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善其身(女尊+姐弟骨科)》 第一章我叫木杉,不叫云杉 第一章我不叫木杉,我叫云杉 夜色寂静,月光温凉,木杉静卧,思绪遥遥。 上午有对夫妇,找来她的教室。 “这是云杉,这是云杉,妻主,这就是我们的云杉!”男子语气兴奋难抑。 “肖涵,冷静点,别吓着她了。” “云董事,肖先生,木杉同学带过来了。” 云亭淡淡回答说道:“嗯,麻烦老师了。老师可否回避一下,我们妻夫俩有些话想要对云杉说。” “嗯嗯,好的。” 女班主任转头,摸摸女孩头发,小声说道:“木杉,老师先走了,虽然是亲生父母,但决定要不要回去还是得你自己决定。” 木杉嘴唇嚅动,终究没说什么,眼帘低低垂下,乖巧点点脑袋。 等班主任离开,云亭这才抬眼,打量眼前之人。 女孩身姿颀长,脊背站得笔直,身着白色校服,细碎短发披散,清爽落在额际,倘或不仔细瞧,如一棵云杉树,树叶随风款摆,颇为赏心悦目。 “云杉,我是你的母亲。” 木杉掀开眼帘,眼底染上桀骜,薄唇倔强紧抿,扫视一圈两人,冷声说道:“木杉! “不是云杉,是木杉,我叫做木杉。” “杉杉,你本来不叫木杉的,而是叫云杉的。”男子踏前一步,面容焦急说道。 听出言外之意,云亭微微蹙眉,开口说道:“你在怪我们?” 肖涵闻言一怔,兴奋冷却了大半,缓缓走近女孩,眼眶微红说道:“杉杉,不要怪我们好不好?我们也是找了你好久了,可从没想到你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 木杉后退一步,看了一眼男子,转而看向云亭,说道:“怪也好,不怪也罢,都改变不了你们从未抚养过我的事实,既然当初决定舍弃,那就舍弃到底好了,作甚来找我?!” “碰——” 思绪在此中断,一阵骂骂咧咧,从门缝里射来,且渐渐逼近她。 “木杉,扫把星,死哪里去了?给老娘打水泡脚。” “妈的,今天股市又跌了,明明之前都说要涨的,肯定又是那小贱人的倒霉运气影响了我。” “木杉,还不快给我出来,要我说几遍?!” 老房子物件旧,门被敲得咚响,房屋也在振动,堪比叁级地震。 木杉深呼口气,下床打水煮沸。 橘猫蹲在厨房,小步跟从木杉,喵喵喵喵叫着,声音奶萌甜美,像一颗牛奶糖,沁到听者心坎,直教来人心软。 木杉难得心软,一把抱起橘猫,挠挠它的颈后,疲惫笑道:“妙妙,你是不是没吃饭?抱歉啊,明天奶茶店就发工资了,我就去给你买猫粮……至于今天晚上,你要不要吃点菜叶子?” 橘猫挣扎两下,貌似对此不满,又舔了舔嘴唇,冲女孩喵喵叫。 “菜叶子不吃吗?你啊,比人还挑剔,你的铲屎官大人都是吃的菜叶子呢!不过,菜叶子味道真的不错,你真的不要尝尝?” 妙妙撇撇胡须,叁下跳离木杉,经过窗口跑了,小没良心的样。 女孩哭笑不得,喃喃说道:“真是反了天了,这世道连猫都会给铲屎官发脾气了。” 悠悠叹了口气,将将转身提壶,客厅传来声音。 “木杉,烧个热水要这么久?磨磨唧唧的,再磨蹭就天亮了!” “来了。” 第二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第二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端盆入客厅时,木颂正在喝酒,方桌堆满酒瓶,空的酒瓶占多。 木颂倚靠方桌,面容苍老憔悴,布满恼恨戾气,犹如一只困兽,倘或稍有不顺,便会露出爪牙,醉酒之时尤甚。 客厅电灯坏了,灯光忽闪忽暗,光晕撒在空中,落在木杉眼角,叫她略微怔忡,心绪恍惚不定。 木杉脚步迟疑,不禁回想从前。 大概七八岁前,木颂待她极好,像是寻常母亲,教育她做好人,入夜哄她睡觉,安徒生睡美人,七个小矮人等,排成列列长队,迸进她的梦乡。 六七月下雨天,还会早早到校,提一把伞而来,接她坐车回家。 木杉一直知道,街坊暗暗非议,非议木颂为人,非议她俩不像,甚至并非母女,她曾当面辩驳,可问到长相时,又说不出话来。 后来她便沉默,并且坚持以为,她们确是母女,毕竟幼年时光,木颂所给予的,令她着实温暖,即便对方变了,也一直无底线,无限度地容忍。 直至云亭到来,幻想尽皆破灭。 事实就是如此,因为天生厄运,父母抛弃了她,木颂也嫌弃她。 念头来来回回,左右不过几秒,提步走向木颂,矮身为她脱鞋。 木颂抬起眼皮,轻轻看了一眼,旋即继续喝酒,面色熏熏说道:“你不是在奶茶店打工么?这个月的工资是不是明天发?” “嗯。”女孩闷闷说道。 “那就给我呗,要不是你的破运气影响,今天那支股票才不会跌呢!就当是赔偿给我了!” 木杉缄默不言,捧起一手热水,浇在木颂脚上,这才回答说道:“……那个钱我想用来买点学习资料,剩下的是留给妙妙买点猫粮。” 木颂冷笑一声,一脚踢开水盆,呵责说道:“你死人啊?用这么烫的热水给老娘洗脚?老娘的脚都被你烫红了!” 水温不过六十,压根不会烫人。 热水打湿衣裳,木杉咬咬唇瓣,继而说道:“上个月在便利店的工资给你了,再给你的话,我就没钱买资料了,妈,我这学期高二了,马上就要高叁了。” “那你把买猫粮的钱给我……” 木颂话未说完,门铃被人按响。 “谁啊?”木颂立马起身,悄然走到门后,透过猫眼观察。 “我,隔壁老蒋。” “老蒋,啥事儿啊?这大晚上的,咋不在家睡觉呢?”木颂开门笑道。 “啥事儿?” 蒋言冷哼几声,扔下一团物事,就两个巴掌大,通体脏污至极,在房门门口处,看不清是什么。 “喵——”物事发出声音,很是有气无力。 “呐,这就是你家那死猫吧?好像是叫做妙妙的。它今儿个晚上跑到我家厨房,偷吃我家放在橱柜的鱼,还把我家的瓷碗盘子这些都打碎了,你看看给怎么赔偿吧!” 木颂手头没钱,一时又羞又窘,只好说道:“是猫吃的,又不是我吃的,关老娘屁事,不赔!” “真不赔?不赔我就告诉张姐,你有钱不还,看她怎么收拾你!” 