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崩成了反派[快穿]》 世界一(1) atm的小隔间里,一只纤细白皙的右手颤抖地按着机器上的按钮,每一下都让原本激动的心跳,跳动得更加剧烈。 “您的余额:5008011元。” 五百万的新剧预付款到了! 辛芯两眼放光的盯着屏幕,嘴角是压制不住的翘起,左手捂着胸口感受着因兴奋而激烈的心跳,右手颤抖着去点屏幕上的“退卡”。 按钮被按下时发出一声:啪嗒! 辛芯忽觉眼前一黑,上扬的嘴角来不及落下,天旋地转的头晕感接踵而来,耳边传来一道机械的魔音。 “感谢宿主支付500万绑定快穿系统,我是系统222,将竭诚为您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噗!!!口腔中涌出铁锈味的液体,一阵气血上涌,她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 “给我泼醒她!” 哗。 辛芯在一阵冰凉刺骨中惊醒,睁开眼,水滴滑进眼眶里令刚睁开的眼睛又闭上,没了视觉,身上的疼痛感更加清晰起来。 双臂被人自两边反拧着架住,膝盖跪地,嘴角肿胀,浑身被水淋了个透彻,身上的棉衣像是成了冰袋,贴在身上,刺骨的冷。 嘀——,“恭喜宿主成功来到第一个世界《豪门太太不好当》,作为大女主,您将经历车祸,带球跑系列的豪门虐文剧情,在成功攻略男主莫轻后将自动达成本世界成就。” “......” 头发被人从后揪起,双眼眯起,映入眼帘的是个大卷金发浓妆艳抹的女人,视线下移,是傲人的事业线和纤细的腰肢,令人...羡慕的移不开眼。 “辛芯,跟我抢莫轻,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气是几个女的把你按在这里了。” “剧情传输大脑结束,系统222即将回总部升级,请问宿主还有其他问题吗?” “踏马,说话。” 头皮被揪的又紧了几分。 机械的魔音和女人尖利的声音交织着穿进耳内,脑海里是刚接收的所谓的剧情在快速划过。但她此时只关心一件事情。 “我的五百万在哪?” 声音有丝嘶哑,但依旧细腻好听。 “宿主,您是在成功支付五百万后才绑定的系统,请您悉知。” 下巴被两根手指捏起,大红色的指甲故意戳进皮肉里,视线再次被迫与面前人对上。 “呵,你的五百万?” 女人的声音里尽是嘲讽。 辛芯做了几下深呼吸,还是没能压制住内心里的情绪,抿紧的嘴唇两边向下撇去,眼泪从眼角滑落的那刻再也压制不住委屈,“呜呜呜呜。” “所以!没了?” “谁支付了?我点的是退卡!退卡!呜呜呜,你知道我一个十八线熬了多久吗?什么破系统,我要退钱!退钱!” 仓库里,是她歇斯底里的嘶喊在回响,双臂被猛地松开,回落时有些酸痛,眼前人后退半步,皱着眉盯着她。 “呵,呵呵,宿主,本系统不支持无条件退款。系统222电量告急,祝您剧情顺利,bye。” 耳边的声音消失,四周陷入寂静,辛芯跌坐在潮湿的水泥地上,低垂着头,看不出表情,只让人觉得不敢靠近。 “曼迪姐,她,她不是疯了吧。” “我们只是听你的吩咐教训教训她,把她逼疯的人可不是我们。” “是啊是啊,学校要是问起来,可和我们没关系。” “闭嘴!” 闻曼迪皱眉盯着眼前一身狼狈陷入安静的辛芯,抬腿踢了踢她肩窝。 辛芯一个不支,侧趴在地。 “哈哈哈哈。” “原来是装的。” 闻曼迪舒了口气,交叠着双臂,鄙夷的瞥了眼地上的人,“哼,今天就先到这,我们走。” 仓库大门打开,随着阳光照进,冷风也呼啸而至。辛芯听着脚步声消失,将自己仰躺在地面上,疼痛,冰冷,任何一个感官都提醒着她,是真的穿了,所以,五!百!万!也!是!真!的!没!了! “呵!!走剧情是吗?” **** s大的女生宿舍,辛芯跟着脑袋里被传输来的信息,上了四楼,站在“444”门前,无语的感慨:果真是虐文里怯懦的女主才会住的房间号。 她翻出钥匙打开门,满意的看着四人宿舍三张空床铺,“独享单人间,也不是没好处。” 电话响起的时候,她正在给膝盖上的擦伤包扎。 “您好辛小姐,十五分钟后s大东门准时接您。” “好的,辛苦了,徐助。” “辛小姐客气了,您是莫少的未婚妻,这是我该做的。” 挂了电话,辛芯陷入沉思:按照剧情,原主忍着伤去赴约,却因为吃了海鲜引发伤口严重发炎,又是冬天,便得了风湿,为婚后的车祸剧情埋下了祸根。她盯着膝盖上贴了一半的纱布,回想着曾经作为十八线小明星参与过的各种宫斗,豪门剧本,眯了眯眼,毫不犹豫地撕下纱布,将伤口裸露在外。然鹅,用力过度,伤口再次裂开出血,这不是她的本意。 “嘶,真疼。” 傍晚,s大的门口并不是个好停车的地方,来往的学生和路过的上班族,人流涌动。辛芯穿着宽大的白色羽绒服,双手插进口袋,脖子也缩在衣领里,任谁从夏季突然过度到寒冬都不会太适应。她走出校门,只扫视一眼,便精准找到那穷人买不起系列的豪门标配车。 右手拉开车门,她探入的身子一顿,视线对上后座里西装笔体,面容精致,眸里却毫无温度的男人。 “你是莫轻?” 车里的人淡漠的收回视线,“上车。” 砰!文件被大力关上的门风吹起了纸页。莫轻手中笔尖微顿,侧头看着车外白色臃肿的身影移步到副驾坐了下来。 国金大厦的顶层,是s市观景最好的地方,开在这里的餐厅,注定是贵出天际线。辛芯翻看着菜单,除了首页的menu,和一些零星的小学级单词,其余一个也不认识,但作为一个娱乐圈混迹多年的十八线,名媛,她还是演过的。 “想吃什么?” 连声音都一摸一样,和那个她的假cp真死对头甄仲除了气质真的哪哪都一样,辛芯想。 “你看着安排吧,我受了伤,只能吃些清淡的。” 莫轻视线看向桌对面收起菜单正在玩手机的人,仔细看,虽然她脸上擦了粉遮盖,但仍不难看出嘴角淤青,手腕处似乎也有红痕。他收回视线唤来服务生随意点了几样菜品。 辛芯保持着名媛该有的仪态,一边吃着纯素的塔可,一边在心里将闻曼迪的全家问候了个遍,毕竟,对面那人盘子里的肉光是闻着就已经很!折!磨!了! “伤是怎么弄的?” 莫轻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好吗?—你吃饭了吗?一样的敷衍。 听到这个,辛芯却展唇一笑,并不着急回答,一手支着下巴,一边在心里默数:5,4,3,2,1。 不远处餐厅吧台处,按照剧情,关键的人物登场。辛芯双臂交握,迎上莫轻的视线,用下巴示意吧台的方向。 “喏,就是那个人找了一群人把我给揍的。” 莫轻顺着视线回头,吧台处的那道熟悉的身影朝自己挥了挥手,随后便欢脱的奔了过来。 “轻哥哥,你和芯姐姐也在这里吃饭啊,真是巧。” 大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辛芯视线再次不自觉的看向那傲人的事业线,又转头看向桌对面的男人。莫轻视线与她相撞,脸色漆黑。 “你怎么过来了?” “我和芯姐姐约了逛夜市,就找来了。轻哥哥,那你现在能放人了吗?” 说着,双手亲昵的环住辛芯的肩膀。 双手撑着桌面,辛芯猛地站起,来不及反应的闻曼迪被撞倒在地。她委屈的捂着鼻子,泪眼婆娑的看着莫轻。 “轻哥哥,芯姐姐是讨厌我了吗?” “嗤,你下午找人将我揍的浑身都是伤,你觉得我还能喜欢你呢?” 闻曼迪惊诧的仰望着眼前的女人,那盛气凌人的模样,哪里还是平时那个连说话都不敢与人对视的辛芯。 “你....” “呵...” 辛芯冷着脸,将刚倒满的一整杯冰镇果汁淋在闻曼迪的头上。 原本安静的餐厅内顿时充斥着女人的尖叫声,引得本就零星的几桌客人纷纷侧目。 “轻哥哥...” 闻曼迪沾上果汁的双手还未靠近,便被男人皱眉避开。辛芯心里一阵爽快,回想着曾经豪门剧本里的情节,端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对着莫轻微微点头致歉。 “不好意思让莫少看了笑话,她也是太过爱慕你才会对我做了那些过分的事情,虽然我可以看在莫少的面子上不再计较,但作为你的未婚妻,我还是希望莫少能尽快处理好自己的野花野草,若再误伤了我,我便也只能拿剪刀连根剪了,否则人家背后笑话我这个莫少的未婚妻好欺负,不就是变相嘲笑莫少吗,莫少的面子,我作为未婚妻还是要维护的。” 一直到走出国金大厦,她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没有n机的演技,yes。” **** 莫轻短信来时,辛芯早已回到了宿舍,她刚清点完原主的财产,并没有心情去理会手机,只咬牙切齿的盯着网银界面:可用余额:8011元。 “系统222你给我出来!!!” ※※※※※※※※※※※※※※※※※※※※ ——下本开——求求求收藏!指路专栏—— 《金主她有点可爱》 圈内都道叶氏家族继承人叶研是南戏校草顾莫的金主。 顾莫也一直对此深信不疑,并心怀戒备。他曾一度对着镜子感慨:“果然都是这张脸惹的祸。” 因此…… 金主替他处理舆论。顾莫:她在对我示好。 金主要留长发。顾莫:呵,居然还打听了我的喜好。 金主要去巴斯温泉。顾莫os:她果然是馋我的身子! 直到一年后。 叶研拿着一张粉色的贺卡站在他的房门前,“贺卡买一送一,你叫什么?我给你顺便写一张。” 顾莫:“……” 叶研长发披肩,与顾白荷同款装扮站在他面前,笑靥如花,“我们像不像双胞胎?” 顾莫视线不离的看着她的长发:“你,你留长发,就为了和我妹妹扮双胞胎?” 叶研疑惑:“不然呢?” 顾莫:“……” 待重重“真相”揭开,顾莫对着镜子咬牙切齿道:“这张脸真是屁用没有!” 一开始,他以为她看上了他的脸。 结果,她是压根没看上他! ** ——小剧场—— 剧组的人都知道,新晋流量小生顾莫私下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进组自带水杯,能蹭盒饭绝不买泡面的那种。 助理顶着周遭异样的眼光,看着那个刚蹭完剧组盒饭的人不解道:“顾哥,你现在也是月入过万的人,为什么还,这么的,节省?” 顾莫正看着从自家妹妹pyq盗来的某人照片傻乐,闻言抬头看向助理意味深长道:“因为我欠了一个很重要的人的钱,还了,我才有资格把她变成更重要的人。” * 世界一(2) 相同的银行卡号,相同的密码,甚至连余额都相同。 “呵。” 辛芯烦躁的关掉电脑,随手拿起手机,还未打开莫轻的短信,便有电话打进来,她看了眼屏幕上“辛康荣”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这是原主的渣爹。 大拇指滑动手机屏幕接听,听筒里传来冷硬的中年男人的声音:“怎么这么久才接?” “嗯,什么事?” 对面顿了下,再开口时声音拔高了不少,“怎么跟老子说话的?曼迪说你欺负她本来我还不信,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明天回来当面给她道歉,你闻阿姨照顾这个家....” 辛芯将手机开了扬声器放在桌面上,掏了掏被震的有些痒的耳道,电话那端辛康荣还在孜孜不倦的给姓闻的母女表功。她思索着按照原主的性子肯定是主动道歉。右手的两指捏了捏嗓子,深吸口气,这是她每次进入角色前惯有的习惯,接着,下了狠劲地往大腿内侧一掐..... “啊啊啊啊....” 她听着电话那端果然被尖叫吓的禁了声,很好,女主崩溃质问父亲戏份——第一场第一条!action! “你到底是谁的父亲!!啊?她们姓闻,是我!只有我!姓辛,是你同血脉的亲生女儿!你除了不相信我,指责我,为了外姓人打骂我,你有疼过我这个亲生女儿吗?你说闻阿姨为这个家操劳,她哪一份操劳不是花着你的钱!我们家的钱!那爸爸,你可知道你有多久没有给过我这个亲生女儿生活费了?别说闻阿姨,你去查账啊?一个集团的老总,难不成连银行流水都认为能做假?你满心满眼里都是外姓的女人和她和别人生的女儿,呵,爸爸,你这接!盘!侠!当的可真是怡然自得啊,那女儿祝你身家财产早日姓闻啊。” 食指按下“结束通话”,辛芯深吸口气调整情绪,抽张纸巾擦拭眼角,看着化妆镜里此刻眼眶通红的人,展颜一笑,点了点镜子里的人影,“你怎么这么优秀,又是一遍过,十八线辛芯,奥力给!” 叮。手机短信声。 手里的纸巾放下,循着声音瞥了眼屏幕,“莫轻,3条imessage信息”。 “.......” 她居然把攻略对象给忘了。 第一条:tc-a栋-890802,尽快过来,明天11:40飞雾都。 第二条:带包狗粮。 第三条:某宝转账10000元。 按照剧情,订婚以后,每次莫轻出差期间,原主便负责每天两次上门去照顾他留下的宠物狗,当然这都是伏笔,后来某次莫轻出差回来后发现狗死了,便认定了是原主的原因,两人进入误会吵架的冷阶段。 **** tc小区门口的宠物店,这是店员第三次的看向伫立在门口一脸犹豫的女人,顺着她的视线,是门口处顾客寄养的哈士奇,店员疑惑的将哈士奇唤了过来,并顺势关进了笼子里,只见门口的女人松了口气,带着微笑大步走了进来。店员心下了然,原来是个怕狗的顾客。 “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辛芯忙掏出手机再次数了下是5个0,确认莫轻确实是给她转了一万块来买狗粮。 “额,我想买最贵的狗粮,一万块以内的。” 店员嘴角微抽,“那,请问您要买多少公斤装的呢?” “最大包的吧。” 店员从货架取了一包放在结账台,“您看,这是我们店最好的df狗粮,风干牛肉和鸡肉两种,目前店里最大只有1kg装的。您看您要哪种口味的?” “那就各样来一种吧,总共多少钱,刷脸支付。” “目前有活动,两包一共600.” 辛芯一脸便秘色,“不是应该有那种好几千一包的狗粮专卖给有钱人家的狗吗?这才符合豪门剧本的设定啊。” 店员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df已经是狗粮中的王者了。” “那就好那就好。” tc是s市房价最高的小区,坐落在黄金地段,占地广却也只有四栋住宅,刷脸及指纹顺利进入,连保安都热情地和她问好。 “辛姐您回来了,好些日子没见您了。来,东西我帮您提上去。” 两袋狗粮提起来确实不轻,她也就没推辞,只保安接过时看了一眼,疑惑的问:“咦?辛姐,披萨改吃狗粮了啊。莫少不是最嫌弃这些成品吗?” 双脚前行的步子一顿,她面色不改,“就是莫轻让我带的狗粮。” “那这款狗粮肯定不一般。” “嗯,狗粮中的王者。” 告别保安,独自站在私人电梯里,望着越来越近的数字,抿着唇看了眼地上的两包狗粮,心里打鼓,拿出手机重新看了一遍,确认那短信上写的确实是狗粮两个字,稍稍有些安心。 8-9-0-8-0-2 嘀——, 辛芯转动双扇门-门把,刚抬起的右脚随着逐渐清晰的狗吠声吓得她一抖,赶忙将脚缩了回去,来不及反应,只见从客厅左边窜出来个影子,速度极快朝着她一跃而起,它那两个大耳朵飞起,整个朝她胸前扑来。 “啊啊啊。。。” 下意识的后退,便正巧被扑来的物体撞翻在地。 “披萨!” 咚! 莫轻追出来时,只见门外一坨白色捂着脸,正被披萨扑在地上舔她的手背,样子滑稽又可怜。 五分钟后... 客厅沙发上,莫轻坐在主位,披萨趴在他旁边,乖巧的将头枕在修长的大腿处。辛芯顺着莫轻的方向坐下,时不时观察着披萨的动静。 丸子头已经歪向一边,白色羽绒服上更是交错着狗爪印,手背黏糊糊,不用靠近就能闻到一股狗味。 “你和它生疏了?” 一手抚摸着披萨的头顶,莫轻随意的开口。 “前段时间不小心让学校的野狗吓着了,呵呵,还有些不太适应。” “嗯,那这段时间照顾它,尽快重新适应,毕竟婚后要一起住。” 能把结婚这件事说的像任务的,应该再找不到第二个人,这个世界的任务定为攻略男主,果然是sss级难度。 辛芯名媛式微笑:“嗯,好的。” 两包突兀的狗粮进入莫轻的视线,他眉峰微皱:“那是什么?” “狗粮。” “我是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让我带的—狗粮。”说着,她掏出手机翻出短信,举到他的眼前。 “你要给披萨吃这个?” 眉头皱的更深了些。 气场有些瘆人,辛芯瞪着双眼强制自己不能输了架势的对上莫轻的双眸,咽了咽口水,让身子坐的更直了些。 “这,这是狗粮—里的—王者。” 莫轻一脸“你是智障吗”的表情望着辛芯,“拿去捐给救助站。披萨每日的食材和食谱我会让徐助发到你的手机里,和平时一样,每天早晚去隔壁超市买新鲜的,还有,它这两天肠胃不太好,海鲜类先停两天。明天上午的那份我会做好再走,你下午过来就行。” 沙发上原本老实趴着的披萨,随着莫轻的站起身,利落的跳下沙发来到辛芯旁边,再次利落的跳到沙发上,像之前一样,趴在大腿上,只是换了个“枕头”。辛芯身子一僵,不敢乱动。 莫轻难得细心的察觉到沙发上女人的紧张,“披萨是比格犬,这类犬种最大的特点就是与人类友好,你和它相处过,就算再有应激反应,它也该是特别的。” “.......” 内心的小人早已翻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白眼。 “我安排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没打算回去。” “什么?” 莫轻刚翻开通讯录的手指一顿,侧身看着仍老神在在坐在那里的女人。 “我今天没打算回去,行李我都带来了。” 他环视一圈,只有两袋碍眼的狗粮,“在哪里?” 辛芯自口袋里掏出银行卡、手机和一把钥匙。 “这就是我的家当。” 对上眼前皱眉看着自己的人,“咳,我大四了,宿舍常住不利于我找实习工作,思来想去,你是我未婚夫,就,就像你说的,结婚后也是要住在一起的,我打算从今天开始搬过来,也,也方便照顾披萨。” 说完,为了增加说服力,她闭着眼,轻轻摸了下身边的狗尾巴。 空气陷入安静,莫轻盯着眼前的人半晌,才淡漠的收回视线,“主卧没我允许不得进来,其他房间你随便选。如果打扰到我生活,就立刻搬出去。” 辛芯见他步子迈出,慌忙身手要抓住他的衣角,没想到角度没瞄准,抓到手里时,才反应过来,那是 ——裤腰。 莫轻只觉前腰腹被勒的一紧,同高度的后面没了任何束缚感,不待他反应,便是裤腰的松紧回弹,打在后腰处发出啪的一声。他压着怒气,黑着脸回头盯着那个罪魁祸首。 “说!” “嘿—嘿,我不是故意的,那,那个,我想说,照顾披萨这件事,你别忘了付我工钱。” “嗯?”莫轻已经不记得这是今晚第几次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照顾披萨是个辛苦活,我总不能白白劳动,而且,我一快毕业还没找到工作的穷学生,缺钱,那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越是说到后面,声音越小,莫轻看着她像个小鹌鹑缩在那里。 “时薪500,一天八小时,日结,明天起我转你。” 他前进的步子再次受阻,再好的教养也到了临界值,皱紧眉,呵斥:“你还有什么事!” “那,那个,你今天给我的一万还用还给你吗?” 莫轻深吸口气,甩开被抓的衣角,咬牙切齿道。 “不!用!了!” 世界一(3) 砰! 主卧关门声。辛芯舒了口气,心里暗赞,这攻略的第一步,应该是,成功了?虽然惹了男主不高兴,但,好歹住进来了,拉近关系,从近距离做起。 眼下最忧愁的还属 ——论如何与比格犬和平相处?她有必要去看些养狗指南来恶补一下。 大男主的这处住宅实在是资本主义气味浓郁—但飘香。 辛芯大致转了一圈,以客厅为分界线,右侧,餐厅,早餐厅,吧台,和中西厨房,冰箱有两个,主人宠物各一个。客厅左边整个区域全是卧室,向阳的只一间—主卧,其余四间客卧与主卧间隔了个开放的起居室,私密性做的是非常好。她将四间房都打开望了一眼,最靠近主卧的那间,门上贴着“披萨”二字,打开门,满屋宠物设施,就连床都是上下铺两睡,更别提数不尽也没见过的玩具,“啧啧,这人设绝对十足的狗奴。” 辛芯选了正对主卧房门的一间,面积没披萨房间大,倒也配套齐全,最最最主要,这是卧室区最靠北的一间,也是离披萨房最远的一间。 柔软的羽绒被,盖在身上暖和又不压身,被套也不知是什么料子的,亲肤的很,床垫枕头更是没得说,总之,这一觉,把她穿过来一身的疲惫都清空。 清晨阳光透过未拉紧的窗帘缝钻进房间,辛芯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卧室隔音很好,听不到外间一丝动静,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刚7点。作为一个敬业的十八线小艺人,每日早起是必修课。她下床拉开窗帘,活动活动筋骨。身上穿的是衣柜里的浴袍,她没有带换洗衣物,当然,这都是她给自己写的攻略男主剧本里的刻意的行为。 刚转身还未迈出一步,双眼像铜铃一样瞪着床单上的那一抹红。她慌忙地跑进浴室,在全身镜前扭个身。镜子里,洁白的浴袍上,一块干涸了的深红色血渍染在不可描述的部位处。 辛芯:“........” 莫轻正在早餐厅内吃早餐,披萨也在不远处的区域里吃着它的早饭,面朝的窗外是辰时的江景,令人心旷神怡。 嗒嗒嗒。 一阵急促的脚步身向他这边奔来。莫轻端牛奶的动作一顿,扭头看着噪音的方向。果不其然,入眼是那张熟悉的脸,一头鸡窝乱发,白色臃肿的羽绒服换成了他熟悉的浴袍样式。人影在他一步远的地方急刹住,扭捏的动作看起来十分怪异,但他并不想多理会,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继续吃早餐。 辛芯看着眼前这个无情的男人,琢磨了半分钟该怎么开口,“我,我想请你帮个忙。” 无人回应...... “十万火急,救人一命的大事!” “找徐助。”莫轻手上动作不停,冷淡的开口。 辛芯深呼吸,恶狠狠的盯着他,“好,这可是你说的。” 手机通讯录被翻开,很快找到徐助的电话拨通,对方接的很快。 “辛小姐,您好。” 感受到身边人的视线一直紧紧的盯着自己,莫轻并不在意,直到... “徐助,这么早打扰您真不好意思,但你们莫少让我联系您,请您尽快帮我买两包卫!生!巾!送到莫少tc的住处来,哦对了,牌子随意,一包280,一包380,谢谢。” 挂了电话,她招牌式假笑对上面前皱眉盯着自己的人,“莫少,我接下来还有一件事要麻烦您,您是要听呢?还是让我继续——打给徐助呢?” “说!” 感受着对方强制忍耐的怒气,辛芯憋着笑,作为有经验的十八线,不笑场可是基本功。 “我一穷二白,没有换洗衣物,就,请您先借我件衬衫穿穿?” 