包的肖战,通过耳麦听到坦克这句话后,脸上的笑容凝固在了那里。特别是当刚被‘黄鳝君’折腾一番的武生,冷不丁的补一刀后,他的表情越发阴沉。 “坦克哥,我觉得你前面说那么多都是废话。只有最后一句话道出了你的本心!我‘窥探’大侄女都被黄鳝君好好的伺候了一番,你这……咱们头岂不是要把你拉到‘西郊马场’可着劲让你感受下‘畜生’的兽性?” “没事,他现在离我最少有三千码。我跑的比他快!但是武生,你距离他不过二十米,你觉得咱俩谁生还的几率更大?” 当坦克和武生隔着耳麦,肆无忌惮的拿肖战开着玩笑时,这厮有一种直接弄死他俩的冲动。 在肖战确定了那三名‘工薪蓝领’就是石佛御用的通讯员后,肖战便让猎手帮衬着红隼,一同负责对两人的通讯监控。 而他,则反方向的领着坦克和武生这厮,在消失了近六个小时后,重新在公众视野内露面。而且这种露面是不夹杂任何掩饰的,其嚣张气焰连坦克和武生都看不下去了。 “头,玩这么大,你总得告诉我们玩啥吧?”在看到自家班长,这种时候仍旧没有开口时,坦克憨憨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了耳麦内。 “玩蛇!”左顾右盼一番的肖战,把目光投向了位于华尔街内那处电话亭里。从绿帆布包里,抽出一份电话名单的他,径直的走了过去。 “武生,坦克注意我周围的警界……” 待到肖战说完这番话后,两人收起了刚刚玩世不恭的态度,各个变得谨慎起来。 “头,你玩的这条蛇有毒吗?”待到坦克的声音,再次响起之际。 肖战笑着回答道:“有毒,而且巨毒!相信我,估摸着二十分钟后,一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科里纳,就会出现在华尔街腹地。” 很是诧异的两人不再吭声,但内心的那份疑惑依然没有减弱,反而愈演愈烈! 在此之前,武生及坦克陪同自家班长在纽约城,东窜西跳展转了不知多个区域。两人只是远远的看到他把一份份资料,投入某个住宅前的私人报箱内。 完成这一切后,他便马不停蹄的赶至华尔街。 这些跟他们任务根本不搭边的行为,一时间让俩人跟丈二的和尚似得,根本就莫不这头脑。 顺着这名单上的十个电话号码,肖战借用公共话亭内的电话,一一拨打过去。每次通话时间,他都维持在一到两分钟之间。简明扼要的道出他的目的! “威尔森,您知道你最信任的助手另外一个身份是fbi吗?你不需要询问我是谁,你只需要知晓,您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fbi的每天记录当中,包括您在某个战乱国投下的那笔不希望让人知道的‘投资’。具体的资料在您的私人报箱内!有点麻烦,但你的加密邮箱,其实也已经被第三方监控……” 每段电话对话的内容几近相同,不同的不过是称呼、其身边‘内鬼’的职务。当肖战完成第八通电话的通讯时,他所持的电话,突然被人切断。 与此同时,耳麦内坦克的声音突然响起:“头,电话亭前后有两拨人正朝你推进。” 而听到这话的肖战,迅速挂上了电话,收起了电话号码。也就在他做完这一切的同时,混入人群内的武生,已经朝着那几名匆忙朝着肖战赶去的数名大汉凑去…… …… 当那块有肖战‘留言’的黑板,被科里纳责令挂在cia及fbi的总部正门前后,他还特地让人用英文在下面翻译了一遍。 霎那间,华夏‘脸谱’的大名,算是传遍整个总部。而对于那些热血‘青年’来讲,这样的耻辱,是他们绝对无法忍受。 一时间,整个大厦针对于‘脸谱’及其团队的工作,进入‘波音747’状态。每个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似得,全城范围内搜罗着他的信息! 回到自己临时办公室的科里纳,便在几名私人医生的陪护下,进行着身体的临检。而这名‘心胸狭窄’的老东西,确实在看到肖战那一番留言,出现了各种生理反常的症状。 他的身体情况,不但牵动着众人的心,更让他们越发牟足劲的去调查此事。而信息部,最先向他罗列出这番‘泄密’的名单人员信息。 其中,他们按照重要情况分为‘a、b、c、d’四个等级! 手上还挂着点滴的科里纳,一脸严肃的看着这番‘泄密’的名单。按照那名已气绝的‘内鬼’级别,这些名单上的人员资料,很多都是在他级别之外窃取的。也正是为了得到这些名单,让他暴露的同时选择了‘自杀’。 这份名单包罗万象,从政客、金融大亨到部分低级别的外围成员。涉及人员近百名,也因身份及地位不同,一一被划分出来。 他们有的潜伏在重要政务人员旁边,监控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而有的则蛰伏在金融大亨身边,观察着他们的所作所为,甚至于私生活。 这些信息,全都汇总于总部。用来判断他们的动机,是否触及到了美国当局的利益。也正是这样的一个‘特工网络’,让cia及fbi在暗中,把控着美国前行的方向。 当然,这些不过是cia、fbi‘外勤’特工中的一小部分。可就是这小小的一部分,所涉及到的人员,就足以让科里纳头疼。 因为,他根本无法确定肖战一行窃取这些名单,到底是在针对谁,实施什么计划。 “以最高指令向这些人下达信息,让他们时刻注意身边的异样。一旦发现自己被针对,立刻做好逃逸、汇报的准备。” 在拿到这份名单后,科里纳下达了第一条命令。而听到这话的助手,连忙转身准备去传达。 可就在此时,科里纳的另外一名‘幕僚’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神色慌张的说道:“老板,通过天网我们发现了疑似肖战的身影。” 乍一听这话的科里纳,连忙的追问道:“哪里?” “最初是在第五大道,然后根据这个身影,我们在锁定目标后,又进行了仔细盘查。发现,他也曾在这里、这里等多达十个区域出现过。通过,周边的监控,我们还发现了他分别给予这些住宅的报箱内,分别投掷了一份档案袋。” 听完这些的科里纳,立刻反问道:“这些住家户户主的信息呢?” “都在这里!” 边说,幕僚边把资料递到了科里纳手边。同时,补充道:“这些人都是华尔街金融中高层。而我们在他们身边都安排了眼线!” 说这话时,幕僚执笔一一在科里纳手中名单上,勾画出了相对应的‘眼线’信息。而看到这一幕的科里纳,脑海里瞬间‘嗡’了一声。随即连忙询问道:“股市什么时候开盘?” “两个小时后……”抬手看了下时间的助手,连忙回答道。 当科里纳询问出这些信息时,一旁的几位中高层,像是‘醍醐灌顶’般,猛然间恍然大悟。 这些被针对的‘金融人士’,可都是各个证卷公司的骨干力量,甚至有几位可都是‘庄家’级的存在。如若他们得知自己长久以来都被监控,势必会做出相对应的措施,而这些措施,会让整个大盘变得动荡,甚至于‘跌宕起伏’。 如若在这个时候,有金融推手进场的话…… 想到这,不仅仅是科里纳,就连这群高管们,脸色都变得难堪不已。 第900章不止是声东击西(下) “都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赶紧想方设法的去解决这些可能。”待到科里纳咆哮如雷的吼出这话后,众人纷纷准备撤去。 “老板……” 而就在这时,那名去而复返的助手,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道:“老板,确定了肖战的位置。” “哪里?” “华尔街……” 这一消息,亦使得原本已经准备离开的众人纷纷停下了脚步。肖战所出现的位置,等同于佐证了科里纳刚刚的推断。 “你们都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解决方案?” ‘砰……’ “我让你们做什么?” 怒不可及的科里纳,霎那间重重的拍响了桌面。而原本怔在那里的众人,纷纷低头快步离开这里。 “把华尔街的适时监控给我接过来,委派最近的小组立刻赶赴那里。注意手段,不要引起恐慌。” 一字一句的说完这话后,科里纳直接拔掉了插在手腕处的针头。遥控着轮椅,朝着自己办公桌推进。 此时已经为他打开电脑的助手,转接到了华尔街监控处。镜头内,东张西望的肖战在‘铜牛’那里稍作停留。随即大步流星的朝着街口处的公共电话亭走去! “这个电话能窃听吗?我要知晓他给谁打电话,都在说什么!” 待到科里纳说完这话,他的那名助手第一时间便吩咐下去。仅仅一刻钟,在肖战拨打第三通电话时,他所在使用的电话,被fbi成功窃听。 “威尔森,您知道你最信任的助手另外一个身份是fbi吗?你不需要询问我是谁,你只需要知晓,您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fbi的每天记录当中,包括您在某个战乱国投下的那笔不希望让人知道的‘投资’。具体的资料在您的私人报箱内!有点麻烦,但你的加密邮箱,其实也已经被第三方监控……” 当肖战重复着说辞,一一按照名单上的信息,与华尔街多个证据公司的骨干及大佬拨打电话时,脸色阴沉不已的科里纳,在这个时候连忙下达命令道:“切断这里的电话,我们的人呢?为什么这么久,还没人抵达这里?” “三个行动小组已经抵达华尔街前后两侧,最近的预备队也行至百老汇道。” 听到这话的科里纳,面目狰狞道:“不够,把这一片区域给我围的水泄不通。绝不能让他们逃开。” “是……” “另外,直接与证监会联系。把这一情况原原本本的转述一遍!告诉他们,有必要启动应急预案。一旦有第三方推手,让他们务必把他们扼杀在摇篮内。” 听到这话的助手,先是一怔,随即道:“老板,这是不是有点过于兴师动众了?万一肖战仅仅是虚晃一枪呢?” “虚晃一枪?堂堂华夏第三代领军人物,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给我们玩虚晃一枪的戏码?是他疯了,还是华夏疯了?” 待到科里纳吼完这番话后,助手瞬间联想到了肖战的真实身份。如果是普通的特工,哪怕是一名龙卫出现在镜头内,在从事着这样的‘破坏’行动,他们都不会如此兴师动众。 可肖战是谁?他的真实身份在业内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那可是正儿八经来自于传说中的卧马岗,而且还是卧马岗货真价实的‘村三代’,且是惟一一个。 他在华夏国内的身份、地位以及影响力,绝对是能排在前列得。由他牵头的行动,岂会是小动作? 单就他这一背景,就足以引起美当局的足够重视。 待到办公室里仅剩下科里纳一人时,双手不停搓擦的他,隔空观望着华尔街的情况。因为区域过于敏感的缘故,在这条抬头不过‘一线天’的街区里,绝对无法明目张胆的使用枪械的。 前后两个行动小组的人,已经朝着电话亭推进。在其电话被切断的一瞬间,对方也已经预见到了什么。第一时间溜出了电话亭。 四处张望一番,朝着北侧低头撤离。手心内布满冷汗的科里纳,寄希望于这一组能第一时间拿下这厮。然而,当两方相隔还有十来米的时候,另外一道高大身影,瞬间并入了人群之中。 接踵而至的则是一场‘人仰马翻’的浪如羊群。 “他有接应……注意那个戴鸭舌帽的。另外两组迅速跟进……”隔着耳麦,遥控指挥着现场。 然而一边倒的冷兵器对决,亦使得科里纳的脸色更加冷峻。近五名好手,近乎眨眼间被一个人放倒。 而快速溜走的肖战,根本就没有因为这场打斗,耽搁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废物,一群废物!镜头给我紧跟着那两人的动向,其他赶赴现场的小组,进行围堵!” 隔着耳麦吼完这番话后,科里纳遥控着轮椅第一时间出了办公室。在他出来的同时,守在门口的警卫及助手,第一时间凑了上去。 “去华尔街,我亲自指挥。” “是……” 这应该是科里纳入主fbi以来,为数不多需要他亲自出马的行动。而今天的fbi及cia外勤人员,则因为肖战等人的突然露面,而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 华尔街现场…… 因为武生对fbi小组的大打出手,引起了严重的混乱。特别是在这厮,手持枪械对天‘砰砰……’连开数枪之后,本就狭隘、拥堵的华尔街,被仓惶逃窜的金融人士们,横冲直撞的更无秩序可言。 作为这一切的武生,按照自家班长的吩咐,在一处岔口处与肖战反方向逃窜。哪怕在面对如此危机时刻,经过乔装打扮的武生,脸上仍旧挂着灿烂的笑容。 “头,这次真玩大发了。” 反方向逃离的肖大官人,混杂在了逃窜的人群之中,朝着坦克所在的楼层推进。在听到武生这话后,泯然一笑的他,轻声回答道:“好戏还在后面呢。坦克,你那边怎么样了?” 窝身在某大厦电路、燃气及排气管道内,在进行着安置的坦克,因为长时间被闷在里面的缘故,满头大汗的在做着最后的调试。 这些安装,都是他提前已经动过手脚的。在为自家班长‘放风’,确定fbi的人已经发现他们后,这厮便第一时间撤离至此,完成肖战之前所交代的任务。 “在你抵达这座大厦时,我保证已经完成了安装。” 坦克信心满满的做着最后的调试。在fbi已经把所有目光,都投向这边时,平常脑袋不算灵光的坦克,貌似已经明白了自家班长的这次行动目的——声东击西。 “头,这次你在玩乾坤大挪移呢?” ‘嘿嘿’两声的坦克,试探性的询问道。事已至此,没有再迈关子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算你这次聪明!” “我们是从那份近百人的名单中,才筛选出了那三名石佛的通讯人员。而其余的几十名,身份依然值得我们在暗中操作。特别是目前我所针对的这十多人,各个涉及到了华尔街金融、证劵、股市……一句话说白了,如若他们的身份,同一时间在金融界暴露的话,那势必会对金融市场,造成一定的冲击。” “而这种冲击,便能为我们撕开一道咧口。给予我们的金融人员,很大的操作空间!” 待到肖战说到这时,坦克吃惊的反问道:“头,你不仅仅是声东击西?” “以我为棋子,撒下这么一个让科里纳信以为真的‘弥天大谎’,如果仅仅是为了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让红隼及猎手更容易监控那三名通讯人员的话,那我卧马岗村三代的身份,就太不值钱了。” 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脸上露出了阴辣的笑容。而乍一听这话的坦克和武生,也是热血沸腾的等待着下文。 “想当年,银都三巨头‘血洗’国内金融市场。让我们刚刚成型的市场,成为了水中影、镜中人,更沦为全世界人的笑柄。我们坚韧、我们咬着牙、我们低着头承受着旁人的嘲笑,一步步的在风雨中前行。” “那个时候的我们,即便知晓隐忍、cia、军情局包括世界多个组织和机构在华夏安插了内线,可为了大环境。我们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的羞辱,就如同被人指着鼻子在谩骂,而我们也只能笑脸相迎。” “不是我们没骨气,是我们必须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暂收锋芒。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我们完成了金融市场的升级、金融人才的储备,一跃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时,我们不再是那个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小丑了。” 一口气说完这些的肖大官人,脸上失去了寻常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凝重和坚定。他穿梭在四处逃窜的人群之间,他更清楚在自己的身后,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他更清楚,马上将要面对何种的窘境。 但他不后悔,更不会犹豫! 因为他叫肖战,卧马岗的村三代!如果华夏需要有那么一批人,在关键时刻必须站在前列‘一步不让、一动不动’的话,那他钟战‘脸谱’一定是第一批! 这就是他的使命、义务、责任,以及那深入骨血的荣誉感! 还有,那从小便被死死的钉在内心最深处,与外人道来如此缥缈的‘信仰’。 第901章醉翁之意不在酒(上) “攘外必先安内……当我们完成对国内的‘肃清’时,‘伯尔丁的一战’相较于我们这些年所受的屈辱,不过是利息。而我这一次的布局,就是连本带利的索求了。” 说到这的肖战,突然停下脚步,仰望着天空那阴郁的天空,面带狰狞笑容的嘀咕道:“当年我们所承受的,你一样都不少,而且要付双份!” 嘀咕完这话的肖大官人,一头扎进了坦克所处的某大厦内。与此同时,他向其下达命令道:“破坏大厦内部的监控系统,完成这些之后,你按原计划接应武生离开这里。一旦猎手及红隼那边,确定了石佛所在的区域。你们不要停留,趁此机会第一时间离美。” “头……” “这是命令……”当肖战用无比笃定的语气道出这四个字后,耳麦内的坦克及武生,选择了沉默。 稍稍停顿几分的肖战,放缓语气道:“不仅如此,如若按照既定计划,我没有准时撤离或者说就‘嗝屁’在了这里。‘诡刺’以后将有猎手全权指挥。别跟我扯什么煽情且矫情的话。我再重申一遍,这是命令。” 待到肖战把话说到这份上后,武生幽幽的嘀咕道:“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古人云: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滚犊子!就目前这种大环境,多留下几人和就我一人在牵扯,效果是一样得。我让你们陪我公开露面,就是为了让对方更加笃定我的目标,就在华尔街、就在证劵方面。相信哥,哥这次不会输,也不能输。要知道,这次哥如果输了的话,连老婆都赔进去了。像你哥我这种有异性没人性的存在,会舍得输老婆?” “完成手中的牵制任务后,你们两人立刻撤离!” 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一头扎进了坦克所处的大厦里。因为刚刚外面的枪声大作,再加上大厦内的监控、网络以及电力系统,突然出现了状况。亦使得原本在这里工作的金融白领们,蜂拥而至的朝着外面窜去。 拥挤的大厅内,一道孤独的身影与他们背道而驰。而混杂在人群之中的坦克,努力的拨开身边人群,朝着那道身影凑去。 在两人擦肩而过之际,坦克把自己的佩枪悄无声息的塞进了肖战的口袋。两兄弟,在此时对望一番。 那一句‘保重’,饱含了内心多少复杂的心情。 ‘嗞嗞……’ 擦肩而过的一刹那,肖战切断了与外的所有联系。当他原本嵌在耳孔内的耳麦,被他扣了出来。直接随手扔掉! 肖战之所以当着坦克的面,做这一切就是在间接的告诉两人。他的这则命令,没有任何可商量的余地。 行至大厦门口的坦克,霎时扭过头望向自家班长消失的背影。抿着嘴就的他,被身后的人群挤出了大厦。 也许,这扇门会真的是‘阴阳门’…… 而就在坦克随着人潮离开这座大厦的同时,数十名持枪的fbi人员以及片区的警员,第一时间赶赴这里。 华尔街的监控,把并未有刻意隐瞒踪迹的肖战,锁定的一目了然。在他选择这座大厦的时候,于当地特工来讲,便是‘死路一条’。 “撤离,迅速撤离!大厦内的所有人员都要撤离……” 伴随着当地警察利用扩音器,朝着这座大厦嘶喊的同时。肖战已经沿着既定的路线,在大厦内进行‘布防’了。 在七楼时,停下脚步的他,抬手看了下时间。随即嘀咕道:“亲爱的,你该到了。” …… 纽约国际机场! 当经过乔装打扮的关颖,在叶小芳的陪同下,轻车熟路的穿过大厅来至地下停车场时,握在她手中的电子钥匙‘叮’的一声,被她按响。那辆在纽约当地极为普通的福特福克斯,闪烁着灯光。 一身运动装的关颖,大步流星的走到了白色轿车前。而紧随其后的叶小芳,与其一同上了轿车。 “其实这一趟你不用来的。”在轿车驶出机场地下停车场后,驾车的关颖笑着对身边叶小芳说道。 微微扭过头的叶小芳,很是‘诧异’的反问道:“连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手无缚鸡之力?搞的跟你有‘鸡鸡’让你扶似得。不过说真的,小芳你要是个男人,我八成会爱上你,不会喜欢上虎子。你这酷酷的样子,着实让人着迷。” 听到虎妞姐这番话的叶小芳,把头扭向了窗外。沉默许久道:“我就是个男人也会去泰国一趟,然后继续去喜欢我的男人。” “哎呦呦!这酸爽……像你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级人物,也有说这话的时候?” “仙女也是女人!就像你‘女神经’不也是女人吗?” 这一刻,连关颖在听到叶小芳这话后,都怔在了那里。随后‘咯咯’的清脆笑声,响彻整个车厢。 “可以的小芳,我才发现你这张嘴,也是得势不饶人啊。” 听到关颖这话的叶小芳,嘴角微微上扬道:“都是被你们逼得。” “好,好好!这个理由我给九十九分,少一分是怕你骄傲。”说这话时,轿车停在了红绿灯前。 摘掉鸭舌帽的关颖,打理着自己的秀发。在红绿灯交换的一刹那,她踩着油门启动轿车的同时,收起笑容道:“知道我们来是干什么的吗?” “你愿意说,我就愿意听!”扭回头的叶小芳,露出了少有的淡然笑容。 任由窗外的野风吹散着自己披肩的秀发,面带笑容的关颖,一字一句的说道:“釜底抽薪!诱饵就是虎子本人,他会搅局老美在国际上的整个金融布局。” 听到这话的叶小芳微微点头道:“来时,我听到婆婆谈及‘亚投行’的事情了。应该与这个有关吧?” “聪明!不愧是老钟家的大房。” 没有去接关颖的话,一项对实事不怎么感兴趣的叶小芳,更对‘尔虞我诈’没有太多的概念。至于,非专业上的布局,她更是一知半解。 但她不介意,了解更多关于自己男人的事情。特别是这一次的行动! “一年前由华夏牵头的‘亚投行’,正式进入筹备阶段。今年,蛰伏了那么多年的婆婆高调出山。英伦‘脱欧’给予了我们一定的契机,再加上在岭南宋家上的操作,让我们狠狠的阻击了下英伦金融市场。这是婆婆宣告自己‘重出江湖’的序曲。同时,在她宣布入主亚投行事务后,枕戈待旦的可不止是岛国,还有他干爹‘美国’。” 听到这些的叶小芳,下意识询问道:“枕戈待旦?” “对,就是枕戈待旦!因为在筹建亚投行时,作为牵头国的华夏,就没准备带岛国玩。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故意这样做得!” 说这话时,关颖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曾几何时的华夏还需看别人的眼色过日子,而现在的华夏,可以趾高气扬的不带人家玩了。 “但以华夏国际第二大经济体的威望,却吸引了不少其他国度的投入。老美想要强行插手此事,可他没这个名额。怎么办?退而求其次的老美,把目光投向了同样危机感十足的岛国。” “自今年七月以来,美通过各种途径、手段及渠道,拉高日元的走势。打压人民币的汇率!这一过程,就需要美在岛国储备相当高的资金。而这些资金,对于国内金融环境同样不咋滴的美国来讲,则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少都是‘国债’的反投入……” 待到关颖简单的向叶小芳阐述着大环境时,后者虽然听的不是特别明白。但还是耐心的听了下去,因为她知晓,虎妞姐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及这方面事宜得。 当其说完这些后,叶小芳下意识询问道:“这样的大环境,与我们这次赴美有直接关系?” “关系还相对大!婆婆曾说过,任何一个市场都是靠人来操控的,一旦失去了这些操控市场的‘人才’,任何一个看似稳定的市场,都会‘漏洞百出’。虎子这次就是奉行这一原则,公开‘针对’这些金融人才及大亨。他们背后所代表的利益链,能直接撼动美金融市场。当然,代价也是可观的。最少他这个诱饵,必须剥干净了的出现在敌方面前。” “以虎子‘卧马岗第三代领军人物’的身份,一定会引起美当局的足够重视。” 当关颖说完这些后,眉头紧皱的叶小芳,轻声嘀咕道:“我好像明白了一点。当美为了拉高日元走势,从而掏空家底的时候,虎子突然有预谋、有计划的针对这些‘关键人才’,会给予美国一个我们要阻击当地金融市场的假象。” “嗯……对!没看出来啊小芳,你举一反三的推演能力不错吗。”打转着方向盘,虎妞笑着说道。 “不过仅仅靠虎子一人从外部操作这件事,‘假象’始终不会让美当局信以为真。可如果我以kg为箭头,突然毫无预兆的阻击证劵市场的话。那么美当局,才会真的慌乱。因为提前虎子已经做足了铺垫。那些个被fbi针对的‘金融人才’,都不是省油的灯。” 说完这些,关颖笑着回答道:“你说要是老美家里‘后院失火’的话,在资金有限的大前提下,他们还会顾及岛国的市场吗?” 第902章醉翁之意不在酒(下) “这次婆婆的真正目标是岛国?阻击岛国金融市场?” 回过神的叶小芳轻声询问道。而一旁的关颖微微摇了摇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目标是岛国金融市场不假,但不是‘阻击’,而是‘洗劫’。就像以刘野为主导的‘银都三巨头’针对华夏金融市场那般。是破坏性的洗劫。” 听完关颖这番话的叶小芳稍作沉默,随即坐直身子道:“婆婆高调出山阻击英伦市场时,是不是就已经有这方面的想法?” “嗯……”重重点了点头的虎妞,笑容显得很浓郁。 “为此你被刻意暴露身份,不仅仅是因为家里人想让你彻底休息,做回‘虎妞姐’吧?” 面对叶小芳的询问,嫣然一笑的关颖,轻声道:“这不是为了博取你这个做大房的同情吗?” 听到这的叶小芳,沉默少许道:“我不相信你之前都是在演戏给我看。骄傲如你的虎妞姐,也不屑于去演戏。” 小芳的话,让关颖笑的很欣慰。这份笑容背后,还有一句‘原来你懂我’的肺腑之言。 “我是来美前,婆婆才告诉我这样做的用意。在我的身份暴露之后,我所执掌的kg被彻底盘查。但因为涉及多个投资商的缘故,美当局也仅仅是把属于我的那份资产被冻结。事实上,他们所能冻结的也都不过是股市里面的‘数字’罢了。但我在kg的班底以及安排依然还在。” 当关颖说到这时,叶小芳会意的点头道:“你的这些班底和安排,依然在主持着kg的整个大方向。换而言之,依然能成为你手中的一把狙击枪。身份的暴露,只是让你从台面隐退至幕后。实际上,你手中还掌控了一支相当专业的团队以及不菲的资金。” 并没有否认的关颖,微微点头道:“我是白手起家!哪怕kg的注册地在美国,经过了几轮融资拥有了不少的股东。但就我对这个企业的掌控力,绝不是钱和利益所能削弱的。” “亚投行故意‘遗忘’岛国,也是婆婆故意营造出了来的紧迫感?”虽然叶小芳不愿参与到‘尔虞我诈’之中,但不代表着她推断不出来这些信息。 “不拿‘亚投行’这个梗做噱头,那么多资金出境,难道不会被怀疑?至于你所说的‘紧迫感’……不让岛国和美帝枕戈待旦,我们怎么能查清他们调取资金的‘渠道’。没有这些客观的因素,我们敢来老美玩‘釜底抽薪’?” “这个局,我不知道家里布了多久。也许,在银都三巨头血洗华夏市场之后。痛定思痛的他们,便已经开始在谋划了吧。要知道‘亚投行’这个预案以及资金的储配,可不是刚刚提出来的。更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飞机上,我心里粗算了下。最少得有十年的筹备。” 在关颖说完这番话后,叶小芳沉默的把头瞥向了窗外。从银都三巨头血洗华夏金融市场,到如今差不多近二十年的时间。 前几年百废俱兴埋头发展,在稍稍步入正轨后,这些人便已经开始在筹划这些? 想到这的小芳越发的哑口无言! 也许,眼前他们所看到的大环境、时局,在数年前都已经被家里人‘窥探’到了。他们在等一个完美切入的契机。 很显然,作为卧马岗第三代领军人物的虎子,成为了这个‘推手’。在他成功端掉了伯尔丁的‘地下监狱’时,本就声名鹊起的他,再一次为自己拉足了仇恨。 而这样的‘仇恨’以及他的背景、所作所为,都足以引起美当局的高度重视。而正是基于这些客观因素的存在,让这条被华夏老一辈埋了近十多年的‘暗线’,才得以‘重见天日’。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沉默许久的叶小芳,嘴里嘀咕的念叨着这几个字。而隐约听到这话的关颖,撇了撇嘴道:“待会你可能要随我去办件相当棘手的事情。” “嗯?” “虽然我能左右kg的大方向,但真正资金走向、细节方面的处理,还是会受到几个执行董事的桎梏。这几个在fbi调查后,仍旧能稳坐kg头几把交椅的金融大亨,自然有着一些背景和能力。所以……” “我只会打人……” “够了!那几个老畜生,我早就想打他们了。只不过我一个弱女子,没这个能力。现在你来了,我就放心了。” 听到这话的叶小芳,冷笑道:“你这话里有话啊。” “听明白就好!我总觉得虎子,还是喜欢娇滴滴的我……” 当关颖‘矫情’的道出这句话后,‘噗’的一声笑出口的叶小芳,望向窗外。同时微微摇了摇头。 “你笑什么?” “他喜欢女王,皮鞭、辣椒油、红蜡烛……不然,他为什么不爱关颖,爱虎妞呢?” 当叶小芳说到这时,两女不约而同的嘀咕道:“受虐狂?” “咯咯……” …… 浑然不知自己,在两女心目中的形象如此富有‘屈辱’感的肖大官人,还在为即将开始的战斗,做着最后的准备。 整个大厦的人员,都已经撤得的一干二净。大厦外,无论是fbi的行动队,还是在国际上极具盛名的美特战队,都已经蓄势待发。 而且,已经有小股人员分别通过电梯、安全通道朝地毯式的由下至上进行搜查。 大厦外,那降落在楼顶的直升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肖战能想象的到,在顶层处又聚集了多少敌方人员。 迎面耸立的几处办公大楼内,又有多少名狙击手已经蓄势待发。而嘴里叼着香烟的肖大官人,丝毫不在乎这些似得,脸上依旧挂着淡然的笑容。 再次抬手看了下时间,缓缓起身的他,嘴里嘀咕道:“距离开市还有半个小时!科里纳,好戏才刚刚开始……” ‘轰隆隆……’伴随着一声巨响,整个大厦猛烈的晃动一番。而这股爆炸力,亦使得原本在周围围观的群众,伴随着尖叫声迅速再次撤离了数米之远。 强大的冲击力亦使得爆炸楼层的玻璃窗,‘哗啦啦’的四溅开来。原本蹲守在楼下的突击队,迅速撤离并躲闪着从天而降的玻璃渣。 原本有些出神的肖战,同样被这一爆炸声拉回了现实。粗略计算了下爆炸的楼层,这厮笑着嘀咕道:“到第五层了?速度蛮快的吗。下面五层是咱们缓冲带,也是为你们撤离无辜人士,留下一定的空间。但过了五层,老子让你们没等一层,都得给我损失过半。” ‘轰隆隆……’又一记爆炸声,从楼上炸开。同样的一幕,再次浮现在众人眼中!四溅开来的玻璃渣,侵袭着道路两边本就狭隘的街道。这一刻,再无民众聚集于此观望。他们四处逃窜,迅速的撤离了现场。 这也是肖战想要得到的效果! 都说‘神仙打架’崩出一颗牙都有可能伤及无辜!很多时候,肖战是不愿意去触碰这个底线。 战争意志虽然支配着他们的一言一行,可能为无辜的百姓带来一定的‘灾难’。但在能力范围内,肖战还是希望于把这种‘灾难’量化到最小,甚至没有! 抬头仰望着上方的肖战,嘴角上扬的更加彻底。在‘吆’了一声后,嘴里嘀咕道:“上面的人员都到三十多层了,下来的也蛮快得吗。” 嘴里说着这话,掏出指甲剪的肖大官人,仔仔细细的修葺着各指尖的指甲盖。与他而言,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两次爆炸,都让身处指挥车的科里纳脸色阴沉不已。拨开窗口的帘布,通过耳麦他咆哮道:“伤亡如何?” “报告,大厦内的信号都被屏蔽,我们无法与进入大厦的人取得联系。” 听到这话的科里纳嘶吼道:“技术人员呢?技术人员是在吃屎吗?派支援小组迅速上去,把伤员给我接下来。” “是……” 就在科里纳下达完这些命令之后,紧关指挥车车门被其助手从外面拉开。望着自己助手那慌里慌张的表情,科里纳就知晓,眼前的这一幕所催化的‘蝴蝶效应’已经开始在发酵了。 “多家企业同一时间向证监会提交申请,想要在今天停牌一天。如果这么多家企业同时停牌的话,那对我们的证劵市场将造成难以估算的损失。上面下达了死命令,必须要在开市前,解决这边的情况,另外……” “够了……” 不等助手把情况汇报外,科里纳立刻严声打断道! 而这一刻,无比‘尴尬’的助手怔在那里,目光窘迫的望向自家主子。 “开市前?也就说让我半个小时解决战斗?他敢把自己龟缩在这栋大厦里,其用心就是为了造成‘恐慌’,迫使着华尔街的大亨们,走这条路!你刚刚是没看到,还是没听到?在我们的人上下进入一定片区时,便要遭受多大的伤亡?他要我们半个小时内解决战斗?” 气喘吁吁的科里纳,紧握着轮椅旁边的扶手。脸色阴沉的他,在说这些话,情绪变得的激动起来。 沉默少许的他,再次开口询问道:“外交部那边什么情况?与华夏有没有交涉?这是‘恐.怖袭击’,不管华夏如何挺他脸谱,一旦这事……” “还有一则消息,华夏时间晚上七点半,其主流媒体不约而同的直播特战队五组众成员‘授勋’仪式。‘脸谱’跃然出现在了电视之上,也就是说我们嘴中的‘脸谱’,现在还在华夏本国。” “直播?那你告诉我大厦里的那个是谁?” 第903章大抵浮生若梦,姑且此处销魂! 华夏的这次授勋仪式,一改以往低调的态度。不仅仅在主流媒体上大肆报道、更破天荒的选择‘直播’。更是在国际电视台上同步! 换而言之,科里纳所谴责、追究的‘恐怖袭击’主脑,特么的就在华夏国内。而且他们像是早就预见老家伙会玩这一手似得,抢先一步在全球范围内‘直播’。 这也使得华夏,在以后的‘争辩’中,占据主导地位!反而美方的指责、质问,成为了‘诬陷’。 哪怕全世界的人都知晓‘脸谱’就在大厦内,但‘事实上’华夏就有证据证明他在华夏授勋。 这样的‘事实’,等同于断了科里纳舆论制高点反击的后路。继而,于他而言也唯有当众拿下‘脸谱’这一条路可以走。 然而,对方这视死如归的态度,会让他们真正的抓住人吗? 这一刻,老奸巨猾的科里纳,终于深深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换而言之,你可以把这次爆炸案定义为‘恐怖袭击’,但绝不能把这个‘屎盆子’往华夏、往脸谱身上扣。 虽然肖战在美实施行动时,没有乔装打扮。但也经过了一定的‘易容’!天网拍摄的画面,最多只能证明是疑似‘脸谱’的东方人。这世界上长得相像的人多了去了,万一是哪个不乏组织,刻意乔装打扮成这样呢? 再说了,若真是‘脸谱’干的。人家能‘傻不拉唧’的,就这样杵着脸让你们拍下来?人家可是华夏内部公认的‘兵王’,还是中医世家。想要改变下自己的面容难道还不简单吗? 想到这的科里纳,犹如吃了一整泡大便似得。恶心的让他想粗口骂人! 科里纳可以肯定,对方如此这般‘高调’的根本原因,就是为了半个小时的‘大盘’。而龟缩在大厦内的肖战,之所以没有往更开阔的区域逃窜,便是要‘扎根’华尔街,引起形式上的轰动。 望着车外那手持‘长枪短炮’的各大主流媒体记者门,一脸阴沉的科里纳,再次抬手看了下时间。 而此时,上去营救伤员的部队也纷纷扯了下来。汇总上来的伤亡情况,更让是科里纳感到‘心疼’的同时,内心充斥着不甘和屈辱。 如若说国内一些时局的走势,让科里纳这个fbi的掌舵人已经很棘手的话,那么cia方面的事务,完全可以让他‘人格分裂’。 “老板,地下监狱那帮势力,像是商量好了似得,再次向cia在各地的据点发起了阻击。单就半个小时前,便实施了五起暗杀行动。目标,都是我们委派到各地主持工作的骨干。” 听到另外一名助手这话的科里纳,彻底如同炸毛般,全身上下汗毛孔都张合着。 屋漏偏遇连阴雨…… 很显然,肖战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行动,一定会世界各地的‘反美’组织、机构,都暗中通过气的。 甚至于这背后,就有华夏人在作祟。 “伤亡情况呢?” 这是今天科里纳不知第几次询问同一个问题了。曾几何时,他所询问的皆是敌方的情况。而现在却反着来! “对方的阻击、暗杀很精准,像是事先已经得知到了情报似得。所以……” ‘砰……’ 饶是现在科里纳很难站起身,但在这一刻,他还是在怒气的推助下,下意识有‘拍案而起’的动作。但奈何,腿弯根本无法发力。 “我问的是伤亡情况……” “共派出去八名指挥官,死了一个,伤三个!” 听到这一数字的科里纳,语气阴森的反问道:“还未开始指挥,便伤亡一半是吗?好,好的很……传我的命令,不惜一切手段及代价,回击这些组织及机构。另外‘威尔逊号’现在在哪片海域?” 待到科里纳道出了这艘正在公海上实施常规‘护航’行动的航母时,他的助手眼角不停的挑动着。 “正在太平洋腹地执行护航任务。老板……” 不等助手说完,直接伸手打断他这番话的科里纳,冷省道:“军部那边我会打电话,我相信他们在这种大环境下,也会支持我的部署。” 说完这话的科里纳直接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则号码。彼此仅仅阐述了近五分钟,面带狰狞笑容的科里纳,便挂上了手机。 “我们之所以能制霸这个世界,靠的不是fbi,也不是cia而是这个国度的综合国力。事实会狠狠告诫华夏那群老家伙: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空谈。” “报告……” 在科里纳刚嘀咕完上述时,一名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士官出现在了指挥车前。在看到他的到来时,科里纳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 “海豹突击第六小队已按命令抵达……” …… 浑然没受外面影响的肖大官人,窝在中间楼层的一间办公室内。那本来之前,被他随身装进帆布包的书籍,已经翻至最后几页。 这是鲁迅的《而已集》,他也是肖战为数不多钟爱的作家。在肖战看来,鲁迅的散文集及小说,总能给予你更深一层的思考。