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幼儿园》 千手桥 再一次变成灵魂状态的千手桥很淡定。 这不是她第一次死了。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千手桥发誓,这一次他肯定不会像上辈子病死的时候那样鬼哭狼嚎了。 她两次死亡都没遭什么罪,所以她竭尽全力维持着淡定的姿态,淡定的看着自己的尸体,淡定的看着族人匆匆忙忙的跑出去叫他的两个哥哥。 这份淡定一直维持到她大哥在她尸体前哭的稀里哗啦,二哥咬着牙指挥着族人处理她的后事。 千手桥淡定的坐在自家大哥对面,坐定之后,瞬间开始鬼哭狼嚎,“我也不想死啊!大哥,桥桥不想离开你们啊!” 柱间的哭声一顿,眼睛亮了起来,“扉间,你听到桥桥的声音了吗?” “大哥!”扉间跪坐在柱间身边,悲戚却残忍的戳破了大哥的希望,“小妹……小妹已经病故了。” 千手桥抽抽鼻子,看着自己的两个哥哥,等待着上次死亡时的漩涡出现。 上一次死亡时,她就是通过那个漩涡来到了这个世界。 果然,下一瞬,一个巨大的漩涡就出现在她的身后。 千手桥揉着脑袋,睁开眼睛,一个颇有威严的老者盘膝坐在了她对面,老者一头白发,一双紫色的圈圈眼,额头正中还有像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关键是…… 他长角。 桥桥盯着他的角看了半天,满脑子都是「这有可能是宇智波的祖先呢,幸好宇智波不长角,不然忍界可没多少长相拿得出手的忍族了,虽然他们千手也可以,但是大部分人肤色黑啊……」 老者重重的咳嗽了两声,打断了桥桥四处乱逛的思维。 察觉到自己有点不礼貌的桥桥收回了视线——来忍者世界十六年,她还是不习惯忍者们奇奇怪怪的装束和长相。 “吾乃大筒木羽衣,六道仙人。”老者自我介绍,停顿了一下,“是我引导你来此世界。” 千手桥眯起眼,不友善的看着六道仙人,“我上辈子病死是你搞的鬼?那这次呢?” 上辈子的千手桥虽然无牵无挂,但身体倍儿棒的她各个脏器突然不可逆转的衰弱,从生病到死亡不超过一个月的时间。 那时候医生还觉得她是什么罕见的疾病,她特别大义凛然的签了遗体捐赠协议,打算为医学做最后的贡献。 而这辈子她有了牵挂的人,却死于同样的原因,不过不同的是,这次她是小时候就发现了脏器衰竭的症状,她的大哥一直试图用木遁的力量维护着她脆弱的身体,但却毫无用处。 “都不是我。”六道仙人否认,“你的身体承受不住你的力量而已。” 千手桥突然觉得这个老头子像是那个传说中骗人买秘笈的家伙——少女,我看你骨骼清奇,是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以后维护世界和平的任务就落在你的肩膀上了。这一本传世武功秘籍,五百块钱卖给你,你看怎么样? 下一秒,六道仙人就开口了,“你的力量太强大,单一世界塑造的身体无法容纳你的力量,但是各个世界的世界意识却可以帮你塑造出某个合适的身体部件,只要你能弥补各个世界的缺憾,你愿意吗?” 果然! 千手桥长叹一声——无论哪个世界忽悠人干活的家伙都是这一套,根本没有新套路——先夸两句,再交付重担,最终的目的都是卖秘籍。 更何况,全千手都知道千手族长家的小女儿是个奇怪的废柴,提炼不出查克拉,因为身体虚弱,又无法练习体术,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她身上似乎带着查克拉免疫式的效果,任何忍术都近不了她身。 这也导致生机勃勃、治疗效果一流的木遁对她毫无效果。 不过千手桥还是选择相信了六道仙人。 就凭她死后能看到六道仙人,这个家伙就值得她信任。 “我该怎么做?”千手桥坐到六道仙人对面,认真的望着六道仙人,她期待着,将自己的身体塑造完全之后,能与哥哥们重逢。 六道仙人将一本书递给桥桥,“各个世界的世界意识会将自己的遗憾传达到这本书上,你只要按照要求改变关键人物的一些想法就可以了。” 桥桥接过厚厚的一本书,简单的翻动一下,却发现上面一个文字都没有,她直接提出了自己的问题,“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是对你的保护。你现在的能力还不够。”六道仙人解释,“而且没有合适的身体,无法运用力量,自然看不到上面的内容。而且能被世界意识称为关键人物的没有一个好改变。你要找一个合作者,以他或她的力量为基石,才能看到这上面的内容。” 换句话说,她克制不住那些关键人物。 桥桥秒懂。 不过…… “我究竟有什么力量?”桥桥中二之魂雄起,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梦想重新燃起,眼睛亮晶晶的,联想着自己能让查克拉无效化的能力,“是不是能量本源,所有世界的力量都来自于我,我想收回来就收回来那种?” 六道面无表情的瞅着千手桥,“上一个有这种想法的,已经被我和我弟封印成月亮了。” 桥桥缩缩脖子,装傻似的嘿嘿笑。 “对于合作者你有什么要求吗?”六道换了一个话题。 “我能指定人吗?”桥桥再次精神百倍,“你看我大哥怎么样?虽然有时候不靠谱,特别会坑我二哥,但他在大事上还很可靠的,而且……” 桥桥停顿下来,没好意思说他大哥特别会洗脑。 比如他们千手族人,以前一个个恨宇智波恨得要死,现在有的人还觉得结盟也不错。 再比如他们对家宇智波。 那家当家的就天天被他大哥洗脑,导致那家伙在结盟边缘反复横跳。 她大哥多次感慨,要不是宇智波当家的弟弟阻止,说不定他们早就联盟了。 总之,有她大哥在,那些所谓的关键人物烦也被烦的改造好了。 桥桥计划的特别好,但是六道却摇头,“你的合作者需要能被各个世界意识接纳,也有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可以说要求,我和其他世界意识会在合适的人选中筛选最符合你要求的,如果你大哥合适,我会尽量让他作为你的合作者的。作为酬劳,你的合作者也可以拥有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 桥桥微微皱眉,想了想打算照着他大哥标准寻找人选,“首先,要实力强大。” 六道点头,这是应该的,毕竟这位现在还制不住那些不服管的家伙。 “其次,要有一定的教育能力,有最起码一次以上成功的改造经验。” 六道认可,暴力有时候无法感化人,就像他一直崇尚的爱一样。 “第三,最好有强大的生命力。”桥桥犹豫一下,又加了一句,“比如木遁。” 六道沉默两秒,这可不太好找,无论哪个世界,木遁都是一流的能力。 “第四,要长得好看一点,也要黑长直。” 六道皱眉,怎么还挑上长相了? “最后,他的心中要充满爱与和平!” 桥桥举起双手,高呼着她大哥的理想,并得意的扬起下巴——这下除了她大哥没别人了吧? 六道却淡定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就让桥桥稍等,似乎是和其他世界意识在联系。 没多久,六道就回来了,却没提合作人选的事情,“你打算怎么改变那些关键人物?世界意识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配合你。” “教育从娃娃抓起。”桥桥一脸认真,“我打算开一个幼儿园。” 到时候那些所谓的关键人物变成一群小崽子,还不任她揉搓? 即使碰到比她大哥强的家伙,成为一个小孩儿也使不出来那么强的力量,不用担心有闹事的家伙! 而且圆滚滚的三头身多可爱! 六道沉默,有点后悔让这位大人成为千手家的孩子了,他怎么越来越觉得她不怎么可靠呢? 六道叹气,暗自庆幸阿修罗的转世无法成为这位大人的合作者,若是这位大人无法归位,各个世界会消亡,可是要是这位大人若是太过跳脱,各个世界又经不起那样的动荡。 即使这位大人恢复能力之后怪罪下来,他也不能让那样的危险出现。 下定决心之后,六道用锡杖撑地,由一直盘膝坐着的姿势,变为了站姿。 “世界意识会帮你把关键人物变成合适的形态,也会有合适的场地。现在,我带你去看看你的合作人。” 桥桥快跑了两步,跟上六道仙人,双手交握身后,身体稍稍前倾看向六道仙人,带着女孩子的俏皮,“不是我大哥吗?” “你自己看吧!” 一轮血红的月亮照耀在空中,宇智波斑一身白袍,手持锡杖,求道玉在他周围环绕。 桥桥:“……” 这不是结盟边缘反复横跳那个吗? 桥桥死鱼眼的看着六道,“实力强大的条件满足了,可是其他几点都没满足!” “说好的,要有一次成功的改造经验呢?” 六道指指宇智波带土,“成功案例。” 桥桥沉默三秒,“强大的生命力,比如木遁?” “他会木遁。” 桥桥不甘心的盯着六道斑的头发,“长得不错,可是黑长直他只占了个长!” 六道微微皱眉,“他平时是黑发。” “他是炸毛,根本就不是直发!”桥桥坚定的否决,并找了一个六道无法否认的理由,她和宇智波当家的又不熟,她还是想和她大哥一起工作! 谁知,这个时候,六道面无表情的给了她一个小罐子,“别的世界送过来的发胶。” 桥桥:“……” 有一种被一群坏家伙围殴的感觉! “最后一条,他的心中要充满爱与和平!” 可是没等六道解释。 桥桥就听见斑的声音—— “有光的地方必有黑暗,只要有胜者这个概念,就必定同时存在败者,保护和平这种利己主义的意志会引发战争,为了守护爱,憎恨便会随之产生,这是因果关系,不可能被分割开。” “我想创造只有胜者、只有爱、只有和平,只存在这一切的世界!” “照亮世界吧!无限月读!” 桥桥盯着斑半天,最终才憋出一句—— “艹!” 六道:“……” ※※※※※※※※※※※※※※※※※※※※ 小剧场: 桥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表达出了对斑斑强烈的欲望。 斑:?? 桥桥:我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艹! 桥桥的神奇小道具:no.1 发胶(死神世界与猎人世界联手出品,蓝染与西索共同认证) 正月十五正式开文~ 这篇文真的命途多舛。 先是打算开文的时候遇上疫情,存稿不在手边。 之后好不容易回到工作的地方,又遇上我英的事…… 我原本写了六万的存稿,删删减减只剩一万了,还不知道删没删干净,要是遇到涉及我英的内容没有删掉,请告诉我一下,我再去修文。 希望接下来可以顺顺利利哒! 也希望大家接下来可以顺顺利利哒! 元宵节快乐呀~ 扉小间 六道听到桥桥的话语,无奈望天,心里对长子的查克拉转世能成为桥桥的伙伴还是有些欣慰的,斑别的不说,最起码不能让这位大人说脏话! 想到这,底下的战斗已经进行到尾声,斑与柱间约定在另一个世界一起喝一杯。 就在这时,六道突然伸出手推了一把桥桥。 下一瞬,桥桥就出现在斑的面前,耳边还听到六道的声音,“我会帮你和他重塑身体,但你的身体时间长了还是会衰败,尽快完成世界意识的试炼吧!” 被突然推下来的桥桥坐在地上,一脸懵的左右看了看,她现在在一片漆黑的空间之中,只有一条不见尽头的土路,道路两边开着红色的彼岸花。 而她面前挡着一个人。 桥桥缓缓仰头,眨眨眼睛看着眼前一脸凶相的男人,似乎还没有缓过神。 而斑皱着眉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女,少女的五官和他此生最讨厌的千手扉间有点像,但却是和柱间一样的黑长直,她的衣服上也绣着千手的族徽。 他记得柱间有一个病死的妹妹,名为千手桥。 应该就是这个小姑娘吧? 斑自嘲的笑笑,没想到第二次死亡之后,在黄泉路上第一个见到的竟然是疑似柱间早逝妹妹的人。 桥桥思考半天,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向对方解释他们要合伙教小孩子的事情,所以她拿出了祖传的忽悠人神技—— “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是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以后维护世界和平的任务就落在你的肩膀上了。这一本教育奇书,实现上面的要求,崭新的身体和一个愿望就送给你了,你看怎么样?” 斑:“……” 确认过眼神,肯定是柱间的妹妹! 桥桥简单的说了一下他们的任务,然后就期待的望着斑,等着他的答复。 斑眯起眼,试图评估眼前少女说话的真实性。“任何愿望?” 桥桥用力点头,“任何愿望!” “包括亡者复活?” “包括亡者复活!” 斑半合上眼睛,又瞬间张开,鲜红的写轮眼带着强烈的压迫,巨大的镰刀抵在了千手桥的脖颈上,“如果你敢骗我……” 桥桥悄咪咪的将镰刀推了推,没推动,“咱俩都是想复活的人,我没必要骗你。” 斑沉默三秒,从冷冷的哼了一声,又不再犹豫,“好,我答应你。” 他的人生或许有许许多多的遗憾,但让他永生无法释怀的就是他发誓保护的弟弟为了让他不落神坛,献出了自己的眼睛与生命。 用无限月读实现和平被证明是镜花水月,他被黑绝欺骗了。 但如果…… 如果有一线希望能复活他的弟弟,他依旧愿意尝试。 当然,如果泉奈无法回来,那么就别怪他采取什么特殊手段让泉奈复活了。 不知道斑想法的桥桥在得到肯定答案之后,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并向斑委婉的表示自己需要保护的事情,然后将一本厚厚的书递到斑面前,“这是意识之书。签字后,我们就出发去我们的大本营。” 斑没有犹豫的在书的封页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狂傲飞舞的字体渐渐消失。 桥桥也在上面写下名字,在她的名字融入书页之后,书页上渐渐出现奇特的花纹。 下一瞬,他们就出现在了一幢日式建筑之中,精心雕琢的庭院,一间房间里摆放着规整的书桌和黑板,有着摇摇车的游乐场,还有一间间明显是幼童的卧室。 围墙上红白团扇与双头叉子的徽记交替出现。 只是在斑的眼里,所谓的意识之书依旧空无一字。“这本书是怎么回事?” 听到斑的问题,桥桥诧异的看着他,“你看不到?” “看到什么?” “我们任务对象的名字啊!”桥桥看着书上出现的一个个名字还有他们的资料,“还有经历和资料。 “我看不到。”斑摇头,旋即做出决定,“你选择我们的任务对象。”斑抱着自己的镰刀和团扇,平淡却坚定的说道,“你放心,不会有人能伤到你的!” 桥桥翻动书页的手停顿下来,抬眼看着斑,“那我自己选了?” “恩。”斑无所谓的回答,在他看来,无论选择谁,他都有办法把那个家伙打服。 “就他了!”桥桥又翻动两页,在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的时候顿时兴奋起来,“千手扉间!” 听到这个名字,斑一怔,还没来得及阻止,桥桥就已经把代表着千手扉间档案的书页撕了下来。 书页撕下来之后,意识之书上的字再次褪去,连桥桥也可看不见了。 可是,在桥桥期待的望着周围,斑满脸厌恶的握着大镰刀的时候,周围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选择这个家伙?”看到周围没有异象,斑冷哼,并默默收起了大镰刀。 完全不知道自家二哥干过什么事情的桥桥理所当然的看着斑,“这是我二哥啊!能选择亲近的人当然要选亲近的了!” 斑慢慢的、慢慢的勾起一边的嘴角,“之前说……是要教育他?” 桥桥一看斑的架势顿时就明白了——这特么是有仇啊! 桥桥一把拉住斑的衣袖,“我们要贯彻爱的教育,减少体罚!而且……” 桥桥一脸严肃,看的斑微微蹙眉,接着,就听到桥桥发自灵魂的提问—— “你会做饭吗?” 斑沉默半秒,“不会。” 他作为宇智波的族长,平时的日常生活自然有无法上战场的族人照顾。 “我二哥会。” 桥桥松了一口气之后再次发问。“你会洗衣服吗?” “……不会” “我二哥会。” “你会缝补丁吗?” “……” “我二哥会。” “你会照顾小孩儿吗?” “……” “我二哥会!” 这个他其实有经验,但他不想照顾除了他弟弟的小孩。 “所以……”桥桥注意到斑的脸色越来越沉,便老实的不再强调扉间的生活技能满点了,“养我二哥一个,未来能省多少事啊!” 桥桥看着斑,他们还要在未来相处很长时间,她不希望他们之间产生分歧,“斑,我发誓,下一个人选一定和你合得来!” 斑不为所动,只想揍死千手扉间。 桥桥想了想当时她和六道的谈话,六道说可以帮她的合作者达成一个心愿,但没说什么时候完成啊! 桥桥眼睛转了转,打算想个办法和六道或者世界意识取得联系,尽快帮斑完成心愿. 没有信念的人无法成为强者,如斑这样的强者,不会因为完成目标就放弃和她的约定的。 “等能完成你的心愿的时候,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斑沉默半晌,最终没有多说什么——他是来执行任务让弟弟复活的。 为了目标暂时的隐忍,他可以接受。 但是…… 斑冷笑。 千手扉间想过得好? 那是做梦! 斑思考着怎么揍千手扉间一顿的时候,桥桥环顾四周,半晌只有一道秋风卷起落叶,院子的空地上打旋。 桥桥看着已经化为尘埃的、代表着扉间的任务纸,还有已经挂上千手扉间名牌的幼儿房,满脑子都是—— 我哥哥呢? 我那么大个、会洗衣服做饭带小孩儿的哥哥呢? …… …… 与此同时,天人降临的战场上,一个银发红眼的青年抱着长刀,坐在尸体堆中间,显得有些筋疲力尽的模样,而他旁边站着一个黑长直,面无表情,一脸正直。 “喂!假发!”银发红眼的青年突然抬起手,抖着手指指向一个死人堆。 “恩?”面无表情的青年发出询问。 “你看那个人的手是不是动了一下?” “怎么……” 还没等桂回答完,那个死人的手又动了一下。 在发现某个死人堆真的动了动的时候,银时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没有鬼,没有鬼,怎么可能有鬼啊!哈哈,一定是阿银眼花了,阿银这种上了年纪的人就是容易眼花啊!”银时抱着长刀,夸张的哈哈大笑。 “的确动了一下。”桂皱着眉给了一个让阿银瞬间蹦了起来的答案。 “假发你也要配眼镜了!”银时脸上出现了惊恐的表情,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哈哈哈,死人怎么可能动,哈、哈、哈……” 阿银故作镇定的笑着,却在下一秒看到了比鬼更可怕的事情—— 一个银发红眼的小孩儿。 桂小太郎、坂本辰马齐齐的看向阿银。 阿银沉默三秒,再次夸张的大笑,“阿银我才十七岁,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崽儿啊!哈哈,哈哈!十三四岁的时候阿银还不会哔——呢!” 千手扉间艰难的将压在他身上的死人推开,微微皱眉——他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 扉间看向自己的手——他似乎…… 变小了? 他现在在哪里? 木叶刚刚失去他的大哥,正是风雨飘摇的时节,作为火影继任者的他不在的话,周围的忍村又要虎视眈眈的从木叶身上咬下一块儿肉了。 扉间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就看见一群呆愣愣的家伙看向他的方向。 其中一个银发红眼的家伙还大声的朝他的同伴辩驳,“你看他的眼睛大大的,阿银我从小就是死鱼眼啊!” “这好像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吧!”额间带着绷带的短发男人盯着扉间,没有因为他是个小孩子的形象而放松,“这么一个小孩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战场上?出现在天人的尸体堆里?” “大概……”阿银单手扶额,装作一副头疼的样子,却坚定的走向扉间,“也是个小食尸鬼呢!” 阿银蹲在扉间面前,露出贱兮兮的笑容,“喂,小鬼,你叫什么名字啊?” 扉间紧攒着眉,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但还是告诉了对方自己的名字,“扉间。” 现在的扉间在外人看来就是白白嫩嫩、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小孩儿,就连说话都奶声奶气的。 四岁不能更多了! “哦!”阿银恍然大悟一般,“你叫扉间啊!小小年纪不要那么老气横秋的嘛!” 说着,阿银长臂一伸,拎起扉间的衣领,扔到自己的背上,背着他就往驻地走去。 因为还不习惯小小的身体和骤减的查克拉,扉间没躲过去,但他知道眼前的人没有恶意,不然刚刚他也不可能对阿银说实话。 “我们的驻地不适合住小孩子。”高杉对阿银随便带回来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孩子表示不满。 “有什么关系嘛!”阿银随意的挥挥手,“当初松阳老师也是从战场上把我捡回来的。” 提到松阳,几个人沉默下来,他们虽然为了将老师夺回来而战斗,但却看不见未来的结果。 “小鬼,你家人呢?”银时慢悠悠的问道。 扉间沉默很长时间,用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回答了银时,“只剩我一个人了。” 两个弟弟战死,不用上战场的妹妹病死,唯一留下来的大哥也重伤不治而亡。 木叶,是他大哥唯一留下来的东西了。 或者说,那是他所有亲人唯一留下的东西。 弟弟与妹妹死亡太早,给他留下的东西都毁于战火,大哥的遗物大多由大嫂收拢起来,留给他的只有木叶。 他发誓要守护好它。 哪怕是双手染血,哪怕是死。 木叶此时正值风雨飘摇之际,斑的袭击不仅仅是让木叶减少了一个强大的战力,更是让周边的村子看到了木叶并不是无懈可击。 木叶需要更多的牺牲才能守护住仅有的和平。 可是现在,他却莫名其妙的变小了,又莫名其妙的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发誓守护的木叶不知在哪里。 扉间悄悄握紧拳头,他一定要想办法回去! ※※※※※※※※※※※※※※※※※※※※ 注:桥桥在火影世界病死的时候,泉奈还活蹦乱跳的,她一死就被六道拉到了四战战场,所以桥桥不知道扉间杀了泉奈,更不知道斑和扉间有仇。泉奈能复活,是第三个崽崽。 桥桥的神奇小道具:no.2 意识之书(世界意识联合出版,可以看到各个世界的熊孩子,目前使用者只有桥桥,但使用时需要斑斑提供力量) 桥桥的神奇小道具:no.3 千手扉间(千手佛间出品,千手柱间加工锤炼,全能型助手,遇到脱线型选手会爆发吐槽技能。) 斑斑幼儿园 另一边,桥桥懵逼的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正常来说,她的任务目标会出现在这个小院子里,可是现在别说扉间了,连根白毛都没有。 桥桥寻找了所有房间,除了一间幼儿房的门框上突兀的出现了千手扉间的木质名牌之外,就一点扉间的踪迹都没有了。 “所以……”斑的唇角微勾,似乎是很满意现状,“千手扉间消失了?” “应该是在这个世界,但不知道去哪里了。我看看能不能联系上这个世界的意识。”桥桥将手放在厚厚的书上,试着用六道教给她的方法联系世界意识。 桥桥紧蹙眉头,一脸严肃,半晌没有动静,连捧书姿势都没变。 “千手桥?”斑看着桥桥一动不动,以为出了什么意外,身体紧绷起来,随时准备攻击。 可是还没等斑做出什么动作,桥桥就僵硬的扭头看着他,满脸困惑,“世界意识没有回应。” “我们出去看看。”斑做出决定,“既然千手扉间在这个世界,只要找到他就可以了。” 虽然他一点也不想见到千手扉间,但既然答应了千手桥,他就不会反悔。 更何况,找不到千手扉间,就救不了他弟弟。 桥桥点头快步跟上斑,随着斑推开庭院的大门,新世界如画卷一般缓缓展开在桥桥面前。 蜿蜒的石子小路两侧的樱花树宛若拱门,粉白色的樱花从空中飘落,形如仙境。 他们的位置似乎是在一个偏僻的山腰上,周围人烟稀少的样子。 可是,没等桥桥观察完周围的环境,斑眉头紧蹙,“回去!” “嗯?”桥桥不解的看着斑,却被他一下拎起衣领,一下丢到世界意识创造的庭院里,斑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下一秒,被关在院子里的桥桥就听见一声惨叫,然后是斑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无可置疑的威慑,“你们是什么人?” 但桥桥半天没听到对方的回答,甚至连斑的声音都没有了,她靠近门旁边打算透过门缝看看是什么情况,可是应该透光的门缝却莫名其妙只透出一团黑色,桥桥下意识的循着光亮缓缓抬头,就发现一只猩红色的眼睛居高临下、不带任何感情的盯着她。 桥桥嗷的一声跌坐在地上,拼命的向后退,下一秒庭院的大门被暴力破开,斑的身影如风一般冲了进来,锐利的目光逡巡一圈,最终只发现坐在地上,一脸惊惧的桥桥。 “怎么回事?”没发现敌人的斑满脸不解。 桥桥偷偷看了一眼对方三勾玉的写轮眼,又迅速把视线一开。 看过无数恐怖片,但依旧怕鬼的桥桥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那双红眼睛是写轮眼啊! 桥桥尴尬的对斑笑笑,“没什么。” 她总不能对他说她刚刚脑中闪过了无数恐怖故事以及恐怖片的逃生技巧,还没等付诸实践,他就进来了。 斑想到刚刚在门口时感到的视线,沉默片刻,还是决定先将写轮眼收回去,仿佛叹息的说道,“太弱了啊!” 桥桥歪歪脑袋,漂亮的杏眼眨呀眨的,带着明显的困惑。 “作为柱间的妹妹,你太弱了。”斑双手环抱在胸前,傲然站在桥桥面前,“竟然面对区区三勾玉写轮眼就会感到害怕。” “……” 她是怕鬼,根本不是怕什么写轮眼好吗? 而且什么叫做区区三勾玉写轮眼,你这么说宇智波和千手家的一众人会哭的,好吗? 她小时候就接受过教导,不要直视宇智波的写轮眼,哪怕是单勾玉都不行。 后来她没成为忍者,更没上过战场,但却听不少同族说过自己的宇智波对手,不少同族说自己找宇智波的对手基本上是靠身形,他们都不太确定对方长什么样的,因为只要看对方的样貌就无可避免的看到对方的眼睛。 就连没上过战场的她都保持着这个习惯。 可以说,单看脸的话,千手是不认识大部分宇智波的。 ——只有她两个哥哥是例外。 还没等桥桥在内心里吐槽完,斑就向她伸出手,直视着桥桥,“之后我会训练你。” 在斑的眼里,自身的强大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听到斑的话,桥桥将手放在他的手上,一下被斑从地上拉了起来。 “现在,再看我的眼睛。”斑收回手,命令道,完全理解错误的斑想要让桥桥克服对写轮眼的恐惧。 桥桥抬眸看着斑,这么一看却突然发现了新大陆—— 诶嘿,宇智波当家的长得还挺好看! 小说能描写三千字那种! 桥桥这么想着,下一秒就看到了一双宛若淬血的眼睛,这种正常人到恐怖片转换的瞬间让桥桥打了个哆嗦,仿佛与生俱来的力量发动,猩红的眼睛又变成了黑色。 写轮眼被强制收回,斑的瞳孔震惊微微的收缩。 不仅仅是写轮眼,刚刚一瞬间,他身体里的查克拉仿佛都消散不见,变成了一个毫无力量的普通人。 他从来没碰到过这种情况! 哪怕是他年老时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都不曾有这种无力感。 “刚刚是什么?”斑蹙眉。 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桥桥不好意思的用手指挠挠脸,“我提炼不了查克拉,但我天生能让查克拉消失……” “范围是多大?有什么条件?仅仅限于查克拉,还是所有能量?” 斑的一连串发问再次让桥桥一脸懵——她怎么知道? “柱间和千手扉间什么都没教你吗?”斑满是不解,哪怕柱间再不靠谱,面对妹妹的安危,对方不可能什么都不教,更何况这种力量用好了就是一个大杀器,千手扉间那个家伙也不可能让这种能力闲置。 “我从小就开始,脏器就开始不断衰弱。”桥桥小声解释,那段日子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桥桥不自觉的攒住衣角,脏器衰竭带来的痛苦好像还在身体里翻滚,那种痛苦仿佛再度让她窒息。“剧烈运动和运用这种能力只会让我死的更快。我能活到十六岁已经是……” 是奇迹了。 心脏衰竭让她的供血不足,经常昏倒,肝脏衰竭导致她呼吸困难…… 疾病带来的痛苦远远不止这些。 “那我们以后再训练你的能力。”斑突然开口打断了桥桥的话与回忆,僵硬而蹩脚的转移话题,“和你说一下,我刚刚获得的情报。” 一瞬间,身体里残存的痛苦仿佛渐渐消散,这时,桥桥怔了一下,灿烂的对斑露出笑颜,“宇智波当家的可真是个温柔的人啊!” 没等斑做出任何反应,桥桥就将视线转向被斑扔到门口的倒霉鬼。 那个人一身武士打扮,腰间挎刀,衣服上点点的黑斑是干涸的血迹。 “他没事,幻术而已,休息一会儿就好,但是这里很奇怪。”斑在桥桥开口询问之前便解释了他的作为,他设置了一个适合刺探情报的幻境,从而获得消息。 这里的人没有查克拉,自然经受不住幻术,斑设计了一个武士向上级汇报工作的幻境,将所有情报巧妙地套了出来。 “这里没有忍术、也没有查克拉,但有一种奇怪的人,叫做天人。这位武士也是攘夷志士,他是探子,刺探前方情况,他的队伍被幕府和天人围剿,”斑顿了一下,解释道,“幕府就相当于大名。” 武士所在的小队原本由两位优秀的首领领导,但最近战斗频频爆发,其中一位为了保护另一位首领战死,剩下的攘夷志士也十不存一,像一群流浪的野犬一样,被天人和幕府追逐。 幸存的首领打算带着他们返乡,完成另一位首领的遗愿。 斑将自己从武士那里得到关于千手扉间的消息告诉给了桥桥,“银发红眼的家伙在这个世界很少见,但攘夷志士里有一位在战场上活跃已久,但刚刚成名的青年是银发红眼,战力斐然,被称为白夜叉,他也没见过那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千手扉间。” 桥桥发誓,斑说道疑似二哥的人被称为白夜叉时,斑绝对发出了嘲笑! 不过…… 现在的情况有可能是她的业务不熟练,导致时间线不对,她二哥几年前就来了? 所以她的幼儿园要直接变成中学了? 桥桥再次打开意识之书,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提示,就看到书上出现了一行字。 「一所优秀的幼儿园怎么能没有名字呢?请为幼儿园取个名字吧!」 能让意识之书上出现字迹的基本上就是世界意识。 看到这行字,桥桥顿时恶向胆边生,在意识之书上写下质问:「我二哥哪去了!」 「我也……」书上出现两个字,然后又像被按了删除键,消失不见。 紧接着,字迹再次机械性的重复:「一所优秀的幼儿园怎么能没有名字呢?请为幼儿园取个名字吧!」 这个世界意识不要脸! 它假装自己是个人工智障! 桥桥问了几遍,要求命名的字迹同样也重复了几遍。 最后,桥桥看看在旁边虽然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但依旧等着她的斑,她手握意识之书和这里联系紧密,但是她的小伙伴却仿佛只是一个保护她的工具人,她想要让小伙伴更有参与感。 所以她决定使用一个十分具有威慑力的名字,并且要加强小伙伴与幼儿园的联系。 “宇智波当家的,我用你的名字来命名幼儿园,行吗?”桥桥怕他不同意,星星眼的看着斑,特地加了一句,“我觉得你的名字特别有威慑力。” 斑被桥桥直白的眼神看的不自在,所以只是微微皱眉,“随你。” 他以为,有威慑力的名字怎么也要叫宇智波育儿园。 结果,桥桥在意识之书上大笔一挥—— 「斑斑幼儿园」 ※※※※※※※※※※※※※※※※※※※※ 斑斑:并不觉得这个名字有威慑力。 桥桥桥的神奇小道具:no.4 恐怖电影脑洞合集(桥桥脑洞出品,经常会让桥桥拒绝诸如无人岛冒险、恐怖故事阅读会、无人医院、荒郊别墅等事件) 我家小猫发情了…… 原本想过完年就带他去绝育的,结果宠物医院都没开门,我也不敢带它出去。 今天叫了一天,还妄图和他哥哥不可描述…… 作为老母亲的我表示拒绝这样的年下兄弟cp,然后把他囚禁(隔离)起来了。 世界意识 虽然对幼儿园的名字十分不满意,但斑也没说什么,因为在写轮眼的视野内,原本空无一字的匾额上突兀的出现了幼儿园的名字。 这下,幼儿园的名字根本无法更改了。 而桥桥根本没意识到斑纠结的心情,她兴致勃勃的拉着斑跑到匾额下面,看着幼儿园的名字,认真的对斑说道,“从今以后这里就和你有着最深刻的联系了!” 你可以把这里当成家呀!这样就不会孤单了! 斑看着桥桥郑重其事的样子,再次仰头看了看幼儿园的匾额,称得上是幼稚的名字,配上同样幼稚的字体,这样热烈的善意让他不知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他该说不愧是柱间的妹妹吗? ——曾经在木叶成立的时候,柱间也说过类似的话。 但木叶终究不是他的归处。 他们都让彼此失望了。 木叶成立以后忍界三次大战。 无限月读也是一场空谈。 他们都有着和平的梦想。 殊途却没有同归。 和平依旧是遥不可及的幻境。 就连新的世界也依旧战火不停。 斑淡淡的回答。“等泉奈回来吧!” 桥桥没在意斑的冷淡,也仰头看着匾额上的文字,“是呀!有家人的地方才能称为家呀!” 就像她,不也期待着自家二哥的出现吗? “我会竭尽全力让泉奈先生回来的!” 斑对桥桥的表态不置可否,仿佛不在意,又仿佛不信任。 他只是独自一人完成着对桥桥的承诺,换取泉奈的归来。 “又有人来了。” 在话音落下的时候,斑再次把她扔回了庭院里。 庭院的大门刚刚被斑打破,他只能站在门口,防止任何人潜入庭院。 不多时,在斑驻守的路上,出现了一队相互搀扶的武士。 在前方探子没有回来的情况下,泥水次郎长是不想走这条路的,但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残存的人打不过追兵。 他还想活着回去完成辰五郎的心愿,守护歌舞伎町和……登势。 这条在昨天晚上突兀出现的小路是他们仅剩的希望。 只要越过这座山,他们就能回到歌舞伎町。 泥水次郎长对同伴做出停止前进的手势,看着守在庭院前的男人。 泥水次郎长向前两步,却不敢过于靠近,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宛如一只凶兽,仅仅是伫立在那里就能让人感到威势。 “在下泥水次郎长。”皮肤黝黑的泥水次郎长为表示友好,向斑自我介绍。“路过贵地,并无歹意。” 斑上下打量着泥水次郎长,确定对方的实力构不成威胁之后,便直接了当的问道,“告诉我,白夜叉的名字是什么?” “据说是姓坂田。”泥水次郎长的手放在腰间的刀上,不打算主动进攻,但也不打算放弃防御。 “您见过他吗?”桥桥看双方似乎不打算动手,便从庭院里走出来,站到斑的身后,这样即使对方发动攻击,斑也能把她扔回庭院里。 虽然她不会打架,但找个好的隐蔽角度相当熟练。 她小时候经常被大哥带着到处跑,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要躲在大哥身后就好了。 斑的身体却有一瞬间的僵直,他稍向前两步,拉开了和桥桥的距离。 反常的动作还让桥桥看了他几眼。 泥水次郎长看到出现的小姑娘,心里对他们双方打不起来的事实又肯定了几分,“我没见过,但听说是一位有着银色卷发、红色眼睛的少年,虽然年少,但他挥舞着刀、穿梭在战场的样子像是白色的夜叉。” 泥水次郎长点上烟锅,紫色的烟雾袅袅升起,还不适应吸烟的次郎长重重的咳嗽两声。 “卷发……”桥桥看了看斑的炸毛,她二哥和宇智波当家的一样,是炸毛。 她二哥的线索又断了。 就在桥桥思考的时候,意识之书微微发热,仿佛在召唤她一样。 「跟他走。」 简短的三个字之后,世界意识又开始装死。 桥桥虽然不解,但也不认为世界意识会害她,所以,她合上书,迅速做出决定,“我们和你们一起走。” 泥水次郎长看看桥桥,又看看没有表情却也没有反对的斑,确定当家做主的是眼前的小姑娘之后,蓦然大笑,“有这样强力的朋友愿意加入我们,我自然欢迎,可是……” 泥水次郎长收敛笑容,手放在刀柄上,和桥桥对视,“您能保证约束好那位吗?” 桥桥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正盯着他们的斑,这位虽然长得好看,但面无表情的样子实在是太凶了,就好像随时要暴起打人的样子。 但也不知道是短短半天的相处,还是她大哥洗脑功力太强了,桥桥伸手拍拍泥水次郎长的肩膀,“放心吧,泥丸先生,斑先生是很温柔的!” 泥水次郎长看了一眼头发遮了半张脸的斑,一点也没感觉得对方的温柔,而且—— “泥丸先生是什么啊!”泥水次郎长抗议,“不要随便给别人起名字!” 桥桥看着泥水次郎长黑到一定境界的皮肤,张张嘴却半晌没有开口。 “泥水次郎长。”一直在旁边没有插话的斑突然开口,“他叫这个名字。” 桥桥立刻弯腰道歉,“抱歉了,泥水先生,因为你太黑了,所以我记错名字了!” 泥水次郎长:“……” 为什么道歉也要戳他的痛点? 最终,斑和桥桥还是跟着泥水次郎长一起踏上了归途,在他们离开之后,原本的庭院化作了点点光斑,鹅卵石小路、樱花路都小时不见,蓝色的光点漂浮着重新融入意识之书。 因为有斑的战力在,一路上即使有追兵,也被他击退了。 泥水次郎长的终点是歌舞伎町,到达之后,泥水次郎长暂时接纳了这两个人,桥桥也没有放出他们的幼儿园——歌舞伎町也没有土地给她放置幼儿园。 泥水次郎长将寺田辰五郎的骨灰交给了登势之后,就带着自己的下属——曾经的攘夷志士,成立了沟鼠族,隐藏在歌舞伎町的背后,暗中保护着歌舞伎町和登势,却不打算再与登势见面。 这些,都是斑从别人口中搜集的情报。 但却没有关于扉间的消息。 桥桥也无数次逼问世界意识,他哥哥究竟在哪里,但是世界意识就好像装死一样,一直没有回应。 直到他们来到歌舞伎町一周后,桥桥拖着下巴在意识之书上写着,“我二哥不在这,你为什么要我到这里来?” 意识之书上才别别扭扭的出现了一行似乎是非常深沉的字,「二代目在不远的未来就在这里了。」 “二代目……”桥桥歪歪脑袋,看着意识之书上的字,“是指我二哥吗?他马上就要来这里了?” 「啊!再过个三四年吧!」世界意识似乎想依靠轻描淡写蒙混过关。 “……”桥桥一下就炸了,“喂!三四年是什么意思啊!” 「哈哈哈哈哈!就是……就是二代目被放错时间点了,我刚刚才找到他。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这样等几年,大姐头你依旧能见到小豆丁哥哥,是不是很开心啊?」 隔着一本书,桥桥都能感受到世界意识的不靠谱和死不悔改。 桥桥内心毫无波澜,只想揍这个世界意识一顿。 大概是感受到了桥桥的愤怒,世界意识的回复继续出现,试图安抚桥桥。 「要不大姐头你找到我家儿子,和他赌一场,我保证他输,银发红眼小鲜肉,让他给你跳个脱衣舞怎么样?红绳、小皮鞭、高跟鞋,他也能接受!包大姐头你满意哦!」 “……” 这特么是什么狼虎之词? ※※※※※※※※※※※※※※※※※※※※ 银时:背后一凉。 桥桥:但凡多几粒花生米,这个世界意识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桥桥拒绝接受今天的神奇小道具——红绳皮鞭高跟鞋。 桥桥和斑斑去的时间点是寺田辰五郎刚战死的攘夷战争中期,而二代目去的时间点是阿银快要救到吉田的攘夷末期。