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侦绫小路的工具人指南》 第一章 第一章 为你过来的 设定好的时钟,在远处发出可以动摇整个充斥着虚无与寂静的夜空的声响。 就像是为了更加清楚地聆听着危险的警戒声源一样,我停下手上的动作,视线朝着耳麦传来的声音的方向集中望了过去。尽管我的视野已经被冬木市新都庞大高耸的建筑群遮住了,但我仍然清楚地知道此刻,钟声来源处的钟表如何实现分针和时针的重合,又如何如同步伐相异的同行旅人正渐渐拉开彼此的距离。 此刻应是换日时,0点0分0秒。 我对这个时间太过熟悉了,熟悉到闭上眼睛都能够感觉到时间化成可触元素在我血管上跃动的节奏,奇妙得如同来自无数人们听不到的低频音齐声共振才会引起的波动一般,叫人无法抛却此刻涌上心头的心悸。 “根据魔术师的规矩,看到魔术的普通人都会被处理。我会以最快的枪让你带着最少的痛苦离开这个世界。安心吧……” 那是一抹低沉却不乏清澈的声音。这足以说明这道声音来自于一名俊美青年,一名有着优秀声线,并自持着威严,拥有有着武者骄傲与自尊的青年。最后一句“安心吧”带着慰藉人心的力量。 如果这句话最终目的不是要把我送上绝路的话,那就更好了。 我并没有回过头,因为回头会分散我的注意力。 对方的枪带起会让草木自行弯折的风啸。 我是做不到在凛然的杀意前还能够保持背部肌肉松弛的,即便我现在是保持着神闲气定的姿态,但还是控制每条神经反应显然对我来说还不太容易。毕竟这是从远古留存到现今,这是一种人体内部会自动对外界的危险产生「警觉」和「抗拒」的本能。 接着,我看到了在黑夜里,只有奇迹出现才会有的光亮。 来了。 >>>>> 地点——横滨市。 现在是上午五点半。 这并不是温暖的早晨。 现在是冬末,窗外还是黑的,会让人陷入对于时间概念的混淆。早晨的冷气让人不想离开被窝。我已经缺乏一定的自制能力,或者说,那种严酷得如同士兵要遵循一切铁则的自律精神,把烦躁的手机闹钟摁下之后,我重新缩回被窝里面,继续闭上了眼睛。 五分钟后,闹钟又继续响了起来。 带着轻微烦躁郁闷的心情,我把手机闹钟重新关闭,慢慢地从被窝里面爬了出来。今天一整天需要做的事情也在我的动作间,就像是在我脑袋里列起清单一样一项项地在我脑海里像卷轴一样自动翻滚着。 今天要上班。 这是重点。 上班如何混日子,大概是每位奉持着新犬儒主义的人们都会思考的问题。换句话,也可以说,这是要处理如何纵容自己对待上班消极的态度的问题——既不能太努力,也不能不努力。 镜子里面的我头发有些杂乱,褪去少年时期稍显幼嫩的线条,目光与过去一样干涩无味。不过要比冰冷的视线好多了,我多少知道人讨厌什么样的眼神。起码这种眼神只会让别人觉得我是个不思进取的人,而不是故意挑衅别人的刺头。 我并不算喜欢照镜子的那种人,简单扫了一眼洗漱间的镜子之后,我立刻就收回视线。 洗漱结束后,我简单地吃了早餐,味增汤和豆乳面包还是很相配的。我怀疑这是因为都是发酵食物之间的相协调性。然而,我想完这句话之后,觉得这是一句很无聊又扯乱的话,一定会被人笑的。然而,并没有人会听得到我说的这句话,于是我又心安理得地自嘲起来。 离开时,我小心地关上门。 公寓的墙板很薄,关门必须小声,否则就会引来邻居的不满,进而对房东投诉的话,我会很麻烦。毕竟,我无力招架房东就像塞足了火丨药一样的炮轰式谴责。 今年的我顺利到了十九岁,刚结束高中生活一年。冬末结束,重新迎来开学的话,我就会在本市大学读大二,离毕业还有两年时间,专业是理论物理。刚进第一年就有学长搭着我的肩膀,哀嚎说,小学弟,准备好接下来四年都和单身汉们一起生活吧。 毫无疑问,这是生活在悲惨世界才会透出来的绝望声。接着,他的声音上扬,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其实隔壁就是外语学院,有八成是女生。但我估计没有那么简单,要是真的是有利情报的话,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刚认识的学生。 这并不是我在过度猜测人心。 与东方思维不同,西方对于人性论都是基于「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基督教和犹太教也是以性恶论为基础。所以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怀疑,我觉得至少有35亿人都会有这种行为。 接着他就邀请我去参加了联谊。 “虽然个性阴沉了一点,但是你长着一张会受女生欢迎的脸,在联谊展现出来的这个社会里面,你已经是上位圈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一点都没有被感动到。 因为我们工科学院,尤其是这枯燥又无就业前景的专业里面,我们这个群体里面已经是参与团体中处于下位圈了。在这种要被排挤出联谊圈的危难时刻,我成了稍微保住他们存在的砝码。 也就是说,他们只是需要我而已,没什么好值得被感动到的。 不过,这也让我在上大学的初期得到了一些必要的帮助。此外,我还在联谊上认识了其他学院的人,比如说谷崎润一郎。我的新工作就是他介绍的。他说他在一家老板很好的公司当跑腿,现在他们那里正在缺人,寒假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我不知道他是忘记了这件事,还是故意没说,反正直到昨晚,他的短信才姗姗来迟。 「明天九点,你来这间叫做『漩涡』的咖啡厅吧~」 我回复了「~」,这是我还不懂事的时候学的,挺方便的一种回复方式。其实现在很多人都会用表情包回应,但老实说,我对那些不太适应,感觉自己就像是与时代脱节的老人一样,对新潮事物总是抱着观望,并不尝试的态度。 谷崎回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包。 我对漩涡咖啡厅很熟悉。 它所在的红砖复古式洋楼一共有五层。咖啡厅就在底层,老板很会煮咖啡,夏季的时候会推出「咖啡果冻」的限定点心。二楼是被一名律师租了,现在是律师事务所。三楼现在还在招租中,四楼是一家侦探社,五楼没有指明用途,也没有出租消息,估计是用来放杂物的。它们隔壁还有一家叫做下村的陶器店,陶器烧得不错。陶器师傅还开了一个兴趣班,专门给赋闲的家庭主妇,为兴趣而来的爱好者,还有给亲子活动提供场地的,生意很不错。 因为我很熟悉谷崎说的地点,所以我不用专门请假去踩点看地方在哪。 我早上得送报纸,这是我上学以来一直保持的兼职,我对开着电瓶车四处晃悠有兴趣。送完报纸之后,我在八点四十五分的时候,就去了漩涡餐厅。老板认得我,因为他们咖啡厅每日更新的报纸就是我送的。 我进店的时候,老板便问我是来吃点什么的吗? 我说,有个工作的面试约在这里,已经吃过早饭了。 但是老板还是给我倒了一杯布雷卫。那是半拿铁,里面加的是一半奶油一半牛奶。我觉得是时候得跟他说,其实我已经从奶甜味毕业了,也是可以喝意式浓缩或者美式咖啡。 然而我还没有说话,店门就响起了铜铃的声响,视线对上了来者的身影后,我止住了话头。 来的人是两个,一个是熟悉我的谷崎润一郎,一个是我熟悉的江户川乱步。 “听说我和国木田先生要来找临时工,所以我们的乱步先生也跟着来了,不介意吧?”谷崎润一郎坐在我的旁边,说着的时候,悄声压低声音说道,“他主要是来蹭吃蹭喝的,你不用太紧张。” 我觉得,我对面前这个注意力完全被我那杯布雷卫吸引的黑发青年,从来都没有紧张过。 他盯着我的咖啡杯很久之后,又抬头看着我说道:“我记得你,你以前送过我花的那个。” “送花?”谷崎润一郎明显不知道我和这位江户川乱步先生有一些渊源。 于是我解释说,我曾经打过花店的工,给他送过花。 “哦,就是送货员。” 谷崎润一郎焕然大悟。 但是江户川乱步却没有理会,只是看着我的眼睛,像是要在眼睛里找出我来这个咖啡厅的真正目的,思索片刻后,他开口说道:“你才不想在侦探社工作吧?” “嗯。”我很干脆地应道。 我有不去侦探社的理由,但我还是来了。 江户川见我答得简短,脸上挂起来了无趣的表情,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绫小路。”我边说边想在以往的联谊会上介绍自己的措辞,但还是放弃了,继续以平稳的声线说道,“绫小路清隆。” 江户川乱步散漫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好的,这位绫小路,你不想在侦探社工作,那你来这里在做什么?” 我就像在为了更好地思索,才拿起咖啡杯补充身体需要的糖分。然而,我只是把我的答案抿进嘴里,顺着喉管直下,然后和温暖甜蜜的咖啡液分流,跑回我心脏所在处—— 「只是顺便过来见见你。」 ※※※※※※※※※※※※※※※※※※※※ 发试阅章的时候发现「蒹葭往事」和「东风」两人刚好10号生日,所以在这里祝她们生日快乐,也祝其他同天生日的小天使们生日快乐!!!! 然后,这篇文章走的是「武侦宰」的路线。从今天开始也请多多指教了,我也不是全知全能,是一定会犯错误的,大家遇到问题也可以告诉我。星期三18点的时候我会发第二章,希望之后可以稳定下来,你们追文不用太累。 ps:不用说「恭喜开文」,我心领了,谢谢!我现在已经觉得很有压力了orz 第二章 第二章 你在等什么 老实说,虽然总会有自我介绍的时候,但目前为止,我也不知道如何介绍我本人。 我目前本职身份还是大学生,除了学校的相关学习生活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在靠打工才能够维持我自己的生活。从我开始上高中之后,我就利用课余时间做了无数工——送货员、送报员、邮递员等等。 而事实上两年前,我曾经想过在武侦社里面工作。只是我去四楼武侦社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人。 那天的事情放到两年后的现在,依旧是历历在目。 就在那逼仄的电梯里面,在我摁下四楼的电梯键后,电梯门也跟着紧紧闭合起来。然而就在电梯门仅剩一指缝隙的时候,一只指骨修长白皙的手摁在门上。电梯自动门受到感应,便又重新向两侧回退。 于是,我和那只手的主人对上了视线。 只是对上他的一瞬间,我能感觉我的心脏就像是被扔进了冰水一样,紧紧地瑟缩了一下。 “抱歉抱歉,我也赶这班电梯。” 他穿着卡其色风衣,把外界的风给卷进电梯里面。进电梯之后,他迅速扫了一眼电梯按键,用笑盈盈的鸢瞳极快地打量着我。 “去武侦社送文件的,还是面试的?” 听他那么说,我把我的文件往我的背后塞了塞。 注意到我藏文件的小动作后,他嘴角扬起笑容,对我说道:“看来更像是面试,我是太宰治。如果你成功了的话,我们可能是同事,到时候请多多指教。” 他边说边自在地靠在电梯墙上,离我只有不到半个人的距离。这无形之中,给我带来巨大的压力。所以,到四楼后,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这位看起来自信又清爽的青年先我一步离开,我的脚步卡在电梯里面一时半会不愿意出去。 要理解一件事情,如果你知道未来的同事会是面前这样的存在——仅仅在进电梯不十秒内可以把自己的来意猜得七七八八,你也许也会把「进取心」塞回原来的地方。 但,我还是进去武侦社面试了。就在一个小小的隔间里面,文员亲切地问我为什么要来武侦社面试,还问我有没有异能。 这里简单介绍一下武侦社的存在——它是横滨首屈一指的武装侦探社,除了文员之外,基本所有成员都是拥有罕见的异能,是横滨少数拥有异能经营许可证的工作单位。 按我理解,要想进入武侦社,要么有后门可走,要么便是能力突出才行。 虽然我曾经为进武侦社打过基础,但是遇到太宰治之后,我觉得我要重新整理一下我的计划流程——现在并不是进武侦社的好时机。 亚里士多德便曾经说过,「人生总是颇富机会和变化。人最得意的时候,就有最大的不幸光临」。如果以为一切都顺风顺水而不小心应对的话,只会把自己坑进更大的麻烦里面。聪明人也会在自己的门口被绊一个趔趄,何况普通人。 那次武侦社面试顺利失败之后,我便把注意力和精力集中在其他的事情上。这次和江户川乱步的见面是两年来第一次正式交谈。 …… 回到江户川乱步的问题上来,他问我,如果不是为了进入武侦社的话,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放下咖啡,平静缓慢地说道:“先生,我来这里是寻求你们的保护的。” 我这话一落,介绍我工作的谷崎润一郎眼睛也惊讶地睁大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户川乱步眯着眼睛,漫不经心地说道:“欸——如果需要保护的话,为什么不早点过来主动找我们?反而要谷崎来介绍你工作的时候,你才来提?你在信口胡说吗?” 正常来说,我的说辞确实是错漏百出,经不起推敲。 如果某人真的需要保护的话,他不会悠哉悠哉等到某人找人来帮助自己的,他会立刻去寻求帮助。 “在谷崎君介绍我工作的时候,我已经去其他侦探社寻求过帮助了。但他们认为我只是被害妄想症,并不相信我。”我一边说,一边在我脑袋里面组织语言,说道,“而你们武侦社要价太贵,并不是我能够支付得起的,我自然不会想要找你们。但现在谷崎君来介绍我工作,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在两个人的注目礼下,我语气平直地说道:“先生,有人要杀我。” 话音刚落,整个咖啡馆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阳光都会发出细微的呼吸声一样,静得叫人难受。而就在这个难受的氛围内,店门的铜铃又一次被推响了。穿着卡其色风衣的青年大步流星地走到我们的桌边,朝着江户川乱步和谷崎润一郎打了一声招呼。 “乱步先生,你也在?”太宰治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而且,居然没有点蛋糕,太稀奇了!” 江户川乱步听到太宰这句话,下意识看了自己干净的桌面,抿了抿唇,随即自己撑着桌面,站起身说道:“我要回去了。” “……” 所以这人过来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忍不住纳闷了。 “不吃点东西吗”谷崎润一郎似乎注意到江户川乱步的不对劲,以为他不开心,连忙说道,“抱歉,乱步先生,我应该早点给你点东西的。” “不要了。”江户川乱步拉开店门,朝着谷崎润一郎的方向做了一个鬼脸。 我顺势看向谷崎的方向,说道:“看来他真的生气了,对你做鬼脸。” 谷崎一脸慌张说道:“真的吗?!惨了!我得给去乱步先生买点什么东西补救才行吧?!” 太宰倒是不急,感觉像是因为火烧不到他身上才有的余裕,双手插着口袋,坐在我和谷崎的对面,说道:“你们说到哪里了?” “……” 我没有想过我的面试官会是太宰治,所以下意识地看向谷崎润一郎,希望他能来一点介绍。 谷崎正在郁结中,乱步先生生他的气,但他确实还是要处理我的事情,于是强打起精神说道:“这是太宰治先生,两年前就加入了武侦社,是我的前辈。本来应该是国木田先生,也就是太宰先生的搭档来面试的,结果国木田先生太忙了,委托太宰先生过来的。” 我保持沉默,表示我明白了。 “听说,你会一点黑科技。”太宰边轻车熟路地点着咖啡,边说道,“听说之前军警搜索「食人虎」的线索,还是你提供的。” 这是一件说来话长的事情,所以我就不说了。 我谈一下结果。 我顺利提供了食人虎会出现的地点之后,谷崎润一郎就说要把我介绍到武侦社里面去。他们社需要我这样的人才。昨晚联系见面的时候,谷崎给我的说辞上透着十拿九稳的底气,好像在说,只要见今天过一面,武侦社就会收我入社。 但,我觉得应该还没有那么容易。 如果随随便便阿猫阿狗就可以凭着简单的黑科技进武侦社,我反倒觉得武侦社最好不要进。 我一本正经地纠正道:“准确来说,是谷崎先生问我有没有办法查到线索。” 我和太宰治之间的对话只是官方形式的过场。 赘话不用重述。 我现在需要一个「保镖」才是重点。 所以我才说完,谷崎就忍不住插进对话说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绫小路君他被人盯上了」。太宰先生,你想想办法吧?” “嗯?什么情况?”太宰治把视线落在了谷崎身上。 谷崎把刚才我对江户川的说辞重复了一遍。 “听起来好麻烦啊——”太宰治靠在椅背上选择弃权,“我只是过来面试的,没有说还要接受工作单的。谷崎,你来处理。” 谷崎嘴角抽搐:“…………” 然而他也知道太宰治的个性。太宰治会认真进入工作模式处理问题,才显得很奇怪。谷崎润一郎几乎只是叹了一口气,就认命了。接着,他拿出随身的笔记和笔,说道:“绫小路君,你怎么发现有人对你有杀意的?什么时候开始的?最近你遇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这一点上我无可奉告,我只是需要有人保护我而已。”我对谷崎说道,“大概需要至少三个星期。” “……” 谷崎润一郎面对我的回答显然有些措手不及,回头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耸耸肩,说道:“我不太清楚,我没见过面试者还是委托人的例子,这明显是插队的行为吧?我们有权接,也有权不接。此外,「他有没有说谎」,这也是一个问题。对不对啊?” 他说完之后,对着我露出友善的微笑,好像他言语中的攻击不是针对我的一样。 太宰既没有说信我,也没有说不信我,直接把问题扔给了我。 “而且,最重要的是——” 太宰治逼近我的方向,鸢瞳倒映着我面无表情的脸。 “进我们武装侦探社,为什么要等两年呢?我对这个问题超级好奇的。” 太宰治的声音轻巧快活,却偏偏一针见血,字字切中要害。 “我见过你的,绫小路先生。 两年前在电梯里面,你主动来面试。 遇到我之后,你故意藏锋露拙,韬光养晦。 所以,你在等什么吗?” 比起他问起「两年前在武侦社遇到我」,我更惊讶他能记得两年间没有任何交集的绫小路。 毕竟,以我的理解,我没什么好被注意的。 我只是普通人而已。 ※※※※※※※※※※※※※※※※※※※※ 第二发,明天也是晚上18:00。谢谢大家的评论!!! 我误发了…………你们多担待吧orz。那明天下午6点见!再给小伙伴们说谢谢!! 感谢在2020-06-09 18:50:14~2020-06-10 11:40: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掉落于海的纸鸢、猫を愛してる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苏丞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panda 3个;六乙シ 2个;脑嗨废物、cindy、乌鸦上树喔呵呵、南方、小尘芷、谜酒、云深不知处、届不到的酸柠檬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猫を愛してる 57瓶;白望、芋泥、临寒、清新正直 10瓶;ridder1 9瓶;披萨斜塔 7瓶;柯柯君娆、law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三章 第三章 你自信一点 谷崎润一郎的存在起到了很好的氛围润滑的作用。 心思单纯的他把太宰治的犀利发言给削弱了不少。 听到太宰的话之后,谷崎很惊讶地问我,真的以前来面试过? 于是,我点头说道:“当时文员面试完之后,没有给我任何消息了。我想应该是因为我没有异能的关系。” 对于我的回答,谷崎表示很理解地点点头。 “所以,我的委托,你们会接受吗?”我又重新提出要求,说道,“我下午要去「冬木市」一趟。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今天就能得到回复。” 太宰治抿了一口咖啡,露出思索的表情说道:“报酬是在工资里面扣是吗?” 针对我这种一穷二白,身无长物的人设,我唯一能做的自然是在预付工资里面垫完我的委托费。 “我记得,乱步先生今天也要去「冬木市」出差一趟。”谷崎说道,“最近新闻播放的连环杀人凶手。你知道的?警察把委托书发到侦探社之后,乱步先生说,凶手现在应该在冬木市。” “这样……”我做出思忖的表情。 “你去冬木市做什么?” “专业有一门课的实习在冬木市,大概是五天的时间。” 从太宰治和谷崎面试时都是这种松散的态度来看,我觉得我不必把这里直接当做是正式的面试场合,反而和谷崎润一郎聊了起来。 “什么实习?” “教会实习。” 我简单说完之后,谷崎润一郎嘴角露出抽搐的表情,他第一次听我专业的时候,也是这种无法言喻的表情,像是想要提出很多问题,但是话到嘴边,他自己就收了回去。 现在他的表情和那时候一模一样。 我是物理理论和神学双学位的学士,物理理论方面没什么特别好讲的,就是学习理论知识,作业多是客观题的练习和写相关论文。神学学士偏实践方面的,除了课堂授课,小组定期讨论,还包括实习。而实习便是去教会里面作为实习牧师进行宣教。每学期都至少要累积满200个小时的布道时间。 而我申请的冬木教会,圣职者言峰璃正先生已经通过了我的申请。 经常会有人问我,为什么我选了科学的同时,还选择了神学方面的学习。我起初还认真地进行解释,像是为自己找一个精密严谨得足以支撑我自己行动的理论一样,我甚至还给同学举了一个客观的例子——「事实上,就上世纪100年来的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中,仅有7.5%的人明确是无神论或者无宗教信仰的。」 但他们并不接受。 后来,我换了一套说辞——「其实和我原生家庭有关。」 我个人是有领国家补贴福利的,所以好事者会自己去查,知道我无父无母,生活困难。于是科学院方面十分体谅我追求精神慰藉的行为。而神学院也对我十分包容。 这件事让我理解了很多事情。 就大部分认为自己有知识有能力的年轻人来说,他们不愿意问为什么,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样会让自己显得很无知,于是为了实现逻辑自洽,他们会选择以自己的方式去理解,并针对听来的故事加以脑补加工,最终完成「自我说服」。 当然也有些人是没办法理解的。于是,他们就会像谷崎这样,每次听到明明都会有种很多话想说,却无法开口,最后化成了一句简朴有力的回答「加油」。 …… 我们正在聊着,突然间楼顶上传来冲锋丨枪扫射的声音,接连不断的枪声就像是大型的烟花大会现场,不知停歇地轰鸣着,连我们的地板都在微微震动着。 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枪声,连同店主在内的人表情都相当平静,仿佛不过是下起了冰雹,等停了就会好的。所以,大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谷崎润一郎看我疑惑,便对我解释道:“之后,你应该也会看到他的。要不直接和你说了吧。” 与其说我在意原因,倒不如说我在留意谷崎的说辞。他的说辞明显就是已经把我当做武侦社的新员一样,开始帮我介绍未来而同事了。 那么,太宰的面试只是过一下形式? 我一边想,一边听谷崎润一郎和我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他很明确枪声来自于武侦社的位置,因为他们最近收了一个叫做「中岛敦」的新员,而这个人被横滨黑势力龙头老大——「港口黑手党」盯上了,于是这些天,时不时有人来骚扰武侦社社员,和武侦社。 现在他们明显知道武侦社被攻击了,态度依旧神闲自若,不慌不忙,说明其实他们一点都不担心被「港黑」盯上,从侧面上也可以看出武侦社的实力不容小觑。 可,我觉得我有句话,得说在前头。 “就算加入武侦社,我也不会参与武斗。希望你们不要对我有所期待。” “理解理解。”谷崎安抚一样地说道,“虽然武侦社也有负责武力输出,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身手,我们乱步先生也不会武斗。你要是加入的话,我们也会负责保护你的安全的。” “工作上的。”太宰治默默地说道。 这是不是在说,因为私事而出现问题,他们并不会对我提供保护? 我的思绪又被谷崎带了回去。 “要不,上去了?”谷崎润一郎抬头看向天花板,上面明显安静了很多。“现在,上面应该在清场了。” 就像是应着他们的话一样,黑衣人们都从高楼上扔了下来,而接住他们的一辆垃圾车,这估计是武侦社打电话叫来的。否则那样随手扔在路边的话,光是市容费,武侦社也要头疼吧? 我随着谷崎站起身的时候,太宰治并没有想回武侦社的打算,转头和从桌旁的咖啡厅的女店员搭讪起来。谷崎对此并不会发表任何态度。 推开咖啡厅的时候,我在路边捡到了一片单片镜——从镜框上脱落的圆形镜片,并没有碎得很厉害,只有角落处有小小的皲裂纹路。拿起来后,我顺势朝着旁边的垃圾车上看过去,一位银发先生的头刚好露了出来。 他脸上恰好戴着单镜框。 我想了一下,用随身手帕包好镜片之后,帮他塞进他外衣的口袋里。这只是一个小举动,无意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像是走路捡到别人的钱包,随手还回去那样,对我来说,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做完一切后,我看到那位先生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虚弱地望了我一眼后,又重新闭上了。 他没有说谢谢,我也不用对他做出任何回应。 谷崎润一郎打开一楼办公大楼的正门,就守在旁边等着我做完。谷崎的表情有些感慨。 “圣职者给人的感觉真是奇妙。” 我不太懂他指的「奇妙」是什么,但我也不算好奇。跟着走进办公楼的时候,我习惯性地把双手插进我的口袋里面。 结果,我发现,没有放手帕的另一边口袋是空的——里面应该有我的手机。 “抱歉,我的手机可能落在咖啡厅里面。谷崎君,我知道武侦社的位置,你先上去吧?” 也不等谷崎的回答,我又重新走进了咖啡厅,径直走到太宰治面前。他刚才追着女店员说笑,可能是无果,现在反倒坐在我原先的座位上。 “怎么了吗?” 太宰治看着我去而复返。 “您有看到我的手机吗?” “没有啊。”太宰治不假思索地说道,紧接着他嘴角勾着笑意。 我确认来咖啡馆的时候,我的手机还在口袋里面,另外,我在点咖啡,还用手机确认过时间。所以,我有理由相信,我的手机失踪和太宰治有关。 我的视线还对着他的脸。 但太宰治继续保持着脸上温煦的微笑:“可能落在座位上,或者掉在地上了?需要帮忙吗” 我没有回应,但我确实在座位的椅子下面找到了我的手机。 “你看起来好像不相信我的样子,第一次在电梯里面见面的时候,我就能够感觉到你这种类似的态度。”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就算时隔两年,你还会记得我的原因? 我并不想回答,然而在我检查手机的时候,太宰治又开口问。 “你以前认识我,对吧?” 我看了他一眼。 对比起四年前那个人来说,太宰在脱离港黑洗白后的日子变了很多,我甚至能够感觉到有一丝人性的温度,就像春日融雪时的温度,虽然没办法说那是如何可见的温度,但变化的痕迹却是清晰的。 “对你来说,我以前认识你,重要吗?”我顿了顿,说道。 我既然这么主动提出来,只是不想他钻牛角尖,以为我要对他如何不利,之后总是给我添加麻烦。我并不想跟他有过多的交集。 我来侦探社是有目的的,为此我并不希望节外生枝。 我话音才落,太宰治便直言不讳地说道:“你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你可以自信点。” 太宰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头微微一偏。 但我也没有讲完,所以我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可以把「好像」去掉。” “……” ※※※※※※※※※※※※※※※※※※※※ 风水轮流转。 之前有小伙伴说,美国神学学士是不能当牧师的,得当上硕士才行。我查不到日本,但是我查到的版本有学士就可以的,另外甚至网课也可以拿到资格,只要修满学分即可,在usa的。鉴于不同学校可能推出的课程不同,以及拿到的资格方式也存在国家间的差异,也不知道学士课程中有没有一定是没有布道修习的。 这里一定要说,神学里面,也分很多类型的,有些是绝对不需要布道实习的。比如说讲纯理论的。 所以太多信息不确定的地方,我在这里,私设为「日本神学学士课程中有布道实习的类别」。如果某位小天使有确切的答案,可以给我指指路。谢谢! 感谢在2020-06-10 11:40:11~2020-06-10 20:57: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小尘芷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世间虚无、千澪miff、凯子的绿帽子、是小伊呀、双儿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24817881 32瓶;慵懒成妖、栖、橘井泉、聆香君、啊、cindy、世间虚无 10瓶;橙汁加汽、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6瓶;曳地明月光 5瓶;25607111 4瓶;学神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四章 第四章 得看我愿意 我所要去的地方——「冬木市」,是一座临海的城市。据说是因为冬天过长,才有这个名字。 冬木市确实是在日本纬度较高的地理位置。不过,一般靠海的城市会受洋流影响,而冬木市之所以冬天不算过于严寒,除了也是因为有暖流外,它靠近死火山的区域,地壳运动较频繁,在城市下面便有温泉泉眼。也因为如此,这座城市里面还流传着这么一句话——「随便挖两个泉眼说不定就是温泉」。 而我要前往的冬木教堂,在位于冬木新都的北面,神父言峰璃正在等着我。他是一名体格逼人的老先生,起码有八十岁,整头银发,目光矍铄,比起传统意义上的「目露慈悲怜悯的神父」,他更像是严正自律的武学家。 因为他穿着黑色的圣职者服装,金色的十字架项链端端正正地挂在胸口中间,所以我很快就认出他是谁。 我边走边说道:“我是横滨市过来的绫小路清隆。” “绫小路先生,非常欢迎你来这里。” 他对我伸出手,我可以从他的手掌中感受到厚实粗重的温度。我正在从他黑色祭衣上分析他的来历,言峰璃正对我继续说道—— “收到书信的时候,我以为是更沉稳的年纪,但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轻。” 