这种思考,会开阔一个人的视野,会拓展一个人对这个社会的认知观。 随身携带的水壶里,装着半瓶的‘老白干’。‘咔咔’磕着瓜子的肖战,一边看书、一边喝酒、一边吃着瓜子。 读到让他产生共鸣的段落时,肖战总会停下手中的动作,专注且蠕动的唇角,轻声嘀咕出来。 “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当肖战读完这一段话后,突然方向书籍的怔在了那里。细细品味这段话所延伸的深意,脑海里不禁‘脑补’着楼下科里纳,在指挥车内的那份愤慨、抓狂甚至于恼羞成怒。 而此时的自己,却躲在房间的一隅,享受着为数不多的惬意时光…… “是啊,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楼上楼下的人紧张的要死,想方设法的想要把他肖战置于死地而后快。而他呢?磕着瓜子,抽着老酒,唏嘘着这个现状。 相通吗?真的不相通! 想到这的肖战,不禁回忆起了韩寒在他的作品《一座城池》里的那段‘陈述’:很多人的悲伤只是希望展示给大家看自己很悲伤。其实这世上是没有人能够理解另外一个人的悲伤的。 就像现在的肖战,永远无法真正体会到科里纳的‘悲伤’。反而却因为他的‘悲伤’,而感到一丝丝的快感! ‘啪……’合上书籍的肖大官人,长出一口气的顺着墙根站起了身。唏嘘不已道:“大抵浮生若梦,姑且此处销魂!科里纳,你再让我这些‘舒服’下去,你可就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了。” “别让我一肚子的满腔热血,最终化为‘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惆怅。我看好你……” ‘砰,哗啦啦……’ 当与肖战所处的区域毗邻的上下楼层,同时响起了破窗而入的声音时。听到这一番噪音的肖大官人,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 小心翼翼的收起了那本《而已集》,生怕褶皱了书角。拧紧了水壶,不愿一滴老酒因为不是喝进自己肚子里而滴落出来。 收拾着散落在地上的瓜子皮,把所剩不多的瓜子再次放回帆布包里。 当肖战在做这些动作时,显得这般不慌不忙。像是待在自家那般,没有任何一丝丝的紧迫感。 甚至于,当他依稀看到有全副武装的特战人员,抵达这个楼层,反方向搜查他的踪迹时。这厮还‘自负’的吼了一声。 “喂,我在这里……” ‘砰,砰,砰……’ 伴随着他这一番话的落音,整个楼层崩发出了密集的枪鸣声…… 第904张你觉得我会不知道? “我所有的自负都来自于我的自卑,所有的英雄气概都来自于我内心的软弱,所有的振振有词都因为心中满是怀疑。” “我假装无情,其实是痛恨自己的深情。我以为人生的意义在于四处游荡流亡,其实只是掩饰至今没有找到愿意驻足的地方。” “很多时候,我被一腔热血所迷惑着‘本质’。甚至一度觉得,像我这样的男人,就不配拥有停驻的方向。直至有了你们……” “心之所属,便是天堂!” “你好,虎妞姐……” “你好,小芳……” …… 手持着这张由肖战用正楷字体,工工整整书写的留言条。笑容灿烂的虎妞,坐在那张金丝楠木的双人床前,嘴角张合的轻声朗读着。 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张泛黄照片上的叶小芳,脑海里一直在搜索着与之相匹配的记忆。当她听完前两段时,冷不丁的接道:“那是‘马良’《坦白书》节选。” 没有理会关颖的‘揭穿’,关颖继续深情的朗读下去。直至她念完‘你好,小芳……’。 “我都说你没有情商了。当你的男人在你面前卖弄底蕴时,你能做的就是双眼冒金花的崇拜。否则,这对于一个男人自信心的打击是深入骨髓的。虎子为什么会有自卑感?因为他有一个年纪轻轻便入‘女宗师’的未婚妻。为什么会感觉到自己的软弱?因为很多时候,他都需要有人在背后保护着。虽然他不想,但你们一直都在做。” “至于他的人生里到处充满着‘怀疑’,这应该就与他的工作性质有关了。在他所接触的环境里,除了那几个过命交情的兄弟外,他不相信任何人。很多时候,也包括自己的判断。” 说完这话,捏着纸条的关颖,泪眼朦胧道:“这是虎子的内心独白!也应该是他心底最为脆弱的一面吧。不过,我只读懂了一半……” 被关颖这样的剖析,所深深吸引的叶小芳,扭过头望向对方。后者把纸条递给了叶小芳,指向了末尾处那段省略号。 “你说这个‘省略号’是不是未完待续啊?”抬起头的关颖,笑着询问道。 吸了一口气的叶小芳,嘴里嘀咕道:“他兜里踹了几个苹果呢……” “心之所属,便是天堂!你好,虎妞姐……你好,虎子!” 嘀咕完这话的关颖,快速的站起身。抬手看了下时间的她,轻声道:“我要工作了。” 听到这话的叶小芳微微‘嗯’了一声,随即把刚刚所‘敲诈’的那枚‘u’盘递给了她。同时询问道:“我记得这张照片也有我吧?” 刚刚行至卧室门口的关颖,在听到这话后,一脸阴沉的扭过头来。没好气的回答道:“我跟他有单独的合影吗?哪次没你这个拖油瓶?” 说完这话,关颖‘愤慨’的抱着电脑下了楼。而背朝卧室门,手持相框的关颖,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丫头,别哭了!以后谁要是欺负你,你就找你虎子哥。” 拍这张照片前的‘豪言壮志’,仿佛还历历在目。轻抚着照片上那个屁大的小孩童。叶小芳轻声蠕动着唇角道:“你好,虎子……” …… 大厦打响的第一枪,也是正是证卷‘开市’的时间。一条街上,前面多少投资客,因为‘红绿’数字的跳动而心慌不一。后面大厦内的枪声大作,又牵动着多少人的目光和心跳。 在这个充满着奇迹和堕落的街区内,这样荒唐而又极端的一幕,其实一直都在延续着。只不过在大部分时间里,没有今天这般声势浩大,可依旧直观。 林立的大厦顶端,不知又有多少人会因为今天的证劵‘起伏’,成为他们‘勇敢’迈出去最后一脚的借口。 那一年的华夏,楼还不是很高。可依然有那么多的金融精英,在那一年的夏天,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赚的盆满钵满的银都三巨头们,却在事后高调讽刺着华夏市场的脆弱。 那一年,肖战十六岁。第一次看到自家那个面对什么事情,都坦然自若的爷爷,摔碎了手中的茶壶。 咆哮如雷的质问着每一个进出大院的人。 那一段记忆之所以‘犹新’,便是老爷子咆哮的表情,人走后落寞的身影,像是有一根铁钉般扎入肖战的内心深处。 十三年后的今天,当肖战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执行这个任务时。在他的内心深处,真正的独白,不是想让自己钟爱、忠诚的那个国度,在未来的日子,如何如何富强。 而只是想要用自己的行动,间接大声的告诉那个老人:“钟伏虎,歇歇吧。” 肖战的乳.名,其实是被村里的人,‘胡乱’喊出来的。之所以被称之为‘小虎子’,那是因为带他的那个老人,人送‘笑面虎’。而打小便嘻嘻哈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坏点子又十足的肖大官人,自然符合这一形象。 钟伏虎、邬降龙…… 南邬北马的‘代言词’,只不过‘降龙’早早归天而去。只留下‘伏虎’独挑大梁。而这一挑就是一辈子。 瞬间爆发的枪战,在二十分钟后趋于平静。因为大厦内的信号,皆被屏蔽的缘故。自海豹突击队强行破窗进入大厦后,外面的科里纳并不知晓里面的具体情况。 在枪声停滞的一刹那,就连经历了大风大浪的科里纳,都忍俊不住的下了车。先后命令多支队伍从上下同时,朝着枪战楼层推进。 然而‘如法炮制’的爆炸声,再次刺耳的回荡在众人耳边。望着那浓烟滚滚的大厦窗,科里纳毫不怀疑肖战等人,在大厦里装置了足够量的炸弹。 暂且不说具体的伤亡情况,如若持续下去。这座屹立在华尔街腹地的高楼大厦,能否承受住这样的爆炸力,还是一个未知数。 所以,科里纳怕了!他不敢再通过常规手段的进行突击。压力不仅仅源自于他对时局的不可控制,还有数百米之隔的那数家证劵公司。 连续的爆炸,已经让美股自开盘以来,便呈陡坡似下滑态势。多家企业大亨已经在通过自己的影响力,向美政府施压。 上级已经不止一次的把电话打到了他科里纳这里,严令再有类似的‘爆炸’发生。而不知还有几层楼,被肖战等人安置炸弹的科里纳,无论是从哪一个角度来讲,自然不敢再硬冲了。 炸弹专家的进驻,并未为整个局面带来质的改变。想要一层层的排查当初坦克安置的炸弹,是需要时间和人力的。而肖战,把自己龟缩在这么一座地势‘敏感’的大厦里,不就是在争取着时间吗? “老板,你看有人被放下来了。” 在助手的提醒下,迅速接过望远镜的科里纳,观望了一番。当他看到那名受伤的海豹突击队队员,被绳索一点点的望向吊放时。内心‘咯噔’一下的他,潜心里不愿去接受这一残酷的事实。 从队员的手势上,科里纳不难发现他们的突击行动已经失败。而据狙击手来报,负责把这名突击队员放下去来的,赫然是其余几名队员。很显然,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就位于这几名突击队员身后。 “迅速接他下来,速度……” 面对着科里纳的命令,下属们迅速安排人手进行接应。直至这名腿弯及胸膛皆被子弹打穿了伤员,被运送下来后。‘噔噔’命人控制轮椅来到担架前的科里纳,一脸急切的询问道:“怎么一回事?” “我们任务失败了。小组六人全部被俘……” 听到这则汇报的科里纳,脑袋‘嗡’的一声差点炸开。 是被俘,不是被杀! 以少打多……杀人要比俘虏人更简单、容易。而这名队员的汇报却是‘被俘虏’,参与此次任务的整个小组,全部被俘虏? “你们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还是他所待的楼层里,设下了各种陷阱?他现在……” 待到科里纳这一连串的问题没有问完,那名躺在担架上的特战人员,艰难的摇了摇头。难以启齿的道:“我们打的是正面!明确了他所在的位置。并没有陷阱……” 当科里纳听到这些之后,整个人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似得。直至这个时候,他这个一直待在国内‘闭关锁国’的老人,才真真切切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老战友’石佛,会走上这么一条路。 虽然肖战已经代表了华夏最为顶尖的力量,但这也仅仅是‘年轻一代’。那些个越老越妖的老家伙呢? 成熟的培训体系,会源源不断的培养出更多似脸谱这样的‘以一敌六’的存在。更为培养出多支像‘诡刺’那样,敢掀翻伯尔丁的精睿队伍。 “我是几人中伤害最重的。他先把我送回来了!他还说,只要你没有下一波的主动出击,他会每隔半个小时就会放下一人来!可一旦我们再有其他队伍强行突袭话,他们都会成为‘烈士’。” 当这名伤重人员说完这话时,整个人都‘斯巴达’的科里纳,有一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既视感。 摆了摆手的他,示意医生赶紧把伤员运走。缓缓抬起头的他,把目光望向了大厦中间,目前已经确定肖战所在的楼层。 久久没有开口的他,嘴角微微颤抖。 而此时,凑到他身边的助手,轻声提醒道:“老板,五个人……两个半小时。股市那边……” “你觉得我会想不到?”面对科里纳的咆哮,助手彻底沉默下去了。 第905章人言可畏啊…… 重新折回了指挥车!让自己冷静下来的科里纳,把现场情况统一向上级做了汇报。现在的这种局面,已经完全不是他一人可以掌控的了。 这背后所涉及到的方方面面,都已经触及了美当局的利益根本。 被质问、被敲打、被责骂…… 这些科里纳已经预见的情形,通过电话被准确无误的表达出来。然而,他还是低估了上层对此事件的态度,更高估了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的份量。 祖宗十八代都被问候一遍的科里纳,整张脸犹如刚取出来的猪腰子般滚烫、红灿的让人心怜。 然而这个锅,他还不得不独自背下来。如若以前,他还会为自己开脱。毕竟这事,是石佛在国外搞出来的事情,人家来美实施‘报复性行为’。他不过是受此牵连罢了! 可现在,他说不得、也不能说。石佛的‘说明书’‘辞职信’都还在他手中!现在终于及fbi、cia大权为一身的科里纳,却有一种被人‘套路’的既视感。 特别是大盘的持续跌势,已经让美当局处于一种‘枕戈待旦’的状态。一旦跌至临界点,对于整个美当局的金融环境打击,也将是致命的。 但‘祸源’一刻不处,这种无法控制的因素,就在持续作祟。当科里纳上报了大厦里,有几名特战队成员被俘虏时,美方高层仅仅商讨了不过十来分钟,便直接下达命令——必须在一定时间里,解决祸根! 众所周知,美方是个讲‘人权’的国度。之所以讲‘人权’,不是因为‘尊严’在这个国度有多么的受用,而是高额的理赔金,是一些部门无法承受的。 特别是这群本来就靠‘钞票’训练出来的特战人员,每个队员一旦牺牲,那理赔的金额可都是‘天价’。如若在其他事件里,别说两个半小时,就是二十四小时他们都能等。 可现在面对股市的持续走低,以往高层眼中的‘天价’也就微不足道了。 待到科里纳挂上电话时,一直守在他旁边的助手,小心翼翼的汇报道:“二组、三组准备就绪。可是……真的要继续强攻吗?那会让我们的人损失惨重得。” 脸色阴沉的科里纳,微微摇了摇头道:“没办法!于这个时局而言,目前只有不惜任何代价的快刀斩乱麻。” “可即便是快刀斩乱麻,事态所延伸的一系列连锁反应,也会让股市短时间内无法做到平稳。除非……” 不等助手说完,科里纳冷声接道:“美储方面已经在通过各种渠道,把外面的资金往国内聚拢了。几名操盘手,也已经到位。按理说,美股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有如此大的降幅。上面已经命人去查是谁在作祟了!你去,带上fbi的人,全力给我调查此事。大盘开盘前,已经‘瘦身’了外汇渠道。” “这个能撬动大盘走势的资金链,一定是在美境内。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把他给我深挖出来。只有把这颗毒瘤挖出来,再加上充裕的资金,我们才能稳住大盘走势。” 待到科里纳说完这些,助手立刻会意的‘是’了一声。随后,立刻退出了指挥车。而就在他退出去的同时,手持对讲机的科里纳,嘴里谩骂了一句:“fu.ck,这个黑锅一定是我来背了。” 谩骂完这番话的科里纳,对着对讲机下达着命令道:“不惜一切代价,势必要拿下这座大厦。” 下达这则命令时,科里纳的右手也在颤抖。今天的伤亡如此惨重,与他的应变能力有一定关系。但更多的是肖战等人的‘奸诈’。 这则命令之后,所有真正在背后下达命令的高层,都会把‘见死不救’等一系列舆论导向的恶毒帽子扣在他科里纳头上。 他会被‘耻辱’的钉在美历史之上,也一定会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 这些结果,他科里纳可以预见,但又无力改变! 拨开了车窗窗纱,望着那荷枪实弹的特战人员,蜂拥般朝着大厦冲去的背影。这一刻,科里纳像是突然老了数十岁似得。 他无比清楚,这一役之后等待他的将是什么样的结果。 大厦内,肖战在安排了这几名特战队员,把伤重的队友送下去之后,便拉着几人坐在一起摆出了一副‘促膝长谈’的态度。 肖战在刚刚所表现出的统治力,已经深深折服这几名成员。继而,哪怕现在眼前这个男子手里没有武器,他们几个也不敢有任何越轨的行为。 “闲着没事,咱们打一个赌!你们猜,科里纳会为了你们几个人的小命,让我多在大厦里待上两个半小时吗?” 对于外面的时局,有些把握不透的几人面面相觑,没有第一时间作答。沉默了数分钟后,为首的一名大汉,才点头道:“我相信他会耐心的等下去,毕竟……” 不等他说完,伸出食指的肖战微微摆了摆手指头道:“没有毕竟。如若在平常,他们可能还视你们为珍宝。但在现在你们阵亡后所延伸的补偿金,与时局相比真的是九牛一毛。换而言之,你们会成了弃子。科里纳,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朝着这座大厦发起强攻。” “不论伤亡,不问后果。他只要一个我阵亡的结果!” 说这话时,肖战还相当客套的从腰包里掏出香烟,一一递给几人。有人接,自然也有人不接!不勉强的肖大官人,最后才把一根香烟塞进了嘴中,‘啪’的一声点着后,望着几人那不敢相信的目光。 “不会的,即便科里纳有这样的想法,军部也不会让他这样做。我们是隶属军部,而且他这样做的后果,也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听到为首大汉这番话的肖大官人,咧开嘴角‘嘿嘿’连笑了数声。不禁反问道:“军部?军事法庭?你能想到的这些,科里纳都能想到。至于军部……相信我,这则命令绝对有军部的点头。”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大厦楼下面传来了一阵骚.动声。接踵而至的直升机升空的声音,亦使得这几人的脸色,变得铁青和愤慨起来。 在明知他们几人被俘虏的情况下,还摆出这么大的阵势。如果是寻常的‘匪徒’,一定会恼羞成怒的拿他们开刀。 而现在看来,真如眼前这个男人所说的那般,他们被整个国度抛弃了。 “why?” 其中一名成员,不敢相信的反问道。从他愤慨的表情中,肖战同样看到了绝望。当然,还有仇恨…… “简单的来讲,当你们的价值比不上事实利益时。作为掌权者是一定会选择后者!因为在他们眼中,现在的你们不再是‘有生力量’,不过是堆积而成的钞票罢了。横向对比一下,入不敷出……那自然就果断下达命令!” 不愿相信这一切的某名特战人员,不经肖战同意的立刻起身。转头冲向了窗口,情绪失控的大喊道:“我们还活着,我们还在这里。不要发起强攻,这样会让我们陷入死亡境地。” 笑眯眯的望着那名趴在窗台的特战人员,没有任何阻止行为的肖大官人,‘叭叭’的抽着香烟。 而伴随着他的嘶吼,原本正在紧张运作的部队,突然皆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甚至有几名长官,第一时间向科里纳汇报了这一情况。 已经被逼上绝路的科里纳,仅仅沉默了数秒之后,便咬牙坚持道:“你们听不懂命令吗?我让他们强突上去,务必弑杀匪首。” “可我们有兄弟还在楼上!” 不等其中一名指挥官说完,科里纳‘砰’的一声拍响了桌面,大吼道:“这是命令。” 霎那间,佩戴耳麦连接这一频道的所有战士都沉默了。 “继续行动,违抗军令者……杀无赦!” 面对着科里纳最后命令的下达,原本有所停缓的行动,继续进行着。而在这些士兵心中,却出现一道明显的‘裂痕’。这道裂痕源自于当权者的无情。 试想一下,如果有一天自己被俘虏了。身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会不会也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届时,自己寻常可以依赖的队友,会不会也是这般亲手把自己往火坑里送? 痛楚的嘶吼,并未能影响整个部队的运转。而这名特战人员趴在窗台,嘶喊的一幕被不少媒体的记者抓拍下来。 现代化的即时通讯,亦使得这张照片以及现场的情况,被媒体们第一时间发在了网上及各大媒体的平台之上。 一时间,身处在这个国度中的人民们炸开锅了。 特别是这名趴在窗台上的特战人员,还是‘黑.人’。一些个故意想要把事件‘扩大化’的媒体,标题都起的颇有‘歧义’——面对‘黑.人’俘虏,美当局选择置之不理…… 刹那间,种族歧视这个梗,更是被无限放大! 仅仅十多分钟,美多个主要广场及街道。出现了大批游行示威的居民,这有的是黑人,而有的是对‘人权’的声讨。 而这一切,正是肖大官人所算计的。 人言可畏啊…… 你科里纳真以为‘快刀斩乱麻’好用?在这种情况下,就能迅速解决这起突发事件,让整个时局趋于平静? 老子就是让你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906章围魏救赵? 事件的持续发酵,也是美当局始料未及的。特别是当那段特战人员,趴在窗口嘶喊时的视频被广为流传后,更把美当局推向了风口浪尖之上。 这个时候若是再想‘封杀’什么的,手段就显得拙劣了。特别是当不少游行示威的民众,已经涌上了街头之际。任何‘回击’的手段,只会让事态更加严峻。 而伴随着这起事件的推波助澜,美股也遭受重创的一次次刷新着‘历史新低’。正因为大盘的‘不堪一击’,亦使得不止关颖这一条‘利益链’,在背后阻击着大盘。想要从中横捞一笔! 墙倒众人推的道理,在此刻被演绎的淋淋尽致。 已经着手调查此事的相关部门,查到了不止一条线索。可这些线索都不相通,更没有交汇点!亦使得整个大盘,像是漏洞百出的破澡盆似得,到处都在往外溢水! 拆东墙补西墙的戏码,显然在这个时候不怎么好用! 如此危机情势下,美储联不得不尽快调集资金进行‘救市’。同时,彻底扎住了外汇的渠道。把危害性,降低到了最低! 庄园内,坐在电脑前的关颖,舒展着懒腰的活动着僵硬的脖颈。原本坐在她旁边,一直在看书的叶小芳,下意识抬头望向她道:“解决了?” 微微扭过头的虎妞姐,笑靥如花的点头道:“小虎子,又倒弄了一起大事件。推助了整个时局的进程。现阶段不知道有多少个得到风声的财团,间接的帮衬着我们来完成前期工作。现在的大盘,跟被捅了马蜂窝似得。谁都想插一脚!” 似懂非懂的叶小芳不禁紧皱着眉梢,随即询问道:“又倒弄了一起大事件?虎子现在的情况很危急?” 听到这话的关颖,扭过身望向眼前这个‘武力超群’的正房。轻声道:“还记得来时,婆婆的叮嘱吗?各持所长……我的长处在于搅浑这潭水,你的长处便是让我们搅浑水的过程中,不受人打扰。其他的,我们不要去过问,也不能!” “我不否认你有千军万马之中取敌将首级的本事。可然后呢?完全把自己暴露在了敌人枪口下。届时,虎子就更没机会逃离了。” 当关颖说完这话之后,放下手中书籍的叶小芳,不禁反问道:“你觉得我就这般不喑世事,不知轻重?” 听到这话的关颖,摊开双手道:“友情提醒一下而已!” 就在虎妞说完这话,放在她旁边的电话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的关颖,面带微笑的接通了手机。 “婆婆……” 开头的称呼直接喊‘婆婆’,很显然虎妞姐又在跟小芳‘较劲’。而后者依然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但是关颖知晓,她心里跟猫抓似得! “美局为了救市已经不顾及‘盟国’死活了。不仅从岛国抽出了那部分资金,更是‘连本带利’的一起拿走。现在的岛国金融体系,就是一具‘纸糊’的玩偶。一把火,就足以让他们塌陷。” 举着电话的关颖,笑着对肖珊汇报着。 而听到这话的肖母,沉默少许道:“他们不傻,一定会意识到这一点。美岛时差在十三个小时,我这边时间还很充沛。你就不用过虑我这边如何操作了!你已经完成了任务,是不是要考虑一下,暂且离开美国呢?” ‘咬文嚼字’的关颖,俨然从自家婆婆的这番陈述中,抓住了语句的重点所在。她在陈述过程中,一直用的是‘你’而非‘你们’。 忘却了她身边还有叶小芳?打死关颖都不相信,心思缜密的婆婆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那么唯一的可能…… 思想在剧烈活跃之际,沉默不语的关颖,也把目光投向了合上书籍的叶小芳。后者微微扭过头,面带淡然笑容的望向自家虎妞姐。与此同时,电话里继续响起了肖珊的声音。 “你先离美,小芳还有些事情要做。” “好……” 挂上电话的关颖,这才审视夺度的打量着自己后半生‘宫斗’的对手。‘摇头晃脑’道:“小芳同学没看出来啊,心机够深的。感情是我‘自作聪明’了啊?” “这跟心机有什么关系?你说的各持所长……” “嗯?” 很是诧异的关颖,望向身前这个女子。后者并没有隐瞒道:“美当局大乱,所有的目光和矛头,不是投向证卷所,就是直指虎子。科里纳调派了fbi及cia绝大多数的精兵强将,这就腾空出了一片很大的真空地。” 说到这,叶小芳停顿了些许后,继续补充道:“我爷爷说过,银都三巨头血洗华夏金融市场,不仅仅是一场资源上的侵略。更是一场‘内忧外患’的体现!能在无声无色中打败我们的,不仅仅需要外力,还有内力的‘摇旗呼应’。当年华夏是这样,今天美局依然如此。” 在说这最后一句话时,叶小芳指向了关颖所使用的电脑。正如她所说,如果没有关颖在美留下的这个‘切入点’,在美当局把外汇渠道口‘瘦身’的情况下,想要完成今天的‘阻击’,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的意思是……当年帮衬着‘银都三巨头’血洗国内金融市场的,还有旁人的帮衬?” 微微点了点头的叶小芳,放下手中书籍道:“在这方面,你比我专业。应该清楚那么大一笔资金的‘进出’,都做的悄无声息。不仅仅是因为当时国内金融市场的漏洞百出吧?爷爷说,事实上十三年前,我们是输给了自己人。无论是操盘的,还是暗中协助的。几个国度皆没有出面,都是我们的人在背后作祟。” “其实,这是最可恨也是最可悲的现实。不是吗?” 待到叶小芳说完这些,关颖已经明白了她接下来将要执行什么任务了。 “这些人家里都查清了?” “早就查清了!迟迟没有动手,就是为了今天。”叶小芳笑着回答道。 “为了今天?” “这份名单里人员,有三人就在纽约城内。而且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以及政府政策上的倾斜,混的相当不错!具有一定的威望。如果他们突然出事,虎子那边的情况会不会好那么一点点呢?” 待到叶小芳说完这些,关颖下意识脱口道:“围魏救赵?” “应该是这个‘理’吧!不过前提是,我得把你送出去。只有这样,我才能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东京,某高档酒店内! 站在窗口前,欣赏着日出的肖珊。缓缓收起手中,刚刚挂掉的电话!在其不远处,小腹微隆的柳青烟,整理着手中资料。 自打她成为钟家媳妇之后,大多数时间都跟在肖珊身边‘学艺’。虽然是由‘医’转行至金融。但脑袋瓜子灵验的柳青烟,上手的很快。当然,这也与肖珊的倾囊相授有着更为直接的关系。 整个时局,她也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当然,就肖战在美具体实施什么行动,如今身处在何等水生火热之中,肖珊都未有告诉她实情。原因无他,孕妇是最为敏感的。目前,作为钟家第四代唯一的‘传承’所在,柳青烟于钟家而言,重要性不言而喻。 “婆婆,资料都整理好了!我去给你做早餐……”两人入住的是个套房,里面的设置是一应俱全。说完这话,柳青烟单手扶着自己略显僵硬的‘腰’缓缓站起身。 放下手机,连忙凑过来的肖珊,笑容灿烂的制止了她起身的行为。轻声对其说道:“这个时候,也应当是我伺候你。带你来的时候,一辈子没对我‘吹眉毛瞪眼’的钟泽成,都是一脸的不乐意。我再把你累着了,回去了我还怕‘家暴’呢。” “婆婆……家暴也是你打公公吧?” 已经完全融入这个大家庭的柳青烟,自然知晓这个家庭的‘地位阶级’。在老钟家,除了‘至高无上’但从不问家事的老爷子外,大事听公公的,小事听婆婆的。但在钟家掉脑袋的事都是小事,你说钟泽成在家还有啥地位? “现在就会嘴贫了?躺床上休息一会吧!得会会有一场‘恶仗’。” 就在肖珊说完这话,柳青烟下意识反问道:“婆婆,岛国这边也已经预见了可能出现的情况。外汇渠道这边也已经在联动了,就目前我们现在所持有的资金,是能对当地大盘造成一定的阻击甚至冲击。可要说‘洗劫’……他们是有一战之力的!而且,一旦我们在关键时间,没有新资金‘增仓’的话,很有可能被套住。” “对我们而言,拖不得!” 原本已经转身的肖珊,在听到柳青烟这一剖析后,面带微笑的扭过身道:“可以啊,分析的很不错吗。” 咧开嘴角的柳青烟,被肖珊拉到了床边缓缓落座。 “这些可能出现的状况,我们都想到了。知道第一手,为什么不是由我们操控吗?” 微微摇了摇头的柳青烟,又忽然明白什么的回答道:“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意外的发生?” “这不是意外,这是肯定会发生的事情。狗急了都能跳墙,一个国度的金融体系面临崩盘话,他们会怎么做?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补救的。” “那我们……”瞪大眼睛的柳青烟望向身边肖珊。 而后者道出了一个名字,着实让柳青烟沉默了。 “郑茹你知道她的存在吗?” 第907章这就是人心啊。 沉默少许的柳青烟,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是虎子在金陵的……” 言尽于此的柳青烟,没有直接道破这层‘尴尬’的关系。或者说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这种事情内心深处是相当抗拒得! 会意的肖珊微微点了点头,伸手轻抚着柳青烟的秀发。轻声道:“那你也应该知晓,她曾经是做什么的。” 多少对郑茹有所了解的柳青烟,自然清楚郑茹曾经主导过一个‘地下钱庄’。貌似为这件事情,她父亲都被直接调到了南疆。 “她这个钱庄,其实我们一早就知晓的。虎子入港时,因为就涉及到方方面面。你公公便有意的把他往这方面引!换而言之,这个地下钱庄是我们看着成长为‘参天大树’的,也是在我们的引导下,被虎子发现的。由他以一种‘温柔’的态度,把此事搁置下来。” “搁置的目的,就是这个地下钱庄,所涉及到的国外渠道。当然,我真不知晓我那孽子会……” 说到这的肖珊,也是颇为‘窘迫’的摊开双手。会心一笑的柳青烟,随即反问道:“也就是说,我们这次行动的另外一笔资金,会通过这个钱庄的渠道汇总至我们这里?” 微微点了点头的肖珊,解释道:“如果之初,就有这么多的资金。通过各种渠道进入岛国话。你觉得岛国当局不会察觉?第一手的操作,不会让他们绝望,会让他们感受到绝望。第二手的操作,会让他们彻底乱了阵脚。而我们,是第三手……也是最为致命一击。” “第二手?”看了这么多资料,柳青烟根本就没有发现还有什么‘第二手’。当肖珊迎上小妮子诧异的目光时,笑着回答道:“不在这份资料上,也不是针对岛国金融市场的。但却能让这个国度,深陷恐慌之中。” 说完这话的肖珊,嘴里嘀咕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些年,他们造的孽该自己吃下喽。躺会,妈给你做早餐去。” 说完这话的肖珊,缓缓站起身。而坐在那里的柳青烟,望着自家婆婆离开的背影。许久没有任何动作的在那里思索着什么。 …… 大厦窗口处,美特战人员声泪俱下的嘶吼,并未使得科里纳下达‘停止’行动的任务。或者说已经骑虎难下的他,也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了。 他相信,现在自己手中的电话无论拨打给谁,得到的答案都是‘在忙’或者‘无人接听’。 美当局一定是一方面安抚着情绪激进的民众,一方面寄希望于自己彻底的解决这件事。然后把所有的‘黑锅’都扣在他的身上。 作为一只老狐狸,科里纳深喑掌权者的心思。更明白这个所谓的‘民主社会’,真正说话管用的是哪一个。 一份对外的‘声明’,不痛不痒的扣在了科里纳脑门上。而得到自己满意答案的民众们,也就不再追究。 想要再回到权力中心是不可能了,但‘安享晚年’是那些曾‘当婊.子还立牌坊’的掌权者,所亏欠于自己的。 但如果现在‘顺从民意’的下令停止攻击……那么结果就该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了! 所以哪怕现场略有骚.动,舆论压力也铺天盖地的朝着科里纳扑来。这个老人依旧坚守着自己的己见。 不仅如此,原本还躲在指挥车内的他,在这个时候命令助手推自己下车。亲自督战的他,就是在用这种‘强硬’,镇压着现场的骚.动。 手持对讲机的他,一脸冷峻的直接下达命令道:“一组二组,同时行动……” 伴随着他的这一声令下,原本有所停滞的部队,再次联动起来。而当这一幕落入趴在窗口的特战人员眼中时,他的内心是无比绝望得。 “他们攻上来了。” 失落的转过身,仿佛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肖战从这群特战人员的脸上,看到的是绝望。 “我刚刚怎么说来着?当你们存在的意义‘桎梏’了时局的发展,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把你们当成弃子。” 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抬手看了下时间。嘴里嘀咕道:“开盘两个小时了。该差不多了!” 嘀咕完这话的他,先是掐灭了手中烟蒂,随即提枪站起了身…… 几人的目光都伴随着肖战的一举一动,在往上平移。对于这些人来讲,也许死亡并不可怕。但等待死亡的滋味着实煎熬! “想活下去吗?想继续和自己的家人、爱人以及战友们,过着惬意且无忧的生活吗?” 极具‘蛊惑性’的言语从肖战嘴中说了出来。几人谁都没有开口,他们知晓对方不可能就这样放掉自己的。 “相信我,我不会再把枪口对准你们。当然,前提是你们不再把枪口对准我!但如果……你们自己的人,朝着你们开枪,就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了。我会放你们走,但在逃离的过程中,你们必须要帮我一个小忙。” “这个小忙,不会让你们陷入尴尬。求生吗,你们想,我也想。” 说完这话的肖大官人,转过身走向了那堆缴获而来的武器及炸弹。把几人所携带的所有烟雾弹都收集起来,然后一一向其解读道:“背着烟雾弹撤退。每隔三分钟,我会放出去一个。五人,前后相隔十五分钟。怎么样?” 说这话时,肖战指向了办公室对面的这条狭隘走廊。几人都不是傻子,一旦他们背着烟雾弹从这里冲向尽头,整条走廊都会被烟雾所覆盖。这样就为他的逃离,制造了一定的便利。 “恕我直言,你这样做会为自己接下来的战斗提供一定的便利。但这种便利,在绝对的兵力压制下近乎为零。大厦已经被团团围住,楼下的……” 不等这名为首的特战人员‘友情提示’完,肖战便笑着说道:“你能想到的,我自然也能想到。可这最起码要比我直面面对如此强大的火力有稍稍简单那么一点吧?大家都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人,行个方便怎么样?” 其实,肖战的这一番安排对于几人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可问题就在于‘自己人’能不能给后面人‘十五分钟’时间。 “你们放心!命令是科里纳下的,但执行任务的是你们一个战壕里出来的战友。我们所处的区域,信号都已经被屏蔽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吗。只要第一个人成功逃出生天,把实际情况告诉队友,我相信他们会愿意等下去的。” 说这话时,肖战已经拿枪指挥着四人两两帮忙的把烟雾弹别在他们身后了。 “你作为他们的指挥官,于情于理都应该留下来最后一个走。”那名为首的特战人员,在听到肖战这话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为了防止后面的兄弟被烟熏着,你们可以佩戴面罩。记住,逃出生天后别把枪口再对准我。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要你们命的想法。信任,都是建立在彼此‘信服’的基础上。明白?” 当肖战说完这话,几人异口同声道:“明白!” 即便肖战不说,他们几个也不会再把枪口对准肖战了。今天的这场突击战,皮外伤都是自己‘技不如死’,但被‘伤透了的心’却来自于自己的长官和部队。 他们为这个国家拼着命,到头来却落了个被遗弃的结果。这样的结果,着实寒了他们的心。 ‘砰……哗啦啦……’ 破窗的声音乍然响起,而听到这声音的肖大官人,笑着开口道:“你们刚刚不都破过窗了吗?他们怎么不按照你们的路线重走一次?怕有陷阱?” 正如肖战所想的这般,下面人不知晓几人被俘虏的具体情况。在他们的思维里,肖战俘虏了他们一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陷阱,自然是首当其冲的! 被放回去的那名伤重员所转述的实际情况,科里纳不可能跟这些人说的。因为那样就太打压战斗部队的气势了。 正常思维下,他们都会选择新的路线。所以,时隔这么多久后,肖战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戴着面具,一边跑一边嘶喊。”当肖战在看到敌方人员出现后,放出了第一个俘虏。 这名腿部受伤的大汉,行走起来比较缓慢。双手举过头顶的他,一边往前走,一边呐喊道:“自己人,不要开枪。” 在他行走的路程里,到处弥漫着烟雾。而伴随着他的嘶喊,破窗而入的人员则纷纷把矛头投向了他这边。 “站在那里不要动,趴在那里……” 这是部队最为常规的套路,然而就在敌方指挥官刚开口之际。在这名俘虏背后突然响起了一阵枪声…… ‘砰砰……’ 听到枪声敌方下意识找地方隐藏了起来。而其身后,肖战那高亢的声音回荡在走廊内! “记住我们的约点,不要停径直的走到你战友那里。” 因为枪声而下意识匍匐在地上的俘虏,‘痛哭’着站起身。随即对自己曾经的战友再次高喊道:“不要开枪,我身上没有任何伤害性物品。