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水兵》 800章后免费 800章后免费,如果有零星章节没有免费,有可能是操作失误,或者是刷刷存在感。 有人说,写小说能赚奶粉钱,香烟钱,我几乎放弃了,大不了戒烟戒奶粉。 有人认为我写的不嗨,节奏感不强,我只是把一个个真实的故事揉合在一个大故事里,我也是尽力了! 很感谢一直支持我的读者,这也是我感觉到存在感的最重要理由,谢谢了! 完本说明 本书写的不尽人意,特此完本,让读者失望,深表遗憾! 第1章 强者出击 三月的北国,春寒料峭,冰冻未解,小芽已露尖尖角,倔强地探出头脑,冒出一丝丝生机。 三月八日上午七点钟,晓月市的火车站广场上出现了一名年轻男子,一身海洋迷彩服包裹着他结实的身躯,刚毅的脸庞彰显着军人的气质,炯炯有神的眼神透射着异乎常人的英勇。 这名年轻男子就是复员水兵高峰,他来自南江省江月市,他今天的目的地就是晓月市土楼镇盘陀岭村,经妹妹高燕的介绍,他要去新月集团土楼镇项目部第三架子队报到。 看着广场上川流不息的人群,高峰握了握拳头,他在心里下定了一个决心,这是自己复员后的第一份工作,这是一个崭新的开始,一定要放开手脚大干一番,重振我军人雄风。 高峰整了整仪容,抖擞精神,然后大步流星离开火车站广场。 ………… 三月八日下午两点钟,九天省晓月市土楼镇盘陀岭村,新月集团施工工地发生一起失窃案,六十吨钢筋还未到施工工地,就不翼而飞。 新月集团有限公司驻晓月a1标项目部架子三队,队长杨全明接到施工队伍的反馈大惊失色,第一时间给项目部生产经理李小明汇报。 项目生产经理李小明第一时间赶到架子三队,了解事情真相,杨全明告诉李小明据施工队伍举报,这是一桩里应外合,内外勾结倒卖国家财产案。 最大嫌疑人有四个,两个大货车司机目前去向不明,另外两个嫌疑人,就是架子三队两名材料员,一名干了二十五年的老同志王二虎,一名是刚刚报到半天的新人高峰。 生产经理李小明告诉杨全明,立即向公安机关报案,把新人高峰交给公安机关,追回六十吨钢筋。 ………… 傍晚时分,两辆警车呼啸而来,警笛长鸣划破了盘陀岭的上空,警车冲到三队队部门口,从警车里跳下来八名全副武装的警察。 派出所所长带队,所长把枪一挥,留下两名警察守住大门,其余五名警员跟着他的屁股后面冲进三队队院。 三队的人看见这么多的警员荷枪实弹进了院子,大家伙当时就发了傻,这种场面只有在警匪片中出现,没想到今天亲眼所见,不知道三队哪位同事犯事了,引来这么多警察的光顾。 大家伙战战兢兢发着愣,派出所所长就冲到大家伙面前低声断喝:“谁是高峰,高峰在哪?” 大家伙腿都吓软了,面对神情严肃的警察冒了一身的冷汗,见那位所长一脸地威严,有人哆嗦着用手一指洗漱间颤栗着回答:“在,在那里面!” 所长连作了两个手势,五名警察立即分成两路直奔洗漱间,洗漱间里只有一个人正在那刷着牙,肩膀上搭了条毛巾,背对着洗漱间的门。 “高峰!” 冲在最前面的警察冷不丁高声喊喝,那名正刷着牙的人立即转过脸来,就在他转过脸之机,门口两边的警察们一涌而上,扒肩头拢二背生擒此人。 “所长,逮住了,逮住了!” 所长一听心胸大开,将手枪插回枪套里,大手一挥:“收队,回所里!” 四名警察押着一个人从洗漱间里出来,那个人低着脑袋瓜子,脑袋瓜子被毛巾蒙着脸,直奔警车而去,车门打开将这个人推进警车里,所长跳上驾驶室,发动警车拉响警笛打道回府,胜利而归。 到了派出所,大家伙一脸地喜悦,打开警车将嫌疑犯押下来,吆五喝六地推进审讯室,两名警察将嫌疑犯不由分说按在凳子上,那个人还不老实地乱动着。 两名警员厉声断喝:“老实点!” “给我老实点!” 所长进了审讯室,走近嫌疑人面前,伸手把嫌疑人脑袋瓜子上红黄相间的厚毛巾拿下来,厉声地说道:“小子,把头抬起来!” 嫌疑人把头抬起来,派出所所长当时就愣在那,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陡变,当时由黄变绿,惊讶地张着大嘴巴,好半天才说出话来:“怎么是你?怎么是你?怎么是你?晓月啊?” 所长说出这句话,审讯室里的人都傻了,他们都看向坐在凳子上的那个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坐在凳子上的人并非他们要抓的犯罪嫌疑人,而是他们的女同事王晓月。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可能是王晓月啊?明明抓的是嫌疑人高峰啊,明明是一个男人,怎么突然变成了女人了? 警员们都惊呆了,他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高峰怎么变成了自己的同事王晓月,这糗可就糗大了,那不是糗到家了啊。 再看那王晓月披头散发,身上的警服被扒了,穿的是一套男人的衣服,一套水兵穿的海洋迷彩服,迷彩服穿在王晓月身上显然大了许多,显得极不合身。 王晓月的嘴巴上还塞着一双厚厚的袜子,那袜子太臭了,所长撩开毛巾的瞬间,臭味散发开来,直冲人的鼻翼,差点没把大家伙熏死。 所长将袜子拿下来,让手下拿出去扔进粪坑里,他赶紧安慰王晓月:“晓月啊,你没事吧,怎么会是你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王晓月姑娘鼻子都气歪了,眉毛倒竖,凤眼睁得跟包子似的,咬碎了银牙,站起身来在审讯室里来回转悠,胸脯起伏不定就是说不出话来。 “你们,你们,怎么抓我啊,你们,你们。” 王晓月气不能声,戳着她的几个同事的鼻尖,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吓得那几个同事大气不敢出,这丑可是丢大了,犯罪嫌疑人没抓到,倒是自摆了乌龙抓了自己人,这要说出去非让人笑掉大牙不可。 “所长,还有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你们抓错人了,那嫌疑人还没有抓到呢,还不赶紧去盘坨岭村。” 王晓月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所长与警员们如梦方醒,犯罪嫌疑人乘机逃脱了,如果不抓紧时间抓捕,可能就会逃之夭夭,逍遥法外。 所长一挥手,警员们蜂涌而至,就要奔出派出所第二次直奔盘陀岭村抓捕犯罪嫌疑人高峰,他们刚奔到派出所楼下,正准备坐上警车出发。 这时,从警车的副驾驶室上下来一个人,当时就把派出所的警员们惊吓住了,面前的这个人英气逼人,五官十分周正,二目如电,左脸颊还有一颗豆大的黑痣。 再往这人身上看,就让大家忍俊不禁了,他一米七六的个头,竟然穿着一身小半截的女式警服,上衣像小掉褂一样,两肩都顶开了线缝,扣子根本扣不上敞开着怀。 下身的裤子就别提了,短了一大截,裤腿刚盖住膝盖,下面露出一大截光腿,一个大男人穿着女人的衣服,不伦不类,这是哪来的一个疯子,精神失常好多年了吧? 所长与警员们都怀疑自己的眼神,这人是从哪来的啊?他怎么疯到派出所来了?又怎么坐在警车里?大家伙不得而知,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大家都迟疑不定之时,警员王晓月冲了过来,直奔这个人迅速地出拳了,一个冲天炮直奔那人的胸口,一边出拳一边娇喝:“高峰,你遭打吧!” 别看王晓月是个娇小的女警,可是出拳速度相当快,犹如闪电一般,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一看王晓月的身手,就知道她有两下子。 王晓月出拳如风,直奔高峰而去,可高峰连躲都没躲,看那情形好像没有一点反应一样,任由王晓月的拳头打在胸口上,王晓月的拳头硬生生打在他的胸口上,发出一声闷响,可以看出王晓月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恨不得要将这人置于死地。 可是这也害苦了王晓月,她的拳头打在那人胸口上就像打在石头上一样,当时就被反弹了出去,噗通一声一个屁股蹬坐在地上,王晓月的五脏六腑都挪了位,脸色陡变,半天爬不起来。 “警官,你这衣服也太小了点,我穿着太别扭了,我们还是换回来吧。” 高峰走近王晓月,将她抓小鸡一样从地上揪了起来,王晓月竟然没有半点反抗。 “同志们,他就是嫌疑人高峰,抓住他!” 所长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位英气逼人的人就是他们所要抓捕的嫌疑犯,他立即指挥着警员们往上扑,几个警员恶虎扑食一般,朝高峰扑过去。 噼哩啪啦一顿乱响,扑上去的几个警员都摔倒在地了,摔了个标准的狗啃屎,他们都没能反应过来,高峰是怎么出手的,片刻之间他们就被放倒了。 所长一看自己的手下都被放倒在地,慌忙去掏枪套里的手枪,所长的手触摸到枪套时脸色陡变,顿时大惊失色,他赶紧低头察看,发现自已枪套里的手枪不翼而飞。 “哈哈,所长同志,你可是摊上大事了啊,你丢失枪支那可是大罪啊,我看你怎么交待?” 枪支不翼而飞,那可是大事啊,所长魂魄都吓飞了,高峰浅笑着,所长就发现自己的手枪正在人家手里呢,所长至今也没弄明白自己的手枪怎么就到了对方的手中。 对方出手太快了,犹如闪电一般,就是闪电那也得闪一下,可是他是怎么闪的啊,自己却没一点察觉。 所长怔怔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位年轻人,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高深莫测? “高峰,你知道你犯了几项罪吗?” 所长指着高峰严厉质问,高峰淡淡地笑着:“呵呵,所长同志,我当然知道啊,我可是犯了拒捕罪,还有袭警罪,还有抢夺枪支罪。” 所长道:“既然你知道这么多罪,那可是罪加一等啊,那你还敢乱来。” “哈哈,所长同志,可是你看见我袭警了吗,我又拒捕了吗,我根本就没有动手,并且我还亲自送上了门,这能算是拒捕吗?” 高峰大笑起来,派出所所长就有些发懵了,高峰说得没错,自己还真没有看到高峰袭击警察,他人还就站在派出所里,站在自己的面前,更谈不上拒捕。 所长一指高峰:“哼,就算你没有袭警,没有拒捕,那你还有勾结货车司机倒卖国家财产罪!” 所长神情严肃起来,高峰没有直接回答所长的话,而是一转身把警式面包车车门拉开了,他用手一指车内对所长道:“所长同志,真正内外勾结倒卖国家财产的嫌疑人,我已经给你们带来了。” 所长往车内一探头,发现车里被绑着三个人。 第2章 拔苗助长 清晨下了小雨,土楼镇的空气中飘散着丝丝凉意,路上弄得泥泞一片,给人乱糟糟的感觉。 上午八点钟,新月集团土楼项目部会议室,生产经理马小明召集了几个项目主要人员开了个碰到会。 马小明端起泡着狗杞子和银菊花的茶杯深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后开口说话了:“各位,这几天王经理与张书记去公司开会了,暂时由我主持项目部工作,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我的心情跟这鬼天气一样不爽。 不用我多说,大家都知道三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简直是给我们土楼项目部摸黑,给公司乃至局里摸黑,甚至给集团总部摸了黑。 一个二十五年的老材料员临近退休之时竟然晚节不保,做出如此认人痛心疾首的丑事,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幸亏警方追捕及时,及时追回了那失窃的两车钢筋,不然的话就造成了几十万的损失。 由此可以看出,我们土楼项目部出现了非常严重的管理漏洞,势必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必须引起我们所有人的注意,我们也必须借这次教训作深刻地反思和自查,当然这些事情得等王经理与张书记回来后我们商讨拿出个详细的计划再陆续展开。 今天,我找大家来是要说另外一件事情,三队的材料主管王二虎监守自盗出了这么档子事,我们在替他惋惜之余,也得想一想另外一件事情,三队的材料主管位置空缺了出来,谁顶上这个空缺?” 马小明说完看向在坐的大家,他的话音刚落,物资部部长牛奋斗就说话了:“马经理,我首先得向您说声对不起了,王二虎同志犯了错误,我这个主管领导应该负主要责任,是我没有监管好王二虎同志,以至于让他临近退休之时却误入歧途,我必须好好审视自己,立即对我的材料队伍进行自查自纠,及早发现问题,消除隐患。” 马小明点点头:“嗯,牛部长,你这态度我十分赞赏,王二虎出了问题,你是他的主管领导,首当其冲要负主要责任,你必须深刻地检讨自己,对你的材料队伍立即进行自查自纠,应该还要写出一个深刻的检查交给王经理与张书记。 不过,今天我不是要追究你的问题,而是让你提出一个合适的人选补充到三队里去,材料工作是重中之重,我们的项目百分之六十都是材料,三队不可一日无材料主管。” 牛奋斗正了正身子,毕恭毕敬地对马小明道:“马经理,我倒有一个人选,他就是熊二伟同志,这个熊二伟同志有过三年的材料员工作,积累了一些工作经验,同时跟过我三年,这位同志原则性相当的强,我认为把他放在三队材料主管的位置上非常地合适。” 牛奋斗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瞅马小明,因为牛部长提出的这个人选熊二伟同志,正是马小明的妻弟,牛奋斗这一招正是一举两得,一是提拔自己的人,二是卖给了马小明一个顺风人情。 牛奋斗的提议得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赞同,那就是项目部商务经理曹正:“马经理,虽然材料员的人选问题是物资部的事情,不过,我也挺造成牛部长的提议。 因为,我也挺了解熊二伟这位同志,前个项目我们就在一起呆过,小熊同志工作兢兢业业,有棱有角没得话说,我觉得他非常适合三队的材料主管工作。 再者说了,小熊同志这么有能力也该提一提了,给他一个磨炼的机会,让他上一个台阶。” 曹正的商务经理位置,正是马小明极力举荐的,现在说句话那就是在报答马小明的提携之恩。 待牛奋斗与曹正发表完意见,其他人正准备也说话时,马小明摆了摆手:“你们都给我打住,牛部长还有曹部长,你们提的人选我不赞成,熊二伟同志怎么样,我比你们更清楚,我认为他不合适三队的材料主管位置。 牛部长还有曹部长,还有在坐的大家,你们不要扯得太远了,摆在我们的面前就有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我们何必舍近而求远呢,他就是新来的材料员高峰同志。” 马小明刚报出高峰的姓名,物资部部长牛奋斗就站出来极力反对:“马经理,这个同志我不赞同,他根本就不合适,他刚来才两天时间,说得严重点他对材料工作那是一窍不通,用那么句话说高峰就是个门外汉,他就是一个菜鸟,怎么可能能胜任三队的材料主管工作。” 牛奋斗还没有坐下,商务部部长曹正接着就发表了自己的看法:“马经理,我认为牛部长说得非常地对,高峰同志还是一个门外汉,估计连怎么收发料还没弄清楚呢,就把他推到材料主管的位置上去,那将来会出大问题的啊,说不定就会是第二个王二虎,甚至比王二虎还要厉害几倍呢,我认为还是熊二伟同志比较合适。” “对啊,马经理,我们也赞同牛部长与曹部长的建议,不能把高峰同志推到材料主管的位置上去,而应该让熊二伟同志接任王二虎的位置。” 参加开会的其他人纷纷表态,都赞成牛奋斗与曹正的提议。 马小明又喝了一大口茶水,然后顿了顿道:“大家的意见都挺客观,说得也不错,不过我非常不赞成,我认为高峰同志非常胜任三队材料主管的位置,就凭他能揪出三队钢筋失窃案的三个同案犯,我就认为三队的材料主管位置非他莫属,我也跟王经理与张书记通过电话了,他们的意见是让我拿主意,你们就不要再多说了。” 马小明的话掷地有声,也没等大家再发表意见,他就拿着茶杯走出了会议室。 ………… 散会后,物资部部长牛奋斗走进了生产经理马小明的办公室,进门就开门见山地问道:“马经理,我就没有弄懂你的意思,你为什么不让熊二伟干三队材料主管,而非得让新人高峰干这个位置,难道高峰同志比熊二伟同志更能胜任吗,他的关系比小熊跟你的关系更近吗,小熊可是你的妻弟啊?” 马小明看了看一脸疑惑不解的牛奋斗笑了笑:“哈哈,牛部长啊,你还是个牛脾气急性格啊,心里藏不住问题啊,你可是说错了啊,高峰同志跟我一点关系没有,我跟他一不沾亲二不带故的啊,何来的关系近啊。” 牛奋斗接话道:“既然如此,那马经理为什么鼎力相助将他推上材料主管之位,而不用你的妻弟熊二伟同志呢?” 马小明从老板椅里正起身子,对牛奋斗叹了口气道:“唉,牛部长啊,你们举荐熊二伟同志那就是在害我啊,熊二伟是个什么人,我还不比你们清楚啊,他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浑球,让他当三队的材料主管,那就是让他趁早完蛋啊,他不尽给我惹事才怪呢,到那时我马小明就只剩下光替他擦马屁了。” 马小明的一声叹息,叹得牛奋斗也低下了头,的确如马小明所说,他的那位妻弟熊二伟同志就是一坨烂牛屎根本就糊不上墙啊。 牛奋斗道:“马经理,那也不能让高峰干这个位置啊,他根本就是个新人,那比熊二伟还要憋三呢,更何况他不是我们的人啊,他可是王永强经理的人啊。” 马小明离开老板椅走到办公室里的那株吊篮跟前,用手一指那吊篮里冒出的一根小草,意味深长地对牛奋斗道:“牛部长啊,你看见这株小草没有,我也相信牛部长在小学的时候就学过拔苗助长的成语吧,你也应该懂得拔苗助长这个成语的寓意吧。” 牛奋斗点点头又摇摇头,不解地问:“马经理,拔苗助长跟高峰同志有什么关系啊,我老牛反应比较慢,您就明说吧,别让我越听越糊涂。” 马小明将吊篮里那株小草往上拔了拔,然后对牛奋斗道:“牛部长啊,正因为高峰同志是王永强的人,我就得帮他往上拔一拔,高峰同志也正像这株小草一样,被我拔过以后,它就违反了自然规律发展的客观规律,那么结果就会怎么样呢?” ………… 午饭前,项目部生产经理马小明与物资部部长牛奋斗来到了三队,三队队长杨得全召集起三队全队员工集合在大办公室里开会。 生产经理马小明首先对新人高峰同志大加表扬,表扬了他那种神勇无畏的精神,敢于跟违法行为叫板,并且洗刷了自己的冤屈,给我们大家伙树立了一个非常棒的学习榜样,我们都要向高峰同志学习。 马经理表扬过后,又痛定思痛地批评了三队管理出现的问题,从现在开始全队必须查找自身的问题,对照老材料员王二虎身上的问题,开展自查自纠,必须要深刻要痛下决心吸取教训。 最后,马小明当众宣布了一项任命,高峰同志被任命为三队新的材料主管,希望高峰同志再接再厉,继续发扬神勇无敌的精神,干出好的成绩来。 高峰的第一次升迁,从材料员到材料主管只用了一天的时间,这对于三队的全体员工来说,莫不是一个火箭式的升迁,到底是喜还是忧? 第3章 缺一辆车 一年之季在于春,一天之季在于晨。 清晨时光,山村里的空气格外清新,跑步在村村通道路上,呼吸着新鲜空气,听着小画眉栖息在树枝上欢快地鸣唱,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油然而生。 从盘陀岭三队驻地到土楼镇有八公里之远,高峰花了近四十分钟的时间才跑完全程,站在交叉路口上,一个问题从高峰的脑袋瓜子里冒出来。 从三队驻地到项目部驻地有八公里的距离,而三队的工程路线有五公里长,那么干三队的材料主管总不能来回跑步收发料或者跟项目联系吧,那必须有专车才行。 而三队目前有且只有一辆普桑小轿,那是配给三队队长的工作小车,那辆普桑根本就指望不上。所以,当务之急要弄一辆自己的专车。 高峰正站在路口想着心思,他突然听到一阵轰鸣声由远而近,还没等高峰抬头观望,一辆通体银白的凯旋triumph 2013 trophy se摩托赛车呼啸着朝他冲过来,速度快到了极限。 当这辆赛车出现在高峰的眼前,他就眼前一亮,这是一辆带电动可调减震巡航控制,电子悬挂系统、abs刹车系统、轴驱动系统、轮胎压力检测、采用蓝牙技术的音频系统集成、usb兼容iphone和ipod、而且带自动调整的挡风玻璃,价格将近二十万,尽显豪华旅行车的气派。 “哇噻,胜利的奖杯啊,简直酷比了!” 高峰情不自禁脱口而出,这辆赛车他钟情已久,正是他梦寐以求,如果有这么一辆赛车在工地上来回跑,那该有多牛气冲天啊。 高峰的思绪还没飘得太远,那辆银白色的胜利者的奖杯戛然而止停在自己的脚前,前轮几乎要压倒高峰的脚指头,随着赛车停住一个银玲般的声音像画眉歌唱一样向高峰的耳朵飘过来。 “傻大个,大清早的,你是想死还是急着投胎啊!” 高峰抬起头时,他当时就愣住了,跟他说话的人竟然是一位少女,年龄也就是十六七岁,大眼睛小鼻子,弯弯的眉毛,两腮白里透红,皮肤十分白净,脸颊上还有几颗雀斑,反而像景上添花一样点缀着她的美丽,一颗小马尾在她后脑勺上欢快地摆动着。 少女穿一身乳白色的赛车服,手里拿着乳白色的头盔,配上这郛白色的胜利的奖杯凯旋赛车,简直犹如女神下凡一般,又犹如年轻的女星舒淇出现,实在是惊艳无比。 “喂,傻大个,本姑娘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啊!” 狂野的赛车,说话的粗犷都与少女的年龄不相称,高峰看了看那位少女,浅浅地笑了起来:“呵呵,小丫头,看你的年纪,想必你还在读高中吧,你应该懂得对人文明礼貌啊,应该知道五讲四美啊,可不能这么粗暴地对待人。” 少女一听将手中的头盔在高峰面前舞了舞,鼻孔里送出两个哼字:“哼,哼,傻大个,你少来这一套,文明礼貌五讲四美,那得看对什么人,对你这种不要命的人,本姑娘就用不着客气,你不知道好狗不挡路啊,请你高抬贵蹄让本姑娘的车过去!” 高峰一听鼻子都气歪了,面前这少女还真蛮横啊,家里有几个臭钱就鼻孔朝天了,谁都不放在眼里,这就是缺家教啊,父母没好好管教她,她就四处撒野呢。 高峰把脸一沉,一指眼前的少女严肃地道:“小丫头,你休要蛮横无理,人家说了大道朝天各走各边,谁挡了谁的道,明显是你车速过快故意冲撞过来,本少爷还没跟你计较呢,你到跟我叫嚷了起来,这是何道理啊?” 少女道:“哟呵,傻大个,怎么的啊,你还想要干什么啊,跟本姑娘吹胡子瞪眼睛啊,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样对本姑娘,你可是第一个啊,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本姑娘告诉你,你赶紧滚到一边去,要不然的话,本姑娘就从你身上碾过去。” “哼,小丫头,你也太蛮横无理了,本少爷今天就不让你这丫头过去,不好好替你父母教训教训你,本少爷就不姓高了,有本事就从本少爷身上压过去。” 高峰气不打一处来,身子往前一挺,挡在赛车的前面,说什么也不让小丫头过去,小丫头也脸气得铁青,戴上头盔手握着油门,轰着赛车的油门,几次欲向高峰冲过去,两个人僵持了很久。 最后,还是那位少女服软了:“哥,我叫你哥好吧,请你把你的蹄子挪一下让我过去好吧。” 高峰一晃脑袋瓜子道:“小丫头,叫哥也不行,就是你道歉也不行,除非我们赌一把。” 少女拿头盔一指高峰:“喂,你还得寸进尺了啊,我向你道歉都不行,还要求赌一把,那你不是个无赖啊,我凭什么跟你赌啊!” 高峰哈哈一笑:“哈哈,小丫头,那你是不敢赌了。” 少女向高峰翻了一个白眼:“切,告诉你无赖同志,本姑娘还从来没有不敢过,你尽管说赌什么吧,就算本姑娘浪费点时间陪你这无赖玩一会。” 高峰道:“小丫头,我跟你赌车技,如果我赢了你,你就得将这辆车借我骑半年,你看怎么样?” “切,无赖同志,你要跟我赌车技,你简直是不自量力啊!” 少女一听笑出了声,用手指指自己的鼻子,又指指高峰对他是不屑一顾。 高峰道:“小丫头,你不会是不敢比吧。” “嘻嘻,本姑娘不敢,本姑娘还从来没不敢过,既然你这无赖愿意飞蛾扑火,那本姑娘就成全你吧。” 少女根本没有把高峰放在眼里,她认为面前这傻大个跟自己不比别的要比秀车技,那就是在自寻死路。 当少女秀起车技来时,简直让人瞠目结舌目瞪口呆了,那辆胜利的奖杯凯旋赛车在她的操控下,就像一匹温顺乖巧异常的良驹,也好似关公袴下的赤兔宝马一样通灵性,让它干什么它就干什么。 抬前轮,抬后轮,原地打转,极速飘移几乎是一气呵成,使人眼花缭乱,四个动作下来少女还没感觉到尽兴,掏出一块硬币放在指定的路面上,然后玩了一个贴地捡硬币的惊险动作。 秀完车技,少女将头盔往高峰面前一递,用十分鄙夷地眼神看着他:“傻大个,本姑娘表演完了,现在该你表演了,我不要你给本姑娘表演过多的动作,你就完成本姑娘五个动作中的一个动作,本姑娘就承诺将这辆赛车送给你。” 高峰一推少女的头盔,神情淡定地一笑:“哈哈,小丫头,本少爷,不但是傻大个,而且脑袋还大,你这头盔根本就不适合我,你也别小瞧我,本少爷从来不占女人的便宜,本少爷不但要完成你的五个动作,还会增加一个动作,小丫头,你就睁大眼睛瞧好吧。” 说话之间,高峰已经翻身上车了,手一握油门胜利的奖杯就蹿了出去,好悬没把高峰甩出去,高峰失声大叫:“唉哟,它还不听话啊。” 吓得那少女一捂眼睛不忍直视:“我的个娘啊,傻大个子,你不会告诉本姑娘,你根本就不会骑摩托车吧!” 一桶水不满,半桶水晃荡。 看着高峰同志骑摩托车那丑态百出的模样,少女就会自然想起这句话来。 不过,这家伙还真完成了她的五个动作,抬前轮,抬后轮,原地打转还有极速飘移,包括那个贴地面捡硬币。 同时,少女也惊出了几身冷汗,高峰这家伙玩这些车技,总是那么颤颤巍巍,就像一个小老太走路一样,每一步都那么扣人心弦,让自己的小心脏跳到嗓子眼,忍不住要捂嘴尖叫。 “哎哟,我的个无赖哥啊,你玩车技简直是要本姑娘的命啊,好几次都没把我紧张死啊!” 高峰扭脸向她扮了一个鬼脸:“嘿嘿,小丫头,好戏还在后头呢,本少爷就给你玩一个更刺激的动作,让你一饱眼福啊!” 前面三十米远有一个人牵着一头黄牛,正在马路上晃晃悠悠行进着,黄牛的屁股正对着摩托车,高峰猛一加油门朝那黄牛的屁股就冲了过去。 摩托车的发动机像轰炸机一样地轰鸣,震得耳膜都嗡嗡作响,摩托车如离弦之箭直冲那头黄牛,高峰的举动吓得少女花容失色,不禁大声尖叫起来。 “傻大个,你要干什么啊,黄牛跟你无冤无仇啊,你干吗要撞人家的屁股啊,你赶紧停车,赶紧停车啊!” 少女的尖叫声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胜利的奖杯像一颗射出枪膛的子弹,瞄准着那黄牛的屁股直射过去,距离是越来越近,三十米变成二十米又变成十米,最后只剩下一米的距离。 眼看就要撞上那黄牛的屁股了,少女都屏住了呼吸,她伸手要去捂自己的双眼,如此惨烈地事情发生,她根本不敢直视。 就在她刚要捂住自己双眼的时候,胜利的奖杯突然拔地而起,飞纵到了两米多高的空中,然后从那头黄牛与那牵牛人的头顶飞过去,稳稳当当地落在那个牵牛人一米前的地方。 一辆摩托车从天而降,牵牛人当时吓得晕了过去,就连那头黄牛也睁大了牛眼,惊恐万状。 第4章 惩治村主任 红粉赠佳人,宝剑送英雄。 好马配好鞍,高峰骑着那辆胜利的奖杯凯旋赛车回到三队,简直就亮瞎所有同事的眼,同时也艳煞了所有的人,那真是惊艳地亮相。 三队全体同事都围着那辆气派非凡的胜利的奖杯凯旋赛车评头论足,羡慕嫉妒恨一齐涌上心头,大家伙心里都万分不解,好事怎么尽落在这高峰头上,昨天刚被任命材料主管,今天一大早又弄回一辆豪华赛车,这家伙莫非是当上了上门女婿不成。 吃过早饭,高峰接到了一个钢筋车司机的电话,钢筋车到了土楼镇找不到来盘陀岭村的路,让高峰去带一下车。 高峰身穿海洋迷彩服,骑着那辆胜利的奖杯出了三队,风驰电掣一般跑在乡村马路上,摩托车的轰鸣声传出一公里远去,简直就是一道靓丽帅气的风景线,艳羡了所有的路人。 高峰找到钢筋车将它带进乡村马路,刚进乡村马路五十米远,钢筋车的车头几乎是刚刚摸过来,突然从高峰的前面蹿出两个手持钢叉的怪人。 “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是打此过,留下买路财,牙关半个不字,管杀不管埋!” 突然蹿出两个人来,高峰吓了一大跳,他停下车来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两个四十岁上下的人,一时真看不出是男是女来,看她们穿着印花的棉睡衣睡裤,睡衣的纽扣敞开着,露出里面花色内衣来,趿着棉拖鞋头发篷松的模样,应该就是两名妇女。 从她们的长相看,豹眼熊耳狮子嘴,皮肤十分粗糙,鼻孔里还往外支出两三根长长的鼻毛,一个红鼻头,一个蓝鼻头,一脸地凶神恶煞之气,身材粗壮有力,手大胳膊粗,两只脚就像两条小船儿,明显就是两名恶汉。 高峰一抱拳:“两位阿姨,还是两位大叔,你们拦住我的钢筋车,这是为何啊?” 高峰真分不清面前的两位是男是女,所以称呼起来模棱两可,面前的两个人一听,当时就气恼了,嗷嗷大叫了两声,同时一摆手中的钢叉,向高峰断喝。 “小子啊,你脸上的两个小窟窿眼到底是眼睛还是屁股眼啊,你见过大叔长得老娘们这么贼俊吗?” 高峰一听差点没当场吐了,面前的这两位长相好似恶鬼显世,白天出来都会吓倒路人,哪里来的贼俊啊。 高峰哈哈一笑:“不好意思了,两位阿姨,我还真没看出来,请问两位阿姨拦住我的去路,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那红鼻头的妇女把手中的钢叉摆了几摆,在高峰眼前耍了几个钢花,然后对高峰厉声道:“小子啊,你刚才没听清老娘的话吗,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我们是劫道的绿林好娘们。” “哈哈,阿姨,您还真能闹啊,可把我给笑死了,您是在家电视剧《水浒传》看多了吧,想模仿梁山好汉吧,可是你们要模仿那也不能真来啊,如今是法制社会,阿姨们可不能乱来啊!” 听完那红鼻头妇女的话,高峰是捧腹大笑,面前的这两位阿姨真是太奇葩啊,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冒充梁山好娘们,真是童心未泯。 看到高峰那笑出眼泪的模样,蓝鼻头的妇女捧起钢叉朝高峰就扎过来,同时嗷嗷大叫道:“小子啊,什么电视剧《水浒传》看多了,什么模仿梁山好汉啊,我们本来就是梁山好娘们,我们本来就是真劫道的。” 高峰一看这蓝鼻头妇女拿钢叉扎过来,他是赶紧躲闪过去,心里就暗骂什么毛病啊,怎么说着就动武器啊,这要是被钢叉扎着那就得被扎一个窟窿眼啊。 “喂,两位阿姨,我没功夫跟你们闹着玩,不管你们是真的劫道还是假的劫道,那都请两位阿姨让开一条路让我们过去。” “小子啊,你脸上真是长的屁股眼啊,哪个给你开玩笑啊,要想过去必须留下买路钱。” “就是,留下买路钱,缴了钱我们就放你们过去。” 两位中年妇女高举钢叉,四只黄白眼瞪得牛大一样,好似两个守门神,高峰一看这态势,看来面前这两位妇女真不是闹着玩,还真是在劫道要钱啊。 高峰就问道:“两位阿姨,你们要多少钱,才能让我们过去。” 红鼻头阿姨用红鼻头哼一声:“哼,小子,你要问要多少钱,老娘怕把你吓趴下了,量你小子也拿不出来,我们要三百万!” “啥,啥,你们要三百万!” 红鼻头妇女的话一出,高峰还真差点吓趴下了,他是惊得睁大了眼睛,这两个妇女还真敢要钱啊,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啊。 两位中年妇女端着钢叉哈哈大笑,那笑声十分难听:“哈哈,小子啊,吓趴下了吧,别说三百万了,就是三万量你小子也拿不出来吧。” 高峰道:“两位阿姨,你们别再闹了,赶紧让开道吧,否则的话,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高峰的话一出,两位中年妇女当时就恼了,向他嗷嗷狂叫:“啥,要对我们不客气,我看你小子怎么对我们不客气了,你小子朝叉吧。” 两位中年妇女不由分说舞动钢叉直奔高峰而来,噼哩啪啦一顿狂扎,手底下根本就丝毫没有留情,恨不得要将高峰扎成筛子一般。 两分钟过后,两位中年妇女一口气扎出去五十叉,累得气喘吁吁,根本连高峰的毫毛都没沾到,反而等她们停下来呼呼喘息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在路边的一棵粗大的杨树上,连那两把钢叉也绑在一起,根本就动弹不得。 两位中年妇女又是一阵嗷嗷直叫:“小子啊,你别走了啊,你可不能走啊,赶紧解开我们啊,我们今天的工钱还没拿到呢!” 任凭两人怎么吼叫,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高峰骑着摩托车神气活现地带着钢筋车从她们面前骑过。 “两位阿姨,电视剧还是要少看啊,看多了就走火入魔了啊!” 高峰扔下一句俏皮话,骑着赛车风一般离开。 ………… 高峰骑出去一公里远,前面是一个转弯处高峰把时速减到三十左右,先刹后刹车往左方向一拐,把车往下压表演了一个极速漂移的动作,这动作完成得干净利索,令人惊吓咂舌,只可惜少了人山人海的观众。 如此的完美车技表演,竟然没有鲜花与尖叫声,实在是让人万分失落,高峰感觉到心情不爽起来。 就在这时,一辆猎豹车从他相反的方向呼啸而来,对着他的摩托车就直冲过来,高峰吓出了一声地冷汗,禁不住一声惊呼:“喂,你是怎么开车的啊!” 还没等高峰的摩托车停稳,那辆直冲他的猎豹越野车顶着他的摩托车车头就戛然而止,从猎豹车上跳下来五个人,为首的一位中等个头,四十多岁年纪,尖脸猴腮,左眼眉上还长着一根长长的白眉毛,眼睛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看到那人的长相不禁让高峰想起《乡村爱情记》里的赵四来,这人与赵四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无二。 这个人的身后跟着四个个头各异的人,高矮胖瘦都有,年纪二十七八至三十五六岁之间,不过从他们的身体素质来看,都是肌肉十分结实,尤其那四张脸各有特点,不过都同样地目露凶光,一脸地戾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辈,并且像犯过大事蹲过大牢放出没多久的人一样。 高峰向赵四模样的人一抱拳:“大叔,你开车怎么弯道不减速啊,险些就撞上我的车了。” 赵四模样的人上下打量了高峰一下,又打量了高峰骑的那辆摩托车,脸上显出一种异样的神情,眯着眼睛好半天并没有开口说话。 高峰又道:“大叔,既然没有撞上,那么就请您让开,好让我的钢筋车过去。” 赵四模样的中年人这次瞪了高峰一眼,然后举起右手来向后面四个人挥了挥手,那四个高矮胖瘦的人立即会意,捋胳膊挽袖呈品字形向高峰围过来。 ………… 两分钟过后,四名高矮胖瘦的人都被五花大绑绑在路边粗壮的杨树上,同时都挂了不同程度的彩,鼻子青了眼睛肿了,嘴角滋滋地往外冒着血。 看到自己的四个手下被高峰制服,模样惨不忍睹,赵四模样的人脸色顿时是青一阵紫一阵,脸都扭曲变形了,他慌忙转身直奔猎豹车,他想开车逃跑。 高峰抢先一步,伸出大手一把獆住他的脖颈,像掐小鸡一样提过来扔在水泥路上,那人的金丝边眼镜都摔落在地上,高峰一脚踩过去将那眼镜踩得稀巴烂。 高峰用左脚踩住他的胸口,恶狠狠一咬牙:“狗日的,想跑是吧,今天碰上本少爷,你想往哪跑,本少爷问你一句,你是想本少爷要你的左胳膊还是右胳膊,当然你可以有两次选择机会。” 还没等高峰脚下的那个人开口说话,高峰就感觉自己的脑袋瓜子上顶着一把黑洞洞的手枪。 “哼哼,举起手来,高峰,你终于落在我的手里了。” 一声威严断喝从高峰的耳旁响起。 ………… 第6章 教训包工头 离盘陀岭村三公里远有一座小山,当地人叫它二郎山,至于为何叫它二郎山并无典故可考,只是当地百姓认为这座山有灵气,说不定二郎神到此一游过,就把它称为二郎山。 土楼镇项目必须穿过二郎山,从二郎山的半山腰打通过去,修建一个隧道,进入二郎山隧道有一段挡板墙,这是土楼镇项目三队的接尾处。 高峰带的这车钢筋就是三队挡板墙队伍的钢筋,挡板墙就在二郎山的半山腰,挡板墙队伍的钢筋场地也设在半山腰,山底到半山腰有一公里的距离,其中有一段非常陡的山坡,大概有百米远的距离,坡角达到45度。 如此陡的山坡,不借助外力的作用钢筋车是无法爬上这么陡的山坡,钢筋车到了坡下司机师傅就停止前进了,必须让高峰找来大型机械帮忙。 高峰给挡板墙队伍的材料员打了十几个电话,对方告诉他马上就到,结果高峰等了两个多小时,还没有见到人影,急得那钢筋车司机是上蹿下跳,一直跟高峰抱怨时间就是金钱,他少跑一趟车那就得少赚几千块钱,下次打死他都不给你们这破地方送货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还是没见到半个人影,高峰的一股无名火直往脑门上撞,他骑着胜利的奖杯凯旋赛车就进了山底下的村桩里,他听同事说过挡板墙队伍的人就住在这山下的村子里。 很快就找到了挡板墙队伍的住处,找到了那名管材料的人,他五十出头年纪名叫陈二宝,陈二宝见高峰怒气冲冲而来,还没等高峰说话,他就一个劲地赔不是。 “高工啊,并不是我不去呀,我去了也没有用,没有装载机的帮忙,钢筋车就上不去,可是装载机又是我们现场负责人管着呢,暂时也是他在开着,没有他的同意那就是等于零啊,我刚才解释了好几次,他就是不同意啊,你看怎么办?” 高峰一听火气就更大了,眼睛瞪得溜圆:“老陈,这不是笑话吗,本来就是你们的钢筋,你们负责人为什么还不同意啊,难道你们不要这车钢筋吗?” 陈二宝叹气道:“哎,高工啊,话是这么说啊,也的确是我们的钢筋啊,可是你又不清楚呢,我们这负责人啊就是会打小算盘,什么都算得鬼精的呢,他就认为啊材料是项目部提供,那么项目部就得把材料送到现场,包括完完整整卸到场地上,根本就不用我们操一点心。” 高峰一听鼻子都歪了:“啥,你们这是个什么破负责人啊,跟一个娘门一样斤斤计较啊,你们破负责人在哪里,我去找他说说理。” 陈二宝一指东头的厕所,对高峰道:“高工,你来之前他刚进了厕所里,你还是等他出来再说吧。” 高峰就在那等着,左等也不见人出来,右等还是不见人出来,足足等了有四十五分钟,挡板墙队伍那负责人还是没有出厕所的门。 “奶奶个球蛋啊,这王八蛋不是肛门被堵住了,要不就是掉进厕所里了喝粪了,老子等不急了。” 高峰大步流星朝那厕所就走过去,后面的陈二宝狐疑地问:“高工,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高峰哼哼道:“哼,老陈啊,我要把你们负责人从厕所里拎出来!” “啊!” 陈二宝惊讶得睁大了眼睛,还没等他恍过神来,就见高峰同志已经进了厕所里。 ………… 挡板墙队伍的现场负责人叫王有才,年纪三十五岁,他也是挡板墙队伍的包工头,这王有才就喜欢看图书,还是那种带点刺激带点色彩的图书。 图书正描绘到*处,王有才正看得津津有味,脸上还显现出那种别样的神情,他的手还有小动作,就在这时,突然冲进一个人来,不由分说就獆住了他的脖颈,像拎一只小鸡一样给拎出了厕所。 突如其来的事情,吓得那王有才大惊失色,手上的图书也掉进了粪坑里,那人把他提起来的瞬间,他的裤子哗地一下从脚跟脱落,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 “喂,你是谁啊,你要干什么啊?” 王有才被提出厕所外,简直是丑态百出了,弄得挡板墙队伍的工人们都背过脸去不敢直视,他们又背着脸掩面而乐,觉得高峰整治了王有才真是大快人心。 “哼,费话少说,赶紧穿上裤子跟我走!” 高峰的脸黑得像包公一样,一点笑色都没有,目露凶光,一脸地杀气,那副模样十分地吓人,凶神恶煞一般,还真就将王有才给吓住了,他慌忙把裤子提起来穿上,乖乖地跟在高峰的屁股后面,连自己上完厕所屁股还没来得及擦都忘记得一干二净。 钢筋车司机差点没急死,见高峰带来一个人,他的那颗心才有些安静下来,催促他们赶紧推车。 等来到现场了,王有才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原来把他拎出厕所的人就是三队新材料主管高峰同志,他就觉得受了天大的侮辱。 “哼,你一个小材料员凭什么指挥我啊?” 想想刚才出的洋相,王有才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高峰的鼻子就质问他。 王有才往高峰跟前一站,高峰这才发现王有才比自己还要高半头,身体也比自己壮着一号,刚才是蹲在厕所里还真没发现他比自己还要高大许多。 高峰道:“哼,你说得对就凭我是三队的小材料员,我就有权利指挥你。” 看着比自己还矮半个脑袋还要瘦一号的高峰,王有才心里那个气就更盛了,自己怎么就被这小子给拎出了厕所啊,少说自己也是有分量的人,两百多斤的身躯啊,比那肥猪轻不了多少。 高峰态度十分蛮横,王有才恼怒了,他要教训教训面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材料员,报刚才那一提之仇,想到这里,王有才二话没说抡着皮锤般的拳头照着高峰的面门就砸过来。 “小子啊,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指挥老子的后果会有多严重,你小子看打吧。” 王有才五大三粗,他又经常练拳击,他的拳头打出来足足有500磅的力量,这一拳头打在高峰的面门上,这小子立即会变成花脸猫。 王有才一拳头打出去,他禁不住心中得意,脸上也显现出得意的神色,他的眼前也浮现出高峰那小子万朵桃花脸上开的惨烈之状。 ………… 五分钟后,王有才发现脸开桃花的人不是高峰那小子,而是他自己,鲜红的鼻血糊了一脸,两条衣袖都擦红了,还止不住那鼻血直往外冒,浪费得十分可惜。 王有才还发现自己被扔进了那五零型装载机驾驶室里,高峰命令着他开装载机推停在坡下的钢筋车,王有才心里十分不服,想让我听一个小材料员的话,就是打死我也没门。 王有才使上了坏,故意不听指挥,钢筋车还未发力时,他就猛烈地推钢筋车的车屁股,待钢筋车发力时,他就停止发力,始终不配合钢筋车,以至于气得那钢筋车司机跳下来要跟王有才拼命。 他的大货车制动都冒着青烟,烧坏了刹车片那就得不偿失,还有自己大货车的屁股被王有才那装载机的铲斗铲得憋下去好几块,要费老劲了才能恢复得了原形。 王有才流着鼻血跳下来,向高峰与钢筋车司机两手一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哼,有本事,你们自己来啊!” “王八蛋糕子,自己来就自己来!” 高峰将王有才推到一边,跳上了那辆五零装载机,王有才见高峰跳上了装载机,他还在下面跟跳梁小丑一样跳起来,挑逗着高峰。 “小材料员,有本事你来啊,有本事你给老子耍一个看看啊!量你也没这本事!” 高峰看着车下的王有才那上蹿下跳的模样,突然一动升降杆,将装载机的铲斗升到空中,吓得王有才像猴子一样跳出去,出了一身的冷汗。 待王有才看到高峰将铲斗一直升到空中,装载机的两个前轮都完全离了地时,整个装载机就要往后倾覆时,他不由得又得意忘形起来。 “嘿嘿,小材料员,你就等着故得拜吧!” 王有才的“故得拜”三字还没有落地,只见那装载机的铲斗突然从天而降,直向他拍过来,吓得他是魂飞魄散,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装载机的铲斗呼地一声落在王有才的脚前,拍在土地里掀起一股浓厚的灰尘,待灰尘散去后,王有才发现自己的三节头皮鞋鞋头被刮了一个大洞,同时他发现自己的裤裆湿了一大片。 王有才恍过神来,慌忙夺路而逃,连滚带爬,吓得屁滚尿流,真是狼狈不堪。 可是,高峰并没有饶过他,开着五零装载机在后面疯狂地猛追,可怜那王有才小命都豁了出去,撒丫子狂奔不已,三节头的皮鞋都跑丢了,粉红的袜子都跑出一个大洞,露出了脚底板来。 围着钢筋车狂奔了五圈,王有才再也跑不动,像死狗一样瘫倒在地,一个劲地向高峰求饶:“哥,你就饶过我吧,我是再也跑不动了,早晨喝的豆浆都尿没了,求求你饶了我吧,以后你就是我哥,我全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 卸完钢筋,高峰刚回到三队的门前,突然就接到一个电话。 第7章 八个老劫匪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有人敢抢钢筋。 接到挡板墙队伍材料员陈二宝的电话,高峰吃惊不小,高峰心里不禁嘀咕着:“真是穷山恶出什么民啊,钢筋刚卸到场地上,就有人明目张胆地抢钢筋,那真是胆子不小啊,我到要看看抢钢筋的人是些是什么样的人,难道长了三头六臂不成!” 高峰没有下车,调转车头直奔二郎山,来到挡板墙钢筋场地,挡板墙队伍的材料员陈二宝还在原地等高峰到来,陈二宝告诉高峰抢钢筋的人离开钢筋场有十分钟了,他们正往二郎山村去了,他们有八个人。 高峰朝陈二宝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二郎山的山路上有八个人抬着钢筋往山上爬,八个人不紧不慢地步伐,如此地悠闲自得,根本就不像是抢钢筋的劫匪一样。 高峰辞别陈二宝直追那八个抢钢筋的人,等高峰追上他们时,他们已经到二郎村的村口,二郎村在二郎山的南边,翻过二郎山就到二郎村了。 “站住,你们晴天白日竟敢公然抢夺钢筋,你们就不知道这是犯罪吗?” 高峰将胜利的奖杯凯旋赛车横在那八个抬钢筋的人前头,高声地对他们断喝道。 “小伙子,说啥啊,我们哪是公然抢夺钢筋啊,我们这是叫借你们钢筋一用啊!” 听他们说话的声音,高峰才发现这八个人竟然都是青一色年逾古稀的老人,头发都花白了,连下巴的胡须都白掉了,抬着那几十几根钢筋都气喘吁吁。 “几位老人家,你们把钢筋抬过来那是犯法的啊,你们都是上了年岁的人,早应该知道这道理啊!” 见是八位古稀的老年人,高峰把语气缓下来,十分尊敬地对他们道。 八位老人把钢筋放在地上,叉着腰在那喘息呢,高峰一看地上的钢筋,他才明白这群老人为什么累成这样了,因为他们抬了几十根钢筋,少说也有几百斤沉,那不把他们累坏了才怪呢。 稍微歇息了一会,最前面的那位老者又说话了:“小伙子啊,你说话可要客气点啊,什么叫犯法啊,我们一没有偷二没有抢的啊,怎么就犯法了啊,我们只不过借用一点你们的钢筋啊,你们这么大的单位,我们借这么一点,那不是好似牛身上拨毛一样,那就是九牛一毛啊。” “是的啊,小伙子啊,我们没有抢你们的钢筋,你可以去问一下刚才那个老陈头,我们明明就是跟他借的啊,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哪会去抢钢筋啊,你可别冤枉我们啊!” “是啊,小伙子,我们就是借用你们的钢筋,不是抢钢筋啊,你可要搞搞清楚啊,不能这样冤枉我们老年人啊!” 其余几个老年人也七嘴八舌地帮腔,高峰心里觉得好笑,这帮老年人还真好意思说呢,钢筋都抬回家了,还说是借用呢,那有这样借用的啊,这不就是故意找个借口吗,还说我冤枉他们老年人,应该是他们老年人忽悠我这年轻人啊。 高峰向八位老年人一抱拳,笑着道:“老人家们,不管你们是借用也好,还是其他的也好,那我都不计较了,我的意思是这样做是不对的啊,你们应该把钢筋给我送回去。” 高峰的话还没说完,为首的那位老者当场就急了,他一指高峰的鼻子道:“小伙子,你真是不懂礼貌啊,我们这样好心给你解释,你还真是拖拉机加油—来劲了啊,还让我们把钢筋给你送回去,你好狂的口气啊,看你小子的年纪,我老头子足足可以当你的爷爷,我看你就是缺家教啊,父母没有教育好你啊,那我这个爷爷就好好管教管教你。” 那位老者来劲了,其余的老者更是火上浇油,纷纷指责起高峰来:“对啊,这小子就是缺教养啊,我们不能对他客气了,就要好好替他父母教育教育他。” “是啊,教育教育他,让他知道怎么尊老爱幼!” 几个老年人骂骂咧咧,使劲煽风点火,那为首的老头子就兴头大足,抡起巴掌朝高峰就扇了过去:“小子啊,这一巴掌是替你爷爷打你的。” 老头子的巴掌快要扇到高峰时,高峰接住了他的巴掌,一面笑道一面非常客气地对他道:“老人家,您的年纪还真跟我爷爷差不多大,我也应该喊您一声爷爷,既然您都是爷爷了,就应该讲道理,而不能依仗着年纪大就胡来啊,我们这钢筋可是用在工程上的材料,那可是国家的财产啊,你们把它强行抬到自己的家里来,那就是不对的啊,你们应该立马把它送回去,念你们年事已高,我们也会既往不咎。” 老人的巴掌擒在高峰的手里,根本就动弹不得,他使了好几次力气都没能从高峰的手里挣脱掉,这老年人突然就嚎啕大叫起来。 “哎呀,不得了啊,这小子打人啊,这小子打我这老头子啊,我这把老骨头哪经得住你打啊,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想要了,我这老头就跟你拼了。” 这老人放声一嚎,那其余七个老头子可不干了,迅速围过来顿时对高峰拳打脚踢起来,一边拳脚相加,一边扯着嗓子骂开了。 “好你个小子啊,竟敢对老年人动手啊,你真是缺教养啊,我们就替你爷爷替你父母好好教育教育你啊!” 七个老年人疯了一般围着高峰就动手了,顿时是拳如雨下,脚如风刮一般,他们咬着老牙,恨不得将高峰这小子揍成门神贴画一样扁。 不一会儿,八个老年人都异口同声地大声嚎叫起来:“不得了啦,这小子打老年人啊,在家的人啊都给我们出来啊,这小子打老人啊。” “不得了啊,家里有没有活人啊,都赶紧出来啊,这小子打老人呢,都快把我们老人打死了。” 这八声嚎叫可不得了啦,就像一颗*在二郎村上空就炸开了,时间不大,从二郎村里冲出几百号人来,手里拿着各种武器,锄头钉耙扁担,铁锹木棍棒,还有红缨枪与勾链枪,还有铁盆与水桶,甚至于雨伞都拿了出来。 二郎村的几百号村民将高峰团团围住,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后面还有三层,真是围了个水泄不通,几百号人都齐声喝喊,杀声震天,兵器碰得乒乓响。 “小子啊,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竟敢在二郎村撒野,你也不打听打听二郎村是个什么村啊,那可是二郎神曾经呆过的村子啊,连那孙猴子都不敢来侵犯,你小子长了三头六臂啊,竟敢冒犯二郎村,你就拿命来吧!” “小子啊,你哪里跑,拿命来吧!” “小哥哥,给你两条路,一是自己死,一是被我们打死,你看着选择吧。” 高峰一看这几百号人,自己差点没笑坏了,面前的这几百号人啊,都是老人妇女与儿童,真是一群老弱妇幼啊,上到拄着拐杖的八十岁老奶奶,下到两三岁的幼儿,那几岁的小孩扯着小嗓门叫唤,让自己忍俊不禁啊。 “乡亲们,你们听我说,我没有打老人,是他们把我们的钢筋强行抬了过来,我来阻止他们的违法行动,反而被他们几个老人说打老人呢。” “说啥,什么强行抬的钢筋啊,什么违法行动啊,你小子就是不想好好活啊,你就朝打吧。” “是啊,少给这小子费话,乡亲都打吧。” 高峰的话很快就被这群老弱妇幼乡亲们的喊杀声给淹没掉了,那位最年迈的老奶奶拐杖在空中一挥,就像代替军令一般,几百号人连喊带叫就动起了手。 顿时之间,锄头钉耙扁担,铁锹木棍棒都奔高峰飞过来,还有红缨枪与勾链枪一齐射来,那铁盆与水桶都飞奔过来,包括那几十把雨伞如箭一样射向高峰,甚至于还有各式各样的鞋都像雨点一样朝高峰扔过来。 经历过大的战斗,可没经历过这么杂乱的战斗,根本就没有套数可寻,也根本不跟你讲什么道理,二郎村的村民就是这么任性。 二十分钟后,一辆警车呼啸而来,从警车里跳下一个如花似玉一般的年轻女警,女警来到乡亲们的面前,二郎村的村民们把她像众星捧月一般簇拥在中间。 “王姑娘,你来得太及时了,你就是来收拾残局的啊,这小子已经被我们制服了。” 那名漂亮的女警向大家抱了抱拳,非常客气地对大家道:“乡亲们,以后这种事情应该先报警啊,可不能一时冲动就先动了手啊,万一弄出了人命那可不是小事啊,那可是要坐牢的啊!” “王警官,你这样一说,我们可就害怕了啊,刚才我们太冲动了,人也太多了,就对那小子下了狠手了,估计这小子命是难保了,那要是坐牢可怎么办啊!” 那名女警一说,乡亲们都后悔不迭了,刚才是太冲动了,什么武器都用上了,群情激愤,这下子可闹出人命了,那小子只定是凶多吉少啊。 看着乡亲们惭愧难当的模样,那名女警大惊失色起来:“啊,乡亲们,你们不会真把他给打死了吧!” 第8章 盖一座大神庙 二郎村发生了一场大战斗,一场老弱妇幼全员参与的战斗,一场以几百对一的战斗,战斗空前绝后。 漂亮女警赶到二郎村时战斗已经结束,打了一个大胜仗,村民们欢天喜地,好像过年一样迎接漂亮女警的到来,就差没把女警像英雄一样抛向空中。 村民们告诉漂亮女警,他们世世代代都遵守着一句了不起的伟人格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必犯人,敢跟二郎村做对,我们这群老弱妇幼都不放过他们。 女警闻听色变,看来那毛头小伙子凶多吉少,她把厉害分析给乡亲们听,村民们都后悔不迭了,顿时顿足捶胸,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出了人命就要坐牢,那可怎么是好啊。 沉默了良久,那个九十多岁拄着拐杖二郎村最年迈的老奶奶挺身而出,拉着漂亮女警的手,挺了挺胸膛,用骨瘦如柴的手拍着瘦弱的胸脯,豪气干云地道。 “闺女啊,那小子是我老太婆打死的,你就把我抓走吧,要杀要剐随你们派出所的便,反正我老太婆马上就黄土埋脖子了,也没有几天活头了,我老太婆活了九十多岁一生平平淡淡,从没干过什么大事,从小就喜欢花木兰穆桂英她们,没想到临死了还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也圆了我老太婆的梦想,我老太婆死而无憾啊!” 老太婆一副视死如归英勇就义的模样,让漂亮的女警真是啼笑皆非,心想这是哪跟哪啊,人家花木兰与穆桂英都是征战疆场,英勇杀敌的帼国英雄,您这可是杀人犯啊,哪能同日而语。 老太婆挺身而出,八个抢钢筋的老头们一齐围住漂亮女警,纷纷把胸脯拍得山响,向她表态那小子是我们打死的,要抓人就把我们八个人都抓去,跟老太婆没有一点关系,你也能看得见老太婆都老掉牙了,走路都要拄着拐杖估计连杀鸡都无能为力,怎么可能有力气杀人呢。 八个老头主动承担罪行,二郎村的村民可就乱了,顿时群情激愤把漂亮女警围在中间,无论是妇女还是儿童,都争先恐后地表示那小子是自己杀死的,把杀人的罪行往自己身上揽。 真没想到二郎村的村民还如此抱成一团,勇于承担责任啊。 眼看自己就被村民们挤成一张a4纸了,那名漂亮女警不得已拨出手枪向天空放了一枪,一声枪响震住情绪激昂的村民们,大家伙一时安静下来。 “乡亲们,现在还不是归罪于谁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要看一看那个小子到底怎么样了,到底是死是活,是死了我们再按律判刑,而不是你们自己说了算,如果是活着那我们就赶紧救人,挽回一条生命。” 漂亮女警的话说完,村民们自动闪出一条路来,同时都摇头晃脑,长吁短叹着:“唉,都砸成那样了,哪还有着活啊。” 村民们闪开时,女警就发现正中央堆了一个小山,也好像荒山野岭之中的一座孤坟,而堆起这座孤坟的材料,正是村民们的家用工具,什么锄头钉耙扁担,铁锹木棍棒,红缨枪与勾链枪,还有脸盆与木桶,甚至各式各样的鞋子。 看着那堆成山的武器,女警都不忍直视了,顿时痛心地扭过脸去,向村民们挥了挥:“乡亲们,麻烦你们把这些工具拿开吧,看一看那小子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看这乱七八糟的武器堆,那小子不是成为一堆肉泥那就是一滩辣椒酱,女警的脑海里浮现出那惨烈之状,所以她不敢直视。 几个胆子大的村民上前将那些家用工具一件件拿开,他们越往后拿,他们的心脏就跳得越快,七上八下就好像快蹿出嗓子眼一样,紧张到了极点。 “啊!” 当最后一样工具被拿开时,看到躺在地上的东西,所有的村民们都吓得魂不附体,齐声惊叫起来,有三分之二的人还瘫软在地上,妇女儿童们都大声哭泣起来。 那名女警也吓得面容变色,她的那颗小心脏如钟摆一样跳动,赶紧闭上了眼睛,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高峰啊,早知道你死这么早,何必昨天还给你留下电话号码啊,真是可惜了啊!” “唉呀,怎么人不见,那小子不见了啊!” 过了好大一会,还没等漂亮的女警睁开眼睛,突然就听到有人喊叫,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女警赶紧把眼睛睁开,往那地上一瞅,只见地上躺着一只老鼠,老鼠已经被砸得扁成了一张纸,而那肠子就冒了一地,模样十分地惨烈,真是惨不忍睹,可是高峰那小子踪迹不见。 虚惊一场,所有的人都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可是大家却迷惑不解了,砸死的是一只老鼠,那个小子却不知跑哪去了,难道那小子是一只老鼠精吗? 大家伙都摇了摇头,这可不是《西游记》还老鼠精呢,那么高峰去了哪呢? 正在大家伙疑惑不解的时候,村里的大喇叭响了,从大喇叭里传出来一个大家伙听起来有些熟悉的声音。 “乡亲们,现在你们有没有明白啊,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啊,你们可不能干错事啊,你们公然抢钢筋就是犯法的啊,如果你们不把钢筋送回原地去,那你们的性质就严重了啊,你们就是抢劫犯啊,我希望你们现在就把钢筋送回去,我就既往不咎。” 二郎村的大喇叭安在一棵三百多年的老槐树上,那棵老槐树就在村口广场正中央,也就是那只被砸死的老鼠旁边,喇叭里的声音传出来,大家伙就一齐望向那棵枝叶茂盛的老槐树。 果不其然,高峰同志正坐在那棵老槐树上,嘴巴正对着那个大喇叭跟村民们讲话呢,这喇叭是召集村民们开会用的,它连接着二郎村村部广播室,这家伙把那喇叭线都弄断了,自己在那呱呱地讲话呢。 这小子什么时候上的树,村民们不得而知。 “小伙子,你下来吧,你说的话我老太婆都听得懂,我也听明白了,他们几个抢你的钢筋那的确是不对,不过他们可不是为了自己家而去抢的钢筋啊。 小伙子啊,你下来吧,你能不能跟我老太婆爬到山顶上去,然后再说这件事好不?” 听完高峰的话,那九十岁的老奶奶将拐杖指了指树上的高峰,颤颤巍巍地跟他说道,高峰一听有些不解。 “老婆婆,抢钢筋跟爬山有什么关系啊?” 老太婆没有正面回答高峰,只是一个劲地哀求:“小伙子啊,到了山顶上我再告诉你,就算我老太婆求你了。” 老太婆态度十分诚恳,虽然高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这么大年纪的老人也不会欺骗他,说不定她心里还真有什么事情不好开口呢,更何况我高峰天不怕地不怕,还能怕爬山不成。 高峰跳下树来,搀扶着老太婆往二郎山上爬,所有的村民都跟在后面,几百号人的队伍是浩浩荡荡向二郎山的山顶挺进,十分地壮观。 看着高峰背着那个大喇叭,漂亮的女警就十分奇怪:“高峰,你干吗爬山还背着个大喇叭啊。” 高峰回头一笑:“嘿嘿,亲爱的王警官,别看这是个大喇叭,那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啊,它的威力可无穷啊。” 漂亮的女警白了高峰的一眼嗤之以鼻:“哼,你就瞎瓣扯吧,什么秘密大武器啊,你这叫吃饱了撑着。” 二郎山并不高海拔五百多米,众人爬到二郎山顶时,山顶上有一块一千见方的空旷平地,村民们都叫它二郎顶。 在二郎顶的正中央建着一个半人高的小神庙,小神庙里供奉着一座神像,正是那威风八面三只眼的二郎神。 二郎神像的前面供奉着桔子苹果之类的供品,神像前面还有一个香炉,香炉里插着三柱佛香,香炉里香灰也堆满了,看来村民们每日都过来叩拜上香。 老太婆来到小神庙面前,倒身跪倒在二郎神神像面前,老太婆跪倒的时候,村民们呼啦一下全都跪倒在二郎神像的面前,只剩下高峰与那名女警官。 点完三柱香,老太婆率领众村民三拜九嗑,十分地虔诚,同时嘴巴里还念念叨叨,好像唐僧念诵经书一样,高峰一个字都没听明白。 三拜九嗑完毕,众村民这才纷纷起身,老太婆把高峰拉到小神庙的前面,指着那小神庙对高峰说开了:“小伙子啊,你看到了这小神庙了吧,它已经有一百多年了,从我出生的时候它就在这二郎山顶啊,我老太婆已经九十多岁了,一直看着这小神庙长大的啊。 小伙子啊,你看看这小神庙年久失修,都破败不堪了,我们的二郎神爷一直窝居在这里,经受着风吹雨打啊,那些大山的神佛都是几十米上百米的金身,可是我们的二郎神爷窝在这小神庙里金身才一米不到啊。 小伙子啊,二郎神爷受了委屈,我老太婆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啊,就想着在我老太婆有生之年要建一座高大的神庙,让我们的二郎神爷过上舒服日子啊。 小伙子啊,听说你们来修路,我老太婆就想到有机会了,就让他们几个去借用你们的钢筋,想把这小神庙建成大神庙啊,完成我老太婆一个心愿啊。” 老太婆几乎是声泪俱下,老泪纵横,说着说着突然跪倒在高峰的面前,见老太婆都跪下了,村民们呼啦一下全都跪在高峰的面前。 “小伙子啊,求你行行善吧,帮我们建好这大神庙吧!” 面对着黑压压跪倒一大片的村民,高峰将如何是好。 第9章 万紫千红一片绿 百人膜拜,千人敬仰,面前黑压压跪倒一片村民,阵势如此宏大,高峰都有些头晕目眩,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享受这么隆重的待遇。 可是,面对几百号下跪的村民,高峰并没有心潮澎湃的感觉,反而觉得十分地沉重,自古以来有万人空巷送别清官的场面,那是因为清官做了好事,而如今几百号村民跪在自己的面前,就是让自己放弃原则而成全他们建大神庙的愿望。 九十岁老奶奶声泪俱下,让高峰有些手足无措,人心都是肉长的,面对风前残烛的这位老奶奶还有这群老弱妇幼,那就跟自己的父老乡亲一样,也跟自己的父母在眼前一样。 长辈们给自己下跪如何能承受得了,高峰眼睛都红了,动情地想搀扶起那位老奶奶:“老人家,您快起来,我都能当您的孙子了啊,怎么可能让您给孙子下跪,那可是大不敬啊。” 可是那老奶奶说什么也不起来,除非他答应不追回那几十根钢筋。 “老人家,这样好不,您先起来,今天我见到了您就像见到了自己的奶奶一样,我奶奶最疼爱我了,现在我给您还有大伙讲一讲我的身世,就当唠唠家长好不?” 高峰是十分动情,眼睛里含着热泪深情地看着面前风烛残年的老奶奶,那老奶奶立马就心软了,扶着高峰的手站起了身,同时她还挥了挥手示意所有的村民都起来,听一听这位小伙子的身世,陪他唠一唠家长。 待大家都起了身,高峰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将背后的大喇叭举在手里,又对几百号村民深深地鞠了一躬,态度十分地诚恳。 “父老乡亲们,今天我高峰见到大家伙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就像是见到亲人一样,你们就跟我的奶奶与父母叔伯一样亲近。 乡亲们,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里,家里有四口人,上面有父母下面还有一个妹妹,我是个外省人,我的老家离这里有上千公里,坐火车到你们这里要十几个小时。 我的家庭条件并不好,虽然出生在一个县城里,可是却一直住在棚户区里,也就是人们所说的贫民窟,我们家的房子有多大说出来,估计乡亲们都不会相信,我们家的房子只有五十几个平方,还被分隔成了两小间,简直就是鸽子笼,我们一家四口人吃喝拉撒都在这么小的空间里。 乡亲们,看看你们住这么大的院子还有这么宽敞的房间,想怎么住想怎么玩都可以,我都羡慕得不行,我也想着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院子和这么大房子,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的母亲今年五十四岁了,她三十岁那年才生的我,五十四岁并不老,可是我的母亲因为常年在玻璃厂里上班,常年在阴冷潮湿的环境里生活,她四年前就患了非常严重的内风湿,全身的关节都严重地变了形,以至于她都没法子料理自己的生活,每天都必须依靠药物来治理,每个月的药费就需要一千多,那还是母亲不愿意大力治疗,怕拖累了这个家庭。 我的父亲五十六岁,比我母亲大两岁,他早就下了岗,现在在一个小区里当保安,一个月就一千八的工资,上完保安的工作后,父亲还到附近一些工地上打零工,拼命地赚钱养活这个家庭,五十六岁的人头发都掉光了,已经秃顶六年了,背也驼得不像人样,看上去根本不像五十多岁的人,倒是像七十多岁的老头子。 我前两天才来到你们这里上班,找到了工作我十分地开心,也想着好好工作施展自己的抱负,努力地挣钱帮助父亲改善自己的家庭面貌,给母亲找一个好的医院,再买一套好点的房子,不再让父亲再奔忙了,让两位老人安享晚年。 我刚报到的那天,单位里就发生了钢筋失窃案,结果我被人家诬陷了险些被抓进了牢房,幸亏我吉人自有天相,洗刷掉了自己的冤屈。 回到工作岗位上,我下定了决心要努力干好工作,一定不能丢了这来之不易的工作,而我的工作正好就是管着材料,这些钢材也正是我管着。 乡亲们,如果钢筋在我的手上丢失了,那我的工作饭碗就会保不住了,工作饭碗丢掉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家里有常年患病的母亲,有越来越年迈的父亲,还有一个刚刚走出学校的妹妹,一大摊子事都等着我这个男人去完成。 乡亲们,人家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也知道出门在外最不容易了,今天让我遇到了乡亲们,我真的就像见到了自己的家人一样亲,你们就是我的亲人。 乡亲们,我还谈了一个女朋友,我们两家离得很近,我跟她从幼儿园就开始同学,一直同学到高中,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我一直非常地喜欢她,她也一直非常喜欢我,可是我们两家的条件却天壤之别,她们家条件十分优越,她的父亲还是一名非常不错的官。 我在她的面前非常自卑,好多次想跟她断绝来往,可是她却死活不同意,对我不离不弃,还让我跟她的父母挑明关系,今生今世都非我不嫁。 遇到这样的好女孩子,我真是心满意足别无他求了,可是她的父母反对我们的来往,我也知道这相当的正常,如今都是讲究门当户对的社会,怎么可能让女儿下嫁给一个穷困的人家,那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 可是我的女朋友铁了心要非我不嫁,她父母越阻拦越是交往密切,她父母就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只要满足了这个难题她们就把女儿嫁给我。 我女朋友父母的难题就是想要娶她们的女儿,就是什么时候满足了“万紫千红一片绿、一动不动”的要求,她们就把女儿送上我们家的门。 乡亲们,我给你们解释一下什么叫“万紫千红一片绿,一动不动”,也就是一万张五块钱一千张百块钱一百张五十块的钞票,那总共就是二十万元,一动就是要有一辆二十万左右的车子,不动就是要有一套八十多万的房子。 乡亲们,大家伙都清楚谁家的孩子要娶媳妇,那就需要多少彩礼,什么三金啊之类的东西,同时还需要有个住的地方,我女朋友家提的这条件总共就需要一百二十万的钱,否则就别打算跟她女儿结婚。 乡亲们,我现在连工作才刚刚落实,哪里去弄一百二十万的钱啊,这明显就是故意想打消我娶她们家女儿的念头,好让我知难而退。 乡亲们,尤其这位老奶奶都九十多岁了,一直有一个建大神庙的愿望,这真让我非常感动,我也非常想支持老奶奶与乡亲们的做法,我也在这里先表一个态,为了乡亲们的大神庙我跟我的女朋友先捐助一千元钱,算是聊表心意尽一点绵薄之力。” 高峰绘声绘色声泪俱下的自我介绍,顿时感动了乡亲们,他们十分同情高峰的身世与不幸,眼泪都止不住地往下流,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就连那漂亮的女警也不停地拿纸巾擦拭着眼睛里的泪水。 当高峰放下高声喇叭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钱递到那位满头银发的老奶奶面前时,所有的人都放声痛哭了,大家伙都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位小伙子身世如此地不幸。 那位老奶奶说什么也不接受高峰的捐赠,她还对自己指派八个老头抢钢筋表示了愧疚,现在就让他们把钢筋送回去,一定不能让这么好的小伙子丢了饭碗。 等老奶奶回头去找那八位老头时,却发现他们已经三步并成三步下了二郎顶,他们一边往山下慢跑着,一边双手窝着嘴唇告诉高峰:“小伙子啊,我们对不住你啊,你别责怪我们啊,我们这就把钢筋给你送回去,怎么抬过来的我们就怎么还回去,保证完璧归赵完好无损啊。” 高峰搀扶着老奶奶一行人都下了二郎山,送到二郎村村口,老奶奶紧紧地拉着高峰的手,就像对待自己的孙子一样,左叮咛右嘱咐,又是一阵唠叨个没完没了,那是依依难舍啊。 还没等高峰离开,一个妇女汗流浃背地跑到高峰的面前,将一个铁脸盆往高峰面前一递,高峰一看当时就有些发愣,脸盆里装满了钱币,一块五块十块满满一铁盆。 那位妇女动情地说:“大兄弟啊,我们帮不上大忙,虽然这点小钱对于你那一百二十万的钱,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但是这是所有乡亲们的一片心意,大兄弟一定要收下,我们支持大兄弟娶媳妇,让她那狠心的父母翻白眼去吧。” 高峰当然不能接受乡亲们凑的钱,那可是乡亲们的辛苦钱,对别人来说数目不多,对乡亲们自己来说那就是好长时间的积蓄。 辞别了二郎村的乡亲们,高峰与那名漂亮的女警打道回府,临分别之前,高峰对那女警道:“王警官,为了感谢你帮了我的大忙,我请你吃石锅拌饭吧。” 没想到那漂亮女警禁然想都没有想就同意了,来到土楼镇那石锅拌饭的小店里,还没等高峰坐下,那名漂亮的女警就红着眼问他。 “高峰,请问你刚才在二郎顶说的都是真的吗?” 高峰点了点头:“王警官,当然是真的啊!” 女警又问:“高峰同志,那你能告诉我你女朋友现在在哪里,她叫什么名字吗?” 高峰诡异地一笑:“嘿嘿,我的女朋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的名字叫晓月。” 第10章 你敢玩我 人的能力有大小,人的饭量也有大小。 挡板墙队伍的材料员陈二宝就是一个饭量特别大的人,他一顿能吃六七个大馒头,十四五个大肉包子,两大钵面条,工友们都亲切地称呼他为“陈二猪”。 陈二宝是包工头王有才的舅舅,在挡板墙队伍里是一人之下三十人之上,只手遮天飞扬跋扈,每天都是一副小人得志趾高气扬的德性,从来不拿正眼看工友们,陈二宝又管理着挡板墙队伍里的大小事务,工友们又送给他一个称号“陈总管”。 陈二宝能吃能喝,牙齿奇好胃口奇好,吃啥都嘛嘛香,身体健壮得像头肥猪,可是陈二宝却每天都吃补肾的药汇仁肾宝,所以他又多了一个名符其实的称号“陈太监”。 陈二宝有一个大草包肚,里面除了一肚子油水外就剩下锼主意了,整天打着小算盘,想着法子克扣工友们的伙食费,每天都只让炒一个菜,弄得工友们怨声载道,可是为了赚钱又只能忍气吞声,摞紧裤腰带干活。 昨天来的钢筋,并不是王有才的主意不出动装载机推钢筋车,而是陈二宝的主意,他的小九九打算得十分完美,材料到现场是项目部的问题,他们只用着收现货就行,他还打算着去找三队要昨天推钢筋车的柴油钱,说什么也不能亏了自己。 陈二宝克扣伙食费,每顿只让炒一个菜给工友们,而那一个菜里只能找见几片肉丝,几乎没有什么油水,可是陈二宝却从不亏待自己,他每顿都得开小灶比工友们多一个菜,不是肉就是鱼,除了加一个菜他还每顿喝点小酒,生活得有滋有味。 今天,陈二宝给自己弄了一个大鸡腿,一只手拿着那油光满面的大鸡腿,一只手拿着一瓶二两的红星二锅头,蹲在那茅厕旁边正津津有味地自斟自饮好不得意。 大板牙牙缝里塞进了鸡腿肉丝,陈二宝用筷子捅了半天也没有捅出来,他就折下一小截靠在茅厕旁边那把大扫把的小段竹签剔起牙来,那大扫把什么都扫,包括扫他面前的那个茅厕。 陈二宝正剔着大板牙,一辆银白色的摩托车呼啸着冲进挡板墙队伍里,摩托车还未停稳,从摩托车上跳下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来,像风一样直奔陈二宝而来。 陈二宝一见那年轻的小伙子,一边剔着大板牙一边笑着道:“高工,你来了啊,还没吃饭吧,正好我这个鸡腿才吃了一口,你也别嫌弃了就凑合着吃一口,我再给你拿瓶啤酒去。” 那年轻的小伙子点了点头:“好啊,你去拿啤酒吧,我就凑合着你咬的鸡腿吃一点吧。” 陈二宝从厨房里拿来了一瓶雪花勇闯天崖的纯生啤酒,递到那年轻小伙子的手里,年轻小伙子接过那瓶啤酒,用大拇指指甲盖一顶那啤酒瓶瓶盖子,那啤酒瓶瓶盖就斜着飞了出去,一下子击到那走廊顶上的节能灯上,那节能灯砰地一声轰然爆裂,节能灯的玻璃碎片四散飞去,吓得那蹲在走廊里吃饭的工友们慌忙逃蹿,惊叫声一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节能灯突然爆裂了? 听到节能灯的爆裂声还有工友们的尖叫声,陈二宝扭头观看,就在陈二宝扭头的一瞬间,那年轻的小伙子将那瓶啤酒举过他的头顶,将啤酒瓶倒立过来,顿时啤酒瓶里的啤酒倾泄而下,就像洗头一般全都浇在陈二宝只有几十根头发的头顶上。 陈二宝浇成了落汤鸡,他用手摸了一把脸疑惑不解地看着面前的那位年轻小伙子:“高工,你这是干什么啊,我拿啤酒是请你喝的啊,你干吗用啤酒浇我啊?” 年轻的小伙一呲牙笑了笑:“陈二宝,我告诉你吧,这就是你敢玩我的下场。” 陈二宝甩了甩秃脑袋瓜子道:“高工,你什么意思啊,什么是我玩你啊?” 高峰道:“陈二宝,我问你,我是不是把钢筋交接给你们挡板墙队伍了。” 陈二宝点头:“对啊,高工,是交接给我们了。” 高峰又道:“陈二宝,我把钢筋交接给你们了,那么钢筋是不是就属于你们保管。” 陈二宝又点头:“对啊,高工,那当然属于我们保管了。” 高峰拿起那块被陈二宝咬了一口的大鸡腿,猛地塞进他的嘴巴里,然后厉声说道:“陈二宝,对你奶奶个屁,既然钢筋属于你们保管了,那你为什么看着村民们抢钢筋自己却不去阻拦,反而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追回那被抢的钢筋呢。” 陈二宝被大鸡腿塞在嘴巴里,差点没把他给噎死过去,他的嘴巴也差点给撕裂开来,他想大声喊叫却被鸡腿塞住了嘴巴喊不出声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高峰从他面前离开。 高峰正要跨上胜利的奖杯凯旋赛车准备离开挡板墙队伍,挡板墙队伍的包工头王有才领着三十多个工友将他拦住,这三十多个工友们的手里都擒着一米多长直径二十五毫米的钢筋棍,脑袋瓜子上都戴着黄色的安全帽,瞪着三十多双眼睛虎视眈眈地瞪着高峰。 王有才嘴巴一撇将自己手里的那根钢筋棍举向了空中,像指挥家一样在空中轻柔地划了一下:“弟兄们,咱们走南闯北,跑遍了全国,打了无数次的仗,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受一个小材料员的气。 弟兄们,你们放开手脚干这小材料员,今晚我给你们放红包,每人五千块大洋,另外卸他一只胳膊奖励大洋一万,卸他一条腿奖励大洋一万五。 弟兄们,他只是一个小材料员,有什么事情我王有才顶着,你们就放开手脚地干他吧,可不能让这小材料员欺负了我们挡板墙队伍,那可就是窝囊透顶了。” 王有才的钢筋棍从空中刚落下来,就有一个一米七三身材魁梧的大汉,咬牙切齿高举着钢筋棍朝高峰就冲过来,一边冲过来,一边嗷嗷直叫。 “王总,你就放心吧,今天的大洋,我给你包圆了,我不但要卸了这小材料员的胳膊腿,我还要卸了他半边屁股,留下来当下酒的菜啊,哇哇呀。” 那名壮汉气势汹汹,晃动着手里的钢筋棍朝高峰的面门就砸过来,钢筋棍刮着一股劲风直扑高峰的面门,高峰都感觉一股凉气扑面。 眼看钢筋棍就要挨着高峰的面门,只见高峰大喝一声:“小子,你要赚大洋也得问问你高大爷同不同意。” 高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出一招踏步右冲拳,一拳正击打在那壮汉的胸口,那名壮汉顿时就倒飞出去十几米远,砸在那堵半人高的石头墙上,石头墙轰然倒塌一个大缺口,那壮汉摔倒在倒塌的石头上,当时就晕死过去,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还没等高峰收势,从他的一左一右冲过来两名工友,高举着钢筋棍对他进行左右夹击,他们出棍的速度相当快,眼看钢筋棍就要砸到高峰的左右肩头。 说时迟那时快,高峰使出了两招,上步左冲拳与弹腿右直拳,两拳快如闪电都分别击打在冲过来的两名工友胸口上,那两名工友分别向两个方向飞出去,一个掉进了那菜地里的一口露天大粪缸里,整个人都埋入大粪缸中,当时就张大了嘴巴咕咚咕咚喝了一个饱,很快就把肚皮撑了个溜圆。 另外一个工友飞出墙外掉进一个猪圈里,猪圈里有一公一母两头肥猪正带着一头小猪仔,一家三口正在进食,突然从天而降掉下一个人了,一家三口顿时惊慌失措,嚎叫连连,又慌忙乱拱一气,将那名工友的衣服都撕成了碎片。 一看自己的同伴飞了出去,有四个工友互相一使眼色,擒着钢筋棍前后左右四面合围,饿虎扑食一般一齐扑向高峰,还没等四个人近前,高峰就主动出击了。 他一口气打出了四招,下击横勾拳、下压反弹拳、挑拨侧冲拳、歇步勾亮拳,几乎是一气呵成,四招打出去,扑过来的四名工友先后被击飞出去。 一个掉在洗衣池里,把洗衣池的水管都砸破了,顿时自来水冲破水管射出来,就像打了水仗一样。 一个工友掉进洗衣池旁边的美的牌半自动洗衣机里,洗衣机正在工作,带动着掉进来的那名工友旋转起来,很快那名工友就被旋晕了过去。 第三个工友掉在一个小推车里,整个人被窝在小推车里面,使得那个小推车急速前进,一下子冲进前面的垃圾堆里,小推车反扣过来将他反扣在垃圾堆里,还没等他从小推车里翻过身来,第四个工友从天而降,正砸在那个反扣的小推车上,当时就发出两声惨烈地叫声。 三拳两脚干飞了七名工友,王有才一看眼都红了,他高举着钢筋棍大吼一声:“弟兄们,他就一个人,咱们人多势众,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咱们别浪费力气了,一齐上吧。” 剩余的工友们在王有才的带领下一齐冲过来,将高峰团团围着中间,顿时只见刀光剑影一片,喊杀声震天,惨叫声也是一声接着一声,一场大战就此展开。 战斗十分地激烈,恍过劲来的陈二宝冲进厨房里拿来一把明晃晃的张小泉牌菜刀,也冲入战群里,张牙舞爪将那菜刀舞动如飞,疯狂地朝高峰狂砍一气。 陈二宝砍红了眼,一口气砍了五十多刀,最后一刀正砍在后背上,他顿时得意洋洋起来:“嘿嘿,高峰,我让你给我洗头,我让你给我洗头,就我这几根毛用得着一瓶啤酒吗?” 被陈二宝砍了一刀的人当时就栽倒在地,扭过脸来看了陈二宝一眼,指着陈二宝说了一句话:“舅舅,你砍我干什么啊?” 第11章 必须带着我 物以稀为贵,只有稀缺才为宝贵,只有稀缺才为稀爱。 三队有且只有一个女孩子,她就是二十三岁的计量员巩小北,巩小北长相俊美是土楼项目部的四大美女之一,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堪属一流。 尤其她的s形曲线无与伦比,无论是上半身的胸部还是下半身的屁股都丰满异常,从侧面看就像台湾的主持人小s徐熙媛,从正面看仿佛国际巨星李玟,真是天生尤物劲爆到了极点。 三队的男人十有八九都是外貌协会的成员,三队有巩小北这么个尤物,大家伙的眼睛都不够用,每个人的哈喇子格外多了起来,有些同事的哈喇子几乎都能砸到脚背上了,从嘴唇到脚面能连成一根细细的水绳。 一朵鲜花开在众草之中,巩小北就如众星捧月一般被男人们围绕着,享受的优待就自不必说了,每天的零食都能堆成小山头一样高,什么猴头菇的饼干,德芙的巧克力糖果,洽洽的原味瓜子,当然也有五毛钱一包的泡椒凤爪,最少不了的就是伊利乳酸菌纯牛奶。 天生丽质的巩小北对三队的同事无事献殷勤并不感冒,花空积蓄购买的零食照常笑纳,但是想跟她巩小北谈恋爱那就免谈,趁早断了这个念头,她巩小北的真命天子不在你们之中。 当然,除了三队的同事外,追求巩小北的人那同样不在少数,可是碰过几次南墙后,大部分的同事们都立即歇了菜,只能把巩小北放在心里偷偷地想,当面却不再敢冒犯巩小北。 可是,有一个人却十分有毅力,劲头十足,仍然对巩小北是狂追不懈,大有不把巩小北追求到手,大有不娶巩小北为妻就英勇就义一般。 今天,这个人又出现在三队里,他开了一辆长城牌皮卡车,皮卡车里的后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还全都是进口的食品,什么饼干牛奶之类的啊,应有尽有,包装盒上全都是看不懂的洋文。 突突的皮卡车冲进三队的院子里,三队的员工就都知道是这个人来了,这个家伙进三队的院子从来不带减速的,掀起满天的灰尘,弥漫着整个三队的上空,顿时把三队人晾衣架上的衣服被单之类的晾晒之物都落上了厚厚的一层灰。 每到这家伙肆无忌惮地冲进三队时,三队在家的人都冲出去对那个家伙扯开嗓子狂吼一顿:“熊二伟,你妈的头啊,你是急着抢死啊,还是急着投胎啊!你姐姐的啊,不能慢点开你那破皮卡啊!” 同事们都狂骂他,甚至还有人脱皮鞋砸他,这位熊二伟同志从来不往心里去,对着大家伙呲牙咧嘴地笑:“嘿嘿,各位兄弟对不住了,在下不是故意的啊,不是故意的啊!” 瞧熊二伟那鸡毛样,大家伙恨不得吐唾液淹死这货:“你妈,你这熊货就是有意的!” 越对他凶,熊二伟越不当回事,呵呵地傻乐:“呵呵,各位兄弟消消气啊,问一下各位兄弟小北在吗?” 明明巩小北就在房间里,大家伙都故意撒谎欺骗他:“去你的吧,小北去项目部了,你把你那些东西都卸在办公室吧,等小北回来我们再告诉她。” 熊二伟干笑着:“嘿嘿,你们就想骗我,我可是刚从项目部来根本就没见小北过去,你们想吃我的零食啊,告诉你们吧没门啊。” “小北,小北,你在哪啊,是在办公室里还是在房间里啊,要是在房间里我就直接进去了啊,我给你买了一大堆进口的零食呢,可够你吃两个月的了。” 熊二伟在三队的院子里上蹿下跳就嚎起来,就像一只大马猴一样。 熊二伟正扯着破驴嗓子嚎着呢,突然一盆凉水劈头盖脸地朝他浇过来,熊二伟顿时被浇了透心凉,当时就成了落汤鸡,梳得油光滑面的中分头型,当时就变成了几缕湿乱的鸡毛了,那套佐丹奴的崭新西服都湿透了,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只米老鼠,全身都没有一根干纱。 熊二伟摆了摆像棒球一样的脑袋瓜子,看到面前站着一个满脸怒气的女孩子,那女孩子的手里正端着一个脸盆,熊二伟咧着大马猴一样的嘴巴乐了。 “嘿嘿,小北啊,我就知道你在房间里呢,你这水泼得好凉快啊,非常地舒服啊,要不你再泼一盆。” 熊二伟的话把那女孩子脸都气绿了,她二话没说转身又回了房间里,见那女孩子进了房间熊二伟就跟过去:“小北啊,我进来了啊,你不会见怪吧。” “熊二伟,你跟我滚。” 哗地一声,熊二伟的前脚还没踏进女孩子的房门里呢,就被那女孩子又浇了一盆,当时就呛得熊二伟鼻子嘴巴里都冒了泡,好悬没有把他给呛过气去。 女孩子怒气冲冲,泼完那一盆,又回房间把满满地一桶水提了出来,正要向熊二伟泼过去,吓得熊二伟拨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嚷嚷着。 “喂,小北,你别激动,千万别激动啊,我这就滚。” 这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开着皮卡车就蹿出了三队院门,一会功夫他又蹿了回来,从车窗里探出猴脑袋来向还站在原地余怒未消的巩小北呲着牙道:“小北啊,要不把零食搬下来,我再滚行不?” “滚,立马跟我滚,别让我再见到你!” 巩小北鼻子都歪到一边,指着熊二伟的鼻子怒吼着,就像一只发怒的狮子,吓得熊二伟慌忙逃蹿而去。 巩小北泼熊二伟的同时也把自己弄湿了,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下端着脸盆准备去洗漱间里洗衣服,巩小北刚走到洗漱间的门口。 哗地一声,一盆水从洗漱间里泼洒而出,从自己的脑门一直到脚根都没能幸免,整个人跟刚才自己泼熊二伟那样瞬间变成了一只落汤鸡。 接着她就发现自己比熊二伟要惨多了,自己泼熊二伟用的是干净的凉水,而泼她的那个人却用的是洗鞋子过后的脏水,漆黑的同时还残留着洗衣粉的泡沫,而且还有一双湿湿的鞋垫落在她的胸口上。 巩小北几乎都要爆炸了,一股无名之火油然而生,她咬牙切齿地暗骂,这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家伙,平白无故地泼自己一身脏水,我巩小北不跟你拼命才怪呢。 还没等巩小北找泼水的人拼命,就在这时从洗漱间里冲出来一个小伙子,手中拿着一条油污污的抹布直奔她而来,奔到她的跟前,不由分说将那条漆黑油污的抹布在她的胸口上胡乱地擦拭起来。 “嘿嘿,小北啊,不好意思啊,无巧不成书啊,你来得也太巧了,我正在洗鞋子呢,你可别见怪啊,我可不是故意要泼你的啊,刚才你不是也泼了那熊二伟吗,你也就当是被熊二伟泼回来了啊,咱们就一笔勾消,互不相欠啊。” “你,你,你……” 巩小北的眼睛瞪得像两只牛眼睛一样,惊恐万状地指着自己的胸脯对那小伙子你了半天,却是没有说出话来,那小伙子顺着她的手指一看,巩小北的胸口完全变成了黑色,乌七八糟的一片,不管是白衬衣还是那白花花的胸口都变成了油污色。 “呵呵,不好意思啊,我把抹布当毛巾了,我再换毛巾去。” 那个小伙子十分尴尬起来,转身就要去拿毛巾,跑出去几步他又跑了回来,不由分说夹起巩小北就往洗澡间里去,三队只有一个洗澡间,即是男用也是女用。 那个小伙子的举动吓得巩小北失声大叫:“高峰,你想要干什么啊?” “嘿嘿,小北,我把你弄脏了,我给你洗洗干净。” 那小伙子一边将巩小北像夹枕头一样夹进了洗澡间里,打开了淋浴的开关。 ………… 十五分钟过后,巩小北在洗澡间里大声地喊高峰:“高峰,我已经洗好了,你把我的内衣内裤给拿过来。” 巩小北的喊声十分地响亮,三队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大家伙还故意模仿着巩小北的声音向高峰喊着:“高峰,我已经洗好了,你把我的内衣内裤给拿过来。” 高峰的脸变得像苦瓜一样:“不会吧,巩姐,我可是个男人啊,怎么好意思帮你拿内衣内裤啊。” 高峰的话音还未落,就听见洗澡间里的巩小北厉声高喝:“姓高的,你少给本姑娘费话,你泼了我一身的脏水,你想让我光着出去了,限你一分钟把本姑娘的衣服拿过来,否则的话,本姑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高峰果然很听话,没有用一分钟的时间就把巩小北的内衣内裤用一根两米长的竹杆子给挑进了洗澡间里。 时间不大,换好衣服的巩小北从洗澡间里出来,犹如出水芙蓉一般,绽放着迷人的光彩,同时还散发着迷人的清香,真是一朵娇之欲滴的玫瑰花。 洗完澡的巩小北没有回房间,而是直接奔高峰而来,站在高峰的面前,睁大着自己的眼睛紧紧地注视着高峰的双眼,给高峰留下了一句话,然后转身扭着屁股回了房间。 “高峰,以后你必须每天带着我!” 第12章 不许带别的女人 人比人气死人。 当高峰拿着竹杆将巩小北的内衣内裤挑进洗澡间时,三队追求巩小北的同事们就得了红眼病,自己们花空心思花光积蓄购买成堆成堆的零食都没能打动巩小北的心,而高峰同志一盆臭鞋垫的脏水就轻易捕获了巩小北的芳心,还真不知道上哪说理去。 平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巩小北,没想到轻易就被高峰一盆脏水拿下了,同事们这才明白,这世界就是这么疯狂,猫照样可以给老鼠当伴娘。 当天生尤物的巩小北紧紧地抱着高峰同志的*,高峰同志骑着那辆非常拉风的胜利的奖杯凯旋赛车风一样进出三队院门时,同事们的内心深处就升起一股刻苦铭心的疼痛,同志们也给这两位同志送了一个恰如其分的称谓“一对狗男女”,就是一对“贱人”。 今天,巩小北要去项目部合约部办事,当然少不了高峰同志送她,高峰同志带着巩小北出了三队院门直奔项目部而去,骑出去五百米远,发现前面的马路上被人摆了一排大块石,摩托车过不去了。 到底是谁摆的石块?为什么要摆石块?他们不得而知。 马路的旁边是苞米地,经过的人走路的或者骑自行车的都绕到苞米地里绕到马路上去,高峰也跟在路人后面将摩擦车骑到苞米里去,高峰的摩托车刚骑进苞米地里,突然苞米地里塌了一个大坑,高峰与巩小北带人连车都掉进大坑里。 掉进大坑里的高峰发现这个大坑挺大,直径有一米八左右,坑高将近两米,坑四周的土还是湿湿的,显然这个大坑新挖好没多久。 这是谁挖的大坑啊?为什么要挖这么一个大坑?挖这个大坑跟马路上摆石块是不是同一伙人?他们的目的是不是就冲着自己来的?高峰的脑袋瓜子里立马出现了这多的疑问,看来自己得罪人了,我得会一会要害我的这些人。 高峰正想着那么多的疑问,这时有两把勾引连枪伸进大坑里,将高峰与巩小北分别拉上了地面,高峰还没有看清拉他们的人是些什么人,他们已经将高峰与巩小北五花大绑了,然后在高峰与巩小北的脑袋瓜子上套上了两个装面粉的面粉袋。 绑完高峰与巩小北,这帮人就推搡着他们赶路,高峰深一脚浅一脚地足足走了有二十分钟的路,他还感觉这是一条山路,途中拐了好多个弯七弯八拐的,巩小北都有些晕头转向,根本就找不北。 二十分钟后,他们才停住脚步,这个时候听见有一个人在说话:“报告大师兄,这两个贱人已经带到了。” 那个人报告完,有一个人就道:“哦,那把这对贱人的面罩取下来。” 什么面罩啊,就是两个面粉袋子,那个人说完话,就有两个人将高峰与巩小北两人脑袋瓜子上的面粉袋取了下来。 过了一会,高峰才睁开眼睛先是看向巩小北,他就发现巩小北头发也白了,眉毛也白了,一脸的面粉沫,完全就是一个白发魔女,高峰忍俊不禁地笑了:“小北,你都变成白毛女了。” 巩小北看了看高峰也是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哈哈,高峰,你也变成花白的小老头了,胡须都白了。” 两个人被面粉袋罩着脑袋瓜子哪能不变成一身白啊,就当高峰与巩小北嘻嘻笑之时,有人就大声喝斥:“呆,好一对贱人,死到临头了,还敢公然打情骂俏,真是不知羞耻。” 高峰抬眼看过去,看到那个人时,又打量打量旁边的那些人时,高峰就忍不住想笑。 原来,这是一个山洞,这个山洞还挺宽敞足足有一百个平方的空间,山洞里打扫得十分地干净,四周还撒了一些石灰粉,使得山洞里并不潮湿阴冷,山洞的正中间还摆了一把宽大的靠背椅,椅子上披着一张山羊皮。 看到那张山羊皮,高峰就想到为什么椅子上不披老虎皮而是山羊皮,那是因为如今想找老虎皮太难了,而那山羊皮却是相当的容易找,盘陀岭村就有好多农户家养着山羊呢。 在山羊皮椅的上面坐着一个身材瘦弱的人,身高大概一米六八的样子,脸上戴着一个面具,高峰就是看到这个面具就忍不住想笑了,因为这个人戴的是齐天大圣孙悟空的面具。 而在这个人的两旁立着两个人,这两个人的身材也很瘦弱个头并不高还不到一米六,两个人都戴着面具,一个是猪八戒的面具,一个是沙僧的面具,两个人的手里还擒着兵器,一个五齿钉耙,一个月牙禅杖,除了这三个人,两旁还站着戴着面具的小妖。 “哈哈,大师兄,还有两位师兄,你们不保着师傅去西天取经,干吗在这里占山为王啊?” 看着这群可爱的小妖们,高峰笑着道。 “啊呆,好你个男贱人,竟然敢出言不逊,你好大的胆子啊,八戒沙僧,你们给他们点厉害,让他们跪下。” “跪下,跪下。” “大师兄,让你跪下呢。” 那人一声大喝,带着猪八戒与沙僧面具的两个人冲过来,一个抡钉耙挖高峰的膝盖,一个拿禅杖铲巩小北的膝盖,这两个人还真狠,高峰与巩小北当时就呲牙咧嘴了,噗通噗通两声跪倒在地。 “呆,我来问你这女贱人,你跟这男贱人是什么关系?” 带着孙悟空面具的那个人来到巩小北的跟前,抬起巩小北的下巴厉声问道,同时那人还自言自语了一句:“喝,小贱人,长得挺水灵的啊,怪不得,弄得这男贱人神魂颠倒啊!”。 巩小北哼一句:“哼,我跟他什么关系,我凭什么告诉你啊?” “喝,你这女贱人嘴巴还挺硬的啊,三师弟,给我大刑侍候,我要看看她嘴巴有多硬!” 那个人一转身,带着沙僧面具的人就向他身后的两个小妖一招手:“小儿们,给她用刑。” 立马冲过来两个小妖,一个小妖抓住巩小北的双手,另外一个小妖拿着一个老鼠夹就要夹巩小北的双手,巩小北一看那老鼠夹立即就喊了起来:“大师兄,我招我招,我跟这个男贱人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我是他的女朋友。” “哈哈,算你这女贱人识相,否则就要受皮肉之苦了,男贱人,她所说的是不是属实?” 那个带着孙悟空面具的人哈哈大笑,然后又问高峰道。 高峰回答道:“大师兄,这个也算也不算属实吧。” “好你个高峰,什么也算也不算啊,什么属实不属实啊!” 那个带孙悟空面具的人还没发话呢,高峰身旁的巩小北张开嘴就狠狠地咬了他的胳膊一口,痛得高峰嗷一嗓子尖叫起来。 “呆,公堂之上,竟敢造次,真是气死我也,你们真是一对狗男女啊,真是无耻的贱人啊,二师弟三师弟,你们把狗头铡推过来,将这潘金莲与陈世美勾搭在一起的这一对狗男女的狗头给我铡下来先。” 那个面带孙悟空面具的人突然发怒了,在那哇哇暴叫,然后吩咐身旁的两个人要对高峰与巩小北行刑,戴猪八戒和戴沙僧面具的两个人还愣住了。 “大师兄,不对啊,潘金莲是跟西门庆勾搭在一起的啊,她跟陈世美不认识的啊,她们俩个到不了一块的啊?” “就是啊,大师兄,陈世美跟包公很熟,他不认识潘金莲呢,他们勾搭不到一块的啊,你弄错了。” “呆,是我是大师兄,还是你们是大师兄啊,我说陈世美跟潘金莲勾搭那就勾搭了,你们两个别给我费话,赶紧把狗头铡推过来,将这一对贱人的狗头给铡下来。” 旁边的两个人诺诺地道:“是,你是大师兄,我们听你的。” 时间不大,那两个人推来一个铡刀,高峰见过这样的铡刀,有些农户家里还有这种铡刀,就是给牲口铡草料的铡刀,还跟宋朝那狗头铡刀有些相似,那两个人推来的铡刀刀口都锈蚀了锈迹斑斑,中间还钝了几个缺口。 铡刀推到高峰与巩小北的面前,他们把那铡刀高高的抬起来,这时冲过来几个小妖,将高峰与巩小北两人的脑袋瓜子摁在铡刀下面的铁架子上,这就要开始行刑了。 “大师兄,一切就绪,你就吩咐吧。” “好啦,开铡。” 那位大师兄右手高举在空中抓了一把,好像抓一只蚊子一样,然后攥紧拳头高声喊了一嗓子。 “大师兄,你等等啊,小的有话要说!” 铡刀正要往下落,高峰说话了。 “哼,男贱人,你有什么话要说啊,现在说吧。” 那位大师兄哼一声,让两位师弟暂且住手。 高峰道:“大师兄,要死也要让我死过明白啊,你为什么要杀我啊,要不然,我是死不瞑目啊。” 那位大师兄来到高峰的面前,哈哈地大笑了两声:“哈哈,姓高的,好吧,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在你临死之前,我就告诉你原因吧,你给听好了,我可告诉你啊,你这就是用我的摩托车带别的女人的下场!本姑娘的摩托车不允许你带别的女人!” 第13章 都滚出去 三队有一大一小两个餐厅,大的是员工餐厅,小的是领导餐厅。 三队晚饭时间是六点钟,其实离六点钟还有二十分钟左右就有人蠢蠢欲动了,每到那个时间段,大家伙的肚子就闹起了饥荒,空城计唱得格外地欢快,再加上厨房又离得这么近,饭菜的香气无孔不入飘进办公室里时,大家伙就心痒难熬了。 可是,今天三队的人却非常遵守吃饭时间,不到饭点大家伙都没挪动地方,那是因为三队今天有领导在这里吃饭,餐厅正对着队长的办公室,一旦有个风吹草动,队长杨得全就能看个清楚明白,因此谁也不敢冒这个险了。 吃饭的铃声响起时,三队的人就像冲锋陷阵一般冲向了餐厅,这也是三队人的特点,吃饭犹如打战一般,人家吃饭是细嚼慢咽,而三队人却是争先恐后地抢,谁慢了半拍就只能盯着盘底发愣。 员工们刚冲进餐厅里时,他们却立马傻眼了,餐厅里站着五个面目不善的人,有四个人的手里还拿着明晃晃的西瓜刀,一只脚踏在塑料凳子上,斜着身子看着大家伙,目露凶光,一脸的杀气,另外一个人戴着金丝边的眼镜,右手里擒着两个大核桃一样的东西来回地转动着,脸色十分地阴沉,好像是要下倾盆大雨前的天空。 一看四个杀气腾腾的人分别占据着四张餐桌,三队的人都吓得面如土灰一般,当时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大概有两分钟的时间,工程部桥梁工程师张俊大着胆子往餐桌边走去,张俊挨着餐桌坐下来时,那五个人竟然对他微微一笑,大家伙一看张俊坐了下来并没有事情发生,他们也就纷纷仗着胆子走到餐桌边,拿着自己的餐盘准备开吃。 “啪” 就在大家伙正准备动筷子时,突然那个玩着核桃的人一抬腿将张俊坐的那张餐桌给踢翻了,餐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顿时洒落了一地,那红烧的五花肉滚得到处都是,盘碟碎成了好多块,餐桌的桌子腿折断了两根,塑料凳子也摔断三把。 幸亏工程师张俊还有大家伙都躲闪得及时,否则就要被踹翻好几个,突如其来的情况,还是将张俊与大家伙都吓坏了,他们不知道这戴金丝边眼镜的人到底是什么毛病,怎么就跟他们的饭菜过不去? “嘿嘿,你们想吃是吧,老子让你们吃不成!” 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人一阵阵地冷笑,张俊与大家伙都感觉后脊梁凉气直冒,这个人的笑声太瘆人了,令人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嘿嘿,你们吃啊,你们怎么不吃啊!” “喂,你们怎么就不吃啊,老子看着你们吃啊!” 戴金丝边眼镜的人把餐桌踹翻了,其余的四个凶恶的人也发了飙,拿着手里的西瓜刀朝餐桌就劈了过去,把他们面前的餐桌劈成了好几半,饭菜都掉落在地上,芹菜豆干鸡蛋西红柿满地都是。 “你们干什么啊,为什么砸我们的餐桌啊,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 看五个人如此地蛮横无理,张俊怒火冲烧指着他们质问道。 “哈哈,小子,你问我们干什么,我们为什么砸你的餐桌,那老子就告诉你原因。” 张俊的话刚说完,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人就笑着走了过来,他把右手的核桃交到左手里,一伸右手獆住了张俊的脖颈往餐厅的正中央一推,还没等张俊站稳,四个凶相毕露的人中间最高的那一个人,伸出粗壮的双手一下子将张俊拦腰锁住。 一会儿功夫,张俊的脸就变了色脑门上的青筋绷起多高,眼睛充满了血丝,模样十分地怕人。 过了一分多钟,那个家伙才把张俊给松开,他刚一松手张俊就像一个被放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可见这家伙的力量有多大。 “哈哈哈,你们都别怕,你们继续吃吧,我们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你过来吃吧。” 看着张俊倒地,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人仰天大笑,他的笑声震得大家伙的耳膜都发痛,笑了好几声,那个人突然一指站在前面的路基工程师李永松道,李永松的脸当时就变了颜色,他本能地往后倒退,并且被同事的脚绊了一跤。 还没等李永松从地上爬起来,四个穷凶极恶的人中最矬的一个人跳将过来,伸出两只短粗的手,一只手獆着他的脖颈,一只手抓住他的大腿根部,一下子将李永松举过了头顶,这个人比李永松还要矮一个脑袋瓜子,却把李永松举过了头顶,可见人矬力量不小。 “哼,大哥让你过来吃,你小子还客气过啥!” 那个矮个子的人,举着李永松就在原地旋转起来,一直旋转了二十五圈才停止住,然后将李永松放下来,李永松顿时感觉天旋地转一般,整个餐厅都在晃悠,他东摇西晃几下就栽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哈哈,谁还愿意过来吃啊?” 戴金丝边眼镜的人一阵狞笑,三队的人都吓得慌忙往门外退,他们可没见过这种阵势,这几个面目凶恶的人太凶残了,简直就不是平常的人,他们就是四个恶霸无赖,谁敢跟他们对着干啊。 “哈哈,你们都不愿意过来吃,那就给我滚出去,叫你们的队长杨得全滚过来!” 那人一声断喝,三队的人都退出了大餐厅,他们刚退出去,三队的队长杨得全就急冲冲走过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这个人身高一米七六的样子,五官很周正,理着一个平头,显得十分的精干,这个人的右腿走路有一点跛,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杨得全一看大餐厅里的情况,杯盘狼藉,桌倒椅子歪,满地都是饭菜,地上还躺着两个员工,他就是大吃一惊。 “五哥,你这是干吗?干吗打伤我的员工,还有打翻我的饭菜啊?” 杨得全称呼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人为“五哥”,那位五哥嘴巴一撇哼了声道:“杨得全,你还好意思问我干吗?老子干吗?你杨得全不是心知肚明啊。” 听完那戴金丝边眼镜人的话,杨得全脸色微变:“五哥,我知道欠你的房租快三个月了,这不是项目部资金有些周转不过来吗,再过几天就把房租给缴了,可是你也不能打翻饭菜啊,甚至于打伤我的员工啊,这总有些不好吧。” “杨得全,你少给老子呲毛,你还好意思说欠老子三个月房租了,你还好意思说过几天缴,老子才不听你小嘴巴忽悠呢,你小子都忽悠老子三个月了,老子今天告诉你,今天不缴了房租,那你们就给老子滚出去。 什么玩意的集团公司啊,什么玩意的世界几百强啊,别他妈的扯球淡了,连三个月的房租都付不起,真是笑掉老子的大牙,笑掉盘陀岭村全村村民的大牙,充其量就是一个皮包公司。” “就是啊,什么世界几百强啊,那都是扯淡呢,就是一家皮包公司。” “是啊,越是大公司越他妈的唬老百姓,其实就是皮包公司。” “大哥,少给他们费话了,让他们都滚出去。” 杨得全还没有说完,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人就指着杨得全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飞溅得杨得全一脸一鼻子的,就像一个撒泼的泼妇骂街一样,他身后的四个人也挥舞着手中的西瓜刀呲牙咧嘴地喊叫着,好似群魔乱舞一般。 杨得全陪着笑:“五哥,你别这样,再宽限两天好吧,就宽限两天!” “去你奶奶的吧,宽限两天,一天都不行,杨得全,老子跟你没得商量,今天就得给钱!” 杨得全正陪着笑脸,那戴金丝边眼镜的人突然发了怒,一把将杨得全推出门外,杨得全踉跄了好几下,被跟在他后面的那个人扶住了,要不然就会摔个四仰八叉不可。 跟在后面的那个人走上前来,双手一抱拳向那戴金丝边眼镜的人恭敬地说道:“五哥,真是对不住了,三队的房租拖到现在都没付,的确是我项目部的问题,这不怪你五哥生气,我在这里先给五哥陪不是了。” 那个人还对戴金丝边眼镜的人鞠了一躬,戴金丝边眼镜的人瞧见这人把嘴巴撇得像个葫芦瓢一样,毫不领情地道:“王经理,你少给老子来这一套,老子再也不相信你们这些人了,你今天来得正好,只要把房租付了,老子就既往不咎,要不然的话,你们就给老子滚出去。” 原来,这个人就是土楼镇的项目经理王永强,他今天正好来三队看看,正好碰上了这五个人找事。 戴金丝边眼镜的人态度比较蛮横,王永强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五哥,的确不好意思,项目部目前的确资金周转困难,你这房租还得再拖后两天,希望五哥再体谅一下。” “啊呸,姓王的,少给老子扯王八犊子,今天,老子就是要钱,没钱你们就滚出去!” 王永强的话才说到一半,戴金丝边眼镜的人就呸了他一口大骂起来,而就在这时戴金丝边眼镜身后的那个大胖子,蹿到王永强的面前,伸开双臂猛地拦腰锁住他。 “哼,姓王的,老子不管你是项目经理还是什么球经理,先让你领教领教老子的锁腰功!” 第14章 我跟你玩一把 有人天生蛮力,他就做野蛮的事,变成一个野蛮人。 土楼镇项目经理王永强就被一个野蛮人给拦腰锁住了,双脚离了地,王永强的一张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好似三国的关公再世,脑门上的青筋像几条蚯蚓一样爬出来,鲜红的血液就像要冲破血管爆裂一般,两只眼睛血红血红瞪得像两只铜玲,模样十分地骇人,犹如死神降临前的恐怖。 “你,你放下王经理!” 杨得全一看王永强骇人的模样,脑袋都发懵,他向那个野蛮人高喊,他刚喊出话来,那个最矬的家伙像癞蛤蟆一样蹿过来,不由分说将他横过来四面朝天举过了头顶,疯狂地在原地旋转起来,犹如直升机起飞前的螺旋浆,速度相当的快。 王永强被人锁得快断了气,杨得全被人旋在半空中晕头转向,三队的人都吓懵了圈,一时之间不知所措,连报警都没能想得起来,他们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的小伙子像风一样冲进三队的院子,这小伙子步伐真快也真奇怪,就像金庸大侠小说《天龙八部》里的段誉的凌波微步一样,嗖嗖地就蹿了进来,速度快得超过过街的老鼠。 小伙子飞一般冲进三队,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锁着王永强的野蛮人瞪大了眼睛寻找着那个小伙子的身影,他还没找见人呢,他就感觉自己的两个鼻孔插进了两个手指,那两个手指一用力,那傻大个子立即就感觉到奇怪的难受,自己的两个鼻孔好像要跟自己那猪腰子脸分家一般,整张脸的脸皮都要被撕裂开来。 傻大个子立马松开了锁着王永强腰部的双手,两只手背向后面胡乱地划拉,他想抓住后面插着自己鼻孔的那个人,还没等傻大个子划拉到人,他就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人家倒立着举了起来,顿时是头重脚轻,血液倒充脑门,胃肠倒灌,中午喝的猪肝汤都快到肛门了,被这个人倒立着又从肛门倒冲嗓子眼而来,呛得他鼻子眼嘴巴里都冒了泡,死一般的难受。 那个小矬子一看自己的同伴被一位小伙子倒托在手掌里,两百多斤的同伴在小伙子的手掌里就像一根竹棍那么轻,玩他的同伴就像玩杂技一样,别提有多轻松,小矬子将杨得全扔在地上,奔那小伙子就去了,伸开一双短粗的手就要抱住那位小伙的屁股。 还没等小矬子到近前,那个小伙子就一松手,他手掌里的傻大个从天而落,正砸在那小矬子的身子上,小矬子被那肥壮如牛的傻大个子压在身子下面,就感觉天塌下来了一般,他肚子里的芹菜炒肉丝顿时就从鼻子与嘴巴里还有肛门里喷射出来。 戴金丝边眼镜的四个手下,一高一矮瞬间被那小伙子放翻在地,另外一胖一瘦的小子高举着西瓜刀一左一右胆胆怯怯朝那小伙子慢慢移动着,好像两个偷*的日本鬼子兵。 “啊呆,你们在这里吧。” 那小伙子站在原地抱着膀子喊了一嗓子,那一胖一瘦的两个家伙当时将西瓜刀扔了出去,一个向左摔一个向右摔,同时四仰八叉摔在地上,同时还痛苦地*着:“唉哟,唉哟。” 小伙子不禁鼓掌喝彩:“表演相当精彩,我看你有戏。” 人家根本就没动手,他们两个就摔倒在地,这种表演还真可以以假乱真啊。 高矮胖瘦四个手下都成了脓包,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人转身想走,被小伙子拦住了去路,小伙子对他步步紧逼,戴金丝边眼镜的人一面倒退一面慌忙地向他摆着手:“小伙子,我知道你能打,咱们不打行不,咱们用别的方法玩一把,赌一把输赢,如果你赢了我,我这三个月的房租就不要了。” 小伙子一笑:“郭主任,你想怎么玩,你尽管使出来,不过,房租归房租,应该是你的房租还是你的房租,只不过,如果我侥幸赢了你,你就答应我们的条件宽限两天时间,你看怎么样?” 原来,这个戴金丝边眼镜的人就是盘陀岭村的村主任郭老五,而这位及时救场的小伙子正是三队的材料主管高峰,他们前两天有过一次交集,郭主任带领着高矮胖瘦的四个手下,被高峰同志教训了一顿,那惨状还在郭主任的眼前显现。 听完高峰的话,郭主任点了点头:“嗯,小伙子,那就听你的,咱们就玩一把摇骰子,一局认输赢。” 时间不大,郭老五的人拿来了两个骰盅还有十个骰子,大家伙在三队的院子里就摆了一个大方桌,所有的人都围着方桌,聚精会神,瞪大了眼睛等待赌局的开始。 郭老五先来,郭主任捋胳膊挽袖子,气定神闲得拿着那个骰盅,微笑着瞅了瞅对面的高峰,高峰能看到郭老五眼光里的鄙夷神情,非常明显这位郭主任根本没把高峰同志放在眼里。 高峰同志向郭老五回敬了一个微笑,右手往前一伸:“郭主任,请吧!” 高峰的请字刚说完,郭老五就动手了,只见他的单手把骰子摇进骰盅里,然后将那骰盅在空中飞舞起来,那动作之漂亮不亚于那电影里的赌神赌圣一样,也让围观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了,这种飞舞的动作只有在电影里瞧见过,可没真实地见过,没想到这戴着金丝边眼镜的郭主任还会这绝技,让大家伙不禁要感叹真是高手在民间,高手在盘陀岭村啊。 精彩的动作还没有结束,郭老五像玩花一样把骰盅飞舞了有一分钟之久,然后大喝一声拍在桌上,慢慢地把那骰盅向上拿起来,在他拿骰盅的时刻,大家伙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睁到了最大都想看看那骰盅拿开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奇迹。 奇迹还真的发生了,待郭老五慢慢把那骰盅完全拿开后,五个骰子重叠在一起,下面四个都是同样的点数,只有最上面一个骰子正上面的点数是两点,这就叫一柱擎天的绝技。 郭老五摇完一柱擎天的绝技,围观的人情不自禁地鼓掌喝彩,果然是精彩绝伦,都亮瞎了大家的眼睛,人家说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这郭主任还真有两把刷子啊,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赌神级的人物啊,真是深藏不露。 面对大家伙的赞扬,郭老五浅浅地笑了笑,十分地绅士,然后手一伸:“小伙子,我摇的是两点,你只要摇得比它小一点,那就算你赢了。” “啊!” 郭老五面无表情的下面,原来隐藏着这么大的馊主意啊,大家伙都惊掉了,要比郭老五的点数小,那就只有一个点数那就是一点,能摇成一柱擎天已经了不得了,要还摇出个一点来,这郭老五就是故意刁难高峰。 看来这场赌局万难取胜,只输不赢了,除非那就是奇迹发生。 郭老五的故意刁难,大家伙对高峰根本就不抱什么希望,这没法子赢了,别说高峰了就是低峰那也无能为力。 可是,高峰的举动却让大家伙都捉摸不透,他竟然不用专用的骰盅,拿来一个冰糖雪梨的罐头瓶子,而且他还要一齐摇十个骰子,这家伙是疯了还是要孤注一掷啊,还是扮猪吃虎呢。 等高峰摇起来的时候,大家伙都忍俊不禁了,这家伙完全就是一头猪,还是一头笨头笨脑的大肥猪,他在方桌上拿着那个罐头瓶子晃了半天,连一颗骰子都没有能摇进罐头瓶了里去,而且将那十颗骰子都摇得满桌子乱飞,而且还蹦出两三颗到地上。 “我去啊,简直就是一个菜鸟,高峰啊,你小子有没有进过ktv啊,有没有跟陪唱的姑娘们玩过‘两只小蜜蜂’的游戏啊!” “嘿嘿,各位,我家住在穷山沟里,我们那连个像样的小店都没有,哪来的ktv啊!更没有见过陪唱的姑娘啊,那‘两只小蜜蜂’是什么游戏啊!” 高峰摇得满头大汗,憨憨地对着大家呲着牙。 “我去,高峰,你不但是个菜鸟,你还是只乌鸦呢,你趁早别丢人现眼了,赶紧地举手投降吧!” 见过菜鸟,可没见过这么菜的鸟,真是丢脸的妈给丢脸开门--丢脸到家了。 高峰大板牙一呲:“嘿嘿,各位别急啊,一会就好,一会就好啊!” 足足过了五分钟,高峰一直在那方桌上忙活着,晃晃悠悠地摇着那罐头瓶子,那十个骰子在罐头瓶子里乱飞,撞得乒乓直响,大家伙都不忍再看了,都光顾着摇头了,这样的摇法能摇出一柱擎天来,那简直就是笑话。 “嘿嘿,郭主任,各位大家久等了,我摇好了!” 高峰用袖子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珠,指着方桌上的骰子对着大家道,大家伙一看就顿时目瞪口呆了,高峰摇出的骰子不但是一柱擎天,而且在中间的位置还开了一个天窗,下面四颗骰子重叠在一起,第五颗与第六颗骰子并排开了一个天窗叠在第四颗骰子上,而第七颗骰子到第十颗骰子又叠在第五颗与第六颗骰子上面。 最让人不敢相信的是第十颗骰子正上面的点数就是一点,就是比郭老五的两点小。 第15章 必须爬着出去 菜鸟高峰出其不意,郭老五大败而归,领着他的四个高矮胖瘦的手下狼狈离开三队。 项目经理王永强与三队队长杨得全对高峰大加赞赏,三队的同事们也是拍手称快,高峰同志算是出尽了风头。 风光归风光,那不能当饭吃,填饱肚皮才关键,郭老五砸了三队的饭菜,那得重新再做一次,重新买菜是来不及做了,那就用最简单的办法煮面条给大家伙吃,面条还没下锅呢,三队里就冲进来一个人。 “高峰,你给本姑娘出来!” 三队人的神经刚刚松驰下去,听有人大声喊叫,他们松驰的神经又立即绷紧起来,呼啦一下子涌到三队的院子里来,他们想到是不是郭老五搬救兵回来了,要血洗三队不成? 等大家来到院子里一看,来的人不是郭老五也不是一大帮人,只是孤零零一个人,而这个人还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这少女长得还出奇的漂亮,真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粉面含威,娇之欲滴。 花季少女的手里拿着一把太极剑,一脸地怒气,好像高峰招惹她了一样。 这少女是谁啊?为什么要拿把剑?莫非高峰对她图谋不轨了不成? 少女的出现让三队人的脑袋瓜子迅速的转动起来,他们都在猜测少女来寻仇的原因。 他们也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鼓,像高峰这种深不可测的人,又善于装比的人,对这貌若天仙的少女图谋不轨那完全有可能。 要不然的话,人家小姑娘怎么会拿剑寻仇啊,肯定是有深仇大恨。 正在众人猜测之时,三队的材料主管高峰同志出来了,他刚往院子里一站,那拿剑的少女不由分说照着他分心就刺,一边刺着一边还咬着银牙骂着:“高峰,你小子还敢出来,本姑娘看你往哪里走,你给本姑娘拿命来!” 少女这气势,还真是有着深仇大恨,她将手中的那把太极剑舞动如飞,啪啪啪,一口气刺出了二十多剑,每剑都是奔着高峰的要害部位而去,恨不得将高峰一剑穿心置于死地。 少女的来势汹汹也把三队的人看傻了,这姑娘还是一个武林高手啊,堪称大侠级的人物啊,小小年纪就能把这把太极剑舞得像花一样,真好似电影《卧虎藏龙》里的杨紫琼,简直让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少女狂刺一气,就把高峰忙活开了,这家伙左蹿右跳,低头缩脑,完全像一只大马猴在院子里上蹿下跳,他一边上蹿下跳,还一边嬉皮笑脸地跟那姑娘说话。 “嘿嘿,大师兄,你这是要干吗啊,发这么大的脾气啊,你的两位师弟还有那些小妖精呢,怎么都没跟过来啊!” “哼,高峰,你怎么知道我是大师兄?” 少女鼻孔哼了一声,对高峰的胸口又是一剑,高峰身子往后一仰躲过这一剑回过身来又笑着道:“大师兄,别的地方都没破绽,包括你的声音我都没有听出来,不过你穿着一双阿迪达斯粉红色的运动鞋,第一次遇见你时,你就穿着这双运动鞋。 所以,我一进山洞的时候,我就看出来是你了,我还看出来你是穿38码的鞋子,你年纪不大脚可不小啊。嘿嘿,根本就不用等到你最后说的那句话。” “呸,高峰,好你个无赖啊,好你个色狼,谁让你看我的运动鞋,谁让你看出我是38码的脚,你看剑吧,我要杀了你这无赖!” 少女一听粉面通红,不由得勃然大怒,将手中的太极剑舞得更加快了,啪啪啪,又是一口气刺出七八剑,剑剑都奔高峰的咽喉刺去,高峰慌忙又躲闪过去,高峰躲闪过去脸色一正地道。 “大师兄,你们女孩子还讲不讲道理啊,从头到脚都不让看,脸不让看,胸部不让看,肚皮不让看,屁股更不让看,大腿也不让看,现在连脚上的鞋子都不让看,那你们让我们男人往哪看啊?” “啊呸,高峰,你就是个无赖,你就是个色狼,哪都不让你看,你就应该是睁眼瞎子。” 少女气急又连刺数剑,把高峰都快逼到洗漱间里去了,高峰站在那不动了也不躲闪了,把脖子一梗大义凛然地道:“大师兄,你要刺就放心刺吧,我就让你刺,你想扎多少个窟窿眼就扎几个窟窿眼!” 高峰不躲不闪了,那少女把剑架到他的脖子上停了下来,用右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微张樱桃小嘴巴一张一驰地喘息,她的小脸也变得通红,就好像一个快熟了的粉苹果,非常地好看。 “高峰,我扎你窟窿眼干什么啊,我今天来是奉我爸的命令叫你去吃饭!” “啥,啥,大师兄,你说啥子啊!” 少女的话,高峰根本就没法子相信,她气势汹汹而来,恨不得要将自己给刺成刺猬一样,就是为了她爸叫自己去吃饭啊,哪有这样请吃饭的啊,还得置人于死地一样,这也太惊险了。 “高峰,本姑娘告诉你别喊我大师兄,我也再告诉你一次,本姑娘是奉父亲大人的命令来叫你去我家吃饭,当然不光是你还有你们所有人。” 少女手一用力,剑刃都要嵌入高峰的脖颈里去,凤眼圆睁地怒吼着。 “小妹妹,你父亲是让请我们吃饭,还是让你来要我们的性命啊,你父亲是个什么人啊,他不会是个奇葩吧!” “啊呸,你才是个奇葩,少给本姑娘费话,老实走你的路。” 少女将剑架在高峰的脖颈上,押着三队的人去她家吃饭,这里面包括土楼镇项目经理王永强与三队队长杨得全,这还是大家伙第一次遇到这么奇葩的事情,他们也感叹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盘陀岭的林子大了,像这种押着人去吃饭的鸟也有啊。 等大家伙到了少女的家时,大家伙才恍然大悟,原来请大家伙吃饭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位戴金丝边眼镜的郭老五,盘陀岭村的村主任,看来郭主任是因为自己砸了三队的饭菜,感觉到过意不去,就派自己的女儿去请大家来吃饭,才出现了刚才的一幕闹剧。 大家伙还真没想到这位花季少女就是郭老五的闺女,他们也就纳了闷了,郭老五长得那歪瓜劣枣的模样,怎么能生出这么个美如天仙的女儿来,大家伙甚至怀疑这个少女并非郭老五亲生。 郭老五还真热情,在自家的院子里摆了五大桌,桌子上的菜杯盘满列,七个碟子八个碗,有荤有素凉热搭配,什么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酸菜白肉血肠、杀猪菜、锅包肉、排骨炖油豆角、地三鲜、土豆炖茄、东北拉皮、熘肉段等等,色香味俱全,冒着腾腾的热气,诱人的香气直扑大家伙的鼻息,早就惹得大家伙食指大动。 郭老五还请来了陪酒的几个人,这几个人大家伙都见过,正是郭老五的四个手下,高矮胖瘦的四个人,当然还有两个长相粗犷的中年妇女,只有高峰同志认识,正是那拦劫钢筋车的两位女劫匪。 分宾主落座,五张大桌坐得满满当当,那场面好像郭老五嫁闺女一样地热闹。 郭老五待三队人如上宾,他把自己埋在地窖里几坛子的十年陈酿好酒都搬了出来,酒坛盖子还没打开,那酒香的味道就直接进入人的鼻孔里,真是香气扑鼻。 在开席之前,盘陀岭村村主任郭老五讲话了:“王经理,杨队长,高峰同志,三队的所有弟兄。首先,我郭老五要向你们道个歉,今天,我郭老五犯浑砸了你们的饭菜,真不是人做出来的事情,希望大家伙原谅我郭老五犯的浑。 回到家以后,我女儿把我好一顿熊,堂堂的一个村主任竟然为了三个月的房租逼你们缴钱,甚至于还打伤了王经理与杨队长,还有那两位弟兄,弄得我郭老五都无地自容,我郭老五思前想后怎么都感觉到惭愧。 我堂堂的一村主任,竟然连我女儿的觉悟都没有,说出去真要让人笑话死,也让在坐的各位笑话啊。 今天,我郭老五把大家请来吃个便饭,一来就是向大家赔礼道歉,二来希望大家原谅我的过错。” “唉,郭主任,你言重了,我们也有错在先,的确我们这么大的单位欠你的房租都达到三个月之久,这也有损我们单位的声誉,郭主任也不必自责,谁都有个脾气,古人还说呢,不打不相识吗,今天就算是我们不打不相识了,以后我们项目上的工作还需要郭主任多多配合呢,郭主任就别太客气了。” 郭老五诚恳地道歉,坐在他旁边的土楼镇项目项目经理王永强就站了起来,拉着郭老五的手亲切地说着。 这时,三队队长杨得全也站了起来:“郭主任,王经理说得对,我们不打不相识啊,以后还仰仗郭主任多多帮忙啊!” 两位领导不计前嫌,郭老五很感动,他让两位领导坐下,又继续对大家道:“王经理,杨队长,各位弟兄们,你们不计前嫌的大度真是让我郭老五感动,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你们尽管言语一声,我郭老五会鼎力相助。 今天,我就不说得太多了,关键就是让大家来喝酒吃饭的,让大家伙喝好吃好。 不过,在喝酒吃饭之前,我得告诉大家伙一个规矩,凡是来我郭老五家当贵宾的人,都必须是站着进来爬着出去。” 第16章 这孩子真乖 当郭老五把酒杯拿过来时,大家伙都傻了,他家喝酒的杯子可不是那种一两或者二两的酒杯,而是那种泡茶的玻璃杯,这一杯能装下八两酒。 这个大酒杯就足以吓人了,可是这个酒杯只是一个量酒器,与它配套是一个大瓷碗,人们俗称它为海碗,为什么喝酒还要用一个杯子一个海碗呢? 很快大家伙就清楚了,这是当地的风俗,也就是当地的酒文化,这种酒文化待郭老五介绍完了以后,大家伙早就伸直了舌头瞠目结舌了,因为大家伙对这种酒文化闻所未闻。 怎么个量酒呢,用什么当刻度尺呢? 当地人有当地人的办法,郭老五掏出一包中华烟平放在玻璃茶杯的旁边,他一边倒酒一边给大家伙介绍,这是第一次量酒,平放的香烟高度就是要倒酒的高度。 玻璃杯里酒的高度达到香烟的高度,郭老五停止倒酒,然后将那玻璃杯里的酒倒进旁边的海碗里,又进行第二次量酒,这一次是将香烟侧翻过来,按侧翻过来的高度,郭老五倒第二次酒,倒到同样的高度后,又将玻璃杯里的酒倒进海碗里。 第三次是将香烟立起来,酒倒到香烟立起来的高度,又将玻璃茶杯里倒好的酒倒进那海碗里,三次的酒倒进海碗里,那海碗几乎都满了,足足有七八两酒之多。 郭老五将满满当当的海碗端在手里,他向大家伙说了两个不公平,一是原来我们这里规矩定的是主人敬一回二,就是我郭老五先敬大家伙这一海碗酒,你们大家伙就得回敬我两海碗酒。 第二个不公平就是原来是我们主人一方轮流给大家伙敬酒,实行的是车轮战法,我觉得这样也非常地不公平。 今天,我郭老五把这规矩给改过来,第一不是敬一回二了,这样主人太占便宜了,我们不说敬与回的事情,我们第一杯酒同干,也就算我们主人敬过了,也算你们回过了,这样才算公平对待。 第二我们不搞车轮战,我们的主人方一齐同时向你们敬酒,其实也只是第一碗酒,我们都就一齐喝掉了,不讲那么多俗套,实行一个新规矩。 郭老五把酒规矩讲完,大家伙听得眼睛睁得像牛眼睛一样大,当地的酒规矩真是吓坏人了,尤其那老规矩更是让人目瞪口呆,那哪是喝酒啊,那就是舍命陪主人啊。 就是郭老五说的这新规矩,也让大家伙惊呆了半天,他面前的这海碗酒,少说也有七八两之多,能有几个人有这酒量啊,一碗酒就得干趴下一大片呢,就别说再继续进行了。 规矩一出,八两酒不到,半斤酒晃两晃的人都缩了脖子,这酒不敢喝了,一喝就现场直播了。 郭老五先干为尽,将那满满一海碗酒一泄而下,一口气喝了个干净,喝完将海碗翻过来不得滴下一滴,真是豪气干云,也似《水浒传》里的梁山好汉。 郭老五干完那碗酒,他的四个高矮胖瘦的手下,以及那两个中年妇女豪不相让,几乎是同一时间将面前倒好的酒全部倒进了肚子里,一点都不含糊,也是滴酒未剩,面不改色心不跳,气场十分强大。 主人们敬完了,轮到客人们这一方,土楼镇项目经理王永强第一个站了起来,将面前的那一海碗酒端在手上,非常客气地对郭老五说道:“五哥,今天十分感谢你的盛情,更加感谢你改了酒规矩,要不然的话,第一圈下来,我们就得爬着出去了。 但是,老规矩的存在那是有存在的理由,我王永强不能破了那个规矩,你敬我一个了,那我王永强就得回敬两个,这也是客随主便,传统的文化不能因为我而特殊。 今天,我王永强首先带一个头,三队的人能喝的人就给我挺直了腰杆喝,不能喝的人我们不能强求你们。” 王永强说的话很简短,不过字字珠玑,豪气冲天。 王永强说完以后,一口气干了两海碗,他不能破了敬一回二的规矩,王永强的豪爽之气,立即引来大家伙一片拍手称快,郭老五对他直竖大拇指赞不绝口。 “王经理,真是好豪爽啊,我就喜欢豪爽之人。” 王永强首当其冲,三队队长杨得全也不甘示弱,端起面前的大海碗:“五哥,王经理带了个好头,我也不能拖了后腿。” 啪啪,杨得全也是一口气喝了两大海碗,海碗翻过来滴酒未滴,喝得那个干净就没得说了。 接下来是三队的总工、工程主管、安全主管、试验主管都陆续回敬了两海碗,他们三个人喝完第二碗酒时,海碗还未放在桌子上,三个人都钻到桌子底下去了,人事不省。 轮到村料主管高峰了,高峰站了起来向大家伙一呲牙:“嘿嘿,五哥,王经理,还有杨队,这,这酒喝得太生猛了,我们已经牺牲了三个同事,我,我想能不能改一个方式喝。” 这小子吞吞吐吐了半天,还没等他话音落地呢,有一个人就冲了过来,不由分说端起高峰面前那碗酒,一仰脖子将那海碗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那海碗翻过来对着高峰道:“高峰,你不能喝,我先替你喝了这一碗,那一碗你应该能喝吧!” 那个人把海碗放下时,三队的人都一齐向高峰唏嘘起来:“高峰,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人家小北都看不下去,她都替你喝了一碗,你还磨磨叽叽什么,不能喝你就乖乖溜溜爬桌子底下去。” 原来,那个人竟然是巩小北,大家伙都没能想到这姑娘好酒量,这么一大海碗酒,她竟然毫不畏惧,而是十分地豪气,真是帼国不让须眉。 三队的人都指责高峰,就连两位领导王永强与杨得全拿眼看向他,觉得高峰同志太丢人现眼了,连一个姑娘的神气都没有,岂不是让人笑话。 “小北,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还有大家们,你们先搞清楚情况再唏嘘我啊,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这样喝,不想一碗一碗的喝,那样太没意思了。” “去球吧,高峰,你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别太磨叽了,丢你自己的脸可以别丢我们三队的脸,我们三队的脸不能丢。” “就是啊,高峰,你到底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不是当缩头乌龟啊,要当乌龟你现在就爬给我们看啊!” 没等高峰说完话,三队人的情绪就有些激昂了,他们纷纷指着他的鼻子说着难听的话。 “哈哈,各位兄弟,我高峰的意思没有别的意思,那就是五哥敬我一碗,我要回他一盆。” 大家伙群情激昂,高峰并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地微笑。 “啥,啥,高峰,你开玩笑吧,你要回敬一盆!” 高峰的话让大家都听傻了,这家伙真是吹黄牛不打草稿啊,人家敬一碗他要回敬一盆,这种牛皮吹出来谁会信啊! 不但三队的人认为高峰在吹牛皮,就连郭老五他们也认为高峰满嘴跑火车,这怎么可能呢,用盆喝啤酒那是见过,用盆喝白酒那还真没见过,除非高峰并非高峰,而是梁山的好汉打武英雄武松。 “哈哈,我说的是真的,我要回敬一盆,拿脸盆来,信不信由你们,反正我高峰信。” 高峰信心满满,郭老五还劝阻他别闹小孩子脾气,这可是喝酒不是在喝水,喝多了要出问题的啊,众人也一齐规劝,都没能打消高峰的念头。 倒酒的人没敢多倒,只给那脸盆里倒了三海碗的酒,高峰将酒坛子夺过来将脸盆都倒满了,差点没有溢出来。 高峰双手端起那满满一盆酒,对大家又一呲牙道:“嘿嘿,五哥,你家这酒真香啊,人家说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如此的好酒不多喝一点,那可是太浪费了。” 说完,高峰是嘴对嘴长流水,咕咚咕咚,就像水牛喝水一般,一口气将那满满一盆酒喝进了肚子里,喝完以后高峰将那脸盆翻过来底朝天,在大家伙的面前晃了两晃。 “嘿嘿,各位,怎么样啊,是不是滴滴不舍啊,是不是一滴未剩下啊!” “好,高峰,你太厉害了,你真是海量啊!” “好,高峰,你太牛叉了,你真是个酒神啊!” 高峰的英勇表现,立即引来所有人的喝彩声,还有尖叫之声,甚至还有拿筷子敲碗的声音,三队还有几个兄弟冲过去,要将高峰架起来抛向空中。 因为高峰的表演太精彩了,真是神勇无敌,他就是一个英雄,是三队的英雄。 当三队的几位兄弟冲过去时,却没有找到高峰,高峰不见了? “哼,高峰,这家伙去哪了啊,刚才还站在这里喝酒呢,怎么一会就不见了,真是神出鬼没啊!” “大师兄,你在哪啊,怎么一会就找不到你啊?” “大师兄,你躲哪去了?” “高峰,你在哪啊?” 高峰突然不见了,三队的人都忙活开了,包括郭老五的人,他们都找起了高峰,扒桌子翻凳子,到处吆喝着。 “哎哟,这孩子真乖,你怎么睡在这里啊?” 最后,还是郭老五的老母亲找到了高峰,大家伙围过来一看,郭老五家厕所门前有一棵梧桐树,高峰同志像一只大马猴一样正抱着那棵梧桐树呼呼大睡。 第17章 我要跟你决斗 最近两天有一个人非常的郁闷,这个人就是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的执行经理熊二伟,所谓执行经理就是挂一个职给他一份工资,没有多少事情可管。 因为,熊二伟同志是土楼镇项目部生产经理马小明的妻弟,物资部部长牛奋斗那得给这个面子,牛部长还极力举荐熊二伟同志去三队干材料主管,却被马小明同志给回绝了。 马小明对熊二伟同志知根知底,知道他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知道惹祸不知道自己擦屁股,弄到最后自己就成了专门替熊二伟擦屁股的人。 熊二伟为什么最近特别郁闷,那是因为自己最近运气都比较背,干什么事情都不顺利,比如牛奋斗提他为三队材料主管却被姐夫马小明给驳了回来。 谁都清楚县官不如现管,一个材料主管可比一个破执行经理牛叉得多,油水也是大大的足,材料供应商与施工队伍都得把他当爷爷供,吃香的喝辣的那自不必说了。 熊二伟想破自己的棒球脑袋瓜子都没能想清楚,自己的姐夫为什么横加干涉,不让自己干材料主管,人家都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为什么马小明却要让肥水流到外人田里去。 难道这马小明同志背着自己的姐姐在外面养了一个野花不成,马小明这个人鬼精到了极点,背着姐姐养情妇还完全有可能,熊二伟找姐姐闹了几次,当面说马小明外面有情妇,如果没有情妇的话为什么不让自己干三队的材料主管,而让其他的人干材料主管。 熊二伟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功夫,还真让他的姐姐信以为真,找马小明闹腾过好多次,弄得马小明大发雷霆将他老婆骂了个狗血喷头,再这样无理取闹就立马休妻,吓得他姐姐不敢再造次了。 第一件事情无疾而终,熊二伟憋了一肚子的熊气,可是他又遇到了第二件让他窝心的事情,那就是自己舍命追求巩小北,却碰了一鼻子灰,应该是说被浇了个落汤鸡,比那碰一鼻子灰可要严重多了。 事业遭遇了滑铁轳,爱情又遭遇到了寒冬,熊二伟同志哪能高兴得起来吗,而这所有的一切正与一个人有关,那个人就是三队的新材料主管高峰同志。 半路杀出个高峰来,这高峰同志抢尽了自己的风头,材料主管的位置本来非自己莫属,结果被这新来的高峰给占了茅坑。 更加气人的是高峰夺了自己的所爱巩小北,听说高峰同志是个无赖之徒,泼巩小北的脏水不说,还强行抱进了洗澡间里,做出令人发指的苟且之事。 人家说强扭的瓜不甜的吗?为什么高峰强扭的瓜却这么甜?为什么天生尤物的巩小北却疯狂地喜欢上了高峰这无赖? 熊二伟一睁眼一闭眼,他那棒球一样的脑袋瓜子就浮现天生尤物的巩小北被高峰强抱进洗澡间的画面,他那颗脆弱的心就受不了啦,熊二伟简直就要疯了一般。 因此,熊二伟的脑袋瓜子里冒出了一个越来越强烈的念头,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天生尤物巩小北,夺回自己的材料主管位置,他要跟高峰进行一场决斗。 朱丽叶的表兄为了抢回自己心爱的表妹都能与罗蜜欧决斗,我熊二伟为了抢回巩小北就为什么不能与高峰那无赖决斗呢,我熊二伟是一个五尺男人,那就得拿出男人的气概去争得爱情的胜利。 熊二伟在自己的宿舍里预演了好多次跟高峰决斗的场面,他也每天对着从镇上那个玻璃厂后院院墙捡回一块一米多高的破玻璃镜子,高高地挺起自己的瘦弱胸膛,紧握着自己那皮包骨头的拳头,向镜子里高喊着:“我行,我一定行,我熊二伟是最棒的,我一定会夺回属于自己的爱情,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事业,高峰,你这个无赖就去死吧!” 一个星期以后,熊二伟终于鼓起了勇气,信心满满,决定要找三队的材料主管高峰决斗了。 ………… 这一天,高峰睡了个懒觉,一直睡到上午九点多钟,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他才刚刚起床。 起床后的高峰却找不到自己的牙具还有洗脸盆与毛巾,他一面往洗漱间里走,心里还很疑惑,谁把自己的牙具还有毛巾拿走了,难道这个年代连牙具与毛巾都有人偷不成? 当他走进洗漱间里时,他就看到了自己的牙具与毛巾脸盆了,原来有人帮他挤好了牙膏牙缸里灌好了水,就连那洗脸盆里也灌好了水,自己的毛巾就搭在洗脸盆的边沿上。 高峰就立马知道了,这个不留名干好事的雷峰同志正是巩小北同志,高峰的心里也瞬间升起一股甜丝丝的暖意,有女人照顾就真是好啊,连牙膏洗脸水都准备好了,这服务态度超过了五星级的酒店了啊。 高峰一边刷着大板牙,一边心里偷偷地乐。 就在高峰得意忘形之时,突然一辆破皮卡车冲进了三队院子里,那皮卡车的发动机就像轰炸机一样轰鸣,皮卡车戛然停止在三队院子里,三队的院子里立即弥漫着尘土,好像突然来了一阵沙尘暴。 “高峰,高峰,你给我出来,你给我熊爷爷出来。” 皮卡车还没有停稳,从皮卡车里跳出一个小矬子来,扯着破嗓子就在三队院子里上蹿下跳的又喊又叫,看他那副模样还真像一只金丝猴。 见有人这么对自己大喊大叫,高峰边刷着牙边从洗漱间里走出来,一看那个又蹿又跳的人,高峰就呲了呲牙:“嘿嘿,熊哥,你来了啊,你找我啊?” 这个人不用大喊大叫,三队的人都会跑出来骂他,今天也不例外,三队在家的同事们都冲了出来,指着那个人骂道:“熊二伟,你又来抢死啊,你又来投胎啊,你那破皮卡车怎么还在开啊,你看看这满院子的灰尘都是你这王八蛋弄的。” 大家伙都骂他,熊二伟根本就不带理会的,他把棒球脑袋瓜子一晃,猴嘴一撇,用自己的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对大家道:“哼,怎么的啊,我就是来抢死的,我就是来投胎的,你们又能怎么的啊,我还告诉你们,我今天是来决斗的,今天我要夺回属于我的爱情还有事业!” 他又转给脸来,瞪着两只猴眼道:“高峰,你还知道我是你熊哥啊,你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啊?今天,我可告诉你啊,你别得意忘形得太早了啊,我要与你决斗,夺回属于我熊二伟的爱情与事业!” 三队的人一听真是啼笑皆非,这熊二伟简直就是一个二球货,每天不发一次飙他就浑身难受,还要夺回自己的爱情与事业呢,人家巩小北就是看上一头驴,也不会看上你这头熊。 高峰却不以为然,咧着大嘴巴哈哈大笑:“哈哈,熊哥,你开什么玩笑啊,我当然知道你是熊哥啊,你还是我的领导呢,我高峰还指望熊哥多多关照呢,哪来的决斗啊?” 高峰笑得牙膏沫乱飞,溅了熊二伟满脑门子都是泡沫,熊二伟的个头不高,才一米五九的身材,站在高峰面前整整低了一个脑袋,高峰一说话自然嘴巴里的牙膏沫就全都滴到他的棒球脑袋瓜子上了。 熊二伟不但个头不高,人长得也非常寒碜,尖脸猴腮,皮肤黝黑黝黑的,就像从煤炭萝里抱出来的一样,看到熊二伟就让人想起二人转演员宋小宝来,他比宋小宝还要难看。 不过,熊二伟打扮可讲究了,头发梳一个标准的汉奸头油光滑亮,脸上还涂抹了厚厚的增白霜,穿着崭新的佐丹奴西装,三节头皮鞋擦拭得锃亮能照出人影来。 一坨牙膏沫从脑门子滑落到鼻尖上,熊二伟用西装袖子摸掉那坨牙膏沫,突然像青蛙一样倒跳出去,三角眼瞪圆了,指着高峰的鼻子恼羞成怒。 “高峰,是可忍孰不可忍,你竟然把牙膏沫弄我脑门子上,破坏我的发型不说,还损坏了我的定型摩丝,就凭这一条,我必须老账新账一起算,我可告诉你高峰,今天的决斗必须进行,没得商量了!” 高峰仍然笑着:“熊哥,你真要决斗的话,那我高峰奉陪到底,不知道熊哥想好了决斗的项目没有,怎么样跟我决斗。” 熊二伟一摸棒球脑门子:“这个,你熊哥我还真没想好!” 高峰嘴巴里咬着牙刷,将熊二伟领到三队门前的一条臭水沟前,指着这条臭水沟对他道:“熊哥,你也别想了,只要熊哥敢跳进这条臭水沟里,熊哥你就赢了,你就夺回了你的爱情与事业了,你看怎么样?” 三队的人都跟了过来看热闹,大家伙都知道三队门前这条臭水沟整年都散发着恶臭,臭虫每天都成堆,那淤泥都有一人多高呢,就连傻子都不会往里跳,何况堂堂的项目部物资部执行经理熊二伟同志呢。 可是大家伙都想错了,高峰的话音刚落,只见熊二伟一纵身就跳进了那条臭水沟里,噗通一声,顿时臭水沟里的淤泥四处飞溅,苍蝇臭虫四处飞散。 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三队的人四处狂蹿,生怕自己身上沾上了污泥,就是跑得挺及时,也有几个同事的衣服上沾上了飞溅出来的污泥。 等三队的人又一次聚拢在臭水沟前时,只见熊二伟同志已经从臭水沟里爬了上来,整个人变成了一个泥人,从头到脚都是污泥,只剩下那两只三角眼睛在嘀溜溜乱转。 爬上来的熊二伟直奔高峰而来:“高峰,我已经跳了臭水沟,算不算夺回了自己的爱情与事业了?” 高峰吓得节节倒退,连连向泥人熊二伟摆手:“熊哥,当然算啊,这绝对要算,熊哥你赢了这场决斗了,你已经夺回了自己的爱情与事业了!” 高峰刚退出去两三步远,有一个女孩子抬起脚来在他屁股上猛踹了一脚:“高峰,你个二球货,算你个头啊,难道本姑娘在你眼里就是一件东西不成,随便你让来让去啊,本姑娘告诉你,你想把本姑娘让给熊二伟,你门都没有,你也给本姑娘下去吧,我也让你赢回属于你的爱情与事业!” 第18章 别抱我女朋友 土楼镇有一个民俗,每月逢三六九集市。 土楼镇只有一条十字街,十字街的北面五十米远就是土楼镇镇政府,镇政府的三层大楼也是土楼镇最高的建筑,算得上是土楼镇最气派宏伟的建筑。 每到集市的日子,土楼镇十字街就被挤成一条小缝,人头攒动,川流不息,各村的村民小败都聚集而来,卖什么的都有,卖针头线脑,卖家禽蔬菜,真是琳琅满目,杂七杂八。 横穿土楼镇的是一条国道,平常过往的车辆并不少,可是一到集市的日子就更加拥堵不堪了,跑车的司机们苦不堪言,只能以龟速前行,而土楼镇的集市要到中午十一点钟才能结束,几乎被堵半天之久。 今天,又是逢集市的日子,清晨四五点多钟,土楼镇的十字街就开始热闹起来,远路的村民们蜂涌而至,都想趁早找一个好的摊位,趁早卖完自己的商品。 到了九点多钟的时候,土楼镇就是最拥挤不堪的时候,也是最热闹非凡的时候,买卖的村民们都挤得风雨不透,车子与行人是寸步难行,也只能见缝插针。 逢到集市的日子,你根本讲不通交通规则,到底是行人让车,还是车让行人,不是交规说了算,而是土楼镇的村民说了算,开车的司机们把喇叭摁破了,赶集市的人根本不会理会你这一套。 土楼镇的集市卖的土特产居多,自家养的家禽自家产的土产货都提过来卖,什么笨鸡蛋啊,什么当地的鸭蛋啊,还有什么自家种的蔬菜等等土产品,应有尽有,品种繁多。 看着村民们披星戴月大清早就赶过来贩卖自家的土产货赚点零花钱,可以感觉到村民们过日子还真不容易,就靠自己勤劳的双手丰衣足食。 集市贩卖的人大多数都是中老年居多,四十岁以上的,五六十岁的村民,还有七十多岁的老年人,甚至还是近八十岁的耄耋老人,满头的白发,佝偻着身子,手里挽着个竹篮子,篮子里装着自家养的或者种的东西,好半天才吆喝一声,气力都有些不足。 年纪大了手脚就不利索,虽然起得比年轻人早,可是赶路却比年轻人慢,等自己步履蹒跚来到镇上时,早就没有了摊位,只能来回地游动,流动着吆喝着卖自己的东西。 这位老太婆就有八十多岁了,花白的头发闪着银光,满脸地风霜刻着岁月的痕迹,佝偻的身子几乎成了一张弓,走路好半会才迈出一步,手挽着一个竹篮子,竹篮子里装满了笨鸡蛋。 “卖鸡蛋了,卖鸡蛋了!” 她刚吆喝两声,后面就是一阵急促的汽车鸣笛声,随着汽车急促的鸣笛声就冲过来一辆宝马x1轿车,车头将她撞翻在地,随着老人的倒地她挽的竹篮子摔出去两米远,摔到了路的中间,竹篮子里的笨鸡蛋滚落出来满地都是。 “哎呀,我的鸡蛋啊,我的鸡蛋啊!” 撞翻的老人一看自己的鸡蛋都滚落在地,她都顾不得自己被摔在旁边蔬菜摊位上,胳膊腿还有腰都钻心地痛,伸着老胳膊担心她自己那一篮子鸡蛋。 八十岁老人的喊声刚喊出来,她就见那辆宝马车四个轮子完完全全朝她那一篮子鸡蛋上面碾压过去,顿时笨鸡蛋的蛋黄蛋青糊了一地,同时也粘在宝马车的四个轮胎上面,粘粘乎乎的一层。 “哎哟,这可怎么办啊,我的鸡蛋没了啊,这可是我孙子的学费啊,这可怎么办啊?” 瘫软在菜堆上的老人心如刀割一般,那一篮子笨鸡蛋可是她的命啊,没有了那一篮子的笨鸡蛋,她的孙子就没法缴齐学费,她的孙子就有可能不能上学。 “老不死的东西,这路是你家的啊,挡在路中间,你没长耳朵啊,没听见喇叭声啊,还你的鸡蛋呢,老子看你去死吧!” 老人心痛自己的鸡蛋全都被黄了,而那宝马车正驾驶座位上的人却降下车玻璃向她吐了一口浓痰,瞪着眼睛恶骂她一番,这家伙的浓痰浓得像一坨鸡拉稀的鸡粪一样恶心吧拉,不知道这家伙喉咙里都是些东西。 “喂,小子,你讲不讲理啊,你撞了人家老人,还碾碎了人家一篮子鸡蛋,你不向人家赔礼道歉,你还吐人家老人一口痰啊!” 宝马车里的那个人车玻璃刚升上一半,他的车头前面就站着一位年轻的姑娘,这姑娘二十三岁年纪,穿着一身轻便的服装,模样十分地俊俏。 面前站着一位美女,那宝马车司机将车窗玻璃又降了下来,向那美女一咧嘴,眯缝着眼睛坏笑着:“哟呵,妞,你长得真俊啊,是不是天天喝的笨鸡蛋的蛋青啊,妞的皮肤就像这笨鸡蛋的蛋青啊。” “哈哈,小七说得没错啊,这妞的皮肤还真像这笨鸡蛋的蛋青呢,真是吹弹可破啊,滑溜溜的啊。” “哈哈,可不是吗,好水嫩好水嫩的啊,小七一说,我都想吹一下!” 那宝马车司机的话,立即引起车内一阵地浪笑之声,宝马车的四个车窗玻璃都降了下来,从车窗里探出好几个脑袋瓜子,原来宝马车里不只一个人,而是五个人,这五个人都是年轻人,二十岁到二十五岁之间,而开车的那个人是最年轻的一个。 “啊呸,蛋你个头啊,少给本姑娘扯淡,本姑娘告诉你撞了老人家你必须赔礼道歉,必须赔人家的鸡蛋!” 那俊俏的姑娘凤眼圆睁,眉头拧起来,指着车上的几个人厉声喝道。 “嘿嘿,妞啊,本少爷告诉你,如果这老太婆是你的奶奶,本少爷不但要向她赔礼道歉,赔她的一篮子笨鸡蛋,而且还会把她送到医院里去好好检查一番,有病治病没病养身。 因为啊,谁让本少爷看上她孙女了。 但是呢,如果这老太婆不是你奶奶,那本少爷就什么都不会管她的,她摔死活该,她早就该死了,谁让她挡着本少爷的路啊,好狗还不挡道呢。” 开宝马车的年轻人十分可恶,他说出来的话,不但气坏了那年轻的姑娘,也气坏了围观的群众,大家伙简直就听不下去了,纷纷指责他太没教养了。 年轻的姑娘一笑:“哈哈,小子啊,本姑娘那就告诉你,你今天不向老人家赔礼道歉,不赔老人家的鸡蛋,你就休想过去。” 那宝马车里的年轻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哟呵,漂亮妞儿,你难道要跟本少爷打一架不成,本少爷就喜欢这样烈性的妞,白天在这打一架,晚上回家再打一架,那才劲爆呢,哈哈哈。” “就是啊,我们都喜欢跟漂亮的妞儿打架呢,小七,你如果打不过这漂亮妞儿,那就我们哥几个一起上群打算了,这是不是叫六p啊,那才他妈刺激啊,哈哈哈!” 车内又是一阵浪笑,笑得他们前仰后合。 “哎哟,妞儿,你能不能轻点啊,本少爷的脸啊!” 车内其他四个人还在浪笑之中,突然就听见他们的小七发出了惨叫之声,等车内的四兄弟睁眼一看,他们都傻掉了,他们的小七早被那姑娘拽出了宝马车踩在她的脚下,他们的小七脸朝下正趴在那摊破碎的笨鸡蛋上面,糊了小七一脸一嘴的蛋青还有蛋黄,粘乎乎的十分恶心吧啦。 哎哟,这漂亮妞儿身手太快了,她是什么时候动的手啊?车内的四个人竟然不得而知。 “喂,妞儿,你也胆子太大了,竟敢打我们的兄弟,你这妞儿是不想活了吧?” 小七被人踩在脚底下,他的四个兄弟跳下车内将那漂亮的姑娘包围起来,当他们跳下车来时,他们的手里多了一米多长的西瓜刀,一看这四个年轻人的穿着打扮还有一身的纹身,同时脸上一脸的戾气,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鸟,而是四个地痞无赖之辈,整天在大街上混世的青年而已。 动起手来,四个人就知道了这姑娘的厉害,这姑娘真是身手敏捷,功夫十分地了得,三下五除二就将四个年轻人放翻在地,一个个脸部朝地啃着那地上的蛋青还有蛋黄,弄了一脸的粘乎乎,也使他们想起来自己们自产的一种东西也是这么粘乎乎的,真是腥味扑鼻,难受到了极点。 漂亮的姑娘放翻这五个无赖后,她转身去扶那摔倒的老太婆,她也准备送这老人家去医院检查一下,看一看有没有伤到哪里了,年纪这么大的人可经不得一摔啊。 正当漂亮的姑娘转身去扶躺在地上的老人时,那个被她踩在地上的宝马车司机就乘她不备冲了过来,伸开双臂要将她拦腰抱住,这年轻人被姑娘踩在地上,那是一身的蛋青与蛋黄,这要是抱住那年轻姑娘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真是恶心的妈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小子,别抱我女朋友!” 就当那小子要抱住那漂亮姑娘时,一个人从天而降挡在那小子的面前,那个小子没有抱住那漂亮姑娘,一下抱住了那从天而降的那个人。 “哎呀,王晓月,我高峰可是英雄救你了啊,你可要请我吃石锅拌饭啊!” 从天而降的那个人,正是土楼镇项目架子三队的材料主管高峰同志,那年轻漂亮的姑娘正是土楼镇派出所民警王晓月,王晓月一看高峰那一身粘乎乎的蛋青与蛋黄,忍俊不禁掩面而笑,她也乘高峰不备从人家摊子上拿了一个大大的西红柿,突然碾在高峰的脸上。 “哈哈,高峰,本姑娘先请你吃西红柿炒蛋吧!” 第19章 不信这个邪 路基工程师李永松与高峰是老乡,两个人还住同一个宿舍里,关系自然要比别的同事近几分,平常也是无话不说,没有工作的时候就凑一起打打闲牌,斗斗地主之类的活动。 早饭吃得早,再跑一圈工地回来,离中午吃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左右肚子就自然唱起了空城计,每到这个时候就想弄点零食填一填饥饿的肚子。 高峰与李永松一同从工地回来,他们没有直接回三队,而是奔盘陀岭村那个小店而去,他们两个要买点零食解决饥饿问题,盘陀岭村只有一个小店,小店里的东西也不齐全,好多东西还过了保质期,只有两三样东西还比较新鲜。 比如那火腿肠,还有那五毛钱的泡椒凤爪,还有那袋装的花生米,再就是平常吃的方便面,这几样东西是小店的热销货,所以也更新得比较快一些。 高峰买了些火腿肠泡椒凤爪还有花生米,两个老乡找了个有草皮的地方席地而坐,一边啃着泡椒凤爪一边聊着天,李永松聊起一件事情引起了高峰的注意。 李永松劝导老乡高峰,土楼镇是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这里的民风比较彪悍,尤其像你搞材料的可要小心了,别青春热血一门心思为了工作就不顾及自己的安全,如果被人家打一顿伤了哪里,那就是划不来,出门在外什么事情都不重要,自身的安全那才是最重要的,每次给家里的父母报平安了,那父母才是最安心的啊。 高峰挺赞同老乡李永松的好心提醒,人家都常说,高高兴兴上班,平平安安回家,谁不是图一个平安啊,谁愿意被人伤了胳膊腿还有别的什么地方。 高峰挺感激李永松的真心提醒,他也发现平常很少有语言的李永松一旦打开了话夹子就滔滔不绝起来,他又讲了一个事情,劝高峰一定要引起注意,要学着圆滑一点别太死脑筋了。 李永松告诉高峰,软弱路基需要打水泥搅拌桩,而这水泥搅拌桩就需要袋装的水泥,可是这送袋装水泥的货车司机们就非常地蛮横无理,他们都选择半夜送水泥上工地,而且几辆车抱团一起来到工地。 然后他们在卸水泥的时候,他们就采取了花招,一车水泥只卸到三分之二就跑了,一车水泥五十吨,三分之二才三十多吨,就这还是最轻的呢。 有的司机只卸到两分之一,只卸下二十五吨就溜之大吉了,更有甚者只卸车三分之一就开车跑了,最厉害的司机来到工地以后根本就不卸车,等个十几分钟然后就跑路了。 李永松说的情况,让高峰目瞪口呆了,他都听傻了,这水泥车的司机们也太他妈疯狂了,这跟劫匪没有什么区别啊,难道队里的材料员还有施工队伍的材料员都不管吗? 李永松看着高峰笑了笑,两手一摊告诉高峰,人家都是抱团而来,又是深更半夜的,本来人就睡得迷迷乎乎的,谁愿意从暖暖的被窝里爬出来上工地啊。 但是,这帮水泥车司机还真等材料员到工地才开始卸车,让你先看完了整车的水泥,然后才开始卸车,一块来了好几车,卸车的位置还不是同一个地方,材料员们根本就顾不过来,他们就采取先签单的办法,也不等所有的水泥车卸完了就回了宿舍睡大觉了啊。 高峰就瞪大了眼睛这怎么能行啊,那怪不得人家开车溜之大吉呢,根本就失去了管控啊。 李永松告诉高峰一开始没有失去管控,后来那帮水泥车司机就是采取了强硬的态度,当着材料员的面开车就走,哪个材料员敢拦那就直接动手打人,以前的老材料员王二虎就被司机们揍过一次,眼睛肿了半个多月没好呢。 听说这帮水泥车司机人多势众还是一个“扳手帮”,老乡你遇着了可要当心啊,遇事绕道走啊。 ………… 深夜十二点钟,高峰接到了一连串急促的电话,像是催命一样,来了五车水泥,让高峰赶紧去工地点数。 看来,今天要会不会扳手帮了,我高峰就不信那个邪,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扳手帮再怎么厉害也逃不脱我高峰的手掌心。 高峰骑车来到工地时,果然来了五车水泥都排着队伍停在施工便道上,像排了一条长龙,车大灯雪亮地照射着前面,每个车子里坐着一个司机,还有四名卸水泥的工人,卸水泥的工人都是水泥车自带过来的。 高峰给水泥搅拌桩队伍的材料员打电话,他告诉高峰不来了,只要高峰收好了料,他第二天签字就行了。 高峰刚到第一辆水泥车的车头时,那帮子司机都围了过来,吹胡子瞪眼纷纷指责他:“小子啊,你怎么回事啊,你他妈从市里来啊,还是从镇里来啊,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到啊,你小子是不是鬼混瞎玩啊,刚从人家老女人身上爬起来还怎么回事啊?” “就是的啊,你小子啊,就知道自己快活享乐,你就不体谅我们这些人的辛苦啊,深更半夜的还要替你送水泥,还有这帮卸水泥的大哥们更是辛苦啊!” “小子啊,下次再不快一点,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这帮子司机七嘴八舌,眼睛瞪得比牛眼睛还有圆,一脸地杀气,高峰赶紧陪着笑脸:“各位司机大哥,真对不住了,让你们久等了,我哪都没去呢,我就刚从床上爬起来,就去了趟厕所尿了一泡尿,然后就赶了过来,一点都没耽误,各位大哥请原谅,下次我一定快点,来到这里才尿啊!” “妈拉个疤子,你小子什么吊人啊,一泡尿尿这么长时间啊,下次你再这样慢慢吞吞的来,我们就把你那装尿的小鸟给割了,让你小子从此不用尿尿了。” “算了,别给这小子多费话了,赶紧把单子先签了!” 这几个司机目露凶光,将单子都递到高峰的面前,高峰笑着道:“各位司机大哥,你们稍安勿躁啊,我也知道你们辛苦,我今夜就陪着你们辛苦,你们卸完货了,我再给你们签单啊!” “你妈个头啊,你说什么时候签单啊,等到我们卸完了才签单啊,亏你小子想得出来啊,我们让你先签单那是替你丫考虑啊,你好签完单就可以回去睡大觉,抱着你奶奶的枕头做你的春秋大好梦!” 高峰的大板牙刚呲出来,还没笑出来呢,他就揍了一个大耳光,扇他耳光的那位司机,同时将他骂得狗血喷头,那唾沫星子溅得高峰同志连眼睛都没能睁开。 “各位司机大哥,真对不起啊,我说错话了,我向你们赔礼道歉,我抽我自己大嘴巴好不,你们可别亲自动手啊!” 高峰低眉弄眼起来,赶紧向这帮司机们赔笑,同时还真抽了自己好几个嘴巴,抽得还不轻呢,啪啪地作响。 五个司机一看高峰这小子非常识相,就点了点头:“嗯,小子啊,算你他妈的识相,我们就不计较了,你也给我们记住了,我们可没动手打你啊,你小子可是自己抽自己大嘴巴的啊!” “各位司机大哥,我记住了,不是你们打的我,是我自己抽的自己,我回去抱枕头做春秋大梦了,各位大哥辛苦了,有劳你们辛苦了!” 高峰一边签单一边赔礼道歉,态度好得不行,低三下四到了极点,几乎就没有一点自尊,签完单后高峰同志离开了工地。 “哈哈,这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这小子比以前那老头子还要脓包得多,就是一个软柿子啊,也算这小子识相,要不然的话,我们非让他身体上少点什么回去,让他年纪轻轻就找不到对象,就是找到对象也生不了儿子来。” “哈哈,就是啊,这就叫识时务者乃为俊杰啊,敢跟我们斗那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啊。兄弟们,我们玩一把斗地主吧,让他们卸车吧!” 看着高峰灰溜溜离开,就像夹着尾巴的一条狗,这帮司机们得意得不行,他们还要玩上一把,试一试今夜的手气。 司机们玩了五把牌,有输有赢,赢的人洋洋得意,输的人愁眉苦脸,然后他们一摆手:“别卸了,今天手气不好,那就多卖一点水泥,把输出去的钱给捞回来,这个单位的水泥不卖白不卖,卖了进了我们自己的腰包,不卖进了他们公家的腰包,还是我们自己卖了那才叫物有所值呢!” 五车水泥有四车都刚卸掉三分之一,另外的一车根本就一包都没有卸掉,那几个卸水泥的工人趴在车顶的水泥堆上呼呼地大睡呢,他们抱着水泥做起了春秋大梦,大梦里都是一群穿着三点式的美女,可把他们给美坏了,哈喇子都滴到身下的水泥袋上,都结成了水泥块了。 水泥车原路返回,满满的拉过来,又满满地拉回去,天底下还有这种美好的事情,别提让这些司机们与那些卸水泥的工人们有多高兴了,把水泥倒卖到另外的工地或者那些个销售水泥的零售点,分着那些红红的钞票,再找一个差不离的澡堂抱着一个大屁股的女人睡他妈一觉,这种日子也他妈的惬意非凡啊。 这帮子人开心得一路哼唱着曲子:“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今天是个好日子,打开了家门咱迎春风。” 一路唱来,一路摇晃着,五辆车开到了土楼镇的分叉路口,马上就要离开土楼镇了。 就在这时,土楼镇的分叉路口停着一辆银白色的摩托车,摩托车上斜着身子坐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第20章 收拾扳手帮 拦路的人竟然是三队的脓包材料主管高峰,司机们就心生纳闷了,难道这家伙自抽嘴巴不过瘾,又想自抽一次吗,还是希望被我们好好虐他一次。 见过二球货,可没见过这么个二球货。 “喂,小兔崽子,你不抱着黑心棉枕头做你的春秋大梦,你小子蹿出来干球啊,是不是刚才自抽大嘴巴不过瘾,想让我们帮帮你啊!” 第一辆水泥车的司机摇下车窗玻璃,扯着嗓子向高峰大声喊。 高峰一呲大板牙,嘿嘿地傻笑着:“嘿嘿,各位司机大哥,你们说的没错啊,我回去抱着枕头根本就睡不着觉呢,怎么也做不了春秋大梦,就一直在回味刚才自己抽的嘴巴觉得不太过瘾,还是想请求各位大哥帮助虐我一把吧。” “哟呵,这小子真是活得太腻味了,就不知死活啊!” 水泥车上的人一听,顿时把鼻子气歪了,这家伙太二球货了,还自找受虐呢,既然你这么强烈要求,那我们就行行好给你这小子一次美好的机会,谁让我们都是善良的主呢。 等这帮子人下了水泥车时,高峰才明白老乡李永松说的扳手帮是个什么帮了,这帮司机还有这帮卸车的工人手里都擒着青一色的大扳手,另外一只手里还拿着强光手电向高峰来回地晃。 二十五个人将高峰团团包围起来,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他们不停地狞笑:“哈哈,小兔崽子,你既然急着投胎,那我们扳手帮就帮你一个大帮,谁让我们都有成人之美的好生之德啊!” “嘿嘿,这样甚好,我高峰先感谢你们了,你们就动手吧。” 三队材料主管高峰嘿嘿两声笑,向这帮子扳手帮的人抱了抱拳,高峰的话音刚落,就有两名卸车工高举着扳手在高峰的前面冲过来,气势汹汹,这卸车工干习惯了力气活,他们有一把子力气,那两把扳手要是砸到高峰的任何一个部位,都能让高峰同志半身不遂。 两个卸车工离高峰只有半米的距离,高峰突然启动了那辆胜利的奖杯凯旋赛车,赛车的氙气大灯像灯柱一样照射出去,灯光射得两名卸车工顿时两眼瞬间失盲。 两名卸车工的眼睛还没恢复视力,高峰的摩托车就快速地冲了过来,一个漂亮的抬前轮,那两名卸车工手中的大扳手还有两支强光手电当时就飞了出去,两个人也应声倒地。 见两名同伴没占到便宜,反而被摩托车车轮摆倒在地,后面两名卸车工急忙挥舞着大扳手张牙舞爪朝高峰的后背冲了过来,他们要将高峰的后背砸两个大窟窿。 这两名卸车工刚冲到高峰的摩托车车屁股时,高峰那辆摩托车的后轮突然倒立了起来,左右一摆,两名卸车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手中的大扳手与强光手电飞出去五六米远,两名卸车工也同时趴倒在地。 片刻之间,倒下四名同伴,面前这小子根本就没动手,只是玩了两个摩托车车技,一个抬前轮一个抬后轮,就损兵折将了,两个两个一起上那样太费事,那得四个一起上,让这小子首尾难顾。 四名卸车工四面包操,面目狰狞,奔高峰就来,恨不得将高峰砸个稀巴烂。 这四个人的速度相当的快,眨眼的功夫,四个人的扳手就要一齐落到高峰的身体上时,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高峰屁股下那辆摩托车突然轰鸣起来,迅速旋转了一个圈,车头旋转到了原来车屁股的位置,车屁股旋转到原来车头的位置。 高峰一个极速飘移,那四名卸车工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四仰八叉摔倒在地,手里的大扳手还有强光手电飞出去七八米远,纷纷落在马路的两边水沟里。 一会的功夫,八名卸车工都被放倒在地,剩余的十七名扳手帮成员目瞪口呆之余,他们互相一使眼色,一齐挥舞着手中的大扳手晃着强光手电组成梯队向高峰进攻。 二十五个人干不倒一个兔崽子,那还叫什么扳手帮,以后还怎么出来混。 这帮人都急红了眼,不将高峰砸成一坨肉泥,他们誓不罢休。 