感谢在2020-02-09 19:14:38~2020-02-14 19:08: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张文雅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四大天王 自从找到扉间的所在之后,世界意识·银魂就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变成了一个不靠谱的话痨,天天在意识之书上「大姐头」、「大姐头」的叫着。 桥桥干脆视而不见,她要开始外出找地方把房子放出来了,如果说二哥真的要几年之后才能出现在这里,她和宇智波当家也不能一直赖在这里。 就在桥桥这么想的时候,斑从窗户外一下跳了进来,“收拾一下,我们准备搬家了。” 斑的眼睛维持着三勾玉的形状,桥桥的目光又落在斑背后的锁镰上,死神镰刀形状的锁链上有着黑褐色的痕迹。 是血的痕迹。 “我买了一块儿地。”斑一边解释着,一边把锁镰从背后卸下,用干净的白布将上面的血迹擦干。“足够放置那个建筑了。” 在桥桥一直和世界意识交流地这段时间,斑却也没闲着,他经常早出晚归,跟随着泥水次郎长,观察着他的动向与武力,确定这个世界的大致规则之后,他才动手剿灭了一个地下组织,用抢来的钱买了地。 桥桥跟着斑去了他买到的空地,有些为难,这么大一片空地上突然出现一个建筑,会很奇怪吧? “你尽管放出来。”斑的眼睛依旧保持着三勾玉的形态,“我在买这片地盘的时候已经加了幻术,在别人眼里是一点点盖起来的。” 听到斑的保证,桥桥放心的摊开意识之书,点点光斑再次出现,散逸到空气中,逐渐构成了原来幼儿园的样子。 “把意识之书收好。”斑看着幼儿园已经成形,便提醒道。 闻言,桥桥将意识之书放在腰包里,还拍拍腰包,示意斑她已经放好了。 “那么……”斑开口。 桥桥觉得自己一轻,脚下悬空,桥桥眨眨眼睛,她好像被斑提着领子拎起来了。 “我们现在就开始训练!” 尾音一落,桥桥就发现自己眼前的景色开始快速后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觉得自己的衣领再次被拉住,整个人停了下来。 “你连躲避都不会吗?”斑的眉头紧蹙,松开了拉住桥桥的手。 整个人还在发懵的桥桥望着近在咫尺的树,终于反应过来——刚才她被宇智波当家的给扔出去了! 还差点撞了树! “小时候学过一点基础,但是后来就没有再学了。”桥桥解释道。 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是就是这么一句话,让桥桥深刻体会到了满级大号带小号时,小号的痛苦。 整个流程大概是这样的—— 斑:“这个折线投掷手里剑是基础,你应该会了。” 桥桥:啥玩意? 斑:“这个一字马空中横踢是基础,你应该会了。” 桥桥:不,我不会。 斑:“这个三百六十度后空翻落地也是基础,你应该会了。” 桥桥:…… 她懂了,在满级大号的眼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基础。 这导致整整一天之后,她拥有了基础的闪避技能——在地上打滚打的特别熟练。 但是斑的脸色却越来越黑,直到桥桥力竭,才停止了训练。 斑将桥桥安置好之后,就黑着脸出去了,没多久,斑就带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回来,女人的头发高高盘起,梳着妇人髻,是个已经嫁人的女子。 这两天被世界意识·银魂不断洗脑的桥桥第一个反应是—— 你小子看上去浓眉大眼的,没想到竟然好这口! 斑被桥桥的眼神看的不自在,虽然不知道她脑补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以后训练之后,登势夫人会来照顾你。” 在听到斑的话之后,桥桥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然后看向登势,“麻烦你了!” 登势跪坐在桥桥身边,用温水浸透毛巾,帮桥桥擦擦脸,“我也是拿了报酬的,宇智波先生说,等你们离开这里之后可以把这片土地给我。” 桥桥了然的点头——他们离开之后,要这个世界的钱和土地也没有用。 斑介绍完登势之后就退出了桥桥的房间,却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休息,而是趁着夜色在屋顶上跃动,最终他落到了沟鼠组地盘院落的正中。 “你是什么人!”沟鼠组的小弟看到院落里突兀出现的斑,厉声喝道,并且迅速吹响了警报。 斑斜睨一眼说话的人,便沉声说道,“宇智波斑,带我去见泥水次郎长。” 他的话音一落,泥水次郎长就出现在院落里,红色的围巾随风飘扬,手挎在开敞的衣襟里,一副浪荡不羁的样子。“进来喝一杯吗?宇智波先生。” 斑跟随泥水次郎长进入和室,一张矮脚桌上摆放着酒菜,旁边铺着两张坐垫,泥水次郎长似乎在等待他的到来。 斑也没有客气的盘膝坐在了泥水次郎长对面的客座上,开门见山的表达了自己的意图,“登势夫人已经进入幼儿园了。” 泥水次郎长给斑倒了一杯酒,“白夜叉和他的同伴是为了救出他们的老师,吉田松阳。吉田松阳被天照院以肆意拉帮结派的罪名抓捕入狱。” 两个人说着截然不同的事情,却是在做着平等的交易。 斑保护登势,泥水次郎长提供情报。 斑看着泥水次郎长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对方饮下后,他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们会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会保护好登势夫人。” “多谢。”泥水次郎长轻笑,“作为感谢,再给你提供一条消息吧!” 斑的目光从酒杯上移向泥水次郎长。 “歌舞伎町除了之前就已经占据一席之地的西乡特盛,最近来了一个天人,孔雀姬华陀,我们三个早晚会起冲突,让你们家那个小姑娘最近别乱跑,尤其是别去赌场之类的地方。”泥水次郎长顿了一下,“你最好也离西乡远一点。” “鬼神西乡?我知道了。”斑挑高眉,轻声哼了一下,尾音上挑,对这个世界的战力表示不屑,他不觉得那个所谓的鬼神西乡能对他造成威胁。 对斑的不屑,泥水次郎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瞥了一眼斑姣好的面容——有时候能造成冲击的可不仅仅是武力啊! “那么,接下来,登势就拜托你了。”泥水次郎长举起酒盅。 斑也举起酒盅和泥水次郎长撞了一下,“你不去见见她?” 泥水次郎长摇摇头,“我没资格守护在她身边了。” 听到这句话,斑也没多说什么,毕竟泥水次郎长和他也只是合作关系。 两个人两三句就交换完情报,斑就从泥水次郎长的地盘离开了。 泥水次郎长看着斑离开的背影,轻声嗤笑,“奇怪的男人。” 明明谁都不信任,却甘愿跟在一个小姑娘身边;骄傲张狂,却又会细心的提醒他和登势见面。 他们沟鼠组总要在歌舞伎町占据一席之地才能完成他对寺田辰五郎的承诺——保护歌舞伎町、保护登势。 争斗的这段时间,他相信斑能在歌舞伎町守护一片净土,保护登势免受伤害。 当斑回到幼儿园的时候,精疲力尽的桥桥和登势已经睡下,但却给他留了一盏灯,斑看着昏黄的灯光,觉得这个世界的科技十分神奇,没有烛火却能照亮夜晚。 斑回到自己的房间,在书桌前平铺好一张纸,重新拟定对桥桥的训练计划,又用暗号写下他收集的信息。 桥桥在向他交代信息的时候,曾经说过,他们要转变各个世界关键人物的思想,他们的身体才能重塑,但他没想到桥桥第一个召唤出来的竟然是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那个人他也算了解,心机深沉又手段卑劣,和柱间完全不同,那个家伙一旦认定什么事情,就会不择手段的去达成目标。 虽然不知道要改变他的什么思想,但这不是一件容易完成的任务,也不知道需要多长的时间,更别提现在千手扉间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但他们缺少的就是时间——千手桥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崩溃。 他今天在训练千手桥的时候试探过,千手桥的身体素质和柱间相比也不遑多让,恢复力甚至比柱间更胜一筹,但她在战斗中的体能消耗是柱间的数倍。 千手桥的身体承载着那种可以禁用查克拉的奇怪力量,就好像一只蚂蚁背负着一只大象,如此,蚂蚁想要动一下都无比困难,甚至是无法动弹。 这只蚂蚁早晚被大象碾碎。 各个世界独有的能量能延长千手桥身体的崩溃时间——只有她好好的,他才有机会复活泉奈。 这个世界的意识说过他的儿子是那个传说中的白夜叉,那么通过白夜叉就有最大的可能性找到这个世界独有的能量。 想到这,斑似乎燃起了熊熊的战意,等千手桥的身体完全重塑之后,他有机会和对方激战一场,那将是何等的畅快! 但是当情报总结写到赌场的孔雀姬华陀的时候,斑的笔顿了一下,不知道千手桥是不是和柱间一样好赌…… 好赌也就算了,次次输就是很大的烦恼了。 ——要知道,在他离开木叶的时候,柱间甚至还欠着他的钱没还。 ※※※※※※※※※※※※※※※※※※※※ 斑斑:垃圾扉间,干啥啥不行,卑劣第一名! 扉间:垃圾宇智波斑,干啥啥不行,抢我兄妹第一名! 桥桥、柱间:?? 说扉间卑劣是斑斑的观点,本人还是非常喜欢他的!看到他就想欺负那种喜欢!(突然变态.jpg) 顺便大声的喊出我的需求:我想要收藏和留言! 请小可爱们收藏我!多和我说说话! 飞机手小恐龙鞠躬!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咖啡店的jay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阿尔塔纳 接下来的时间,桥桥一直在接受斑的训练,训练不局限于真人对战,还有桥桥与生俱来的压制查克拉的训练,斑会控制着细小的火苗靠近桥桥,让桥桥去熄灭这些火焰。 与第一天精疲力竭不同,斑就好像知道了她的底线一样,每次都踩在她能接受训练的最高强度上。 但每天训练之后,桥桥依旧连手指都不想动,只能由登势照顾她。 这样训练三个月之后的一个清晨,太阳被掩盖在层层的乌云下,地面上形成一摊摊的小水潭,雨滴落在水潭里形成一圈圈的波纹。 桥桥趴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卷,只露出脑袋,望着庭院回廊中蹦蹦跳跳的小青蛙,结合现代社会时军训的经历,心中满是兴奋——可以不用训练了! 可是还没等她兴奋完,斑就出现在她房间门口,挡住了她的视线,投下大片的阴影。 “为什么还不起来?”斑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桥桥的被卷。 “今天下雨啊!”桥桥就像见到严厉老师的小学生一样,小小声的辩驳,“会感冒的。” “战斗不会因为下雨而停止。”斑竖起手指,一簇小火苗出现在他的指尖,打算强制叫她起床。 和桥桥签订契约之后,他对查克拉的控制更近一层,甚至不用结印就能用出火遁。 桥桥从被卷里艰难的伸出手,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指向那团小小的火苗,下一瞬,斑指尖的火苗就熄灭了。 桥桥又迅速将手缩回被子里,还顺便把脑袋往被子里埋了埋,像曾经对两位哥哥撒娇一样,娇声说道,“劳逸结合,休息一天嘛!斑斑!” 隔着被子闷闷的声音却带着女孩子特有的娇气和刚起床的慵懒,尤其最后叫着斑名字的时候,拖长的尾音又软又糯。 但是斑不为所动,从战国时代走出来的忍者,要是被这小小的手段弄得改变了自己的意志,他也不会数十年如一日的走在催眠全世界的路上。 “起来。”斑沉声。 桥桥再次从被卷里探出脑袋,可怜巴巴的看着斑,“就休息一天。” 她了解过这个世界的战斗力,比起忍者那个变态满地走的世界,经过一个月训练的她在这个世界是有一定自保能力的。 禁用查克拉的能力虽然在这个世界没什么用,但她力气大啊! 这个世界除了传说中的战斗狂魔夜兔,正常人是不会一拳打碎地面的。 放纵一天之后她会更刻苦训练! 看着桥桥可怜的样子,斑想到了他的弟弟妹妹还活着的时候,那些孩子小时候也会这样可怜巴巴的向他要糖。 “只有一天。”微微发愣后,斑甩下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桥桥的房间。 斑一走,桥桥就生龙活虎的从被子里跳了出来。 好不容易有一天假期,她才不要憋在家里呢,即使下雨也阻挡不了她逛街的脚步! 就在桥桥换好衣服打算出门的时候,登势就到了桥桥的房间,“宇智波先生拜托我今天来陪你四处走走。” 说着,登势将一个藏蓝色的钱袋放在桥桥手里,“他让我交给你的。” 桥桥捧着钱袋,对登势说了一句,“等我一下。”就利落的跳到回廊上,哒哒哒的跑了出去。 但是没等跑远,桥桥又跑了回来。 “不去找宇智波先生吗?”登势问道。 “有机会再道谢吧!”桥桥挠挠头发,“他不直接给我一定是害羞了嘛!现在去的话,他一定会恼羞成怒的。” 闻言,登势贴心的将钱袋帮桥桥收到她的腰封里,“那我们走吧!” 雨天的街道上并没有多少人,但依旧有店家开业了,桥桥买了各种各样的小零食,和登势一边走一边聊天,桥桥从登势那里知道她想要开一家居酒屋。 “有机会请你和宇智波先生喝一杯。”登势微笑着说道。 桥桥看着温柔、善良又漂亮的登势,心头涌上担忧——这样的登势真的能撑起一家居酒屋吗? 但是很快,桥桥就不这么想了。 她们在路上遇见了泥水次郎长。 看到她们两个的时候,泥水次郎长愣了一下,然后一下躲在了墙角的阴影里。 “正露丸!” 听着这震天撼地的声音,桥桥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登势。平时温温柔柔的登势仿佛背后有了一个恶魔阴影露出了獠牙利爪。“别以为躲在阴影里我就看不到黑漆漆的你了!小心我把你蛋蛋摘下来啊!” 桥桥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半步,免得待会儿登势揍人的时候殃及无辜。 “真是讨厌啊!”次郎长从阴影里缓慢走出来,注视着登势,目光专注,“好好在丸子店做你的看板娘就好了。和我这种混混扯上关系可不是什么好事。” 听到次郎长的话,登势愣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温柔的样子,“不需要这样啊!次郎长,守护这里的责任是属于居住在这里的每个人的,一个人背负着所有是不是有点太傲慢了?” “是约定。”次郎长点燃烟锅,袅袅的烟雾升腾而起,脸上的十字伤痕在烟雾下氤氲缥缈,“离我远点吧,登势。” 说完,次郎长就跳到房顶,丢下手下跑掉了。 “登势大姐头,”次郎长的手下认识登势,不由解释,“老大他……” “我知道的。”登势打断了手下的话,次郎长做的一切她都明白,一切不过是因为一个约定,“你告诉他,偶尔也要关心一下身边的人啊!那个孩子叫平子吧?” 说完,登势就想拉着桥桥离开,但是桥桥却定定的看着开敞的大门。 “是赌场啊!”桥桥看着次郎长正在视察的房屋,声音缥缈的询问。“要进去玩两把吗?”桥桥扭头对着登势做出摇骰子的动作,连眼睛都开心的迷成一条缝,“我的运气一向很好哦!” “你放心,我从小就被大哥带着去赌场,我比他强多了!”桥桥自信的保证。 一直生活在歌舞伎町这个混乱之地的登势对于赌博没有那么排斥,只要不是倾家荡产的倾尽一切就好,更何况这个赌场是次郎长的地盘。 所以登势跟着桥桥进了赌场。 但是,二十分钟之后,一脸怀疑的登势跟着桥桥被赌场赶了出来,“桥桥,你不是说运气一向很好吗?” “是啊!”桥桥倒了倒钱袋,唯一剩下的一枚硬币掉在了桥桥的手上,“赌十次我能赢一次呢!” “那你大哥……” “他十赌十输!”桥桥得意的回答,竖起一根手指,“我比他要多赢一次!” 登势:“……” 你究竟在得意什么啊? 这根本就谈不上运气好吧! “刚刚一共赌了九次,输了九次,还剩一次机会。登势,要来试试吗?正面还是反面?我赌正面!”说着,桥桥把硬币高高抛起,硬币反射的阳光,恰好照耀到隐藏在角落的暗杀者的眼睛里。 这一刻,桥桥立刻拉住登势,抱起她,一下跳上屋顶,还不忘将扔出去的硬币用手背接住。 “是正面!”桥桥看了一眼硬币,目光瞥向暗杀者,“应该能赢!” 回过神的暗杀者看到桥桥和登势逃跑,立刻追了上去,直到追到一个阴暗的胡同里,桥桥才将登势放下,让她退到一边——在这种阴暗无人的地方打架,就不会有无辜的路人受到伤害了。 暗杀者穿着黑色的长袍、黑色的头巾,黑的的绷带遮住了半张脸,露在外面的尖尖的耳朵格外显眼。 “天人。”登势看着那双与众不同的耳朵,向桥桥提示道。 “嗯,知道了。”桥桥从刃具包里抽出苦无,横挡在身前,摆出进攻的架势。 下一瞬桥桥猛地用力蹬地,身体以一种违反常规的速度冲了出去,右手的苦无架住对方砍向她的长刀,身体下座避开刀锋,骤然出拳,狠狠的击中了敌人柔软的腹部。 在敌人被击飞的刹那,桥桥握住对方的脚踝,就像是抡起锤子一样,将敌人砸向地面。 脸着地的天人抵不住堪称恐怖的力量,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在暗杀者昏过去之后,无人的街口发出稀疏的响动,桥桥盯着街口,以防不测,直到斑从街口走了进来。 “警惕性不错,体术进步也很大。”从小教养弟弟长大的斑深知小孩子都需要表扬,他也不吝啬的夸赞着桥桥,但表扬也仅仅两句,斑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天人,让他正面朝上,“辰罗族,果然是华陀那只狐狸。” “斑,你……”桥桥看着总是穿着宽大族服的斑,难得用绷带绑上了袖口和裤腿,让宽大的衣服变得贴身起来,白色的蝴蝶结腰带勾勒出美好的线条。 斑刚想解释自己不是跟踪两个女孩子,而是为了暗中保护他们——如果桥桥不敌这个暗杀者,他会及时出现——就听见桥桥仿佛无意识的呢喃,“腰真细啊!” 斑:“……” “你们先回去。”半晌无语的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拎起地上的天人,“晚饭不用等我了。” 说完,斑就一跃而起,而就在他跳起的时候,桥桥在地面上将手拢成喇叭形,对他喊道,“谢谢你保护我们!” 斑微微回头,余光看着桥桥对他挥手,唇边勾勒起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容——他已经很久没收到这样真心实意的道谢了。 几息之间,斑的背影就消失不见。 ——他要给那只狐狸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在绝对的武力面前,鬼蜮伎俩是毫无用处的。 他地盘上的人不可以随便动。 当斑拎着暗杀者走进华陀新开的赌场时,收到消息的华陀已经在等他了。 “宇智波先生真的是好气势。”华陀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华丽的孔雀羽扇遮住半张脸。 斑没有理会她的夸赞,视线扫过看似空荡的房间,在某些角落停留数秒,精准的找到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辰罗族。 但自负实力强大的斑没有将这些人看在眼里,一下将昏死过去的刺客扔到华陀面前,蓝色的查克拉覆盖全身。 可是华陀却仿佛没看到一样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宇智波先生,这是给您的礼物。” 华陀将盒子扔给了斑,斑抬手接住,微微打开露出一条缝隙。 然而就是这一条缝隙泄露了里面蕴藏的强大力量。 这种充满生机力量让人垂涎。 “我听说你在找这个。”华陀看着斑,羽扇悄然放下,露出洞察人心的自信,“世界上最强的力量。” “阿尔塔纳。” ※※※※※※※※※※※※※※※※※※※※ 桥桥的神奇小道具:no.5 斑斑钱包(宇智波斑出品,将瘪瘪的钱包和豆皮寿司放在一起,第二天会收获一个鼓鼓的钱包!)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星朔 40瓶;我永远喜欢八岐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西乡特盛 “阿尔塔纳?”斑看着盒子里的绿色结晶,尾音高挑,那声音仿佛天生带着笑意,但却没有人觉得他在笑,反倒有些许凉意爬上背脊。 “星球的生命。”华陀强撑着面对斑犹如实质的气势,面上依旧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样子,但却不由自主的换了敬称,“宇智波大人,有兴趣吗?” “的确很有趣!”斑将阿尔塔纳的盒子扣上,缓缓合上双眸,“但是,没有人可以威胁我。” 漂亮的双眸骤然睁开,猩红的眼睛带着洗不掉的杀意,木质的地板以斑为中心龟裂开来,斑倏然消失。 “想抓小姑娘做人质?”突然消失的斑再次出现就抓住华陀的脖颈,华陀尖锐的指甲试图刺进斑的手背,试拨开他的手,却毫无用处。 隐藏在暗处的辰罗族全部出动一起冲向斑,斑勾起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蓝色的查克拉编织成骨骼,将所有的辰罗族隔绝在外,单手结印,“火遁·灰尘隐之术。” 大量的烟尘带着高温灼烧着辰罗族的皮肤,惨叫声从烟尘里传来。已经破碎的地板承受不住强大的忍术连同墙壁一起破碎开来。 崭新的建筑仿佛纸糊一样,从顶层瓦解,溅起的尘土混合着灰尘隐之术的热浪席卷了半个街区。 斑拎着华陀从烟尘里走出,将她扔在了地上,“需要我的力量的话,拿出更谦卑的姿态吧!” 华陀一句话没说,任由斑离开了——她也没有实力拦住这样一个毁天灭地的人物,但是她的眼里却出现了让人胆战心惊的疯狂。 她原本只是想要在这个星球的一个小小的街区占据一席之地,隐藏自己,让春雨海盗团无法找到她。 可是见到了那样的力量之后,小小的歌舞伎町已经容纳不下她的野心了。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一个有着欲望却毫无目标的迷茫灵魂更好掌控的? 清扫了强大、但她现在无法抗衡的障碍后,这颗蔚蓝的星球将成为她的庇护所,甚至这里的阿尔塔纳都将归她所有! …… …… 当斑砸了华陀新建的赌场回家之后,客厅依旧为他留了一盏灯,茶几上摆放着桥桥今天买的甜品,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条告诉了他单独给他留的晚餐的位置和微波炉的使用方法。 微波炉的键盘每一步的标注的明明白白。 纸条的末端还画着桥桥q版的头像,仿佛在生气怒吼,「不要再用火遁热饭了!咱们家不能再烧一次了!」 斑假装淡定的将纸条放回原位——上次、上上次以及上上上次热饭着火是因为米饭的水放少了,和他的火遁没关系。 而且他怎么也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么个小小的、四四方方的东西,叮的一下就能把饭热好。 斑看到甜品盒子里竟然有豆皮寿司,他犹豫一下,还是拿起一块儿吃掉了,软糯的米饭混合着干软酥松的猪肉松,包裹在甘甜的油豆皮之中,酸酸甜甜的味道让斑又拿起一个。 直到甜品盒子里的豆皮寿司一个不剩。 看着空了一块儿的甜品盒子,斑默默的移动了其他点心,填补了豆皮寿司的空缺,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做完一切之后,斑站在桥桥房间的门口,眼睛变成轮回眼的姿态,轮墓边狱召唤出来的影子进入了桥桥的房间,然后在桥桥的桌子上找到了一文不剩的钱袋。 ——果然! 斑头疼的扶额,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桥桥竟然和柱间一样是个逢赌必输的家伙! 就不能对千手的赌运抱有任何期待! 那么,要限制小姑娘的零用钱吗? 斑沉思。 没多久,斑的影子从桥桥的房间里出来,桥桥桌上的钱袋又重新变得鼓鼓的。 斑摸了摸自己瘪了一圈的资产,面无表情——谁叫他吃了人家小姑娘的豆皮寿司呢! 第二天早饭过后,斑将从华陀那里得到的阿尔塔纳交给了桥桥。“这是应该是这个世界的力量,你之前说过可以吸收力量来维护身体,不至于衰败的太快。” 桥桥打开小盒子,哪怕阿尔塔纳的结晶只有指甲大小的一块儿,却也依旧璀璨夺目,里面蕴藏的生机仿佛只要稍稍触碰就可以远离生老病死的悲哀。 可是桥桥却没有立刻吸收阿尔塔纳的力量,而是选择拿出了意识之书,小盒子里的阿尔塔纳倾倒而下,石块状态的阿尔塔纳在遇到意识之书的刹那,就好像入水的石子,代表生机的翠绿色光芒从意识之书泛出涟漪,吞掉了阿尔塔纳结晶。 斑看到阿尔塔纳结晶消失,蓦然抬头看向桥桥。 “等它吸收了足够的能量,应该就能把宇智波弟弟还回来了。”桥桥向斑解释道。 听到桥桥的话,斑微微合眼,“泉奈真的能回来吗?” 桥桥微怔,一直以来,斑都在为她的事情奔波,寻找扉间的线索、寻找这个世界的力量结晶,训练她、提高她的实力,她甚至不用为任何事情操心。 现在她却突然发现斑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她。 亡者复活的确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由死到生,哪怕是忍者的世界,最终做到的也唯有代表阴阳之力融合的轮回眼。 但泉奈死亡的时间太过久远,连斑都没办法使用轮回眼复活他。 可是,既然不相信她,为什么要跟着她奔波呢? “大概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目标吧!”看懂了桥桥没问出口的疑惑,斑望着窗外摇曳的柳条,几只麻雀在上面跳来跳去,“没有意义的人生太可悲了。” 他前半生为了弟弟、为了家族不断战斗,后半生为了和平不停奔走、谋划。 但是弟弟死亡、家族背弃,和平也是一场谎言。 至死也没找到真正通向和平的道路。 命运似乎在一直嘲笑他。 他答应桥桥一起踏上旅途,一个是因为泉奈能复活这个微弱的希望,另外一个是因为想证明他不是一个失败者,他的存在总会有他的意义。 “泉奈能回来的!”桥桥大声打断了斑的思考,十分坚定的望着斑,“一定能回来!我答应过你,一定会尽快让泉奈回来的!” 斑似乎被这坚定的目光灼伤,微微垂眸,收敛了所有的光,转移了话题,“阿尔塔纳被意识之书吸收了,你怎么办?” 桥桥笑眯眯的解释,“我十六岁时身体才坚持不住的,六道显然创造的身体应该会坚持更长时间,不用特别着急。” 斑沉默半晌,“我会想办法尽快找到千手扉间。” “拜托你啦!”桥桥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样子,充满活力和热情。 斑背脊挺直,端正的坐在桥桥对面,郑重又认真,“必将不负所托。” 尽管他见过许许多多的死亡,甚至为达成目的杀死过不少人,但却依旧清醒的明白生命的珍贵。 ——这样灿烂的生命不应该凋谢在最好的时光。 “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桥桥问道。 斑想了想以前在族里族人养妹妹时的样子,觉得女孩子还是应该娇养,又想了想从前柱间输钱的速度,正了正脸色,“去赚钱。” 斑赚钱的方式十分简单粗暴,找到一个比较大的组织,揍对方首领一顿,让对方交钱赎身,不交钱他就把人交给泥水次郎长。 因为要养家里的小姑娘,所以斑这次选定了歌舞伎町最大组织之一的头目——鬼神西乡。 被赋予了这样一个名字的男人应该是个强者。 斑保养好自己的苦无和镰刀,准备去和传说中的鬼神西乡战斗之前,他将自己最后一点钱交给了桥桥。 “可以买你喜欢的东西。”斑低头看了看桥桥,唇边勾起温柔的笑容,“谢谢你昨天选择了泉奈。” 也选择了对我付出善意。 看着斑堪称罕见的笑容,桥桥眨眨眼,一直威武霸气、冷着脸的人突然一笑,竟然有几分倾国倾城的味道。 一向有点颜控的桥桥盯着斑看了半天,觉得宇智波美人果然名不虚传! 斑被桥桥盯得有几分不自在,对桥桥挥挥手,就跳上屋顶离开了。 他很快就根据泥水次郎长的情报找到了西乡特盛。 可是—— 斑看着会馆里许许多多穿着女式和服、梳着发髻的男人,陷入沉思—— 西乡特盛会在这种地方? 斑翻身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挟持了一个有着长下巴的男人,苦无抵住对方的咽喉,“西乡特盛在什么地方?” 东美被这突如其来的威胁吓了一跳,顿时失声尖叫,“啊!妈妈!” 随着他一声尖叫,一个穿着粉红色和服、梳着整齐发髻的男人抱着一个嚎哭的小婴儿一脚踹开障子门,用比东美大了三倍的声音吼道,“喂!我说过的吧!颚美!不要那么大声!你吓到小照了!” 斑僵硬的看着高大的西乡特盛,觉得自己陷入了忍者生涯最重大的危机。 ——哪怕是人妖,也要敬业一点,把胡子刮一刮吧! 斑根本没有思考,就打算放弃这趟任务,他正想把苦无收起来撤退,就听见西乡特盛一边用巨大的力气颠着怀里的婴儿,一边打量着带着武器的斑,“新来的攘夷志士吗?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啊!” 西乡特盛靠近斑,一手抱孩子、一手用力拍了拍斑的肩膀,“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姐妹了!炸子!” ※※※※※※※※※※※※※※※※※※※※ 天然卷阿银——卷子 假发(划掉)桂——假发子 炸毛斑——炸子 谁也别想逃过银魂的魔爪! 感谢在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亮晶晶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华陀谋划 “在下宇智波斑,只是路过而已。”斑默默的将苦无收好,连退三步,远离西乡特盛。 还没等斑说出「告辞」两个字,颚美就开口粉碎了他的奢望。“妈妈,刚刚炸子说要找你呢!” “先不说这个!”西乡大声吼道,“小照一直哭怎么办?” “是要换尿布了吗?”颚美好奇的探头看着。 “我刚给他换完尿布。”新手爸爸兼妈妈西乡特盛否定了颚美的猜想。 斑打算趁此机会离开这个奇怪的地方,下一秒,一群人妖就推开门开始往前挤,壮硕的人妖根本就没给他机会,除非他攻击这些家伙,不然别想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不在战场上,他不打算无缘无故伤害别人。 “是饿了吗?”一个人妖扭着腰拿着折扇挡住嘴,掐着嗓子说着。 被挤在人群中的斑眼睁睁的看着听到这句话的西乡特盛一下把粉红色的和服脱了,只剩下兜裆布,打算给小照喂奶。 等等!你有那个功能吗?! 斑脸色越来越黑,听着周围掐着嗓子的叽叽喳喳,仿佛有二十个柱间用女声在他耳边喊马达拉。 “都闭嘴!”斑一句话镇住了所有人,人妖会馆里一瞬间的寂静。 斑拨开人群从西乡特盛那里接过小照,十分熟练的抱住小小的婴儿,轻轻摇了起来,“他只是困了,你们声音太大了。” 所有人围着斑,看着斑熟练的逗笑小照,然后将他哄睡。 泉奈刚出生的时候,他们的母亲因为难产过世,其他三个兄弟早早战死,作为一族之长的父亲天天忙于公务。 那个时候只剩下他和泉奈,泉奈几乎是他带大的,从手忙脚乱到游刃有余。 他带孩子是有经验的。 想到泉奈,斑不由露出温暖的笑。 那个丫头既然那么肯定能让泉奈回来,就暂时相信她吧! 只希望这次的信任不要错付。 “炸子好厉害哦!真是温柔又可爱呢!”颚美小声的惊叹道,“讨厌啦,这样的炸子会抢走我很多客人呢!” 斑回过神来,却一点也不想理会颚美,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他正想把小照塞给西乡特盛的时候,泥水次郎长就出现在会馆的门口,拿着一杆烟斗“喂,我说你们啊!从刚才开始就布拉布拉、布拉布拉的在吵什么啊!”泥水次郎长逡巡一圈,准确的找到了唯一男装的斑,“啊!斑,你果然在这里啊!” 在听到泥水次郎长的时候,一种危机感顿时从斑的心底升起。 紧接着,泥水次郎长的话成功证实了斑的预感一点也没错,“你家的小朋友来找你了。” 随着泥水次郎长的话音落地,斑就看到了桥桥的身影。 只见桥桥一脸震惊,随后又变得歉疚,最后变成自责与痛苦。 桥桥的表情几经变化之后,哽咽着扑向他,拉住他的衣角,抽噎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斑,我以后不会再去赌了,也不会再乱花钱了!我会和你一起挣钱,我力气大,可以去工地搬砖。真的真的对不起!我发誓,以后不会绝对让你这么辛苦了!” 怪不得斑能短时间内就能买下一块儿地,斑那么好看,扮成女装就能成为花魁,在这群人中肯定鹤立鸡群。 但她不能让斑做这种事情! 变成人妖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是她太不懂事了! 看着桥桥难过的擦着眼泪,斑半天也没理解桥桥为什么要道歉,所以他安慰道,“不辛苦。” 只不是打一些弱鸡,怎么可能称得上是辛苦,连活动筋骨都称不上。 “你可以买你喜欢的东西,赌场只要适度就没有问题。” 他这种黑吃黑的无本买卖还是能供得起一个小姑娘的。 斑自认非常正常的话语在桥桥那里直接就变成了斑为了养她付出牺牲的证据。 “可是……”桥桥越听越难过,刚想再劝两句,就看见旁边西乡特盛等一群人围着她和斑看。 桥桥顿时挡在斑身前,张开双臂,像护住鸡崽儿的鸡妈妈一样,“你们要干什么!我们不做这个了,你们还想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吗?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宇智波·民男·斑:“……” 他明白桥桥为什么要道歉了! 斑把睡着的小照塞给西乡,向桥桥解释了原委,然后就双手环抱在胸前,面无表情的看着桥桥。 桥桥眨眨眼睛,眼角还带着几滴眼泪,听完斑的解释,顿时尴尬的笑笑,“哈哈,哈哈,我以为……我以为……” 说到最后,桥桥沮丧的垂下头,“对不起。” 可是真的不能怪她啊! 斑出发前只和她说了要去赚钱。 她原本也是想找工作赚钱的,她正在街上逛,看看自己能做什么,结果碰到了泥水次郎长,泥水次郎长说知道斑在什么地方——之前斑问他要过歌舞伎町几大势力的分布——然后她就跟着来了。 结果一见到斑,就看到他就站在一群花样大汉中间,抱着一个孩子,笑的温柔又好看,就好像想到了幸福的事情,而那群和服汉子一脸钦佩的看着他! 这怎么能不让她想歪! 斑头疼的扶额,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千手家的人了。 柱间是这样,桥桥也是这样。 千手家要不是有千手扉间那个家伙的话,估计早就被自己的脑洞带飞了吧! 斑和桥桥解释完,就带着次郎长给他的可以下手的组织情报离开了。 看着斑和桥桥的背影,确定他们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之后,泥水次郎长才开口,“华陀那个狐狸最近联系了吉原那只兔子。” 西乡特盛攒起眉,壮硕的肌肉隆起,仿佛还在跳动,“是想要让那只兔子介入歌舞伎町的势力吗?” “不知道。”次郎长坐在西乡对面,“那只兔子不会愿意离开吉原。” 吉原早就被夜王凤仙打造成了不见阳光的安乐窝,在那个世界,讨厌阳光的夜兔可以自由行动。 “但如果那只狐狸付出足够的代价,帮那个狐狸精在这里站稳脚跟还是可以的。” 西乡特盛沉默片刻,硕大的拳头一拳砸向地面,“歌舞伎町不需要别的势力插手!” 如果这次夜王凤仙插手为华陀夺下地盘的事情开了先例,那么以后将会有更多强大的势力安插人手在这里,歌舞伎町将成为天人高层不重要的角斗场。 在那些傲慢的天人看来可以弃之如敝的地方,却是他们的家。 也是他们承诺要守护的地方。 “所以,我来找你了。”次郎长背脊挺直,保持着武士端坐的姿势。“我们都不想让地球被天人占领,更不想让歌舞伎町遭到破坏。你我联手,在夜王插手之前,将华陀赶出歌舞伎町。” “如果有什么放不下的话,”次郎长意有所指的看了看西乡的孩子,“可以交付给刚刚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很可靠的。” 西乡轻轻摇晃着小照,“登势在那个家伙的庇护下吧?” 但没等次郎长回答,西乡就嗤笑道,“那个凶兽一样的家伙,你确定能守护住重要的东西吗?说不定他比你我更先动手。” “不管怎么说,”次郎长吸了一口烟,“凶兽一旦套上枷锁就会变成守护神。” 就像他这种人,最终也因为一个约定被约束在着一隅之地。 他却甘之如饴。 “那个男人已经有了约束啊!” …… …… 斑根据次郎长提供的讯息,重新回归了正常路线,去攻击一些对歌舞伎町危害教导的势力,这次,他干脆带上了桥桥,免得她胡思乱想,同时也能增加她的实战能力,而登势留在了幼儿园看家。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斑就不用专门出去找人战斗了,因为只要他和桥桥走在街上,就总有人会送上门。 “你们为什么要找我?”斑抓着一个小混混的衣领,猩红的写轮眼三颗勾玉不停旋转,充满了威慑力。 “夜王凤仙说要找一个黑色长发、头发炸起的男人,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力气很大的黑发小姑娘。”小混混看看斑、又看看桥桥,“我们的头儿找了很多人,确定是你们。” “夜王凤仙?”斑挑高眉,“他因为什么要找我们?” “他说,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石被你们拿走了。”小混混一五一十的将知道的一切告诉给了斑。 收集到足够的讯息的斑松开小混混的衣领,小混混在被斑放开的一瞬间连滚带爬的逃离了斑的掌控。 “最珍贵的宝石?”桥桥思索着小混混的话,“不会是阿尔塔纳吧?” “就是他。”斑带上露指手套,衣袖和手套间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华陀那个家伙可真是不死心啊!” 桥桥歪歪脑袋,不解的看着斑。 “知道我们有阿尔塔纳的只有华陀的辰罗族。”斑解释。 桥桥不是笨蛋,斑只提点了一句,她就想到了缘由。 华陀只要和凤仙说了阿尔塔纳的下落作为投诚,这种凝结着世界力量的结晶就足以引起凤仙的注意。 不知道斑底细与战力的凤仙不会将他们这种毫无背景的人看在眼里,所以从他们手上夺走阿尔塔纳变得理所当然。 凤仙与斑一旦敌对,华陀就能坐收渔利。 斑将露指手套带好,握握拳头,确定双手可以灵活结印,就将目光移向半空,“可以出现了吧?躲躲藏藏的鼠辈!” 桥桥顺着斑的视线看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有皎洁的圆月高挂空中。 可是下一秒,却听见了桀桀的笑声。 圆月下凭空出现了一个人影,不借助外力的悬浮在空中。 逆着光只能看见对方的轮廓。 “真好啊!你也是个忍者!”对方缓缓抬头,此时才有淡淡的月光照亮对方的脸。 这张脸却吓了桥桥一跳—— 那张脸的一半没有了皮肤,甚至能看到肌肉的纹理,过大的眼睛显得格外狰狞。 御庭番史上最强忍者,百华初代首领。 地雷亚。 ※※※※※※※※※※※※※※※※※※※※ 斑斑:今天又是风评被害的一天呢! 夜晚蜘蛛乃凶兆 “也?”