刀叉丢在餐桌上发出“啪嗒”一声,莫轻面色不虞地起身走向卧室,没多会儿便将一件崭新的衬衫丢在辛芯的怀里,“不用还了。” “好哩,多谢金主赏赐。” 说完,她抱着衬衫屁颠屁颠的往卧室跑去。 莫轻只随意一瞥,便看到她身后白色浴袍上那显眼的一抹红,随着她跑跳的动作在视线里一晃一晃。他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一声,转而又想起她和徐助打得那通电话,瞬间脸色漆黑。 10点左右,徐助进门,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提着个黑色小塑料袋。刚抬眼,便被沙发侧位上那位惊了一瞬,辛小姐身上的那件莫少的专属高定衬衫,贴身的穿着,那么昨晚... “辛小姐,这是您要的东西。” 黑色的塑料袋放在茶几上,辛芯抓起就往厕所跑去。 莫轻抬头对上冲着自己一脸“我都懂”的徐助很是无语。 “走吧,出发去机场。” “莫少,可要给家里安排保姆,负责这段时间照顾辛小姐?” 穿西装的动作一顿,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不需要。” 忽的想起早上瞥见的那一抹红,他又开口,“安排个家政,每日来洗衣打扫。” 二人出了大门,莫轻摸了摸蹲在门口送行的披萨,嘴角微扬,目光柔和:“乖乖在家。” 熟悉的嗒嗒声传来,他下意识的抬头,果真见穿着他衬衫的身影飞奔而至。 辛芯停在莫轻身前,两人隔着道门槛,她不待面前人反应,踮起脚尖,伸出左臂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低至自己脸前,凑近对方的左耳边,快速耳语。 直至缠绕在脖颈后的手臂退去,莫轻再次恢复站姿,左耳被呼气声带来的异样感仍未散去,他皱眉盯着眼前头顶只到自己鼻尖的女人,冲着自己神秘兮兮的嘀咕。 “我说的你可一定要谨记,就当是你接我衬衫的还礼了。” 面前的大门关上,莫轻恢复面无表情,淡漠的对身边目瞪口呆的徐助开口:“走吧。” 避开了高峰,去机场的路上并不拥堵,莫轻望着窗外,“雾国的司徒家你有多少了解?” 前方驾驶座上的徐助一愣,“司徒家世袭爵位,司徒老爷虽重病但没有宣布继承人,他一共有六个儿子,传闻二少爷和五少爷最有竞争力,大少爷,三少爷,站二少爷,四少爷和五少爷一条心,六少爷听闻是个纨绔。司徒家是雾都rpg龙头,我们这次的海外拓展最大的风险可能就是司徒家。” “提前约见六少爷,不论用什么方法。” “好的,莫少。” 窗外景色划过,莫轻并未回神,耳边似乎又响起辛芯轻细的声音,语气里是匪夷所思的坚定。 “你这次要想成功开拓市场,就去找司徒六少。” 似乎从昨日起,辛芯像是换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不敢与他对视,双眼无神又胆小的女人。有过疑惑,但他并不在意,他需要一个妻子,是谁都无所谓,她既然是老爷子死前定下的,也就没有换了的道理。思绪到这里,忽然想起了昨晚吃饭时她身上的那些伤口。 “找个时间通知下辛康荣,辛芯是老爷子定下的,我的妻子也只会是她,至于他家其他的阿猫阿狗,劝他看好了,别再出来到处咬人。” ****** 辛康荣电话打来时,辛芯正坐在教室里盯着黑板上的“swot”走神。她从没有此刻让自己无比清醒的认识到攻略男主这件事是多么的迫在眉睫,她客串过各种行业的女精英高级白领,但也不可能在最后半年里作为市场营销专业的学霸顺利毕业。学习,还真是激励她充满斗志的存在。 随意瞥了眼屏幕上的来电人,她拿起手机,默默的从教室后门出去。 “喂,芯芯啊,我是爸爸,今天晚上回家里吃个饭,你闻阿姨准备了很多你喜欢的菜,还有曼迪,爸爸说她了,她说要跟你当面道歉。” 辛芯脑袋里过了遍剧情,确定是没有这段,辛康荣更是从没有这么讨好的和女主说过话,但并不妨碍她来推动剧情,正是个好机会,女配早点下线她也能进展快点。 “嗯,好,放学我和闻曼迪坐一辆车回。” 不只是辛康荣这个渣爹怪异,辛芯看着副驾驶座上一言不发的闻曼迪,这才是真的惊悚。全剧情里一直高高在上活到最后的恶女配,居然愿意坐副驾驶座?她试探性的拍了拍闻曼迪的肩膀。 “穿来的?” “这碗大~千万别虚荣心作祟!真心话~这大碗宽面也很贵!” “爬山吗?” 副驾驶座上的女人只嫌恶的瞥了她一眼便转了回去。 辛芯撇嘴摇了摇头,“哎,还是那个腌臢的芯子。” **** 辛家别墅外观虽有些老旧,内里的装潢一看便知都是新款。辛芯刚走进客厅,便被一位身着旗袍的妇人握住了手。 “辛芯回来了,阿姨每天都盼着你回来的。” “你阿姨今天特意为你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辛康荣在一旁附和。 这种戏码她还是很熟的。 被握住的双手挣脱开,再对方正得意准备唱苦情戏的同时,上前一把抱住她。 “闻阿姨,原来你这么想我,怪不得一直不给我生活费,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呢?原来,原来是为了让我穷的吃不上饭主动回来看你。” 手上松开怀抱,泪眼婆娑的对上对方面色难堪的脸,“闻阿姨千万别怪我,我,我真的是穷的买不起回家的车票才不回来的,毕竟,家里的车从来没接过我,我,我不认得。” 辛康荣脸色难看,但也不至于和自己貌美如花的小老婆生气,只板着脸说:“都别多说了,快坐下吃饭。” 世界一(4) 饭桌上风平浪静,闻静舒继续扮演慈祥的后妈给辛芯热情的夹菜。 “辛芯多吃些。以前是闻阿姨做的不好,闻阿姨在这里给你赔不是,还有曼迪,是我没教好她,她也认识到自己的错了。” 说着转头看向身边的闻曼迪,“快给妹妹道歉。” “对不起。” 语气里的不情愿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 “好了,都是一家人,这事就算过了,都赶紧吃饭吧。” 辛芯看着一唱一和的三人组冷笑,“我妈是怎么死的?” “好好的怎么说起你妈来了?” 辛康荣皱眉说道。 “没什么,就是看见把她故意气死的凶手坐在我的对面,有些想她了罢了。对了闻阿姨,你晚上做梦,有没有梦见我妈来找你索命啊。” “辛芯!”辛康荣终于摔了筷子。 “康荣别生气,芯芯没了妈心里难过说两句我没什么的,这点委屈我能受。” “爸,妹妹以前乖巧又听话,她现在这样,以后嫁去莫家不会给咱家捅娄子吧。” 闻曼迪以为自己的眼药水点的正是时候,却没想到辛康荣却突然熄了火,还讨好的给辛芯夹了筷肉。 “芯芯吃饭,是爸爸激动了。” 闻曼迪气的肝疼,刚想再发作,被她身边的闻静舒按住,只得强忍下来。 饭后,辛芯知道这对母女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会是这么古早的烂手段。 她回屋取了些原主的衣服和日常用品装在行李箱内,刚出了卧室门,脚底便不知道踩了什么滑了一跤,身型一歪,原本只是要摔到地上,却被从隔壁出来的闻曼迪将她朝着背后的楼梯口推去。 “去死吧。”闻曼迪无声的口型,恶毒的在她面前口吐芬芳。 她是真的摔了下去,以极其惨烈的后仰姿势。手边的行李箱滚落在台阶时,发出砰砰砰的声响。倒下去的那一刻,辛芯看着楼梯口处闻曼迪邪恶的嘴角翘起,随后夸张的露出惊恐的表情发出尖叫。 ——表情浮夸!演技拙劣! 骨头碎裂,还是后脑开花?辛芯预想了几种结果,甚至猜测会不会因为生命结束,这个世界就要重新读档? 结果,什么都没有...... 她只觉得在即将与大地亲密接触时,一股力量将她拖住了一瞬,卸掉了下冲时的力道,再让她摔在地上,同样的发出了“砰”的一声,后脑勺磕的有点疼。正当她疑惑时,耳边传来熟悉的机械魔音。 “宿主您好,我是系统222,由于您是一次性—全额支付—五百万的高端客户,特赠予您在每个世界里遭遇死亡时的营救外挂,外挂只可自动使用一次,还请宿主珍惜生命。” “呵,五百万?高端客户?一次性—全额支付?” “系统222提示工作已完成,再见。” 辛芯仰躺在地板上,眼底黝黑。 “怎么了这是?辛芯你没事吧。” 闻曼迪不可置信的盯着地上毫发无损的人,咬紧了唇,强行逼出眼泪,抓住辛康荣的胳膊,楚楚可怜道:“爸,妹妹气我将她的屋子前撒了些卸妆水,便要推我下楼,我,我如果知道妹妹会站不稳,一定不会躲开她的推搡,我情愿自己摔下来也不愿妹妹受伤。” “康荣,都是曼迪的错,你说辛芯要推她,她躲什么啊。” 辛芯看着本就假装关心的辛康荣脸色一变,指着地板上躺着的她骂道:“没想到你和你妈一样恶毒,当年你妈就是用这个卑鄙的手段让你闻阿姨没了孩子,现在你还要害曼迪?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闺女!我当初就该扔给你妈五百万,让你和她一起滚出去!” ——五!百!万! 辛芯侧身翻起来,摸了摸摔疼的后脑勺。她利落的动作吓得闻氏母女后退了半步。 右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莫轻的通讯录举到辛康荣的面前,语气森冷:“如果你不想明天你的公司只值五百万,带着你的小老婆现在就滚回书房不准出来。” “你!你!” 客厅里没了碍眼的人,辛芯盯着闻曼迪,在她一步前停下。 闻曼迪一脸不屑,“怎么?想说我推的你?你看你爸他信你还是信我?” 双手合十搓了搓,手心搓的有些麻。辛芯盯着眼前的人低语。 “扇耳光第一场第一条。” “什么?”不等闻曼迪听清。 啪! “卡!重来!扇耳光第一场第二条。” 啪! “卡!重来!扇耳光第一场第三条。” 啪! ........第n条 掌心有些红肿,辛芯有些心疼的吹了吹,并不理会地上那个捂着左颊喊妈的人。拉着行李,毫不犹豫的拉开大门,猛地关上,将身后传来的咒骂和呜咽声隔绝在门内。 ****** 回到住处,踢落鞋子,拖鞋都不想穿,她就这么赤着脚走到沙发上葛优躺着。身后的内阳台处传来哼哼唧唧的声响。 ——是被她关在笼子里的披萨哥。 “怎么这么臭?”辛芯皱着鼻子嗅了嗅,猛地转头看向身后,只见那个笼子里的尊贵哥前爪扒着笼子上沿,高昂着头,身后的尾巴一甩一甩,视线下移,笼子内的铁网上是一坨被踩扁的不明物体,再看披萨哥的前爪和肚皮下...... “你拉身上了!!!” 辛芯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捏着鼻子与笼子里的家伙大眼瞪小眼。 “我要给你爹打电话控诉!”她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掏出手机翻出莫轻的电话,刚准备按下通话的动作一顿:不行,莫轻交代的一天两次溜达,更别说她私自买的这个笼子,那个狗奴要是知道我把他家大宝贝关进笼子里.... 辛芯甩甩头,不敢多想,利索的收回手机,继续皱眉盯着眼前这个麻烦。 十分钟后,客厅的宠物专用浴室内,八个浴霸同时打开。辛芯赤着脚,穿着莫轻走时给她的那件衬衫,长度刚好遮住大腿根,头上挽成丸子,一手拿着花洒对着面前的笼子,和笼子里的披萨哥。 “你不要乱动啊,我们速战速决。” 浴室内不一会儿便热气蒸腾,宠物沐浴露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坐下!你抓着我头发了。” “啊啊啊,别甩,身上都让你弄湿了。” “乖,再涂一遍美毛,我们就洗好了。” 水蒸气加上浴霸,还有面前笼子里一会儿甩上一下的罪魁祸首,辛芯早已分不清身上是汗是水,抬起胳膊擦了把额上的汗。披萨扒着笼子上沿—站着,大嘴张着哈气,舌头一甩甩的。她左手戴着撸毛手套,右手拿着花洒,给它冲洗。一直都很配合的披萨哥,忽然绷直了身体,尾巴更是一摇一摇起来。辛芯轻轻拍了拍它的头,“别动,马上就冲好了。” 一丝凉气自身后穿来,辛芯下意识的深吸口新鲜空气,刚意识到不对。 “这是怎么回事!” 中气十足的怒斥。 手上一抖,花洒没拿稳,掉进笼子里发出“咣当”一声。辛芯僵着笑回头,宠物浴室门自外推开,门口处西装笔体的莫轻脸色漆黑的站在那里。 “呵,呵,我—就是想给披萨哥,洗个澡。” 随着凉气涌入,浴室内的热气散了些,莫轻皱着眉,这才发现披萨身前的女人,只穿了件他的衬衫,两条笔直的双腿光-裸着,随着她的回身,衬衫沾着水贴在身上,曲线玲-珑,肤色在湿-透的白衬衫上透出暖色,水珠随着天鹅颈上滑下, ——场面不堪入目! 莫轻脸色又深了几分,语气冰冷:“二十分钟内出来。” 砰! ——浴室门再次被关上。 “大型翻车现场果真是惊心动魄!”辛芯拍拍胸口,弯腰拣出花洒,一边继续手上动作,一边苦恼对策。 披萨洗好吹干后,她回卧室简单冲洗一番,换上干净的睡衣,走到沙发侧位,安静的坐下。莫轻撸着披萨脖颈,“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咳,它有些臭了,我给他洗个澡。” “哦?笼子哪来的?” “楼,楼下宠物店买的,专给他洗澡用的,我怕控制不住它。” “那这一屋子的屎味呢!” 辛芯耷拉着脑袋,“对不起...我最近还有些怕回来时候它扑我,就,就出门后把他关笼子里。前几天都还好好的,今天回辛家拿行李,闻曼迪推我下楼,耽误了点时间,披萨,就,就没忍住,拉身上了。我也没想到你会今天回来。” 说到这里莫轻一愣,语气温和不少,“要感谢你的提醒。披萨最讨厌束缚,笼子马上捐到救助站。” 三根手指举起,辛芯坐直了身子,“我保证,以后一定不再关着它,把披萨当爷供着。” 随后搓着双手,厚脸皮的笑着说:“那,能不能看在我告诉你司徒六少的事,将功补过?” 莫轻懒得再理她,起身朝书房走去,走两步想起什么,丢下句:“以后在家里不准再穿衬衫。” 辛芯莫名的盯着他的背影,忽的想起什么,对着已消失在我是卧室方向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臭流-氓!” 世界一(5) 客房内,书桌前,辛芯拿着纸笔在专注梳理《豪门太太不好当》的主线。 按照剧情,大四一毕业,两人就结了婚,也就是真正的主线开始。现在,车祸伏笔,男主海外项目伏笔都已被她给崩了,还有恶女配前期在男主面前刷好感的事,显然也被她搞失败了。 辛芯在纸上的“毕业”两字画了圈,随后又打了个叉,仍觉得碍眼,索性彻底用笔将它涂黑,再看不出是什么字。 叩叩。 “进。” 莫轻手上不停,这个屋里能敲门的,没有第二人选。 辛芯端着盘水果,推开书房门,身后的披萨先冲了过去,讨好的扒着男人修长的腿。莫轻弯腰眼眸含笑的将披萨抱在腿上,这才抬头看了眼站在桌边的女人。 “什么事?” 水果盘放在桌子上。“嘿嘿,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披萨的事没得商量。”语气冷硬又不容反驳。 辛芯赶忙摆摆手,“不,不,其实是想求你帮我个忙。” 键盘上敲击的动作暂停,莫轻撸了两下披萨的背,看向旁边乖乖模样站着的人。 “什么事?” “那,那个我要申请休学一年,我想来想去只能用结婚生子这个理由,我需要个证明人,你又刚好上学期给学校资助了个新的图书馆....” “好,明天让徐助带你去学校办理。” 辛芯没想到莫轻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一时有些怔忪,眨了眨眼,没有回应。 “还有其他事?” “没了没了。” 第二天早晨,莫轻刚出卧室便闻到早餐香。早餐厅的餐桌上摆放着面包,煎蛋,水煎鸡脯肉和一杯牛奶,面包上已经贴心的抹上了牛油果泥。 ——正是他的喜好。 早餐厅的内阳台处,披萨正吃着水煮安格斯,配菜是西兰花。 ——是他的标准。 莫轻坐下,抬头看了眼厨房里的人,头发被挽起,围裙的两条带子垂在背后两侧没有系。 ——粗糙的女人。 辛芯端着沙拉碗在莫轻对面坐下,眉眼弯起:“早上好啊。” 莫轻视线扫过她那一碗绿叶,“早上只吃这个?” 沙拉入口,辛芯点了点头回应。 “既然打算要孩子了,饮食要均衡,而且,你太瘦了。” “咳咳!”辛芯喝了口水—平复,心里默念:名媛,名媛,原主人设是个名媛。 “你说我身材好我很高兴,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打算要孩子了?” 莫轻面不改色,语气也没有波澜:“昨晚。” “???” “休学。” “!!!”辛芯深呼吸,平静—要平静。 “我,我那只是用那个理由办理休学。再说了,孩子什么的,也太早了,想想都不可能。” 莫轻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动作优雅的擦了擦嘴,将餐帕放在一旁,看着对面的人。 “那你休学后打算做什么?我评估过,直接要孩子的方案优势很大,不论是精-!子活力还是你的产后恢复你和我这个年纪都是最佳状态——” “打住,打住。别再说官方话了,我脑壳疼。”辛芯头疼的拍了拍脑门,这个莫轻,真是分分钟让她n机,什么人设让她都演不下去。 手里的勺子往碗里一丢,“我本来也是打算在早饭后和你商量的,现在你既然都误会到这个地步了,我有必要换一种方式。” 她坐直身子,正色道:“莫轻,我休学一年打算做你的私人秘书,照顾你的生活起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想跟着你学管理,为我毕业论文做准备。本来我是想找你商量的,做早餐让你看到我了解你的喜好。但现在我换种方法,你答应我,我告诉你雾都市场开拓的难点和解决办法。这个交易你觉得如何?” 莫轻双眼微眯,眸光如鹰猎般盯着辛芯:“雾都的项目目前只有我和徐助清楚细节,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 吃饱喝足的披萨跃上辛芯身边的椅子上乖巧的坐下,辛芯起身从储物柜里拿根磨牙棒骨丢在地上,起身时语气笃定的开口:“你会相信,司徒六少的事情你不就选择相信了吗?虽然这种事情会给我自己带来危险的猜疑,但莫轻你不一样,你这个人最懂得权衡利弊,任何人任何事在你心里的价值你都分析的十分到位,只要是和你利益无关的事,你也从没兴趣去关心,就像你会认定我是你未来妻子一样,因为你知道,我绝不会背叛你,因为你——是我脱离辛家的唯一靠山。” 餐桌上的餐盘分类收到洗碗池,她再用厨房湿巾仔细擦洗遍餐桌,随后倒杯清水放在莫轻面前。这是他餐后的习惯。 辛芯解开围裙放在厨房,“有件事你是对的,莫轻,在这个世界里,谁都有可能背叛你,只有我不会,因为,我就是为你而来。” 右手端起桌上的清水,他深不见底的眸光映在杯壁上,“你怎么会清楚我的喜好?” 辛芯走向客卧方向的步子顿住,转过身,白莲花招牌式清纯版微笑。 “因为上辈子,我就是你的妻子,这辈子啊,是读档重来的呀。” 莫轻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摸搓着杯壁,嘴角微翘。 “骗子。” ****** 有大男主的帮忙,休学她只去签了字,就搞定了。不过原主还真的是惨,休学这么大的事,没有同学问过她一句,她也没有需要通知的朋友或者亲人,这种孤独人设,可不就是爱上男主后就变得卑微又奋不顾身了吗。 校门口,意外的遇上了闻曼迪,她带着口罩,但还是能一眼看出来两边脸颊不一样高。两人视线碰撞时,辛芯没憋住,笑出了声。 “你!”闻曼迪开口时有些扯动脸颊,疼的她忙伸手捂着左脸。 “抱歉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看你这个样子有点好笑。” “辛芯你别得意,我等着莫轻不要你的那天。” “闻曼迪,你这话可说错了,你该说:‘你等着我怀上莫轻孩子那天!’,这才是恶女配的的路数。” 辛芯话落,转身欲走,前行的步子忽地被拉扯住,回头看了眼,抽回被闻曼迪握在手里的外套下摆,拽的对方一个踉跄。闻曼迪惊慌地稳住身型,急急开口道:“你那天说的五百万。” “嗯?” 辛芯皱眉——她还真是一听见这三个字就火大啊。 “如果,如果我给你五百万,你能离开莫轻吗?” 辛芯眼神莫名的看着闻曼迪,不想再和她浪费时间。 “好,我想想吧。” 这天晚上,莫轻吃着辛芯准备的西红柿牛肉面,味蕾表示满意,便夸赞了她几句。辛芯咬着苹果,盯着莫轻前后左右的看。 “你在看什么?”莫轻放下筷子,碗里已空。 “我在看你值不值五百万?” 莫轻看智障的眼神扫了她一眼,“你如果不知道莫音集团的市值,可以去咨询徐助。”说完便向洗手台走去。 辛芯咬着苹果,小步跟在后面,“是闻曼迪,她今天要用五百万买我跟你分手。” “你答应了吗?”手上挤些泡沫,仔细搓洗每根手指。 辛芯摇头,主动表忠心:“肯定没有,我是那种人吗?” 水龙头关上,莫轻接过辛芯顺手递来的擦手巾,一边擦手一边语气平淡的说:“你应该答应,她只说给你五百万让你跟我分手,事实上,你和我之间,分手这件事你从来都没有任何话语权,所以,这五百万是你可以毫无损失白挣的买卖。” 辛芯:“.......” 为什么每次从他口里听到为自己好的话 ——都让人莫名的不爽快。 ******* 正式入职的那天,寒冬已过,春暖袭来。 8点,莫轻看了眼手表,离出门时间还剩十分钟。客卧的方向,从早饭后,辛芯已经进去了一个小时,他听说过女人出门要早起2小时的理论,摸了摸披萨的背,想着是不是应该好心的提醒她一下时间? 咔嚓。 ——开门的声响。 莫轻抬头,早上晨光自落地窗照进,光线有些强,视线里女人身材线条很好,脚踩着新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踏踏声,每一步都走出了职场精英的气场。直到人影靠近,在他身前半步站定,莫轻眉峰微皱,神色莫名的盯着眼前的人。 “你脸上画的什么?” 辛芯傲娇的抬起右手一甩长发,“摩登妆。” “如果你不想入职第一天就失业,马上去洗把脸。” “我是走后门进去的,谁敢炒我?” 莫轻拍了拍裤腿上的狗毛,神色冷淡道:“我。” 辛芯炸毛:“你知道我这萝卜丁001多少钱一只吗?还有这妆,我画了一个小时你让我洗掉?” “嗯,我不想工作的时候,秘书是个——像吃了死孩子的怪物。还有,我的秘书,不准穿高跟鞋和紧身裙。” “!!!” 辛芯深呼吸,肺差点气炸。她脱下外套愤力丢在沙发上,转身朝洗漱间走去的每一步都踏的特!别!用!力! 徐助到的时候发现莫少一改常态的悠闲坐在沙发上撸狗毛,看了眼手表,确实已经8点30,他偷瞄了眼莫少那微扬的嘴角,除了一点不着急外,心情——似乎还很好? 