扳手帮成员穷凶极恶,狰狞着面目,气势汹汹而来,还没等他们冲到高峰同志摩托车车前两米远时,高峰就突然发力了,猛轰着摩托车的油门,胜利的奖杯像一匹徐悲鸿先生画的《八骏图》里其中一匹高昂着脑袋瓜子仰天嘶吼的烈马一样,突然拔地而起升到空中朝扳手帮的人就飞纵过来。 胜利的奖杯拔地而起,扳手帮的人都傻眼了,好像被孙悟空使了定身法一样全都被定住了,他们睁着惊恐万状的眼睛,张着大嘴巴顿时就瞠目结舌了。 扳手帮的人都傻眼了,呆若木鸡在原地,可是高峰的那辆摩托车却没能在空中停止,它是从天而降落在扳手帮成员们的身体上,从梯队的前面一直驶到梯队的后面,胜利的奖杯的两个车轮从扳手帮成员的身体上碾压过去,车轮碾压过后,扳手帮的十七名成员都倒地不起,好半会才响起鬼哭狼嚎的惨叫之声,惨叫之声传出去有五公里之远。 这场战斗,来得相当快,结束得也相当快,整场战斗没有超过十一分钟,二十五个扳手帮成员全军覆没,被这位自抽大嘴巴的二球年轻几个精彩绝伦的车技给制服在地。 “嘿嘿,各位司机大哥,各位卸车大哥,本少爷想受你们一点虐,怎么就这么难啊,你们怎么就这么客气不给本少爷机会啊,要不,各位大哥再起来帮我一次啊,我可是真心想受虐啊!” 高峰一只脚支着地,一只脚高高地架在胜利的奖杯车头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兄弟,有话好好说啊,何必动粗伤了和气啊,怎么的我们也算是有缘人啊,以后还得继续合作呢,你就别再折磨我们了,我们受不了,我的个腰啊,昨天才好的啊,哎哟。” “哎哟,我的个膀子啊,旧伤还没复原呢,这又添了新伤啊!” 地上是一片*之声,又接着是一片哀号之声,这帮子扳手帮的人早就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与猖狂。 “哈哈,各位大哥,真不给次机会啊,真不再来一次,既然是这样的话,你们就都给本少爷听好了,限你们五分钟之内将水泥车全部都开回去,然后将车内的水泥全部都给我卸干净了,如果让本少爷发现还剩下一包水泥的话,那本少爷就会让你们再来一次空中飞车。” 高峰同志大笑两声,用手指点着躺在地上的扳手帮成员们正颜正色道。 “喂,兄弟,别这样吗,出门在外都是为了挣钱,我们开车与卸车都是挣的辛苦钱,你就行行好放我们这一次,我们当然也不会忘记你的好,我们倒卖来的钱三七开,我们七兄弟你三怎么样?” 高峰的话说完,五位司机就说话了,他们开出了条件,愿意跟高峰同志达成交易,倒卖水泥的钱三七分成,他们七高峰三,高峰一听就不干了,眼睛瞪起来吼道:“啊呸,亏你们想得出来,冒这么大风险,你们就给我三啊,你们却得了七啊,这不行!” 那五位司机赶紧道:“兄弟,你嫌少啊,那这样好了,我们得三兄弟得七行了吧。” 高峰把眼一瞪:“去球吧,你们当本少爷是二球货啊,这么随便你们忽悠啊,那没门,所得的脏款全部归本少爷,少一分都不干。” 高峰贪得无厌,将这五位司机给惹恼了:“兄弟,你太不讲究了,哪有这样欺负人的啊,我们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结果都进了你一个人的腰包了啊。 兄弟,还是好好商量商量,你得多一点,你得九我们得一中不,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再者说你都签过单了,我们让你得九那已经是太对得起兄弟了。” 高峰听完哈哈大笑:“各位大哥,把本少爷签的单都拿出来看看吧,看看本少爷在上面签的啥?” 五位货车司机将送货单拿出来在货车大灯灯光的照射下看了看,一看不要紧看完了他们当时就傻了,他们的送货单上签了一行字迹相当工整的字。 “没有卸完最后一包水泥,此单作废。” 落款人正是三队收料人材料主管高峰,原来被这小子耍了。 扳手帮与高峰的交易无法达成,二十五个人又打不过高峰一个人,他们只好听从高峰的安排,乖乖地将水泥车开回了工地。 水泥车刚返回工地,高峰同志正准备骑着摩托车离开岔路口,这时一辆警车呼啸而来,停在自己的摩托车车头前面,从警车里跳下来一个漂亮的女警。 看到那名漂亮的女警,高峰就沾沾自喜起来:“老妞,你来得真及时啊,你是不是掐着表来的啊,知道你男朋友结束战斗了后,你才出现在我面前啊,天都快亮了,本少爷也有些饿了,你请我吃早点吧!” 漂亮的女警走到高峰的面前,用手里的强光手电照着高峰的两眼,哼哼地笑了两声:“哼,哼,高峰,你是不是刚才没尿泡尿照照你自己啊,你想做本姑娘的男朋友,你还不够格呢,不过请你吃早点吗,那还是可以考虑的啊,本姑娘就请你吃一根油条两个大饼吧。” 漂亮的女警说完,伸手就扇了高峰三个大嘴巴。 第21章 请你行个方便 高峰告别漂亮女警王晓月回队里睡了一觉,一直睡到中午快十一点时分,高峰被电话吵醒了,打电话的人是水泥搅拌桩队伍的材料员,他告诉高峰他已经到工地了,要签单现在就可以去找他。 高峰骑车来到了水泥搅拌桩工地,有两个人在那里等着他,一对中年男女,都是五十岁上下年纪,她们正是水泥搅拌桩队伍的两个合伙人,这两个人穿着也十分朴素,根本看不出老板的派头。 高峰刚来三队时,见到这一对男女时,还以为她们是一对老两口子,年纪差不多,都是五十岁左右年纪,又经常在一块,后来高峰才知道这两个人根本不是两口子,而是临时凑合在一起的合伙人。 见到高峰来到工地时,水泥搅拌桩队伍的两位合伙人都老远笑脸相迎跟他打招呼:“哈哈,高工,打扰你了啊,把你吵醒了啊,不好意思啊,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高峰笑道:“唉,两位老板说哪里话啊,可没打扰啊,更没吵醒我,本来我就是服务好你们的呢,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啊,你们就别客气了。” 水泥搅拌桩队伍两位合伙人,男的叫李之应,女的叫王桂花,三个人互相客套了一番后,李之应就笑了笑道:“高工啊,我还真羡慕你年轻啊,精力十分地充沛啊,不像我们上了年纪的人了,现在都不敢熬夜呢,身体不行了啊。” 高峰回应着笑了笑:“李老板,你可是谦虚啊,我看您这身体还是棒棒的啊,根本不亚于我们年轻人,何况您还是个老板同时身兼着数职,又当你的老板,又当材料员呢。” 李之应笑了:“哈哈,高工,真会说话啊,我哪是身兼数职啊,我们就是想混口饭吃啊,现在我就替高工把发料单签了。” 李之应兼着水泥搅拌桩队伍的材料员,收料与在发料单上签字的人都是他,不过每次收料时,这一对男女两个老板都同时到场,几乎就是形影不离,也许她们是互相监督吧。 李之应要在发料单上签字,高峰就说了:“李老板,你在发料单上签字之前,你必须把送来的货清点清楚,确认无误以后,然后才能在发料单上签字,这也是程序问题。” 高峰这样一说,李之应就摆了摆手道:“唉,高工,你这就见外了,你是项目部的人,我们完全相信你,你也不会忽悠我们的啊,我根本就不用去清点呢,直接就签字了事。” 听了李之应的话,高峰晃了晃脑袋:“那不行,李老板,这可是收料的规矩,这可不能破了规矩,你不清点货物,就凭我一张嘴你怎么知道我所说的货物就是那么多数量啊,空口无凭啊。” 李之应看了看高峰一本正经的样子,又笑了笑:“哎呀,高工,你这是干什么啊,我怎么可能说你空口无凭啊,我当然相信你点的数啊,我们根本不用再点一次了,那都是无用功啊,以前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子签单的呢,以前你们那个王工在的时候,我们从来没再点过数,也从来没出过什么纰漏的啊。” 李之应说完,高峰就正颜正色地道:“李老板,那不行,我不管以前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管以前王工什么情况,但是现在是我高峰在,那就必须按签字的规矩来,没有点清数量之前,你不能签这个字。” 高峰把脸扳了起来,一副油盐不进的小样,李之应就不悦了,他把脸拉了下来,不高兴地对高峰道:“高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我们相信你还相信错了吗,难道我们做个好人还不能做了吗,非要逼着我们点清数目啊,这又是何必呢?” 李之应面沉似水,脸色十分地难看,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另一位合伙人王桂花也插话了:“高工, 你这就有些不对了啊,应该来说货是送给我们的,要求点货的应该是我们,而不是你来要求,你这样一来,可是把我们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啊。” 高峰摆摆手道:“两位老板,我高峰没有别的意思,我高峰就是必须按规矩来办事,水泥交到你们的手里,必须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你们就别再说了,一起点数吧。” 高峰固执已见,水泥搅拌桩的两位老板没有办法,只能跟高峰一道先点数,一查数昨夜来的五车水泥一袋都不少。 在李之应点完数签单的时候,高峰还郑重其事地告诉他,以后来水泥咱们不能这样收货,必须是双方当场在场看着水泥卸完了,然后及时把货物清点了,及时签完发料单,这才是比较符合规定的。 就在高峰准备离开时,李之应与王桂花将他喊住了,两个人还同时将他引到一个僻静的地方,高峰就心生纳闷了,不知道这两个人要搞什么小动作,要不然干吗行为这么诡异。 水泥搅拌桩的两位合伙人,看了看四周无人,李之应这才先开口说话了:“高工啊,论年纪我比你年长,估计我还是你的父辈,我也就不跟你太多的客套了,我就开门见山的跟你说,希望高工你给我们行个方便。” 李之应说了句半截话,高峰有些理解不透,什么叫行个方便啊,高峰不解地问道:“李老板,你这话我可不懂啊,什么叫给你们行个方便啊,难道我没给你们行方便吗,难道我要求你们先点货再签单有错误吗?” 李之应摇了摇头:“哈哈,高工,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不是以为你要求错了,我的意思是让你给我们行个方便。” 高峰大摇其头,李之应这样一解释,他更是云里雾里了:“哎呀,李老板,我可是个急性子的人,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怎么个给你们行一个方便?” 李之应接着道:“好吧,高工,明人不说暗话,我的意思就是下次来水泥的时候,你别这么认真和固执,人家司机送货来了,你来签一个单就可以回去睡觉了,或者你不愿意来的话,我们替你代劳了,我们帮你签单,你在房间里睡觉就行,第二天,我们照常帮你签发料单,应该是多少数量,一点都不会少的呢,你放心大胆睡大觉就行,以前在其他工地,包括你们这个工地的其他队里也是这样做的呢。” 高峰听完就笑了:“哈哈,李老板,你真会开玩笑啊,你这样不是让我犯错误啊,那我这个材料员不是形同虚设啊,那还要我干什么啊,干脆让你们也兼职得了。” 高峰心里暗骂李之应是一个老狐狸精,这种办法都能想得出来,项目部的材料员不过来收货,那你们跟送货的司机互相勾结一起,那不是想卖多少水泥就卖多少水泥啊,那不是完全失控的状态啊。 李之应的话也让高峰恍然大悟了,怪不得那群水泥车司机如此地猖狂倒卖水泥,原来他们是跟项目部的材料员还有施工队的人勾打连环好了啊。 李之应还接着说:“高工,我这不是替你考虑吗,你说啊,他们这帮子水泥车司机都是深更半夜来送货,这个天气又不是太暖和,谁愿意从那暖被窝里爬出来啊,何况这帮子司机与卸车的工人都非常粗野,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睛,有的时候还动手打人呢,我都见过好多材料员被他们揍得不轻啊。” 高峰一摆手:“李老板,对不起,谁让我干了材料员啊,就是再冷的天,再怎么危险,我也必须到场收好我的料,你也别再说了,我冒这么大的风险,万一出了纰漏那不是我吃不了兜着走啊,那我不是典型的傻帽啊,这种方便我不可能给你们的呢。” 高峰有些生气,转身就要走,他被王桂花拉住了,王桂花陪着笑脸开口道:“高工,你可别生气啊,李老板的话没说清楚,你听我跟你说啊,咱们都是打工的人,我们两个人都五十多岁了,一大把年纪呢,还抛头露面干这活呢,实在是不容易,家里有老有小,外面有一帮子工人,就是每天柴米油盐的钱那都要上万呢,再有个什么桩机漏油哪里坏了,那都是要用钱啊。 高工,你看看我跟李老板两个人,天天为了钱愁眉苦脸啊,头发都全白了,真是不容易啊,你也应该理解理解我们。 李老板刚才的话没有别的意思,他就是想说,如果高工你能睁一只眼闭一眼,能给我们多行点方便,那就解决了我们的燃眉之急,那我们也会感谢你的啊。 当然了,高工在行方便的时候,可不是白行方便,我们会给你分一些钱,每倒卖掉一车水泥,我们就给你两千块钱,毕竟你也冒着风险,再者说了见者有份,何况你高工还不是见者而是管着我们的材料呢,这是你应该得的那些钱。 不过,高工,你可放宽心,这没有一点风险,因为我们早就计算过,大概能省出来多少水泥,我们就把这省出来的水泥卖掉,这种事情保证是你知我们知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王桂花就是王桂花,这位老太婆那可是巧舌如簧,死的都能说活了,足足说了有十五钟之久,看高峰那认真倾听的样子,高峰同志是被说得心动了。 听完王桂花的话,高峰同志点了点头:“王老板,还是您说话比较有公道心啊,哪有光让我行方便,而不给点好处的啊,那不是风险白担了啊。不过吗,王老板,我可告诉你啊,我可也不是个傻比啊,我可是会算账的啊,一车水泥五十吨,四百块一吨,一车就是二万块钱,你才给我两千块钱,那可是把我高峰纯粹当傻比啊!” 听完高峰的话,王桂花就瞪大了眼睛问道:“高工,那你认为给你多少合适?” 高峰哈哈大笑:“哈哈,王老板,我告诉你吧,我高峰可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你也别怪我狮子大开口,你倒卖一车水泥必须给我二万五千块钱!” 第22章 我陪你盯梢 凌晨一点钟,水泥搅拌桩工地上出现两个黑影,他们蹑手蹑脚鬼鬼祟祟好像两个潜伏的特务人员,穿着一身的黑色夜行衣,连脑袋瓜子上都套着黑丝袜,在夜色之中整个就两个小黑点。 这两个夜行人一高一矮,其中矮个子黑衣人看了看身旁高个子脑袋上套的黑丝袜掩面而笑了:“哈哈,真没想到啊,白天看你是个傻大个子,脑袋大屁股大,可是你那脑袋瓜子也只有我的黑丝袜那么大啊,我这黑丝袜套在你的脑袋瓜子上别提有多合适了,也别提有多帅气了啊,我看啊你以后就别把它拿下来了,就这样一直戴下去,我也做一个顺水人情送给你了。” 那高个子伸手摁了摁那矮个子的脑袋瓜子,笑了笑:“嘿嘿,老妞,你也太小气了点吧,第一次送给我的定情物就送一只黑丝袜啊,还是一只破了三个小洞的黑丝袜呢,哪有你这样抠门的姑娘啊。” 矮个子的黑衣人伸手狠狠地掐了高个子的胳膊一下,咬着牙道:“去你的吧,什么定情物啊,我可告诉你啊,别整天给本姑娘插科打浑油嘴滑舌啊,本姑娘不爱这一套,什么送你一只破了三个洞的黑丝袜,那是你小子的驴脑袋给撑破的呢,你要是嫌少啊,本姑娘另外一只也送给你了。” 高个子被掐得呲牙咧嘴:“哎哟,老妞,你能不能轻点掐,这可是我的肉啊,长在我的身上啊,痛的可是我啊,你就是这么抠门,好事成双吧,另外一只也送给我吧,就算我们的第一次,虽然你的黑丝袜一股子特殊的味道,我还是挺喜欢的啊!” 矮个子黑衣人扬手就给高个子来一下,骂道:“滚你的吧,越来越不正经了,傻大个子,本姑娘没空跟你瞎扯,你不是说工地上有人偷卖水泥吗,我们都在这里盯梢了半个多小时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你不是忽悠我的吧。” 高个子道:“老妞,我怎么可能忽悠你啊,我像那种人吗,深更半夜的我吃饱了撑了啊,把你忽悠到工地上来,打扮得像《水浒传》里的鼓上蚤时迁一样,这多不浪漫啊,你得有点耐心啊,你还是干公安的吗,不知道盯梢是个耐心的活啊,我陪你盯梢都没急呢,你还着急上火了啊。” 矮个子的黑衣人又骂道:“去,去你的吧,还陪我盯梢呢,不是你小子深更半夜打爆了我的电话,本姑娘才没功夫理你们工地上的破事了呢,偷不偷水泥那是你们的管理问题,跟我们派出所没关系。” 高个子道:“老妞,这你就不对了,什么叫我们管理的问题,你可是民警啊,应该保一方平安啊,出现偷盗的事情,那可是你派出所没有抓好治安啊,那可是你这个民警的责任啊。” 矮个子骂道:“别一口一个老妞老妞的啊,叫得还挺顺口呢,谁是你老妞啊,本姑娘要是做你老妞,那真是瞎了眼睛,你也别一个责任一个责任的啊,本姑娘就是没空理会你们工地上的破事,本姑娘不陪你玩了,我要打道回府了。” 矮个子黑衣人说完扭身就要走,被那高个子黑衣人给拉住了:“老妞啊,你别走,你看,他们来了!” 矮个子黑衣人抬眼望去,果然突突来了五辆三轮车,五辆三轮车停靠在停放五堆水泥的地方,三轮车刚刚停好,又开来了一辆五菱之光的面包车,从面包车上下来一男一女。 面包车下来的两个人跟随三轮车来的一个夹着皮包的人交头接耳一阵,然后就见那个夹着皮包的人从皮包里拿出一扎子的钱,借着手电筒的光点了有两三分钟。 点完那些钱以后夹着皮包的人就交给了面包车上下来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接完钱以后也点了一遍,点完以后向那夹着皮包的人摆了摆手,然后就同他一块下车的那个女人又回到了面包车上,开着面包车离开了。 果然有偷水泥的人,还是一个团伙,进行现场交易。 矮个子的黑衣人一看这情形,她心里就气恼了,挺身就要蹿出去,将这帮子人一网打尽,抓他们个现形,她刚站起来就被高个子的黑衣人给拉住了,高个子黑衣人拉的还不是地方,手正抓到那矮个子黑衣人的后面裤带子上,也就是屁股沟的那一块,用力还有些猛,一下子就将那矮个子的黑衣人给掀了个四仰八叉倒在地上。 矮个子的黑衣人惊叫起来:“你小子,干什么啊!” 高个子的黑衣人赶紧过来将那矮个子黑衣人摁在地上,大手一伸死死地捂着她的嘴巴,让她赶紧嘘声:“老妞,你别吱声,别惊动了这帮人啊!” 矮个子的黑衣人被高个子的黑衣人摁在地上,又被捂着嘴巴,不能动弹也出不了声,只能拿自己的手指指高个子黑衣人又指指自己,高个子黑衣人这才明白过来,松手将她扶了起来。 矮个子的黑衣人气毁了,张牙舞爪地要发怒:“你,你这王八蛋,你耍流氓啊!你为什么不让我抓住他们啊,那你让本姑娘来盯梢半天就是来看他们偷水泥啊?” 高个子黑衣人笑了笑:“嘿嘿,老妞,不好意思啊,对你粗暴了点,我就是个粗暴的人,你别往心里去啊,你也别着急啊,我今天让你来盯梢,那是让你看场好戏啊,你听我说啊,好戏还在明天呢,明天上午我们来看好戏。” 矮个子的黑衣人不解地道:“啥,啥,明天还要来啊,对不起了,本姑娘不陪你玩了。” 高个子黑衣人赶紧道:“老妞,算你帮我忙吧,你一定要陪我玩下去啊,算我求你了,你明天不但要陪我玩,你还得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玩呢。” ………… 昨晚,水泥搅拌桩队伍又来了五车水泥,自从上次被高峰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以后,那帮子扳手帮不再嚣张猖狂了,老老实实的卸车一袋水泥不带少的,态度也十分地客气,对待高峰同志就像对待上宾一样。 卸完车以后,高峰就第一时间给水泥搅拌桩的那个男老板李之应打了电话,让他马上过来清点数量,及时地办理收发料手续,那李之应接到电话以后,告诉高峰说他去了晓月市市里赶不回工地,等明天上午回工地再办理收发料手续。 上午九点多钟,水泥搅拌桩的男老板李之应给高峰打了电话,他已经到了工地,现在就可以办理收发料手续了。 高峰骑车来到了水泥搅拌桩工地见到了李之应,当然还有那位女老板王桂花同志,两位老板仍然是那么客气,对高峰同志笑脸相迎,老远就打招呼。 “高工,辛苦你了啊,昨晚真是临时有事去了市里没法子赶回来,害得高工还等了不少时间吧,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高峰笑了笑:“两位老板,不用客气啊,我不辛苦,是你们辛苦了,事情比较多,市里与工地两头来回跑,估计还没睡好觉吧。” 李之应点点头:“是啊,高工,说得没错啊,我还真没睡好觉啊,这个年头干什么都不好干啊,累得半死不活还赚不到半毛钱呢。” 高峰道:“嗯,可不是吗,是什么都不好干了,两位老板辛苦了,不过赚钱之余也要注意身体啊,我也不能耽误你们的时间,现在就开始点数吧。” 李之应道:“谢谢高工啊,你这人还真好啊,我跟王老板真欣赏你的为人,我看啊这数不用点了,直接给你签字算了。” 高峰道:“那不行,规矩不能破,就有劳李老板点一次了。” 李之应答道:“好吧,高工,你是个有原则性的人,那我就不能破坏了你的原则啊,那我就点了!” 结果一点数,三个人都大惊失色了,昨晚来的水泥少了五十吨,二百五十吨水泥只有二百吨水泥。 五十吨水泥可不是小数啊,那有一百袋的啊,后八轮的水泥大货车一大车呢,那种拉十吨的大三轮车也得拉十车呢,这么多的水泥却不翼而飞了。 “高工,少了五十吨水泥,这单子怎么签啊,我可没法子签字啊,这以前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啊,怎么到你高工手上就少了五十呢,这可不是小数啊,一百多袋呢,价值二万多块钱啊!我们可是小队伍啊,我们可承担不起啊!” 少了五十吨水泥,李之应突然就变脸了,一板一眼地跟高峰叫上了劲。 旁边的王桂花也同样如此,一张老脸当时就拉了下来,非常不客气地道:“高工,我还真没想到啊,原来,你还有这一手啊,怪不得一直坚持要我们点数呢,亏我们还这么相信于你,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对不起了,你不是要坚持原则吗,这字我们没法子签字了,我们不但不会签字,我们还要将这件事情反映到项目部去,看看项目部怎么个处理法。” 一听两位老板的话,高峰就吓坏了,连忙低声下气起来:“对不起,两位老板,我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我也真心点过数了,昨晚一袋都没少啊,怎么就少了呢,希望两位老板行行好啊,我上班还没多长时间呢,我非常珍惜这份工作呢,不能丢了这份工作啊,求两位老板行行好,别往上面汇报了。” “哼,哼,高工,别给我们装大瓣蒜了,你不是要讲原则吗,真没想到你口口声声讲原则就是这么个讲法啊,对不起了,我们不能助长了你这种歪风邪气,我们必须向项目部汇报!” 高峰的哀求没能起到任何作用,水泥搅拌桩的两位老板坚持要往项目部汇报此事。 两位老板上了面包车,正准备向项目部出发,从远处来了一辆警车,警车顶着两位老板的面包车停下来,从警车上跳下来一名漂亮的女警察,跳下警车的女警又拉开警车的车门,从车子里獆出来一个带手铐的人。 水泥搅拌桩的两位老板一见那位带着手铐的人,他们当时就面如土灰了,原来这个带着手铐的人,正是昨晚上夹着皮包给他们点钱的那个收水泥的人。 第23章 你不是男人 早上八点钟的时候,送油车来到了三队门口,准备带着高峰去工地加油。 土楼镇项目的各分包队伍各种机械比较多,这样机械每天都得喝不少的柴油,这也是一笔比较大的资金,各分包队伍就跟项目部达成一致意见,由项目部替他们供油,然后在每月的工程款内扣除,这样就缓和了分包队伍的资金压力。 土楼镇项目战线比较长,每天都得两台加油车跑,分东西两片区,送油的油老板是两个合伙人,一个负责东片区一个负责西片区。 今天,高峰上加油车时并且顺带了一个五十公升的加油桶,那油老板就有些不解:“高工,你拿个加油桶干什么啊?” 这位油老板叫张峰,高峰看了看那油老板张峰坏坏地笑了笑:“张老板,这里人多口杂,说话不方便,等会到了工地上,我再给你讲啊,也是请你帮帮忙啊。” 高峰还伸手在那油老板张峰的大腿上拍了两下,这位油老板年纪也不大,也就近三十来岁,他被高峰坏坏地一拍,好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子。 随后,油老板张峰就咧着嘴,指了指高峰诡异地笑了:“高工,我的明白啊,我的明白,这个忙一定要帮的啊!” 加油车来到桥梁一队,桥梁一队的机械是最多的,加油车来到桥梁一队时,桥梁一队的材料员阮三春就等在机械的旁边,阮三春有四十八岁年纪,这家伙是一个老油条,鬼精鬼精的呢,整天抱着一个大屏幕手机看些乌七八糟的玩意,而且声音还开到最大,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是看那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呢。 这阮三春不但喜欢看,而且还喜欢讲,逢人就讲,讲得津津有味,唾沫星子乱飞,好像他在讲一段精彩绝伦的演讲一般。 加油车刚停下来,高峰与张峰两个人刚跳下车,油老板张峰即是老板又是加油员兼司机呢,所有的活他一个人干了,阮三春就来了兴致。 “嘿嘿,你们两个家伙肯定又是泡哪个村姑去了,泡到人家柴草垛里去了吧,进去就出不来了啊,太阳都晒寡妇的屁股了,你们才晃悠悠地赶过来啊,我们的机械都没油好长时间了呢,这停工的费用你们两个可要负责啊。” 阮三春一说话,油老板张峰就接话了:“哈哈,阮师傅,你就是喜欢村姑啊,干吗说我们喜欢呢,我看你不但喜欢村姑还喜欢那种村寡妇呢,看你那脑袋上的头发又少了两三根,肯定是被哪个村寡妇给弄掉了,有了好事情,你可不能独吞啊,也应该给高工跟我介绍一个啊,也让我们享受幸福啊。” 阮三春就咧着嘴,吞咽着口水笑了:“张老板,还真被你说中了,我还真发现了一个村寡妇,那寡妇长得可带劲了,要胸有胸要屁股绝对有屁股啊,实在是勾人魂魄啊!” 阮三春一说到寡妇的胸与屁股,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哈喇子了,一副十分癫狂的模样,高峰就一摆手:“阮师傅,打住吧,你也就整天光嘴巴上说啊,也没见你给我们介绍一个寡妇呢,等你找到了村寡妇,你再流口水吧,我们现在赶紧加油吧,还有这么多机械在等着呢。” 油老板张峰把加油枪拿出来,爬上他面前的320卡特挖掘机上面,准备将加油枪插到那台挖掘机的油箱里去,这个时候高峰喊住了他:“张老板,等会,先把我这桶油给加满了,再加挖掘机不迟。” 同时,高峰又扭头对身边还在吞咽着口水的阮三春说道:“阮师傅,我可要蹭你一桶油啊!” 那阮三春大手一摆,大大方方地道:“高工,你就放心蹭吧,别说一桶油,就是十桶油,你也随便蹭啊,就是我用过的村寡妇,你高工只要喜欢,那也随便你蹭啊,嘿嘿。” 高峰随口骂道:“去你的吧,阮师傅,你也真好意思说,你用过的寡妇让我去蹭啊,那我高工不是吃剩饭的啊,我高峰还是一个处男呢,可不能把第一次交给你阮师傅用剩的寡妇啊,那想起来有多惨啊!” 高峰要向阮三春蹭油,那油老板张峰就不大同意了:“高工,你这就有些见外了,你就需要一桶油,干吗要蹭阮师傅的啊,直接用我的就行啊。” 高峰摆了摆手:“张老板,你别争了,你送油也辛苦,赚点钱也不容易,我还是蹭阮师傅的吧,他的村姑我蹭不到,我就蹭点油吧。” 阮三春就咧嘴叫开了:“高工,你可别这样说啊,是你不想蹭,是你不想用我剩下的啊,还有高工,我就有些怀疑了,你又不开机械,你要柴油干什么,不会是你泡上了一个村姑吧?” 阮三春眯缝着眼睛,坏坏地看着高峰,高峰诡异地笑了笑:“阮师傅啊,你就别明知故问了,你懂就行了,再说了,允许你泡村姑就不允许我泡村姑啊,何况我高峰可比你阮师傅帅气多了啊。” 阮三春点着脑袋瓜子笑:“那是,那是,高工,就是比我有本钱啊,当然村姑只会看上你高工,不会看上我这老头子啊,哈哈。” 在加油之前,油老板张峰指了指加油车的油表对高峰道:“高工,你看一下啊,油表回到零了啊。” 高峰扫了一眼油表,点了点头:“嗯,张老板,你开始加吧。” 高峰拿的这个桶是五十公升的油桶,装满了可就是五十公升的柴油,可是等油桶加满时,高峰却发现那油表的指针已经过了五十公升,都快指到六十的计数了。 高峰指了指那油表对油老板张峰道:“张老板,不对啊,你这油表怎么跑这么快啊,我这桶油只能装五十公升,你的油表怎么就蹿到六十公升了啊,怎么五十公升就差了十公升啊,你这油表有问题啊,你这油表可是做了手脚啊!” 那油老板张峰一听,就非常尴尬起来,脸色红得像关公一样,他挤了一个笑容道:“高工,应该不会的啊,可能是你这桶有些变形了吧,我的油表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呢,更不可能做手脚的啊,我们可是正规投标的啊,正儿八经的送油公司呢,怎么可能自毁前程而做手脚呢。 阮师傅在这里呢,我跟他加过可不是一天两天的油啊,他以前也拿油桶试过呢,根本就没有问题,没有一点误差的呢,阮师傅你说是不是啊?” 阮三春就接话道:“高工,张老板说得没错啊,我也拿油桶试过的,还真没发现误差的呢,你就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啊。再者说了,你这桶油是送给你相好的村姑用呢,少一点多一点也无所谓啊,你要是嫌少了,我再拿出一个桶来,你再装一桶送过去。” 高峰把脸扳起来,眼睛瞪圆了:“阮三春,你少给我提什么村姑寡妇的啊,我高峰才不稀罕什么村姑与寡妇,我只稀罕这油表它有误差,而且还差得不只一点两点,这里面就有问题,你们以为我高峰是个大傻比啊,随便被你们忽悠啊,你们都得了好处,我却要替你们背黑锅,你们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精了啊,告诉你们,你们打错算盘了,这件事情我必须向上汇报。” 高峰来了脾气,油老板张峰与桥梁一队的材料员阮三春当时脸就难看得要死了,他们也早就听说过高峰这小子是一个榆木脑袋,办事就是一根筋,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收拾到他们头上了,怪不得拿了一个油桶过来,这小子是有备而来啊。 “高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了,既然你都发现了问题,那我就承认这油表有问题了,你可千万别往上汇报啊,那可是影响我们公司的声誉啊。高工,你看这样好不,我们把这油加完了,我们找一个饭店去吃饭,然后边吃饭边跟你谈这事好不?” 油老板张峰从挖掘机上跳下来,赶紧赔着笑脸,又从口袋里掏出中华烟来发,那阮三春也赶紧老脸绽笑,咧着嘴巴笑道:“呵呵,高工,你消消气啊,你都看出来了,其实吗,都是这么回事,我们都是打工的人,靠点死工资根本就不够养家糊口的呢,就只能走点歪门邪道。 刚才,张老板也说了,上午这油先加了,然后我们一块去吃饭,商量一下怎么给你分一点,不可能让你亏了啊,大家有钱一起赚啊,有福一起享吗?” 阮三春又转脸对油老板张峰道:“张老板啊,我们吃完饭了后,你得弄一个节目啊,你经常在市里跑,上次还听你说过了啊,东大街一大片都是那种生意,二十岁以下的六十块,二十岁以上的五十块啊,你一定得给我们高工安排一个二十岁以下的啊,让高工消消火啊!” 高峰一听连忙摇着头笑了笑:“阮师傅,你别这样说啊,我不用消火的呢,用不着二十岁以下的啊,也不用二十岁以上的呢。” 阮三春一提到女人,高峰同志就眯着眼睛笑,油老板张峰就觉得有戏了:“高工,你别推迟了,我不光给你安排一个,我还给你同时安排两个,一个二十以下的,一个二十岁以上的,好好消消火,大家都是男人吗,这也是生理需要吗,除非你高工不是男人!” 高峰当时就笑了:“哈哈,张老板,还有阮师傅,你们还真说对了,我高峰就不是男人,我今天什么火都不消,我就是要好好查一查你这油表。” 高峰说完,转身而去。 第24章 三队第一桩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三队的第一根水泥混凝土桩正式开打。 其实,今天还真不是第一次开打,这是第三次开打了,桩基队伍猪头公鸡鲤鱼等供品都准备三次了,前两次因为有人强行阻挠,结果都没能打成功。 今天,土楼镇项目经理王永强发了话必须得打,无论如何这第一桩也得开打,第一桩都打不下去,那还干啥子工程啊,三队的第一桩也是土楼项目的第一桩,意义相当非凡。 三队第一桩开打的时间定在上午的八点零八分,七点钟土楼镇项目都全体行动了,整个土楼镇项目部全体人员穿戴整齐,三百多号人员都穿着印有新月集团的工作服,戴着清一色印有新月集团long的白色安全帽,整装待发都向三队开发。 三队第一桩就在二郎山的山脚下,七点半钟土楼镇项目全体人员都聚集到二郎山的脚下,列着整齐的队伍,项目经理王永强亲自带队,仿佛一支威严的军队一样,也像一支雄师,蓄势待发。 七点四十五分大型的回旋钻打桩机已经就位,桩基队伍的负责人摆上了猪头公鸡还有鲤鱼等供品,还有几十个飞毛腿冲天炮,各种*,就等八点零八分准备鸣炮开打。 时钟一分一秒地飞速前进,已经八点时分了,大家伙的神情都凝重起来,不知道今天的开打会不会很顺利,大家伙早就听说了,那阻挠打桩的人是一位大老板,这二郎山也是他花了一千万元承包下来的,他要把二郎山改造成他的庄园。 前两次这位大老板阻挠的条件是项目部拿出三千万元赔给他,那土楼镇项目就可以打桩,少一分都免谈,气焰十分地嚣张,猖狂到了极点,这简直就是漫天要价,土楼项目是重点工程,迁拆是业主的事情与项目部没多大关系,何况这桩基根本对二郎山没有多大的影响,也许还只给二郎山带来效益。 今天,土楼镇项目部声势浩大,三百多号员工全体出动,想必那位大老板早就得知了情况,他会纠集一大帮子人来跟项目部的人对抗。 今天,可不是一次简单的对抗,也许是一次刀光剑影的拼斗,谁能占到上风,谁就能取得胜利,尤其是土楼镇项目这第一桩至关重要,今天打不开局面,那以后就万难打开局面。 遇到这种阻挠的事情,可不能等靠,你要是等着业主解决,也许工程结束了,业主还未能解决得了,事到如今只能靠项目部自身了,奋起而抗。 今天,也是一次誓师大会,土楼镇项目经理王永强做了慷慨激昂的动员,今天就是一次战斗,一次只许赢不许输的战斗,大家伙要振奋精神打好这一次战斗。 离八点零八分还有两分钟,二郎山的乡村马路上驶来了二十辆车辆,最前面是一辆白色的丰田霸道,后面是一清一色的金杯大面包车,几十辆车子开到了二郎山的山脚下,一字排开气场非凡。 从丰田霸道车里下来五个人,为首的一个人穿一套毕挺的唐装,脸上留着长长的络腮胡须,老远看过去只能看到胡须,看不清他的脸,脖子里戴着大金链,挺着一个大草包肚,一看就是一名暴发户。 这个大胡子的人正是承包二郎山的老板,在大胡子的身后是四个彪形大汉,面目可憎,横着膀子走路,好像海边沙滩上爬的大螃蟹,真是横冲直撞。 丰田霸道后面的十几辆金杯大面包车里,全部跳下来清一色拿着双截棍的小青年,呲牙咧嘴,不可一世的样子,一看他们那玩世不恭的模样,就知道这群小青年是天天混街头的地痞无赖。 大老板带来的人有近四百号人,队伍也十分地整齐,双方在二郎山的山脚下列开了阵势,真是剑拔弩张,空气着弥漫着*味,只要划一根火柴,这一场战争就会一触即发。 首先说话的人是那位大老板,他的胡须又长,吹胡子瞪眼用在他的身上恰如其分,他嚣张地用手指点着土楼镇项目部的队伍叫道:“哼,老子就看不惯你们这阵势,老子要是怕你们这阵势,老子几十年就算是白混了,你们可以打听打听老子王胡子的名号,那在晓月市算几号人物。” 大胡子还真没吹嘘,他还真是王胡子,他在晓月市道上那是个相当当的人物,王胡子是北门街的老大,这家伙从小打架不要命,砍人从不手软,混成了北门街老大,现在可是财大气粗,说一不二。 王胡子继续吹着胡子:“哼,老子就看不惯你们这阵势,老子就不怕你们这阵势,老子也知道你们定的八点零八分开桩,现在就八点零七分了,老子看你们怎么过开打法。” 果不其然,现在就是八点零七分了,离八点零八分就一分钟的时间,离三队第一桩开打的时间就一分钟了,土楼镇项目部全体员工都一齐看向了项目经理王永强,大家伙的手心里都出汗了,额头上都往外渗着汗珠,心脏里咚咚的声音响过不停,那种跳动都快让人窒息了,那种紧张实在无法形容,只要项目经理王永强一声令下,这场战斗就立即开始了,一场殊死搏斗的战斗就即将拉开帷幕。 一分钟的时间很短,一分钟的时间又相当的长,仿佛时间都被定住了一般,双方的人都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也在此时凝固了,王胡子的人手里的双截棍都捏出了汗,滑溜溜的,七百多号人相持对仗这还是第一次见,小青年们的双腿都控制不住抖动着,身子也跟着发颤。 王胡子却很冷静,继续在挑衅:“哈哈,老子就看不惯你们这阵势,老子就不怕你们这阵势,现在都八点零八分了,你们到是开打啊,你们到是开打啊。” 看到时间到了八点零八分,王胡子几乎都蹦了起来,他以为这一次土楼镇项目又是在扮猪吃虎,只不过虚张声势,根本就没那个胆量敢跟他王胡子斗。 “开打!” 一声“开打”的嘶吼声,让王胡子知道这次他看错了,土楼镇项目部做好了战斗准备,时针刚指到八点零八分时,土楼镇项目部经理王永强就发号司令了。 随着他的一声“开打”,施工队负责人燃起了三柱香,插在开打的桩基前面,紧接着飞毛腿的冲天炮冲天而起,几十个*一齐燃放开来,响声震天,烟花绽放,光彩夺目。 而在*爆炸的同时,土楼镇项目部队伍里响起了一个冲锋号,冲锋号的声音响彻云端,仿佛相当年的八路军一样,冲锋号声一吹响,土楼镇项目部全体员工都一齐呐喊着动手了,向王胡子的队伍冲过来,顿时鞭炮声,喊杀声震天响。 狭路相逢勇者胜,突如其来的战斗,王胡子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王胡子的手下也没能反应过来,他们都目瞪口呆在原地,呆若木鸡后的反应就是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声破天而起,然后就是抱头鼠窜,惊慌失措,四散奔跑,屁滚尿流了,简直是溃不成军,惨不忍睹了。 战斗十五分钟后就结束了,王胡子带来的四百多号拿着双截棍的小青年早就跑得没影了,四处都是双截棍还有跑丢的鞋子,一个人都找不到,只剩下王胡子与他的四个保镖。 四百多号拿着双截棍的小青年竟然被赤手空拳的人给打跑了,王胡子怎么也想不通,但是这王胡子还真是个人物,战斗如此惨败,他还是如此地镇定。 仍然是对大家伙吹胡子瞪着眼睛:“哼,老子就看不惯你们这阵势,老子就不怕你们这阵势,这群人是脓包,可是老子王胡子还在啊,只要老子王胡子在,你们就别想开打,你们就没办法对付得了老子。” “哈哈,王胡子,没办法对付你啊,我就有办法对付你!”王胡子大话刚说完,就有一个人蹿到他的面前,王胡子一看面前站的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小子啊,你是想找死啊,老子看你的毛还没长齐呢,你还有办法对付老子王胡子啊,真是不怕死的牛犊子啊!” 站在王胡子面前的人是三队的材料主管高峰,高峰抱着膀子呵呵地笑了笑:“哈哈,王胡子,你算说错了,我的毛不但长齐了,还比你的胡子长呢,我不但有办法对付你,还有办法对付你身后这四头猪。” 王胡子被羞辱了,后面的四个彪形大汉被骂成猪了,那哪能受得这个气啊,四个人晃着膀子就围了过来,抡起斗大的拳头不由分说就朝高峰砸过来。 四个彪形大汉的拳头还没挨到高峰的身体,他们已经全部被放倒在地了,高峰怎么出的招,他们倒在地上*着都没能想清楚,他们只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不是自己的屁股,那种钻心的痛从未有过。 片刻之间,自己的四个保镖都被放倒在地,王胡子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整个人就被高峰夹着到了那台大型的回旋钻打桩机的钻头下,王胡子的肥脑袋瓜子顶着那庞大的钻头,那钻头快速地旋转着,王胡子当时就尿了裤子。 第25章 你敢吃米线 三队最近的伙食一落千丈,尤其是那早餐就更没法吃了,每天都是澎湖水浪打浪的稀饭,还有一个破大头菜的咸菜,主食就是那日复一日的北方大馒,连一个鸡蛋都没有,实在让人食欲大减,看着这老三样脑袋瓜子都痛。 管着三队后勤的人叫高得宝,他还同时是三队队长杨得全的司机,这家伙听说是某个公司领导的小舅子,仗着这层子关系那是非常地嚣张跋扈,在三队里走路那可是横着膀子摇晃,一副三队无敌的模样。 自从这公司里有靠山的高得宝兼了三队的司机又管了伙食,三队的人就开始民不聊生了,伙食差得一比,十五块钱的伙食费,吃到嘴里估计不到五块钱,其余的十块钱就被高得宝这小子给塞进了腰包。 高得宝不但克扣大家伙的伙食费,他还鼻孔朝天对待大家伙,他的车子谁都别想乘,除了队长杨得全,其余的人根本就别做打算,想用他的车比登天还要难。 这货明明在马路上看到同事,他就是不顺带捎大家一程,你不捎带也可以啊,你装着没看见蹿过去就行,这小子不这样子,他还故意老远地鸣笛,故意将车窗降下来,故意向同事们高喊着。 “喂,你们这些王八蛋想搭顺风车不?” 气得大家伙后槽牙都痛,恨不得将这高得宝当成那早晨周而复始的大头咸菜给切碎了,吃进肚子里去,然后在苞米地里给拉出来,再让野狗给吃进去,又让野狗拉出来,也让这货周而复始地受罪。 三队的同事对高得宝的恨,好像相当年老百姓对那欺负我们的小日本还要恨,真就是咬牙切齿了。 可是,高得宝如此嚣张,在三队作威作福,伙食管得一团糟,却没有人敢出头投诉他,就连队长杨得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眼,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学会忍耐,这是三队的人统一的意见,工作不容易可不能得罪了人而丢了工作。 三队人的容忍,让高得宝同志更加嚣张,伙食更是差得一塌糊涂,早餐就更糟糕了,那老三样都快变得二样了,除了有稀饭与馒头,而那大头咸菜都被取消了。 三队的伙食不好,可是高得宝同志却吃得满嘴流油,自己给自己加着餐,房间里的厨具一应俱全,各种好吃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营养品让同事们眼花缭乱,堆满了高得宝的“龟房”。 高得宝从来不在三队吃早餐,他是开车去土楼镇吃早餐,这家伙对那米线情有独钟,每天都必吃那米线,米线残留的味道十分浓烈,高得宝开的那辆车里满是米线的味道,只要高得宝打开那辆车的车窗,三队院子里弥漫着浓烈的米线味道。 高得宝这货每天早晨还必吃两碗米线,一碗在那米线店里吃完,然后再带回来一碗,回三队过二十分钟后,这货又开始吃带回来的米线。 高得宝吃米线并不是静悄悄的,他可是大张旗鼓地吃,端着一碗米线在吃之前,必在三队院子里扯着破驴嗓子嚎叫:“喂,有活的没有,有喘气的没有,我这里有好吃的米线啊,你们谁想蹭一口不,想蹭一口的人,那就赶紧的跑出来啊,过期可作废了啊!” 一听到高得宝的驴叫之声,三队的同事们就恨得牙关直咬,所有的人都想揍他个小儿麻痹症,就连三队唯一的女同志巩小北都想狂揍高得宝一顿。 当然,大家伙都忍住了,包括那唯一的女同志巩小北同志,大家伙的心里都这样想着,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高得宝就是个鸟人,不跟这种鸟一般见识。 今天,高得宝也不例外,车子停在院子里,打开车门他就像例行公事一样,扯开他的破驴嗓子嚎开了:“喂,有活的没有,有喘气的没有啊,我高得宝回来了,带了一份上好的米线回来了,你们有谁想蹭一口不,过期作废啊,过期作废啊,想吃的赶紧的啊,赶紧的啊!” 高得宝像鬼哭狼嚎一样,有一个人实在是受不了啦,这个人就是三队唯一的女同志巩小北,她再也忍受不住高得宝这种目中无人的嚎叫,这种人就是病入膏肓了,不治一治他,那我巩小北就不姓巩了。 巩小北端了一盆凉水,破门而出,她想把高得宝这货浇一个透心凉,淋他一个落汤鸡,让他立马变成高得鸡。 巩小北刚冲出来,有一个人比巩小北还快,这个人正是三队的材料主管高峰同志,高峰已经到了高得宝的面前,眯着一双眼睛正对着高得宝笑呢。 “嘿嘿,高哥,你这米线太香了,让我蹭一口吧,自从我到了三队以后,还真没吃上过一口米线呢,今天一闻这香味啊,我就馋得垂涎三尺了。” 高峰一脸地讪笑,在高得宝面前低眉弄眼,就像一名古时候的太监,而高得宝就是一位皇帝,看到高峰给自己拍马屁,高得宝心情爽极了,立马把脸昂得像一只快下蛋的老母鸡一样,那鹰勾鼻都朝了天。 “哈哈,高峰啊,你真想吃一口啊!” 高峰继续讪笑着道:“高哥,我真想吃一口呢,你就行行好吧,让我尝一口,让我也过一过瘾。” 高得宝眯着眼睛瞧着高峰,坏坏地笑个不停,这家伙边笑边颤动着身子,好像抽风了一样:“哈哈,高峰,可是我凭什么让你吃一口啊?你得说出个理由来,理由说对了,那我就让你尝一口。” 高峰道:“高哥啊,这理由太充分了,凭高哥跟我都是姓高啊,五百年前可是一家子啊,人家说,一家人共穿一条裤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啊,不是一家人也不进一家门啊!一家人就要同吃一碗米线啊!” 高峰的马屁拍得非常到位,这家伙不亚于清朝时期的那个大贪官宰相和坤,拍马屁的功夫可是一流啊,听得站在他后面的巩小北都浑身起鸡皮疙瘩,她可从来没有想到过高峰还会这么一手拍马屁的功夫,还真小看这高峰啊,他留在三队那也真是大材小用啊,他应该回到清朝去混,那就可以与和坤pk一下,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高峰拍得好拍得巧,高得宝就更加高兴了,他也非常爽快起来,将手中的那碗米线递给了高峰,同时叮嘱高峰同志道:“高峰,看在你拍我马屁拍得这么舒服的份上,你高哥我同意让你尝一口,不过也只能尝一口啊,就尝尝那味道就行。” 高峰毕恭毕敬地将那碗米线接在手里,就好像从高得宝的手里接下一颗皇帝的玉玺一般,那是非常地虔诚,高峰同时还向高得宝保证。 “高哥,你就放心吧,我高峰可不是那贪得无厌的人,说好吃一口那就只吃一口,绝对不会多吃一口,哈哈。” 高峰的表现,惹恼了他身后的巩小北,她的肺都气炸了,当高峰接过高得宝那碗米线时,巩小北就破口大骂了:“高峰,你这穷货,为了吃一口米线,你竟然这样对高得宝如此地谄媚,你还是一个人吗,你要是真想吃米线,你给本姑娘吱一声,本姑娘请你吃个饱啊!人家古人都说过,宁愿饿死都不受嗟来之食,不为五斗米折腰呢,可没想到你这货没有一点骨气,真是让人太失望了,本姑娘不教训教训你,那本姑娘就不叫巩小北了!” 巩小北骂完,她就将手中的那盆凉水朝高峰的身上泼过去。 就在巩小北泼高峰凉水之时,高峰已经做出了一个举动,他一把獆住了高得宝的脖颈,将他摁在那辆普桑车的引擎盖上,同时将手里的那碗热气腾腾的米线,一下子扣在高得宝的面门上。 高峰扣完那碗米线,同时恶狠狠地大骂:“高得宝,你个王八蛋,谁他妈的跟你同姓啊,你就是高姓的败类,你还敢吃米线,你还敢吃米线吃得这样目中无人,吃得这样天下无敌。 老子可告诉你啊,本少爷忍你多时了,早就想把你这王八蛋揍成小儿麻痹证,早就想把你这王八糕子揍成不能生育,让你过不成性福的生活了。 今天,本少爷告诉你,你他妈的不把伙食给搞好了,老子就天天揍你丫的,揍得你小子生活不能自理,本少爷早就给你列好了一份菜单,你必须给老子照菜单买菜,必须每天早餐一人两个鸡蛋,面包油条包子不重样,必须每个星期一次大改善,啤酒管够白酒喝足。” 高得宝的脸被扣在米线碗里,米线加肉丸还有汤汁顺着他的脖子灌进他的衣领里,衣服都浇透了,烫得他嗷嗷直叫,高得宝是连忙哀求起来。 “高哥,你饶了我吧,我完全照你说的做,你把菜单交给我,如果哪一样没有照菜单做,就请高哥揍我个生活不能自理,揍我个不能过性福的生活好不?” 高峰满意地点了点头:“嗯,高得宝,这才像话吗,我就喜欢这样听话的孩子,你等着啊,我把列的菜单拿给你。” 高峰松开高得宝,伸手去掏口袋里列好的菜单,他刚把菜单掏出来,巩小北的那盆凉水就从天而降,从高峰的脑袋瓜子上倒下来,高峰手中的那张菜单当时就被浇透了。 高峰使劲地晃了晃脑袋瓜子,对巩小北大声吼叫起来:“巩小北,你真会选择时间下手啊,我的菜单啊,这可是我花了一个星期列出来的菜单啊,全都毁在你的手上啊!我的猪肉炖粉条啊,我的小鸡炖蘑菇啊,我的夫妻肺片啊,都被你巩小北给毁了啊!” 第26章 熊哥请客 巩小北误会了高峰,为了将功补过,巩小北要请高峰吃米线,因为看到高峰那馋猫相,简直就像一个三岁的小孩想要吃冰淇淋一般,巩小北心里就不舒服,不满足一下高峰的愿望,那她心里过意不去。 请高峰吃米线的人不只巩小北一个人,三队的全体同事也强烈要求要请高峰吃米线,因为高峰惩治了他们痛恨已久的“恶霸”高得宝同志,那就是大快人心的事,说不定以后三队的伙食就会突然变得好得一比。 除了队长杨得全与高得宝两个人,三队其余的人都排着整齐的队伍,浩浩荡荡向土楼镇开拔,他们要奔袭八公里之远去吃米线,如此庞大的队伍步行八公里去吃米线,这还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 谁让杨得全睁一只眼闭一眼呢,与那高得宝勾搭连环,那么大家伙也就将他抛弃了,不带他吃米线,甩了这两大活宝,三队的人感觉特别地爽气,心情好到了极致。 三队人昂首挺胸,雄纠纠气昂昂,喊着口号,唱着军歌向土楼镇进发,那气势就像一群来自南极的企鹅,把路人都有些吓坏了,不知道这帮人是要干什么,是要打群架啊,还是打群架的啊。 土楼镇就一家米线店,店面也不太大,以前生意也是一般化,自从新月集团进驻土楼镇以后,米线店的生意直线上升,几乎每天都爆满,大把的钞票往口袋里飞来,米线店的老板娘高兴得都年轻了十几岁,从四十五岁一下子感觉到只有三十刚出头,脸上的胭脂粉也涂得多了起来。 她认为也许是自己的相貌吸引了这些顾客呢,那些工地上的男同志保不齐就是冲着她而来的呢,比如那天天都开车跑过来的高得宝同志,从进店开始到离开自己的店,他的一双三角眼就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胸部,他嘴巴里流的哈喇子比米线里的汤汁还要多呢。 女人爱打扮是让别人看的,米线店的老板娘她就是这样想的,她的打扮就是让吃米线的男同志们看的,这可是两全其美的事情,一来钞票哗哗地飞进口袋,二来自己又变得年轻漂亮了,真没想到新月集团的进驻,让她时来运转了。 三队的人来到米线店门口时,米线店的老板娘看到这一幕,当时吓得腿都软了,差点没有瘫软在地,她还以为是自己在米线里用地沟油东窗事发了,这帮子人找上门来要砸她的米线店呢。 当得知这帮子排着长队的人是来吃米线时,米线店的老板娘当时就焕发了青春,一张老脸笑得像三月的桃花一样灿烂,真是阳春三月春光无限美好啊。 米线店的位置不多,三队的人还得排成长龙等候,幸亏此时的米线店里只有一名顾客,而这名顾客正好吃完了米线正掏出钱包给米线店老板娘付账。 这名顾客的钱包刚刚打开,露出里面一扎红票子,这个时候有一个人蹿了过来,一伸手就从他的钱包里夹出五百块钱来,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肩膀,对着他嘿嘿地坏笑着。 这个人的速度相当的快,好像一只成熟的小偷,手法十分地纯熟,那名顾客都没能发现自己的钱不翼而飞了。 夹着五百块钱的人在大厅里就叫开了:“各位兄弟们,来早了不如来巧了,我们正好赶上熊哥吃完米线呢,我们的熊哥请大家吃米线呢,大家伙表示感谢吧,大家伙也放心大胆地甩开膀子吃吧,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吃不了就打包带回去吃,熊哥给我们出五百大洋呢。” 大家伙一看高峰手里高举着五百大洋,那心情可就爽极了,而且还拿着是这位熊哥的钱,那心情简直就是爆爽啊,吃这位熊哥的那真是不吃白不吃。 “好啊,感谢熊哥感慨解囊啊,感谢熊哥如此大方啊,感谢熊哥的爸妈啊,感谢熊哥的祖宗十八代啊,熊哥从来没有如此地慷慨过,今天总算逮住机会宰了一刀。” 大家伙一片感激之情,可是那位熊哥却哭丧着脸了:“高峰,你干吗啊?我什么时候要请大家伙吃米线了啊,我的钱什么时候到你的手上了啊,你就是一个小偷啊,你的这手太快了啊,我都没能看清楚呢,你还我的钱!” 高峰将手举得高高的,任凭那熊哥蹦起多高都没法子从高峰的手上夺下那五百块钱,高峰看着那位熊哥像只金丝猴一样上蹿下跳的就笑着道:“熊哥,我告诉你吧,我的手法你当然看不清楚啊,我的手法啊那是介于南北小偷之间。 北方的小偷手法比较粗犷,他们用的是手指夹刀片的办法划破被偷人的口袋或者钱包。 而南方的小偷手法比较细腻,他们是用长长的镊子从人们的口袋里或者皮包里镊出钱包或者钞票来。 而我呢正是介于他们之间,直接用手夹出熊哥的钞票来,所以熊哥你那熊眼是没法子看见我的手法呢。 再者说了,你熊哥经常开着破皮卡车光临我们三队,每去一次都弄得我们三队乌烟瘴气,好像来了一场沙尘暴一样,这五百块钱就算是你给我们三队排除沙尘暴的费用啊!” 高峰所谓的熊哥,正是新月集团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的执行经理熊二伟,也是上次为了追求巩小北跟高峰决斗的那位,熊二伟也喜欢吃米线,他也跟三队的高得宝一样,每次来吃米线都盯着人家老板娘的胸部不眨眼。 五百块钱到了高峰的手里,熊二伟那可不干了,这个家伙也是抠门的小气鬼,从高峰手里夺不下来那五百块,他就抱着高峰的两条腿不撒手,真好像一名三岁的儿童撒娇呢。 “高峰,那不行,这可是我的钱,我不能请你们吃米线,我跟你们又不沾亲也不带故,我凭什么请你们吃米线啊!” 熊二伟就差哭了,有一个人就看不下去了,走了过来从高峰的手里夺下那五百块钱,狠狠地摔在熊二伟的脸上骂道:“高峰,你什么人不惹,你惹这球货干什么啊,咱们不缺少那几个钱,让这鸟人拿着这鸟钱赶紧滚蛋吧。” 熊二伟一看这个人,那立马就变了样子,他站起身来拉住高峰不让走了,同时又从钱包里掏出三百块来,塞进高峰的手里,然后拍着自己的干瘪胸脯对着三队的人信誓旦旦地道。 “各位兄弟,你们现在就是我熊二伟的亲人,今天这一顿米线算我请你们,你们就甩开膀子吃,吃饱了喝足了,一碗不够再来第二碗,两碗不够再来第三碗,直到你们吃到满意为止。” 高峰就道:“熊哥,这样不好吧,我们跟你即不沾亲又不带故的啊,哪能让你破费啊,这钱你拿回去。” 没等高峰说完,熊二伟两只熊眼瞪圆了道:“高峰,刚才是不沾亲也不带故,可是现在已经沾亲带故了,这一顿必须算我的,如果你们不算我的,那熊二伟就不答应。” 熊二伟说完推门就离开了米线店,自从认识熊二伟以来,三队的人还从来没见过熊二伟今天这么有气概,当然熊二伟的男人气概也正是因为有一个女孩子在,这个女孩子也正是刚才把钱摔在熊二伟脸上的那个女孩子,她就是三队的计量员巩小北。 吃完了米线,三队的人又排着整齐的队伍往回赶,他们没有车,又不到班车的时间,他们也只能再一次徒步返回三队了,大家伙也计算好了,吃饱之余又打了一包回去,等走到三队时,那正好可以拿米线来充饥,今天也不用吃别的东西了,就与这米线结缘了,要吃就吃它个够,也让那高得宝眼红一次,反正有熊二伟出钱,大家伙就是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 巩小北要去项目部合约部办事,高峰还得等着带她回队里,在等巩小北的期间,高峰想起一个人来,这个人前两天还帮了他的忙,应该请人家一顿,聊表自己的感激之情,那就请她吃米线吧,反正熊二伟的八百块钱,还剩下三四百呢,用别人的钱请人家吃饭,这种心情还是别有一番快感的滋味啊。 高峰想到这里,他就骑上车要去找感谢的那个人,高峰的目的地是土楼镇派出所,土楼镇派出所离米线店很近,也就四五百米的距离。 高峰来到了土楼镇派出所,这可是他第二次来这派出所了,也是轻车熟路,连派出所的门卫都对他很熟悉一样,高峰咧着嘴向门卫一挥大手。 “嘿嘿,李大爷,你好啊,我进去找个人啊!” 高峰的摩托车连减速都不带减速就蹿进了派出所里,然后在派出所里来了一个很吊的极速飘移,高峰将摩托车车停在院子当中,他跳下摩托车就要往楼道里蹿。 还没等他迈开步呢,他就被一个人给拉住了:“小子啊,你以为派出所是你家菜园子啊,想怎么进就怎么进啊,你进来跟你大爷打声招呼了没有啊?” 第27章 我来串串门 高峰进了土楼镇派出所被人拦住了,拦住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门卫李大爷,那李大爷拽着高峰的衣服就是不让走。 “嘿嘿,李大爷,刚才不是跟您打个招呼了啊,给您挥了这么大一个手呢,您没看见啊,何况我们这么好的关系,用不用打招呼都无所吊谓的啊!” 高峰向那李大爷套近乎嘿嘿地坏笑,那李大爷把老眼一瞪:“去,去球吧,谁跟你关系好啊,你那挥手也不管用,咱们这可是派出所,不是你家菜园子,想怎么进来就怎么进来啊,何况有我老李头在这里守着,那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没有我老李头的允许,那就是一只苍蝇蚊子也别想飞进来。” 高峰又笑着:“嘿嘿,李大爷,知道您厉害,您啊就是那唐朝的秦琼与尉迟恭两大门神啊,有您在这里把守着,那蚊子苍蝇就别想进派出所了,可是我又不是一只苍蝇蚊子啊,我是一个大帅哥,我现在也进来了,您就高抬贵手了,咱们下不为例好不。” 高峰嬉皮笑脸的,门卫李大爷却把脸扳起来,脑袋瓜子晃得像拨浪鼓一样:“不行,就是不行。” 高峰就道:“李大爷,那您要怎么的才行啊?” 李大爷的两只老眼又瞪了起来:“哼,你小子是真装啊还是假装啊,你小子没听说过啊,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别进来啊,你想要进派出所,那也比较简单,你给我一包两块五的香烟,我就让你走。” 高峰一听就乐了:“哈哈,李大爷,我还当要多少呢,不就是一包两块五的香烟吗,我现在给您五块钱,就当给您两包香烟了。” 高峰心里想啊,这个年头就他妈是这样啊,阎王好惹小鬼它难缠啊,一个派出所看门的老头子,他都要讹你一包香烟。 高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块的钞票,塞到那门卫李老头的手里,那李老头却推开了,同时很不高兴起来:“小子啊,你当我是什么人啊,我可不是受贿的贪官,我可不要你的钱,我如果收了你的钱那可就是受贿啊,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那样我的工作还得丢呢,把你的钱拿回去,我不要钱,我只要一包两块五的香烟。” 李老头不要钱,只要香烟,高峰就挠了头了:“李大爷,可是我不抽烟啊,我也没带香烟啊,您就收下这五块钱,就算是给您买的两包烟啊,这也绝对不是受贿,我可以证明的啊。” 李老头摇着脑袋:“不行,我不要钱,我只要烟,不给我一包烟你就别想走。” 这门卫李老头十分固执,只认烟不认钱,两个人还僵持在那里。 正在这时有一个人经过,高峰就赶紧向那人求救,他大声地扯着嗓子喊起来:“史所长,史所长,快来帮个忙啊,李大爷不让我走啊,史所长帮帮我啊,我正要找您呢。” 高峰喊的那个人还正是土楼镇派出所的所长史新玉呢,高峰第一在来新月集团项目报到,他们就打个交道,派出所的人都被这小子给玩了,史新玉所长可是记忆犹新啊,高峰这小子就是化成一堆牛粪他也忘记不了。 史新玉一听高峰扯着嗓子喊他“死所长”,他就把眉头拧得老高,很不客气地道:“你小子,你小子跑派出所来干什么啊,还扯着个破驴嗓子在院子喊这么大声死所长,我前八辈子跟你小子有仇还是怎么的啊。” 高峰呵呵一笑:“呵呵,史所长,我来派出所串串门啊,史所长,我可是喊你史所长,不是喊你死所长,你可是误会了,再说这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姓这个姓呢,我给你一个建议吧,你跟姓得了,叫高所长多好听啊。” 高峰吊儿当郎地跟史新玉开玩笑,史新玉眼睛瞪向他:“小子,滚你的啊,毛还没长齐呢,就跟我没大没小的啊,小心我削你个嘴巴里塞肉包子嘴巴肿大呢。” 高峰道:“哈哈,史所长,那我不跟你开玩笑了,你赶紧救我啊,李大爷,他找我要一包两块五的香烟,可是我没带烟啊,我拿五块钱给他,他又死不要啊,史所长,我向你借包烟,回头我还给你中不。” 史新玉一听就乐了:“小子啊,这个忙我可帮不了,李大爷,可是一个非常讲原则的人,我是有香烟没错,可是我的香烟啊,那都是二十块钱以上的香烟,李大爷啊,他就是不习惯抽好烟,他就只认两块五的香烟,哈哈,小子啊,你不是能耐比较大吗,你自己想办法吧!” 史新玉一边说着,一边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在高峰面前晃了晃,然后笑嘻嘻地离开了。 高峰实在没法了,他出了派出所找了一个小店买了两包两块五的香烟再返回来,将两包香烟交给派出所的门卫老李头,老李头只接了一包香烟,将另外一包香烟又扔回给高峰,并告诉高峰同志,进门一包香烟,出门一包香烟,另外一包香烟出门的时候再给,进门与出门那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见过固执的人,可没见过这么固执的人,见到了这派出所的门卫李大爷,总算让高峰同志大开眼界了。 派出所是两层楼,高峰楼上楼下来回地蹿,也没找到他要感谢请人家吃米线的那个人,最后他蹿进史新玉史所长的办公室里,还没等他大大咧咧地坐下呢,史新玉就喷他。 “小子啊,你是狗改不了吃屎啊,你在我们这里来回地蹿,就像小偷踩点一样,是不是打算晚上行动啊,你小子瞄准了什么好东西没有,是准备把我们的锅炉偷走呢,还是想把我们的几盆花偷走啊?” 高峰呲着牙:“嘿嘿,史所长,我瞄了瞄,你们这派出所可不是清水衙门啊,好东西还真不少呢,就门口那一对大青花瓷的瓷瓶那就价值不菲啊,还有那厕所门前的两盆花,那也是非常贵的花啊,我要是下手还真能捞个盆满钵满啊。” 史新玉就道:“小子,别喊我史所长,好像我多欺负你一样,喊我所长就行,不用带那史字,另外还真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还真识货啊,瓷瓶与花你都精通啊,让你干材料员真是大材小用了。 不过,你小子今天来,不光是为了单纯地串串门,也不光是为了瞄我的花与瓶子吧,你可是瞄某个人吧?” 史新玉话峰一转,高峰就嘿嘿两声:“所长,你真是火眼金睛啊,我这还没抬屁股呢,你就知道我要放什么屁了啊,你还真猜对了,我就是找那某个人来的呢,我怎么就没见到这个人啊?” 史新玉道:“小子,你说话文明点吧,什么抬屁股放屁啊,你那骚屁股谁愿意去看啊。不过,告诉你吧,你小子的运气也真好啊,你要找的那个人啊,她正好请了好几天呢,她不在呢。” 高峰道:“啊,她请假怎么也不给我打声招呼啊,她请假干什么啊,还请好几天的啊,她要干什么啊!” 高峰吃惊的模样,史新玉就看着他:“哟呵,小子啊,你以为你是她的领导啊,你是她的所长啊,你是她的男朋友啊,她请假还得跟你打招呼啊,她去干什么还得向你汇报吗?” 高峰呵呵傻笑两声:“呵呵,所长,那不是,你才是她的领导,你才是她的所长呢,你才不是她的男朋友呢,我也不是她男朋友,她没必要向我汇报。 不过,所长啊,我今天来吧是想感谢一下她,前两天,她帮了我的大忙,我就想今天正好有空请她吃碗米线,表示一下我的谢意。” 史新玉哦了一声:“哦,就这么点事情啊,那你可以走了,不就一碗米线吗,人家也不一定喜欢吃呢,就当省下来给你自己吃吧。” 史新玉这是下了逐客令了,高峰也不好意思再逗留了,转身就出了所长办公室,他刚跨出办公室的门,史新玉又把他喊住了。 “小子啊,看你还算是个人才的份上,我奉劝你句话吧,你喜欢人家那是你的权利,但是呢,你得衡量衡量自己的身份,如今这个社会都讲究门当户对,她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孩子,他的父亲可是个高官呢。 小子啊,我想还说你两话,她的确是个漂亮的姑娘,又是个人见人爱的姑娘,可是呢,她已经有了男朋友,她这次请假啊,就是去见她男朋友的父母亲了。 小子啊,知道什么叫死心吗,我今天奉劝你的话,那就是叫你死心,只要你趁早死心了,你还是有救的啊,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啊,到那时就不是死心了,那就是死人了啊。” 史新玉突然说了一大堆,高峰呵呵地傻笑:“呵呵,史所长,你说的啥啊,我怎么就听不懂啊。” 史新玉用手一指,怒道:“小子啊,你给滚吧,你装比也装得像一点啊,看你那失望两字写在脸上,是多么地明显啊。” “是吗,我脸上有写着失望两个字吗,不可能吧!” 高峰嘟嘟哝哝下了楼,骑车蹿出派出所的大门,那门卫李大爷站在门口双手窝着嘴巴在后面大喊:“小子啊,你还有一包烟没给我呢!” “李大爷,去球吧,女朋友都丢了,哪还有心情给你烟啊!” 高峰扔下一句话,摩托车像飞一样蹿远了。 第28章 气毁牛奋斗 三队半个月没有来钢筋了,计划也提了半个月,桩板墙的队伍天天催促,高峰天天给物资部打电话询问情况,物资部部长牛奋斗告诉高峰同志,这段时间钢筋有些紧张,你再等一等。 牛奋斗还揶揄高峰同志,什么都会有的,面包会有的,牛奶同样也会有的,你就耐心再等等吧。 高峰听后觉得不是那么回事,这牛奋斗部长还能揶揄他,如此地轻松非常有娱乐精神,会不会并不是钢筋紧张那么回事,我应该打听打听其他队伍的情况。 还没等高峰去打听,就有两辆大车从三队门前呼呼地经过,高峰奔出去一看,这是两大车钢筋,高峰蹿到大车的前面将两辆货车给拦下来一问两位司机。 高峰就明白了,这牛奋斗还真是在揶揄他,钢筋并不紧张,土楼镇每天都有钢筋到,这两个司机就跑了好多次,他们今天是给四队送钢筋呢。 高峰心里暗骂:“牛奋斗,你个老家伙,你为什么骗我高峰啊,明明钢筋不紧张为什么不给三队送啊,这是何道理,难道看我高峰不顺眼吗?” 高峰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到底是哪得罪了这牛部长,难道是自己太锋芒毕露了吗,可能这就一个原因。 不行,必须把这两车钢筋拦截下来,桩板墙的队伍正等米下锅呢,可不能再耽误了施工,耽误一天就损失一天工期呢,也许不是一天的工期,那是多少天的工期呢,一个环节耽误就会耽误好多天。 想到这,高峰就将这两车钢筋拦截了下来,告诉钢筋车司机这两车钢筋我要了,两位司机一听就急了,这怎么可能啊,这可是人家四队的钢筋呢,人家四队能同意啊。 高峰笑了笑:“两位师傅,不同意也得同意,你们走不了啦。” 遇到了强盗,两位司机还不能跟这小子蛮干,他们可是无所谓呢,送给谁都是送,只要有人收货就行,送给三队还路程要近多了,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那得给人家四队的材料主管打声招呼,让人家知道这件事情,两位司机就给四队的材料主管打了电话,四队的材料主管一听三队的材料主管高峰拦截了他的钢筋,当时就不干了,让两位司机等着他,他不到现场,钢筋车不能走。 十五分钟不到,四队的材料主管就骑着电瓶车急冲冲而来,电瓶车还没停稳,他就怒气冲天地指着高峰质问:“高峰,你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要拦截我的钢筋车。” 四队的材料主管叫孙一飞,年龄四十岁出头,是一个资格很老的材料员,他还跟牛奋斗是老乡呢,关系可是不一般,平常根本就不怎么吊高峰这些新材料员,今天高峰拦截了自己的钢筋车,那他能好受得了啊。 高峰哈哈一笑:“孙工,不好意思啊,你那里钢筋比较富裕,你也不急着这一车两车的用,我这里正等米下锅呢,你就行个方便啊,将这两车钢筋借我用一用。” 孙一飞一听,两眼就瞪得溜圆了:“什么,高峰,我的钢筋借给你用一用,你小子想得到美啊,老子就是多得用不掉,那也不会借给你用啊,有本事你小子找牛奋斗去借用,我的钢筋你不能动。” 高峰就笑了:“哈哈,孙工,那我就告诉你吧,今天这两车钢筋,你不借也得借,借也得借。” 高峰耍泼了,孙一飞鼻子都气歪了,指着高峰的鼻子破口大骂:“高峰,你小子太猖狂了,你竟敢拦截我的钢筋车,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也告诉你,老子孙一飞的钢筋借给任何人,也不会借给你高峰。” 高峰道:“孙工,我高峰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两车钢筋我要定了。” 高峰胡搅蛮缠起来,孙一飞肺都气炸了,围着高峰上蹿下跳五六分钟之久,可是一点作用都不起,高峰就是不放行,孙一飞又知道高峰这货早就名声在外,特别地能打,几十号流氓地痞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自己一个天天腰不好的中年人呢,他要跟高峰打架,那不是鸡蛋碰石头啊。 孙一飞没法,给项目部物资部牛奋斗打电话汇报了此事,牛奋斗听完孙一飞的汇报,当场就把他的牛鼻子给气歪了,可是他自己昨晚喝多了酒,这会还躺在被窝里呢,头晕目眩的呢,自己身下的床板晃得跟摇篮一样,下床都下不了。 牛奋斗跟熊二伟打了个电话,让熊二伟去处理高峰强行拦截钢筋车的事件,熊二伟欣然领命,开着他那破皮卡车风一般冲向三队。 熊二伟的皮卡车车屁股顶着第一辆钢筋车的车头停下来,熊二伟像一只小猴子一样从皮卡车里跳下来,来到高峰与孙一飞的面前,他将两手往背后一背,将他那张大长脸扳了起来。 “哼,高峰同志,你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要拦截孙工的钢筋车啊,这可是四队的钢筋啊,而不是你三队的钢筋,你要想怎么样啊?” 高峰一看熊二伟那球样,心里就觉得好笑,他往熊二伟面前一凑,两眼一瞪道:“熊哥,我想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啊,昨天,你可是破费了八百块钱请我们三队吃米线,我今天得好好感谢你啊,不过,熊哥今天来是不是又要送八百块钱啊,又要请我们三队的人大餐一顿啊?” 高峰将脸凑过来,熊二伟吓得倒退好几步,他双手下意思地紧紧捂住自己的口袋:“高峰,我怕你好了吧,你就是个小偷啊,昨天害我亏了八百块,今天,你别再来这一手啊。” 高峰一笑:“熊哥,那我告诉你,你如果管今天这事,那我就让你不只损失八百块了。” 看着高峰那嘴角挤着坏笑,熊二伟立马将口袋里的钱包掏了出来,他打开钱包一看,钱包空空如也,一分钱都没有,昨天刚取出来的一千六百块不翼而飞了。” 高峰手里正拿着熊二伟钱包里的一千六百块钱,他在熊二伟面前晃了好几下,洋洋得意地道:“熊哥,怎么样啊,我们做一个交易,如果你管这事,那一千六百块就充公了,如果你不管这事,这钱就现在还给你。” 熊二伟点头如鸡啄米一样:“好,好,高峰,我不管这可好了吧,你把钱还给我,不过,我有一个建议好不好,你跟孙工来一个石头剪刀布比一局怎么样,谁赢了那这两车钢筋就归谁的。” 熊二伟还没说完呢,孙一飞就冲到他的面前,呸了他一大口:“呸,熊二伟,滚你妈的个头吧,有你这样处理事情的啊,你这不是明显向着高峰这小子吗,你能滚多远滚多远。” 熊二伟摸着脸上被孙一飞吐的唾沫,指着孙一飞道:“哼,孙一飞,你个王八蛋糕子,老子就向着高峰了,你又能怎么的啊,有本事你打我啊!” 熊二伟挺着干瘪的胸脯,将棒球脑袋瓜子往孙一飞面前一送,熊二伟的棒球脑袋刚送上来,孙一飞伸手就扇了一巴掌:“哼,你这个熊货这可是你送上来的啊,别怪我真抽你了。” 熊二伟被抽了一巴掌,那张长脸上立即出现五个手指印,熊二伟捂着他的脸开着皮卡车就跑了:“孙一飞,你个老王八蛋,老子就不管你这球事了,有本事,你自己解决去吧,你个老乌龟,你全家都是乌龟王八蛋。” 熊二伟走了,孙一飞又跟牛奋斗打电话,等了快一个小时,牛奋斗才摇摇晃晃过来,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昨晚喝得不轻,灌了不少的猫尿,一双熊猫眼都睁不开呢。 牛奋斗摇摇晃晃地指着高峰道:“高峰,你想干什么啊,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是不是想造反啊,竟敢拦截四队的钢筋车,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啊?” 牛奋斗真喝多了,重复着说那几句话,高峰就一笑:“部长,我没想干什么,我更不想造反,我更加想好好干工作。” 牛奋斗道:“高峰,你小子不想干什么,既然不想造反,又想好好干工作,那为什么要拦截孙一飞的钢筋车啊,你这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撑着啊?” 高峰道:“部长,我这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撑着,我这是没有办法啊,你部长偏心眼啊,把我高峰当成后娘养的啊,光给他们钢筋就不给我钢筋,还说是钢筋紧张,钢筋根本就不紧张呢。” 牛奋斗努力睁开牛眼道:“高峰,你哪里的话啊,什么后娘前娘啊,根本就没有的事情,本来就是钢筋紧张呢,你三队的钢筋明天就给你安排,你就别瞎闹了,赶紧把孙工的钢筋车放行了,让他们好上工地卸车去,人家司机可等急了啊。” 高峰把脑袋一晃:“部长,那不行,今天这两车钢筋就是我的,我可不等明天的钢筋。” 牛奋斗气得直摇晃:“高峰,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你眼里还有我牛奋斗吗,你还把我当你的部长吗?” 高峰一抱拳:“部长,对不住了,今天,算我高峰任性了。” “高峰,你这小子,真是太任性了!” 高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气得牛奋斗摇摇晃晃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当时就人事不省了。 第29章 调戏沈玉清 三队混凝土桩浇筑混凝土,混凝土搅拌车只来了一辆,第二辆混凝土罐车却没见到影子,这样下去那还得了,肯定会造成断桩的啊,急得三队现场的技术员跳脚呢,桥梁一队的现场负责人也急坏了。 三队现场技术员正是高峰的老乡李永松,他给搅拌站调度打电话询问情况,调度告诉他罐车被人家拦截了,到不了你们三队,李永松一听就傻了,这可怎么办啊,难道看着这根桩断掉吗? 李永松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施工现场团团转,他都急得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三队的材料主管高峰加油从此经过,一问李永松的情况,高峰就来气了,这是什么情况啊,竟敢有人拦截罐车啊,那得去看看拦截罐车的人是谁,他长了几个胆子。 土楼镇项目自建了两个混凝土搅拌站,一个搅拌站供应三个架子队,三队的混凝土搅拌站就离三队的驻地一公里远的地方,距离非常近,也是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比其他两个队伍都有优势,首先距离上近了,供应肯定要及时一些。 高峰带着李永松来到一号搅拌站,并没有看到混凝土罐车,只看到门口停着一辆吉普越野车,越野车里坐着两个人。 高峰与李永松来到搅拌楼下,看到有两辆混凝土罐车正在装料,李永松找到一号搅拌站的调度,问他这两辆混凝土罐车是不是发往三队混凝土桩的,一号搅拌站的调度摇了摇头,又指着搅拌站门口的那辆越野车,告诉李永松三队的混凝土罐车发不了啦,全部被那越野车的人拦截了。 李永松问为什么啊?这个人又是谁啊?干吗要拦截三队的罐车? 一号搅拌站的调度告诉他,这个人是二队负责生产的副经理沈玉清,二队也正在浇筑混凝土桩,他们嫌罐车供应得不及时,就来拦截罐车了,说是必须先供应完二队的混凝土,然后才供应三队的混凝土。 李永松一听,双手一摊就无可奈何了,人家可是二队的副队长啊,我才一个技术员呢,哪能跟人家比啊,他拦截了罐车咱们只有看的份,要不然就只能向三队队长杨得全汇报了。 李永松要跟杨得全打电话,高峰就制止了他:“永松,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这两辆罐车拉过去,还能及时供应上三队的料,也能保证三队的桩基不会断桩,现在给杨得全打电话,等他过来解决,那黄花菜都凉了,何况就是杨得全过来,也保不准就能解决得了问题。” 李永松哭丧着脸:“高峰,那你说怎么办啊,人家沈队长挡住了,我们又奈何不了他啊,这可怎么办啊,断一根桩那得好几十万啊,我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钱啊,那哪能赔得起啊,就是把自己卖给新月集团干一辈子也还不了这断桩的钱啊!” 李永松可是真急了,这种事情一旦发生,他就害怕项目部会找自己的责任,谁让自己是现场的技术员啊,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自己就得负责了啊。 高峰拍了拍李永松的肩膀:“永松,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我帮你解决,保证不会让三队的桩基断掉的啊,你也用不着担心还要跟新月集团签卖身契呢。” 李永松看着高峰,一脸地狐疑,高峰笑了笑:“永松,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你就看好我的吧!” 高峰信誓旦旦,领着李永松就朝越野车过去了,来到越野车副驾驶室旁边,拿手啪啪敲着车窗玻璃,同时还向里面招着手,越野车副驾驶室里坐的那个人,正是二队的副队长沈玉清,沈队长正闲得无聊摇着微信呢,摇到了附近的几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一个个点开那些女孩子的相片,看到其中有一个女孩子相册里的相片十分地露骨,弄得他血脉贲张,哈喇子随着就流了下来都滴了两滴在手机屏幕上。 沈队长正看到兴起,高峰不识时务地敲打车窗了,他非常地不高兴,眉头拧得像一根钢丝绳一样,好半天才抬起头来看了看窗外的高峰同志,又过了好半天才将车窗玻璃摇了下来,盯着高峰看了好几眼就是没有开口说话。 高峰嘿嘿一笑:“嘿嘿,沈队长,你可是摇了不少的附近的姑娘啊,可是我得告诉沈队长啊,你摇到的这些姑娘肯定都是假货。” 沈玉清看着高峰,用鼻子哼了哼:“你怎么知道啊,我摇到的就是假货啊,难道你摇到的都是真货啊?” 高峰笑道:“沈队长,你想一想啊,搅拌站方圆十公里范围内都是农村,可以说那都是村姑,而且这里的村姑十分地纯朴,哪像你这微信上的姑娘如此地暴露啊。 所以你的这微信号上的相片都不是本人,极有可能是人家骗子玩的把戏,想讹你的钱呢,你也应该听说了,穷乡恶水可是出那个什么民啊,想讹钱的地痞无赖可是多的去了啊,沈队长可要小心啊,千万别上了当啊。” 听高峰这么一说,沈玉清把眉头展开了道:“哟呵,看来你小子比较有经验啊,你说的也十分有道理啊,不会是你小子上过当的吧,摇过微信被人家小流氓地痞骗过吧。” 高峰笑着点头:“沈队长,你说得还真没错,我还真上过当呢,我真被人家讹了好多钱呢,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悔得要死啊,都是这些暴露的相片害了我啊。” 高峰绘声绘色地吹嘘起来,沈玉清一听来了劲头,他还招了招手让高峰坐到车上来跟他讲:“小子,你来来车上好好跟我掰扯掰扯啊,我好好听你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高峰有些为难了:“沈队长,不行啊,我现在要带混凝土罐车去工地呢,现在没有空呢,要不我先把罐车带到工地去,等灌完了再返回来跟你讲不迟。” 沈玉清摆了摆手:“唉,啥子没空啊,不是还有他吗,你们两个人可以派一个人去带罐车啊,你就让他一个人去带罐车,你就在这里陪我聊一聊你怎么上的当啊。” 沈玉清指指高峰旁边的李永松道,高峰就点点头:“那好吧,我就陪沈队长聊一聊,罐车就让他带走吧,陪领导聊天那也是工作吗?” 高峰一边上了越野车,一边向李永松眨巴眨巴眼睛,李永松会意直奔那两辆混凝土罐车而去,两辆混凝土罐车经过沈玉清的越野车时,两个罐车司机还向沈玉清打招呼,对沈玉清喊道:“沈队长,我们去三队了啊,我们跟他走了啊!” 沈玉清大手一挥:“走吧,跟他走吧!” 李永松将两辆混凝土罐车带离一号搅拌站,高峰就把脑袋瓜子凑到前面来,指着沈玉清那个微信号上的相片说道:“沈队长啊,上次我也是摇到的这个号,就是这个网名,叫什么风中的一朵云,相片也是这几张相片,十分地露骨,只要是男人看到这相片那就得流鼻血,不过沈队长你的自控力非常地强,看到这么暴露的相片,竟然没有流出鼻血来,还真是姜是老的辣啊,我还真佩服你啊。” 沈玉清被高峰拍得挺舒服的,咂巴咂巴嘴唇,非常地开心,咧着大嘴巴笑道:“嘿,嘿嘿,那是那是啊,我可不是一般人啊,小子啊,你再说一说后来怎么回事了,她怎么就是假的啊,为什么不是真的啊,要是真的那多好啊。” 沈玉清非常惋惜,如果这相片是真人,而且又能泡上这位真人,那就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高峰笑道:“沈队长,你仔细瞧一瞧啊,这明显就是p过的啊,现在生活中哪有这么十全十美的姑娘啊,脸蛋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火辣辣,胸部屁股都这么完美,你真见过啊,何况这是山村里呢,就更找不到这么魔鬼一般的姑娘呢。 沈队长啊,我可告诉你吧,这就是一个挂着羊头卖狗肉的地痞呢,而且还不只是一个地痞,那是一帮子地痞啊,几个地痞将我围在中间,不给钱就不让走,我身上的钱全都被掏空了,当时幸亏我只带了两千块钱,要不然的话,那损失就更大了啊。” 高峰正啪啪地胡吹海吹,沈玉清的电话响了,沈玉清接完电话,脸色就变了,他拿着手机指着高峰问道:“小子,你是哪队的啊?你叫什么名字?” 高峰回答道:“沈队长,我是三队的啊!我是三队的材料高峰同志,嘿嘿。” 沈玉清立马就把眼睛瞪得像牛一样大:“高峰,原来你就是那个三队搞材料的高峰啊,你现在给我滚下车去,你竟敢连我沈玉清都忽悠了啊,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高峰笑了:“沈队长,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我可没忽悠你啊,我只是要回我们的三队的混凝土,你既然是二队的副队长,你就应该懂得讲道理,一号搅拌站可不是你家的啊,那是我们三家的搅拌站,你凭什么只顾你自己,而不顾我们三队呢,请问沈队长如果三队断桩了,你沈队长负责不。” 沈玉清被弄了个哑口无言,指着高峰的鼻子半天没能说出话来:“高峰,你,你怎么这么蛮横啊!” “哼,哼,蛮横的不是我高峰,而是你沈玉清!” 高峰一把獆住沈玉清的衣领,恶狠狠地对他道。 第30章 哄抢混凝土 堂堂的二队副队长被三队材料主管调戏加训斥了一顿,气得沈玉清差点患上了肺炎,高峰这货太他妈嚣张了,目中无人到了极点,总有一天这小子会落在我的手里。 沈玉清怎么气得肺炎发作,咱们不必细说,单说高峰不光训斥了一顿沈玉清,还将搅拌站的调度给教训了一顿,你可是调度啊,必须合理安排生产,可不能打了乱仗,那不是自乱阵脚吗,发生今天这件事情那跟你这调度没有合理调度好有直接的关系,又把搅拌站的调度给气毁了,心里想你算哪根葱哪根蒜啊,用得着你小子来指手画脚吗? 李永松跟随空罐车来到搅拌站,罐车装满混凝土后,高峰与李永松一道跟着罐车去了桩基浇筑现场,罐车离桩基的浇筑现场还有两百米远时,高峰与李永松就看到桩基浇筑现场围得水泄不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高峰与李永松从罐车上下来,两个人当时就目瞪口呆了,混凝土罐车周围围的是一群村民,大部分妇女居多,三十岁到五十多岁的妇女同志,当然也有五十岁以上的老头子,足足有四五十号人,她们的手里都端着铁锨,正围着罐车哄抢混凝土呢,而在她们的身旁就停着几十辆小推车,小推车里都装了不少的混凝土。 听说过哄抢钱的,听说过哄抢水果的,哄抢混凝土这还是第一次见。 罐车的出料口刚扳过来,村民们就七手八脚地将铁锨伸过去接,争先恐后着,抢得几乎都要打起来,现场一片混乱,地上洒满了混凝土,一方c30水下混凝土可是三百多块,损失一方就得损失三百多块,像村民这种哄抢的速度,一辆八方的罐车就得被村民们抢去一大半,这还得了啊,简直就是一群强盗啊,比那强盗还要可恶。 让高峰气愤的事情,是那桥梁一队现场负责人童大春却抱着膀子站在一边看热闹,村民们抢得越凶他的嘴巴咧得越大,他的心思就是盼望村民们最好打起来,那就更加有热闹可看了。 童大春咧着大嘴巴在一旁看着笑话,李永松将他拉到一边质问:“童队长,你在干什么啊,村民们哄抢混凝土,你为什么不制止啊?” 童大春抱着膀子哈哈笑:“李工,让她们抢吧,使劲地抢,最好她们抢得打起来,我才高兴呢,再者说了,穷山恶水出那什么民来着,她们这么疯狂,我能管得住啊,何况混凝土是你们项目部提供的,跟我们没有一毛钱关系,被村民抢过去的那是属于项目部的啊,要管你们项目部来管,你们管吧。” 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童大春的话让高峰肺都气炸了,这王八蛋的童大春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不关你们施工队的事情,你们就不管不问了,那要你们这帮施工队伍干球啊。 高峰气得火冒三丈,一把就獆住了童大春的衣领,恶狠狠地对童大春骂道:“童大春,有你这样说话的啊,有你这样做事的啊,你既然是项目部选中的队伍,那你就有责任尽到施工队的义务,明明看到村民们哄抢混凝土,你却不制止她们,那明显是助长了她们的邪气吗?” 童大春仍然抱着膀子,巍然不动嘴角呶了呶,向气得难受的高峰哼了哼:“哼,高工,我童大春就这样了,不关我们的事情跟我童大春就没一毛钱关系,你又能对我怎么样啊,再者说了,教训我童大春的人是项目部的领导,而不是你高峰同志,请你摆清你自己的位置,别以为自己能打能冲就是个超人,什么事情都管得了。” 童大春对高峰嗤之以鼻,高峰气得二话没说,伸手就将童大春给拦腰夹在腋子,直奔那混凝土罐车的出料口,将童大春的脑袋瓜子伸到出料口的下面,一会功夫童大春的脑袋瓜子上就落满了混凝土。 “童大春,今天,老子就是个超人了,老子就摆不清自己的位置了,老子只知道应该管的事情就得管,首先,就得把你给教训好了!” 童大春被浇了一脑袋瓜子的混凝土,他是一边拼命地挣扎一边大声喊叫:“高峰,有本事你制止这帮野蛮的村民,你干吗对付我啊,有本事你能赶走她们啊,你对付我算什么本事啊!” “哼,童大春,对付村民就对付村民,我就不信她们不讲道理!” 高峰将童大春放下来,童大春可惨了,满脑袋瓜子都是混凝土,他被高峰放下来后,夺路就跑了,他必须去找水将脑袋瓜子上的混凝土给洗干净了,要不然的话,时间一长混凝土就凝固了,那他脑袋瓜子之上的几根鸡毛就得被凝固起来。 童大春慌不择路逃了,高峰站在村民的前面,向村民们挥着手大声地道:“各位乡亲们,你们听我说,这混凝土可是不能抢的啊,这可是国家的财产啊,你们哄抢就是属于犯法啊,一来你们哄抢混凝土影响我们的施工,二来你们哄抢混凝土非常的危险啊,你们好多都是老人们,万一摔着胳膊腿,那就不好了啊,希望你们别抢了啊!” “小伙子,别开玩笑了,我们用你们点混凝土还就犯法了啊,这是犯哪门子法啊,你就别吓唬我们了,请你到一边去吧,别耽误我们接混凝土!” “就是啊,小伙子,人家都不管,你一个新同志管这么多干什么啊,又不多拿一分钱,赶紧闪到一边去吧,这死王老头抢了我的混凝土啊!” “小伙子啊,你放心吧,虽然我们上了年纪,可是我们手脚非常地利索呢,不会摔了胳膊腿的呢,如果你认为关心我们老年人,那就请你闪到一旁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啊!”村民们不听高峰的话,并且抢得更加凶了,高峰一看这局面还真有些难办,这是群老人跟妇女同志,打不能打他们,推又不能推他们,看来先报警吧,请警察来帮忙。 土楼镇派出所的人接到报警后,很快就赶到了现场,带队的人是史新玉史所长,见到史新玉所长,高峰就笑了:“史所长,看来只有你能解决这个问题了。” 史新玉指了指高峰不屑一顾地道:“小子啊,这种事情你都解决不了啊,还要让我给你亲自跑一趟啊,你小子不是挺牛比的啊,还真想不到也有难倒你的事情啊!” 高峰道:“史所长,我可不是个超人,哪能什么事情都能解决啊,还是你们警察厉害啊,有困难找警察吗,史所长,费话少说吧,村民们就交给你了。” 史新玉瞪了高峰一眼:“小子,是你是所长,还是我是所长啊,用得着你来安排我啊,再警告你一次,以后就叫所长,前面别带我的姓氏史好不。” 高峰嘿嘿笑道:“好的,史所长!” 史新玉骂道:“滚你王八犊子!” 史新玉骂完,然后面对着村民们挥着双手道:“各位乡亲们,你们停下来,不要再哄抢混凝土了,这混凝土可是人家新月集团的财产,按道理来说是国家的财产,不是你们自家的东西,想怎么拿就怎么拿,你们这样抢回家去,那就是犯法了,你们这是犯法了知道不知道啊?” “哈哈,史所长,别开玩笑了,我们知道这是人家新月集团的混凝土啊,也知道他们干的工程是国家重点工程啊,这是国家财产没有一点错啊,可是呢,人家伟人都说过,农民有困难就得帮助啊,我们现在就有困难了,我们家的门前都是泥地呢,他们家的猪圈也是泥地呢,他们家孩子要结婚了,房间里是土地呢,都需要这些混凝土啊,我们也用的不多,就一天推个十车八车的啊,就这么点东西,对于他们什么月集团来说,那简直就是九头牛身上拨一根牛毛啊,那太不算东西了啊!” “就是啊,史所长,你别管了,这些混凝土就算我们向什么月集团借的啊,回头再还给他们!” “是的啊,史所长,你能不能让一让啊,我这一车还没装满呢!” 土楼镇派出所所长史新玉话刚说完,就被村民们的声音刚淹没了,同时也被村民们推搡到了一边,这帮子村民无理可说了。 史新玉向高峰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无奈地道:“小子啊,对不起啊,我也解决不了这问题,我也不是超人啊。” 高峰骂道:“哼,史所长,你真是个史所长啊,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还要你们这派出所干球啊,还是我自己亲自来吧!” 高峰伸手大手,往村民们前面一站大声道:“各位乡亲,你们赶紧给我停下来,要不然的话,我就得对你们不客气了!”“去球吧,小子啊,我们就不停下来了,我们就抢了,看你们怎么对我们不客气啊!” “就是啊,毛没长齐就说大话啊,我们可不是吓大的啊!”村民们根本不管这一套,纷纷将铁锨举起来,直往高峰眼前挤,高峰同志大吼一声:“乡亲们,这可是你们自找的啊,别怪我无理了!” 高峰同志喊完了,就动手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村民手中夺下他们的铁锨,全部都扔进了山沟里,又将他们的小推车里的混凝土都倒下来,再将他们的小推车扔进了山沟里。 高峰的速度太快了,只花了十来分钟的时间,就将村民们手里的铁锨还有他们推的小推车都扔到山沟里去了,扔完这些东西,高峰厉声地告诫村民们。 “乡亲们,你们下次再这样的话,我还把你们的东西全部都扔进山沟里去!” 突如其来的情况,村民们一时都傻了,过了好半天的功夫,村民们才恍过神来,恍过神来的村民们看看那十几米的山沟,又看看站在面前的高峰同志。 村民们突然做出了一个举动,都像疯了一样朝高峰扑过去。 第31章 三个女朋友 这两天,三队唯一的女同志巩小北请假回家了,高峰就没有多少顾及,只穿了条短裤几乎光着身子冲进洗澡间里。 好几天没有洗澡,身上都痒痒的,非常不舒服,感觉有好多个虫子在爬一样,再不洗澡都要臭掉了。 高峰冲进洗澡间,兴冲冲打开淋浴喷头,他有一个习惯,喜欢先干洗头发,在打开淋浴喷头时,他已经在自己的脑袋瓜子上涂好了洗发精,当他打开淋浴喷头时,却发现喷头里没有水出来。 高峰仰头一看,他才发现墙壁上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淋浴喷头,那即热式热水器被卸了只剩下几个螺丝。 "我擦,这谁干的好事啊,怎么把热水器给卸了啊,这不是故意跟我过不去啊,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好事啊,老子还打了一头的洗发精呢?卸之前不告诉老子一声啊!" 高峰气得跳脚骂娘,顶着一脑袋的洗发水上蹿下跳的,就象一个跳梁小丑。 "哎呦,谁把我的裤子偷跑了啊!没有裤子我怎么出门啊!" 还没等高峰嚷嚷完,高得宝就哭丧着脸跑了出来。 "擦,我们的裤子也不见了!是谁这么缺德啊!" 紧接着李永松和张俊也跑了出来,他们都只穿了一条秋裤。 结果发现少裤子的人不只他们三个人,三队至少有十个人裤子找不到了,随着裤子找不到的是裤子口袋里的钱包不翼而飞了。 很明显三队失窃了,大家伙都惊恐万分起来,一查点失窃物品,三队的人都目瞪口呆了,失窃的物品相当多。 洗澡间里的即热式热水器,洗漱间里的洗衣机,厨房里的电饭锅及做饭用的菜刀脸盆之类的工具,还有很多剩下的饭菜都洗劫一空。 除了这些公用品,还有私人的七台笔记本电脑,包括三队队长杨得全的那一台,再有就是大家的裤子与钱包,总共损失五万余元。 损失最轻的人还是高峰同志,除了用凉水洗头之外,別的一点损失沒有,裤子完好无损,钱包也在裤兜里,可能高峰的迷彩裤子,人家觉得太老土了,所以放过一马了。 三队失窃了,赶紧报了警,派出所的警察来得很及时,对现场进行了勘察拍照与做了笔录,忙活了半天,正赶上中午饭点,队长杨得全提出招待客人,他们也不客气上车去了土楼镇。 今天是史新玉所长带队,杨得全还叫来项目部协调经理马玉田作陪,大吃大喝了一顿,杨得全还暍高了。 第二天,土楼镇派出所的人又来了,这次是指导员带队,又忙活了大半天,到中午吃饭的点才结束工作。 杨得全又招待他们,他又喝高了。 一连一个星期,土楼镇派出所的警察轮流带班来三队勘察了解情况,每次都忙活到饭点才结束工作,杨得全每天都陪酒,每天都喝高了!可是案件却沒有一点进展,一无所获。 杨得全实在受不了啦,他跟协调办经理马玉田打电话,让马经理告你派出所的警察不要再来三队了,案情没一点进展不说,现在还花了五千多的招待费,真是得不偿失。 又过了几天,三队又被盗了,被盗的物品跟上次几乎差不多,新买的热水器、洗衣机同样又被盗了,高得宝的裤子又一次被愉,同时钱包也没有了,钱包里一千八百块不翼而飞了。 这个盗窃团伙太疯狂了,竟然连续作案,时间相隔相当的短。 好多人认为要报案,杨得全摇了摇脑袋瓜子,不能再报案了,士楼镇这帮子警察光只知道吃曷却破不了案,别他妈又白搭五六千的招待费,同时还喝伤了我的胃。 高峰认为不要声张,东西再继续买,就装着毫不在乎一样,反正大件东西都是公家的,丢了再重买。 又过了三天,三队平安无事,跟以往一样,沒什么动静。 第四天的凌晨一点钟,有四五个黑影蹑手蹑脚进了三队的院子。 他们轻车熟路,对三队的情况十分熟悉,热水器在哪个位置,洗衣机放在哪等等都非常淸楚,仿佛就在自己家一样。 他们还开来一个面包车,把順手牵羊的东西都装上了面包车里。 几个人得手后正准备离开,这个时候,三队的院门突然关上了,院子里的灯亮起来,照得象白天一样亮。 三队的人将这几个人团团围住,那几个人都戴着黑丝袜,把他们脑袋瓜子上的黑丝袜?下来,三队的人都愣了,这几个人大家都认识,他们都是盘陀村的村民。 而且这几个人还跟他们干过临时工,测量人手不够时,就找他们几个来帮忙,原来是他们啊,怪不得这么对三队轻车熟路。 其中有一个人叫郭二狗子,他几乎每天都来三队串门,没想到他是来踩点的啊! 三队的失窃案告破了,三队人靠的是自己的力量。 高峰还提出来,失窃案是自己破的,那就应该庆祝一番,大家当然赞成,杨得全却不怎么愿意,高峰就跟杨得全分析,如果报警让派出所的警察来破案,不但破不了而且还要破费好几千,现在我们自己破了案,即挽回了损失又节省了开支,两全其美的事情,怎么说也得会一餐! 杨得全弄得哑口无言,只得让高得宝去买几个菜庆祝一下破案成功。 高峰跟随高得宝去了土楼镇,让高得宝按三千块钱的标准买菜,酒水除外,弄得高得宝屁都不敢放一个,他可怕高峰这货了,实在是粗野得很,动不动就动粗,谁受得了啊。 三队人狂欢了一次,今天的酒水是有史以来最高档的,菜也是最高的一次标准,大家都甩开膀子吃喝,不醉不下火线,气氛十分热烈,就象是过年一样。 杨得全虽然很心疼花了这么多钱,不过大家都敬他的酒,他就忘记了钱的数目,他也知道酒喝起来的确很爽。 杨得全是个每喝必醉的人,今天也不例外,他醉得一塌糊涂,怎么离开回房间的,他一无所知。 高峰也喝高了,倒头便睡,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接到母亲的电话,母亲在电话里告诉他,有三个女孩子去了家里,都长得象仙女一样漂亮,简直就象画的一样,她们都告诉目己,她们都是你的女朋友,这是不是真的啊? 高峰告诉自己的母亲,一点都沒有错,她们都是自己的女朋友,您老就放心地使唤吧,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就当使唤丫环一样。 高峰的母亲一听,当时就骂了起来,你这个熊孩子,要是在旧社会,你小子就是十个二十个老婆,老娘也不会管你,可是现在是新社会,只能一夫一妻,不能有两个老婆,更不能有三个老婆,那就是犯法的啊,虽然这三个姑娘都出奇的漂亮,那也是不行的啊! 高峰的母亲还告诫他,脚踏两只船不行,你这脚踏三只船就更不行了,一定要选择其中之一,不能三个都包揽了,那不是耽误了人家两个姑娘啊。 高峰告诉他的母亲,你就别太老传统了,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还这么老思想啊,你儿子是大帅哥,三个女朋友算什么啊,三十个也不算多呢,你就笑纳吧,等着抱几十个孙子吧,我决定生两个足球队的儿子,以后一家都是球星。 高峰的母亲一听,差点没气坏了,这儿子太不象话了,这样脚踏无数只船下去,别说生两个足球队的孙子了,就连高家的种能不能留下还两说呢,这小子就是胡来。 高峰的母亲想好好说道说道儿子,让他可不能胡来了,自己二十好几了,人家跟他一般大的同学都结婚生了孩子,他还在外面乱飘着,就像风中的一朵云。 高老太比较心急,从高峰二十岁时就踮起脚尖盼望儿子找儿媳结婚生子,抱上孙子呢,这好不容易盼上了,却一下子来了三个儿媳,老太太都手足无措了。 高老太太有好多话要跟儿子念叨,可是高峰这小子却抱着手机呼呼大睡了,连手机都没挂,呼噜声比那母猪的声音还要大,震耳欲聋。 看来儿子上班也辛苦啊,要不然打着电话就睡着了,呼噜声跟打雷一样,儿是娘的心头肉啊,怎么好叫醒熟睡中的儿子呢,有话也只能下次再说了。 高峰第二天的十点钟才起的床,起来洗漱刷牙洗脸,弄完了脸去高得宝房间蹭了一包方便面,还有两根火腿肠?加一个鸡蛋,走出高得宝的房门,高得宝恨得牙关直咬,可是不敢咬高峰这小子,只能打完牙往自己肚子里吞,忍气吞声了。 高峰一边泡面,一边翻看手机,看到了昨天老妈打过来的电话,高峰这才记起来,母亲昨晚跟自己说了一大堆话,却想不起都说些什么。 高峰又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告诉母亲昨晚喝酒喝多了,不知道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没有。 高峰的母亲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啊喝这么多酒干什么啊,以后可要少喝啊,你现在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昨天你的三个女朋友来家里了。 高峰一听当时就站起来:"老妈,你说啥,啥,我哪来的三个女朋友啊!她们都是谁?" 第32章 遇到斧头帮 高峰洗头还洗完,桥梁工程师李永松就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承台回填需要用的碎石来到了现场,可是这碎石含泥量太重了,根本不符合要求,外观上就过不去,但是送石子的司机根本不听他的劝阻倒完石子就跑了,这又来了第二车碎石,我已经阻拦不了啦,你赶紧过来一趟吧。 高峰一听心里就很不爽了,这送石子的司机太不像话了,哪能收料的人员还没到现场,还没有进行外观观测,还没有进行量方怎么就可能倒完就跑呢,这简直不把材料人员放在眼里啊,这种歪风邪气可不能助长了啊,这样子下去的话,那以后的料可没法子收下去了,根本就控制不住他们了,那不是让他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啊。 材料员形同虚设,后果不堪设想啊。 高峰不敢想像,洗了一半的头,第二次水都没有清干净,骑着车就赶去了工地,到了工地现场,高峰看到了李永松正在跟那第二车送货的司机吵得脸红脖子粗,再看看那承台的旁边,果然倒了一车子的碎石,里面含泥量非常地大,就跟泥里泡的石头差不多,外观看都没法子看,肯定是不符合要求了。 第二车的碎石也是同样的情况,根本就不能收下这样的碎石,所以李永松极力阻止司机倾倒,正跟那司机吵得面红耳赤呢,那司机还来了劲头,从驾驶室里跳下来手里擒着大扳手正要砸向李永松,司机嘴巴里还不干不净地大骂李永松。 “小子啊,你他妈的是想找死啊,你一个小技术员真是吃饱了撑着啊,管这么多的闲事啊,老子,今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小子,让你知道多管闲事是要吃多大的亏啊!” 那前四后八轮的大货车司机,气焰十分地嚣张,抡起了大扳手就要砸向李永松的脑袋瓜子,这一扳手如果砸在李永松的脑袋瓜子上,那后果可想而知了,就不是破个窟窿那么简单,轻一点就会砸个脑震荡。 李永松面对这名嚣张的司机,他并不没有退缩,横着脖子跟他讲着道理:“师傅,你就是动手,我也要阻拦你倾倒,因为你的石子含泥量太重了,根本就不能满足要求,它是不合格的石子,那就必须拉回去,你现在就必须拉回去。” 眼看货车司机的大扳手就要落在李永松的头上,这时高峰出现了,他一伸手抓住那司机的手碗,大喝了一声:“你要干什么啊,竟敢打人啊!” 高峰抓住了那位司机的手碗,那位司机就感觉被一把大老虎钳子钳住了一般,虎口发麻钻心地痛,当时就撒了手,手里的大扳手掉落在地上,高峰松开手时,他就发现自己的虎口裂开了,可见高峰这小子有多大的力气啊。 大货车司机捂着发麻的手腕看着高峰:“你,你是谁啊?” 高峰哼一声:“哼,我就是三队的材料高峰,有你们这样送料的吗,通知都不通知我一声,你们就把料倾倒了啊,我即没有检查也没有量方,你们就倾倒了这算怎么回事啊?” 高峰眼一瞪,那货车司机又看了看自己虎口裂开的手腕,他刚才的那嚣张气焰顿时消下去了一大半,语气比较柔和地对高峰道:“高工,是这样的啊,我们老板就是这样交待我们的呢,让我们直接过来倒完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用我们管呢。 你们这工地又不是你这一个地方,其他地方都是如此呢,我们也不是今天第一次送,我们都送过四五天了,每天都是这样送的呢,来到了工地倒完就走了。 怎么你这里不一样啊,还要看一看还要量方的啊,我们的车都是来这么多的方量,那都是很死的呢,根本用不着量的呢,更何况这石子你们其他地方能用,那这个地方也肯定能用啊,怎么可能还有两个标准啊。” 高峰一听差点没气晕了,他也感觉到了肯定是有的架子队管理不严,助长了这些货车司机的气焰,结果弄得他们反而认为自己有理由一样,反而自己按要求来就是格格不入一样,这也是正常变成不正常了,不正常反而正常了。 高峰又哼了哼:“哼,司机师傅,不是我们一个工地两个样,而是其他架子队对你们管理不严,对你们放之任之纵容了你们的行径,所以我们按要求来,你们反而认为我们是在为难你们,这是非常的不正常,也是极其危险的事情,这明显就是失控了啊。 司机师傅,我现在不跟你说那么多的大道理,我就简单的告诉你,你这车货不符合我们的要求,我们不能收料,你必须给我拉回去,重新拉合格的石子过来。 而且重新拉合格的石子来的同时,必须第一时间通知到我,我会带着实验人员还有技术人员,对你们送来的石子进行检测,满足我们的要求以后,我再跟你进行量方,这才算收料了。 否则的话,你们送来的料都是不算数的。” 那司机一听,眼睛睁得大大的道:“啥,啥,送一个破石子还这么多麻烦事啊,哪有这么麻烦啊,我看是你们故意我搞我们吧,故意想讹一点外快吧,好让你们自己去洗个小澡按一个小摩,再打一个野鸡的吧。” 高峰一听这像什么话啊,这不是血口喷人吗,我要求严一点就是要讹你们的钱啊,还要洗小澡按小摩打小鸡的啊。 这可不是我跟李永松的想法,那是你们这帮子司机的想法,你们这些大货司机经常就这样干,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高峰脸都气得有些歪,指着那司机生气地道:“司机师傅,你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也不跟你一般见识,总之你这车石子必须拉回去,还有第一车倒的石子也必须给我铲走了。 否则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那司机看了看高峰,冷笑了几声:“哟呵,小子啊,我还告诉你了,我就不把这车石子拉回去,我也不跟你啰嗦,我让老板跟你商量,反正又不关我鸟事,拉多少车我就结多少车的运费。 石子过不过关与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只告诉你,只要我们老板来了,你能跟刚才一样对待我而对待我们老板就行。” 高峰笑了笑:“好啊,那我就等着你们老板来了!” 那位货车司机打完电话,过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来了三辆车,第一辆是豪华的宝马x6,后面的两辆车都是豪华版的别克商务车,三辆车在高峰的身旁停下来。 首先,从宝马车里下来四个人,为首的是一位长相凶恶的胖了,脑袋大脖子粗,脑袋瓜子上理了一个桃心的发型,整个人的形态挺像著名的相声演员郭德纲,粗脖子上挂着一串比狗链还粗的黄金链子,嘴巴里叼着一支香烟,挺着一个大草包肚子。 胖子的后面跟着三个长相凶恶的人,脖颈之上都显现着纹身,身材粗壮,眼睛都冒着凶光,一看就知道他们是练家子,好像参加拳击比赛的那些职业选手一样,这三个人不用说肯定是这位胖子的保镖。 两辆别克商务车上下来有三十多号人,个头都一般高,身材都一般壮,都身穿黑色的西服,下面扣着两粒扣子,手里都拿着青一色的斧子,一看这帮人的打扮就会让高峰想起那些电影里出现的斧头帮。 看来今天遇到斧头帮了,不知道这斧头帮厉害不厉害? 货车司机一见这帮人出现,他就立马神气活现起来,跑到那胖子的跟前,用手一指高峰道:“二哥,就是这小子不让我卸车。” 那胖子把手里抽了两口的香烟扔在地上,用自己那锃亮的皮鞋来回碾了好几下,然后还吐了一口唾沫到那根香烟上,又用皮鞋碾了好几下,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好像要将高峰像蚂蚁一样碾死。 胖子抬眼看了看高峰,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不屑一顾的神情,牙缝里好半天才蹦出几个字来:“哼,哼,小子啊,你有种啊,你可知道我是谁啊?你知道我算老几吗?” 高峰摇了摇脑袋:“不知道,胖子,你是谁啊,你到底算老几啊?” 胖子咬了咬牙:“小子,你有种,就你这种愣头青,也用不着大爷告诉你老子到底是谁了,老子就告诉你,老子是老二,老子是二老板。” 高峰哦了一声:“哦,原来你就是二啊,看来也像个二。” 高峰目中无人,胖子没有发作,仍然咬了咬牙:“嗯,小子啊,你还真有种,敢说我是二啊,敢说我像个二,老子长这么大,还没人这样说过老子,你小子是第一个啊。 当然,你既然是第一个,那老子就得优待优待你,让你知道知道大爷这老二是怎么当的啊!” 胖子一说完,用他胖乎乎的右手向后面招了招,他后面的三个保镖立马会意,晃着膀子就朝高峰逼过来,三个保镖呈品字形围住高峰,伸开他们六只跟一般人大腿一样粗的胳膊,围了一个圈,他们要像抓小鸡一样抓住这不知死活,敢直呼二哥为二的小伙子。 第33章 真是太精彩了 石子供应商二哥的三个保镖将高峰围在中间,高峰同志没能逃离他们的包围圈,很快被两个保镖像抓小鸡一样抓住了,一个擒住高峰的双手,一个擒住了高峰的两只脚,像甩跳绳一样将高峰同志甩动起来,一共甩了二十五圈才停下来,两名保镖都累得额头冒了汗,这可不是一根跳绳而是一个一百五六十斤的小伙子。 高峰被自己的两名保镖当成了跳绳甩动,二哥非常地开心,嘴角撇得像个葫芦瓢一样,踮着右脚尖抖动着身子,露出一脸地得意笑容,指着被两个保镖甩动的高峰得意地道。 “哈哈,小子啊,终于知道你二哥算老几了吧,你现在再看一看你二哥算老几了,小子啊,二哥也告诉你啊,二哥送的货二哥说了算,想怎么送就怎么送,想怎么给你报方你就得认多少方,给你报五十方那就是五十方,是六十方那就是六十方,你们小材料员只能乖乖地听话,你们没有说四十九点九方与五十九点九方的权利,否则的话,那就不是跳绳这么简单啊。” 这位二哥得意忘形了,他以为三队的材料主管高峰同志早就被他的两个保镖给甩晕过去了,一个正常人被两名壮汉甩动二十五圈不晕才怪呢。 可是他才万万没有想到,高峰同志竟然没有晕过去而是十分地清醒,他歪着脑袋瓜子对这位二哥呲了呲牙。 “嘿嘿,你还是老二啊,你就是我的老二啊,看你举着那个手势那不是老二又是什么啊,我的老二同志。” 这位二哥是伸出了两个手指,他是举着胜利的手势,其实胜利的手势同样可以理解为二,高峰同志讥笑自己,二哥眉头就拧了起来,心里十分地不痛快了,脸色也十分地难看,他真是受不了这个气,自从当上老二以来,除了老大敢这样训斥他,其余的人还真没敢过,二哥咬着牙就想发作。 另外一个保镖拦住了二哥:“二哥,杀鸡哪能用你这牛刀啊,你就看我的吧,看我怎么将这小子给制服了。” 那个保镖伸手向那两名保镖比划了两下,那两名保镖会意就将手里拉着的高峰同志高度放低了,离地面只有三十来公分,然后另外一名保镖转个身子来,抬了抬他那肥大的屁股,同时丹田一运气,腮绑子鼓起来,仰天大吼了一嗓子。 “呀呆,小子啊,看看你哥哥的泰山压顶之功吧!” 很明显这名保镖是要用屁股将高峰坐到地上去,这名保镖健壮得跟一头黄牛差不多,少说也有二百四十来斤沉,那地面上还都是不规则的石子,这要是一屁股坐上去,那后果可想而知了,高峰同志不被坐死,也会生殖器立马爆裂了。 那名保镖使出了全身的气力,一个泰山压顶之势,朝高峰的后背压上去,这家伙身躯虽壮可是速度却十分地快,嗖地一下就坐了上去,随后就响起一声闷响,紧接着一声鬼哭狼嚎般的惨叫之声,划破了天际,犹如被捅到心脏的一头驴惨叫一般。 当那名保镖飞身用屁股坐过去的时候,二哥的脸色由阴转晴,由不高兴转为得意,心想这小材料员经常伙食不吊照那身体哪能经受得了自己那名保镖的一屁股墩啊。 可是,当那声惨叫划破长空的时候,二哥的脸色又顿时由晴转阴了,由得意转为惊讶了,因为这惨叫之声,二哥十分地耳熟,不是发自那名小材料员高峰,而是发自自己的那名保镖。 的确没有错,惨叫之声来自于那名保镖,他一屁股没能坐到高峰的后腰上,而是直接坐在地上,地面上不规则的石子正稳稳当当接住他的肥大屁股,当然更有他那肥大的裆部,他瞬间就感觉到了,鸡蛋碰石头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局,一种自己裆下鸡蛋爆裂的感觉油然而生,随着那两个鸡蛋的爆裂,那名保镖同志也同时晕死过去。 抓住高峰的两名保镖看到这种情势,脸上画了两个大大的惊叹号,这太让人惊讶了,高峰被他们死死抓在手里,他怎么能躲闪得掉自己同伴的泰山压顶啊,他是怎么躲闪过去的啊,他们竟然没有一点感觉。 两名保镖不敢多想,又使劲地甩动起高峰来,既然泰山压顶压不死你,那么就甩死你这二球货,两名保镖吃牛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将高峰甩动得比那小学生的跳绳还要快几倍,一下两下十下二十下,一口气甩动了五十六下,最后那两名保镖再也坚持不去了,噗通噗通栽倒在自己的那名同伴身体上。 他们的那名同伴刚恍过气来,正呲牙咧嘴双手捂着自己的裆部正想爬起来,还没等他坐起身来,自己的两名同伴噗通噗通倒在自己的身体上,将近五百斤的重量一齐压过来,他顿时又感觉了一阵鸡蛋爆裂的滋味从他的裆部一直升到自己的脑袋瓜子,他也因此再一次晕死过去。 三名保镖都被他们自己放倒了,这也太奇葩了,二哥的脸色顿时从阴转为雷阵雨了,他太想不通了,自己的三位保镖那可是从没打过败仗啊,可是今天就输得这么惨。 正当二哥惊谔未定的时候,高峰呲着牙朝他走过来:“嘿嘿,老二啊,你想不想尝一尝鸡蛋碰石头的滋味啊!” 二哥吓得连连倒退,他向后面一挥手,后面的斧头帮顿时出动了,将手里明晃晃的斧头挥舞起来,呐喊着就朝高峰冲过来。 高峰一看这情势,慌忙拨腿就跑,他跑到那辆宝马车的跟前,拉开宝马车的驾驶室,宝马车驾驶室里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司机,他正抱着手机看着网络小说,正喜形于色嘴巴里还喊着:“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高峰二话没说,一伸手将那名司机给拽了下来,自己跳到驾驶室里,第一时间将宝马车发动,然后疯狂地向那帮冲过来的斧头帮冲过去。 就在高峰将那名司机拽下宝马车,高峰又跳进宝马车里发动车子的时候,那名抱手机看小说的年轻司机,仍然还是保持着坐姿正兴致盎然地看着小说,嘴巴里仍然自言自语地叫着:“精彩,太精彩了!” 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也好像他是置身度外一样。 高峰开着宝马车疯狂地冲向那帮斧头帮,当时就撞倒四五个斧头帮成员,斧头被撞飞出去,人也被撞得飞了出去,倒在地上*不已。 其余的人一看高峰这小子像疯了一样,不要命地撞他们,他们吓得四散奔跑,跟鸟散了一般,唯恐跑之不及。 斧头帮一哄而散,高峰并没有放过他们,将宝马车驶到那第一辆车倾倒的那堆石子旁,猛烈地轰着油门,那一堆石子在宝马车轮胎的猛烈刨挖之下,石子像子弹一样射出去,纷纷击中了那四散逃跑的斧头帮成员的后背各个部位上,当时就栽倒在原地,一动不动,三十几个斧头帮成员一个都没能逃脱高峰的石子射击,一个也未能幸免。 十几分钟不到,三十几名斧头帮成员全部被解决了,速度之快让人目不瑕接,那位二哥同志根本就没能反应过来,脸上除了画着一个大大的惊叹号而外,再没有其他的神情了。 太不敢让人相信了,一个小小的材料员,解决了三个健壮如牛的保镖,又解决了三十几名斧头帮成员,除了自己还站在原地,几乎是全军覆没,这一仗输得太惨了,惨不忍睹啊。 正当二哥瞪着大眼睛,吃惊不已的时候,高峰同志开着宝马车向他疯狂地冲了过来,看来这小子连自己都不会放过了,事到如今还是赶紧逃命吧,现在可不是算谁是老几的问题了,逃命才是最要紧的啊。 二哥慌不择路,拨腿就跑,这位二哥人五人六的时间长了,很少加强身体锻炼,这一跑起来,他就感觉力不从心了,他就开始后悔平常就知道吃喝玩乐而不去加强锻炼,现在情况危急的时候,他就觉得两条腿不够用了,这要是有第三条腿多好啊。 高峰盯着二哥的屁股追,很明显高峰是故意在耍这位二哥,高峰一边开车追着二哥的屁股,一边朝二哥吆喝着:“老二啊,你快点跑啊,你加油啊,我很快就追上你了啊。” 二哥的红蜻蜓皮鞋都跑掉一只,一只脚穿着粉红的袜子,一只脚穿着皮鞋,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前奔跑,跑的那个模样就像一只熊一样,十分地笨拙与难看,他是一边跑一边哀求。 “哥,你是二哥好不,求你别追我了啊,我都二十多年没跑过步了,这猛一跑可要了我的青命啊!” 二哥实在是跑不动了,刚想停下来被高峰一顶屁股,他哧溜一下就钻进了一辆别克商务车的底盘下面,脑袋与上半身都钻了进去,肥大的屁股被卡在外面。 高峰猛烈地轰着油门,地上的石子都被车轮刨了起来,像子弹一样射向二哥的屁股,顿时那二哥犹如电击了一般,那肥大的屁股猛烈地抖动着,瞬间就见二哥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同时还有硬硬的东西跑出来,二哥也感觉一阵泄完的快感。 高峰将宝马车开回原来的位置,将那名年轻的司机又提到驾驶室里,那名年轻的司机坐在驾驶室座椅上,仍然是抱着手机叫着好:“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第34章 假的我不做 巩小北回来了,她正端着一盆衣服进洗漱间,高峰看见了她,呲着牙咧着嘴就凑了过来:“嘿嘿,小北,你回来了啊,你回来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啊,让我去接你啊,你回来就洗衣服啊,要我帮你忙不?” 高峰嬉皮笑脸着,可是巩小北就没有理会他,连一个不屑的白眼都没有给高峰同志,更别说给他一个正眼了。 高峰的热脸贴了巩小北的冷屁股,他有些个纳闷,巩小北回家几天这是肿么啦,肿么给自己拉着个脸啊,一点笑意都没有,难道她家里出了什么状况了吗? 高峰同志又呲着牙问道:“小北,你肿么啦,家里有情况吗,你肿么回来不高兴的啊?” 高峰关心起来,巩小北这一次仍然跟刚才一样,仍然没有拿正眼瞧他,仍然连白眼翻他一下都没有,自顾自地搓洗她的衣服,就当高峰是一团空气一样,根本没当他存在。 “哟呵,今天是不是起早了啊,两次热脸贴了巩小北的两次冷屁股啊,这要是贴了冷屁股那还算好呢,瞧她这模样冷屁股都没给呢,这是个什么情况的啊。” 巩小北对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冷淡过,今天可是第一次啊,这回一次家整个人都变了啊,这变脸也太快了点吧,真是女孩子的心思还猜不透啊,她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高峰琢磨不透巩小北是何意,碰了两鼻子灰的高峰同志,仍然不罢休照常呲着大板牙笑着问:“小北,你是肿么了啊,是不是家里有什么情况啊,家里遇到什么困难了啊,你跟我说一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出个主意,帮你想一想办法啊?” 高峰的好心没有得到回报,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巩小北凤眼瞪起来突然向他吼起来:“滚,哪凉快滚哪去,别在本姑娘面前晃来晃去,限你一秒钟之内立马在本姑娘面前消失!” 巩小北突然发怒了,高峰可没想到,巩小北发怒高峰是见过,那熊二伟同志就被泼过凉水,自己也被泼过凉水,但是那不是对付自己的,可是今天这一次却是对自己吼叫了,怒吼的声音还非常大,弄得三队的人都听见了,大家伙都从办公室里还有房间里探出脑袋来看热闹。 “小北,你肿么了,我是在关心你啊,你……” 高峰不明白巩小北为什么突然发飙了,他还想说呢,巩小北端着洗衣盆就要泼他,那洗衣盆里都是搓洗过的洗衣泡沫,黑乎乎地一层,正像自己第一次无意中泼巩小北的洗鞋过后剩下的脏水一样。 高峰赶紧闪身出了洗漱间:“小北,我滚好吧,我现在滚,我滚到凉快的地方去好吧!” 高峰骑着车出了三队的院门,他准备去工地上逛一圈去,突然被巩小北怒吼一顿,他心里觉得不太舒服,心里堵了个疙瘩,他怎么也想不通巩小北怎么突然变这样子了,好像自己跟他是仇人一样。 难道人家说的没错,女孩子一个月总有几天情绪是不稳定的啊,看来巩小北同志就是这几天情绪不稳定了啊,那么这几天可要离她远一点,免得让她发飙了,泼自己一盆脏水啊。 高峰正胡思乱想着呢,他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电话是土楼镇的民警王晓月打过来的,也就是那名漂亮的女警,看到王晓月打电话过来,高峰就一愣了,这位漂亮的女警从来没主动给自己打过电话的啊,以往都是自己打过她电话,那也是向她请求帮助的电话,今天王晓月亲自主动给自己来电话,会找自己有什么好事吗? 高峰看到王晓月电话的第一时间里,他的脑袋瓜子里就浮现了这位漂亮女警的音容笑貌,这位姑娘就是漂亮啊,比那月中的嫦娥还要漂亮呢,想到这位漂亮女警,那就是少吃两碗饭也愿意的啊。 高峰一边想着王晓月的漂亮面容,一边接通了王晓月的电话:“嗨溜啊,妞啊,你是不是想我了啊,所以迫不急待跟我打电话啊,是不是想约我吃石锅拌饭啊,晓月啊,你等着啊,我三分钟就能到。” 高峰的嗨溜嗨得挺漂亮的,但是王晓月从电话那头说出来的话,就冲得他不知道东西南北了:“姓高的,你少给我油嘴滑舌的,本姑娘告诉你,你摊上大事了,限你三分钟赶到土楼镇,主动向本姑娘自首吧,否则的话,后果你自己掂量掂量。” 王晓月的口吻比巩小北还要冲,就像吃了*一般,高峰在手机的这一头都能闻到浓烈的*味,高峰正想问个清楚明白呢,王晓月啪地一声,说完就挂了电话,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高峰被搞蒙了,王晓月的语气十分地生硬,还让自己去主动自首,这又是个什么情况啊?自己又犯什么事情了啊?高峰脑袋瓜子里转了转,最近得罪了不少人,什么供货商老板啊,什么施工队伍的管理员,包括土楼项目部的管理干部,他们要搞自己完全有可能啊,昨天还把那送石子的二哥弄得大小便失禁了呢,这二哥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啊,二哥极有可能报案了。 即使是报了案,你王晓月来抓我就是啊,也没必要像是吃了*一样说话这么冲的啊,人家还有优待俘虏的政策呢,对待俘虏也不能态度蛮横啊,难道这王晓月姑娘也跟巩小北一样,也是这几天情绪不好吗。 高峰又是一阵胡思乱想,想破脑袋瓜子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他调转车头奔土楼镇而去,骑出去两百米远,他看到前面有一个十七岁的少女,他拦住人家打起了招呼。 “喂,大师兄,你这是要上哪去啊,让我捎你一阵吧!反正这也是你的车,要不然的话,你捎我一阵啊!” 这个少女正是盘陀村村主任郭老五的闺女郭丽丽,她也正是高峰骑的这辆胜利的奖杯凯旋赛车的主人,高峰好几天没见到她的人影,还以为她住校去了呢。 高峰热情地打招呼,郭丽丽就当没看见一样,头也不回地朝前走,优雅地摆动的双手,她脑袋后面那根小马尾随着她双手的摆动,显得格外地欢快,也让郭丽丽更加地青春与靓丽。 “嘿嘿,丽丽,我不叫你大师兄好吧,你也别生气啊,我捎你一阵啊,要不我把车还给你,你送我一阵总行吧!” 高峰以为郭丽丽是生自己喊她大师兄的气呢,上次郭丽丽带着几个小学生挖了一个大坑,将自己与巩小北栽进了大坑里,那个时候郭丽丽就是扮演的孙悟空形象,戴着孙悟空的面具呢。 高峰的笑容刚挤出来,郭丽丽就一伸手,怒气满面地对着高峰吼起来:“姓高的,滚你的,别挡着本姑娘的道!” 这位小姑娘生起气来,高峰可是第一次见,那也是十分地威严,粉脸含威啊,一脸地怒容。 “丽丽,你这是肿么啦,我没说错什么吧,我……” 高峰还想解释,郭丽丽加重声音:“滚,立马就滚。” 高峰被郭丽丽熊了一顿,弄了个灰头土脸,他只得骑车离开,他就真的认为今天是起得太早了,平常七点多醒过来,今天六点刚过就醒了,老人们说得没错啊,起早了就要犯事啊,这可不是吗,一连遇到三个姑娘,就被碰了三鼻子灰,难道这三位姑娘都是这几天的情绪不稳定吗。 高峰还没到土楼镇时,他就收到了王晓月的短信,让他去土楼镇新开的一家茶馆里,土楼镇只有一家茶馆,那也是刚刚开几天,茶馆的老板也是因为新月集团土楼项目进驻了土楼镇,他看到了土楼镇的小饭店像雨后春笋一样开了不少家,而且生意都瞒不错的呢,他就认为这茶馆也会受人亲睐,会受搞工程的人喜欢呢。 高峰进了茶馆里,茶馆的装修很一般,里面也就几个分段,也十分地冷静,几乎没看到客人,高峰在最里面的一个隔段里找到了王晓月,在王晓月的两边还坐着两个人,高峰看到这两个人时,他就愣住了。 “小北,丽丽,你们怎么来的啊,怎么比我还要快啊,你们三个怎么走到一起了啊,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高峰见到巩小北,还有郭丽丽跟王晓月在一起,他就是一脑门子问题了,她们三个姑娘怎么到的一起啊,没出门之前看到巩小北,在路上又碰到郭丽丽,路上几乎一点都没耽误,她们怎么就赶到了自己的前面啊。 巩小北与郭丽丽坐在那里,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抱着膀子光瞪着高峰,根本就不搭理他,弄得高峰同志有些尴尬了。 “晓月,你找我有事啊?” 高峰转向王晓月问道,他边问边想着坐下去,刚等他弯下身子呢,王晓月突然站了起来,指着他就道:“高峰,本姑娘今天找你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讲,本姑娘要你做我男朋友!” 王晓月的突然举动把高峰吓了一跳,他都不敢坐下去抬眼看着王晓月,王晓月脸色凝重,不怒自威,高峰随口答道:“晓月,那不行,那不行……” 高峰一连说了两个不行,他的两个不行刚出口,啪啪两声,巩小北与郭丽丽同时拍桌而起,一齐指着高峰的鼻子怒气冲天地吼道:“高峰,这事没得商量,你不做也得做,做也得做。” 高峰看着三个发怒的姑娘,习惯性地呲了呲牙:“晓月,那不行,要真就做真的,假的我不做!” 第35章 哪来的保安 王晓月与巩小北还有郭丽丽三位大美女,喝了一会茶就离开茶馆,三个人出了茶馆的门,终于绷不住了,捧腹大笑,笑得花枝乱颤,泪花直飞,都直不起腰来,差点没有笑岔气了。 原来,王晓月明天要举行同学聚会,同学们约定每个同学都得带个恋人出场,所以王晓月就想到了高峰同志,找一个临时的男朋友,至于怎么会想到让高峰同志临时代替,这个也是王晓月一时的想法。 三个姑娘转身离去,服务员就找到高峰买单了,一共茶钱二百五十元,高峰当时鼻子都歪了,这三个姑娘还真能喝啊,竟然喝出这么个二百五的数字,而且自己连一口茶都没喝到,嘴唇都没能沾到。 三个女人一台戏,今天高峰却被三个姑娘当成二百五忽悠了,看来自己也是一个二百五啊,看来男人再怎么聪明也会被女人玩耍,当成二百五玩耍了。 高峰出了茶馆时,就被两位姑娘拦住,正是巩小北与郭丽丽,她们要求高峰请吃大餐,高峰问为什么啊,两个姑娘眼一瞪,我们帮你找了这么个漂亮的女朋友,你不得感谢我们啊。 高峰用鼻子哼了哼道:“切,你们三个姑娘当我二百五玩啊,什么介绍个女朋友啊,我还不清楚啊,她准是遇到什么聚会了,一时之间找不到男朋友,就把我拿过去临时顶包而已啊,又不是真的男朋友,我干吗要感谢你们啊,像王晓月这种用鼻子看人的女孩子,替她顶替男朋友连小费都赚不到一毛钱呢,刚才还白搭了二百五呢,现在你们又要宰我一刀,难道还想来一个二百五啊,本少爷恕不奉陪了!” 高峰骑车就溜了,巩小北与郭丽丽在后面大喊:“高峰,你真是个二百五,人家是把你当真的呢,你只要好好表现,你就会是真的啊。高峰,你个二百五,不带我们回去,那我们怎么回去啊!” 高峰扭个头来回答道:“两位美女,就是真的,我还不同意呢,除非你们两个都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有三个女朋友那才同意的呢。” 两位姑娘一听,当时就怒了:“滚你的吧,你个死高峰。”过了十几分钟高峰才返回来,带着巩小北与郭丽丽回了盘陀岭村,这小子一路风光无限,屁股后面带着两个绝色的美女,真是羡煞了路人,尤其是气死了一个人,那就是开着破皮卡车的熊二伟同志,他看到这一幕恨得后槽牙都咬碎了,他又想跟高峰决斗一次,可是想不出来用什么方法跟他决斗,让他好生头痛。 第二天,高峰骑车去了晓月市,来到了王晓月约好的地点,两个人见了面,王晓月看了看高峰,眉头就皱了起来:“高峰,你怎么老是这一套土掉牙的海洋迷彩服啊,一身灰头土脸的啊!” 高峰掸了掸迷彩服上的灰尘,嘿嘿地笑着:“嘿嘿,晓月啊,我就这一套做人的衣服,虽然是土得掉渣了,不过我可是喜欢穿着它啊,你要是嫌弃它土得掉渣,那你现在给我买套两千多的西服啊,佐丹奴的就行。” 王晓月向高峰翻了一个白眼:“切,高峰,你别异想天开了,本姑娘花两千块钱给你买西服,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高峰笑着:“嘿嘿,晓月,那有什么舍不得啊,我现在可是你男朋友啊,男朋友穿得体体面面,那可是你的面子啊,那可是让你脸上贴金啊。” 王晓月嘴角一扬不屑地道:“去球吧,你还真是只猴子啊,给你一根杆子,你就顺杆爬啊,小子,你别做白日梦了,本姑娘找你当男朋友,那只是事不凑巧,让你捡了个漏而已,瞧你这土得掉渣的模样,找路人问一问,谁会说你配得上本姑娘啊。” 高峰道:“那是,人家肯定都会说,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了,你王晓月就是一朵鲜花,我就是那一坨黄牛的牛粪。” 王晓月掩面而笑:“哈哈,没想到你还有自知之明啊,你这熊样怎么看怎么都像一坨牛粪呢。” 高峰道:“王晓月,你都舍得给我母亲买五千多块钱的药,为什么不舍得给我买套两千块钱的西服啊,你对未来的婆婆这么好,那你对未来的老公也应该出点血啊!” 高峰的话很突然,王晓月怔怔地看着他看了三分钟之久,从王晓月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去了高峰的家里,高峰同志已经知道了。 王晓月没有说话,坐上高峰的摩托车让他去同学们聚会的酒店,王晓月同学们聚会的酒店是晓月市最高档的酒店,名叫晓月国际大酒店,晓月市国际大酒店是一家集餐饮、住宿、休闲和会议为一体的综合性五星级商务酒店。 酒店地理位置优越,服务设施齐全,环境优美,楼高三十多层,富丽堂皇,豪华得不行。 王晓月同学们的聚会厅在十三层,这是一个大型的宴会厅,宴会厅里装修典雅,宽敞明亮,气势恢宏的大吊灯,闪闪着温柔的光线,让人感觉心情舒畅异常。 王晓月刚走进宴会厅里,就有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涂脂抹粉喷着高档香水的美女们围过来,像众星捧月一般将王晓月围着中间,同时将王晓月身边的高峰同志划拉到一边,好像高峰同志就是一名酒店的保安一样。 “晓月,第一大美女,你终于出现了啊,我们可是想死你了啊!” “是啊,晓月,你还是这么楚楚动人啊,你这皮肤还是这么吹弹可破啊,真的好好水嫩啊!” “晓月,今天可是聚会啊,你怎么还穿着一身警服啊,不过,晓月穿着警服更加漂亮,好不英姿飒爽啊。” 众美女围着王晓月七手八脚地拉扯着,这个摸一下脸,那个摸摸她的衣服,还有的摸摸她的胸部与屁股,眼睛里都流露出羡慕嫉妒恨来,表面上如此热情夸赞,其实心里很不服气啊。 夸赞了好一会,有一个同学就问了:“晓月啊,不是让带男朋友的吗,你男朋友呢?” 一问到男朋友,王晓月就回头去找高峰呢,这个时候高峰拨开人群走进美女堆里,大板牙一呲呵呵地傻笑着给王晓月的同学们打招呼:“美女们好,大家好啊,我来介绍一下,本人就是王晓月同学的男……” 高峰同志的“男朋友”三字还没说出口呢,他就被众美女轰出了人群。 “去,去,你哪来的保安啊,你一个保安跑这里瞎混什么啊,你再不识好歹,我们可要报警你性骚扰了啊!” “是啊,一个臭保安在这里瞎闹什么啊,真是不合时宜,赶紧的滚一边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想乘机揩油啊,你没看见这里有一名女警啊!” 高峰同志被轰了出来,他觉得十分地委屈,他还大声地喊:“美女们,本人不是酒店的保安啊,本人真是王晓月的男朋友啊,王晓月,你怎么不介绍我给大家认识啊。” 王晓月向高峰展露了一个坏坏的笑容:“嘿嘿,高峰同志,你不是挺牛啊,你不是什么都无所畏惧吗,你不是还会羞辱我吗,那你有本事现在自己介绍啊。” 高峰还想巴巴地往上冲,酒店的保安过来好几个,不由分说将他架着就轰出了宴会厅,被架的高峰同志还在大声地叫喊:“喂,你们几个把本人放下来啊,本人不是保安,本人是那位美女王晓月的男朋友啊,你们放本人下来,王晓月,你快来救本人啊!” 那几个保安哈哈大笑:“哈哈,小子啊,你这本人的确不是我们国际大酒店的保安,你这本人啊肯定是哪个一星级酒店的保安啊。 你这本人也肯定是王晓月的男朋友,但是不是这位王晓月的男朋友,因为人家王晓月同学根本就不会认识到你,人家可是晓月市公安局局长的女儿,怎么可能认识到你这个一星级酒店的保安啊。 看在我们都是同行,我们也不对你动粗了,也不用皮带抽你本人了,我们就用电警棍电你本人了。” 那几个保安肚皮都笑破了,笑得满脸都是泪痕。 高峰还道:“各位保安大哥,有一星级的酒店吗?” 几个保安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有啊,你本人工作的地方就是一星级的酒店啊!” 高峰又道:“各位保安大哥,你们刚才说什么王晓月是公安局局长的女儿,这可是真的啊!” 众保安哈哈笑:“当然是真的啊,王晓月与她的同学们,那可是我们酒店的常客啊,谁不知道她父亲是晓月市的公安局局长啊! 小子啊,你也少费话吧,我们也没功夫跟你费话了,现在就委屈委屈你这本人了,谁让你得罪了公安局局长的千金啊,你就皮放扎实一点等着挨我们的电警棍电吧!” 晓月市国际大酒店的保安们,狞笑着举着电警棍一齐朝高峰的身体上狠狠地电过去,随后一阵凄厉的惨叫之声划破晓月市国际大酒店的宴会大厅,一直传到酒店的外面。 听到这一阵凄厉的惨叫声,王晓月同学们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满足的感觉,一个小保安想揩我们的油,那就得让你少几斤肉。 第37章 强拆前的大动员 清晨四点钟,盘陀岭村村东头的大喇叭就开始广播了,让村民们八点钟在村东头广场上集合开会,全家人都得参加,不得缺席要商量大事情。 听到大喇叭广播,村民们紧张了起来,这段时间村里可没什么大事情发生啊,又不选举村干部,他们盘陀岭的村主任与村干部几乎都不用村民们投票,即使是投票那也只是一个形式,盘陀岭村还是村主任郭老五说了算,也只有郭老五能震得住阵角,他已经是盘陀岭的土皇帝了。 不是选举村主任,那还有比选举村主任的事情大啊,到底是什么大事情啊? 村民们纷纷猜测,心里也是惴惴不安,也没能猜测出个所以然来,村民们也起得比以往都要早了,早早地吃完早餐就等着开村民大会了,他们都想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大事情,会不会牵涉到自己呢? 六点钟还没到,村东头的广场上就有三三两两的村民集聚了,他们都议论开了这次大事情会是什么大事情,村民们的脸上是一片茫然,没有人知道会是什么大事情。 七点半钟的时候,盘陀岭的全体村民都集聚了起来,男女老少,妇女老幼全都到齐了,广场上热闹非凡,交头接耳,众说纷云,脸上也显出焦躁不安的神色。 七点五十分时,盘陀岭村的村干部都来到了广场上,村主任郭老五出现了,他的神色挺凝重,拉着个大长脸,心情挺不爽的样子,村民看到郭老五的神情,心里就更加不得劲了,七上八下的十分地不安,村主任郭老五都神色不安,那只定是有大事情发生啊。 村广场上有一张桌子,郭老五往桌子中间一坐,议论纷纷的村民们立马安静了下来,大家伙都屏住了呼吸,几百号人的广场突然鸦雀无声起来,静谥得有些吓人,这也足见郭老五在盘陀岭村的分量,几乎是一手遮天说一不二。 郭老五抽了几口烟,将烟屁股弹在地上,又端起大茶杯灌了两口茶水,咂巴咂巴嘴唇,这才伸手在空中压了压,其实村民们已经安静了下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呢,根本用不着伸手去压。 但是郭老五习惯了,他一时改变不过来,仍然做了这个动作,然后郭主任又咳嗽了两声,这才开口说话了:“乡亲们,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我们盘陀岭村即将要发生一件大事情,即将要发生一件难得的大事情,即将要发生一件可以说是百年难遇的大事情,甚至是千年难遇的大事情啊!” 郭主任的小动作太多,当然这也是一个领导习惯性的动作,可是对于现在急迫想知道情况的村民来说那是就多余的动作,而且郭主任的前缀太繁琐,说了一大堆的即将,还百年难遇千年难遇的大事情,直接说什么大事情就得了啊,何必扯王八犊子扯这么多啊,简直就是村西头王奶奶的裹脚一样又臭又长啊,简直就是废话连篇。 可是,郭主任那是土皇帝,他说的话即使是费话那也是一言九鼎,他们不想听也得听,而不能进行反驳。 郭老五继续他长篇大论地讲话,官腔足足打了十五分钟,把这件大事情描述得十分地吓人,也让村民们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像绷得紧紧的琴弦一样,稍微一用力就得绷断一样。 郭老五喝了三杯茶水,他才讲到正题上:“乡亲们,我所说的大事情,就是我们村所经过的这个重点工程,一个星期以后,政府要进行强拆了。” 郭主任的“强拆”两个字,就好像在他面前黑压压的村民们堆里放了一颗*,一下子就炸开了锅,村民们绷着的神经一下子爆发了。 “啊,政府要强拆啊,这可真是大事情啊,这可怎么办是好啊,我们是不是要逃到外面去躲避啊,等风声过了再回来啊!” “是的啊,政府强拆那可是不得了啊,电视上新闻里都放了不少呢,一夜之间家都被端掉了啊,人还睡在床上呢,屋顶就没有了。” “可不是啊,这还是轻的呢,严重的情况还得出人命呢,喝农药的人都有一些呢,这可怎么办啊?” 村民们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们从电视里新闻里了解到了不少的强拆新闻,几乎都是负面的新闻,什么断电断水,家被毁了,弄得喝农药自杀啊等等不好的新闻。 村民的情绪很紧张,他们都怕强拆,没想到这次强拆会发生在自己们身上,那真有些手足无措了。 下面一团乱糟糟,就像一群无头的苍蝇一样,郭主任一看这情形,他站了起来,伸开双手在空中使劲地压,他两旁的村干部也一起站起来,伸出手来让村民们安静下来。 “安静,安静!” “奶奶个球啊,让你们别说话了,听郭主任把话放完。” “你们给老子闭嘴,都吓吵吵干什么啊,还让不让老子说话了啊!” 郭主任与他的村班子成员,大手在空中压了好几下,都没能让闹哄哄的村民们安静下来,他们就直接爆了粗口大骂起来,这一招还真管用,村民们立马就安静了下来,张着两个耳朵继续听村主任讲话。 郭主任好不生气,指着下面的村民训斥开了:“你们都干什么吃的啊,怎么一点素质都没有啊,是听你们讲话呢,还是听老子讲话啊,要是谁认为老子讲话不行,那你谁上来给老子讲一讲。 真是太不像话了,一点都沉不住气啊,老子的话才说了一半呢,强拆又怎么啦,好像天塌了下来啊,好像要死人了一样,看看你们这些人一个个如临大敌了一样。 你们这些人都是一群榆木脑袋瓜子,只要一提强拆两个字,你们都吓得尿了裤子,你们就不能换位思考一下,强拆给你们带来的是什么啊,带来的是机遇啊,机遇啊,你们懂不懂啊,什么叫机遇啊,你们懂不懂啊。 我量你们的脑袋瓜子也想不出机遇两字来,你们这些人都是妇女之道,就知道窗户纸糊在外,大姑娘叼着个大烟袋,养活孩子吊起来,现在是什么社会啊,那是新社会啊,要改变思想要转变头脑啊,你们可知道不知道啊。 你们中间这些人啊,整天就知道打麻将打牌外带搞破鞋,就不知道把脑袋瓜子转动起来,用到致富的头上来。 我们的村干部可是没有把脑袋瓜子停息下来,我们一直在琢磨着带动着你们致富,我们的村干部心里都装着你们村民呢,每时每秒都装着你们村民,总想着办法要让盘陀岭村富裕起来。 我可告诉你们这次强拆就是一次机会,就是我们盘陀岭村一次百年难遇的机会,就是一次能赚钱的大好时机,你们必须给我摞紧腰带挺直了腰杆,抓住这次千载难逢的机遇。” 郭老五还挺能说,他那张嘴巴吧嗒吧嗒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大道理犹如滔滔不绝的江水滚滚而来,也是说得兴致勃勃,郭老五说完一大长段,实在有些口渴,端起茶杯就像牛喝水一样,一口气把一大杯子茶水灌进了肚子里,然后看着大家伙。 “乡亲们,你们认为我讲的有没有道理啊,你们认为这是不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遇啊!” 村民张大爷站了起来:“郭主任,你说得是有些道理,可是胳膊扭不过大腿啊,这可是政府强拆啊,我们村民怎么敢跟政府对着来啊。” 村民王奶奶也站了起来:“郭主任,老张头说得有道理啊,人家可是政府强拆啊,跟那施工队伍强拆还不一样呢,那可是要抓人的啊,那可是要坐牢的啊!” 郭老五向两位老人摆摆手,让他们坐下:“张大爷,王奶奶,你们的这种担心很正常,但是呢没有必要,我跟你们讲啊,越是政府那就会越讲道理,那可是政府啊,那不是那些七拼八凑的地痞无赖的拆迁队伍,他们那群王八蛋才不讲道理呢,胡作非为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可是政府就不一样了,他是代表着人民啊,不会乱来的呢。” 又有两个年轻的村民站了起来:“主任,我们听说在徐楼镇政府进行强拆的时候,那可出动了几百号警察啊,还有端着枪的武警呢,那阵势十分地了不得啊,听说抓了好多人起来了,我们哪有能力对着干啊。” 郭老五道:“你们两个的问题提得相当的好,的确没有错,政府强拆会出动不少的警察与武警战士,所以今天召开村民大会就是要组织大家怎么去对付这次强拆,巧妙地与政府周旋啊,人家古代有天门阵,我们现在就弄一个郭家阵,我们把妇女老幼组织成一个阵对付政府的强拆,徐楼镇强拆是抓了不少的人,你们可知道抓起来的那些人都是年轻的小伙子啊,年轻小伙子去阻碍强拆那不是送死吗,人家说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啊,政府有高招,我们就有妙招啊。” “大家伙都不要说了,我们早就碰过头了,郭主任的想法,我们都非常的赞同,他也是为我们村着想,为你们这些村民着想,想让你们脱贫致富。” “是的啊,我们都要听郭主任的,组织一个郭家阵,团结起来一齐对付政府强拆,何况我们是争取我们自己的权利,只不过稍微多要些钱,又不是干违法的事情,你们也别害怕了,出了问题我们村里顶着!天塌下来郭主任与我们一起扛着!” 郭主任两边的村干部都说话了,号召全体村民团结起来,积极准备这一仗对付政府强拆的战斗。 第38章 全村大行动 盘陀岭村动员大会开过以后,盘陀岭村村部采取了三步走战略,第一步进行狂轰乱炸式的宣传,村子里的广播从清晨四点钟到晚上八点钟不间断地进行宣传,号召村民们积极动员起来,打好这次反强拆之战。 第二步村干部这几天轮流上岗进行现场督促,开着村里的那辆吉普越野车,越野车的车顶上装一个高音大喇叭,从早晨八点钟到晚上六点钟在村子里挨家挨户地巡逻,发现问题及时解决。 第三步采取强制措施,对于消极行动的村民进行广播点名批评,并贴上村民公示墙,同时对该村民需要强拆的财产,村里采取强制措施充公,村里进行改造得到的补偿款归村里所有。 第二天,清晨四点钟,盘陀岭村的公鸡们还没有打鸣,村里的喇叭就开始广播了,广播里宣传着村里反强拆的战略步骤,号召全体村民必须积极应对,必须积极地行动起来,以村部为中心,紧紧围绕着村干部的周围,都团结起来,拧成一股绳,抓住这次千载难逢的机遇,打好这一次翻身大仗。 盘陀岭村的广播内容,有些言过其实了,弄得像旧社会的农民要翻身当主人一样,应该来说是有些误导的意思。 上午八点钟,村干部就开始上岗了,开着村里的吉普越野车从村东头向村西头行进,值班的村干部对着高音喇叭挨家挨户地进行广播,督促大家赶紧行动起来,只要红线范围内有占了地方的人家从现在开始那都要行动起来,赶紧按照村里布置图进行大的改造。 第一苞米地赶紧翻过来种上花木树苗,大家伙可以简单地算一算,一棵苞米才多少钱,而一棵树苗就得赔几十块钱,而树苗的成本才不到几钱,这可是*的生意啊,就是猪脑子也能算得出来,你们赶紧翻地种树苗吧,别舍不得那几颗苞米芽了。 第二红线内有房子的人家,没有砌围墙的赶紧把围墙砌起来,这围墙可不是让你们弄几片铁丝网插起来就行的啊,你们必须用砖砌墙,砌完砖墙粉刷起来,然后贴上磁砖,砌就要砌漂亮了。 还有红线内有房子的人家,把你们那破房子赶紧装修起来,该糊的糊该贴砖的贴砖,弄得漂漂亮亮的啊,不说富丽堂皇那也要差不离,别把一个自己住的窝弄得像个狗窝一样,那是寒碜我们盘陀岭村啊,你们也可以用脚底板想一想,没有装修跟装修过的价格那会相差多少啊,等你们拿到红红的大把的补偿款时,我想你们眼睛都会立马睁开了。 第三红线内没有地也没有房子的人家,你们也没必要垂头丧气,你们不会建两个牛圈,两个山羊圈的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家的牛与山羊还呆在外面日晒雨淋的啊,不都得有牛圈与山羊圈的啊,这牛圈与山羊圈那也不能标准低了,咱们不能让它们住上五星级的圈,那也不能低于二星级吧,它们住舒服宽敞了,那不是膘也长得快啊,膘满体肥的多好啊。 第四红线内有厕所的人家,也赶紧把那茅厕给彻底改造一下,几根棍子顶个破茅草棚子,那像什么话的啊,尿泡尿拉坨屎,屁股都冻得不行,那屎尿刚出来就结成了冰,那简直丢人现眼啊,你们不嫌丢人,我们村干部还嫌丢人呢,赶紧把破厕所给改造过来,搞得漂漂亮亮的,不找政府赔偿二三十万那也得赔个十万八万的吧。 村干部的巡逻车来回在村子里巡逻,就像鬼子进村扫荡一般,挨家挨户地督促村民们行动起来,他们不光督促,村干部自己们也带头行动起来,翻地的翻地建牛圈的建牛圈,一切都开始大行动了。 盘陀岭村开始了如火如荼的行动,村民们几乎都行动了起来,翻地买树苗,拉砖建院子,水泥黄沙往家运,忙得热火朝天,好像搞一场新农村建设一样,一派欣欣向荣的氛围。 第三天,郭老五亲自巡逻督促村民们的反强拆工作,郭主任坐在吉普越野车上,从村东头往村西头转了一圈,然后他对着高音喇叭讲话了。 “乡亲们,反强拆工作进行三天以来,我看到了可喜的局面,我们全村的村民几乎都行动了起来,积极性也是十分地高涨,也取得了可喜的成绩,咱们红线内百分之九十九的苞米地里都种上了绿色的树苗,而且长势喜人啊,我们看在眼里也是喜在心上啊,这绿油油的一片,过不了几天就会变成红红的大票子啊,谁不喜欢这红票子啊,那谁就是傻瓜蛋啊。 还有红线内的牛圈与山羊圈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有好几十家牛圈与山羊圈呢,这牛圈与山羊圈建得十分地漂亮,不说像一座宫殿一样,那也不比城市里人家的住房差啊,这样的标准挺好的,像这样的牛圈与山羊圈,肯定会换来不少的钞票啊。 这都是我们看到的可喜的地方,这也证明大家伙都积极行动了起来,都为自己的福利而去努力了,同时证明大家伙思想上都达到了共识,认为这次强拆就是一次争取财富的机遇,就是一次致富脱贫的机会啊,看到这一切,我们村干部都非常地高兴啊。 但是呢,我也看到了很不好的一面,我们还有极个别的同志没有能行动起来,他们的思想没能解放出来,不认为这是一次谋求福利的好机会,不认为这是一次脱贫致富的好机会,反而认为我们村干部是在瞎胡闹,是在害大家伙呢。 我可告诉你们啊,这种思想很要不得啊,这种思想很危险的啊,也会错失一个良好的机会,我希望这极个别的村民转变思想,好好想一想自己的问题,为什么大家伙都行动起来了,而你与大家伙不同步的原因了,难道整个村子里,就你们想得深远,就你们看得比我们大家伙还清楚明白的啊。 费话我不多说了,我只告诉这极个别的村民利用今天这半天与一晚上的时间,好好考虑一下,拨拉拨拉一下手指,好好算一算账,哪样是比较划得来的啊。明天,我还继续值班,我还要看看是不是你们几个不行动了。” 第四天,上午八点钟,盘陀岭村的村主任郭老五又值班了,他又坐着吉普越野车在村子里转了一圈,郭主任眉头拧得像钢丝绳一样,脸色铁青着,用大手使劲地拍打着喇叭,喇叭里传出啪啪的声音。 郭主任拍打了十几下,他才开始讲话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还是该骂几句呢,还应该怎么的啊,难道我说的话就是放屁吗,你们就当了耳旁风了不成。 既然你们当成耳边风,还是当成一个屁也好,那我还是要说话,还是要好好说说你们,昨天我给你们留了面子,没有点名说道你们,今天我可不给你们留面子了,我要点名说说你们,你们这些人也必须让我点名了,你们太不像话了,太不成体统了,如果大家伙都像你们这样,那我们村干部还有个球用啊,那我这个村主任不是个摆设啊,那我们盘陀岭村还成什么样子了啊。 我们村干部天天说得口干舌燥,那都是为了什么啊,难道是为了自己吗,为了自己的政绩吗,完全不是啊,这有个屁子政绩啊,这完全就是为了你们谋求福利的呢,是让你们多得一点政府的补偿,好改善自己家的面貌,你们反而把我们村干部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真是狗咬了吕洞宾啊,就是不识好歹啊。 我必须点名了,红线内的苞米地都种上了树苗,只有你王翠花家的苞米地还是一地的苞米芽子,就你一家*啊,这是为什么啊,难道你要与大家不一样搞与众不同吗。 我搞不清你王翠花是什么想法,可是你家穷得叮当响,那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啊,难道你家不缺钱吗? 再有一家就是小六子家,我也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也弄个*啊,人家牛圈与山羊圈都建造得漂漂亮亮的,你家那茅厕还是几个棍子耸立在那里,显得格格不入。 你小六子家情况怎么样,你自己不清楚啊,穷得只剩下裤衩了吧,三间破瓦房,外面下大雨里面下中雨的啊,都三十七八的人了,到现在连个媳妇都没有混上,就是一个寡妇你都没能找一个,你还不好好反省自己啊,不趁这机会弄一笔补偿款啊,好解决掉你单身快四十年的问题啊。 我还真想不通了,当了四十年的处男,你还不觉得羞耻啊,真是丢你爷爷奶奶的面子啊,丢了你祖宗八代的面子啊。 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再警告一次,王翠花与小六子你们两个人,今天再不行动起来,明天我就要采取强制的措施,我们村里对你们的苞米地和厕所进行改造,所得的补偿款就归村部所有,等到那个时候,你们别向我哭鼻子!” 第39章 寡妇请帮忙 盘陀岭村唯一一家小店,那就是王翠花开的,王翠花今年四十多岁,二十年前嫁到盘陀岭村,她的丈夫是盘陀岭村第一个开六轮拖拉机的人,也是最勤快的小伙子。 丈夫勤快妻子也贤惠,一家人和和美美,四年内生了两个儿子,家庭生活别提有多温馨,小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滋味,全村人都羡慕王翠花的幸福生活,美好的日子。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王翠花美好的日子才过了四年就遭遇了不测,年轻有为的丈夫突然患上了不治之症,住院半年后就撒手人寰,撇下年轻的王翠花与两个年幼的儿子,还有一对年迈的父母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王翠花的丈夫生病期间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原本挺不错的家庭,突然变得一贫如洗,只剩下两层小洋楼,再也没有值钱的家当了,农村里的两层楼房几乎是不值钱的,没有村民会去买王翠花家的房子。 丈夫死后,王翠花一个年轻的寡妇独撑一个家庭,相继让两个幼儿上学,一直把他们供养到大学,如今两个孩子都是大学生,大儿子大四了,小儿子刚刚步入大学校门。 一个年轻的妇女即当爹又当妈,含辛茹苦地拉扯大两个儿子,可是生活还是一直对她不公平,一直压得她瘦弱的肩膀透不过气来,十年前婆婆患上了怪病,不但生活不能自理,而且还需要药物维持,一个月就得好几百块钱的药费,这无疑又增加了王翠花的负担。 屋漏偏遭连夜雨,八年前公公在一次给人家放牛的时,被牛给顶到了山脚下,一条腿被顶骨折了,一下子就瘫痪在床,至今未能痊愈,生活也不能治理,一下子两个老人瘫痪在床,对王翠花真是雪上加霜。 老天爷对王翠花是不公平的,可是王翠花却没有倒下去,她没有绝情地离开公公婆婆而改嫁,她是独自支撑着这个灾难重重的家,她在做好自己的庄稼同时还打着零工,不屈不饶地生活下来。 三年前,王翠花在一个工地上打零工,生活又跟她开了一次玩笑,发生了一次意外,自己的一只手被钢筋切断机给切断了,从此她又失去了一只手,就是这样的情况,王翠花仍然没有放弃继续与生活抗争的希望,她在村子里开了一家小店,维持着整个家庭的生活。 盘陀岭村全村都动员了起来,大家伙忙得不可开交,热火朝天,都在为强拆做准备,盘陀岭村的村干部每天都进行督促,希望全体村民积极行动起来,打好这一次反强拆之战,争取自己们的利益。 全村都积极行动了起来,只有王翠花与小六子没有能行动,一个寡妇一个光棍汉子,她们两个成了全村的焦点,也成了村主任郭老五的眼中盯了,郭主任非常气愤,当这么多年村主任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说话,竟然有人不听。 其实,王翠花当然也想行动起来,尤其像她的这个家庭,年迈的公婆都瘫痪在床,每天都需要医药费,两个儿子都在上大学,更是需要钱的时候,她也想趁这个机会多要一点补偿款,可是苦于拿不出卖树苗的钱,而拖了全村的后腿,也让村主任点了名,她的心里十分地不好受,她都盘算着把这小店里的货盘出去,用盘出来的钱卖树苗换政府的补偿款。 ………… 高峰与张俊还有李永松从工地上回来,三个人感觉有些饿了,张俊就提议去村里的小店买东西填肚子,可是张俊与李永松又不愿意跑路,哪怕也就三五步路远,那也不想走了,整天在工地上跑来跑去,脚都累酸了,就是不想动一下。 这两个人不愿意跑腿,那跑腿的事情就落在高峰的头上,谁让他整天骑着那牛叉的赛车啊,很少用自己的腿走路呢,也应该走几步了,要不然的话,你那两条腿啊就得费了。 高峰骂他们两个老乡:“去球吧,你们不想跑腿就是不想跑腿,别给大爷找这么多理由,还大爷的两条腿费了呢,大爷的两条腿费了用不着你们担心,大爷还有另外一条腿呢。” 高峰的两个老乡就骂他流氓了,动不动就说下流的话,高峰哼了哼:“切,我变下流了,那都是你们这些搞工程的带坏的,曾经一个清纯的骚年就被你们两个闷骚棍带入歧途了。” 高峰去了王翠花的小店,王翠花正在店里整理货物,正把小店里的东西装箱呢,装了好几大箱子,高峰就有些纳闷了,这王翠花好端端的把货物装箱干什么啊。 “大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啊,难道你的这些东西都过期了啊,是要进行处理掉吗?” 王翠花长长叹了口气:“唉,兄弟啊,什么过期了啊,这些都是新鲜的东西呢,不过,你也说对了,我是要把它们都处理掉的啊!” 高峰又问:“大姐,你这就不对啊,以前你这店里经常有过期的东西,你那个时候都没有进行处理,怎么现在这新鲜的东西反而要处理了啊,你这弄的是哪一出啊?” 王翠花一边装箱,一边叹着气:“兄弟啊,我这小店不能开了,我所以要把这些东西都装箱,然后拉到镇上去找一个熟人给处理掉。” 高峰心生纳闷了,很不解地问:“大姐,你这店开的好好的啊,你干吗又处理掉啊,你这店要是不开了,那我们以后上哪去卖零食吃啊。” 王翠花仍然叹着气:“兄弟啊,你大姐也是没有办法啊,想必你们也天天听到了村子里的广播了,我们村都在搞反强拆行动呢,大家伙都行动了,就我跟小六子没有行动,这都被村主任点名了,我再不行动的话,估计都要被盘陀岭村除名了。 兄弟啊,我还想求你件事啊,等我把这小店的货都处理掉了卖来了树苗,还得请兄弟你帮帮我种树苗啊,兄弟你也清楚我家庭情况,公婆都瘫痪在床,两个儿子又在上大学,我又只有一只手,现在全村都在忙乎,又找不到别的人帮忙,大姐就求你了。” 高峰爽快地点了点头:“大姐,帮你种树苗那是小事一桩,我不但自己给你帮忙,我还会动员几个同事帮助大姐呢,这你就放心吧,大姐也不用这么客气,有事大姐尽管吱声。 大姐,你们村里的广播都广播了好几天,而且是早晨三四点钟就开始广播,弄得我们都睡不好觉呢,我们都烦死了,也不知道你们村的广播还要广到什么时候啊,何时才是个尽头啊。 不过啊,大姐,你要卖树苗用不着把你这小店的货给处理了啊,你这小店开起来多不容易啊,而且还是你一家子的生活来源啊,小店没有了,那你们一家子怎么办啊?” 高峰这样一说,王翠花更是愁容满面,她的眼睛里都含着眼泪:“唉,兄弟啊,你说的何尝不是啊,我们一家子正需要钱的时候呢,这个小店虽然小,但是也能一天进一点小钱的呢,我们一家子也就靠这小店支撑过来的啊,再让我支撑几年,等两孩子都出了学校的大门,走上了工作岗位,到了那个时候,我的条件就会宽裕起来。 兄弟啊,我也觉得村子里的反强拆有些问题,政府能是好忽弄的吗,别到时候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到那时候可是抓鸡不成反蚀把米了。可是呢,全村都动员了起来,我如果不随大流,那我就会成为村子里的异类啊,以后的日子就会更加难过了。 所以啊,兄弟,你大姐啊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去卖树苗把苞米地种上。” 高峰点了点头:“大姐,你说得很有道理,的确是这么个情况,你生活在这个村子里,有的时候还真要随大流才行,不然的话,你就会与其他村民格格不入了。 不过,大姐,我到有一个想法,既不让你停开小店,又能不让你损失钱财,就是不知道大姐愿意不愿意一试?” 王翠花停下来,看着高峰问:“兄弟,你是有文化的人,你肚子里的墨水比大姐多,你肯定主意比大姐多,你的想法那肯定管用,你就说出来让大姐听一听。” 高峰默然点头:“嗯,大姐,我这想法啊说出来你肯定会有顾虑,不过呢,我到认为它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办法,我的想法就是让大姐去找郭主任,大姐向郭主任哭穷,大姐家里家徒四壁的情况,郭主任是一清二楚,他是一村的主任,他必须帮助你解决目前的情况,掏出钱来替你卖来树苗,这样的话,大姐就两全其美了,即不用停开小店也不会担心没钱卖树苗了。” 王翠花沉思了半晌,还是有些犹疑不定:“兄弟啊,你这主意管用吗,万一郭主任不同意怎么办,万一郭主任不高兴怎么办?” 高峰继续道:“大姐,郭主任同不同意,你只有试过以后再清楚,我相信他会同意的。” 高峰离开小店后,王翠花就去了盘陀岭村村主任郭老五的家里。 第40章 你是再生父母 小六子名叫郭富贵,小六子只是他的小名,郭富贵的父母是一对侏儒人,身高才一米五不到,郭富贵的爷爷奶奶辈都是穷苦人家,算是盘陀岭村最贫穷的人家,形容他们祖辈三代用家徒四壁的成语一点都不为过,他们还就是那样的贫穷不堪。 郭富贵的父母希望到儿子这一代能翻身做人,从贫穷中走出来,变成一个富裕的人家,光宗耀祖,改换门庭,变成一个人上人在盘陀岭村昂着头走路,所以他们给儿子取名富贵,这也寄托了两位老人的厚望。 