斑重复着地雷亚的话,微微仰头看着半空中的男人,勾起一边的嘴角,嘲讽又傲慢,“既然你是忍者的话,那就试试看能不能让我兴奋起来吧!” “斑斑,你这个台词特别糟糕!”站在斑身边的桥桥用手肘怼了怼他,小声提醒,“容易产生不好的联想。” 斑根本没回头看桥桥,只是面无表情的用手掌侧面敲了一下桥桥的脑袋。 ——这个丫头真的越来越放肆了,最开始还恭恭敬敬的叫他宇智波当家的,没多久就变成了斑,现在干脆变成了斑斑。 甚至还敢调侃他, 桥桥捂住被敲痛的脑袋,不敢再吐槽了。 地雷亚低头看向两个人,“这种软弱的姿态真是难看啊!依靠别人汲取养分的姿态只会顺着蛛丝爬向地狱。” “月咏!”地雷亚低声呼唤。 随着他的召唤,从拐角的位置走出了一个娇小的女孩子,大概七八岁的样子,半张脸有着风华绝代的潜质,另外半张脸却有着深深地刀疤,但刀疤却不影响她的可爱。 但这张可爱的脸蛋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那个女孩儿是你的猎物。” “是!” 地雷亚的话音一落,月咏就冲向了桥桥。 “桥桥!后退!”斑向桥桥喊道,桥桥只训练了几个月的体术,至今没能提炼查克拉,还是不能和正统的忍者相比——即使这个忍者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斑挥起团扇,想要冲向桥桥的方向,可是下一秒就被地雷亚的蛛丝拽住了锁镰和团扇。 地雷亚手握蛛丝,阻碍了斑前进的脚步,“两个小孩儿打闹而已,大人插手可不好。” 另一边,听到斑的喊声,桥桥后空翻拉开和月咏的距离,下一秒,数十枚苦无从天而降,钉在桥桥原来的位置。 在苦无落下之后,桥桥停止了自己的躲避,半跪在地上,和月咏对视,指缝间同样出现了苦无。 下一瞬,双方同时掷出苦无,两个女孩儿的苦无叮叮当当的撞在一起,悉数掉在地上,但桥桥后至的苦无却击中了自己的一枚苦无,被击中的苦无诡异的改变了路线,绕过所有的阻碍直奔月咏。 这枚苦无逼着月咏向后躲避。 桥桥矮下身,举拳直奔月咏,却在即将集中月咏的刹那硬生生的偏移几分,拳风擦过月咏的脸颊,留下一道划痕,有力的拳头却打在月咏身后的墙壁上。 墙壁上顿时出现龟裂的蛛网纹,桥桥的拳头深深陷入墙壁,和月咏四目相对。 面无表情的月咏顿时瞪大眼睛,诧异的看着桥桥——刚刚桥桥那一拳是可以直接将她杀掉的。 “还是个小孩子呢!”桥桥伸手揉揉月咏柔软的头发,咧出灿烂的笑容,“知道五百一十二加三百五十九是多少吗?” “不……不知道。”被这个问题弄懵的月咏不知所措的看着桥桥,被桥桥颇有感染力的笑容弄得脸颊微微泛红。 桥桥却叹息,“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啊!应该去读书的!” 就在这时,高高在上的地雷亚突然攻向桥桥,凶残的带着一往无悔的气势。 在一旁的斑也不是吃素的,地雷亚一动,斑就拦在了他前进的路线上,然后报复性的将地雷亚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了他,“两个小孩儿打闹而已,大人插手可不好。” 他一直没开写轮眼,但从各个桥桥和月咏交手的情况来看,月咏身上也没有查克拉。 既然如此,他就不必担心桥桥了。 千手家的身体素质强悍,那一身怪力简直是肉搏的利器。 斑转动锁镰,尖锐的刀锋割断蛛丝,斑用力一甩,地雷亚利用月咏的苦无编织的蛛网被斑全部碾碎。 锁镰挡住地雷亚攻向他的苦无,斑甚至没有使用写轮眼就将地雷亚逼得节节败退。 几个回合下来,地雷亚就挡不住斑的攻势,处于下风。 就在斑的锁镰即将收割地雷亚的性命时,原本被桥桥困住的月咏突然撞向桥桥抵在她颈上的苦无,桥桥一惊,下意识的缩回手。 月咏一边向天空投掷了一枚信号弹,一边手执苦无,直奔斑的背后,斑敏感的感受到月咏的袭击,在他要反身攻击的时候,桥桥就先一步揪住了月咏的衣领。 但月咏不惜以自伤的方式甩开桥桥牵制的方式起了作用,地雷亚用这小小的空隙脱离了斑的攻击范围。 被桥桥抓住的月咏喊道,“师父!离开这!” 月咏的信号弹在天空中炸开绚丽的花。 斑抬头看看信号弹,又看了看桥桥。 虽然他能游刃有余的以一敌百,对方人数很多的话,但他不一定能保证桥桥完好无损。 曾经他显得无所顾忌,无非是因为孤身一人,不需要保护任何人而已。 泉奈的亡故让他在保护别人这方面显得格外小心谨慎。 所以斑顺手拎起月咏和桥桥,微微侧头对重伤的地雷亚说道,“告诉那位夜王凤仙,宇智波斑不日将前往拜会,在那之前可不要死了。你的徒弟我带走了,过两天会让她带我们去吉原。” 说完,斑就带着桥桥和月咏离开了。 当月咏跟着斑和桥桥站在斑斑幼儿园门口,看着牌子上“斑斑幼儿园”五个字,月咏看看桥桥又看看斑,非常认真的问道,“强者都要这么有童心吗?” 斑嫌弃的撇撇嘴,哼了一声,“不是我起的名字。走了,小鬼。” 月咏和桥桥跟着斑走进了幼儿园,登势已经准备好晚饭了。 看到月咏的时候,登势愣了一下,笑眯眯的问道,“这是在哪里捡来的脏小孩儿啊?” “路上遇到的流浪猫。”斑洗干净手,坐在桌子旁边,拿起登势准备的寿司咬了一口,“下次再多放一点糖。” “吃太多糖会早衰的,斑大人。”登势笑眯眯的拒绝,“您都出现眼袋了。” “……”斑沉默两秒,沉声反驳,“是卧蚕。” “是这样啊!”登势笑眯眯的点头,“您的卧蚕都快到下巴了呢!” 斑:“……” 这个世界的人不正常! 比柱间还不正常! 偏偏这个时候桥桥还在旁边煞有介事的点头,斑看着这样的桥桥总觉得她学习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技能。 斑面无表情的又拿了一个豆皮寿司,看着说说笑笑的人,没有生气,甚至连嘴角勾起了笑容——这样围在桌子旁边和人说笑是很长时间之前的事情了。 “登势姐姐!”桥桥举着自己的小碗,“请给我再加点芥末!” “辣的东西也不可以!”登势强势的拒绝,“上次是谁吃了辣火锅之后,在厕所蹲了半个小时之后,喊再也不吃辣的了?” 桥桥:“……” 为什么这种事情都要拿出来? 月咏看着两个实力强大的人,被一个柔弱的女性威胁,再次在自己心里的小本本上记录下来—— 成为强者也要害怕掌勺的大人! 登势带着月咏去洗干净双手,把她按在桌子旁边,在她的碗里放上几块儿豆皮寿司,“是酸甜的味道哦!小女孩儿应该会喜欢这个味道吧?” 斑握着豆皮寿司的手顿了一下,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放在嘴里。 “不是小女孩儿!”月咏摸摸自己脸上的伤疤,认真的反驳,“我已经舍弃女人的身份了!我会变成强者,保护吉原,保护日轮!” “舍弃女人的身份就能成为强者?”斑不屑的哼了一声,“把身份当成负担的人永远也成不了强者。” 月咏愤怒的瞪着斑,斑的一句话就完全否定了她所有的付出。 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想起他还在宇智波一族时,战场上一些女孩儿用写轮眼蹂·躏敌人的画面,“我们家的女孩儿在家里时可以去做喜欢的事情,战场上她们也可以凶悍无比。” “没有什么女人一定弱小的定论,存在的不过是人和人的个体差异而已,努力、天分、领悟力,这些才是决定强弱的关键。” “所谓舍弃女人的身份,不过是你的自卑而已。”斑看着月咏,话语中带着几分教导,“通过性别去评价一个人未免太狭隘了。” 桥桥有些惊讶的看着斑,没想到这番话会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但转念一想,她和斑接触的这段时间,斑的确一直是这么做的。 除了要求她训练拥有自保能力的时候格外严厉,平时的时候,无论她想做什么,是喜欢漂亮衣服、还是喜欢打电动——这两样东西都被贴上了女性或者男性喜欢的标签——他都不反对,反而尽力为她提供优越的生活。 这么一想,斑还真像照顾女儿的老父亲呢! 但这个家没有妈妈,所以斑是又当爹又当妈? 斑对月咏说完,就把一脸迷茫的月咏交给登势,让她去把因为战斗而脏兮兮的小孩儿洗干净,转头就看向因为发散脑洞而发呆的桥桥。 斑攒起眉,“今天晚上训练,已经落败的小孩儿,你都无法控制住!” 斑的话语刺激的桥桥一个机灵,脱口而出,“是!炸子爸爸!” 斑:“……” ※※※※※※※※※※※※※※※※※※※※ 个人认为很多动漫在性别上其实都有些偏见,比如男人不能哭,女人很弱等等。 但斑就不一样了,他谁都瞧不起(划掉)(其实斑斑挺会表扬人的) 总之,希望男孩子不因为喜欢美妆和漂亮衣服而被轻蔑,女孩子也不会因为喜欢网游、球类运动等等而被歧视。 希望所有人都可以不因为性别获得□□。 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亮晶晶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咖啡店的jay 12瓶;亮晶晶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以下是两篇预收文,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收藏一下呀!要是能有收藏一下我就更好了!么么哒】 《我靠性转称霸横滨》 异能特务科人员档案 姓名:柳生静云 性别:不限 异能力:木兰之息 履历:十五岁进入港黑进行卧底任务,距今已满六年。因特殊原因,暴露身份,遭到港黑重力使追杀,现请求结束任务,返回异能特务科。 ——报告者:内务省异能特务科,坂口安吾 “特殊原因?” “柳生静云给我的报告上说是在执行善后工作中捡到了重力使的本体……不对,是帽子,异能力失控将对方变成了平胸大小姐。” “……” “并且至今没变回来。” “……” 摸过大小姐的胸,踢过好心人的蛋,将首领心爱的萝莉变正太,作为横滨一害的柳生小姐今天依旧致力于让国木田麻麻划掉笔记本上对未来伴侣的诸多要求——比如不吃过多甜食这一项。 女主是银魂里柳生九兵卫的妹妹。 cp是国木田麻麻(因为所有人都想揍死女主的时候,只有国木田麻麻没有动手) 《我妈是个大佬》 褚弥生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正常家庭的孩子, 除了爸爸皮一点,妈妈爱哭一点。 结果,他和小伙伴去鬼屋探险,被鬼缠上之后, 他那个爱哭鬼小白花妈妈手握大镰刀从天而降,瑟瑟发抖的挡在她身前,对那些厉鬼嘤嘤嘤,“不准欺负我儿子!你们这些坏蛋!” 厉鬼灰飞烟灭之后他妈妈还在嘤嘤嘤,“太可怕了,宝宝,以后不要去鬼屋了好不好?真是太可怕了……” 褚弥生:妈妈,麻烦你把嘴里的鬼吐出来再说话。 后来,他为了保护正常人爸爸的世界观兢兢业业。 直到有一天,他爸捧着手机感慨:“和你涛叔做邻居就是好啊!垃圾都不用分类了。早知道三百年前就不因为怕他把你吃了而搬家了……” 褚弥生:三百年前?? 真·皮皮虾爸爸x伪·小白花妈妈x中二病儿子 一家三口的幸福快乐故事 约定 另一边,带着月咏洗澡的登势,温柔的将脏兮兮的月咏洗干净,因为没有她这么大孩子的衣服,登势找了一件自己的和服,折好袖子和裙摆,给月咏换上。 月咏任由登势给她换好衣服,偷偷看登势,却在登势笑眯眯的看向她的时候,红着脸抿着嘴把头扭向一边,装作气鼓鼓的样子。 “太别扭的孩子可不讨喜欢啊!”登势戳了戳月咏因为装作生气而鼓起的脸颊,小孩儿的脸颊滑滑嫩嫩的,特别软。 月咏装作没听见,没有理登势。 登势也没在意,将一块儿干毛巾扣在月咏的头上,仔细的擦干,之后又帮月咏铺好了被子。 “一会儿我去向桥桥要根发绳,明天帮你绑头发。” 可是就在登势转身要熄灯,离开卧室的时候,月咏拉住了她的衣摆,“你们不要去吉原好不好?” “嗯?”不知道斑和桥桥在外面干了什么的登势不解的歪歪头。 月咏看到她不理解的样子,顿时着急了,“你们打不过夜王的!连我师父都打不赢他!会死的!” “吉原……”登势的瞳孔收缩,又很快恢复常态,“小孩子啊!别想那么多,会长不高的。早点睡吧!” 说完,登势就熄灭灯火,急匆匆的离开月咏的房间,去找了斑和桥桥。 斑和桥桥已经开始了训练,斑的防守显得游刃有余,但是桥桥却已经拼劲全力,斑还有时间指导桥桥进攻的方式。 等到桥桥筋疲力尽的仰面躺在地上的时候,天际已经泛白,完好无损的院子被桥桥的怪力捶的坑坑洼洼,负责防守的斑却一点事都没有。 登势看着两个人这样的状态,恍惚间竟然觉得他们去对战夜王也不一定会输。 “是要说吉原的事情吗?”斑将桥桥从地上捡起来,放到回廊的软垫上,免得她着凉。 “吉原是地面上的法律无法约束,拥有法外治权的地方。能做到这一点全是靠夜王凤仙的缘故。他是吉原桃源乡的主人,拥有整个吉原的最高统治者。”登势轻叹,“很多人都说,被他盯上的人无法再次仰望太阳。” 斑挑挑眉,看着天际,天空将亮的时候月亮和太阳遥相辉映,“把自己关在黑暗里的人没资格说见到太阳。宇智波斑和千手桥不可能一直生活在别人的阴影里。” 登势沉默几秒,绽开笑容,“那么祝斑大人武运昌隆。” 说完,登势就去准备早餐了,在准备早餐的过程中,还不忘给桥桥送来一壶牛奶。 短暂的恢复后,桥桥也有力气坐起来了,而月咏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桥桥对她招招手,月咏磨磨蹭蹭的走过来后,桥桥拿起一个空杯子给月咏倒了一杯牛奶。 “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月咏捧着温热的牛奶,握紧杯子,小声问道。 月咏在吉原自卫队百华之时见惯了被抓的俘虏,她清楚的知道俘虏的待遇。 她以为她被敌人抓住的待遇也是这样。 但他们给她好吃的东西,又给她讲道理,还给她准备了舒适的环境。 “大概是看到脏兮兮的流浪猫也会忍不住揉一揉吧!”桥桥懒洋洋的靠在回廊的柱子上,漫不经心的回答,嘴巴上还带着一圈奶胡子。 桥桥偷偷看了一眼斑,确认他没有什么反应,便继续说道,“斑斑虽然看上去凶巴巴的,但他可是把他最喜欢的豆皮寿司都让给你了。所以……” 桥桥注视着月咏的双眼,“有什么请求可以告诉大人哦!” 昨天斑将月咏带回来,桥桥就知道斑其实是想帮这个孩子的。 这孩子的师父带着旁人一眼就能看穿的扭曲。 偏偏她却追逐着师父的背影。 月咏张张嘴,跪坐在地上,低着头,眼泪顺着下颚滴落在地上,她发过誓,舍弃女人的身份,要保护日轮。 但她终究也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无能为力的痛苦时时缠绕着她,心底期待着拥有可以依赖的大人,帮助她担负过于沉重的锁链。 师父虽然一直保护着她,但却不会完成她真正的心愿。 所以…… 她可以依赖眼前的两个人吗? “我……”月咏哽咽着大喊,“我想保护日轮,她那样如太阳一般耀眼的人不应该被关在囚笼里!太阳应该自由的照耀大地!我想带她离开吉原,带她去看真正的太阳!” 月咏跪在地上,额头贴地“拜托了!请帮我!” 桥桥看了一眼斜靠在廊柱上的斑——那个家伙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却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那么这就算委托了!”桥桥摸了摸月咏头发,又戳了戳她的脸蛋,“戳这下是委托费!去洗洗脸!女孩子肿着眼睛可不好看!” 在月咏离开后,斑就坐在了桥桥的对面,桥桥望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疑问,这个疑问肯定和他想要帮助月咏的原因有关。 “你昨天说,像月咏那么大的孩子应该在读书。”斑目光灼灼的望着桥桥,“但在你出生的时候,忍界就已经战争肆虐,五岁的孩子就已经拿起了武器,七岁已经是个身经百战的战士了。” 就连柱间的两个弟弟、桥桥的两个哥哥也在战争中夭亡。 哪怕桥桥不曾上过战场,也不可能不知道忍界的情况。 所以,桥桥怎么会有七岁的孩子应该读书这样的想法呢? 结合他们来到异世界的经历,斑觉得是因为桥桥看过其他世界的样子。 那个世界或许和忍界不同,也和这个世界不同。 那个世界是和平安宁的。 七岁可以被称为孩子,也可以安稳的坐在学堂里。 那样美好的世界,他也想看看。 昨天听到桥桥简短却美好的话语,他才发现他对和平的追求从未停止,只不过无限月读失败之后,寻找不到实现和平的道路的他有些迷茫而已。 但现在,知道真的存在那样一个和平盛世,他又燃起了希望。 ——等泉奈复活之后,他就能给弟弟完美的世界了! 在无限月读失败之后,他发现那种一蹴而就的方法只是谎言,他或许应该放慢脚步,一点点的走向和平。 现在无法给所有孩子一个盛世,但哪怕一个孩子被保护起来都是向着美好出发的。 所以他将月咏带回来了。 “我没和你说过吗?”桥桥没想到自己无意识的一句话,就让斑洞察了所有,所以也坦率的承认了,“我死过两次,第一次的时候生活在一个太平盛世,十八岁成年,二十多岁时才从学校毕业,可惜毕业就死掉了。之后就被六道仙人丢到了千手家,因为千手家的仙人体能让我活的长一点,可惜,也只活到了十六岁。” 桥桥一点也不想提自己死亡的事情,每次死亡都很痛。 但她想给斑解释清楚,让斑知道和平不靠无限月读,也可以实现。 可斑却没有继续问和平世界的事情,只是沉默片刻,“我也死过两次,很痛。” 斑看着桥桥,将手覆盖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难得放柔声音,安慰桥桥,“所以,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不用说了。有机会带我去看看和平的样子吧!” 桥桥愣了愣,竖起小指,“那我们说好了!” 斑看着桥桥凑到他面前,要和他拉钩的样子,微微皱眉,“幼稚!” 说着,斑也竖起小指,面无表情的和桥桥勾了勾。 拉完勾勾,定下约定后,斑像是躲避什么似的,丢下一句“好好休息,我们今天晚上去吉原。”就落荒而逃。 当月亮升起的时候,斑让桥桥封锁好幼儿园,就带着扮成男孩子的桥桥和月咏前往了吉原——月咏想亲手将日轮带到地面上阳光照耀的地方。 吉原的王作为夜兔天生讨厌阳光,所以,吉原的上空常年被巨大的机关屏障笼罩,无法透出一点阳光。 吉原街道上的灯光透着迷离的红色,格子里的少女千娇百媚的对着客人招手,说着露骨的话,诱惑又甜蜜的笑容就是这片土地上最有力的武器。 从来没到过这种地方的桥桥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还拉拉斑的衣袖,和他分享她看到的东西。 “斑,这里的女孩子真好看!”桥桥看着格子后面的少女,觉得她们一举一动都苏媚入骨,却也为她们感到可惜,如果可能的话,哪个女孩子愿意在最美好的年纪倚楼卖笑? “斑斑,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桥桥好奇的问着。 “安静点!”斑自从进入吉原以后就一言不发,在桥桥叽叽喳喳和他说了半天之后,阻止了桥桥继续念叨。 桥桥却看到斑微微泛红的耳朵,她不太确定的问道,“斑斑,你不会是没谈过恋爱吧?” 斑没理她,但是耳朵更红了。 桥桥看着斑的反应,觉得他没谈过恋爱的事实锤了。 但转念一想,斑在秽土转生之前是寿终正寝的。 桥桥看着斑的背影,思维逐渐跑偏——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法神吧? 怪不得他能召唤那么多地爆天星! 而此时收到斑前往吉原消息的华陀用羽扇遮挡住得意的笑容,吩咐辰罗族的人,“带着那个东西去吉原,太阳升起时,那片地下城将归属于我们。” ※※※※※※※※※※※※※※※※※※※※ 恭喜斑斑获得新称号——法神 p.s.按理说斑斑应该算死了三次的,终结谷一次,老年时一次,四战一次,但对斑爷来说,老年那次是中场休息,不算死亡,所以斑斑说自己死了两次,不是bug,是他自己就是这么认为的。 感谢在2020-02-25 23:15:45~2020-02-27 00:23: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耽美迷 2瓶;亮晶晶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攻入吉原 月咏指向吉原最高的建筑,“凤仙就在那里。”月咏顿了一下,“日轮也在那里。” “走了!”说完,斑就跳到屋顶上,快速朝着凤仙所在奔袭。 桥桥和月咏尽力跟上了斑的速度,两个人在快到达凤仙所在的建筑时,就被斑拎起来,斑带着两个人根本就没走正门,直接踏上墙壁,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直接到达了凤仙所在的房间。 斑一脚踢碎了窗户,重重的踏在地板上,将桥桥和月咏放在地上之后,才看向凤仙。 凤仙的身边坐在几个女人,为他斟了一杯酒。 “夜晚的到来还真是好啊!”凤仙转动着酒杯,看看桥桥又看看斑,“不仅天上会降下辉夜姬,还会遇见猎物。” 夜王慢慢站起来,打量着斑,“打赢地雷亚的家伙,怎么也能给我带来点乐趣吧?” 夜兔天生适合战场,他们的血都流淌着战斗的因子,哪怕为自己打造了吉原这片安乐窝的凤仙也是如此。 “猎物?”斑冷哼,“对野兽来说,所谓的猎人才是最好的猎物。” “真是傲慢的小子。”凤仙的嗓子里发出低低的笑声, 斑看着之前围拢在凤仙周围的女人渐渐退出房间,也没阻拦,“实话怎么能称得上是傲慢。” “那么来打个赌吧!胜利者拥有阿尔塔纳和……”凤仙唇角高扬,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对方的命!” “再加一个赌注吧!”斑从身后抽出锁镰和团扇,“那位叫日轮的女子的自由。” 这一次,凤仙没多废话,而是直接抽出兔子雕像衔着的巨伞。 日轮是他的禁脔,他不允许任何人拥有她、碰触她! 那是吉原唯一的太阳! 也是他唯一能看见的太阳! 凤仙将巨大的伞横向挥向斑,巨伞扬起的风甚至让旁观的桥桥和月咏感到脸颊刺痛,斑架起团扇和镰刀挡住凤仙的攻击,可巨大的力量让斑横向平移了将近一米,脚踏的地板仿佛炸开一样扬起木屑。 这样的力量甚至比千手家天生的怪力还要强大! 但是比起迈特凯的八门遁甲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感受到凤仙的力量,斑的双眼变成了猩红的血色,身体里的战斗因子都被点燃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酣畅的战斗过了! 和弱者战斗,怎么比得上和高手过招? 趁这个时候,桥桥拉着月咏快速从出口离开,月咏稍稍回头看向斑,“把斑大人留在这没关系吗?” 桥桥也看了一眼正拿着锁镰和凤仙对冲的斑,看着他一脸找到对手的兴奋,就知道这个家伙打算用体术和凤仙对决,“放心吧!这位大爷不会有事的。” “他可是连高达都没开。”桥桥小声嘀咕。 “我们现在赶紧去把日轮带出来。”桥桥对月咏说道,“万一斑大爷打上头了,一个忍术下来,这幢楼就没了。” 她怀疑斑执意带她来,除了因为想要她见识见识战场,就是因为想让她先把日轮救出来。 “跟我来。”听到桥桥说要带走日轮,月咏拉着她的手,想着最高层跑去,日轮就在那个房间里。 可是,当两个人到达日轮的房间的时候,却发现,日轮被关在一个上锁的房间里。 “日轮!”月咏敲打着厚重的门,“你在里面吗?” 没等日轮回答,桥桥就拉开月咏,“我们把门打开就好了!” 只见桥桥向后退了两步,一个助跑就要一脚踢在门上,可是还没等她碰到大门的时候,十几枚苦无就钉在了她的落脚点,桥桥一扭身,硬生生的停下了破门而入的动作。 桥桥看向苦无来源的方向,地雷亚站在蛛丝上,看着她和月咏。 “短短几天,你变了很多啊!月咏。”地雷亚表情阴森,看着桥桥,“就是这些人破坏了我的作品吗?” 桥桥看了一眼月咏,根本就没发现她有什么变化,桥桥将月咏挡在身后,即使月咏很强,但也是个孩子,她做不到让孩子冲锋陷阵。 “有了依靠的你无法发出像月亮一样的光芒。”地雷亚像是喃喃自语一样,说着让月咏胆寒的话语,“只要把他们杀了,你就会变成我最完美的作品。” 桥桥翻了个白眼,“月亮本来就是反射太阳的光芒的!而且,人类本来就是抱团取暖的生物,有你这种想法的家伙都是进化论的漏网之鱼,没从大猩猩进化成人类吧?” 地雷亚毫不在意桥桥的话语,顽固的执行着自己的想法,“只要杀了你,我的艺术品就会变成完美的!” 桥桥顿了一下,“我错了,我对不起大猩猩,大猩猩都比你聪明。” 话落,桥桥就对着地雷亚扔出苦无,地雷亚微微侧头躲过了桥桥的攻击,下一秒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到桥桥的面前,一柄短刀刺向桥桥的咽喉。 桥桥一边用苦无挡住地雷亚的攻击,一边对月咏说道,“去把日轮带出来!” 可是月咏却插入了桥桥和地雷亚的战斗,“桥桥姐,你带日轮离开!” 月咏看的明白,桥桥拥有着一般人难以企及的怪力,只要她打碎大门,将带日轮出来,他们就可以逃掉师父的追杀了! 而她会为桥桥争取时间! 还没等月咏正面和地雷亚对战,桥桥就拎起她的衣领将月咏扔到关着日轮的门口,“他的目标可是我啊!” 果然,地雷亚没看月咏一眼,全力攻击着桥桥,经过斑长时间训练的桥桥在战斗方面最强的不是千手家遗传的怪力,而是躲避的技术,毕竟她有力气也打不过斑。 桥桥躲过地雷亚无缝隙的攻击后,正要反击,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右腿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动不了了。 “进入蜘蛛巢穴的猎物直到最后才会意识到这一点。”地雷亚拿着短刀走向桥桥。“从你进到这个房间里之后,我就在布置这一切。” 投掷的苦无,每一枚都带着看不见的丝线,桥桥躲避的路线也经过他的算计,肉眼看不见蛛丝遍布了整个房间,紧紧缠住猎物。 “蜘蛛只能捕捉比他弱小的昆虫。”桥桥冷静的看着地雷亚走向她,“要是被抓住的不是昆虫呢?” 就在地雷亚扬起刀刃将要刺入桥桥脖颈的时候,桥桥蓦然发力,缠住她脚踝的蛛丝骤然崩断,桥桥一下抓住地雷亚的手腕,止住地雷亚的刀刃,猛地用头一顶,直接撞在了地雷亚的下巴上。 强大的冲击让地雷亚直接倒在地上,地板上出了一个大大的凹陷。 桥桥毫不犹豫的走到地雷亚身边一拳又一拳的重重击打在地雷亚身上,一边打还一面念叨,“我可是和斑爷一伙的,反派死于话多!我不能废话!” 直到地雷亚昏了过去,桥桥用地雷亚的蛛丝将他绑住,才松了一口气。 桥桥走向月咏的方向,一拳将厚重的木门打出了一个洞,几拳之后,看上去牢不可破囚笼就被打破了。 “日轮!”月咏跑到日轮身旁。 “月咏。”日轮惊讶的看向月咏。 “我们快走!”月咏拉着日轮的手,想拉着她离开,“我找了同伴来救你了!” 闻言,日轮露出柔和的笑容,“抱歉啊!月咏,我走不了了……” 月咏怔了一下,旋即就看到了日轮不自然的跪坐姿势,月咏不敢置信的微微掀开日轮的裙摆,就看见了她脚腕处的绷带,还在渗血的绷带。 “怎么会……”月咏不敢相信仅仅两天,她发誓要保护的日轮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晴太·安然无恙哦!”日轮笑眯眯的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打倒她。 无论何时,日轮都宛如太阳般耀眼。 晴太是吉原艺伎的孩子,但确实她们这些无法成为母亲的女人的慰藉。 他是吉原女人共同的孩子。 但在吉原出生的孩子和孩子的母亲都会被杀死。 日轮拼死将刚刚出生的晴太送出了吉原。 但却被凤仙捉回来挑断了脚筋。 月咏忍着泪意,强行背起日轮,“我们离开这里,去把晴太找回来!” “嘶——”桥桥想上前帮忙,可是一动她的右腿就仿佛被割裂了一般,疼痛难忍。 刚刚地雷亚的蛛丝还是给她造成了伤害。 月咏背着日轮走到桥桥身边的时候,一把抓住桥桥的手,让桥桥扶着她,“现在我可以来帮你了!” 轰—— 三个女孩儿还没走多远,巨大的撞击声几乎让整幢楼都颤了颤。 三人循声望去,墙壁上巨大的破洞倒飞出一个人影。 而另一个人紧随其后从破洞中飞跃而出,稳稳地落在地雷亚在空中布置的蛛丝上。 第一个人影在空中翻了半圈,也以半蹲的姿势,阻止了自己后退。 是凤仙和斑。 站在蛛丝上的斑看了一眼桥桥注意到她腿上的伤,微微皱眉。 而凤仙第一眼就看到日轮,“日轮是不会离开这里的,那个小鬼我记得叫晴太吧?” 听到凤仙的话,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十分看不上这种用孩子威胁女人的家伙,遇到强大的人在战场上分出胜负,遇到喜欢的女人就去追求,哪来这么多阴谋诡计? 斑从蛛丝上跳下来,直面凤仙,语气里充满了嘲讽,“让你做我的对手真是对柱间的侮辱啊!” 下一瞬,蓝色的须佐巨人拔地而起! ※※※※※※※※※※※※※※※※※※※※ 桥桥的神奇小道具:no.6 反派斑斑(宇智波田岛出品,具有奇怪的和平之路的debuff——催眠全世界,以及时刻提醒所有者拒绝废话的增益buff——反派死于话多) 桥桥:我才不是被蜘蛛捕捉到昆虫呢! 斑斑:嗯,是野猪。 桥桥:?? 斑斑:只会野蛮冲撞。 嘴平伊之助:姐姐! 桥桥:…… 我们以后统一定在隔日八点更新吧~ 我再存存稿,争取哪天鼓足勇气变成日更~ 后天八点见呀~ 感谢在2020-02-27 00:23:22~2020-02-29 19:08:3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无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百里笑笑 6瓶;耽美迷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吉原炎上 蓝色的查克拉从斑的身上升腾而起,勾勒出骨骼、肌肉,最终呈现出四手巨人的形态。 须佐巨人将桥桥、月咏还有日轮带到了须佐能乎的保护范围内,然后挥出了堪称惊天动地的一剑,屋顶刹那间被斩断,错位的屋顶可以通过缝隙看到外面的景色。 须佐巨人就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下的捶打着凤仙的所在,哪怕凤仙的速度很快,但是却躲不过须佐能乎这样大范围的攻击。 单论体术凤仙或许和斑不相上下,但一旦斑不想和他玩体术了,凤仙是挡不住须佐的。 随着须佐能乎的攻击,吉原最中心的建筑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骤然倒塌,斑用须佐抓着三个女孩儿跳了起来,落下的时候木质楼房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而凤仙被掩埋在废墟之下。 查克拉构成的长刀消失不见,但斑没有收回须佐巨人,猩红的写轮眼缓缓看向四周。 ——是辰罗族。 密集的辰罗族围住废墟上的四个人。 华陀站在废墟边沿,羽毛扇遮挡着半张脸,她的旁边是一个火炮似的武器。 “这是没想到您能做到这种程度呢!斑大人。”华陀看着狼藉的地面,遍寻不到凤仙的踪迹。 “斑……”桥桥站在斑的身后,背对着他,看着包围住他们的辰罗族,不由有些紧张,“这些家伙怎么办?” 她的腿受伤了,行动不便的情况下只能勉强自保,而月咏和毫无战力的日轮还在一旁。 斑没说话,他自信能打赢辰罗族,但华陀身旁的火炮给他强烈的威胁感。 “斑大人,有没有兴趣成为我的手下?”华陀略显尖锐的声音伴带着得意的腔调,“可以饶恕你之前以下犯上的罪过!” 须佐巨人骤然拔高,身躯附上铠甲,背生双翼。 斑根本不想理会华陀没有自知之明的言语。 “看来是谈不拢了。”华陀的羽毛扇指向斑,“永别了,斑大人。” 刹那间,华陀旁边的火炮凝聚出耀眼的光芒,强大的能量宛如蛟龙直直向一众人袭来。 高大的须佐巨人也同时动作,宽阔的翅膀围拢住桥桥、月咏还有日轮,抵挡着火炮的力量。 华陀得意的看着斑被笼罩在白色的光芒下,“死在一个星球的力量下,是你的荣幸啊!” 她从春雨海贼团逃出来的时候不仅仅带走了一份阿尔塔纳结晶,而是两份。 一份被斑带走,另一份就是现在制成的武器。 这种武器完全发挥的话足以毁灭一颗星球。 斑咬着牙撑着须佐能乎的防护,他曾经接触过阿尔塔纳,自然知道一颗星球的力量是何等强大。 阿尔塔纳凝结了整颗星球的生命力量完全倾轧在他身上,即使是完全体的须佐能乎也很难抵挡。 复活的他不是十尾人柱力,没有无限查克拉的供应,他只能依靠自身查克拉弥补着被阿尔塔纳力量消融的须佐能乎。 他一旦倒下,桥桥她们必死无疑。 他没保护好泉奈,但这次,他想让这几个小姑娘活下去。 现在,就看是阿尔塔纳的攻击先结束,还是他的查克拉先耗尽了。 桥桥看着构成须佐的查克拉渐渐变薄,而挡在她身前的斑脸色越来越难看,攒紧了拳头。 蓦然,桥桥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从斑身后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斑,你相信我吗?” 斑被她的动作弄得僵了一下,但又很快放松下来,专注的抵抗着阿尔塔纳的攻击。 很少有人能站在他的身后,泉奈算一个、柱间算一个。 至于黑绝,也不过是因为他认为那是他自己的意识而已。 如果不是这个错误认知,黑绝他算什么东西? 现在,桥桥又算一个。 或许是因为他因桥桥而复活,又或许是因为桥桥毫不犹豫的将阿尔塔纳放入了意识之书,希望能让泉奈尽快复活——这样的行动无疑是向他宣告着他的重要性。 但无论怎么样,桥桥被他划在了可以相信的人的范畴。 “不相信你的话,你现在已经死了。”斑别扭的回答。 桥桥听到斑的话也没生气,反而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那么,陪我冒次险,助我一臂之力吧!” 桥桥伸出一根手指,向前平举。 斑微微皱眉——这个动作是桥桥平时隔绝查克拉的动作。 但桥桥的能力在她有意识控制的情况下,只能阻断他的一个小火苗,连豪火球都熄灭不了。 更何况这不是查克拉。 斑哼了一声,“随你胡闹吧!大不了再死一次!” “月咏、日轮,信我吗?”桥桥看向两个人。 月咏用力点头,而日轮也微笑着看着她。 桥桥走到须佐边缘,深吸一口气,将手贴在须佐的外壳上,心里默念着:让阿尔塔纳攻击的力量消失!一定不要让须佐能乎的查克拉消失啊! 不然他们就都完了! “攻击变弱了。”须佐承受的攻击力在不断减弱,斑松了一口气,看着桥桥的背影,思索着要不要再加重一些训练,这个小丫头不逼一逼,根本不知道自己拥有怎样强大的力量。 可是,桥桥没站在须佐能乎旁边多久,阿尔塔纳的攻击就突兀的消失了。 “地球可不是你们天人撒野的地方。”次郎长的长刀滴血,看守阿尔塔纳武器的辰罗族人被他砍倒,在辰罗族的包围中凛然不惧。 他的小弟站在他的身后呐喊着为他壮大声势。 “喂!”泥水次郎长转头就对斑吼道,“斑,不是说要你看好你那家幼儿园吗?” 泥水次郎长的语气满是不满,但手上攻击辰罗族的动作一点都不慢,对着斑不满的大喊,“登势那个罗里吧嗦的女人都跑到我那里去了啊!” 还没等斑回答,一旁只穿着兜裆布的西乡特盛就插话,“我就说毛头小子靠不住,你指望他保护人,他就直接和敌人打上了!” 西乡特盛一把揪住一个辰罗族人的衣领,将他丢了出去,巨大的力道直接砸到了一片人。 西乡的人妖军团大多是曾经的攘夷志士,他们穿着和服,也依旧有着曾经驰骋战场的风姿。 这些人看到斑的时候还掐着嗓子大喊,“炸子小可爱!姐姐们来救你了!” “啊!战斗脱力的炸子也好可爱!” “白痴!”颚美揍了一个同僚一拳,“我们不是来吉原挑事的,我们可是来向这里的姐姐们学习的!吉原和歌舞伎町的友好交流哦!” 说着,颚美就将一把薙刀捅进了辰罗族的肚子。 他们不想把歌舞伎町放在吉原对立面,所以找了一个怎么看都不合理的借口。 “至于我们——”泥水次郎长也在说着借口,“最近收了不少保护费,总得带着小弟们出来见识见识。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可不止有人妖啊!” “喂!次郎长!人妖怎么了!”西乡特盛摆出相扑手的动作,挥舞着堪比成人身高的木槌,再次击飞辰罗族。“比女人更骄傲,比男人更强壮,才是人妖啊!” 打架完全不耽误两拨人吵嘴。 “斑大人的朋友好神奇……”月咏呆愣的看着人妖和小混混一边吵嘴,一边默契的与辰罗族战斗。 斑从嗓子里发出低低的笑声,连声音都带着盎然的笑意,“是很神奇。” 这些家伙不过和他几面之交,不过是因为他保护了一个人,照顾了一个孩子,就将他划入了朋友的范畴。 但,感觉不坏。 上一次复活他或许失去一切,但是这一次复活他又收获了许多。 忍者的世界果然还是太小了,完全不够折腾。 “别瞎想!”忙于和西乡吵架的次郎长抽空反驳斑的话,“我们才不是为了你这种家伙赶来的!要不是登势那个女人唠唠叨叨的,我才不会来!而且我的目的是打败华陀!” “这么别扭的怎么称得上是男人!”西乡十分看不惯泥水次郎长的傲娇,“说你想救炸子会丢失你下面两颗球吗?不需要的话就捐出来啊!” “混蛋西乡,那种东西是可以捐的吗?” 西乡和次郎长打斗的动作根本没停下,他们的身上染着血,周围已经没有一个辰罗族了。 “重新架起阿尔塔纳,杀死他们!”华陀看着她身边的辰罗族一个个被杀死,近乎疯狂的喊道,“之后我们辰罗族就是吉原的王!” 闻言,辰罗族立刻聚拢将暂时因为战斗被丢弃在一边的阿尔塔纳重新架起,炮口处渐渐聚拢出白色的光芒。 “月咏你带着日轮离开这里!”桥桥对月咏说道。 月咏点点头,背起日轮快速撤离。 “斑,你还有力气吗?”桥桥跑回斑的身边,拿着意识之书举在他面前,目光坚定,“我们去把那个阿尔塔纳解决掉吧!” 斑以团扇支地,站起身,“走吧!” 得到答案的桥桥向后退了两步,助跑、起跳! 斑默契的追随桥桥起跳,在桥桥跳跃的高度仪快到极限的的时候,横踢出腿,让桥桥借力,再次起跳,直奔阿尔塔纳武器而去,抛物线的落地点恰恰好是阿尔塔纳的安装位置。 桥桥跨坐在火炮的炮筒上,将翻开的意识之书扣在阿尔塔纳的位置,阿尔塔纳瞬间化成绿色的液体,融入了意识之书。 炮口的白光渐渐消散,毁天灭地的武器变成了哑炮。 而在桥桥用意识之书吸收阿尔塔纳的时候,她周围的辰罗族全部被斑杀死,宛如修罗的背影甚至让辰罗族胆寒。 斑的加入让辰罗族的数量急剧减少,直到一个不剩。 “战斗结束了。”斑为整个事件做了结语。 华陀被他留了一命——他的两个新朋友可是对这家伙的地盘很执着的,如果能活捉他们接手地盘也会顺利一些。 战斗结束,所有人都疲劳的坐在地上。 但就在这时,吉原的上空骤然出现奇怪的响动,机械的幕盖缓缓散开,外界的风吹进了永夜的吉原。 天空上一轮圆月高悬在空中,吉原里四处躲藏的少女们也停下脚步,仿佛知道一切已经结束了。 她们望着月亮——哪怕吉原永远处于夜晚,仰望月亮对她们来说也是奢侈。 斑靠在阿尔塔纳的废墟旁边,桥桥也坐在他身边,嘀嘀咕咕着,“这种情况要是有酒就好了。” 斑斜眼看了一眼懒洋洋的桥桥,觉得自己像养了一个不省心的妹妹,“你才十六岁喝什么酒?” 桥桥不满了,小声嘀咕,“年近四十老阿姨怎么就不能喝酒了?” “你等我一会儿。”斑说了这句,就起身一跃,几次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没多久,斑回来,就拿了一个酒瓶,给不愿意动的桥桥斟了一杯。 桥桥抿了一口,是果酒。 甜甜的。 桥桥眉眼弯弯的看着在旁边的斑,美滋滋的想着—— 六道仙人是个好人! 