木颂没了法子,捡起妙妙就摔,卖笑说道:“既然是猫吃的,那把猫摔死不就好了么?也算是一种赔偿了。” 眼见快被摔落,木杉一下夺过,说道:“蒋姨,钱我明天就赔,我保证,妙妙以后都不会再犯了……今晚,我没给妙妙喂吃的,所以,所以它才会……” 一听木杉赔钱,木颂大喜过望,可是不消片刻,思及那点工资,赔了就不剩了,不能用来投资,火气就蹭蹭涨。 抄起门边扫帚,啪的往女孩打,说道:“死孩子,倒霉鬼,哪里有钱给你赔钱?本来就是猫吃的,就该由猫赔才是,还不快把那只死猫给我!” 木杉忍痛咬牙,愣是不交妙妙。 “给我犟是不是?好啊,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否则老娘就不姓木!” 扫帚扫在脊背,刺在背部肌肤,像是刮了层皮,换作寻常的人,大抵早已哭嚷,偏偏女孩倔强,硬是一声不吭,站在原地硬抗。 蒋言于心不忍,摆摆手掌说道:“算了,算了,我不追究了,木颂,还是你狠,舍得木杉,这要是我的孩子,我早就心疼死了!” 等到蒋言离开,木颂踢踢女孩,说道:“人走了,可以起来了,这下好了,终于不用赔钱了。对了,你明天领了钱记得给我啊!” 本来想写女主直接回云家的,但是我想着还是先放一个男主出来,在之前认识她比较好。人是会变的,这个规律在这篇小说里面提现得比较明显,没人会无条件对一个人好。求猪猪留言收藏。 第三章不会说话?只会脸红? 第叁章不会说话?只会脸红? 妙妙终究死了,受伤过重而死。 木杉坐在地上,一夜未曾闭眼,直至熹微初亮,楼道喧嚣再现。 女孩曾经以为,世间生死离别,犹如昼夜更迭,春夏秋冬变换,情转薄薄转无,本就命运常态,可真当面对时,方知心殇肠断。 她亲手埋了猫,眼中不含泪水,只是眼角染红,宛如晨起朝霞。 木杉没去上课,径直兼职去了。 “木杉,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啊?”看到女孩进门,老板惊诧问道。 “嗯,学校开运动会,可以不去。” 换上工作服装,将将站在柜台,就有几个少年,吵吵嚷嚷而来。 “要五杯珍珠奶茶,一杯无糖的,一杯蓝莓味道的,其余的都要树莓味道的。”为首的人说道。 木杉随意一瞥,少年衣着光鲜,周身青春洋溢,显是富家子弟。 “一杯奶茶十五,一共七十五,您是要现金支付,还是扫码支付?” “扫码。” “好的,可以先到里面去坐,稍后奶茶就送到。” 少年们热闹来,也热热闹闹走,只剩一个少年,站在柜台左侧,一个劲盯着她,目光放肆大胆。 木杉长得秀致,加上成绩优异,饱受男生青睐,对于这种目光,大多见怪不怪,甚至还有点烦。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耐心告罄,面无表情抬眸,与他撞个正着。 “您好,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么?我们奶茶店还提供甜品服务的。” 少年烧红了脸,僵硬站在原地,眼神飘飘忽忽,嗫嚅说道:“你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好像,好像是感冒了。” “嗯,谢谢您的提醒,请问您还有其他的事儿么?刚刚您的小伙伴都去里面找了座位了,您看要不要先去坐一坐,奶茶还得等个几分钟才好。” 见她露齿含笑,少年脸颊更红,连连回答说道:“哦,哦。” “那,那我进去了?你……” “嗯。”木杉淡笑说道。 “那,那你等会儿会亲自端奶茶过来吧?” 女孩依旧在笑,说道:“嗯。” 得到肯定回答,少年这才放心,脚步时快时慢,渐渐往里而去,同手同脚的样,像只笨重企鹅,莫名有些搞笑。 木杉轻轻一笑,笑声振动喉咙,火辣辣的发痒,咳嗽个不停歇。 老板见状说道:“有这么好笑么?木杉,赶紧去喝口水润润喉,可别把喉咙给咳破了。” “我这边,咳咳,奶茶还没送,咳咳咳……” “这样吧,你先去里边喝杯热水休息一下,今天就允许你提前下班了,下班后,记得找个诊所瞧瞧。我又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老板,省得让别人看了,还以为我压榨你呢!”老板斟酌两下,继而豪爽说道。 女孩淡笑不答,谢过老板之后,回更衣室喝水,倚在墙角小憩,片刻之后起身,离开奶茶店铺。 一路走过巷道,木杉眉心紧蹙,悄悄躲在巷口,等身后人过来,一举钳住对方,反压他到墙上,厉声说道:“你是谁?跟踪我过来做什么?” “我……” “我是……你怎么没过来送奶茶?”少年甫一开口,浓浓委屈溢出。 一听便知是谁。 木杉放开少年,薄唇抿成直线,说道:“老板允许我提前下班了,所以,接下来的工作自然由其他人来完成了。” “你跟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少年默然不语,黑长睫毛半垂,耳根红了个透,侧目看向墙壁。 “不会说话?只会脸红?” 少年坚定摇头。 木杉皱皱眉头,说道:“既然会说,为什么不说?” 少年支支吾吾,半晌之后说道:“我,我看你烧得厉害,眼睛都烧红了,怕,怕你晕过去,所以才跟着,跟着你的。”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以后别再跟着我了。” 女孩说完欲走,少年扯她衣袖,掏出一个袋子,塞到她的手心,说道:“这是我上次感冒所剩下的药,扔了可惜,给你。” 低眸看向袋子,透明口袋里边,发票尚且留存,明显是新买的。 木杉眼眶微湿,喉头微动说道:“你喜欢我?” “不,我只是……” “不喜欢就算了,不缺你一个。……至于你的药,谢了。” 女孩接过口袋,恰好碰到对方,如水冰冰凉凉,触感很是柔滑,两人低头一看,竟触到手腕了。 少年羞涩难当,双颊刹那通红。 