我对这个感慨并没有太多的共鸣,于是话语从我的左耳跑进去之后,就直接从右耳跑出去了。 言峰璃正并没有说太多寒暄的话,直接步入正题:“最近因为冬木市杀人犯猖獗的事情,要举行的葬礼远超过我的想象,正急需一名帮手。你以前有跟着其他神父举行过吊唁仪式吧?” “有,基本都有学。”我简单地回复。 “那祈祷文背一次给我听。”言峰璃正说道。 我略微感觉到他急需用人的心情了,一般情况下这种实习都会给足时间观摩,而不是一上来就如同雇主一样要求对方已经全能。 “「我们依靠主耶稣基督,得这复活和永生确切的盼望……」”我一字一句地重复着从我脑袋里翻出的祈祷文内容,“「……愿上帝向他仰脸,赐他平安,阿门」。” 我才说完的时候,礼拜堂中间的信徒席上传来一声表示无聊的哈欠声。言峰璃正朝着声音来源望了一眼,那上面有一个已经仰面躺倒在长椅上的咖啡色西装的青年——江户川乱步在言峰老神父的视线下,随手抓了抓肚子。 “他是我打工方面的同事,他对冬木市不熟。我原本让他在教堂外面等着的……”我正在试图解释。 “上帝仁爱众人,包括不信者。”言峰璃正用着冷淡如同执法者的口吻,严肃地说道:“而对神明不信者,他们自己会明白,他们总有一天会为自己现在的轻慢态度负责。不信者会永远遭受折磨,并会在死后被投入全是硫磺的火湖中。你不必对他动怒,上帝会看着他深陷地狱的永火。” 我觉得言峰老神父生气了,但是我假装没有听到,说道:“我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实习这段时间,我没办法带你做很多事情,你就负责处理葬礼这一块,明天开始你就开始去墓园报到。教会这边不用过来了。”言峰老神父收回放在江户川身上冷冽的眼神,重复道,“只需要处理好墓园的事情即可,晚上不要随意出门,要来教会的话提前通知我一声。” 这和我印象中的教会实习相去甚远。 与其说是给我实事做,倒不如说更像是让我注意不要靠近这所教堂。 大致过了二十分钟后,我抱着夹有时间表和地图的文件离开了教会。江户川乱步也跟着我的脚步亦步亦趋走出礼拜堂。 “好无聊。” 我瞥了他一眼,原本他应该和谷崎一起的,但是听说谷崎要去和警局交接,江户川就不想去,反倒跟着过来了。 “这个教会礼拜堂上的信徒席上不少长椅都有一层薄薄的灰,看来没有多少人出入,但说得那么忙,感觉不像是普通的教会呢。而且,教会里面明显有两个人,另一个人在我们出现的时候,躲起来了。” 江户川乱步枕着手臂,发表了一大通话。我也不知道这是埋怨多一点呢,还是只是有控制不住的诉说欲。 他提到的两个人,是因为我们进教堂的时候,有看到一些「进教会」的鞋印,却没有发现「出教会」的。 但我觉得这是无所谓的事情。 人都有秘密——那些不愿意公开,不愿意被人知道的秘密。一旦被窥探,这难免会对人产生沉重的心理压力。先知穆罕默德就「保护秘密」这事,曾这样说「那种明知道别人不喜欢,还偷听别人墙角的人在复活日那天,耳朵将会被灌入铅水」,以此伊斯丨兰丨教也严禁人们偷听别人私下的对话。 我向来不主动讨论别人的秘密,而且,这也不是可以讨论的。我比江户川乱步先进礼拜堂,所以我还看到了那个躲进忏悔室的人身上有重影。 “这种事不需要我们来处理。” 江户川就像是想要做某件事,却被强硬地制止,在我说完之后,表情有些不高兴道:“你真是没礼貌,我在提醒你。你以后倒大霉,就别哭着求我了。” 我的重点是—— “至少不要在别人门口说别人的坏话。” “怎么?你是学着那个老头子说,我下地狱,要被拔掉舌头吗?”江户川乱步气势汹汹地说道。 我纠正道:“那是佛教的「拔舌地狱」。在基督教里面,油嘴滑舌的人才会被剪掉舌头。” 江户川乱步对我吐着舌头,做了一个大鬼脸。我下意识地朝着他的方向伸出手。江户川乱步注意到我的动作后,立刻睁大了眼睛,往后退了一步。 “你想干嘛?”江户川生气地说道,“你刚才是想捏我的脸,对吧?!你性格真差!我可是名侦探乱步大人,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我双手放回口袋,说道:“请你吃蛋糕,如何?” 我知道他喜欢什么。 “我才不吃陌生人的东西呢!略略略!”江户川吐着舌头,直接拒绝了,“想讨好我,也得看我愿不愿意。” “……” 理所应当地认为以前的方法也有效,看来是我失算了。 ※※※※※※※※※※※※※※※※※※※※ 看到评论,跑过来第二更。明天再更了!比心!结果明明说好定时更的,结果还是随意地更文了。 我不知道【冬木市为什么随便挖就是温泉】(原著设定),温泉会出现的地方除了是因为地壳内部的岩浆作用所形成之外,还有受地表水渗透循环作用所形成。后者大部分发生在高山深谷,我觉得和冬木市不太符合,所以选了前者。 我看了之前的评论了,那我就不改文名和文案了。谢谢!! 感谢在2020-06-10 20:57:26~2020-06-11 16:41: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铃铃七、蓝蓝月、法兰西的眉毛子 2个;玲琅、名字什么的不重要、莞尔、怪力乱神、吱、西柚子、邮递员阿蒙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黙玉 30瓶;吱 20瓶;我好困啊 15瓶;百甜、紫梦月韵 10瓶;终焉 4瓶;俞方方 3瓶;狮王 2瓶;reisisaruhiko.mxf、八重樱、番茄丸子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五章 第五章 我懂这暗示 出于某些缘故,事实上,我认识江户川的时间要比他认识「现在的我」的时间要长。我知道他很多事情,他的小习惯,他的座右铭,他的饮食爱好,还有很多细枝末节的小事。 江户川乱步是武装侦探社的中流砥柱,是这个武侦社的核心,有着能够看破一切真相的超绝洞察力和分析力。他现在应该有26岁左右,生日和我差一天,他是10月21日,我是10月20日。他很喜欢甜品,固执倨傲,任性蛮不讲理,讨厌别人说教,但很敬重武侦社社长福泽谕吉,把他当做半个父亲那样仰仗并依赖着。 对于他来说,现在的我只是无足轻重的存在,与那些和他日常有交集的人差不多。就跟人物图像的背景一样,只是一块背景,为了充实人物而存在的可以被替换掉的背景。 “……” 江户川乱步才不管我沉默是什么意思,迈着脚步道:“乱步大人要回去了。绫小路,你无聊死了。” 他最后一句话,就是一声批评,也是一句大实话。 我的性格本就是这样无趣,索然无味。 “我要去商店街一趟。” 我决定了的事情,很少会改变的。 “你就算买给我,我也不会吃的。”江户川乱步决定要和我划清界限,坚守他那条「不吃陌生人的东西」的规定。 我说道:“你已经说你不要,那我自然只是买给谷崎而已。” “………………” 我倒是想看他能够撑多久。 他是嗜甜的人。经常喜欢吃糖的人,体内的以糖类为生的念珠菌是会过度生长的。它也会反过来对着大脑发出信号,恶化人体对于糖类的渴求。尤其是——当别人当着他面前吃得开心的话,他会受到来自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夹击。 我怕还不能够打击他,我在买蛋糕的时候,还故意强调道:“我听谷崎说你很喜欢吃甜的,所以希望你坚持你的原则,不要随便碰他的蛋糕。” 收银员看着江户川炽热的目光,不确定地问我道:“……只买一块吗?” “买一块。” 我话刚落下来,江户川乱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我还没有付完钱,他就把门给推开,到门重新关上后的四五秒内,门上的铜铃还一直“哗啦啦”地响着。 他生气了。 我心想着。 蛋糕店的收银员有点担心地说道:“没关系吗?你朋友生气了。” “没事的。”我确定道。 江户川会很生气,会生气地去打电话找谷崎润一郎来接他。他跑不了太远的,而这段时间,正好适合我去买些东西。 于是我又继续说道:“请问,药店怎么走?” “隔条街过个拐弯口就可以看到了。” “谢谢。” 我打算去买点安眠药。不过,安眠药是处方药,要买还得有医生的证明才可以。这购买手续上还比较麻烦。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会直接去黑市买。只是我怕带过来的话,会被江户川乱步发现。 毕竟我、谷崎和江户川住在同一间旅馆里面。 这里先说一下,为什么江户川乱步他们会和我一起。 现在名义上,我算是开始兼职武侦社的工作。因为武侦社他们现在也在追捕全国连环杀手案,所以早上结束在咖啡馆的见面后,我们就商量着一起出发去冬木市,并住在一起。 这件全国性质的连环杀手案一开始并不清楚是谁在做的,因为凶徒是没有指向性地攻击受害者,而且同一个地方绝对不会进行两次以上的杀人活动,他处理尸体的方法也很细致,所以大部分人消失都只是被处理成「失踪」。但为什么会突然开始注意到凶徒存在呢? 是因为从某一个时间点开始,定期会有一些城市出现类似的残忍地肢解受害者的案例,线索才慢慢地开始集中起来。 凶徒很明显在为了避免被人怀疑或被发现,他会定期地移动自己的据点,而根据江户川乱步的推理,现在凶手就在冬木市里面,并且和大量的儿童失踪案有关。 为什么只有在冬木市会犯下那么多的凶案?毫不遏制? 这一点大概与「犯罪心理」有着强烈不可分割的关系。 在冬木市,凶徒的犯罪心理发生了转变。 美国文人爱默生曾经那么说过,「所有的事物都是谜团,而解开这些谜团的钥匙是另一个谜团。」江户川乱步除了想找出凶手是谁之外,也想知道为什么凶手会有这种心理转变。 江户川乱步有止不住的张狂着的好奇心。 我希望这个好奇心不会害死他。毕竟,猫就算有九条命,也折腾不过「好奇心」,江户川他却只有一条命。 我从蛋糕店离开的时候,果然没有见到江户川乱步,顺着收银员的指示,我拿着造假的医生证明去药店买了一瓶安眠药。 “您失眠吗?”给我取药的是年轻的药剂师。 “对,最近晚上睡不着。” 药剂师听后给我提了一个建议道:“睡眠时间不规律也容易引起失眠的,尽量不要熬夜。” “谢谢。”我见到药剂师刷了商品上的条形码,显示屏上跟着跳出了价格,我便拿出钱包和造假的身份证明。 我以前在港黑工作过,比起正常流程来说,我更清楚那些黑市的运作。我现在依旧清楚哪些地方能够买到大量的军火,更别说假的身份证明了。 *** 我们定的旅馆就在冬木新都,离我的实习地点只有十分钟的公车路程。因为武侦社那边也同时接下了保护我的任务,所以其实谷崎过来,不仅仅是给江户川乱步当帮手的,更是来给我当保镖的。毕竟,江户川乱步早就可以一个人出差办案了,根本不差「保镖/助手」这个人。 换句话说,从明天开始,或者说从我今天回旅馆开始,谷崎润一郎就是我的保镖,会花绝大多数时间与我相处。 我一回到旅馆的时候,我就看到谷崎正在好言哄着坐在床上用报纸盖着脸生气的江户川乱步。谷崎是个气性比较弱的青年,性格里面多带点讨好型人格,总会很在意别人的心情。 见我回来,谷崎便问道:“绫小路,你和乱步先生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突然就分开了?吵架了吗?” 我做出无辜的表情说道:“我什么都没有做。” 我随手把蛋糕放在茶几上,又继续说道:“我买了蛋糕给你。” 江户川听到“蛋糕”之后,生气地蹬了一下脚。 谷崎瞬间明白这事大概和蛋糕有关系,于是拉着我走到通道问起详情。我就把江户川不吃我买的蛋糕原原本本地说给谷崎说。 “这事确实和你没什么关系。”谷崎不知道如何措辞一样地抓了抓头,说道,“但是,我们社的侦探先生性格比较小孩气,他偶尔喜欢说反话,而且他比较喜欢听好话。你这方面稍微让他一下。” “为什么?” “绫小路君,你今年十九岁了吧?” “嗯……” “但我们侦探先生心理年龄不超过五岁啊。” 我觉得谷崎说的是真心话。 “我知道了。” 我点头,拿着蛋糕盒,朝着躺在旅馆床上的江户川乱步走过去,诚恳地说道:“江户川。” “嗯。”江户川用喉咙发出不情愿的答应声。 “其实你走之后,我多买一块蛋糕。” 我这话才落,我就注意到刚才和我聊天后的谷崎眼里发出的名为「欣慰」的光。他用鼓励的眼神继续看着我,我顿了顿,对着正在慢慢露出头的江户川说道:“你看过来。” 江户川乱步取下脸上的报纸,顺便坐起身。 “干嘛?” “你看这里有两块蛋糕。” 我顺势打开蛋糕盒,江户川乱步嘴角的笑意也扬了起来。但我的话还没有结束—— “这一块是谷崎的,而这一块是我的,没有你的。你要是吃我们的蛋糕,我会和社长说的。” 江户川:“……” 谷崎:“………” 两人只沉默了一秒。 “谷崎!!!”江户川乱步叫了起来。 “绫小路,不要打小报告。”谷崎连忙朝着我伸过手,说道,“刚才说好的呢?” “那不是在暗示我,江户川现在还跟小孩子一样超级怕家长吗?” “……我没有啊。” “但是,这不是很有效吗?” 谷崎根本不想承认我的话,只是对着我露出一脸哭相。而江户川乱步在床上滚。 我觉得江户川乱步迟早有一天要被我气哭。 ※※※※※※※※※※※※※※※※※※※※ 绫小路:他不想我哄,那我就不哄了。 江户川:你不要对我太过分了……呜呜呜 求一轮收藏与评论!!!我看看我下周能不能成,我打算申榜了!希望大家支持!!感谢在2020-06-11 16:41:36~2020-06-11 19:35: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三口 10瓶;番茄丸子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六章 第六章 他总是烦我 江户川嗷了半天之后,重新坐起身,并下定决心说——「再也不和绫小路说话了」。 他用口头宣誓,并且在「我」的前面加了非常长的前缀「小鸡肚肠斤斤计较小气巴拉表面一套背面一套只会装模作样比街头恶霸还要性格糟糕没有半点好心吃饭绝对会被噎住走路绝对会被绊倒天下第一倒霉鬼」。他一口气说到底,连停顿都没有。 虽然我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我表示我全部记住了。 这种吵架戏码,最难做的其实还是夹在中间的人——身为夹心饼干中间部分的谷崎润一郎几乎要哭了,既无力招架江户川的任性固执,也无法劝动我去改变想法——毕竟我也没有做错,谷崎润一郎也不可能突然蛮横地让我低头为莫须有的事情道歉。 于是整个房间的氛围非常尴尬,至少对于谷崎来说,非常尴尬。因为忍受不了这种状况,在江户川打算在吃饭前去洗澡后,他就出房门,在楼道里打电话给他妹妹直美诉苦求安慰。而我一个人环视周围,检查环境——虽然是高星级的酒店,但是为了便宜,三个人的房间其实并没有那么宽敞。 三张床是并在一起的,正对着床中间的是一台为了节省空间而镶在墙壁上的液晶电视。电视左边是一张书桌,桌上有免费提供给旅客使用的手机,手机里面装有足够费用的电话卡;电视右边便是窄窄的通道和房门。另外就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面,还有一间装有浴缸的洗浴间。 谷崎去打电话的时候,江户川乱步便在洗澡,而我开始潜入当地论坛看「冬木市」的传闻。 「进论坛看传闻」这和我以前经历有关。在我还什么都不懂的年纪,我去过池袋办差。在那里的经历让我学到了如何在短时间内了解一个陌生城市的内部动态。 然而和充满着各种都市传闻的各大城市不同,冬木市干净得如同一尘不染的新雪,宁静平和得就像是画家维米尔下的乡村小镇。就是冬木市出现杀人狂的事情,也只有官方的讨论。在这个城市内部,一点传说故事都没有。 这可不是正常现象。 事实上,「冬木市」对我而言并不是那么陌生的城市。 先从我的方面说起吧,我个人不太喜欢谈及过去,也觉得没什么好谈的。而关于我的事情,现在应该没有人能够查到了。其实,我出身自科技与异能之都的「学园都市」。我生活在那里时,曾经听说过这么一件事——「这个世界上存在着魔法」。 我承认说这种话,似乎跟无神论者突然说「刚才上帝化为少年走到你身边」一样,让人听得莫名一愣,甚至想笑着听我还能怎么继续瞎编下去。 我自己得说,我并不是在说什么梦幻或者轻飘飘的话题,也不是在为童话故事铺展世界观。 在「学园都市」里面有一间名为「三泽塾」的全国性补习班的分校。那里虽然同样主张着「科学崇拜」,但里面存在着货真价实的炼金术师。不过因为生活在学园都市的人接受过开发异能的实验或者药物,因此他们不能拥有「魔法」这种能力,理由在于魔法与异能之间的施展回路是截然不同的。 举个简单的例子就是,除开黑科技元素,同一部手机里面基本是没有同时装有「安卓系统」和「苹果系统」的——两个系统是完全各自独立的系统,并不处于一种「共生共存」的状态。 建立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魔法」这个条件基础上,相关书籍也曾经提到过「冬木市是世界少数灵脉充沛的城市」,以及「每60年一次的圣杯战争」相关的内容,但内容极少,只是寥寥几笔。 根据我所知道的信息,不同于学园都市活跃着异能与高科技,冬木市应该是活跃着魔法的城市。按照计算所得,今年应该就是传闻中的圣杯战争发生的时间,目前要比我想象中的平静得多。 要么是已经有人在做清道夫的工作——把痕迹清除了;要么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要么是正在发生,只是太过平常,反倒没有人注意。 我之所以关注这些,有很多原因,但更多的其实有些是抱着猎奇的心理,就像在看到一段故事,感觉很有趣,想要知道后续或者更多详情那样。我其实来冬木市是有事情要做的。 …… 我正在想着,接下去应该如何拖着「江户川乱步」暂时不回武侦社时,对面的洗浴间门便开了。 因为屋子里面只有三把椅子,书桌的位置和床边靠得太近,椅子拉开的时候,多少能感觉到有些逼仄的压抑感。于是,我选择靠近房门的位置,这样不可避免地,我和洗浴间的门也离得很近,几乎不到三步的距离。 所以,江户川一开门,就猝不及防看到我,明显吓了一跳,身子也跟着抖了一下,但立刻掩饰地别过头,作出不想理我的动作。 我倒是不计较这种事,只觉得这人还是跟记忆里的差不多。 他是带着一身洗完澡的温热潮气和沐浴露香气走出洗浴间的。他发硬的黑发上还淌着水珠,他脖子上挂着一条纯白的毛巾,以免头上的水把自己的领口打湿了。 还是跟我记忆里一样,潦潦草草,不注意细节,连头发都擦不干。 他不说话,我自然也不说。在沉默间,江户川冷哼了一声,顺势故意用力甩着头。见头发上的水溅到我身上,他才扬着嘴角坏笑起来。 (幼稚……) 我用纸巾把溅到手机上的水擦干净。不小心被我摁开的手机显示的时间是17:21分,离一天结束还早。 江户川乱步坐在床边上开始看旅馆提供的晚餐指南,估计他的计划就是洗完澡后美美地吃完一顿饭,然后再吃一堆零食后,就去睡觉。 江户川乱步低着头的时候,他突然发起声:“你在做什么坏事?” 因为这句话,我一下子懵住了,下意识看向紧闭的门扉,最后才不确定地说道:“你在对我说话?” “屋子里面除了你,还有谁?” (不是说,不要和我说话了吗?) 我觉得,下次江户川乱步再轻而易举地许下什么诺言的话,我一定要附加一些条件。 “我没有做什么坏事。” 我实话实说。 “一个大学生,一个圣职者,一个临时工,只是一个「ondo」的联想输入法就是「温度感应瞄准器」,这种装备一般是用来夜里狙击别人的。”江户川乱步抱着双臂,说道,“你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你进武侦社想要做什么?” 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他刚才可能是瞥见了我在搜索时按的输入法界面。于是,我把手机放在桌子上,靠着椅背,左腿叠在右腿上,做出拥有十足耐性的姿态跟江户川乱步聊下去。 “我说,我需要保护,但是我没有钱。在武侦社工作,不是正好填补了付款方面出现的空缺吗?”我顿了顿说道,“我是不是在说谎,你不也看得出来?” 我不紧不慢地说着:“而且,我说谎是为了对武侦社不利的话,你刚才的发言,不也为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在这种情况下,我完全有可能趁着谷崎不在的时候,对你不利。而你作为聪明人,也不至于在自己毫无保护的情况下,主动和敌人对峙吧?” 江户川乱步眼睛依旧是细缝一样地眯着,既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表示反对。 稍等了两秒,江户川也没有打断我的话,于是我语调平直,不疾不徐地说道:“所以,这倒不如说,根据江户川先生的性格,心中有疑惑,却像这样一直和我兜兜转转,折腾到现在,再次找我当面对峙时又是同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可以说,江户川先生,其实知道我是无害的,但就是故意要挑衅我,故意没话找话说,想引起我的注意?所以,你对我到底想问什么?” 我还在想着江户川乱步总是对我欲言又止,每次要问也都问同一句话。所以,他到底好奇什么事情?我想着,这次坦诚对峙,总该会说的时候,江户川乱步突然自己“啊啊啊”怪叫起来,增加噪音干扰。 “……” 怎么了? 虚掩着的门外面,谷崎立刻闻声赶来,迅速扫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我,和又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江户川乱步。 “怎、怎么了?肚子痛吗?乱步先生。” 江户川乱步对着谷崎投诉一样地道:“我再也不和绫小路说话了。他总是烦我。” 谷崎疑惑地偏着头,看着我的眼睛,反问道:“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 到底谁给谁多余的心情了? ※※※※※※※※※※※※※※※※※※※※ 江户川乱步:烦死了!明明是暗中关注我的粉丝,非要我去主动关心他吗?我对他一点都不感兴趣!!! *学园都市背景是有「科技」「异能」和「魔法」的,那些受过异能开发的人不能拥有魔术回路,也是「学园都市」的设定。 继续求收藏、评论和点击!!谢谢~~ 感谢在2020-06-11 19:35:15~2020-06-12 20:41: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猫を愛してる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子楼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蓝蓝月 3个;是小伊呀、六乙シ 2个;是是而非、阿幼、黑蚊子多、一直在yi、铃铃七、桐狐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黙玉 53瓶;是小伊呀 50瓶;羽上人 30瓶;黄jier、昨天的咖喱 20瓶;吱 17瓶;某情 13瓶;酒困路长歌不尽、往事如梦 10瓶;魔法☆梅莉 9瓶;龙猫and荼蘼、修治、kage、因为太喜欢清隆了 5瓶;其他的人 2瓶;番茄丸子、狮王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七章 第七章 你太单纯了 我搞不懂江户川乱步在想什么,突然插科打诨地直接跳掉我们的对话,但也幸好谷崎润一郎在这里,因为我并不擅长应付这种喜怒不定的人。 我遇到那么多人里面,我个人喜欢的都是听话乖巧的,哪怕他的顺从来自于「他没有思考能力」,我也不介意。 “我要出门一趟,谷崎能跟我一起走吗?”我得遵循之前的设定——我需要有人来保护。 “要去哪里?会不会很久?” “我想出门逛一下。”我往背对着我的江户川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这不是有人不想看到我,也不想和我说话吗” 现在留在这里就只会徒生尴尬和难受。 心理学上对于人际交往中有提出两种效应—— 第一是「首因效应」,指的是说人们对于第一次出现的人,会保持这第一印象,这个实验发生在美国心理学家洛钦斯关于「记忆」的命题上;因此,很多时候,人们都会一直强调「第一印象」的重要性。 第二种是「近因效应」,指的是人们会对交际来往的对方留给自己的最后印象比较深刻,这通常发生在双方是熟人之间。举个简单的例子,熟悉的朋友之间互相吵架,就很容易忘记以前相处的时光,只记得对方近期和自己争执不休,不会记得对方的优点。 我现在觉得,现在江户川乱步和我之间的情况更适用于第二种情况,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对我印象还很好。可两年没见后,他不仅对我冷淡了很多,而且对我的各种事吹毛求疵,总是想要和我闹。 我可以理解为「他并不是很喜欢我」,要是继续维持这种印象的话,我觉得对我来说也是一种麻烦和压力。所以,像现在这种情况,最好还是分开,找些时间重新在他面前树立新形象,他自然会听话一点了。 谷崎听到我的话,下意识望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天空,这毕竟是入冬时节,天要比想象黑得快。 “天已经黑了,还是别出去了。我敢保证,乱步先生绝对不是讨厌你。” 江户川乱步突然自己就被人保证,刚要开口反驳,我就抢话说道:“没事,你照顾江户川吧。我就在这附近逛一下,人多的地方总是不会那么危险的。你们也不必等我吃饭了。而且,我有冬木教会的十字架,遇到事情的话,别人也不会对圣职者计较。” 这算是一种权威效应。 如果一个人的职业背景受人尊重的话,他所说的话,做的事情都会相较于普通人来说,要更受到重视和信赖。就像是看到穿白大褂的医生,他提出的意见就要比普通人来说更值得信任。而冬木市也算是教徒比其他城市得多的城市,圣职者多少会被尊重的。 见我坚决要出门,体谅我与江户川来往不顺的心情,谷崎润一郎送我到门口,说道:“那你不要太晚回来了,乱步先生,其实人很好说话的。” 看我看着他,谷崎叹了一口气说道:“当然,你也很好说话,是我不会。” 他叹了那一声气,里面饱含着「我怎么连朋友和同事关系都处理不好」的消极和低落。身为朋友,我觉得我有必要安慰他,并且给他一些建议。 “在我的背包里面有一瓶安眠药如果江户川太闹了,可以给江户川吃一下,他会安静很久的。” 我这话一落,谷崎清澈的瞳孔震动不已,仿佛我正在把砍刀递到他手上,让他把江户川处理了一样。 “为、为什么你会有安眠药?”谷崎说话也变得不利索起来。 我淡淡地说道:“我有些失眠症,所以今天下午的时候,顺便去药店买了安眠药。” “但这会不会太极端了一点?” 我不明白,为什么谷崎反应会那么大,我又不是在让他给江户川吃泻药。 不管如何,我希望江户川乱步能够安静地待在旅馆里睡觉,今晚不能出门。 只要过了今晚,就好了。 “我以前有人教我,遇事不决,靠药即可。” 我以前也曾经为一些事情的解决方法苦恼过,我当时和现在的异能特务科搜查官坂口安吾有些渊源,他曾经给过我这样类似的建议,让我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谷崎因为我的话而震惊不已,道:“给你这种建议的人心肠应该很黑吧,你不要听他的话啊!” “……” 我沉默了一下。 在沉默间,我思考起坂口安吾的人性品质,最后笃定地说道:“我觉得,他人其实挺好的。” 谷崎连忙摇头,用拯救“失足少年”的殷切口吻对我说道:“绫小路,听我的,不要和那个人来往了。那人听起来就很危险!” “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他来往了。” “那就好。”谷崎欣慰地点点头,说道,“绫小路,你比我想象中的单纯太多了。交友一定要慎重啊!” 明明这个青年比我还要小一岁,还比我矮4cm上下为什么反而看起来是他在照顾我? “……” 我发现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没有办法去处理应付别人对我的理解,解释起来也太麻烦了。于是我还是接受了谷崎对我的这种设定。 我不是很明白他把我当做小孩子的态度是来自于哪点自信。我自己给出的答案是——也许我是圣职者的关系,他自动地认为我涉世不深,总会把人当做好人来对待?又或者,他因为照顾26岁的江户川久了之后,也习惯给年长者操心了?还是因为武侦社需要操心的人太多了? 我想,我以后总会得到答案的。 *** 离开凯悦旅馆之后,我径直去了另一家比较便宜的青年旅社。不久前,我在那里用假名登记了一间房间。我的房间在701号室,房间虽小,五脏俱全。我原本以为如果武侦社没有招揽我的消息的话,我就暂时住在这里面。 毕竟冬木教会并不会提供住宿,我需要给自己找到下榻的地点。 而我专门回来这里,并不是为了省钱,过来退了这间房间。我为的是——回收我留在703号室里的录像。 我之前有提过一件事,我做过很多兼职,也了解黑市的情报,其中有一个原因是我也做过黑市的兼职——卖过一些武器。 前些天我网站上有人要我运一批武器到冬木市某间旅社,对方联系我的时候是用的女声。毕竟我在这行做了几年,在业界有些口碑,所以她并没有对我有太多的防范。或者说,这一行里面要是没有基本的信任,想做久也不可能。 她要的量很大,除了现时最先进最令军火商眼馋的半自动狙击丨枪之外,两支特制的瞄准器底座,两座军备级别的夜视瞄准镜,以及适手的定制枪,还有其他的烟雾筒,和塑胶炸丨弹。单论炸丨药的量,起码可以拆掉三四栋高楼大厦。 我能理解她是一名专业杀手,也可以根据她的订量看出,她应该还有另一名同伴。他们的目标大概会比想象中的棘手,所以才会配备如此多高精密武器。可,冬木市并没有任何黑势力盘踞的平安小市。 所以,我把武器送进她指定的位置之后,我随即在网上订了这间旅社的房间,并且换了一身工作服在703号室的死角安装了智能摄像头——不需要拔出存储卡,只用连接的app就可以看到录像,也可以追溯7天以内的录像。 今天那名女人和她的同伴汇合了,对方是一名男性——黑发阴沉的男性,从头到尾,女人都没有提过对方的全名。只有反复地提到「远坂家」、「教会」、「从灵」等陌生的词汇,以及对我来说,可能会比较熟悉的名字——「言峰绮礼」,与言峰老神父是同一个姓氏。 他们的内容集中在讨论昨天晚上某个姓远坂的家族里面,有个从灵把叫做「assassin」的从灵处理了。而「assassin」的召主「言峰绮礼」跑回教会避难,被「监督者」进行保护。 从放摄像机开始,只有今天中午开始的录像才比较有内容。 他们的对话涉及了三个不同的身份类别:「召主」、「从灵」和「监督者」。其中,「召主」之一有「远坂家」,从灵中有一名为「assassin」的,而「监督者」和冬木教会有关系。 根据这三点,我可以得到很多的讯息。而且今天下午开始,他们便把炸丨药和武器往身上和行李上装备,这足够说明这是他们行动的信号。 一旦开始行动,接下来就是可以预想的内容了。 我趁着他们外出行动的时候,打算回收自己的录像机,当我用特制的磁卡打算打开703号室的时候,我的手机在我裤子的口袋里响起了铃声——那是屋子中内设的运动感应器启动的提示。 