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王从挨打开始变强》 第1章 重生的蝼蚁 “昨晚我只是在宾馆里加班,什么都没做,你竟然不相信我,渣男,分手!” “他只是在被子里帮我按摩,打了几针,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渣男,分手!” “我只是犯了女人都会犯的错误!” “孩子虽然不是你的,但你可以喜当爹啊。” “凌木,你被开除了,而且我已经发出行业通告,你是因为手脚不干净被我开除,在没有一个公司会录用你,整个行业都将封杀你,这就是你敢打我的代价。” “小木啊,爸妈把乡下的房子和地卖了,给你凑够房子首付和彩礼钱。不要担心爸妈,在外面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哥,爸在工地被砸伤了,刚送进县医院,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晚...” 愧疚,悔恨,不甘... 在无止境蔓延。 冰冷的海水灌入。 凌木渐渐失去了意识。 ...... 深夜两点钟,长安大排档。 最后一桌客人终于走了。 凌木收拾完桌子,打扫完大排档卫生。 提着两个装着残羹剩渣的垃圾袋,朝不远处的垃圾堆走去。 扔完垃圾,顺路巷口的小卖部买了一包两块五的大前门。 疲惫的靠在墙角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重生一年多,他过得依旧卑微。 就像行尸走肉。 生活黯淡无光,看不到一点希望。 和前世一样,他还是个蝼蚁,任谁都能踩一脚。 一年前,他是华夏魔都一家公司小职员。 每天辛苦工作加班。 挣的那点钱,全花在女友身上。 女友却加班加到了上司的床上。 结婚那天,女友和上司在结婚新房里鬼混,被他撞了个正着。 他才知道,女友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 然后。 他背着污点被开除,全行业封杀。 女友和上司过起了没羞没臊的x福生活。 新郎被绿,新房被占,新生活被毁。 全家人成为村子里的笑话。 父亲积劳成疾,生死未卜... 校服走到婚纱,四年舔狗生涯。 舔到最后只有苦哈哈。 最终他选择远赴非洲挖矿赚钱还债。 悲催的是去往非洲的轮船在海上却发生了意外。 惊天动地的大海啸,掀翻轮船。 他也被海浪卷入了海中。 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出租屋里。 脑子里多了一些记忆。 通过脑中记忆得知,这里叫天地城。 自己的灵魂重生在一个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同样的长相,不高不帅,家境贫寒。 典型的底层蝼蚁,悲催倒霉蛋。 大学毕业后,因同乡女友骗他借了十几万网贷搞投资。 喜提分手后卷钱跟五十多岁的投资老板跑了。 为了还债劳累过度,猝死在了出租屋里。 天地城很大,大到什么程度,凌木也不清楚。 日常的生活和地球上都市的生活没什么两样。 人类,外星人异族,应有尽有。 想到老爸还在医院生死未卜,他迫切想回去。 可找遍了所有地图,也没找到地球在哪。 无力咆哮过后,他暗下决心。 要在这里重新展开新生活。 一年多的时间,凌木早已接受了现在的身份。 老实闷骚的性格,几份工作做下来。 老板骂同事嫌,女人不屑看他一眼。 他像极了一条苟延残喘的臭虫。 深夜的街道。 到处都是年轻男女在路边嗨炮。 对面宾馆门口有一个可爱的学生妹。 薄薄的校服,张扬,活泼。 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凌木靠在墙角,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学生妹。 她打着电话,注意到凌木在看她。 厌恶地瞥了凌木一眼。 很快又把目光转向小巷子里停着的豪车上。 学生妹走到豪车旁边,说了几句。 车上坐着一个和抢走女友的上司同样丑陋的油腻大胖子。 油腻大胖子打开车门。 直接把学生妹拉了进去。 砰的关上车门。 然后豪车开始有节奏地摇晃起来。 凌木撇开头去。 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骂了句禽兽。 纸醉金迷的堕落。 和他这个卑微的蝼蚁没有一点关系。 天地城不是天堂,是更加残酷的世界,弱肉强食的猎场。 “你这废物又在偷懒?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就滚蛋。” 老板娘丽姐狠狠踢了凌木一脚,双手叉腰,怒瞪着他。 丽姐三十五六岁,打扮得很妖艳,像极了某种服务的群体。 她是小三上位,以前也是服务员。 仗着年轻有点姿色,勾/搭上老板,赶走原配,成了长安大排档的老板娘。 凌木慌忙爬起来,谄媚地凑了过去:“丽姐,今天手气怎么样,肯定大杀四方吧。” 没办法,他要活着,就要工作。 一穷二白的他,只能委曲求全。 丽姐一个耳光甩了过来。 “赢你妈比,老娘今天输得****都快当掉了,就你个小赤佬还敢嘲笑老娘?到下班时间了吗,就在这偷懒,废物,整天就想着偷懒,难怪连女朋友都跟别人跑了。”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呼伦大草原的绿成了他的本命属性。 女友的出轨,始终是凌木心里最痛的伤疤。 丽姐最大的乐趣就是拿女朋友出轨嘲笑他。 将他愈合的伤疤蛮力撕开。 撒一把盐,泼一瓶硫酸,流脓生疮。 上菜这么磨蹭,活该你的女朋友跟别人跑了。 桌子都收拾不利索,活该你的女朋友跟别人跑了。 碗都洗不干净,活该你的女朋友跟别人跑了。 有色心没色胆,只能靠撸,活该你的女朋友跟别人跑了... 凌木真想把火红烟屁股扔进丽姐那张臭嘴里。 老子被绿,和洗碗擦桌子有个毛线的关系。 老子撸咋滴,麒麟臂见过没,手速贼快。 总比你天天各种骚/浪/贱强多了。 “在这里当死狗,等人埋啊,还不快去干活,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偷懒,立马收拾东西滚蛋,工资一分都别想要。” 又骂了一句废物。 丽姐扭动着肥厚的大屁股,朝大排档走去。 凌木扔掉烟头。 低头跟在后面。 回到了大排档。 五十多岁的秃头老板当着他的面,抱住丽姐上下其手。 根本不管凌木在旁边,拉着丽姐去了厨房。 凌木全当没看见。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到十分钟,丽姐衣衫凌乱从厨房出来。 一份打包好的外卖和订单扔到了凌木面前。 “这是客人订的外卖,现在马上送过去,要是迟到了,你就给我滚蛋。” 丽姐红晕未消,眼含幽怨。 显然没有得到满足。 丽姐处处刁难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上班第一天,她多次想潜年轻的自己,而自己果断拒绝。 在前途无亮的大排档。 做着没前途的服务员。 拿没前途的工资。 老板非打即骂。 老板娘往伤疤上撒盐捅刀子,还想潜他。 提加工资就意味着失业,加班永远没有尽头。 凌木想过不止一次辞职,每次都偃旗息鼓。 在没有找到新工作之前,他必须先保证活下去。 拿着外卖盒和订单地址。 凌木骑上从废品站花了十块钱买来的散架老旧自行车。 自行车在半路上难得没有掉链子。 一个小时后,来到订单上的地址。 这是个很高档的小区。 把破旧自行车放在外面锁好。 经过保安门庭,保安防贼一样。 粗鲁地对他进行搜身。 确定不是小偷后,才把他放进小区。 第2章 玉兔王传承 找到客户的门牌号,按响门铃。 门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美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女人。 他发誓,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身材高挑,和凌木差不多。 瓜子脸柳叶眉,明眸皓齿,双颊残留着几分醉意的酒色酡红。 黑长直的柔顺秀发,随意披散在腰间。 眉眼中有一股令人着迷妖媚。 眼底深处混杂着一丝高傲。 高贵成熟,一颦一笑尽显清冷。 站在她面前。 凌木就像一只丑小鸭,卑微到了极点。 浑身狼狈且透着一股汗酸混杂菜味的落魄。 连正视美女的资格都没有。 “你好,美女,你点的麻辣小龙虾外卖到了。” “怎么那么慢,我都等了快一个小时了,看看现在几点了?” 美女一开口。 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迷离的美眸下移,凄厉逼人。 扫过凌木提着的外卖,冷冷道:“我要的酒呢?” 凌木一愣。 “什么酒?老板只让我送外卖,没说有酒啊。” 美女抢过凌木手中的订单。 然后指着订单底部的一行小字。 一个个字念了出来。 凌木反应过来。 卧槽,秃子老板故意坑他! 故意拖延订单的时间,让他迟到。 还不说明客户的要求。 摆明了故意陷害他。 凌木一咬牙,问道:“你要什么酒?” “最烈的酒,越烈越好。”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噔噔噔跑了出去,找到一家超市。 凌木问店员:“你们这里最便宜最烈的酒多少钱?” 一分钟后,凌木扛着一箱散装二锅头跑出了超市。 “你要的酒买来了,一共三十六。” 凌木气喘吁吁,等着她付钱。 “把东西拿进来,外套扔在外面,进门换鞋。”美女扫了一眼凌木的穿着,嫌恶地冷冷道。 按照美女的要求。 凌木把上衣放在门口。 换好鞋子,提上小龙虾外卖。 扛着一箱二锅头,走了进去。 房子很大,比他以前被霸占的房子要大好几倍。 装修得很高端豪华。 水晶吊灯。 超薄悬空液晶屏幕,占据一整面墙。 地上很乱。 到处都是被撕碎的照片和白色纱裙。 地上还有不少喝空了的酒瓶。 凌木随意看了一眼。 很熟悉的一幕,似曾相识。 被撕碎的照片是婚纱照。 照片上男人的部分,完全成了碎末。 白色纱裙是高档婚纱。 点缀着无数的细小碎钻。 却被撕得破烂不堪。 把酒和小龙虾外卖放在桌上。 凌木站在一边,等着美女付钱。 美女的电话响了,到阳台上接电话。 “你和那个女人的事我不想听,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我们以后没有任何关系!” 没说几句,昂贵的手机就被砸成碎片。 表情很愤怒。 好像要杀人一样。 “你怎么还没走?” 美女从阳台上进来,冷冷地看着凌木。 “酒钱你还没有给我。” 凌木的声音很小。 面对美女,他很自卑。 连抬头的勇气都是奢侈。 美女面无表情转身走进房间。 没一会儿出来了,直接甩给凌木两张百元大钞。 “不用那么多,只要三十六块钱,你这个,我找不开。” 凌木把钱捡起来,递回去。 “废话那么多,给你就拿着,多的算是陪我喝酒的小费。” 美女没有接,语气近乎命令。 凌木摇头。 “我还没有下班,不能喝酒的。” 在超市买的是兑水的劣质散装酒,喝了很容易醉的。 “你到底喝不喝?不喝就滚蛋,以后送外卖的工作也别想干了。” 美女蛮力撕开包装。 从纸箱里拿出一瓶二锅头,砸了过来。 酒瓶砸到凌木的额头上。 立马被砸破一道口子。 疼得他眼泪打转。 那瓶二锅头掉在红木地板上,没有碎。 凌木脚下踉跄,撞在了身后的收藏架上。 额头上滴落的鲜血,落在收藏架上的一个玉石兔子饰品上。 兔子饰品闪动一下,消失不见。 凌木身体微微一颤,瞬间感觉脑袋胀痛。 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脑袋。 “恭喜你,获得玉兔王传承,成为第007代玉兔王,习得能量宝典,激活平头哥挨打体质,挨打就能变强。” 什么鬼? 凌木以为自己脑震荡出现幻听了。 没时间去搭理奇怪声音。 为了工作,他只能按照美女说的去做。 捡起地上那瓶二锅头。 拧开瓶盖,猛地灌了一口。 劣质酒精的辛辣,呛得他鼻涕泪水直流。 “哈哈哈,臭送外卖的就是粗俗,连喝酒都这么恶心。” 美女鄙夷地嘲笑凌木。 笑着笑着就哭了。 打开一瓶二锅头。 就像喝白水一样,一口喝光了一瓶。 喝完后,眼睛红肿,妆也花了。 美女无力地坐在地上,靠着沙发。 颓靡地抬头盯着凌木。 “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凌木被盯得心里发毛。 “喂,臭送外卖的,你被女人背叛了吧,女朋友跟别的男人跑了,是吗?” 美女问凌木。 “关你什么事。” “窝囊废一个,活该被绿,绿毛王八,哈哈哈。” 美女的话一下戳痛了凌木。 长得漂亮了不起啊。 老子的女朋友跟别的男人跑了,关你屁事。 凌木心里一股怒意。 老子没偷没抢,比谁都勤恳工作。 怎么就活该被绿? 要是能有尊严,谁愿意窝囊的活着。 凌木有点气,说:“你老公出轨,别拿我撒气,我不欠你的。” “你说什么?” 美女眼里有杀气。 晃晃悠悠站起来。 抓起酒瓶用力朝他砸过去。 砰。 酒瓶砸在墙上,玻璃碎片撒了一地。 “你个疯女人有病啊,发什么疯?” 凌木生气了。 “你敢骂我?很好,我马上就给你们店投诉,工作你别想要了。” 美女从沙发上翻出另外一部手机,马上给大排档打电话。 “我要投诉你们的外卖员,态度恶劣,还敢骂我,你们就等着关门吧。” 电话里。 一向嚣张的老板不停地道歉。 最后还让凌木接电话。 凌木恨恨接过电话。 “凌木你个废物,让你送个外卖给我搞事情,还想不想干了,要是客户给了差评,你就等着滚蛋吧,这两个月工资也别想要了。” 老板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 “卧槽!” 凌木爆了句粗口。 “还敢骂我,去死!” 美女扯住凌木的头发。 把他的脑袋用力砸在地板上。 尖锐的指甲在他脸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紧接着变态辣小龙虾外卖扣在了他的头上。 巨辣的汁水浸染额头和脸上的伤口。 疼得凌木龇牙咧嘴。 眼睛也火辣辣地疼。 凌木用力推开美女。 跌跌撞撞地冲到卫生间。 一头扎进浴缸的水里。 随手抓起挂在墙上的毛巾,使劲擦了擦眼睛。 红肿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隙。 美女冲进卫生间。 愤怒尖叫。 “你敢用我的毛巾擦你那肮脏的身体,我要杀了你。” 用力一脚蹬在了凌木要害之处。 凌木疼得往后倒去。 脑袋狠狠撞在了热水器上。 第3章 冲动是魔鬼 美女跑出卫生间,拖着半箱全部拧开的二锅头,又走了进来。 一把钞票狠狠扔在凌木的脸上。 “臭送外卖的,不是要钱吗,拿去啊,今天你就给我把这些酒都喝了。” 然后抓着脑袋撞得迷迷糊糊的凌木的头发。 从浴缸里拖出来,拿起酒瓶一瓶瓶往他嘴里灌。 几瓶二锅头很快下肚。 在劣质酒精的刺激下,凌木清醒了许多,挣扎着坐起来。 火气上涌。 一巴掌狠狠扇在美女的俏脸上。 声音很响。 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着。 凌木眼睛又痛又红。 像极了暴怒的狮子。 有钱就了不起吗,就能不管我的死活。 想怎么踩就怎么踩。 你老公劈腿关我什么事。 我女朋友还跟别人跑了呢。 美女披头散发坐倒在浴室地上,愣住了。 马上又反应过来。 “你敢打我?从来没有人敢打我,你敢用你那脏手碰我,我要杀了你!” 地上有好几个喝空的二锅头酒瓶,她拿起来就朝凌木砸去。 凌木躲过了几个。 浴室空间狭小,脑袋上又挨了一下。 嗙地酒瓶碎了一地。 脑门被砸出一道血口子。 鲜血滋啦地流淌下来。 砸完还不解气,上前就是啪啪啪几个巴掌。 扇的很用力,声音清脆悦耳。 凌木被扇得脑袋直发懵,鲜血从额头上流下来。 流到嘴里,咸腥味的。 凌木两眼发直,彻底激起了他内心的血性。 死死抓住美女的手,脚在浴缸壁上用力一蹬。 美女一个不稳。 朝前倾倒在凌木身上,两只手胡乱拍打凌木。 他趁机抱住美女的腰,和美女扭打在一起。 整个人翻身将美女抵在浴缸里。 紧紧按住美女的手腕,占据了主动。 美女红着眼,愤怒骂他:“快放开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臭女人,长得漂亮就了不起啊,我招你惹你了吗,你老公背叛你关我屁事,拿我撒气就算了,还下死手,真以为我好欺负是吧?像你这狗脾气,我要是你老公,我也不要你!” 凌木怒急了,破口大骂。 “我咬死你!” 凌木的话彻底刺激到美女。 四肢被禁锢无法动弹。 美女突然仰起头,朝着凌木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凌木疼得痛呼一声,松开抓着美女的手。 用力把美女的脑袋往浴缸里的水里按下去。 美女一连喝了好几口浴缸里的玫瑰花瓣水。 求生的本能让她两只手紧紧环抱着凌木的脖子。 把凌木一起拉进了水里的同时,更是亲到了凌木。 凌木想要起来,发现根本挣脱不开美女的手,急的他后脚连踹。 把浴缸的塞子踢掉了,水哗哗流了大半。 凌木正要起身,嘴里一阵咸腥。 美女仇恨地盯着他,把他的舌头都快咬掉了。 血渍呼啦的从嘴角流出来。 酒壮怂人胆。 一连被灌了几瓶二锅头。 凌木狠狠骂:“谁都能欺负我是吧,今天老子他么的豁出去了。” 双眼突然变得通红。 脑子嗡地一下炸裂了。 眼睛里黑红一片。 看不到一点眼白。 仿佛被鲜血充斥。 冲动是魔鬼。 压抑了那么久的郁气,仿佛找到了缺口,瞬间爆发出来。 一旦爆发,只会比别人更可怕。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凌木失去了理智。 浴缸里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 一切恢复了平静。 美女双目无神死灰,无声地流着眼泪。 凌木清醒过来,叹了一口气。 转身捡起地上的衣服。 谁知,美女趁机扯下悬挂在浴缸上方的吹风机。 狠狠砸在凌木的后脑上。 他一下栽倒在地上。 美女踉跄地从浴缸里爬出来。 发疯地扑倒凌木。 举起尖锐的玻璃碎片。 狠狠朝他的脖子扎了下去。 他连忙转身抓住美女的手,心里一横。 梅开二度... 凌木坐在地上懊悔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后悔太冲动。 完了完了。 对方就不是他这种卑微的蝼蚁能亵渎的。 美女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有交集。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美女浑身颤抖地抱着双膝,缩在角落。 眼神跟毒蛇一样地盯着凌木。 银牙咬得嘎嘎响。 “如果你有什么要求,我会尽量...” 他的话再次激起美女的愤怒。 捡起碎玻璃片要朝他刺过来。 凌木吓得抓起衣服仓皇跑出浴室。 美女追了出来。 滴铃铃。 客厅的座机响了。 美女停下来,怨恨地盯着凌木。 从沙发上拿起一条毛毯裹住了身体。 按下座机免提。 电话里传来女人焦急的声音:“小娥,你没事吧,今天是小刚做的不对,你千万不要怪...” “别再跟我提他,我和他没任何关系。” 美女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报警行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负...” 他做了那种事,后悔莫及,想要弥补。 饶是生活艰难,他也想活下去。 想到原身的父母对自己的关心和殷切期待。 他很后悔,但错事犯下,后悔来不及了。 “滚!” 美女抓起座机狠狠砸过去。 凌木赶紧闪躲到一边。 心虚地连鞋子都来不及换。 提起破旧的帆布鞋,逃也似的打开门跑了出去。 一路上凌木都在想,她会不会报警抓自己。 父母的身体不好。 要是他们知道他们的儿子做了那事,一定会气死的。 凌木的头很痛,肩膀和后背也痛。 看那女人仇恨的眼神,凌木知道,自己完了。 推着爆胎的破旧自行车向前走。 凌木猜测,美女应该不会报警。 她是高傲的,尊贵的。 像是天上不可亵渎的白天鹅,美丽,纯洁。 同时凌木也很肯定。 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肯定会狠狠报复自己。 拖着疲乏的身体回到大排档。 老板拿着一千块钱扔在他脸上,要他滚蛋。 他被辞退了。 在大排档近两个月,只拿到半个月的工资。 都是那个女人害的。 耳边传来老板喋喋不休的斥骂声,嘲讽声。 嗡嗡作响。 他很想一巴掌呼在老板恶心的脸上。 但他不敢,一旦这样做的后果只会是他被抓走。 还要赔钱给老板。 老板就更有理由扣他的工资了。 换下大排档服务员的衣服。 拿着一千块钱工资,推着破旧的爆胎自行车。 凌木离开了大排档。 他失业了。 生活刚燃起的希望小火苗。 又一次熄灭。 天地城依旧灯红酒绿,霓虹交错。 他唯一能留下的,只有卑微的背影。 第4章 她是面试官? 走到马路对面,自行车另一个轮胎也被钉子扎破。 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凌木懊丧地把自行车往路边一扔。 用力踢了几脚,对着大排档方向,狠狠吐了口唾沫。 尼玛的。 等老子发达了,老子用钱砸死你丫的。 路上行人嫌弃地避着他绕开走。 有和凌木一样的人类,有大脑袋大眼睛的伽马星人,有长着人类身体面目狰狞的异形。 异族大部分是来天地城观光旅游的。 行色匆匆。 天地城生活的大部分是人类。 像凌木这样的人,没人会在意他。 走出几步后,他还是老老实实回头。 把爆胎的自行车扶起来。 卖了好歹够吃一份炒面,丢了太可惜。 推着自行车走过一条商业街。 商业街两旁商铺遍布。 精致昂贵的商品琳琅满目。 他连看的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他就像无人问津的小石子。 扔进湖水中,连一点水花都看不到。 没有人会关心他的死活,过得怎么样。 凌木回到桥洞出租屋。 从贴身衣服里掏出一个黑色塑料袋。 里面装的是凌木从大排档顺手拿的面饼。 谁让黑心老板故意扣他的工资,几个面饼就当是抵工钱了。 凌木住的桥洞出租屋位于天地城贫民窟。 联盟专门建造给贫民租住的。 不到十平米的地方。 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卫生间。 还有一个通风口,连窗户都没有。 桥洞出租屋上面是星际高铁和大马路。 每次星际高铁通过,房间就像地震一样,嗡嗡颤动个不停。 用开水泡面饼,边吃边看手机。 关键是要等大屁股老旧电脑开机。 面饼下肚,又等了一会儿。 大屁股电脑勉强开机。 耗时三十分零六秒。 超过天地城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的用户,比上次快了一秒。 登上异师网,开始找工作。 在天地城,拥有特殊技能的人才,都被称为异师。 凌木前世学的是生物制药,今生学的专业是能量平衡学。 庆幸的是,他有初级能量师证。 能量平衡学属于超级冷门专业。 除了特定的工作岗位,几乎毫无用途。 特别是初级能量师。 前身选择能量平衡学专业是因为学费便宜。 高级能量师大都找不到工作。 更别说他这个半吊子的初级能量师了。 每次人家一听他只是初级能量师,压根不鸟他。 没钱没势,没背景没人脉。 只能在大排档里被人欺负。 浏览了半天,投出去的简历超过二十份。 困意袭来,他倒头就睡。 接下来的两天,凌木都去附近的工地搬砖。 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每天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登陆异师网。 看看有没有面试通知。 异师网上方滚过一行醒目的横幅字幕:联盟公职招聘正式开始。 凌木点开横幅字幕,无聊地查看起来。 翻到一个页面,停下了鼠标。 其中一个职位赫然写着:天地女狱招收能量师(初级),性别:男,数量:1。 卧槽。 女狱招收男人? 像他这种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的农村屌丝。 拼爹等于自残。 小说里美女总裁爱上穷小子,从此一步登天的桥段。 比中大乐透几率更渺小。 联盟公职对他的吸引力无疑是巨大的。 与其每天不稳定搬砖,不如去试试。 说不定真的考上了。 工资不高,待遇还行。 好歹属于联盟公职,也算是铁饭碗。 天地女狱是天地城的女性放逐之地。 要是走了狗屎运被录取,岂不是...? 嘿嘿。 想想都美得慌。 接下来的日子,凌木白天去工地搬砖,晚上回来看书复习。 自从和美女发生那事之后,凌木感觉脑子好像一下开窍了。 记忆力也好了许多。 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 他不仅笔试挂了,由于睡觉时间少,白天去工地搬砖,还把脚给砸伤了。 包工头丢给他两百块钱,无情地开除了他。 查看笔试成绩,零分! 黑幕,绝对的黑幕。 但他毫无办法。 提出申述? 结果懂的人都懂。 没想到。 几天后,峰回路转。 他接到通知,说是工作人员粗心。 把他的成绩和最后一名的成绩弄错了,让他星期一去面试。 凌木特意上官网查了一下电话号码。 确定是天地女狱的官方号码。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把他砸得晕乎乎的。 终于等到面试到来。 被石头砸断的脚恢复得差不多,正常行走没有问题。 凌木换上他唯一的西装。 夜市买的,花了他一百大洋。 早早赶到面试现场外面等候着。 这几天,他也试着找过待遇不错的工作。 可对方一听他的专业和工作经历。 直接啪的一张返程“飞机票”甩他脸上。 一直等到上午十点半,面试开始了。 他排在最后一个。 前几个面试的人出来后,全都瑟瑟发抖。 其中一个口吐白沫,是被抬着出来的。 还有个精神恍惚,裤子湿了一大片。 像是遭受了满清十大酷刑。 有了前车之鉴,凌木对自己的面试信心大跌。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凌木走进了面试房间。 对面坐着五个女考官。 中间坐着一个黑色长直发女人,抬起头来。 凌木和她目光触碰。 看清了她的脸。 孤傲而冷漠。 明丽的眼睛里夹杂着一丝恨意。 凌木心里咯噔一下。 心凉了半截。 是她! 那个女人! 朝桌上的牌子看去。 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称呼:总考官! 美女用冰冷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凌木。 凌木心里发毛,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 早早准备好的回答一下子忘得干干净净。 脑子里一片空白,瞬间宕机。 滞涩的气氛几乎让他窒息。 一个女考官问:“凌木,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信什么?上帝?神佛?” “我信自己。” 凌木脱口而出。 神佛虚无,上帝缥缈。 在天地城受够了冷眼欺辱。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信谁都不如信自己。 这是卑微蝼蚁最后的倔强。 美女无情地打断女考官的问话,冷冷说:“你可以走了,从小门离开。” 凌木的心哇凉哇凉。 面试彻底没戏了。 美女一句话断了他所有的路。 任何有关专业的问题一个也没问,直接让他离开。 不就意味他被淘汰了吗? 也对,他动了美女。 美女肯定恨死他了。 不可能让他顺利通过面试。 凌木走进旁边的那道小铁门。 哐当一声,小铁门重重关上。 什么人啊。 不通过就不通过,赶什么赶。 又不会赖着不走。 关键想赖,也不敢啊。 小门里面是一条黑漆漆的走廊,没有灯。 隐约回荡着瘆人的叫声,很像深夜的坟地。 阴森,诡异。 向前走了几分钟。 凌木犯起嘀咕。 有大门不让走,非让走小门。 那美女不会为了报复自己。 故意把自己关起来。 一辈子留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吧? 第5章 恐怖屋恶战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走廊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丑陋的老太婆。 身边跟着三个白衣披头散发的女人。 “年轻人,来碗孟婆汤吧。” 老太婆的声音很难听。 公鸭乱叫一般,皮肤皱巴巴的。 凌木问:“老婆婆,你是女监的犯人吗?怎么会在这里?” 老太婆飘到他面前,重复说着:“年轻人,喝了这碗孟婆汤,你会忘却所有烦恼。” “谢谢,我不想喝。” 凌木直接拒绝。 他不傻,乱吃东西会出事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那个女人派来干掉自己的。 孟婆汤?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这里顶多是女狱,又不是地狱,真搞笑。 “我死的好惨啊。” “我的脸好疼啊,帮我把虫子抓掉好吗?。” “帅哥,你看我的舌头漂亮吗?” 三个白衣女人露出面容。 左边的那个女人七窍流血,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中间的女人只有半张完好的脸,另外半张脸上爬满了蛆虫。 右边的女人舌头缠绕在脖子上。 两只眼睛凸出来,瞪得比灯泡还大。 只有眼白,没有瞳孔。 “跑到监狱来扮鬼吓人?” 凌木以前在地球魔都的时候,曾在游乐场恐怖屋兼职扮鬼。 当时他扮的是吊死鬼,就像她们一样。 天地女狱的人脑子有病吧。 在监狱里建立一个恐怖屋,专门用来吓人的? 他有点庆幸,幸好自己没被录取。 不然和一群神经病一起工作,自己说不定也会变成神经病。 三个白衣女人的装扮很逼真。 他甚至能闻到毁容女人脸上蛆虫的腐臭味。 他不想理会她们,绕开她们朝前走去。 刚走出几步,她们又挡在在凌木面前。 凌木道:“让开,别挡路。” 他不想在这里陪这群神经病。 推开老太婆和三个女人,继续朝前走去。 “桀桀,你走不了,喝了这碗孟婆汤吧。” 老太婆喋喋不休,难听的公鸭嗓发出的声音让他汗毛直立。 中间的白衣女人实在太臭了,让他腹中翻涌,恶心想吐。 凌木恶狠狠地警告她们:“看在你们是女人的份上,最后警告一次,别逼我动手,我动起手来可是六亲不认,连自己都打。” 笔试差点被人顶替。 面试遇到那个女人。 半点机会都不给他。 还让他从这个鬼地方离开。 心情很不爽。 就像被千百只草泥马疯狂踩踏一般憋屈。 给他一点希望又让他绝望,完全把他当猴耍。 他很想对美女说,蝼蚁也是有尊严的。 可是他不敢,怕美女报警,把他抓去坐牢。 家里还有一双年迈的父母。 他要是坐牢,父母肯定会气死。 父母还指望他这个大学生儿子光宗耀祖,替他们养老送终。 前世辜负父母殷切期望,他不想再当个不孝子。 警告了一句。 凌木不再理会她们,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 脚脖子上被什么东西绑住了。 凌木一头栽倒在地上。 抬眼看去。 长舌女人吞吐舌头。 鲜红细长的舌头像一条毒蛇缠住了他的双腿。 不等凌木反应过来。 半边脸女人和七窍流血的女人。 伸着十根血妈长指甲的手,朝他扑了过来。 将他的双手死死按在地上。 凌木拼命挣扎反抗。 半边脸女人和七窍流血女人剧烈晃动着。 鲜血和臭蛆到处乱飞。 咸腥的鲜血混杂着恶心的臭蛆。 不断掉落下来。 老太婆佝偻着背,慢悠悠地走到他身边。 跟鸡爪似的,满是污垢的手捏住凌木的下巴,用力掰开他的嘴。 拿着一个黑乎乎的破碗。 碗里不知道什么浓稠的汁水。 猛地往他嘴里灌进去。 恶心,酸涩的液体流入他的口中。 他用力抬起头。 一脑袋把老太婆手里的黑碗撞掉。 嘴里的浓稠液体狂呕出来。 吐到七窍流血女人的手上。 立马冒出滋滋的白烟,好像被腐蚀了一般。 妈的,果然是毒药! 七窍流血女人啊的一声惨叫,松开了抓着凌木的手。 趁着这个空挡。 凌木捡起地上的黑碗,用力砸在半边脸女人完好半边脸上。 半边脸女人悲呼,捂着脸向后倒去。 另外半张脸接触到黑碗里残留的汁水,变得坑坑洼洼。 “把碗还给我!” 老太婆扑到凌木身上,和他撕扯起来。 想要抢回他手上的黑碗。 长舌女人也松开了束缚凌木双腿。 把长长的舌头当成鞭子,用力地抽打在凌木身上。 身上火辣辣的疼痛。 凌木心下一横,用力一脚把老太婆踹开。 “去死吧!” 抓起黑碗,用力砸在了老太婆的脑袋上。 黑碗碎裂成碎片,划伤了凌木的手腕,滋滋地往外冒血。 “吸收孟婆碗碎片,入门能量师晋升为初级能量师。” 他没有注意到。 黑碗碎片动了。 诡异地往他的手腕里面钻进去。 被黑碗开瓢了的老太婆,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倒在地上。 砰的化作一阵黑烟,消失不见。 长舌女人的舌头缠绕在凌木的腰间。 将他提到半空中,往旁边的墙壁砸了好几下。 砸得他头晕目眩,全身骨头都快断了。 他低头张开嘴,顾不得腥臭味。 一口咬在长舌头上。 把缠绕在身上的舌头咬成两截。 砰的一声。 凌木从半空中掉落到地上。 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三个白衣女人已经不在了。 凌木甩了下昏沉的脑袋。 从地上爬起来。 冲着小门的方向破口大骂:“不就是想报仇吗,来啊,弄死我啊,搞这些乱七八糟的鬼把戏,有什么意思,有本事就出来,老子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美女这是要折磨死自己。 又是断了自己面试的希望,又是让人扮鬼来杀自己。 他就算是无权无势的农村小屌丝。 天地城的卑微蝼蚁。 也有苟且偷生的权力。 叽里呱啦骂了半天。 没有得到一点回应。 凌木渐渐冷静下来。 跌跌撞撞地朝走廊的另一侧快步走了出去。 走了几分钟,看到前面有亮光。 在前面有一扇木门虚掩着。 打开门走出去。 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了面试房间的门口。 他记得自己受了伤,低头检查了下身体。 除了身上穿着的西服脏兮兮的,脸上身体上都没有一点伤痕。 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上午面试就结束了,这都下午了,你怎么还没走?” 膀大腰圆的黝黑女狱卒,从旁边的走廊走过来。 她是之前带面试的人进入天地女狱的女狱卒。 凌木一听,愣了下。 自己最多在恐怖屋里待了一个小时,怎么就到下午了? 不等他想明白,黝黑女狱卒连拖带拽,粗鲁地把他扔出了面试场。 凌木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 揉了揉摔疼的屁股。 不爽地暗暗比了个中指。 第6章 录取通知 面试地点距离桥洞出租屋很远。 凌木舍不得打车回去,一路慢慢走着。 临近晚上六点钟。 他又饿又累地来到了大排档所在的夜市街。 远远看过去,长城大排档刚开始夜晚的营业。 客人不多,还没到高峰期。 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客人,服务员聚在一堆闲聊。 以前在大排档上班的时候,同事们没少埋汰欺负他。 那几个服务员是同乡,狼狈为奸。 平时凌木没少挨欺负。 他们也算是凌木的仇人了。 在路边的包子铺,花了四块钱买了六个大馒头和一瓶水。 坐在路边,就着矿泉水一口一口地吃着又干又硬的馒头。 妈的。 这馒头放几天了,还有股馊味。 真几把难吃。 这个月的网贷利息还没还呢。 房租水电,生活费啥的,让他头疼。 他必须省着点花。 前身的前女友把他给坑惨了。 谁能想到同乡报团取暖的女友,会这么害他。 一年多的时间里,就忙着赚钱还债了。 到现在还有七八万没还清。 最可悲的是。 他和前女友除了牵过手,连小嘴都没亲过。 “这不是女朋友跟别人跑了的窝囊废吗?今天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去找工作了?像你这样的废物,肯定没人要你吧?” 刻薄尖利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 这声音太熟悉了。 不用看,凌木就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大排档老板娘丽姐。 除了她还有谁说话那么刻薄。 “谁说我没找到工作,老子已经通过公职考试了,以后老子就是联盟的公职人员,一个破大排档有什么好得意的。” “就你这样的废物也能当联盟的公职人员?哈哈哈,你不是说你是公职人员,怎么还吃过期馒头啊。” 丽姐嗤之以鼻地嘲讽表情,和以前一样令人作呕。 凌木一看就来气。 “老子就喜欢吃过期馒头咋滴,关你屁事。” 积攒了这么久的憋屈,凌木一下子全都发泄出来。 对着丽姐就是一顿吼。 留下一句有本事就别走。 然后气鼓鼓地走了。 “老子就在这里等着,你还能吃了我不成?什么玩意儿!” 凌木不爽地冲丽姐的背影,比了个中指。 坐下继续吃馒头。 没吃两口,就看见丽姐走到大排档的几个服务员身边。 指着自己好像在告状。 几个人高马大的服务员,抄起木棍就朝他冲了过来。 他吓得抓起馒头,撒腿就跑。 在工地上砸断的脚还没彻底痊愈,终究影响了速度。 很快被那几个服务员撵上。 棍子就招呼下来。 凌木和他们扭打。 奈何寡不敌众,对方还不要脸用武器。 他只扛了几下,就倒在地上缩成一团,被一顿胖揍。 几分钟后,凌木被揍得鼻青脸肿。 昔日“同事”恶狠狠威胁他,见一次打一次。 又踹了几脚,这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凌木全身酸痛,骨头都快散架了。 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 用脏兮兮的西装袖口擦了擦鼻血。 捡起被踩扁的装着馒头的塑料袋。 一瘸一拐地回到桥洞出租屋。 他骂丽姐,差点被服务员打死。 那他对美女做了那种事,美女会放过他吗? 头皮发麻,恐怖如斯。 一时口嗨一时爽,一直口嗨一直爽。 到卫生间冲洗干净。 回到床上擦着红花油。 红花油灼痛绽开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等老子发达了,看老子怎么弄你们,嘶,真几巴疼。” 凌木没有浪费被踩扁的过期馒头,囫囵吃完。 哼哼唧唧躺在床上。 渐渐睡了过去。 “嗡嗡嗡...” 板砖手机把床板都震动的笃笃响。 凌木被吵醒,昏昏沉沉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女声:“你是凌木?” “我是,你谁呀?有事吗?” “你的面试通过了,一个星期后到天地女狱报道,嘟嘟嘟...” 一句话说完,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凌木瞬间睡意全无。 从床上坐起来,愣了好半天。 面试通过了,他被录取了。 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抱着脑袋,喉头哽咽。 