见他面颊绯红,映衬白净的脸,如同雪落朱砂,显得容色艳艳,木杉不禁说道:“以后别跟着我来这种偏僻的地方了。你知道像你这样漂亮的男生,单独一个人走在这种偏僻地方的下场么?” 少年轻轻点头,随即迟疑摇头,莫名信任说道:“你不会欺负我,也不会任由别人欺负我。” 木杉无语凝噎,随后说道:“走吧,看在你送药的份上,我也送你一程。” 听说双胞胎有心灵感应。求猪猪留言收藏。 第四章杀人了 第四章杀人了 木杉烧得严重,喝了感冒冲剂,倒在床上就睡,浑然不知时辰。 中午木颂回家。 “奶茶店的老板说她今天没去上课,现在肯定在家了。” “你放心,我今天肯定能拿到钱,我刚才跟老板确认过了,她说已经付了工资给她了。” “东渚那支股一定要给我留着,这次我可是向内部人员买了信息的,一定会暴涨的!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去找她要钱了。” 推开破旧木门。 女孩正在睡觉,额际鬓发全湿,面色潮红如血,窝在小被子里,跟只鹌鹑似的,格外招人心疼。 木颂有些心软。 当初偷走女孩,决定离开云家,是出于真心的,可是时过境迁,经过种种厄运,经过命运拷打,她已不复往昔。 木颂没惊醒她,直接拉开衣柜,寻找存钱罐子。 衣柜挂了衣架,估摸二十来个,她一时不小心,衣架全部滚落,打在地板上面,发出清脆响声。 木杉被她惊醒,迷迷糊糊睁眼,只见重重幻影,轻轻揉揉眼睛,看到木颂在此,不由说道:“妈,你怎么进来了?……还有,存钱罐里边没钱,上次都被你掏光了。” 木颂摇摇钱罐,见真如她所言,不由大失所望,说道:“你的工资呢?没放在钱罐里?” “今天感冒得严重,老板叫我提前下班了,没给我发工资。” 木颂闻言冷笑,食指指着女孩,怒道:“好啊,木杉,你现在都学会撒谎了是不是?我刚刚才从你们老板那里过来,她说已经给你了。” 木杉无可奈何,捏捏眉心说道:“妈,老板真的没给我钱,我没有必要骗你,你先让我歇一会儿好吗?我头疼得厉害。” “我不管,一句话,你给还是不给?” “没钱,不给。”女孩难得强硬。 “没钱?” 木颂压根不信,质问说道:“那你的药是哪里来的钱买的?那个感冒冲剂的价格可不便宜,还竟然买了零食,木杉,你真当我是好骗的?” 侧目看向床头,白色口袋里边,盛放各种药包,以及散装零食。 木杉忽然想起,如竹清隽少年,红霞晕染面容,犹如水中虹波,清风徐徐而过,悄悄吹开湖心。 瞧见女孩不言,以为对方默认,木颂只觉愤愤,一把扫落口袋,各式药包零食,骤然落了满地。 木杉紧紧蹙眉,说道:“你这是在做什么?这是别人买给我,不是我自己买的。” 女孩下床捡起,木颂倒是眼尖,瞅见零食中间,夹着几张钞票。 “还说没有,那可不就是么?赶紧给我,下午叁点股市就不允许买了,再磨磨蹭蹭就白把发财机会留给别人了!” 木杉捡起钞票,将钱攥在手心,指甲陷入肉里,低头小声说道:“可能是他买完东西之后忘了取出来了。……这真的不是我的钱,是送药那个人的,我明天就去还他,不能让你拿走它。” “真不给?” “不给。” “不给就算了。” 木杉松了口气,将钱放入兜里。 见她放松警惕,木颂一鼓作气,一下扑倒对方,打算抢走钞票。 “这个钱不是我的,你不能拿!” “我偏要拿!” “妈,我明天给你不行么?这是别人的钱!”女孩眼泪直流,哭得可怜极了。 木颂不管不顾,钳住女孩手脚,摸向她的裤兜,一张两张叁张,钞票颜色炫目,迷了木颂的眼。 木杉心如火焚,道德将她炙烤,一分分一寸寸,似乎再等一秒,就要立马死去。 她非良善之人,自认心机深重,做事不择手段,可是从未偷抢,索取不义之财,陷入不义之中。 少年本是好心,在危难中帮她,她却恩将仇报,允许他人私吞…… 使了吃奶的力,猛地推开木颂,只听嘭咚一声,房间重归安静。 女孩不敢呼吸,一直憋到想吐,这才大口喘息,精疲力竭起身,查看对方状况。 木颂头撞床柜,狼狈倒在地上,鲜血汩汩而出,漂红了她的发。 木杉顷刻无力,瘫倒在地板上,任由鲜血流淌,流过她的身体,流过她的指缝。 她冷静到异样,喉咙嗡嗡直叫。 “死了,都死了,还是被我亲手杀的。” 女主早期挺可怜的,而且真心不善良,但是不会干偷鸡摸狗的事情,这是她的底线。这个世界有时候很不好,世界以痛吻我,我吻世界以歌的,那大概都是圣人吧,女主只是一个有心机,有手段,能够舍得对自己下狠手普通人。她贪恋木颂的温暖,同时也恨她,求猪猪留言收藏。 第五章你,我没兴趣,更没性趣 第五章你,我没兴趣,更没性趣 楼外灯火通明,璀璨堪比繁星。 落下最后一笔,云亭终于抬头,说道:“什么事?” “借我一笔钱。” “几千块就好了,等我毕业后,会还你的。”木杉哑声说道。 云亭挑挑眉梢,口气凉凉说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借给你?你要知道,我是个商人,从不做亏本买卖。” “我……” 木杉抿抿唇瓣,格外平静说道:“木颂死了,现在需要一笔丧葬费,用来安葬她。我知道你是商人,也没想过不劳而获,既然准备好了过来跟你买卖,自然就做好了相应的准备。” “哦?你有什么筹码?” 直直凝望云亭,女孩面无神色,声线平稳低沉,说道:“据我说知,云家只有两个男孩,云氏集团的股东会不会同意他们掌权的,相信云家主不会愿意百年之后,毕生心血落入他人之手。 ……而且,您的爱人肖先生也很希望我回云家……” “如果借给我,我就答应你,回到云家,辅助你,甚至帮助另外两个继承人掌权。” 云亭勾唇笑道:“现在愿意承认自己是云家人了?” “是了,我怎么忘记了,要是没有云家人的这层身份,你连站在这里都没有资格,何谈跟我谈什么筹码?!”云亭嘲讽说道。 搁下手中的笔,摊开一张白纸,记下双方筹码,递到木杉跟前,口气薄淡说道:“我答应你,可是口说无凭,白纸黑字,签字为证。” 女孩瞥了一眼,刷刷签下名字。 云亭收回纸张,语气不容置喙,说道:“好了,从明天开始,协议开始生效,你就得搬回云家,明天我会专门派人来接你,今天晚上就把行李收拾好吧。” “不……” “嗯?”