一般很少人会打电话给我,再加上我有工作和学习的任务,从来不会在电话上设置响铃。 此刻响铃响起来,这足够说明,明明没人的屋子里,此刻凭空出现了人。 我假意自言自语起来:“怎么刚好打电话过来了?” 我拿起手机,往逃生楼梯开始走去。 ※※※※※※※※※※※※※※※※※※※※ 坂口安吾永远风评被害! 绫小路学「下药」部分可以在「港黑卧底绫小路」第25章标题为「第二十四章」可以看到,绫小路真的是从坂口安吾那里学来的hhhh。 谢谢大家的地雷和营养液!!! 明晚见吧!早点睡! 我今天迷上做封面了!做封面怎么会那么好玩,我的技能也在飞涨中!! 感谢在2020-06-12 20:41:43~2020-06-13 21:56: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暴躁老姐在线骂人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柚子君 2个;脑嗨废物、暴躁老姐在线骂人、猫を愛してる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暴躁老姐在线骂人、蓝蓝月、东风倾何月、唸羽、墨兰心语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arasan 20瓶;柚子君、天下一期、第五月关、黑蚊子多、伯爵 10瓶;森之妖精奈亚、磷酸丙糖异构酶 5瓶;三口 4瓶;38176705 2瓶;其他的人、万叶千声、八重樱、42587832、唯一性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八章 第八章一点点而已 有人说过,遇到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现场,跟遇到火灾一样,逃跑时,绝对不要用电梯。 因为心急而逃进了「安全局域」的举动,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更像是把自己丢进了窘迫孤立无援的局面。 在靠近逃生楼梯方向的同时,我一边拿起耳麦开始听703号室里面的声音,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然而,我离开房门后不久,我能感觉到自己肌肉依旧是松弛的状态,说明对方并没有真正地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这里说的「肌肉依旧是松弛的状态」,指的并不是我拥有神奇的,独一无二的可以用身体器官感应周围的能力。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有这种能力,区别在于这方面有没有得到锻炼而已。 在瑞士日内瓦大学医院里,艾伦·佩尼亚曾经就「视觉皮层」这个切入点组建了一个调查研究。他的研究结果表明,即使在没有正面直视某人/物/景,活跃在大脑内部的杏仁核会让人们感知到微妙的「被注视着」的感觉。 这可以说明,哪怕在视野范围外,无意识的视觉系统也能监控到。 举个简单的例子,有些人在路上走着走着,偶尔会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回头看果然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地在尾随。 所以,我并不是有什么超能力,只是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并没有人在跟踪注视着我。于是,我又重新返了回去,直接走进我订下的701号室,面朝着与701室的隔板墙,听着里面的声响。 按理说,屋子里面应该是没有人的。 我是说,「没有人会回来」的「没有人」。 那名女人和黑发男人会面之后,他们就将所有的武器也跟着带离了房间,仿佛这个屋子只是他们相约见面的地点,而不是谋划时需要的藏身地。 见完面,检查完装备之后,他们就不再需要在这个地方多待着。 因此,此刻屋子是空的,但他们离开的时候并不是正常的退房时间,也或者说他们也不在意正常手续,所以现在的房间并不是处于「退房状态」。 现在,屋子里出现人有三种以上的可能性。 第一,他们发现了我故意留在屋子里的摄像头,等着瓮中捉鳖,悄声潜伏在屋子里面,想知道到底是谁做这件事。我之所以故意,其实事后回想起来,也觉得自己有点无聊,单纯只是想看他们为抓到始作俑者而做出的努力。 莫名地想体会猫捉老鼠的游戏。 第二,他们没有注意到我的摄像头。离开后,他们的对立方顺着线索来到他们的房间试图找到半点蛛丝马迹。 第三,他们没有注意到我的摄像头。离开后,又事出有因,重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 因为得考虑其他意外情况,所以可以推测的答案有很多。这才是需要认真聆听703号室动静的原因,我需要线索。 其实,正常来说,我对这个城市虽然抱有好奇心,但也就是抱着对待新鲜事物浅尝即止的心态。稍微能够了解到魔术回路和魔法的内在规律,我就觉得足够了。 毕竟,我来这个城市也不是为了追寻「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魔法」这样的真相。留意「灵脉充沛的冬木市」,只是为可以预计的枯燥日子增添一些可以调剂的元素,就像是美食爱好者在出差的时候也会留意当地特有的美食一样,说到底,就是一种调剂工作的方式。 我原以为,我放个摄像头监控我怀疑的对象——那对疑似情侣的男女,可以从他们身上得到一些更深更详细的情报。但现在从隔壁屋子传来的翻找东西声可以推断,看来并不是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 我正在认真听着,这个时候,耳麦中的声音突然中断了。我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原来是谷崎的电话切断了手机上监控软件的声音。 我并没有理会。 因为事实上,我并不是特别喜欢接电话,所以我自己在手机上安装了一个「语音机器人」的软件。凡是打过来的人第一次打我电话永远是不会成功的,语音机器人会帮我回复「我正在忙线中」。 这样的语音机器人帮我隔绝了很多无聊无谓无趣的电话。如果真有急事,他们会自己立刻打第二次电话,或者留下短信;如果没有急事,他们自然不会打第二次电话。至于回复的问题,我就等有时间再想着要不要回拨。 于是我按照惯例等着谷崎自然挂断电话即可,结果谷崎很快就把电话挂了,但不到两秒又打了一次电话,于是我稍微数了五秒之后,便接起电话。 “谷崎君,怎么了?” 谷崎十分惊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因为他手忙脚乱了,说话也说得飞快,就像是有人在追杀他一样。 “啊!绫小路,太好了!!你刚好接电话了! 出大事了,真的!!你买的蛋糕出问题了!乱步先生吃完不到一分钟,就倒下了。我怎么叫也叫不起,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现在正在叫救护车去市立医院,我们很快会去医院检查。 我把蛋糕留下来送去检测,希望能看出那是什么毒。 我见乱步先生面色红润,感觉像是中了氰化丨物的毒,但是又没有苦杏仁味。” 正常来说,中毒者的脸色都会有异常,可能是暗紫,可能是发青,也可以是苍白。而中了□□毒性又或者一氧化碳的人,身体血红蛋白会失去携氧能力,以至于出现皮肤会呈现樱桃红色。 而因为这种面色红润的现象,经常会使周围的人产生误解,并不把中毒者的情况当一回事。 谷崎说的时候,我其实在想解释氰化丨物也不是一口致命。它们的毒性在影视小说中都被夸大了,毕竟这是放给广大观众的,导演和作者们也不能公然教人怎么正确害人。 但我觉得解释这个没什么意义,我又不是科普节目的主持人。此外,谷崎打过来就是来提醒我「他们之后会去哪里」,以及「不要碰蛋糕」这些关键的事。他也正急着说完,准备挂电话。 在他挂之前,我提声说道:“没事的。” “嗯?” “他只是吃了我的安眠药,现在在睡觉。” “嗯??” 谷崎现在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乱步先生什么时候吃了你的安眠药?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我知道他一定会偷吃蛋糕,所以故意在蛋糕里面放的。” 谷崎来回“啊”“嗯”“这”几个单字来回反复,足以可见他内心的纠结和困惑,最后归结为一句确认—— “所以,乱步先生是在睡觉?” “嗯,给他盖好被子就好了。” 我说完就打算挂电话。 谷崎连忙阻止我,把自己的话斟酌着问出口:“你怎么知道乱步先生会吃蛋糕?为什么你要在蛋糕里放安眠药呢?你就这么不喜欢乱步先生吗?” “如果我真的要恶整他的话,我会在蛋糕里面放泻药,而不是只是让他乖乖睡着而已。而且,我做的很明显,他要是不贪嘴,或者说故意挑衅我,偏要吃蛋糕,他也不会吃。” 我顿了顿说道。 “这都是他的选择。” 谷崎沉默了相当长的时间,我拿下手机检查我是不是还在通话中的时候,他突然冒出一句。 “我感觉,绫小路你好像很了解乱步先生?这是我的错觉吗?” “嗯,”我也不确定应该如何表述,“我对他的了解只有一点点而已。” 就一点点,几句话就可以说完。 还有待进步。 ※※※※※※※※※※※※※※※※※※※※ 谢谢,请早点睡觉! 现在是日更中,每天一章这样,出什么事情的话,我会请假的。谢谢!谢谢大家的评论和地雷,还有营养液! 感谢在2020-06-13 21:56:32~2020-06-14 21:40: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顾逢选手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谜酒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是小伊呀 2个;蓝蓝月、六乙シ、lko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星隅 30瓶;美少年养成 26瓶;衣酱 20瓶;挽月、端木格、rudy、小小大 10瓶;二十四笔画 5瓶;唯一性、番茄丸子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九章 第九章 神明保佑你 “那我大概是可以知道为什么乱步先生会说那句话的原因了。” 谷崎从我这里得出事情始末之后,他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这成功地让我停下挂电话的准备,打算听他继续说下去。 谷崎顿了顿,说道:“乱步先生让我告诉你,晚上你不要回旅馆,自己找个地方住。可能就是知道你往蛋糕里面放了药?” ……这是公然的排斥? 早知道他会这样说的话,我应该给他买过期的蛋糕。 我顿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了。” 我看了眼墙壁上的电子钟,不以为意地说道:“我在外面找个便宜旅馆住就是了。” 谷崎一听我这么说,立刻心急地说道:“绫小路,你不要和乱步先生赌气啊!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吧?他就是开玩笑的,他绝对没有讨厌你。大晚上,能找到什么好的旅馆?” 谷崎,他是个烂好人。 真的。 我性格原本就是不讨喜,被讨厌也是在预期内,所以我并不是特别在意。 “我现在把乱步先生送回旅馆后,我就去找你。”谷崎没有等我回答,立刻抢着说道。 什么叫做「送回旅馆后」? 我不用看镜子,也知道我现在皱着眉头。 “你们现在在外面吗?” “对,我和乱步先生在离凯越旅馆隔两条街的24小时网吧里面,乱步先生说旅馆没有电脑可以玩,他也不要玩手机,于是就是在网吧里面边看侦探游戏,边吃蛋糕才出现了「突然倒下来睡觉」的情况。” 江户川总是想一出就做一出。 “你待在江户川身边就好,送他回旅馆。”我嘱咐道,“不用来找我,我会回去的,你好好待在他旁边。” 也许是我的态度很坚决,又或者原本我就是比谷崎要年长一岁,我说话间还是有几分他不能够逾越的权威性。 谷崎妥协道:“那我送他回去,你也快点回来,不是说你被人盯上吗?不要一个人待着。” 在谷崎要挂电话之前,我又觉得这里面有些奇怪的地方。江户川乱步的性格是那种散漫偷懒的,与其说他愿意在网吧里面待着,我倒是更觉得他会喜欢去24小时营业的家庭餐厅吃大分量的美食。 “他去网吧之前,有和你说什么其他特别的话吗?” “……就那句「晚上你不要回旅馆,自己找个地方住」,就没有其他特别印象深刻的。” “你能重复我离开后,江户川说的每一句话吗?”我总觉得江户川话里有话。他一定要和谷崎出旅馆,也要我别回去。这到底是偶然的成分比较多,还是江户川发现了什么? “这我……”谷崎的声音比较迟疑。 也对,一般来说很难记得住某人说的所有的话。 根据我知道的情况,那对703号室的男女应该是魔术师,很可能在为所谓的「圣杯战争」准备着,他们离开后的下一个据点是「冬木市未远川河口的仓库街」,离人多的市区还远着。 “没事,回旅馆的时候注意安全。”我打消了让「谷崎留在原地等我」的念头。 谷崎随即应道:“你也是。” “嗯。” 我随手挂了电话。 在我和谷崎的谈话间,隔壁蓦然出现的人也早就消失了,似乎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线索,就折返回去。他似乎不畏惧高空,直接从窗外飞了出去,倏忽间便宛如黑雨燕,悄无声息地融进了夜晚的暗色,再也看不清他的身影。 理智告诉我,我不要随意掺和下去,魔法师的能力就是一个未知的领域。我来这里,不管有无成果,都不能把自己的处境变得更糟。 假装不知道吧。 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放在703号室的摄像头,我已经启动了「自爆装置」,等时间到了,他会自己爆炸消失的。原本就是一个不足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镜头罢了。 我来冬木,其实有两个原因。 「第一,教堂实习。」 「第二,拖着江户川乱步不要回武装侦探社。」 按照我某位曾经的同谋的计划,江户川乱步绝对是最棘手的存在。为了让一切顺利进行下去,江户川乱步最好是被外事缠身,没办法处理可能会从武侦社传来的求援电话。 今天晚上就是「她」开始动手的时刻。 我既不希望武侦社里的任何人有可以打通江户川乱步电话的机会,也不希望江户川晚上闲着没事到夜晚的冬木市乱逛。所以,我才特意买了蛋糕,专门放了安眠药。 明天,武侦社应该就会上头版头条,出大乱子吧。 这才是我该重点关注的事情。 我翻出手机里面「佐佐城信子」的电话号码的时候,在系统提示我是否确定「删除」时,我按了「确定」,并且在我的武器网站上删改了所有的数据,包括注册的身份信息和人名,同时也同意了最后一支枪支的购买申请。 最后一支枪支的购买者是我的熟人——田口六藏。 他是个幼年丧母的十四岁少年。 两年前,因为横滨发生的「苍色旗恐攻事件」,他的父亲作为刑警在围剿苍王的时候,不幸丧生,从此田口六藏便彻底成为了孤儿。机缘巧合下,我把他收留了,并且教他骇客技术,让他成为情报贩子。 他一开始学会电脑技术,就对曾经参与「苍色旗恐攻事件」的侦探社的电脑数据库发动了攻击。后来,被武侦社国木田发现之后,两人达成了协议。六藏负责提供情报,国木田给他付工资。 当然,在他遇到不懂的棘手的难题,我也会以「田口六藏」的名义帮忙解决。 只是我到现在都没有跟他讲过——当初「苍色旗恐攻事件」中,我也是参与者,我负责提供武器。我也没有告诉他,他买的武器是从我这里卖出去的。 这次,我专门来到冬木,就是知道曾经苍之王的背后核心智囊「佐佐城信子」要对武侦社报仇的。或者,挖深一点来说,并不是因为我想来冬木市,才来冬木市的,而是因为我需要控制江户川乱步的动向,我才跟着他专门找冬木市的实习。 个人来说,我希望她能够进展顺利,毕竟这对我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我把武器网站的账户信息登记为「太宰治」的名字,甚至连最后一笔付款也打到了有「太宰治」名义的地下银行账户上。 如果我操作引导得当的话,也许太宰治可以顶掉「佐佐城信子」的锅;当然我觉得,也没有那么容易,但我希望,至少在这次武侦社办理案件上,我可以成功地离间太宰治与武侦社的关系。 要是能顺利逼走太宰的话,那更是理想状态。 实话说,我并不是刻意针对太宰治。 我只是单纯地不喜欢他而已。 我与他之间没有所谓的深仇大恨。我也不是那种嫉恶如仇的性格。如果一定要说理由的话,那大概是—— 气场不和。 相性太差。 磁场不合。 没有眼缘。 个人来说,我不想继续在意他。 因此,希望在我进武侦社的时候,那个人可以彻底从我的视线里面消失就好了。 我正在脑袋里捋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有哪一步做错了的时候,田口六藏发来一条消息—— 「绫小路先生。 谢谢你告诉我——武侦社他们调查的事情和两年前的『苍色旗恐攻事情』有关。时至今日,我终于看到了可以为父报仇的一丝曙光。 这次的我一定要叫那十恶不赦的苍旗余党束手就擒,绳之以法!!!只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顺利。 我希望,我还可以有和你继续见面的机会。 祝你在冬木市一切顺利。 六藏 ps:冬木市听说也是会降雪的,注意身体健康。」 我读完整条信息。他的言语里面隐隐绰绰地显出他赴死的决心。这种时候我应该如何做呢?我手指习惯地轻敲着手机旁侧做出思索的节拍,在「假装没有看到,顺势不回复」和「回复他」上犹豫了几秒。 最后我在手机上敲下了冰冷又无机质的文字。 「god bless you.」 ※※※※※※※※※※※※※※※※※※※※ 这里我会把武侦时间线稍微变动了一下,就是时间间距稍微缩短了。 另外非常感谢1355780 的长评,非常感谢!今天双更,但是晚上零点就没有了,不要等,早点睡觉! 我希望这本书不要让你们太过失望了orz,我尽力努力吧,看不懂的地方也请跟我说,我一定是会犯错误的,所以现在这里跟你们道声歉。 ps:「god bless you」在英文表述里面【也】有充当【道别】的作用。 最后一句话有很多层理解意思,你们可以自己脑补。 pss:这次的封面是我自己做的!!!开心!上次是别人帮我做的! 感谢在2020-06-14 21:40:14~2020-06-15 15:34: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1355780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猫を愛してる、柳青子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谜酒、蓝蓝月、吱、表白狂魔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醉梦 19瓶;you、吱 10瓶;尽磕冷cp、26044256、其他的人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pisode 01 episode 01 自己想来的 就像是时间不会因为时针不再转动而停止流动一样,武侦社的工作也不会因为到了下午营业时间结束,也跟着告一段落。就中岛而言,他还得继续忙一或两个小时。简单来说,就是「加班」。 目前是下午六点钟,侦探社楼下的咖啡馆也跟着将云状胡桃木制招牌翻转到「closed」的一面。而最后一个客人就是侦探社新人中岛敦。 “之后,还有会议吗?” 以前负责买咖啡的是谷崎,现在买咖啡的任务落在了新人身上。 中岛敦正在根据自己的笔记认真确认买来的咖啡种类和数量的时候,突然被咖啡店老板搭话,下意识地吓了一跳。 “额…啊……” 中岛敦刚开口就结巴了起来,惊慌地看着咖啡馆老板,满脑子都在想着自己连一句话都说不清,一定会给老板添麻烦了,他也一定会不喜欢自己的。然而,他迎面的是老板谦和温柔的微笑,中岛敦不安的心情被这力量安慰了下来。 “是的。” “辛苦了。”老板对着中岛敦欠了欠身,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 “不会,您也辛苦了。”中岛敦点了点头,离开前朝着老板看了一眼,发现他还在目送着自己,连忙对着他鞠了一个躬。 走进电梯的时候,中岛敦细细回味起老板与自己的对话,那种稀疏平常的日常对话给他一种强而有力的慰藉,把他那颗刚被孤儿院赶出来的彷徨迷惘,以及被武侦社收留的谨小慎微吹散了不少。 「他开始了新的生活。」 一旦真实地意识到了这个事实,中岛敦感觉面前上升跳跃着的电梯数字是一场奇迹,打开的武侦社门扉是一场奇迹,连有人对自己的抱怨也是一场不可思议的奇迹。 中岛敦嘴角无意识地跟着上扬起来。 “被太宰说成是「蜗牛」一样慢吞吞的,还能傻笑?”国木田实在搞不懂这个新人脑袋里想什么,摇了摇头后,拿起文件夹说道,“把咖啡拿到会议室做准备。” 中岛敦连忙答应下来了:“好。” 会议室里面现在还是空的,但是会议准备的材料已经准备好了。一进门就可以看到放在屋子最尽头的白板上挂着数张照片,呈环形包围着一个人名「绫小路清隆」。 「绫小路」这个姓氏很少见,能想到的同姓氏的人就是三年前差点可以当上日本首相的绫小路阁僚。这个绫小路阁僚入精神病院后,还被曝出了大量的丑闻,反正名声已经完全毁了。但是,因为中岛敦也不关心时事,也就是知道有这么个人而已,并不清楚丑闻讲的是什么内容。 「清隆」这个名字的汉字没有标注,中岛还感觉有些难读,稍微纠结了一下读音后,他把视线放在了旁边的青年上。 照片是用手机的照片打印出来的,所以分辨率有些糊,但可以看得出是和中岛敦年纪相仿的棕发青年。他的打扮就像是普通的学生一样,在人群里面并不是多亮眼。 非要说的话,这个青年皮肤比起其他人来说白上许多,并不是病弱的苍白或者灰白,而是呈现出一种新雪般细腻莹洁,以至于照片上他露在空气的皮肤位置,就像是被人特别处理得调高了「亮度」和「明度」。 除了「对方估计不怎么出门晒太阳」的印象之外,中岛敦唯一能够感觉的便是「这人很安静内敛」,比起书卷气来说,更像是一种沉稳的气质。 中岛敦在想,要是这人是犯人的话,这绝对是在挑战他对犯罪份子的理解方式。 “看入迷啦?”太宰治跟着中岛敦的脚步后脚进了会议室,坐在最靠近门的位置上。 听到太宰的调笑声,中岛敦哭笑不得起来。 照片若是女的,太宰说这种话,那就是在逗中岛。现在照片上明显是男的,所以太宰话里面的调侃意味就更强烈了。 他只是在想,这人是什么身份而已。 中岛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希望太宰不要继续逗他了。 “你觉得他是谁?”太宰治竖起手指说道,“给你一些友情提示吧,a杀人犯;b欺诈犯;c纵火犯。” 中岛敦听选项里面都是和犯罪都离不开干系,转头看向照片的视线也跟着惊疑不定起来:“这人看起来不像是会做坏事的人吧?” “为什么这么说?”太宰治单手撑着侧脸饶有兴致地看着中岛敦。“是你发现什么线索吗?还是只是习惯把别人都当做好人看了。” 没有生活在黑暗世界或者有相关经历的人,对一般人的认识都会比较弱,戒心也比较低。中岛敦确实并没有觉得照片上的人有什么恶意,所以才会惊讶这种人会走上犯罪道路。 见中岛愣怔地没回答,太宰大概就清楚中岛敦应该就是「后者」了,这一点上和「宫泽贤治」有的一比。于是,太宰嘴角扬了起来,轻笑道:“要成为名侦探可不容易呢,敦君。” 中岛敦自然不会进武侦社几天就觉得自己有天赋成为「名侦探」。这个时候,他更好奇一件事——中岛敦觉得,太宰治总是能随随便便就点明别人心里深处连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想法。这让人更加好奇太宰以前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前些日子入社的时候,在一楼咖啡馆里面,他们玩过猜职业的游戏。听说如果猜对太宰治的职业的话,可以得到70万日元的奖励。中岛敦自然还在努力尝试中。 “话说,太宰先生,你是不是以前做什么心理医生之类的?”中岛敦发问间,注意到太宰眼神没有半片波澜,继续趁热打铁,连续发问道,“那是不是催眠师?或者是警察?公安!?” 太宰治微笑着看着中岛敦,手上比出「x」的动作:“噗噗,都错了哦!” “有没有一点提示?”中岛敦开始想要多一点的线索,“是常见的职业,还是不常见的职业?不会是很复杂,很少人知道的吧?” 太宰治才正要说话,国木田独步也走进了会议室。他直接中断了太宰和中岛的谈话。国木田不仅赶着追问的中岛敦坐回位子上,还把手搭在太宰治的椅背上,连人带着椅子一起拖到了房间最里面。 “想开会的时候,开着开着,偷跑出去可不行,给我坐前排!” 进屋的谷崎润一郎就撞见了这一幕。他想起国木田以前是数学老师,这种要把「不安分的学生放在眼皮底下盯着」的行为,就让他曾经是老师的身份就更加生动鲜明起来了。 “谷崎也快点坐好。” 谷崎冷不丁地被国木田点名,立刻找位子做了下来。 这次会议围绕的中心人物是「绫小路清隆」——被谷崎润一郎举荐过来的人。人的基本资料已经由武侦社社长福泽谕吉过目了。参加的人有主面试官「国木田独步」,举荐人「谷崎润一郎」,缺勤时间太长只能用加班时间补上的「太宰治」,以及新人「中岛敦」,一共四人。 他们今天的目的是「设计入社测验」。 根据谷崎的说法来说,绫小路清隆正在到处打工。若是武侦社能给更高的工资的话,他自然是会希望争取工作机会。除此之外,他的能力也是武侦社需要的。所以,绫小路清隆进入武侦社的话,将会实现双方共赢。 一听对方原来是未来新人的时候,中岛敦瞬间无语起来,下意识看向太宰治,心道这次又被太宰给骗了。然而,他才摆出无语的表情,就看到太宰治对着照片出神。 (看起来……看起来好像太宰先生认识这个人的样子?) (我的错觉吗?) 中岛敦也跟着思绪飘远。然而,国木田不说一句废话地立刻开始主持会议,直接朝着中岛敦发话问道:“中岛君,你有什么建议吗?” 中岛还以为自己是在会议里面当背景板,根本没想到一开始就由他发表意见。他想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要不跟我上次的入社测试那样?就是有人假扮成坏人什么的?” “自导自演一场事故吗?”国木田把中岛的意见写在白板上,说道,“还有别的吗?” 中岛见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旁边的谷崎举起手说道:“话说,其实绫小路他这段时间要去冬木市实习一周左右?就是明天开始,反正乱步先生刚好要去冬木市调查连环杀人犯,要不让绫小路过去协助调查?顺便乱步先生也可以观察测验……” 谷崎在安静的会议室里面,声音跟着越来越小。 “这是挺好的提议。” 这样绫小路一结束实习工作,入社测验也可以结束,也可以立刻加入武侦社。但问题在于,他们的名侦探江户川他怎么可能愿意带一个人。 江户川乱步才不会愿意参与这种入社测验。 理由太简单了。 国木田都可以帮江户川想好了—— 「无聊,无趣,又不能吃。」 所以,委托江户川乱步是不可能的,与谢野不可能离开武侦社去冬木市,国木田也需要留在武侦社坐镇。谷崎、宫泽和中岛资质尚浅。 国木田下意识地看向老神在在的太宰治:“……” 谷崎也看向社里的太宰前辈:“………………” 中岛自然地跟着两个人的视线一起看向太宰:“……………………” 太宰治在互相交换视线的沉默氛围中,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既然大家如此依靠信赖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地,不负众望地去冬木市吧。” “不了,不用。” 答应得那么爽快,这才有诈啊! 国木田果断地拒绝了。 “太宰,你给我老实地待在横滨。” 太宰治耸了耸肩说道:“我可没有说我不想帮忙哦,是你不让我帮忙的。” 国木田莫名觉得自己着了太宰治的道一样,刚要说两句,原以为下班的江户川乱步从会议室门口探出头来。 “你们还没有走吗?” “……对的,”国木田疑惑地问道,“落下什么了吗?乱步先生。” “嗯。”江户川乱步顿了顿,说道,“我可以参加吗?” 除了太宰之外,三人同时大惊失色:“诶——!!!!” 江户川乱步主动来加班?! 国木田忧心忡忡地说道:“乱步先生,是受到社长批评了吗?”被赶过来参加会议了? 话音才刚落,江户川立刻鼓着脸反驳起来。 “我才没有被骂!” 他自己想来的。 ※※※※※※※※※※※※※※※※※※※※ 晚上还有一更,谢谢!! 感谢在2020-06-15 15:34:02~2020-06-17 12:23: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是小伊呀 2个;爱圆圆、黯、夏木寻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夏木寻 60瓶;王子右 44瓶;是是而非 40瓶;栗子酱 20瓶;葡萄 14瓶;莞尔 8瓶;咕咕鸪 2瓶;番茄丸子、law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十章 第十章 我不能理解 晚间十点半,我才回凯悦旅馆。 房间里面只亮着壁灯,但光线已经足够,所以我可以清楚地看到,谷崎在门口旁的椅子上等着我。 “你总算回来了。” 谷崎边说边站起身,迎向我的方向。我比他想象中的要晚回去,大概离他给我打电话的时间要晚两个小时。所以谷崎打了四、五个电话给我,反复确认我的情况。现在他见我顺利返回,总算拍着胸口安心了下来。 “遇到什么事情了吗?这么晚。”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在床上睡得安稳的江户川乱步,并才回答道:“没什么事,我只是去了冬木教堂一下。”既然确定有魔法存在的话。现在这个时间段,冬木教堂还要招人,我难免会想着一些「教会献祭」这类充满恶意的猎奇故事情节。 我毕竟是个普通人,总要防患于未然。 自己提前做好一些准备。 再来,我也听说所谓的「从灵们」汇聚在未远川河口附近,对我来说,现在教会是非常适合出入的。错过就很难讲,什么时候也会有这样类似的机会。 我说得轻描淡写,为的是不引起谷崎太多的注意。 就我个人来说,我并不算是能说会道的类型。