郭富贵的父母相信老人们的一句话,富不过三代,穷也不过三代,他们三代都是贫苦不堪的人家,整天在村子里低着头做人,到了自己的儿子这一代,肯定能翻身做主人了,郭富贵会真的富贵起来。 郭富贵长到十三四岁时,郭富贵的父母以为自己的儿子真的脱胎换骨了,他的儿子会是一个有出息的人。因为,郭富贵的身高超过了两位老人,十几岁的郭富贵都长到了一米六几了,可以说是人高马大。 看着人高马大的郭富贵,两位老人几十年沉闷的心情变得舒畅起来,他们的希望之火,强烈地在儿子身上燃烧了起来,他们认为脱离苦海的日子不会远了,会在儿子的身上出现,他们以前的苦楚儿子会为他们扳回来。 可是事与愿违,直到郭富贵一步步长大,除了儿子的身高像麦苗一样疯长以外,郭富贵的智力却出乎意料的低,比他们两位老人的智力低得不只一点两点了,小学一年级郭富贵都上了三年,老师都不愿意教了,郭富贵只得辍学在家。 郭富贵还不只这一个缺点,最大的缺点是郭富贵好吃懒做,整日游手好闲,成了盘陀村最大的坑老族长,一直到了郭富贵三十五岁时,郭富贵还是坑着两位老人,根本就不出去自立更生。 郭富贵还有最大的一个嗜好就是赌博,可是逢赌必输,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都被他输光了,能卖的东西都卖了,连父母那台从修电视机的人手里淘来的黑白电视机,也被郭富贵抵了赌债。 郭富贵三十五岁那年,郭富贵的父母狠下心来,两个老人将郭富贵赶出家门,想断绝儿子的一切生活来源,让儿子成长独立起来,可是没想到这种做法,直接激怒了郭富贵,他将一对可怜的父母暴打了一顿,还指着两位老人的鼻子爆骂他们要断子绝孙。 早知道如此,何必当初啊,三十五岁还光棍一人,那可不是要断子绝孙啊。不过,被自己的儿子骂出这样的话来,简直让两位老人觉得就是一个天大的玩笑,这也许是老天爷对他们的惩罚吧。 被郭富贵暴打一顿的两位老人,很快就卧床不起,他们相继撒手人寰了,他们的最后一点希望也随之破灭,儿子的名字叫富贵可惜他没那个命富贵起来,两位老人的离去也许是一种解脱吧。 郭富贵是一个混球,村子里的人都对他恨得牙关直咬,可是又拿这种人没有办法,打死这种人那还得犯法呢。 整个村子里,郭富贵最怕的人就是村主任郭老五,郭富贵见到郭老五那真是老鼠见到了猫一样,从小就开始怕郭老五,只因为有郭老五在,郭富贵还是收敛了不少,要不然的话,郭富贵的父母早就死在他这个孽子的手里。 郭老五点了郭富贵的名,他有一个破茅厕在红线内,还是四个棍子顶着个草棚子,坚不可摧的傲然屹立在那里,这就惹恼了郭老五,郭老五发了脾气,郭富贵就害怕了,可是他穷得连裤衩都买不起的人,上哪去弄钱改造那全村唯一一个具有风景线效果的茅厕啊。 听人家说,王翠花找了村主任郭老五,郭老五帮了王翠花的忙,替她买来了树苗,王翠花的苞米地里一夜之间就绿油油起来,那速度快得让人瞠目结舌呢。 可是郭富贵转念一想,人家可是王寡妇啊,再说还有几分姿色呢,郭老五那老色鬼,看到王寡妇那口水都掉到脚面上呢,别说帮王翠花买树苗了,就是帮她擦屁股那郭老五也高兴得屁颠屁颠的啊。 可是我郭富贵即不是女人,又没有几分姿色,这种美事哪能轮到我头上啊,再说我郭富贵生下来就怕那郭老五呢,让我去求郭老五那就是要我的命啊,我可不敢去找郭老五啊。 郭富贵后来又听说,王翠花找郭老五帮忙的主意是出自新月集团三队的材料主管高峰之手,郭富贵就来了心思,既然我不敢找郭老五,那我就赖那高峰小子去,他既能帮王翠花出主意,那也就得帮我拿个主意。 一大早,郭富贵就拦去了高峰的摩托车,死死地抓着高峰的衣袖哭丧着个脸道:“兄弟啊,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终于见到父母了啊,我的好兄弟啊!” 高峰一看是郭富贵,眉头都自然拧起多高来,谁不知道盘陀岭村的小六子郭富贵啊,这家伙整天就像个流浪汉一样,衣衫褴褛,一身地破衣服,破了多少个洞子都数不清,尤其那身体散发出来的气味,简直会把人给冲死过去,就连盘陀岭村的人都搞不清郭富贵是什么时候洗过澡的,也许他根本就没洗过澡呢。 高峰知道郭富贵是个二球货,说出来的话也是前言不搭后语,乱说一气,又是称兄弟又是再生父母,怎么听怎么觉得乱啊,高峰捂着鼻子道:“喂,郭富贵,你要干什么啊,拦去我的车干什么啊,你赶紧让开啊,我还要急着赶到工地上去收石子呢,人家司机都等急了。” 郭富贵摇头晃脑道:“那不行,兄弟啊,我不能放你这个再生父母走啊,你这再生父母要是走掉了,那还怎么活啊!”高峰很不高兴起来:“郭富贵,你乱说什么啊,我比你还要小好多呢,怎么是你的再生父母啊,你再胡说八道的话,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高峰心里都暗骂,郭富贵你就是个信球的人,谁愿意当你的再生父母啊,那不是自己瞎了眼啊。 高峰一说要对郭富贵不客气,郭富贵赶紧双手抱着脑袋瓜子叫起来:“兄弟啊,再生父母啊,你可别打我啊,你可别打我啊,你是我的再生父母可不能打自己的儿子啊,兄弟啊,我是来求你啊,我听说你帮王翠花出了个主意,结果郭老五就帮王翠花买了树苗呢,你也帮我出个主意啊。” 郭富贵见识过高峰能打的场面,郭老五带一帮人都被他干趴下了,还有几次大场面的打架,这小子就像天神一样,把那帮子人都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了,我郭富贵从小就营养不良,除了骨头就是皮啊,哪能经得住这小子一拳头的啊。 高峰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他就告诉郭富贵:“郭富贵,你也去找郭主任啊,他是你们村主任,你有困难他会帮助你的啊。” 郭富贵把脑袋瓜子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差点没把自己给摇晕了:“兄弟啊,你不是不知道啊,我从小就怕郭老五呢,见到郭老五那就像老鼠见到猫了一样,你让我去找郭老五,你还不如杀了我,打死我也不去找郭老五,你得给我重新出一个主意。” “这可怎么办啊,你不找郭主任,那你能找谁啊,我现在口袋里就剩下三十块钱,那捐给你也不管用啊,这可怎么办啊?” 高峰有些犯难了,正在他犯难时,高峰看见了一个人,他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瓜子道:“郭富贵,有了,你去找这个人,你只要跟着这个人,一定要缠住他,他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哪怕他去厕所你也跟去厕所,他一定会帮你的忙!” 郭富贵道:“真的啊,他真能帮我的忙啊!” 高峰想趁早甩开郭富贵,使劲地向他点点头:“嗯,郭富贵,你只要听我的去做,像你这种人也会做得出来,他肯定会帮助你。” 高峰骑着摩托车走了,郭富贵听从高峰的话进了三队的院子里,他一摇三晃地闯进了三队队长杨得全的办公室里,杨得全正回到套间里看电视呢,郭富贵没打招呼就进了套间,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就坐在杨得全的床上,双手抓住杨得全的手哭丧着脸叫起来。 “兄弟啊,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就是你的儿子啊,我知道你一定会帮助我的啊,哪有父母不帮助儿子的啊!” 杨得全一看盘陀岭村大名鼎鼎的小六子闯进自己的卧室里,还一屁股坐在自己昨天刚洗过的被子上,自己的被子一个月才洗一次呢,同时还抓着自己的手,杨得全的眉毛就自然拧得像一股钢丝绳一样,肠胃自觉地蠕动起来,一股恶心想吐的感觉油然而生。 “郭富贵,你要干什么啊,你赶紧出去!” 杨得全要赶郭富贵走,郭富贵突然扯开嗓子嚎叫起来,就是他父母死了那会儿,郭富贵也没有这么嚎叫过:“兄弟啊,我的再生父母啊,我的青天大老爷啊,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们高峰那兄弟告诉我,只有你才能救我出苦海啊,你就发发慈悲行行好救救我啊!” 第41章 被他睡了 郭富贵往杨得全床上一坐,可把杨得全烦死了,这王八蛋糕子就像苍蝇一样,而自己就是一坨牛屎,被这小子叮住了那是甩都甩不掉,这可要怎么办啊? 杨得全一着急,他就来了感觉感觉到内急了,杨得全挺感谢内急来得比较及时,他心里想我现在去上厕所,郭富贵你这二球货总不会跟着我去厕所吧,如果那样的话,你这货就真是二球到家了。 杨得全有一个习惯,他内急喜欢抱一卷手纸去厕所,想用多少就用多少,用不完再拿回来。 杨得全抱着一卷手纸向郭富贵一呲牙:“郭富贵,你赶紧走吧,我可要上厕所去了!” 杨得全说完抱着手纸就奔厕所而去,杨得全解裤子往蹲位上一蹲,他刚蹲下去呢,郭富贵挨着他就蹲下来,郭富贵也向杨得全一呲牙:“嘿嘿,大兄弟啊,高峰兄弟告诉过我了,你上厕所我就上厕所,我现在就陪你上厕所了,我不陪大兄弟不行啊,你可是我的再生父母啊,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郭富贵一嘴的黄牙,他一呲牙差点没把杨得全给熏死过去,杨得全还发现这二球货往蹲位上一蹲还不带脱裤子的呢,杨得全是不知道,郭富贵的裤子带着破洞,他根本不用脱裤子。 郭富贵嘴巴里的味道,比厕所里的粪味道还要臭上几倍,杨得全实在受不了啦,杨得全准备捂着鼻子,还没等他捂住鼻子呢,只听见噼哩啪啦一阵臭屁响,郭富贵就像连珠炮一样炸开了,紧接着就是一阵叮咚叮咚的声音,这家伙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上厕所了,就跟打战差不多,茅坑里的粪水都飞溅起多高来。 杨得全第一次见过这种阵势,皱得他眉头都展不开,他正想夺门而逃呢,郭富贵一把将他手中的那卷手纸夺了过去,嗞嗞拉拉就都缠着擦拭屁股,急得杨得全大叫。 “郭富贵,你给我留点,你给留点啊!” 郭富贵很给杨得全面子,最后给杨得全留了巴掌那多大的一块手纸,拍拍屁股就出了厕所门,出了厕所门后并没有走,他还扒着厕所的门对杨得全呲着牙乐。 “嘿嘿,大兄弟啊,你别急啊,你慢慢来啊,我又没有什么吊事有的是时间呢,我等你啊,谁让你是我的再生父母啊,谁让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杨得全看着自己手中那巴掌大一块手纸,顿时是愁容满面。 到了吃饭时间,杨得全将郭富贵扔在办公室里,直接去了食堂,还没等杨得全坐下拿筷子,郭富贵就冲了进来,大手一伸在那白花花的馒头餐盆上掐了一下,那白花花的一堆馒头上就立马留下了十个黑乎乎的手指印。 其他的几个人一看这情况,都揶揄起杨得全起来:“杨队,你哪来的这么个亲戚啊,他可是多少年没洗过手啊,这让我们怎么吃啊?” 杨得全道:“哼,可不是我家什么亲戚啊,这可是高峰同志家的亲戚啊,你们该怎么吃就怎么吃啊。” 几个人面面相觑,大眼瞪了小眼,看着郭富贵那邋遢的样子,胃肠都不舒服,直接就想呕吐呢,这可怎么吃啊。 正在几个人犹疑不定之时,郭富贵可不管这么多,将一桌子菜都划拉到自己的身边,一只手抓着四个大馒头,他是风卷残云一般,将这一桌对于他来说最丰盛的一顿午餐都狼吞虎咽了下去,速度之快快得吓人,几乎只用了一两分钟的时间。 这可是郭富贵有生以来吃得最高档的一次午餐,当时就满嘴巴流油了,撑得他的肚皮像四五个月的孕妇一样,肚皮都快撑破了,吃饱了又喝下一大盆子青菜肉丝汤,吃饱喝足了向着几个呆若木鸡的人打着饱嗝,熏得那几个人是扭头就跑。 杨得全回了宿舍里,他前脚刚进来,郭富贵后脚就跟了进来,杨得全把眼一瞪:“郭富贵,你已经吃饱了喝足了,你可以走了,我现在要休息了,你总不能在我这里了吧!” 郭富贵向杨得全张开大嘴巴打了几个大饱嗝,嘿嘿地傻笑着:“大兄弟啊,这么好的床,我还是第一次见啊,大兄弟啊,我快四十年了,没跟别人睡过觉呢,那今天我就陪大兄弟睡一觉了,你可别嫌弃啊,谁让你是我的再生父母,谁让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郭富贵说完,一个纵身就扑到杨得全的床上去,在杨得全的一米八的大床上连着翻滚了好几滚,弄得杨得全的褯被顿时黑乎乎一片,好像裹了一个煤粽子一样,简直让人不敢直视啊。 杨得全鼻子都气歪了,心里暗骂不已啊,我杨得全被谁睡了,也不能被郭富贵这货给睡了啊,要是被郭富贵这货给睡了,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像郭富贵这一身的邋遢,没有河能洗得干净。 杨得全被逼无奈,他把三队的人都召集在大办公室里,杨得全一指身边的郭富贵对大家道:“同志们,今天是大家伙表现高风亮节的时候到了,你们也看到了,我身边这位同志是正是盘陀岭村的郭富贵同志,想必不用我多介绍,大家伙早就对他熟悉,他可是盘陀岭村的一个名人啊。 费话不多说了,郭富贵同志家庭困难,现在遇到了难题,需要我们大家伙伸出援助之手,帮郭富贵一把渡过难关,帮他那风雨无阻就是阻不住风雨的茅厕给翻新一下,希望大家伙发扬新月集团大公司的优良作风,从你们的口袋里贡献一点钞票出来,就算是大家伙对郭富贵的爱心啊。 来啊,大家伙都踊跃一点啊,发扬你们的优良作风。” 郭富贵站在杨得全旁边向大家伙呲着牙:“嘿嘿,大兄弟说得对啊,我家那风雨阻不住的茅厕的确需要翻新了,你们必须帮我渡过这难关啊,你们都是我的再生父母,你们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们都是好人啊,你们都能长命百岁啊!” 没想到,郭富贵漂亮的话还挺能说。 大中午把大家伙从床上拉下来,原来就是为了给郭富贵修茅厕啊,大家伙一听就不愿意了。 “杨队,捐款可是自愿的啊,我还巴不得大家伙给我捐款呢,我可是穷得叮当响啊,这个月房贷还还不上呢,我就不用捐了啊!” “是啊,杨队,我家小孩的上学学费还差不少呢,我家庭也比较困难,我也就不捐了啊,谁有钱谁就多捐一点啊!” “可不是吗,杨队,你也知道情况啊,我的工资卡都被老婆没收了,我拿出不钱捐给郭富贵了,就别算我这一份了。” 大家伙七嘴八舌起来,几乎都找到了理由不给郭富贵捐款,不是有房贷就是孩子学费,要不然就是老婆管得紧呢。 杨得全把眼睛瞪起来,眼珠子都快奔眶而出了,一指大家伙很不客气地骂了起来:“你们都给我闭嘴,都把你们的臭嘴巴闭起来,什么屁房贷啊,什么屁学费啊,什么屁老婆管得紧啊,那都是屁理由,平常看你们买方便面火腿肠等等零食钱多的是,还动不动就抽高档香烟喝那好酒呢,那个时候怎么都不缺钱啊,现在一到帮助穷人建厕所,你们就这个理由那个理由啊。 你们都是睁眼瞎啊,你们没看到郭富贵穷得连裤子都买不起啊,你们可是不知道啊,我可是有亲眼所见啊,这位郭富贵同志到目前他还是穿着开裆裤子呢,虽然他上厕所方便了不用脱裤子,但是人家可是真穷啊。 就凭郭富贵穷成这样子,你们大家伙都不能有任何理由,你们就应该义无反顾地伸出你们的援助之手来,帮助我们的这位郭富贵同志,让他渡过难关,甚至我们还有义务让郭富贵脱贫致富呢。 大家伙都别再有理由了,今天这次捐款就当是一次政治任务,谁都不能不伸出手来,就从我自己开始,大家伙一个都不漏,我定一个标准,我带头拿出八百来,副职级别的五百主管级别的二百,其他的人一律一百,现在就开始收集,一个都不能少。” 杨得全说完,郭富贵就在后面呲着牙接着说:“嘿嘿,大兄弟说得对啊,我郭富贵的确穷得连裤子都穿不起了,我四十多年了,到现在还是穿着开裆裤呢,不信的话,你们可以看一看。” 郭富贵与杨得全一唱一合,配合得相当的好,他一边说着,突然两腿叉开,露出自己的春光来,让大家伙看他的开裆裤。 杨得全下了政治任务,又带头掏出了八百块红票子来,第一个为郭富贵捐了款,大家伙就没得商量了,只好按杨得全安排的数目都掏了腰包,一会儿功夫郭富贵就收到了六千多元钱的捐款。 郭富贵抱着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红票子兴高采烈地离开了三队,在他离开三队之前,他还高兴地给杨得全两个小礼物,抱着杨得全的脸蛋啃了两大口,给杨得全的脸颊上留下了深深的黄色牙印。 郭富贵离开三队后,杨得全对大家伙道:“同志们,这次捐款你们可不能怨恨我杨得全,你们要怨恨就怨恨高峰同志,是他给郭富贵出的主意。” 高峰在工地上收货错过了饭点,他刚骑着车回到队里,还没等他下车呢,三队所有的人都张牙舞爪地朝他扑过去。 第42章 两个荷包蛋 新月集团土楼镇项目架子三队集体给郭富贵捐款六千多元,郭富贵也用这笔巨资改造了自己的厕所,郭富贵那座风雨飘摇的茅厕,焕然一新,突然变得富丽堂皇起来,这也是郭富贵第一次享受这么豪华的厕所,那厕所比自己的三间破瓦房还要敞亮舒服,郭富贵都恨不得住进厕所里,还不想睡在他那破瓦房里呢。 郭富贵有了新厕所,也让盘陀岭全村的村民吃惊非小,大家伙都没有想到郭富贵能修建一座这么漂亮的厕所,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真小瞧郭富贵的能耐啊。 郭富贵在村子里神气了一把,逢人就拉住他们不让走,非得参观一下他家的豪华厕所,不但要参观一下,还得享受一下蹲郭富贵家厕所的滋味,村民们就挠了头了,参观一下完全是可以的啊,但是必须感受一下如厕的滋味,那还真有些难度啊,弄得大家伙躲郭富贵就像老鼠躲猫一样,躲得他远远的。 郭富贵最想让参观的人,那就是三队的全体人员。因为,他心里清楚,如果没有三队人伸出援助之手,他郭富贵一辈子都盖不上这么豪华的厕所了。 郭富贵逼着杨得全组队去他家参观厕所,并要求他们感受一番,弄得三队的人都哭笑不得了,不过看到郭富贵家的厕所挺漂亮,他们心里也有些安慰,总算捐出来的钱没有白费,同时他们也感觉到一百两百在郭富贵家厕所里尿泡尿,那也算比较值的啊,总比打了水漂强。 郭富贵最感激的人是高峰同志,没有高峰同志的好主意,他郭富贵不会有今天的厕所,他郭富贵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受人点水之恩必当涌泉以报啊,以后高峰同志如厕哪里都别去了,他郭富贵家的厕所就包给高峰同志如厕了。 可是,高峰同志一大早就出门了,杨得全组队时全队都到齐了,就差高峰同志不在,郭富贵感觉挺不好意思,等三队的人走了以后,郭富贵是苦思冥想着,想着怎么感激高峰同志呢,郭富贵脑袋瓜子都想痛了,他最后想出了一个要报答高峰同志的方式。 工地上有几台挖掘机缺油了,高峰同志一大早就喊来了加油车,他也一大早跟随着加油车去了工地,忙活得过了午饭的饭点,高峰他们才忙完呢,加油车的老板就提议,反正过了饭点了,你就跟我去土楼镇镇上吃点便餐。 从那次高峰教训了加油老板一次,这位加油老板不敢再耍什么滑头了,不敢再在油表上动手脚了,十打十的给工地送油,至少在三队的工地是这样子。 加油老板可不敢得罪面前这位瘟神一样的人物,这位瘟神一样的人物,那可是能打的高手啊,稍不小心可能就会断胳膊断腿呢,谁敢惹得起他啊。 加油老板张峰好几次要请高峰吃饭,高峰同志都没能同意,哪怕这张老板说是吃便饭,就一个菜一个汤那都不行,弄得那张峰同志可是委屈了,可没见过这么固执的材料员,像这样的材料员早就绝迹了吧。 好久了,张峰老板也没再敢开口请高峰同志吃便饭了。今天又过了饭点了,张峰又一次向高峰开口了,没想到高峰竟然一口就应承了,高兴得那油老板当时就手舞足蹈起来,弄得高峰同志都没明白这张老板什么毛病,自己答应他吃个便饭,他怎么高兴得像个小孩子过年穿上新衣服一样又蹦又跳的啊。 高峰说吃便饭还果真就是便饭,他就要了一碗牛肉面两个卤鸡蛋两块茶干,其他什么都没要,弄得那加油老板非常过意不去,可是又拗不过高峰同志,也只能作罢,高峰同志能答应自己吃个便饭,那已经是给足了面子啊。 吃完了饭,加油老板张峰又提了个建议,想跟高峰同志打两盘桌球去,高峰同志也欣然同意了,玩两盘就玩两盘,好久也没玩过呢,正好跟你比试比试一下水平。 两个人一交手,高峰就知道这加油老板张峰同志的桌球可不是吃素的啊,那水平跟职业选手都有得一拼,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五六盘下来,高峰是一盘都没能赢得了,输得老惨了,颜面荡然无存。 而那加油老板张峰同志一旦打上了桌球就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根本就不带让一球两球的呢,打高峰就像痛打落水狗一样,往死里打的啊,弄得高峰同志心里很不是滋味,一点也爽不起来。 本来想着扳回一两局,结果输得头都抬不起来,高峰将枪一扔不干了,那加油老板张峰同志还兴致未尽呢:“高工,再来两把,我可是好久没虐过别人了啊,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虐人了,你就好好让我过一过虐人的瘾吧,就让我好好虐虐你吧!” 高峰一听,差点鼻子没有气歪了,这王八蛋张峰要干什么啊,难道就是想着虐我的啊,我可不是二球货,明明打不过你,还让你一直虐下去啊,老子可不陪你玩了。 还没等高峰转身离开台球厅呢,加油老板张峰就被六个小青年给围住了,他们要跟张峰比试比试,而且还不能白比,一盘一千块钱,每个人各比三盘。 六个小青年要跟自己比试台球,加油老板张峰心里觉得好笑,他根本没把这六个小青年放在眼里,他们就是一群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啊,跟自己这位球神比试,那不是自找自辱吗。 张峰当然同意这场赌局,既能过一过虐人的手瘾,又能拿到赌资,两全其美的事情,这何乐而不为啊。 赌局很快就开始了,那六个小青年终于领教到了张峰同志的球技,那可真不是盖的,那球技出神入化了,打得他们眼花缭乱,也打得他们落花流水了,一人挑六人,很快就全军覆没了,输得惨不忍睹,有两个青年连杆都没端起来,球都没碰着呢,人家已经一枪清零了,让他们目瞪口呆了。 赌局以六个小青年的完败而告终,但是六个小青年失败以后却没有要付赌资的意思,而是抽身就想离开台球厅,加油老板张峰这哪能干啊,将六个小青年拦住了。 “喂,你们可不能这样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啊,刚才你们讲好了,输一盘一千块的啊,你们一连输了十八盘,那就是一万八千块,你们给我拿过来,我才能让你们离开。” 六个小青年抱着膀子嘻嘻哈哈起来:“哈哈,大叔,我们说的话,你也能相信啊,我们只不过说着玩的呢,何况像我们这种人会说话算数吗,当然,有一种情况会算数,那就是你如果输了,那你就得给钱给我们。” 六个小青年看着加油老板张峰笑得前仰后合,张峰可就恼羞成怒了,这帮子小青年明显就是无赖啊,这不是耍赖行径啊。 “哼,那可不行啊,你们既然说好了,那就得算数,你们必须拿钱来,要不然的话,你们就走不出这台球厅的门。” 张峰的话,又惹来那六个小青年的哈哈大笑:“哈哈,大叔啊,你说话还真有意思啊,你让我们走不出这台球厅的大门,请问大叔搞搞清楚啊,这里可是谁的地盘啊,在老子们的地盘上,你大叔还敢说这话,还真佩服你大叔有胆量啊,你这位大叔也不怕说话煽了你的大舌头啊,老子们看你是需要好好修理修理一下了!” 六个小青年仰天大笑过后,立即就一齐动手了,将加油老板张峰围在中间一顿拳脚相加,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张峰的身体上,送油老板张峰同志当时就嚎叫起来。 “高工啊,你快来救我啊,快点来救我啊,再晚一会,我就得完完了啊!” 五分钟过后,六个小青年才住手了,他们拍拍手掌,准备扬长而去,刚到台球厅的门口,他们就被高峰给堵在门口了,高峰二话没说上去就一顿拳脚,将那六个小青年揍得跟张峰一样鼻青脸肿,然后才让他们滚出了台球厅。 见到高峰同志,张峰呲牙咧嘴地责怪道:“高工,我嚎这么大声,你怎么不来救我啊,我差点没被这几个小兔崽子给揍死了,哎哟痛死我了啊!” 高峰笑了笑:“张老板,不是你说的吗,你就喜欢受虐吗,我这不是正好给你个受虐的机会啊!” 张峰咧着大嘴道:“高工,你这就是报复啊,明明就是报复啊!” 高峰从土楼镇回来,还没到三队的门口,他老远就看见郭富贵怀里抱着一个碗在三队的院门口来回地转悠,好像是等什么人呢,模样十分地焦急,估计在这门口等了不少的时间了。 还没等高峰来到近前,郭富贵发现了高峰,他就急急地向高峰跑过来,跑到高峰的面前,他把怀里的那个碗递到了高峰的眼前,然后呵呵地向他一个劲地傻笑着:“兄弟啊,我都等你四个小时了,总算等到你了啊,我给你弄了两个荷包蛋,你赶紧趁热吃了吧。” 都过了四个小时,那荷包蛋还会是热的吗? 不过,高峰看到面前碗里两个不成形状黑乎乎的荷包蛋,他眼眶顿时湿润了起来,他什么话都没说,接过郭富贵递过来的碗,一口气将那两个荷包蛋吃进了肚子里。 第43章 奇葩的阵形 今天是政府强拆的日子,盘陀岭村的上空一下子就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一大清早村子里的高音喇叭调到了最高音,村主任郭老五扯着嗓子给村民们上强拆前最后一堂课。 郭主任在给村民们打气鼓劲,就好像大战来临之前,郭主任给快要上前线的战士们上最后一堂课一样,那种鼓动劲空前绝后,让全体村民们一大清早就热血沸腾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磨刀霍霍,同时也是跃跃欲试,准备着打一场殊死博斗的大仗。 郭主任告诉全体村民,只管一往无前往前冲,只管按村里安排的原计划进行不用瞻前顾后,更没必要前怕狼后怕虎,也没必要以为是政府强拆你们就害怕了,你们有着坚强的后盾,盘陀岭村村干部就是你们的后盾,我郭老五就是你们的后盾,天塌下来村干部先顶上去,我郭老五会先顶上去,全体村民们就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了。 郭老五不愧为是几十年的村主任,那鼓动的劲儿可是无人可敌啊,他那张老嘴巴上嘴唇一碰下嘴唇,那些丰富语言就从他那张老嘴巴里犹如滔滔江水一般连绵不绝而出,每一句话都极富煽动性,让村民们听到浑身热血沸腾,血脉贲张不出去与人大战一番,那浑身的蛮劲就无处发泄一般。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政府的强拆队伍开拔进盘陀岭村。 上午的七点五十分,政府的强拆队伍进了盘陀岭村,一看政府的强拆队伍,果然就气势恢宏,前面是十几辆警车开道,在警车的后面是政府各有关部门的小车,也有一二十辆之多,排着长长的车队。 紧跟着这些小车的后面,是十几辆崭新的大巴车它们徐徐而进,好像一个庞大的队伍一样,在十几辆大巴车的后面还跟着两辆120的救护车,救护车车顶上的警报器闪着红灯,跟着救护车的后面还有两辆消防车,两车消防车的后面还有一辆起吊两百吨的巨型吊车,巨大的吊钩跟人的大腿一样粗细,好似铁甲金钢一般。 政府的强拆车队排着一条长龙往盘陀岭开进,从前面往后面看去,一眼望不到边,足足排出去好几里路去,气场宏大无比,也让人不噤寒颤不已,这种宏大的气场,几个村民那还不是鸡蛋碰了石头啊,谁还有胆量与之抗衡啊。 等政府的强拆车队停稳过后,车里的人各自下了车后,排成队以后,更加让人望而生畏,这队伍庞大得像一支部队,这支庞大的部队里有公安干警,有荷枪实弹的武警官兵,有政府各有关部门,还有五百名的身穿陆军迷彩服的保安人员,腰里都别着电警棍,一个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政府的强拆队伍进了盘陀岭村后,本来盘陀岭村弥漫着紧张气氛的上空,又添加一了阵浓重的*味,让全体村民们都全部屏住了呼吸,大家伙的心都悬了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窒息感油然而生。 八点钟强拆行动开始,来到现场的人都全部行动起来,由一名最高级别的官员指挥,武警官兵分列两厢,几百名身着迷彩服的保安站在施工点两边的红线上面,一个挨着一个一字排开排成两条长龙,组成两列气势强大的人墙,施工方新月集团安排两台大型的推土机,一路向前推进,那是势不可挡。 强拆队伍行进了一百米,就遇到了阻力,在强拆队伍的前面出现了一个奇怪的阵形,这阵形说方不方,说他圆也不圆,还有些梯形之状,不过阵形不乱而且非常的有章法,摆这个阵形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人,那是一个奇葩人才。 奇怪阵形的最前端是五至十岁各十名的男女幼童,他们都端着红缨枪,瞪着他们的小眼睛,有模有样的注视着正前方,他们都好像童子兵一般,别看年纪小却训练有素,一点儿都不胆怯。 在童子军的后面是三十名三十岁以上的妇女,一个个长得彪悍异常,手里握着那种锃亮的钩连枪,眼睛瞪得像铜玲一般,一脸地杀气,显得十分地威猛无比,让男人们见之都有些腿软心跳。 三十名彪悍的妇女后面又排着四十名六十岁上下的老年人,男女各一半,他们的手中也有武器,就是那种农村老年人拄着走路的竹棍子,一个个都拄在手里,站在原地都有些颤魏魏的,好像站立不稳一般,风大一点有可能就会将她们吹倒在地。 这些老年人的后面还并排停着四辆农用卡车,卡车里空无一人,四辆农用卡车的后面又停着一台320的小松挖掘机,挖掘机的驾驶室里坐着一个年轻的驾驶员,他正神情紧张冒了一脸的虚汗,这强拆的队伍空前的庞大,以前是道听途说,今天亲眼所见果不其然,那场面太壮大了,自己坐在驾驶室里都感觉心情紧张异常。 强拆队伍遇到了奇怪的阵形,立即停了下来,他们这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奇葩的阵形,还真是奇人在民间啊,大家伙心里都会自然而然想到这摆阵形的人不是奇门异士就会是什么牛鼻子老道之辈了,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摆出如此古怪的阵形来。 面对一群老幼妇弱,强拆队伍的最高指挥官来到奇怪阵形面前,举起手中的高倍喇叭,对阵形里的人喊起了话:“乡亲们,我是强拆队伍的指挥官,我是今天的负责人,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直接对话,今天从市到镇所有与拆迁有关联的部门都到了现场,我可以给乡亲们打保票,你们提出来的合理问题,只要不是无理的要求,我都会拍板现场解决你们提出来的问题。” 这个指挥官说话有板有眼,那穿着打扮甚至说话的气势派头,都可以看出来不是一般的官员,而是一位市级领导,说话比较有分量,句句都掷地有声,摔在地上能砸一个坑,这位领导的声音也非常地洪亮,足见底气相当的足。 指挥官的话落下来,阵形里的人没有出声,阵形也没有变化,还是刚才那副态势,看来他们被人授意了,要用沉默来打持久战了。 见阵形里没人说话,那位领导同志又继续一字一顿地喊话:“乡亲们,政府是讲道理的政府,不是胡搅蛮缠的政府,乡亲们也是一样,也是讲道理的乡亲,政府与乡亲们那就是鱼与水的关系,鱼水情深啊,那都是血肉相连的啊,政府的工作离不开乡亲们的理解与支持还有配合,只有乡亲们的理解与大力支持还有积极的配合之下,政府的工作再会大踢步地往前迈进,也会更上一层楼啊,我也在此代表政府向各位乡亲们道一声感谢了。 土楼镇项目是一个重点项目,是一个安乎民生的重点项目,从国家以及省里还有我们市里各级领导都非常地重视,尤其在拆迁这一块各级领导都嘱咐要特事特办,第一时间兑现百姓的补偿款,我们市政府积极地落实了上级领导的指示,以最快的速度落实乡亲们的补偿款问题,早在上个月前都落实到了村里,这也是我们市落实补偿款最快的一次,也体现了我们市政府极大的重视。 我想土楼镇项目所占乡亲们的房地以及其他的建筑,那些补偿款已经全部到位了,肯定都发放到了每家每户的手上,我们市政府一直督促着补偿款发放的问题,没有情况反映哪里的百姓没有拿到补偿款的问题,可是呢我们的拆迁工作就落实到相当的缓慢,这也许跟乡亲们的误解有一些关系。 乡亲们,我们是新时代的百姓,我们是新时代的农民,我们是有素质的乡亲啊,我们应该积极响应国家省里的号召,积极配合施工队伍的工作,不能给我们的施工队伍留下一个穷乡僻壤泼妇什么民的坏名声啊。 乡亲们,你们今天摆这个阵形,我也非常地理解,毕竟吗这么大的项目经过这里,那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能多要一点补偿款就多要一点,谁家里不缺钱啊,谁家里又是什么土财主啊。 但是呢,乡亲们,你们这种想法有些过头了,征拆的补偿款那是按标准发放的啊,不是你们想当然要多少就要多少的呢,如果都那样的话,那我们的工作就根本开展不下去了。 乡亲们,我希望我的话没有白说,我希望你们现在就撤到红线以外去,别再阻拦施工方的施工了。” 说话的人不愧是一位领导,振振有词,说话说得滴水不漏,入情入理,丝丝入扣啊,让人都找不出半点理由来,也好似一场热情洋溢的演讲。 这位领导的喊话落下来以后,阵形里的人还是与刚才一样没有人开口回应,都保持着沉默不语。 喝,这帮子人还真能忍耐啊,这明显就是要打持久战啊! 有人给那名领导递了一瓶水,他一口气给灌完了,刚才费了半天口舌,早就口干舌燥了,必须要用水补充啊。 那名领导将空瓶子扔在地上,晃了两下膀子,又阔了阔胸,同时他把眉头拧了起来,提高声音对着喇叭喊起来:“土楼镇的书记在哪,盘陀岭村的村主任在哪,都给我滚到前面来,你们搞什么球阵形啊,你们干什么球工作啊,把一帮老人妇女还有儿童弄出来,你们是想造反不成,你们以为是杨门女将啊,我看你们要想造反,我就现在把你们俩个给撤了!” 第44章 见一次打一次 费了半天口舌,嘴巴都说干了,那奇葩阵形里的人却无动于衷,强拆队伍的指挥官大发雷霆。 一个秃顶的四十多岁中年男子跑到指挥官的面前,他已经是一脑门子的虚汗淋漓,秃顶上几根稀疏的头发遮盖不住他那一头的虚汗,神色十分地慌张,没几步路远,他已经是气喘吁吁。 “鲁市长,我真没搞清情况,真没想到盘陀岭村还摆了这么个阵势,早知道这样的话,我……” 这个中年男子语无伦次地说话结巴起来,原来强拆队伍的最高指挥官正是晓月市的市长鲁齐鸣,怪不得气势如此地强大,鲁齐鸣一看跑过来的秃顶男,脸色更加的难看,他一指秃顶男的鼻子,毫不客气地道:“钱学礼,我问你,你到底想怎么的,全市这么多乡镇的征拆工作都十分地顺利,就你土楼镇的征拆工作一步比一步艰难,还必须我们市领导出面指挥才行,前几天闹了好几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情,今天又给我整一个奇葩的阵势,你钱学礼是不是要学一学杨家将啊,是不是要让我给你破什么天门阵啊!” 这秃顶男人正是土楼镇的镇书记钱学礼,这钱学礼年纪并不太大也就四十二三岁,不过他的脑门子却秃得相当的快,这也是明显的用脑过度啊,是不是用在正道上就难两说了。 鲁齐鸣脸色比雷阵雨前的天空还要难看,钱学礼只得一边摸着秃脑门上的汗珠一边陪着笑脸:“鲁市长,哪敢啊,我哪敢摆阵啊,这都是他们村民自发摆的呢。鲁市长,你可是清楚啊,我们土楼镇特殊情况比较多,村民也比较那个了,村民的思想工作就是难做,根本不比其他乡镇的情况啊,其他乡镇的村民比较纯朴,思想工作容易做得通,我也整天愁眉苦脸的啊,您都看到了我的头顶都秃没了啊!” 钱学礼向鲁齐鸣叫苦不迭,向他诉着委屈,鲁齐鸣大手一挥:“钱学礼,少给我找这么多无根据的理由,你这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脚,人家乡镇的情况就简单了,你土楼镇就特殊了,人家乡镇的村民民风就纯朴了,你土楼镇的村民民风就彪悍了啊,亏你说得出来啊,村民的思想做不通那是跟你们村干部镇干部工作没做到位有直接的关系,你别给我费话啰嗦了,我现在没功夫给你上政治课,我让你把盘陀岭村的村主任找过来,让他滚过来见我!” 钱学礼用衣袖擦拭着脑门,被鲁齐鸣训斥了个脸红脖子粗,他低声下气地说道:“鲁市长,说得对,我们工作没做到位,我们一定下功夫做工作。” 钱学礼的话还没说完,鲁齐鸣把眼瞪了起来怒吼了一声:“钱学礼,下你个球功夫啊,我是问你盘陀岭村的郭主任死哪去了,让他立马滚过来见我!” 鲁齐鸣一声怒吼,钱学礼两腿都打颤了:“鲁市长,郭老五那王八蛋我没找到啊,不知道这王八蛋死哪去了。不行的话,我来给村民们讲两句吧,让他们撤出红线外面去吧。” “滚,你还能比我能讲啊,你给能滚多远就滚多远,别让我看见你!” 鲁齐鸣怒不可竭,钱学礼吓得退到了一边,双腿发软那颗心脏七上八下地跳过不停,头顶上的虚汗像油房里榨油一样地冒,他的心里恨那郭老五恨得直咬后槽牙。 “龟孙子啊,老子钱学礼被拿下了,你郭老五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你丫的也陪老子一起下课!” 钱学礼怎么担惊受怕不说,单说鲁齐鸣鲁市长他又拿起了那个喇叭向阵形中的村民们喊开了话:“乡亲们,我最后说一次了,请你们立即撤离红外内,我给你们数到三声,如果乡亲们还没撤离红线内,那我就要采取行动了,三、二、一,同志们听我的指挥,行动!” 鲁齐鸣喊完一,就向强拆的队伍下了命令,鲁市长的一声令下,几百号身穿陆军迷彩服的保安们就手执着盾牌,排着整齐的队伍向那奇怪的阵形开拔过去,原来保安们还准备了盾牌。 战斗根本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几百号保安往上一闯,四五个人架胳膊架腿,抱小孩的抱小孩,一会儿功夫就把这老幼妇女阵给破解了,将他们一齐请出了红线内。 妇女儿童老人都弄出了红线外,巨型大吊车就支了起来,那粗大的吊钩往空中一竖,上来十几个保安人员挂钩一吊就将那四辆农用卡车吊离了红线内,最后只剩下那一台孤零零的挖掘机了。 只剩下自己孤军作战,大家伙还真没想到那挖掘机的年轻司机却负隅顽抗,他操作着那挖掘机的挖斗在空中乱舞,那小松挖掘机的挖斗在他的操控之下,灵活得像人的手臂一样,想怎么摆动就怎么摆动,你巨型吊车再怎么牛叉也没有人敢近前给它挂钩了。 看到庞大的强拆队伍止步不前,拿自己没有办法,那挖掘机的年轻司机可是洋洋得意了,他连香烟都点上了,一边在驾驶室里吞去吐雾起来,一边随心所欲地操作它的挖掘机挖斗,好不得意忘形啊。 正在那年轻的司机得意忘形之时,一辆消防车打开了喷枪向他的驾驶室周围喷射出泡沫来,一时之间他的驾驶室就被泡沫所遮盖,根本就看不到驾驶室的外面。 时间不大,年轻的挖掘机司机就感觉到自己的挖掘机被整个吊了起来,而他自己却只能毫无目的地乱舞一气,做着最后地顽抗,直到最后被人打开驾驶室的门被人架进警车里,他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顿时垂头丧气了。 盘陀岭村的奇葩郭家阵被破了,强拆的队伍势如破竹一般,根本就没再遇到一点阻挡,强拆进行得十分地顺利,推土机的推进速度相当地快,一会儿功夫就推出去十几公里远,离开了盘陀村岭的地界。 随着推土机的轰鸣之声,盘陀岭村全体村民一个星期以来精心准备的工作都化为了泡影,成为推土机铲底下的垃圾与尘土,那新买来的绿油油树苗,那新建的豪华牛圈还有山羊圈,甚至还有那非常漂亮的茅厕,还有那郭富贵用三队捐款的钱修建的崭新的厕所,都成为推土机铲下的一堆废土了。 强拆的队伍离开盘陀岭村地界后,盘陀岭村的村民们都集聚到了村主任郭老五的家门口,把郭主任的家围得水泄不通,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他们要见村主任郭老五,反强拆以惨败而告终,那位年轻的挖掘机司机还被警方带走了,至今情况不明,会不会判刑还两说呢。 反强拆失败,村民们的损失不说惨重,那也有不少的损失,村主任郭老五给大家打了保票,让村民们只管往前冲,天塌下来有村干部顶着有他郭老五顶着,结果强拆开始,连一个村干部的人影都没有找见,那拍着胸脯说话的村主任郭老五同志也是踪迹不见。 失信于村民,那村民们岂能罢休啊,所以大家伙不约而同齐聚到了郭老五家门前,他们要向郭老五讨一个说法,要让村里给一个明确的答复,让村里赔偿他们的损失。 村民们围住郭老五家那是群情激昂,纷纷指责起郭主任来。 “郭主任,我们知道你在家里,你别再当缩头乌龟了,出来说个话吧,一个星期前你可是信誓旦旦打了保票的啊,要带领大家伙争取应得的利益啊,你现在怎么就当了缩头乌龟啊!” “郭主任,你不能当缩头乌龟了,你必须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折腾了好几天,那工日就不说了,那我们花出去的钱现在打了水漂,你得有一个说法啊,村里应该给我们赔偿的啊!” “郭主任,我们一直敬重你这个主任,对你的话也是言听计从啊,从来就没有发表过其他的看法,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了,我们甚至把一年的积蓄都花出去了,不能就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就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那也得把本给我们赔了啊!” 盘陀岭村的全体村民可是毫不留情了,一点也不给这郭主任的面子了,这次的确让村民们伤透了心,他们伤心的是那关键的时刻堂堂的村主任怎么能当起了缩头乌龟呢,哪怕你露一面啊,那样也许会让村民们觉得情有可原。 全村的人中有一个人跳得最厉害,这个人就是郭富贵同志,他几乎跳起三尺多高来,然后是破口大骂:“郭老五,你个熊蛋蛋啊,你平日里不是作威作福吗,你前几天不是蛮横得很吗,今天怎么当了龟孙子啊,你个龟孙子的郭老五啊,害我花了六千块钱修那破厕所啊,你这个龟孙子必须赔我六千块钱,那可是我的再生父母们,我的救命恩人们一点一点捐出来的啊,你必须得赔给老子,一分都不能少,要不然的话,我就打你这龟孙子的,见一次打一次!” 平日里焉啦吧叽的郭富贵,见了郭老五就像孙子见了爷爷一样害怕,如今突然脱胎换骨了一样,竟敢骂郭老五为龟孙子,还要见郭老五一次打一次,这可把所有的村民们都雷得不敢相信了。 大家伙正吵吵着,有一个人从郭家走了出来。 第45章 上门女婿 盘陀岭村全体村民围堵村主任郭老五家,大家伙情绪波动比较大,这次反强拆战斗失败,村主任郭老五的表现更加激怒了他们,他们对郭主任进行了前所未有的声讨,往日的尊敬态度顷刻之间茫然无存。 就连昔日惧怕郭老五的郭富贵同志都突然发飙了,在郭主任的门前像跳梁小丑一样上蹿下跳,扯开破驴嗓子满嘴跑火车地破口大骂,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简直让人刮目相看了。 郭富贵不但对郭老五破口大骂,他还脱下自己一只破布鞋来砸到郭老五的堂屋大门上,他的扔破鞋举动一下子带动起了大家伙的情绪,大家伙纷纷找东西去砸郭主任家的大门,废弃的砖块,巴掌大的鹅卵石顷刻之间像雨点一样砸向郭主任家的大门,把郭主任的朱漆大门砸得千疮百孔一样残破。 妇女们更不解恨,郭主任家院子里种的冬天的青菜,全都成了她们手中的发射武器,一院子里的青菜连根拔起,几分钟时间不到就成了光秃秃之地,连菜地里的杂草都没能剩下。 村民们的大声讨,场面也顿时失控,郭主任的院子里真是一片狼藉,正在这时郭主任家的堂屋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不过这个人未难幸免被村民们的攻击,这个人被弄得一头一脸乃至全身的灰土还有菜屑,整个人就成了一个灰头土脸的人。 从郭老五家走出来的人是一个女孩子,她正是郭老五的女儿郭丽丽,郭丽丽被众人们砸成了花脸猫,她并没有发脾气,也没有去弄掉身上的脏物,而是神情自若地面对着大家伙。 郭丽丽被砸成这副惨状,大家伙很快就住手了,随即也安静下来,静静地看着这位小姑娘,不知道她要干什么,错在郭老五祸不及家人啊。 待大家伙安静下来,郭丽丽开口说话了:“各位叔伯阿姨们,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那是一种乡情啊,我郭丽丽也是你们这些叔伯阿姨们看着长大的,我小的时候被你们这些叔伯阿姨们抱过,甚至你们之中还有些阿姨喂过我奶水,除了我的爷爷奶奶还有父母对我亲之外,就属你们这些叔伯阿姨们对我最亲了,你们就是我郭丽丽的亲人。 发生今天的事情,我知道你们是因为气愤所至,更是因为我的父亲郭老五当了缩头乌龟所至,我这里先代表我的父亲向你们赔罪了,请各位叔伯阿姨先接受我深深的道歉。” 郭丽丽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动情入理让人倍感亲切,表现出了她人小心胸宽的志气,郭姑娘当时就给众乡亲们深深地鞠了一躬,那态度极其地诚恳,一躬到地。 郭丽丽的大度表现,盘陀岭村的村民们却未能消消气,还是余怒未消,又众说纷坛起来。 “丽丽,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情,用不着你出来说话,要站出来说话的人应该是你的父亲,他怎么躲在房间里而不出来给我们当面锣对面鼓地说道说道啊。” “可不是吗,他好意思当缩头乌龟吗,他好意思让你一个姑娘家出来当挡箭牌吗,那他还算什么男人啊,还算什么村主任啊,我们要他出来说句话。” 大家伙根本不卖郭丽丽的账,甚至认为郭丽丽出来说话,极有可能是郭老五拿她当挡箭牌,他郭老五那小九九打得也太如意了啊,这不是把大家伙都当信球对待了啊。 众人气愤难平,有一个人跳得更凶了,这个人仍然是郭富贵同志,他在骂郭丽丽之前,先把脚上剩下的另外一只鞋脱了下来,冷不丁地朝郭丽丽面门扔过去,郭富贵的那只破鞋像箭一样射向郭丽丽。 “郭老五,你真他妈好意思啊,让你女儿出来当挡箭牌啊,就是你女儿当挡箭牌,我们也不会给她面子,我们照样收拾她呢!照样见一次打一次呢!” 郭丽丽正说着话,突然飞过来一只破鞋,她当时就愣了,根本就没有躲闪的意识,她只得尖叫了一声:“哎呀,不好!” 郭丽丽下意识地双手捂脸,同时把眼睛紧紧地闭上了,她知道这只破鞋准会叮上自己的面门,被一只破鞋叮上面门,那后果还真想像不到呢,严重的话还真就会破相啊。 说时迟,那时快。 正当郭丽丽惊慌失措,躲闪不开郭富贵飞来的那只破鞋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就像一道闪电一样,那人的速度比郭富贵飞出的破鞋速度还要快上许多。 当郭富贵的破鞋快叮到郭丽丽的面门时,那个人一个飞腿将那只破鞋又踢了回来,破鞋顺着原来的飞行轨迹返了回来,正叮到郭富贵呲着大板牙的面门上,郭富贵同志连叫一声都没来得及就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倒在地上的郭富贵脸部的表情没有变仍然是原来的那副呲牙咧嘴的模样,只不过他的鼻血喷鼻而出,顿时染红了他的那只破鞋。 “各位乡亲们,大家伙都是一个村的乡里乡亲,人家都常说,亲帮亲邻帮邻,远亲还不如近邻呢,大家伙每天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这种乡里乡情可是最深厚的啊,有什么问题咱们不能平心静气地讨论啊,何必如此地大动干戈啊,我希望大家伙冷静下来,共同商量问题啊。” 一个男人突然说话了,郭丽丽拿开双手睁开眼睛向那个人看过去,站在她旁边的那个人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正是驻地在盘陀岭村三队的材料主管高峰同志,也是自己把摩托车输给他的那个小伙子。 这家伙还来得真是时候,也正救了自己一次,至少他的出现挡住了郭富贵飞过来的破鞋,即使郭富贵的破鞋不伤害到自己,那也会熏死自己的啊,郭丽丽心生感激了。 高峰说完,郭丽丽就接着说了:“各位叔伯阿姨们,高峰说得对啊,咱们都是乡里乡亲啊,本来有困难就得互相帮助的啊,我也十分清楚因为我父亲的错误决定,导致你们损失了不少,我在这里向各位叔伯阿姨们表个态,我父亲不负这个责,不赔偿你们的损失,我来向你们保证,我来赔偿大家伙的损失,请叔伯阿姨们都相信我,我郭丽丽说话一言九鼎,绝对不会忽弄叔伯阿姨们的啊。” 郭丽丽的话,并没有安抚了村民们的情绪,大家伙根本就不会相信郭丽丽的话,人家说了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像郭丽丽就是一个黄毛丫头,她能当什么家啊,那不是郭富贵放屁不用脱裤子的啊,尽说些小孩话啊。 “丽丽,你是个小姑娘,你别说小孩子的话了,你能当得了郭老五的家啊,这不是笑话吗?” “就是啊,你一个还在读书的孩子,学费都靠你父母给呢,你拿什么当家啊,你别学着你那父亲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忽悠我们啊!” “是啊,我们不会听你的话,让你父亲出来吧。” “让你父亲出来,叫郭老五出来!” 一两个人一鼓动,大家伙的情绪又上来了,纷纷地往上闯,他们要冲向郭家里去,大家伙一窝峰地冲上来,郭丽丽都吓傻了,这要是冲进自己的家里,那后果会是什么样子啊,还真不敢想像呢。 村民们气愤难平,说什么都要找郭老五要一个说法,郭丽丽又挡不住人潮,她是着急万分,一时没有了主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由远而近传来一阵警报声,时间不大一辆警车呼啸着冲进了郭老五家的院子里,从警车里跳下四五个警察来,为首的正是土楼镇派出所的史新玉所长,下了车的史所长举枪向天上鸣了一枪,愤怒不已的村民们立即停止了行动,神色惊恐地看着冲进来的警察。 史新玉带着四个民警扒开人群,直接走进了郭老五家,没过多久,史所长就带着郭老五从屋里走出来,郭老五低眉弄眼完全像一个做了错事的犯罪分子模样,早没有了昔日的那飞扬跋扈的骄横之态。 临上警车之时,郭老五转身关切地看着女儿郭丽丽,又看看站在女儿旁边的高峰同志,他心情十分沉重地对高峰说道:“小伙子,我女儿丽丽就托付给你了,你可要照顾好她啊!” 郭老五被带走了,郭家人顿时失去了主心骨,郭丽丽的爷爷奶奶当时晕了过去,郭丽丽的母亲也是人事不省,高峰忙活了好一阵子才把这三个人给弄醒过来。 可是事情还没有结束,村民们不愿意离去,他们还要郭家拿出一个说法,一个赔偿损失的交待,高峰同志往村民们的面前一站,大声地对着村民们吼叫起来。 “乡亲们,你们还像不像话啊,郭主任突然被抓走了,郭家当时就晕倒了三个人,你们是亲眼所见啊,难道你们要把人逼死了才痛快吗,你们才肯罢休吗,我也告诉你们,你们这些损失,我跟丽丽会拿出一个赔偿的办法,我们会砸锅卖铁也要把你们的损失给赔偿清,你们现在把自己的损失都一笔笔写在这个笔记本上面,我们会按照这个数字进行赔偿。” “小子啊,你说话可算数啊,你当得了这个家啊!” “是啊,小子啊,你能不能当得了这个家啊!” 高峰的话一出,村民们就纷纷逼问了,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往高峰前面一站,梗着脖子瞪着眼睛告诉大家伙道:“你们眼睛都瞎了啊,你们耳朵都聋掉了啊,刚才郭老五明明说了啊,他的女儿就交给我的再生父母,我的救命恩人了啊,那意思不就是说,我救命恩人高峰就是郭老五的上门女婿了啊,那完全可以替郭老五当家了!” 这个人就是郭富贵同志,他已经清醒了过来。 第46章 谢谢送我车 郭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郭家人都束手无策了,高峰留下安慰着郭家人,同时也安慰着郭丽丽,他要把摩托车还给她,让她变卖了这辆摩托车来赔偿村民们的损失。 同时,他还跟郭丽丽一道去了每一个村干部的家里,反强拆的决定并非村主任郭老五一个人的主意,这是村干部统一的意见,如今村民们受到了损失,那就得共同承担起这个责任。 郭主任被派出所带走了,几个村干部心里早就内疚了,他们的思想工作很快就做通了,都表示要一同承担这些带给村民们的损失,有了他们一同承担,村民们的损失很快就得到了解决。 每位村民们拿到钱款时,他们都对郭丽丽这个姑娘刮目相看了,别看这位小姑娘人小志气不小啊,根本就不服输,同时大家伙也对高峰这小伙子另眼相看了,这小伙子可是一表人才啊,那郭老五还真有眼光,看上这么个有胆有识的上门女婿,真是让人眼红啊。 高峰同志还陪着郭丽丽去派出所打探情况,史所长告诉他们,郭主任这次惹火了鲁市长,在这节骨眼上捅了这么大搂子,这可是强行阻碍拆迁工作,他还身为一名村主任,这性质十分地恶劣,估计事情一时半会难有一个明朗的决定啊,你们只能回家静候消息吧。 赛车被变卖了,高峰就不方便了,他跟郭丽丽去镇上都是借用人家的摩托车用,他们回到盘陀岭村后,高峰回了三队,他还没进院门呢,一辆红色的汗血宝马x3就停在他的身旁,几乎是擦着他的身体。 高峰有些纳闷,这是谁啊,开车很是彪悍啊? 高峰正低着脑袋瓜子想看一看开车的人是谁,车窗玻璃就降了下来,里面探出一个戴着墨镜的女孩子,打扮十分时尚,长相也非常地俊美,怎么看都有些像主持人柳岩的风范,那个女孩子向高峰一招手,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着他。 “高峰,赶紧跟本姑娘走!” 高峰一看这个女孩子,他并不认识,他皱了皱眉头地道:“喂,姑娘,你是谁啊,你让我上车我就上车了啊,那多没面子啊!” “不过吗,看到你这辆车,我倒有一个想法,那我就免为其难了!” 高峰拉开车门,跳上了这辆崭新的汗血宝马x3轿车,也向那位时尚的姑娘扬了扬眉毛。 还没待高峰坐稳,那个时尚的姑娘一脚油门,汗血宝马x3蹿了出去在三队的院门外面就来了一个极速调头,也同时掀起一阵尘土飞扬,这时尚女郎开车可是生猛了啊,高峰还夸张地尖叫起来。 “哎哟,姑娘,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你这是要人命啊!” 那时尚女郎只顾开车,也不开口说话,脸上面无表情,好像一位女杀手一般不怒自威。 “哎哟,姑娘,你不会是个女杀手吧,你不会是要来杀我的吧!” 任凭高峰怎么逗趣,那位女郎仍然没有一点回应,只顾疯狂地开着她那辆汗血宝马x3车,这位姑娘的车技也是好得不行,一路风驰电掣一般,半个小时就进了市里。 时尚女郎在晓月市左拐右拐找到一家明月咖啡厅停了下来,下了车后自顾自奔咖啡厅而去,高峰同志只得屁颠屁颠地跟在她的后面,同时还殷勤地帮她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 高峰就像服务员一样向她呲着大板牙:“嘿嘿,欢迎光临!” 高峰如此地殷勤,那时尚女郎连屁都没放一个,她找了一个安静地包厢一屁股坐了下来,二郎腿翘起来才把脸上的大墨镜给摘了下来,她摘下墨镜的一瞬间,高峰同志还是有些愣住了,这面前的时尚女郎果然俊俏不凡,跟主持人柳岩同志还真的神似,那气质那神态都十分地神似。 高峰同志又呲着牙道:“嘿嘿,你是不是姓柳啊,是不是单字岩啊?” 时尚女郎把墨镜往咖啡桌子上一放,眉毛轻挑了一下,用不屑一顾的口吻道:“别费话了,什么姓柳啊,本姑娘姓姚,你叫我姚姐。” 高峰笑了:“呵呵,原来,你改姓了啊,什么时候改的姓啊,怎么没告诉我一声啊!” “别给我油嘴滑舌的,本姑娘不吃你这一套,高峰,我告诉你,你给我老实一点!” 时尚女郎两眼一瞪,拿起那个墨镜一指高峰。 高峰道:“姚姑娘,你这就不对了,你既然找我来,那我就是你的客人,你应该对客人应该礼貌点,怎么就这样一副盛气凌人的状态啊!好像我欠你五毛钱一样!” “少给我费话连天,别喊我姚姑娘,喊我姐!” 时尚女郎根本不给高峰贫嘴的机会,十分地盛气凌人。 这个时候服务员送来了一壶咖啡,咖啡还没拿出托盘呢,高峰同志伸手就将那壶咖啡端过来,什么也不顾,嘴对着壶嘴长流起水来,一口气就将那壶咖啡给喝完了,然后将那咖啡壶往桌子一放,用手背一摸嘴角,向那服务员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姑娘,这壶咖啡太苦了,以后记得多兑点糖,另外这壶咖啡她买单!” 高峰突如其来的举动,将那女服务员给惊得嘴巴都张得大大的,这咖啡还没倒杯子里呢,根本就没有加糖啊,那不苦才怪呢。 时尚女郎坐的包厢正对着外面的玻璃,高峰同志在外面敲击着玻璃,时尚女郎转过脸来,就发现高峰手里举着一把小轿车的钥匙,正咿咿呀呀地向她说着什么,同时还扮了一个鬼脸,然后就扬长而去。 时尚女郎追出去,她就发现高峰同志已经坐在自己的那辆红色汗血宝马x3轿车驾驶室里,轿车的发动机发动起来,高峰同志一脚油门,汗血宝马x3轿车像离弦的箭一样蹿了出去,只剩下排气管里飘出来的两股白烟。 自己的车钥匙明明在自己的包里,怎么到了他的手里,时尚女郎站在泊车位上根本就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高峰同志又开着她的汗血宝马x3轿车返了回来,将脑袋瓜子探出来向她呲着大板牙。 “嘿嘿,姚姑娘,谢谢你送我汗血宝马x3啊,谢谢啊!” “你,你给我下来,谁要送你车啊,你还我车!” 时尚女郎抖动着双脚撒娇一样向高峰道,高峰眼角扬起得意的坏笑,然后一加油门,汗血宝马x3轿车擦着时尚女郎的身体就离开了。 “高峰,你还我车,你还车啊!” 可惜,这一次高峰再也没有回来,她自己的那辆汗血宝马x3轿车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那红色性感的车屁股。 高峰还没有离开晓月市区,他又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一个女孩子打过来的,女孩子的口气也是不容置疑,让他马上立马赶到晓月市最大的一个商场去。 高峰挂完电话哼了一声:“哼,现在的女孩子怎么就这么霸道啊,我看就是欠收拾啊,我得好好收拾收拾她们,要不然的话,我高峰就不姓高了,改成姓低了,就叫低峰了!” 晓月市最大的商场在六一路上面,六一路也是晓月市的繁华中心,这里也是商场林立,商铺一个接着一个,路上也是车水马龙人山人海,好不热闹啊。 晓月市最大的商场就叫晓月大商场,大商场有六层楼高,走进商场里人满为患,逛商场的人还真多呢,人挤着人,人挨着人,一走进商场里啊,还就感觉出现在的人钱还是瞒多的啊,有钱的人也是瞒多的啊。 高峰在四楼男装区找到了打电话给他的那位女孩子,那个女孩子见到高峰同志,粉脸含着怒:“高峰同志,你能不能有个时间观念啊,这都多长时间了啊,你才赶过来啊,你不知道啊,一个男孩子让一个女孩子等这么久,那是非常的不礼貌啊!” 高峰哼了一声:“王晓月,别以为你是当警察的,你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啊,你睁大你那漂亮的大眼睛再好好看一看,我可是只花了十分钟的时间赶到这里来的啊,就是坐飞机从土楼镇赶过来,那也得要几分钟吧,我这速度都赶上飞机了啊,你还好意思说等这么久啊!” 王晓月一摆手:“那好吧,这次就算你准时吧,下不为例啊,下一次你必须再快一点!” 高峰失声叫了起来:“啊,还有下一次啊,还必须再快点啊,你干脆把我变成孙猴子得了,那样你随时召唤我随时就一跟斗过来了!还有,王警官,你这样火急火燎地把我叫过来,不会就是让我陪你逛商场吧!” 王晓月把漂亮的眼睛瞪起来:“高峰,这么漂亮的姐姐让陪着逛商场,你还不愿意吗?” 高峰道:“不愿意!” 王晓月用秀气的鼻子一哼:“哼,高峰,你说什么!” 高峰赶紧道:“王警官,我十分愿意,我万分愿意陪您逛商场!再说了,警民鱼水情深吗,我陪你们警察逛商场,那也是警民鱼水之情的体现啊!” 王晓月向高峰翻了个白眼:“去你的吧,高峰,别给本姑娘整这么多好听的词,谁跟你鱼水之情啊!” 高峰跟着王晓月在商场里溜达来溜达去,足足溜达了两个小时,累得高峰同志脚酸背痛的,高峰最烦逛街了,尤其最烦陪女孩子逛商场,他感觉逛商场比十公里越野还要累。 高峰也十分地纳闷,这王晓月姑娘为什么不逛女装区,而只逛男装区啊,一逛就是两个小时,她不会是要给她父亲买衣服吧。 高峰正纳闷呢,王晓月拿了一套西服对他道:“高峰,我想跟我父亲买一套西服,他太忙了根本就走不开身,他的身材跟你差不多,你就帮我替他试一试!” 第47章 极速大漂移 高峰穿上王晓月选的那套西服,那是十分地合身,整个人也显得精神振奋,还真是人配衣服马配鞍了,好衣服就是好衣服啊,一下子就把人衬得帅气十足,自己好像闪亮登场了一般,那几个年轻的售货员都看得发愣,直向高峰同志竖起大拇指,你这帅哥真是帅呆了,天生的模特身材啊。 高峰被美女夸得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他在镜子面前就像搞展览一样转过来转过去,呲着牙咧着嘴孤芳自赏起来。 “嘿嘿,晓月啊,你看我像你父亲不,你看我比你父亲帅不?” 王晓月咬牙掐了高峰一下:“滚你的吧,有你这样占我便宜的啊,再说了,就你这癞蛤蟆的样子,还敢跟我爸比啊,你要是见过我爸啊,你小子绝对会自惭形秽,脑袋都得低到裤裆里去了,根本就抬不起头来。” 高峰笑着:“嘿嘿,晓月啊,你的意思是让我见你爸啊,这速度有些太快了吧,我们才没见几次面呢,就准备见你父亲啊!” 王晓月又狠狠地掐了高峰一下:"高峰,你想得太美了,谁领你见我父母啊,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什么德性,你想见我父母那是没门!" 高峰一看西服上的标签,发现是佐丹奴的品牌,再一看标签上的价格,他当时就吐了舌头,标价五千九百九十九元,这价格也忒吓人,自己一个半月的工资啊,要买这套佐丹奴的西服,那得不吃不喝,摞紧裤带过四十多天啊。 人家说,女儿就是疼父亲,果不其然啊!这王晓月姑娘对自己的父亲还真能下本钱,五千多元钱的佐丹奴西服,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以后我高峰与王晓月结婚后就得生一个女儿,那多疼我这父亲啊! 正当高峰的思绪象雪花一样乱飘时,王晓月又拿了两套衬衣,那都是小一千的价格,更有甚者她还拿了一盒男式内裤,一看那内裤的价格,高峰更是咂舌了,那盒内裤售价三百九十八元,一盒就两条内裤,平均每条内裤近两百块啊! 高峰不竟感叹有钱人就是阔绰,出手好不大方啊,而自己长这么大以来,还没有买过超过四十元钱一条的内裤呢,现在自己还穿的是部队里发的免费军内裤呢,这两百一条内裤真够自己买七八年的啊! 王晓月刷卡付完款,高峰要将试穿的佐丹奴西服脱下来,被王晓月制止了,她表示要再好好看看,你再试穿一会,不能花钱了买了个不舒服。 王晓月为了表示对高峰同志毫无怨言地陪自己逛商场,又带自己的父亲试衣服,她要请他吃烤肉,高峰早就肚中饥饿自然欣然接受了! 高峰穿着那套带着商标的佐丹奴西服跟在王晓月的屁股后面,自然引起很多人的指指点点,这小子脑袋进龙井茶水了,穿着西服不摘掉商标,真是昌充自己暴发户啊! 晓月市大商场四楼就有餐饮,生意十分火爆,烤肉是自助形式,每位四十八元,店内人满为患,还得排队呢。 人往往都是这样,越是排队的事情,大家伙越拼着脑袋往前凑,哪怕挤破脑袋瓜子也在所不惜。 排队排了四十多分钟,王晓月与高峰才排上,不过这烤肉还真不错,名符其实的好吃,高峰同志甩开膀子胡吃海吃了一顿,那吃相把王晓月都看得傻了,她都揶揄高峰是被发配边疆好多年的配军,这才第一天放出来啊! 高峰哈哈大笑,那可不是啊,我刚从配军营出来呢。 一场烤肉吃了一个半小时,高峰这才感觉尽兴,两个人这才走出晓月大商场,在商场门口,两个人分别而去。 高峰将汗血宝马x3开出去,他看着这辆性感的尤物,真好似一匹青春热血的少女一般,让人喜不自胜。 不过,高峰也觉得自己有些巧取豪夺之嫌,有些胜之不武啊!这也不是我高哥的性格! 高峰伸了伸胳膊,发现自己竟然把王晓月买给她父亲的佐丹奴西服还穿在身上呢,刚才一心一意狼吞虎咽了,竟然忘记将西服还给人家呢! 高峰给王晓月打电话,要将西服还给她,王晓月告诉他这衣服都是你的,父亲只是一个借口,从今以后,就让你那套做人的海洋迷彩服放进军事博物馆吧!让它们成为历史吧! 高峰一听就惊住了,想不到自己这么精的人却被一个姑娘玩了,这也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男人在漂亮女人面前,智商只能是零。 当然,王晓月的一片良苦用心,让高峰同志幸福感爆棚了!有女人照顾,就连内裤也是高档次的啊,也是土豪金的啊! 高峰还没挂掉电话,他就被一辆林荫大道的别克车逼过来,那林荫大道的车里探出一个带着大墨镜的脑袋瓜子,正向自己喊着话。 "高峰,你用下三滥的手段偷了我的车,你还是一个男人吗?" 高峰一看那大墨镜遮盖住大半脸的人就笑了:"哈哈,我也是这么想的呢,的确胜之不武啊,我正想着找你呢,你却送上门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那你说一说,我应该用什么办法来赢得你这辆车的行驶半年的权利呢!” 大墨镜姑娘一听高峰的话,摘下自己的大墨镜看了他两眼:“哟呵,你还真能蹬鼻子上脸啊,还要赢得本姑娘这辆车的半年行驶权啊,你还真不愧是那纸上谈兵的赵刮啊,真敢大言不惭啊,那本姑娘就给你一个机会,本姑娘决定跟你赛一次,如果你赢了本姑娘,本姑娘就同意你这个提议。” 高峰道:“好啦,那就一言为定了,你想怎么赛都行,本少爷奉陪到底,那样本少爷开你的车也会觉得心安理得了。” 大墨镜姑娘十分地不屑,见过满嘴跑火车的,可没见过满嘴跑动车的呢,面前这位高峰同志就是一个满嘴跑动车的人,牛皮真敢吹啊。 大墨镜姑娘头前引路,带着高峰同志来到晓月市的西郊区找到了一条新修的市政公路,这是一段双向四车道的市政道路,没有正式开放交通,公路上几乎看不到一辆机动车,连人影都没能看到。 两辆车并排停着,大墨镜姑娘告诉高峰同志,只要两个人飙一段路,飙到这条路的终点,谁先到达终点算谁赢,高峰笑着说这也太简单了,那不就是速度跑到最高吗,那算什么飙车啊,简直没有一点难度啊,你是不是故意要给本少爷一个赢你的机会啊。 那大墨镜姑娘甩了甩自己的长头发,向高峰同志瞟了个白眼:“高峰,你不吹牛就会死啊,谁让你就这样一直跑到头啊,这有什么好比的啊,本姑娘的意思是不但要跑完全程,而且又在跑完全程之中完成几项车技动作,必须是我们两个同步进行车技,谁完不成或者慢半拍那就算谁输。” 高峰一笑:“姚姑娘,你这样一说还有那么点意思,那我们就开始吧。” 大墨镜姑娘带着高峰同志将这条跑跑到了终点,这条新修的路有十几公里长,是一条断头路,断头的地方正有一座在建的小桥,大墨镜姑娘返回来的时候,找了几个地方作上记号,并设置必须的障碍之物,同时给高峰说好这几个地方都必须完成什么样的车技。 两辆车返回原地,并排停在一起,大墨镜姑娘喊了三二一比赛就算开始了,两辆车几乎是同一时间蹿了出去,就像两支离弦的箭一样,飞速前行,真是风驰电掣一般。 两辆车很快到达第一个车技地点,两个人也是同时完成了第一个车技动作蛇形绕桩,都完成得十分地漂亮,精彩绝伦,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完成这个动作后,两辆车继续前行,很快来到第二个车技的记号处,这里是连续的四次一百八十度调头。 大墨镜姑娘与高峰同样都不甘示弱都完成了四次一百八十度调头,动作是干净利索,两个人不分伯仲,也是同时开始同时结束,时间掌握非常地精准,毫秒都不差。 完成了第二个动作,两辆车继续前行,一口气冲到第三个车技的地点,两辆车同时整个车身向右倾斜,用右侧轮极速向前行驶,驶出去五十米之远,又同时将整个车身向左倾斜,用左侧轮极速向前行驶,又驶出去五十米之远才恢复正常行驶。 离终点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只有一公里的距离,两辆车几乎还是同时并行着前进,谁的车轮也不比谁的车轮多出去一厘米,谁的车轮也不比谁的车轮少出去一厘米。 就在这个时候,大墨镜姑娘突然加速了,她的那辆林荫大道蹿了出去,将高峰的汗血宝马x3甩到了后面,距离越来越拉开了,她很快就要到达终点,大墨镜姑娘从后视镜里看到高峰的车落后五十米的距离,她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一种说不出的喜悦从心底油然而生,她也竟不住冷笑了一声。 “哼,小样,想跟姐比车技的人还没出娘胎呢,你高峰也不例外啊,哈哈哈。” 大墨镜姑娘一面得意地笑,一面完成自己最后一个车技动作,极速漂移入车位。 第48章 跟我撞衫了 高峰的汗血宝马被大墨镜姑娘拉开了五十米的距离,大墨镜姑娘很快就到达了终点,她也只剩下最后一个车技动作,只要完成最后一个车技动作极速漂移入车位,她就赢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她也会赢回自己的那辆汗血宝马。 胜利在望,胜利就在眼前。 大墨镜姑娘好不得意,她可不是吃素的姑娘,虽然自己是一个二十多岁年轻的女孩子,可是玩车技的年龄可有六年之久呢,那车技的水平在晓月市几乎还不能找到对手,对付高峰这样的愣头青,那真是小白菜一碟。 “哈哈,敢跟本姑娘比赛车技,那真是胆大妄为啊,也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等会就会知道这家伙死得有多难看了。” 大墨镜姑娘十分得意,她也感觉到胜券在握了,她也准备轻松完成最后一个极速漂移入车位的动作,那用石头划的车库就在自己的眼前呢,距离不到二十米远,这最后一个动作对她来说那也是小菜一碟,三下五除二的事情啊。 可是,正当大墨镜姑娘准备开始完成她最后一个车技动作时,她就发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她发现自己的车顶上空有一辆车飞了过去,而那辆车飞过自己的车身,落在自己的车头前面,在那辆车落地的同时又紧接着来了一个极速大漂移,一下子停在自己要停的车位里。 从天而降一辆车占住了自己的车位,那自己还怎么过漂移入库啊,而这辆占住自己车位的车,正是自己的那辆汗血宝马车,而这辆汗血宝马车正是高峰同志所驾驶。 高峰同志从天而降,堵住了自己的车位,而自己的车正急速行驶着,正准备玩大漂移呢,大墨镜姑娘一时慌了神,如果继续自己的大漂移动作,那绝对会死死地撞上自己的那辆汗血宝马,那很可能就会将那辆汗血宝马车给撞出去多远,那车子的驾驶员也不会幸免于难,这可怎么办啊,这是要出事故的啊。 大墨镜姑娘预感到了要出事故,可是自己的脑袋瓜子却一片空白,束手无策了,她只得大叫一声:“不好,完了!” 大墨镜姑娘大惊失色之时,她还是完成了最后一个车技动作,那漂亮的极速大漂移,她的那辆别克林荫大道也稳稳当当停在自己的车库里,她没有发现撞上自己的那辆汗血宝马车了,也没听见高峰同志的惨叫之声。 当大墨镜姑娘平静下来时,她就发现自己的那辆汗血宝马车停在别克林荫大道车的前面,性感的红色大屁股正顶着林荫大道的车头,好像两个亲密的伴侣一样,亲密无间呢,似乎是在喃喃细语。 原来,在大墨镜姑娘大漂移进车库之时,高峰同志又将汗血宝马车开出了车库,给大墨镜姑娘留下刚刚一辆林荫大道车身的位置,所以汗血宝马车的车屁股就顶着了林荫大道车的车头,成了一对亲密的小伴侣。 高峰开着那辆汗血宝马车回了土楼镇,快离开土楼镇的时候,高峰发现前面有一辆破皮卡车,高峰一看这辆破皮卡车,他就知道开这车的人是谁了,那个人就是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的执行经理熊二伟同志,熊二伟这货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辆破皮卡车,这破车子跟他自己这个人一样破,也成了熊二伟的代名词,一对破货啊。 高峰撵上熊二伟的破皮卡车,降下汗血宝马副驾驶室的车玻璃,向熊二伟大声地打招呼:“熊哥,你干什么去啊!” 熊二伟有一个习惯,喜欢一边开着车一边听着音乐,还老是那几首歌曲,一天唱到晚呢,只要一上车就听,而且喜欢把声音开到最大,同时把破皮卡车的四个车窗玻璃都降下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听音乐一样。 人家听音乐不会太陶醉,熊二伟同志可是真陶醉,就老听那几首歌曲,他也是天天都陶醉,只要一打开那破音响熊二伟就会进入陶醉的状态,一副摇头晃脑忘我的神态,在别人的眼里完全就是一个神经货,不过这个神经货还真精神啊,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劲头一样,不竟让人佩服不已啊。 熊二伟太陶醉了,高峰喊了好几声,又按一气的喇叭都没能将这货从陶醉之境中拉出来,看来不给他一点颜色,这熊二伟同志是不会从神经病中清醒过来啊。 高峰一加油门,汗血宝马车直接朝熊二伟的那辆破皮卡车别过去,这一招果然管用,突然别过来一辆车,把正陶醉在音乐里的熊二伟给惊醒过来,这家伙也同时吓得魂飞天外了,一声尖叫也本能地紧急刹住自己的皮卡车。 皮卡车被紧急刹住,可怜那熊二伟同志就遭殃了,他本来个头就小,坐在皮卡车里几乎见不到人影,车子被紧急刹住,他整个人就向那破皮卡车的挡风玻璃撞过去,他那额头上当时就被撞了一个小笼包一样的大肉包来,痛得这货差点没晕死过去。 “嘿嘿,熊哥,你没事吧?” 高峰又将汗血宝马车靠过来,向熊二伟坏坏地笑着。 额头上冒这么大一个包,那还能没事吗,熊二伟摸着额头上的大肉包,脸哭丧得像死了亲人一样:“高峰,你有没有看见刚才是谁别了我一下啊?” 事到如今,熊二伟这货还没看清楚谁别了他一下呢,他还问高峰有没有看见呢。 高峰故意问道:“熊哥,你难道没看清车子吗,没看清是什么样颜色的车子吗?是一辆什么样的车吗?” 熊二伟摇头晃脑道:“没有啊,高峰,老子正听音乐入了迷呢,妈比的啊,哪个龟孙子别老子一下,要是让老子知道了,老子非别他龟孙子两下不可,别他个脑震荡不可啊!” 高峰笑了:“熊哥,那可不是啊,你熊哥不别他那个龟孙子,我都要帮你别他龟孙子的啊,不过,我也没看清呢,我刚从你后面过来的呢,熊哥你那额头上的大肉包跟小笼包差不多大,你没事的吧,要不要上镇医院看看啊!” 高峰笑完,还是下意识呸了一声,因为他骂自己为龟孙子,觉得很吃亏了,哪有骂自己为龟孙子的啊。 熊二伟摇摇头:“高峰,老子是铜墙铁壁做的呢,这点小肉包算个啥啊,你熊哥没事呢,哎哟啊,痛死老子了啊,龟孙子啊敢别老子啊!” 嘴上说没事,可是不动都会痛呢,突然冒出这么个大肉包,换成谁也会痛的啊。 好一会儿,熊二伟这才感觉大肉包的痛减轻了一些,他准备开着皮卡车离开,等他向高峰打招呼的时候,高峰就发现他的眼睛直了起来,怔怔地看着高峰同志,就像突然傻掉了一般。 高峰还以为熊二伟是想起了刚才别他的车子是自己的这辆汗血宝马呢,他还问熊二伟:“熊哥,你不会是想起来了,刚才别你车是什么车吧?” 熊二伟却没有回答高峰的话,而是突然从皮卡车上跳下来,那动作十分地敏捷,真好似山林中的一只金丝猴一样,三蹿两蹦就跳到高峰的面前,他伸出手来抓着高峰的身上的西服,然后又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西服,仔细比对了好半天。 人家都说这家伙脑袋瓜子不正常,这还真是不正常啊,拉着我的西服比较干什么玩意啊。 还没等高峰问话,熊二伟就把嘴巴翘得老高,一副气受不了的模样,指着高峰就道:“高峰,你,你知不知道啊,你跟我撞衫了啊,你为什么要跟我撞衫啊!” 高峰差点没笑死,他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只是因为自己穿的西服也是佐丹奴的西服,跟他身上穿的是一模一样的品牌呢,穿一样的衣服这有什么奇怪的啊,哪有不撞衫的啊,你干吗这么激动啊。 “熊哥,哈哈,还真跟你撞衫了啊,我们两个穿一样的西服啊,你也是佐丹奴的啊,你那是多少钱买的啊?” 一提多少钱买的,那熊哥熊二伟同志就去翻看高峰的价格标签,因为高峰的价格标签还没来得及撕下来呢,熊二伟一眼就看到了,一看不要紧,熊二伟当时就哭丧着脸了。 “高峰,你是故意的吧,你就是故意的吧,你怎么什么都跟我抢啊,村料主管你跟我抢,女朋友巩小北也跟我抢,现在穿衣服也跟我争,我买两千多一套的西服,你就买五千多的西服,你这是为什么啊,你是要干什么啊,凭什么就跟我争啊,我哪得罪了你啊!” 高峰一看熊二伟同志突然都失态了,眼泪都汪了出来,三把眼泪四把鼻涕,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哭得像一个泪人一样,高峰就想安慰他两句。 “熊哥,你别这样啊,我可没想过要跟你争啊,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巧合啊,再说这买的西服根本就不是我自己买的啊,那可是王晓月买的呢,我还一直以为她是给她父亲买的呢。” 熊二伟根本就不听高峰的解释,哭着开走了皮卡车,现在音乐也不听了,一边开着车一边嚎啕大哭起来:“哇哇啊,高峰,你怎么始终跟我熊二伟过不去啊,怎么什么都跟我争啊。” 见熊二伟哭这么厉害,高峰赶紧开着车撵上去安慰熊二伟:“熊哥,你别误会啊,我真没有要跟你争一切的那个意思啊,你别误会啊!” 劝了好一会,熊二伟根本就不理会高峰,高峰同志只得驾车离开了,等高峰的红色性感的车屁股快离开他视线范围时,熊二伟同志突然想起了什么。 “妈的啊,高峰,你这个王八蛋啊,原来刚才别我一下的人是你啊!” 第49章 白热化的掼蛋比赛 上午九点的时候,张俊与李永松找到高峰,他们两个提议上午都没什么事情,要去四队的隧道里玩一玩,四队的隧道工程师牛海亮也是咱们老乡,可以找他叙一叙老乡情,上午的事情都忙完了,高峰当然同意了,就开着汗血宝马车去了四队的隧道。 高峰的汗血宝马可牛叉了,那可是出尽了风头,别说整个三队轰动一时,高峰刚开回来的一天里,土楼镇项目都传遍了,弄了个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也让大家伙眼红心热,一个小材料主管就开着汗血宝马,这是也太嚣张跋扈了。 尤其高峰的汗血宝马,极具女人风格,大家伙不竟浮想联翩,大家一致认为高峰同志被人包养了,被一位富婆包养了,这也难怪啊,高峰这小子长相俊美,身体又杠杠的啊,能打会斗,以一顶十,甚至顶更多呢,这可不是典型的小白脸啊,哪个富婆不见之爱不释手啊。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了。一夜之间,三队的材料主管高峰就被冠名为土楼项目第一少。 刚上车之时,张俊与李永松就开起了高峰同志的玩笑:“哈哈,高一少啊,你现在可是红人啊,你已经红遍土楼镇项目了,下一步就是红遍新月集团,再下一步就要走向世界啊!” 面对着这第一少的称呼,高峰同志笑着道:“你们啊,这是明显的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啊,你们这是明显的嫉妒羡慕恨啊!” 三个人来到了四队的隧道,四队的隧道正是三队的标尾,这个隧道也是穿过二郎山半山腰的,也叫二郎山隧道,二郎山隧道将近五公里的距离,两头同时施工,三队的标尾处已经施工进了快五百米的距离了。 三个人来到隧道口时,他们的老乡牛海亮从隧道里出来迎接,牛海亮一看高峰的汗血宝马车,当时眼睛就直了,围着这辆汗血宝马车转了十几圈,左打量右打量,又打开车门在里面坐一会靠一会,然后又摸过来摸过去。 折腾了十来分钟,牛海亮才从汗血宝马车里出来,向高峰同志立即竖起了大拇指:“高一少,还是你牛叉啊,这么年轻就能开上这么丰满异常的宝马车啊,还是你有本钱啊,请问你那富婆多大年纪啊,能不能通过你那富婆也帮兄弟介绍一个富婆啊!” 高峰笑了:“去球吧,什么富婆啊,哪来的富婆啊,老牛啊,你就别开玩笑了!” 牛海亮就指点着高峰:“高一少,项目部都传遍了啊,你被富婆包养了,都是满城风雨了,你还跟老乡玩这一套啊,那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啊,再说了,谁看见这汗血宝马车的车屁股,谁用脚底板都能想像得出来这是一辆富婆车,要不就是一辆二奶车。 高一少啊,咱们既是老乡又是兄弟啊,我又不抢你的富婆,只是让你那富婆介绍一个认识,哪怕开不上你这汗血宝马车,能让我开一辆马六也行啊,你看兄弟我的身体也并不比你差多少啊!” 牛海亮拍拍自己的胸脯,又将自己的胳膊撸起来,向高峰展示着肱二肌,张俊将牛海亮推到一边去,对他讥讽着道:“牛海亮,赶紧收起你那肱二肌,你那也是肌肉啊,你那简直就是鸡肉呢,你这本钱啊太劣质了,就是给你一个富婆,你都对付不了一个小时,你还是收起你那邪念吧,这一辈子你也别指望富婆了,我看你啊就找一个四十多岁的村寡妇吧,兴许人家会送你一辆二八杠的自行车啊。” 牛海亮就垂头丧气了:“不会吧,你们就这样看我啊,我难道就是一个找寡妇的命啊,不至于吧,真不至于吧!” “不至于个球啊,你啊只能至于了!” 李永松也嘲笑着牛海亮,四个人说说笑笑进了隧道里,隧道里有一段刚浇筑过的混凝土,现在正在养生呢,几个工人在用土工布进行养生,牛海亮带着三位老乡坐上了一辆进口的工程车。 这辆进口工程车里面还带着氧气,坐在工程车里跟在隧道口外面一样空气舒畅,工程车里放着轻音乐,还准备了一些吃喝的零食,什么火腿肠花生米泡面等等的零食,还有几罐王老吉饮料。 高峰三个人就说牛海亮了,你这是干工作啊,还是来享受的啊,准备这么多好吃好喝的啊,你小子还真会享受啊。 牛海亮告诉三个老乡,这可不是为自己准备的啊,那是听说你们几个要来,我特意去买来招待你们几个老乡呢,我这个人啊对老乡特别地热情好客了,哪像你们三个人簿情寡义啊,尤其是像高一少同志最抠门了,让帮我介绍一个富婆都不肯的啊。 高峰就骂牛海亮:“老牛,你去球吧,你还热情好客呢,我们刚给你打的电话,你小子就是一只猴子也不会跑这么快去买零食的啊,准是你占人家施工队伍的便宜,他们给你上供的吧,你那些小动作,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啊,小心我们举报你吃拿卡要啊!” 牛海亮一吐舌头:“高一少,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就这么点零食也算吃拿卡要啊,我们施工员跟你们材料主管比起来,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那简直就是小巫见了大巫啊,你们那才叫吃拿卡要呢,你们还不用动嘴,人家就给你送上门来了。 高一少,你这辆汗血宝马车,既然不是富婆送给你的,那不会是哪个材料供应商送给你的吧。” 高峰伸手拍了牛海亮的脑袋一下:“去球吧,老牛,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什么材料商送的啊,这怎么可能啊,我又不是牛奋斗,哪个村料商心眼长成屁股眼了,肯送我一辆汗血宝马车啊,我告诉你吧,我这辆汗血宝马车是从一个二十多岁姑娘手里赢过来的呢,只有半年的使用权。” 牛海亮三个人一听顿时就惊讶起来:“高一少,啥,你从一个姑娘手里赢过来的啊,还有这种事情啊,你给我们说一说啊,让我们听一听你是怎么赢过来的啊?” 牛海亮三个人都竖起了耳朵,听着高峰给他们讲述事情的始未,听得三个人瞳孔都放大了,这简直就是一个传奇的故事,闻所未闻啊,赢了人家姑娘一辆汗血宝马车,结果连人家姑娘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一个天大的奇闻啊。 听完高峰的讲述,牛海亮提议他们来一场掼蛋比赛,最后的赌注就是高峰的这辆汗血宝马车,高峰骂牛海亮是异想天开,想赢我的汗血宝马车你老牛下辈子都没有戏。 四个人坐在舒适的进口工程车里,一边听着轻缓的音乐,一边自娱自乐地玩起了掼蛋比赛,这种怡然自得的工地生活也着实让人羡慕不已啊,时间就在掼蛋比赛中流过。 很快就到吃中午饭的时间,隧道里养生的工人们都离开了,回到工队里去吃中午饭,一名带班的人最后一个离开,他临走之前还敲了敲工程车的玻璃窗户,告诉高峰四个人应该回去吃饭了。 高峰四个人掼蛋斗得正酣,又加上牛海亮的那些零食给他们充饥了,四个人一点都不觉得饿,他们让那带班的人走了,不用管他们几个,我们根本就不饿呢,带班的人这才离开了隧道。 带班的人离开之时,并没有仔细检查一下四周,在高峰四个人打掼蛋的工程车前面停着一辆台车,在台车的上面放着两圈土工布,一圈两百余米,两圈就四百余米,在那两圈土工布上放着两个碘钨灯,两个碘钨灯都是一千瓦的功率。 高峰四个人的掼蛋比赛采用贴纸条的方式惩罚,牛海亮与张俊一边,李永松与高峰一边,牛海亮与张俊的水平明显高于高峰他们,高峰与李永松连输了三次,鼻尖上贴了三条长纸条。 第四局高峰与李永松扳回了一局,也让牛海亮与张俊贴上了一条长纸条,这第五局高峰与李永松都打到a了,而牛海亮与张俊还没开始打二呢,眼看这一局又胜利在望了,高峰与李永松兴致正盛,真是甩开膀子开干了,再扳回这一局,下一局乘胜追击,那就会打一个平局,到最后谁胜谁输还不一定呢,至少是势均力敌吧。 第五局,果然高峰与李永松一口气打过了a,扳回了第二局,李永松连衣服都脱掉了,真正地光着膀子了,气势更盛了,这第六局成了最关键的一局,双方都卯足了劲,又拼命厮杀互不相让。 这第六局真是白热化地进行,一会儿是牛海亮与张俊他们领先,一会儿他们又被高峰两人撵上来并赶超过去,当牛海亮与张俊他们打到a时,高峰与李永松两个人也打到十二了,真是就乌龟一样紧紧咬住不放。 牛海亮与张俊打了两盘a都没能过,高峰与李永松两人也是如此打了两盘a也没过,这第三盘a对两边来说都是至关重要,谁先打过谁就赢了,谁没有过那就得重新再来一次输掉这一局。 还真佩服这四个人能把掼蛋打得跟打战一般激烈,精彩不断出现,气氛十分紧张,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打到这种程度。 就在四个人酣战淋漓时,那两个碘钨灯下的土工布被碘钨灯炙烤得燃烧了起来,这土工布可是易燃之物,那碘钨灯又是功率强劲,很快就使土工布燃烧了起来,一会儿功夫隧道里就浓烟滚滚了。 第50章 凶多吉少 一名隧道工人吃完饭正出来小解,工人们随地小解的情况很是普遍,还没等他掏出自己小解的工具呢,他就发现隧道里浓烟滚滚,好像古代战争中放出的毒烟一般。 不好啦,隧道里着火了! 农民工也忘记了小解,一溜烟跑回了驻地找到了带班的小组长,这位带班的组长正是上午离开隧道时,给牛海亮四个人打招呼的那位带班组长。 一听说着火了这位带班的组长脑袋都懵了,一时之间晕头转向,明明隧道是在东边方向,他却往西方向跑。 因为,他想到那台车上放着两圈土工布,隧道里着火了,肯定是碘钨灯炙烤点着了土工布,这两圈土工布烧着了,那样损失还不算大,土工布也就一块多钱一平方,可是隧道里面有台车工程车等那么多的大小机械设备,这些可就值了钱的啊。 等带班的组长带着农民工们聚集在隧道口时,他们就看见里面红火旺天,两圈土工布全部燃烧了起来,一时之间熊熊燃烧了,那火苗蹿起多高来,映得整个隧道里通红的一片。 燃烧得如此之旺,而且这种土工布着火以后冒出的烟那是有毒的,人是不能进入隧道里面,带班的组长是束手无策,他赶紧给自己的老板打电话,施工队老板接到电话,魂魄都吓飞了,他什么都不怕就怕发生意外,他几乎是连滚带爬赶过来。 施工队老板一看隧道里的熊熊烈火,他当时也懵圈了,他根本没有灭火的办法,他赶紧给土楼镇项目四队的队长打电话,四队队长正在吃饭呢,筷子里正夹着一块五花肉,他一听隧道里着火了,那块刚送到嘴唇边的五花肉,吓得掉在了地上。 四队队长第一时间给土楼镇项目经理打电话,项目经理王永强接到电话那也是大惊失色,这个年代什么都不怕,就他妈的怕出安全事故,王永强第一个关心的就是人员伤亡的问题,结果一问四队队长,四队的队长没回答出来隧道里有没有人,因为隧道施工队老板给他汇报时,他就根本忘记问人员伤亡的情况了。 王永强第一时间报了火警,然后驱车往二郎山隧道赶过来,等他来到隧道口时,四队的队长,隧道施工队老板都集聚在隧道口,两个人向王永强汇报隧道里没有一个工人,因为正是吃中午饭的时间,工人们都出了隧道。 王永强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只要里面没有工人,那就是最大的万幸,人的生命才是第一位的,现在的安全是第一,一旦发生安全事故那责任可就不小了。 土楼镇属于晓月市晓月县辖区,晓月县消防中队第一时间接到报警以后,排出了两辆消防车,火速赶往事发地点,消防车马不停蹄一路呼啸着而来,他们赶到二郎山时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这速度已经是最快的了。 可是,他们来到二郎山时,却发现有两个岔道,土楼镇项目上的人又没安排人在这里指引,结果两辆消防车跑错了岔道,而跑错的那条岔道却是一条小山路,刚进去时还有三米宽,越往里跑越窄,到最后消防车根本走不了啦。 消防车里的军官赶紧给报警的人打电话,询问详细的事发地点,土楼镇项目上的人接到消防队的电话后,跑过来给消防车做引导,两辆消防车跑错了岔道,前进不得拐弯也不得,只能往后面倒车,结果这一倒车就花费了二十多分钟。 等消防车从那条岔道倒出来,再来到隧道口时,隧道里面的火已经自动熄灭了,只剩下滚滚的浓烟,站在隧道口所有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里面的大火一直燃烧着,直到大火燃烧完。 消防车白跑了一趟,没有能扑上火,它们也准备打道回府。 就在消防官兵准备离开时,那个带班的组长猛地一拍脑袋瓜子突然大叫了一声:“不好,里面还有四个人呢!” 大家伙还以为这家伙有毛病呢,怎么突然大叫一声干什么,等大家伙听到他喊道“里面还有四个人时”,在场所有的人都发懵了,尤其是项目经理王永强,他感觉脑袋瓜子里轰地一下,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 那个带班的人刚刚喊出来,就有三个人抓住了他,一个是土楼镇项目经理王永强同志,一个是四队的队长,还有一个是他自己的老板,三个人都对他怒目而视,眼睛里都充满了血,模样十分地吓人,好像要将这带班的组长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向那位带班的人怒吼开了:“你奶奶个球啊,你刚才不是说隧道里没有一个工人吗,现在怎么又冒出四个工人来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发怒的三个位领导,那个带班的组长当时就吓了裤子,尿水顿时顺着裤腿尿在回力鞋上,当时就在地上留下两个鞋印,他哆嗦成了一团,就像打摆子一样。 “领导,隧道里的确是没……没有工人啊,可是它又…… 又有工人啊!” 这带班的小组长吓得说都不会话了,语无伦次起来,他被三位领导像抓小鸡一样抓着,他不被吓坏了那才怪呢。 带班小组长的老板一听,更加是怒不可竭了,他是抓着这家伙的衣领来回地晃着,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你奶奶个球啊,你给老子说清楚,到底隧道里是没有工人,还是有工人啊!” 老板当然着急啊,死亡一个工人那就得赔钱,如今的一个工人那都近百万的伤亡赔偿费,四个工人那得将近四百多万啊,更严重的情况,发生伤亡以后那还得负刑事责任呢,那可是要蹬监狱的啊,至少都是三年以上呢。 看到老板都急红了眼,那带班的小组长更加害怕了,如果出了事情,他真会跟自己拼命啊,被他掐得白眼直翻,舌头直往外噜着,上气接不来下气,险些断了气,哪还能说出话来啊。 王永强一看这情况,还没等问出情况来,这个带班的小组长就得被这老板给掐死了,他就将那老板给扒开,那位老板这才松开手,那个带班的小组长好半天才恍过气来。 等那带班的小组长缓过气来,王永强问:“你慢慢说,隧道里面到底有没有工人?” 那个带班的小组长稳了稳神,告诉王永强:“王经理,隧道里面没有一个工人,但是有四个项目部的管理人员,他们都在那工程车里打牌呢,我下班的时候,我还提醒过他们吃饭了,他们打牌打得正来劲,他们就没有离开隧道里,这一会他们四个人恐怕估计不行了!” 王永强一听是四个管理人员,还在里面打掼蛋,他差点鼻子没气歪了,可是这个时候他又没法子生气,那个带班小组长估计得挺对,土工布都燃烧了四十多分钟,这四人肯定是凶多吉少啊。 王永强不敢往后想,一下子四条人命啊,这可是较大的安全事故啊,自己的责任可不小啊,自己这项目经理都要被撸了,项目经理被撸事小,而这四个人都是新来的同志,事业还刚刚开始,前程似景,就这样葬身在火海里,那是多么地可惜啊。 消防官兵听说隧道里还有四个人,他们就要往隧道里面冲,他们想去救人,虽然过去了四十分钟,那也存在着一线希望,必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 正要往里闯的消防官兵被土楼镇项目经理王永强给拦住了,他告诉消防官兵,这会浓烟正盛不能进去,即使你们进去了,那也是白白送死,因为这土工布不是别的材料,它制作的材料一经燃烧以后会发出毒气,那毒气足以使人窒息而亡。 隧道里面浓烟滚滚,隧道外面的人束手无策,这是一种最大的无奈,本来有的一线希望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渺茫起来,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肯定是凶多吉少了,这四个管理人员肯定变成一堆灰烬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大家伙的心情犹如油煎水熬一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焦急而又无助,那些消防官兵更加感觉到无助之极,救死扶伤,扑火救场那是他们的职责,可是他们现在却看着那滚滚的浓烟,却只能瞪着眼干着急,有力使不上,那才是最大的煎熬。 土楼镇项目经理王永强,他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上苍能保佑这四个年轻人福大命大,逢凶化吉,化险为夷。 因为王永强知道这四个年轻人,他很看好这四个人,认为他们不久的将来都会跟自己一样走上领导的岗位,都能够独挡一面。 四队的队长也跟王永强的心情差不多,他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管辖的标段出现事故,他也在心底默默祈祷着老天爷,希望给那四个年轻人一个机会,同时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隧道施工队的老板也在祈祷,他不希望发生事故,不希望受到更大的损失,更不希望面临牢狱之灾。 那带班的小组长心里特别复杂,即是内疚又是害怕,一齐纠织在一起,十分地难受。 又过了四十多分钟,隧道里的烟变得淡了下来,消防官兵们再也等不住了,他们戴着消毒面具冲进了隧道里面,他们很快找到了那辆工程车,他们也看到工程车里有四个人。 这四个人都光着膀子,正在酣畅淋漓地大掼蛋。 第51章 我是高公公 三队材料主管又得了一个称号,他被封为四大蛋王之一,当然他的三个老乡也不例外,都是四大蛋王之一,这个称号可是来之不易,那也是逃过一劫,几乎是用生命换来的,四大蛋王也因此受到了严厉的批评,简直就是拿生命开玩笑呢。 不过,他们死里逃生那也是一件喜事,四大蛋王因此也好好的庆祝了一番,庆祝自己们面临死神之时,还能如此地酣畅淋漓的大掼蛋,如果不是这么忘我的大掼蛋,可是即使不被烧死或者中毒气而死,那也会被吓死在工程车里。 生命就是如此奇怪,浑然不觉之中经历了一场生死,不过这次生死经历也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工作还真就不能马虎,如果工作认真一点这种事故就会避免,也不会造成几十万的损失,甚至险些酿成大错,几个人从此阴阳两隔了,成为四个冤死的鬼魂。 这一次事故真是刻苦铭心,高峰同志在写了一份深刻的检查时,同时还写了一篇日记,作了深刻的剖析并感谢生命的恩赐,让他获得第二次生命,他也将从中获得受益非浅的教训,他告诫自己不管以后能不能走上领导岗位,还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一定要记住安全才是第一位,人的生命才是最一位,工作就不能马虎了事,不能心有杂念,否则就会酿成不可挽回的过错。 高峰同志的检查写得很深刻,他的日记也分析得非常入情入理,他也给自己定了一个习惯,要养成坚持写日记的习惯,把发生的一些重要事情认真记录下来,做一个全面地分析,弄出是非对错来,经常拿出来观看,使自己逐步成长。 高峰写日记的时候,他又发现一个问题,老是提笔忘字,一个简单的字却要想半天,他把那士别三日必当刮目相看,写成土别三日必当刮目相看了,错字是接连出现,好些成语都想不起意思来,看来人就是要经常学习,要不然的话,再过几年的话,那真就成了错字先生了。 俗话说,活到老学到老,这真是经验之谈啊,哪怕八十岁也要学阉猪啊! 一篇六七百字的日记,高峰同志憋了三个多小时,真是搜肠刮肚一般,脑袋瓜子都想痛了,最后总算完成了,他还没把日记本放进枕头下面呢,巩小北就进来了,她将高峰的日记本夺到手里了。 巩小北一边看一边皱着眉头,看完这篇日记后巩小北数了数,六七百字的日记里就出现十来个错别字,比如那士别三日就写成土别三日了,那叶公好龙就写成叶公好牛了,还有那拔苗助长写成拨苗助长了。 巩小北不住地咂着舌头:“高峰同志啊,你现在又有另外一个称号了,你还是一个错字大王啊,我都怀疑你以前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你这学的字都还给体育老师了啊!你看看你啊,还土别三日呢,还拨苗助长呢,还叶公好牛呢,我真要对你土别三日必当刮目相看了,真要把你拨苗助长了,你也不是叶公好那牛啊,你应该是高公公好吹牛!” 高峰不好意思地笑:“哈哈,小北,你别说我了,我可是好多年没怎么写日记了,这不经常动笔啊,还真是提笔忘字啊,从今往后,我要养成写日记的习惯!” 巩小北放下高峰的日记本,递给他一包东西,高峰一看这包东西很多,有男士洗面奶,有清扬的控油男士洗发水,还有六神的沐浴露,有三笑的软毛牙刷与竹盐牙膏,然后还有一套男士用的化妆品。 高峰愣了愣问巩小北:“小北,你这是发的啊,你这是要给我用吗?我从来不用洗面奶的啊,更不用化妆品的啊,就是大冬天也顶多买一瓶大宝sod蜜就结了,你还是送给别人吧,让我用可浪费了,一个大男人就得粗犷点,哪能养成娘们家家的啊,那可是麻烦啊。” 巩小北当时就把凤眼瞪大了,指着高峰的鼻子厉声地道:“别给我扯犊子,什么娘们家家的啊,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就得用洗面奶洗脸,必须把你那坏习惯给我改过来,你从来不用洗面奶那就是坏习惯,你每天只早晨刷一次牙那也是坏习惯,洗完脸后不用化妆品那也是坏习惯,你两天洗一次脚换一次袜子那都是坏习惯。 从今往后,这些坏习惯一律给本姑娘改过来,洗面奶必须用,一天必须两次刷牙,甚至要三次刷牙,洗完脸后必须用这些补水的化妆品,我还没给你买面膜呢,过两天我就给你买去,以后睡觉之前贴一敷面膜,每天必须两次洗脚,每天的袜子都必须洗了,一个星期洗一次鞋子,还有你那内裤必须两天换一次,三天必须洗一次澡。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以后我每天检查督促你,一项一项地检查,我都列了一张表,完成一项打一个对勾,哪一项没有完成,那你就别想睡觉,不但不能睡觉还得罚你重头再来。 高峰,我可告诉你了,你给本姑娘听好了,从今往后,我不想看到闻到一个臭高峰同志,我要看到一个清清爽爽神气十足的高峰同志,我说话你听着了没!” 巩小北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高峰同志都听傻了,眼睛都张得大大的了啦,他感觉男人就得有男人样,粗犷豪放简单地洗脸,几天洗一次脚,几天换一次内裤,那才是非常男人啊。 要不然人家老说臭男人臭男人啊,这如果听从巩小北的话,把那些二十多年的习惯都改过来,那就变成香男人了,香男人还是男人吗,那不是变成娘们了啊,再说话细声细语起来,那不就成了太监公公了啊,从此以后我高峰同志又得多一个称号,那就是高公公。 高峰发愣地看着巩小北,巩小北银牙一咬狠劲地掐了高峰的胳膊一下,痛得高峰同志像杀猪一般地嚎叫:“小北,你轻点啊,这可是肉啊。小北,能不能商量商量这些习惯不完全改中不,我这要是全部改掉了,那我就成一个娘们了,我说话再细点声,那人家会又要送我一个高公公的绰号啊!” 巩小北不容置疑地道:“高公公,不中,你必须得听本姑娘的,而且从现在开始!” 巩小北一边掩面而笑,一边拧着高峰的耳朵进了洗漱间,在巩小北的督促之下,高峰同志只能一切照办了,这一套流程下来,高峰同志花了将近四十分钟,他也感觉这就是一种煎熬啊。 高峰认为这一套流程走完了那应该可以休息了吧,可是那还没有完,巩小北竟然把她自己的面膜拿过来一敷敷在高峰的脸上,并坐在高峰的床边一直监督着,就好像那旁站的监理一样,也像幼儿园的老师对待小孩子一样,那副认真劲可是没得说了。 高峰同志面膜刚敷了五分钟,三队院子里冲进来一辆车子,从车子里跳下一个人,扯着破嗓子就鬼哭狼嚎一般地喊叫:“高峰,你跟老子出来,你跟老子滚出来,老子要跟你决斗,老子要与你决斗!”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三队的人几乎都躺在床上了,但是还没有睡着,这个人大喊大叫的,三队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慌忙都跑出来看究竟。 高峰与巩小北也出来了,高峰一出来把那个喊叫的人吓坏了,啊啊地尖声大叫:“哎呀,鬼啊,鬼啊!” 可不是吗,高峰同志正敷着面膜呢,不但把那个人吓坏了,也把三队的人都吓坏了,还真以为出现鬼了,当高峰拿掉面膜时,他们才知道原来是高峰,同时都对高峰唏嘘不已了,一个大男人贴啥子面膜啊,弄得像个娘们一样,简直就是一个太监。 兴冲冲而来的人,正是物资部的执行经理熊二伟同志,熊二伟同志受了高峰的气,他是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憋气,这一口恶气不出掉,那他就会被活活憋死不可,他甚至还想到了三国时期的两个人,一个就是周瑜一个就是诸葛亮先生,目前的情况他就是周瑜了。 熊二伟要找自己决斗,高峰就问熊二伟你找到什么决斗的项目没有,你不会又要像上次一样,跳门前的那臭水沟吧。 熊二伟把小瘪三一样的胸脯拍得山响,这次当然不跟上次一样了,我这次的决斗项目那可是上了档次,有绝对的把握赢你高峰,一定会让你心悦诚服,对我熊二伟五体投地。 高峰就乐了:“熊哥,既然你是有备而来,那我就奉陪到底了,你就施展出来吧,怎么个决斗法子,也好让我高峰大开眼界。” 决斗准备开始了,三队的人还自动围了一个圈,好让他们两个展开激烈地决斗,只见熊二伟同志连上身的衣服都脱掉了,光着膀子呢,大家伙一看这情形,就知道熊二伟要动真格的了啊,他要与高峰同志决一死斗了。 可是大家伙都替他捏了把汗,熊二伟瘦得跟猴一样,他怎么能斗得过特别能打的高峰啊,那不是以卵击石啊。 第52章 戴安全套上工地 熊二伟有备而来,他光着膀子上阵了,要跟高峰来一场殊死博斗,大家在替他捏一把汗的同时,也对他的勇气可嘉表示了赞赏,明明知道是以卵击石,他还要选择决斗,这种精神值得大家伙学习,大家伙对这场决斗拭目以待。 熊二伟脱掉衣服以后,大家伙也喊着高峰脱掉衣服呢,两个人光着膀子干仗这才有意思,也绝对公平,高峰就骂三队这帮人了,你们就知道看热闹,就知道起哄,把我们两个当傻瓜玩啊,我才不上当呢。 熊二伟准备好了,高峰就问他:“熊哥,你准备好了没有,看你这架势是要摔跤呢,还是要进行拳击啊?” 熊二伟告诉高峰,我即不跟你进行摔跤,更不与你拳击,我是要用一项绝技来赢你,我这项绝技使出以后,绝对让你心服口服了。 高峰就抱着膀子纳闷了:“熊哥,你要用什么绝技啊,你的意思光着膀子不是跟我打斗啊,你是要表演杂技吗?” 熊二伟点着脑袋道:“是的啊,你以为你熊哥是信球啊,明明知道打不过你高峰,我还要鸡蛋碰石头啊,我才不那么傻呢,我要采用绝技赢你呢!” 高峰点了点头:“熊哥,你这样一说,我就不认为你信球了,那就先请熊哥表演绝技了,如果你表演成功了,我就对你心服口服了。” 熊二伟又道:“高峰,咱们可是君子啊,咱们事先可说好了啊,在我表演绝技的时候,你可不能突然袭击我啊!” 高峰笑着点头:“熊哥,你就放心表演绝技吧,像我这种身怀绝技的人,用得着对你突然偷袭吗?你就开始吧!我都等不急了!” 三队的人也都急了,围着熊二伟喊:“熊二伟,你就别磨蹭了,赶紧的表演吧,赶紧的吧,你光着膀子也不嫌冷啊!” 可不是吗,北方的天气就是这样子,白天与夜晚的温差很大,白天挺热乎的,一到夜晚那就很凉呢,晚上睡觉还得盖着棉被呢。 熊二伟磨蹭了好久,还热身了好半天,将两条胳膊舞动好几十下子,他用力又比较过猛,差点没把自己给累趴在地上,好不容易熊二伟终于开始表演绝技了。 只见熊二伟同志将左右两条胳膊交叉着从颈部往后环绕到脖子后面,然后瞬间左手抓住了左耳朵,右手抓住了右耳朵,抓住耳朵以后,熊二伟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高峰,还有各位兄弟们,你们都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绝技,这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了。” “啥,熊二伟,你别逗了啊,弄了半天这就是你的绝技啊!” “是啊,熊二伟,这算毛子绝技啊,是个猴子都可以表演的啊!” 大家伙一看都唏嘘不已,也是大失所望,他们还以为能看到熊二伟有什么惊人的表现呢,原来就这么个动作,大家伙也是一哄而散,觉得这信球的熊二伟同志就是那狗改不了吃屎啊,始终就是个二球货啊。 自己精彩的表演却没能引起满堂喝彩,反而让大家嗤之以鼻,那熊二伟可难受了,他双手抓着自己的两只耳朵那是上蹿下跳啊:“喂,你们三队的人怎么这样啊,有本事你们也像我一样抓自己的耳朵啊,就这个绝技我都练了一个星期了啊,你们看看我的胳膊还是肿的呢,你们应该给我点掌声啊。 高峰,你说我的绝技是不是厉害啊,我算不算赢了你啊,这场决斗是不是我赢啊!” 高峰拍拍屁股笑道:“熊哥,的确是你赢了,人至贱则无敌啊,你不但赢了我,你还无敌天下了!” 三队的人都回房间里睡大觉,包括高峰同志,高峰刚躺下呢,只听见熊二伟在三队的院子里嚎叫。 “高峰,救救我啊,救救我啊,我的两条胳膊脱臼了啊,快来救救我啊!” ………… 第二天的上午八点钟,高峰准备开着汗血宝马车上工地,他坐进驾驶室里,正准备发动车子呢,他就发现宝马车的引擎盖上趴着一个人,这个人披头散发面目狰狞,像一个每天捡垃圾吃的流浪疯子一样,模样十分地吓人。 其实,这个人高峰认识,正是那盘陀岭村的小六子郭富贵呢,这家伙就跟流浪汉差不多,有过之而无不及呢,不过高峰就是认识郭富贵,大清早的趴在自己的车上面,也把他吓了个够呛,还以为是个死人呢。 人家说了,鬼吓人不怕,人吓人那才会吓死人呢! 高峰降下驾驶室的车窗玻璃对趴在宝马车引擎盖上的郭富贵喊道:“郭富贵啊,你搞啥子玩意啊,你差点把我给吓死了,大清早的啊,有你这样装神弄鬼的啊!” 郭富贵趴在引擎盖上一呲牙,傻笑着:“呵呵,我的再生父母啊,我的救命恩人啊,我可不是故意要吓你的啊,我是没有办法才吓你的啊,我不吓你就没法子活下去了。” 郭富贵就是个二球货,他说的话就是那么颠三倒四,你还真对他没有太多的办法,打骂根本就不起作用呢,高峰对他也是瞒头痛的,平常都躲得他远远的,不想招惹他。 高峰问:“郭富贵,你什么毛病啊,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谁愿意做你再生父母啊,谁愿意当你救命恩人啊,你怎么就没法子活下去,你这每天不是过得有滋有味的啊,你赶紧给我下去,我可要上工地收货去了。” 郭富贵晃着披头散发的脑袋瓜子,这家伙估计从未洗过头,他一晃脑袋瓜子啊,那头发里的虱子都乱飞出来,就像飘了一阵的雪花,漫天飞舞啊,真让人恶心吧啦。 “我就认准你了,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必须帮助我,你如果不答应帮助我,我就不从车子上下来!” 郭富贵死活都不下来,高峰就挠了头了,这家伙可是个不讲道理的二球货,他耍起泼来那比泼妇还要泼妇。 高峰问:“郭富贵,那你说一说,你要我帮助你什么?” 见高峰问,郭富贵就高兴了:“嘿嘿,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就会帮助我了,恩人,我告诉你啊,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啊,上次强拆的那会儿,是你帮我出的主意,把我那破茅厕翻新了,可是我还没享受上一天,第二天就被政府给推平了,现在我连上茅厕的地方都没有呢。 那一次大闹郭老五家,我本来想着能要点赔偿,可是你跟丽丽都赔偿其他的人,就是没给我赔偿,那不是又让我一贫如洗了啊,得不到赔偿,我又变成穷人了啊。 这几天,我把自己反锁在家里苦思冥想了好久,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要想让自己有钱,那就要先找到一个工作,就像你这样天天工作,那样才能挣钱呢。” 郭富贵的这番话,可把高峰惊到了,这样一个二球货竟然能这样考虑问题,那真是天翻地覆的变化啊,那也好似上天炸了他一个惊雷,让他突然憣然醒悟了啊。 高峰觉得挺高兴,向郭富贵竖起了大拇指:“郭富贵,你能这样想那是太好了,你现在这样想还不晚呢,只要从现在开始干活,你就会过上好日子,而且还会讨上媳妇。” 郭富贵点头,因为他趴在引擎盖上,他的点头就跟磕头一样,磕得挡风玻璃砰砰响:“嗯,是的啊,所以,我一大清早来找你,就是要你帮助我在三队给我找一个工作,我要跟你一样天天地上班,最好是跟在你后面!” “啥,啥,你让我在三队帮你找个工作,你别吓唬我吧,你还要跟在我后面!” 高峰惊得不行,这郭富贵还真敢开口啊,让自己帮他在三队找一个工作,三队的工作那都是带技术性的啊,施工员、安全员、测量员,包括自己这材料员,那都是有些技术的啊,就连开车的高得宝那也得会开车啊,像郭富贵那是斗大的字不识几个,几乎是目不识丁的人,他能干得了三队的工作啊。 高峰觉得真好笑:“郭富贵,你别开玩笑了,三队的活你可干不了啊,你还是在村子里找点别的活干,比如打点零工什么的啊!” 高峰的话还没说完呢,郭富贵就不愿意了:“你就是瞧不起人啊,你就是从门缝里看我郭富贵,完全把我给看扁了,三队的活我怎么就干不了啊,我都干得了,比如你们那杨得全队长的活我就干得了,他不就是天天看看电视到了饭点然后吃吃饭的啊,电视要是看累了就戴着个安全套坐上车出去了啊,这种工作如果让我郭富贵干,我保证干得比他杨得全还要好呢。” 高峰当时就笑喷了,这郭富贵还真能逗,把安全帽说成安全套了,还说杨得全的工作他最适合干,这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啊。 郭富贵提起杨得全,高峰就想到甩掉郭富贵的办法了,他对郭富贵道:“郭富贵啊,你这想法我觉得非常的不错,你这个人也是勇气十足啊,我也想到一个好办法了,你这一次啊还是找我们队长杨得全吧,上次也是他帮了你的忙,我想这一次他还会帮你的忙,你就缠住他,让他给你找一个工作,最好啊,你跟他好好谈一谈,能不能让他的工作分给你干一些,你以后也看看电视,到点就吃吃饭,然后闲得难受了就戴着安全套上工地去晃悠晃悠!” 高峰的建议,郭富贵欣然接受了,他从高峰的汗血宝马车上跳下来,精神抖擞摇头晃脑地朝杨得全的办公室走去。 第53章 互相破处了 郭富贵的出现,杨得全脑袋瓜子就痛,这个二球货什么道理都不讲,他不但是一个跟屁虫,而且是一只臭虫,吃饭睡觉都跟着,甚至上厕所都跟着,那真是不厌其烦。 杨得全想破了脑袋瓜子,终于帮郭富贵想到了一个工作,前段时间三队老是失窃,偷东西的人就是盘陀岭本村的村民,他们以郭二狗为首,偷窥的行为十分猖獗,那是见啥偷啥,什么都偷啊。 自从高峰抓住郭二狗以后,三队的失窃现象得到了改善,可是近段时间又有了抬头的现象,因为郭二狗那帮子人只被拘留了几天就被派出所放了出来,他们可是狗改不了吃屎啊,继续对三队的物品虎视眈眈。 最近,大家伙老有物品丢失,什么被单被套等,什么衣服鞋袜等等啊,甚至有不少同志的内裤也不翼而飞了,大家伙都能猜到这些东西的丢失十有八九是郭二狗那帮人所为。 可是大家伙都忙于工作,谁有那个闲心天天瞄着郭二狗啊,明知道是他们所为,可是又没能瓮中捉鳖将他们逮过正着,就是逮过正着,郭二狗他们都多次进宫了,进出派出所就像家常便饭一般,偷一点小东西那可是当天上午进去,下午就会放出来,失窃的现象又会继续发生。 也许让郭富贵看门,就能杜绝了郭二狗偷盗的现象发生呢,再者说了,人家每个队都有看门的门卫,秩序也比较井然,也就花一个千把块钱一个月,这何乐而不为啊。 杨得全是被逼无奈,就让郭富贵看大门,并给他约法三章,必须先把澡洗了头发理了,这身破衣服给换了,门卫可是三队的门脸,你可不能给三队丢了面子。 杨得全让他看大门,郭富贵脑袋瓜子里立即就浮现出那些看大门的门卫们耀武扬威的牛叉模样,他高兴得当场手舞足蹈起来,好像要抓狂一样,吓得杨得全都跑到门外去了,杨得全知道郭富贵会犯病,他一犯病就会抱着自己的脸蛋疯啃,上次被他啃过以后那种难受劲儿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这次可别让他啃了,一旦被郭富贵偷袭成功,那我杨得全的下半辈子都要恶心吧啦死了。 杨得全给郭富贵安排了个工作,郭富贵喜出望外,对杨得全是感恩戴德,非要啃杨得全几下以示感谢呢,杨得全可不敢收此大礼,弄得两个人在三队院子像猫捉小鸡一般你追我赶着,差点没把杨得全给累死,满头都是大汗,腿肚子转了筋。 杨得全最后急中生智,告诉郭富贵这个主意是高峰同志想出来的,你应该感谢高峰去,请把你那火辣之吻献给你真正的再生父母高峰同志吧,郭富贵一听是这么个道理,就停止追赶杨得全了,他要等着高峰同志的归来,然后抱住他献上他那火辣之吻呢。 工作的事情解决了,可是郭富贵又犯愁了,洗澡理发那是小事,可是自己还真没有做人的衣服啊,自己身上穿的这套那就是做人的衣服,他都穿了二三十年呢,也没觉得怎么的呢,那是因为自己无所事事,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是堂堂的三队门卫啊,人家门卫可是穿制服呢,那得穿制服啊。 郭富贵愁眉苦脸的,杨得全又给他出了一个主意,你没有衣服穿,你正好找你那救命恩人高峰同志啊,他正好有一套制服呢,你没看到他穿的那身海洋迷彩服啊,这衣服可是正适合你了,那又大气又上档次呢。 郭富贵一听豁然开朗,杨得全说得一点没假,高峰同志的那套海洋迷彩服,郭富贵是最喜欢的了,能穿上高峰同志的海洋迷彩服,那自己简直就是帅呆了。 郭富贵一直蹲在三队的门口,他就像守株待兔一样蹲守着高峰同志的回来,吃中午饭的时候,高峰同志终于回来了,汗血宝马车进了三队的院子里,高峰从车子里跳下来。 高峰的脚刚落地,郭富贵就冲了过来,熊抱住高峰的腰,将他那张臭气熏天的大嘴巴在高峰的脸蛋上疯狂地啃了起来,仿佛一条疯狗在啃着骨头一般,郭富贵的突然袭击惊得高峰同志失声大叫。 “郭富贵,赶紧松开我,赶紧松开我,我高峰的初吻可不能被你破坏了啊,我还是个处男呢!” 郭富贵嘿嘿地笑:“嘿嘿,救命恩人,那正好啊,我也是个处男,这就算我们互相破处了,我还保持了四十多年的处呢,你才二十多年,你可是占了大便宜啊!” 高峰哭笑不得,三队的人也观看到了一场精彩的亲吻大战,喝彩鼓掌跺脚敲脸盆的声音此起彼伏,好像高峰与郭富贵表演了一场精彩大戏。 郭富贵想要高峰的海洋迷彩服,要是在前几天高峰还不会同意送给他呢,几天前那套海洋迷彩服可是自己做人的一套衣服呢,现在可不一样了,漂亮的女警王晓月给自己买了一套佐丹奴的西服,自己的身价陡然上升了,穿上那价值不菲的西服,他就觉得这套海洋迷彩服应该送人了。 高峰连内裤都送给了郭富贵,郭富贵高兴得想飞,就在郭富贵兴奋异常又蹿又跳的时候,高峰早跑到院子里去了,他可不敢再等郭富贵犯病了,刚才被他偷袭成功,害得自己恶心得直想吐酸水,真是难受之极啊。 郭富贵洗了个澡理了个发穿上高峰的那套迷彩服闪亮登场,就跟脱胎换骨了一样,前后判若两人啊,让大家伙都感觉到不认识了一般,那句话说得没错啊,真是人要靠衣装马得靠鞍啊。 郭富贵脱胎换骨以后,大家伙这才觉得郭富贵的自身条件还真不差,五官周正,身材也杠杠的,尤其穿着高峰那套迷彩服非常得体合身,可不是一表人才啊。 三队的门卫,郭富贵同志正式上岗了,也开始了郭富贵新的人生,这也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工作,这也预示着他三十七八岁才开始自己的人生。 三队的门卫郭富贵同志,还真是一个原则性极强的门卫,他也是一个六亲不认的人,就像一条忠实的狗一样把守着三队的大门,外面想飞进来一只苍蝇,里面想飞出去一只苍蝇那都得按正规手续来。 郭富贵一视同仁,不管是三队的队长杨得全,还是他自己认为的救命恩人高峰同志,进出三队的大门,同样要进行出入登记,什么事由都得写得清楚明白,一切都得正正规规,不能有丝毫地松动。 三队有一个铁面无私的门卫郭富贵,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遍了土楼项目部。 …………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张俊和李永松找到了高峰,告诉他今天下午有一个活动要参加,我们必须去一下,高峰问什么活动,这两个老乡装得很神秘,只是笑而不答。 高峰开着汗血宝马载着两位老乡来到了土楼镇,活动的集会点是一个废弃的小学操场上,等他们来到这所小学时,学校的操场上集聚了不少的人,大概有好几十人呢,队伍很是庞大。 这几十号人里,高峰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有的能叫出名字来,有的只见过面叫不出名字来,也没见过面。不过,高峰都知道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同事们,都是新月集团土楼镇项目上的人,他们有的在项目各部门工作,有的在各个架子队搅拌站以及梁场里工作。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怎么集聚这么多同事啊?他们要干些什么啊?为什么张俊与李永松都这么神秘兮兮的啊?难道他们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看到这么多的同事集会,高峰好生纳闷,不知道他们如此兴师动众要干什么? 又等了好大一会,又陆续来了不少的人,高峰看到这后面来的人都是在土楼项目上有头有脸的人,各队的主管人物,各队的副队长,还有总工之类的人物呢。 其中有一个人高峰很熟悉,这个人就是二队的副队长沈玉清,上次在一号搅拌站门口,沈玉清就拦截了三队的混凝土,高峰调戏过他一次,气得沈玉清胡子都竖了起来,对高峰同志是恨之入骨,没有留下好印象,以后每当沈玉清碰到高峰时,沈玉清都把脸扭过去,不想搭理他。 如今沈玉清又升官了,他现在是二队的总工了,总工与副队长差别不太大,但是也算是升级了,队长是老大,总工就是老二,沈玉清就是二队的老二了,一人之下几十人之上。 沈玉清这些重量级的人物出现,高峰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这到底要干什么啊,好好的工作不干,为什么要偷偷摸摸搞这么大的阵势,弄得给起义军一般,难道沈玉清同志真要起义不成。 高峰对沈玉清没有好感,自从上次拦截混凝土以后,他就感觉这个人不是个正派的人,看他那鼻子长得像洋人的鼻子就知道是一个玩弄阴谋之人。 今天,他集聚近一百号人,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阴谋啊? 第54章 我们要罢工 果然这次队伍的集合主要人物就是沈玉清,从大家伙热烈的掌声中就可以看出来,他是这次集会的核心人物,他是这次集会的领头羊。 大家伙的热烈气氛,像众星捧月一般地簇拥着沈玉清,沈玉清十分地享受,一路朝众人走来,一面向大家挥手示意,仿佛他是一位天王级的巨星闪亮登场一般,这场面可谓庞大到了极点。 沈玉清站在操场的一个乒乓球石台子上,面对着众人告诉讲话了,他可是一字一顿地开始了:“同志们,你们辛苦了!” 这个沈玉清只不过是个架子队的总工,他的第一句台词竟然是这种方式,还真亏他能说得出来啊,这种问候方式只能是高级领导的问候,哪配你沈玉清啊。 不过,下面近百号人竟然还配合他:“沈总,好!” 高峰差点没当时喷过去,这帮乌合之众干什么玩意啊,对沈玉清这种毛人物用得着如此高的规格啊,那简直就是瞎胡闹啊。 沈玉清很满意下面的弟兄,更加趾高气扬起来,此时此刻他沈玉清正不知道自己姓沈了,沈玉清鼻孔朝了天,继续他的讲话:“同志们,大家伙都是兄弟,你们就别客气啊,你别把我沈玉清当什么领导,当什么总了,我就是大家伙的兄弟,我还希望大家伙叫我一声沈哥呢,那样才亲切的吗?” 说到这里,沈玉清故意停顿了一下,他在等着下面人的反应呢,很快就有人带头喊沈玉清为沈哥了,有人带头了以后,那一声声沈哥就此起彼伏了。 “沈哥,沈哥!” 听到下面一片“沈哥”之声,沈玉清比刚才进场一样还要享受,那面目表情都陶醉了,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沈玉清仿佛听到下面是一片山呼海啸之声。 沈玉清伸出大手在空中压了压:“同志们,我很开心啊,能看到这么多的弟兄,证明我们的力量可是不小的啊,我们是不容忽视的啊,在整个土楼镇项目部,我们的力量非常的庞大啊,我们的兄弟占了快三分之一啊。 同志们,大家伙都有目共睹了,我们的队伍这么庞大,那我们还怕什么啊,只要我们团结起来,我们就可以让土楼镇项目翻了天,可以说让他们土楼镇项目顷刻之间土崩瓦解了。 同志们,大家伙都清楚,我们虽然队伍这么庞大,可是我们始终是后娘养的啊,我们得不到重视,我们也干不了主要岗位,我们永远都是副职,这就是明显的歧视啊。 同志们,大家伙都扪心自问一下,凭我们这些人的能力,哪一个不是个顶个的能手啊,哪一个不比他们新月集团的自有员工厉害好几倍啊,其实整个土楼镇的活不都是我们这些兄弟们干的啊。 同志们,轮能力与才能,我们就是比新月集团的自有员工牛叉,可是呢,我们就得不到重用,我们始终就是他们的马后炮,我们就是他们的车前卒啊,冲锋陷阵的人是我们,而不是他们新月集团的自有员工,他们只会占着茅坑不拉屎,他们只会对我们颐指气使。 同志们,他们把我们当后娘养的,始终歧视着我们这些外聘的兄弟,那明显就是在欺负人啊,人家说过,是可忍孰不可忍啊,我们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人家古代人受到了压迫还揭杆而起呢,我们现在为什么就不能揭杆而起啊,就不能为自己的权利而奋起抗争啊。 同志们,想一想我就生气,难道大家伙不生气吗,我来这土楼镇已经快四个多月了,可是到现在我却没见到一分钱,我想所有的弟兄们也跟我一样吧,来到土楼镇项目是不是还没有见到一分钱工资啊!” 沈玉清这一问,下面就像开了锅一样,纷纷地响应起来。 “是啊,沈哥,我也来了四个多月了啊,毛钱的工资都没见到啊,我家条件可不好呢,家里等着米下锅呢,老婆在家天天抱怨,说家里的煤气都没钱罐了啊,再不发工资的话,那就威胁要跟我离婚呢!” “沈哥,我也来了三个多月,光就干活了没见到一点工资呢,我家里也困难啊,上有老下有小呢,我家兄弟四个,每年商定的老人赡养费两千多呢,我到现在都没有缴上啊,前两天我的三个哥哥都跟我打电话,说我是故意不上缴父母的赡养费啊,骂我是个不孝之子啊,真是气死我了!” “可不是啊,沈哥啊,我也有三个月了,也是一毛钱工资没见到啊,我的小孩子上学都快半个学期了,可是学费都没缴上呢,学校里的校长孩子的班主任都不愿意了,弄得我的小孩在学校里班级里根本就抬不起头来,天天在电话里给我哭啊,哎呀这可是怎么好啊,再不发工资的话,我这日子都没法子过了啊!” “我也是啊,沈哥,我年前刚结的婚,刚买的房子呢,一个月两千多块钱的房货,银行里可不等我们啊,那是每到月底就要逼债的啊,我都到处借了一屁股债了,我那刚结婚的老婆给我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再不发工资,她就跟我离婚去跟他的前男友复合呢,我可是急死个人啊!” 沈玉清的话,好像一颗*,一下子在人群中炸开了,每个人都想起了伤心的事情,每个人的家里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这难念的经多多少少都与钱能挂得上钩。 就连反感沈玉清的高峰同志也顿时触景生情了,他也想起了来土楼镇项目快三个月了到现在也是没有见到一毛钱工资,如果不是王晓月与巩小北还有郭丽丽偷偷去了他家,帮他母亲买了治内风湿的药,他也是等着工资给母亲买药呢。 高峰也就想不通了,这堂堂的新月集团还号称世界几百强呢,怎么就连工资都拖了这么长的时间都不发放啊,这都四个多月啊,这也太能拖了啊,难道这新月集团真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公司啊,就是一个大的皮包公司啊。 沈玉清看着下面的弟兄情绪激动,纷纷诉说自家的困难,他一边听着一边不住地点头,等大家伙诉说了不少苦,沈玉清这才双手在空中压了压,很同情地开始说话了。 “嗯,各位兄弟们,人家说,钱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钱那也是万万不能的啊,咱们家家都有难处啊,谁缺少了钱那还真是一大摊子事啊,英雄还被一文钱给憋死呢,何况我们这些普通人啊。 想当初,我们是冲着新月集团那响亮的牌子才来的土楼镇项目,可是结果事与愿违啊,事到如今我都有一种被忽悠的感觉,我们上了鬼子的当啊,我们上了这新月集团大公司的当了啊。 同志们,想一想,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国家三令五声要保证农民工的工资,如今就是一个体的小公司,那也不会拖欠工人的工资,可是新月集团倒好了,一下子拖了四个多月,看这样子连点发工资的迹象都没有,还不知道拖到猴年马月啊,我们都不如农民工啊。” “是啊,沈哥,新月集团不会让我们等到头发都白了吧!” “就是的啊,沈哥,再拖下去那可不行啊,我都顶不住了啊,我就只能辞职再找另外的公司了!” “就是啊,我们辞职不干了,什么破集团公司啊,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啊!” 下面的众人又沸腾了起来,七嘴八舌地,大家伙都第一时间想到了辞职。 沈玉清摆着大手道:“同志们,你们傻瓜啊,你们白工作了几个月,工资不要了就辞职而去,那你们不是白替新月集团干几个月工作啊,我们现在不能辞职,要辞职也要等到把工资结清了再辞职不迟啊。” “沈哥,说得很对,可是呢我们不辞职,新月集团又老不发工资,那不是要耗死个球啊!” “就是啊,沈哥啊,你们干部家里有余钱那没关系,我们都等着米下锅那可是耗不起啊!” 沈玉清提高声音道:“同志们,我们为什么要耗啊,难道你们还不明白我今天把大家都集聚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啊,那就是不让大家伙再耗下去,我们要揭杆而起,找土楼项目要一个说法,让项目部明天就给我们发放工资,如果不发放工资的话,我们就罢工不干了。” 众人一听沈玉清要罢工,大家伙就各怀心思了,有的人就道:“沈哥,罢工有些太过了吧,弄不好会不会开除了我们,不但工资都拿不到还把工作给丢了啊?” “是啊,沈哥,罢工是不是会有问题啊,会不会得不偿失的啊?” 看大家伙都疑惑重重,沈玉清一拍自己的胸脯:“同志们,你们怕什么啊,你们不是一个人在行动,我也不是一个人在行动,我们是一百多号人行动啊,我沈玉清带领大家伙一起行动呢,你们还怕什么啊? 兄弟们,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大家,我得到了可靠的消息,拖四个月没发放工资的人只是我们的外聘人员,而新月集团的自有员工那可是每个月都按时发放了啊。 同志们,你们别再被蒙在鼓里了啊,我们是后娘养的呢,他们新月集团耍了我们,他们土楼镇项目耍了我们,他王永强耍了我们,我们就得奋起抗争,为自己的权利而抗争啊!” 沈玉清最后一句话落地,大家伙彻底爆发了,他们都振奋高呼:“罢工,我们要罢工!” 第55章 围攻项目部 是可忍孰不可忍,饭不熟因为气不平,谁也不愿意是后娘养的,谁也不能受冤枉气。 沈玉清慷慨陈词的号召得到大家伙的一致赞成,他们要为自己的权利抗争,必须向项目部施加压力,讨要自己的工资,要不然就采取罢工手段。 围堵项目部的行动就定在第二天的上午八点钟,所有的人都必须到齐,一个都不落,谁如果前怕狠后怕虎不参加那就是王八蛋糕子,这明显有些强人所难要挟人之嫌,但是哪一个又愿意当王八蛋糕子呢。 第二天上午七点五十分,昨天所有集会的外聘人员几乎都到齐了,高峰与张俊还有李永松来得比较晚一点,八点零一分赶到土楼镇集合地点,他们的迟到还惹来了沈玉清总工的严厉批评,说他们无组织无纪律,想当王八蛋糕子就明说,别他妈又想当又怕当的啊,真是又想当*又想立牌坊啊。 沈玉清的话骂得相当难听,高峰三个人有些委屈,他们的迟到的确是事出有因,他们刚出门的时候正遇到盘陀岭村一个孕妇生产,必须去医院才行,高峰就将那孕妇送到晓月县中医院去了,所以等他们从中医院赶回来时,时间刚刚过八点呢,也不算迟到吧。 队伍集合完毕了,沈玉清率领着大家伙从小学里向新月集团土楼镇项目部开拔,浩浩荡荡,一百多号人气场也是十分地大,仿佛像那解放前的电影里的画面,学生们罢课向国民政府请愿游行一般。 高峰还发现沈玉清事前做了准备,他还拉起了两条十米多长的横幅,上面喷绘着白色的大字,一条横幅上面写着:新月集团还我工资,还我血汗钱。另一条横幅上写着:我们也是人,我们不是后娘养的。 沈玉清率领着外聘队伍开拔的同时,他还领唱了一首歌,那歌名就是《团结就是力量》,在沈玉清的领唱之下,一百多号人将这首歌唱得非常的悲壮,好像这是要上战场一般。 “团结就是力量 团结就是力量 这力量是铁 这力量是钢 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向着法西斯蒂开火 让一切不民主的制度死亡! 向着太阳,向着自由……” 悲壮的歌声震天响,引起路人的观望,人们都看傻了眼,恍如隔世一般,大家伙都怀疑这年代是不是反了,自己们会不会穿越了时空,怎么来了一帮子游行的人。 一首铿锵有力的歌,被沈玉清领唱着有些不伦不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之劲。 不过,这也看出了沈玉清同志为了这罢工行动做了不少的准备,花了不少的心血,说不定早就有了预谋,早就开始策划这次行动了,要不然的话,不会这么有秩有序。 庞大的队伍浩浩荡荡来到了土楼镇项目部所在地,举着横幅的人站在项目部大门的两边,沈玉清带领着人直冲项目部,他把所有项目部的各部门办公室都占领了,不允许所有的人办公。 沈玉清突然带领人占领了各自的办公室,项目部的员工们都傻了眼,看沈玉清这架势是要揭杆起义啊,这是揭杆起义的第一步攻占总部啊,难道他要篡位不成,他想当项目经理不成。 沈玉清向大家一抱拳,向大家伙抱歉地道:“各位兄弟姐妹们,对不起了,我今天不是对大家伙有意见,我只对项目部对我们不公有看法,我们是来争取权利的啊,我只对事不对人啊,你们仍然都是我的好兄弟姐妹,就请各位兄弟姐妹先受受委屈了啊,真对不住大家了!” 沈玉清的队伍迅速占领了项目部,整个项目部立马就瘫痪了,虽然沈玉清对项目部的同事们挺客气,大家伙的心里也还是忐忑不安,他们以前都遇到过外面的人围攻项目部的情况,这项目部内部人围攻项目部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谁也不清楚这沈玉清会不会胡来啊,会不会发生打伤人的事情啊,万一伤着胳膊腿那怎么办,万一无辜毁了容那怎么办? 几乎没费吹灰之力,沈玉清就完全控制了整个项目部大楼,如今的年代,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只要不是冲着自己来,谁都不愿意当出头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像沈玉清逼宫,他的矛头肯定是对准了项目经理王永强了,他要跟王永强直接对话了,其实大家伙心里就琢磨不透了,你沈玉清要跟项目经理王永强直接对话,根本就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啊,他项目经理王永强又不是什么高级领导,见一面难于上青天一般,他可是随时都可以对话的啊。 项目经理王永强很快就出现了,他与沈玉清等人在会议室展开对话,外聘队伍将会议室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连苍蝇蚊子都难以飞进飞出。 王永强在没有说话之前,腋下夹了一条芙蓉王的香烟,他把香烟打开向大家伙散着烟,一面散着香烟一面微笑着向大家伙道歉,态度十分地诚恳:“各位兄弟们,真是对不住大家伙啊,我王永强的工作没有做好啊,我王永强的工作没有做到位啊,真的对不住大家伙了啊!” 散了几圈烟,王永强转脸对沈玉清道:“老沈啊,真是对不住啊,我的工作没有做到位啊,弄得你跟着大家伙都来了,你得原谅原谅我啊!” 沈玉清没有接王永强递过来的香烟,他把脸扳了起来:“王经理,你是我的领导,平日里你对我也十分地关照,我跟王经理你说,我的确也不想这么做,可是呢我这么多兄弟们都等着米下锅啊,他们哪一个家里都不宽裕,哪里都需要用钱,如果大家都是有钱人,也用不着出来打工,也用不着搞这么大阵势。 但是,项目部的做法实在让人难以接受也难以忍受啊,大家伙都是一样干工作的,为什么还分出什么自有的与外聘的呢,为什么就不能一碗水端平啊,这不是明显在欺负人吗,我做为一个总工我觉得在大家受了欺负的时候,必须站出来带领着大家来讨一个说法。” “对啊,沈总说得对,同样都是一样的工作,为什么还偏要分出个子丑寅卯来,人家伟人都说过,不管是白猫还是黑猫只要抓到老鼠的那都是好猫啊,何况我们这些人比你们自有的人还要好抓老鼠呢。” “可不是啊,沈总说得对,为什么自有员工就是亲生的,为什么我们外聘的人就是后娘养的啊,为什么两样对待啊,我们外聘的人能干却得不到重用,而你们那些自有的员工却占着茅坑不拉屎啊,这是为什么啊?” 沈玉清的话立即引起一阵激烈地回应,大家伙振臂高呼,纷纷响应起沈玉清的讲话,气氛也紧张起来,空气里弥漫着大家伙从嗓子里冒出的*味来。 高峰听着有些感觉到异样,昨天不是说好了要工资的吗,今天怎么沈玉清的腔调变了啊,却冲着是对待不平等啊,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高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王永强见大家情绪有些波动,他伸出两只大手在空中使劲地压了压,把声音提到最高:“各位兄弟们,你们说的都有些道理,的确是存在这么个情况,我想这也是极个别的情况,我认为大家伙都是精英,都是一顶一的能手,在我王永强的心里就没有分什么自有的和外聘的,在我王永强的心里那都是兄弟,都是我们新月集团的员工,我对你们都是一视同仁的啊,请各位兄弟们相信我,如果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给我王永强提,只要是在我王永强能力范围内,只要是合理的要求,我王永强就竭尽全力帮助兄弟们解决。” “哼,别说得这么好听吧,你这是说得比唱的好听,那是因为我们都围攻项目部了,你才这样子说好听的呢,要是在平常你才不会这样说呢,我们也不会相信你,你们都做得出来的好事,你们的自有职工都按月发放工资,而我们这些外聘的人却四个多月没发工资了,你还好意思说这样的话啊,这不明显就是把我们当后娘养的啊!” “可不是吗,我们不听你的,我们今天是来要工资的呢,你现在把工资发给我们,那我们就立马离开,如果不发我们工资,那我们就罢工!” “是的啊,今天必须把我们工资发了,否则,我们就罢工了,我们罢工!” 王永强话音未落,大家伙就迫不急待地打断了他的话,一提到工资,大家伙的情绪就更加激动起来,纷纷地朝着王永强挤过去,眼看场面就要失控了。 就在这个时候,沈玉清跳到了会议室那张六米大圆会议桌上面,高高地举起一个烟灰缸,死劲地砸在会议桌上,那个烟灰缸穿透会议桌的高分子压缩板,顿时将会议桌砸了一个大窟窿,啪地一声砸在水泥地上,烟灰缸碎成数块。 “你们别激动,我们今天是来谈判的,不是来要工资的啊!” 沈玉清的烟灰缸刚落地,高峰就发现有两名形迹可疑的人朝王永强挤过去,他还发现这两名可疑的人手里拿着长长的西瓜刀。 第56章 请你保护我 沈玉清的突然举动,将大家伙都震住了,就在大家伙被震住的时候,那两名可疑的人,提着西瓜刀直奔王永强而去,这两个人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蹿到了王永强的身旁,两个人一左一右同时平举着西瓜刀朝王永强的两肋猛地插过去。 两名可疑人物的突然偷袭,王永强同志却浑然不觉。 “哎哟!” “哎哟!” 突然两声惨叫之声凄厉地响起来,仿佛有两头驴被猛然捅了一刀,它们嘶吼惨叫,两声凄厉地惨叫声响起,把所有的人都惊得魂魄乱飞,所有人的眼睛都齐刷刷朝惨叫之声发出的地方看去。 大家伙就看到王永强身旁有两个陌生人左手捂着右手的手腕呲牙咧嘴地扭曲着脸,而那手碗上鲜血直流,就像那被捅了一刀的驴,驴血直往外涌,显然是受了伤。 哪来的陌生人?这两个人显然不是土楼镇项目部的员工,也不是外聘人员中的人,他们那面相大家都不认识,而且那面目长得很不善,一看就不是两个好人,面目十分地凶恶。 他们为什么站在王永强经理的身旁?他们又怎么会手腕受伤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两个陌生人的突然出现,又突然受了伤,大家伙的脑海里瞬间都是疑惑,大家伙顿时都是迷惑不解。 就在大家伙迷惑不解的时候,那两个陌生人乘机仓惶逃离了土楼镇项目部会议室,很快就不见了踪影,速度之快让人目不瑕接,好似魔术大师玩了一场魔术一般,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两名陌生人的离开,并没有打消外聘队伍讨要工资的积极性,在稍微沉戚了一会,有人又带头向王永强提出了讨要工资的要求。 “王经理,我们对事不对人,我们今天有组织而来,并不是要针对你个人,我们只想要我们的工资,我家上有老下有小,经济十分地拮据,家里缺不得钱呢。” “是的啊,王经理,我们家条件不宽裕,虽说不是吃了上一顿接不了下一顿,可是情况也好不得哪里去,老婆天天闹离婚,后院天天起火,这日子没法过,也影响到了本职工作。” “对的啊,王经理,我们如果经济状况比较好的话,我们也不会这样围攻项目部的呢,的确是手紧得很啊,孩子要学费,银行追房货,实在是没有办法啊,就请王经理谅解了。” “是的啊,王经理,我们要工资,请你想办法把工资发给我们,必须今天发给我们,不发的话,我们就不干了,我们就罢工。” 大家伙的情绪又很快恢复了刚才的激动,他们就要工资了。 面对大家伙激动的情绪,王永强经理高声地对大家伙说道:“各位兄弟们,我知道你们今天来就是来要工资的啊,我也给大家伙准备了工资,你们先别激动啊,你们先冷静下来,排队来领取你们的工资,希望你们秩序井然地领工资,别像那些老大爷老大妈们哄抢超市里的便宜货一样没有一点秩序啊。 各位兄弟们,在发放大家工资之前,我要给大家伙澄清一件事情,我王永强没有把大家伙当外聘员工看待,我还是那句话,在我王永强眼里就没有自有的与外聘之分,不光我是如此地对待大家伙,我们新月集团也是一样对待大家伙,根本就没有歧视的现象。 各位兄弟们,我可告诉你们,工资的确是拖了很久,的的确确超过了四个多月,这也是公司很久以来的第一次,也是公司遇到了资金周转相当困难的第一次,我王永强在此深表歉意。 当然,公司拖欠大家伙工资这么久的时间里,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到位,那完全是我王永强的责任。 不过,我可要告诉大家伙,公司拖欠这么久的工资,并不是针对你们外聘员工,我们自有职工一样是如此,四个多月来也没拿到一分钱,我王永强就没有拿到一毛钱工资呢,如果大家伙不信的话,可以去财务部查我的工资发放情况,不但可以查我的工资发放情况,还可以查任何我们公司自有职工的工资发放情况!” 今天,王永强是要给大家伙发放工资,这可是大家伙没有想到的,而且王永强说的话掷地有声,不像是欺骗大家伙一样,难道说内外有别,只发放自有职工的工资,而不发放我们的工资是个误解吗,那为什么沈玉清还信誓旦旦地告诉大家伙,这就是一种歧视啊。 我们是相信沈玉清,还是要相信王永强啊? 大家伙顿时疑惑起来,不知道是要相信哪一位,到底是沈玉清说的话真确,还是王永强的话真实啊? “王经理,我们不管这一些了,反正我们现在正缺钱呢,你既然准备给我们发放工资,那我们就开始领取工资了!” 还是有的人比较实际,管他谁对谁错呢,只要现在能把钱拿到手里,那才是自己的钱,那才是最最真的真理。 王永强点点头:“嗯,那请大家伙自觉排好队,我让财务人员给你们发放工资,也请大家伙稍安勿躁,耐心等待一下,毕竟这么多人,一个个发放也需要一些时间,大家就遵守一下秩序啊!” 王永强事先早就有安排,财务人员也等在一旁,王永强说完话,财务部的两个财务人员就过来了,一男一女都是两个年轻人,男孩子肩膀上背着一个大包,鼓鼓当当的,想必那里面装的都是红红的大票子。 那个女孩子二十二岁左右,长得挺秀气可人,乌黑的短发像两个月牙一样,也把她的小圆脸衬托得像一轮小圆月一样,鼻直口方,身材有些微微胖,有些微微的小鲜肉之感,模样看上去像那《还珠格格》里的晴儿。 那秀气的女孩子在坐下之前,她拿手一指会议室的门口开口道:“请你保护我!” 所有的人都一齐顺着漂亮姑娘的手指望过去,围在会议室门口的人挺多,大家伙搞不清楚她指谁,站在会议室门口的人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她指的是自己呢,还是另外的人。 漂亮的女孩子又说话了:“就是你,那个穿着佐丹奴西服的家伙,请你过来保护我!” 大家伙这才明白,漂亮女孩子指的是三队的材料主管高峰,高峰一听这女孩子的口气,有些不悦,我明明就是一个大活人,怎么在你口里就成了一个家伙啊。 高峰指指自己的鼻子问道:“姑娘,你指的是我吗,我可告诉你啊,我可不是个家伙,我是一个人,而且,我凭什么要保护你啊?” 漂亮女孩子一挑眉头道:“凭什么,就凭你刚才用扑克牌打伤那两个可恶的流氓,你就必须保护本姑娘,本姑娘刚才还对你挺客气,对你这家伙用了一个请字,换成是其他人,本姑娘根本就没必要这么客气。” “哟呵,这个姑娘脾气不小啊,不过,这姑娘眼力也可以啊,自己出手这么快,所有的人都没能发现就她发现了啊!” 高峰心里嘀咕了一下。 漂亮女孩子的话,仿佛就像一颗*在大家伙中间炸开了,大家伙都惊得不行,原来刚才那两个受伤的陌生人竟然是高峰用扑克牌给打伤的啊,这高峰同志也太神奇了啊,他出手怎么这么快啊,以至于大家伙都浑然不觉,就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高峰为什么要打伤那两个陌生人呢,那两个陌生人到底干了些什么啊? 大家伙那是更加迷惑不解了,他们可没想到一场外聘的联盟,还有这神秘的事情发生。 高峰听从那漂亮女孩子的吩咐,站到了她的身边当起了保镖,工资发放工作开始,大家伙拿的都是现金,红彤彤的票子,见到那这些红彤彤的钞票,大家伙顿时都眼开了,一个个喜笑颜开,一张张脸都像那向日葵一样灿烂。 所有参加围攻项目部的外聘人员都拿到了工资,只有一个人没有领取工资,这个人就是二队的总工沈玉清,他早就不见了踪影,当大家伙手中拿着红票子要感谢沈总时,他们都没能找到人影。 沈总去哪了?他什么时候走的啊?他带领着我们讨要工资,为什么他自己不领工资啊?我们想请他吃碗米线,表达一下感激之情,怎么就找不到人影了呢? 领完了工资,那漂亮的女孩子并没有让大家伙离开,她在发放工资之前告诉过大家伙不要离开,等发完了她有话要告诉大家伙,大家伙不清楚她要告诉自己们什么,就只好等着工资发放结束了。 漂亮的女孩子面对大家伙,心情有些沉重的样子问大家:“各位同事们,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手里的工资是怎么来的吗?” 大家伙回答道:“这还用问吗,这当然是公司打过来的啊!” 那女孩子使劲地摇了摇头:“各位同事们,你们都想错了,你们手里的工资是我们王经理自己的钱,王经理早就催促过公司,让公司及时给你们发放工资,可是公司遇到了实际困难,一直没能发放下来。 所以,王经理自己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找亲朋好友借来了钱,他也正想着给你们发工资呢,没有想到你们竟然围攻了项目部。 而且,刚才还有两个陌生人准备要刺伤王经理,幸亏有高峰同志及时出手相救,要不然的话,王经理就会倒在血泊之中!” 漂亮女孩子的话,仿佛老天爷打了一记惊雷,炸得大家伙一下子沉默起来,久久都没有一个人出声。 第58章 让你欺负女人 二楼突然滚下一个人来,就像滚一个麻袋一般,顺着楼梯直接而下,躺倒在张爱青的脚前,吓得张爱青如猴一般尖声大叫,又同时如猴一般跳起来抱住了高峰的脖颈,双脚离地犹如猴子爬树一般,将高峰同志当成了一棵梧桐树,双手双脚紧紧地抱住了他,以至于使高峰同志活动不得。 楼上滚一个人来,楼下吃饭的客人都惊恐万分,好好的吃饭怎么还从楼而降一个大活人啊,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滚下来的那个人是一个女人,滚倒张爱青脚下时早就晕死了过去,高峰将那女人翻过来一看,这个女人鼻青脸肿嘴角还有鼻子都冒着血,受的伤还不轻,看不清这女人的实际年纪。 高峰将那个从楼而降的女人掐醒过来,那个女人用非常惊恐的眼神看着高峰,又打量着围观的人们,她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推开高峰从人群中夺路发了疯一般跑出了小饭店。 难道她是一个疯女人吗?她受的伤是怎么回事? 看着疯一般跑出去的女人,大家伙的心里都是一团疑虑,不知道这个女人被谁所伤,她为什么被人家踹下二楼呢? 那个女人跑出去以后,小饭店的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女服务员长长地叹了口气又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唉,真是可怜啊,她怎么变成这样子啊?真是太可怜了啊?” 女服务员正跟王永强等人倒着茶水,王永强就问了:“大姐,这个女人你认识啊?” 女服务员点点头:“是啊,我何止认识她啊,我们还是一个庄上的呢,可惜啊,这姑娘命太苦了啊!” 女服务员眼神里流露出怜悯的神情,王永强又问:“大姐,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可是伤的不轻啊,很明显是被人从楼上踹下来的啊,谁这么狠劲地踹她啊,她怎么就让人这么踹啊?” 王永强问了好几个问题,那女服务员仰脸看了看楼上,又用手指指了指二楼同时将声音压低了对王永强道:“唉,还能有谁啊,就是她那太不是东西的老公啊,这可不是第一次被踹下来的啊,我在这个饭店里就被撞见了三次,一次比一次严重啊,太不是个东西了啊!” 女服务员一边告诉王永强一边咬着后槽牙,十分地愤恨,高峰听着拳头都握紧了起来,牙关咬得卡卡响,都有要冲上楼的感觉,被王永强拉住了,他让那女服务员详细说一说那女人的情况。 女服务员就打开这话夹子,向王永强三个人娓娓道来,讲述那个冲出小饭店女人的故事。 这个女人名叫阿萍,才三十四五岁的年纪,跟她自己是一个庄子里的人,她们两家离得还挺近,也就四五百米的距离,两个人还是同太爷爷辈的关系,算是那种堂姐妹关系。 阿萍十六七岁初中毕业时就去省城学习理发技艺,学了有三年左右,学成后回到了土楼镇,在镇上开了一个阿萍理发店,由于阿萍手艺不错,理发店的生意可好了,没几年就赚了不少的钱。 阿萍不但手艺好,长相也俊俏,那是多少男孩子的追求对象,二十岁时就被不少的男孩子排着队追求,还因为追求阿萍土楼镇发生过好多次打架斗殴的事件,还有不少的小年青被派出所关进了挽留所。 后来,土楼镇有一个劳改犯刑满释放,他竟然看上了阿萍,他就开始缠上了阿萍,他比阿萍年长十二岁,又是一个被判了七年刑的劳改犯,七年前也是打架斗殴将人砍了二十几刀,直接砍掉了一条胳膊,差点没把那人给砍死。 自从这个劳改犯看上阿萍以后,就再也没有小青年敢追求阿萍了,因为小青年们也怕死,怕这个无赖的流氓,起先阿萍坚决不同意这个劳改犯的追求,想了各种拒绝的办法都未能奏效。 在追求阿萍的那一段时间里,这个劳改犯表现得十分地殷勤,态度十分地诚恳,久而久之还就感动了阿萍还有她的父母们,两个人一年以后结婚了,一年以后又生了一个儿子,阿萍的小日子过得挺不错,有滋有味的,也是让人羡慕的一家子。 过了有三年多,这个劳改犯就露出了本性,狗改不了吃屎,什么坏事都做绝了,什么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将阿萍赚的钱输得一干二净,最气人的还净把各种女人往理发店里带,那理发店就是阿萍的家,公然干起那苟且之事。 阿萍不能有反对意见,阿萍一旦反对他,他就轻则骂重则打,动不动就拳打脚踢,从来不知道轻重,几乎就是往死里打,没有一点人性。 阿萍想到了离婚,可是这个劳改犯却咬死不离,反正阿萍一提离婚二字,那就是一顿狂揍,弄得阿萍遍体鳞伤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地方,她也彻底的绝望了,几次都想一死了之,可是看到年幼的儿子,她又忍气吞声下来,一直过了十来年。 儿子大了,进了中学里,阿萍就想着离开这个让她煎熬的家,她就偷偷地跑回了娘家居住,可是又被那禽兽不如的家伙找上了门,阿萍不但被暴打了一顿,她的娘家人也一个都没有逃掉,都被这个王八蛋带着人暴打一顿,阿萍的父母肋骨都断了好几根。 后来,阿萍偷偷地躲到外地去了,这个劳改犯为了将阿萍骗回来,就想方设法从他儿子口中逼来了阿萍的联系方式,将阿萍骗了回来,回来的时候假惺惺地请阿萍吃饭,一旦阿萍提出离婚要求时,他又大打出手。 “今天,阿萍肯定又是想离婚,所以又被暴打了一顿,肯定伤得不轻啊,遇到这么个禽兽不如的家伙,那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啊,阿萍太可怜了啊,这王八蛋就是不愿意离婚,他尽想着美事,让阿萍养他一辈子呢,真是个王八蛋啊!” 女服务员讲完那可怜女人阿萍的故事,一步三摇头地离开王永强这一桌,王永强听得血脉贲张,这个男人太不是个东西了,哪能这样对待一个弱女子,哪能对一个弱女子下此重手啊,真像这大姐所说简直就是禽兽不如的东西。 王永强气愤不已,他转脸去找高峰同志,却发现高峰同志不见了,什么时候离开的座位,王永强不得而知。 “哟呵,这小子肯定是找那王八蛋算账了!” 王永强猜得没错,高峰再也听不下去了,阿萍那老公就是一个人渣,遇到这种人渣岂能放过了他,高峰就上了二楼,寻找那个禽兽不如的人渣阿萍的老公。 靠近二楼楼梯的地方有一张桌子,桌子边孤零零坐着一个黑大个子,身高大概有一米八,膀大腰圆,脑门子油光滑亮,秃着脑袋瓜子直往外冒油,这个人面相十分凶恶,好像《水浒传》中的蒋门神一般,一身的横肉,目露凶光,一脸地杀气。 这家伙正自斟自饮,面前放着两瓶红星二锅头的烈酒,桌子上摆了五道小菜,一个大烧鸡,一个卤猪蹄,一个凉拌黄瓜段,一个花生米,还有一个乌鸡汤,这家伙还挺会享受的呢。 高峰向那黑大个子一哈腰,一脸的讪笑,又拉过一把椅子往黑大个子身边一坐:“嘿嘿,大哥,小弟赔你喝个酒。” 那黑大个子两手拿着一个大卤猪蹄正啃了一嘴巴的油,高峰不识时务地坐下来,他抬眼一看高峰那嬉皮笑脸的样子,立马凶光毕露,两眼瞪了起来,向他怒吼了一声:“滚!” 高峰连屁股都没抬,继续向那黑大个子嘻嘻哈哈地着:“嘿嘿,大哥,小弟久闻您大名了,那是如雷贯耳啊,您就让我赔你喝个酒吧!” 还没等高峰的话说完,那黑大个子就暴怒了,将手中啃了一半的猪蹄向高峰砸过来,同时怒骂道:“滚,老子让你滚,哪来的王八蛋糕子啊!” 幸亏高峰躲得及时,那只猪蹄从他耳旁射了过去,险些射掉高峰半边耳朵,高峰躲闪开那只猪蹄站起身来,仍然点头哈腰着:“大哥,您怎么这样啊,小弟就是久仰您的大名了,就想给您赔个酒啊,您干吗就让我滚啊,何况你让我滚了,我就滚了啊,那多没面子啊!没给您敬完酒,小弟可没脸滚出去啊!” 高峰一边低眉弄眼地说话,一边他就动手了,他将那黑大个子打开的那瓶红星二锅头给操了起来,左手摁住那黑大个子的面门,右手将那瓶红星二锅头插进他的嘴巴里,很快红星二锅头从那黑大个子的鼻孔里往外喷,喷得面前的桌子上满桌都是酒水,就连他刚啃进去的卤猪蹄都一小块小块从鼻孔里喷出来。 灌完那瓶红星二锅头,高峰又将这个黑大个子的脑袋瓜子整个摁进了那乌鸡汤里,乌鸡汤顿时咕咕地直冒泡,那黑大个子手脚乱蹬,好像将要被淹死的一条狗一样拼命地挣扎。 三分钟过后,高峰才将这黑大个子的脑袋瓜子从乌鸡汤盆里提出来,又将那只大烧鸡整个都塞进他的嘴巴里,黑大个子的嘴巴外只露出一个大烧鸡的屁股。 高峰又动手了,一口气出了五十多拳,将那黑大个子就像沙袋一样狂打一气,那黑大个子浑身都是伤痕,连喊救声都没能喊得出来,最后高峰一个飞腿将这黑大个子从二楼踹了下去。 黑大个子就像一个皮球一样滚下了楼梯,狠狠地摔倒在一楼的地板上,高峰从二楼飞身而下,一脚踩去那黑大个子的屁股,警告着道:“你个禽兽不如的家伙,老子让你再打女人,老子让你再欺负女人,老子让你让我滚,现在你丫的给老子滚。” 那黑大个子手与膝盖当脚走,慌忙爬出了小饭店,他刚爬出那小饭店,小出纳员张爱青就喊了起来:“高峰,你怎么放他走啊,他可是那行刺王经理的两个可疑人之一啊!” “啥,爱青,你怎么不早说啊!”高峰一听,立马跑出小饭店,却找不见那黑大个子的身影。 第59章 女厕所的灯泡 新月集团北方公司举行新员工转正述职仪式,这也是对去年毕业的学员进行一年来的工作述职,本来这活动跟高峰同志没啥关系,后来土楼镇项目通知他也去述职。 高峰来新月集团土楼镇项目三个多月一点时间,能跟毕业一年的新学员进行一年述职报告活动,他是感觉到受宠若惊啊,八杆子打不到的事情,还打到他高峰同志了,也许这就是一个个例吧。 高峰昨晚才接到通知,今天一大早就动身去北方公司进行述职,他根本就没来得及准备,他也想着没什么准备,不就是述职吗,将这三个月来的工作情况汇报一下,说说自己对集团对公司对项目的感受吧,尽量捡好的说。 巩小北是刚来一年的新学员,她嘱咐高峰进行述职时要赞美公司,高峰笑着回答巩小北,是不是要把公司当成恋人一样夸赞啊,巩小北赞成地点头,就应该这样子赞美呢。 巩小北不但叮嘱高峰要尽说好话,还给高峰同志准备了一份述职报告,里面还有ppt演示文稿,你只要照着文稿讲就行,高峰同志对巩小北的细心很感激,不住地夸她是三国的张将军真是粗中有细啊,惹得巩小北咬着后槽牙大掐高峰同志的大腿,痛得高峰同志呲牙咧嘴鬼哭狼嚎起来。 六点多钟,所有土楼镇项目的新学员都在项目部门前集合,由项目部人力资源部经理负责领队,并包了一辆中巴车,准备向晓月市开拔,所有的新学员都坐中巴车,只有高峰同志开着自己的那辆汗血宝马带着新学员巩小北,当然还有那人力资源部的经理,他认为中巴车与宝马比较起来,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份坐小车比较合适一点。 七点不到土楼镇项目部的新学员就来到新月集团北方公司的驻地,这也是新月集团北方工程局的所在地,一幢高十八层的大厦,气派宏伟,新月集团北方工程局大厦几个镀金大字金光闪闪,显得大气异常,果然透着大公司的气派。 新月集团北方工程局北方公司办公地点在北方工程局大厦的七楼与八楼,早就听说过北方工程局及北方公司办公地点就在新月市里,但是高峰同志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包括好多的新员工也是第一次来公司。 看着高高耸立的北方工程局,大家伙的心里也涌起一股热血来,世界几百强的大企业那也不是吹出来的啊,那是实实在在干出来的啊,那也算得上是名符其实。 新学员述职仪式并不是在北方公司里举行,公司里没有这么大的会议室,公司的对面有一家富丽堂皇的五星级大酒店,新学员述职仪式就在这大酒店的三楼会议厅举行。 等新学员们来到大酒店三楼会议厅时,里面已经准备好了,大门口站着几个漂亮的服务员,会议厅布置得井然有序,像电影屏幕一样的投影布还播放着新月集团北方工程局辉煌的历史回顾,给大家伙营造了一个引人奋进的氛围。 今天是星期六,北方公司对这次新学员述职仪式非常地重视,北方公司所有的领导一个不落都参加今天的仪式,前面两排就是公司领导的坐席,公司总经理公司书记,公司的三副总公司的三总师,公司各个部门的负责人等等,能列上铭牌的领导都列上了。 新学员述职仪式在新月集团人力资源部经理的主持人主持下八点准时开始,他首先请公司的总经理讲话,公司的总经理摆了摆手,告诉人力资源部经理由于时间关系我就不讲话了,等结束的时候我再做总结性的发言。 第二个发言的人是公司的书记,书记同志对新学员们道:“同志们,你们来公司整整一年了,对公司对集团都有一个比较深的了解,你们就像新媳妇进门一样,应该来说对公司对集团有了比较深的感情了,集团与公司对于你们来说那就是像婆婆家对新媳妇来说就是一个家了,你们现在不再是新媳妇了是一个个老媳妇了。 今天的新学员仪式,公司非常地重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视啊,我们的总经理特别交待我们要搞好这一次新学员述职仪式,要听取你们这些媳妇们的心声,你们现在就是公司的栋梁,乃至局里的栋梁,甚至是集团的栋梁,也许不久的将来,你们当中就会产生公司领导局里的领导甚至集团的领导。 对于你们来说,今天这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非常特别的日子,我希望你们别像往年的新学员一样墨守成规,只一味地赞美公司与集团,而不敢说出公司与集团的缺点,更不敢发表你们的看法。 你们大多数都是在一线项目上工作,项目上的问题非常之多,管理漏洞也在项目上发生,我希望你们畅所欲言揭露我们项目上存在的各方面问题,揭露公司管理上存在的问题。 我不多说费话了,总之一句话,希望你们放开包袱大胆地述职!” 公司书记的话,赢得了一片热烈地掌声,大家伙都觉得书记就是书记,说话铿锵有力,字字珠玑,非常地有份量,又非常地开明,让人不由得对其肃然起敬。 