云亭疑惑抬眸。 木杉紧紧握拳,抬眸直直望她,眼中露出倔强,声音微微颤抖,说道:“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就一个月,等我把……木颂的后事安排好,我就搬回云家。” 云亭闻言扯唇,似笑非笑的样,与她对视良久,最终笑道:“可以,我没想到,我云亭的女儿竟然不是一个冷血的人。” 回忆戛然而止。 女孩走下楼梯,刚刚踏出梯口,不料迎上一人,像一个螺旋球,风风火火奔来,与她两两相撞。 “呀,谁脑袋不长眼,没看到你爷爷在此么?!” 木杉沉默不语,拍拍灰尘起身,觑了少年一眼,脚步沉稳而去。 少年见她走远,不由气愤喊道:“喂,你就这么走了?撞了人不道歉不说,还不拉我起来?!你妈没教过你怎么做人么?” 女孩脚步一滞,走到少年面前,朝他伸出手掌,直身睨视对方,轻轻说道:“我没妈,我妈被我亲手杀死了。” 少年显然不信,翻翻白眼骂道:“神经病!有病别到云氏集团来啊,这里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来的!” “你起不起?不起我就收手了。” 少年闻言一怔,目光看向手掌,女孩手指纤细,洁白干净漂亮,只是少许薄茧,生在手掌之间,破坏了些美感。 少年是个手控,对于好看的手,素来喜欢花痴。 纵然心中不舍,他到底抑住了,难耐咽咽口水,艰难挪开视线,口气凶恶说道:“爷爷我自己起,不要你拉我,男女授受不亲!” 木杉骤然无语,矮身与他平视,掐上他的下颌,左右端详两下,一字一顿说道:“你,我没兴趣,更没性趣!” 少年双目圆睁,不敢置信说道:“没兴趣?” “你个上不了台面的癞蛤蟆还瞧不上天鹅?!” “你知道爷爷我多受女生欢迎么?我们学校最漂亮的校花都暗恋我。” “也有可能只是你的错觉。”木杉好心说道。 少年被气炸了。 重重火焰燃烧,一路蔓延到头,他的雪腮鼓鼓,浓眉皱成一团,气势嚣张说道:“我要跟你决斗,不把你打趴下我就叫你爷爷!” “不用了,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叫我爷爷。” 女孩伸出一指,弹向他的脑门,少年猝不及防,上身跟着栽倒,直愣愣地落地。 “你输了。”木杉淡淡叙述。 少年气成河豚,吼道:“你胜之不武,乘人之危!” “这叫兵不厌诈。” “以后见了我,记得叫我爷爷,哦,不,是奶奶才对!好了,我该走了,再见,龟孙子。” “你……” 不等少年骂人,木杉已然远去,身形影影绰绰,在繁华街景下,犹如一幅寂寥,落寞的水墨画。 忽然想到这里,倏地眼眶湿润,少年不明所以,摸摸眼角泪水,喃喃自语说道:“妈个逼,狗屁的奶奶,明明就是胜之不武,这次不算输,我干嘛要哭!” “你哭了?” 少年蓦地坐直,回头见是云深,犟嘴说道:“谁哭了?全世界的人都会哭,就我云淇不会!欸,不过,云深,你怎么停车停了这么久?我都躺在这里看了好一会儿的星星了。” 云深笑而不答,才不会告诉他,自己看到木杉了。 男女主长得像不像呢,不像的,云深跟云杉是同卵双胞胎,只有眼睛像,而云淇是个异卵,肯定也不像。求猪猪留言收藏。这个小说里面感情最丰沛的就是云淇,特别容易炸,一点就燃的那种。 第六章我不喜欢你 第六章我不喜欢你 木杉请了长假,专心处理丧事。 木颂举目无亲,丧葬相关事宜,包括丧葬形式,皆由木杉做主。 木颂出殡当天,天空下了小雨,木杉站在墓前,静静凝望墓碑。 “这下真的只剩我一个人了。”她的心中寒凉。 回程路途之中,雨下得更大了,木杉禹禹独行,一路来到闹市。 繁华铺展而现,喧嚣不绝于缕,行人或嗔或笑,人海潮起潮落。 女孩忽觉茫然,站在人海之中,任由人流如潮,与她擦肩而过。 正当一人走过,险些撞到女孩,一只玉手伸来,拉她走出人群。 木杉缓缓抬眸。 少年单手撑伞,眉目清隽如画,一身白色衬衣,搭配黑色西裤,衬衣黑裤之间,一根精致皮带,掐得小腰细细,显得身姿挺拔。 他的手掌温润,掌心有些冒汗,紧紧握住她的,直至站在楼顶,这才恋恋不舍,慢慢松开手指。 雨水滴答落下,淅淅沥沥作响,落叶簌簌而下,沙沙作响之声,反倒悦耳动听,叫人心旷神怡。 见她静默无语,云深首先说道:“你,没带伞么?” “带了,又丢了。” “刚刚差点就被撞到了,好险啊。市中心的人实在太多了,连周末也是人挤人的。” 木杉倚在栏杆,淡淡回答说道:“嗯。” “那,你,你的感冒好些了么?” “嗯。” 知她心情不佳,云深故作轻松,咬唇小心看她,口吻轻轻说道:“前几天,听,听奶茶店的老板说,你的,你的母亲去世了,请节哀,逝者已矣,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少年眼神清澈,犹如一泓清水,一眼便可见底,瞧出他的真心。 木杉心下微暖,绝口不提木颂,说道:“你的衣服打湿了?” “啊,哦哦,好像有点湿,刚刚撑伞的时候没撑好。” 拧了一把衣袖,雨水渗出袖口,滴落在水泥地,溅起颗颗水珠。 担心少年生病,木杉倾身靠近,长指伸向衣袖,为他解开扣子,随即动作轻柔,挽起他的袖子。 云深低眸看她,只觉心跳加速。 女孩漂亮高冷,犹如天山雪莲,宜远观非亵玩,可正是这种人,一旦温柔起来,便如十里艳阳,舍不得放不下,只愿沉迷其中。 “木杉,如果有个人也像我一样关心你,你也会对他这么好么?”光是想到这点,他就难受得紧。 “没有其他人了。” “什么?” “没有其他人像你一样。” 木杉抿抿唇瓣,继续为他挽袖,说道:“而且,我对你也不好,不过是看在你给我送药的份上,还你的人情债而已。” 云深鼻腔一酸,眼眶顷刻发红,眼睛蒸出水儿,可怜挂在眼角,颇为赌气说道:“木杉,我不喜欢你。” “我知道,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说过了。” “木杉,你怎么这么讨厌!” “嗯,知道了,走了,带你去买件衣服。” 