我不擅长说谎。而且,我的习惯也是会减少说关于我自己的事情。 关于回避有关个人事情的讨论的行为,这种在心理学上通常会被认为「戒心太重」「隐私意识过强」或者「自我保护意识过剩」,也会被一些人说为是「病态」。 两年前,与佐佐城信子相处的时候,她便对我说过这件事。她当时已经是犯罪心理学的讲师了。足够的专业素养让她有十足的把握确定自己说出来的便是正确的。 但是,我觉得只要个人行为不会引起社会公共问题的话,不会增加别人的困扰,他并不需要专门纠正自己的行为。 就好比说老烟枪知道抽烟不好,但他喜欢抽,也会注意不在禁烟区抽烟,那么他想不想戒烟就是看个人意愿。 因此,在这样的基础上,对方还继续自顾自地提出意见,多少便叫人有些莫名其妙。 …… 我的话跑偏了。 总之,因为佐佐城信子的事情,我也自我反省了很多。我知道,学会很多分散别人对话的关注点,从而避免牵扯到我自身问题的重要性。 在谷崎开口之前,我问道:“晚上有什么新闻吗?” “啊,嗯……这个我没看。”谷崎被我这么一问,反应慢了半拍说道,“那个,你要看吗?我给你找遥控器。” 谷崎才开了电视,晚间节目开始插播一节新闻——「在冬木市湾岸地区的仓库街发生了原因不明的爆炸事故」。 这距离我知道「他们去未远川河口」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将近四个小时。这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谷崎君,江户川去网吧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你们就在网吧过夜了?” 话音刚落,谷崎眼睛微微睁大,吃惊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就是吃蛋糕前,乱步先生说要在网吧待整晚。” 所以之后江户川睡着了,以为他那句「待整晚」是玩笑话的谷崎才想着把他往回送。 我大概知道他那句「晚上你不要回旅馆,自己找个地方住」指的是什么意思了。 那不是和我在赌气,而是江户川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知道这间凯悦旅馆可能会发生一些特殊的事情才会离开的。 了解到这一点的我,瞬间意识到时间上的紧迫。 “谷崎,你现在打电话给警察局,说发现旅馆里面被人藏着大批量的炸丨药,让他们安排拆弹专家过来。” 我一边说,一边把谷崎的外套扔到他手上,让他开始把行李往外带。 “到底什么情况?” “没时间解释,根据我说的做。”我说得斩钉截铁,谷崎就算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情况,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 我让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报警,叫拆弹专家过来盘查。我认为,那对703室的男女可能目标对象之一就是在这所凯悦旅馆,但唯一不清楚的是他们把□□放在哪里了。 第二件事——报警后,摁下火警警报器,提示所有的旅客及时撤离。 第三件事,则是尽快和旅馆的管理层进行沟通,安排住客从旅馆疏散。由谷崎全程协助管理层,确保住客里面没有人出事。 第四件事,谷崎还要暗中留意旅馆中,迟迟没有离开旅馆的人的名单。 这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会很有多困难,也会很花时间,尤其是要取信于管理层就是一个挑战。 我说完之后,又重复了一句话话:“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你呢?”谷崎迟疑地说道,“你好像没什么事情要做?” 我十分坦然地扛着正在熟睡中的江户川乱步说道:“我带他去避难,然后等你回来。” “你没有其他想要对我说的话?” “注意安全。” 我不知道谷崎在这个「时间就是生命」的阶段,要纠结什么事情,似乎很希望我从中得到一些回答。但我说「注意安全」,他脸上带着「我被抛弃了」的挫败,以及对我的不信任。 我觉得很奇怪。 “你不用对我说谢谢吗?” “……谢谢。” 事后,大概就是过了一段日子后,我与谷崎熟到有经常吃饭的时候,谷崎说因为这件凯悦旅馆的事情,他对我产生了「不信任」,尤其是我逼他说「谢谢」的时候,他心情很崩溃。 老实说,我完全不能理解。 ※※※※※※※※※※※※※※※※※※※※ 绫小路:好不容易觉得交友谈话有技巧经验了,怎么就产生「信任危机」了?完全不能理解。 早点睡,有什么问题留言给我,我尽快回复。 之前有小伙伴说,美国神学学士是不能当牧师的,得当上硕士才行。我查不到日本,但是我查到的版本是有学士就可以的(英语系国家),另外甚至上网课也可以拿到资格,只要修满学分即可,就是usa的(……莫名觉得超级不靠谱啊,有没有)。鉴于不同学校可能推出的课程不同,以及拿到的资格方式也存在国家间的差异,也不知道「学士课程」中有没有「一定是没有布道修习」的。 这里一定要说,神学里面,也分很多类型的,有些是绝对不需要布道实习的。比如说讲纯理论的。 所以太多信息不确定的地方,我在这里,私设为「日本神学学士课程中有布道实习的类别」。如果某位小天使有确切的答案,可以给我指指路。谢谢! 我们就确定这次也是「无cp」咯?谢谢! 感谢在2020-06-17 12:23:30~2020-06-17 21:03: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谜酒 2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简语 5瓶;万事屋银子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我没讨好你 昨夜对于作为冬木市地标之一的凯悦旅馆来说,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兵荒马乱的一夜。然而这一夜过去之后,凯悦旅馆对于旅馆中藏有炸丨药事件处理得滴水不漏,尽善尽美,也给凯悦旅馆赚满美名。 在这件事情上受益的,还有武装侦探社。 拿着武侦社上头版头条的冬木报纸,谷崎润一郎叹了一口气说道:“明明还是阻止不了爆炸,凯悦旅馆这次损失太大了。要是给我再多一点时间的话……” “至少没有人受伤。”我见谷崎润一郎几乎陷入了自我洗脑模式的无限循环自责中,提声说了一句,顺便喝了一口咖啡。 因为凯悦旅馆被炸,旅馆为了赔偿各位住客,主动承担了登记表上的旅客在冬木市相应的旅宿费,并且安排了其他旗下旅馆进行接待。 那么,提供的餐饮自然也不会低于原来的等级。 所以,我手上这杯白咖啡是水准以上的香滑醇厚。而且,原本白咖啡就是为了喝不惯黑咖啡酸苦味的亚洲人而设计的,所以并没有常见的苦涩味,也要比普通的黑咖啡好喝很多。 个人认为,这次爆炸事件对凯悦旅馆来说,并非只有坏事。诚然,它已经被炸塌了,建筑已经完全不能再投入使用。但凯悦旅馆作为商业活动主体,自然是有相应的商业保险。 作为意外事故,保险公司应该会按照合同给凯悦旅馆重新建一座新的旅馆。 再来,原本凯悦旅馆一直以来都是冬木市新都发展以来的最高建筑,这也说明了这座旅馆的时代性,也即将成为一座象征着过去的建筑。且不说现在在建的新都中央大厦的高度就在赶超凯悦旅馆,今后可预期地,不少新建筑的高度也会有超过它的。 这次的重建也可以是一次重生。 在已有的美名之下,凯悦旅馆继续操作得当即可。 更何况,最重要的是,这件事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要关心凯悦现在损失惨重?我并不是很了解谷崎润一郎喜欢操心别人的事的想法。这一点上,我是支持着独善其身,以自己为中心的江户川乱步的做法。 我余光瞥了他一眼。 江户川乱步刚喝完第二杯白咖啡。 白咖啡味道很好,所以他当做牛奶一样狂饮起来。往常来说,咖啡再好喝也不能一口气喝太多。但这白咖啡少了过多的咖啡丨因,也不会那么容易伤胃。所以,喝多确实不会那么影响身体。 只是,之后,江户川一定会很想上厕所吧? 我边看着他干净的杯底,边想着。 这个时候,注意到我视线的江户川,像护食的猫一样十分警惕地反问我:“干嘛?” 话说早上醒来的时候,他被我打了,所以江户川现在心情异常狂躁。 至于为什么会被打,因为他早上第一眼醒来,就是找到我,当着我的面得意地叫嚣起来:“看,我就是把蛋糕全吃完了,谷崎的和你的,我都吃完了!你打我啊!哈哈哈哈气死你!” 然后,我就给他额头一个爆栗。 我觉得,从早上这个故事中,他应该懂什么叫做「谨言慎行」了。 …… 见江户川对我龇牙咧嘴,张牙舞爪的,我面无表情地说道:“看到你喝完了,想问你要不要再来一杯而已?”我顺势看向谷崎的方向说道:“谷崎君,你要不要也来一杯?我也顺便帮你拿过来。” “麻烦了。”谷崎把杯子递给我。 我的手伸向江户川的方向,他直接别过头,不打算理我。想着他会这么不理我一整天,于是我给谷崎倒完咖啡之后,给江户川乱步拿了一小盘草莓,里面有十几个。 “吃吧。” 我把装草莓的盘子往江户川乱步的桌前送了过去。 “草莓就算好吃,我也不会原谅你的。”江户川乱步吃之前也要放一句狠话。 “我知道的。” 我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我才给他带了一碟草莓。草莓虽然好吃,但是吃多了,容易刺激肠道蠕动,会想上厕所。 江户川似乎认为我服了软,两手开始一左一右往自己嘴巴里面送草莓。 谷崎对此哭笑不得,看完手上的报纸之后,又转去看网络上的新闻,然后挑江户川感兴趣的开始念。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江户川不喜欢读干巴巴的新闻,他让谷崎看完之后,再给他讲。 不多时,谷崎的表情随着阅读间变得难看起来,一边看,一边念着网络新闻的加粗强调的句子。 “「武侦社大失误,造成失踪事件被害者大批量死亡——」” “「武侦社独断专行,罔顾人命,对此毫无表示——」” “「横滨武侦社名不副其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失踪案处理草率鲁莽——」” 读了四五句之后,谷崎不知所措地看着满嘴都是草莓的江户川乱步,因为心情很糟糕,所以他根本没有笑的心情。 代替不能说话的江户川,我问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谷崎便和我们解释起武侦社现在发生的事情。 我以我的方式整理一遍。 就在昨天的时候,武侦社收到一起委托书,说在郊区废弃医院里面听到怪声,希望武侦社能够去处理。结果以国木田为代表的国木田、太宰和中岛敦三人组在医院里面找到了最近横滨闹得沸沸扬扬的横滨失踪案的受害者。但是,他们只救下一个人。而其他的受害者都死于犯罪者的毒气弹中。 这次任务结果是——「死亡人数共计四名,无任何犯罪者的线索。」 这件事发生在昨天晚上,那时候江户川已经睡着了,谷崎也忙着疏散旅馆人群。武侦社救人无果的事情自然不会是武侦社自己说出去的,而是在医院里面,有人安置了摄像头,将国木田等人的行动剪辑成视频之后,卖到了新闻媒体。 电视、新闻、网络和其他媒体都对这件事大肆报道,针对武侦社行动失误的差评如潮。 现在,武侦社如我想象的,是出大事了。 既然我已经加入了武侦社,像这个时候,我认为我也应该发表一下意见。于是我继续说道:“只要找出失踪案的犯罪者,应该就好了吧?” “话是这么说……” 谷崎话还没有说到一半,声音就因为低沉的心情降了下来。 谷崎真的是依旧如此爱操心。 我正琢磨着该怎么继续说的时候,江户川咬草莓“咂吧”声有节奏地在沉默声中响了起来,最后变成“咕噜”的吞咽声。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巴,说道:“这件事让绫小路处理就好了啊!” “……” “你知道吗?”江户川还嫌他说的话不够让我动摇,继续说道,“我们武侦社有规矩的,每个加入的人都得参加考察品格的入社测验……” “啊——乱步先生,这个不能说的!这得暗中进行的……” 见谷崎这么紧张地想要打断江户川的话,我多少能知道江户川说的是真的。 “而我就是考核官。”江户川乱步扬着头,对我说道,“绫小路,你要把这个入社测验完成了!你需要把侦探社这件事帮忙解决了。” “啊,这个也是不能说的。” 谷崎直接把脸埋在了手里面。 “…………” 我还以为这次我要在「调查冬木杀人犯」的事情做些表现,来之前还专门在这件事上做好调查。当然,也是有考虑到直接避开与「佐佐城信子」对峙的情况,所以,我才到冬木市的。早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也许我就直接待在横滨市,这还简单点。 果然,江户川总是会给我意外的难题。 于是,我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要多吃一点草莓吗?” “要!但是,你以为这样可以讨好我的话,那可是大失败哦!!”江户川乱步竖起手指,煞有介事地说道。 “我没讨好你。” 我说的是大实话。 ※※※※※※※※※※※※※※※※※※※※ 关于昨天的评论,我真是哭笑不得。 你们要是被绫小路同化了,那可怎么办好啊!不能觉得绫小路说的有道理啊!(摇肩膀,你们会友尽的!!! 绫小路说的没道理啊!他既然加入武侦社,不是应该同进同出吗?他怎么可以自己先跑了,所有事情交给谷崎做呢?还说得那么坦然自然? 另外,他让谷崎说「谢谢」的原因是,他提醒谷崎要注意安全。一般来说,一个人对自己表示关心,自己是应该要道谢的——「谢谢关心,我会注意的」这样的。 谷崎:你逼我说谢谢的时候,我很绝望。 绫小路:……(没想到谷崎挺失礼的,连一句谢谢也不愿意说) 谷崎的性格很弱,很好欺负,所以他也不敢,也不会想着对抛下自己做所有事的绫小路生气的,杀了绫小路的心更是没有的。但是换做国木田的话,他估计会在明白过来的时候,把绫小路提回现场。 关于神学学士,有小天使帮忙科普了一些知识,因为和我现在说的内容相悖,我原本想着要不直接删掉这个「神学学士的修学分实习」设定,但是我就没有办法给绫小路去冬木教堂行动合理化。 总不能说去当志愿者,这个时间是第四次圣杯战争关键时间,教会是不会轻易收志愿者的,而且还是只有一个?我之所以设定「修学分实习」,在一些大学里面,修学分的单位是跟大学是签订合同的,不能够拒绝实习生的。在这种特殊时期,冬木教会拒绝志愿者没什么问题,但突然拒绝实习生的话,反而显得很可疑,所以冬木教会会收「绫小路」来实习。这是我设定「实习」的原因之一。 第二个原因,那就是绫小路来冬木市的「确定性/必然性」——因为实习才来的冬木市。他总不能说是为了旅游才避开横滨吧?或者探亲什么的理由?但我这里也得说,学生是有机会选择「实习地点」的,跟学院负责人商量就可以。 所以,我就不删「神学学士的修学分实习」这个设定了。你们当做我私设吧。 谢谢!有什问题,你们可以跟我说。 谢谢!! 感谢在2020-06-17 21:03:26~2020-06-18 19:43: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是小伊呀 2个;淡蓝蓝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我家中也两米八 24瓶;王小六 16瓶;十六夜影、吱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你想怎么赢 结束完早餐后,谷崎作为保镖的身份要和一起出门。江户川乱步作为「成熟」的成年人,一个人待在旅馆里面吃零食,跟警察通电话推进案件进程。 现在可以锁定冬木市儿童失踪案和几起连环杀人犯凶手的犯人为「雨生龙之介」。我不知道江户川怎么就这么确定犯人身份的,但是他总有自己的线索和推断。之后他们就是找出这个人的藏身地即可。 我见识过江户川的这份推理能力。他的能力甚至可以达到预知的程度。有时候我也会觉得这是一种可怕的能力。因为,在这样的能力之下,我难免会觉得自己做的任何事情都无所遁形。 谷崎见我似乎心事重重,以为我在烦恼江户川丢到我身上的任务,给我打气说道:“你不要太紧张,在武侦社里面有大家坐镇着!出不了大事,你甚至都不需要做什么事情的。我也会帮你的。” 我瞥了他一眼。 我之所以要求武侦社有人当我的保镖,原因之一就是为了证明我与「佐佐城信子攻讦武侦社事情」无关,他是我的证人。但,如果江户川乱步得出「我是此次案件的推动者」的结论,对我进武侦社十分不利。 毕竟,哪怕他没有证据,别人更信他的说辞,哪怕我会有一批证人。果然进武侦社之前,应该刷满江户川乱步的好感值,让他对我做的事情睁只眼闭只眼吗? 但现在时机还没到。 再等段时间吧。 “被国木田先生救下来的人,我是认识的。”我说道,“「佐佐城信子」,她在我们学校当任心理学方面的客座讲师。我上过她的课。你应该听说过吧?男生里面还挺受欢迎的。” 谷崎明显并不清楚佐佐城信子,表情有些惊讶:“我是第一次听说。抱歉,我一般不选有年轻女讲师的选修课。但,你这么一说,真的觉得这世界太小了吧?” “希望她一切还好。” “听国木田先生说,她只是受惊而已,因为被困了几天,出现了轻度脱水现象。但与谢野医生帮忙照顾了。”谷崎继续回忆早前和武侦社的通话,给我复述道,“昨天晚上,她还在太宰先生的屋子里住下了。” 最后一句成功让我停住了脚步:“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谷崎不太理解地反问道,“你表情怎么不太好看?怎么了吗?” 我意识到我有些失态了,重新措辞道:“武侦社那么多人,为什么提供保护的是太宰先生?还带去自己的屋子?”我能明白一个受害者在被救下之后需要得到近身保护,但是把人邀请到自己屋子里的做法是否过界了。 而且,佐佐城信子还同意了? 我希望,佐佐城信子能够早点明白——她面前那个看起来轻浮的青年并不是省油的灯,别还没有做到一半就被发现,露出了自己的马脚。 “你是担心佐佐城小姐会被占便宜吗?”谷崎以拳击掌,马上明白了过来,宽慰我道,“太宰先生不是那种花花公子的类型,虽然他确实挺受欢迎的,收到的情书都是可以用细绳扎成一捆捆的,但是他不会做越界的事情。啊,还是要担心的——” 谷崎说着说着,自己就担心起来。 “你之后进武侦社就会知道了。太宰先生喜欢邀请别人和他一起殉情。” 这种事是无所谓的吧…… 我只担心佐佐城信子的心思已经被太宰看得明明白白了。 因为我没反应,谷崎反而奇怪起来说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 “其实——”谷崎柔和的眼瞳望着我,用我们之间才能听到的音量问了我一个问题,“其实,我觉得绫小路你是认识乱步先生和太宰先生的吧?” “很明显吗?” “超明显!”谷崎发现自己真说中了,反倒很开心,肯定地说道,“你完全都不掩饰的。” “我是认识他们,但他们不认识我而已。”我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遮掩,因为我本来就没有演戏天赋。再来,我也很清楚,「你认识别人的时候,别人却不认识自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乱步先生的话,一般人是能够从报纸、杂志或者网络报刊上知道他的兴趣爱好和习惯的。”谷崎边说边好奇道,“那你是怎么认识太宰先生的?太宰先生从来不参加公众活动,也不会让人将自己的照片流出社外。所以,你知道太宰先生以前的职业是什么吗?我们社里面有猜职业的,现在猜对太宰先生的职业可以拿到七十万日元啊!” “……” 从谷崎的话里面,我就可以知道他们武侦社的生活真的充满着田园乡村小调的节奏——轻快又活泼。 我认识太宰的时候,他正在横滨第一黑势力——港黑里面当任最年轻的干部,是目前港黑首领森鸥外的左臂右膀,也是港黑的智囊之一。但是之后他叛逃港黑后,做了很多洗白工作,我也不知道他在加入武侦社前的一份做什么工作。 “这我不清楚。” “果然是未解之谜了。”谷崎从我的回答里面叹了一口气,顿了顿说道,“那如果让你猜呢?” “老师吧。” 听到我的答案,谷崎瞬间笑开了:“为什么会这么说?” “喜欢殉情的人,难道不是位绝望先生吗?” 谷崎失笑起来:“这是玩文字梗吗?” “我觉得我挺认真的。” 对话结束的时候,我们也刚好到了墓园。谷崎不愿意打扰我,于是自觉地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待着,确保我既不会在他视线内离开太久,也不会打扰我的工作。 我换好黑祭衣,正打算出门时,窗口处进来一个灰白发色的三十岁上下的青年男人。他目光暗淡地望着我,如同鬼魅一般。 「是魔术师间桐雁夜。」 我脑海里响起这个名字,但我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是望着他,等他自动跟我说来找我的原因。其实就在我来这里的时候,曾经无意间撞见过魔术师的现场,他过来救过我。 时间过得并不久,其实就只是昨天而已。谁也不知道昨天换日时,我曾经与死神有过近距离的会晤。但现在想起来,却像是过了一个星期那样遥远了。 他开口道:“神父,能再次听从我的一个请求吗?” 他是比我年长十几岁的人,但他的声音充满着谦卑和虔诚。 其实,我与他并没有那么熟,他连我的名字也不知道。可这并不妨碍他信任我,依靠我,甚至想尽办法保护我的周全。 我平静地说道:“我随时都在聆听您的诉求。” 在「陌生人之间如何迅速建立熟悉又稳定的关系」的关系上,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那绝对与「善良」、「仁爱」或「信仰」无关,而是「利益」,「买卖」以及「各取所需」。 我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而这让他对我毫无保留。 “我想赢得圣杯战争。” 虽然我并不知道这所谓的「圣杯」到底是什么,但我相信他会跟我解释清楚的。 现在我遇到的问题是「他到底怎么认识我的」。他为什么用了「再」,但我印象中,我并没有帮助过他。 我认为,我很快就会知道的。 代替我的疑惑,我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想怎么赢。” ※※※※※※※※※※※※※※※※※※※※ 关于对于本文的理解,我认为新读者可以理解为「某个叫做绫小路的人对港黑的人很熟悉,但港黑的人对他完全没有印象,其他的都不需要理会。因为这是新的故事了。 包括说,为什么魔术师间桐雁夜会认识绫小路,为什么会救他,绫小路本人也不知道。 谢谢! Episode 02 episode 02 一直在等着 间桐雁夜并不是信奉神明的人。 他正如现在多数拥有不可知论拥护者那样,能理解这个世界存在着尚未解释清楚的事情,比如说他拥有的「魔术」,继承下来的「魔术回路」和接触到「魔术师的世界」,但他不会把这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归结于因为这些都是来自于「神明」。 但这些日子他却经常出入冬木教堂。 原因无他——对于魔术界最为关键的「圣杯战争」开始了。此刻的冬木教堂也不是「信仰」的符号,而是接收有关「圣杯战争」情报消息的场所。 作为魔术界三大名门之一的家主,被圣杯选中为七大御主之一,对于间桐雁夜来说,是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圣杯战争很快就会开始了。最后一名御主也被圣杯选出来了。还是说,间桐家主你在心急其他事情吗?”负责本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言峰璃正对间桐雁夜说道。 关于间桐雁夜的传闻并不少。在六年前,他曾经打算放弃继承间桐家的魔术回路,直接当普通人叛逃间桐家。但离开不到一天,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回到间桐家,而且苦心钻研间桐家的控虫术和魔术师,在这次圣杯战争中,甚至召唤berserker的职阶英灵。 通常来说,在圣杯战争中,「御主」会召唤出死前拥有丰功伟绩并留下传说的灵体作为「从者」进行战斗,而圣杯的完成同样需要七大英灵的死亡才能完成。 因此,圣杯战争从一开始就是你死我活的战场。 也许过程是凶险而又残酷,充满暴力阴谋的,但是胜利后的奖赏却是丰厚的。最后的胜利者可以获得「圣杯」——许愿机,实现所有愿望。 对于三大魔术名家来说,他们获得圣杯的愿望原本都是统一的——「到达根源」,但人心难测。要是一开始真的始终为「到达根源」的目的而努力的话,御三家的联盟也不会瓦解,各自为政,分庭抗礼,也不会有每60年一届的圣杯战争。 作为监督者,言峰璃正并不希望许愿机会落入心术不正的贼人手里,于是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前,他已经让自己的儿子言峰绮礼——被圣杯选中的assassin御主与archer御主远坂时臣合作了。 在言峰璃正看来,第四次圣杯战争中,远坂时臣恐怕是唯一一个真的希望利用圣杯的力量实现「到达根源」的。但他并不清楚间桐雁夜如何想。 也许间桐雁夜来冬木教堂这么多天,昨天晚上甚至与肯尼斯的lancer打起来,让lancer不得不暂时退居一边。从魔术素养来说,肯尼斯应该是七大御主中最高的一位,但是间桐雁夜展现的力量如此强横,足够让言峰璃正和远坂时臣同时感到压力。 间桐雁夜对于言峰璃正的试探并不以为意,他只是来找昨天晚上遇到的那名少年。记忆中,他在这个时间会出现在冬木教会,在那个人选择别人之前,间桐雁夜想先和他见面。 那个人是真正改变他命运的人。 “言峰神父,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 “如果这次你获得圣杯,你希望实现的愿望是什么?”言峰璃正单刀直入,也没有虚与委蛇地和间桐雁夜说道。 “实现愿望?” 间桐雁夜觉得这是件很好笑的事情。 如果不是重新再来一世的话,那他可能也会像上一世那样——为了实现愿望而拼尽全部,但是这次正是因为他不断地磨练自己的魔术,才得到了间桐家那怪物一样,用魔术活了几百年的老头间桐脏砚的真话。 「第三次圣杯战争发生了大意外,六十年前参战的远坂家和爱因兹柏恩家若是还记得那件事的,这次出手就应该会注意到的。这次第四次圣杯战争,绝对会出现问题。 若是真拿到圣杯的话,可能也要掂量一下。」 「如果能够阻止第三战出现的意外,那圣杯就可以正常使用了吧?」间桐雁夜从可以获得第二次重生机会开始,他就不打算要放弃圣杯战争。 「我从没有听过可以逆转时间的魔术师。要实现这件事,恐怕也只能用圣杯来实现了。」间桐脏砚嘲笑雁夜的想法。 但,雁夜知道有除了「圣杯」那样的存在——那是一个在人群里似乎毫不起眼的少年,他只用一句话就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让自己再次拥有新生。 雁夜清楚地记着,上一世他为了成为普通人逃离了间桐家,自由地当上记者,四处旅游摄影,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然而六年后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他一直暗恋的青梅,那个嫁给远坂时臣的青梅把自己的孩子「樱」过继给间桐家。拥有极高魔术素养的樱为了适应间桐家的魔术,被间桐脏砚送进虫库里受尽折磨。 受不了这种事实的雁夜重新回到间桐家。由于已经没有任何魔术回路,他想重新开始,必然是要经受百倍千倍的痛苦,短短不到一年间他已经失去了正常人该有的面貌,苍老虚弱得可怕。可是付出这一切努力的他,还是失败了。 知道他努力的人嘲笑他。 不明白他的人憎恶厌弃他。 他上一辈子就是一场荒诞戏剧,被爱所缚,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被安排的命运,人生最后连那一点曾经自由带给自己的快乐也记不得,只记得「要是当初自己不要叛逃间桐家的话,就不会让他心爱的女人和她的孩子受到这些折磨了」。 就在他即将死去的时候,有个少年从黑暗中出现。 他穿着黑祭衣,挂在脖间的金色十字架在黑暗中是唯一的光亮。 “我们来做场交易吧,间桐先生。” 沉重的眼皮让间桐雁夜无法看清面前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只知道像是冬木教会的人,但听声音不像是自己认识的人,不是言峰绮礼。 “你到底是谁?” 少年毫无机质的声音响起来:“我是来这里改变你过去的人。” “改变过去?为什么是我?你想要我做什么事?” “如果你改变过去的话,帮我做一件事就好了。” 少年的声音附在间桐雁夜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这让间桐雁夜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回望着少年。 …… 言峰璃正到雁夜离开,不知道他那句全是嘲讽的“实现愿望”代表什么意思。而间桐雁夜来冬木教会只是为了等那个曾经改变他过去的少年,这个时候他不会再和言峰璃正多说了。 如果那个少年今天不在,他就明天来。 如果那个少年明天不在,他就后天来。 他是神明也好,是恶魔也罢。 间桐雁夜愿意以灵魂为代价跟他继续交易下去。 在得知那名少年行踪后,间桐雁夜第一次看清了他的脸。 冬夜的月光清冷地照在少年的眉眼上。 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是陌生的,但是雁夜说要救他的时候,对他伸出的手,他也毫不犹豫地握住了。 “神父。” 无数问题再次涌上雁夜的心头。 为什么他要救自己? 为什么选择的是自己? 为什么他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他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身份? …… 但是话到嘴边,雁夜重生以来一直摇摆不安的心在对上少年暗金色的眼瞳后,终于平静了下来。 “您的信徒一直在等着您的到来。” 等了六年的焦躁、彷徨、不安在话音落下的时候,瞬间烟消云散。 ※※※※※※※※※※※※※※※※※※※※ 提前回来了。 嗯,其实从开文到现在一直有人问织田作是不是死了,克隆人是不是没了,我没有回复,因为不想剧透。但我目前给出的答案是有事实性的「死了」,之后你们会知道的,如果等得到后面的话,你们会明白是怎么回事的。 绫小路有自己的打算的。 还有谢谢大家给的营养液和地雷!!