新学员述职仪式正式开始了,一个个新学员都陆续地上台开始他们热情洋溢的述职演说,一个个的述职报告都准备得非常地充分,并配合着丰富多彩的ppt演示文稿,每个人都讲得精彩绝伦,好像一个个都是超级演说家一样,文采四溢华丽的辞藻如长江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而来,真是滔滔不绝。 新学员们的述职报告非常精彩,也同时得到了热烈地掌声,公司领导们手掌都拍红了,对他们这批新学员感到十分地满意,后生可畏啊,自己们的现在也正是这帮新学员的未来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 巩小北是倒数第二个述职,巩小北人又长得漂亮,那种不饰粉黛的自然之美往台上一站,她就是不开口讲话,大家伙也会给予热烈地掌声,当然巩小北并不是图有外表的姑娘,她的述职报告写得相当的有文采,她的ppt也做得相当的精美,又加上她抑扬顿挫地非常压韵的演说,自然博得了满堂彩,她的掌声获得最多,几乎是经久不息,甚至还出现了尖叫与口哨声,述职仪式也达到了*。 巩小北下台以后,小脸红得像阳春三月的桃花一样,漂亮得让人心旌摇动不已。 高峰是最后一个述职的同志,高峰临上台时巩小北又叮嘱他好几句,这家伙穿着佐丹奴西服,一副行头那是所有新学员当中最有派头的一个,他也是向所有的人挥着手走上台去的,那副德性就像天王巨星跟粉丝见面一般,真是闪亮登场了。 高峰同志站在台子上,向下面的人挥了几下手就开始他的述职演讲了,开场白都跟所有的新学员一样:“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同事们,你们好,我是来自土楼镇项目的高峰,高大的高,山峰的峰。 刚才所有的新同事都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述职演说,还制作了精美的ppt演示文稿,大家伙都讲得非常地精彩,尤其那ppt演示文稿制作得相当的精美,让我不胜佩服啊。 可惜,我是一个粗人,不但没有写述职报告也没搞什么ppt中p,我也发现了有些同事们ppt中p中有一些毛病,那些精美的图片中怎么一年四季都是穿着短袖的照片,难道我们这晓月市就是一个四季春城吗,不用过春夏秋冬四季吗? 所有的同事都对公司对集团发表了赞美,我在这里就不再赞美了,我想说两句自己的感受,我认为我们的公司不配为世界几百强,我认为我们的公司管理十分混乱,尤其是项目上管理混乱不堪。 大家伙都应该清楚,今天是新学员述职,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公司招了一百四十名新学员,可今年来述职的新学员却只有六十多名,几乎有一大半的人离开了公司,而且这六十多名中,在公司机关工作的就占二十多名,项目上才占四十名不到,这又能说明一个什么问题啊,是不是值得我们在座的各位领导们深思啊。 为什么公司机关的员工不愿意离职,为什么项目上留不住人,那是因为公司的制度在项目上没有执行到位,机关有双休日,每月有交通补助,每月有劳保购物卡,每天都能用到心心相印的抽纸,即可以擦嘴也可以擦屁股。 可是我们项目上呢,屁都没有,没有交通补贴,没有劳保用品,一个月只给三天休息假,还不能累计到下个月,超过三天还得扣工资,路途远一点的人还没下火车呢,假期就到了。 还有我们项目上的伙食差得一比,每天不是稀饭馒头就是馒头稀饭,日复一日年得一年,不知道要重复到什么时候,还有我们冬天穿夏天的工作服,那工作服质量差得很,还是那种六十年代的的卡布料,给流浪汉都不穿。 项目上管理的缺失,那是跟公司督促不到位有直接关系,说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领导房间里的灯泡坏了,要不了一分钟就会给修好了,而我们项目上的女厕所灯泡坏了有一个月了,至今还没修好呢,我们的女同志一直摸黑上厕所啊!” 高峰同志的述职演说也是相当地精彩,可是他的演说没有引起强烈地震般的掌声,反而他演说完了以后抬眼往下一望,坐在前两排的公司领导们一个都不见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悄然离去的。 第60章 要杀要剐随便 高峰的激情演说没有引起地震般的掌声,反而是引起了地震般的撤离,公司的领导们都离座而去,随着领导们的离开,偌大的会议厅里就像鸟散一般,一会儿功夫就一哄而散,只剩下巩小北一个人,一场述职演说变成了高峰同志一个人的独角戏。 巩小北对高峰好一顿数落,从三队出发一直到他自己上台述职演说,巩小北不只一次的叮嘱了,而且还给他备好了述职报告还有ppt的演示文稿,巩小北就是怕他这小子是一头小牛犊子,天不怕地不怕,什么漏都敢捅的人捅一个大娄子。 结果千叮咛万嘱咐还没能防住高峰这头小牛犊子,结果就捅了个天大的娄子,把所有的领导都给捅走了,所有的领导都是愤然离开了,那些张脸黑得像三国里的猛张飞一样,也像是暴雨来临的乌云密布一般。 “高峰,就你能耐啊,就你是个热血青年啊,就你能看出这么多的问题啊,就你是孙猴子再世能够拯救三界啊,就你敢捅娄子啊,就你…………” 巩小北气得小巧玲珑的鼻子都歪了,指着高峰的鼻子一连说了好几个排比句就你。 还没等巩小北说完呢,公司人力资源部一个小姑娘来到两个人的面前,这个小姑娘也是去年的新学员,她跟巩小北是同学,名叫苏小文,她跟巩小北关系还很不错呢,刚才她也上台述职了,同样说得非常地精彩。 苏小文向巩小北直摇小脑袋,唉声叹声地道:“小北,高工,太实在了,什么话都敢说啊,可是呢这种场合不能说啊,你哪怕单独跟领导讲那都没有一点关系,可是这样的述职场合那影响多坏啊,哪个领导的面子能挂得住啊,他们没有大发雷霆,那已经是够忍了啊。 小北啊,我看这次高工可是捅了马蜂窝啊,可是捅大发了啊,看他们领导一个个气成那样,高工可能在新月集团的日子到头了,肯定会结账走人了,不但是结账走人,而且还得被领导们一个个训斥一顿呢。 高工走吧,几位领导让你去他们办公室呢。” 巩小北有些着急了:“小文,情况会这么糟糕吗,能不能我跟他一块去见各位领导,好好替他解释解释啊。” 苏小文将小脑袋瓜子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差点没把她鼻子上的眼镜给摇了下来:“小北啊,我看不必了,这可不是一个领导生气的问题,这可是所有领导都生了气的问题,你去解释的话,不可能每个领导都听你解释,也不可能每个领导都卖你父亲的面子,这一次只定是凶多吉少了,高工就等着打背包走人吧。 不过也无所谓,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吗,像高工这么英俊潇洒,这么年轻就开上了汗血宝马的人,还愁找不到工作啊。 何况在新月集团当材料员也太屈才了,干到头了也就当个材料部长,运气好的话能往上升一升,运气不好那就部长到头了,离开新月集团也许是一个好的选择呢。 也正如高工所说的那样,去年我们来一百四十多个新同事,结果只剩下六十多个呢,人家说放弃也是一种美丽,那么高工的离开也是一种美丽的啊!” 这苏小文劝说起高峰来,还整得很文绉绉的呢,而且她从眼镜底下透出的目光看得高峰有些如芒在背。 苏小文带着高峰先去人办资源部总监的办公室,人力资源部是一个隔断的大办公室,总监的办公室是这一间大办公室单独隔断出来的一间。 苏小文将高峰带进总监的办公室里,苏小文还没有退出那人力资源部的总监的办公室,人力资源部的总监就大发肝火了,指着高峰是劈头盖脸地痛骂了一顿,那声音大得连过道都能听见,更何况人力资源部大办公室里的人。 苏小文上班以来,这可是第一次见她的总监大人大发雷霆的模样,平日里非常温顺的一个人,见谁都笑嘻嘻的样子,当然了,他不笑也不行啊,在人力资源部里上班的姑娘小伙子们,那都是各位领导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谁都有一定的后台,他敢对谁发火啊,也是今天高峰同志给他一个大发雷霆的机会,他也好好利用了起来,骂得高峰同志鼻子不是鼻子脸蛋不是脸蛋,就差点用唾液淹死高峰同志了。 十分钟过后,高峰又被苏小文带到三总师的办公室,他们是总经济师,总会计师,总工程师,高峰先去的总经济师办公室,后去的总会计师办公室,最后是去的总工程师办公室。 这三总师都超长发挥了,也许是机会难得,感觉到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一样,将高峰同志骂了个狗血喷头,也骂得他们口干舌燥茶水一杯就着一杯的续,这三位三总师连苏小文都没放走,直接让她在旁边倒茶水呢,省得自己们亲自动手了。 高峰同志经过三总师的洗礼后,苏小文又将他带到了三副总的办公室,一个常务副总两个其他的副总,这三个副总还挺心齐的呢,三个人都在常务副总的办公室里等着高峰同志的到来。 公司三大副总,当然也没能对高峰同志客气,进门就开始骂了起来,三大副总那是气愤填膺,破口大骂,就像三挺机关枪一样,有时候轮流地扫有时候一齐扫,子弹一梭子一梭子从他们嘴巴里射出来,他们的唾沫星子都互相交织在一起,分不出谁高谁下,他们气愤难耐烟灰缸都拿在手里,多次要砸向高峰同志。 三大副总的开骂,好像血雨腥风一般,也是一片刀光剑影,骂了一个风雨不透,让人透不过气来,就是那个人力资源部的苏小文姑娘都感觉到透不过气来,骂高峰就跟骂自己一样,好几次眼泪都奔眶而出,也好几次差点冲上去跟那三大副总拼一命。 出了常务副总的办公室,苏小文就像一个霜打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一点精神都没有,仿佛那些个领导骂的不是高峰同志,而是骂的她自己呢,她真替高峰感觉到委屈,不就是说了真话吗,干吗像骂孙子一样骂人家啊。 苏小文看看身边的高峰同志,她却纳闷得不行:“高工,他们这些领导骂得这么厉害,你怎么若无其事啊,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啊,反而感觉你越来越精神啊!” 高峰嘿嘿一笑:“哈哈,小文姑娘,因为我啊并没有把他们当成人,而把他们当成一群疯狗了,所以我反而越来越精神了!” 高峰的话让苏小文惊恐得不行,她赶紧将食指竖在自己的小嘴巴上,让高峰同志赶紧嘘声:“高工,你可别说了,这就是书记办公室了,万一被他听见了,你就更加惨了。” 苏小文将高峰带进了书记的办公室,苏小文正想退出去呢,却被书记给喊住了:“小文啊,你别走,你帮我倒杯水,冷热相掺啊。” 苏小文倒了满满一杯水,也没敢离开就站在书记办公桌的旁边,书记将那杯冷热相掺的茶水喝干了以后,他又让苏小文再倒这样一杯水,苏小文倒好后书记也喝干了。 书记放下杯子后,走出了大板台背着双手来到高峰的面前,看了看面前的这位小伙子,好半天才开口了:“我记得你是姓高,高大的高啊,你可真够高的啊,我让你畅所欲言你还真就畅所欲言了,你就没考虑考虑这是什么场合啊,你就没考虑考虑下面坐着这么多领导啊,你竟然信口雌黄无中生有乱说一气啊。 我记得你是姓高,你自己介绍的高大的高,我还真佩服你真高啊,这么多新学员都讲得非常好,都认为公司非常地好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为什么偏偏就你认为公司一塌糊涂。 你认为伙食不好,天天馒头稀饭,那我看你也长得不瘦啊,你这一身膘也一百五六十斤啊,那是喝稀饭长大的啊。 你认为一个月才三天假期,你还没有下车假期就到了,那我可告诉你呢,以前还没有这三天假期呢。 你还是一名军人,军人讲究什么啊,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以奉献为使命,吃苦在前享受在后,是让你来工作的,可不是让你来享受的啊。 你还嫌这嫌那的啊,你还嫌没有心心相印的抽纸擦嘴巴擦屁股,我看你啊得用那草纸好好擦一擦你这臭嘴巴,别把不住门瞎突突的啊。 我记得你是姓高,高大的高啊,我觉得你不是一般的高,你是非常的高,你还说女厕所的灯泡坏了,我到要问问你了,女厕所的灯泡坏了,你怎么知道的啊,是不是你去偷窥过啊!” 苏小文感觉到书记的教训是最厉害的一个,也是最酸的一个,他那话中都带着刺呢,扎得人心都难受,怪不得说话就是一门学问,会骂人的人能将人活活气死不可。 书记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对高峰同志上了一堂刻苦铭心的政治课,也让他受教非浅啊。 最后一个是总经理办公室,高峰进去时,总经理都没拿正脸对他,而是靠着老板椅上,让高峰同志看他的后脑勺。 没等总经理说话,高峰同志就开口了:“总经理,你也别说了,我是一个军人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杀头也不过碗大一个疤,你就痛痛快快的,是让我现在打背包走人,还是让我回去收拾东西滚蛋,你给一个痛快话,我高峰一句怨言没有。 当然了,你在开了我之前,你必须多给我发放一个月的工资,这可是法律上的规定,我可不能吃了这哑巴亏。” 高峰说完,总经理从椅子上腾地站了起来,并大踏步走到高峰同志的面前,一指高峰的鼻子狠狠地道:“小伙子啊,哪个跟你讲的我要开你了啊,哪个跟你讲的我要杀你剐你了啊,我还告诉你这小子咧,你想多要一个月的工资没门!” 第61章 这小子太生猛 今天又是土楼镇的集市,土楼镇项目部生产经理李小明上班之前经过土楼镇十字路口时,一个东西引起了他的兴趣,那是一只绿毛大乌龟,他就将它买了下来,卖的还不贵就十五块钱。 回到办公室后,李小明玩了一会那绿毛乌龟,一直逗它有十分钟之久,喂它吃醋泡的馒头片,又是喂它油条段,还喂它喝泡了枸杞子的茶水,让这只绿毛乌龟的待遇跟他自己一样。 李小明经理还想着,从今往后,人家溜狗,他就可以溜绿毛乌龟了,人家受欺负了,可以放狗咬人,谁敢欺负我李小明或者不听我李小明的话,那就放这绿毛乌龟咬他王八蛋的啊,谁都清楚绿毛乌龟的嘴巴那可厉害了,咬住就难以松开。 李小明玩那只绿毛乌龟玩得兴致盎然,他觉得非常有意思,简直是爱不释手,不是自己的电话响起,李小明经理真不知道要玩赏那只绿毛乌龟到什么时候。 正在李小明经理接电话的时候,有一个人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这个人根本就没想到也没看到门口的地上有一只绿毛乌龟,他一脚正踩在那只绿毛乌龟的壳上,滑了一大跤当时就四仰八叉摔倒在李小明经理的办公室里。 突如其来的变故,李小明经理连电话都摔了,从那转椅上一跃而起,几乎是跃过自己二米的办公桌,险些还被绊倒出去,李小明经理飞身下桌扑向他的那只爱龟。 从扔下电话到飞扑那只爱龟,李小明经理的动作一气呵成,好像一名动作巨星一般,干净利索,就差大吼一声了,不过李小明经理叫了起来:“哎哟,我的爱龟啊,你可没事吧,牛奋头,你这个乌龟王八蛋啊,你眼睛长在屁股上啊,没看见我的爱龟啊!” 原来,摔倒在地上的人,正是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部长牛奋斗,这牛奋斗是很有份量的一个人,那么大的份量踩在那只绿毛乌龟壳上,那只绿毛乌龟哪里受得了啊,自然将牛奋斗摔了个四仰八叉了,好悬没把牛奋斗摔背过气去,他那一身的脂肪也好悬没有甩出去,牛奋斗就像一座大山倒地一般,好半天没能爬起来。 李小明可不管牛奋斗摔得怎么样,他的眼里只有那只爱龟,这可是他刚刚淘过来的啊,还刚刚建立亲密关系呢,这要是被牛奋斗一脚给踩死了,李小明都有向牛奋斗拼命的心。 当李小明经理看到自己的那只爱龟安然无恙之时,不但是安然无恙并且他的那只爱龟死死地咬住了牛奋斗的大腿跟部,李小明就破涕为笑了。 “哈哈哈,这才是我的爱龟吗,爱龟啊,你就咬这王八蛋的啊,咬住牛奋斗别松口啊。” 牛奋斗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起来,他想尽了办法没能将李小明经理的那只爱龟从大腿跟部除去,他只好呲牙咧嘴地忍受着李经理爱龟的咬着,同时也是出了一身的虚汗,这只绿毛乌龟咬的可不是地方啊,那可是大腿跟部啊,离自己那小解的工具就只有一步之遥啊,哪里有一步之遥啊,那就一毫米的地方,牛奋斗的命根子真是命悬一线啊。 牛奋斗焦急万分,可李小明却捧腹大笑,觉得牛奋斗是罪有应得,也感觉自己的那只绿毛乌龟真通人性,这就是一只忍者神龟啊。 李小明看着咬住牛奋斗大腿跟部的那只爱龟,他立即来了灵感将自己的qq昵称改成了忍者神龟,还拍了一张咬住牛奋斗大腿跟部的照片,作为自己的qq头像。 牛奋斗无可奈何,只得忍痛带着绿毛乌龟跟李小明讲正事:“李经理,我觉得你以前拔苗助长的决定是错误的啊?” 李小明就反问牛奋斗什么拔苗助长啊,我给谁拔苗助长了啊,又怎么就错误了。 牛奋斗就接着道:“李经理,难道你忘了啊,你给三队的材料员高峰同志拔苗助长了啊,正是你的拔苗助长,使得这家伙越发不可收拾啊,这家伙太生猛了。 你难道没听说啊,这次转正学员述职,他可是出尽了风头啊,竟敢大言不惭在述职仪式上大放厥词,当面辱骂领导们,气得公司所有的领导都愤然离场了。 昨天,我牛奋斗就接到了几乎所有领导的电话,这些领导们可谓暴跳如雷啊,差点没把我牛奋斗活活给骂死啊,我的手机都被领导们骂停机了,这些领导有多生气啊。” 李小明哦了一声:“嗯,我也听说了,这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胆大包天啊,竟敢指责新月集团不配世界几百强的称号,竟敢指责公司不是一个好公司,竟敢指责我们项目管理一塌糊涂啊,这小子可谓真是生猛啊!” 牛奋斗接话道:“就是,就是啊,李经理,自从这小子进了三队以后,他就把整个项目搅得不安宁,暴打分包队伍的负责人,欺负送材料的司机,又殴打了材料商老板,可谓是得意忘形胡作非为啊,嚣张跋扈到了极致啊。 现在可好了,直接闹得公司里去了,竟敢当面质问公司的领导,这不是无法无天啊,如此下去那还了得啊,谁还能治得了他啊,他还能把谁放在眼里,你我都可能是他的下饭菜啊。 李经理,你可是想一想啊,这高峰同志为什么如此地不可一世,那是因为有人给他撑腰啊,那是因为他是人家的一条狗啊,他就是王永强的一条疯狗,见谁咬谁了,王永强就是他的靠山啊。 李经理,我现在回想起来,当初收留这个家伙那就是一个错误,你还拔苗助长一下就更加错误了,真的助长了他的歪风邪气了,更加让他无所顾忌。 哎哟,李经理,高峰那小子就像现在你的这只绿毛乌龟啊,他就是一个王八蛋啊,再不灭灭他的嚣张气焰,他这乌龟王八蛋就要咬我了啊,回头就会咬你李经理啊!” 牛奋斗越说越来气,李小明的那只绿毛乌龟又紧紧地咬住他的大腿跟部,牛奋斗就更加恨得牙关直咬了,高峰同志在他眼里瞬间就变成了李小明的这只绿毛大乌龟,那简直就是一个乌龟王八蛋啊。 李小明默许地点了点头:“牛部长,你骂得没有错啊,我还真看错眼了高峰这小子了,想当初,我拔苗助长的本意不是要助这小子一臂之力,而是想让他枯干而死呢,可没想到这小子的生命力还如此地顽强啊,竟然一路过关势头越来越强劲啊。 不过,牛部长,你也别急啊,高峰同志就是太强劲,那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材料主管,他能成什么大气啊,我看他根本比不了我这只爱龟啊,不及这只爱龟的十分之一呢,他是不足为患啊。” 牛奋斗抢前跛了一步,他被李小明的绿毛乌龟咬住了大腿跟部,他走路都得小心翼翼,所以只能跛一步。 “哎哟,李经理啊,你可不能这样想啊,疯狗一旦得势不及时将它打死,那后果不堪设想啊,虽然这次他怒犯了所有的领导,可是听说公司的总经理竟然没有对他发脾气,反而还在新学员述职会餐上大加表扬了一番呢,我就怕这家伙走了狗屎运会一发不可收拾啊,那将来就更加难以控制了啊。” 李小明向牛奋斗摆了摆手:“唉,牛部长啊,你这人啊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世啊,总经理既然表扬了,我们正好借此机会再拔苗助长一次啊,也好表现一下我们对总经理的虔诚忠心啊!” 牛奋斗一听当时就跳了起来:“哎哟,啥,啥,李经理,你晕了头啊,你还要拔苗助长一次啊,那不是助纣为虐啊!” 李小明走过来拍了拍牛奋斗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牛部长啊,你还说对了,就是要助纣为虐一次,我想再助高峰同志一臂之力,将他提拔为物资部的执行经理。” 李小明同时还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挂在办公室左边的衣架上,指着那件外套对牛奋斗道:“牛部长,你看见没有,我如果不想穿这件外套,那我就把他挂起来,既然高峰同志势头如此地强劲,那我们就把他挂起来。” 李小明的动作,牛奋斗如醍醐灌顶一般,终于明白了李小明经理的用意。 李小明与牛奋斗推开了项目经理王永强的办公室,牛奋斗是一跛一跛地走进来,王永强看到牛奋斗那一瘸一跛的样子很是奇怪,走近一看原来是被一只绿毛乌龟给咬住了大腿跟部,惹得王永强好一阵开心大笑。 李小明与牛奋斗说明了来意,两个人对三队的材料主管高峰同志大加赞赏了一番,说这小伙子可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后生实在是可畏啊,咱们可不能埋没了这个难得的人才。 因此,他们极力举荐高峰同志当物资部的执行经理,让他更上一个台阶,得到更加的学习机会,以便以后走上更高的岗位。 项目经理王永强欣然同意这两个人的意见,他也表示高峰同志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是人才吧就得给机会锻炼,让他施展更大的抱负吗。 不过,项目经理王永强同志也极力举荐了一个人,将高峰同志升为物资部执行经理的同时,他要将原物资部执行经理熊二伟同志升为物资部副部长,你牛奋斗同志正缺少一个熊二伟同志这样能干的助手呢。 王永强的举荐,李小明没能高兴起来,他反而觉得后脊背嗖嗖地冒着凉气。 第62章 我郭富贵爱你 三队的门卫郭富贵发现女厕所里的灯泡坏了,他就想着要将它修好,因为三队只有一个女同志,而这位女同志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高峰的女朋友。 虽然,她们的男女朋友关系没有确定,但是郭富贵就认定巩小北就是高峰同志的女朋友了,连面膜都贴了,那不是女朋友还是什么关系啊。 郭富贵搬了一个升降梯带着一把小洋刀就开始他的维修电灯泡的工作了,其实这家伙根本就没搞过电,他这叫完全地瞎摸胡弄,郭富贵本来就是一个糊涂胆大的人,只要认定的事情他就一脑门子扑上去,非得把它弄好了。 郭富贵三弄两弄还真让他找到了线路短路的地方,只要将这短路的地方处理好了,那高峰同志的女朋友巩小北同志就不用摸黑上厕所了,那么他也干了一件感恩带德的好事,帮助巩小北同志就等于帮助了自己的师娘。 郭富贵用小洋刀割破那四平方的电线外皮,当那小洋刀一接触那裸露出来的铜线时,突然一阵火花四溢,郭富贵当时就全身筛糠一般地抖动,郭富贵触电了,当时就被击倒在地上,摔了好几个跟头呢。 郭富贵的倒地,吓得女厕所里当时就蹿出一个黑影来,犹如一只野猫一般蹿了出去,速度之快让人惊叹,也只有野猫才有这速度,那黑影也像野猫一样尖叫了一嗓子。 几分钟过后,高得宝带着三队几个同事闯进了女厕所里,将郭富贵五花大绑着押到了三队队长杨得全的办公室里,郭富贵虽然触电了,就没有一丁点事儿,也许是他皮糙肉厚吧,或者是菩萨保佑了他。 高得宝手里拿着一个大活动扳手,狠狠地在郭富贵的脑袋瓜子上砸了好几下子,咬着牙骂着郭富贵:“郭富贵,你原来是一个大流氓啊,你原来死乞白赖地来三队当门卫,你就是为了要躲进女厕所里偷窥我们的女同事啊,这可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啊,幸亏我们的巩小北没有在女厕所里,否则的话,那可是要出大事的啊。” 三队的几个同事,脸都气青了,这郭富贵就不是一个好鸟,原来是狼子野心啊,一心想着瞄在女厕所里偷窥啊,这不是养虎为患啊,幸亏高得宝发现及时,要不然后果难以想像啊,那漂亮的巩小北同事就会遭此毒手啊。 三队的同事们气愤不已,对郭富贵毫不留情地拳打脚踢起来,大嘴巴子随便扇,扇得郭富贵当时就嘴角冒血鼻青脸肿起来,郭富贵大声地嚷嚷:“杨队长,我是冤枉的啊,我是冤枉的啊,我没有躲在女厕所里偷窥啊,杨队长,我郭富贵是冤枉的啊!” 杨得全好不生气,指着郭富贵怒然而骂:“郭富贵,好你个臭流氓啊,亏我好心收留于你,还让你干三队的门卫,我真是好糊涂啊,人家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怎么就相信你这种狗改不了吃屎的人啊,你太让我伤心失望了,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立马滚出三队去,我不想再见到你这流氓汉!” 杨得全一顿怒斥,要将郭富贵赶出三队,郭富贵急得大声喊叫:“杨队长,你不能赶我走啊,我不是去女厕所偷窥啊,我不是那种人,我是发现女厕所的电灯泡坏了好久了,我救命恩人的女朋友上厕所得摸黑,我就想着把那电灯泡给修好呢,我还被电了一下子,你可以看看我的手指啊都被电焦了啊。” “郭富贵,你滚吧,你个臭流氓,你不是去偷窥,你这王八蛋怎么知道女厕所的电灯泡坏了啊,看来你这臭流氓还不只一次进过女厕所啊,你是天天进女厕所啊,你这还不是偷窥啊,你这是公然行动啊,你这还得了啊,简直无法无天了。” 高得宝抡起大扳手在郭富贵的脑袋瓜子上狠狠地来了一下子,郭富贵的脑袋瓜子当时就破了鲜血喷出来,顺着额头两边像小溪淌水一般,瞬间脸颊脖颈里都是鲜血。 高得宝下手太狠了,杨得全都喝斥起来:“高得宝,你要干什么啊,你想打死郭富贵啊,打死人可是要偿命的啊,你偿得起啊!” 高得宝回答道:“杨队,像郭富贵这种臭流氓死不足惜,他竟敢胆大妄为进出女厕所就像进家门一样,就是把他千刀万剐也不解恨啊,我还真想一扳手砸死这王八蛋。” 高得宝几个人将郭富贵推出杨得全的办公室,就像押解犯人一样押解出三队的大门,还没有出门呢,有人就大喊了一声:“你们几个想要干什么啊,把郭富贵给我放了。” 高得宝几个人回头一瞧,喊话的那个人是个女孩子,正是三队唯一的女同事巩小北同志,高得宝见到巩小北就跟报喜鸟一样蹿过去给巩小北报喜:“小北,你不知道啊,郭富贵是一个臭流氓啊,他天天跑进女厕所里去啊,刚才他又跑进了女厕所里,正被我们抓了个现形呢,我们的高峰同志可是养了一个大流氓啊,给你留下了祸根啊,杨队长都气毁了,要将他赶出三队呢。” 巩小北见高得宝屁颠屁颠地蹿过来,她就倒退了好几步,躲让着高得宝这小子:“高得宝,你跟老娘离远一点,谁说郭富贵是个臭流氓啊,谁说郭富贵天天进女厕所啊,郭富贵没有进女厕所,郭富贵今天是为了修女厕所的电灯泡,他是一片好心,我可以证明郭富贵不是进女厕所偷窥。” 这个时候,队长杨得全也出来了,一听巩小北的话,杨得全就又问道:“小北,你怎么证明郭富贵是修电灯泡而不是进女厕所偷窥啊?” 巩小北将手机拿了出来,让杨得全看她拍的视频:“杨队长,你看一看,这是我刚才用手机拍的视频,我用的是夜间模式拍的视频,完全可以看出郭富贵同志正在修理电灯泡,而且他还被电了一下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杨得全仔细看了看巩小北拍的视频,他不由得将眉头皱了起来,转脸问高得宝:“高得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郭富贵进女厕所你是第一个发现的人,那你是怎么发现郭富贵进的女厕所啊,既然郭富贵不是偷窥而是在修电灯泡,那么进女厕所的另有其人,那另有其人是谁啊?” “杨队,这个不用高得宝解释,我来跟你讲一讲他是谁了,我们只要看一看这些东西,一切就会大白于天下了。” 还没等高得宝说话,高峰同志就突然出现在大家的面前,高峰的手里拿着几样东西,一个是夜视镜,一个是三星牌的手机,当高峰高举着这两件物品时,高得宝的脸就难看得要死,面如死灰一般,他噗通跪倒在高峰的面前,抱住高峰的双腿大声哀求起来。 “高工,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承认是我偷窥了女厕所,我已经不只一次行动了,那女厕所里的电灯泡也是我故意弄坏的啊,可是我发誓没有一次成功,手机也在你手上了,你可以翻看绝对没有一次成功,那都是我自拍的照片与视频。” 原来,高得宝是贼喊捉贼,他自己才是一个臭流氓,本想诬陷郭富贵没想到弄巧成拙,自己显出了原形,高得宝也因此被赶出了三队。 三队的材料主管要上吊了,不是上吊而是上调,他要当物资部的执行经理,工作很快就交接给了新来的材料主管,三队也举行了欢送仪式,给高峰同志大摆宴席为他送行,送行酒宴喝得很欢,大家伙都庆祝高峰同志的上吊,高峰同志前途无量啊。 三个月不到就官升三级,真就是火箭提速啊,照这样的速度下去,用不到一年的功夫就得当上项目经理了啊,用不到两年的功夫就得进局里当大领导了啊。 高峰的两个老乡张俊与李永松,对于高峰的上调却有着不同的看法,物资部的执行经理那就是被挂起来的闲职,屁用都没有呢,还不如队里的材料主管呢,那样可以自做主张,也有人求着你,你这去了物资部当执行经理,那就是鬼都不理你了。 高峰要离开,有一个人最为伤心,这个人就是三队的门卫郭富贵同志,送行晚宴以后,郭富贵又将高峰拉进了门卫室,拿出几瓶十五块钱的二锅头酒,这几瓶酒是去王翠花店里赊欠的,郭富贵当门卫的时间不长,他的工资还早着呢,不过王翠花一听说是送别高峰,她死活都不要钱说就当她请高峰喝酒了。 郭富贵与救命恩人开怀畅饮,喝了个酩酊大醉,与高峰同志抱头痛哭,好像高峰同志去了项目部上班就是跟他生离死别一样,郭富贵还真把高峰当自家人了,这个快四十岁的男人,这是第一次抒发自己的感情。 第二天,高峰要走了,在他上车之前,郭富贵又冲过来抱住他痛哭流涕,场面一度失控,郭富贵是泣不成声,最后才憋出一句话来:“救命恩人,你保重,我郭富贵爱你!” 高峰的汗血宝马车离开三队以后,巩小北找到郭富贵梨花带雨地道:“郭富贵啊,你怎么把我的话给说了啊,那句话应该是我说的啊!” 第63章 必须听姐的 高峰没来之前,土楼镇物资部只有三个人,部长牛奋斗,执行经理熊二伟,还有一个做资料的女孩子。 这位女孩子二十二岁,名叫王上梁,名字挺有意思,她出生的时候,正赶上家里盖的房子上梁呢,她父亲就取名叫王上梁了。 王上梁长得非常好看,一头乌黑的头发如孙猴子老家花果山的瀑布一样一泄而下,身材窈窕多姿,最标准的前凸后翘,堪称女神级的人物,号称项目部四大美女之一,是最性感的一位。 第一眼看到王上梁姑娘,所有的男同胞就会第一时间想到一个重量级的女神人物,就是那巨星林志玲同志。 王上梁与林志玲不但形似而且神似,举手投足之间都完全一致,尤其那嗲嗲的说话神态,仿佛如林志玲再现一般。 高峰没来物资部之前,女神王上梁就是新同志,物资部的卫生归她打扫,扫地擦桌子换饥水机的水桶等等一切杂务。 当然,有一个人物的办公桌以及办公桌下面那一片区域,王上梁是不管的,那一片区域也正是物资部执行经理熊二伟的办公区域。 以至于,熊二伟办公桌那一片象一个孤岛一样,更像一个垃圾堆放地,王上梁将所有的垃圾都归拢到熊二伟的办公桌下面。 而熊二伟经理又天生的邋遢,是一个根本就不知道收拾的人,懒惰成性,那套佐丹奴西服穿在熊二伟同志的身上,简直是糟踢了佐丹奴的品牌,西服穿成了抹布。 王上梁与熊二伟不对付,她最讨厌的家伙就是这姓熊的人。 物资部人不多,就三个毛人,可是关系却复杂,三个人各自为政,谁都不服谁。 高峰同志的加入,正是一颗新鲜的血液,立即引起两帮势力的争夺,一股势力就是女神王上梁,另一股势力就是执行经理熊二伟同志。 不过这两股势力的争夺并非是高峰同志是难得的人才,而是争夺高峰同志为自己的保洁阿姨。 只要高峰同志当上保洁阿姨,王上梁姑娘从今往后就可以翻身的农奴当主人,就可以对新来的高峰吆五喝六了。 高峰来到物资部,最为高兴的人非熊二伟莫属,这个一直跟自已抢事业抢女人的家伙,终于落到自己的手上了,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在熊太爷头上动土的家伙,终于也有今天,以往两次决斗都没能赢得了这家伙,现在该自已绝地反击,好好骑在他的头上拉屎了! 今天,是熊二伟同志有史以来上班最早的日子,也许他的双喜临门促使着他兴奋得觉也没睡好。 一来官升一级,从执行经理升为副部长,事业有成,照此劲头,物资部头把椅子的位置也是不远的将来。 再有,情敌高峰终于沦为自己的手中卒了,想怎么治这家伙就怎么治这货了,可谓天赐良机,随心所欲! 熊二伟有个特性,一有喜事,他就喜欢买香蕉吃,一大清早就去了土楼镇十字路口买了二十多斤的香蕉,一路背回项目部,逢人就发香蕉。 从来没有大方过的熊二伟,今天一改往日的抠门劲,变得如此大方起来,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硬塞香蕉,着实让人当另眼相看。 当然,熊二伟的突然大方,也引起一些误会,尤其那些不认识的漂亮小姑娘们,就当场扇了他好几个大嘴巴,当门牙差点被扇掉! 光天化日之下,硬塞陌生小姑娘们香蕉,那不是故意耍流氓吗?香蕉本来就会引起歧义,又加上熊二伟那长相就符合流氓的特征。 熊二伟上班过早,几乎是提前了四五个小时,他敲开项目部大门时,项目部的门卫张叔都以为遇见妖怪了,也以为这熊二伟中邪了。 偌大的项目部只有熊二伟一个同志早到,他这早到可不是一般的早到,那是早早的的早到。 物资部新上任的熊副部长象打了鸡血一样,在物资部办公室里背着双手来回踱步,心情澎湃不已。 物资部就一间办公室,部长与部员都在一起,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唯一区别的地方就是部长的办公桌比部员的办公桌尺寸大一些,部员是一米二的办公桌,部长是一米六的办公桌。 熊二伟同志昨天才被提为物资部副部长,其实象这种任命口头的就行,连一个正式通知文件都不用发。 当然,熊副部长的办公桌都没来得及购置,物资部的办公室里还沒有他的办公桌,熊副部长一屁股坐在牛奋斗的办公转椅上,将两条猴腿架在牛部长那一米六的办公桌上,心潮澎湃起伏不定。 熊副部长也感觉坐在牛部长的位置上,那才是有感觉也觉得身份相符,我熊二伟就应该是熊部长而不是熊副部长。 四个小时的时间,熊副部长可是没闲着,在他满腔热血的时候,他也没忘拿香蕉来打发时间,吃掉了十多斤香蕉,扔了物资部一屋子的香蕉皮。 八点差十分,新的物资部执行经理高峰同志来报到了,他走进物资部办公室时,差点没被一地的香蕉皮给绊了一跤。 高峰在香蕉皮堆里发现了熊二伟同志,高峰赶紧打招呼:"熊副部长,你真早啊,我还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呢,也想着第一天上班得早一点,没想到熊副部长比我还早啊!" 熊二伟一见高峰,那张熊脸就立马拉了下来,把熊脸拉成驴脸了,他很生气地向高峰扔过来一颗香蕉皮,并翻着两只熊白眼怒道:"高峰,你是不懂装懂呢,还真是不懂啊,拍马屁有你这样拍的啊!部长就部长干吗加一个副字啊,难道我就不像部长的样子吗?高峰,叫我熊部长,重新喊一次!" 熊二伟一本正经的德性,高峰差点没乐了,熊二伟这货脑袋真是缺根弦。 高峰呵呵一乐:"熊部长,不好意思啊,我可是希望熊部长不带那副字,可是呢我又怕称呼习惯了,万一牛部长不高兴了,那不是对熊哥不利啊!引起冲突多不好啊!" 高峰的分析,熊二伟也犯难了,他摸着自己的熊脑袋瓜子道:"嗯,高峰,你说得也有道理,那牛奋斗可不是头好牛啊,他急了会顶人的呢,就凭我这一小坨还真不够他一顶的啊!可是,我一听那副字就不舒服,你就这样吧,在牛奋斗那头老牛不在时,你就叫我熊部长,牛奋斗在场时,你就喊我熊副部长。 高峰,我还得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听我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不能有半点怨言。 现在,你就开始把卫生打扫一下。" 高峰心下想乐,这熊二伟还真有意思,还得弄两个称呼,真够麻烦的啊。 高峰很干脆地答应:"熊部长,有事你说话,我高峰全听你的,你尽管吩咐吧!" 高峰刚拿起扫把,有一个高跟鞋的声音由远而近传来,随着咔嚓咔嚓的声响,物资部走进一个女神级的人物。 不但是女神级的人物,而且还有一个女神级的嗲嗲声,那女神走进来就用兰花指一指高峰嗲声嗲气起来:"你就是新来的吧,你是姓高大的高吧,都说你挺帅,本姑娘看来也不怎么的吗!跟我们部门那熊货熊二伟好不到哪里去啊!" 不知道这女神是没有看见熊二伟同志,还是故意视而不见呢。 下过,熊二伟同志却连屁都没敢放一个,翻着白眼干生气。 那女神又用兰花指指着高峰嗲道:"姓高大的高同志,我可告诉你啊,从今往后,你就必须听你姐的,姐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让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让你坐着你就不能站着。否则,姐就对你不客气!" 面对女神的两次傲慢兰花指,高峰很温顺地笑了:"女神,你有事就说话,我一切都照办,不会有怨言的,你让我往东我不会往西。 只不过,女神姐姐,熊部长也让我必须听他的,这样会不会跟女神姐姐有冲突啊!" 高峰的话才说了一半,那女神姐姐已经叉着腰来到了熊二伟的跟前,用兰花指一指熊二伟的熊鼻子怒喝道:"熊货,姓高大的高同志是必须听你的还是听老娘的啊!" 面对这位女神,熊二伟副部长用颤抖的声音回答:"王上梁,我郑重地告诉你,我现在是副部长,高峰必须听我的!" 这位女神就是王上梁,熊二伟的回答,王上梁相当不满意,她突然伸开双手将熊二伟像拎小鸡一样给拎起来,一下子又把他摁在牛奋斗的办公桌上,动作敏捷得不行。 然后,王上梁剥开一颗香蕉, 将香蕉一口吃掉,将那香蕉皮塞进熊二伟的嘴巴里,又举起巴掌给熊二伟左右开弓两个大嘴巴。 "熊货,到底是听老娘的还是听你这货的啊!" 熊二伟当时就哭丧着脸:"上梁,你别打我啊,高峰听你的好吧!" 熊二伟哭丧完,他的下身也发出一声闷响。 原来,熊二伟香蕉吃多了,吃坏了肚子,他再也憋不住。 王上梁转脸又用兰花指指着高峰嗲声道:"姓高大的高同志,你现在听好了,从今往后你就必须听姐的!" 高峰面带微笑,没有回答女神王上梁的话,而是将王上梁又剥开的那颗香蕉夺了过来,自已咬了一口,将剩下的一半香蕉塞在王上梁嘴巴里!将那香蕉皮摁在她的脑袋瓜子上! 第64章 高经理的幸福 项目部的早餐比三队要好许多,不再是天天稀饭馒头咸菜老三样,而是每天都有变化,有时候包子花卷,有时候油条大饼,还有时候弄点杨州蛋炒饭等等花样。 项目部与队里就是两个概念,伙食天壤之别,也好象机关与基层的区别一样,项目部就是机关,各架子队就是基层。 现在的年轻人大多数都喜欢睡懒觉,而不愿意起床吃早餐,其实这不是好的习惯。 几年的军旅生涯,高峰同志养成了早起的习惯,每天都吃早餐。 今天,项目部早餐是油条稀饭,七点半是早餐时间,早餐开始时,项目部餐厅里也有十几个人就餐,大部分都是有些年纪的人。 高峰打好了稀饭,夹了一根油条,土搂镇的油条特别个大,一根就能吃饱了。 高峰的油条还沒塞进嘴巴里,就听见两声娇滴滴的喊叫声:"高峰,你住口!不许你吃油条喝稀饭!" 两声尖叫,吓了高峰一跳,筷子夹的油条都掉进装稀饭的碗里,餐厅里就餐的其他人也被惊吓到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高峰循声望去,他看见从外面一前一后跑进来两个人,是两个漂亮的女孩子,两个女孩子神色慌张,满头大汗,两个人都穿着高跟鞋,高跟鞋碰着水泥地咔咔地响,她们都没空手,前面的女孩子双手抱一个大玻璃杯,杯子里装满了豆浆,她一面跑那杯子里的豆浆就泼洒出来。 紧跟着她后面的那个女孩子抱着一个豆浆机,豆浆机是九阳牌子的,豆浆机里还剩半豆浆机的豆浆。 两个女孩子好像两阵风一样,直冲高峰而来,就在第一个姑娘冲进餐厅的一瞬间,餐厅的进门口正中间不知道是谁扔了一个香蕉皮,那姑娘一脚正踩在那个香蕉皮上,当时就像溜冰一般滑过来,她的身体当时就失去了重心,双手里捧的那个大玻璃杯顿时飞了出去,那姑娘吓得尖声大叫。 “高峰,赶紧接住玻璃杯,那可是我第一次磨的豆浆啊,你可不能浪费了它啊!”说时迟,那时快,见些情景,高峰同志飞身而出奔着那个姑娘而去,幸亏高峰同志及时出手,将那个姑娘当场扶住同时也接住了那杯豆浆,那杯子接得十分地稳当,玻璃杯内的豆浆一点都没有洒落出来。 高峰的身手果然敏捷如猴,餐厅里吃饭的众人都看呆了,本来此时应该有掌声,结果都看得目瞪口呆早就忘记了要喝彩鼓掌。 第一个姑娘被高峰抱住后,心情十分舒畅,躺在他的怀里都不忍离开,她都希望多呆一会,也感觉高峰的肩膀可是如此地强壮,他的胸怀也是说不出的温暖,好似温暖的阳春三月一样。 第一个姑娘都想着眯起眼睛,静静地躺在高峰的怀里躺一会,还没等她眯上眼睛呢,紧跟在她后面那个姑娘正好踩在那个遗落在地的香蕉皮上,顿时失去重心直向她们两个人冲过来。 “喂,高峰,不好啦,赶紧接住我的豆浆机啊,这可是我昨天为了你买的豆浆机啊,就是准备以后给你磨豆浆喝呢,你可不能让它摔坏了啊。”高峰循声一看,第二个女孩子手中的豆浆机已经飞了出来,高峰来不及多想一会,抽身奔那豆浆机而去,他一伸手稳稳地接住了那个豆浆机,豆浆机里的豆浆也是保持原来一样的多,一点都没能洒落出来。 高峰是接住了那豆浆机,可是他再往那姑娘看过去时,就发现她已经铲倒了第一个女孩子,两个人像叠罗汉一样摔倒在地,那模样可是够惨的啊。 两个女孩子爬起来后,并没有责怪高峰不扶她们,反而是督促高峰把那一大杯还有那豆浆机里一大半豆浆必须当着她们的面喝掉,高峰几乎是捏着鼻子喝下了那么多的豆浆,胀得他的肚皮就像一个皮球一样鼓鼓的。 两个姑娘第一次磨豆浆,那味道可想而知有多难喝了,高峰同志也是被逼无奈,只能捏着鼻子灌了下去,弄得他自己是呲牙咧嘴,脸扭曲得像个苦瓜一般,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了。 高峰同志一上午跑了多少次厕所,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也光顾着办公室与厕所两边跑了,喝多了豆浆自然尿多了。 很快又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项目部餐厅里排着长长的队伍,弄得餐厅里跟春运时间卖火车票一般,也只有这个时间段,餐厅里的生意是最火爆了,项目部的人员吃饭并不遵守纪律,插队讲话的闹闹哄哄,也只有这个时候,大家伙才是开心的呢,可以畅所欲言胡乱开玩笑。 高峰是新来的同志,即使自己想插队早一点打上饭,他也没好意思往前面挤呢,只好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尊老爱幼吗,这个时候就得体现出来,新兵蛋子就得有新兵蛋子的模样。 打饭的队伍刚刚排好,突然外面冲进来两个姑娘来,她们一边张牙舞爪地冲过来,一边向大家伙嘶吼着:“你们闪开了,让本姑娘们先来!”排着队的大家伙一看,从外面冲进来两个女孩子,就像两个猛张飞一样,每个人手里还高举着两个铁饭盘子,也跟打仗时战士们冲锋陷阵一样,说百米冲刺也不为过。 这两个姑娘正是早上送豆浆给高峰喝的那两个姑娘,两个姑娘冲进餐厅里,情况又一次发生了,早晨躺在地上的那颗香蕉皮还躺在原地,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打扫卫生的人就是没有将这香蕉皮给打扫掉,还是故意要留在原地呢。 第一个女孩子一脚踩在那香蕉皮上,整个人就立即失去了重心,直向打饭的队伍扑过来,打饭队伍里的人一看这情形,那是慌忙如猴一般躲闪开去,可怜那第一个女孩子砰地一声重重地摔在打饭的窗口上,好悬没把自己摔成一张a4纸。 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将那两个饭盘伸进打饭窗口里,打饭的师傅刚接住她伸过来的两个饭盘,紧接着后面那个姑娘又踩到那颗香蕉皮上猛地滑将过来,又将第一个姑娘狠狠地撞在墙壁上,两个姑娘当时就倒在一起。 事情太过于突然,以至于,高峰同志都没能来得及发现,当他看到这两个姑娘时,两个人又一次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了,可怜鼻青脸肿嘴角都开裂了。 还要说这两个姑娘十分地顽强,受伤成这样子,她们两个都毫不顾及自己,将打好的两份饭菜端到高峰同志的手里,用命令的口吻要高峰同志将她们打好的两份饭菜都吃将下去。 一个人吃两份饭菜,那哪吃得下啊,这中午饭可把高峰同志给撑坏了,实在是撑不下了,这两个姑娘才肯罢休。 刚吃完饭,两个姑娘叉着腰指着高峰同志道:“高峰,把衣服脱了!”高峰就是一愣,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要脱衣服啊,这成何体统啊,高峰望着两个姑娘吃惊地问:“你们要干什么啊,干吗要我脱衣服啊?”两个姑娘像母夜叉一样,黑着个脸:“高峰,你还好意思说啊,看你那衣领都黑成什么样子了啊,你的衣服有多久没有洗过啊,赶紧脱下来洗了,外套还有衬衣都脱下来!”“脱啊,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你就当是在超市里试衣服一样,随便脱随便试谁还会看你啊!”高峰又被逼无奈了,脱了外套又脱了衬衣露出一身的健子肉。 晚饭,又是这两个姑娘打好了饭,又将高峰同志撑得够呛,不吃完两个姑娘都不答应,说是一定要将高峰喂胖了,男人吗就得有点啤酒肚,吃出一个啤酒肚来,她们这才满意呢。 高峰就无语了,这要是吃出个啤酒肚来,那得要撑成什么样子啊。 高峰挺难受的,可是同事们可就羡慕嫉妒极了,也不知道这姓高大的高峰同志,走的什么狗屎运啊,项目部两大美女都围着他转,这两大美女一个就是物资部的王上梁,一个就是财务部的出纳员张爱青。 有两大美女逼着喝豆浆,有两大美女逼着吃饭,还逼着当众脱衣服,这新来的高经理真是幸福啊。 这还不是最绝的呢,晚饭还没吃完,大家伙还都没有离开餐厅,项目部两大美女又开始逼高经理了,她们买来了三个脸盆两大一小,还有三条毛巾,两位姑娘叉着腰告诉高峰同志。 “从今以后,你必须用三个脸盆三条毛巾,我们都给你分开了,上中小各一个脸盆各一条毛巾,不能再混掉了,可不能交叉使用了,那样就太不卫生。 你们男人啊,就是一个臭字,从来都是屁股与脚不分开,屁股与脚共用一个脸盆一条毛巾,像你高峰同志还有脚气呢,你这样子下去的话,那就会形成交叉感染,屁股都有可能感染上脚气。”看着两个凶神恶煞一般的两大美女,高峰心里可就打了寒颤,自己一直以来只用一个脸盆呢,从头到脚从来没分开呢,这一下子要分成三个部分,上中下都要分开来用,还真有些难度啊。 第65章 熊哥的小弟 熊二伟有一个最大的爱好,也是他自己认为最自豪的爱好,也是他自己最牛叉的特长,那就是他喜欢唱歌。 还真别说,别看熊二伟长相不怎么样,从远看或者是从近看那都像只猴,可是熊二伟同志那歌喉还真不错,歌唱得十分地好,而且模仿能力十分地强,什么四大天王什么实力派歌星,什么偶像派歌星,还有反串男声女唱女声男唱,熊二伟同志无一不会,无所不能呢。 熊二伟天生一副好嗓子,这也给他自己带来了无限地快乐,这家伙就沉迷在里面,一天到晚都哼哼叽叽的呢,只要自己是醒着的状态,这位熊哥就会大展歌喉,仰天长唱不已。 熊二伟不光有事无事都哼唱歌曲,他还最乐意去歌厅里嚎叫,熊哥有好多张晓月市歌厅里的会员卡,经常出入大小歌厅,一开始拉着别人一起去,到最后再也没人陪他去了,他就一个人出入这些大小的歌厅里,忘我地大展他那歌喉,大有要把歌厅唱穿一般的架势。 熊二伟同志歌唱得好,他认为自己比哪一位歌星都唱得好听,比哪一位天王级还要天王级,其实这是自我陶醉,就他那唱歌的水平,也只能算是比业余的人好那么一点,也就是嗓子好一点,其他的方面就没法恭维了。 他连基本的声乐知识都不懂,他连谱子都不识,他还要写歌谱曲呢,充其量就是自我陶醉。 昨天,土楼镇开了一家ktv歌厅,这也是因为土楼镇项目部的驻进,老板就瞅准了这个商机,想挣一点搞工程人的钱。 土楼镇这家ktv歌厅开业大吉刚放了炮,熊二伟就闻到了味道,直接去了那家ktv歌厅办了一张卡,开业大吉之时还有优惠呢,老板也眯着眼睛乐呢,这位熊哥是第一个开张的人,本来是要打八折,结果一高兴就给熊二伟打了九折。 熊哥为了歌唱事业,他根本就不计较这些小小的优惠,土楼镇有了第一家ktv歌厅,以后他就不用天天往晓月市里跑了,也给他的歌唱事业提供了便利,说不定不久的将来,他就会是什么大道上的一颗灿烂的新星了。 下午,上班的时候,熊二伟把高峰同志带了出去,要高峰陪自己去土楼镇这第一家ktv歌厅唱歌去,高峰就对熊二伟说,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啊,自己还是一名新来的员工,上班也就两天的时间,上班的时间去唱歌,这可是违反纪律的事情啊。 熊二伟小手一挥,呸了一声:“啊呸,去球吧,什么上班时间啊,就我们两个那叫什么上班啊,我们两个在牛奋斗那王八蛋手下工作,那就是难兄难弟啊,我都升副部长两天了,你也升执行经理两天了,那牛奋斗一点权利都不给老子,也没分一点权利给你呢。 牛奋斗就是一个王八蛋啊,他一个人独大一手遮天,所有的权利都抓在自己的手里,根本就不分给我们两一杯羹呢,我们两个人坐在物资部里那就是两个木头人,上他妈的鬼班啊,还不如去唱歌呢。 高兄弟,你还没听过我唱歌吧?”高峰摇摇头:“熊哥,没听过呢,我还是认为上班时间去唱歌不太好吧。”“唉,高兄弟,你就放心吧,什么事包在你熊哥身上,你还不知道你熊哥在项目部的关系吧,我可告诉你啊,我可是有靠山的人啊,那生产经理李小明就是我姐夫,在项目部里谁还能拿我怎么的啊,我根本就不把牛奋斗放在眼里呢,他算个球啊,你就放心吧,有你熊哥在保你安然没事,你熊哥可不是一次两次上班的时间乱蹿去唱歌,那可是经常去唱歌啊!”熊二伟眉飞色舞地吹起来,其实熊二伟说的也没错,他还真就是这号人了,经常到处乱蹿,就像一只无头的苍蝇一般,当然牛奋斗也是放任不管他,那样也省了不少心呢。 高峰最终还是没能拗过熊二伟同志,这熊二伟最后还以领导的口吻命令高峰同志必须陪他去唱歌,终于逼高峰就范了,两个人去了土楼镇第一家ktv歌厅,歌厅里的老板一见这熊二伟同志那是眉开眼笑啊,开张第一个人物那印象自然深刻了。 也还别说,这家ktv歌厅今天的生意还挺火爆呢,唱歌的人还挺多呢,男男女女的络绎不绝,也许是新鲜期吧,土楼镇的年轻男女们都奔着新鲜而来,所以生意还挺不错。 熊二伟要了一个中包,两个人被服务生带进包间里,服务员还告诉熊二伟同志,他们这里有陪唱女需不需要,熊二伟大摇其头,他是来正经唱歌的呢,并不是来消遣娱乐的呢,正事才是要紧。 那服务生晃着脑袋离开,什么是正经唱歌啊,瞧你那猴样就是能唱歌也是哼些动物曲子吧。 熊二伟第一次请高峰,他还准备了些东西,有几袋花生米,有两瓶二锅头的高度酒,就这档次在熊哥的招待费里已经都超支了,本来ktv歌厅是不让带酒水进来的呢,熊二伟穿了一个大外套,将那些东西塞进外套里,服务生还根本就看不出来,他就这样带着东西混进了ktv歌厅里。 等唱歌开始了,高峰真就领教了熊哥的歌唱劲头了,只要一接触到那麦克风熊哥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投入得不能再投入了,摇头晃脑像个大马猴,扯开大驴嗓子就仰天嚎叫起来。 明明是请高峰唱歌,一旦触摸到那麦克风,熊哥就早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高峰同志,高峰也明白了,什么叫着麦霸,这熊二伟同志就是名副其实的麦霸啊。 熊二伟同志一口气唱了三个小时,高峰真佩服熊哥的嗓子就是好得不得了,如此地仰天嚎叫,如此地嘶吼着那个嗓子却没一点事情,而且还一边嘶吼着还一边喝着高度的二锅头烈酒呢。 高峰一个劲地夸熊哥嗓子就是好,唱歌就是唱得好啊,那可是无人可及啊,什么天王巨星,什么偶像巨星啊,那根本没法跟熊哥比较,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啊。 此时被高峰吹捧的熊二伟同志,早就忘记了自己姓熊了,他以为自己就是一名天王巨星,此时就是他天王巨星级的表演了,面对着成千上万的粉丝了,而不只是高峰同志一个人。 熊二伟太过于兴奋了,他买的二瓶二锅头高峰都没喝一口,全部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最后他喝多了,颤巍巍上完厕所回来闯进了别的包间里,他都浑然不觉。 这个包间里正在进行黑灯舞呢,里面只有强烈的音乐声却漆黑一片,一群男男女女在里面群魔乱舞起来,他们也嗨到了极致,衣服也被脱了一地,兴奋的尖叫之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个时候,可爱的熊二伟熊哥闯了进来,他的冒然闯入又毛手毛脚地乱摸乱捏,立即引起一片骚乱,惊慌的尖叫之声此起彼伏,包间的里乱成了一窝粥。 包间里的灯亮起来,包间里的人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人,他们顿时就惊呆了,什么时候蹿进来一只猴子啊,还毛手毛脚的占尽了男男女女的便宜啊,就是大家伙都惊慌闪到一旁时,那只闯进来的猴子还在那里自嗨不已,嘴里高唱着歌曲,兴奋到了极限。 “各位粉丝们,我是天王巨星熊二伟,现在是我的个人演唱会,我要给大家伙演唱一首我的主打歌我的成名曲,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猴。”自到现在,包间里的人才发现这不是一只猴子,而是一只不知死活的人,这只不知死活的人竟然搅乱了大家的局,大家伙岂能饶了他,一顿疯狂的拳脚相加立即实施了。 暴风雨就是这样来了,包间里的所有人一直动了手,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都一齐动手,噼哩啪啦的声音比音响里的劲爆音乐声还要响,大家伙也是下了死手,刚才被熊二伟怎么占了便宜,怎么摸掐了,现在都*地一点点还回来。 突然下了阵暴风雨,可爱的熊哥大声嚎叫起来:“喂,粉丝们,我是天王巨星熊二伟啊,我是你们的天王巨星啊,你们不能这样对待天王巨星啊,你们这种方式我可是受不了啊!”大家伙异口同声地喊道:“熊二伟天王啊,我们太爱你了,我们用最喜欢的方式对待你啊,我们是用最喜欢的方式来爱你啊,你就欣然接受吧。”噼哩啪啦,拳脚来得更猛烈了,五分钟过后,可爱的天王巨星熊二伟酒也醒了,他再也受不了啦,他是拼命地呼救:“高峰,快来救我啊,再不来救我,我这天王巨星就要变成冥王巨星了!”熊二伟的尖叫之声,那是高峰最熟悉不过的了,高峰同志听到熊哥的呼救之声,他踢开了包间的门,对那群围攻熊二伟的男女们大吼一声:“住手,谁让你们打我的熊哥啊!”所有的人都住手了,又将高峰围在中间,几个青年的小伙子还嘿嘿地不住冷笑:“嘿嘿,小子啊,他是天王巨星熊二伟,你又是什么人啊,天王巨星熊二伟已经被我们揍伟了,变成真的熊阳伟了,难道你也想变成他一样的熊样不成吗?”可不是吗,熊二伟那副惨态就别提了,被弄了个一丝不挂,脑袋比原来大了三圈,整个身体也是比原来大了两三圈,这可不是吃胖了啊,那是被活活地打肿了。 高峰哈哈一笑:“各位,我就是天王巨星熊哥的小弟,我也想天王巨星一样变成阳伟呢,那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了。”高峰还没有笑完,包间里的灯就被人给关掉了,包间里漆黑的一片,随着包间的灯被关掉,包间里就开打了,顿时拳脚乱飞,尖叫之声四起,好似无数头被宰杀的猪一样鬼哭狼嚎起来,也像似那电影里的凶残地打斗场面,精彩纷呈。 第66章 雨刮器上放钱 高峰在包间里大打出手,本来人家想乘黑狂揍高峰这个不知死活的青年,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发生了,那帮男女却被高峰一个人单挑了,每个人都挂着不同程度的彩,哭爹喊妈好不凄惨。 这帮男女出包间的时候,都把服务生还有歌厅的老板吓一跳,不知道这帮人怎么唱的歌,都唱成猪八戒了,鼻子眼睛肿大得吓人,看来飚歌也是危险性非常大的一项活动啊,以前听说唱歌能死人,看到面前的这帮男女,唱歌出人命是有存在的可能性。 高峰挺身而出救了熊二伟,又甘愿当熊二伟的小弟,熊哥当场就感动了,感激涕零得热泪盈眶,哭得鼻涕糊了一脸一鼻子,好像高峰是自己的再生父母一般。 晚饭,为了答谢高峰的救命之恩,熊二伟请高峰吃板面,板面是土楼镇最便宜的一种面,大碗也只要四块钱,再弄一点猪蹄海带豆干之类的卤货,又来了两瓶二锅头酒,总共才不到三十块钱呢。 就是三十块钱的档次,在熊二伟这里已经够最高标准了,在熊二伟的招待费字典里,除了跟巩小北买零食除外,对待高峰同志那是最舍得花钱的一个,高峰也因此要感到荣幸。 一碗四块钱的板面,熊二伟与高峰两位同志吃得酣畅淋漓,满头大汗,直呼过瘾,他们也感觉到并不是便宜的东西就不一定上不了档次,就像这板面一样,也同样能吃出酣畅淋漓来,比那大餐毫不逊色。 熊二伟不但吃得满脑门子流汗,他还吃出一眼的泪花来,汗珠子混合着他的泪花直往板面碗里砸,就像断线的珍珠一般,噼哩啪啦,一会儿功夫这位熊哥就失声痛哭起来,那是号啕痛哭。 熊二伟突然大声痛哭,好像死了亲人一般,着实把板面店里吃板面的客人吓坏了,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毛病,吃板面还吃得哭天抢地的啊,这功夫还真只有这二球货有啊。 坐在熊二伟对面的高峰也是吓一跳,他也不清楚熊哥怎么突然痛哭了呢,难道是触景生情了,还是脑袋瓜子的哪一根神经绷坏了啊,突然失去了控制,这就是那种突然的发疯病吗? 高峰就问:“熊哥,你这是咋的了啊,干吗吃得好好的啊,你怎么还吃哭了呢?”高峰一问不要紧,这位熊哥哭得更厉害了,哇哇大哭,这种哭相好像那《水浒传》里的黑旋风李逵,看到自己的母亲被老虎所吃只剩下一只鞋一样,哭得那个伤心劲就别提了。 “哭你奶奶个球啊,你是死了爹啊,还是死了娘啊,还是死了前妻的啊,还是小三跟别人跑了啊!”熊二伟的大哭,惹怒了旁边一位光着膀子吃板面的黑脸大汉,他奔过来不由分说就给熊二伟两个大嘴巴,怒骂不已。 熊二伟被扇了两个大嘴巴,他还挺不服气的将熊脖子梗起来跟那黑大个子讲理:“喂,黑大个子,你讲不讲道理啊,你小子从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死了前妻啊,从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有小三啊,就我长的这模样老婆都不知道在谁的肚子里呢,还有小三能看上我啊,你也太抬举我了吧!”那位黑大汉彻底被熊二伟打败了,扔下熊二伟同志回到自己的桌子上闷着头吃他的板面,熊二伟同志太有自知之明了,就他这副模样能找到老婆就算天上掉馅饼了,哪个姑娘不开眼能当他的小三啊。 熊二伟又嚎了一阵,才跟高峰同志大倒苦水了:“兄弟啊,你知道哥为什么哭吗?我想你不会懂哥的心啊,你哥这样动情大哭,那是在哭你哥的命太苦了啊。 你哥的苦从小就是苦的啊,你哥四五岁时,父母就相继离开了人世,只靠着姐姐一直把我带大,从小就没吃过营养的东西,所以长成这个模样,我姐出去带着我,见到的人都会指着我问我姐,你家的猴在哪买的啊? 长大了以后,我又是命苦啊,念到初中的时候就没钱上学了,只能辍学回了家,开始了帮人家打工的生活,过着不是人过的日子啊,后来姐姐出嫁了嫁给了李小明,我才算有了出头的日子,上了个正经的班,当上了材料员。 可是当了材料员,一直就不顺利,一直跟着那牛奋斗后面,一直被他压在下面,一直当着小材料员呢,直到这土楼镇项目才把我提了一级当了个执行经理。 可是到了土楼镇项目,我的运气又是太坏啊,首先就遇到你高峰,你跟我抢事业抢女朋友,我本来想去三队当材料主管,那样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又有好事业,又能天天陪伴在巩小北身边。 人家都说了,近水楼台先得月,日久生情吗,只要我坚持不懈地追求巩小北姑娘,迟早能获得她的芳心呢,她迟早会成为我熊二伟的老婆,她迟早会成为熊夫人。 可惜好景不长啊,我正萌生了狂追不懈巩小北的念头,却被你一下子给打消了,你小子的出现也一下子就获得了巩小北的芳心,听说她连你的内裤多大码都清楚,那她的心归你所属了啊。 哎呀,你高峰也是人,也没有三头六臂,我熊二伟也是人啊,我并不比你差啊,我还比你高一级别,我会模仿好多歌星唱歌,我的嗓子是一级的棒,可是为什么她巩小北就没看中我,就不想知道我的内裤多大码子啊。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对我熊二伟一直不公啊,我熊二伟没有多大的要求,就只希望有一个漂亮的姑娘能知道我的内裤多大码子就中啊,难道这么点要求都算高吗?”熊二伟真是触景生情了,他想到自己的命苦了,为自己的苦命而大为悲伤,一边说一边哭得肝肠寸断,他又惹恼了那旁边吃板面的黑大个子,黑大个子将他像拎小鸡一样给拎了起来,一伸手将熊二伟扒了个精光,只剩下一条内裤,黑大个子指着熊二伟的内裤怒吼道。 “你奶奶个球啊,你内裤多大码子,谁他妈不知道啊,就你长这球样,谁他妈不知道你是穿最小号的内裤啊,老子告诉你丫的啊,就你长这模样,你别想讨到老婆了,哪个女孩子看上你,那就是老天爷不开眼。 你看看人家,再用面汤照照你自己,你长什么熊样,人家又长什么样子,人家巩小北姑娘能看中你而不是看中他,那就是怪事了,那就是那位巩小北姑娘瞎了眼了。 小子,老子看你哭的那个伤心劲,我给你出个主意吧,这个社会只要你有钱了,啥女人没有啊,从十七八岁到四五十岁的女人,那是一抓一大把呢,我还告诉你一个地方,这个地方那还是一群年轻的女孩子呢,还是一群学生妹子呢。 只要你把百元的红票子放在雨刮器上,将车子停在那个地方,保准不到十分钟就有年轻的女孩子主动来找你,保准你挑花了眼睛。”熊二伟一听那黑大个子的话,也不管被他羞辱得只剩下内裤了,他巴巴地请教那位黑大个子:“大哥,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啊,你告诉我那个地方是哪啊?”黑大个子告诉熊二伟,这个地方就是晓月市的职业技术学校门口,你只要将车子停在学校的门口,雨刮器上放一百元大钞,不到十分钟就会有年轻的学生妹主动找他。 第二天上午,高峰上班的时候没有发现熊二伟,他也没有在意,这个家伙上班跟打酱油差不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想来就来想不来就不来,反正也没有人管他,自由得物资部像他熊二伟家菜园门一样。 快九点钟的时候,高峰接到熊二伟的电话,熊二伟在电话里急急地告诉高峰赶紧去救他,一定要带两百块钱去呢,听熊二伟的口气十分着急,可能是遇到什么情况了,高峰问他在哪,熊二伟告诉高峰在晓月市职业技术学校的门口。 这个熊二伟同志对那个黑大个的话信以为真了,他还一大早就去了晓月市的职业技术学校了,高峰同志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个熊二伟同志就真是一个十足的熊货啊,估计那黑大个让他去死,熊哥都有可能去死啊。 高峰来到晓月市职业技术学校门口,老远就看见了熊二伟那辆破皮卡车,皮卡车旁边被围了几个交警,还有几名警察,同时也围了一群围观的学生,还有学校里的保安。 高峰分开人群挤进去的时候,他就发现熊二伟同志旧伤未消又添了新痕,他那满脸都是抓痕,身上的衣服被撕得披一条掉一条的,可惜他那套佐丹奴的西服变成了麻布条了。 高峰一见熊二伟的模样,又看见他的破皮卡车雨刮器上放着一百元的大钞,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家伙肯定听从了那黑大个子的话,将破皮卡车停在学校的正门口,堵住了学校师生的进出了,影响了学校里的正常工作了。 高峰替熊二伟缴了三百块钱交警的罚款,又被带到派出所里进行了半天的录口供,熊二伟同志交待了整个犯罪的事实,他听从了那个黑大个子的话,清晨五点多钟就将辆破皮卡车停在学校的正门口,想着学生妹主动找他。 结果,学生妹们真主动找他了,都主动伸出十个手指,将他抓成了花脸猫。 第68章 大打出手 酒还没喝完呢,收银台前面就打了起来,大家伙围过去一看,打架的两个人并不是外面的人,而是自己内部人,正是二队的材料主管赵子云与六队的材料主管关晓山,这赵关两人打了起来。 自己人怎么打了起来,难道是喝酒喝多了啊? 其实不然,这赵子云与关晓山并没有喝多,十分地清醒呢,他们打起来的原因可不是为了别的事情,而是为了抢着买单,两个人都想买这场酒的单,两个人争执不下就动起了手。 物资部老大牛奋斗组织的这场酒宴三大桌花下来花了五千多块钱,平均一桌一千六百多呢,这顿酒可丰盛了啊,可不亚于人家办一场结婚酒宴,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赵子云与关晓山两个人可卯上劲地干了,两个人都挂了彩,衣服撕成好多条,露出白花花的肉来,连两个人的屁股都未能幸免,都露在外面透着凉风,两个人的脸就没法看了,就是两个猪脸一样,应该肿的地方都肿了,不应该肿的地方也肿了,没一块好的地方。 两个人一边打着嘴巴也没停着,互相对骂起来:“关晓山,你这个拍马屁的家伙,你想抢着买这单,那就是为了拍牛部长的马屁,好让他照顾你,我赵子云就不愿意你拍这马屁,我就要阻止你买这个单。”赵子云指着关晓山鼻子开骂,那关晓山也不甘示弱,对赵子云是吹胡子瞪眼睛破口大骂:“哼,赵子云,你这个家伙,你只要一抬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了,你抢着买这个单那也是为了拍牛部长的马屁,你还想着买完单以后,你还把*要回去另外给牛部长去报,你小子打的如意算盘啊,即拍了马屁又让牛部长报账了,这可谓两全其美啊,你以为我不清楚这些啊,只要有我关晓山在这里,你赵子云的计划就不会得逞。”两个人骂一会,又噼哩啪啦互相冲过去像两头疯牛一般打将起来,揪头发挖眼睛就开始了,你死我活的扭打。 为了买单大打出手,高峰这才是第一次见,这赵子云与那关晓山为了买单还真豁出命去了,非要拼出一个你死我活,非要拼出一个胜负来,这场为买单的战斗也异常的激烈啊。 大家伙围观过来,自然分成两队都呐喊助威起来,两队的人数都差不多,大家伙使劲地助威呢。 “加油啊,赵子云,你用嘴咬关晓山的屁股啊,咬他一个屁股开油茶花。”“关晓山,你可加油啊,你用脑袋瓜子顶他的那个最重要的零件啊,把他那零件给顶坏了,他赵子云也就完完蛋了啊!”赵子云与关晓山互相扭打在一处,你钻了我的裤裆,我也钻了你的裤裆,这两队呐喊助威的人尽出馊主意,他们就喜欢看热闹,只要这两个人打得越激烈他们是越高兴啊。 赵子云与关晓山开打了,大家伙还选出了一个裁判,而这名裁判正是物资部的老大牛部长同志,他认为针对这次买单问题,赵子云与关晓山必须分出一个胜负来,谁打赢了谁就买下这个单。 牛部长的话,就像一道圣旨一样,那赵子云与关晓山可就豁出命去,打得更加激烈,咬屁股顶蛋拼了命地干呢,两个人打了足足半个小时,没有分出输赢来,真是势均力敌了。 牛奋斗一看这情势,这场战斗再继续下去那也没有个尽头啊,也许只能两人都被打死而已,得想个法子将这场战斗结束了,打架一开始还挺有意思,打时间长了也就没劲了,那土楼镇大饭店的老板娘都催着他们买单呢,你们要打就出去再打,别耽误她做生意。 无奸不商啊,生意人的眼里永远都是钱重要,而不是你的人重要,老板娘热情招呼牛奋斗,那是看中了牛奋斗口袋里的钞票,只要有钞票她可用热屁股贴你的脸,没有钞票她连冷脸都不会给你。 怎么样制止这场买单之战,牛奋斗一时有些犯难了,他手插进裤袋里,突然摸到一个东西,他就急中生智来了主意,牛奋斗摸到的是一块钱的硬币,他将那个硬币拿出来,告诉扭打在地的赵子云与关晓山,他要用硬币来决定两个人谁来买单。 牛奋斗要用抛硬币的方式来决定赵子云与关晓山谁来买单,赵子云代表硬币的正面,关晓山代表硬币的背面,如果硬币正面朝上那赵子云就买单,反之就是关晓山买单。 还扭在一起的赵子云与关晓山欣然同意牛奋斗的决定,他们都打这么长时间了,两个人实在是吃不消了,他们也想早一点结束这买单的问题,本来两个人都想互相让一让,可是这帮不知死活的人却呐喊助威了,还有牛奋斗当裁判非要决出个胜负,使得他们根本下不了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打下去。 牛奋斗抛硬币的结果,是硬币的正面朝上了,那也就表示是赵子云赢得了这次买单的任务,赵子云从地上爬起来高兴得手舞足蹈,好像中了福利彩票一样开心。 赵子云开心得想飞,那关晓山可就哭丧着脸了,失望之情难以言表哭天抢地的,差点没有撞了南墙,这家伙失去一次买单的机会,如此地痛心疾首着实让人感触良多啊。 解决了买单的问题,也正如那关晓山所言,赵子云不但买了单还将*给了物资部老大牛奋斗,实际吃了五千多,开的*却是八千多,凭空又多开了近三千块钱,这位牛部长可是又吃又拿啊。 这些举动熊二伟都看在眼里,也同时恨在心里,这样的好处为什么偏偏归了牛奋斗呢,而不是归他熊二伟啊,看来必须想办法爬上物资部老大的位置,这样才能随心所欲地敛财啊,这样才能有人为了抢着买单而大打出手啊。 熊二伟因此也想到了牛奋斗为什么隔三差五就要聚餐一次,那目的原来就在这里啊,每聚餐一次那就敛一次财,一次七八千的收入,那一年下来可是小十万的收入啊,年底数着那红红的钞票真他妈的过瘾啊,即过手瘾又过眼瘾的啊。 买完了单,牛奋斗又提议去k歌,咱们现在人多就不去晓月市k歌了,土楼镇没有正儿八经的出租车,都只有开黑车的呢,以往都是打着土楼镇的黑车去晓月市里k歌。 现在土楼镇开了一家ktv歌厅,那就就近不就远了,就到这家ktv歌厅里唱歌去,二十八个人去了土楼镇这家歌厅,他们包了一个大包间,他这家歌厅就只有一个大一点的包间,也不是十分地大,还不到七十多个平方,空间有些小,二十八个人进去就显得十分地拥挤,前胸贴着后背了,转个身都有些困难。 包间的空间太狭小,这场歌唱了十几分钟,大家伙都受不了啦,大汗淋漓汗流浃背,光着膀子还一直冒着汗,冰镇的啤酒猛往肚子里灌那都止不住热汗直流,简直就跟打仗一样。 牛奋斗实在是受不了啦,他提议换歌厅,要去晓月市找一个档次高一点的歌厅唱歌去,牛老大的建议谁不赞同啊,队伍撤出去准备往晓月市里赶,队伍刚撤出来,歌厅的前台收银处又发生了打架事件。 这一次还是为了买单的问题,又是刚才那两个同志抢着要买单了,二队的材料主管赵子云还有六队材料主管关晓山,两个人又争执不下当场就打将了起来,这次也不例外都痛下了狠手,打得比刚才在土楼镇大饭店里还要惨烈得多。 这一次大家伙没有分成两帮人呐喊助威,而是一齐围上去将赵子云与关晓山两个人狂揍了一顿,你们这两个货也太无赖之极了,怎么每次都你们抢着买单啊,这买单的机会也应该轮给其他人啊。 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家啊,哪能表现的机会都让你们给抢了啊,还能不能顾及其他的人呢。 可怜赵子云与关晓山被大家伙揍了不轻,都能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他们也是像鬼哭狼嚎一般惨叫不已了。 揍完赵子云与关晓山两个人,大家伙也犯难了,这唱歌的单应该归谁买啊,这里可是有二十四个人啊,谁都愿意抢着买单呢,谁都不愿意让别人买单,谁也想抢到这拍牛奋斗马屁的机会。 最后还是牛奋斗出了个主意,用石头剪刀布的方式来决定,谁最终赢了谁就买这个单,大家都认为这个办法好,谁也不占便宜,谁也不觉得吃亏,很是公平的呢。 石头剪刀布的结果,又是赵子云赢了,他又获得了这次唱歌的买单机会,他又手舞足蹈开了,高兴得又飞了一阵子,他又买了两千多块钱的单子,不过这歌厅才开张几天,可是开不出*来,这可把赵子云给急赤白脸了,开不出*来,那怎么让牛部长报销啊。 没有*可以报销,牛奋斗牛部长脸立马拉得老长老长的,非常地不痛快,背着手愤然地离去了,把大家伙都扔在歌厅的门口犯了傻,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好好的一场聚会被赵子云与关晓山这两货抢着买单给搅黄了,大家伙心里都不痛快,等看不见牛奋斗牛部长的屁股,大家伙就将赵子云与关晓山围在中间,顿时又开始了一阵拳脚相加的战斗。 第69章 坚决不同意 好长时间没见王晓月了,高峰想起了她,正准备开车去派出所瞧瞧王晓月去,高峰刚坐进汗血宝马车里,王晓月就站在他的车门外了,人还真就是神奇,还就不能念了,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高峰见到王晓月呲着大板牙开心地笑:“老妞,我们俩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我这正想着老妞准备去派出所看你,没想到老妞就出现在我眼前了,是不是老妞也想起了我啊!”王晓月一本正经面无笑色一指高峰的鼻子:“ 高峰,少给本姑娘嘻皮笑脸的,也少开口闭口老妞老妞的,谁是你老妞啊,你想得到美,我就见不得你油嘴滑舌的样子,谁愿意想你啊,你就少臭美吧。” 高峰继续笑着:“老妞,你那口气应该改一改了,对待我怎么是一贯用对待犯罪分子的口吻啊,我可不是你的犯人啊,我可是你的男朋友啊,我的第六感最灵的啊,怎么我一想你,你就比那曹操还有速度啊,就立马出现在我的眼前啊!” 王晓月已经上了高峰的车,坐在副驾驶室里仍然面无笑意,那模样严肃得比审犯罪分子还要威严:“哼,高峰,你就说对了,你现在就是本姑娘的犯罪分子,对待你就跟对待犯罪分子一样,想当我男朋友你门都没有,别给本姑娘嘻嘻哈哈,赶紧开车跟本姑娘走一趟。” 高峰问:“晓月,跟你走一趟往哪走啊?”王晓月瞪了高峰一眼:“哼,少费话,看着本姑娘的手指,本姑娘让你往哪走你就往哪走,也请闭上你的臭嘴少给本姑娘啰嗦,本姑娘不喜欢听你啰哩吧嗦的。”高峰看向王晓月的手指,他又乐了:“晓月,你这手指可是一级漂亮啊,这可是我见到最漂亮的手指了,我就搞不清了,你那手指怎么长的啊,怎么就这么漂亮啊!” 王晓月又将眼睛瞪圆了:“高峰,谁让你看本姑娘的手指了,本姑娘让你看手指的方向,本姑娘往哪指你就往哪开就中,闭上你的狗眼别瞎看。”高峰又道:“晓月,你让我闭上狗眼,那我还怎么开车啊!” 高峰自称狗眼,王晓月破涕为笑了:“哈哈,那本姑娘就不管了,狗想怎么开就怎么开吧!”高峰答道:“好嘞,那主人就坐好了,我这只狗可要飚车了。” 高峰猛然发动汗血宝马车,汗血宝马车蹿了出去,险些把王晓月的脑袋撞上挡风玻璃了,气得王晓月大骂:“高峰,你就是一只疯狗啊,有你这样开车的啊,撞了本姑娘我可饶不了你!” 高峰顺着王晓月的手指往前开车,一路到了晓月市的晓月大商场,王晓月才让他停下来,王晓月下车后,高峰追着她的屁股问:“晓月,你上次从里到外,内裤都买过了,那才穿了不长的时间呢,你就别再买衣服了,那样多浪费的啊!” 王晓月白了高峰几眼,鼻子哼哼着:“哼,你想得太美了,谁跟你买衣服,本姑娘就那么愣不清啊,你是什么玩意啊,本姑娘非要跟你买衣服,本姑娘告诉你吧,上次给你买的衣服,那是因为上次同学聚会你帮了本姑娘的忙,还有本姑娘就瞧不得你一天到晚穿那身海洋迷彩服,本姑娘还告诉你,你这身衣服那是替你买的,不过钱你得给本姑娘,等你发了工资把这衣服的钱给本姑娘,你以为本姑娘白买啊!” 听完王晓月的话,高峰的嘴巴里一连蹦出好几个惊叹号:“啊,啊,啊,晓月,还有你这样的啊,你买的这套衣服还要给你钱啊,想当初要是让我自己买我才不买这么贵的衣服呢,就那内裤都两百多啊,都成了金内裤,可够我买十几条内裤啊!” 王晓月一指高峰:“高峰,有你这样的人啊,你还像个男人不,你还想得了便宜又卖乖啊,穿了衣服还不想给钱啊,你这就是耍无赖啊,那好本姑娘钱也不要了,你现在把衣服脱下来给本姑娘。” 高峰嘻嘻道:“晓月,这可是大商场啊,人来人往的啊,怎么好脱衣服啊,回头我再脱给你好不。” 王晓月把眼一瞪:“不行,现在就得脱!”王晓月来劲了,非要高峰把衣服脱下来,还亲自动手扒高峰的衣服,将高峰的上身都扒光了,只剩脖颈上一条领带,然后夹着衣服王晓月上了商场大楼,商场的人都像看耍猴的一样看着光着上身的高峰,他是出尽了洋相。 王晓月买完了东西,出了商场的大门才把衣服扔给了高峰,这次王晓月没有买衣服,而是买了不少的礼品,好几大包呢,有上档次的茶叶,还有几条好烟,还有妇女用的*,还有一套高档化妆品。 看来王晓月是要去看人送礼啊,这看的人还是一对中年男女呢,高峰有些疑惑又问不出所以然来,王晓月根本就不答理他,对他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好像就是一对仇人一样。 高峰又顺着王晓月的手指开着车,来到了一个小区,小区的门牌写着晓月市公安局家属楼,这晓月市公安局家属楼还是那老式的楼房,七层的老楼房,房屋有二十多年屋龄了。 车子开到公安局家属楼第三幢第三单元停了下来,王晓月下车后让高峰提着这些礼品盒,高峰提着礼品盒就问:“晓月,你是不是带我来看你父母啊!我都没有准备啊,我好紧张的啊!” 王晓月回答道:“对啊,就是带你来看我父母的啊,你这家伙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你也有紧张的时候啊,把你第一次脱本姑娘衣服的劲头拿出来。” 王晓月大步流星上了五楼,高峰紧跟在她的屁股后面,高峰还一直想呢,这王晓月一家挺低调的啊,她老爸可是晓月市的公安局老大啊,还住在这种八十年代盖的家属楼里啊,还住这么高呢,恐怕他们都住了二十多年了吧。 也难说啊,现在的官员越是当得大越是低调,听说有一个地方的公安局局长就低调得不行,每天骑着自行车上班呢,结果犯事以后在他家里查出了一个亿的现金。 王晓月的老爸也许跟那公安局局长差不多的人物,说不定他家里就私藏了不少的现金,也说不定他们在外面还有别的房产呢,甚至什么国外都有不少的不动产呢。 高峰觉得这样想自己未来的岳父是不是觉得心里有些龌蹉,看王晓月的为人她父亲也肯定是个不错的人,也是一个清廉的官员呢,两袖清风的好官啊。 走进王晓月的家里,高峰就觉得公安局局长的家里跟普通人的家里一样,简简单单的装修,三室两厅还没到一百个平方,不过家里收拾得非常干净,窗明亮几,一尘不染。 今天是星期六,王晓月的父母都在家里,看到王晓月的父母,高峰就对王晓月为什么长这么漂亮有了根据了,因为王晓月的母亲漂亮父亲帅气,种子这么优良,自然酿造了一个美若天仙一样的女儿了,王晓月脸相像他父亲,她的眼睛又像她母亲,集合了两个人的优点。 对于高峰的来访,王晓月的父母并不是太热情,王晓月介绍完,王晓月的母亲正眼都没看高峰一眼,坐在沙发上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王晓月的父亲打了声招呼,起身让高峰坐下来。 高峰的屁股刚沾到沙发上,王晓月的母亲就问话了,她的口吻也仿佛跟王晓月对待高峰一样,一种审问犯人的口吻,趾高气扬。 “小伙子,家里几口人啊,父母干什么工作的啊,房子买在哪啊,你哪个大学毕业的啊,你现在干什么工作啊,家里有车没有啊,现在拿多少钱一个月啊?” 就像连珠炮一样,向高峰发射过来,高峰正襟危坐一一回答了王晓月母亲的问话:“阿姨,我家里四口人,父母都下岗了,母亲没有工作,父亲在一个小区当保安,家里没有买房子住在棚户区里,我没有上过大学,只是高中毕业,家里也没钱买车子,我现在在新月集团里当材料员,工资还不到四千块钱。” 高峰还没完全回答完,王晓月的母亲就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色陡然变了,一脸地瘟色,指着王晓月气不可耐地说道:“王晓月,你听一听啊,家里没房没车,还住在棚户区里,母亲不能工作还要靠药物维持,父亲就当一个小保安,他自己还没有文凭,如今都什么年代了,大学生多如牛毛一样,大街上随便一抓一大把,他连大学都没上就一个高中毕业生,他简直就是一个文盲。 现在在什么月集团当材料员,工资还不到四千块钱,那他猴年马月才能买得起房子买得起车子啊,他的一生就定死了,干到死都是一个小材料员,都没有什么出头的日子。 王晓月,我就搞不清楚了,这么多优秀的男孩子追求你,有厅长的公子哥,还市长的儿子,你都没能看中,偏偏看中这么个下三滥的人,有什么没什么,简直就是一个三无产品。 王晓月,老娘现在郑重其事地告诉你,他想当你男朋友,他想娶你做老婆,在你老娘这里连门都没有,老娘坚决不同意!” 第70章 必须要阻止 王晓月领着高峰去见自己的父母,结果高峰才进王家门,连口水都没有喝一口,他就被王晓月的母亲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讥讽一顿,可是碰了一鼻子灰。 王晓月的母亲发了一顿火,她还没有发泄完呢,王晓月的父亲也站了起来,指着王晓月也说话了:“王晓月,你妈说得对,你找男朋友我们不干涉,但是你找这样的男朋友,我们就得干涉了,你妈坚决不同意,我也是坚决不同意。”王晓月的父亲又转过脸来对高峰质问道:“请问,小伙子,你拿什么来保证我女儿的幸福,你连一个大学文凭都没有,你连一个很好很有前途的工作都没有,你的父母不能帮助你,你反而还得赡养父母,你几乎是一无所有,一文不值的人。 我是王晓月的父母,我们不能将女儿推到一个火坑里去,我们含辛菇苦地养育了二十多年,可不能将女儿的幸福毁到你的手里,因为你根本保证不了我女儿的幸福。 小伙子,我郑重声明一下,请你离开我女儿,请你远离我的女儿!”王晓月的父亲威严地警告着高峰,让高峰离开王晓月。 面对王晓月父母地训斥,高峰也站了起来,他淡然地笑了笑道:“王成功还有你童素芳,你们可都是文化人,你王成功还是一局之长,为官几十年了,你童素芳也是局长的夫人,我就没想到你们怎么就这么点素质,你们的素质与你们的身份截然不同啊。 我第一次上你们家门,哪怕是一个陌生人,你们也得客客气气的,先招呼一番,可是我刚进你们家门,你们连口水都没给我喝,两个人就劈头盖脸训斥我一顿,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王成功,你可别乌龟笑王八,你说我是一文不值的穷小子,你王成功年轻的时候,你又何尝不是一个不值一文的穷小子啊,你还出生在农村呢,父母都是农民,种着几亩簿田,收那么点粮食,你可曾有非富即贵的父母啊。 你王成功也是当了几年武警回来,才混进公安队伍里,你不也是个高中毕业生啊,你不也没有进个大学的校门啊,你难道不也是文盲啊,你难道又有文化到哪里去了。 王成功,你如果不是遇到了童素芳,你的为官之路会有这么顺利吗,童素芳的父亲想当年就是公安局局长,不是你岳父有人脉,凭你王成功能这么青云自上啊,恐怕你能混个镇里的派出所所长,那都是你够有能耐了,你以为真凭你的能耐当上了公安局局长啊,比你有能耐的人那可多的去了,那不还一辈子混个小官啊,有几个能当上局长啊。 王成功,你现在当上局长了就人五人六了,说话的口吻都不一样,盛气凌人的啊,你可没想一想你想当初那个时候,不是低着脑袋做人啊,对谁都不敢大声说话啊,尤其是在童家里,你可敢过大声说话啊,你可敢用大嗓门啊。 童素芳,我得说说你了,想当初你年轻的时候上的那个什么师范大学,那不是你老头子求爷爷告奶奶请人家帮的忙啊,凭你那成绩能考得上那师范大学啊,你都差了好几十分呢。 童素芳,还有想当初你不也是有好多的富贵人家当官人家的公子哥追求着你啊,可你不也是一个都没有相中唯独相中了王成功啊,那时候的王成功不也是一文不值的穷小子啊,家徒四壁要啥没有啥啊,最值钱的家电就是一台不敲不响一敲就响的收音机了。 童素芳,我可告诉你了,富贵人家当官人家的公子哥就能好到哪里去啊,你可是很清楚啊,想当初那些追求你的富贵子弟们,现在有几个人平平安安的啊,好多不都是坐进了牢房啊,而让他们的夫人们独守了空房啊。 童素芳,想当初你带着王成功见自己的父母,不也是被你父母训斥了一顿,他们不也是坚决不同意啊,还强制让你们分开,可是你不也是打死也跟王成功在一起啊。 童素芳还有你王成功,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场风花雪月的刻骨铭心爱情故事,那仿佛就是昨天发生一样的事情,你们怎么就这么健忘了啊,忘到九霄云外了啊。 童素芳还有你王成功,穷小子又怎么样了啊,你们两个不也生活了几十年了,到现在还恩恩爱爱,小日子过得十分地惬意,你们不也是几十年窝居在这小房里啊,你们即没有很多的钱也没有豪华的车子,你们不也同样过得充实而快乐啊,你们不也是非常幸福的啊。 童素芳还有你王成功,真没想到想当年那一对超凡脱俗的年轻人,自从当上官以后成为官太太以后就变得世俗起来,你们跟市井的小市民又有什么两样啊,你们甚至还不如他们呢。 童素芳还有你王成功,我现在是一文不值的穷小子,我干了一个没有前途的工作,当了一个小材料员,可是普天之下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绝大多数都是从穷小子翻身的呢。 我们有成千上万的普通人,难道他们就都不能享受爱情,他们就不能自力更生吗,他们就不能有幸福吗,我也要问问你们两个,幸福到底是什么啊,住着大房子开着豪车衣冠楚楚的就是幸福吗? 童素芳还有你王成功,不是因为你女儿是个好女儿,你们就是花钱弄八抬大轿抬我来你们家,我都不会来,我也因为有你们这样世俗的岳父岳母感觉到悲哀。 童素芳还有你王成功,我也不想跟你们费口舌了,你们以为坚决不同意,你们就能阻止得了我跟王晓月恋爱啊,我也告诉你们两个,你们也没门,你们越是反对,那我越是要缠着你们的女人,直到逼其就范。 童素芳还有你王成功,我费话不多说了,也没那个闲功夫,拜拜了!”高峰同志像一挺重机枪一样,抠动了扳机就是一梭子,射得王晓月父母目瞪口呆了,光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没能反应过来。 高峰走到门口又返了回来,他自己在王晓月家饮水机里倒了两杯水,冷热相掺一口气喝了下去,喝完还指着王晓月的父母说道:“看看你们两个啊,新女婿上门,不说招待一桌子菜,连口水都不让喝,这也太不像话了,哪有新女婿亲自倒水的啊,你们这是第一个啊。”高峰这一次走到门口又返了回来,直接提走了王晓月买的那提高档的茶叶还拿走了一条好烟,将东西在王晓月三个人面前晃了几晃,一呲大板牙大大咧咧地道:“这茶叶不错,我还没喝过这么好的茶叶呢,我父母一辈子也没喝过超过二十块钱的茶叶,我得拿回去让他们享受享受一下亲家母送的茶叶,还有这条烟也让我爸爸抽一抽,感觉一下好烟的味道。”高峰夹着烟提着茶叶离开了王晓月家,王晓月的父母还愣在那里,像两个木雕泥塑一般,王晓月看着父母那呆若木鸡的表情,她也用手指点着他们两个人说道。 “童素芳还有你王成功,我也不想跟你们费口舌了,你们以为坚决不同意,你们就能阻止我跟王晓月小子恋爱啊,我也告诉你们两个,你们也没门,你们越是反对,那我越是要缠着你们的女人,直到逼其就范。 童素芳还有你王成功,我费话不多说了,也没那个闲功夫,拜拜了!”王晓月模仿着高峰的神态,说完她把刚才买的礼品一齐提走了,她去追高峰了,一边追一边喊:“高峰,你等等我,你未来的岳父岳母说了,要把这些礼品都给亲家亲家母呢。”王晓月坐进车子里,她就问高峰:“高峰,你怎么知道我父母的事情,你知道得太多了,比我还要清楚呢!”高峰一笑:“嘿嘿,老妞,你男朋友是干什么的啊,你别以为你男朋友是个猛张飞啊,你那就想错了,有这么句话,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我就知道你迟早要带我见你父母,所以就早做了功课想好了对策啊,怎么对付你父母呢。”王晓月把脸拉下来,戳着高峰的鼻子恶狠狠地道:“姓高的,你可别蹬鼻子上脸啊,我可告诉你,以后对我父母客气一点,如若不然,看本姑娘怎么治你!”高峰与王晓月离开家后,王晓月的母亲童素芳就大发雷霆了:“王成功,你看一看,这小子像个什么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无赖啊,我说他下三滥还真就没有错,你看到没有,坐没个坐相站没个站相,这还是第一次见面呢,他就敢教训我们,这要是以后那还得了啊,那不是得寸进尺啊。 王成功,你看到了没有,这些礼品都是王晓月买的,就他那穷酸样子他能买得起这么贵重的礼品啊,他第一次上门不说买礼品来看我们,反而还拿走了茶叶还有香烟,这难道不是无赖的行径啊,简直就个无耻之徒啊。 王成功,你养的一个好宝贝女儿啊,尽跟我唱着反调,好好的机关工作不去干,非要下到基层去,好好的优秀男孩子不谈,非要跟这么个下三滥的无耻家伙。 王成功,我可告诉你啊,在女儿的婚事上,你必须给我站在一条战线上,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她跟这下三滥在一起,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他们交往!”王成功看着暴怒的妻子,点了点头:“素芳,我听你的,你说怎么阻止就怎么阻止。” 第71章 偷卖水泥袋 熊二伟自从上次物资部大聚餐,两个材料主管抢着买单而大打出手,他对牛奋斗的羡慕嫉妒恨就上升到了极点,每天在高峰面前唠叨着不停大骂牛奋斗是个王八蛋,土楼镇项目部一个大蛀虫。 熊二伟变得像一只苍蝇在高峰耳旁嗡嗡的不停,每天都是牢骚满腹,好像牛奋斗是他的杀父仇人一样,恨之入骨了,瞧他那红着眼睛的德性都恨不得冲过去咬死牛奋斗。 高峰就说熊副部长了,你可是牛奋斗一手提拔的人啊,应该来说你应该是他的得力助手啊,应该来说他可是你的师傅啊,作为你的师傅你应该尊敬才对啊,怎么就对人家恨之入骨了啊。 熊二伟咬着牙对高峰说:“高兄弟,你没看到啊,这个牛奋斗太独了啊,他是一个吃独食的人,一个人大权在握,我是跟着他有几年了,也是跟着学着干材料工作,可是这牛奋斗从来不放权,原来我干材料员,他也不放一点权利,现在我都升为物资部副部长了,他还是一丁点权利不放。 人家说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他牛奋斗可不是这样想啊,他从来就没有这个观念,他就是喜欢吃独食,只管他一个人发大财,而不管我们下面的死活啊。 高兄弟,他牛奋斗赚得钵满盆满,吃香的喝辣的,大捞其财,富得流油啊,而我们呢连点汤都不给机会呢,而只能靠着捡漏呢,他牛奋斗是不是太独了啊。 高兄弟,我这副部长虚有其名没有其实啊,名义是物资部副部长,实际上连屁都不是,还不如下面架子队一个材料主管一个材料员呢,你可也跟我是一样啊,都挂个空名而无所事事。 你一个执行经理,有什么屁用啊,还不如在三队干材料主管吧,施工队伍与材料商都得求着你,我可是听说你这小子在三队出尽了风头,把人家施工队伍与材料商整得够呛啊。 你这个人啊就是太正直了,脑袋瓜子就是一根筋啊,你可是不清楚啊,你干队里的材料主管,只要稍微灵活一点,多动一动脑袋,做一点手脚就能赚个万儿八千的啊,零花的钱可是不断啊,玩得大的家伙还能赚上几十万呢。 谁跟你一样死脑筋啊,材料商请你吃饭你都不去,人家让你动动手脚你就把人家修理了一顿,你这不是自断财路啊,本来双赢的事情,结果谁都落空了啊,你这样原则性这么强,结果谁说你好了啊,施工队伍与材料商见着你就像见到瘟神一样,心里别提有多恨你呢。 高兄弟啊,咱们都是普通人,上面没有非富即贵的父母可以依靠,就只能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你可是要想清楚了啊,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靠死工资去赚钱,那猴年马月才能买上房子才能买上车啊,才能娶上媳妇啊。 高兄弟,咱们两个以前有些个误会,我对你也有些成见,不过通过这几次的亲密接触,我感觉你是一个不错的同志,是一个可以交心的同志,我们也是一个志同道合的兄弟。 高兄弟,以后你就跟着我熊哥混,我们一起干做最好的搭档,有财一起发有难一起抗,做一对共同战斗的兄弟,我们一起出生入死。 高兄弟,我也请你放心,你熊哥可不是跟牛奋斗一样的人,就喜欢吃独食,我可以向你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有我熊二伟吃香的就会有你高兄弟吃香的,只要有我熊二伟喝辣的就会有你高兄弟喝辣的。”熊二伟把瘦弱的胸脯拍得山响,向高峰保证以后带着他一起发大财,做最佳的拍档,高峰很开心地当场表态,从今往后我高峰就跟定你熊哥了,我就是你的一杆枪,只要你熊哥一句话,你让我往哪打我高峰就往哪打。 熊哥对于高峰的忠诚态度十分地满意,他为此也感觉到高兴,终于收下了一个得力的兄弟,熊二伟还告诉高峰现在就带着他去捡漏,高峰没有开汗血宝马车,而是坐在熊二伟的破皮卡车里。 本来熊二伟对高峰的汗血宝马非常眼红,本来想着借着他是高峰领导的份占为已有,可惜这熊二伟同志竟然不会开自动档的车,上了那宝马车以后就头脑发晕,几次都把自己撞得鼻青脸肿,最后只得放弃那霸占宝马车的念头。 高峰坐在皮卡车上就笑熊哥,你熊哥就是一个开破皮卡车的命啊,熊二伟呲着牙笑,可不是吗,我熊哥只能上了这破皮卡车,整个人就精神多了,而一上别的车子,我这个就发晕,奶奶的球蛋啊,我熊二伟就只能是这个球命啊。 熊二伟还告诉高峰,他的这辆破皮卡车,那可不是他自己买的呢,那可是从施工队伍那里要来的呢,这个施工队是他姐夫李小明介绍来的队伍,他就乘机要了辆破皮卡车。 熊二伟带着高峰开着那辆破皮卡车将土楼镇整个项目的工地跑了一趟,高峰也才发现土楼镇项目工地战线有近三十公里这么远,他们是从小里程往大里程跑了一趟,皮卡车顺着施工便道都跑了近两个小时呢,可见这土楼镇项目可不是一个小项目啊。 中午饭,熊二伟带着高峰在架子六队吃的饭,六队的队长还给项目部两位下基层的物资部领导同志加了两个菜,还弄了两瓶啤酒,陪着他们喝了两杯,算是热情地招待了,像熊二伟与高峰这种领导,这种招待档次已经够可以了。 其实,那还是看李小明的面子上,谁不知道熊二伟是李小明的小舅子啊,就凭熊二伟这张大嘴巴,别人不知道他是李小明的小舅子,他也会扯着嗓子告诉人家。 吃完中午饭,熊二伟连歇口气都没歇,马不停蹄地开车就往回走,高峰都有些纳闷,还问熊二伟为什么跑这么急,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呢,熊二伟告诉高峰,时间不等人啊,咱们要抓紧时间呢。 高峰就心生纳闷了,不就是回项目部吗,慢慢晃悠回去就行了,干吗这么急的啊,熊二伟也没告诉高峰原因,将破皮卡车开得飞起来,掀起满天的灰尘,铺天盖地的。 熊二伟一口气跑到了架子五队的水泥搅拌桩队伍的施工工地,快要到工地的时候,这个家伙老远把皮卡车停了下来,停在一个隐匿的苞米地里,他让高峰下了车,两个人就像做贼的一样,猫着身子前进。 熊二伟同志还像那以前的战士一样,动不动趴在地上匍匐前进,两个人大概匍匐了四五百米,熊二伟同志弄了一身的灰土,鼻子脸都糊了灰土,只剩下两只熊眼睛在那转动着,那副模样让高峰忍俊不禁。 原来,两个人来到的地方是水泥搅拌桩的施工现场,他们发现水泥搅拌桩队伍的负责人正在卖装水泥的那种牛皮纸袋子,收废品的人骑着一个三轮车,三轮车上面装得满满的一车子水泥袋,那收废品的人正从腰包里掏出钱来正点着数呢。 正当收废品的人将钱点完快交到那水泥搅拌桩负责人的手里时,熊二伟带着高峰大喊一声冲了出去:“呐,谁让你们偷卖项目部的水泥袋啊,你们好大的胆子啊!”熊二伟冲过去,第一时间将那收废品的人手里的钱夺了过来,突然冲出来两个人,那收废品的人与施工队伍的负责人,脸都吓得绿了,他们还以为是警察出现了呢,两个人撒腿分头就跑呢。 见这两个家伙撒腿就跑,乐得熊二伟直不起腰来,他还一边笑着一边跺着脚喊着呢:“呐,你们往哪里跑,跟我们走一趟,你们偷卖项目部的水泥袋,那可就是犯罪啊,你们要坐几年牢的啊!”那两个人跑出去有五十米远,两个人就停了下来,回头一看并不是警察追他们,而是项目部的两个人,那两个人就返了回来,那个施工队伍的负责人喘着粗气跟熊二伟道:“熊工啊,是你啊,可把我们吓坏了,我们还以为是警察呢,可没有你这样吓人的啊,能把你吓死的啊。 熊工,你把钱给我吧,上次你都收过去两次了,这一次你就行行好啊,我们的工人现在吃饭都没钱吃呢,你就别收走这钱了,好让我们的工人吃口饭的啊,我们也念你一声好。”熊二伟把脑袋瓜子一晃:“哼,那不行,我熊二伟可是个有原则性的人,这水泥袋是项目部的资产,那你卖的钱就必须归项目部所有,我还没追究你们偷卖水泥袋的责任呢,你还好意思开口找我要钱,你们这帮子人就是太大胆子了,眼里根本就没有项目部。”那负责人道:“熊工,我们跟项目部签的合同里,并没有明确这水泥袋归你们项目部啊,我们在其他的工地那都是我们自己处理水泥袋呢,再者说了,你们这么大的公司,哪计较这几个水泥袋钱啊。”熊二伟把两只熊眼一瞪:“你少给我费话,少给我扯什么合同,我问你水泥是不是项目部供的啊,水泥既然是项目部供的那么水泥袋就属于项目部的,再者说了,谁说水泥袋才几个钱啊,五毛钱一条呢,你今天都卖了四五千块钱呢,那可不是小数目啊,你也别跟我叫穷,什么工人没饭吃了啊,你们这帮人抠得一比,赚了再多的钱也不多给工人们吃一口菜,多吃一口饭!”熊二伟拿着那卖的水泥袋钱训斥了那负责人一顿,然后带着高峰扬长而去,又继续往下一个目标行进。 第72章 我叫操盘 物资部副部长熊二伟这次出动收获不小,一连逮住了三个水泥搅拌桩队伍偷卖水泥袋,收缴了脏款一万二千余元,他也高兴得不行,那辆破皮卡车开得就像飞一样。 不过,熊副部长也受了不少的苦,大中午的在苞米地里匍匐前进,弄了一身的尘土,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他还自嘲只有付出才能有回报啊,这三笔钱得来不易。 其实,熊副部长告诉高峰,像这样的款子本来就模棱两可的事情,捡的就是漏洞,反正合同里没有明确,你说归项目部所有那也对,你说归施工队伍那也没有错,咱们就是捡了个漏,人家施工队伍也对你没脾气,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呢,何况我后面还有生产经理抗着呢,也不会十分地较争。 熊副部长还有一个腰包,腰包里装得鼓鼓的红票子,再看他那满身尘土的熊模样,让谁看见也会第一时间想到是收废品的人,不会想到是项目部里的管理人员,他还上工地不戴安全帽呢。 收缴了这么多的脏款,熊二伟一路哼唱着,不时地给高峰上课讲颂着经书,说以后他当了物资部长以后,你高兄弟就是物资部的副部长,这种捡漏洞的好处就交给你高兄弟了,高兄弟一定要注意施工队的行踪,就跟今天一样的行动,上午就跑一趟工地,看好了哪里积累了不少的水泥袋子,那就能拿定他们会乘着大中午卖掉这些水泥袋子。 高峰表现得很有兴趣,也表示收益良多,怪不得你熊哥怎么会大中午都不休息,马不停蹄地冲向工地呢,熊哥还真是高啊,熊哥真是高手啊,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啊。 高峰的马屁拍得熊二伟那是更加高兴了,他拉开那小腰包的拉链,磨蹭了半天才从那腰包里抽出两百块钱来,又磨磨叽叽递到高峰的面前:“高兄弟,你熊哥说过了,只要有你熊哥吃香的那就有你高兄弟吃香的,只要有你熊哥喝辣的那就有你高兄弟喝辣的啊,你熊哥说话算话,这钱你就收下了,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钱呢,你就放心吧,只要跟着你熊哥就会没有错。”高峰把那两百块钱推了回去笑道:“熊哥,你也太见外了,你都把兄弟当成什么人了啊,你都说过了,只要熊哥有饭吃,就不会少了我高峰的饭吃呢,这钱我可不能收下,就当是我交给熊哥的学费钱,你自己就收回去吧。”高峰顺势一推,熊副部长就将那两百块钱插回腰包里,然后拍着高峰同志的肩膀笑:“哈哈,高兄弟,你熊哥就喜欢你这态度,你还是新同志就得要虚心一些,你熊哥不管怎么说,干材料工作可是比你经验丰富多了,应该来说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高兄弟跟你熊哥相比那充其量就是一个菜鸟级别,高兄弟就虚心向你熊哥学习吧,会有你出头的那天啊。”高峰非常虔诚地回答:“熊哥,你说得太对了,我跟熊哥相比那充其量就是一个菜鸟,小弟我一定虚心向熊哥学习,希望熊哥也开诚布公毫不保留地教我啊。”物资部副部长与执行经理,两个人互吹互擂,互相大拍马屁,弄得相当的不亦乐乎。 第二天,物资部的熊副部长又行动了,他又开着那辆破皮卡车带着新收的小弟高峰同志风尘仆仆地行驶在施工便道之上,他的那辆破皮卡车也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非常别具一格。 这次熊副部长的行动与昨天不一样,他这次没有奔水泥搅拌桩的施工工地而去,而是改变了方向,朝着那些破桩头的小队伍而去,沿线查看哪里有破桩头的队伍。 破除混凝土桩的桩头,那里可有不少的钢筋头呢,这次熊二伟也没像昨天那样偷偷摸摸,像当小偷一样先偷窥半天还带匍匐前进的,还弄了一身一脸的尘土。 今天,熊副部长是直奔破桩头的地方,一个个收缴破完桩头以后剩余的废钢筋,这熊副部长可是像个土匪一样,他的出现那些破除桩头的民工就哭丧着脸了。 好不容易破掉的废钢筋,就被这熊二伟同志都给收缴了,就是说尽了好话,磨破了嘴皮子,一点用处都没有,这位熊二伟副部长那是油盐不进,铁面无私得六亲不认了。 半天下来,熊二伟副部长收获又是不小啊,那破皮卡车后面都堆满了,高峰问熊哥是不是今天到此结束啊,车子都装不下了,明天再来吧,熊副部长就说高峰了。 “高兄弟,你这种办事效率那就不行啊,像这种事情你就必须乘热打铁呢,可不能冷场了,这才收了多少钢筋啊,那还是刚刚开始呢,你就耐心地跟着你熊哥吧。”高峰看见前面不远处停着一辆三轮车,那开三轮车的人影,高峰看上去有些面熟,好像是昨天那个收水泥袋的收废品的老板呢,近前一看,果然就是昨天那个收废品的老板呢。 那收废品的老板见到熊二伟熊哥就像见到自己的亲爹差不多,眉开眼笑,大老远就喊:“熊哥,熊哥,你辛苦了啊!”等熊二伟与高峰到近前,那收废品的老板就跳下三轮车,又是拿冰红茶又是递香烟过来,那热情劲可是不一般啊,比亲爹还要亲爹啊。 熊二伟叼着香烟吞云吐雾起来,对那个收废品的老板道:“老操盘啊,这几次你表现得不错,及时给你熊哥通气,也让你熊哥及时知道了他们要卖水泥袋子还有要卖废钢筋,你这老操盘以后也要这样继续表现下去,可别给你熊哥耍心眼了,如果给你熊哥耍心眼,那你熊哥可就对你不客气了,你那废品收购站里可都是工地上的东西啊,你熊哥可是听说还有崭新的钢筋呢,这要是让项目领导知道,他们一报警你老操盘那就得完蛋了。”那收废品的老板点头哈腰地回答:“熊哥,你就放心吧,我老操肯定给你通气,我老操是生意人,谁卖不是卖啊,何况让你熊哥卖给我老操,那还让我多赚一点呢,谁有钱不赚的啊。”听熊二伟与那收废品的老板谈话,高峰对这熊二伟可就另眼相看了,他可没有想到啊,原来这收废品的老板还是熊二伟安排的眼线啊,就跟公安的眼线一样,外面一有风吹草动熊哥立马就知道了,怪不得熊二伟能立马出动,逮个正着呢。 熊二伟还真是个人才啊,鬼精得很啊。 高峰还对熊二伟开口闭口叫那收废品的老板为老操盘,感觉有些不太好,毕竟这收废品的人比熊二伟年长多了,人家都五十多了呢,怎么一口一个老操盘啊,多不尊重人啊。 可是高峰很疑惑,熊二伟开口闭口喊那收废品的老板为老操盘,可是那收废品的老板却自称自己为老操,还有这种自虐的人吗。 高峰站在旁边,熊二伟也没忘记给那收废品的老板介绍呢:“老操盘啊,我给你介绍一个人,这是我新来的小弟,他叫高峰呢,不久的将来,我就会当上物资部部长,高峰兄弟就会接我的班,到那时候就是你们互相联系的时候了,你们今天认识一下吧。”那收废品的老板非常热情,将那满是老茧灰扑扑的右手伸过来:“高经理,你以后可要多多关照我老操啊,我老操是个小本生意的人,就得靠你们这些经理照顾了。 不过,你高经理尽管放心,我老操是一个实在人,绝对不会耍心眼的,你对我老操还不太熟悉,你们熊哥对我老操最清楚了,我老操是什么人,他是一清二楚呢。”高峰也抽出手去握了握那收废品老板的手客气了两句:“嗯,老板,咱们以后互相关照,互相关照啊,请问老板贵姓啊。”那位老板回答道:“高经理,我免贵姓操名叫盘!”高峰当时就把眉头皱起来:“老板,你再说一下,你姓什么叫什么?”那位老板又回答道:“高经理,我姓操名盘呢。”高峰把眉头皱得更高了:“老板,你姓什么?”熊二伟就凑上来告诉高峰,这位收废品的老板姓操,广播体操的操字,单字名一个盘字,连起来就是操盘,高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熊二伟不是喊人家老操盘而是喊人家操蛋呢,原来是自己听错了理解错了意思呢。 不过,收废品老板这个姓也太奇怪了,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百家姓里可是找不到啊,他父母给取的名字也容易引起误会来,他高峰听着就有些歧义呢。 高峰还对那收废品的老板道歉了,说刚才听熊哥叫你以为是在骂你呢,操盘笑着回答,高兄弟这没关系啊,我这个姓啊就是太奇怪了,容易引起歧义,不过没有什么关系,名姓就只是一个代号,关键还不是做人啊。 操盘将熊二伟破皮卡车车斗的废钢筋倒到自己车上,大概估了一个价格,给了熊二伟八百块钱,然后开着三轮车离开,熊二伟让操盘快去快回,准备倒运第二车呢。 收废品的老板与熊二伟同志像是搞接力赛一样,一车一车地倒腾,一直倒腾了八车,熊二伟又赚了六千四百块钱,今天又是一个大丰收。 第73章 流动舞台车 土楼镇有个民俗,无论是红白喜事都喜欢弄那种流动舞台车搞表演,这流动舞台车即方便又价格便宜,车厢打开就是一个简易的舞台,表演的人也用不了几个人,五六个年轻人就组成一个表演团队了,这流动舞台表演一场下来也就千儿八百的,花不了几个钱,深得当地百姓的青睐。 听说这种流动舞台车的表演还有刺激的情节,就是跳那种艳舞呢,听到艳舞两个字,立即就吸引了人们的眼球,物资部熊副部长的眼球就被吸引了,他就想着要去看一场这种艳舞的表演。 耳听是虚,眼见为实,熊二伟同志还真看过几场,他眼见为实了,这个家伙回来跟同事们聊起这刺激的表演来,那唾沫星子就飞溅起多高来,两只熊眼睛都眯成一条小缝了,可谓是眉飞色舞啊。 今天,土楼镇附近有一个村庄又有一场流动舞台的表演,熊二伟一大早就得到了消息,大家伙也真佩服这熊副部长消息还真灵通,像这种好事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他准是第一时间第一个知道。 吃完晚饭,熊二伟就赖着高峰一起去看流动表演,高峰本来不太感兴趣,认为现在的晚会都没什么可看的呢,无非就是唱歌跳舞而已,有的老人们还说呢,出门看戏不如在家睡觉呢,何况像这种流动舞台那能有什么精彩的节目啊,除非是那种马戏团还能看看人家表演表演绝活呢。 熊二伟的赖劲高峰是知道的那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他也没有别人可赖,高峰正是他唯一可以赖的人,高峰被缠无奈就陪着熊哥去看流动舞台的表演,熊哥开着他那辆破皮卡车带着高峰去了表演的村庄。 等两个人来到村庄里时,那流动舞台早就搭好了,像这种流动舞台就是方便简易,将流动舞台车的后车厢三周的车门打开,一个简易的舞台就成功了,什么音响之类的必备品都是齐全的,方便又快捷。 还没到村口就能听见激情四射的音乐响彻云霄,还有主持人的喊叫之声,好像要搞一个狂欢之夜一样,晚饭刚刚吃完,流动舞台车广阔的场地前面就围了不少的村民,男女老少拖家带口,搬凳子带椅子乐此不疲,喜笑颜开,小孩们追逐打闹,好不热闹非凡。 熊二伟与高峰两个人来到流动舞台前,他们还看到了好多熟悉的身影,那都是项目部的同事们,这帮同事们嘴皮上说着不来看这种低俗的表演呢,可是行动却比熊二伟两人还要快。 这帮人真是嘴巴上说一套,行动又是一套啊,看来人还是嘴巴管不住大腿,大腿可是由脑袋控制的啊。 熊二伟见到这帮同事就得意忘形了,指着他们好一顿臭,这其中还有女同志呢,项目部来了五六个女同事,王上梁与张爱青就在其中,两大美女看到高峰同志,四只眼睛瞪得像四个铜玲一般,那模样就像牛魔王的铁扇公主见到孙猴子一样,恨不得要将高峰吞进肚子里去。 两大美女叉着水蛇腰,对高峰吹着没有胡子的嘴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凶神恶煞地道:“好你个姓高的啊,你竟然跟着熊二伟跑来看这种低俗的表演啊,可见你那思想有多么地龌蹉啊,可见你这个同志有多么地猥琐啊,看你这样子,简直就是一个大色狼!”高峰一呲牙:“嘿嘿,上梁啊,爱青啊,我思想龌蹉,我行为猥琐,我是一个大色狼,我就是来看跳艳舞的,那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啊,你们就不思想龌蹉了,你们的行为就不猥琐了啊,你们就不是大色狼了啊。”两大美女又一叉腰,像两大泼妇一样地用手指戳着高峰的鼻子:“高峰,我们的思想是纯洁的,我们的行为是高尚的,我们不是大色狼,我们也不是来看跳艳舞的,我们是来抓你这个大色狼一个现形。”高峰道:“既然,你们是来抓我这个大色狼现形,那么我也正好被你们抓了个正着,那我们就此打道回府吧!”王上梁与张爱青横着脖子道:“高峰,慢着,你以为我们傻啊,现在我们就回去那不是便宜了你啊,我们现在不抓你现形,我们要等到那艳舞开始的时候,看你出什么窘态,那样才叫抓个现形呢。”高峰就乐了:“哈哈,两大美女,什么叫抓现形啊,你们也是想看看跳艳舞吧,也看一看你们的同胞是怎么脱的吧,我看你们才是得了便宜又卖乖呢,心里面想看个究竟,嘴巴上又不好意思承认,真是虚伪啊。”“高峰,你说谁虚伪!”两大美女顿时就发怒了,左右开弓一齐伸手掐起高峰来,顿时高峰的惨叫之声比那流动舞台的劲爆的音乐声还要高。 “两大美女,住手啊,请你们高抬贵手啊,我虚伪好吧,我高峰就是个伪君子好吧!”看到高峰那惨相,王上梁与张爱青就满足了:“嘿嘿,这就对了吗,这就对了吗,姓高的,敢跟我们做对,那不是你自己找死吗,现在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流动舞台表演开始了,果然跟高峰所想的那样,无非是四五个小青年唱歌再加跳舞,然后再说些下流的段子,逗一逗大家,其他也没什么精彩的节目,当然这帮小青年的才艺还不错,无论是唱歌还是跳舞都还行。 看了几个节目,高峰就想走了,可是高峰越想走,他身边的两大美女却越不让他走,明显就是故意跟高峰较劲,你偏偏想走她们就偏偏不让走,要他一直陪着看下去。 流动舞台表演开始时,高峰就没找见熊二伟同志,不知道这家伙钻哪去了? 高峰正要找熊二伟呢,熊二伟从他后面钻了出来,熊二伟的出现把高峰吓一跳,因为这家伙鼻子也青了脸也肿了,鼻血还往外喷着呢,就像自来水的水笼头关不死一样,滋滋地往外滴着。 高峰眉头皱起来问:“熊哥,你这是干什么去了啊,怎么一会功夫不见,你就变成这般模样了啊。”熊二伟也不管自己的鼻血往下流,晃了晃脑袋道:“高兄弟,我刚才有些内急,不小心磕到人家青石板上了,我没事的,你就放心吧。”熊二伟刚说完,王上梁就呸了他一下:“熊二伟,什么磕青石板上了啊,你明明是跑到那流动舞台车后面看人家女演员们换衣服了呢,你被人家发现了暴打了一顿,你这个熊流氓还好意思说是磕青石板上了啊。”熊二伟就嘿嘿地乐:“嘿嘿,我不好意思说吗,这种事情说出来让你们知道了多难为情啊,上梁怎么就被你看到了啊。”王上梁哈哈大笑:“哈哈,熊二伟,你都能做出来还不敢说出来啊,男人就要敢做敢当,不过吧,我可告诉你啊,我没看见你偷窥女演员们换衣服了,我只是诈你的呢,没想到还真诈准了呢,哈哈哈。”熊二伟偷窥女演员换衣服被人家暴打了一顿,这可让两大美女捧腹大笑了,没想到这熊二伟同志还真是个奇葩之人啊,这种猥琐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两大美女笑了半天,又将矛头指向了高峰:“高峰,你老实交待,你跟着熊二伟后面偷窥了几次女演员们换衣服了啊?”高峰答道:“两大美女,这个吗,我还得瓣手指数一数呢,数一数到底有几次呢。”“好你个姓高的,原来你还不只一次偷窥过女演员换衣服啊,看我们怎么收拾你。”两大美女突然变了脸,张牙舞爪就朝高峰而去,高峰赶紧拨腿就跑。 看了两个多小时的表演,高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说什么也要回去,就是两大美女王上梁与张爱青也觉得索然无味,这种民间的表演也就是弄个喜庆或者是热闹,根本没有什么看头。 三个人准备打道回府了,那熊二伟同志就一直要求再看一会,马上就有精彩的节目了,压轴的节目就得开始了,根据他熊二伟的经验,往往最为精彩的节目就是最后才表演,你们就再耐心等待几分钟吧,说不定下一个节目就会是跳艳舞了呢。 高峰与两大美女都一齐晃了脑袋瓜子,三个人都无精打采起来:“熊二伟,你要看你坚持到最后吧,我们可不能陪你这熊货了,拜拜吧!”高峰与两大美女离开流动舞台车有二十来米远,就听见后面有不少人大喊大叫起来:“脱,脱,脱啊,你赶紧脱啊!”“脱,脱,脱啊,你赶紧脱啊!”“脱不脱啊,你再不脱的话,我们就帮你脱了!”喊声非常大,三个人还听到有熊二伟的声音,这个家伙嗓门非常好使,声音十分地尖细,好像一个女厉鬼一样的惨叫,不但瘆人而且还能传出多远去。 听到熊二伟的喊叫之声,高峰真是大摇其头:“唉,这家伙怎么就是这副德性啊,简直就是个流氓之相啊。”后面喊叫正浓,高峰也没停步继续往前走,他认为这只不过是些无聊人的起哄,无非是想急着看刺激呢。 两大美女却拉住了高峰:“高峰,你不能走,要出事了。” 第75章 我只在乎你 高峰大耍那群流氓,将那名女演员从舞台上救走,那女演员感激不已,这位帅哥原来不是一个大色狼,而是一位救美的英雄,刚才那场大耍众流氓的戏可谓精彩绝伦,让她叹为观止。 为了感激高峰的救美之情,女演员一再要求要给高峰英雄唱一首自己一生最爱的歌,面对女演员的盛情高峰同志难却,点头同意女演员演唱她那首最喜爱的歌曲。 女演员的五音还真是很全,她深情款款地在高峰三个人面前演唱起了那首歌,另外两个人是王上梁与张爱青,两大美女也是张耳倾听,女演员轻展歌喉,歌声飘了出来。 “如果没有遇见你, 我将会是在哪里? 日子过得怎么样, 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许认识某一人, 过着平凡的日子。 不知道会不会, 也有爱情甜如蜜? 任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 一丝丝情意。 如果有那么一天, 你说即将要离去。 我会迷失我自己, 走入无边人海里。 不要什么诺言, 只要天天在一起。 我不能只依靠, 片片回忆活下去。 任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 一丝丝情意。” 女演员演唱的是一首《我只在乎你》的经典老歌,这首歌也正是高峰同志最喜爱的歌曲,那经典的旋律,还有那歌词的深情,曾经打动了无数的人,让人经久难忘。 这名女演员深情而唱,一句如果没有遇见你开始,就瞬间雨打梨花,香泪奔眶而出,泪眼婆娑,情不能已,当场抽泣出声,梗嗓哽咽,仿佛那相爱数年的情人刚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顿时失控了。 这首经典的情歌一经唱起,铁汉柔情的高峰同志也不能自已,热泪盈眶,一股情流从心底奔涌而出,他随声附和着那名女演员哼唱起来,这一对男女顿时演绎成了情歌深情对唱,此情此景可谓惊天动地,无不感人肺腑。 “如果没有遇见你, 我将会是在哪里? 日子过得怎么样, 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许认识某一人, 过着平凡的日子。 不知道会不会, 也有爱情甜如蜜? 任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 一丝丝情意。” 两个人的深情对唱,情动天地,站在他们身旁的两大美女,王上梁与张爱青岂能无动于衷,两大美女当时就泪如泉涌一般,扯开嗓门就唱了开来。 “如果没有遇见你, 我将会是在哪里? 日子过得怎么样, 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许认识某一人, 过着平凡的日子。 不知道会不会, 也有爱情甜如蜜? 任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 一丝丝情意。” 这首歌太动人了,四个人再也情不能已,顿时是抱头痛哭,憾天震地一般。 四个人平复了心情以后,他们才知道这名女演员的身世,她是一个邻省的姑娘,她的父母是流浪艺人,也就是那些打把子卖艺的人,靠着玩一些杂耍或者耍耍猴子来维持生计。 她出生之时,父母双亲就四海为家,居无定所,靠着卖艺为生,经常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跟那流浪汉没有多大的区别,父亲感叹自己颠沛流离的生活,就给她取名叫浮萍,她就叫曲浮萍。 她一直责怪自己的父亲给他取这么个名字,结果让自己的命运苦得像那浮萍一样,无根无茎,四处游荡,自己四五岁时就跟随父母四处卖艺,给大家伙表演那些小杂技,玩那些高难度的动作,受尽了无数的苦楚。 这种生活一直沿续了二十年,事到如今她还跟那浮萍一样在四处飘荡,以前是街头上打把子卖艺,现在就改成了流动舞台车了,靠吃青春饭过生活,一天才赚那么一点钱,时常会遇到无理的要求,刚才的那一幕以前都发生过多次,她都坚持自己的底线,绝对不表演那种艳舞。 曲浮萍声泪俱下,述说着自己的凄苦身世,惹得王上梁与张爱青两大美女痛哭流涕,三个姑娘抱在一起那是悲悲切切,泪如雨下,三个姑娘哭得像泪人一样。 曲浮萍说到刚才的一幕,三个人恨得牙关直咬,捶足顿胸恨不得要将那些无赖给生吞活剥了,王上梁与张爱青更加恨一个人,那个人就是物资部的副部长熊二伟,这熊二伟同志真是一个熊球,这种流氓无赖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她们也想好了治理熊二伟的招。 曲浮萍的述说让王上梁与张爱青两大美女义愤填膺,尤其对那名阿明同志更加恨之入骨,身为一起的表演同事,不但不跟无赖们战斗,反而助长无赖们的气焰,劝浮萍跳艳舞呢,这阿明比那熊球的熊二伟还要禽兽不如得多。 当曲浮萍告诉两大美女那阿明是自己的丈夫时,王上梁与张爱青惊得目瞪口呆,天底下最爱自己的人应该是丈夫啊,怎么可能丈夫不救自己的妻子出火海,还逼自己的妻子抛头露面,还要表演那种丧失女人尊严的舞蹈。 王上梁与张爱青大为肝火,两大美女叉着两个水蛇之腰,又对高峰同志吹胡子瞪眼睛起来:“高峰,你就不是个好东西,你就是个王八蛋啊,你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普天之下真找不到你这样的禽兽,你这不是逼良为娼吗,你这不是猪狗不如吗?” 两大美女像两挺重机枪,劈头盖脸地向高峰扫射,射得高峰同志晕头转向,他被逼得后退了无数步,一边退着一边委屈地摆着手:“两大美女,我冤枉啊,我是高峰同志啊,我可不是浮萍的阿明啊,你们搞错对象了啊,我可是比窦娥还要冤枉啊,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人啊,你们要出气找那阿明啊,可别把我当出气筒啊!” 两大美女梗着脖子道:“哼,什么是两个人啊,你们就是一个人,你们都是禽兽不如的男人,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你跟那阿明都是一路货色,都不是个好鸟。” 不是曲浮萍解围,高峰估计就会被王上梁与张爱青两大美女的口水淹死,高峰就问曲浮萍跟阿明怎么认识的,你们结婚了吗,曲浮萍又眼泪如雨了,她告诉三个人。 阿明跟她是老乡,两家都在一个村子里,阿明是个老实懦弱的人,从小也是跟随着自己父母走街串巷,靠着这种卖艺赚钱过日子,家庭条件也是十分地不好。 她跟阿明前年结的婚,阿明一直对自己很好,照顾得无微不至,只是他生性懦弱,胆小怕事,经常受人家欺负,可是人却不坏,婚后她们就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添了女儿以后,一家子应该幸福融洽,可是好景不长,生活又跟他们开了一个玩笑,他们的女儿患上了一种罕见的病,这种病不能摄入蛋白质,只能吃一种国外的大米,这种大米异常地昂贵,平常一两块钱一斤大米,它这种大米却需要上几十元甚至上百元,一个月下来女儿吃的大米就需要一万块钱。 这种病叫苯丙酮尿症(俗称pku)患儿的肝脏内缺乏一种酶,使孩子吃了蛋白质(毌乳、牛奶)后,由于不能正常代谢蛋白质中的苯丙氨酸,大量苯丙氨酸在体内蓄积,就会对孩子造成伤害,可表现为哭闹、烦燥、呕吐、尿有特殊气味和进行性发育、智力落后。 曲浮萍的话,将高峰三个人都惊呆了,这种病她们还是第一次听说,十分地奇怪,一个没多大的孩子怎么就患上这种怪病啊,这也真是老天爷不公啊,干吗要欺负一个孩子呢。 年纪轻轻才二十二岁的曲浮萍就经历着这么多的苦难,高峰三个人是叹为观止,怪不得曲浮萍这么拼命地抛头露面出来表演,她是被生活重担所压,她要拼命地赚钱来医治自己的女儿,将自己的女儿养大成人。 每个月就需要一万块钱,可见这负担有多大啊,何况她们只是两个普通人,家庭条件又非常拮据,本来没有多少经济基础的家庭又是雪上加霜啊,这是非常人难以想像的啊。 高峰与王上梁还有张爱青对曲浮萍悲苦的生活表示同情,他们要帮助曲浮萍走出困境,并且不再让她这样去抛头露面,再去流动舞台表演了,那样子下去一个花季的年轻母亲就会被逼进胡同里。 王上梁与张爱青看着高峰:“高峰同志,你是不是一个男人,现在你表妹浮萍遇到困难了,你如果是一个男人就应该负担起来,帮助你表妹走出目前的困境!” 高峰同志将胸脯拍得山响,向两位美女打保票:“两大美女,你们就放心,只要有我表哥在,我就不会不管表妹,表妹的事情我一定办得妥妥贴。” 第76章 我的偏方 土楼镇项目经理王永强最近一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上火加劳累痔疮复发了,而且还是内痔,走路都像下蛋的老母鸡一般弓着个身子厥着个屁股,两条腿跟圆规一样叉着走,远看就像两条腿的螃蟹。 痔疮一发弄得王永强心烦意乱,最烦恼的可就是每天都必须换内裤,跟一个女士一样的麻烦,就好像中年妇女来了大姨妈一样,稍不小心内裤里就印上了鲜红的玫瑰花。 每天看着手纸上的斑斑鲜血,王经理就一个头两个大眉毛拧起多高,人家女士每个月几次也没他量大啊,而且他这经期时间也太长了,人家四五天一星期就干净了,他王永强可好快半个多月了还没见减少呢,弄得王永强同志每天像个更年期的妇女一样心烦意燥,心情好不郁闷啊。 王永强刚洗了洗屁股,扔了一纸娄的带血手纸,正准备上床睡觉呢,啪啪有人猛烈地砸门,急促的声音好像那人急着投胎一样,王永强就心里一凛,他可是项目经理啊,最怕这种急促地砸门之声,难道工地上又发生了什么,如今可是安全第一,一旦发生安全事故,谁都会头晕眼花脑袋大。 王永强刚脱了长裤,被砸门声一催促,他也顾不得再穿上长裤了,就光着腿穿着短裤跑过去开门,门刚一打开就冲进来一男三女,跟王永强一打照面那四个人立即尖声大叫起来。 “哎哟,王经理,你怎么不穿裤子啊!” “哎哟,大哥,你怎么一个人在房子里打麻将还玩*啊!” 冲进来的四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高峰带着三大美女,王上梁与张爱青还有那个流动舞台表演的女演员曲浮萍,王永强光着大腿露一腿的黑毛把三个大美女吓得惊慌失色,扭转身双手捂着脸。 突然闯进三个姑娘,王永强也十分地尴尬,他慌忙拿过长裤就像套麻袋一样赶紧套上了,然后才招呼这四个不速之客。 “高峰,你干什么啊,半夜三更的带着她们蹿我这里干吗,你小子不知道用手敲门啊。” 高峰嘿嘿地笑:“嘿嘿,大哥,看你惊慌失措的样子,刚才肯定没干好事,说不定还金屋藏娇了吧。” 高峰这家伙虚张声势满屋里乱找,衣柜里床底下四处张望,还一个劲地瞎嚷嚷着呢:“喂,美女,我都看见你了,你就出来吧,别再躲藏了啊。” 王永强啐了高峰一口:“呸,你小子中邪了啊,什么美女别躲啊,你家大哥是这种人吗?别瞎嚷嚷了,深更半夜的人家都休息了,别影响人家睡觉。” 高峰哈哈笑:“大哥,我看你就像那种人,那种金屋藏娇的人,估计还不是藏着一个呢,你看这纸娄里的手纸红得像啥啊,你这里没有女人谁会相信啊,真没想到啊,大哥你连来大姨妈的女人都放过啊,你也太禽兽了点吧!” “高峰,滚你的,你小子瞎突突还有完没完,你再这样子,我可要把你轰出去了啊!” 高峰这家伙没轻没重,他看见那纸娄里一堆染红了的手纸那更加来了劲头,惹得王永强有些气恼了,要将他赶出房间里去。 本来遇到这痔疮发着了,心情就郁闷得一比,就加上高峰这小子没大没小在几个姑娘面前瞎吵吵,王永强还真气毁了,不是几个姑娘拦住了,他就真将高峰给撵出房间了。 曲浮萍看了看那纸娄的手纸,她就问王永强经理是不是痔疮发了,王永强点头回答是,曲浮萍告诉王永强,她的父亲也是痔疮非常的厉害,痔疮犯了的时候比你王经理这个还厉害呢,看着都是吓死人。 曲浮萍告诉王经理,他父亲也是内痔疮还是血痔,情况非常的严重,也看不少医生,弄了不少的民间偏方,好多年了都没能治愈,有一次他们到一个很偏的山村里去卖艺,结果她父亲的内痔又发了,而且非常地严重,比以往哪一次都要重,走路都有些困难,腰都直不起来。 他们一家子就住在那个山村里,一连住了好多天呢,他们住的那户人家一开始不知道她父亲犯了什么病,后来一打听原来是痔疮犯了,那户人家八十多岁的阿婆就告诉了一个偏方,让父亲试一试。 人家说了有病乱投医,走南闯北几十年了,父亲也试了好多偏方都没能有效果,父亲对这次的偏方也没有抱大太的希望就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就照着老阿婆告诉的偏方试了。 结果服了这偏方后,父亲的症状有所减轻,后来父亲一连服用了这偏方十天,父亲的内痔疮就慢慢好了起来,以至于后来竟然神奇般好了,以后父亲也很少复发了。 王永强都听入迷了,他也看过不少的医生,他也见过不少人得了痔疮,有的人还开个刀动个手术呢,结果都没能有所改善,听面前这个陌生的姑娘说有神奇的偏方,王永强当然兴奋不已了,好像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 “姑娘,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偏方是什么样的偏方,你父亲怎么就治好了,我可是对这痔疮痛苦得不行啊,我都快要崩溃了啊,你都看到了,我这都弄得不像个男人了呢。” 曲浮萍道:“王经理,其实这个偏方非常简单,一点也不麻烦,最易于操作了” 曲浮萍刚要说出那个偏方,高峰抢了过来拦去了曲浮萍:“等会,浮萍,你现在不能说,等王经理答应了我们的条件,你才可以告诉他偏方。” 曲浮萍还有些难为情地看向高峰:“峰哥,干吗不说啊,又不是什么别的东西啊,只是一个偏方啊,说不定对王经理就有用呢。” 高峰伸手挡住了曲浮萍的嘴巴:“不行,现在说不是时候,必须他答应我们的条件以后才能告诉他偏方,这就是等价交换。” 王上梁与张爱青也过来道:“对啊,浮萍,高峰说得对,必须先王经理答应了我们的条件,你才可以告诉他偏方,否则的话,那就让王经理继续做个女人吧。” 王永强一看高峰与两大美女,眉毛就拧多高了,这三个人真王八蛋啊,你们可是我王永强的手下啊,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了啊,不帮自己的领导却帮起了一个陌生的丫头啊,这也太不识抬举了。 王永强一脸的不悦,皱着眉头看着这三个人,伸出手指来指点着他们:“哟呵,真有你们的啊,高峰啊,王上梁啊,还有你张爱青啊,你们都是一群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啊,你们不帮自己的领导我王经理,倒帮起了这个小姑娘啊,你们就不怕我王永强给你们小鞋穿啊!” 这三个人一齐晃着脑袋瓜子,耸着肩膀坏笑:“嘿嘿,王经理,我们就不怕穿小鞋,可是你呢却难受这痔疮的煎熬了啊,每天量都这么大,你这可是严重的不调啊。” “滚,你们这三个家伙,真是没大没小了,你们才不调呢。” 王永强故意瘟怒起来,高峰三个人拉着曲浮萍就要往外走,王永强就将他们招回来:“好吧,谁让我王永强遇到难题了啊,过上了水深火热的日子啊,那就让你们得逞一次,我倒要看看你们用什么条件要挟本经理啊。” 高峰就将曲浮萍的身世一五一十说给王永强听,王永强一听也是深表同情,他连考虑都没考虑就答应要帮助曲浮萍走出困境,明天还要让人力资源部组织一场捐款行动,让全项目部员工都伸出援助之手。 曲浮萍非常感激王永强的善意,她并不愿意接收捐助,几个人劝解了好一会她才勉强同意了,高峰又告诉王永强自己的想法,他不愿意自己这个陌生的表妹曲浮萍再去表演了,那种非人的生活,还有可能遭遇到色狼,那样可就把曲浮萍给毁了。 王永强听后点点头,他当场拍板了,正好食堂里缺一个帮厨的人,就先让曲浮萍到食堂里帮厨吧,等着有机会再看看她适合干其他的什么工作,再将她转入了正规的职场里来。 曲浮萍对王永强经理的安排非常感激,面前这位素味平生的项目经理如此热情助人,真是遇到了贵人啊,曲浮萍噗通就跪倒在王永强的脚前,她要大谢恩人。 王永强慌忙以手相搀,对待曲浮萍就像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又劝解开导她,生活就是再难,他们也会一齐努力帮助她走出困境,希望她要坚强下去,面对这一切困难。 大家伙又说了一会话,时间不早了,几个人向王永强告辞,高峰四个人出来后,感觉肚子里一阵饥饿,王上梁与张爱青也是感觉到饿了,三个人都表示要去吃夜宵吃烧烤去,高峰同志请客,就算是与失散多年的表妹曲浮萍相见的庆祝。 曲浮萍就有些为难情,她本来早就饿了,可是面前的这三个人可是自己的恩人,为自己的事情忙前忙后,还半夜敲开了项目经理的门,她的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三个人又开导了曲浮萍一顿,让她可别多想了,从现在开始她们四个人就是异姓兄妹了,不分彼此,曲浮萍这才同意跟他们一起去吃烧烤,四个人刚走出去几步,就听见后面有人追了过来,那个人一边追过来一边喊着。 “喂,高峰,你们别急着走,你们还没告诉我偏方呢,我的偏方啊,快告诉我偏方啊,我可是受不了啦啊!” 第77章 跟我走吧 那群流氓地痞没有轻易放过熊二伟,高峰是他的小弟,小弟的过错就得大哥承担,你小弟羞辱了我们,将他们脱得一丝不挂深藏多年的黄瓜让观众们一览无余,出尽了洋相,那你熊哥就得接受惩罚。 可怜的熊二伟真想吃后悔药,此时的肠子都悔青了,那是后悔不迭啊,可是已经没用了,他被这十几个流氓*得不成人样,不该肿大的地方都肿大了好几倍,好似那什么基里打了激素的鸡一样,看得都恶心吧啦。 这还没有玩,那帮子流氓地痞*完熊二伟,消耗十分地大,他们都饥饿了要进食,因此这熊哥又得出点血了,请这帮子人吃夜宵喝啤酒,极不情愿的熊二伟还得表现得心甘情愿,这难度可就有点高啊。 熊哥非常大方,也是大手笔,他大大咧咧地招呼这帮子流氓地痞:“兄弟们,你们就使劲点使劲吃吧,一定要吃好喝好,一定要吃得嘴上流油,要不然就是不给熊哥面子!” 这帮子流氓地痞一齐回应:“熊哥,你就放心吧,凭咱们的关系,弟兄们绝对给熊哥面子,弟兄们保准三光政策,吃光喝光再加砸光。” 这帮子流氓地痞果然够义气,光着膀子大吃大喝开怀畅饮了,烧烤店里的羊腰子狗鞭都吃脱货了,一个月前的存货都拿了出来,别的东西也如此,那插烧烤的铁签子都堆积如山。 这帮子流氓地痞最讲义气了,也是绝对不失言,答应的三光政策他们遵照执行,吃光喝光加上砸光,勇闯天崖的雪花啤酒喝了无数箱,也是砸了一地的玻璃碎片,好像被打砸过了一样。 熊二伟一看这失控的场面,他就哭丧着脸了,这连吃带砸的那得赔多少钱,这可是要了我的老命啊,他又一次想吃后悔药了,肠子又一次悔青了,自己这张熊嘴干吗瞎突突啊,怎么让这帮货色胡吃海喝的啊,这不是引火上身的啊。 熊哥请的这场酒宴继续了好几个小时,一直喝到凌晨三点多钟,土楼镇养的公鸡都开始打鸣了,这帮子流氓地痞真是尽兴了,熊哥的这面子给的太足,果然是够意思啊。 熊哥一结账,当时就吐了舌头,连吃带赔一共三千八百九十九,熊哥跟烧烤店老板讨价还价半个小时,老板终于给他打了个折,少收他熊哥一块钱,这面子给的可就真大啊。 熊哥开着他的破皮卡车,想哭的心都有,他也真想将那皮卡车开进大水库里去,将皮卡车车斗里的那帮子烂醉如泥的流氓地痞们倒进水库里淹死个球,这帮子王八蛋敢吃我熊哥这么多钱就应该淹死他们。 熊哥要负责将这帮人送回村子里去,他万分郁闷地开着破皮卡车,眼看就要进村了,就在这时,熊二伟发现前面三十米处,隐隐约约出现一辆推车,那辆推车上放着一口黑色的大棺材,大棺材的前面摆着一个斗大的白花,随着推车的走动,那个大白花呼悠呼悠的晃动着。 大清晨遇上出殡的队伍了,熊二伟觉得有些晦气,他以为是幻像又擦拭擦拭自己的两只熊眼,再睁开眼睛仔细瞧过去,他就发现那辆推车已经到了自己的皮卡车跟前,那口黑色大棺材一目了然,那朵大白花白得瘆人。 熊二伟的头皮有些发麻了,他一个紧急刹车将自己的皮卡车刹住,就在他紧急刹车的同时,那辆推车也停住了,几乎是顶着他皮卡车的车头停了下来,那朵大白花完全挡住了他皮卡车的挡风玻璃,看不见那口黑棺材。 “妈的,谁家出殡这么早啊,这真是想早死早超生啊!” 熊哥还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他摇下车窗玻璃想让那辆推车往边上靠一靠,好让他的皮卡车过去。 就当熊二伟刚探出脑袋瓜子时,那辆推车上的黑色大棺材慢慢坚了起来,直至整个坚立在那辆推车上,当那口黑色大棺材竖立起来时,那黑色大棺材的棺材盖慢慢被推开,慢慢露出黑洞洞的棺木。 当那棺材盖完全被推开时,突然那口大棺材怦地一声爆裂了,一下子分成数块四处飞散而去,从里面飞出一个伸着一米多长的血色大舌头的白影,悬浮在半空中,那个白影张开血盆大口向熊二伟俯冲过来,一边冲过来一边还唱开了。 “跟我走吧 天亮就出发 梦已经醒来 心不会害怕 有一个地方 那是快乐老家 它近在心灵 却远在天涯 我所有一切都只为找到它 哪怕付出忧伤代价 也许再穿过一条烦恼的河流 明天就能够到达” 突然出现一个厉鬼,还唱着一首老歌,本来是一首经典的老歌,被这个厉鬼一唱那是无比的瘆人,熊二伟同志当时就尿了一裤子,外面的裤子都湿了,全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脸色煞白煞白,那颗熊心脏跳出了动车的速度,比那秒针走还要快,紧张到极点,头脑里一片空白,瞳孔扩大到了最大,整个人都傻掉了,呆若木鸡一般,手脚像被泡在冰冻里一样顿时冰凉。 熊哥整个人都吓傻了,他刚才一个紧急刹车,皮卡车车斗里的那帮子流氓地痞被惊醒了过来,他们发现车子停了下来还吆喝着熊二伟开车呢。 “喂,熊哥,咋的了啊,赶紧开车啊,干吗把车停在这里啊!” “喂,熊哥,你脑袋知路了啊,我们让你开车呢!” “啊,鬼啊!” “啊,有鬼啊!” “熊哥,赶紧倒车啊,快倒车跑啊有鬼啊!” 这帮子流氓地痞猛敲车体,他们就突然发现空中冲过来一个张牙舞爪吐着血色舌头的厉鬼,这个厉鬼还唱着那首《跟我走吧》的歌,吓得这帮子人当时就慌了手脚,在皮卡车的车斗里就咿呀乱叫,顿时全都吓尿了,都尿了互相一腿,车斗里好像下了一场尿雨一样。 那帮流氓地痞的咿呀乱叫之声提醒了熊二伟,他恍过神来慌忙调转车头,往回落荒而逃,好像是一群丧家之狗一般,那个厉鬼可没轻易放过他们,一直在后面穷追不舍,一面狂追一面大声唱着那首歌。 “跟我走吧 天亮就出发 梦已经醒来 心不会害怕 有一个地方 那是快乐老家 它近在心灵 却远在天涯 我所有一切都只为找到它 哪怕付出忧伤代价 也许再穿过一条烦恼的河流 明天就能够到达”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到了哪,熊二伟真是慌不择路了,四处亡命地逃蹿,机油壳底护板被磕掉了都浑然不知,跑了有二十多公里,熊二伟这才甩掉后面那个厉鬼。 甩掉了那个厉鬼,熊二伟与那帮子流氓地痞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熊二伟又发现他们又回到了村口,跑了半天原来一直在转圈呢,好像走入了一个怪圈中一样。 熊二伟与这帮子人悬着的心刚放下来,他们就发现皮卡车的车前面又出现了推车,而且这次不是一辆推车,而是三辆推车,在那三辆推车的上面摆放着三口黑色大棺材,三口黑色大棺材的前面摆着三朵大白花,三朵大白花随着晨风吹动得晃晃悠悠。 刚刚平复的心情,一下子又骤然紧张起来,这一次又遇到出殡的了,还遇到了三口大棺材,那就是三个厉鬼啊,熊哥这帮子人远远地看到那三口大棺材汗毛早就倒竖了,灵魂出窍了,已经是魂飞魄散。 皮卡车里尖叫之声顿时四起:“哎呀,鬼啊,厉鬼啊,熊哥快跑吧。” “熊哥,快点调头跑啊!” 那三辆推车还没到近前,他们就慌了手脚,还没等熊哥调转车头呢,突然那三辆推车的三口大棺材立即倒竖起来,三口大棺材当时就被炸裂了,从大棺材里飞出三个披头散发的女鬼,血红的舌头有一米多长,披下来的头发一直披到脚跟,手指甲有好几公分长,一身的白衣白裙。 三个女鬼悬浮在空中,呈品字形朝熊二伟他们俯冲过来,她们一边往这边冲一边又唱开了:“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你如果真的在乎我 又怎会让无尽的夜陪我度过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你如果真的在乎我 又怎会让握花的手在风中颤抖” 眼看三个女鬼就要冲到他们跟前,皮卡车里的那群流氓地痞乱成了一团,撕心裂肺般地嚎叫,熊二伟也是紧张到了极点,那颗小心脏都要蹦出嗓子眼,他的裤子又湿了一次,刚才的尿渍还未干,这次又添了新尿渍,车斗里的那群流氓地痞也一样如此,旧尿未干又添了新尿,裤子又被尿洗过一遍。 熊二伟调转车头夺路狂奔,那三个女鬼在后面穷追不舍,一面追一面大唱那首《你知道我在等你吗》的歌,就像如影随形一般,熊二伟的皮卡车又跑出去五百米,那个男鬼挡住了去路,张牙舞爪冲过来,张着大嘴巴哼唱着刚才的那首歌曲。 “跟我走吧 天亮就出发 梦已经醒来 心不会害怕 有一个地方 那是快乐老家 它近在心灵 却远在天涯 我所有一切都只为找到它 哪怕付出忧伤代价 也许再穿过一条烦恼的河流 明天就能够到达” 还没等熊二伟调过车头来,他们就发现后面那三个女鬼已经追了上来,她们大唱着那首歌。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你如果真的在乎我 又怎会让无尽的夜陪我度过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你如果真的在乎我 又怎会让握花的手在风中颤抖” 前面有男鬼挡路,后面有女鬼追击,熊二伟一帮人腹背受敌,无路可逃了。 第78章 不雅视频 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副部长熊二伟第二天早上九点钟才开着他那辆破皮卡车回来,他进了物资部,物资部的两位同事都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并且死死地捂着鼻子,执行经理高峰皱着眉头问:“熊哥,你这是干什么去了啊,怎么弄的一身狐狸骚臭味啊,莫非你晚上钻进狐狸堆里去了啊?” 那位大美女王上梁姑娘更是眉头皱得老高,把自己的鼻子都捏得透不气来,摆着她的小手像厌恶一坨狗屎一样:“熊二伟,你赶紧出去吧,你这一身的狐骚味太浓厚了,简直臭不可闻啊,你快滚出去吧。” 原来,这熊二伟同志面容憔悴,模样枯槁,鼻子也肿了脸也肿大,嘴巴像张熊嘴巴一样,脸上还残留着血迹,他昨晚被吓尿了,也没来得及回去换洗裤子就跑来了物资部,那一股骚味浓厚得很,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味道的确是太大了,满屋子里都飘散着呢。 熊二伟哭丧着脸地嚎叫:“你们别说我好不,我遇到鬼了啊,我遇到了四个厉鬼,三个女鬼一个男鬼啊,我一晚上都没睡觉啊,被那四个厉鬼前后夹击一直追到现在啊,你们看看我啊,我都被吓得尿了好几次了,裤子还没有干呢,可吓死我了啊,差点就吓死了啊!” 熊二伟一面哭丧着脸嚎,一面提着他那尿湿了的裤子给高峰与王上梁两个人看,还用得着提起来吗,熊二伟的裤子尿渍斑斑,已经泛了一层厚厚的*末,那就是尿酸形成的盐分,一看就是被尿过多次了。 高峰与王上梁赶紧往后退急急地向熊二伟摆着手:“熊哥,熊二伟,你打住啊,你别往前来了啊,你就站在门口吧,你遇着鬼了啊,真的啊假的啊,怎么可能有鬼啊,你不会是去干其他坏事了吧。” 熊二伟一跺脚,发着嗲地道:“哎呀,我是撒谎的人吗,你们看看我这副被虐的模样,这不是遇见鬼了,哪还能遇见了什么啊,鼻也青脸也肿了,千真万确遇到厉鬼了啊,三女一男啊,太可怕了,我现在想想都害怕得要死呢。” 高峰道:“熊哥,看你这副模样是有些像遇到鬼了,你给我们讲一讲怎么遇到鬼的啊,为什么那些鬼要找你啊,还有三个女鬼,是不是她们都看中你熊哥了啊。” “啊呸,滚吧,高峰,什么看中我了呢,就我这副猴子模样鬼能看上我啊,要看也得看中你才对呢,昨晚我们不是去看表演吗,你们走了以后,那帮子流氓找不到你高峰,他们就对我动手了,可把我给折磨死了啊。 高峰,你来看一看啊,他们可是下了狠手啊。” 熊二伟啐了高峰一下,说到那几个流氓地痞欺负他,他又将上衣掀了起来,露出胸前的两点指给高峰看,高峰睁眼一瞧当时就跳起来叫道:“哇塞,熊哥,你的这两点好大啊,就像两个小蜜桃一样啊,好诱人的啊!” 熊二伟骂道:“滚吧,高峰,什么好大好诱人啊,它们跟小蜜桃一样大,都是那帮流氓地痞狠劲揪起来的啊,差点没把我这两点给揪掉了呢,它们不但把我上面两点揪这么大,还把下面一条也给揪肿了呢,也让你看看吧。” 熊二伟就欲脱裤子呢,高峰赶紧拦住:“熊哥,你别脱了,这里有女孩子,男女有别啊,改天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再看不迟啊。” 熊二伟又继续往下讲,他又请那帮子流氓地痞吃烧烤,结果花了近四千块钱,他真是后悔得要死啊,熊二伟后悔他的钱时,他就想起了这一切都因高峰而起的,他就要去揪高峰让他拿钱出来,高峰一看熊二伟追过来,赶紧拔腿就跑,熊二伟就追了出来,两个人楼上楼下一个前面跑一个后面追追了数十圈,熊二伟同志还不肯罢休。 最后,熊二伟被人力资源部的经理给拦住了,让他赶紧捐款,昨晚上高峰带着曲浮萍找到王永强后,王永强答应要组织一场为曲浮萍的捐款行动,一大早王永强就安排了下去,人力资源部就开始了捐款行动,从几位领导那里收完钱后,他就来到了物资部。 一听说要捐款,熊二伟就跳起多高了:“不行,我不捐款,凭什么我要捐款啊,我还穷得要死呢,昨晚又白花了四千块钱,我还正等着别人给我捐款,如果要捐款的话,那就先把我四千块钱给弄回来,我才答应捐这款。” 熊二伟理由很充分,梗着脖子就是不捐这个款,人力资源部经理把手机拿出来,打开一个视频递到熊二伟的眼前,一面捏着鼻子一面很正色地说:“熊部长,你看看这个视频吧,如果你坚持不捐款的话,我就将这段视频放到群里面去。” 熊二伟连看都没看,熊手一摆牛乎乎地道:“看啥视频啊,不就是人家怎么困难,几岁时没了父母,生活十分的苦吗,我熊二伟比他们还要苦呢,我也是几岁没有父母,就靠我姐姐把我拉扯大的啊,怎么就没人给我熊二伟捐款啊。” 熊二伟说什么也不看,人力资源部经理就将那视频打开了,一个大家伙非常熟悉的声音从手机视频里传出来:“脱,脱,脱啊,赶紧脱啊!” 这个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播放出来,熊副部长当时眼睛就直了,因为这个声音正是他熊副部长的声音,他赶紧将人力资源部经理的手机夺了过去,一看那手机里拍的视频,他当时就傻掉了。 大家伙都知道熊二伟是项目部最吝啬的一个人,每次只要有捐款的事情,人力资源部的经理就得费好多口舌,最后都没有能成功逼熊二伟同志就范,这个家伙就是一只铁公鸡,任何人都休想从他身上扒下一根毛来。 熊副部长还放出话去,想从他熊二伟身上扒下一根毫毛的人,还没有出生呢,还在娘胎里呆着呢。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人力资源部经理要想从熊副部长身上扒下一根毫毛,那是比登天还要难得多,真可是困难重重啊。 每次人力资源部经理逼熊二伟捐款的时候,大家伙都喜欢围观,他们都想看看怎么逼熊二伟,熊二伟同志又怎么个吝啬法,熊二伟也乐意大家伙围观,好像他拒捐是打了一个漂亮的大胜仗一样。 这一次也不例外,同事们都围观了,大家伙把物资部都围了个水泄不通,里三层的外三层的,好像看耍猴的表演一样,热闹非凡,人力资源部放了手机视频,大家伙都听得真真切切,那熊副部长的猴嗓门,那是最熟悉不过了。 尴尬的事情发生了,熊副部长赶紧换了一副嘴脸了,他面带着微笑对人力资源部经理说道:“哥,我捐这个款,你看能不能把这视频给删除了。” 人力资源部经理笑道:“熊部长,当然可以啊,你只要捐了这个款子,我就立马将这视频给删除了。熊部长,你现在就拿钱吧!” 熊副部长开始掏腰包:“好的,哥,我现在就给你捐款,你稍微等等啊!” 熊二伟还背过身子去,屁股对着人力资源部经理,然后开始掏腰包行动,他这掏腰包行动可缓慢了,就像沙滩上淘金子差不多,比那还要慢呢,足足掏了十几分钟,人力资源部经理都催促了好几次,熊哥还在专心地掏他的腰包呢。 二十分钟过后,熊副部长终于结束了掏腰包行动,他转过身来手里攒着一块硬币,好半天才递给人力资源部经理,一呲大板牙道:“嘿嘿,哥,我捐一块钱,你把我这视频给删除了吧。” 人力资源部经理气得两眼冒火,将那块硬币狠狠地砸在熊二伟的身上,愤怒地骂道:“熊二伟,你个王八蛋啊,磨蹭半个小时,你就掏出一块硬币啊,老子告诉你熊二伟,你想删除视频那没门,老子不但不给你删除,还要给你发到项目部群里,让项目部所有的人都能看到你熊副部长的丑态,让你熊副部长丢人现眼吧。” 人力资源部经理转身就要走,熊二伟蹿上去抓去了他的手哀求起来:“哥,你别走啊,那你说个数,我捐多少钱,你就答应把这不雅的视频删除了?” 人力资源部经理向他举了几下手指,告诉他这个数,熊副部长猜了好几次都没能猜中:“哥,你说多少,两块五,二十五块,二百五十块,二千五百块啊!” 人力资源部经理提高声音告诉熊副部长:“熊部长,不是二块五,也不是二千五百块,而是二万五千块。” 熊二伟当时就跳上了办公桌叫起来:“你说啥,二万五千块,你这是捐款啊还是打劫啊,我熊二伟告诉你,你就别做梦吧,不是就丢脸吗,我熊二伟的脸值不了二万五千块,我也再告诉你,想让我捐款,门都没有,二块五我都不给你!” 人力资源部经理向熊二伟冷笑了两声:“熊部长,你可以不捐啊,我现在也不把这视频发到项目部群里了,我把这视频发给三队的巩小北同志看,让她欣赏欣赏你的艳舞啊!” 一物降一物,一提到三队的美女巩小北,熊二伟当时就软了,他同意了人力资源部经理的要求,开着破皮卡车去银行取了两万五千块钱捐了这款,完成了他人生第一次捐款。 熊二伟想吃后悔药,前两天辛苦收拾施工队伍赚来的卖水泥袋还有废旧钢筋的钱都弄了出来,而且还搭上不少钱,真是竹蓝打水一场空到头来白忙活了一阵子。 第79章 我只劫色 晓月市广电中心大楼二十三层走廊里,走着一个二十六岁身材曼妙的女子,上身是粉红色的低胸衣,下身是黑色的超短裙,裹着一个圆润的屁股,两条大长腿被黑丝袜裹出了曲线,一双银色的高跟鞋有十厘米高,鞋跟敲击着地板发出清脆地声响。 女子的脸部被一个大墨镜盖着,一头金黄的头发,透着时尚与青春,女子走到电梯口前摁下了下行键,电梯叮咚一声停了下来,电梯门打开,年轻的女子左顾右盼四周看了看,像是做贼的一样。 发现走廊里没有一个人影,女子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蛤蟆跳,跳进电梯里,电梯门很快就合上了,当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青春时尚的女子整个身体松懈下来,她在电梯里又是伸手又抬腿,顿时跳了一段时尚的骑马舞。 “奶奶个球蛋啊,姑奶奶一天到晚都端着要装模作样,只有在电梯里的这一刻才能放松啊,还是瞅着没有人呢,这一时刻是属于姑奶奶的啊,真他爷爷的舒服啊!” 年轻女子心情大好,刚才走进电梯里的板正的身体彻底松驰下来,好像那上紧了发条的手表,突然失去了发条的控制,随心所欲地摆动起来,别提有多惬意了。 年轻女子又是摆臀部提胸部,极尽卖弄风骚之态,就在这年轻女子心情一片大好,旁若无人肆无忌惮之时,在她的身后传来一个闷闷的男声:“别动,举起手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刚才心情舒畅的年轻女子一下懵掉了,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脑袋轰地一下一片空白,好几秒钟她才冷静了一点,她的脑海里飞快地旋转着,立马出现了那些电影电视里的遭遇色狼打劫的画面,看来自己遭遇色狼了。 年轻的女子感觉到了在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男子,身材魁梧,手里还拿着一把枪,因为她感觉到了那把枪正顶着自己呢,不过那顶着的部位可不是地方了,正是自己的屁股眼,一种异样难受的感觉从心底升腾。 年轻女子皱着双眉道:“大哥,我有一个请求,你能不能把那把手枪移一个位置。” 那个男子闷声闷气地回道:“老实点,老子就是这习惯。” 那个男子话虽这样说,不过他移动了地方,从女子的屁股眼移到了她的腰肢上,力量仍然没有减轻,死死地顶着她的腰部,年轻的女子又道:“大哥,咱们能不能谈一谈,你是不是遇到困难了才打劫我的啊,你要钱还是要金银首饰,我都可以答应给你,你千万别冲动啊,千万别做出那种没有回头路的事情啊。 大哥,人生在世没有过不去的坎,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冷静啊,车到山前必有路,什么事情都有办法解决的呢,你只要多想想办法,任何困难都能够跨过去。 大哥,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你把你遇到的困难告诉我,我帮你想一想办法,我帮助你走出困境,你千万别意气用事,那可毁了你一生啊,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啊。 大哥,你家里还有老有小吧,是不是还有大嫂还有孩子啊,你可不能一时冲动而使自己的家庭再遇到重创啊,你可要想想清楚啊,你如果打劫了那就遭遇了牢狱之灾啊。 大哥,你就听我说一句,乘此收手吧,只要你现在收手,我保证不报警,我给你这个重新做人的机会,我还可以答应你帮助你走出目前的困难,我还可以当你的小妹。” 这年轻的女子,冷静下来以后顿时展开了自己的攻势,她要采取心理战来瓦解这名劫匪的心理,使他放弃打劫她的念头,这位年轻女子果然嘴皮子够麻溜,上嘴唇一碰下嘴唇,那就像机关枪一样啪啪地扫射出来。 年轻女子说了好半天,那名打劫的男子无动于衷,大声向她断喝,并掐住了她的脖颈,恶狠狠地道:“少费话,你给老子老实点,老子不喜欢劫财,老子只劫色,老子就喜欢你,老子就想占有你,老子就迈不过你这道坎!” 年轻女子一听,连忙着道:“大哥,我跟你说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又不是美若天仙,何必这样呢,天底下比我漂亮的女人多的去了,无论是胸部还是屁部,比我性感的多的去了,天下何处无芳草啊,大哥何必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啊,你要把我*了,那你要坐好多年的牢啊,那可是划不来的啊,大哥你想想清楚啊,放开我好吧!” 年轻的女子脑袋迅速飞转着,她想赶紧稳住这名劫匪,给他打心理战彻底瓦解他的心理防线,她又得不得地说了一大堆,那名男子不由分说将手枪从她的腰肢又移到了她的屁股眼上使劲地一顶,并厉声地说道:“再费话,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那名男子用力很猛,年轻女子都失声尖叫起来,随后就立马老实了,很快电梯就到了一楼,大墨镜的年轻女子服服贴贴地被那名打劫的男子架了出去,两个人走向停车场,找到年轻女子那辆别克林荫大道,劫匪将年轻女子架上了车子。 年轻女子在劫匪的指挥下,驾着自己的别克林荫大道驶出了晓月市广电中心大门,一直朝市里开去,别克林荫大道穿街串巷开了有四十多分钟,来到劫匪指定的地点。 停好车子后,劫匪将年轻女子又架出了车子,乖乖地听从年轻男子的指挥走进一家咖啡店里,两个人走进咖啡转门时,站在店门两边的服务员顿时就大眼瞪了小眼,好似张飞做针线活,面面相觑了。 因为,走进来一男一女太特别了,那个女子可是晓月市广电中心的台柱子一姐人物,而挽着她的胳膊亲密无间的那个男子,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可是他的脑袋瓜子上却套着一只黑丝袜。 人家都说玩浪漫,服务员们还是第一次见过这样玩浪漫的男女呢,真是太奇葩了。 服务员们见到那名年轻女子,立即热情地打招呼:“梅姐好,梅姐,您来了啊!梅姐您请!” 那名年轻的女子非常有涵养地点头回礼:“你们好,大家都好!” 当服务员向那套着黑丝袜的男子招呼时可就犯了难了,不知道应该怎么招呼了,她们正在犯难呢,那套着黑丝袜的男子很不悦地说话了:“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啊,怎么只跟梅姐打招呼,而不跟姐夫打招呼啊,赶紧地招呼你们家姐夫!” 客人不高兴了,那几个漂亮的女服务员赶紧弯腰施礼,一齐向那名套着黑丝袜的男子招呼着道:“姐夫好,姐夫,您来了啊,姐夫您请!” 那名男子仰天大笑:“哈哈哈,这就对了吗,你们也好啊,小姨妹们,你们都好啊!” 找了一个僻静的包间,年轻女子与那名男子对面坐下来,年轻女子抬头一看对面的这位劫匪,当时就忍俊不禁捧腹大笑了,笑得眼泪都奔眶而出:“哈哈,真没想到啊,你这身装束还真是帅极了啊,你戴着这黑丝袜的帽子还真是别拘一格啊,好有个性啊,我看今年男人们就流行套着黑丝袜了!” 年轻的女子笑得眼泪直飞,花枝乱颤,她胸前两个北方大馒头也随着颤悠悠晃动起来,好像要奔出来一般,闪着迷人的白光,真是春光无限,妩媚到了极致了。 那名男子将脑袋上套的黑丝袜揪下来,扔给了那名年轻女子淡淡地道:“梅姐,黑丝袜还给你,你这黑丝袜还有一股达克宁软膏的味道,你是不是治脚气涂的啊!” 黑丝袜扔在自己的胸前,那名年轻的女子当时就僵住了,她好半天才恍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腿,她发现自己光着右腿,她不但光着右腿而且还是光着右腿呢,右腿上的黑丝袜与右脚上的那只高跟鞋什么时候被脱了,她是不得而知。 年轻女子当时就恼怒了,拿着黑丝袜指着对面的男子怒道:“高峰,你好无聊啊,你这个色狼,你什么时候脱了我的黑丝袜,还有我的高跟鞋啊,我的那只高跟鞋在哪?” 原来,套着黑丝袜劫持年轻女子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的高峰同志,看着年轻女子瘟怒的模样,高峰淡然一笑:“嘿嘿,梅姐,我告诉你吧,我在电梯里脱了你的黑丝袜还有鞋子呢,你感觉背后有一把枪顶着,就是那只高跟鞋呢。 梅姐,你也说对了,我就是一个大色狼,我在电梯里就告诉过你了,我只劫色不劫财呢,哈哈!” 年轻的女子气得身体发颤,将手里的黑丝袜砸向高峰:“高峰,你这个无耻下流的流氓,你个披着羊皮的色狼,把高跟鞋还给我啊,你个伪君子!” 高峰仍然笑着:“哈哈,梅姐,谁伪君子啊,你刚才还在电梯里蛤蟆跳呢,还跳骑马舞呢,还说自己一天到晚装模作样呢,你第一次还骗我说你是姓姚呢,其实你是姓梅,你是晓月市的一姐梅瑰。 还有啊,你想要回你的高跟鞋,这个并不难,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帮我表妹曲浮萍解决了困难,我自然还给你这只高跟鞋!” 高峰同志扔下这句话起身离开,他刚走到晓月市广电中心一姐梅瑰的别克林荫大道车旁,梅瑰就从咖啡店里追了出来:“姓高的,你别走,你刚才在电梯里说过了,你最喜欢我了,你刚才在电梯里顶了我的屁股眼,你想走那就没这么便宜!” 她是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穿着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追过来,她一边跑一边就纳闷了,刚才被高峰劫持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走出广电中心大楼的呢,那一段路还挺长,怎么就走得这么自然,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呢,真是奇了怪了。 第80章 替熊哥出头 高峰还没起床呢,就有人咚咚地砸门,十分地急促,高峰缩在暖暖的被窝里,还正在做着美梦呢,这一阵子急促的砸门之声,打断了他的美梦,很让高峰同志不悦。 高峰从被子里露出脑袋来不高兴地叫着:“谁啊,大清早的砸什么门啊,不知道你大爷正做青春大梦的啊,是急着投胎还是赶着超生啊,这么急火吧啦!” 高峰的话音未落,就听见物资部熊副部长的破喉咙在外面响起:“高峰,你快开门啊,你熊哥有急事呢,这急事比那投胎还有超生要急得多啊,你赶紧地开门吧。” 一听是熊副部长,高峰就起身把门打开,皱着眉头问他:“熊哥,你咋的了,你这是要投猪胎还是要投狗胎啊,还是要赶着往鸡窝里超生啊?” 熊二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高峰的双腿就哀求起来:“高峰,你要救救我啊,我即不是要投猪胎也不是要投狗胎啊,更不是要往鸡窝里超生啊,我是要投的熊胎啊,我是要往熊窝里超生啊。 高兄弟,啥子玩意啊,什么要投胎要超生的啊,我是来请你帮忙的啊,你一定要帮我忙啊,你不帮我的忙,我就没法子活了啊,你不答应也得答应啊,你必须就得帮忙,凭我是你熊哥。” 熊二伟进门就行此大礼,可把高峰怔住了,他赶紧双手相搀将熊副部长搀扶起来:“熊哥,你这是干什么啊,你我都是兄弟,你干吗还给我行这么大的礼啊,好像孙子给爷爷跪下了一样,我有些担当不起啊。 熊哥,我可告诉你啊,我这个人最重情重义了,尤其是像你们这样的兄弟,以后可不能再这样行此大礼了,那可就是见外了,不把我高峰当你兄弟啊,熊哥你可记住了。” 熊二伟一脸地无奈:“啥子啊,什么我行这么大礼啊,什么孙子给爷爷行礼的啊,你这便宜占的也太大了点吧,我不是向你跪下的呢,是你把我绊一了跤啊。” 