激动的老泪如两条小溪,哗哗地往下流。 夜已深,他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 激动的情绪发泄完,颓废一扫而空。 跳下床穿上人字拖,噔噔噔跑出桥洞出租屋。 他注意到身体的变化。 几个小时前他还被揍得走路都困难,睡了一觉,就变得生龙活虎了。 差点被打断的脚都没啥问题了。 跑到路边的烧烤摊买了点烧烤,两份炒河粉,还有两瓶啤酒。 从天地女狱面试回来,他的饭量大增。 晚上刚吃了准备当两天食粮的六个馒头。 这才过去几个小时,他又饿了。 回到出租屋。 盯着电脑上天地女狱的录取名单上的名字。 畅快地大快朵颐。 本来他想马上给爸妈报喜,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个世界的爸妈是偏远山村的农民,没有手机,家里也没装电话。 每次他打电话回去,都要先打到邻居家,再让爸妈到邻居家来接。 一想到每次爸妈到邻居家接电话遭受的冷眼嘲讽。 他就一肚子火。 又不是白用你家的电话。 每次爸妈接完电话,都会留下一点电话费给邻居。 邻居却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凌木很愧疚。 爸妈节衣缩食,靠种地供他上大学。 他却为了当舔狗,打工赚的钱全花在前女友身上。 从来没给爸妈买过什么东西。 等赚了钱就给爸妈买一部手机。 再也不让爸妈受邻居的白眼。 第二天醒来。 凌木还是给爸妈打了个电话,告知了这个消息。 这可把目不识丁的爸妈给激动坏了。 说要将这事告诉村里人。 因为他是村里唯一一个进入天地城联盟的人。 祖上都有光,以后没有人敢再看不起他们家。 等待报到的几天里,凌木不止一次想过。 那个美女怎么会那么好心让自己通过呢? 他觉得那个美女不是宽宏大量的人。 差点在恐怖屋弄死自己。 肯定有阴谋。 说不定等自己进入天地女狱后,再慢慢折磨自己。 那里是她的地盘,想怎么弄自己都行。 凌木的牛脾气还真就上来了。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有什么好怕的。 好不容易得到一个端天地联盟饭碗的机会,就算刀山火海他也要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打定主意,不管前路如何,他都不能退缩。 绝不能再让父母失望。 第7章 正式报到 煎熬中等待了一个星期。 凌木去天地女狱报到。 天地女狱位于天地城郊区,位置很偏僻。 第一天上班,凌木奢侈地坐了一次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耿直。 走错了一次路后,愣是不信邪地又走了一遍。 最后还是凌木给他指路才找到天地女狱的位置。 在天地女狱大门外的路边停下。 司机用异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连车钱都没收。 忙不迭开车走了。 凌木望着眼前自己即将工作的地方,心情澎湃。 淡蓝色的椭圆形光幕防护罩。 将整个天地女监笼罩在里面。 远远就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息。 外围。 高墙,沉重大铁门。 大铁门上方写着四个大字:天地女狱。 显得严正肃穆。 两个警戒哨所分立两侧,哨所里有卫士看守。 警戒哨所后,耸立一座高塔,高塔上,设立了一个瞭望台。 四个联盟卫士分别面向四个方向,从不同的方向观察四周的情况。 不等凌木靠近,一旁的警戒哨所传来严厉的呵斥声。 “女狱重地,不得逗留,请速速离开,否则我们将直接抹杀。” 哨所顶上,伫立开口大喇叭。 四周架设了铁丝网围栏。 凌木上前,站在围栏外,解释了一下自己是来报到的能量师。 围栏自动打开,从哨所里走出一个卫士,是个女卫士。 见凌木是男的,立刻进行详细的盘查。 查看了证件,又给内部打了个电话核查了他的信息,这才打开围栏。 女卫士和铁门里的人打了个招呼。 嘎吱一声。 沉重大门旁的小铁门打开。 小铁门里走出来一个僵尸脸女狱卒。 冷冷看了凌木一眼:“跟我走。” 进入小铁门后,僵尸脸女狱卒粗鲁地对他进行搜身。 把他的通讯手机和手表这些“危险物品”,放到一个塑料盒子里,锁进柜子。 然后拿着对讲机说了一声,自动门打开。 一名长得很漂亮,身材高挑的女狱卒走到他面前。 大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你是凌木?” “你好,我就是新来的能量师凌木,姐姐怎么称呼?” 凌木混迹底层这么多年,也是老油条一个。 苟术一流。 没有女人不喜欢别人称呼自己小姐姐,长得还挺漂亮。 “嘴倒是挺甜的,一看就不是老实人,我是来带你去办理入职手续的,名叫周芷若,你可以叫我周姐。” 周姐舔了舔嘴唇,轻笑一声,带着凌木走进自动门。 刚走进自动门,迎面走来一个脑袋上顶着两根牛角辫的肥胖女狱卒。 周姐迎了上去,点头哈腰。 肥胖女狱卒没有理会周姐,厌恶地盯着凌木,让他毛骨悚然。 “你是那个走后门进来的废柴能量师?” “我是通过测试进来的,不是走后门。” 凌木辩驳了一句。 “哼,我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在这里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以后的日子别想好过!” 还没正式工作,就被一个女人威胁了? 凌木强忍着不爽,努力表现出一副憨实的样子。 要是现在和她吵起来,指不定以后怎么给自己穿小鞋呢。 新人还是低调点。 留下一句威胁话。 肥胖女狱卒转身离开。 后来他才知道,肥胖女狱卒是一个小队长。 差点顶替自己的人,就是她的街溜子弟弟。 被查出来后,她弟弟就失去了机会。 她记恨上了凌木。 周姐走过来,提醒道:“你怎么得罪牛头玲了,她可不是个好惹的主,你以后小心点吧。” 提醒了一句后,周姐带着凌木来到一座办公楼。 上了二楼,来到一个办公室前,周姐敲门进去汇报了一声。 不一会儿出来,周姐提醒凌木:“进去说话注意点。” 凌木敲门走进去。 正对大门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脑后挽着发髻的性感女人。 媚眼如丝地死死盯着电脑屏幕。 身材性感,前凸后翘。 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的魅力。 皮肤很白,很像刚从牛奶里泡过一样。 鹅蛋的脸上透着一股子妖媚。 凌木不知不觉被吸引了,痴迷地陷进去。 像这样妖媚成熟的女人对他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特别不久前经历了美女事件,对性感女人更是没有抵抗力。 女人抬头正好对视上凌木那双色眯眯的眼睛。 莞尔一笑。 凌木鼻腔一股热流涌现。 鼻血差点直接喷出来。 “凌木,名字倒是很有特点,人也长得精神,就是身板有点瘦,这样下去可不行,壮实点好,以后还需要多锻炼一下,小周,你去给他安排一个住处,我先和凌木了解点情况。” 性感女人吩咐了声,转头打量着凌木,满意点点头。 “小凌,别那么拘束,随便坐,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姬,天地女狱人族区的司官,你可以和她们一样叫我夏司官,我更喜欢别人叫我夏姐。” 夏姬拉着在沙发上坐下,很是亲切地给他倒了一杯水。 宛如体贴的大姐姐一般。 凌木舔着笑脸叫了声:“夏姐好。” 夏姬微微一愣,饶有兴趣地问道:“有什么想问的吗?别紧张,我还是很好说话的。” “没,没有。” 他艰难地从夏姬的傲然上移开目光。 羞赧地低下头,不敢看夏姬的眼睛。 好像做了坏事。 心虚得一批。 “那好,一会儿小周回来,让她先带你去熟悉熟悉情况。” 夏姬玩味地看了凌木一眼,转而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 戴上耳麦,继续兴致满满地盯着电脑屏幕看。 刚看了没一会儿,就对着电脑左拍右拍,好像电脑出问题了。 “小凌,你懂电脑吗?我的电脑黑屏了,刚才还好好的。” 夏姬有些气恼, “懂一点,要不我帮你看看吧。” 凌木马上答应下来。 为了方便找工作。 他到二手市场花了不到一百块钱。 买了台大屁股n手台式电脑。 破烂的大屁股电脑没少罢工。 都是他修好的。 走过去,检查了下电脑的主机。 他发现电脑没问题,只是屏幕显示器的插头不小心被踢掉了。 重新插好,电脑屏幕马上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的画面,让凌木愕然。 耳麦里隐约传来令人神往的靡靡之音。 大白天的,竟然在办公室里看小电影。 夏姬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淡定地点击鼠标。 把小电影画面最小化。 并不打算关掉。 “小伙子很能干嘛,连电脑问题都能解决,下次电脑再出现问题,就交给你了,以后在女监好好干,努力工作,我很看好你哦,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夏姬拍拍凌木的肩膀。 轻柔的手指有意无意地从凌木的胸口上划过。 一股电流滋啦地让凌木僵在原地。 喏喏点头。 “我以后一定好好努力工作,不让夏姐失望...” 第8章 疯狂的女囚 接着夏姬又给凌木简单说了下女监的一些情况以及他的职责。 天地女狱的人员情况比较复杂。 这里关押着不同种族,不同身份,不同体质能力的女囚。 由于天地女狱里弥漫着特殊的禁锢能量。 女囚时不时会出现各种能量失衡的问题。 换一种说法就是体内能量失衡。 从而灵魂崩溃,在痛苦的折磨中死去。 凌木的工作就是给出现问题的女囚们,调理能量,从而达到平衡。 在他之前女狱招过几个女能量师。 但因为种种原因,扛不住压力辞职了。 所以女狱招了一个男的能量师。 “小凌啊,你可不要像以前的女能量师那样脆弱,有点压力就退缩,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前途。” “放心吧,夏姐,我不会退缩的。” 凌木没见识过天地女狱的阴暗,还是太单纯太天真。 他的认知还停留在过去。 办公室外传来脚步声。 夏姬悄咪咪地瞟了一眼凌木,舔着红唇媚笑道:“你先跟小周去熟悉住处和办公地点,安顿好后,记得再来我办公室一趟,我还有事找你。” 话音刚落下,办公室门敲响。 “进来吧。” 周芷若走进办公室:“夏司官,凌木的住处和办公地点都安排好了。” “恩,你带小凌去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怎么做不用我教了吧?” 夏姬意有所指,听得凌木一头雾水。 她们似乎话中有话。 不知道在打什么哑谜。 跟着周芷若走出办公室,朝住处走去。 走过一条阴暗的走廊。 快到拐角的时候,周芷若回头叮嘱了一句。 “一会儿经过铁丝网旁边,把头低下,尽量不要让那些女囚看到你。” “为什么啊?” 凌木下意识问了一嘴。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一会儿你会知道的。” 饶过走廊拐角,经过一片监区。 人就是有这样的犯贱心理。 别人越不让你做什么,你就越想去做。 凌木故意贴着监区铁丝网,好奇地朝里面张望。 卧槽。 好壮观。 成片的女囚。 穿着深蓝色的囚服。 在监区操场上放风。 凌木在看她们,有些女囚也朝凌木看过来。 不知道哪个女囚激动地嚎了一嗓子:“男人!那里有个男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 她的一句话,直接在监区操场的女囚堆里炸锅了。 顿时,那些女囚全都发疯了似的朝凌木冲过来。 吓得凌木向后退了一步。 隔着粗壮的铁丝网,女囚们红着眼睛拼命叫喊着要男人要男人的话。 有些女囚从铁丝网的空隙中伸出手来,拼命向凌木伸着抓着。 甚至有的女囚开始攀爬铁丝网。 几百个红着眼的女人跟吃了啥似的朝凌木扑过来。 那场面别提多壮观,把他吓得直往后缩。 通红的眼睛,渴望的表情和发疯似的嚎叫。 简直就是要撕碎吃了他。 从来没有一刻,感觉女人这么可怕。 可怕到快给他的心里留下阴影。 腿肚子发软,心里发虚。 脑门上直冒冷汗,背脊湿了一大片。 铁丝网很高很坚固。 却也扛不住几百个疯狂的女囚拉拽。 摇摇晃晃的铁丝网,仿佛随时要倒塌一样。 “你们这群骚/浪/贱的渣滓,都给我老实点,否则把你们统统关到十八层小黑屋去。” 周芷若快步走过来,赫然血面血唇。 铿铿铿。 十根手指甲如弹簧刀一般弹射出来。 足有半米多长。 对着女囚们伸出来的手,唰唰唰挥舞了几下。 凌木目瞪口呆。 尼玛的,这是什么操作? 女囚们实在太疯狂了。 周芷若教训了那些女囚们,还是无法让她们安静下来。 拿出对讲机,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 不到五秒钟,铁丝网上绽放出滋滋的电花。 靠近铁丝网的女囚们无不被电得花枝乱颤,哀嚎连连。 女囚们终于害怕了。 不断朝后面退去,不敢再靠近铁丝网。 周芷若香汗淋漓。 对着凌木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不是让你低调点,不要让她们看到你吗?你还作死靠近铁丝网,这次算你命好,以后你少在女囚们面前出现,不然你就等着被搞/死吧。” 凌木当时就不爽了,这和老子有毛线的关系。 监区那么大,走哪里不好。 你非要带我从这里经过。 被女囚们看到,怪我咯? 眼角瞟了下铁丝网里的女囚。 一个个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睛幽绿得发光。 炙热,渴望,疯狂。 像是盯着美味的猎物。 那感觉,别提多瘆人了。 “说你还真别不服气,以前有联盟卫士来提人,仗着有上面的通条,不顾我们的警告,直接闯进监区,你知道他们后来怎么样了吗?” 周芷若一脸冷笑地看着凌木。 “怎么样了?”凌木忙不迭问道。 “五个训练有素的联盟卫士,活生生被几百个女囚弄死,连那玩意儿都没留下,硬生生被扯了下来。” “那你们就没人去救他们吗?” 凌木只觉得背后冒起阵阵寒气,惊骇得张大了嘴巴。 “这些不是你该关心的,我最后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想在这里待下去,有些地方最好不要去,否则没人救得了你。” “不会吧?” “不信你可以试试,我保证你的下场只会比那些联盟卫士更凄惨。” 周芷若没好气地瞪了凌木一眼,脸色有点臭,很不耐烦。 “那还是算了...” 连联盟卫士都被活生生弄死。 他这小身板在几百个疯狂的女囚折腾下。 还能有命吗? 他也曾幻想和古代皇帝一样,后宫佳丽三千。 望着眼前这些如狼似虎的女囚。 唉,有心无力啊。 估计铁杵不到一天,能被磨成绣花针。 啧啧,想想背脊就直冒冷气。 沉涩的压抑气息,莫名让他产生一种心悸的感觉。 警告过凌木后,周芷若收回锋利的指甲刀。 径自朝前面走去。 他连忙跟上,不敢一个人留在监区走廊。 周芷若先带凌木去人事部办理了入职手续。 手腕还印刻了一枚奇怪的徽章。 接着带他去宿舍。 走了十来分钟。 凌木跟着周芷若来到一座宿舍楼下。 一股清新脱俗的气息扑鼻而来。 不同于男人的臭袜子气味。 这里飘荡着很淡很淡的香气。 抬头一看,我滴个娘耶。 头顶上方的电线上。 赫然挂着一黑一白两件蕾丝小衣服。 尺寸还不小,至少c+d+以上的规模。 门口地上放着被褥枕头,洗脸盆等生活用品。 周芷若没有一点帮他拿的意思。 他只好肩挑背扛。 怀里抱着一堆生活用品。 走进宿舍楼。 第9章 搬进女生宿舍 走进楼道,楼道里到处弥漫着暖昧的气息。 走廊过道上方,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女人小衣服。 大小不一啥颜色的都有。 滴答。 未干的水渍滴到凌木头上。 凌木抬头看去。 妈了个蛋蛋,镂空,半透明? 隐约还能看到几根小毛毛。 哇。 好羞耻。 好喜欢。 凌木的到来,引起楼道宿舍楼的骚动。 那些休息的女狱卒看到是一个男人进入宿舍楼。 一个个轻佻地对着凌木吹着口哨。 就像以前凌木在路边调笑路过的小姐姐一样。 堂堂七尺半男儿竟然被一群女人给调戏了。 凌木轻啐。 一群女流氓。 “周姐,你怎么带一个男人进来啊,是不是见姐妹们太无聊,特意带来给我们的礼物啊?还是周姐心疼我们,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是啊,周姐,你可不能一个人独占啊,见者有份。” “咦,我们女狱好像不能带男人进来吧,他是怎么进来的?” 几个和周姐关系比较好的女狱卒上前。 和周姐打趣,顺便给凌木抛了几个媚眼。 “我警告你们,别乱来,他是新来的能量师,暂时住在这里,我先带他去住处。” 周姐打了个哈哈,带着他继续朝三楼的宿舍走去。 本来凌木还有点小激动,觉得自己即将享受齐人之福生活。 看到那几个虎背熊腰的女狱卒。 再看长相,浓眉大眼,歪瓜裂枣。 麻子痘痘横行。 妈呀。 长成这副鬼样子,还有脸出来当女流氓? 你们对得起只喜欢美女的狼友读者吗? 死粗! 凌木的宿舍被安排在三楼过道,最靠里的位置。 只有那个宿舍门打开,其余的宿舍门全都紧闭。 漂亮的估计都在上班。 他感觉自己来到了女儿国。 简直太爽了。 整栋宿舍楼,就他一个男人。 幸福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内心澎湃激动。 哼。 老子被女人甩了,绿了,被当成舔狗各种虐。 那又怎么样。 那都是翻篇的老黄历。 现在老子是女生宿舍楼里最靓的崽。 坐拥“佳丽”... 额,还是算了。 宿舍条件不错,有点类似宾馆的标间。 床桌椅,独立卫生间,空调冰箱啥的,应有尽有。 可惜的是,没有电视和网络,也没有阳台。 墙上小天窗能透进一点阳光。 用铁丝网隔着,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凌木刚把生活用品放在床上。 周姐扔过来两本小册子。 一本《天地女狱规章条例》。 另一本《规范行为注意准则》。 “这几天好好背熟里面的内容,对你们新人来说,很重要,不然后果很严重。” 说完,周姐露出幸灾乐祸的冷笑。 凌木惊声问:“有多严重?” “以后你会知道的。” 周姐让凌木好好收拾一下行李,然后就离开了房间。 房间有段时间没人住了,落了一层灰尘。 凌木噔噔噔开始打扫起来。 收拾了将近半个小时,房间里变得干净了许多。 累了一身汗,浑身油叽叽的。 凌木拿着洗漱用品,走进卫生间,准备冲个澡。 哗啦啦。 大夏天出了一身臭汗。 这时候冲个凉水澡再舒服不过了。 他哼着十八/摸小调,哗啦啦地冲着凉水澡,。 哐当。 卫生间的门从外面被用力推开。 一个娇小身影冲了进来。 直接坐到马桶上。 凌木瞪大了眼睛看着坐在马桶上的...女人。 目光下移。 好美! “小凌木”渐渐抬了起来。 那人显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抬起头来,正好和凌木的眼睛对视上。 好像触电般,瞪大了眼睛。 “你是...男人?” 凌木下意识地点点头。 “啊...流氓!” 女人提起裤子。 蹭地一脚,踢在高高扬起的“小凌木”上。 凌木的脸色瞬间变成猪肝色。 好狠! 那女人转身跑出了卫生间。 好半天后,凌木穿好衣服。 从卫生间夹着双腿走出来。 周姐刚从其他宿舍回来,关心道:“小凌,你的脸色有点难看,没事吧?” “谢谢周姐关心,我没事。”凌木摇头。 休息了一会儿,痛楚减轻了不少。 连他都有点佩服自己的恢复力。 “那就好,我们走吧。” 周姐带他回到办公区。 放风时间过了,巨大的操场显得空荡荡的。 周姐给他介绍。 天地女狱分为四个监区。 分别是人族区,异族区,仙神区,鬼怪区。 人数各有不同。 少的有几百,多的上千。 而他所在的办公区域,在人族区。 咋一听。 凌木嗤笑。 什么玩意。 前世受了二十几年的现代化教育,他是无神论者。 今生在天地城混迹在最底层一年多,外星人异族还能接受。 他们和地球上的人类的生活方式差不多,只是样子比较奇怪而已。 仙神鬼怪? 呵呵了。 以为在写小说,在拍电影,逗我玩呢? 很快,凌木来到办公大楼一楼最偏僻角落的一个办公室。 门上挂着一块“能量调理室”的掉漆木牌。 房间不大,里面摆放着一排类似中药铺药柜的高大架子。 架子上放置着不少药草和能量师专用的低级原液。 一侧的角落摆放着一些玻璃制作仪器和一张手术床。 说白了。 能量师有点像小说里炼金术士。 也类似于医生。 医生治疗的是疾病和伤痛。 而能量师做的是平衡能量,注重体内的稳定。 包括精神能量。 “以后这个地方就是你办公的地方,桌上有一些常规情况介绍,电脑和电话都只能链接天地女狱内部局域网,无法连接外部网络。” “记住了,这里是女狱,不是游乐场,没有特殊情况,不要到处乱跑,要是出了什么事,谁也救不了你。” 语气很严肃,像是在警告他。 周姐还算客气的。 不像那个叫牛头玲的女狱卒。 一上来就是各种威胁。 送走周姐,凌木坐在办公椅上。 拿起周姐说的女狱常规情况文件看了起来。 凌木粗略了解了下情况,把文件扔在了桌子上。 走到木制架子前,左看看右瞅瞅,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他重生到天地城时,已经临近大学毕业了。 大学毕业要求必须通过初级能量师的考核。 前身是个学渣,混了四年,光学会舔女友了,啥也不懂。 没办法,前世是学霸的他只好埋头苦读。 学的是生物制药专业,加上走了狗屎运。 考的题目他很多都复习过。 勉强通过了初级能量师的考试。 使用低级原液和药材配置能量调节液,他还是第一次。 观察了一遍架子上的东西,大致了解了用途。 取下一瓶红色低级原液,和几样药材。 走到玻璃制作仪器前,开始了他人生的第一次能量药液实验。 不管三七二十一。 凌木直接把药材放进容器里。 然后把红色原液全部倒了进去。 第10章 上司夏姬 咕咚咕咚。 红色原液接触到那几样药材。 马上像开水一样沸腾起来。 不断吐着旗袍,飘散出难闻的气味。 “卧槽,不会有毒吧。” 凌木吸了几口容器里飘出来的气体,脑袋晕乎乎的。 就像喝醉酒了一般,脚步打着旋。 “荷尔蒙增长液,可提升细胞活性,增强体质,副作用未知,具有潜伏期。” 昏昏沉沉中。 脑袋里出现了一只小白兔滑稽地拿着木棒,敲打黑碗的画面。 小白兔流里流气地吐出这段文字。 凌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眩晕感散去。 荷尔蒙增长液是什么鬼? 自己怎么老是出现这些奇奇怪怪的幻觉? 端起容器里难闻的液体,放到眼睛前仔细观察了好一阵。 愣是没有半点认出这是啥玩意。 这玩意儿能提升细胞活性,增强体质? 好像挺不错的。 副作用自动被他忽略。 想起那几个比他高大的女狱卒。 作为天地女狱唯一的男人。 要是连那些女狱卒都不如。 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混下去? 为了男人的尊严,凌木不再犹豫。 端起容器,强忍难闻的气味。 一口把容器里的红色液体喝进了肚子。 “没啥味道,就是气味难闻了点。” 喝完后,凌木咂吧咂吧嘴。 等了半天,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没有效果。 什么破玩意。 果然是幻觉了。 带着失望的心情,凌木收拾弄乱的玻璃制作仪器。 正收拾着,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电话,是夏姬打来的。 “小凌,收拾好了吗?不是让你收拾好后来我办公室一趟,怎么那么久。” “夏司官,我马上就来。” 凌木快步来到二楼办公室,敲了敲门:“夏司官,您找我。” “小凌来了,快坐。” 夏姬见凌木来了,摘下耳机。 站起身从办工桌后走出来,拉着凌木的手在沙发上坐下。 夏姬面颊微红。 估计是看小电影心绪激动。 三十上下,浑身散发着该死的成熟气息。 不同于少女的青涩。 夏姬对血气方刚的凌木,有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一番嘘寒问暖的标准领导关心。 夏姬的脸贴近,突然靠在凌木身上。 凌木想要闪躲。 夏姬拉着他的手,意有所指:“小凌啊,你可不要让姐姐失望哦。” “那个,夏姐,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咯咯,你想怎么干,姐姐都配合你哦。” 夏姬媚眼如丝,欲言又止。 这车开得好溜! 凌木心绪澎湃起来。 这是在暗示自己可以和她那啥吗? 这波操作妥妥的满分。 该顺从她还是拒绝? 万一这是一个考验。 她在考验自己的定力? 要是自己会错了意,会不会被赶出女狱? 或者让人把自己抓起来? 凌木终究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望着吐气如兰的夏姬,难以自持。 简直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夏姬见凌木犹豫不决。 美眸盯着他,黛眉微皱。 嘴角上扬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小凌啊,姐姐这里刚才不小心碰到了桌角,要不你帮姐姐揉揉,去去淤血。” “什么?” 凌木瞪大了眼睛,紧张地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敢动弹,浑身像是紧绷的弹簧。 夏姬媚眼如丝,眼神里充斥诡异的笑意。 简直要将凌木融化。 好似洪湖水浪打浪,浪出一片天。 渐渐地,“小凌木”仿佛要升天。 关键时刻,凌木打了个激灵。 弓着身体,捂着肚子。 “夏姐,这里有卫生间吗,我尿急,就快憋不住了。” “是吗?” 夏姬笑容渐渐消失。 “是,是真的,可能是水喝多了,夏姐,我就快憋不住了,就要尿出来了。” 夏姬的手不着痕迹地从凌木的牛子上拂过,凌木猛地打了个颤。 “咯咯咯,办公室里就有独立卫生间,快去吧,要是憋坏了,会影响以后生活的,那就不好了。” “多谢夏姐。” 凌木忙不迭地冲进卫生间。 足足在卫生间里用凉水对着龙头冲了好几分钟降温。 望着没有一点萎靡的龙头,他欲哭无泪。 门外传来夏姬的催促声:“小凌,好了吗?” “好,好了。” 刚一打开卫生间的门,夏姬就走了过来。 把他重新堵在了门上。 “来吧,正好在这里帮姐姐看看那地方有没有红肿。” 见凌木发愣,夏姬似笑非笑地凝视他:“你不想帮姐姐的忙?” “不是,夏姐,我...要不先把办公室门关起来,不然被别人看到会误会的。” 凌木心里发虚。 火焰在熊熊燃烧。 几乎要把他烧死。 “不用,在这里挺好的。” 夏姬嫣然一笑道:“放心,没有人会来的。” 话音刚落。 一个肥胖的身影就跑了进来。 连门都没敲,大叫道:“夏司官,不好...” 凌木看到了来人是谁。 正是进门时威胁他的牛头玲。 冲到办公室的牛头玲浑身一愣。 看到卫生间门口的凌木和夏姬时,知道自己闯祸了。 连忙道歉:“对不起,夏司官,我不知道你在忙,我...” 夏姬阴沉着脸,冷声道:“我不是交代过,没有重要的事,不准来打扰我吗?” 牛头玲吓坏了,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 “没教养的东西,不会敲门?你妈没有教你进门前要先敲门?教养都被狗吃了?滚出去重新敲一遍!” 好事被打扰,夏姬很生气。 “是,夏司官。” 牛头玲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夏姬的眼睛,声音弱弱。 夏姬的声调一下高了起来:“没吃饭还是不想干了?不想干就直接打报告,滚出天地女监。” 被夏姬一通训斥,牛头玲不敢还嘴。 站的笔直,粗着嗓子:“夏司官,我错了,我这就出去重新敲门喊报告。” 眼前的一幕。 凌木仿佛看到了自己在大排档被老板训斥的场景。 身份低人一等。 被人打骂,被人随便踩,还要赔笑脸。 没有尊严,没有地位。 卑微得像只蝼蚁。 “小凌,今天的事要保密哦,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还有姐姐不希望在外面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知,知道。” 凌木低着头,低眉顺眼地屈从。 “你先回去工作吧。” 夏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是,夏姐。” 凌木逃也似的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营养调理室,脑海里回想着办公室的画面。 真尼玛刺激。 那些女囚犯终年见不到男人。 突然见到一个男人出现,疯狂也正常。 夏姐无名指上分明戴着钻戒。 说明她是个有家室的女人。 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像她这么有韵味的女人。 在外面只要随便抛个媚眼。 无数比自己优秀的帅哥趋之若鹜。 无数男人会像苍蝇一样扑上来。 赶都赶不走。 第11章 尊严之战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到了午饭的时间。 早饭没吃,凌木早就饿的眼冒金星。 肚子咕咕乱叫。 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嘀咕道:“唉,忘了问周姐食堂在什么地方,还是出去找人问一下吧。” 刚走出能量调理室,就碰到了迎面走来的周姐。 “小凌,到饭点了,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饭?” 周姐走上来,特意来找他一起去吃饭。 “好啊,正好我也有点饿了。” 他还不知道食堂在哪呢。 来到食堂,凌木瞬间成了整个食堂最靓的崽。 放眼望去,全是女人。 对他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在外面。 没有女人会多看他一眼。 在这里。 他成了万花丛中唯一的绿叶。 女狱里最靓的崽。 食堂很大,比大学时候的食堂还要大不少。 干净整洁,饭菜的种类也很多,南北菜系都有。 琳琅满目的饭菜。 让囊中羞涩的凌。 有点不知所措。 周姐则是用功德徽章在窗口刷了下,拿到一份食物。 功德徽章是天地女狱弄出来的。 功德点天地女狱独有的交易货币。 一点功德点,兑换一块联盟币。 同样的,联盟币也能进行充值。 他是新人,第一个月在食堂吃饭不用花钱。 打好饭菜,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周姐从她的餐盘里夹了一只鸡腿放到凌木餐盘上,笑着说:“担心要花钱?不舍得?放心吧,新人前一个月食堂免费提供伙食。” “不是的,周姐,我只是比较喜欢吃素而已。” “你一个男人大中午就吃这点,那怎么行呢,来,这份排骨也给你,女狱工作那么累,不吃点好的,怎么有力气工作呢,别墨迹了,快吃吧,不够再要一份。” 周姐的话,让凌木很感动,心里流过一股暖流。 好久没有身边的人关心过他了。 凌木低着头扒拉着饭菜,含糊地恩恩两声。 周姐吃了几口,就有事离开了。 临走叮嘱凌木吃完饭就回去,不要乱跑。 两顿没吃,他真饿坏了。 浪费是可耻的。 吃完自己的一份,又把周姐留下的那份拿过来吃。 这时,两个女狱卒走了过来,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往旁边让让。” 话音刚落,餐盘啪的重重拍在餐桌上。 餐盘里的菜汁有不少溅到他脸上。 凌木抬起头,看清了对方长相。 平头,皮肤有点黑,身材高大,比他还强壮。 长相略显粗犷,不是真的男人,而是一个男人婆。 “朋友,你的汤溅到我了。” 凌木用手擦掉脸上的菜汁。 “谁他么和你是朋友,溅到就溅到了,哪来那么多屁话?” 男人婆看都没看凌木一眼。 继续和旁边的女狱卒拿凌木开玩笑。 “你什么意思?” 对方的态度让凌木很不爽。 男人婆没有回答,端详了他的脸。 看了好几秒,伸手在他的胸口摸了两下,翳笑道:“还真是个男人。” 凌木生气地打掉男人婆的手。 男人婆指着他的鼻子,冲食堂大喊道:“大家快来看啊,这里有个真正的男人,以后你们就别盯着我了,有什么需要直接找他去。” “你别太过分了!” 第一天上班,凌木不想惹事,强忍心中郁闷。 “呦呵,还挺有个性,怎么,想打我?来啊。” 男人婆用手推了一下凌木,力气还挺大。 一下把凌木推得撞在了后面的女狱卒身上。 一群女狱卒把凌木围在中间。 左推右搡,推来推去,还有女狱卒摸他的大牛子。 “卧槽尼玛!” 一股怒气上头,凌木骂了一句。 用力推开在他牛子上占便宜的女狱卒。 冲向男人婆,刚跑出两步,就被凳子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男人婆趁机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下脚还挺重,疼得他直嘬牙花。 你大爷的。 凌木抄起餐盘,追着男人婆狱卒。 不管不顾地砸了过去。 男人婆肯定是那女人找来对付他的。 臭娘们,以为老子好欺负吗? 欺人太甚! 男人婆显然没想到凌木那么果断。 还没反应过来,凌木手上的餐盘砸在她的脑袋上,把她砸倒在地。 不等凌木乘胜追击,男人婆的同伴一脚踹在他的腰间,把他踹得一个趔趄。 这时候男人婆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盯着凌木。 和同伴一起扑倒凌木,坐在他身上。 拳头一个又一个砸在他脸上。 凌木被打得天旋地转,找不着北。 男人婆比凌木高大不少,还他么两个打一个。 常年在监狱工作,下手贼拉狠。 食堂的女狱卒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全都在起哄看热闹。 在外面被人欺负就算了。 在这里还要被一群女人欺负。 血气上涌。 平头哥的血性彻底爆发。 事关尊严。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硬扛着另一个女狱卒的拳头。 和男人婆的撕扯。 抓住男人婆的裤子口袋。 用力一扯。 滋啦一声。 结实的裤子被扯破一大块。 露出里面印着一个喜羊羊图案的花裤衩。 男人婆愣了一下,连忙用手捂住。 趁着她的愣神之际,凌木抓起不锈钢餐盘,先把那个女狱卒拍倒在地。 然后翻身和男人婆扭打在一起。 扯头发,抓耳朵. 插眼,袭/胸,猴子偷桃! 额。 没有‘桃子’... 什么招式阴险有效,他就用什么招式。 各种下三滥的手段全都用在了男人婆身上。 战斗力不如对方,那就用“技巧”来补。 “妈的,你还是不是男人,下手这么阴险!” “你管我下手怎么样,能虐翻你这男人婆就行,老子魔都平头哥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两个人僵持在一起。 你一句我一句地对骂。 谁也不服谁,打不到对方,就互相吐口水。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住手。” 一道生气的声音传来。 凌木抬头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夏姬来到了食堂,冷冷地盯着两人。 “你松手。” “不,你先松!” 终究,两人还是被那些狱卒强行分开了。 司教办公室。 “凌木,你到底怎么回事,第一天上班就打架,是不是不想干了?” 夏姬目光灼灼,一身黑色制服。 板着脸,和早上见时的性感妩媚,判若两人。 明明是男人婆先挑衅的,也是她先动手的。 凭什么就老子挨训啊? 凌木心里不爽,但也有点后悔。 “对不起,夏司官,我错了。” 他还是不想失去这个铁饭碗。 “念在你是初犯,认错态度良好,暂时不做处罚,下不为例。”夏姬严肃道。 “谢谢夏司官。”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夏姬舔了舔嘴唇。 严肃尽去,娇媚一笑。 “小凌啊,年轻人血气方刚,年轻气盛可以理解,但要用在对的地方,你觉得呢?” “夏司官教训的是。” 嗅着阵阵幽香,让凌木有些心猿意马。 牵动嘴角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见凌木鼻青脸肿,夏姬坐回到办公椅上。 “好了,你回去好好处理一下身上的伤,记住了,下次不要再犯了哦。” “是!” 如蒙大赦,凌木慌忙离开了司官办公室。 第12章 萌妹纸仪琳 回到能量调理室,凌木感觉浑身火辣辣的。 总是动不动就有反应。 不知道是荷尔蒙增长液的副作用发作,还是被夏姬撩得心火旺盛。 冲进卫生间用凉水洗了个脸。 卫生间就一点不好。 全是按照方便女人设计的。 垃圾桶里全是血渍呼啦的姨妈巾。 用凉水洗了个脸,清醒了一些。 正准备离开卫生间。 听到身后有声音。 凌木回头看去。 最里面的那个坑位打开门。 一个可爱萌的女孩从里面抻着脑袋。 正朝他看过来。 两人对视在一起,可爱萌女孩瞪大了眼睛。 刚要张嘴尖叫。 凌木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用湿哒哒的手捂住她的嘴巴。 压着可爱萌女孩坐在了马桶盖上。 脚下一勾,顺势关上了门。 可爱萌女孩拼命挣扎着。 他没办法,只好手脚并用。 正要开口解释,外面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 “咦,我刚才好像听到厕所里有动静,周姐,你听到了吗?” “我也听到了,进去看看。” 周姐! 脚步声越来越靠近了。 “谁在里面?” 周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凌木慌乱起来。 拼命给可爱萌女孩使眼色摇头。 拜托她不要说自己在这里。 “周姐,是,是我。” 可爱萌女孩终究没有出卖凌木。 “原来是仪琳妹子啊,我还以为谁呢,搞出那么大的动静,你没事吧?有事说一声哈。” “我,我没事,就是中午吃饭有点吃坏肚子,已经去医务室拿过药了,没什么大碍,不用麻烦你了。” “那好吧,我先走了,对了,吃药要是不管用,就去能量调理室看看,正好新来了一位能量师。” “好的,周姐,我知道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凌木重重松了一口气,感觉压着的柔软。 低头看去,可爱萌女孩早就把脸都埋进难以把控的“大山”里。 “对不起,这是个误会。” 他连忙松开可爱萌女孩,逃也似的跑出了女卫生间。 回到能量调理室。 坐在椅子上,凌木的心绪久久难以平静。 他不敢确定周姐有没有发现自己。 总觉得周姐提到能量调理室的时候,语气有点怪怪的。 还有那个可爱萌女孩不会说出去吧? 正胡思乱想中,外面传来敲门声。 凌木整理了下衣服,说了声进来。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女狱卒。 他抬头一看,愣了一下,对方看到他的时候,也呆住了。 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凌木这话问的心里发虚。 “我是来检查能量有没有失衡的。” 