请相信我……” 而躲在起点处的肖大官人,笑着质问着其余四人道:“你们相信自己的战友吗?” 这一刻,四人都选择了沉默。因为连他们自己都没有这个底气点头说‘yes’。 看到这的肖大官人,轻吹着自己还在冒烟的枪口,嘴里嘀咕道:“这就是人心啊。” 第908章金蝉脱壳(上) 世上有两样东西不可直视:一是太阳,二是人心。 对于岛国军僚主义很是抵触甚至痛恨的肖大官人,却对东野圭吾在《白夜行》里的这番话倍加欣赏。 如果用现代时髦的话来解释:直视太阳‘刺眼’,直视人心‘辣眼’。 但这却是肖战,整个逃跑计划中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只有让他们这些人的‘痛心’深入骨髓,甚至开始抵触这些战友、命令、责任及荣耀后,他们才会在最关键的一个环节助力自己逃生。 ‘砰,砰,砰……’ 四起的枪声,再次打破了现场的宁静。就蹲在肖战对面的四人,冷不丁的因为这几声枪鸣而颤抖不已。 因为这枪声来自于对面,也就是他们寻常称兄道弟的战友! 这番颤抖不仅仅是怵怕,还有对自己战友的‘愤慨’。科里纳不顾他们的生命也就算了,连自己平常朝夕相处的战友,都这般无视他们的生命。这样的结果让他们潜心痛楚! “我再次警告你,趴在那里不要动!不要再往前走一步。” 就在敌方这话刚落音,举起枪械的肖战,再次朝着天花板连开了数枪。 “不要停……” 短短的三十米,对于这名受过严格训练的特战人员来讲,像是走过了一辈子似得。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彷徨、质疑自己的使命和人生。 他已经看到了自己战友把枪口对准自己,他更清楚只要他们扣动扳机,自己就真的倒在这里了。 十米,八米……五米…… 冲出来的一名特战人员,迅速凑到了他的身边。先是按倒了这名俘虏,随即拔掉了别在其身后的烟雾弹。然后搜索着他的全身,在确定他身上没有什么爆炸性物品时,才搀扶着他朝着己方阵营走去。 而在这个过程中,第一名被放回来的俘虏,目光木讷的望着自己曾经亲密无间的战友。他是如此的粗鲁,眼神内更是充斥着‘抵触’。直至确定自己没有问题时,他才露出了虚伪的笑容。 负责指挥这两个小组的指挥官,第一时间凑到了这名俘虏身前,质问道:“什么情况?” 冷笑两声的‘俘虏’,不愿与他多说一句话的直白道:“每隔三分钟,他会放一名俘虏。每一个俘虏都会佩戴这样的烟雾弹。你是不是每一个都要拿枪指着?然后稍有异样就主动扣动扳机?” 面对自己战友的质问,这名指挥官沉默了,一旁的其他队员都沉默了。 “我们是什么?我们都不过是一群可有可无的棋子。为什么,为什么要主动出击?他已经答应了每隔半个小时放回一名人质……” 情绪彻底崩溃的这名‘俘虏’,嘶吼着、咆哮着。 不过短短三十多米的距离,他的咆哮自然能传到肖战这边耳中。 字字诛心,早就沉默不语的剩下四名特战人员面面相觑。而一旁的肖战在读秒,待到时间刚好来到‘零’时,他面带微笑的对其中一人说道:“你可以走了……” 缓缓起身的第二名俘虏,佩戴上了面罩。再迈出第一步时,对面就响彻着大声呼喊…… “停下脚步,你是……” “有本事就朝老子开枪……” 烟雾缭绕下,三十米外的敌方特战人员,只能依稀看到对面的身影。继而,当第二名俘虏刚刚出现在众人视野内时,下意识斥责对方。 而这名‘俘虏’也是个暴脾气,直接朝着对面嘶吼了这么一句话。霎那间,整个现场的空气仿佛凝固在了那里。 摆弄着手中枪械的肖战,脸上始终挂着淡然的笑容。 这样的手段,是在一点点摧垮彼此之间的‘信任’。反而‘言而有信’的匪徒肖战,却成为了他们现在可以信赖的对象。寻常称兄道弟的战友,成为了那可能射杀自己的‘刽子手’。 当第二名俘虏,再次在距离己方阵营不过五米被人按倒时。这名俘虏直接甩开了自己的战友,怒瞪着对方道:“我说过了,我身上没有佩戴爆炸性物品。你们连自己的战友都不相信吗?” 说完这话,这名大汉径直的走向了队伍。而两组的指挥官沉默的蹲在那里不知所措! “可以了……” 当时间又过了三分钟,摆了摆手的肖战,示意第三名俘虏离开。毅然起身的他,朝着对面嘶吼道:“我是xxx,我身上没有佩戴任何爆炸性物品……” 如法炮制的言词,第三次重复萦绕在了众人耳朵内。那两名提前被解救的俘虏,就这般冷眼旁观着自己队友的一举一动。在这一刻,他们五个人是一心的! “你们身上都有伤,先行退出战场!”指挥官朝着两人下达着命令,两人犹豫了数分,直至第三名队友‘安全’折回后,三人才选择转身离开。 他们潜心的相信,对面的肖战会‘言而有信’。而这边的阵营,也有些‘麻木’的待在这里不发起任何进攻。 甚至不少人走神的‘扪心自问’,如果换位思考,现在他们是俘虏,面对这样的待遇,他们该有多心寒。 其实在科里纳下达命令之初,众人心中便已经有了这样的‘小九九’。只是身位一个军人,完全服从命令是他们的天职。 他们只是在旅行一个军人的使命,但却践踏着自己的底线。 也就在第三名俘虏步入烟雾的同时,原本待在剩下两名特战人员身后的肖战,突然收起了灿烂的笑容。扬起手臂的他,突然用枪柄砸晕了其中一名与自己身材相仿的大汉,随后不等另外一名发应过来,拿枪指向了对方脑袋。 “嘘……” “自保而已!放心,我说过不会伤害你们,就一定说到做到。我只是想见缝插针的混杂在你们中间。” 说完这话肖战麻利的砸晕了这名大汉,随即迅速的换取着另外一名大汉的军服。做完这一切后,更把地上的血迹涂抹在自己身上。佩戴上面具的他,等待着三分钟的倒计时! 人都有着自己的惯性思维,一旦形成某种模式之后。便会下意识按照这种模式去做!特别是在目前这种‘心境’下,肖战更容易博取对方的这份来自于战友的‘同情’。 毕竟前面三人都是‘对’的,而且都因为自己队友的不信任,发着牢骚,甚至大打出手。 选择在这个时候‘以假乱真’,便是利用敌方心理上的‘麻木’。 两个人最少会为肖战争取三分钟的‘搏命’时间,这对于已经规划好逃跑路线的他来讲,足以让其‘逃出生天’。最少,会逃脱这个由科里纳一手部署的包围圈。 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战术上的博弈,更是心理上的对垒。 大心脏的肖大官人,就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深入剖析、左右着敌方的心理变化。如果之前没有那么多的铺垫话,也许肖战这个计划会显得很苍白!但正是有了前面的铺垫、有了前面的‘离心’、有了前面的‘扪心自问’,亦使得他的这个计划,才能得以实施…… 情绪拿捏的恰到好处,气氛维系的刚刚适合! “我是xxx,我身上没有爆炸性物品……”已经通过军官证知晓其中一人信息的肖战,在出现在迷雾前的同时,效仿着前面几人大声吆喝着。 五名俘虏,看似是自己排的‘出场’顺序,实际上则是肖战‘有意为之’的心理战。他之所以把身材相对矮小的指挥官排在最后,就是为了让身材与自己相仿的那名大汉排在第四的位置。 声线上,肖战刻意模仿了几分。‘口技’这块有着先天天赋的肖战,不说模仿的惟妙惟肖,但最少在这个时候能‘以假乱真’。 所以,当肖战喊出这番话,‘一瘸一拐’的穿过云雾缭绕走廊时,并未引起敌方的警备。甚至因为前面三次,几名‘战友’的激进行为,让上前接应的人员,动作上都显得很是小心翼翼。 “不要碰我……为什么你们在明知道我们暂时无碍的情况下,还发动这次突袭行动?难道我们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情绪更为激进的肖战,双臂甩开了上前搀扶的‘战友’。佩戴着面罩的他,在灯光昏暗的楼道口,用力挥舞着自己的手臂。 这样的情况,之前已经有人施展过了。而且要比他还要夸张,这种被伤透了的愤慨,是旁人难以真切体会的。 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内讧’,也不能被分散注意力。指挥官在看到肖战身上的血迹后,第一时间安排人陪同肖战下楼。从下面一层安排直升机,进行救援。 毕竟上下两处进攻的区域,皆被肖战事先安置了炸弹。再加上配电设施依旧无法恢复,他们只能靠直升机上下运送伤员。 “把面罩摘掉吧。我们也不想,这是上面的命令……” 搀扶着肖战的那名特战人员,在下楼时小声安抚着情绪一直很是激进的肖战。一边‘碎嘴’的谩骂着,肖战一边自然的伸手去摘掉‘笨重’的面罩。 也就在两人行至楼梯拐角处,视野刚好卡在突击小队‘盲区’之际。猛然出手的肖战,瞬间击晕了这名搀扶自己的敌方人员。 第909章金蝉脱壳(下) 虽然这次海豹突击队派来了两个组进行突袭,但人员都分布在了各个极具针对性的区域。就是怕困兽之斗的肖战,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力求在第一时间击毙‘匪徒’! 两个组十多个人,肖战故意放出来的三人都是腿部有伤,需要人陪护。自己是‘第四个’…… 换而言之,敌方阵营有一半人因为‘俘虏’被牵制。这也是之初,肖战为什么选择‘俘’而不杀的原因之一。 在战场上,一个受伤的人员,最少需要一名有战斗力的人员进行贴身照料、保护。特别是在小规模的对垒中,伤员的人数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局势的走向。 肖战不是‘心慈手软’的主,但也不是‘滥杀无辜’的恶人。如若情势需要,他也同样会‘手起刀落’。可如若能利用这些人,为自己搭建一座通往彼岸的桥梁,肖战是愿意做一个老好人的。 心理上极具针对性的一系列行动,为肖战的‘开脱’,埋下了伏笔。 当他这名‘陪护’自己的敌方人员击晕之后,拖着他那硕大的身体,朝着下面一层快速走去。 随意放置一间空闲的房间内,一边朝着电梯走去的肖战,一边褪去着自己的‘军服’。 整个大厦的电梯,就在这层楼梯处因为停电而停止了运作。这样的‘设计’,也是出自于肖战之前对坦克的部署。 一头扎进了位于电梯旁边的配电室内,肖战沿着坦克刚刚行动的轨迹,重新走了一遍。小心翼翼的把桌面拉了过来。 摘掉了位于头顶处的天花板,单手发力的他顺势钻了进去! 原本这里是与上下垂直的电梯道是不衔接的。但这对于已经为肖战留好后路的坦克来讲,皆是事先需要‘衔接’的工序。 穿过了幽暗的管道,猛然有力的肖大官人,拉开了那扇坦克提前切割开来的‘阀门’。落入肖战眼前的赫然是,整个大厦上下垂直的电梯道。 探出头去,那台停止工作的电梯毅然位于头顶处。而挂在其底部的绳索,则是肖战逃生的‘天梯’。 一台电梯的承重力在十五人左右,所以当肖战把绳索的另一头挂在电梯底部时,只要这台电梯不启动,他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自由落体’。 做好这一切,把手中的绳索直接放下去。此时的肖大官人,额头上已经布满汗珠。抬手看了下时间,刚好三分钟过去了。 “goodbye……” 面带微笑的肖战,仰头朝着正在上面两层忙碌的特战队人员,轻声做着‘告别’。原本挂在自己腰间的铁扣被他挂在了绳索之上。 佩戴上了手套,肖战一跃窜出了洞口。顺着绳索快速的朝着底部滑落! 而就在肖战纵身借着绳索通过上下垂直的电梯道,往底层‘推进’的时候。还据守在原楼层的特战队员们,则目光警惕着那烟雾缭绕的走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离三分钟的期限又过了近两分钟。如此‘长’的时间里,没见到第五名‘队友’被放出来,为首指挥官眉梢紧蹙的朝着突击队员摆了摆手。 后者会意的拉了拉自己的面罩,两两一组小心翼翼的朝着走廊尽头的推进。 “fu.ck……” 又过了两分钟,当突击队员的谩骂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之际。为首的指挥官,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连忙起身的他,领着剩下的人朝着走廊尽头走去。而就在此时,已经突进走廊尽头办公室的队友大声嘶喊道:“不要过来,有炸弹……” 就在他说完这话,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内‘轰’的一声爆炸,霎时让赶赴至此的特战队人员们纷纷匍匐在地上。 火焰吞噬了整个现场,炸开的玻璃窗,使得在外面督战的科里纳,眼角猛跳了数下。 抄起望远镜的他,观望着事发楼层的情况。五分钟之后,一道浑身被熏黑了的身影,出现在了事发楼层的窗口处。大声朝着楼下嘶吼道:“匪徒混杂在伤员之中,不在楼层内。我们中计了……” 听到这话的科里纳,手中的望远镜‘啪’的一声散落在地上。稍稍失神后,第一时间下达着命令道:“封锁整个片区,发现疑似匪徒格杀勿论。” 吼完这番话的科里纳,随即左顾右盼道:“伤员呢,那几名被俘虏又被放出来的伤员呢?” 特战队的等待、突击时的小心翼翼,以及爆炸后所引起的连锁反应。再加上通讯被屏蔽,回过神的特战人员还靠‘吼’传递消息…… 这一系列的行为,足足为肖战争取了一刻钟的时间。而这一刻钟,足以让肖大官人从‘人间蒸发’。 五分钟,利用绳索着地。 电梯道的低端是大厦地下停车场,而且还是第二层。 借用军刀撬开紧关的电梯门的肖战,望着空荡荡的地下停车场。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吹着了声口哨的他,拔腿就朝着停车场的最左侧跑去。他没有选择去地面,那样无疑是去找死! 当他凑到停车场的尽头,看到那辆之前坦克顺手牵羊而来的商务车,径直停靠的方位时,不做停留的跑了过去。 先是打开后备箱的他,从里面提出了一个包裹。掏出矿灯的他佩戴在了头上! 随后低下头的肖战,钻进了车底。首先映入眼底的便是那块已经被坦克撬开过的下水井盖,毫无费劲的掀开了下水井盖。 双脚先行探进下水道内,一点点的往下下沉。在整个身子没入漆黑的下水道同时,顺带着把下水井盖也一同带上。 都说华尔街的排水系统是世界上最为先进的,这一点肖战一点都不怀疑!挑高近两米的下水道,让他落地后根本就没有任何‘压迫感’。 从包袱里抽出了那张坦克等人事先为其准备好的下水道平面图。根据上面的线路图,肖大官人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出口处推进。 而当肖战完成这一切的时候,也就刚刚好一刻钟的时间。换而言之,当科里纳知晓肖战已经‘金蝉脱壳’开始,他已经在脱离包围圈的途中了。 …… 肖战的凭空消失,让科里纳如同得了‘失心疯’般,整个人处于暴走状态。二十分后,被坦克安置在肖战所处楼层处的屏蔽装置被关闭。 可笑的是,这台仪器竟是美国产,而且还是fbi专用! 那名被击晕了的特战人员,成功被找到。最后一次的爆炸,也不过是‘徒有其表’。在安置那枚定时炸弹时,肖战故意把火药量减少同时,配备了更有‘观赏性’的燃烧弹而言。 肖战安置这枚定时炸弹的目的,就是为了桎梏敌方的脚步。搅乱对方的部署,牵制他们排查的进程! 燃烧弹能让现场迅速起火,同时能让突进来的队员伤而不死…… 有伤员就意味着需要有人救援!从而在无形中,便加大了现场的工作量。亦使得原本就略显混乱不堪的现场,变得更加无序。 发现了那名被击晕的特战人员,自然也能通过蛛丝马迹发现肖战靠什么办法‘金蝉脱壳’的。 那条还固定在电梯底部的绳索依然悬挂在那里,地下二层的停车场内那扇被撬开的电梯门依然敞开着。 那辆存放于停车场尽头的轿车依旧形影孤单,那面早早便被敲开的下水井盖依然只需要一个人便能掀开。 从发现肖战金蝉脱壳,到根据蛛丝马迹确定了他逃跑的路线,这期间又过去了近半个小时。而这半个小时,足以让科里纳之前所布下的‘天罗地网’形同虚设。 在被助手推到地下停车场内,神色凝重的科里纳,双手狠按住轮椅的副手。那辆被坦克顺手牵羊而来的轿车,已经被推开。 下水井盖那被撬开的痕迹清晰可见。当这一幕落入科里纳眼中时,他那张老脸像是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似得…… “老板,这是我们在车内搜索出的信件……” 一名身着军服的调查人员,把信件递给了科里纳。因为有了前车之鉴,继而科里纳的助手第一时间上前接过信件。他不想让科里纳在这个时候打开它! 然而,猛然扭头瞪向对方的科里纳,一把夺过了那张纸条。字体歪歪扭扭,显然是肖战在‘仓惶’之下写下来的。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真没带走一片云彩,但却带走了你们的尊严……我说过,在这里只有石佛配得上当我的对手。至于你……垃圾!” ‘噗……’ 待到科里纳快速看完这一留言后,本就走高的情绪,瞬间推助着‘心血’崩发了出来。一口猩红色的鲜血脱口而出,直接喷子了这张留言条上。 刹那间失去直觉的科里纳,躺在了座椅上。而看到这一幕的助手及周围军官,顿时吓坏了的手忙脚乱起来。 一时间,针对肖战的追捕行动,也没了‘主心骨’。 古有诸葛亮三气周瑜,今有脸谱二气科里纳! 正如诡刺来美时,武生曾说过的那句话似得——在这里,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本事不大,脾性还不小! 第910章易撒娇忌要脸 肖战‘金蝉脱壳’这事,美当局对外的说辞肯定不是被定义为‘恐怖分子’的东方男士,已经逃离了层层包围圈。 一旦真要是这样说,势必会引起民众的恐慌。同时会产生对政府机构的不信任以及对自身没有安全感。 当然,知道肖战逃窜的‘华夏方’也不会戳破这个‘善意的谎言’。否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但对肖战的搜查、追查工作却还在紧张有序的进行着。对外的借口,也能说的过去。追查是否还有同党之类的。趁机,有意的把嫌疑人形象往东方面孔这边引导。从而造成,当地人对黄种人的‘抵触’。 一旦当地原居民对东方人有了这样的抵触,那么肖战的生存空间便会被严重压榨。特别是在纽约全城戒严的情况下,‘置身一人’的肖战,便很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踪迹。 可在纽约城的一个地方,这样的舆论引导基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以至于这里也将成为美方排查的重点。 而这个地方,被国人称之为‘唐人街’。 也就在美当局‘毫无预兆’的针对唐人街,做着一系列部署的同时,纽约机场内的候机室内,带着蛤蟆镜的关颖‘冠冕堂皇’的坐在那里。 与其并排而坐的赫然是戴上平镜,遮掩住她那双手诱人丹凤眼的叶小芳。 都说人与人之间最远的距离,莫过于你我坐在一起,却彼此都各自在玩着自己的手机。对于她们两人来讲,现在就是这种状态。不过是,一人手里捧了一本书罢了! “家里为你设计了好几天离美的路线,为什么你偏偏选择这一条?”原本低头看书的叶小芳,突然开口询问道。 而听到这话的关颖,先是诧异的望了她一眼,随即释然的反问道:“我以为你不会开口询问呢!” 把手压在了书页之上,抬起头的叶小芳回望着虎妞姐,像是在等待着她的‘正解’。 “我说‘任性’你信吗?” 关颖的话,让叶小芳露出了少有的笑容。重重点头道:“卧马岗的女人,有几个不任性的?不过,这不是核心答案。” 听到小芳这话的关颖,笑的是那般惬意。合上了那本‘经学’的书籍,先是摘掉了自己的蛤蟆镜,随即单手拄着下巴眼睛‘眨巴眨巴’的望向对方道:“你猜?” “三十好几的人了,能不卖萌吗?”没好气的叶小芳,轻声回答着。 “这你就out了吧?卖萌跟年龄有关吗?婆婆都快六十了吧,那不还天天在公公面前‘萌’的不行?卖萌跟天生丽质有关……” 关颖的话,亦使得叶小芳直接咧开了嘴角,随即反问道:“婆婆那叫‘萌的不行’?这样的形容我是第一次听说。婆婆奉行的宗旨是:小树得砍,老公得管。” “啧啧!小芳啊,要我怎么说你呢?你只看到了表面,没看到‘里子’。言行举止看似‘粗鲁’的婆婆,实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卖萌’。对于早就‘化凡入圣’的公公来讲,别说婆婆用擀面杖打他了,就是用铁杆他能经受不住?这叫‘情趣’,懂吗?” 叶小芳很想用言辞反驳对方,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的观点根本就站不住脚。貌似夫妻之间,最为理想的生活方式,就是自家婆婆及公公这般:一个在闹,一个在笑! 这确实是‘卖萌’的另类延伸…… “我貌似没有问你这个问题吧?”直接转移话题的叶小芳,反问着关颖。 而后者同样‘不甘示弱’的反问道:“你问,我就要答?那我多没面子?” 大眼瞪大眼,两人面面相觑了许久。各自露出了浅浅笑容后,把目光投向了别处! “我在美的操作看似隐秘,但只要没当局留出时间顺藤摸瓜的仔细调查话,一定是‘有迹可循’的。既然有迹可循,那我化名‘关虎妞’离美的信息,也一定会被他们发现。这样的发现不会太久,也许在登机之后,也许在飞机飞行的过程中。幸运一点,在我抵达目的地时,他们才‘后知后觉’。” 听到关颖这话的叶小芳,扭过头道:“这正是我要问的核心问题。其他几个方案肯定要比这个更隐秘。你的安全性会更高,为什么明知会被发现,还要选择这条路线?别说‘任性’,这个客观条件我知道。” “咯咯……” 笑的花枝招展的关颖,在止住笑声后,轻声道:“许你在美地为他‘攻城拔寨’,就不许我为他‘声东击西’?你叶小芳可以为了你男人‘豁出命’的耍,我关虎妞同样也可以。知道吗,时局被我们拉的越大,你们逃生的空间越宽阔。否则,你们只能局限于这小小的纽约城。” “我所乘坐的这趟航线,是转机航线。沿途的任何一个城市,都将是美方‘紧张’的重点。”说这话时,关颖掏出了自己的路线图。上面的每一个辗转地,皆是老美全局部署的重点区域。 在确定了关颖身份的大前提下,哪怕只有微乎其微的可能,他们都得‘百分百’认真对待。否则,下一座城市就有可能爆发‘华尔街事件’。 长出一口气的叶小芳,久久没有开口。她比谁都清楚,关颖这一路的‘凶险’。如若对方是‘同道中人’,叶小芳也就释然了。然而,关虎妞确确实实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望着她当众掏出化妆盒,又给自己补妆的样子。表情很是玩味的叶小芳,反问道:“做个飞机至于打扮的这么漂亮吗?” “怎么不至于?怎么说,我这一次露面是代表着虎子、代表着卧马岗老钟家。头可断,妆不能乱。你懂得……” 待到关颖说完这话,哑口无言的叶小芳,沉思少许道:“安然无恙的回家,少了你我后半生连个‘宫斗’的对象都没有了。” “哎呦呦,这话从你叶小芳嘴里说出来,我可是大跌眼镜啊。看在你今天如此‘上道’的前提下,姐悄悄告诉你一件事。” 边说这话,关颖边小心翼翼的展开自己的‘经书’。这是一本详解‘黄历’的学目。随便翻了了一页的她,凑到叶小芳耳边轻声道:“我掐指一算,要么是今天,要么是明天,你肯定会跟虎子在这里‘邂逅’。” 听到这话的叶小芳,‘冷眼’望着对方。不曾开口,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留下来就是为了‘接应’虎子的。所以,虎妞看破这一点的‘掐指一算’确实在理。 “我根据你的生辰八字,推算出了你的‘时运’奉送了你一句话……” 说这话时,关颖一本正经的望着叶小芳。而后者同样显得很认真! “易撒娇忌要脸!如此……‘正宫娘娘’之位非你莫属。” 当关颖一本正经‘扯犊子’时,就连叶小芳都被套路了。 连忙坐起身的叶小芳,笑容无比‘僵硬’的望着身旁不断点头的关颖。第一次有点‘憋不住笑’的叶小芳,‘噗’的一声笑出了口。 “我终于知道卧马岗三代,怎么会如此‘没下限’了。你这个大姐大确实了得!” 实在无语的叶小芳,只能用这句话来暂且规避这个话题。而关颖则继续不依不饶的说道:“你觉得我在跟你扯犊子?小芳啊,要不是冲着你刚刚那番话,我真不会如此‘肺腑’的发言。柳青烟,肖战那个小师侄。现在是一步登天啊,婆婆去哪都带着她。” “卧马岗第四代,一旦被别人‘加塞抢道’的话,你这个正宫娘娘也只有靠‘家暴’维系后宫秩序了。这很关键……” 笑容越发尴尬的叶小芳,合上了手中书籍。随即回答道:“这就是你在龙虎山‘挖掘’到的独门绝学?” “嗯啊!要不是那晚你跟李香君在,我脸都豁出去的肯定先发制人了。”表情严肃的关颖,说这件事显得很是‘一本正经’。 就在此时,广播响起了关颖这架次航班检查登机的信息。掏出护照及机票的关颖,在起身的同时,不忘拍打着小芳的肩膀,再次提醒道:“肚子争气,才是真争气。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再高高在上只会让其她姑娘抢得先机。” “记住喽,易撒娇忌要脸!” 说完这话,关颖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踩着高跟鞋‘噔噔’的朝着检票口走去。而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关颖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小虎子啊,姐只能帮你到这了!我就看不惯小芳那一脸‘高高在上’的姿态,你必须得帮姐把她拉下神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屁,还不是被我男人压在身子下面?” 嘀咕完这话,关颖‘昂首挺胸’的穿过了人群。 而同一时间,缓缓站起身的关颖,脑海里还在思索着虎妞姐刚刚所说的那番话。貌似她的分析‘没毛病’的。 但这个‘易撒娇忌要脸’,对于叶小芳来讲,着实有点‘画蛇添足’了吧? 拿起合上的书籍,反方向离开候机厅的叶小芳,嘴角微微上扬道:“姐,情商这东西不是年龄越大越优越……” 嘀咕完这话的叶小芳已经走出了机场,此时一辆雪弗兰稳稳的停在了她身前。开车的男子,在叶小芳上车后,把放在旁边的资料递给了后排的她。抽出资料的她,仔细观察了一会后,抬起头道:“唐人街!” “是……” 第911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也就在关颖登上国际航班朝着自己第一驶去之际,远在岛国的肖珊已经与自己儿媳妇柳青烟吃完早餐。 此时,距离岛国证劵开盘还有一个半小时时间! 婆媳两人一起在厨房里收拾着厨具,佩戴上隔水手套的肖珊主动承担着相对‘重’一点活。只因柳青烟怀孕,现在她这个做婆婆的连凉水都没让她碰。 “婆婆……” “嗯?”扭过头的肖珊,望向了欲言又止的柳青烟,笑着补充道:“咱们娘俩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话吗?” 当柳青烟听到自家婆婆这番话后,思量少许后,略显羞涩的询问道:“那个……虎子,执行完这个任务后,是不是就可以停下来了?我的意思是……” 语无伦次的柳青烟,低下头的望着自己微隆的小腹。对于每一个正处在孕期的女子来讲,婆家众人对她再好,她还是希望自家男人能在家门口陪着她。 这是人之常情,也是一个女人最根底的想法! 把最后一副碗筷刷好,不徐不慢摘掉皮手套的肖珊,稍稍沉默几许的直接回答道:“很难……” 乍一听这话的柳青烟,内心略显失落。而面带微笑的肖珊,继续为其解释道:“看过《阿飞正传》吗?” “张国荣演的那个?”柳青烟反问道。 微微点了点头的肖珊,轻声回答道:“里面有一句话很应景:你知不知道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他的生命只能在天上飞来飞去。一辈子只能落地一次。那就是他死的时候。” 虽然说这话时,肖珊脸上面带笑容。但柳青烟从她的这份笑容看到了无奈、苦涩以及复杂……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厨房,在这个过程中,肖珊继续说道:“从虎子十几岁离开卧马岗的那一天起,他便已经‘起航’。是他自己亲手为自己的挖掘‘衣冠冢’,这也就意味着,他这一辈子唯一一次‘着陆’,便是‘入土为安’。” “当我们得到这个国度资源、财富、权利的倾斜时,我们所回馈这个国度的就是责任、义务和生命。换取而来的‘荣耀’,是我们卧马岗人安心享受这些的根本和筹码。看一看村里的你那些爷爷、叔叔、伯伯们吧,还在当打之年的大多已经伤残。而那些腿脚利索还能下地的,哪一个不是伤疤累累?” “卧马岗人之所以骄傲,不是因为我们聚拢了多少资源、财富、权柄。而是我们承担了多少责任、义务及失去了多少条鲜活的生命。荣耀是我们一生不变所追逐的‘图腾’。而我们……” “作为卧马岗的女人,所能做的便是用自己的方式,维系着这来之不易的‘图腾’。青烟,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因为我也是十月怀胎,我也是个母亲。我们同样感性,但我们更要理性。原因无他:谁让我们的男人,是卧马岗人呢?” 当柳青烟听完肖珊的这一番转述后,内心‘澎湃’了许久。对,就是澎湃!这样的一番话,着实让她的思想境界升华了一个层次。 “妈,我知道了!” “你现在只是嘴上知道,等你亲眼见证了太多‘生离死别’后,才会真的知道。”说这话时,像是在追忆着什么的肖珊,面带微笑的怔在那里。 霎时间,房间内陷入到了让人窒息的沉默之中。 直至这种静谧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所打破! “我知道了……”手举着电话约摸两分钟,肖珊只在最后时刻道出这句话。随即便挂上了电话。 扭过头的她,面带微笑的对柳青烟说道:“你的男人顺利完成了任务。” 听到这话的柳青烟,脸上同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下面要看我们的了!休息一会,距离开市还有一个多小时呢。我们还要等一个‘客观的第二因素’。” 就在肖珊在与柳青烟交谈之际,远在国内的郑茹,在‘家人’的授意下。开始操作着手中的多条资金链。 大笔资金,通过她这里汇到了国外多个个人及企业账户,然后又如同潺潺流水般一点点的汇聚至岛国境内。 近两个小时不间断的操作之后,当郑茹‘啪’的一声敲响了回车键,整个人近乎‘虚脱’的靠在了椅面上。 而一旁为其充当副手的红菱,则双眸放着金光的询问道:“姐,都弄完了?” “嗯,但这只是个开始!相较于开头的‘润雨细无声’,最后关键时刻的‘波涛汹涌’才是关键。我很纳闷,在岛国真正操作这条线的是谁。要知道这里面每一个细节,都有可能让所聚拢的资金成为泡沫……” 听到这话的红菱,思索了少许。拍着脑袋瓜子的反问道:“姐,会不会是你婆婆?” 当郑茹听到这话时,先是一愣随即内心澎湃的怔在了那里。 直至紧关的方面被人从外面打开…… 当郑建明领着一名身着长衫的男子映入两女眼帘时,原本坐在那里的郑茹‘噌’的一声站起了身。略显紧张的搓擦着双手,而看到这一幕的红菱,颇为诧异的望着那衣着复古的中年男子。 “回家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站在那里的郑茹热泪盈眶。而此时会意的红菱,张大嘴角的望向那位长衫男子。 “‘书圣’钟泽成?” 当红菱脱口而出男子身份后,脸上露出儒雅笑容的他,伸出食指指向红菱道:“你应该叫钟叔。” 坐在电脑前的肖珊,戴着眼镜操作着键盘。收拢着通过郑茹‘地下钱庄’所汇聚而来的资金。 待到她完成这一切时,摘掉眼镜抬头仰望着窗外。嘴里嘀咕道:“差不多该开始了……”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发生在岛国福岛岸边。筹建在此处的核电站,突兀且毫无预兆的出现了爆炸。 虽然此次爆炸,不足以引起‘核反应堆’的连锁反应。但被炸开了一个豁口后,泄漏的具有放射性化学的脓液,源源不断的‘侵浊’着这片区域。 对于生活在这个片区域的居民来讲,福岛核电站就是为他们日常用电所服务的企业罢了。然而,谁又曾想到在这座核电站的底部,便是隐忍这个组织的研发基地。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什么‘材质’及元素能诱发人体基因突变话,那么具有强放射性的‘核反应堆’绝对首当其冲。 而此时,在这一刻……他们这些年所有的努力,都在一点点的付之东流。 紧张甚至恐慌的工作人员,纷纷身着‘重装’,在有关指挥人员的指挥下,尽可能的查找、修补所泄漏放射物品的铀罐。 但如此大规模的泄漏,注定他们在短时间内无法做到‘周全’。大批量的周边居民被紧急疏散。而这座在之前颇为富有的‘小岛’,正在一步步的走向死亡。 这是发生在岛国股市开盘时的事件,原本就因美撤资而‘中干外强’的岛国金融市场,因为此次事件的突然发生,而遭到重创。 这种重创尤其体现在了证卷和股市市场的波动之上。全线下跌的金融市场,甚至于让不少股民及企业看到了‘绝望’的前兆。 而恰恰就在此时,一双黑手伸向了本就动荡不安的岛国金融市场。 这一天,注定要被载入历史的史册。就像十三年前,华夏金融市场被无情的资本血洗那般。 遭受了多重打击的岛国金融市场,像一名风烛残年的老人站在了狂风暴雨的正中心般,已经不是摇摇欲坠,而是东倒西歪了。 这一阵暴风雨,来的如此急促、猛烈。让本就‘中干外强’的金融市场,根本看不到一丝反扑的曙光。 也正是在这一阵暴风雨的‘引领下’,嗅到商机的财阀,完成了对岛国金融市场更为‘惨无人道’的践踏、蹂躏。 十三年前,华夏市场那惨痛的一幕,完完全全在岛国金融市场重现,而且还过犹而不及。 这是惨重的开始,也是毁灭的起点。 这短短的四个小时,被岛国乃至全世界金融界称之为‘黑色四小时’。原本还称得上亚太区金融巨阀的岛国,瞬间沦为了资本远离的‘瘟疫区’。 这样的连锁反应,持续且不间断的进行着。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岛国当局,也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他们想要根据资金链的源头,寻找出躲藏在暗处的罪魁祸首。然而,当他们顺藤摸瓜锁定了区域,扑向这里时,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至于那被‘血洗’的资金,也早就通过各种渠道,打乱后活跃于各个在世界地图上你很难找到的‘附属国’内。这样活跃维系了不过几分钟,又再次辗转他地。 当全世界在某一个节点,刚刚反应过来时,却都已经变成了‘后知后觉’。 特别是好不容易稳定住自家市场的老美,当他们得知这一消息时恍然大悟!原来,‘敌方’在自己国度内的搅局,不过是虚晃一枪。 真正的那一枪,他们开在了岛国,开在了那个自己下了重注的国度。 十三年前,当全世界人都在嘲笑着华夏金融市场‘脆不可堪’时,坚韧、隐忍的华夏人,在冷嘲热讽中匍匐前进。 十三年后,当拿破仑嘴中那只‘沉睡的雄狮’,亮出了自己锋利的爪牙时,他们才恍然大悟:原来,有一种报复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第912章死亡宣判(一) 当愤慨、绝望、恼羞成怒的岛国人,在老美的怂恿下,谴责、质问甚至于威胁华夏时,后者仅仅是轻飘飘的来一句——说人话,别犬吠。 咱们都是文化人,你说是我们做的?证据呢?仅靠你们那张嘴,就‘吧嗒吧嗒’想给我们定罪? 这是诬陷,这是诋毁,这是诽谤……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啪……’ 当这样响亮的巴掌,在时隔十三年后,甩在岛国脸上时。他们为自己当年的无耻,付出了该有的代价。 华夏的这一手‘声东击西’,彻底打乱了老美在国际上的部署。更是看到了这只已经苏醒东方雄狮的野望。 各式各样的‘威胁论’,开始在美当地的多个媒体头版出现。而在舆论的引导下,美当地的‘排华’情绪一度高涨,甚至在某个节点达到了沸腾。 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唐人街数名颇有‘威望’的企业家惨遭暗杀。此次事件的发生,彻底扭转了舆论导向。 在有心人的煽风点火下,不少华人自发的走上街头。本就因为华尔街事件动荡不安的美当局,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游行的不仅仅由华人,还有那些被‘种族歧视’、被针对的黑人。两种肤色在这个时间点上汇聚在一起,形成了让美当局绝对无法忽视的力量。 仅仅一天,针对华人的舆论导向变‘见风使舵’的搁浅。但所延伸的一系列事件还在持续发酵着。 虽然对外公布已经被革职,虽然已经病情加重已经躺在了病床之上,但在石佛‘神秘消失’,fbi、cia又需要有人出来掌控全局的情况下,躺在病床上的科里纳不得不‘站好这最后一班岗’。 手里握着那份关于唐人街几名知名华人企业家被刺杀的资料,鼻孔处还插着氧气管的科里纳,面色蜡白但神情异常凝重。 病房内的几名高管,各个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直至科里纳愤怒的把手中资料,都砸向了几人时,原本把头低下的几人,一个劲的说道:“老板,注意身体啊。” “注意身体?你们还有脸让我注意身体?之前我们是被华夏人牵着鼻子走,现在呢?人家骑在我们脖子上开始拉屎了。震惊,知名华人企业家在美遇害,疑似美特殊部门出手?” “我们会去害他们?这几名华人企业家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亲美企业家。他们就是我们安插在唐人街的钉子,更是我们争取更多华人亲美的模版。现在好了,来了个一窝端。不仅如此,华夏还着重强调了他们‘华人’的身份。把我们推向了风口浪尖之上。” “更可笑的是,事情过去了近两个小时。