高峰就笑了:“既然是这样,那下不为例了,我们兄弟本来不分彼此,更不用着这么客套啊,熊哥的事情就是我高峰的事情,你熊哥有难就是我高峰的难,你熊哥尽管说吧,有什么需要兄弟帮助的,我高峰一定为你熊哥出头,并且会两肋插刀,就别说插刀了,就是两肋插大葱都行啊!” 熊二伟一摆手:“高兄弟,好了,大话白话就不说了,你熊哥也的确遇到了难题,必须你帮我解决一下,上次不是我们一起看跳艳舞演出吗,你还记得被你戏耍过的那帮子流氓地痞吗?” 高峰点头:“熊哥,当然记得啊,这才过去几天呢,他们那帮子臭流氓就是化成灰我也记得呢,那帮子臭流氓又找你麻烦了啊。” 熊二伟唉声叹气起来:“唉呀,高兄弟,何止是找麻烦啊,这帮子王八蛋现在算是赖上你熊哥了,他们就像是一群乌龟王八蛋呢,咬住你熊哥就不松口呢。 这不,天天缠着你熊哥请他们吃喝,从早到晚地吃喝呢,连早餐都不放过机会,我这几天又花了小万块钱了,我的家底都被这帮子流氓掏空了,我还从父母那里要了两千块钱来。 本来存着找媳妇的钱一下子全部被这群王八蛋搞空了,肉包子打了这群狗的啊,这可何时是个头啊,他们就是无底洞啊,高兄弟你要救你熊哥啊。” 熊二伟说着又噗通一声跪在高峰的脚前,高峰又将他搀扶起来:“熊哥,你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我警告过你啊,你熊哥的事就是我高峰的事,你要是把我当兄弟,你就没必要像孙子拜爷爷一样下跪!” 熊二伟又哭丧着脸道:“高兄弟,啥子啊,你又伸腿把我绊倒干什么啊,我可没想向你下跪啊!” 原来,这熊副部长被那帮子流氓地痞缠得没有办法了,焦头烂额一般,不但花了不少的钱,还从父母那要了钱,他再也顶不住了,就来求高峰帮忙,高峰也爽快地答应了熊副部长,告诉他继续招待那帮子流氓地痞吃早餐,等一会他就去帮熊副部长教训教训这帮家伙,让他们怎么将早餐吃进去的然后怎么吐出来。 熊二伟千恩万谢地退出去,他一直叮嘱高峰兄弟一定要想办法将这自己花出去的钱给弄回来,高峰让熊副部长放心,他们花了你多少钱,一定让他们双倍奉还。 那帮流氓地痞十几个人,这几天每天都起大早,第一时间给熊二伟打电话让熊哥请他们吃早餐,他们这帮人的表现都让家里人吃惊不小了,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从来不睡到太阳晒了屁股眼的人,怎么突然起这么大早,莫非是被猪栏门挤了脑袋瓜子了啊,一下子给挤清醒了啊。 今天也不例外,这帮子流氓地痞五点来钟就醒了,第一时间给熊二伟同志打了电话,让他带着他们吃早餐,熊二伟接到电话后欣然同意,告诉这帮子流氓地痞们敞开怀的吃,咱熊哥有的是银子,咱熊哥就是任性。 熊二伟与这帮子流氓地痞出现在土楼镇镇上,十几个人往早餐店门前一坐,熊哥就热情地招待着他们,包子油条大饼还有肉夹膜再加小笼包等等都点了好多,稀饭还有油茶再加胡辣汤尽管上,熊哥拿出十张大红票子往早餐店老板面前一拍,告诉店老板照着一千块钱的来这早餐,一点都别客气。 那早餐店的老板看着熊哥拍在面前的十张大红票子,一时还真犯难了,自己这小店做的早点与汤还不够呢,这可怎么整啊。 熊哥大大咧咧地告诉店老板不够没关系,今天这早餐我熊哥包圆了,你尽管地让这帮兄弟吃好了喝足了,吃完多少钱你都别找给我,就算是熊哥给你的小费。 店老板一听熊哥的话,那是千恩万谢,还一直跟熊二伟同志说道,人家说了年年有今日,时时有今朝,你熊哥是有钱人,如果要包餐的话,最好每天都包下去,我们一定让你们弟兄们吃得饱饱的啊,养得像大肥猪一样胖。 熊哥的确大手笔,这帮流氓地痞们那还能客气啊,敞开肚子吃吃得满嘴流油,大清早就吃出了一身的热汗,都将上衣脱掉了,光着上身还胡吃海喝风卷残云起来,好不酣畅淋漓啊。 半个小时过后,这帮子流氓地痞一个个把自己的肚子都撑圆了,就像十月怀胎的妇女一样,走路都有些艰难,一晃三摇的呢,免费的早餐那是可了劲地吃喝啊。 吃饱了喝足了,十几个人摇摇晃晃打着口哨准备离开,却被熊二伟拦住:“兄弟们,你们等一等再走,刚吃过的饭,得站在消化一下!” 那帮子人仰天大笑:“哈哈,熊哥,你想得真周到啊,你真是个好熊哥!” 其实,熊二伟拦住他们不让走,那不是为了这帮子人考虑,而是他着急地等待高峰同志的出现,这小子到现在还没见到人影呢,莫非是忽悠了自己。 那帮子流氓站了三分钟,又要走了,熊二伟又拦住他们赔着笑脸:“兄弟们啊,你们等一等再走,刚吃过的东西,还得消化消化才能运动啊!” 那帮子们火了:“熊哥,你什么毛病啊,我们都站了几分钟了,已经消化过了,你还让我们消化过球啊,闪开了!” 这帮子流氓地痞七手八脚地将熊二伟推到一边去,然后摇头晃脑大摇大摆离开,眼看这帮子人就要离开土楼镇了,那熊二伟可急了,他是又蹿又跳破口大骂起来。 “高峰,你这王八蛋啊,你敢忽悠你熊哥啊,你敢欺骗你熊哥啊,看你熊哥以后怎么给你小鞋穿。” 他还没有骂完呢,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出现了:“熊哥,你急啥子急啊,你高兄弟不是来了吗?” 来的人正是高峰,他骑着一辆山地赛车,将那帮子吃得流油的流氓地痞拦住了,那帮子流氓地痞一看面前的这小子,当时就来火了,上次看跳艳舞表演时,就是这小子坏了他们的好事,还当场羞辱了他们一顿。 这帮子流氓地痞看着高峰哈哈大笑:“哈哈,小子啊,找你找不到,你却送上门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也真是天堂有路儿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啊!” 这帮子流氓地痞拧笑着就动手了,先是一个家伙挥着拳头朝高峰的面门猛地击打过去,眼看那拳头就要打着自己的面门,高峰一低头让过那一拳,他将自行车的后轮提起来一摆,那个冲上来的家伙捂着自己装着重要零件的部位惨叫一声当时就倒在地上。 高峰的后车轮刚落地,又有两个流氓左右向他夹击,双拳直击自己脸颊的两边,高峰一仰脖子,他们的拳头走空没能打到高峰,却互相击打到了他们自己,一个人飞掉了当门牙,一个人的鼻子被打爆了,他们刚感觉到痛,高峰就提起了自行车的前轮,左右一摆,这两个人也是立即捂着装着自己们重要零件的部位惨叫着倒地。 干倒那两家伙后,高峰没再让这帮子流氓动手了,他是主动出击了,骑着自行车冲向这帮子流氓地痞,一会儿提龙头,一会提后轮,一会空中三百六十度大调转,一会从人脑袋上飞越过去,将那辆自行车玩得得心应手,尽现了花式车技,让人眼花缭乱,实在是精彩绝伦了。 这帮子流氓地痞可就遭殃了,连招架之功都没有,哪还有还手之力,目瞪口呆之时,都被高峰同志给干趴下了,一个个都捂着装着自己重要零件的部位惨叫不已。 他们经常开玩笑说蛋痛,如今的他们就是蛋痛的表现,他们也深切地体会到这种蛋痛的感觉,的确是不好受啊,真是痛不欲生。 几分钟就结束了战斗,高峰没费什么吹灰之力,眨眼之间就将这帮流氓地痞给摆平了,然后他骑着自行车扬长而去。 熊二伟同志也被高峰的高超车技给震慑住了,一时看呆了,当高峰骑着自行车离开三十米远时,他才想起了什么来,慌忙撒腿如飞拼命朝高峰同志追过去,一边追着一边喊着。 “高兄弟,你不能走啊,你不说好了吗,一定让这帮流氓地痞双倍偿还我花出去的钱吗,我今天早晨还特意从姐夫李小明那里弄来了一千块钱呢,全部都买早餐,就是等着你给我回本呢!” 高峰头也不回地回答他:“熊哥啊,你看看这帮子流氓地痞都是游手好闲之辈啊,他们哪里能榨出一毛钱来啊,如果他们有钱的话,还缠着你熊哥请吃请喝的啊!” “高兄弟,你,你怎么不早点提醒啊,我那花出去的钱,那可怎么办啊,我今天还花了一千块包桌呢,那可怎么办啊?” 熊二伟一听就如凉水浇头一般,当时就傻了眼了。 第81章 三个站街女 王上梁从网上淘了一件衣服,一大清早就穿上了,对着镜子来回地转着身子,感觉非常地合身,也感觉十分地满意,她也觉得网上淘来的衣服也是很值,比那实体店里可是便宜许多,而且货也不错,真是货真价实。 王上梁在项目部卫生间里对着墙面镜又照了好几分钟,转过来转过去,就像一个小姑娘过年穿新衣一样,那种心情十分激动又有些忐忑,自己感觉良好,就怕别人不识货。 姑娘爱打扮,那是为了悦已者容,她希望在某一个人眼里自己是最漂亮的呢,除了这个人她并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她,只要得到这个人的首肯那她淘的这件衣服就算货有所值了。 以前都不太守时的王上梁,今天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早到,她来到项目部时竟然没有人来上班,物资部里更没有人,她那小心脏跳得动很快,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袭击着自己。 长这么大还没这么紧张过,那颗小心脏咚咚直跳,直蹿嗓子眼,总像要从嗓子眼里蹿出来一样,她有些不安起来,不停地摆弄着身上穿着那件淘来的衣服,她也感觉自己从未有过的不自信,她的心底突然祈祷起来。 姑娘长大了,就是要恋爱了,难道自己恋爱了啊,生命中的真命天子出现在生活里。 王上梁紧张而激动,复杂的心情让她焦虑不安,她从物资部又跑去卫生间里照镜子,再又从卫生间跑到物资部里故作镇定一副淑女的样子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如此反复四五次,她都感觉自己像一只小花猫一样,在物资部与卫生间里来回地蹿来蹿去。 王上梁最后一次从卫生间里照完镜子蹿回物资部,正被两个人看见了,这两个人正是物资部的两个同事,一个是高峰同志,一个是副部长熊二伟同志,两个人都有些疑虑,这太阳是从西边还从北边出来了啊,王上梁同志怎么会早到上班呢。 高峰刚走进办公室里,王上梁就蹿到他的面前,双手捏着裙摆轻盈地扭了扭身体,在高峰面前亮了一个漂亮的相,摆了一个漂亮的造型,展露一脸地甜甜的笑。 “高峰,你看我漂亮不?你看我穿这衣服漂亮不?” 高峰眉头一皱,看了看面前的王上梁,平常大大咧咧的王上梁姑娘,今天还面带羞色,羞得像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一样,娇滴可爱,更让高峰眼前一亮的是王上梁姑娘穿了一件新衣服。 王上梁穿了一件粉红色的吊带超短裙,裙领十分地低,又是一件紧身超短裙子,将王上梁本来非常丰腴的身材给裹得更加丰腴,整个人就像一个水蛇一般,尤其是王上梁姑娘本来丰满的胸部更加裹得高峰迭起,那两座山峰耸入云端了,真是呼之欲出直晃高峰的眼睛,让高峰同志不忍直视,再多看一眼就会鼻血喷流。 高峰同志捂着自己的眼睛,随口就对王上梁道:“上梁,你怎么穿这种衣服啊,这也太那个了啊,你穿着这件衣服就像那什么似的。” 高峰的话还没说完,熊副部长就流着哈喇子挤了过来,他两眼直盯王上梁的胸部,呲着大板牙地夸起来:“上梁,你穿这衣服真漂亮,我就喜欢你穿这衣服,简直太漂亮了,就是天生尤物了!” 熊副部长的两只熊眼睛都快要掉进王上梁两座山峰的山沟里拔不出来了,那垂涎三尺鼻血奔流的模样,十分让人觉得可恶,他刚呲起大板牙,王上梁就一脚将他踹出去。 “滚,去你妈的熊二伟,老娘让你说话了吗?” 可怜那熊副部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上梁一脚踹进了物资部门背后那只废纸娄里,还真没想到那只废纸娄还真有弹性,熊副部长整个人都被窝在废纸娄里,就像一只小猴子一样咿呀乱叫唤。 正在这时,物资部又进来一位姑娘,这位姑娘一进门,王上梁与这位姑娘就大眼瞪了小眼,顿时愣在那里了,两个人都发现今天穿的新衣服都是同一款的衣服,颜色也是一样,也都是紧身型的超短裙。 两个人竟然撞衫了,从网上淘来了一模一样的衣服,还真是世界说大就大说小它就小了啊,机缘巧合的事情竟然这么巧合。 进来的姑娘不是旁人,正是项目部的小出纳员张爱青,张爱青也是个性感的姑娘,本来就肉肉的感觉,跟王上梁相比不相上下,她穿这件吊带超短裙也将自己裹得像一条水蛇一般,曲线分明,胸前的两个山包挤得都快爆掉了一般,也是呼之欲出,白花花的光芒直晃人眼。 张爱青来到高峰的面前,也摆了一个造型,扭到丰腴的腰肢,深情款款地看着高峰同志,笑不露齿地问道:“阿峰,你看我穿这衣服美不,你看我穿这衣服有型不?” 高峰又捂起了眼睛,脱口而出地说道:“爱青,你怎么也穿这样的衣服啊,该露的地方都露了,不该露的地方也露了,你穿上这衣服也真像那个什么似的啊!” 高峰的话又是刚说出来,有一个人又呲着大板牙挤到张爱青的面前,两只眼睛死盯着张爱青那高耸入云的胸部,流着哈喇子地夸赞起来:“爱青,你穿这衣服太美了,我就喜欢你穿这衣服,你就是天生尤物啊!” “滚,熊二伟,老娘让你说话了吗?” 那个家伙的话刚说出来,张爱青就出脚了,可怜那熊副部长好不容易从那垃圾桶里挣脱出来,又被张爱青一脚给蹬了进去,仍然像刚才一样窝在那只垃圾桶里,又是一阵像金丝猴一样咿呀乱叫。 这个时候,物资部又来了一位姑娘,这个姑娘走进物资部里,一眼就看到王上梁与张爱青两位穿着新衣服,她的脸上就显现出了复杂的表情,王上梁与张爱青也是同样如此,脸部表情十分地复杂。 三位姑娘一时面面相觑,继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晓月姐,我们撞衫了啊!” “哈哈,可不是啊,上梁,还有爱青,你们从哪里淘的啊,淘了多少钱啊?怎么淘得跟我一样的衣服啊,连号码都是一样呢,这也太巧了啊,好像我们三个心有灵犀一点通一样!” 那位进来的姑娘也是哈哈地笑,三个姑娘就像三个小姑娘一样天真烂漫,结果三个人一对价格,还都是一样的钱数,就花了一百二十八块,真是货美价廉啊。 进来的姑娘是王晓月,土楼镇派出所的民警,也是晓月市公安局局长王成功的*,她也穿着新衣服来了物资部,她在高峰同志面前旋转了几圈,扭动着婀娜多姿的身材,楚楚动人地展露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 “峰峰,你看我穿这衣服怎么样,你看我现在美不美啊?” 高峰同志当时就双手捂起了眼睛,很气愤地对王晓月道:“晓月啊,你怎么能穿这样的衣服啊,你可是一名警察啊,你穿成这样子成何体统啊,你穿成这样子,你知道成那个什么一样吗?” 高峰的话音还未落地呢,一个人又抢在他的前面,挤到民警王晓月的跟前,他的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晓月的胸部,王晓月的胸部没有王上梁与张爱青那么丰腴,但是那罩杯十分标准,极不过于夸张也不过于小,是那种黄金比例尺寸,长在她的身体上是恰如其分,尤其那皮肤滑嫩,真是吹弹可破之感,谁人见之不鼻血喷流。 “嘿嘿,晓月,你穿这衣服太他妈漂亮了,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还是那七仙女呢,真是美不胜收啊,真是天生尤物啊!” “滚,熊二伟,老娘让你说话了吗?” 王晓月同样没给熊副部长面子,她用民警的脚将熊二伟又一次踹进那只废纸娄里,熊副部长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又一次窝进那只纸娄里,人力资源部购买的纸娄质量还真不赖,熊二伟一连三次被窝进去,那只废纸娄竟然没有一点损坏。 王晓月与王上梁,还有张爱青叉着小蛇腰,挺着胸部梗着脖子围着高峰同志一齐发了难:“姓高的,你是什么个意思,难道我们穿这衣服不漂亮不美了吗,我们就不能穿这么露的衣服吗,你给我们说清楚了,我们穿上这样的衣服到底像那个什么了啊,你给我们说清楚,你今天不说清楚,我们就饶不了你!” 面对着三个吹胡子瞪眼的美女,高峰扑哧一笑:“嘿嘿,三大美女,我倒有个想法,你们三个人应该合伙开一个店,然后你们就这样站到街上去,保准你们不费吹灰之力,你们的店就会爆棚。” 三个姑娘都瞪起眼睛来逼问:“姓高的,我们开什么店会爆棚啊?” 还没等高峰同志回答呢,那窝在垃圾纸娄里的熊副部长急急地说话了:“唉呀,你们三个还没听出来啊,高峰是让你们三个开洗头房呢,你们三个就是站街女,说白了就是三个妓啊,那样生意就会爆棚了!” “滚,爆你妈的个头,熊二伟,老娘们让你说话了吗?” 熊二伟的话刚嚷嚷完,三个姑娘就发怒了,将他连桶带人踢了出去,可怜熊副部长从二楼一直滚到一楼,一脑袋撞在项目部大门的门坎上,一下子晕死了过去。 当熊副部长刚清醒过来,这个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那人一脚正踩在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上,熊二伟当时就嚎了起来:“姐夫,你踩住我兄弟了。” 第82章 没收工资卡 吃饭不积极脑袋有问题,这是项目部同事之间流行的一句精典之话。 每到吃饭的时间,同事们照样跟打战一样,吃饭的积极性永远是高过工作的积极性,接近吃饭时间的前半个小时,同事们就开始翘首以盼了,有的同事们都早早溜出办公室,偷偷地溜到食堂里去,就是想着抢占先机。 物资部的副部长熊二伟同志吃饭是最积极的一个,这熊二伟同志别看瘦小枯干可是个吃货,那饭量整个项目部的人都无人可及,那种个大的北方大白馒头五六个不在话下。 大家伙都怀疑,熊二伟吃到哪里去了,越能吃还越瘦弱,他也是所有女同胞羡慕的对像,如果都能跟熊副部长一样,那根本就用不着费心费力地减肥了,也不用担心吃块红烧肉喝点红烧肉的汤汁就会发胖了。 离吃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物资部的熊副部长就在食堂里早早地候着,他必须保证每天都是第一个吃饭的人,当然他也是最后一个离开食堂的人,吃在人前走在人后。 这也难怪熊副部长,谁让他天生能吃呢,如果不抢得先机,有可能就会饿着肚子,饿着肚子的事情,他熊副部长可不能干。 熊副部长每次早去食堂,他还拉着一个人去,这个人就是高峰同志,自从高峰同志来了以后,他们两个几乎形影不离,两个人同进同出,仿佛一对双胞胎一样,只不过那长相相差很多。 今天中午饭,物资部的两个人又是拔得头筹,熊副部长第一名,执行经理高峰同志第二名,同事们奔进食堂时,都不竟感叹物资部的人就是有速度,每次吃饭都是抢得第一二名,看来物资部的人就是给力。 高峰刚刚打完饭坐下来,有一个姑娘就叉着腰站在他的旁边,一脸地瘟怒吩咐他:“姓高的,赶紧给老娘打饭去,别只顾了自己。” 这个脾气很大的姑娘,就是王上梁了,以前是王上梁帮高峰打饭,可是昨天她穿上那件新衣服,并没有得到高峰的赞扬,反而被高峰同志讥讽成站街女了,王上梁就气不可耐了,她王上梁这么清纯的姑娘,怎么可能跟站街女相提并论,以至于气得王上梁姑娘将那件吊带裙给剪成了碎片,像仙女散花一样散到马桶里去了,一摁马桶冲水阀门一冲而下了。 女人不好惹,高峰同志深有体会了,惹恼了女人那就是惹恼了一头母老虎,后果极其严重,她们突然的发难也会让你防不甚防。 高峰刚想站起来去替王上梁打饭,物资部的另外一个领导熊副部长就凑到王上梁的面前,呲着大板牙笑着讨好道:“上梁,我帮你去打饭,我还可以帮你插队呢,我的速度比高峰快多了,我去帮你打啊!” “滚,熊二伟,老娘让你打饭了吗?” 王上梁大手一挥,将熊副部长端的铁饭盘子一下子给盖在他的脸上,熊副部长当时就满脸流油了,两个鼻子里都塞了两只鸡脚,嘴巴里还咬着一个大鸡头,熊副部长就喜欢吃鸡头鸡脚了。 项目部实行的是饭票制度,一餐领一次饭票,熊副部长想向王上梁献殷勤,结果刚刚打的一盆饭菜都被王上梁给盖在自己脸上,全部都被糟蹋得一干二净,熊副部长再想打饭的话就得掏六块钱了。 高峰将王上梁的饭菜还有汤打了过来,虔诚地摆在翘着二郎腿的王上梁姑娘面前,还没等他坐下来扒一口饭呢,这个时候有一个姑娘冲到他的面前,双手叉腰横头歪脸地吩咐他。 “姓高的,你什么意思啊,老娘的饭菜怎么没有打好啊,你就这态度,你还想不想要工资了!” 冲过来的姑娘是项目部财务部的小出纳员张爱青,别看是一个小出纳员,只要是财务部的人那都牛气冲天,平常都拿下巴对着人,报销工资都得从财务部走,谁得罪起财务部的人啊,随便将你一军你就得求爷爷告奶奶了。 张爱青也跟王上梁一样,好不容易淘了一件新款的吊带裙,好不容易把自己打扮得丰满异常,花了好多心思就想让高峰同志赞美两句,结果这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将她跟站街女相提并论了,可把小出纳员张爱青气毁了。 昨晚一晚上都没睡着觉,深惊半夜的时候,她还潜伏出宿舍,找到一个小桃园,在一颗最大的桃树下面用手挖了一个坑,将那件淘来的吊带裙子剪成碎片,然后安葬在那桃树下面,她还悲声恸哭了一次,凄凄切切的就像《红楼梦》里的林黛玉葬花一样,伤感得不行。 张爱青到现在眼睛还是肿着的呢,可见十分地伤心啊。 高峰一看张爱青肿着眼睛的模样,他是赶紧起身就要去帮她打饭,这个时候熊副部长又端着饭盘过来了,他对张爱青嘻嘻地笑:“嘿嘿,爱青啊,你眼睛都哭肿了啊,真是天生怜人啊,我非常心痛你啊,我帮你去打饭吧,我能帮你多打点好菜呢,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哭你妈的个熊头,你才肿了呢,老娘让你打饭了吗,你给老娘滚开!” 张爱青是个爆脾气,熊二伟的好心,她根本就不领情,冷不丁就出手了,夺过熊二伟手中的饭盘,完完全全盖在熊副部长的脸上,顿时饭菜油汤都糊了熊二伟一脸,又同时顺着他的脖颈流满了全身,那铁饭盘从熊二伟脸上掉落时,熊二伟的两只鼻子里又插着两只鸡脚,他的嘴巴里又咬着一个大鸡头。 可怜的熊副部长,两次献殷勤都没能讨得了好,反而又浪费了六块钱,还糊了一身的饭菜,估计那一身衣服得三百克的洗衣粉才能洗干净。 高峰又一次耐心地打来了饭菜,端到张爱青的面前,当他坐在板凳上时,他自己一开始打的饭菜早就冰凉了,他拿起筷子正准备扒一口呢,一个漂亮的女警冲了过来,一摆屁股将高峰同志拱倒在地。 “姓高的,这是老娘的饭,哪有你吃的份啊!” 这个漂亮的女警正是土楼镇派出所的民警王晓月,王晓月不相信在网上买东西,她身边有好多人都在网上淘东西,说是网上的东西比超市里的东西,还有实体店里的东西都要便宜许多,东西都是一样的东西呢,货真价实。 王晓月就心血来潮了,还花了一天的时间在网上淘来淘去,终于淘到了那件吊带裙子,王晓月同志还很少穿裙子,只记得小的时候穿过一两次,长大以后还从未穿过裙子呢,那更没穿过这么暴露的吊带裙子,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女为悦者容啊。 王晓月想穿吊带裙子,跟王上梁与张爱青是一样的心情,甚至更胜,她就想在高峰面前展现一个最美的王晓月,也让高峰看一看她王晓月可是有货的姑娘,人家都说男人第一眼就喜欢看女人的胸,然后才去看其他部位。 我王晓月也是有胸的人啊,而且并不比其他女人的小呢,称得上是最漂亮的胸部呢,不像那些明星都是夸张地挤出来的呢,有的还垫着东西呢,甚至还都是假胸。 精心打扮的王晓月,一心以为能给高峰同志一个惊喜,让他眼前大亮随之赞美之词如滔滔江水一样奔流而出呢,也第一时间高峰同志就会变成大诗人,比如那汪国真一样的大诗人,立马就能成诗了。 可是事与愿违,王晓月的出现,不但跟项目部的两个大姑娘王上梁还有张爱青撞衫了,还没得到高峰同志的赞美,反而高峰同志是嗤之以鼻,将她与站街女划成等号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王晓月气得肺都炸掉了,他将那件吊带裙子挂在宿舍的墙上,拿飞镖扎这件裙子,每投一次飞镖,王晓月就咬牙切齿地骂道:“姓高的,你敢说老娘是站街女,老娘就扎死你!” 王晓月一口气扎了一百零八下,将那件吊带裙子扎得千疮百孔,她的气才慢慢平息下来。 王晓月刚坐下来,熊副部长又堆着笑脸挤过来:“晓月,你吃我的饭吧,我的饭菜是刚打过的呢,还是热乎乎的呢,这样对你的胃有好处!” “滚,热你奶奶个头啊,老娘说要吃你的饭了吗?” 王晓月当时就出手了,可怜熊副部长又遭遇了一次劈头盖脸,他的两个鼻孔里又插着两只鸡脚,嘴巴里还咬着一个大鸡头。 王晓月不但吃了高峰的饭菜,还当场将高峰的工资卡没收了,密码也要了过去,高峰同志就哭丧着脸了:“晓月姐,你没收了我的工资卡,总得给点零花钱吧!” 王晓月告诉高峰同志,当然要给你零花钱了,每月三块钱。 高峰同志被没收了工资卡,熊二伟同志就幸灾乐祸起来,他高举着自己的工资卡,在三个美女面前得意地晃来晃去:“嘿嘿,美女们,我也有工资卡,你们有本事就来没收啊,我就喜欢有个姑娘把工资卡没收了呢,可惜我没这个机会啊!” 王晓月站了起来,对熊二伟副部长笑了笑:“嘿嘿,熊副部长,本姑娘就给你这机会!” 王晓月将熊副部长手里高举的工资卡拿了过去,转身走到食堂里的泔水桶跟前,将那*资卡扔进了泔水桶里。 工资卡被漂亮的女警王晓月扔进了泔水桶里,可爱的熊副部长几乎是像跳水运动员十米跳台一样跳进了泔水桶里,他要打捞起自己的工资卡。 第83章 不让你再受苦 曲浮萍自从被安排在项目部帮厨以后,她的心情也随之大好起来,项目部不但帮她募集了几万块钱的善款,还结识了一帮子热心的姐妹,每天都对她嘘寒问暖,跟亲姐妹一样亲热。 尤其,她新结识的表哥高峰同志,还找到了晓月市广电中心一姐梅瑰的帮忙,梅瑰拍了一个短片,也为曲浮萍的小女儿募集着善款,普天之下的好心人将善款源源不断汇过来,曲浮萍在感动之余也看到了女儿逐渐好起来的希望。 这个世界之上好人还是大多数,热心人还是占着大多数,正能量的东西还是占着大多数,曲浮萍也从以往苦楚的困境中走了出来,她也对生活燃起了希望,她想好好地工作,先从这毫不起眼的帮厨开始,一步一个脚印,一步步回报那些帮助她关心她的兄弟姐妹们。 曲浮萍起早贪黑,第一个来到食堂,最后一个离开食堂,任劳任怨地工作,她认真工作的态度得到了所有人的夸赞,大家伙都对这个曾经在流动舞台之上表演的姑娘赞不绝口。 今天,一大清早曲浮萍又第一个来到土楼项目部,项目部前一个搞清洁的阿姨昨天刚刚辞职了,她嫌项目部的工资太低,而且还活儿多厕所都要打扫,就辞职不干了。 清洁的阿姨一走,项目部一时就没人搞清洁了,曲浮萍听到这个事情后,她就一大早跑来了项目部,她干起了打扫项目部的活,一直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曲浮萍累得满头大汗,终于才将项目部的卫生打扫得一尘不染。 曲浮萍打扫完项目部的卫生,又赶去食堂里帮厨,几乎是马不停蹄,她刚走到食堂的门口,从食堂的南墙边上蹿出来一个人影,不由分说将曲浮萍扛起来就跑。 突如其来的事情,曲浮萍吓得惊恐万状,好几分钟她才反应过来,她拼命地手抓脚蹬拼命地喊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救命啊,救命啊,有人绑架了啊!” 曲浮萍脑袋瓜子里都浮现出那些电影电视里被人绑架的镜头,还有那些新闻报导,经常绑架女人的臭流氓,他们都穷凶极恶丧尽天良,有的女人别折磨得不成人样,有的女人先奸后杀了,还有更残忍被*以后将*成无数块。 一想到那些惨不忍睹的画面,曲浮萍头皮都发麻,她害怕到了极点,曲浮萍惊恐万分地挣扎着,想从那绑匪的肩膀上跳下来,也想喊救命吓跑那个穷凶的绑匪。 “阿萍,你别叫了,我是阿明啊,我是你老公阿明啊,我不是绑匪!” 曲浮萍拼命地喊叫,那个绑匪说话了,曲浮萍一听那熟悉的声音,她就有些生气了:“阿明,你干什么啊,你想吓死我啊,大清早的你干吗啊,突然从墙边蹿出来,你鬼鬼祟祟地想干什么啊,我还以为是真绑匪呢,你可吓死我了啊,你赶快把我放下来。” 扛着曲浮萍的男子,果然是曲浮萍的老公阿明,阿明扛着曲浮萍笑着:“哈哈,老婆,我好几天没有见到老婆了,我也好几天没有扛老婆了,我就想老婆吗,你就让我扛你一会,你老公要请你吃早餐。” 老公阿明嘻皮笑脸地这样一说,曲浮萍的心马上就软了下来,心里升腾起一股暖意,即刻被融化了一样,阿明说得对,夫妻两个人是有好几天没有见面了,更别说温存了。 虽然,阿明是个懦弱的人,曲浮萍恨铁不成钢。 但是,阿明是自己的丈夫,平日里对自己还是挺顺从的呢,就是重话都没怎么说过,更别说打自己了。 既然能这样对待自己,那也算不错的老公,夫妻两人目前的情况那也是生活所逼啊,老公让自己抛头露面表演,那也是情有可原。 一声亲热地呼唤老婆,曲浮萍顿时热泪盈眶了,双手抱着阿明的脑袋轻声抽泣起来,她感觉被自己的丈夫扛着也是一种幸福,要是这样永远被丈夫宠着爱着那该有多好啊。 阿明一口气将自己的老婆扛到了一个早餐店的门前,阿明十分地殷勤,要了两笼小笼包,要了一碗油茶垂手站在曲浮萍的身旁,一脸地笑容催促着曲浮萍乘热吃。 看着面前一碗热气腾腾的油茶,曲浮萍的心里热乎得比这油茶还要温暖,就好像阳春三月里的春风吹拂了一般,那种感动油然而生,说不出来的一种温暖还有感动。 曾几何时这种感动没有了,生活的磨难,女儿的不幸都一直压在她的心头,使得年纪轻轻的她仿佛经历了无数的苦痛了一样,也使得她比任何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都经历得多。 一碗简简单单的油茶就将曲浮萍彻底融化了,女孩子的心其实很软很软,她不需要那些贵重的礼物,她不需要那些腻歪的甜言蜜语,她只需要一个轻轻的举动,就能完全俘获她的芳心,那也是最让她温存的时刻。 一碗简简单单只浮着一个鸡蛋花的油茶,就让一个坚强的年轻姑娘顿时泪流满面,那是一种久违的幸福眼泪,眼泪顺着眼睑掉进油茶里,丈夫阿明伸出双手扶着曲浮萍的双肩,曲浮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着丈夫的腰失声痛哭起来,她也不管这是在公共场合,感情一旦爆发那就如洪水决堤一样一泄千里奔腾而下。 一对年轻的夫妻抱头痛哭,丈夫阿明几乎跪在地上双手捧着曲浮萍的脸颊,用大拇指擦拭掉眼泪,温柔地安慰着妻子:“阿萍,你受苦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没有用,我不应该让你抛头露面表演,更不应该逼你表演那种见不得人的舞蹈,阿萍,你就原谅我吧!我发誓从此以后,我要好好努力挣钱,不再让你受苦了!” 丈夫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比什么都强,曲浮萍早就原谅了自己的丈夫,丈夫是一个懦弱的人,女儿患上这种极其罕见的病,他也是被逼无奈。 曲浮萍将丈夫阿明搀扶起来,将那碗热腾腾的油茶推到他的面前,心痛地对丈夫道:“阿明,你乘热吃吧,你这几天都瘦了,面容这么憔悴,你的肠胃不好呢,你只要一吃花生米就会闹肚子,就别说吃那些刺激性的食物了,你一定要注意啊。 阿明,你赶紧趁热吃了这油茶还有这小笼包,你不用担心我,我项目部有早餐呢,项目部的早餐很丰盛的呢,比在这小店里吃的还要好呢,你看看我都吃胖了,脸上都长肉了。” 曲浮萍捏了捏自己的脸蛋,笑意盎然地催促阿明乘热吃了这早点,阿明眼含着热泪坐在妻子的身旁:“阿萍,还是你对我最好了,我想你了!” 曲浮萍娇嗔地责怪道:“阿明,你快吃吧,这么多人,你说这么肉麻的话,我都觉得脸臊得慌呢。” 阿明在曲浮萍的深情注视下将那碗油茶还有两笼小笼包吃得干干净净,一个也没有剩下,早餐的钱还是曲浮萍付掉的。 阿明骑着摩托车来的土楼镇上,吃完早点后,他带着妻子去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他要跟妻子好好温存一下,本来曲浮萍没有准备,项目部的食堂还等着自己去帮厨呢。 可是看着丈夫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曲浮萍的心再也硬不起来,非常顺从地跟随着丈夫走了,小夫妻俩温存了好长时间,两个人是难舍难分,结婚几年以来,曲浮萍感觉到这一次是最心动的一次,也是最幸福的一次。 阿明将曲浮萍送到项目部的门前,曲浮萍下车的时候,阿明让妻子放心女儿的病情,女儿有丈夫在家里照顾着不会有事情的呢,丈夫一提到女儿,曲浮萍顿时在心里暗骂自己,今天竟然只顾着感动了,只顾着与丈夫温存而忘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儿,她真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怎么可能一时之间将自己的心头肉忘记了呢。 曲浮萍让丈夫阿明等她,她跑回了宿舍拿下了来一张银联卡,将那张卡交给了自己的丈夫阿明,并告诉阿明这银联卡的密码就是女儿的生日,这银联卡里有近十万块钱,这些钱都是项目部还有全国各地的好心人捐助给女儿治病的善款,曲浮萍一再叮嘱自己的丈夫这卡上的钱可不能乱用,不能作其他用处,只能用着女儿购买营养品。 丈夫阿明情不自禁地捧着曲浮萍的脸蛋亲了一口,并信誓旦旦地告诉妻子曲浮萍:“阿萍,你就放心吧,你老公是个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你老公除了比较懦弱,其他方面可是尽职尽责的啊,女儿不但是你一个人的,还是我阿明的啊,我不对女儿好,那还算什么父亲啊!” 看着自己丈夫那副信誓旦旦的表情,曲浮萍放心了,跟丈夫生活这么久,丈夫除了比较懦弱外,没有别的毛病,对待女儿那可是比自己还要上心呢,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曲浮萍又叮嘱了丈夫几句,然后才急忙跑去了项目部食堂里,看着自己妻子跑进了土楼镇项目部食堂,阿明这才调转摩托车车头离开项目部。 离开妻子曲浮萍后,阿明没有直接骑车回家,而是去了一个村子里的地下赌场。 第84章 你父母被撞了 土楼镇今天又是集市的日子,一般只要有集市那土楼镇的十字街口就会人满为患,车水马龙堵得水泄不通,一般要到上午十一点半左右这种情况才会有所改善,集市才会慢慢接近尾声。 上午十一点的时候,土楼镇十字街口出现了一对中年夫妻,男的有五十五岁左右年纪,女的五十三岁左右年纪,女的行动有些不便,几乎是靠那男子搀扶着走路,两个人一步一步地走过十字路口,行动十分地缓慢。 这对夫妇刚刚走到十字路口,就有一辆加长的林肯娇车驾过来,几乎顶着那对夫妇的脚后跟慢下来,加长林肯轿车司机使劲地摁着喇叭,那喇叭声不停地叫唤着,刺激着人的耳膜,让人不胜厌烦。 听到那长按不停的喇叭之声,这一对夫妇脚下加了劲想赶紧拐过十字路口,让后面这辆车过去,可是他们行动就是缓慢又加上行人比较多,本来想快一点结果又被人绊了两下,这对夫妇还险些摔倒了。 “老不死的啊,你们两个耳朵聋了啊,没听见老子鸣笛啊,你们两个快入土的人了,还跑出来干球啊,呆在家里等死就中了,还跑出来挡着道干球!” 这一对夫妇慌里慌张地让路,两个人刚刚稳住身子,那加长林肯轿车的司机从车窗里探出一个大肥脑袋,张嘴就骂起来,骂的那话十分地难听,那对夫妇的男人就有些不高兴了,他对这名司机说道。 “小伙子啊,轮年纪我比你大,跟你家父母差不多年纪,你应该放尊重一点才对,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啊,难道你家没有父母吗,你家没有长辈啊,何况我们不正在给你让路吗,你就这么急吗?” 那个男人说这话时,他搀扶着的那个女人还拉了拉他的衣角劝道:“老头子啊,你别说了,咱们出门在外别惹事啊,我们忍一忍吧,你没看到人家开这么长的车子吗,那都是不能惹的人啊,万一吃亏了,咱们怎么办啊,你扶着我点,我们赶快给人家让路吧!” 那个女人又转个脸来,一脸地笑着:“小伙子啊,对不起啊,我这老寒腿啊有风湿呢,行动不怎么方便啊,挡着你们的路,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们这就给你们让开啊!” “你个老不死的啊,人家说好狗不挡道呢,你这老狗挡着道了还这么狠啊,老子家里是有父母啊,老子家是有老人啊,但是没有你这样的穷老狗,没有你这样的素质差的乡下老狗。 你个老不死的啊,自己老寒腿了,还瞎往外蹿干什么啊,不在家里窝着等死啊,你是想出来投胎吧,你有老寒腿了,还挡着个道上的啊,这道成你家老不死的道了啊。 费话少说,赶紧地给老子让路!” 那个有老寒腿女人的礼貌并没有让那肥头大脑的司机歇气,他反而更加气不可耐起来,盛气凌人地破口大骂,被骂的那个男子哪受过这气啊,好好地过路却无缘无故被人破口大骂了一顿,他顿时火就往上撞。 那个男人指着那肥头大耳的司机气道:“小伙子,你太不像话了吧,你太缺少教养了,开口闭口就老不死的啊,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开着个车你就目中无人啊,你也太没有礼貌了啊。 再者说了,大路朝天各走各边,本来这里就拥挤不堪,又不是我们故意挡住了你们的路,你干吗这么蛮横啊,我老伴还给你们赔礼了,我老伴还是得了风湿的人,行动本来不便呢。 小伙子啊,尊老爱幼你不懂啊,像遇到我老伴这样的人,人家还要好心帮助呢,哪像你这样大喊大叫的啊,还骂骂咧咧的啊,难道这大路只是你一家的啊,专门为你修的吗?” 男人真是气坏了,他指着那司机的鼻子要好好教训一顿,这个家伙就是缺少教养呢,被父母亲惯得太坏了,根本就没有一点道德观念。 那个男人生气了,指着那个肥胖的司机说了一通,那个有风湿的女人一直在劝解自己的老伴:“老头子啊,你别说了,咱们可是出门在外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他们这些人不好惹啊,你就忍一忍吧,我们让他们过去就是的了啊!” 那个女人还看到加长林肯轿车的副驾驶室里坐着一个小伙子,这小伙子还穿着一身的警服,她又笑着对那小伙子道:“小伙子啊,你跟我的儿子差不多大,你还是警察同志,你就说说这位司机兄弟吧,让他消消气啊,别跟我老伴一般见识啊,我们这就给你们让路啊!” 有困难找警察吗,这个小伙子穿一身的警服,应该会是帮她们说话的呢,那个女人这样想着,可是她却想错了,她的话却没得到那个警察的同情,反而惹来那个警察的厌恶。 “啊呸,你个老太婆啊,想占什么便宜啊,老子能跟你儿子一样大啊,你那是个什么龟儿子啊,敢跟老子一般大啊,真是异想天开啊!” 那个警察如此地蛮横,气得那个女人一口气上不来,翻了好几个白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用发抖的手指着那警察气恼地道:“小伙子,你可以骂我老太婆,但是你不能骂我儿子!” “哟呵,老子就骂你儿子了,你儿子就是个龟儿子怎么的了啊,有本事你两个老王八蛋来咬老子啊。 肥仔,少跟这两个老不死地瓣扯了,他们不让路就直接撞他们!” 那大脑袋的司机点着肥大的脑袋:“山哥,我听你的,这两个老不死的早就该去找阎王爷了!” 那大脑袋瓜子的司机一脚油门,加长林肯轿车往前一蹿将这一对夫妇硬生生推倒在地。 巩小北要来项目部办事,她跟高峰打了个电话让他去接自己,高峰开着汗血宝马车来到了三队,三队的门卫郭富贵见到高峰同志,那就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样,一下子就将高峰同志拦腰抱了起来,原地旋转了好多好多圈,不是自己转晕了他还不松手呢。 高峰也有段时间没见巩小北了,巩小北见到高峰的那一时刻,连着掐了他好多下,嗔怪高峰同志没有良心,就是新时代的陈世美,攀龙附凤了就忘记了结发妻子,升官发财了去了项目部就忘记了三队还有一个巩小北。 弄得高峰哭笑不得,这是哪跟哪啊,怎么就成了陈世美呢。 高峰拉着巩小北来到土楼镇正准备拐过十字路口,却发现前面被堵住了,有一辆加长林肯轿车堵在十字路口,还围观了不少的人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巩小北眼尖,她看到了那对中年夫妇,觉得那对夫妇很是面熟,她看到那对中年夫妇时,正好那辆林肯加长轿车将他们撞倒了,她就急急地喊叫:“高峰,不好了,那是你的父母,他们被人撞倒了!” 巩小北与王晓月还有郭丽丽瞒着高峰同志去过高峰家,三个人还谎称是高峰的女朋友,并给高峰的母亲买了不少的药品,巩小北一眼就认出了那对夫妇是高峰的父母。 高峰一听就恼了,跳下汗血宝马车飞奔而去,来到倒在地上的那对夫妇跟前一看,果然是自己的父母,高峰顿时就泪如泉涌,日思夜想的父母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却被人家撞翻在地了,本来母亲就是老寒腿呢。 高峰怒不可竭,怒火冲烧,头发都倒竖起来,他的两只眼睛充满了血,他走到那辆林肯轿车的旁边,一伸手将那林肯轿车的车门硬生生给拽了下来扔在地上,一把将那肥头大耳的司机给拽了出来。 高峰将那车门硬生生给拽了下来的时候,那个肥头大耳的司机早就吓得傻掉了,他可没见过如此神力的人,这种神力的人只有那《速度与激情》的电影里才有。 可是他今天就遇到了,他早就没有了反应,高峰将那个肥头大耳的司机高高举过头顶,狠狠地向那辆林肯加长轿车的车顶上砸过去,那肥头大耳的司机落在轿车车顶上,顿时全身响起五十个响动,立即就有五十处骨骼断裂。 当那肥头大耳的司机落在那林肯轿车的车顶之上,那林肯车车顶顿时憋了下去,警报之声急促地响起,从林肯轿车的两边滚出四五个人来,其中就有那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 高峰向那穿着警服的年轻人走过去,一路地冷笑着:“山哥,好久不见啊,你还记得怎么被脱的吗?” 林肯轿车里滚出四个人,立即从地上爬起来,他们朝高峰包操过来,高峰又将林肯轿车的右车门给活生生拽了下来,高高地举在手中怒吼了一声:“识相的,你们就赶紧滚开,不识相的,你们就等着找死。” 那四个人一见高峰怒目而视的样子,迟疑了半会,然后转身分成四个方向扒开人群而逃了。 高峰拎着那个车门直奔那名警察而去,那个警察在地上用屁股倒退着:“高峰,不是冤家不聚头,咱们是不打不相识啊,你我也算老熟人了,今天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你父母就是我山哥的父母,我把他怎么撞的就怎么把他们医好。” 高峰仰天大笑:“哈哈,山哥,你也太客气了,我哪能受得起啊,我可告诉你啊,咱们可是穷人家出身,一个乡下人,哪能高攀得了你山哥啊,对不起了,山哥的情我不能领了。” 高峰说完将手中那扇车门向那山哥的下身砸了过去,还没等那扇车门下来,山哥已经尿了一滩。 第85章 我们结婚吧 王上梁最近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跟财务部的小出纳员张爱青一商量,两个人一拍即合,认为这个问题相当的严重,必须马上采取措施,否则的话后果十分地严重。 为了避免严重的后果出现,王上梁与张爱青两大美女制定了详细而又周密的计划,事不疑迟,这个计划必须马上实施,必须马上付诸于行动。 高峰从土楼镇跑回来,自从高峰升任物资部执行经理以后,高峰同志的空闲时间就多了起来,他有起早的习惯,早起以后就出去跑步,每天十公里越野,出一身臭汗然后洗一个澡才去食堂吃早餐。 高峰的表妹曲浮萍在项目部食堂帮厨以后,高峰又多了一个便利,每天的早餐表妹曲浮萍都给他打好了,他只要张开嘴巴吃就行,吃完碗也不用自己洗,表妹曲浮萍就给他包圆了。 项目部的人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恨,有表妹就是比没表妹幸福万分啊。 今天也是如此,高峰刚走进食堂里,餐桌上就摆好了早餐,表妹曲浮萍一脸地甜蜜笑容看着他,老远就招呼着她这位新结的表哥:“表哥,你来了啊,是不是又跑步去了啊,你可得当心点啊,别跑得太猛了,还有出去就戴着一个口罩,现在的空气质量不好呢,什么2.5很不好啊,我给你买了一个口罩,明天你出去跑步的时候就戴上它,防止灰尘啊。” 曲浮萍不是买的一个口罩,她是买了一包的新口罩,高峰就笑了:“浮萍,戴啥子口罩啊,你哥可不是娇生惯养的人,你哥也没出门戴口罩的习惯,不过也得谢谢你啊,还想着替哥买口罩呢。” 曲浮萍就一厥嘴巴,嗔怪起他来:“表哥,这可跟娇生惯养没有关系啊,这也不是习惯的问题,关键是现在的空气质量太差了,漫天的灰尘还有杨树与柳树的飞絮呢,你看多少人戴着口罩啊,你就戴上又怎么啦,又不会丑了你啊!” 高峰哈哈大笑:“哈哈,浮萍,你哥戴上这口罩那只能更帅,如果再穿上大白褂子,那就是白衣天使了,我就听你的话,明天开始就当一名白衣天使。” 高峰的玩笑也惹得曲浮萍开心地笑,她催促高峰赶紧吃早餐吧,一会儿就凉掉了,高峰这才坐下来准备吃早餐,他刚拿起筷子嘴唇刚接触到那稀饭的碗沿,就有两个姑娘冲了进来,对他大声喊喝。 “姓高的,住嘴,你不能吃饭!” 高峰吓一大跳,转脸一瞧,冲进来的两个姑娘是王上梁与张爱青,高峰皱起眉头问:“两位美女,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干吗让我住嘴啊,为什么不让我吃饭啊!” 两个美女将高峰面前的早餐端回了食堂里,不由分说将他架离了食堂:“姓高的,你只要听我们的就行,我们让你往东你就往东,不要问为什么,你也没有问的权利。” 高峰就像被两大美女俘虏了一样,架回了物资部里,他也发现自己的办公桌墙上贴了一个详细的减肥计划表,列了一大列的计划。 一:有氧训练计划:跑步机快走或椭圆机 (因为资金不够暂时免除) 每周4-5次,每次40-50分钟.距离4-6公里.心率控制在220-年龄x60-70% 二:力量训练计划循环训练法: 每次训练前 1,跑台慢跑热身10分钟 2,伸展全身肌肉采用静态伸展 第一天 腿部训练 史密斯半蹲:15-20rm (次数)x3组 (组间休息60-90秒) 坐姿腿举 15-20rm 腿屈伸 15-20rm 腿弯举 15-20rm 第二天胸肩部训练 上斜哑铃推举 15-20rm 上斜哑铃飞鸟 15-20rm 坐姿哑铃推举 15-20rm 立姿哑铃侧平举 15-20rm 第三天 背部训练日 俯立杠铃划船 15-20rm (次数)x3组 颈前下拉 15-20rm 坐姿器械划船 15-20rm 哑铃后飞鸟 15-20rm 第四天 手臂部训练日 坐姿哑铃交替弯举 15-20rm (次数)x3组 e-z杠杠铃弯举 15-20rm 拉力器弯举 15-20rm 坐姿哑铃颈后臂屈伸 15-20rm 绳索下压 15-20rm 第五天腹部训练日 仰卧起坐 15-20rm(次) x3 仰卧举腿 15-20rm 转体仰卧起坐 12-15rm 两头起 12-15rm 三:减脂饮食计划: 早餐8:00,脱脂牛奶250ml,蔬菜水果适量,全麦面包2片,蛋青2个 加餐10:00,香蕉一根 午餐12:00,主食75g,肉类50g,蔬菜150g(最好生的或 不放油的)水果适量 加餐15:00,果汁一杯 晚餐18:00,主食50g,蔬菜150g,水果适量 减肥蔬菜:黄瓜 芹菜 韭菜 白菜 青菜 生菜 减肥水果:苹果 橙 桃 四:睡眠:每天保证7-8小时 一看墙上的减肥计划表,高峰就乐了:“哈哈,你们两个不是要我减肥吧,你们瞧一瞧我这一身的肌肉还要得着减肥吗?” 两大美女同时叉着腰:“姓高的,你还好意思说啊,你没有看见啊,你没发现啊,你有两个关键的部位发达了啊,长了小肚子,你的屁股也大了啊!” 两个美女还将高峰的衣服掀起来,露出他的腹部,高峰就嘿嘿地笑了:“也是啊,最近是出了点小肚子了,以前没有啤酒肚的呢。” 两个美女同时瞪着眼告诫高峰:“姓高的,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必须按这个计划表来开始减肥行动。” 高峰的脸就像苦瓜一样苦了:“两大美女,你让按这计划来,那我不是要累死跟饿死啊。” 两个美女抱着膀子道:“姓高的,为了你身体健康,就是再苦再累也得严格执行这减肥计划。” 减肥计划在两大美女的死盯之下开始了,一上午可把高峰给饿得头晕心慌,他几次慌称要去厕所想找吃的去都没能成功,这两大美女就像两尊门神一般,死守着物资部的大门。 也真怪,今天一上午还就没有一个人来物资部,高峰同志连半点偷溜的机会都找不到,一直到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物资部才走进一个人来,那个人直奔高峰而来。 “高经理,我是来给你送请帖,明天我结婚呢,欢迎高经理赏光啊!” 这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年龄二十五岁左右,高峰根本就不认识,也从未见过面,高峰眉头就皱了起来:“请问你是?” 那小伙子笑道:“高经理,我是梁场的小王,明天你一定要光临啊!” “哦,你是梁场的小王啊,那恭喜你新婚啊,祝你早生贵子,早生贵子!” 高经理赶紧亲热地握着人家小伙子的手,说了一些祝福的话,那个小王同志放下请帖转身给王上梁与张爱青也发了请帖,然后转身离开了物资部,等那小王离开物资部,高峰就问两位美女。 “两位美女,这梁场的小王是谁啊?” 两位美女一齐用鼻子哼哼着:“哼,你管他是谁啊,人家给你发了请帖,你就要给人家随礼。” “哦,随礼啊,那要随多少啊?” 两个美女回答高峰同志:“领导级八百,部长级五百,你这经理级三百,我们普通科员一百。” 两个美女的话刚说完呢,那熊二伟就跳起来了:“那我是算什么级别啊?” “哼,你当然算部级了啊,你就得拿五百。” 两个美女同时回答,熊哥跳得比刚才更高了:“啊,我也算部级啊,我也要拿五百啊,这太多了吧。” 这个时候物资部又来人了,又来了一个小伙子,也是二十五六岁年纪,进了物资部就挨个发请帖,一脸的笑容:“嘿嘿,熊部长,高经理,还有两位美女,我是六队的小王,我明天举行婚礼,大家一定赏光啊,一定赏脸啊!” 四个人一齐招呼:“哦,你是六队的小王啊,那恭喜恭喜啊,祝你早生贵子啊,早生贵子啊!” 那小子笑得更欢:“嘿嘿,借各位的吉言啊,一定早生,一定早生,你们也别忘记了明天一定要早到啊!” 六队的小王刚出去没五分钟,物资部又走进一个小伙子,手里拿着一大撂红红的喜帖,还未进门就招呼开了:“各位部长经理美女们,我是搅拌站的小王啊,我明天要举行婚礼,我来给各位发请帖了。” “哦,你也是小王啊,你也要结婚啊,那恭喜恭喜啊,祝你早生贵子啊,早生贵子啊!” 物资部里的四个人接下人家发的请帖,又一齐恭祝人家,这搅拌站的小王又离开了物资部,他前脚刚离开,又进来两个小伙子,两个一齐向物资部里的四个人抱拳道。 “哈哈,同志们,我们两个也是来发请帖的呢,我们明天举行婚礼呢!” “喂,你们两个又是哪里的小王啊,怎么明天都是你们姓王的婚礼啊,那先祝你们早生贵子啊,早生贵子的啊!” 那两个小伙子一齐乐了:“哈哈,我是四队的小王,我是二队的小王,我们俩个行动比较迅速,都是未婚先孕呢,这不是马上就要生了啊,所以丈母娘逼着结婚呢,明天你们一定要赏脸光临啊!” 一上午来了五个小王,五个都是明天举行婚礼,可苦恼了熊二伟同志了,他明天一天就要出二千五百块钱的份子钱,可是只能喝一顿喜酒,这生意怎么算怎么亏啊。 高经理也是如此,五个小王没一个认识,连面都没见过就得拿一千五百块钱的份子。 王上梁与张爱青也是苦着脸,两个人愤愤不平,凭什么就他们结婚,凭什么就给他们随礼啊,这礼我们得要回来,两个姑娘将高峰同志逼在墙角。 “姓高的,我们明天也结婚吧,把这随礼钱给收回来。” 高峰就笑了:“好啊,我跟你们两个人结婚,那就得办四场酒宴,让他们双倍还礼。” 两大美女就皱起了眉头:“姓高的,怎么会是四场酒宴啊,怎么能双倍还礼的啊?” 高峰道:“我跟你们两个结婚那不就是两场啊,然后我再跟你们两个离婚那不又是两场啊,这样总共就是四场酒宴啊。” “姓高的,你这王八蛋啊,跟你结婚了谁让你再离婚啊!” 两大美女一听,张开嘴巴朝高峰就去了,逼得高峰慌忙逃窜,他刚逃到物资部的门口,他就被人拿枪顶着脑袋瓜子给顶了回来:“姓高的,我问你,我要是跟你结婚,你是办几次酒宴啊,还办不办离婚酒宴?” 高峰回答道:“嘿嘿,晓月姐啊,我跟你结婚就只办一次酒宴,一生一世就只办一次,再也不办离婚酒宴了。” 王晓月拍了拍高峰同志的脸蛋得意地道:“嗯,这还差不多,就也算你小子识相。” 当王晓月将手枪拿开,高峰就坏笑着道:“晓月姐啊,刚才是你拿枪顶着,我不识相那能行吗?” “姓高的,你就是个王八蛋,两位姐妹,你们别放过他。” 三大美女一齐张了嘴朝高峰奔过来,王上梁与张爱青咬了两条胳膊,王晓月咬住高峰的后背,顿时高峰同志就鬼哭狼嚎了。 第86章 我是来谈判的 最近,宫廷剧比较流行,一窝峰在各电视台播放,深得各位妇女的喜爱,好多人一天到晚就抱着电视看那宫廷剧,不但观看也深入其中,跟随着宫廷里面的妃子们悲悲喜喜起来。 王晓月的母亲童素芳也爱上了宫廷剧,只要有喜欢的宫廷剧就废寝忘食了,一集都不能落,也成了她的必修课一样,每天都看得自己热泪盈眶,心心相印的抽纸可是用了不少。 童素芳就盼望双休日,只要到双休日的时候,她才能像一个皇后一样指挥自己的老公王成功干这干那,而自己就可以抱着电视观看她喜爱的宫廷剧,也同时能享受到像皇妃一样地待遇。 其实,女人们每每都生活在矛盾之中,即想着自己是威严说一不二的皇后,也想自己是皇上眼里最宠爱有加的爱妃,只有那爱妃才是最楚楚可爱而又万分善良的女人,尽现了女人味。 今天又是星期六,童素芳窝着沙发里抱着枕头看着她喜爱的宫廷剧,几乎是目不转睛,而她的老公王成功同志已经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拖地擦桌子累得满头大汗。 王成功光着膀子只穿着大短裤,他刚忙完了卫生,童素芳就招呼他了:“皇上,过来给臣妾剥一个香蕉。” 王成功颠颠地往厕所里跑:“爱妃,你稍安勿躁啊,朕去去就来。” 忙活了一早晨,王成功还没来得及上厕所呢,童素芳两眼一瞪:“王成功,是不是认为老娘人老珠黄了啊,我就不是你眼里的皇后了啊,让你剥个香蕉,你就要上厕所啊,你们那公安局办公室的小胡同志,她要是招呼你一声,你不是跑得比兔子还快啊,你就口是心非的家伙,嘴巴上喊我爱妃,心里面是不是想着人家小胡啊。” 王成功赶紧收了收腹部,把肚子里快要逼宫的货又收点回去,颠颠地跑回来满脸堆笑:“嘿嘿,有你童皇后在,我哪敢有那心思啊,你还不知道你家这王皇上只有贼心没有贼胆的人啊。” 童素芳又道:“是吗,王成功,这说明你有这个心思啊,想那小胡当你的爱妃啊,如果你有这心思,那老娘给你让位,让她小胡同志当你的皇后怎么样啊?” 王成功眉开眼笑道:“嘿嘿,皇后,你是说真的啊,你真让位啊!” “王成功,我就知道你是个王八蛋,你们男人都没一个好的,都是占着老的看着外面小的,原来你早有这心思了啊,可怜我童素芳一门心思服侍你就像服侍皇上一样,你竟然变心了啊。” 童素芳立即彪起了眼泪,她的眼泪比那戏里的演员还要快,王成功一个头两个大了,这女人啊越到年纪了就越较真了。 “素芳,你啊就是看这些宫廷剧看多了,一天到晚地宫廷争斗,一天到晚的争风吃醋,你还真入戏了啊,什么皇后与妃子啊,我们老夫老妻的几十年过来了,哪来的那么多心思啊,我劝你别看这些无聊的宫廷剧了,你还不如出去学跳舞呢,还如办个健身卡锻炼锻炼身体呢。” 童素芳伸手就拧王成功了:“王成功,我就知道你嫌弃我人老珠黄了,你让我去跳舞让我去健身,那不是嫌弃我了啊!” 王成功挠了头:“素芳,哪跟哪啊,你怎么什么话都能联系到自己啊,告诉你没有的事情啊。” 童素芳哼哼道:“哼,真没有吗,那你真不嫌弃我吗?” 王成功赶紧答道:“真没有,真不嫌弃呢。” 童素芳道:“嗯,真没有,那就给你家皇后捏捏腿表现表现一下!” 王成功跪在沙发的旁边,抱着童素芳的右腿就捏起来:“好嘞,朕这就服侍童皇后。” 王成功表现极好,捏着童素芳的腿,足足捏了有半个小时,这个时候有人敲门了,王成功把门打开,进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小伙子看了看王成功就乐了。 “嘿嘿,王成功,你的日子可不好过啊,像你这种级别的干部一到双休日就会去游山玩水,要不就会去钓鱼修身养性呢,你王局长可好啊,却猫在家里打扫卫生呢,累得满头大汗。 看你王局长膝盖都跪红了,想必刚才帮你家皇后捏腿来着的吧,这服务态度可不是盖的啊,可以比得上是五星级酒店里的女服务员啊。 王局长,你是不是现在心里老后悔了啊,相当初要是不是娶你这样的老婆,娶一个地位相当或者比你家差一点的女孩子,那现在你在家的地位就会反过来呢,服侍你的人可是你老婆而不是你服侍老婆啊。” 这小伙子说话没大没小,也不知道轻重,王成功脸黑得像大铁锅一样:“小子,你说啥啊,你也太没大没小了啊,我王成功愿意服侍自己的老婆,双休日愿意窝在家里打扫卫生,你小子管得着吗,再怎么的也轮不着你小子指手画脚的啊。” 童素芳一见这小伙子火就往脑门子上撞,瘟怒着脸道:“成功,你怎么放这种人进来啊,赶紧将他赶出去,咱们王家不欢迎没有家庭教养的人,让他从哪来回哪去。” 童素芳发话了,王成功就送客了:“小子,请你走吧,咱们不欢迎你。” 那小伙子哈哈大笑,推开王成功径直走到童素芳的面前,往对面的沙发上一坐,架起了二郎腿,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苹果张嘴就咬了一大口,一边狼吞虎咽着苹果一边大大咧咧地道:“哈哈,姓童的,还有你姓王的,今天本少爷来跟你们谈判的呢,如果你们答应我的条件,本少爷就保证不再登你们王家的门,也不再纠缠你们王家的女儿。” 童素芳坐直了身子,用枕头一指对面的小伙子,怒目而视地道:“小子,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判啊,你也不照一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算哪根葱哪根蒜,我们用得着招呼你啊,如果你识相一点就请你马上离开王家,要不然的话,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你可知道我们家可是干公安的出身。” “哈哈,童素芳,别以势压人啊,干公安的出身又能怎么啦,你既然说我没资格跟你们谈判,那你们为什么费尽周折找到我的父母,想以三十万逼我与你女儿断绝关系啊,人家说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们既然做得出来为什么不敢光明正大地谈判呢,你们绞尽脑汁的结果不也是希望我不再纠缠你的女儿吗,难道你们跟我父母谈判为什么就不能跟我谈判呢。” 那位年轻的小伙子将刚才咬过的苹果放在茶几上,又拿起一个苹果来又咬了一大口,还咂巴咂巴着嘴唇,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嗯,局长家的苹果就是好吃啊,不会是下面的所长警员们敬供的吧。” 王成功指着那小伙子怒道:“小伙子,你信口雌黄什么啊,什么拿三十万逼你与我女儿断绝关系啊,什么时候我们找过你父母啊,你可清楚诬陷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啊。” 那年轻的小伙子笑道:“王成功,诬没诬陷你可以问你家皇后啊!” 王成功转脸看向自己的妻子:“素芳,你去找过他父母啊?” 童素芳的脸色有些难看了,她腾地站了起来,对小伙子怒道:“小子,我就找了你父母了,我就提了三十万的要求,我就要逼你别纠缠我女儿。因为你是一个流氓,我情愿花三十万买下女儿的幸福,而不让她栽到你的手上。 你不是要谈判吗,那今天老娘就跟你谈一谈,你提条件吧,你需要多少钱肯愿意不再纠缠我女儿,我童素芳都答应你。” 那小伙子道:“嗯,这样挺好啊,这样才是爽快啊,我告诉你吧,我的要求不是太高,当然啦三十万我觉得太低了,你也太低估了我的价值,也请你放心,我也不会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我也给你出一个口价,五十万成交怎么样,只要你付给我五十万元,我立马从你女儿眼前消失再也不会纠缠你们的女儿,我连保证书都写好了,字也签好了,银行卡的卡号开户银都写得一清二楚,只要你答应这个条件,咱们就成交,你看怎么样啊?” 那个小伙子还真拿出来一个保证书,上面都签好字了,递到童素芳面前,保证书上面还写着银行卡号以及开户银等等,看来这小子是有备而来。 王成功说话了:“小子,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也是个无耻的流氓,竟敢跟我王成功提价钱,你也不想一想后果。” 王成功非常地生气,他都要向那小伙子动手,被童素芳拦了下来:“小子,我们就依你,不就是五十万吗,我们就给你,你可要说话算话,不再纠缠我的女儿。” 小伙子一笑:“哈哈,那就请放心吧,我高峰同志吐一口唾液也是砸一个坑的人,当然说出去的话就会守信用,保证不会纠缠你们的女儿了。” 不速之客正是土楼项目部物资部的高峰同志,他很满意这次行动,他离开王成功家坐上汗血宝马车,车子还没离开王家小区,一位漂亮的女警就怒气冲冲地拦截了他的车子。 “姓高的,你真王八蛋啊,敢找我的父母要钱,你也太欺负人了,也算我王晓月瞎了双眼,看错了人啊。” 高峰下了宝马车,走到王晓月的跟前,王晓月不由分说扇了他几个大嘴巴,气乎乎地转身就要走开,高峰没有还手将她拉去,在她的耳边说道:“晓月姐啊,我留下的卡号正是你没收我的那张卡,密码你也知道了,你父母的五十万只不过是转一下手,就算是先借给我们买房的预付款啊,等到我们将来赚到钱了,我们再慢慢还给你父母。” 看着高峰扬长而去的汗血宝马车屁股,王晓月心里不是滋味。 第87章 夺桥计划 最近几天,物资部的熊副部长非常憋屈,辛辛苦苦弄来的钱却被一群小流氓花了一不少,最大头又捐给了曲浮萍,昨天又一连有五个小王同志结婚,一下子又花去了二千五百块,本来小有结余结果七弄八弄反成了负翁。 最让熊副部长懊恼的事情是他那姐夫李小明同志,上次借他两千块钱硬逼着自己打了欠条,并警告他下不为例只此一次,这是什么姐夫啊,根本就是六亲不认,比外人还要外人。 熊副部长每天都诅咒自己的姐夫李小明,诅咒他不得好死,我熊二伟不就是借你二十五次钱吗,那又能算得了什么啊,二十五次那才还不到五万块钱呢,几乎是拔你李小明一根毫毛啊。 熊副部长对姐夫很不爽的同时,他也对物资部的老大牛奋斗非常地不爽,这个牛奋斗同志就是一头狡猾多端的老牛,什么好处都不给下面分一点点,只管着吃独食呢。 熊二伟同志成了一个怨妇,每天都有一肚子的苦水,以前根本就找不到人倾述,谁见着他就烦,谁见着他就躲,好像他熊二伟是一个臭虫一样,其实他也真是一个臭虫,不但身体有一股臭味,而且人的品性也臭不可耐。 所有的人见着熊哥都躲,熊二伟还给自己总结了一句名言,叫着世人皆浊唯我独醒,项目部所有的人都是一群浑蛋,只有他自己才是一个真正清醒的君子,熊二伟甚至把自己跟孔圣人比较,他是一个圣人呢。 自从执行经理高峰同志来项目部以后,跟熊副部长冰释前嫌以后,两个人的关系继续升温,熊副部长也找到了倾诉心思的对象,高峰同志也成了他最好的听众。 熊哥每次见到高峰同志都要情不自禁地感慨一番,人生在世得高兄弟一知己足也啊,你高兄弟就是我的蓝颜知已啊,知我者高兄弟也。 今天,熊哥又将他的蓝颜知已高峰同志拖出了物资部,他去项目部对面一个小店买了两支盐水冰棒,两个人一人一支盐水冰棒,物资部两个大佬蹬在小店的门前,晒着炙热的太阳,熊副部长又大倒起了苦水。 “唉呀,高兄弟啊,我跟你说啊,我一坐到办公室里面对着牛奋斗,我那屁股眼里都是气啊,真是气死我了啊,我一刻都呆不住,看着牛奋斗那独断专行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啊。”高峰就劝:“熊哥,人家说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啊,你看看人家那什么国家的武士就提倡忍为先,就骑在头上拉屎也讲究一个忍字,何况牛部长可是我们的领导啊,咱们只能是服从啊!”熊二伟像猫洗脸一样伸出长长的舌头舔着那盐水冰棒,那冰棒被他舔得只剩下一个竹棍了,他还不肯放过继续在那舔着:“什么呀,高兄弟,你真是一个善良的人啊,那个什么国家倡导忍字那是做给别人看的呢,他们欺负咱们的时候,那才一点都不忍呢,这牛奋斗也是如此的啊,可不是骑在我熊二伟头上拉屎的啊。 人家说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我真的没法子再忍下去了啊,他这王八蛋太独断了,你难道没有听说吧,喂马河有一座老桥要破除,那老桥里有近一百钢筋呢,这么多的钢筋他要独吞呢,根本就不让我们插手的啊。”高峰就问:“熊哥,不会的吧,牛部长那是物资部的部长啊,老桥破除的废旧钢筋处理,那可是要遵守公司废旧物资处理的规定啊,必须向公司打申请呢,公司批复以后可能还得派人下来监督处理过程。 即使公司不派人监督处理,项目部也得组织几个有关部门一起处理啊,连那过磅的过程都得有记录与监督的啊,处理完的钱必须第一时间上缴财务,个人是没有这个处理权利的啊!”高峰的话,惹得熊二伟大笑了:“哈哈哈,高兄弟啊,你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啊,总想着这个规定那个规定的啊,就像法律一样,你总以为它是公正的呢,可是法律是被人控制的啊,他会有人为操控的现象发生啊。 比如这老桥废旧钢筋的处理,如果你向公司打了申请,那就得按规定来一步步处理,如果你不向公司打申请,那你就可以不按规定来处理,以至于就当没这么回事发生。”高峰就问:“熊哥,这样也能行啊,那可是不少的钢筋啊,近一百多吨呢,一座老桥啊,能不向公司打申请啊,就是不打申请,公司难道不会知道啊,即使公司不知道那么项目部领导不会知道啊?”熊二伟又是大笑:“高兄弟啊,你啊,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啊,有些事情只有你打了申请以后,公司才会知道你要发生这件事情,你如果不打申请公司哪里清楚啊,你以为公司那帮人天天这么尽职尽责啊,天天盯着你们项目上的啊,不会的呢,公司这帮子人就是早九晚五地工作,到点就上班,到点就下班溜之大吉呢,可不想操这么多闲心呢。 尤其像这种老桥破除,废旧钢筋怎么处理都没有一个约定,约定归项目部处理还是由施工队来处理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约定,像这种情况完全就可以钻空子,牛奋斗就是钻这个空子。 项目部领导管着这么大的项目,大大小小的事情多如牛毛,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在项目领导的眼里进度才是第一位,其他的事情下面的人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更何况像物资部这种重要的岗位的人员,那都是有一些关系的人呢,即使不跟项目经理有关系,那肯定与公司的某些领导有关系,谁愿意为这些事情去得罪领导啊。 什么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高兄弟,你以后就会慢慢明白了,要想混得顺风顺水,你就得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也是那个什么名人所说的难得糊涂啊,难得糊涂不就是要眼一只眼闭一只眼啊。 所以,现在的领导们都学会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都当成了独眼龙啊!”高峰就道:“熊哥,你既然都这样认为了,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为什么你还要跟牛部长较劲啊,为什么生他的气啊。”熊二伟舔那根盐水冰棒的光竹棍子有五分钟,这才将它弹出去说道:“高兄弟,我对谁都可以忍,就是对这牛奋斗不能忍了,因为他太独食了,简直不让我们死活啊,我熊二伟是一个道路不平就要踩的人,他牛奋斗老家伙太欺人太甚,我忍不下去了。”熊二伟两眼都冒了火,都能看到他那一头的乱毛上都冒着火星呢,能不冒火星吗,蹬在这么大的太阳底下炙烤,估计再炙烤一会就会自燃了。 高峰就道:“熊哥,那你想怎么办啊?”熊二伟握着双拳道:“高兄弟,我要反抗,你熊哥要实行我的计划,不能再一味地忍耐了,我要采取行动,第一步就是夺桥计划。”高峰问:“熊哥,你的夺桥计划是怎么个计划啊,你准备怎么开始这夺桥计划啊,那能夺得过来吗?”能二伟自信满满地道:“高兄弟,我已经制订了详细的计划了,我还画了一个草图呢,我相信这夺桥计划肯定会成功,我也给自己下了死命令,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要夺桥了啊,我熊二伟要夺桥了啊。”熊副部长精神激昂,好像打了鸡血一般,他要飞夺那喂马河一样,他也时刻准备着英勇就义。 牛奋斗最近两天腰有些酸,坐一会办公室就感觉坐不住,他也是每隔三五分钟就得站起来活动活动,扭一扭他那个老腰,牛奋斗挺着一个大草包肚子旁若无人地扭动他的老腰。 牛奋斗扭腰的动作有些猥琐,怎么看怎么让人想像到别的地方,头脑里就会显现那些不堪入目的动作,坐在他对面的熊副部长就有些想歪了,他就咧着嘴对牛部长笑了。 “部长,你以后可要悠着点啊,你干体力活的时候得注意你这老腰啊,最好就是要少干啊。而且吧,你扭腰吧老是这么猥琐呢,那更加不能治本啊,只会越扭越坏事的呢。”牛奋斗就把脸拉下来:“小熊啊,说啥子啊,什么干体力活啊,你牛哥啊那是上了年纪啊,这几天跑工地又比较的多,我这腰啊就有些吃不消呢,以后可别乱说了,这里还有女同志呢,可要注意影响啊。”熊二伟就乐了:“哈哈,部长那是啊,以后啊你少去点工地啊,工地上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小熊去啊,我一个人忙不过来,那不是还有高峰同志吗,我们会尽心尽责的呢,您可是一部之长啊,可不能太操劳啊。 部长,你这腰可能有老毛病呢,你还是找个地方按摩按摩,要不然的话,时间久了,那会影响部长的生活啊,那多得不偿失啊,那部长嫂子也不会高兴吧!”熊二伟这货说话瞎突突,牛奋斗就把脸拉下来:“小熊,你别瞎说了,好好干学一学项目管理,学一学制度文件,别一天到晚没有个正形,别一天到晚到人家qq农场里偷菜。”熊二伟点头:“部长说的是,部长教训的是,我这就学习公司的制度文件,我这就学项目管理文件。”吃完晚饭后,牛奋斗觉得熊二伟的提议不错,他这腰啊还得去按摩呢,牛奋斗就打了一个电话,让人带他去按摩。 第88章 奔马汤饭店 牛奋斗的电话打出去不到半个小时,有人就开着车来到了土楼镇,离土楼镇十字街口有六七百米的地方,那个开车的司机就看到了牛奋斗扭着腰往晓月市这个方向晃悠着呢。 牛奋斗为了避嫌,每次有活动的时候,他都会远离土楼镇项目部的地方上车,这次也不例外,能不让人看见就不让人看见,应该避嫌的时候还得避嫌啊。 牛奋斗想得挺周到,他一边晃晃悠悠出门,即使在马路上被项目部的人遇到或者被看到,他都有理由搪塞过去,他可是在溜马路啊,这溜马路的习惯即可以锻炼身体,还可以作为自己方便行动的借口。 他每次也给来接的人说好地点,车子不要开进土楼镇里,离土楼镇项目部必须保持六七百米远的距离,他也称这个距离为安全距离,在这个距离范围内那就是安全的呢。 牛奋斗上车以后,还一直叮嘱坐在车子里的供货商老板,一定要记住我交待的这个安全距离,千万不能超过这安全距离啊。 那老板就连连称是,并夸赞牛部长就是低调行事,高调做人啊,像牛部长这样尽心尽力的好部长,已经找不到了几个了,也就只有牛部长一人了,牛部长认真工作的劲儿,值得我们向牛部长学习啊。 马屁拍得挺舒服,牛奋斗心里就很舒服,但是还得端着腔调说话,他叹着气说没有办法啊,谁让自己身兼重任啊,这么大的项目物资工作可是重担啊,一点也不能马虎啊。 供货商老板听说牛部长的腰不太好,他就告诉牛部长你得喝一种汤,好好补一补腰,这种汤补腰补什么都有特效呢,一喝就灵验,牛部长一听那汤的名字,他就来了兴趣,觉得要去尝一尝这汤。 牛部长有一个特点,尤其像这种单独行动,牛部长不喜欢人多势众,最好就一两个人,这样即清静又能随便,供货商老板也知道牛部长的特性,他带着牛部长来到那汤店门前时,他就把开车的司机都打发走了,只剩下他自己跟牛部长两个人。 牛部长站在那汤店门前仔细打量了那店名,这汤店的店名果然有独到特点,只要看那汤店之名,就会让你想入非非,不得不往邪处想了,这个汤店的名字就叫“奔马汤”。 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是供货商的老板也点了一桌子的菜,那汤店的特色菜都点了上来,尤其是那个特色汤必不可少了,来这个店里吃饭就奔着喝这汤而来呢。 牛奋斗能喝点酒,那供货商老板也是个酒鬼,两个人对饮成三人,喝了两瓶好酒,这个店里的菜味还挺不错,牛部长是大开胃口,尤其是那汤鲜味无比,味道十分独特,几乎就像饮琼浆玉液一般。 那一大钵汤几乎都被牛部长喝进肚子里,牛部长还真不愧姓牛啊。 临离开饭店之前,牛奋斗去了一趟厕所,他掏出自己的小解工具时,却发现小便器的上方贴着一幅图画,他就发现那幅图画跟自己的小解工具几乎一模一样,他还一时还有些错觉,结果仔细瞧了瞧,那只是一幅图画呢。 那幅图画上还配有文字,牛奋斗高声念诵着那文字:“当工作不如意时,请掏出你的小解工具,凝视它,静思它,所蕴涵的精神,能长能短,能粗能细,能屈能伸,能软能硬,能耐得住潮湿和黑暗,学学它,眼前的困难算个球啊!” 牛部长就乐了,这话非常富有道理啊,只不过怎么念怎么觉得别扭,老是往歪处想呢,像这样的文字是不是也跟自己的小解工具一样,登不得大雅之堂啊,有的时候会不会当成黄色给扫了啊。 出了这奔马汤饭店,供货商老板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打车而行,他要带牛部长去一个好地方,所谓的好地方,那是不言自明了,那也是必须的啊,喝完这汤了那就得将汤奔出来才行。 供货商老板带的这个地方可够隐蔽的啊,也是可够远的啊,出租车左拐右拐穿街串巷,几乎驶出了晓月市市区,这才在一个很破旧的巷子里找到了一个洗浴中心。 酒香不怕巷子深,这洗浴中心也不外乎如此啊,如此偏僻的地方却弄了一个神秘莫测的洗浴中心,也是门庭若市,门口的车停得满满当当,什么样的车子都有。 其实,那洗浴中心的门头并不大,也是毫不起眼,从外面看上去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大众澡堂,走进洗浴中心的里面也是十分破旧,装修极其的一般,连墙皮都在脱落。 从一路到这洗浴中心,直至走进洗浴中心里面,牛部长都把眉头拧得老高,心里极其地不痛快,几次欲责怪那供货商老板,怎么将自己带来这么破的一个澡堂子里,难道这货要让自己洗十块钱的澡吗,这种破败不堪的澡堂,十块钱的浴资都过高了。 那供货商的老板也看出了牛部长的疑惑,他也没有向牛部长解释,只是一路隐藏着坏坏地笑容。 当牛部长来到那更衣室里时,看到那些破旧的柜子还有一地的破拖鞋,牛部长终于憋不住了。 “你什么个意思啊,早知道你带我来这里,我还不如在土楼镇那个澡堂里泡一个澡呢,那个澡堂才两块钱的浴资,再加四块钱还有人帮你搓背,再加五块钱就有人帮你捶两下,何必要跑这么远啊,七拐八弯的啊,差点没把我累死的啊!” 那个供货商老板笑了:“牛部长,我是那种抠门的人吗,我会带你上两块钱洗澡的澡堂里去吗,那不是跌我的面子啊。” 牛部长脸色极其难看,一指地上的那破了一角的拖鞋道:“你看一看这拖鞋啊,你不是那种人,又是什么大方人啊?” 供货商老板又乐了:“哈哈,牛部长,你知道那句话吗,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你只管跟我来,我保证等一会牛部长就会目瞪口呆了,惊诧不已了呢!” 看着供货商老板脸上那坏坏的神情,牛奋斗是半信半疑,两个人脱了衣服,趿着那破旧的拖鞋,牛奋斗跟在那老板的屁股后面往澡堂里走去,走进这澡堂里,牛奋斗也是大失所望,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澡堂子,那小得可怜的澡池,十来个破旧的淋浴喷头,挤着一群赤身裸体的男人,还散发着一股股怪味。 牛奋斗眉头拧得更高了,他真有些生气了,被面前的这供货商老板当猴子耍了,屁股眼都冒着气呢,真想一屁将这王八蛋给弹出澡堂去。 还没等牛部长再次发火呢,那供货商就拉着他去了澡堂里的一个厕所里,牛部长火就大了:“你干什么啊,弄这么个澡堂就算了,你还把我拉到厕所里去干吗?” 那老板还是刚才那坏坏地笑容:“牛部长,你只要跟着我就行了,保证会有好吃的呢,保证一会会让牛部长吃不消呢!” “滚你妈的吧,你才吃不消呢,你妈才吃不消呢,吃大便的啊。” 牛奋斗终于忍不住骂娘了,那老板被骂没生一点气,仍然拉着牛奋斗就奔厕所里而去,等那老板进了厕所里,牛奋斗就发现这厕所里有一道暗门,那道暗门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牛奋斗就纳闷不解了,厕所里还装什么暗门啊?难道暗门的后面还有一个澡堂吗? 牛部长还真猜对了,暗门的后面别有一片洞天,还真藏着一个富丽堂皇的澡堂子,看到这富丽堂皇的澡堂子,牛奋斗当时就目瞪口呆了,那也是他见到的最富丽堂皇的一个澡堂。 大理石的水磨石地板,巨大的水晶灯,三个大的泡澡池,好像那小水库一般大,里面的水清澈见底,澡堂里人头攒动,高矮胖瘦光着身子乱晃。 前后两个澡堂就是天壤之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无法相提并论,这老板也真是别具匠心啊,为了做生意都建两个标准不一样的澡堂,其实这就是掩人耳目,也是别有用心啊。 泡完澡以后,更让牛部长发直的是这澡堂里还有成群结队的金发碧眼的姑娘们,就像训练过的一样列队站在自己的面前,牛奋斗同志就早忘记了自己那老腰痛了。 面对着这群身材火辣的异国姑娘,牛奋斗顿时血脉贲张精虫上脑,刚才喝的那什么汤,立即发了效用,他早就看花了眼,根本就分不清面前的这些异域风情的美女们,到底谁的脸蛋漂亮,他只觉得个个都是人间尤物。 每当有姑娘站在自己的面前,牛奋斗就没有了主张,他也分不出来哪一个漂亮哪一个美貌了,在他的眼里那都是一样的美貌,根本就没有凭判标准。 不过,牛部长有一个分别的标准,他也有一个最大的爱好,他就是喜欢女人的屁股,只要屁股最大的他就最喜欢,女人的屁股就成了他的最爱,他也拿屁股来判断一个女人的美貌。 牛部长选了一个屁股最大的金发碧眼的洋妞,他紧紧跟着那大屁股的洋妞进了一个包间,那洋妞刚到包间里,牛部长就迫不急待地抱着洋妞的大屁股扑了上去。 牛部长就像拱猪一样,抱着那洋妞的大屁股拱,他正不亦乐乎地拱着大屁股呢,突然包间的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那个人顿时大惊小怪起来:“哎哟喂,对不起啊,我走错房间了啊,我打扰你拱猪屁股了啊!” 第89章 大吃一顿麻辣烫 牛奋斗被供货商老板带进一家毫不起眼却暗藏玄机的澡堂里,更让牛奋斗意想不到的是这小澡堂不但别有洞天,还有成群结对的异域风情金发碧眼的洋妞,简直是风情万种性感异常,火辣的身材让人血脉贲张,精虫上脑浑身如火中烧一般。 牛奋斗对女人漂亮与性感的评判标准,并不是脸蛋也不是那高耸入云的胸部而是女人背后的那屁股,屁股越大牛奋斗越是喜欢,他找女人就是奔着女人那肥硕的屁股而去。 牛奋斗只要一看到女人的屁股,或者一想到女人的屁股,他就会莫名其妙的兴奋,浑身如火中烧一般,熊熊燃烧得自己都快要自燃了一般。 牛奋斗挑了一个屁股最大的洋妞,紧盯着人家的屁股进了包间,洋妞还没转身将包间门关上时,牛奋斗就像飞蛾扑火一般,一头扎进那洋妞肥硕的两大瓣屁股中间,拱猪一般狂拱起来。 牛奋斗犹如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他迫不急待扑上去,也让那洋妞措手不及尖叫连连,她就好生纳闷了,这肥胖子怎么跟猪八戒一样喜欢拱人家的屁股,把自己当猪拱了。 牛奋斗刚扑上去乱拱一气,这个时候包间里进来一个人,那个人一看牛奋斗那乱拱的样子,他双手捂着眼睛尖声怪叫起来:“哎哟喂,我的乖乖啊,我这还是第一次见拱猪呢,还拱的是一头洋猪啊,你拱猪的水平可是杠杠的,对不起啊,我走错房间了啊,打扰了你拱猪啊,你继续拱吧,就当我没有来过。” 那个人捂着双眼往包间门边退,有些慌乱还撞在包间的墙壁上,额头起了一个大包,他就呲牙咧嘴地摸着那瞬间冒出的大包尖叫着:“哎哟,我的哥啊,光顾看你拱洋猪了,没注意房间的墙壁了,害我长了一个大肉包子,真他妈划不来啊。” 包间里闯进来一个人,牛奋斗正全然不顾,他还卯着劲儿一味地狂拱着那洋妞的大屁股,拱得那洋妞咿呀乱叫唤,听到那刺耳的叫唤之声,那个快退出包间的人又返了回来。 他走近牛奋斗的跟前,伸手拍拍牛奋斗的大肥脑袋瓜子,又拍拍牛奋斗那肥大的屁股,故作夸张地叫起来:“哎哟喂,原来是部长啊,我还差点没有认出来呢,看到你那肥头大屁股,头跟屁股一样大,我才认出来是部长呢,真没想到啊部长拱猪还这么厉害啊,可是一流的水平啊。” 这个家伙不知道轻重,拍牛奋斗的脑袋瓜子与那屁股是咬着牙拍的呢,拍得十分地生痛,牛奋斗被拍痛了,从那洋妞的双瓣屁股中间翻滚下来,瞪着血红的眼睛要跟那人拼命。 “你他妈的谁啊,没看到老子正忙着吗,你他妈的是找死啊!” “嘿嘿,部长啊,不好意思啊,我是小熊啊,熊二伟啊,我走错房间了呢,对不起部长啊,部长你继续忙吧。” 拍牛奋斗脑袋与屁股的人是熊二伟,牛奋斗的脸色就十分地难看了,表情非常地复杂,一会儿青一会儿紫了,牛奋斗的心里非常地不痛快,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熊二伟怎么跑这里来了。 他本来就想发一通脾气,可是他仔细考虑了一下,熊二伟这货就是个二球货,他那张嘴巴就是个大嘴巴,满车跑动车的人呢,如果让他知道的事情,不出三分钟那全土楼镇项目部都会风传起来,甚至不出一天的时间,公司里还有局里都会知道。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坏事经过熊二伟这货的传播那可是一传万里啊,他牛奋斗现在拱了洋猪,那晚上就会被自己家的老婆折磨成猪了,也会被项目上公司里甚至局里的人讥讽成猪了。 当牛奋斗看到熊二伟正抱着手机时,他就更加担心起来,莫非这货故意跟踪自己,还拍了视频呢,留下了不能消毁的证据,那自己的把柄就被这货给抓住了。 牛奋斗挤出一个极不情愿地笑容:“呵呵,小熊,你也来这澡堂里了啊,这样也正好,这洋妞特别的性感异常呢,小熊,你来看看人家那屁股,那可是人间最性感的屁股啊,你也来拱一下吧。” 牛奋斗一指那洋妞的大屁股,那洋妞还趴在那里,转着脸睁着漂亮的蓝眼睛挑逗地看着这两个男人,牛奋斗看到那洋妞的大屁股,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吞咽着口水。 熊二伟睁开小熊眼盯着那洋妞的屁股看,一边咂巴着嘴巴一边吞咽着流出嘴唇边的口水:“嘿嘿,部长,你真有眼光啊,你真会挑人啊,可不是太性感了啊,我都流口水了啊。可是呢,部长,我不会拱猪啊,我没拱过呢,不知道从哪开始拱呢?” 熊二伟的话让牛奋斗乐了:“哈哈,小熊啊,你不会拱有我在啊,我可以教你的啊,像这拱猪根本就不用学的呢,只要是个男人就会无师自通的呢,你就来吧,别跟你部长客气啊,咱们是兄弟呢,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就是有洋猪同拱啊!” 牛奋斗把熊二伟当兄弟,他还要手把手教小熊拱猪,熊二伟憨笑了几声,摆了摆手就退出了包间:“部长,我真话告诉你吧,我不是不会拱猪,我是有难言之隐啊,我不打扰部长拱猪了,我拜拜了啊,拜拜啊,部长。” 熊二伟退出了包间,牛奋斗就急了,这可不行啊,只要放走了熊二伟这二球货,那他牛奋斗拱洋猪的丑事就会弄得满城风雨,可不能让这熊货跑了,牛奋斗顾不得许多光着身子就追了出来。 “小熊,你慢走啊,等等你部长,等等你牛哥啊,你部长有话跟你说,你牛哥有话跟你说啊!” 牛奋斗追了出去,那躺在包间床上的洋妞还着急了呢,她一个鹞子翻身从床上跳下来,也是光着身子追出来,她一边追着一边用晓月市方言向跑出去的牛奋斗喊道:“大哥,你还没拱完呢,老娘可是有钟点的啊,你可不能没到钟就跑了啊,你必须拱完一个钟啊,不拱完一个钟,那老娘不是白被你拱了啊!” 熊二伟没真心想跑,牛奋斗很快撵上了他,牛奋斗赔着一脸地笑:“小熊,你别走吗,好不容易来这里,你就享受一下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估计你还没耕过田吧。今天,你来得正好呢,你牛哥给你安排一个洋田让你耕一耕的啊!” 熊二伟哭丧着脸道:“部长啊,牛哥啊,你我都是兄弟,我小熊就是实话告诉部长吧,不是我小熊不想耕田的啊,而是我小熊这个耕田的工具有天生的障碍,天生就有缺陷的呢,它没法子耕田的啊,你就是弄洋田或者其他什么田都没有用啊!” 牛奋斗就无话了,拍了拍熊二伟的肩膀安慰了两句:“唉,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啊,你小熊耕田的工具天生有缺陷,那的确让人懊恼啊,既然你小熊没法子耕田,那牛哥求你件事情啊!” 熊二伟道:“牛哥,你是我部长,有什么尽管吩咐我小熊啊,怎么能是求呢,那样就是打我小熊的脸啊。” 牛奋斗点了点头:“小熊啊,你这样认为的话那就甚好啊,咱们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了,刚才你牛哥发生的事情,希望你小熊替我保密啊,还有呢,我也看见你拍了视频呢,你也将它删除掉。” 熊二伟将胸脯挺起来,用右手使劲地擂着:“牛哥,你是我的部长,我小熊跟随你多年,你牛哥一直对我不簿呢,说白了就像当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的呢,刚才部长拱洋猪的一幕,我小熊是误打误撞了,拍的视频也是误拍了的呢,我向部长保证绝对不会出去宣扬半个字,绝对守口如瓶,那误拍的视频马上就删除,请部长放心吧!” 熊二伟信誓旦旦的话,让牛奋斗很满意,牛奋斗还眼含了热泪,伸出右手在熊二伟的脑袋瓜子上摸了几下,动情地道:“小熊啊,可不是啊,我牛奋斗的确待你像亲生儿子一样呢,其实比亲生的儿子还要好呢,你这么懂事我牛奋斗也就知足了,也算我栽培你小熊的一片苦心没有白费啊!” 牛奋斗很是动情,熊二伟也被感动得流下了热泪,他抱住牛奋斗的光屁股就嚎了起来:“部长啊,牛爸啊,可不是啊,你比我亲生父亲还要好啊,你就是我的父亲啊,牛爸啊,可是你这熊儿子遇到困难了啊,最近手头不宽裕,连出去唱歌活动的资金都没有呢,牛爸你得给我赞助点的啊。” 牛奋斗拍着熊二伟的背问道:“小熊啊,你要多少钱啊,你牛爹给你赞助,你就尽管开口吧。” 熊二伟道:“部长啊,牛爹啊,我小熊是个好孩子,我不是冲着你的钱去的呢,我是想干点事情呢,喂马河老桥破除正好有不少的废旧钢筋要处理,希望部长把喂马河的废旧钢筋处理交给小熊去办。” “滚,熊二伟,你个王八蛋糕子啊,原来你是盯着喂马河的钢筋而来的啊,我牛奋斗可告诉你,喂马河的废旧钢筋处理,你小熊连门都没有。” 原来,熊二伟的确是有备而来,他尾随牛奋斗就是为了喂马河的废旧钢筋,牛奋斗当时就发了脾气,将熊二伟推倒在走廊里指着他破口大骂,熊二伟从地上爬起来,对牛奋斗不住的冷笑:“哼,哼,牛奋斗,你想占独食不肯把喂马河的废旧钢筋交出来,那你就等着拱猪的丑事宣扬出去吧。” 熊二伟拍拍屁股,头也不回地走了。 牛奋斗看着熊二伟的瘦弱屁股离开自己的视线,他迟疑了半晌,这才又向熊二伟离去的地方追过去。 “小熊,我的熊儿啊,你等等你牛爸啊,牛爸有话跟你说,牛爸答应你的条件啊!” 牛奋斗还没跑出去三步远,一个赤身裸体的洋妞向他冲了过来,不由分说将他拦腰抱起就走,那洋妞用晓月市的方言骂道:“你他妈的啊,没拱够老娘的钟,你就想溜啊,老娘告诉你没门,老娘半个月没有接到客呢,口袋里就剩下三十块钱呢,吃了好几天的泡面了,正等着你丫的拱一个钟,好出去大吃一顿麻辣烫呢!” 第90章 我家不欢迎你们 物资部熊副部长夺桥计划实施成功,他通过尾随牛奋斗部长抓住了牛部长的拱猪把柄,由此成功要挟牛奋斗,差点没把牛奋斗给气吐血了,牛奋斗不由得想起那个成语养虎为患。 牛奋斗从来没有想到过熊二伟同志这个二球货会给自己施加压力,会对自己不利,他压根就没把熊二伟当个人看,认为这熊二伟同志只是一个废物,毫无用处的废物。 一个废物突然崛起,突然向自己发难了,这令牛奋斗措手不及。 熊副部长计划实施成功,从吃独食的牛奋斗嘴里虎口夺牙夺下一块肉来,他也尝到了甜头,这种胜利即来之容易也没费什么功夫,这也让熊副部长洋洋得意了许久。 熊副部长找到高峰同志,他请高峰喝酒了,两瓶二锅头一盘卤猪蹄,一盘黄瓜段还有一盘油炸花生米,这可是熊副部长最高的招待规格了,已经十分地丰盛了。 这是一场庆功宴,熊副部长可谓豪情满怀,好日子即将到来,不久的将来他就将那牛奋斗一点点蚕食掉,将肥肉从那老牛的嘴巴里一点点啄过来,最后将牛奋斗驱逐出局,而自己就会成为名符其实的熊部长,而不带那个讨厌的副字。 熊二伟同志豪情万丈,就像小媳妇快熬成婆了一样,心里充满了激情与美好的憧憬。 喂马河老桥破除是半幅破除,喂马河老桥半幅老桥破除用了四天的时间,连日带夜四天,两台破碎机二十四小时加班加点地破除,破碎机歇人不歇机地连续工作四天四夜。 为了将喂马河老桥的废旧钢筋一点不落地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全部变废为钱弄进自己的腰包里,物资部副部长熊二伟同志可是下了狠劲的功夫,四天四夜以来他几乎没有离开过喂马河。 熊副部长做好打这一场夺取喂马河老桥的行动大战,他将那辆破皮卡车停在喂马河旁边当成了自己的家,里面准备了应用的物品,四箱泡面一箱火腿肠还有什么泡椒鸡爪花生米等等。 四天四夜的食物准备得十分充足,当然是两个人的食物,另外一个人就是熊哥的小弟高峰同志,喂马河攻坚之战少不了高峰同志并肩作战,他们两个就是一根绳索上的蚂蚱,关键的时刻那是不能分离的,他们几乎成了连体人。 熊副部长准备了充足的食物,但是他没有准备酒水,熊副部长认为这个最关键的时刻,一定要保持清醒的头脑,酒水是最容易出事故的呢,人脑一旦不清楚,那喂马河的废旧钢筋就有可能被其他人顺手牵羊而去。 喂马河老桥的废旧钢筋可是一块肥肉,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它呢,比如破除老桥的施工队伍,比如那破碎机的老板,比如那开破碎机的司机,以及周边的一些百姓,那都是睁着数双眼睛对喂马河虎视眈眈。 僧多肉少,谁都会对肥肉眼红。 因此,熊副部长几乎是睁大着眼睛紧盯着自己得来不易的肥肉,他与高峰同志轮流值班坚守阵地,甚至熊二伟同志都不放心身边的小弟高峰。 真没想到,熊二伟熬夜的功夫就是了得,四天四夜这家伙就像打了几十只鸡的鸡血一般,他是一点睡意都没有,越到夜晚他就像那猫头鹰一样越兴奋。 熊副部长还有一个最佳搭档,那就是收废品的老板操盘同志,操盘同志也几乎守在喂马河,只要有废旧钢筋出来,他就会第一时间弄进自己的那辆破三轮车里,他也是一天二十四小时连续不断的工作,一直忙活了四天四夜。 喂马河半幅老桥彻底破除了,半幅桥破除下来的废旧钢筋超过四十吨钢筋,熊副部长全部收入囊中,外人是一点都没有拿到,也没有一点被遗漏掉,这四十吨废旧钢筋都卖给了收废品的操盘同志,总计货款八万元,每吨两千块钱。 看着那八扎红红的票子,熊副部长眼睛都直掉了,自己的锦囊妙计换来了这白花花的银子,那真是得来全不废功夫啊,也算四天四夜以来的辛苦一点都没有白费,累死累活也是值得的啊。 坚守四天四夜收废品的操老板也是眉开眼笑,自从认识了这熊副部长以后,操老板的生意就越来越好了,隔三差五就会挣上一笔钱呢,这熊副部长在操老板的眼里几乎就是财神爷了,财源滚滚进啊。 为了感谢熊副部长这财神爷,收废品的老板操盘要宴请熊二伟与高峰同志,表示自己感激之情,宴请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家里。 熬了四天四夜,熊二伟与高峰同志彻底吃不消了,两个人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睡过神来,这一场觉睡得昏天黑地,白天与黑夜都颠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是白天什么时候是黑夜,反正就一个字睡吧。 第六天的中午,收废品的老板操盘同志找到了熊副部长,他要宴请熊副部长与高经理去家里吃饭,两个人就去了操盘老板的家里,操盘的家就在土楼镇的最东头。 操盘老板的家离土楼镇项目部很近,走路要不了十分钟,晃晃悠悠就能晃着过来。 距离虽然很近,不过熊副部长与高经理也是第一次来他家里做客,来到操盘老板的家里,两个人还是不禁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了,本来想着如今一个收废品的老板,可不比以前那捡废品的时代了。 收废品的老板都发了财,住着小洋楼盖着大院子,开着十几万的小车呢,生活过得有滋有味,比普通的百姓可是要强得多了,就是跟高峰这些拿死工资的人来比,那都要强得多的多,他们平常在聊天中都羡慕收废品的老板,有车有房说不定还有二奶呢,时时自叹不如啊。 可是,当熊副部长与高经理走进操盘老板的家里时,情况与他们想像的有非常大的区别,操盘老板的家里十分地破败,三间破瓦房连着一个很小很小的院落,都堆满了各种废旧的东西。 刚走进操盘老板家的院落里,就引起一阵鸡飞狗跳,到处都是杂乱无章的废品,还有那鸡屎狗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院子里散发着各种味道,有鸡狗的屎味,又夹杂着各种废品残留的异味,让人不住地打着喷涕。 就连个人卫生不怎么注意的熊副部长都情不自禁地捏起了鼻子,皱着他的苦瓜眉很是不悦,走在身边的操盘老板尴尬不好意思地招呼着:“熊部长,高经理,家里条件有限,家里条件有限,两位领导就请担待啊!” 说话之间,一只老母鸡飞跃起来直扑熊副部长而来,吓得熊副部长尖声怪叫起来:“哎哟喂,你可别在我头上拉屎啊!”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熊副部长怕这只突然飞过来的老母鸡在自己的脑袋瓜子上拉屎,那只老母鸡还真就在熊副部长的脑袋瓜子上拉了一坨屎了,不单纯是一泡屎,几乎是屎与尿混杂的呢,当时就弄了熊副部长一头一脸,眼睛鼻子还有嘴巴耳朵都未能幸免,好不狼狈。 熊副部长第一次登门,自己家的老母鸡就送这么大一个见面礼,操盘老板十分不好意思,一边捞起一块铁皮朝那只老母鸡砸过去,一边向熊副部长赔着礼:“熊部长,真不好意思啊,我家这只老母鸡有个习惯,只要见到客人就会来这一招,也许它是感觉熊部长是个贵客吧!” “老操,你这老母鸡什么毛病啊,既然是见到每个客人都有这习惯,那为什么不拉高兄弟一头屎啊,为什么光在我脑袋瓜子上拉啊。” 熊二伟同志嘴巴都咧到耳朵背后了,咧得像个大葫芦瓢,哭丧着那个小熊脸觉得十分地委屈。 高峰就笑了:“哈哈,熊哥啊,这证明操老板家的这只鸡非常有眼力啊,它能分出客人的职位高低来啊,你熊哥可是部级干部啊,它就对你热烈欢迎,而对我这种身份的人根本就不带鸟的呢。” 操盘老板将两位物资部的领导迎进自己的堂屋里,堂屋十分地破败,抬头都能看见瓦房的屋顶四处透着风,四周的墙壁也是到处透着亮光,露出着红砖连简单的粉刷都没有粉刷。 堂屋的地还是土地呢,置身于操盘老板的家里,高峰同志仿佛于是到了六七十年代了,那个旧社会才有这种破败不堪的房子,如今还住在这种房子里,真是不可想像啊。 操盘可是收废品的老板,为什么却如此地贫穷? 熊副部长与高经理来到操盘家时,他们同时也发现操盘有一对七十多岁的父母,父母亲眼睛都瞎了,两个老人一直坐在一个角落里,就像两个面容枯槁的两尊雕塑一样。 操盘的老婆在厨房里烧锅,说是厨房就是在院子的东南角弄了一个灶台,上面搭着一个简易的棚子,操盘老板的妻子正挥汗如雨地烧着菜,一阵阵香气飘散而来,弥漫在整个小院落里,混杂在各种味道之中,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操盘请贵客吃饭,他可是诚心诚意的呢,杀了一只鸡宰了一只鸭,同时还杀了一头羊呢,弄了一桌子的菜很是丰盛,可见操盘老板的盛情。 分宾主落座,酒席就开始了,其实就三个人,操盘老板与物资部的两大领导,操盘买了四瓶好酒,将酒倒满酒杯,他将酒杯端起来还是一脸的歉意:“熊部长,高经理,家庭条件有限,家庭条件有限,敬请两位领导多担待啊!” 熊副部长与高经理将酒杯端起来,正要说些感激之类的话,就在这时从外面进来五个女孩子,领头的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姑娘,她来到熊二伟与高峰的面前,一脸地正色指着两个人道:“请你们离开我家,我家不欢迎你们,我家不允许有你们这样的人来做客!” 第91章 五朵金花 收废品的老板操盘宴请土楼镇项目部两位领导,操盘老板可谓相当的盛情,杀鸡宰羊弄了一桌子丰盛的家常菜,还破费买了三百块一瓶的好酒,对物资部两位领导奉若贵宾一般。 家庭小宴开始,三个人一齐举杯正准备畅饮,杯子刚碰到嘴唇边还没往上岷一口呢,这个时候冲进来五个女孩子,五个女孩子长相都一样,如果不是个头高矮不同,年龄差别不同,会让人以为是五胞胎。 五个女孩子穿着都非常朴素,从大到小都是一样,衣服都被浆洗得泛黄泛白,衣领都磨出了毛边,几乎都有补丁,就是这有补丁的衣服穿在这五个女孩子身上却显得十分地合体,十分地板正,也洗得非常地干净,没有一丁点污渍。 五个女孩子年龄几乎都相差两到三岁,都是一头的乌黑长发一直披到各自的臀部,像黑色的瀑布一般披散而下,五个女孩子额前都是一溜的留海,遮盖住各自的额头。 再往五个女孩子的面貌打量,就会发现她们出若得像天仙一般,肤白如雪,鼻直口方,秀眉如黛一般,根本用不着描眉,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泛着泪光,犹如清澈见底的山泉小溪。 看着面前貌美如花的五个女孩子,会使人马上想起一个电影名星来,她就是徐静蕾老徐同志,她们仿佛老徐再现操盘老板家里一样,可谓天仙下凡啊,真是美到了极致。 人家说五朵金花,面前的这五位姑娘那就是真正的五朵金花,一个个都赛若天仙,从面相相似度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看过去,面前的五个姑娘明显就是五姐妹。 这五姐妹是谁家的呢?为什么跑到操盘家里啊? 最大的一个姑娘二十二岁,最小姑娘六岁,二十二岁的姑娘带着这四姐妹气乎乎而来,她们是冲着土楼镇物资部两位领导而来,五朵金花一齐叉着灵秀的小腰,用秀气的兰花指指着两大领导,一齐说了话。 五个人的动作一致,仿佛训练多时一样,她们的动作又仿佛像舞蹈一样优雅迷人,都瞪着灵气的大眼睛:“请你们离开我们家,我们家不欢迎你们这样的人,请你们马上就离开!” “马上离开我们家,我们家不欢迎你们两个!” “你们两个现在就走,走!” 五个姑娘不由分说,要将土楼镇物资部两大领导熊副部长还有高经理赶出操盘的家,熊副部长就迷惑不解了,他看向面前的五个姑娘,又看向收废品的操盘老板。 “老操,她们都是谁啊,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见五个姑娘冲进来,对自己请的客人指手画脚毫不客气,操盘老板的脸十分地难看,他腾地就站了起来,拿筷子一指她们骂道:“你们干什么啊,这可是我请的贵宾啊,你们怎么这样对待贵客啊,你们还有没有一点礼貌。 一彩啊,你太胡闹了,你太没有礼貌了,你怎么带着四个妹妹瞎胡闹啊,我都告诉你们了,今晚我要请贵客,你把四个妹妹带出去玩别回来呢,你怎么就回来了啊。 一彩啊,你还不赶紧向两位领导赔礼道歉,然后领着四个妹妹出去玩,我可告诉你们不到十点钟,你们都别回来。” 操盘要把这五个姑娘轰出去,五个姑娘顿时都不干了,为首那个最大的*盘叫着一彩的姑娘气更大了,当场跟操盘老板较起了劲:“老操,你别赶我们走,这可是我们的家,你没权利动不动来了客人就将我们像小鸭子一样赶出去,我告诉你操盘同志,我们虽然是女孩子,但是那也是有尊严的人,跟男孩子同样有尊严。 你要赶出去的人不是你的五个女儿,而是这两个坏人,他们两个的良心被狗吃掉了,新月集团给他们发工资养着他们,他们却不好好工作尽想歪点子,倒卖新月集团的财产,就为了自己中饱私囊。 说白了他们就是两个蛀虫,啃食着不义之财,如此下去他们就会变成大的蛀虫,那样就会更加猖獗,国家的财产就会损失得越来越多,他们就会变成一个大硕鼠。 你们两个赶紧离开我们家,我们家不欢迎你们这样的蛀虫,现在就离开我们家!” “是的,请你们现在就离开我们家,我们不欢迎你们这样的人!” “现在就走,离开我们家!” *盘叫着一彩的姑娘向两位物资部的领导吹胡子瞪眼睛,义正辞严地训斥了一大通,又将他们赶出家里。 熊二伟就咧了嘴了:“姑娘们,五位金花们,我还刚坐下呢,你这桌子菜都是营养菜呢,什么鸡啊鸭的啊,那都是正宗的家养的啊,我就喜欢吃这正宗家养的牲畜啊,能不能让你熊哥吃两口再走不迟啊!” “滚,吃你个熊头啊,看你长得六畜不旺的样子,你连牲畜都不如,你这种人配吃什么家养的牲畜啊,你什么都不配,赶紧滚出我们家,我们操家不欢迎你们这样的人!” “滚,你这头熊滚出我们家!” “滚出去,你这只猴子赶紧滚出我们操家!” 熊副部长看到一桌子家禽,真是人间美味呢,他早就垂涎三尺了,他连筷子都没拿直接用手了,从那一盘鸡里拿起一个鸡头,正准备往嘴巴里塞呢,几个姑娘一齐狂骂他,他一点都不往心里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一边伸着嘴巴去舔那鸡头,一边眯着眼笑着。 “嘿嘿,几位姑娘啊,你们别着急啊,让你熊哥先吃一个鸡头先啊!” “吃你奶奶个头,你还想先吃个鸡头啊,我让吃个鸡屁股先!” 那个一彩的姑娘也用手拿出一个鸡屁股,不由分说塞进熊二伟的嘴巴里,一彩姑娘的身后两个大一点姐妹过来架着熊二伟拖着就走了,熊二伟身材矮小瘦弱,根本没有多少份量,被那两个姑娘架着就像拖条死狗一样。 熊二伟被拖死狗一样拖出去,他是嚎叫不已:“老操啊,你赶紧制止她们,你是来请我吃饭喝酒的啊,我连个鸡头都没来得及吃呢,就被她们给拖走了啊,这怎么行啊!” 五个姑娘太不像话了,将自己的财神爷熊副部长像死狗一样拖,简直太不像话了,操盘肺都气炸了,他操起身边一个扫把就朝这一彩姑娘冲过来。 “一彩,你也太不像话了,你想气死你爸啊,我老操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不争气的女儿啊,我老操怎么生了一群不争气的女儿啊。 我老操一生辛辛苦苦,好衣服没穿一件,好酒没喝过一瓶,不就是为了这个家啊,不就是为了你们这群不争气的闺女啊,你们不但不帮助这个家,你们还要捣蛋这个家啊。 我老操收一生的废品那都是为了什么啊,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啊,我老操收了一生的废品都是小打小闹,这一次好不容易遇到熊副部长了,也算是跟熊副部长有缘,生意慢慢做大了起来,也挣了点钱呢。 熊副部长可是我操家的财神爷啊,我老操也看到了要发财的机会了,我老操想着用不了多少日子就会盖上大房子,修上大院子,又能开上小车子呢,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熊副部长啊。 熊副部长就是我老操的福音,我老操家的贵人啊,有熊副部长贵人相助,我老操家就会好起来,你们上学的费用也会偿还掉,还能把你们一个个供上大学的啊。 这么个大财神爷,你们不好好当菩萨供着,你们干吗还要将他当死狗一样拖出去啊,你们这不是自断财路啊。 何况熊副部长又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他就喜欢吃点家养的鸡头鸡屁股之类的土特产,他又不像别的人难以侍候,要吃什么山珍海味,要什么特殊的服务之类的活动。 熊副部长是个多好的人啊,多么随和的人啊,他就这么点要求,你们都不给他个机会啊,你们这群作孽的闺女啊,就知道跟你爹作对啊,你爹可是忍了二十多年了,现在不能再忍了,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操盘老板真是气成丧心疯了,举着那个扫把就真下了手,首先打的是那个一彩的姑娘,她可是老大呢,她可是带头闹事的呢,那扫把重重地打在一彩姑娘的后背上,那个扫把都断成两截了。 操盘老板发怒了,一彩姑娘也挨了重重一扫把,那一彩姑娘并不收敛,仍然向操盘横头犟着脸道:“老操同志,不是我们不争气,是你老操同志不争气想生个儿子就是生不了,结果生了我们五朵金花,我们五朵金花可一点也没有输给男孩子们,我们上学的钱都是自己自力更生赚的钱,可没有花你一分钱呢。” “就是的啊,大姐说得对,你一直想要儿子,结果都生了女儿,这能怪我们不争气啊,只能怪你自己不争气呢,我们五朵金花又怎么啦,哪一个不比男孩子强啊,学习学习第一,大姐二姐都是重点大学生呢。” “就是的呢,我们并不输给任何男孩子,我们是真正的五朵金花,我们没有不争气,我们相当的争气。” 操盘家一片混乱,父女大战开始了,操盘追着五个女儿打,五个女儿也给操盘气受,操盘家的院子里又是一顿鸡飞狗跳。 正在父女大战之时,操盘的家外面来了一伙人,他们将操盘家包围了起来。 第92章 敢得罪大飞哥 操盘父女混战的时候,操盘老板家的外面来了一伙人,足足有六十人之多,小车面包车停了一大溜,门口是人头攒动,还有人拿着灯球火把,将操盘老板的家照得如同白昼一样。 这几十伙人包围住了操盘老板的家,外面是嘈杂声一片:“操盘,你这王八蛋糕子,给老子们滚出来,立马滚出来。” “操盘,我日你母亲的啊,你给老子们滚出来,乖乖地滚出来。” “操盘,滚出来。” 外面黑压压的人群,好像从天而降一样,也让人觉得恍若隔世,好像那《水浒传》里的阵势,庄园被官兵围攻了一样人声鼎沸。 突如其来的变化,收废品的老板操盘同志吓得脸色陡变,他一时之间将手里的半截扫把扔掉了,奔那院落里的鸡窝就钻了进去,一边往鸡窝里钻一边告诉土楼镇物资部的两大领导。 “熊部长,高经理,你们也赶紧钻鸡窝吧,这帮子太穷凶极恶了,他们一来是找我们,二来也是找你们呢,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我这老寒腿就得被废掉了,你们的四两条小腿也落不着好啊,赶紧来这里躲一躲吧,能躲一时是一时啊。” 熊副部长看操盘慌不择路,他也就害怕了,他与操盘两个人挤进一个鸡窝里去,操盘家的那个小鸡窝哪容得下这两个大老爷们,鸡窝的破顶棚都给顶破了,露出两个人的脑袋瓜子来。 这两个人躲在鸡窝里,还一直向高峰同志喊话呢:“高经理,你赶紧钻鸡窝啊,再不钻的话,那就来不及了啊,别让他们发现了那就遭殃了啊!” “高兄弟,我们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啊,你也赶紧来这里吧!” 高峰没有听他们两的话,他也看到了那鸡窝实在是太小了,哪里容得下三个大老爷们安身啊,何况那鸡窝里多难受啊,他们已经弄了一身的鸡屎,熊二伟同志两个鼻孔里都塞着鸡屎呢。 就在操盘与熊二伟钻进鸡窝里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闯了进来,操盘家的那个小院门被这伙子踹成好几块门板了,小院墙的土墙都被撞开几个缺口,这伙人举着灯球火把闯进了操盘的家里。 “操盘,你个王八蛋糕子,你给老子们出来,你当缩头乌龟干什么,有本事你就给老子们出来啊!” “操盘,你不是很厉害吗,不听我们的招呼啊,现在怎么当了龟孙子了啊,龟缩到哪里去了啊,快给老子们出来!” 闯进来的这批人,手里都拿着家伙什,什么一米多长的钢管,什么一米长的西瓜刀,见什么就砸什么,气势汹汹而来,好像群魔乱舞一样,穷凶极恶,好像山贼与土匪一般。 “你们干什么啊,为什么要砸我们家,你们给我住手,还有没有王法!” “是的啊,你们哪来的人啊,干什么闯进我们家啊,你们住手啊!” 这伙人擅自闯入操盘的家里,还一顿乱砸,操盘的五个女儿就不干了,她们挺身而出阻拦这伙人的狂砸一气。 “哎哟喂,你们就是操盘的五个女儿吧,还真看不出来啊,操盘长那德性,下出来的女儿一个比一个漂亮水灵啊,一个个像出水芙蓉一般,这一张小脸蛋一个比一个水嫩啊,还真是鸡窝里出了凤凰啊!” 操盘的五个女儿阻拦这帮子狂徒,为首有一个穿着花短袖的矬胖子就狞笑就走近这五个姑娘的面前,他不但狞笑着还伸出胖乎乎的手要摸操盘的五个姑娘的脸蛋。 矬胖子的猥琐动作惹得操盘五个女儿生了气,尤其是那一彩姑娘往前一站,伸出手来就要扇那胖子的耳光:“哼,你说得没错,我们就是操盘的闺女,请你放尊重一点,别想欺负我们,我还告诉你了,我是操盘的大闺女,我叫操一彩,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别对我老爸吹胡子瞪眼。” 一彩姑娘挺身而出,她后面的四个妹妹也是不输须眉,都一个个争先恐后往前站,挺直胸膛毫不畏惧:“就是啊,我们都是操盘的女儿,我是老二,我叫操二彩,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别对我老爸凶啊!” “我是老三操三彩,有事冲我三彩来!” “我是老四操四彩,有什么都冲我四彩来吧,别欺负我老爸!” 就连那年龄才六岁的最小的姑娘也是挺着小胸膛,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模样,向那帮子人宣战:“哼,我是老五,我叫操五彩,有本事,你们就冲我五彩来吧,我可不怕你们呢!” 操盘家五个闺女,还真是帼国不让须眉了,一个个挺着胸膛誓死如归,谁都不含糊呢。 那个矬胖子看到面前的五朵金花,一时之间眼睛发了直,还真就被这操家五彩给扇了十个大嘴巴,这五个姑娘手力还不小,就连那最小的操五彩也有一股力气,一个耳光接着一个耳光扇过来,将那矬胖子还扇得原地打转转了十来个圈才停下来。 矬胖子摸着发热的脸颊,竟然皮笑肉不笑:“嘿嘿,操盘家的闺女们都非常有个性啊,可不象操盘那熊蛋货啊,没有一点子骨气啊,你们打叔叔打得挺好的呢,我挺喜欢你们的个性。 今天,他操盘不出来,那我就将你们几个带走,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以一换五,那是多么地划得来啊,何况你们除了两个成年了,其他三个还未成年呢,多鲜嫩的姑娘们啊。 遇到这么鲜嫩的姑娘们,不吃白不吃了,吃了也是白吃啊,谁让你们送上门来呢,这叫着什么啊,这叫着他操盘借花献佛啊,也叫仙女散花啊,多么美的仙女啊。 兄弟们,找不到操盘,我们就将他的五个女儿拿下,我们以前尽往那种娱乐场所找姑娘,那种场所的姑娘都从清纯变得圆滑了,像操盘家的五个闺女那都是青涩之货啊,那才有味道呢。 兄弟们,将她们都拿下吧,当老大我享受过后,让你们轮流享受啊!” 为首的那位矬胖子一挥手,从他身旁冲过来一二十号小青年,他们就要对操盘的五个女儿动手,要将她们架走,这帮子小青年一边往上冲一边不住地狞笑:“多谢大哥啊,你说得没有错啊,人家是熟透的苹果,她们可是青涩的苹果啊,懂得享受的人就得吃青涩的苹果,哈哈哈!” “哈哈哈,大哥,今晚我们没算白来啊,这么好的苹果哪能错过啊,那还得感谢操盘啊!” “可不是啊,姑娘们啊,你们可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们的那熊球货的老爸操盘,是他不守我们的规矩,将你们害了啊,哈哈哈!” 现场又一片混乱,小青年们往上闯就得将操盘的五个女儿给绑架走,情况十分危急,跟熊副部长窝在鸡窝里的操盘老板再也窝不住了,他发疯一般冲到那矬胖子面前,噗通一下就跪倒在他的面前,双手拜过不停,就像拜菩萨一般,不住地向那矬胖子哀求。 “大炮哥,求你放过我的五个女儿啊,她们还是年轻的孩子啊,求你放过她们吧,她们根本就不懂礼貌得罪了你大炮哥,大炮哥都冲我操盘来吧,我全都听你大炮哥的,再也不跟你大炮哥作对了!” 看着面前跪倒的操盘,那矬胖子嘴角浮现得意的笑容,他没有事先说话而是左右开弓,一口气扇了操盘五六个大嘴巴,扇得操盘的脸顿时肿了起来,嘴角都冒了血,也同时扇得那矬胖子的手肿了起来,痛得他呲牙咧嘴。 “我日你哥哥的啊,操盘你这张老脸真他妈皮厚啊,没把你扇痛倒把老子扇痛了啊,兄弟们,你们来扇他这王八蛋糕子,让他好好享受一下,不听我大飞哥招呼的后果!” 那矬胖子一声令下,身旁就走上前两个小青年,抡开大巴掌就照着操盘的那张老脸扇过去,一边狠劲地扇着,一边告诫操盘。 “操盘,你不听大飞哥的吩咐,你是不是活腻味了啊,现在你知道了不听大飞哥招呼的后果了吧。” “操盘,我们告诉你,不听大飞哥你就不会有好果子吃,你就会吃不了兜着走,也绝对不会让你吃不了撑着走。” 两个小青年轮流地扇大嘴巴,操盘被扇得鼻孔喷血,眼睛肿得老高,操盘还一个劲地赔礼道歉:“大飞哥,我操盘以后一定听你的吩咐,你让操盘干什么,我操盘就干什么,你大飞哥让我吃屎,我操盘也没有二话,只求你放过我的五个女儿。” “老爸,你别求他们,他们是一群无赖流氓,你可不能向他们下跪啊,你们这帮子流氓放开我老爸!” “你们放开我老爸,有本事朝着我们来啊,我们不怕你们,我们跟你们拼了啊!” “老爸,你别怕他们,我们跟他们这帮子流氓拼了!” 见自己的父亲被那两个小青年扇得鼻青脸肿,五个闺女顿时受不了啦,她们嘶吼起来,要跟这帮子流氓们拼命,她们都是文秀的女孩子,哪是这帮子流氓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给制服了。 那矬胖子不但让手下制服了操盘家的五个闺女,还命令手下将操盘瞎了眼的父母,还有操盘的老婆给一块绑架了,当然操盘也不例外都被绑了起来,包括窝在鸡窝里的熊副部长也给绑了起来。 矬胖子的大飞哥要得胜而归,他带着一帮子小弟准备打道回府,他们还没走出操盘家就被一个人给拦截了下来。 第93章 街舞大男孩 大飞哥带一帮人包围操盘家,绑架了操盘一家人,操盘一对瞎眼的父母都没有放过,包括那土楼项目部物资部副部长熊二伟熊哥,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像操盘这种普通人根本就用不着兴师动众。 大飞哥这次包围操盘家有一个意外的收获,那就是发现了操盘家的五个闺女都貌美如花,一个个都赛似嫦娥,真是一个个都非常地出彩,尤其那一彩二彩都已经长大成人,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而那三彩四彩又是青涩的少女。 大飞哥得意洋洋,眼睛瞅着操盘家的五朵金花,他就一直吞咽着口水,好像吃火锅吃了一个非烫的毛肚被烫成了重度的口腔溃烂一般,那口水根本就止不住往嘴唇边涌过来。 大飞哥邪念四起,领着他的一帮子手下就要打道回府,他刚走出操盘那破家的门,还没上自己的奔驰小车,他就发现有一个小伙子抱着膀子斜靠在自己的奔驰小车旁边,一副吊儿当郎皮笑肉不笑的神态,正挡住了自己上车。 此时的大飞哥很是开心,发现四大天仙一般的美女,他心底乐开了花,也正做着千金一刻的春梦,他看到这吊儿当郎的小伙子挡着自己上车,大飞哥并没有生气,而是露出一个很调皮的笑容。 “嘿嘿,小伙子啊,是不是要跟大飞哥结拜呢,还是要拜大飞哥为师傅啊,还是要认大飞哥为干爹啊!” 那小伙子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大飞哥:“大飞哥,本少爷,即不想跟大飞哥结拜兄弟,也不想拜大飞哥为师傅,当然更不可能认大飞哥为干爹,本少爷是这样的想法,你大飞哥应该拜本少爷为师傅,应该喊本少爷为干爹。” “我日你哥哥的啊,你小子活得腻味了啊,你敢跟大飞哥这样说话啊,你小子找死吧!” 那小伙子的话刚说完,站在大飞哥身旁的一个小青年挥着拳头就要教训他,被大飞哥伸手制止住了,大飞哥捋着胸前那一大串佛珠,还是一脸地灿烂微笑:“哈哈,小子啊,非常有个性啊,像极了你大飞哥年轻时候,就知道天老一我老二呢,看到你这玩世不恭的神态,我大飞哥又仿佛看到从前的自己啊,挺好挺好的啊。 小子啊,这要是换成往常啊,你敢这样蔑视大飞哥我,那你小子怎么断胳膊断腿的,那我就不清楚了。 不过,今天大飞哥高兴,那就继续跟你聊聊,大飞哥请问你一句,我大飞哥为什么要拜你为师傅,要认你为干爹啊,理由是什么啊,说出来让大飞哥听一听,如果大飞哥觉得这理由还中的话,那说不定我大飞哥还真随了你小子呢!” 现在流行戴佛珠,尤其是那些有点身份的老板,不管是手腕之上还是脖子上都挂一串佛珠,那一个个佛珠也大,挂在脖子上就像挂了一长串的大蒜头一般,显得挺风格独特。 大飞哥长得肥胖肥胖,挺着个大草包肚,脑袋油光发亮脖子上挂着这一长串如大蒜头一样的佛珠,就好像《西游记》里的沙僧再世,又如《水浒传》里花和尚鲁智深出现一般。 大飞哥今天心情就是好,这么有耐心跟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伙子说话,那小伙子一笑:“嗯,任大飞,你好大的胆子啊,你也太专横了吧,你想垄断整个晓月市废品市场,你的触须也伸得太长了,不光垄断晓月市区的废品市场,你还向各个县以及乡镇渗透啊。 任大飞,你这叫只允许周官放火,不允许百姓点灯啊。 本少爷倒要问问你任大飞凭什么垄断晓月市的废品市场,为什么整个晓月市不管大小的废品收购点都得听你任大飞的啊,只要有不听你任大飞的,收来的废品不交给你,你就打砸人家的收购点,你这不是欺行霸市胡作非为吗。 老操只是一个很小的废品收购站,你都不愿意放过,人家就赚点小钱而已,今天竟然绑架他们全家,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啊。” “哈哈,小子啊,你还知道我大飞哥叫任大飞啊,这也难怪啊,晓月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任大飞的名号,我任大飞不敢说晓月市的江湖有我的传说,那我任大飞跺一脚晓月市它也得颤一颤。 小子啊,我得纠正你一个毛病,我大飞哥是做正经生意,并不是欺行霸市,更不是胡作非为,我大飞哥并不是垄断晓月市废品市场,我大飞哥是在规范晓月市的废品市场,只不过弄了一个废品收购协会。 小子啊,再说了,我任大飞可是晓月市废品收购协会的会长,我可是有责任规范晓月市的废品收购市场,统一管理起来,我也坚守一个信念,天下废品是一家,只要是收废品的人我们都是一家子。 我大飞哥也坚持一个信念,要为晓月市的废品事业奋斗终生,我大飞哥成立这个废品收购协会,也是一心一意要将全市收废品的同仁们都带上致富的道路,有福同享啊。 小子啊,我大飞哥这样为废品事业,为晓月市的废品同仁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难道这样还有错吗? 小子啊,你也可以问一问老操同志,他是不是扰乱了市场啊,我们统一定价废旧钢筋一千八一吨,而他操盘同志却收两千一吨,他这样扰乱晓月市的废品收购市场,我大飞哥教导教导他,这也有错吗?” “大飞哥,少跟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费话了,让我们狂扁他一顿就是了!” “是啊,大飞哥,别跟这小子费话了,扁他个王八蛋的啊,扁他个蛋痛!” 大飞哥耐心向这小子解释,大飞哥的马仔们就不愿意了,一齐吵吵起来,他们都迫不急待要扁这小子一顿。 大飞哥挥了挥手:“兄弟们,咱们现在是红顶商人,可不能莽撞啊,尤其像这样的青年同志,我大飞哥愿意教导教导他呢。” 他又转脸对这靠在奔驰车旁的小子道:“小子啊,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解释得很清楚了,就请你让开一条道让大飞哥上车,如果你认为大飞哥是个可交的朋友,大飞哥也随时欢迎你来找我。” 那小子仍然抱着膀子靠在奔驰车旁,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大飞哥,对不起了,要想让我让开一条道,你必须将操盘一家人都放了,否则的话,本少爷不管你大飞哥或者是小飞哥,那都走不了!” “哎哟喂,高兄弟,你别只顾老操一家子啊,还有你熊哥呢,也得让他们放了我啊!” “高经理,你别管我们一家了,你赶紧走吧,他们不好惹的啊。大飞哥,这个小伙子跟我没关系,你放了他吧!” 那小子不让大飞哥上车,他的要求是要大飞哥放了操盘一家,那被绑的熊二伟就着急了,还有操盘大声向高峰喊,让他赶紧走掉别管他们一家,操盘还向大飞哥求情。 大飞哥一声冷笑:“小子啊,你这就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这就叫天堂有路儿不走,地狱无门你来投啊,你这样不识抬举,那就别怪大飞哥不客气了,兄弟们,给大飞哥好好侍候侍候这不知死活的小子。” 大飞哥的马仔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摩拳擦掌手心都握出了一手的手汗,大飞哥一声令下,这群马仔们就像蚂蚁搬家一般,黑压压地压将过来,一场大战就此拉开了序幕。 大飞哥的马仔们张牙舞爪一齐奔向高峰同志,挥拳就打抬腿就踢,都是下的死手,每一招都是奔致命的地方而去,恨不得将高峰同志碎尸万段了,他们都好像跟高峰有深仇大恨一般。 再看高峰同志,那是不急不慌,待那群马仔一齐围攻上来,他才开始还击,高峰同志仿佛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他施展开了一项绝技,他的这项绝技施展开来,让人看到犹如跳舞一般。 其实,高峰同志就是在跳舞,他将街舞运用到了打斗中去了,一个单手转,单手倒立快速旋转两圈,大飞哥的马仔就倒下两个,马仔手里的钢管抛出去几米远。 四个马仔围上来,高峰同志来了一个小回环,双手交替身体旋转起来,那四个马仔还没欺到高峰身前,他们就被摔出去多远,手中的西瓜刀摔落出五米多远,插在操盘家门口土地上。 八个马仔一齐围攻,,高峰同志双脚蜷缩进行快速旋转在大飞哥的奔驰车上就旋转了一圈,围着奔驰车的八个马仔顿时倒地,惨叫连连起来。 大飞哥的马仔们一齐涌上来,高峰同志彻底施展开了他的绝技功夫,一会儿托马斯大回旋,一会儿背旋,一会儿又耍开了直升机,一会儿施展开了刷头风车,接着又是蟒蛇狂舞,又跟着跳起了战斗舞,精彩动作一个接着一个,高难度的动作一个比一个悬念迭起,他几乎是一气呵成。 高峰同志玩得嗨到了极点,可怜大飞哥那帮子马仔们都被打得呲牙咧嘴鬼哭狼嚎起来,手中的武器扔得满地都是,满地都是血迹,惨不忍睹,没有用十分钟的时间,大飞哥的几十号马仔全军覆没。 高峰同志的即兴表演,同时惹来了尖叫声喝彩声还有口哨声,尖叫声是大飞哥的马仔们发出的,喝彩声是操盘家的五朵金花喊出来的,口哨声是熊副部长吹出来的。 “太好了,太精彩了!” “真精彩啊,你得教我们跳舞!” “好一个街舞大男孩啊,我们喜欢你!” 高峰没有受这些喝彩声的影响,他一步步朝大飞哥走去,还没等高峰走到跟前,大飞哥噗通就跪下了:“你别打我好吧,我大飞哥拜你为师,我大飞哥认你做干爹好吧!” 第94章 女儿的救命钱输了 曲浮萍刚打扫完项目部的卫生,手里的拖把还没放下呢,她的老公阿明又来找了,他又要请自己的老婆吃早餐,这一次不是阿明自己一个人,他还抱着一个两岁不到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一声娇滴滴地呼唤“妈妈”,*曲浮萍就热泪盈眶了,泪泉就像决堤了一样,再也止不住奔涌而出,曲浮萍抱着自己的女儿痛哭流涕,女儿是母亲的心头肉。 朝思暮想的女儿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曲浮萍怎么能不悲戚呢,曲浮萍好久才擦干眼泪,她仔细端详着自己的乖巧女儿,女儿的面色不太好,眼窝都有些深陷,嘴唇都有些发紫。 曲浮萍就责怪自己的丈夫这么早怎么把女儿抱过来,阿明目光有些闪烁:“阿萍,女儿不是想你吗,她想着见妈妈呢,就是做梦的时候,女儿都喊着妈妈妈妈的,你不也是好多天没见女儿吗,上次见你的时候,开口闭口就是女儿呢,你眼里也只有女儿,我看得出来你们母女互相有多想念了,所以我就把女儿抱来了。” 曲浮萍本来想好好奚落一下自己的丈夫阿明,女儿可是生着病呢,这么大清早将她抱过来,那是多受罪啊,那不是害了女儿啊,可是当曲浮萍见阿明这样说,她也知道丈夫是一片苦心,曲浮萍就忍住了。 一家三口来到了早餐店,丈夫阿明又叫了两笼小笼包,还有两碗泛着蛋花的油茶,其实丈夫这么热心叫的早餐,到最后还是阿明自己一个人吃,曲浮萍舍不得多花一分钱,况且项目部有的是早餐,再加上女儿还患的那种极罕见的病,她也吃不得这些早餐,最后都得归了阿明。 曲浮萍抱着女儿看着丈夫阿明狼吞虎咽,一口气将那两笼小笼包都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连那两碗刚冲过的油茶都一口气喝进肚子里去了,也不怕被烫了自己的嘴巴。 丈夫阿明那副狼吞虎咽的惨相,就好像几天没有吃饭一样,也好像从监牢里被放出来的囚犯一样,被饿得快要饿死一般,根本就是风卷残云一般。 曲浮萍几次提醒丈夫阿明慢点吃别噎着自己了,这又没人跟你抢呢,何必这样抢啊,阿明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又狼吞虎咽起来,根本就顾不得那些了,两碗油茶两笼小笼包全都进了他的肚子里。 丈夫阿明的惨相,曲浮萍感觉有些疑虑,不知道丈夫最近几天都干什么了,竟然饿成这副模样,而且她还发现阿明眼睛深陷,两眼布满了血丝,面色腊黄腊黄,面色十分地惨白难看,好像好几天没有睡觉一样。 曲浮萍想问个究竟,可是看到丈夫吃得那个香劲,曲浮萍欲言又止了,把想说的话又吞进肚子里去,她也清楚丈夫为了女儿的病很拼命,那种流动舞台车的表演本来就是在夜晚表演,实在挣的是辛苦钱。 曲浮萍也心痛自己的丈夫,本来想责怪自己的丈夫,说出来的话却变成关切的话语了:“阿明,你也别太拼命了,女儿还有我呢,还有广大的好心人,慢慢都会好起来的啊,你能休息就休息,也别太舍不得吃喝,我买的那狗杞子也别放在家里不泡着喝,我买的两盒六味地黄丸你也别不吃啊,再搁就要过期了,那些都能补补肌体呢。 阿明,表演太辛苦了,你要是坚持不下去,我就帮你找找项目部王经理,他可是个好人,让他想想办法帮你找个临时的活,你还很年轻呢,说不定进来了还能干一个好行业呢。 阿明,王经理还告诉过我,等有机会的时候让我转到其他岗位上去,可以学一门技术,那以后就不用愁找不到工作,这个单位的环境也相当的好,人家大学生想进来都不容易呢。” 阿明苦笑了两下:“阿萍,我是什么样的情况,你是一清二楚的呢,像我们这样的人,打小就出来混百家饭,就只会一些玩杂耍的东西,根本就登不得大雅之堂呢,你就好好干吧,我也是没有希望了,你也别为我操心,我还是好好唱我的歌。” 阿明吃完了早餐,曲浮萍要回项目部了,阿明有些迟疑,好半天才站起来送曲浮萍,离土楼镇项目部还有三十米远时,阿明不走了,嘴巴嚅动着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曲浮萍看出丈夫有心思,她就问道:“阿明,你是不是有事啊?” 曲浮萍的问话,阿明突然紧张了起来,他看了看左右,神色十分地紧张那眼神像小偷一样,左右顾盼,见左右都没有人,阿明将曲浮萍拉到一个角落的地方。 阿明突然给曲浮萍跪下了,抱着曲浮萍的双腿哽咽起来:“阿萍,老婆,救救我啊,救救我啊!” 阿明突然的举动让曲浮萍措手不及,她今天见到阿明那一刻就感觉到了丈夫的异样,他又突然抱来了女儿,这更让她有些疑惑不解,预感丈夫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曲浮萍却没有往坏处深想。 阿明突然跪倒在自己的面前哀求,曲浮萍的脑袋瓜子就像被一根硬棍重重地击打了一下,脑袋瓜子轰地一下发懵,眼前都有金星冒出,曲浮萍预感了丈夫发生了大事。 曲浮萍去拉阿明起来:“阿明,你怎么啦,你起来啊,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说一说。” 阿明跪倒不起:“阿萍,只有你能救我,你答应救我,我就起来,要不然我就一直跪在这里。” 阿明突然的举动把女儿都吓哭了,曲浮萍更加有些慌乱了,她把脸拉下来,很不高兴地说阿明:“阿明,我是你老婆啊,我跟你认识不是一年两年,结婚也两年多了,孩子都两岁了,你还不了解我阿萍吗,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赶紧告诉我啊,我当然会帮助你的啊,这可不是在家里,人来人往的啊,那多难堪啊。” 阿明仍然不起来:“阿萍,你答应救我,我就起来。” 曲浮萍点点头:“阿明,我答应你,你就起来吧!” 阿明这才起来,曲浮萍就问阿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家里出了事故,还是哪里出了事故,即使出了事故那都是有办法解决的啊,咱们是夫妻有难同当的呢。 阿明嚅动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告诉曲浮萍:“阿萍,不是家里发生事故,而是你丈夫我出了事故,我赌博输钱了。” 阿萍一听丈夫输钱了,她的脑袋瓜子就犹如雷击一般,阿明今天的表现,那可不是一般的输钱了,那肯定是输得大了,平常那种小赌打打小麻将不至于让阿明惊慌失色,而且还跪倒在自己的面前,想必阿明去赌大博了,难道他把项目部还有好心人捐给女儿的善款都给输掉了啊。 曲浮萍不敢往后想,她的脑袋瓜子嗡嗡作响,人都有些站不住,她质问着阿明:“阿明,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把女儿的善款给输掉了啊!” 阿明颓废地点点头承认:“阿萍,我不光把女儿的善款都输掉了,而且还欠了不少的赌债。” 阿明回答的声音十分地小,就像那蚊子翁翁叫的声音,可是曲浮萍听到就犹如被雷击了一样,她险些栽倒在地上,她根本就没有想到阿明会把自己女儿的救命钱给输光了。 曲浮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气得浑身立抖,胸口一股气往上涌来,她愤怒了,指着阿明的鼻子骂道:“向光明,你是浑蛋啊,你是个王八蛋啊,那可是女儿的救命钱啊,你怎么可能把女儿的救命钱都给输掉了啊,有你这样做父亲的啊,有你这样的丈夫啊,你这样子做,你对得起谁啊,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我们的女儿吗,你对得起那些捐助善款的好心人吗?” 曲浮萍气得快要吐血了,她压根就不会想到自己的丈夫阿明竟然会干出这种没有人性的事情,他会把女儿的救命钱赌输了啊,天底下哪有这种父亲,真就是禽兽不如了。 曲浮萍顾不得许多那是破口大骂,像发疯了一般,她的情绪失控也惹得自己的女儿大哭起来,一声声哭喊着“妈妈”,十分可怜伤心,阿明见自己的妻子大骂自己,他一个劲地抽自己的大嘴巴,自己将自己抽出了血,还大骂自己。 “阿萍,我不是人啊,我就不是东西,我就是禽兽不如,我不应该把女儿的善款拿出去赌博,我想得太简单了,一开始赢了两三万,我以为自己有了好手气,没想到第四五局就开始输了,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我一直想着扳回本来呢,结果越输越多,不光输掉你给的女儿的救命钱,而且还倒欠了二十万的赌债,赌场的老板限我今天晚上八点钟还钱,如若不然就抽了我的脚筋。 阿萍,你是我老婆,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也只有你能救我啊,你就发发善心再求求你那表哥高什么峰,还有那项目经理王经理,让他们再给你一些钱救我啊!” 阿明抱住阿萍一个劲地哀求,让她再找项目部的人帮忙,曲浮萍真的气得肺要炸了,面前的阿明不但没有忏悔之意,而且是越来越得寸进尺,曲浮萍将阿明推开,愤慨地告诉他。 “向光明,你就是个王八蛋,亏你还想得出来,你想让我再找项目部的人帮助你偿还赌债,你休想!” 曲浮萍抱着女儿转身就走,她还没走出三步远,阿明就蹿过来将她怀抱里的女儿夺了过去,气乎乎地警告曲浮萍:“曲浮萍,我警告你,如果你不帮我偿还赌债,你就别想见女儿。” 等曲浮萍恍过神来,自己的丈夫抱着女儿疯一样跑掉了,只听见女儿凶狠地啼哭声:“妈妈,我要妈妈,我要妈妈,我不要爸爸!” 第95章 敢放我们鸽子 物资部高经理来吃早餐,自从新结识的表妹曲浮萍到食堂帮厨以后,他就变成了饭来张口的人了,享受着表妹照顾的幸福。 今天却出人意料,他来吃早餐却发现曲表妹没有给他准备早餐,餐桌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而且他还发现曲表妹精神恍惚,自己喊了她好几声表妹,曲浮萍毫无理会,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高经理还发现曲浮萍眼睛红肿着,应该是刚刚哭过一样,高经理十分纳闷,不知道这位新表妹出了什么事故,他正准备问个究竟呢,厨师老潘把他拉到一边告诉高经理,曲姑娘刚才哭了好大一会了,伤心欲绝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怎么问她也不说,只是一味的流眼泪,你这个做表哥的可要过问一下啊。 曲浮萍正帮老潘削土豆的皮呢,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削着皮,根本就没有专心一致,一下子削到了自己的食指,顿时鲜血流了出来,可是曲浮萍却全然不顾,仍然还在机械地削着土豆皮。 曲浮萍魂不守舍的模样,高经理看在眼里,他走过去将她手里的铁狍子拿了下来,又用抽纸擦拭掉她食指上的鲜血,老潘递给他一个创口贴,自己帮表妹给贴好。 “浮萍,你怎么啦,是不是想女儿了,是不是想家了,如果是想女儿想家,你可以请一天假我送你回家看看女儿去。” 表哥的一句话,就像挖开堤坝的一个缺口一样,一下子就将曲浮萍的委屈勾引了起来,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了,她一下子抱住表哥高峰同志失声痛哭起来。 “表哥,你让我可怎么办啊,你让我么活啊,表哥,我可怎么办啊?” 曲浮萍是泣不成声,语无伦次紧紧地抱着高峰同志就放声痛哭了,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一样,一会儿功夫就将高峰后背的衣服给浸湿了一大片。 曲浮萍抱着高峰失声恸哭的一幕,正好被三个刚进食堂的姑娘看在眼里了,她们也听到了曲浮萍的哭诉,她们感觉到了曲浮萍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直在逼问高经理怎么办。 看到这一幕,三个姑娘不由分说冲了过来,将高峰与曲浮萍分开,三个姑娘就动手了,又抓又挠还带咬的呢,这也是她们的绝招加习惯性动作,一边抓挠一边痛骂。 “姓高的,你这王八蛋啊,竟敢欺负表妹浮萍,你还是个人吗,你到底把浮萍怎么的了?” “姓高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画龙画虎难画你这王八蛋啊,你就是一只披着山羊皮的狼啊,你怎么好意思欺负自己的表妹啊,你难道不知道近亲是不能谈恋爱的啊?” “姓高的,我们真是瞎了眼啊,真没看出来啊,你这家伙黑手都伸向了自己的表妹啊,你还有点人性没有?” 突然袭击,高峰同志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已经变成花脸猫了,脸上一道道血痕,就像用铁钉给画的一样,女孩子天生有利器,那就是长长的指甲盖,这三位姑娘的指甲盖可不是一般地长呢,足足超过一公分,这么长的指甲盖划在人脸上,当时不留下血痕才怪呢。 高峰被划得呲牙咧嘴地叫唤:“你们干什么啊,你们疯了啊,平白无故抓我干什么啊?” “哼哼,这还是平白无故啊,你连自己的表妹都欺负呢,我们没杀了你已经够对你这王八蛋客气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曲浮萍也愣掉了,她一愣之间,她的那位表哥已经变得花脸猫了,那张脸像被猫爪子抓过一样,也像被判官打了无数个叉一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了。 “三位姐姐,你们住手啊,你们误会了啊,表哥怎么可能欺负我啊,你们听我说啊!” 那三位姑娘还没住手呢,张牙舞爪着就像三只大花猫一样拼命向高峰同志进攻,都把高峰同志逼到泔水桶边上了,高峰同志死死地护着自己的那张被划花了的脸无路可退了。 曲浮萍制止住三大美女,把自己受的委屈告诉了这三位姑娘,三位姑娘这才清楚,原来欺负曲浮萍的人不是他的新表哥高峰同志,而是她那位失去了人性的老公阿明。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高峰哭丧着脸道:“你们现在知道了吧,我可没欺负表妹浮萍啊,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抓我的啊,你们就像一群疯子一样,下次动手之前,你们得搞搞清楚情况,别动不动就张牙舞爪。” 曲浮萍也道:“是的啊,三位姐,你们都误会我表哥了,你们抓我表哥,看把他抓成花脸猫了,怎么出去见人啊!” 三位姑娘异口同声地告诉曲浮萍:“浮萍,你就是太仁慈心软了,男人都一样,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们惩罚高峰同志,就是在惩罚你的老公阿明,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永远不会知道珍惜女人,他以为女人是好欺负的呢。” 高峰咧着嘴道:“你们这是什么逻辑啊,阿明是阿明,我高峰是高峰,怎么能混为一谈啊!这不是张冠李戴啊!” 提起自己的老公阿明,曲浮萍又禁不住掉了眼泪,她抽泣不已,一时没有了主张,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几位姑娘也是咬牙切齿,对她禽兽不如的老公阿明痛骂不已,恨不得将他给剁成葱花了,吓得高峰同志躲得老远,躲在厨师老潘的身后,他明白这帮姑娘可是说到做到啊,她们也最会转移感情了,她们对阿明咬牙切齿的同时,自己可能就会遭殃,自己的这张脸已经不能再被抓挠了。 高峰安慰曲浮萍不要伤心,他会帮她解决这件事情,他不但会帮阿明赢回所欠的二十万赌债,而且还会狠狠教训一顿阿明,让他迷途知返重新做个好丈夫,做一个称职的父亲。 曲浮萍对高峰同志的话那是半信半疑,不过面前的这位表哥还真有些神奇,他又能打又能玩,说不定还真就会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不但能赢回老公阿明输了的二十万,而且还能将自己那误入歧途的老公给拯救回来。 一听说高峰要帮阿明赢回赌债,三位美女就要跟高峰同志一道去赌场,高峰同志欣然同意,他告诉三位美女你们去之前必须得打扮一下,最好是把你们上次买的那三件同一款同一颜色的吊带超短裙给穿上,这三件吊带裙子也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了。 三位姑娘不解其意,一齐问高峰同志:“我们跟你去赌场,为什么要穿吊带裙啊?” 高峰同志坏坏地笑:“因为吗,像这种赌场的场合就得符合身份,你们只有穿上那三件吊带裙,你们就会像三个风尘女子,也只有风尘女子才会去这种赌场,嘿嘿!” “姓高的,你这王八蛋啊,你才是风尘女子呢,你还是风尘男子呢,你这姓高的是不是刚才被抓得不过瘾啊,你现在脸又痒痒了啊!” 王晓月与王上梁还有张爱青就像发疯一般朝高峰同志扑过去,高峰同志赶紧夺路而逃,撒丫子就跑,跑得比那兔子还快。 其实,这三位美女早把那吊带裙给毁掉了,高峰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们也是对那三件吊带裙恨之入骨了,其实那裙子又没有招惹她们,人又往往如此,会把一种恨转移到一些物品上去。 傍晚七点钟的时候,王晓月与王上梁还有张爱青都来找曲浮萍了,这三位美女还真的打扮了一番,极少化妆的三个人脸上也化了妆,涂脂弄粉的呢,嘴巴涂得像猴子屁股一样红,也穿上了她们认为最短的裙子,弄得花枝招展格外妖娆。 三个绝色的女子,经过一番打扮那是万分地迷人,浑身都透着诱人的气息,三个美女出现在曲浮萍面前,曲浮萍都差点没有认出来,惊讶得半天才认出三位姐姐,面前的三位姐姐前后颠覆得太厉害了。 三位美女对曲浮萍搔首弄姿着坏笑:“萍妹,你好好看看我们像不像风尘女子啊?” 曲浮萍点点头:“三位姐姐,你们真是百变公主啊,你们这番模样的打扮太像那风尘女子了,哈哈,比那风尘女子啊,还要妖娆百倍呢,我看见你们几个啊,心旌都摇动了呢。” 三大美女捧腹大笑,眼泪都笑得飞了出来:“哈哈哈,曲公子,今天我们三个就都接待你了,请曲公子笑纳。” 十分钟不到,曲浮萍的老公阿明抱着自己的女儿来了,四个姑娘见到阿明那是顿时怒火冲烧,王晓月三位美女都握紧了拳头,对阿明咬牙切齿同时大骂阿明不是人,吓得阿明远远地站在她们对面不敢近前,生怕这三个姑娘要对他动手。 人都到齐了,就只剩下高峰那货了,王晓月与王上梁还有张爱青三位美女眉毛拧起多高来,心里极其地不爽,高峰这货说好了的时间,她们都早到了一会,也精心打扮过了一番,结果高峰这小子还没有出现,难道这家伙要放她们鸽子不成。 放谁的鸽子都可以放,就是不能放她们三个的鸽子,敢放她们三个的鸽子,那后果高峰同志自己可想而知。 正在三大美女等得不耐烦时,高峰同志出现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挽着他的胳膊还有一位打扮得妖娆无比的陌生美女。 第96章 风尘一姐 高经理带来一位陌生美女,两个人都戴着大墨镜,高经理戴的还是女式的大墨镜,几乎遮盖住了半边脸,这也难怪高经理,他被王晓月三位姑娘给抓成了花脸猫,不戴墨镜难以遮丑了。 挽着高经理胳膊的是一位绝色美女,虽然那个大墨镜遮盖住了半边脸,反而增加了姑娘的美丽,犹抱琵琶半遮面,更显一种神秘之美,这位美女打扮得十分妖娆,穿着粉红色时尚超短裙,刚刚遮盖住性感的屁股。 王晓月三位美女望向这位美女的胸,她们顿时自愧不如,这位美女同志真是一览众山小,山峰叠嶂,独霸天下,无人可敌一般,不光她的山峰压倒面前的众位美女,那气场也是强大得让人望尘莫及。 美女挽着高峰同志走近众位美女的面前,王晓月三位姑娘就呲牙咧嘴眼睛里都是怒火了:“高经理,你好牛叉啊,能力无限啊,一小时不见,你还找了一位美女啊,你不会是从那地上贴的什么包小姐名片找来的吧,请问这位美女是哪里的风尘女子啊?” 高经理笑而不答,那个神秘的美女将大墨镜摘下来,向王晓月抛了一个大大的媚眼,还搔首弄姿摆了一个最勾人魂魄的动作,万分地诱惑,嘴角扬着坏坏地笑容:“晓月妹子,姐是本地的风尘女子,你看看姐够不够吸引人啊,够不够压倒一切的风尘女子啊?” 王晓月一看面前的姑娘,她是立马喜笑颜开,像猴子一样蹿了过去,一下子揽住那名女子的脖颈,娇声娇气地道:“梅瑰姐,原来是你啊,你梅瑰姐何止够格啊,何止是压倒一切啊,你梅瑰姐简直就是晓月市风尘一姐啊,当之无愧的风尘一姐呢,你梅瑰称风尘一姐,谁人敢称第二啊!” 挽着高经理的胳膊的美女,竟然是晓月市广播电视中心的一姐梅瑰,梅瑰的美丽众人皆知,晓月市谁人不晓谁人不知啊,可谓家喻户晓呢,梅瑰出现在王晓月面前,那王晓月雀跃得像只小喜鹊,又搂又抱撒着欢呢。 梅瑰对王晓月是又掐又挠的,两个人的关系好得胜似亲姐妹一样:“王晓月啊,你个小蹄子啊,你说我梅瑰姐是晓月市风尘一姐,那你这小蹄子就是晓月市风尘第二姐啊,你就是二姐呢,你就是那个二,哈哈哈。” 两个美女相遇又打又闹,嘻嘻哈哈旁若无人,打闹了一会,王晓月向看傻的王上梁与张爱青还有曲浮萍介绍梅瑰姑娘,大家伙听完王晓月的介绍,也是对面前的这位晓月市广电中心的一姐顶礼膜拜了,怪不得长得这么绝色无人可敌,原来她就是一姐啊,怪不得气场比她们强悍多了,真是见到识广。 通过王晓月的介绍,大家还知道她们两个人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呢,两个人的关系比那亲姐妹还要亲呢,可谓情同手足一样,也是让众姐妹羡慕嫉妒恨了好久。 几位姑娘一见面,那就像几只小麻雀一般,叽叽喳喳过没停,天南海北地侃大山,从吃聊到化妆品,从面膜再又聊到洗发用什么洗发水,一旦聊开了就没个停了。 高峰同志喊了好几次暂停,都没能将她们几个女孩子的侃大山给喊停住,最后还是曲浮萍告诉高峰她的老公阿明不见,这几位女孩子才停止了侃大山,才想起了今天的正事。 高峰与梅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阿明就看到了高峰同志,阿明腿都吓软了,他可见识过高峰的厉害,打架斗殴那是他的强项,高峰这货一旦遇到了打架斗殴的事情,他就像那个什么基里面养的鸡一样,一下子就会长出三头六臂来,没有人能是他的对手了。 阿明瞅着几位姑娘狂侃之机他溜号了,他想着溜之大吉,他也想着遇到高峰这货,还是腿快一点好跑才为上策,腿慢一点的话,不知道要被这货给修理成什么样了。 可是阿明还没跑出土楼镇,他就被高峰同志给逮了回来,高峰将他怀抱里的女儿交给了曲浮萍,獆着阿明的衣领就像獆一只小马猴一样,高峰不住地冷笑:“嘿嘿,阿明,你竟敢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你还想跑啊,你有没有问问你高表哥同不同意啊?” 阿明点头如鸡琢米一样:“峰哥,我不是跑呢,我是想把女儿送回家,我看女儿有些犯困了!” 阿明的话立即引起四大美女的厌恶,她们不由分说就动手了,噼啪噼啪,一口气给了阿明二十个大嘴巴,一人五个大嘴巴,谁也不多扇谁也不少扇,平均分配了。 “哼,哼,阿明,亏你说得出来,你那良心被狗吃了,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你还是个人吗,你还是个男人吗?” 几个美女抽得阿明鼻孔喷血,嘴角咧开一大块,她们还不解气,又是上蹿下跳,捋胳膊挽袖要狂扇阿明,被曲浮萍给阻拦住了,毕竟那是自己的丈夫,曲浮萍心生怜悯,几个美女这才住手。 “哼,阿明,不是看在浮萍妹子的面子,今天,你这张脸就会成为熊脸!” 四大美女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阿明的那张瘦弱的脸不变成猴脸才怪呢。 由阿明带路,高峰开着梅瑰姑娘的汗血宝马车去了阿明所说的地下赌场,目的地离土楼镇有二十多公里,这是一个很偏僻的山村,崎岖的山路,七拐八弯的,比高峰以前所在的三队那二郎山的山路还要难走得多。 这是一个小山村,几乎被树木所掩盖住了,从外面根本难以看到整个村子的全貌,只能隐隐约约从树影里看到零星的乡村房屋,这个村子也是在半山腰里,环境的确不错,绿树成荫,像个世外桃园一样,僻静安详。 这个小山村也并不大,也就十来户人家,并不聚居在一起,而是像星罗棋布一样,也像是见缝插针一般,一户人家一个地方,大家伙都单独地安在小山里面,各自为营。 小山村的村路只有一辆车子的宽度,不过山路都填着山石,并不坑坑洼洼,除了考验车技以外,行进并不困难,绕过小山村,高峰一行人来到了半山腰,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个小门楼,门楼两边站在两个村民,他们将高峰的车子拦截住了。 其中一个村民将高峰的车子引到下面一个宽阔的地带,其实就是一个偌大的停车场,停车场里停了不少的车子,几乎都是清一色的越野车,虽然都不是豪车,但是也并不是低档车,最便宜的车也近四十多万。 整个停车场也是掩映在树丛之中,不是有人指引,陌生的人根本不知道这里有一个停车场,可以说是十分地隐蔽。 高峰一行人下了车,随着那个村民返回那个小门楼,然后又被另一个村民带着向里面走去,走了有五百米远,他们又看到了第二道门楼,门楼两旁站着四个村民,两男两女拦截住了他们,并对高峰一行人进行了搜身。 没有发现可疑的东西,四位村民才将他们放行,高峰一行人又往山里走,他们就发现这里几乎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虽然都是村民般的打扮,可是警惕性十分高,长相也不像普通的村民,应该来说是打手,膀大腰圆目露凶光,就是那些妇女同志也是身手不凡,都练过功夫。 高峰一行人经过了五次搜身,这才来到一个山庄前,山庄的外墙有两米五之高,外墙上面还有带电的铁丝网,弄得阴森可怕,仿佛这不是一个山庄而是一座高墙的监牢。 山庄的门头挂着一个铭牌,上面印着一行字,高峰众人一瞧觉得十分稀奇,上面印的是:三军狐狸养殖基地,晓月市广电中心上榜企业,晓月市十佳养殖企业之九。 高峰一行人都看向阿明,莫非这阿明在忽悠他们,将他们骗到这么个偏僻的山里,就是让他们来看狐狸啊,阿明发着毒誓他谁都可以骗,就是不敢骗山哥,这狐狸养殖基地只是一个恍子,里面就是地下赌场呢。 高大的院门还是电动的自动电门,高峰一行人往前一站,那自动门就自动打开了,在自动门打开的一瞬间,狐狸养殖基地就呈现在大家伙的眼前,这狐狸养殖基地还真不小,足足有几千个平方,养狐狸的房间有上百间之多,果然里面养着狐狸呢。 走进狐狸养殖基地里,他们就发现狐狸并不多,也就二十来只狐狸,一只只都无精打采,好像好多天没有进食一样,饿得面黄饥瘦,一只只都龟缩在角落里。 高峰看到这些狐狸都笑了:“哈哈,人家说了狐狸精狐狸精,就是会勾引人的呢,我看这些狐狸精啊,别说勾引人了,它们还等着人勾引它们呢,看它们一个个没精打采的样子,可是好久没有进食了啊!” “高经理,这里可只有你一个大帅哥啊,你可是帅到爆了啊,你就做做一好事,当一当好人啊,勾引勾引这群狐狸精吧,它们也正需要你高哥的勾引,需要你高哥的滋润啊!” 几个美女一齐攻击高经理,高经理一咧嘴:“哈哈哈,可惜我高哥分身无术啊,对付你们这群狐狸精还忙不过来呢,哪有时间去对付这帮子没精打采的狐狸精啊!” “姓高的,你当我们是狐狸精,那我们就好好狐狐你这王八蛋啊!” 四大美女一齐张牙舞爪地朝高峰冲过来,高峰慌忙拔腿就跑,他被四大美女逼到狐狸养殖基地的最里面墙角里无路可退了,高峰刚想求饶呢,他就发现自己的身后突然闪现出一道门,出现一个空旷悠远的山洞。 第97章 能不能让一把 突然出现一个山洞,这山洞有几十米长,山洞里灯火通明,将山洞照得如同白昼一样,也像一道隧道,经过这几十米长的山洞,大家几乎走到了山洞的近头一样。 结果又是让大家伙吃惊非小,山洞里有暗门,暗门打开里面又是别有洞天,一个偌大的地下赌场呈现在高峰一行人的眼前,他们都有些恍惚,感觉到了一个地下麻将室一样,里面空间有几百个平方,但是这里只摆着一张六米多长的方桌,方桌的周围围着几十号人,正在那吆五喝六,脑门上的青筋都蹦起多高来,聚精会神地沉浸在赌局之中。 阿明的到来,立马有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伙向他走过来,这家伙一指阿明,阿明同志腿都软了,哆嗦着说不出话来,那人大声吼阿明:“小子,钱有没有带过来?” 这家伙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阿明差点没吓尿了,他哆嗦着回答:“哥,我钱没带,带了。” 那家伙一听眼珠子都瞪了出来,拳头就举过了头顶,奔阿明的脑袋就要砸下来:“我日你妹妹啊,你小子不带钱来,带这么多妹妹来干球用啊,你这群妹妹能值几个球钱啊,快餐也就二百,包夜也超不过一千呢,包她奶奶的一年也够不了二十万啊!” 这位大汉的话,立马惹恼了这群高经理带来的姐妹,面前这不知道死活的大汉也太蔑视她们了,她们几大美女在这货的眼里跟那站街女划上等号了,还快餐二百,包夜不过一千呢,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几位姑娘忍无可忍了,奔那五大三粗的家伙就过去,她们可不是气势汹汹地冲过去,她们是一面搔首弄姿一面抛着眉眼过去的:“嘿嘿,大哥,你可是说贵了啊,我们可是看人的啊,我们看中的人不管是快餐还是包夜那都是免费的哟,就像你这样四肢发达健壮如牛的大哥,我们就是免费的呢,一分钱都不会收的呢。” 这几位绝色美女,一个比一个娇艳,水蛇腰一个比一个水蛇呢,那屁股都扭成什么样了,万分地诱惑,顿时就让那大汉*中烧了,早就忘记自己姓啥了,那两只眼睛都眯成一条小缝了,一个劲地银笑。 “嘿嘿,各位美女,你们说得没错啊,你们的大哥就是四肢发达啊,有一个地方比四肢还要发达呢,你们免费就对了!” 这货脸上的笑容还刚展现出来,这四大美女就动手了,王上梁与张爱青一左一右,将这货的两只胳膊交叉架在背后,梅瑰同志双臂锁住他的脖颈,三个姑娘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这货还一直乐呢。 “嘿嘿,你大哥就喜欢野蛮一点的姑娘,没想到你们真够野蛮的啊,你们不会现在就开始让你们的大哥享受吧。” 王晓月呵呵地笑:“大哥,我们就是这么任性,我们就是这么野蛮,我们现在就开始让你享受,一定让你享受过够。” 王晓月笑玩就动手了,两只秀拳就像捶鼓一样朝这货的脸上捣,一口气捶了二十多拳,等她停下来时,再看这货的脸已经肿得看不出原来的脸了,两只眼睛都看不清眼珠子,简直惨不忍堵。 刚才十分嚣张的这货,立马变得温顺地哀号了:“美女,别再打了啊,再打下去你大哥这张脸就成马蜂窝了,能不能给你大哥留点面子啊。” 王晓月道:“大哥,你不是要享受过够吗,这才哪跟哪啊,我们才刚刚开始呢,你不是还有一个地方比四肢还要发达的啊,本姑娘就把你这发达的地方给弄得更加发达吧!” 王晓月说完抬腿就是一脚,高跟鞋触碰到那货的致命地方,这货当时惨叫一声就晕死过去。 这边发生的情况,那帮子沉浸在赌博中的人们都没有发现到,仍然在狂赌一气,高峰一伙人挤进赌场里,那个做庄的家伙看见了他们,这也是一个长得很壮的家伙,大脑袋瓜子,一脸的横肉,额头上还鼓着一个大肉包,相貌十分地难看。 这家伙看见了阿明,他就喝问阿明:“阿明,你小子终于出现了啊,钱有没有带来?” 阿明哪敢说话,吓得向高峰看过去,他向高峰投去了求救的眼光,高峰向那家伙冷冷地看了一眼,并没有说话,而是向身旁的晓月市广电中心一姐梅瑰大美女挥了挥手。 梅瑰同志会意,将自己肩上背的那个大黑包往桌子上一摆,将那个大黑包的拉链拉开,那大黑包里满满一包红票子就呈现在大家伙的面前,这个大黑包可不小,这一包钱足足有近百万的钱款。 高峰冷冷地说了声:“大脑袋,这点钱够不够赌两把啊!” 高峰喊他为大脑袋,这家伙脸就有些难看了,面前这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敢直呼自己为大脑袋,那家伙冷哼了两声:“小子,真没大没小啊,不喊哥你敢喊我大脑袋,你小子是活腻味了吧,别看你小子带了一点臭钱,哥就不教训你了啊,老五老六教训教训这小子,让他知道知道狐狸养殖基地的规矩。” 大脑袋的家伙一挥手,站在他身后的两名彪形大汉晃着膀子朝高峰就走了过去,他们一边朝高峰同志走过去,一边活动着双手,弄得关节啪啪地响,两个人来到高峰的跟前,将拳头挥起来一左一右就击打过来。 两个彪形大汉的两只拳头刚刚挥起来,他们的身后就有两只高跟鞋朝他们的脑袋瓜子上砸了下来,这两个货根本就没有反应,那长长的高跟鞋的后高跟钉在他们的脑袋瓜子上,两个肉脑袋瓜子当时就凹下去两个大窟窿,这两个彪形大汉连惨叫一声都没来得及就倒地了。 高峰问对面的大脑袋:“大脑袋,怎么样啊,我们对你们的狐狸养殖基地的规矩很懂的呢,已经消灭了你们两只老狐狸,我应该够格跟你赌两把吧。” 老五老六还没接近对方呢,就被两个姑娘的高跟鞋给放倒了,看来面前的这小子是有备而来啊,大脑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向面前的高峰同志一伸手:“好吧,小兄弟,那我们就赌两把,请问小兄弟,你想怎么个赌法尽管说吧。” 高峰道:“大脑袋,我没想怎么个赌法,就照你们的来赌,你们不是玩炸金花吗,那就炸金花吧,我们赌三局怎么样。” 大脑袋禁不住心中暗自冷笑,面前这小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就他还敢跟我赌三局,一局就会让他输得内裤都被脱下来,大脑袋点了点头:“好,小兄弟有气势,那我就听你的,赌三局就赌三局。” 赌局开始了,大脑袋介绍了这里的炸金花规矩,下底五百起上不封顶,压多少都可以,旁边的人可以看着压,认为谁赢的可能性就可以压谁,没有钱没关系,这里可以随时借钱,不过利息当场就得付,百分之十的利息,借一万块钱就要抽一千块钱的利息,十万就是一万的利息。 第一局开始了,一开始有八个人参与,压到最后就只剩下高峰与大脑袋了,而桌子上的赌资也累积得跟一个小山一样,赌资已经达到了八十多万,最后就看谁是赢家了。 梅瑰的一大黑包钱都被高峰压上了,四大美女都捏了一把汗,她们从来没见过高峰赌博过,不知道这家伙是装呢还是真会赌,瞧他巍然不动的样子,好像一个大赌鬼一样,安然自若,也许他能胜券在握吧。 可是高峰对面的大脑袋更加稳如泰山,而且他财大气粗,他的筹码一直往上加,而且梅瑰带来的钱都被压光了,高峰这就慌了手脚,他让身旁的四大美女都将自己身上带的钱都掏出来,五个人掏了半天才凑了不到三千块钱,还包括七零八落的硬币。 高峰同志将这零零碎碎的三千块钱往中间一推,他的额头上也冒汗了,神色也慌张起来,手都哆嗦着不停,他向那大脑袋呲了一个牙:“哥,我就这么些了,我们开牌吧。” 大脑袋一看对面这货的狼狈之相,他觉得十分地好笑:“哈哈,小兄弟,黔驴技穷了吧,好吧,谁让你哥有好生之德啊,那就开牌吧,你先开吧。” 高峰开牌可紧张了,手心里都冒了汗,他那颗小心脏跳成一条线了,都蹦到嗓子眼了,他额头上的汗珠仿佛跟下雨一般,四大美女轮流替他擦拭着汗水都没法子擦拭干净,这小子挥汗如雨了,瞧高峰这货的窘态,四大美女也是冒了汗,心里可担心了,这次还真是凶多吉少,可能梅瑰的一百万就打了水漂了。 高峰紧张得不行,他还向那大脑袋求情了:“大哥,念我是初来乍到,你能不能让我一把,你就让小弟赢一把怎么样!” 大脑袋一听是仰天大笑:“哈哈,小兄弟,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赌场里还有让的啊,对不起了啊,小兄弟,大哥不能坏了规矩,可不能让你一把啊,就请你开牌吧。” 高峰哭丧着脸:“大哥,你真就不能让一把啊!” 大脑袋斩钉截铁地道:“对不起,不能让,小兄弟请开牌吧。” 高峰没有办法,他十万分地紧张,哆嗦哆嗦就面前的三张牌翻了过来,大家伙就发现那是三个a。 第98章 一条青龙 第一场赌局,高峰紧张得不行,满头大汗虚汗淋漓,衣服都湿透了,好像被淋了一场雨一样,这位高经理还当场把上衣脱掉了,双手一拧那上衣都拧出了一小盆水呢。 可见高经理有多紧张了,他如此地紧张慌张,可把他身边的四大美女给紧张坏了,尤其是晓月市广电中心的一姐梅瑰,她都后悔不迭了,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位高经理是一个二球货,根本就不会炸金花,就是打死自己也不会凑钱给他来赌博啊,这一黑包的钱可是同事们七凑八凑凑出来的啊,这要全部被高峰这货给输光了,自己那得出血本了啊,真是血本无归了。 