可爱萌女孩低着头,脸有些红。 女狱里还有这么单纯可爱的狱卒? 简直就是一只纯洁的小白兔好吧。 “快请坐。” 可爱萌女孩坐下,凌木和她聊了起。 听可爱萌女孩说,她叫仪琳,比凌木早来几个月。 不过不是坐办公室的异师或领导。 而是天地女狱医务室的一名护士。 “生理期压力过大,阴阳离子失调,服用两滴阳离子原液可缓解” 就在凌木苦恼自己半吊子能量师能力不够用的时候。 脑海中再次蹦出一只兔子用木棒在黑碗捣药的画面。 兔子嘴巴快速呡动。 见凌木发呆,仪琳问道:“凌大哥,怎么了?” “没事没事。” 凌木装模作样检查了一下。 “小问题,只是阴阳离子有点失衡,还有,你最近应该是生理期吧,注意不要碰凉水,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瓶白色原液。 然后按照脑海中提示的那样,倒出两滴给仪琳服下。 她立马就感觉身体舒服多了。 “谢谢你,凌大哥。”仪琳拉着凌木的胳膊。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第一次被漂亮姑娘道谢,他还真有点受宠若惊。 仪琳低下脑袋。 看了一眼凌木眼角淤青,愧疚道:“凌大哥,对不起,都怪我乱说话,才害得你和十三妹打起来。” “啥意思?十三妹是谁?” 听到十三妹这个名字的时候,凌木懵圈了。 况且关仪琳什么事,都是那个男人婆故意挑事。 “十三妹就是中午和你在食堂打架的那个女狱卒,要不是我告诉她们,今天在宿舍里看到了一个男人,十三妹也不会故意去找你的麻烦。” 仪琳眼眶红了一片。 “上午在宿舍见到的那个人是你?” 他在洗澡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一个女人,当着他的面嘘嘘。 当时他的注意力全部被某处美好吸引,根本没看清对方长啥样。 “恩!” 仪琳如蚊呓语的嗯了一声,羞赧地点了下头,红扑扑的小脸甚是好看。 “那个,凌大哥,我还要值班,就先回去了。” 说完,仪琳头也不回,慌张地走出了能量调理室。 这小妞怎么比自己还害羞。 望着仪琳离开的靓丽背影,凌木陷入了沉思。 他是理科生,但平时爱看各种历史书,武侠小说什么的。 年少轻狂的青葱岁月,更是迷上了古/惑仔电影。 十三妹是洪兴的大姐大,讲义气,有血性。 一把西瓜刀,威震钵兰街的女狂人,曾是凌木热血青春的记忆。 而夏司官叫夏姬,和历史上赫赫有名春秋艳后同名。 周姐叫周芷若。 金大侠的武侠小说里的女魔头也叫周芷若。 擅长九阴白骨爪,和周姐对付女囚们时使用的招数很像。 仪琳长得如此可爱萌。 和被令狐冲耽误的峨眉派小尼姑又有什么关系? 我那个擦擦。 一个巧合是巧合。 眼下这情况,还是巧合吗? 凌木意识到天地女狱的诡异。 难怪他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 原来这里压根就不是个正常的地方。 想要在这里混下去,果然没那么容易。 自己脑海里老是蹦跶出来的呆蠢兔子又是什么鬼? 用来捣药的黑碗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卧槽。 那不是面试那天,恐怖屋里的老太婆手里装什么孟婆汤的黑碗吗? 当时自己还把黑碗砸碎。 后来那几个女鬼也跑了。 她们不会是真的吧。 诡异的一切,像是爬山虎不断地蔓延。 在他的心里扎根滋生出既担心又激动的情绪。 凌木终于想起。 在美女家里自己脑袋里响起的那句话。 第007代玉兔王? 能量宝典? 挨打体质? 不是幻觉? 貌似触及能量师的问题,脑袋里就会直接蹦出小白兔捣药的画面。 浮现出关于能量方面的信息。 就像一个扫描仪。 是好是坏一下就扫出来。 那自己以后解决女囚的能量失衡问题。 还叫事吗? 他喵的,简直是作弊神器啊。 一想到自己即将一飞冲天。 凌木心里疯狂咆哮:“老子终于也有主角光环了!!!” 第13章 疯女人 下午六点刚过,凌木伸了个懒腰。 打着哈欠走出能量调理室。 精神有些萎靡。 不知道怎么搞的,一下午老是想睡觉。 萌妹子仪琳走过来。 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凌木点头答应,两人一起走向食堂。 新人第一个月的伙食免费,可以随便吃。 凌木随便要了一点饭菜,和仪琳找了个座位坐下。 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食堂里,还是有很多女狱卒盯着他看。 眼珠子冒绿光,仿佛恨不得把他给吃了。 这地方,男人太稀有,比熊猫还珍贵。 长时间见不到男人,她们也憋得慌。 仪琳见凌木没有精神,关心道:“木哥,你的脸色好差,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工作倒是不累,就是有点不习惯,到处都是灰蒙蒙的。” 天地女狱的建筑全涂成了灰色。 灰色的办公楼。 灰色的宿舍楼。 灰色的人族区。 灰色的十八层小黑屋... 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待一段时间就适应了,我刚来的时候也很不习惯,慢慢地就习惯了。” 仪琳告诉凌木自己过来人的经验。 “也对,人还能让尿给憋死啊,有啥不能适应的,是我太矫情了。” 凌木无精打采,问道:“对了,这里有什么比较有意思的事情?” “女囚打架算吗?” “你快说说咋回事。” 仪琳告诉凌木,下午人族区有两个女囚在放风的时候发生口角,引起了一场几十人的群殴。 造成了好几个女囚重伤,连监区使都惊动了。 受伤的女囚都被送到女狱专属医院,估计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 牛头玲去找夏司官就是因为这事? 奶奶的,这些女人也太暴力了。 动不动就来个这事。 谁顶得住? 凌木眼珠子一转。 “仪琳妹妹,你平时经常去铁丝网里面给女囚检查吗?” “是啊,怎么了?” 仪琳天真眨着眼。 “我还挺好奇女囚平时生活是什么样的,能不能把我也带进去,我想了解一下她们的能量平衡情况。” “不行不行,凌大哥,我不能答应你,会被开除的,除非夏司官同意。” 仪琳摇头拒绝。 “那好吧,以后有机会再去看看。” 凌木有些失望。 吃完饭,两人一起回宿舍。 凌木才知道,仪琳竟然住在他的对面。 她也是一个人住。 舍友前段时间犯错被辞退了,暂时没有安排其他舍友。 各自回到宿舍。 凌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海里想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事情。 一会儿想美女绝艳冰冷的面容,一会儿想起夏姬的娇媚。 他突然很好奇仪琳现在在干吗,她不会无聊吗? 仪琳的长相属于日系可爱萌类型的乖乖女,宅男的最爱。 他不明白仪琳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随便找一家医院不比在放逐之地里当护士强,干嘛非要来这里受这份罪。 咚咚咚。 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是仪琳。 仪琳把几个苹果塞到凌木手上,“凌大哥,我妈托人给我送来的苹果太多吃不完,这些给你。” “这怎么好意思呢?” “你就收下吧,不然就浪费了,而且白天我...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仪琳羞涩低头,如惊走的小白兔。 快步走进她的宿舍,直接关上了门。 凌木看着手上的苹果,心里暖洋洋的。 苹果是洗干净的,上面还有水珠。 凌木回到宿舍,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 很甜很脆。 晚饭吃得少,一连吃了三个苹果,填饱了肚子。 然后在房间里,铿铿铿地做了二十几个俯卧撑。 出了一身汗。 直呼自己身体太虚。 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就迷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洗漱完毕,去食堂吃了早饭,就回到能量调理室上班。 让凌木疑惑的是,夏司教没有再找他。 一晃几天时间过去了。 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 能量调理室,饭点食堂,宿舍。 仪琳时不时会找他一起去吃饭。 回到宿舍,仪琳经常给他送好吃的。 有时也会到凌木宿舍坐一下。 恩,只是聊聊天,别多想。 天地女狱不准使用有信号的电子产品。 仪琳从旧货市场买了个mp3,经常借给凌木听歌。 凌木总是妙语频出。 偶尔开个车,搞得仪琳面红耳赤。 这里的生活是沉闷无聊的。 每天能说上几句话的只有仪琳。 连周姐他都没有见到几次。 自从第一天和周姐说了些话,之后每次周姐见到他也不怎么搭理。 不得不提的是牛头玲。 两人打过好几次照面。 虽然牛头玲没有再威胁他。 默认了他留下来的事实。 但从牛头玲怨毒的目光中。 他明白。 自己和牛头玲彻底结下了梁子。 牛头玲把上次在夏姬办公室,挨了夏姬臭骂的责任归咎在了自己头上。 这天,凌木无聊地打着哈欠,准备打个盹。 能量调理室门外传来混乱的吵闹声,还有狱卒的叫骂声。 一下就把凌木从瞌睡边缘拉了回来,快步朝门外走去。 砰! 刚走到门口,门就被粗鲁的推开。 男人婆? 凌木不爽道:“你来干什么?是不是还想再打一架?” “草泥马的,要不是你用阴招,劳资能揍得你妈都认不出来。” 十三妹甩了一下手中的橡胶棍,恶狠狠地盯着凌木。 “来啊,谁怕谁?”凌木眼睛一瞪,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少他娘的废话,以为劳资愿意来找你啊,想打架下班后我们宿舍天台见,不来的是孙子。” 十三妹身后有两个狱卒,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那个女人戴着手铐脚镣。 她奋力挣扎着,不停推搡着押着她的两个女狱卒。 完全失去理智地狂躁大喊:“放开我,快放开我,给我滚开,滚开!” “你他么还敢推我,我抽死你!” 两个女狱卒的橡胶电棍狠狠地打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下手很重,丝毫不顾那个女人的死活。 “你们干什么?快停下,你们想打死她吗?” 凌木推开十三妹,上前阻止那两个女狱卒。 卧槽,你们还真不拿女囚当人看啊。 “哼,这种渣滓不给她点教训,她就不会老实。” 两个女狱卒骂骂咧咧。 目光不善地看着凌木。 “好了,把她带进去。” 十三妹没有计较凌木推她,让两个女狱卒拉着女人进入能量调理室。 驾到铁板靠椅上,四肢用铁镣铐束缚住。 连脖子都用铁箍束缚住,想要扭头都做不到。 女人坐在铁板靠椅上,嘴里没个停歇。 疯狂叫喊着:“放开我,我要出去,我要杀了他,你们放开我...” 凌木不满道:“喂,男人婆,你把她带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你是吃干饭吗?看不出来她有问题?” 十三妹被凌木叫男人婆,很不爽地回应。 “她就交给你了,一个小时后我们来把她带走,她要是死在这里,你就等着倒霉吧。” “你什么意思?” 凌木很不爽。 不就是欺负自己是新来的吗? 十三妹根本不理会凌木的抱怨。 和两个同伴离开了能量调理室。 第14章 这里的水很深 凌木暗暗比了个中指,表达不爽的心情。 关上能量调理室的门后,目光落在铐在铁板靠椅上的女人身上。 仔细打量起来。 女人大概三十岁上下。 披头散发得像个疯子。 嘴巴里喋喋不休地叫喊着。 脸上也是脏兮兮的。 满是泥巴,看不清长相。 在天地女狱里应该待了不短的时间。 皮肤晒得有点黑,却很细腻。 身材丰腴,资本很壮观。 宽松的灰色囚服被撑得鼓鼓的。 精神集中在女囚身上。 脑海里又浮现出玉兔捣药的画面。 机械的声音响起: “精神能量混乱,暂时被仇恨蒙蔽神志,容易做出疯狂的举动,心魔消除才能彻底治愈,可服用清灵液缓解压制,清灵液制作方法...” 凌木已经适应了这种情况。 按照那道声音的提示,他从药柜上找到需要的原液和药材。 开始调配清灵液。 忙活了一阵后,终于配制出了清灵液。 清灵液是配制好了,一个新的问题又摆在他的面前。 该怎么给这个女人喝下去呢? 看她的样子。 俨然就是疯子,肯定不会乖乖配合的。 难道真的要找男人婆她们帮忙? 一想到他们凶狠毒打这个女人的情景。 凌木圣母心作祟,有点于心不忍。 想了想,他走到女人面前,和善道:“你好,我是能量师凌木,你先冷静一下,你的精神能量有些混乱,喝下这瓶清灵液好吗?”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还在发狂骂骂咧咧的疯女人。 在听到凌木的话后,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 凌木壮着胆子,拿着清灵液,送到女人嘴边。 女人犹豫了一下。 然后配合地张开嘴巴。 一口就吞了下去。 喝下清灵液。 女囚紧皱的眉头渐渐放松。 闭上眼睛,安谧地打起了轻酣。 凌木心中一软,到水池接了一盆清水。 帮那个女人的头发稍微整理一下,又帮她把脸上的泥巴擦干净。 女人的真容暴露在凌木面前。 好漂亮的女人。 带着点婴儿肥的双颊,妖媚的丹凤眼上扬。 不像手上略显粗糙黝黑的皮肤。 脸上的皮肤很白皙细腻,吹弹可破。 如凝脂白玉,美不胜收。 这份娇媚绝对和夏姬有的一拼。 凌木的眼珠子一下就挪不开了。 不知不觉中,脸渐渐凑了上去。 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睛,明丽的眸子闪烁着光芒。 直勾勾地盯着他:“好看吗?” “好看!” 凌木脱口而出。 随即反应过来,心虚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咯咯咯,你想要吗?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我不会反抗的。” 女人直勾勾盯着凌木。 嘴角微微上扬。 声音软绵,凌木的骨头都酥了。 “那个,美女,你别这样,虽然你很漂亮,但我是有底线的男人。”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男人都是虚伪的动物,你敢说你不想要?” 女人的目光下滑。 “额...” 凌木的想法被看穿,心里一虚。 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媚娘,也可以叫我媚姐。” 女囚媚眼如丝。 果然是个狐媚子。 凌木瞪大了眼睛:“你姓武?” “哦?弟弟知道我?” 女人美眸中露出一丝惊讶,旋即释然。 “也对,你是天地女狱的能量师,资料一查就知道了。” 天地女狱里。 除了一些领导,很多人都不知道她姓伍。 “那你认不认识李世民和李治?” 华夏历史第一位女皇帝。 也是唯一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女皇帝。 抢了李氏大唐,建立武周的女强人。 谁没听过她的大名啊。 前世电视剧都快被翻拍烂了。 媚娘奇怪地看着呆傻的凌木,摇摇头:“不认识。” 紧接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美眸中突然爆发出一股剧烈的恨意。 眼睛通红,随时又要暴走。 “你先别激动,清灵液还没完全发挥作用,现在千万不能太激动。” 凌木连忙安抚媚娘。 好一会儿,媚娘喘着粗气,平静下来。 “咯咯咯,弟弟,吓坏你了吧?” 媚娘恢复了清明。 “没,没有。” 凌木转身柜子里找出一个简易急救箱。 帮媚娘处理了一下嘴角和脸上的伤口。 “媚姐,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服用清灵液只能缓解压制。 想要完全解决媚娘的精神能量混乱的问题,必须解除心魔才行。 “你真想知道?”媚娘戏谑道。 “恩,如果不了解你的情况,我也没办法对症下药啊,隐患不消除,以后还可能会复发。” “知道了对你没好处,你帮不了我的,否则你会死!” 媚娘说这话的时候,很严肃,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我那个擦擦。 什么鬼,这么凶险。 知道就会死? 凌木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以前电视剧里的一句话。 你知道得太多了,知道的人都要死! 好奇害死猫。 相比于好奇心,他更在乎自己的小命。 媚娘和他非亲非故,他干嘛要为她送命啊。 留着小命,它不香吗? 凌木尴尬道:“呵呵,那我还是不要知道好了。” 媚娘冷笑一声。 “怎么,怕了?呵呵,你以为刚才你拦住狱卒,不让她们打我是救了我?你知不知道,刚才你是在害我。” “你说我害你?” 凌木登时就不爽了。 “好,是我自作多情了,好心当成驴肝肺,就应该让你被她们打死才好。” 要不是老子拦着,男人婆她们分分钟把你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呵呵,你还不服气?小弟弟你还太年轻了,这里不比外面,这里的水可比你想的要深得深,看在你也是一片好心,善意提醒你一句,在这里你最好当个瞎子,做好分内工作就行,其他不关你的事就当没看见,更不要去管,否则你在这里待不久的。” “你什么意思,我凭什么要当个瞎子,我告诉你,别拿话来激我,我不是吓大的,不就是放逐之地吗?水再深又能怎么样,我又不是菜鸟。” 不久后发生的一件事证明。 在这里,他真的是个菜鸟,天真单纯得可怕。 “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说完,媚娘闭上了眼睛,不再和凌木说话。 凌木瞅了一眼媚娘,不爽道:“哼,你放心,我会一直在这里待下去,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改变想法。” 人就是那么贱。 不遭受现实的毒打,就不会认清局面。 不到一个小时。 十三妹带着两个女狱卒回来了。 粗鲁地把媚娘从铁板椅上揪了起来。 押回人族区。 第15章 天台单挑 凌木拿出手册无聊地翻看。 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 仪琳今天晚班,没有来找他一起去吃饭。 他只好一个人到食堂吃完饭后,回到了宿舍。 刚拿出从仪琳那里借来的绝版言情小说,准备看一会儿打发时间。 门敲响了。 凌木露出喜悦的笑容,肯定是仪琳这小妞。 这几天仪琳每天都会给自己送点零食水果什么的,和自己聊一会儿天。 他从床上跳下来,连拖鞋都没穿,打开了门。 一开门,一个比他还高上半个脑袋的魁梧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十三妹揪着凌木的衣服,凶狠道:“你他么什么意思,敢放劳资鸽子?” “你有病吧,松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凌木用力推开十三妹,硬气地回应。 “五分钟内没来天台,你就等死吧!软蛋!” 丢下这么一句话,十三妹转身就走。 几个和十三妹关系好的女狱卒鄙视地看着凌木。 “怂货!” “胆小鬼!” “废物!” “软蛋!” 一堆污言秽语扔过来后,跟着十三妹一起离开了。 “你们骂谁呢,信不信老子办了你们?” 终究凌木只敢在心里骂两句。 宿舍的天台上有个狱卒没事搭建的简易拳场。 平时同事有什么矛盾,一般都会在那里解决。 想了想,凌木还是决定去天台。 要是不去,他就是承认自己是个软蛋了。 以后都被这些女人瞧不起。 男人不能说不行! 豁出去了! 关上宿舍门,凌木脚步沉重地来到了天台。 “算你还像个男人!” 十三妹和十几个轮休的女狱卒凑在一起。 一个个都在吞云吐雾。 说着骚话。 “老子本来就男人!” 凌木不爽地瞪着十三妹。 其他女狱卒起哄着。 吹着口哨,让他脱下裤子证明。 “我怕我的巨龙亮出来,分分钟把你们给吓死。” 凌木颇为豪横地扫了一眼起哄的那几个女狱卒。 谁知道那几个女狱卒一听,更加激动了。 直接就要和凌木来一场现身说法的真人秀。 望着几个叫得最欢,穿着宽松睡衣的女狱卒。 尼玛。 吓得老子一狙灵。 要啥没啥,丑得一匹。 虎背熊腰,长得辣眼睛。 凌木瞬间秒怂。 尼玛的,老子要是听你们的,就是傻子。 这时。 十三妹把烟头一扔。 站了起来。 “姐妹们,你们别吓着了这个软蛋,等我收拾完他,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可不想他变成了软脚虾,被我一拳头打成烂泥,那就太没意思了。” “十三妹,那你可要下手轻点哦,可别打坏了,我们可还等着收取福利呢。” “放心吧,该给姐妹们的福利我还是知道的。” 说着,十三妹走到中间的拳场上。 冲凌木勾了勾手指,目光中全是挑衅。 好像在说。 软蛋,我已经等不及要虐你了。 “卧槽!小看老子?” 凌木马上挺起了胸膛。 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过去。 颇有壮士出征时,视死如归的赶脚。 “软蛋,今天竟敢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看我怎么虐你!” “谁虐谁还不知道呢,在食堂老子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现在也能。” 说起来凌木在食堂,还是靠偷袭使阴招,才勉强和十三妹打成平手。 要是夏姬再迟一点出现,估计他得报废在当场。 被虐事小,气势不能丢。 “你他么还好意思说把我打得满地找牙?要不是夏司官出现,我他么能把你打出屎来,你信不信?” 十三妹眼睛一瞪,张口就骂。 “废话少说,不就是单挑吗?我还就不信了,老子堂堂大男人会输给你一个男人婆。” 讲真的。 凌木身高一米七五,不算太矮。 但在十三妹面前,真不够看。 十三妹身高一米八多。 胳膊比他还粗上一圈,简直就是现代版芭比金刚。 站在十三妹面前,他显得“娇弱”。 “你敢骂我是男人婆?老子他么打死你。” 十三妹怒骂一声冲了上来。 抬起一脚重重地踹在凌木的肚子上。 直接把凌木踹翻在地。 凌木啊呀痛哼。 五脏六腑翻涌。 疼得他胆汁水都快吐出来了。 十三妹挥舞着拳头,一屁股坐在凌木肚子上。 猛烈的拳头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 被十三妹踹倒凌木,只能惨叫着双手抱头。 肆意享受着刚猛拳头的洗礼。 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论打架经验,十个凌木都赶不上十三妹。 记忆中的十三妹,可是洪兴最能打的女人。 在这里一样能打。 在食堂是她大意,才被凌木偷袭成功。 这次她要加倍还给凌木。 没一会儿,凌木就被揍成了猪头。 熊猫眼,大猪头。 浑身上下没有一寸肌肉不疼的。 终于,十三妹从凌木身上站起来。 对着凌木的肚子又狠狠踢了两脚。 然后冲看热闹的同伴挥手致意。 凌木顶着两个熊猫眼。 眼睛眯成一条缝。 躺在地上如同死狗。 突然。 他从地上暴起。 抱住十三妹的脚,用力向后一拉。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十三妹没有反应时间。 当场就展示了,什么是标准的霹雳无敌一字马绝学。 撕拉。 长裤变开裆裤。 剧烈的痛楚,让她几乎昏过去。 瞅准空挡。 凌木一把扑倒十三妹。 再次使出了他的阴险三招:扯头发,拧耳朵,拧胸口。 打人先打脸,捶人先捶胸。 阴险三招虽然不堪,经过试验,对付女人还挺有效。 本来最后一招应该是猴子偷桃。 奈何对方没有桃给他偷,只能改为拧胸口。 谁让她们的胸肌发达呢。 手感质感肉感俱佳。 拧起来也方便。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凌木怎么会错过呢。 那啥龙爪手尽得精髓。 可惜扯头发这一招在十三妹这里无法奏效。 十三妹剪的是平头。 他只好专攻十三妹的弱点。 “啊!疼疼疼,你个孬货,快给我松手!” 十三妹惨叫着。 最重要的两个地方都疼得厉害。 剧烈的痛楚让她没有了一点力气去打凌木。 几乎要疼昏过去。 其他狱卒小姐妹目瞪口呆。 尼玛的。 一个男人对付女人能这么无耻阴险。 登时乌央地冲了上来。 对着凌木就是一顿又抓又挠加狂踹。 巴掌和脚底板没少往凌木身上招呼。 凌木立马被踹翻在地。 紧接着四五个女的对着他继续暴揍。 另外几个同伴。 抬着疼晕过去的十三妹。 匆匆赶往医务室。 “你们还有没有诚信了,说好的单挑呢,你们竟然群殴。” 凌木护住要害,大声抗议着。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猛烈的巴掌和鞋底板子。 她们也不敢下死手。 狠狠地揍了凌木一顿出气。 离开天台的时候,反手锁上了天台的门。 只剩下孤零零的凌木躺在冰冷的拳场中央。 衣服成了无数的碎片。 连大牛子都被抓破了皮。 凌木从地上坐起来。 看着身上的累累伤痕。 欲哭无泪。 摸着大牛子,带着哭腔啜泣:“你们他么就是一群女流氓!” 第16章 好心当成驴肝肺 不知是不是天地女监阴气过剩。 夏夜的微风凉飕飕的。 吹得“小凌木”萎靡不振,蛋疼不已。 凌木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 从地上坐起来。 疼得直嘬牙花。 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后,捡起地上破碎成布条的衣裳。 缠绕在腰间。 勉强遮挡住“小凌木”。 踉跄几步走到天台的生锈铁门前,用力一拉。 生锈的铁门无动于衷。 差点把凌木给气死。 你大爷啊。 谁那么缺德,把门给反锁了? 这下真麻烦了,就不该答应男人婆到天台来。 说好的单挑竟然改群殴。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咋就不长记性呢。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疲惫倦意袭来。 凌木靠在铁门上,伴着夏夜凉风,昏沉地睡着了。 黎明渐渐撕开了黑夜的面纱。 天色开始放亮。 “咚咚咚!” 铁门传来一阵敲打声。 凌木从美梦中惊醒。 睡眼惺忪。 脑袋还处于迷糊状态。 楼道里面传来软绵绵的声音:“凌大哥,你在里面吗?” 凌木一听,萌妹纸仪琳的声音。 当下睡意全无,连忙对着铁门里大喊:“我在我在。” “凌大哥,你等我一下,我去拿钥匙。” “你先别走...” 紧接着凌木就听到里面楼道。 噔噔噔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凌木低头看了一眼满身抓痕。 衣不蔽体好狼狈。 不到五分钟,仪琳回来打开了铁门。 凌木感激涕零。 抱着仪琳的脑袋,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仪琳妹纸,你真是我的救星啊。” “凌大哥,你...啊~” 仪琳用手捂住了眼睛,尖叫起来。 凌木低头一看。 缠绕在腰间的布条掉了... “小凌木”在风中凌乱。 慌忙捂住仪琳的小嘴,紧张兮兮朝楼道里左右看了看。 见没人注意,松了口气。 “仪琳,别叫啊,你想让别人都知道啊。” “凌大哥,你怎么一大早就耍流氓。” “我也不想这样啊,还不是男人婆那帮人不讲诚信,说好了单挑,最后却搞群殴,还把我的衣服都撕成了碎片,关在天台冻了一晚上,仪琳,你能帮我回宿舍拿套衣服吗?” “好,好。” 仪琳紧闭双眼,双颊羞红。 凌木把宿舍的钥匙放到仪琳手上,仪琳拿着钥匙逃也似的跑开了。 从门缝里望着仪琳离去的背影,感受着手上残留的余香。 嘀咕道:“仪琳软妹纸还真挺有料的,屁股大,以后肯定能生儿子。” 半天后,仪琳拿着一件大衣回到天台。 把大衣放在门口后,就离开了。 凌木用大衣护住,捡起残衣破布,回到宿舍。 洗了个热水澡后,重新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裳。 看了下对门仪琳的宿舍,房门紧闭。 仪琳昨晚值夜班,应该累了在休息。 他打消了去对面宿舍感谢仪琳的想法。 看了下时间,不到六点。 他打算再眯会儿。 在天台蚊子咬,冷风吹。 别说是睡觉了,就是待一会儿都会被蚊子咬得满身是包。 地上到处是女狱卒们吃剩下的瓜果皮屑,还有很多烟头。 感觉才睡了一会儿,闹钟就响了。 凌木只好起床,洗漱完毕。 顶着两只熊猫眼,去能量调理室上班。 他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 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 能量师的工作还算清闲。 自从来到女狱后,拢共治好的女囚不过三个人。 除了媚娘的情况严重点,其他两人根本就是装的。 他也懒得拆穿。 人家都那么可怜了。 再拆穿她们,于心何忍。 无聊中熬到下班时间,正准备离开能量调理室。 窗外一个人影匆匆走过,凌木连忙追出去看了下。 是十三妹。 看着她走进司教办公室。 凌木生出一股怒气。 昨晚说好的单挑,竟然群殴。 不讲信用的男人婆。 几分钟后,十三妹病恹恹地从司教办公室走出来。 脸色苍白。 用手捂着肚子,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凌木躲在一边,偷偷看着。 男人婆怎么看都像是被榨干了。 十三妹没有注意到站在能量调理室门口,偷偷观察她的凌木。 刚走下两阶楼梯,十三妹脚下一软。 从楼梯上直接滚了下来。 正好摔到距离能量调理室不远的楼梯角。 捂着肚子哼哼唧唧起来。 脸色苍白,汗水直冒。 凌木初看,还有点幸灾乐祸。 转念一想,男人婆不会真的摔坏了吧? 左右看了看,凌木蹑手蹑脚来到十三妹旁边。 小心靠近过去,观察着十三妹。 “感染性大姨妈脱血,血气能量失衡,服用‘嘿嘿嘿口服液’可治疗,制作方法是...” 脑海中再次浮现兔子捣药的画面。 我哪个去。 感染性大姨妈? 低头一看,十三妹的裤子好像红了一片。 卧槽。 这就是所谓的...侧漏? 看着即将痛晕过去的十三妹,凌木顾不上那么多。 上前把十三妹从地上扶起来。 准备带她去能量调理室,顺便配置‘嘿嘿嘿口服液’。 “快放开十三妹!” 巡逻到附近的一个女狱卒。 发现凌木拖着失去反抗能力的十三妹,往能量调理室拖。 一声大喝吓得凌木一狙灵。 凌木认出来。 她是昨晚群殴自己的其中一个女人。 “放你妹啊。” 凌木没有搭理她。 继续拖着比他还重的十三妹走向能量调理室。 女狱卒冲上来用力推开凌木。 然后扶住十三妹。 力气还挺大。 凌木被推得一脑袋撞在门上。 额头上鼓起一个大包。 “你有病吧?推我干嘛?” “你和十三妹是不可能的,想要的话,可以找我啊,我哪点不如十三妹?” 这个女狱卒的脑洞真大。 好看也就算了。 偏偏长得太那个啥,实在对不起各位看官老爷。 先把你嘴边的大痦子割了行不? 凌木脑袋一缩。 女狱卒一手扶住十三妹。 一手揪住他的衣领扯了过去。 凌木用力挣扎了几下。 愣是没挣脱出来。 “什么跟什么啊,我是看她从楼梯上摔下来,要不是担心她死了,我才懒得搭理呢。我警告你,她现在大姨妈感染,气血能量失衡,要是不赶快调理回来,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昨晚才教训了凌木一顿。 女狱卒根本不相信那么好心。 冷笑一声,“哼,还说不是?你真是个禽兽,你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老子怕你啊,好心当成驴肝肺。” 凌木被冤枉很不爽,回了一句嘴。 好心没好报,活该你们痛死。 “哼!” 女狱卒抬腿。 一膝盖撞在‘小凌木’上。 痛得凌木眼泪都快出来。 瞬间躬成了龙虾状。 望着那个女狱卒远去的背影。 凌木在心里把她的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第17章 示好十三妹 缓了半天,凌木这才踉跄地回到能量调理室。 脸色青紫,疼痛难忍。 “这女人下脚真他么狠。” 凌木骂骂咧咧往地上啐了一口。 幸好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女囚能量失衡。 一般情况,狱卒都是把身体有情况的女囚先送到医务室。 如果能量失衡,才会送到能量调理室。 不知不觉中,很快就熬到了午饭时间。 凌木去食堂吃饭。 他是天地女狱里唯一的男人。 自然有不少女狱卒上来和他搭话。 从一个女狱卒那里得知,十三妹请假了,说是身体不舒服。 凌木可不是关心十三妹。 他担心十三妹报复自己。 听到十三妹因病请假,他还有些幸灾乐祸。 一上午没有动静。 那个女狱卒应该了解了真相。 不然她早就去找夏司教打小报告,下班了还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吃完饭,凌木就回到能量调理室迷了一会儿。 一睡就睡了一下午。 醒来后精神抖擞。 想了想,凌木配置了一瓶‘嘿嘿嘿口服液’。 临下班的时候,揣在兜里。 明天是周末,他有一天的假期。 他下班后准备回自己的桥洞出租屋一趟收拾东西。 他来天地女监将近已经三四天了。 唯一的换洗衣服,也在昨天晚上被十三妹她们撕碎了,他必须回去拿几套换洗衣服。 明天放假,下午睡了一觉。 凌木一下子精神抖擞。 跑到食堂要了五六个馒头,两大份炒面。 还喝了三碗紫菜蛋汤,把肚子撑得饱饱的。 第一个月食堂里的饭菜免费,不吃白不吃。 出去吃还要浪费钱。 能省一点就省一点。 谁让他是穷人呢。 吃完饭,回到宿舍。 正面遇上准备去值夜班的仪琳。 凌木问仪琳,十三妹的宿舍位置。 仪琳知道凌木昨天被十三妹她们揍了一顿。 以为他要去报仇,连忙劝他不要找十三妹报仇。 凌木再三保证自己不是去找十三妹打架。 仪琳这才将十三妹的宿舍位置告诉他。 仪琳还是很担心,本来想陪凌木一起去。 凌木果断拒绝了,加上她还要值夜班,只好去上班了。 按照仪琳说得宿舍号,找到十三妹住的宿舍。 这才发现,原来十三妹住的宿舍。 就在自己隔壁的拐角位置,中间就隔了一扇墙。 “咚咚咚!”凌木敲门。 没过多久,宿舍门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小萝莉。 身材娇小,发育得却堪称恐怖。 萝莉小脸,酷似美少女战士水冰月。 淡蓝色的长发垂落腰际。 一身洛丽塔女仆裙。 卡哇伊得不要不要的。 就像是从二次元世界里出来的人物一样。 简直是所有萝莉控的最爱。 “哇,女生宿舍里竟然有男人,你就是那个新来的能量师吧?” 小萝莉一点也不惊讶,反而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从上到下,不留一寸细节地打量着凌木。 “美女你好,我是凌木,新来的能量师,你是?” “你好,我叫洛天衣,你来有事?” 大眼睛眨呀眨,萝莉音几乎让凌木骨头都酥了。 发育如此恐怖的小萝莉发嗲。 谁顶得住。 凌木失神了下。 贪婪地扫过洛天衣的资本。 然后朝宿舍里看了一眼,道:“我是来找男...额,十三妹的。” “原来是找十三妹的,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十三。” 洛天衣就把宿舍重新用力关上。 站在门外的凌木来不及闪躲。 鼻子直接被门撞出了鼻血。 “卧槽。” 凌木不是来闹事的。 而是来缓和关系的。 他是新人,在这里无依无靠。 想要安稳待下去,必须猥琐发育。 那天的美女是天地女监的高层。 把他弄进来快一个星期了,一直没有露面。 肯定在寻找机会报复自己,说不定哪天就被弄了。 除了那个美女外,他还得罪了两个人。 人族区小队长牛头玲,另一个是狱卒十三妹。 牛头玲不止一次在能量调理室外面的走廊上给自己下绊子。 这几天光是被绊倒就不下十次。 全他么是牛头玲找人搞的鬼。 相对于牛头玲,他更愿意向十三妹示好。 好歹也是和童年记忆中的大姐大重名。 正好十三妹内分泌能量失衡,他有机会接近十三妹。 无论前世今生,他活得都很憋屈。 在憋屈中充分领悟了“苟”的精髓。 苟得住才有希望。 凌木站在门外。 里面隐约传来隐约的吵架声。 “嘎!” 宿舍门再次打开。 这次开门的是十三妹。 十三妹脸色苍白,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 “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哦。” 十三妹转身朝宿舍里面走去。 洛天衣却挡在门前,奇怪地注视着凌木,带着一丝敌意。 “那个。” 凌木看着挡在门前的洛天衣。 “让他进来吧,他不敢乱来的。” 十三妹将洛天衣拉到床边坐下。 凌木讪讪摸了摸红肿的鼻头。 走进了宿舍。 桌上放着一包拆开的姨妈巾,少了几小包。 “说吧,你要和我谈什么?” 十三妹单刀直入,对凌木不冷不热。 “昨天对不起啊,要不是你打我打得那么狠,我也不会那样。还有今天上午我真没有想对你怎么样,我看你从楼梯上摔下来。旁边又没有人,这才准备扶你去能量调理室帮你治疗一下,却被误会了。” 猥琐发育突出一个苟字。 大丈夫能屈能伸。 必须苟得住。 他也是没办法。 这里的人一个比一个强悍。 他真的打不过啊。 再说了,他只想安稳的工作,拿工资。 “哦,我知道了,还有事吗?”十三妹表情冷淡。 “这个给你,这是我配置的能量液,应该对你的情况有帮助。” 凌木从兜里掏出下午配置的那瓶‘嘿嘿嘿口服液’。 放到桌上。 “我带人打了你,把你关在天台冻了一晚上,你为什么要帮我?” 十三妹没接。 警惕地盯着凌木。 “因为我是能量师啊,那个口服液你分两次喝,内分泌能量失衡的情况很快会好转,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凌木放下‘嘿嘿嘿口服液’后,转身匆匆离开。 他总不能和十三妹说有个女人要弄死自己吧,想让她帮自己打听一下情况。 “十三,这个新来的能量师还蛮有意思的,你说这不会是毒药吧?” 洛天衣抱着十三妹的胳膊,萝莉脸玩味嗤笑。 “管他呢,扔了就是。” 十三妹抓起玻璃瓶就要扔掉。 洛天衣及时抢了过去。 “等一下,他要是说的是真的,扔了多可惜啊,我找个人试验一下。” 洛天衣拿着‘嘿嘿嘿口服液’。 嬉笑着走出了宿舍。 第18章 心态崩了 从十三妹的宿舍出来。 凌木离开了宿舍大楼。 通过了重重检查。 在门卫的收纳柜,拿回了板砖手机和钱包。 看了一眼板砖手机,黑屏没电了。 充电器还在桥洞出租屋。 走出天地女狱。 凌木回头。 看了一眼被淡蓝色屏障笼罩的肃杀女狱。 感慨颇深。 短短几天。 他就从挣扎在天地城最底层的蝼蚁。 摇身一变。 成了联盟的一份子。 看了下时间,才七点。 走回桥洞出租屋,差不多也就三四个小时。 晚上十二点前能回去。 大步朝路边走去。 刚走出十几米,一道刺目的车灯照在了他身上。 凌木被车灯晃得睁不开眼睛。 用手挡在眼前。 嗡嗡嗡。 发动机发出野兽般的轰鸣。 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响起。 跑车径直朝他撞了过来。 脑子原地宕机。 想闪躲已然来不及。 然而,跑车没有撞在他身上。 