幸好没让她绑定她大哥,不然哪里来的美人斟酒呢? ※※※※※※※※※※※※※※※※※※※※ 桥桥:年近四十老阿姨 斑斑:年逾古稀老爷爷 这个年龄差突然让我想到了苏大强和小保姆(不是) 其实桥桥和斑斑都是年轻人!(求生欲极强) 我上次说八点其实是晚上八点……(捂脸) 我没说清楚导致有小伙伴当成早上八点了,为了避免小伙伴们白等,我今天就先早上八点更啦~ 后天晚上八点更新~ 后天见啦!爱你们! 四年之后 桥桥小口喝着果酒,甜滋滋的味道像是饮料,在歌舞伎町的人将凤仙和地雷亚从废墟下救出来之后,打算跟着他们一起离开吉原。 “宇智波大人,千手大人。”日轮坐在轮椅上,被月咏推着,出现在吉原的出口。 “日轮小姐?”桥桥指指吉原敞开的棚顶,“这个是你打开的吗?” “是月咏打开的。”日轮牵着月咏的手,满是笑意,“能给吉原带来月光的只有月亮。” 月咏脸颊微红的晃了晃日轮的手,示意她说正事。 “吉原一直在凤仙的掌控下,”日轮严肃起来,“他的高压政策不仅仅对内,也针对这外部。” “凤仙的败落会引来宵小。”日轮无奈的说道,“所以,我想请两位成为吉原的守护者。” 斑退后半步,显然是让桥桥来拿主意。 但是有任务在身的桥桥婉拒,“我们在这里呆不了多长时间,可能过一段时间就走了。” “是这样啊!”日轮遗憾的叹气,接下来她要重新想办法维护吉原的存在了。 对于吉原的困境桥桥毫无办法,但是日轮很快将桥桥从纠结中解救出来,“那么请诸位暂缓脚步,吉原希望能略尽地主之谊。” 日轮微笑着看着众人,“吉原最不缺的就是美酒了。” 经过一场大战,众人也想要放松一下,沟鼠组的小混混们兴奋的大喊,让泥水次郎长头疼的答应。 而西乡特盛等人已经被吉原的姑娘们拉住,邀请他们加入宴会了。 短短的时间内,曾经的废墟被堆成了高高的篝火台,吉原的姑娘们准备了美酒佳肴,等待着为她们带来光明的朋友。 篝火晚会很快就热闹起来,一向活跃的桥桥很快和其他人玩耍在一起,而斑盘膝坐在旁边静静等待,宛如一个尽职尽责的守卫。 泥水次郎长端着酒杯走到斑旁边,“来一杯?” 斑刚要拒绝,次郎长就硬塞到他手里,“我说你这个家伙,偶尔也要放松一下吧?压力太大会秃……” 次郎长看了看斑的发量决定换个说法,“会很孤单吧?” 次郎长拍了拍斑的肩膀,站起身,“其实我是最没资格说你的人,但是还有人站在你身边的时候,就好好珍惜吧!” 斑看着篝火忽明忽暗的光照耀着人们的笑脸,或许…… 偶尔放松一下,享受片刻的安宁也不错? 毕竟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突然出现伤害桥桥吧? 斑喝下次郎长送来的酒,就被桥桥拉了起来,“斑!他们在玩投壶!我苦无没你扔的好!你肯定能赢下大奖!” 斑顺从的跟着桥桥走到投壶的地方,“彩头是什么?” “是超大瓶的咸蛋黄酱!盖饭超香的那种。” “……”斑沉默,他跑去和一堆非专业人士比赛,就为了赢那种又油又咸的东西? “好啦!好啦!先赢回来嘛!” 狂欢一直持续到天亮,太阳高高升起的时候,吉原的姑娘们依旧不肯离开已经熄灭的篝火堆,顽固的仰望着太阳。 哪怕阳光灼伤双眼,她们也不肯移开视线。 最终还是日轮制止了她们,然后送走了吉原的英雄。 依旧精神抖擞的桥桥和次郎长、西乡特盛告别,捧着超大瓶的咸蛋黄酱就幼儿园的方向走。 中途桥桥看到了一个自动贩卖机,屁颠屁颠的拿着硬币投进去,想给买两瓶可乐,让斑也体会一下肥宅的快乐。 “桥桥!” 桥桥打算弯腰拿出可乐,一直跟在桥桥身后的斑突然奔向她的方向。 桥桥回过头,只看见斑一脸惊恐,突兀的伸出手试图抓住她,可是斑的手掌穿过了桥桥所在的位置,什么都没抓住。 桥桥…… 消失了! 斑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轮回眼骤然出现,不放过周边任何一个细节,却丝毫没有找到桥桥的踪影。 斑跳上屋顶,直奔幼儿园而去——果然幼儿园也消失了。 刚买了食材回来的登势一脸懵的看着幼儿园消失,只留下一片空地。 斑双唇紧抿,一言不发,片刻之后,斑将地契交给了登势,“这片土地送给你,干什么都好,如果有问题就找次郎长,我去找桥桥。” 说完,斑就向着沟鼠组的地方跑去。 他和桥桥有着微妙的联系,他能感觉到世界意识不会那么容易让桥桥消失。 意识之书吸纳能量能将异世界之人带到幼儿园,也能将他们送到不同的世界。 而桥桥的意识之书在短时间内吸收了两块阿尔塔纳。 现在最大的可能就是意识之书吸纳了阿尔塔纳的力量,拥有了足够穿越时空的力量,把桥桥送到了千手扉间所在的时间上。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最开始的起点——找到不知去向的千手扉间。 斑向泥水次郎长表明了暂时无法看顾登势后,彻底离开了歌舞伎町,踏上了寻找失踪人口的道路。 …… …… 如果说斑还是有些许头绪的话,骤然转变地点的桥桥就是完全懵的。 我是谁?我在哪?我那么大个的斑斑呢? 桥桥看着周围的环境,她似乎在一个废弃的庙宇外围,杂草丛生,地砖被掀起。 「大姐头……我想办法把你送到你二哥身边了……」世界意识·银魂在意识之书上念叨着,连标点符号都透着心虚——他没把斑一起送过来。 可是下一秒,桥桥问出了一个更致命的问题:「我的快乐肥宅水呢?」 「大概是被时光吞没了吧!」世界意识·银魂仿佛文艺青年附体,「时光机都藏在自动贩卖机里。」 桥桥面无表情的合上书,还不忘带上她的咸蛋黄酱——这个世界果然只有咸蛋黄拌饭能给她安慰。 桥桥向着庙宇走去,她的二哥应该就在这里——如果世界意识·银魂终于靠谱一次的话。 此时庙宇内—— “银时,”扉间推开门,踢了踢四仰八叉躺在草垛上的银时,“早饭已经做好了。” 千手扉间跟着银时一起,不仅仅要躲避天人的追击,也要逃开来自幕府的压力。 银时他们原本想找个小村落,再找个靠谱的人家,将扉间送去寄养。 但是,他们在和天人对峙的期间,扉间做不到看着银时他们被围攻,在战场上捡了一把刀,和四个人并肩战斗。 四岁的忍者已经可以上战场了,更何况他还带着成年人的内心? 所以他也被通缉了。 这下,银时四人不好再将他送人了。 joy4都不是那种可以带孩子的人,也幸好,扉间在心理上也不是小孩子了,他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或许还得顺带照顾几个不靠谱的成年人。 但四个人却小心的不想让扉间再上战场。 他们昨天甩开了追兵,在一座破旧的庙宇里修整,接连的战斗让所有人都疲惫不堪,能遇到这样一个遮风挡雨的庙宇,已经很幸运了。 听到扉间的呼唤,银时动了动,裸露在外的脚趾动了动,摊在地上的人一下惊醒。 “小扉!”银时一下坐了起来,猛地抱住扉间的腿,凄厉的大喊,“哥哥的袜子又不见了啊!” 扉间冷酷的推开银时,拒绝他靠近,“你昨天塞在枕头底下了,而且没有洗。” 说是枕头,不过是外搭叠成了方块的样子而已。 闻言,银时果断把袜子从枕头下面掏了出来,套在了自己的脚上,又把叠成枕头形状的外搭抖了抖,随意的披在身上。 看着银时一系列的动作,扉间向后退了三步——哪怕同样生活在战争时期的扉间也有点受不了银时的不拘小节。 银时看着扉间嫌弃的样子,还挖着鼻子,十分随意的解释道,“哎呀!战时就不要计较这么多了啊!” “我们什么时候向下一个地方出发?”扉间坐在银时对面,“我去采集一点药材和材料。” 他不太懂医疗忍术,但基本的药草还是能认出来的,而且他也要趁采药的时候,收集材料。 虽然他至今不知道他穿越的原因,但唯一和时空沾边的只有飞雷神,他说不定能找到规律用飞雷神回家。 “应该停留不了多长时间,独行者出现在我们附近了。”银时对情报之类的东西不甚了了,大部分时候是高杉和桂在制定计划,他负责战斗。 “听说独行者在找一个黑长直的女孩子和一个银发红眼的家伙,找了四年了。”银时从扉间手里接过几乎看不见米粒的粥,“高杉那家伙怀疑他想找我和假发。” 四年前,正是他们刚从松下书塾里出来的时间。 虽然独行者也会杀死天人,甚至独自一人毁掉过天人的基地,但他和别的攘夷志士不同,别的攘夷志士都是有组织的,也不会杀害同为攘夷志士的同伴。 而那个家伙就这样一直独自一人,无论别人怎么拉拢都不为所动。 有的卑劣之徒试图用强硬手段让他成为他们的手下,但第二天那一整队的所谓攘夷志士全都疯了,有的甚至不受控制的自杀了。 高杉和桂一致认为,敌友未定的情况下,他们应该尽量远离那个有奇怪手段且不明目的的独行者。 “桂先生?”扉间对于桂还是比较尊敬的,虽然那个家伙有时候很脱线,但是却有着丰富的学识。 “啊!是他!”银时将米汤一饮而尽。 扉间略略思考,觉得面容姣好的桂先生不仔细看的确有点像女孩子。 “说不定是变态斯托卡之类的,阿银我的第一次还是要留给漂亮小姐姐的,”银时十分自然的将碗放到扉间手里,“别忘了把碗洗了啊,小扉!” “自己洗!”扉间面无表情的将重新躺在稻草上的银时揪起来。 而此时桂冲到银时休息的地方,“银时,隐蔽起来!有人来了!” ※※※※※※※※※※※※※※※※※※※※ 桥桥的神奇小道具:no.7 超大瓶咸蛋黄酱(斑斑奖品,拌饭超香!随身携带可以增加饥饿抗性,但缺少米饭无法正常使用) 兄妹重逢 桥桥推门进入了破庙,悄悄探进了一个脑袋,左看看、右看看,“你好!有人吗?” 半天没看到人影,也没等到回答的桥桥以为世界意识再次发挥了他不靠谱的作风,把她送错地方了。 桥桥推门进入了院子,挨个房间看了一圈——果然,整个寺庙看不到一个人。 桥桥轻轻叹气,而躲藏在暗处的扉间看到桥桥的时候,一下就要冲出去,却被银时一把按住脑袋。 “喂,小鬼,”银时压低声音,“你要干什么?” “那是我妹妹!”扉间挣扎着想要冲到桥桥身边,可是四岁的身体和成人的力量不同,他根本就冲不出去。 “别傻了!”高杉揪住扉间的小短腿,“你才四岁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妹妹!” 高杉的一句话惊醒了扉间——他的妹妹早就死了。 他和大哥亲自送她下葬。 除了小纲手和绳树,他已经没有亲人了。 那么眼前的是谁? 高杉做出一个手势,一个人就从隐藏的角落冲了出去,直奔桥桥——没想伤害她,只是试探而已。 扉间目不转睛地盯着桥桥的一举一动,蓦然发现她的衣领上绣着双头叉子的族徽。 桥桥感到身后有人偷袭,被斑训练出来的战斗习惯,几乎瞬间就避开对方的攻击,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脸上,偷袭的人顺着桥桥出拳的方向在空中转了三圈,然后一下子糊到了墙上。 桥桥愣了一下,再一次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凑近被揍的人,以便确定是毁尸灭迹还是现场救人。 看到桥桥出拳的动作,扉间的脸色一下变黑了——这种力量、这种反应绝对是桥桥! 桥桥在小时候的力气就比一般人大,从生病以后才开始虚弱的。 而且她的衣服上还有千手的族徽! 这个世界除了木叶成立前的千手家,没有人会带着这个徽记,就连他自己也都用了木叶纹,而不是千手的双头叉子。 但是—— 为什么桥桥出拳的动作会和宇智波泉奈一模一样! “这是大猩猩吧?”银时面无表情的吐槽,“这绝对是大猩猩吧?为什么会有大猩猩来破坏我们的营地?” “那是老夫的妹妹!”扉间打开银时的手,蹬开高杉,认真的看着他们两个,“我很确定。” “那真是抱歉了啊!我竟然认错你的种族了,猩猩扉。”银时挖着鼻子,看着桥桥试探偷袭人的鼻息,确定对方还活着的时候,那姑娘还松了一口气。 这个貌似扉间妹妹的姑娘,似乎不是什么坏人。 他也选择信任扉间。 “你们猩猩都是逆生长的吗?”银时认定了桥桥是好孩子之后,干脆也不隐藏了,“越老越小?” 扉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个奇怪的现象,只能面无表情的闭口不言。 银时的不隐藏让桥桥看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桥桥颠颠的跑过来,看着扉间,试探的问道,“二哥?” 此时的扉间有着一张圆乎乎的小脸,红宝石样的大眼睛,完全不像长大之后那样显得狭长又精明,藕节一样的手臂还带着婴儿肥,揉上去手感一定特别好。 她出生的时候,扉间已经八岁了,在她的心里,二哥一向理智镇定,能在大哥在作死边缘反复横跳的时候一把把他揪回来,也能在她生病痛苦的时候无声的陪伴安慰着她,更会在大哥带着她去赌场的时候各种围追堵截。 大部分时候,比起大哥,二哥更像是沉稳可靠的一家之主。 所以—— 她从没见过这么肉乎乎、奶唧唧的二哥啊! 扉间努力板着脸,做出严肃的样子,还用力咳了咳,压低嗓音,“是我。” 但即使如此,还是露出了一丝甜蜜软糯的孩音。 扉间对自己的声音十分不满意,觉得自己身为二哥的威严一点都没有了, 扉间抿紧双唇,不愿意在妹妹面前丢脸,却不知道这个动作反而让他鼓起了圆滚滚的包子脸。 银时几个人默契的后退几步将空间留给这对兄妹,而攘夷志士们在四位首领的指挥下回到自己位置。 “二哥!我好想你!”桥桥蹲下身,一把抱住扉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来,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诉说着怀念,“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此时此刻,她才真的有能再次见到家人的真实感。 扉间缓缓抬手,抱住妹妹,怀中温暖的温度证实着所见为实,但心里依旧充满着不可置信——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重新见到已经死去的妹妹。 哪怕他钻研秽土转生,希望突破死亡的界限,召回故去的家人,但依旧明白,他的术不过是亵渎死者安宁的禁忌而已。 现在,妹妹生龙活虎的站在他面前,是不是意味着,死亡不是永恒的离别,而是可以突破的束缚? 他的家人是不是都能逐一回到他的身边? 此时的扉间无法再想太多,他再怎么不愿意说话,当面对快要哭出来的妹妹的时候,他依旧安慰道,“没事了,哥哥在这。” 短短的一句话,让一直忍着泪水的桥桥一下子哭出声,泪水簌簌落下,一遍又一遍的叫着扉间的称呼。 对柱间没什么耐心的扉间对桥桥也保持着同样的容忍度,不过因为失而复得,这次他让桥桥多哭了三分钟。 “好了!”扉间拍拍桥桥,脱离她的怀抱,一副严父的模样,“不准哭了!” 桥桥一噎,抽抽鼻子,瘪着嘴,但到底没继续哭。 扉间自以为十分熟练把越哭越大声的妹妹安抚好了,便双手环在胸前,“你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桥桥将这段时间的经历一件件的讲给扉间听。 扉间知道了他来到这个世界不是因为飞雷神,而是因为自家妹妹,变小也是因为自家妹妹的时候,他深深感受到了来自兄妹的恶意。 先是大哥不断坑他,现在又轮到妹妹了! 当扉间听到桥桥和斑结盟的时候,额角仿佛出现了一个愤怒的井号——宇智波斑和大哥结盟后叛逃,现在又跑去祸害他妹妹! 宇智波斑这是可着一窝羊薅羊毛! 怪不得桥桥出拳的动作那么像宇智波泉奈! 一个老师教出来的能不像吗? 说到最后的桥桥做出总结性陈词,“所以,二哥,我能不能完全恢复健康还是要靠你的!” “需要我改变什么?”扉间完美的抓住要点。 “我……我也不知道……”桥桥有一点气弱,但旋即又理直气壮起来,“我以为二哥你应该对自己有一个清醒的认知,知道自己应该改变什么!” 扉间面无表情——他怎么就没有清醒的认知了? “你把那个幼儿园召唤出来试试。” 桥桥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召唤幼儿园需要斑的力量做基础,我单独一个人召唤不出来。斑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们要找到他。” 扉间沉默不语,他对宇智波没有一点好感,先是两个弟弟死于宇智波一族之手,后是大哥与斑决斗后重伤不治死亡,宇智波害死了他的家人,他怎么可能会对宇智波存有好感? 但妹妹的情况却不允许他拒绝寻找宇智波斑。 “好,我们去找他。”扉间语重心长的提醒道,“但宇智波是恶的一族,不值得你托付信任。” “斑斑超好的!”桥桥超大声的反驳道,“他其实很温柔!只是战乱的时代不允许这份温柔而已!” 他会教她保护自己的手段,也会体贴的寻找照顾她的人,会为她准备零用钱,也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就出现。 他也会引导前路未知的孩子,会挺身而出为素不相识的人而战。 “桥桥!”扉间厉声喝道,却在看到桥桥一脸不服输的样子的时候,轻轻叹气,“无论如何,不要伤害到你自己。” 扉间将所有阻拦的话语都重新压回到心里。 桥桥在出生的时候,板间和瓦间就已经战死,大哥不想向桥桥灌输仇恨,他也默契的没有提,所以桥桥也只知道自己有两个早夭的哥哥,却不知道他们因何而死。 更何况,桥桥在某种程度上和他们大哥很像。 他们一样爱赌,一样是直觉系,也一样的不靠谱。 但也一样对世界抱有天真的幻想,一样的坦率真诚,也一样顽固又执着。 他们不会因为劝阻放弃心中的理想。 就是因为太像了,他才怕桥桥重蹈覆辙,走上他们大哥的老路。 他阻拦不了他们。 那种无力感,他不想再重复一次了。 桥桥偷觑着扉间的表情——虽然扉间看上去冷冰冰的,但桥桥却总觉得他好像很难过。 所以她大着胆子摸了摸自家二哥毛茸茸的头发,“二哥,思虑过重会长不高的!” “我能长到一米八二。”扉间语气淡淡的,并且十分肯定,他就是从那个身高变小的。 “但二哥你现在是重新长啊!万一长不到原来的身高呢?”桥桥一脸苦恼,“总不能怪地球引力太强了吧?” 桥桥顿了一下,看了看自家兄长的炸毛,稍稍松了一口气,“没关系,炸毛显高。” “……” 扉间:感觉有被冒犯到。 ※※※※※※※※※※※※※※※※※※※※ 炸毛·斑斑:感觉有被冒犯到。 重力使·中原中也:感觉有被冒犯到。 珍惜这个扉间吧! 他是唯一一个保留成年人记忆的崽儿了,作为一个马上要成为二代目火影的男人,却被硬生生地拉过来洗衣服做饭带孩子,为妹妹操碎了心,听完大哥吹斑斑之后,还要听妹妹吹斑斑,并且还没有人吹他。 他是柱间刚过世没多久就被拉过来的,这个时候他最讨厌的就是宇智波,以后会好的。 吉田松阳 扉间觉得自己可能处在兄妹三人食物链的最底层,每次大哥和妹妹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思想,受害者都是他。 “你现在的战斗力到什么程度了?”扉间不想再把话题留在身高上,他带着桥桥走进了他们暂时休息的地方,“我们接下来应该会留在这里。” 从未上过战场的桥桥战斗力太低的话,他就要想办法保护好桥桥,又不拖别人后退。 “斑说我在这个世界自保没有问题。”桥桥严肃的解释着,“他说宇智波家的体术更灵活,配合写轮眼,追求速度与技巧,不是最适合我的,等找到你之后,再由你来教我。” 听到斑客观的评价,扉间有一瞬间的不自在,但很快又恢复过来,和桥桥讲了银时现在的处境,以及他想要帮助银时的想法,同时,他们也可以借用攘夷志士的情报来寻找斑。 桥桥张张嘴,又闭上,一脸「我很想说,但我怕打击你」的表情。 “有什么话,你就说。”扉间看不得自家妹妹这个表情。 “正常救人不是应该查到对方在什么地方,暗中潜入,然后劫狱吗?”桥桥小声嘀咕,“弄这么大阵仗,是怕不能把自己的把柄送到对方手上吗?” 桥桥越说越大声,并且给予扉间一次暴击,“哥哥你是忍者啊!我们不应该暗戳戳的来吗?” “……”扉间沉默半晌——的确,他可以潜入监狱,用飞雷神带松阳老师出来。 所以…… 扉间回头看着攘夷志士们——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声势浩大的救人? “因为想让老师光明正大的行走在阳光下。”在一旁休息的高杉向桥桥解释,靠在草垛上的男人抱着剑,严肃又认真,“老师给了我们行走世间的能力,我们也不希望老师东躲西藏的生活。我们成为攘夷志士,是为了改变这个让老师身陷囹圄的世界!” “其实是关押老师的地方把守森严,单靠我们几个潜入救不出老师。”银时仰躺在地上,十分闲散的推翻了高杉的中二宣言。 “银时!高杉!”桂从门外冲了进来,脸色难看极了,“刚刚收到消息,三日后小冢原刑场的斩首名单中有老师的名字。” …… …… 与此同时,奈落监狱—— “我们的国家现在只是生病了,身为他的子女,我们只能用思想的武器,团结所有的力量,才能抵御外侮。”吉田松阳的语气不急不缓,一点点教导着监狱里的狱卒识字与他的思想。“当你们这代人强大起来,我们的国家自然会结束动荡,和平起来。” 说是狱卒,但也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儿而已。 小女孩儿有着短短的蓝色头发和一双红色的眼睛,但那双眼睛却显得空洞无神。 松阳老师微微侧头看着小女孩儿,“你听懂了吗?” 女孩儿微微点头,松阳就从牢房栅栏的缝隙中伸出手,奖励般的摸了摸女孩儿的头发,“真乖。” 松阳要讲下一个课程的时候,女孩儿身后就出现了一个人影把她提了起来,又扔了出去,女孩儿后空翻之后稳稳落地,拿出短刀就想要杀掉敌人,却在发现对方的身份时,收起了刀,默默的鞠躬行礼。 是天照院奈落首领——胧。 “退下。”胧没有回头,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松阳。 女孩儿看了看胧,又看了看松阳。 在松阳微笑点头之后,才缓缓退下。 “老师,您能做的不仅如此。”胧看着吉田,这个男人即使在牢笼中也依旧温和又让人向往。 即使在这种肮脏的幻境下,他也依旧教导着年幼的女孩儿习字。 “我还能做什么呢?”吉田松阳微微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带着些许遗憾,“除了夺取别人的生命我似乎从不能给予别人什么。反倒是我的学生们给予我的更多。” 胧想到那几个师弟,握紧拳头——明明他才是最先认识老师的,之前明明也是他阻止了天道院众人追捕老师,可是老师的生活中从来没有他。 吉田松阳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大弟子身上,“胧,是你和你的师弟们给予了我自由。” 听到松阳提到他,胧怔了一下。 “我从未想过人可以如此肆意。人,远比想象的要自由” 胧沉默片刻,“天道众下令,三天后老师会被斩首。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松阳怔了一下,旋即轻笑,“我明白了。如果有机会的话,胧去见见你的师弟们吧!” 吉田松阳几句话就让胧闭口不言,急匆匆的离开牢房,就好像有什么追着他一样。 一个穿着披风的男人靠着墙壁,男人把斗篷的兜帽向下拉了拉,挡住面容,仿佛假寐的样子,但却听着隔壁的对话。 “真是抱歉,斑先生。”吉田松阳看着胧的背影微微叹气。“我们继续上课吗?” 斑没有接着松阳的话说,“我有几个问题想问。” “什么问题?”松阳好脾气的询问。 斑简单的说了忍者世界的情况,然后问道“如果说强大就能带来和平,我和我的朋友已经足够强大了,为什么还是无法带来和平?” 这段时间,斑一直听着松阳对狱卒少女的教导,偶尔会和松阳闲聊,但从未提出自己疑问,这是吉田第一次听到他的疑惑。 “这个天下是万民的天下,不是一个人或者两个人的天下。”松阳向斑解释着自己的观点,“只有你们两个人有着和平的希望,又怎么会实现和平呢?只有大多数人期待的和平,并付出实践,才能向和平迈进。” “和平或许是各方利益博弈下的平衡。”松阳继续说道,“所以,我说思想和武力二者缺一不可。思想可以平衡各方利益与国家前进的方向,而只有拥有武力才能说出思想。” 斑沉思片刻,站起身,宽大的都斗篷遮盖了身形,只能从斗篷破碎的下沿看到细长的脚踝。 “我在这里已经够久了。”斑透过狭小的窗户看着外面,“这里没有我要找的人, 他遍寻不到桥桥和千手扉间,又听说幕府到处抓人,所以干脆潜入各个牢房,看看桥桥是不是在这种地方,但却在这个地方意外的遇见了吉田松阳。 第一次见到吉田松阳的时候,斑就感受到了对方身体里的强大力量,可是他却压抑着这股力量,导致身体虚弱。 ——这种情况和桥桥几乎一模一样,都是因为强大的力量导致身体无法承载而虚弱。 但吉田松阳却活到了三十多岁。 斑原本是想探寻他能活到这个年龄的原因,但却被吉田教导狱卒的内容吸引,他想知道他和柱间无法实现真正和平的原因。 所以他就随便找了一件斗篷,遮住面容,装作被捕的犯人,呆在了吉田松阳的隔壁,听着他授课的内容。 不得不说,吉田松阳或许武力值不如他和柱间,但他却有明确的方向。 如柱间一般偏安一隅的妥协不可取,如他一般激进偏激也不可行。 和平的道路还需要再次探索。 “我今天会离开这个地方。”斑说道,“吉田先生和我一起离开吗?” 松阳怔了一下,隔着墙壁听着斑自信的声音,“如果有机会。” “那么……”斑的眼睛变成永恒万花筒的样子,在兜帽下,红色的眼睛格外显眼,“请吉田先生稍等我片刻。” 斑双手拍在一起,十指相扣,“木遁·树界降临!” 巨大的枝条拔地而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包裹住吉田所在的牢房。 斑拍了拍身边一个巨大的卷轴,一条枝条卷起卷轴融入了主干里。 “吉田先生稍作等待。”斑看着因为他闹出动静而赶来的乌鸦,“清除这些碍眼的家伙就可以离开了。” 吉田松阳在封闭的空间里听着外面的惨叫,不出十分钟,木界降临的缓缓退去,露出外面的样子。 吉田松阳近乎震惊的看着这个囚禁他的牢笼变成一片废土,除了他所在的囚笼,其他建筑已经一片瓦砾。 斑将松阳的牢房门打开,捡起卷轴背在背上,拿出几张破旧的通缉令给松阳看。 通缉令上的边角已经磨损,但上面的名字好画像却清晰可见—— 坂田银时、桂小太郎、高杉晋助、坂本辰马、千手扉间。 斑单独抽出千手扉间的通缉令,“刚刚发现的,我要找这小子。他应该和你的学生在一起。” 这几天,斑也知道了世界意识的亲儿子坂田银时是吉田松阳的学生。 “还是个小孩子啊!”吉田松阳看着扉间,觉得有点像银时小时候,要不是扉间和和银时的姓氏不一样,他都要以为是银时的私生子了。 吉田松阳拿起自己学生通缉令的手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看了看扉间,又看了看斑,头发炸成这个样子的人可不多见。 斑又从来没说过自己的姓氏。 所以吉田松阳试探着说道,“令郎是离家出走了吗?怎么会和攘夷志士在一起流浪?” 斑:“……” 令郎? 他宇智波家没有这么个东西! ※※※※※※※※※※※※※※※※※※※※ 扉间:离家出走的是宇智波! 狱卒小女孩儿是信女呀,现在她应该还没有名字。 生命的构成 “他不是我儿子,我们长得一点都不像。”斑冷着脸解释。 “抱歉。”吉田松阳不太确定的说着,依旧十分怀疑斑是那种为了不祸及家人而隐姓埋名的攘夷志士,这种情况在这个时代非常常见,“你们发型很像,我以为这孩子只是样貌像妈妈而已。” 紧接着,松阳转移了话题,“那两个孩子呢?” 松阳指的是胧和那个狱卒少女。 “他们应该离开这里了。”斑解释着,“我在战斗的时候没看见他们。” 闻言,松阳稍稍松了一口气。“你知道银时他们在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但他们想要救你,那么就会奔赴刑场。但刑场必定会有埋伏。”斑分析道,“我们要在去刑场的路上拦住他们。” 斑微微皱眉,以谁也听不到的音量呢喃道,“希望那个丫头和他们在一起。” 离开不久的胧很快就收到了奈落监狱被毁,吉田松阳逃离的消息,斑没有执着于杀掉所有的活口,不参与抵抗的人,斑给他们留了一条生路。 “封锁所有关于奈落监狱与吉田松阳的消息。”胧冷酷的下令,“另外派三支小队去小冢原刑场,务必不要让任何人逃离。和天道院通信,让他们在路上埋伏。” 不知道老师已经平安离开,他的那些师弟们就会争先恐后的落入陷阱。 只要那些家伙死掉,老师就会回来。 原本传出的消息是吉田松阳三天后斩首,现在—— 胧望着西下的夕阳。 ——只剩下两天了。 …… …… 收到老师即将被斩首的消息后,银时等人率领的攘夷志士连夜赶路,一路奔赴小冢原刑场,刑场距离他们不远不近,三天按理说是足够的,但他们在途中却碰到了众多埋伏。 “桥桥,”扉间掷出苦无,击退一个牛头天人,看着妹妹用刀背将敌人击晕,却未下杀手,“你这样不行。” “他们在这场战斗中暂时醒不过来。”桥桥面无表情的抿起嘴唇,觉得这样已经是极限了。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她的情感不停地叫嚣着血债血偿,但理智却在阻止她的失控,就好像如果她真的将视人命如草芥,以后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 腰包里的意识之书温度逐渐升高,似乎想要和她对话,但她却无暇顾及。 “从这边走!”攘夷志士们开辟出一条突出重围的道路,呼唤着身后的伙伴。 桥桥刚想跟上大部队的步伐,就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一个浑身浴血的人类士兵“救……救我……” 对方穿着幕府士兵的衣服,却在人类与天人的战场上,与自己的同胞自相残杀。 看到对方眼中对生存的渴求,桥桥有一瞬间的犹豫,可还没等桥桥做出决定,那个家伙就顺势而起,尖锐的刀锋横斩向她的脖颈。 桥桥的眼前仿佛被凛冽的刀锋覆盖,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温热的鲜血淋了一脸,傍晚的霞光透过人类头颅和身体的缝隙,照射进来。 没有头颅的身体轰然倒地,那颗脑袋骨碌碌的滚到她的脚边。桥桥顺着脚边温暖的触感看去,只看见那颗脑袋的嘴唇无声的翕动,是三个字—— “对不起。” 刹那间,阵阵寒意仿佛浸透全身,让她无法动弹。 “走了,桥桥。”扉间收刀,银色的头发沾染上血迹,没意识到桥桥此时的害怕,在他看来这种事在战场再常见不过。更何况桥桥不是第一次上战场, “别分心。” 桥桥腰包里的意识之书再次发热,近乎滚烫的温度让桥桥一下惊醒,她匆匆跟上扉间的脚步,跟着攘夷志士突破重围。 一路疾行至刑场附近,他们才停下来休息,养精蓄锐以便强攻。 “你还好吗?桥桥。”扉间将一只水袋递给脸色苍白的桥桥,“再坚持一下,我们明天就会到目的地了。” 桥桥喝了一口水,溪水的凉意压下喉咙里翻腾的恶心——她是见过死亡,但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近距离的在她面前死去。 哪怕她曾经出生在战乱的忍者时代,即使知道战场的残酷,但也从没想过鲜血伴随着哀嚎的争斗会是如此令人胆寒。 “二哥,他……”桥桥顿了一下,犹豫的问道,“他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 “谁?”扉间挑挑眉,不解的问道。 “就是刚刚那个人……” 桥桥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扉间明白了桥桥指的是谁。 “或许是因为他原本不想伤害你。”扉间沉默片刻,向桥桥解释道,“但如果他投降……” 扉间看着桥桥,尽量轻柔的语调说道,“他回到家乡之后,也会被勒令自尽,甚至会殃及家人。” “为什么?”桥桥震惊的差点把水袋扔出去。 “因为输了,现在这样或许还能保持一份荣誉。”扉间将桥桥的水袋拿回来收好,“有时候忍者的任务失败了,那些失利的贵族想要找替罪羊的话,也会从忍者中寻找,将他们当做挑起战争的祸头,污蔑了满身罪责后推给敌人,以安抚敌人的愤怒,所以很多忍者宁愿战死。” 这种情况直到木叶成立才有所好转。 但扉间没有说,因为桥桥根本不知道木叶是什么。 “我好像理解大哥和斑为什么会想建立一个和平的世界了。”桥桥蜷成一团,仿佛靠着自己的体温给予自己温暖。“二哥,你们……你和大哥还有斑,一直都是这样吗?违背着自己的心意,去结束其他生命?” 扉间坐在桥桥身边,声音有些缥缈,却说出了最残忍的句子,“习惯了。” 桥桥沉默下来,第一世她生活在和平的国度,第二世一直在两位兄长的庇护下,这是第一次,她感觉到她习以为常的东西对别人来说是一种奢侈。 自由的选择,安稳的生活,平安顺遂的日子,这些对别人来说可望而不可即。 他们连选择善良的机会都没有。 “我一点都不喜欢这样!” 看着桥桥失落的样子,扉间眉头紧蹙——他根本就不会安慰人,要是大哥在就好了。 “不习惯战斗吗?”桂小太郎突然从桥桥靠着的草垛里冒头出来。 扉间和桥桥近乎同时向前跑了两步,然后回头,抽出武器,看着只露一个脑袋在草垛上的桂。 “假发,你这样只露一个脑袋很吓人的!”桥桥看到是桂,便收起了武器,桂的突然出现也吓跑了她的自怨自艾。 “不是假发,是桂。”桂反驳着,艰难的将手从稻草垛里伸出来,就像一个身体是方形稻草垛的机器人,“这样就不是只露脑袋了。” 扉间看着突然出现的桂,觉得自己变小之后实力下降了很多,竟然没察觉到桂刚刚一直躲在他们身后。 桂依旧保持着一副高冷的样子,但他的行为和高冷扯不上半点关系。“战斗不需要习惯,习惯是一种麻木,拥有改变的愿望就不能变得麻木。”桂的脑袋僵硬的在草垛上旋转,视线在扉间和桥桥身上逡巡,“但我们要知道为何挥刀,无论是为了守护家人,还是守护那微弱的和平希望。” 桥桥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但她突然发现桂在稻草垛里一动不动,疑惑地问道,“假发,你不会是卡在稻草垛里出不来了吧?” “武士要有必要的修行,在下只是在修行而已。毕竟在下还背负着拯救国家的使命,不可以在草垛里浪费时间。” 桥桥、扉间:“……” 如果不是桂整个人都是僵直的,这幅一本正经的样子他们都要信了! 就在这时,另外一个草垛里冒出了另一个银色卷毛的脑袋,“这个国家一点都不希望被你这个会卡在稻草垛里的家伙拯救啊!” 紧接着这个卷毛脑袋就对着扉间喊道,“阿扉!快来救救阿银!阿银要被稻草怪吞掉了!” 桥桥认识银时他们才两天,这两天还在一直赶路,还不太了解这些人的本性,所以她在扉间黑着脸把银时和桂放出来之后,一脸严肃的走到扉间面前,“二哥。” 看到桥桥认真的样子,扉间也认真起来,“嗯?” “你有没有发现我和大哥还是很靠谱的?” “……” 抱歉,并没有! “我和大哥……”桥桥没说完就停了下来,意识之书似乎又在找她,从战场上开始,意识之书就在召唤她,但桥桥一直没有回应。 此时桥桥终于想起来还有它的存在。 桥桥打开意识之书,一翻开就看见世界意识宽面条泪的颜文字。 “大姐头!”世界意识的想法在意识之书上显现。 “你怎么样?”意识之书试探着问道。 “我怎么样?”桥桥歪歪脑袋,不解的在意识之书上写下文字。 “哈哈!就是怕你在战场上害怕嘛!”世界意识·银魂看到桥桥毫无变化,便尝试着转移话题,“现在看上去应该没什么事情了。” “你知道人死后会去哪吗?”桥桥向世界意识询问。 “在我这里应该会成佛吧!” 桥桥愣了一下,“所以你这里的人也是有灵魂的?” “怎么可能没有灵魂啊!”意识之书上出现了长长的一串文字,“所有的生命都是由三种东西构成——灵魂、能量、身体,不仅仅是我的世界,其他世界生命也是以这样的方式存在着,这三者任何一样东西出现问题,都会造成无法估量的后果。” 就像桥桥缺少了合适的身体,所以只能在世界中穿梭,重新获得身体。 “那麻烦你转告一下那个没有姓名的士兵吧!”桥桥认真的在意识之书上写下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不需要感到抱歉,我已经原谅他了。” 她能做的不多,只是希望能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身边的人选择善良的权利,不再因为其他因素而被迫背负沉重的枷锁。 只希望那位无名的士兵能得到安息,再次轮回时,这个世界已经安静祥和,再无纷扰。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晨 49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重逢 此时,负责守卫的高杉看着远处走来的两个身影,精神紧绷起来,他们已经没有精力在应付一波埋伏了。 哪怕这是探子他们也要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高杉微微俯身,手握在刀柄上,做出攻击的准备。 向他们走来的两个人穿着褐色的斗篷,兜帽压低,看不清面容,但其中一人的走路姿势却有些熟悉。 “好久不见了,晋助。“ 熟悉的声音让高杉倏然睁大眼睛,收起了攻击的动作,看着来人摘下兜帽,露出兜帽下亚麻色的长发和温柔的笑颜。 “老师……” 松阳对高杉招了招手,高杉像是被驯服的野兽一样凑到松阳身边,乖顺的任由松阳像小时候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看来晋助长高了不少啊!” “老师!”高杉喜悦中又带了点无奈,整个人看上去都柔和了不少。 松阳回来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内围,银时和桂急匆匆的赶来,三个人顿时围住松阳嘘寒问暖。 而跟着银时一起出来的桥桥一眼就认出了松阳旁边带着兜帽、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斑!” 随着桥桥的呼唤,斑抬起头,将兜帽摘下,看到桥桥的时候微微勾起嘴角,细微的角度连笑容都称不上,但却温柔平和。 扉间一把没抓住,桥桥就已经跑到了斑的身边,桥桥仰头望着斑,瘪了瘪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两个人存在着时间上的差异,对她来说,时间不过才三天,但对斑来说却已经过去了四年。 她不知道他这四年独自一人的旅程是否很孤单。 最终还是斑打破了两个人的沉默,他微微打开卷轴,手掌放在卷轴上,青烟飘过,两瓶可乐出现在他的手里,“你消失前落下的东西。” 桥桥接过其中一瓶,拧开瓶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为了重逢干杯!” 斑向后退了半步,明显不想配合,可是一低头就看见桥桥眼巴巴的看着他,像摇着尾巴的小奶狗一样。 斑面无表情的拧开瓶盖,干巴巴的说了一句,“为了重逢干杯。” 斑一说完,桥桥就用可乐瓶和他的可乐瓶碰杯,然后非常愉快的喝了一大口,顿时感受到了现代文明的快乐。 快乐肥宅水名不虚传! “桥桥。”小小的扉间双手换在胸前,站在两个人中间,十分冷静的开口打断了桥桥的快乐。“你消失是在四年前。” “是啊!”桥桥理所当然的回答。 “所以这瓶可乐已经过期了。” “……” 她不快乐了! 扉间开口说话,斑才注意到他的存在,斑冷笑一声,什么也没说,但上下打量扉间的眼神却充满了凛冽的杀意。 扉间被这个眼神激起防范,一枚飞雷神苦无出现在他的掌心,以防护的姿态站在桥桥身前。 ——如果他和斑打起来的话,要第一时间将桥桥送到战场外。 斑看到扉间的姿态,眼中的猩红一闪而过,却没有任何动作。 对杀意不甚敏感的桥桥却还在状况外,“二哥,你拦着我干嘛?” “没什么。”扉间看着斑的眼睛最终没有变成写轮眼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暂时打不起来,所以他也收起了飞雷神苦无。 “那我们去和他们告别,然后找个地方把幼儿园召唤出来。”