梅一姐咬着牙掐着高经理的胳膊,眼睛里都冒了怒火,都恨不得将高经理给生吞活剥了,其他三大美女也是对高经理大失所望,根本就不会赌博还愣充什么赌神啊,那不是丢人现眼丢到家了啊。 当高经理最后把牌翻开时,四大美女四颗小心脏都紧张得快要跳了出来,那小心脏咚咚地狂跳之声就像捶战鼓一样,她们都感觉到快要紧张死一样,心里也不住地念佛。 “北无阿弥陀佛,北无阿弥陀佛,大慈大悲的观音佛祖保佑高经理是一条青龙啊。” “北无阿弥陀佛,北无阿弥陀佛,大慈大悲的观音佛祖保佑高经理是一条青龙啊。” 四大美女旁若无人的念诵,仿佛这里是一个尼姑庵,这四大美女一时情急,念佛都念错了,南无阿弥陀佛都念诵反了,成了北无阿弥陀佛,观音菩萨却成了佛祖,真是一时情急了。 不过,她们的念佛还真起了作用,高经理翻开的三个牌虽然不是她们所需要的一条青龙,可是那可是豹子牌啊,炸金花里最大的豹子牌三个a,那可是最大的牌,没有牌比这三个a大了。 当四大美女看到高经理翻出来的三个牌是三个a时,四大美女当时都像泄气的皮球一样,一片唉声:“唉呀,高经理,你可真是臭手啊,你是不是去小解从不洗手啊,你怎么抓这么臭的牌啊,我们祈祷半天让佛祖保佑你抓一条青龙啊,可是你怎么却抓了三张a啊,这下子完完了!” 梅瑰更是泄了气,情绪一落千丈:“唉呀,像高峰这种臭男人,我们就是念一万遍的佛祖那也是无及于事啊!” 四大美女根本就不懂炸金花,高峰的笑比哭还难看:“几位美女,你们都是猪脑子啊,炸金花里三个a可是天牌啊,它比一条青龙可要大的多啊,没有牌能大过三个a啊,我可抓的是最大的牌也是最好的牌啊,我可不是臭男人也不是臭手啊,不过吗,小解完了经常不洗手那的确是千真万确的呢。” 四大美女顿时都愣了,一齐看向高经理:“高峰,你就强词夺理吧,什么我们不懂炸金花啊,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啊,连炸金花都不懂啊,你还想蒙我们啊,明明是一条青龙最大呢,那三个a比一条青龙可小多了,你小子输了还愣冲牛人啊。” 四大美女与高峰嘟嘟哝哝,各自强词夺理,高峰对面的大脑袋就恼了,他歇斯底里地怒吼起来:“你们都别吵吵了,烦不烦人啊,让我来开牌,看一看我是什么牌。” 大脑袋突然发怒,四大美女顿时安静了下来,一齐看向那大脑袋,她们也屏住了呼吸看着他开牌,大脑袋将自己的三张牌翻开了,当三张牌呈现在自己的眼前时,那大脑袋顿时就像皮球被擢了一个洞瞬间就憋了下去。 大脑袋的三张牌是三张k,看到那三张k牌,四大美女当时就乐得手舞足蹈,在这赌场内就狂欢了起来,大跳了一顿鸟叔的骑马舞,她们可是乐坏了。 “哈哈,真没有想到啊,这大脑袋比高峰这小子的手还要臭啊,竟然抓到三个k啊,这不是明显着输了啊,我们赢了啊。” 四个美女赶紧收钱,将赌桌上的钱都归拢过来,那大脑袋看到面前堆成小山一样的钱山,瞬间都被四大美女归拢了过去,他的那张肥头大耳的脸变化多端起来,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又一会紫,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呢。 高峰得意地笑:“嘿嘿,大脑袋,我都求过你了,让你让一把呢,你却不愿意,这可不能怪我没手下留情了啊!” 大脑袋像大肥猪一样哼哼着,他打屁股眼里都冒着气,他也是打屁股眼里也不会服气,自己久经赌场的老手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初生的毛驴呢,这一次只能算他走了狗屎运。 大脑袋冷笑了两声:“小子啊,你不是要赌三局吗,这才刚刚开始呢,还有两局呢,你可别高兴得太早,会有你哭的时候呢,咱们第二局开始。” 高峰微笑着道:“大脑袋,我改变主意了,刚才吧,我是怕第一局输了,我再准备着再赌两局,好把第一局输的钱扳回来,现在呢,我可不当傻瓜啊,我可要见好就收啊,我已经赢了这么多钱,我何必再赌第二局第三局啊,那我不是吃饱了撑的啊,我不赌了,美女们装钱闪人!” 四大美女早准备了大黑包,纷纷将赌桌上的钱往大黑包里划拉,高峰想闪人不赌了,大脑袋冷笑了一声:“哼,哼,小子啊,你真是第一次来我的基地啊,你是一点规矩都不懂啊,你赢了钱还想走人,老子可告诉你,你想走人没有门的呢,来人啊,侍候他们几个。” 大脑袋一挥手,赌场里出现了几十号打手冲了上来,还没等高峰与四大美女反应过来,他们全都被这群打手给控制住了,高峰被摁在桌子上动弹不得,四大美女也是被打手架在一边,想动弹都不能。 高峰赶紧求饶:“大哥,息怒啊,我只是开个玩笑呢,哪能赢了就走人啊,我们再继续第二局第三局啊。大哥,你让他们轻点啊,我的颈椎有些不好呢,别太用力了啊。” 大脑袋道:“小子啊,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告诉你,在你哥这里你就得听哥的,否则的话,哥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第二局又开始了,仍然跟第一局一样,那些陪赌的人还是在陪赌,早早地就放弃了,最后还只剩下高峰与大脑袋在对赌,高峰将第一局赢来的钱都押上了,足足有二百万。 这一次,高峰比第一局还紧张,他那件上衣又一次湿透了,又脱下来拧干了水,那拧出来的水又够装一小盆,高峰是汗如雨下,头发就像洗过的一样,整个人就像从水里刚钻出来一样,可是紧张到了极点。 高峰又向大脑袋一呲牙:“大哥,我再次请求一下,能不能让一把,就让这一把,以后绝不再请求了。” 那大脑袋两眼一瞪,怒骂一声:“滚,别给老子嘻皮笑脸,赶紧开你的牌,该你哭的时候到了。” 高峰身边的四大美女又开始了祈祷,这次四大美女异常地齐心,一齐念诵起来:“北无阿弥陀佛,北无阿弥陀佛,北海观世音佛祖保佑,一定要保佑高峰同志抓到一条青龙!” 心诚则灵,四大美女的祈祷果然奏效了,北海的观世佛祖显灵了,应该是南海的观世音菩萨,她们都搞错了方位竟然都能显灵,看来这菩萨根本就不拘小节啊。 高经理翻过来的三张牌,果然是一条青龙,是青一色的红桃同花顺,红桃的a23,这青龙有些小,也足以让四大美女欢呼雀跃了,她们又好一顿狂欢,又来了一段骑马舞,跳得十分地欢快,就连刚才架着她们的那些打手也深受感染,一齐扭起屁股跳起了骑马舞,赌场里的气氛一时达到*。 “奶奶个球,你们烦不烦人啊,都给老子安静下来,老子还没开牌呢,你们就庆祝过鸟啊!” 热烈地气氛惹恼了大脑袋,他又一次声嘶力竭地吼叫,就像一头发了疯病的大肥猪一样,大脑袋的发怒也使现场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大家伙都屏住呼吸看着大脑袋翻牌。 大脑袋这次也紧张了起来,他的手都有些发抖,这也是他从未有过的紧张,今天遇到面前这毛头小伙子,第一次就失手了,他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三张a是自己的牌,三张k是他的牌,结果却发生了变化,自己要的牌成了对面这小子的牌,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呢,大脑袋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真是臭手抓好牌,对面这小子第二局抓了一条青龙,虽然这是青龙里最小的牌,可是要是论花色的话,从红黑梅方来论的话,它又是同青龙之中花色里最大的呢。 第二局一定要赢这小子,赢不了这小子自己就无法活了,自己以后还怎么混啊,输给一个毛头小伙子,那简直就是丢尽了颜面,以后也没有人再服气自己,自己也不能当大哥了。 大脑袋怀着必胜的信心,他翻开第一张牌是一张梅花2的牌,大脑袋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他接着翻开了第二张牌,这是一张梅花3的牌,对面的高峰是一条红桃a23的青龙,要想赢了高峰那就必须是梅花234的同花顺才行,那么第三张牌必须是梅花4的牌。 第三张牌至关紧要,胜败在此一博了,必须来一张梅花4了,赌场里大脑袋的人都齐声念诵起来:“梅花4,梅花4,梅花4!” 而高峰身边的四大美女却齐声念诵起了:“红桃4,红桃4,红桃4!” 不过,她们的声音被大脑袋人的声音给遮掩了下去,几乎小得听不见。 最后的一秒钟,是最漫长的一秒钟,时间仿佛都被停止了一样,那大脑袋翻牌的动作慢得像得了脑瘫病一样,都没有力气揭开那张牌,最后一张牌终于翻开了。 这张牌果然是一张4,大脑袋看到牌上的4字,他如梦方醒一般,将那张牌重重地摔在高峰的面前,自己得意忘形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小子啊,你想跟老子赌,你还嫩着呢,现在就是你应该哭的时候了,小子你准备哭吧!” 高峰看了看自己面前大脑袋摔过来的那张牌,他当时就哭开了:“大哥,求你高抬贵手吧,再给我的一次机会吧,我会感激大哥八辈子的啊!” 大脑袋得意地摇头晃脑:“哈哈,小子啊,对不起了,谁让你长了一双狗眼要跟你大哥赌呢。” 四大美女也看向那张牌,她们一齐掐起了高峰,咬牙切齿地道:“姓高的,你睁开你的小眼睛好好看一看吧,这只是一张方片4啊,他大脑袋输了啊,你还哭个球蛋啊!” 高峰笑道:“四大美女,我不是为自己在哭呢,我是替大脑袋在哭呢,谁让他这个傻比抓了张方片4还高兴得像中了六合彩一样呢!” 大脑袋一听,再向那张牌看过去,他当时就栽倒在地。 第99章 十根火腿肠 大脑袋最后一张牌不梅花4而是一张方片4,大脑袋彻底完蛋了,他根本就不会相信这牌是方片4而不梅花4,他明明看到的是梅花4呢,怎么可能一时之间变成了方片4呢? 大脑袋差点没栽倒在地,他的大脑袋瓜子轰轰直响,两个耳朵一个劲地轰鸣,好像进了水一样,无数个声音在里面响着,乱糟糟的一片,把他都闹得受不了啦。 “不对,明明是梅花4,老子抓的明明是梅花4,你小子抽老千,你小子敢抽老子的老千,来人啊,将这小子给老子费了!” 好半天过去,大脑袋这才明白过来他遇到了一个抽老千的小子,面前的这小子就抽了自己的老千,大脑袋可恼羞成怒啊,在他的地盘还敢抽他的老千,那可是太不识抬举了。 大脑袋瓜子还没有下命令之前,高峰就命令四个美女赶紧归拢钱,四大美女归拢钱的速度快得比什么都快,三下五除二就将一桌子的钞票都归拢到了自己的大黑包里,四个大黑包都鼓鼓起来,满满当当都是钱。 还没等大脑袋的手下动手,高峰带领着四大美女就动手了,一顿拳打脚踢将这几十号打手都放翻在地,这几十号打手可是大脑袋白养了,高峰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结束了战斗,将这几十号打手打得人仰马翻,一个个倒在地上鬼哭狼嚎,赌场也砸了个稀巴烂。 四大美女也是过足了瘾,手持高跟鞋左右开弓,上下齐飞打得那些打手们抱头鼠蹿呢,脑袋瓜子上还有屁股上都是高跟鞋鞋跟留下的血窟窿,他们也明白了高跟鞋当武器那可是绝对的凶器。 几十号打手全军覆没,大脑袋一看情势不妙夺路而逃,高峰与四大美女冲出暗门,一直来到山洞外面,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大块头,这个家伙的块头真大,个头将近一米九左右,整个人就像一尊铁塔一般,肩宽背厚,两个膀子晃起来有几百斤的力气,这个人也像《西游记》里的巨灵神一样。 高峰都怀疑这大脑袋的身份,他怎么就能养着这么多的打手,还养了一个这么高大的大块头,看来这大脑袋来历可是复杂啊,身份极其的复杂,他可不是一般人的啊,势力应该是相当的厉害啊。 大块头拦去高峰一行人的去路,高峰正要向那大块头动手,四大美女同时喊叫起来:“高峰,让我们来!” 四大美女蹿到前面,王上梁与张爱青抢了先,这两大美女刚才过了把瘾,以为打架也不过如此,她们虽是女流之辈一样会打架呢,不就是上蹿下跳的卯着劲地狂揍这帮货吗。 王上梁与张爱青一左一右,抡开她们的巴掌,蹿起来照着那大块头的大脸就呼了十几下,大块头个头太高了,这两大美女不蹿起来还就够不着呢,就是她们蹿起来也是够不着呢,那大块头为了迎合两大美女,还故意将身子弯下来,将自己的脸送给两大美女扇。 世上还有这种人,送脸给自己们扇呢,那是不扇白不扇啊,遇到这种好事,王上梁与张爱青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噼哩啪啦地扇起来,等她们扇了有十几个嘴巴时。 两大美女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大块头将脸送上来呢,因为这大块头可不是一般的皮糙肉厚了,两大美女扇了十几个大嘴巴,不但没有将那大块头的脸扇肿,反而是自己的手掌红肿了起来,一阵钻心的痛,两个美女捂着红肿起来的手掌,呲着牙咧了嘴跳到一边。 “梅姐,这家伙太皮糙肉厚了,我们根本扇不动他的脸,还是交给你吧。” 梅瑰往前一跳,大大咧咧地道:“两位妹子闪开了,让你梅姐来,就是再怎么皮糙肉厚,那也经不住你姐的一下子!” 梅瑰嘴巴是这么牛,可是她看到了王上梁与张爱青吃了亏,她就多了一个心眼,她将高跟鞋脱了下来捂在自己的手里,也是跳起来一口气来了十几下,十几下过后,梅瑰就发现这大块头的脸一点都没变样,一开始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毫无一点变化呢。 “哎哟,这家伙是一张什么脸啊,真是铜墙铁壁了啊!” 梅瑰可喘了粗气了,她一看自己的那只高跟鞋,她就发现自己那只高跟鞋的高跟都折掉了,碎成粉末呢,梅瑰不禁大叫:“我的个妈啊,你他妈还是人脸吗,你这张脸都可以钉鞋跟了,晓月,还是交给你吧,你可是警察啊!” 王上梁与张爱青手都扇肿了,梅瑰还亏了一只高跟鞋,王晓月就往前一跳,向那大块头甜甜地一笑,并且向他招了招小手:“喂,大块头,你也太高大了,我哪够得着啊,能不能再低一点,再低一点啊!” 王晓月的笑那可是美得不行,一笑生百媚啊,可没几个男人能抵挡得了王晓月的笑呢,王晓月的甜笑立马起了作用,那大块头非常地听话,一再把身子矮下来,他一边低着身子,一边还征求王晓月姑娘的意见。 “嘿嘿,小姑娘,你看这样中不,这样中不中啊?” 王晓月仍然一脸地笑容:“嗯,大块头,这样就中了,呀嗨,大块头你就着打吧。” 王晓月左右开弓,虚张声势地大喊,其实扇出去的巴掌却轻轻地落在大块头的脸上,就像是挠了两下痒一样,弄得其他的三大美女唏嘘声一片:“我的个妈妈呀,哎哟,王晓月,你这是要给大块头挠痒啊,就是挠痒你也使点力气啊!” 王晓月轻柔的动作,可让大块头给乐坏了,那是捶着胸脯大笑:“哈哈,小姑娘,你太好玩了啊,真好玩了啊!” 大块头笑成那模样就像一只大猩猩一样,真是一副憨态,他也差点笑岔气,眼泪都飘了出来,整个身子抖成了一团。 “嘿嘿,大块头,这样给你挠痒舒服吧!” 王晓月问,那大块头更是开心得不行:“小姑娘,太舒服了啊,只是太轻柔了点,能不能使点力气啊!” 王晓月干脆地答应了一声:“好嘞,大块头,本姑娘就使点力气了,呀嗨,你可站稳了啊!” 王晓月大喊了一声,飞身就是一脚,她这一脚是冷不丁踢了出来,这一脚也没奔大块头的脸部而去,而是奔着大块头那小解的工具下面两颗鹌鹑蛋飞踢过去。 王晓月突然的一脚,大块头根本就没有防她,他也根本没把王晓月放在眼里,正因为大块头目中无人没有把王晓月放在眼里,他就吃了大亏,他小解工具下面的两颗蛋顿时就爆裂了,在爆裂的那一刻大块头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他的脸扭曲得变了形,咬着嘴唇盯着王晓月。 “你怎么会这样子!” 话还没有说完,大块头就栽倒在地了。 “王晓月,你太流氓了,你就是个大女流氓啊!” 见到大块头惨倒在地,三大美女一齐向王晓月喊叫,王晓月嘴角上扬得意地笑道:“嘿嘿,对付这种人,姐只能流氓了,姐不流氓谁流氓啊!” 王晓月踢倒了大块头,五个人刚走到门口,却又来了一个大块头,这个大块头比刚才那大块头还要大一号呢,更像巨灵神了,那两条腿就跟两个柱子一般粗壮,一身发达的肌肉,那发达的胸脯可比有些女人的胸脯还要发达。 这次不光是来了一个大块头,这个大块头还牵着十条高大威猛的藏獒,这十条藏獒立起来比人还要高,个大体壮,凶恶无比,吐着长长的舌头,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高峰五个人还没走出去两步,那大块头就放狗了,十条藏獒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顿时朝高峰与四大美女狂奔过来,张着血盆大口,吐着长长的舌头,直冲而来。 片刻之间就要冲到高峰与四大美女的跟前,一看这十条凶恶的藏獒,四大美女吓得魂飞魄散了,她们像狗急了跳墙一样,也像是四只金丝猴一样,一齐蹿起多高,都爬到了高峰的身上一齐吊住了他的脖颈。 “高峰,你快救我们啊,我们最怕狗了啊,尤其最怕这凶猛的藏獒呢。” 四大美女一齐吊了脖子,差点没把高峰给吊倒在地,高峰也是大喊:“喂,你们怕狗,难道我高峰就不怕啊,我也是最怕藏獒了啊,再说啦,你们怕狗赶紧往后跑啊,干吗吊住我的脖子啊,弄得我想跑都跑不及啊。” 四大美女一齐哼声着道:“哼,那我们可不管,反正你要救我们,要不然的话,你就先让藏獒吃了你自己,然后才轮到我们。” 正在她们慌乱之机,那十条藏獒就到了眼前,它们同时张着血盆大口朝高峰与四大美女俯冲而来,四大美女一看这阵势只得将眼睛一闭尖叫着:“我的个妈妈呀,我们完完了啊,真没想到啊,守身如玉二十多年却葬身在狗肚子里啊,真是太可惜了啊!” 高峰同志也急了:“喂,喂,十位狗兄,你们慢慢点啊,我高峰这身肉是酸的呢,太难吃了呢,要不然这样吧,我还有十根双汇的火腿肠,你们就先委屈着填一下肚子吧。” 高峰说完散出十根双汇的火腿肠来,就像天女散花一样,十根双汇的火腿肠直奔那十条藏獒的嘴巴而去。 第100章 你好生猛啊 十条凶狠的藏獒冲过来,四大美女都被吓得魂飞魄散,魂魄都飞到七霄云外,她们天生就怕凶恶的狗狗呢,谁又不怕凶恶的狗狗啊,何况这个大膘肥的藏獒狗,就是那体格就足以将人吓个半死。 四大美女都吓蒙了,她们以为这次凶多吉少了,二十多年守身如玉的玉体眼看就要葬身狗嘴里,她们也不禁非常后悔早没有谈一次恋爱,也好享受一下爱情的滋润呢,何必等到现在葬身狗肚里而后悔不迭呢。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人也是到往往后悔的时候才来不及反悔,四大美女只好把眼睛一闭,等着葬身于凶猛的狗肚子里。 说时迟,那时快。 高经理情急之间投射出了十根双汇的火腿肠,他也同时大喊一声:“狗狗们,你们招肠吧,这可是双汇的火腿肠啊,我高哥都舍不得吃呢,可惜喂了你们这帮狗狗了!” 死到临头了,这位高经理还有心事给藏獒扔火腿肠,四大美女被这高经理弄得哭笑不得,王上梁姑娘还问:“高峰,你这火腿肠哪来的啊?” 高峰回答道:“上梁,当然是你买给我当零食的啊,我可没舍得吃啊,这不为了救你们,我才没办法喂了这些狗狗啊,回去以后,你可要记得给我再买一箱子啊!” 王上梁气道:“啊呸,姓高的,我买给你吃的火腿肠,你就这样糟蹋了啊,你就这样喂了狗啊,你可是枉费我了一片好心啊,你还想着回去再给你买一箱呢,我可买要一车子,我把你堆死在里面。” “不过吗,喂你也是当喂了狗啊,你跟这狗狗一样!” 王上梁又加了一句,高峰就嘿嘿地笑了:“上梁,那可不一样,我怎么可能是狗呢,更不能像这十条凶恶的狗啊,它们可是这大脑袋养着的帮凶啊,只会震慑人呢,不是看家护院呢,你们几个赶紧捂好耳朵,这些火腿肠就要爆炸了,小心震坏了你们的耳朵啊!” 高峰的话音未落,那十条藏獒见到这十根火腿肠如见到亲人一样,一一咬住了高峰投射出来的火腿肠,并吞进了肚子里,就在十根火腿肠进入十条藏獒肚中时,那十根火腿肠突然爆炸了,轰隆隆十声巨响就像十声炸雷一样地爆炸了。 原来火腿肠里被安放了*,它们瞬间就爆炸了,这可是谁都没有想到,四大美女更没有想到,十声剧烈地爆炸之声让她们都睁开了眼睛,当她们睁开眼睛的一刹那,眼前的景象可就惨烈万状了。 一瞬之间,十条藏獒全都被炸得粉碎,所有的器官都没有完整的块状,碎得分不清是肠子还是血管,分不清哪是嘴巴的肉末,哪是舌头的肉末,连眼睛与牙齿都碎成了无数块,根本就分不清。 十条凶猛的藏獒片刻之间都报废了,四大美女好不开心,刚才的后悔劲早就忘得一干二净,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她们几个从高峰身体上蹿下来,一个个向高经理竖起了大拇指。 “高经理,干得不错啊,干得漂亮啊,双汇的火腿肠用得恰到好处,你省下的十根火腿肠救了我们四大美女的命,我们将十倍的偿还你,我们会购买四箱火腿肠赠送给你,限你一个星期之内将这四箱火腿肠全部消灭。” 高经理一听,当时舌头伸得老长:“啊,啊,美女们啊,你们是不是想让我变成一个最大的双汇火腿肠啊,人家说吃什么补什么,我吃了你们四箱双汇火腿肠那就会变成一个最大的火腿肠了,那样的话,我都不能出门了,我高哥一出门,那不是会招来无数的狗狗啊!” “嘿嘿,这个我们不管,我们只管限定你一星期之内吃掉四箱火腿肠!” 正在五个人斗嘴之时,那个放十条藏獒的大块头走到她们的近前,他是这十条藏獒的头,他就负责这十条藏獒日常起居生活,他也知道养狗千日用在一时,可是他没想到养狗千日了,结果还没用呢就被高峰同志的十根火腿肠炸成了肉末,可把这狗头的大块头气坏了。 大块头握着双拳捶着自己发达的胸脯,那是哇哇地暴叫,那副发怒的样子就是一个大狒狒,声嘶力竭着,那发出来的嘶吼之声震得狐狸养殖基地里的那二十几条狐狸都焦躁不安地在房间里打转。 一见这大块头发怒了,四大美女来了劲,她们刚才已经干倒了一个大块头,她们还没过足瘾呢,正想着再一次过瘾,首先跳上前的又是王上梁与张爱青同志,她们一左一右跳到那大块头的面前。 “嘿嘿,大猩猩啊,你是不是为刚才那些狗狗伤心啊,狗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难过了,让我们来安慰安慰你吧!” 这一次两位美女可学坏了,她们可不敢像刚才一样死命地扇那大块头的脸,不用看了这大块头比刚才那大块头还要大一号,他的那张脸那是肯定比刚才那大块头还要皮糙肉厚啊,两大美女的两只玉手到现在还有些发烧呢。 两大美女不由分说一左一右抬腿就踢,一口气各踢了十几脚,每脚都直奔大块头小解工具下面的两只鹌鹑蛋踢去,她们是跟王晓月同志学的呢,对付这样的大块头也许只有耍流氓才能取胜啊。 可是这次两大美女又错了,她们耍的流氓没有起到丝毫作用,踢了那大块头的鹌鹑蛋二十多脚,那大块头纹丝没动,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是她们两个累得腿酸还冒了虚汗。 王上梁与张爱青抱着那只累酸的腿跳到一边,张着嘴巴直喘粗气:“梅姐,这家伙长的不是鹌鹑蛋啊,这家伙长着两个铁蛋啊,我们踢不破这两个铁蛋啊,你来吧!” 两大美女累得够呛,那大块头反而更加兴奋了,双拳猛烈地捶着自己的胸脯哇哇地暴叫,不知道这家伙是在笑呢,还是在发怒呢:“哇哇呀,你们的说对了,老子长的不是鹌鹑蛋,老子长的就是铁蛋,老子练了金钢罩了,老子是不坏之身,小姑娘们,你们尽管放马过来踢吧!” 这货一边狂叫着,一边将身子压低下来,把那裆部完全给让出来好让美女们疯狂地进攻,梅瑰往前一跳,先抬腿比划了比划,对准那大块头的两只蛋,她就拉开了架势。 “唉,本姑娘就不信了,这世上还真有不坏之身,你的两只蛋还真能变成铁蛋不可,就是变成铁蛋了,你梅姐也给你踢扁了。” 梅瑰砰砰一阵猛踢,一口气出了二十多脚,每脚都没有走空都是直奔那大块头最要命的地方,可是梅一姐没能将这大块头击倒,自己反而被累倒在地,张着樱桃小嘴直喘息未定。 “我的个娘啊,这货还真是金钢不坏之身呢,这货还真练成了金钢罩呢,他还真是两个铁蛋啊,其实不是铁蛋啊,那可是两颗不锈钢蛋啊,晓月啊,你姐踢不破这货的蛋,还是交给你吧,你比我们都厉害。” 王晓月往前一跳:“哎哟喂,你们三个都是女流氓啊,你们怎么用流氓的招术啊!” 坐在地上的三大美女一齐说王晓月了:“王晓月,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我们用这流氓招,可是跟你这女警察学的啊,要说女流氓那你可是最大的一个啊!” 王晓月往前一跳,那大块头就呲牙咧嘴地乐了,双拳又是一阵猛烈地捶着自己的胸脯,又是一阵哇哇暴叫:“哇哇呀,小姑娘,尽管往这里踢,你尽管踢吧。” 王晓月妩媚地一笑,小手伸出来向那大块头招了招:“嘿嘿,猩猩哥,你能不能跪下来,你这样子太高了,我够不着呢。” 王晓月一声猩猩哥,其余三大美女差点没呕吐了:“哎哟喂,我的个娘啊,王晓月,你能不能再肉麻一点,直接叫他猩猩的啊!” 可是那大块头却非常地开心,他还真就跪下了,大嘴巴一咧开心地笑:“小姑娘,你猩哥这样跪下了中不,你能不能够着啊。” 王晓月又招了招手:“猩哥,你真乖啊,这样子吧还是不行,你得把脸再往前一点。” 那大块头十分地听话,顺从王晓月的意思将大脸往前探过来,一边往前探一边征求王晓月的意见:“小妹妹,猩哥这样中不?” 王晓月满意地竖起了大拇指,不住地点头:“嗯,猩哥,表现得太出色了,猩哥,配合得太完美,猩哥,这样非常地中!” 那大块头嘿嘿地傻乐:“嘿嘿,小姑娘,你猩哥别的优点没有,听女人的话的优点是有的啊,小姑娘,你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大块头还没傻乐完呢,王晓月已经出脚了,她抬起右脚猛地推过去,她并没有奔大块头致命的地方推过去,她的脚奔的是大块头张开的大嘴巴里推过去,王晓月的右脚高跟鞋直插大块头的嘴巴,整个高跟鞋都没入大块头的嘴巴里。 就当王晓月的整个高跟鞋没入大块头嘴巴里时,那位猩猩哥也当时倒地了,两只眼睛当时都翻了白,他也像一座铁塔倒地一般,轰地一声巨响。 “王晓月,你好生猛啊,你就是一个女汉子!” 王晓月得到了其余三大美女的夸赞,她将右脚从大块头的嘴巴里抽出来得意洋洋地笑着:“嘿嘿,本姑娘这不叫生猛,这也不叫女汉子,本姑娘这是聪明,这叫智慧,你们懂不懂啊!” 王晓月的高跟鞋塞进了大块头的嘴巴里,怎么也拿不出来了,算是被废了,王晓月脱下另外一只高跟鞋爬上高峰的后背,向高峰娇嗔起来:“高经理,本姑娘为你出生入死,你得赔我高跟鞋!” “高经理,我们的高跟鞋也因为你弄坏了,你也得赔我们的高跟鞋!” 其他三大美女都甩了高跟鞋一齐朝高峰扑过来,高峰无奈只得背着四大美女出了狐狸养殖基地,等他们出来以后,他们发现找不到曲浮萍的老公阿明,不知道阿明是什么时候乘机跑掉了。 第101章 向日葵的选择 高峰与四大美女大闹了狐狸养殖基地,其实并不是狐狸养殖基地,而是挂着山羊头卖狼狗肉,搞起了地下赌场聚众赌博,还涉及了抽老千,千术还不一般呢,并养着不少的打手,这位赌场老大大脑袋并且来历不明。 回到了土楼镇项目部,高峰们见到了曲浮萍将里面的经过一一诉说,曲浮萍听得紧张万分,虽然没有身临其境,却也像亲身感受了一样,也是心有余悸,感叹这世界处处都有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身陷其中而不可自拔,就像自己的老公阿明一样,他就是误入歧途了。 曲浮萍问高峰自己的老公阿明去了哪,高峰几个人是面面相觑,阿明什么时候溜之大吉的,他们可是不得而知,他们也看到曲浮萍很是焦急,自己的老公阿明不争气,曲浮萍仍然心生怜悯。 高峰赢回来一百多万,几个人进行了商量,准备拿出十万来给曲浮萍用以给她女儿治病,被曲浮萍拒绝了,她认为这个钱是不能要也不能随意分配的,这个钱可是赌博的赌资,并不是善款,谁也没有权利支配,只能上缴给警方走正规渠道看怎么个处理办法。 几个人对曲浮萍都竖起了大拇指,夸赞浮萍姑娘真是大义凛然,面对着正需要的钱,她不但不接受,而且要按正规途径上缴,这真是个巾帼英雄,女中的豪杰。 抛除了梅瑰带来的一百万,剩下的一百万块钱都由王晓月出面缴给土楼镇派出所,土楼镇派出所还出警了,对那狐狸养殖基地进行了围捕,结果扑了个空,狐狸养殖基地人去楼空,大脑袋与他的打手们早已不见了踪迹。 为了庆祝一番四大美女大闹狐狸养殖基地,干倒两个大块头,四大美女要求高峰同志请她们喝一顿酒,高峰就挠头了,为什么为你们美女们庆祝还要我高哥出血啊,出血可以我可是没有钱的人,工资卡都被王晓月没收了,要出血也是王晓月同志出血。 高峰将实情一说,王晓月就明白了,这个血可不能出啊,她就认为要想庆祝就必须实行aa制,她的话一出立马就引起三大美女的冷嘲热讽,还没当小媳妇呢,你就学着抠门了,你想当高峰的小媳妇八字还没一撇呢,我们几个都完全有机会,说不定还轮不到你王晓月呢。 几大美女真能折腾,又是闹了一会,最后还是王晓月出血了,请大家伙吃喝一顿。 土楼镇一到夏天还是挺热闹非凡,尤其是傍晚时分,那一条十字街两边都是大排档一样的吃喝地方,摆上几张小桌子,就可以开张了,方便简捷,有什么碳锅,有什么烧烤,有什么地锅鸡之类,还有自助小火锅呢,应有尽有花样还不少呢。 白天你看不到几个人在镇上晃悠,一到傍晚时分,人就像从地上冒出来的一样,男人光着膀子,女人穿着超短裙子都围着碳锅地锅酣畅淋漓地吃喝,还真是另一番风景。 当然这些小排档的出现,同时也跟土楼镇项目的进驻有很大的联系,流动人口多了起来,也将土楼镇带入了一些生机,也增添了一些生气,像这种本来不属于土楼镇的排档,一下子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高峰与四大美女还有曲浮萍母女俩去了土楼镇十字街,高峰很喜欢曲浮萍的女儿,曲浮萍女儿的名字叫向日葵,这个名字是曲浮萍自己给女儿起的,她是希望女儿像向日葵一样健康地成长。 向日葵也是非常地懂事,她见到高峰同志格外地亲昵,一口一个舅舅地叫,叫得高峰同志心里那个暖意就别提了,四大美女就过来逗向日葵,让她叫她们舅妈。 四大美女也开始为争舅妈展开了你争我斗,想尽了法子让向日葵叫她们为舅妈,可惜向日葵还真就较上了真,只认准了王晓月是舅妈,也只叫她舅妈,其余的三大美女那都是阿姨,可把王晓月给高兴得要飞起来,她抱着向日葵那是左亲右亲亲了个没完没了。 来到土楼镇十字街口,四大美女又犯难了,她们要吃什么竟然意见不一,而且是相当的不一,梅瑰要吃碳锅,王上梁想要吃烧烤,张爱青想吃地锅鸡,王晓月又想着吃自助小火锅,四大美女争执不一,又少不了一阵斗嘴,也没有统一意见。 人家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女人一多了,还真就麻烦大了,你往东来她往西,意见就是不能统一,最后高峰出了个主意让小丫头向日葵来决定,她认为应该吃什么大家伙就都听她的。 高峰的提议四大美女就没有了意见,她们也把这大权交给向日葵小姑娘来决定,不管她决定吃什么,她们都听向日葵的呢,小姑娘向日葵就认真起来,她表示要仔细观察一番,然后再决定应该吃什么。 向日葵站在几家排档的面前,仔细地观察着这几家的人家,她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家自助火锅小店广告词打得特别大气,什么鸡鸭鱼肉随便吃,不怕撑着你就来,每位只要20元,可是这小店的生意却格外地冷静,没有一个客人在那吃。 而在这家自助小火锅店的两边,一家是碳锅店,一家是地锅鸡加烧烤店,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两家的生意格外地好,人气爆满,小桌子都摆到路中间了,还有不断的人往他们家去。 向日葵思索了一下,她就告诉高峰她们,她选择自助小火锅这家,几个人都纳闷地看向了小向日葵,问她为什么要选择这一家自助小火锅店,明明它的生意是最差的呢,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一个客人,一般都是选择谁家生意好就去谁家吃,既然生意好那么他家的就好吃的啊。 向日葵告诉大家伙,只所以选择自助小火锅这一家,也正是因为这家的生意不好,到目前还没有一个客人去这家开张,他家也就更需要帮助了,也正像我一样,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我跟妈妈都需要好心人的帮忙一样,这个世界上需要帮忙的家庭太多了,也正像我家还有这家自助小火锅一样,那都需要大家的帮忙。 小向日葵稚嫩的话,让大家伙都流下了热泪,这么小的姑娘却有这么样的心思,实在是不容易,他们都自愧不如,正如小向日葵所说的那样,世界之上需要帮助的家庭,需要帮助的人太多太多了,谁都可以尽一份力量,就像这第一个到自助小火锅店里开张一样,都是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高峰抱着向日葵带着几个美女进了这家自助小火锅店里,这是一对爷孙开的自助火锅店,爷爷看上去很老大概有近八十多岁的年纪,一额头的皱纹,头顶上还有不少的白发,孙女儿却很年轻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十分地朴素,长得小巧玲珑,个头还不到一米六也就一米五八的样子,看到这姑娘的第一面,就会使人想起那老牌的偶像名星李玲玉来。 爷孙两见到来了客人,那热情劲可就别提了,热情地招呼着他们,小孙女把那小火锅桌擦拭了好几遍,擦了一遍又一遍,好像要把那桌子擦拭得照出人影来,爷爷给每个人倒茶水,眉开眼笑好不开心的样子。 高峰去弄菜的时候,他就发现这自助小火锅店准备的菜品太少了,总共没有十几样菜品,大菜并不多,也就很单调的几样菜品,什么排骨与大头鱼,其余就是几样蔬菜,让客人没要可选性。 这自助小火锅店,不但菜品太少,而且那味道还有些差池,味道很不正宗味道很咸,几个人越来越失望,一边吃着一边皱起了眉头,不是因为小向日葵选择的这家自助小火锅店,他们几个肯定会吃一半就跑掉了,说不定还要这爷孙俩个拿出个说法呢。 看到这几个人吃得皱着眉头,那爷爷就问他们:“孩子们,看你们的表情,是不是这火锅不好吃啊!”高峰点了点头:“爷爷,我得告诉你啊,你这火锅有几个问题啊,你得进行改进,一是你这里的菜品太单调,花样太少,没有什么硬菜,客人没有得选择呢。二是你这火锅的味道不太正宗啊,是不是底料有问题啊,而且过于咸了。”那老年人听了,不住地点头:“小伙子,你说得是啊,你们这是我的第一个客人呢,你这意见提得相当的好啊,我们会改进的呢,我们也是第一次搞这小火锅呢,你们吃得不高兴,这顿就算我们免费请你们吃了。”高峰几个人马上站了起来:“爷爷,这可不行,我们可不是吃霸王餐的人,怎么可能吃了不给钱呢,你们又是小本经营,只要你们好好改进,我们也相信生意会好起来的!”那老爷爷还就较真了,说什么也不收高峰他们的钱,老爷爷坚持客人不满意那就不能收钱,正在他们争执不下的时候,自助小火锅店里来了十几个小青年,一看他们那奇形怪状的发型就知道这伙小青年绝非善类。 第102章 从我胯下钻过去 自助小火锅小店里来了十几个小青年,脑袋上的发型都十分地奇葩,奇形怪状形色各异,不伦不类又是说不出来的十分地难看,看着人心里特别不舒服,总感觉相当的别扭,也让人一眼看出来,这十几个小青年不是善类。 十几个小青年来到小火锅店,用脚踢凳子,大声地吵吵着:“喂,老头子,小丫头,你们做不做生意啊,赶紧来侍候大爷们!” 老爷子赶紧跑过去招呼这难得的客人,被这帮小青年直呼“老头子”也毫不在乎,堆着一脸的笑容:“小伙子们,欢迎欢迎啊!” 老爷子又转脸喊自己的孙女:“常娥啊,赶紧来倒茶水啊,倒点热乎茶啊!” 老爷子的小孙女看到这帮子不伦不类的小青年,眉头就皱了起来有些极不情愿去招呼这帮子小青年,她站在原地迟疑了半晌,她的爷爷就责怪她了:“常娥啊,你还磨蹭什么啊,快给客人倒茶啊,可别怠慢了客人啊!” 老爷子的孙女这才提着小茶壶拿着那种最簿的一次性杯子过来给这帮小青年倒茶水,老爷子的孙女来到这帮小青年的旁边时,那帮小青年的眼睛都发了直,都一齐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好像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一般,他们的眼珠子都掉在她的脸蛋上一样。 这帮小青年不光死盯着老爷子的孙女,他们还动手了,当她将茶水送到各位小青年的面前时,他们就将手故意去摸她的小手,一脸地坏笑着:“嘿嘿,小姑娘真小啊,是不是刚刚发育啊!”“嘿嘿,看你这小手就像莲藕一样,真是小巧玲珑啊,太他奶奶的漂亮了,摸起来好滑溜的啊!” 老爷子的小孙女十分厌恶,她拿眼睛瞪着这帮小青年,不过她没有发脾气,也许是以为自家的生意刚刚开张,客人都是上帝不能得罪,她的容忍更让这群小青年得意忘形了,他们的动作就更加大胆起来。 有一个歪嘴的小青年就伸手去摸她的脑袋瓜子,就像摸着一个几岁的小孩一样,动作十分地大,一边摸着她一边还坏笑不已:“嘿嘿,小姑娘,你真的好小啊,就像一个小蘑菇一样,真是惹人爱啊。” 他一开始摸了,那帮子小青年也就来劲了,纷纷地伸出手来去摸老爷子的小孙女,有一个家伙更加可恶,一把将老爷子的孙女摁在自己的裆部,然后肆无忌惮地仰天大笑。 “哈哈,小姑娘,你这小巧玲珑的个头,正好干这种事情啊,这种动作正适合你这小姑娘干呢。”他的这动作十分地猥琐,惹得他的同伴们好不兴奋,纷纷来效仿他,将这小姑娘就像玩陀螺一样,摁过来摁过去,受尽了侮辱,老爷子的孙女早就厌恶了这帮子青年,她怒火中烧地大喊。 “你们干什么啊,你们要干什么啊?”可是她的个头又小,还没等她反抗呢,又被别的小青年给摁到裆部了,围着圈地受了欺侮,小孙女的爷爷正回到房间里忙着弄锅底,这里发生的一切他没注意到,当他端着火锅锅底出来的时候,正看到这帮小青年轮流欺负自己的小孙女,那场面让人看到快要自燃了一样真是忍无可忍了。 老爷子大声喊喝:“你们住手,你们要干什么啊,干吗欺负我的小孙女,你们还是人吗?” 老爷子发了怒,他端着火锅锅底就冲了过来,那帮小青年一看老爷子端着锅底冲了上来,觉得十分地好笑:“哈哈,老头子啊,你问我们干什么啊,你难道是老眼昏花啊,你难道戴着老花镜啊,你看不到啊,我们正让你小孙女轮流侍候我们呢,这叫着什么啊,这就叫吃火腿肠啊,哈哈哈!” 小青年们肆无忌惮地狂笑,更让老爷子怒火中烧,他都气得浑身栗抖,头发倒竖起来,对这帮子小青年是破口大骂:“你们,你们还有没有家教啊,你们还有没有王法啊,你们简直,简直就是一群流氓啊,你们,你们放开我的孙女。” “哈哈哈,老头子啊,什么叫家教啊,什么叫王法啊,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就只知道你的小孙女干这种活是正合适了,你让我们放开你的小孙女,对不起了,我们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一个小青年将他脚边的一个凳子踢向老爷子,那老爷子正端着小火锅的锅底往前冲呢,那个凳子直奔他过来,将老爷子当时就绊倒在地,手里的小火锅摔在地上,自己的脑袋瓜子正磕到锅里,弄了一脸的油渍,幸好这小火锅里的汤并不是烫的呢,否则的话,老爷子就会被烫坏了。 见到爷爷摔倒在地,脸磕在火锅汤里,她的小孙女那是发疯了一般冲出这帮小青年直奔她的爷爷,她抱起自己的爷爷大哭起来:“爷爷,爷爷,你怎么啦,爷爷,爷爷,你醒一醒啊,你可不能有事啊,爷爷,爷爷。” 她的爷爷在自己的怀抱里人事不省,那帮小青年还一个劲地哄笑:“哈哈,你爷爷都快入土的人了,他也该死翘翘了,这下子挂了不是正好啊,小姑娘你应该开心才是呢,你就别伤心了,继续来吃我们的火腿肠吧,来啊!”“来啊,我们继续来玩啊!”他们还动手了,伸手去拉老爷子的小孙女。 就在这时,小火锅店里冲进来四位姑娘,她们一齐大声地娇喝:“住手,你们这帮子臭流氓,停住你们的咸猪手!”四个姑娘从天而降站在这帮小青年面前,这帮小青年看到面前的四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时,他们的眼睛就真直了,他们的那种坏坏的笑又浮现在脸上。 “哎哟嗬,真是天上掉下四个林妹妹啊,还是新时代的林妹妹啊,胸真他姐姐的大啊,一个比一个大的啊,看到你们的胸部,我们才知道什么叫人间凶器啊,你们这就是人间凶器的啊,看到你们四个的人间凶器,就让我们想起一个词语来,那就是波涛汹涌啊!” 冲进小火锅店里的四个姑娘,并不是别的姑娘,而是刚刚离开的四大美女,晓月市广电中心一姐梅瑰,土楼镇派出所女警王晓月,土楼镇项目部的两大美女王上梁与张爱青。 她们刚刚走出去几步远呢,就听到小火锅店里哭闹的声音,当她们返回来时火锅店的老爷子已经倒在地上了,她们看到这帮流氓正肆无忌惮地在调戏老爷子的小孙女。 四大美女一阵冷笑:“嘿嘿,算你们他奶奶的有眼光,知道这是波涛汹涌啊,等会你们就更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波涛汹涌了,姐妹们开打了!” 四大美女冷笑完就动手了,首先动手的是女警王晓月,她一个冲天炮一拳击打在自己面前的那个歪嘴青年的歪嘴巴上,将他往右歪的嘴巴给击正了过来,他也随着就飞了出去,摔倒在后面的一张小方桌上,小方桌当时就塌掉了,重重地落在地上,那家伙是一阵惨叫。 那帮小青年还没反应过来,王晓月又一个飞踢西瓜一脚踹到她身后的小青年腰上,那小青年连叫都没来得及就倒飞出去,一下摔在路边的一辆三轮电瓶车上,他的腰部发出一声清脆地响声,他顿时像猪一样嚎叫起来,那三轮电瓶车也随即发出嘀嘀的警报声。 晓月市广电中心的一姐梅瑰也不甘落后,别看她平常温柔尔雅,此时的她就像一头母狮子下山一般,她操起一个木凳子朝着跟前还在发愣留着火鸡一样头型的小青年脑袋瓜子就是一阵猛砸,直到将他砸倒在地满脑袋瓜子都是血迹,她还在狂砸不已,恨不得要将他砸着烂西瓜一样。 “梅瑰姐,别再砸了,再砸下去这货的脑袋瓜子就成烂西瓜了!”王晓月提醒她,梅瑰这才停手嘿嘿地笑:“嘿嘿,砸这王八蛋还真他表妹的过瘾啊!”王上梁与张爱青也不含糊,两个人一齐动了手,两大美女就像猴子爬树一样爬到身旁的一个小青年身上,两个人是左右开弓,张开性感的嘴巴就咬,一个人一只耳朵,咬得那小青年像快要生崽的母驴一样惨叫连连。 四大美女疯狂地动手了,竟然将这十几个小青年打得落花流水抱头鼠蹿了,他们刚逃出自助小火锅店就被一个小伙子给拦住了,那个小伙子微笑着询问他们。 “呵呵,各位兄弟,你们出来混被几个美女打跑了,你们好意思吗?” 这帮小青年点头如鸡琢米地回答:“好意思,我们感觉很好意思!” “不好意思也不行啊,她们太生猛了,就像母老虎下山一样!” 那小伙子嘻嘻地笑:“各位兄弟,你们想走吗?” 这帮小青年又一阵点头如鸡琢米了:“想走,不走也不行啊,被她们追上的话,那还有个好啊?” 那小伙子点点头:“嗯,说得有道理啊,你们不是她们的对手呢,不过,你们想走也简单,只要你们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然后再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我就放你们走!” “你说啥,莫非你是打劫的吗,你小子可想清楚啊,我们打不过四位美女,我们打你一个人那可是绰绰有余啊!” 这帮小青年一听那小伙子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那小伙子笑道:“哈哈,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就可以试试到底是她们四大美女厉害,还是我一个人厉害了啊!” 这帮小青年摩拳擦掌朝小伙子围过来:“哼哼,小子啊,我们就不信了,你他姐姐的还比她们四位美女还能打吗?” 第103章 常娥的身世 那帮小青年跟拦住他们的小伙子动手以后,他们就是后悔不迭了,面前的小伙子比那四大美女可是要强得多了,他们也彻底明白了什么叫着三下五除二了,这小伙子揍他们就叫三下五除二,片刻之间的功夫,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们都被这小子放倒在地,他们身体上应该肿的地方都肿了,不应该肿的地方也肿了,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不住地*。 而且这帮小青年深刻地体会到了面前的这小伙子那才是真正的下手足够流氓了,比他们是有过之而无及,他几乎没有用手用的是脚,就像天山无影脚一般,用得出神入化,而每一脚都没有离开过他们的那根火腿肠下面的两个蛋。 痛入骨髓的蛋痛,使得这帮子小青年觉得自己长这么根火腿肠是多么的多余与痛苦,早知道今天受此巨大的蛋痛,何必当初生长这么两个椭圆状的小鸡蛋,真是痛苦万状痛不欲生。 这帮小青年忍受着巨大的蛋痛乖乖地将口袋里的钱都掏了出来,连游戏币都上缴给了这能打得一比的小伙子,总共收缴了五千多块钱,如数上缴钱币以后,这帮子青年又乖乖地从这位小伙子胯下钻过去,然后逃之夭夭。 韩信受过胯下之辱,人家后来成了千古闻名的大将军,可惜这帮小流氓地痞可没法跟韩大将军相提并论,他们只不过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被这小伙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悬没把两个小鸡蛋给踢爆了,失去男人的功能了。 这位能打的小伙子不是旁人,他是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的高经理,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这帮子流氓地痞,也算是惩恶扬善,他打跑那帮流氓地痞,自助小火锅店的爷孙俩也过来对他千恩万谢。 老爷子虽然摔倒在地,脸也磕在小火锅里,不过并无大碍,又幸亏那小火锅的汤不是烧开了的呢,要不然的话,老爷子就会被烫伤了,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高峰与四大美女还是挺担心老爷子有没有摔伤,毕竟这老爷子可是上了年纪的人,上了年纪的人那可不能摔跤,骨骼都比较僵硬,一旦摔一跤就会有危险呢,几个人想把老爷子弄进医院去检查一下,老爷子说什么也不同意去医院。 梅瑰非常心痛老爷子的孙女,她就像关心自己的妹妹一样关切地问长问短:“小妹子啊,像你这年纪应该是念初中吧,你也应该以读书为主啊,你也是可辛苦了啊,白天要读书晚上还要帮爷爷搞这小火锅店啊。” 老爷子的孙女看着梅瑰,脸颊两边浮上了红云,两只手还不自然地弄着衣角,很是羞答答的模样,如今的姑娘都大胆,见多识广就是见了陌生人几乎都不胆怯,像老爷子这小孙女却这么害羞,那可是很少见呢。 老爷子的孙女羞答答的样子,十分让人怜爱,她也好像一朵娇之欲滴的牡丹花,她好半天才咬着嘴唇回答梅瑰的问话:“姐,我不是初中生了,我是大学生呢,我今年都快毕业了,我已经二十二岁了。” 老爷子的孙女的回答,梅瑰都愣了:“小妹妹,你多大了啊,你都大学生了啊,那你怎么看上去还只有十五六岁啊!” 不光梅瑰愣了,其余的三大美女王晓月她们也是惊讶了,包括高峰同志也是吃惊不小,这老爷子的孙女长得小巧玲珑,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那都是娃娃形,怎么也看不出来有二十二岁呢,还是一个快大学毕业的学生。 老爷子的孙女又告诉大家,她真的二十二岁了,今年就大学毕业了呢,老爷子也告诉大家伙,他的孙女就是这么大了,马上就大学毕业了,大家伙才信以为真。 高峰又问老爷子:“老爷爷,您都这么大年纪了,像您这样的年纪的老者,好多都在家享清福呢,有条件的人还要去外面旅游到处游玩呢,没有条件的人也会去公园练练太极健健身的呢,要不就溜溜鸟之类,或者弄点别的玩意,不会再出来干活,您怎么还开个小火锅店啊,今天还受这么大欺负,不是我们来得及时,可能还会发生大事呢。” 高峰的问话,老爷子突然沉闷起来,心情好像十分地沉重,一副有难言之隐之状,高峰就感觉冒犯了老爷子,问了不应该问的话了,高峰很歉意地向老爷子道起了歉:“爷爷,不好意思啊,我只是随便问问呢,您可别往心里去啊,就当我没有问过的啊!” 老爷子摆了摆手:“小伙子啊,没有关系的呢。” 紧接着他又口打唉声:“唉,告诉你们也不碍事啊,按道理来说,你们还是我们爷孙俩的救命恩人,受人点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可惜我们受了你们的恩情,却无以回报的啊。 小伙子,还有你们几个闺女,我老爷子姓常,名叫常宝华,他是我的孙女,她叫常娥,这个名字还是我给她取的呢,我就希望她跟月亮里的嫦娥一样漂亮又幸福,可惜啊她出生在我老常家可是受了罪啊。 你们能看得出来,她从小就营养不良啊,一个二十二岁的姑娘却只有十五六岁的个头啊,那就是因为没有营养啊,从小就没有吃过好的东西,怎么能够发育成熟啊。 名字叫常娥,可惜她生在我常家根本就没法子跟那月中的嫦娥相比啊,她可是没有过过一天好的日子,跟着我这个糟老头子都快累垮了啊,比其他人家的姑娘可是要辛苦万倍的呢。” 常宝华老人说着说着眼泪就出来了,很快就老泪纵横了,也是泣不能声,他的孙女叫常娥,这名字可是相当地好听呢,寓意也是相当的深,老人就愿望自己的孙女长得跟月亮里的嫦娥一样漂亮,又像嫦娥一样过着凡人都羡慕的生活。 常宝华老泪横流,常娥乖巧地站在老常的身旁,用手帕擦拭掉爷爷的热泪,动情地对爷爷道:“爷爷,你别这样说,常娥不这么觉得,常娥反而觉得生在爷爷家那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您也是天底下最好的爷爷,我常娥比那天上的嫦娥还要幸福十倍呢,爷爷你就别天天自责了。” 常娥也是满眼的泪花,爷孙俩个十分地动情,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时之间悲恸起来,也惹得高峰与四大美女流下了眼泪,陪着爷孙俩掉眼泪呢,常宝华老人一看这情形,十分不好意思起来。 “唉,看我这老头子怎么就掉了眼泪啊,惹得你们也不开心了,真是对不起啊!” 梅瑰就开口了:“常爷爷,我知道你们爷孙俩开这小火锅店,肯定是万不得已的办法,家庭里肯定遇到了困难,没法子渡过难关了,这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呢。 常爷爷,您如果把我们当自己人,就请您把你家里的事情给我们说一说,说不定我们还能想一想办法,我们一齐出力帮助您解决困难的呢。” 王晓月也道:“常爷爷,梅瑰姐说的没错啊,常娥妹妹长得这么娇小,肯定也是与家庭困难有关系,您就把家里的情况告诉我们吧,看一看我们也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人家说了人多力量大吗,众人一齐想办法,总比一个人的力量大多了呢。” 曲浮萍抱着小向日葵站在旁边,她本来想说话呢,小向日葵却开口了,她用稚嫩的声音喊着常宝华:“常太爷爷,您就说一说吧,我的舅舅还有舅妈,还有这些阿姨都是好人呢,她们都帮助过我向日葵呢,尤其是梅瑰阿姨,她本事可大了呢,她能让天底下的好心人都伸出援助之手呢,她还说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呢,常太爷爷就说出来吧!” 小向日葵的话,让常宝华听了很是感动,他就用老手抚摸了一下小向日葵的脑袋点着头:“嗯,小向日葵啊,太爷爷就给你们讲一讲常太爷爷的家世,你常太爷爷一家有七口人,有你常太爷爷还有常太奶奶呢,还有常太爷爷的儿子和儿媳,还有两个孙子呢,再加上常娥就是七口人。 你常太爷爷一家七口人却有五个残疾人,你常太爷爷的老伴老奶奶四十多岁的时候瘫痪在床呢,至今瘫痪了二十多年了,生活根本就不能自理,几乎都离不开人照顾呢。 你常太爷爷的儿子二十多岁在工厂上班,有一次煤气中毒了,结果没多久就得了精神分裂症,为了让自己有一个后,我又为儿子找了一个儿媳妇,儿媳妇也是一个精神分裂症的女人。 本来希望他们结婚后能生两个健康的小子,他们结婚没多久就生了一对双胞胎的儿子,这也让我老常头高兴得要死,以为是老天爷开眼了,让我老常家不断了香火,结果事与愿违他们生的两个儿子都是天生就患小儿麻痹症的小孩。 那两个孙子是常娥的两个哥哥,每天都离不开人照料,家里五个残疾人,就靠我常老头子与我的孙女常娥照顾了,所以常娥生在我常家从小就吃尽了苦头,我常老头也发誓要把常娥培养成人。” 常宝华没有过多地诉说他自己的不幸,也就三言两语,大家伙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要强的老头,他的小孙女常娥也是一样,有着坚强的性格,大家伙都难以想像,一家七口人就有五个残疾人,他们爷孙俩是怎么咬紧牙关过过来的啊。 世上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不幸的家庭千百样。 看到常家爷孙俩,高峰与五位美女们的心里久久难以平静。 第104章 我们姐弟恋 常娥的身世很是不幸,爷孙俩人还要照顾五个残疾人,那吃过的苦可以想像了,那可不是常人难以承受得了的呢,也使高峰他们对常宝华爷孙俩产生了崇敬之情,这一老一少也是他们学习的楷模,往往坚强的人都生在不幸的家庭里。 四大美女小声商量了一下,她们就分头行动了,王上梁与张爱青与土楼项目部的同事打电话,让同事们过来捧常宝华爷孙俩的场,王晓月也给土楼镇派出所的同事去了电话,希望全派出所的同事都来,梅瑰也打了一个神秘的电话,不知道是打给谁的呢,高峰也没有闲着,他给三队的两个老乡张俊与李永松还有四队的牛海亮都分别打去了电话,好久不见老乡们了,他要请老乡们喝酒希望他们多带点人来,人多喝酒才有气氛呢。 几个人的电话打出去没多久,常家爷孙俩开的自助小火锅店门口就络绎不绝来了不少的客人,首先赶到的是土楼镇派出所王晓月的全体同事,他们由派出所史新玉所长带队,除了留下一个值班的人,土楼镇派出所几乎是全部出动了。 第二波来的客人是土楼镇项目部的人,各个部门的人都有,从部门领导到部员来了二三十号人呢,有帅哥靓妹好不热闹非凡,人来得相当的齐整,好像土楼镇项目部在这里召开全体员工大会一般。 第三波人来的是土楼镇项目三队四队的人,三队与四队也是几乎全队都搬了过来,高峰见到三位老乡拿手指一直指点着他们,我说请你们吃饭可不是让你们把全队都搬家一样搬过来啊,张俊与李永松还有牛海亮嘿嘿地坏笑,说高峰你小子不是说人越多喝酒才有气氛的啊,我们可是按你说的喊人啊,这下子人这么多人多有气氛啊。 三队有一个同事见到高峰同志,那是又掐又挠对他娇嗔着,责怪他只记得老乡就想不起原配了,你高峰就是个陈世美有了公主就忘记了前妻啊,你这个遭千刀的王八蛋啊。 这个发嗲一肚子怨气的姑娘就是巩小北同志,她见到高峰同志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弄得高峰很不自然,也是哭笑不得,王晓月就醋意大发了,她说巩小北你可是有些蹭鼻子上脸了,我可是小向日葵真正的舅妈呢,巩小北就告诉王晓月她可是原配啊,你王晓月充其量就是二奶,惹得几大美女又好一阵子闹腾。 来的客人太多了,自助小火锅点大的地方根本就不够位置,高峰几个人负责安排他们排队,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排队,先是土楼镇派出所的人,后是土楼镇项目部的同事,再是三队四队的同事,这队伍排得可长了去了,一直排出去有好几百米呢,好像春运的时候火车站窗口前面排的长队一样,好不热闹非凡啊。 安排好大家伙排队后不多一会,自助小火锅店前面来了一辆陆虎车,从陆虎车上下来一个脑袋大挺着大草包肚子的人,这个人的份量真不轻,足足近两百斤,肥头大耳的呢,整个人看上去还有些像小品演员范伟。 人家说肥头大耳不是老板就是伙夫,这个人刚下车梅瑰就迎了上去,非常热情地欢迎这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将他迎到自助小火锅店里,她给常家爷孙俩介绍以后,大家伙才知道这个人还真是一个伙夫。 不过这个伙夫可不是一般的伙夫,他可是晓月市国际大酒店的伙夫,大名鼎鼎的总厨呢,怪不得这家伙开着陆虎车呢,他可有的是银子啊,也是非常牛叉的人,他姓渠名师,连起来就是渠师,他把名字说出来,大家伙都对他的父亲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怎么就取了这么神的名字,人如其名一点没错了。 渠师是梅瑰请过来指点常宝华的呢,常老爷子做的小火锅真让人不敢恭维,那可是差得不只一点两点了,这也难怪了,像常宝华这样的农村人,家庭又是这种情况,几乎离开不家的人,他哪里学得了厨艺呢。 晓月市广电中心一姐梅瑰那就是有面子,正如小向日葵所说那就是本事大,她一个电话就把晓月市国际大酒店的总厨给喊了来,并亲自为常宝华爷孙俩的自助小火锅撑勺,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如果换成别的人那就是跪求加八抬大轿都抬不来这渠师同志。 晓月市国际大酒店的总厨渠师同志的厨艺那可是顶瓜瓜的呢,真是不愧为晓月市第一厨,由他亲手制作的小火锅那味道可是数一数二的啊,所有的人都赞不绝口,总厨真是当之无愧啊。 渠师同志可是有备而来,他那陆虎后备箱里装的可是他自己特制的火锅底料,那味道只会是独一无二,与众不同,无人可以配制了,所以让大家伙一饱了口福,都舍不得离去。 自助小火锅的生意火爆到了极点,与先前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且自助小火锅店两边的小店,碳锅与地锅鸡加烧烤却一落千丈了,客人都往自助小火锅涌来,他们却成了空座,两边的老板也干脆关店不干了,直接来吃常宝华的小火锅,他们也想尝尝晓月市第一厨的手艺,这可是一般的人尝不到的呢。 常家爷孙俩的自助小火锅生意一直忙得凌晨两点钟才结束,开张的第一天就如此地火爆,也是让爷孙俩没有想到呢,爷孙俩对高峰他们是感激不尽,不是遇到了他们那自己的生意肯定会冷清得不能再冷清了,也许就是为零,就凭常宝华的手艺想突破零都很难呢。 高峰与梅瑰最后一个离开,两个人帮常家爷孙俩收拾完东西,又将爷孙俩送回了家,来到常宝华的家里一看,梅瑰都流下了眼泪,这简直就不是一个家,两间破房子四处漏风,不要想都会知道外面下大雨里面也会下小雨呢。 就是两间破房子还挤着七口人,常宝华的老伴瘫痪在床,常宝华的儿子儿媳坐在角落里目光呆滞,嘴巴里念叨着不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常宝华的两个双胞胎孙子都站在一个自制的滑轮车子里,这滑轮车都破败不堪,他的两个孙子的双腿几乎不能动,只靠两条胳膊扶着那滑轮车的边沿,他们可是比常娥大两岁呢,今年都二十四岁了。 如果这五个人都是健康的人,那常宝华的家庭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家庭,梅瑰不敢想像如果了,不幸就是这样降临在常宝华家里,也压在小妹子常娥瘦弱的肩膀上,不是亲眼所见,她不会想像到常家爷孙俩会经历这么多的磨难。 梅瑰心里有了主意,她要拍一个短片,将常宝华一家的不幸都播出去,让天底下的好心人都伸出援助之手,让有能力的医疗机构也行动起来,帮助常家走出困境,帮助常家的这五个残疾人提供医疗条件,说不定这五个残疾人都能够得到救治,并且能康复起来,变成健康的人。 梅瑰与高峰离开常家时,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小村子里的第一鸡都打鸣了,梅瑰却没有一点睡意,这一天很短的时间,她却经历了不少的事情,她反而觉得这是最丰富充实的一天,她们发现了一个地下赌场,又教训了一批流氓地痞,还帮助了一个不幸的家庭。 梅瑰觉得这短短的一天,她做了有生以来一天中最多的事情,她是过得最充实的一天,跟着身旁这位帅哥同志非常地有趣,也真是自己有生以来感觉最快乐的一天,从来没有打过架的她,今天一连打了两场架,感觉真的过瘾极了,谁说女人就不能打架的啊,自己打起架来那好爽的呢。 梅瑰靠在汗血宝马车的副驾驶座椅上脑袋瓜子不停地转着,她想了好多好多,思绪也飘得好远好远,她也感觉到奇怪了,以前还没有思绪飘得这么远过,也没有想这么多过呢,这是一种什么情况呢,难道自己恋爱了啊?梅瑰不竟脸颊有些发烫,她的小心脏也很快地跳动起来,她在自己心里反问着。 不知不觉高峰将梅瑰送到了目的地,梅瑰家住的小区,高峰将汗血宝马车停在小区门口好一会儿,梅瑰都没有下车的意思,靠在座椅上沉思着,高峰看她那副深思的模样,他也不好打扰梅瑰。 过了好久,梅瑰这才把抬起头来,向高峰展露了一个十分妩媚的笑容:“姓高的,自从第一次去找你,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梅瑰就喜欢上你了,我就发现你是我生命中的那个人,到现在我的感觉是越来越强烈,我觉得已经离不开你了,我们姐弟恋中不?” 梅瑰深情款款地望着高峰,高峰看到梅瑰那洁白的牙齿好看得不能形容,还有那清澈见底的双目,高峰的心里升起一股热流,他也动情地看着梅瑰道:“梅瑰姐,我也是这样的感觉,我姓高的,觉得跟你姐弟恋非常的中,不过吧,如果你在王晓月之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会义无反顾地跟梅瑰姐姐弟恋,可是你知道王晓月那丫头特别不是个东西,她的眼睛里容不得半粒沙子,说白了,她就是一个尖酸刻簿的太后!” “切,姓高的,我只是逗你玩的呢,你还当真了啊,你以为你是那个谁啊,你以为自己是谢霆锋啊,我还真跟你姐弟恋啊,你想得到美呢!” 梅瑰拿手指狠狠地一戳高峰的脑袋瓜子哈哈大笑,然后跳下了车狠狠地摔上车门,头也不回甩着屁股而去。 高峰的车还没走呢,他被小区的保安给拦住了,那小保安指着小区的铭牌警告着高峰同志:“小子啊,好好睁开你的狗眼看一看啊,这可是市委家属院啊,别以为自己穿了一件打折的七匹狼t恤,你就敢追求梅一姐啊,你根本就不配呢,你们距离差得太远了啊!” 高峰就问那要怎么样才能追求梅瑰啊,那小保安告诉他:“至少得穿贵人鸟的一万多块的t恤,才能有资格追求梅瑰,才能与她身份相符呢。” 第105章 谁喊包子哥 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副部长熊二伟同志刚从皮卡车上跳下来,他个头有些矮腿还有些短,从车上跳下来时裤子还被破座椅的铁丝给刮到了,将他昨天刚新买的一条裤子给刮破了,裤腿一下子给撕开了,从大腿跟部一直开裂到裤脚,就像女人穿的高开叉的旗袍一样。 熊哥看着自己露出的白花花的右边腿,郁闷得想自杀了,熊二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发育成熟,还是在发育的时候,父母没有给他增加营养还是怎么回事,以至于他的性别有些怪异,虽然是个男同胞却少有男性的特征,嘴巴上不长胡须,大腿上还不长毛,那大腿跟女孩子的腿一样白花花的呢。 熊副部长还为这不长毛的事情懊恼不已,索兴女性化就全部女性化,别嘴巴上不长毛,大腿上也不长毛像个女生,可是那张脸又长得太寒碜,尖嘴猴腮的呢,完全就是一只猴,还是一只公猴呢。 熊副部长打算穿着新裤子上班,好在物资部的两个手下还有项目部的同事们面前显摆显摆呢,可是现在到好了,新裤子成了开叉的旗袍呢,露出一条细长的大白腿,不看脸就是一个娘娘的女生呢,这可怎么办是好啊? 熊副部长正郁闷之极,不知道怎么办是好,是穿着这开叉的新裤子上班呢,还是再换条裤子再上班好呢,熊副部长正犹疑不定,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出现在他身旁,熊副部长一看这个人,他自己差点没乐了。 站在他身旁的那个人长得像个包子一样,个头比自己还要低三四公分呢,身体也比自己瘦弱,面黄饥瘦的样子,一看也是跟自己一样,从小就营养不良,比自己还皮包骨头。 这家伙站在熊副部长的身旁,熊二伟顿时还有些自信起来,总算有长得比自己还要寒碜的人了,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熊二伟也想起一个词语来,那就是一对难兄难弟啊,他们也真好像失散多年的兄弟一般。 站在熊二伟屁股后面的这个家伙,熊二伟还认识他,他就是三队的新材料主管,自从原材料主管高峰同志上调物资部以后,这个家伙就接替了高主管的位置,他就成了三队的材料主管。 熊二伟一看不知道这家伙要干什么,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屁股,十分地猥琐呢,熊副部长有些不高兴了:“喂,你要干什么啊,怎么老贴着我的屁股啊,这么热的天你不嫌热啊。” 这家伙一呲一嘴巴的黄牙,向熊二伟嘿嘿地一笑:“嘿嘿,熊二伟啊,我贴你的屁股,你应该感觉到荣幸呢,别人的屁股请我还不贴呢,越热那才越有味道的吗?” 熊二伟刚被刮开了裤腿,心情正郁闷着呢,他屁股一拱那家伙骂道:“滚你妈的个球蛋吧,老子还感觉荣幸呢,老子感觉到十分猥琐,老子不喜欢你贴老子的屁股,你也太没大没小了,熊部长不叫,你敢直呼老子的名字啊。” 熊二伟拱一屁股还没把那家伙拱倒呢,因为那货贴得可紧了呢,就像一个牛皮糖一样,熊二伟没法子拱倒他,这货还是嘿嘿地笑:“嘿嘿,熊二伟,你别拿根鸡毛当令箭了,你在别人面前可以称部长,你在我的面前就别冒充部长了,别人不清楚情况,我还不清楚情况啊,你那副部长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呢,根本就是名不符其实呢,说白了就是个空架子,我要给你面子吧,你还算个领导,我要是不给你熊二伟面子,你就什么都不是。” 这家伙还真就实话实说了,气得熊二伟同志就直翻了白眼,拱又拱不倒他,还拿他没有办法,熊二伟气乎乎地道:“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啊,求你给我点面子,别贴老子这么紧巴巴的好不好啊,你让我走好不好?” 熊副部长越是着急上火,这货越是寸步不让,仍然不急不躁地嘿嘿傻笑:“嘿嘿,名人不做暗事,我要干什么,你熊副部长应该清楚明白的啊。” 熊二伟看这家伙咧着个嘴巴,一嘴巴的黄牙,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瞪着眼睛就骂道:“你这王八蛋啊,什么名人不做暗事啊,你他妈的个球蛋啊,老子清楚明白个啥啊,你有屁就快放,别给老子叽叽歪歪的呢。” 那家伙才不管熊二伟着急上火呢,他还是那一副德性:“嘿嘿,熊二伟,你别揣着明白当糊涂啊,人家可是说了啊,见者有份的啊,你把喂马河老桥的钢筋都卖掉了啊,你可是清楚的啊,喂马河桥可是三队的范围,那就说喂马河桥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你怎么可以随便做主的啊,你现在把喂马河桥的钢筋处理掉了,我也不追究别的什么了,你必须给我分一份。” 熊二伟一听就急了,三队新来的这货还真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啊,竟敢找自己要一份喂马河老桥破除的废旧钢筋钱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啊,熊二伟眼珠子都气得冒了出来。 “你个王八蛋啊,你说什么来着啊,见者有份,有你妈的个份啊,什么喂马河是你的地盘啊,你他姐姐的算老几啊,你只不过是三队的材料主管,你也得服从我物资部的管理,你必须服从我熊副部长的管理,你想要一份那不可能,你也少做你的青春白日大梦吧。” 熊二伟急了,说什么也不同意分钱给三队的新材料主管,三队的这货也不罢休,跟熊二伟同志针尖对麦芒就干上了,如果熊二伟不分他一份,他就举报熊二伟私自处理废旧物资。 熊二伟被逼得没有办法,他只得同意给这货分一份,最后两个人讨价还价达成了协议,熊二伟分给三队那货二十五块钱,那货拿到这二十五块钱后放开了熊副部长,拿着那从熊二伟同志嘴巴里抠出来的钱唱着歌走了。 熊二伟回到物资部里,十分地沮丧,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就好像被人家借去了二十多块钱一样,见到高峰同志他就哭丧着诉苦了:“唉,高兄弟啊,今天真他妈起早了啊,倒霉透了啊,你看看啊,昨天刚买的新裤子被撕成了旗袍呢。” 高峰一看熊二伟那条新裤子开了叉,完全就成了一条旗袍呢,高峰还特意将他的裤子开叉的地方掀了起来,对熊副部长啧啧称赞着道:“熊哥,你穿旗袍的样子可是帅呆了啊,应该来说是美呆了呢,看看你这条白花花的腿多么地性感啊,真是一条好腿啊,你都可以去当腿模了呢。” 熊二伟就嘟哝高峰了:“去你的吧,高兄弟,别人拿我开玩笑那就算了,你也拿我开玩笑啊,什么当腿模啊,我可心痛自己这条新裤子啊,两百八十多一条啊,我可是下了血本啊,现在变成旗袍了,我还怎么穿啊。” 这个时候,王上梁与张爱青从外面进来了,正好看到高峰讥讽熊二伟呢,她们就可来了劲头了,故意大声地吵吵起来,拿熊二伟开涮呢:“哎哟,我的个妈妈呀,这是哪来的一个美少女啊,你这旗袍从哪里买的啊,不会是从淘宝里淘过来的吧,你这旗袍可是老漂亮了啊,正好配你这大腿呢,将你这大腿衬托得完美无暇啊,真是美极了啊,何止是腿模啊,你都是车模,应该是超模呢,超级漂亮的哟。” 两大美女故作声势,将熊二伟同志臭得不能再臭了,熊二伟就哭丧着脸求她们嘴上留德了:“上梁,还有爱青,你们就嘴上留情吧,我都难受得要死了,哪来什么腿模车模还超模的啊,我的新裤子被撒成了旗袍不说,我还被人家搞去了二十五块钱巨款呢,我算是遇到鬼了啊,真是倒了血霉呢,我可是难受得要死的啊。” 熊二伟可是有名的抠门,项目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熊扒皮,几乎没有人能从他嘴巴里抠出牙来,想从他的口袋里抠出去二十五块钱,那简直比登天还要难,今天熊部长被人家抠走了二十五块钱,那可是第一回啊,那对熊部长来说还真是一笔巨款,这个人会是谁啊? 高峰就问了:“熊哥,你说的可是真的啊,你可是从来不出血的人啊,就是捐款你都不会捐的呢,谁这么有本事能从你的牙齿缝里抠出去这笔巨款啊,那可是二十五块钱啊,你告诉我这个人是谁啊,我到是想见识见识这个能人呢,他可是真有本事的啊!” 熊二伟好像要哭一样,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他也是恨得牙关直咬:“妈妈的个球球啊,高兄弟啊,我现在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憋气呢,如果是你高兄弟或者是你们两个美女,从我这里弄过去二十五块钱,那我熊二伟都感觉不太心痛,最可恨的是这包子哥从我这里弄去二十五块钱,我就气愤难已了呢。” 高峰就道:“哎呀,熊哥啊,我还以为是谁呢,你买人家包子了,那你不给人家钱啊,买卖买卖的啊,你不给人家钱,人家能给你包子吃啊。” 王上梁与张爱青也嗤之以鼻了:“熊二伟,你也太没出息了啊,你连买包子都不想给钱啊,你以后出去可别说是我们物资部的人,更别说是项目部的人,那也太丢人现眼了啊!” 熊二伟笑比哭还难看:“你们说啥子啊,你们的熊哥是那种吃霸王餐的人吗,我不是买包子不给钱,我是说我的二十五卖钱是被包子哥给搞走了呢,包子哥啊,你们知道不知道啊?” 三个人一齐道:“包子哥啊,不就是镇十字街卖包子的啊!” 正在这时,从门口走进来一个人,他大声地吵吵起来:“谁喊我啊,谁喊我包子哥啊!” 第106章 我要举报你 物资部进来一个人,这个人站在高峰与两位美女的面前,三个人都眼前一亮,感觉这世界就是挺奇妙的呢,竟然还有长得像包子的人,这个人的寒碜劲比熊二伟同志还要寒碜,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与熊二伟名符其实的是一对难兄难弟。 高峰与两大美女以为熊二伟所称的包子哥,是不是因为这面前的人长得像个包子就称他包子哥,两大美女还掩面而笑,两个人小声私语道:“怪不得,熊二伟一口一个包子哥呢,原来这家伙长得真像个包子啊,他这包子还不是一般人包的呢,应该是我们两个包的包子,包得奇形怪状了,包成了一个包子怪胎了啊,哈哈。” 王上梁与张爱青虽然是小声议论,可是她们两个人的嗓门天生比较清脆,那小声也是让别人听得明明白白,那个人见两位美女捂着嘴巴笑,还这样肆无忌惮地议论自己,他就有些个不高兴起来。 “喂,你们两个就是同事们嘴巴里所称的大胸妹王上梁与张爱青吧,今日一见啊,果然是胸大屁股大啊,人家说了头大君子脚大小人,你们可是胸大与屁股大啊,一看就都不是好人啊,你们竟敢当着我包子哥的面议论我,你们真是吃饱了撑着的啊!” 这个家伙说得没有错,王上梁与张爱青的确是项目部数一数二的大胸妹,她们两个也几乎是男同事们天天嘴巴上聊天的对象,男同事们都对这两大大胸妹垂涎三尺,也是神魂颠倒呢。 可是今天面前这家伙竟然如此直白地骂两大美女不是好人,两大美女那个火可就大了啊,两大美女把腰一挺叉着腰就逼了过去,四只大眼睛都瞪圆了,毫不客气地骂起这货来。 “你爷爷的个球蛋啊,老娘们就是胸大屁股大了,老娘们就是吃饱了撑着的呢,老娘们告诉你这包子吧,老娘们就是吃了你这包子撑着的呢,你这烂肉包子的啊,就是一个怪胎的包子,比熊二伟那货都要寒碜十倍啊!” 这个包子哥被两大美女逼到了墙根无路可退,这个家伙身材还真不高,还真只到两大美女的胸部,弄得这货连屁都不敢放了,熊二伟同志也是难受得不行,无冤无故被两大美女带枪夹炮给讥讽了一次,熊哥也是习惯了,自己早就成了两大美女攻击别人的武器。 好在高峰上来解围,他劝开两大美女:“上梁,爱青,你们就算了,我看着他有些面熟,没搞错的话,他是三队新来的材料主管呢,他可是属于物资部的人,也是我们的同事,他第一次来物资部也算是客人,咱们得客气地对待人家。” 高峰替这家伙解围了,那家伙挺是感激不尽,对高峰同志连施了好几个礼,飘飘万福的呢,弄得高峰同志挺难为情,两大美女还讥讽高峰,这三队新老材料主管见面就是有感情啊,好像失散多年的亲人相见一样,这礼节多得一比啊。 高峰还不知道这个家伙叫什么呢,三队新的材料主管就告诉这上任材料主管:“高主管啊,我给你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包名子哥,你就叫我包哥吧!” 这一声高主管叫得高峰十分别扭,更让高峰吃惊的是这家伙的名姓,高峰同志都一连喊了好几个啥:“啥,啥,啥,你姓什么,你叫什么?” 新的材料主管继续道:“我姓包,我叫子哥啊!” 高峰与两大美女都惊奇了,这名字也真有个性的啊,原来熊二伟所称的包子哥,并不是卖包子的人,也不是长得像个包子的人,而是他千真万确姓包名子哥呢,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了。 高峰很客气地对待人家包子哥,熊二伟就特别不待见这货了,他刚才就是被这货搞去了二十五块巨款呢,见到这货熊副部长屁股眼里都是气,这货又返了回来,熊二伟就感觉这货是不是嫌少又要讹自己呢。 熊哥乘着高峰与包子哥两人亲密无间之时,他想溜之大吉,不过这熊哥又比较挺客气的呢,在溜走之前他还告诉他们:“兄弟们,你们好好叙叙旧的啊,我熊哥就不陪你们了,我熊哥先溜了啊!” 熊二伟还没走出物资部的门呢,他就被包子哥给拉住裤子了:“熊二伟,你可不能溜走的啊,我包子哥找的就是你呢。” 熊二伟的裤子开叉以后,十分便于人家拽住,本来没有开到底呢,经过包子哥用力一拽,那是彻底地开到腰部了,还隐隐约约地露出半边白屁股来,熊二伟就后悔得要死了,自己要溜之大吉干吗告诉人家啊。 熊二伟哭丧着脸,看着彻底开到腰的裤子,真有些难受得要死的感觉:“包子哥,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我已经给你二十五块钱了啊,你还不满足的啊,人家说了知足常乐的啊,你应该知足了啊,我可是从未给过别人钱的啊,包括那捐款呢,你问问他们三个,我熊二伟是不是一毛不拔的人啊,是不是项目部出了名的铁公鸡啊!” 包子哥死死地拽着熊二伟的开叉裤,对熊二伟道:“熊二伟,你好意思说啊,你把我包子哥当成什么了啊,你把我包子哥当叫花子看待啊,你就拿二十五块钱打发我了啊,我知道你是一毛不拔的人,我知道你是出名的铁公鸡,那你是没有遇到我包子哥,今天你遇到了我包子哥,你熊二伟就是铁公鸡,我也要拔下半身毛来。” 熊二伟脱身不得只得低声下气地对包子哥道:“包子哥,怎么论我熊二伟都是你的领导,常言说得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领导呢,以后我还会好好提拔你包子哥呢,你就别一再纠缠不清了,我在二十五块钱的基础上再添一点,给你涨到二十六块钱好不?” 包子哥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就差点把自己的包子脑袋给摇下来:“不行,不行,熊二伟,我告诉你这个数,你一分都不能少,多一分我也不要,你必须在二十五的后面添上三个零,给够了这个数,我就放了你,否则的话,我就要举报你,我就告你擅自倒卖废旧物资。” 熊二伟一听当场就暴跳如雷了,指着包子哥的鼻子就骂了起来:“姓包的你个王八蛋啊,你真好意思狮子大开口啊,二十五后面添三个零那可是二万五啊,我熊二伟才拿了刚刚八万块钱呢,你就要二万五那可是三分之一啊,你也不跑到项目部卫生间里的小便器里一边尿尿一边照照你自己的啊,看一看你那副德性能不能值二万五的啊,你想从我熊二伟这弄过去二万五,我熊二伟可是告诉你那是异想天开。” 熊二伟跳得可凶了,包子哥却很开心地一口咬定了:“熊二伟,你还好意思说啊,你自己都承认了,你卖了这钢筋得了八万块钱了,这可是巨款的啊,这要是举报了你,你都得被判刑坐牢的呢,至少要坐三五年的呢,我现在找你要二万五并不多,那才三分之一不到,我也告诉你熊二伟,你必须给够这个数,要不然的话,我就去举报你,我就去告你熊二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高峰同志拉了拉熊二伟的衣角,对他抱怨着道:“熊哥,你怎么自己把自己给卖了啊,你卖了多少钱,你不说的话,那谁知道啊,这下可好了,你被人家一口咬定了。” 熊二伟肠子都悔绿了,自己扇了自己好几个嘴巴:“我这张臭嘴巴就是瞎突突啊,怎么自己给说漏了啊,我这臭嘴巴啊就是管不住啊,我削你这臭嘴巴。” 熊二伟此时恨自己的臭嘴巴说漏了嘴,后悔不迭呢,包子哥可不管了:“熊二伟,你就扇吧,你就狠劲地扇吧,你就是扇肿了那也无及于事,你的二万五也不会少我一分一毛。” 熊二伟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死皮赖脸的货,他彻底暴怒了:“包子哥,滚吧,滚你妈的个蛋子,我熊二伟不会给你一分一毛,有本事你就告我熊二伟去,你就举报我熊二伟去,你看我熊二伟怕你不?” 熊二伟将包子哥轰出了物资部,包子哥气不可耐,在物资部的过道里是又蹿又跳,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熊二伟,我包子哥可告诉你了,你惹了我包子哥那算你倒霉,我就要告你去,我就要举报你去,正好公司的领导来项目部开会呢,他们正在会议室里开会呢,我现在就找领导告你去,我现在就举报你去。” 包子哥气乎乎跑下了二楼,他真地朝项目部的会议室跑去了,也正如包子哥所说公司的领导还真来了项目部,还真就在项目部的会议室里开会呢。 见包子哥发疯一样跑下了楼,熊二伟可就急了,像一只猴子一样在物资部里来回地蹿着,着急上火的抓耳挠腮:“高兄弟,包子哥真告我去了啊,真的举报我去了啊,公司领导千真万确来了项目部呢,这可不得了啊,那要是领导追究下来,那可怎么办是好啊? 高兄弟,我私自处理了废旧物资价款可不少的啊,那可是八万块钱呢,要被派出所抓了去,那真就要判刑了啊,我要是被判了三五年的刑,那谁给我送饭啊,谁去牢房里探监啊?” 熊二伟想得还挺远,连去牢房送饭探监都想到了,他都害怕得流下了眼泪,高峰就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一个办法,你照我说的办法去做,保准你不会坐牢而且还会名利双收。 第107章 让我露露脸 晓月市广电中心,临近中午下班的时候,晓月市广电中心一姐梅瑰从广电大厦里走出来,走到自己的别克林荫大道跟前,一摁轿车的遥控车锁,准备打开车门坐进轿车里,这个时候门卫保安给她来了电话,说广电中心门口前有两个人非要见她。 梅瑰来到广电中心门口前,果然看到有两个人找自己的呢,他们正站在门口巴巴地往里望,这两个人是两个男人,一个高俊一个瘦丑,那个瘦弱的家伙站在那个高俊的人旁边,老远看过去自然形成了一副很和谐的画面,就是一个人牵着一只猴子那样。 而且那个高俊的家伙还正獆着那个瘦弱的家伙的衣领呢,仿佛就是一个耍猴人正牵着自己那只耍戏的猴子呢,而那个瘦弱的家伙正猥琐地勾着身子,一只右手搭到眉毛的上方,手搭凉棚四处张望的样子,一只左手自然在抬到腰间,完全跟那个美猴王孙悟空闪亮登场一样。 梅瑰一见这两个人眉头就一皱,她准备转身就走呢,那个瘦弱的家伙就高兴得手舞足蹈地喊叫起来:“梅瑰姐,梅瑰姐,是我啊,是我啊,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的熊副部长啊,你还记得我不,昨天晚上我们还一起吃过小火锅的呢,土楼镇常宝华爷孙俩的自助小火锅呢,你记起来了没?” 梅瑰早就记起来了,她对别人还真没多少印象,可是对这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的熊二伟那可是印象相当地深刻,一个是这熊二伟同志长相十分特别,尖脸猴腮,如果让他演美猴王孙悟空,这家伙几乎不需要化妆呢,梅瑰昨晚见到熊二伟的那一时刻起,她打心底里就冒出一个强烈的念头,如果有机会她也要翻拍历史名著《西游记》,她就要请这熊二伟同志饰演孙悟空。 二个是这熊二伟同志特别能吃,别看他这骨瘦如柴的样子,长着一副小熊样,可是这货就是一个纯粹的吃货,他从一开始吃起一直到自助小火锅店的客人全部走完,他还抱着一个小火锅胡吃海喝呢,这个家伙还有一个特点吃东西从不剩下,就是这火锅的汤汁,他也是全部填进了自己的肚子里,那吃相让梅瑰同志记忆犹新。 熊二伟巴巴地喊着梅瑰,梅瑰摘下大墨镜向他浅浅地一笑:“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特别能吃的熊副部长啊。” 梅瑰这浅浅地一笑真是太浅了,几乎都没表情一样,不过熊二伟同志却十分满足,高兴得露出一嘴的黄牙,傻乐起来:“是啊,梅瑰姐,你真是好记性啊,就隔了一晚上你都记得我熊副部长啊,这真是让我太感意外了,这真是让我太荣幸了,梅瑰姐,你让我蹦一会好不?” 相隔一夜的时间,梅瑰还记得自己,熊二伟同志还真是开心,他当场在广电中心门口又蹿又跳起来,并且情不自禁地翻滚了几个跟头,惹得广电中心梅瑰的同事们都停车观看呢,同事们都问梅瑰。 “梅瑰,你是要买猴啊,这猴还真不错,无论是肤色还是顽皮程度那都挺好的呢,你就将它买下吧,我们看这个卖猴的人在这里等了不少时候呢,我上午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了他牵着猴在门口,他也挺辛苦的啊!” “梅瑰,以后人家溜狗,你就可以溜猴了,不过,你可不能虐待猴子啊,它可与狗不同啊,那可是受保护的啊,我看这只猴子的毛色非常之纯正,好像是稀有的金丝猴种呢。” 同事们说什么的都有,梅瑰不置可否地笑而不答,等同事们都走了,梅瑰才问:“熊猴子啊,啊不是,是熊副部长啊,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见梅瑰问,熊副部长就停止了上蹿下跳,气喘吁吁地对梅瑰道:“梅瑰姐,我今天找你来,那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呢,我是来捐款的呢,想通过你的节目对那需要帮助的常宝华爷孙俩捐款呢。” 梅瑰一听就说:“熊部长,你既然要向常宝华爷孙俩捐款,你可以直接去他们自助小火锅店里当面捐给他们,你干吗还要跑到我这里来啊,你这不是驼子拜年多此一礼啊。” 熊二伟把嘴巴都咧开了,露出全部的牙关来嘿嘿地笑:“梅瑰姐,你可是搞新闻的啊,这还不清楚啊,我熊副部长来找你,那不就是想通过媒体露个脸啊,那不就是要个名的啊,我也想上一下电视,露一露脸呢,嘿嘿,我没别的大要求,就这么点小要求的啊。” 梅瑰就点了点头:“哦,熊副部长原来是想露个脸啊,这个好办的呢,那我就让你露露脸啊,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捐款多少的啊,别弄得太少,捐款几十块钱,那我可不好让你在电视里露脸呢。” 听梅瑰这么一说,熊二伟就跳起来双手捶自己的胸:“梅瑰姐,你也太小看了人,像我这么大的部长,捐款就只捐几十块钱吗,我熊副部长能拿得出手吗,那在电视里说出去不是要被人家给笑话死啊,捐少了你梅瑰姐也不会录的啊,我可告诉梅瑰姐啊,我熊副部长决定捐这个数,给常宝华爷孙俩捐助八万块钱。” 熊二伟竖着两根手指头,要给常宝华爷孙俩捐助八万块钱,梅瑰一时还就愣住了,她不太相信面前这熊副部长,看他这副长相又加上是一个吃货,他能舍得拿出八万块钱捐助给常家啊,直到熊二伟将钱全部拿出来像摆小摊一样摆在广电中心门口的地上,梅瑰这才相信这货说的是真的呢。 梅瑰告诉门卫让熊二伟进来,跟着自己去录节目,却让门卫将那个高俊的家伙关在电动门外,那个家伙就隔着电动门向梅瑰喊叫着:“梅瑰姐啊,你把我放进去啊,你没看到我啊,我是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的执行经理高峰啊,你最好的朋友高峰,你不会过了一晚上把我忘记了吧!” 梅瑰回过头来特别叮嘱门卫的保安,谁都可以放进来就是这个家伙不能放进来,你没看见他吗就像一条疯狗呢,他是一条疯狗那能放进来的啊,那个门卫保安拍着胸脯告诉梅瑰姑娘,有我在这里守着那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就是一只蚊子都休想飞进广电中心里去,更别说这么一大坨人了呢。 熊二伟跟着梅瑰的屁股后面,不停地回头向高峰扮着鬼脸:“高兄弟,你别怪你熊哥没帮你啊,谁让你长得没你熊哥帅呢,这个世界就是这现实,帅不是哥的错,哥还真是个帅锅。” 这熊副部长高兴得屁颠颠的呢,高峰就嗤之以鼻了,这熊货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就他那尖脸猴腮的样子,还自称帅哥,那不是全世界帅哥都绝灭了啊。 梅瑰带着熊二伟往广电大楼里走,她就发现熊二伟的裤子开了叉,随着熊二伟一步一颠地走路,那细细的白腿连着半边白屁股随着开叉的裤子若隐若现,梅瑰就忍不住地夸赞起来。 “哎哟喂,熊副部长啊,你这旗袍好有个性啊,你是从哪淘的啊,好像还是海澜之家的旗袍啊,你是不是为了上节目特意去买的这旗袍啊?” 梅瑰看到没有错,熊副部长这条新裤子还真是从海澜之家买的呢,花了他两百八十多块,一大早才穿上没半个小时就被撕开成旗袍了,结果又被包子哥给堵住了,要举报自己,弄得自己一时没功夫去换裤子,所以就穿着这条开叉的裤子来找梅瑰了。 梅瑰给熊二伟录了节目,花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本来没什么可以录的呢,谁知道这熊二伟同志像中了魔障一样,一直纠缠着梅瑰要多录一会呢,他说自己有生之年好不容易才录一次节目,就应该好好过把瘾。 熊二伟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梅瑰还拗不过他,就一直录了半个小时,那熊副部长还没完没了呢,最后录制室里突然停电了,熊副部长这才罢休,这突然停的电,梅瑰姑娘可就纳闷了,广电中心可是从来都不停电的啊,怎么今天会停电呢? 等梅瑰送走了熊二伟回到自己的车上时,他看见副驾驶室座椅上靠着一个人,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自己,她就明白了这录制室里突然停电是谁所为了,梅瑰对这个人毫不客气,请他下车:“姓高的,你给本姑娘下车,别给我嬉皮笑脸的啊,别以为你停了录制室的电,本姑娘就会感激你啊,你想得太美了啊!” 高峰哈哈一笑:“梅瑰姐,你可是广电中心的一姐啊,你可是晓月市的形象大使,你代表的是晓月市的形象啊,你怎么能粗暴地对待一个梅粉啊,你应该好好对待自己的梅粉,请他喝咖啡,请他吃蟹黄包子,请他吃鲍鱼,请他吃澳洲龙虾等等!” “滚,我还请你喝咖啡,还请你吃鲍鱼呢,你再不下去,我可就要爆你的头了!” 梅瑰声嘶力竭地对高峰同志怒吼,将他扔在广电中心的门口,别克林荫大道的两个排气管飘出一股浓烟,梅瑰姑娘扬长而去。 土楼镇物资部副部长熊二伟同志捐款的节目晚上就在晓月市电视台生活频道播出了,土楼镇项目部的全体员工都看到了这个节目,画面上出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他穿着一条开了叉的海澜之家的新裤子,两双捧着八万块钱,可是镜头里却看不到这个人的脸部,因为他的脸部被打了马赛克。 第108章 求求你劫色 熊二伟早起有一个习惯,他起床以后先挤好牙膏拿着脸盆,经过卫生间时,把脸盆放在卫生间的外面,然后拿着挤好牙膏的牙刷去小便,他每天都如此周而复始的习惯,也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今天早晨起来,熊副部长也是如此把脸盆放在厕所的外面,拿着挤好牙膏的牙刷进了厕所,站在小便池上面就掏出小解的工具开始小解,同事们曾经讥笑过熊副部长的工具,熊副部长可不服输呢,他对同事们称自己的工具像蘑菇一样,同事们就讥笑他是不是金针菇啊,熊副部长就无言以对了,同事们都说对了,熊副部长还真就是金针菇了。 熊副部长掏出自己的金针菇对着小便池放水,没想到正尿在自己挤好牙膏的牙刷上面,把那黑人牙膏给尿湿了,他还专心瞧着自己的金针菇却全然不顾牙膏被尿湿了呢,几乎都被自己的尿给冲毁了,只剩下那么一丁点呢,牙刷也是湿透了。 熊副部长正专心致志地小解,这个时候高峰同志进来了,他一眼就看见了熊副部长捧着自己的金针菇对着自己的牙刷上尿,高峰就好心提醒熊副部长了:“熊哥,你干吗目不转睛地瞧着自己的金针菇啊,你没看到把牙刷都尿湿了,你那本来就一丁点牙膏给尿得几乎没有了呢。” 熊副部长抠门出了名,那不但是对别人,对他自己的某些方面也是十分地苛刻,比如他刷牙用的牙膏就舍不得挤多了,每次就挤那么一丁点,也就老鼠屎那么一坨。 高峰同志一提醒,熊副部长这才注意到自己全尿到牙刷上了,他十分地恼火顿足捶胸地大骂起来:“妈妈的呀,高兄弟,老子熊二伟怎么就这么命苦啊,从小就这么命苦啊,长在一个没有钱的家庭里,个头长这么低不说,就连自己的工具也小,比如像你高兄弟的那就是野生蘑菇,而你熊哥的却只是一个金针菇啊。 老天爷怎么就对我熊二伟这么不公平啊,这个世界怎么就这么黑暗啊,你熊哥运气一直没好过呢,一直都不顺利啊,干什么都不顺畅,好不容易弄点钱,不是捐款就还是捐款啊,捐着捐吧好歹也留个名啊,你熊哥想露露脸还被打了马赛克,这是为什么啊。 人家说人要倒霉喝口凉水也会塞牙的啊,这不就是啊,我好歹尿个尿吧,还把牙刷给尿湿了呢,妈拉个疤子啊,老子不管了,就他妈的这样刷牙了,尿就尿了,反正都是自己的东西。” 熊二伟越想越气,对自己的那金针菇都恨之入骨了,都朝上面吐了好几口唾液,然后收回去,连拉链都不拉上敞开着自己的大门直接去了洗漱间拿着刚才被尿了的牙刷去刷牙了,他刷得可猛了,就像那《熊出没》里的光头强锯树一样,差点没把那牙刷给拉断了。 熊二伟同志越想越气,他跟高峰一道去项目部食堂吃早餐的路上一直抱怨着,最后他把这些怨恨都归到牛奋斗头上,他自以为运气这么差就是牛奋斗一直压在自己头上,让他翻不过身来,每天都骑着自己的脑袋拉屎,那能有个好运气啊,熊副部长咬牙切齿地告诉高峰同志,他要采取行动坚决跟牛奋斗斗争到底,把自己头上的这座大山给推翻了,希望高兄弟助自己一臂之力。 高峰拍着胸脯向熊副部长表示,只要熊哥一句话,你的高兄弟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那都在所不辞。 上午十点钟的时候,土楼镇往铁佛镇的县道上出现一个肥胖的妇女,这个妇女可肥胖了,整个人就像一个大油桶一样,从脑袋到屁股都一样的粗,足足将近两百多斤沉,也不知道这个肥胖的女人整天吃的啥东西,怎么就发展得这么好。 肥胖的妇女骑着一辆电瓶车,她那肥大的身躯将那辆电瓶车压得都快散架了一样,那两个电瓶车的轮胎都随时像要爆了一样,可是就是没有什么事情,电瓶车驮着这妇女向前行驶着。 路上的人看到这肥胖的妇女骑着这辆电瓶车,就像一座大山压在上面一样,大家伙还真佩服这电瓶车质量了,一看原来是绿航牌子的电瓶车,幸亏是这牌子比较硬,要是换成其他杂牌的电瓶车,那只定早被压塌了。 肥胖的妇女骑着电瓶车往铁佛方向赶,离开土楼镇有五六公里时,她就拐上了村村通的道路上去,又骑了一段村村通的水泥路,又出现了一个分岔口,一边是村村通的水泥路,一边是土路呢,肥胖的妇女拐到土路上了。 这条土路的路况很差,坑坑洼洼的,电瓶车骑到土路上随着坑坑洼洼的路况颠动起来,这肥胖的妇女太有份量了,将那电瓶车给压得几乎贴到地面了,这辆电瓶车艰难地前行着,估计这电瓶车都一直在埋怨自己的命太苦了,这么多的瘦子不卖,偏偏被这大肥婆给卖来了啊,这每次都要了青命了啊。 又骑了一段路,前面闪现一个小树林,这一片都是杨树,树高林子密有些阴森森的感觉,哪怕是大白天走这小树林里经过,人们的心里都有些发毛,后脊背滋滋地冒着凉气,也让人们不禁想起那《水浒传》中的野猪林来,那可是野猪与土匪出现的地方呢。 以前这片林子还真就出个事情,一个花季的少女在这片林子里遭遇到了六个流氓的*,不但被轮流*了,而且还被残忍地杀害分尸了,真是惨不忍睹,也让人们对这片林子心生畏惧。 这个肥胖的妇女也是如此的心里,她也害怕经过这个林子,但是她又不得不经过这片林子,这片林子的路是自己回娘家的必经之路,她每次回娘家都选择在大白天,也就是因为这片林子的缘故。 就是这大白天,别看她那肥胖的身躯,她也是长着一颗小心脏,骑着电瓶车快接近林子时,她的小心脏都跳成一条垂直的竖线了,快要不行了的感觉,满头都是大汗连衣服都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肥胖的身体上。 肥胖的妇女心里不住地祈祷,希望电瓶车能再快一点,最好是飞过这片林子,千万可别在这片林子的地方爆胎了,要是爆胎了,那可就完完了啊,就是没有遇到强人那离自己的娘家还有五六公里路呢,推着一个坏车走这么远的路,那会将她累趴下的啊。 人往往就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个肥胖的妇女越怕电瓶车接近这片林子的时候爆胎,电瓶车刚刚骑到林子前面时,只听见砰地一声巨响,这电瓶车还真就爆胎了,前后轮胎一齐爆了,就像*炸响了一样,轮胎的皮都飞出去好远呢,爆胎爆得如此地彻底。 随着电瓶车的爆胎,肥胖的妇女摔倒在地,她的份量太重了,整个人是脸朝下趴在土路上,还没等她爬起来,突然林子里蹿出一个人来,一下子骑在她的后背上,对着趴在地上的她大声断喝。 “呀呆,此山是我开,山树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牙关半个不字,管杀不管埋。我乃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的副部长熊二伟,啊不对,我乃梁山好汉黑旋风李逵是也,哇哇呀呀哇哇。” 那个人哇哇地暴叫,叫得十分地凶狠,那趴在地上的肥胖妇女吓得魂魄飞散了,她颤抖着问道:“大哥,你是劫色还是劫财啊,求求您劫色吧,我可是没有钱的啊,怎么的我还有点姿色呢,毕竟也是个女人。” 那个人骂道:“呀呀呸啊,老子不劫色,老子只劫财,你还好意思说,你是个女人啊,你就是头母猪,你给我老实点,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什么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否则的话,我就将你分尸了。” “不过吧,你这块头也太大了,要想把你分尸了,那也要花一两天的时间啊!” 那个人看看屁股底下的这肥胖妇女,自言自语地道,他还有些犯难呢。 那个妇女还哀求:“大哥,求求您劫色吧,别劫财啊,我真是没钱呢,你要劫财那是白费劲了,还不如劫色呢,我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劫色的呢,求求大哥你就成全成全你妹吧。” 那个人怒了:“住嘴,老子告诉过你了,老子只劫财不劫色,别给老子费话哆嗦,我来问你啊,土楼镇物资部的牛奋斗你认识不?” 那个胖女人用脸磕地:“大哥,我认识,我可告诉你啊,我们没什么关系啊,我们一个星期只开过六次房,房费都是我付的啊!” 她只能用脸磕地了,她趴在地上呢。 骑在她身上的那个人就更生气了,继续恶狠狠地问:“我日你哥哥的啊,你还说你们没什么关系,一个星期都开过六次房了,这还是没关系啊,你们比那母猪交配还要勤啊,我也就知道牛奋斗那货也就这个眼光,他就好大屁股这一口呢。 我来问你啊,牛奋斗把整个土楼镇项目部的五金材料都定在你店里,你给他回多少个点的啊?” 那个女人回答道:“大哥,这个问题我不可能回答你,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可以告诉任何人的呢,你就是把我奸了,把我分尸了,我也不告诉你的呢,我不会告诉你,牛奋斗他太绝了,居然要百分之六的回扣呢。” 第109章 你敢打劫老娘 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副部长熊二伟打劫了一个肥胖的妇女,他骑在那个肥胖妇女的后背逼问着牛奋斗吃回扣的问题,当那个肥胖妇女告诉熊二伟牛奋斗拿百分之六的回扣时,熊副部长还是吃惊不小。 别看是百分之六的回扣,一百块钱才六块钱之多,可是土楼镇项目部全部的零星的五金材料一年的购买量可不是小数目,那可是近两百万的需求量,那样就能拿到十二万左右的回扣。 熊副部长也知道牛奋斗相当的独断,他要求土楼镇项目的所有单位的材料人员都必须定点购买零星材料,项目部加上六个架子队两个梁场还有两个混凝土搅拌站,都必须到一个五金店里购买零星五金材料,而牛奋斗选择的这个定点的五金店,正是熊副部长屁股底下坐的这位肥胖妇女开的五金店,这个把电瓶车都压爆胎了的肥胖妇女,正是这个五金小店的老板娘。 熊副部长坐在五金小店老板娘的后背上扳着手指头,手指头不够用还加上脚指头,他就计算着牛奋斗大概能拿到多少的零星材料回扣,他算出来大概将近十二万元左右时,他不竟啧啧称赞啊,这一年下来零星材料的回扣就能当一个普通工人的四五年干死干活的工资呢,这牛奋斗赚钱就是太轻巧了。 熊副部长不住地骂娘,骂牛奋斗老奸巨猾,挣钱的手段五花八门啊,什么都不会放过,他不但吃了回扣还玩了大屁股老板娘,还真是两全其美啊。 当然这大屁股的老板娘也只有牛奋斗好这一口,让我熊二伟选择宁愿选择一头母猪也不选择这么肥胖的老板娘,那被这肥胖的老板娘压一家伙,估计自己都被压爆了不可。 熊副部长冷笑了几声,继续着自己的行动:“哼,哼,好个牛奋斗啊,贪心不小,竟敢拿这么多的回扣啊!”熊副长的嫉妒还惹得那肥胖的五金小店老板娘的同感呢,她向熊副部长诉起了自己的苦:“可不是啊,大哥,牛奋斗部长心太黑了啊,他是明着要的回扣呢,我不答应这个回扣,他就不在我家做生意呢,本来我家就是小本生意被他吃了百分之六的回扣,那我的利润就少多了啊,本来我能赚到百分之二十的利润,这下子只能赚到百分之十四的利润了,大哥可以算一算我得亏多少钱的啊!”熊副部长大骂:“去你的吧,你都赚到百分之十四的利润了,一百万就赚十四万,二百万就赚二十八万,你还叫苦啊,再说了,你家的东西可是土楼镇最贵的呢,尤其是给我们项目的五金材料,那比卖给别人要高百分之三的价格啊,你还有什么苦可叫啊。 你这个大肥婆,你以为我不清楚这些道理啊,你以为我是个大傻比啊,我可告诉你啊,我熊副部长是个聪明人,谁也别把我熊二伟当成大傻瓜,包括他牛奋斗同志,他以为我熊二伟真傻呢,不知道他干这些坏事的内情呢,其实他牛奋斗所干的一切我都全部清楚。 我可告诉你啊,牛奋斗五金材料吃百分之六的回扣,从今天开始,你就全部得给我熊副部长,一个点也不能少,多一个点我也不要,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你同意也得同意。” 熊副部长对肥胖的老板娘发了狠,那趴在地上的老板娘就问了:“大哥,你是哪一个啊,我为什么要把牛部长的回扣点给你啊,你又不是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的人,我又不跟你做生意,我凭什么就把点给你啊!” 熊副部长很生气,啪啪抽了那肥胖的老板娘大屁股两下,恶狠狠地道:“大肥婆,你奶奶的是大个傻瓜啊,还是在装比啊,我都提醒你好多次了,我是项目部物资部的熊副部长,你每个月都要钱的时候,你也见过我熊副部长啊,每个月还是我跟你对的账呢,就是那个物资部里得最帅的一个,你难道不认识啊?” 老板娘太肥胖,屁股全部是肉,熊二伟的小巴掌抽在屁股上根本就不起作用,她也感觉不到什么,老板娘还继续摇着脑袋:“大哥,物资部现在有三个男人,一个是牛奋斗牛部长,另外两个男人一个长得尖脸猴腮象只金丝猴一样,还有一个长得老帅了,高大英俊我挺喜欢的呢,你说你是最帅的那个,那难道你是叫什么高峰来着的吗,你要是高峰来着,那我就求求你劫色吧,高峰劫我的色,那我就是做梦都会笑醒的呢。” “我日你奶奶的啊,老子明显告诉过你了,我是物资部的副部长熊副部长呢,老子姓熊的啊,怎么你七扯八拉往哪扯啊,还什么高峰啊,你他妈才高峰呢,老子就是你所说的那个长得像金丝猴一样的猴哥熊二伟,这下子,大肥婆你想起来没有?”熊副部长说得这么明显,那肥婆的五金小店老板娘就是想不起来,可把熊副部长可气坏了,猴鼻子都气歪了,那是咿咿呀呀地乱叫唤,抓耳挠腮一阵阵猴急。 熊副部长屁股下面的老板娘还问:“你说什么,你说你是谁,你是那个丑八怪熊二伟啊,你刚才不是说你是黑旋风李逵啊?”“我的个妈妈呀,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哪还有黑旋风李逵啊,那黑旋风都作古多少年了啊,老子不是黑旋风李逵,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乃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的副部长熊二伟是也!”熊副部长还来了一段京剧武生出场的扮相,有腔有调地报了自己的名姓,他还没报完呢,那在他屁股底下的肥胖老板娘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别看这老板娘身躯如此肥胖,她从地上爬起来却很敏捷,身子一翻就起来了,顺势还将熊二伟同志压在自己的屁股下面。 肥胖的老板娘翻身而起,熊副部长可就遭殃了,老板娘用大屁股揉了两下,熊二伟同志就翻了十五个大白眼,嘴巴张得像癞蛤蟆的嘴巴一样,上气接不了下气,生不如死的感觉。 肥胖的老板娘一边用大屁股揉着熊二伟,一边气恼不已地大骂:“我日你个猴姐姐啊,老娘还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小猴子啊,你还装神弄鬼冒充黑旋风李逵呢,你还想劫老娘的财呢,你这小猴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你也不抬起右脚在那杨树根上尿泡尿照照你这猴相啊,你敢劫你姐姐的财啊。 害得老娘刚才还求你劫色呢,真是丢死人了啊,老娘要知道是你,老娘就是在幼儿园里的单杠上吊死,也不会让你*了啊,老娘再怎么不济,那也长得比你这猴子强十倍呢,你想劫老娘的财,你可是没门了啊,现在轮到老娘劫财了,小猴子把口袋里所有的钱都掏出来,否则的话,老娘就压扁了你这小猴子。”何止是要压扁了啊,熊副部长被这肥胖的老板娘碾压在屁股下面都快要爆了,他可是乖乖地把口袋里的钱都掏给了这个肥婆,一共是一千八百多块钱,这还是他姐姐早上拿给自己的呢,让他存起来好用做讨媳妇,这下子可好都被这肥老板娘全部给劫了,连三块硬币也没剩下。 熊副部长不但被劫了一千八百多块钱,而且还被这老板娘逼着扛着那辆爆了胎的绿航牌电瓶车去了她娘家,可想而知了,瘦弱的熊副部长扛着几十斤重的电瓶车走五六公里路,那会是个什么后果了,可惜熊副部长的那个瘦弱的小腰都快累断了。 熊二伟将肥胖的老板娘送到了娘家,他又返回到了那片林子里,等他来到林子边时都累趴下了,高峰从林子里出来,拿着肉夹馍还有红茶给他,熊副部长狼吞虎咽起来,就像一个快要饿死的饿鬼,他也好几次差点被噎死过去,咽那肉夹馍都翻了七八次白眼呢,可见他饿得多厉害了。 吃饱了喝足了,熊二伟抱着他的高兄弟抱头痛哭,哭诉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了,一场精心的计划就这样落空了,不但没有从那肥婆手里拿到牛奋斗零星材料的回扣点,反而搭上了一千八百块钱,真是抓鸡不成去蚀把米啊。 高峰就说熊副部长了:“熊哥啊,问题出在你自己的身上,一开始都相当不错,你也得到了自己所要的信息,知道了牛奋斗从五金店里拿了多少个点的回扣了,可是到了后面,你却沉不住气了,你不知不觉就将自己的身份暴露了,那老板娘一知道是你熊副部长,她就不恐惧了,所以你就弄巧成拙了,结果还被老板娘打劫了一千八块钱呢,还有熊哥,你可别怪你高兄弟没有及时出现救你啊。” 熊副部长听完高峰的分析,他又抬起巴掌抽了自己五个大嘴巴,骂自己道:“你奶奶的熊球啊,你这张臭嘴巴啊就是管不住自己啊,一到关键的时候就像拖拉机一样突突全漏了啊,你这臭嘴巴啊!”熊副部长对自己毫不留情面,把自己的嘴巴给抽肿了,他又擦擦眼泪道:“高兄弟啊,我不会怪你的呢,我知道你不及时出现营救我,那是因为你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呢,你这样做是正确的呢。 不过,现在我们可怎么办啊,我们打劫没成,反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这可是得不偿失啊!”高峰告诉熊副部长事到如今,你熊副部长就得破罐子破摔了,我们再打劫肥婆一次,逼其就范,听说还要打劫一次,熊副部长就心有余悸了,那张脸可就成了苦瓜相了。 “高兄弟,再,再打劫一次啊,刚,刚才你都看到了,我被那肥婆的大屁股给碾得差点都要爆了啊,而且我口袋里现在可是一分钱都没有了!” 第110章 让她写血书 小五金店的肥胖老板娘从娘家吃完中午饭就马不停蹄往回赶,她不敢有丝毫耽搁,晴天白日都有劫道的呢,她也从来没想到过,就自己长的这德性还有人劫她呢,这也是破天荒的事情。 她就相信了那句话,林子大了什么鸟人都有,比如这傻啦巴叽的熊二伟熊货,竟敢打劫自己,他也不称量称量自己几斤几两呢,就他那小身板老娘一屁股就会把他送上青天。 骑过来的绿航电瓶车两个胎都爆了,娘家这里还没有换胎的呢,只能骑着娘家兄弟的豪爵踏板车回去了,十来分钟的时间,她又来到了刚才被熊二伟打劫的那片树林子,快接近树林子时,她还故意停下来仔细往林子里打探,看一看有没有异动。 这个熊货吃了亏,被自己的屁股揉得生不如死,自己还放了一个巨屁在他的嘴里,那可是自己憋了一个星期的屁呢,可够这货喝一壶了,又将他打劫得身无分文,这货肯定不肯善罢甘休,会找她报复呢,这货会不会又躲在这林子里,侍机对自己蠢蠢欲动啊。 别看这货嘴巴上说对自己的色相毫不动心,从他那流口水的色相来看,心里其实对自己可是垂涎三尺啊,只定是想对自己图谋不轨啊,老娘可不能失身于猴啊,那可就冤屈死了呢。 小五金店的老板娘提高了警惕,仔细观察了许久,没有发现树林里有异动,就连点风吹草动都没有,她就猛加油门往前冲了,这老板娘可是被刚才打劫怕了,她一面加油门往前冲,还一面高声地喊叫着给自己壮胆呢。 “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我是天上的常娥下凡,谁敢拦老娘的路,管叫他死翘翘!”她也是瞎喊一气,这一次还真没事,很顺利地冲过了树林子,那只土楼镇项目部的猴子没有再次出现,她想着要打劫自己的人也只有这只熊猴子吧,一口气冲过了树林里,老板娘是大松一口气,一颗忐忑不安的肥心放了下来。 老板娘刚把那颗忐忑不安的肥心放回去,她刚刚冲过这片阴森可怕的树林,就见前面冲出一个蒙面小汉,那个人直奔自己而来,一边急速地张牙舞爪地冲过来,一边高声断喝。 “此坑是我挖,此树不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留下证明来,牙关半个不字,管埋不管杀,要问我是哪一个,我乃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的黑旋风李逵是也,哇呀呀呀哇哇,肥婆你往哪里走,肥婆你拿命来!”这个人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也不知道他躲在那里,他就像一个幽灵一样,也像一只地老鼠钻了出来,可把那老板娘吓得魂魄飞散了,她的肥脑袋瓜子轰地一声就一片空白了,两手一撒豪爵踏板车的笼头,整个人就失去了控制。 就在老板娘快要撒手摔下踏板车时,那个蹿出来的地老鼠飞速地蹿到踏板车后面,伸出双手死死地拽住踏板车,而这个人正是上午的劫匪熊二伟同志,这次他有了经验,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还特意将自己的一只袜子脱下来套在脑袋上。 本来熊二伟的袜子奇臭无比,因为这货很少换袜子呢,更是很少洗脚,他的袜子至少要穿一个星期左右,那能不奇臭啊,他套在自己的脑袋瓜子上结果发现了一个问题,他觉得自己的袜子不怎么臭,他还问身旁的高峰同志。 “高兄弟,我发现一个问题啊,大家都说我的袜子奇臭无比,根本就不能脱鞋呢,现在我把袜子套在自己的脑袋上怎么就不臭了呢?”高峰早就捏着鼻子远远地躲到树林的深处去了,他回答熊二伟道:“熊哥,自家的菜自家香,你这也是一样啊,自家的袜子自已闻着香呢。”熊二伟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采用了袜子蒙面的办法,他还悟出了一个经验,就是中午之前打劫肥婆老板娘失败后,他被那肥婆逼着扛着那爆胎的电瓶车走了五六公里路,差点就把自己给累得当场死去。 所以这一次,他就拼命也要把那踏板车给拉住,只要这踏板车不被摔坏,也不爆胎的话,那自己就不会再一次被逼着扛这踏板车了,这豪爵的踏板车可是比那绿航的电瓶车还要重得多啊,估计没走出去五十米远就得当场报销了自己。 熊二伟为了打劫成功,还在这土路上挖了一个大坑,高峰同志也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把铁锹,还有一把镐头,可把熊二伟同志给累惨了,他掏了一个一米五宽一米八深的大坑,毕竟这老板娘的身躯太肥大,不把这土坑挖大一点,还真难将这老板娘给装下呢。 坑挖好了后还作了伪装,掩盖得一点都看不出来,熊二伟同志对自己的杰作那是相当满意,他也对自己的打劫黑话临时修改了,改成“此坑是我挖,管埋不管杀”,熊哥也同时发现自己真的很有才,七步也是能成诗的呢。 老板娘的踏板车被熊副部长死死地拽住,老板娘失去了重心一下子栽进了熊二伟同志挖好的大坑里,幸好她是扑下去的呢,如果要是脑袋瓜子朝下,估计她会被栽死在里面。 过了四分钟的时间,那小五金店的老板娘这才从大坑里站起来,她被弄了一身的尘土,鼻子脸都没一块好的地方,她可是狼狈透了,站在大坑里指着坑边的蒙面人大骂起来。 “你个小猴子啊,你要是对老娘有不轨之心的话,你早明说啊,你花点时间追求老娘,兴许老娘还能满足你的愿望,你这样使用下三滥的手段,老娘只会对你这只猴子越来越讨厌。”站在坑边的蒙面人就问:“喂,肥婆,我都用袜子蒙着面呢,我也没透露一点信息啊,你就怎么知道我是猴子啊,怎么知道我是熊二伟啊!”那老板娘气得朝熊二伟吐口水,她可是忘记自己在坑里呢,朝上面吐的几坨口水又按原来的轨迹给飘了回去,又回到自己的嘴巴里,恶心得她都自骂娘。 “熊二伟,你个傻比蛋啊,就你那猴子样就是去火葬场烧成灰了,老娘也能认得出来,你这熊货啊,你想对老娘怎么样,你就明说吧,别给老娘叽叽歪歪的呢,你们牛奋斗还约老娘下午三点去开房呢,老娘可没功夫跟你瞎扯蛋!”熊二伟将袜子摘了下来,自己被人家认出来了,再套着袜子无及于事:“哼,哼,肥婆,你急着与牛奋斗私会啊,你熊哥可是不急呢,我熊二伟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有一个条件,只要你把自己与牛奋斗怎么开房的,什么时间开的房,还有你给了牛奋斗多少回扣一五一十地写一个证明,那我就把你救出大坑,也不破坏你与你的牛郎牛奋斗同志私会的好事,肥婆你看怎么样?”熊二伟提出这个要求,那老板娘两手一摊:“熊猴子,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啊,不就是写个证明吗,可是你又没有带纸笔,你让老娘怎么写啊,总不能写在屁股上吧,你只要找到纸笔了,老娘就给你一五一十地写清楚,老娘跟牛奋斗的事情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呢。”熊二伟也挠了头,一切都精密安排了,坑也挖得很好,可是就是忘记了准备纸笔,这没有纸笔可怎么办啊,还真没法子写在屁股上呢,难道在屁股上刺字吗,那我熊二伟可不干。 熊二伟一时没主意,那老板娘还催促他:“小猴子,你快点想办法啊,这都快两点四十了啊,离与老娘的牛郎约会的时间快到了啊,老娘可是一个从来不失约的人,也是一个守时的人呢,你快点中不?”熊二伟抓耳挠腮在坑边打转:“这可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啊,高兄弟,现在遇到难题了啊,这要怎么办才好啊?”高峰躲在树林里给熊二伟出主意:“熊哥,你是猪脑子啊,这有什么难办的啊,你不是穿着海澜之家的白衬衫啊,你脱下来让她写在你的白衬衫上啊,让她咬破手指用血写,写完再摁上手印就行了啊。”熊二伟一拍自己的脑袋:“哎哟,高兄弟,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这办法好!”熊二伟脱下自己的那件新买的海澜之家的白色衬衫,扔给了那小五金店的老板娘,命令她咬破自己的手指写下血书,那老板娘照办了,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可是她却哭了,自己的手指太肥咬破后流出来的不是血,而全部都是那白花花的脂肪,就像那肥猪的板油一样。 又遇到一个难题,熊二伟同志又征求高兄弟的意见,高峰又告诉他,事到如今了,你熊哥就得做出牺牲了,咬破自己的手指,让那老板娘口述你自己写下来,熊二伟一想也只能如此了。 小五金店的老板娘口述,将她与牛奋斗怎么结识的又怎么一见钟情,又怎么开的房间,又怎么在牛奋斗的指点下关了包子铺弄起了小五金店,又怎么给牛奋斗百分之六的回扣等等一五一十都交待十分清楚。 熊二伟将自己的那件海澜之家的白色衬衫写得满满当当,写完了又给那老板娘念诵了一片,一切都没什么差错了,熊二伟写上了日期,又落了款摁了手印,他也挺感谢那老板娘如此地配合。 熊二伟伸手想把坑里的老板娘拽上来,他刚拉到老板娘的胖手,自己就被老板娘拽进了自己挖的大坑里,那老板娘踩着熊二伟的身子爬上了大坑,然后骑着豪爵踏板车离开了。 高峰从树林里出来,将坑里的熊二伟救了上来,熊二伟将那用自己的血写的血书递给高兄弟看,高峰看后点了点头,内容没有什么问题,应该交待的都交待了,不应该交待的也交待了,比如那牛奋斗开房光用嘴巴拱屁股而不干其他事情,这就没有必要交待了。 当高峰看到最后的落款时,他就不由得皱起来了眉头:“熊哥,你怎么落款落熊二伟三个字啊,我也怀疑你这手印也是你自己摁的吧,人家老板娘这么肥的手,怎么可能只有鸡爪子这么一点大的手印啊!” 第111章 一口气吃完 这几天又是对账的日子,各个供货商对账,什么送油的送石料的等供货商对账,高峰没来之前都是由熊副部长与各供货商对账,熊副部长还挺喜欢跟那些供货商对账,乘机向他们要些吃的喝的啊,有的供货商也得请吃一顿或者玩一顿,熊副部长也只能这样小打小闹了,除此之外人家根本就不带理睬他的呢,别看他是一个副部长级别,人家眼里只有牛部长一个人。 这几天跟供货商对账,熊副部长却将权利让了出来,让高峰同志跟各大供货商对账了,他自己却不参与,这可让王上梁有些意外,其实王上梁不知道内情,熊副部长不愿意亲自与供货商对账,他是怕见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小五金店的老板娘。 本来精心安排的计划,却因为自己弄巧成拙了,不但没有逼那小五金店的老板娘就范,反而自己白损失了一件海澜之家的白色衬衫,那一件衬衫可是四百多块呢,还是打了九折的折扣,另外还赔了一千八百多块钱的讨媳妇的钱,熊副部长伤心得肝都痛。 小五金店的老板娘来对账了,她还刚上楼呢,熊副部长就听到她走路的动静了,这老板娘特意穿了双高跟鞋,那走路的声响地动山摇一般,整个项目部都像地震了一样,这动静太大了。 熊副部长就慌了神,赤溜就钻了物资部那铁皮文件柜下面的铁柜子里,他是没有脸面见到这小五金的老板娘了,熊副部长感觉她就是自己的克星,与她相遇准会倒霉,惹不起就只能躲起来了。 熊副部长前脚刚钻了文件柜,小五金的老板娘就进了物资部,她今天来对账还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件很瘦身又低胸的连衣裙,把自己绑得像个肉墩一样,一摇三晃就像一座肉山在移动。 小五金的老板娘不光穿了件非常暴露的连衣裙,她还擦了不少的胭脂粉,那张肥脸涂了大概有半斤粉左右,里三层外三层,涂得太厚了,脸上还不时地往下掉渣呢,她还喷了香水,那香水老远直冲人的鼻翼,也不知道是什么杂牌的香水,要多难闻就有多难闻,让人肠胃翻江倒海一般不禁要作呕。 小五金的老板娘一进物资部就忸怩作态,发起了嗲:“上梁妹子,你看看你姐,今天漂亮不?”王上梁一看那面前一团肉的老板娘,就有一股倒胃的感觉,好悬没有当场给吐了,但是又不好意思不理睬人家,人家毕竟是供货商呢,王上梁使劲地岷着嘴巴,将刚才肠胃里翻腾出来的东西给咽了回来,挤了个笑容夸赞人家。 “哇塞,姐,你今天太漂亮了,真是天仙下凡啊,尤其姐这裙子在哪买的啊,那是太配你了,简直就是特意给你制作的呢。”高峰一听王上梁的话,心里就暗骂不已:“王上梁啊,你不装就会死啊,你自己都差点吐了,你还哇塞得出来啊,还天仙下凡呢,简直就是女鬼出世啊。”王上梁这么会拍马屁,那小五金店的老板娘可就更眉开眼笑了,她直接扑到高峰的面前,整个人都趴在高峰的办公桌上,对高峰同志是明送秋波,含情脉脉地对高峰同志撒着娇。 “高经理,我今天来跟你对账呢,我可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啊,高经理你可别着急,慢慢地对啊,对得越慢越好,哪怕是对到地老天荒,我都愿意跟你对呢。”老板娘屁股对的地方正是那文件柜,熊副部长正躲在里面,他本来是开了一点小缝隙,好透一些空气的呢,结果这老板娘往高经理的办公桌上一趴,整个肥大的屁股就完全将那文件柜的铁门给封得死死的了,一点缝隙都没有,熊副部长窝在里面顿时感觉脑袋瓜子像短路了一样,漆黑的一片,并有窒息的感觉向他袭来。 那老板娘往办公桌上一趴,高峰的那张一米四的办公桌都感觉快散架了一样,吱吱呀呀地晃着,高经理也顿时将眉头拧得像钢丝绳一样,他被老板娘的香水冲得脑袋瓜子都是晕沉沉的呢。 “老板娘,你能不能退后一点,能不能退后一点。”小五金的老板娘一咧大嘴狂笑起来:“哈哈哈,高经理,你看看啊,我往哪退啊,没得退的啊,后面可是文件柜啊,无路可退啊,这就是天意啊,没办法退了啊!”老板娘还真没办法往后退了,高经理真就无奈之极了,这个时候王上梁端着一杯刚从饮水机里倒的开水过来,走到老板娘的跟前故意被垃圾桶绊了一下,将手里的那杯开水一下子泼在那老板娘的肥手上,王上梁慌忙不好意思地道歉。 “姐,真不好意思啊,不小心被绊了一跤,没烫着你吧。”小五金店的老板娘却连头都没回,还是刚才那副表情直勾勾地盯着高峰同志,嘴里说道:“上梁妹子,不碍事,不碍事的呢,你姐啊什么优点没有就是皮糙肉厚,根本就不怕烫呢,你就拿盆浇你姐,你姐也感觉不出来烫呢。”刚倒的开水浇在手上,这老板娘竟然毫无感觉,这皮也太糙了这肉也太厚了啊,王上梁心里暗自较劲了,她非要狠狠地烫这老板娘一下了,谁让你这货当着本姑娘的面色高经理呢,那不烫你烫谁啊。 王上梁在饮水机旁边等了三分钟,她等着那饮水机的水烧开呢,等饮水机的绿灯亮起来,她倒了两杯开水又端了过来,走到老板娘的身旁,将两杯开水直接浇在她的脑袋瓜子上,然后故意大声地道歉。 “哎哟喂,姐啊,我今天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连路都走不稳啊,给你倒两次水呢,却怎么就出错了啊,这下子是不是又烫着姐了啊!”王上梁真有表演的天赋,故意要烫人家还弄得真跟失手了一样,天衣无缝的呢,这两杯开水几乎是浇在小五金店老板娘的脑袋瓜子上,那专心致志盯着高经理对账的老板娘一下子就像触电了一样跳了起来,尖声大叫着。 “我的个妈妈呀,你以为姐是头死猪啊,真不怕开水烫啊,妹子啊,你姐是头活人呢,哪能经得住你这样浇的啊,哎哟,可是烫死你姐了啊!”王上梁倒的可是开水啊,老板娘皮再怎么糙肉再怎么厚那也怕烫的啊,她当时就又蹿又跳,她的动静太大了,一下子将高经理的办公桌给弄散架了,她本来趴在办公桌上呢,她的又蹿又跳之时也没离开那办公桌,仍然是趴在办公桌上,只是屁股在晃动,结果办公桌散架了,她就噗通一屁股坐了下去。 可是老板娘的屁股正对着文件柜的铁门呢,她那两百斤的份量,那簿簿的铁皮门怎么能经受得住,铁皮门当时就塌了,老板娘一屁股坐进了文件柜里,文件柜可不是空的呢,那里面窝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物资部的副部长熊二伟同志。 小五金的老板娘一屁股坐进文件柜里,熊二伟就感觉整个骨架都碎了一样,他是像驴一样地惨叫起来:“我的个亲娘呢,你的屁股可是我熊二伟的克星啊,你干脆把我坐死得了,这真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我熊二伟命中注定要毁在你这大屁股的屁股里啊!”高经理请来了好几个同事帮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小五金店的老板娘从文件柜里抬出来,将她抬出来一看,文件柜里的熊副部长几乎被她坐扁了,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好不容易弄走了小五金店里的老板娘,高经理这才长舒一口气,他也感觉跟这小五金店里的老板娘对账,那真是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下次一遇到这种对账的事情,还最好是让牛部长亲自给她对,那样的话也许还成全了这两个人呢。 高经理正拿起茶杯喝水呢,这个时候物资部的里来了五个人,这五个人就像解放军排着队一样,从高到矮排着队站在物资部的门前,五个人的后背都背着大西瓜,五个人也是满头的大汗,汗珠儿顺着鬓角往下滴哒,五个人都是气喘吁吁,一看就是跑着来的呢。 五个人来到物资部里,最高个的那个人还像部队里搞军训一样喊着立正稍息向左看向前看立定等口号,弄得十分地严肃,同时五个人还一齐向高经理同志敬礼了,每个人的敬礼还都挺正规的呢,很是标准也很有气势。 “高经理,队伍已经集合完毕,应到五个人实到五个人,我们是来向您送西瓜的,我们奉父亲大人的命,向您送西瓜,父亲大人特别交代,您必须将这五个西瓜都吃完了,让我们一直看着您吃完,直到将西瓜皮背回去,父亲检阅以后为止,现在请您吃西瓜吧,必须一口气吃完,必须的必!”五个人逐个将自己后背上背的大西瓜都端下来放在高经理的面前,然后都回到先前的队列里,双手垂立挺直着腰杆立正注视着高峰同志,高峰看看面前的这五个人,又看看摆在自己面前的五个大西瓜,他就挠了头了。 “我的个妈妈呀,这么大的西瓜,我高经理就是变成一头大母猪也不能一口气吃完的啊!”五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高经理,你愿意变母猪还是公猪,那我们不管,我们只管背着西瓜皮回去交差。” 第112章 我要唱首歌 物资部来了五个美女,一个比一个漂亮,肤白如雪,吹弹可破,眉目传情,犹如五位仙女下凡一样,也像是五个年轻版的名星徐静蕾闪亮登场一般,物资部顿时蓬荜生辉,连那斑剥脱落显暗啄木鸟牌的内墙涂料都顿时亮了起来,物资部里六十瓦的节能灯也瞬间增加了十个瓦数。 当然大白天点着灯可就是浪费,不过物资部的办公室光线不太好,就是大白天也是暗暗的呢,不点着灯还真就不好办公了,尤其是操作着电脑对眼睛极其的不利,在电费与保护眼睛之中选择,当然选择白天点着灯了。 突然出现五大花容月貌,倾国倾城的美女,就连本身长得很漂亮的王上梁也是看得眼睛发直了,她走到这五个美女的面前,禁不住啧啧地称赞,真是赞不绝口啊。 “哎哟喂,人家老夸我王上梁长得像个天仙,长得像朵鲜花一样,还真没想到啊,你们这几个比本姑娘还要天仙啊,还要鲜花的啊,你们这个水灵劲,那真是无人可比啊,就是那王晓月还有梅瑰在这里,那也是比你们要逊色得多啊,你们就是五个徐静蕾的盗版啊,啊不是盗版是翻版呢,如今的盗版水平比正版还要强,比正版还要好看呢,所以还是盗版,哈哈。” 王上梁忍不住地夸赞面前的五个美女,她也认为王晓月与梅瑰两位大美女都要比这五朵金花逊色呢,说曹操曹操还真到了,王晓月与梅瑰两大美女还真就同时出现在了物资部里,在她们的后面还有张爱青姑娘,王上梁的话,她们还没进屋就正好听见了,这两大美女就扯开嗓子了呢。 “喂,王上梁,你这小蹄子啊,又说你两姐什么坏话啊,天底下哪还有比你两姐长得还美的姑娘啊,我们就不信这个邪了,除非她们是养奶牛家生的差不多,还能比我们漂亮了呢。” 三个美女进了物资部,她们看到站成一排的五个美女,瞬间眼睛就直掉了,三个人像走马观花一样围着这五个美女转了几圈,都情不自禁地竖起了大拇指:“我的乖乖哩个咚啊,我的个齐咚强啊,你们不是地球上的姑娘吧,是不是从天庭王母娘娘家跑出来的啊,你们真就是仙女了啊,一个比一个水灵啊,从大到小都是赛神仙的啊,要不然,你们家是不是养牛专业户啊,从小泡在牛奶里长大的啊!” 本来物资部里有六个美女了,这一下子又过来了三个美女,物资部顿时成了美女之窝,本来就屁大点的地方,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真就成了美色关不住,几枝红杏出屋去啊,美女们都站到过道里了。 王晓月与梅瑰问站成一排的五个美女,你们都是谁啊? 那最高个的美女就大声喊起来:“姐妹们报数,报名。”现场就响着了铿锵有力此起彼伏的回答声:“一二三四五,我叫操一彩,我叫操二彩,我是三彩,我四彩,我五彩,应到五人,实到五人,请各位姐姐检阅!” 这五个美女的气场非常强大,名字也非常特别,还将王晓月与梅瑰等人都给搞蒙圈了,两个人就走到高峰同志的面前像逼债一样地逼问着他:“姓高的,你老老实实地交待,她们五个出彩的姑娘是怎么回事,她们是不是你训练出来的啊,一五一十地给我们说出来,要不然的话,你就知道后果是怎么个严重程度了。” 高峰正准备向她们介绍呢,那被小五金店里的肥胖老板娘差点坐死的熊副部长缓了过来,他从文件柜里爬出来站在王晓月与梅瑰她们跟前,咧着大嘴巴嘿嘿地傻笑着道:“晓月,梅瑰,我清楚这些内幕,我来告诉你们吧!”“滚,谁让插足了啊,哪凉快滚哪里去!”熊副部长刚将脸贴上来,就被王晓月与梅瑰给推倒在文件柜里,他倒在文件柜里这两大美女还不解气抬腿跺了五六脚,就像跺一只老鼠一样,狠不得跺扁了他,熊二伟同志就委屈万分了。 “晓月,梅瑰啊,我熊二伟没插足啊,我只是插个嘴啊,再说了,你们让我哪凉快滚哪去,你们说话一点都不算数啊,这文件柜里热得一比呢!”“你个熊球蛋,让你闭嘴,你还不赶紧闭上!”啪啪,王晓月与梅瑰不知道哪来的脾气,两大美女又一口气跺了七八脚,彻底跺得熊二伟同志不敢吱声,她们这才罢休。 两个美女跺出一身的汗,对高峰同志横眉坚目,凤眼圆睁着,同时捋起胳膊挽起了袖子向高峰同志一步步紧逼:“姓高的,你给我们老实交待,我们的政策跟国家政策是一样的,抗拒从严,坦白从宽。”“两位姐姐,你们别逼问峰哥,事情的来龙去脉由我们来给你们说唱出来。” 没等高峰同志回答,那五个美女就用说唱的形式给王晓月与梅瑰说出了,高峰同志怎么去的她们家,她们要赶走物资部的两个人时,她们一家被那大飞哥绑架,她们的峰哥出手相救,使出了跳街舞的绝技将大飞哥一帮人打得落花流水,为了感谢峰哥救了自己的全家,特意送来西瓜表示感激。 原来是这么一曲英雄救五美的事故,在场的众美女们也听得义愤填膺,对那大飞哥咬牙切齿地恨,同时也对高峰同志的表现表示了称赞,危难之处就应该挺身而出,她们又对熊二伟同志的脓包表现非常憎恨,认为应该再给他来几脚,彻底把他给跺成武大郎的炊饼。 当几个美女都意见统一要跺熊二伟同志,她们就发现熊二伟被一堆西瓜皮堆住了,这货乘着操家五朵金花说来龙去脉之时,他把操家五姐妹奖赏给高峰同志的五个大西瓜全部都给消灭了,最后只剩下一堆的西瓜皮。 “我的亲娘啊,熊二伟同志,你就是一头猪啊,五个这么大的西瓜,你连一粒西瓜籽都没留下啊,你他娘的也太能吃了,见过吃货可没见过你这样能吃的吃货啊!”这时还没轮到王晓月与梅瑰两大美女抬脚了,操家五姐妹一齐动脚了,五个姑娘排着队轮流出了她们的美腿,可怜那熊副部长刚才吃进去的西瓜,全部都被彻彻底底跺了出来,熊副部长上下两个口一个入口一个出口都同时往外喷着西瓜块,直到最后吐了黄水。 五大美女收回美腿后,拍了拍手一齐道:“姓熊的,你给我们记住了,出来混都是要还的呢!”操家五姐妹还没离开物资部,物资部又来了一个美女,这个美女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地跑来,她的手里还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小火锅,她一边往这里跑一边急急地向大家喊着:“喂,喂,借光了啊,借光了啊,这可是火锅啊,小心烫着啊!”见这姑娘端着热气腾腾的小火锅,物资部里的众多美女赶紧闪出一条道来,这可是冒着热气的火锅啊,谁不怕被烫着啊,美女径直跑到高峰的面前,将那小火锅往熊二伟的办公桌上一放,将高峰拉到那小火锅面前,用不容质疑的口吻命令着高峰。 “峰哥,这是我第一次跟渠师哥学着做的小火锅,我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着常娥小火锅,这也是我常娥的处女作,它虽然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火锅,可是它却代表了我常娥想要说的话,我常娥虽然是个内向的姑娘,可是我常娥外冷内热,自从见到峰哥以后,我常娥内心就升腾起了一团火,也正像面前的这个小火锅一样热气腾腾,我常娥希望峰高把它给我吃了,你可不能辜负了我常娥的一片心意,要不然的话,我常娥就会伤心流泪!” 高峰的办公桌被那小五金店里的老板娘给趴塌掉了,所以常娥只能把小火锅放在熊二伟的办公桌上,高峰看着面前一片深情的常娥姑娘,他顿时眼含了热泪,常娥是一个不幸但又坚强的姑娘,她的一片苦心怎么能好心拒绝呢,何况这又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了,肚子也唱起了空城计,面对着这诱人的小火锅,那更是食指大动。 “常娥,你峰哥一定吃了这小火锅,峰哥不会辜负你的心意,峰哥决定当着你的面将这小火锅都吃了,峰哥明白你的真情,也明白你内心如火一样情感,峰哥就是把肚子撑坏了,你峰哥也会将它全部吃下去,包括这汤汁也一点不留下!”高峰深情的话语,常娥姑娘顿时就香泪奔眶而出,她十分地动情,胸脯一起一伏,情绪有些激动:“峰哥,我常娥太感谢你了,为了表达常娥的感激之情,在你吃小火锅的时候,常娥决定为峰哥唱一首歌,这是常娥最喜欢的一首歌,常娥也认为这首歌最能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常娥姑娘眼含着热泪深情地演唱起了一首歌,歌声在物资部里慢慢响起:“上天安排 今生我来 做你的小孩 却将我忘在 人间之外 像飘落的尘埃 让我拥有 动听的名字 地球上的星星 可幽冷的光 太难点亮 几盏心灯 我将思想 藏在自己 尘封的世界 你难进入 我难走出 像无尽的迷墙 命若回音 声息乱响 到底是空旷 没有同伴 形只影单 生长 有口却难言 有言竟难圆 难圆的如我般 颗颗繁星点点 点点滴心酸 将我召唤 向风的方向喊 妈妈 星星的妈妈 你曾满含泪花 却不悔陪伴我长大 妈妈 牵我的小手 像牵着蜗牛 在人潮中慢慢走 我将思想 藏在自己 尘封的世界 你难进入 我难走出 像无尽的迷墙 命若回音 声息乱响 到底是空旷 没有同伴 形只影单 生长 有口却难言 有言竟难圆 难圆的如我般 颗颗繁星点点 点点滴心酸 将我召唤 向风的方向喊 妈妈 星星的妈妈 你曾满含泪花 却不悔陪伴我长大 妈妈 牵我的小手 像牵着蜗牛 在人潮中慢慢走 妈妈妈妈妈妈别哭了 今生注定让您不省心了 妈妈妈妈妈妈辛苦了 来世还要做您 最亲的人啊 妈妈妈妈妈妈别哭了 今生注定让您不省心了 妈妈妈妈妈妈辛苦了 来世还要做您 最亲的人啊 如果还让我孤独 就做您的牛马 报答”优美的歌声从物资部里传出去,飘出去很远很远,让人听着不禁流下了热泪,大家都感觉到了这是个没有享受过母爱的姑娘。 第113章 你被包围了 熊二伟同志又郁闷了,他又跟高峰同志诉苦,说自己郁闷得快要得抑郁症了,这样子下去真的就要疯掉了,也许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像那些当官的领导一样,选择跳楼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高峰同志就劝熊哥了,你别整天想这么多,你就想开一点,车到山前还有路呢,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呢,任何困难都会跨过去的啊,你就把任何事情往好里想,这样就没事了啊,再说了你也不是抑郁症,你只是不开心而已。 熊二伟同志指着自己一脑袋的大包让高峰看,高兄弟你看一看啊,我都把自己撞项目部卫生间的墙撞一脑袋的大包了,这还不是抑郁症的啊,那又是什么啊,高峰看着熊哥一脑门子的大包,跟土楼镇十字街包子铺里的那肉包子还要大,高峰同志就目瞪口呆了。 “熊哥,你这还真是抑郁症啊,你这严重得不只一点两点了,你严重得快撞死自己了啊,怪不得,我一大早就发现项目部卫生间有一个小便器,不知道是谁砸得四分五裂呢,原来是熊哥你撞的啊!” 熊哥点着满头大肉包的脑袋回答高峰,的确就是我熊哥撞的呢,我太抑郁了,简直就不想活了呢,高峰也惊奇那小便器都撞成数块了,熊哥你的脑袋瓜子也不痛啊,熊二伟告诉高峰同志哪里是感觉不到痛啊,是我一下没掌握好方向,我本来是想轻轻撞一下墙呢,结果却一下子插进了那小便器里,插得太他妈的紧了,我怎么拔都拔出来,这个时候又没有一个同事上卫生间,我就只得豁出命去将那小便器彻底给撞碎了。 熊二伟要高峰陪他去喝点酒,他说自己没有一个蓝颜知已,能称得上朋友跟兄弟的人,那就只有你高峰同志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不像你高峰同志蓝颜红颜绿颜知已成群结队,美女左拥右抱都忙活不过来。 这就叫什么来着,人与人不能比啊,像你高峰同志那样累得腰痛,像我熊二伟这样闲得蛋痛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你不陪我喝点酒解解闷,那你高峰就不是人,也不是我兄弟。 高峰就说熊二伟了,像你这样抑郁别再喝酒了,你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你都到撞墙的份上了,更应该去看一看心理医生呢,发现病情乘早治疗啊,借酒消愁只会越来越愁的啊。 熊二伟告诉高峰同志,他已经去过医院里了,医生告诉我不是抑郁的问题,而是内分泌失调呢,让我要稳定情绪,一定要控制好每个月那么几天的情绪呢,别激动与烦躁。 高峰同志就问熊二伟去的哪个医院啊,进的哪个科室啊,熊哥就告诉高兄弟自己去的是土楼镇镇医院里,找遍了整个镇医院只有一个科室开着门呢,也只有一个医生在那坐诊呢,我就想了反正来了就死马当活马医了,就让那个医生给看了,最后出来抬头一看那科室的铭牌,发现上面写着妇科两个字。 熊二伟非要高峰陪他去喝酒,他不借酒消愁这日子就没法过了,高峰又告诉熊哥听说最近土楼镇有野猪出没,听说还在土楼镇的十字街口有人在夜晚看见过野猪,还听说有三四个村民被野猪伤害了,还听说这野猪出现在土楼镇的范围内,只因为一个农用车司机把他的小野猪仔给撞死了,这头野猪出来寻仇的呢,这个时候出去喝酒万一遇到野猪了可就危险了。 熊二伟反而高兴了,他还希望遇到那头野猪呢,反正自己也得了抑郁症,正好不想活了呢,说不定,还能跟野猪大战一场,为民除害了呢,正好成全我熊哥的一桩美事了。 高峰不愿意陪熊二伟去喝酒,这一大早刚吃过早餐呢,干吗去喝酒啊,也不是喝酒的时间点呢,可是这熊二伟却死缠烂打,纠缠得他没有办法,只好陪着熊哥去了土楼镇的十字街口一个刀削面面馆里。 熊二伟要了两碗刀削面,要了两瓶十块钱一瓶的红星二锅头,这两瓶都是一斤装的二锅头,度数是六十五度,他还要了一盘油炸花生米,两位好兄弟就这样开喝了,熊二伟同志就这样借酒消着愁。 这家的刀削面还真不赖,高峰同志还是第一次吃这家的面,这也是新开的一家面馆没半个月的时间,他以前听同事们说过这刀削面味道不错,就是没有来吃过,高峰同志是南方人,对面食并不感兴趣,今天熊哥请他吃刀削面,他感觉还是挺值的呢。 熊哥喝了一大口二锅头,他就开始牢骚满腹了,又埋怨自己的命不好,被牛奋斗骑在脑袋上日子越过越窝囊,越来越憋气,都快要爆炸了的感觉,好不容易想出了一个好办法,结果弄巧成拙了,反被那肥婆给蹂躏了好几次,真是生不如死啊,差点这条小命就交待了,差点就去阎王爷那里打掼蛋了。 高峰就问熊哥下一步有什么打算不,熊二伟告诉高兄弟目前还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只能等待时机了,他熊哥一定会跟牛奋斗斗下去,生命不止战斗不息,我熊哥一定会成为一代战神呢,高兄弟你就等着瞧好吧。 高峰不喝酒了,自己又没什么烦恼的事情,也用不着借酒消愁,更何况这大早上的喝啥子酒啊,熊二伟买的两瓶二锅头全都被他自己给喝了,他也把自己喝醉了,东倒西歪地出了刀削面面馆。 两位兄弟刚走到土楼镇的十字街口时,却突然被一阵扩音器的喊话声给惊住了,这喊话的声音还挺熟悉的呢,还是一个好听的女生:“野猪,你已经被包围了,你是跑不掉的了啊,外面都是我们的人,你就赶紧举手投降了吧,我们的政策就是抗拒从严,坦白从宽,你就乖乖地投降了吧,免得我们当场将你击毙了啊!” 高峰同志就发现平常这土楼镇的十字街口非常的热闹非凡,这十字街口本来就是个菜市的地方,什么小摊小贩都在这里呢,可现在却没有一个人,连那小摊小贩摆的菜市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了,什么都没有呢,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高峰正在纳闷的时候,那扩音器又开始扩音了:“野猪,你已经被包围了,你是跑不掉的了啊,外面都是我们的人,你就赶紧举手投降了吧,我们的政策就是抗拒从严,坦白从宽,你就乖乖地投降了吧,免得我们当场将你击毙了啊!高峰,还有熊二伟,你们俩个球货赶紧趴下,我们要击毙野猪呢!” 高峰一听就蒙圈了,难道人们说野猪在镇上出没,今天还真就遇上了啊,高峰也听出来了,这个扩音器里熟悉的声音正是女警王晓月的声音,他是赶紧趴下了,他趴下的同时还招呼了一声熊二伟同志:“熊哥,赶紧趴下啊,我们遇到野猪了啊!” 高峰招呼熊二伟趴下,他却发现熊哥不在自己身边,不知道去了哪呢,当他回转身子时,差点没把自己给吓死,就在自己身后五米远的地方,站在一头青面獠牙的大野猪,这野猪个大体肥,足足有五百多斤沉,那四条腿就像四根小柱子一样,尤其它的那张血盆大口十分地吓人,它张开大嘴巴一嘴的獠牙就像一把把锋利的瑞士军刀一样,寒光闪闪的呢,看着就瘆得慌。 而在那头野猪的猪嘴前面站在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熊二伟同志,熊二伟与那头野猪几乎是零距离,猪嘴对着熊二伟的嘴呢,而那野猪正狂躁不安地吼叫着,张着那张血盆般的大嘴巴像饿极了一般,它的两只眼睛布满了血丝,凶光毕露,它的血性也是一触即发,眼看熊二伟就要葬身在那头野猪的血盆大口里。 场面十分地紧张,女警王晓月扩音器里急促地喊着:“野猪,你已经被包围了,你是跑不掉的了啊,外面都是我们的人,你就赶紧举手投降了吧,我们的政策就是抗拒从严,坦白从宽,你就乖乖地投降了吧,免得我们当场将你击毙了啊!熊二伟你个二球货赶紧趴下啊,你遭遇了野猪了啊!” 王晓月的喊话,高峰都有些哭笑不得,你这女警同志啊,怎么能把对付犯罪分子的喊话来对付野猪啊,它能听得懂啊,它哪来的手啊,怎么个举手投降啊,它怎么知道你那抗拒从严坦白从宽的政策啊,你那政策也就对付我高峰差不多。 可是在这万分危急的关头,高峰也没法子去纠正王晓月的喊话了,他真担心起熊二伟此时肯定是凶多吉少了,本身长得就像猴一样的熊哥,与那凶猛异常的野猪相斗那才真是以卵击石了。 所有的人都不抱任何希望了,包括女警王晓月以及她派出所的全体同事,熊二伟跟野猪亲密接触,那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还没等熊二伟同志反应过来呢,野猪就会要了他的小命。 眼睁地看着同事葬身野猪之口里,高峰的心里可是不好受啊,但是他又无能为力,野猪离熊二伟太近了,就是神兵天将也是无能为力,高峰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替熊哥祈祷着,希望奇迹发生,希望那野猪改变主意离开熊二伟。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都在心里暗暗地祈祷能发生奇迹,也希望熊二伟同志乖乖地别动,别去招惹那凶猛的野猪。 最担心什么就来什么,大家最担心熊二伟犯傻去触犯那头野猪,熊二伟同志却真的犯傻了,他突然伸开双手掐住那头野猪的脖子,拼命着地跟它战斗起来,一边跟野猪搏斗还一边高喊着。 “牛奋斗,别以为我熊二伟不敢跟你决斗,那你就想错了,我熊二伟不是个熊货,我熊二伟一定要将你打倒!” 第114章 派出所搬家了 土楼镇项目部出了一个让万人顶礼膜拜的战神,这个战神就是物资部的熊副部长熊二伟同志,他与野猪展开了一场大战,厮杀了接近一个半小时,战斗异常激烈与残酷,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人猪搏斗,最后的胜利者就是熊副部长,熊二伟将野猪活活地咬死了,也为土楼镇除去了一大祸害,熊二伟同志也成了为民除害的英雄。 古有打虎英雄武松,今有打猪英雄熊二伟,这个高度可是太高了,鲜花与掌声都一齐而来,人们对熊副部长可谓崇拜到了极致,晓月市的电视台进行宣传,晓月市的一姐梅瑰跟踪报导了好几天,她几乎都住在土楼镇,进行继续地报导打猪英雄熊二伟,做梦都想在电视上露一露的熊哥,这一次彻底露够了脸面。 打猪英雄熊副部长这几天几乎没有空隙,电视台的采访,集团公司的慰问,还去土楼镇各个小学做巡回报告,忙得他是屁颠屁颠的呢,连洗脸刷牙的功夫都得想办法挤出来,也让他不相信那句话,时间就像海绵一样,挤一挤就会有的呢,他这段时间的忙碌还真就没有自己的时间了,看来英雄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呢。 过了一个星期,打猪的英雄事迹慢慢沉寂下去,熊副部长的生活又归于平静,熊副部长也想好好静一静,他想看一看自己在电视台里是怎么过露的脸呢,自己在电视里的形象是不是特别的高大与雄伟,是不是对得住自己的名字二伟两字。 梅瑰还给他送了一盒录制的录影带,熊副部长还特意让高峰同志拉着他去晓月市找了一家能放录影带的录相店,现在都是刻录的光盘,录影带的情况并不多见了,项目部没有录相机,整个土楼镇也找不到录相机,他们只能去晓月市找地方播放了。 来之前熊哥一直问高峰同志,自己在电视里的形象是不是非常的光辉与高大,高峰向他竖起了大拇指,对熊哥是赞不绝口,熊哥的英雄形象何止伟大啊,那真是伟得太大了,就跟那动画片里的奥特曼一样,那头野猪就是一个怪兽,你熊哥英勇顽强又智慧,最终将那野猪给打死了,熊哥太牛叉了,你高兄弟都崇拜得五体投地。 被高兄弟一顿狂吹猛捧,熊二伟同志当时就忘记了自己姓熊了,他又花了二百五十块钱,给那录相店里的工钱,那老板非常高兴,虽然钱数不太好听,那也是钱啊,谁乐意跟钱过不去呢。 这录相店市口还不错,这里的人川流不息,店里的老板也非常地热情,在播放录影带之前,还用音响向路人打广告了,告诉大家伙打猪英雄来了他们的店里,正要播放他的打猪事迹呢,这也是还原事实的经过,希望大家伙都来捧场,见证英雄的美好时刻。 老板的号召力很大,也许打猪英雄熊副部长的吸引力大,整个录相店都被人包围,里三层外三层,还排到了人行道上还有非机动车道上,一时弄得交通堵塞,交警部门还增派了交警进行疏通导行。 排队的人中老年人占大多数,他们本来是不明所以,还以为这录相店是一家什么超市呢,还以为这家超市的鸡蛋白菜打折优惠的呢,他们就蜂涌而至,自然排起了长龙,踮起脚尖伸长着脖子往里面瞧着。 熊哥很感谢录相店的老板,他的这份热情让熊哥很感动,还有这么多的崇拜者,用现在的流行语来说就是一群熊粉,自己的粉丝呢,一直就听说某某名星粉丝过千万之多,看自己这趋势,要不了多久自己的熊粉也会超过千万。 熊哥对围观的人们又是作揖又是鞠躬,几次欲跪下,被高峰拉住了,这只是小场面用不着行如此的大礼,长此以往你就会习惯了,熊哥这才打住,录相开始播放了,那画面又一次重现了熊哥的英勇,他与野猪的搏斗异常地激烈,场面十分地血腥,好像拍了一个3d的大片一般,相当的震撼,围观的人们看得如痴如醉,喝彩之声此起彼伏。 录相播放了五个多小时才结束,人们意犹未尽,很舍不得离开,并且希望店老板再播放一次,店老板告诉大家伙,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得打烊了,你们就各回各家洗洗睡吧。 人们这才摇头晃脑地离开,离开之前人们还问店老板,你这电影是自己拍的吗,是不是你自导自演的啊,电影里的两头野猪是不是你自家养的啊,店老板摇着头告诉大家,这电影不是我自己拍的呢,这两头野猪也不是我自己养的呢,这电影是这位兄弟自导自演的呢,这两头野猪也是他自已圈养的呢。 梅瑰拍的录相带里根本就分不清谁是野猪谁是熊二伟同志了,包括熊哥接受采访的时候,还有去各大小学巡回报告的时候,他的形象都没法子分出来,他被野猪咬得不成人样,他那形象怎么看怎么都像一头野猪,也像那奥特曼里的怪兽。 熊二伟很责怪高兄弟,你就是一个阳奉阴违的人,来之前你还夸我是动画片里的奥特曼,没想到你是反话正说,原来我熊哥是一头怪兽啊。 熊哥仰天长笑:“老天爷啊,这是为什么啊,我熊哥想露个脸怎么就这么难啊!” 熊二伟与高峰同志回到了土楼镇,熊二伟一路失魂落魄下车就回了自己的宿舍,高峰也正准备回宿舍呢,突然有五个姑娘急冲冲地跑过来,她们将高峰拦住了。 “峰高,你得救救我爸啊,你得救救我爸啊!” 跑过来的五个姑娘,正是收废品的老板操盘家的五个女儿,操家五朵金花呢,她们气喘吁吁而来,神色十分地紧张,高峰不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事,高峰就问:“你们别急,慢慢说,到底你爸怎么啦?” 操一彩就告诉高峰,他爸被派出所的人抓走了,刚刚被抓走的呢,高峰就不明白,派出所的人无冤无故抓你爸干什么啊,操一彩也是一脸的疑虑,不知道他们抓走我爸干什么呢,平白无故的呢,我爸这几天连门都没怎么出,不会干什么违法的事情啊,你也别问了,赶紧带我们去派出所看看吧,你跟派出所的女警王晓月很熟悉,又跟所长熟悉呢,只有你能救我们的爸爸操盘了。 高峰开着汗血宝马车,拉着操家五朵金花去了派出所,来到派出所门口时,他们却发现派出所大门紧闭,里面漆黑的一片,连一个灯光都没有,高峰就有些纳闷了,难道派出所放假了啊,这也不对的啊,就是国家法定节假日,派出所也会有人值班的啊,即使是大年三十,那也有人值班呢,至少也有一个看门的老头吧。 想起派出所看门的老头,高峰还想起那老头非要讹自己两包二块五的烟呢,今晚却不对劲了,连那门卫的老头都不在,大门紧闭着呢,这是个什么情况啊,高峰没有下车直接给王晓月播了个电话,想问问她派出所今天怎么回事,连半个人影都找不见,结果播了五个电话都没人接听,也不知道王晓月在干什么,莫非是在洗澡吧。 高峰下了车,借着手机的手电光照了照派出所,他在派出所的门上发现那贴着福字,而那福字的上面用透明胶粘了随随便便用手写的一份说明,说派出所已经搬了,并告诉大家派出所的新址,派出所搬到了镇十字路口前面再红绿东右拐800米路北。 高峰看到这段文字,他就把眉头皱了起来,他根本没看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还让操家五姐妹下来看,五姐妹一看就乐了,这派出所搬家了,这红绿东就是红绿灯的意思,这在字应该是再字呢。 高峰就挠了头,堂堂的派出所竟然写个搬家说明都错字连篇啊,白纸黑字怎么就东与灯不分啊,这也太罕见了,难道这说明是王晓月同志所写的吗,看那字迹还不像王晓月的字迹,高峰见过王晓月写的字,那是非常娟秀的呢,不像这说明上的字像是螃蟹爬的一样,应该说是狗爬的一样。 高峰带着操家五姐妹找到了派出所的新地址,新派出所门面果然不错,是新盖的一幢楼,一幢三层楼房,上下有三十多间呢,院子也非常的大,空间有上千个平方,门脸更是气派,高大的门楼,挂着金字的铭牌,土楼镇派出所。 派出所的门卫也是一幢二层小洋楼,一个对开的电动门,门口坚着两座高大威猛的石狮子,看到这两座石狮子,高峰都有些想起古代的县衙,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啊。 这土楼镇派出所就几个鸟人,干吗盖这么气派宏伟的大楼啊,它已经是土楼镇最豪华的大楼了,土楼镇镇政府也没法跟这派出所大楼比呢,都不知道寒碜多少了,不知道镇长书记看到这新派出所心里会怎么想。 新派出所如此的气派,可是却养着连一个搬家说明都写不清楚的警员,这的确让高峰同志啼笑皆非,就凭这两个错字,高峰同志就难以想像得到派出所的警员们会一心装着群众呢。 新的派出所跟老派出所一样,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同样是大门紧闭,铁将军把了门,高峰又吃一个闭门羹,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难道派出所为了庆祝搬家都去庆祝了啊! 第115章 举手投降吧 高峰与操家五姐妹两次都扑空了,先去的老派出所结果搬家了,铁将军把了门,派出所被搬走了,派出所搬走这么大的事情,派出所竟然没有张贴告示,只是写了一个字迹潦草的说明,而且一句话里还有两个错字,让人心生歧义。 六个人又找到新派出所,结果也是扑了空,新派出所同样铁将军把门,偌大的派出所连个看门的人都没有,就像一座空城,唱了空城计呢,高峰感觉到憋屈,派出所可不是普通的单位,那可是肩负着维护人民群众治安的地方,如此重要的地方,怎么可能人去楼空呢。 高峰连扑两次空,又加上打不通王晓月的电话,他是越想越来气,高峰看着新派出所门口两个气派的石狮子,心中就升出了无限的怒火,高峰同志的头脑里就冒出了一个坏主意。 他打开后备箱拿出一根钢丝绳,将派出所门前的两座石狮子给拖走了,土楼镇农村里有些地方有那个像小寺庙一样的房子,高峰也搞不清这小房子是干什么用的呢,他就找了一个这样的小房子,将新派出所门口的两座石狮子给安放在这种小房子的左右两边,大概离新派出所有四五公里的距离。 高峰还不解恨,将派出所的那个金光闪闪的铭牌也给卸了下来,挂在那座小房子上面,高峰的做法很是疯狂,操家五姐妹有四个姑娘感觉这样不太好,人家可是派出所的单位,这样做的话有些不妥吧,只有操一彩坚持高峰的做法,像这样的派出所就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给他们出点洋相,让他们时刻警惕自己可是人民的公仆,心里要时刻记着人民群众,而不是为了自己享受和胡作非为。 高峰准备将操家五姐妹送回家里去,派出所里人去楼空,又是快深夜时分了,今天想救你爸爸也不是时机,还是明天再去找派出所问一个究竟,能想办法救出你们的爸爸来,操家五姐妹也只好如此了,她们很感谢峰哥忙乎了一晚上,耽误峰哥的休息时间,她们感觉到非常过意不住,高峰淡淡一笑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啊。 高峰将操家五姐妹送到家门口,操家五姐妹从五彩开始给高峰同志行了一个礼,这是一个吻礼,五彩姑娘亲昵地在高峰的脸颊上重重地吻了一口,然后心满意足地下了车,四彩也是如此地吻了高峰的脸颊,在高峰同志的脸颊上留下了深深的吻痕,弄得高峰同志香喷喷的呢,他仿佛感觉到了这是二个徐静蕾同志在吻着自己呢。 操家最小的三姐妹吻过了高峰同志,轮到操三彩了,操三彩十七岁,是一个快成年的姑娘,应该说是含苞待放的姑娘,身体的曲线也形成了,那是凹凸有致,丰满的胸脯,性感的红唇,极富诱惑,浑身都透着迷人的气息,少女的芳香闻之即醉。 操三彩将血红的嘴唇向高峰的脸颊探过来,高峰同志慌忙摆着手:“三彩,你两个妹妹还小,她们吻峰哥一下,峰哥也不会想什么,你可是个快成年的少女了,你的吻峰哥受之有愧啊,你还是保留着你的初吻吧。” 操三彩道:“那不行,峰哥,我的初吻一定要给你,你想躲都躲不掉!” 操三彩伸出自己的右手给高峰来了一个飞吻,高峰就定在那里:“呵呵,谢谢三彩的初飞吻啊。” 三彩下了车,后面还有二位姐姐二彩与一彩,这两大姐姐都成年了,那身材更不必说了,正是火火辣辣的年纪,也怀惴着火火辣辣的情怀,两大姐妹同时向高峰逼过来,高峰同志直摆着大手。 “一彩,二彩,你们可别真来啊,你们也像三彩一样用飞吻意思意思就中了,没必要真的来啊!” 操家两大姐妹就一齐摇了头:“那不行,峰哥,我们的初吻早献给我们家养的那条狗了,你今天就委屈委屈当一次我们家那条狗吧。” 操家两姐妹不由分说,抡起了巴掌在高峰的左右脸颊上扇了两巴掌,扇完两个姑娘格格地笑着下了车,操家五姐妹还没离开车子半步呢,在马路上风驰电掣一般驶过两辆轿车,这两辆辆车不但跑得快,而且还拉着警笛声呼啸而过。 深更半夜拉着警笛这是干什么啊,难道是在围捕罪犯吗? 高峰没有往深处想,准备驾车离开操盘家,他还没有倒出来呢,操家五姐妹又返了回来:“峰哥,那是派出所的车子,他们回来了,他们肯定知道我爸爸的消息,你带我们去找他们吧!” 高峰道:“你们怎么就认为这是派出所的车子啊?” 五姐妹道:“峰哥,你是猪脑袋啊,不是派出所的车干吗拉着警笛啊,而且还一路呼啸着呢,也只有他们才能这么猖狂地干呢。” 高峰一想也是啊,这警笛可不是随便什么车就能安装的啊,那只能是警车才会配的,莫非这两辆风驰电掣一般的车就是土楼镇派出所的车吗,那我就去会一会他们,也看一看操盘老板被关在哪呢。 高峰驾车来到了土楼镇十字街口,他还没往新派出所去呢,他就老远看见刚才拉着警笛的两辆轿车停在十字街口,车顶上的警灯一直在闪着,那刺耳的警笛声仍然在叫着,高峰依稀看到这两辆车是奔驰七系系列。 从两辆车里下来五六个人,还*家五姐妹说对了,他们都是穿着警服的警员,下了车后七倒八歪,互相搀扶着走路都走不稳,看来这几个警员都是喝高了,不知道他们喝了多少猫尿。 警员们下了车后,那两辆奔驰七系车调转车头呼啸着而去,这两辆车开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车子开成了坦克一般,恨不得开飞起来,车顶上的车灯仍然闪过不停,那刺人耳膜的警笛声呼啸过不停。 “妈拉个疤子啊,又不出任务,干吗拉着警笛啊,尤其还是在深夜里,这不是扰民啊,老子非得治治他们不可。” 高峰调转车头,将汗血宝马开得飞了起来,速度达到了极限,坐在汗血宝马车里的操家五姐妹,被颠得前仰后翻,不过她们直呼过瘾,看够了电视电影里的玩车技,这一次可是亲身经历,她们仿佛成了电视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亲身体会着这刺激又过瘾的飚车。 操家五姐妹还不闲着,她们就像五只麻雀一样欢呼雀跃着,在汗血宝马车里一个劲地喊着:“峰哥,加油,峰哥,加油,峰哥,超他,超他王八蛋的啊!” 高峰很快就超过了那两辆奔驰车,高峰超过那两辆车后来了一个极速大飘移,将汗血宝马车往它们前面一横,那两辆奔驰车的司机们就措手不及了,慌乱地打方向,两辆奔驰七系车一左一右失去控制,冲进道路两旁的臭水沟里,车头扎了进去,车屁股搁在道路的两侧,两辆车的发动机顿时哑火了,警笛之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那车顶上的警灯还在闪着。 飚车时间太短,操家五姐妹意犹未尽,高峰就告诉她们,像这种情况教训教训他们就中了,点到为止,没必要玩得太狠呢,何况这都是极度危险的动作,稍微掌控不好就会发生不可挽回的危险。 高峰将汗血宝马车开回了土楼镇十字街口,就发现那六个警员还没有离开十字街口呢,这几个警员们勾肩搭背着,东倒西歪,走一步就停两步,他们还将警服都脱掉了,警服扔在地上,光着上身极其不雅观。 高峰将汗血宝马车停在不起眼的地方,他对操家五姐妹耳语了一阵,操家五姐妹频频地点头,脸上也露出了坏坏地笑容,然后操家五姐妹四个姐妹都下车了,只有五彩留在车上,五彩只有六岁年龄太小,她就留在车上。 下去的操家四姐妹,还自我改扮了一下,将扎着的头发都给弄散了,将头发披下来,双手在地上弄了点灰尘,摸在自己的脸蛋上,简易地化了化妆,四个姐妹分散开,操四彩跟着操一彩的屁股后面,她们呈品字形向那六个警察包操过去。 六个警员真是喝高了,喝得太高了,他们几乎都快要失去意识一样,只记得派出所大概的位置,红绿灯再往前800米的地方,他们也感觉快到派出所门口了,也就几步远的距离。 眼看六个警员快到派出所的门口,突然他们的四周响起喊声:“野猪们,你们被包围了,外面都是我们的人,你们无路可走了,你们乖乖地举起手来,你们知道我们的政策,抗拒从严坦白从宽,赶紧举手投降吧,否则的话,我们就通通枪毙了你们!” 