木杉走在前头,少年走在后面。 看到她的背影,云深气得想哭。 “你怎么就不知道,怎么就不知道口是心非的意思呢!我都为你把衣服打湿了,你好歹带我回你家换件衣服呀,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呢!” 两人走出楼顶,来到男装商城。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您推荐。” “你带他过去,选一件适合他的衣服就可以了。” 见是男女两人,又是俊男美女,导购难免误认,说道:“小姐,您不妨也过来看看,作为女朋友,相信您挑选出来的,一定更得这位先生的喜欢。” “不用了,我在这里等你们就好了。希望尽快选好,他的衣服打湿了。” “好的。” “先生,这边请。” 导购是个男生,统共选了两件,一件正正经经,一件充满情趣。 “哎,你女朋友真是冷淡,不过,不用担心,哥哥给你推荐一件好衣服,在我们店里卖得很火的,保管她看了,忍不住冰山变火炉!” 云深嘴角微翘,状似抱怨说道:“她这人就是这样冷淡,什么衣服也解救不了她,好在我大发善心,在这么多的追求者当中,一眼看上了她,否则,哎,后果不堪设想!” 导购叹了口气,说道:“哥们儿,你这种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大无畏精神果然值得我钦佩。” 递给少年衣裳,导购又道:“你先进去试试,我去叫你女朋友过来,我们店里的更衣室很安全的,很多妻夫寻求刺激都是来这边的。” 云深喜出望外。 依照女孩性子,冰山变成火炉,秒变虎狼之徒,估摸不大可能,但是诱惑一下,还是十分可行。 “谢谢哥哥,等这事儿成了,改天给你包个大红包!” “不过,你记得编个好一点的理由,我女朋友很聪明的。”云深叮嘱说道。 “行,你赶紧进去吧。” 咳咳,一号男主真的白莲花加心机婊,现在只是稍微有点心机,等以后跟其他人争女主的时候,就会变得很明显。云深和木杉是同卵双胞胎哦,好感是基因里面就有的。哈哈,下一章,云深情趣衣服诱惑木杉。感觉大家貌似不大喜欢这篇呀,怎么不收藏也不留言送猪呢?我真心想把这篇小说写完,可是写小说的动力来源于你们的支持,没有你们的支持,是写不下去的。 第七章颤颤探出龟头(微h,试衣间诱惑) 第七章颤颤探出龟头(微h,试衣间诱惑) “怎么了?需要我叫工作人员进来帮你看看么?” “不用了,你,你可以进来一下么?……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现在这样。” 木杉闻言一怔,料定出了意外,也顾不得其他,猛地推门而入。 瞧见女孩进来,云深暗自窃喜,连忙拉开衣带,掩面坐在一端。 “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 “这,这件衣裳,好像,好像,有点问题。” 木杉松了口气,说道:“那我去叫工作人员帮你再拿一件过来。” 见人提步就走,少年眸光微暗,贝齿轻咬下唇,双手揪住衣角,问道:“你,这就,走了?” “嗯,我帮你去叫工作人员过来,你在这里稍微等一下。” 云深闻言急了,立即卸下外套。 “木杉,别走!” 女孩闻言回眸,看到眼前一幕,瞬时哑然失声,喉头瘙痒难止。 少年衣着暴露。 黑白丝线缠绕,紧紧贴合肌肤,顺延腰线而下,没入鼠蹊之处。 白色丝帛成片,最大不过巴掌,堪堪遮住茱萸,掩住火热欲望。 丝帛薄且丝滑,显得略略宽松,云深轻轻一晃,布料滑下胸膛,露出两颗红果,更为诱惑的是,玉茎随之摇摆,颤颤探出龟头。 “这……是什么东西?” “情趣……内衣。”少年双眸含水,面颊羞红说道。 少年半遮半掩,远比全裸诱人。 余光瞥见龟眼,吐出腥甜露珠,木杉只觉眼热,体内燥热涌来,一点一点汇聚,引得情欲升腾。 有些鬼使神差,说道:“这衣服,挺好看的,就是有点……暴露。” “恐怕……是导购给你挑错了,我,我先出去,叫他给你换一件稍微正经点的。”女孩别开眼睛,状似淡然说道。 云深怎会罢休? 本就打算诱惑,这才刚刚开始,若是正主走了,他诱惑给谁看? “我也想换一件衣服来着,可,可是,问题是,我现在脱不下来了。” “那我叫工作人员过来帮你。” “我……” 少年泫然欲泣,一双妙目含泪,宛如梨花带雨,好看而又可怜。 “我不想。我这清白的身子怎么能给别人看了呢?!纵使对方是个男人,我也不喜欢。” “木杉,反正你刚才都把我给看光了,再看一下也没关系的。” “再说了,人家之前以为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如果作为女朋友的你都不愿帮我脱,反倒叫别人来,你,你叫外面的人怎么看我?!” 木杉叹了口气。 若非早就知晓,少年不喜欢她,约莫要误以为,他在勾引自己了。 “那我把眼睛蒙上可以么?免得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云深暗里冷哼,心道:早就看光了,现在蒙上眼睛又什么作用?而且,他还巴不得传出去呢,这样就可以宣誓他的主权了! “嗯,我外套里面有一条手绢,你可以取出来蒙眼睛。”少年坐得端正,乖乖巧巧说道。 手绢呈乳白色,带有清淡暖香,蒙在眼皮上方,只觉香气袭人,与他身上味道,简直一模一样。 木杉略不自在,随口胡诌说道:“你用的是什么香?明明不浓,却可以留存在手绢上。” 少年笑意渐深,尾音夹了温软,偏偏语气正常,答得一板一眼。 “男人香啊……” 女孩无言以对,主动转移话题,说道:“等一会儿,你先解,哪里解不开,你就把我的手搁在哪里,我就帮你解了,知道么?” “嗯嗯,知道,我们开始吧。” 