世界一(6) 莫音集团大厦,地处s市cbd,总高22层,像所有的霸总文里写的一样,层高与职位,息息相关。原本该气场全开,专业精神彭发,将高级白领演绎的淋漓尽致的辛芯,一路上,只满脸幽怨的盯着先她半步的身影——气的牙痒痒。 托狗男主的福,她成了整个集团,唯一一个,入职第一天就迟到的新员工。 22层,一整层都是总经理办公室,闲人免进,一个人独享的大空旷。辛芯将莫轻的随身办公物品放下,便随着徐助去21层总裁办报道。她出了电梯,同事就很热情的问好,办公室氛围融洽,唯一怪异的一点就是:这整个部门竟然没有一个女人!总裁办暂代总监——徐助。 “辛小姐在这里签个字,入职手续就齐全了。”徐助热心的指着签字处。 “徐总监太客气了,我以后就是总裁办的一个小员工了,徐总监喊我辛芯或者小芯都可以。” 早上深入脑海的画面重现,徐助忙摆摆手,他可不想被莫少惦记上——英年早逝,他还没有谈恋爱娶媳妇尝人间美好:“那怎么行?辛小姐是特殊的,22层从没有过秘书,辛小姐是第一个,况且你的人事关系虽然是挂在我们部门下,但你只归莫少一个人管理。” “嗯?我不在这一层办公吗?” “因为以前从没有贴身秘书这个职位,辛小姐的工位就定在了22层。” 徐助内心咆哮:我们整个整个部门的雄-性生物的求生欲可都是很强的。 辛芯在指定地方签好字,看着徐助将合同收在一旁,疑惑的问道:“我不需要去人事部一趟吗?就,新人报道,新人培训什么的。” “这边已经与人事总监打过招呼,由于贴身秘书职位特殊,莫少工作繁忙,辛小姐就辛苦一下,直接上岗。” 叮。 电梯门打开,穿过个小走廊,两扇玻璃门,一眼便能看到办公桌前的男人正专注的处理公事。辛芯轻轻敲了两下,男人肉眼可见的皱起眉,望向这边,眼底深若寒潭,冰的她背后一凉,汗毛好似都竖了起来,也只一瞬,那人发现是她,目光便又恢复成平日的模样。 “这道门是指纹解锁,待会儿你录一下,密码是890802.” “同一个密码,家里不会被盗吗?” 莫轻回头,怪异的看了眼辛芯,“你确定带脑子出门了?除了你还有谁有机会能知道这个密码。” 辛芯:“.......” 高冷禁欲霸总男主,真的————越来越狗了。 总裁办公桌位于整层中心位,坐东朝西,据说这个方位很有风水讲究,财源滚滚,是聚宝盆方位,同时也是招揽桃花的最佳位。辛芯瞄了眼莫轻那张祸国殃民的逆天颜值,撇嘴点了点头,风水,果然也不全是唬人的。 办公室的大门采用全透明玻璃,可见莫轻的工作态度。会客厅和休息室私密性很好,符合男主的人设。整层最突兀的当属正对办公桌不远处,一个靠窗的工位,正对总裁办工桌,她的工位。身为秘书不但不是坐在靠近门口的接待处,还是正对大门最远的靠窗位。辛芯走到工位上坐下,桌上除了个sur-face,就只有笔筒和空白的笔记本。 “我要做些什么?” 莫轻手上不停,“不要打扰我工作的事情你随便做,我的行程你全跟。” ——嘀。 什么声音?辛芯回头,背后液晶屏上,徐助的脸出现,对方看到她,微微点头表示问好。 “莫少,5分钟后,20层a1会议室,pe项目例会。” “好。给我旁边加个凳子。” “好的,莫少。” 屏幕恢复漆黑,辛芯转回头瞥了眼继续认真工作的莫轻,“我果然是个没见识的穷x。” 20层a1会议室,辛芯跟着莫轻进去时,4米长的会议桌两侧人,齐刷刷的望向她。身为一个混迹影视圈多年的优秀十八线,视线就像是开关,引她自动进入角色——职场精英。 莫轻头微侧看了眼落后半步的小女人突然气场全开,连每个表情细节都很到位,嘴角微扬,面色不显的在主位坐下,随后好心的将旁边某人的专属小凳子向桌子方向拉近了些。 “谢—谢。”辛芯凑近莫轻,悄悄的说道。 会议的内容果然如她料想的般,一个字也听不懂....每当一个人讲解ppt时,对方着重咬出重点字时辛芯便会在笔记本上书写,表情认真且严肃。莫轻挑眉瞥了眼身旁人,好奇的瞄了眼她的笔记本, ——策划部总监,头秃,啤酒肚有八个月了吧。 ——创意总监,小四眼,胡子只长两边的鲶鱼怪。 ——美术总监,目测是gay。 ——编辑大大,雪峰高耸!傲视群雄!(蹭蹭,我也好想有~呜呜呜)。 莫轻嘴角微抽,侧身跟身边徐助吩咐了一句。 音效部总监刚打开ppt时,会议室门被推开,随着总裁办的小青年进入,一股奶香在会议室漫开,小青年职业化的与众人点头致歉,快步走到主位旁边,将手中的瓷杯方下后,便迅速离开。会议室众人微愣看向辛芯,辛芯皱着眉看着面前的一大杯热牛奶。 莫轻:“继续。” 众人回神,音效部总监打起精神开始汇报。辛芯同样进入角色,一连正色的看着屏幕上的资料,忽的,握笔的手背上传来怪异的触感。她低头一看,是一个折的方正的纸条,这龟-毛的折叠方式,除了莫轻,不做第二人想。 她疑惑的拆开纸条,映入眼帘的钢笔字笔走龙蛇,刚劲有力,但! ——多喝牛奶,才能解决一马平川。 “!!!” 她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胸前,深深吸口气,咬牙切齿,极力控制着自己随时要暴走的洪荒之力,将纸团揉成团丢进牛奶杯里,笔下用力唰唰写下一行字,纸都懒得撕,直接将本子推到他面前。 ——喝你仙人! 莫轻挑眉,为她好还生起气来了?女人果然是奇怪的生物种。 ***** 会议已经进行了45分钟,辛芯被莫轻气的早都被打回了原型,此时正左手托腮,有些困顿的看着说的激情高昂的音效总监。 “这是最后确定的配音演员的试音音频。” 会议室内的音响中传出女声,声音甜美细腻,会议室内众人都点点头表示没问题,音效总监见莫轻未发表意见,松了口气,刚准备汇报下一个环节。 “这个配音不行。” 突兀的女声响起,众人寻声看去,是总裁旁边的陌生女人。莫轻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身边的人。 “哪不行?” “她声音很好,二次元音色浓厚,但这基本功也太差了吧。录音不连贯不流畅,声音吧,干瘪平凡,感情也不到位,气息也不是很稳。你们仔细听。” 音频回放,确真如她所说缺点众多。 “你会配音?”莫轻问道。 “额,不会不会。” 辛芯摆摆手,扭头对上莫轻一脸明显在说“我听你继续胡扯”的表情,尴尬的笑了笑。 “简单准备下,让她试音。” 这话莫轻是对音效总监说的。 10分钟后,辛芯戴上耳机,面对熟悉的领域,她有些怀念又心潮澎湃,配音是演员的必修课,她更是s戏大里成绩全的优毕业生。手上熟练的调节设备,摆放话筒,听着耳机里的情景,快速进入状态。 莫轻目光深邃,紧紧的盯着设备前的女人,她的声音柔韧细软,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凤鸟遗落的翎羽扫在心里酥酥麻麻,角色的娇嗔语气仿佛人物就在眼前,情感到位,很有画面感。 结束时,空气陷入一瞬寂静,随后是此起彼伏的掌声。众人看着摘下耳机的人,点头赞叹。音效总监更是激动的上前一把握住辛芯的双手,两眼放光。 莫轻眉峰皱起,下意识的用力将辛芯拉到身后。音效总监手中一空,视线对上莫轻,后背忽的发凉,激的他下意识一抖。 “莫总,这位是?公司能不能邀请她给我们的女一配音?” 辛芯抬头看向回头询问自己意见的莫轻,赶忙摆摆手:“我不行,我做莫总的秘书每天都忙的脚不沾地了,音效总监就放过我吧。” 对面音效总监失望的叹口气,辛芯盯着对方,声音洪亮,笑容洋溢:“不过,我能给您推荐个人,保证实力雄厚,我跟她比是芝麻见绿豆。” “您去联系s大中文系才子孟诗语,我想她一定会答应的。” “好的,太感谢了,我这就安排人去联系。” 辛芯对上莫轻疑惑的眼神,只招牌式微笑以对。 心内的小人儿挑眉:原剧情婚后才会现身的绿茶女二号孟诗语,提前让你出场,可别让我失望啊。 会议结束,辛芯跟在莫轻身后出会议室,脑袋里正思索着剧情里绿茶女二用的手段,一个不注意,鼻尖撞在前面人的后背处。她揉了揉撞疼的鼻尖,抬头怒视眼前突然停下的人。 莫轻:“我让你忙的脚不沾地?” 辛芯:“.......” 这狗男主不只毒舌,还记仇。 世界一(7) 原著里,pe项目因为女一配音的原因遭到宅男客户反感,项目亏损,最后便是孟诗语主动请缨,重新担任配音,挽回了损失,也成了集团里的香饽饽。再加上她与大男主是邻居的关系,绯闻挡也挡不住,甚至她的脑残粉在网上诋毁女主才是插足他两人感情的第三者。引发男女主误会重重,争吵不断,后来有次男主晚归,女主打电话过去,接听的是孟诗语,说男主在洗澡,女主终于心灰意冷,带球跑了。所以说,这个孟诗语是带球跑剧情的推动者,但用好了就是攻略男主的催化剂啊。 辛芯回忆完剧情,抬头盯着工作的莫轻。 “看什么?” “额,孟诗语这个名字你不觉得耳熟吗?” “我应该很熟吗?” “......” “她不是你的邻居吗?青梅竹马的那种。” 莫轻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胡言乱语的小女人,“如果我没记错你说她是s戏的在校大学生,那就是和你基本同岁,你比我小6岁,那你是怎么觉得我会在初中的时候和幼儿园刚结业的人成为青梅竹马的。智商要是没带,我准你假,回家去拿。” 辛芯:“.......” 原著的bug你去问作者啊——狗男人。 午休时间刚过,辛芯接到了入职第一天的第一个任务:回家给披萨哥喂饭,这是多么神圣而伟大的任务啊。 s市下午两点多,cbd的方向,车水马龙。 砰! 她一路握紧方向盘小心翼翼,但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脚踩刹车,拉紧手刹,赶忙下车跑到车前。 入眼处,莫轻贵的吓死人的车头破了皮,仔细看,还凹进了一块。 “你怎么开车的?” 寻着声音辛芯这才反应过来,不只是车头破皮,还是她全责追尾,再一看前车,她差点当场晕过去。 ——某马z4的车屁股让她顶了个坑,这要赔多少钱啊! “对不起,对不起。” “你这人....” “算了阿泽,这会儿堵车,她也不是故意的,留个号码我们快走吧,约的时间要到了。” 声线温柔,语气柔和。辛芯抬头看去,副驾驶座上走下来位长发女人,气质温婉。她双目微怔,脑袋快速转了圈,挺直腰板,秒变职场精英。 “这位先生实在抱歉,我出来的急,没带名片,您留一下我的电话,或者直接去莫音集团22层索取赔偿,公司还有急事,我要先走一步了。” 漂亮又干练的转身,心里默念:1,2,... “等一下。” 辛芯偷乐,回头时却是一脸冷漠:“还有事?” 莫轻的口气让她学了个十成相像。 眼前美女抬起右手将头发挽在耳后,笑容甜美,“您刚说莫音集团,那请问您知道莫轻吗?” “您认识我们莫总?” 故作吃惊的表情。 眼前女人面露娇羞,“我正要去找轻轻,朋友的车子可能要去送修,能麻烦您载我一程吗?” 辛芯内心小人翻腾:呕,轻轻?现在绿茶都流行这么讲话了吗? 她面上丝毫不显,职业式微笑:“莫总的朋友,这是我应当做的。” 要上车时,z4的车主一把拉住那女人的手臂,“诗语,你不让我送你了吗?” 孟诗语抓着z4车主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阿泽,我赶时间,这次的工作机会太难得了,我不想迟到,你快去修车吧,等我结束了给你打电话。” “嗯,好,记得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好的阿泽。” 辛芯搓了搓胳膊,鸡皮疙瘩要起来了,快步拉开车门上了车,真怕再呆一分钟她真要吐了。 莫音大厦大厅,前台的人拦住了孟诗语,“您好,访客需登记,请问您去几层?” 辛芯抢在她前面开口:“哦,她说她找莫总。” “我。”孟诗语一时语塞。 “那您稍等,我需要和总裁办确认。” 辛芯瞄了眼孟诗语由于紧张下意识握紧的手提包带,探身对前台说:“她喊莫总—轻轻,想必是莫总重要的人,你们别怠慢了。我先上去了。” “好的辛小姐。” 孟诗语想喊住辛芯,才发现并不知道她叫什么,又怕跌了面子,只得硬挺着站在前台前。 前台人员挂了电话后,面色不变,职业微笑:“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请您在这里登记,总裁办说今日莫总并没有预约,22层闲杂人等不得进入,请问您要去几层?” 孟诗语一阵脸红,当场打脸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经历,“不好意思,我去17层,音效部门,我是来试音的配音人员孟诗语。” “好的,这是临时通行卡,已开通了17层,请您乘坐旁边的客梯。” 右手接过通行卡,转身时想起刚才那个女人说索赔时说的正是22层,电梯也是那边的专用电梯,心下好奇折回前台。 “请问刚才那个女的她是?我和她有些私事,她为什么让我去22层找她?” “辛姐的事情我们并不清楚,她是总裁亲自交代的可以自由通行集团的人,如果您和她有私事,还请您私下联系。” 孟诗语刚走,集团员工八卦群便掀起新的妖风。 小台台:[音效组,你们新来的孟诗语派头好大。] 嗓子有毛:[咋了咋了?] 重金属耳道:[+1] 我是穿越人:[+99] 小台台:[她来了说自己找莫总,还喊莫总—轻轻。] 葛朗台他爹:[嚯,这么极品吗?看着挺漂亮的。] 钟爱徐助万年:[莫总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带把的女性:[总裁办全员雄性举双手作证。] 小台台:[结果莫总根本没有任何预约。] 嗓子有毛:[哈哈哈,现场打脸,是我们崇拜的莫总。] 我是穿越人:[膜拜莫总。] 钟爱徐助万年:[莫总v5.] 辛芯抿嘴偷乐,默默的关掉群聊窗口。忍不住抬头瞅了眼面前的八卦主角,不怕死的喊了声。 “小轻轻?” 莫轻签字的手一歪,最后一笔横,愣是让他划歪了去,抬头睨着辛芯,眼神微眯,神色莫测,也不说话。 辛芯被他盯的浑身发毛,赶忙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告饶:“金主大人,小的错了,真真真真心悔过。” 莫轻扯了下嘴角,收回视线,“晚上跟我回莫家吃饭。” “!” 辛芯小心脏兴奋的跳动,来了,来了,终于要来了,恶婆婆怒甩五千万逼离儿媳妇的片场。 傍晚时,徐助喊来造型师,辛芯只以为莫轻想让她留个好印象。直到她挽着莫轻的胳膊,走进莫家庄园,看到其他人都手提礼盒,在门口登记时。 “他们怎么都还带礼物了?” “今天是莫夫人生日。” “!!!” 她面上继续保持微笑,手下用力拧了下身边人的胳膊,“你妈生日你让我空手来??” “她不是我妈。” 辛芯微愣,剧情里恶婆婆戏份并不多,仔细想来,连莫家都很少出现。 莫轻瞥了她一眼:“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们进去吧。” 莫轻作为莫音集团的掌权者和唯一管理者,注定是人们重点的巴结对象。进了大厅,他将她放在餐饮台附近,便独自应付着前来攀附的各色人。 辛芯扫了眼桌台上大片的高热量和碳水,端了杯莫吉托,边喝着边百无聊赖的看着前方那个侧身对着自己的男人,西装笔体,谈吐优雅有礼,她一直都把他当成无所不能有主角大光环的大男主,可此刻就这么看着,忽然觉得,他其实只是一个孤零零的人,一个人奋斗,一个人生活,相处这段时间从不听他提起任何别的人,陪在身边的也有一个披萨,这样的心无依附,竟和曾经的她神奇的重合在一起。 她端着酒杯靠近,挽住他的手臂,对上他意外的表情,俏皮的一笑。 “一个人无聊,来陪陪你。” 莫轻嘴角微不可查的翘起,“嗯,这里没有你爱吃的草。” 辛芯瞪他一眼,咬牙做凶狠状。 ——我真是脑子坏了才心疼你孤单可怜。 “莫总,这位是?” 莫轻抬头时唇边的笑意未收,“我未婚妻。” “原来是未来是莫太太,您好您好。” 莫轻侧头看着又开始演绎名媛的小女人,挑眉笑意更深。 大厅的灯忽的一黑,全场也同时陷入安静,紧接着聚光灯汇聚楼梯下的舞台,台上站着一名身着旗袍的贵妇,珍珠首饰做点缀,相貌和气质都十分在线。 音乐响起,是生日快乐歌,一名同样身着华贵的女人推着蛋糕车出来。辛芯震惊的盯着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刚见过的孟诗语。 “你还说你不认识孟诗语。” “那是谁?” “台上那个啊。” 莫轻皱眉看了眼:“你确定推车的不是佣人?” 辛芯翻了白眼,你家佣人穿十几万的高定礼裙?哦,忘了你个狗男主家里没佣人。 ******* 生日歌结束后,台上的贵妇吹了蜡烛,满脸微笑的接过话筒。 “大家好,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今天借着这个机会,给大家介绍个人,我身边的这位是孟家独女孟诗语,也是我儿子莫轻的青梅竹马,未来我也希望她能成为我的儿媳妇。” 场下一片掌声,台上的孟诗语娇羞的笑着。辛芯瞪大双眼盯着台上,手下不自觉的用力。莫轻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刚准备前行的步子被身边的女人拦住。 辛芯两眼放光的看着他:“别动,这千载难逢的主角,必须让我来!” ※※※※※※※※※※※※※※※※※※※※ 本作有存稿,举双爪保证:每天15:00准时更新。 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 y(^_^)y 世界一(8) 灯,重新被打开,大厅内恢复光亮。舞台上,莫夫人刚许完愿,正为生日蛋糕主刀,孟诗语站在一旁帮衬着,二人有说有笑。辛芯看着这一切,快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预想的台词,活动了手关节。进入角色前,安抚的拍了拍身边莫轻的肩膀,“放心,我不会让你被绿茶抢走的。” ——在线打脸绿茶,第一场第一次,action。 辛芯深吸口气,双目赤红,大力推开挡路的人,冲上舞台的每一步都踏出重响。被推的人差点摔倒,台下引起一阵骚动,引得台上之人侧目。孟诗语转头,只见一道身影快速朝着自己走来,那人身上的蓝色礼裙随着疾步带起的风,划出一抹光景,灯光打在礼裙的碎钻上,璀璨夺目,竟像个神女,引人妒忌。待那人靠近时,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啪! 大厅内响起吸气和惊呼声。孟诗语的左脸被打的偏向一旁,不等她看清眼前的人。 啪! 啪! ——两个巴掌又快又狠! “你竟敢说莫夫人是小三!”辛芯嫉恶如仇的咆哮。 大厅陷入寂静。莫夫人冲上前的动作一顿,皱眉看着孟诗语。 “是你?”孟诗语吃惊的看着辛芯,这个下午还当自己是莫轻女人的莫音集团的员工。当下顾不上思考,赶忙转身对莫夫人解释:“我没有,莫夫人,是她胡说。” 她捂着巴掌印清晰的左脸双眼含泪可怜兮兮的望着莫夫人。 “就是你!今天下午你和你男朋友在车里亲亲我我,还大胆的不关车窗,没想到我会正好路过吧。”辛芯像个正义使者,伸着食指—指着孟诗语,语气斩钉截铁,眼神紧盯着她不放。 台下响起一阵议论声,不知谁声音大了些“原来她有男朋友!”。 孟诗语快急哭了,忙辩解:“你胡说,我没有男朋友,更没有说那些话。” 辛芯双臂交叠,眼神鄙夷的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嗤,别狡辩了,我听见你阿泽阿泽的喊他,不是男朋友你还抓他手和他亲亲我我?” 孟诗语闻言深吸口气,差点没气晕过去,不待她反击,只见面前的女人转过头,像个告状的孩子,双目纯真的开口道。 “莫夫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一直当您是长辈,这个恶毒的女人背后这么说您,丢的也是莫家的脸,她说你是小三,逼死莫轻母亲,赶走小时候的莫轻,所以你现在是自食恶果,空有莫夫人的名头,莫音集团和您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莫夫人,她说的真的太过分了!你怎么说也是长辈,况且,如果这些不是她说的,我怎么会知道!” 台下议论声大了起来,莫夫人随意一瞥,台下不少豪门贵妇正对着她指指点点,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起来,当下一肚子的气没处撒,也顾不上思考辛芯话里的真假,只觉得她有句话说的是对的,如果不是听来的,她怎么会知道!怒火中烧,理智形象全无,目光凶狠的冲着孟诗语扬起手臂。 啪! “莫夫人?”孟诗语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妇人。 “从今往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再也承受不住台下人的议论,莫夫人扶着额头,假装眩晕刚准备告退,便一把被辛芯扶住。 “莫夫人您怎么了?”声音之大,引来台下众人侧目。 “您没事吧?莫轻可跟我说了,他虽不把你当作母亲,您每年的生日他也不准备礼物,但还是要来看着您的,就怕呀,您这身子不好,失!了!言!,更丢了莫家的面子,毕竟他是当!家!人!,莫家的面子还是要顾及的。那个干活的,还不过来扶着莫夫人去楼上休息。” 莫夫人瞪大双眼看着眼前扶着自己一脸无害的辛芯:“你,你。” “莫夫人披肩披好,别凉着了。”她手环到后背时,低声耳语:“你若还想以后有钱花,就趁早闭嘴!” 莫轻目光深邃盯着台上的女孩,她穿着蓝色礼裙,一动一步,一颦一笑,就像闪耀的星光映入他的眼底,给孤寂的黑暗照出一抹光。他嘴角微扬,低声自语:“戏精。” 台上没了寿星,剧,也进行到了结尾,辛芯抬手假意扶了扶脑后的绾发,名媛范儿起,步姿优雅的准备下台。 孟诗语拉住她的手臂,辛芯回头看了眼, ——好家伙,脸这么快就肿了。 手臂挣脱,秀眉微皱,开口时她气场全开:“注意你的身份!” “你是谁?凭什么打我?”孟诗语仍摆出楚楚可怜的模样试图博得同情。 辛芯邪魅的扯了下嘴角,“我?你不认识吗?我是莫轻的——未婚妻啊。” 舞台谢幕,辛芯再不管愣住还是无地自容的孟诗语,欢快的跑下舞台,停在莫轻身前,眉眼弯弯,骄傲的开口道:“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莫轻嘴角轻扬,声音沉稳富有磁性:“演技拙劣,表情浮夸,动作——” “闭嘴,我不想再听你讲话。” 