桥桥狐疑的眼神在斑和她家二哥之间逡巡,十分怀疑他们两个想要搞事情,但她没有证据。 “好。”斑率先回答,说完就大步走向松阳等人,明显不愿意和扉间继续对峙。 松阳等人看到斑他们来到面前,便停止了谈话。 松阳看了看桥桥,又看了看扉间,两人相似的面容又兄妹相称,让松阳更加肯定了,斑是一个寻找家人的攘夷志士—— 而且儿女双全。 就是不知道斑什么时候有的长女,毕竟斑看上去也是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我们要离开了。”斑向松阳说道。 “我们也要离开这里了。”松阳将一本课本交给了斑。“这个送给你,不敢说十分全面,但你的问题或许能在这里找到一部分答案。” 斑接下课本,放在了怀里,“那么,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说完,双方人马各自向着两个方向离开。 斑带着桥桥和扉间很快找到了之前他找到的安全地点。 是地处山腰的一块儿平地,人烟稀少,只有山脚下有一处宁静祥和的小村庄。 “现在,可以把幼儿园召唤出来了。”桥桥平举着意识之书,蓝光闪现之后,平地上出现了之前消失的幼儿园。 看到斑斑幼儿园几个大字的时候,扉间面无表情刚想嘲讽两句,就听见桥桥开口说话了。 “我取的名字!”桥桥看着匾额上的名字,十分得意,“是不是既有威慑力,还很可爱?” 扉间沉默两秒,僵硬的咧开嘴角,昧着良心挤出一个字,“嗯。” 他们家就没有一个会起名字的。 看他爸给他们兄妹起的名字——先建房子后筑桥,四个兄弟把房子建好之后,又开始向外发展要建桥了,要是他再有一个弟弟或妹妹,他十分怀疑父亲会起名叫千手路。 再看他大哥给自己招式起的名字——廓庵入鄽垂手…… 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是说需要我改正一些错误吗?”扉间不再纠结自家起名的能力,转而专注于帮自己的妹妹寻找找回身体的方式,“有没有什么和我有关的东西,应该会有线索。” “有一间的房间。”桥桥指引着扉间来到挂着千手扉间名牌的儿童房,而斑留在了院子里。 这间房间桥桥和斑都没怎么看过。 扉间推开门,发现这个房间虽然小,但所有的东西一应俱全,但却都是小号的。 扉间转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了门口写着他名字的门牌上。 扉间一脚踩在墙上,跳到高处,将名牌拿了下来。 他翻转名牌,木制铭牌的背面上镌刻着一行字—— 「偏见禁止」 “偏见禁止,这是什么意思?”扉间念出他要完成的目标,却满脑袋疑惑——他怎么就偏见了? 桥桥张张嘴,又闭上——她严重怀疑这个偏见她家二哥是指对宇智波以及其他忍族的感官。 从小到大,桥桥就不止一次听扉间念叨过,宇智波都是奸诈狡猾、偏激自负之辈,其他忍族不值得信任。 当然,被骂的最多的就是宇智波一族以及宇智波泉奈。 显然,现在他家二哥完全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偏激。 桥桥犹豫一下,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扉间。 “呵!”扉间将名牌挂回原处,“那不是偏见,是事实。” 用他三个兄弟的生命证明的事实! 扉间的话音一落,就听见不远处的冷哼,斑不知道何时出现,但显然听到了刚刚他们的对话。 “跟我来。”斑扔下一句话,就转身走掉了。 桥桥愣了一下,和扉间说了一句“等我一下。”,就快步就追上了斑。 扉间没有犹豫跟上了桥桥,他现在依旧不放心让斑和桥桥独处。 斑带着桥桥到了庭院,就把自己一直背的卷轴放在地上,拉开卷轴,手掌排在卷轴的封印上,顷刻间,地面上出现了六块儿透明的结晶体,每一块儿都蕴含着庞大的生命力,汹涌的力量仿佛让院子里的树木都旺盛了几分。 “这是什么?”强大的力量让扉间随时准备带桥桥离开这个地方。 “阿尔塔纳。”桥桥看看地上的结晶,又看看斑,“星球力量的结晶。” 桥桥试探着看着斑,“你没事吧?” 这么多阿尔塔纳可不是容易得到的,斑若是因此受伤就不好了。 “不过是活动活动筋骨。”斑不在意的说着,四年的时间他在找人的过程中,顺手搜集了阿尔塔纳,算不上什么难事。 “你吸收了吧!”斑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扉间,“毕竟有些人顽固不化,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获得身体。” 桥桥头疼的看着斑和扉间,觉得自己一旦跑去吸收阿尔塔纳,这两位就能打起来。 她就像夹在婆婆和媳妇之间的傻瓜,因为还未掌握平衡双方的方法,左右为难。 扉间对桥桥点点头,示意她放心。 桥桥最终还是拿起几颗阿尔塔纳回到房间里去吸收了,扉间和斑在她房间门口等着她,以防发生意外。。 “谢谢你帮桥桥。”扉间官方客套的表示感谢。 “应该的。”斑靠在障子门上,并不想理会扉间。“毕竟我才是她的合作者。” 两句话之后,两个人再次陷入一片沉默。 “我大哥死了。”扉间突然扔下了一颗惊雷。 斑骤然抬头,黑色的眼睛刹那转变成鲜艳的红色,他顿时明白扉间来自什么时候了——他和柱间的决战之后。 斑闭上眼睛,那似血的红色被遮挡住,就像斑的情绪波动也被压抑了一样。 半晌,斑才缓慢的开口,声音沙哑,“我从没想过让柱间死。” 无论如何,柱间是他认可的朋友,唯一能与他匹敌的对手。 哪怕他想毁掉木叶,也不想让柱间死掉。 柱间死后,连战斗都少了几分势均力敌的乐趣。 “但是他死了!”幼儿化的扉间稚嫩的声音却带着不属于幼儿的沉重。“之后其他忍村撕碎和平条约,木叶风雨飘摇,这就是你想看到的?” “依靠一个人的力量维护和平,将所有的压力与赌注倾倒在一个人的身上,乞求强者的垂怜,这样的做法还真是你们的风格。整个村子内忧外患,这样的和平根本称不上是和平。” “哪怕短暂也是他的愿望。”扉间沉默下来。 他知道接下来木叶将要面对什么。 他没有他大哥那样强大的力量,无法以一人之力压遏制其他忍村的野心。 忍界大战。 ——这是唯一的结局。 两个人沉默无言的时候,桥桥从房间里出来了,举着意识之书,兴奋地说着—— “可以将第二个人带来了。” 桥桥偷偷看了一眼扉间,小声对斑说,“这次一定带一个能和你合得来的!” 她不想再当处理不好婆媳关系的傻瓜了! ※※※※※※※※※※※※※※※※※※※※ 茨木:挚友! 斑斑:柱间! 桥桥:确认过眼神,是一样的人!就是你了!白长炸! p.s.银魂单元还没结束。今天的松阳三三依旧为斑斑找到儿女而开心,虽然他不理解二十多岁的斑斑怎么有十几岁的长女,可能是天赋异禀。 ——不要瞎想,松阳三三是觉得斑斑长得年轻(严肃) 感谢在2020-03-10 19:52:14~2020-03-12 01:23: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谷粒收割机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传说大妖 “不是说让你自己吸收阿尔塔纳吗?”斑听到桥桥的话微微皱眉,“你要知道你才是构筑起这里的基石。” 如果桥桥因为身体支撑不下去而死亡,那么整个幼儿园机会崩溃,他们这段时间的努力毫无意义,更不要说复活泉奈了。 听到斑的话,桥桥没有生气,对于斑别扭的关心,她还是能感受到的,“我也吸收啦!”桥桥竖起两根手指,“两块,是我吸收的极限。我还留下一半阿尔塔纳结晶准备应急,剩下的才喂给意识之书。” 闻言,斑才点头表示了解,等待着桥桥召唤新的成员。 自从上次桥桥召唤出千手扉间之后,意识之书就变成了一册白纸本,一点反应都没有。 现在吸收了整整三块阿尔塔纳结晶之后,意识之书上的名录再次显现,桥桥慢慢的翻动着书册,看着上面候选人的名字、种族、能力等信息。 她也想过通过意识之书召唤泉奈,以达到泉奈复活的效果,但此时才发现泉奈的名字却不在意识之书的名录上。 最初她对泉奈的复活只有模模糊糊的认识,只知道积攒能量就能复活泉奈。 但世界意识·银魂告诉她所有的生命都是由灵魂、能量、身体构成的之后,她才确定了复活泉奈的原理。 六道在她与斑达成约定时构筑了泉奈的身体,也带来了泉奈的灵魂,将两者储存在意识之书中,现在她只要用意识之书储存能量,就能达到复活泉奈的目的。 只是复活生命的能量太过庞大,直至现在也没有办法将泉奈从意识之书中带出来。 桥桥一边想着一边耐心的翻动着书册,在翻到某一页之后,蓦然起身,眼中透着惊喜,“斑!我找到了!这个孩子绝对和你搭脾气!” 闻言,千手扉间冷笑,和宇智波斑对脾气得人? 怎么可能存在? 但是,下一秒,扉间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冷笑就裂了—— 等一下,不会是大哥吧? 垃圾宇智波斑,坑完他妹妹坑他大哥! 斑对于召唤谁来倒是不在意,但是桥桥的一句话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我觉得这个人和你很像,你们肯定能合得来,而且召唤他出来之后,很快就能将你弟弟唤醒。” 桥桥站到斑的面前,将书页撕下来,书页随风飘散,灰烬化作名牌落在了幼儿房上。 幼儿园的庭院起了薄薄的雾气,斑下意识的护在桥桥身前,而桥桥拉着扉间,不知道雾气里会出现什么,但是雾气很快就散去了。 在庭院中央站着一个乖巧秀气的幼女,黑底绣红色山茶花样的和服,银色的长发软软的垂下,金色的眼睛迷茫又无辜,白白嫩嫩的脸带着些许婴儿肥,努力端着柔顺优雅的姿态。 她根本就不像是被世界意识丢出来教导的恶徒,反倒像是贵族家精心教养的姬君。 女童看到一脸凶相的斑明显被吓了一跳,她悄悄向后退了半步,却依旧顽强的仰着头,带着些许强装的傲慢,眼含泪花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女童努力提高音量,“你……你们是什么人?这是……这是哪里呀……” 斑打量着女童,僵硬的看着桥桥,“和我……很像?” ——我就是这个形象? 桥桥也想起了之前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证,有些尴尬的对斑笑笑,却在心里疯狂咒骂世界意识·银魂——这可是它第二次出错了! 第一次把她二哥弄丢了,这一次不知道是把人弄错了还是把性别弄错了! 桥桥对着斑嘿嘿一笑,飞速冲到幼儿房上拿下新添加的名牌,木质的铭牌上刻着“茨木童子”这个名字。 翻过木质的名牌,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暴力禁止。 桥桥看看铭牌上的字迹,再看看可怜无助、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儿,又看了看对着意识之书一脸冷嘲仿佛随时要动手的斑大爷——这位大爷才是暴力源头吧? 桥桥取下茨木童子的名牌,将正面刻着名字的那一面展现给小女孩儿看,“你认识这个人吗?” 小女孩儿看着上面的名字点点头,“是我的名字。” 桥桥愣了一下,一个小女孩儿怎么起了一个男孩子的名字? “我父亲说,我身体不好,容易招来鬼物,起个男孩子的名字可以镇住恶鬼。”小女孩儿的声音甜甜糯糯的,带着些许委屈,小女孩儿还伸手抓住桥桥的衣摆,澄澈的金眸满是亲近,小女孩儿悄悄靠近桥桥,“姐姐,你叫什么呀?” “千手桥,我叫千手桥。”桥桥认真的对小女孩儿介绍自己。“你……” 没等千手桥继续说完,斑猛地抬起一脚,直接踢向茨木,茨木刚想向后避开,可是复杂的和服、缩小的身体阻挡了他后退的脚步,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踢在了他的肋骨上。 桥桥震惊的看着斑一言不合就动手,但也没责怪斑,在找寻扉间的过程中,桥桥早就发现,斑是个外冷内热的家伙了,“她怎么了?” “你看她的牙。”斑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小女孩儿,面无表情。 千手扉间也挡在自己妹妹面前,接着斑的话往下说,“她的接近太刻意了。” 桥桥看着茨木童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擦去唇边的血迹,尖锐的牙齿随着唇角上扬露出来,额头上渐渐长出一根长长的鬼角,左手也由白白嫩嫩的小手变成了黑红色鬼爪。 “真甜啊!”小女孩儿的和服裙摆飞扬,黑色的眼底,金色的瞳孔,柔顺的头发狂放的炸开,“那个人类的血肉闻起来真甜啊!”茨木童子的视线还不忘在斑的身上晃了一圈,“罕见的人类强者呢!“ 桥桥听着茨木童子的话语,不由僵住,她从接到世界意识的任务之后就有实力强大的斑在一旁保护,即使被天人围攻,她也没生出害怕的心思,因为她知道,那些杂鱼对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她第一个召唤的人还是从小把她养大、像父亲一样的二哥,这让她一直都没意识到自己答应世界意识的事情多么艰难。 就像六道说的,能被世界意识丢出来接受改造的人可没几个善茬。 老实说,如果不是因为斑融合了宇智波和千手的力量,适合成为她的守护者,这位搅风搅雨的大爷也是会被世界意识扔出来接受改造的一员。 由此可见,她将召唤出来的人都是怎么样的水平。 此时,面对露出獠牙的茨木童子,桥桥才意识得到当初毫无力量的自己得到了斑这样一个守护者,第一个又召唤出自己的哥哥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 但她不能仅仅靠着这份幸运。 桥桥将挡在自己身前的二哥拎到一边,又从斑身后窜出来,按照斑说的方法调动自己天生就拥有的力量,恶狠狠地瞪着茨木童子,心里不停的默念:隔绝他的力量。 下一秒,小女孩儿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身上的力量仿佛被强制抽离,渐渐沉寂下去,除了鬼角没变回去,又恢复了甜美小可爱的形象。 可是,这边桥桥已经欺身而至一拳打在茨木的脸上,茨木倒飞出去,直接砸在墙上,墙面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人形凹陷,墙面也出现了龟裂为纹路。 “你刚刚是想吃人?”桥桥甩甩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女孩儿。 刚刚她的一拳用尽了全力,绝对能让正常人在床上躺上很长一段时间。 可是茨木童子毕竟是罗生门之鬼,传说中的大妖怪,他揉着脸颊站了起来,突然看到落在地上的一小节红色的枝丫,小小的手顺着脸颊渐渐向上摸,最终摸到了自己的鬼角。 原本长长的鬼角只剩下一个平滑的切面,茨木还用手摸了摸切面。 四岁小女孩儿的嘴角渐渐下拉,水雾渐渐没上金色的眼睛。 “你……” 桥桥刚想说自己不会再上当了,就听见小女孩儿伤心的嚎啕大哭,“角角!茨木的角角断掉了!” 看到小女孩儿真心实意的大哭,桥桥想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了——怎么回事?正常人会哭成这个样子吗? 桥桥求助的看向斑和扉间。 斑和扉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笔弄得不知所措。 “我去弄胶水。”扉间飞雷神苦无一掷,直接跑进屋里,没多久就拿着一晚和好的浆糊再次回来。 “别动。”扉间按住想要逃跑的茨木,将胶水涂在断角的切面上,小心的将角按上,还不忘用绳子绑上固定。“好了。” 茨木再次将手放在角上,再次摸到了自己的角,顿时破涕为笑,满意的对扉间扬扬下巴,“人类,你还算有点用,我先不吃你了!” 扉间听到茨木童子的话,十分想把茨木的角再揪下来,扉间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忍住——在非战斗的情况下打女人,尤其是一个小女孩儿,不是强者所为! 另一边,桥桥正在和世界意识·银魂沟通。 「大姐头,你不是要开幼儿园吗?」世界意识·银魂理所当然的回复,「当然是要有幼儿啦!他没有成年的记忆,还是个孩子呢!」 桥桥看着世界意识写的“他”并没有在意,世界意识·银魂一向不靠谱,写错字也正常,「那我二哥……」 「那个……对不起,大姐头!」世界意识·银魂在意识之书上画了一个土下座的银时,「正常来讲,他应该也没有成年的记忆,但我忘了消除他的记忆了。」 桥桥嘴角一抽——因为扉间有成年的记忆,她以为茨木童子也是个成年妖怪幼化了,而且还想吃人。 所以…… 她刚刚打了一个幼儿园的小女孩儿? 这种行为放在现代可是要上社会新闻的! ※※※※※※※※※※※※※※※※※※※※ #暴力幼师无证上岗,幼师行业亟待规范# #全幼儿园无一人持有资格证# 恭喜斑斑幼儿园迎来第一个熊孩子! 至今没人知道,茨木是个能掏出来的。 感谢在2020-03-12 01:23:17~2020-03-14 19:25: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soaringcloud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女装大佬 桥桥看着思维还是个孩子的茨木童子,头疼了。 她想开幼儿园的目的不过是因为这些目标人物身体变小之后,破坏力可以适当减少,而不是真的想带孩子啊! 桥桥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斑、二哥还有她,斑照顾过弟弟泉奈,二哥照顾过她和大哥,两个人都有带孩子的经验。 但问题是茨木是个小姑娘,总不能让两个成年男性去照顾一个小女孩儿。 其他还好说,洗澡什么的总不能让他们来——哪怕桥桥是扉间的亲妹妹,扉间当初照顾她的时候,她的洗漱问题是有专人照顾的,他一般只要看着大哥不让大哥在洗澡的过程中玩水就好。 最终桥桥下定决心,“这孩子我先来照顾,有什么问题我再问你们。” 桥桥想到的问题,斑和扉间也想到了。 “要是她有什么异动,直接动手。”斑斜睨一眼迈着小腿费力爬上回廊的茨木,即使茨木现在表现得人畜无害,他也忘不了这个小姑娘是吃人的,“我会去收集阿尔塔纳,再召唤其他人。” 斑说的委婉,但桥桥却听明白了,斑的意思是茨木一旦露出想要吃人的意思,就立刻杀掉她。 桥桥没回答斑,她做不到杀掉一个小姑娘。 四岁的孩子还在塑造自己的世界观,他们对于善恶的界定并不明晰。 他们会用最天真的方式做最残忍的事情,也会用最质朴的语言温暖人心。 所以孩子才需要成年人的引导。 所谓的熊孩子不过是因为大人没有给予她好的教育而已。 现在比起禁止茨木依靠暴力解决问题,怎么才能让他不吃人才是最紧迫的。 茨木坐在回廊的边沿,开心的摸着自己的角角,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来回晃悠。 “牛奶喝吗?”桥桥拿着两瓶牛奶坐在茨木身边,“甜的。” 茨木伸出双手接住牛奶瓶,桥桥给她插了一只吸管,茨木咬住吸管,肉肉的小脸一股一股的吸着牛奶。 看到茨木喝了牛奶,桥桥稍稍放心了一些,这证明茨木可以接受别的食物,她的食谱上不仅仅是人类。 “茨木,你可以不要吃人吗?”桥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小点心摆在两个人中间。 “为什么?”茨木扭头看着桥桥,漂亮的金色眼睛满是天真纯洁,甜甜的声音让别人根本想不到眼前的小姑娘会吃人。 “因为被吃掉的人类的家人、朋友会伤心的。”桥桥尝试着用简单易懂的话语和茨木讲道理。 茨木歪歪脑袋,“你们人类吃掉牛羊之类的动物,也会在意他们的家人、朋友会不会伤心吗?” 对她来说,人类本来就在妖怪的食谱上,妖怪吃掉人类,就像人类吃掉动物一样。 有的大妖怪甚至会吃掉小妖怪,更别说人类了。 简单的反问让桥桥愣了半天,认真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买本教育类的书籍来看。 茨木抱着奶瓶,将瓶底最后一点牛奶喝掉,“弱者得不到强者的怜悯!被吃掉只能怪他们太弱了!” 茨木满足的将奶瓶放在一边,揉揉小肚子,盯着桥桥剩下的牛奶,“你放心,我不会吃掉你的。” 桥桥的牛奶比茨木喝的慢一些,她的牛奶还剩半瓶,看着茨木盯着她,桥桥微微眯眼,抽出吸管,对着瓶口,两口就将剩下的牛奶喝掉了。 喝完之后,桥桥还得意的向茨木晃了晃空荡荡的牛奶瓶,才好奇的问道,“因为打不过我?” “不是。”看到桥桥一点也没给他留,茨木噘噘嘴,切了一声,“你身上人类的味道太重了,我最开始以为你是人类,但靠近之后才发现你不是。” “混合着人类、鬼怪、神明的味道,却不是因为三者交·媾而诞生。和你在一起的那个黑色炸毛的男人也是这个味道。”茨木嫌弃的看了一眼桥桥,“你们这样的家伙吃了会闹肚子的!” ——我把你当幼崽,你把我当泻药? 桥桥面无表情地把茨木还没来得及吃的点心盒子收起来,“时间太晚了,去洗漱之后睡觉!” 桥桥拎起茨木的衣领,带着她去了浴室,可是,茨木却坚决拒绝洗澡,理由是幼儿园里连温泉都没有,她身为大妖怪,受不了这个委屈。 因为茨木被召唤出来的时间尚短,桥桥最终也没强求,只是让茨木刷了牙之后,就让她去睡觉了。 桥桥打算看看能不能让世界意识·银魂给她在幼儿园里弄一眼温泉。 不行的话,明天麻烦二哥用土遁做个池子,再让斑火遁烧一下水,虽然称不上温泉,但也不差。 桥桥回到房间之后,发现自己不仅在阻止茨木吃人的问题上毫无进展,还又多出一个问题——她不是人。 斑混合着人类、鬼怪和神明的气息,她可以理解,毕竟斑本身是人类,被秽土转生,又做过十尾人柱力,获得堪比神明的力量,哪怕斑重新换了身体,他的灵魂也带着经历这一切的痕迹。 那么—— 她呢? 前两者好理解,她活过也死过,那么,她是什么时候获得的神灵的力量呢? 「我是谁?」桥桥向世界意识·银魂提出温泉请求,得到肯定答复之后,又向银魂询问。 「大姐头,你怎么了!!!」银魂迅速回复,哭丧一样用了众多叹号,「您可别傻在我的世界啊!」 「……」 看着银魂装傻的样子,桥桥啪的一下将意识之书合上,不再理会他。 这么看来,无论他们走到哪个世界,世界意识都不会告诉她她究竟是什么人。 桥桥撅起嘴,将笔夹在鼻子和嘴唇之间,摇头晃脑的看着自己在本子上记录的事项,决定找个机会回到原本的世界去问问六道。 桥桥合上笔记本,熄灯后躺在床上,望着黑洞洞的天花板,貌似深沉、实则中二的叹了一口气。 ——今天的桥桥依旧对自己的力量一无所知。 …… …… 第二天,当天色刚透出朦胧的光亮时,扉间就已经整理好着装,配好武器,准备进行晨训,他必须适应现在的身体,才能更好的保护桥桥。 千手扉间作为千手一族的二把手,并不仅仅依靠着他的身份,更多的是因为他的武力,他或许没有大哥的天赋,但他绝对足够勤奋、聪明。 扉间准备处理好个人问题之后,就叫醒桥桥,和她一起进行晨训, 幼儿园里小孩子的房间里是没有独立的卫浴的,所以扉间去了公共卫生间。 可是当他正在小便池旁方便的时候,就看见穿着漂亮和服的茨木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走了进来。 刹那间,扉间整个人僵住了,满脑子都是—— 我特么应该怎么暂停现在的行为? 这种情形给小女孩儿看见会被当成变态啊! 就在扉间脑子完全转不动的时候,茨木打了个哈欠,站在扉间旁边,撩起裙摆,十分熟练的保持了和他同样的姿势准备上厕所。 茨木察觉到扉间一直盯着他,便不满的扭头看着扉间,用稚嫩的嗓音特别大爷的说了一句,“你瞅啥?” 扉间:“……” 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景的扉间一直到跟着茨木走出厕所都没反应过来,直到穿着一身宇智波族服的斑走到他们面前。 斑紧蹙着眉,盯着扉间,三勾玉的写轮眼都冒出来了。 ——不是变身术、没有伪装。 斑抬头望了一眼厕所标志,声音低沉,不那么确定的问道,“千手……扉间?” 哪怕他再看不惯千手扉间,也不觉得自己弟弟的对手是那种诱骗小女孩儿去男厕的混蛋。 扉间倏然惊醒,看到斑刚刚的动作和随时准备攻击的姿态,顿时明白过来,顾不上对斑的敌意,脱口而出,“他是男的!” 斑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秒,“哈?” 茨木也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老子就是男的。” 斑沉默三秒,面无表情的按住茨木的脑袋,猛地用力砸向地面,刹那间地板以茨木的脑袋为中心向四周龟裂。 茨木本来就粘的不结实的鬼角再次断掉。 “角角!茨木的角角!” 当桥桥被三个人闹出的动静吵醒,来到事发地点看到的就是茨木抱着自己的鬼角在地上嚎啕大哭,这次甚至进化到了满地打滚。 而旁边斑和扉间默契的保持着双手环在胸前、一脸冷漠的围观状态。 桥桥叹气,蹲在茨木身边,阻止茨木的拖地板行为,桥桥揉揉茨木的头发,“她还需要大人的教导,她犯了什么错误,你们要告诉她啊!” “他不是女孩子。”斑冷笑,“一个男人装成幼女,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除了爱好之外就是为了占女性便宜。 可桥桥昨天说要照顾他,他既没反驳,也没说明自己的性别,为了隐瞒真相甚至编造了谎言。 斑一点也不觉得茨木童子的行为抱有好意。 茨木听明白了斑的指控,抽抽鼻子,大声反驳,“我才不会占桥桥便宜呢!我长大之后扮成女人绝对比她还要漂亮!” 茨木抽噎着,看了一眼桥桥,十分嫌弃的喊道,“她正反面都是一样的!” 桥桥:?? 她才十六岁,还在生长期呢! 茨木童子!你没了! ※※※※※※※※※※※※※※※※※※※※ 其实茨木长大之后女装也要垫的 p.s.厕所的格局参考银魂里真选组的厕所的格局,毕竟是银魂里提供的幼儿园,所以扉间直面人生暴击。 幼儿园制服 扉间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茨木,避免他在穿着女式和服到处晃悠。如果茨木再穿着女装进男厕,他绝对会心梗。 在扉间给茨木找好衣服之后,几个人聚在一起,商量着下一步动作。 “我们可以继续留在这个世界。”斑在开会前特地去拿了瓶牛奶递给桥桥,“如果需要收集能量的话,这个世界大概是最好的选择。我们的世界代表能量的东西应该是九只尾兽,只有九个能量源,其他世界不太清楚,但这个世界却有无数的阿尔塔纳。” “可是这个世界只能提供一定数量的阿尔塔纳。”桥桥接过斑给她的牛奶,看了一眼上面的标签,是她喜欢的草莓味,桥桥犹豫一下,把草莓牛奶放了回去,换了一瓶木瓜口味的。“我吸收太多能量,这个世界会崩溃的。” 虽然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不是那么靠谱,做事总是马马虎虎出现纰漏,但是她还是挺喜欢它的。 茨木眼巴巴的看着桥桥喝甜甜的小牛奶,桥桥果断装作没看见,从茨木嘲笑她开始,她就决定小心眼地克扣茨木童子的小牛奶,她倒要看看不补钙的话,茨木童子的鬼角怎么长出来! “那我们就收集他能提供的最大数量,阿尔塔纳晶石容易储存,可以留作备用。”用了一夜大概弄明白桥桥需要什么的扉间看了一眼斑,“你知道去哪里收集阿尔塔纳吗?” “宇宙海盗春雨。”斑斜睨一眼扉间,冷哼一声,却还是给出了答案,“夜王凤仙和孔雀姬华陀是春雨海盗团的前成员。” 斑将自己收集的情报卷轴交给桥桥,“春雨一共十二个师团,在各个星球收集阿尔塔纳,所以当初孔雀姬华陀才有机会拿到阿尔塔纳的结晶。” 斑指了指情报卷轴上的一处,“春雨第二师团团长马董和夜王凤仙联系过,只有他现在在地球,是最容易找到的春雨成员。” 还没桌子高的扉间踮着脚尖,趴在桌子上,努力探头看斑给桥桥的情报。 扉间和斑经历过早上共同针对茨木的事情,他们两个见面不吵架了,但除了特殊情况,基本上视对方如无物。斑找到的情报根本就没想分给扉间一份。 “通过他,我们可以知道春雨大致的位置,找到阿尔塔纳。”斑做出最后的总结。“次郎长那边传来消息,马董在向着江户进发。”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桥桥终于没扛住茨木可怜巴巴的眼神,把牛奶分给他了一瓶。 “不是我们。”斑否定了桥桥的想法,“是我。” “咦?”桥桥诧异的瞪大眼睛,“为什么?” 斑看了看还没桌子高的茨木和扉间,毫不留情的嘲笑,“这两个人只会拖后腿。”斑顿了一下,收起桌面上所有情报,对桥桥说道,“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回来的。” 他带着桥桥他们先来这个地方,就是因为这里还算偏僻,不至于被那些攘夷志士和天人的战斗打搅。 桥桥的战力在这个世界能够自保,扉间的飞雷神也能逃跑,至于新来的茨木—— 他比较抗揍。 所以,他短暂的离开这里也不会有很大的影响。 桥桥知道斑说的有道理,他们的速度比不上斑,所以留在这里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你什么时候出发?” “一会儿就走。”斑的行动力一向强悍,决定好的事情就会立刻执行。 “那你等我一会儿!” 不多时,桥桥拿了一个小包裹跑到站在门口等待的斑身边,“里面放了一些必须品和食物。请务必平安回来啊!” 斑接过小包裹,微微低头看着桥桥,“桥桥,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桥桥愣了一下,就听见斑继续说道,“泉奈的事情与你无关,柱间的事情也与你无关。我和扉间是那个时代的遗孤,我们身上背负着放不下的仇恨,但是你不一样。” 斑用手揉了揉桥桥的头发,“你是希望。” 或许只有见过光明才能知道怎样走向光明。 桥桥的身上从不曾出现属于他们那个时代的枷锁与痛苦。 她会认为友善能带来幸福,也会认为孩子应该走进学堂。 这段时间,他时常想着,如果桥桥能在他们那个时代继续活下去,或许后来就不会发展成最终的样子。 她的命运上悬着一把剑,却从不因为随时会降临死亡而痛苦,她会积极追求生存的希望。 就像绽放在荒漠中的野草,顽强又倔强 这段时间,夹在他和扉间之间,她明显左右为难。 可是他克制不住对扉间的敌意,扉间也是如此,所以暂时分开是比较好的选择。 但在他暂时离开之前,他希望能给眼前的女孩儿最强大的支撑。 “你可以肆意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必为琐事烦忧。” “这样吗?”桥桥喃喃的问道。 “当然。”斑说的傲慢又理所当然,“你身后站着的可是我宇智波斑!” “那么,的确是有一些想做的事。”自从茨木出现,她就在考虑了——如果都是像她二哥那样的成年人还好说,但有了茨木这样的小孩子,就一定要开班教学了,总不能让他们什么都不会的当个文盲吧? 而且,教育与言传身教也是改变人的方法。 “那么就按照你的心意去做吧!”斑带着行囊,对桥桥挥挥手。 ——如果被桥桥召唤出来的人物能改变,他的世界或许也不是那么无药可救。 “等你回来哦!”桥桥将双手拢成一个喇叭,对斑喊道。 斑的脚步顿了一下,才再次向前走去——时隔数十年,他再次有了归处。 …… …… 斑离开之后,桥桥就开始准备开幼儿园的事情了。 她想着以前看到的那种蓝色圆领的幼儿园校服,黑色的短裤,配上黄色的小帽子,衣服上还要有一朵红色的花花。 不会画画的桥桥只能用彩笔在纸上画出大致的样子,粗陋的线条勾勒出丑丑的衣服,简直突破了扉间的审美极限。 “桥桥你在画什么?”扉间探头看着纸上扭曲的图形,似乎是一个脑袋旁边放着两只大耳朵,“大象流鼻血了吗?你还没画鼻子和眼睛,而且大象是灰色,不是蓝色。” “……这是衬衫上衣。”桥桥皱着眉,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画成这个样子的,她记得第一世幼儿园的时候,她还得过小班绘画的第一名,“中间那是朵小红花。” “这个皮球还多了一圈围脖。”茨木指着黄色的图形。 “……那是帽子。” 看不惯的扉间拿起了笔,按照桥桥的要求重新画了草图,作为能设计出飞雷神的理科大佬,扉间掌握了一定的绘图技能,很快就画好了草图。 “我们还要做几个围裙。”桥桥再次画起了灵魂简笔画,“一件粉色一件浅草色。” 桥桥在粉色那条围裙上画上了三颗勾玉,在浅草色的围裙上画上了一本书的形状。 一个给斑斑,一个给她自己! 扉间简单的把浅草色围裙上的图画修了修,却没管三勾玉围裙——给宇智波斑的干脆就这个样子吧! 紧接着,桥桥就要去附近村庄的集市去找人制作他们的校服和围裙。 听说桥桥要去集市的茨木在桥桥脚边蹦跶着,“我也要去!” 茨木拼命抓着桥桥的手,一副不带他就不让走的样子。 桥桥觉得小孩子一直困在家里也不好,所以嘱咐了茨木到了集市之后,不准伤害其他人,就打算带着他下山了。 “二哥!”桥桥喊着扉间,“你也要去吗?” “我有点东西要研究。”扉间拒绝了桥桥。 “那我们走吧!”在扉间拒绝之后,茨木立刻拉着桥桥往外跑。 在桥桥完成自己的目的之后,茨木就和她一起逛了起来。 茨木盘算着,“桥桥,我们去买几条小裙子吧!我和裁缝讲价,买大送小!” 他的衣服就只有他被召唤时穿的黑色山茶花和服,现在穿的都是扉间的衣服。 茨木对扉间土气的审美表示十分嫌弃。 可是当桥桥路过赌场的时候,捏了捏自己口袋里的钱,笑眯眯的对茨木说,“我们去玩两把,攒点本钱吧!我运气还是不错的!” 闻言,茨木认真的想了想,觉得这是个好提议。 可是当他和桥桥被赌场轰出来之后,茨木开始怀疑人生,“你不是说你的运气不错嘛?” 他的新衣服没有了! “和我大哥比是不错的!”桥桥拿出了她的经典理由。“他十赌十输,我十赌九输。刚刚我们只赌了九次,下次我们肯定能赢,就是没有本钱了。” 茨木:“……” 我信你个鬼啊! 大妖怪刚要吐槽桥桥,就悚然一惊——他们的身边有着更加强大的妖怪! 那种强大又肆意张扬的力量仿佛随时可以将他淹没。 茨木猛地拉起桥桥的手,拼命的向着集市外跑去。 “怎么了?”桥桥诧异的问道。“跑什么?” “有大妖怪来了!”茨木的手变成了鬼爪的样子,随时准备战斗。“那些人类太碍事了,打起架来我施展不开。” 在妖怪的世界里,这样张扬的妖力,明显是在寻找实力匹敌的猎物。 他茨木童子从来不会畏战! 在他们来到一片空旷的原野之时,茨木童子停下来了脚步,望着不远处高大的身影。 对方穿着覆盖全身的斗篷,带着乌鸦面具,只露出半张脸和亚麻色的长发,一双眼睛仿佛空洞的深渊,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 茨木童子直面敌人,红色的鬼爪缠绕着紫色的火焰,毫不犹豫的释放他最强的技能,“地狱之手!” 一只巨大的鬼爪从地下破开地面,抓向敌人。 可是敌人抽刀而出,在鬼爪还未抓向他之前,一刀斩向鬼爪的手腕,霎时间,巨大宛若高楼的鬼爪轰然倒塌,消失不见,只留下鬼爪破土的深坑记录着这个强大的技能。 还处在幼生期的茨木警惕的望着对方,幼生期的大妖怪对那些成年的大妖怪来说是最好的补品。 但茨木却发现对方的视线落在桥桥身上。 对方迈着步子,不紧不慢的走向两个人。 对方走到桥桥和茨木五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缓缓的摘下面具。 “很就没见了,千手桥。” 桥桥看着熟悉却陌生的面孔,愣了一下—— “吉田先生?” ※※※※※※※※※※※※※※※※※※※※ 桥桥的神奇小道具:no.8 幼师围裙(桥桥设计,对幼儿的威慑力+10,斑斑的san值-10,未来可能会成为某种神奇play的重要道具) 前天下班之后,回到家就发现我家厨房的棚顶,复合板掉了(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叫复合板,反正就是那种类似的东西),一眼就能看见一个黑洞…… 晚上还不好找人来修。 我紧急把厨房台面上所有的东西都收起来了。我属于厨房小电器的狂热爱好者,基本上各种小电器都有,搬电器就搬了半天。 这个棚顶之前就掉过一次,但那次没有这么严重,上次就开了一个小口,找人随便钉一下就好了,这次简直能钻进一个人。 一个晚上没睡好觉,就怕半夜整个屋顶掉下来。 因为是开放式的厨房,我的两只猫也被我限制了活动范围,整夜不高兴的喵喵叫。 我这边虽然复工复产了,但我还是不太放心陌生人来我家,而且现在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雇人,所以就找了会修这个东西的熟人,昨天又找了一圈人,才最终找到人给我修好。 简直心累。 这两天让大家久等了,18号欠的那一更我明天会补上,明天晚上八点再见,爱你们~ 虚 看到吉田松阳的时候,桥桥有一瞬间放松——毕竟吉田松阳是斑都尊敬的人,但是仅仅片刻,桥桥就发现了异样。 眼前的吉田松阳穿着奇怪的装束,也身边没有他的三个学生。 之前见到吉田松阳的时候,对方气质温柔如水,只是现在—— 如茨木所说,对方就像是择人而噬的大妖怪。 “吉田先生怎么会在这里?”桥桥拉住了准备再次进攻的茨木,小心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随时准备逃跑。 “因为从以前的手下那里获得了有一些有趣的消息。”吉田松阳……或者说是虚,微笑着看着桥桥,“四年前,吉原之夜,前春雨海盗团第四师团团长孔雀姬华陀以阿尔塔纳为动力制作武器,想以此统治吉原,但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武器却悄无声息的消失,变成一团废铁,武器内的阿尔塔纳不知所踪。” “所以,我为了你而来。”虚向桥桥伸出手,“你或许是能够真正杀死我的人。” 桥桥紧紧的盯着虚,“吉田先生呢?” “他?”虚微微歪头,露出和吉田松阳如出一辙的微笑,“不就在这里吗?” 桥桥看着虚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明明是和松阳老师一样的面孔、一样的表情,但虚的笑容无端让人害怕。 桥桥一把捞起茨木,带着他疯狂向幼儿园的方向跑去,她的本能不停的叫嚣着危险——眼前这个家伙她根本就打不过! 只要进入幼儿园,二哥的飞雷神就能带他们离开这个危险人物! 桥桥不知道虚究竟想要干什么,只是本能的觉得危险。 对虚说的话一个字她都不信,毕竟想要死的话有的是办法,何必找她? 可是还没等桥桥跑远,虚就仿佛闪现一样,出现在桥桥面前,锐利的刀锋擦着桥桥的脖颈划过,甚至留下了浅浅的血痕。 桥桥为了不让虚的刀砍到茨木,将他从怀里推了出去。 但虚的强大激起了妖怪的凶性,原本伪装成人类小孩儿模样的茨木渐渐变成恶鬼的样子,红色的斑纹爬上脸颊,眼白浸透黑色,就连断掉的鬼角也在黑色的鬼火的燃烧中重新出现。 茨木童子震惊的摸了摸自己的角,回眸看了一眼桥桥——他的鬼角是储存力量的容器,之前他的鬼角被桥桥打断了,就意味着储存的大量妖力消失,重新长出来需要好多年。 可是现在,他的鬼角突兀的长了出来,他能感受到这份力量的来源是桥桥。 但桥桥似乎毫无察觉。 茨木的鬼爪抓向虚,虚没有躲避,而是用手和抓住茨木的爪子,即使他的手被鬼爪伤的鲜血淋漓,他也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在紫色的鬼火蔓延到虚的手上时,虚才甩开茨木,茨木的后辈重重砸在树木粗壮的树干上,虚的□□紧随而至,将茨木钉在树上。 虚走到茨木身边,茨木挣扎着想拔出□□,可是双脚悬空的他蹬了半天,也没找到接力点,将刀□□。 “茨木!”桥桥从虚的背后踢向他,可是却被虚轻描淡写的逼退,桥桥在空中翻了半圈,安全落地,却没有缩短攻击距离。 “和我走吗?桥桥。”虚握住刺入茨木肩膀上的刀,猛地□□,将刀对准了茨木的心脏,微微回头看向桥桥,“我需要你的力量。” 那轻描淡写的样子仿佛在邀请桥桥成为他的伙伴,而不是帮他完成某个奇怪的自杀计划。 一股凉意仿佛爬上桥桥的脊背,她深吸一口气,“你放开他,我和你走。” “好孩子。”虚用吉田松阳的语气夸赞着桥桥,也没再管茨木。 在桥桥答应的瞬间,她的身后出现了奈落乌鸦。 “带上我们的客人,走吧!”虚走在前面,桥桥瞥了一眼茨木,看到他的伤口在不断愈合之后,便回过头,跟在虚的身后,乌鸦站在桥桥身侧,看管着她的行动。 “我们去哪?”桥桥打听着他们的动向,“需要我怎么做?” “江户。”虚不介意告诉桥桥他们的行动路线。 桥桥没有说话,而是在认真思考,到达江户之后能不能逃跑,找到也在江户的斑。 “你那位守护者也在江户吧?”虚带着桥桥登上一架飞行器,似乎知道桥桥的想法,“他也在可以杀死我的人的名单上。找个理由引他去江户还真是不容易。” “是你把春雨海盗团的消息给斑的。”桥桥虽然震惊,但用的却是肯定语气。“江户没有阿尔塔纳,也没有春雨海盗团。” 虚摇头,却没有否认桥桥的前半句话,“他没那么容易上当,我给他是真实的消息。至于阿尔塔纳……” 虚回眸看着桥桥,不知为何,桥桥总觉得那眼神颇有深意,“你到江户就能看到了。” …… …… 与此同时—— “可恶!”高杉一拳打在身边的树上。“那个家伙究竟做了什么!” 原本老师已经离开牢狱,他们想要将老师安排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待攘夷结束。 ——如果当代幕府无法容忍老师的存在,他们就为老师创造一个可以让老师自由的世界! 但是那个有着白发、黑眼圈、脸上带着伤疤的家伙却突然出现,带着奈落的乌鸦,突破他们的防御,拿着一块绿色的结晶靠近了老师。 绿色的结晶化为液体进入老师的身体。 他们的老师在一瞬间变换了表情,空洞又了无生趣的眼神代替了温柔的微笑,就像被替换了灵魂一样。 接着,老师就好像忘记了他们三个一样,突然向他们攻击。 不想伤害老师的三个人战败之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师扬长而去。 他们的老师,再一次在他们面前被带走了! 他们一路追着老师的踪迹,试图将老师带回来。 “那不是老师。连气味都变了啊!”银时给自己的肩膀上绑上绷带。 他们追着老师,奈落乌鸦也在阻挠着他们,作为主战力的银时已经受伤了,而坂本辰马在乌鸦和天人的围攻中伤了手,无法拿起刀了。 坂本辰马只能遗憾的退出攘夷的队伍。 听到银时的话,高杉微微皱眉,“不管怎么样,都要把老师带回来!” “又有追兵来了!”桂以刀撑地,站起身,看着森林的深处。 白发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 是胧。 胧的手搭在身后的刀上,“不能让你们再继续追击下去了。那位大人找到了实现自己夙愿的方法,不能让蝼蚁阻挠他的愿望!” “自从他救了我之后,我的性命就是老师的了!” “老师……”高杉握刀看着胧,眼光阴沉,挥刀直奔胧而去,“害老师被抓走的人不就是你吗!” 胧不再说话,反手握刀,抵挡住高杉的攻击。 “老师是阿尔塔纳的变异体。”胧向几个人说道,“他给了我他的血,让我活了下去,不会受伤、不会死亡。” “老师的痛苦我比你们任何人都了解!” “身体被切割、刺穿、灼烧,那个人死过无数次,可是每次都会复活,”胧一边和三个人战斗一边说着。“人类总是惧怕着与众不同的存在。” 不会死亡,却能够感知疼痛。 虚从一出生开始,就在承受着足以毁灭任何一个人心理的恶意。 漫长的生命让他看不到希望。 只能看到人类的丑陋与畏惧。 为了跨越沉重的痛苦,虚衍生出无数的人格,恐惧人类、渴望人类。 吉田松阳不过是众多人格中的一个而已。 对他来说,活着就是痛苦。 现在,经由阿尔塔纳的召唤,虚的人格压制住吉田松阳的人格,重新复苏,并通过各种情报获得了杀死自己的方法。 “老师即将实现自己的愿望。”胧看着几个师弟,“找到那个少女,结束一切痛苦,与充满憎恶与恶意的世界永别。” “我不允许你们阻挠他的愿望!” “那是虚的愿望!不是老师的!”银时愤怒的对胧吼道,“老师……老师他一直在和虚抗争,他还没输!我们怎么可以放弃他!作为老师弟子的你怎么可以放弃他!” 银时从胧的正面进攻,极快的刀法让身后退路被高杉阻断的胧躲避不及,胸口被一道斩破,极深的伤口,让胧倒在地上。 胧摸着流血的伤口,怔怔的望着天空,似乎对银时的话语感到迷惑。 “我们会把老师带回来!”银时看到胧似乎失去了战力,收起长刀,“带给我们希望的松阳老师才不会虚弱到输给体内的那个死神呢!” “拥有老师的血的你,不应该最相信他吗?” “是……这样吗?”胧呢喃着,胸口上的刀伤逐渐愈合,他却没有重新站起来。 胧倏然露出一个微笑。 “千手桥,一个带着一本神奇的书的黑发少女,那位大人去找那个女孩儿了,但最终他们一定会前往江户。”胧顿了一下,“地球的龙脉就在那里。” “如果那位大人想要寻求死亡,就要毁灭地球龙脉,毁灭整颗星球。” “而那个女孩儿拥有毁灭一颗星球的能力。” “请将老师带回来吧!” “师弟。” ※※※※※※※※※※※※※※※※※※※※ 18号欠的更新补完啦!明天就是日常更新啦! 感谢在2020-03-20 00:07:45~2020-03-21 20:24: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爱吃鼬的丸子 6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狛神 桥桥和虚到达江户没用多长时间,天人的科技大大缩短了交通的时间。 他们降落在江户的宇宙空间终端上。 蓝色的圆柱贯穿天地,矗立在江户正中,桥桥和斑在江户生存的那段时间,每天都能看到它。 他们降落之后,虚什么都没有和桥桥说,只是带着她在一处居所暂时休息,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而桥桥就像是他的贵客,无论要求什么,虚都会尽力满足,除了她的房间外有乌鸦把守,不让她离开院子之外,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桥桥咬着棒冰,在意识之书上询问银魂,「虚究竟想要我干什么?要是真的想死的话,自杀就好了,干嘛找我?」 「大概……是想让大姐头你毁灭世界。」银魂回复着桥桥。 看到银魂的回答,桥桥满脑子问号,「什么意思?」 意识之书上出现大片的空白,世界意识·银魂半晌都没有回复桥桥,「虚是地球阿尔塔纳的变异体,他想死的话,只能毁灭地球龙脉。」 「大姐头,他想让你毁灭世界。」 桥桥:“……” 要不要上来就玩这么大? 她连人都没杀过,就要让她毁灭世界? 魔王进阶都没有这么快吧! 桥桥走到窗户旁边,将棒冰棍扔到窗外,一点没有随地乱扔垃圾的愧疚。 乌鸦察觉到她的动作,转过头用锐利凶狠的眼神看着她,桥桥单手托腮,也不怕对方,“我没有草莓牛奶了!要五瓶……”桥桥提出要求,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算了,要两瓶草莓牛奶,再要三瓶木瓜牛奶!看好日期,别贪便宜买临期的,容易拉肚子!” 乌鸦的小头目似乎对桥桥的颐指气使习以为常,他挥挥手,一道黑色的影子窜了出去,不多时,就带着桥桥要求的东西回来了。 桥桥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在草莓味与木瓜味里面纠结半天,感受了一下胸前的轻盈,最终选择了木瓜味。 桥桥叹着气——这段时间她将一块儿阿尔塔纳结晶碾碎,在她能察觉到的乌鸦身上留下了阿尔塔纳结晶的粉末,这段时间她频繁指使乌鸦出去买东西,就是希望他们有机会能碰到斑,斑斑再察觉到不对,找到她。 虽然希望渺茫,但是万一呢? 这一屋子乌鸦对斑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她而言却是致死量。 可是现在她却好像在做无用功。 江户那么大,善于隐匿的乌鸦哪有那么巧合就碰到斑斑呢? “汪!” 桥桥在屋子里来回走着,就在她打算换一个房间呆着的时候,一声狗叫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防守严密的房间里怎么会有狗? 桥桥逡巡一圈,最终发现一只比她还高、有着勾玉眉毛的大狗呆萌的站在她的房间里。 桥桥眨眨眼,大狗也眨眨眼,又对她汪了一声。 这么大的狗是怎么进来的啊! 桥桥看着外面守卫的乌鸦——原来那帮家伙都是瞎的吗?这么大的狗进来看不见吗? “汪!”大狗凑近桥桥,把他脖子下的手机给桥桥看。 桥桥拿起手机,看着里面唯一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喂?” “你好,我们是守护龙脉的巫女阿音、百音。”对面传来一个淡定的声音,“我们察觉到从你那里传出了异常的龙脉波动。总有类似龙脉的能量前往便利店、甜品店之类的地方。但你那里防守严密,我们无法当面询问,只能让狛神隐身,前往贵处,请长话短说。” “阿尔塔纳碎片是我的。”桥桥大方的承认,对方派一直大狗潜进这里,真的要对付身陷囹圄的她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更何况她现在也没什么好骗的,“但我现在出不去,你们能到歌舞伎町找泥水次郎长吗?麻烦他传讯宇智波斑,告诉他千手桥被困,具体位置不知道。另外最近龙脉会有异动,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而已。等我出去之后,我们面谈。” “了解。”对面的声音就像是电话客服一样,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仿佛是怕浪费话费一样。 桥桥伸手摸了摸大狗的毛毛,软软的毛毛手感十分好,“你的眉毛好像宇智波当家的眼睛哦!” 说着,桥桥找了一个小盆,撕开草莓牛奶,倒入盆里,“谢谢你来这里,让我有个出去的机会。我可是把我最喜欢的草莓味给你了啊!” 狛神又甜甜的汪了一声,把头埋在盆里开始喝草莓牛奶。 喝完草莓牛奶之后,巨大的狗狗满足的躺倒在地上,却突然僵住,痛苦的嚎叫了一声,蜷缩在地上,白色的毛毛完全炸开,身体骤然变大,仿佛狼一样的长嚎一声。 巨大的声响引来了乌鸦。 “那个……”乌鸦小头目的眼睛骤然睁大,“是怪物吗?” 乌鸦们上前长刀砍向狛神,桥桥冲到乌鸦的身边,一拳击中想要攻击狛神的乌鸦。 桥桥认真的看着乌鸦,微微眯眼,观察着有攻击意向的家伙,“这孩子可是来找我的客人!” 乌鸦看着挡在狛神前面的桥桥,不敢随意攻击,他们接到虚的命令是保证桥桥不离开这里,也要保证她的生命安全。 桥桥挡在定春前面,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狛神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圆圆的眼睛变得血红,可爱的脸蛋也变得凶狠,就像镇守大门石狮子一样。 狛神的爪子一下击中乌鸦,一跃而起,奔向外面。 桥桥一惊,一把抓住狛神的尾巴——狛神是在喝了草莓牛奶之后变成这个样子的,十有八九和草莓牛奶有关。 她只知道猫喝牛奶不可以,但不知道狗喝牛奶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她原本想等斑斑来着,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容许等待了。 狛神的奔跑速度极快,乌鸦们根本没来得及拦住桥桥,她就被狛神带出了宅子。 桥桥单手抓住狛神的尾巴,另一只手,用手机给巫女姐妹打电话,可是电话在出现了片刻空白之后,机械的女声发出了让人绝望的声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欠费停机。” 桥桥:“……” 她刚刚的感觉一点没错!对方那么快放电话就是要欠费停机了! 这是什么贫穷姐妹! 另一边,次郎长找到暂住在他这里的斑,“刚刚有一对巫女找到我们,说是千手桥被困了。” 次郎长将女巫姐妹的话传达给斑,斑眉头紧蹙,似乎在思考这件事的真实性。 “需要我们去找她吗?”次郎长询问。 “嗯。”斑点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对方敢骗他,他自然有办法让人后悔。 可是还没等次郎长吩咐下去,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移向了静音的电视,“我们可能不用找了。” 电视上狂奔的狛神尾巴上缀着一个上下飘荡的小姑娘,明显就是桥桥! 而她的身后追着一群带着斗笠挡着面容的家伙。 斑:“……” 为什么被放在乡下小山上的桥桥会上全国直播的电视新闻! 呵!他就知道千手扉间那个家伙是个废物,看不住柱间,也看不住桥桥! “我去找她。”斑面无表情的拿起锁镰,翻身跳到屋顶,直奔电视上显示的地方而去。 而次郎长还没反应过来,斑就跑不见人影了。 “可恶!怎么跑那么快!”次郎长一巴掌打在三七分下属的后脑勺上,“快跟上他啊!” 宇智波斑和千手桥可是帮他解决孔雀姬华陀,将歌舞伎町的危险扼杀在摇篮里的人! 他们欠了那个家伙人情的! 三七分立刻鞠躬表示遵命,“是!老大!” 而千手扉间和茨木童子也抵达了江户,在和虚对战之后,桥桥对虚询问他们的目的地,耳力极好的大妖怪茨木童子也听到了。 在胸口上的伤不再流血之后,茨木童子返回了幼儿园,将桥桥的事情告诉了扉间。 他们两个靠着地图和飞雷神一路奔袭,来到了江户。 从没来过江户,也没见识过电器的千手扉间和茨木童子像两个土包子一样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两个可可爱爱的四岁小孩儿手拉手迷茫的站在江户街头。 确切的说,是千手扉间拉着茨木童子,有着成年人心智的扉间生怕一不留神茨木童子就不见了。 一直生活在战乱中的千手扉间一来到这个世界就落在了战场,而平安时代的茨木童子在被召唤的时候是在乡下。 斑斑幼儿园里除了灯泡之外,根本就没有电器——就连灯泡扉间都研究了好久。 千手扉间虽然好奇,但也知道找到桥桥才是最重要的,但是年仅四岁的茨木童子却总被乱七八糟的东西吸引驻足。 尤其是街边卖电视的商店,电视上显示着华丽的画面格外引人注目。 茨木强行拉住扉间,瞪大眼睛看着电视里拉着狛神尾巴的桥桥,警惕的亮出鬼爪,沉声道,“扉间!桥桥和一只狛神被封印在这个奇怪的盒子里了!” 闻言,扉间也停下脚步,顺着茨木的指示看去,果然看到了自己妹妹的身影,可是定睛一看,桥桥的身影又不见了。 “看我把所有的盒子都打碎!”茨木童子挥舞着鬼爪就要抓向电视机。 可是下一秒,就被阻止了。 “喂,小鬼,你家大人呢?”三七分带着一群手下正在追踪斑的行踪,却发现两个迷路的小孩子。 即使是黑·道也是有道义的!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以游荡在外面干坏事! 茨木和扉间同时望向三七分。 三七分骤然瞪大眼睛,他见过千手桥,也见过宇智波斑。 那个短发炸毛的孩子和千手桥长得至少七分相似,而长发炸毛的孩子,发型和斑一模一样! 一般人的头发是不会炸成这个样子的! 所以斑老大和桥桥大姐头消失这四年是结婚生子去了? 而且他喵的还是白化病的双胞胎! ※※※※※※※※※※※※※※※※※※※※ 写到这,我觉得可以告诉大家这篇文的另一个名字了—— 《宇智波斑:我成为爸爸的那些年》 感谢在2020-03-21 20:24:11~2020-03-22 19:54: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星魂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牺牲 “不要随便破坏人家商店里的电视机啊!”三七分看着茨木的动作,将嘴里叼着的牙签拿下来,蹲下身和两个小孩儿说着。 “我们要找的人在里面。”茨木指着电视机,“现在不见了,我们要把她救出来。” “那个是电视机,桥桥大姐头不在里面。”三七分看着什么都不懂的茨木和扉间,内心疯狂吐槽:千手大姐头和宇智波老大管生不管养的吗? 为什么四岁的小鬼连电视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家的腊肠犬都懂得看电视! 三七分的话让扉间警惕的拉着茨木向后退了半步,“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找谁?”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贩子吗?”得到奇怪讯息的茨木凑到扉间身边自以为小声的问道,声音隐隐透着兴奋—— 人贩子应该是可以吃的吧? 三七分看着两个孩子,大咧咧的解释道,“喂喂,小鬼,我可不是人贩子那么没品的家伙,我可是沟鼠组的干部!是黑·道啊!你们长得和大姐头和斑老大那么像,我当然知道了!” 扉间立刻拉着茨木和三七分拉开距离——黑道听上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且…… 他们怎么和斑长得像了? 三七分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厚重的头油让他的头发亮亮的,“别人付我三分,我还对方七分,这就是黑·道的道义!桥桥大姐头和宇智波老大对我们有恩,自然要七分还回去!” 说着,三七分就拎起茨木和扉间,将两个人背在背上,“走吧!我带你们去找桥桥大姐头!” 三七分的动作让扉间惊了一下,旋即又放松下来,对方敢把后背露给他们,就意味着对方对他们没有恶意。 三七分带着手下奔向宇宙空间终端,从刚刚的电视上播出的情形来看,那只怪兽就是带着大姐头向那个方向跑的! …… …… 虚站在宇宙空间终端顶端,看着下面以为狛神而乱做一团的江户,“竟然跑了吗?无所谓,她最终还是会过来。” 虚从宽大的斗篷下拿出一只灰色的手臂,手臂上有着奇怪的符号,“钥匙已经拿到了。” 宇宙空间终端表面上是宇宙飞船进行空间跳跃的节点,但实际上是江户最大的龙脉——黄龙门,曾经狛神和巫女姐妹镇守于此,天人入侵后将她们赶走,建立了宇宙空间终端。 可以让阿尔塔纳暴走的“门”就在这里。 所谓钥匙却是天道众的手臂,天道众操纵利用着星球的阿尔塔纳,只有他们的手臂能打开阿尔塔纳的门,天道众死亡的时候钥匙也会消失,但虚却在对方濒死的时候,一边为对方注入自己的鲜血,一边斩下那名天道众的手臂。 不死的鲜血为脱离身体的手臂带来活性,虽然并不稳定,但开启地球阿尔塔纳的门却也足够。 虚带着钥匙来到中枢装置上,用天道众手臂上的奇怪符号贴近中枢。 刹那间,中枢装置仿佛破开一条缝隙,惨绿色的光芒透过缝隙渗出,照亮了渐渐升起的夜色。 正在奔跑的狛神仿佛感应到什么,停下脚步,对着天空长啸。 桥桥趁机翻身,坐在了狛神的背上,望着散发出绿光、仿佛灯塔一样的宇宙空间终端,“那是什么?” 顷刻间,大地开始震动,仿佛一条被禁锢已久的巨龙,在解开束缚的时候,翻了一个身。 绿光从破碎的地面渗出,狛神再次开始狂奔,就好像即将奔赴某种使命一样。 桥桥伏低身体,近乎贴在狛神的身上,抵抗因为速度带来的阻力。 随着狛神逐渐靠近宇宙空间终端,狛神的身形逐渐发生变化,从石狮子一样的凶兽逐渐变回了软萌可爱的样子。 “你变回来了?”桥桥摸着狛神毛茸茸的脑袋,惊奇的问道。 “汪!”狛神叫了一声,继续奔向绿光最盛的地方。 不多时,狛神就带着桥桥来到了宇宙空间终端的位置,此时原来的宇宙空间终端已经消失不见,地面裂开一个巨大的洞穴。 虚就站在洞穴的旁边。 绿色的光芒让他看上去更加诡异。 “你来了,桥桥。”虚微笑着看着桥桥,满足的叹息,“千年的夙愿在今天就会实现了。” 桥桥从狛神身上跳下来,看着虚,“如果我拒绝吸收阿尔塔纳呢?” 虚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桥桥,你既然站在这里,就意味着你知道如果不阻止阿尔塔纳暴走意味着什么。” 桥桥抿紧唇,她当然知道—— 如果不阻止阿尔塔纳暴走,那么地球上大部分的人都会死亡,剩下的人带着失去亲人痛苦的活着,而作为阿尔塔纳变异体的虚,只要阿尔塔纳不完全消失,他就会存在,随时可以再度掀起地球毁灭计划。 如果由意识之书吸收阿尔塔纳,地球也会渐渐走向灭亡,只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足够地球人离开地球,前往宇宙之中。 两种都不是什么好的结果,区别只在于地球人是死亡失去一切,还是活着失去家园。 桥桥的手下意识的摸向了腰包里的意识之书。 “桥桥,我是希望你能吸收阿尔塔纳的。”虚的目光在桥桥的腰包上游走一圈,“看!它已经开始暴走了。” 就像应和着虚的话一样,江户的许多地方绽放出惨绿色光芒,像是灯柱一样照亮了夜晚。 地面破裂的轰鸣和人群躁动地尖叫清晰的传入他们的耳朵。 桥桥深吸一口气,“我选第三个选项!抓住你,把吉田先生找回来!” “他只是我的一个碎片而已。”虚对冥顽不灵的桥桥失去了耐性,他将厚重的外套脱掉,只穿着里面的和服,方便行动。“你找不回他。” “不试试怎么知道!”说着,桥桥快速奔向虚,以她最快的速度出拳,攻击虚。 活了千百年的虚漫不经心的躲过桥桥的攻击,甚至还有心情点评桥桥的攻击,“破绽太多了。” 虚猛地抬腿膝盖直接击中桥桥的小腹,将她击飞。 仅仅一招胜负便分。 “这个就是你吸收阿尔塔纳的道具吗?”虚走到桥桥身边,抓着她的衣领,让她双脚悬空站了起来,还从桥桥的腰包里拿出了意识之书。 虚单手翻开空无一字的意识之书,“这么说,现在能杀死我的不是你,而是它。” 虚一手拎着桥桥,一手握着意识之书,走到阿尔塔纳的深渊旁边,拿着意识之书的手探进了深渊的上方。“试试看吧!” 被抓住衣领的桥桥近乎窒息,却依旧艰难的伸出手试图拿回意识之书—— 不可以! 不可以把意识之书扔到阿尔塔纳里面! 泉奈的身体和灵魂还储存在意识之书里,掉入阿尔塔纳,他的身体和灵魂会被阿尔塔纳吞噬。 泉奈就彻底消失了! 斑…… 斑会怎么样? 桥桥咬住下唇,眼泪模糊了视线——她不想让一直关心、爱护她的斑失望,甚至是…… 绝望。 虚看了一眼挣扎的桥桥,面无表情的松开手,意识之书向着深渊坠去。 在意识之书自由落体的刹那,虚稍有分心,桥桥立即反身踢向虚,在虚的身上奋力一蹬,挣脱了他的钳制,以极快的速度追着意识之书坠入阿尔塔纳。 桥桥伸出手,奋力伸向意识之书,可是意识之书却在她即将抓住它的刹那消失了…… 桥桥在半空中怔住,看着意识之书化为灰烬飘散在阿尔塔纳之中。 她本可以抓住的…… 如果能更快的挣脱虚的掌控…… 如果能不被夺走意识之书…… 可是没有如果。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泉奈…… 回不来了…… “你发什么呆!” 低沉的吼声和腰间的束缚让桥桥惊醒,桥桥顺着腰间的锁链向上看去—— 是斑! 斑用锁镰上的锁链缠住她的腰,锁链上的锁链不足以让斑在悬崖边沿抓住她。 斑也跳下来了! “斑……” “我不能让我保护的人再一次死掉。” 斑语气平淡而坚决,他抓着锁链的一段,用力向上抛起,桥桥被斑扔到了陆地上。 而斑却加速下坠,消失在阿尔塔纳之中。 “桥桥!”刚刚赶到的扉间从三七分背上跳下来,奔向桥桥,将桥桥扶起来。 虚在一边冷眼看着,没有阻止。 可是,桥桥却甩开扉间的搀扶,走到阿尔塔纳的旁边—— 使用意识之书的人是她! 她也可以吸收阿尔塔纳! 桥桥深吸一口气,站在悬崖边上,渐渐的她的身上包围住绿色的光芒,和阿尔塔纳如出一辙。 “桥桥!”扉间震惊的看着桥桥的举动——桥桥适当的吸收阿尔塔纳,可以将能量转化成维护身体的力量,延长她的寿命,可是一旦过量,超出了她脆弱身体承受的上限,多余的阿尔塔纳的能量对她来说就是负担,她会像之前一样脏器衰竭而死。 “二哥……”桥桥转过头看着扉间,没有哭,但在扉间眼里她的表情比哭更难看。“我不能让斑死掉。” 扉间顿住,他没有立场去阻止桥桥救斑,哪怕他不想桥桥受到伤害——斑是为了桥桥掉下去的,晚来一步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就像他没能救下大哥一样,他也没能帮到桥桥。 他总是这样晚了一步。 「大姐头,你疯了!」一个懒洋洋的男声出现在桥桥耳边,语速极快,「世界会毁灭的!」 桥桥知道这是银魂的声音,但她没心情探究为什么世界意识能直接和她说话,「他们有机会离开地球,但斑只有这一次机会。」 「不仅仅是这个世界的问题!是所有小世界!」 桥桥一声不吭,仿佛听不见世界意识的呼唤,又好像故意装作听不见的样子,只是那双黑色眼底红色竖瞳的眼睛、逐渐长长的尖锐指甲似乎在昭示着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半晌之后,桥桥才勾起冷酷的笑容,尖锐的犬牙在唇边若隐若现,她回复了直接意识—— 「那又怎么样?」 ※※※※※※※※※※※※※※※※※※※※ 全都会好好的! 下章就都回来了! 桥桥的神奇小道具:no.9 秽土斑斑美瞳·改(黑眼底红竖瞳,没有小蝌蚪,使用时发挥中二特效,战力+∞,成为毁灭世界的选手。) p.s.按照银魂原著,阿尔塔纳暴走后星球应该会毁灭,但是这里为了逻辑通顺,我设定成了阿尔塔纳暴走后会有阿尔塔纳残留,虚还会活着,因为虚想死,所以他不想让阿尔塔纳仅仅是暴走,他想让桥桥吸收所有的阿尔塔纳,达到他死亡的目的。 感谢在2020-03-22 19:54:32~2020-03-24 00:04:2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徽缘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意识的能量 桥桥的话音一落,世界意识就好像切断了联系,一声不出了。 不知道桥桥和世界意识交流了什么的茨木走到桥桥身边,看了看状态不太正常的桥桥——这个家伙虽然不是那么靠谱,也没他漂亮,甚至还克扣他的小牛奶和小裙子。 但他不讨厌这个家伙。 至少不想让她死掉。 她和那些拿石头打他,还说他是鬼之子的家伙不一样! 虽然他最后的确变成了大妖怪,但他一点也不想原谅那些欺侮他的家伙! 茨木一只手握住桥桥的衣摆,一手握住自己前不久刚长好的鬼角,“桥桥,以后不能克扣我的小牛奶了!” 说着,茨木猛地用力,将自己鬼角掰断—— “把你吸收的力量分给我吧!” 桥桥的视线移向茨木,阿尔塔纳过多的力量让她的身体出现宛如刀伤的切口,多余的力量从伤口上泄出。 红色的竖瞳在看向茨木的过程中渐渐变圆,像是意识逐渐清醒,又像暗处光线下猫咪,圆圆的瞳孔不再恐怖,反而有点呆萌。 “怎……怎么分给你?”桥桥侧头看着茨木。 茨木眨眨眼睛——他怎么知道! “喂!你之前不是让我的角长出来了么!我都把自己的角角掰断了!要是长不出来……长不出来……”茨木越说越伤心,没了帮桥桥的心思,拽着桥桥的衣服就开始哭了起来,“长不出来角角,茨木就变丑了!茨木要角角!” 桥桥对自己无意识的成就毫不知情,但她能从茨木的话语中推断出什么。 她感受着阿尔塔纳的力量包裹住她的身体,贴近她的时候却发生了某种奇异的变化,就好像卸掉了一切的属性,化作了最本初的虚无。 生命由灵魂、身体、能量构成。 能量多种多样,每个世界都有独特的能量。 只有她,可以吸收一切能量。 虚无的能量可以化作万物。 桥桥尝试着把身体里的力量化成和茨木相近的能量,融入茨木的身体。 由阿尔塔纳转化成的妖力顷刻间就让茨木的角重新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在确定自己的角可以变回来之后,茨木抽着鼻子,把眼泪都憋了回去,恢复成那种骄傲的样子,仰着下巴,带着点小自豪的说着,“你看你,这不是成功了么!” 说着,茨木再一次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刚刚长成的鬼角掰断,帮桥桥分担过多的能量。 在一旁的扉间,看到茨木的动作,顿时明白应该怎么帮桥桥了,他的飞雷神苦无一下钉到了桥桥身边,一闪身,就出现在了桥桥的身边。“桥桥!” 不需多言,桥桥就明白了扉间的意思,她同样将阿尔塔纳转化成查克拉送到扉间的体内。 扉间和桥桥不同,他是正统的忍者,能量到了桥桥体内,不会用忍术的桥桥只能存着,但他却可以使用忍术消耗。 刹那间,滔天的浪潮在城市的土地上掀起。 “这么看绝对是一家人啊!”三七分嘀咕着,走到桥桥身后,“虽然不知道大姐头在干什么,但是我们也能帮忙的!” 说着,众多沟鼠组成员也站在了桥桥身后。 桥桥怔怔的看着他们的动作,她的样子渐渐恢复成平时的模样,黑发黑瞳,看上去漂亮又可爱。 而原本一直等在一旁的狛神看到了这些人的动作,焦躁的来回踱步,最终,狛神快速奔跑,冲向了阿尔塔纳的深渊,直直的跳了下去。 “狛神……” 还没等桥桥震惊,跳进深渊的狛神停驻在半空中,仿佛陷入一个圆球的保护罩里——那是属于镇守龙脉的狛神的力量! 刹那间,躁动的龙脉被安抚下来,除了他们所在的阿尔塔纳深渊,其他地方的阿尔塔纳收回了张牙舞爪的姿态,静静的蛰伏在地下,只等着狛神的力量耗尽再度复苏。 这片刻的安宁让长途奔袭、赶到江户的银时三个人终于有了短暂的喘息时间。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银时头疼的抓抓头发,挥刀砍伤一名扑向他的乌鸦,“这是什么灾难片吗?这种状态会被挪到午夜档的!” “你的存在就已经可以让我们被挪到午夜档了!”桂小太郎收起长刀,吐槽银时。 “人·妻控没有资格说我!” “别废话了,快去找老师!”高杉杀死了最后一名敌人,用刀指着曾经宇宙终端的位置,“老师应该就在那里!” 与此同时,因为狛神的镇守,狂躁的阿尔塔纳安静了很多。 一直在吸收阿尔塔纳的桥桥竟然觉得自己的意识似乎逐渐与平静的阿尔塔纳融合在一起,浸透了每一寸的能量。 这一刻,她仿佛就是地球的龙脉。 骤然,桥桥睁开眼睛—— 她在龙脉中,感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斑! 他还活着! 阿尔塔纳不停的腐蚀着他的身体,六道仙人为斑重塑的身体也在一刻不停的新生,但新生速度远远赶不上腐蚀的速度。 不是因为吸收的能量过剩,而是单纯的侵蚀! 如果不能控制住阿尔塔纳,斑的死亡只是早晚的问题。 斑似乎抱着什么人,强大的须佐能乎甚至没有笼罩住自己的主人,只是集中一点,守护着他怀中的人。 下一瞬,桥桥甩开茨木和扉间的手,毫不犹豫的跳入了阿尔塔纳的深渊—— 这一次她可以保证自己不会再晚一步了! 斑咬着牙忍着疼痛,保持着意识清醒,只怕失去意识之后,须佐能乎消失,再一次失去泉奈。 他在阿尔塔纳中发现了泉奈! 泉奈只对他眨了一下眼睛,就昏了过去但他十分确定,泉奈活着! 不是幻术,也不是梦境…… 他的弟弟真的复活了! 但是他却无法将弟弟带出这片狂暴的能量海,他曾经做过十尾的人柱力,他尝试着像吸收尾兽的能量一样,吸收阿尔塔纳,可是毫无效果。 这里的能量就像和他毫不相容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进入他的身体。 没有与十尾匹敌的能量,他没有办法变成六道模式,无法飞行,也没有借力点,他只能用须佐能乎守护好泉奈,自己用身体的能量去抵抗阿尔塔纳的侵蚀。 就在他以为自己撑不住,想要奋力一搏,将泉奈扔出阿尔塔纳的时候,一声呐喊带来了新的变化。 “斑——” 是……桥桥! 须佐能乎骤然扩大,将桥桥护在须佐能乎之中。 “你……”没等斑说什么话。 桥桥就打断了他,一把抓住他的手,“带我们出去吧!” 刹那间,阿尔塔纳的力量转化成磅礴的查克拉,注入了斑的体内,斑的黑发渐渐变成白色,藏蓝色的族服被白色长袍取代,九颗求道玉环绕在他身后,紫色的轮回眼威慑力十足。 拥有了六道模式的斑有了飞行的能力,他一手抱着弟弟,一手牵着桥桥,突破阿尔塔纳的屏障,重新出现在地面上。 在一旁的三七分震惊的看着斑白色的长发,又看了看茨木和扉间——原来斑老大的头发是染色的吗? 这两个孩子不是白化病真的是太好了! 落在地上之后,斑将依旧没有清醒的泉奈交给桥桥,“帮我照顾他。” 三七分看到泉奈和斑相似的相貌,目光在斑和桥桥身上逡巡,最终视线落在了阿尔塔纳上,“这玩意特么是时光机吗?怎么又出生一个小崽子?” 斑和桥桥都没听见三七分的话,斑的目光落在虚的身上,而桥桥的注意力被泉奈吸引了。 意识之书消失不见,泉奈的身体和灵魂应该也随之消失,按理说泉奈应该没有办法积攒力量,达成复活的目的了。 可是现在他却活了过来。 而且身体还缩小了——六道仙人为泉奈重塑的身体是他成年后的样子。 桥桥尝试着触碰泉奈,却发现充盈在他体内的能量不是查克拉,而是忍者无法吸收的阿尔塔纳。 「别发呆了,大姐头!」刚刚消失的世界意识·银魂略显疲惫的声音响起,「我的力量撑不了太久,快把阿尔塔纳化为虚无,连接他的灵魂和身体,不然他就真死了!」 「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阿尔塔纳的力量塞到他的身体里的。」世界意识银魂解释着。 生命是世界上最强大、神秘的东西。 除非用生命交换,否则复活生命需要庞大的能量,桥桥和斑虽然也一直在积攒阿尔塔纳,但他们的积蓄对复活生命来说是杯水车薪——那些能量还要分出一部分来召唤小朋友和前往其他世界的能量。 意识之书的突发情况、泉奈的濒临死亡让原本慢慢积攒能量的节奏被打乱,桥桥近乎暴走。 为了让桥桥恢复正常,世界意识用自己的力量强行将阿尔塔纳放入泉奈的身体,暂时维护住他的灵魂和身体,让泉奈不至于消失。 而这个世界可以提供的阿尔塔纳上限不足以保护泉奈,所以剩下的能量全部由世界意识用自己的能量补足,他甚至还要防着能量体系的不同而让阿尔塔纳伤害到泉奈。 阿尔塔纳的能量加上世界意识的力量才最终意外的让泉奈复活。 「他怎么缩小了?」桥桥抱着小小的泉奈,手掌贴在他的后背,用新学会的方法将阿尔塔纳转变成虚无,这种没有属性的能量连接了泉奈的身体和灵魂,让他一点点恢复意识。 「复活成年人的话,我没了都不一定能把他复活。」银魂虚弱的吐魂。 听到银魂的有气无力的声音,桥桥有点歉疚,「谢谢你,我能做些什么?」 「我接下来可能要陷入沉睡了。」银魂懒洋洋的说着,「别的世界意识我不知道,但我以前也经常睡觉,睡着的时候顶多是次元壁薄了一点,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也能接收到隔壁世界的动向,我家儿子要多花一笔钱买jump了。」 银魂嘀嘀咕咕,「我家儿子虽然穷,但他可以拖欠工资,jump什么的还是应该能买得起吧?」 银魂顿了一下,提醒道,「世界意识消失的世界会和拥有世界意识的世界融合,这样对两个世界都是灾难,大姐头,你要注意一点千万不要让任何一个世界意识消失了啊!」 桥桥愣了一下,她多少意识到自己似乎不是正常人类,她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银魂也明显不想告诉他。 但她从没想过让任何一个世界意识消失,在她看来,能和她对话,又有自己性格的世界意识是和她平等的生命——哪怕他们没有身体。 所以桥桥郑重的点头,「我知道了。」 「那么,再见啦,大姐头!」 ※※※※※※※※※※※※※※※※※※※※ 桥桥:确定了,我的真身其实是个变压器。 感谢在2020-03-24 00:04:25~2020-03-25 22:32: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听风的声音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听风的声音 3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回家 世界意识的沉睡让桥桥的心情沉重了几分——那个一直叫着她大姐头、不那么靠谱的家伙是因为她们才不得不沉睡的。 而一切的罪魁祸首…… 桥桥的目光转向虚——就是他! 此时,斑手中阴之力形成的锡杖刺入虚的身体,大量的阴之力与阳之力同时注入虚的体内。 顷刻间,大量不同的力量在虚的体内冲撞、炸开,虚的半边身子瞬间血肉模糊。 “死了么?”斑漂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扬起的烟尘,半晌之后却微微皱眉。 “果然啊!”缺了半边身子的虚却依旧活着,他看着斑,以一种极度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着身体,“就连接近神的你都无法杀死我。” “桥桥,你是唯一的希望,为什么不继续吸收阿尔塔纳了呢?”虽然是疑问句,但虚却以一种极度平淡的语调说着,虚被炸开的半边身子露出肌肉的纹理,像是解剖教室的人体模型,“刚刚你做的不是很好吗?” 桥桥抿着嘴没说话——她不能再吸收阿尔塔纳了,不然会超过这个世界能提供的能量上限。 那么,他们应该怎么打败虚? 虚就是地球的阿尔塔纳,只要地球存在他就会存在,他们想要保护的和想要杀掉的是同一个东西。 就像是一个无解的悖论。 “介意你们的天空多一个月亮吗?”斑伸出手掌对准了虚,向三七分象征性的询问,但话音一落斑的手掌骤然合拢,大地瞬间裂开,破碎的巨大石块漂浮起来,迅速覆盖住虚,将他困在圆球里。“地爆天星!” 下一秒石球里发生剧烈的爆炸,石球的缝隙里流出鲜血。 流淌的鲜血渐渐汇集,重新形成人形。 “封印可不是死亡。”这一次虚的恢复速度甚至更快了,没多长时间,就重新长出肌肉、皮肤,恢复了人类的外貌。 虚看向斑,随手捡了一把长刀,“别碍事了!” 尖锐的兵刃直奔斑而来。 两个人再次陷入缠斗。 密不透风的攻击,任何人若是贸然参战只会被两个人碾碎。 “桥桥。”扉间跑到桥桥的身边,“你的意识之书之前存放过泉奈的身体,那能存放这个家伙吗?” “意识之书已经……”桥桥摸向自己的腰包,里面已经空荡荡的了,“被阿尔塔纳吞噬了。” 扉间却不这么认为,“那本书与你同源。它没那么容易消失。” 扉间一向喜欢研究各种东西,他曾经向桥桥借过意识之书,那本书吸收阿尔塔纳时散发的能量和桥桥极其相似。 那个东西说不定根本就是桥桥力量的具现化,在桥桥无法掌控自己能力的时候辅助她。 “我能重新将它召唤出来吗?”桥桥不确定的询问,当初意识之书是六道仙人送给她的。 扉间想要像之前安慰妹妹那样摸摸她的脑袋,结果发现自己的身高不允许他做出这样的动作,所以他只能踮起脚,伸出手拍拍桥桥的手,“你可以的!” 有了兄长的安慰,桥桥深吸一口气,坚定的说道,“我来尝试一下!” 桥桥将昏迷的泉奈暂时托付给扉间和茨木,不管怎么说,这两个人的武力值还是可以的。 桥桥闭上眼睛在脑中勾勒出意识之书的形态,意识之书的形态在她的脑海里从模糊到清晰,而在桥桥构想之时,透明的线条出现在她的身前。 无色透明的线条交织纠缠,在编织成书的形状之时,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桥桥骤然睁开眼睛,握住意识之书,意识之书绽放出强大的力量,像是反抗着试图掌握它的人。 