离他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停住。 “卧槽!你有病啊!” 凌木被吓得两腿发软,背脊发凉。 差点被撞死,心中来气。 冲着跑车不爽大骂起来。 当他看清开车的人时,瞬间闭上了嘴。 车上坐着的赫然是那天晚上的绝色美女。 自从面试后,他就没有再见过绝色美女。 他曾向仪琳打听绝色美女的下落,仪琳却摇头表示不知道。 仪琳还帮他向其他姐妹打听。 也没打听出绝色美女的身份。 当时他还怀疑美女到底是不是天地女狱的人。 “是,是你啊,好久不见哈。” 跑车朝他撞过来的瞬间,凌木感受到了死亡。 “上车!” 美女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哦。”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凌木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不等凌木坐稳,跑车发出怒马咆哮,蹿了出去。 他一脑袋撞在了车框上,霎时间肿了个大包。 “你!” 凌木愤怒瞪着美女。 “闭嘴!” 几分钟后。 车停下了。 周围是荒野。 美女点起一支女式香烟,默默抽着。 凌木坐在副驾驶座上,偷偷瞄了瞄美女。 冷若冰霜,好似没有什么事能让她产生波澜。 朝窗外看去,月明星稀。 到处是枯草,荒无人烟。 霎时间,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带自己来没有人烟的荒野。 不会是想在这里弄死自己吧? 要是死在这里,估计没人能发现。 他有些后悔上了美女的车。 气氛令人窒息。 凝滞到了极点。 “把东西交出来。” 沉默良久,美女终于开口了。 “什么东西?” 凌木一愣,莫名其妙。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把你那天晚上从我家偷走的东西交出来,否则你会死。” 美女再一次威胁他。 “我什么时候从你家偷东西了,你可别胡乱污蔑我。” “呵呵。” 美女寒眸一闪,一把袖珍的象牙手枪出现在她手上。 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凌木的脑袋上。 “你这是干嘛啊,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冲动啊。” 凌木慌了。 好日子刚有点盼头。 要是被一枪崩了,太憋屈了。 “你到底交不交出来?” “我交,我交还不行吗?” 凌木咽了咽口水,从裤兜里掏出钱包。 从钱包里取出一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 “啪啪啪啪!” 美女直接几个巴掌抽在凌木脸上。 最后一个枪托。 狠狠砸在凌木肿起大包的额头。 一脚把凌木踹下了车。 这下把平头哥的火气彻底给激起来了。 从砂石泥地里爬起来,冲着美女就是一阵怒吼。 “你干嘛啊,我都把钱还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别欺人太甚,小心我在这里把你给...” 美女从车上下来,一抹杀意闪过。 抬手就是砰砰两枪。 打在了凌木的身前的地上。 用子弹回应了他的挑衅。 凌木脖子一缩。 一屁股坐在了满是砂石的泥地里。 “那个,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大人有大量,别放在心上,能不能把枪先收起来,小心别走火了。” 美女居高临下,眼神冰冷无情。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把东西交出来。” 凌木哭丧着脸,委屈道:“我真的没拿你的东西啊,就收了你一百块钱的送餐费和买酒钱,要不全部钱都给你?” “哼。” 美女走上去。 用穿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 狠狠地往凌木身上踹。 痛得他嗷嗷直叫。 刚要反抗,冰冷的枪口又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别别别开枪啊,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啊。” 凌木心态崩了呀。 委屈,无辜。 那天晚上对美女做了那事。 人家没报警抓他就不错了。 哪还敢偷拿什么东西啊。 他就临走时捡了地上的一百块钱。 还钱给美女,人家也不要。 这叫啥事啊。 “没拿?” 美女冷笑一声,完全不相信凌木的话。 眼神冰冷,死死盯着凌木。 仿佛能够看穿他的内心。 “我真的没拿!” 凌木语气肯定,但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美女沉默了,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凌木额头上的包。 若有所思。 枪口缓缓移开。 正当凌木松了一口气,美女突然冷声道:“跪下!把衣服脱了!” “这样不好吧...” 不等凌木把话说完。 枪托再次狠狠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然后又是一阵劈头盖脸的狂踹。 在美女的威逼下,凌木屈辱地脱光了衣服。 只留了条小内内。 美女盯着凌木心口处一块小胎记。 失神良久。 最后拿出一个打火机。 一把火将他的衣服烧了个干干净净。 “最好管住你的嘴,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美女丢下一句威胁的话。 顺手把凌木钱包里所有钱和证件全都拿走。 转身回到跑车。 直接离开了荒草地。 凌木从泥土里爬起来。 望着一绝而尘的跑车,对着跑车离开的方向破口大骂。 “你个臭娘们,有枪了不起啊,一百块钱都不给我。” “太欺负人了,士可杀不可辱!” “好歹我们也有过一段深入浅出的交情,太无情了。” 凌木骂得正欢。 远处传来跑车的轰鸣声,他立马闭上了嘴巴。 一个漂亮的漂移,跑车停在了凌木面前。 尘土扬起。 凌木吃了一嘴灰。 “滚过来!” 车窗摇下,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卧槽! 凌木吐出一口土,哭丧着脸。 “那个,领导,有什么吩咐?真的不能再脱了。” 看着绝色美女精致的脸庞。 脑海中自动浮起那天晚上的画面。 萎靡的“小凌木”瞬间有了抬头的趋势。 凌木吓得连忙把傲立昂扬的“小凌木”硬掰下去。 差点掰断。 “你刚才在骂我?” “没有,绝对没有,领导,你肯定是听错了。” 凌木心里嘀咕,大丈夫能屈能伸。 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 麻蛋的。 关键人家手上有枪,不屈不行啊。 “把你的垃圾拿走!” 一个黑色物体砸了过来。 凌木下意识捂住脑袋。 “嘶!” 傲立昂扬的“小凌木”,遭受一万点暴击伤害。 凌木脸色都绿了。 跑车发出怒吼的轰鸣,再次消失在视野中。 凌木蹲在地上半天才起身。 捡起地上空空如也的钱包和板砖手机。 一瘸一拐地朝大道走去。 第19章 醒来一顿胖揍 “啊,色狼。” “臭不要脸,暴露狂!” “喂,哥们,玩得够刺激的嘛,要玩就玩得彻底一点。” “把手拿开呗,让我们观摩一下你的金针菇呗。” 一路走来,凌木被无数路人指指点点。 羞愧得几乎要把脑袋钻进裤裆里。 想死的心都有。 太羞耻了。 头一次干这么丢脸的事。 “臭女人,抢走我的钱,还烧了我的衣服,让我这么丢人,此仇不报天理不容。” 打人不打脸,砸人不砸铛。 那女人不讲江湖规矩啊。 我不要面子的吗? 凌木咬牙切齿。 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朝路边走去。 舔着笑脸向嘲笑他的中年大背头男人求助。 “这位大哥,我也不想这样啊,半路被人抢了,你行行好,把你那破雨衣借给我,等我回去后,保证还给你。” 男人看了看凌木狼狈的样子,嫌弃地摆摆手:“一边玩蛋去,就你这穷逼拿走了还能还给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滚滚滚,别打扰老子带妹纸兜风呢。” 说完。 男人冲旁边的浓妆艳抹的麻子脸大妈,吹了个口哨。 足有两百斤的麻子脸大妈,一屁股坐在他那老式摩托上。 老旧摩托车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男人得意地对凌木比了根中指。 用力一拧油门。 排气管冒出浓浓黑烟。 滋了凌木一脸。 然后摩托车朝远处的苞米地驶去。 凌木被呛得咳了起来。 咳嗽了好几声,冲着摩托车尾灯破口大骂。 “卧槽,不载就不载,用得着嘲讽老子吗?还滋老子一脸,就你一辆破摩托还载妹纸,我祝你半路嗨翻车。” 话音刚落。 远处就传来一声巨响。 摩托车一头栽进路边的臭水沟里。 “我那个擦擦,还真被我说中了,哈哈哈,活该。” 不等凌木反应过来。 远处就传来男人的咆哮声:“尼玛的敢诅咒老子,老子饶不了你。” 听声音就像要杀人。 然后就看见男人灰头土脸。 从臭水沟里爬出来。 随手抓起一根木棍。 也不管他的大妈妹纸死活。 朝凌木一瘸一拐地冲过来。 “大哥,我只是随便说说的,你不要冲动...哎呀,我去。” 凌木吓得脖子一缩。 扭头就跑。 男人拿着木棍在后面穷追不舍。 你追我赶地跑了大约十几分钟。 凌木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已经没有男子的身影。 这才停了下来。 大口大口地喘气。 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嘟囔道:“不就随口说了句话吗?至于搞得跟抢了你老婆,谁让你一辆破摩托还敢载两百斤的大妈,活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以自己这副样子。 看来别想指望有人能伸出援手。 不被报警当成色狼就不错了。 凌木只好充分发挥自力更生精神。 在路边一家农户的院子里晾衣杆上。 顺走几件湿淋淋的旧衣服穿在身上。 瞬间感觉有了几分安全感。 他可不想再被当成暴露/狂。 随后继续朝桥洞出租屋走去。 凭借11路的蜗牛速度。 赶在天亮前。 回到了桥洞区。 一回到桥洞出租屋。 把手机插上充电器充电。 也不管浑身酸臭,瘫倒在床上。 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麻蛋,这下脸算是彻底丢光了,也不知道‘小凌木’会不会一蹶不振,不行,后天上班必须得辞职,再来一次今晚的事,不被打死也被吓死。” 自言自语了一句。 想到父母殷切欣慰的笑容。 凌木心中一阵愧疚。 权衡之下,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 “丢脸就丢脸吧,丢工作总比丢了小命强。” 心中做出了决定。 精神一下松懈。 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夜。 他睡得格外香甜,还做了个美梦。 梦中,绝色美女成了他的贴身丫鬟。 端茶送水自带暖床功能。 说起话来软萌软萌的。 躺在软塌,露出香肩,眨巴着明眸,不停对他抛媚眼。 “小乖乖,别着急,爷马上就来啦,哈哈哈哈。” 他再也忍不住了。 嗷呜地一声狼叫。 朝美女扑了上去。 一阵凉意袭来。 美好的梦境瞬间破灭。 不等凌木睁开眼,胸口就挨了一脚。 下一刻他就从床上翻滚到了地上。 “谁啊,他么的有病啊。” 凌木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 从地上爬起来。 定睛看去。 哎呦我去。 咋又是她呀? 怎么还阴魂不散的。 还没缓过神来。 一张马扎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脑袋嗡地一声。 再次翻滚在地。 接着就是一阵雨点般的拳打脚踢。 凌木疼得嗷嗷直叫。 谁他么能拯救我。 几分钟后,凌木瑟瑟发抖。 鼻青脸肿地蹲在角落。 绝色美女走到房间里唯一干净的椅子旁。 瞥了一眼。 看到椅子上泛黄的污渍。 冷冷道:“擦干净。” 凌木楞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抹布。 一包高级湿巾砸在了凌木的脸上。 凌木忍着剧痛。 拿起湿巾。 在椅子上擦了又擦。 “您,您请坐。” “再擦!” 绝色美女并不买账。 凌木只好又硬着头皮。 全方位不遗漏地擦了一遍。 确定再没有一丝污渍,这才让绝色美女坐下。 绝色美女一脚踢开凌木。 坐了上去。 半天也不说话。 只是用一双美丽的大眼睛。 打量着桥洞出租屋房间。 凌木弱弱问道:“大姐,你打也打了,能告诉你到底想怎么样吗?你看我住的地方就知道我是个穷人,你拿走的真是我全部家当。上次的事确实是我对不起你,你说出个解决方案,不带这么折磨人的?” “呵呵,你觉得我很过分?还有,我很老吗?” 绝色美女冷笑一声。 “一言不合就打我,抢走我的钱还不过分吗?” 凌木小声嘟囔了一句。 绝色美女冷冷的瞟了凌木一眼。 自顾自地从昂贵小手包中。 掏出一支象牙手枪。 啪的一声,放在了桌上。 顿时。 凌木艰涩地咽了咽唾沫。 脑门上冒出一滴滴冷汗。 三魂七魄差点被吓出来。 面如死灰。 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不老,绝对不老,您看起来就像十八,而且一点也不过分,像我这样罪大恶极,穷凶极恶,卑鄙无耻,下流下贱的人,罪该万死,不对,死也不足以抹去我犯下的错误,你应该留着我的小命,做好事服务社会赎罪。” 凌木讪讪地谄笑。 大丈夫能屈能伸。 要不是看在你长得漂亮。 不对,是你有枪的份上。 非要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既然你说你是十恶不赦的坏人,那我就送你去死吧,免得让你这样的人渣祸害世界。” 绝色美女冷笑。 戏谑地注视着凌木。 象牙手枪在她手中宛如穿花蝴蝶般。 打了几个转。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凌木的脑袋。 第20章 损友朱武能 “不要啊,不要开枪,我真的不是坏人,而且留着我的小命,还能做很多事。” 好死不如赖活着。 凌木还想利用自己的金手指。 创造美好生活呢。 心里有千百个不想死的理由。 “一个乡巴佬,能做什么事?” 绝色美女鄙夷一笑。 目光冷漠无情。 “我身强体壮,脏活累活,什么都能做,对了,我还是天地女狱的能量师,是联盟公职,要是突然死了,肯定会给你引来麻烦的。” “一只蝼蚁,死了就死了,没人会在意。” 精致的象牙手枪保险被打开的声音。 宛如地狱的呼喊。 凌木毛骨悚然。 从头凉到脚底。 脑袋嗡嗡作响。 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砰!” “啊啊啊!” 凌木被吓得大喊起来。 “闭嘴,再鬼叫,下一枪就是你的脑袋。” 绝色美女冷斥一声。 黛眉微微皱了皱。 凌木瞬间闭上了嘴巴。 摸了摸自己脑袋。 嘿,没有窟窿。 下一刻。 冰凉的枪口再次对准了他。 “我说大姐,你要杀就杀,不带这么吓唬人的。” 凌木都快哭了。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绝色美女鄙夷一笑。 笑容中,带着鄙夷和冷漠。 “不,我不想死,一点也不想,我还有年迈的父母要养活,妹妹要上学,我不能死,只要你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 凌木保证。 一串钥匙扔了过来。 绝色美女站起来,美眸中射出一道寒光。 “晚上之前,把我家打扫干净,晚上之前,没有打扫干净,后果自负。” 扔下一句威胁。 绝色美女踩着高跟鞋。 笃笃笃地离开了桥洞出租屋。 随即外面传来跑车的轰鸣声。 越来越远。 凌木欲哭无泪。 仿佛做了个噩梦一般。 惆怅失神。 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钥匙。 大脑一片空白。 绝色美女走了大半天。 凌木才从失神中醒转过来。 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拿着钥匙,露出颓然的神情。 “这他么叫什么事啊,不行,明天上班马上去辞职,再来一次,我这小心脏真的受不了啊。” 凌木坐在地上。 看向木制地板上黑乎乎的弹坑。 一股凉气从脚脖子冒起,直窜后脊梁。 从地上爬起来。 抬头看了眼时钟。 已近中午十二点。 凌木惊魂未定地走到床头拿起手机。 手机电已经充满了。 打开手机。 不知道怎么搞得,手机突然变得很卡。 半天开不了机。 平时他的板砖手机就有漏电的情况,用力拍了几下。 几分钟后板砖机这才慢悠悠开机。 下一秒,板砖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一条条信息涌了进来。 足足有三十几个未接来电和几条信息。 大部分是爸妈打来的,还有姐姐和妹妹打来的。 信息是凌木的铁哥们朱武能发来的。 还有小广告信息。 凌木连忙给邻居家打了个电话。 又是一番赔礼道歉,麻烦人的寒暄套路。 邻居勉强答应去叫爸妈接电话。 爸妈虽然知道自己考上了联盟公职,在天地女狱当能量师。 将近一个星期没有消息,他们也很担心。 凌木和父亲简单说了下自己这几天的工作情况。 习惯性地报喜不报忧。 父亲再三叮嘱他。 全是不要担心他们,要好好工作,不能偷懒,和同事、领导搞好关系之类的话。 知子莫若父,父亲深知他平时看着随和。 但有时候耿直的牛脾气上来,很容易冲动。 多次告诫他要收敛自己的脾气。 凌木点头应和,问候了下父母的身体。 父亲告诉他不要担心,他们的身体很好,姐姐和妹妹的生活也很好。 还关心凌木和女朋友处得怎样了。 什么时候打算结婚之类。 他们只知道凌木大学处了个女朋友。 却不知凌木早就被女朋友踹了的事。 凌木没有隐瞒,告诉父亲自己和女朋友分手了。 前身的死和他的女朋友脱不了干系。 父亲没有责怪凌木。 沉默了一分钟,认真对凌木说,以后给他找个更好的。 挂断了电话,凌木心里一阵愧疚和心酸。 多愁善感了一会儿。 凌木准备给朱武能回个电话。 朱武能是凌木的大学死党,两人是隔壁学校的校友。 第一次见面凌木就替朱武能挨了闷棍。 大学时候朱武能是出了名的能折腾。 开小卖部,做兼职中介,摆地摊卖衣服等。 有一次和其他中介抢生意,对方找了四五个人把他堵在角落胖揍。 凌木路过认出朱武能曾给他介绍过兼职。 头脑一热冲了上去,替朱武能挨了一棍,和对方扭打在一起。 对方见凌木拼命的架势,怂了,扭头就跑。 事后两人互换了电话号码,一起喝了几次酒。 了解到凌木生活拮据,他经常给凌木送日常生活用品。 摆地摊卖的衣服更是不要钱一般送给凌木。 凌木给他钱也不要。 他是大学时期,唯一一个把凌木当成朋友的人。 电话接通了,朱武能刚睡醒,带着起床气的声音发了句牢骚。 两人就聊了起来。 “木子,前几天我去大排档吃饭怎么没见你,你没在那里干了?” “唉,五爷,别提了,被无良老板开除了,两个月就给了一千块钱工资。”凌木叹了一口气。 五爷是朱武能的绰号。 “这么黑,不过你一个大学生,就不应该干那种活,实在不行,就跟着我混,哥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对了,你这几天做什么呢,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发信息也不回,我还以为你被人贩子拐走了呢。” 凌木道:“我这几天一直在放逐之地待着呢,昨晚刚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哐当的声音,朱武能急了,问道:“妈的,你犯事了?” “什么鬼啊,啥叫我犯事了,老子在天地女狱当能量师。” “卧槽卧槽,你这是勾搭上什么大人物了?关系这么硬,连你这样的渣渣都能弄进联盟公职?” 朱武能吓了一狙灵,语气都变了。 “你妹的,五爷,你这是什么表情,什么叫我这样的,还勾搭大人物,老子要是有那关系,早就飞黄腾达了,还用得着在大排档受气,郑重告诉你,老子是凭借自己的本事考进去的。” “不科学啊,你大学可是比我还坑的学渣,连我这么优秀的人都考不上,你咋就考上了呢,不应该啊。” “我知道你一直不愿意面对现实,现实就是我比你帅比你优秀,羡慕嫉妒恨是没用滴,中午有没有空,出来聚聚?” “下周末找个时间吧,现在我不在天地城,来科斯城处理点事,过几天才能回去,回头你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混进去的。” “滚蛋,老子是凭本事考进去的,算了,你这种学渣是不会理解学霸的,长途电话费贵,就不和你瞎咧咧了,回来再说,挂了挂了。” 说完,凌木就要挂断电话。 第21章 打扫‘战场’ 突然,朱武能鬼叫了一声:“等等,你确定在天地女狱上班?” 这么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厮反射弧够长的。 “确定。” “卧槽卧槽,那不是里面全是女人?” “废话,老子是里面唯一的男人,最靓的崽,就这样,挂了。” 按下挂机键的那一刻,凌木笑了。 紧随而来的是惆怅万分。 想到自己明天就要辞职,有些不舍起来。 如果不是为自己的小命着想,这份工作还是挺好的。 “嗡嗡嗡。” 手机响了。 低头看了一眼,是朱武能打来的。 接起电话,凌木没好气道:“我说老五,这是嘛呢,刚挂电话又想我了?你老人家不是应该去忙了吗?” “少转移话题,有这种好事竟然不想着我,木子,啥时候带我进去玩玩。” “滚粗,你以为那是你家啊,说进就进。” “你都在里面工作了,带我进去都不行,你太不够意思了吧。” “懒得搭理你,等你回来再说吧,你爷爷我要去吃饭,挂了。” 再一次挂了电话。 凌木起身换衣服,疼得龇牙咧嘴。 自从遇到那女人,不是被打,就是在被打的路上。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换好衣服走出桥洞出租屋,朝外面走去。 桥洞出租屋附近有不少路边摊。 找了个地方,吃了两碗清汤面。 连面汤一点不剩全进了肚子。 吃了个八分饱。 转了三趟地轨列车,花了将近两个小时。 才赶到绝色美女住的小区附近。 没办法。 绝色美女住的小区在天地城中心地带。 桥洞出租屋在边边角角的贫民区。 同是住人的地方,两个极端。 有绝色美女给的门禁卡和钥匙,凌木很轻松进了小区。 来到门前,插入钥匙。 “恩?插不进去?” 不等凌木反应,一股电流从钥匙孔流了出来。 “卧槽。” 只来得及骂一句。 凌木浑身一阵酸麻。 痉挛地直挺挺躺在了地上。 身上冒着电光,头发根根直立。 电话响起。 凌木颤颤巍巍地接起来。 “电流密码防盗门的密码是074740,嘟嘟嘟...” 你去死,气死你? 好狠! 凌木口吐黑烟,一颤一颤从地上爬起来。 此时他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疯狂踩踏而过。 尼玛的要害死老子啊。 小心翼翼输入密码。 “哔!” 门打开了。 凌木心有余悸,像做贼一样探头探脑走进去。 眼前一幕让他和小伙伴都惊呆了。 这尼玛的是鬼子进村了? 只见屋里一片狼藉。 婚纱碎片,照片碎片,酒瓶碎片,桌子椅子碎片。 沙发被拆的七零八落,各种家电成了破碎的零件。 收藏架上昂贵的收藏品,全部砸碎。 就连挂在墙上的悬浮墙面屏幕都没有幸免,成了一堆碎片。 各种昂贵的红酒混杂着不知名液体,撒得到处都是。 还有一些凝固干涸的血渍。 碎碎平安? 那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没有收拾过? 凌木似乎想起了什么。 突然跑向卫生间。 卫生间的景象再次让他背脊一凉。 浴缸所在的位置只有一摊粉末。 如果他没猜错,这堆白色粉末就是之前的浴缸。 一个酒瓶掉落在角落,上面还有自己干涸的血渍。 凌木满头冷汗。 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终于明白绝色美女有多恨自己了。 自己能活到现在,就阿米豆腐了。 愣愣地坐在地上。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由于屋内所有的东西都成了碎片。 没办法。 只好匆匆跑到楼下的小超市里。 用卡里仅剩的一点钱。 买了扫把拖把等各种清洁物品。 回到屋内,凌木带着沉重的心情,开始打扫起来。 客厅是个大工程。 楼上楼下来回二十几趟,才把各种垃圾碎片清理干净。 接着是厨房,然后卫生间,阳台... 临近晚上七点,屋内终于被打扫清理干净。 垃圾还好清理,最多费点功夫。 麻烦的是墙上的油渍和红酒污渍。 简直要了他的老命。 手指抠的又红又肿。 凌木在阳台的一角发现了一个卡通小房子。 这是屋子里看到唯一完整的物件了。 卡通小房子里趴着一只毛绒绒的海棠兔。 只有成人巴掌大小,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浑身脏兮兮,细腻的绒毛沾染上了红酒渍。 血红的眼睛里透着虚弱和恐惧。 一看就饿了好几天。 在看到海棠兔的第一眼,凌木油然而生出同病相怜的心境。 抱起海棠兔到卫生间里洗了个澡。 洗干净后,用毛巾给它擦干。 跑到楼下用卡里最后几块钱买了两根火腿肠。 瘫坐在红木地板上,靠着墙壁。 抱着海棠兔,剥开火腿肠袋子,就往海棠兔嘴里塞。 “桂花啊,条件艰苦,你就将就吃点哈,等我有钱了,再给你买胡萝卜加餐,唉,不过恐怕以后是没机会了,我可不想再见到那女人。” 凌木小声嘟囔着:“摊上这么个冷血的主人也算你倒霉,慢点吃,这些都是你的,遇到我算你运气好,给你洗澡还买吃的,可怜我干了一下午体力活,饿得前胸贴后背都没得吃。” 桂花是凌木给海棠兔起的名字。 喂完桂花,凌木眼角无意间扫过走廊里房门紧闭的房间。 他之前试过,房门被锁住,进不去。 那个房间应该是那女人住的吧。 要是等那女人回来,发现自己没有把房间打扫干净,说不定一生气给自己一梭子,那就gg了。 想到这,凌木连忙站起来,朝房间走去。 拿出绝色美女给他的钥匙。 试试用这把钥匙能不能打开。 随着卡嘎一声。 房间门真的打开了。 好奇地走进去。 看到房间里的景象,瞬间愣住了。 瞪圆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 粉红的墙壁,粉红的床单被罩,粉红的窗帘... “这是那女人的房间?” 简直亮瞎了他的二十四k钛合金狗眼。 哎呦,老夫的少女心。 咯嘣一下,碎了一地。 那女人看起来冷冰冰的,比冰山还冷。 竟然喜欢粉色系。 精神分裂还是自己走错房间了? 浓浓的好奇心如爆浆般膨胀炸裂。 凌木化身第一次进大观园的刘姥姥。 左看看,右摸摸。 眼睛里透着强烈的“求知欲”。 走到床边,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相框。 照片上。 冷艳的绝美女人露出淡淡的微笑。 不是那女人还是谁? 相框下压着一张病历卡。 凌木好奇地拿起来,打开看了下。 名字一栏写着寒月嫦娥四个大字。 那女人叫寒月嫦娥? 纳尼? 这也太尼玛的诡异了吧。 凌木恶汗了一阵,低头拍了拍小白的脑袋,调侃道:“小白,她是嫦娥,那你就是玉兔咯,哈哈哈。” 病历卡上记录的是一些女人的小毛病。 上下翻看了下,也没啥特别的。 今天早上刚睡没一会儿就被那女人折腾。 下午干的都是体力活。 凌木早累得腰酸背痛。 伸了个懒腰,舒爽地在柔软的床上躺了下来。 “真舒服,那女人还真懂得享受,好软的床啊,咦,这是什么?” 床单下有东西硌着自己。 凌木好奇地伸手一抓,一个黑色物件被他抓在手里。 恶趣味? 蕾丝小衣服! 鬼使神差下,凌木把蕾丝小衣服放到鼻子前深深嗅了一口。 一股淡淡的香味沁入鼻间。 瞬间让凌木陶醉不已。 真香! 不由地脑海中浮现出无限的遐想... 第22章 被逼吃石头 或许是太疲惫,凌木竟然在无限的yy中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他仿佛又看到了绝色美女。 绝美容颜,近在咫尺。 “怎么做梦都能看到你这臭女人,来,给小爷亲一个。” 凌木嘿嘿猥琐一笑,张开双手就要去抱绝色美女。 不安分的嘴巴亲了过去。 就在即将亲到绝色美女的瞬间。 脸上传来一阵剧痛。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打破宁静。 凌木猛地惊醒。 捂着疼痛的脸颊,脑袋还懵圈中。 一只点钻的银色高跟鞋映入眼帘。 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踢在了凌木的脑袋上。 凌木哎呦一声惨叫。 砰的从床上摔倒在地上。 脑袋重重地撞击在床头柜。 眨眼间,额头上就肿起来了一个青紫的大包。 这时候,凌木终于清醒过来。 当看清站在眼前的寒月嫦娥。 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刚才不是做梦? 只见眼前的寒月嫦娥怀中抱着小白。 眼神犀利冷漠,透着一丝恨意。 冰冷无情的绝美容颜上,透着浓浓的杀气。 紧接着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拳打脚踢。 从天堂到地狱,只在一瞬间。 凌木愣是没有求饶,任由寒月嫦娥发泄怒气。 求饶只会换来更加惨烈的毒打。 “清醒了?” “清醒了,清醒了。” 凌木忙不迭回答。 唯恐回答慢一点又要挨揍。 “清醒了就给我滚出去!” “好,好,我马上就滚。” 凌木连滚带爬地跑出房间。 刚一跑出房间。 房门砰的从里面用力关上。 凌木呆呆地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那么寸,咋就睡着了捏。 还有,这女人怎么变得那么能打? 昨天晚上,今天早上,加上这次。 一天之内,他被寒月嫦娥这女人揍了三顿。 每次都是拳打脚踢,拳拳到肉,脚脚凶狠, 自己愣是没有反抗能力。 在她面前,好像只能被动挨打。 就算寒月嫦娥没有用枪威胁,他感觉自己也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与半个月前的疯女人般的正常战斗力相比,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完全不是同一个等级的存在。 太邪门了吧。 凌木低头看着身上青紫的伤痕。 神情懊丧不已。 骤然间,目光瞬间凝滞,落到腰间皮带上。 在腰间皮带扣环上,不知道啥时候勾着一条黑色蕾丝物件。 “恩?这是?” 卧槽。 怎么把这玩意儿带出来了? 要是被那女人发现,非得弄死自己不可。 就在凌木愣神之际。 房间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凌木心头一紧。 在房门打开的瞬间,着急忙慌地抓起东西往口袋一塞。 随即佯装出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呵呵呵。” 凌木冲寒月嫦娥尴尬地讪笑着。 “你在心虚。” 寒月嫦娥的眸子打量着凌木上下。 下一秒,本就冰冷的俏脸,寒霜密布。 砰的一脚。 将凌木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 “啊。” 凌木发出一声惨叫。 肚子一阵翻腾,差点没把中午吃的食物吐出来。 “拿出来!” 冷厉到极致的清斥声回响。 “领导,你要我拿什么啊?” 凌木捂着心口,苦涩不已。 从地上爬起来,心里一阵发虚。 “拿、出、来!” 寒月嫦娥面若寒霜,语气冰冷。 眸眼一转,缓缓向下看去。 凌木心里一慌,下意识低头看去。 妈妈咪啊。 裤兜口子上露出的一抹黑色被寒月嫦娥发现。 顿时,凌木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凌木从裤兜里将黑色小内内拿了出来。 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如果我说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信吗?” “你说我是该信还是不信?” 寒月嫦娥胸口起伏,气息沉重。 晶莹的眸子里,更是缀满了杀气。 “应该...信吧。” “你给我去死!” 寒月嫦娥迅速抢过凌木手中的小内内。 攥在手中,指骨被捏得发白。 嘴角轻轻抖动着。 “啊!” 下一刻,迎接凌木的,又是一阵*****般的高跟鞋狂踩。 踩得凌木哇哇乱叫。 安静的黑夜里,只留下凌木那悲惨的痛嚎。 不知过了多久,狂踩终于停下了。 寒月嫦娥冷着脸,头也不回地转身朝房间里走去。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凌木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 浑身都在颤抖。 身体上到处是被高跟鞋踹出来的淤青血痕。 动一下都觉得浑身骨头要散架。 “臭女人,下手怎么那么狠,一言不合就动手,还让不让人活了,好歹我也帮你打扫干净了屋子,不就在你的房间睡了一觉,不小心碰了你的小内内吗,至于下死手吗?总有一天,我也要让你知道本大爷的厉害,嘶,真几把疼啊。” 凌木小声嘟囔着。 不断在心里暗暗问候寒月嫦娥的长辈。 几分钟过去了,寒月嫦娥没有从房间出来。 凌木心里打着退堂鼓。 要不趁她没出来,赶快走? 不过这个想法立马就被他打消了。 以那臭女人的暴脾气,要是自己偷偷溜走。 说不定会直接开枪弄死自己。 半个小时又过去了。 寒月嫦娥还是没有出来的意思。 这半个小时,凌木度秒如年。 又累又困,又疼又饿。 就在凌木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寒月嫦娥出来了。 面无表情走到凌木面前。 扔下一块白色的石头,冷冷道:“吃了它。” 纳尼? 你这臭女人在房间里果然没有憋好屁。 竟然想出让老子吃石头! “领,领导,这不好吧,那是石头,吃了会要人命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你再打我一顿出气也行。” 凌木满脸愁容,他实在不想吃石头啊。 关键这块石头足有拳头那么大。 不仅硌牙咬不开,吃下去肯定嗝屁。 “吃还是不吃?” 寒月嫦娥冷斥一声。 眼看着她的手搭在象牙手枪上。 凌木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 迅速捡起地上的白色石头,点头道:“吃,我吃还不行吗?” 说完,就抓起白色石头啃起来。 咔咔咔。 令凌木感到惊讶的是,他竟然一口就咬下了一小块。 像嚼花生豆一样。 嘎吱嘎吱地艰难嚼动着。 他的想法很简单,嚼得碎一点。 上厕所的时候更容易排出来,不容易便秘。 第23章 打不死的小强 凌木耷拉着脑袋,一小口一小口地啃着白色石头。 心里却在不停地画着圈圈诅咒寒月嫦娥。 拳头大的白色石头。 凌木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牙都快蹦碎了,这才勉强吃进肚子。 在这一个小时时间里。 寒月嫦娥抱着桂花,一步都没有离开。 坐在凌木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吃。 稍微吃得嚼得慢一点,立马就会遭到寒月嫦娥的高跟鞋警告。 “嗝~” 凌木将最后一小块白色石头吞进肚子。 小心翼翼地看向寒月嫦娥,“那个,领导,我吃完了。” “滚吧。” 寒月嫦娥从椅子上站起来,抱着桂花转身走到窗前。 看向窗外浓浓的夜色。 屋子里的空气冰冷凝滞。 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凌木如蒙大赦,一抹脑门上的冷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蹑手蹑脚地朝屋外小跑出去。 “以后每个星期天下午五点,把我家打扫一遍,敢不来,就等死吧。” 刚走到门边,正要打开门,身后就传来冷漠的一句话。 “领导,那我要是有急事,能不能请假啊?” 凌木哭丧着脸。 “你可以试试,别妄想耍小聪明,无论你到了哪里,我都能让你生不如死。” 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 隐藏着杀机。 凌木讪笑道:“不敢不敢,我也没啥急事,就是问问哈,那我就先回去了,您好好休息。” 说完,凌木连忙打开门,逃也似的地朝楼下跑去。 直到跑出小区好几条街,凌木才停下脚步。 一屁股坐在路边,气喘吁吁。 冲着小区的方向,竖起中指,破口大骂道:“臭女人,竟然逼我吃石头,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滴铃铃,滴铃铃。 手机响了。 凌木拿出板砖机,陌生号码? 顺手就接了起来。 “骂得很爽吧,再敢背后骂我,小心你的狗命,嘟嘟嘟...” 凌木双目呆滞,石化当场。 这他么邪门了。 自己都远离小区几条街了,这女人怎么知道自己骂她? 凌木眼中怀疑寒月嫦娥在自己身上安装了窃听器。 仔细检查了一边。 一脸疑惑地嘟囔道:“没有窃听器啊,她是怎么知道的,卧槽,真是见鬼了,太他么邪门了。” 这下连最后的倔强嘴炮都不敢骂了。 临近深夜十一点,早就没有公交车了。 打的? 太奢侈,况且他也没有钱啊。 钱全部被寒月嫦娥拿走了。 “唉...” 凌木叹了口气,拖着疲乏的身体缓缓朝桥洞出租屋方向走去。 被寒月嫦娥揍了一顿,当时还浑身骨头散架般疼痛。 好在现在已经不那么疼痛了。 肚子还暖洋洋的。 好不容易回到桥洞附近,肚子咕咕咕抗议着。 凌木哀叹一声。 摸摸干瘪的钱包,比他的脸还干净。 吃毛线啊,明天去上班去食堂吃吧。 迎面走来几个醉醺醺的大汉。 手里还拿着没喝完的酒瓶。 “喂,小子。” 凌木正准备朝桥洞出租屋走去,听到大汉的叫声,停下了脚步。 指着自己,左右看了看,问道:“你们是在和我说话吗?” “废话,还不快滚过来,帮我们去买包烟?” 光头大汉满面红光,醉的连走路都一摇三晃。 用命令的语气,让凌木去给他们买烟。 “凭什么要帮你们买啊,前面就有小卖部,你们走几步就到了,自己去买,我还要回去睡觉呢,没时间。” 凌木直接拒绝。 晚上挨了好几顿打,他现在又累又饿。 走了一路,渴得嗓子都快冒烟了。 哪有空搭理这些醉鬼。 “呦呵,还敢顶嘴,找抽是吧?” 光头大汉摇摇晃晃地走上来,抬起巴掌朝凌木脸上招呼。 凌木往旁边一躲。 光头大汉扑了个空,一个脚步没站稳。 哐当一声,栽倒在地上。 手上的酒瓶砸了个稀巴烂。 把光头大汉滋了一脸。 鲜血混杂着酒水,从光头大汉脸上流下来。 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就像死了一样。 另外几个大汉快步走了上来,将凌木围住。 看到光头大汉的惨样,一个醉汉揪住凌木的衣服,怒骂道:“小子,敢打我们的人,你他么找死!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我没有碰他,也没有打他,是他自己没站稳摔倒的,不关我的事啊。” 