我总算让营养液派上用场了。 文章并不是很有趣,但我会努力写的,谢谢你们! 感谢在2020-06-19 16:04:15~2020-06-21 18:22:5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半世书 4个;薛邬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半世书 4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脑嗨废物 2个;是小伊呀、鱼羊小姐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jy 80瓶;芋泥、一二三四五、我可以拥有一米六吗、bookshhh、梦 10瓶;rudy 8瓶;兮一、中也先生是小天使呀、想屯屯屯奶茶呀、唯一性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pisode 03 episode 03 你没有说错 少年叫做绫小路清隆。 只要简单地相处,雁夜就可以发现对方对魔术界的事情并不熟知。因为他的用词很明显是业界外的人。 再加上,雁夜救绫小路当晚,少年暗金色双瞳透出来的陌生与冷淡,仍然给雁夜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这两点加起来。很显然可以得到这么一个结论——「绫小路并不是所谓的全知全能的「神」的存在,他没有能力操控人的命运。」 只是在茫茫人群中,他无意间遇到需要帮助的自己,也选择了自己作为交易的对象。 雁夜对《圣经》印象最深的话就是「神说要有光,于是世界便有了光。」对于雁夜来说,绫小路在黑暗中出现的那一瞬间,他就是雁夜心里的光。 至于为什么他拥有扭转时间的能力,如果不能从魔术上解释,那么还能从其他方面下手。毕竟,要知道,在这个世界里面,不仅存在着魔术,同样存在着异能。 雁夜认为绫小路可能有时间回溯这样类似的异能,局限在于「不能用在自己身上,只能用在别人身上」,并且「也会对自己产生影响」。否则,他没有必要回溯雁夜的时间,也不会记不得雁夜他本人。 过去为什么绫小路选择自己的原因,雁夜大概现在已经得不到答案了。但是现在绫小路二话不说就和自己合作,想来就是和「自己救了他一命」有关。 不知道他那个举动在时间线上是「因」,还是「果」了?也许正是因为他救了绫小路,所以绫小路在未来的时候,在某些契机下跳转时间线,回到前一世帮助自己。那就是「因」;反过来说,也可能是因为绫小路前一世救了自己,所以他才会在遇到绫小路的时候,没办法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是「果」。 是「因」,还是「果」,探讨起来,多少有种在讨论「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既视感。 撇开这些,正如当初的绫小路在雁夜弥留之际毫不犹豫地给了自己生的希望,就算这次重新认识,在自己提出莫名其妙的要求后,绫小路也不假思索地与他同盟。 这份丝毫不保留的信任给足了雁夜心安与慰藉。 无论是对从前就被所爱的人、家人和同盟彻底抛弃的雁夜,还是现在已经对人性失望,始终孤独着的雁夜,「绫小路」都是他崩流着的精神河流中唯一抓住的救命稻草。他既是雁夜心中的依靠,也是雁夜勇气的来源。 间桐雁夜原本想要事无巨细地和面前的少年介绍「圣杯战争」和三大家族的事情,但因为绫小路还有工作要忙,所以雁夜打算邀请绫小路和他的朋友到间桐家做客,再详细说接下来的事。 >>>>>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绫小路带着江户川和谷崎润一郎一起到了间桐家的老宅。 间桐家作为能与冬木市「远坂家」平起平坐的家族,自然居住的屋子并不是那种世俗标准的豪奢,相反的它是老旧的,如同古董那样沉淀着只有名门世家才会有的家族历史文化痕迹。 在间桐家外墙,攀爬着因冬季而枯萎却依旧粗壮的藤蔓。可以想象的是,这个屋子在夏季到来的时候,会迎来多么旺盛的绿意。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场景落在谷崎眼里的时候,反倒有些道不明的阴冷。 面前的屋子其实有点像鬼屋,或者说,那种恐怖小说或者推理小说里面会有的出现死人的屋子,透着满满的不祥气息。 谷崎觉得绫小路被奇怪的人邀请了。 当然,不仅仅是眼前的屋子,谷崎也见到了邀请方——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相貌可以说是俊朗,却被面容上透出的死气折损了几分。再看到他灰白的头发,露在皮肤外突起的络状青筋,总觉得他是身上患有隐疾,才折磨得他与寻常人看起来不同,让人想起那个把天空画成红色而非蓝色的挪威画家爱德华·蒙克。 然而谷崎也不是嚼舌根的人,加上绫小路似乎并不觉得对方奇怪,欣然答应的时候,谷崎只能默默地跟上绫小路的脚步。谷崎不理会,不代表同样受邀的江户川乱步也不理会。对方一出现在江户川面前,江户川就说对方是个大叔。 无礼、任性、口无遮拦是最近绫小路对这个年轻侦探留下的印象。在雁夜正要向江户川投去充满冷意的视线时,绫小路开口说道:“雁夜先生大你不到七岁。” “那又怎么样?”江户川对绫小路维护雁夜的说辞表示不屑。 “我明白了。” 最近江户川和谷崎润一郎两人在绫小路说完「我明白了」,心头总有种不安的预感萦绕着。虽然这种不安也不是那种生死一线的恐怖,但是总有种无法挣脱的脱力感——就像是被人强硬地在嘴巴里面塞了一个馒头,无法说出任何反驳的话。 这次也不例外,他话刚落,两个人都莫名地出现了冷颤。但绫小路却没有下一句的时候,江户川和谷崎对视了一眼。 生活在海边的渔民是最了解的——「在暴风雨的前一刻,那是最宁静的。」而绫小路是那阴云逆卷的天空下的海燕,用自己平静的行动说着,「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这是我的学弟。”绫小路介绍谷崎润一郎说道,“他和我也是同一个工作单位的,名为谷崎润一郎。” “谷崎先生,你好。”雁夜带着家主风度地向着谷崎润一郎平缓温和地说道,这声音给他这阴冷苍白的外相增添了几分人性暖色调。 谷崎顺势向着雁夜鞠了个躬。 绫小路又开始介绍江户川乱步。 “这是我工作单位的前辈江户川。”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江户川乱步强烈地要求绫小路得加上一句修饰词,这才能够彰显他天才名侦探的与众不同与独一无二。 但绫小路连视线都没有对上江户川,用着可有可无的语气说道:“如你所见,这是一位患有中二病晚期的大叔。雁夜先生,给他多一些理解。” 这声称呼让江户川下意识睁大了眼睛:“我才不是大叔!” “你今年几岁?” “二十六啊?” “我十九。按照你的标准,你不是大叔的话,难道是连算数都做不好的小朋友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江户川乱步抓起谷崎润一郎的领子,生气地说道,“你给我教训绫小路,他对我太过分了!” 虽然绫小路没说,但他觉得,江户川乱步每次叫起来的时候,他的声音因受声带的结构影响,并不会尖锐刺耳,也不会沙哑浑浊,更像只被踩中尾巴,气急败坏的猫。 ——就很好笑。 谷崎润一郎觉得这几天他至少老了有七、八岁,连口吻也带上了恳求道:“绫小路,你可以不要欺负乱步先生了吗?” 绫小路眼观鼻鼻观心地说道:“按照美国心理学协会对于「欺凌」的定义,我一没有蓄意并反复做出挑衅他的行为;二没有想让他受伤或感到不适。我甚至是跟着他的想法走,这不算是欺负。” 江户川乱步这次忍不住了,抬头对着高他十厘米的绫小路发出警告道:“你信不信,你再这样的话,我会打电话跟社长说的。” 绫小路薄唇轻启,无动于衷道:“请。” (这不就是找父母告状的现实例子吗?) 绫小路三人弄出来的就是一场闹剧。雁夜听着他们的对话怕是要没完没了了,嘴角挽起笑意,打断他们的话。 “总是在玄关边说话也不方便,请到客厅坐下吧。” 雁夜走在最前面,带领他们穿过明亮的走廊。 屋子的灯饰金属质感很强,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暖的色泽。整个屋子比从外围上看要显得更加暖洋洋,就像是在一堆干冷的墙体和枯萎的藤蔓里面包裹着一团灼而不伤的火焰。 “家中老人身体不舒服不方便见客人,所以就只有我和另一个孩子而已。” 推开客厅的门扉,一个外表柔顺的女孩下意识地看向雁夜,紧接着才好奇地打量着客人。 “小樱,过来认识一下客人。” “你们好,我是间桐樱,樱花的樱。”女孩子大概只有五岁左右,声音跟她的形象一样细柔娇嫩。“间桐叔叔,他们是谁?” 雁夜简单介绍后,就把照顾客人的工作交给了小女孩,说道:“麻烦小樱先照顾一下两位客人了,招待客人用的甜点和茶知道放哪里吗?。” “知道……”间桐樱虽然应承下来了,但还是对生人有些害怕,说一两个字就抬头看看雁夜。 知道他紧张的谷崎朝着小孩子友善地挥了挥手,道:“我来帮你吧?” 间桐樱怯怯地应声说道:“好。” 确定间桐樱开始适应新来的客人后,雁夜就带着绫小路去了书房,只留间桐樱招待绫小路带过来的两个人。 间桐樱是雁夜青梅,也就是初恋情人禅城葵的女儿。 正如上一世那样,禅城葵为另一个魔术名门远坂生下了两个拥有极高魔术素养的孩子——姐姐凛,妹妹樱。根据魔术世家的规矩,世家里面只能有一个人继承整个家族的魔法回路。于是,远坂打算把樱过继到其他需要魔术继承的家庭。 间桐雁夜原本不打算接手,毕竟间桐家的魔术不适合樱。 间桐家的魔法是「水属性」的,樱的魔法是属于「五元素」之外的「虚」。远坂樱被送过来的话,面临的命运必然也像前世那样被迫改造身体的魔术回路,反而会增加孩子的痛苦。 但是嫁为人妇的远坂葵还是特意来问问能不能接手。她还说,毕竟,两个孩子和间桐雁夜都很熟。 “对她们来说,与其去不认识的人家当继子,但不如跟着雁夜生活。” 听到这样的话,雁夜就没有办法放下她们不管。 只是当时,间桐雁夜还记得樱上辈子的不幸,于是提出不如送远坂凛过来,远坂凛她对五元素都有绝顶的天赋,学习间桐家的魔术也不需要额外多花功夫。 但说到底做决定的是远坂时臣,远坂葵只是个传声筒而已,她没有办法改变「远坂送走樱」的事实。 “所以,你没让她学间桐家的魔术?” “我不是她的救世主,我没办法永远救她,但是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我能给她保护的时候,尽我所能。”雁夜平静地说道,“间桐家有那个人存在,就不会有平和安宁的一面。小樱,我是迟早要送回去的。” 绫小路平静地说道:“所以,你的想法是把远坂时臣的结局做成「死亡」吗?” 毕竟间桐樱的事情根源在于远坂时臣,要么就是改变他的想法,要么直接让他从此人间消失。 绫小路边说,边摆弄着间桐雁夜在国际象棋盘上摆象征七个英灵职,模拟着这次比赛的战局。 他的话才刚落,雁夜便望向绫小路的方向。并不是因为他觉得绫小路说的话有多么令人震惊,而是因为雁夜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绫小路说的话接受得理所当然,又毋庸置疑。 雁夜不知道这种感受从何而来。 明明绫小路是见不到两三次的人,明明他也还是一名圣职者,这种拿捏别人的生命如同棋盘上的棋子的态度,却让他没有感觉任何不适。 绫小路见雁夜沉默着,下意识地抬头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雁夜嘴角露出奇异而又温和的微笑道:“你没有说错。” 他顿了顿说道:“那我们应该如何做呢?” “先和远坂时臣合作吧。” “……嗯?” ※※※※※※※※※※※※※※※※※※※※ 绫小路:我有欺负江户川乱步的一百种方法,对吧?大叔。 江户川:我才不是大叔! 绫小路:那就是小朋友。 我发现两三千字写不了太多内容orz,谢谢你们的营养液! 感谢在2020-06-21 18:22:59~2020-06-22 20:42:0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掉落于海的纸鸢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脑嗨废物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谜酒、花葬、舟渡星河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祝祷盐 40瓶;秦岭 26瓶;初顾 20瓶;掉落于海的纸鸢 18瓶;舟渡星河、风太大 10瓶;橙汁加汽 9瓶;我可以拥有一米六吗 6瓶;月下 5瓶;风花雪月 2瓶;阿森、食乱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四位数密码 间桐家的家主雁夜对我们的招待很是热情。 我能确定,我并没有见过间桐雁夜,我也能确定他没有见过和我长得很像的人。这并不是一句逻辑大师罗素的「凡事不要抱绝对肯定的态度」,就可以辩驳我的认知。 受到幼年时记忆训练的影响,我到现在都能记得住所有我见过的人。所以,间桐雁夜绝对是我第一次见到的人。但他看着我的眼神并不是陌生的。 但是,我什么都没有问。 他能直白地跟我说出,非魔术师才能知道的「圣杯战争」这个词汇,那就是说他把我当做他们世界那边的人。他们世界主要分三种角色:「御主」、「从者」与「监督者」。 与我情况最符合的,我应该是被当做「监督者」了。 但我想更明白他对我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情况。于是我顺势答应帮助他赢下所谓的「圣杯」。 「圣杯」这个词对我来说,并不是陌生的。根据圣经中记载的故事,在逾越节那天,耶稣用圣杯装着代表他的血的葡萄酒与门徒共享。在很多的传说中,圣杯也同样具备着神奇的力量。 不论宝物传说,仅说存在,在西方世界里,圣杯的价值相当于华夏的和氏璧,佛陀的舍利子,是传世的宝物。 而雁夜先生同我说的是,这个圣杯是能够实现所有愿望的许愿机,但是早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也就是六十年前,圣杯已经被污染了。据他家中那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先生说,这次圣杯战争可以参加,但是不要太认真比较好。 「按兵不动,作壁上观」是最明哲保身的选择。 而其他两大家族明知道这种情况,依旧对圣杯趋之若鹜,挤破头想要获得这个圣杯。想来,他们就是抱着赌徒心理。贪欲和侥幸心理让他们毫不犹豫地进入圣杯战争。 “那你想赢下圣杯战争的原因是什么呢?” “要是世界没有魔术就好了,我有时候会这么想。”间桐雁夜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很是荒谬,于是嘴边挂着自嘲的笑意。“魔术界的世界就是优胜劣汰的世界,要比普通人的生活更残酷得多,并没有故事书上写得那么光鲜美好。我曾想过当普通人的。” 前面的话并没有触动到我。 我遇到一个异能者,他有过类似的想法——「消灭世界上所有的异能者」。也许,就是遇到这样的人,间桐雁夜的话也没有让我惊讶。 又或者,原本我就是普通人的关系,这种「世界上没有异能/魔法」的话根本就与我的生活脱节。 不过间桐雁夜最后一句话,让我觉得他是真心的。 “所以,也就是说如果你拿到圣杯,并确定它是没问题的话,你就会许下这个愿望吗?”我说道。 “在那之前,应该确保这个圣杯本身是没有问题的。”间桐雁夜从书房中写满魔术禁制的箱子里取出一件小物件递给我。“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间桐雁夜虔诚的态度,让我觉得面前的物件沉重万分。 “这是你委托我保管的,你若是打开的话,你应该会知道的。” ……明明只是一支手机。 却莫名有种,它被当做宠物照顾的感觉。 手机的款式大概可以追溯到四年前,功能和现在相差无几,但是屏幕要小一些,而且手感上会觉得比较重。我手机按上去的时候,电还是满的。 其实间桐的话已经多次让我觉得,他见过自己。但我总想说,我没有见过间桐雁夜。而且,我选择他的原因又是什么,我暂时没办法给出答案。 所以,我也不需要他的讯息来混淆我的想法。毕竟我向来更相信自己的判断,而不是别人的话。 “谢谢。” 虽然口头上在回应对方,但是我一直在思考间桐雁夜对我的作用,以及他说的话的存在价值。我的记忆是出现断层了,还是平行世界的我? 前者可能是异能/魔术的影响,它们修改了记忆片段;后者的话,牵扯到了平行宇宙的理论。 有时候,我也不得不感慨「正因为相信世界存在着各种可能,才会觉得存在即合理」。我在说别人擅长用只言片语就可以脑补的时候,自己也是那个什么都接受得非常快的人。 说到底,自己也是五十步笑百步。 不过,鉴于间桐雁夜给的大部分讯息都是他自己的,而并非与我有太多联系的,所以说明他对我了解很少,只能寄希望他交给我的手机了。 我打算回去的时候,再研究一下。因为手机里面还有四位数的密码,我回去解锁一下。 >>>>> 晚间是在间桐家用餐的。 间桐雁夜没有留我们过夜,说明天下午的时候带我去远坂家。他需要提前和远坂先联系一下,毕竟这种关键时刻,他们是竞争关系,远坂时臣不一定会和自己见面。 圣杯战争一般只有七天,刚好是我结束实习的时候。 我在想着,要不要中途截下圣杯?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可我不知道我要什么东西。 我曾经为了「追求自由」做了很多的努力,但是现在我已经得到我曾经希望的东西了——我可以自由地选择我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制止我。我可以无条件无目的地交友,也可以做一些无聊可笑滑稽的事。 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可,我偶尔会体会到名为「孤独」的情绪。 这并不是说,我现在没有朋友了。 其实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去各种群体的聚会,这得益于我参加过很多联谊,不少人主动加了我的社交账号。 可人总是会经历孤独的。 英国作家兼心理学讲师克劳迪娅·哈蒙德曾经做过关于孤独者的网上调查。那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关于心里孤独的研究。虽然因为网上调查存在着明显的纰漏或者不准确性,但不妨碍她得出这样的结论—— 「16岁到24岁的年轻人感到孤独的比率要比其他年龄段的都高」,因为这段时间的人们对自己的身份认知开始混乱,这是社会角色状态切换的时期,从学生到社会人士,从家里到独自在外的同时,新的环境自然而然地对年轻人们产生压力。 我觉得我有理由怀疑,我也在经历这种心理变换过程。所以,我偶尔会觉得日子漫长而乏味,空虚又无趣。也就是说,许愿去清除这种心理是错误的。正因为是普通人,才要经历这样的烦恼。 …… 总而言之,不得不说,「只存在唯一的胜者」的圣杯战争确实地引起了我的兴趣。哪怕我并不对战利品感兴趣。 回去的时候,谷崎润一郎自动落在我后面,而江户川乱步落在谷崎最后面。从下午我喊他大叔开始,他就假装我没有存在过,连正眼也不给我。 我一个拐角,可以看到他在最后面,脚步磨磨蹭蹭,拖拖拉拉的,足有十米远。若不是最近因为冬木市有连环杀人犯出没,住户大部分晚上都选择关紧门户,留在家里,街头上人群也不会那么稀稀落落的。不然,江户川也许在我一转头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人了。 我停下脚步等他。 注意到我的动作后,江户川也跟着停下了脚步,双手插在自己的口袋里,眯着眼睛研究行道树的树杈。谷崎润一郎注意到我们动作的变化后,立刻从我们的视野范围里退出,贴着路边的一侧墙,让我直接对上了江户川。 江户川本质上其实像是弹性十足的皮球,只要给他一点作用力,可以是动作,可以是话语,他总会给我一些反应的。 所以,我喊道:“那边的大叔。” 但这次江户川听到了,却一句话也不说。他的耳朵,我确定是动了的。而且,我话才刚落下来,他有一瞬间想要回头瞪我,他忍住时,肩膀格外的克制和僵硬。 他是下决心不理我了吗? 我对着谷崎的方向说道:“谷崎,别让他走丢了。这里的晚上不太安全。” 谷崎突然被我点名,愣了半拍,对着我点点头,大步走向江户川的方向。确定两个人的距离缩短后,我直接朝着旅馆的方向继续走。 我对手机的事情很感兴趣。 因为我记忆中并没有这么一只手机,所以我也不清楚密码是什么,但终归只有一万种可能而已,比起银行保险库那种「一亿次变换密码锁」要简单得多。 用软件解码一下,很快就会浮出密码的。 我对间桐并不是完全的信任,所以我并不想在他的屋子里解锁密码。所以,我才打算今夜回旅馆的。比起间桐,我更愿意相信江户川和谷崎。 这不是因为江户川和谷崎就不会发现自己做坏事,甚至也许会维护我,仅仅只是因为我了解这两个人而已。 因为江户川任性的事情让我心烦,我边走边想着密码的事情。也许就只是一瞬间的灵机一动,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这手机是四年前我自己的。」 那就是说,密码应该是——「0429」。 我立刻输入了密码,结果界面只是抖动了一下,四个数字都重置了。无法理解自己失败的原因,于是我决定回旅馆,用解码软件开启密码。 过程不到三十秒就解决了,但得出的密码让我对解锁手机失去了兴趣。 “……” 四位数密码是「0619」。 一定有什么地方出现问题了。 ※※※※※※※※※※※※※※※※※※※※ 手机的事情要一定时间才能解锁,我们先关注「圣杯战争」,短时间里面,绫小路不知道这手机是做什么的。 上章看到小伙伴说不知道fate/zero讲什么?需要我列清单吗? ps:「0429」是中原中也的生日,「0619」是太宰治的生日。没看过上部的小伙伴,我这里说一下,四年前的绫小路手机密码都是「0429」,学芥川把太宰治的生日「0619」设为屏保密码。他个人和太宰治形如水火,不可能设置太宰治的生日为手机密码的。 谢谢大家的评论,营养液和地雷!!!比心!! 感谢在2020-06-22 20:42:09~2020-06-23 20:26: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猫を愛してる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脑嗨废物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宫城若夕 2个;我可以拥有一米六吗、为朕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athanasia、西柚子、宫城若夕、我可以拥有一米六吗 10瓶;丧甜肥宅 9瓶;panda、阿森、曳地明月光 5瓶;绷带精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我没有怀疑 我以前常用的密码是「0429」,到现在手机功能增多,四位数密码也开始变为六位数之后,我也只是在原来的数字前面增加了两个零。 这个密码其实来自于一个叫做中原中也的港黑成员的生日。我们之间没有利益往来,甚至他也不知道我是谁,我没有和他说过半句话。 但是有些习惯总是不容易改的,尤其是我又是那么懒的人,懒得想其他数字代替,也懒得把密码进行更换。 这就得提到新到手的手机密码是「0619」。如果我不知道这一串数字是太宰治的生日的话,我也不会那么敏感。也许这串数字本身就不会是太宰治的生日,只是凑巧拼成了现在的情况。 又或者是软件出现问题了。我盘查两三次后,才输入密码「0619」。看到手机顺利解锁成功,我反而莫名地心累,并且毫不犹豫地换成了「0429」,我不想继续看到那串数字了。 接下来自然而然的就是检查手机内容的事情。我继续用线把它和电脑连起来,里面没有隐藏软件,甚至手机里面软件就很少,只有初始软件。 数据库都是空的,除了发现图库里面有一张照片。 但我怕看到不想看到的,或者不该看的东西,所以在打开之前,我已经用手尽可能地遮住屏幕,仔细地辨认四方四角,确定应该不会是我想象中的画面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放下手。 图片上只有一张纸,纸上面只有两行字—— 「如果你是城市,那就往后退一步。 如果你不是城市,请往前走一步。」 个人来说,我并不是喜欢玩这种文字游戏的类型,毕竟文字可以隐藏的信息太多了,要解锁起来多少会依靠主观想法和知识储备量。如果是我的话,我宁愿选择二十六位进制的数字来解锁一个答案。 那么,这里就有三个问题了。 第一,这手机可能不是我的。 第二,照片上面的可能不是谜题。 第三,这里面信息残缺。 …… 这手机到底是什么意思? 真的是「我」委托的吗? 见我开始停下手边的事情,一直在旁边候着的谷崎润一郎立刻见缝插针地说道:“绫小路,你有时间吗?” “怎么了?”我合上我的手提电脑。 “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谷崎顿了顿说道,“你和佐佐城小姐还有更多的联系吗?” 他这里说的佐佐城小姐,应该就是被拐的佐佐城信子。昨天晚上被去调查废弃医院的武侦社成员救了下来,听说晚上还在太宰治家里过夜。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更多的联系?”我看见他手上还拿着电话,电话屏幕上还显示着通话的界面。 “就是除了上过她的选修课之外,嗯,还有其他的往来吗?” 这个时候电话里面出现了比较微弱的声音,谷崎一注意到,连忙放在耳边,边听边点头。过程只有一两秒,我还在看着,谷崎便对我说:“我开一下免提。” “嗯。” 应下来之后,我莫名有点不安的感觉。 果然电话里面传来熟悉的声线。 “晚上好,这里是太宰治。” “……” “听得到吗?”话筒声音传了过来。 我本来不是特别想要回应的,但是谷崎一直手机往我面前送,我只好速战速决:“是的,太宰先生。这里是绫小路,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晚上还要工作吗?”太宰治说到这里的时候,尾音也跟着翘了起来,像是在笑。“那我说快点。听说,你和佐佐城信子小姐有过往来?” 我打起精神应对着,最好不要掉进他的陷阱里面:“她是我们选修课的讲师。” “教什么的?” “犯罪心理。” “有趣吗?” “…………” “我就是觉得绫小路同学,你好像很紧张,所以我随便问问来让你轻松一下。我这里不是审讯,你不要太紧张,可以吗?” 太宰治的态度可谓是如沐春风,前提是我得不了解他。 “所以,你觉得有趣吗?” “她是专业的。” “很保守的答案。”太宰治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两分,“我听乱步先生说要把这件事让你也进行调查的,所以这样刚刚好,我也想从你这里多了解一点佐佐城信子的事情。” 他说的话没有什么可以挑出毛病的。 我整理了心情,也提声说道:“好吧,你尽管问,我尽可能回答你。” “非常好。”太宰治对我的这个回答十分满意,说道,“你除了和她是师生关系之外,还有其他关系吗?听说她在学校很受欢迎,所以你也喜欢她吗?” 为什么觉得这种问题偏向于八卦类型呢?但太宰治的语气偏偏是那种浩然正气,一本正经,不允许别人想歪。 我飞快地看了一眼谷崎润一郎,但是谷崎也是一脸懵。 “我对她的了解不是特别深。如果不讨厌就是喜欢的话,那我应该算是喜欢这位女讲师的。” 我才说完,太宰治似乎根本不在意我的答案一样,随口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我们今天下午的时候,已经找到了诱拐犯。那是出租车司机。” 他的话音还没有结束,谷崎就在旁边惊叹:“你们太厉害了吧!!!这么快解决了。” “事情还没有结束哦,谷崎君。”太宰治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们根据他的话发现,这件事还有一个名为「苍之使者」的幕后推手。在司机做脏器交易的港口中央大厦里面,我们看到了苍之使者留给武侦社的讯息。” 太宰治顿了顿说道:“要求我们在明天下午六点半时,找出炸弹的所在地,否则就要引爆炸弹。” “啊,不会吧!为什么要这样!一定要针对我们武侦社吗?!”谷崎给足了太宰治反应。他的心思真的比我想象中要单纯直率得多,想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了。 “这里来一个问题,绫小路同学,你知道苍旗恐怖事件吗?” 苍旗恐怖事件发生在两年前,是引起全国恐慌的恶劣事件。罪魁祸首称为「苍王」,外貌打扮多是披着蓝色的头巾,固定配色是蓝色。 他多次攻击国家的军备设施,恶名远扬。但在媒体平台上,他自诩正义。 武侦社当时配合军警调查过苍旗恐怖事件。当时知道苍王藏身地时,有五名刑警跟着潜入港口中央大厦。苍王狗急跳墙,直接引爆炸弹,与其他五名刑警身死当场。 所以,两年后,武侦社也成了苍旗余党的报复对象。 我用我的方式简单说了一下。 “所以,既然要报复,你怎么理解苍之使者发预告函的行为?不是偷偷自己做,更加顺利吗?” “我认为,苍之使者并不是恶意想要四处杀人的,之所以会公开预告,也有一定想法希望你们会成功阻止,而且阻止不了的话,也可以侧面指出武侦社的无能。今天已经风评被害了,如果明天武侦社不能找出所有的炸弹,看来名声也会跟着一落千丈。” 我一字一句地说着。 “而且发出预告函的原因,除了想要强调苍旗的存在之外,我认为苍之使者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才想要和你们公平较量。” “并不是你们哦。” 太宰治这话让我一懵,甚至想发出疑惑的声音,但是他下一句话,便让我觉得有些适应不能。 “是我们。” 我干巴巴地说道:“哦。” “你不是之前就说需要保护吗?作为武侦社的好前辈,我还帮忙留意了一下。然后,我刚好查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你想不想听?” “……” “谷崎君,你先离开房间,接下来的话我想单独和绫小路同学说。”太宰治的话让谷崎离开了房间。 我也跟着提起精神,听到太宰治的声音继续说:“我发现一张绫小路同学和苍王共事的照片。” 我抿了抿唇,声音冷淡地说道:“你在怀疑我是苍旗余党?” “我没有怀疑。”