还没等这六个警员反应过来,突然他们的四周又飘过四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来,这四个女鬼一边飘来飘去,一边怪叫着:“野猪们,你们被包围了,你们举手投降吧,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啊!” “野猪们,你们被包围了,乖乖地缴枪吧,缴枪我们就不杀,留你们一条活路!” 半夜三更出现四个女鬼,六个警员吓得魂飞魄散,晚上喝进去的猫尿一下子都从下面的小解工具里尿了出来,他们根本就来不及脱裤子就尿了,六个警员也同时噗通噗通地坐在地上,高高地举起了双手还有双脚,他们乖乖地投降了,这个时候他们也分不清哪是手哪是脚了,反正都举起来就没有错。 第116章 谁抽九五之尊 高峰凌晨五点多收到了王晓月的短信,王晓月在短信里说:“小老公,对不起啊,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跟梅瑰姐一起在做接发呢,手机放在包里没拿出来,接发一直接了四个小时,都把老婆我快累死了,回到家倒头就睡了,一直到睡醒了才翻看了手机,结果看到小老公打来了五个电话,实在不好意思啊。 小老公,自从你认识老婆以来,没有事情的情况下,你可从未主动给老婆打个电话啊,昨晚怎么一口气打这么多电话啊,是不是想老婆了啊,想得睡不着觉,在你那一米二宽的铁架子床上翻来覆去的啊。 小老公,老婆问你个问题啊,你是喜欢老婆短头发呢,还是喜欢老婆长头发呢,你认为哪一种漂亮啊,一定不能回答都漂亮啊,只能选择一个!” 高峰一看王晓月发来的短信,心里就暗自好笑,这王晓月姑娘怎么突然如此暧昧,发这么肉麻的短信,莫非这小蹄子大清早二锅头喝多了啊,还一口一个小老公呢,难道她还有个大老公不成。 高峰没有回答王晓月的问题,直接把昨晚上要找她的事情发短信发了过去,高峰的短信刚发过去,王晓月的短信就回了过来,速度就是这么快,几乎超过了光速,内容是这样写的:“姓高的,你眼里还有没有我王晓月,一个操盘都比我王晓月重要啊,本姑娘就告诉你了,老娘今天还陪梅瑰姐接头发去,本姑娘不回派出所了,你爱找谁找谁去。” 王晓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臭了高峰一顿,高峰就感觉这女人真是跟变色龙一样,变化无常,前一秒还一口一个“小老公”呢,肉麻得不能再肉麻了,这后一秒就是一口一个“老娘”的,前后差别太明显了。 吃完早餐的时候,高峰正准备开车去操盘家接操家五姐妹,他还没走出食堂呢,操家五姐妹都到食堂门口了,高峰一看她们那满头大汗的样子,估计她们连早饭都没有吃,就让她们在食堂里吃一点,这五姐妹还挺内秀后来一看项目部的早餐还挺丰盛的呢,有肉素的包子,还有馒头稀饭,还有现榨的豆浆呢,她们就答应吃早餐了。 现做的豆浆是曲浮萍每天现做的啊,她是做给高峰与王上梁还有张爱青喝的,这豆浆机还是王上梁与张爱青合伙购买的九阳豆浆机,这两个姑娘只是三天的热度,磨了三天的豆浆就让这豆浆机睡觉了,曲浮萍就把它拿了过来,每天都做豆浆给她们喝,其实曲浮萍最主要的还是磨给她的表哥高峰同志喝。 曲浮萍给操家五姐妹准备了碗筷,一开始操家五姐妹还装着挺文秀,后来一着急也顾不得形象了,狼吞虎咽起来,两分钟就解决了早餐,用手背摸摸嘴巴,一齐向曲浮萍敬了个军礼,然后随着高峰离开了食堂。 高峰准备去买两包烟,他知道派出所的那个门卫老头就喜欢抽烟,不给他两包烟谁也进不去派出所呢,高峰要去买烟,操一彩就将手中的两包烟递过来,高峰一看这烟就愣了。 “一彩啊,你对烟还挺有研究的啊,你竟然能买这样的烟,你知道这可是烟王九五之尊啊,那可不是一般的价格啊,你们哪来的钱买的这烟啊,再说那门卫二百五的老头,他根本就不喜欢抽贵的烟,他就喜欢那二块五一包的烟呢!” 操一彩不屑一顾地笑了:“峰哥,你就小瞧了我们女孩子了,你以为我们啥都不懂啊,其实我们懂的可多呢,男人抽什么烟喝什么酒才有身份,这一些我们都清楚,你也不用担心我们花不起这个钱,我们有的是办法呢,再有那老头不喜欢抽这么贵的烟,我们也自有办法,你就放心吧。” 高峰与操家五姐妹来到了新派出所,高峰发现派出所的门卫换了,不是以前那个老头子,换了另外一个老头子,这个老头子留着山羊胡子,模样长得也是贼眉鼠眼的那种,看上去就不像个善良的老头。 高峰跟那山羊胡老头说要找所长史新玉,他们要找史所长,山羊胡的老头几乎是不搭理他们,高峰问了好几次,他才极不高兴地说话了:“小子,什么死所长活所长啊,我们这里没有史所长,只要鲁所长。” 这山羊胡老头太不客气了,这种态度太让人生气了,高峰有心想发火呢,但是又一想在人家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何况操盘老板还在人家手里呢,那就忍一忍气吧,高峰又陪着笑脸。 “老师傅,你就让我们进去吧,我们给你两包烟行不?” 高峰将操一彩的两包九五之尊塞了过来,山羊胡的老头一看那两包烟,直接就推了回来,用不屑一顾的眼神看着高峰,嘴巴撇得像个葫芦瓢一样,鼻子里哼了好几下道:“小子啊,都什么年代了啊,谁还抽这种烟啊,我告诉你吧,你大爷不爱抽这种烟,再者说了,你以你大爷不懂啊,你把这两包烟给我,我一旦拿着这两包九五之尊,你们就用手机拍了视频,然后传到网上去,那我不是直接就丢了工作啊,你们这些家伙脑瓜子灵,别以你大爷就考虑不到这些影响啊,我也明确告诉你吧,你要想进去拿一条二十五的黄晓月烟来,你大爷就让你进去找所长。” 真不想到啊,姜还真是老的辣呢,这山羊胡的门卫老头,精得跟个兔子一样,好烟他不要,也跟那以前的门卫老头一样,就只要二十五一条的黄色晓月牌子的香烟,不过这老头比那老头还要狠,前者只讹两包黄晓月,这个山羊老头直接就是一条。 派出所的门可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啊,也正应了那句古话,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啊。 如果没有一条黄晓月的烟,这派出所的大门,无论如何也是进不去的了。 高峰准备返回去买烟,还没等他返回车子里呢,只见操五彩跑了出来,小家伙直冲那门卫老头而去,蹦起来就抱住了那山羊胡老头,伸手就死死地拽住了那老头的山羊胡子,操五彩手脚齐动撒着娇。 “爷爷,爷爷,孙女想你了,孙女想你了,孙女想吃棒棒糖了,爷爷你给孙女买棒棒糖去吧。” 突然蹦出来一个孙女,那门卫老头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他也没弄清楚状况,自己的山羊胡子就*五彩给揪在手里,操五彩就像揪地里的韭菜一样,把那门卫老头给揪得呲牙咧嘴,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门卫老头心痛自己的山羊胡子,他迫不得已将高峰与操家五姐妹放了进去,高峰进了派出所后,扯开嗓门就大喊大叫:“史所长在不在,史所长在不在,快点出来迎接你兄弟!” 高峰肆无忌惮地吵吵声,将派出所里的民警都吵吵了出来,民警们都非常生气,一边往外走,一边骂骂咧咧地:“哪来的野小子啊,瞎吵吵什么啊,这可是派出所,不是你们家菜园子,什么死所长活所长啊,这里没有史所长,只有鲁所长,只有我们的山哥。” 出来了五六个警察,高峰一看都是新面孔,都不是以前老派出所的那些民警,不过跟他们有过一面之缘,就是昨晚他在土楼镇十字街口遇到的那几个喝醉了的警察。 五六个警察将高峰围住了,指着高峰是劈头盖脸地骂:“小子啊,你哪来的野狗,你没瞧一瞧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这里可是派出所啊,你是不是瞎了狗眼啊,没看到那门口挂着那么大的牌子啊!” 其中一个民警还比划了一下,比划他们新派出所的牌子有多么地大,多么地气派,不过高峰进门之前,他就发现新派出所门前的两个石狮子,还有那块金字的铭牌都不在,应该来说这帮民警还没发现,他们的铭牌还有那两座石狮子被自己给拖到农村的荒地里去了。 高峰向这帮民警点头哈腰着道:“嘿嘿,各位大哥,你们息怒啊,你们消消气啊,我刚才进门的时候,还真没看到牌子呢,你们是不是忘记挂牌子了啊?” 这几个民警一听就蹦起多高,纷纷指着高峰,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骂:“你小子,真是活腻了,连我们警察都敢调戏啊,什么你没看到牌子啊,这可是堂堂地派出所,派出所的牌子挂在门口,谁敢把它摘了啊,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啊,我们看你小子就是来找茬的,还一口一个死所长,我们的山哥刚刚上任,你就这样辱骂我们山哥,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高峰仍然向这帮民警作揖,态度极好:“呵呵,各位警察大哥,我哪敢调戏你们,你们就借我十个胆也不敢调戏你们警察啊,那不是找死的啊,我是说的真话啊,你们不相信可以去看一看门口啊,看一看你们的派出所牌子是不是没有挂出来,再者说了,我不是找死所长,我是找史所长呢,史新玉所长啊!” 这帮民警根本不相信高峰的话,他们就认为高峰是来找茬的呢,几个人二话没说就摆开了架势,并拿来了橡皮警棍,一个个摩拳擦掌要教训面前这不知死活的高峰,眼看就要打了起来,这个时候来了一个人,拦住了大家。 “兄弟们,怎么回事啊,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在这里瞎吵吵的啊,让我山哥好好瞧一瞧!” 第117章 离开王晓月 派出所的民警将高峰同志包围在中间,他们准备动手教训教训高峰,正在这时来了一个人,将民警们都拦住了,民警们一看来的这个人,就一齐喊他“山哥”了,对这位来者,民警们表现了极度地崇拜,仿佛这位山哥就是他们的老大一样,而不是那普通意义上的领导。 那位山哥一看高峰同志,他是立马皱起了眉头,脸色非常地不好看,好像极不情愿见到高峰同志一样,他像盯着一坨厌恶极了的狗尿一样盯着高峰,那眼神别提有多无奈与懊恼了。 好半天这位山哥才开口了,用极其不耐烦的口吻道:“怎么又是你啊,你怎么就像一个阴魂不散的人啊,我到哪都能遇到你啊!” 高峰见到这位山哥也是极不舒服,他也冷笑了两声:“哼,哼,世界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啊,阴魂不散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这山哥啊,我也没有想到派出所换领导了,你山哥接替了史所长,你成了这里的所长啊,我是应该恭喜你高升呢,还是应该诅咒你上吊啊?” 那位山哥冷笑道:“哼,哼,我山哥不需要你恭喜,我也没打算需要你这种恭喜,你想诅咒那是你的权利,山哥管不着,不过,我不希望你来找事,这里可是派出所不是你们家的菜园子,你想怎么的就怎么的,如果你继续要找事的话,就别怪我山哥不客气。” “山哥,少给这家伙费话啰嗦,你到一边歇息吧,这小子交给我们几个,分分钟钟的时间,就把这家伙给摆得平平的啊,摆得像那熨烫过的女生内裤一样平!” “哈哈,山哥是啊,你既然很讨厌这小子,那就让我们教训教训他吧,我们一定像他妈妈小时候k他屁股一样,将他k个舒服,哈哈!” 这几个民警想到女生的内裤,又想到高峰母亲小时候揍他屁股的画面,他们冷不住邪恶地坏笑,他们根本就没有将面前的这位高峰同志放在眼里,他们挥着橡皮棍早就等不急了,跃跃欲试要狂揍高峰同志。 山哥伸手将他手下的这帮民警拦住,并警告他们道:“兄弟们,你山哥极其讨厌这个家伙,可是这家伙却相当的不好惹,你们几个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们想教训他反而会被他教训了你们,你们控制住情绪别跟他动手。” 这几个民警被山哥拦住,那是非常的不服气,面前的这小子又没长着三头六臂,肌肉虽然有一些,那也是稀松平常的人啊,如今的男人大多数都有一些肌肉,像那健美的教练之类,那肌肉才让人羡慕呢,可是要是打起架来,那不一定就是能打的主。 几个民警不服气,可是高峰同志却动手了,他的旁边正好靠着一把大扫把,高峰擒在手里,当成了打狗棍,他一面动手了,一面高声喊喝:“妈拉疤子啊,你们说本少爷什么都行,但是不能骂本少爷的妈妈,你们这群狗养的家伙,你们骂了本少爷的妈妈,你们就得付出代价, 棒打狗头,棒打双犬,反截狗臀,獒口夺杖,恶狗拦路,压肩狗背,拨狗朝天,棒挑癞犬,天下无狗,斜打狗背,按狗低头,打打打死你们这些作威作福的狗头们。” 高峰将那个大扫把舞动得像一条长龙一样,舞了个风雨不透,一口气打出十几招,招招都没有落空,都击打在那几个民警的脑袋瓜子上,屁股上还有双脚上,还有身体的其他部位,这几个民警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橡皮棍还没能举起来,都已经被高峰同志的扫把给打在地上,爬的爬滚的滚,狼狈不堪。 高峰同志可不解恨,舞动着那大扫把好像上了瘾一样,噼哩啪啦又是一阵子狂揍,打得这几个民警满地翻滚,无处可逃了,他们赶紧求饶:“哥,大哥啊,我们知道错了好吧,我们不应该骂你妈妈,我们长记性了,再也不骂你妈妈了,大哥,你就住手吧!” 高峰没有住手,嘴巴里哼了声:“哼,你们这叫长记性啊,你们这是知错了啊,本少爷要的不是你们以后不再骂我的妈妈了,本少爷要的是你们以后不再骂任何人的妈妈,你们不但不能骂任何人的妈妈,你们还要对任何人的妈妈就像自己的妈妈一样看待!” 那帮子民警被高峰的打狗棍实在打得受不了,不光鼻青脸肿了,屁股也肿得老高,就像被吹气吹起来了一样,其他的部位也是如此,都肿大了起来,他们不得不遵照高峰的吩咐,高哥说什么,他就是什么了,根本不顾及旁边还站着他的山哥呢。 “哥,我们的亲哥啊,我们都听你的,亲哥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你不让我们骂任何人的妈妈,我们就从此以后再也不骂任何人的妈妈了,从此以后我们就将别人的妈妈当自己们的妈妈对待了,对任何人的妈妈都跟对自己妈妈一样孝顺!” 几个民警磕头求饶了,高峰这才住了手,那站在他们身旁的山哥同志脸色就极其的复杂了,一会儿变绿了,一会儿又变紫了,简直千变万化了,比那川剧里的变脸还要快得多呢。 高峰扔下大扫把,那几个民警就发现这大扫把可是门卫山羊胡老头早晨扫过门口那一摊牛粪呢,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牛从派出所门口经过,再也憋不住了,两条牛腿一叉就拉了一大坨,那一大坨还真他妈的大呢,好像这头牛得了便秘一个月之久,今天这才被拉了出来,怪不得自己们的脸上还有全身都是牛粪,简直就臭不可闻。 山哥很客气地将高峰让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走进山哥的办公室,高峰就是眼前一亮啊,这山哥的办公室可是豪华得不行啊,那宽大的大板台将近三米多,那把旋转的老板椅都是外国进口的真皮,还有那乳白色的真皮三人沙发,够大够气派,办公室进门的地方还有一个插着氧气的大鱼缸,鱼缸里养着两条罗汉鱼,这两条罗汉鱼的鱼脸跟那罗汉一模一样,高峰见过这种罗汉鱼,价格都不菲,每条都是十几万一条。 高峰见到这两条罗汉鱼,他就将手伸进鱼缸里:“哎哟喂,山哥啊,你这养的是鱼啊,还是真罗汉啊,我怎么觉得就是真的罗汉呢,你干吗养两条啊,两条都是罗汉啊,你应该养一条罗汉,再养一条尼姑的啊!” 他假装要去掏这两条鱼,那山哥赶紧扶住高峰的手,对高峰同志嘿嘿地笑:“嘿嘿,兄弟,你高抬贵手啊,这罗汉鱼可不能用手去碰它啊,如果你喜欢,回头我让人送你两条,好吧。 兄弟啊,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里面说话!” 山哥这样一说,高峰还就愣了:“山哥,你这里只有一间屋子啊,怎么个上里面说话啊,难道说山哥还藏着内室不成啊!” 高峰还真猜着了,山哥的所长办公室还真藏着内室,墙壁上有一个暗门,暗门打开后就显现出一个内室来,这内室那才是富丽堂皇得可以了,简直跟那大酒店的总统套房相媲美,应该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里面还有吧台,吧台里摆放着各种名贵的酒水呢,地板都是玻璃钢的地板,玻璃钢地板下面还是一个偌大的养鱼池,里面各种颜色的金色游来游去。 内室的豪华程度,让高峰同志瞠目结舌,这哪是一个派出所所长的办公室啊,这里简直就是一座宫殿,这要是让土楼镇派出所原所长史新玉看到,估计会立马羞愧而死,他以前的所长办公室寒碜得不只一点两点了,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山哥给高峰倒了一杯红酒,高峰一看这血红的红酒就知道是当今世上最顶级的红酒拉斐红酒,说不定就是1982的拉斐,红酒杯拿在手上,那红酒的清香就直入人的鼻翼,让人闻之即醉,再看看那玫瑰红色,让人就觉得这是在品尝一位美丽的少女一般。 高峰来了一个感情深一口闷了,一口将那红酒倒进了脖子里,开门见山地道:“山哥,兄弟今天没心情跟你喝酒,我来是为了收废品的老板操盘的事情而来,请问你为什么抓人家?” 山哥浅浅地尝了一口红酒,放下酒杯笑了笑:“兄弟,我实话告诉你吧,操盘他被人家举报了,人家举报他涉嫌销脏,这个举报的人还是你们项目部的人,销脏这事可不是小事啊,恐怕兄弟你要白白跑一趟了。” 听说有人举报,这个人还是项目部的人,高峰就联想到了包子哥,莫非就是这小子举报的操盘老板吗?不过,这小子干吗要举报操盘啊? 高峰道:“山哥,据我所知,操盘老板没有干什么违法的事情,他只不过就是收收废品,不至于就是销脏吧,再者说了,举报在没有查实之前,你们不应该将操盘老板给关押起来,山哥在这方面可比兄弟我懂得多,可不能随便拘人家的啊!” 山哥笑了笑:“兄弟,我们派出所也是没有办法啊,人家举报了,我们就得抓人,要不然的话,我们就是不作为了。不过,兄弟你今天来关键是想我们放了操盘,这个也很好办,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立马将操盘老板给放了!” 高峰眉头一皱:“山哥,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吧,如果兄弟我能办得到,兄弟我在所不辞。” 山哥看了看高峰,微微一笑:“兄弟,你山哥的条件就是兄弟你必须离开王晓月,只要你答应我这个条件,我就放了操盘!” 第118章 毛都掉光了 高峰走到派出所门口时,被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拦住了,这年轻女孩子别提有多漂亮了,一头金黄色的长头发,披到水蛇一样的腰际,正盖着那圆润的屁股上面,更让人想入非非。 这位美女肤白如纯牛奶,眉目传情,咋一看就像一个混血的姑娘,仔细一看并非混血姑娘,而是正宗的国产货,无论是脸蛋还是气质都像极了那八十年代香港的经典电视剧《上海滩》里的冯陈陈,举手投足之间都让人思绪飘千,真是美若天仙,又像是画中人一样。 美若天仙的美女,双手叉腰,凤眼圆睁,更显另一番的美丽,她用手一指刚走出来的高峰,气乎乎地道:“姓高的,本姑娘问你,你是不是答应了鲁正山的条件。” 姑娘口中的鲁正山正是新派出所的所长,也是新来的所长,高峰同志刚从鲁所长的办公室出来,鲁正山还真向他提了一个条件,那个条件就是要让他自己离开派出所的民警王晓月,鲁正山还跟他分析了诸多原因,无论从哪里分析,你高峰都跟王晓月身份极其悬殊,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说白了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高峰向这位美若天仙的姑娘一呲大板牙,他还模仿那小品演员宋小宝的动作,在那美丽的金发姑娘面前蹿来蹿去,完全就像一只逃跑出来无家可归的猴子,简直就是忸怩作态。 “晓月,你猜,你猜,你猜猜!” 原来,站在派出所门口拦住高峰的姑娘,正是派出所的女警王晓月,她原来是一头短发,也是乌黑的短发,昨晚上她被梅瑰逼去了理发店,不但染了头发还做了接发呢,所以她弄了一头金黄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到屁股上。 高峰又在心里说这王晓月了,这小蹄子又是发神经了,将自己打扮成这样子,前后又颠覆得太厉害,简直就是两个人,不过吧,以前的王晓月是英姿飒爽,现在的王晓月是性感火辣,两种王晓月他高峰都喜欢。 高峰正蹿来蹿去,王晓月伸手就是两巴掌,对高峰骂道:“姓高的,你属猴的啊,你不能好好说话啊,还我猜,我猜,我猜猜的啊,我猜你个头,本姑娘就知道你这种人,重友轻色,我王晓月在你眼里跟朋友相比,简直就是一文不值,你也肯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鲁正山的条件,你是不是要离开本姑娘。” 高峰这货还就是欠虐的家伙,男人都一样,都是欠虐的家伙,王晓月呼他两巴掌,他还不老实呢,还是像宋小宝一样跳来跳去,呲着个大板牙:“嘿嘿,王晓月,你猜错了,我高峰同志不是重友轻色的家伙,我高峰是重色轻友的家伙,打死我高峰也不会答应鲁正山的条件,你王晓月长得美若天仙,我高峰怎么可能离开你呢,何况你又跟我高峰心目中的偶像著名演员赵雅芝长得相像,她就是我心中的女神,你现在也是我心中的女神经,我不会离开你王晓月的呢。” “姓高的,你说明白,你是把我当赵雅芝还是当王晓月,你当我是女神还是女神经啊,你不说明白,我今天就不饶了你!” 王晓月叉着腰逼问高峰同志,高峰回答道:“晓月,你在我心目中就是独一无二的王晓月,就是我心目中独一无二的女神没有经!” “小老公,这就对了吗,小老公,我可是爱死你,嗯那!” 高峰的话还没说完,王晓月就蹦了起来,像猴子爬树一样爬到高峰的身上,双手抱住高峰的脑袋瓜子,双腿交叉着紧紧地夹着高峰同志的腰,这动作十分地不雅观,可是王晓月不管,她旁若无人,将自己那血红的嘴唇贴到高峰那干裂的嘴唇上热烈地吻起来,就像啃脑骨一样,高峰这几天上火呢,嘴角还干裂着长了壳。 王晓月的形象,让操家五朵金花嗤之以鼻了,她们都在心里骂道:“王晓月,你太不要脸了,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就骑在人家高峰同志的身上狂吻起来,这还不是女神经啊!” 王晓月将近十五分钟才结束自己的啃脑骨行动,不过她还没有从高峰同志的身体上下来,她的狂热动作也正好让新派出所的所长鲁所长撞见了,高峰离开鲁所长的办公室后,鲁所长打开自己的办公桌抽屉就发现自己的配枪不见了,鲁正山就一口气追了下来,他一边追出来一边急急地喊。 “高兄弟,你慢些走啊,我答应你放了操盘,你得把我的配枪还给我!” 鲁正山撞见的一幕让他又成了变色龙,他的那张脸变化莫测,一会儿成了红色的关公,一会儿成了黑脸的包公,一会儿又成了白脸的吕布,可谓复杂多变,鲁正山的内心比他的脸还要复杂,简直就是五味杂陈。 王晓月的火热表现,高峰同志哪有时间理会鲁正山,他连头也没回,只是右手举起一把警用手枪在背后晃了晃,对鲁正山道:“山哥,一手交人一手交货,你把操盘老板放了,我就将这把手枪还给你!” 很快,操盘就从派出所里出来了,这鲁正山太为所欲为了,竟然将操盘私自关押在派出所的审讯室里,不过操盘看上去还不错,只是精神状态有些差,身体上看不到有明显的伤痕,这也表明他没受到派出所警察的逼供,也许是警察们忙着喝酒庆祝了,没来得及对操盘进行审问吧。 操家一家子团聚了,操盘对高经理非常感激,对他作了好几个揖,然后告别,在临走之前,操家五姐妹又逐个对高峰同志行礼,对他逐个地吻别,五彩四彩都轻轻地吻了高峰的脸颊,高峰也没有往心里去,昨晚的时候已经来过一次了,这一次就当例行公事吧。 五彩四彩都例行了公事,轮到三彩二彩一彩了,这一次高峰同志打算错了,这三位操家姐妹,可没像昨晚那样一个飞吻,那两个轻轻扇了两嘴巴,她们却是采取了行动,三个姐妹将高峰同志围在中间,同时抱住了高峰同志,三个姐妹都献上了深情的吻,三彩吻了高峰的左脸颊,四彩吻了高峰的右脸颊,一彩捧着高峰的脸蛋,直接用自己的嘴唇朝高峰的干裂掉壳的嘴唇贴了上去。 见此情景,站在一旁的女警王晓月顿时是惊恐万状,目瞪口呆地指着操家三姐妹大叫:“喂,喂,你们,你们,你们耍流氓啊,三彩二彩一彩,你们耍流氓啊!” 操家姐妹松开高峰同志,一齐抬手指着王晓月异口同声地道:“王晓月,你还是一名警察呢,你刚才不是耍了流氓啊,要说我们耍流氓,那我们是跟你这警察学的,何况你王晓月刚才耍了十四分五十八秒的流氓,而我们只耍了不到一分钟的流氓,你可个大流氓啊!” 王晓月气道:“一彩二彩三彩,我那不算耍流氓,我跟他是情侣关系,我这叫深情之吻!” 操家三姐妹一齐冷笑道:“哼,哼,哼,王晓月你们是情侣关系,那我们就是偶像关系,你那叫深情之吻,我们这就叫火热之吻,我们的吻比你的吻要火热得多,我们就吻了啊,有本事,你王晓月来咬我们啊!” 操家姐妹一拍屁股,一甩乌黑的长发离开了派出所。 王晓月揪住高峰的耳朵发了怒:“姓高的,我让你耍流氓,你连六岁的小姑娘都不放过,你就是个禽兽不如的家伙,本姑娘也让你知道知道耍流氓的后果有多严重!” 高峰同志就叫苦不迭了:“晓月姐,事情太突然了,我是防不胜防啊!” “哼,什么太突然啊,我看你*家五姐妹亲吻得十分享受呢,人家可都是比我王晓月年轻,可都是比我王晓月有资本啊!” 王晓月将高峰揪到了自己的宿舍里,打了满满一盆凉水,那水都快溢出盆沿去,她拿了一支欧莱雅的男士控油洁面膏,在高峰的脸上涂了左三层右三层,几乎挤掉了大半支洁面膏,涂在高峰的脸上后,又拿来一个洗鞋的鞋刷子,不由分说就像刷洗鞋一样刷起高峰的脸来,一边狠力地刷着嘴里还不停地骂着高峰同志。 “姓高的,我让你耍流氓,我让你耍流氓,我让你欺负小女孩子!” 高峰同志又是叫苦不迭:“晓月姐啊,我这可是一张脸啊,不是那李宁的运动鞋,你要帮我刷鞋的话,你可以去项目部帮我好好刷一刷啊,我的运动鞋都半年了,还一次没有洗过呢。” 晚上,高峰将王晓月送回了她家住的小区,王晓月刚下车时,高峰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就告诉王晓月:“王晓月,你以后要照顾好自己啊,别这么拼命工作了,工作吗都是忙不完的呢,天天都有的忙呢,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呢,你看你拼命得头发都掉了,照你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毛都掉光了,那不成了一个光头女警啊!” 高峰很轻柔地从王晓月的脑袋上拿下几根金黄的头发,非常怜爱地看着王晓月,王晓月一看高峰手里的几根金黄色的头发,她立马就惊恐万状地大叫起来:“我的个妈妈呀,这可是我昨天刚接的头发啊,现在就掉下来了啊,我昨天可是花了四个小时才接上去的啊,这价格可是不菲啊,那都花了两千八百八啊!” 王晓月一摸自己的脑袋瓜子,不摸不要紧,一摸全完蛋了,昨天接的头发全部都掉了下来,高峰一看这情况,他也是叫了起来:“王晓月啊,我的个亲姐啊,你真是个败家娘们啊,花两千八百八就接一天的头发啊,你看看没有啊,这可是用的502胶水的啊,这502胶水粘鞋还可以,粘头发怎么可以的啊!” 第119章 祝我生日快乐 王晓月花了两千八百八接的头发,还没到一天呢就全部都掉落了,弄得王晓月郁闷非常,本来想回家的她,结果不想回家了,她怕母亲责怪自己,也正如高峰所说的那样是一个败家的娘们。 王晓月郁闷得想喝酒了,她给梅瑰打了电话,梅瑰很快就出来了,两姐妹一见面,高峰就知道这两姐妹就是一对难姐难妹了,梅瑰做的眼睫毛也是掉光了,跟王晓月一样用的是502胶水给粘的呢。 这两姐妹可不好惹啊,一个是晓月市的一姐,一个是民警同志,她们受了欺负那能放过那理发店啊,高峰就明白这理发店是自寻死路了,什么不惹敢惹这两个母老虎一样的姑娘。 三个人来到梅瑰与王晓月昨天做头发的理发店,她们来的时候就发现理发店的门前围了不少的女人,有年轻的姑娘也有年纪大一点的少妇们,大部分的女人都还是有钱的人呢,一看那开着豪车还有背着小包包,就知道这些女人非富即贵。 理发店门前围了不少的女人,可是理发店却铁将军把了门,昨天还生意爆棚的理发店,竟然人去店空了,只剩下这帮子被骗的女人们在店门前泼妇骂街一般地上蹿下跳地诅咒人家祖宗八代。 三个人一打听才知道这理发店的老板溜之大吉了,原来理发店的老板早就策划好了这一次行动,最让人无奈和可笑的是那理发店旁边有一家女子养生会所,会所里的女人昨天都在这理发店里做了头发,还都办了会员卡,结果今天一大早就发现理发店铁将军锁了门,理发店里的设备都搬走了,什么时候搬走的她们不得而知。 骑驴的反被驴踢了,这一群被骗了的女人们,真是什么难听的话都骂绝了,诅咒人家断子绝孙,诅咒人家生儿子没有*等等,就连电视机里气质如兰的形象女神梅瑰姑娘也是加入了泼妇骂街的队列里,王晓月也放下了女警的形象,扯开嗓子大骂起来,这骂街的队伍极其庞大,弄得过路的行人都吓得躲得远远的,还以为这是一群什么邪教的女人。 招来了警察以后,这群被骗的女人们才被遣散而去,警察们看到晓月市一姐梅瑰姑娘还有公安局局长的女儿王晓月姑娘时,警察们都目瞪口呆了,他们也是第一次体会到女神级的女人也有暴怒的时候。 警察们可感叹了,任何女人都有可能变成泼妇,就要看她们是不是怎么被骗了。 梅瑰与王晓月去喝酒解闷,两大美女敞开怀喝酒了,一个人干了十几瓶啤酒,喝得两个人东倒西歪,洋相百出呢,闹腾了好几个小时才结束,王晓月没有回家去了梅瑰家,高峰将两个人送到梅瑰家的小区,他才往土楼镇返。 高峰离开梅瑰家的小区时,又被那小保安给叫住了,那小保安又语重心长地警告了他一次:“小子啊,上次警告你的话,你小子没往心里去啊,说你跟梅瑰姐不般配,你就是不长记性,现在不但招惹梅瑰姐,还招惹了晓月市公安局局长的女儿,看你这情势是要一箭双雕啊,晓月市两大美女通吃啊,你以为自己是射雕英雄郭竣啊,小子啊,你要长记性了啊,离她们远一点远一点啊,越远越安全!” 高峰就问那小保安:“兄弟,我应该离多远才算安全啊!” 那小保安用大盖帽磕了高峰同志两下:“小子啊,我觉得吧,你离她们十万八千里那才安全!” 高峰将那小保安的大盖帽夺了下来,对他呲了一个大板牙:“嘿嘿,兄弟啊,峰哥就听你的话,我现在就准备去十万八千里远的地方,兄弟,再见了啊!” 高峰同志一加油门,汗血宝马像离弦的箭一样蹿出去,高峰从后视镜看见那小保安拼命地在汗血宝马车屁股后面追他,小保安一边拼命地追赶,一边大声地喊:“峰哥,你还我的大沿帽啊,你还我大沿帽啊,我这大沿帽可是保安公司配发的呢,你是不知道啊,我们的保安公司有多黑啊,他们不但压了我的身份证还逼着我交了一千块钱押金呢,这要是丢了大沿帽,我那一千块钱押金可就拿不回来了啊!” 高峰将那大沿帽放在离梅瑰家小区五公里的地方,挂在路旁的一个护栏上,高峰想象那小保安要跑五公里,他就是忍俊不禁好笑:“哼,想警告我峰哥,那就让你跑断双腿,让我离她们远一点,我看你这货的眼神啊,做梦都想一箭双雕呢!” 离开梅瑰家的小区都快后半夜了,越到郊区越看不到人影,路上的车辆都极少,高峰正往前面开着,天气有些闷热,高峰不喜欢打开车内空调,他觉得车内空调并不舒服,还是降下车窗吹吹自然风,那才是比较惬意的呢。 高峰将四个车窗玻璃都降到最低,这里是郊区空气质量还真不错,吹着那凉爽的自然风,高峰感觉非常地惬意,他的心情也是大好,正准备哼一哼歌曲,脑袋里搜寻了半天,高峰就发现自己还真唱不完整一首歌。 高峰正准备打开车载cd播放歌曲时,他的手刚伸到按键时,从车窗外飘来一阵忧伤的歌声:“happy birthday to i happy birthday to i happy birthday to i happy birthday to i 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 ” 高峰就纳闷不已了,这是个什么情况啊,人家唱生日歌,都是祝你生日快乐,怎么这个人却是祝自己生日快乐呢,而且这是一首非常欢快的歌曲,这个人却唱得忧伤满怀,好像里面充满了无数的忧伤一样。 高峰顺着歌声看过去,他就发现离自己三百米远的前方人行道上有一个黑影,那个黑影的前面有星星的火光,那歌声正是从那人影的地方飘过来,看到那个黑影的时候,高峰的脑袋瓜子还轰地一下紧张起来,这深更半夜怎么有一个人影,莫非遇到鬼魂了啊。 高峰是个无神论者,他还真不相信这世上有鬼神一说,可是这半夜深更的也确实吓人呢,高峰壮了壮胆子,朝那个人影靠近而去,离那人影越来越近,借着太阳能路灯的灯光,高峰就发现这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还是一个断臂的姑娘,两条胳膊都没有,姑娘蹬在地上,地上摆着一个小蛋糕,小蛋糕上点着几支蜡烛。 那忧伤的歌声也正是这位断臂姑娘所唱,高峰越来迷惑不解,一个身有残疾的姑娘为什么深更半夜一个人在这里,看这情形还是为自己过生日,难道她没有父母家人,她的双臂怎么失去的呢,她又发生了什么变故? 无数个惊叹号在高峰的心里显现,他也想去了解一个清楚,高峰将车子停了下来,很轻地下了车,他不想惊扰到那断臂姑娘,还没等到高峰接近那个断臂姑娘呢,却突然从马路上驶来了六辆摩托车,呼啸着擦着高峰的身旁就朝那个断臂姑娘冲了过去。 这六辆摩托车都是那种小踏板的摩托车,不过这些摩托车的发动机都经过了改装,那发动机的功率都增大了,发动机的轰鸣声十分地刺耳,就像那赛车的发动机轰鸣声一样,离着一两公里路都能够听得到它的轰鸣声。 这是六个小青年,他们将摩托车都骑飞了起来,几乎是提着前轮向那断臂女孩冲过去,而他们的每个人都没有戴头盔,也没有穿赛车服,没有一点安全措施,摩托车风驰电掣一般,老远就刮起一阵劲风,直接将那断臂女孩点的几支蜡烛吹灭了,蜡烛也倒在小蛋糕上。 六辆摩托车从天而降,将那断臂女孩吓得失魂落魄,尖声大叫起来,而那六个小青年却十分地开心,骑着那六辆摩托车围着这断臂女孩子打着转,同时做出那些相当的危险动作,时而抬前轮,时而抬后轮,时而大飘移,来戏弄这个断臂的姑娘,他们一边戏弄一边嘻嘻狂笑。 “小龙女,你好可怜啊,过生日都自己过啊,你就跟我们走吧,让我们帮你过生日吧,我们一定让你过得快快乐乐的啊!” “断臂美女,你太可怜了,生日快乐歌都没人替你唱啊,你这不是太浪费了啊,长这么漂亮,那多可惜啊,跟着我们几个帅哥吧,我们今晚都帮你唱生日歌,轮流给你唱生日歌,那才叫个爽呢!” 看着这六个小青年的嬉皮笑脸,那个断臂姑娘早吓得魂飞魄散了,她是惊恐万状,慌乱地躲避他们,一边慌乱地躲避一边尖声地大叫:“你们,别这样,你们不能这样啊,你们再这样,我可就要报警了!” “哈哈,断臂美女,你想报警啊,帅哥们就让你报啊,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就是警察也不愿意出警啊,你就乖乖地从了我们吧!” “哈哈,断臂美女,你就别浪费感情了,你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你也别装纯了,你一个人跑这荒郊野外来,那不就是等着帅哥出现啊,你就乖乖地从了我们吧,我们让你快乐!” “是啊,你就从了吧!” 六个小青年一个个面目狰狞,就像六个青面獠牙的猛兽一样围着那断臂姑娘,他们恨不得要将她生吞活吃了一样,断臂姑娘也彻底绝望了,她无力地坐在地上,仰天大叫起来:“老天爷啊,你怎么就这么不公啊,你怎么就这样对待我啊,不但没有人替我过生日,还让我自己遭遇这么多色狼!” 就在断臂女绝望的时候,一首郑智化的《生日歌》从天上飘了下来:“你的生日让我想起, 一个很久以前的朋友,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 他流浪在街头, 我以为他要乞求什么, 他却总是摇摇头, 他说今天是他的生日, 却没人祝他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握着我的手, 跟我一起唱这首生日快乐歌, 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 别在意生日怎么过, 这个朋友早已不知下落, 眼前的我有一点失落, 这世界有些人一无所有, 有些人却得到太多, 所以我最亲爱的朋友, 请你珍惜你的拥有, 虽然是一首生日才唱的歌, 愿永远陪在你左右!” 第120章 姐夫饶了我们 断臂女被六个流氓围着,遭到他们的无理调戏,又是在深更半夜,她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已经彻底的绝望了,一个弱女子眼看就要遭遇到流氓的污辱,本来就遭遇着不幸的她,又再一次陷入困境,她不得不愤怒地质问老天爷何其的不公。 屋漏偏遭连夜雨,不幸总是接二连三而至,断臂女孩悲天悯人起来,就在她快绝望了的时候,一首她最喜爱的歌郑智化的《生日歌》从天上飘下来,一句句从天而落直到降落地面,那歌声是多么地悠扬,虽然那嗓声比较粗野,有几个地方还跑调跑得挺远的呢,不过在她听起来这就是一首最美的歌,就是一首神曲。 “你的生日让我想起, 一个很久以前的朋友,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 他流浪在街头, 我以为他要乞求什么, 他却总是摇摇头, 他说今天是他的生日, 却没人祝他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握着我的手, 跟我一起唱这首生日快乐歌, 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 别在意生日怎么过, 这个朋友早已不知下落, 眼前的我有一点失落, 这世界有些人一无所有, 有些人却得到太多, 所以我最亲爱的朋友, 请你珍惜你的拥有, 虽然是一首生日才唱的歌, 愿永远陪在你左右!” 随着这荡人心魂的《生日歌》从天而下,断臂女孩竟然安然地将眼睛闭上了,老天爷给她送来这首生日祝福歌,她已经感觉到幸福了,此时此地的她就是最幸福的女孩,也是她有生以来最满足的时候,她已经别无所求了,她已经相信了命运,她也相信了那句话,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断臂女孩突然想通了,突然脑门大开一样,她要安然的接受现实,宁愿自己咬舌自尽,或者是撞死在这里,也不让这帮禽兽不如的流氓们给*了,她坚强地站了起来,紧接着双膝跪倒在地,向着远方磕了三个头,然后对着远方说了几句话。 “父亲,母亲,女儿原谅你们了,人生就是这样,女儿已经满足了,能在世上走一遭,经历了这么多,女儿到现在不再恨你们了,父亲你等女儿吧,女儿上去陪你,我还做你的女儿!” 断臂女孩说完这几句话,脸上还展现出了淡然的笑容,一念之间她就释然了,她将脑袋抬起来,微笑着朝沥青的地面上就要撞去,就在她的脑袋瓜子快要撞到沥青地面时,一个男子的声音在她隐形将军响了起来。 “喂,妹子啊,慢来慢来啊,你这样也太不给你峰哥面子了啊,你峰哥从出生到现在二十几年来,还从未唱完整一首歌,今天可是一个例外啊,能把这首郑智化同志的《生日歌》给完整唱了下来,虽然跑调跑得挺远,那也是我峰哥唱得最动听的一首歌啊,你不给我捧捧场,怎么就这样要结束自己啊!” 随着郑智化的那首《生日歌》从天而降的人,就是高峰同志,断臂女孩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一个帅小伙子,年龄跟自己差不多,估计也就大一岁左右,长得挺不错的呢,眉清目秀,鼻直口方,正脸看像天王刘德华,侧脸看又像梁朝伟,左脸还有一个明显的标记一个豆大的黑痣,这小伙子虽然长着一颗明显的黑痣,并不影响他的帅气,反而有画龙点睛的效果,就像人家美女的美人痣,这位小伙子的左脸黑痣就是一颗帅哥痣。 帅小伙从天而降,那六个流氓更加肆无忌惮地狞笑:“哈哈,小子啊,你从哪学的英雄救美啊,你小子电影电视看多了,什么东西不模仿,你模仿人家英雄救美啊,你可知道这叫着找死啊!” “哈哈,小子啊,勇气可嘉,我们佩服你啊,不过,我们也得让你尝尝英雄救美以后怎么变成狗熊的呢!” “哈哈,兄弟们动手吧,这小子要想英雄救美,我们就成全他!” 高峰就发现这六个流氓手中多了钢管,看来面前的这六个流氓还是些惯流氓呢,他们肯定干过不少的坏事了,高峰一咧嘴笑了:“哈哈,各位流氓们,你们还就说对了,你们的峰哥就是电视电影看多了,从小就羡慕英雄救美呢,我做梦都想着成为英雄呢,峰哥就拜托各位流氓成全了!” 高峰向这六个流氓一拱手,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气得那六个流氓鼻子都歪了,六个流氓将摩托车油门加到最高,都哇哇暴叫了,他们将摩托车骑到了极速,挥舞着钢管朝高峰就冲过来。 “日你姐姐的啊,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今天我们就让你尝尝狗熊的滋味,小子啊,你找死吧!” 六辆摩托车形成包围圈将高峰与那断臂女包围在中间,摩托车的氙气大灯直射着他们的眼睛,六辆摩托车的前轮高高地抬起,就好像六头发怒的公牛一样,马上就要冲击高峰同志。 情势十分危急,那断臂女孩站了起来,她用身躯去撞高峰并请求他:“哥,你别管我,他们都不人啊,你这样只会自寻死路,你这样是无谓的牺牲,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那我吉如意不是内心更加不安宁啊,哥,求求你别管我,我吉如意从小就是一个不幸的姑娘,我都做好了安然死去的准备了,我可不能拖累了你这无辜的人,求求你走吧!” 那断臂女孩还准备朝那六个流氓跪下去,去求这六个流氓:“各位大哥,我吉如意跟这哥素不相识,他跟我没有关系,求你们放他走,求你们别伤害他!” 六个流氓狰狞着面目,仰天狂笑不已:“哈哈,断臂美女,你都喊人家哥了,这哥是情哥还是亲哥啊,我们也不管他是你什么哥,只要是你哥,我们就要好好修理修理他!” 断臂女孩双膝正要弯下去,被高峰给拉住了,高峰淡然地微笑:“如意妹子啊,你就放心好了,你峰哥可不是一般人,你峰哥可是奥特曼啊,你峰哥专门打怪兽,专门打这些人渣,你就瞧好吧!” 高峰正气凛然,毫不畏惧,那六个流氓就动手了,六辆摩托车像六头斗牛里的凶猛公牛一样向高峰冲过来,摩托车的发动机轰鸣声撕破了天空,六根钢管从天而降,都一齐朝高峰同志的肉脑袋砸了下来。 断臂女孩又一次绝望了,本来她打定了必死之心,结果突然冒出了个年轻的小伙,长得挺帅却愣充英雄,这叫着在不对的时间里来了一个送死的人,这也是驼子拜年多此一举啊。 断臂女孩几乎不抱希望,以一对六而且人家还有武器,从天而降的这位多情帅哥只能凶多吉少了,奇迹不可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如果有奇迹自己也不会从小就生活在不幸之中。 “老天爷啊,你就是不公啊,你让我吉如意没有好日子过,你还让我拖累一个无辜的人,这是多么地不公啊!” 断臂姑娘是欲哭无泪,她在绝境之中无力回天,她连祈祷的心都不敢奢望了。 战斗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快得让断臂女孩没有反应过来,就连那六个流氓也没有反应过来,断臂女孩是惊魂未定,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她根本就不相信面前的一切景象,那六个流氓都被反剪了双手,双手被绑着他们的武器那根钢管上,六个流氓跪成一个圈,跪在断臂女孩的面前,而他们所骑的六辆摩托车都滚在一旁,摔得七零八落,是塑料制作的地方都碎掉了,轮胎也朝了天不停地转动着,那发动机也无力地轰鸣着,反光镜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断臂女孩好几分钟才缓过神来,她看向身旁的那个黑痣的帅气小伙,只见这家伙若无其事地朝着她微笑,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而那六个流氓就齐声开始求饶了。 “哥,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哥,你就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 “哥,念我们是初犯,念我们心生邪念了,哥,咱们都是男人,谁见着美女不心生邪念啊,哥,你见到这断臂姑娘时,也许也心生邪念了吧,要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英雄救美啊!” “哥,大人不记小人过,孕妇肚里能撑船,你大人有大量,你肚里能撑船,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如果下次再遇到我们,你就见一次打一次!” 这六个流氓一改刚才的嚣张猖狂,一齐向高峰同志求饶,高峰挨个向他们吐口水吐过去:“啊呸,谁跟你们一家人啊,谁心生邪念啊,谁奶奶的是孕妇啊,你峰哥是个纯爷们,你峰哥也是个不耐烦的人,不想见一次打一次,就想今天将你们的小命结果了!” 高峰这样一说,那六个流氓更加急了,砰砰地向高峰磕头,那头磕得比鸡啄米还要快几倍,一口气磕了十几个,将自己的脑袋瓜子都磕起了十几个小笼包来,她们又向那断臂女求饶。 “姐啊,你就说说好话吧,你让姐夫饶了我们吧,念我们年轻不懂事,念我们从小娇生惯养的份上,姐啊,你就让姐夫放我们一马吧!” 这帮流氓还很可爱呢,一声“姐夫”还把断臂女孩给叫得脸红脖子粗,脸颊上飞起了红云,羞得像三月初开的桃花一样,真是映日桃花别样红,也许是这一声姐夫让断臂女孩心软了,她也央求起高峰来。 “他姐夫,看在弟弟们都很诚恳又少不更事的份上,你就饶了他们这一次吧!” 断臂女孩一声口误,惹得自己更加羞不可当,一句话没说完就羞得背过身去。 高峰指着六个流氓道:“小子们,要想放了你们很简单,你们必须齐声给如意妹妹唱郑智化的《生日歌》,什么时候唱得深情了,你峰哥认为满意了,那你们就可以走了!” 六个流氓一听,马上开始了唱歌行动,扯开嗓门唱起了郑智化的那首《生日歌》。 “你的生日让我想起, 一个很久以前的朋友,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 他流浪在街头, 我以为他要乞求什么, 他却总是摇摇头, 他说今天是他的生日, 却没人祝他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握着我的手, 跟我一起唱这首生日快乐歌, 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 别在意生日怎么过, 这个朋友早已不知下落, 眼前的我有一点失落, 这世界有些人一无所有, 有些人却得到太多, 所以我最亲爱的朋友, 请你珍惜你的拥有, 虽然是一首生日才唱的歌, 愿永远陪在你左右!” 六个流氓唱了有二十多遍,深情得不能再深情了,高峰同志才让他们滚蛋,六个流氓滚蛋以后,高峰就发现断臂女孩已经泪流满面泣不能声了。 第121章 保证不是大便 断臂女过了一个最让人难忘的生日,一个帅气的小伙为她唱了生日歌,还有六个流氓跪在自己的面前,光着上身反剪了双手,就像负荆请罪一样为自己唱了生日歌,这种场面独一无二,不可复制了,她也感觉成为了世上最幸福的女孩子,老天爷对自己是公平的,断臂女孩被感动得心潮澎湃无以复加,热泪盈眶泣不能声。 断臂女孩不能自已,她靠在那帅气的小伙子宽阔地怀抱里,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一般流淌下来,泪水打湿了那帅气的小伙七匹狼的短袖后背,那个帅气的小伙用他有力的双手抱着她,右手还拍打着她瘦弱的后背,就像母亲拍打着自己的婴儿,又像兄长拍打着自己的兄弟,女孩更感觉是另外一种情愫,一种异样的温暖从心底升腾而起,整个心都被温暖了,自己的身躯都被融化了一般,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神奇的暖流。 帅气的小伙子像变魔术一般,从他的身后端出了一个漂亮的大蛋糕,大蛋糕的奶油诱人心脾,上面“吉祥如意”四个红字,让断臂女孩更是情不能已,帅气的小伙子将大蛋糕放在断臂女孩的面前,又插上了二十二支红蜡烛,划了一根火柴点亮了那二十二支红蜡烛,那蜡烛的火光一下子就照亮了断臂女孩的心,这正是她心中那不灭之火光,二十二年来一直隐藏在心底,此时此刻一下子被点燃了。 “如意妹子,你许个愿吧!” 断臂女孩抬起眼睑望着面前那个帅气小伙子的一双深情的眼睛,他的眼睛虽然不够大,甚至还是那种小蜜眼,他微笑着脸颊的左右两边显现出两个深深的酒窝,但是她发现这是世界最迷人眼睛,最有情意的眼睛,还有那迷人的两个酒窝,真是灌满了深情。 断臂女孩闭上眼睛对着大蛋糕,她在心底许了一个愿,然后睁开眼睛轻柔地吹灭了二十二根红蜡烛,那个帅气的小伙子用塑料的小刀切了一块蛋糕挑起来送到她的嘴边,同时还哼唱起了《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如意愿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愿你像古代的太后一样吉祥如意,永远年轻美丽!” 这位独臂女孩名叫吉如意,她并不是一个孤儿,她是一特殊的孤儿,她是一个有父母的孤儿,五六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母亲舍弃她而去,她跟着父亲过日子,母亲离开没有半个月,父亲就将她送到寄宿学校了,除了给她读书的费用以外,从此对她不管不问,她几乎就成为了一个孤儿。 后来父亲索兴就不管她,她也找不到自己的父亲,父亲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不知去向,学校里也找不到她的父亲,学校没有办法找到了晓月市的孤儿院,孤儿院的院长看到吉如意十分可怜,就破格收留了她,也收留了史上以来第一个有父母的孤儿,吉如意也只得把孤儿院当成自己的家了。 吉如意是一个健全的女孩,她的两条胳膊是一次在孤儿院打羽毛球时无意中触碰到了变压器,结果两条胳膊被截肢了,吉如意是一个坚强的姑娘,她靠脚与嘴巴练会了自理生活,并练会了用嘴巴写字画画,她也以优异的成绩考了上省理工大学,成为了一名大学生,今年是大学四年级,马上就要毕业了。 吉如意虽然是一个坚强好胜的姑娘,但是她还是非常地自卑,尤其是在想念亲人的时候,或者到了自己生日的那一天,她就格外的落寞,她也恨自己的父母为何要将自己遗弃,让她成为一个有父母的孤儿,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父亲给自己取名如意,为何却一直经历着不幸,让自己一点都不如意。 吉如意也尝试着寻找自己的父母,她也想彻底尝试着不去恨自己的父母,可是尝试了各种办法,都没能如愿,而且在去年她还从父亲的朋友那得到一个消息,说他的父亲毫无征兆地突然离世了,她找到了父亲的墓碑时,她才相信父亲已经离开了人世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今天又是吉如意的生日,吉如意又是悲从心起,放学以后她就离开了学校,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她还给自己买了一个小蛋糕还有几支小蜡烛,她想为自己过一个生日,同学们过生日都是那么快乐,除了家人庆祝以外,还有亲密的朋友围着,只有自己是孤苦伶仃,一个人的生日也只能自己祝自己生日快乐。 也许老天爷终于睁眼了,送给她一个最贵重的礼物,一个帅气的小伙子给她过了生日,使自己完成了一个很早就有的梦想,王子为公主庆祝生日的画面终于变成了现实,也使她成了世界上最美丽最独一无二的公主,也是最最幸福的公主。 吉如意虽然失去了双臂,但是她可是出落得像个美丽的公主一样,二十二岁的她即漂亮又成熟,骨子里还有那种宁屈不弯的气质,她有着一张貌若如花的脸蛋,美貌赛过月中的嫦娥,也不输给那倾国倾城的西施,真是若把如意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无论是面貌还是骨子里的气质,吉如意都跟高峰同志非常喜爱的那个影视演员想像,那就是刘晓庆同志,吉如意就是年轻版的刘晓庆,那种如兰的气质,无人能比拟,当然吉如意生活的不幸也造就了她的内心脆弱。 凌晨六点钟的时候,高峰将吉如意送回了大学城,吉如意几乎是连蹦带跳就跑进大学城里,这个姑娘从未有过这么欢快过,她掩饰不住内心的快乐,看着她跑动的身影,就好像一只雀跃得想飞起来的小百灵鸟,她要展翅高飞一样。 回到土楼镇项目部,高峰就见三队的新材料主管包子哥在物资部里,物资部里的人对包子哥的印象不太好,包括高峰同志也是如此,高峰进屋的时候,包子哥已经在物资部里,他靠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身子完全后仰,那八十块钱的木制办公椅两条腿前都离地了,两条后腿也只有三分之一着地,包子哥两条小短腿架在高峰同志的办公桌上,包子哥腿前就是高峰的茶杯,包子哥那双回力牌的运动鞋鞋底正时不时地蹭着高峰的茶杯。 高峰也有这个习惯,就是时间坐久了,他也喜欢这样将身子往后靠,使得整个办公椅快要离地了,不过高峰同志可没有将两条腿架在办公桌上的习惯,更何况他更没有坐别人的办公椅还这样肆无忌惮。 高峰更发现一个情况,包子哥那双回力牌运动鞋的两个鞋底上有一种异样的东西,那就是两鞋底上有婴儿拉的黄灿灿的大便,也不知道包子哥是怎么走路的呢,他竟然踩了两脚的大便,那黄灿灿的大便,也像那烤的红薯一样,莫非这包子哥误以为是烤红薯吗? 有的人走路根本不注意地下,明明前面有一坨黄灿灿的大便,他就是视而不见,包子哥就是这种人。也有一种家属就喜欢让自己的婴儿随地大便,包括在别人吃饭的时候,或者自己家里人在吃饭的时候,他们都保持这个习惯。 无巧不成书,包子哥走路不看路的习惯,正好遇到了那就喜欢让自己的婴儿随处大便的妇女,两个人一拍即合,包子哥同志就中六合彩了,他大清早就非常幸运地踩了两脚的大便。 有的人并不知道自己踩了大便,有的人明明知道自己踩了大便,可是他却全然不管不顾,任凭自己的脚到处走动,包括将脚高高地架在人家的办公桌上,肆无忌惮地摇来摇去。 高峰看到包子哥那脚底板上黄灿灿的东西,正在自己那深灰色的保温杯上蹭过来蹭过去,就像女孩子描眉一样,这个保温杯可是王上梁买的呢,据说需要两百八十多块钱,高峰扫过条形码以后发现这价格还是打个八折的呢,高峰同志的眉毛差点皱地脑袋背后去,他捏着鼻子指着包子哥质问道。 “包子哥,你不知道你踩着小孩大便了啊?” 包子哥却若无其事地回答高峰同志道:“嘿嘿,峰哥,我知道的啊,你何必大惊小怪啊!” “我干你妹的啊,你小子知道踩了屎,你还将脚在我茶杯上蹭来蹭去啊!” 高峰气得鼻子都歪了,世界上怎么还有包子哥这种人,明明知道自己踩了屎他还大言不惭呢,高峰恨不得将这包子哥给撕开两半了,包子哥就笑了:“峰哥,你不必惊慌啊,我刚才是逗你的呢,我踩的不是小孩拉的屎呢,那是烤红薯啊,我早晨来的时候在镇上十字街口买的烤红薯呢,我就将烤红薯塞在口袋里,结果上了楼一看发现烤红薯跑到脚底板上了!” “包子哥,你说的真的假的啊,你脚底板上的不像烤红薯啊,你确定它是烤红薯还是小孩的大便啊?” 包子哥神情淡然,高峰执怀疑态度,虽然小孩子的大便还真跟那烤红薯相似,并且可以乱真,但是包子哥的这脚底板上黄灿灿的东西,怎么看怎么像小孩的大便,并不像那烤红薯呢。 包子哥摇头晃脑地跟高峰道:“峰哥,出家人不打诳语,我包子哥是什么人,你还不相信啊,你就放心吧,它绝对是烤红薯而不是小孩的大便,我刚才还在卫生间里扳起脚底板仔细看过了,而且还仔细闻过了,它是烤红薯的香味,而不是小孩大便的那种臭味。” 高峰挥着拳头逼问包子哥:“包子哥,你确定?” 包子哥斩钉截铁地表示确定加肯定,高峰这才有些放心,正在这个时候王上梁从物资部外面进来了,她手里拿着一个烤红薯,她举起来问高峰与包子哥:“喂,这过道里躺着一个烤红薯是谁买的啊,你们怎么不捡起来啊,不会是你高峰为本姑娘买的吧,本姑娘就喜欢吃红薯呢!” 王上梁刚把烤红薯举起来,包子哥就像猴子一样蹿了过来,他一把将烤红薯夺了过去,并且自言自语地说道:“妈啦个疤子啊,我明明发现烤红薯掉在人家吐的一口浓痰上了,我怕别人捡去吃了,觉得非常的可惜,我就狠狠地双脚跳起来跺了两脚呢,怎么它又掉在过道里了啊,这真是见了鬼啊,莫非我跺的那个不是烤红薯,而正如峰哥所说的是小孩的大便啊!” 第122章 我先走一步 包子哥是来找财务借钱,三队的箱涵队伍在谁提供架子管上跟项目部扯皮,项目部领导决定由项目部替他们租用架子管,牛奋斗就让包子哥来借租架子管的押金,包子哥的积极性还挺高,早餐都没吃一大早就从三队跑步来了土楼镇,他在十字街口看见烤红薯的了,就买了一个红薯,那红薯太烫,他就将它塞在口袋里了。 包子哥去财务部借钱,被张爱青给轰了出来,曲浮萍早上拖得干干净净的地板,结果让包子踩了一屋子婴儿的大便,整个地板都变成了黄色,飘了一屋子的臭味,张爱青正喝着热豆浆啃着面包呢,全都被喷了出来,就像射水枪一样,喷得包子哥全身都是,这包子哥还咂巴咂巴着嘴唇,不住地夸赞张爱青喝的豆浆好喝。 “哎哟喂,项目部就是项目部,那伙食比我三队好得太多了啊,你这豆浆太够味了啊,张爱青,你能不能剩点给我喝!” 张爱青像头狮子一样暴怒了:“滚,包子哥,能滚多远给我滚多远,别让老娘看见你,看见你一次老娘就喷你一次!” 包子哥被轰了,他还一点都不觉得难堪,仍然呲着牙向张爱青呵呵地傻笑:“嘿嘿啊,爱青,我就喜欢你喷我,你就见我一次喷我一次,那有多美啊,现在就接着喷,我包子哥一点也不介意!” “滚,包子哥,你给老娘滚犊子,美你姐的个头啊,老娘非常地介意!” 张爱青将手中的带卡通图片可爱的搪瓷杯砸向包子哥,那搪瓷杯正砸到包子哥的手上,将包子哥手上的烤红薯给砸烂了,弄得包子哥一手黄灿灿的烤红薯,包子哥一看烂成糊的烤红薯,哭丧着脸叫着。 “我的个娘啊,张爱青,有你这样的服务态度啊,好好的一个烤红薯被你砸得像小孩拉的大便,这叫我包子哥怎么吃啊!” 包子哥被张爱青轰了出来,借钱也是没门了,牛奋斗就让高峰去替他借钱,张爱青一看高峰就开心了,就像接待贵宾一样将他迎进了财务室,高峰感觉还挺美的呢,呲着个牙乐。 “嘿嘿,爱青啊,你见着朕这么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要侍候朕的啊!” 张爱青一脸地坏笑:“皇上,臣妾正有好东西要侍候皇上呢,臣妾给皇上准备了一屋子礼物呢,臣妾的办公室被包子哥踩了一地的大便,皇上就请你都把它弄干净了吧!” 高峰一看财务室的地板,眉头就拧成了钢丝绳,他向张爱青摆着手:“爱青啊,你这礼物太贵重了,皇上接受不起啊,你还是另赠他人吧,我就拜拜了!” “姓高的,你想拜拜没门,今天你不将臣妾的办公室弄干净了,没有我张贵妃的同意,你一毛钱都别想借到!” 张爱青两手一叉腰,张贵妃立马变成母老虎了,高峰就哭丧着脸了:“张贵妃,是你是皇上还是我是皇上啊?” “哼,臣妾告诉你,只要遇到了老娘张爱青,皇上也不好使!” 高峰忙活了半个小时,将那财务室拖得像块镜子一样,张爱青将自己的脑袋瓜子在那地板上晃来晃去,完全能看到自己脸颊上长的三颗小粉刺,她才表示了满意,也才将租用架子管的钱给了高峰,财务室的人还是佩服张爱青,也只有她能找到免费的苦力,而且那服务态度好得跟侍候皇上的太监一样,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牛奋斗要了车带着高峰还有包子哥,准备出发去晓月市租架子管,牛奋斗还没上车呢,他就发现小车司机跟包子哥两个人打了起来,两个人打得难舍难分,抠鼻子叉屁股眼的呢。 原来,小车司机一大早刚洗的车子,包子哥就进去踩了一车的小孩大便,气得那小车司机血都差点吐了出来,疯了一般跟包子哥战斗了起来,打得不可开交,小车司机跟包子哥无论是身体个头还都差不多,两个打了个势均力敌,难分胜败。 小车司机坚决不让包子哥上车,牛奋斗也厌恶这包子哥,就把他给轰下了小车,他们向晓月市出发了,小车开出去十几分钟,牛奋斗总觉得屁股下面粘乎乎的呢,他用手一摸,当时就跳了起来。 “我的个妈呀,包子哥,你个王八蛋啊,弄了老子一裤子大便啊,这条裤子虽然是去年人家送的呢,可是今天才穿第一天啊!” 牛奋斗骂了一路的包子哥王八蛋,高峰闲得没事还仔细数了一下,整整是三百六十八次,可见包子哥把牛奋斗部长气得有多严重啊,这要是包子哥在车上,牛部长真要将包子哥当包子一样一口就给吞进肚子里去。 牛奋斗联系的那家架子管租赁公司是在晓月市的北郊,小车开了有一个小时才来到这家租赁公司,这家公司占地面积不小,就是地方有些偏僻,院子相当的大,办公大楼也是气派,从院门到最里面的院墙估计有一华里的距离。 小车进了租赁公司,牛奋斗还没下车呢,包子哥去从后备箱里蹿了下来,对着牛奋斗呵呵地傻笑:“牛部长,你没想到吧,我躲在后备箱里呢,牛部长,你刚才还中奖了吧,坐了一屁股的烤红薯吧,我还数了数呢,你牛部长刚才骂了我三百六十八次王八蛋呢!” 牛奋斗一看包子哥,那气就不打一处来,屁股上的大便没有全部擦干净,都干了成了皮了,牛奋斗满院子追包子哥,可惜包子哥人虽瘦,可是跑起来却比牛奋斗快得多,结果把牛奋斗累得要死,就是抓不到包子哥。 租赁架子管的事情办得很顺利,合同也是由牛奋斗代签的呢,当场签完了合同,高峰将四万块钱的押金缴给了租赁公司的财务,事情就算办妥了,租赁公司的老板告诉牛奋斗,上午车子都一大早出去了,要等到下午一两点的时候才有车子,你们留下一个人跟车就行了,其他的人就可打道回府了。 牛奋斗不放心包子哥,他安排高峰陪着包子哥在这租赁公司等车,自己就回项目部了,牛奋斗走后没两分钟,高峰却发现包子哥不见了,他正四处寻找那货呢,高峰就发现包子哥跟他打招呼。 “喂,峰哥,我包子哥先走一步了,你峰哥就辛苦辛苦了啊,我包子哥先走一步了啊!” 高峰抬头一看,只见那包子哥正坐在牛奋斗那辆小车的后备箱里,后备箱的门敞开着,这个家伙像荡秋千一样,双脚搁着外面荡来荡去呢,高峰就皱了眉头,心里想包子哥这货这样荡秋千,会不会在高速路上掉下来啊,来的时候走的高速,他高喊着“先走一步”会不会是真的“先走一步”了啊,会不会先见到阎王爷啊。 “包子哥,你可小心一点啊,别这样荡秋千,这样太危险了!” 高峰的好心提醒,那包子哥却无所吊谓,向高峰摇着手:“峰哥,你就放心吧,刚才来的时候,我就是这样一路荡过来的呢,不照样一点吊事没有啊!” 小车很快就跑远了,包子哥也变成了一只蚂蚁一样这么小,最后直到看不见包子哥了,高峰有心想向牛部长打一个电话,让他注意一下包子哥,他刚拿起手机拨电话呢,旁边来了一个人。 “兄弟,等车的时间可长了呢,可能要等五六个小时呢,你站在外面可难等了啊,你跟我去房间里等吧!” 高峰转脸一看,他的面前站着一个怀孕的少妇,一看少妇的大肚皮,估计怀孕九个多月了,也许快到预产期了,说不定马上就得临盆了呢,再往这怀孕的少妇脸上打量,这个少妇长得十分地精致,五官搭配精致到了极致,真是巧夺天工一般,鼻子眼睛都是恰到好处,皮肤白净如雪,脸上还有几个孕妇斑,这并不影响少妇的美,反而像鲜花点缀一样,更加使这怀孕的少妇美若天仙一般。 少妇的气质也是相当地好,高峰怎么看这个怀孕的少妇都像那琼瑶剧《情深深雨濛濛》中出演方瑜一角而成名的演员李钰,李钰还曾在电视剧《末代皇妃》中饰演川岛芳子,可惜正步入演艺巅峰的李钰却突然离世,真是天妒红颜了。 这个漂亮的怀孕少妇,高峰同志认识她,正是刚才收押金的租赁公司的财务,一个漂亮的怀孕少妇邀请自己去她的房间,高峰感觉有些难为情,他浅浅地对她笑了笑表示了谢意:“姐,谢谢你了,我看时间还早,我就出去找个网吧上上网去,等到了下午我才过来不迟。” 那怀孕的少妇笑了:“兄弟,我们这租赁公司是在郊区呢,说是在郊区其实跟荒郊野岭差不多呢,这附近方圆十几公里都找不到一个小店,更别说网吧了,要找网吧的话,你只能去市里了,可是你没有车子,等你走到市里的话,那也没有时间了,你还是听姐的吧,跟姐去我的房间,你这么大一个男人,难道你还怕姐吃了你不成的啊!” 第124章 他是你儿子 租赁公司的食堂离办公楼有一段距离,要经过一段长长的过道,过道两旁是停车的棚子,吃中午饭的时候,高峰搀扶着挺着大肚皮的白富美去食堂,两个人十分甜蜜一路情话,怡然一对刚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一样。 租赁公司的员工还不少,有几十号人吃饭,人多了吃饭就得排队,高峰将白富美安顿在一个方桌旁坐好,他去给白富美打饭,租赁公司的食堂也是实行餐票制度,凭票拿菜打饭。 租赁公司的午餐只有两个菜,吃饭之前都分好了两个小碟,员工过来直接拿走,省了不少排队的时间,这两个小菜一个是肉丝炒芹菜,一个是长豆角,菜里面看不到多余的油腥,干巴巴的样子。 高峰一看这两个菜,眉头自然就皱了起来,这租赁公司的伙食跟土楼镇项目部几乎不能比拟,就是跟以前的三队都无法相提并论,几乎差了不只一两个档次,菜里面的油腥少得可怜,也不知道这些干活的员工是怎么补充营养的呢。 商人永远是重利轻义,这私人公司永远是钱重要,对于员工的伙食根本就不关注,也许让大家伙吃饱了,那就算仁之尽义了。 除了这两个菜,还有一个汤,这是一个紫菜蛋汤,说是紫菜蛋汤,其实整个汤桶里看不到多少蛋,甚至多少的紫菜,几乎跟白开水差不多,第一个打汤的人那紫菜与蛋就捞没了。 中午吃的是米饭,米饭的质量也不是太好,蒸出来的颜色黄乎乎的,同时还飘着一股异味,应该是一种便宜的陈米。 从拿菜到打汤再到打饭,高峰的眉头越拧越高,他真不敢想像怀孕的白富美这怀孕的一年是怎么过来的呢,以前娇生惯养家财万贯的娇小姐,甚至比那公主的日子还要优越,突然过起了这不及常人的日子,她是怎么转变过来的啊。 这个世界上女人是伟大的,爱情是伟大的,就像这怀孕的少妇白富美一样,为了那扭曲见不得光的爱情,为了她肚子里即将要出生的孩子,她做出了如此大的牺牲,这都是女性的伟大与爱的伟大而交织成的结果。 高峰拿着小勺子,紧挨着白富美站着,他弓着身子给白富美喂着饭菜,一口一口地喂,喂一口饭就喂一口菜,然后再喂一口汤,俨然对待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生怕噎着生怕烫着她。 “老婆,你慢点吃,咱们不急啊!”这一声“老婆慢吃”的平淡无奇的话语,犹如世界上最动听最美的语言一样,让人听之无不为之动情,白富美女所有的同事,无论男女都羡慕加嫉妒地看着白富美突然出现的老公。 白富美的老公一表人材,长得大气一长二大,无论是远看近观还是侧面观瞧,他都有着明星的气质与面貌,虽然浓眉大眼之下是一双小眼睛,但是这更增添了他的迷人神情,那微微笑的嘴角会漾起两汪满满深情的酒窝,让人觉得陶醉。 白富美的老公比白富美还要年轻,那温柔伺候白富美的态度,更加显得高峰同志帅气异常,此刻让白富美的女同事们都心门大开,眼睛里满是憧憬的神情,她们的思绪都飘得很远很远,她们都有一个愿望,自己们要是有这么个帅气又服帖的老公那是多么美好啊。 吃饭的时间过得很快,但对于白富美来说这是最幸福的时刻,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被男人宠爱的感觉,此时的她就是那太后或者是王妃,受万身宠幸于一身,没有再这么幸福的事情了。 白富美脸颊上浮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她一路都是仰着脸看着高峰同志,依偎在他宽阔的胸怀里,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双手捧着自己的大肚皮,就像一个幸福的小媳妇,也像一只幸福的小鸟一样。 还没走到办公大楼,白富美就对高峰道:“老公,我要生产了!” 高峰赶紧拨打了120的电话,120的救护车来得很快,二十分钟后就来了,又用了二十分钟的时间,救护车将白富美拉到了医院里,这是晓月市第一人民医院,白富美被推进了产房里,白富美对医生提了一个请求,她希望在生产的时间里一直跟老公在一起,她希望老公经历自己生产的全过程。 医生答应了白富美的请求,允许高峰全程陪护自己的妻子,医生紧张地忙碌着,高峰紧紧地拉着白富美的手,一直安慰着她,一直给她鼓励,白富美深情地看着高峰同志,她的手紧紧地握着高峰的手。 随着肚子里的孩子一步步往下游动,白富美也是一阵阵地阵痛,她额头上的汗珠像水一样淌下来,全身都湿透了,整个人像从水里面打捞出来的一样,身体不停地起伏不停。 白富美咬紧着牙关,她没有发出一声哼叫,脸上还露出微笑来,从那动静与浑身的汗水,高峰能感觉出白富美正经历着最大的阵痛,母亲分娩的那一时刻是最阵痛的那一时刻。 白富美看着高峰深情地道:“老公,你唱首歌吧!老婆想听老公给我唱歌!” 高峰点了点头:“嗯,老婆,我这就给你唱歌,我知道你最喜欢听那首《梦中人》的歌了,虽然老公五音不全,但是老公会完整地唱完它!”白富美邀请高峰进房间的时候,白富美的手机就放了一首歌,就是这首《梦中人》的歌,她说是放给肚子里的孩子听的歌,其实这是放给自己听的歌,高峰很用心地记住了这首经典的情歌。 高峰唱起了那首《梦中人》的情歌,也正说他自己所说,虽然五音不全还有些沙哑的声音,不过这首歌是他唱得最动情的一首歌,是他最用心唱的一首歌。 “梦中人 熟悉的脸孔 你是我守候的温柔 就算泪水淹没天地 我不会放手 每一刻孤独的承受 只因我曾许下承诺 你我之间熟悉的感动 爱就要苏醒 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潮起潮落始终不悔真爱的相约 几番苦痛的纠缠多少黑夜挣扎 紧握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离分 枕上雪 冰封的爱恋 真心相拥才能融解 风中摇曳炉上的火 不灭亦不休 等待花开春去春又来 无情岁月笑我痴狂 心如钢铁任世界荒芜 思念永相随 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潮起潮落始终不悔真爱的相约 几番苦痛的纠缠多少黑夜挣扎 紧握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离分 悲欢岁月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谁都没有遗忘古老古老的誓言 你的泪水化为漫天飞舞的彩蝶 爱是翼下之风两心相随自在飞 悲欢岁月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谁都没有遗忘古老古老的誓言 你的泪水化为漫天飞舞的彩蝶 爱是翼下之风两心相随自在飞” 歌声在产房里响起来,优美的旋律还有优美的歌词,感染着整个产房里的每一个人,包括那些医生与护士,他们情不自禁地也跟着高峰唱了起来,歌声从窗子里飘出去,向远处飘去。 白富美的眼泪流了出来,她这不是痛苦的泪,她这是快乐的泪,也是幸福的泪,高峰用手去擦拭她眼角的泪时,他发现白富美眼角的泪是滚烫滚烫的,有温度的泪是幸福的泪。 白富美深情地望着高峰,她又提了一个要求:“老公,你亲老婆一下吧,老婆想老公亲了!” 高峰没有点头,直接弯下身子在白富美的脸颊上深情地吻了一下,白富美脸上的幸福感就更加深了,嘴角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她又成为了天底下最幸福的公主,而面前的高峰同志就是最帅气的王子。 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划破天空,白富美的孩子出生了,一个新生命来到了这个世界上,这是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婴,将近七斤多的重量,医生将那白胖的小子抱到白富美的面前,白富美又一次流下了泪,又一次喜极而泣。 白富美亲了自己的儿子好久好久,这是她身体上掉下的一块肉,这是她将来的希望,这又是她一直坚持的信仰,他终于出生了,她都有无数的话语要告诉他,她都有无限的深情要宠爱他。 白富美将男婴递到高峰的面前,她微笑着道:“老公,他是你的儿子,你给他取个名吧,你的儿子一定要跟你姓!我想他也会跟老公一样帅气!” 高峰看了看白富美,默然地点着头:“嗯,老婆,我现在就给他取个名字,老婆,感谢你给老公生了一个这么帅气的儿子,我就给他取名叫高帅吧高大帅气,老婆,你看怎么样?” 白富美念叨了两声:“高帅,高帅,高大帅气,高大帅气,这名字真好,这名字真好,那就叫他高帅吧,谢谢你老公,谢谢你老公!” 白富美微笑着安然地闭上了眼睛,她脸上的笑容就像一朵绽放的荷花一样,是那么的美丽而又安祥。 医生告诉高峰同志,白富美一年前就患了*癌,她能坚持活了一年,还能怀上孩子,又将孩子健康地生了下来,这无疑是一个奇迹。 高峰含着泪又给躺在产床上的白富美唱起了那首《梦中人》的歌,医生护士们也一齐跟着合唱了,歌声顿时又一次在医院里响起来。 “梦中人 熟悉的脸孔 你是我守候的温柔 就算泪水淹没天地 我不会放手 每一刻孤独的承受 只因我曾许下承诺 你我之间熟悉的感动 爱就要苏醒 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潮起潮落始终不悔真爱的相约 几番苦痛的纠缠多少黑夜挣扎 紧握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离分 枕上雪 冰封的爱恋 真心相拥才能融解 风中摇曳炉上的火 不灭亦不休 等待花开春去春又来 无情岁月笑我痴狂 心如钢铁任世界荒芜 思念永相随 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潮起潮落始终不悔真爱的相约 几番苦痛的纠缠多少黑夜挣扎 紧握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离分 悲欢岁月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谁都没有遗忘古老古老的誓言 你的泪水化为漫天飞舞的彩蝶 爱是翼下之风两心相随自在飞 悲欢岁月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谁都没有遗忘古老古老的誓言 你的泪水化为漫天飞舞的彩蝶 爱是翼下之风两心相随自在飞” 高峰怀抱里的婴儿高帅听到这一首歌,他却咧着小嘴巴微笑了。 高峰给梅瑰打了电话,梅瑰很快就赶到了医院,她见到白富美的那一时刻差点没有哭晕过去,白富美是自己最要好的同学,她突然失踪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自己也寻找了她一年,没想到在产房里见到她最后一面了。 梅瑰替白富美了理后事,高峰回到了租赁公司押车回项目部,为了赶时间走的是高速,架子管的车走到一半高速时,高峰就发现了一个人在高速公路的应急道上甩开膀子跑着。 高峰仔细一看,原来这个人正是三队的材料主管包子哥,高峰早就怀疑包子哥像荡秋千一样坐在后备箱里,肯定会在高速上掉下来,没想到他还真就掉了下来。 第125章 都是高帅母亲 高峰突然弄了一个小男孩回来,突然成了小男孩的父亲,凭空成了有妇之夫,这可像投了一颗深水*,把好多人都炸蒙了,被炸蒙了的人大多数都是年轻的未婚女孩子们,她们不敢相信高峰是一个有妇之夫,她们好像被骗了一样,一定要向高峰同志讨个说法,向高峰同志兴师问罪。 兴师问罪的队伍排着整齐的队伍而来,这队伍里的领头人正是土楼镇派出所民警王晓月,成员有土楼镇项目部的王上梁与张爱青,还有帮厨的姑娘曲浮萍,以及三队的计量员巩小北。 除了这几个姑娘,还有操家五朵金花,以及盘陀村村支书郭老五的女儿郭丽丽,还有常娥小火锅的年轻姑娘常娥同志,甚至连那断臂姑娘吉如意也得到了消息,她也加入了讨个说法的队伍里。 这是一个浩浩荡荡的队伍,一大清早就开拔而来,她们将高峰同志堵在宿舍里,咚咚地砸门之声,将高峰同志惊醒了,他连裤子都没穿就穿着平头短裤打开了宿舍的门,打开门一瞧外面黑压压站着一群熟悉的姑娘,一个个铁青着脸,好像被网店欺骗了一样,那种无论如何也要给差评的模样。 “哎哟,你们干什么啊,弄得我裤子都没穿呢!” 门外堵着这么多姑娘,都是他认识的姑娘,高峰也弄不清楚她们怎么聚集在一起,好像约会过的一样,他也慌忙回转身子,正准备关上门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王晓月带着这群女同志破门而入。 “哼,姓高的,你连脸都不要了,你还要啥裤子啊!” 高峰同志纳闷不已:“晓月,你说啥啊,我什么时候脸不要了啊,我什么时候没要过脸啊,即使是脸不要了,即使不要脸了,那裤子也得穿啊,你们都是女同志,我连裤子都不穿,那不是成流氓了啊!” 王晓月用手指戳着高峰的胸脯冷笑着:“哼,姓高的,你还真好意思说啊,你本来就是一个流氓,你是个禽兽不如的流氓!” “就是啊,姓高的,你就是个流氓,禽兽不如的家伙呢!” “就是啊,你高峰就是流氓!” 后面的王上梁与张爱青举臂高呼,她们后面的那些姑娘也随即骂声四起,这个讨伐的队伍可谓十分壮大。 高峰同志更加感觉莫名其妙了:“喂,喂,你们怎么回事啊,我高峰什么时候得罪你们了啊,我什么时候就成流氓了啊,我高峰什么时候就成禽兽不如的家伙了啊,你们还讲不讲道理啊!” “去球吧,姓高的,你别给我们打马虎眼了,你自己干的事情,你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啊,你别揣着明白假装糊涂啊,你跟人家孩子都生了,你是一个有妇之夫,你却装着清纯来欺骗我们的感情,你难道不是流氓啊,你这还不是禽兽不如的家伙吗?” 王晓月将高峰都逼得无路可退了,操五彩操四彩也逼过来,圆睁了二目气得鼻涕泡都喷了出来:“你不是我们的峰哥,你就是个坏人,你欺骗了我们三姐二姐一姐的感情了,你不是个东西。” 高峰看着操家两个最小的姐妹,心里说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自己什么时候欺骗了她们三个姐姐的感情了啊,还有面前的王晓月简直不可理喻了,这所有的一群姑娘都这么不可理喻了。 “哎哟,你们这是弄啥子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高峰连谈恋爱还没开始呢,一个正式的女朋友还没确定下来呢,我怎么就成为有妇之夫了啊,你们还说我连孩子都生了,那不是这么回事,你们听我给你们解释啊!” 高峰也明白了,这群姑娘为什么群情激奋过来堵着自己的门,就是因为白富美的事情,自己把白富美的儿子抱回来了,不过他抱回来又送到盘陀岭村的三队附近的那个小店王翠花去照顾了,王翠花的侄女正好也刚刚生产不久,她侄女奶水又多,正好让她带着喂奶呢,王翠花对这孩子又喜欢得不得了,那就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可能是王翠花走漏了风声,结果就把这群母狼给招了过来,她们就兴师动众要对自己兴师问罪呢,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高峰想要给这群母狼们解释,她们根本就不听解释,她们一致要求:“姓高的,我们不要你解释,我们只要你交出人呢,将你的有妇交出来,让我们当面对质,我们要看一看她长着三头六臂了没,你赶紧交人吧!” “是啊,姓高,把你的有妇交出来吧,把人交出来吧!” “交人,现在就交人!把孩子他妈给交出来,现在就交出来!” 这群姑娘们都像疯了一样,逼着高峰交出有妇之妇来,有几个还动手了呢,翻箱倒柜地在宿舍里找,连鞋底都给翻了过来,高峰真是哭笑不得,一个人又不是苍蝇蚊子,那能躲在鞋底里啊。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大声喊喝了:“你们别找了,我来了,我就是孩子他妈,我们就是你们要找的有妇之妇!” 一声断喝,姑娘们都一齐朝那喊话的人瞧去,她们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来到大家伙面前的人,她们都认识呢,王晓月更是熟悉了,她当时就惊住了:“梅瑰姐啊,怎么是你啊,怎么可能是你啊,你这肚皮根本就没有一点变化,那个婴儿怎么可能是你的呢?” 王晓月还摸着梅瑰毫无变化的肚皮,心里疑虑不已,梅瑰对她们道:“晓月,我的肚皮是没有变化,但是我就是孩子的母亲,我就是你们所说的有妇之妇,我就是你们逼着高峰要交出来的那个人。” 梅瑰在医院里见过自己的同学白富美后,她跪在白富美的遗体前发誓了,她要替白富美养好这个孩子,从此后她就是孩子的母亲,那么高峰是孩子的父亲,那她梅瑰就是高峰的妇人了。 梅瑰含着泪把白富美的故事讲给所有姑娘们听,所有的姑娘们都哭得稀哩华啦,立即成了哭声的海洋,这是她们所经历过的最悲伤的故事,姑娘们的眼泪就像下雨一样,互相抱成一团,你把我的衣服哭湿了,我又把你的衣服哭湿了,那衣服好像被水泡过一样,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呢,高峰也明白了为什么说女人是水做的骨肉呢,就像现在一样她们哭湿了对方的衣服,那女人就是水做的骨肉了。 这群人嚎哭了大半个小时,她们都没有要停止的样子,高峰就感觉这样挺不好,这样哭下去那不是要扰民啊,有的人还在睡梦之中呢,高峰就劝解她们:“各位姑娘们,你们别再哭了吧,人死不能复生,白富美已经去了天国,也许这是她最好的解脱与选择,我相信她在天国会很好的呢,她也会放心我们替她将孩子养大成人,何况高帅已经是我的儿子,也是梅瑰姐的儿子,我们两个会一起将高帅抚养成人,你们就不要再悲伤了!” 高峰的劝解起了作用,王晓月第一个停止了哭泣,她提了一个疑问:“高峰,还有梅瑰姐,你们这样是不对的啊,孩子叫高帅,高峰是他的父亲这没有错,可是你做了他的母亲,那你跟高峰同志就顺理成章成了夫妻了,你这便宜占得太大了啊,那我王晓月算什么了啊,你这可不地道啊,亏我王晓月一直对你梅瑰姐尊敬有加呢,你这样算乘人之危!” “对啊,梅瑰姐,你的好心我们知道,可是你这样就不太对了啊,你成了孩子的母亲,那我们怎么办啊?” 王晓月的问题一下得到了所有姑娘的回应,王上梁与张爱青她们也是很不悦,认为梅瑰这样做有失一姐的身份,梅瑰对大家伙道:“妹妹们,白富美是我最要好的同学,她跟我亲如姐妹,她的人已经去了天国,难道她最要好的姐妹替她抚养孩子这也有错吗,难道她最要好的姐妹做她孩子的母亲这有问题吗?” 梅瑰的话还问住了这群姑娘们,王晓月与王上梁她们面面相觑了,一时都无语了,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曲浮萍说话了:“各位姐妹们,这个问题为什么要纠缠啊,我们的白姐姐已经去了天国,她留下了一个骨肉,那她的骨肉即是她白姐姐的骨肉也同时是我们的孩子,也就是高帅虽然失去了一个母亲,他得到了一个父亲,他又同时得到了好多个母亲,我们都能成为他的母亲,我们都是他的母亲呢,我们跟梅瑰姐一样都可以成为他的母亲!” “哎呀,我们怎么就没能想起来啊,浮萍说得太对了,既然梅瑰姐能做高帅的母亲呢,那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成为他的母亲啊,我们也跟梅瑰姐一样,替白姐姐将高帅抚养成人,让他长大成人呢。” “就是啊,我王晓月也是高帅的母亲,我将与高峰同志一起抚养高帅,让白姐姐在天之灵放心!” “我也是高帅的母亲,我王上梁也将与高峰同志一起将高帅抚养长大!” “我张爱青也是,我巩小北也是,我常娥也是,我吉如意也是,我操一彩也是。” 这群姑娘都想明白了,她们都要成为高帅的母亲,只有六岁的操五彩也举着小手道:“我操五彩也是高帅的母亲,哎呀不对啊,我只能是高帅的姐姐了啊!” 第126章 有本事单挑 三队缺少一套墩柱模板,经过了解此项目一标段有一套同样的模板,一标段的承包单位虽然不是新月集团的北方工程局,而是南方工程局,不过同属新月集团,也算是兄弟单位了。 并且一标段项目部的项目经理竟然是王永强的同学,王永强一个电话过去,对方答应借给王永强模板,他们也正好错开了时间,现在还用不上那套模板呢,三队用完正好赶上他们用,同学之间这个人情能不卖吗。 三队借模板,包子哥一大早又来了,别看这包子哥眯眯瞪瞪一个人,那副模样始终跟做贼差不多,贼眉鼠眼的呢,好像是古上蚤时迁的后代,不过这包子哥办事情挺赶时间的呢,一大早就跑来了项目部,他也又是只吃了一个烤红薯,这货对烤红薯情有独钟,不知道他是打小就喜欢吃烤红薯呢,还是喜欢那吃完了烤红薯肆无忌惮地放屁感觉。 牛奋斗与高峰下了楼时,又发现包子哥与那开车的司机打得不可开交,原因当然非常简单,包子哥吃完烤红薯后,坐在他的车子里不停地放屁,那司机师傅数数了,包子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放了五十多个臭不可闻的屁,包子哥放屁的速度都赶上秒针的走动速度了。 整个车子里都弥漫了包子哥放出来的臭气,那司机能不生气能不跟他打架吗,自从上次刚洗过的车被包子哥踩了一车的大便,包子哥踩的脚印就像猫踩过的一样,整个车子里都是梅花状的大便,那司机也就发誓了,他要见包子哥一次就打他一次。 小车司机兑现了自己的诺言,他见包子哥一次就打一次,不过这两个人身材个头都差不离,功夫也是差不离,两个人打在一起分不出高下,谁也没占着便宜,谁也吃了亏,鼻子眼睛被抓得一道道的血痕,就像两个花脸猫一样,这两个人的招式也跟那女人打架一样,不是掐就是咬呢。 牛奋斗刚打开车门,他就像触电一样被弹了回来,小车里的臭味太浓了,差点没有把他给熏死过去,他是倒吸了两口气,然后指着包子哥骂:“包子哥,你下次能不能别吃烤红薯了啊!这太他妈臭了啊,比那牛大便还臭!” 包子哥嘿嘿地笑:“牛部长,瞧你倒吸两口的样子,你哪是嫌臭啊,你是觉得它香吧,牛部长你可是姓牛啊,牛大便那不是你拉的啊!” 牛奋斗气得腰都痛,牛部长拱屁股拱得太多,一星期要拱那小五金店老板娘的屁股六次,他还不包括供应商老板请他去拱别的女人屁股,所以他不腰痛才怪呢。 牛奋斗将车子的四个门打开,让整个车子都通风,不这样的话,那包子哥放的烤红薯屁就不会散去,那样的话人坐在里面,要不了几分钟就会被臭死在车子呢,一直通风了十分钟,牛奋斗在这十分钟内每隔两分钟就探着大肥脑袋瓜子倒吸两口气,一直到十分钟以后,他再倒吸两口气时,就发现车内再也没有烤红薯的臭屁味道,这才坐上车子出发。 包子哥被扔在后备箱里,牛奋斗嫌弃他就像嫌弃一坨牛粪一样,不过包子哥挺喜欢后备箱,他抱着脑袋躺在后备箱里,没两分钟就呼呼大睡了,这货睡觉的速度快得让人吃惊,他一边呼呼大睡,还一边呼呼地发出响声,弄得车上的三个人不知道这货是在打呼呢,还是在放屁呢,牛奋斗倒吸几口气,也没感觉出来,这货到底是嘴巴里出气,还是屁股里出气,不过那发出的声音,即像是从嘴巴里发出来的,又像是从屁股眼里放出来的呢。 牛奋斗的鼻子失灵了,他被包子哥的烤红薯屁弄失灵了。 一标段离土楼镇有将近两百公里的距离,是九天省另外一个市,小车跑高速都将近两个小时,一标段是在市郊,地方倒是挺方便找,牛奋斗找到了一标段项目部,快到项目部门口时,牛奋斗接了一个电话,他就交待高峰与包子哥,他临时有事了,不能一直在这里等候,你们俩个就负责借模板事宜,他一会就离开。 包子哥这个时候才醒过来,这货竟然睡了两个小时,从上车一直睡到快到一标段项目部,可把高峰给羡慕得要死,自己就是没有这个能睡的能力,要是有这个快速睡觉的能力那得多好啊。 一标段项目部建在一个村子里,项目部住的都是彩钢房,弄得挺气派的呢,红旗飘扬,院子也挺大,在项目部的前面还有一家小店,项目部的门是那种对开大铁门,大铁门半掩着,那半边大铁门也只开了一条缝,不下来将门推开,小车还进不去。 包子哥倒是很勤快,从后备箱里跳下去推大铁门,他刚经过项目部门口那个小店的时候,突然蹿出来一条大狼狗,猛地向他汪汪地叫着,那大狼狗可大了,蹿出来立起来比包子哥还要高一个脑袋,吓得包子哥当时就尿了,躺倒在地上翻滚了好几个滚。 幸亏那条大狼狗是被铁链子拴着,要不然,包子哥可就完蛋了,非得被咬得浑身是伤不可,包子哥吓成那模样,那小车司机就得意了,他降下车窗玻璃对着包子哥竖着小拇指讥讽他。 “包子哥,你就是个狗胆啊,你连一条被拴的狗都怕呢,你还好意思啊!” 那司机刚把小拇指竖到窗外,那大狼狗突然朝他而来,张开血盆大口就是一口,只差一公分的距离就咬着司机的小拇指了,大狼狗的舌头尖都接触到了司机的小拇指了,吓得司机当时就尿了,浑身哆嗦个不停,坐垫下面湿了一摊,一直淌到小车的制动器与油门里,车底下就像漏油一样滴哒着。 包子哥一看那条大狼狗是被大铁链拴着呢,包子哥就来劲了,他爬起来双手撑在地上,将整个身子弓了起来,离着那条大狼狗有十来米远的地方,四脚齐动又蹿又跳地挑逗着那条大狼狗。 “臭狗狗,有本事咱们单挑啊,咱们单挑啊,你包爷爷才不怕你呢,咱们来单挑,单挑吧!” 大狼狗被手指粗细的一条大铁链给拴着脖子,这条大狼狗不可能挣脱掉那条大狗链呢,包子哥想怎么调戏就怎么调戏,那大狼狗也只能干瞪眼,可是包子哥却万万没有想到,那条大狼狗还真就挣脱掉了那条大狗链,张着血盆大口朝包子哥就猛冲过来。 大狼狗挣脱了那条大狗链,包子哥还没发现呢,他还是像刚才一样弓着身子,也像一条狗一样挑逗着那大狼狗:“臭狗狗,有本事咱们单挑啊,你包爷爷才不怕你这臭狗狗呢,来吧,咱们单挑!” 高峰一看那大狼狗挣断了大铁链,他赶紧向包子哥大喊:“包子哥,你别再挑逗它了,你别要求单挑了,大狼狗已经挣断大铁链了,你赶紧撒丫子跑吧!” 听高峰这样一喊,包子哥再一看可把他吓坏了,那条大狼狗已经冲到了自己的面前了,包子哥哪还撒得了丫子啊,他的腿早就不听使唤了,整个人就僵在那里,一点都没法子动弹,包子哥把眼一闭大叫了一声。 “我的妈妈呀,春天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你这臭狗狗怎么还没过发情期啊,这么粗的大铁链都不能拴住你啊,看来我包子哥可要被狗狗*了啊,可要被臭狗狗糟蹋了啊!” 很快包子哥就被大狼狗给扑倒在地了,就在大狼狗扑倒包子哥的时候,突然从小店的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年轻女孩子的手里拿着两杯香飘飘奶茶,她刚从小店出来,正遇到那条大狼狗将包子哥扑倒了,她被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奶茶当时就掉落在地,她除了大声地尖叫,整个人就傻掉了。 尖细的尖叫声,激起了大狼狗的雄性,它放开地上的包子哥猛然朝那姑娘扑过去,大狼狗呲着大嘴巴,将两条前爪高高抬起来,直奔那年轻女孩子就扑过去,大狼狗的速度那有多快啊,眨眼的功夫就扑到了那女孩子的面前。 年轻的女孩子穿了一条印花的连衣裙,大狼狗的两只前爪正好搭在她的连衣裙上,一下子就将她整个连衣裙给撕裂开来,随着连衣裙被撕裂,那年轻女孩子的肌肤就要一览无遗地暴露在众人面前,包子哥与大狼狗挑逗的时候,就引来了不少的人围观,大家伙正抱着膀子看着包子哥与狗的笑话,大家伙心中好笑,大狼狗遇到一个大傻比了。 没想到那大狼狗又扑向了年轻的女孩子,一下子就将她的连衣裙给撕裂了,也正如那包子哥所喊的那样,这条大狼狗还真没过发情期啊,这下子真有好戏看了,他们也可以一饱眼福了,能看到一个裸身的女孩子,那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大家伙正垂涎三尺,瞪大了眼球贪婪地盯着那女孩子。 年轻的女孩子早就傻掉了,整个人就成了木雕泥塑一般,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却一动不动,眼看自己就被大狼狗给脱了,女孩子拼尽全力喊叫了一声“救命啊!”。 第128章 我是股神 粉刺长在别人脸上最不让人担心,而不是长在自己后背上,当然事与愿违的事情层出不穷,希望粉刺长在别人脸上,却往往长在自己脸上,能长在后背上那已经够给面子了。 不过,后背上长了粉刺,却有一个貌美如花的美女给你挑粉刺,尤其是长得像自己的梦中情人,那种感觉也是无比的美妙,你在一边享受着破茧而出的体验,一边享受温柔的体贴,哪怕是狂野地狠扎,那也是令人陶醉的事情。 高峰同志就享受了一次人间最美的挑粉刺味道,那酷似歌唱家宋祖英的美女逼着给自己挑粉刺,可让他回味无穷,他还真希望这挑粉刺的时间能够长一点,甚至能够一直挑下去,哪怕是一百年。 当高峰同志走进一标段物资部时,他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逼着给自己挑粉刺的绝色美女,高峰就乐不可颠了,他一呲大板牙,径直走过去打招呼了:“嘿嘿,这世界真小啊,我们真是有缘啊,连系个鞋带都与你相遇啊,刚才还没来得及感谢你替我挑粉刺呢,我这粉刺可有些年头了,也算是顽疾啊,不是你替我挑它,还真不知道要长到猴年马月呢,不过呢,你刚才下手也太狠了,弄得我都叫这么大声,我都怕大家会怀疑我们,嘿嘿的啊,你也是在物资部上班啊,那我们可是同行啊,请问你贵姓啊!” 高峰的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了,他热情地招呼没有引起人家的回应,反而那位美女连眼眉都没挑一下,她还拿着一个扫把一直对着高峰扫,要将他扫地出门一样,把高峰逼到了门口。 女人变脸就跟翻书一样快,前几分钟还当着自己的面换衣服,还逼着自己趴在她的床上挑粉刺,这出了门就不认人,这真是挑完无情啊,这也就五分钟不到的时间,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呢。 一标段物资部里有四个人,跟土楼镇物资部一样,三男一女,高峰看了看办公桌的大小,他就明白坐在最后的那位应该是物资部老大了,只有他的办公桌比其他三个人大一点,摆在最后也符合老大的位置。 这位老大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个头不高一米六三的样子,长得也挺精瘦,不过却长着一张大脸蛋,看到这位老大,那大脸蛋是最明显的了,他的大脸蛋跟那身材十分不对称,好像正常人被动漫过了一样,身材特别瘦小,而脑袋特别大,他又不是那种脑袋特别大,他是脸蛋特别大,脑袋却瘦尖,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反正看上去就是别扭,极其的不谐调,高峰就怀疑这位老大是不是从小爱钻门缝,像那猫一样,经常是脑袋过去了,而身子被挤了,脑袋发育特别迅速,而身子却发育不全了。 高峰朝那老大走过去,往他身旁一站,很客气地向他打招呼:“您就是左经理吧,我是四标段土楼镇项目部的高峰,我过来找您借模板呢,麻烦您帮忙了!” 高峰发现这大脸蛋在炒股,他那笔记本电脑上正是跳着曲线的股市,大脸蛋一只左手搁在办公桌上撑着自己的那个巨大的脸蛋,高峰就怀疑如果他不撑住自己的那个大脸蛋,他的大脑袋瓜子会不会随时就有掉下来的危险。 高峰的打招呼,那大脸蛋连眼都没抬一下,只是哼了一声:“嗯,你等等吧!” 高峰就站在一旁等了,大概有两分钟,高峰又客气地向那大脸蛋打招呼:“左经理啊,我们四标段离这里比较远,有两百多公里呢,您看能不能现在就麻烦一下,帮我们联络一下模板的事情。” 高峰看见那大脸蛋只是干巴巴瞪着股市里的那几条曲线,那曲线一步步往前跳,就像跳蚤一样地跳,变化很是缓慢,高峰认为这样不会有什么行动,是买入或者是卖出呢。 大脸蛋继续保持着托脑袋的姿势,仍然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那嘴巴都没有张口就蹦了两个字:“等等!” 高峰又继续等了,大概一分钟的时候,那个帮他挑粉刺的姑娘端过来一杯香飘飘的奶茶,也正是她从小店里买过来的那奶茶,高峰接过她的奶茶,刚想说谢谢呢,那姑娘转身就走了,那面貌冷若冰霜,好像下雪天的一张脸蛋一样,不过这姑娘冷若冰霜的样子还真美,形容不出来的一种冷艳。 高峰又等了将近一分钟,他又呲着大板牙向那大脑袋道:“左经理,您看现在都快十点钟了,马上又是中午时间了,您能不能帮我们弄一下模板,麻烦您了!” 这一次高峰得到了三个字“再等等”,那大脑袋还是干巴巴地瞪着电脑上几条波动的曲线。 高峰又等了,大概又是两分钟的时间,高峰又要张嘴说话了,高峰的嘴巴刚张开,那大脸蛋就火了,劈头盖脸就对他吼起来:“你怎么回事啊,你没看到老子正忙着呢,老子让你等等,你不知道的啊,就你在老子旁边站着像条狗一样,你烦不烦人啊,难道你不清楚啊,股市一秒钟一分钟都他妈的变化快啊,你这吵吵巴乎的时间,老子就得损失好几万啊,这损失你会赔老子啊,你没看看啊,就你站在老子身后,这股市就一直在跌啊,你就是个扫把星啊!” 大脑袋突然发火了,高峰还是没想到,他也就陪着笑脸了:“左经理,对不起啊,耽误你炒股了,我也是没办法啊,毕竟领导派我来借模板,又只能麻烦您了,您就消消气啊!” “哼,消个吊气啊,就你站的几分钟,老子就赔了好几万呢,你拿什么赔啊!” 大脸蛋越骂越来气,指着高峰的鼻子就要开炮了,他刚站起来骂了两句,那个替高峰挑粉刺的姑娘走了过来,一拍大脸蛋的办公桌,拿修长的涂了红指甲油的手指一指大脸蛋毫不客气地说起来。 “左右,你还真敢欺负陌生人啊,你还敢说一分钟赔了好几万啊,你还敢大言不惭啊,谁不知道你就投了一千块钱在股市里啊,你买的那个小股就从来没有涨过,它一直就在跌呢,你那一千块钱早就打了水漂了,你还每天像狗一样盯着你那小股,正经工作不干,你还好意思说啊。 左右,本姑娘来问你,你知道什么叫收益率,你知道什么叫涨跌停,你又知道什么叫波动性吗,你又晓得什么是每天1%,什么是每年200%,什么又是10年10倍啊,还有呢,你又知道什么是补仓,什么又是持有成本啊。 左右,我再来问问你,什么是资产组合啊,什么又是做空啊,还有什么是赌场赢利呢,什么又是货币的未来啊,还有投资成功的概率又是什么,什么又是止盈止损,什么又是正态分布,什么又是马太效应,你又知道鸡和兔子的数学题吗,再有稳健投资又是什么啊,你又知道交易频率和量化投资啊。 你连这二十道题没弄明白,你还炒什么吊股啊,你就别丢人现眼了!” 这个姑娘就像连珠炮一样,一连串的发问,炸得那大脸蛋翻了无数个白眼却没有一点回应,其实他是斗鸡眼,别说大脸蛋有反应了,就边高峰也被弄得没反应了,这姑娘好生猛的啊,敢这样直接对待自己的老大呢,她还直呼其名。 本来高峰只知道这位老大姓左,并不知道他叫左右,当那姑娘喊大脸蛋左右时,高峰这才注意到墙上贴了物资部人员表,果然这大脑袋瓜子就叫左右,而他又发现这姑娘名叫冷艳,怪不得这姑娘冷若冰霜的呢,因为她的名字就叫冷艳呢。 被冷艳姑娘一顿熊,那左右同志却一点脾气没有,他的态度转变得非常快,斗鸡眼还没恢复过来,他就赔上笑脸了,拉着高峰就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道:“小冷,你稍安勿躁啊,你稍安勿躁啊,我这就去帮他搞借模板的事情,我这就去啊!” 并且又对高峰道歉道:“兄弟,你别往心里去啊,你老哥啊,这几天炒股老不顺,自从一千块钱投进这破股里后,就一直没有涨过呢,不涨就算了,我能保个本也行的啊,可是它还一直跌,结果一千块钱打了水漂啊,你看我老哥一直盯着那股市,那是老哥在研究股市呢,你老哥我就不相信,不能成为一代股神!” “左右,你还好意思提你那股票啊,你还要成为股神啊,就你这抠门的样子,拿一千块钱投资股市,你能成为股神,你就别白日做梦了!” 冷艳一说话,左右可就哑巴了,他赶紧加快步子将高峰拉出了物资部,左右说去找项目经理,让高峰在楼下等他,过了好大一会儿,左右才回到高峰的身边,他搭拉着个脸,脸色很不好看。 “兄弟啊,你们这事是怎么联系的啊,怎么我们项目经理说不知道这事啊,我们老大还发了一通脾气,你看到我的脸了吧,就是被老大k了一顿呢,说我们办什么事情都不事先跟他汇报,问我左右眼里还有没有他呢,可把我可臭大了啊,我看你这是要白跑一趟啊,你还是打道回府吧,你左哥我无能为力了!” “这怎么行啊,左哥,我可是从两百公里外的四标段赶过来的呢,就这么空手而回了,那领导会责怪我办事不力啊,左哥您就替我想想办法,左哥一定有办法的!” 高峰一听就急了,这大老远跑过来,一句话就给打发回去了,这回去怎么交差啊。 左右摸了摸大脑袋瓜子,显得十分为难:“兄弟,说的也是啊,你大老远跑过来,的确非常辛苦,也不能白跑一趟啊,要不这样吧,你拿两条烟给我左哥,我再去找一找项目经理说一说!” 第129章 左开门姑娘 高峰来之前,张爱青就告诉过他,牛奋斗不但在人力资源部领了四条硬盒中华的招待烟,而且还在财务部借了一万块钱的招待费与运费呢,高峰坐车的时候也看见牛奋斗拿着四条烟,可是牛奋斗这家伙离开的时候,根本就没给高峰留下来。 高峰向左右一摊双手,无奈地告诉他:“左经理,本来牛奋斗带着烟呢,可是他离开得匆忙,没来得及把烟留给我,您看这可怎么办?” 左右道:“兄弟啊,这有什么难办啊,你去村子最东头的那家小店买四条中华烟,你就跟那老板娘说是我左经理让来拿烟的,她还会跟你优惠一些,回头你再回去找项目部报了就得了。 兄弟啊,我可要告诉你啊,这可不是我找你要烟啊,这是我们老大发了脾气,我得安慰安慰他呢,你本来就是干材料的人,你应该清楚烟可是不能缺少的呢,为什么项目部规定有招待烟,那也就是为了工作干好啊!” 高峰点头离开,照着左右说的话,他找到了村东头那家小店,他在来小店的路上还一直盘算着,口袋里也就只有一千块钱,这还是王晓月给的零花钱,虽然王晓月说过只给每月三块钱的零花钱,不过王晓月做不出来,觉得一个大男人出门在外,口袋里没有个千儿八百的钱那成什么样子啊,她本来想让高峰口袋里多装一点,装个三四千块钱,只是高峰坚持不要,他就只拿了一千块钱。 高峰就盘算着只买一条烟,另外的钱还得付吊车人工费之类的呢,估计也要好几百的呢,可不能全部花光了,回头再给左右好好商量,让他的老大网开一面,等到还模板的时候,再给他们老大几条烟,就算是人情后管了。 高峰来到村东头小店的门口,那小店的老板娘就站了起来,高峰一看这老板娘的模样,就让高峰眼前一亮,这模样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一样,可是又好像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高峰脑袋瓜子里搜索了一会,他就猛地一拍脑袋瓜子,什么是哪里见过一面啊,是这老板娘长得跟那左右一模一样,也是身材不高精瘦的人,可是却长着一个削尖了脑袋的大脸蛋。 夫妻相夫妻相,看到这老板娘,高峰就佩服夫妻相了,真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这老板娘与左右真是天生一对,怪不得左右非让他来这村东头买烟呢,他又看看这小店的房子,也是刚用彩钢瓦建成的呢。 原来,左右的老婆在这里开店啊,高峰恍然大悟了。高峰猜得没有错,这个小店就是左右老婆所开,这小店的房子还是他利用手中的权利,让给项目盖活动板房的老板另外盖的一间呢。 高峰对那老板娘笑了笑,左右的老婆面无表情,冷着个脸看着他,高峰也没往心里去,有其夫必有其妻了,左右那个德性,他老婆也一样,拉着个大脸蛋,好像谁都欠他二块五毛一样。 高峰也打量打量左右老婆这小店里,小店里的东西很少,除了香烟就是方便面,香烟还只有几种,中华的烟居多,高峰就纳闷了,就卖这两样东西,那怎么开店啊,东西也少得太可怜了啊。 高峰问左右老婆,硬盒的中华多少钱一条啊,左右的老婆连话都懒得说,向他比划了几下,高峰看出来了,左右的老婆是告诉他硬盒的中华四百六一条,高峰就知道左右做生意是强买强卖了,明明说优惠的呢,反而还比别处高十块钱。 高就高十块吧,谁让他被牛奋斗耍了啊,还有那包子哥同志,别看他眯眯瞪瞪的傻瓜样了,其实他鬼精得很呢,有好处他就往前蹿,有坏处的事情他溜得比泥鳅还要快呢。 高峰又问老板娘能*不,一句话把左右的老婆给问火了,指着高峰的鼻子劈头盖脸就骂了起来:“小子啊,你是不是干工程的啊,你懂不懂规距啊,你是脑袋瓜子不好使,还是眼睛瞎了啊,还是左右他眼睛瞎了啊,还是他左右脑袋被挤了傻比了啊,他让你来之前没跟你说啊,这是他老婆开的店,还用问价啊,还傻乎乎地问有没有*啊,告诉你吧,你嫂子很火了,嫂子也告诉你,要烟有的是,要*你滚蛋。” 左右的老婆好凶的啊,那火发得可凶了啊,骂得高峰同志连水都泼不进去呢,不但骂高峰是傻瓜蛋,连自己的老公也顺带着给骂了一通,高峰就委屈得要命了,人家说顾客是上帝啊,我这顾客怎么就成了人家的冤大头啊,这哪是上帝啊,我简直是左右他老婆的孙子啊,比孙子还要孙子。 左右的老婆一边骂着,她还一边给左右打起了电话,在电话里就把左右劈头盖脸熊了一顿,那个凶劲可就别提了,差点没把那电话给摔成两截呢,她是气不可耐啊,好像她是一团杨树的絮一样,被高峰突然点燃了,一下子熊熊燃烧起来,那速度太过于迅速了。 高峰赶紧赔着笑脸:“嘿嘿,嫂子啊,您消消气啊,都怪我不好啊,这个跟左哥没有关系呢,您可别怪他啊,您就给我拿一条硬中华吧,我也不要*了,这是五百块钱,您就看着找吧!” 高峰也是没法子,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他掏出五百块钱递过去,没想到左右的老婆不但没有接,反而一甩手差点没把高峰手里的钱给打飞了出去,左右的老婆脸黑得像烧过地锅鸡的那黑锅一样黑。 “小子啊,你就买一条烟,你也好意思来老娘的店里啊,你是诚心调戏你嫂子啊,好好好,老娘不怪你,老娘要骂左右那王八蛋,你来买烟之前,他没告诉你上老娘这里来买烟,起步就是四条吗?” 高峰一听心里就格噔一下,这是什么规矩啊,他只听说过出租车才有起步价呢,晓月市的出租车起步价就是七块呢,他可从来没听说过买烟还有起步的呢,这左右的老婆也太张狂了,起步就是四条中华烟,那可是一千九百多啊,这不是强买强卖又是什么啊。 高峰有心想冲左右的老婆两句,给这大脸蛋的女人理论理论,可是他又一想现官不如现管啊,借模板的事情也得劳烦人家左右呢,何况这左右又不是自己抽,而是给他的老大呢,高峰就忍住了心中的怨气。 高峰又陪着笑脸,态度极其的好:“嫂子,您消消气啊,生气可对您不好啊,您也听我向您解释解释,本来吧来找左右经理借模板,不是我一个人来的呢,也不是我主要负责,可是我们领导吧却临时有事离开了,他走得又比较匆忙把项目部借的钱又带走了,我呢口袋里钱又不够四条烟的钱,我本来也想买四条的呢,可是真是钱不够啊!” 左右的老婆一听,指着高峰道:“小子啊,嫂子不是恶人,也不是难为人的人,嫂子也知道你们出门在外干工作不容易,既然你说得这么可怜,嫂子就相信你一次,你把钱包拿过来嫂子看一看。” 不是说相信一次吗,怎么还把钱包拿过去啊,高峰就将钱包递过去了,左右的老婆将高峰钱包里的钱都掏了出来,总共一千多块钱,左右的老婆脸色像拉窗帘布一样又拉了下来。 “小子啊,看你长得干干净净的模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还欺骗你嫂子,明明有一千块钱,你说只能买一条烟,你当嫂子是个猪头啊。” 左右的老婆说自己是猪头,高峰本来想笑的呢,她长着一张大脸蛋名符其实的大猪头呢,可是左右老婆的表现,又让高峰笑不出来,他赶紧解释了:“嫂子,我没有欺骗你啊,是这样子呢,我得剩点钱付吊车费还有工人的工钱呢,所以只能买一条烟的呢,嫂子你就行行好!” 左右老婆一甩手:“去球吧,你嫂子可不管这些,今天遇到你这小子,也算老娘倒霉透了,你这一千块钱,你嫂子就给你两条烟!” 左右的老婆将两条烟放在柜台上,将那一千块钱就要塞进钱箱里,高峰可就要哭了呢,这哪是她倒霉啊,这是我高峰遇到女强盗了啊,她就是在打劫啊,一千块钱只给两条烟,哪有这样做生意的人啊。 还没等左右老婆将钱收进自己的那个像骨灰盒一样的钱箱里,一个姑娘伸手将她手里的一千块钱夺了过去,用涂着红指甲油修长的手指戳着她的脸骂道:“冷文静,你耍泼耍够了没,你也不到项目部食堂的泔水桶里照照你自己的那大脸蛋啊,你什么都不会,你不是左右给你开了这间小店,你就得喝西北风了,左右给你开了一间小店呢,你不好好做生意,还让左右替你招揽客户,并且强买强卖,你现在知不知道外面都怎么说你跟左右吗,说你们夫妻开了一家杀人店啊!” 小店门口来了两个姑娘,一个是帮高峰挑粉刺的漂亮女孩子冷艳,骂左右老婆的那个姑娘高峰不认识,这是个陌生的姑娘,不过这姑娘也长得出奇的漂亮,像那实力派演员李冰冰。 那个姑娘对左右老婆破口大骂,左右的老婆一下子老实了,还露出难堪的笑:“嘿嘿,开门啊,你怎么这样骂老娘啊,我可是你妈啊,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对妈的啊,你妈又不是你冤家的啊!” 听左右老婆这样一说,高峰就皱着眉头了,难道说这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姑娘是左右的女儿,如果他没听错的话,这个姑娘还叫左开门,左右夫妻长这么丑,左开门怎么长这么漂亮,那真是老天开了后门啊。 第130章 冷不丁农家乐 高峰搞清楚了,过来的两个姑娘,一个是左右的女儿左开门,她也是小店老板娘冷文静的女儿,而冷艳姑娘又是冷艳的娘家侄女,左右是冷艳的姑父,怪不得冷艳敢这样对待他左右呢。 左开门不但把她母亲好好地训斥了一顿,还从小店里拿了四条中华烟,并且将高峰的一千块钱一同给了高经理,高经理就受宠若惊了,他对左开门说初次见面受此大礼受之有愧啊,无功受禄寝食不安啊。 冷艳姑娘就将凤眼瞪起来骂高经理,你别得了便宜又卖乖了,拿就好好给本姑娘拿着,别犯你那穷酸劲,你以为自己是秀才啊,高经理就无话可说了,拿了左开门给的四条烟返回一标段项目部。 高峰见到左右将四条烟递给他,左右还对他发了一通脾气,斥责高经理真不会办事情,做为一个材料人员可要学会人情世故,一定要变得圆滑一点,别像这一次一样这么傻愣。 左右被自己的老婆冷文静大骂了一通,心里可别扭了,正憋了一肚子气呢,他能不将高峰同志训斥一通啊,这小子那是真不会办事呢,高峰态度很诚恳,虚心接受左右的训斥,反正他也想清楚了,这四条烟自己没花一分钱呢。 左右将高峰安顿到物资部里,让他耐心地在物资部里等着,要是等不急的话,你就看看我的股市,你也研究研究股市,我呢这就帮你去找老大疏通关系,我这就去做老大的思想工作。 高峰心里觉得好笑,冷艳姑娘都说过了,你左右才投资了一千块钱炒股,那还研究个毛啊,一千块扔进股市里,那就像一颗小石子扔进一个池塘里一样,连半点动静都不会有呢,谁还去研究你的股市啊。 高峰在物资部里等左右的结果,在等待的时间里,也没发现冷艳姑娘过来,可能她跟左开门在姑妈店里玩吧,高峰也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怎么左右夫妻长得这么丑,可是那左开门却长得如此地漂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基因变异了啊,这也真是鸡窝里出凤凰啊,左右夫妻就是鸡窝,而左开门就是一只凤凰。 高峰在物资部里像热窝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转着,他可是着急啊,时间不等人啊,这都快中午时分了,模板的事情还没一点头绪,这不是要耽误时间的啊,对接的事情还多着呢,叫车装车再拉回去,那都是需要时间呢,他也没想到借套模板还这么费劲,十几分钟过去了,还没见左右的人影。 又过了十几分钟,高峰不停地到物资部的门口去张望,他几次都想直接去找一标段的项目经理,并想当面质问他兄弟单位借套模板,你怎么就这样磨叽啊,更何况还听说你是王永强的同学呢,就这样阻拦那还有同学情啊。 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还没有回来,高峰真就憋不住了,他要直接去找一标段的项目经理,还没等他出门呢,冷艳与左开门两个姑娘一左一右像押犯人一样押着左右来了,高峰就是一愣这是怎么个情况啊,自己的女儿与妻侄女怎么将左右像押犯人一样押过来了啊。 还没等高峰开口问呢,左开门就说了:“左右,你好意思吗,人家大老远过来,你不但让人家等,你还做出这种事情来,你这张老脸还往哪搁啊!” 左开门的脸色不太好,她对自己的父亲极不客气,高峰就感觉这里面有事,他就笑了笑:“开门,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两个怎么这样对左经理啊。” 左开门鼻子哼了哼:“哼,这样对待他已经够客气了,你知道他都干了些什么啊,他一直在骗你呢,你拿烟走过以后,我就跟我姐去找项目经理了,人家项目经理明确告诉过左右同志,兄弟单位来借模板一定要配合好,半个烟字都没提呢。 可是左右同志却让你去买烟,那就是在骗你呢,他是替自己买烟呢,我给你的这四条烟,他又转了一圈拿回家了,他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你说一说我们不将他押过来啊。” 高峰一听心里是有些生气了,堂堂的物资部部长左右同志怎么干出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情啊,怪不得就连自己的女儿还有妻侄女都看不惯他呢。 左右所做所为被女儿与妻侄女识破了,他可就难堪了,还是高峰打了圆场,高峰不打圆场可不行啊,他还指望左右帮自己联络借模板的事宜呢,可不能完全把他得罪了,那样可就不好办了。 左右要了一辆车,带着高峰去了存放模板的工地仓库,把所有的事宜都联络好了,一切都办妥了,又非常热心地帮高峰联络了拖模板的大车,还有装车的吊车与工人们,一切都办得妥妥的呢。 左右的热心还是感动了高峰,认为左经理还是个不错的人,虽然为了捞四条香烟的好处,难为了自己,那也可以理解的啊,毕竟如今的人心眼都多了,觉得有好处都想捞一点,不捞白不捞啊。 高峰准备开口请左右吃中午饭呢,还没等高峰同志开口,左右先开口了:“小高,你说说左经理办事怎么样,左经理对待兄弟单位的人怎么样,你左哥对你热不热心啊?” 高峰点了好几个头回答左右:“左经理,那还用说啊,你这几乎是鞍前马后啊,你这对待兄弟单位的人,就真跟兄弟一样,你这对待我高峰同志就像兄弟一样啊,左经理太热心了。” 左右拍了拍高峰的肩膀:“嗯,小高啊,你挺懂事的啊,知道你左哥对待你像兄弟一样,既然你都这么明白了,那你就得表示表示了,这已经到了中午饭的时间,你就得请你左哥吃球一顿啊!” 左右还抬起手腕来,故意将手表递到高峰的眼前,高峰就笑了:“左哥,这还用你说吗,你都帮兄弟搞模板搞得耽误了吃饭的时间,做兄弟能不请你吃个便饭啊,不过兄弟对这里不熟悉,左哥就找一个地方吧。” 高峰心里也盘算着呢,自己那一千块钱没有花出去,中午请左右吃顿饭四五百块钱应该是足够了,车子里也就两三个人,就是再拉上几个人,也应该没有问题的呢,这顺水人情是应该做的啊。 高峰的态度左右很满意,拍着高峰的肩膀就像自己兄弟一样:“嗯,小高,你这就对了,你也是有前途的小伙啊,像我们干材料工作的人,就得学会这样为人处世,你左哥也是从毛头小伙子过来的呢,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啊,你左哥可不是故意要吃你一顿饭啊,而是真的过了吃饭点呢,回到项目部里根本就没有饭吃呢。” 高峰就赶紧道:“左哥,你这说的啥话啊,请你吃这顿饭,那正是我应该的呢,何况你可是忙前忙后,跑了不少的腿啊,那样辛苦奔忙,换成任何一个人,也应该请你吃饭的啊,要不然的话,那回头说出去,不是说我高兄弟一点都不会办事啊,我们老大王经理也会责怪我的啊。” 左右喊了几个人,一共有八个人,左右带车去找饭店,车子七绕八绕来到了一家饭店,这是一个农家院,现在都流行农家院,说是能吃到正宗的家禽,还有野味呢。 这家农家乐院子并不大,与那普通的农村人家差不多,门头也很小上面挂着“冷不丁农家乐”的招牌,高峰看到这农家乐的门牌,心里也觉得好笑,也认为这家农家乐的老板挺有才的呢,以前估计是一个裁缝,能取一个“冷不丁农家乐”的名字。 进了“冷不丁农家乐”,几个人都下了车,农家乐院子里还真养了不少的家禽,都装在笼子里,什么鸡啊鸭啊,还有野生的鸽子斑鸠等等,在笼子里活蹦乱跳的呢,大家伙进了农家乐院子里,就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农村妇女过来招呼他们,这就是服务员了。 那服务员对左右很熟悉,还一口一个姑父的叫呢,什么她姑父来了啊,听得高峰有些纳闷,难道说这家农家乐还跟左右沾亲带故啊,要不然的话,怎么服务员喊他姑父的呢。 高峰正在纳闷呢,突然蹿出来两个人,向高峰扮着鬼脸:“嘿嘿,小伙子,你长得好帅的啊,你怎么就长这么帅啊,从小吃什么长大的啊?” 这两个人冷不丁蹿出来,可把高峰同志吓一跳,他都怀疑这两个人会不会是那种二傻子呢,怎么突然蹿出来吓人啊,当高峰看清这两个人时,高峰更是吓一跳了,因为他发现这两个人都长得挺难看,都长得跟左右还有左右的老婆冷文静十分地相像,都是身材精瘦却长着一个大脸蛋,如果不仔细分辨,左右夫妻与这一对男女会是四胞胎呢。 高峰十分惊恐地倒退了几步,他都有些怀疑白天遇鬼了,怎么又出现两个大脸蛋的人啊,还突然蹿出来吓人呢,高峰都摆开了架势,以防这两个人对自己不测。 “你们,是什么人啊?你们怎么冷不丁地蹿出来啊,可把我给吓坏了啊!” 高峰像触电一样的反应,其中那个男人就笑了,这个男人有五十多岁,看上去比左右还要大一两岁,他笑起来的模样也十分难看,露出一嘴的黄牙,一看就是个老烟鬼,那一嘴的牙都被熏坏了。 “嘿嘿,小子啊,你真聪明啊,你是你不丁哥见过最聪明的小伙了,我都没告诉你姓名,你怎么就知道我叫冷不丁啊?” 第131章 上过幼儿园没 冷不丁向高峰扮鬼脸的人还真叫冷不丁,这可就让高峰同志像吃了一个炸雷一样,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这个冷姓已经够冷的了,还叫这个名字,的确是有才啊,怎么就起了这么个别致的名字。 冷不丁就是这农家乐的老板,他旁边的妇女就是冷不丁的老婆,他们开的是夫妻店,两个人的长相也完全有夫妻相,两个人长得相似一般不二,就连那老顽童的性格也是机缘巧合呢,还真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左右喊这对夫妻为大哥大嫂,高峰并没有往深里想,这种称呼太普通了,是一个大众化的称呼,何况这三个人模样都一样,就是亲大哥大嫂那完全也有可能,即使不是亲大哥大嫂这也是可能的呢,天底下相貌相像的人很多,就像那些明星模仿秀一样,那相像度就很高的呢,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左右当了高峰的家点起了菜,主随客便吗,高峰也最烦点菜了,他也摸不清左右这帮人是什么偏好,口味怎么样喜欢辣还是咸呢,左右替他当家,这完全省了他不少的事情呢。 冷不丁农家乐的动作还挺快呢,左右点过的菜一刻钟的时间不到就陆续上了桌子,等所有的菜都上齐了,高峰就发现左右是大手笔啊,他一口气点了近二十个菜,几乎将冷不丁这农家乐里的菜品都给点齐了,满满当当一大桌子。 高峰看着这满满当当一大桌子菜,他就犯愁了,这可不是两百三百能下来的啊,不过也很难说啊,像冷不丁这个农家乐地方很偏,菜价应该不会很贵,说不定还很实惠呢。 更让高峰犯愁的是左右还点了四瓶酒,一看那酒瓶上的标贴,高峰的脑袋瓜子就有些发懵,那标贴上可标的是五粮液啊,可是高峰又觉得这五粮液的瓶子不太像他见过的那些瓶子,左右拿在手中的酒瓶是很普通的酒瓶,就像那什么十块钱一瓶的杂牌酒一样的酒瓶,甚至比那十块钱一瓶的牛栏山酒瓶还要毛糙呢。 高峰想出去问一问冷不丁这一桌饭菜加上四瓶五粮液多少钱,他可担心口袋里的一千块钱,连这一瓶五粮液都买不下来呢,左右没能让他出去,直接着开席了,这一桌子人甩开膀子狼吞虎咽起来,什么鸡啊鸭啊鸽子之类的肉,不大一会儿就全部进了他们肚子里。 高峰一直担心那菜钱远远不够,他是食之无味,更别说喝酒了,他坐在左右的旁边就如坐针毡一般,也像屁股上长了粉刺,坐卧不宁,他也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想了好几个招,是不是借个机会上厕所溜之大吉的招都想到了,结果都被自己否定了,堂堂的高经理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呢。 高峰还是借着尿尿的机会溜出了包间,他刚溜出包间的时候,冷不丁就冷不丁地蹿到他的身旁,向他呲着个牙扮着鬼脸,就跟那金庸大侠《射雕英雄传》里的老顽童一样地顽皮。 “嘿嘿,帅哥啊,你是要尿尿去吧,不丁哥告诉你啊,尿尿的地方就在院子外面,要不要我引你去啊!” 高峰这次没有被吓一跳,他的适应能力还真强,一次就适应了冷不丁的冷不丁地吓乎人,高峰摆了摆手道:“冷大哥,我不是要尿尿呢,我是来问你这里面一桌子菜再加四瓶酒,那一共要多少钱啊?” 冷不丁拍了高峰两下:“哎,小伙子啊,我看你那担心的样子,就知道你是担心菜贵了吧,不丁哥就告诉你啊,你就放心吧,你不丁哥开的农家乐,那是货真价实绝对的不贵呢,你就这么一桌子菜啊,还有那几瓶酒啊,一共下来才六八八呢。” 高峰一听才六八八,他的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这样的话那自己口袋里的钱还有富余呢,等会再跟这冷不丁讨价还价一下,说不定还能优惠个几十块钱,那就能省上一点工人的工钱呢。 不过,高峰还特意问了一下冷不丁那四瓶酒:“冷大哥,我问一下你那四瓶酒是什么酒啊?” 冷不丁又拍了高峰两下:“小伙子啊,看你像大学生呢,你怎么连五粮液的酒都不认识啊,那就是五粮液呢!” 高峰就没再问了,他就出了院子找尿尿的地方,到院子外面一看那有尿尿的地方,他只见一个人站在院子外面就端着自己的工具尿呢,看来这是露天的公厕,想怎么尿就怎么尿了。 高峰小解完一转身,脚底下踩着一个酒瓶子,他就低头一看发现踩着一个喝空了的酒瓶,那酒瓶还尿了点自己的尿渍,尿渍浸湿过的地方,高峰又发现一个情况,那酒瓶上标贴的三个字并不是“五粮液”而是“五娘液”,高峰立即就大惊失色了。 “我的个亲娘啊,这冷不丁同志还造假啊,五娘液当成五粮液啊,这家伙还真天生就是裁缝出身啊,这种高级的假都能造的啊。” 左右一帮人中午饭吃了一个多小时,这帮人也特别能吃,一桌子的菜都风卷残云一般给消灭掉了,就连那假的四瓶五粮液酒,真的五娘液酒也是一扫而光了,高峰还真佩服这帮人是十足的吃货了。 高峰找到冷不丁结账,他掏出六百块钱往冷不丁面前一放,眯缝着眼笑着跟冷不丁商量:“冷大哥,你这农家乐里的菜的确是山珍海味啊,的确是与众不同呢,我可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味美的农家乐呢,还有那五粮液的酒也的确与众不同呢,那味道是一级棒啊,我以后还来你这里吃,我还带着同事来你这里吃,你就给我打打折扣啊,那八十八块钱就免掉,就收我六百块钱吧!” 冷不丁向高峰一呲牙:“嘿嘿,小伙子啊,不丁哥问你上过幼儿园没有?” 冷不丁老板冷不丁这样问,还真把高峰给问懵住了,他不知道冷不丁是什么意思,他还摇了摇脑袋:“冷大哥,不瞒您说啊,我还真没上过幼儿园呢,我们家那时候比较穷,没钱让我上幼儿园。” 冷不丁又道:“小伙子啊,既然你没上过幼儿园,那你总上过小学吧。” 高峰道:“冷大哥,小学是上过!” 冷不丁就态度变了起来,不像刚才那样扮着鬼脸逗高峰一样说话了,他把大脸蛋黑下来:“小伙子啊,你既然上过小学,我就怀疑你小学学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你的吧!” 高峰还接着点头呢:“冷大哥,你真会猜啊,我小学学的数学还真是体育老师兼的呢,他就一边教我们数学一边教我们体育呢!” “兼你个头啊,小伙子,你是装疯还是卖傻啊,我跟你猜老师了吗,我是说你不会识数呢,你吃饭的时候有没有点点数啊,那可是二十个菜啊,我这农家乐里的菜都上齐了呢,还有四瓶五粮液的酒呢,你小子却给我六百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啊,你家的菜这么便宜啊,就凭这一瓶五粮液也不值六百块啊!” 冷不丁发火了,一脸地怒气质问着高峰同志,高峰同志就吃惊非小了,他就赶紧地道:“冷大哥啊,这可不是我说的价啊,前两分钟我可是当面问过你的啊,你明明跟我说是六八八啊,我给你六百块钱,那就希望你打个折扣呢,把那零头给免除掉呢,你如果觉得免得太多,那你就少免一点吧,免个二十三十的也行啊!” 高峰说完冷不丁就冷笑了:“哼,哼,小伙子啊,你这人也太不实在了啊,我是跟你说六八八没错,我可没跟你说是六百八十八啊,你小子后面掉了一个零啊,你是诚心欺负你哥啊,你是诚心讹你哥啊,你怎么不少前面一个六呢,你怎么就少后面一个零啊,你这跟打劫有什么两样啊!” 高峰一听可就傻眼了,他可没想到这冷不丁突然来这一招,故意后面省略一个零,这个零省略掉那可是个大数字啊,相差就太远了啊,这一招也太狠了啊,让他高峰都没能反应过来呢,这农家菜也成了天价菜啊。 高峰跟冷不丁理论起来:“冷大哥,你这样也太贵了,你这菜根本值不了那么多钱的啊,何况你这五粮液的酒并不是五粮液呢,而是那个什么酒啊!” 高峰一说这话,冷不丁就不干了,他在高峰面前上蹿下跳起来,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指着高峰的鼻子就骂开了:“小伙子啊,你太不像话了,我冷不丁怎么的也比你年长好多吧,按道理我还是你父辈呢,你怎么这样说你父亲啊,你父亲怎么可能拿假酒来欺骗你啊,你父亲怎么可能拿假酒来欺骗顾客啊,那你父亲以后的生意还怎么做啊!” 高峰一听这冷不丁还真会占便宜啊,自己毫无征兆就成了他的儿子,冷不丁又跳又叫的呢,冷不丁的老婆也过来是上蹿下跳骂着高峰,那左右竟然也帮着他们说话,说高峰这样误会人家可就不好了。 高峰不想把事情闹大了,他还急着去拉模板呢,他就把一千块钱都掏出来,往冷不丁面前一放:“冷大哥,我也不是赖账的人,实在是我只带了这么多钱,除了这么多钱,也就一件七匹狼的体恤衫,还有一双意尔康的皮凉鞋了,当然还有这件两百八的裤子,要不然的话,你感觉不够就都脱给你。” 冷不丁不相信高峰的话,让高峰将所有的口袋都从里到外翻过来,结果发现高峰真只带了一千块钱,左右又从中讲和,那冷不丁就点头同意了,收下高峰的一千块钱另外让高峰将七匹狼的体恤衫还有皮鞋都脱下来,看在他是个帅小伙子裤子就免掉了,算是赠送给高峰了。 高峰脱完了体恤衫正要脱鞋呢,从门外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的手里拎着一个空的酒瓶子。 第132章 我们不干了 进来的两个人是两个美女,高峰认识她们,一个是左开门一个是冷艳,也是左右的女儿与妻侄女,冷艳姑娘的手中套着一个绝色方便袋,又握着一个空酒瓶子,她愠着漂亮的脸蛋气冲冲奔冷不丁过来。 走到冷不丁的面前,冷艳姑娘高高举起那手里的空酒瓶子猛地磕在冷不丁面前的柜台上,顿时那空酒瓶子就爆裂成碎片,只剩下一小截在冷艳姑娘的手里,她手里的一小截还成不规则的三角形状,她将这不规则的三角形状小半截空酒瓶子对着冷不丁骂道。 “冷不丁,本姑娘来问你,是你打劫还是人家打劫啊,你漫天要价要人家六千八百八,你以为你这一桌子菜是什么啊,是满汉全席啊,你以为你这些家禽真是山珍海味啊,你以为拿着五娘液的酒当成五粮液酒,你就卖成天价啊。 我可告诉你了,你这院子里的鸡鸭鸽子等哪一个不是从菜市场里批发过来的啊,哪一只是你冷不丁从山上打过来的啊,哪一只有野味啊,你还冒充农家乐呢,你连郊区乐都不是。 冷不丁,我跟你说,你这就叫着坑蒙拐骗啊,你这就叫着昧着良心赚钱啊,有你这样缺德带冒烟的啊,本姑娘现在告诉你了,你要是敢要他一块钱,本姑娘今天就砸了你这农家乐!” 高峰还真没想到这冷艳姑娘发如此大的火啊,真没想到这姑娘还打抱不平呢,就像梁山的好汉孙二娘差不多,冷若冰霜的外表下面可有着一颗侠义心肠啊,真是一个女中豪杰。 冷艳姑娘如此大发雷霆,可那冷不丁却没生气,反而一呲牙笑了:“女儿,你怎么这样对老爸啊,你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啊,你老爸好不容易逮着一只老鼠了,你爸这农家乐有半个月没来老鼠了,你爸院子里的这些鸡鸭都快喂不起了啊,这好不容易的机会那能不把握住啊。 再说了,你老爸这样坑蒙拐骗他们,那都是为了谁啊,那还不都是为了自己家过得更好一点啊,能盖一个大房子啊,你还有一个哥呢,他正等着用钱讨媳妇呢,你老爸不拼命宰人怎么行啊? 再者说了,你老爸又不是坑蒙拐骗老实人,又不是坑蒙拐骗穷人,而是坑蒙拐骗花公家办事的人呢,像来你爸农家乐里吃饭的人,哪一个是花自己钱的啊,哪一个不是花公家钱的啊,包括这小伙子呢。 女儿啊,你都多大了啊,你可不能再这样清纯啊,你还没看明白啊,现在都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呢,你看看你那堂叔冷不冷以前才上过三年小学,大字能识三十个,人家混上村支书后,现在都身价几百万了啊,还开着一辆什么长城小车,听说还养了两个小女人呢,那年纪都跟你一般大呢,就冷不冷长的那穷样,可是比你爸丑得多了,他都能包养女人,而你爸却天天面对你妈这个黄脸婆呢!” 冷不丁这句话可惹祸了,他说自己的堂兄冷不冷包养小女人,他还指着身边的妻子说呢,冷不丁可就遭殃了,他妻子蹿起来直接张嘴咬着冷不丁的耳朵,怒气冲天地骂道:“冷不丁,你个老不死的啊,你也不在尿桶里照照你自己啊,你那丑八怪的模样,不是老娘看上你,你到现在连个老婆都找不到呢,你还想学着冷不冷包养小女人啊,老娘看你这辈子别做梦了,人家冷不冷有钱呢,你冷不丁有什么啊,穷得裤衩里挂铃当叮当响啊!” 冷艳又磕碎了手中的小半载酒瓶子,又大发了一顿火,冷氏夫妇这才乖乖地停下打闹了,左右就过来劝慰冷艳:“侄女啊,俗话说,人无横财不发,马无夜草不肥的啊,像如今的社会都是各展其能,乌龟找乌龟的道,虾有虾路的呢,你爸爸刚才也是说的实话啊,我们这么拼命地赚钱,想方设法地赚钱那就是为了把自己的小家建设得更好一点。 你姑父是在这行业里干了快一辈子了啊,知道这圈子里都这样呢,天下乌鸦一般黑,你姑父还后悔下手晚了呢,现在才想起来捞钱啊,你可是不知道我有多少同事都发大财了,开着好车住着大房子呢,哪像我们都还是这么缺钱啊!” “左右,请闭上你的嘴,舅舅变成这样,那都是拜你所赐,好好的一个普通人家,你却想出鬼点子来坑蒙拐骗赚钱,你那脑袋瓜子里一天到晚就是想捞点钱,你都被钱糊住了眼睛了,你这样昧着良心赚钱你会心安理得啊,咱们都是普通人就要过普通生活,没必要钻进钱眼里面去。” 左右刚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女儿左开门给骂了一通,这左右同志在女儿面前可就老实了,这辈分好像倒了过来,好像女儿是他的父辈一样,他立马就变得温顺了,还同时挤着笑脸呢。 “嘿嘿,女儿,你给老爸一点面子吧,这么多人呢,多难为情啊!” “是啊,还有艳艳啊,我可是你老爸啊,你不能劈头盖脸就骂啊!” “住嘴,你们都给我们住嘴,你们扪心自问一下,你们够做我们老爸的资格吗,你们这是土匪,我们不想有这样土匪的老爸。” 冷不丁也跟着叫屈呢,左开门与冷艳同时喝斥他们,他们就立马老实得像龟孙子一样,高峰这也搞清楚了,冷艳姑娘是冷不丁的女儿,高峰也感叹不已啊,这冷艳姑娘也是鸡窝里出凤凰啊,冷不丁夫妻就是明显的鸡窝,而冷艳就是绝对的凤凰。 冷艳的出现,冷不丁不敢收高峰半毛钱了,还客气得不行地将高峰像送财神爷一样给送出了农家乐的大门,冷不丁可想不清啊,这是个什么情况啊,一毛钱没赚到还得像送财神爷一样,怎么想破脑袋瓜子都想不清啊。 左右将高峰送到了模板存放仓库,然后带着两个姑娘回去了,高峰到了仓库的时候一切都就绪了,拖模板的大挂车停好了位置,吊装模板的徐工二十五吨吊车支好了腿,还有那四个挂钩的工人也带着安全帽带着手套等在那里呢。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他高峰呢,高峰来了以后,就开始装车了,行动十分地迅速,四个挂钩的工人积极配合吊车司机,一块一块往上装模板,看着这紧张有序地装着模板,高峰就挺佩服左右的能力了,他安排得十分地妥当啊,工作效率也相当的高,照这样下去,要不了一个半小时就会装好车了,然后大车就可以出发了,给够三个小时的时间,模板就可以到三队的工地了,还能赶回项目部吃晚饭呢,这工作应该来说十分顺利啊。 过了四十分钟的时间,模板装了一大车了,剩下的只有四分之一不到,这装车的速度比高峰预计的还要快,高峰同志的心里就更加舒畅了,速度是越快越好啊,那自己就越能放心。 就在这时候,那四个挂钩的工人不干了,四个人向高峰招手,让他过去说话呢,高峰还以为这四个工人是口渴了想喝水呢,他就问这四个工人:“四位大哥,你们是不是口渴了啊,要不我给你们买饮料去啊?” 四个人同时都拿出四瓶啤酒来,在高峰面前晃了晃,然后同时将啤酒瓶在那钢模板上一磕,将啤酒瓶口连盖给磕掉了,他们磕的那啤酒瓶口还非常地整齐,没有一点玻璃碎渣,这就让高峰想起那医院里的护士配药一样,用镊子将那小药瓶口给磕下来,那瓶口不会有一点的玻璃碎渣,这四个工人的动作也是如此麻利。 四个工人磕完好一仰脖子,那四瓶啤酒就都顺着他们的喉咙而下了,就像漏斗灌自来水一样,一泄而下顷刻之间就见瓶底了,喝完啤酒以后,他们又将啤酒瓶摔碎在高峰的脚前,吓得高峰倒退了好几步,四个人指着高峰说道。 “小子啊,我们没有喝饮料的习惯,我们只习惯喝啤酒,我们也不需要你买饮料,我们现在不干了,我们现在罢工!” 四个工人要罢工,高峰赶紧陪着笑脸:“嘿嘿,四位大哥,你们不喝饮料,你们只习惯喝啤酒,那我现在给你们买啤酒去啊,我给你们一人买两瓶雪花勇闯天涯怎么样啊?不过吗,四位大哥在干活的时候,可不能喝啤酒了,还是等干完活了以后再喝啊,这都是为安全着想啊,安全才是第一的呢!” 高峰也清楚啤酒能解渴,好多的工人干活他不带水反而带一瓶啤酒,那都是因为啤酒比水能解渴,同时还有些酒精度,高峰也认为工人是最辛苦的呢,花一点钱给他们买几瓶啤酒那也是份内的事情,也算是尊敬这些农民工了。 “小子啊,别给我们套近乎,我们不缺啤酒,我们赚的钱不少那几个啤酒钱,我们现在不需要喝啤酒,我们现在是要钱,你给钱我们就继续干活,你不给钱的话,那我们就罢工不干了!” 高峰的热脸贴了这四个挂钩工人的四个冷屁股了,他们要求的不是要高峰去买啤酒犒劳自己们,他们现在是要钱了,不给钱就不干了,他们要罢工。 第133章 竟敢一石二鸟 计划不如变化,本来高峰同志想得很完美,一个多小时装车,三个小时跑回土楼镇项目部,晚饭都可以赶回去吃了,这任务也完成得够漂亮的呢,可是却出现了事故,四个挂钩的农民工罢工不干了。 高峰觉得这四个工人要求很无理,走到哪都是先干完活才给工钱的呢,哪有像他们这样活干到一大半就要工钱的呢,这明显是在讹人啊,极其没有道理的呢,这也明显是在欺负他是个年轻人。 高峰没有发火的意思,他也清楚出门在外,办什么事情都不容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杀人也不过头点地,咱们把姿态放低一点,求他们两下说说软话,有可能这几位大哥就会不计较了呢。 高峰微笑着对四位工人一抱拳:“四位大哥,咱们不是不给你们钱啊,咱们也不会少你们一分钱呢,出来干活都有规矩的呢,干完活才付工钱的啊,你们看一看这模板没剩下多少了,要不了半个小时就能装完了,到那时我就给你们结账。” 高峰也是苦口婆心了,一脸地笑容,他也知道自己出身贫困家庭,天底下农民工一家亲呢,自己虽然在新月集团里上班,那也跟农民工差不多,只不过体力活少点罢了,只不过比他们舒服些罢了,身份还是同样的呢,农民工那也是兄弟姐妹啊。 高峰的话没起到一点效果,那四位工人说什么就是不同意,必须给钱了才会干活,什么都没得商量,你小子又是外地人,你们这些老板可会算计了,一旦等到装完车了,你就会不兑现承诺,狠劲地压低我们的工钱。 四个工人闹腾了起来,那吊车司机也闹起了情绪,他也向高峰吵吵起来,他也不干了,他告诉高峰同志自己哪里都有活呢,耽误一个小时那就耽误不少钱呢,时间就是金钱啊,你也赶紧把工钱结掉,我现在就走人。 吊车的大臂都伸到底了,吊钩上还挂着一块墩帽平模呢,这可是一块两米乘四米的模板,重有好几吨的呢,挂在吊钩之上高高地悬在空中,像荡秋千一样晃来晃去,非常地危险。 高峰一看这情形,为了避免危险的发生,他就考虑了付工钱就付工钱吧,反正迟早是要付的呢,早付迟付那都一样,只要他们抓紧干活那才是硬道理,这里耽误一点那里再才耽误一点,大半天的时间就过去了,时间不等人啊。 高峰就问这四位工人还有那吊车司机:“四位大哥,吊车师傅,那你们说说要多少钱啊,我现在就付给你们,你们收完钱给我打一个收条就行了!” 那四位工人与吊车司机的回答,可让高峰傻眼了,四位工人要价一人一千,那吊车司机要价一千五,五个人就得五千五百块钱,这十分明显就是在讹他高峰了,当他是外来的人,欺生的呢。 高峰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他可是一肚子火啊,自从来到一标段就一直在受气,那物资部的老大左右一直在为难自己,不是因为自己救了左右的妻侄女冷艳,那还不知道今天会是个什么情况呢,没想到这些农民工兄弟还有这吊车司机也讹起自己了。 高峰就道:“几位大哥,你们这可是漫天要价了啊,你们这也太离谱了,明显就是在打劫啊,你们要个大差不差,那我就马上给你们付了,没想到你们要价这么高,那我实在没法付给你们。” 高峰的话立即就起到了效果,那四位挂钩的工人还有那吊车司机都火了,那四个挂钩的工人又像刚才一样喝完一瓶啤酒,将那空啤酒瓶子都摔在高峰的脚前,碎了一地的玻璃,然后发怒地跳下了拖挂车。 “小子啊,老子们告诉你,一人一千工钱你少一分都别想,而且我们现在不干了,有本事你自己请人去!” 四个工人撂挑子了,那吊车司机却做出了一个更加危险的动作,他操作着操纵杆将那块吊钩上吊着的墩帽平模板像晃秋千一样向高峰晃过来,吓得高峰赶紧躲闪,一边躲闪一边指着吊车司机斥责。 “师傅,你怎么能这样啊,你这样太危险了,你有没有发现那钢丝绳豁口了啊,你赶紧停止下来,要不然的话,就要出危险了!” 高峰看到了绑着模板的钢丝绳出现了豁口,很快就要断裂呢,他想赶紧制止那吊车司机的危险动作,这位吊车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比高峰大两岁左右,他根本不顾高峰的指责,仍然将那块模板晃起来,就像扫地一样,威胁着高峰。 “小子啊,你不答应给钱,你少一毛钱,老子现在就弄死你,老子也告诉你,弄死你就像弄死一只蚂蚁一样,不信你就试试看。” 高峰觉得这小子的话说得一点没有错,只要这块模板掉下来,砸在自己身上那还不如一只蚂蚁呢,一只蚂蚁或许因为身材小能躲过这一劫呢,自己可是万万躲不过的话啊,那就得命丧模板之下。 吊车司机的话还没说完,那绑着模板的钢丝绳就断裂了,那块模板就被甩了出去,离高峰的脑袋有三米高的位置向仓库门口飞出去,而就在钢丝绳断裂模板飞出去的时间,那仓库门口停下了一辆面包车,从面包车里下来两位姑娘,两位姑娘正拿着香飘飘的奶茶,还提了一袋子的东西,正向高峰他们走过来。 这两个姑娘一个是冷艳,一个是左开门,她们下车以后根本就没注意到有块模板向她们飞过来,她们毫无感觉更别说去防备了,那块模板离两位姑娘就几米的距离,眼看一场悲剧就要发生了,两位鲜活的生命就要葬身在钢模板之下,还是两个绝色的美女呢。 险情突然发生,那个吊车司机已经蒙了,他可没想到自己玩大发了,当时就腿软瘫在吊车驾驶室里,裤衩都被尿浸湿了,淋在他的坐椅上又滴哒到水泥地上,顿时画了一个地图。 吊车司机在吓瘫的瞬间,他还本能地大喊了一声:“两位姑娘,你们快躲啊!” 本来两位姑娘毫不知情,突然听吊车司机嚎一嗓子,两个人才抬起头来,不抬头还好一抬头两个人顿时吓傻了,前面一块大模板朝她们飞过来,已经快到她们的头顶了,她们感觉只有一米的距离,或者是更近的距离,都感觉一阵阴风扫面。 “妈呀,这下完完了!” 两位漂亮的姑娘直接吐了舌头,像木雕泥塑一般,根本就动弹不得了,她们好像感觉死神来临了一般,手里拿的香飘飘奶茶还有提的各种零食都掉落在地上,她们的两条腿不自觉地颤抖着,就像打摆子一样,浑身颤栗过不停。 千钧一发之机,就在悲剧即将发生的时候,高峰已经飞了过来,他伸开双臂将两位吓傻的美女揽在怀里,然后就地翻滚了二十多个滚,一直滚出去十几米远,当高峰抱着两位美女滚出去的时候,那块模板砰地一声砸在仓库的水泥地上,当时就砸了一个大坑,砸得那钢模板的背楞都变形了,钢模板落下的地方正是冷艳与左开门刚才站立的地方,她们拿的香飘飘奶茶,还有买的什么凤爪等等都碎成了渣。 两位姑娘满以为自己们会难逃此劫了,就连高峰抱着她们就地翻滚时,她们都没有反应过来,过了有两分钟的时间,两位美女这才缓过神来,她们睁开眼睛一看,自己们平躺在地上,姐妹两个人并排躺在一起,而在她们的身上压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正是高峰同志,他的两条胳膊正压在她们的胸部,他的嘴巴正压在她们两个人的嘴巴之间,三个人吻在一起了。 “姓高的,你耍流氓啊,你这流氓耍得也太大了,竟敢一石二鸟啊!” 高峰一看自己的情形,自己的两条胳膊死死地抱住了两个姑娘高耸的胸,自己的嘴巴正吻在她们两姐妹的嘴角上,几乎是重叠在一起呢,高峰向两姐妹一呲牙:“嘿嘿,两位美女,你们怎么这样看低自己啊,你们可是人啊,还是两个大美人,可不是两只鸟啊,应该说我是一石二人啊,而不是一石二鸟啊!” “高峰,你个大流氓,赶紧给我们启开!” 两姐妹暴怒了,高峰这才从她们身体上起来,又嘿嘿地道:“两位美女,你们真香啊,那味道就像那香飘飘的奶茶味道啊,我还真就回味无穷了!” 高峰那陶醉的死样子,冷艳与左开门两姐妹就脸红脖子粗了,她们没想到高峰这货脸皮还这么厚,竟然调戏两个人,不过她们又仔细一想,高峰说得也没错啊,她们刚喝过的香飘飘奶茶,那不是奶茶味道还能是什么味道啊。 高峰返回吊车的地方,他将那吊车司机一把从吊车驾驶室里拽了下来,就像拽一只死兔子一样,那吊车司机也吓得差点死了过去,出了人命他可是赔都赔不起呢,何况还是两个活生生的大美女,高峰将他拽下来,他几乎没有一点反应。 高峰又将那四个工人全部都放倒在地,将这五个人用绳子捆在一起,挂在二十五吨的吊车吊钩之上,他蹿上吊车驾驶室操纵起操纵杆,将吊车的大臂一直升到底,然后将这五个人一直吊到空中,达到最高的位置,然后猛然将这五个人降下来,那速度快得吓人,一直降到离地面只有二十公分的距离,眼看五个人就要砸到水泥地上才停住。 高峰从驾驶室里跳下来,走到被捆的五个人跟前,问他们五个人道:“几位大哥,现在还要不要工钱啊?” 那五个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五个人一齐尿了,重叠着尿下来,就像下雨一样滴哒到水泥地面上,当时就湿了一大块,画了一个更大的地图,五个人一齐颤声回答:“兄弟,我们不敢要工钱了,再要工钱的话,你就要我们的命了,还有兄弟啊,我们可告诉你啊,让我们这样做的人,不是我们自己啊,而是那左右左部长指使的呢!” 第134章 两个都喜欢 左右夫妇与冷不丁夫妇都聚集到冷不丁的农家乐里,这两对夫妇怎么也没搞清楚自己们女儿的情况,平常对待父母钻进钱眼的行为也是嗤之以鼻,但是从来没有今天这么激烈过,这样对他们吹胡子瞪眼睛,就好像吃了抗日战争时期打鬼子弄的*包里的*一样,炸得两对夫妇缓不过神来。 两对夫妇仔细研究的结果是认为女儿们看上那个帅小伙了,这帅小伙一表人才颜值爆棚,如今就流行颜值高的帅哥靓女,这个小伙子一出现就好像来自星星的你,她们一见钟情了,瞬间成了她们心中的男神。 两对夫妇围着桌子一边摘着豆角,一边研究着两个女儿的心理,突然从农家乐院子外面冲进来了一个人,进了院子后二话没说就伸手在鸡笼里逮了一只最肥大的老母鸡,又从墙角的地方拿了一个空的酒瓶子,就是那假五粮液的酒瓶子,向他们怒气冲冲而来。 这个人可怒了,头发都倒坚了起来,两眼凶光毕露一脸的杀气,如果有胡须的话胡须肯定会坚起来,他发怒的样子完全一个猛将张飞,一边冲过来一边哇哇呀地暴叫着,又好像那唱京戏里的武生怒吼一样。 左右与冷不丁两对夫妇一开始吓一大跳,其实她们胆子可小了,也整天提心吊胆怕被人家冲进来报复,砸他们的农家乐院子呢,也正像女儿冷艳与左开门所说自己们还真是昧着良心讹人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 这个人冷不丁冲进来,左右与冷不丁都本能地钻了桌子底,同时还叮嘱他们的老婆就说自己们不在呢,两老婆就嗤之以鼻了,你们又不是蚂蚁,人家眼神不好就看不见啊,你们可是两个大活人啊,说你们大吧又不大,说你们小吧还又不小,钻在桌子底下挺大一坨呢,谁瞎眼了看不见啊。 后来他们的妻子一看冲进来的人,正是她们讨论的那个颜值爆棚的帅小伙呢,她们就踢左右与冷不丁,让他们没必要害怕呢,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你这两老丈人也是迟早要见女婿的啊。 左右与冷不丁又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两对夫妇都呲着牙对怒气冲冲冲过来的小伙笑着:“嘿嘿,小伙子啊,我们问你啊,你是喜欢艳艳呢,还是喜欢开门啊?” 那个小伙子没有直接回答他们的问话,而是做出了一个举动,将那空的酒瓶子在他们面前磕碎了,剩下半截瓶子前面还留有锋利的玻璃倒刺,又紧紧地握着那只肥大老母鸡的脖颈。 然后当着四个人的面猛然将那剩半截的玻璃瓶子插进那只老母鸡的身体子里,半截玻璃瓶子全部都没入老母鸡的身体里,那只老母鸡被小伙子死死地握住了脖颈,根本就叫不声来只能猛烈地抽搐着,两只脚拼命地蹬踢。 玻璃瓶没入老母鸡身体的瞬间,鸡血顿时喷射出来,喷躲到左右与冷不丁两对夫妇的脸上还有身上,顿时是万朵桃花开,非常地好看,同时还从他们的鼻子嘴巴里灌到喉咙里,一阵腥味刺激着他们的胃肠当时就让他们吐了。 捅完那只老母鸡后,那个小伙子咬牙切齿地对他们道:“本少爷告诉你们,无论是冷艳还是左开门,她们两个我都喜欢,但是本不少爷不喜欢你们四个,本少爷今天来告诉你们,要想欺负本少爷,本少爷就告诉你们的下场就如这只老母鸡一样,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骂完后那小伙子一撒手,那只老母鸡掉落在左右与冷不丁两对夫妇围坐的桌子上,然后转身就离去,小伙子转身以后,左右与冷不丁两夫妇就发现那只老母鸡已经死翘翘了,不但是死翘翘了,而且它的脖颈与身体彻底分离,被小伙子握住的地方都成了一堆碎渣,可想而知这小伙子用了多大的力气,鸡不是被杀死的呢,是被他活活捏死的啊。 小伙子快到院子门口,左右与冷不丁两对夫妇才缓过神来,他们四个人一齐对那小伙子喊道:“喂,小伙子啊,你想一箭双雕啊,这样可不行啊,这样怎么可以能行的啊,那不是乱套了啊,要么选一个,要么就都不选。” 他们的话还没落地呢,快到门口的小伙子又返了回来,三步并成两步很快又到了他们的面前,两眼瞪得溜圆,吓得这两对夫妇赶紧改了口:“小伙子啊,你别冲动啊,有事好好商量吗,你喜欢两个姑娘,这国家政策也不允许啊,如果国家政策允许的话,我们也好商量呢。” 那小伙子握着两只铁拳在他们眼前晃了好几下,哼了好几声:“哼,哼,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国家不允许,你们也得允许,这事没得商量,不答应也得答应,要不然的话,你们的下场就像这只老母鸡一样!” 小伙子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只断气身亡的老母鸡,两对夫妇就面面相觑了,脸色变得苍白无力,都是愕然不已,小伙子说完伸手将他们面前的一个大西瓜给抱走了,出了院子再也没有回来。 “大哥,这小子比我们还讹人啊,我们只讹他的钱,他却讹我们的女儿啊,我们可是亏大了啊,没有讹到他半毛钱,我们反而赔了两个闺女啊!” “可不是啊,兄弟啊,这就是报应啊,不是不报啊,是时候未到啊,现在时候到了啊,可怜我那女儿啊,还你那外甥女啊,跟着这么个凶性残忍的家伙,不知道她们要受多少苦啊,两女侍一夫那能过得好啊!” 左右与冷不丁两对夫妇,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亏大了,他们是后悔不迭。 高峰抱着大西瓜出了农家乐的院子,他坐到面包车驾驶室里,这面包车是左开门开到模板存放仓库里的那个面包车,高峰的屁股刚沾着驾驶室的坐椅,面包车里的两个姑娘就动手了,左开门握着十字起,冷艳姑娘握着挑粉刺的银针,一左一右顶着高峰的哽嗓咽喉,两个姑娘恶狠狠地道。 “姓高的,你色心可不小啊,你还想一箭双雕啊,你可没问问我们答不答应啊?” 高峰一呲牙嘿嘿地笑了:“嘿嘿,两位大美女,对你们父母来说那是一箭双雕,但是对你们两个来说那就是一石二鸟,你们两个可不是那大雕啊,而是两只鸟,说白了就是两只小山雀。” “姓高,你竟敢说我们是鸟,竟敢说我们是两只小山雀,那我们就告诉你吧,我们即不是大雕也不是那小山雀,我们是熊大与熊二,而你现在就是光头强,我们要整治你!” 左开门与冷艳两大美女就一齐动手了,她们抱起高峰抱出来的大西瓜,轮流地抱起来在高峰的脑袋瓜子上砸着,砸到高峰同志浑身就像开了万朵桃花一样,满脸全身都是西瓜肉西瓜籽还有西瓜皮,可是惨透了。 高峰回到模板存放仓库时,模板已经全部装上了车,弄得整整齐齐的呢,装了个正好,一套模板一大挂车拉走,一块也没多下一块也没剩下,不是这样仔细地码放,就有可能多下两块来,那可就麻烦大了,这模板可是占地方啊,多两块下来那还得再找一个大车,那可就是费了老劲了,所以这装车可也是不能马虎啊。 看来武力解决问题,有时候还是能起到作用呢,不是高峰的拳头硬这几个工人与那吊车司机,可不知道要讹他到什么时候呢,他们就是受左右指使的呢,那他们底气就相当的足。 高峰还是很感谢这几位工人还有那吊车司机,都是干活的呢,辛苦也不必说了,别看这挂钩的简单活,没有体力还真干不下来,那钢丝绳就很重的呢,挂钩也需要技巧呢。 高峰想多给他们一点工钱,这四个工人与那吊车司机都急了,他们一齐表态一毛钱工钱都不要,今天就算是给朋友干活了,而且今天因为他们的错误差点闹出了人命呢,无论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原因,那都多多少少有些关联,事故往往都是巧合时发生的呢。 这五个人说什么也不收高峰的工钱,还给高峰留下了电话,说是以后再来一标段或者在这个范围内你都随时招呼我们,我们是随叫随到并不收取一点费用,你就当我们是自家兄弟。 不打不相识啊,武力有的时候还真好使,不但能解决问题,还能结识好朋友。 模板装完了,就等大车司机过来开车了,可是大车司机连人影都没有,那留下的电话也是一直关机,那年轻的吊车司机就告诉高峰,你不用再打电话了,这大车的司机,他回去打牌了,你根本就找不到他,只有等到傍晚的时候,他才会来的呢。 那吊车司机还告诉高峰,这些大车司机都是这样的情况,他们都是晚上才跑车呢,你着急也没有用,只能等到晚上了,你就耐心等等吧。 高峰也没办法了,任何渠道都联系不上那大车的司机,他也只能干着急地等着了,幸亏有两大美女陪着他,要不然的话,那可就孤单寂寞了,两大美女还押着他回了冷不丁的农家乐里,让冷不丁做了几个好菜,招待这个凶残成性的“未来女婿”。 左开门与冷艳两大美女将高峰送到模板存放仓库,高峰来到仓库以后又等了半个小时,才看到来了一辆摩托车,车上坐着两个人,那摩托车后座上坐着的正是那个大车的司机。 大车司机一摇三晃地朝大车走过来,高峰一看那大车司机一摇三晃的德性,他的肚子里的火顿时被引爆了起来,他握着铁拳就朝那司机奔过去。 第135章 新贵妃醉酒 高峰等大车司机等得心烦意乱,天色都黑了夜幕降临的时候,这位大车司机像大爷一样一摇三晃才过来,见到司机的那一时刻,高经理就控不住心里憋屈的火气了,他本来计划得好好的呢,吃晚饭前回到土楼镇工地,这计划全部被这位司机大爷给破坏了,照这样的情况,晚上十点钟之前能赶回土楼镇项目部那还得是烧了高香。 高峰忍无可忍了,他紧握着拳头就朝那大车司机而去,这位大车司机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个头一米七左右,身材不胖不瘦,比高峰低了一点点,相貌没有什么特点,就是走路一摇三晃,屁股甩得很厉害,像个娘们扭屁股一样。 这个司机一边一摇三晃走着路,一边还哼唱着歌曲,那是著名反串歌星演唱的那首成名歌“新贵妃醉酒”: “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 那一年的华清池旁留下太多愁 不要说谁是谁非感情错与对 只想梦里与你一起再醉一回 金雀钗玉搔头是你给我的礼物 霓裳羽衣曲几番轮回为你歌舞 剑门关是你对我深深的思念 马嵬坡下愿为真爱魂断红颜 爱恨就在一瞬间 举杯对月情似天 爱恨两茫茫 问君何时恋 菊花台倒影明月 谁知吾爱心中寒 醉在君王怀 梦回大唐爱” 这位大车司机大爷不但模仿李玉刚的腔调,同时还模仿李玉刚的手势,一路扭着屁股耍着兰花指,动作模仿得维妙维肖,他也更加来劲,看来这位大爷心情不赖,也许打牌赢了几个小钱。 他正扭屁股哼唱着,高峰突然蹿到他面前,二话没说,伸开双手将这货抱了起来将他整个身体离开地面绕着自己的身体转了十几个圈,就好像那跳舞一样,将自己的女伴整个旋转起来绕着自己的身体不停地转动。 转了十几个圈,高峰将这大车司机放在原地,只见这货车司机就像一个陀螺一样自己就转了起来,自已转了有十几个圈才停下来,身子又像时钟的钟摆一样摇过来摆过去,好久才稳住自己。 大货司机天昏地暗眼冒金星好久才稳住神,当他稳住神以后,这货还在哼唱着李玉刚的那首歌:“不要说谁是谁非感情错与对 只想梦里与你一起再醉一回 金雀钗玉搔头是你给我的礼物 霓裳羽衣曲几番轮回为你歌舞 剑门关是你对我深深的思念 马嵬坡下愿为真爱魂断红颜 爱恨就在一瞬间 举杯对月情似天” 高峰一看这货还真入迷了啊,都转成这样了这货还忘不了哼唱啊,高峰伸手抽了他两耳光,抽得这货又原地打转转了六个圈才停下来,当这货停下来的时候,高峰就问他:“你还唱不唱了啊,你还只想梦里与你一起再醉一回不了?” 高峰的话还没问完呢,那货又开唱了:“剑门关是你对我深深的思念 马嵬坡下愿为真爱魂断红颜 爱恨就在一瞬间 举杯对月情似天” 高峰火更大了,啪啪一口气抽了这货六个大嘴巴,将这货抽得原地打转转了有二十五六个圈,大概转了有三分多钟他才停下来,等他停下来的时候,高峰又问他。 “你还唱不唱了啊,你还要不要马嵬坡下愿为真爱魂断红颜不了啊?” 高峰刚问完呢,那货又接着唱了起来:“马嵬坡下愿为真爱魂断红颜 爱恨就在一瞬间 举杯对月情似天” 见过犯病的人,可没见过这么犯病的人,高峰都彻底崩溃了,这位大车司机都走火入魔了,被抽得鼻青脸肿,他还不忘记自己的爱好。 等大车司机彻底清醒了,他还问高峰为什么转自己,为什么抽自己嘴巴,高峰就告诉了他理由,他还很无奈地告诉高峰呢,我也是没办法啊,我们跑大车的人成立了一个帮,帮里的规定不允许白天跑车,只能晚上跑车。 高峰就纳闷了,这什么破帮啊?怎么能有这样奇怪的规定啊?为什么就不能白天跑车的呢?那大车司机告诉高峰同志,等过了三个小时以后你就知道原因了,现在是天机不可泄漏呢。 高峰准备再抽这大车司机几个嘴巴,骂他天机不可泄漏个屁呢,可是一看这货鼻青脸肿的模样,高峰又实在下不了手了,也就就此作罢了,反正这货也不怕抽嘴巴,看他这模样你就抽死他,他也不会将大车开得飞起来。 高峰辞别了左开门与冷艳两大美女,随着大车司机出了模板存放仓库,离开了一标段,大车开出去有半个小时,来到一个国道旁的小村庄,大车司机将车子停下来,他告诉高峰这个小村庄就是自己家的村庄,他还没有吃饭呢,他要回家吃点饭,同时还要带一个人,问高峰是在车里等自己呢,还是随他一同去自己家里坐会。 人家要回家吃饭,高峰也没法子拦住人家不让吃饭了,高峰就想跟随这大车司机去他家里坐会,也就一同下了车,下车以后高峰就发现这辆大车停在一个下坡的位置,那下坡还挺陡还挺长呢,高峰就很不放心了,对那大车司机说。 “大哥,你这车停在这下坡,可是很危险啊,万一溜车了可怎么办啊?” 那大车司机一摆大手,毫不在乎地说:“兄弟,你就放心吧,绝对不会溜车的呢,我每次都是这样停车的呢,都停了不下百回了,从来没有溜过车呢,我也告诉你兄弟吧,我这大车的手刹那是绝对杠杠的啊,只要拉起手刹,就是停在悬崖上都不会溜车。” 大车司机吹得很牛,高峰也就没再强求了,跟随着这大车司机去了他家,大车司机的家里很普通,盖着两屋小楼,上下六间,一个小院套,跟村子的大多数人家都一样,没有什么特别起眼的地方,房子只是内墙粉刷过了,外墙还没粉刷呢。 院子里还养着鸡鸭,还有一个猪圈,猪圈里有两头猪,大车司机家里有两个六十多岁的一对老年人,高峰估计这就是他父母吧,另外还有一个怀抱着几个月大小孩的少妇,高峰估计这个少妇就是司机的老婆吧,那个怀里的小孩就是他的儿子。 高峰猜得没错,这一对老年人就是司机的父母,那个怀抱男婴的少妇正是他的老婆呢,三个人一看司机鼻青脸肿地回了家,三个人就吃惊不小问司机怎么啦,那大车司机就撒了个谎说是不小心撞在钢模板上了,三个人就没再追问了,让他赶紧乘热吃饭呢。 等大车司机吃饭的时候,大车司机的父母就将高峰拉到一边对他说,他们这儿子啊就是花心呢,这哪是被模板碰的啊,看他那脸肿得像熊猫的样子,鬼都不会相信那是撞模板撞的呢,肯定是招惹人家小媳妇了,被人家当场捉奸了,被打成这孬样子呢。 听完大车司机父母的话,高峰心里就有些愧疚了,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了,突然抽了人家一顿大嘴巴,结果让大车司机的家人误会了,让他背了一个大黑锅,也不知道他老婆性格怎么样,会不会等他回家以后闹得他生不如死的啊。 高峰有心想告诉大车司机父母实情,可是转念又一想,也许说了实情,人家反而更不相信了,会不会越描越黑的啊,那黑锅背得更黑呢,只会弄巧成拙呢,还是干脆闭嘴吧。 大车司机的父母挺热心,拉着高峰聊起了家常,尽是说些他们的这个儿子不良的习惯,开车赚点钱就乱来,什么吃喝嫖赌都干呢,不是个好东西呢,把他老婆都气坏了,没生小孩之前媳妇一直跟车呢,死死地看住他,不让他乱来呢,现在生了小孩了,媳妇没法子跟车了,有的时候就让他的小妹跟着车,看住他哥哥呢。 “不好了,杨火,你的车子溜车了,你妹妹已经冲过去了,你快看看去啊!” 大车司机的父母聊得正兴起,突然门外有人大喊,听到这一声喊,那正扒着饭的大车司机赶紧扔了碗筷,他就像疯了一般冲了出去,一边冲出去,还一边大叫:“奶奶的啊,我的大车停了上百回了,始终在那个位置啊,从来没溜过车啊,这是见鬼了啊,竟敢溜车了啊,我的妹妹啊,你要小心啊,我可只有你一个妹妹啊!” 那大车司机疯着跑出去,他的一对父母也疯了跟着跑出去,颤颤巍巍的呢,一边往外跑着一边大声喊:“火儿,你快点啊,可别让贵妃有事啊,我的贵妃啊!” 一家人都急得冲了出去,正在给儿子喂奶的大车司机的老婆也爬起来就跟在他们后面跑,也顾不得将衣服盖住裸露的胸部,一边抱着孩子跑一边急急地喊呢:“杨火啊,你必须保证贵妃没有事啊,如果贵妃有半点闪失,我就跟你没完!” 