一看这几个大汉就不是好惹的主。 好汉不吃眼前亏,凌木只好连忙解释。 “还敢说你没打他,我们都看到了,就是你打的,赔钱,不赔钱就赔命。” 几个醉汉一下就清醒了似的。 一个个凶神恶煞,大半夜遇到这么几个人,还挺吓人。 “真的不是我打的,我真的没有碰他,他是自己摔倒的,况且你们看我也不像有钱人啊,不怕告诉你们,我都一天没吃饭了。” 凌木面对几个比自己高大的醉汉,心里还真有点虚。 脚有点软,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干了一下午重活,又饿了一天,临走还被寒月嫦娥揍。 “你的意思是不想赔钱了?” 平头大汉把酒瓶砰的砸碎,尖口在凌木面前晃了晃,“那就赔命!” “等等!” 凌木大喊一声。 “想通了,要赔钱?” 其他几个大汉露出诡异的笑容。 “大哥,先放开我行不,你这样抓着我的衣服,有点透不过气。” 今天真是到了血霉。 出门没看黄历还是咋滴,怎么尽是遇到倒霉的事。 平头大汉松开了凌木的衣服。 就在平头大汉松开衣服的瞬间。 凌木用力一推,转身拔腿就跑。 麻蛋的。 打不过你们。 老子还跑不过你们啊。 就不信你们醉鬼还能追的上老子。 很快,凌木就发现自己错了。 反应过来的大汉们,立马朝他追了上来。 跑的比他还快。 没跑出十几米,就被一个大汉一脚踹倒。 平头大汉怒气冲冲地薅住凌木的头发。 一拳头砸了过来。 凌木瞬间被砸得眼冒金星。 一连几个巴掌抽在凌木脸上,鼻血直冒。 紧接着无数鞋底板子招呼在凌木身上。 揍完后,几个醉汉晃晃悠悠地转身准备离开。 凌木愤怒了。 在寒月嫦娥那里被揍,你们几个醉鬼也揍。 凭什么? 体内一股热流从丹田涌现出来。 这一刻,浑身充满了力气。 晃晃悠悠从地上爬起来,双目通红。 攥紧了拳头,低吼道:“来啊,来打我!” 醉汉们一看,凌木竟然还能爬起来。 准备再上来给凌木一顿胖揍。 凌木没有逃走,反而冲向了他们。 铿铿铿。 砰砰砰。 凌木又一次被撂倒。 再一次遭受了拳打脚踢。 醉汉们见打得差不多了,狠狠地吐了几口唾沫。 刚转身准备离开,身后再次传来凌木的声音。 “你们这群狗娘养的,来啊,来弄死老子啊。” 就看到凌木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卧槽,这小子是真的不怕死还是脑子有病?” “被我们打成那样了,还能站起来,打不死的小强?” “不管了,既然他找死,就成全他,反正在这里弄死个把个人,又不是什么大事。” 旋即,几个醉汉又冲了上来,对着刚站稳的凌木又是一阵拳头的盛宴。 第24章 实在打不动了 “大哥,不行了,我实在打不动了,你们打吧。” “我也打不动了,累死我个娘了,出了一身汗,今晚酒算是白喝了。” “你们腾点地方,往旁边让让,我也休息会,真他么累死我了,这他么是个什么怪物啊,打不死的小强啊。” 几个大汉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上。 腰酸背痛,呼哧呼哧地大口喘气。 大汗淋漓中早已消散了酒气。 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他们揍了凌木八次。 每当他们见打得差不多了,准备离开。 凌木都能爬起来,然后朝他们吐口水,扔石头,砸碎玻璃。 他们实在受不了凌木的挑衅,继续对他一顿胖揍。 什么木棍石头,酒瓶啥的,都用上了。 好几次都以为凌木被他们打死了,最后愣是还能爬起来。 正当几个大汉刚缓了口气,其中一个大汉瞪大了双眼,指着平头大汉身后,惊恐道:“他他他...又爬起来了。” 话音未落。 一块石头砸在了平头大汉的脑袋上。 平头大汉被砸破了脑袋。 想要站起来反击,脚下一软,一头栽倒在地上。 其他几人干看着,连上去扶一把的力气都没有。 “雷霆嘎巴,来呀,有,有本事弄死我啊。” 已经有点认不出人形还是猪头怪的凌木。 晃晃悠悠地朝着大汉扑过来。 “我的个亲娘呀,这小子是人还是鬼,怎么阴魂不散呢。” “兄弟,算你狠,我们不要赔偿了还不行吗?这些钱就当是我们给你的医药费,你行行好,放过我们吧,别再让我们打了,我们是真的打不动了。” 银链子大汉生无可恋的哭丧着脸。 伸手往兜里一掏,把全部钱拿了出来,扔到凌木面前。 另外几个大汉见状。 纷纷把裤兜里的钱全部掏出来。 扔给了凌木。 凌木用两只肿成核桃般的熊猫眼,面前眯起一条缝。 似乎没有听到几个大汉的认输。 一步三摇地继续朝大汉扑去。 那几个大汉哪还有心思和凌木继续纠缠。 扶起平头大汉,跌跌撞撞地朝深夜的街角跑去。 凌木扑了个空。 脑袋发懵。 一屁股坐了下来。 缓了好一会儿,凌木渐渐清醒过来。 眼睛缝里正好看到地上,大汉们留下的钱。 “咦,地上怎么有钱?” 二话不说,凌木捡起地上的钱。 数了下,嘿嘿,有一千多。 “刚才我好像听到那几个人说,这是给我的赔偿?” 想到这,凌木美滋滋的。 有了钱,脑子不迷糊了。 腰不酸,腿不痛,精神可带劲了。 一股饥饿感袭来。 肚子咕咕咕直叫唤。 顶着个猪头,屁颠屁颠地朝隔壁街的夜市炒面摊跑去。 “老板,来五份炒面,加麻加辣加菜加面。” 炒面摊的老板猛一抬头。 看见浑身破破烂烂,满头是血的凌木。 吓得差点把锅铲掉在地上。 凌木解释了半天,老板才明白过来。 认出了眼前的人是凌木。 “小兄弟,你怎么搞成这副模样?” 老板打包好五份炒面,递给凌木。 “不小心掉沟里摔的。” 凌木随口找了个理由,总不能说自己被揍的吧。 好歹也是男人,说出来太丢人。 扔下钱,提着夜宵,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出租屋。 身上破烂的衣服也来不及换,大口地狼吞虎咽起来。 一天没咋吃饭,这一顿可吃爽了。 炒面味道一般,五块钱一份。 一分钱一分货,能吃饱就行,他还哪管什么味道。 吃完五份炒面,肚皮都快撑爆了。 来到卫生间用凉水冲了几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就像喝了无数倍浓咖啡,明明身上又痛又累,偏偏精神百倍。 脑子里不断回想不久前发生的事。 他竟然扛住了那些醉汉的毒打。 非但扛住了,还把对方耗得筋疲力尽。 打不赢对方,耗到对方打不动他。 最后还赔钱认输,狼狈逃走。 “我真他么太牛批了。” 随即一个疑问来了。 我啥时候变得那么能抗揍了? 虽然那什么挨打体质听起来很牛批,好像也没有那么能抗揍啊。 被几个大汉打成那样,我竟然还能站起来,太不可思议了。 不对,当时我好像感觉身体里有一股气流在乱窜,暖洋洋的, 他们打在我身上也没有那么疼。 难道我吃了仙丹才会变得那么强? 突然,凌木瞪大了双眼,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嘟囔着道:“难道和那女人逼我吃的白色石头有关?” 很快,他又觉得不可能。 那女人逼自己吃石头是为了报复自己。 况且石头怎么可能是仙丹良药呢? 如果是好东西,脑海里的捣药小兔怎么没有提醒自己呢? 一夜无眠。 临近早上六点,终于有了一丝睡意。 刚眯了一会儿,就被手机闹铃吵醒。 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机一看。 卧槽,快迟到了。 连忙从床上翻身下来,冲到卫生间用水随便洗漱了下。 拿起手机,立马朝外面跑去。 兜里有那几个大汉赔给自己的医药费。 也顾不上许多,拦了辆出租车。 在不断的催促下,终于赶到了放逐之地。 付了钱,朝天地女狱快步走去。 经过一系列的繁琐程序,守门卫士放凌木进入大门。 眼看着即将在迟到之前打卡完成。 却被一个臃肿的身影拦了下来。 凌木定睛一看,气得差点没骂出声来。 又是牛头玲。 “牛队长,你这是做什么?请你让让好吗,我要去上班了。” 牛头玲今天负责检查进出第二道能量大门,暂时不能和她发生冲突,自己还要去报道打卡呢,没时间和她纠缠。 凌木尽量露出和善的笑容。 “不行,我怀疑你身上有违禁品,必须重新接受检查。” 看牛头玲的架势,不重新检查一遍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凌木只好同意了让牛头玲再检查一遍。 “好吧,那你尽量快点,我还有工作要忙。” “少他么废话,站好,把衣服裤子脱了,我可要仔细检查检查。” 牛头玲满是疙瘩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险。 “我是能量师,你凭什么像对待犯人那样对我?我不服!” 凌木当即就不干了。 “我也是例行公事,你要是不配合的话,嘿嘿...” “你!” 一道不满的声音传来:“怎么回事?” “夏司教。” 牛头玲立马恭敬地低下了头。 不等她说话,夏姬瞪了她一眼,道:“让小凌进去吧。” “是。” 牛头玲连忙让开。 “谢谢夏司教。” 凌木冲夏姬感激地笑了笑。 转身朝能量调理室跑去。 第25章 女狱的收罪日 回到能量调理室,凌木刚坐下,没来得及喝一口水,就有人跑来通知他。 说是夏司教让他一起去看新犯人。 周一是接收新犯人的日子。 所有犯罪嫌疑人经过审判所审判裁决,进行了判罚,就成了真正的犯人。 这些犯人被称为罪源犯人。 羁押所会在每个月的十号将一批罪源犯人送到女狱。 所以每个月的十号,既是天地女狱发工资的日子,也是天地女狱的“收罪”日。 夏姬见凌木到来,让他站在身边。 用上司关心下属的语气,对他说:“小凌,你来女狱的时间不长,要尽快熟悉环境,熟悉工作流程,之后还要针对天地女狱的女囚状态,上交一份防能量失衡的报告,多了解一下没有坏处。” “多谢夏司教。” 凌木一副虚心受教的态度。 天地女狱大门旁站着很多人、 夏姬、牛头玲还有不少狱卒和领导。 除了十三妹等几个还算熟悉一些,基本都没见过。 联盟女卫士拿着离子枪站在大门两侧。神色严肃。 一会儿后,大铁门发出咣郎朗的沉闷响声,缓缓朝两边打开。 一辆满是全副武装特级卫士的车缓缓驶入,中间跟着押送女囚的车,最后是羁押所的车。 特级卫士下车,跟女狱卫士站在一起,分立两侧,笔直挺拔。 几个女狱卫士上前,打开押送女囚的车门。 “下车。” 女囚们一个个从囚车上下来。 囚车里有不少女囚,高矮胖瘦,老中青少,应有尽有。 一个个灰头土脸,面色苍白。 天地女狱就像一头择人而噬的洪荒巨兽。 正在张开大嘴将她们一个个吞噬。 从女囚们的脸上只能看到一个表情,面如死灰。 女囚们在大门前排好队,距离凌木也就几米远。 凌木色心大起,仔细打量着每一个女囚,看哪个姿色不错。 心里却一阵失望。 他么的一个个丑的一批。 就没一个能入他的法眼。 比牛头玲都不如。 就在凌木失望之际,两个女狱卫士上车,押着一个高挑的女囚从车上下来。 可惜脸被长顺直到腰际的柔顺秀发挡住,看不到长啥样。 尽管穿的是毫无亮点的囚服,依然能看出这女囚曼妙迷人。 身材修长,女人资本不是很雄厚。 却也是恰到好处,大一分则肥小一分则瘦。 特别是那双大长腿。 绝对有“腿玩年”的致命吸引力。 根据凌木闷骚的经验。 拥有如此黄金比例身材的女人,基本上是美女。 凌木长得不算帅气的类型。 只是五官端正,稍有些书生的儒雅。 通俗的叫法就是臭屌丝气质。 典型的四无人员,无车无房无钱无权。 属于美女隔绝,女神绝缘,女汉子嫌弃的典范。 可在天地女狱,他就是最靓的崽,集万千“宠爱”。 不再是她们看不上自己,而是自己看不看得上她们的问题了。 上首有个皮肤很白的女的把羁押所领头人拉到一旁,偷偷塞给了她一个黑色塑料袋,鼓鼓囊囊的。 凌木好奇,凑上去多看了几眼。 白皮肤女猛地一回头,狠狠瞪了凌木一眼。 眼窝凹陷的死鱼眼,狠毒阴森,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凌木毛骨悚然,吓得背脊发凉。 连忙退回来,低下头,不敢再多看。 跟清代干尸一样,煞白的脸,多看一眼都会做噩梦。 罪源女囚收押完毕,狱卒带着女囚进了“净身室”检查。 女囚进入天地女狱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防止带违禁物品进去。 宣布解散时,夏姬叫凌木过去。 凌木走到夏姬身边,干尸女用死鱼眼上下打量着他,看得他背脊冒凉气。 “让他负责检查女囚。” 纳尼? 让我负责检查女囚,有木有搞错? 那么多女的不找,干嘛找我一个男的,考验我的定力? 夏姬脸色一滞,道:“大狱主,这是新来的能量师凌木,他是男的。” 这个干尸女竟然是天地女狱的大狱主,绝对的一把手,难怪浑身充满煞气。 天地女狱处于放逐之地,拥有一定的独立自主的权力。 没有太大的事件发生,联盟上层基本上不会过问这里的事情。 在这里,大狱主基本是至高无上的女王。 “就他了。” 大狱主冷冷丢下一句,转身朝里面走去。 夏姬美眸一扫,斥催道:“马上执行。” 快步跟上了大狱主。 “是是,马上就去。” 凌木忙不迭地走进“净身室”。 奶奶个熊,不就多看了一眼,牛什么牛。 进入女狱的程序并不复杂。 留影拍照,指纹瞳膜录入,检查剪发,高压水枪冲洗,最后换上标有号码的囚服。 这就算完成了从社会自由人成为天地女狱女囚的身份变化。 检查可不是简单查看一下,是完全没有寸缕的全面检查,连关键部位也要一一检查。 见凌木走进“净身室”,十三妹面无表情呵斥:“谁让你进来的,还不快出去?” “是大狱主让我来的。” 十三妹玩味一笑,“那你最好别眨眼,检查仔细了,要是憋不住,桌上有纸巾,自己解决。” 真当老子没见过女人吗,不就多了两坨肉,怎么可能憋不住。 老子可是阅片无数,熟背三百六十五个小电影“女神”名字,麒麟臂九段。 关键面对这些连牛头玲都不如的女囚,没感觉啊。 不由地,凌木脑海浮现出足以“腿玩年”的长发女囚的身影。 十三妹没再挑衅凌木,开始按照编号让她们一个个进来。 女囚进来,女狱卒就让她们托光,女囚基本不避讳,凌木尴尬地撇开头。 女狱卒负责检查身体,没有问题,就让她们回去。 大部分女囚都挺配合,也有不配合的,女狱卒上去就是一顿橡胶棍伺候,拳脚相加,像打牲口。 她们踏进天地女狱的那一刻,一切都将从头开始。 尊严? 等能够出去再谈吧。 在狱卒面前,她们必须是温顺的小羊羔。 否则迎接她们的只有狱卒的棍棒和拳脚。 十三妹在女狱卒中人缘不错。 一边和其他女狱卒插科打诨,一边检查。 全然将凌木冷落到一旁。 也难怪。 自己来之前,十三妹基本上被她们当成男人对待。 又a又飒,浑身有很多男人都没有的阳刚和凶悍。 加上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时不时和女狱卒调笑几下。 缓解女狱卒压抑的心里,无论是谁都能打成一片。 自然很容易讨长期见不到男人的女狱卒欢心。 第26章 严重的后果 一番极度无聊的检查过程,凌木完全被忽视,颇感郁闷。 突然,凌木眼前一亮。 终于轮到“腿玩年”长发女人接受检查。 他莫名其妙地激动起来。 没来由的兴奋,心里有点紧张。 就像即将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心爱女孩。 立马来了精神,手心在出汗。 十三妹上前让长发女人把头发掀开。 长发飘飞,映入眼帘粉雕玉砌的绝美容颜,浑然天成。 鹅蛋脸,柳叶眉,樱桃嘴,精致小琼鼻。 皓齿明眸,宛如天上星光闪耀。 冷艳中点缀着一丝妖媚,一颦一蹙眉中尽显高傲华贵。 没有哪怕分毫的瑕疵,堪称完美。 好漂亮的女人啊。 凌木眼睛都看直了,完全挪不开目光。 长发女人扫了一眼众人,微微蹙眉。 看见凌木后,神色一怔,不悦道:“他也是检查我的人?” 十三妹等狱卒也不说话。 长发女人看向凌木,声音轻柔:“我不想被男人检查,你能回避吗?” 话语轻柔,眼神中缀满高傲,如高高在上的女皇。 在她面前,凌木像单纯的小男生。 自卑,羞涩。 脸唰的一下通红,双手慌乱无处安放。 十三妹没好气瞪了凌木一眼,罕见的没有冲长发女人动粗,连一句斥骂都没有,而是瞪着他,态度严厉让他离开“净身室”。 凌木猜想,十三妹可能认识长发女人,或许长发女人的身份和背景不简单。 她是凌木见到的第一个提出要求,狱卒没有动怒的女囚。 “哦。” 低声应了一句,走出了“净身室”。 嘭的一声,铁门重重关上。 凌木满怀好奇心,想要偷看,无奈铁门紧锁,门缝堵得严严实实。 抱着偷窥/狂的心虚,趴在了地上。 猥琐的眼睛透过铁门底下的缝隙朝里面看去,却只能看到小腿以下的脚踝。 洁白无瑕,仿若凝脂。 心里有无数激动的烈马疯狂嘶吼。 正想再多看一点,一双黑色靴子挡住了他的目光。 卧槽。 不多时,长发女人检查完了,凌木凑到十三妹身边,小声问道:“十三妹,那个女人什么来头,叫什么名字?” 十三妹用警告的语气盯着凌木,道:“收起你的色心,对别的女囚有想法都行,唯独这个女人不行,收起你的好奇心,她不是你能招惹的。” “不会吧,来头这么大,连名字都不能说?” “好心奉劝你一句,知道越多,死得越快,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 沃日/了个dj。 不是吧,有没有这么严重啊? 知道个名字就有生命危险? 吓唬我呢。 长发女人是最后一个接受检查,检查完就被单独带走了,其他女囚则是被带到“净身室”的水房里。 用高压水枪给她们‘消毒’,也就是洗澡。 噗呲地一声水流激射声,冰凉的水花冲到女囚身上,被水流射得七倒八歪,就像消防员灭火一般。 顿时,水房里响起了嗷嗷乱跳的尖叫声。 在这里,没有外面舒服的大浴缸。 有的只是清晨带着浓浓寒意的凉水冲刷。 她们犯了错,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几分钟后,十三妹让人扔进去一堆干毛巾,她们一个个哆哆嗦嗦地上前拿起毛巾擦拭着水珠。 十三妹解释,这是给罪源们一个下马威。 是进入天地女狱的第一个教训。 旨在让她们进入这里以后能够老实安分地赎罪。 ‘消毒’完的女囚们,在狱卒押送下,被分配到不同的区域和牢房里。 四大区域,仙神区,人族区,异族区,鬼怪区。 除了异族区的人得和人族不一样,其他区域的都和人族没什么区别,唯一有区别的就是她们的身份和长相了。 十三妹是人族区的狱卒,和另外几个狱卒负责分配人族区的女囚。 但牛头玲似乎故意找茬,把另外几个狱卒叫走了,只有她一个人、 “我帮你吧?”凌木自告奋勇。 十三妹面无表情说:“不用。” 一早上,凌木对十三妹算是比较热情。 这可是他想要拉拢的盟友。 本来他打算今天辞职。 可昨天寒月嫦娥说,无论自己到了哪里,她都能让自己生不如死。 一想到自己还有网贷没还,以他的学历,短时间内想要找个好工作,太难了。 就想着再待一段时间。 等找到好工作再辞职不迟。 凌木连忙说:“别不用啊,反正是大狱主让我来辅助你们工作的,要是我现在就离开,大狱主要是怪罪下来,可能会连累到你。” 十三妹想了下,觉得凌木说得有道理,说:“那好吧。” 随后,凌木和十三妹一起,押送女囚去人族区。 人族区的赎罪大楼有六层,房间名为赎罪房。 新来的女囚被安排在第三层的赎罪房。 刚上了三楼,远远就听见了拐角的那个赎罪房传来打骂声。 听着有点像泼妇骂街撕打。 十三妹脸色一沉,快步跑过去,冲着里面大骂:“闹什么闹,还不快停手?” 凌木赶紧跟上。 赎罪房里一片狼藉,洗脸盆被子衣服到处都是。 不少女囚身上的囚服残破,几乎光溜,还有一些身上有抓痕血迹。 见十三妹来了,撕打在一起的她们停手了,分成两伙,互相怨毒地盯着对方。 中间地上躺着一个一动不动的女囚,囚服被撕碎,就像死人一样,身上有很多血痕,不知道这群人对她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 那群人一看见凌木,目光瞬间被吸引。 眼角有淤青的伍媚娘,冲他朝地上的女囚努努嘴。 似乎在让他赶快救人。 “快救人啊,把门打开。” 凌木心头一紧。 十三妹反而呵斥凌木:“别忘了你的身份,你进去想被弄死?” “救人要紧,快把门打开。” 凌木激动大吼。 十三妹用力一推,“救人的事不归你管,凌木,我警告你,要是她们发起疯来,我们两个人根本压不住!” “我叫你把门打开!” 凌木脑子里全都是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女囚的影子。 他做不到见死不救。 抓住十三妹的衣服,低沉吼叫。 眼睛红的像要吃人。 十三妹第一次见这么凶的眼神,竟然被凌木吓到了。 后退一步,强自硬着头皮回应:“别胡闹了,你不能进去。” “吵什么吵?” 牛头玲带着几个女狱卒小跑过来。 “牛队长,38赎罪房的人又闹事了,前几天才被关十八层小黑屋,今天又闹出了幺蛾子。” 十三妹对牛头玲简单说了下情况。 牛头玲瞪了凌木一眼,从十三妹那里拿过钥匙,打开铁门。 狱卒冲了进去,一顿招呼。 女囚们一个个嗷嗷乱叫,老实地抱着头蹲在地上不敢吱声。 第27章 公报私仇 凌木推开狱卒,冲到躺在地上的女囚前。 定睛一看,这是一个相貌清秀,小家碧玉的姑娘。 年纪不大,皮肤白皙,如邻家小妹般清纯。 稍显稚嫩苍白脸颊上满是淤青。 唇瓣紧咬神色痛苦。 对面一个女囚微眯着眼睛。 死死盯着凌木。 深深吸了一口,露出享受的表情:“好迷人的男人味。” 突然猛地跳起来。 将凌木扑倒在地。 抱着他一边乱摸,张大嘴巴狂啃。 一时间,刚刚平息下来的赎罪房,一下子混乱起来。 更多女囚朝凌木扑过来。 “你们干什么,还不放开他?” 牛头玲在一旁叫骂着,却不上前,甚至用眼神制止其他人上前拉开女囚。 眼睁睁看着十几个女囚朝凌木扑过去。 任凭凌木怒吼大叫,无动于衷。 伍媚娘冲上来对着扑倒凌木的女囚就是一脚踹开。 被踹倒的女囚是另一伙女囚的头,爬起来和伍媚娘撕打在一起。 顿时,赎罪房变得更加混乱。 牛头玲见状,担心把事情闹大。 带着几个狱卒,举起橡胶棍冲上去一顿开打。 十三妹带头冲锋,把凌木从人群中拽了出来。 然后加入了开打的队伍。 有了十三妹这个狠人的加入,女囚们惨叫着重新蹲在了地上。 牛头玲狠狠瞪了凌木一眼,冲着女囚大骂:“一个个浪伙,非要闹事是吧,都想扣光功德数吗,我看你们谁还要继续闹。” 此话一出,赎罪房的女囚安静了下来。 “十三,带人把她送到医务室,别死了。” 牛头玲知道受伤和死有着天差地别的后果,不敢耽搁。 十三妹面无表情,上前抱起小姑娘,朝赎罪房外走去。 “等等。” 凌木制止。 “你又想干什么?”牛头玲警告地盯着凌木。 凌木没有搭理她,径自脱下衣服,盖在小姑娘身上。 十三妹奇怪地看了凌木一眼,抱着小姑娘走出了赎罪房。 牛头玲脸色一沉,橡胶棍一指最先扑倒凌木的那个女囚,质问:“江琴花,给我个解释,为什么要打架?” 江琴花炙热地盯着凌木,舔了舔嘴唇,默不作声。 牛头玲眼一瞪,斥道:“江琴花,哑巴啦,你是这个赎罪房的房头,天天都是你们赎罪房闹幺蛾子,给我个解释,为什么要闹事!” 江琴花冷笑一声,不爽道:“可不是我闹事,你应该找姓伍要解释,你说我是房头,有些人可不把我当房头。” “废什么话,你是房头,就必须给我个解释,否则你们都滚去十八层小黑屋。”牛头玲可不是吃素的,生起气来不是一般吓人。 江琴花被牛头玲一吓,缩了缩脖子。 指着另一伙女囚,大倒苦水:“牛队长,真不是我们故意闹事,都是伍媚娘她们欺人太甚,大家为了多赚点功德数,累死累活工作,都想早点抵消身上的罪孽数离开这里,伍媚娘她们根本不是人,消极怠工不说,还抢我们的功德数,不给就打,我们只能反抗,还有你也看到了,那个新来的为了守住辛苦赚的功德数,都快被打死了。” 凌木眼角余光偷偷从另一侧角落的伍媚娘看去。 伍媚娘鄙夷一笑,没有辩解。 牛头玲大怒,橡胶棍一指:“伍媚娘,滚出来。” 伍媚娘一脸不屑地瞥了江琴花一眼。 昂头挺胸走到牛头玲面前。 “伍媚娘,你还真是不怕死是吧,天天闹事都有你的份。” 牛头玲嫌恶地大吼。 伍媚娘不卑不亢。 冲凌木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怎么会不怕死呢,要不你死一个给我看看?” 感觉权威受到了挑衅,牛头玲揪着伍媚娘的囚服恶狠狠道:“你个烂货,故意找茬是吧?” 伍媚娘嗤之以鼻,无视牛头玲的凶狠眼神。 38赎罪房的女囚,就没有不怕牛头玲的。 牛头玲手段太狠,唯独伍媚娘根本不鸟她。 伍媚娘的态度彻底点燃了牛头玲的怒火。 对着伍媚娘的脸啪啪就是两巴掌。 抬腿对着伍媚娘的肚子就是一脚。 橡胶棍在她脑袋上狠狠砸了几下。 “烂/货臭表子,在我面前还敢这么嚣张,不给你点教训就不老实。” 牛头玲一边打一边大骂。 凌木猛地一哆嗦,牛头玲下手真他么狠。 貌似女狱的狱卒都有暴力倾向,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他明显感觉牛头玲刻意针对伍媚娘,故意在杀鸡儆猴。 伍媚娘是被杀的“鸡”,而自己是那只“猴”。 凌木心有不忍,却无能为力。 好你个牛头玲,竟然公报私仇。 迟早有一天老子会找回场子的。 伍媚娘挨了打,冷笑一声道:“呵呵,不就是抢了点功德数吗?哪个赎罪房不抢?江琴花抢不过我就找你告状,真是孬种。” “好你个伍媚娘,还敢嘴硬。” 牛头玲又踹了伍媚娘一脚,扭头对身后的女狱卒道:“把这烂货拖到十八层小黑屋第三层,我就不信她还能嘴硬多久。” 突然,牛头玲阴鸷的目光扫过凌木身上,一指凌木:“你跟着一起去。” 女狱卒押着伍媚娘走出赎罪房,凌木在后面跟着。 那些女囚听到十八层小黑屋,好像都很害怕。 十八层小黑屋是什么地方。 难道比十八层地狱还恐怖? 走在前面的伍媚娘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凌木。 凌木一个愣神,撞了上去。 醒转过来的他,感觉一阵软绵,弹性惊人。 猛地后退了一步,却被伍媚娘拉住胳膊。 嘴角挑起一抹玩味:“凌能量师,舒服吗?还想不想要?” 凌木咽了咽唾沫。 有些无语。 都什么时候了,还调戏自己。 仿佛一点不为即将到来的十八层小黑屋处罚担心。 押送的女狱卒斥骂:“还不快松手,伍媚娘,是不是又想挨打了?” “快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松手,别这样,你快松手,衣服快被你扯破了。” 凌木的胳膊一阵刺痛。 伍媚娘却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癫狂般地笑着:“让我松手可以,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想要什么啊?” 凌木奋力挣扎,挣脱不开。 “没关系,既然你装傻,那我就让你装不下去,无论你想不想要,都必须要,哈哈哈...” 伍媚娘状若疯癫。 上次被送到能量调理室,凌木就被她吓个半死。 脑海中的小兔子当时说的是,伍媚娘是精神能量混乱,暂时被仇恨迷失了神智。 这次小兔子怎么没有动静啊? 不对。 凌木反应过来。 伍媚娘眼神清明,脸上带着谑笑。 她的精神能量没有失衡混乱,也没有迷失神志! 第28章 十八层小黑屋的恐怖 在赎罪房,是伍媚娘救了自己。 不然保不准被江琴花和疯狂的女囚撕碎。 牛头玲明显没有救自己的想法,存心要给自己教训。 “你先放开我行吗?”凌木弱弱道。 伍媚娘没有回答,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凌木不明白伍媚娘要做什么。 有点不知所措。 突然,伍媚娘的嘴巴朝凌木凑了上去。 铿! 女狱卒一脚踹在伍媚娘腰腹,同时橡胶棍狠狠砸在了伍媚娘头上,伍媚娘重重撞在走廊的栏杆上。 凌木怒视女狱卒,喝道:“你用得着下手这么狠吗?她又没有做什么。” “你没看到我在救你吗?不知好歹的东西。” 女狱卒不爽,她觉得自己救了凌木,却被凌木臭骂,太不知好歹。 凌木上前扶起伍媚娘,担心道:“你没事吧?” “哼,她能有什么事,她再敢乱来,我的棍子不认人。” 女狱卒恶狠狠地瞪了伍媚娘一眼。 伍媚娘无视女狱卒的威胁。 反而看着凌木。 俏脸浮起灿烂的笑容:“弟弟你是在心疼姐姐吗?莫不是喜...” 不等凌木回答,就被女狱卒打断,斥骂道:“少在这里发浪,没死还不快起来。” 被女狱卒凶了一句,凌木也不敢轻易帮伍媚娘说话了。 女狱的狱卒一个比一个凶悍。 初来乍到,还是应该夹着尾巴做人。 忍气吞声,苟着点才能更好的待下去。 不然把人给得罪,势单力薄的自己估计不会有好日子过。 赎罪房牛头玲公报私仇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伍媚娘被针对,却无能为力。 凌木继续跟在女狱卒和伍媚娘后面走着,认怂道:“姐,不好意思啊,刚才是我太冲动了,你不要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叫凌木,新来的能量师,姐姐你呢?” “还算你有良心,姐叫马面姿,叫我姿姐就行。” 马面姿? 还真长了个长马脸。 牛头马面? 她们不会是亲戚吧? “我看牛队长好像很器重你,牛队长不会是你的亲戚吧?” “她是我同母异父的姐姐,你问这个干什么,我警告你,回去别乱说话。” 马面姿突然恶狠狠地盯着凌木。 果然,牛头玲和马面姿关系匪浅,亲姐妹共同在天地女狱工作。 马面姿是通过牛头玲的推荐进来的。 老话说得好,有人好办事。 只要关系硬,哪里都能去,这就是活生生的范例。 有这层关系在,牛头玲器重马面姿就说得过去了。 可怜他是四无人员,获得天地女狱工作岗位,还是寒月嫦娥想折磨自己,才把他弄进来的。 出了赎罪楼,穿过放风的广场。 后面被一层淡蓝色的能量光罩笼罩住。 光罩里有一排十八个平整的小屋子。 这里正是令所有女囚闻风色变的十八层小黑屋。 光罩中央有一个落地屏幕。 每到放风时间,如果小黑屋里面有人受罚。 落地屏幕上就会展示,在十八层小黑屋里女囚的悲惨画面。 马面姿让凌木看着伍媚娘。 她走到落地屏幕右下角前。 浮现出一个光幕。 显示出十八个标识着数字的格子。 抬起手腕上的功德徽章在数字“三”的格子上刷了一下。 滴的一声,落地屏幕上显示“已开启”。 然后光罩打开,带着凌木和伍媚娘走了进去。 走上一条铁架桥。 下方有一个熔岩池,冒着滚烫的气泡。 熔岩池中央有一根大铜柱。 铜柱里延伸出八条带着钩子的铁链。 铁链垂落下去,沁入熔岩中。 马面姿押着伍媚娘来到铜柱前。 然后抓过铁链缠绕在伍媚娘的双手双脚上。 凌木在旁边看的头皮发麻:“你想干什么?” 马面姿瞥了一眼,冷笑着:“小黑屋第三层处罚,千汤煮。” 望着下方熔岩池咕咕咕地冒着滚烫的气泡。 凌木艰涩吞了吞唾沫。 “不是,这不是要人命吗?你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站在铁架桥上,浓烈硫磺气味的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要是掉进去,几秒就能骨头煮烂了。 马面姿却不理会凌木,阴沉着脸,将伍媚娘推了下去。 伍媚娘被吊在半空中,紧紧贴在了滚烫的铜柱上。 滋啦。 青烟冒气。 刺鼻的肉糊气味飘进凌木鼻息。 凌木心有不忍,却不曾想,伍媚娘傲骨铿锵。 承受如此痛苦刑罚,愣是没有哼一声,隐约能听到她银牙碎咬的嗤笑声。 “上次你在三米的位置坚持了十分钟没吭声,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能坚持多久。” 卧槽。 真他么狠,牛头玲差点害死老子,马面姿也不是善茬。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古人诚不我欺。 伍媚娘浑身剧烈颤抖,肉都快被蒸烫熟了。 嘴唇干裂,银牙几乎咬碎,脸上却艰难地露出一缕冷笑:“我就喜欢蒸桑拿。” 马面姿阴险冷笑,抓住铜柱上的调控阀门,向下调了半格。 铁链再次向下延伸半米。 滋啦一声,伍媚娘瞳孔睁大,始终死死咬牙坚持着没吭声。 凌木感觉鼻子里几乎全是肉糊味和硫磺味。 几分钟过去了,伍媚娘晕了过去。 马面姿把高度重新调到三米的位置。 扭头看向一脸惊恐的凌木,淡然道:“第三层小黑屋就不忍心了?日子还长着呢,以后你会见到更多比这更严厉的刑罚,对付这群渣滓,你必须够狠,不然她们不会把你当回事。” 凌木诚惶诚恐点头应答。 心里却在挪耶着,尼玛的真是狠毒,牛头玲只说让你给伍媚娘一点教训,小施惩戒就行了,拿着鸡毛当令箭,把人折磨成这样,没有半点人性,简直心理变态。 “放心吧,她皮糙肉厚,还死不了,看你这表情,对她有想法?”马面姿用诡异的眼神看向凌木。 凌木缄默不言,不承认也不否认。 “男人,呵呵。” 半个小时后,伍媚娘被拉了起来。 铜柱里涌出冰冷的凉水,浇在她身上。 伍媚娘幽幽醒了过来,然后被关进了熔岩池后的小黑屋。 临进小黑屋,伍媚娘诡异而又妖媚地大笑盯着凌木:“弟弟,你又心疼姐姐了,姐姐也心疼你。” 凌木低头不语,心情复杂。 像打翻了调味瓶,五味杂陈难以描述。 鼻头酸酸的。 从第三层小黑屋出来,走在回办公区的路上,凌木神情失落,马面姿没有和他说话。 他和马面姿实在没有共同语言。 天地女狱的女狱卒像双面魔鬼。 平时轻言细语的正常女人,猛地又能变成手段残忍,令人胆寒的狱卒。 凌木作为一个从魔都灵魂穿越重生在天地城的现代人。 实在很难接受这种堪比地狱的刑罚。 正常女人又是如何能忍心让伍媚娘在熔岩池上折磨。 听马面姿的语气,显然不是一两次。 第29章 一切为了功德数 走过放风广场,马面姿见凌木面色苍白,表情失落。 嗤笑一声,主动开口说话:“这里和外面一样,弱肉强食,不同的是,在外面,她们可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但在这里,我们才是主宰者,尽早适应对你没有坏处。” “可是对她们完全没必要那么狠啊?” 凌木完全无法适应,总觉得太残忍。 “在赎罪房女囚对你有多疯狂,你最清楚,别怪我没提醒你,没必要对她们仁慈,否则你会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今天只是她们日常的表现而已。” 马面姿以过来人的姿态,点拨凌木。 可能是想和女狱里唯一的男人搞好关系。 凌木好奇问道:“还有其他表现?” 马面姿耐心解释:“当然了,为了得到功德数,尽快洗清罪孽数然后出去,她们什么做不出来?知道38赎罪房为什么打架吗?原因就在功德数,十点功德数可以抵消一点罪孽数,女囚的功德数通过平时劳动工作获得,有人为了功德数,去抢别人的,不给就打,承受能力弱一点的,体内能量就失衡了,甚至选择自杀。” “怎么会?” 凌木瞪大了眼睛,难以接受中,又有一丝理解。 当初他被坑得一无所有,不也产生过类似的念头吗? 马面姿不可置否,继续说:“很奇怪吗?在充满着压抑因子的放逐之地,特别是只有女人的天地女狱,能被送到这里来的,很多都是条件优越的精英,来到这里,成了阶下囚,心理落差巨大,能量平衡难以为继,又受到压抑因子影响,想不开很正常。” “那也太脆弱了吧,女狱不是有定期的精神能量调理吗?” “哈哈哈,你也太异想天开了,精神能量调理?你真以为能量师是万能的吗?心理出现了问题,精神能量想要达到完全的平衡可能吗?算了,你别多问了,以后你就明白了。” 凌木不以为然。 他拥有能量宝典,绝对能够解决大多数能量失衡问题。 接着,凌木又连续问了不少问题。 但马面姿却不再解答。 所有问题只有一个回答:以后你就明白了。 马面姿故作神秘的表现,让他对天地女狱生出太多疑惑不解,越发觉得天地女狱充满了诡异和神秘。 宛如一汪深不可测的潭水,始终看不到潭底的幽深。 马面姿继续她的看守巡查工作。 凌木心事重重朝能量调理室走去。 走到办公大楼前的空地,夏姬神色匆匆从楼上下来,迎面碰上。 “夏司教好。”凌木问了声好。 夏姬怔了一下,叫住他:“小凌,你等一下,有件事交给你去办。” “夏司教,有什么事吩咐?” 凌木停下了脚步。 夏姬沉吟片刻:“一会儿你和十三妹,去城区专属医院,看守38赎罪房被打伤的女孩。” “这不是她们狱卒的工作吗?夏司教,我只是能量师,不合适吧?” 凌木一脸惊讶。 “没什么不合适的,正好今天是收罪日,人族区要对“罪源”进行一次罪孽洗涤大会,闲散的人员都调过去帮忙,只有十三妹一个人在城区专属医院,我不是很放心,你过去帮忙,正好锻炼一下,以后你总是要接触这些的,早点适应也好。” “那好吧,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夏姬给了凌木一块通关令牌,上面盖着司教印章,然后又送给大狱主盖了印章,这才通过能量屏障关卡,赶到了城区专属医院。 专属医院不是一般的医院,比女狱内部的医务室好太多了。 附属放逐之地,承担着放逐之地各项医疗职责,放逐之地所有的病体检测,伤残证明等应有尽有,防卫安全这块,更是堪比普通的天地联盟高密部门。 到了专属医院。 凌木出示证件。 在护士带领下,找到了守在重症病房外的十三妹。 十三妹眉头一皱:“怎么是你过来?” “夏司教担心你一个人太累,让我过来帮忙,那女孩怎么样了?” 透过玻璃窗,凌木伸着脑袋朝里看去。 十三妹并没有为难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叹气道:“抢救了一次,现在二次抢救,真他么倒霉,要死也别在这时候死啊,别给老子找麻烦啊。” 她不在乎女孩的生死,在乎的是会不会给她带来麻烦。 十分钟后,重症室门打开。 几个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凌木率先冲上去问情况,十三妹也站了起来。 “三根肋骨骨折,差点就刺到肺叶,中度脑震荡,还会昏睡一段时间,这几天出现恶心呕吐眼花的情况,属于正常现象,多休息一下就好了,最好能够进行一次有效精神能量调理,对她的病情会有很大好处。” “我是能量师,我可以替她精神能量调理,现在就能做吗?”凌木连忙道。 “也行,一会儿她会送到隔壁专属病房,到时候你再给她做吧。” 医生叮嘱了几句后,转身离开。 随后女孩被护士从重症室推出来,送进专属病房。 女孩躺在病床上,面无血色,苍白如纸,神色虚弱。 “中度精神能量震荡,可通过外部调理和内部调理相结合,外部调理方法可采用穴位按摩法,步骤为...” 凌木集中注意力,盯着女孩的头部,脑海中小兔子立马说出了调理方式。 于是他给女孩做外部的精神能量调理。 条件有限,暂时无法做内部精神能量调理。 外部精神能量调理刚结束。 凌木就发现女孩半睁着眼看着他,声音虚弱道:“你是个好人!” 好人? 这个词从女孩口中说出来,怎么听着那么不得劲呢? 搞得自己好像又被发了一张好人卡似的。 凌木尴尬挠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十三妹拉过椅子,坐在病床旁。 女孩长得很干净,温婉。 像邻家小妹般的澄澈清纯。 虚弱的样子更似林黛玉,让人忍不住怜惜垂泪。 “她们为什么打你啊?是因为功德数吗,那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简直要杀人,难道你们有仇?” 凌木迫不及待问出疑惑。 女孩半天不说话,睁大着眼睛紧紧看着他。 幽怨含羞,晶莹透亮如天上星星。 凌木自叹唐突,尴尬不已,连忙转移话题:“要不你先好好休息,我不问了,以后注意点,不要再受伤了。” “谢谢你。” 女孩再次开口。 并主动和凌木说话,两人开始聊了起来。 女孩刚刚醒来,话不多。 但凌木从女孩不多的话里,听了大概,捋清了事情的起因。 第30章 哀求的上官婉儿 女孩叫上官婉儿,送到天地女狱的时间不长,只有一个月。 为了尽早减轻刑罚出去,天天拼命干活。 每天晚睡早起,一天就睡四五个小时。 无非就是想多赚点功德数好抵消罪孽数。 加班加点干活。 给她带来的不仅是比别人更多的功德数。 还有囚霸的欺凌和抢夺。 囚霸平时偷奸耍滑不干活。 还到处抢别人的劳动成果,不给就打。 有狱卒看到就说闹着玩,被欺负的人也不敢乱说话。 只能忍气吞声,否则只会受到更重的欺凌。 上官婉儿潸然泪下,声音哽咽凄厉,强忍不堪的痛苦回忆,继续说:“媚姐看不下去出面阻止,江琴花就和媚姐吵了起来,接着就动手了,我实在气不过,也跟着动手了。” “媚姐?”