你们给予我的汇报是没有任何发现?国家养你们干什么吃的?每年那么多高额的经费砸在我们两个部门里,就是为了让人看笑话的吗?” 面对科里纳的咆哮,众人纷纷低头不语。唯有科里纳身边的私人助理,一个劲的安抚着‘气喘吁吁’的科里纳,生怕他的旧病再次复发! 好不容易让自己情绪平伏下来的科里纳,接过了助理递过来的药剂。在把药丸送下去之后,一脸冷峻的他,轻声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凶手给我揪出来。” “是……” 听到这声回答的科里纳,倍显疲惫的摆了摆手。原本围集在病房内的众人,纷纷褪去。唯有一名科里纳的嫡系留了下来! 待到人员全部退去后,他才躬着身子凑到病床前,把手中最先发现的情报,恭谨的递到了科里纳手中。 后者放下茶杯,仅仅是瞄了一眼,便抬头轻声道:“这事你没有跟外人说吧?” “绝对没有!我一直觉得我们fbi内部还有内鬼。唐人街那几名亲美华人被刺,现场留下来的线索,全都是指向我们内部人员。而这些线索,又全部被外人得知。这就说明,华夏隐藏在我们内部的内鬼,应该是在中高层。” 听到这话的科里纳微微点头道:“顺着这条线查下去,以后你只需向我一个人汇报就行了。” “是……”在说这话时,这名fbi的高层,不禁把目光投向了病床另一端科里纳的私人助理。 仿佛看穿了他的顾及,科里纳笃定道:“他是我的影子……” 一句话,便道出了这名助手与科里纳的‘亲密’关系。瞬间会意的高管,连忙含笑退出了房间。 待到他真正退出房间后,在助手的帮衬下,拿下靠背的科里纳,轻声道:“搅局金融市场的幕后黑手有眉目了?” “嗯!kg……” 听到助手这句话的科里纳眉梢不禁紧皱几分。而助手继续补充道:“我们已经确定是关颖亲自在操作。三个小时前,她化名‘关虎妞’就乘坐纽约的国际航班直抵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她从那里转机至……” 当这名助手,一连爆出了多个敏感地名时,躺下来的科里纳,下意识想要起身。而助手立刻回答道:“两个小时前,我就已经安排人去追了。已经锁定了她的航行路线!人员皆是您秘密培养的那一批。” 听到这话的科里纳,安心的又躺了回去。 “老板,我让人空运了一批新鲜的阿根廷对虾。你看夜宵……” 略显疲惫的科里纳,在听完助手这话后,摆手道:“你看着安排吧!” “是……” 说完这话,私人助手转身离开了病房。 科里纳喜欢吃虾,这是一名私人助手本就该知晓的事情。精心为他安排夜宵,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然而,问题就在于科里纳是在服药期间…… 走出门的私人助手,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掏出电话的他,安排着下面人为科里纳的夜宵做准备。 做完这一切的他,大步流星的走向了这家医院的医护室。针对身份特殊的科里纳,医院专门成立单独的‘医护室’。里面的医护人员都是二十四小时待命,并且他所服用的药剂,都需要人员进行盘查。 而这些,也是他这个私人助手所负责的一部分。 推门而入的男子,询问着一旁检查药剂的医师。并告诉他今晚科里纳的就餐情况,以防止药物和食物有什么冲突。 望着拿一瓶瓶即将注入科里纳体内的点滴水,安排众人去张罗什么的私人助手,独自一人凑了过去。 “这些都是检查过的?” “对……” “确定没问题?” “没问题!” 望着那药瓶的标签,助手会意的点了点头。而就在这些医护人员反身的一瞬间,身处监控死角的助手,瞬间‘偷梁换柱’了一瓶。 悄无声息的做完这一切,助手转身离开。也就在离开之后,医师对药品进行了复查,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才推向科里纳的病房。 从始至终,这里的医生检查了数遍…… 唐人街,某栋公寓里。 逃出生天的肖大官人,拨开了窗帘望着外面维持秩序的当地警察,脸上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就在全世界人都在怀疑他肖战就在唐人街时,他还真就顺着他们的思维思考方式待在了这里。 这不是艺高人胆大,这是逆向思维的选择。有道是: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谁又能确定肖战他就在唐人街?特别是在唐人街接二连三,发生了几起暗杀事件后,俨然成为了关注的重点。在这种情况下,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在‘羊入虎口’。而肖战偏偏‘逆流而上’。 而就在此时,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并没有吭声的肖战,直至对方‘敲完’房门,肖战确定了是自己人后,才快步走到了门后。 当他打开房门时,一脸吃惊的望向眼前这个女人。嘴巴长得能塞下鹅蛋的怔在那里! “小芳?” 直接挤进去的叶小芳,褪去了戴在自己脸上的平镜。当她没有吭声的走到客厅,自顾自的脱掉外套时,关上房门折回来的肖大官人,下意识的说道:“媳妇算了吧,别这么直接。我还没准备好呢!当然咯,如果你真的想要话,我也不介意……” 边说这话,肖战边连忙脱掉自己的衣服。那速度比叶小芳还要快上一倍!在小芳仅仅是褪去外套时,这厮就只剩下个大裤衩了。 望着肖战那隆起的档口,转过身的叶小芳,冷眼瞪向对方。这就是这一眼,扑灭了肖战那跳跃甚至沸腾的肾上腺素。 “我误会了,我误会了!”边说,肖战边老实的又把裤子提了上去。而客厅内,那略显浓郁的血腥味,让肖战嗅到了什么。 “那几人是你杀的?”捡起了叶小芳脱掉的外套,肖战看到了几处溅上去的血迹。 没有拐弯抹角的叶小芳重重‘嗯’了一声,随即质问道:“按照撤退方案,你应该在第二安全房。你怎么还在这里?” 听到这话的肖战,咧开嘴角道:“看来,负责接应我离美的,应该是你吧?不然,不可能对我的行踪,了解的那么清楚。” “我在问你话呢!” 面对嗔怒的叶小芳,依然‘嘻嘻哈哈’的肖大官人,瞥了瞥嘴角道:“我在等一个消息。只有在确定了这则消息后,我才会离美。否则,我在美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听到肖战这话的叶小芳,紧皱眉梢道:“什么消息?我怎么不知晓?” “你貌似接到的任务,就只是接应我吧?至于我在美做什么,应该与你的任务没有任何关系哦。” 望着肖战那让人想扇脸的笑容,皮笑肉不笑的叶小芳,目光冷峻的盯着对方。 面面相觑,这样的对视仅仅维系了不过三秒钟。瞬间缴枪的肖战,举手投降道:“我在等科里纳死亡的消息。” 第913张死亡宣判(二) “我在等科里纳死亡的消息!” 当肖战的这一番话脱口而出时,叶小芳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这是肖战第一次见到‘女神’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吃惊的表情。 他很喜欢对方的这一表情及态度。因为这代表着她的情绪,是有空子可钻的。 “你不是在痴人说梦吧?”平伏着内心的波澜,叶小芳轻声回答道。 越是接触这个‘行当’,叶小芳越是清楚科里纳的‘安保’到底有多恐怖。哪怕似她爷爷那般的存在,想要暗杀对方,也绝不会像肖战所说的这般简单。 除非…… “这么严肃的问题,你觉得我是在痴人说梦?我有必要在这个事情上,给你说谎吗?” 说这话时,肖战‘吆五喝六’的坐在了沙发上。他喜欢看叶小芳那一脸‘求知’的表情。他更喜欢这种牢牢把控时局的感觉! 每一个男人,都喜欢自己是他女人所崇拜的对象。在这一点上,肖战也不例外! 然而肖大官人装。逼不过十秒钟,当坐在沙发上的他,看到叶小芳伸出那纤长的手指,开始‘一二三’的数数时,这厮立刻懵逼的连忙站起身。 特别是在叶小芳没有任何停顿的伸出两根手指,正准备伸出第三根时,肖大官人一个箭步扑了上去,直接攥住了她的玉手道:“媳妇,没必要上纲上线吧。我就是装个逼,咱能不玩家暴吗?” 开什么玩笑,在卧马岗除了虎妞姐谁不知道‘叶小芳从不数三’的。‘三’露出来时,也就是你要被‘鞭策’的之际。这一点,对于没有童年的肖大官人来讲绝对记忆犹新。 被肖战的这一系列‘条件发生’逗笑了的叶小芳,终于不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了。在她脸上,面对自家男人她也会毫不吝啬的给予笑容。 “真美……” 紧握着叶小芳的玉手,肖战痴痴的嘀咕着。 而听到这话的叶小芳,瞬间抽出了自己的右手。在与其拉开距离后,望向对方等待着答案。 ‘嗯哼……’一声的肖战,亮了亮嗓子。直至看到叶小芳再次伸出的手指时,他才立刻回答道:“用毒……” 听到这话的叶小芳一脸冷笑的反问道:“用毒?虎子,我真怀疑你的脑袋有没有被门缝夹着。你确定说的是科里纳?” “无比确定,百分百确定!”说这话时,肖战凑到了叶小芳身边。单手搭在对方大腿之上,看似无意实则有心…… 但这一次,不是没感觉到的叶小芳,选择了适时的‘屏蔽’。这小小一步,着实让肖大官人亢奋不已! 大腿都摸上了,距离生子的‘嘿嘿哈嘿’还远吗? 当然,肖大官人是知晓叶小芳的性子得。这种时做的越是‘隐晦’,对方越放得开。什么事说开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继而摸归摸,肖战的目光却是清澈得、单纯得,不夹杂任何欲望的。 “来之前,我在接手这个任务时,不是没跟家里商讨这个问题。我也曾提出过要用另类的方式解决科里纳。但家里人所给予我的资料,让我琢磨了半天,觉得哪怕科里纳身边有我们的人,我们也很难得手。” 表情严肃的道出这番话后,叶小芳为肖战列举着科里纳身边的安保措施。 “别的不说,单就他身边的医护人员就不低于三人。他的每一顿饭、每天所吃的药剂,都是经过层层检查。换而言之,除了正面刺杀之外别无他法。老爷子还强调过,虽然科里纳有‘肺痨’看着病怏怏的,可他的功夫底子并不弱……” 没有打断叶小芳分析的肖战,一直听的很仔细。或者说他不愿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享受。讲真的,她的大腿摸着真舒服,练家子就是弹性十足。 “啊?说完了?分析的不错。” ‘啪……’右手直接打在肖战的手背上,吃疼的肖大官人触电般收起了自己的右手。龇牙咧嘴的望着一脸寒意的叶小芳。 在揉了数遍后,才开口道:“你真以为我在来纽约后,主动挑衅科里纳就是为了装。逼?” “你的意图我猜到一点,就是为了诱发科里纳的‘顽疾’。但这……” 不等叶小芳说完,肖战立刻打断道:“那我诱发他‘顽疾’的根本原因在哪里呢?让他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虚弱的状态。而在这种状态下,一些个原本可以被忽略的‘小伎俩’便能要了他的老命。譬如着重破坏人体肺部的砒霜……” “砒霜?呵呵,虎子我看你病的不轻。” 叶小芳的回答,亦使得肖战笑容越发灿烂。凑到她身边的肖战,单手拍打在了她的肩膀上,瞬即紧搂着。意味深长道:“看来,之前你的功课还没做足啊。科里纳三大爱好:香槟、雪茄、阿根廷对虾……” 已经想到什么的叶小芳,瞪大眼睛的望向肖战。后者重重点了点头的把她搂得更紧了! “通过实验发现,虾等软壳类食物含有大量浓度较高的五钾砷化合物。这种物质食入体内,本身对身体并无毒害作用。但是,在服用了‘维生素c’之后,由于化学作用,使得原来无毒的五钾砷(即砷.酸酐),亦称五氧化砷,其化学式为(as205),转变为有毒的三钾砷(即亚砷.酸酐),又称之为三氧化二砷,其化学方式为(as203),也就是我们俗称的砒霜。” “而砒霜对于人体内脏破坏性最大的,首当其冲便是‘肺’。如果是正常时候,科里纳一直服用着抗生素药剂,这形成的‘三氧化二砷’一点作用都没有。充其量让他咳嗽的更厉害些。对于正常人来讲,这点毒性屙泡屎都能排出来,最多感觉到不适。” “可现在不同啊,旧病复发的科里纳各方面机能都处于最为薄弱的时候。身体所产生的免疫力也是最低下的时候。有点本事的医师都会在这个时候为他停用抗生素类药,生怕与现在所使用的药剂起反应。” 说到这的肖大官人,稍稍停顿些许。随即冷笑道:“在这个时候,如果科里纳吃了虾,又服用了维生素c。那体内所产生的砒霜,就足以要他半条命!如若不及时抢救,他会直接在睡梦中,悄无声息的死去。” “更更为重要的,维生素c这种‘药剂’可以通过科里纳所使用的药剂自己合成。换而言之,我们只需在他所使用的药剂里多加一味检测不出来的药剂,便能与点滴液内的葡萄糖何成这类维生素。” “也就是说,别说他有三重医疗检查保障。就是有十重,只要他不忌嘴,便能在这两天里要了他的老命。” 当肖战信心满满的道出这番话时,被他紧搂着怀中的叶小芳,扭过头望向一脸得瑟的他。仅仅是一对眼,瞬间会意的肖大官人,感觉松开了自己的右手。连忙解释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今天出奇温柔的叶小芳,没有大打出手的迹象。这也让已经做好防御措施的肖大官人长出了一口气。 就在他为叶小芳的改变暗暗窃喜之际,前者突然开口的一个问题,着实把他给问懵了。 “虎妞姐跟我一起来的美!针对美金融市场的阻击,便是她一手操作的。”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噌’的一声站起了身。 随即下意识反问道:“那整个计划中,被抛出去的那枚诱饵就是她了?” “如果你是指她乘坐飞机故意辗转多地话……那应该是她!” 当肖战听到这话后,随即暴口‘靠’了一声,随即捂着脑门,另一手掐着腰! 看到肖战这一番姿态,叶小芳就敏锐的捕捉到,事情根本就不像关颖走之前所说的那般‘轻松’。 什么为他们拉扯空间,吸引目光。这应该都是她故意隐瞒自己的借口。 “现在我能知道,你们到底在执行什么计划吗?”抬起头的叶小芳,望向眉头紧皱的肖战。轻声询问道! 事已至此,肖战只能祈福猎手他们几人赶得及,或者说自家虎妞姐‘福大命大’! 很少在小芳面前抽烟的肖大官人,这一次情不自禁的从兜里摸出了一根。在叶小芳的印象中,肖战也唯有遇到大事件时,才会在她面前这般如此表现。 猛抽了一口后,肖战轻声道:“伴随着龙影及其他几个国家特工的‘无孔不入’,让石佛和科里纳意识到了自己队伍的‘纯洁性’受到了污染。正是为了防止这一切,他们一边在内部‘肃清’,一边悄悄的在暗处培训一支渗透至各国的秘密特工团队。滇省胭脂虎那一批人,便是石佛精英班的第一批人员。” 听到这的叶小芳,已经意识到了关颖这次的‘出行’,与这个秘密特工组织有关了。 “科里纳手中有一只秘密的行动队,也是他最为依仗的‘秘密武器’。人员据说皆是各国退役下来的精英,亦或者被通缉、被逮捕的‘死囚’。他们在全球范围内都没有身份,他们直属科里纳。” “而这一次,故意暴露操盘手的踪迹,便是引这支队伍上钩。事实已经证明,无论是cia,还是fbi内部有我们的人。这个时候发现了如此重要的线索,科里纳势必会启用这支队伍……” 当肖战把话说到这,瞬间会意的叶小芳,也随同肖战一起陷入沉思之中。 第914章死亡宣判(三) 虽然因为虎子的存在,叶小芳与关颖‘不对路’。但于前者而言,这是家事非国事。当她听完肖战这一番透露时,终于读懂了虎妞姐登机前的那一番‘谆谆教导’。 也许那句‘易撒娇忌要脸’,不仅仅是‘套路’。还有她的叮嘱和托付! “你这条航线具体是怎么安排的?有没有可能在中间截胡?”同样紧张的叶小芳,下意识的询问着肖战。而后者却微微摇了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是不知道航线,还是不能截胡?” 这是叶小芳第一次在对待一件事情上,表现出了如此急切的心情及态度。 “知道航线,但不能‘截胡’。”猛抽了一口香烟的肖战,半眯着眼睛冷声回答道。 “为什么?我们……” 不等叶小芳说完,肖战直接打断的反驳道:“所有的部署是一个整体,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有可能让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你知道执行这个计划背后有多少无名英雄在默默的付出,付出自己鲜活的生命?” “他们可以,卧马岗人就可以;他们可以,卧马岗的媳妇就可以。” 用力的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内,在肖战说完这番话后,叶小芳沉默了。 望着眼前这个指尖狠抓自己寸发的男人,叶小芳知晓他在这件事上,所承担的压力和痛心,只会比自己多不会比自己少。 一直以来,无论是小芳、虎妞还是虎子,他们三人之间都保持着‘心照不宣’的关系。肖战在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多会刻意规避彼此间的关系。也只有刚刚,他在用一句话‘卧马岗的媳妇’为关颖的身份正名着。 听到这些的小芳内心紧紧抽搐了一下,但又无比欣慰。这种‘五味杂陈’的情绪,让她紧咬着红唇,第一次在肖战面前露出了自己脆弱的一面。 侧过头的肖战,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扬起手臂的他,把她拉入了怀中。这一次,没有拒绝的叶小芳,顺势依偎在其胸膛。 这一刻,她的内心是释怀得! “她是最好的诱饵!没有比她的身份更为敏感的存在了。也只有她的‘有迹可循’,才会让整个布局看起来更加圆滑。才能让科里纳这条大鱼真正的吃钩。” 沉默许久的肖战,嘴里碎碎念道着。虽然小芳很想站在女人角度感性的反驳他几句,可设身处地的理性去看待,他的话确实如此! 抬手看了下时间的肖大官人,心里默默计算着现如今关颖所处的位置。如若这中间没有什么变故的话,她已经在驶向开普敦的飞机上。 而这架飞机及着陆机场的周围,应该都是科里纳的那批‘影子部队’吧? “你先去洗个澡,我给猎手联系一下。他们四个已经提前抵达南非开普敦!那里也是我们阻击敌方的区域。” 听到这话的叶小芳‘乖巧’的点头起身,朝着浴池走去。卧马岗的女人或者说媳妇,虽然强势,但在大是大非面前,都是这般明事理。 她们都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胡来’,什么时候得像个‘小女人’。 在肖战金蝉脱壳后的第一时间,便与远渡太平洋的猎手等人取得了联系。在得知自家班长‘逃出生天’时,哥几个各个兴奋的都跟打了鸡血似得。 也就是之前的那次通话,肖战把自己的下一步计划全盘向几人托出。当时的他们,便已经即将抵达目的地了。 卫星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不等猎手开口,肖战直接说道:“两件事:第一大鱼已经咬钩。开普敦机场已经有他们的部署!” “坦克和武生已经开始在踩点和对机场呃喉进行设备安装,红隼正在调试设备,二十分钟后能做到悄无声息的接手机场主控系统。”简明扼要的把开普敦情况向肖战汇报了一番。 听到这些的肖战,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放下了些许。 “第二件事:‘诱饵’是虎妞姐。她已经被盯上了,也极有可能已经被秘密逮捕。” 乍一听这则消息的猎手,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询问道:“你安排的?” “要是我安排的,我还能憋得现在不说?”肖战的一番话,着实让猎手干笑了几声。 “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把她完好无损的救下来。现场归你全权指挥……” “我明白了头!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不但把嫂子给你救下来。兄弟我连房间都给你们开好。让嫂子洗白白了在南非等着你!” 听到猎手这番调侃时,露出会心笑容的肖战,在挂电话前轻声道:“谢谢了。” “头,你知道ch4的全名叫啥吗?” 面对猎手的突然质问,顿时懵逼了的肖大官人,大脑短路了数十秒后才反应过来道:“甲烷啊。” “对,‘假完’。你说你假不假,矫情不矫情?”说完这话,猎手直接挂上了手机。听着电话里那‘嘟嘟’的声音,脸上笑容更加灿烂的肖战,就这般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台之上,望向科里纳所入住的医院方向。 再次抬起手腕的他,看了下手表后嘀咕道:“该吃夜宵了!科里纳,这应该是你上路前的最后一顿饭了。” …… 科里纳是个讲究人,往上追溯几辈人也是英伦皇家的一员。虽然家族起起伏伏,但一些个习惯还传承了下来。特别是在吃饭的时候,你总能看到他矫情的小资姿态。 小眯了一会的科里纳,在吃饭前还是很注重‘个人卫生’的。在私人助理的张罗下,一边擦拭着双手,一边用拿温毛巾擦脸的他,最后才会动刀叉。 国人讲究‘笑不露齿,食不言语’,可在科里纳这种‘伪贵族’作派里,就没这么个理。 丝毫不顾及他人感受的‘吧唧吧唧’的吃着阿根廷对虾,嘴角不停蠕动着,还不忘询问工作上的事务。 “人已经追到哪了?”低头吃夜宵的科里纳,轻声询问着自己的私人助手。 “对不起老板,具体的位置没有您的授权,我无法得知。他们最后一次主动与我联系时,只说已经盯着目标了。其他的,就没有多说了。”医生虽然强调科里纳不能饮酒,但有‘酒瘾’的科里纳,还是在吃夜宵时小啄几口上等的红酒。 私人助理给他倒酒也很有分寸,量剂刚过拇指高度。 当科里纳听到这话后,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支由他亲自培训、指挥的部队,一般情况下只会向他一人汇报情况。其他人即便索问,也都只透露笼统的信息。 “他们如果再主动跟你联系,你就告诉他们,让他们尽快回国。现在的cia及fbi可以用‘千疮百孔’来形容。一个可信的人都没有。” 待到科里纳说完这些,躬下身子的助手点头道:“是!对了老板,在休息的时候德拉少校来过一次,具体什么事他没说。但临走时,让我向您转达下:他想要你在工作上支持。” 原本正在津津有味吃夜宵的科里纳,在听到这话时,手上的动作缓慢了些许。助手嘴中的‘德拉’正是被他授权调查内部‘内鬼’的那名嫡系。 轻嚼着嘴中的食物,突然抬头的科里纳,轻声道:“让你调查的事情调查清楚了吗?” “已经调查清楚了!德拉少校很干净……” 听到这话才微微点了点头的科里纳,放下了刀叉。腾出右手的他,伸向了自己左眼。这是科里纳第一次在自己私人助理注目下摘掉自己的‘隐形眼镜’。 同样颇为诧异的助手,在科里纳的指挥下,从床头柜内找到了一个盒子。里面还有药水应该是存放这枚‘隐形眼镜’的。 “把这个给他,告诉他包括你我在内的所有人信息,供他查阅!三天,我只给他三天的权限。” 直至这名私人助手接过这枚‘隐形眼镜’,听到科里纳的这番话,他才知晓开启fbi、cia最高权限的指令芯片,原来就藏在科里纳的眼里面。 吃惊归吃惊,但这名私人助理仍不露声色的恭谨回答道:“是!我现在就给他?” “对,这件事你亲自去督办!” “明白了!”说完这话的私人助理缓缓的退出了房间。特意叮嘱了下守在门口的几名护卫,包括那名常驻的私人医生。 交代完后,他才准备离开。转身前,突然想到什么的他,又扭过身询问着那名私人医生道:“老板最近因为压力过大,睡眠一直不好。晚上的药剂,在保证他的身体不再受到伤害的情况下,能不能为他添一剂安眠的?” “可以的。” 得到私人医生的肯定答复后,助理点头转身离开。待其离开后,这名私人医生第一时间推门而入,把刚刚这名助手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述了一遍。 脸上不动声色的科里纳,继续着盘中的美味。在他转述完后,没有抬头的科里纳轻声道:“我让你查的,你查的怎么样?” “查过了,扎卡助理除了在您允许的情况下,才与家人有所联系。其他时间内的通讯都没有任何异常。他的家人,也在我们的控制下。” 听到私人医生的这句话后,微微点了点头的科里纳,没有犹豫的回答道:“按照他所说的去做,另外通知德拉。权限芯片在那个锦盒的底部,跟我那枚‘隐形眼镜’没有任何关系。” “是……” 第915章死亡宣判(四) 当这名私人医生按照科里纳所吩咐,退出房间去联系德拉之际,科里纳从枕头下面掏出了一台电话。 只按了一个键,电话另一头便已经接通。 “老板,晚上的用药已经检查了三遍没有任何问题。” “我知道了。扎卡有没有擅自询问其他方面的事情?”隔着电话的科里纳,询问着关于自己私人助理的一些事宜。毕竟,他是最为直接与自己接触的人。 本就生性多疑的科里纳,绝无可能相信任何一个人! “没有。另外,他向你所汇报的一字不漏。” 在确定了这一点后,这才放心的科里纳微微点头道:“他们到哪了?” “应该会在开普敦着陆,目前目标人物已经被秘密逮捕,我们的人也已经在机场那边等待。飞机着陆后便能立即返航!” 听到这则消息的科里纳,脸上终于露出了最近几天少有的笑容。又询问了些具体事务,本想让他们在最近的机场紧急迫降的科里纳,在得知还有半个小时便抵达机场,周围没有适合迫降的机场时,才打消了自己的念想。 五分钟后待到科里纳二次确认,自己的私人医生为自己所用的安眠药也都正常后,他才拿掉自己身后的靠背,躺在那里等待着扎针。 不是他过于小心翼翼,而无孔不入的龙影,已经让其早就‘草木皆兵’!特别是在自己目前最为虚弱的节骨眼上,他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原本闭目养神的科里纳,在听到紧关的病房门被人推开后,便眯着眼睛望向推着医疗车进来的私人医生。 四瓶点点滴瓶摆放在医疗车台上,在推到病床前后,医生梳理着点滴管。在这个过程中,伸出自己右手的科里纳,看着对方把针头扎入自己血管内。 “老板,您先休息。我会定时来给你换药的!” 听到私人医生这话的科里纳微微点了点头,在其退出病房后,才紧闭上双眼。 点滴一点点的注入科里纳的体内,不知是这些天过于让他疲惫,还是参杂在药剂里的安眠药真的起了作用。眼皮发紧的科里纳,仅仅数分钟便进入深睡眠之中。 …… 负责为科里纳转交锦盒的私人助理扎卡,亲自带人驱车赶往fbi的总部。在此期间,掏出电话的他,主动与德拉取得了联系。 “老板有东西让我转交给你,我现在在路上。”说这话时,扎卡按照程序开启了手机定位。 此时,位于fbi总部的德拉,亦能通过定位装置确定现在扎卡的位置。 私人助理所乘坐的防弹车刚刚抵达总部,早早便在此等待的德拉主动上前为他拉开了车门。 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虽然这个扎卡无权无财,但可是实打实科里纳的私人助理。说白了,那可是他身前的红人。 今天在病房里,科里纳的那句‘他是我的影子’。这话说的还不够直白吗?继而,面对扎卡时,哪怕已经是少校军衔的德拉,姿态也放得很低。 两人一前一后的步入大厅,在行至楼道口拐角时,肖战所书写的那块黑板还挂在那里。站在原地怔了数秒钟的扎卡,心里不禁嘀咕道:“好字……” “最近针对老板的舆论压力比较大,议院里的一些议员已经在‘弹劾’他了。这块黑板找个时间收起来,免得落人口舌。” 听到扎卡这话的德拉立刻会意的点了点头。待到两人验明身份,步入总部内时。扎卡才小心翼翼的把藏在内兜里的锦盒交给德拉。 在后者即将去接锦盒时,扎卡微微收起了右手,同时露出了三根手指头道:“老板只给你三天的权限。” “我明白!” “东西我还要带回去。权限内的资料,不能复制、拷贝……”待到扎卡‘友情提醒’完这些信息时,德拉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您放心,这些我都懂。” 在说这话时,两人一同步入了德拉的办公室。在后者绕过办公桌,朝着自己电脑前走去的时候,扎卡‘避嫌’的转过身,面朝玻璃墙望向外面。 这是面从里面能看到外面,但外面看不到里面的玻璃墙。一边操作着电脑,德拉一边余光警惕的观察着扎卡的一举一动,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异常时,脸上的表情才释然几分。 单手插在兜里的扎卡,玩弄着自己的钥匙坠。心里默数了三十个数后,瞬即按动了钥匙坠内的那个按钮。霎那间,办公室内外的远程监控皆在这个时候失去了作用。 背朝德拉的扎卡,不徐不慢的从兜里掏出了一双白手套。仔仔细细的为自己佩戴上,待到他做完这一切后,猛然转身的他,瞬间窜向了不远处的德拉。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着实让德拉意想不到。下意识的去按响桌底的警报装置,可此时他才发现,房间内的任何信号,皆已经被屏蔽。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自己桌上笔筒内的水笔已经插入自己的脖颈内。 而侧卧在书桌上的扎卡,单手捂住了对方的嘴角。另一只手再次发力几分,霎时间身软了几分的德拉,‘咿咿呀呀’的像是在质问着什么。 “你是谁?” “我?你们一直在查的那一位!代号‘蜂鸟’。”说这话时,扎卡毫不犹豫的横着撕裂了对方的脖颈,瞬间失去生机的德拉倒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做完这一切的扎卡,迅速掏出了自己的钥匙坠,插入电脑内。利用德拉为自己打开的内部权限界面,尽快把里面的资料全部拷贝到u盘内。 作为龙影潜伏在敌方阵营里多达十年之久的‘老人’。一直都处于‘休眠期’的他,直至最近才被唤醒。在此之前,他未向家里发过一个信号。 甚至在某些时候‘矜矜业业’的帮助科里纳,追杀自己人。 他不是龙影潜伏在敌方阵营里职位最高的那一位,但就身份而言却是最重要的那一个。伴随着科里纳的‘失势’,他的潜伏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临走前的这一票,也是他最后的任务所在。 五分钟后,系统里的资料全部被复制至u盘内。简单处理了下现场的扎卡,褪去了白手套直接扔到了德拉尸体身上。 抬手看了下时间,心里估算着这会科里纳应该已经进入‘深睡眠’了。面带微笑的他,嘴里不禁嘀咕道:“老东西,你还能醒过来吗?” 出门前的扎卡,随手帮德拉把办公室门关上。留守在这里的还有fbi的值班人员,临走前扎卡不忘提醒这些人,要严防死守这家办公室,如若德拉不自己出来,谁都不允许主动进屋。 留守的这几人都是德拉的心腹,他们自然知晓扎卡这么晚来,是在为自家主子送的什么。他们同样也清楚,这些东西的重要性。继而,当扎卡吩咐完这些话时,众人都没有任何疑虑。 陪同扎卡来的有两名‘保镖’,说是保镖,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这不过是老东西科里纳不信任任何人的一种‘自我防范’。是保镖,也是监控! 而其中一人的个人能力,绝对能冠绝fbi前十。如若扎卡想在这个时候‘强行’离开的话,简直是天方夜谭! 直接折回了医院,恰逢科里纳在拔针。进入病房内的扎卡,询问了下医生科里纳的情况。后者略显忧心的回答道:“血压持续升高。又加了一剂降压药,如若还是如此话。我们就需要采用应急手段了。” 听到这话的扎卡,心里跟明镜似得。今晚科里纳所食用的对虾已经开始与维生素c起反应了,血压的不断升高就是一个明显的预兆。 “怎么会这样?”询问科里纳病情的扎卡随同私人医生一起进入了他的办公室。约摸五分钟后,整理了下西装的扎卡拉开了房门。 在门缝紧关的一刹那,依稀可以看到那名时刻关注着科里纳病情的私人医生,‘老实本分’的坐在办公桌前。乍一看像是在处理手中的病例。可离近了会发现,有鲜血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滴落。 只要他不实时监控,科里纳一定会在梦境中结束自己的生命。 做完这一切的扎卡,神色急促的朝着门前走去。时不时抬手看下时间的他,在把科里纳的东西交接给家里的‘保镖’后,对那两名看守自己的人员说道:“唐人街……” 两人虽然同样在fbi没有实权,但作为科里纳的近卫,自然知晓fbi正在针对唐人街做着系统的盘查。再加上,那里发生了数起暗杀事件。所以,那边一直是科里纳关注的重点。 现如今,神色慌张的扎卡突然提出了要去唐人街。两人也没有怀疑,只觉得那边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发生了。他们这些做保镖的,只会按照主子的吩咐去办事。不会赘言一句! 当黑色的轿车驶离医院约摸一刻钟时,躺在病床上的科里纳,突然浑身颤抖起来。这样无秩序的颤抖维持了不过两分钟,便恢复了平静。如若守在门口的私人医生在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一异样。 然而那名医生,再也没有机会尽忠尽责了。 呼吸变得急促,若不是科里纳鼻孔内还插着氧气管,他已经失去了最后的生机。床边上的仪器,由大波浪逐渐趋向于直线。原本机器‘滴滴’提升音声,被扎卡离开房间时‘刻意’的屏蔽。 外面的保镖,还在尽忠职守的守护着外面的情况。而病房内的科里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如此困难。 张开的嘴角,发不出任何一丝的声音。通过肺部倾吐出来的血液,又倒灌至他的鼻孔、嘴角内。 几十秒的痛苦稍纵即逝,当科里纳的喉结停止蠕动。嘴角不再往外倾吐血液时,他的生命永久的定格在了这一晚。 美当地时间十月二十一日,深夜十一点三分。执掌fbi近十年之久的科里纳,死于非命! 享年六十九岁! 距离他当年暗中帮衬着策划‘银都三巨头’血洗华夏金融市场,整整过去了十三年。 十三年后的这一晚,该有的死亡宣判如期而至…… 第916章丧心病狂的‘零计划’ 黑色的雪弗兰越野车四平八稳的驶入了唐人街内,原本坐在后排看资料的扎卡,在此时缓缓抬起头指挥着司机,绕过主道朝着一街之隔的副道驶去。 而做完这一切后,扎卡毫不避讳的掏出了手机。直接拨打了一个号码,用美式英文轻声对着话筒道:“我到了!” 听到这番谈话的前排保镖,下意识通过前车镜望了后排的扎卡一眼。眼神内夹杂着些许的狐疑。但并没有任何附加动作!于他而言,还是有信心瞬间解决身后这个男人的。 “靠边停……” 拐入副道后,突然开口的扎卡对司机说道。后者与副驾驶位置上的保镖对视一眼,在得到他的允许后,缓缓的把车速降了下来。 而就在越野车大灯所能映射到的前方,一道倩影的靠近引起了前排保镖的注意。对方穿的是平底鞋,头发高盘。由于大灯的强光映射,他只看到了轮廓,但可以确定是一张东方面孔。 此时,‘东方面孔’这四个字弄的fbi上下‘草木皆兵’。一名东方女子突然出现在这里,前排保镖在看到扎卡下车后,随即快速推开车门。 “你认识?” 扭过头的保镖警惕的询问道。而看清对方面孔的扎卡,在微微摇了摇头后轻声道:“以前不认识,马上就应该认识了。” 也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之际,那名原本距离保镖数米之远的倩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这名保镖。 后者仓促应战,未有拔出来的枪械始终插在腰间。下意识抬起右手想要挡格对方这凌厉一击,然而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伸缩自如。 有着与华夏人战斗经验的他,脸色突变道:“领域?” ‘滋……’逾越而起的倩影,已经由上至下单臂砸向了这厮。霎那间,怔怔站在那里的保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 只见保镖脖颈处,突然出现了一道用眼能看到的血口。而这道血口伴随着倩影着转身,越发清晰,最终让这名刚刚还对自己的战斗力信心满满的保镖,‘噗通’一声后仰的躺在地上了。 “我是打不过你,不代表我后台打不过你吗。”冷冷看着保镖尸体的扎卡,咧开嘴角轻声嘀咕着。 而就在风云突变的一刹那,持枪便推开车门的司机,想要去援助那名保镖。可也就在他下车的一刹那,车身后侧突然窜出来了一道高大身影。单手掰断了他持枪的右手,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头,直接封在了他的太阳穴处。 霎那间,这名司机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的直接又瘫回了驾驶员位置…… 绕过车身的高大身影,恰逢看到倩影出手的场景。‘啧啧’两声的他没敢多赘言一句话,直至那名保镖应声倒地,他才大步流星的朝着扎卡走去。 两人互相伸出了右手,在紧握的一刹那,彼此介绍着自己。 “脸谱……” “蜂鸟……那位是……” “我亲媳妇……” 听到这话的扎卡,一改在科里纳身边寡言少语的姿态。打趣道:“那兄弟你在家的地位可不高啊。” 年纪轻轻便能如此娴熟的运用‘领域’,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出来肖战在家也就是个‘受气包’。 “习惯了!”肖战的这三个字,让彼此‘心领神会’的露出了笑容。 两人一同快速处理了现场,随即便乘坐一辆轿车一同朝着纽约城外驶去! “不需要刻意躲避城市天网。出来前,我修改了城市天网的程序。这会是我们自己人在操控!” 坐上车的扎卡,利用手中的权利,早就为自己的逃窜谋划好了退路。