云深瞥了一眼,趁她不注意时,悄悄扯下丝帛,露出精瘦胸膛。 “这里,这里我解不开。”握住女孩的手,按在赤裸胸膛。 触手滑腻温润,犹如上好丝绸,木杉陡然一惊,就要缩手收回。 捉住她的手掌,重重按向胸口,少年低低喘气,似情动似叹息,哑声说道:“这是情趣内衣上的布。” “布料有这么滑么?” “当然,这是苏锦,人称细若肌理。” 木杉未曾多想,说道:“那你带着我的手,到绳子的结上,我帮你解开。” “嗯……” 带着她的纤手,在自己的胸膛,犹如鱼儿戏水,来来回回游弋,云深心跳如鼓,浑身快感如流,两颗乳头发硬,铁杵高高竖立。 少年紧紧咬唇,不敢发出异响,偏偏丝丝喘息,血液躁动之声,溢满整个房间,平白生了暧昧。 木杉不知情事,纳闷说道:“是不是我捏疼你了?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听到她的问题,云深玉面薄红,宛如梨花红妆,清纯而又秾艳,支吾说道:“没,没疼,只是这衣服上的线把我的身体勒得太紧了。” 对于他的谎话,木杉未曾深究,反倒浮想联翩,想到他被勒住。 少年唇红齿白,身子青涩可口,被人用绳捆绑,肌肤被线分割,一块块小嫩肉,宛如砧板鱼肉,食之啖之享之,滋味甚是美之。 发觉自己乱想,木杉眉头紧蹙,强逼大脑清空,专心解开衣结。 “结是在这里么?”触到一处凸起,指尖捻动几下。 云深微微眯眼,薄唇红得滴血,奶尖被捻那刻,差点呻吟出声。 “云深,快,叫我云深。” 木杉从善如流,唤道:“云深。” “云深,结是在这里么?”拇指按压乳头,食指来回拨弄。 少年奶尖高挺,又在木杉拨动,凹陷弹回翘起,反复亵玩之下,色泽红如石榴,像一颗杨梅子,成熟饱满风情。 云深酮体泛红,知晓骗不过她,仰颈喘息半声,继而指示说道:“嗯,你的手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嗯哼……” 眼睛被蒙上了,触感反倒灵敏。 指尖慢慢滑落,所到尽是温软,温暖犹如晨光,滑腻宛如牛乳。 少年一呼一吸,皆可感其肌理,正在上下起伏,叫人不难想象,摘下手绢之后,该是何等春色。 木杉死死咬牙,心下恼恨自己,无耻下流好色,竟在肖想对方。 女孩屏除杂念,只当触手无物,口中反复默念,色若空空即色。 见她念念有词,云深不禁好奇,问道:“你在念什么啊?” 木杉一时不防,嘴巴一顺就念。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少年噗嗤一笑,没了勾引心思,心底骂她呆子,只怕没有开窍。 意味深长说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念的倒是挺适时的,木杉,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啊?” 木杉垂首静默,状似坦然自若,耳发掩映之下,耳根却兀自红了。 重新修改了一下,云深是个白莲花,撩女人的方法自有一套。想着剧情和这个男主的性格,我觉得还是把肉推迟吧,反正我不会告诉你们我今天又性冷淡了。 第八章我陪你睡不合适 第八章我陪你睡不合适 购买衣物之后,又吃了个晚饭,中雨转为细雨,丝丝绵绵入扣。 未免再被淋湿,木杉破罐子破摔,索性半搂少年,撑伞送他归家。 云深不住云家,单独在外居住,偶尔周末回家,美其名曰住校。 公寓位于闹市,距离商场很近,若是缓步行走,煮茶时间便到。 “回去吧,今天就送你到这里了。” 云深哦了一声,说道:“那你把伞带走吧,反正我都到了,也用不着。” 木杉淡淡点头,说道:“嗯,你进去吧,我也要走了。” 两人同时转身,同时抬步走开。 等到走进电梯,少年哒哒跑出,双手扒在门口,看向撑伞的人,委屈喊道:“木杉我怕黑,也怕一个人!” 木杉走了几步,闻言颇为无奈,站在原地不动,昏黄路灯泻下,浸润她的眼眸,衬得眸光温柔。 “那我就站在这里看着你,你关灯了我再走,可以么?” “可以,木杉,你可真好!” 少女淡淡垂眸,说道:“这世间凡人叁千,只木杉一人不堪称作好。” 她的话说得轻,风一吹就散了。 云深浑然不觉,心情愉悦上楼,待到上楼之后,专门拉开窗帘,查看对方在否。 木杉似有所觉,抬眸看向窗口。 夜色沉醉如酒,两人目光交汇,在半空中凝固,少年心头一跳,赶忙拉上窗帘,矮身蹲在窗口。 “她的眼神儿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也喜欢我?” “下次一定不要这样看她的眼睛了,太欺骗人了!” 估摸十来分钟,云深缓缓起身,偷偷掀开窗帘,见人毫无踪影,心中生出失落,气恼推开窗户。 “大骗子,说话不算话,明明说过了,等我关灯才走的。” 少年埋怨一通,又忍不住辩解,说道:“明明是你自己刚才把窗帘拉上的,木杉走了也不奇怪啊?” “你现在又不是她什么人,凭什么要求她冒着雨等你关灯睡觉?” 念念叨叨大堆,伴随汽车鸣笛,楼下传来光亮,映在窗口边上。 在光晕变幻中,云深眼神微动,余光瞅见木杉,站在黑暗角落。 “原来还在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少年抽抽鼻子,控制不住双手,掏出兜里手机,拨打她的电话。 “喂,您好,请问您是?” “我是云深。” “你怎么……有我的手机号码的?” 云深眸里带笑,说道:“我问的奶茶店的老板。” 抬眼注视对面,看到少年倚窗,雨丝飘洒入室,木杉淡淡拧眉,说道:“还有事儿?” “没事儿就不可以给你打电话么?” 少女沉默无言,半晌说道:“之前说好的,你睡了,关灯了,我就可以回家了。” 云深闻言微怒,说道:“难道你就为了那个承诺才等我关灯睡觉才走的么?” “木杉,你为什么要等我关灯,等我睡觉?刚刚你明明就可以走了的。” “不是你自己说怕黑,怕一个人的么?