凌木狐疑一皱眉,开口问道:“是伍媚娘吗?” “你认识媚姐?” 上官婉儿眼中一喜。 “白痴。” 十三妹阴阳怪气呵呵冷笑。 凌木脸色难看,皱眉问向十三妹:“你早就知道江琴花在说谎是吗?牛队长也知道是不是?那你们明明知道是江琴花说谎,为什么责罚伍媚娘,而江琴花一点事都没有,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说你是白痴还不服气,你以为女狱是什么地方,想要公平,是还没睡醒吗?等你当了大狱主再谈什么公平吧。” 十三妹继续冷笑。 “难道就没有王法,任凭她们乱来吗?”凌木不服气回应。 “王法是有,可那是为你准备的吗?” 十三妹苦涩一笑,“刚来的时候,我也和你一样愤青,但现在我想开了。” “我看你说的想开了其实是你改变了初心吧?”凌木嘲讽道。 “随便你怎么说,你说是就是吧,反正很快你就会改变想法,我们都一样,只是我比你早一点想开而已。” 十三妹无所谓地瘪瘪嘴。 表现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哼。” 凌木撇开头去。 上官婉儿突然艰难地从病床上坐起来。 “你能帮我联系我的家人,让他们来和我见面吗?” “不可能。” 十三妹断然拒绝,根本不给凌木答话的机会。 “女狱有规定,一个月只能有一次探视的机会,探视时间也必须由狱查部协调安排,就算我想帮你,也不可能。” “我会让我的家人多交点赎罪费,求你们了,我给你们磕头。” 上官婉儿可怜哀求。 十三妹不为所动,摇摇头:“不行就是不行。” 凌木听着上官婉儿凄苦的哭声。 心如同被针狠狠扎了一般。 滋生出一丝恻隐之心。 他实在看不了一个可怜的女孩苦苦哀求。 将心比心,换做自己是上官婉儿。 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处于人生低谷的时候,也渴望有亲人的陪伴。 说几句话也是能聊以慰藉的。 “要不我们就帮帮她?” 凌木小声询问。 他也知道这违反规定。 要是被发现,会受到严厉处罚的。 “我说了不行就不行,凌木,你以为你是谁啊,什么事都能帮吗?要是被上面发现,别说是你,就是夏司教也承担不起,最好收起你的圣母心。” 凌木被十三妹呵斥了一番,无力反驳。 看到十三妹态度坚决,他欲言又止中,还是没有继续求情。 只能愧疚地看了凄凉的上官婉儿一眼,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上官婉儿低头紧咬嘴唇。 俏脸上遍布忧伤。 病房里憋闷。 坐了一会儿,十三妹说要出去透口气。 凌木点头。 十三妹刚离开病房。 上官婉儿突然抬起头,盯着凌木。 狠狠一咬牙:“恩人,你会帮我的是吗?” “我...” 凌木哑然,不知所措。 他很想拍着胸口说,没问题。 但现实是他无能为力。 他只是小能量师,还是新来的,没有任何话语权。 随便一个狱卒都能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 “对不起,我可能没办法帮你...” “我不会让你白帮的,只要你帮我打个电话,让我的哥哥来交赎罪费,申请看我就行,求你了。” 上官婉儿倔强咬牙,颤颤巍巍地把被单掀开,用力扯开病号服。 凌木哪经历过这个。 震惊到他了。 一时傻眼。 上官婉儿见凌木痴痴地盯着她。 循循善诱:“帮帮我,我愿意把我的初临交给你...” 而下面的病号服已经褪到膝盖处,就要扯去最后的遮羞小布。 “我不能答应你。” 面对一个无辜的女孩主动奉献,冲击着视觉感知。 他感觉自己即将失控。 必须及时悬崖勒马。 旋即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腿。 将被子重新盖在上官婉儿身上。 “求求你,帮帮我好吗,我知道你是那些狱卒中最善良的好人。” 上官婉儿苦苦哀求,氤氲泪珠缓缓流下。 说话间,又伸手掀开被子和病号服,“人命关天,你一定要帮我啊,我知道这是违反规定,只要你让我见到我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无论你要钱还是我,都给你...” 完全不给凌木拒绝的机会,上官婉儿猛地抓住凌木的手,搭了上去。 瞬间凌木感觉脑海一片空白。 “不,我们不能这样!” 凌木一个激灵,甩开上官婉儿的手。 连连后退几步,用力摇晃脑袋,转过身去:“婉儿姑娘,你该做的是好好养伤,而不是这样做,我要是答应了你,不是在帮你而是在害你,况且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能量师,实在无能为力,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了。” 上官婉儿不甘心,挣扎着想要下床。 奈何一只手被铐在铁架子上。 由于挣扎太剧烈,白皙稚嫩的皮肤被磨破了皮,血肉翻红,不忍直视。 此时上官婉儿再没有一丝束缚防线。 光明正大地展露在凌木面前。 “你干什么,快穿回去。” 凌木重新将病号服覆盖在上官婉儿身上,厉声呵斥。 上官婉儿却像发了疯,全然不将凌木的话当回事,再次甩脱。 凌木打了个趔趄,撞在病床的铁架子上。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袭来。 说不出是圣母心作祟,还是因为上官婉儿是美女而怜香惜玉。 而自己只是假惺惺地矜持。 又或许都有吧。 上官婉儿死死咬着嘴唇,脸上满是不甘心。 凌木低头扫了一眼被划出一道口子的胳膊。 皱了皱眉,强自稳住心绪:“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让十三妹进来。” 见凌木态度坚决,上官婉儿神色无奈。 只得照着凌木的话去做,重新穿好了病号服,躺回了病床。 第31章 了解到另一面 见上官婉儿穿好衣服,重新躺会病床。 凌木总算松了一口气。 思忖几秒后,开口问:“真的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人命关天?就算我有心帮你,她们也不会给我面子啊,搞不好我自己都要失业。” “真的,真的人命关天啊。” “不行,我还是不能帮你们见面。” 升起一丝希望的上官婉儿,顿时脸上缀满了绝望。 可凌木又说:“让你们见面我做不到,但我可以帮你传个口信。” “真的?” 上官婉儿又从病床上坐起来,紧紧拉着凌木的胳膊,“你真的愿意帮我?” 凌木点头道:“恩,不过你必须告诉我原因,否则我可不敢轻易帮你。” “好,我告诉你,我全都告诉你。” 上官婉儿喜极而泣。 泪痕未消的小脸浮起激动的喜悦。 哀愁绝望被一缕曙光消散。 “我哥上次来看我,告诉我说我爸脑子里长了个肿瘤,必须尽快手术,可是我家为了供我和我哥上学,花光了所有积蓄,已经拖了很久了,再不手术的话,我爸可能就要...” “那你要我做什么?” 凌木的圣母心高涨,同情心作祟。 上官婉儿说:“你帮我带封信给一个叫上官小安的人,他是我哥哥,电话号码我告诉你,让他按照上面的地址把信交给一个人就行。” “就这样?你不会骗我吧?”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以前认识一个客户,曾帮过她一个大忙,她答应过我,有事可以找她帮忙,只要把让我哥把信交给她,她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我爸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一定要快啊。” 凌木漠然点头,心中嗤笑。 人家客户和你客气一下,还当真了。 谁会把你一个小姑娘当回事啊。 “你等着,我去拿纸笔。” “不用纸笔。” 上官婉儿制止。 将病号服上内里的一层棉布撕下。 用力咬破手指,直接在棉布上写了几行字。 凌木愕然一惊。 这姑娘疯了吧,写血书啊。 血书写好,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凌木借口要给家人报个平安,和护士借手机。 给上官婉儿的弟弟打了个电话,让他马上赶来城区专属医院。 上官婉儿说:“凌大哥,你是好人。” 凌木苦笑。 得到他的帮助,上官婉儿的情绪明显好多了。 不再哭哭啼啼,主动和凌木聊起来。 上官婉儿告诉他,以前她在公司是总监助理。 犯了商业间谍罪被抓进来的。 一般人听到商业间谍,必然唾弃鄙夷,恨不得斩尽杀绝,但她出卖公司机密信息不是为了赚黑心钱,而是为了帮男朋友。 她的男朋友是对头公司的人。 她说她男朋友其实很有才华,只是缺少资源和合适的机会。 只要有机会,男朋友就能实现理想。 有一天男朋友找到她。 说有一个大项目,对他很重要,需要她的帮忙。 如果这个项目做成了,他就能实现理想。 完成了理想,就能娶她。 像上官婉儿这种恋爱中的女孩,心思又单纯。 几乎没有思考,就答应帮男朋友。 拿到公司机密后,男朋友说要去出差完成大项目,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公司很快就查到上官婉儿头上。 事情败露后,上官婉儿被送进了天地女狱,男朋友却再也没露面。 上官婉儿还傻乎乎地想着,男朋友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等她出去后,男朋友就会娶她。 凌木哑然苦笑道:“他不可能娶你的。” 真不知道上官婉儿是天真还是傻,人家明显就是坑她跑路。 妈的,和前女友一个套路。 只是上官婉儿的男朋友更狠,直接把她坑进了天地女狱。 上官婉儿激动大吼:“他一定会娶我的!” 凌木是能量师,看出上官婉儿的精神能量又剧烈波动起来。 而她只是自我麻痹罢。 实际上,她早就意识到自己被坑了。 人呐,总是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特别是对于天地女狱里面的女囚。 没有继续纠结在这个话题。 凌木从上官婉儿的口中,知道了更多女囚不为人知的一面。 她们或许在外面犯了一些令人唾弃的罪孽。 但在里面,无论环境还是接触到的人,无比让她们承受着比常人更多的压力。 上官婉儿刚进女狱,被分到伍媚娘所在的赎罪房。 伍媚娘对她很照顾,但女狱里只有干活最利索的才会受到更多同伴维护。 而她一个娇弱单纯女孩,从未干过粗活,别人一遍就能学会。 到了她这,几遍乃至十几遍都做不好,速度还慢。 赎罪房是有连坐的规定,完不成指标就不能睡觉。 一连几天都拖了38赎罪房的进度后腿。 不少人碍于伍媚娘敢怒不敢言,只能帮她一起完成工作。 而江琴花一伙人天天指桑骂槐,不是找茬就是责骂。 短短几天,她实在受不了,偷偷在深夜轻生过一次,但被起来上厕所的室友发现,及时制止,紧接着她收到了父亲和哥哥的信,又燃起活下去的希望。 在凌木来之前,她去过好几次能量调理室。 但能量师都无法解决她的问题,她不断给自己编织美好的希望,只为了不让自己精神能量崩溃而已。 之后她更加努力工作,渐渐赶上了指标进度,甚至偶尔能远远超过,功德数也赚得多了一些,就引来江琴花等人的觊觎,抢夺她的劳动成果换取功德数。 劳动成功能换功德数,功德数能抵消罪孽数。 罪孽数清零,就能获得一次减轻刑期的机会。 功德数就是女囚的命,将自己变成工作的机器,只是为了尽早出去。 上官婉儿还告诉凌木,说最近天地女狱来了一个新狱主,实行了更多关怀女囚的措施和规定,还给她们改善生活和环境。 赎罪房的厕所不再臭气熏天,安了自动排泄管道和冲水系统,每个赎罪房配备了投影屏幕,镜子等一系列改善女囚日常生活的东西,女人天性爱美,镜子无疑是最受她们喜欢的东西,以前没有镜子,只能用洗脸盆装水或者用食品袋反过来用里面的塑料纸当镜子。 一切改变都是那个新狱主带来的,她们都说新狱主是好人。 凌木心里嘀咕,说的不会是早上的干尸女大狱主吧。 又感觉哪里不对。 突然瞳孔一凝。 连说两声卧槽。 寒月嫦娥是新来的小狱主! 第32章 圣母心的满足感 凌木好奇问上官婉儿,有没有见过新来的领导。 上官婉儿摇头说没有。 也对,连自己这个女狱的能量师都没见过,更别说女囚了。 但他心里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 “婉儿,你在哪?” 病房外传了一阵很轻的呼唤声,是个男人,语气焦急。 凌木倒是没怎么在意,上官婉儿却显得激动。 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目光直视房门方向。 “我哥来了。” “哦,那你先在这等着,我去把信交给他。”凌木伸手接过上官婉儿手中的血书信。 “凌大哥,能让我见见我哥吗?” 上官婉儿神色期待,眼中充斥着哀求。 “不行。”凌木直接拒绝了上官婉儿的请求,“帮你把信交给他就已经违反了规定,要是让你们见面,被我同事发现,不仅你要受到惩罚,我也会被开除的,我好心帮你,你不能害我啊。” “就几分钟,说几句话就行,求求你了,你好人做到底好吗?”上官婉儿被手铐蹭破皮的手,又在流血了。 凌木圣母心又开始作祟。 看着上官婉儿凄苦的脸颊,心头一软,叹了口气。 在人最脆弱无助的时候,总是想要有亲人的安危,哪怕只是一句话都可能让她坚持下去。 打开病房,在走廊上看到一个神色焦急,皮肤黝黑,眼睛泛红且面容稍显沧桑的男人,不停地朝一个个病房里张望,他应该就是上官婉儿的哥哥上官小安了。 凌木先是左右观察了下,十三妹不在走廊。 随即冲上官小安招招手。 上官小安一看凌木的制服,立马紧张道:“长官好,是,是你打的电话吗?” “进去吧,五分钟。” 凌木让开房门,放上官小安进去。 在门口时刻关注着十三妹的出现。 五分钟结束。 上官小安从里面出来。 农家汉子的憨实脸上,缀满感恩戴德:“谢谢长官,谢谢长官。” 并从衣兜里掏出两包大芙蓉塞到凌木手中。 凌木想了想,收下一包,从另一包里抽出一支。 然后将拆封的大芙蓉重新放回上官小安的兜里,“你快走吧,不要告诉别人。” “谢谢,谢谢,您真是大好人。” 上官小安千恩万谢地鞠躬点头,转身离开。 回到病房。 上官婉儿阴霾尽去,没有了颓丧,多了几分笑容。 看着上官婉儿脸上的微笑,凌木觉得自己不惜违反规定,成全他们兄妹见面的举动做对了,油然而生出一股满足感。 凌木问道:“婉儿姑娘,你真的确定你找的那个客户会帮你,做那种手术费用可不低啊。” 上官婉儿紧咬嘴唇,似乎难以启齿。 沉吟半晌,她才幽幽说起:“凌大哥,你是我的恩人,不瞒你说,其实那个客户是我的亲生母亲,她受不了贫困的生活,生下我后就跟一个富商跑了,我爸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的,在前公司宴会上,她认出了我,之后经常对我嘘寒问暖,还打听我家的情况,后来我爸不知怎么知道了,就让我辞职到了后来那家公司,一次打扫我爸房间,无意中看到了他们当时的结婚照,我才知道她是我的生母,我怕我爸伤心,就没有再联系过她,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想找她帮忙...” “唉...” 正聊着,十三妹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份外卖。 凌木佯做淡定,调侃道:“十三妹,你掉厕所啦,去那么久。” 十三妹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你才掉厕所了,我一同学在医院上班,去她办公室聊了几句,一起吃了个饭,喏,这是给你带的外卖。” 和电影里的十三妹一样,性格豪爽讲义气,不是小肚鸡肠的人,绝对是可以交心的朋友,当然,狠也是她的本色,狠起来根本没其他人的事。 钵兰街一姐可不是吹的。 凌木说了声谢,接过外卖。 顺手将上官小安给他的那包大芙蓉扔过去。 十三妹心照不宣,接过大芙蓉,嗡声道:“呵呵,还挺上道,谢了,我出去抽支烟,要不一起?” 凌木摇头:“算了,你去吧,我有点饿了。” “行吧。” 十三妹出去抽烟,似乎又和小护士调笑,那笑声在病房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打开外卖,是一份鱼香肉丝盖饭,香味扑鼻而来,上官婉儿直勾勾地盯着,喉头涌动。 凌木把盖饭放到她面前,笑着说:“我还不是很饿,你先吃吧。” “这是十三警官给你买的,我吃了,那你吃什么啊?” “没关系的,你吃吧,我随便出去买点吃的就行,在里面你应该吃不到这些吧?” 听了凌木的话,上官婉儿点了下头,大口吃了起来。 她是真饿极了,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起里面的伙食。 说她们每天三餐吃的不是稀粥和馒头,就是雷打不动的土豆炖豆腐和土豆炖白菜,土豆炖土豆。 只有寥寥几块肥肉,飘着点油星。 星期天会加一道荤菜,荤菜无非是多了几片肉。 还是乱炖的大烩菜。 别说味道不咋滴,就是珍馐美味,天天吃,顿顿吃,连续几年也受不了,也跟吃猪食没啥区别,哪个女囚不怀念外面世界的各种美味呢? 针对女囚的抱怨,女狱也做出了一系列的调整。 当他们每个月的表现达到某个标准,下个月有机会获得改善提升。 分为四个标准。 基础、普通、良好、优秀。 优秀标准一个星期有一次改善伙食的机会。 良好两个星期一次,普通四个星期一次,基础则没有。 改善伙食包括营养套餐,特惠套餐,专属搭配套餐。 营养套餐指的是狱卒食堂里的素菜米饭。 特惠套餐指的是荤菜米饭,包子,猪蹄膀,小炒肉等。 专属搭配套餐是专门为女囚定制的,需要从外面买回来,比如汉堡包,烤鸭等等。 只要你想,就会尽量满足你。 当然这些套餐不是免费的,需要用功德点购买。 功德点足够,什么都好说。 不少女囚因功德榜上没有功德点,而白白浪费改善伙食的机会。 功德榜是记录女囚功德点的账号。 功德点可以用现金兑换。 每个月她们的亲人来探视。 打过来的钱就自动兑换成功德点。 功德数只是一个无用数字。 功德点却是天地女狱流通的货币。 里面只有一个小卖部。 她们每个星期能去买一次东西。 每个人消费的金额根据她们达到的标准等级有不同上限。 优秀等级上限两百,良好上限一百二,普通上限八十,基础上限五十。 当然,这还要建立在有亲人给她们充值功德点的基础上。 而且小卖部的东西贼贵。 几乎都是从外面各个超市淘汰下来的商品,甚至过期。 只要吃不死人,都能成为商品。 在里面,只有一家小卖部,别无分店。 很多时候女囚都是硬着头皮去买,买不起只能眼巴巴看着。 第33章 虽然屈辱,但很快乐 正说着,十三妹从外面推门进来,见上官婉儿吃着鱼香肉丝盖饭。 玩味一笑,调侃道:“啧啧,看来你还真是个怜香惜玉的大善人啊。” 凌木尴尬挠头。 十三妹说:“凌木,怜香惜玉你也该分地方和人吧,在外面,你做善人没人管你,可能还会受到称赞,可你别忘了你的身份,面对的是什么人,最好收收你的圣母心,女囚虽好,但有剧毒,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她们在里面吃得差,挺可怜的,是个人都会于心不忍的,一份饭而已,没啥大不了的。” “哼,就烦你这种同情心泛滥的假圣母,女狱是什么地方?你光知道她们吃的差,那你有没有想过她们为什么会被送到女狱来?犯下罪孽就要受到惩罚,在女狱里赎罪忏悔重生,来了一次就不会再想来第二次,要是女狱弄得跟宾馆一样舒服,那还是惩罚和赎罪吗?” 十三妹说得确实是事实。 凌木无法反驳。 只是他还无法做到心硬如铁。 讪笑了两声,掩饰无力。 十三妹问了医生,然后给夏司教打电话汇报情况。 女狱很快派车来接人。 凌木和十三妹一起送上官婉儿回38赎罪房。 来到38赎罪房,一眼就看到目光狠厉的江琴花,上官婉儿哆哆嗦嗦,不敢再向前走。 江琴花差点把上官婉儿打死,还抢了她的功德数,伍媚娘也被她陷害进了十八层小黑屋受罚,自己更是一世男人尊严被践踏,真他么恶心。 上官婉儿如上战场般。 每一步都踩在朝死亡线上。 江琴花像阴冷的毒蛇盯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肆意的谑笑。 凌木突然叫住了上官婉儿,扭头对十三妹说:“医生让我帮她进行一次彻底的能量调理,先调理完再送会赎罪房吧。” “那就先送能量调理室吧。” 十三妹重新把上官婉儿带出来。 凌木朝十八层小黑屋方向偷偷看了眼,心里做着激烈斗争。 假传夏姬旨意:“十三妹,夏司教还让我去检查一下关在第三层小黑屋接受惩罚的伍媚娘的精神能量情况,没问题就可以送回赎罪房。” “什么鬼,伍媚娘又被送到第三层小黑屋惩罚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了,这样吧,我去带伍媚娘,你送她去能量调理室。” 十三妹抬腿就要去。 凌木连忙拉住十三妹,“还是我去吧,有什么突发精神能量问题,我也能及时治疗。” “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 “别看不起人,好歹上次我把她治好了。” “那行吧,这是钥匙,我先送上官婉儿去能量调理室,顺便和区域使报备一下。” 十三妹把钥匙扔给凌木,带着上官婉儿离开。 凌木拿着钥匙,走过放风广场,看过马面姿如何操作,很容易进了十八层小黑屋。 饶过‘千汤煮’铁架铜柱台,用钥匙打开小黑屋。 说是小黑屋,更像是一口竖起来的棺椁。 两米高,半米宽,半米深。 分两层包裹,外面套着一层带着大锁的铁制巨椁。 里面还有一层软质合金棺材。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里面空间狭小,四周有软膜泡沫防止女囚轻生。 别说是刚刚受过‘千汤煮’刑罚的女人,就是精壮汉子在里面待一会儿,都会腰酸背痛,叫苦不迭。 伍媚娘虚弱地低着头闭着眼,嘴唇发白脱皮。 “媚娘,你还好吧?” 听到凌木的声音,伍媚娘猛地睁开眼睛。 因干渴而嘶哑的喉咙蠕动。 “咯咯咯,我就知道凌木弟弟舍不得姐姐。” 伍媚娘一扫颓丧,妖媚噙笑。 明丽眼眸含波带水,柔情浩渺。 “额...你都成这样了,能不能严肃点,真是没正形,一会儿你就能回赎罪房了。” 凌木翻了翻白眼,打开两层小门,正要起身。 一只白皙如藕的手蹭地伸出来,抓住他的领口。 不等凌木反应过来,一股巨力将他拉了进去。 一个侧身,就被压在小黑屋合金上。 突如其来的情况,凌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狭小的空间里,凌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被压在身后的合金壁上,完全无法动弹。 伍媚娘趁机坐在他腿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还不快放开我,你这是在找死,别逼我动手!”凌木看着伍媚娘瘆人的眼神,心里着急。 伍媚娘妖娆一笑,嘴角上扬,“姐姐就是在找死,凌木弟弟,你想让姐姐怎么死啊?” 她的手也变得不安分。 瞬间凌木眼睛瞪大,感觉前所未有的冲击。 “不行,真的不行,要是有人来了,你就完了,我的工作也会没的,我叫你姐还不行吗?不要再玩火了,会害死人的。” 凌木哭丧着脸。 最近他的力气莫名增长了一些。 但在这里,实在没法动弹啊。 伍媚娘貌似学过柔术,把他钳制得死死的。 “死就死了,在这里暗无天日地活着,倒还不如死了,难道弟弟没听过一句话吗?金箍棒上死,女鬼也风流,你就从了姐姐吧,哈哈哈...” “不...唔唔。” 凌木从喉头嘶吼出一声怒吼。 下一刻,被浓浓的柔情包围。 屈辱的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就像上次对寒月嫦娥那样,他也被伍媚娘... 四十分钟后。 凌木装束整齐,精神焕发从第三层小黑屋出来。 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伍媚娘。 叹了口气:“你不该这样的,走吧,我送你回赎罪房。” 伍媚娘显得很疲惫,撩了下秀发。 在凌木耳边小声说:“姐姐很庆幸能遇见你,你是唯一愿意无求救我的人,让我感觉我还活着,而不是一具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姐姐还挺喜欢你的。” 回赎罪房的路上,两人没有再说一句话。 把伍媚娘送回38赎罪房后,凌木匆匆赶回能量调理室。 十三妹不在能量调理室,上官婉儿被铐在治疗椅上。 凌木问上官婉儿,十三妹什么时候离开的。 上官婉儿告诉他,十三妹走了有半个小时,又说了声谢谢。 她知道凌木说要带她来能量调理室,是担心伍媚娘不在赎罪房,她会被江琴花打死。 凌木点头。 开始配置清灵液。 刚配置完清灵液,十三妹就走了进来。 眼神异样地打量着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凌木冲上官婉儿使了个眼色,“回来快半个小时了,伍媚娘没什么问题,送她回赎罪房我就回来了。” 十三妹说:“我怎么没有看到你回来?” “可能你没注意吧,不信你问她。” 凌木心虚不已。 十三妹果然问上官婉儿:“他回来快半个小时了?” 上官婉儿点头,说凌木回来后就一直帮她做能量调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反正有一会儿了。 “你怀疑我?” 凌木假装很生气,把钥匙往十三妹怀里一塞。 “回来就好,那么当真干嘛?上官婉儿调理好了没?” 十三妹咧嘴笑,在凌木肩膀上擂了一拳。 “喝了这杯清灵液,就可以送回赎罪房了。” 凌木也笑了。 小黑屋里发生的事虽然屈辱,但很快乐,很爽有木有。 喝完清灵液,上官婉儿被送回赎罪房。 临走时,十三妹罕见对他说了声谢谢。 说是谢谢他上次送的口服液,效果很好。 第34章 晋升考核任务 凌木知道,十三妹感受到了自己的善意。 本想跟着十三妹一起去赎罪房,想想算了。 送伍媚娘回38赎罪房时,刚打开门让伍媚娘进去。 女囚们看见自己,又疯狂起来,眼睛发光地冲上来。 特别是江琴花,推开所有人,冲在最前面。 幸好伍媚娘一脚踹翻冲上来的江琴花,他才能及时锁上赎罪房的门。 赎罪房女囚太疯狂,都想和伍媚娘一样,反客为主,骑了自己。 老子看起来是那种只能被推倒的男人吗? 太屈辱了,他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江琴花差点又和伍媚娘打起来,凌木用十八层小黑屋的惩罚和减少功德数警告江琴花,江琴花才不甘心让人停手。 用毒蛇般阴冷的眼神盯着伍媚娘,说来日方长。 伍媚娘则是毫不示弱回应,谁怕谁是狗娘养的。 38赎罪房的女囚分为两个小集团。 伍媚娘,上官婉儿等一众属于弱势一方,基本上是平时经常被欺负的人联合在一起。 以江琴花为首的老油条女混子勾搭在一起狼狈为奸,形成另一个小集团。 整栋赎罪大楼有几百个赎罪房,每个赎罪房都像38赎罪房一样。 宛如一个世俗的江湖,虚伪丑恶与真情善意交织。 在女狱的大熔炉里,谁人是善谁人是恶,全凭她们的本心体现。 没过多久,十三妹神色焦急,跑进能量调理室。 一进门就让凌木给她上次的口服液。 “哥们,那种口服液三个月喝一个疗程就行了,喝多了会引起女性内分泌能量紊乱的,不能多喝啊。” 凌木好心提醒。 有点好奇,十三妹喝过‘嘿嘿嘿’口服液,应该没事了呀。 怎么还来找自己要,十三妹也不像是轻易开口求人的人。 “不是我要用,是我一朋友她也来那个了,很痛苦,我就想着你能不能解决一下她的问题。” 十三妹罕见扭捏起来。 凌木说:“调配提炼这种口服液需要不少时间,需要几种比较贵重的可能需要下班才能调配出来,距离下班还有好几个小时呢,你朋友等得了那么久吗?” “不行不行,她现在就痛得快晕过去了,医务室的医生开了止痛药也不管用,凌木帮忙想想办法,只要你帮我,之前的梁子一笔勾销。” 十三妹很着急,比她上次内分泌感染姨妈痛的时候更着急。 “那好吧,我想想办法。” 凌木皱着眉头搜索着脑海中能量宝典里记录的方法。 突然眼前一亮,“有了,你身上带姨妈巾没?” “戴了,你要姨妈巾干嘛?” 十三妹点点头,眼神异样。 “你想哪去了,我说的是没用过的,那种口服液一时半会调配不出来,但我能调配暂时缓解剧痛的能量液啊,别墨迹了,快拿出来,我马上制作。” 凌木快步走到材料柜子前,挑了几种常见的能量原液和药材,然后将药材碾成粉末,开始调配起来。 几分钟后,一小瓶缓解药膏就制作完成了。 拆开十三妹递过来的姨妈巾,将药膏均匀地涂在贴身的一面,重新叠好,塞回袋子里,递给十三妹。 十三妹接过涂了缓解药膏的姨妈巾,将信将疑问:“靠谱吗?” 凌木信心满满:“这可是我的祖传秘方,绝对靠谱,虽然没有口服液从根本解决问题,但绝对能够一贴见效,你不是说你朋友痛得快晕过去了吗?快拿去给你朋友试试吧。” 小兔子说的能量配方,从没让他失望过。 要是这都不靠谱,凭他三脚猫的能量师水平,更没戏了。 十三妹刚走,凌木笑眯眯地靠在摇椅上,惬意地抽了支烟。 这次总算搞定了十三妹,有十三妹照应,以后的日子会好过不少。 “挨打体质达到晋升标准,开启能量师晋升考核之路” “三个月内,调制十份清灵液,要求达到上等品质” “调制二十份‘嘿嘿嘿’口服液,要求达到上等品质” “调制五十份缓解药膏,要求达到上等品质” “完成任务将晋升中级能量师,解锁能量宝典第二层,获得提升体质机会一次,失败将剥夺玉兔王传承,渣渣不配成为007代玉兔王!” 烟还没抽完,脑海里的小兔子叭叭叭说了一通。 把凌木给说懵了,能量师晋升考核是什么鬼,啥是上等品质? 还说自己的挨打体质达到了晋升标准。 难道是因为昨天被寒月嫦娥打了几次,又被那些醉鬼打了一顿,就达到标准了? 这他么也太荒谬了吧。 还有失败惩罚,剥夺玉兔王传承简直要了亲命。 玉兔王传承可是自己的金手指。 每次自己挨打了,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全都多亏了玉兔王传承赋予了自己挨打体质。 失去玉兔王传承的后果可想而知。 从惊骇中回过神来,无意中瞥了一眼摆满原液的架子。 顿时,各种原液的品质像是游戏里怪物的血条一般,冒了出来。 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凌木以为自己看错了,用力揉了揉眼睛。 又仔细看了一遍,原液的品质依旧清晰烙印在脑子里一样。 走到架子前,察看上面的标识,分毫不差,连作用都一清二楚,甚至更加详细。 不信邪的他又将药柜里的药材一样样翻出来。 品质,作用,甚至原产地都一目了然。 “妈呀,我这次真的是捡到宝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发现还有这功能。” 凌木猥琐的笑了起来。 电话铃声惊醒了他的yy,接起电话,是夏姬打来的,让他准备一份能量调理报告和测评考核内容,给新来的女囚们进行一次全面的能量平衡测评和辅导。 测评考核,辅导,加报告。 妈了个蛋,这可咋整。 有电脑没网络,无法从网上找资料下载考核内容。 能量调理报告涉及专业知识,自己调配的能量液全是能量宝典里面的配方,自己知道个蛋蛋。 就自己知道的那点浅薄的知识就不提了。 唉,这可真是难为他了。 上面下了命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 努力搜索着脑子里以前在书上看到过的一些内容,一点点写了出来,临到下班前,总算写出了十来页的能量调理报告,以及一份三页总共五十道最简单的测评考核题目。 交给夏姬和区域使审核通过。 区域使让他明天上班到新来的女囚们那栋楼,给女囚们进行测评和辅导。 第35章 完成晋升任务的契机 弄完了明天能量平衡测评辅导需要的资料,差不多也到下班时间了。 中午十三妹带的外卖,被他圣母心作祟送人了。 下午在第三层小黑屋,又遭受伍媚娘对他进行“屈辱”的摧残。 感觉整个人被榨干了一般。 回到能量调理室吧,刚歇一会儿,又接到夏姬下达的紧急任务。 绞尽脑汁地忙活了一下午才完成,死了无数脑细胞。 现在他感觉眼冒金星,体力不支。 比被人胖揍一顿还要难受。 浓烈的饥饿感袭来。 下班时间一到。 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 冲到食堂,要了几份免费的饭菜。 狼吞虎咽地饱餐了一顿。 挺着溜圆的大肚子回宿舍的路上,碰到了仪琳。 她也刚吃饭完,陪着凌木一起散步消食。 闲聊一会,凌木想起自己弄丢了仪琳的mp3,赔给给她钱。 她不收还生气地撅着嘴撇开头去。 这段时间,凌木和仪琳相处时间最多。 从一开始两人的拘谨逐渐变得随意。 聊天的内容也从工作聊到了生活,漫谈理想和未来。 说到哪算哪,时不时开一些带颜色的话。 仪琳除了脸红一些,也不生气。 了解逐渐加深,她说起自己的家人。 她的父母都在天地联盟内工作。 父亲是七十二地煞部之一地健部的部司。 负责天地城医疗方面的工作。 母亲则是三十六天罡部的普通行政人员。 而她是家里的独女。 凌木好奇问:“那你干嘛要到女狱来工作啊?有苦又累,压力还大,工资也没有外面的医院工资高。” 仪琳笑着摇头,指着凌木露出的衣角说:“你的衣服破了。” 凌木低头看去,刚才吃得太饱,松了松皮带,正好把破了几个小洞的衣角露了出来,把衣角塞回去,尴尬不已:“可能在办公室不小心勾破的吧,你不说我还没发现呢。” 仪琳小声说:“我那里有两件男生的衣服,回宿舍拿给你穿。” 凌木问:“你买男生的衣服干嘛?” 仪琳解释:“不是我买的,是去年我爸出差别人给的,我爸试穿了一次,嫌太不稳重,就没有再穿过,一直放在衣柜里,我觉得放着也是浪费,我爸的身材和你差不多,就带来想问一下你要不要。” 听了仪琳的解释,凌木有点不高兴。 自己是穷,但还没穷到衣服都穿不起。 别人不要的衣服你就拿给我,当我收破烂的吗? 凌木的自尊心有点受挫。 心里不爽却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给仪琳回复要还是不要。 主动转移话题说起了区域使让他给新来的女囚做能量平衡测评辅导的事。 仪琳没有纠结刚才的问题,给凌木打气。 凌木敷衍了几句,两人就回宿舍了。 回到宿舍,凌木躺在床上。 满脑子都是如何完成能量师晋升考核的任务。 任务时间只有三个月。 看似时间很长,凌木却感觉困难重重。 自己之前调配的清灵液、嘿嘿嘿口服液以及缓解药膏,全是下等品质。 任务却要求上等品质,数目还那么大。 要想完成晋升考核任务,必须消耗大量的原液和药材。 能量调理室里的原液和药材有多少,都记录在案。 只能用于天地女狱的女囚和狱卒等工作人员。 原液昂贵,自己那点工资,根本买不了几瓶,还是最低级的原液。 该怎么完成晋升考核任务呢? 这个问题困扰着凌木,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突然,凌木猛地翻起来,眼冒欣喜。 喃喃自语着:“我怎么没想到呢,这三种能量液都是针对女人调配的,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人族区就有上千个女人。 要是她们都能使用的话,他就能正大光明地利用这个理由来帮自己完成任务,原液和药材更不用担心。 自己也不清楚女囚们的具体情况,还有狱卒和各位领导是不是也会有十三妹那样的情况还有待考察。 耗费那么多原液和药材,必须得到夏司教和区域使,甚至狱主点头同意,她们能同意吗? 凌木陷入了沉思。 宿舍门被敲响,凌木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后,发现仪琳提着一个服装袋。 服装袋里装的应该是她说的衣服吧。 仪琳把服装袋塞到凌木手里,羞涩地说:“你试试合不合身。” 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不接也不好意思。 接过服装袋,打开后凌木才发现,里面放着两件崭新的衣服,一件短袖一件长袖,连吊牌都没减掉,服装袋也是新的,根本不像放了一年的旧衣服。 凌木突然想起上次仪琳来宿舍,见自己光着膀子在晾衣服,当时她问自己天气不热,为什么不穿衣服。 自己告诉她衣服在天台坏了一件,只剩下这一件贴身穿的了。 没想到她记在了心里,还用这么拙劣的理由送自己新衣服。 顿时,凌木心底生出一股暖流。 连忙给仪琳倒了一杯水,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仪琳抿嘴一笑,低着头不说话。 气氛一度陷入尴尬。 几分钟的沉寂,凌木开口问:“仪琳,我和你打听件事。” “什么事?” “你们女生是不是来那个的时候,肚子都会痛啊?” “什么那个?” “就是每个月一次,一次七天的那个呀。” 仪琳楞了一下,眼神异样地看着凌木:“凌大哥,你怎么能问人家那种羞人的问题呢?” 凌木连忙解释:“不是,仪琳,你千万不要误会。” 随即将十三妹的情况和她找自己的事和仪琳说了一遍。 这才消除仪琳的怀疑。 仪琳说:“其实十三妹这样的情况,在这里待久了,不管是女囚还是狱卒,都会出现的,平时大家来那个时候,要么喝点红糖水后强忍着,严重的去医务室开止痛药,我听说有不少狱卒和女囚都出现了绝经的情况,我是护士,很清楚这种情况的伤害。” “怎么会这样呢?” 凌木眼前一亮,感觉有戏。 “天地女狱是放逐之地,在这里充斥着混乱的能量,很容易让女人的能量紊乱失衡,特别是女囚还营养不良,而狱卒压力过大,长期待在这里,很容易受到影响,失眠,内分泌紊乱是最常见的现象,夏司教就有很严重的失眠,值夜班的时候,我看到她好几次都站在窗台抽烟。” “这么说那些领导也有这样的情况了?” “恩。”仪琳点头。 “太好了,谢谢你,仪琳,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凌木一激动,直接握住了仪琳的柔荑,高兴地看着仪琳。 仪琳浑身一颤,双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凌木连忙松开,讪讪挠了挠头。 仪琳崇拜道:“凌大哥,你真厉害,连以前的能量师和医生都没办法解决的问题,你竟然能治好,你太棒了。” “其实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啦...” 第36章 能量失衡测评报告会 第二天一大早,凌木来到能量调理室。 准备再熟悉一下报告稿子。 “砰。” 牛头玲蛮力推门进来。 凌木吓了一激灵。 卧槽,进来不敲门,有没有素质啊。 还是礼貌打招呼:“牛队长,早上好。” 牛头玲吊都不吊他,走到办公桌前,一把揪起他的衣服。 恶狠狠盯着他,“昨天谁让你私自把伍媚娘从小黑屋里放出来的?” 凌木强自镇定说:“是夏司教让我放的。” “放你娘的狗屁,我问过夏司教,她根本没下过这样的命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九九,不就是看上那贱人的姿色,和她搞上了,别以为夏司教护着你就可以乱来,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我们走着瞧。” 牛头玲松开凌木的衣服,冷冷说:“起来,夏司教让我带你去给新来的女囚做能量失衡测评报告。” 一大早被威胁,凌木心里不爽。 点头说了声哦。 凌木跟着牛头玲来到一个像礼堂的地方,当然没有礼堂设施那么完备。 有台投影仪,后面是一大块白色幕布。 四周的灰色墙壁上写着好好改造,好好赎罪,重新做人之类的标语。 台上坐着不少人族区的领导。 至少也是小队长以上之类的。 新来的女囚全都坐在台下。 净思部部主站起来,开始一段冗长乏味的讲话。 各种不知从哪里看来的毒鸡汤张嘴就来。 干尸女大狱主没出现,净思部部主是场中地位最高的。 