辛芯幽怨的望着面前的男人,使了劲儿的拧了下他的手臂以示愤怒。 一时间,庄园内的豪门名媛们转了方向,朝着辛芯奔来,她一贯不擅长应付这些事,没一会儿就扯了扯莫轻的袖子,附耳轻声道:“披萨哥该吃饭了。” 庄园外,春天的晚上仍有些冷,辛芯站在莫轻身侧搓了搓裸-露的胳膊,探头看着车库方向,默念着,徐助快点,徐助快点,忽然肩上一暖,宽大的西装外套将她罩在里面,外套内里还留着原来主人的体温。辛芯侧头看了眼身旁只剩下衬衫的莫轻,他侧脸映在路灯下,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样子望着前方。 她索着脖子,拢了拢身上的外套遮住微烫的脸颊。 ——要命了,竟然有被帅到。 ***** 春暖花开后,热气翻腾,夏季而至。 “怎么样?这件好还是刚才那件?” “啊,还有帽子,沙滩帽一定要带的,我是不是应该再带个鸭舌帽。” 莫轻撸了撸披萨的毛,“那件好。”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那是件扣子系在颈口的半中式半袖,下身配的七分阔腿裤。 辛芯瞬间爆表:“谁踏玛去沙滩会穿丫鬟服!” 说着,她走到沙发前,妖娆的摆了个pose,沙滩裙下细腰微显,白-皙的背部上,只脖颈处系了个结,蝴蝶骨漂亮的展现在视线内,双腿隐在纱裙下充满想象,脚腕纤细,脚链上的小铃铛随着动作发出勾人的声响。 “我这——有机膳食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身材,怎么能不在沙滩上一展风采。” 莫轻喉结微动,耳廓有些绯-色,他面色不显,表情淡漠道—— “一马平川。” “!!!友尽。” 第二天,辛芯坐在办公桌前,正专注的研究沙滩妆适合的口红色号时,集团员工八卦群一阵沸腾。 嗓子有毛:[公司太变态了!] 小台台:[是啊,一年一度的团建啊!] 带把的女性:[我们男人的福利利利利...没了t^t ] 小台台:[到底是谁的提议??] 钟爱徐助万年:[同问!] 小台台:[鞭挞上百遍!!] 嗓子有毛:[小皮鞭蜡烛伺候。] 辛芯疑惑的敲击屏幕。 我是穿越人:[发生了什么?] 嗓子有毛:[你还不知道吗?] 小台台:[本年度最大噩耗。] 我是穿越人:[???] 小台台:[公司,统一定了团建服装,不分男女的t!恤!和依旧不分男女的七!分!裤!] 嗓子有毛:[你说变不变态,那可是沙滩啊,海边啊,我们要穿成土鳖(心已死.jpg)] 带把的女性:[还我比-基-尼世界!] 辛芯唰的从工位上站起,怒视着前面办公桌前的男人。 “是不是你让统一的团建服装?” 莫轻手上微顿,目光不离屏幕,手指继续敲打,语气冰冷:“你们部门的事情你问我?要是太闲回家去陪披萨。” 辛芯气焰秒熄,怂兮兮的缩在工位上不再说话,只心里疑惑,想着,等下一定要问徐助,揪出那个罪魁祸首! 莫轻瞥了眼熄火的某人,不动声色的舒了口气,手指按住删除键,将屏幕上多出的一段乱码一个个清除。 ****** 夏季,热浪扑人,怡人的海边就是天堂。莫音集团一年一度的团建,十辆大巴车从公司楼下统一出发。几百号人的白t恤加卡其色短裤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辛芯低头看着肥大的t恤下完全看不出任何曲-线,一脸怨念的盯着徐助。 “为什么我的号大这么多??你们是不是给我发错了!” 徐助眼神乱飘,胡乱的开口道:“我们部门全部都是男人,可能人事部那边,弄错了。” 莫轻干咳一声,一把提起辛芯背后的小书包,“别罗嗦了,快上车。” 徐助看着前面的两道身影,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内心咆哮。 ——莫少,我要加工资! ※※※※※※※※※※※※※※※※※※※※ 小剧场: 后来的后来的后来,某日生命大和谐运动后,辛芯听着浴室里的声音,伸手摸来手机,打开集团员工八卦群: xxx:[听说莫总一夜七次?] zzz:[我怎么听说是十次?] vvv:[不管几次,那都是神。] 辛芯撇撇嘴,趴在床上,翘着腿,手指啪啪点着屏幕。 我是穿越人:[你们太看得起他了,最多两次。] “最多两次?” 莫轻气笑了,一把夺过手机丢在地上,压着要逃跑的磨人精,肌-肤相贴,声音微哑。 “看来是我误会你了,既然你不累,那我们继续。” “我错了,我错了,唔唔....” 次日,天空泛起了鱼肚白,莫轻看着身-下昏睡过去的人,嘴角微扬,借着晨光,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 “早安,芯芯。” ********************** ps. 小可爱们点个收藏,评论区留下足迹吧(*比-心*) 世界一(9) 海风拂面,是城市里没有的水藻香。海鸥在天空中盘旋而飞,自由而畅快的吟唱。 “i'm the king of the world.” 女子张开双臂,面朝一望无垠的大海和细白如银的沙滩,元气满满。 “给你半分钟的时间,从阳台的台阶上下来!” 辛芯嘟着嘴,不满的回头望着沙发上拿着surface依旧工作的男人。 “请不要影响我陶冶情操,莫先生。” 她从台阶上跃下,宽大的t恤随风带起,露出内里堪可盈盈握的腰-肢。莫轻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 “想陶冶去隔壁你的房间去。” “......” ——要不是徐助让我在这等他通知,你当我多愿意来,嗤。 ***** 团队活动是团队建设中极其重要的一环。莫音集团一年一度的大型团建活动在业内都是作为楷模的存在。两日的旅行,不仅给足员工的自由性和平等性,同时会举办一些合作性质强的比赛,设置高额的奖金激励员工,带动团建的气氛。 马—代夫是有着y度洋上珍珠美称的海岛,海天一色,美不胜收。一岛一酒店的设计,对大型团建再适合不过。 非节假日,这里游客并不多。沙滩上,同一的t恤短裤着装很是惹眼。 辛芯躺在遮阳伞下,吹着海风,手边拿着冰椰,偶尔望向不远处的场内那道吸睛的身型。 排球场上已经打的火热,以莫轻为首的高层vs入职半年内的新精英,场外围满了小迷妹。 “莫总加油。” “莫总我爱你。” “哇啊啊,跳起来。” 辛芯喝了口椰子,抬头望了眼,t恤短裤的装扮让莫轻没了平时的严肃和凌厉,跑起来时手臂和腿部肌-肉线条凸显,最要命的是弹跳起时,衣摆上移,那若隐若现的腹-肌...... ——男主果然很有料。 “哇,那边那两个身材太好了。” “刚才应该要个联系方式。” “长得也漂亮。” “其中一个好像是公司新签的cv。” 辛芯看了眼身边路过的男同事,顺着他们视线看去,挑了挑眉,“呵,又来了。” 赛场外的人群里,两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三点-式比基-尼外随意搭了个透明纱巾,在一众白t恤里异常惹眼。 哨声响起,比赛结束。 新精英队平均年龄不过25,体力上碾压——均领已过30的高层队,五局刚到第三局,就以单方全胜——比赛结束。 “哎,太可惜了,莫总都是被他们拖的后腿。” “徐助徐总也很棒啊。” “也就他俩了,其他总监也该好好减减啤酒肚了。” 莫轻听着场外的讨论声,脑中闪过辛芯开会时笔记上的总结,嘴角不自觉扬起,视线越过人群,遮阳伞下,娇小的身型慵懒的靠在沙滩椅上喝着冰椰,大框墨镜遮住了半张笑脸,黑色的镜片遮挡,看不出表情。他随意甩了下汗,朝着伞下走去。 视线被阻,面前闯入两道人影,是眼熟的人。 “轻哥,喝水。”闻曼迪凑近一步,语气娇嫩细腻。 “不需要。” 声音清冷,没有温度。 “轻轻,给你毛巾擦....啊!” 孟诗语递上毛巾时,脚下一崴,顺势朝着面前男人身上摔去。 莫轻眉峰皱起,刚准备伸手推开,便被一股大力从侧边撞开。 “唔。” “啊。” 第一声是辛芯被压倒在沙滩上下意识发出的声响。 第二声,是孟诗语腰间被身下人手臂缠绕时发出的惊呼。 ——腰没我细! 上方的孟诗语被闻曼迪拉起后,莫轻皱着眉,上前两步,将人扶起,上下打量了一遍。 “摔哪了?” 辛芯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没有,她肉多也没咯着我。” 孟诗语:“.......” 闻曼迪:“.......” “轻轻,实在对不起,刚才没有站稳。”孟诗语无辜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莫轻视线不移,将辛芯后背的沙子拍了拍,“走吧,去吃饭。” 闻曼迪望着离去的两道背影,嫉恨道:“辛芯给轻哥灌了什么迷魂汤,气死我了。” 孟诗语脸上没了刚才的楚楚可怜,冷漠的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走吧,晚上再想办法。” 餐厅内,临窗的雅座,两人相对而坐。桌面上更是鲜明的对比,绝对的蔬菜对上满分的肉食。 辛芯夹了颗西红柿放在对面人的盘子里。 “你每餐都是高蛋白,要多吃蔬菜。” 莫轻并不言语,只将刚切下的块牛排礼尚往来的放在她盘子里。辛芯嫌弃的将肉拨开,“你这是m7的肉眼,脂肪含量太高了,我只能吃m3以下的菲力。” 话落,那颗西红柿又回到了她的盘子里。 辛芯白了对方一眼,“幼稚。” 莫轻吃饭时几乎从不开口,她等着他用餐巾擦嘴时,才继续说道:“孟诗语和闻曼迪都喜欢你,你知道吧,一个眼神也不给她们,是不是太残忍了。” ——主要这不符合原剧情啊。 “她们喜欢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如果孟诗语邀请你晚上去她家,你会去吗?” 宽大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额心,暖的辛芯心里一颤。 “没发烧,怎么净是说胡话。” “你..你..” ——一天不毒舌你会起口疮啊! 饭后,莫轻有午睡一小时的习惯,两人起身,准备回酒店。 吧台处,结账台。 “辛芯?真的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了。” 肩膀上一重,辛芯回头,身后站着个男人,身型高大,皮肤黝黑,脸上洋溢着笑,能看出来看到她很是开心。莫轻视线扫过搭载辛芯肩膀上的手,眉头蹙起。 男人感受到视线抬头一愣,礼貌的对面前的人点点头,“莫少也在。” “你是?”辛芯疑惑。 男人一脸沮丧,“是我啊,司徒六条。” 说着他聊起衣服,露出腹部右侧的一道疤,“想起来没,这是小时候我救你时留下的勋章。” 莫轻眼神锐利盯着那处疤痕,眼底黝黑。 “司,司徒六条?那个雾都司徒家的六少??”辛芯吃惊的望着面前精壮的男人。 “你怎么这么吃惊,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司徒家的人了吗,不然也不会前段时间让莫少直接来找我了。我本来想这边酒店收购完了就去华国找你的,没想到在这里就遇上了,果然我们还是这么有缘。” 辛芯尴尬的扯着笑:“哈—哈,是啊,真巧,真巧。” ——系统222你给我出来!原主怎么会和司徒六少认识,剧情缺失,你让我怎么演! “走,我带你去去玩。” 说着司徒六条抓起辛芯的手就要离去。脚步一顿,他低头看向被牵制住的手腕,抬头对上神色莫名的莫少。 “她中午要午睡。” 司徒六条收了笑,他睨着莫轻,眼神微眯,对上莫轻的视线,霎时周围炸起火花。 辛芯抽回手,招牌式假笑:“那,那个我是有些困了,等我睡起来咱们再约。” 大掌覆上辛芯的发顶,对面的人温和一笑:“嗯,我们交换电话,起床后,我联系你。六条哥现在比以前更强大了,不会让你再被人欺负。” 辛芯内心咆哮:沃天,这,这这听起来是男二的台词啊。 酒店顶层,心里藏着事的辛芯随意与莫轻道了别就缩进了房间里。她现在很忐忑,脑袋里天马行空已经编了几个版本司徒六少和原主的爱情别离。这不是对原主一片空白也毫不在乎的男主,是从小就为了原主身上留疤的深情男人,还是剧情里最神秘的司徒六少。原剧情里这个人没有过多着墨,只是在后期原主带球跑到雾国后,首次与男主重逢时,男主海外市场遇到阻碍,原主知道后背后默默找了司徒六少给男主解决了危机。 辛芯猛的拍下脑门,她怎么这么蠢。这书里的bug,女主为什么去雾国,为什么能准确找到司徒六少,还不都说明她和司徒六少的关系不一般吗!! 如果她被莫轻发现不是原主,是不是就不会再理她,不,或许是这个世界就结束了呢? 她蹙眉抬手抚上心口,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要结束,这里有丝揪着的疼。 烦躁的倒床上,睡了过去。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 再睁眼时,夕阳余晖映入屋内,她揉了揉眼,拿起床头边的手机,3条未读短信。 司徒:小芯芯,睡醒了吗? 司徒:醒了联系我带你去玩。 徐助:晚上团建活动在b1酒吧,辛小姐记得叫上莫少。 手掌支起,似是可以接住夕阳,辛芯发了会儿呆,起身下床走到阳台处,海面铺上鎏金色,这一幕令她看呆了去,心里有些异样,甩了甩头,几个伸展运动,元气复苏,去往隔壁。 b1的酒吧,占地整个酒店的负一层,酒吧内吧台,卡座,包间,舞池,四个区域。 莫音集团的团建人数众多,整个大厅的卡座上堆积了t恤短裤的人,令酒吧内的其他人纷纷侧目。 “我终于知道集团统一服装的意义了,因为不论走到哪里都能发现组织的存在。” “小芯芯。” 司徒六条窜到辛芯身前,拉着她的手臂左右摇。辛芯抬头对上他一脸阳光的笑——有些耀眼,但莫名觉得少些阳刚气是为什么。 心里惦记着“男二”的出现,辛芯扭头对身边的莫轻道:“我跟他去吧台坐会儿。” “喝点什么?” 司徒六条贴心的问身边的人。 “金汤力。” 薄荷香入口,给纷乱的思路降降火,辛芯踌躇片刻开口道:“你不觉得我变了很多吗?” 身边的人抿了口杯中液体,眼神放远,“嗯,我知道你不是她。” “???” “见你第一面我就知道,她没有这份自信和爽朗。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不论你是她的第几个人格,我都接受。” “???” “我听说了你和莫轻订婚了。” “啊?嗯。” “那你喜欢他吗?” “咳,em....喜,喜欢。” 辛芯抚上有些失常的心跳。 “哎.......我的爱情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果然!! 双手交叠,大拇指互相轮转,辛芯抿紧唇,余光扫视着身边一直沉默着喝酒的男人。第一次觉得不知如何应对——安慰失恋的男人。 “你,别太难过....你这么优秀,一定,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 司徒六条唇角一扯,胳膊揽过她的肩膀,亲昵的靠在她的颈侧。 辛芯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男人低沉的嗓音自耳边传来。 “既然是你,我就一定会主动放弃,谁让你和我是过命的交情。” 肩上的重量消失,辛芯大眼对上他真诚的双眸。眼前的男人揉了揉她的发顶。 “现在想来,还好当时我调查了一番,不然事后被你知道我抢了你的未婚夫,你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理我了。森林一整片,没了这颗哥还能找下颗,但我的小姐妹,可就只有你一个。” 辛芯瞪大双眼,盯着对面人。 ——你踏玛在说些什么? 不远处的卡座内,音效部的几个高层搓了搓胳膊,这大夏天的,怎么后背发凉。 莫轻捏紧酒杯,面色森寒的盯着吧台上的两道身影,尤其是那条搭在某人肩上的手。 “轻哥,这是最有名的红茶,你尝尝。”闻曼迪顺势在莫轻身边坐下。 莫轻聪耳不闻,只见一杯冰饮挡住了视线,皱起眉端起,仰头饮尽。 世界一(10) 酒吧里,灯红酒绿,驻唱歌手带动气氛,舞池内密密麻麻的身子随之扭动,将夜场气氛点燃。 吧台旁,辛芯吃惊的看着身边的男人——高大,健壮,很黝黑。 “你是说,你,你看上了莫轻?” 司徒六少挑挑眉,“你这个人格怎么还没有继承记忆?莫轻的那种类型一直都是我的菜啊,要是以前的你再清楚不过了。” 辛芯深吸口气,“那,那你身上的那道疤是?” “我那时的男朋友跟隔壁学校打群架,我去帮忙,我也没想到那么胆小的你能奋不顾身的冲进来。可惜,太弱了,推人的力道没用好,那人脚一崴,刀子刚好戳到我腹部。说到这我就气!后来警察来了,那个渣男居然丢下我给跑了!” 辛芯:“.......” ——这尼-玛是我救你翻车的戏码好吗吗吗! 金汤力一饮而尽,薄荷的丝凉让人平静了些。 “我要去厕所冷静一下,你在这等我。” 辛芯拍拍司徒六条的肩膀,这是来自姐妹的礼仪。 **** 女厕所的位置比较偏,一路上她都在消化司徒看上莫轻这件诡异的事。 前面还差一个拐角,角落里忽的传来女人的声音令她脚步顿住。 “喝了吗?” ——是孟诗语。 “嗯,喝了两杯。” “是我安排的那个服务员扶他上的楼吗。” “嗯,服务员已经过去了。” “那你先上去吧,这是房卡,8001.” “你不是也喜欢莫轻吗,你为什么会帮我?” “不要认为谁都和你一样是没用的恋爱脑,人你喜欢你拿去,等你成了莫太太,我自会问你要好处。” ——是下药的剧情提前触发了! 辛芯等不了下面的话,转身朝着卡座方向奔去,一个个的挨着找,终于在离吧台最近的位置看到了莫轻的手机。 “莫总呢?” 旁边喝的东倒西歪的人傻笑着说道:“莫,莫总啊,刚才还在这儿呢,哪,哪去了?” “我,我知道,刚才一个人扶他回房了。” “莫总酒量不行啊。” “哈哈哈,还不如我,我呢。” 辛芯蹙眉,不知道为什么一阵急躁,抓起桌上的手机,想和吧台处的司徒打声招呼,瞥一眼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便不在管,往楼上追去。 服务员力气再大扶着醉倒的人也不会走的多快,但一直到她站在8001门口也没有看到人影。辛芯焦急的原地转了两圈,听着走廊拐角处传来高跟鞋声响,赶忙藏了起来。 ——嘀。 闻曼迪刚扫开房门,只觉身后跟近了一道身影。她刚想回身,便被身后那人推开房门,顺势将她也推了进去。 视线内一片漆黑,那人“啪嗒”关紧了门,闻曼迪咬着唇后退了两步。 “你,你是谁。” 啪哒。 房间内灯光大亮,闻曼迪一时不太适应,抬手挡了下光,待看清眼前人时,忍不住恨意,“怎么是你?” 辛芯不想理她,快步走进屋内,2米大床上干净整洁,床上空无一人,她又打开浴室,同样空无一人。 “莫轻呢?” 语气是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冰冷。 闻曼迪一阵心惊,下意识看向床的方向,上面空空如也。 她一怔,很快恢复过来,“这是我的房间,你找莫轻来我这干什么。” 辛芯盯着她面上每一个表情,不似作假,难道她也是幌子?想到什么,忙逼近她问道:“孟诗语住哪个房间,说!” “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啪。 ——巴掌又快又准。 “快说!” 辛芯眯着眼,抬起手威胁的看着她。 闻曼迪捂着脸目露凶光,跳起身就朝着辛芯袭来。一时间,屋内充斥着女人的尖叫和咒骂,辛芯将人压趴在地上骑着,揪着她的头发恶狠狠道。 “你个蠢货,孟诗语摆了你一道,这会儿莫轻肯定在她那,你要是真喜欢莫轻就赶快说,她在哪个房间!” 身下人一愣,停了挣扎,慌张道:“8007.” 辛芯起身,随便整理下被撕扯歪的t恤,临走时问了句:“你们给他下的什么药?” 闻曼迪一愣,“没有药。” 辛芯皱眉一脸的不信。 “真的,就两杯长岛冰茶。” 8007门前,辛芯与跟来闻曼迪第一次齐力拍着房门,引来周边的住户纷纷开门抱怨。 过了好一会儿,房门才被从里打开。孟诗语穿着浴袍皱着眉看着门口两个头发凌乱的女人皱眉。 “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 辛芯一把推开她闯了进去。 “你站住!”孟诗语没了平日柔弱的模样。 大床上,被子下盖着个身影,但从那隆-起的体型一看便知是个男人。辛芯只觉得怒火中烧,推开上来阻拦的孟诗语,双目赤红大步走过去,一把拉开被子。 白色的双人被,落在地毯上,床上的景象一览无遗。 ——赤-裸,□□。 房间入门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和保安对讲机的嘀嘀声。 “有人举报你们集团的员工在闹事。” 辛芯寻声呆楞的回头,视线与刚进门的那道熟悉的人撞上,只见那人先是一愣,随后便是周身寒气彭发,皱着眉三两步走到她身边,大掌覆上她的眼前。 “还不快把被子盖上!” 这话是冲门口徐助说的。 莫轻面色森寒,拉着辛芯的手腕用力,一言不发的快步带她离开。 总套里,灯未开,她被丢在沙发上,阳台门没关,夏夜的海风从她后脑勺的方向吹进,明明是炎热的夏夜,她竟出了一身冷汗,这会儿风一吹... “阿嚏!” “说。” “说,说什么。”辛芯做鹌鹑状。 “你在那做什么?不对,你做了什么大家都看到了,呵。”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那床上是你。” 莫轻眉头皱的更深,他真想打开眼前女人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我听到闻曼迪她们说给你喝了东西,我以为你被下药了,后来说是长岛冰茶,我更担心你...” 屋内有些暗,辛芯看不清面前人的视线,只见他忽的一言不发,她站起身,刚准备去开灯。 ——嘭。 背后炸起一声响,接着。 嘭。嘭。 火花微弱的光从阳台处映入屋内,辛芯视线对上莫轻眼底的深邃,一震。 怦。 ——这次是她的心跳。 下意识的吞咽口水,她抬手拢了拢头上的乱发,转过身,快步走到阳台处,看着满天炸裂的烟火,伴随着身体里的怦怦,一时分不清是烟火的震慑还是... ——她的怦然心动。 ***** 托辛芯的福,孟诗语今晚成了整个集团的“名人”。 小台台:[我以为她是为了莫总来的。] 钟爱徐助万年:[是啊,没想到啊,音效部的小主管她也能看得上。] 