桥桥死死抓住意识之书,指甲在书皮上留下月牙形状的凹痕。 渐渐的,意识之书的光芒暗淡下来,透明的线条凝固成实体,变成纯白的书页。 “斑!”桥桥第一时间翻开意识之书,将空白的书页对准虚。 斑分出余光看到桥桥的动作,立刻明白了桥桥的意思——将虚封印到意识之书中! 这样哪怕虚自残也无法逃脱! 斑立刻改变战略,每一次攻击不是在试图杀掉虚,而是将虚驱赶到意识之书的附近。 巨大的树木拔地而起,封锁了虚所有的道路。 而旁边的扉间看的目瞪口呆——为什么斑会用他大哥的木遁?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所以扉间带着泉奈、茨木还有三七分等人躲开了破土而出的巨木,躲到了安全的地方。 斑连续使用大型忍术,终于将虚赶到意识之书前方。 “捉住他!意识之书!” 伴随着桥桥的喊声,透明的细线从意识之书中探出,幻化成一只只手,抓住虚身体的各个部位,试图将虚拉入意识之书中。 虚毕竟是一个星球的阿尔塔纳,强大的力量,让意识之书一时半会儿无法将他封印,桥桥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水。 斑一个闪身转到桥桥身后,手掌贴近她的后背,将澎湃的查克拉注入桥桥的身体,也在一瞬间转换成虚无。 斑带来的能量让意识之书的能量更加强大,将虚与意识之书拉近了整整一大步。 “这样是杀不了我的。”虚的刀放在手臂上——只要有一个部位逃出去,他就能逃离这个封印! 锵—— 在虚挥刀的一刻,一柄长刀挡住了虚落下的刀柄。 银色的长刀闪耀着夺目的光辉。 是银时。 “你这个家伙别用老师的身体做奇怪的事情啊!”银时对虚吼道,“把我们的老师还回来!” 就是这声呐喊仿佛惊醒了什么,让虚的动作顿住了。 虚的手臂开始颤抖,就好像和什么东西抗争一样。 “你在干什么?”虚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却出离的愤怒,“你不过是一个碎片而已!” “老师!”高杉和桂慢了银时一步赶来。 高杉和桂不敢贸然向前,他们知道现在这个和老师一样相貌的家伙不是他们的老师,而是造成江户一片狼藉的罪魁祸首,他们不想让其他人之前的努力白费。 伴随着三个人的喊声,虚微微低头,再次抬头时,竟然露出了温柔的微笑,“能再次见到你们真的是太好了。” 是—— 松阳老师! 不是虚,而是他们的老师! 那个教导他们、给予他们一切的老师! “你们是我最骄傲的学生。”吉田松阳看着自己的学生,不再反抗,任由虚无的线条将他包裹住。 “我以你们为荣。” 虚无的线条骤然绷直,像是有强大的力量在意识之书里拉扯,顷刻间,吉田松阳就被拉入了意识之书。 意识之书骤然合拢,一切光芒消失不见。 桥桥捧着意识之书,看着周围,仍旧有些呆愣,“结……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斑手中的锡杖消失,白色的长发恢复成黑色,长袍也重新变回宇智波族服。 只是战胜虚的不是他们,而是一个老师对学生们的爱。 ——直到最后,那位老师依旧将美好的希望与笑容给了他的学生。 斑看了看桥桥的意识之书,又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银时三人,撇撇嘴,稍稍抬高音量,“桥桥,虚只是被封印了吧?” 桥桥怔了一下,她的目光也在银时三人身上流连,顿时明白了斑的意思,立刻解释,“嗯,等松阳先生能控制住虚的人格,我会想办法将他送回来!松阳先生还没有消失呢!” 听到桥桥和斑的对话,银时三个人顿时精神起来——作为武士,他们没有失去想要守护的东西! 松阳老师还能回来! 他们会坚守在这里等待老师的归来! “走了!”斑抱起睡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泉奈,叫上了桥桥。 至于扉间和茨木,斑一点都没管。 “等我一下!”桥桥说着,颠颠的跑到阿尔塔纳悬崖的边缘,捡起了茨木自己掰断的角。 而狛神也已经从深渊中跳了出来——泉奈和斑都吸收了大量的阿尔塔纳,狛神的镇压已经起了效果,阿尔塔纳不会继续暴走了。 桥桥抱着茨木的角,对狛神挥手告别,看着狛神渐渐跑远。 茨木看到桥桥没有忘记他的断角,顿时感动的看着桥桥,他决定少买一条小裙子为桥桥省钱。 “你捡这个东西做什么?”斑对茨木的角十分嫌弃。 桥桥一脸神秘的凑近斑,她的表情让茨木和扉间都竖起耳朵。 茨木也不知道自己的断角究竟能做些什么。 他们都做好偷听的准备了,桥桥却小小声的说道,“以后告诉你。” 不说你搞这么神秘干什么? 斑、扉间、茨木三人对桥桥的行为很是无语。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桥桥拿出意识之书,将茨木的断角放在里面——这是她在封印虚的时候,突然发现的妙用,意识之书可以当储藏室使用,就是不知道放小零食、小点心之类的会不会过期。 “回幼儿园。”斑微微回头看向站在他们身后,对他们挥手告别的众人,稍稍勾起嘴角,算是对众人的告别,“我们得把家拿回来!” 看着斑柔和的微笑,桥桥眨眨眼,拉着扉间和茨木快步追上斑—— “我们回家喽!” ※※※※※※※※※※※※※※※※※※※※ 全员存活! 还多了个泉奈奈! 宇智波 桥桥五个人回到幼儿园的时候,泉奈依旧没有清醒。 因为泉奈不是在名册中召唤出来的孩子,所以,幼儿园里没有他的房间,斑用苦无雕了一个写着泉奈名字的木牌,挂在了一间朝阳的房间门口,把这件房间当做了泉奈的卧室。 直到他们回到幼儿园的第三天,泉奈才醒过来。 从小接受忍者训练的泉奈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不对,这里不是他的卧室,甚至不是宇智波大宅。 他在家的房间可以从窗户看到家里的训练场,每天早上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哥哥晨训,他可以趴在窗户上对哥哥大声喊「早上好」,哥哥还会隔着窗户摸摸他的头发! 哥哥说,等他稍稍长大一些,他们就可以一起晨训了! 而此时他的窗户外面种着一个漂亮的的樱花树,微风吹起的瞬间,樱花飘散零零落落的飘进他的窗户。 景色的确很美,可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有人觊觎宇智波的写轮眼吗? 可是他才四岁,还没开眼呢! 而一般的绑架是不会给人质安排这么好的环境的。 泉奈陷入沉思——这可能是敌人的计策。 他以前听父亲说过,有一些忍者因为自己的家族并不强大,所以专门偷别人家的小孩儿,那些有血继限界的小孩儿尤其受他们青睐。 被偷走的小孩儿会被他们洗脑,忘了自己的家族与家人,成为他们手中的利器,用来针对小孩儿家族的人。 爸爸还说,他们专门抓不听话的小孩。 泉奈瘪瘪嘴——可是他最近没有不听话啊! 难道是因为他没按照哥哥的要求,偷偷多吃了几颗糖的事情? 泉奈心中一凛。 他要从这里逃出去! 他不要忘了哥哥! 泉奈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有一个可以防身的利器,他在房间里逡巡一圈,最终发现一个插着花枝的瓷瓶。 他果断的将花枝拔出,用被子包裹住瓷瓶,确保不出任何声音的将瓷瓶打碎。 他又从瓷瓶的碎片里,挑选出一块儿大小合适又锋利的瓷片,撕了一片床单包裹住瓷片,免得划伤手指。 做完这一切之后,泉奈从窗户上一跃而出,敏捷的躲藏在回廊的房梁上,这里可以防守也方便逃跑——他要看看哪个家伙敢绑架他宇智波泉奈! 泉奈没等多久,就看见了一个银色短发的家伙一脸不高兴的走了过来。 看样子对方和他年纪差不多大。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泉奈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家伙起,就觉得他十分讨厌。 但泉奈不觉得这个年龄的孩子能将他从宇智波大宅里神不知鬼不觉的绑架出来。 所以泉奈耐心的等着对方露出破绽—— 如果对方是和他一样被绑架的人,那么他争取就带他一起出去,向对方家里要一笔解救费,然后给哥哥买豆皮寿司。 如果对方是绑架他的人,那么就别怪他拿他当人质了! 扉间走在回廊上,思考着怎么用自己现在的身体发挥出最大的力量——自从变小之后,他的实力下降太多,这次对抗虚的过程中,他根本就没有帮到桥桥!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蓦然感到一股熟悉的视线。 几乎是下意识的,扉间向着视线来源的方向掷出苦无。 泉奈敏捷的躲过,顺手拦截下一枚苦无—— 确定了! 这个银炸毛是忍者!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一样被绑架来的。 泉奈从房梁上跳下来,掷出他拦截的苦无,欺身而至,尖锐的瓷片直奔扉间的喉咙,打算抓住他再询问。 扉间躲过苦无,就看见泉奈一脸凶狠的奔向他,速度没有他们在战场上以命相搏时那么快,但以四岁的孩子来说,这个速度已经到了极限。 “喂!宇智波泉奈!”扉间躲过泉奈的攻击,不太确定泉奈究竟是几岁的记忆。“停手吧!”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和姓氏?”按道理才四岁的他,名字是不会随便外传的。 泉奈警惕的看着扉间,试探的问道,“我们宇智波有探子?你是谁?” 扉间:这个家伙没有成年后的记忆,但果然从小就讨人厌! “千手扉间。”扉间认真的报上自己的姓名,虽然他讨厌泉奈,但他依旧会给予曾经的对手以尊重。 报上名字就是最起码的重视。 泉奈歪歪脑袋,却站直身子,不再保持进攻的姿态,困惑的问道,“你也是因为不听话被抓来的吗?” 扉间:?? 看到扉间一脸疑惑,泉奈顿时冷哼一声,一脸「你这个愚蠢的凡人果然被洗脑了」的嘲讽。 扉间:再说一次!宇智波泉奈果然从小就让人讨厌! “走吧!我带你逃出去!”泉奈伸手就要抓住扉间,还嘀咕着,“虽然是个讨厌的千手,但不能让这些绑架别人的家伙站了便宜!” 扉间躲过泉奈的手,总算明白泉奈为什么这么奇怪了——这个家伙以为自己被绑架了。 但是…… 这个家伙还想着带他一起逃出去……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千手的族地?”千手扉间双手环在胸前,等着泉奈恢复像往常一样保持警惕的表情——老实说,泉奈现在丰富的表情让他真的十分不习惯。 果然,泉奈蹙眉,一脸无奈,“你这个家伙果然被敌人洗脑了。要是在你们千手族地,我一个宇智波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待遇?而且……” 泉奈指指樱花树,指指颇具禅意的沙石、雕刻精致的石灯笼、葱郁的苔藓,还有池塘里一敲一敲的惊鹿。 “你们千手那么穷,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漂亮的院子?” 扉间:“……” 好像……真的是这样…… 他们每次执行完任务后,拿到的钱,首先要给阵亡的忍者抚恤,其次执行任务忍者的任务金,然后每年还要分出一部分钱养育家人阵亡、无人照顾的小孩儿和老人,剩下的还要购置刃具,乱七八糟下来,一年到头,族里的钱基本上也不剩什么了…… 但泉奈怎么知道? 扉间狐疑的看向泉奈,就看见泉奈一脸别扭,强撑着不露出懊恼的表情。 泉奈看见扉间看他,恶狠狠的瞪向扉间,甚至用凶狠掩饰心虚,“你看什么看!” “你怎么知道千手的情况?”扉间质问。 泉奈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扉间。 这种明显的心虚,让扉间更是狐疑,甚至发出了和泉奈之前一样的疑问,“我们千手有探子?” 最终,泉奈权衡了一会儿,才决定将真相告诉扉间,“我们宇智波和你们千手的任务差不多,收入也差不多,我们也很穷……” 泉奈叹气,“我们快点走吧!一会儿这个家族的大人来了,我们不一定能打得过。” 不知道泉奈脑补了什么的扉间微微皱眉,“我们不是被人抓住的,一会儿斑就能来这边,让他和你解释现在的情况吧!” “斑哥?”泉奈一下子炸了,一点也不相信扉间的话,甚至以为扉间已经被敌人彻底洗脑,“斑哥怎么会被抓?他最厉害了!” “泉奈。” 就在泉奈已经决定把扉间扔在这里,自己逃跑的时候,斑端着餐盘站在了回廊上,餐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这段时间他一直为泉奈准备好饭食,但却又一次次凉掉。 他甚至怀疑这是泉奈因为意外复活而导致的缺憾。 但现在泉奈终于醒了,就像曾经一样生龙活虎的站在回廊上和扉间吵架—— 他的弟弟终于回来了! 但斑只是将餐盘放在一边,蹲下身,露出温和的微笑,对泉奈招招手,“到哥哥这里来。” 没有成年人记忆,认为哥哥也是一个小孩子的泉奈惊诧的打量着斑——他确定眼前的人是他的哥哥,无论如何他都能认出自己的哥哥,可是…… 他的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似乎想到什么的泉奈张开双手,就跑向斑,一把抱住他,“哥哥!” 斑抱住小小只的泉奈,甚至一向坚韧的斑此时甚至有想要落泪的冲动,可是还没等他做些什么,就听见泉奈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喊,“对不起,斑哥!泉奈什么都没帮到你!” 泉奈的哭声让斑愣了一下——他弟弟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 紧接着,泉奈的话就解答了斑的疑问,“我是不是中了什么奇怪的术?沉睡了很多年?让哥哥那么孤单的成长,我真的太没用了!” 听到泉奈的话,斑微微叹气——他的弟弟记忆似乎停留了在小时候。 泉奈这个孩子从小想象力就特别丰富,给他一只虫子玩,他能联想到油女一族,再想象到油女一族攻击宇智波一族该怎么办,最终联想到忍界各个家族混战。 当然,在泉奈的脑补里,胜利的永远是宇智波—— 还是宇智波斑当族长的宇智波一族。 他们的爸爸永远是那个退位让贤的。 玩过家家的时候,泉奈甚至还会拿玩具搭个台子,让自家哥哥走上人生巅峰。 长大之后经历过战火的洗礼,他脑补的功力就表现的没有那么明显了。 只是「表现」得不明显。 实际上,泉奈偶尔还是会面无表情的发呆——那个时候,就是泉奈进行脑内小剧场的时间。 但族人们却都以为心思缜密的泉奈是在思考族中大事。 泉奈推了推斑,和他稍稍拉开一些距离,还带着婴儿肥的小手捧着哥哥的脸,目光坚定,“斑哥,请相信我,我会变强的,以后都不会让你那么孤单了!” 斑愣了一下,他们小时候,泉奈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泉奈也如他自己所说一直在变强,但最终为了让他成为没有缺憾的强者,送出了眼睛,也让他孑然一身,没有归处。 斑不想让弟弟知道自己曾经的绝望,所以,他只是轻声说道,“那么,这一次一定不要食言啊!” 没察觉到斑语言上的漏洞,泉奈十分用力的点头,“嗯!我会努力的!” 斑的心被弟弟的关怀填的满满的。 这一次他一定会保护好泉奈! 斑将白粥递给泉奈,“一边吃一边和你说现在的情况,里面放了糖。” 闻言,泉奈乖巧的接过白粥,坐在了回廊的栏杆上,拿着小勺子,长大嘴巴,一勺勺往自己嘴里送,两腮一股一股的,像一只小松鼠。 “泉奈醒了啊!”听到消息的桥桥牵着茨木的手也来探望泉奈。 自从桥桥把茨木的角捡回来之后,茨木就觉得桥桥是世界上最懂他的人,桥桥走到哪里,茨木都暗戳戳的跟着她,宛如一个斯托卡。 所以桥桥干脆直接把茨木带到身边了。 “嗯。”斑只回答了简单的一个字,但是声音柔和,甚至还带着微笑。 泉奈的视线在斑和桥桥之间徘徊,在桥桥的衣领上发现了千手家双头叉子的族徽,顿时浑身一震—— 他们家竟然和千手家联姻了吗? 泉奈顿时审视的看向桥桥。 桥桥看到泉奈正在看她,顿时变魔术一样拿出一颗糖,笑眯眯的弯腰递给泉奈,“初次见面,我是千手桥,以后请多指教啦!” “我是宇智波泉奈。”泉奈将白粥放在一边,跳下栏杆,鞠躬向桥桥问好,“请多指教。我能和您说两句话吗?” 泉奈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十分郑重。 桥桥也蹲下身子,和泉奈平视,用一种平等的姿态和泉奈对话,“你说。” 桥桥的态度让泉奈脸颊微红,但他依旧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压低声音,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带上甜甜的奶味。 “我暂时不能单独居住,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能要麻烦您和哥哥了。”泉奈顿了一下,斟酌着话语,“我会很听话,不给你和哥哥添麻烦。” 泉奈又看了一眼扉间和茨木。“也会带着后辈们玩耍、训练,如果有不妥之处,请您尽管指出,希望不会让您为难。我会在成年之后尽快搬出去。” 泉奈一长串的话让桥桥有点愣,不太理解泉奈的话究竟意味着什么。 但斑却听明白了,时隔多年他再次体会到了弟弟的脑洞有多大——在忍者中,如果长子成婚,次子会在成年之后搬离祖宅,单独居住。 泉奈这是以为他和桥桥成婚了! 扉间也听懂了——毕竟他就经历过一次,他大哥结婚后,他就搬出祖宅了! 而且泉奈还擅自给他降了一辈! 最重要的是给他未婚的妹妹随便配了个人! “泉奈!”扉间十分不满,“你在胡说什么?” 斑听到扉间的质问微微皱眉,他弟弟说错话了,那也是由他教导! 可是还没等斑说话,泉奈就紧紧盯着扉间,下一秒,泉奈就拉住桥桥的衣角,瘪起嘴,一副想哭,但强忍着的模样,“对……对不起,桥桥,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明明就是不想让你讨厌我的……” 泉奈抽抽鼻子,似乎终于忍不住了,漂亮的眼睛控制不住的留下眼泪,泉奈拼命用衣袖擦干眼泪。“对不起,我会改的!” 从来没见过泉奈这个样子的扉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此时的泉奈毕竟才四岁,他作为一个有着成年人灵魂的人,那样呵斥一个小孩儿,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泉奈抱住桥桥的腿,像一只小猫一样委屈,“请……请不要赶我走。” 泉奈是典型的宇智波家小孩儿的长相,漂亮可爱的脸型、白皙的皮肤,圆圆大大的眼睛看上去天真无邪。 泉奈一抽一抽的哭泣仿佛被欺负的小动物。 泉奈之前乖巧又懂事的样子,给她留下了满分的印象。 现在不安的话语直接勾起了桥桥的母爱。 桥桥的心顿时化成一滩水,她把不愿意去吃甜食的茨木童子交给面无表情的斑,将泉奈抱起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没事,没事,我二哥没有凶你的意思,我们去吃草莓大福好不好?我刚买回来的,新鲜又好吃。” “嗯!”泉奈止住哭声,可怜巴巴的答应着,他抱着桥桥的脖子,趴在桥桥肩膀上。 在桥桥背对扉间的时候,趴在桥桥肩膀上的泉奈却用带着泪痕的脸,对扉间露出一个得意又挑衅的恶劣笑容。 刚刚还在反思的扉间顿时僵住—— 这个阴险狡诈的宇智波! ※※※※※※※※※※※※※※※※※※※※ 扉间:泉奈是几乎不会露出破绽的对手! 问:为什么泉奈几乎不会露出破绽? 泉奈:因为我已经脑补过这种情况了! 另: 问:为什么泉奈奈哭,斑斑会没有表情呢? 答:因为斑斑知道泉奈奈是假哭的!他们小时候经常用这招哄骗可怜的田岛先生!配合的非常好呢! 小声:作为成年人的斑斑非常不想承认自己小时候干过装哭骗糖这种事。 总结:现在斑斑幼儿园有一只披皮严肃崽儿、一只女装痴汉崽儿、一只脑补戏精崽儿。 还有可爱的桥桥和斑斑! 再另:这章很肥的!骄傲! 感谢在2020-03-27 21:41:19~2020-03-29 22:07: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亮晶晶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变化 在泉奈跟着桥桥吃过草莓大福之后,桥桥在心里已经有了些许养崽儿的成就感了。 对于她二哥,她是怎么也不能把二哥当成小孩儿。 对于茨木童子,那个家伙虽然只有四岁的记忆,但那小子原本一副怼天怼地的模样,现在又发展成桥桥的跟屁虫——连上厕所都想跟着那种,还狡辩他可以女装,是个典型的熊孩子。 只有泉奈,看上去乖乖软软的,连对她笑的时候都有几分羞涩的模样。 这样的泉奈真的是很招人喜欢! 简直就是小天使! 怪不得斑那么疼爱他弟弟! 她要是有这么一个弟弟,她也疼! 只是,她二哥似乎不太喜欢泉奈。 桥桥叹气,其实她觉得如果没有战争带来的伤害,千手和宇智波不会走到世仇这种地步,他们两族的人甚至挺互补的。 她其实不太奢望二哥能放下仇恨不带偏见的去审视宇智波一族,毕竟她没上过战场,也没经历过板间和瓦间的死亡,她无法感同身受的体会二哥的悲痛,更无法让二哥选择原谅。 所以她只是打算想办法多召唤几个人,从别人的身上想办法。 就在桥桥一边想着,一边拿起一块儿草莓大福,可是当她握住草莓大福的时候,草莓大福却仿佛被一阵强大的力量挤压,馅料一下子被挤了出来。 “诶?”桥桥诧异的看着手里的草莓发福。 她是用平常的力气拿起来的啊? 怎么回事? 桥桥动动手掌——她的手臂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但又好像没有完全的改变。 所以…… 桥桥看了看特地跑过来跟着她的茨木——小家伙在她旁边团成一团,盖着小被子在睡觉。 是她二哥改变了对宇智波的看法,减少了偏见? 桥桥让泉奈在房间里等她,跑到了幼儿房的区域,拿下了扉间和茨木的牌子—— 果然! 扉间房间名牌背面的「偏见禁止」比茨木名牌上「暴力禁止」的刻痕浅了许多。 她二哥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 …… …… 在泉奈跟着桥桥走了之后,回廊上只剩下扉间和斑了。 扉间走到斑的旁边,只是望着桥桥离开的背影,轻声说道,“这一次谢谢你了。” 斑目不斜视,也没有看扉间,“我答应桥桥的事情自然会做到。” ——和你这个家伙有什么关系? 斑没说出来,但扉间明显感到了这个意思。 扉间忍了忍,他大哥在火影任职期间,他作为助手,没少挨宇智波的冷脸,红眼睛配嘲讽笑,简直就是宇智波谈事情的标配。 “你怎么会木遁?”扉间决定单刀直入。 “从柱间那里拿的木遁细胞。”斑也没绕弯,直接了当的把事情告诉了扉间,“终结谷一战之后,我没死。” 斑简单说了终结谷一战之后的事情,包括千手与宇智波灭族,包括秽土转生,也包括无限月读。 以及之后他遇见桥桥的事情。 在泉奈复活之后,斑的心态平和不少,不然他是不会和扉间说这些东西的,不理会扉间已经是他看在桥桥面子上的让步了。 所以时至今日,扉间才获取了他所不知道的讯息。 扉间安静的听着,即使听到千手一族只剩纲手,宇智波被灭族的时候,他只是面无表情的听着,没打断斑。 得知秽土转生的时候,扉间微微蹙眉——现在的他可没把秽土转生研究出来。 所以说,秽土转生是可以实现的! 斑说的事情里面包括了太多扉间不知道的讯息,就好像将未来的一切展示给了过去的人。 “所以,创建木叶的千手和宇智波都不存在了吗?”扉间不确信的询问着,千手的身体素质强悍,宇智波拥有写轮眼,他们走过烽火连天的战乱,却最终消弭于和平的岁月。 斑也沉默片刻,“不存在了。” “如果你不离开木叶,你会是二代目火影,千手和宇智波不会消失,木叶也会是最强大的忍村。”扉间忍不住说道。“那种情况下,千手和宇智波刚刚结盟,千手一族不可能让你成为初代目,但是之后,哪怕为了安抚宇智波的情绪,你肯定是二代目的继任者。木叶会走向不同的未来!” 在他们远离了原来的世界之后,扉间终于第一次能说出当初的想法。 “柱间和我说过类似的话。”斑从来不是一个不肯承认错误的人,“只是当初我没信。” 斑自嘲的笑笑,“不过,哪怕我信了,之后我也会离开村子。” 听到这句话,扉间顿时震惊的脱口而出,“为什么?” “我和柱间拥有相同的目的,但最终选择的道路不同。”斑看向摇曳的樱花树,“柱间选择保护木叶,这个象征和平的标志,为此不惜任何代价。而我选择保护木叶里的人,为他们带来幸福,同样也不惜任何代价。” 扉间皱着眉,不太明白斑的意思。 “柱间想要以木叶为基石,构筑一个和平的环境,吸引更多忍者,为忍者们博取更长远的未来。而我觉得木叶的人不应该为了木叶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不断牺牲,每个人都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扉间怔住,不由流露出一丝悲哀,所以…… 当初斑才带着九尾来毁灭木叶吗? 如果没有木叶,那么忍者们就不必为了木叶出现种种惨剧。 孩子不会杀死父母、英勇的忍者不会因为流言而自杀…… 宇智波斑是这么想的吗? 看到扉间的表情,斑微微挑眉,“我和柱间没有什么谁对谁错,不过是为了和平不断尝试而已,所以,收起你怜悯的表情,你这个家伙不配怜悯我和柱间!” 扉间:“……” 呵呵,果然还是熟悉的宇智波! 而且…… 柱间明明是他大哥! 为什么说的斑和他大哥才是亲兄弟一样! 斑微微扬起下巴,傲慢的看着扉间——他的无限月读失败了,可是柱间的木叶也没好到哪去! 如果不是他成为世界boss,说不定那五大忍村又得打起来! “我们现在要想想怎么和泉奈说他的事情!”斑露出写轮眼,威胁之意溢于言表,“我不想让他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只要像个四岁的孩子一样长大就好了!” 这才是他留下来的和扉间说话的目的! 他必须和扉间对一下和泉奈说的内容,还要保持完全一致,哪怕他们的故事有一点点不同,以泉奈的能力肯定能想象出各种曲折离奇的故事。 他希望泉奈能像曾经他和柱间儿时说的那样,成为一个生活在和平中的孩子,即使有些许烦恼,也不过是隔壁的女孩子喜欢了别人家的小子。 斑和扉间对好了口供,向泉奈隐瞒了他曾经死亡的事情,和他说,战争已经结束,他们现在是在各个神奇的世界环游,偶尔会有新加入的人,那些人要改正一些坏习惯。 两个人商量完,斑就把扉间一个人扔到原地,去找桥桥和泉奈了。 而扉间看着斑的背影,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他大哥一直说,斑是他的天启。 他一直不以为然,觉得即使他们小时候有相同的梦想,那浅薄的想法也已经随着岁月消逝了。 但现在看来,是他狭隘了。 所以他一直只能是一名执行者,而不是如斑和柱间那样的梦想家。 不过…… 无论斑还是柱间,这两个家伙的脑子都多少有点问题。 一个免费送尾兽,一个相信无限月读。 扉间微微叹气,但不管怎么说,他由衷的感谢斑在这段时间照顾他的妹妹。 …… …… 桥桥看完名牌上的字迹就回到泉奈和茨木所在的房间,她虽然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怎么说也不是坏事。 桥桥给踢被子的茨木盖好被子,又把最后一枚草莓大福给了正在看童话书的泉奈。 泉奈犹豫一下,但还是接过了草莓大福,精准的分成两半,和桥桥一人一半。 泉奈小口咬着甜品,“桥桥,你为什么叫千手扉间二哥啊?他明明看上去和我一样大。” “他就是我二哥啊!”桥桥解释着,“他因为某些原因变成了小孩子的样子。” 泉奈在心里衡量了一下,确定他和扉间的情况应该不一样,扉间的一些行为举止明显带着成年人的影子,他也承认自己是桥桥的二哥,说明扉间是有成年人的记忆的。 但他没有,他果然是沉睡了很久。 泉奈翻动书页,正好翻到王子吻醒睡美人那一页。 顿时,泉奈耳朵微红,目光却一下一下的瞄着童话书上的插图——他也是这么醒的吗? 要是吻醒他的是他们家隔壁那个总梳着双马尾的小姑娘就好了! 桥桥偷偷探头看了一眼一脸羞涩的泉奈在看什么,然后她也看见了王子吻醒睡美人的插图, 察觉到桥桥偷看的泉奈啪的一下合上书,脸颊微红,还没等他解释什么,斑就把他叫了出去,泉奈将书放好,立刻跑了出去,生怕桥桥问他奇奇怪怪的问题。 桥桥看着泉奈仓皇逃离的背影,噗嗤一笑——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呢! 泉奈出去之后,斑就和他说了他们现在的情况,在泉奈接收了所有的消息之后,泉奈就陷入沉思,“所以,我不是因为偷吃糖不听话而沉睡的,但他!” 泉奈果断指向扉间,眼神骄傲又轻蔑,“的的确确是因为不听话被抓来的!” 路过来找桥桥的扉间:“……” 关他屁事! 在泉奈和斑谈话之后,桥桥就从屋里探出头,手上还拿着一张小小的票据,“差点忘了,我给咱们幼儿园定了制服!今天可以去取了!你们要一起去吗?” 没见过外面世界的泉奈看了一眼斑,目露期待。 看到弟弟的眼神,斑果断点头,“一起去吧!” 屋里还在睡觉的茨木听到制服两个字,瞬间清醒,屁颠屁颠的穿好衣服,跑到桥桥身边,一副一声令下随时准备出发的样子。 唯一一个没出声的扉间也无奈的决定跟着一起去——因为桥桥眼巴巴的看着他。 斑斑幼儿园两个大人带着三个小孩儿,仿佛春游一样,向着山下的小镇进发。 而到了小镇之后,一行人先跟着桥桥到了裁缝铺。 桥桥还骄傲的向其他人炫耀,“我参照了未来幼儿园的制服,穿上一定特别可爱,我还多做了几套可以换着穿!” “小姑娘,你总算来啦!”胖胖的老板娘看到桥桥顿时露出笑容,“你的衣服我早就做好了!就等你来取了!” 说着,老板娘拿出了制服,每一件都叠的整整齐齐好了,老板娘打开一件展示给桥桥看。 蓝色上衣带着可爱的白色娃娃领,黑色短裤,白色短袜,黄色的圆帽,还有为未来可能出现的女孩子准备的圆蓬蓬的裤裙。 桥桥在几个孩子身上比了一下,确定大小没有问题之后,老板娘又给她拿出了两条幼师围裙。 在桥桥的设计里,她的围裙是浅草色绣着意识之书的图案,而斑的围裙是浅粉色绣着三颗勾玉。 但桥桥拿起两套围裙看的时候,却发现粉色围裙上的图案有点不对。 “老板娘,这个绣的……”桥桥指着上面的三只蝌蚪。 “是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啊!”老板娘爽朗的笑着,“老板娘我虽然没读过书,但这个故事还是听过的!小姑娘你画的太抽象了,我认了好久才认出来呢!” 说着,老板娘拿出了桥桥留给她的图案设计图纸,佐证自己的观点正确。 桥桥看看图纸上扭曲的三勾玉,再看看围裙上可可爱爱的小蝌蚪,最后又看了一眼斑,坚定的否定了老板娘的想法。 “不,这是小蝌蚪找爸爸!” ※※※※※※※※※※※※※※※※※※※※ 桥桥:我画的就是小蝌蚪!(坚定!) 下一章就是新世界了! 团灭……鬼灭之刃! 今天的我依旧坚信炭炭不会死! 感谢在2020-03-29 22:07:17~2020-04-01 00:01:5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听风的声音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无限列车 鉴于老板娘做的小蝌蚪比桥桥画的三勾玉好看许多,桥桥最终还是拿下了那条粉嫩嫩的围裙——她打算潜移默化的让斑斑接受它! 之后桥桥还带着他们去逛了一圈别的店铺。 斑、扉间、泉奈负责拎包,桥桥和茨木负责买,最终他们一行抱着桥桥买的各种东西回了家。 泉奈和茨木倒是开开心心的穿上了新衣服,但是扉间坚定的表示了拒绝,“桥桥,我已经三十多岁了。” 桥桥抖了抖手上的衣服,可怜巴巴的问道,“二哥,真的不试试吗?” 扉间摇摇头,十分不想穿那么幼稚的衣服。 但在一旁的泉奈和茨木却一起望向了扉间。 泉奈凑到茨木耳边仿佛在说悄悄话,但实际上却谁都能听到他说什么,“茨木,都是小孩儿,他非要和我们不一样!他是不是想当我们老大?” 说着,泉奈暗暗挑衅的看了扉间一眼。 扉间听到泉奈的话就暗叫不好——茨木那个小子一向崇尚暴力,除了桥桥之外,武力值高的人才能成为老大。 所以,他会因为喜欢桥桥听桥桥的话,也会因为打不过斑而听斑的话。 但对他千手扉间…… 茨木童子一向是不服的—— 茨木童子曾为了奠定自己幼儿园一霸的地位向他挑战。 茨木攻击力高,而他的躲避能力强,他们两个打成了平手。 茨木童子十分看不惯他一直躲的样子。 但他能怎么办? 大型的水遁需要大量的查克拉,四岁的身体储存不了那么多查克拉,自然用不出。 他只能用实用又方便的飞雷神。 现在还有一个搞事精泉奈在中间挑拨。 扉间头疼的扶额,最终选择了妥协,皱着眉,像个小老头一样穿上了制服。 然后…… 桥桥就发现她的帽子白做了! 斑斑幼儿园包括斑斑在内都是炸毛! 根本戴不上帽子! 桥桥看了一圈—— 我总觉得因为自己的直发而和你们格格不入。 桥桥默默叹气——这大概就是刺头一词的来源吧! 她家的炸毛都是有强悍又能搞事的家伙。 最终因为折腾了一天,时间太晚了,桥桥把除了茨木之外的其他人撵去睡觉了。 “给你一个礼物!”桥桥从柜子里拉出一个箱子,推给茨木。 茨木好奇的打开箱子,里面有一株红色的珊瑚。 “用你的角做的!”桥桥解释着,“可以把这个放在你的房间里,你不是很喜欢自己的角吗?摆着也挺好看的。” 茨木眨眨眼,看着桥桥。 桥桥拉起茨木的手,把一串红色的手串给茨木带上,“断角的能量流失太多了,我用有能量的部分打磨了这串手串,它的能量和你同源,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可以利用里面的能量保护好自己。” 茨木摸着手串半晌没说话。 此时桥桥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打磨之前好像没和茨木商量——鬼角不会是不能做装饰的东西吧? 就在桥桥暗自忐忑的时候,茨木突然抓住桥桥的手腕,将坚定地小小的串珠戴到了桥桥的手上。“我把角角给你,就是你的东西了!不要还给我!” 茨木一改往日作天作地的模样,十分认真的看着桥桥,“我希望我能保护你!” 桥桥怔了一下,收下了茨木的手串,伸手揉了揉茨木的头发,“难得看到你这么乖的样子啊!” “哼!”茨木把脑袋扭到一边,“我去睡觉了!不然该打不过宇智波斑了!” 说完,茨木就拖着装着鬼角珊瑚的大木箱子,回房间睡觉了。 就在桥桥准备关门的时候,茨木再次噔噔噔的跑回来,提醒桥桥,“你也要早点睡哦!晚安!” 桥桥对茨木挥挥手,“晚安!” 桥桥铺好床,把自己裹成一个茧,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不由露出微笑—— 她家的崽崽儿果然都是小天使! …… …… “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被吵醒的桥桥从被子里钻出一个脑袋,睡眼朦胧伸出手拿起了床边的闹钟—— 凌晨四点。 离天亮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桥桥刚想把被子裹紧继续睡觉,巨大的轰鸣就彻底唤醒了她的神经。 怎么回事? 阿尔塔纳又暴动了? “桥桥!”斑在门外短促的敲门。 桥桥拢好睡衣,打开门,看到斑全副武装的模样,他甚至穿上了暗红色铠甲。 “我们的幼儿园换地方了。”斑直接了当的和桥桥说了现在的情况,“我出去探查一下。” “我也去!”桥桥立刻表达自己的意愿,“我们可以分头行动!” 斑思考片刻,觉得桥桥的实力足够,即使这个世界有奇怪的力量,桥桥也能封锁对方的能量,将对方拉到比拼体术的境况,桥桥战斗的时间足够他赶去了。 斑思考片刻,就点头同意了桥桥的想法。 他的教育方式从来都不是将孩子养在温室,而是希望能在他的羽翼下,让他经历风雨。 桥桥关上门,一边换衣服一边试着和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联系,可是意识之书上的字迹消失了之后,世界意识也没有和她联系。 在她换好衣服之后,斑和扉间已经出发了,泉奈也跟着斑一起离开。 斑向西面,扉间探寻南面。 茨木在给她指了斑和扉间离开的方向后,坚定的想要跟桥桥一起走。 桥桥没有犹豫的带上了茨木,跟他一起探寻这个新的世界。 桥桥带着茨木走向了太阳升起的方向。 两个人不紧不慢的走着,他们走出树林时,视线豁然开朗。 可是一只宛如巨龙的钢铁怪兽七扭八歪的盘踞在地上,遮蔽了部分视野。 火车脱轨了! 桥桥震惊的看着这一幕,眼前的火车虽然老旧,但只要是火车脱轨,就意味着大量的伤亡。 而列车旁,一个像猫头鹰的剑士正在和一个身上有纹身的粉头发男人对峙。旁边还趴着一个少年。 “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来了! 和下弦一魇梦战斗过后,灶门炭治郎就已经动不了了,腹部伤口只要微微一动,就会裂开。 为了保护无限列车上的两百人,炼狱先生不断使出战技,将危险降到最低。 而现在,上弦三猗窝座出现在他们面前。 炭治郎张张嘴,试图阻止靠近的人,却发不出一声呐喊,炭治郎尝试着爬起来。 ——他不想让任何一个人死在他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 少女的声音传入炭治郎的耳朵。 黑发少女带着一个小孩子出现在森林边缘。 “你在看什么呢!杏寿郎!”猗窝座的脚下出现雪花的形状,摆出战斗的起手式,“战斗中可不要分心啊!” 炼狱杏寿郎很快就将注意力集中在猗窝座身上——只要他拦住猗窝座,新出现的少女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可是,他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刚刚和猗窝座的对阵,已经伤害到他的左眼、肋骨和内脏。 炼狱杏寿郎发出终极招式——炎之呼吸·九之型·炼狱! 华丽的火焰盘旋着冲向猗窝座。 炼狱杏寿郎试图以人类之躯,击溃可以不断复生的鬼! 炼狱杏寿郎的战技完美的挡住了猗窝座的破坏杀·灭式,没让突然出现的桥桥和茨木还有旁观的炭治郎、伊之助受到一点点伤害。 大量的烟尘扬起,遮蔽了视线。 凛冽的罡风刮得脸颊刺痛,但没有人受伤。 虽然不知道双方为何战斗,但桥桥清楚的知道自己被保护了。 被那个像猫头鹰一样的男人保护了。 ——猫头鹰先生赢不了纹身男。 桥桥的感觉清晰的告诉着她这个事实。 烟尘扬起的瞬间,生与死的战斗依旧在继续。 刹那间,桥桥仿佛发现了什么,她松开茨木的手,直接冲进烟尘,一把抓住猗窝座攻向炼狱的右臂——如果这一拳让纹身男打下去的话,他的手臂会贯穿猫头鹰先生,猫头鹰先生必死无疑! 因为扉间对斑的改观,桥桥的手臂在不断重塑,继承自千手一脉的怪力更加强悍。 被抓住的猗窝座丝毫无法动弹。 而太阳就快出来了。 面对桥桥,猗窝座攒起眉。 他不吃女性,也不杀女性。 所以,猗窝座果断的断掉了自己的手臂,转身躲进树林的阴影里。 “地狱之手!” 就在猗窝座即将进入森林的时候,一直紫色的手臂从地下冒出,阻拦猗窝座的逃离。 炭治郎震惊的看着跟着桥桥的小男孩儿,晨光之下,他才看清茨木的模样——白色的长发,恐怖的鬼角和斑纹,金色的竖瞳。 这个孩子…… 是鬼! 他的身上没有一点鬼的气味…… 但也不是人类的味道。 