你要是因为怕黑,怕一个人,出了什么意外,警察第一时间就会找我问话。” 少年气得仰倒,说道:“你担心我出意外,担心自己被警察带走,那你怎么不好人做到底,干脆上楼跟我一起睡,这样我就更不会怕黑,怕一个人了?” “男女授受不亲,我陪你睡不合适。” 云深恼恨极了,偏偏奈她不何,只道:“木杉,我最讨厌你!” 少女难以理解,心道:刚刚还夸她好的人,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竟然又开始讨厌她了,男人都是这么善变的生物么? 木杉不想问他,而是打定主意,与之减少接触,最好能避则避。 淡定说道:“嗯,这件事儿我早就知道了,你不必再叁强调。” 少年差点怄死,啪的收拢窗户,关上室内灯光,一屁股坐在地,赌气说道:“我睡了。” “好,晚安,我走了,伞我改天还你。” 想到少女走了,他顾不上生气,不舍说道:“那你不要挂断哦,虽然我打算睡了,但我不可能马上就入睡的,我还是怕黑,怕一个人。” “嗯,反正浪费的不是我的话费。” 云深:…… 云深:怎么办,我好想掐死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啊? 木杉(淡定脸):你舍不得 云深:呜呜,你欺负我…… 木杉(无辜脸):还没到欺负的时候,到时候你就知道真正的欺负是什么样子的了。 第九章谁说不讨厌就是喜欢 第九章谁说不讨厌就是喜欢 请假返校当天,正好碰到联考。 联考由市组织,考号被人打乱。分到哪个学校,全靠市里排名。 木杉名列前茅,在叁中校考试。 一到考场坐下,旁边闹哄哄的。 “淇哥,这次考试全靠你了,小弟在此跪谢您了。” “是啊,是啊,淇哥,全靠您了。我听我妈说,这次出的题目炒鸡难,要是不及格,我就死定了!” 云淇得意洋洋,大手一挥说道:“行,等会儿给你们几个抄答案。” 木杉默不吭声,反正与她无关。 一反常态的是,她未回忆知识,而是端坐发呆,回想昨日场景。 少女回家之后,本欲挂断电话。取出手机之时,手机屏幕正亮,显示正在通话,可是对方已睡,伴随几句呓语,呼噜打得正响。 一声接连一声,时而轻时而重,仿佛幼孩睡觉。 透过几点鼾声,木杉乍一听来,好像能够感知,他温暖的呼吸。 一种情绪冒出,像是嫩芽钻出,说不清道不明,来得莫名其妙。少女蓦地一顿,大脑倏地空白,除了可爱二字,再记不得其他。 木杉失笑摇头,继续低头复习。 “喂,你笑什么?摇什么头?告诉你,不许你把我们要作弊的事情泄露出去,知不知道?” 少女循声而望,一个半大少年,正凶巴巴瞪她,双颊染了红晕。 “与我无关。” 几个少年不解,互相询问说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没听明白。” 云淇扫视一圈,觑眼表示鄙视,说道:“傻逼,她的意思是说,作弊的事情与她无关,她就当做没有看到!” “艾玛,好像就是这个意思,不对,应该说就是这个意思,都怪那女的长得太好看,把我们都给带偏了。” 少年不理他们,径直跨步行走,坐在少女前面,注视对方说道:“这位小姐姐,长得有点面善啊,云氏集团,小姐姐还记得么?” 木杉淡然转笔,侧眸轻瞥一眼,说道:“在云氏集团认了个龟孙子,这么富有意义的事儿,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你……” “哼。” 确定少女是谁,云淇冷哼一声,说道:“上次那个不算,你胜之不武,等有时间了,咱们再切磋一次,我就不信我一个跆拳道黑带还打不过你了!” “对了,你是哪个学校的?姓甚名谁,报上名来,方便我找你。” “我有答应你切磋么?” 少年浓眉紧拢,疑惑问道:“不答应的原因呢?是我上次骂了你没妈教?” 木杉表情变冷,严肃说道:“同学,请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不要再打扰我复习了,不想就是不想,哪里有这么多的原因?” 云淇长相不俗,学习成绩优秀,向来受人追捧,哪里受过冷遇? 只在少女跟前,吃过一两回瘪。 定定注视对方,见她面不改色,继续提笔写字,少年只觉不甘。 “你不喜欢我?” 木杉简直无语,见过自恋的人,可自恋如此人,倒是首次见到。 “你大概是产生幻觉了,觉得人人都该喜欢你,包括校花,也包括我这个被你骂没妈教的人。” “那你讨厌我?” 不等得到答案,预备铃声响起,几个监考老师,抱着卷子进来。 “同学们,早上好,请将无关的东西收拾好,要去上厕所的现在还可以去上厕所,马上就要发卷子了……” 不知她的回答,云淇心中纠结,连给人抄答案,都抛之脑后了。 云淇智商二百,面对试卷难题,不带一丝犹豫,刷刷两下写出。 整张卷子写完,还剩半个小时。 他倒闲来无事,懒懒趴在桌上,双目直盯少女,似要盯穿个洞。 对于他的骚扰,木杉深呼口气,余光射向对方,以此来警告他。 云淇见状乐了,冲她咧嘴一笑,红口白牙的样,傻得像条乖狗。 少女不忍直视,决心不再理会,心道:这只傻狗,他这样子,叁中校的校花怎么会喜欢他?莫非校花喜欢憨厚老实一挂的? 两个小时到了,考生立即停笔。 木杉交了卷子,背包走出考场。 “木杉!” 少女蓦然回首,黑亮碎发飘摆,侧脸白净温柔,瞳孔漆黑如墨,如浸润在水里,沉淀的黑曜石。 云淇发了个怔,心道:那些人确实说得不错,这个叫做木杉的,真的挺好看的! “你叫我做什么?” “我知道你的名字了,还知道你在哪个学校了。” “哦。” 少年凑近说道:“哦什么哦,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 木杉回身说道:“我没想过要隐瞒,你打听到不奇怪。” “那你讨厌我么?之前你还没回答我呢。” 少女有点想笑,是被他逗笑的。 一个不能温饱,挣扎在生存线,性情又冷的人,怎会浪费时间,浪费自身情绪,在陌生人身上? 