长得和大狱主截然相反,肥头大耳,臃肿得像个球。 虚伪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让人瘆得慌。 眼神却很阴毒,透着一股子凶狠。 凌木暗自嘀咕。 这娘们不像好人呐。 正神游天外,净思部部主冲他阴冷一笑,招招手。 “那谁,还不快上来?” 区域使厉声呵斥。 凌木上台。 净思部部主说:“不好意思哈,耽误你做报告的时间了。” 凌木忙不迭摇头说:“不耽误,不耽误。” 然后照着稿子上念,目光时不时朝台下的女囚看去。 在台下的人群中看到了那天的特殊女囚。 她似乎在很认真地倾听着。 若有所思地点头又摇头。 报告结束后,开始测评。 领导都离开了,只留下一众小队长和狱卒。 牛头玲也在台上坐着。 凌木按照顺序给每个女囚发测评题目。 给特殊女囚发测评题目的时候,特意多看了她一眼。 她似乎没有察觉,接过测评题目,认真答题。 每人答十道题。 不到一分钟,她就答完了。 其他女囚陆续答完。 成绩被投影仪影射在幕布上。 针对她们的成绩,凌木做了个点评。 然后用自己薄弱的专业知识,稍显生疏地讲解了一通。 反正他选的这些测评题全是最简单的。 全场女囚不知道听不听得懂。 见台上的夏姬等人鼓掌,她们也跟着鼓掌。 只有特殊女囚面无表情,眼底闪过一丝深思神色。 凌木大声说:“今天的测评辅导就到这里,以后你们有什么关于能量失衡的问题,可以申请到能量调理室来找我,我会尽量给你们解答。” 说完特意朝特殊女囚看了一眼。 他想让特殊女囚明白找自己的方式。 一般情况下,女囚不可能轻易道能量调理室,申请一般都不会通过,但特殊女囚不同与其他女囚,申请应该很容易批准。 可惜凌木失望了,她没有任何反应,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特殊女囚长得很美,美得几乎让凌木不自主地沦陷进去。 放在选美比赛,妥妥的艳压群芳。 他见过的女囚,没有一个比她更美丽动人的。 报告会结束。 凌木回到能量调理室,牛头玲又来了。 冷笑说夏司教叫他去办公室。 然后幸灾乐祸走了。 想起牛头玲临走时阴险的冷笑。 凌木感觉瘆得慌,背脊发凉。 肯定是因为昨天假传夏司教旨意,私自放出伍媚娘的事。 “该怎么办呢?” 凌木在能量调理室来回踱步,脑子转得飞快。 突然,目光落在架子上的原液和药材上。 一拍脑袋。 有了! 自己不正缺个完成能量师晋升考核任务的机会吗? 昨晚想的法子就看今天能不能成了。 紧锣密鼓忙活了一阵。 十几分钟后,满意的将一小瓶能量液放进兜里。 大步朝司教办公室走去。 夏姬揉了揉太阳穴,见凌木在门口准备敲门,笑着招手:“小凌来啦,快进来。” 凌木走到办公桌前站好,“夏司教,您找我有什么吩咐吗?” 夏姬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示意凌木坐下。 然后把门关上,直接反锁,窗帘也被拉上。 “小凌啊,今天的报告讲得不错,连净思部部主都对你称赞有加,但是,有件事我要问你。” “夏司教,你有什么就问吧。” 凌木低着头,心里发虚。 心中哀叹一声。 唉,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了。 夏姬走到凌木身前,突然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凌木浑身一紧。 不敢动弹。 夏姬嫣然一笑,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 媚眼如丝地盯着他,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姐姐漂亮吗?” “漂、漂亮。” 凌木咽了咽口水。 尼玛的这不是废话吗? 夏姬虽说年纪大了些,将近四十岁。 但保养得好啊,比起二三十岁的年轻女人,丝毫不差多少。 “既然漂亮,那你为什么宁可去小黑屋找女囚,也不来找我呢?难道我不如女囚?你不会不知道我的心意吧。” “我、我...” 凌木心慌慌。 昨天下午在第三层小黑屋的事,夏姬和牛头玲是怎么知道的。 伍媚娘不会回去后大肆宣扬吧? 明明是她上了自己,让自己受到屈辱。 咋还恶人先告状呢? 突然,凌木愣住了。 他想起十八层小黑屋的能量罩外,有一扇光屏。 光屏需要天眼投影显像。 十八层小黑屋都有天眼二十四小时实时监视。 越想越心惊,只能任夏姬肆意妄为。 夏姬妖娆一笑。 “莫非你在嫌弃我不够年轻?” “不,不是,夏司教你一直都很年轻。” “那你想不想要姐姐?” 凌木低下了头,不敢看夏姬。 要不要这么折磨人。 “不说话就是默认,咯咯咯,小凌,工作上你可以犯小错误,但在姐姐这,可不能开小差哦,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夏姬的话,就像迷惑人心智的魔音。 足以让大多数男人失了魂。 凌木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嘶吼一声... 天地女狱充斥着压抑因子,阴盛阳衰。 女囚和狱卒成天笼罩在阴气缭绕的环境中。 突然的一丝阳气足以点燃她们压抑许久的疯狂。 第37章 教训恶女 突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神志几乎要被疯狂吞没的凌木猛地打了个激灵。 清醒过来,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夏姬也吓了一跳。 从凌木腿上站起来,接起电话,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小凌,今天先到这里,来日有的是机会,第二赎罪楼的38赎罪房又闹事了,你去解决。” “我去解决?夏司教,你是不是弄错了,不是应该让牛队长她们去吗?” “没弄错,就是你去,你不是和38赎罪房的人很熟吗,而且你是能量师,能量是否失衡你最清楚,这可是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哦。” “好吧,谢谢夏司教。” 日了动物园了,将功补过个屁,明摆着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老子忍了。 赶到第二赎罪楼,只见仪琳在楼下铁门前站着,是她给夏司教打的电话。 奇怪,她一个医务室的护士来这里干嘛,其他狱卒怎么不在。 凌木问她。 她说狱卒都去开会,这里缺人手,她是临时被抽调过来替班的。 凌木又问,“快到午饭时间,开什么会。” “不知道,每个星期二和星期四,午饭前,她们都会去开会。” 仪琳摇头,一脸呆萌。 妈了个蛋蛋。 天地女狱上千名狱卒,人族区就有几百,整栋第二赎罪楼,只有一个从医务室抽调过来替班的护士,怎么应付得了凶神恶煞的女囚。 仪琳见38赎罪房闹事,伍媚娘等人被打得很惨,找不到其他狱卒帮忙,只好给夏司教打电话请求支援。 凌木问:“你知道那些狱卒一般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仪琳把手中的橡胶棍递了过去。 凌木瞬间明悟。 接过橡胶棍,又从墙上拿了一根电击棒放到仪琳手中。 两人来到38赎罪房门口。 上官婉儿抱着肚子满脸痛苦蜷缩在角落。 还有几个女囚也是被打得鼻青脸肿。 伍媚娘手脚被女囚按住,脑袋被江琴花踩在地上。 嘴角流血,脸上青紫,眼角也被打破。 江琴花几人肆意嘲笑。 凌木沉着脸,让仪琳打开赎罪房的门。 抄起橡胶棍冲了进去,一把推开江琴花。 按住伍媚娘手脚的女囚被吓了一跳,连忙松手。 凌木问:“你为什么又欺负她们?” 江琴花又黑又壮,不比凌木矮多少。 直视凌木,鼻孔朝天冷笑一声:“谁说我欺负她们了,明明是她们先来招惹我的,不信你可以问她们,也不看看我江琴花是谁,招惹我简直找死,没把她们弄死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 尼玛,太嚣张了。 凌木二话不说,一棍子砸在了江琴花脸上。 啊的一声惨叫,江琴花捂着肿起来的脸,怒视凌木,“你敢打我?” “威胁我?打的就是你。” 话音未落,橡胶棍再次劈头盖脸朝江琴花身上招呼过去,江琴花被打得嗷嗷惨叫,抱着头蹲在了地上,再不敢多嘴了。 上官婉儿站起来,指着江琴花凄厉控诉:“我们没有招惹她,是她们想抢我们的工作成果,夺走功德数,她们自己不劳动,就抢我们的,我们不给,她们就打人,媚姐是替我们讨回公道。” “你他么是不是想死!” 江琴花蹭地站起身,冲上官婉儿大吼一声。 “想死的是你!老实蹲好。” 凌木一棍子砸在江琴花的小腿上,江琴花惨叫一声,单膝跪了下去。 盯着她说:“最后问一遍,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江琴花怨毒地盯着凌木,从齿缝中挤出一个字:“是!” “是真的就好。” 凌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再没了心理负担。 挥舞着橡胶棍狠狠地往江琴花身上招呼。 这一顿打的皮实,手脚并用,打得江琴花抱着脑袋嗷嗷哀嚎惨叫。 她的同伴想上来帮忙。 仪琳用电击棍电倒一个女囚后,其他女囚就不敢再上前。 凌木的体力比刚来时强了不少,力气也增长了一些。 俯卧撑一口气能做五十个。 今天是凌木有生以来,第一次酣畅淋漓地胖揍别人,还是个女人。 不过他可不会把江琴花当成女人,江琴花太过分了,人家没招你惹你,把人家欺负成那样,还是人吗? 打累了,凌木停手,冷眼看着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江琴花。 “兄弟,这么快就上手了,看来你适应得挺快啊。” 赎罪房外传来爽朗的笑声。 十三妹笑眯眯走进赎罪房,拍了拍凌木的肩膀,认同他的做法。 紧接着,牛头玲也带着人来了。 然后给夏司教汇报情况,夏司教做出对江琴花等人的处罚。 江琴花带头闹事,处罚最重。 不仅要归还抢走的工作成果,这个月的功德数清零。 评定等级降为低基础级,此前抵消的罪孽数,很可能重新加回去。 其他女囚这个月的功德数减半,评定等级降为基础级。 江琴花被同伴扶起来。 不甘心低吼:“牛队长,处罚是不是太重了,平时我是最听你的话的啊,昨天我可是按...” 牛头玲恶狠狠说:“闭嘴,要是再敢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琴花被牛头玲凶狠的样子吓住,立刻闭上了嘴巴。 牛头玲阴沉着脸,环视一圈,大声说:“你们都给我老实点,谁要是再敢闹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保证让你们后悔来到这里,听懂了吗?” “听懂了。” 38赎罪房的女囚战战兢兢回答。 牛头玲满意地点了点头,扭头对凌木说:“凌能量师,你看事情都解决了,大家就回去继续工作吧。” 语气没有上次那么凶狠,甚至有点讨好的意味。 凌木点头说好。 深深看了一眼伤痕累累的伍媚娘。 不知为何,他对伍媚娘多了一丝怜惜。 他暴揍江琴花,除了看不惯她的无耻做法,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给伍媚娘报仇。 十三妹和几个狱卒带受伤的女囚去医务室治疗。 仪琳是护士,也跟着去了医务室。 凌木转身回能量调理室。 刚走到楼梯口。 牛头玲追了上来,叫住了他。 凌木疑惑,问:“牛队长,还有事吗?” “凌能量师,我们借一步说话。” 牛头玲神秘笑了笑,拉拽着凌木朝楼梯拐角处走去。 第38章 搞好关系的方式 牛头玲突然转变的态度,凌木有点无法适应。 平时都是一脸凶恶,冰冷的嘲讽。 可现在却是另一副嘴脸。 “牛队长,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 凌木暗自生出了警惕。 站住了脚步,甩开她的拉拽。 牛头玲也不生气,反而什么在凌木耳边轻声说:“明人不说暗话,之前我们确实发生了点不愉快,我给你指条明路吧,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以后在这里,你就可以说是完全立足了。” “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这女人不会对自己图谋不轨吧? 凌木不寒而栗,恨不得把她脑袋上顶着的两根冲天牛角辫揪下来。 老子是谁想摆弄就能摆弄的? “你要是想在这里立足,需要做的很简单,那就是和夏司教搞好关系。” “搞好关系?” 凌木立马就明白了。 夏司教一直想上自己,只是自己总是找各种理由拒绝。 不能明着拒绝,也强忍着暗地里抗拒。 之前在办公室,夏司教差点得逞,但他也是不情不愿。 于是夏司教借牛头玲的口,给自己警告。 要想安稳在这待下去,就要顺从听话,否则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 “来了一个星期,夏司教要什么,你是个聪明人,不会看不出。”牛头玲的眼神暖昧地朝下面看了一眼,“只要你服侍伺候好夏司教,你的日子会比人族区甚至整个女狱大部分狱卒队长的滋润。” “服侍?伺候?” 凌木脑袋嗡的一下空白一片。 夏姬是把自己当‘牛郎’了! 来到办公大楼后面的一个杂物间。 杂物间已经被改造成夏司教的专用休息室。 牛头玲敲响门。 门自动打开。 然后带着凌木走了进去。 “夏司教,凌木来了。” “恩,你可以出去了。” 牛头玲退出杂物间,顺手把门关上。 夏姬从软塌上起身。 软榻上放着各种男人的替代品,平时她用这些东西发泄。 走到凌木身前,凑到凌木的脖颈上。 深深嗅了一口,陶醉感叹:“好诱人的男人味。” 凌木浑身僵直,直接闭上了眼睛。 感受着夏姬对他肆无忌惮的挑衅。 夏姬朝下一抓,戏谑笑着:“看来你也不是圣人,并不是对我没有想法,只是你暂时跨不过心理那一道坎,呵呵,脏乱的女囚你都上,难道我连女囚都不如?” 凌木心头一紧。 自己猜测的没错,她真的知道自己和伍媚娘在小黑屋干的事。 连忙矢口否认道:“我没有。” “咯咯,还撒谎呢,明知故犯罪加一等,小凌啊,你还是太年轻,你以为你们躲在小黑屋做那事就没人知道了?你太天真了,只要在天地女狱,任何蛛丝马迹都不可能躲过天眼的监视。” 夏姬笑得很妖媚。 凌木慌了。 尼玛,天眼是什么鬼啊,怎么小黑屋那么隐蔽的地方,还能监视到。 自己在看到防护屏障的光屏时,早就该想到的。 唉,草率了。 伍媚娘在天地女狱待了好几年,小黑屋没少去,她一定知道小黑屋有天眼监视,可她还是没憋住欲望,强迫了自己。 爽是爽了,爽完后就悲剧了。 “小凌啊,虽然你做了错事,但我没有责罚你,是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乖乖听话,我不仅不会罚你,还会奖励你哦。” “你想让我做什么?” 凌木明知故问。 夏姬邪魅一笑:“我说过,来日方长的。” 说到日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坐在了软塌上,鞋子掉落在地。 抬起被黑色修身s袜包裹的小脚,伸到凌木的鼻子前。 擦着凌木的鼻子而过。 卧槽。 欺人太甚。 凌木脸色阴沉,扬起手很想打掉夏姬的脚。 然后狠狠抽她一巴掌,硬气地指着她的鼻子大声告诉她,老子不干了。 可是他犹豫了。 一旦那样做,意味着自己就会失去这份工作。 寒月嫦娥也不会放过自己。 不仅自己要遭殃,家里人也要跟着倒霉受罪。 终究他还是把手放下。 夏姬咯咯娇笑,尽显鄙夷之色。 一个小时后,凌木离开杂物间,回到能量调理室。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夏姬又叫他去过杂物间一次。 他也把自己的想法和夏姬说了,并把三种针对女性调配的能量液,各调配了一份,交给了夏姬,夏姬一直没有回复。 一转眼,到了周末,周末前发了工资。 他上了半个月班,却发现工资比入职时订下的工资多了一些,快赶上一个月工资了。 特意去找财务处问是不是工资发错了,财务让他别多问。 凌木莫名其妙地离开女狱。 拿回手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家里报了个平安。 然后准备把一半的工资寄回了家。 这是他毕业之后,第一次给家里寄钱。 又把网贷还了一部分。 接着给朱武能发了条出来聚聚的信息。 朱武能不知忙些什么,半天没回。 回到桥洞出租房,房租快到期了。 他不准备续租,能省一点是一点。 东西不多,随便收拾了下就收拾好了。 朱武能的电话打了过来,让他去灵梦生香。 灵梦生香是一家逼格很高的养生会所。 服务精准到位,口碑一直都不错。 这家伙最近发展得不错啊,竟然请得起自己去灵梦生香。 朱武能从大学时候就特别能折腾。 大学毕业后,就投入到酒店管理行业。 脑子灵活,口才又好,关键人长得高大,又有些帅气。 没几个月就升到了主管。 当时凌木的前女友就在那家酒店做前台 谁知前女友和一个老板好上了,还骗了凌木的钱跑路。 朱武能见过凌木的前女友陪客户进入酒店房间一晚上没出来。 工作一忙,一时间忘了这事。 几天后接到凌木的电话,见面一问才知道。 凌木被前女友伙同姘头设计借了网贷骗了钱,卷钱和姘头跑路了。 他一直为这件事感到对不起凌木。 难兄难弟的命运惊人相似。 朱武能也被绿了,女朋友也跟别人跑了。 他从酒店辞职了,直接跑去卖保健品。 凌木问朱武能酒店工作好好的,眼看要升经理了,怎么突然去当保健品销售员。 这时候才从朱武能口中得知。 他的女朋友是被同村发小兄弟撬走了。 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 之前凌木见过他那发小几次,就觉得他的那个兄弟非常不靠谱。 好几次朱武能不在的时候,经常对他的女朋友献殷勤。 瞒着朱武能,给他的女朋友送各种名贵首饰、化妆品啥的。 凌木提醒过朱武能很多次。 只是朱武能心大,根本不放在心上。 而朱武能那个发小就是卖保健品的,开了家公司,专门生产保健品。 他说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 迟早要干倒那对狗男女的保健品公司,让他们后悔。 第39章 讨账不成变少爷 凌木满心欢喜赶到灵梦生香会所。 远远就看到灵梦生香会所门口朱武能。 走过去,搭上朱武能的肩膀,重重锤了他一下,笑着调侃:“大朱,你发达了呀,竟然请兄弟来这种高档会所。” 朱武能叹了叹气,愁眉苦脸说:“我都自身难保了,哪还请得起你去灵梦生香啊,兄弟,我也就不瞒你了,灵梦生香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已经拖欠货款半年多了,再要不回欠款,我们公司就会倒闭,到时候不仅我拿不到半分工资,就连工作都保不住了。” 凌木惊讶地看着他。 “你就一个小小的销售,你们老板是傻子吗,连他都要不回欠款,你怎么可能要得到,这不是为难人吗?” “唉,没办法啊,灵梦生香这个大客户是我拉来的,现在我的老板就找我,要是那拿不回欠款,我这半年就白干了,兄弟,你可要帮帮我啊,身上带钱没,先带我去吃点东西垫补一下肚子,一会儿再来,一天没吃饭了,饿死我了。” “你妹的,敢情你叫我来不是请我逍遥,是让我来帮你讨账啊,害老子白高兴一场,还要让老子请你吃饭,完了完了,我们的塑料兄弟情破裂了,告辞。” 凌木还是请朱武能去对面的面馆吃了一大碗面,连他没吃几口的面也被朱武能抢了过去吃了个精光。 保健品可是暴利行业,特别是有钱人,买起保健品来,丝毫不会手软,只要效果好,根本不会考虑多少钱。 平时朱武能一开口动辄就是几十万的大生意,如今却连吃饭的钱都没有。 灵梦生香实行会员制,不是会员,根本无法接触到老板。 朱武能在灵梦生香门口守了一天,为的就是见灵梦生香的老板一面。 他的上司给他下了最后通牒,今天要是再拿不回欠款,不仅半年工资没有,还要收拾东西滚蛋。 此前为了完成业绩,他已经把自己的积蓄搭了进去,这次再完不成任务,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坐在路边,凌木递过去一支烟,问他:“灵梦生香这种高级会所还欠款啊?你确定今天你能要到欠款?” 朱武能吐出一口烟雾,眼神坚决:“不管怎么样,今晚一定要把欠款拿回来,不然我就只能去跳楼了。” “跳你妹啊,你死了你父母怎么办?再说这话,老子先弄死你。” 两人都是从农村出来的,抱团取暖中,能够体会彼此的不容易。 凌木叹气摇头,朱武能是他在天地城唯一的兄弟,骂归骂,该帮还是要帮的,只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路边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一辆豪车停在了灵梦生香门口,走下来一个男人。 “人来了,快走。” 朱武能拉起凌木,连忙跑了上去。 “王总,我是天河保健品公司的小朱,上次我们说好的货款您看是不是方便给...” 不等朱武能说完,王总皱眉,突然恍然大悟。 换了一张笑脸,热情道:“原来是小朱啊,货款的事好说,走走走,进去再说,这是你的朋友吧,一起进去。” 然后王总吩咐服务员带他们进去,来到一个装修华丽的包间,王总人却没有出现。 凌木打量着包间里华丽的陈设,问他:“大朱,这王总不会是想让我们在这里消费完欠款吧,看这里的装修就知道消费可不便宜啊。” “不行,我们打听一下,不能让他坑了。” 走出包间,准备找服务员打听王总的位置。 刚走到三楼的拐角走廊,正好看到一名服务员。 上前还没等他们问话,浓妆艳抹的女主管扭动着身姿,笑容满面地走过来,“小朱啊,你怎么出来了也不和姐姐说一声?是不是不满意啊,这样吧,我马上给你和这位兄弟找两个小妹去陪你们怎么样?” 一个媚眼抛过去,朱武能直接被砸得失了神。 “嘿嘿,我这不是想姐姐了吗,小妹哪有姐姐漂亮呀?” “就你嘴甜会说话。” 看着两人打情骂俏,凌木瞪了朱武能一眼,在后面用手指戳了戳他。 朱武能继续被撩下去,到时候人家再安排一些贴身服务,随随便便就能把他们坑得血本无归。 两人对视一眼,想着该怎么找到王总。 就在这时,走廊口过来几个打扮精致,穿着华贵的女人。 浑身透着高傲的气质,从他们身边走过。 女主管连忙热情招呼。 凌木和朱武能下意识多看了她们几眼。 那几个女人身上喷了不知道什么名贵香水。 香气很浓,却一点也不刺鼻,气味很好闻。 凌木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不得不说,这几个女人保养得真不错,皮肤很白很嫩。 虽然眼角有了鱼尾纹,年龄应该不小了,但丝毫掩饰不住她们的精致高贵,身材也很好,只是终究上了年纪,不如小女生年轻貌美,也着实勾人。 “你们这有‘少爷’吧,找几个来。” 高挑女人云淡风轻的语气,丝毫不避讳旁边还有人。 好像只是在点餐,要吃什么菜而已。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只有小姐,没有‘少爷’,实在抱歉哈。”女主管笑着道歉。 高挑女人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凌木和朱武能。 嘴角一勾,伸手一指两人说:“没有吗?这不就有两个吗?就他们吧。” 女高管愣了一下,旋即笑眯眯地看向两人。 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好像在问他们的意见,带着一丝不容拒绝。 凌木是陪朱武能来要欠款的,又不是‘少爷’。 当即就要开口拒绝,却不料,帅气自恋的朱武能,充分发挥他作为销售的变脸速度,几乎不给凌木任何反应的时间,脱口而出:“我们愿意。” 你大爷啊,愿意个毛线。 凌木脸都绿了,悄悄踢了他一脚,朱武能尴尬咧嘴笑了笑。 女高管唯恐两人反悔,立马让几个服务员亲自“护送”两人跟着那几个女人走进包间,凌木欲哭无泪,只得乖乖跟进去。 心里把朱武能骂了个狗血喷头。 好歹咱也是堂堂七尺男儿,一失足被朱武能带入了坑里。 说好了来讨账,一言不合就被拉去当成了“少爷”。 一世英名尽毁,无颜见江东父老啊。 包间里暖昧的霓虹闪耀,朱武能高大帅气,具备渣男小白脸所有特质,小嘴吧嗒吧嗒能说会道。 一下就被两个大姐拉到了一边,边喝酒边让朱武能给她们看手相。 “好久没有开荤了,小家伙,身板倒是挺硬实。” 坐在凌木身旁的大姐,眼中带笑,笑声尽显放纵的肆意。 这大姐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齐膝连衣短裙,上身披着一件褐色小外套,橘红色大波浪长发,妆容精致,却也遮掩不了眼角的鱼尾纹,年龄明显不小。 一双桃花眼,不住在凌木身上流连。 凌木浑身绷紧,感觉身上被针扎一般。 第40章 兼职出来卖? 凌木不得不佩服朱武能的适应能力。 没一会儿工夫,他就和两个大姐姐打成一片。 甚至凌木觉得鹿鼎记里韦爵爷都不如朱武能,至少朱武能还有一张讨女人喜欢的小白脸。 两个大姐姐娇笑不止,连连嗔嗲。 朱武能果然是浪里小白条,花丛小蜜蜂。 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应付自如。 这就是朱武能混得风生水起,而自己只能是被压榨的劳碌命的原因。 闷骚的性格,全凭苟得住。 刚准备浪一会儿,就被打回原形,只得继续苟。 为了打破尴尬的氛围,凌木倒了一杯酒,侧身露出自认为最帅的微笑:“姐,我敬你一杯,很高兴认识你。” 大姐微笑点了下头,举起酒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凌木也一口喝完,第一次喝高档的洋酒,差点没把他噎死。 整个包厢里,回荡着朱武能他们猜拳的叫嚷声。 敬完酒后,凌木和大姐再次陷入了尴尬的气氛中,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凌木暗叹,这碗饭也不好吃啊。 要是自己真干这一行估计第二天就会饿死。 不是说找‘少爷’的女人都饥/渴难耐吗?怎么这大姐一点也不心急,只是光看不动。 可惜凌木怎么也没想到,等待自己的将是如何的悲剧。 包厢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高挑的长发女人。 凌木下意识看过去,当看到来人的一刻,瞬间石化。 千万头草泥马从脑海来回狂奔,脸都绿了。 “小嫦,你怎么才来,都等你半天了。” “别站着了,小嫦,快过来坐。” 几个大姐热情招呼。 凌木抱着酒杯低下头,用就被挡着,偏过脑袋。 骂娘的心都有了。 怎么在这里碰到她了,这下可真是泥巴掉裤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要是她知道自己的下属周末兼职做陪酒‘少爷’,还不知道怎么处罚他。 前世的无数次回眸才换的今生一次相见。 凌木觉得自己前世肯定把寒月嫦娥眼睛弄瞎了,这才会在这里碰到她。 寒月嫦娥高贵清冷气质,掌控全场。 如星辰明珠,耀眼至极。 寒月嫦娥在沙发上坐下,三个大姐凑上去殷勤地你一言我一语,无不溢美之词。 黛眉微皱,寒眸轻抬,扫向一旁的朱武能,冷冷道:“让他离开,这里不需要男人。” 大波浪大姐拉着寒月嫦娥的手,笑着说:“小嫦啊,你和吴刚那点事,我们都听说了,吴刚真不是个东西,有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出去乱搞,还在你们的新...好吧,姐姐不说了,今天我们来点开心的,这两个‘少爷’可是我们特意为你准备的,照姐姐说啊,我们女人就要对自己好点,怎么开心怎么来,谁规定只准男人找小姐,女人不能找‘少爷’的?你可不能拒绝姐姐们的好意哦。” 随即不由分说,把寒月嫦娥往凌木身边一推,不让她起身。 凌木低着头蹭地站起来,就要朝包厢外逃,另一个大姐却挡在了他身前,正好把他堵在中间,想要离开,必须从水晶桌上跳过去。 情急之下,他再也顾不上遮掩面容,就要跳上水晶桌,胳膊却被大波浪大姐拉了回来,另一个大姐把寒月嫦娥和他夹在中间。 诡异一笑,递给凌木一杯酒,冲寒月嫦娥方向努努嘴,“来吧,小帅哥,还不快敬小嫦一杯?” “大家一起来敬小嫦一杯。” 所有人都端起了酒杯,凌木想死的心都有,跟着举起了酒杯。 碰杯时,寒月嫦娥美眸一抬,和凌木四目相对,目光凝滞。 一抹惊讶转瞬即逝。 面无表情看了凌木一眼,一饮而尽。 冷艳如傲兰,高贵中透着傲气,面若寒霜却又显得那样神圣不可侵犯,绝世冰山美人简直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称呼。 那几个大姐没有再打扰凌木和寒月嫦娥,三人找上了朱武能,又是喝交杯酒酒又是情侣对唱,玩得不亦乐乎。 朱武能不做少爷真是屈才了,这吊毛绝对有成为金牌少爷的潜质,什么场合都能应付,就算被保健品公司开除,来这里当少爷,绝对不比做销售赚的少。 坐在寒月嫦娥身边的凌木浑身不自在,低着头不敢看她。 寒月嫦娥像是审问女囚一样,质问道:“女狱的工资很少吗?为什么还要兼职出来卖?” 出来卖? 果然,她把自己当成这里的少爷了,不过她真的误会了。 凌木急忙解释:“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陪朋友来和王总讨账的,王总躲着不见,我们找王总的时候,正好遇见你的这几个姐姐要少爷陪酒,那主管就拉着我们进来了,唉,我们也是没办法,像我们这种人,只能委曲求全。” 神情忧伤,眼中充满了无奈,模样无助。 如果他能看到自己此时的表现,非得被自己感动得痛哭流涕。 寒月嫦娥嫌恶道:“哼,一个脏心烂肺的亵渎犯,装成老实巴交的外卖员,专门对醉酒女人下手,还兼职出来***渣滓还不如的垃圾,还装可怜,在女狱也准备对女囚下手吧?” 凌木本来还挺同情寒月嫦娥,被她的话一刺激,想反驳却无言以对,他确实伤害寒月嫦娥,对她做了那种事。 寒月嫦娥像看一只可怜虫般轻蔑冷笑:“呵呵,被我说中了不敢说话了?” 说中你妹啊。 凌木不理她,自己喝闷酒。 寒月嫦娥冷冷道:“记住我之前说的话,那天晚上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凌木无奈叹气:“我敢吗?我能吗?你觉得我说出去有人会相信吗?我不想死,更不会蠢到去作死的。” “哼,那你最好按照我说的去做。” “知道了,你不用一直重复,为什么我碰了你,你不让卫士把我抓走?还把我弄进女狱做能量师?” 一说出口,凌木自己都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这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往枪口上撞吗? 寒月嫦娥顿生恨意,死死盯着凌木:“你别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就算不找卫士,我也能轻易让你生不如死,你的生死只能由我说了算!” “好吧,我知道了。” 寒月嫦娥不再理会凌木,端着酒杯去找玩累了坐在一边休息的大姐喝酒说话。 第41章 是她吗? 凌木如旁观者看着玩的开心的朱武能,窃窃私语的寒月嫦娥。 心中生出一阵唏嘘。 自从那天晚上和寒月嫦娥发生了关系后,自己的生活似乎就开始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凌木心里五味杂陈,一个人,一件事,一个举动,便在不经意间改变了自己一生的轨迹。 在寒月嫦娥的家里,自己得到了改变一生的玉兔王传承,也是寒月嫦娥把自己弄进天地女狱,成为了一名真正的能量师。 趁寒月嫦娥去卫生间离开包厢的间隙,凌木偷偷问大波浪大姐:“大姐,那美女是谁呀,你们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大波浪鄙夷地瞥了他一眼,笑着说:“小帅哥,喜欢美女不错,但做人不能太贪婪,她不是你能打听的,你要做的,就是把我们伺候高兴了,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少爷就要做少爷该做的事,你说呢?” “哦,我不问了。” 被警告了一番,凌木讪讪回到座位,低头喝闷酒。 他是真的想知道寒月嫦娥的身份,年纪轻轻就在女狱当了大领导,他到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寒月嫦娥在天地女狱是什么位置。 但有一点显而易见,她的地位绝对比夏司教还要高,至少是区域使以上的大领导。 明明恨自己恨得要死,非要把自己弄进女狱,自从自己在女狱上班后,从来没有在里面见过她出现,连干尸女大狱主都见过,就属她最神秘。 寒月嫦娥回到包厢,又喝了一阵。 喝的全是高档洋酒。 随便一瓶,抵得上凌木一个月甚至半年工资。 没过多久,她们就准备散场了。 大波浪站起来说:“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吧,你们两个就不用陪了,我们去泡会儿温泉。” 送她们离开包厢时,寒月嫦娥特意看了凌木一眼,好像在警告他别忘了答应的事。 朱武能笑眯眯地走到凌木身边,用力一拍他的肩膀,阴阳怪气地坏笑:“别看了,人家都走远了,再看眼睛就瞎了。” 凌木回过神来,欲盖弥彰弱弱反驳:“我什么时候看了?” “啧啧啧,也难怪你会被迷住,纵横情场这么多年,她绝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要不是知道和她的差距,我还真想追她。” “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她那样的人会缺男人吗?” 凌木笑骂,心里唏嘘。 是啊,他们和寒月嫦娥的差距太大了。 一个是天上璀璨的明珠,一个是地上苟延残喘的蝼蚁,完全没有可能。 “哟哟哟,还护上了,得,她是你的女神,我不该亵渎,好吧。” 朱武能玩味一笑,瘪瘪嘴。 一直避而不见的王总带着女高管走过来,来到他们面前不等两人说话,递给朱武能一张支票。 支票是一百万欠款。 一分不少。 “小朱,这是货款,收好了,以后呢还继续和你们公司合作。”王总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两人,说:“你们俩还真不简单,竟然能让那种大人物帮你们说话,小娇,给他们把坐台费结一下。” 凌木和朱武能对视一眼,朱武能一脸懵,好像在说我没告诉别人啊。 是她吗? 貌似自己和她说过自己是陪朋友来讨账的。 王总离开后,女主管领两人到了前台结钱。 一小时二百五,两个二百五坐台两个小时,总共一千块钱。 少爷真没白当。 出了灵梦生香,朱武能说他老板承诺他,拿回货款他可以抽成八个点,加上他的工资,小发了一笔。 今天时间还早,才不到九点,在灵梦生香没喝尽兴。 作为‘百万富翁’,他要好好挥霍,要请凌木吃顿好的。 凌木在大排档上班没少被欺负。 当然要去前老板那里当回上帝,出口恶气。 谁知他们来到长城大排档,却发现长城大排档压根就没开张。 大门上贴着封条。 一打听才知道,长城大排档因使用地沟油,有毒的香精,导致不少顾客食物中毒被查封,地中海老板也被卫士抓起来,罪名是涉嫌走/私野生动物,使用卫生不合格食物等。 丽姐一看地中海老板被抓,连夜卷钱跑路了。 大排档的服务员和厨师白干了两个月,一分钱没拿到。 朱武能扔给凌木一根大前门,幸灾乐祸笑道:“木子,看来老天还是有眼的,免费替你出气了。” “唉。” 凌木唏嘘不已,半个月前,自己在路边吃馒头,还被不可一世的丽姐带服务员胖揍了一顿,没想到半个月后成了这副光景。 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他在长城大排档干了两个月,怎么会不清楚地中海老板和丽姐的那点猫腻呢? 说到底这件事地中海老板是被丽姐坑了,那些违法的事情,都是丽姐撺掇地中海老板或者瞒着地中海老板做的,地中海老板是丽姐的替罪羊。 随便在路边找了个烧烤摊,点了一大堆烧烤,两人开造。 “大朱,你这都成百万富翁了,就请我吃这玩意儿,是不是有损百万富翁的颜面啊,怎么也得龙虾鲍鱼燕窝伺候着,才能弥补我受伤的心灵啊。” 凌木大口吧唧一串烤鱿鱼,灌了一杯啤酒。 洋酒他是真的喝不惯,还是啤酒解暑。 “有的吃就不错了,等哥们拿到了提成,请你去瑶池大酒店吃好的,现在先将就一下,你是不知道哥们这段时间吃得苦啊,那真是睡得比鸡早,起的比猪晚呐,说来都是眼泪啊。” “你当我是文盲啊,你这不就是坐吃等死的生活吗,累个毛线。” “嘿嘿,口误口误,不说了,喝酒喝酒。” 朱武能举起酒瓶,凌木也拿起酒瓶碰了一下,“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恭喜你拿回了欠款,没白费哥们陪你一起做了两个小时的少爷。” 两瓶啤酒下肚,朱武能又开始大吹特吹起他那几百万的大生意,凌木也乐得听他吹牛,当做喝酒余兴节目。 “好了,我知道你的伟大理想就是干倒脑黑金保健,在这呢,我就先祝你早日实现理想哈,发财了别忘了提携我就行。” “哈哈哈,没问题,谁让你是我兄弟呢,快喝完你那瓶,重新给你开一个,卧槽,你妹的养鱼呢。” 朱武能重新开了一瓶,怼在了凌木面前。 又给自己开了一瓶,猛灌了一口。 笑骂道:“上次听你说在放逐之地,老子还以为你犯事了呢,差点就杀回来救你,没想到你悄不隆冬地就成了能量师,亏我还以为还在大排档被压榨各种潜呢,奶奶的,以前你是被压榨被潜,现在是女囚被你压榨被你潜,真他么爽啊。” “别那么猥琐好吗?哥们像那种人吗?” 凌木不爽地啐了一口。 “不是像,你就是,从大学到上次见你,你别告诉我不是一直被女人欺负压榨,就你那前女友,我不知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你就是不听,剃头挑子一头热,非要找罪受,现在知道错了吧,还好你也算因祸得福,让你知道社会险恶。” “你不也一样,我当时也暗示了你很多次,你不是也不信你前女友和你发小会背叛你?到头来还不是找我喝酒哭诉,醉得像条死狗一样?” 凌木不甘示弱回怼。 朱武能脸色一滞,瞪了凌木一眼,举起酒瓶,没好气道:“不说了,同是天涯沦落人,说这些有意思吗?喝酒喝酒。” “是你先说的,喝就喝,谁怕谁,谁不喝谁孙子。” “这可是你说的,不把你喝倒我就不姓朱!” “那姓狗,哈哈...” 第42章 美女救英雄 十点左右,凌木接到一个电话,是仪琳打来的。 仪琳说她在外面,问凌木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去接她。 凌木想了想,说有时间,问她在哪里,马上过去。 看了眼仪琳发给他的地址,好像距离夜市街不是很远,坐摩的过去只要二十分钟。 “哟哟哟,有妹纸找你啦?”朱武能打趣道。 “你怎么知道?没错,哥现在要去接妹纸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吧,在灵梦生香你也喝了不少,要是喝醉了,把欠款掉了就不好了。” “卧槽,你怎么不早说,是要赶快回去,老子现在可是身怀巨款,要是大晚上被抢,那哥们就真的成百万负翁了,哥们就不打扰你陪妹纸了,我去结账。” 说完,朱武能直接用今晚赚的钱结了账。 花了两百多,留下五十打车,剩下七百全扔给了凌木。 临走时坏笑着塞给凌木一盒东西。 坏笑着说这是他在灵梦生香包间里顺的,晚上凌木用得上,别搞出人命。 凌木哭笑不得。 这一盒少说也有七八个,当劳资是种马啊。 晚上喝得有点多,脚步晃悠悠的。 夜市街很少出租车,但摩的很多。 