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在下面开车的过程中,便轻松了许多。 “你家人已经被接出来了,貌似他们对你的身份还不了解。”驾车的肖战,轻声与身边这位‘潜伏者’闲聊着。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言已至此,在这方面不愿再多闲聊的扎卡,适时的选择了沉默。也许,对于已经习惯了这里生活的他们,回国后隐姓埋名不说,还要提防着美当局的报复…… 这样‘扎心’的事情,才是他现在所要考虑的重点。 “卧马岗书院专门为你这类人成立了少儿班。你的家人会很安全……” 肖战的一番话,着实让扎卡小小激动了一把。但一名能潜伏在敌方首领身边那么多年的老特工,岂会没自己的‘底蕴’? 而就在两人闲扯之际,原本插进车台内的那枚u盘发出了‘滴滴’的反馈声。这也就意味着,扎卡从fbi总部拷贝而来的资料,已经全被家里人接收。 一行行驶了近一个半小时,当他们驶入纽约城外郊时,早已有同志在这里接应他们。下车之后,待到三人下车之后,为首的那名男子,张开双臂一一紧搂着肖战与扎卡。 笑着对几人说道:“你们安全了。” 既然眼前这位驻美副总指挥敢夸下这个海口,就说明几人真的是度过了危险期。 “刚刚得到的消息,科里纳确定死亡。” 就在几人一同乘坐另一般车驶离纽约片区时,这名副总指挥微笑的对几人说道。单从这一句话中,肖战不难判断出龙影在科里纳身边安排的棋子,不止扎卡一枚。 不管怎么说,赴美的行动着实完美。但此时肖战的脸上,仍旧看不出一丝的兴奋。因为远在开普敦,他的虎妞姐还在被科里纳的羁押。 “开普敦那边有消息了吗?” 率先开口的却是一路上一直沉默不语的叶小芳。听到这话的副总指挥微微摇了摇头,但轻声回答道:“目前还没有,但我们在开普敦的几支小组,都已经提前抵达那边。” 就在他说完这话时,原本沉默的肖战,轻声道:“送我去开普敦。” 听到这话的副总指挥,笑着回答道:“即便你不提,我们也会让你赴非的。三个小时前得到的资料,你看一下。” 说这话时,副总指挥把资料递给了肖战。后者抽出来之后,仅仅走马观花的看了一眼后,便下意识反问道:“埃博拉病毒?” “对,埃博拉病毒!就目前我们已得知的资料来看,这是一种引起人类和灵长类动物发生埃博拉出血的烈性病毒,其引发的埃博拉出血热(ebhf)是当今世界上最致命的病毒性出血热。” “感染者症状与同为纤维病毒科的马尔堡病毒极为相似,包括恶心、呕吐、腹泻、肤色改变、全身酸痛、体内出血、体外出血以及发烧等……” “病毒的潜伏期,目前来看是在2至21天,但通常只有5到10天。” 通篇关于‘埃博拉病毒’的介绍,亦使得肖战颇为警觉的反问道:“这跟石佛入非有关?” “准确的说,这应该与他正在实施的‘零计划’有关。” 待到副指挥官郑重其事的道出这句话时,就连叶小芳都下意识反问道:“零计划?” “零计划,简单的来说就是‘毁灭’针对于人和灵长类动物的毁灭。这其中,也包括我们华夏的古修。众所周知,一般病毒对于我们武修者起不到任何作用。可埃博拉不同,这一病毒的特点就是‘出血热’。换而言之,便是能够破坏武修体内‘本源’的存在。” “本源的本质关键字就是‘聚’,聚拢体内的气机、体外的气息……而埃博拉就是‘散’,它能第一时间破坏‘本源’,让我们先成为普通人,再走向死亡。” 当肖战及叶小芳,听完这些话后,各个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的面面相觑。 “我在一些书籍上看过这种病毒,貌似这个‘埃博拉’就是发源地的河流名字,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刚果(金)。” 跟在钟泽成身边阅读过这方面书籍的叶小芳,很是诧异的询问道。 “对,埃博拉是刚果(金)北部的一条河流的名字。1976年,一种不知名的病毒光顾这里,疯狂的虐杀‘埃博拉’河沿岸55个村庄的百姓,致使数百生灵涂炭,有的家庭甚至无一幸免,‘埃博拉病毒’也因此而得名。” 这名副指挥官刚说完这话,肖战便有些纳闷的反问道:“既然是已经出现过的病毒,你又怎么肯定这段时间来,爆发在非洲的埃博拉疫情,就是石佛在背后搞得鬼呢?毕竟……” “因为,以前的埃博拉是纤维病毒科,它对古修不具备根本的破坏性。而现在的‘埃博拉’是基因型病毒。简单的来讲,这种具有‘埃博拉’一切症状的病毒,其实算是一个新病毒种。这种新病毒种是基于‘埃博拉’研发而成的。现在你们能理解了吗?”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脸色凝重的怔在了那里。当他听到‘基因型病毒’这五个字时,便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石佛已经丧心病狂的与隐忍这个组织合作了。 就在肖战发愣之际,这名副总指挥官凑到了肖战旁边,点向了资料。一字一句的对其说道:“找到他,消灭他!” 听到这话的肖战,第一反应便回答道:“是……” “这次行动,已经为我们锁定了石佛所处区域的大致范围。和我们之前所预判的差不多——索马里,加勒比海腹地。这份资料里有关于索马里当局的情况,你仔细看一下。” 待到副指挥官对肖战说完这话,扭头对叶小芳说道:“叶老的意思是‘无关人等’全部回家。” “我知道了!” 第917章我男人会把你祖坟都刨喽! 辗转了几个航班,只拉着一个小行李箱的关颖,仿佛就是为了给国际航空事业做贡献似得,每到一处地点,间隔不到半个小时。便按照既定的航线飞往下一座城市! 连坐飞机带在机场里等待的时间,关颖整整坐了近十四个小时。几次关颖都忍俊不住的嘀咕着:“‘暗恋’我的人怎么那么能沉得住气,该‘表白表白’,该‘动武动武’啊。” 直至在坐上最后一班前往开普敦的国际航班后,那群‘姗姗来迟’的仰慕者,终于出现了! 坐在机舱内的关颖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被人用枪顶着水蛇腰,原本还昏昏欲睡的她,顿时精神抖擞了几分。 像是见到失散多年的亲人般,就差热泪盈眶了。长出一口气的直接开口道:“不容易啊!跟着我都快跑半个地球了吧?我不容易,你们也不容易啊。小说故事里都是骗人的,特工哪有这么好当得。” 对方很客气,或者说因为关颖的身份过于重要的缘故,这群只负责行动的外勤人员,不敢真的对她怎么样。 负责看守她的也是两名模样普通的女子。干特工这一行的,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需求外,越是普通越是安全。特别是那类在人群之中,你一打眼就忽略的面相,更容易让他们隐藏身份。 很显然,这两个姑娘便是这样的存在。 一点都不紧张的关颖,反而有些小兴奋。倒不是说她有着叶小芳那神乎其神的本事。真正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她,之所以这般淡定。是因为她清楚,自己无论结果如何,又稳稳的胜了叶小芳一局。 叶小芳肯定会在美与虎子会面。以叶小芳那‘刨根到底’的性子,势必会追问她关颖为什么选择这条路线。 届时虎子也一定知晓了是她亲自充当诱饵,来执行这次任务。试想,在这种情况下,两人就是独处、就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以虎子的性子肯定不会对叶小芳去做什么。 而性子矜持的叶小芳,更不可能真的矜持的去‘勾引’肖战。反而,会因为自己的事情,两人忧心忡忡。 估摸着现在的小虎子,满脑子都是她这个虎妞姐。一旦美那边的事情处理完后,肯定屁颠屁颠的直飞开普敦。而叶小芳是肯定不会跟过去,届时…… 当然,这是结果好的一面;结果坏的一面,就是她关虎妞英勇就义了。那她临走前的谆谆教导以及掐指一算,势必会一直留在叶小芳的心间。 当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被小虎子拉下神坛的那一刻,心里还都在想着他们这个虎妞姐…… 关颖怎么算,她都是赚的。 这世上,还有比技高叶小芳一筹,更让她兴奋的事情吗? 如果,如果有人知晓关颖从头到尾打的是这样的算盘话,一定会在心里嘀咕:这妮子是在用生命作死。 ‘花痴’都花痴到这份上了? 然而在她关虎妞的心中,没有比能让虎子时时刻刻‘记忆犹新’更为重要的事情了。 家里人让叶小芳随她来美,是有保护她的目的。但让小芳留下来执行另外一个任务,恰好给予两人‘独处’的时光,就没有其他目的在? 说白了,他们三人间的‘三角恋’。老人们虽然嘴上不说啥,但看在眼里心里都跟明镜似得。 安排这一场在异国他乡的邂逅,其居心着实让卧马岗大姐大心里不高兴。 是,她叶小芳是‘正室’。我虎妞也不要求你们‘一碗水端平’,但也得有个差不多吧? “我虎妞不要名分,但不代表不要身份!活着,我是虎子爱恋的第一个女人;哪怕今天死了,也是埋在他衣冠冢旁的第一个女人。” 这就是卧马岗大姐大,霸气无匹的关虎妞! 实话实说,土生土长的卧马岗女人,真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能帮我把包里的化妆盒拿过来吗?别看我,我伸手去拿你们不怕我捞出个手雷,玩个同归于尽?” 侧过头的关颖,眨巴着自己的眼睛,给身边这位‘女保镖’轻声说道。而后者把头扭向了就坐在旁边单独位置的男子。 原本看着报纸的中年男子,在听到关颖的诉求后,便放下了手中报纸。此时,正一脸绅士笑容的望向关颖。 “可以……” 话虽如此,但女子为关颖拿化妆盒时还是检查了数遍,确定没什么异常后才交给了关颖。 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就这般‘没心没肺’的关颖,旁若无人的为自己补妆。而坐在侧面的那名中年男子,在此时不再去看报纸的把目光投向了近在咫尺的关颖。 恰逢空姐推着手推车进入机舱,伸出右手的中年男子把她招到了身旁。面带微笑道:“两杯威士忌!” 手持两杯酒水的中年男子,跟自己的属下换了位置。把其中一杯就放在关颖面前的台面上。自己端着另外一杯小泯了一口。随即继续望向依旧补妆的关颖! “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东方女性。”中年男子毫不吝啬的赞美,让关颖的笑容越发灿烂。 “我看过你的资料,借用华夏的一句话可以用:巾帼不让须眉,来形容你!虽然背景显赫,但就你所取得对成就来看,跟这些毫无关系。你的人生轨迹在此之前,绝对可以用完美来形容。” “有着这么漂亮的容颜,有着这么完美的能力,又堪称女中豪杰……如果就这样香消玉损的话,岂不是可惜了?” 直至听到中年男子的这句话,停下手中动作的关颖,才扭头望向身旁这个男人。 “据我所知,你所钟爱的男人可不知你一个红颜知己吧?像你这么完美的女人,和别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那岂不是委屈你了?” 面对中年男子的反问,笑容愈发灿烂的关颖,一字一句的回答道:“我乐意,关你屁事?” 乍一听这话的中年男子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微微点头道:“人各有志,你的事情我当然无从插手。但我想你还是没有弄清我的意思……” “如果可以,我想和你的男人做一笔交易怎么样?同时从侧面佐证一下,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说这话时,男子命人直接把机舱的内线电话接了过来。 很多人对于飞机内不能使用电话的理解,还停留在片面状态。飞机上之所以不能使用电话、无线网,是因为怕信号波段影响了飞机雷达、导航。 指定线路下,机舱人员是可以与外界联系。否则,驾机的机务人员怎么与地面联系呢? 望着对方递过来的内线电话,嫣然一笑的关颖,把化妆盒摆在了一边。没有去接电话,单手托腮的撑在大腿之上。 “你没谈过恋爱吧?” 沉默许久的关颖,突然开口的第一句话,着实让中年男子有些懵逼。 “或者说你不是女人,不了解一个独立女人的真正思想。相信吗,如果不是公事我很少主动和他联系。这不是矜持,我相信了解我的人都知晓,我对谁都能矜持的了,但只要面对他,我永远是最不矜持的那一个。” 说这话时,关颖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像是在倾诉般徐徐道来! “最淡定的女人没事从来不给男人发短信打电话,如果你问我怎么想的?我会说:他若不忙,就会和我联系。他若正忙,我打扰他干什么?他若不忙也不和联系,那我联系他又会有怎么样的结局呢?” “女人是水,男人用零度遇见,女人即刻成冰;用一百度爱她,才会立即沸腾!用五十度面对女人,她便会不冷不热!所以对于虎子,我的不矜持源自于,我能感受到虎子的爱。同样的,在我明知道他正忙着的时候,你觉得我会给他电话吗?” “看你的表情也知道,你的感情世界就是一张白纸。对牛弹琴……” 总结完这最后一句话后,翻了个白眼的关颖重新打开了化妆盒。而被虎妞姐如此‘调侃’一番的中年男子,眼角略显抽搐的望向对方。 “那你应该清楚飞机一旦降落,你将有可能面对怎么样的酷刑吧?” 伸出自己纤长指尖的关颖,认认真真的看着自己的指甲。在听到中年男子这番话时,关虎妞面带讥讽笑容的回答道:“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如何?别说你,就是你主子科里纳、石佛,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我一根汗毛。”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也无法确定,一旦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的男人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来。一个叫林婉儿的被绑架,他就把整个人伯尔丁夷为平地。你说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还能安宁吗?” “我活着,而且美美的活着,才是你们可用的筹码。可一旦我有什么事话……” 说到这,关颖凑到了那名中年男子耳边,一字一句的补充道:“如果我有事的话,我男人会把你祖坟都刨喽。” 待到关颖说完这话,自己‘咯咯’的笑得花枝招展。而坐在她旁边一直‘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脸色阴辣的望着对方。 第918章如果他死了呢? “你说的很对,但在见科里纳和石佛之前,这里归我指挥……” ‘砰……’ ‘哗啦啦……’ 随手打翻了关颖的化妆盒,笑容不减的中年男子一字一句对关颖说道。 “让他来刨我的祖坟,我也想知道我的祖坟安置在哪里。”科里纳秘密培养的这批人,大多是从福利院领养的,指挥官更是背景干净、了无牵挂的那种。所以,这名中年男子用这样的言词反驳着关颖。 望着那散落一地的化妆品,不急不躁的关颖,脸上依旧挂着灿烂如初的笑容。特别是当她看到中年男子,故意用脚踩碎那盒价值不菲的化妆盒时,她脸上的笑意是更加浓郁。 坐在那里的她,干脆随手把指甲油也扔到了地上。并指向滚落在中年男子身边的指甲油,示意他踩碎…… 两人四目相对,相较于关颖的坦然自若,中年男子的眼眸内闪过了一丝阴辣。 “一个男人抛开光鲜的外衣、显然的身份、不错的相貌,还剩下什么?是满腹脏水的猥.亵?是一腔无病呻吟的怨天尤人?还是一胸襟的山河锦绣?” 扭过头的关颖,询问着身边这个‘恼羞成怒’的中年男子。在看到对方不开口后,笑着补充道:“人的一切痛苦,本质上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这句话反之同样受用,你之所以愤怒,也是一种无能的体现。” “我在你手里又如何?上一个敢用这种态度对我的人,坟头上都长满野草了。你心里很清楚,一旦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个后果你承担不起!不仅仅是因为我的男人叫肖战,还因为我叫关颖——卧马岗的关虎妞。” 说完这话的关颖,不理会对方那愤愤不平的目光。指向了那被其踩碎了的指甲油瓶,张合着红唇,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已经预见到了你的结局。它是什么样的下场,你就是什么样。还有,没有这份养气的本事,就别来自找没趣了。谢谢你的威士忌……” 边说这话,关颖边举起了刚刚这位男子送给她的这杯酒水。 不知是故意,还是有心…… 刚刚端起来的方杯突然顺手滑落,只听‘咣当’一声方杯落地,虽然没有碎,但里面酒水也撒了一地,甚至不少都溅在了中年男子的皮鞋之上。 没有给出任何解释的关颖,一脸惋惜的样子。不再去看眼前这个跳梁小丑般的男人,身子微微后仰靠在靠背上的她紧闭上双眼。 也就在此时,机舱内传来了即将抵达开普敦机场的广播声。听到这段声音的关颖,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而这份笑容被为首的中年男子尽收眼底,想起刚刚她所说的那番话,看着空姐正在清扫的那瓶破碎的指甲油。心里很是没底的他,亲自起身朝着驾驶室走去。 连线了开普敦机场同仁的电话,亲自确定他们那边万无一失后,才长出一口气的折回原位。 而此时,早已成功以第三方形式接手开普敦机场主系统的红隼,隔着耳麦对猎手汇报道:“二哥,他们最后一遍已经确认。飞机十三分钟后着陆……” 听到这话的猎手,目光紧蹙的仅仅犹豫了数秒钟,便直接下达命令道:“坦克指挥一组把机场外围清理干净。” “明白……” “武生你带着二组,把混杂在机场内的暗庄、暗哨解决掉!你们俩人都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别闹出大动静。十分钟后,我对机场内部实施全方位接手。在飞机落地时,这块区域对于我们来讲‘必须’是干净的。” “晓得了!” 待到猎手刚刚下达完命令,原本就在外围晃荡的坦克,突然调转头直奔正厅对面的那辆商务车。 也就在他即将赶至那里时,一辆为机场内部配送货物的箱式货车瞬即停在了商务车前列,遮挡住了机场大门处众人的视野。 本就潜伏至此的驻非鹰卫行动组成员,在接到命令后不约而同的涌向了敌方外围成员身旁。一场无论是在人数上,还是部署上都堪称绝对压制的战斗,就这般悄无声息的打响…… 一马当先的坦克,在临近商务车时,便已经拔出了装有消音器的枪械。面对已经有所警觉的敌方人员,在箱式货车刚刚遮住对面旅客视野时,他便已经举枪扣动了扳机。 正值南非当地时间的凌晨,本就人烟稀少的机场外。给予了坦克充分发挥的空间! 狭小的玻璃缝隙被坦克充分的利用,枪法精准的坦克,在扣动扳机的一瞬间,便剿杀了敌方驻守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持枪保镖。 突然而至的‘敌寇’,着实让车内的人员变得惊慌不已。当他们第一时间想要把这一情况,向指挥车汇报之际,却发现自己的通讯装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侵入,早已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现在的他们,就等同于被人捂着双眼及耳朵。唯一的一条龙,便是拼命突围。然而,早已聚拢上来的鹰卫人员,完全扼杀了他们最后的念想。 这样血腥的一幕,在机场外围同一时间,演绎了四场。而另一边,领导着暗杀组的武生,也展开了自己的行动。 那些个自诩把自己隐藏很好的暗庄及暗哨,多在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直接被抹了脖颈。少有几名警觉的,也都被人数上绝对优势的鹰卫扼杀在了某个匝口处。 这场突兀且又迅捷的战斗,在不到十分钟里‘草草结束’。当那般载有关颖的客机已经出现在机场上空时,据守在机场内部的猎手,直接下达了对内部‘肃清’的命令。 霎时间,原本平静的机场指挥部里血流成河。这群被科里纳在非洲秘密训练了有些年头的特殊部队,就这样在一次行动内,近乎被肢解。 这场战斗在开打之前,便已经注定了这些人的命运。鹰卫、龙组方面近乎调集了驻非的全部兵力,来完成这次有针对性的阻杀行动。 只为了力求在第一时间内,结束这场早早便已经预知结局的战斗。没人会在这个时候心慈手软,更没人会在这个时候‘珍惜’那所谓的生命。 完全制控整个开普敦机场后,亲自扛着狙击枪的猎手,在第一时间抵达了客机降落的区域。枪口对准了即将打开的机舱门。和他一样分布在各个区域的狙击手,还有多达五名。 而此时的坦克及武生,也都从大厅及外围,迅速赶至机场内部。力求在第一时间把自家‘关嫂嫂’营救下来。 “武生绕过去,直接上机顶。坦克藏在机舱下沿,随时待命!” 在飞机安全降落的第一时间,猎手便朝着两人下达着命令。接到命令的两人,各自借着夜幕的掩护,朝着不同方向窜去。 相较于坦克这边的少费力,要攀登上数十米高机顶的武生,则要多耗费一些时间。好在,这对于一名帝宗来讲,仅仅是时间问题。 下机的阶梯成功与机舱门衔接,紧关的机舱门缓缓打开。而此时的猎手等人,纷纷抿住了呼吸,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空洞的机舱口。 而机舱内,解开安全带的关颖慢慢悠悠的站起身。对其成不客气的中年男子,为她拷上了手铐。而且不用任何衣物遮掩!这让同机的不少旅客,在下机时停驻脚步特意观看了一番。 浑然不在意旁人目光的关颖,脸上依旧挂着妖娆的笑容。动作缓慢的她,一直在等到机舱内的旅客都下去后,才姗姗的来到了机舱门前。 刚要迈出去的她,却被那名中年男子直接拉了回来。后者掏出了手枪,直接抵在了她的腰间,然而含笑对其说道:“千万别耍什么花样,枪会走火的。” 听到这话的关颖‘咯咯’笑的花枝招展,待到她收起笑容后,毫不留情的回答道:“你瞧你那怂样,干脆回家去抱孩子算了。” 关颖的一番话,着实让她身边的其他几名监护人员,想笑却不敢笑。在他们看来,自家队长,今天表现的有些反常了吧。机场可都是他们的人啊! 往前一步走的关颖,又想到什么似得突然停下了脚步。随即扭过头提醒着那名中年男子道:“还记得那瓶指甲油的结局吗?” 说完这话,笑容更加灿烂的关颖率先走出了机舱。 也就在她出现的第一时间,猎手通过无线电轻声提醒道:“各单位请注意,所要营救的目标人物已经出现。我不开枪,谁都别给我手贱。” “是……”不约而同的反馈声萦绕在猎手耳边。 此时他的目光通过红外线望远镜,一直观察着机舱顶部武生的动向。此时的他,已经匍匐到了机舱门上。 “二哥,嫂子后面的男子用枪顶着嫂子的腰。棘手……” 居高临下的武生,在观察到这一细节后,快速的向猎手汇报着。而听到这话的猎手,瞬即把食指搭在了扳机之上,目标直接锁定在了那名押解关颖的中年男子头部。 “如果他死了呢?” 猎手的回答着实让武生为之一振。不等他开口,猎手继续补充道:“第四个阶梯,五秒钟后行动……” ‘嗖……’就在猎手说完这话,神色冷静的他瞬即扣动了扳机。子弹划出了一道嗜血的轨道。 霎那间,准确无误的钻进了中年男子的眉心处。 ‘砰……’ 当在场的所有人,还在为这突然而至的阻杀发怔之际,机舱顶处窜下来的武生,第一时间把自家嫂嫂从二层高的阶梯处推了下去。 也就在他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同时,阶梯口正对面处,突然亮起了一阵枪火。五名狙击手同时开枪…… 第919章持续发酵…… 被直接推下阶梯的关颖,呈自由落体运动坠落。而早已在此等候的坦克,瞬即双臂接住了自家嫂嫂。 不做停留的他,反方向朝着机舱另外一边窜去。也在第一时间避免了阶梯上的战火,烧到他们身上。 五枪五人,仅剩下的那两名被动作更加敏捷的武生,反手一一抹杀! 主导这一幕的猎手,在确定关颖安全无碍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般额头搭在了狙击枪枪柄之上。 在长出一口气后,透过耳麦轻声道:“三组、四组清理现场。其他人化整为零,阶梯式撤退。避免与当地执法机构冲突……” 待到猎手下达完这些命令,耳麦内响起了红隼的声响。 “二哥,我看你手咋抖着呢?” 听到这话的猎手,仰着头四处张望了一番。发现在屋顶左侧有一台敌方安置的监控,如此重要的制高点,对方肯定是要控制的。孰不知,他们事先的部署,最终都为猎手他们做了嫁衣。 “要不你试试?跟帕金斯对枪时我都没刚刚扣扳机时那么紧张,我都在头那里下过军令状了,这万一嫂子有个啥三长两短的,我还有脸去见头啊?” 说这话时,猎手由匍匐状态改成了席地而坐。想想刚刚那第一枪,连他这个‘老司机’都感到后怕。 子弹哪怕偏离个二十公分,打穿的就是自家嫂子的侧脸了。但在当时那个情况下,不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关颖的安全更难保证。 从兜里摸香烟的手都有点拿不稳烟盒,含在嘴中的他,连打了几次火……不知是因为屋顶风大,还是手抖的过于厉害,愣是没有点着。气的猎手直接把香烟给扔掉了! “二哥,南非没有利群卖……” 听到红隼这话的猎手,又赶紧把香烟捡了回来。 依然优雅的关颖,接过了鹰卫递过来的自己小提包。站在她身后的坦克,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这位大姐大。 踩着高跟鞋的关虎妞,临走前不忘看一眼那位中年男子的死样,不忘嘀咕一句:“我就说了吗,指甲油瓶什么样你就什么样。还不信?” “嫂子,当地的警察和军队马上就过来了。要不咱先离开?房间都给你开好了,大床房而且是水床。头正在赶来的路上……” 别看坦克在旁人面前‘人五人六’的,两米的身后看着怪唬人。此时,虎背熊腰弯的跟豆芽似得,生怕得罪了眼前这位。 听到这话的关颖,扭头看了坦克一眼。笑容灿烂的回答道:“可以的二狗,以后去卧马岗耍,有人欺负你报我的名。” “必须的!嫂子你慢点……” 跟大内总管一个姿态,就差跪地请安的坦克拥簇着关颖朝着机场外走去。突然想到什么的关颖,停下脚步的反问道:“刚刚第一枪是猎手开的?” “对啊,伤着你了?伤者你说,我……我告诉头。” “出息!不过枪法确实准……” 听到这话的坦克,立刻接道:“那是必须的,跟俺们头追妹子似得一追一个准,都不带落空的。” 坦克没关耳麦,说这话时哥几个都听的清楚。当其他几人听到他的这番话时,各个没忍住的笑场了。 坦克这拆自家班长台,拆的够明显得啊。 单手搭在坦克肩膀上的关颖,语重心长的回答道:“看来你对虎子的怨气很深啊。” 眼角抽搐不已的坦克,有一种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既视感。这嫂子要是吹了枕边风,那以后还有日子过? 出了机场大厅,早早便备好车的武生,站在车门旁静候着关颖的到来。就连一项不善言语的猎手都站在一旁,强迫着自己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望着几人‘枕戈待旦’的样子,笑出声的关颖,不禁反问道:“我有这么让你们害怕吗?” “嫂子,这不叫害怕叫敬畏。打心眼里尊敬……” 连忙为她打开车门的武生,嘴巴给抹蜜似得连忙回答着。 心里颇为舒坦的关颖,在进车时扭头询问道:“见到叶小芳你们也这样?” 听到这话,四人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如果说坦克和武生有这样的反应,关颖还能理解。毕竟两人眼皮活,做人圆滑。 可猎手还与他们保持一致,这就让关颖有点匪夷所思了。 “那你们见到他们是什么样的态度?” “跑……”这一次,四人又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听到这个字的关颖先是一愣神,随后‘咯咯’的笑得花枝招展。心情颇为美丽的关颖,笑盈盈的钻进了车厢内。 在武生为她关上车门后,先擦了一下冷汗,随即对猎手说道:“二哥,看不出来啊,你还是有先见之明的。知道关嫂嫂会问这些……” 没有开口的猎手,掏出手机点开了讯息,里面赫然是自家班长的信息:就虎妞姐询问关于小芳的一百个问题解答…… 看到这个标题时,瞪大眼睛的武生连番了几页。自家班长还真闲啊,真特么的罗列了一百多条问答!看来这‘后宫争宠’,已经到了白热化地步啊。 这一次华夏针对科里纳秘密部队,倾巢出动的行动,着实引发了南非当局的恐慌及愤慨。毕竟事先华夏方根本就没有打招呼,直接来了个‘先斩后奏’。而且,行动‘快狠准’,事后也根本无从查证。 在两国交涉的过程中,有着‘美爹’撑腰的南非,态度还很强硬。特别是当华夏回复是一次有针对性的打击‘恐.怖袭击’时,他们更是辩解称死伤人员都是‘良民’。 就在双方打嘴炮时,一则消息的传来,让非当局彻底闭嘴了。 科里纳死了,就死在了自己的病床上。美对外宣称是病死,可谁也都不是傻子啊。前脚你刚死,后脚你的秘密部队便被人‘连根拔起’了。 这得有多明显吧? 美当局是不会承认科里纳死于‘暗杀’,最少这份‘档案’要保留给三五十年才会揭开。至于原因…… 美金融市场刚刚经受重创,在亚太区的部署又成为了泡影。各地‘反种族歧视’的游行此起彼伏…… 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再公开科里纳的真实死因。民众便不会再有安全感,投资客更会望而却步。这会让目前‘千疮百孔’的美当局,变得更加混乱。 华夏这边,更不会傻不拉唧的去承认。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但明眼人都清楚,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 联合国里,岛国还在就本国金融市场被人洗劫一空愤慨、谴责甚至把矛直指华夏之际,后者却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主动提及了目前肆虐非洲多个国家的‘埃博拉’病毒。 像个‘阿祥嫂’似得岛国,逢人就说这是华夏在故意转移话题。可当华夏把一份整理好的资料,分发到各国代表手中时,岛国沉默了…… 变异了的‘埃博拉’病毒,由纤维发热性病毒变成了基因病毒。这本来是件‘医学’上面的事情,最多也就是各国讨论了下怎么应对、怎么援助那些受灾区。至于如何防护、治愈都是国际卫生组织的事情。 然而,当众国代表在华夏代表的引导下,把资料翻到后面几页时,他们再看岛国的眼神,就有点不一样了。 福岛核泄漏后,岛国海沿边海域被大面积污染,甚至已经‘漂洋过海’影响到华夏这边了。 当然,这是官方说辞。至于有没有危害到华夏海域,已经不是重点所在了。 这份资料的真正重点是,为什么被污染的海域内的动植物体内,也含有类似于此的基因病毒。有的甚至已经在变异了! 虽然海域内的动植物体内基因病毒,在某些化学合成上与变异的‘埃博拉’有不同处。可就分子组成、基因变异体分子的结构等等重要核心部分,是出奇的雷同。 有点医学常识的都知道,病毒体之所以能传播开来。便是因为它们稳定的内部结构!如若没有这个稳定结构,日常的‘日晒’‘氧化’……外界大环境便能杀死这些。 而这些不容易被改变、分解、重组的结构,一般不会被其他病毒取代。这其中,最为常规的手段,就是‘人为’。 曾祸害一方的埃博拉病毒,再出现时虽然针对人及灵长类动物起到的症状是相同得,可在本质上已经发生了改变。 而这种本质上改变可以称得上‘变异’。但这种变异是自然变异吗?为什么岛国海域动植物内,所含有的基因病毒体结构,与变异后的埃博拉殊途同归呢? 直白的点来讲,它们是不是‘一奶同胞’呢?再往里延伸,这类病毒是不是就是岛国在研究的? 否则,为什么会在内部结构上如此相同呢?难道说是巧合吗? 这个理由,傻子都不会相信吧! 霎时间,当华夏代表的这份资料摆在众国面前时,整个联合国像是炸开锅似得。质问岛国的声音比比皆是,甚至有激进的直接在‘谴责’。 至于,他们家的金融市场被谁洗劫一空的事情,反倒是没人再出来提及了。 第一时间站出来‘矢口否认’的岛国,用多个‘不知道’笼统且模糊的回答着所有质疑。 他不知道这件事,更不知道怎么会一样…… 然而,他们的这番话真的有人信? 第920章逆流而上吗? 知道岛国在秘密研究基因突变、重组的国度,可不止华夏一个。换而言之,垂涎他们手中‘隐忍’技术的也不止华夏一家! 近十年来,更不止华夏一家蒙受‘隐忍’这个组织的破坏。特别是亚太区,那些个所谓的小国,大多敢怒不敢言。甚至有的时候,还要按照他们所提出来的条件,主动让出一些‘即时利益’。 隐忍在金三角腹地的实验室,每年都是谁在暗中供给?这种无偿的支持,难道都是心甘情愿的? 这样一项连英伦和老美都无比垂涎的技术,难道其他国度就没有自己的小九九?退一万步来讲,基因技术一直都是位列世界前沿的朝阳技术。 它所能运用的领域也不止‘隐忍’这一项。在这方面,亦要比他们超前数些年的岛国,岂能不让其他国度‘垂涎’? 另外,更重要一点。以前他们不敢直接‘索取’,是因为惧怕隐忍这个组织的报复。可从目前各国特工机构所得到的信息来看,华夏在这方面已经为他们扫清了障碍、铺平的道路。 再加上这一次,华夏确实拿出了实打实的证据。出头的是华夏,动手的是华夏,他们只需要‘顺应大势’,便能轻而易举的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技术,何乐而不为呢? 人都是自私的……如果把每一个国度看成‘个体’的话,他们同样是自私的。他们心中都有自己的如意算盘、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这一次,就连岛国的‘干爹’老美,都用沉默代替了所有。他们难道还不明白这份沉默背后的企图吗? 有道是‘怀璧其罪’…… 埃博拉的变异病毒,是他们思考的一方面,但也仅仅是一面。更重要的,他们是寄希望于在解决、弄清埃博拉病毒变异背后真相的同时,还能得到这份技术。 这对于他们本国的医学发展、生物科技研发等等多个领域,都将起到长足的促进作用。 继而,当华夏提出联合调查组,赴岛国彻底调查此事时。除了那些没有主权的小国选择弃权外,其余的一百多个国度,竟少有的保持了一致。 此次提案,堪称联合国历史上少有的‘全票通过’。当时,负责在这里与各国代表交涉的岛国代表们,脸都绿了。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岛国在国际上的地位,受到了严重的挤缀。更毫不夸张的说,这是一次众国之间的联手侮辱。 而他们所提及的本国金融市场遭不法财阀洗劫一空的事宜,暂且被人选择性的忘却。开什么玩笑,你家钱被人偷了,碍我什么事?追溯起来,不也是你当年主动挑衅的结果吗? 当年华夏被‘银都三巨头’血洗金融市场时,你在联合国内的那一番发言稿,至今还被‘载入史册’呢。这才十三年,难道你就忘了? 你的东西被偷,我们不管。可集体‘起哄’去你家拿东西得带我一个!有道是‘法不责众’,反正大家伙都一起去了,届时你们家真少了点啥东西,谁知道是谁干的? 再说,现在岛国金融市场是最为脆弱的时候。前些日子没得到实惠的国度,心里有点不平衡了。凭什么有些国家的财阀能跟着华夏一起‘喝汤’,我们就没有? 不行,咱也不能落后! 这些年,无论是经济还是军事力量,受到‘干爹’庇护的岛国,没少得罪‘人’。虽然现在仍有一些小国,不敢公开站出来主动生事。 可墙倒众人推的道理,他们是懂得。前面有华俄领头,他们跟着符合就成了。瞅准了机会,暗地里猛踹你一脚,也在他们的算盘里。 现如今的岛国,有点陷入‘众矢之的’的境地。特别是当他们的‘干爹’老美,适时沉默的时候。他们连最后的救命草,都已经抓不到了。 毕竟‘基因病毒’这事太大了,一旦某个国家被扣上了‘反人类’的帽子,想要再从泥潭里爬出来,那可比登天还难。 再加上现在的老美也同样是‘内忧外患’,虽然也对华夏恨得牙痒痒,可理智告诉他们,这个时候不该出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国际时局及舆论,在华夏的引导下纷纷把矛头指向了‘焦头烂额’的岛国。也就在诸国正在‘上纲上线’的仔细商讨,怎么样成立调查组时,马不停蹄从美赶至非洲的肖战,就在凌晨猎手等人行动的机场着陆。 除了在酒店负责关颖安全的红隼及坦克外,猎手和武生一同来机场接机! 轻装上阵的肖大官人,本就是孑然一身,没携带任何包裹。手里提着的还是那份,昨天副总指挥给予他的那份资料。 待到兄弟三人见面后,结结实实的来了一次熊抱。没有在这个公众场合耽搁太久,由武生驾车载着两人一同赶往关颖现在所下榻的酒店。 车厢内,肖战把手中资料交给了身旁的猎手。后者也仅仅是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后,脸色便变得无比凝重。 “这上面的意思是,爆发在中非及北非的埃博拉病毒,是石佛及‘川真香斯’那批人整出来的?” 手里捏着资料,扭过头的猎手下意识询问道。而听到这话的武生,也不禁通过前车镜,望向后排脸色凝重的肖战。 重重点了点头的肖大官人,语气严肃的回答道:“就目前来看,八成是这样!我们的人在摧毁隐忍基地时,已经发现了这种‘病原体’标本了。特别是在福岛核泄漏后,其周围海域内的动植物体内,也多饱含这里‘基因病毒’。” “可是头,我有一点不明白。既然资料上说,这种病毒是针对华夏古修而研究的。他们为什么要投放至非洲,这不是把事情闹大了吗?”有些诧异的猎手,随即询问道。 “这是个意外!从得到的信息来看:石佛及‘川真香斯’本没准备投放至非洲诸国。