太宰治说得自信,不容置疑道,“你就是苍旗恐怖事件共犯之一。” “知道的人只有你一个吗?” “是的。” “然后呢?你觉得我是这次事件的幕后推手?” “如果我觉得你是,我就不会支开谷崎。”太宰顿了顿说道,“我认为,你之所以会说需要保护,那是因为你知道你的身份迟早会暴露,这次事件幕后推手会把你推出来当替死鬼,所以你事先来到冬木市避风头,还找一个「保镖」给你做不在场证明。” “所以,你想说什么。” “绫小路同学,你应该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对吧?” 这是威胁,还是恐吓,还是告诫? 我守住你的秘密,你也不要对外界说我的秘密? 是这样的吗? 太宰治。 “你是港黑那边的吗?只要跟我说,是或者不是,就好。” “……” 一如既往的敏锐啊,太宰治…… ※※※※※※※※※※※※※※※※※※※※ ps:上章有小伙伴猜到了一些内容了,但我不说是谁。 下面是关于本卷fate的一些东西,也许你们会感兴趣?你们可以看,最后一个问题是本卷任务表。对fate没兴趣的,可以直接看绫小路任务表 1问:关于本文fate会牵扯的内容?(内含安利) 答:嗯,老实说吧,我就看了动漫版的fate,?没玩过游戏,像是迦勒底,像是异闻带,像是冠位指定、拯救人理,咕哒子什么的,我听过,但是我不清楚。 本文的fate主要与第四次圣杯战有关。牵扯的动漫名字叫做《fate/zero》,是比较有名的《fate?stay?night》?的前篇。如果你听过卫宫士郎的话,这个前篇讲的是他养父卫宫切嗣怎么失败的故事。 轻小说是虚渊玄执笔,因此基调上从一开始就蒙上了厚重沉郁的色彩。不认识虚渊玄的话,听过《魔法少女小圆》吗?没看过的话,建议看一下,画风很可爱哦!(真的)很有名的~~当初推荐我的朋友说这是个治愈番,最后结局可以感动哭 我觉得绫小路跟四战会比较搭,所以我选择了四战。 2问:所以四战里面出现的大事件,或者说我会写到的大事件是什么呢? 答:a.【雨生龙之介连环杀人案】 由于圣杯在60年前的第三战被污染了,所以御主和从者被选出来,被召唤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偏离正常范畴了。据以前的圣杯战争记录,是没有恶灵/反英雄的灵体出现的。 雨生龙之介原本就是杀人狂,祖上有学魔术,但是在末法时代,加上传承少,渐渐没了。雨生是难得有魔术回路的,自己却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因为想在杀人的时候弄点新花样,于是画了个阵,还真弄出一个caster。他本身魔力不过,杀小孩除了有满足自己的杀人癖好,还有血祭给caster,给他提供魔力。 b.?【凯悦旅馆被炸事件】:卫宫切嗣(卫宫士郎养父)想要干掉lancer御主,把整栋楼给炸了。炸之前,用警报器先疏散人群了。但本文是谷崎提前干了卫宫切嗣疏散人群的事。 c.【言峰璃正&远坂时臣背刺事件】两个人分别被lancer御主和被言峰绮礼杀了。 ///其他的我应该不会太细讲,我觉得百度百科说得详细多了,你们可以去看。/// 问:3本文关于fate的关键词理解:(其实看百度百科会更详细吧,我就看了轻小说和动漫而已) 答:「圣杯」:大家抢着要的许愿机,达成的结局是七个英灵都要死(言峰绮礼和金闪闪谈合作的时候说的【*轻小说act12】,但是很奇怪的是,我看到的是总还剩个一两个的时候,圣杯就出来了,所以要是圣杯完全出来,就是圣杯显现的时候,把最后的砍完吗?因为大家(四战五战)都没有实现过任何愿望,所以我才没机会看到?),但御主可以不用死。只是御主如果死了的话,理论上失去魔力供应的英灵也会消失。鉴于有些英灵真的很难搞,大家会觉得[杀了御主]会更容易。 【*轻小说act12】↓ 言峰绮礼:「在这个世界『内侧』发生的奇迹并不会影响世界的『外侧』。争夺许愿机只是一场闹剧,『初始三大家』希望得到圣杯的真正企图并不在此。 ????????这场在冬木举行的仪式其实本来是把七位英灵的灵魂聚集起来当作祭品,企图打开前往『根源』通道的试验。『达成奇迹』的约定只不过是为了召唤英灵的钓饵而已。因为只有关于『诱饵』的传闻甚嚣尘上,造成只剩下现今圣杯战争的形式流传下来。」 【*轻小说act12】↑ 「御主」:召主,召唤传说中英雄灵体(英灵)的魔术师,他们若是被圣杯选中,手背或者手腕会有相应的令咒(一般有三条),可强硬地让英灵服从命令三次。他们负责提供英灵现世的魔力。 「从者」超级厉害的使魔,一般都是从传说/历史中选□□的。御主也会担心反噬的情况。 「御主和从者的关系」:御主提供从者魔力,从者依靠御主的魔力现世,如果不高兴的话,也可以背刺御主,所以御主有令咒强制让从者服从自己。他们的关系不是「电与热水壶」的关系,如果没了电,热水壶也立刻不能用;他们的关系更像是「电和手机」的关系,如果一开始充足了电的话,从者可以自由地浪,而且御主死了(没了电),它还可以靠身上留存的一些电继续活动运转。 有从者就可以靠着剩下的魔力去找下一任主人,重新签订契约,找御主(电源)。 这里可以举个例子,从灵金闪闪就是在远坂时臣死后易主,成功找到「新电源」-言峰绮礼的。另外,他参与了背刺远坂时臣的计划,也不算完全参与,但是怂恿言峰动手了。 「监督者」:监督者一般是教会的人,他们的责任是保管令咒、保护圣杯战争在正常的状况下进行。 「令咒」:圣杯给御主们可以强制控制从者的魔术痕迹,但是如果在圣杯战争结束后,还有剩的话,会统一被监督者回收,所以神父言峰璃正有一手臂的令咒,偶尔可以驱动御主帮忙做事,然后拿一条令咒作为奖励。 大概就是这样? 【更系统的话,这里引用作者奈须对于fate的设定解说】 《fate》版圣杯战争的规则其实是非常简单的。 1、七位魔术师和作为他们使魔的servant之间进行混战。 2、servant以英灵的形式按照符合该时代的样子物质化。 3、master拥有三个对servant的绝对命令权。 4、最后幸存下来的人获得对圣杯的所有权。 4本卷绫小路要完成的任务: >>主要任务: a.目标进入武侦社,基本获取武侦社的信任; b.将太宰治从武侦社赶出去; >>支线任务: a.完成冬木连环杀人事件始末; b.完成横滨武侦被报复事件始末; >>隐藏任务:a.回收手机(2/4) 感谢在2020-06-23 20:26:46~2020-06-25 00:08: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猫を愛してる 2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半世书、鸢默の椛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柚子君 2个;表白狂魔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riokin 100瓶;周公瑾 30瓶;猫を愛してる 28瓶;八重樱 18瓶;rudy、六乙シ 10瓶;舟渡星河、闷酱 8瓶;我可以拥有一米六吗 6瓶;38176705 5瓶;风花雪月 2瓶;绷带精、万叶千声、阿森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三星期不长 因为不想被知道自己是港黑成员,所以才支开谷崎润一郎。在我印象中,我并不认为太宰治会是那么脆弱的人,脆弱到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过去。 我认识太宰治的时候,是在四年前的一场港黑对内部卧底的刑讯。不过对方不会有这方面的记忆,我也不会自己说出口。对于他可能会觉得「我对他很熟悉」的事,这方面太多可以解释了——“我在某个地方无意中见过他”,“我在某个人口里听过他”,“我在某个组织里面和他对峙过”等借口太多了。 反正他也找不到我说谎的证据。 回到眼前的事,此刻,太宰治的说话方式已经带节奏了。 “你是港黑那边的吗?只要跟我说,是或者不是,就好。” 我为什么需要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他认为我是,那么请自己找答案找证据,证明我是,然后让武侦社拒绝我入社;如果他找到的证据是「不是」,也是他自己的问题。 为什么我要坦言呢?给他省时间省精力呢? 再来,我说的话,他真的会信吗?我和他交换立场的话,我是对他一句话也不会信的。 “太宰先生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虚与委蛇,浪费彼此时间。”我指腹摩挲着桌角,进入思考状态。 “绫小路同学是真的谨慎。” 太宰治像是已经在我面前坐着的那样,我甚至可以想象他是坐在他那把转椅上闲然自适地打电话,试图扔出一个个问题让我措手不及。 “我今天下午在犯罪基地——欸,叫什么来着,嗯,就是港口中央大厦那里找到了很多的犯罪计划蓝图,其中第一位就是「彻底摧毁武侦社」。原件其实很多都被删除了,但是据说我们御用的情报分子——田口六藏可以恢复文件,于是我在那里看到了你和苍王共事的照片。” 太宰治几乎是不按逻辑随意发问,像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怀目的。但是,听到田口六藏已经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我的心也跟着冷了不少。 “除了这件事之外,这里还出现了另一件有趣的事情。比如说,田口君看到你的照片时,非常惊慌,精神状态一直不在线。按道理说,他应该不认识你吧?” “绫小路同学,告诉我,你在这整个事件里面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听谷崎说,乱步先生已经把考核的事情告诉你了,如果你不能好好回答这个问题的话,即使你与这事无关,也不能加入武侦社。” “最最重要的是——” 我几乎可以想象他竖起手指,露出一脸把事情尽数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姿态来。我立刻调动我脑袋里对武侦社的情报调查,按理说我应该没有缺什么不知道的。 包括人品考核的事情,我其实早在其他渠道里面听说了,才会做一系列的安排。 “我们社里面有个规矩——若是猜对了我的前职业,你可是可以得到70万日元的奖金,你不馋这笔钱吗?” …… 这人就是来逗我玩的吗? “如你所说,我确实两年前是苍旗恐怖事件的参与人之一。” 太宰治的声音透着思索,道:“这么说,你那天来武侦社的时候,其实不是为了面试,而是为了做其他的事情吗?毕竟,你已经是某组织的人了,再来参与面试不就很奇怪吗?我一直都在以为你是在等什么时机入社,但现在想想你当时并不是为了面试而来的话,一切就说得通了。 想想你把文件藏起来的动作,我一开始觉得你可能是有些害羞,如今看来,你真的知道「害羞」是什么意思吗?” “你什么意思?” “就是,明知道我是谁,明知道我知道你是谁,你的态度依旧如此云淡风轻,不为所动,根本没有把刚才的对话当一回事。看来你根本就没有羞耻心吧?” 这家伙又在偷换概念,张口胡说八道。 我认为,没有必要耐下性子跟他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抱歉,我想挂电话了。我会和武侦社的人自首,你让他们转述给你听。” 果然,想要和他心平气和地说话是做不到的。 我正要挂掉电话,太宰治最后的话语「你真的需要被保护三个星期吗,不会太长吗?……」也刚好被掐没了。 我不知道太宰到底想说什么。 谷崎回房间之前,我顺便让他把在楼下自助零食贩卖机的江户川乱步带回房间。因为房间铺的是榻榻米,所以我跪坐得很自然。 我把过程说得很清楚,连同江户川昨天注意到我的输入法的事情也解释清楚了。 两年前苍旗恐怖事件中,我是作为军火网商的身份和苍王进行联系。所以这样解释了我为什么我会和苍王有共事的画面。两年前,我被误以为来武侦社面试的事情,其实我是想提供一系列苍王订购的军火明细。 我是先提供武器给苍王,才知道他后续的苍旗恐怖事件。后来在悼唁事件中殉职的刑警,我遇到了田口六藏。知道他无父无母,我便开始联系他,主动帮助他。 “如果非用一个词汇来定义的话,算是「赎罪」吧。可现在田口知道我曾经给苍旗提供军火的话,怕是关系会彻底决裂了。” “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证明我是无罪的,相反,我并不是好人。”我口吻平淡地说道,“我最后还是为了自保,没有提供武器明细。毕竟对方是法外狂徒,而我手无寸铁。而且见到社员们观察力敏锐,也许我也不用多此一举。” “你也不容易的。”谷崎拍了拍我的肩膀,试图宽慰我的情绪。 我应该说不愧是武侦社出身吗? 听到我从事军火贩卖,完全没有在意,只听到我最后那句话。还是我说话技巧提高了?这是联谊的效果吗? “两年后的今天,我意识到苍旗余党再次开始活动,为了避其锋芒,被当做替死鬼,才来到冬木市。当然,最好的情况是我身边有保镖。” 谷崎润一郎一直按着我的思路走:“难怪你会急着来冬木市。” 江户川全程一声不吭,油盐不进,绷着脸看着我。 “你有什么问题吗?”我反问江户川道。 江户川乱步好像就在等我发问一样,高高地举起两手像是在比一个大圆,或者抱着一个大球,口气愤懑地说道:“当然有!问题一大堆!!” 这话一落,我内心警铃打响。 江户川的想法是我现在都追不上的类型,他太过天马行空,令人捉摸不透,而且往往还擅长一针见血,不留情面。 “所以,如果没有苍旗事件的话,你不会加入武侦社咯?” 这个问题超出我的想象范畴了。我下意识看了一眼谷崎,我不知道江户川乱步想要什么答案。 “按照逻辑来说,如果没有苍旗事件的话,我没有理由加入武侦社。如果我想加入的话,为什么我要等两年后的今天?” 虽然是有点强迫症,但是我每次行动,我都觉得自己要有一个非常明确的行动逻辑。仅靠说「因为自己想要做某事」,我觉得不能说服自己。 “……我一定不会让你进武侦社的!”江户川乱步站起身,对我示威说道。 “……” “不对,你不想进武侦社,那我一定要让你进武侦社!!!” “…………” “不行,我超级讨厌你,我不会让你进武侦社的!!!” “………………” 他看起来挺纠结的。鉴于他对实话的零容忍度,我觉得我还是不要指出来吧。 “你倒是说一句话啊!” 我回顾了一下谈话中的一秒原则,停了一下,表现得我刚才确实有在听他闹情绪,然后我说道:“嗯,虽然你不喜欢我,但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这话一落,我明显感觉到时间就像被冻住了一样。江户川睁大了眼睛,就像是突然吓住了的猫,浑身僵硬地转移了落在我身上的视线。接着他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爬进被窝里面,从尾部进去,藏到半身之后,他开始“嘭嘭嘭”地蹬腿。 “…他是不是突然腿痒,你要不要帮他抓一下?” 谷崎充满疑惑地望着我。 我也很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吗?” “这……嗯,我是想,也许你可以去问问怎么回事?” 我果断地摇着头,说道:“太危险了,大概率上,我认为我会被踢到。” “……绫小路你真的是神奇的人。” 我直觉谷崎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结束得非常平静,除了我听到江户川在被窝里面吃零食。我注意到后,他给我扔了一颗糖,笑嘻嘻地说:“不能跟别人讲。” 他是在被窝里面看到什么好笑的视频,还是故事了,心情那么好? 我把糖放在枕边后,继续睡觉。 还有一连串的事情要做,希望横滨一切都按计划来走。 三个星期会不会长? 不长的,刚刚好。 ※※※※※※※※※※※※※※※※※※※※ 有些小伙伴猜对了方向,但我不剧透!谢谢! 感谢在2020-06-25 00:08:54~2020-06-26 12:51: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脑嗨废物、为朕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黑蚊子多、六乙シ、谜酒、为朕、仙草www、瑾瑜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桂花奶綠 35瓶;临寒 20瓶;黙玉、寇山柳 16瓶;不曾发现的光、篁弑、挽月 10瓶;夏天不下雨 8瓶;秘幻虚空 6瓶;吃□□长大的呵 5瓶;风花雪月、黑色 2瓶;番茄丸子、42587832、万叶千声、与之予树、阿森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人只是手段 次日下午六点。 间桐雁夜如期约到了与远坂时臣的见面。 可能这与最近caster与杀人狂雨生龙之介的猖獗活动有关。之前已经提到过「魔术是不能被普通人撞见的」,而雨生和caster两人目中无人,嚣张肆意的杀戮刺激着「冬木市地区管理者」远坂时臣紧绷着的神经。 远坂此刻需要一个合作者。 于是间桐雁夜的约见刚好给他递了一个「枕头」。 我只在门口处见了远坂时臣一眼。 远坂时臣留给我的印象和间桐雁夜不同。同样是拥有纯正魔术师血统的御三家之一,间桐偏向于脾气温软的邻家叔叔,而远坂时臣则有着出身名门的自矜、风度与傲骨。他似乎很适合穿戴暗红色纯色西装,平驳领,蓝丝结,双排扣,也许是高端定制的缘故,我很少遇到一身红却穿得沉稳大气,不轻浮俗气的人。 我并没有打算和对方有正面接触,所以在他们要正式开始商谈的时候,我在远坂家的庭院里坐着。其实原本我也想进去多观察对方的,但是间桐雁夜同我介绍说,远坂与冬木教会私交颇深,鉴于我现在就是在冬木教会实习,我不希望引起言峰璃正和言峰绮礼两个人的注意。 而间桐雁夜对我颇为照顾,无微不至,我不知道这是他的性格所致——做事待人都尽心尽力,面面俱到,还是「我」给他的影响就是那么深。当我说我不想去的时候,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高兴,反倒希望远坂可以让佣人好好招待我。 其实我归根结底只对间桐雁夜好奇而已。 我如果真的选择帮助他,那么我的理由是什么。我不可能无理由做这件事。另外,如果是别人假扮我或者以我的名义帮助间桐的,那么最终得益的也是我,是谁要帮我? 我一边喝着大吉岭红茶,一边用耳机听着书房里面两个人的对话。我不进去,不代表我不想知道他们的聊天。我并不完全相信别人的转述。 这里要提一个管理学的概念,名为「沟通漏斗」。它着重强调的是「一种沟通到执行上的效率问题」。如同漏斗一般,发言人要表达的内容(100%)会随着自己的表达能力(80%),到别人听进去(60%),再到因为各方面的理解力受限(40%),再到别人遵照其中具体行动(20%)的这一系列活动中会逐渐减少。 而且他们的聊天内容,我大致上也知道会是什么样,因为我给过间桐建议,这种时候不应该是有能力者自己行动解决caster一组,或者说就集中个别一个、两个人解决这件事,这只会形成「智猪博弈」的局面。 尤其是在这场七个御主对弈的情况下,处于弱势者只需要等待,束手旁观就可以获得不少的利益。像是趁着其他御主和从者讨伐完caster,魔力供给不足时,弱势者一举反杀的可能性也存在着。 间桐当时问我,那是不是到时候和远坂合作的时候,不要使太多力气?在那个时候背刺? “那倒不是。”我反问一句,“如果想要获得胜利,我们应该怎么做?” 打败最强的从者——archer? 打败最强的御主——肯尼斯,来自魔术协会的天才魔术师? 打败最不安稳的因素——卫宫切嗣? 这些都不是的。 这场博弈中最有意思的一点是,管理者(监督者)也下场了。 原本身为教会的代行者「言峰绮礼」也成了圣杯被选召的御主之一,这就把整场博弈增加了很大的可能性。哪怕assassin是非常弱属性的从者,但是言峰绮礼一旦从玩家身份,变成了「管理者」,要对付起来就比其他的从者要更加麻烦。 毕竟,管理者在游戏里面会给游戏玩家带来很大的盲区。他们掌握的资源,包括战力和情报已经不是普通玩家可以做到的。尤其是,我听说,教会监督者掌握着数次圣杯战争遗留下来的「令咒」——对于从者有极高约束力的魔术誓约,同时,不作为约束从者的言咒,它还可以用来使出「泛用性更高的无属性魔力」。 所以这种游戏里面,如果「管理者」出现的话,首先就要剥削「管理者」的资源——毕竟他们得到资源的途径更轻松,也拥有更多的资源。 也就是说,首先要想在这博弈里面站稳脚跟,就应该对准远坂时臣背后的冬木教会。 我并没有把我的想法告诉间桐,只是直接说了行动指南。 这次行动指南——就是劝说远坂时臣和言峰璃正商量,鼓动其他御主同时讨伐caster,奖励自然是每个御主都梦寐以求的「令咒」。 我一说完,间桐就用奇异的目光看着我。 “怎么?哪里有纰漏吗?” “不,一定会实现的。” 我不确定是他的口才能力可以达到说服人的程度,还是他对我的计划有盲目的自信。我也不能保证我的行动是完全成功的,毕竟「偶然□□件」是存在的。 他这么说,我也没有想问的。 “我以为你会先对付远坂,毕竟他是有冬木教会支持的人,在整场圣杯战争中,他是最有优势的人。” “冬木教会只是看中远坂这个人而已,没有他,教会可以扶植其他人。”我顿了顿,看向间桐那张温和斯文的脸,说道,“你要知道的——” “嗯?” “人说到底只是一种「达成目的」的手段而已。” …… 我正听着他们的对话,突然间耳边传来叫人刺痛的杂音,声音随之戛然而止。我下意识抬头看向书房的方向。而就在书房的落地窗前,一个穿着白衬,戴着夸张珐琅饰品的金发青年正靠着窗沿站着。他此刻居高临下地望着我,唇边勾起没有温度的嘲讽笑意,手里则是捏碎的黑色窃听器。 ——是从者archer。 ※※※※※※※※※※※※※※※※※※※※ 根据小说讲,魔术素养最高其实是来自魔术协会的肯尼斯,虽然他很早就挂了。其二才是远坂时臣。谢谢大家的评论、地雷和营养液!! 对了,我最近想了一个脑洞《[快穿]虐文男主只想写下一个he》 【文案】 开文:种下一个虐文男主后,开出了一片爽文。(无cp) 好友纸鸢帮忙修改的文案www 感谢!!!! 拥有穿越体质的庄青泽,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又穿越了,还是穿到了虐文世界里。翻看记忆中原主后来的各种悲惨遭遇后,莫得感情的庄青泽呵呵一笑:“渣攻想虐我?看谁渣得过谁!” 校园世界,继兄攻不愿意放手,把原主虐得心神憔悴,选择自杀,渣攻却在国外过得风生水起。 庄青泽:你不是爱我吗?不是不舍得放手吗?现在我感动了,回来了,怎么你又跑开了? 精英攻:你不要过来啊! 娱乐圈世界,为了事业“献身”的渣攻抱上顶级流量原主的大腿后,把原主逼得自杀三次,还进了精神病院。 风流渣攻:我和他们的关系都是为了资源,我爱的只有你! 庄青泽:我明白了,所以只要你没有这些资源,就会回到我身边了对不对? 古耽世界 傀儡昏君原主被佞臣害得一无所有,最后还被谋权篡位,一辈子囚禁在奸相的后宫中。 一醒来就看见渣攻想要开口的庄青泽:别说话,先阉了吧。 奸臣攻:????? 其他大臣:?!!!! …… 新世界还在loading 中。 还兴致勃勃做了封面~~~封面可欢乐了,你们不知道~~ 开心!! 感谢在2020-06-26 12:51:31~2020-06-27 15:28: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黯、世间虚无、43888570、桂花酱、为朕、当月老遇上兔子、唸羽、颂颂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子楼 50瓶;宫城若夕 32瓶;凌途 30瓶;吱 26瓶;泉此方、随意点 20瓶;烟球 19瓶;cici、我可以拥有一米六吗、百事可乐不乐、世间虚无、端木格 10瓶;逯启峰 4瓶;颂颂 3瓶;21100481、唯一性、风花雪月、云雾之夏、煎蛋的鸡崽、迷柚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还有问题吗? 我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毕竟我只是因为耳朵突然一阵刺痛,为了掩饰不自然的动作,才把注意力转到其他地方,没有想到我刚好和archer对上了视线。 所谓的窃听器也分两种的,以传递信息的方式,可分为「可追踪的」和「不可追踪的」。我自然是选择后者,任是黑客高手也不知道到底谁是监听方。 我只要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与我无关即可。而且,我也做了很多的准备—— 窃听器的工作原理和广播电台的工作原理是一样的,都是利用人说话引起的空气震动,在传感器中的变成音频电信号,经过调制器后再由发射器导出,再由接收器接收就好了。 至于远近距离控制窃听内容,这用固定频率信号进行控制即可。 所以,这里只需要按照我的情况,选择适用的窃听器即可。 在远坂家的窃听器是用激光测量振动原理制成的,也就是说,只要屋内出现声响,就会引起玻璃振动。而这个时候,投射在玻璃上的反射激光束,也会因为玻璃的振动而发生变化。 这种窃听器的特点是「家里只要有玻璃窗户,就可以实现窃听目的,不需要在室内安装窃听器」。 虽然说是五十年前就有的原理,现在只是供源方式,窃听器体积大小以及应用范围发生变化而已,但我自己重新调节了一下,把它改制成收音机的形式,调节好对应的频率,我就可以听下一个监听场所的内容。 archer现在捏碎的不是我放在远坂家的,那是在教堂外的。 我有踩点的习惯,做事前有完全的准备,尤其来的地点又是未知的领域。但凡和魔术扯得上关系的,大部分都和宗教有联系,尤其这里面又有「圣杯」一说,我并没有有准备来一趟冬木市,还要赔上自己的生命安全。 现在算的话,已经是「前夜」。 前夜我初来乍到,在教堂外面放置了窃听器的时候,被守在外面的黑紧身衣人,白色骷髅面具发现,他也没有动作,而是告诉了御主——已经躲藏在教会的言峰绮礼,「有人在教会外」 之所以我会知道,那是因为我全听到了。assassin似乎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只说有人鬼鬼祟祟在靠近教会,没有去碰那个窃听器。我就在旅馆的地方自己调试频率,监听内容。 简单过程便是「assassin报告言峰绮礼」,「言峰绮礼为了不想让assassin假死的事情暴露出去,由教会来接手这件事」,「刚好被远坂家用archer杀了assassin的事刺激到的御主之一肯尼斯,一方面想显摆自己的能力,一方面又想卖教会人情,于是主动让自己的从灵lancer来追杀我」。 以上是我根据我这两天搜集来的信息推断出来的,过程是不是更加曲折复杂,还是跟我猜得一模一样,都无所谓,反正结果就是「枪兵lancer来追杀我」。 如果前夜没有berserker来救我的话,我自然也有解决的方案。 第一个步骤——「来找远坂合作」,也有assassin的御主不要来找我麻烦的打算。远坂和言峰绮礼既是师生关系,也是合作方,那个「archer杀死assassin」的戏吗也是他们编排好的。如果,间桐和远坂是合作关系,言峰绮礼就暂时不会打合作方的主意了。 间桐觉得我在一心为他筹划也罢,觉得我包含私心也好,这不影响我们的合作。 倒是现在出现了一个奇特的变数——archer。 我不确定archer能不能懂他捏碎的东西是什么。毕竟,据我听到的内容,archer与言峰绮礼有些私交,他应该也知道我曾被言峰绮礼追杀过一次。 我正在想着的时候,我面前的椅子被拉开,那个金发青年坐在我的面前。他背靠在椅背上,一脸闲适地看着我。 美国科学家富兰克林曾经这么说过,「如果灾难没有出现,那我们的恐惧是徒劳的。如果灾难已经出现,那么恐惧只会增加我们的痛苦。」 我觉得,我现在也没有必要慌张。 于是我慢慢地喝了一口茶。 “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archer把散碎的零件放在桌子,他挑着眉看我,一副想看我会充傻装楞,死不承认这些是什么的样子。 我平淡地说道:“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吗?这是装备基于tcp/ip协议发展起来的互联网联网设备,和可以在短时间内极快地进行离散时间信号处理计算的数字信号处理器dsps,从而实现数据传输,压缩放大调制数字信号以及收音的袖珍微型机。” “……” 我见他没有回答,便说道:“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 如果一天过了下午六点都没有更,那就不要等了。 最近突然和纸鸢讨论到「世界大部分的事情都是概率学问题」的事情,然后扯出了一个梗嘛,还现场编了一个场景。 「砂糖:—— 绫小路:概率学对于我来说,只有两个数字,「1 」和「0」。 太宰治:就算我也掺和在里面,也没有变吗?你倒是自信啊! 绫小路(抬眼):是的,我是1,你是0。」 「纸鸢:明明那么正常的,说我会成功,你会失败,说出来跟调戏一样」 「砂糖:众读者:我就知道路是攻」 「纸鸢:太宰(微笑):这可不一定呢」 「砂糖:绫小路:这大概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没有之一」。 谢谢了,再重申一遍,就是下午六点没更,就不要等了,请不要熬夜。(鞠躬)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这算什么事 对待我的问题,archer嘴角勾起一抹冷讽。 “看来,你是不知道我到底是谁,说话才如此自以为是。” 很可能是我自己听的方式有点问题,所以我下意识地认为他是不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所以才说我的说法是「自以为是」。 “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吗?应该不会是只是来问这是什么东西吧?”我从旁边的茶杯组里面倒出一杯大吉岭红茶给对方斟上。 archer用红宝石般泛着冷质的眼瞳在审视我的动作,从我给他倒茶,再把杯子推到他面前,他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动作。 “你应该不是魔术界的人,蹚这趟浑水,加入圣杯战争,你是想从中得到什么吗?本王对此很有兴趣。”archer话是这么说,但他并不是所谓的那种好奇的口吻,而是一种「我给你机会说,你好好表现」的姿态。 我是第一次应付这种眼高于天的人,简单来说除了新奇之外,我也没有其他特别的感受。