嗓子有毛:[这是侮辱莫总。] 小台台:[啊对了,听说准老板娘现场开箱,场面很是劲爆。] 钟爱徐助万年:[我也听说了,莫总冲冠一怒为红颜,当场就把那个主管揍成猪头。] 辛芯看着集团八卦群越说越离谱,很想为隔壁坐着的那个人澄清一下,又怕漏了身份,正绞尽脑汁时,群内接下来的消息让她猛地怔住。 小台台:[刚才烟花漂亮吧,这可是我们莫总特意为准夫人放的。] 带把的女性:[这事我知道,我们整个总裁办烟花方案都送了三份。] 重金属耳道:[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单身了,永远膜拜莫总。] 钟爱徐助万年:[膜拜+1.] 她侧头望着隔壁正专注在电脑前不苟言笑的男人,工作时银丝框眼镜真的太加分了。辛芯回神,拍了拍脸,冷静,要冷静,这张脸又不是没看过,怎么能被诱—惑! “咳,莫轻,闻曼迪不是说给你喝了两杯长岛冰茶吗,你是怎么清醒的?” 电脑前的人抬头睨了她一眼,“只是有点晕,路上碰到司徒,他带我去他屋里坐了会儿,刚好在八层。” “什么?” 手机掉落,辛芯顾不上捡,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快步走到莫轻面前,拉开他的衣领,仔细翻看,面色凝重。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 脖颈处擦过的指-腹带起一丝痒令莫轻很是不舒服,将人推离半步。 “你如果太闲去复习下英文,团建结束跟我去雾都出差。” 辛芯:“.......” ——我真的是担心你的“贞洁”!你不懂啊....司徒那狗...他...他....哎。 ** 两天的海滩团建以孟诗语的闹剧收尾,小主管停职留观,孟诗语是辛芯钦点的配音人员,因此就算名声毁了,合同也还在履行。辛芯坐在vip候机厅里吃着水果,身边的司徒六条不停的与她安利雾都。 “这次你过去了先别走了,我带你周边几个国家都玩一下。” “不行,她的工作是跟我的行程。” 莫轻面无表情道。 “万恶的资本主义。”辛芯白了他一眼。 十五个小时的飞行时长,辛芯刚登机便睡了过去。莫轻看了眼身边人,顺手将毯子给她掖了掖,空姐恰在这时主动来询问他是否需要餐食。他做了“嘘”的手势,轻声说道:“我等她醒来一起吃。提前给她准备些沙拉水果,以膳食为主,在少量配些菲力。” 空姐点头应下,看了眼熟睡的人,对着莫轻夸赞道:“您夫人真幸福。” 莫轻眉眼温柔,嘴角轻扬:“多谢。” 辛芯这一觉睡的并不是很安稳,零星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又记不真切,有时甜蜜,有时心如刀割般疼的喘不过气,交杂在一起让她在梦里几近崩溃。 “芯芯?” 谁的声音,好熟悉。 “芯芯?” 她猛地睁开眼,光怪陆离的画面散尽,未留下丁点碎片,侧头看着身边盖着毛毯,专注处理公事的人,疑惑的问道:“你刚才喊我的名字了吗?” 莫轻神色不变,如往常般清冷道:“耳朵坏了去治,我喊的是‘醒醒’。” “.......” 后座的徐助和司徒六条,二人无语的盯着莫轻。 ——莫少,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 ※※※※※※※※※※※※※※※※※※※※ 片场休息区: 莫少浑身冷气爆棚:“你竟敢让我老婆看别的男人的果—体!” 本作抬手擦了擦额间冷汗:“莫少,麻麻也没办法,实在是没收藏啊...嘤嘤嘤。” 世界一(11) 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即使是头等舱还是会感觉到很疲惫。下了飞机,耳朵里的嗡嗡声还没有结束,周边声音都觉得听不清楚,辛芯捏着鼻子,闭着嘴使劲儿的呼气,也没有把耳膜顶回去,正烦恼时,视线内多了只口香糖,她顺着纤细修长的手指看去,是莫轻。 “嚼一会儿,待会儿就能好。” “谢谢。”辛芯小声的说道。口香糖放在口中,她又翻开糖纸看了眼是什么牌子的,怎么比她买的要甜? 过海关时,司徒六条走了本地居民畅通无阻通道,他们三人在国际通道排队。辛芯望了眼前面每个被海关盘问的人,似乎都要说上几分钟或回答些问题。她翻开看了眼护照上的签证,踌躇片刻,拉了拉前面人的袖子。 “莫轻,我现在是英语盲,待会儿要怎么过海关啊?” “别担心,只会问些简单问题。” “那我要是只能听懂‘hello’ ‘thank you’ ‘how are you’这种,能,能过吗?” 莫轻盯着她看了会儿,辛芯也没读懂他眼神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见他拍了拍前面的徐助要来纸笔,唰唰写了几句,便将纸张递给她。 “待会儿直接拿给海关看。” 辛芯乖巧的拿着纸张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就是你最擅长的。” “什么?” 莫轻看着对上她求学好问像个乖学生一样的双眸,嘴角微扬:“假笑。” “........” 辛芯翻了个白眼——那是专业演技好不啦。 一米外,莫轻流利的与海关随意交流了两句,得了盖章,他收起护照走出去时回头看了她一眼,视线交汇,辛芯一震,抬手摸了摸心口,似乎也没那么紧张了。 “hi mrs.莫, your husband has been introduced your information to me. please give me your passport.” (莫太太您好,你的丈夫已经向我介绍过您了。请给我您的护照。) ——??? 辛芯难得的演绎一次天真烂漫的表情,笑起来时洁白的牙齿上下两排很是闪耀。她将手里的护照和莫轻给的纸张一齐递给海关,只见海关看到纸条时愉快的笑了起来,爽快的在她的护照签证页上戳了章。 “please accept my best wishes for your honeymoon.”(请接受我对您的蜜月旅行最好的祝福。) ——哈什么? 她脸上笑容又灿烂了几分,伸手接过海关递回的护照,礼貌的回了句:“thank you。” 当脚踏过脚下那条黄色分界线时,辛芯舒了口气,抬头看着前方等着她的几人,撒了欢的跑了过去。 司徒六条笑着回应前方的人,刚要张开的手臂被莫轻自然的挡在后面,只见挡在眼前背脊挺拔的男人双手极轻的扶住她的双肩将来人稳住,脸上是对外人从没有的温柔。 徐助欣慰的看着自家护仔的莫少,又看向辛芯,“海关问了什么问题让辛小姐这么高兴。” 辛芯扬起的嘴角又翘了几分,“我也不知道,给了他护照就直接给我盖章了。” 说到这里她拿胳膊肘撞了撞身边的人。 “莫轻你真厉害,你是不是和海关说了什么,我听到他说了个‘莫’,怪不得这么快就把我放行了。” 说着把那个纸张拿在手里宝贝的折了折,“这也是个宝贝,以后我出国旅游就用它了。” 莫轻假意敲了敲她头顶,“这纸条只能跟我一起时用,跟别人用你就会被遣返,记住了。” “哦—哦。” 司徒六条一把揽过辛芯的肩,“给我看看你那纸条写的什么。” 辛芯防备的将纸条塞到裙摆下的口袋,“少骗我,你就是窥觊莫轻写的纸条,想也别想。” “嘶,你还是不是我好姐妹,他都是你男人了,送我张纸条你也这么抠?” 说着就要拉扯她的裙摆,被辛芯灵巧得躲过,一时间机场出口大厅内,两个人你追我跑打闹了起来。 莫轻望着前面两道身影,眼底再次黝黑...... ******* “小芯芯,你们一起去我家住呗。” “不去。”辛芯戒备的看着司徒六条。 莫轻挑挑眉,这倒是让他很是意外。徐助适时的解释:“多谢司徒六少的好意,莫少考虑到以后会经常往来雾都,已经在梅菲尔公馆购置了房产。” 司徒六条来了精神:“顶层吗?” 徐助礼貌回道:“是的。” “好,那你们先早点休息,咱们晚点联系。” 辛芯盯着消失的车尾气疑惑道:“他居然走的这么干脆?” “辛小姐,我们也走吧。” 公馆顶层,一千多平米的复式,辛芯进了屋,行李随意丢下,躺沙发上,入目都是黑白灰莫轻专属色系。 “先去洗澡。” 辛芯回头看了眼语气清冷的“房东”。她撇撇嘴,拉着行李箱随便找了间卧房进去了。 浴室热气蒸腾,洗完澡,她随意的裹了身浴袍,拉开浴室门准备去翻找身体-乳。屋子太大也并不好,套内的浴室走到卧榻需要绕出个走廊。辛芯边走边系腰间的绑带,走出走廊时带子刚好系好,她抬起头,入目景象惊的顿住了脚步,双手下意识的捂上双目。 “啊啊啊啊。” ——但禁不住诱惑般在指缝间露出个缝隙。 莫轻被尖叫声惊了一瞬,拉皮带的手停下,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人,娇小的身型包在浴袍之下,架起的胳膊将领口敞开了些。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辛芯透过指缝,视线扫视着裸-露的后背,肩宽窄腰,肌肉纹理清晰,随着他的动作线条更加诱人。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这是主卧。” 莫轻背着身,面色不变,语气和平时一样清冷,只是仔细听的话声音里有些微哑。他重新拿起床上衬衫套上。 “我,我随便进的一间,你,你先洗,我出去了。”辛芯说着快速向门口跑去,大力的将门关上。 嘭。 随着房门被带上,他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下来,抬手解开系乱的纽扣,重新脱了衬衫。 吱扭。 门把被转动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尤为清晰。莫轻看着房门被从外推开了个缝,头发未干的小女人探进个脑袋,她紧闭着双眼,样子特别滑稽。 “那个,我,我的行李箱帮我递一下。” 眼镜闭着,耳朵里传来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毯上滑动的轻微声,在由远及近的靠近,辛芯判断着应该是到近前了,手向前伸去,刚到嘴边的话突然卡住,手上的触感令她一顿,下意识的睁开眼,1,2,3,4,5,6块。 ——再往下....... 莫轻腰间忽的传来陌生的触感,那小手柔软,掌心的热-度烫的他浑身一僵,低头看着罪魁祸首正睁大着眼,目光赤-裸,他顺着她的脖颈视线往下,只见眼前人领口宽大-敞开,一片“雪景”入眼,心口处一颗痣及其醒目——且性感。莫轻只觉气血猛地上涌,腰-腹一紧,惊的他慌忙后退半步,将手里的行李箱挡在身前。 辛芯手上的触感一空,尴尬的收回手,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耻-辱感。她双颊通红,一把夺过行李箱,消失在门外。 徐助上来时,便感到了屋内氛围的诡异,客厅里的两人分坐的很远,一人拿着surface,一人拿着手机,但不是瞎子的都能看出两人的心不在焉。 “莫少,今晚约了里昂先生共进晚餐。” “嗯,资料准备好,联系司徒六少,今晚请他一同出席。” “那辛小姐?” “她不去。” 辛芯滑动着群里的八卦,开口时仍有些不自在:“咳,莫,莫轻,我觉得你今晚带上我比较好。” “理由?” 辛芯抬头迎上两人的探究的目光:“我之前不是说,你招我当秘书,作为交易我告诉你雾都项目的突破点吗?这个里昂是关键。咳,他有抖m特质,而且必须是女性,所以你带着我,我能帮你把合作拿下。” 莫轻:“......” 徐助:“......” alain ducasse是雾都非常有名的米其林三星餐厅。辛芯环视了一圈独特的装潢,和餐桌上精致有别具一格的餐具,感慨资本家的奢侈。 “这家的海鲜和鹅肝是特色。小芯芯你待会儿一定要尝尝。”司徒六条翻着菜单给辛芯安利。 “她晚上只吃草,等哪天中午我再单独带她来。” “草?” “咳,养身材是我的习惯,晚上就只吃些蔬菜沙拉和水果。” 餐厅的中央,白色的瀑布灯很是醒目,辛芯盯着有些出神,随着“叮铃”一声,餐厅门外走进一个彪形大汉,虎背熊腰,是真正意义上的诠释了国外人的高大威猛。 “hi,leon。” 辛芯目光一怔,回头看了眼起身的众人,抽了抽嘴角跟着起身。 ——剧本中的....“妖媚诱人的抖m里昂” ? 世界一(12) 连衣裙是特意选的包-臀修身的现代式旗袍,首饰也是珍珠套件,肩膀上随意搭了个单色方巾当披风,令她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地位卓然。辛芯特意选了c家限量圣诞红的指甲色,与金丝淡粉的旗袍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原本优雅矜贵的气质上添了分狠戾。 东方的美在西方一直都是一种能激起荷-尔蒙的存在,特别是穿着旗袍的女人,更是让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在人群中一眼便被吸引。 “这位是?” 莫轻虚扶着辛芯的腰间,“我夫人,里昂先生可唤她莫太太。” 里昂笑着将手伸向辛芯,“您好,莫太太,我是里昂。” 莫轻侧头,身体微倾,低声在辛芯耳边低语:“他在向你问好。” 辛芯面色清冷,礼貌的与里昂轻握,并不言语。 司徒六条惊奇的盯着里昂眼里的光,“里昂先生,请坐。” 席间,桌上几位男士英文交流畅通无阻,辛芯也不插嘴,徐助正奇怪辛小姐沟通都成问题要怎么帮助莫少拿合作时,只见全程冷面的女人,皱起眉头,将面前的牛排推到莫轻面前,像个女王一样对着莫少命令道。 “切。” 餐盘推过去时碰到桌上其他餐具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桌上气氛瞬间凝滞。只见辛芯拿起叉子,用尖端顺着莫轻的脖颈扫过喉-结,语气霸道不容拒绝:“快点切。” 莫轻垂着眸看不出神态。徐助捏了把汗,生怕辛小姐当场消亡在这里。司徒六条支着脑袋饶有兴趣地盯着二人。只莫轻注意到对面的里昂先生的喉结在辛芯说话时上下滚动了一瞬。他动作优雅的拿起刀叉,划开牛排时才发现竟然是三分熟。莫轻动作完成后,将餐盘移到辛芯面前,全程一句话没有说。 辛芯端起红酒,在切好的牛排上淋了一些,红酒混合着三分熟渗出的血-水,让牛排看起来有种致命的诱惑。 根据提前安排好的剧情,司徒六条和莫轻起身去了洗手间。一时,餐桌上只留下辛芯,和徐助陪着里昂先生。 辛芯端起牛排放在里昂先生的旁边,伸手拉了拉他的领结,面上没有一丝微笑。 “里昂先生有没有兴趣尝尝?” 她注视着眼前身旁的里昂先生的眼神不住的往餐盘上飘。辛芯坐直身体靠着椅背,一手伸向徐助。徐助点头将包内的合同取出放在她手上。 啪! ——合同被拍在牛排上,白色的外皮上沾染了暗红色,竟有些分不清是红酒还是什么。 里昂眼里燃了光,血液里有些兴奋,抬头正对上面前女人高傲的神情和森冷的语气。 “签吧。具体事宜徐助会告诉你和莫音的诚意。” 华灯初上,alain ducasse餐厅门外,里昂握着莫轻的手,像个多年的老友,“莫先生,合作具体事宜我会安排助理与您沟通。您的太太真的太棒了,莫先生真让人羡慕,有机会请一定让莫太太与我的爱人多交流。” 汽车尾气散去,徐助崇拜的望着辛芯,“辛小姐真厉害。” “没有没有,我只是调动了他的兴奋,对里昂来说,他心里明白,跟莫音集团合作是他最好的选择。” 司徒六条自然的揽过她的肩膀,“小芯芯是今天功臣,走,本少带你去见识见识雾都的夜场。” 莫轻面无表情的卸下她肩膀上碍眼的胳膊,扯着后衣领将人拉至身前,“徐助,送司徒六少回去,我带她去个地方。” “哎哎,一起啊,雾都我最熟。” 徐助拉着要跟上的司徒六条,“司徒六少,莫少有私事,我们快回去吧,这里是莫少留学的地方,他也熟。” 雾都的夏季夜晚已经有些凉了,辛芯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再抬头时,面前停了辆black cab,莫轻拉开后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绅士又帅气。她弯腰上车时,头顶处他的手掌贴心的挡住车延。 “wudu eye,thank you。” 车子匀速行驶,车窗外是华国少见的欧式建筑,街道上人流并不是很多,金发碧眼,陌生又新奇。 “莫轻,我们去哪里?” “马上到了。” 车子停稳,莫轻下车绕到门边。辛芯只见车门被自外拉开,一只手修长纤细出现在眼前,她一愣,有些小心的将右手放在上面。对方的掌心很热,抓紧她的前指,轻巧的使力将她牵出车外。 河岸边,风肆意的吹起裙角,辛芯来不及松开手,呆楞的望着眼前。两排树枝上的灯光汇聚,像是连成一条星光大道通向尽头那耀眼的光圈。 “这,这是。” 莫轻望着眼前的人,眸底尽是温柔,伸手替她将吹起的发丝拢在耳后,“嗯,摩天轮。” 视线交汇,这是她没见过的莫轻,不,她认识的莫轻一直都是这样,冰冷的外表里藏的是炽热的温柔。 “走吧,雾都的黄昏虽美,但在这“雾都眼”上,最美的是夜色。” “嗯。” 辛芯眉眼弯弯,笑颜绽放,脚步与身旁人同步,身后的剪影交织成一团,分不出彼此。 摩天轮的舱门关闭,开始缓慢上升。在这密闭狭小的空间里,身边人的存在感似变得高大伟岸起来,充斥着她的每一处感官,登舱前的所有激动与欣喜在一刻都化成了紧张,辛芯下意识的磨搓指腹来消减紧张,视线望着钢化玻璃外的灯火阑珊,却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在脑海里留下成-片。 莫轻看着身边沉默的人,眉峰微皱,“你恐高?” ——哈? 她有些哭笑不得,轻轻舒了口气,一时不知心里是庆幸还是失落。 摩天轮缓慢升高,视野下的建筑,人影都变的渺小起来。 “没有,长大后还是第一次坐摩天轮。” “这也是我第一次来。” 辛芯一愣,回头,视线与他交汇,“你以前不是在这里留学吗?” “嗯,这里很出名,每次坐红巴士往返thames river两岸都会看到它,但对我来说并不是很吸引,无关紧要的东西,也就没有来的必要。” 舱体继续升高,下面的人已经看不清,城市里的灯火汇聚,流光溢彩,耀眼怡人。 “那你现在?” 舱体接近最高点,雾都的城市尽收眼底,星火汇连成片,同样耀眼。当人的视野被放大,在这狭小的舱体内就像极了自身与那繁华世界的分离,只留身边的人和自己在这摩天轮的制高点似与天比邻,与彼此相依。 莫轻眼眸深邃,目光锁住眼前之人,万千灯火似踩在脚下,他感受着舱体的运转和随着上升而越发激烈的心跳,在它升入制高点似是能俯瞰整个世界之时,伸出右手揽住身边人的后脑勺拉到身前,一吻而下。 唇上传来冰凉的触感,脑后支撑的手掌宽大而温热,辛芯睁大着双眼,脑中似是一片空白,又似有烟花绽放,绚丽夺目,心跳不受控制的怦然而动。她缓慢闭上双眼,在这制高点仿佛与天相接之处,用最浪漫的方式感受着身边之人的存在和唯一。 莫轻松开唇,将人拉至怀内,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喘-息,开口时声音尽是沙哑。 “现在,我想相信传说,在这摩天轮的制高点,与爱人接吻,就会得到天使的祝福,一生幸福相伴。” 心跳变得越发不受控制,双颊甚至脖颈都似在发烫,她被一双有力的双臂紧紧的圈着,耳畔传来的每个字都有力的在心上开出涟漪。 “你...你。” 怀抱被松开,辛芯红着脸,紧张又大胆的抬头撞上面前人的视线,那一贯清冷的眸光,炽热又充满吸引力,瞳孔里映着她的样子,仿佛成了他的一部分。 莫轻败阵下来,与眼前人额头相抵,闭着眼感受着她的气息。 ——他不能再看下去了,此刻,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都是致命的诱惑。 “嗯,我喜欢你,芯芯。” ********** 回去时,两人一路无言,交握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辛芯红着脸,走路时盯着自己的脚尖,就这么被莫轻牵着一直向前走。 啪。 房门被关上,屋内漆黑一片,只余微弱的月光从阳台照进,莫轻伸手摸向开关。 “别开灯。” 她声音里竟有丝娇媚。 莫轻放下手,抓起辛芯的另一只手,将人拉到怀里再次抱住,空气陷入寂静,耳边只剩下彼此蓬勃有力的心跳。 “这种感觉我很陌生,但我很喜欢。虽然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告诉你,我莫轻,喜欢你。本来,我没想过要你回应,毕竟你注定是我的,回应不回应也改变不了什么。但,辛芯,我好像比较贪心,贪心的想听你说,你心里也有我。” “我...我。” 她大脑空白,忘了身在何处,忘了姓谁名睡,天地间仿佛就剩下眼前的人,内心一直迷茫压抑的情感喷涌而出,清晰的传到每一个感官,她什么都不记得,只清楚的明白—— “我喜欢你,我喜欢上你了,莫轻。” ※※※※※※※※※※※※※※※※※※※※ 小剧场: 海滩团建结束前的某晚,月黑风高。 酒店内,莫轻端起红酒杯一饮而尽,转身望着阳台外漆黑无垠的海平面。 “徐助,你会在哪和你女朋友告白?” 徐助(内牛满面.jpg) :“莫少,我哪里有女朋友这种稀有物哦?” ————————————- 小天使们,【国庆节快乐】,让我们一起祝祖国生日快乐。 世界一(13) 晨光熹微时,辛芯下床,行动机械的拉开窗帘,驱散屋内的黑。她简单的将自己剥了个精光,踏入浴室内,宽大的镜面上映出头发凌乱,眼底青黑,却止不住傻笑的自己。辛芯羞涩的捂住脸颊,仍掩不住内里的兴奋。 “啊啊啊啊啊,莫轻跟我表白了了了了。” 她盯着镜子里映出的饱满的双唇,下意识的抬起食指轻轻碰了碰。摩天轮上的画面再次在脑海里回放,每一帧都清晰刻骨。她抿起双唇,全身被自己甜到酥麻,“哇啊啊啊,我不要活了。” 声音里透着娇嗔,辛芯跑进恒温的浴缸内,水面没过脸颊,短暂的窒息感也不能让她失控了一夜的心跳恢复正常。 “看我乘风破浪,多诚实的欲望,努力唱吆咿吆咿吆咿吆咿吆咿吆.....” “想见你,只想见你,未来过去,我只想见你....” “喜欢你让下雨天—放晴了,喜欢你让下雪天—温暖了,喜欢你已变成信仰难以放掉,我多喜欢你—你会知道。” 次卧内俏皮灵动的歌声传来,可见唱歌的人很是开心。莫轻放下将要叩门的手,唇角翘起,神色温柔的转身向厨房走去。 辛芯将自己从内到外折腾了两个多小时,黑眼圈消了,整夜未睡的浮肿退了,化了个恋爱必备的粉色系清透妆,绝对加分的连衣裙配上浅金亚麻色的英式散发麻花辫。