他们的主要目标还是华夏!他们的实验室目前来看应该是在索马里,实验采用的是‘活体实验’。也就是我们所说的‘试药体’,这其中也包括被强掳到这边的华夏古修。” 听到这话的武生愤愤不平的谩骂了数句。而接过猎手递过来香烟的肖战,在点着猛抽一口后,继续补充道:“原本这项实验,是在绝对‘秘密’下进行的。我们不也是通过‘联动’才锁定石佛的大致位置吗。然而数天前,加勒比海域爆发了‘海啸’……” 当肖战刚说完这话,已经明白什么的猎手,下意识回答道:“这些‘试药体’趁此机会逃出了实验室,可他们身上却携带了这种快速传播的‘基因病毒’?” 再次重重点了点头的肖战,随即补充道:“病毒的潜伏期在五天左右,而这五天则成为了变异后的‘埃博拉病毒’在非洲几处区域传播开来的根本原因。那些四处逃窜的试药体,把病毒传染给了平民。从而导致,非洲多地爆发了疑似‘埃博拉’的病毒。” “但我们都知晓,这不是‘埃博拉’。而是石佛、川真香斯以及隐忍团队,针对我们华夏古修研发的一种,极具针对性、传染性的‘特效药’。” 说完这话,目光紧蹙的肖大官人,稍稍停顿些许随即补充道:“而这种‘特效药’,便是石佛‘零计划’的杀手锏。” “这帮杂碎……” 开车的武生,又‘口无遮拦’的谩骂起来。可以预见,一旦针对华夏的这次‘零计划’一旦开始实施,不管是否真正成功,非洲疫情区的现在,就有可能是那时的华夏。 “不过,一个对我们利好的消息就是。感染了病毒的居民,其表现出的症状还是与原‘埃博拉病毒’相同,他们体内的基因,也未因此受到了变异。换而言之,他们的实验称不上‘成功’,但已经初具基因病毒的模子。就国内专家给出的预想:一旦携带病原体的患者体内部基因伴随着病情的病变,发生变异的话,将很有可能造成更大的毁灭性。”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猛然扭头的武生,下意识询问道:“那我们这次的任务……” “深入敌后,揪出石佛、川真香斯以及整支隐忍研发团队。找到‘病原母体’,也只有找到它,才能有针对性的研发出治疗此病毒的‘疫苗’。扼制在不断传播的‘埃博拉’病毒。” 说完这些,停顿少许的肖战抬手看了下时间道:“下午五点之前,总部会把索马里那边的具体资料给予我们。届时,将有我们整个小组接手这项任务。” “明白……头,那我们现在呢?” 听到武生这话的肖战,轻声嘀咕道:“享受为数不多的惬意时光!真的,真的是为数不多的!索马里是重感染区,我们过去用九死一生来形容,绝不为过。” “逆流而上吗?”一旁的猎手笑着回答着。 而脸上露出笑容的肖战,单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已经向上面申请了。从现在起到下午四点之前,你们都可以与家人通讯视频。” “不是头,咱能别搞的这么伤感吗?你故意营造出这样的气氛,是不是就是为了马上‘硬怼’关嫂嫂,显得‘光明正大’些?美名曰:我为钟家留个后?” 当肖战听到武生这话时,坐起身子扫头给了他一巴掌。霎时间,车厢内爆发出了哥几个响亮的笑声。 第921章而是你更优秀…… 好多时候,你不是不难过,只是你的骄傲不允许你说。我们总是说‘不要低头,王冠会掉。’其实女人要的不是王冠,而是手边的幸福。 我们总是假装坚强,结果,演技太好的那个人,往往都演不出喜剧来。 浑浑噩噩、矜矜业业…… 用这八个字来形容少时离村后的关颖,再为恰当不过。 她以为他喜欢成熟稳重的女性,她以为他更爱独立、理性的女人,她以为他更倾慕于雍容中不失妖娆的姐姐…… 所以,她用十多年的时间矜矜业业的‘改造’自己。她在这十多年里,像是一道可有可无的影子却又浑浑噩噩。 直至英伦归来,直至她看清自己那个傻弟弟的本心时,她才哑然失笑…… 果然,演技太好的人,真的演不出喜剧来。反倒是真真切切做自己的叶小芳,加塞、超车提前赶到了他的身边。 喜剧的悲情化,便是让人笑着笑着哭出声来。她真的是高兴吗?也许那最后的放声大哭,才是心底情绪的真实宣泄。 越优秀的关颖,钟战越不忍心伤害?越‘吊儿郎当’的虎妞姐,你小虎子越想由衷的呵护? 当了近二十年的爱情专家,最终关颖输给了‘自作聪明’的自己。现在想想,她都会忍俊不住的苦笑几分。 “寂寞如雪,原来能打败我关颖的,也只有卧马岗关虎妞了。” 一步错,步步错! 当年还‘拔剑四顾心茫然’的关虎妞,这才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她用近乎潺潺流水般的‘策略’,一点点的‘霸占’了,原本那该属于她虎妞的地位。 能让一个男人心甘情愿把她领进民政局的女人,在关颖看来她总有过人之处。事实上,当年那个还流着鼻涕、只会哭鼻子的小女生,跃然成为挡在自己面前的‘庞然大物’时,卧马岗大姐大就知晓,这一局她已经先失了一手。 美国之行,家里人‘有迹可循’的特殊安排,亦能让关颖看到目前叶小芳的优势。那个为老不尊的‘叶无敌’,真是为自家孙女操碎了心。连这种‘不知恬耻’的法子,都能安排的出来。 姐,已经让你拔得头筹了。还能处处受你们压制不成?顶着任务的名义‘大开方便之门’?别闹了好吗,小虎子可是她虎妞姐一手‘蹂躏’到大的。 真论这方面的‘心机’,虎妞什么时候输过人? 像一只骄傲的天鹅,此时的关颖,享受着由自己争取而来的‘胜利果实’。侧卧在开普敦某星级酒店内的贵妃椅上,吃着这里盛产的水果,等待着一切都已经水到渠成的结果。 当然,还有那通来自于‘家里’的乡音…… 红酒配水果……这样的组合显然有些‘不伦不类’,俏脸因为酒精的吞噬,为有些红润的关颖,享受着开普敦清晨的阳光。 放在果盘旁的诺基亚老式手机,在这个时候‘如约而至’的响起。侧过头的关颖,望着那款与虎子同款且还在用的手机,脸上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伸出右臂的她拿起了那台手机,蠕动着手指接通电话的放在耳边。 没有开口的她,选择适时的沉默。而电话另一头,同样沉默不语!直至数秒钟之后,才传来叶小芳那听不出去情绪的声音。 “姜还是老的辣……” “咯咯……”突然笑出声的关颖,随即回答道:“给你机会你不把握,怪我咯?有句话说的好,骄傲和矜持是阴差阳错的温床。更何况你叶小芳即骄傲又矜持呢?问题不在于我!而在于你自己……” 待到关颖说完这话时,沉默少许的叶小芳冷不丁的回答道:“姐,今天即便你大姨妈不来探亲,也是你的安全期……” 听到这话的关颖‘吱’的一声从贵妃椅上坐起身来,先是一愣随即‘咯咯’笑的更加干脆。 “可以啊叶小芳,事无巨细哦……” “承蒙夸奖!跟你斗了这么多年,多少是有点长进的。但不管怎么说,最少这一次我是输了,输的心服口服。回来的路上,我就在想如果我换成是你,同样‘手无缚鸡之力’,敢为了他走这一步吗。” 说到这,叶小芳稍稍停顿些许,继续补充道:“敢,但绝不会像你做的这般干脆。你所做的每一切,都是下意识行为。而我也许,需要客观、理性的去看待这件事。” “别跟我戴高帽子,位置决定方式、方法!要是我跟虎子领了结婚证,姐也不会剑走偏锋。这不都是被你逼得吗。” 说完这话端起酒杯的关颖,一饮而尽杯中所剩不多的酒水。 虎妞虽然是这样说,但叶小芳绝不这样想!性格的释然,她叶小芳绝对做不到关颖这般‘洒脱’。 “也许吧!有人说:只要自己所钟爱的男人一结婚,作为女人的自己就沉不住气了。这样一种法律上的认证,始终会成为这个女人挥之不去的枷锁。毕竟,彼此都会对共同走过多年的恋人有情感的惯性依赖。” “这种‘枷锁’也许不意味着‘分手’,仅仅是关系上不再那般自由。潜意识中会觉得那人依然是自己的!别看现在的你依旧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但我相信此时的你,内心是委屈的、不甘的。像是任性的孩子遭到了遗弃……” 在叶小芳说这话时,关颖把空酒杯放回了桌面,然后神情复杂的反问道:“然后呢?” 其实,在问出这句话时,关颖自己都清楚,对方已经‘一语成谶’。 “没有然后啊,说这话的最根本意图,就是‘恶心、恶心’你。就像你故意选择充当‘诱饵’,让我跟虎子间的单独相处,成为公事公办那般。怎么,允许你做初一,不允许我过十五?” 叶小芳的话,亦使得关颖笑的更加花枝招展。待到其收声时,轻声嘀咕道:“来啊,互相伤害啊。咯咯……” 听到这话,隔着电话的叶小芳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实话实说,虽然她与电话里的这个‘大姐’,一直‘内斗’个没完。但从感情角度来讲,她自己都是一种含糊不清的态度。 特别是,在她与虎子之间的感情问题上。叶小芳的个人态度,有时候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斗了那么多年,谁都不服气谁。彼此,也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虽说最终自己‘技高一筹’的超车领了证。可那不过是名义上的‘公证’,却总让叶小芳觉得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保险。 再简单直白的来讲:从始至终,自己像是个‘插足者’似得,阴魂不散的出现在他们两人之间。 这样的‘愧疚’,让叶小芳都觉得可怕。作为成年人,她亦比谁都清楚这个时候就该‘心狠手辣’! 然而,叶小芳始终是叶小芳。那个打小虽然性子冷,但内心无比善良的叶小芳! 她永远无法忘记,在自己得知父母双亡的那一晚。是谁搂着自己像个大姐姐似得,轻声细语的安慰着自己。 更不会忘记,在自己持续高烧不退,又是谁在一个个寒冷的夜晚紧搂着当时身材还瘦小的自己。 更加不会忘却,在自己一次次因为练武,而弄的满身是伤时,是谁不择辛苦的为她涂抹药膏。还眼角里夹杂着泪水,笑着对自己说:“女人一定要对自己的身体爱惜,千万别留疤。不然以后会嫁不出去的!” 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直至叶小芳可以独立面对一切时,才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可以痛恨肖战身边的每一个女人,但唯独对虎妞姐激不起一丝的仇恨。 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隔着电话‘隔空斗法’,谁赢了?谁输了?也许仅靠言语上的争论,不会有一个让人信服的结果。 都说女人‘不是省油的灯’,她们之所以有心机,不是被这个环境改变得,便是因为现实而‘脱变’的。 真没人能真正体会她们心中的那份苦楚。有时候敢恨不敢爱,有时候敢爱不愿恨…… “谢谢你姐,谢谢你在虎子即将赴前线时,还能替我陪在他身边……” “不是,叶小芳……你这个心机就有点‘low’了啊。真以为拿这话就能‘恶心’到我?” 换了一种坐姿的关颖,笑着回答道。 “我说的是真心话!知道吗,在此之前我一直想给自己任何绝不放手的理由,强迫着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直至你毅然决然的走向飞机时,我才明白原来潜心里,是想给自己找个‘放下’的借口罢了。” “直至得知你已经安全被营救出来,我才长舒一口气的自言自语道:终于我不再害怕输给自己的脆弱。因为不是我脆弱,而是你更优秀……” 不知为何,当关颖听到叶小芳这番话时,眼泪突然像决堤般流淌下来。似曾相识的感觉,似曾相识的自欺欺人…… 吸允着鼻角,让平伏自己内心波澜的关颖。不再躺在那里,而是坐直了身子。努力让自己露出笑容的对着电话道:“虽然我很想质疑你的动机,但不得不承认,你戳中了我的泪点。” “彼此彼此……” 在电话‘嘟嘟’的声音传到关颖耳边时,后者怔在那里许久都没有放下电话。坐起了身的她,扭过身打开了电视机。 新闻上,关于‘埃博拉’病毒的报道,铺天盖地的传到她耳中…… 第922章来啊,互相伤害啊…… ‘咣当……’ 当肖战带着‘怒气’的推开关颖房门时,这位霸气的虎妞姐头都没回的继续观看着,官方对这次‘埃博拉’病毒的报道。 趴在床头的她,还时不时认真的在记录本上书写着什么。两天大长腿,舒展在两米多长的大床上,紧致的翘.臀在薄纱质地的睡裙下,若隐若现的呈现在肖大官人面前。 “不是,你这给我玩的哪一出啊?卖萌啊,还是卖俏?勾引我,还是‘冷暴力’?” 随手把门甩关上的肖大官人,大步流星的凑到床头。直至这个时候,才微微扭过头的关颖,瞥了肖大官人一眼,随后继续在纸张上写写画画。 弯下身的肖战,赫然看到的是一副手绘的非洲地图。中北非的几个‘疫情’严重的国度皆被关颖标注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的肖大官人,气不打一处来的继续询问道:“关虎妞,你心真大啊。开始关心国际大事了。” 直至听到这话关颖,才正儿八经的扭过头,目光幽怨的喃喃道:“不是我想关心的,是我男人必须得关心。” 当关虎妞这一柔情似水的言语,传到到肖战耳边时,进屋时的所有‘怨气’瞬即消散了一大半。 肖战的‘怨气’,主要是来源于关颖‘擅作主张’的出来充当诱饵。虽然他也无比清楚,在当时那种情况下,由关颖这个身份特殊的人出现,对于整个时局的走向更有利。 但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讲,战争是他们男人的事情,你一个女人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便涉入其中,而且还充当最危险的棋子,这肯定让他心里不舒服且提心吊胆。 “你……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你这一招过时了,现在对我没用了……” “真没用了吗?小虎子……”单臂搭在肖战脖颈处的关颖,凑到了其耳边张合着嘴角,轻声细语的询问道。 自己都觉得自己‘虚伪’的肖大官人,强压着体内的洪荒之力。 侧过身‘啪’的一声,拍打在了关颖的翘.臀之上。本想‘义愤填膺’的质问对方,为什么要选择走这一步时,关颖那让人‘炸毛’的呻.吟声,瞬即萦绕在了肖战耳边。 “啊……” “小虎子你下手真狠……” “你可要怜惜人家哦……” 听到这两声的肖大官人,心都要被融化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从此君王不早朝’这个典故了,也明白了为什么周幽王玩的那一手‘烽火戏诸侯’了。 妖孽,不,是妖精!彻头彻尾的狐妖! “我……我问你……”连说完都颤颤抖抖的肖战,已经出卖了自己的真实情绪。原本来之前早就打好的‘腹稿’,此时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你问吧……” “妖精啊,虎妞姐,收了你的法通吧。”说这话时,肖战挣脱出了关虎妞的‘缠绕’,站起身的他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特别是那肿胀的档口,更让刚刚‘盛气凌人’的肖大官人,没有一丝的威严可在。 “切,还是当年那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小虎子。”一脸‘鄙夷’的关颖,重新把目光投向了近在咫尺的电视机。 被选择性无视的肖大官人,一脸的怒气。 “你……你啥意思?不是,今天是我来兴师问罪你的。我问你关虎妞,是谁让你选择这条航线的?” “我自己喽……” “那你知不知道里面有多凶险?” “知道!” “知道你还埋着头往前冲,那你又知不知道……” “你很关心我啊?”扭过头的关颖,再次使出了必杀技。 四目相对下的肖大官人,所有埋怨的话语,都再也说不出口。而探着身子的关颖,蜻蜓点水般小啄了下肖战的嘴角,笑容妖娆道:“就知道小虎子最疼我了。” “大爷的,关虎妞,我今天不就地正法你,我就不姓肖……” 说完这话,肖大官人直接褪去了自己的外衣。当他展露出自己健壮的上体时,双眼冒着‘金花’的关虎妞,在‘哇塞’一声后,坐起身用芊芊玉手狠抓了下肖大官人的胸.肌。 赤.裸裸的询问道:“你这得有d吧?” 欲哭无泪的肖大官人,竭斯底里的嘶吼道:“关虎妞,麻烦你尊重一下流氓这个行业好不好?这个时候,你应该‘欲擒故纵’的称赞我一声。” “拉倒吧,老姐我欲擒故纵了快二十年。马上都快绝经了,你丫的还跟个木头疙瘩似得。我再欲擒故纵下去,你孙子都会打酱油了。”说完这话的关虎妞,直接霸气的一把搂住了肖大官人的脖颈。 ‘猛然’发力,硬生生把肖大官人甩在了床上。 一脸懵逼的肖战,反而像是‘受害者’似得,两眼无辜的望着直接骑在自己身上的关虎妞,特别是当她俯下身,两人近距离四目相望时,深咽一口吐沫的这厮,嘴角抽搐道:“会闹出人命的……” “我信你个大头鬼,当年我就是信了你这句话,独守空房十几年……今天别说你叫姐,叫姨我都不会放过你……” 一听这话的肖大官人,直接一个鱼跃翻身,反过来硬生生把关颖压在了身下。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道:“我忍你这么多年了,你真以为我肖虎子是吃素的吗?哥是吃荤的……” “来啊,互相伤害啊……” ‘滋拉……’ 当关颖身上那本就不耐撕的睡裙,被肖大官人疯狂的撕碎时,双手环绕在他脖颈处的关颖,张合着红唇,富有诱惑性的呢喃道:“爱我,狠狠的爱我……” 这一句话,像是导火索般彻底点燃了肖战心底最深处的欲火和爱恋。 如若这世上还有谁能让肖战如此‘痴狂’的话,那这个女人不是叶小芳,不是柳青烟……不是她们所有,只有眼前这个默默为他付出三十多载的‘老女人’。 他不是不懂爱的木头疙瘩,以前的‘唯唯诺诺’仅仅是怕伤害了眼前这个自己最爱的女人。 时间,是最好的温度计。每过一分一秒,都使得两人间那‘心照不宣’的爱恋,又提升一度。 直至今天的彻底‘沸腾’! 当关颖因为第一次的疼痛而紧皱眉梢时,她的嘴角却在上扬,勾勒出幸福的笑容。瞪大的双眼里,充斥着泪雾。她就这般不愿眨眼的望着身上这个男人,用一种‘不由言说’的情绪,间接向这个倾诉着她这近二十年等待的苦楚。 这场没有‘胜负’的战斗,持续且不间断的维持了很久。即便是肖战都感到筋疲力尽时,‘虎虎生威’的关虎妞,都像是打了鸡血般再次撩拨着。 其实,她的身体亦比他疲惫。但是她的精神却在此刻,如此的充沛! 扭曲的床单上落红点点…… 气喘吁吁就瘫在这个男人胸膛上的关颖,感受着他的体温,更感受着这迟来了十多年的温存。 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的关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四脚敞开的肖大官人,目光呆滞的望向天花板道:“真是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啊。” ‘啪’右掌轻拍在肖战胸口,一脸不屑的关颖,轻声嘀咕道:“还是华夏最年轻的天宗呢。就这点体力劲?” 虽然说这话时,关颖亦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火辣辣的疼痛。可她仍旧在‘得势不饶人’的埋汰着眼前自己‘欺负’了二十多年,未来准备蹂躏一辈子的男人。 “拜托,这跟体力没关!更跟天宗也没联系……一个男人,每天的产量是有限的,即便储存了这么久,精.囊就这么一丢丢。总有用尽的时候吧!” 一脸‘无辜’的肖战,低下头一边轻吻着关颖的发梢,一边强行为自己解释着。 “哎呦呦,那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夸你一句:你真猛啊?” “别,你只要不挖苦我就成了……” ‘咯咯……’ 温存的沉默在随后的近二十分钟里,充斥在整个房间里。谁都没再有大动作,就这般彼此心照不宣的依偎着。 直至二十分钟后肖战打破了这番静谧…… “给你订了下午回国的机票!” 听到这话的关颖,身体忍俊不住的颤抖了几分。很想说什么,但最终都化作重重的‘嗯’了一声。 “如果我这次回不去的话……” 不等肖战说完,直接抬起头的关颖,用食指按在了他的嘴角处。‘恶狠狠’的提醒道:“虎子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不回来,我让你头发都绿起来。” ‘啪……’大手又一次拍在了关颖雪白的翘.臀上。这一次很用力,瞬间五个手指印留在了上面。 把脸搭紧挨在肖战下巴处,感受着他胡渣的关颖,在紧闭上双眼的一刹那,热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 “别丢下我……真的虎子,我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长出一口气的肖战,轻抚着她的脊背,重重的‘嗯’了一声。 关颖是被肖战抱着出酒店的…… 倒不是说她矫情,而是真的下不了床。当坦克等人看到这一幕后,各个嘴巴张的能塞进去鹅蛋。 今天,他们对自家班长的能力,又有了全新的认识。 “电动小马达啊……” “我看像‘缝纫机’……” “而且是联电的缝纫机……” 就在坦克、武生、红隼毫不加掩饰的称赞自家班长之际,木讷的猎手冷不丁的补充了一句:“那得多细吧?” ‘噗……’ “二哥,我们说的是速度和持久力……” 第923章复杂的环境、局势(上) 索马里,位于非洲大陆最东部的索马里半岛,北临亚丁湾,东濒印度洋,西接肯尼亚和埃塞俄比亚,西北接壤吉布提。 海岸线长达3200公里,这对于总面积只有63万平方公里的索马里而言,则是大自然馈赠的最好‘礼物’。 众所周知,临海的城市总能快速崛起。这与海运的便捷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然而,手握如此‘厚礼’的索马里,却成就另外一番盛名——享誉世界的‘索马里海盗’。 特殊的地理位置,造就了这批让人‘闻风丧胆’的海盗。而国内不间断的内乱,亦使得更多流亡的难民选择了这份职业。 从上世纪七十年代后期直至如今,索马里便一直处于军阀混战的想的年代。虽然进入新纪元之后,由于国际社会的介入,明面上让这种‘混战’趋于一种平静。但实际上,除了几个重要城市外,其他区域还是处于脱离政府状态。 即便是这几个重要城市,也都是各方势力割据,一副谁都不服气谁的态度。 简单的来讲就是那种,我明面迫于国际局势压力听从于你。但实际上,我所管辖的区域还是属于高度自制状态。我有自己的秩序、律法、部队、税收…… 我在我的一亩三分地上就是最高权力的代表,你别想插手我的地盘。否则……那就短兵相见! 索马里境内,单就‘合法化’的党派最多时多达三十多个。他们都带有强烈的部族色彩,可伴随着战火的洗礼,全境也经过了多次洗牌。现如今,活跃在索马里内的主要有四个党派。 他们分别是:索马里民族运动的,简称民运。控制着索马里整个西北部区域!还曾一度独立国,是目前索马里最大、武装力量最强的派别。 索马里救国民主阵线:简称救阵,成立于1979年,系最早成立的反政府组织。如若不是党内‘内斗’的消耗,估摸着早就一枝独秀了。不过至今仍是当地重要派别之一。占据着索马里中东部的大部分区域。 拉汉文抵抗军:这是个极具种族色彩的武装组织,基本是由拉汉文族人组成,在上世纪九十年后期,在巴伊地区建立了自治政权,并在新纪元初期成立了‘索马里西南国’。还是因为内耗,这个‘国中国’最后无疾而终。不过其还是掌控着索马里西南区域。 最后一个便是享誉世界的‘索马里爱国运动’了,简称‘爱运’,这个组织是当初推翻‘过渡政府’的主要武装力量。虽然他掌控的地盘不大,但因为多临海,继而就‘生活条件’而言,则是几个‘自治区’内相对不错的。 正是因为临海,也给予了这支武装组织,更为辽阔的活动空间。明面上,他是听从联合国的调遣,在多个海域用强有力的手段打击‘海盗’。从而从上头捞足‘补偿金’! 但暗地里,却是‘占岛为王’控制着多个航运呃喉。对于所谓的‘海盗’,在寻常时候不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但大多都会适时的‘规避’。除非碰到那些商船在过境时,便交足了‘保护费’,他们才会尽心尽力的保证其安全。 而活跃在这片海域的大股海盗团体,也会周期性的为这个‘执法部门’上交一定的份子钱。 也就是因为这些缘故,亦使得民运,一直都是索马里武器、装备最为先进的。其根本原因还是在于资金充沛。 至于武器的来源,多是由美发军火供应商从中周旋。这也使得,人数、地域在索马里当地并不出众的民运,却是几个派别中背景最为深厚的。 可即便如此,只要有点思想境界的派别领导人,都觊觎着能得到民运所管辖的那片区域或者海域。 毕竟在他们看来,民运之所以能得到美法军火供应商的青睐,完全是因为他们有钱。而他们的钱,又都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得来的。 继而,围绕着这块‘香馍馍’的战斗一直都没有停滞过。哪怕是由联合国插手,他们也是明面上停火,暗地里打得飞起。 在这件事上,各国军火供应商的态度,自然是‘积极’态度。废话吗,他们打的越凶,所需要的军火越多,供应商的利润就越大。 这也是索马里内战不断的根本原因所在。毕竟,牵扯其中的国度,都不希望战争结束。否则,他们还怎么赚钱? 动荡不安的索马里内战,亦使得这里深陷水生火热之中。而毫无预兆的‘瘟疫’无疑让这座本就内忧外患的城市雪上加霜。 更为重要的是,这种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扼制’的病毒,还在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持续蔓延着。 在肖战一行抵达这座城市之前,联合国等诸多国际组织便已经派代表来此,调解各派之间的争斗。 索马里各个派别的掌权人也都不是傻子,一旦这种病毒真若是大规模铺开。作为重灾区的索马里,势必十户不留一户。届时,那还有人力为他们‘马革裹尸’? 对于国际红十会以及各国的援助机构进驻,无论是那个党派、武装组织的领导人,也都拍手欢迎。而且,所给予的规格、提供的保障,也都是最高的。 当然,为了真正确保这些进驻重灾区的医护人员的人生安全。联合国也委派了多国维和部队的一同前往。 而肖战等人,便会以此身份进入索马里彻查石佛、川真香斯及隐忍这个机构具体实验地…… 分别总会让人感到伤感,望着关颖蹒跚的登机,待在阴暗角落里的肖大官人,脸上表露出不舍的情怀。 这一次关颖是随从驻非大使的转机回国,安保方面自然不需要他再操心。回味着上午两人不间断的缠.绵,那些温情的话语仍旧萦绕在耳边。 离别时的关颖,没有任何嘱咐。仅仅是在下车后,重新为肖战整理好衣装。主动亲.吻了他的额头,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我等你回家。” 越是这般平静的告别,对于肖战来讲内心越是无可复加。 直至登机梯的撤离,这才凑到自家班长身前的武生,轻声提醒道:“头,咱们得在晚上八点之前抵达埃塞俄比亚跟大部队汇合。” 饶是平常经常嘴贱的武生,在这个时候也没再赘言半句。说完这话,便沉默的站在那里。直到‘嗯’了一声的肖大官人转过身来。 出了机场,肖战与武生一同钻进停靠在那里的商务车。车窗内的红隼,还在与总部核对着反馈而来的资料。部分已经核对好的资料,俨然已经交到了后排的猎手手中。 待到两人上车后,亲自驾车的坦克,发动了商务车。 “头,这是此次‘埃博拉’疫情重灾区的分布图。”边说这话,猎手边把一张用当地地图递给了身旁的肖战。 重灾区域已经由红色阴影标注,上面根据疫情的‘轻重’情况,逐渐变色的清晰标注出来。 “虽然埃博拉的潜伏期在五天左右,但如果在免疫力低下的情况下一两天便能发作。每一个死里逃生的试药体,在登岸的时候身体条件便已经处于极度不健康状态。所以,据推断多是在一天左右便已经发病。” “所以索马里海岸线的几座城镇一直是深色重灾区。同时,应该受风浪的影响。一小撮人员被送到了肯尼亚海岸,造成了他们那边与索马里接壤的城镇,也出现了埃博拉病毒。” 说这话时,猎手执笔在区域内标注出了疑似石佛藏身的海域范围。这是根据‘试药体’登岸的位置,客观推断出来的结果。 眉头紧皱的肖大官人,指向这片海域轻声询问道:“这片区域符合建设实验室的有几个岛屿?” 肖战嘴中的符合,显然指的是外部大环境。据他们已知晓的情况来看,隐忍建立实验室对于外部环境要求极为苛刻。最理想的区域便是天然磁场的正中心! 目前,全球已探知的天然磁场有多处。当初,隐忍所备选的最佳位置应该是北美洲东南部的加勒比海。闻名于世的‘死亡三角洲’便是在那片海域腹地。无论是货轮,还是飞机一旦经过那片区域,都会与外界失去联系。 根据现在的探知来看,那里应该是世界上磁力最强且涉及面最大的‘天然磁场’。在隐忍选择与石佛一脉合作后,那里本是华夏方首要怀疑的区域。 不过相较于索马里复杂的地理位置及政治格局,那里从外部环境来讲显然不是最佳场所。毕竟,北美几个强国的军事力量,也是不容忽视的。 生怕‘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的隐忍,因此得罪了他们几个。现在看来,他们把目标地选择在非洲是件极为正确的事情。 如若当初选择加勒比海的话,那么这事件经华夏在国际上曝光后,即便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也会引起北美几个强国的仇恨。这会让本就深陷‘水生火热之中’的岛国更加棘手。 面对自家班长的询问,抽出一份资料的猎手,递给了对方。同时为其简单叙述道:“肯尼亚及索马里接壤的这片海岸线,之所以一直没有被利用起来。不仅仅是因为这一片区域海盗遍布,更因为这就是一块天然磁场。不易于规划航海路线!” 翻了几页资料的肖战,抬头诧异的反问道:“这片区域都是?” 重重点了点头的猎手,轻声回答道:“都是!” “磁场中心目前能探明吗?” 面对肖战的这一番质问,原本坐在第二排的红隼,在这个时候扭头道:“头,就目前所得知的信息来看,即便探明了,实验室也不一定在那里。” “为什么?” 第924章复杂的环境、局势(下) 神色凝重的肖战,把目光投向了扭过头的红隼。 面对自家班长的追问,直接把资料拉出来的红隼,一边递给他一边大概为肖战解释道:“家里刚刚反馈过来的信息,隐忍及川真香斯所研发的这种病毒,虽然是‘基因类病毒’,但目前只处于初级阶段。换而言之,这类药物对于人体基因排列的‘冲击力度’极为有限。” “也正是这个原因,亦使得这类病毒在普通人身上只显现出了‘埃博拉’病毒的症状。但可以肯定是,这类病毒能有效的抑制华夏古修的‘气息循环’,桎梏‘本源’的正常运转。” “简单的来讲,这类病毒能让‘内修’的古武者,失去超出常人的优势,最后一点点散去沦为常人,最后感染埃博拉病毒。但对似坦克哥这样的‘外修’影响有限。” 待到红隼说完这话后,似懂非懂的反问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类病毒能让华夏古修失去战斗优势。像我们所持有的‘境界’‘领域’,在这类病毒的桎梏下,发挥不出一丁点的功效?反而走外家路子,不需要‘本源’支持体魄的外修影响较小?” 对比着手中数据,红隼点头回答道:“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我们有宗师境以上的人员‘以身试险’了。通过‘试验’,家里人所反馈来的信息是:对于小宗师以下的内修人员影响明显,数据显示一旦这类古修感染病毒二十来分钟便出现了‘不适’境界越低,不适的程度越剧烈。” “小宗师虽然不似他们表现的这般明显,但就战斗力而言明显大打折扣。毕竟,对于一名古修来讲‘本源’是驱动体内力道的根本。大宗师以上没有任何影响,体内会存在这类病毒但显示为‘阴性’。一定周期后,自然排出体外。” 听完红隼的这番转述,车厢内陷入一片短暂的沉默之中。大嗓门的坦克,在数分钟后,大声说道:“艹,这是要断了华夏古修一脉啊。” 待到他说完,武生冷脸补充道:“这要是传播开来,国内百分之八九十以上的古修,都成废人了。而且,现在我们还无法肯定这类病毒会不会反复。” 微微点了点头的猎手,喃喃道:“中坚力量一刀砍,届时的华夏即便再重新培养,也是青黄不接。更为重要的是,这类病毒一旦流通出去。只要我们在没研发出有针对性的‘疫苗’前,都将成为各国特工针对华夏古修的‘杀手锏’。”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肖大官人,在长出一口气后轻声嘀咕道:“你们所说的是最坏的局面。我们现在手握的这些数据,目前是第一手资料。是我们的人‘以身试险’下得到的结果。石佛他们手中即便有‘试药体’,境界也一定有限。” “所以,他们手中所得到的实验结果是相对‘片面’得!在已经‘打草惊蛇’的情况下,石佛肯定不会利用这‘片面’的结果去搏得。一旦有任何纰漏,他就是满盘皆输。而这件事也将被揭露出来,他再无机会可言。” 当肖战说完这话,哥几个稍稍释怀的点了点头。而接过猎手递过来香烟的肖战,继续补充道:“不过情势对我们来讲,也是相对危急得。我们必须在短时间内‘快刀斩乱麻’。从源头掐断这类病毒的传播!亦或者直接找到‘病原体’,尽早的研发出针对此类病毒的疫苗。” 时间对于哥几个而言,已经是刻不容缓了。他们没耽搁一天,石佛就有可能让这类病毒的成品早一天‘问世’。 他们必须要赶在石佛一行,在正式投放这类病毒前,找到实验室。 “最早携带病毒登岸的患者里,有几个还能正常交谈的?”放下手中资料的肖战,询问着身边的猎手。 后者颇为窘迫的回答道:“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了四十多个小时。目前,最早一批携带病毒登岸的感染者,多已经进入昏迷状态,体质差的都已经死亡。这群感染者,还没有为我们提供任何一条有价值的线索。” “他们在被掳获时,据说便被蒙上了眼睛。逃出生天也是‘意外’,而且是随着海浪漂回海岸的。不过……” “嗯?”听到猎手的‘不过’两字后,顿时精神抖擞几分的肖战,把目光投向了这厮。 “不过在得到的信息来看,在病毒爆发前,便有一批‘人道主义援助’医疗队进驻这片区域。而这批由国际红十字会组建的医疗队,一直都待在第一现场。也是他们接纳的第一批感染者。而当时,这群感染者还处于清醒状态。” “从他们嘴中我们可以了解一些信息。” 听到这话的肖战,立刻对前排的红隼说道:“立刻让总部查一下这支医疗队的具体信息。特别是最高指挥人员的个人信息!如果有需要,让国内通过外交途径与他们直接对话。他们所获的第一手信息,对于我们找到石佛的实验室,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明白……”说完这话,红隼便直接与家里取得联系。 而在这个过程中,肖战让猎手整理出这片海域内所有岛屿的信息资料。 约摸二十五分钟后,红隼得到了家里的回复。当隔着卫星电话听到这支医疗队的信息后,扭过头的红隼,龇牙咧嘴的对肖战说道:“头,是时候可以展现你的个人魅力了。” 待到哥几个听到这话时,纷纷把目光投向了一脸懵逼的肖大官人。就连驾车的坦克,都通过前车镜望了自家班长一眼。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这支医疗队虽隶属国际红十字会,但属于欧洲分支。他是由教廷出资赞助……” 待到红隼刚说完这些信息,武生直接接道:“教廷?欧洲分支?塞琳娜?” “猜对了一半!” 当红隼说到这时,肖战瞬间恍然大悟。 “赫拉!是赫拉带队对不对?” 重重点了点头的红隼,脸上的笑容显得很灿烂。而听到‘赫拉’这个名字后,哥几个的心情,瞬间豁然开朗起来。 暂且不说肖战父辈时与赫拉间的交情,但就一个月前塞琳娜在华夏与肖战‘朝夕相处’的暧.昧关系,就有理由让几人相信,他们能得到最准确、最前沿的第一手信息。 “现在看来,到处撩妹的优势已经突显无疑了。所以,我觉得准备效仿‘成吉思汗’把老廖家的优良基因洒遍全世界……” 一旦气氛活跃起来,武生这厮的本性便突显出来。听到他这番话的坦克,咧嘴回答道:“听说在非洲母猩猩也是很有市场的。要不廖大少,你也为‘物种起源’的科研工作,做一下贡献?用实际行动证明,人类是由人猿进化而来的?” “你大爷的,你咋不说濒临灭绝的非洲母象,还需要传宗接代呢?” 待到武生说完这话,红隼拍手称赞道:“武生,我第一次发现你如此伟大。你不仅仅是要为人类……” “滚……你信不信我现在就饥不择食的扑到你?” 经武生这么一闹,原本车厢内压抑的气氛瞬即变得轻松起来。而咧开嘴角的肖大官人,终于不再似刚刚那般情绪压抑。 从开普敦至埃塞俄比亚,哥几个期间辗转了多种交通工具。虽然直升机是最快的交通工具,可因为要横穿多个战乱国,万一被人‘针对’了,哥几个可就‘嗝屁’的不明不白了。 虽然舟车劳顿,好在他们按照指定时间抵达了埃塞俄比亚与索马里交界的区域。而联合国所委派的人员,也多已经在此集结。 混杂在这支由多国联合组成的队伍里,哥几个在当地时间旁晚十分正式进驻索马里。期间,早就得到消息的‘军阀’,不说夹道欢迎,但最少都提供了武力保护。 亦使得这支携带着医疗、生活物资的队伍,顺利抵达了重灾区。在此期间,队伍还真就遇到了武装袭击。 袭击的成员,多为饿急了的当地居民。他们所使用的武器,也都是‘千奇百怪’。身处在车内的肖战等人,望着那些饿急眼了的居民,心里感触颇多。 所谓的战争,只会让更多居民颠沛流离。 有道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他们的诉求真的很简单,就是像吃饱喝饱。然而,就是人类活下去的最基本诉求,对于他们却成为了奢侈。 正如前苏联著名诗人马雅可夫斯基,曾经说过的那番话般:当残暴的统治者把你逼到走投无路时,不要忘记你身后还有一条路,那就是反抗和犯罪,记住,这并不可耻。 