“原因很简单,间桐先生于危难之际救我一命,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archer冷哼一声:“你少用这话糊弄本王。凡人听了「圣杯」之名,少有不心动的。你不正是为了靠近圣杯,才进冬木教会,伺机行动,才会被守在教堂外的assassin盯上的吗?” 他这么解释也是说得通的。 一般人应该不会为了保护自己,提前在其他地方放置窃听器,先收集信息的,然后又因为不了解魔术存在而不小心被盯上。 我做事到底是有点迂回了。 archer从我的沉默中获得了一丝愉悦。他目光带着戏谑,右手撑着侧脸,继续看我面无表情,说道:“告诉本王你的愿望,让本王愉悦一下。说不定本王可以隐瞒你在教堂和这里都安装了窃听器的事情。” 这话落下来,我确实了解到面前这人不是「过时的古董」,也没有被我的话带离节奏。但我也知道这个人想法自由,强调个人主义,并且现在非常无聊。 我朝着书房的方向虚望了一眼,希望他们可以早点结束,把这个人拎走。 archer跟着我的动作往远坂和间桐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裂开笑容:“怎么?不敢讲?既然有胆子做窃听圣杯进程的事,自己的愿望却不敢诉诸于口?” “无论我有任何愿望,也只有被选中的人才有资格许愿吗?”我没办法合理地解释自己的行为,个人认为我的行动原则说服不了人,所以现在就顺着archer的话说下去。 “但你不是盯上了间桐雁夜吗?这不是正在俘获他的心让他按照你的意思一步步走吗?”archer完全没有在意他说出来的话有多惊人。 虽然用词上有些奇怪,但是他确实猜得已经很靠近情况了,如果我们只从结果论上看的话。 “参与圣杯战争的您,不也是因为自己有愿望才被召唤的吗?就算我告诉您,想做什么,您也不会让步于我,这说出来有意义吗?” archer看着我的目光意味深长,说道:“虽然你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你内心却不是那么想的吧?你不说也罢,本王自然也有办法知道的。” “……” 祝你成功。 这相当于一个数乘以0一样,不管找出多夸张神奇的数字,乘以相当于「不存在」的0,到最后也是一场空。 “话不说夸张的,你倒是全身都是解不开的矛盾与谜题,感觉你像是一眼就被看透的普通人,却还是觉得你不可捉摸。”archer长目微眯,盯着我不为所动的表情,顿了顿,扬起声音,说道,“凡人,本王在褒奖你,能提起我兴趣的人少之又少,你感恩戴德吧。” 感觉我就像是入戏不深的演员一样,每次他说「本王」,我总觉得我在陪人演舞台剧。 我尽量保持对这位曾经中的王者的尊重,全程用上了敬语。但他只是找人在闲聊的话,我实在没兴趣陪他做这种事。 “虽然打断您的话,很抱歉,但我可以去上厕所吗?” 我这话一落,archer表情颇为不善,压低自己的声音说道:“你居然敢让本王降贵纡尊等你?” 我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九连环递给archer。这是我在过来的时候,买零食时,配送的小玩具。以我的想法,江户川应该不会喜欢这个礼物,所以就从食物包装袋把多余的礼物拆下来。 “那我将这个流传衍派出数百种解决方案,至今已达千年,凝聚着人类智慧巅峰的「奇巧」留给您。” “哈?”archer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在「拆解重整九连环」过程中所用的逻辑,有人发现这与近现代美国数学家弗兰克·格雷所发明的可用于无线电通讯的循环码严格对应,这足以体现这项物件的远瞻性思维和前沿性视野。” “啊?” 我赶在他阻拦我的时候,先一步离开,离开后我待了一会儿时间,便去找间桐雁夜。但我没有想到archer又回到书房立面,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在跟间桐私聊,看到我来找间桐,露出一脸「你果然是来这里」的意料之中的神情。 间桐跟着archer的动作看向我的方向。 我不知道archer到底跟间桐说了什么,间桐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是很明朗。像是怕我从他的表情里面读到太多的东西,间桐很快就回避了我的目光,旁边则是archer的笑意。 ……挑拨离间吗? 结束的时候,间桐与我并肩返回,他送我回旅馆。他说的内容无非是已经劝动远坂动用教会的力量,并没有提到一句archer的话。 就在我到旅馆里面的大厅时,间桐这才说道:“听archer说你在教会和远坂家都安装窃听器……” 这archer还是讲了。 只是不知道这会给我添麻烦——我树了多少敌,而间桐雁夜对我又起了多少无所谓的疑心。 我正在思考着。 间桐的话显然还没有说完,目光沉沉地说道:“你不需要为我做到如此。” “???” 我有点不确定,是不是我听错了。 紧跟着,随着间桐压抑着激动的情绪的一句「你对我太好了」,他紧紧地抱住了我。 这算什么事…… ※※※※※※※※※※※※※※※※※※※※ 关于上章评论的问题,还有我新想到的事,我统一回复一下。 【1我上章作话的小剧场里面】,并没有明确我认为绫小路是攻受,我只是随意想了一个小剧场,觉得有趣就行了。 【2名字为什么又有「工具人」,这是执念吗?】 哦,我只是觉得之前的名字很无聊,又不会取名字,所以又用上工具人而已。你们有什么特别好的名字的建议的话,我看着改改。 【3名字为什么不和上一本对仗?】 随便取的名字,我觉得没必要格式差不多。除非你们有什么特别好的名字的建议,那我就改改。 【4我觉得齐木那本的封面我做得挺好的(*^▽^*)】 感谢在2020-06-29 15:06:40~2020-06-29 19:55: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吱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淡蓝蓝 19瓶;橘子、吱 10瓶;咕咕鸪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您真是优秀 间桐的心思太复杂,我猜不透。我不知道他是故意在我面前演戏,还是真情实意,因为他的逻辑让我无法理解,但是按我感觉,他总归是在博取我的信任,才突然抱了我。 所以我克制住自己想要把他摔出去的冲动。 “圣杯战争从昨晚仓库街之战,就宣布正式开始了。” 间桐把手放在我肩膀上,我看了好几次,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移开他那只手。 “你们调查的杀人连环案,最近就不要轻易插手掺和,三天内会有结果的。” 我点头道:“我知道了。” “等caster解决完,真正的圣杯战争才会正式开始。”间桐非常清楚自己该做什么,问我说道,“关于圣杯的净化,你也有想法了吗?” 昨天他便和我讲过此次的圣杯已经被污染了,间桐家决定观望,其他两家则依旧积极地争取圣杯战争的胜利。但是,如果被污染的话,圣杯是否就失去实现愿望的能力。这尚未可知。 见我还没有回答,他继续问道:“昨天手机,你研究得怎么样?” 我对昨天的手机一点头绪也没有。这一问二不知,我已经觉得很尴尬了。间桐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说我很快就会知道答案的。 手机留给我的信息只有—— 「如果你是城市,那就往后退一步。 如果你不是城市,请往前走一步。」 这信息明显是缺乏的。 如果真的是「我」留给我的话,我认为这只手机还没有到可以使用的时候,两者并没有直接联系。 至于圣杯净化,我认为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来处理比较好,赶鸭子上架强行解决太麻烦了。而且,说到底,我也没有说我想要帮他净化圣杯。 赢下圣杯和净化圣杯是两件事。我多问两句并不代表我古道热肠,什么都想要解决。 目送完间桐雁夜后,我被大厅旁边一抹亮金色的头发吸引了注意力,我的脚步顿了一顿,假装没有看到,继续要往我的房间走去的时候,对方的声音提了起来。 “绫小路君,是吧?你过来。” 我在内心叹了一口气,走到archer面前说道:“archer,你怎么到这里了?”路上我并没有感觉任何人跟踪我们。这就是所谓的灵体吗? “在这里等你。”archer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敲着桌面,说道,“我们下午的事还没有结束。” 我正想着开口把他约去附近的咖啡厅里坐着,但还没有开口,我就被扔过来一串银灰色的物事,抓住一看——正是我给他的九连环。他已经解开了。 “区区一个九连环,还想要难住本王吗?” 你要是被难住,我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没什么想对本王说的吗?本王几乎不到十秒就完成了。”archer调整了一下他手腕上的首饰,虽然首饰就是在原来的位置上自己待得好好的。 您还特意数了时间,是吧? “您真是优秀。”我敷衍地说道。 archer冷哼一声:“本王的智慧岂是你能企及的。”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 archer站起身,对着我的方向一招。 “随本王过来一趟。” 也不等我说完,他提步往外直接走开了。 ※※※※※※※※※※※※※※※※※※※※ 感谢在2020-06-29 19:55:01~2020-06-30 13:03:5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为朕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1355780、不更新我好恨、akashi、乌鸦上树喔呵呵、黑蚊子多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脑嗨废物 20瓶;桂花奶綠、糖果、夹夹子、江暮野、浮光跃金 10瓶;酸菜鱼真的很好吃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干得漂亮嘛 因为争吵而导致关系极差,被人记恨上的事情,我从来没有体会过。 一般来说,我也不喜欢和别人吵架。这种情况下基本上说明自己已经动怒,而生气总是会带给身体的危害的影响总是不小的。从影响心血管健康,到内分泌系统紊乱,再到免疫细胞功能衰退,我为什么要为一个人而生气呢? 不过,我和archer算是不欢而散的。就是下午,他到酒店的时候找我后发生的。总的来说,我是看着他情绪不佳的离开的,我个人还好。唯一头疼的是,他损害物件的费用,都是由我来承担的。 我们谈些与圣杯无关的事情。 用我的理解方式来说,他觉得现在的远坂时臣太过无聊死板,倒不如连基本的寻求快乐都不会的言峰绮礼有趣。 “言峰绮礼一旦开始懂得追求愉悦,那就有趣多了。” 这一点让我有些疑惑,我为什么要听他说这些话,而且这是在抱怨现任枯燥无聊,在羡慕别人家的御主是个有趣的人吗? 其实,我和他的意见反过来的。 我觉得「远坂时臣比起言峰绮礼」有趣得多。 一个人活着并不是为了archer所说的「追求快乐」而存在的。 根据调查数据显示,「追求快乐会让人不快乐」。这从「自杀率不断攀升的现代社会现象」进行解释,也可以从简单的逻辑推理上来说,但凡有目的的想去追求自己的快乐的人,首先他的人设上便是一个不快乐的人,当自己追求太高,回报太低,期待值管理调节不合适,他反而更容易沉浸在「受挫」、「沮丧」、「难受」的情绪中。 一个人想活得充实并精神富足,追求「快乐」,倒不如追求「自我价值」和「有意义的人生」。在这里,我更倾向于远坂时臣是在活出自己的价值,超出物外地追求自己的理想,奉持着自己的信念。 能这样持续坚持几十年的人,比起玩物丧志的人不是更有意思吗? 尼采曾经这么说过,「知道为什么活的人,便能生存」。 “说到底,认为活着就是为了「追求愉悦」,这种想法肤浅狭隘。” 我记得我说完之后,archer掀翻了桌子。我至今都不知道他生气的点在于什么。但是如果要知道的话,可能是得去了解他本人。 也许,我某句话戳中了他的痛脚。但我也并没有针对他的意思。不过,我也没有想回去讨好他。 就算是被人讨厌,这也是一种人生经历吧。 >>>>> 我回酒店的时候,嘱咐谷崎先带江户川离开冬木市,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大概不是普通人能够插手的了。 现在他们也知道我在这里就是为了躲避苍之使者,而武侦社那边也正在横滨全力追击苍之使者,我只要继续留在冬木市应该就可以保证我自己的安全。 鉴于我现在似乎在和奇怪的人往来,让他们立刻离开的做法有「赶人」的嫌疑。于是我把从间桐雁夜那里得到的手机交给了谷崎。 “间桐先生说这只手机与我有很深的渊源,但我实在没有思绪,如果可以的话——”我郑重其事地说道,“请帮我调查这只手机里面的谜题是什么意思?” 谷崎研究着手机,看着那两句「如果你是城市,那就往后退一步。如果你不是城市,请往前走一步」,陷入了疑惑。 江户川乱步的头从谷崎那边钻了出来,说道:“这两句话不是谜题,是提示啊!说到前一步,后一步不会让人想到「人生大富翁」的游戏吗?” 我敢肯定,这绝对不是我设置的谜面了。 “那个人没有给你任何数字吗?” 江户川乱步话一落,我脑海里瞬间闪过作为屏保的四个数字「0619」,但谷崎的话说道:“会不会是手机序列号什么的?这款手机款式应该是四年前的。” “那就回去查吧。” 江户川一锤定音。 我原以为他是最难缠的,结果他那么爽快,反倒让原本不放心我一个人留在冬木市的谷崎润一郎没得选,只好跟着提前回横滨了。 现在杀人犯已经锁定了,只需要找出藏身在哪里即可。那这么一步就不需要侦探来做,直接让警察来负责即可。江户川是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情回横滨的。 我送他们去车站的时候,觉得太过顺利了。 江户川乱步说道:“这次情况特殊,回去再继续进行对你的考核。” “嗯。” 我见他们上车后坐稳后,正打算离开时,江户川跑到别人的窗口前,把窗户打开,朝着我喊了一句。 “绫小路!” 我回头看他,说道:“忘记带什么东西吗?” “你最好不要继续做奇怪的事情。”江户川竖着手指,一脸严肃地说道,“你会有大麻烦的。” “嗯,我知道的。” 我一回应完,江户川乱步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所以,我才说你是个大骗子,你才不知道呢!” “……” 这种氛围似乎是需要我说些什么的,但是此刻说任何话都是没什么必要,而用其他话岔开话题也太费劲了。 到最后,我还是目送江户川乱步和谷崎润一郎。在送他们走的时候,我真真切切地在感受着虚无的风息。 我觉得,江户川会知道的,或早或晚,他会知道——我不会和他建立除了「同事」之外关系的原因。 那他早点知道也好。 ……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江户川预测的我会惹上大麻烦的事情包不包括我在这里的第四天晚上遇到的事—— 刚焦头烂额处理完caster惹下的祸端,并顺利给这起不靠谱的御主和从者引起的麻烦画上句号的言峰璃正神父,应约去见lancer御主肯尼斯,并给予他令咒时,被背刺了。 我在教堂听到这起动静之后,打通了救护车和警车的电话。但是言峰璃正已经失血过多而死。因为打不通言峰璃正神父的儿子的联系电话,警方反而让我专门过去收尸。 “在现场没有看到任何凶器,也没有检查到行凶者的犯罪痕迹,只留下这个——” 警方给我看了一张照片,上面是用赤红的血迹写下的「jn424」。 “这很可能是死亡信息。你有什么头绪吗?” “我和言峰神父并没有认识那么多天,这方面我也不太清楚。按我最直观的想法,那就是约翰福音第4章第24小节。”我就算知道是谁杀的,也不可能直接爆出是我用窃听器发现的。 只能在结束的时候,我打个匿名电话了。 警察起了精神说道:“你知道那段是什么吗?” 那段也不长。 我很干脆地重复道:“「神是个灵,所以拜祂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拜祂」。” “……”警察听完之后,毫无头绪,沉默片刻说道,“我们继续去调查。” “嗯。” 尸体还要继续送去法医那里做尸检。 我见言峰璃正老神父的眼睛并没有完全闭上,伸手帮他合上双眼。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魔术界引起的祸端,不一定会以「世俗走向」的方式顺利结束。 也许这位神父只能这样含冤而死。 我刚想通这一点,随即而来又有极大的猜想——如果神父对他这样的死亡并不意外,也不对伸张自己的冤屈抱有期待的话,那么他留下的讯息只指向一个地方。 间桐曾经说过,教会掌管着历代圣杯战争尚未使用的令咒。 那么—— 我对着言峰璃正的尸体重复起完成的约翰福音第四章第24小节的内容。 「神是灵,人只有从圣灵重生,接受神的生命以后,才能真正敬拜是灵的神………………有了属灵的生命也要按着真理去敬拜。」 在我诵读的过程中,言峰老神父的手背在发出淡淡的赤色光芒。而当我念完所有的字的时候,一股奇特的暖流在我身体上流走,最后汇聚在我的手臂上。 我正想看手臂到底是什么情况,法医的尸检房门突然发出「咔哒」一声响,一股可见的黑雾先从门缝里透了出来,莫名从心头升起的不详预感。 我简单环顾一周,发现这里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于是我一边紧盯着正在徐徐打开的门,一边背着手摸尸体旁推车上的手术刀。 然而我才握住手术刀,我的手瞬间被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强扯住。下一秒,我的嘴也被对方用另一只手捂住。而我一回头,便撞进了对方充满戏谑意味的双眼。 “感谢本王对你的救命之恩吧。” 他这话一落,虚空中泛出无数金轮般灿烂的光芒。接着他就把我往其中一个里面扔。在金轮合闭前,我只听到他说了一句颇有赞许意味的话。 「居然以这种方式接手了一手臂的令咒,你倒是干得挺漂亮的。」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没有杀人。 但我也得出一个结论—— 「archer不是好人」。 ※※※※※※※※※※※※※※※※※※※※ 我决定了!我还是入v,然后奋力写完吧,请大家支持!!!! 因为我觉得我如果现在继续开新的话,会被骂(瑟瑟发抖 感谢在2020-06-30 13:03:57~2020-06-30 17:14: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铃铃七 19瓶;诗三百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一定很有趣 这算是我莫名其妙被救的第二次。 第一次是在被lancer追击,berserker救了我一次。 第二次就是现在,archer不知道什么目的,为我特意打开了他的宝库,让我有藏身之地。 也许对于其他人来说,被救后最大的感受应该是「感激」,但是我现在的心情算得上微妙。 就像是自己明明知道某道题的答案,然后被邻桌抢先说了答案一样,你该感谢吗?确实是省时省力了不少,但我也不愿意吃这份人情。 这就是为什么我答应帮助间桐赢下圣杯战争。 现在archer救我,我可以理解为这只是他随意所为的一种。 archer的金轮里面是另外一个世界,到处都是散着金光的武器和财宝,多少让人想到阿拉丁前往放有神灯的魔窟时看到的景象——全是蛊惑人的财力。 最明显的应该是被悬空在这个空间的锁链和金剑,哪怕只是遍地的财宝神器都没有这两项物件来得有震撼力,望着它们的时候,有种望进苍穹尽头的既视感。 既感到自己的渺小,却又感受到它们浩瀚如海的存在感。 一物名为「天之锁」。 另一物名为「乖离剑」。 我知道,从者他们都有足以傲视群雄的宝具,但以目前我的观察来看,archer哪怕只是不讲技巧策略,随意扔宝具,都可以和强者相较高下。这应该就是archer的底气所在。 这样,间桐想赢的话,可能存在着难度。 我正在思考着,所在的环境突然一暗,就像是在明亮的屋子里面被关掉了灯一样。再回过神来,我已经是在我和江户川他们之前待着的房间里。而archer坐在椅子上,从金轮里面摸出一瓶酒和一个酒杯。 借着金轮的光,我打开了房间的灯,顺便把房间的暖气打开。 “为什么要救我?” “你在路边捡到一只猫猫狗狗,你觉得这是救吗?”archer悠闲地给自己倒上一杯酒,说道,“这是「施舍」、「怜悯」以及「嘲笑凡人就是如此脆弱」。” 他成功地让我觉得这个人压根就不需要什么「人情」。 他像是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那样,孤芳自赏式地品尝起手边的美酒。我沉默地看了他数秒,最后开始解开缠在脖子上的围巾,手上的手表,放下十字架后,开始脱黑祭衣的外套。 “你在做什么。” 比起问句,他的口吻更偏向于陈述。 “我在换衣服。” “你知道,无视本王是多大的罪责吗?看看你这无礼的态度,本王救一只狗,都懂得跪舔。” 我记得前几分钟前,某人才说自己的行为不是在救人。 “那你想让我服侍你吗?”我开始撸袖子,一层层叠着自己的袖口,直到臂弯上。 “注意你的语气,绫小路。还有,你想要做什么?” “我会的东西不多,但自然疗法算是我比较擅长的。您若是感兴趣,可以俯卧躺在床上?” 我说这话也有试探的意思在——毕竟archer这人喜欢逞口头之快。然而,archer似乎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丝毫没有什么拒绝的态度,听着我的话躺在了床上。 我单膝跪在床边。 本来我这个想留给江户川的,现在倒是给archer捡了去。 “自然疗法指的是什么?” “主要是非药物性的,遵从「人与生俱来自然自愈能力」的自然哲学,实现养生、保健和康复疾病的目的。”我顿了顿,说道,“最常见的自然疗法有「推拿」、「按摩」和「指压」。” “你要给我按摩?” “正确来说,是「指压」。” 我的「指压」据说没有人撑得过十秒,痛得深入骨髓。但这确实对身体健康是有好处的。 我顺着他背脊的肌肉按下去,archer立刻就痛叫出声,全身翻腾得就像是从水里跑出来的活鱼。才不到三秒,archer就翻坐起身,揪着我的领子恐吓道:“你想死的话,就早点说!看来本王太纵容你,你还以为你是什么人啊?” 我们彼此之间沉默了足足一秒。 我开口道:“archer先生,您很怕痛啊?” “……” “这是人之常情,正常来说人如果不怕疼痛的话,对危险感知敏感度也会下降。按照如此来说,如果对疼痛敏感度高,也反向证明了archer你的敏锐度非常人所及,是王者的级别。” archer红宝石般的眼瞳望进我的双眼,似乎想找到我在耍弄人的痕迹,最后松开我的领子说道:“花言巧语就留给别人说吧。” 不,我觉得你就很受用。 archer开始进入正题道:“你可看到我的宝库了?” “嗯,金光浩瀚,武器财宝非比寻常。” archer挑了挑眉:“仅此而已?” “你希望我给你什么答案?”我的想法总是比别人多,有时候反而不能抓住别人想要表达的内容。 “你想不想追随本王?” archer坐在床上,瞟了一眼我手臂上至少十四条刻纹。 “拥有这么多令咒,相当于你的身体上积累了好几代名门魔导士的魔术回路,就算你不会魔术,也可以在这场圣杯战争里面全身而退。言峰璃正也倒是把自己的好东西都留给自己的儿子,却没有想到会被你捡了个现成。” “我并没有设计言峰老神父的死亡。” “但你不是还得到好处了吗?”archer红瞳里泛出冷彻的光,直直地望着我的眼睛说道,“你可不要跟本王说,你其实是误导误撞才拿到这些令咒的。你骗骗间桐家的那个傻子就算了,想瞒过本王?若不是太蠢,那就是太、太蠢了。” 他说着发出一声冷笑。 我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 问道:“但剥夺令咒的方法也是有的吧?” “自然。”archer点头说道,“除了拥有者同意转让后,其他的简单的,像是直接把有魔术刻印的手砍下来也是个方法。” “倒是简单粗暴。”我整理一下想法,说道,“那我是不是可以说,如果我拒绝的话,你会直接把我的手臂切下来。” 我这话一落,archer挑了挑眉头,扬起嘴角说道:“本王还是会给你一次同意转让的机会的,看在你没有蠢得太厉害的程度上。” 所以,归结到底,archer就是看中了我拿到了「令咒」,才帮我逃过去的。毕竟,对比起深知魔术界的教会监督者或者魔术师来说,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才更好被掌控。 “你希望我为你做什么事?”我开门见山地说道。 “本王在你身上看到了无限的可能性。这和远坂那个正统魔术师那狭隘的世界观是不能相比的。”archer清亮的声音里面毫不遮掩自己的愉悦之情,说道,“「我这个人,喜欢高傲的对手,不拘泥于自身能力的卑微而胸怀大志之刃。每当见到这样对手,我都会非常愉快」。” “所以——” “让本王看到你的实力,你的野心,你时刻都在发声的灵魂在这具沉默的肉丨体凡胎里如何叫人振聋发聩。” 他也许是天生的演说家,善于煽动人心,直击别人内心深处。 “届时,本王再告诉你,「你的败北,已经注定了」。” “那,一定会是很有趣的事情。” ※※※※※※※※※※※※※※※※※※※※ 「我这个人,喜欢高傲的对手,不拘泥于自身能力的卑微而胸怀大志之刃。每当见到这样对手,我都会非常愉快」&「你的败北,已经注定了」——原著内容。 我看到文下已经在讨论我到时候怎么加更了orz,你们没有心!! 这次加更制度无关地雷,也无关评论,不要给我投地雷,有这钱给自己买杯奶茶不好吗?不用给我投地雷了。真的!我会好好更的。也不用长评,写得很累,我上次听说有写了很长时间的,我的良心痛啊orz。 *加更制度:上次我是不要营养液的,因为觉得投给我太浪费了,我又不参赛,还不如给你们自己喜欢的作者。这次我参赛了,所以营养液就有点用处了。 1加更制度:一千营养液就加更。(跟之前一样,满三千字才算是加更,不满三千字就算没加更) 2不要投雷,留着给其他作者吧~暑假的话会有很多好文的,你们要喝冰冰的饮料还有看其他文。我其实也是不知道写什么文才开的orz,但是我闲下来就喜欢打字。所以我很敷衍的,你们愿意订阅就很感谢了。 3不出意外的话,可能是这周六入v,前四天愿意支持我的请支持我,就前四天订阅,之后想要养肥也不会逼你们要天天看。承诺入v的话,我会日更到完结,毕竟不写太久的话,我就根本不会想写了。 4希望看盗文的朋友不管觉得这文是好是坏,都不要在这里留言。我记得盗文网好像会把作话放上去,所以看盗文的小伙伴你们不用专门过来第一章留评了,谢谢。说到底,留好话留坏话,作者都无法完全感激你的存在,何必突出存在感呢? 5更文时间是中午12点,其他的时间段更文就是我在加更/修文。 ———— 以上是发文时间留言 接下来是修改文的时间留言: 「你们给我住手!!!!!!不准浇!你们就要这么对我吗?!已经涨了一千了orz!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你们不要这么对我!!冷静一点!」 鉴于有些小伙伴不知道什么是营养液,入v后再加一条【地雷加更】的制度,我怕你们现在就要我负债了,所以入v之后我们再说。 Episode 04 episode 04 有个坏消息 冬木市已经是被多次当做圣杯战争的场所。 作为东道主,远坂家首先就在位置上占尽了优势,比如说远坂家的府邸就在冬木市的灵脉上。再加上,远坂家主又得冬木教会的扶持,同时又唤出最高等级的从者,这场圣杯战争基本就被定为除开拥有本场最强横的berserker的间桐,和拥有剑士职阶saber的爱因兹贝伦家之外的,已经是三大热门候选人之一了。 可这位御主也有头疼的事——从者是自由傲慢的英灵,时不时就会现行出外散步,最近还盯上了间桐家那边的普通人,总是时不时去找他。若非是间桐那边的人,恐怕archer那么频繁地接触也是不适合的。毕竟,从者不适合过多介入普通人的生活。 远坂其实还是对archer现在漫不经心的态度颇有微词的。 明明圣杯战争在caster组结束后就正式拉响了,lancer的御主肯尼斯也在caster引来的海怪事件后,不久就被爱因兹贝伦家枪杀了。而lancer不知所踪。原本想着lancer并不像caster那样有自供魔力,失去魔力源的话总会消失的。结果没过几天,远坂时臣就看到间桐雁夜身边站着lancer,说明间桐现在有两名从者。 archer是太自信了,才对这种情况不以为然吗? 但身为御主的远坂是不淡定的。 远坂此刻刚从邻镇和他的妻女见最后一面。 在离圣杯战争结束不到两天的时间里,总要交代完自己想说的话。毕竟就算是他,也不会觉得自己就会那么轻松地全身而退。圣杯战争中,有时候从者过于强大,御主反倒会更危险。因为对手无法对付从者,就会更一门心思地铲除其御主,这样失去了魔力供应的从者也会跟着消失。远坂现在就是这种处境。他完全不能指望archer会保护他。 虽然远坂觉得在圣杯战争死去,也是像在战场上马革裹尸那般充满使命感的归宿,但是如果不明不白,又或者像lancer的御主那样被废了魔术回路,又只能够靠轮椅行动,这样的结局反倒是可怕的。 他那种视死如归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注定被archer嘲笑。 这不得不说,确实他们两个人的相性并不合,archer认为自己太过墨守成规,自己也认为archer太过散漫任性专横。 只是最近,也不算是最近,就是archer关注绫小路的这一两天里,远坂发现——archer偶尔也会听自己的话,不会是一股脑都在说自己的想法、观点和感受。当然,仅仅只是一两次,但这已经就像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一样,远坂内心充满着一种不可思议又不真实的感觉。 远坂有理由认为这是因为archer和绫小路的相处带来的效应。 因为有一天archer是怒气冲冲地回远坂家的,之后刚好自己和他碰上面,archer突然和自己探讨起作为魔术师的自己有什么志向。 正是这件事留给他印象太深了,远坂想和那名少年找机会聊聊,想和那名archer评价为「擅长花言巧语,又充满不知所谓的想法」的年轻人聊聊。也就是一时兴起,也没有想法,现在也没有时间,所以就是想想而已。 然而回冬木市的时候,远坂正好路过冬木教堂。他想起已经逝去的言峰老神父,心中十分感念,便把车子停在了教堂边上。正打算进门时,他正好和那名绫小路擦肩而过。 之前远坂见到他的时候,会觉得绫小路是一名安静内敛的人。 