她站在全身镜前,用手指戳了戳镜面内的“公主”。 “哇,这妆真适合演朵白莲花。” “不过男人好像就吃这类。” “嘿嘿嘿,哎呀,我好坏。” 一个人在镜子前自娱自乐够了,辛芯看了眼手机,刚7点一刻。她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正准备出演可口贤妻角色,但还未到客厅便被一阵香味吸引。脚下的步子加快,来到餐厅,便被厨房内系着围裙的挺拔背影顿住脚步。 眼前的人回头,和她视线相对,温柔一笑,“早餐马上就好。” ——莫轻的笑就像是和煦的日光,温暖入心。 辛芯看呆了眼,手掌扶上心口,轻声自语:“如果五百万是换来个你,那我愿意。” 餐盘内,煎蛋香肠和蘑菇,再配上番茄汁黄豆。辛芯视线移到杯子内,好在是自己能喝果汁,再看早餐桌上面包筐内的切片看起来也是全麦的。 莫轻看着对面女孩对着餐盘苦愁着脸,嘴角微扬,伸手将餐盘又向她推近了些。 “这是标准的雾都早餐,来了就尝试一下。早上总吃草也没什么营养,牛奶你不爱喝,我给你换成你了你最喜欢的橙汁。” 辛芯撅着嘴,委屈道:“我不是怕胖,你特意准备的早餐,我怎么能不吃光光?我只是在想,怎么样吃才不会在吃黄豆时把茄汁弄到脸上,才不会毁了我这特意化的清透妆。” ****** 车子穿过城市,路过乡间,只在中途偶尔停车休息,随后继续赶路。 辛芯望着窗外美景,“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莫轻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累了就睡会儿,这次谈判的成功多亏了你,让项目的进度快了很多,我们有两天的假期,我带你去东北部的小桑村度个假。” 说到谈判,辛芯被恋爱冲昏的思绪回拢了点,原剧情到目前为止已经崩的亲妈都不识,所有的女配也已经提前下线,那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还未出场的反派。 莫轻盯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有话说?” “如果有一天集团不行了,你会为了迫不得已和别人联姻而跟我分开吗?” “我看起来这么没用?” “嗯?” “需要牺牲自己的女人才能得来江山?这样没用的人你确定他有能力?” 莫轻敲了下她头顶,“以后那些没脑子的书少看点,本来就不多的智商更岌岌可危了。” ——全球出售男朋友,免费! 辛芯深吸口气,让自己随时暴走的情绪稳住。 “那,你有没有调查过你的二叔?我没别的意思,就,一般不是都会有那种剧情,豪门内斗夺权什么的。” 无人的道路上,莫轻油门又踩的深了些,推背感令辛芯抓紧了胸前的安全带,侧头看着他俊俏的侧脸,一瞬有些愣神,他这样肆意,不羁的神情,她在另一张相同的脸上经常看到。辛芯眉头微皱,心里竟有些慌乱,抬手抓着他的左臂。 “你,你...” 莫轻减缓了些车速,右手握上左臂上的小手,安抚道:“不怕,我开慢点。” “你说的二叔的问题不会存在。” 话题的转回令辛芯一愣,下意识的问道:“嗯?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病入膏肓,没有多少时日了。” “怎,怎么会?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月,病情来的突然,起先我也以为是二叔有什么动作,派人查探才知道是真的无力回天。所以,把你那胡思乱想的脑袋收一收。” ——是崩了剧情后产生的蝴蝶效应吗? 辛芯收回情绪:是啊,他就是莫轻,这个世界的莫轻,外表冷冰,内里一直很温柔的莫轻。我真的是魔障了。 蓝色大海映入视野,海鸥在上空盘旋。辛芯有些兴奋的打开车窗,海风拂面,海鸥的叫声入耳。 “你说的小桑村靠海?” 莫轻看了眼手伸向窗外的人,打开车顶,“嗯,是这个国家很淳朴的一座城市。” 车子驶入小城,街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行走,有金发碧眼的本地人,也有被着书包的华国人,不同于雾都的繁华,却有着大城市永远没有的安逸和舒心。 “你在这儿有住处吗?” “嗯,硕士前我一直生活在这里。” 市中心,一座高耸且独一无二的公寓楼占据着黄金观景位。莫轻将车停在路边,带着一脸好奇的人上了楼。 没有私人电梯,也没有高档物业服务,电梯间能遇到朴素的留学生。莫轻没有住在高档的顶层,只是很随意的观景很好的中间层里的随意一套。大门推开,辛芯丢下行李往里转了一圈,140平的小公寓,两室一厅,一间卧室,一间书房,装修应该是公寓统一配套。屋里是长久无人居住的尘土味,辛芯转身望着正一扇扇打开窗户的男人,一身休闲装,没了平时的凌厉和生人勿近,就像是落入凡尘的谪仙,俊逸非凡,且平易近人。 “我们可能要去超市买点东西来打扫一下。” “你要亲自打扫?” 莫轻笑着站在她身前,“嗯,以前都是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打扫也是我一个人做。现在,我有你了,所以,还要辛苦你和我一起打扫。” 辛芯羞红了脸,将头扎进他胸-膛上,“啊呀,谁是你的了。” 莫轻顺势将人抱在怀里,笑声溢出,“那我是你的。” 超市里,莫轻推着购物车,辛芯就在货架上挑挑拣拣,选好了就拿给莫轻看上面写了什么。 “这一盆盆的盆栽看着真像香菜。” “你闻闻。” 辛芯凑近,惊奇到:“居然真是活着的香菜!” “这个是什么?看着图片真好吃。” 莫轻看了眼,随意道:“想吃就买。” “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我看胖不胖。” “狗粮。” “......” 自助收银台前,辛芯看了眼购物车里的眼花缭乱的零食,抬头扫了眼正认真扫码结账的男人的——宽肩窄腰大长腿。 “这么多零食!你为什么还能身材这么好?” “给你买的。” “你想胖死我??” 莫轻手上动作微停,转头盯着她脖子以下...看了眼,回过头,继续手上动作。 “胖点能解决你一马平川的烦恼。” “!!!” ——全球出售男友,不支持退货的那种! 地毯,家具,墙面,各个房间的每个角落,全部清扫完成时,辛芯头上防尘帽还未摘,拧开一瓶水咕嘟咕嘟的喝下小半瓶,舒爽的打个嗝,望着窗外的丹霞,夕阳西下,落日熔金,映照在眼前没有高层的城市,当真是美不胜收。 腰上被一双手臂环住,后背贴上的胸膛紧实可靠,很有安全感。辛芯还是稍微动了下,“我身上都是灰。” “没事,就想抱抱你。” 辛芯嘴角扬起,将重量靠在背后,望着天空的霞光,“莫轻,真神奇,明明已经晚上十点了,这里刚晚霞满天。” “嗯,这里纬度高,夏天就会这样。等到冬天,下午四点左右就会天黑。” “那我冬天也要来感受下。” “好,圣诞节的时候我再带你来。” “嗯,圣诞节我们就可以赶着夕阳再去坐一次摩天轮。” “好。” 已经过了饭点,甚至已接近凌晨,莫轻拉着辛芯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只路灯留下二人的剪影陪伴。 “我们去哪?” “带你去吃点东西。” “这么晚还有开着的餐厅吗?” 离住处并不远,十分钟不到的路程,辛芯望着宽大的灯牌上写着“gala casino”。 “这里是?” 莫轻并不言语,拉着她办了登记便走了进去。 ※※※※※※※※※※※※※※※※※※※※ 【祝小天使们,国庆节中秋节,双节快乐】 世界一(14) 刚入门,七八台像是游戏机的机器摆在那里,零星几台前坐着人,正专注的在那拍拍拍。莫轻拉着她往里走,内场很大,每张宽大的桌子旁都有位穿着统一工服的人,有的是拿着扑克牌发放,有的是在□□上打珠子,有的只协助操作着机器。 “这,这是,du...” “嗯,casino,是这座城市很出名的地方,治安很好,这里人也并不像雾都那样杂乱,都是些本地人和留学生闲了来消遣一下。” 莫轻微笑,拉着她继续往游戏区的隔壁走去,“如果你想玩,待会儿我带你体验一下。不过,这里更有名的是这里的厨师,虽然比不上米其林的名气,味道也是口传口的好。” 辛芯望着桌上的炸鸡,牛排,土豆泥.... “说吧,把我喂肥了你能得到什么好处,我给你双倍。” 莫轻切牛排的动作微顿,嘴角一扯,看不出表情,“是吗?双倍确实诱人,但胖点也许更好。” 辛芯一脸疑惑,直至对上他抬起头时深邃的眼眸,她猛的双颊绯红,羞愤的抓起旁边的餐帕朝他脸上丢去。 “你...你...污妖王转世—污塔房王世子。” 游戏区,blackjack桌上,辛芯紧张的翻开桌上扑克牌的一个角,在心里默算,凑近莫轻耳旁低语:“你说我还要不要加牌了,已经14点了。” 莫轻好笑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抬手摸了摸她头顶,“左右不过就是一镑钱,别那么紧张,我去个卫生间,你先玩,别乱跑。” “哎,哎,你先告诉我还要不要加再走啊。” 辛芯望着莫轻的背影嘟囔道:“一镑钱也是钱啊,真是的,败家。” 3分钟后,一局结束,一镑钱毫无悬念的进了工作人员的口袋,辛芯没了兴致,起身准备去休息区等莫轻。双手打开单挎的背包,还未取出手机便被身后重来的人一撞,整个人向前摔去,好在身后人伸手拉住了她,才将将稳住身型,只可惜手上的包包顺势飞了出去,包里的东西散了满地。 “对不起,对不起,真是对不起。” 辛芯回头,是个戴眼镜的学生,“中文?” “啊,我会说中文,真是抱歉,撞到了你,我来帮你捡。” 休息区域空旷,两人蹲在地上收拾掉落在地上的东西。辛芯看着身边一遍帮忙捡东西一边慌乱的人道:“没关系的,还好你拉住了我,只是些东西掉了,拾起来就好。” 口红,头绳,粉饼,小梳子,手机,还有乱七八糟的发夹,没有钱包也没有钱。辛芯一件件的捡起来放在包里,刚准备起身。 “咦?这边着张纸条也是你的吗?” 辛芯抬头,眼镜女学生正打开她熟悉的纸张,她想起过海关时的顺利,嘴角微扬,“嗯,是我过海关的幸运纸条。”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打开的,给您。” 辛芯笑着摇摇头,“没关系,又不是什么不能看的东西。” 说着接过眼镜女学生递来的纸条重新折好放进包里。 眼镜女学生再次与辛芯道歉,挥手告别时说:“不过真的很羡慕您,有个这么爱您的丈夫,祝您在桑村有个浪漫的蜜月旅行。” “嗯?“ 辛芯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在说我吗?” 她只见对面戴眼镜的女学生笑的灿烂:“是啊,您那张纸条上写了,在这次蜜月旅行中,您的丈夫愿用所有的幸运换来告白成功。” 世界仿佛陷入宁谧,周边的声音都听不到,辛芯呆楞的与女学生挥手告别,从包里拿出那张折叠方正的纸张,上面她只认识些零星的单词。 眼眶有些热,感动和欣喜充斥着身体的每个角落。她吸了吸鼻子,重新将纸张按着原来的路径折叠好,小心翼翼的收在包的夹层里。 “五百万换个你,值。” 离开casino时,天空已破晓,辛芯看了眼莫轻腕上的手表,刚4点。 “真早啊。” 莫轻将人往怀里拢了拢,“嗯,回去睡会儿,下午带你去海边走走,我们晚上的飞机回国。” “嗯。” ******** 客厅里,她握着行李箱把手,动作有些扭捏,“就,就只有一个卧室。” 莫轻停下整理床铺的动作,走到她身前,看着眼前紧盯着自己脚尖的人,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道:“嗯,你在卧室洗,我去外间浴室。” 这应该是辛芯有史以来洗的最慢的一次,沐浴露就用了两遍。浴室的全身镜前,她皱着眉纠结着手里的两套睡衣。 “左手这件性-感,但v领口太低了!完全撑不起来啊。” 右手里的那件是最普通的学生睡裙,白色打底上面印满小草莓,就连吊带都是宽带卷边,还有超安全的平口领,虽然也很低,但她看起来真像个小学生。 辛芯低头又看了眼自己的平川,懊恼的丢掉左手那件。 亚麻金的长发吹干后蓬松的披散在肩头,映衬着皮肤更加白皙。可爱的草莓连衣裙过膝,一双玉-足上涂着圣诞红指甲,惹眼又勾-人。辛芯打开浴室门,抬个头,莫轻神奇的还没有回来。她快速地奔到被窝里将自己盖住,鼻间嗅着洗衣液的味道,激动的想要尖叫。 咔嚓。 ——门锁转动声。 辛芯慌忙闭上眼装睡,多年演员的经验都无法让她平息此刻激烈的心跳。被子的另一端被掀起,她感受着旁边的位置有些下陷,一团存在感强大的气息在身侧不断刺激着她的每个毛孔。随着身边人的动作,她眼皮微动,全力控制着呼吸,紧张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掀起的被子重新被盖平整,身旁人躺下,随着一声“嗒”,屋内灯光熄灭,四周归于平静,空气里似乎只能听到她自己迅猛的心跳声和身旁人平缓的呼吸。 辛芯等了片刻,睁开眼,窗帘拉着,屋内一片漆黑,她适应了一会儿,转过头,看着身边睡姿极好的人,呼吸平整,和她之间....起码有半个臂的距离。 “........” 她将被子掀起一个小口,借着黑暗扫了眼学生式的睡裙,自我泄气,心想道:果然学生什么的...完!全!没!有!吸!引!力! 黑暗里,辛芯小心的朝着身旁人靠近了些,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短袖下的手臂,冰凉的触感令她一惊,侧过身,面朝着他,抬手顺着胳膊摸向睡袍,从领口伸进去。 ——身上怎么也这么凉! 她蹙着眉,不放心的将小手往里伸了伸,滑动的手猛地被一只炽热的手掌隔着睡袍抓住。辛芯抬起头,视线相撞,黑暗里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听他开口时嗓音沙哑。 “再乱动,后果自负。” 他声音里透露的隐忍,听的她双颊红透。也许是黑暗里增大了胆量,她将头枕在他的肩头,身-子贴着他的手臂。 “和你在一起.....我想坦诚一些。” 声音不自觉的透露着娇媚,她说完又觉得太过害羞,“蹭”的抽回自己的手。不曾想,刚要撤离的身-子被身旁人快速翻了个身固定住。辛芯睁大着眼盯着上方人的视线,黑暗里,只觉得那双眼冒着火,燃着黝光,让她兴奋又有些胆怯。 莫轻紧紧的盯着她,视线里,一头长发铺散在白色的枕套上,原来这个角度的她比想象中更加诱人。视线下移,那心口处的黑痣映在眼眸里刺激着他的每根神经,令他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在上面轻轻落下一吻,再抬起头时,深邃的双眸锁紧-身-下之人,声音沙哑却郑重。 “你准备好了吗?” 辛芯被触碰的心口处发烫,激烈的心跳让她不自觉的有些发抖,莫轻的声音似把火——烧光了她所有的理智,只知道红透着脸颊用力的点了点头。 一吻而下封住她紧闭的双-唇,冰凉带着炙-热,透过毛孔钻进体-内挑-逗着她每根神经。 ——她想:幸福大概就是如此,疼—也是高兴的。 ********* 国际机场,登机口处,英俊的男人拉着两个行李箱,身边轮椅上坐着位漂亮的女士被机场工作人员推着。 进入头等舱,莫轻一手放在辛芯脖颈后,一手穿过她的膝下,将她从轮椅上抱到座椅上,按下按钮帮她调整到斜躺的角度。 辛芯红着脸,“你也快坐下,别人要以为我是残疾人了。” 莫轻捏了捏她的鼻尖,“走两步就腿软的是谁。” “这!都!怪!谁!” 辛芯瞪着眼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某人,“都是你!害我觉也没睡,海边也没去成!” 莫轻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顶,“回去我让徐助给你安排个健身教练,下次你就不会这样了。” “!!!!” “分手到下飞机前!再见!” 飞机平稳飞行,莫轻看了眼旁边已进入沉睡的人,将被踢乱的毛毯给她重新盖好,接着便从怀里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从小方盒子里取出,轻轻的套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 他满意的磨搓了两下,唇角微扬,俯身落下一吻。 世界一(16) s市国际机场,国际到达出口处。 徐助望着人群里,两手相握走来的两人,脸上露出欣喜,伸手接过二人的行李,“莫少,莫太,车在停车场。” 辛芯脸色羞红,“咳,谁是他太太。” 莫轻拉起她的左手放到她眼前,“戒指都戴了,还想抵赖。” 左手无名指上,闪瞎眼的大钻戒。辛芯用力眨了眨眼,是真实的存在。 ——真大!真闪! “咳,你,你没有求婚,就想用个戒指给自己地位升级?哪有这么美的事。” 莫轻宠溺的揽过她的肩,“好,求婚一定不会少,那我就当你提前答应了,准莫太太?” 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举在眼前晃了晃,辛芯挑眉,傲娇道:“勉勉强强答应你吧。” ******* 回了s市,莫轻又变回了那个每天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的莫总。辛芯无聊的坐在工位上,手撑着脸颊,看着窗外的繁华都市发呆。 嗒。 ——头顶被砸。 她皱着眉盯着落在工位上的一个纸团,抬起头,“凶手”面色认真的盯着电脑。辛芯拿起纸团拆开,里面包着的是一颗大白兔糖。 奶糖入口,奶香味伴着糖的甜,好似整个人都变得有奶味一样,觉得自己萌萌哒。辛芯露齿而笑,再抬头时,总裁办公桌前的那个男人正嘴角上扬的望着自己,视线相接,心里特暖。 ——和以前的那个莫总,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下午阳光西晒,她对着光看了看手上的大钻戒,是女人都无法拒绝的bling-bling。 “系统222,那五百万我原谅你了,我会在这个世界里和莫轻,相伴到老。” 内心里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她想,这样也好,她也该让自己融入到这个有莫轻的世界里,暂时忘记穿越,忘记这是个虚拟的世界。 自从雾都回国后,辛芯便不(自)情(告)不(奋)愿(勇)的搬进了主卧,也是再次让她知道什么是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莫轻的这间主卧,足足有140平,套内客厅,干湿分离的卫浴,衣帽间就有整个次卧那么大,还有一间带外阳台的大书房用整面玻璃与卧室隔开。 辛芯盘着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撸狗一边吃着苹果看综艺节目。“大姨妈”的到访让她终于能好好的休!息!几!天!由于连续好几天毫无节制的夜生活,她眼圈黑了好几分,更可恨的是——每天早上那个狗男人都还能精神抖擞的去上班。 叮。 ——3条短信未读,是莫轻。 [记得喝红糖水。] [晚上朋友组了个局,我晚点回。] [你这两天特殊时期,下次再带你见他们,早上给你买的暖宝宝在床头柜里。] 抱怨的心思秒散,辛芯心里头像被塞了蜜,眉眼弯起,手指点着屏幕啪-啪打字:[嗯,mua~] 一个人在家咸鱼,贴着莫轻牌暖宝,肚子也没那么疼了。 “铃——” 屏幕上弹出来电,是陌生的电话号码,辛芯狐疑的接起。 “辛小姐,你好。” 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 “您是?” “我是莫轻的m...继母。” 辛芯挑起眉,秒进入角色。 “莫夫人您好。” “我想私下见你一面。” 辛芯回忆了遍剧情,了然:“好的,地点您定。” “辛小姐爽快,待会儿我把时间地点发你手机上。” 电话挂断,她自然的将苹果放在茶几上。 “哈哈哈哈哈,终于要来了。” 披萨一惊,狗头还没看向屋里唯一的主人,腋下被一双手驾住,给提了起来。一人一狗在客厅这宽敞的地界来了个原地转圈圈... “披萨,太好了,豪门文里最爽的扔钱剧情终终终终于被我等来了。” 叮。 ——短信提示音。 沙发上手机屏幕重新亮起,辛芯快步扑到沙发上拿起手机,看着短信里那与剧情里无差别的地点,“太好了,哈哈哈哈。啊,不行,我要去好好打扮一番,这场戏要特别!特别!” s市的夏季,多雨,夜晚的市中心,多彩的霓虹灯闪烁着这座城市的繁华。 一辆出租车停靠在路边,司机刚回一半的头立刻又转了回去,开口时声音有些颤。 “扫,扫码还是现金?” 后座的女人拿出手机,“不要□□了。” “谢谢,下车时,拿好个人物品。” 黑色蕾丝花边的伞撑开,亮黑长筒马丁靴跨入伞下。车门被反手关上时,司机师傅片刻不停地驶离,像是后面有什么猛兽追赶。黑色蕾丝伞微抬,伞下黑色小礼帽斜扣在头上,金色双马尾垂落肩头,有些像假发。 惨白的妆容配上这一身的哥特式黑色蓬裙,辛芯无视路人投来的探究的目光,马丁靴踩在水面上溅起些水花,超着面前的咖啡厅走去。 叮铃。 ——是门上的风铃声。 “欢迎光...” 店里陷入短暂的寂静,众人视线被刚进门的身影吸引。只见她收了雨伞,礼貌的放在入门处的伞框里,面无表情的扫了一圈,发现目标时唇角扯了一下,那笑容挂在脸上让人背后不自觉发凉。 “莫夫人。” 辛芯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满意的欣赏着对面妇人呆住的表情。 “你,你。。” 辛芯换来服务生,点了杯鲜榨石榴汁。 她抚了抚手上的黑色蕾丝手套,面无表情,“莫夫人找我来要说什么?” 莫夫人回神,视线对上那惨败的妆容,又极快的移开,看向了别处。 “听说你现在是莫轻的秘书?” ——??开场白和剧本对不上啊。 石榴汁装在玻璃杯中透着红色,辛芯手套也不取下,就这么端起喝了一口,红色液体在唇角上留下残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诡异里多了份残忍。 她也不擦嘴角,就这么抬起头望着对面的人,毫无笑意的假笑。 “嗯,贴身秘书。” 莫夫人被对面人的样子瘆的一抖,强行保持着气度。 “我,我想请你帮个忙。” 手打开提包,从里取出了一个信封推到辛芯面前。 “这是一部分酬劳,里面的卡里有200万,事成之后,我再给你200万。” ——??全线崩了?说好的给我五百万让我滚的剧情呢? “莫夫人说说,是什么事?” “想请辛小姐和莫轻说说,给他二叔的儿子在总裁办安排个职位。” 辛芯挑眉,“这事莫夫人应该直接找莫轻说,我也只是一个小职员。” 她看着对面的妇人卸了所有气场,脸色有些许恳求,说话时的口气也变得急切。 “我去说和你去说,对莫轻来说差别不是一星半点。辛芯,算阿姨求你,不需要给他安排什么重要的职位,只在总裁办打个杂也行,我打听过,集团里总裁办是氛围最好的地方,他不善言辞,性格也懦弱,我,我只是想给他求个安身的地方。” ——???说好的怒甩女主打耳光呢?改走卖惨路线了? 辛芯仔细观察着对面妇人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不知是对方演技太好,还是真情实感,她听着这并不过分的恳求,有些动容。 “卡我暂时收下了,这事我会和莫轻说,至于结果,还要看莫轻的意思。” 莫夫人有些欣喜,伸手想要抓住辛芯的手表示感谢,可视线对上眼前惨白的面孔,和那面孔上瘆人的笑意,下意识的收回了手。 “谢谢你。我为我以前对你做过的事情道歉。” 卡座对面位置已空,服务员将已空的咖啡杯收下去。辛芯脱了手上的手套,又扯了扯领口透透气,夏天穿这个是真的热。 信封里一张普通的储蓄卡,密码写在后面。她掏出来看了看,随手装进了手提包里。 预想的情节没有发生,准备的台词也一句都没有用上....所以,她到底是为什么大热天的穿了这套战袍? 手机铃声响起,是莫轻的。 “喂,您好,请问您是莫太太吗?” 她将手机从耳边取下再看一眼,确实是莫轻的电话。 “嗯,应该也算吧,您是哪位?” “啊,莫太太您好,这里是盛豪会所,莫少喝多了,能麻烦您尽快过来接他一下吗?” 辛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也顾不上细想,“嗯,好,我这就过去。” “辛苦莫太太,您到了直接到二层的rv888包间,莫少在这里。” “好的。” 电话挂断,她蹙起眉,仍觉得不放心,打给徐助,对方接的很快。 “莫太,有什么吩咐?” “徐助,我刚接了个电话,是莫轻的手机打来的,对方是个服务员,说莫轻喝多了让我去接,地点在盛豪rv888,这,有没有什么问题?” “莫太别担心,盛豪是莫少名下的注资产业,rv888也是他个人专用,不会有问题。莫太是要去接莫少吗?需要我现在开车去接您吗?” 面前的玻璃杯上把她的样子映得更加扭曲,辛芯有些犹豫,咬了咬唇,像是做了重大决定般呼口气。 “好吧,我在中心广场的这间咖啡厅。” 世界一(16) 22点已过,城市里部分灯光已熄,只留下为路人照明的路灯。 中心广场上,人流稀少。 徐助站在车边抽烟,视线不经意扫过咖啡厅出来的人影——顿住。手里刚抽没几口的烟惊掉在了地上,手指还保持着夹烟的动作未动,整个人惊诧的盯着那个熟悉的人影。 广场上有些黑,哥特风的装扮配上脸上的惨白,像极了将要索命的魔灵。徐助下意识做个吞咽的动作。 辛芯走近时看到徐助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拽了拽两边的假马尾。 “咳,我今天有些事,就做了些装扮,这会儿来不及卸妆了,我们直接去吧。” ******* 盛豪二层最里间的包间里,七八个男人喝的东倒西歪。 “嫂子到了没?” “估计在路上了。” “莫少天天藏的跟个宝贝似的,今天我们一定要见见。” “为了这个机会,我们几个也都快喝废了。” “没办法,灌醉莫少可不是个容易的差事。” 趴在桌子上休息的人抬起头,“我们这么干,莫少明天醒过来不会揍我们吧。” “怕什么,我们待会儿把嫂子夸高兴了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嗯,我可听说嫂子还是大学生,性子又娇又软。” “辛家大小姐嘛,圈里谁不知道她胆小又好欺负,也可怜呢,好在现在有莫少护着。” 包厢门自外被推开,众人向门口看去,见是熟悉的人,慌忙的坐正了身子,甚至还理了理衣裳。 “是徐助啊,那嫂...”“ 还没说完的话被卡住,包厢里陷入寂静。众人盯着徐助身后走进的娇小身影。 ——应该,是个女—“人”吧。 辛芯尴尬的摆摆手,让自己笑的尽量淑女些,“那个,你们好,我是来接莫轻的。” 那惨败的妆容上,唇角粘着不明的红色,笑起来时——真是一言难尽! 众人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嫂,嫂子好。” “嫂子,好。” ..... “你们,好。” 辛芯尴尬的回应。 视线扫了一圈,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个歪在沙发角落醉倒的人。 包间里寂静无声,她越过人群时,马丁靴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嗒—嗒”声。屋内很黑,哥特风的色系在昏暗的光线下透露着诡异,惨白的面色被微弱的顶灯照的反光,七七八八个醉汉猛地倒吸一口气——半晌都不敢呼出。 辛芯蹲在莫轻身前,轻轻晃了晃他。 “莫轻,莫轻?醒醒,我来接你回家了。” 莫轻揉了揉额头,睁眼对上蹲在面前的人端详了半晌。 “红糖水喝了吗?” 声音沙哑却尽是温柔。 辛芯余光扫到大家一脸八卦的盯着这边,脸蛋通红,只是妆容下看不大出来。 “咳,喝了喝了,你起来,我们回家了。” 她站起身,拉了下莫轻的手臂没拉动,反被他使劲儿往下拽,坐到了他大腿上。莫轻抱着怀里的人,手搁着衣服贴在她小腹上。 “我早上特意给你买的暖宝宝用了吗?” 声音里竟有股小孩子邀功的撒娇声。 众人竖起耳朵一脸看戏的表情,有的甚至要掏出手机来拍。 也是,s市向来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莫少,能看到他这副粘人的模样可真是百年奇遇。 辛芯羞红脸,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从莫轻身上下来,顾不上自己的妆有多恐怖,皱着眉盯着众人。 “不准拍。” 众人一抖,手机掉到了地上,也不捡,看着眼前刚凶完他们的女人用食指点了点莫少的眉心。 “快起来,回家!你再不起来,我就不管你自己回去了。” 莫轻听话的起身,被辛芯牵着,步子不稳的往前走,徐助忙上前把人架住。 “我们就先回了,下次我让莫轻重新组个局,大家再一起聚。” “没事,没事。” “嫂子慢走。” “嫂子客气了。” 辛芯挑眉,这些人怎么突然这么恭敬?想起什么,临出门时又多说了句。 “以后你们别让莫轻喝那么多了。” “是是。” “嫂子放心。” “一定,一定。”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晚上,s市的豪门圈刮了一夜的妖风。 x少:[是谁说的辛家大小姐胆小怯懦,给本少出来受死。] h少:[莫少媳妇太恐怖了,看我一眼,我都抖三抖。] s少:[莫少在他媳妇面前,简直是妻-奴。] xxx:[嫂子可发话了,以后圈里谁再灌莫少酒,大刑伺候!] 闻曼迪看着群里的消息,脑海里忽的想起辛康荣的话。 “你的心思快收了,以后辛叔叔会给你安排个好亲事。莫少那边已经让人来警告过了,他莫轻的太太这辈子都只能是辛芯,若是再有人骚扰辛芯,我们整个辛家都要跟着完蛋。” 再多的不甘和嫉妒也都必须化成泡沫,若是辛家完蛋了,她就又要变成廉租屋里整日为钱奔波的平民。想到这里,目光变得坚定了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啪啪的按着。 闻曼迪:[以后再有人胡乱造谣我妹妹,整个辛家也都不会放过他。]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 tc住处的大主卧里,辛芯挥开腰上缠来的胳膊,对方便将整个身子贴过来,将她圈了起来。 同一时间,莫家老宅,刚熟睡的莫夫人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她睡眼惺忪的接起,待听清电话那端说了什么时,手机滑落在地,双手捂住双颊,失声痛哭。 ——莫轻二叔去世了。 ***** 清晨,阳光透过未拉紧的窗帘缝钻进卧室内。 莫轻眉头皱起,食指按上太阳穴,揉了揉。宿醉后的头痛缓了缓,低头看着仍蜷缩在怀里睡的安详的人,唇角微扬,低头,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转身,轻轻掀开被角。 客厅里,手机还在震动。他拿在手里,看了眼,是徐助。 “喂。” “莫少!”徐助的声音有些焦急。 “您二叔莫副董去世了!您的继母莫夫人在昨晚收到消息后也晕了过去,这会儿还在医院。董事会的那些老家伙昨天收到消息后就开始准备小动作,目的是要拉拢莫副董唯一的继承人莫丰。” 莫轻揉了揉眉心,“嗯。去确认搞小动作的都是哪几位?收集证据。莫丰那边不用着急,现在后事谁在负责?” “遗体还在医院,莫丰现在守在莫夫人那儿,应该是要等莫夫人醒了拿主意。” “好,你先安排人去查董事会那帮家伙的事,随后到医院跟我汇合。将股份授权协议带上。” “是,莫少。” 披萨跳下沙发,来到阳台处,蹭了蹭他的小腿。莫轻忙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做了个“嘘”的手势。 “别喊,你妈在睡觉。” 卧室门传来声响,莫轻站起身,看着卧室门口那个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的小女人揉着眼睛,晃悠悠的朝他走来。 他唇角微扬,双臂张开,将人接在怀里。 “怎么不再睡会儿?” 声音里尽是宠溺。 辛芯闭着眼睛在他胸前蹭了蹭,“嗯,听见你的声音了,不睡了。” “出了什么事了吗?” “嗯,有点事,二叔昨晚去世了。”莫轻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嗯?!” 辛芯困意全无,从他怀里撤出来,大眼望着他。 “去世了?怎么这么突然!” “徐助说是突发性的,医生也没有预料到。” 辛芯抓着莫轻的双臂,有些激动,“那莫夫人呢?稳住了吗?现在公司看似是你独大,但如果莫夫人把二叔的股份吃掉就高了你10%,太危险了!还有那帮董事会的墙头草!啊呀,你怎么还这么淡定,快换衣服,先去把莫夫人稳住。” 刚转身的身子,被身后的人大力拽了回去,辛芯鼻梁撞到他的胸膛上,刚想抬头,被莫轻紧紧的锢在怀里,一动也不能动。 风从阳台吹入,带起窗帘飘起。 辛芯伸手回抱住他。 “怎么了?莫轻。” 圈住自己的双臂又收紧了些。 “你,也叫辛芯吗?” ——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些小心翼翼,听在辛芯耳里却是犹如千金重般砸入她心底,令她整个人猛地僵住。 回抱的手臂也收紧几分。 她将脸颊埋进他的胸-膛里,说话时声音有些闷闷的。 “嗯,我叫辛芯,辛苦的辛,灯芯的芯。” 缠绕的怀抱被松开,她抬起头对上他欣喜又深邃的眼神,听到他说。 “嗯,是我的芯芯。” ******** s市的早高峰,车水马龙,去国际私立医院的路也不例外。 辛芯望着驾驶座上的人,终是没忍住,疑惑的开口问道。 “你,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 “就,我不是原主了啊。” 莫轻侧头看了她眼,“只要一直是你就好。”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只嘴角微扬,抚了抚她的头顶,语气温柔:“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确定的吗?” “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好奇。” 莫轻莞尔,“以前就怀疑,但没有在意。今早你说董事会的情况全在核心点上,这不是外人能知道的。” “那你以前不在意,现在又在意了?” 辛芯的左手被身边人握住,“嗯,我在意,我害怕你会突然不见。” 她一把拍开手上的手掌,“好好开车!你放心,我不会消失的,这个世界,我说的算。” “嗯,你说的算。” 世界一(17) 国际私立医院,rvip病房。 病房门外,一左一右两位保镖看守,拦住想要闯进的人。 “你们是什么狗东西,敢拦我!” “抱歉郭董事,莫少吩咐,除了莫家人,任何人不得入内。” 另一位中年男人拽了拽郭董事的胳膊。 “算了老郭,要是被莫少知道就不好了。” “呸!他一个毛头小子,当年他爷爷都要礼待我几分。他现在拦着所有人,还能是什么心思!我今天非要进去。” “怎么这么吵。” 走廊上拉扯的众人顿住,看向走来的人。 “莫少。” 保镖松开郭董。 莫轻点点头,视线转向假发有些歪的中年人。 “郭叔在这里干什么?” “哼,你还知道叫我一声叔,你妈病了,你找人拦在门口是什么意思?” “那莫夫人病了,郭叔在门口喧哗打扰病人休息,又是什么意思?” “你!” 莫轻冷着脸,“徐助,叫保安。” 说完再不看门外人一眼,带着辛芯进了病房。 “莫轻,我一定不会让你....” 嗒。 病房门被重新关上,外面的声音也一同被隔绝。屋内很暗,病床上和床边趴着个人影。 莫轻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病床边坐着的那人抬起手挡在眼前。 借着光,辛芯仔细看了眼,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轮廓和莫轻有些许相像,只眉眼间少了凌厉,目光看起来也过于淳朴。 “哥。” 少年声音里有些哽咽。 莫轻在他身边站定,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了。” 少年一把抱着莫轻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腰间哭了会儿,随后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朝着辛芯躬身问好。 “嫂子好。” 辛芯微笑回礼,转身目光对上莫轻询问。 “这是二叔的儿子,莫丰。” ——莫丰?哇啊啊,她把一件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她有些抱歉的望向病床上还在昏睡的莫夫人,随后走到莫丰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莫丰,那个,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眼前的少年吸了吸鼻子,乖巧道,“嫂子,你说。” “虽然这个问题不该我来问你,但,因为莫夫人交代我一些关于你的事情,所以我还是想问下你一些问题。” “那个,你爸爸去世了,你准备怎么处理即将继承的股份呢?” 莫丰有些不知所措,求助的看向莫轻。 “哥,我该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都行。” 莫轻随口道。 辛芯看着眼前的人纠结的抿起唇,叹了口气,这人是真的如莫夫人说的那样,老实,又不善言辞。 “咳咳咳咳。” 病床上传来几声咳嗽声,屋内的人朝着病床上看去。莫夫人脸色苍白,刚睁开的眼睛有些迷茫。 “大伯母!” 莫丰欣喜的扑到她的身前。 “丰丰吓坏了吧,大伯母没事。” 插着针管的手缓慢抬起,轻轻的抚了抚他的头顶。 辛芯看了莫轻一眼,“我去按传呼,让医生来看看。” “不用了。” 声音是嘶哑的,视线对上回身的辛芯,继续说道:“辛小姐,我昨天拜托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辛芯脸微红,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莫夫人,昨天晚上有点事,我还没来的及和莫轻说,不过你放心,这事我答应你了,就会帮你。” “谢谢你。” 一旁的莫轻也并不多问,“既然你醒了,二叔后事的具体细节我会让徐助安排人和你对接。” 病床上,莫夫人苍白无表情的脸色多了几分神色,眸底闪着光,激动的望着莫轻,她眼泪顺势而下。 “谢谢,莫轻,谢谢,谢谢。” “还有关于莫丰继承股份的事情,董事会的人安的什么心思不用我再跟你细说,该莫丰的,我希望你作为他——最亲近的人,替他守好。” “你,你知道?” “嗯,我知道。” “什,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进门那天,爷爷告诉我的。” 莫轻的话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藏的秘密,多年积攒的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是愧疚,是面具被揭下的窘迫,和为自己的曾经愚蠢行为的后悔。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病床上,莫夫人情绪有些崩溃,不住的朝莫轻点头道歉。莫丰吓坏了,抓着莫夫人的袖子,“大伯母?你怎么了?” “呜,大伯母错了,丰丰,是我错了。” 病房门再次被拉开,辛芯被莫轻拉着出了病房,走廊上已经空无一人。 停车场,车门关上。 “莫轻,那个,莫夫人想让我问你,能不能在总裁办随便给莫丰安排个小职位?” 莫轻表情不再冰冷,望着副驾上的小女人,嘴角微扬,“这点小事,莫太太自己做主。” “切,谁是你的莫太太。” 回公司的路上,辛芯还是架不住疑惑,开口问他:“你说莫夫人为什么对莫丰那么好?为了给他安排个小工作,都愿意来求我。” “想知道?” “嗯嗯嗯。” 她两眼八卦的看着主驾驶的人。 “莫丰是她和二叔的儿子。” “!!!” “这,这....” “嗯,我爷爷一早就知道。” “那莫夫人如果把你二叔的股份吸收掉,为他儿子谋划未来,你要怎么办?” “不会,莫夫人很清楚莫丰不是那块料,所以她才会在二叔病重后来找你,为莫丰求个职位。” 辛芯点点头,“她看的很明白。” ——所以,原著里,莫二叔会成为反派,莫夫人也才会倾力相助。现在剧情崩坏,反派还未出场就忽然去世,莫夫人也没了原本的牢狱之灾。 ******* 莫二叔的葬礼在七天之后。 辛芯起了个大早,看着外面的阴雨密布。 ——真是个糟糕的天气。 墓园,大雨倾盆。 黑压压的人群举着黑伞,在一座简易的墓碑前排成排。 莫夫人蹲在墓碑前,双目含泪,擦拭墓碑上照片的手止不住的颤抖。莫丰站在一旁为她撑着伞,早已泪流满面。 辛芯站在莫轻身侧,抬头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竟是一个慈眉善目,五官端正开阔,和莫丰一样,看上去忠厚老实的中年人的模样,那双眉之间美人痣更是显眼夺目。 闪电乍现,随后几声雷声而至,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 “莫总,莫副董事长生前也是为集团鞠躬尽瘁,你不给他办追悼会就直接下葬,是不是也太草率了点?” 辛芯回头看了眼高声说话的人,是那天医院走廊里的郭董。 人群里议论声大了起来。 “我们和莫副董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莫少连遗体都不让我们瞧上一眼,是怕我们瞧出什么吗?” “郭董慎言!” 徐助皱眉,语气微冷。 “我在问莫总,你一个助理插什么嘴。” 雨天,地砖上存了水,徐助被郭董推了一把,脚下一滑,整个人脱力撞到前方的人,伞掉在地上,伞柄朝上在地上转了几圈。 辛芯只觉背后被忽的一顶,脚下的高跟鞋一歪,伸手去抓莫轻的胳膊抓了个空,整个人朝着前方扑去,伞砸向莫夫人,前扑的身子撞开莫丰,额头没有任何阻挡的猛力撞向墓碑的棱角上。 头很晕,视线有些模糊,身体很快落入熟悉的怀抱。 “芯芯!” “莫太!” “嫂子!” 辛芯费力的睁开眼,红色液体顺着脸颊滴在手背上,又很快被雨水冲刷干净。身子被莫轻打横抱起,余光里,墓碑前狼藉一片,只留莫夫人和莫丰两人蹲在墓碑前将供品一点点重新摆放整齐。 “芯芯?别睡,我们这就去医院。” 好想告诉他我没事,其实并不疼,可浑身的力气都在不受控制的被抽离,整个人失去意识前,那个许久不见的熟悉的机械声再次在耳中响起。 “宿主,我是系统222,世界警告,世界....” **** 国际私立医院,急诊室红灯亮。 走廊里,莫轻双拳紧握,目光深沉盯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一动不动,衬衫领口是沾染了血渍,浑身湿透却浑然不觉。 “莫少,对不起。” 徐助低着头,脸上,身上沾了泥水,很是狼狈。 “如果觉得对不起,就尽快收拾好自己,该算的帐着手去算,该处理的人,也不用再留着了。” 徐助抬起头,望着面前人刚毅的侧脸,郑重的点头,“是!莫少。” 他带着其他多余的人离开,整个走廊恢复安静。 莫轻盯着手术室紧闭的门,心里的恐慌令他完全无法冷静。 “芯芯,你不能走,你说过,这个世界你说的算。” *** rvip病房中,窗子开出一扇,风吹起香槟色的窗帘,带入一阵桂花香。 病床上,女子的眼皮颤了颤,接着缓缓睁开,似是不太适应,眉头微皱起。 辛芯浑身僵硬,费了些力气才将头扭转向窗子方向。 ——没有闻错,是桂花的味道。 房门被推开,一阵欣喜的声音传来。 “太好了,莫太太,您终于醒了,我这就去通知莫先生。” 世界一(18) 病房里再次恢复安静,辛芯将头转回,只来得及看见一个护士的背影和再次关上的房门。 她眼睛有些热。 ——太好了,还是莫轻的世界。 那时,在意识消失前,除了无力就是巨大的恐慌,系统222说,世界警告!后面的话全部随着意识一起消散,一个字也没有听到。 再睁开眼,看到的事窗外的桂花已开,不再是她昏迷前的盛夏,那一瞬,心里的猜测,着急,百转千回。 ——好在,还是这里。 