再者活在世上,无论爱或者恨,喜欢或者讨厌,都有各自原因。 见了两面而已,她有什么理由,她有什么资格,讨厌或者喜欢? “我不讨厌你,不过,你很烦,话很多。” 云淇闻言大喜,又臭屁又扭捏,说道:“那你怎么说不喜欢我啊?既然你不讨厌我,那就是喜欢我喽!” “哈哈哈,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不喜欢我,明明我长得好看,武力值也高,打着灯笼也未必找得到我这种!” 见他手舞足蹈,傻乎乎的模样,木杉嘴角微翘,不由轻轻骂道:“傻狗!谁说不讨厌就是喜欢。” 求猪猪留言收藏,感觉大家都好沉默。 第十章云深吃醋 第十章云深吃醋 联考持续两天,上午语文数学,下午政史地,明天上午英语。 云淇中午回家,就云深一人在。 “考得怎么样?”云深随意问道。 “还行,跟以前差不多。” 云深沉默几秒,说道:“你觉得这次的题目难吗?” “还行。” 云深只觉心梗,说道:“不是说最先出生的,会吸收更多的营养,生得更聪明吗?怎么咱俩是反着来的?” “谁知道?说不定是因为你吸收能力没我强,所以就笨了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了,越说越觉得你欠揍!” 云淇夹了鲜虾,一面小心剥虾,一面想到木杉,忽然语出惊人,说道:“我转到二中去,你看行吗?” “怎么?叁中不合你意?一般人想考都考不上的。而且,妈不会同意,你脾气不好,有我在,有个照应也是好的。” 剥虾的手微滞,云淇垂眸说道:“那就是不想我转了?” 云深喝了口汤,纳闷说道:“二中有这么好吗?那个人也在二中,你也想去二中。” “你知道木杉吗?我就是为了她才想转校。” “木杉?二中的木杉?女的?长得好看?”云深心道不好,只求同名同姓。 “应该就是她吧,长得挺好看的,跟小杉树一样。” 心脏咯噔一声,云深右手一抖,筷子掉在地上,砸在白瓷砖上。 云淇皱皱眉头,到底没说什么,唤道:“六叔,再拿两双筷子来。” “她,她怎么你了?你要为她转到二中去?”云深继续喝汤,不动声色问道。 “她喜欢我!” 云深死死咬牙,捏紧手中汤匙,睫毛颤抖垂下,掩住幽深眸光。 “你,你也喜欢她?” 云淇翻翻白眼,表示不屑一顾,面不红心不跳,撒了一个小谎,说道:“谁告诉你,她喜欢我,我就要喜欢她的? 我只是跟她打过一架,虽然她被我打输了,可她的武力值还是不错的,我打算转到二中去,让她做我的练手。” 云深松了口气,旋即察觉不对。 于情事上来说,木杉是个呆瓜,如今尚未开窍,怎会喜欢云淇? “你怎么知道她喜欢你的?她不像是情绪外露的人啊? 云淇笑弯了眼,玉面晕成桃红,哼哼唧唧半晌,这才噘嘴说道:“我问她是不是讨厌我,她说不讨厌,不讨厌的反面是喜欢,可不就是说明她喜欢我喽!” “噗嗤――” 云深捧腹大笑,眼睛笑出了泪,心道:论自恋,他这弟弟果然无人能比,艾玛,他现在不嫉妒了,这情商简直令人捉急! “笑什么笑?” “你以前跟我说,谁谁谁喜欢你,你对谁谁谁有好感的时候,我可从来没有笑话过你的!”云淇委屈喊道。 正巧六叔出来,恰好看到此景。一个大吼大叫,一个笑得打滚。 六叔无奈扶额,递给云深筷子,说道:“大少爷,您是哥哥,就让让二少爷吧,他每次发脾气都这样大吼大叫,伤肺也伤肝。” “不是我不让他,我也没做什么啊,我自己笑我自己的,可一点都没有招惹他!” 云淇撂下筷子,双目喷火说道:“好你个云深,放你爷爷的屁,要不是你笑我,我会跟你发脾气吗?!” “六叔,你看云淇,他说脏话,还骂爷爷!” 六叔难以应对,想到这兄弟俩,总爱吵吵闹闹,索性懒得理会,兀自回了厨房,收拾清理厨具。 瞧见六叔离开,云深眉毛轻挑,无辜摊开双手,笑得温柔和煦,说道:“弟弟,你怎么知道我笑的是你呢?” “不是笑我是笑谁?按照逻辑关系,是我先说,你听了之后才笑的。” “当然没有,我只是想着,那个叫做木杉的,可真是自作多情,明明被你打了,还喜欢你!我在笑话她呢!” 云淇臊得脸红,嗫嚅说道:“谁,谁知道呢?像我这种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怎么会不喜欢我呢?说不准被打了之后就发现我的好了呢?” “弟弟啊,你可千万不要喜欢这种女生。” 云淇戳戳米饭,语气烦闷说道:“别叫我弟弟,明明只比我早出生几分钟!” “还有,为什么不要喜欢这种女生?木杉这种女生怎么了?长得好看,成绩也好,就算不喜欢,看着她的脸也赏心悦目。” 云深心下恼恨,心道:昨天才见了面,今天就惹了桃花,还是一朵食人花,实在招蜂引蝶!要是木杉长得丑点就好了。 云深憋了口气,口吻有点不善,说道:“为什么?还能为什么?像这种自作多情的女生,你要是跟她交往了,保管你一辈子都摆脱不掉,这种女生最是缠人了。” “你确定?” 云淇很是不信,毕竟从始至终,都是自己缠她,而她总说烦人。 “那是自然了,我谈过多少次恋爱,你又谈过几次?我见识过的女人,不说十个,也有六七个了。” 云深循循善诱,说道:“再说了,木杉是个乖乖女,肯定会管东管西的,想想你的自由,想想你甘不甘心像只家犬,每天摇尾乞怜祈求那女人疼惜你,最主要的,她肯定不允许你再打架了。” 云淇闻言一惊,突的打个寒战,立即保证说道:“我想好了,就算她再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她的,也不转学了,实在太可怕了!” 云深闻言勾唇,心道:就等你这句话! 今天接到实习通知,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更新,所以就更新了,后面应该会挺忙的,毕竟要毕业了,讲真的,真心有点舍不得这个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