只是短短一两天没见,他的存在感低了不少,人从身边走过的时候,远坂甚至都没有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异样,就像风从面上吹来,只觉得有风,却也不会刻意去寻找强调风的存在。 与绫小路擦肩走过两、三步,远坂才想起自己应该喊他。 他不知道对方全名,只知道姓氏是绫小路。 “绫小路君。” 听着喊声回过头来的绫小路看上去有些阴沉,也说不上是心情变得低落了。远坂时臣只是觉得,绫小路就像是夜间流淌着的暗河,难以知道深浅,只听到河水富有生命力的潺潺声。而除非有光照在他身上,否则他已经与黑夜融于一体,不见其影。 “远坂先生,您好。” 绫小路毫不斜视地直直望进远坂时臣的眼睛。 原本应该是间桐那边的人,遇到自己多少应该会有慌张或者警惕或者疑惑的神情,然而绫小路就像是面对来询问的路人一样,淡然又平和,和他一身黑祭衣很适合,只是没有脖子上的十字架了。 “您是来悼念言峰老神父的吗?” 绫小路发问了。 “嗯,璃正神父待我如亲生父亲,我对他的死至今也难以忘怀,听说你是送他的最后一人?” “因为联系不上言峰绮礼先生,警方联系了我。” 绫小路声音颇为冷淡,这不是他的情绪问题,也不是他的态度问题,只是听就可以知道这是他的性格所致。他的性格有让人捉摸不透的疏离。 “过些天,便是言峰老神父下葬的日子,远坂先生也参加吧。” “相信你也很难过吧。” 远坂觉得自己找到了绫小路有些阴沉的原因了。 然而绫小路并没有说话。 远坂一时感同身受,于是说道:“你会抽烟吗?过来抽支烟吧。” 抽烟与喝酒一样都能起到「麻痹人心」的作用,但是喝酒容易让人失去对理智的控制,现在正值圣杯战争的倒计时,远坂不认为自己可以同间桐家的绫小路喝酒,但抽烟还是可以的。 只是致自己心中挂念着的死去之人。 为他抽支烟,还是可以的。 远坂以为绫小路木讷,应该不会抽烟,也许会抽一些,但是还很生涩。可绫小路很熟练地就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在点完火后,绫小路吸了一口,并没有吞烟的习惯,只含了三四秒,便吐了出来。他表情和烟雾一样淡淡的,又像是挂在枯枝上的冬雪那样冷冷的。 抽烟也是看得出性格的,绫小路拿烟的方式是属于那种性格会讲究的人,会对一些事情很敏感,也会有神经质。 “杀死言峰老神父的是lancer的御主肯尼斯。” 绫小路说道。 远坂并不意外,或者挺意外的,但又并非想象不到。 这消息说不定是间桐家谁告诉他的。 对普通人来说,这也许有些残酷吧。 “在魔术界,这些事很稀疏平常。师生之间也会因为利益冲突,一夜成敌,反目成仇。举个最明显的例子,lancer的御主肯尼斯便是rider御主韦伯的老师,而韦伯为了加入圣杯战争,将肯尼斯召唤英灵的圣遗物窃取了。间桐他与我妻子从小青梅竹马,感情颇深,不也会因为圣杯和我站在对立面了。 身为魔术师,原本就是要有这种觉悟。 说不定,明天就是我死了,后天便是间桐死了,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绫小路暗金色的眼瞳望着远坂,又收回了视线。 “那你觉得这次圣杯战争,你活下的希望有吗?” 远坂失笑起来:“我听多了谁赢谁输,倒没有听人问我自己能不能活下去的。我从一开始就是抱着「圣杯势在必得」的想法,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到达根源」,无论牺牲多大,这都是我的使命。” 这句话结束之后,绫小路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我这里有一个坏消息给您,您想听吗?” “………?” 远坂时臣陷入了疑惑。 “可能是真话,也可能是假话。但你且听听,对你没有坏处。”绫小路的声音自带冷质。“言峰先生同archer说了你最后的目的。” 这句话让远坂的表情微变。 圣杯战争之所以能够吸引英灵为御主战斗,其中很大的原因在于胜者可以共享圣杯这座许愿机的福利,但其实发起圣杯战争的御三家都知道,这只是个幌子。 要想真正到达「根源」,并不是牺牲六个英灵,让大圣杯出现后许愿即可,而是需要以七个英灵作为祭品。 心高气傲的archer绝对不会容许远坂这样设计他。 但如果说,这让archer想弑主,那么archer也会跟着消失。传说中的英雄王并不是那种头脑简单,冲动地做这种事情的英灵。相反的,他应该会想办法让远坂自己把最后的令咒全部用完。这样,就算最后远坂拿到了圣杯,也不能逼archer自尽。 所以,远坂更在意的是——为什么言峰绮礼会告诉archer这件事?言峰绮礼是他的好学生,为什么要告诉archer这件明显会害到远坂的事?但是绫小路说这种挑拨离间的话,又有什么用?因为assassin在昨天的时候已经被rider真正地处理了,御主言峰绮礼真的结束了圣杯战争的旅程。 远坂为了和爱因兹贝伦家合作,也同意让和他们曾经发生过惨烈战斗的言峰绮礼回去北国之境,不要留在冬木市了。言峰绮礼根本没有必要害远坂,一切都结束了。 远坂想清楚后,越发觉得绫小路其实就是在挑拨离间。 “你和arhcer有仇吗?” “没有。” “那你和绮礼有仇吗?” “也不是。” “那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话?” 绫小路清俊的眉眼并没有因为远坂的质问,出现任何变化。 “因为我们此刻都在缅怀逝去的人。” ※※※※※※※※※※※※※※※※※※※※ 不是,我有一句话要说。为了说一句话,我还加更了。 那个,你们这么早投营养液给我,现在已经新增1600+了。知道我看着数据涨起来是什么感觉吗?我第一反应就是叹气。这还没有入v呢……orz……然后你们还在文章评论里面说那么多恐怖故事,你们想干嘛!想吓我吗?!吓我对你们到底有什么好处?呜。 另外,你们要冷静哦,我跟你们讲哦,我会提高营养液要求的,所以你们不要这样。「冲动是魔鬼」。 没有营养液的小天使你们担心什么!你看我一点都不担心!没有营养液好啊!超赞的!!!早点睡!!! 感谢在2020-07-01 12:03:25~2020-07-01 22:58: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为朕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freya、夕凯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星辰亦幻 223瓶;莫晓 101瓶;贝玛_beima 86瓶;起名废 80瓶;雪鲤 60瓶;咕哒子 56瓶;肥啾、咪妮 50瓶;淳平 43瓶;衔蝉、祝祷盐、24136178、希尔薇 30瓶;柏黎 28瓶;黙玉、looooooko 26瓶;蛋黄酱 23瓶;椒盐果子栗、疯带子、 浮、语子、九卿波、陌、左京、春秋不淹、唱诗、随意点、冬菇 20瓶;脑嗨废物 19瓶;活着就是为了西条高人、祭酒、锅包肉、青、小仙女xd 18瓶;龙山有灵 16瓶;一瓶雪碧、简语 15瓶;颜一 14瓶;x君、夕凯、紫梦月韵、h.yy、明月与酒、第五月关、我家中也两米八、隔壁班的工藤君、o(n_n)o哈哈哈~、deya、叨叨23、lilitas、水中幻影、万事屋银子、万叶千声、萧、之一、晏宁 10瓶;recall 9瓶;桐狐、为朕 8瓶;每日不思 7瓶;亚里?+多懒、妄想症患者 6瓶;雾里沙、神亚、逆蝶 5瓶;幻夏、十枫要疯、宫城若夕 4瓶;小小大 3瓶;ridder1、裴烟、我想产粮、咕咕鸪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pisode 05 episode 05 王是不倒的 archer是传说中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曾经当任距今4600多年前乌鲁克的第五任国王。在美索不达米亚传说中,他是半神,拥有神的智慧和力量以及人的寿命。他是最古老的王者,是世人瞻仰的存在。 为了圣杯战争,他的御主将他从历史长河里面召唤了出来。然而,直到言峰绮礼终于在他的启发下认识到他内心追求的本质后,言峰绮礼才跟他说,远坂这个杂修居然从一开始打算牺牲他。 那archer就绝对不会坐以待毙,更何况他已经要让那个什么都不会,就只会张嘴吹嘘的普通人绫小路认清他的实力。首先第一个目标就是「打败间桐雁夜」,让绫小路可以依附的人彻底消失。 言峰绮礼在assassin消失后,又重新获得圣杯的恩惠,再次换得了圣杯的令咒。他的愿望可以一眼看穿,正是archer所容易掌控的,并不像是绫小路那样,看似好懂,但无欲无求才是最难懂的。 虽然在他拿到令咒之后的第二天,他屋子里送来了一个盒子,他看到里面的手机和纸条后,整个人发生了一些变化,但archer还是不知道绫小路到底在想什么。 今天晚上是言峰绮礼和远坂道别的日子。 在这场道别上,言峰绮礼会刺杀远坂。 他们之间有仇怨吗?是因为身为老师的远坂不让言峰按照自己的心愿加入圣杯战争,带来的愤懑吗?还是言峰绮礼想要争取圣杯的胜利,决定正式加入惨烈的魔术师世界吗? 不,都不是。 言峰绮礼原本是教会专门处理异端的代行者,用世俗的话来说,也可以理解为「杀手」。但他并不是魔术师,却依旧被圣杯选中。他也不知道被选中的原因,他没有任何愿望想要实现。 他只要遵循父亲的话成为远坂获得圣杯战争胜利的帮手即可。 远坂对言峰绮礼也极好,将自己所学都悉数教授给言峰绮礼。他们是对好师生,好合作者,从一开始就是这种模式。 所以,言峰绮礼根本没有恨过远坂,也没有想赢圣杯,也没有想要胜利。 但是,archer把他内心最真实的地方揭露出来了。 言峰绮礼有着天生对「恶」的追求和向往,他清楚自己并不是好人。他的冷漠不是因为过度的克己自律才有这般的冷硬,仅仅只是他对这些都表示毫无所谓。从心里,从骨子里,他都是毫无情感的冰冷。 也许archer让他追求自己内心的「愉悦」是开关,但父亲的死却成了催化自己的加速器。 看到父亲死亡的时候,言峰绮礼在想,他后悔,他不甘,他难受。这些后悔、不甘和难受的情绪并不是因为「他不能保护他的父亲」,而是他居然没有能在父亲死前,就让父亲知道自己的真面目。 「想杀死父亲的人是他啊!」 他想看父亲见证真实的自己的表情,然而自己却不是杀死父亲的人。 于是,在与远坂即将分离的这一天,言峰绮礼知道时机到了。 一切都很顺利,谈话间彼此都很平和,甚至远坂还送了言峰一份礼物。那是一把用着魔术禁制的匕首。而言峰将这柄恩师送的匕首没进了远坂的后辈。 一切发生得那么安静,那么平静,就像夜间开了窗,窗缝透进了凉风,自然得让人想象不到现在真正发生一场凶杀案。 「人类的命运就是无上的愉悦。」 ——archer这样跟他说过。 言峰绮礼深以为然,他掌握着别人的命运,控制着他的生死。 “抱歉,老师,我并没有预约什么回去的飞机。我会继续待在这个冬木市,接管教会所有的事情,还有作为御主——”言峰绮礼看着倒在地上的远坂双眼震惊地望着自己,看着他背部的血水浸染他的红西装,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远坂亮出他三道令咒。 “再见了……” 身为神父的言峰绮礼眼里永远没有所谓的怜悯和慈悲,他只有冰冷,用礼仪和教条包装起来的冰冷。 黑暗中一直旁观着的archer终于现形了,他表情上露出一份轻蔑。 “这是无聊的结局,连打斗都没有,就结束了。” “毕竟有像archer这样的存在,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陷入危险。老师永远也不会想到,你和我已经合作了。” 就在言峰垂手的时候,手背的令咒再一次落在难以看到的角度时,一声惊人的枪声从房间里响了起来。言峰和archer同时一惊,在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言峰的肩膀再次中了一枪。 “是谁!” 言峰拔高自己的声音,多年的代行者经验让他立刻忍住疼痛,躲在射击的死角上。然而下一秒,他的位置却像是早被人预测住了一样,角落处拿着红枪的俊美青年从黑暗中显形,直接朝着言峰绮礼的背部扎去。 言峰反应极快,抽出藏在身上的黑键。 一声清越的冷兵器相击声从房间里响了起来。 御主的能力可没有从者强,言峰虽然抵住了攻击,却也不得不被逼得向后退了好几步,而他的后面berserker的长剑正在等着他。 言峰见躲不过,直呼archer。 archer被这意外的一幕惊讶到了,为什么间桐家两个从者都在这里。但是此刻根本不容他多想,这个时候言峰若是死了,那么他也后路起码会被掐掉一半的机会。 无数灿然金轮从房间里出现,将屋子照得如同顶着一轮夏日一般刺眼非常。 “archer。” 原本躺倒在地上的远坂重新站了起来。他没有多少的犹疑,而是平静地开口了。他这一开口,就是要archer自戕。 “结束吧。” “远坂,你区区一个杂修,居然敢这么对本王?” archer红瞳里迸发出燃烧的怒火。然而不同于他的怒容,从archer金轮里面窜动出无数锁链的声音,将archer牢牢地捆扎半空中,一把金剑直接洞穿他的胸口。 鲜血四溅。 这一幕看得言峰绮礼整个人都精神恍惚起来,连英雄王下场如此惨烈,他又该如何自处。 这就是上天的启示吧。 言峰绮礼动摇起来的同时,也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垂手跪坐在地上,身上的武器散落在地上。 间桐和间桐樱,绫小路都从楼梯上慢慢地走了下来,远坂则快步迎接自己的小女儿。 “爸爸,你没事吧?” 远坂克制自己的情绪,轻声地“嗯”了一声,之后才看向绫小路,朝着他点了点头。 archer一瞬间就明白了:“是你设计的?” 绫小路没有否认。 “远坂凭什么要和你合作?”archer嗤笑道,“他要是知道你身上有从言峰璃正那里得来的一手臂令咒,他还会相信你吗?” “我没有令咒。”绫小路撸起自己的袖子。 archer皱起了眉头,看到躲在远坂旁边的间桐樱,突然有了一丝了悟。 “你把令咒都给了那个女孩?” 令咒给了间桐樱,就等于身上继承了这样强大的魔力,间桐樱绝对会有不被人操控的实力,同样的在下次圣杯战争中,间桐樱不一定就会输。 “本王就说,远坂时臣怎么甘心直接这么牺牲本王,原来是把希望寄托给下一代了。这也是你们合作的目的吧。” archer理解到自己现在是落败的情境,但他不会承认自己输了,尤其是在这个绫小路面前。身体的力量已经渐渐流失了,连天之锁也开始松动。 archer将是倒地而亡的,倒在这群人面前,这是巨大的耻辱。然而这个时候,绫小路的声音却响起来。 “王是永垂不朽的——” archer对上绫小路平静的脸庞,让archer满心燃烧着要拖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凡人一起下地狱的决意。 这绝对是嘲讽吧! 然而面前的少年对上自己狰狞的面庞时,不带上半点退缩和恐惧。 “……您的名字是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是永垂不朽的王。 不谈成败,只谈存在。 绫小路是这么说的。 这话落下来后,archer克制不住一股内心耸动的笑意。 “绫小路,你要是放在本王的时代里,你妥妥就是一个披着忠臣皮的佞臣。” 绫小路似乎从来没有听到别人对他这种评价,所以反应慢了半拍。 archer的声音已经只有出气的声音,但还带上威严的命令:“你过来。” 绫小路靠近archer的位置。 “再靠近一点。” 绫小路依言停在离archer不到半拳的距离时,间桐雁夜下意识出声想让绫小路小心一点。 就算是已经落败,archer杀死绫小路,也跟碾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archer没有看向间桐,就像是绫小路一直看着自己一样,他也只看着绫小路。 少年身上带着一股清淡的橙花香,让人想到数千年前人们用橙花做出的甜点,那种吃食还可以。archer靠在绫小路身上,头也顺势倚在绫小路的肩膀。 “越是落败,王者越不能倒地躺着等死。” archer无视周围惊愕的御主的脸,他原本那么愤怒,现在莫名这么容易地接受起落败的结局。 “绫小路,直到本王消失之前——” 绫小路淡淡地接上archer的话:“我都会一直支撑着你,不让你倒下。”失去天之锁的束缚,archer也无法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而绫小路则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支撑着archer最后王者的尊严。 “果然是佞臣。” “…………” “告诉本王,你拿下圣杯后,想要什么愿望?”archer想知道,绫小路到底想要什么。 “我希望「有人」可以健康安乐地活下去。” “那人是你的情人吗?” “不是。” “这答案让本王很满意,不论是从不容置疑的内容,还是不假思索的节奏上,都无可挑剔。” archer合上眼睛,最后散成无数捕捉不到的光点。 房间再次归寂静。 少年走到言峰面前,扳动刚才击中言峰的枪的扳机,居高临下地说道:“现在你有三个选择,一是,在这里留下你的命;二是,在这里留下你的手;三是,将令咒转让给我们。” 目送言峰绮礼踉踉跄跄离开后,远坂和间桐,berserker和lancer将自己的视线落在面前少年的背影上。 少年平静地说道:“还有两个人。” 一瞬间,众人看着他的背影油然而生一种望着深渊的恐惧感和眩晕。 明明他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 吉尔伽美什是美索不达米亚神话的人物之一,那个美索不达米亚在现在就是中东地区,那里有用橙花做甜点的习惯。但是,我觉得吉尔伽美什不一定可以吃到,这里假设他有吃过哦。 *「王是永垂不朽的,您的名字是吉尔伽美什」,这句话是仿莎士比亚那句「水性杨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格式不对仗,我知道,我想强调王者而已。 *所谓佞臣,就是喜欢说好听话哄王开心的坏人,你们懂的,但是王也要喜欢,才会让佞臣靠近啊,另外还有一层意思就是,「archer喜欢听绫小路说话,觉得绫小路说话总是戳中他的喜好」。 我看了一下评论!! 我等入v的时候会更新【加更制度:我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有地雷加更】,为什么不现在说清楚呢!因为我觉得你们应该不是好人(谨慎,小心翼翼) 下一章应该就是回到绫小路第一视角,把冬木市的事情收一下尾,另外把横滨的事情收一下尾。虽然明天会超字数了,但我应该还是会免费再更一章,然后希望想留下来的可以周六零点订阅我的文,不想留的,那我们江湖再见,有缘再见。 一切现在才真正开始。——绫小路。 ps:言峰其实对绫小路有用的。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现在才开始 “存在主义之父”索伦·克尔凯郭尔曾经说过,「盲目追求幸福」与「把握个体自由」是完全对立的。只追求生活的安逸,是无法让人能够得到对「自由」、「无限」和「有限」,也就是「无限可能性」的知觉。我们也无法真正地追求生活。 * 来到冬木市第五天晨,我在房间里面收到了快递的箱子,里面放着一只手机以及一张空白的纸。手机和之前从间桐家那里得来的手机是一样的,同样是四位数的密码,又同样的只有一张照片,里面写着那两句不知所谓的提示。 但是,从那张纸片上,我差不多知道我在这里的原因了。 这张纸来自于「书」——横滨传说中能够实现所有愿望的宝物,这是放在异能特务科保管着的物品。四年前,我来到横滨时,曾经以异能特务科搜查官的身份接触过这本书,并且做了一些实验。 它确实可以实现奇迹般的愿望,但是它其实存在着很多的缺点。我这里仅仅讲两条可以坑人的缺点。 第一,它有个规则,名为「书写的具体内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这个世界线会崩塌」。 第二,使用者会保留书写内容的记忆的同时,其实也有人会对「书写的现实」感觉格格不入,哪怕已经没有相关证据可以证明那其实是假的,但是存在着其他人会认为现在所处的现实并非「真实」。 我曾经用「书」抹去我的过去。在我生命里留下痕迹的那些人确实再也不会存在,然而正当我以为这是开始新的生活时,曾经与我越熟识的人会越容易发现我身上的不自然之处,而这些都无法解释。 所以,所谓的「书」其实就是一堆废纸。那么如何修复这些书造成的漏洞呢? 两年前的夏天,我参加了东京广播馆里中钵博士对于「时间机器发明成果」的纪念发表会。那其实就是新瓶装旧酒的发表会。 从爱因斯坦在1905年提出「相对论」之后,「时间旅行」变成了众科学家口中的议题。根据目前的物理学可知,回溯时间在理论上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学园都市的科技也没有办法让一个物体相对于其他物体的时间能够超越或者延迟几毫秒以上,理论物理学对于时间机器的理论支持也只有「量子力学」或者「虫洞」。 所以,现在出现的关于「时间机器」的发表论证,基本都是在反复地引用前人的思想,进行总结推演。 再说一句现实的话,那就是,所谓的中钵博士真有实际性意义的「时间机器成果」发表的话,首先惊动的应该是全世界,而不是东京市租借过来的广播馆。 果然,博士提出的理论基本在致敬千禧年间在网络留言板上活跃着的「时间旅人」约翰·提托的论点。而且参加的人也很少,但我经过的时候,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与其一味地依靠不知道体系的力量,为什么我不自己制作一个时间机器。毕竟我出身于「科技之都」的学园都市,在那样的城市里面,如果没办法成为异能者的话,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在城市的顶峰,那就是科研道路。 所以我对基本理论知识和实验操练,都烂熟于心。但是问题在于,在我离开学园都市之后,我设计把学园都市高度演算计算机——「树状图设计」在地球外空卫星上给摧毁了。这一举动可以延迟学院都市科研发展两年以上的时间。因为在没有炸毁「树状图设计」者之前,它是全学园都市实验预测演算的主要工具。 这样的话,我制作时间机器自然会给我带来不小的难度。然而,我在那里遇到了一个年轻人——东京电机大学一年级生「冈部伦太郎」。他说他能够用手机将信息发送到过去。 于是我主动接近了他,并且研制出同样性能的手机。可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在时间线跳跃的时候,我并没有拥有像冈部伦太郎那样可以继承多世界的记忆。每当一个时间点发生变化,我本身是无法感知到的。 这里要么需要由冈部伦太郎代替我发送短信,改变时间线之后,他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要么我用「书」来帮助我记忆。 我很少相信外人。因为他们身上存在着太多的未知性和不可靠性,于是我自然会选择后者。可是如果只是将「书」把我定位永远都可以弄清楚世界线的人,有时候对我来说,太清楚周围到底发生的是什么,也不定是好处。 时间线跳跃实验引起我所期待的蝴蝶效应成功之后,我又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会招致我认识的人不断地死亡。这和冈部伦太郎使用时间机器遇到的问题是一样的。 但我和他的做法是不一样的。他是不断地撤回曾经改变过世界线的短信,而我是不断地用新的短信改变时间线,从而实现我自己的目的,只要我一直记得就可以了。 冬木市与间桐见面的事情,我从「书」的纸页上也已经知道了。而当初为了实现今时今刻的安排,我将应该做的事情分给了不会影响到我改变的世界线的人物。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 我改变「a」在a城发生的事情,那么在其他城市的「b」不一定会被我改变的世界线所影响,那么「b」就可以为我所用。 根据「书」给我的记忆,这是我第三次来到冬木市。我之所以看中间桐雁夜来协助我,那是因为他可利用的价值比其他人还要高。身为魔术师,他也有我无法理解的可以继承记忆的能力,他会引导我加入圣杯战争,我也可以反利用他把圣杯战争的成果给我。 因为他的愿望自始至终都很简单——「保护樱」。保护樱的原因是他自己能力不足,樱自己无法继承远坂家的魔术回路,那么我只要想办法给樱有自保的能力即可。 圣杯战争的令咒有着神奇的魔力,除了御主之外,就只有教会会接管令咒。而教会并不会随便让普通人接近教会,尤其是圣杯战争中,当志愿者混进教会是不可能的。那么,还有什么方式呢? ——「实习神父」。 与学校有签订实习合同的教会,如果反而拒绝学生参与教会实习的话,那反而会显得很奇怪,所以会接受实习神父。 那要成为实习神父的话,我应该要做什么?根据这样的思维,我从两年前就定好我应该做什么。除此之外,我还做了很多其他的事情。 我第一道改变过去的短信就是发给我自己的,到现在已经走到了现在,牵扯得比我想象中的人还要多,那么我已经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改变撤销短信了。 用时间机器阻止「圣杯被污染」,再用以「一手臂的令咒」换取「圣杯的使用权」处理掉时间跳跃带来的负面影响,最后真正处理掉时间机器。 我就可以从不断周而复始的时间跳跃中,终于脱身出来了。 在冬木市短暂地待了一个多星期,我需要赶在横滨苍旗余党活跃结束之前回去,所以我并没有留太久。冬木市的雁夜先生说等之后的事情稳定下来之后,会带着间桐樱和她姐姐凛一起去见我。 我不好拒绝,所以便答应了。 回到横滨市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七点,冬天要比任何时候都晚得比较快。但是,某件事已经解决了,我已经轻松了很多。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会在车站门口见到江户川乱步。他枕在报纸亭边上买刊登着他又破了大案的新闻,顺便多买几根棒棒糖。 我很多事情之所以做得如此复杂,就是一点都不想让这个观察力和推理力超强的人意识到一星半点。 我原本想假装看不到江户川乱步,结果江户川眼尖地发现了我,朝着我喊了一声:“绫小路。” 我只好停下脚步。 他给我一份报纸:“你看,我又上报纸了。” “嗯。” 江户川对我的冷淡相当不满意,鼓着脸说道:“你以前看我的报纸还会给我送花,你已经变了。” “我不看报纸很久了。” “为什么不看?我经常上报纸的。”江户川乱步就说为什么绫小路以前还会送花给自己,现在完全不理自己的动向了。原来是不看报纸! 我淡淡地说道:“腻了。” 江户川不听这样的解释,说道:“反正你要加入侦探社,看报纸是日常要务,你一定要看起来!” “不是还要等考核过了,才确定我进侦探社吗?” “我就不能先说说吗?” 江户川把报纸往我手里面塞,我也跟着拿在手里了:“我知道了,我会看的。” 反正,再也不会看到这个人的讣告了。 已经看了太多次,已经看到腻了。 但现在终于可以结束了,也可以戒烟了。 我看了江户川一眼,没出声。 见我在看他,江户川乱步摸了一下脸,说道:“你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 “你要是进侦探社,你不准欺负我。我跟你说,整个侦探社都是听我话的人,你欺负我的话,我就叫其他人来帮我。你到时候就会有大麻烦的。” “再说吧。” 解决一件事,还有另一件事。 在进武侦社之前,应该先把太宰治从武侦社弄出去。若是被他知道我是来自港黑的卧底,接下来的生活就会很麻烦了。这件事还得和广津柳浪先生再联系一下。 不知道广津先生准备好了吗? 那天,给广津先生那条包着镜片的手绢里面,应该做好我的计划了。这次,只要不出意外,太宰治应该是有去无回。 ※※※※※※※※※※※※※※※※※※※※ 1上章留言发现,大家都说金闪闪下场太快了。其实你们不要想那么多。上场时间长短和绫小路觉得他是否有用有关,而且还会妨碍他赢得圣杯战争。不是早点消失会比较好吗? 绫小路:他对我来说不如言峰绮礼有用,我留着他做什么? 金闪闪:就这态度,这人不属于可以被攻略的角色吧↑ 2今天零点的时候会入v,希望小伙伴们愿意订阅的支持我!我也会给加更制度,鉴于现在已经是2400+营养液,是的,从我说加更的时候,涨了那么多。我就想说吧,我狠话就撂这里了:「我命就一条,你们看着办吧!!!」 ps: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切记切记。 3推一波我的预收坑,我两个原创还是很想写的。(看预收量谁高,我写谁吧!今年一定要写原创!!!!) 一.《天降小财神》(会和动物通话,说话也捋不直的萌娃,家里开奶茶店) 到人间实习的小财神殷泽捡了一个超简单的任务——「帮助贫穷家庭一夜暴富,成为全国亿万级别的纳税大户」。 天上的老神仙看着小殷泽屁颠颠跑去人家当养子的时候,深深叹了一口气。 “给他容易的他不要,还以为我坑他,现在还选了最难的。” “这就是有志气吧!” “不,那是傻气。” -- 小财神要帮助他们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 殷泽:爸爸妈妈,我被星探挖掘了,我们可以赚好多钱! 爸爸妈妈:不不不,我们不去!! 殷泽:可是他们给我们很多钱啊!! 爸爸妈妈:我们为人要朴实,不要哗众取宠,不贪这钱。 爸爸:(要是上电视被我家人看到,估计会杀过来把我拎回家当京城银行总行长了,绝对不能去!) 妈妈:(要是被下属知道我孩子去演戏,可能会开着直升飞机来撑场子,想想就要醉。) 殷泽:呜呜呜呜呜,我想给你们赚钱有这么难吗!! 爸爸妈妈:等你上完大学,跟爸爸妈妈一样都是本硕博连读完,你再给我们赚吧! 殷泽:呜呜呜,这得多久啊qaq 2《虐文男主只想写下一个he!【快穿】》(无cp,无系统) 开文:种下一个虐文男主后,开出了一片爽文。(无cp,没系统) 拥有穿越体质的庄青泽,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又穿越了,还是穿到了虐文世界里。翻看记忆中原主后来的各种悲惨遭遇后,莫得感情的庄青泽呵呵一笑:“渣攻想虐我?看谁渣得过谁!” 校园世界,继兄攻不愿意放手,把原主虐得心神憔悴,选择自杀,渣攻却在国外过得风生水起。 庄青泽:你不是爱我吗?不是不舍得放手吗?现在我感动了,回来了,怎么你又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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