房门再次被推开时,她听着急促的脚步声靠近,来的人走的很急,三两步就到了床前。 辛芯对上他的视线,眼眶发热,眼泪很快就模糊了视线。一双手朝着眼睛靠近,那人用拇指轻轻将她的眼泪拭去。 ——还是那双修长的手,还是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 “别哭。” 莫轻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睡的有些久,身体会比较僵硬,虽然我每天都会给你按摩,但还需要点时间适应。” “我想坐起来。” 许久没说话的嗓子,声音嘶哑。 莫轻弯腰,将床板摇起些,“这个角度怎么样?” “嗯。” 他坐在床边的小凳上,抓起她的手握住,贴着脸颊,轻轻搓着,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的人。 “你终于回来了。” 辛芯又有些想哭,吸了吸鼻子。被他搓热的手恢复些了知觉,便轻轻回握住他的手。 “我,说过的,这个,世界,我,做主。” **** 国际私立医院的顶层,护士中心站。 “莫太太真幸福。” “嗯,莫先生真是又帅又体贴。莫太太没醒的时候,我好几次都见他一个人在过道里抽烟,脸上尽是悲伤。” “是啊,现在终于好了,昨天我还见到莫先生笑了呢。” “那算什么,早上他还给莫太太亲自喂粥呢。” 拐角处,辛芯靠在墙边,手里拿着刚取出的ct单,嘴角轻扬,转身回了病房。 医生说她头上伤口不深,昏迷期间早已经愈合,只是每次体检时,结果都是心率不齐,随时会有再次晕倒的可能,莫轻不放心,就让她在医院多住些时日。 她心里其实有个猜测,但还没有想好怎么和莫轻说。系统222没有再出现过,也许她的心率不齐就是崩坏世界的恶果,她,这个穿越者,很有可能会在这个世界里早亡。 **** 叩叩叩。 “进。” 病房门被推开,辛芯放下刚剥了一半的橘子,视线对上刚进门的人,有些意外。 “是你?” 闻曼迪不大自在点点头,“嗯,我来看看你。” “坐吧。” 辛芯将茶几上的水果篮往她面前推了推,“吃点水果。” 视线扫向对面的人:“你好像变了很多。” “嗯?” “想起了你找人把我关在仓库里,还让那帮人揍了我一顿的事。” 闻曼迪面上后悔:“对不起。以前我总在想,你姓辛,我始终姓闻,是我想要的太多。不过你放心,轻...莫少已经警告过我们,现在,我和我妈什么都不会想。” 手上的橘子被剥开,辛芯放进嘴里,橘子汁冲击着味蕾。 ——莫轻买的这个橘子,真甜。 “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 对方的开门见山,令闻曼迪一愣,她目光认真的看向沙发对面穿着病服,悠闲地吃着橘子的人。 “爸病倒了,他想让你回去看看他。” “对他来说有你们就够了。” “爸快不行了。” 剥橘子的动作一顿,辛芯蹙着眉,让人看不懂眼里的神色。 “什么时候的事?” “之前一直都很健康,前两天突然昏倒,到医院抢救出来后,医生就直接给下了病危通知,脏器已经衰竭,昨天夜里血氧饱和量和其他指标骤降,医生说,要提前做好准备。” 橘子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滚出段距离。病房内陷入寂静,闻曼迪看着眼前目光忽然变得呆滞的人,抽了张纸巾放在她的手心里。 “爸爸的遗嘱已经立好了,如果我有别的心思,我根本不会来通知你,是爸爸念着你的名字,他想见你一面。” 辛芯回过神,低垂着眼眸看不出表情。她重新从水果篮里重新拿了颗橘子剥了起来。 “好,地址发我,我晚上过去。” “就在这家医院,8楼,vip802.”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病房重新归于平静,辛芯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眉头紧锁。 辛康荣也要去世了,和莫二叔一样的毫无征兆,突发□□官衰竭。原著里,反派和辛康荣全部死在狱中,也是相同结局。那这是不是预示着,她和莫轻这个男主也可以像原著里的结局一样,相伴到白首。 ***** 莫音集团顶层,总经理办公室。 “pe项目一期进展顺利,游戏内测期间,玩家反馈很好,出现的bug已经做基本统计,都不是核心问题。调查问卷显示,最吸引人的是每局结束时女一角色的配音,深得玩家喜欢,市场部决定将此作为营销卖点.....” 莫轻再次看了眼手表,五点过半。他合上文件,语气自然的打断正在汇报的徐助。 “五点半,下班时间到了,我先走了,pe按照原计划进行,周期报告发我邮箱,晚上我抽空批复。” 他拿起西装外套,快步朝外走去,路过徐助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不好加班。出门时帮我把灯关了,我先走了。” 语气里是让人听了火大的炫耀。 徐助将手里的pad屏幕熄灭,看着空旷的办公室磨了磨牙。 ——谁踏玛不想有女、朋、友! 国际私立医院,顶层。 病房门被推开,莫轻扫视一圈,病床上被褥胡乱丢到一边,穿着病服的女人,盘腿而坐,胳膊撑在大腿上,双手横握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快速点着,整个人紧张又认真,完全没注意到他开了门进来。 “加血啊,干什么吃的?” “就你这水平怎么拿的内测号?” 手机里传出陌生人的抱怨声。 莫轻居高临下,看了眼手机上再熟悉不过的画面,视线上移,盯着被咬紧的下唇,似是咬的力道不重,唇瓣脱离贝齿的禁锢,弹了回来,惹的他眼眸发暗,喉结上下滚动一番。 他动作自然,抬手抽走她正在操作的手机,在她身边顺势坐下,神色不变的点击屏幕。 “哎,哎,你还我。” 辛芯抢手机的动作一顿,睁大着双眼看了看手机又一脸崇拜的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咦?操作直接飞起啊。” “原来是大神,恕小弟刚才眼拙啊。” 不到五分钟,本局结束,手机游戏里响起孟诗语的声音:“你真是太棒了呢,快去领奴家特意为你准备的奖品吧。” 莫轻看也不看一眼,直接滑屏退了游戏,接着熄了手机屏。 “哇塞,我发现你又帅了,怎么能这么厉害,这么快一局就拿下了。” 呵,自己公司开发的游戏,有什么厉害的。但又庆幸这是自己熟悉的游戏,才能让他这么快的把它结束掉。 莫轻视线盯上眼前还在说话的双唇,一张一合,上下触-碰。大拇指下意识的抚了上去。 “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想现在做。” 说完不等面前人反应,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那从进门开始就勾着他每根神经的双唇封住,迎着窗外照进的余晖,仔细研磨。 辛芯在快要窒息时终于被面前人放开,她猛地吸了几口气,脸颊不知是憋的还是羞的通红。 莫轻笑着将她搂紧怀中,“这么多次了还不会换气,你说你是有多笨。” 辛芯回抱住的手狠劲儿在他腰间拧了一下,位置有些靠下。 莫轻浑身一僵,张口在她耳朵上轻咬了下,“男人的腰,别乱掐。” 辛芯靠在他怀里不再动,莫轻怀里很温暖,让她舍不得放开。 ***** 最后一丝阳光退去,夜晚的幕布拉起。 八楼,vip802病房内,病床上躺着的人吸着氧,目光有些涣散。 叩叩。 房门被推开,莫轻和辛芯站在门口。 闻曼迪和闻夫人两人一愣,忙起身迎着人进来。 “辛芯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辛芯抬头,面前的中年女人自上次见后,似乎苍老了许多,眼神里没了算计,也没了什么光。 ——看来她是真的喜欢辛康荣的。 视线与病床上的人相撞,对方神情有些激动,朝她伸着手。辛芯走到了床边的小凳上坐下,并没有去握他的手。 “芯,芯,是,是爸爸的错,爸,爸对不起你妈妈,你原谅爸爸好不好。” 辛康荣算不上是个好人,更不是个好父亲,她也没有资格替原主和原主的母亲去原谅他。 “你好好休息,有些话,你去了那边再和她们说吧。” 说完起身,和屋内的其他人点头,便拉着莫轻出了病房。 刚离去的步子被追出来的闻夫人叫住。 “辛芯,你稍等。” 辛芯回头,不解的看着来人。 “你爸立了遗嘱,万,万一,该是你的你记得回来拿。” “不用了,那点东西留给你和闻曼迪吧,今后,我们也没必要再有什么联系。” 辛芯语气里毫无波澜。 在不知道未来还会发什么的情况下,她不想再浪费时间在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上。 回到顶层病房后,辛芯望着窗外的霓虹灯发呆,不多久,熟悉的味道将她包裹,腰间缠上一双有力的手臂。 “今天闻曼迪过来说辛康荣说突发性病倒,脏器衰竭,怕是没几天活了。” “嗯。” 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 “你知道的,我并不是原来的.... 我只是担心....” 莫轻蹭了蹭她的发顶,“都是巧合,别胡思乱想。” 他话刚落便感到怀里的身子一僵,双手将人箍的更紧了些。 “芯芯。” “嗯?” 辛芯回头,对上莫轻深邃的眼眸,只听他声音里溺满了温柔道。 “我们结婚吧。” 世界一(19) 发丝在枕上铺开,随着动作,几缕落在眼眶旁,挠的有些痒。 眼前灯影摇曳,她心跳乱的一塌糊涂,耳边全是他急促的呼吸。 她抬起双手细抱着他———— (不让写,不让写,删删减减,头已秃) …… …… 浴室里,镜面上被水汽遮了面,只能隐约印出些人影。 淋浴下,辛芯攀着莫轻的肩膀,双腿发软,乖巧的靠在他怀里。 莫轻一手环住她的腰将人固定住,一手拿着花洒——,望着怀里昏昏欲睡的人,嘴角轻扬。 “体力真差。” 辛芯闭着眼,用指甲在他肩膀上抠出个指甲印,开口时声音嘶哑的不像话。 “莫少,你怕是忘了,我还没有答应你的求婚。”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愉悦的轻笑,腰上托着的手臂又缠紧了些。 “嗯,那也不是我的正式求婚。” 辛芯点点头,再抵不住困意,靠在他肩头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天空已大亮,枕边的人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瞧。辛芯脸一红,光洁的玉臂从被子里伸出挡在他脸前。 “别看,我还没洗漱呢。” 手臂被抓住,重新塞进温暖的被窝里,“好看。” 辛芯对上他眸里的情深,心跳如鼓。 莫轻视线向下,定在她的心口处,抬起食指触了上去,指尖轻轻磨搓。 “这颗心口痣,你一直都有吗?” 辛芯低头看去,不高的双-峰间,雪白的领地里一颗黑痣尤为显眼。 她点点头,“嗯,我刚来的时候就想过,我不会是身穿吧,连心口的痣都一摸一样。” 莫轻眸底深邃,手上磨搓的动作不停,半晌抬头对上怀里人的目光,展唇一笑,低头在她额间一吻,“今天陪我去个地方。”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嗯,公司不忙,而且,今天你出院。” 后面那句还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她的东西并不多,一个行李箱都装不满。院长站在门外恭敬的将他二人送上电梯。 地下停车场,辛芯坐上副驾,扣紧安全带。 “你怎么没让徐助来接?” “徐助盯着pe项目,走不开。” “.......” ——公司可...真的是“不忙”啊。 车子开进条小巷子,随意找了个地方停下。 辛芯拉开车门下车,环顾了一圈,巷子不深,每家门前都坐着三两个老人朝这边望着。整条巷子里只这一家铺子,玻璃门上打着磨砂,看不到店内的景象,门外没有任何装饰,只双扇门上贴着 “tattoo studio”。 “走吧。” 店门被莫轻推开,屋内很暗,墙上是个性的涂鸦,装潢很有特点,是那种乍一看就令人眼睛一亮的特别。 她跟上莫轻的脚步朝内走去。 挥开门帘,工作间内,入目便是看似应该是店主的人,和躺椅上的外国客人。辛芯看着那人手臂上已成型的图案,挑了挑眉——是个“国”字。 “莫少来了,稍等啊,这个已经收尾。” 店主很让人意外,一头乱发,胡子拉碴,衣领都卷边,裤子上更是糊的各种颜色,整个人.....相当的不修边幅。 外间的沙发上,辛芯坐下端起莫轻给她倒的热水抿了一口。 “你和店主认识吗?” “嗯,每次外出,披萨就托他帮我照顾几天。” 辛芯一脸怀疑,“他也能照顾动物的吗?” 莫轻知道她的意思,笑道:“嗯,他其实是个非常细心的人,不然也画不了纹身。” 工作间的门帘自内掀起,高大的外国人和老板道谢便走了。辛芯抬头与店主视线相撞,一怔。 ——这个男人让人觉得好危险,特别是那双细长的桃花眼,眸里透着阴邪。 “这就是你那个小媳妇?长得是诱人。” 莫轻眯着眼,眸光发冷,“你这店还想要,就好好说话。” 店主随意的拉来个椅子倒坐着,双手交叠趴在椅背上,痞笑着,“我的错,我这就给嫂子赔罪。” 话落,便朝辛芯抛了个媚眼。 “夜希辰!” 莫轻语气里像是淬了冰,让人背后一凉。 “不逗你了,瞧你那小气样。披萨在三楼呢,我去给你牵下来。” 辛芯有意思的看了看两人,这个夜希辰不怕莫轻,是个人物啊,可惜原著里没有任何着墨。 “披萨等会儿接,我来找你,是让你给我纹个图。” “什么?” “什么!!” 第一声是愣住的夜希辰,第二声是辛芯的惊呼。 “这倒是稀奇。” 夜希辰挑眉望着沙发上的人。 工作间内,莫轻赤-裸着上身躺在工作椅上,辛芯伸手抓着他的手,“你要纹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夜希辰准备完毕,站在他身侧,“纹哪里?” 辛芯视线落在莫轻食指指着的位置一震,睁大着眼不可置信的抬头对上他坚定的双眸。 “你,你。” 莫轻嘴角微弯,朝她轻点头。 夜希辰对他俩之间的哑语并不感兴趣,“嗯,心口的位置不会太疼,你想要纹什么图案?” “字母‘x’。” “好。” 辛芯听着夜希辰的吩咐后退了两步,目光不离的盯着躺椅上那人的心口处,纹身机的针头一下一下的刺破他的皮肤。 她抿紧唇,双眼发热,抬起手,抚上自己的心口处,隔着的衣服下,那里,相同的位置,是颗心口痣。 就如夜希辰说的那般,一个字母纹的很快。莫轻坐起身时,辛芯快步走了过去。 他皮肤很白,原本纹理清晰诱人的胸肌间,一个“x”突兀的印在那里被保鲜膜盖住。 “真丑。” 辛芯哽咽道。 莫轻将人拉进了些,额头抵着她的,“不丑,这是只属于你的标签。” 临走时,莫轻去楼上接披萨,夜希辰递给她一个小袋子,里面是后期护理要用的东西。 “结痂的时候会痒,看着他别挠。” 辛芯点点头,与他道谢,刚转身,手臂被人拉住,她疑惑的回头对上夜希辰似笑非笑的脸。 “小胳膊真细。” 辛芯抽回手臂,后退一步,冷笑道,“呵,不如你,你真gay。” “啧。” 她挑着眉不理会眼前人的咬牙切齿,朝着牵着披萨下楼来的莫轻跑去。 夜希辰舌尖抵着腮,嘴角一扯,“还是个会挠人的。” 回去的路上,辛芯坐在后座撸着披萨的毛,好奇的问驾驶座上的人。 “你和那个店主是怎么认识的?” 莫轻从后视镜看了眼后座上的人,“夜希辰?” “嗯,感觉他邪邪的,不像个好人。” 莫轻了然一笑,“留学时我俩是校友,他是司徒家的私生子,没有入族谱。” “什么?” 辛芯惊呼。 “嗯,血缘上他是司徒六条同父异母的弟弟,但他脱离司徒家很久了,跟我一起回国来的s市,算得上关系比较好的朋友。他心思比较细,人看着不正经,但做起事来比谁都认真,也知分寸,有时候,一个人的外表并不事他真实的样子。” 辛芯点点头,心道:果然主角身边没有什么普通人。 晚上,披萨已经回它的房间睡下,辛芯做完皮肤护理,看了眼仍在书房内对着电脑工作的人。 “很重要的工作吗?” 莫轻抬头,“还好,pe的周报。” “那早点睡吧。” 视线转向他的心口处,“纹身后的几天最好不要熬夜。” 莫轻随手关了电脑,起身走到门口揽住她的肩,“嗯,听老婆的。” 辛芯毫不客气的拍掉肩上的手,“切,谁是你老婆。” 还未走出书房,便被身边人打横抱起,辛芯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 “哇啊啊,干什么,放我下来。” 莫轻步子走的又快又稳,“马上放你下来。” 卧室中央被褥整齐铺着,辛芯被猛然摔在了中间,整个人被床垫轻微弹了下,还不待她起身,就被一座“山”压的了上来。 莫轻用腿压着她,不让她动弹,抓着她的手按两侧,眼神危险。 “说,你是不是我老婆。” “我才不....唔。” 话未说完,双-唇便被上方的人堵住,强势又直接,令她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气息相融,辛芯脑袋里晕晕乎乎,被钳制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被放开,整个人被莫轻拉起来————————,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秋季夜寒,被褥猛然贴在皮肤上又很凉。 她飘渺的意识清醒了些,手下的感关也变得清晰起来。 莫轻“压”着她。 ——蓄、势、待、发。 一抹黑色的虚影在视线里闪动,辛芯定睛看去,入目里是一个大写的“x”印在心口处,泛着红,字母的周围又有些肿。她浑噩的意识醒了大半,手脚并用挡住了他的下一步动作,抬头对上莫轻的不解。 “不,不行,纹身后15天内不能剧烈运动。” “草!” 辛芯有些好笑的看着起身的人,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莫轻爆粗口,火上浇油的对着吵着浴室走人的大声道:“一周内也不能洗澡,特别是冷水澡。” 莫轻站在浴室门口,盯着床-上幸灾乐祸的人,嘴角一扯,眼神危险道:“信不信,不到最后,我也能让你求饶?” 辛芯缩了缩脖子,将自己整个包裹在被褥里,可怜巴巴道。 “我错了,莫大人,放过小的吧。” ※※※※※※※※※※※※※※※※※※※※ 简破的采访间: xx:“请问这章被锁你修了多少次了?” 本作眼底青黑,双目无神:“啊?你说什么?我修文修的脑子有点晕,听不大清...” —————「关于作者入v的灵魂拷问」————— 入v时间:明天-10月21号周三白天 入v原因:狗作者太穷了,嘤嘤嘤~ 入v后更新进度:努力存稿,争取日-多多! 入v后更新时间:每天15:00 入v后活动:全定抽奖送送送! 老读者福利:评论送红包! * ——下本开——求求求收藏!指路专栏—— 《金主她有点可爱》 圈内都道叶氏家族继承人叶研是南戏校草顾莫的金主。 顾莫也一直对此深信不疑,并心怀戒备。他曾一度对着镜子感慨:“果然都是这张脸惹的祸。” 因此…… 金主替他处理舆论。顾莫:她在对我示好。 金主要留长发。顾莫:呵,居然还打听了我的喜好。 金主要去巴斯温泉。顾莫os:她果然是馋我的身子! 直到一年后。 叶研拿着一张粉色的贺卡站在他的房门前,“贺卡买一送一,你叫什么?我给你顺便写一张。” 顾莫:“……” 叶研长发披肩,与顾白荷同款装扮站在他面前,笑靥如花,“我们像不像双胞胎?” 顾莫视线不离的看着她的长发:“你,你留长发,就为了和我妹妹扮双胞胎?” 叶研疑惑:“不然呢?” 顾莫:“……” 待重重“真相”揭开,顾莫对着镜子咬牙切齿道:“这张脸真是屁用没有!” 一开始,他以为她看上了他的脸。 结果,她是压根没看上他! ** ——小剧场—— 剧组的人都知道,新晋流量小生顾莫私下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进组自带水杯,能蹭盒饭绝不买泡面的那种。 助理顶着周遭异样的眼光,看着那个刚蹭完剧组盒饭的人不解道:“顾哥,你现在也是月入过万的人,为什么还,这么的,节省?” 顾莫正看着从自家妹妹pyq盗来的某人照片傻乐,闻言抬头看向助理意味深长道:“因为我欠了一个很重要的人的钱,还了,我才有资格把她变成更重要的人。” * 世界一(20) 世界一(完) 世界二(1) 世界二(2) 世界二(3) 世界二(4) 世界二(6) 世界二(6) 世界二(7) 世界二(8) 世界二(9) 世界二(10) 世界二(11) 世界二(12) 世界二(13) 世界二(完) 世界三(1) 世界三(2) 世界三(3) 世界三(4) 世界三(5) 世界三(6) 世界三(7) 世界三(8) 世界三(9) 世界三(10) 世界三(11)【捉虫-修】 世界三(12) 世界三(13) 世界三(14) 世界三(15) 世界三(16) 世界三(17) 世界三(18) 世界三(19) 世界三(20) 世界三(21) 世界三(22) 世界三(完) 世界四(我很短) 世界五+六 世界七前夕 世界七(1) 世界七(2) 世界七(3) 世界七(4) 世界七(5) 世界七(6) 世界七(7) 世界七(8) 世界七(9) 世界七(10) 世界七(11) 世界七(12) 世界七(13) 世界七(14) 世界七(15) 世界七(16) 世界七(17) 世界七(18) 世界七(19) 世界七(20) 世界七(21) 世界七(22) 世界七(23) 世界七(24) 世界七(25) 世界七(26) 世界七(27) 世界七(28) 世界七(29) 世界七(30) 世界七(31) 世界七(32) 世界七(33) 世界七(34) 世界七(35) 世界七(36) 世界七(37) 世界七(38) 世界七(39) 世界七(40) 世界七(41) 世界七(42) 世界七(43) 世界七(44) 世界七(45) 世界七(46) 世界七(47) 世界七(48) 世界七(49) 世界七(50) 世界七(51) 世界七(52) 世界七(53) 世界七(54) 世界七(55) 世界七(56) 世界七(57) 世界七(58) 世界七(59) 世界七(60) 世界七(完) 现世篇(1) 现世篇(2) 现世篇(3) 现世篇(4) 现世篇(5) 全文完(撒花) 《女主崩成了反派[快穿]》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