怀揣着很是复杂的情绪,肖战随同大部队‘有惊无险’的抵达了重灾区。因为已经有赫拉这支医疗队打前站,继而在这支队伍进驻之初,便有条不紊的询问进入到了工作状态。 而负责这块区域的‘民运’,也加派了人手,镇守在周围。原因无他,还是‘饥民’太多了,他们就躲在这块驻地周围的山坳坳里‘伺机而动’。 “头,我看这些饥民的眼神都狼似得,放着金光啊……”下了车后的坦克,凑到了肖战旁边轻声说道。 “废话,饿你一个星期,你比他们还‘出众’。不过,我相信这些饥民里面肯定有石佛安排在外围的探子。”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意味深长的望了坦克一眼。后者顿时会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借着夜幕消失在了驻地之内。 肖战之所以委派坦克去,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他是‘外修’。再加上是百毒不侵的金刚不败之体,他对于病毒的抵抗力,超出常人不止一点半点。 石佛安排的暗哨和饥民,肯定是有本质区别的。只要坦克找对方向,就一定有迹可循。 第925章再见面 “红隼,帮我确定一下塞琳娜现在的位置。”安顿好住处,没有休整的肖大官人,直接对身旁的红隼说道。 后者会意的点头离开,待到帐篷里只剩下肖战、猎手及武生时,连忙凑过来的福广大少神神秘秘的询问道:“头,今晚你不会让哥几个睡外面吧?” 说这话时,武生眼眸内透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深意。 读懂了自家兄弟眼神内的猥.琐。正当肖战准备义正言辞的斥责这厮之际,铺好床的猎手,此时转过身来,冷不丁的神补刀道:“你觉得咱班长是那种臭不要脸的人吗?他就是有诉求,也是拉着小塞去山坳坳里。” “不是二哥,这个小塞是谁?塞琳娜?人家一黄花大闺女愿意跟头钻小树林?” “只要感情深……” 不等扬手的猎手,把下面更为龌.龊的言语说完。肖战直接伸手制止道:“等等!猎手,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贱了?” “头,实话实说!我们的贱不过是在嘴上,你的贱来源于实际行动。至今脑海里仍时常记起十几个小时前,关嫂嫂不能下床的场景。待会,说不定我们又会见证一个奇迹的发生……” 当有文化的猎手一板一眼的说出这番话时,武生冷不丁的询问道:“二哥,啥奇迹?” “诡刺‘脸谱’日御两女,为祖国的外交事业付出了自己年轻而又短暂的一生。” “哈哈……” “我x你的仙人板板……” 虽然暴口,但是肖战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在这个时候,哥几个还能如此轻松自如打着屁,也从侧面反应了他们的态度。 也就在哥三个扯犊子之际,折回临时驻地的红隼,一脸兴奋的凑到了肖战旁边,上来第一句话就是:“头,今晚嫂子要跟你玩‘制.服诱.惑’啊。那一身护士装,我估计狒狒都冲动。别说你没想法,如果你真没想法,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哎呦喂,哥几个今天这是怎么了?集团找抽是吧?” 聆听着猎手和红隼今天‘反常’的言语,单手叉腰的肖大官人,瞪大小眼的质问道。孰不知,在他早上安心享用自己携带的‘日用品’时,便已经引起了‘众怒’。开什么玩笑,哥几个只能用手,你丫的在屋内玩得如此‘嗨皮’,有点‘血性’的汉子都不能忍啊。 “这件事,你可以理解为:羡慕、嫉妒、恨……幸亏坦克去忙了,不然怨气更深。”一本正经的回答着自家班长,待到猎手刚说完这话,肖战朝着他胸口就是重重的一拳。 “别跟我扯犊子,人在哪?” “饥不择食了?”伸出食指的红隼,目光淫.荡的反问道。 而皮笑肉不笑的肖大官人,立刻回答道:“哥十几个小时前刚交的皇粮,不急……” …… 自打从华夏与肖战不辞而别之后,塞琳娜便没有再回到她那熟悉的环境里。辞去了军情局特别行动队队长的职务,随着她的母亲醉心于‘慈善事业’。 从多个角度见证了所谓的尔虞我诈,也以不同的视角,看到了深入其中的肮脏。这些所见所闻,所感所悟彻底颠覆了塞琳娜的认知观。 以往那有利于军情局的‘理所应当’事务,在塞琳娜现在看来,不过是因为‘位置’及‘视角’的不同。 当她站在所谓的大义上,对另一方进行打击时,孰不知也在践踏着他们的尊严和地位。 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塞琳娜不是不知晓。可当她直观的面对这些事实,特别是随同母亲入非之后的见闻,更让她本就善良的内心,变得沉重起来。 亦如从小到大那般,自家母亲从未跟她讲什么大道理。而是选择让她亲眼看到这个真实的世界,更让她明白,她所从事的那些所谓的任务、行动,到底为这个世界带来了什么。 当然,塞琳娜的不辞而别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便是她不知该如何跟肖战告别!她甚至无数次幻想着离别时的场景,每一次都无法忘却‘本心’的选择‘老死不相来往’。 所以,当她入非之后,便用高负荷的工作量来麻痹着自己的思想。仍旧会思念,仍然那般强烈,可逐渐学会隐藏的她,把一切都放在了心中。 又是连续工作了十多个小时,络绎不绝的患者,让她一刻都没有停歇的时间。医疗物资及人员的短缺,在这支医疗队伍进驻之后,得到了明显的改观。 终于可以心无旁骛的休息一下了。 拖着疲惫的身躯,摘掉了口罩及护士帽的塞琳娜。在出了临时帐篷所搭建的医院时,尽情的感受着晚风的洗礼。 在这座平均气温即便在晚上都高达三十多摄氏度的城市里,这样来之不易的野风,还要沾最近季风来袭的光。这与之前的那场海啸,也有着最为直接的关系。 塞琳娜所入住的宿舍是集体大通房,即便是她的母亲,也是挤在那个狭隘的空间里。现在钻进去就跟进了烤炉一般,对于她们而言一般都是后半夜才会入睡。 不愿窝在那处区域,游走在驻地间的塞琳娜,望着赶来的人员,正在搭建临时安置房。两个工程队,在用钻头‘嗡嗡’的往下寻找着淡水源。 也许在不远的明天,她们不仅能畅饮当地的淡水,还能‘奢侈’的洗一次澡。 ‘嘘……’ 突然而起的暗哨,亦使得原本往前走的塞琳娜,如同触电般下意识猛然扭头。当她看到一身维和部队装束的肖战,就这般咧着嘴角出现在她面前时,内心瞬即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似得。 整个人变得局促起来,但这些复杂的情绪,却被她很好的掩饰过去。 三步并两步的凑到了肖战身前,重重拍打在了他的胸口。依旧‘大大咧咧’的塞琳娜,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道:“你怎么在这?” 指了指身上制服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和你的目的一样。” 边说肖战边把手指头指向了塞琳娜的胸.口,目光猥.琐的直盯了上去。气急败坏的塞琳娜,瞬即一记撩阴腿。然而对于她的招数,早就‘铭记于心’的肖大官人,躲得是如此轻巧。 “拜托,你是我带出来的。你撅着屁股,我就知道……” “肖……” 待到塞琳娜正准备大声呵斥肖战之际,后者脸色猛然一紧,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跟在肖战身边也有一两个月,塞琳娜比谁都清楚肖战这波人于华夏而言意味着什么,所以,哪怕对方身着维和部队的军服,她也不相信,肖战等人仅仅是来维持秩序的。 那样也太‘大材小用’了。 “我就知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单纯……”边说这话,塞琳娜还‘人小鬼大’的用手指头点向肖战,一副‘教育’下属的高姿态。 “废话,这三更半夜的把你堵在小树林前。我就是说自己目的单纯,你也不相信对不?” 瞪大眼睛的塞琳娜嗔怒的回答道:“还能不能好好交谈了?如果不能,我就走了。” 说完塞琳娜便要佯装离开,连忙拉扯住她右臂的肖战,上前‘讨好’道:“好好交谈!” 话虽如此,肖战紧抓对方的大手就没有松开。 “你抓疼我了……” “好,那就抱抱……” “你敢……”话刚说出口,肖战真把塞琳娜拥入了怀中。如此让人猝不及防的动作,着实把塞琳娜吓傻了。 在华夏的时候,两人确实有过一段‘暧.昧期’。可那段‘暧昧’,也伴随着天各一方后,被塞琳娜选择性忘却。之所以选择来非洲,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塞琳娜就是在躲避现实。 一直待在军情局里,势必还会与肖战有所交集。但两人彼此的身份,也注定他们不会有好的结果。 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顺从的塞琳娜,双手小心翼翼的搭在了肖战虎腰之上。 此时,肖战的动作也算干净。也并没有越轨的行为!两人就这般相拥且沉默了数分钟,直至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塞琳娜才挣脱出他的怀抱。 “这是革命老友多日不见后的亲切问候,别胡思乱想……”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道出这句话后,转过身的塞琳娜,独自朝着前面走去。 而笑容灿烂的肖大官人,快步的赶了上去。两人并排朝着驻地周边的小树林走去,在这个过程中,塞琳娜第二次询问着肖战等人来此的目的。 没有再扯犊子的肖战,把目前索马里当地埃博拉病毒的具体来源,简明扼要的跟塞琳娜阐述了一遍。待到当她听到这次‘瘟疫’,竟是人为造成的之际,整个人瞪大眼睛的怔在了那里。 “真的,其实我相信你母亲,也就是我‘贺姨’多少也应该得到一些风声了,知道些内幕。她没对你说,应该是有着她的想法。”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塞琳娜则随即嘀嘀咕咕道:“怪不得这几天,我妈咪频频的主动与我爸联系。而且每一次挂上电话时,她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本来我以为是教廷内部的事情,现在看来应该与你所说的实验室有关。” “跟实验室有关?你怎么敢肯定的?” 感觉塞琳娜话中有话的肖战,连忙追问着。而听到这话的塞琳娜,回忆道:“事发后,我们是第一批赶到疫情区的专业医疗队,就对部分携带病毒的患者进行治疗时,为了追查病毒的源头,我母亲曾经询问过数十名患者。他们对我妈具体说了什么,我不得而知。但我知晓,最近她的情绪很是反常。” 第926章哥不是个随便的人 听到这话的肖战,沉思少许后,轻声询问道:“那在这件事上,贺姨持着什么样的态度?她是积极的在打听、救治,还是仅仅是完成手头上的‘本职工作’?” 赫拉的态度,对于肖战颇为重要。从塞琳娜的闲言片语中,肖战不难知晓,在这件可能涉及到‘外交’方面的事宜上,作为圣母的赫拉,也需要与查尔通气。 目前来看,查尔的态度应该是消极得。不然,也就不会发生塞琳娜口中的‘不欢而散’了。 “就我所知晓的情况来看,我母亲的态度是积极得。她一方面救治感染病毒的患者,另一方面把病毒制作成标本,反馈给她在加拿大资助的一所医疗科研室。力求在短时间内,分析出病毒的‘病原体’,从而制造出形成抗体的‘疫苗’。” 听到这话时,肖战内心稍稍安定了些许。最少赫拉的态度,决定着他们能否得到第一手关于石佛实验室的资料。 “你主动见我,应该是为得到我母亲的支持吧?毕竟,我们是第一批赶至这里的专业医疗团队。而那些登岸的‘试验体’,起初在犯病前是直接与我们接触得。他们嘴中片面的信息,组合在一起,将为你们寻找实验室的具体位置,提供必要的信息。” 就在肖战沉默不语的时候,塞琳娜直言不讳的询问道。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先是一愣随即点头道:“即使没这方面的诉求,在异国他乡和你邂逅,也不可能躲着不见吧?别把我想的那么‘高大上’,脱了这身军服仍在地方,我就是一个混子,而且是那种看见像你这么漂亮姑娘都走不动的混子。” “别忽悠我,混子?你们华夏有个叫‘流氓’的词,就是专门形容你这类人的。” 塞琳娜的话,亦使得嘴角抽搐的肖大官人,半天愣是没怼出一句话来。望着肖战那‘憋屈’的样子,突然笑场的塞琳娜,心情显得那般愉悦。 一个多月来的压抑情绪,在此时不知为何完全释放。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五味杂陈的塞琳娜,内心却在一遍遍的提醒自己:远离这个流氓。 “走吧……” “干……干啥?钻小树林啊?哥不是个随便的人。”当肖战义正言辞的‘回绝’塞琳娜时,后者娇媚的望了肖战一眼,踮起脚尖用食指点着他的脑袋。 随即回答道:“你脑袋里都装的什么?大便吗?” “别这样侮辱你自己,没人告诉你现在我脑海里装的都是你?” 在华夏斗嘴有过惨败经历的塞琳娜,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无耻程度已经达到了何种水准。所以,为了避免自己再遭重创,仅仅是动了手的她,领着肖战去见自己的母亲。 跟肖战这种人在一起,还是叶小芳有句话说的绝对到位:能用手解决的事情,千万别跟他用嘴。 当时为了这句话,肖战还想‘歧义’的回答了一句:“我还是寄希望于你以后能给我用嘴。” 然后……然后当时还没当宗师境的肖战,是被叶小芳吊起来的殴打得。 虽然赫拉入住时,是与这支医疗队一个宿舍。但她也有自己的‘研究室’,提炼患者体内病毒的工作,赫拉都是独自在这个房间内完成。 这个‘研究室’距离驻地约摸有五十米的距离。之所以安排这么远,是她怕提炼出来的病毒二次感染了患者亦或者让医护人员遭殃。 在联合国的医疗队抵达这里后,她便已经‘退居二线’,开始了病毒‘提纯’工作。即便是能力不凡的她,也身着厚实的隔菌服。 当她听到紧关的房门被自闺女敲响后,放下了手中的试管,拉开了位于房门上沿的一个玻璃窗。在看到站在塞琳娜身后的肖战时,她已经明白对方来此的意图了。 一刻钟后,经过消毒等诸多程序处理过后。一身便装的赫拉,出现在了肖战面前。在肖战喊了一声‘贺姨’之后,赫拉没有拐弯抹角的直接询问道:“华夏已经开始对这种病毒进行研究了?”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稍稍沉默少许,随即如实回答道:“准确的说,这种变异了的埃博拉病毒,就是石佛和隐忍联合研发针对华夏古修的。这是他们对华的一次惊天阴谋,任务的代号‘零计划’。” 也是头一次听说这话事的塞琳娜,表情颇为夸张,虽然她已经知晓是石佛隐忍在研究这样的病毒,但刚刚肖战并没有告诉她,这类病毒实际上是针对华夏古修的。所以下意识反问道:“既然是针对华夏的,为什么会出现在索马里?而且……” “海啸……海啸所形成的‘自然灾害’,破坏了石佛及隐忍在海岛内的实验室。这使得他们的‘试药体’随从风浪飘到了海沿岸。”望着十多里外的海平面,赫拉直接回答道。 听到这话的肖战,表情凝重的接道:“我们必须要弄清楚,石佛及隐忍所筹建的实验室,具体在什么位置。而这批感染者,他们所提供的第一手信息,将会让我们大大的缩小范围。而贺姨你,在此之前就应该有所留心的记录下来吧。” 在肖战说这话时,赫拉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个年轻晚辈。少许之后,才开口道:“这就是你们袭击伯尔丁、华尔街的原因所在?” 一直都跟在母亲身边,一个月来与外界近乎隔绝的塞琳娜,也是头一次听说这件事。此时的她,瞪大眼前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知道肖战能力强,可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张狂’。 “不全是……” “报复?” “有一定的原因!” 听到这话的赫拉,指向海平面道:“这算不算因果关系?”很显然,赫拉指的是石佛针对华夏的这次零计划。 “贺姨,我很尊重你!但同时也想提醒你,请不要站在女人的视角去判断一件事情的对错。如果这世上真有因果报应的话,我们所做的这些于老美而言不过是‘利息’。我相信在这件事上,查尔已经与你通气。” “站在他的角度,是绝不希望我们能成功破坏石佛及隐忍的这次计划。至于原因……还是所谓的‘华夏威胁论’,对吗?” 当肖战说到这时,不善于说谎的赫拉,用沉默代替了所有。 “这样一种病毒可以桎梏华夏古修,同样的经过进一步研发之后,便能左右教廷‘苦修’的人数。这是一种‘反人类’的研发,短期看来一旦他们计划成功受伤只有华夏,但从长远角度来分析……” “贺姨,您觉得教廷能幸免于难?”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赫拉反问道:“这算是威胁论吗?” “是不是,您心里应该最清楚。否则,您也不会夜以继日的在这里提炼病毒,并交由科研所进行有针对性的研发了。为什么不从源头抓起?为什么不在大面积扩散前,便把病毒扼杀在摇篮里?作壁上观的结果,只会害人害己。” 当肖战说完这话,有些犯急的塞琳娜,下意识脱口道:“妈,肖战他说的……” “这里不需要你开口。”被自家母亲强怼回去的塞琳娜,显得很是委屈。 望了自家闺女一眼的赫拉,最终还是把目光投向了肖战。 “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我相信华夏亦比我更早的着手于这种病毒的研发,我希望在这件事上,我们能资料共享,同时……” 不等赫拉说完,肖战直接开口道:“这个你不应该跟我谈的。我没这么大的权限!我来此的目的很简单,找到他,消灭他。说实话,您帮……我们少走一些弯路,不帮……我们依旧会继续下去。” “还有贺姨,在这件事上我不能、也不会和你讨价还价。查尔所图的什么,我能看的懂,我相信我家里也能看的清楚。华夏没理由,让任何组织或个人‘渔翁得利’。鱼死网破的结果就是,大家一起出事。然后,我相信在这种时候,聪明的人类一定会顺利解决此事。” 当肖战说完这些,赫拉冷脸道:“你这是威胁吗?你真觉得我是这么好糊弄的?” “没有!讲实话,你手中所掌握的第一手信息,于我们而言不过是‘时间’的代言词罢了。有了这份资料,我就是快点锁定大致区域。没有,我们也有路子查到的。仅此而已……但这件事之后,教廷与龙组之间一定会少了一道起到缓冲作用的屏障。” 就在肖战说完这话,其兜内的手机突然响起。掏出手机的他,随即接通。脸色逐渐凝重下来的肖大官人,轻声反问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我审出来个鼻子眼。一刻钟后见面。” 挂上电话的肖战,收起了那份严肃,面带笑容的对赫拉说道:“贺姨,您考虑一下。哦,我们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不管有没有具体位置,我们清晨之前便会出海!” 说完这话,肖战微微点头欠着身子准备离开。在与塞琳娜四目相对时,他脸上的笑容显得很真挚。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把你视为我的红颜知己。这是我脸谱对你的承诺……”说完这话,头也不回的肖大官人,大步流星的离开。 第927章对不起,我利用了你 对于赫拉所持的‘犹豫’态度,肖战能理解。虽然她贵为‘圣母’,寻常表面上来看不理会教廷具体事务。可一旦涉及到‘关键性’问题,作为教廷人的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娘家’那一边。 最近几年,伴随着华夏经济的腾飞。国力越发强盛的华夏,俨然已经从建国初期的‘防御外交’政策,转变为‘有守转攻’。 特别是近一两年来,先是‘安内’。一举拔掉了隐忍、军情局、cia在华夏内的‘棋子’,同时阻击周边国度的特工组织!让整个华夏国内乃至周边,没有了‘后顾之忧’。 随后‘攘外’行动,让全世界人见识到了华夏龙组的彪悍及庞大。针对军情局的反击,连带着让英伦经济一度陷入迟缓甚至倒退状态。 极具攻击性的伯尔丁行动,拉开了华夏反击的号角。接踵而至的华尔街事件、岛国福岛事件、高精密刺杀科里纳行动…… 以及在联合国上的一系列‘组合拳’,都在向全世界展现着华夏的‘铁拳’。特别是在洗劫岛国金融市场一事上,更是让人打心底‘不寒而栗’。 经济底子并不弱的岛国尚且如此,还不如他的其他国度呢? 这些国度公开叫板是肯定不会的,更不会在明面上去戳华夏的眉头。可在关键时刻‘落井下石’是一定的。 肖战之所以提前先与塞琳娜会面,就是想从她嘴中得知赫拉对此事的态度。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可现在看来,在一些‘关键性’问题上,赫拉还是有所保留的。 理解是一方面,但接不接受会是另外一方面。 回到驻地肖战与猎手简单碰头,不负众望的坦克从流民中,确实揪出了两名一直潜伏在周围山坳内的敌方探子。具体的事务,武生已经赶过去配合坦克去审问了。 肖战之所以如此‘强硬’的离开,还是寄希望于留给双方一些‘缓冲’的时间。毕竟从时局上来看,他们也急需赫拉手中的这份资料。 当肖战简明扼要的把自己与赫拉不愉快会晤的事件,与猎手阐述一遍后。原本面色凝重的猎手,突然咧开了嘴角。 他的笑容,着实让肖大官人费解不已。 “你笑什么?”肖战反问道。 “头,你这是当局者迷!如果赫拉真的不想给予你这份资料的话,就不会提出自己的条件。她能不知晓在‘病毒’这件事上你做不了主吗?虽然你是钟叔的亲儿子,但她跟钟叔的交情也不简单啊。” 说这话时,挑逗着眉梢的猎手,暗示着肖战什么。后者推了他一把道:“别扯犊子!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态度,不是你的态度,也不是钟叔的态度。而是塞琳娜在整件事中的态度!最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经猎手这么一提醒,突然想到一些细节的肖大官人,整个人沉寂在了那里。拍了拍自家班长肩膀的猎手,笑着补充道:“资料,我们八成会拿到。至于你和塞琳娜是不是‘缘分已尽’,我这个局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也就在肖战转身离开消失不见之际,一脸着急的塞琳娜,转过身望向自家母亲。用她们家乡特有的方言,带着情绪的质问道:“妈,你不是常常教导我……” 一连说了近一分钟,气都不带喘一口的塞琳娜,情绪显得很激怒。而就静静站在那里的赫拉,目光柔和的望着自家姑娘。在她刚说完这话时,突然开口道:“你喜欢他?” 也正是这句话,让刚刚还‘口诛笔伐’的塞琳娜,彻底怔在了那里。脸色唰的一下变得通红,手舞足蹈的塞琳娜,略有些结巴的回答道:“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他这个人……” 当塞琳娜滔滔不绝的罗列出肖战多个缺点时,长出一口气的赫拉,意味深长的回答道:“你喜欢他……” 第一个是询问,第二次是笃定。还想反驳什么的塞琳娜,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伸出右手的赫拉,轻抚着自家闺女的发梢道:“你刚刚应该看到了他的态度,你和他之间是没有结果得。再者,以他的身份不会入赘,而你也不可能远嫁。” “他有妻子的。”小声嘀咕出这句话的塞琳娜,失神的低下了头。 微微一笑的赫拉,继续补充道:“不仅有妻子,还有很多特色不同的红颜知己。” “妈,在这件事上,我很客观。并没有参杂任何个人感情及情绪在里面,我只是想……” 不等塞琳娜说完,赫拉反问道:“以主的名义,再把你刚刚所说的这些重复一遍。” “我……”紧咬着红唇,缓缓低下头的塞琳娜不再强行为自己辩解。 “傻丫头,妈也是过来人。等我一会儿……”说完这话,转过身赫拉折回了自己的研究室。待到她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份用牛皮袋装裹的资料。 抬手看了下时间,当赫拉把牛皮袋递给塞琳娜时,轻声道:“一刻钟,你再把资料给他送过去。” “妈,你……” “我把资料给他,这都不过是其‘父辈’的关系。他也许会惦记着我的好,还是因为他父亲的缘故。可当我第一时间拒绝了他的请求,随后由你交给他。他会惦记着你的好!无论是对公还是对私,这个情分他会记下来。” 说到这,赫拉笑着撩拨着自家姑娘的秀发。继续补充道:“正如你刚刚所说的那般,他有着诸多缺点。可他也有着自己的优点!一诺千金,重感情、念旧情……” “我们这一代人终究会退出这个国际舞台。而你们会在某一点主导着时局的走向!不管你们最终是否走到一起,留下这段香火,总能让龙组和教廷之间,有那么一段刚刚他嘴中所说的‘缓冲带’。” 说到这,脸上笑容越发灿烂的赫拉微微向塞琳娜点了点头。后者在深吸一口气后,轻声道:“妈,谢谢你。” “傻孩子!谢什么,站在教廷的角度来讲。其实是在利用了你与他的个人感情!就像当年你姥爷,利用我跟钟泽成的个人私情那般。这里面都透露着政治家的‘肮脏’。这些年,你父亲亲美,而我因为年轻时和钟泽成的关系,自然被贴上了‘亲华’的标签。” “用‘左右逢源’来形容我和你父亲再恰当不过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威廉一族才能在教廷内地位不减。听到这些现实,是不是很震惊?或者说,内心隐隐有些难以面对?没办法,这就是现实,这就是政治。” 当赫拉说完这话时,塞琳娜内心五味杂陈的望着自家母亲。沉默少许才开口询问道:“妈,当年……我是说当年,哪怕钟叔与你情投意合,哪怕他当时没有家属。你们是不是也不会在一起?” “教廷不会允许被贴上任何一方势力的标签。我们之所以能在欧洲各国之间备受尊崇,便是因为我们的‘中立’。你父亲掌控军情局,跟着cia对华夏实施各样的行动。看似亲美,但因为有我的缘故,他们也不会这么想。这就是我当初,把你留在肖战身边的原因之一。” “平衡点!一个能无限把教廷的地位放大的黄金分割点。唯有这样,才能保证教廷的地位,我们家族的地位。很肮脏是吗?” 待到赫拉说完这些,抿着嘴角的塞琳娜,内心复杂的望向自家母亲。 “你不会和他有结果得!也不能有结果,最少表面上你不能完全站在他那一边。时间差不多了,你可以把资料给他了。去吧,别有负担。最起码在我还没有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你跟他有着任何交集,都是‘理所当然’的。” 微微点了点头的塞琳娜,随即转过身去。步伐略显沉重的朝着肖战等人的驻地走去,在其消失在黑暗之中难寻踪迹之际,微微侧过身的赫拉,朝着那片黑暗地,轻声道:“华夏‘书圣’,不该是光明磊落之辈吗?” 待到赫拉说完这话,一身长衫的钟泽成,面带儒雅笑容的穿过黑暗,来到了赫拉身边。 “这些都是你想要的结果?”望向眼前这个男人的赫拉,冷声询问道。 只微笑不开口的钟泽成,望向近在咫尺的赫拉。这样的笑容,让后者感到‘可怕’。这份可怕,源自于心底的‘执念’。 “其实,加勒比海更适合这项技术的研发。而华夏故意在那边制造事端,迫使着石佛及隐忍不得不退而求次的把区域选择在了非洲。即便没有这次海啸,你也会安排感染了‘埃博拉’病毒的患者,巧合与我的医疗队‘不期而遇’吧?” 听到这话的钟泽成,没有反驳,反而间接承认道:“你是个好奇心很重的女人。而且对这个世界很有责任感的女人!以你的性格,在发现这种‘病毒’后,一定会利用手中的力量彻查此事的。” 说到这,钟泽成沉默少许,随即继续补充道:“华夏最近在世界上的布局,让龙组的人员在调度上捉襟见肘。另外,因为种族面孔问题。我们的人来到非洲后,很容易被甄别出来。但我们不可能放任石佛去‘胡作非为’……” “我们需要时间和第一手的情报!对不起,我利用了你。或者说,我利用了我对你的了解。” “无耻……”说完这话的赫拉,紧握着拳头。霎时间,铺天盖地的气流,朝着钟泽成排山倒海的袭来。而后者没有动,依然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 第928章作死,继续作死! 接二连三有针对性的行动,亦使得在人手上本就不足的龙组,无法全方位的顾及整个时局。特别是当时,肖战一行还在执行针对老美的行动以及岛国方面的人员配置,这都让龙组无暇分身。 在行动正式实施前,钟泽成便已经预见到了这种情况。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便有了‘借兵’的设想。 主动张口借兵?钟泽成相信,在这个节骨眼上没有哪一个国度的特工组织,愿意跟着华夏得罪老美的。 毕竟现在虽说华夏占据了一定主动,但就综合实力而言,老美霸主的地位无人能及。 不能借,那就设计着去借。 最初在得到石佛的首肯后,隐忍完全是可以在更适合的加勒比海完善实验室。有着cia的庇护,自然能让北美几个强国在真正事发前一无所知。 但如果把战场设立在那里,钟泽成就‘无兵可借’了。所以,在肖战抵达华雷斯城前,他便通过各种手段‘桎梏’着石佛的计划,同时引起了北美强国的高度重视。 无奈之下,退而求其次的石佛及隐忍,只得把目光投向了备选区域索马里海域。而这,正是钟泽成所期望的。 因为赫拉及其下属医疗团队就是在这里进行着‘人道主义援助’。 正如他刚刚所坦白的那样,钟泽成了解赫拉,更知晓这个女人的责任心。如果没有那场来的恰是时候的‘海啸’。他仍旧会安排携带这种病毒的患者与她不期而遇。 而由这名患者的转述,引起她的好奇心及责任心。从而进一步的去调查此事! 教廷在非洲的势力是庞大的,圣母赫拉在非洲信徒眼中是崇高得。当她想在非洲知晓某些事情时,这些以她为尊的信徒,会毫不犹豫的告知。 这股力量,正是钟泽成所‘算计’的。 借用华夏的江湖话讲:这就是地头蛇的影响力。远要比猛龙过江的龙组更适合调查了! 赫拉把塞琳娜带在了身边,这也为钟泽成安排肖战与其的‘不期而遇’做足了铺垫。这更是为什么,驻非龙组人员那么多人,钟泽成偏偏让诡刺来此执行这个任务的根本原因。 赫拉也许会后知后觉的看透这一点,但因为有塞琳娜的存在,她一定会把手中的情报交给肖战。当然,钟泽成也知晓。这里面也有着两人之间,那么多年的私下感情。 赫拉之所以谩骂钟泽成‘无耻’,不仅仅是因为他利用了彼此间的了解,更利用了肖战与塞琳娜之间那相对‘单纯’的情愫。 这与赫拉心中的钟泽成、书圣,有着极为明显的反差。 “你不要以为站在那里不动,我就不会手下留情。钟泽成,你的无耻颠覆了我对你的认知。”气急败坏的赫拉,胸口起伏不定的瞪向钟泽成。话虽如此,即便已经锁定对方的她,仍旧没有动手的迹象。 “所以我来了,主动向你承认我的错误。”收起了儒雅的笑容,郑重其事的钟泽成,朝着赫拉微微躬身道歉。 伸出右手的赫拉,指向了塞琳娜消失的方向。声线颤抖的回答道:“你是想眼睁睁的看着下一代人,重蹈我们覆辙吗?” “即便没有今天的这份交集,他们就不会了吗?赫拉,是你率先主动把塞琳娜安排在虎子身边的。在此之前,我是一直遵守着我们彼此间的‘心照不宣’。是你和查尔,为了继续延续着现如今的局面,在利用孩子的感情大做文章。重新在第三代里,物色着可以‘挂钩’且‘牢靠’的关系网。” “你真以为我不知晓,你们的养子就在cia任职吗?还是我不知晓,教廷部分苦修已经出山,摇身一变成为了fbi可以驱使的爪牙?” 当钟泽成说完这话,一脸吃惊的赫拉,不敢相信的望向钟泽成。长出一口气的后者,轻声补充道:“这些应该都是查尔的安排。你不知道很正常!” 瞬即收起了那股凌厉气息的赫拉,蹒跚的往后退了数步。 “因果循环,因果报应啊……” “在大教主当年,选择这种依靠外力来巩固自身地位的法子时,其实便已经注定了这样的结局。”钟泽成嘴中的‘大教主’,赫然是指赫拉的父亲。 平伏着内心的波澜,再抬头时赫拉冷声询问道:“你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向我道歉吧?” “哦,还有一件事……提亲……那个,你刚刚都说不希望下一辈重蹈覆辙,所以,我觉得吧……” 听到这话的赫拉,气急败坏的怒斥道:“钟泽成,你别欺人太甚。” 当赫拉,看到钟泽成脸上那玩味的笑容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的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想你们对这类病毒的研究,应该比我更多深吧?” “对……已经在尝试‘抗体’的注药。” 待到钟泽成说完这些,赫拉毫不客气的回答道:“我需要这方面的资料,另外……” “我已经提前发给你在加拿大的科研室了,是以你的名义。” 当钟泽成说完这些后,瞬即沉默的赫拉,不再有任何赘言。指了指海岸的钟泽成,笑着对其说道:“走走?” 没有做任何回答的赫拉,紧随钟泽成的脚步,朝着前面走去。于他们两人而言,谁要是想暗中跟踪的话,那绝对是凤凰面前打地铺——离死不远了。 当塞琳娜手持牛皮袋出现在肖战所在的帐篷时,原本正与自家班长分析材料的红隼,下意识的站起身。 笑容玩味的朝着自家班长点了点头,拿起资料的他,便准备离开帐篷。在与塞琳娜擦肩而过之际,红隼不忘喊了声:“嫂子好……” 虽然塞琳娜嗔怒的瞪了红隼一眼,但也仅仅是无声的抗议。待到整个帐篷内,只剩下肖战和塞琳娜两人时,前者拍了拍自己的床边,柔情似水的来了一句:“来……” “来你个大头鬼……”说这话时,塞琳娜把手中牛皮袋扔给了肖战。后者咧着身子刚好接住了袋子。 抽出资料的肖大官人,一目十行的瞄了第一页,随即站起身凑到了塞琳娜身旁道:“太感谢你了,以身相许吧?” 听到这话的塞琳娜,重重推了肖战一把。随即说道:“别跟我嘴贫。我不耽误你研究资料了。晚安……” “真不留下?”肖战‘违心’的询问道。别看塞琳娜现在这一身护士装,惹人想入非非。可对于早上刚刚一下子交了十多年‘皇粮’的肖大官人来讲,最多也就是耍耍嘴皮子功夫。 他这般强悍的体魄,来的路上还小眯了半路子,至今双腿发软。可想而知,那场天人之战到底有多疯狂。 没有搭理肖战的‘挽留’,在即将出帐篷时,突然停下脚步的塞琳娜,扭过头望向身后的肖战。随即真挚的说道:“安全的回来。” “好,你还穿这身护士装……来勾引我。” “滚……” 待到塞琳娜头都不回的转身离开之际,肖战依稀听到了武生及坦克等人的打招呼声。 “嫂子走啊?” “嫂子晚上不在这陪俺哥啊?” “嫂子你这身装扮,俺们头最喜欢了。” 当此起彼伏的招呼声消失不见后,咧着嘴角的坦克,屁颠屁颠的窜进了帐篷。指向塞琳娜离开的方向,不禁反问道:“千里送炮她不收?” “作死,继续作死!” 肖战刚说完这话,凑过来的武生不禁补充道:“我特么的水土不服,就服头你。在乡沟沟里都能找到‘炮友’,不,这叫红颜知己。” “都跟我少扯犊子,干活!”边说这话,肖战边举起了手中的牛皮袋。 而一脸兴奋的猎手,上前接过了资料。 “猎手和红隼把资料的内容汇总。坦克把俘虏的事情简明扼要的给我转述一遍!” “是……” 刚抵达驻地不过一个小时,诡刺五人再次进入到了紧张忙碌的工作之中。坦克所捕获的那名暗哨,给予他们几人的信息量不多,但也间接的告诉了他们一个事实。 这些暗哨,都是石佛离岸前安排在此处的。他们的任务,就是负责海岸周围的警戒。随时观察不速之客的动向。 他们有自主开火权,造成这一现象的根本原因,就是连他们都无法直接与石佛取得联系。 就这件事红隼那边也给予了肯定,地处磁波强劲的区域,是需要特殊设备才能与外界取得联系的。而这些设备需要借助高精密的服务器终端! 正如他们在苗疆域反击‘川真香斯’那次事件时,敌方便是在‘祠堂’底部建立了通讯装置。 “他们一定有与外界联系的手段。”已经开始深度解读赫拉所给予他们这些资料的猎手,在听到这些信息后,轻声回答道。 “赫拉所给予的资料上显示,每隔一段时间,民运武装的士兵,便会携带一大批淡水、食物出海。时间周期不确定,海啸之后还有过一次。但这些离岸的船只,离开之后便没有再返过航……” 当猎手转述出这个信息时,无论是肖战,还是其他几人都纷纷把目光投向自家二哥。 “不返航?” “对,赫拉营救的患者中,有一个就是当地的士兵。他之初是负责押运淡水、食物以及生活用品的。他们在博尔岛登岸,在登岸之后,便被那里的武装人员所羁押。最后沦为‘试药体’。” 第929章寻找目标岛屿 “博尔岛在哪个位置?”就在猎手说完这话之后,肖战第一时间询问道。而坐在他旁边的武生,连忙拿出索马里海域地图,标注出博尔岛的具体位置,然后递给了肖战。 “这个岛屿应该是他们的中转站。这名士兵被羁押后,先是被蒙住双眼押送上了另外一艘船。据他回忆船舶又行驶了近一个小时,才停下来。” 听到猎手这话的肖战,对身边武生说道:“一个小时是关键。” 微微点了点头的武生,标注出了以博尔岛为中心,一个小时能抵达的海域范围。而这一条信息,便为肖战等人把范围缩小到了近三分之一。 “被营救的患者中,也有石佛自带的人员。据他的回忆,他是从海上直接被带到供研发的小岛上得。中间辗转了两艘船只,其中一艘他可以肯定是货轮。”猎手继续补充道。 “货轮?”肖战诧异的询问道。 “对,货轮!他在那艘货轮里待了近一周的时间,货轮几次靠港都有明显的汽笛声。最后一次,他是被蒙住双眼直接带出货舱的。然后登上一艘快艇,随后再登陆便来到了羁押他的小岛上。” 说这话时,猎手已经翻过了手中的资料页。继续从中寻找着重点信息。 而一旁的肖战,则嘴里一直嘀咕道:“货轮、快艇!