为什么? 紫色的手臂抓向猗窝座,猗窝座果断的躲开,用术式击碎地狱之手,继续跑向森林。 猗窝座回头看去—— 一个鬼样的孩子站在晨光下,凶狠的看着他。 阳光照耀着他半侧身体,平安时代的铠甲复杂华丽,鲜红的鬼角狰狞又血腥,就连脸上的妖纹都格外清晰。 但他却没有一丝丝消失的迹象。 那只鬼…… 不怕阳光吗? 一直透过上弦们观察着世界的鬼舞辻无惨,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做得好!猗窝座!不怕阳光的鬼竟然出现了!” “千年的寻找终于在这一刻结束了!” “只要吃了他,我就能变得完美,成为不怕阳光的完美生物了!” ※※※※※※※※※※※※※※※※※※※※ 茨木童子:??我特么和你品种不一样啊! 屑老板:虚假宣传!举报了! 感谢在2020-04-01 00:01:59~2020-04-02 23:06:2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星朔 3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园长先生 茨木童子被太阳照射仅仅是一瞬间,已经渐渐恢复力气可以行动的炭治郎就张开双臂,站在了茨木的东面,宽大的外褂尽量形成大面积的阴影,为茨木挡住阳光。 ——这个孩子和祢豆子一样在帮助人类! 他不能让阳光伤害到这个孩子! 炭治郎盯着茨木,生怕他受到伤害,可是茨木童子却一脸懵,“你干什么?” 看到茨木的表情,炭治郎眨眨眼睛,“帮……帮你挡住阳光。” “挡阳光干什么?”茨木往外迈了一步,正正好好站在阳光里,“桥桥说晒太阳能长个的!我得多晒晒。”茨木说的一脸坚定,“长高之后我就能打过宇智波斑了!” 炭治郎眨眨眼,茨木也眨眨眼,两个人面面相觑。 “啊!”炭治郎诧异的叫出声,“你不怕阳光的吗?” “不怕阳光的鬼吗?”杏寿郎在伊之助的搀扶下走到了茨木旁边,他虽然身受重伤,但却没有绝对的致命伤,只要及时救治就有机会活下来。 茨木看到跟在杏寿郎身后的桥桥,立刻扑了过去,拉住桥桥的手,不再理会其他人。 “桥桥!”斑带着泉奈已经从其他方向赶来了。 扉间也从另外的方向赶来。 斑还拎着一个黑色头发,长着尖牙、竖瞳的人,在他的手里不断挣扎,试图用尖利的牙齿咬斑。 “这个家伙突然袭击我和泉奈,而且怎么也杀不死,你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吸收到能量。 斑的话还没说完,就一步迈出树林,阳光洒下,然后…… 什么也不剩了。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斑都蒙了三秒,看了看手里的灰,向桥桥解释—— “我没使火遁。” 这不是火化! “那是鬼。”炭治郎安顿好杏寿郎,让他平躺下等待救援,“拥有近乎不死的身体,只有用日轮刀斩断他们的脖子,或者等待太阳升起,让他们照到阳光,他们才会消失。”炭治郎微笑着看向斑,满目庆幸,“您没被他们伤到,真是太好了!” “这种程度的家伙怎么可能伤到哥哥!”泉奈对炭治郎的话语十分不满——他的哥哥强大无比,这种小角色连哥哥的头发丝都碰不到! 炭治郎怔了一下,然后对斑九十度弯腰鞠躬,认真道歉,“十分抱歉!” 泉奈抿抿唇,对炭治郎这种家伙打直球的家伙十分没辙。 斑揉了揉泉奈的脑袋,对他摇摇头,示意他不必为难这个红发少年。 “你也休息吧!”桥桥碰了碰炭治郎,这孩子也很疲惫了,“你的同伴已经休息了。” “我要守到隐的到来!”炭治郎认真的解释,“要留下一个人警戒。” 炭治郎刚说完,隐就到了,看到隐的队员有条不紊的救治伤员,炭治郎啪叽一下就倒在地上了。 确定隐的人在照顾炭治郎,桥桥一行人就离开了。 炭治郎的乌鸦将事情的经过传达给隐部的人,隐部又传递给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 “不怕太阳、保护人类的鬼……”产屋敷耀哉沉吟,“有必要去拜访一下了。” “耀哉大人。”产屋敷耀哉的妻子天音不赞同的劝说着这位鬼杀队之主,“您的身体不适合远程跋涉,如果可以,请让我邀请几位客人来总部做客。” 产屋敷耀哉的身体每况愈下,一旦远离总部,得不到良好的治疗,必死无疑。 耀哉犹豫片刻最终点头答应,“麻烦你了,天音。” 几天之后,天音在身体恢复的炎柱炼狱杏寿郎以及炭治郎三人的陪同下,一起前往斑斑幼儿园。 天音夫人原本并不想要鬼杀队的保护——产屋敷耀哉一向觉得不应该浪费人力来保护他,天音夫人也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杏寿郎及炭治郎几人希望能够向桥桥几人当面道谢,毕竟如果没有桥桥,他们说不定就会被上弦三猗窝座杀死了。 当他们跟随乌鸦来到那片树林的时候,就在幼儿园的附近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儿,小女孩儿穿着白色绣山茶花的和服,配上红色的腰封,她的手里还抱着一个漂亮的花皮球。 “您好!”天音夫人向女孩儿打探千手桥的所在。“请问千手小姐是在这附近吗?” 小女孩儿看着为首的天音夫人和她身后的两个白色头发的女孩儿,女孩儿的头发还带着漂亮的紫藤花装饰。 “我喜欢那个头饰。”小女孩儿指着紫藤花发饰,毫不客气的说道。 产屋敷雏衣闻言便将自己头发上的紫藤花发饰摘下来,交给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握着发饰又看了看产屋敷日香,伸出手,竖起两根手指,“我要两个!” 产屋敷日香也没有犹豫的将发饰送给了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将发饰妥帖的放好,对他们说,“跟我来吧!” 说完,小女孩儿就抱着皮球一马当先的带着他们跑向斑斑幼儿园。 “这里竟然是个幼儿园啊!”炭治郎看着门上的匾额,竟然觉得这个名字既可爱又霸气。 而善逸却拉着炭治郎的衣角瑟瑟发抖,“喂喂,炭治郎,那个小女孩儿不是人类啊!” 那个小女孩儿声音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恶鬼,却又和鬼不一样。 不,应该说比鬼更强大! 就好像一只凶猛的野兽被关在了幼小的躯壳里。 那声音一下一下的敲击着他的神经。 上次遇到这些人,善逸一直处在梦游般的状态,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声音。 “恩。”炭治郎点头,确认了善逸的话,“她没有鬼角和斑纹,气味和茨木很像,但是却多了一点花香,似乎是香料的味道。应该是茨木的妹妹之类的吧!” “桥桥!”茨木带着一行人进到院子里。 彼时斑斑幼儿园的所有人都在院子里进行训练,斑教泉奈各种忍术,扉间教着桥桥怎么运用千手一族的身体优势。 在茨木带人进入幼儿园的时候,他们同时望向来人。 五双眼睛一起盯向他们,善逸后颈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这一群人,除了那个银短炸,其他人都不是正经人类! 黑长炸、小辫子还有黑长直的身上都带着死亡的声音——他们似乎死过一次,又从地狱归来。 黑长炸的身上还带着和天音夫人相似的声音,但更加强盛——是神的声音。 而那个黑长直在温柔的声音之下隐藏着极恶之音。 只有那个银短炸是纯正的人类,不过他的声音严肃又凛冽,绝对不好靠近。 这一屋子都是些什么人啊! 善逸和伊之助一人抓着炭治郎一边的衣角,跟着炭治郎进了幼儿园。 带着他们来的小女孩儿屁颠屁颠的跑向桥桥,将刚刚要来的头饰给桥桥一个,“看!桥桥!这个给你!” 斑看着茨木给桥桥紫藤花头饰,桥桥惊喜的接下,又看看茨木穿着的漂亮和服和桥桥穿着的简陋短打,顿时皱起眉,不满的看着扉间。 扉间对斑的不满十分不解,“你看我干什么?” 斑嫌弃的看着扉间,小声说道,“桥桥真的是你养大的妹妹吗?你看看她的衣服!” 扉间看着桥桥穿的衣服,干净整洁,也没有补丁,丝毫没有问题,“桥桥的衣服怎么了?” “她连一件像样的和服都没有!”斑冷哼。 要不是他的身份不合适,还用得着千手扉间? 女孩子的和服一般只有亲人或者丈夫才能赠与,他给桥桥买和服算什么? 想想泉奈小时候缺少什么根本不用说,他自然会准备好。 这么想着,斑自然觉得扉间这个兄长不太合格。 听到斑的话,扉间意识到桥桥好像没有和服。 他们家的孩子都是放养模式,对于衣着之类的东西并不在意,他小时候都是拿着布袋随意剪一剪、缝一缝就好了,哪有那么多要求。 但也是他作为兄长的疏忽。 扉间认真思索片刻,打算下次带着茨木一起去挑一件和服送给桥桥——他自己一个人是挑不出女孩子喜欢的衣服的。 就在扉间思考的时候,天音夫人已经说明来意,“耀哉十分期待诸位的到来,也希望见一见茨木大人。” 天音在在场的人中没有看到那位传说中能承受阳光的鬼,所以,特地提了一下。 闻言,桥桥尴尬的笑笑,又摸摸茨木的脑袋,“茨木,去换衣服!” “不要!”茨木将紫藤花头饰别在自己的脑袋上,“我这套衣服和这个头饰正配!” 天音夫人听到桥桥对小女孩儿的称呼,表情不变,甚至在茨木露出鬼角和斑纹的时候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记下紫藤花对这位鬼孩子也什么影响。 随后天音夫人再次对斑斑幼儿园的几位恭谨的说道,“虽然是不情之请,但还是希望劳驾几位可以答应我们的请求。” “我们需要这里的情报。”斑提出自己的要求,这段时间,他和扉间一直在收集鬼的消息,但无论是鬼还是鬼杀队都不是大多数平民所能接触的东西,他们的方法一直打探不出什么消息。 “鬼杀队自然会为您提供您需要的东西。” 在一切都商量好之后,所有人才跟着鬼杀队前往了鬼杀队总部。 在他们到达的时候,产屋敷耀哉和九柱已经恭候多时了。 “在下产屋敷耀哉,鬼杀队现任主公,非常感谢你们的到来。”半张脸被诅咒蔓延的产屋敷此时已经看不清了,但他依旧尽力端坐着,表达着对远来客人的尊重,而九柱并排跪坐在他的身后,仿佛是支撑他的力量。 听着产屋敷耀哉的声音,斑微微皱眉——这个人的声音带着迷惑人的能力,可以让听到的人感到愉悦,仿佛是一种幻术。 斑拦住桥桥,直面产屋敷耀哉——比起幻术,没有人能在宇智波面前称王。 “在下宇智波斑。”斑想了想,觉得需要一个职位和产屋敷平等对话,所以他十分认真的给自己定了一个职务,“斑斑幼儿园园长。” ※※※※※※※※※※※※※※※※※※※※ 桥桥:你们那个时代的人都这么脚踏实地吗?(指指点点.jpg) 千手·村长·柱间:…… 宇智波·园长·斑:…… 另:恭喜斑斑升职成为幼儿园园长! 感谢在2020-04-02 23:06:25~2020-04-05 17:22:2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星朔 2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ruru、zjm 10瓶;我永远喜欢中原中也 3瓶;笼中鸟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忍者 斑给自己安了个职务,对面鬼杀队的人们没什么反应,倒是己方队友有人拆台。 一直以哥哥为荣的泉奈挺直腰背,一副骄傲的模样,桥桥觉得这个称呼有点可爱并认真思考自己应该是个什么职务,有着成年人思维的扉间面无表情,唯有茨木顿时大笑出声。 听到身后的笑声,斑面无表情的回头,漆黑的眼睛变成猩红的永恒万花筒,直勾勾看着茨木,一言不发,却成功让茨木闭上了嘴。 当初他淘气的时候,斑把他扔进过幻术空间,那个幻术空间如果是正常的战斗,他茨木童子是一点不怕的。 可是斑给他构筑的幻术空间却是让他抄课本。 抄不完就给他看他漂亮的小裙子被一把火烧了的场景。 闭上嘴的茨木暗暗握拳——以后他长大了绝对要战胜宇智波斑!然后揍他弟弟! 茨木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泉奈,虽然泉奈人也挺好,但谁叫宇智波斑最照顾桥桥和泉奈? 你烧我裙子,我就揍你弟弟! 泉奈感受到茨木的视线,扭头看向茨木,觉得茨木不怀好意,便挑挑眉,似乎是在回应茨木的挑衅。 斑在确定没有人有异议之后,再次看向产屋敷耀哉。 耀哉身后的剑士们,对于斑的眼睛突然变成红色十分警惕——正常人类的眼睛是不会变色的,但产屋敷耀哉却用手势拦住了他们,继续和斑交谈。 “鬼是在夜晚出没,以人类为食的生物,拥有近乎无尽的寿命,在受伤之后也可以快速恢复。”耀哉向几个人解释着,“只有太阳或者用日轮刀砍断他们的脖子,才能杀死他们。” “而这一切的源头是来源于鬼舞辻无惨,沾染了他血液的人类会变成恶鬼。” ——听上去和阿尔塔纳变异体很像。 桥桥和斑对视一眼,觉得所谓的鬼似乎是他们在找的这个世界的能量。 “鬼舞辻无惨一直在寻找抵抗阳光的方法。”产屋敷耀哉温柔的看向茨木童子,“现在,这个孩子给他带来了希望。他一定会不择手段得到这个孩子,获取抵抗阳光的能力。” “或许一场大战就要围绕他展开了。” 一段话说的茨木有点懵——他和那个鬼舞辻无惨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啊! 他生在人类的家庭,却是天生的鬼子。 “你们这里有鬼吗?”扉间问道,“既然你们和鬼抗争千年,总会有几个敌人样本进行研究吧?” “鬼一旦死亡就会化为灰烬。”耀哉说道,“如果活捉,鬼舞辻无惨会知道鬼的位置,从而找到鬼杀队。”耀哉十分无奈,“我们接受不了那个损失。” 扉间有些遗憾,如果有对方的血,他就能研究一下了。 听到扉间的话,斑看向产屋敷耀哉,“我需要抓一只鬼,越强越好。” 虽然不喜欢扉间这个人,但对于扉间的研究能力,斑还是很信任的,毕竟能研究出秽土转生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弱。 产屋敷耀哉对斑的话没有任何异议,“如果得到情报,我们会和您共享,只是不知怎么联系您。” “如果不介意的话,几位可以暂居蝶屋。”蝴蝶忍开口,“我对鬼有些许研究。” “好。”斑回答的毫不犹豫,他推了推桥桥的后背,“我希望她能学习你们的呼吸法。”斑顿了一下,对产屋敷耀哉说道,“作为交换,我会训练你身后的那几个人。” 刹那间,斑的眼睛再次变成万花筒的样子,蓝色的查克拉巨人只是半身巨人的样子,却让九柱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 强大肆意的查克拉仿佛一把刀一下又一下的割裂血肉。 “真是强大的力量啊!”重伤未愈的炎柱却率先摆脱了斑带来的压力,千锤百炼的身体与技艺在此时彰显。 炎柱声音超大的表示感谢与赞美,“能和您这样的强者对战,是我的荣幸!也感谢您的慷慨,如果能变得强大的话,就能拯救更多的人了!” 炎柱率直的话语让斑微微皱眉,却收回了压迫。 莫名其妙被推出来的桥桥看到斑的表情再次肯定了一件事——宇智波家的人果然都对这种打直球的家伙没辙! 在斑收回须佐能乎之后,蝴蝶忍带着他们一行去了蝶屋。 在路上,斑对桥桥解释了自己的想法,“我、泉奈、扉间有查克拉的淬炼,茨木有着妖力,呼吸法对我们来说犹如鸡肋,但是你可以用这种改变呼吸的方式增强身体素质。” 桥桥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斑——斑斑真的是忍界好老师,什么都考虑到了。 “我会认真学的!” 斑避开桥桥的眼神,扭头看向远处,“我会定期检查。” 到达蝶屋的时候,炭治郎、善逸还有伊之助还在蝶屋,这三个孩子在无限列车一战中的伤势还没有恢复。 伊之助和善逸在看到他们的时候,瞬间拉住了炭治郎的衣角。 在他们离开之后,伊之助和善逸才松开。 “你们怎么了?”炭治郎十分不解,“他们人很好的。” “那个女人可是神啊!”伊之助因为炭治郎的眼瞎跳脚,“鱼糕权八郎!” “神?”炭治郎不解,虽然他可以闻出来那些人和其他人类不一样,但却没觉得桥桥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生物。 炭治郎歪歪脑袋,看着伊之助,“那不是很好嘛?这样就能多一份打败无惨的力量了!伊之助,不要害怕呀!” “才没有!”伊之助大喊,“我这就去挑战他们!” 说着,伊之助就拿起刀冲向了几个人,“喂!和我打一场吧!” 泉奈看到一个猪头对着他们就冲了过来,立刻抓住斑的手,“哥哥!野猪成精了!” “那是人类。”斑对于伊之助的挑衅没看在眼里——谁会在意小孩子的挑战? 但他觉得却可以让泉奈去实战一下,“要是你愿意的话,可以和他对战试一下。” 闻言,泉奈抽出刀——这把刀并不适合他,但这个世界有禁刀令,斑也没办法给他单独打造一把适合他的刀。 泉奈和伊之助对战,斑没有多管,而是跟随蝴蝶忍进入了她给他们安排的房间。 当天,按照产屋敷耀哉的嘱咐,炼狱杏寿郎就开始教导桥桥。 而因为柱们都有自己的任务,所以他们轮流来蝶舞接受斑的教导。 斑对柱的的教导方式堪称简单粗暴,直接揍就是了,但强者向更强者挑战往往能获得更多的感悟,强大的压力足以使天赋卓绝的柱们进步。 期间,体贴的产屋敷耀哉为他们送来了打造日轮刀的矿石,由泉奈和桥桥选择之后,为他们打造了合适的日轮刀。 半个月后,桥桥学会了基础的呼吸法,也可以使用炎柱的炎之呼吸,可是桥桥却能感觉到炎之呼吸和她不能完全匹配。 而此时音柱宇髄天元来到了蝶屋。 这段时间宇髄天元还没来得及和斑一起战斗,他一直和他的三位妻子在吉原花街调查鬼的事情,现在有些眉目了,但他的妻子们却突然失去了联系。 “我需要三位女孩子帮我。”宇髄天元的视线转了一圈,略过了斑斑幼儿园的人——他们不是鬼杀队成员——最终随便捡了三个小女孩儿。“走吧!你们三个跟我去执行任务!” 可是,蝶屋的小女孩儿都是不擅长战斗的人,宇髄天元的强制征用简直就是恶人行径。 “是有鬼出现了?”桥桥一手抓住被宇髄天元抗在肩上的小女孩小奈穗的手腕,不让宇髄天元把人带走,另一只手扯着宇髄天元的衣服。 “喂!停止你不华丽的行为!”宇髄天元吼着,“我的衣服都快被你扯掉了!柱有权利调动非继子的鬼杀队成员,不需要经过蝴蝶的同意!” “可是她连你们的队服都都没穿!”桥桥执着的不撒手。 “哦!”宇髄天元随手将小奈穗扔了出去,“那这个不要了!” “我们和你去!”这两天一直是小奈穗给他们做饭倒茶,斑十分顺手的接住小奈穗。 “我需要小女孩儿。”宇髄天元强调。“我们要潜入吉原花街。” 斑看了一眼茨木——这个家伙特别喜欢女装。 察觉到斑的视线,宇髄天元果断拒绝,“他太小了,而且茨木不行。” 茨木是无惨想要的人,不能拿他去冒险。 “那我呢?”桥桥指指自己。 宇髄天元看了一眼桥桥,“这次任务很危险,你不是鬼杀队的人,没有必要冒这个风险。” “可是我们也是想要抓鬼的。”桥桥强调,“之前双方说要合作,我们不能只让你们面临危险,自己躲在后面。” “那还少两个。”宇髄天元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在桥桥同意之后,他马上决定让桥桥加入他的队伍。 桥桥的目光落在斑和扉间身上——泉奈还是个孩子,不能让他执行潜入任务。 “斑斑、二哥,变身术?” 斑、扉间:“……” “我的身体才四岁,查克拉不稳定。”为了避免女装的命运,扉间果断拒绝,再次强调自己还是个孩子,“稍有疏忽就容易变回原样。” 扉间看向斑,没有说话,但暗示十分明显——他没有这个问题。 “我要在暗处保护你。”斑同样拒绝,他从小到大都是正面刚,什么时候换过女装?变身术也不行! “你也是忍者吧?”桥桥看着宇髄天元,“你们这个世界的忍者会变身术吗?” 也? 宇髄天元打量着几个人,发现他们的身上的确藏着苦无之类的忍具。 但…… “……变身术是什么?” 宇髄天元问完,斑就随意结印,把自己变成了宇髄天元的样子。 宇髄天元瞬间瞪大眼睛:这特么是什么?忍者不会这招啊! 你们这是假忍者吧? 看到宇髄天元的表情,桥桥就知道他不会变身术了,顿时嫌弃的撇撇嘴,“那还差两个人啊!” 而这时,刚刚执行完任务的炭治郎三人回来了。 桥桥看着长相可爱的炭治郎、善逸,顿时就觉得剩下的两个女孩子解决了。 这么可爱扮成女孩子也一定没有问题的! ※※※※※※※※※※※※※※※※※※※※ 宇髄天元:我不是假忍者,那么他们一定是假忍者! #每个故事里都要有一个吉原花街# 桥桥没见过猪猪头套下的脸,不然会发现猪猪更适合女装。 河神小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致力于搞建筑的家族名为千手一族。 他们家的小女儿千手桥如名字一样,立志建一座世界上最好的桥。 但是有一天她走在河边的时候,掉了一个重要的伙伴。 她难过的大哭, 就在这时,河神柱间出现了,他手里拎着三个人, “亲爱的孩子,你掉的是这个黑黢黢的忍者,”柱间指了指斑斑。 “这个华丽丽的忍者?”柱间指了指宇髄天元。 又指了指扉间,“还是这个白灿灿的忍者?” 桥桥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忍不住了,“我特么掉的是斧子!” p.s.明天也会更新呀~ 感谢在2020-04-05 17:22:25~2020-04-06 22:57: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亮晶晶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送温暖 斑跟着桥桥,还有宇髄天元以及炭治郎三人前往了吉原花街——带着野猪头套的伊之助倔强的一定跟着他们。 确切的说是跟着桥桥。 伊之助觉得跟着桥桥一定能见识到神明的力量。 而几个还在幼生期的孩子就被留在了蝶屋。 扉间从蝴蝶忍那里要来了一些鬼的血液开始研究,虽然不是完整的鬼,但聊胜于无。 泉奈坚定的认为是自己太弱了帮不到哥哥才被留下的,所以他在蝶屋拼命的训练,这段时间来到蝶舞诊治的鬼杀队队员都被他打了个遍,弄得鬼杀队队员们身体上的伤好之后,心理上又受到了创伤——他们竟然打不过一个四岁的小孩子! 相对其他两个人来说,茨木的日子过得就非常悠闲了,他的强大是镌刻在血脉里的,只要能够平安长大,他就能变强。 在斑和桥桥离开之后的某一天,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来到了蝶屋。 茨木穿着幼儿园制服百无聊赖的看着泉奈追着鬼杀队队员来回跑。 “还真是有活力啊!”产屋敷耀哉坐在茨木身边,微笑着开口。 茨木斜眼看了一眼产屋敷耀哉,没说话,而是摆弄着手里的小黄帽。 就茨木对这个世界的了解,鬼杀队的九柱已经称得上是人类强者了,但这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家伙却成为了他们的主公。 对此,一向以实力作为评判标准的茨木十分不理解,作为大妖怪的茨木说话也十分的直接,“我不想和弱者说话。” 对于茨木的话语,产屋敷耀哉没有任何不满,依旧保持着淡然的微笑,“很抱歉……” “我也曾经尝试过让自己变得强大,可是哪怕只是挥刀都会让心跳乱得一塌糊涂。”产屋敷耀哉望着作着身体恢复训练的鬼杀队队员们,“所以只能麻烦这些伙伴承担着最艰难的任务。” “但如果有一天,我也希望够奉献我的一切,来保护更多的人。” 茨木望着产屋敷耀哉,声音低低的切了一声——这个家伙如果拥有坚韧的身体,他或许会是强大的剑士。 为了这份心性,他破例允许他说话。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茨木放下小黄帽,重新看向产屋敷耀哉。 “只是来探望受伤剑士的时候,恰巧遇见您了。”产屋敷耀哉解释。 茨木忽略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你不怕我吗?你的那些队员都很怕我。” “您和其他鬼是不一样的。”产屋敷耀哉微笑着向为他们送茶的神崎葵点头致谢,“但也请不要责怪他们,他们大多数人都曾被鬼伤害过,为了让其他人不经历他们的痛苦,他们才加入鬼杀队。他们都是温柔的好孩子。” “当然……”产屋敷揉了揉茨木的头发,“你也是。” “好孩子?”茨木垂眸看着自己手上尖锐的指甲,“我才不是呢!我可是大妖怪!长大之后会是无可匹敌的罗生门之鬼!” 茨木短暂四年的记忆在脑海里不停的翻涌—— 「看那个怪胎!」 他不是怪胎,他的爸爸妈妈是人类,所以他是人类。 「那是妖怪,是要吃人的!」 他也不是妖怪,从来没吃过人。 「你这个妖怪怎么不去死!」 他没伤害过别人,为什么要他去死? 「你怀了他三年,他出生就有牙,还长着鬼角,肯定是鬼,你不丢掉他,是想害死所有人吗?」 长着鬼角就是鬼吗? 他把鬼角掰断就和别人一样了! 「滚吧!我不是你的母亲,别跟着我了!」 为什么呢? 他明明把角掰断了啊! 他已经非常像正常人了! 他的妈妈为什么还是不爱他呢? 可是…… 他爱她啊! “恩,你是无可匹敌的大妖怪。”产屋敷耀哉好像哄孩子一样,他的声音带着神奇的魔力,仿佛可以安抚一切躁动的情绪,打断了茨木的回忆。 这样简单的温柔茨木只在桥桥身上得到过。 他曾经觉得没有人会爱着作为人类的他,那么他就成为人类口中的恶鬼,不再祈求别人的爱,而是用暴力从人类身上获得恐惧。 但桥桥会温柔的劝他不要吃人——虽然他只是想想,刚刚成为妖怪的他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 为了这份温柔,在面对虚的时候,他再一次掰断了自己的鬼角。 但桥桥会为他捡回鬼角,为他做装饰,也为他做漂亮的手串。 此时,出现在他面前的产屋敷耀哉似乎再一次提醒着他,他对这个世界绝望的太早了,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些愚昧的村民,还有像耀哉这样的家伙。 他是喜欢这种人的。 他们总能让他感觉到自己是值得被爱的,而不是随时可以被抛弃的坏胚子。 “我和其他鬼不一样。”茨木向产屋敷耀哉解释着自己的身世,“我是天生的鬼子,出生的时候就带着鬼角和斑纹。不是藉由那个鬼舞辻无惨的血液变成鬼。我不是你们口中可以克服阳光的鬼。” “但无惨不会这么认为。”一直和鬼战斗的产屋敷一族理解无惨的部分想法,“他不会放弃任何希望。” “茨木!”产屋敷耀哉的话音一落,刚刚还在追着鬼杀队队员跑的泉奈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只大黑猫,他的双手放在大黑猫的腋下,举着黑猫就向着茨木童子奔来,大黑猫一脸生无可恋。 “这是我们刚刚在围栏旁边发现的!”泉奈指指刚刚和他对练的鬼杀队队员,示意茨木他们在那里发现了黑猫,“我们和哥哥还有桥桥说一下,咱们养它吧!” “呵,幼稚!”茨木把头扭向一边,“你和我说这个干嘛?” “咱们住在一起,养它的话要经过你的同意啊!”泉奈说的理所当然,“不需要你照顾他,我们宇智波有训练忍兽的方法,他自己能照顾自己,你同意我养他吗?” “随你!”茨木高冷的回答,却看到跟在泉奈旁边的鬼杀队队员恭敬的对产屋敷耀哉鞠躬行礼。 ——柔韧而强大。 茨木不断刷新着对产屋敷耀哉的看法。 自从被母亲赶走之后他第一次觉得有时候弱小的人也值得尊敬。 泉奈抱着黑猫颠颠跑远,茨木童子看着他随便找了一个窗户跳进去,不久之后,蝶屋的药剂室传来扉间的怒吼,“宇智波泉奈!” 下一秒,泉奈直接从二楼的窗户上跳下来,还抱着他的大黑猫。 鬼杀队队员紧张的从二楼探出脑袋,确认泉奈没事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泉奈一溜烟的跑到茨木和产屋敷耀哉旁边对着追出来、快要气炸肺的扉间做鬼脸。 三个人顿时形成老鹰捉小鸡的架势。 对这两个家伙针锋相对的情况,茨木早就习以为常,甚至淡定的从鸡妈妈的位置上离开,看着两个人继续打。 “他们两个不要紧吗?”产屋敷耀哉看着泉奈将黑猫放到一边,毫不客气的和扉间打了起来,那架势仿佛是两辈子的仇人。 “习惯就好,他们两个经常吵架,”茨木抱起泉奈的黑猫,“特别幼稚!” 虽然嘴上嫌弃着宇智波斑还有其他人,但茨木从心底觉得这家小小的幼儿园是他的归处。 ——这里没有人会嫌弃他。 …… …… 桥桥和斑跟随宇髄天元来到吉原花街旁边的藤屋。 “我们要悄无声息的潜入,”宇髄天元向几个人解释,“虽然那样很不华丽,但为了我三位妻子的安全,只能以这种方式了。你们则要以特殊方式潜入。” “你怎么进去?”宇髄天元看向斑,等着他的回答。 “隐匿是忍者的基本功。”斑以极快的速度骤然消失,隐匿在房间的角落。 除了嗅觉灵敏的炭治郎,就连善逸都很难听到他的心跳声。 “那个家伙消失了!”依靠感知的伊之助瞬间跳了起来,在房间里左右寻找,“他是幽灵吗?” 下一秒,斑再次出现在原位,甚至吓了还在找他的伊之助一跳。 宇髄天元点头,之后就把几个人交给藤屋主人,麻烦他们为几个人乔装。 不多时,善逸炭治郎就已经画好妆容,换上和服出现了,就连跟着他们的伊之助也被换上了和服,宇髄天元打算让他也潜入吉原花街。 斑看着几人浓艳的红脸蛋,奇怪的小辫子、红艳艳的嘴唇还有夸张的眼睫毛,默默的向后退了半步,再一次觉得自己没答应桥桥女装的请求是正确的选择。 只是—— 桥桥不会让人把她化成这个样子吧? 就在斑做出最坏的打算时,桥桥缓步从屏风后面走出。 一瞬间,简陋的和室仿佛都变得明亮起来。 只有一句话盘旋在斑的脑海里—— 美人如画,不过如此。 桥桥和大多数千手一样,并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几件一模一样的短打换着穿是常有的事情。 而此时桥桥换上了并不算华丽的和服,长发挽起,露出几分柔美,原本就很漂亮的五官稍加装点就显得艳丽异常。 十六岁的年龄还带着一点婴儿肥,柔和了妖冶的眉眼,添了几分可爱。 “斑斑!扶我一把,这个木屐太不好走路了。” 可惜美人不能开口。 开口了就立刻变回那个大大咧咧的姑娘。 斑面无表情的伸手扶住桥桥,“这个样子怎么执行潜入任务?” “我练习一下就好了。”桥桥端正了自己的仪态,平衡身体,确保不需要别人搀扶就能正常走路。 在一边等待的善逸看着桥桥,突然走到她的身边,大声喊道,“美丽的女士,……” 剩下夸赞的话还没说出口,斑的视线就紧紧锁住了善逸。 长长的刘海儿挡住了半张脸,锐利的视线在刘海儿的遮挡下显得更加阴森。 仿佛只要他再敢说一个字,立刻苦无割喉。 喂喂!那双眼睛都变红了啊! 善逸立刻哭丧着把剩下的话语吞了回去——你们忍者怎么回事!这么好娶老婆的吗? 一个有三个老婆,一个能一直陪伴这么漂亮的姑娘! “斑斑,你的刘海儿好像长了。”桥桥伸手摸了摸斑的刘海儿,“已经能遮住半张脸了。” 斑向后躲了一下,但又很快停住——他不习惯别人突然靠近。 “我帮你修一下?”桥桥问道。 斑沉默片刻,最终点头答应,“好。” 桥桥从斑的忍具包里拿出一柄苦无,轻轻削掉多余的刘海儿,斑整个人僵硬着等桥桥修剪他的头发。 “好啦!”半晌之后,桥桥收起苦无,放回斑的手里。 斑将苦无收起来之后,微微抬头看向桥桥。 “这样好看多了!”桥桥看着斑,剪掉刘海儿之后,斑终于露出了整张脸,漂亮的杏眼,尖尖的下颚,这张脸笑起来一定特别温柔。 “都准备好了啊!” 在桥桥愣神的时候,宇髄天元出现了,他祛除了脸上多余的装饰,将头发放了下来,眼角上挑,和之前的样子相比好像换了一个人。 善逸看看宇髄天元,又看看斑——再问一遍:你们忍者怎么回事!一个个仗着自己长得好看,都把自己往丑里打扮吗? “既然都准备好了,我们走吧!”宇髄天元带着一行人前往吉原花街,“我们要找的是时任屋的须磨,荻本屋的莳绪以及京极屋的雏鹤,这三个人,记住你们的任务,如果有发现,可以通过忍兽联系。” 接着,斑隐藏身形,跟在他们身后,伊之助进入了荻本屋,炭治郎被时任屋的老板娘买了下来,而桥桥进入了京极屋,善逸作为搭头也跟着桥桥进入了京极屋。 进入京极屋之后,桥桥和善逸就分开了,京极屋的老板为桥桥安排了人教她礼仪与生存方式,而善逸凭借一副好耳朵被安排去弹奏乐器。 “桥桥小姐真好看。”服侍桥桥的小姑娘一边小声的夸赞着桥桥,一边为她挽起长发,插上华丽的发簪,“而且脾气也很好。” “你们也很好看啊!”桥桥看着镜子,任由两个小姑娘给她化妆,但她没有忘记自己本来的任务,想两个女孩子询问道,“京极屋应该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吧?” “京极屋最有名的应该是蕨姬花魁和雏鹤花魁了。”小姑娘说道,“但雏鹤花魁生病了,被送去了街角店。” 听到关于雏鹤的消息了! 桥桥攒紧拳头,小心的打探着情报,“街角店是什么?” 小姑娘愣了一下,无奈中混杂着悲戚,“街角店是最低级的店铺,那些得不到客人指名或者身患疾病的艺伎就会被打发来到那里。” “自从雏鹤花魁离开之后,蕨姬花魁的脾气好像更不好了。”另一个小姑娘小声的抱怨,“老板娘坠楼之后,老板都要向她低头。” 这不合理! 桥桥虽然没怎么接触过这个世界的吉原,但在银魂的世界里,吉原的花魁都惧怕着掌握他们生杀大权的老板。 除非…… 那个蕨姬花魁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甚至,她就是鬼。 两个小姑娘将桥桥的服饰和头发整理完之后,桥桥就让他们两个暂时先出去了。 “这个京极屋很奇怪。” 两个小姑娘刚出去,斑就带着消息来到了桥桥的房间。 “前两天京极屋的老板娘坠楼,外面的地砖上还残留着她的血。”斑打开窗户,将老板娘落地的地方指给桥桥看,灰色的石板道上残留着深褐色的血液,这两天没有雨,导致血液清理不净,而血液残留在道路的正中。 “这里只有二楼,老板娘没有办法跳那么远,而且这个高度也不会有那么多血,”桥桥看出了违和之处。 “有人将她带到空中,扔了下去。”斑望着半空,此时太阳已经渐渐西沉,马上到达的夜晚就是鬼的世界。“那只鬼很可能就在京极屋,我们要找到它。” 桥桥犹豫的问道,“那雏鹤小姐……” “我给宇髄天元写信。”斑将他们获得的情报写了下来,交给了宇髄天元的忍兽,让宇髄天元去街角店找他老婆。 在几只小老鼠送走了信之后,桥桥松了一口气——虽然没见过雏鹤小姐,但她也不想让任何人死掉。 “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桥桥别扭的揪了揪复杂的衣服,又戳了戳绑的严严实实的头发,觉得自己简直被束缚在一个笼子里,她这么一动就将头发上的一根蝴蝶结弄歪了,“怎么找到那只鬼?” “善逸那个小鬼听觉似乎和别人不一样。”斑制止了桥桥继续折腾自己的头发,他伸手帮桥桥重新打了一个蝴蝶结,整整齐齐的蝴蝶结比那两个小姑娘打的还要好看。“我一会儿去找他,让他听一下。” 而就在这时,桥桥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就好像听见了什么刺耳的东西,整个人痛苦的蜷缩起来。 “桥桥!”斑看到这种情况立刻靠近桥桥,“你怎么了?” “声音……声音突然好大……”桥桥捂着耳朵,试图隔绝外面的声音。 听到这句话,斑不再说话,而是双手结印,在桥桥的房间里建立起一个结界,尽量隔绝外面的声音。 半晌之后,桥桥似乎渐渐恢复了,“斑斑,你再说一句话。” 不知道说什么的斑沉默片刻,用比平常小一点的声音试探着说道,“桥桥?” 桥桥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好像……好了。” “怎么回事?”斑问道。 “可能是茨木的关系。”桥桥向斑解释,“我二哥那里是恢复双手,那一次我力气变大了一些,幼儿园里名牌上的字迹也浅了许多,这一次可能是听力。斑,你把结界撤掉吧!听力没有完全恢复,只是比平常敏锐一点。” 斑撤掉结界,但眉头依旧锁紧,他没想过恢复身体会带来这样的痛苦,而这样的痛苦,桥桥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次。 “我好像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和人类的声音不一样。”桥桥在自己的房间里走来走去,试图判断奇怪的声音从何而来。“这边!” 桥桥指向一个方向,但因为衣服的不方便差点摔倒。 斑横抱起桥桥,跟随着桥桥指的房间,避过人群,直接来到一间房间门口,房间的大门紧锁,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直到到达最终的目的地,才把桥桥放下。 “这里是蕨姬的房间,里面好像是布带挥舞的声音。”桥桥侧耳倾听。 “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普通人。”桥桥看着紧闭的大门,犹豫道,“我去叫门,斑你用写轮眼观察,如果没有人质的话,一开门,你就向里面吐火。”桥桥认真的看着斑,“明白吗?” 斑的眼睛里出现浓郁的红色,点头表示自己了解。 下一秒,桥桥就跑到蕨姬房间门口用力敲门,并大声喊道:“开门!送温暖!” ※※※※※※※※※※※※※※※※※※※※ #论送温暖技术哪家强# 炭炭:水调割头! 斑斑:豪火灭却! 炭炭:我祖传卖炭! 斑斑:我祖传玩火! 另:茨木的经历源自传说,但进行了私设,传说中有一个说法是茨木被抛弃之后又被人收养了,并且茨木还当过一段时间的托尼老师,把客人的头皮剃破之后,发现自己渴求鲜血,然后才变成大妖怪的。但这里变成了被抛弃之后茨木就立志成为大妖怪了。 再另:上一章说斑斑是黑黢黢的忍者不是因为肤色,是因为头发和衣服~我们斑斑白着呢! 鬼舞辻无惨 苹果花 决定 独立 鬼杀队任务 空之呼吸 何者为人? 活捉 表白 恋人 捷报 身份 觉醒的记忆 结束 上六兄妹 忍者世界 资金短缺 兄控聚会 学费 母亲 套路 归来 复活 和之印 搬家 信任 过去 和解 黑绝 诸事 二次发育? 花环 大蛇丸 九尾 夜谈 看脸认子 金闪闪 生日 美色 妹妹 骗人 人柱力 重组家庭 兄弟与朋友 残酷世界 妖怪 丢失的孩子 纯白的灵魂 听力 歌声 不速之客 枫之村 悠闲夏日 净化灵魂 前往枫之村 魔魔蛾 西国首领 孩子的灵魂 超越 少数与多数 妈妈 礼物 酒后胡言 痊愈 落户 父亲 告别 杀殿 除妖师 除妖师村落 丛云牙 谋划 手臂 苍镰现状 亡灵大军 地狱之门 归黄泉 终焉 极恶幼儿园 外送神明 逛街 列车 穿粉红洋裙的少女 副驾驶 求婚 穷神进门 擂钵街之行 书 重机车 天际飙车 试探 幻术 动物园 天碍震星 人格 悬赏单 海滩活动 露西 天地乖离 无限月读 动荡 强硬威胁 五娃同哭 美瞳 对抗钞能力的方法 糖葫芦 烟火 崽崽气球 美好世界 崽崽儿的远行 高天原 视觉恢复 神明讨伐 弑神者 分离 最奇怪的崽儿 世界之恶 单亲爸爸 跨越世界 揍敌客 同族? 位置 一精带三傻 猫狗大战 苍龙破 嗅觉恢复 科学家 相聚 心脏 欺诈禁止 自我催眠 奇怪的属性 会和 篡位 第 166 章 贫者的蔷薇 融合 第 169 章 第 170 章 五大灾难 释放 天赋技能 斗智斗勇 成为人类 可爱的粉色 尾声 番外1 重返过去2 重返过去3 重返过去4 重返过去5 重返过去6 重返过去7 重返过去8 重返过去9 重返过去(完) 老师变成boss怎么破?(1) 老师变成boss怎么办?(2) 老师变成boss怎么办?3 老师变成boss怎么办?4 老师变成boss怎么办5 老师变成boss怎么办6 老师变成boss怎么办7 《斑斑幼儿园》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