在路边拦了一辆摩的,赶到仪琳给的地址。 远远就看到仪琳一个人坐在台阶上。 心情很低落,唉声叹气地耷拉着脑袋。 脚边堆了一堆啤酒罐,看样子喝了不少。 两个猥琐的小混混朝她走去。 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怀好意。 仪琳这么纯洁小白兔,遇到流氓肯定会被吓坏的。 凌木一看仪琳有危险。 摩的还没停稳,就从车上跳下去。 谁知却被摩的大哥一把薅住衣服,“别走,你还没付钱呢!” “哎呀,给你给你。” 凌木从兜里随便掏了一张百元大钞扔给摩的大哥。 不等摩的大哥找零,甩开他的拉扯。 一摇三晃地踩着小醉步冲过去。 挡在仪琳身前,酒壮怂人胆,酒劲上来,特霸气地说道:“仪琳,你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动你。” “恩,凌大哥,你真好。”仪琳用力的点头。 “妈的,哪里来的醉鬼,敢坏老子的好事,快滚开,不然老子废了你。” 两个混混一看,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个醉鬼坏他们的好事。 上来就揪住凌木的衣服。 恶狠狠的威胁他。 酒劲上来,凌木对准小混混的脸就是一拳。 把那个小混混干翻在地。 另一个混混一看同伴被凌木打了。 直接对凌木动手,被打倒在地的混混从地上爬起来,愤怒地冲上去,对着凌木就是乱拳招呼。 凌木最近力气大了一些没错,但论起打架,一点章法都没有,只会乱打一通。 哪里是常年打架的混混的对手。 没几下,就被两个混混一脚踹翻。 好一顿拳打脚踢,凌木只能被动挨打。 “老子揍死你,敢打老子。” 两个混混一边打一边骂。 “你们敢打我的凌大哥?我打死你们。” 两个混混抬头,只见娇小的仪琳愤怒地盯着他们。 不仅感受不到一丝恐惧,反而让人觉得很可爱。 “哈哈哈,小妹妹,这废物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要不以后跟着哥哥,哥哥带你装逼带你飞,还能让你爽上天,怎么样?” 高个子混混嬉笑着朝仪琳走去。 “放了凌大哥,仪琳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仪琳鼓着桃腮,小粉拳握得紧紧的。 凌木被打得不轻,醉意一下清醒了很多。 一把抱住高个子的腿,冲仪琳大喊道:“仪琳,快跑,别管我...啊...” 话还没说完,又被狠狠地踩了一脚。 踩的还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就你这废物,也敢学人当英雄,我看当狗熊还差不多。” 两个混混放肆嘲笑。 “你!” 凌木疼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正想重新和他们拼命,画风一转。 眼前的一幕彻底惊呆了他。 前一秒,两个混混还把他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下一秒,他们就被仪琳一拳打飞出去,飞出足足三四米。 仪琳冲上去,抄起地上废弃的拖把棍。 嘴里一边念叨着什么,一边对两个混混狂砸一通。 小孩手臂粗的拖把棍愣是被打断成好几截。 那两个混混被打得头破血流,蜷缩着身躯嗷嗷直叫。 眼看着仪琳又走到旁边捡起一块石头。 凌木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仪琳,连忙说:“仪琳,不能再打了,再打他们就要死了,我们快走,不然被别人发现就麻烦了。” 拉着仪琳狂跑了一阵,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公园。 凌木瘫坐在健身器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凌大哥,你还好吧?” 仪琳从小包里掏出湿巾,帮凌木擦汗。 “我,我没事,仪琳,你不会是经常打架吧?” 凌木看向仪琳的眼神里,有一丝畏惧。 打断了拖把棍不算,还想用石头来砸。 这可不像是人畜无害的纯洁小白兔女孩,简直和女狱里的那些狱卒没啥区别。 “没有啊,今天可是人家第一次打架呢。” 仪琳坐在他身边,眨巴着大眼睛痴痴地望着他。 第一次打架就这么猛? 自己英雄没当成,反而被美女给救了,这下脸丢大了。 “那你也没必要下手那么重啊,要不是我拦着,我看你都要用石头把他们的脑袋砸开花了。” “谁让他们敢打凌大哥的,他们打凌大哥,仪琳就揍他们。” “为什么他们打我,你就要揍他们呢?” “因为凌大哥是第一个用命保护仪琳的男孩,嘻嘻。” 仪琳宛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单纯得可爱。 看着仪琳萌萌的小脸,凌木下意识伸手在上面捏了几下。 仪琳立马害羞地把脑袋低了下去。 两人聊了一会儿,凌木终于知道仪琳为什么大晚上一个人跑出来。 原来今天仪琳放假回家,她的父母就给她介绍对象。 男方是她妈妈上司的儿子,刚留学刚回来。 家世背景都很好,是个很温柔的男孩。 但仪琳不愿意,和她妈妈吵了一架。 她妈妈打了她一巴掌,然后她就一个人跑了出来。 凌木问:“仪琳,你为什么不愿意呢?那人的条件那么好。” 仪琳小声说:“我才不要呢,人家还没谈过恋爱呢,才不想那么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 凌木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你喜欢谁啊?” 仪琳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然后娇羞低下了脑袋,双颊红彤彤的。 凌木心领神会,还有点小激动。 随后,凌木提出要送仪琳回家。 仪琳说她不想回家,能不能让凌木收留她住两天。 凌木想了想,欣然同意了。 第43章 确定关系 领着仪琳来到他的桥洞出租屋。 还好今天收拾了,不然还真没法见人。 出租屋狭小,还算干净整洁。 “凌大哥,你还挺爱干净的,我听说男生的房间都很乱,你的就很整洁。” 仪琳显得很新鲜,好奇地四处打量着。 凌木尴尬道:“条件不是很好,要不我还是送你去酒店住吧。” 心中叹息,仪琳家境殷实。 不是大富大贵,也算是小资家庭。 廉价的出租屋,她嫌弃也正常。 “我觉得这里很好啊,虽然条件普通,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像一个温馨的小家。” 仪琳欢快地笑着,并没有凌木想象中的嫌弃厌恶。 很自然坐在凌木的床边小凳子上。 笑容很甜很萌。 本来想给仪琳倒杯水,却发现屋里的水还是上个星期回来时买的,已经不能喝了。 仪琳问她能不能在这里洗澡。 晚上出了一身汗,身上难受,可是她没带衣服,附近的店都关门了。 于是凌木就找了一身自己的干净衣服给她换洗。 凌木准备去超市买东西,问仪琳要喝什么。 仪琳说要喝酒,要喝很多酒。 凌木心里乐开了花。 喝酒好啊,喝酒才有故事。 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买酒了。 晚上凌木喝了不少酒,可被混混打了一顿,又拉着仪琳跑了老远的路,出了一身汗,酒精挥发得差不多了。 深夜萌妹纸来出租屋做客,他更是精神百倍。 在出租屋附近的超市买了一箱啤酒和一些袋装花生米、卤菜之类的下酒菜,水也买了好几瓶。 回到出租房的时候,仪琳已经洗完澡。 正拿着一本书坐在床上看得入神。 凌木把东西放下,倒了一杯水,走过去放到仪琳身边,笑着问:“仪琳,看什么呢,先喝点水,渴坏了吧?” “凌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注意到,这本言情小说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没买到,没想到在你这里看到了。” 仪琳高兴地从床上跳下来,很自然地抱着凌木的胳膊。 凌木扫了一眼。 仪琳说的言情小说,是出租房上一个房客留下的。 他觉得丢了可惜,就随手放在书架上,一直没有丢掉,没想到仪琳喜欢。 “喜欢就送给你吧,反正我也看完了。” “真的吗?谢谢凌大哥。” 仪琳一激动,在凌木脸上亲了一口。 凌木明明心花怒放,脸上却装得很淡定,笑着打趣:“我身上全是汗酸味,你也不怕齁的慌呀。” “嘻嘻,不怕。” 红扑扑的小脸,实在太可爱了,简直要把凌木的心萌化了。 随着夜色渐深,气氛逐渐升温。 不知不觉中,一箱啤酒就快喝完,一大部分都是仪琳喝的。 凌木感觉自己都快醉了。 可仪琳好像没事人一样,一点醉意都没有。 凌木好奇问:“仪琳,你不醉吗?” “不醉啊,凌大哥,你这话好奇怪啊,难道你很想让人家喝醉吗?” 仪琳歪着脑袋,眨巴着晶莹的大眼睛,红霞蕴满了双颊。 喝酒上脸,偏偏还喝不醉,奇了怪了。 凌木小声嘀咕:“当然想啊,你不醉我哪有机会。” 去找仪琳的时候,就看到她身边放着不少空酒瓶。 现在又喝了那么多,咋还不醉呢,难道真是千杯不醉? “凌大哥,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的意思是,快没酒了,现在也那么晚了,要不喝完这些就不要喝了,再喝你就要醉。” 凌木强撑着,感觉脑袋晕晕的。 仪琳意犹未尽地点点头。 酒喝完后,凌木让仪琳先休息,仪琳睡床,他打地铺。 然后就跌跌撞撞地进了卫生间。 凉水一冲,脑袋稍微清醒了一些。 洗澡的时候,口袋里装着小帽子的盒子掉了出来。 凌木捡起来,苦笑一声,重新放回兜里。 等他洗完澡出来,仪琳已经打着轻鼾睡着了。 仪琳穿着他的短裤,宽松的t恤,萌颜,肌肤白皙透着淡淡的红晕。 关了灯,凌木躺在地铺上,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 脑袋里全是仪琳曼妙的身姿。 想到一个如花似玉的萌妹纸就在咫尺。 心绪始终无法平静,脑海不断滋生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 此时的凌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坚贞不移,守夫道的舔狗了。 像一头尝过肉腥味的恶狼,骨子里透着贪婪。 他的贞洁献给了寒月嫦娥。 当然,那是一场意外。 听着仪琳的轻鼾声,感觉有千百只蚂蚁在心里爬来爬去。 凌木悄悄站起来,躺在了仪琳身边,把一只手伸进了被子。 谁知道仪琳并没有睡着,她只是在装睡。 突然抓住在被子乱动的凌木的手,转身眨巴大眼睛看着凌木,带着一丝哭腔弱弱说:“凌大哥,太快了,我,我还没准备好。” 但这时候的凌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突然抱住了仪琳大嘴印了上去,大手更是不老实起来,终究凌木还是没有勉强仪琳,最后是仪琳嘴手并用解决的。 第二天一大早凌木就醒了。 看着如小猫咪一般搂着自己胳膊,蜷缩在怀中的仪琳。 长长的睫毛,粉嘟嘟的脸颊,想起仪琳昨晚的娇羞,凌木脸上浮起一抹幸福笑容,眼中饱含情意。 轻手轻脚起床洗漱,出门买了早餐回来,仪琳也醒了。 见凌木在盯着她看,红霞浮现。 娇羞一笑,重新把脑袋缩回被子里。 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小声说:“不许看。” 凌木暖昧一笑,“昨晚什么都看完了,还不让看呢,小妞还挺带劲,哈哈哈。” 仪琳嘟着嘴,气鼓鼓嗔道:“凌大哥,你太讨厌了,人家不理你了。” “嘿嘿。” 吃过早餐,仪琳就说她要回家了,一晚上没回去,她的爸妈肯定会到处找她。 凌木没有挽留,仪琳换上洗干净的衣服,不舍地离开了凌木。 坐在出租屋里,凌木看着留有仪琳余温的被子,神情有些恍惚,感觉一切好像有点不真实。 仪琳长得那么漂亮,那么纯洁,家境优越,而自己一穷二白,除了有一个只能在女狱中才能发挥作用的玉兔王能量师传承,貌似还真是配不上人家。 失神良久,凌木点起一支烟,靠在椅子上,回想起以前当前女友舔狗的那些岁月,深深叹了一口气,心中一阵唏嘘。 总有一天,老子绝对会成为人上人的。 第44章 密室挨打半小时 临近中午的时候,仪琳给凌木发了条信息。 没有说太多,只是说她一会儿要和父母去老家看外婆,不能去凌木那里,上班见。 凌木知道仪琳一个女孩一夜不回家,她的父母肯定担心坏了。 肯定是他的父母不让她出来,她才会找了个这么蹩脚的借口。 下午的时候,凌木又苦哈哈地去当免费佣人。 给保安大哥塞了一包大芙蓉后,保安大哥笑脸放他进了小区。 站在寒月嫦娥家的门口,凌木心有余悸,上次被电的经历,至今还记得电流通过身体的滋味,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怀揣着惊颤的心输入密码,滴的一声门打开了。 凌木咧嘴一笑,嘀咕道:“还算那女人有人性,没有再坑我。” 刚踏进门,凌木就知道自己的话说早了。 正准备关门,手搭在门把上。 一股电流瞬间流淌遍了他的全身,酸爽麻痛席卷了神经。 “我去!” 凌木像上了发条的闹钟般颤抖蹦跶个不停。 一松开门把手,整个人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头发根根如钢针般直立,嘴里吐出黑烟,浑身一颤一颤的。 凌木手指动了动,好半天才从地上坐起来。 眼角余光扫到挂在入门处的绝缘手套,上面还有一行小字。 (门把手漏电,请勿触碰,若要触碰,请戴手套。) 沃日/你个仙人板板! 凌木稍稍恢复,破口大骂着:“字不写大一点,谁看得到,谁知道你家门把手漏电啊,亏我还觉得你变好了,真是恶毒的女人!” “你在骂我?”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凌木吓了个激灵,蹭地从地上站起来。 然后换上一副笑脸,谄媚地看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绝世美女。 不正是自己刚才骂的寒月嫦娥吗? “额...领导,我哪敢骂你啊,我是在夸你写的字真漂亮,不愧是领导,连写的字都这么好看。” “把这些东西按照这张纸上的位置摆放好,把灯也换了,现在的灯我不喜欢。” 寒月嫦娥扔给他一张纸条,转身走回了房间。 今天她穿着轻薄睡衣,莲足雪白,皮肤细腻,嫩得能捏出水来。 好像刚睡醒似的,没什么精神。 昨晚在灵梦生香碰到她,还把自己当陪酒少爷。 也不知道她昨晚玩到几点,不过确定的是,在灵梦生香肯定不是单纯按摩放松。 “真不要脸,私生活真乱。” 不过这些话凌木只敢在骂几句。 突然,寒月嫦娥停住了脚步,冷漠的眸子盯着他,“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是不要脸的女人?” 我的老天,她怎么知道自己在心里骂她? 凌木连忙心虚地解释:“没,没有,我怎么会骂你呢,一定是你多想了,你是我领导,我尊敬你还来不及呢。” “最好没有。” 丢下一句话后,寒月嫦娥关上了房门。 只留下凌木一个人在客厅。 凌木重重送了一口气,下意识又想嘟囔几句,一想到刚才寒月嫦娥的瘆人眼神,立马闭上了嘴。 看着客厅里堆满的各种新家电和沙发。 唉,又是一个艰巨的挑战。 临近晚上七点,凌木终于把各种家电摆放好,沙发也换了,套上了崭新的沙发套,地上铺上了松软的地毯。 连窗帘都拆下来重新洗了一遍,换上新的窗帘。 红木地板更是擦得纤尘不染。 凌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叩响了寒月嫦娥的房门。 “领导,屋子都按照你的要求摆放好了,要不你出来检查一下?” 几分钟后,换上了一身运动服的寒月嫦娥从房间里走出来。 仿佛没看到他一般,从他面前走过。 扫了一眼屋子里焕然一新的景象,黛眉却皱了起来。 伸手一指头顶上的灯,不悦道:“灯怎么没换?” 凌木暗骂,怎么忘了这茬。。 连忙解释:“我看这灯挺新的,要不就先别换了吧?而且也没有梯子。” “换!” 寒月嫦娥只是冷冷说了一个字。 然后走到沙发上坐下,玩起了手机。 凌木只得硬着头皮去仓库找了一个新的吊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换好。 这边还没缓一口气。 就见寒月嫦娥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仓库房旁边的一面墙面前,在悬挂在墙上的壁画上一个按钮。 哐哐哐。 顿时墙壁缓缓向两边打开。 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密室房间? 寒月嫦娥朝里面走去,“滚进来。” “啊?” 凌木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女人不会想把自己悄悄带进去弄死吧? 不过好奇心还是驱使他跟了进去。 走进密室房间,看着眼前的景象,凌木有点懵逼。 这里竟然是一个小型健身房。 “领导,你让我进来干什么啊?”凌木弱弱问道。 “换上。” 寒月嫦娥扔过来一套练功服,他瞬间就明白寒月嫦娥让他进来干嘛了。 陪练! 通俗一点来说就是沙包。 换好了衣服,凌木便开始了一段悲惨的沙包经历。 小型健身房的隔音效果很好。 无论他叫得在大声,外面的人都听不到。 寒月嫦娥像是永动机一般,对他下手一点也不留情。 拳拳到肉,每一脚都踹得他心肝肺直颤。 背摔,过肩摔,侧摔... 凌木也试过反抗,奈何他根本不是寒月嫦娥的对手。 打到最后,他就像是任人摆布的木偶被打倒,然后爬起来,再被击倒,再爬起来,往复循环,全凭一股子本能在挨打。 半个小时后,凌木鼻青脸肿,如死人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感觉身体上没有一寸肌肉不痛的。 “起来,马上把它吃了。” 一个白色东西砸在凌木脸上,刚好砸到伤口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强忍着身体上的剧痛,颤颤巍巍地坐起来。 肿得只留一条缝的熊猫眼,看清了寒月嫦娥扔过来的东西。 又是上次吃的白色石头。 “领导,能不能不吃?” “不能。” “是,领导,我吃,我吃!” 凌木牙都快咬碎了。 一把辛酸泪往心里流。 抓着白色石头狠狠咬了一口。 却撕扯了嘴角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就着满肚子的委屈,一口一口地将石头嚼成碎末。 仿佛白色石头就是寒月嫦娥,要把她狠狠嚼碎。 艰难吃完了拳头大的白色石头。 凌木感觉寒月嫦娥根本不把自己当人看。 不仅每次都把自己打得那么惨,还逼着自己吃石头,还有比她更恶毒的女人吗? 他很好奇,寒月嫦娥为什么要逼着自己吃白色石头。 白色石头不像其他石头那样坚硬。 稍微有丁点脆生生,跟冻了很久的棒棒冰有点像。 等凌木走出小型健身房时,客厅的桌子上摆上了饭菜。 散发着诱人香气,肚子立刻有了反应,咕咕直叫。 寒月嫦娥解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 “坐下吧,吃完了滚。” 寒月嫦娥的话一如既往简洁。 凌木战战兢兢坐下。 心里万分疑惑。 这女人搞什么鬼,让自己干活,然后揍了自己半个小时,现在又给自己做饭吃,不会是在饭菜里下毒,要毒死自己吧? 天使还是魔鬼? 看到寒月嫦娥冰冷的脸色,话到了嘴边咽了回去。 见寒月嫦娥自顾自吃了没事,凌木再也忍不住,抱起碗狂吃起来。 寒月嫦娥饭量很小,只吃了一小碗,剩下的饭菜全都进了凌木的肚子。 连盘子也舔得能照出人影来。 吃完饭,凌木忍着身上的疼痛把碗洗了。 又把弄得一团糟的厨房打扫了一遍。 立马被寒月嫦娥赶了出去。 似乎不想和他多待一分钟。 第45章 孕妇女囚的礼物 再一次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回到桥洞出租屋。 躺在床上,凌木脑海里全是寒月嫦娥的身影。 他从来没见寒月嫦娥笑过,冷得像万古坚冰。 在灵梦生香的时候,那几个看起来身份尊贵的女人,在她面前无尽讨好,众星捧月般恭维。 高档小区,高档住宅,特殊的家居风格,还有小型密室健身房,一切都不像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在天地女狱里,又是什么地位?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凌木失眠了,直到早上五六点才渐渐睡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下午快五点了。 睡了十几个小时。 凌木伸了个懒腰,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好了不少,被寒月嫦娥用棒球棍殴打的淤青血痕,大部分消失,除了嘴角的伤口还在,其他地方都好的差不多。 “挨打体质恢复能力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强了?难道是因为那女人给我吃的白色石头,又或是她做的菜是大补?” 想了半天,他觉得寒月嫦娥不可能那么好心? 一定是自己的挨打体质发挥了作用。 无暇多想,匆匆洗漱又洗了个澡,背起收拾好的行李,匆匆赶去天地女狱。 来到女狱,时间快过饭点了,凌木在食堂窗口关闭前一秒,赶到食堂和打饭的狱卒一阵好求,得到一份饭菜。 吃完饭回到宿舍,正要开门,对面的宿舍门打开,换上制服的仪琳走出来。 仪琳打招呼:“凌大哥,你来了。” “恩,你也来了。” “今天晚上我值班,就来了,你怎么不进去啊?钥匙忘带了吗?” 凌木一听,悄悄把钥匙塞进口袋,露出无辜表情:“是啊,钥匙落出租屋了,要不我去你宿舍待会吧?” 仪琳犹豫了下,左右小心看了看,弱弱点头:“恩。” 进了仪琳宿舍,凌木一把抱住仪琳。 “凌大哥,你干嘛呀?” 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调笑道:“两天不见,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仪琳羞红了脸,弱弱点了下脑袋。 凌木猥琐一笑,不老实起来。 “凌大哥,别这样,我快迟到了,你放开我好吗?” 仪琳有些抗拒。 “哦。” 见凌木失望,仪琳小声说:“凌大哥,对不起,我...我...” “没关系啦,我知道你还没做好准备,我不会勉强你的,好了,你去上班吧,不过今晚我的钥匙没带,只能先在你这里睡一晚,明天再去后勤部拿备用钥匙了。” “谢谢凌大哥,我先去上班了。” “还叫凌大哥啊,是不是应该改口了?” “啊?那叫什么啊?” “叫老公呗,亲爱的也行。” “老公...” 如蚊呓语般,仪琳的脸色更红了。 凌木捏了一下仪琳可爱的脸颊,“真乖。” “讨厌!” 仪琳逃也似的打开门去上班了。 凌木一个人无聊地在仪琳的宿舍里打量起来。 和其他宿舍没啥区别,多了不少女性衣物。 床单上有股淡淡的幽香。 新鲜了一会儿,就没啥兴趣了。 饶是白天睡了很多,他还是觉得很困。 这一晚,梦得很真,很甜,各种yy梦境不断。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仪琳还没下班,离开仪琳的宿舍,打开自己的宿舍,把行李放回去。 去能量调理室的路上,遇见了还在值勤的仪琳,只有她一个人。 仪琳既是护士,又是看守狱卒。 凌木问她其他狱卒去哪了。 仪琳说她们都去开会了。 凌木纳闷,不是每周二、四开会吗,现在开什么会? 好像来这半个月里,每天早上很多狱卒都会不见一会儿。 时间不长,几分钟到十几分钟。 最长不超过半个小时。 凌木问她们在哪开会,她怎么没去开会。 仪琳摇头说不知道,可能是她刚来没多久,没资格去开会。 分别仪琳,凌木来到能量调理室。 站在窗口边朝外面看去。 远远的,见人族区的一群狱卒,十三妹和马面姿等人在牛头玲的带领下,从办公楼后面杂物间方向走了出来。 她们开会去后面杂物间附近干嘛,杂物间不是改成司教休息室了吗,这些人开的什么会,搞得神神秘秘,至于每天都开吗? 回到办公桌前坐下,他深深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夏姬对自己上次的提议考虑得怎么样了,这都几天过去了,她还是没有给明确的回复。 那可关乎自己晋升考核任务。 没过多久,办公室门被敲响,十三妹进来,直接把两条小熊猫扔到桌上:“给你的。” 凌木问:“什么意思?” “别人送你的烟,我只是替她拿给你,快收起来吧。” 别人给自己送烟? 肯定不是狱卒或领导,那只能是女囚。 会是谁呢。 凌木试着问:“伍媚娘?上官婉儿?” 十三妹没好气骂了声,“除了38赎罪房的那两个漂亮女囚,你还知道谁?” 额... 凌木尴尬。 “你不会看上这两个女囚了吧?上次还骗我钥匙擅自放了伍媚娘,你还真是痴情啊。”十三妹挪耶道。 凌木老脸一红,摆手道:“都是陈年往事了,还提干嘛呀,多伤感情,大哥,你就快告诉我,到底是谁送的吧?” “你觉得呢?” 十三妹从兜里拿出一包小熊猫,开封后抽出一支扔给他,自己叼在嘴边一支。 放逐之地压抑因子能量笼罩。 在这里的工作的人,大都是烟民,空虚寂寞,压抑,所谓抽的不是烟,而是寂寞,算是排遣寂寞的一种方式。 分别点上后,十三妹享受地深吸了几口,朝办公室外小心看了一眼,这才凑到凌木耳边小声说:“这是上次的那个孕妇,托我送给你的。” “是她?” 之前有个姓翁的孕妇大姐,四十多岁,送进来之后,才发现自己怀孕了。 好像是因为杀人被送进来的,至于杀人的原因,不是很清楚。 上次他是看到翁大姐是孕妇,已经八个多月了。 精神能量有些混乱,给她调配了清灵液,在能量调理室的一个小时时间里,清醒过来的她和凌木说了很多话。 她说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她要把她生下来,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就是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孩子,她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还说了很多她对肚子里孩子殷殷期待,希望孩子以后能读书,不要像她一样没文化,被人骗,不想孩子步入自己后尘。 临走时还说他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翁大姐算是凌木印象比较深刻的一个女囚了。 凌木想了想,翁大姐的预产期也快到了吧。 第46章 可怜的翁大姐 凌木无法理解,问十三妹:“她干嘛要送烟给我?我只和她见过一面而已。” 十三妹咧嘴一笑,暖昧调侃:“或许是人家看上了你,想让你当接盘侠呢。” “哥们,你真能瞎掰,估计人家孩子的父亲在外面等着她们母子出去呢。” “你不知道?” 十三妹有点惊讶,烟都差点掉下来。 “知道什么?” “她是因为什么事进来的啊。” “不知道啊,我又不是档案部的人,上哪知道去啊,上次她也没告诉我啊。”凌木拉着十三妹好奇问她,“翁大姐因为什么事进来的。” 十三妹一屁股坐在办公桌边上,叼着烟的样子很飒,像极了电影里的钵兰街女大佬。 然后摆出一副神秘的模样,压低了声音:“她毒死了她老公一家,连狗都没放过。” “什么?” 凌木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真是人不可貌相,长得又黑又憨实的翁大姐,竟然杀了她老公一家,还真是凶残。 亏自己上次还对她那么好,陪她聊天,还给她弄了一副安胎能量液。 十三妹鄙夷看了凌木一眼,瘪瘪嘴:“怎么,怕了?我记得上次你还和她有说有笑的,和她在这里待了一个小时,现在知道她是杀人犯,就怂了?” “我去,兄弟,这能不怕吗,没想到她那么凶残,杀人啊,还是杀了她老公一家,那她怎么没有直接被‘销毁’?” “本来是要被直接‘销毁’的,她这不是怀孕了吗,而且她其实是个苦命的女人,也是被逼成这样的。” 一听十三妹说有隐情,凌木该死的好奇心又作妖了,连忙问她:“被逼的?怎么回事?”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可别传出去,不然劳资就麻烦了。” “你放心,我保证绝对不传出去,你快说啊。” “急什么啊,催命呢,要说这个翁晓红,也真是命苦,她是农村人,没什么文化,为了三千块钱彩礼,父母就把她嫁给了邻村的一个赌鬼,生了个女儿,从那以后在夫家更没地位,非打即骂,天天还要受到夫家所有男人的lr。” 十三妹顿了顿,继续说:“赌鬼丈夫在外面欠了很多钱,为了还债,他们一家就逼她出去卖,还拿女儿威胁她,她不去就让十几岁的女儿去,为了女儿,她只能答应,有一天晚上她刚回家就看见女儿的尸体,原来丈夫一家逼她还不够,连女儿也不放过,女儿反抗逃跑途中失足落水淹死了,闹就被打,被逼到绝路的她就用农药毒死了所有人,她也喝了农药,可她不仅没死成,还发现自己怀孕,孩子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听完十三妹的讲述,凌木握紧了拳头,愤怒一拳拍在办公桌上,愤愤不已道:“可恶,翁大姐的丈夫一家也太恶毒了,连十几岁的女儿也不放过,还有没有人性啊?” “卧槽,你反应那么大干嘛,吓老子一跳。”十三妹不爽道。 “不好意思,翁大姐实在太可怜了。” 凌木同情翁大姐的遭遇,心里愤愤不平。 “她可怜也不关你的事,今天和你说的,出门就忘了,听到没?” “哦,对了,这东西是怎么带进来的?你帮她带的?” 翁大姐是女囚,上次见她时眼角有淤青,平时肯定没少被欺负,不可能有那本事把烟弄进来。 十三妹点点头:“上次医生给她检查,说她的孩子保住了,后来她就私下让我帮她给你带两条烟感谢你。” 凌木皱眉:“她也给你了?” 十三妹咧嘴一笑,“还挺聪明,算是给我的跑腿费吧,这是规矩。” 这让凌木心里对翁大姐生出一股愧疚,本来翁大姐就在这里过得不好,家里条件肯定不好,不然她的父母不会因为几千块钱彩礼就把她嫁给赌鬼,遭受那样的折磨,也不能替她做主。 自己帮她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要是收了她的东西,那就太不是人了。 “不行,我不能收,翁大姐太可怜了,要不你把钱退给她吧,你的那份不用退,我的这份退了就行。” 十三妹像看傻子一样盯着凌木,推了他一下,骂道:“你脑子被驴踢了吧?买都买了还怎么退,就算退也只能退一半的钱,你以为她只是为了感谢你?还不是想在这里的日子好过点,不给点好处可能吗,这是大家都默认的规矩。”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不是说她可怜吗?如果你想让她在这里过得好点就收下。” “为什么?”凌木不解。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换做是其他人,不榨干了她可能吗?这点东西还不至于让她得到照顾,懂?”十三妹翻了翻白眼。 两条大芙蓉还不够? 加起来也要几百大洋了。 一般人还抽不起呢。 “好吧,我收下。” 凌木恍然大悟,连十三妹抽的都是小熊猫,大芙蓉还真算不了什么。 “这就对了,我还要去巡逻,就不陪你聊了,走了。” 见凌木了然,十三妹转身朝外面走去。 凌木叮嘱:“十三妹,那你对翁大姐照看点。”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知道该怎么做,我又不是第一天在这里混,你还是好好收起你的圣母心吧,日子还长着呢,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懒得管这些麻烦事,不过事先提醒你一句,我能让狱巡注意,要是区域使或队长要治她,可别怪我不照顾她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狱卒而已,能力有限。”十三妹事先声明。 凌木问:“她们为什么要治翁大姐啊?” 十三妹眉梢闪过一丝紧迫,似乎有点赶时间,“要是她想不开,想要‘自毁’,牛队长对付这种事情,手段多得很。” “又是牛头玲,没有‘自毁’也会被她折磨得‘自毁’。” “好了,这就不是你担心的,要是她想要‘自毁’,我就把她带来,让你给她调理精神能量。” “只能这样了。” 凌木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对了,你在这里的‘老人’,知不知道一个天天冷着脸,长得还算很漂亮的女人,她应该是区域使以上的领导,应该比我来的时间早不了太久。” “不知道,没见过。”十三妹摇头。 “我听女囚说,最近女狱的很多改变好像是因为她,你真不知道?” “知道个毛线啊,最近女狱确实做了一些改变,也人性化了不少,不过那都是上面共同的决定,又不是某一个人的决定。” “不应该啊,连上官婉儿都说是新来的领导带来的改变。” “那你去问她啊,我怎么知道是谁,你打听这个干嘛?” “就是有点好奇而已。” 十三妹还要去执勤,又唠了几句,她就离开乐能量调理室。 第47章 闺蜜任盈盈 桌上的两条大芙蓉,透着翁大姐的谢意。 凌木感到惭愧的同时,也理解她这样做的目的。 无论是为了感恩自己保住了她的孩子,还是单纯想以后日子好过点,都无可厚非。 东西拿都拿来了,就算还回去,肯定也是被其他狱卒瓜分,不可能到翁大姐手里,那就只能先收下了,以后多给她点照顾吧。 一天工作在无聊中结束。 夜里,凌木躺在床上,听到仪琳宿舍传来轻微的开门声。 翻身起来,从门缝看到仪琳朝他这里看过来,走到门口想敲门,犹豫了几秒钟,抬起的手缩了回去,转身走进了她的宿舍。 见状,凌木打开门,三步并作两步,将正要关门的仪琳一起推进了宿舍之中。 仪琳神情复杂,既有几分喜悦期待,又有几分担忧。 凌木搂着仪琳坐下来,开始互诉一天不见的衷肠,时不时掺杂点带有颜色的笑话,意图显而易见,仪琳也渐渐放开了心扉。 不知不觉中,美好的夜色渐渐展开... 忘我时刻,突然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好像是女人异样的声音。 凌木打了个激灵,当即停止下来。 连忙屏住呼吸,紧张地竖起耳朵听,外面很安静。 正当他以为是自己太敏感时,就听到一阵很轻微的离开脚步声。 仪琳紧张不已:“有人发现了,凌大哥,你快回你的宿舍。” 激战正酣,凌木不舍,猥琐一笑:“人都走了,没事了,我们继续吧。” “不行,你快回去,肯定是盈盈。” “盈盈?” “盈盈是我闺蜜,她就住在隔壁,肯定是她又做噩梦了,她做噩梦后,就会来找我一起睡。” 仪琳还是有些担心顾忌,没有让凌木继续待在宿舍。 让凌木穿好衣服,催促着他离开。 仪琳的闺蜜任盈盈是人族区的狱巡。 狱巡比狱卒低一级,没有联盟正式录档,属于半正式的临时工。 任盈盈住在拐角的第一个宿舍,和仪琳隔壁,来的时间比仪琳还要早上两个月。 用现代的审美就是长着一张网红脸,身材火辣,年龄不大,和仪琳差不多。 为了保证狱卒和狱巡的休息质量,不是特殊情况,宿舍房间都是一人一个,毕竟女狱里基本是女人,都有各自的小秘密,独立空间极为重要。 凌木坏笑着:“嘿嘿,你们一起睡的时候,是不是会经常谈论男人啊?” 仪琳嗔怪一声:“我们才没你那么猥琐呢,哎呀,你别问了,快回去吧,不然被其他人知道就不好了。” 想想也是,要是这事被其他大嘴巴狱卒知道,确实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凌木点头:“那好吧,我先回去,明晚熄灯后再过来。” 仪琳缩在被子里,伸出小脑袋,不舍地点头。 凌木轻手轻脚走出仪琳宿舍,左右看了看。 走廊安静,灯光晦暗。 正要回宿舍,隐约间听到轻微的动静。 好像是人的呼吸声,掺杂了一丝奇怪的哼唧。 虽然声音很小,最近各项机能提升了一些的凌木还是听到了。 一下就确定是从隔壁任盈盈的房间传出的。 凌木蹑手蹑脚凑上去,把耳朵贴在门上。 不曾想,门只是虚掩。 当场一个趔趄,一头摔了进去。 凌木抬头,正好和任盈盈四目相对。 大眼瞪小眼,两人都愣住了。 整整十多秒钟没有反应过来。 任盈盈慌乱不已:“凌能量师,你怎么在门外,难道你都...” 凌木急忙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就过来看看,你没事就好,那我...我先回去了。” 然后头也不回,逃也似的跑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脑海里全是任盈盈的娇媚羞赧。 不得不说,任盈盈的身材比仪琳要火辣。 一晃又是几天过去。 凌木每天的生活三点一线,能量调理室,食堂,宿舍。 唯一的期待就是晚上能和仪琳温存快活。 两人的关系也在深入交往中突飞猛进。 夏姬不知道在忙什么,几天都没有让他去杂物间服侍。 只是让人通知他调配几份那三种能量液送去,还是下等品质。 如果没有更高级的原液和药材,他根本不可能有所提升,唯一庆幸的就是熟练度高了,调配的速度快了不少。 而他之前的提议依旧没有回复,夏姬只是说还要和上面商量一下,让他再等等。 自从自己屈从夏姬后,明显感觉牛头玲对他的态度好了很多,也不刁难他了。 但他的活动范围进一步缩小,只能在能量调理室的办公大楼走动,不准去其他地方,赎罪楼区域更是不准进入,可能是担心他再去找伍媚娘。 有一天,凌木问仪琳,她家庭条件那么好,父母都是联盟领导,干嘛非要来放逐之地的女狱。 仪琳支支吾吾说,是她爸让她来的。 凌木想了下,又问她是不是来这里镀金的,不会在这里待太久,镀完金就会调到其他联盟的地煞部门去,或者更高的天罡部门任职。 仪琳轻轻点头。 果然如此,他从仪琳的只言片语中,就了解到她的家境不一般,之前送给自己的衣服,是名牌,他查过价格,足以顶的上他半个月工资。 凌木还挺喜欢仪琳的,仪琳单纯,乖巧听话。 一点也不嫌弃他是穷小子。 她对自己的关心总是能让自己感受到温暖。 那天晚上后,任盈盈下了班,经常跑到仪琳的宿舍找她玩,搞得凌木郁闷不已。 每次不得不硬着头皮强装出热情欢迎的样子。 接触多了,凌木和任盈盈也熟络许多。 任盈盈的性格活泼,不像仪琳比较内向。 有时候凌木和她嬉闹,开一些颜色玩笑,她也不在意。 打闹中还会发生身体接触,每每凌木都乐在其中。 仪琳一点也不在意,反而调侃凌木和任盈盈是欢喜冤家。 周末凌木和仪琳约会的时候,朱武能打电话来说要请他吃饭唱歌。 于是凌木带着仪琳去见了朱武能。 朱武能拿到灵梦生香的百万货款,又签了一份长期供应的大合同,提成不要太多。 直接鸟枪换炮。 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大金链子,大金表,用的还是最新款的悬浮式芭乐手机。 大额头上架着一副墨镜,腋下夹着一个皮包。 活脱脱就是一个暴发户嘴脸。 第48章 断更说明 不好意思,有兴趣看这本书的大佬,数据太差,没有过签,本来这本呢也是试水起点的,很可惜,被起点拒了,所以暂时就这样吧,以后有时间再更这本书。 重新开新书到时候再看看吧,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49章 完蛋了 东窗事发。 凌木直接被打入天地女狱服刑一万年。 至此,成为了天地女狱里唯一一个男人。 所有女人都为他而疯狂... 本书完! 《苟王从挨打开始变强》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