索马里这片重点海域是被磁场所覆盖的,一般的大型货轮是不会驶入。毕竟会直接干扰雷达和导航,所以应该是在这片海域的外围。石佛自带的这个人员是从哪里被抓的?” “岛国……不是我们内部人,但祖籍华夏,就赫拉的备注是他应该入门古修。”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扭过头对红隼说道:“一周左右的时间,由岛国出发或在岛国的港口停靠,途径多个港口。从索马里海域前路过……这种横跨大半个地球的货轮,肯定在手续上是正规货轮。航海路线都应该有留存!把这一信息传给家里,让他们帮忙查一下。” “明白!” 扭过头的肖战,望向身旁的武生,继续询问道:“距离这片海域最近的航道在哪里?” “克斯迪尔海道,在这里!”武生轻声回答道。 看着地图上武生用红笔标注出的航线,肖战继续追问道:“从这里抵达刚刚所标出的疑似重点区域要多久。” “最近也要三百海里,最远的长达两千海里。”武生颇为专业的回答道。 “一艘快艇在加满油的情况下,可以跑多少海里。”肖战反问道。 “如果途中如果没有手工加油的话,中轻型快艇差不多能行驶八百海里。” 就在武生说完这话,坦克直接接道:“跑不那么远。从地理角度来分析,现在是十月,受太平洋季风影响,从克斯迪尔海道至这片区域是‘逆风’的。逆风下行驶的快艇,油耗量是正常行驶下的1.78倍。另外,武生说的是‘空船’跑那么多海里。” “结合我们已获知的信息来看,他们是羁押了人员的。虽然资料上没有讲明羁押了多少人员,但据我的推断,不可能就一两个的。还有现在索马里海域的平均温度在三四十摄氏度。这么热的天气,长时间不间断的运作下,发动机是吃不消的。” “他们既然敢用快艇去接人,不可能不把这些客观因素计算在内。更不可能超负荷的运作此事。这些他们千里迢迢运送过来的‘试药体’,可是他们的‘掌中宝’。” 待到坦克说完这些,听的有些迷糊的武生,反问道:“坦克哥,你整出这么一连串的专业数据,想说明啥?” “他的意思是:由货轮至实验室之间的距离不会太长,否则快艇就不是首选的‘交通工具’。特别是在逆风、高温度,还载人的情况下。” 当肖战替坦克解释完这些后,咧开大嘴的坦克,用手指头重重点了点武生的脑袋。笑着说道:“猪脑子!” “从博尔岛行驶了一个小时抵达被羁押的岛屿。而这座岛屿与克斯迪尔海道中的某个节点,又能使用快艇而不会出现超负荷。这两个信息点,所包含的区域有没有交汇处?” 听到这话的武生,离开埋头手绘起来。约摸五分钟后,抬起头的他立刻回答道:“有……” 此时,两个范围圈交界的海域,已经是刚刚所知范围的十分之一了。换而言之,肖战等人依据这些资料,已经把范围缩小到了十分之一。 “这个范围内有多少个岛屿?” “有记录的八个。不过头,这片区域属于‘深海区’。说白了,就是连当地渔民都很少抵达这里。寻常的货轮,又避而远之。我所说的有记录,还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的科考结果。再直白点就是‘盲区’。卫星受磁电干扰,也无法准确的探明,多少处小岛。” 听到武生的这话,心里凉半截的肖大官人,继续追问道:“这片区域大概有多大?”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表情夸张的武生,往后咧着身子道:“头,你不会选择最笨的地毯式搜索吧?那就我们五个人估计得个把月,而且还是后勤有保障的情况下。否则,人没找到先喂鲨鱼了。” “大爷的……” 接过香烟的肖大官人,不禁暴口了一句。随后,各方面得到的信息,包括那艘货轮的航海路线,都从侧面佐证了几人刚刚的这一番推论。 如果时间充沛的话,他们几人完全可以在此等着。直至实验室所处的岛屿进行下一次补给时尾随过去。可现在对于他们来讲,时间就是生命。 他们必须在病毒投放前,找到实验室,并把此扼杀在摇篮之内。 而就在几人一筹莫展之际,坐在电脑前的红隼,突然开口道:“头,其实我们还是有条线索,没有利用上的——实验室的补给是没有周期性的。这就是说明,他们是在物资紧缺的时候,才通知这边的。为了防止线路泄漏,他们扣押了所有参与其中的人员。有的被充当苦力,而有的则直接被充当了试验体。” “那么岸上的人是怎么知晓实验道物资紧缺呢?会不会效仿石寨村那样,他们利用磁场的波纹走向,加设高精密的服务器?也许通讯点不一定就在实验岛上,但一定是磁场中心的后两个‘波段’上。只要确定了通讯地,再让我探明波段的走向。我能在这个范围基础上,再缩小最少三分之二的区域。” “而所剩的区域里,想要找到符合条件的岛屿,就简单的多了。” 待到红隼说完这话后,哥几个各个跃跃欲试的露出了兴奋的笑容。而根据红隼的思路,猎手又从赫拉所给予的资料里,寻找出了几个重要的线索。 这些被羁押的士兵,都是受民运二号头目布隆费尔的委派秘密出海得!他们大都会选择在深夜出海! 而这个名为布隆费尔的头目,是民运与美籍军火商的直接联系人。换而言之,石佛等人在‘本地’的后勤,全权是由他来经手负责的。 “让家里人给我查一下这个布隆费尔现在的位置。”说完这话,抬起手腕的肖战,又补充了一句道:“我只给他们半个小时的时间。动用我们目前在索马里所用的龙影力量……” “明白!” 在安排完猎手这件事后,肖战扭头对身边红隼说道:“我们能不能提前着手对磁场波段的勘察工作?有没有技术含量?” “可以,天然磁场都是有自然规律的。越是临近磁场中心,所测路径越准确。我们只需要大概就成,来时我带了检测仪,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只需要把波动呈现出来,分析一下就成。” 听到这话的肖战重重点头道:“好,武生你水性好,你和坦克现在就出海。别深入受磁场干扰的区域。现在是当地时间晚上十一点钟,我们最迟凌晨一点与你们联系。” “好的……” “我们船只方面的安排……”扭过头的肖战,询问着一直做对接工作的猎手。 后者刚刚与家里人通过电话,听到这话后连忙回答道:“索马里与肯尼亚交界海域。距离这里三十公里不到。维和部队里也安排了两辆供我们驱使的车辆,我现在就去调度。” 重重点了点头的肖战,微微‘嗯’了一声。在猎手离开后,肖战再次拿起那张标注出大致区域的图纸,望着那条用红色记号笔标注出来的‘克斯迪尔海道’,想到什么他,对红隼说道。 “告诉家里人,密切关注克斯迪尔海道。特别是那艘已经为石佛‘服务’过一次的货船及与其有联系的海运公司。从这片区域抵达索马里海岸,最少要中转个一两趟。反而乘坐快艇便能直接抵达克斯迪尔海道。我要是石佛,不会再折回索马里海岸。一定会选择由这条海道离开。” “首先是避人耳目,其次就是安全可靠,最后这艘船是持有合法通行证件的。这些证件,亦能让石佛‘悄无声息’的抵达华夏。这是他最安全、最便捷的‘偷渡’路线。” 听完肖战的这番分析,瞬即明白重点所在的红隼,立刻点头与家里人联系。 而就在肖战等人忙碌不堪之际,一身长衫的钟泽成,则陪着赫拉正在海岸旁感受着闷热的海风…… 第930章从未翻越过 海浪‘哗啦啦’的怕打着岸边岩石。 断崖上的钟泽成,双手负后面带微笑的与身旁赫拉一同望着‘潮起潮落’的海浪。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相较于当年的无话不谈,现如今的两人都有所保留、或者说陌生的生硬交谈。侧过头的赫拉,望着已经沉默了两分钟的钟泽成,轻声道:“不仅仅是叙旧这么简单吧?你在等什么?” “我也不知道。真的……目前我所知道的就是,你那份资料,有可能从侧面向我们佐证一些真相。” 同样侧过头的钟泽成,面带微笑的望着赫拉。后者诧异的反问道:“什么真相?” 也就在她说完这句话时,突然感觉到了身后有人影在浮动。刚刚动身的她,却被钟泽成叫停。 “那是我的人!” 当钟泽成说完这话,这道黑影瞬即出现在了钟泽成以及赫拉身后。毕恭毕敬的把手中一份情报递给了钟泽成,没有任何赘言的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里的灯光很暗,但对于钟泽成这类人来讲,问题真的不大。 一目十行的看完了手中的情报,上面所述的赫然是肖战等人,刚刚呈报的那些情报。看完这些的钟泽成,叹了一口气,随即把纸张递给了身边的赫拉。 后者颇为诧异的接过了情报,走马观花的溜了一遍后,轻声道:“虎子确实了得,这么短的时间里,仅通过我所给予的那些资料,便已经锁定了大致区域和调查方向。这个布隆费尔确实是个‘突破口’。” 说完这些,放下纸张的赫拉,随后反问道:“有你想要佐证的信息吗?” “有……” “嗯?”眉头紧皱的赫拉,再次拿起了请报纸。 “‘克斯迪尔海道’那一段!”提醒着身边赫拉,转过身面朝对方的钟泽成,脸上收起了那份微笑。 “那艘为石佛提供‘服务’的货轮,隶属于英伦一家海运企业名义。” 听到这话,想到什么的赫拉,吃惊的询问道:“你想表达什么?你觉得这是查尔安排的?” “石佛彻底消失匿迹前,最后一通电话是秘密打给查尔的。在此之前,他们最近之间的通话便已经很密切了。我们一直都无法肯定他们在筹划什么,直至刚刚我们查到了这家货轮。这艘货轮,是受查尔的委派‘服务于’石佛及其所筹划的‘零计划’的。” “怎么可能?”瞪大眼睛的赫拉,一脸不置信反问道。 “还记得……在华背被捕最后又被遣返回国的塞琳娜乳.娘吗?她来华时,没有任何入境记录。据我们在教廷内部人员反馈,她已经消失了很多年。她去哪了?她就一直奉命待在了华夏。而且不止她一个,是整整的一个小组。” “当我们顺藤摸瓜揪出这群教廷‘圣贤者’及‘绝地武士’时,其实他们是在秘密执行着某一项任务——研究华夏古修。从已截获的名单上来看,他们最少已抓捕了近五名从低等至中等的古修。而这五名古修,到目前为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脸色越发难堪的赫拉,捂着自己的胸口,蹒跚的后退了数步。 钟泽成这番话说的已经足够透彻了,这五名不见的古修,很有可能被查尔‘大方’送给了石佛。而运送这些古修的工具,便是刚刚截获的那艘货轮。 逆向的推理及事实的真想,都让隐藏在暗处的查尔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说这话时,手臂颤抖的赫拉准备去掏自己的卫星电话。她准备第一时间拷问查尔这件事真相。 也就在她刚把电话掏出来的那一刻,钟泽成轻声回答道:“不用打了,他接不到。” ‘啪……’赫拉的手机落地,直接摔裂。 “你……不可能的,在英伦你们不可能……” 不等赫拉说完,钟泽成平静的陈述道:“老爷子为此事出村了。” 这一次,双腿发软的赫拉,差点就没站稳。钟泽成嘴中的老爷子,也只有老村长‘钟伏虎’了。 旁人也许不知晓那位老人的能力,但在华夏待过的赫拉,比谁都清楚。 “他会找你父亲叙叙旧。当然,如果你父亲不能给予华夏一个满意的结果话,龙组不在乎再多向一个机构宣战。还有邬朝夕在跟查尔,你知道的朝夕的领域是‘枯木逢春’,天克查尔的‘幻境’。” 听到这话,双眸已经泪眼婆娑的赫拉,哽咽的询问道:“你们是准备‘赶尽杀绝’吗?” “本来是,但你为他续了命。仅仅是命……这一切的大前提,是查尔的毫无保留。” 说完这话的钟泽成,转过身去朝着远处招了招手。仅仅数十秒钟,那道消失不见的黑影,再次浮现在了他的面前。 “不要再去耽误‘诡刺’的时间了,让一组的人直接去处理布隆费尔这件事。找到通讯设施后,直接通知红隼他们过去就行。” “是……” 欧洲,梵蒂冈大教堂内…… 吃的油光满嘴的钟伏虎,时不时抽着一口由他自己千里迢迢带过来的飞天茅台。坐在他对面的同样是一名老人,只不过相较于他的‘狼吞虎咽’,这位老人的言行举止要显得优雅的多。 酒足饭饱,打了一个饱嗝的钟伏虎,这才用湿毛巾擦拭着嘴角及手上的油渍。两人旁边的座位上,摆放着一叠资料。钟伏虎没拿给这位西方面孔的老人看,他也没有着急去询问。 “老哥,不远千里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噌我一顿饭吧?”终于开口的老人,摇曳着杯中红酒,面带微笑的询问道。 “椅子上所堆积如山的资料,都是你那个女婿这些年针对我华夏所做的事情。很多事情,看在你我的交情份上,我大多都是得过且过。即便有出手,也都是以敲打为主。” 说完这话,钟伏虎把唯一一叠放在自己身后的资料,‘啪’的一声甩在了对面这位老人面前。随后对其说道:“但这一次,他是想让我们华夏古修‘绝种’啊。” 听到钟伏虎嘴中的‘绝种’两字,原本摇曳着酒杯的老人,脸色微微动容。收起了略显枯木的右手,抽出了这份为数不过六七张的资料,仔仔细细观阅了一遍。 而在这个过程中,不急不躁的钟伏虎,还抽出了一根牙签,剔着自己那稀疏的牙缝。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人页数翻得越往后,他的脸色就越阴沉。直到翻至最后一页,一脸寒意的他,还是强压着怒火,合上了这份资料。 望着眼前‘叭叭’抽着汗颜的钟伏虎,对面的老人开口道:“这事我不知道。” 没有去看他的钟伏虎,把目光投向了窗外。没有开口,仅仅是抽烟!也就是这份沉默,亦使得对面这位老人的脊背渗出了冷汗。 “我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钟伏虎仍旧没有开口,不过把头扭向了对面。目光深邃的望向对面老人…… “他会永久的失去教廷对他的支持,而且……” 直至他在说这句话时,钟伏虎才开口道:“你说的这些,不值得我千里迢迢来一趟。因为你所给予的答复,我都能做到。” “你我都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能安享晚年,何必要站出来打打杀杀呢?你不希望看到我们鱼死网破的一天吧?” 说完这话,钟伏虎把烟斗里的烟灰磕进了对面老人的红酒杯内,在他站起身的一刹那。对面的老人,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转过身的钟伏虎,没有再跟他多说一句话。步伐依旧矫健的朝着门外走去,而就在钟伏虎迈出第一步开始,老人置放于桌面上的那个红酒杯,突然诡异般开始变得扭曲。 一步,两步…… 钟伏虎的身影,消失在内厅,桌上的红酒杯彻底熔成了滚烫的液体。而这样的液体,灼烧着那价值不菲的桌面。 缕缕青烟急促往上窜着,而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动弹的老人,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直至钟伏虎离开许久,桌面上的溶液才冷却下来。蹒跚站起身的老人,嘴里念叨道:“这就是超凡脱俗……” 也就在老人嘀咕完这番话,一名身着牧师装的男子,急匆匆的赶至老人身旁,轻声细语的向其汇报着什么。 听完这话的老人,沉默少许望着已经不成型的‘玻璃溶液’,瞬间明白什么的对身边这位下人说道:“咎由自取!让他活着,仅仅是活着。” 乍一听这话的‘牧师’,猛然抬头望向眼前这位老人。待到老人扭过头与他对视时,已经在其身边服侍了那么多年的‘牧师’,明白什么了的点头道:“我知道了。” 重新拿起了桌面上的那份资料,老人把它递给了牧师道:“这件事你给我彻查,看看都有谁参与其中。” “是……” 摆了摆手的老人,示意自己人下去。待到内厅里只剩下他一人时,缓缓走向窗台前的老人,望着黑幕中,那依稀可见的迟暮背影。 背影虽然看起来佝偻了些许,但在他心中依然高大。依然犹如一座大山般,重重的压在他的心口。这么多年来,从未翻越过! 第931章穷途末路(终上) 匆匆来欧,又匆匆离去的钟伏虎,像一座迈不过去的大山,巍巍屹立在教廷众中高层心间。 也曾有自诩能力非凡,忘却了当年惨重记忆的‘大圣贤者’,为查尔的陨落愤愤不平,甚至出头时,一个叫邬朝夕的老男人,让英伦香舍尔大道两边的树木,枯了又绿,绿了又黄…… 一瞬之间,由秋转春;一念之间,由生至死…… 十月的英伦,新枝出了嫩芽。十月的英伦,枯叶成利刃,生死难寻。 一念天堂,一瞬地狱! 当浑身鲜血的查尔,祭出自己最后一张牌,寄希望于给予他权利、财富和地位的岳父能为其报仇时,姗姗等来的却是更骇人的噩耗。 之前还在为自己筹集‘政治筹码’的查尔,在这一天心如死灰! 弄清楚了石佛最后的‘依仗’,看到了他手中最后一颗棋的落子,锁定了他所在的区域位置,剩下的于他而言,就只有穷途末路了。 岛国方面林山领导的鹰卫亲自坐镇,再加上联合国针对他的‘制裁’还在持续发酵,亦使得这个国度的最后班底,只得龟缩在国内‘被动挨打’。 华夏国内,叶无敌一改平常低调的性格,跃然出现在了众人视野之内——镇国门! 老美的新老交替还在继续,悬在他们头上的那把看不见摸不着的利刃,让整个国度的两个特工组织人心惶惶。 一个‘扎卡’的出现,浇灭了他们最后奢望的幻想。科里纳和石佛最后的王牌,在非洲成为了井中月。 针对内部的重建工作,大刀阔斧的进行着。这也致使他们无暇东上,更在这个节骨眼上无力反击。 当龙组在国际上仅有的几个‘旗鼓相当’对手,都短时间内无法对华夏造成威胁时,聚拢了所有力量的龙组,终于了露出了他狰狞且让人胆寒的一面。 一台高速运转的国家机器,所能带来的时效性,是让人咋舌的。特别是龙组这样的国家机器。 当二十分钟后的肖战,拿到索马里唯一与石佛通讯的‘信号段’;当红隼身后紧跟着多名与其技术不相上下的老技术人员时,那张本就在不断缩小的海域图,最终只有之前的三十分之一。 而在这个区域范围内,唯有那一个孤岛,符合石佛及隐忍建立实验室。 在这一晚,以诡刺为代表的华夏特工团队,真正的露出了他们那让人闻风丧胆的爪牙…… 站在甲板尽头的栅栏前,手持红外线望远镜的肖战,眺望着远处。而站在其身后的猎手等人,脸上则露出着轻松自如的笑容。 “有道是‘家有一了如有一宝’。以前吧,我对这句话体会是不够深切的。直至今天,直至我踏上祖国的舰艇,在异国他乡打着‘剿匪’的名义,去特么的千里追杀石佛这杂碎时,我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老话的深意何在。” 啃着苹果的武生,嘴里呜呜囔囔的嘀咕着。而听到他这番话的哥几个,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众所周知,索马里海域最为猖獗的要数海盗了。为了确保周边这些航线的畅通,联合国经常邀请各个有军事实力的国度,进行海上维和、剿匪。 寻常时候,只要不涉及到本国商船的出入,大多数国度都有些‘搪塞’,甚至以各种理由婉拒这个吃力不讨好的行动。 但就在锁定了石佛一行的大致区域后,华夏先是扔出了福岛沿海动植物有‘基因病毒’一事,引起了大会众成员的热议,并在其引导下,成立了调查组。随后,便以剿匪、接应驻非华夏公民为由,提出了军舰进驻索马里海域要求。 如果仅仅是只提出这么一个要求,估摸着其他国度又该‘想入非非’了。这背后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啊。毕竟无利不起早吗!可当有了之前那个爆炸性事件后,随后的这个‘小小请求’,自然便被批准。 这也就使得华夏的军舰群,可以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索马里海域。 之前哥几个,还以为这次行动又像以前那般的‘尖刀’斩首行动。现在看来,这跟出来捞‘功绩’有什么区别? 这么多支军舰,一起朝着目标岛屿进军。一艇一炮,也能把那个小岛给夷平喽,哪还用的着他们啊。 在临时得到这个命令时,肖战也有卓多疑问。如果家里早就这么安排的话,之前为什么还要绕了这么大一圈。 直至登舰前,钟泽成的意外出现,为他解惑了多有疑虑。 首先是时局,岛国海域动植物内所饱含的‘基因病毒’,与爆发在非洲的‘埃博拉’病毒变异体,从内部结构上大致吻合。虽然岛国方面极力反驳,但‘事实胜于雄辩’。在全世界的‘瞩目’下,他们不敢再在这个时候生事。 之所以这么快被推到台前,还是与多天前索马里海域的那场小规模海啸有关。正是因为这场海啸,让全世界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非洲。正因为全世界人把目光投向了非洲,随后爆发的‘埃博拉’病毒,才会被人所关注。 舆论声势已经到了费点,华夏要做的就是加把柴的事。这中间则省去了,许多的环节。也让龙组及龙影腾出了不少人手。 而cia、fbi在此时的‘内查’‘重建’,则让华夏更加高枕无忧。 其次就是石佛最后一颗棋的落子:华夏之前是无法确定,石佛给予自己留了什么样的后路以及特殊渠道。病毒即便研究成功了,可也得能在华夏投放才行啊。他会以什么方式入境等等一系列问题横在了他们面前。 这同样也是华夏不敢贸然出手的原因所在。 直至钟泽成‘利用’了赫拉及其在非的势力,调查出了那些信息及情报。而肖战及诡刺几人,从中抽丝剥茧的揪出了那艘‘来历不凡’的货轮。 结合着查尔在华夏国内的布局,联系着石佛之前频频与他的私人通讯。都让华夏方,笃定了石佛的退路到底在哪里。 正值多事之秋,为了迅速稳住时局。老村长也一改寻常‘怀柔’的手段,直接赴欧当面硬怼教廷。 再加上邬朝夕在英伦掀起的‘血雨腥风’,着实震住了整个教廷。这笔帐,他们会默默的记下,但在这个时候他们一定不敢轻举妄动。 最后,也是最为重要的。便是国内时局的稳如泰山!先手拔掉了隐忍、军情局以及cia在国内的落子,不仅重创了隐忍,更让银狐手损兵折将。石佛在华的部署,也随着查尔教廷势力的连根拔起,被一同揪了出来。 天时、地利、人和…… 当华夏在同一时间占据全部要素时,他们没理由再‘小打小闹’下去。打着维和的名义,携重武器能轻而易举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国内最为优秀的特战团队去冒这个险? 不过在进攻计划的方案,登舰时的肖战与钟泽成,有那么一些小分歧。 肖战的意思是:兵贵神速。他只需携行驶速度更快的巡航舰,直抵呃喉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然而,骚.包的钟泽成却致意让肖战领着舰群‘一步一个脚印’的推进。声势不但要做大,而且还要做足。要让他们自乱阵脚,届时只需把舰群开到实验岛前,进入射程一舰一炮就行。 借用他的原话就是:这样不禁稳,而且还有气势,扬我国威。 当时人多,肖战没好意思‘埋汰’自家父亲。就这几艘舰艇,吓唬吓唬非洲兄弟还差不多,真的要和那些军事强国的海军对垒,一点优势都没有。当然咯,这次他们是‘剿匪’以多打少,而且打的还是没有任何反击措施的! 自打出了海,哥几个就跟海游似得,就差举杯提前庆祝了。离岸已经数个小时,虽然雷达和导航在这片区域失去了其原有的功效。 但在出海之前,准确的说在布局这一环节时,华夏方便已经物色了当地的老渔民做向导。 此时,东方已经白肚皮。 一轮新日,冉冉从地平线升起。而肖战镜头内,那座孤悬在海上的小岛已经浮现。越是靠近这处小岛,常人所熟悉的生活垃圾,越是集中的漂浮在海面上。 以小岛为中心的海域内,原本碧蓝色的海水,也变得墨黑起来。随处可见,便在海面上的动植物。 “通知下去,进入射程后便停止推进。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团团把小岛给我围住。切莫离岛过近,反攻的本事没有,不代表防守的能力也没有。” 待到肖战说完这话后,红隼立刻对其余各个舰艇下达着命令。而一旁的猎手,笑着询问道:“头,你是怕有水雷?” “对,既然已经是瓮中捉鳖,就没理由再做无谓的伤亡。” “明白了!” 通过望远镜依稀看到小岛上建筑物及人影的肖大官人,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特别是在各个舰艇已经部署到位后,他更是拿下了望远镜,饶有兴趣的对猎手说道:“打枪我不如你,开炮比划比划?” 听到这话猎手,一脸‘不屑’的回答道:“九年前,一炮就有了咱儿子荣耀。你跟我比准头?” 待到猎手说完这话,甲板上响起了哥几个洪亮的笑声。颇为不服气的肖大官人,还真就拉着猎手入舰准备比划一番。 当地时间的五时十五分,伴随着肖战率先拉响了第一炮后,整支舰队‘不计成本’的朝着那孤悬海中的孤岛炮击。 霎那间,数炮齐发。原本安静的海面及小岛,也因这一连串的炮击,而深陷轰鸣声之中…… 第932章穷途末路(全剧终上)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正朝着克斯迪尔海道高速行驶的一艘快艇,突然在这个时候减缓了行驶速度。快艇上,手提一个特殊材质行李箱的石佛,表情复杂的望向身后二百多海里外的爆炸。 坐在他旁边的川真香斯首席工程师,此时倍显狼狈。在看到这一连串的炮击后,长出一口气的他,对身边的石佛道:“还是你有预见性啊。待在岛里,估计连骨灰都收集不齐。” 随同两人一起逃亡的还有一名高等隐忍以及石佛的那名影子保镖。前者是岛国所能给予最大‘援助’了,而后者也是石佛手中最后一张王牌。 “我还真是小瞧了华夏的决心!他们还真敢打着剿匪的名义驶入这片受磁场感染的海域。不过我没输,好戏还在后头呢。” 说这话时,石佛目光贪婪的望着手中行李箱。在他看来,自己手中所提的已经不仅仅是‘病原体’了,还有他的希望和信仰。 “嘟嘟……” 距离快艇更近的区域,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且刺耳的汽笛声。在石佛听到这阵有规律的汽笛声之后,抄起望远镜的他,眺望着远方。 当他看到几十海里之外的那艘货轮船身上,喷有着他与查尔事先商量好的字母时,脸上露出了灿烂笑容的他,轻声嘀咕道:“幸亏赶到了!” 说完这话,石佛对身边那名工程师继续补充了一句:“我们自由了,华夏该遭殃了。”说这话时,石佛重重的拍了拍行李箱。 站起身的他,兴奋的指向货轮方向大声道:“全速前进……” 半个小时后,当站在快艇上的石佛,看到了那名当初为自己运送‘俘虏’的船长时,脸上的笑容便更加浓郁。 两人挥手致意,与此同时船员从甲板尽头朝下扔了一个‘绳梯’。并没有第一个登船的石佛,指挥那名高等隐忍率先登船。 在其登上甲板,确定无误后,才驱赶着工程师攀爬。紧随其后的石佛,一直把行李箱用手铐拷在自己的手腕处。最后,才是他那名忠心耿耿的保镖。 顺利登船后,石佛打量了下四周。随后在船长的引领下,朝着客房走去。 “查尔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面对石佛的询问,不卑不亢但表现的足够尊敬的船长,笑着回答道:“他只安排了我来接您,具体去哪就目前而言,我也不知道。” 听到这番话回答的石佛,终于打消了顾虑。嘴里说道:“这是他的风格。” 说这话时,他脚下的步伐也要比刚刚快上很多! 船长并没把石佛等人安排至带窗的正常客房,而是位于货舱一隅!说是货舱,也都是经过改装,外面虽然摆放着货物,可进入这个房间后,装饰还是相当奢华。配电设施一应俱全,只不过没有窗口罢了。 “先委屈你们了!无论去哪,都要途径几个港口。” 观察了下房间,还算满意的石佛微微点了点头。四人毕竟是逃亡,对于房价要求也没那么大。 四张床是上下铺,顶部是特意改装的排气孔及空调口。船长是个很细心的人,在他们抵达之前,便已经把屋内温度打凉。 在海上漂了三个多小时,筋疲力尽的石佛及工程师,爬上上铺倒头就躺在了那里。不知是过于疲惫,还是提起来的心这会都放下了。躺在那里不久,工程师便进入睡香。就连平常颇为警觉的石佛,都打起了鼾声。 下铺的保镖及高等隐忍,虽然也躺在床上。但他们不敢肆无忌惮的熟睡,最多也就是小眯一会儿。特别是那名高等隐忍,几天不睡觉对于他来讲,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可这会,伴随着他躺在床上越久,越是不想挪动身子。一米之隔的另一张床上,那名石佛的保镖,也打起了鼾声。 眼皮发紧的高等隐忍,强忍着困意,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般费劲。直至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他们中了圈套了。 ‘吱……’紧关的方面被人打开。紧接着数名穿着白大褂佩戴着口罩的人员,模糊的出现在高等隐忍眼前。 他是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把针头插进自己的大动脉里的。这对于他来讲,简直不可思。要知道,他可是高等隐忍啊,肌肤表情可是刀枪不入的。怎么会轻而易举的被插进去呢? 然而,还来不及去思索什么的他,彻底撑不住的进入梦想。 这一觉,石佛睡的很累。好像自己一直都在浅睡眠状态似得,一连做了多个噩梦。若是在平常每一个都能让他从噩梦中惊醒,而今天…… “头好痛,费尔我们到哪了?”迷糊中,蠕动着身子的石佛,声音沙哑的询问道。 而此时,一道让其感到恐惧的声音,突兀的响彻在他耳边。 “到华夏了!” 并不是这个声音多么熟悉,而是对方用的是华夏语。 瞬间精神几分的石佛,努力的睁开眼睛。模糊的视野中,他看到一身长衫的钟泽成,就坐在他床边,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实的书籍。 “你……我……”努力的想要撑起自己的身子,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动,都无法使出力气。 “别费劲了,是我亲手配置的药。”面带笑容的钟泽成,放下了手中的书籍。 长出一口气的继续补充道:“石佛,我钟泽成这辈子动杀念的时候屈指可数,而你是为数不多的那一个。” 知道自己彻底败下阵的石佛,不再挣扎的望向天花板。听完钟泽成这话后,冷笑几声的他,随后回答道:“成王败寇!我不是被你打败的,我是被我的盟友出卖得。” “盟友?你是指查尔吗?他的现状还不如你呢。估摸着下辈子都得在床上度过吧。” 听到这话的石佛,终于有所动容的扭过头,目光内饱含着太多复杂情绪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你在索马里海域摆出了这么大架势,就是为了让我提前得到消息然后望风而逃对吗?你敢这样做,就是因为你控制了查尔以及他为我安排的一切。” 微微点头的钟泽成,轻声回答道:“很对!另外我还得感谢你,从和隐忍开战至今,我们从未得到过一个活着的高等隐忍供我们科研的。而你顺带着把他也送到了我们手中的。” “还有那个‘病原体’,川真香斯的首席工程师,以及藏在你内兜里那个u盘内的资料……按照游戏上的说法,你可是大boss啊。抓住你,爆的满地橙装,想不超神都难。” 面如死灰的石佛,在这一刻欲哭无泪。沉默许久的他,终于开口道:“你们杀了我吧。” “杀了你?岂不是可惜?我会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你自己所研发的病毒到底有多恶毒。” 说完这话,拿起自己书籍的钟泽成潇洒的走出了房间。而极力想自裁的石佛,却发现一点办法都没有。 …… 就在联合国的调查组进驻岛国开展调查的同时,一则爆炸性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世界。这次爆发在非洲的埃博拉病毒,是一场人为且蓄谋已久的阴谋。 华夏维和部队在索马里海域执勤时,意外捣毁了这个实验室。里面所研发的赫然是就是这种在非洲广泛传播的‘埃博拉’病毒。 更让人始料未及的是,实验室所找到的病原体,与岛国福岛所发现的病毒分子结构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而实验室器具及电脑资料里,所使用的文字也都是‘岛国字体’。 另外,实验室内的监控,也有部分视频流传出来。其中一名,赫然是在岛国备受尊崇的一名生物学家。而另外一名出现在镜头内的西方面孔,让不少人‘惊喜’的发现竟然是美某组织的直接领导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国际舆论皆被这起事件所主导!作为当事国的岛国和老美,通过各种途径、游说来为自己洗白。然而他们的‘强行辩解’,被淹没在了广大群众的‘民愤’之中。 这使得刚刚受到重创的岛国和老美,再次雪上加霜。 埃博拉病毒爆发两个月后,由教廷赫拉所资助的科研所,向全世界宣布:已经研究出了能有效治疗、抵制这类病毒的疫苗。 三个月后,这种席卷了非洲中东部的病毒彻底被扼制。 后记…… 除夕夜,卧马岗各家各户的门头上,都挂起了大红灯笼。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久久回荡在卧马岗上空。 钟家老宅主卧内,红帘、红烛、红盖头…… 不大的房间里到处洋溢着喜庆的元素!喝了八分醉的肖战,就差骂爹的终于把门口起哄的哥几个轰走。 在把房门紧关上的一刹那,猛然转身的肖大官人,搓擦着双手笑容猥.琐的朝着坐在床边的叶小芳走去。 “小芳,小芳……”凑到了红被褥旁,连叫几声的肖大官人,自顾自的傻笑了两声。 随即继续说道:“今天是咱大喜的日子,你看你有没有啥想对我说的?” 边说这话,肖战边掀开了盖在她头上的红盖头。就在盖头下的面容,呈现在肖大官人面前时,原本坐在床边的肖大官人,吓得连滚带爬的窜出去好远。 “不是,李香君。怎么是你啊?你师姐呢?” 瞪大小眼的肖大官人,瞬间酒醒了几分。而没心没肺的李香君,故意卖萌道:“你猜……” “我猜你奶奶个腿!我媳妇呢?” 说完这话,借着酒劲的肖大官人,一把拉开了房门。同时又高喊了一句:“我媳妇呢?谁把我媳妇掳走了?” “你说的是哪个媳妇啊?” 就在肖战瞎嚷嚷的时候,钟家后院里突然多了数个身着红色婚礼服的女子。 环肥燕瘦,莺莺燕燕,各有千秋…… 望着那一张张无比熟悉的精致面孔,深咽一口吐沫的肖大官人,腆着脸询问道:“一起洞房?” “姐妹们,打这个臭流氓!青烟你有身孕,就别上手了。给你,擀面杖,婆婆祖传的……” 第932章穷途末路(全剧终下) 本想用‘拔剑四顾心茫然’这段诗句来形容《女上司》的成绩,可看了看本站和各个渠道的成绩,还是按捺住了内心深处的那份王八之气。 差强人意? 一塌糊涂…… 当然,这样结果的问题本身,还是在漫雨身上。 漫雨一直是个稍显‘理想主义’的伪愤青作者。 希望这个国度越来越好的同时,又对当今的各种‘阶级矛盾’有点看不惯。 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们可以在私底下议论这个国度如何如何的不好,可‘别人’不行。这个别人是指华夏以外的人…… 这种感觉就像,你出了大学校门,私底下三两室友可以拍着桌子借着酒劲议论着‘咱们学校的伙食怎么怎么的差,咱们学校的教学质量如何如何的不好,咱们学院妹子的质量如何如何不咋滴……’这个时候,你与三两室友叫做‘共鸣’。 但如果别的院校毕业学生,说了同样的一段话。我们也会拍着桌子、借着酒劲,然后拎着酒瓶子和他们理论的同时,探讨一下‘我们学校哪一点不好’。 这样感觉同样适用于自家孩子、国足(男足)、所心仪的对象…… 说白了就是:我的国度有不足,我知道,我可以说,你不能跟我扯犊子…… 可事实上,国际社会就有人‘扯’了,所以我的‘屁民’思想不愿意了…… 正是基于这种思想理念及框架,漫雨构思了《女上司》这本书的主线。而切入点,就是庸俗且套路的‘特种兵救美’。 继而,当我看到书评里有人说漫雨‘跑题’了。我只想回答:文章没跑题,书名跑题了。哥要写的就是祖国无限好,绝不是什么泡妞题材的爱情动作文。(龇牙咧嘴的笑) 也许文中很多细节或者说小坑都没补上(几个女主的最后归宿),但总体来讲这本书的主线框架是梳理完了。 至于文章里的不足,漫雨也只能用‘残缺也是一种美’来强行解释了。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当然了,至于你包不包涵,那就是你的事了。不服气?隔着屏幕打我啊,现在漫雨可跳可痒痒了……(开玩笑的) 谢谢各位,在百忙之中还抽出时间、花费精力和金钱,来看漫雨一本正经的胡扯。 也是你们的支持,让当年一个刚踏出校门的懵懂骚.年,有了这么多个‘挥斥方遒’的不眠之夜。 从08年因为兴趣动笔写了第一个短篇,到11年浩浩荡荡的投身于网文;从《全职保安》的生涩,到《女上司》的不完美…… 不知不觉,漫雨已经书写了近九个年头。其中长篇写了六个年头,字数也过了千万了。 漫雨一直都不是高产作者,但我可以拍着胸脯的告诉你:除了16年时腰椎间盘突出动了‘小针刀’外,漫雨每天都有坐在电脑前码字。不管多少,总会写上一段。然后整理成档,没事的时候翻出来看看。不管是文章,还是随笔…… 看着文字回忆着写这篇文章时,是个怎么样的场景和心情。 最大的感触就是:我从青涩少年变成了中年大叔,从封闭的地下室搬到了宽阔明亮的套房,从当初的一个人变成了现在的一家三口,从之初的无人欣赏到现如今有你们的陪伴…… 感恩,无尽的感恩! 关于新书…… 漫雨争取会在五月整理一下思绪,尽量让这些不完整的构思凝成文字。 有了设想、有了构思,也是一次大胆的尝试吧。 当然,依然会是都市文!可能不会再写‘特种兵’了吧,但会加一点好玩的元素嵌入里面。 另外,个人微.信公众号:manyu0104,或直接搜索‘漫雨’就行。有简介的那个就是我…… 好久没经营这个帐号了,原因很多种,归根结底就是‘懒’。 最后,祝福大家合家欢乐,万事如意。五一快乐,虽然现在是五二了…… 《我的刁蛮女上司》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手打吧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手打吧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