一家人都冲了出去,是又急又喊呢,从他们的喊叫声中,高峰感觉到很纳闷,他们怎么一个个“贵妃”“贵妃”的喊啊,那大车司机叫“杨火”呢,难道说他的妹妹叫“杨贵妃”不成? 一家人跑出来一看,果然那辆大车溜车了,而且速度非常之快,一直朝坡下溜去,他们又看见有一个女孩子抱着一块大石头,朝那辆大车追过去,很快就要追上那辆向下溜的大车了。 大车司机一看那拼命追车的女孩子,他是边跑边拼命地喊:“贵妃,千万别塞石头啊,千万别塞石头啊,你别追了啊,这太危险了啊!” 大车司机的父母还有他的媳妇也是拼命地喊叫:“贵妃,你别追了啊,我的好闺女啊,你别追了啊!” “贵妃,我的好妹子啊,你不能再追了啊,车子毁了就毁了吧,可是不能让你有事啊,我的好妹子,嫂子求你别再追了!” 可是他们的喊叫,没起到一点作用,那个追车的姑娘根本像没有听到一样,拼命地追上去,就像一匹脱缰的小马骝一样,她很快就追上了那辆向下溜的大车,她奋力地跃起来抱着那块大石头直奔那辆大车迅速旋转的车轮扑过去。 高峰看过一条新闻,一个司机为了拦住自己的大车,抱着一块大石头奋不顾身地冲向车轮,结果悲剧就发生了,新闻里的一幕,马上就要在人们的眼看上演了,那个奋不顾身的女孩子,眼看就要葬身在滚滚的车轮下。 就在那位女孩子奋力扑向车轮的一瞬间,大车司机还有他的父母还有他的媳妇都一齐无力地跪倒在地上,他们是失声痛哭。 第136章 常回家看看 杨火的妹妹奋力追赶汽车,上演了一场速度与激情的大战,这个女孩子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起来,瞬间就追上那辆大车,赶在汽车要撞在坡下的一辆农用车之前,将手里的那块石头塞在车轮下,阻止汽车的滑溜,挽救一场事故并挽救毁坏自家的那辆汽车。 坡下面正往上行驶着一辆农用车,农用车驾驶室里坐着三个人,这是大家伙才发现的情况,而那辆农用车驾驶员以及驾驶室里另外两个人根本没有想到危险正在逼近他们,当他们看到有一个女孩子狂奔一辆往下行驶的汽车时,那辆向下行驶的行车离自己的车只有二十米距离时,他们才猛然发现这不是一辆向下行驶的汽车,而是一辆无人驾驶的汽车,也就是说这辆汽车溜车了。 农用车的驾驶员以及车内的两个人,当发现这情况之时,他们完全傻掉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什么意识都没有了,而且那辆农用车的驾驶员却加大了油门,农用车加速爬坡。 所有的人都蒙了,女孩子难逃一劫了,两车相夹那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也许瞬间就会成为肉泥,难逃一劫的还有那农用车里的三个人,以及这两辆汽车,车毁人亡的事故即将要发生了。 千钧一发之机,眼看险情即将发生,大车司机杨火一家人彻底绝望了,村民们也彻底绝望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故的发生,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孩子葬身车轮之下,还有那两辆汽车的夹击,包括那农用车上的三个人。 痛不欲生的杨家人,他们认为现在就是神仙也救不了自己的女儿与妹妹了,险情还没有完全发生,一家人就绝望地痛哭嚎叫了:“贵妃,我的好闺女啊,你干吗要走在我们两个老骨头前面啊,我的闺女哟!” “贵妃,我的好妹妹啊,是哥害了你啊,是哥害了你啊,我的好妹妹啊,哥对不起人啊!” 就在杨家人绝望之时,突然一个人影像箭一样飞去,速度快到了极限,好像是从天而降的孙悟空,一个十万八千里的筋斗云一样飞出去,又仿佛是那金庸大侠《天龙八部》里的段誉使出绝招凌波微步快如闪电一般直奔那女孩子而去。 人们还发现这犹如神仙一般的人手里还高举着两块巨大的石头,又好像不是石头,而是他们村里的祠堂前的两座镇村之宝石狮子,这个神仙一般的人,片刻之间就到了杨火的那辆汽车跟前,他赶在那个女孩子快要奋力投石之前,将左手中的一座石狮子扔向那辆汽车的车轮下面,同时他又将自己右手里高举的那座石狮子扔在那辆急速向上行驶的农用车车轮下。 扔完两座石狮子之后,几乎在同一时间里,这个下凡一样的神仙抱住了那个正要扑向杨火那辆大车车轮的女孩子,两个人就地翻滚而去,顺着那下坡一直滚下去,就像狮子滚绣球一样,迅速不停地翻滚。 两辆汽车只相距三米的距离,眼看就要相撞在一起,农用车内的三个人都吓得闭上了眼睛,顿时感觉到死神降临,当汽车轰然停止时,他们三个人紧紧地闭着眼睛,他们都以为这一时刻已经完完了,阴阳两隔了,他们甚至希望死得干脆一点,别弄个生不如死,或者瘫痪截肢一辈子。 时间过了两分钟,农用车驾驶室里的三个人才睁开眼睛,他们就发现奇迹发生了,那辆朝他们的农用车撞过来的汽车停住了,大车的车轮下面被一座石狮子给卡住了,根本没法子行进。 他们又发现自己的这辆农用车也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农用车被憋在档位上熄火了,稳稳地停在原地,他们竟然还活着,他们真没搞清情况,自己们怎么可以活着呢,应该是被撞死了啊,撞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的啊,到这个时候,他们根本不相信自己们的眼睛,他们也不会相信自己们能活着的事实。 两辆汽车突然停住了,杨家人以及村民们都擦亮自己们的眼睛,他们也不相信这个奇迹能发生,可是它就真真切切地发生了,一个神人从天而降阻止了这场危险的发生呢。 等大家伙都缓过神来时,他们又担心起那个女孩子的安危,尤其是杨火一家人,杨火与大家伙一齐跑向那段长长的下坡,他们就发现那个从天而降的神仙正抱着女孩子还在向坡下面滚着,这坡太长了,足足有三百米的距离,这要滚到坡底那得滚多少个滚啊。 没有人数得清这两个人滚了有多少个滚,大家伙只大概地知道他们两个滚了有五分钟之久呢,终于滚到了坡底了,两个人才停止下来,杨火一家人与村民们还是不放心,他们这样往下滚会不会出人命啊,杨火一家人与村民们追了下来。 从天而降的人是一个小伙子,那个不伙子抱着杨火的妹妹一直滚到坡底,最后压在杨火妹妹的身体上,滚到坡底有两分钟,杨火的妹妹瞪着眼睛对那压在自己身体上的小伙子道。 “请问大哥,你是谁啊?你耍流氓耍够了没?赶紧给本姑娘启开!” 那个小伙子向杨火的妹妹一呲牙,嘿嘿地笑起来:“嘿嘿,贵妃你连朕都不认识了啊,你是杨贵妃,我就是唐明皇啊,你我都是那个关系了,我们这就是份内的事情了,不算耍流氓啊!” 没等杨火的妹妹说话,那个小伙子还继续道:“贵妃啊,朕来问你,你晚上是不是吃了猴头菇的饼干啊?” 杨火的妹妹被这小伙子压得动弹不得,她只瞪着眼睛发怒:“你个流氓,本姑娘吃了猴头菇的饼干关你什么事!” 那个小伙了笑道:“嘿嘿,贵妃啊,当然关朕的事了啊,因为刚才朕亲了你有五分钟之久,现在是一嘴巴的猴头菇饼干的味道呢!” “啊呸,你个流氓,本姑娘让你猴头菇饼干的味道,本姑娘让你猴头菇!” 这小伙子刚笑完,杨火的妹妹张嘴就吐了好几口,那小伙子正咧着嘴巴乐呢,杨火妹妹吐出来的东西一下子都吐进了他的嘴巴里,又顺势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小伙子就叫道。 “哎呀,贵妃,原来你这猴头菇的饼干还一直含在嘴巴里啊!” 等小伙子从杨火妹妹身上爬起来时,旁边站着一群人,正是杨火一家人还有他们村的村民,大家伙都瞪眼看着他,小伙子向大家伙一乐:“嘿嘿,我不是故意的啊,这也是逼不得已啊,我也不是乘人之危啊,像我这么优秀的小伙子,不可能做出流氓的事啊,你们看看我这人,绝对不会像流氓的人啊!” 一场事故避免了,大家伙对这小伙子是感激涕零,尤其是杨火一家人,还有那农用车里的三个人,他们都一齐跪倒在这小伙子面前,向他大磕了好几个响头,慌得那小伙子不知所措。 “乡亲们,举手之劳啊,用不得这么大礼啊,你们都请起来吧,贵妃,你来帮帮我啊,朕挡不住了啊!” 杨火的老村长都出来了,他率领着村民将这小伙子高举着回到村子里,举行了欢庆仪式,将他当成了英雄一样,应该来说是当成了神仙,当大家伙得知这小伙子叫高峰时,他们就一口一个“高神仙”了。 庆祝会搞了有一个小时,村支书还组织了村民表演节目,那是载歌载舞,村子里最漂亮的姑娘都出来围着高峰同志舞蹈着,那热情的气氛可是罕见,高峰也仿佛走进了一个陌生的部落一样,真是热情到了极致,还有贴身贴面舞呢,可是带劲得不得了,高峰正嗨得不行,杨火的妹妹杨贵妃扒开了跟高峰贴身贴面的姑娘们,将高峰拉了出来,瞪着眼睛直视着他,眼睛里满上怒火呢。 “姓高的,你是来拉模板的啊,你还是来入赘的啊,请问你看中了哪家姑娘了啊,你是看中了那十五岁的姑娘呢,还是看中了那十六岁的姑娘啊,本姑娘帮你牵线搭桥啊!” 高峰嘿嘿地笑:“嘿嘿,贵妃啊,我可是谁都看中了啊,这些姑娘我都看中了呢,那你全部给我牵线搭桥啊!” “啊呸,你就是个十足的流氓,你还想通吃啊,本姑娘就让你看中全部,让你看中全部!” 杨贵妃火了,伸出十个指头像使九阴大骨爪一样,戳着高峰的双眼,戳得高峰同志连眼睛都睁不开,眼睛酸得全是泪水,他大声叫屈:“贵妃,你好狠毒啊,有你这样的贵妃啊!” 高峰要离开杨火的村子,老村长带领全村人都来送行,几乎是万人空巷一般,村子的男女老少都夹道欢送,大家伙还提着土特产,什么鸡蛋啊,带壳的花生,还有咸鱼腊肉,好多好多的土特产呢,高峰不收下他们就跟他急,杨火的大车车内有一个卧铺的地方,堆得满满当当都是村民们送的土特产。 杨火的父母拉着高峰的手,久久不肯撒手,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让他隔三差五就来家一趟,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们就是你的老丈人了,你可要常回家看看啊。 高峰与村民们洒泪而别,杨火发动车子离开自己的村庄,杨火的妹妹杨贵妃押车,高峰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好好打量打量杨火的妹妹呢,她名叫杨贵妃,不知道是不是名符其实啊。 高峰向杨贵妃看过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杨贵妃的面貌将高峰吓得吐了舌头,魂魄都飞了出去。 第137章 你确定跟我赌 高峰想看看杨贵妃的庐山真面目,谁都知道历史上的杨贵妃,那可是倾城倾国的美貌,几千年才出这么个人间尤物呢,那是集万千风情于一身之人,惹无数英雄竟折腰的人。 面前就有一名现代的杨贵妃,虽然抱着她翻滚了无数个滚,也亲了人家五分钟之久的嘴巴,可是却是情急之间,没来得及看清楚人家的容貌,那印象之间也恍恍忽忽,似乎是个漂亮的女孩子,似乎又没法子肯定。 既然人家叫杨贵妃,今之杨贵妃与古之杨贵妃可有一比啊,高峰还真佩服杨火的父亲真敢给女儿取名啊,他这勇气也是可嘉啊,大概他认为自己的女儿天生丽质,又天生爱宠,也只有杨贵妃能与之匹配。 高峰呲了呲牙,转脸对着坐在身旁的杨贵妃笑:“贵妃啊,你对你这名字有什么看法啊,你不觉得有压力啊?” 杨贵妃回答道:“哼,怎么的啊,你允许人家是杨贵妃,就不允许本姑娘是杨贵妃啊,再者说了,人家杨贵妃那可是本姑娘的本家,我们就是一家人,那也是我们杨家的骄傲,本姑娘为什么要有压力啊?” 杨贵妃的声音有些奇怪,好像是拿腔捏调一样,高峰转脸一看,可把他当场吓得大叫:“杨贵妃,你怎么长这么丑啊,你是我见过最丑的女孩子啊,你还敢叫杨贵妃啊,你这不是欺行霸市啊,你这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啊!” 高峰看到了一张可怕的脸,五官极其地夸张,两只眼睛犹如铜玲一般,一张嘴巴比正常人的嘴巴大两倍,嘴角都咧到耳朵背后了,那两只耳朵也是正常人耳朵的两倍大,好像两个小扇子一样,还有那鼻子扁平的呢,好像被人扁过一拳一样,还有这张脸上没有眉毛,眼睛上也没有眼睫毛,这个人的额头特别敞亮,头顶之上也只有稀疏的几根头发。 这哪是人啊,简直比鬼怪还要恐怖,怪不得那说话的声音这么奇怪呢,高峰都感觉寒毛倒竖,后脊背嗖嗖地冒着凉气,高峰吓得大惊失色,那个可怕的杨贵妃又说话了。 “哼,小子啊,你后悔了吧,你看到了真实的杨贵妃,你都反胃了吧,本姑娘就告诉你吧,这就是真实的杨贵妃,法律上也没有规定杨贵妃一定要长得貌美如花啊,这说明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外貌协会的呢,光凭人家的长相,而不看重人家的内心。 小子啊,你后悔也没用了,你刚才可是奋不顾身救了人家啊,还做出了流氓的事情啊,你就必须对人家负责,你是一个男子汉就得承担起责任,她现在就是你的人了!” 那个长得极其丑陋的人,说着就朝高峰逼过来,她张开那张咧到耳朵背后的大嘴巴就来咬高峰,高峰都感觉她这张嘴会将自己的脑袋瓜子全部吞进去,而且还毫不费力呢,高峰吓得连连摆手。 “贵妃,你别这样啊,刚才算我失手了,俗话说,马有失蹄人有失身的时候吗,刚才就算我失蹄了,应该是算我失嘴了,那都是一场误会,你就当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啊,本来也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呢,你就高抬贵嘴吧,饶我一条小命吧!” 杨贵妃哼了好几声:“那不行,你可是个男人,你又不是条狗,事情做都做出来了呢,你说是误会就是误会了啊,你说是失嘴就失嘴了啊,本姑娘就不答应,你必须负责,必须负责啊!” 杨贵妃紧逼着高峰,逼得高峰无处可逃了,这个时候杨火就说话了:“贵妃,你就别闹了,人家高兄弟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不是他救了你,你还能这样开心地闹了啊,你就赶紧收起你那布娃娃吧,也别用腹语给人家说话了。” 杨火一语道破天机,原来那长得可怕的人不是杨贵妃,而是她手中拿的一个布娃娃呢,那个布娃娃的说话声,也正是杨贵妃所说的腹语呢,杨贵妃看到电视里人家说腹语挺有意思,她就学起了用腹语说话。 当杨贵妃拿掉那个布娃娃,真的面目呈现在高峰面前时,他顿时就傻掉了,他只傻乎乎地说着:“我的个亲娘啊,杨贵妃,你怎么长的啊,怎么这么美貌啊,简直就是天生丽质啊,怪不得你爹给你取名杨贵妃呢,就你长的这么美丽,那也只有杨贵妃这三个字才能匹配你这个人啊!” 高峰面前的杨贵妃果然美若天仙,何止是好看所能比拟呢,那真是几千年才能出这么个人间尤物,高峰同志还一时兴起,念诵起了几首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干。” 当然这几首诗并不是他高峰同志的杰作,那是诗仙李白同志的杰作,就是描写杨贵妃的美丽,高峰也感觉面前的杨贵妃,估计就是那古代杨贵妃的再生作品,也许就是一个复制品,美貌的复制。 高峰同志赞不绝口,杨贵妃就将眼睛瞪了起来:“姓高的,你有玩没玩啊,你以为背三首李白的诗,本姑娘就不认为你是个流氓啊,像你这种人就别流氓念诗充风流才子了啊,本姑娘就是讨厌你们这样的流氓!” 高峰嘻嘻地笑:“嘻嘻,贵妃,你刚才还逼着我要对你负责呢,现在又说讨厌我,那你不是出尔反尔口是心非啊!” “反你个屁,心你个屁,姓高的,你惹了本姑娘,看我怎么收拾你!” 杨贵妃举起刚才那个布娃娃猛砸高峰的脑袋瓜子,一口气砸了五十多下,高峰就叫屈不迭了:“贵妃啊,你得改名字啊,你不应该叫杨贵妃,你应该叫杨家暴啊!” 高峰看到了一个交通导向牌,导向牌上标明高速入口还有两公里,杨火却将大车停了下来,并告诉高峰同志,他们必须在这里集合车队了,车队集合齐了后才能上高速,大概要等两个多小时,每次都是准点上高速。 高峰一看时间,现在都快晚上八点钟,照杨火所说的那样,那就是要等到晚上十点钟才能上高速呢,高峰虽然很纳闷杨火为什么不能一个人上高速,为什么要一个车队上高速呢? 不过高峰没有问,反正就是现在上高速,那也是要十一点多钟才能跑到土楼镇项目,就是跑到了也是后半夜了,还不如陪着杨火等一会,看一个研究,看一看杨火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呢? 杨火停下车的时候,这里已经停了十来辆大车呢,杨火跳下了车,杨贵妃就也要下车,她告诉高峰她哥哥这是要去赌博,她必须看着杨火,这也是自己的父母还有嫂子交给她的任务。 从杨贵妃的口中,高峰得到了杨贵妃家里的情况,杨贵妃的家庭条件一直不太好,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人,没有能力挣很多的钱,后来杨火大了,他从小就特别地淘气,上山能打虎,上树能掏鸟窝,下河能捉憋的人,可是上学成绩却差得很,根本就对学习没有一点兴趣,勉强上了个初中就结束了,后来一直在家里游手好闲。 杨火的父母为了儿子有点出息,驮钱背债给他买了一辆六轮拖拉机,让他在村子里跑货,还没想到杨火对开车挺有兴趣,送货送得挺不错,几年功夫挣了点钱,也把自己家的破房子给盖了,还讨了一个媳妇,日子过得逐渐好了起来。 前几年的时候,他又换了一辆农用车,开了没两年又换成这大车了,跑的业务范围也大了起来,挣的钱也比以前更多了,可是呢他又沾上了坏习,吃喝嫖赌什么都干,挣一点钱都送到赌场上还有饭局上还有那些有坏女人的地方了,结果没拿一分钱回来,反而把家里的老底都给赔光了,你也看到了我们家那房子外装修都好几年没有装呢,那都是因为她哥把钱全部赔光了的缘故呢。 杨光不但赔光了钱,还倒欠了一屁股的债,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就这辆大挂车了,怪不得杨贵妃舍着命去追这辆大挂车,她宁愿舍弃自己的生命,也不愿意这辆大挂车给毁了,这辆大挂车现在就是她杨家的命,也是她哥的命呢,有了这辆大挂车就能东山再起,他哥就能继续挣钱养家。 高峰与杨贵妃下了车,走到那些司机围在一块的地方,这一群司机们还真就在赌博呢,他们玩的是斗牛,高峰也知道一些斗牛的玩法,斗牛也有好多种玩法,各地的规矩也不尽相同。 一般都是一方为庄家,其他方为闲家,玩的时候去掉扑克牌的大小鬼,每方发5张牌比大小,10,j,q,k就是牛,这几张牌就算10,再把其他的牌加起来,看你加起来有好多点,10的倍数就去掉。 那群司机见杨火的妹妹领着一个小伙子,其中有一位胖头大耳的司机就道:“小兄弟啊,你也玩一会吧!” 高峰摆了摆手:“大哥,我不会呢!” 那胖头大耳的司机哈哈大笑:“哈哈,小兄弟,是不是男人啊,连这斗牛都不会,那你还会什么啊,你不会说你连泡女人都不会吧?” 胖头大耳司机的笑声,惹得这群司机们一阵哄堂大笑:“哈哈哈,就是啊,是男人吗就得什么都会呢,是男人就得五毒俱全,要不然的话,那还算什么男人啊!” 众司机笑得前仰后合,高峰一点都不生气,他微笑着走到那个胖头大耳的司机跟前问道:“大哥,你确定要跟兄弟我赌吗,你可是要想好了啊!” 那胖头大耳的司机鄙夷地看着高峰,鼻子动了两下:“哼,哼,你大哥想好了,有本事咱们就来两局啊!” 第138章 杨贵妃抽老千 这些司机是有备而来,赌博的家伙什很全,扑克牌哪个司机都有,他们还随车带着折叠桌椅呢,将好几张折叠桌拼在一起,就成了一条长长的桌子,大家伙围着这长长的桌子,就可以开始赌博了。 高峰答应跟这帮司机斗牛,可气坏了杨贵妃,她是让他来制止哥哥杨火的呢,结果他也要参与赌博,看来天下男人都一个球样,好的不学坏的学啊,高峰那句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的事情你管不着,差点没把杨贵妃气得肺都炸了。 高峰加入了赌局之中,他加入的时候,又陆续来了几十辆大车,大多数是前四后八的大车,也有像杨火一样的大拖挂,那几十个司机都加入到赌局里,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好像团伙聚会一般。 不过高峰向这帮子司机提了一个建议,让司机们将口袋里所有的钱都掏出来,他不愿意像他们这样一百几百的赌,这样速度太慢了,要赌的话就来大赌,一局决胜负。 高峰说这样的大话,所有的司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司机们禁不住冷笑,真是六年级不怕初中生,初中生不怕高中生啊,满嘴跑法拉利啊,说大话不带脸红的,吹牛皮不打草稿啊。 高峰的建议在场的司机们都欣然同意,很快就将口袋里的钱掏了出来都往桌子上一压,高峰一看这桌子上的钱可是不少啊,堆积如山呢,足足将近一百万左右,这里有六七十个司机,每个人都随身带有一万多块,将近一百万也不足为奇。 桌子上堆着这么多的钞票,杨贵妃眼睛都看直了,怪不得这些司机们嗜赌成性啊,赢了就是红红的票子啊,可不是见钱眼开啊,她就担心起哥哥杨火还有高峰了,她将哥哥杨火的钱没收了,杨火的口袋里也装有一万多块呢,这是他这两天拉货的运费呢。 杨火的钱被妹妹杨贵妃没收了,他还一个劲地求妹妹,指天发誓就赌这一次呢,这就是最后一次,杨贵妃可不相信他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这最后一次千万不能相信,这人说话说白了就跟放屁一样,根本就不会算数。 杨贵妃没收了杨火的钱,她又挤到高峰的面前,目露凶光逼着高峰交出钱来,高峰非常坦然地将口袋里仅有的一千块钱交给了杨贵妃,高峰看着这一千块钱还非常有感触,没想到转了一大圈,自己这一千块钱还没花出去呢,无论是买烟还是吃饭,又是请工人与吊车,结果一分钱都没花,不但没花出一分钱去,还吻了两个大姑娘,高峰就感叹原来这花钱也是很难的啊。 司机们都掏空了口袋,他们就要求高峰也将赌资掏出来,高峰抱着膀子笑:“嘿嘿嘿,各位司机大哥,本人赌博从来不带赌资,我也告诉你们本人从来就没输过!” 见过牛人还没见过这么牛的人,赌博从来不带赌资,从来就没有输过,在场的所有司机都不会相信,当今世界上也没有这种人,就是赌神也有失手的时候,他们也从未见过常胜的赌神。 这群司机都是嗤之以鼻,他们也认为这小子是脑袋进水了,是不是故意调戏他们,好多人都生气了,高举着拳头威吓高峰,杨火赶紧打圆场,他还劝高峰别开玩笑了,你不会玩就别玩了,这可是赌博而不是普通的玩牌呢。 高峰刺激大家敢赌就试试,不敢赌这场赌局就拉倒,你们都给我上路各送各的货,高峰的挑逗惹怒了这帮司机们,他们就提了一个要求,如果你小子输了,我们就卸你一条胳膊。 高峰不住地冷笑:“哼,哼,本少爷的胳膊在这里,谁有本事就来卸,别说一条胳膊就是两条胳膊,本少爷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不过,你们提了条件,我高峰也要提一个条件,如果你们这一局都输了,你们都得写下保证,从此不再赌博!” 赌博都带卸胳膊了,这可是玩命啊,杨贵妃就不同意了,她护在高峰的面前说什么也不让他赌博,高峰一伸手就将她夹在腋窝下,她是动弹不得,气得杨贵妃咿呀呀乱叫,骂高峰就是个王八蛋就是个浑球。 赌局开始了,高峰又重新规定了一个规矩,他嫌一个庄家三个闲家,这样玩没有意思,咱们就不用这么麻琐,咱们就分两帮人,就两个对家玩,我自己一帮,你们这么多人是一帮,以你这胖子为首。 高峰一指那个肥头大耳的司机,让这群司机以他为首,如果他们赢了就卸自己一条胳膊,如果自己赢了,那这所有的钱都归我高峰了,司机们都统一了意见一致同意这样的赌法,他们也想着等着卸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子的胳膊呢。 发牌的时候,高峰提议让杨贵妃发牌,这些司机们也同意这提议,杨贵妃却不愿意了,我最恨赌博了,你高峰还非逼着我参与这种赌博的事情,这不是变相地让我学坏啊。 高峰将左胳膊举了起来,对杨贵妃笑了:“嘿嘿,贵妃,我这条胳膊就靠你了,我这条胳膊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你总不能看着我这条胳膊被他们卸了吧,我也相信只有贵妃能救我这条胳膊,你贵妃会给我带来好运。” 高峰这样一说,杨贵妃还就同意了:“哼,哼,姓高的,你这样对待本姑娘,本姑娘终于找到惩治你的法子了,今天本姑娘就要助这些大哥们一臂之力,将你这条狗腿给卸了!” 高峰哭丧着脸:“贵妃,我是让你助本少爷一臂之力的呢,不是让你助纣为虐啊,而且我这是一条胳膊,可不是一条腿啊!” 杨贵妃哼一声:“哼,姓高的,你这明明就是一条狗腿!” 杨贵妃的话,惹得众位司机大哥哄堂大笑。 杨贵妃开始发牌了,杨贵妃还真没玩过牌,这姑娘连简单的洗牌都不会,随便码了几下就算是洗牌了,然后就将牌扔给那肥头大耳的司机还有高峰同志,她还多发了一张给那肥头大耳的司机呢,肥头大耳的司机又将多余的那张牌推了回来。 肥头大耳的司机连考虑都没有考虑,他就将牌接连着翻了四张过来,这四张牌分别是4、10、j、q 的牌,高峰也跟着将四张牌翻了过来,高峰的四张牌分别是1、 j 、q、 k。 围着肥头大耳的司机们看到这他四张牌后,所有的司机们就一齐像喊号子一样喊了起来“6”“6”,他们喊“6”时,杨贵妃还挺纳闷的呢,她将那肥头大耳推回来的一张牌举起来给那些司机们看,并且一脸疑虑地问。 “各位大哥,你们喊6干什么啊,这就是一张6啊,是刚才多发的一张牌,这位胖大哥给退回来的呢,你们要6干什么啊,为什么不是5啊!” 这帮司机脸都绿了,他们也在琢磨那句话,漂亮姑娘真不能当饭吃,这姑娘不是啥球都不会啊,就是个傻姑娘呢,不过这姑娘的嘴巴还真灵,肥头大耳最后一张牌翻过来以后,还真是一张红桃5的牌。 看到这是一张5的牌,所有的司机们都像泄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就泄气了,那肥头大耳的司机也跟那爆了胎的轮胎一样,一下子垂头丧气起来,这五张牌没牛,没牛的牌赢的希望性就更小了。 高峰的最后一张牌还没有翻开,如果高峰也抓到没有牛的牌,或者他抓一张是7的牌,那肥头大耳也有赢的机会,所有的司机们又燃起了希望,他们又一齐朝高峰喊起了“7”来。 杨贵妃又纳闷了,她又说话了:“各位大哥,你们瞎喊什么啊,凭什么就是来一张7啊,为什么不来一张9啊,来张9的话,那高峰不就是会输了啊!” 所有的司机们一听,又一阵脸绿了,这个姑娘到底是真不懂啊,还是假不懂啊,她是装疯卖傻呢,还是彻底就不清楚啊,这要是来一张9的牌,那高峰就是满牛啊,那他只能赢怎么会输啊。 杨贵妃的嘴巴又一次灵验了,高峰翻过来最后一张牌还正是一张9的牌,高峰高兴得捧着杨贵妃的脸拍了好几下:“贵妃啊,我说过了吧,你杨贵妃就是我的贵人啊,有了你杨贵妃,我这条狗腿,啊不是,是这条胳膊就保住了,不但被保住了,我们还赢了一百多万呢!” 高峰高兴得手舞足蹈,杨贵妃还被高峰给拍蒙了,她不解地问:“高峰,他们不是喊7吗,你来的是9啊,那你怎么可能赢了啊?” 高峰就笑了:“贵妃啊,这是斗牛啊,不是玩的别的牌呢,这来9了就是满牛啊,而他们的牌是没牛呢,他们当然输了啊!” 杨贵妃还是摇着脑袋:“高峰,什么满牛没牛的啊,牛在哪啊,我怎么看不到一头牛啊?” 高峰一拍自己的脑袋瓜子,得意洋洋地道:“贵妃,牛就在这里呢,我就是一头牛啊!” 高峰让杨火兄妹俩收钱,杨火还不敢收呢,毕竟这帮人都是自己的车友,他到现在也不敢相信高峰赢了这场赌局,杨贵妃可不管这些了,冲过去就抱着那一百多万的赌资,她可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啊。 杨贵妃刚抱住钱呢,那帮司机都一齐朝她喊:“杨贵妃,你抽老千,我们都被你忽悠了!” 第139章 第十次冲卡 高峰赢了这场斗牛,杨贵妃去抱钱,所有的司机都醒悟过来,死死地拦住杨贵妃不让她抱钱,这群司机们都认为杨贵妃是在抽老千,别看她装疯卖傻的样子,其实就是帮高峰抽老千呢。 这帮司机还真说对了,高峰与杨贵妃还真导演了一场抽老千,赢了这帮司机们,司机们拦住杨贵妃不让抱钱,叫得最凶的那个人就是那肥头大耳的司机,高峰就跳到桌子上,伸手獆住了肥头大耳司机的脖颈,毫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给拎了起来,就像拎一只小鸡一样,高峰对着大家大声道。 “各位司机大哥,你们都是赌博老手了,你们也知道愿赌服输,你们现在输掉了这场赌局,那你们就得愿赌服输啊,再者说了,你们指责我跟杨贵妃抽老千,你们能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我们抽老千了。 还有你们这帮子人,你们有谁能保证绝对没有在赌局里抽过老千,谁出来拍着胸脯给本少爷保证一下啊,肥头家伙,你能给本少爷保证一下,你从来没在赌局里抽过老千吗? 肥头家伙,我量你也不敢保证,因为你在这伙人中抽老千的次数最多,你还有一个七人团伙呢,你们共同抽老千呢,你们这帮人几乎每次都要抽老千,要不然的话,你能每次都赢到赌资。 各位司机大哥,你们醒一醒吧,你们在场的各位,有百分之八十的人从来没有赢过赌博,即使赢过一两次,那也是他们精心下的套子呢,你们大部分都是上了他们的套,他们联合起来赢了你们的钱呢。 各位司机大哥,就跟刚才一样,我能赢了你们,那就是抽老千之术,我的这一招老千术那是最简单的一招,虽然这简单的一招也能蒙混过关,将你们蒙混过去呢,你们说得没错,的确是我与贵妃一同赢了你们。 不过,我为什么要赢你们,就是想揭露一个事实,那就是肥头大耳一帮人玩了你们呢,他们抽老千赢了你们的钱,让你们欠了一屁股债的啊,你们都要醒一醒啊,你们的钱都进了肥头大耳一伙人的腰包了啊。 肥头大耳的家伙,我来问你啊,我所说的是不是属实,是不是千真万确啊,你是不是这样想方设法赢了这些车友的钱?” 肥头大耳的司机,那身躯少说也有一百八十来斤,被高峰拎在手里就像一只两三斤重的小鸡,他完全失去了斗志,刚才嚣张的气焰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他也吓得尿了裤子,他一个劲地向高峰同志求饶。 “兄弟,求你放了我吧,你所说的一切千真万确的啊,你所说的句句属实呢,我就这样联合了六七个人共同抽老千呢,其实只要参与过赌博的人都会清楚不抽老千靠运气赢钱,那就是自欺欺人啊,那也是不可能发家致富的啊!” 肥头大耳的司机磕头求饶,高峰往下面看了看,然后大声地喝斥起来:“你们都别跑,他们几个想跑呢,他们几个就是肥头大耳的同伙呢,将他们都堵住!” 果然有六个司机想溜都被高峰发现了,这下子他们就完完了,哪还逃脱得掉啊,被这帮子司机堵住了,一齐往上冲将他们绑了个严严实实,肥头大耳的家伙还有那六个团伙成员,一齐向高峰求饶,让高峰怎么整治他们都行,只要别打他们的脸。 高峰也没打他们,让所有的司机都统计一下,以往输了多少赌资,他警告大家伙都不能乘火打劫,只能报实数,谁如果虚报一点,他就对这个人不客气,那些司机就认真如实地报了他们以往输了多少赌资,高峰让这七个人写下了欠条,让他们归还所赢过的赌资,高峰也将刚才所赢的一百万巨款都如数归还给了大家伙,他又让所有的司机们都写了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涉赌,然后咬破手指摁上了鲜红的手印。 杨贵妃也怀疑这一招管不管用,人都是这样经常会犯同样的错误,这帮子嗜赌如命的赌徒们,他们会因为高峰要求写下的保证书,从此就不再参与赌博了吗? 高峰也只能嫣然地笑了笑,一张白纸能起什么作用啊,虽然是摁上了手印,那也是无及于事呢,关键还是靠自己的自控力,也许有的人会警醒过来,他就会从此与赌绝缘了。 大车聚集了将近一百多辆,高峰一看时间,离晚上十点钟就两分钟的时间,这帮司机还碰头开了一个会,然后就分散着上各自的车辆,杨火坐到驾驶室里,高峰就对他说。 “杨哥,我知道你们叫什么帮了,你们这是叫冲卡帮啊,你们这是要冲卡的啊!” 杨火点了点头:“兄弟,你说得没错呢,我们这就是要冲卡,我今天排在第一个冲卡。” 高峰就道:“杨哥,你为什么排第一个啊,这里面有什么顺序吗?” 杨火回答道:“兄弟,也不是有什么顺序,我们这有一百多辆大车,如果按顺序来那能排到猴年马月才能轮一回啊,我们这都是自告奋勇的呢,我今天就自告奋勇当第一个冲卡的人。 以往都是他们第一个,我也想今天感觉一下那第一个冲卡的滋味呢,我都羡慕死他们早先冲第一个的人,我们也将他们当英雄一样看待,觉得那才是我们司机中的英雄。 这冲卡啊也就第一辆车最关键,冲不冲得过就这在这第一辆车了,只要冲过了,那后面的车只要紧跟住不放,那冲卡就成功了,收费站的工作人员,交警路政人员根本就无可奈何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大摇大摆着过去。 看着那帮子人五人六的收费站工作人员,还有那交警路政部门的人员,那眼睁睁而又毫无办法的眼神,我们这些司机们可是兴奋了啊,那就好像打了一场胜仗呢,我们一个个都像得胜的将军,我们还可以向这帮人竖着小拇指,欺负欺负他们呢。” 高峰就道:“杨哥,你们这样冲卡也太危险了吧,万一收费站的工作人员,还有他们交警与路政部门的工作人员万一竭力阻拦怎么办,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那不是要负法律责任啊!” 杨火笑了笑:“兄弟,你就放心吧,这批人啊没一个好鸟呢,他们眼里只有钱,他们可不会这么舍命工作呢,反正他们也清楚冲过去又不损失自己一分钱呢,为什么要这样拼命啊。 再者说了,我们可是冲过不下九次卡了,这一次是第十次了,应该是万无一失了,前九次都成功了,可不能在我杨火头上出了故障呢,我这第十次冲卡可是只许成功而不允许失败呢。” 就在高峰与杨火说话之间,他们的车已经快行驶到高速公路收费站站口了,离那收费窗口只有十几米的距离,在杨火的车辆前面还有一辆大车,这辆大车是辆前四后八轮的高帮车,后面的车厢有两三米高,杨火对高峰说这辆高帮车是一辆牵头车,也是一辆做掩护的车,它在前面缴费,一来麻痹收费人员,二来做好后面冲卡车的掩护工作。 高峰就暗自佩服这些大车司机了,为了冲卡他们都研究起了兵法了,弄得这冲卡就像一场战争一样,分工也比较明确,谁做掩护谁负责冲卡的呢,高峰又将脑袋伸出车窗外面,他往后面一看,这冲卡的车队排着一条长龙,一眼望不到边,绵延不绝呢,可谓非常地庞大啊。 杨火前面的那辆高帮车停在缴费岗亭的位置,杨火就莫名地紧张了起来,他的额头上都冒了汗,自己不停地用衣袖去蹭,脸色也紧张得通红,他还真像要上真的战场一样,紧张到了极点。 杨火前面的那辆高帮车缴完了费,车子前面的升降杆坚立起来,那辆高帮车缓缓向前行驶,慢慢通过那根升降杆,杨火见自己前面的那辆高帮车驶过了缴费窗口,他就猛地一挂档位,只听见卡吧一声脆响,高峰就知道这杨火同志挂档位几乎使尽全力了,他几乎是将档位操纵杆憋进了档位里,幸亏那操纵杆可结实呢,要不然,杨火的猛力就有可能将它生生地憋断了。 杨火挂上档位后,右脚死死地踩着油门,将那油门踩到底了,大拖挂车的发动机像飞机一样轰鸣着,大拖挂车像一头发怒的黄牛一样朝前面冲出去,速度相当的快,杨火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赶在那根升降杆落下来的时候冲过去,他就完成了这一次艰巨的任务了。 杨火的大车很快就驶过了收费窗口,直奔前方而去,离那升降杆的位置越来越近,五米三米两米,只剩下半米的距离了,到最后只有二十公分远的距离了,眼看杨火的大拖挂就要冲过升降杆了,他就要冲卡成功了,他们这冲卡帮就要第十次冲卡成功了。 杨火卯足了最后的力气,右脚踩在油门上一点都不敢放松,大车怒吼着向前冲,眼看就要越过那升降杆的位置,杨火脸上的青筋都绷起了老高,他做着最后的冲刺,也像那百米跑的运动员一样,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做最后一博。 就当杨火的大拖挂车要越过那升降杆时,那根升降杆却突然落了下来,一下挡在杨火的大车车头前面,与此同时,那根升降杆落下来的时候,它的前面还站着一个穿着交警制服的人,那个人挡在杨火车头的前面,伸开双手做着立停的手势。 突然出现的情况,杨火早就傻眼了,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这突发情况,反而杨火更加紧张了,不但没能停下来,而是急速着向那根升降杆还有那个交警冲过去。 第140章 女交警颜如玉 杨火的第一次自告奋勇冲卡,眼看就要冲卡成功,马上就要冲出高速收费站口的升降杆,突然出现了情况,那升降杆出人意料地从天而落挡住了自己的车头,并且在升降杆的前面还站着一名身穿制服的交警同志。 突如其来的险情,杨火不但没能反应过来,采取紧急制动的措施,反而是猛加着油门加速前进,大拖挂像一头发怒的公牛,直冲那根升降杆还有那名站在前面的交警同志,吓得坐在杨火身旁的妹妹杨贵妃尖声大叫起来。 “哥哥,你赶紧刹车啊,快点刹车啊,要出人命了啊!” 可不是要出人命啊,大拖挂车离那交警只有半米的距离,杨火又是加着油门冲过去的呢,人跟车子相撞必死无疑了,杨贵妃都吓惨了,杨火早就吓惨了,那升降杆突然降落,那交警突然犹如鬼怪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就知道完完了。 杨火也是大叫大喊:“妹妹,我已经刹车了啊,我刹车了啊!可是这车子出故障了啊,它怎么停不下来啊,还一直往前跑啊!” 杨贵妃大喊:“哥啊,你哪是刹车啊,你这是加油啊,你把油门当刹车了啊,你快点刹车啊!” 可不是吗,杨火将油门当成了刹车,他还一个劲地加着油门呢,当杨火被妹妹喊明白过来时,他连松开油门的机会都没有了,这辆发了怒的大车咣地一下将那升降杆撞飞了出去,那升降杆横着飞向那站在升降杆前面的交警同志,杨火的大车也直向那交警同志撞过去。 一场灾难在所难免了,那根升降杆还有杨火的大车像疯了一样直奔自己而来,那名交警同志吓得不知所措,当时就立在原地像木雕泥塑一样,根本就没法子动弹,脸色一下子就跟刷了外墙涂料一般,变得刷白刷白,那名交警同志将眼一闭,仰天大叫了一声。 “我的个亲娘呢,我第一天上班就遇到这种野蛮的司机,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可是要了我的亲命啊,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杨火兄妹吓得魂飞魄散了,九魂早就出了窍,他们也大喊一声:“完了,完了,彻底地完了!” 如此地险情,那只能完了,恐怕有神仙降临,除外有奇迹发生,否则就要出人命,那名交警同志就会被撞飞出去,做一个车下鬼。 就在杨火兄妹闭上眼睛的一刹那,就在那名交警同志闭上眼睛的一刹那,突然一个人从天而降,就好像天外飞仙一般,直接飞到那名被吓傻了的交警面前,将那名交警抱住,一个就地十八滚滚了出去。 滚了有两分钟的时间,那个从天而降的人与那名交警滚到收费站口护栏旁边,两个人才停住下来,又过了两分钟,那名交警首先缓过神来,发现自己被一个人压在下面,而那个人紧闭着双眼,嘴唇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嘴唇,一动都不动,鼻孔里也好像没有一点气息一样。 这名交警回忆了刚才的一幕,自己就要被大拖挂车撞飞的时候,自己失去了意识,闭上了眼睛就等待着死神的降临,自己现在却怎么被一个人压在下面呢,难道在那危难时刻,这个人救了自己啊。 这名交警同志又仔细回忆了回忆,觉得是这个人救了自己,可是现在这个人好像被撞死了,他没有一点呼吸呢,他舍命救了自己呢,那名交警一看这个人为自己被大车撞死了,交警同志就急了。 “同志,你醒醒啊,你可不能死啊,你不能死啊,看你年纪也不大,跟一样一般大呢,你这样就死了多可惜啊,你还没谈对象吧,同志啊,你为了谈次对象,你要醒一醒啊!” 交警同志使劲地摇着那个人,可是这个人还挺沉的呢,压在自己的身体上去动弹不得,摇了那个家伙半天,这个人仍然紧闭着双眼没有一点动静,难道真的死过气了啊,可不能让他死啊。 交警同志使出一招,对着那个人就用开了,一边用那一招,一边急急地喊着:“同志啊,你醒一醒啊,千万不能死啊,你给本姑娘醒过来吧,你救了我的命,本姑娘就要将你救过来!” 滋滋几声响,压在交警身体上的那个人犹如电击一样,很快就从那交警的身体动了起来,就像鱼跳一样在那交警身体上跳着,一边跳着一边急急地道:“喂,喂,交警同志,有你这样用电警棍的啊,你这不是要电死人啊!” 那名交警回答道:“哼,同志,我看见你都死过气了,那我不电你的话,你怎么能活过来啊!” 压在交警身体上的人皱着眉头道:“交警同志啊,你就不能用其他办法啊,比如人工呼吸啊,你没看过那电视里电影里,一旦遇到这种情况都是用人工呼吸的办法,人工呼吸的办法那是最管用的呢,那有像你这样用电警棍的啊,可把人电死个球的啊,你这哪是救你的救命恩人啊,你这叫谋财害命,谋杀恩人啊!” 那个交警嘴巴一撅:“同志,你赶紧起来,你赶紧给我起来,我发现你是在装死的呢,你想占本姑娘的便宜啊,你给本姑娘起来!” 那个人还大惊小怪地叫道:“哎哟喂,小交警同志,我还没看出来呢,你还是一个女交警啊,我才知道啊,你根本就看不出来啊,你还是名女同志呢!” 那个交警气得咬着牙,又摁了摁那电警棍的开关,电警棍滋滋地叫将压在自己身体上的那个人直跳,赶紧从她身体上滚下去又爬起来,他指着地上那个交警同志抱怨着道。 “交警同志,早知道你这么忘恩负义,我刚才就不救你了,真是瞎了我的狗眼啊,我真是后悔啊,救你还不如救一条哈巴狗呢,不过吗,我这样一看你,觉得救了你还是很值的啊,交警同志你可是个名符其实的大美女啊,你怎么长的啊,是不是从小吃芝麻糊长大啊,长这么水灵漂亮啊,让我想一想,你像哪个明星来着,哎呀,你就像那当红的明星杨幂啊,应该是说她杨幂像你呢,你太漂亮了!” 这个人还真没夸张,他面前的那名女交警还真就长得漂亮异常,那五官精致到了极致,无论是眼睛还是那脸型都天生搭配完美,真是天仙一般,也正如那家伙所说的那样,这名交警女同志真跟那当红女明星杨幂相似,可谓秀色可餐啊。 被这个人夸了一顿,这名女交警并不高兴,她咬着嘴唇瞪着两只凤眼,拿着那电警棍对着那个人,气乎乎地逼问他:“小子啊,你少给本姑娘油嘴滑舌,你再夸一句本姑娘就再电你,小子啊,把你的姓名单位都报上来,别以为你救了本姑娘,本姑娘就会轻饶了你们这些冲卡的人啊,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是犯法啊,你们这样的行动有多危险啊!” 这个姑娘一脸地怒气,那个小伙子就生气一步逼过来,伸手直向她的胸部抓去吓得那女交警尖声大叫:“小子,你要干什么啊,你敢耍流氓啊!” 可是那个人的手太快了,已经伸到了她的胸前,并且触碰到了她的敏感部位,那名女交警犹如电击一般,身子抖动了几下,紧张得眼睛瞪得像牛眼睛一样,她紧张得连喊叫都无力了。 那个小伙子皮笑肉不笑道:“原来,小女交警同志姓颜叫如玉啊,颜如玉这名字好听,这名字也是名符其实呢,对你是十分地相配啊,书中自有颜如玉,你还颜面还真就如玉了。不过吧,小女交警同志,本少爷只不过看一看你的胸牌,你干吗像被电击了一样这么紧张干吗啊!” 那女交警紧张了半天才蹦出几个字来:“你,你,你吃豆腐知道不,没有像你这样的臭流氓啊,吃人家豆腐还若无其事啊!” 那个人嘻嘻一笑就转身走了:“嘻嘻,好豆腐不吃白不吃啊,何况你还是颜如玉的呢,你那豆腐就如玉一般啊。” 那名女交警追上去拉住那个人的衣服问道:“小子啊,你别走,你占了本姑娘的便宜,你想这么就走了,那怎么可能呢,你别走,请留下你的姓名再走!” 那个人回答嫣然一笑:“嘿嘿,本少爷做事从来光明磊落,从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呢,颜如玉,你给我记好了,本少爷姓高名峰,你喊我峰哥就中了!” 高峰的“峰哥”两字刚出口呢,那个颜如玉女交警就将电警棍抵在他的后背上,顿时就一阵滋滋地响声,电得高峰同志抖动个不停,那颜如玉冷笑着:“哼,哼啊,姓高的,你想吃本姑娘豆腐,那本姑娘就让你知道知道吃豆腐的滋味,也让你知道知道豆腐可不是这么容易吃的呢!” 高峰同志被电得呲牙咧嘴,屁股都变成电臀了,一直抖动过不停:“颜如玉,你好狠心的啊,我可是刚才救过你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不但对我感恩带德,你竟敢这样电你的恩人的屁股啊!” 高速收费站路口发生了重大的事件,一百多辆大车都被堵死在收费站口,排着长长的队伍,一眼都望不到边际,那百多名司机都聚集在收费站口,收费站口收费站的工作人员,交警部门路政部门还有公安警察也有一百多人,两边都互相对恃着,气氛十分地紧张。 第141章 大型的战斗 杨火的大车撞坏了升降杆以后,直冲那拦着自己车头的那名交警撞去时,危险即将发生的时刻,从天而降一个人将那名交警救了,而杨火也因为从天而降的一个人,他紧急踩停了大车。 就在杨火紧急刹车的时候,他就发现从四面八方冲过来不少的人,有高速公路收费站的工作人员,有交警部门的人员,还有路政的人员,甚至还有公安干警,公安干警们都荷枪实弹,迅速将杨火的大车以及他后面的那些大车都给包围了。 杨火的大车停在收费站口,逼到他的冲卡帮友们只得都采取了紧急制动,所有的车都停了下来,被堵在高速收费站站口,前进不得又后退不能,他们的车子也被这些突然冲出来的人员给包围住了。 即使是荷枪实弹的警察出击,冲卡帮的成员们都没有感觉到害怕,他们都纷纷跳下了车,手里都拿着长长的撬杆,这种武器根本不用准备,跑大车的人几乎都准备着,这长长的撬杆也是他们换轮胎装螺丝的必备工具,如今又成了他们打架的工具。 一百多号司机们都擒着长长的撬杆迅速聚拢在一块,他们集合的速度相当的快,好像训练有素的一支大部队一样,这帮司机们经常跑车,也经常遇到过异常情况,他们也十分地团结,久而久之,他们就结为一个帮派了,一旦一方有事那就是四方支援,就像现在冲卡一样,一旦出现情况,他们就快速集合起来,依仗人多势众,震慑对方的威力。 一面是荷枪实弹以及各个部门的工作人员,一面是紧紧握着长长的撬杆的司机师傅们,气氛迅速紧张起来,空气中都弥漫着*的味道,都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只要划一根火柴,那就会迅速点燃,一场大型的斗殴就会立即展开。 眼看一场大型战斗即将发生之时,那个漂亮的女交警颜如玉冲了进来,她一看双方这阵势,这个姑娘不知道是因为紧张呢,还是想出个风头呢,她站在两支队伍的中间,伸开双手阻拦着他们,同时向两边喊话。 “各位同事们,你们冷静啊,千万别冲动啊,有枪的同事更不能冲动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啊,冲动起来就真是魔鬼了啊,你们一定要保持克制,保持清醒的头脑啊,他们都是普通的司机呢,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歹徒。 各位司机大哥,你们也听我说,你们也千万不能冲动啊,也要保持克制不能有丝毫的冲动,一旦你们冲动起来,我想吃亏的还是你们这些司机大哥啊,刀枪无眼呢,它们不会长眼睛呢,我们可不能做无谓地牺牲啊!” 颜如玉往两支队伍中间一站,有一名当官的警察就向她喊:“小颜,你让开啊,这不是你能解决的问题,他们这群司机可不是普通的司机啊,他们是冲卡帮,你没看到啊,这冲卡帮人多势众,成员达到了一百多号人了,他们都是有组织有行动的帮派了啊,他们已经冲过九次卡了,他们的帮员发展得更加壮大,如果不采取果断打击措施,将他们一网打尽,那后果更不堪设想呢,你刚才也看到了,他们简直比穷凶极恶的歹徒还要穷凶呢,他们直接对着你撞啊,根本就无视生命。” 冲卡帮里也有人说话了,这个人就是那肥头大耳的那位司机,他还是大家公认的冲卡帮帮主呢,这肥头大耳的司机将手中的撬杆高高举起来,向站在两支队伍中间的颜如玉姑娘挥了两下,对她高声断喝。 “小姑娘,你算哪根葱啊,你算哪棵菜啊,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交警而已,你根本啥都不是呢,你别挡在我们前面,我们今天必须采取办法,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了,我们要告诉你们这些披着狼皮的人,我们开车的可不是好欺负的啊!” 两支队伍的人都对颜如玉的突然出现,表示了不耐烦,颜如玉姑娘可不这么想,她认为自己既然是交警队的一员,她就有这个责任阻止这事情的进一步升级,颜如玉又道。 “王队长,你可是这场行动的指挥人啊,你不能简单行事啊,我小颜认为这帮司机大哥就是普通的司机们,并不是像你所说的那样,他们比穷凶极恶的歹徒还要可恶呢,你还是撤队吧,双方都冷静下来好好商谈一下,切实解决问题啊!” “还有你这位大哥,你应该是个主事的人,你应该冷静地思考一下,你们都是普通的司机们,家里有老有妻还有小呢,你们大半夜跑车都不容易,可不能冲动呢,你们这样一冲动,局面就会失去控制,就会发生不可挽回的局面呢,就跟刚才这位司机师傅直接撞向我一样,差一点我已经不在人世了,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你们可要好好考虑考虑啊!” 颜如玉所称的王队长,正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了,他是交警大队的副队长呢,他也向市公安局申请了公安警察,负责这次行动的指挥,他要一网打尽这些冲卡帮,他一听颜如玉的话,就直接摇了脑袋了。 “哎呀,小颜啊,你这姑娘怎么这么单纯啊,他们这些人怎么可能能听你的话啊,你快点回到队伍里来,我们马上采取收网行动,我们要将他们全部打掉,一网打尽他们呢。” 那个肥头大耳的司机听了颜如玉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小姑娘,你还是天真啊,你刚才拦住杨火的车头,一看你准是刚刚参加工作啊,你根本不知道你们那些同事的水有多深呢,你也不清楚他们平日里都干了些什么坏事的呢。 还有小姑娘啊,你听大哥一句劝,你让到一边去,让哥哥们会不会你们这些脓包的同事们,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这些开车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啊!” 肥头大耳的司机还想向那颜如玉姑娘讲讲道理,冲卡帮里的人却等不耐烦了,他们都嚷嚷起来:“肥哥,别给这小姑娘瞎扯蛋了,她一个黄毛丫头懂个球啊,她毛还没长齐呢,她即不能当家,也不能帮我们免单呢,何必跟她费话连天啊,我们还是冲过去,狂揍这帮披着工作制服的狗吧。” 颜如玉后面的同事们也不干了,他们纷纷对王队长道:“王队长,别给小颜费话了,她刚上一天班呢,她一点情况都不清楚了,也不知道这帮冲卡帮的可恶了,他们就是一群无法无天的人,照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以后就根本没法管理他们,让我们冲过去活擒这群王八蛋吧!” “好吧,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们组织这次行动也准备了不少时日,可不能让这帮穷凶极恶的家伙们再一次得逞,不能让他们再猖狂下去,一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呢,同志们冲吧。” “是的啊,兄弟们,我们也等待这个对恃的机会好久了,我们都憋了一肚子的恶气呢,他们平常欺负我们欺负习惯了,平常都骑在我们头上拉屎作威作福习惯了,现在也轮到我们好好欺负欺负他们,风水轮流转啊,兄弟们往上冲吧!” 两支队伍的指挥者都发出了号令,两支队伍就呼拉朝一齐往上闯,一场战斗就瞬间展开了,两百号人呐喊着互相冲过去,黑压压地一遍,站在队伍中间的颜如玉都不知所措,吓得她大声地毫无目的地喊叫:“同事们,大哥们,你们别动手啊,你们这动起手来,可是要出人命的啊,可是要闹出大事的啊,哎哟,姓高的,你不是从天而降啊,你不是救了我啊,这个时候你死哪去了啊,你赶紧施展你的神功来阻止他们打斗啊!” 颜如玉姑娘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呢,她慌乱之机突然想起了那个救了自己的那个从天而降的高峰同志,她刚刚喊完呢,高峰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向她一呲牙:“嘿嘿,如玉啊,你是喊我啊,你现在有事求我啊,可是刚才我还没吃到你豆腐呢,你就用电警棍将我电了个半死不活,我这屁股啊到现在还是麻木的呢,还感觉到不是自己的屁股了呢,你现在让我阻止他们打斗,我就阻止他们了啊,那让我多没面子啊!” 颜如玉着急地盯着高峰问道:“姓高的,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给我面子啊,你才肯出手阻止他们啊!” 高峰眨巴眨巴眼睛向颜如玉嘿嘿地笑:“如玉啊,这个好办啊,你将电警棍借我用一下,我也电你的屁股一下,让你感觉一下屁股被电麻木的感觉,那我就给你这个面子,我就出手阻止他们进一步打斗!” “姓高的,你就是个流氓,刚才不打招呼吃本姑娘豆腐,现在又想着方法电本姑娘的屁股,你这就是流氓行径,本姑娘告诉你,你想占我便宜你没门,本姑娘也不管你,他们打斗又不是本姑娘打斗,你爱阻止不阻止了,不过,冲着你流氓的样子,本姑娘就要再电你一次。” 颜如玉冷不丁又抽出那根电警棍,直接扎在高峰的屁股上,可是这次高峰竟然没有一点反应,颜如玉就皱着眉头问他:“喂,你怎么回事啊,我都这样电你,你怎么没反应啊?” 高峰向她一吐舌头扮了一个鬼脸道:“如玉姑娘,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啊,我的屁股被你电麻木了,我已经感觉不出来这屁股还是不是自己的屁股呢,你要是不嫌麻烦的话,那就你继续电吧。” 两支队伍的人都展开了博斗,那王大队长向天开了好几枪都没能起一点作用,两帮人扭打在一起,根本就不听他的指挥,场面是彻底失控了,他也看到自己的人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甚至还处于劣势呢,那帮冲卡帮的司机们可是非常地神勇呢,一个个如猛虎下山一般。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肥头大耳的司机高举着长长的撬杆直扑王大队长,离他只有三米的距离,眼看就要扑到自己的面前,王大队长情急之下举起了手枪,对准了向自己扑过来的肥头大耳的司机同志。 第142章 中秋节吃饭 肥头大耳的司机举撬杆要砸王大队长,眼看那根粗大的撬杆就要落到自己的脑袋瓜子上,王大队长情急之间举枪射击,眼看肥头大耳的司机就要中枪,而王大队长也要被肥头大耳司机的撬杆给砸着脑袋,两败俱伤的场面就得发生,或者说是两条人命就得交代了。 漂亮的女交警颜如玉看到了这一幕,她急得大声喊叫:“王队长,不要开枪啊,不要开枪啊,司机大哥千万别冲动啊,千万别冲动啊!” 这两个人一听,心里都犯嘀咕,那王队长心里想你这姑娘是为谁着想啊,我要不开枪的话,我的脑袋瓜子就得开成一朵桃花了,那肥头大耳的司机也认为自己不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就遭殃了。 不过,事关紧要之时,这两个人根本就来不及细想,他们本能的反应致使走到这一步,必须两败俱伤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要么就两个同时交待,这也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惨剧就得发生了,高峰同志又出手了,他一赤溜一下就到了两个人的面前,伸开双手,右手将王队长手里的*向空中,左手抓住肥头大耳的司机高举着撬杆的那只手腕。 枪声响了,王队长向空中放了一枪,撬杆停住了停在半空中,离王队长的脑袋瓜子只有五公分的距离,硬是落不下来,几乎就要顶着王队长的大盖帽了,一场险情化险为夷了。 王队长与肥头大耳的司机师傅,两个人立在原地仿佛木头人一样,他们根本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结果,他们都做好了豁出命的准备了,没想到突然蹿出一个人来,将他们之间血拼的险情化解掉了。 这场战斗异常激烈,双方打了个势均力敌,谁也没占到便宜,但是谁也没有落了下风,不过双方参战的人员都受伤了,鼻青脸肿自不必说,还有伤至筋骨的,没有几十天的修养,估计没法子恢复过来。 高峰从王队长手上拿下那把手枪,自己站在杨火的大车车头上,朝天连放了三枪,然后他居高临下对大家喊话:“请问,你们还打不打了?” 战斗几乎是结束了,双方的队员都打得精疲力尽,都没有力气再打了,高峰同志的问话,这些人都有些发蒙,不知道这小伙子要干什么,为什么要问这样的话啊,我们都打得战斗值都快降为零了,哪还有战斗力啊,你这不是问的费话啊,所有的人都没有回答。 高峰又放了一枪,他又大声地问:“本少爷在问你们话啊,你们还要不要继续打下去啊,怎么没一个回答啊,你们怂了吗?刚才不都是耀武扬威吗,一个个牛叉的,都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呢,现在怎么都哑巴了啊!” 高峰问这话,下面的人还是没人回答跟哑巴还真差不多,高峰就问那王队长:“王队长,你还有子弹没有,让我再放两枪!” 王队长摇了摇头:“兄弟,我就装了十发子弹,我自己放了六枪,其余四枪都被你放了,我刚才还在想,你小子是不是拿着我的枪,想过把瘾的啊!” 高峰一呲大板牙:“嘿嘿,王队长,你还真猜对了,我可是好久没摸过枪啊,正好有这机会呢,可惜啊,你就带了十发子弹呢,还有你们也没有看见啊,我这四枪可不是乱放的啊,我每一枪都是弹不虚发的呢,你们没看到这地下都掉下来八只小麻雀呢。” 高峰拿枪一指杨火大车车头前面的沥青面路上,大家伙这才发现那路面上果然躺着八只小麻雀呢,大家伙一齐朝高峰坚起了大拇指,一齐夸赞起他来:“哎哟喂,人家是一箭双雕,你这人可是一箭双麻雀啊,厉害厉害啊!” 高峰得意洋洋地撇了撇嘴角道:“嘿嘿,这小意思小意思啊,也就是举手之劳呢,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啊!” 这货脸皮还真厚,真是蹭鼻子上脸呢,高峰又问王队与那肥头大耳的司机:“两位,你们还打不打啊?” 这两个人互相瞪了自己一眼,都没有表态,只是互相转过身去问自己人:“同志们啊,你们还打不打啊?” “兄弟们,你们要不要再打啊?” 两个人得到了统一的回答,都是有气无力地回答:“打吧,不打吧!” 王队与那肥头大耳的司机又大声问:“同志们,兄弟们,你们到底是打啊,还是不打啊,你们给我们一个明确答复啊!” 那帮人就一齐对这两个人吼道:“队长,大哥,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痛啊,你们瞎了人眼啊,你们不看看我们啊,被打成这惨状了,还能有战斗力继续打啊,要打你们两个打吧,我们可是不打了!” 一句话冲得这两个人直翻白眼了,两个人气乎乎地对高峰道:“小子啊,还打个球蛋啊,这没法子打了。” 高峰就道:“好吧,既然你们没法再打了,那我就说两句啊,这也是你们打过这一架以后,我总结的两句话,这也叫什么不打不相识吧,通过这一场战斗,你们也应该互相明白一个道理,你们双方就是缺少沟通啊,你们双方都缺少互相的信任与诚信啊,所以造成今天这个局面呢,这也是日积月累的结果。 我来分析一下你们造成今天这个局面的情形,一来是因为这高速收费的体质很不完善,人家西方国家高速收费只是象征性地收一点费用,而我们呢高速收费过于高,以至于司机们承受不起,就想方设法要避免这费用的发生,所以采取了这冒险的行动。 当然这只是一方面,而且现实生活之中,司机们要经受的还远远不止这高速收费,他们还有逃避超限的高额处罚,还有你们这些交通警察路政部门乱下任务打游击式的抓违章处罚,以至于让他们白天不敢上路,只能选择晚上上路。 当然,高速收费不均等的情况,与你们这些普通的工作人员没有关系,也是你们无法改变的事实,还有你们的领导下任务指标,也是因为司机们违反交通规定太多,出现的事故率太高所造成,你们也是按章办事,认真地工作。 当然,你们交警路政的工作人员之中,也不缺那害群之马之辈,他们借助自己的权利谋取私利,中饱私囊,乘机大捞特捞油水,甚至有的地方出现五步一查十步一罚的局面,弄得司机们无法聊生,以至于警民关系一步步恶化,敌对局面逐步形成了,才有了今天这一场大的打斗呢。 不过,你们今天也见识了,打斗的结果那就是两败俱伤,起不到任何作用,根本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没有什么实际的效果。 当然,我也没有好的办法了,我也无力解决这目前的现状,更加提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也只能奉劝大家按规办事,逐步找到协商解决的办法,希望像今天这样的打斗不要再一次发生了,发生以后对任何一方都没有好处,谁出了事都牵涉到一大家子了,那后果都很严重呢!” 高峰得不得讲了一大堆,他总结两句可是长篇大论了啊,不过下面的人都静静地听着,没有表示反对的意见,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呢,就当这是某个领导讲话,纯当放屁了啊。 不过,事情的最终结果,司机们按规定领卡了,双方的人都非常客气,和气一团好得像一家亲人,临别之时还互相邀请上家里吃饭呢,高峰被邀请的最多了,参战的两百号人都挨个地邀请他去家里吃饭,高峰都一个个答应了下来,表示一定上他们家吃饭去呢。 颜如玉就掰着指头替他算着呢,这一家一家吃过去,再除去起风下雨天,那得排一年的时间啊,高峰看颜如玉掰手指头的样子,就忍俊不禁地笑话她了:“如玉啊,瞧你掰手指头的模样,你是不是手指头不够用啊,要不要,我将脚指头借给你用一用啊。” 颜如玉就一本正经地道:“好啊,你就把脚指头伸过来吧!” 高峰还真将鞋脱了,将脚指头伸了过去,他刚将脚指头伸过去,高峰就后悔得要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颜如玉姑娘手里多了一根别针,她咬着牙将别针扎进高峰的脚指头里,高峰的惨叫声顿时划破了整个收费站的上空,犹如杀猪一般地嚎叫。 颜如玉看着高峰的惨态,心满意足地笑:“嘿嘿,姓高的啊,要不要将那只脚的脚指头再伸过来啊!” 高峰痛苦地皱着眉头:“如玉啊,就你没请我吃饭呢,你倒谋害起我来了,你真是恩将仇报啊!” 杨火的大车上路了,大车开出去五十米,高峰从后视镜里看到颜如玉追上来,她一边向高峰招手,一边朝他大喊:“姓高的,你记住啊,中秋节上我家吃饭啊,你可别忘记了啊,一定要记住了啊,中秋节上我家吃饭啊,一定啊!” 高峰伸出手去使劲地摇着:“如玉,你回去吧,我记住了,中秋节一定上你家吃饭啊,让你妈杀只鸡宰只鸭啊,别搞太多菜啊,十六个就行啊!” 高峰刚将脑袋瓜子从车窗里收回来,杨贵妃就逼问着他:“姓高的,我家里也定在中秋节请你吃饭,你看着办吧!” 高峰就皱着眉头道:“贵妃,你能不能改个日子啊,比如国庆节中不?” 杨贵妃把眼睛瞪得溜圆:“不行,我就定在中秋节,你小子看着办吧!” 第143章 过路费二百五 杨火的大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离晓月市西出口只有五公里的距离了,此时已经是凌晨二点多了,高峰与杨贵妃还在车上睡了三个小时呢,快到高速出口五公里的地方两个人才醒过来。 高峰揉了揉眼睛,还将车窗降下来透透气呢,他刚将车窗降下来就发现应急道上有一个人影,这个人影十分地熟悉,只要看一眼这背影,高峰就知道是谁了,这个人正是三队的材料主管包子哥,这货又一次掉在高速公路上了,他正挥着双臂,就像一只奋力竞走的鸭子。 看到包子哥的第一瞬间,高峰打从心底佩服包子哥同志,这货从上午十点多钟就跟着牛奋斗离开了一标段,估计上高速也要不了半个小时,结果这货用了二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在这高速公路上竞走呢,这可是异乎常人啊。 高峰很亲热地跟包子哥打招呼:“哎哟喂,这不是包子哥吗,这真是世界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啊,咱们兄弟俩又在高速公路上相遇了啊,怎么就这么有缘啊!” 包子哥一回头,高峰就发现他是满头大汗,一身都湿透了,衣服都贴着身体,估计脱下来能拧出一盆汗水来,他看到高峰喊自己,包子哥就像失散二十几年遇到亲人一样地兴奋起来。 “峰哥,可不是有缘啊,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呢,我包子哥也认为只有峰哥能来救我啊,我在高速上面可是一边跑一边在等着峰哥的车出现呢,没想到等了二十几个小时都没见峰哥的车影子呢,我都彻底失望了,还以为你们不走高速走下面的国道了呢,没想到你们又出现了,真是我包子哥的救命恩人啊!” 包子哥还真是如此的想法,他可是一边在高速上面跑,一边等待着高峰他们出现,上次也是这样的情况,后来高峰带他回了土楼镇,可是这一次他可等得惨了,边跑边等将近二十几个小时,结果连个毛都没有出现,一直快到高速出口了,高峰这才出现呢。 包子哥在高速公路上遇到自己的同事高峰,那可是兴奋异常啊。 “峰哥啊,停车啊,带我回去啊,我可是累得不行啊,都快虚脱了呢,你看看我都流了多少汗水啊,我都口渴得要命呢,我都二十几个小时没尿泡尿呢,几乎都没有尿可尿呢,都从这毛孔里排出去了,尿都变成汗水了。” 高速路上高峰遇到了同事,杨火正想靠边停车呢,高峰却示意让他别停车,他告诉杨火同志,他要好好整治一下这包子哥,谁让他每次都临阵脱逃呢,遇到坏事跑得比兔子还快,不好好整治整治他,他不会长记性,他还认为自己好欺负呢。 杨火就明白高峰的意思,没有靠边停车了,车子擦着包子哥的边呼啸而过,高峰向包子哥摆着手道:“包子哥,不好意思啊,车子里坐不下了,这次没法带着你了,你就再坚持坚持吧,离高速出口就五公里呢,你两三百公里都跑下来了,也不差这五公里了,这五公里对你包子哥来说那就是毛毛雨啊,那也是分分钟的时间,你就继续竞走吧,我们在前面给你加油打气啊,包子哥加油啊!” 杨贵妃也探出脑袋来向包子哥挥着手:“包子哥,久闻大名啊,原来就是你这货的啊,那你抓紧再跑吧,包子哥,加油啊!” 杨贵妃什么久闻大名啊,他可是刚刚听高峰同志说起的呢,不过听包子哥的事迹,那还真让她大开眼界了,杨火还一直鸣笛给包子哥打气助威呢,包子哥可就哭丧着脸了,跟着杨火的车屁股一路拼命地大喊。 “峰哥,你不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同事啊,人家都说了,对待同事要像春天一般地温暖呢,你可不能这样把我落下啊,我知道你们车子没坐满呢,驾驶室里面还有一个睡觉的地方呢,我可是困得要命了,正好让我睡一觉啊!” 杨贵妃还使劲向包子哥招手:“包子哥,那你快点跑吧,我们等你呢,我们等着你啊!” 杨贵妃指使自己的哥哥杨火调戏调戏包子哥,故意放慢车速等包子哥追上来,待包子哥快追到时又提速前进,就这样耍着包子哥呢,高峰就指着杨贵妃道:“贵妃,可看不出来啊,你还这么坏啊!” 杨贵妃道:“嘿嘿,对于女孩子来说这不叫着坏,这叫着顽皮呢,我可是顽皮的了啊!” 高峰道:“杨贵妃,你都二十二了啊,你还算顽皮啊,你十几年前就过了顽皮的年纪了啊!” 高峰的话还没落呢,他就感觉胳膊被针扎了一样,痛得他呲牙咧嘴了,高峰就发现颜如玉用的那个别针,什么时候到了杨贵妃的手里,这女人的心肠就是如蛇蝎一般啊,下手真就狠了呢。 杨火的车很快下了高速,他们出了高速收费口时,他们就发现包子哥被收费站的工作人员给拦住了,可能是要他缴费吧,这人跑了两百公里,不知道要缴多少过路费呢,又按什么收费标准来收呢,要是按小车来收的话,那包子哥也得掏一百多块的吧,高峰三个人心里盘算着,觉得这人上高速也是第一次,缴费也是第一次啊。 杨火的大车下了高速还没跑出去一公里路,他的大车就出现故障了,突然挂不进档位去,可能变速箱出了问题,杨火停车检查了半个小时,却没发现半点毛病,可不知道这变速箱到底哪里闹鬼了,他捣腾了半个小时,结果的情况只能挂一个前进档加倒档,那个前进档还是一档呢。 可是这又是凌晨两点多钟,这个地方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呢,根本找不到修车的地方,还实在没有办法了,杨火就决定用一档前进,这里离土楼镇也就二十公里的距离,估计用一档跑到土楼镇也就一个小时的时间。 杨火用一档向前行驶,这速度可是慢得让人着急,估计还快不过人家骑自行车呢,车子能用这种速度前进那实在是龟速啊,杨火的大车前进了有一公里,他们就发现有人在喊他们。 高峰降下车窗玻璃一看,就发现包子哥追了上来,他正得意洋洋地向他们喊着话的呢:“哎哟喂,峰哥啊,咱们真是有缘啊,没想到我们又相遇了啊,你们这速度也太快了点吧,比那乌龟爬的速度差不多的吧!” 高峰就嘿嘿地笑了:“包子哥,还是你牛叉啊,你都敢超车了啊,你这速度可是每小时八十迈的啊,比那猪还要快呢!” 杨贵妃见到包子哥,她就对刚才高速收费站怎么收他费的感兴趣,她就笑着问包子哥:“子哥啊,我问你个问题吧,刚才那收费站的窗口到底收了你多少钱啊,她们是按什么标准收你钱的啊!” 包子哥见杨贵妃笑得挺甜的呢,他就不计较刚才在高速上耍自己的一幕了,他也笑着回答杨贵妃道:“嘿嘿,美女啊,她们收了我二百五呢,我就问她们按什么标准收我的钱啊,她们告诉我没法按标准了,人跟车没法子统一标准,就按公里数来算,一公里一块钱,正好是二百四十九公里,四舍五入就收我二百五十块钱。” 杨贵妃就道:“子哥啊,这不对啊,二百四十九公里啊,那只能收二百四十九块钱啊,怎么能收你二百五十块钱啊,那不是多收了一块钱啊!” 包子哥道:“美女,你啥脑袋瓜子啊,这是收费站啊,又不是超市呢,哪来的零钱找啊,何况人家美女一直朝我笑,就冲着人家这笑,我也不好意思找人家要一块钱,我包子哥可不是个抠门的人呢。” 包子哥说完就加快了速度,双手挥动起来,急速地往前跑一口气超过了杨火的车头,然后对他们大喊道:“你们有本事追我啊,有本事追我啊,我可等着你们啊!” 杨火可是气恼得不行,自己开着车竟然跑不过包子哥,这可是憋屈得要死啊,杨火一生气就猛地憋挡,他一生气还就能加上二档了,车子的速度就提高到了许多,他一直跑到四十迈,很快就追上了包子哥,杨火是从包子哥左边超过他的呢。 超过包子哥后,杨火将车窗降下来,对包子哥做着挑逗的手势:“包子哥,有本事你再超哥的车啊,有本事你再超哥的车啊!” 杨火刚超过包子哥,刚刚挑逗完包子哥,操纵杆从二档里脱落了,滑到空档里,杨火再怎么挂都挂不进去,他只好又挂回一档前进了,速度又落下来,挂着一档可不敢使劲加油啊,那非把车子跑坏不可。 杨火车速降下来以后,他的车又被包子哥赶超了过来,包子哥向杨火竖着中指得意洋洋地道:“嘿嘿,哥们,有本事你来超哥啊,有本事你将车子开到四十迈啊,你要用二十迈的速度,那是永远都超不过哥的啊!” 杨火气得肺都炸了,他开了好几年的车,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跑着超车的呢,这可是史上第一啊,眼睁睁看着包子哥超过自己的车二十多米呢,自己就是追不上他,他又生气地使劲憋档,结果又挂上二档了。 杨火又超过了包子哥,他又向包子哥竖起了中指刺激着一路狂奔的包子哥,公路上展开了一场人车追逐的战斗,战斗异常激烈你追我赶,互不相让,也互有胜负。 第144章 假冒牛奋斗 牛奋斗这几天感觉腰真不行了,疼痛难忍的感觉,牛夫人一天到晚的抱怨好几个月了都没碰她一下,牛奋斗努力了几次刚扑上去腰就要断一样,牛夫人就给他下了最后通牒,一个月之内必须将腰锻炼好,一个月期限到期再不碰本夫人一下,我就休了你这头老黄牛。 牛奋斗这几天开始抓紧锻炼了,他也制定了一个锻炼计划,一天进行两次锻炼,早六点晚十点两个时间段,他坚持了有四天了,感觉还不错呢,锻炼以后那腰痛有了缓解,逐步转向好转了。 晚上十点钟,牛奋斗准时到了锻炼的地方,他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离土楼镇项目部有一公里多远的距离,他还是怕难为情呢,万一被土楼镇项目部的人看到,他们就会在背后说三道四,贬低他牛奋斗呢。 牛奋斗隐私方面非常地谨慎,步步都非常小心呢,就拿这锻炼来说牛奋斗也是特殊对待,小心谨慎,从他定的时间来看,他也是这样保持着警惕之心,早上六点钟就偷偷摸摸跑出来,晚上十点钟偷偷溜出来,犹如那小鬼子进村一样。 牛奋斗的草包大肚太大,他锻炼起来尤其困难,其他高难的动作他没法子完成,只能完成一点简单的动作,比如下蹬啊,他也只能下蹬了,就是这下蹬的动作他完成起来比其他的人都要难好多倍,一开始他只能下去却起不来,经过几天的艰苦锻炼现在既能下去又能起来了,一口气能轻松自如地完成连贯的三个下蹬动作呢。 牛奋斗就觉得这下蹬动作也很轻松啊,并不是那么有难度呢,如今的他也能轻松地完成三个下蹬动作,并不费什么力气,只是出一身汗而已,他就感觉这世界上真是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啊,什么难的动作只要有他牛奋斗就能够轻易而举地完成了。 最近一段时间流行搞一字马的动作,无论是电视网络里都经常出现某某大学的校花玩一字马呢,然后就一马走红了,牛奋斗看到这些新闻时,他可是对这些校花羡慕得不得了,认为这一字马的难度可是太高,那可不是常人所为的啊,换做他牛奋斗别说一字马了,就是二字马也无法完成呢,不过什么是二字马,他可搞不清楚。 牛奋斗今天一口气完成了三个下蹬动作,此时的他对那些校花们玩一字马就有些不服气了,甚至是嗤之以鼻,他就觉得这动作也不过如此啊,只要是个人就能完成呢,比如他现在的牛奋斗就能完成这个动作,而且还十分地轻松自如呢。 牛奋斗来了精神了,他使劲拍了拍自己的两条老腿,又朝自己的双手上吐了两口唾液,来回搓了两下提起百倍的精神,丹田运气仰天大吼一声。 “啊嗨,我牛奋斗要玩一字马了,不就是一字马吗,有什么难的啊!” 牛奋斗真敢玩了,他双腿往外一抻就拼命地往下压,这牛奋斗刚能下蹬三下呢,他就要玩一字马,这不是开玩笑啊,他那两条双腿抻开的距离四十公分还不到呢,他怎么能玩得了一字马啊。 可是这牛奋斗有毅力,他决定了今天一定要玩成一字马,否则的话,他就不姓牛了也不叫牛奋斗了,牛奋斗决定拼了,他认为干什么事情都是这样,关键的时刻就是拼一把的问题,拼过去就成功了,拼不过去就放弃了。 牛奋斗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两手拼命地摁着两条老腿,仰天大叫:“一字马,你给老子开啊!” 吃奶的力气还真就管用了,只得见噗地一声脆响,牛奋斗的裤裆当时就被撕裂了,随着他裤裆被撕裂的同时,他的两条腿的根部也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是韧带被撕裂的动静,随着韧带被撕裂牛奋斗一下子就坐在地上,他真完成了一字马了,不过他是韧带被撕裂后而完成的呢。 牛奋斗呈一字马坐在地上时,牛奋斗是异常兴奋,他还仰天大吼呢:“哈哈,我牛奋斗完成一字马了,我牛奋斗完成一字马了,不就是一字马吗,那不是小意思啊,小菜一碟啊!” 牛奋斗刚被撕裂了韧带,他沉浸在完成一字马的成功喜悦之中,他根本没感觉到韧带被撕裂的痛苦后果,牛奋斗仰天握拳大叫了两分钟,好像是得了奥运冠军一般,可是两分钟一过,他就发现了严重的问题,他的韧带被撕裂了,一股钻心地疼痛油然而生,而更严重的问题是他根本起不来了,刚才成功的喜悦一扫而光,随着是痛苦的*和绝望。 牛奋斗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自己锻炼不应该选择一个僻静的地方,这里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别说是人了,尤其还是在大晚上呢,那更是见不到半个人影。 牛奋斗仰天嚎叫“救命啊”,可是那嚎叫之声只在夜空中回荡,就是没有半个人影出现,他一连嚎叫了一刻钟,除了漆黑一片的夜幕笼罩,连一只鸟都没有从自己头顶上飞过。 当然围绕在他身旁的却有着无数只苍蝇与蚊子,它们肆无忌惮地吸着牛奋斗肥美的鲜血,这些苍蝇与蚊子可是等待了好久的机会,终于遇到了一头大肥牛,这头大肥牛的血可比那真的大肥牛肥美得多啊,有多只苍蝇蚊子太过于得意忘形,以至于撑死在牛奋斗的身体上,一命呜呼,可见贪婪过度就会送命。 牛奋斗再也没有力气嚎叫了,他彻底地绝望了,他认为今晚就是自己的死期了,等到明天被过路的行人发现,他肯定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了,牛奋斗越想越不是滋味,玩一字马将自己玩死了,那可是天大的笑话啊。 牛奋斗出来锻炼自己还没带手机,这就更加让他绝望了,他就相信那句话,这一切都是老天爷安排的啊,老天爷让你三更死,绝对不会让你活到三更半呢,天要亡我牛奋斗,那是无力回天了。 牛奋斗绝望地耷拉着脑袋瓜子,呼呼地睡着了,这牛奋斗睡得还呼声震天呢,还做着梦的呢,还真佩服这牛奋斗了,身处如此的绝境还能如此淡然而睡,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呢。 牛奋斗是被浇醒的呢,他感觉脑袋瓜子上有一股热乎乎的水流,仿佛自己正光着身子在浴室里正沐浴着那莲蓬头里洒出来的热水一样,温度又是那么适中,非常地舒服。 牛奋斗被浇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上身的衣服给脱掉了,然后双手在脑袋瓜子上挠起来,他闭着眼睛洗头呢,只是没有洗发水,他就伸手去摸洗发水,结果摸了个空,身子还一栽歪,被撕裂的韧带又一次钻心的痛刺激着他,犹如刀割一般。 牛奋斗这才发现自己不是在浴室里,而还是坐在这个僻静锻炼的地方,紧接着他又发现这热乎乎的热水有一股骚味,他突然恍然大悟,牛奋斗仰天大叫:“我日你奶奶的啊,哪个狗日的尿尿啊,你也不睁眼看一看啊,地上坐着个人呢。” 牛奋斗明明知道是个人站在那里尿尿呢,他还仰着脖子大叫,结果那个人的一泡尿几乎像泡茶一样,全部灌进了牛奋斗的嘴巴里,牛奋斗可是喝了个饱,他还发现那个人尿完了后,还抖动了五六下,真是滴滴难舍难舍最后一滴啊。 尿完牛奋斗后,那个人收回自己的工具,准备离去呢,牛奋斗一把就抓去了那个人的小腿:“喂,你小子够意思啊,灌完我牛奋斗一肚子尿,你就想溜啊!” 那个尿的人这才发现有一个人呢,那个人正抓着自己的小腿,吓得那货大声地尖叫起来:“哎哟,我的妈妈呀,我包子哥遇到鬼了啊,我包子哥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鬼了啊,我的妈妈呀,快来人啊救命啊!” 原来,这个尿牛奋斗一头一脸还有一肚子尿的人正是三队的材料主管包子哥,包子哥跟杨火的大车比赛,他一连超了杨火十几次车,杨火彻底地服气,杨火开车这么多年,这可是第一次被包子哥这个奇葩的人给超了十几次车呢。 当然,包子哥同志可是累得够呛啊,他都没回三队直接在土楼镇土楼宾馆里住了下来,一口气睡到今天晚上的九点多呢,几乎快一天一夜了,醒了以后的包子哥直接找了个小饭店,什么东西都没要就只要了一盘花生米,然后要了一箱啤酒,二十四瓶啤酒都进了他的肚子里,怪不得这货尿这么足。 包子哥准备走回三队呢,经过牛奋斗锻炼的地方尿再也憋不住了,他就酣畅淋漓地大尿特尿起来,他也没想到地上还有一个牛奋斗,他还以为是鬼呢,吓魂魄都飞了呢,抬腿猛踩牛奋斗的那只手,准备撒丫子就跑。 牛奋斗当然不可能让包子哥跑了,他死死地抓住包子哥的小腿,同时对包子哥大声地喊:“包子哥,你住脚啊,是我啊,是我啊,我是牛奋斗啊,我是你牛部长啊,你的顶头上司牛部长的啊!” 牛奋斗大声向包子哥呼喊,包子哥却全然不顾,他还是一个劲地跺着牛奋斗的那只手,咬牙切齿地骂道:“去球吧,你这鬼也太狡猾了,连牛奋斗你都敢假冒啊,牛奋斗我包子哥还不认识啊,他那王八蛋就是化成灰了,我包子哥也认识的呢,再说他牛奋斗有这么高这么胖呢,而你这鬼只有这么矬啊!” 第145章 遇到难题了 牛奋斗好不容易遇到了包子哥,他就认为有救了,也像辽阔的草原看见星星之火一样呢,顿时让牛奋斗燃起了希望,牛奋斗就死死地抓住包子哥的小腿,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可不能让包子哥跑掉了。 “包子哥,是我啊,我啊牛奋斗呢,你的顶头上司牛奋斗啊!” 这要是换成往日,牛奋斗看见包子哥那连个正脸都不给他,哪还有这样低声下气地求啊,都耐心跟包子哥解释七八遍了,他真是包子哥的顶头上司牛部长牛奋斗呢,牛奋斗也想到了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谁让自己什么不玩偏偏逞能玩什么一字马啊,这下子可是彻底一字马了,他的两条老腿估计没有上百天的时间都不能从一字马的形状恢复过来了。 牛奋斗如此地解释,包子哥愣是不相信呢,他是一边发疯一般地狂跺牛奋斗那只抓住自己小腿的左手,一边对他破口大骂:“滚你妈的蛋吧,你以为冒充牛奋斗那王八蛋,我包子哥就信你的鬼话啊,你这王八蛋鬼啊,什么人不冒充你偏偏冒充牛奋斗干什么啊,那牛奋斗我包子哥还不清楚啊,他就是化成一滩尿,我包子哥也认识的啊,那牛奋斗这么一大坨呢,而你只有他一半还不到呢,怎么可能是牛奋斗的啊,你这鬼去死吧!” 包子哥像疯了一样,他可是下了死力气跺牛奋斗的手呢,可把牛奋斗痛得呲牙咧嘴了,牛奋斗忍受着巨痛还对包子哥解释:“包子哥,子哥啊,子哥兄弟啊,我真是牛奋斗啊,我之前那一大坨,那是因为我站着呢,现在你牛部长是坐在地上的呢,你牛部长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偏偏要玩那一字马的动作,结果就成这样一半坨了啊!” 包子哥道:“哼,我才不相信呢,牛奋斗那一大坨怎么可能变成半坨啊,什么一字马二字马啊,我看你是满嘴跑马吧,想忽悠我包子哥,你没门啊,你去死吧,你撒手吧!” 噼哩啪啦,包子哥咬牙切齿又是一通狂跺,就像跺沙袋一样,那牛奋斗还在坚持着巨痛,耐心地给包子哥解释:“子哥啊,子哥兄弟啊,你别跺了啊,请子哥兄弟蹲下来看一看啊,你牛部长真是玩一字马玩的彻底劈叉了呢,你牛部长真是坐在地上的呢,麻烦子哥兄弟蹲下来看一看,眼见为实吗?” “看你个头啊,兄弟你个头啊,我包子哥没那个闲功夫,赶紧撒开你的手吧!” 包子哥又连着跺了十几脚,牛奋斗实在受不了啦,松开包子哥的小腿,包子哥象兔子一样撒丫子跑了,一边跑一边大声喊:“我的妈妈呀,遇到一个鬼了啊,还冒充牛奋斗呢,真是吓死人啊!” 包子哥跑了,牛奋斗还在原地嚎呢:“子哥啊,子哥兄弟啊,我真是牛奋斗啊,你的顶头上司牛部长啊,你怎么就不蹲下来看一看啊,蹲下来看一看不就真相大白了啊,你这王八蛋的包子哥啊,你不救我就算了,还连着骂我七八声王八蛋呢,我牛奋斗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包子哥的啊!” 包子哥一口气跑掉了,牛奋斗连他的屁股都看不到,牛奋斗气得肺都炸了,对包子哥是咬牙切齿恨之入骨了,本来玩一字马伤了韧带,这下可好了一只左手被包子哥跺得快残废了呢,现在一点知觉都没有。 刚刚燃起的希望,又彻底被浇灭了,牛奋斗又一次陷入困难之中,他又耷拉着脑袋瓜子,他又一次呼呼而睡起来,他刚眯上眼呢,一辆小车在他身旁戛然而止,从车上跳下来一个人,走到他的面前拉开裤子拉链掏出家伙就对着他尿,牛奋斗又一次被浇醒了,这一次他很快感觉到这又是人在尿他了,他就仰天大喊。 “包子哥,子哥兄弟,是不是你回来了啊,你是不是想起来了,我就是你的顶头上司牛奋斗牛部长啊!” 牛奋斗仰天大喊,真吓到了那个尿尿的人,那个人吓得赶紧将自己的家伙往裤子里收,一边收还一边惊叫着道:“我的个亲娘啊,原来这里还有个人啊,你到底是人啊还是鬼啊,三更半夜的干吗坐在这里啊,你把我可吓坏了啊,我这尿尿的工具都被你吓坏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找谁算账去啊!” 那个人的确吓坏了,他还尿了三分之一呢,那三分之二被吓得收了回去,他倒退了好几步打量这地上的人,牛奋斗被尿过两次,一次是包子哥尿的,包子哥灌了二十几瓶啤酒,那尿量几乎是给牛奋斗洗了一个澡一样,牛奋斗那模样早不是原来的模样了,面目全非的呢。 那个人没看出来这地上坐的人的面目,他就又问道:“请问,你是人还是鬼啊,你怎么在这里坐着啊?” 牛奋斗倒是看清楚了那个人的模样,他却异常兴奋起来:“喂,你是高峰吧,我是牛奋斗啊,我是牛部长啊!” 这个人还真是高峰同志,杨火的大车到了三队模板卸车以后,彻底是趴窝了,必须进行大修了,他打了流动修车的电话,修车师傅一看说是排气管别进变速箱里了,没有一天的时间恐怕解决不了问题,杨火就一个头两个大了,怎么就出现了这个故障啊,而且还要这么长的时间呢。 修车时间太长,杨火就想让杨贵妃先回家去,杨贵妃还要上学呢,可不能耽误了学习啊,正好高峰有车,他就将杨贵妃送回了家,他这正是从杨贵妃家回来呢,车子行驶到这里时,他一泡尿憋不住了,所以停下车尿尿呢,没想到正尿了牛奋斗一脑袋瓜子。 听是牛奋斗的说话声,高峰同志还难以相信呢,他又问一次:“你是谁,你说你是谁啊?” 牛奋斗又告诉高峰:“高兄弟啊,是我啊,你的牛部长牛奋斗呢!” 高峰这才辨认出来,这个人还真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牛奋斗了,高峰可是吃惊不小啊,这世界也太小了,尿个尿还能尿到顶头上司的头上,人家说骑在脑袋瓜子上拉尿,我这在领导头上尿尿,这是不是得罪了领导啊。 高峰连忙道:“哎哟喂,牛部长是你啊,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这也是世界太小啊,尿个尿都能遇到领导啊,牛部长,你可要原谅我高峰啊,我高峰可不是故意要尿你的啊。” 牛奋斗摆了摆自己的脑袋瓜子,他被高峰尿了一脑袋瓜子的尿,他一摆脑袋瓜子那尿水就像下雨一样洒出去,牛奋斗道:“高兄弟,你说得对啊,这就是大尿冲了龙王庙啊,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不过,我牛奋斗不会生你的气呢,谁没有个三急啊,尿急了就得放啊,要不然就会把膀胱给憋坏了呢,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呢,我不会往心里去了,你就放心吧。” 高峰将牛奋斗抱起来,牛奋斗的一字马劈得太开了,他的两条腿就真成一字马了,这会儿根本就收不回呢,高峰就很纳闷了:“牛部长,看你劈叉劈这么厉害,你不会是三更半夜来这里练一字马的吧?” 牛奋斗一字马劈在这里快一个多小时了,他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痛了,他点了点头:“高兄弟啊,你算是猜对了啊,你牛部长就是练一字马将自己的两条老腿练成一字型了,这下子可是彻底一字马了,应该来说不是一字马而是一字牛啊,我牛奋斗是头笨牛啊,那不是一字牛又是什么啊?” 高峰还猜对了,他就笑了:“牛部长,你这么用功练一字马,你不会也想像那些校花一样,想用一字马来爆红吧,想靠这一字马一举成名吧!” 牛奋斗将脑袋瓜子摇得像钟摆一样,后悔不迭地回答高峰:“高兄弟啊,我想爆啥红啊,我想一举成啥名啊,何况我这大草包的模样,就是一字马成功了,那也爆不红啊,我这练一字马啊,都是你牛嫂逼的呢,她给我老牛下了最后通牒呢,一个月内不锻炼好身体,一个月内不碰她,那就要休了我牛奋斗呢。” 高峰费老劲了才将牛奋斗拖到自己的那辆汗血宝马车后座上面,结果发现牛奋斗一字马马得太厉害,两条腿根本复不了位,只能让牛奋斗坐在后座的中央,呈一字马状坐在里面,两条腿支向两边,结果又有一个新问题,牛奋斗的两条腿支开了,两边的车门却关不严了。 高峰遇到了一个难题了,要吗只能敞开着车门跑了,那样可是极其的危险啊,那就存在着安全隐患呢,万一刮擦个人可是不得了的干系啊,高峰就挠了头了:“哎哟啊,这可遇到难题了啊,这可怎么处置啊,这比那横着杆子进城门难多了,人家横着杆子进城门,那还能将杆子锯短了进去呢,牛部长这两条腿可不能锯断啊。” 牛奋斗也苦恼了,他也第一次觉得这两条腿是多余的呢,又是相当碍事的呢,如果有办法,他真想将这两条腿给锯掉,牛奋斗后来还建议高峰将他放到车顶上面,高峰说啥也不干,这样将牛奋斗放到车顶上,那跑不了两步就得掉下来。 正在高峰与牛奋斗苦恼不已的时候,只见远处跑来一个人,这个人一边跑一边狂叫着:“牛部长,你还在不在这里啊,我跑回三队了一路就想了一路,觉得刚才被我包子哥尿的人不是个鬼呢,应该是你牛奋斗那王八蛋啊!” 第146章 扛着谁的尸体 土楼镇物资部副部长熊二伟同志半夜闹肚子了,这也是他吃完晚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他心血来潮想吃龙虾还有碳锅而闹的呢,这货一个人吃了一大盘龙虾还有一个碳锅,名符其实的吃货,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啊。 能吃的结果是熊副部长半夜闹了肚子,一连跑了八次厕所,最后一次上厕所,他还发现厕所里的节能灯爆了,厕所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熊副部长几乎是爬到蹲位上去的呢。 等熊副部长爬到蹲位上时,他才想起手机有手电光呢,为什么不借助手机的手电光啊,何必要爬到蹲位上来呢,干吗不借助手机的手电光啊,熊副部长对自己很是生气,认为自己怎么就这么笨了,一连拍自己的脑袋瓜子拍了有十七下之多。 熊副部长为了给自己长记性,他决定重新来一次,他又退出厕所外面,将手机手电光打开,重新一步步端着走进了厕所里,又踩上蹲位,他还没来及急脱裤子呢,就听见噗地一声响,裤裆里就像掉下一碗稀饭一样,热乎乎的一大坨,又顺着裤腿往下流呢。 熊副部长本来就闹肚子,已经爬上蹲位了,你就应该把正事给解决了,干吗要憋着自己的出口,重新走一次厕所呢,你以为这是明星走红毯啊,你还得摆造型什么的啊,结果他就拉了一裤子了。 裤裆到处都漏了,熊哥可着急了,他一着急吧,又出现了一个情况,他手里的手机啪地一下掉进厕所里了,项目部的厕所是那种沟槽式的呢,一条沟通到底,一个大功率水箱自动放水,沟槽的上面用隔板隔断。 熊哥的手机掉进厕所沟槽的一瞬间,熊副部长就不顾一切地跳进了沟槽里,犹如十米跳台的跳水运动员一样,入水十分漂亮,他想第一时间抓住自己的手机,可是当他刚刚碰到手机时,那大功率的水箱哗地一下就放水了,将熊哥刚要抓到手的手机给冲走了。 熊哥有一个习惯,他上厕所喜欢蹲在最后一个蹲位,也许他是怕同事们嘲笑自己长着一个金针菇,他就喜欢上角落里蹲着了,手机被大功率的水箱放下的水冲走了,熊哥可没敢多想,一下子就扑在厕所里的沟槽中,顿时就像摸泥鳅一样地摸起来。 幸亏熊副部长身材瘦小,那沟槽还正好容得住他的身体,并且还有一点空余呢,熊哥扑在沟槽里,又像游泳运动员一样一直向前游着呢,从厕所沟槽的最后一头一直游到最前一头,在沟槽入下水道的入口处,熊哥终于抓住了自己的手机。 熊哥像抓泥鳅一样双手抓住自己的手机,心情很是激动呢,他非常自豪地吼了一句名言:“妈妈的呀,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总算被我抓住你了。” 熊哥从沟槽里爬上来时,他就像从水里被捞出来了一样,裤腿里往下流着不知道是屎还是水呢,反正熊副部长也全然不顾了,只要能抓到自己的手机,那才是硬道理呢,熊哥抓住自己手机以后,他还发现自己的手机完好无损呢,那手电光还在亮着的呢,不过手机上面全部都湿透了,他想应该打开手机甩一甩了。 熊哥第一时间打开手机,结果发现手机完全瓦特了,还冒了好几阵子青烟呢,气得熊哥上蹿下跳,咿呀乱叫呢,他又一个劲地拍打自己的脑袋瓜子,将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明明知道手机进水了不能打开的啊,干吗脑子短路就将它打开了啊。 熊哥的手机彻底完蛋了,他将那手机摔了个稀巴烂,又狠狠地跺了十来脚,最后还朝那手机吐了好几口痰,对那手机狂骂不已:“妈妈的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呢,老子熊哥现在就去买个新手机,老子就气死你这破手机!” 熊哥将那旧手机跺碎以后,他就发现手机里的那张卡也被自己跺碎了,他这下子连死的心都有了,所有的联系电话都在这张卡里啊,这卡被跺碎了,那联系电话怎么找回啊,熊哥真是恨自己恨得要死呢。 熊哥是一个离不开手机的人,一旦没有手机,他就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必须马上买一个新手机了,哪怕是这三更半夜里,那也得想办法买一个新手机呢,就是砸门也得将卖手机的店门给砸开。 手机被毁了,熊哥如百爪抓心一样,那是坐卧不宁,熊哥上了土楼镇,他要去买新手机呢,三更半夜晚上十二点钟了,又是一个乌黑的天,土楼镇上连人影都没有,就只有熊哥孤单影只。 熊哥正走着呢,他遇到了一个人,正是三队的材料主管包子哥,包子哥肩膀上扛着一个人,那个人呈一字马一样骑在包子哥的肩膀上,熊二伟一看这情形,他就吃惊不小了。 “哎哟喂,包子哥,你怎么改行了啊,你三队的材料主管不干,你怎么扛起了尸体啊,请问包子哥,你这是扛着谁的尸体啊?” 还没等包子哥说话呢,包子哥肩膀上的那个人气坏了,他对熊二伟骂道:“你个死熊二伟,你的熊眼瞎了啊,你没看见包子哥扛的是我牛奋斗的尸体啊,啊呸,是你个熊头啊,你才是尸体呢,你熊爸是尸体,你熊妈是尸体,你熊爷爷还有熊奶奶都是尸体,你全家都是尸体!” 牛奋斗是破口大骂,那熊二伟吓得扭头就跑,一边跑还一边狂喊着:“我的个亲娘啊,炸尸了啊,炸尸了啊,牛奋斗的尸体炸尸了啊,牛奋斗的尸体炸尸了啊!” 这熊二伟唯恐天下不乱,可把牛奋斗气得肝痛呢:“熊二伟,你个王八蛋啊,你熊爸才炸尸呢,你熊妈才炸尸呢,你熊家全家都炸尸,你们全家都炸尸炸完了,我牛奋斗也不会炸尸。” 土楼镇上的所有店都关门了,更别说卖手机的店了,熊哥一看没有一家开着门呢,他就来气了,在大街之上就上蹿下跳地骂起来:“奶奶的啊,你们这些人还是做生意的人吗,怎么这么早关门啊,难道你们不愿意赚钱啊,难道你们不知道半夜三更也有大客户啊!” 熊哥觉得光骂一骂不解气,他又挨家挨户地砸门,不管是卖手机的店铺,还是其他什么的店铺,比如五金店啊,什么小超市的啊,都一个都不放过,通通地都砸呢,先是用自己的手砸,后来发现手砸门挺痛的呢,他就改成用砖头砸了。 熊哥咣咣地一口气砸过去,他砸过去以后,里面就是一片骂声:“谁啊,半夜三更砸门,你是急着投胎还是急着找死啊,你再砸一次门,我们就放狗咬死你这兔崽子啊!” 见有人回应,熊二伟态度就非常地好:“嘿嘿,店老板啊,我不是谁啊,我是熊二伟呢,我也不是急着投胎急着找死呢,我是要买东西呢,我要买一千多块钱的东西呢,店老板你开开门吧。” 原来是做生意的呢,被砸门的老板们披着衣服把店门打开了,非常和气地问熊二伟同志:“小哥啊,你要买什么东西啊?” 熊二伟嘿嘿地乐:“店老板,打扰你们了啊,我要买的东西非常急呢,所以就砸你们的门了,你们可不要生气啊!” 店老板们笑了:“小哥,我们本来就是生意人吗,顾客就是上帝的啊,再者说,谁会跟钱过不去啊,请问小哥,你要买什么东西啊,这么急的呢,非要三更半夜来买啊,不能等到明天的啊!” 熊二伟又嘿嘿地乐:“嘿嘿,店老板啊,实在是太急了,这东西对我熊哥来说不可缺少啊,我就是要买手机呢。” 店老板们还没听清楚呢,再一次问熊二伟:“小哥,你说你要买什么玩意!” 熊二伟又重复一次:“店老板,我要买手机呢。” 一听熊二伟要买手机,那些店老板挺客气的呢,都一齐回转身子向里面招呼:“阿灰,小黄,咬他这王八蛋啊!” 还没等熊二伟反应过来,只见从被他砸开店门的店里面蹿出十几条狗来,一齐朝熊二伟扑上来,熊哥顿时被这些狗包围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顿时划破了长空,传出十几公里远去。 那些店老板抱着膀子乐:“嘿嘿,小子啊,这就是你买手机砸开五金店还有小超市门的结果,谁让你他妈的买手机,跑到五金店与小超市里来啊。” 可怜熊哥被这十几条狗咬了十几分钟,全身都是伤痕累累,熊哥气得肺都炸了,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先是手机掉水里了,后又遇到了牛奋斗炸尸,这下子又被十几条狗给咬了,这一切都是因牛奋斗而起啊,牛奋斗在自己的生命中就是晦气呢。 熊哥又将怨恨嫁接到了牛奋斗的头上,他是越想越气呢,他就想起了一个人,他应该找这个人去倾诉烦恼,整个项目部也只有这个人是他熊哥的蓝颜知已呢,也只有他安心地听自己诉苦呢。 高峰同志跟包子哥一起把牛奋斗牛部长送回了家,他刚回到宿舍里呢,脚也不想洗了,倒在床上倒头就想睡呢,正在这时咚咚地敲门声,那敲门声可急促了,就像急着投胎一样,高峰就知道是谁来了。 第147章 这两东西太贵 熊二伟要请高经理喝酒,高峰同志苦笑着脸:“熊哥,这天都快亮了,你上哪喝酒去啊!” 熊二伟就道:“高兄弟,既然天要亮了,那就有地方喝酒啊,镇十字路口有的是早餐店呢,咱们就可以开怀畅饮的啊!” 高经理拗不过熊副部长,两个人就去了镇十字路口,人家包子铺等早餐店还刚刚开门呢,店里的主人正在生煤炉,用废纸窝成喇叭状嘴对着喇叭口正使劲地吹着呢,熊二伟觉得这挺好玩的呢,就强烈要求帮人家吹这煤球炉。 熊副部长干活可是卖力啊,使出吃奶的力气对着煤球炉吹,火还真被他吹着了,拿开废纸一瞧,熊副部长整个成了花脸猫了,一脸地煤灰只剩下两只眼睛嘀嘀溜溜乱转的呢。 熊副部长要喝酒,那店家可犯愁了,这炉子都没生着呢,除了几个大蒜头子,还有几碟子咸菜,啥球都没有啊,这可怎么喝酒啊,熊副部长的标准不高,既然有大蒜头子还有咸菜,那就是下酒菜了,咱们照样能开怀畅饮呢。 几个大蒜头几根咸菜,熊副部长喝了半斤二锅头下去,高经理还真佩服熊副部长适应力就是强悍呢,也是一个十足的酒鬼啊,酒入愁畅,熊副部长就开始向高经理大倒苦水。 熊副部长埋怨今天起早了,晚上吃多了碳锅与龙虾,结果闹了肚子,惹得手机掉进了厕所里,后来又遇到牛奋斗炸尸,然后砸人家门又被放狗咬,一连串地倒霉事件呢,都发生在自己身上呢。 高峰就笑了:“熊哥,你这哪是起早了啊,你是根本就没睡呢,你这一连串的倒霉事件,那都是因为你自己造成的啊,你说说你自己啊,明明吃过晚饭了,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你就去吃碳锅还有龙虾,你这不是吃饱了撑着啊,你这不闹肚子才怪的呢。 还有你闹肚子就闹肚子吧,明明已经蹲上蹲位了,你还得重新来一次干吗啊,结果手机就掉水里了啦,掉水里了你又干吗立即打开手机啊,最后你还将那手机给跺碎了,再有后来三更半夜的你去买啥子手机啊,你不知道这手机店第二天九点才开门啊。 还有你要买手机,你干吗砸人家五金店还有小超市的门啊,人家放狗咬你已经够客气的了呢,再有了,你见到牛部长了,你干吗说人家是炸尸啊,人家牛部长活得好好的呢,你说人家炸尸了,人家能高兴的啊!” 熊二伟点头道:“高兄弟,你说的也是啊,我就恨自己呢,头脑就是他妈的简单,四肢他妈的也不发达呢,可是我这个人就像神经病犯了一样,一到那时候就控制不住自己了,结果就闹出这么多事情了。” 熊二伟此时的反悔态度,他还是很认真呢,他也觉出了自己的不对,这两兄弟推杯换盏一边喝着,一边聊着知心话,后来店老板的稀饭也好了,包子也蒸熟了一笼,店老板给两位兄弟各上了一碗稀饭,还有几个包子,两兄弟就着稀饭包子喝着酒。 后来高峰实在是瞌睡得不行,他要回去睡觉了,他也让熊二伟同志一块回去睡觉,手机店要到九点钟才能开门呢,回去睡一觉才来吧。 熊哥让高峰先回去,他要继续在这里等手机店开门,高经理也没办法了,只好扔下熊副部长,自己回去睡觉了,这熊副部长又在犯病了,他也是无能为力了,现在才四点多一点,要等五个多小时才能等到那手机店开门呢。 高峰走了以后,熊副部长不太放心,他总怕错过了手机店开门的时间,他就跑到一家门牌打着移动通讯的店门前,往那店门前一坐就像一个乞丐一样靠着卷帘门,熊副部长还学着僧人打坐呢,盘腿盘手坐在那里,一开始他睁着双眼紧紧紧盯着店门左右的一切情况,生怕万一漏掉了什么情况一样。 后来熊副部长再也顶不住了,盘坐那里就睡着了,呼呼地大睡呢,不过熊副部长睡觉有一个习惯,他是睁着眼睛睡觉呢,他睁着两只大眼睛盘坐在人家手机店门口睡着了,真好像一个僧人圆寂了一般。 早上六七点多钟的时候,陆续有店开门了,人家一看这移动店门前睁着眼睛坐着一个乞丐一样的人,可把人家给吓坏了,后来发现这个人一动不动,又好像是睡着了一样,大家伙这才放了心,认为这只是一个乞丐晚上在这里睡觉呢。 不过这个乞丐睁眼睡觉的姿势可把人吓坏了,那些被吓坏的人就想了一些法子整治他,将擦玻璃柜台的脏水故意当头淋了熊二伟一脑袋瓜子,又将清扫出来的垃圾都盖在他的脑袋瓜子上,就好象熊二伟同志是一个泔水桶或者垃圾桶一样。 不过,这熊副部长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仍然睁着眼睛呼呼而睡,这位熊哥的确是太困了,又加上喝了不少的二锅头酒,连困带醉的呢,现在就打雷也打不醒他,那酣睡的神态让人夸赞呢。 他所坐着睡觉的那个移动通讯手机*店九点钟才开始营业,先来的是两个女营业员,一个三十多岁,一个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这两个人一边喝着豆浆一边摇着屁股来开店门的呢。 两个女同志一看门口有一堆垃圾,两个眉头皱得老高的呢,两个人骂骂咧咧的:“谁这么缺德带冒烟啊,弄一堆垃圾放在我们店门前啊,你们是要死孙子还是要死爷爷的啊,这也太缺德了啊!” 两个女同志看着这堆垃圾,那是越看越生气,越生气就越骂,骂的同时她们又抬起了腿踢起来,她们可是穿的高跟鞋呢,用高跟鞋的鞋尖踢着那垃圾堆,女人的高跟鞋鞋尖可尖了啊,这脚踢到人身上可是受不了,她们也没想到这不是个垃圾堆而是一个人呢,这个人是被垃圾盖住了,看上去就像一垃圾堆而已。 不过她们一连踢了好几脚,那被垃圾盖着的熊副部长竟然没一点反应,这货睡得还真死呢,两个女人的脚尖都酸痛了,她们才停止住了,两个人将店门打开,这个店门的门坎比地面高出十五公分。 当卷帘门推上去以后,她们两个就发现这个垃圾堆翻了一个跟头,然后又倒立了起来,接着又顺着站立了起来,突然这垃圾堆还开口说话了。 “呀呆啊,你们是打劫还是打劫的啊,你们是要劫财还是劫色啊,你们到底要想干吗啊?” 垃圾堆突然说话了,可把这两个女营业员给吓坏了,两个人的反应也特别的快,一个人拿着扫把,一个拿着一个水桶,都神色紧张地对抗着这垃圾堆。 “呀呀呆啊,你还敢问老娘们啊,我们到要问问你是人还是鬼啊,你明明是坨垃圾堆啊,你怎么能开口说话啊,瞧你这垃圾的样子,谁吃饱了撑着劫你的色啊,先问你有没有钱啊,有钱就乖乖地交出来,免得老娘们亲自动手。” 熊二伟将身上的垃圾都抖落下来,向这两个女营业员呲着牙道:“嘿嘿,两位美女啊,你们是这店里的营业员吧,我是人呢,完完全全的人呢,你们知道新月集团公司不,就租住在镇政府那个楼里的呢,那就是我们的项目部,我还不是一般的员工呢,我是土楼镇物资部的副部长熊二伟同志,我正在你这店门前等你们五六个小时了呢,就等着你们来开门的啊,终于等到你们来开门了啊!” 熊二伟抖了一地的垃圾,那两个女人就拿着扫把与水桶将他逼到外面去:“不管是普通员工,还是什么管理干部,你这熊货赶紧到外面去把垃圾抖干净了再进来,别把我们的店搞脏了啊!” 熊二伟被两个营业员逼到离店面有十几米的地方,熊副部长是上蹿又下跳,一直抖动了五分钟才将身上的垃圾给抖落干净,抖落完垃圾熊副部长又往店里走,又被两个女营业员给逼到门口,那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拿起店门口一个水管对着熊副部长就冲起来,就像洗车一样将熊二伟同志从头到脚冲洗了个遍。 那个年轻点的营业员还在熊二伟的脑袋瓜子上浇了一脑袋的洗衣粉,三十多岁的妇女又冲了熊副部长几分钟,彻底冲得干干净净了,然后才让他进了店里,进了店里还不让他靠近柜台,必须离五米的距离。 那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往柜台上一趴,立即就露出两个北方大馍来,她就指着柜台问熊二伟同志:“你姓什么来着?” 那个三十多岁女人的胸部太大,又加上她趴的姿势,那两个北方大馍呼之欲出一样的呢,可把熊二伟的眼睛给晃瞎了,熊二伟的两只熊眼睛立即就掉进了那女人的胸部里。 熊二伟流着哈喇子回答:“嘿嘿,姐,我姓狗熊呢。” 那个女人又道:“姓狗熊的啊,你看看这个怎么样?” 熊二伟吞咽着哈喇子回答:“嘿嘿,姐啊,这太好了,这个太好了啊!” 那个女人又道:“那姓狗熊的啊,那我就定了这个啊!” 熊二伟回答:“好的,姐啊,那就定这个,这个太好了,这个太大了!” 那个女人从柜台里拿出一款手机,又在熊二伟面前晃了两下道:“姓狗熊的同志,那你就定这个了啊,请缴四千八百八十八块吧!” “啥,啥啊,姐啊,你开国际玩笑吧,就这么两个东西要四千八百八十八块啊,你真他妈是打劫啊!” 一听要四千八百八十八块,熊二伟同志连忙收回了目光,跳起来尖叫道。 第148章 熊哥身材标准 熊二伟跟那三十多岁的移动通信手机*店的营业员当场吵了起来,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立马就像泼妇一样,指着熊二伟的鼻子破口大骂:“怪不得你姓狗熊啊,你丫的就是狗熊生的啊,你也不尿泡狗熊尿照一照你自己,就你那狗熊的德性样,你就是花一万八千八,老娘的两个东西也休想买过去。” 熊二伟可不甘示落,人家女人泼妇他熊哥也不比泼妇差,在这移动通信店里是上蹿下跳,他那跳的姿势很特别,跟那《乡村爱情记》里的赵四蹦达一样,一边蹦跳着一边拿兰花指指着人家女人的胸部。 “哼,哼,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是靠胸吃饭的明星啊,你那两个东西还一万八千八呢,啊呸啊,就是八块钱一对,我老熊也不会买的呢,以为我老熊没见过东西啊,跟你这娘们说吧,我老熊见过的这东西,可比你长的东西多多了,也比你的好看多了,你那两个东西漆马乌黑又黄黄的呢,就好像碱放多了一样,谁他妈的稀罕啊!” 那女人气得直抖胸:“你个狗熊的家伙,老娘要你稀罕啊,老娘有的是人稀罕,看老娘这东西的男人多的是呢,哪一个不比你这狗熊强百倍啊,你那狗熊眼能见几个东西啊,你妈才碱放多了呢,你妈还醋放多了呢,你奶奶还盐放多了呢!” 熊二伟与那女人狗咬起了狗,互相掐架互掐了四十五分钟之久,结果熊哥越掐越来劲,而那三十多岁的女人却犯了气涌病,气得口吐白沫,大白眼翻了有四十八个,那胸部起伏得像触电了一样,一直抖动个不停,最后那女人实在是受不了啦,夺门而出跑了。 临跑之前,她还告诉那年轻的女营业员,让她的同事帮老板请假,就说我跟人家一个狗男人掐架掐输了,这气没有两天平不下来,至少得请两天假,就算我提前调休吧,她走之前还戳了熊二伟同志一下。 “算你狠,算你狠啊,老娘从五岁开始就会吵架,从来没有输过,几乎是吵遍全镇无敌手,应该是算全镇吵架之王,没想到栽在你这狗男人手里,你让老娘颜面扫地啊,也让老娘提前更年期了,你给老娘记住了,等老娘休整几天,再找你这狗男人挑战!” 熊二伟高兴得连蹦带跳,仿佛一只刚喂过奶的金丝猴一般,那心情可是雀跃得不行呢:“嘿嘿,你以前是吵架之王,那是因为没有遇到我熊哥,现在有熊哥了,你就别想封王了,我熊哥才是当之无愧的吵架王,别说你休整几天了,你就是休整一百天,你也不是我这狗男人的对手呢,你要怎么吵我这狗男人随时奉陪。” 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气跑了,那个年轻的营业员对熊二伟可亲热了,她是站到那柜台前面的转椅上面,向熊哥高高地挑起了大拇指,对熊哥是赞不绝口:“狗熊同志啊,你太厉害了啊,你真他奶奶的太厉害了啊,这个女人她可没说假话啊,她真是全镇吵架之王呢,应该来说她就是一条疯狗,这左邻右舍甚至这整条街上的女人,没有一个没被她吵的呢,根本就没有一个女人是她的对手。 本姑娘也被她吵过,我都气得要死,对她是咬牙切齿啊,恨不得将她咬一口,你这狗熊哥帮我忙了啊,算是替本姑娘出了一口恶气啊,我真得感谢你啊,谢谢你狗熊哥,谢谢你祖宗七代的啊,你怎么就这么能吵架啊!” 熊哥被夸赞了,他非常地谦虚:“嘿嘿,美女,你过奖了,一般般而已啊,一般般而已呢,我这狗熊同志的水平只发挥了三分之一,没有全部发挥呢,就她这吵架的水平,哪用得着我狗熊同志全部发挥啊。不过,美女,我狗熊同志能不能更正一个问题,我狗熊同志不姓狗熊,我是姓熊呢,是那破女人一直骂我狗熊同志,弄得我自己也跟着口误了!” 那年幼的营业员对熊哥可是顶礼膜拜了,她在那小红转椅上手舞足蹈地夸赞,结果一不小心噗地一下子掉了下来,正砸在熊二伟身上将他压在下面,那年轻的女营业员还跟熊哥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将熊哥电得当场冒了金星,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这崇拜也太到位了呢。 年轻的女营业员告诉熊哥她叫刘情呢,你以后就叫我情情吧,你不是要买手机吗,我正好可以帮你挑选,还会给你优惠价,熊哥还在回味刚才那亲密的一吻,虽然是隔着那女营业员的手掌,那也是算是隔掌一吻了,跟那隔山打牛差不多呢。 刘情说什么,熊哥就是什么,刘情帮他挑选了一款两千八百九十八的手机,说这款手机原价可是两千九呢,你也清楚手机店里是不能讲价的呢,我可是冒了大风险给你这优惠价格了啊。 熊哥十分满意,买下了那款优惠两块钱的手机,又买了一张卡,刘情同志又给他优惠两块了,一百块钱只收他九十八块钱,她还叮嘱熊哥这优惠的四块钱,你千万要替她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呢,如果被人家知道了,她可就要被老板炒鱿鱼。 熊哥拍着胸脯向刘情发誓,我熊哥绝对守口如瓶,将心比心的啊,你刘情对我熊哥这么好,我不会在外面突突的啊,那也太不是人了,那也不是我熊哥的为人,情情你就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熊哥买完了手机准备离开手机店,那刘情姑娘又拉住了他的衣角,对熊哥明送了十几个秋波,忸怩着对熊哥发着嗲:“熊哥,我现在才想起来,你是以前那个镇十字路口打猪的英雄吧,本姑娘最崇拜英雄了,尤其像熊哥这样的打猪英雄啊,在本姑娘心目中啊,那打猪可比打虎要难打得多啊,那可不是一个难度呢,你才是最厉害的英雄呢,名符其实的英雄啊。 熊哥啊,为了表示本姑娘对你的敬意,我情情能不能中午请你吃个饭,熊哥你能不能赏个脸啊?” 美女请自己吃饭这可是破天荒啊,熊哥高兴得眉开眼笑,一个劲地点头:“当然赏脸啊,当然赏脸啊,情情这么大的美女请我吃饭,我熊哥不赏脸那还是个人吗,那还是个男人吗,一定要赏脸的呢,情情啊,我现在哪都不去就在你店里等你下了班,然后我们一块去吃饭啊!” 熊二伟抱着膀子往那店门口一靠,他就准备等着年轻的营业员下班请吃中午饭了,那年轻的营业员笑着说:“熊哥,我这么大的美女请你吃饭,你怎么就能这样随意啊,你可是个大男人啊,像这种场合就必须庄重一点,你先回去洗个澡好好洗洗头再换身做人的衣服,然后快到吃中午饭了,你再来我的店门口啊!” 熊二伟同志觉得这年轻的女营业员说得有道理,这种场合怎么可能随便的呢,必须得回去梳妆打扮一番,换一套像样的衣服,弄得光彩夺目的呢,那样才能显示出他熊哥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呢。 熊哥告别那年轻的女营业员,他要回去洗澡洗头焕然一新才过来,那女营业员还几次追出店门,对熊副部长叮嘱一定要洗干净了,多洗一洗的啊,千万别像忽差事一样,或者像画地图一样草草了事呢,最好拿刷鞋子的刷子好好刷一下,这女营业员最后还是不大放心,从旁边的五金店里弄了一把洗鞋的刷子送给了熊二伟,还给他定了刷半个小时的时间,一分钟都不能少呢。 熊二伟对这年轻女营业员的吩咐欣然接受,回去就开始洗澡了,还真拿着那女营业员给他的鞋刷子刷了起来,对着自己的手机时间,一分也不差一分也不少,一直刷了整整半个小时,包括自己的头发也是拿鞋刷刷的呢,刷得熊二伟同志全身连头发都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血红血红的呢,有的地方都破皮还渗出了血。 熊哥毫不在乎,面对美女的时候,就得敢于流血流汗,出这么点血那算什么呢,简直不值一提,洗完澡了洗好了头,熊哥又换上他以前的那套佐丹奴的西服,他也不管这可是大夏天酷热难耐呢,他就认为是个男人就得西装革履,管得冬天夏天的呢,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照样这样光彩夺目。 换上西服以后,熊二伟就往那手机*店去了,快走到那手机店门口时,他又拿手机一看时间,离吃中午的时间还早着呢,他又返回了宿舍里,熊哥在宿舍里坐了两分钟,又觉得应该去手机店里,男子汉吗就得有提前意识,只能男人等女人,可不能让女人等男人呢。 熊哥快走到手机店里,他又拿手机一看时间,离中午吃饭时间还是早呢,他又往回走,如此反复来回了十八次,熊哥穿的那套西服全部都湿透了,里面的白衬衣脱下来都能拧出水来,先前洗的澡算是白费了。 熊哥走到第十九次时,那女营业员将他喊住了:“熊哥,真没想到你是个痴心的男人呢,为了等我吃中午饭,你都来回十九次了,就冲着熊哥这么真心实意,我刘情一定要请你吃大餐!” 那年轻的女营业员亲热地挽着熊哥的胳膊,紧紧地贴着熊哥,熊二伟早就高兴得屁颠屁颠的了,跟着那女营业员来到一个早餐店,要了两碗早上剩下的稀饭,还有四个没有卖完的包子,两个素包两个肉包,她将两个素包往熊二伟面前一推,含情脉脉地对熊哥道。 “熊哥,男人可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不能吃太多的肉啊,像你目前的身材就是最标准的身材了,这两个肉包子就让我替你吃了,这两个素包子给你吃,保持身材最要紧呢!” 第149章 小熊熊真坏 移动通信店里年轻的女营业员请熊哥吃大餐,这餐也太大了点,一碗剩稀饭两个素包,都不知道填在熊哥肚子里的哪个角落里,那女营业员又叮嘱熊哥要注意吃相,像熊哥这样的人前途无量,必须时刻保持着绅士风度。 一碗稀饭两个素包,熊哥细嚼慢咽像小家碧玉一样吃了有十六分钟,这可是够绅士风度了呢,熊哥也是从来没有如此绅士风度过。 吃完这顿大餐,年轻的女营业员拿早餐店里细条长的餐巾纸温柔地帮熊哥擦嘴,这亲密的动作可把熊哥弄得晕头转向热血沸腾了,熊哥长这么大,还从未有过女同志这样温柔地对待他,他记得小时候母亲帮他擦拭鼻涕,那都是大动作,恨不得将他的鼻子都给擦掉,以至于他的鼻子在自己整个脸上老像一个小丑的红鼻头,这就是他老妈从小擦拭鼻涕过猛的缘故。 面前的这位女营业员,不但温柔无比,而且还有些姿色,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都很漂亮,她的胸部两个大膜也不输给通信店里的那个三十岁的女人,并且比那女人白的多了,像刚收割下来的面粉制作的一样。 此时,这位年轻女营业员在熊哥的眼里,那可是世界上最美的一个女人,甚至超过了他的梦中情人巩小北,巩小北都无法跟这女营业员相提并论了,简直一个是天仙而一个是普通姑娘,女营业员就是天仙,而巩小北就是一个普通的姑娘。 梦中情人的形象,在熊哥的眼里只不过一秒钟时间就被摧毁了,也许这都是男人的通病。 女营业员挽着熊哥的胳膊,俨然一对刚刚热恋之中的恋人一般,她又向熊哥提议了呢:“阿熊,我估计你对晓月市不太熟悉,好多地方你都没去过吧,情情就带你好好逛一逛晓月市吧,情情就做你的向导。” 熊哥直点头:“嗯,情情说得太对了,我对晓月市还真不太熟悉,我就知道晓月市的火车站呢,其他地方就是没去过,情情就带我去逛一逛吧!” 两个人坐公交车去了晓月市,一路之上那年轻的女营业员给熊哥介绍,晓月市有好多玩的地方,比如晓月公园啊,比如晓月山还有晓月文化古迹等等,不过这些地方都没什么意思,只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去的地方,也不是我们年轻人去的地方。 熊哥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就问那女营业员这些地方都没得玩了,那什么地方有的玩啊,那什么地方就是我们年轻人去的地方啊,女营业员就娇嗔着戳了熊二伟七八下。 “阿熊,你好坏啊,你真的好坏啊,人家害羞的吗!” 女营业员的突然表现,又是在公交车上弄得熊二伟不明所以,心想这姑娘什么毛病啊,怎么就好坏起来了啊,怎么害啥子羞啊,真是莫名其妙啊,还没等熊哥再往下问呢,女营业员又戳了七八下熊哥的脑袋瓜子,大声在公交车里发嗲。 “小熊熊,没想到你好坏啊,这么多人呢,你都这样子坏啊,这多让人家害羞啊,你怎么就让人家去开房啊!” 这女营业员发起嗲来比那海豚音还要海豚音呢,一车的人全部朝熊二伟这里看过来,熊哥就有些脸红脖子粗了,他感觉女营业员误会了自己,他梗起脖子来辩解。 “情情,你可误会我了啊,我可没说过要开房啊,我没那个想法啊,我熊二伟发誓绝对没那开房的想法啊!” 那女营业员也来劲了,摇着熊二伟的胳膊,比刚才还要发嗲呢:“小熊熊,你是个大男人啊,你可是两尺的男子汉啊,你可要有担当啊,你就承认一下自己有开房的想法吗,人家可是小女生啊,男子汉就要护着小女生的吗,你就承认一下啊!” 熊哥就清了清嗓门,最大声地在公交车里表态了:“情情,你家的小熊熊绝对是个男子汉,虽然只有两尺那绝对不比七尺的男子汉逊色,更比他们有担当,我今天就当着一车人的面,我熊二伟承认想跟情情你开房,我熊二伟想开房,我要开房!” 熊哥扯开大嗓门嚎叫,嚎得他脖颈上的青筋都暴突,熊哥的表态也让那年轻的女营业员相当满意,对熊哥是夸赞有加,拍手跺脚不亦乐乎呢,当他们两个又蹦又跳五分钟停止下来以后,他们就发现整个公交车上一个人都没有,连公交车的司机也不在车上呢,公交车什么时候停下来的,车上的人什么时候下的车,他们不得而知。 遇到一对神经病,大家伙早就一哄而散了。 女营业员带着她亲爱的小熊熊又换乘了一辆公交车,她带着熊二伟同志来到了晓月市大商场,她告诉熊二伟同志这个商场才是年轻人来的地方,你看到没有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年轻人。 熊二伟就说那女营业员了,你刚才还不是说年轻人去的地方是开房啊,怎么现在又变成这商场了啊,那女营业员就咯咯地笑,仿佛一只小麻雀一样。 “咯咯,小熊熊,你真是傻得可爱啊,哪有立马就开房的啊,那多没有情调啊,先逛个商场以后,商场逛累了,我们再去开房啊!” 那年轻的女营业员还故意用自己的胸部推了推熊二伟,我们可爱的熊哥就立马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两只熊眼都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女营业员胸前的两个白花花的大馍,垂涎三尺了呢。 “嘿嘿,你说话算数吗,你真的逛完商场,我们就去开房吗?” 那女营业员又娇嗔地戳了熊哥八下,她老戳一个地方,熊哥被戳的那个地方都破皮了,渗着血丝呢,不过熊哥全然不顾,而且还非常地享受呢。 “小熊熊,你干吗这么大声啊,人家可是小女生啊,那多害羞啊!” 熊二伟嘿嘿地笑:“小情情,你说我大声,你比我可还要大声啊,你生怕商场的人都听不见一样!” 年轻的女营业员拧着熊哥的胳膊娇嗔:“小熊熊,你太坏了,你太坏了,人家是小女生吗,人家小女生会害羞的吗,你得给人家小女生面子啊!” 年轻的女营业员就见熊二伟同志的脸扭曲得难受,她就问熊二伟:“小熊熊,你怎么了啊?” 熊哥将她拧的那条胳膊往那年轻女营业员的眼前一送,她就发现熊哥的那条胳膊被自己拧下一块皮,皮肉相连血肉模糊的呢,她就不好意思地笑了:“小熊熊,对不起啊,你情情下手太重了,为了表示情情的歉意,情情帮你买一套西服吧,就跟你这身上的佐丹奴一样,小熊熊怎么样啊?” 熊哥咧着熊嘴巴乐了:“嘿嘿,情情啊,那怎么好意思啊,那怎么好意思啊!” 那年轻的女营业员接着道:“嗯,我就知道小熊熊不好意思呢,这次就不给你买西服了,做为男人吗不能太花哨啊,太花哨了容易沾花惹草呢,何况我的小熊熊长得这么帅气逼人,那更加不能穿得太体面了,免得你招惹野花呢,做为男人吧一套体面的衣服就够了,我的小熊熊有这一套体面的衣服,就没必要再要一套了。” 熊哥嘴巴撇得像个瓢一样,这女营业员变化也太快了,刚才还说买一套佐丹奴的西服,一秒钟不到就找了一大堆理由,弄得熊二伟同志欢喜交加。 熊哥又继续陪那女营业员逛到了眼镜区,那女营业员拿起一个男式的墨镜戴在熊二伟的眼睛上,对熊哥赞美了一番:“哇塞啊,小熊熊啊,你真是百变男人啊,没想到你戴墨镜这么酷比了啊,简直比那天王巨星还要帅呆了呢。” 熊哥感觉挺高兴的呢,他也将自己戴着墨镜的那张脸在眼镜店墙上的镜子里晃了好几下,觉得那墨镜太大了,自己的那张脸几乎被墨镜盖住了三分之二,几乎都看不见自己的那张脸呢,哪里有一点帅气呢,熊哥还真不知道自己酷比在哪呢。 那年轻的女营业员又道:“小熊熊,你戴这墨镜的确是帅呆了呢,我就帮你将这墨镜买下来吧!” 熊哥戴着墨镜在镜子里摇头:“情情啊,这墨镜戴在我的脸上几乎看不到自己的脸呢,我觉得不怎么好!” 那年轻的女营业员就点点头:“嗯,小熊熊啊,你说得也是啊,既然你感觉不好,那就不买它了,我的小熊熊不戴眼镜比戴眼镜可是要帅气多了呢。” 说着话,那女营业员又拿起一个女式墨镜起来,熊二伟一看直摆手:“情情啊,刚才那个不好看,这个可是更不好看,而且它还是女式的呢,根本就不适合我呢。” 年轻的女营业员又掐熊哥的胳膊,扭着屁股娇嗔起来:“小熊熊,你太坏了啊,你就太坏了,知道你要给我买眼镜,你还故意逗我呢!” 熊哥一本正经地回答:“情情,我哪里太坏了啊,我哪里逗你了啊,我没有故意的啊!” 那年轻的女营业员又咬牙掐熊二伟的胳膊,熊哥刚才那连皮带肉的地方更加血肉模糊了:“小熊熊,你这还不坏啊,你这还不是逗我啊,你这还不是故意啊。” 熊哥又呲牙咧嘴了:“情情啊,我就是太坏了,我就是在逗你,我就是故意的呢,可是你这眼镜要四百八十八呢,我口袋里才三百块钱不够呢。” “哎哟,小熊熊,这里多的是取款机呢,你去取钱啊!” 年轻的女营业员带着熊二伟去了商场一楼的取款机。 第150章 你说过开房 熊二伟站在取款机旁边等了好长时间,那取款机一点反应没有,他还拍脑袋又拍大腿的骂着呢:“奶奶的球啊,什么破取款机啊,什么破银行啊,怎么我熊哥插卡插这么长时间都没反应的啊!” 那年轻的女营业员就一直拿眼睛瞪着熊二伟,熊二伟同志嘿嘿地笑:“情情啊,你别急啊,你别急啊,估计天气高温,这取款机也需要凉快凉快呢,他也许在罢工,你再等等的啊!” 年轻的女营业员也不说话,一脸地怒气,两只眼睛瞪得像铜玲一样,熊哥又嘿嘿地笑着:“情情啊,这不能怪我啊,是这破取款机有问题呢,我也着急上火的啊,我是真心给你买那个墨镜的呢,我真是真心的呢,我熊二伟向天发誓,绝对不可能故意的呢,你不信的话,我可以把胸膛剖开来让你看看我熊哥是不是真心要给你买眼镜的啊!” 年轻的女营业员一连翻了三十八个白眼,她翻白眼的速度还真就是快呢,三十八个白眼一气呵成,翻完了白眼用鼻子哼了十八下:“哼,哼,小熊熊啊,我看你什么时候能把钱取出来。” 熊二伟又尴尬地解释:“情情啊,一会就出来了,你别急啊!” “啊呸,小熊熊啊,什么一会啊,你他妈就是一年也取不出来呢!” 年轻的女营业员呸了熊二伟一脸的口水,熊哥就赶紧道:“情情,你开玩笑吧,怎么可能要一年的啊,要不了几分钟的呢,估计这会取款机里钱不多了,我取的又比较多,来不及供应吧。” “啊呸,啊呸呸啊,小熊熊啊,什么取款机里钱不多啊,你奶奶个球啊,你才取两百块钱,那取款机里都供应不上啊,那是你家取款机啊,关键不是取款机没钱的问题,关键是你这小熊熊把身份证插在取款机里,它能吐得出钱来啊,别说一年了,就是十年二十年你身份证插在银行卡插孔里,取款机也吐不出一个子来呢!” 年轻的女营业员说熊二伟将身份证插进银行卡插孔里了,熊二伟还不相信呢,他将腰包掏出来一看,果不其然呢,自己的银行卡好好的躺在腰包里呢,而自己的身份证却没有了,不用说了自己将身份证给插进银行卡插孔里了。 熊二伟发现更麻烦的事情是自己的身份证被取款机吞没了,没法子弄得出来呢,熊二伟同志可就着急上火了,这身份证被吞没了,那可怎么办啊,年轻的女营业员告诉他先作个记号,记住这台取款机就行,回头再来找商场的人将他取出来,你知道古代有个故事就刻舟求剑吗,你就应该刻机求证了,熊哥觉得女营业员说得很有道理,他就拿钥匙在那取款机上画了一头熊算是作了记号了。 熊哥又找了一台取款机,取了两百块钱出来,陪着年轻的女营业员去把那个女式墨镜买了下来,年轻的女营业员又带着他到了黄金首饰的地方,年轻的女营业员看着琳琅满目的黄金首饰,眼睛都花掉了。 她又紧紧地贴着熊副部长撒起了娇:“小熊熊,这些黄金首饰多漂亮啊,我太喜欢了啊,小熊熊,为了表示你对我的忠心,你得给我买一个首饰啊,我小情情在你小熊熊的心里份量有多重,你就给我买多重的好吧!” 熊二伟一看这些五花八门的黄金首饰,还有标着的那些吓人的价格,熊哥就眼花缭乱,舌头都伸得老长,一直眨巴眨巴着眼睛:“情情,这,这,这样好吗?” “哼,小熊熊,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啊,我可是你的小情情啊,你必须这样的啊,你可是个两尺男人啊,必须有担当的啊,人家有首歌是这样唱的呢,你问我爱你有多深,黄金代表我的心呢,我来问你啊,我情情到底在你心里有多重啊!” 熊二伟这了好几下,年轻的女营业员就不高兴了,立即将脸拉了下来,逼问着熊二伟同志,熊哥又结巴了:“情情,你在我心里可重,可重,可重了啊!” 年轻的女营业员两眼一瞪:“小熊熊,你说到底有多重,是不是有一百多斤啊!” “啊,情情,你开国际玩笑吧,你在我心里有一百多斤,那我要给你买一百多斤重的黄金首饰,那你把小熊熊卖了也买不起的啊!” 熊二伟一听一百多斤重,他可是惊恐万状了,这可是吓死人啊,一百多斤黄金首饰那要多少钱啊,就是把他熊二伟卖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熊哥也郑重地告诉年轻的女营业员。 “情情,我口袋里只剩下三十八块钱,你看着买吧!” “我去吧,小熊熊,你也太不像话了,我情情在你心里就值三十八块钱啊,这也像你这个两尺男人说的话啊,你口袋里没有钱,你不能拿银行卡刷卡消费啊,反正我不管了,今天你必须给我买一个首饰,低于一万我都不答应,人家可是把大好的青春都浪费在你的手里啊,你必须得补偿回来吧!” 年轻的女营业员放下脸来跟熊二伟闹腾,熊哥实在没有办法,他告诉那年轻的女营业员,他的银行卡里也没多少钱呢,估计还不到三千块呢,年轻的女营业员不相信熊二伟的话,硬逼着熊二伟去取款机上查询余额,果然熊二伟同志没有说假话,他的银行卡里还真只有三千块钱。 年轻的女营业员就对熊二伟说:“退一步海阔天空,看在小熊熊的确手头紧张的份上,她就让一步了,不买一万以上的首饰了,就买一串两千九百九十九块钱的项链。” 熊二伟痛定思痛一拍大腿成交了,给年轻的女营业员购买了一条两千九百九十九块钱的项链,最后熊哥的银行卡里只剩下一块钱,幸亏刷卡不收手续费呢。否则,熊哥还要从钱包里掏出手续费来呢。 熊哥为年轻的女营业员为了一条项链,为了表示感谢她的小熊熊心里有两千九十九块钱的份量,她要请熊二伟吃烩面,熊哥中午只吃了一碗稀饭外加两个素包,那稀饭跑两次厕所就放没了,熊二伟早就饿得头晕眼花了,一直强忍着饥饿的呢。 两个人找了一个烩面馆,要了两碗十五块钱的烩面,又要了几个大蒜头子,两个人狼吞虎咽起来,仿佛两只饿狼一样,可没想到那年轻的女营业员吃得比熊二伟还要快呢,熊哥才吃到半碗她已经一扫而空了,连那烩面汤都喝了个底朝天,一点都没带剩下的呢。 两个人吃完一算账,一共三十六块钱,原来这店里的大蒜头也收钱,最近大蒜头比较紧俏,六个大蒜头就收了六块钱,年轻的女营业员将皮夹拿出来打开一看都是一百的票子,她将那皮夹往熊二伟面前一递,对熊二伟道。 “小熊熊,真对不起啊,出门比较急呢,忘记带零钱了,你那正好有三十八块钱,看来这烩面的钱又得小熊熊你付了啊!” 年轻的女营业员还将皮夹子扒过来扒过去,熊二伟看到她的皮夹子里钱还真不少,大概有四千多块钱呢,都是清一色的百票,钱还是崭新的呢,就是没有零钱,连一块硬币都找不到。 熊哥将自己的腰包翻了个底朝天,所有的硬币都算上才三十八块钱,付了烩面三十六块钱后,熊二伟的腰包里就只剩下两块硬币了,熊哥还将那腰包晃了几下,听了听那两块硬币在腰包里晃荡的声响,心里感觉很不是滋味,这就真是名符其实的穷得叮当响了。 两个人走出烩面店,年轻的女营业员将手伸向熊二伟,拿眼睛瞅着他,熊哥就非常纳闷,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呢:“情情,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年轻的女营业员板着脸道:“小熊熊,人家说心有灵犀一点通,我的小熊熊,你跟我就真的没有灵犀啊,心灵没法子相通啊,我这样的手势,你都不清楚啊?” 熊二伟看了看女营业员的表情,他就伸出手掌来啪地打了她一手掌:“嘿嘿,情情啊,我知道了,你是让我跟你击掌啊,我们小的时候最喜欢玩这个了呢。” 熊二伟击掌非常地突然,那女营业员可没反应过来呢,熊二伟还使出刚才吃烩面的劲,一掌击在年轻女营业员的手掌上击得她一个踉跄,险些就栽倒在地呢,也同时将她的手掌击得通红,火辣辣一样地发烫。 气得那年轻的女营业员指着熊二伟的鼻子骂:“小熊熊,你想打死你的小情情啊,有你这样狠劲打的啊,你这是心有灵犀啊,你这是要我的命啊,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我这样的动作,你难道不知道什么意思啊?” 熊二伟摇着脑袋道:“情情,我这个人就是脑子比较笨,反应特别慢的呢,你这手势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可是真没搞懂呢,我还以为是吃完饭了,我们吃得挺开心的呢,表示祝贺一下就击掌祝贺呢,你就明说吧,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年轻的女营业员叹了一口气:“小熊熊啊,你真是个不懂小女生心的男人啊,你这就是不解风情啊,哎,谁让我摊上你这小熊熊了呢,那我就耐心一点吧,我这手势很明白了啊,就是你腰包里还有两个硬币,你得交给我啊!” “啊,情情,不会吧,我就只剩下两个硬币了啊,那还要交给你啊,那我可怎么办啊?” 年轻的女营业员要熊二伟的两个硬币,熊哥可就吃惊非小了,他都跳起了老高,年轻的女营业员对熊哥道:“小熊熊啊,这就是你表现的时候了,如果你心里装着我的话,你就不应该留下两个硬币,你的就是我的呢,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呢,难道还要分彼此吗?” 熊哥一听自己是这年轻女营业员的人,他就非常痛快地将两个仅有的硬币交给了她,那个年轻的女营业员拿着两个硬币,坐上了刚刚经过他们身旁的公交车,将熊二伟同志扔在原地。 公交车开出去几百米远,熊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上来,对着坐在车窗边的年轻女营业员拼命地挥着手:“情情,你怎么一个人坐公交走了啊,你不是说过逛完商场以后,我们要开房的啊!” 第151章 我是二百五 熊哥百米冲刺的结果只得到了一句话,年轻的女营业员从车窗里抛给他一句柔情似水的话:“小熊熊,我这是在考验你呢,只要你继续努力,面包会有的呢,牛奶也会有的呢,开房就更会有的呢,我的小熊熊,你继续努力吧!” 熊二伟最后两个硬币都被年轻的女营业员收缴了,他连坐公交的钱都没有,他万般无奈只得给自己的兄弟高峰同志打电话,高峰的速度很快,半个小时就找到了熊二伟同志。 高峰见到熊哥以后,一看他大夏天还西装革履的呢,浑身汗流浃背头发尖都往外滴着水呢,往外蒸发着水蒸汽,就像从开水锅里捞出来了的一样,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呢,高峰就问他。 “熊哥,你这是干什么啊,说你是参加马拉松吧,你又穿得这么正式,说你是约会吧,你又弄得这么狼狈不堪,你到底是干什么啊?” 熊二哥一连叹了好几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给高峰听了,高峰听后就乐了:“熊哥,原来你是艳遇了啊,那可是恭喜你啊!” 熊哥直晃脑袋瓜子:“高兄弟,恭喜个球蛋啊,被她弄得身无分文,连最后两个硬币都没放过,家都回不去,这叫啥子艳遇的啊,这应该叫打劫啊!” 熊二伟同志又让高峰请他吃碗烩面,这货可是饿坏了呢,尤其是中午只喝了一碗稀饭,另加两个素包,刚才是吃了一碗烩面,根本就不抵饿呢,高峰就请他吃烩面,熊二伟同志不客气了,一口气吃了三大碗烩面,把他的小熊肚给撑得溜圆,就像到预产期的怀孕妇女一样,他才感觉到吃饱了。 饱暖思淫欲,吃饱了的熊哥又想起那年轻的女营业员开房的事情,他就愁容满面,唉声叹气的呢,他就对高峰道:“高兄弟,这个世界上女人是不是特别现实啊,要想得到她的人,必须要有钱来收卖她的心啊。” 高峰道:“那当然啊,何止是女人现实啊,男人也现实啊,就像你的想法就是一分钱不花,就能够收卖她的心吧,人都是现实的呢。” 熊哥点头:“嗯,说得也对啊,我也是现实的男人,我就巴不得一毛钱不出,就能跟那刘情的姑娘开房了,就是连房费都想让她自己出了,怪不得,如今的年轻姑娘都喜欢大叔甚至大爷型的男人呢,这些大叔大爷们都事业有成有的是开房钱呢,哪怕是开总统套房的钱呢。” 高峰一笑:“哈哈,熊哥,大叔大爷们何止是开房的钱啊,他们可是衣食无忧,还能花天酒地,周游世界呢,谁不喜欢这样安逸的生活啊,换成你我是姑娘也是一样的心理呢。” 熊哥越聊那愁眉苦脸越来越重了,整个熊脸蛋就像个苦瓜脸一样,唉声叹气不已的呢:“哎呀,高兄弟啊,你熊哥缺钱啊,你熊哥真缺钱啊,你熊哥捉襟见肘啊,你熊哥要是有钱,别说让那刘情姑娘开房了,就是让她舔你熊哥带脚气的脚指头,她还越舔越香呢。” 高峰道:“是啊,熊哥,你何止是缺钱啊,你现在是身无分文呢,你那是没钱呢。” 熊哥道:“可不是啊,我他妈不是缺钱啊,我他妈的就是没钱啊,我现在看到那些取款机,我就想把它们都给砸了呢,把取款机里的钱都拿出来去开房,我他妈的将晓月市全市的宾馆房间都开成钟点房,我想住哪个宾馆我就住哪个宾馆。” 熊哥看到街边的取款机,眼睛里就冒火了,他全脑袋瓜子都是开房的念头,突然他想起一件事情来,他猛地一拍大腿:“哎哟喂,高兄弟,我忘记一件大事了,我的身份证还在商场的那台取款机里呢,我得去拿身份证啊!” 高峰又将熊二伟送到了晓月市大商场,高峰陪着熊哥去找那台吞没熊二伟同志身份证的取款机,熊哥很快就找到了那台取款机,因为他在取款机上用钥匙画了一个小狗熊呢,他还告诉高峰同志这是那女营业员给他出的主意,叫着刻机求证呢。 熊哥刚找到那台刻机求证的取款机,商场的四个保安就围住了他们两个,四个保安面目狰狞着,对他们冷笑着:“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我们找你这小狗熊找不到,你却送上门来了,你这小狗熊破坏公共财产,在取款机上画小狗熊,那得罚你的款。” 熊哥就急了,跳起来跟他们争论:“这没道理啊,我的身份证被取款机吞没了,我做一个记号,这有什么错误的啊,你们有没有听过刻舟求剑的故事啊,人家剑掉水里了,他就是刻在那条船舷上呢,我怎么就不能刻在取款机上的啊?” 那四个保安抱着膀子冷冷地看着熊哥:“请问小狗熊,你小学老师有没有告诉过你这刻舟求剑的那个家伙,是一个二百五啊?” 熊哥就道:“这,这个小学老师还没告诉过我呢,高兄弟,刻舟求剑的那个货是个二百五吗?” 高峰点点头:“嗯,熊哥,那个货的确是个二百五呢。” 熊哥就道:“既然刻舟求剑的那个货是二百五,那说明我现在刻机求证也是个二百五啊!” 那四个保安异口同声地回答熊哥:“对啊,小狗熊,你自己分析得完全有道理,你跟那刻舟求剑的货完全一样,你就是一个二百五。” 熊哥就耷拉着脑袋问:“几位保安哥,那你们得罚我多少款啊!” 四个保安道:“按照你二百五的做法,那就罚你二百五吧。” 熊哥就看向高峰了,高峰没有办法又替熊哥缴了二百五的罚款,等到四个保安走了后,熊哥又问他的高兄弟:“高兄弟,难道你熊哥真像这四个保安所说的一样,我跟那个刻舟求剑的那货同样是二百五的人吗?” 高峰对熊哥道:“熊哥,你比刻舟求剑的那货强多了,刻舟求剑的那货他刻在行驶的船上呢,他始终找不到掉进水里的剑,而你刻在取款机上,就能找到自己的身份证呢,证明你比他强多了。” 一提身份证,熊哥又拍脑袋瓜子了,他是来找身份证的啊,刚才被四个保安罚款给罚忘记了,正事还没有办呢,熊哥就追出去将那四个保安追回来,对他们比划了半天,弄得那四个保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二百五像个聋哑人一样比划什么玩意呢。 高峰将熊哥拉到一边,他告诉那四个保安,熊二伟把身份证当银行卡了,错误地插进插孔里了啊,结果被取款机吞没了,现在就让你们帮忙将取款机打开,把熊二伟的身份证拿出来。 四个保安一听,立马就对熊二伟吹胡子瞪眼了:“你这小狗熊啊,还说你不是二百五呢,你都将身份证插到银行卡插孔里了,你他妈这么乱插这还不是二百五啊,我们都重度怀疑了,刻舟求剑的那货就是你这货吧。” 熊哥只得承认自己是二百五了,他干的这些事情的确与众不同,还真就不是正常人干得出来的呢,也只有二百五的人才能干得出来,但是已经干出来了,那得把身份证拿出来啊,没有身份证那开房都开不出来呢。 四个保安告诉熊二伟同志,取款机是银行安装在商场里的呢,他们商场管不了,你想要拿出身份证来开房,那你就得去找银行,你插错卡的银行是建设银行,你去找建行吧。 熊二伟一想也是啊,取款机归银行里管呢,两个人又找到了银行,给银行的办事人员一说,身份证插进取款机的插孔里了,银行的那个女办事人员将熊哥好一顿熊。 “你脑袋进浆糊了啊,你他妈是猪脑子啊,你拿身份证插个球蛋啊,有你这样乱插的啊,我可告诉你啊,你还想要身份证呢,我们可要你乱插的费用呢,我们还要收你插坏取款机插孔的费用,往大的说你这是破坏公共财物,严重的还得拘留你!” 熊哥被那女办事员熊得没一点办法,只得虚心接受,一个劲地向她赔礼:“嗯,姐姐,你说得太对了,我就是脑袋进浆糊了,我就是个猪脑子,我就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呢,拿着身份证乱插呢,你看看我长的这德性,就知道我是个二球货,就是个乱插的人,我虚心听姐姐的训,请姐姐帮帮忙,打开取款机把我的身份证拿出来,我还等着开房用呢,我们国家还跟外国不一样,除了身份证还开不了房呢,人家国外身份证与驾驶证二证合一,没有身份证驾驶证同样有用的啊,求姐姐帮帮忙吧!” 熊二伟就差没有跪在那女办事员的脚下,那个女办事员看了看他问:“小兄弟,你真急着开房用身份证吗?” 熊哥哭丧着脸回答:“姐姐,我真是急着用身份证开房呢,求姐姐行个方便!” 女办事员点了点头:“嗯,看在小兄弟一口一个姐姐的叫,又看在你这么着急开房的份上,姐姐就告诉小兄弟你吧,你的身份证被取款机吞没了,你必须得去公安局挂失呢,我们银行只管银行卡管不了身份证呢,身份证只能由公安局管呢。” 熊二伟一听,当时就蹦起一米多高来:“我日你哥哥的啊,身份证归公安局管,那你这娘们啰啰嗦嗦大半天干球的啊,你他爷爷的早说啊,还弄得你熊哥对你虚心半天的啊,还喊你半天的姐姐啊,瞧你这鱼尾纹像鱼尾一样,你还姐姐呢,你就是个大妈!” 第152章 晓月市四院 熊二伟与高峰去了公安局,找到了值班人员,向值班人员一解释身份证插进银行卡插孔里了,他是来公安局挂失的呢,那值班警察非常客气,还站起来摸着熊二伟的脑袋瓜子,像对待一个三岁小孩一样,和蔼可亲地告诉他。 “小朋友啊,你不是要给身份证挂失呢,你是应该要去一个地方,阿姨送你去一个地方啊,你到那里就会找到身份证了!” 熊二伟非常感动,就差点掉眼泪了,人家说有困难找警察,这还是警察的态度非常的好,称得上是人民的公仆,比那银行的女办事员还有那商场的四个保安可是要好得多了啊。 值班的女警察就是服务态度好,她还要了一辆车要将熊二伟送到她指定的地方,高峰就表示自己有车呢,不用麻烦用警车送了,那女警察不同意,她可是公事公办必须出警的呢,两个人就没法子强求了,上了女警察的警车,那个女警自己开车,让熊二伟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她还一路安抚熊二伟同志,让他控制情绪,要不了二十分钟就到地方了呢。 女警说得没有错,二十分钟还不到呢,女警就将车子开进了一家医院一样的单位,进了医院的大门,熊二伟还问那女警呢。 “警察姐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啊,要给谁看病吗?” 女警又用手摸着熊二伟的脑袋瓜子,还是先前那样和蔼可亲地对熊二伟说话:“小朋友啊,你别害怕啊,姐姐不是给你看病啊,你就放心吧,我只是带你来见院长的呢,院长会好好照顾你呢!” 熊二伟就感觉哪里不对劲了,这女警的话里好像有话,进了医院以后,他又感觉到这医院跟其他医院不一样,这医院的病人也与其他医院的病人不一样,他们的表现好像很怪异,总像自己见过的那些有家不回的神经病人一样。 他就问后座上的高峰同志:“高兄弟,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医院的门牌啊,那门牌写的是什么医院啊?” 高峰就告诉他:“熊哥,我只是依稀地看见了几个字呢,好像是什么晓月市第四人民医院呢。” 熊哥一听是晓月市第四人民医院,他当时就像一只金丝猴一样,从车窗里跳了出去,跳到那警车的引擎盖上面,站在引擎盖上面指着车里的女警就狂骂起来。 “好你个女警察啊,人们说了人民警察人民爱呢,像你这样的警察还人民爱个屁啊,我找你是挂失身份证的呢,你却把我送到四院来了啊,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晓月市四院就是精神病医院啊!” 熊二伟一顿狂骂,那个女警一点都不生气,还是一脸的笑容,和蔼可亲地对熊二伟说话:“小朋友,你别激动啊,你千万别激动啊,马上就见到院长了呢,马上就会看到你的身份证了!” 还没等那女警说完呢,熊二伟就跳下警车的引擎盖撒丫子就往医院外面跑,就像疯了一般地跑,他一边撒丫子跑还一边喊着:“高兄弟,你还坐车里干什么啊,你赶紧快跑啊,等会被院长见到了,那我们就跑不掉了啊!” 高峰也明白了过来,也是跳了车窗撒丫子就跑,撵上熊二伟后高峰就道:“熊哥,我们被这女警误认为神经病了,我们还稀哩糊涂的呢,就差一点见到院长了呢,那样可就惨了啊!” 熊二伟告诉高峰:“高兄弟,你看看后面吧,什么差一点啊,我们得赶紧跑啊,要不然就会在这四院里过年了呢。” 高峰回头一看,后面跟着一大群病人,他们都张牙舞爪地追过来,一边往前追一边大声地喊:“同志们,这就是你们的家啊,你们到家了啊,你们到家了啊!” 熊二伟与高峰同志两个人跑了一个多小时,才成功将那晓月市四院的那群患者给甩脱掉了,将两个人累惨了,这群精神病患者也太能追了,追了这两个人有七八条街呢,简直就是穷追不舍啊。 两个人跑回了公安局,高峰将汗血宝马车开出来,熊哥却哭丧着脸:“高兄弟,警察都把我当精神病了,我这身份证可怎么搞得出来啊,没想到一个简单的事情却搞这么复杂啊,找谁谁踢皮球啊,最后还弄进四院里去了呢,怎么办点事就这么难啊!” 高峰安慰熊二伟同志别担心啊,咱们公安局里有人呢,只要有人就好办事,我现在就给王晓月打电话,让她想办法把你熊哥的身份证取出来,熊二伟一听要找王晓月,他就放心了,高峰说的没错呢,公安局里的确有人啊,还不是一般的人呢,那可是现任公安局局长的女儿呢。 王晓月接到高峰的电话,听了一半就对高峰劈头盖脸地骂了:“你小子脑子瓦特了,你不知道你的银行卡在我这里啊,你需要什么钱用,你提前告诉我一声啊,干吗拿身份证插到取款机去取钱啊,见个傻帽的人,可是没见过你这傻帽的人呢,拿身份证插取款机,说出去可把人给笑死呢。” 高峰就告诉王晓月,拿身份证插取款机的人不是我而是熊副部长呢,王晓月这才弄清了原委,原来是熊二伟这货干的好事呢,她还告诉高峰同志,也只有熊副部长这号人才能干得出这种二百五的事情呢。 不过,高峰的电话果然好使,王晓月动用自己的关系,几分钟之内就解决了问题,她给高峰同志打了电话,让他们去商场里拿身份证。 等高峰与熊二伟两个人到了商场里的时候,吞没熊二伟那个身份证的取款机旁边站了几个人,他们都见过的呢,有公安局将他们拉到四院的值班女警,有银行的那个女办事员,还有商场的四个保安,另外加商场的总经理呢,几个人是笑容满面,好像结婚的新人迎接贵宾一样。 “对不起啊,熊先生,刚才是我们服务没到位,耽误了您的时间,敬请你谅解啊!” 那四个商场的保安还将先前收缴的二百五罚款又还给了高峰同志,他们还异常客气地道:“对不起啊,熊先生,我们的工作有失误,您一定要谅解啊,我们重新申明一个问题,您刻机求证与那刻舟求剑不能相提并论,您也不能与那刻舟求剑的那个货同日而语,您跟他可不是一个档次啊,您可是比他强上百倍的呢,我们还得向您学习呢,学习您刻机求证的精神!” 熊二伟将身份证放回腰包里,他是跳起来挨个的扇大嘴巴:“哼,哼,别从门缝里看人啊,别以为我们没有关系呢,告诉你们吧我们可是有关系的人,而且关系相当的硬啊,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们,你们给老子注意了啊!” 这几个人被抽了大嘴巴,还一脸地笑容恭送着熊二伟与高峰两个人:“熊先生,高先生,你们走好啊,你们慢走啊,欢迎下次光临啊!” 高峰与熊二伟回到了土楼镇,熊二伟还特意指了指那移动通信店里的年轻女营业员给高峰看,他流着哈喇子问高峰,这个年轻的女营业怎么样啊,比你的王晓月还有王上梁她们怎么样啊? 高峰心里暗骂呢,这女营业员跟王晓月以及王上梁,还有张爱青与梅瑰她们都没法子比拟呢,几乎是不能同日而语,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相比的呢。 唯一能跟常娥与巩小北她们抗衡的只有她高耸的胸部,离远了也看不清,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垫着护垫的呢,如果没有垫着护垫的话,那胸部是比她们要高啊。 可是人家熊哥的艳遇,二十几年来熊哥第一次遇到女人倒追他,是不是倒追或者是在玩他,目前还并不可知呢,绝大的可能就是在玩他,想方设法套他的钱,这个时候可不能在他伤口上撒把盐了,那样会让熊哥痛不欲生呢。 高峰违心地向熊二伟同志竖起了大拇指,对那女营业员是赞不绝口:“熊哥,你真有眼力啊,这个女营业员被你看中了,你的眼力够厉害啊,这个女营业员真是够棒啊,应该算是一级棒,她可是人间极品啊,从头到脚就是一道横道图的曲线呢,真是美极了呢,说她是天仙下凡一点不为过,王晓月她们根本没法子跟她相比呢,她们可是逊色得多了啊,不是一个档次啊,不是一个档次啊!” 高峰如此赞不绝口,熊二哥可就高兴得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那哈喇子流得比下中雨还要快,两秒不到他的胸口就湿了一大片,高峰看了看熊二伟的那垂涎三尺的惨模样,就指着他的胸脯对他道。 “熊哥,现在你这样子,完全可以去晓月市四院了,这要是让人家看见,准以为你就是从四院里跑出来的神经病呢。” 高峰刚把汗血宝马车停好,他就发现自己被一群美女包围了,这一群美女都像母夜叉一样双手叉着腰,一个个板着脸,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好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空一样乌黑。 “姓高的,你刚才怎么跟熊二伟说的啊,说我们没法跟那移动通信店里的女营业员相比啊,说我们逊色得不只一点两点啊,不是一档次呢,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语的啊,那你小子的意思,我们就是丑八怪了吗?” 这些姑娘都是高峰的熟人,女警王晓月,主持人梅瑰,项目部的王上梁与张爱青,还有三队的巩小北,以及操盘家的一彩与二彩,还有常娥小火锅的常娥姑娘,包括大学生吉如意,也包括很久没见的郭丽丽姑娘,甚至还有一标段的左开门与冷艳两大美女也来了,更惊奇的还有大车司机杨火的妹妹杨贵妃。 高峰就惊为天人了,他也就明白了,世界上最快的人不是曹操,而是面前这些美女,她们有如神助一般,真是美女云集了,刚刚提到她们,她们就已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看这阵势自己少不了被掐被咬了,只是伤势的轻重问题。 第153章 你要抢劫梁场 高峰要找熊二伟好好聊聊,这熊哥嘴巴没有把门的,简直跟那多嘴舌的妇女差不多,有点事情就像拖拉机一样突突突了出去,昨天他夸熊哥艳遇的女营业员比王晓月她们漂亮,结果两秒钟不到,王晓月她们就知道了。 王晓月这一群美女们围攻了高峰,逼着他带着她们去了那个移动通信店,站在人家店门口看那个女营业员,一看到那女营业员的庐山真面目,这群姑娘们都嗤之以鼻了,就这种货色怎么能跟自己们相比,无论是五官还是身材那都不是一个档次,她们可是高大尚,而这女营业员就是低小丑,哪一点能比得过我们啊,你姓高的就是睁眼瞎啊,美丑都不分的啊。 高峰指出了一点,人家女营业员的凶部你们是比不了,人家那凶部就好比泰山,一览众山小啊,再看看你们就是一些二流的小山了,她的巨凶足以傲视群雄了,就单凭这一点你们就没法比拟了,人家才算高大还有些尚呢,而你们就是低小但是不丑。 一看这女营业员的巨凶,这群美女们还真就当时偃旗息鼓了,的确这姑娘长的不怎么样,只能算有三分姿色,脸上还有五六十个雀斑,黑头也不少呢,可是人家的凶部可是巨得很的呢,说傲视群雄还真一点没有夸张。 这群美女们沉默了良久,突然爆发了,她们一齐向高峰同志无情地进攻了:“姓高的啊,谁批准你看人家凶了,你就是个臭流氓啊,没事就看人家姑娘的凶啊,奶奶的,你这姓高的跟所有的男人都没区别,都是那一看凶二看屁股三看腿四才看脸的低等级动物,你好好的班不上,你跑这移动通信店里来看人家凶干球的啊,你看就看吧你还真凶不看非得看假凶啊,这女营业员的凶一看就是假凶啊,里面不是垫的护垫就是打了杨树的树脂呢。” 高峰就知道又惹祸了,他也深深地体会到了,别跟女人讲道理那是讲不通的呢,尤其这是一群女人呢,那就更没有理可讲了,这是一场凶多吉少的围攻,高峰纵有三头六臂,他也不能对这群美女们施展功夫。 等这群美女们离开以后,高峰同志就发现自己的两条胳膊,从手背一直到肩头都排着整整齐齐深深的女生的牙齿印,就像戴满了劳力士的手表一样,十分的醒目而且入肉三分的呢。 早晨高峰穿了一件长袖衬衫,为了就是遮丑的呢,遮挡住两条胳膊上的劳力士手表,那一排手表太过于醒目了,致使过了一个夜晚也如同新的一般,高峰也弄清楚了,温柔的女人急了也会咬人呢,而且会经常急了咬人,而且还下死嘴。 高峰找到熊二伟:“熊哥,你可是把我害惨了,你干吗跟她们这些美女们说啊,你以后可得注意了啊,千万不能有什么事情就立即告诉这群美女们啊,你告诉一个还可以呢,干吗告诉这么多的美女啊,你是不是挨个打电话的啊,这么远的左开门与冷艳还有杨贵妃都来了呢!” 熊二伟就嘿嘿地傻笑:“呵呵,高兄弟,我是想挨个打电话的呢,还没等我打电话的呢,她们这群美女们都围在物资部里了,听说她们是来看你的儿子高帅的啊,当然也是她们的儿子,结果就凑巧了,也省了我的电话费呢,如果要是一个个打过去,非得把我的电话打停机不可。” 高峰这才清楚了,这群美女来得这么齐,原来是来看儿子高帅的啊。 熊二伟看到高峰穿着长袖,熊二伟就有些幸灾乐祸了:“嘿嘿,高兄弟啊,你是不是又被咬了两胳膊的牙齿印啊。” 高峰哭丧着脸:“可不是啊,牙齿印太深了,估计没有一个星期是消除不了呢,这群美女都是属狗的啊!” 熊二伟就更加高兴了,并且手舞足蹈起来:“嘿嘿,高兄弟,你的那些女人啊都不如我的那个女营业员了啊,她即温柔又可爱呢,她可不是属狗的啊,她可对我好好温柔了呢,她可不会咬我呢,还是我那个女营业员好啊,好好的啊!” 熊二伟早就忘记了昨天被那女营业员诈得身无分文的景象了,仿佛那女营业就是他的女神一样,为了庆祝自己结识了一个女神级的女营业员,他要请高峰去喝酒,高峰就对熊二伟说这大清早喝啥子酒啊,熊哥可不管这些,只要一时兴起他就会喝酒。 熊哥与高峰去了一个早餐店,熊哥要了两碗稀饭四根大油条,另外要了一瓶二锅头,高峰真佩服这位熊哥喝酒从来不讲究,不管是油条还是大蒜头都能喝得起来,还真算得上是名副其实的酒鬼啊。 一边啃着油条一边喝着二锅头,熊哥又夸起了自己的艳遇女郎那移动通信店里的女营业员,仿佛这女营业员就是月亮里的嫦娥一样,要多水灵就有多水灵了,无论是凶还是屁股都是一级的棒呢。 夸着夸着熊哥就叹气了:“唉,高兄弟啊,你熊哥目前什么都不缺就是缺钱啊,你熊哥目前就是没钱啊,你熊哥要是有三五千块钱,那你熊哥就与那女营业员开房成功了呢。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工资什么时候发还没影呢,像我们这种建筑单位,工资发放就跟羊癫疯一样,几个月才复发一次呢,工资是等不了啦呢。 你熊哥一定得想办法弄钱啊,像泡女人就得乘热打铁啊,乘早开房了,让她生米煮成了熟饭,那就不怕她长翅膀飞了,否则就会夜长梦多啊!” 高峰就问:“熊哥,像我们就是普通上班族,又不是做生意的人呢,你不等工资发放的话,你还能从哪里去搞到钱啊?” 熊二伟摆了摆手:“高兄弟,你熊哥发现你啊怎么越来越消沉了呢,可没一开始来物资部的时候劲头十足的啊,你可是知道的啊,物资部可是个油水部门的啊,只要动脑筋就能搞到钱呢,你熊哥已经想好了,必须还得从牛奋斗那里动手,我们要想搞到钱呢,就必须去撬牛奋斗的牙缝,从他牙缝里撬出钱来。” 高峰就问:“熊哥,你打算怎么撬啊,你可是知道牛部长那可是个老手啊,经验十分地丰富,你上次也撬过一次啊,结果怎么样啊,连半毛钱没撬到,反而损失了一两千块钱吧!” 熊二伟就道:“高兄弟,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上次是被那小五金店的肥婆给整惨了,那有什么关系啊,吃一堑长一智啊,人是会进步的啊,你熊哥也从上次惨痛的经验中吸取了教训,这一次我们不再偷偷摸摸的了,你熊哥准备强攻,从正面与牛奋斗来一次战斗。” 高峰问:“熊哥,你可想好了啊,真的要跟牛部长正面战斗啊,你怎么个正面战斗的啊,要是你们两个打一架的话,虽然牛部长前几天玩一字马伤了两条腿,如今还没恢复过来呢,那熊哥估计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熊二伟就笑了:“高兄弟,你很精明的一个人啊,你怎么脑袋瓜子就转不过来弯,你熊哥几斤几两自己还不清楚啊,我为什么要跟牛奋斗打一架啊,那犯得着的吗,我是要用脑子呢,你熊哥说的正面战斗,可不是这样正面战斗呢,那是有计谋的啊,高兄弟,你只要跟着你熊哥就行,你还年轻的啊,还得好好跟着熊哥混段时间,才能够独挡一面啊!” 熊二伟吃了四根大油条,也喝完了那瓶二锅头,他名义上是请高峰喝酒,其实都是自己一个人喝,高峰也是从来没有早上喝酒的习惯,喝完酒以后,熊二伟就去开他的破皮卡车,让高峰坐在皮卡车的副驾驶室里,他要带高兄弟去战斗的地方。 高峰不知道熊二伟要去哪战斗,这熊二伟还故弄玄虚不肯提前透露呢,说是天机不可泄露,等到了地方就会明白一切了,高峰就夸熊哥城府好深了,熊二伟同志就高兴得没毛了,不过他本来就缺少男性特征,本来就极少长毛的呢。 熊哥将皮卡车开到了土楼镇项目的一号梁场,将自己的那辆皮卡车停在一号梁场的电子汽车衡上,也就是进出料称重的地磅呢,高峰就十分地不解了,这熊哥到底要干什么的啊,他要跟牛奋斗正面战斗,为什么要来梁场的啊,这梁场又不是牛奋斗的管辖范围内啊。 “熊哥,你来梁场干什么啊,你不会是来称体重的吧,你不是为了你的女神那女营业员,也要开始减肥的吧,可是这是地磅啊,只要人站上去,不管多瘦多重的人,那都是六十公斤呢,他称不出你的体重来啊!” 熊二伟一听高峰的话,他就拿手指戳着高峰道:“高兄弟啊,你熊哥越来越发现你就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物,别看你能打还能吸引美女呢,可那都是暂时的啊,只是被你的表面所迷惑呢。 因为,你这个人没脑子啊,你熊哥什么人啊,能傻到称体重用地磅的啊,我又不是一头猪呢,就是一头猪在地磅上也只有六十公斤重,那跟人一个球样的重量!” 高峰就问了:“熊哥,你既然不是来称体重,那你到底来梁场干毛来了啊,莫非你要抢劫梁场不可!” 熊二伟哈哈大笑:“哈哈,高兄弟,你变得聪明起来了啊,你说得没有错啊,我就是来抢劫了,不过不是抢劫梁场,而是抢劫牛奋斗呢!” 第154章 明流清醇小菊花 熊二伟将皮卡车停在一号梁场的地磅上面,他也不下车,他那破皮卡车还没空调呢,这又是个大热天,气温达到三十五六度呢,太阳像火盘一样炙烤着下面,那地磅还就是在毒辣的太阳下面,就跟火炉一样地烤着他们两个人,两个人一会就像被蒸笼里的包子一样头顶上冒着蒸汽。 磅房里的收料人员过来招呼物资部过来的两个领导:“两位领导,你们大驾光临,来检查工作的呢,干吗把车子停在太阳底下啊,那边有车棚呢,把车停到车棚里去吧,然后到磅房里吹吹空调吧,喝口水的啊!” 熊二伟直摇头:“不用啦,兄弟们,你们忙你们的吧,你们熊哥习惯了呢,这日光浴多好啊,人家还几千里远赶到海边去晒日光浴呢,我们这么好的条件干吗不利用啊,也不用花那冤枉钱的吧。” 熊二伟的头发就像刚放进水里了一样,他一晃脑袋瓜子那头发上的汗水就四处射出去,弄得跟下小雨差不多。 熊二伟要晒日光浴,梁场的收料人员也就没办法了,他只能在心里暗骂这熊货是个大傻比,这可是大夏天啊,这哪是晒日光浴啊,简直就是烤乳熊呢,估计要不了半个小时这头大笨熊就会被烤熟了。 熊二伟不下车,高峰同志可受不了,他就打开车门下了车:“熊哥,我可不能陪你晒日光浴啊,我可是不习惯这日光浴呢,这太阳简直太毒辣了,我的后背都冒了烟呢,我都怀疑快能吃了,你这破皮卡车连空调都没有,根本就受不了啊!” 高峰去了梁场的磅房里吹着空调,一口气喝了好几杯凉水,刚才实在是太热了,再不下来的话,估计就得中暑了呢,这鬼天气越来越不正常了,气温高得让人受不了,太阳毒辣得让人也受不了,天气预报是三十五六度,这么毒辣的太阳怎么可能只有三十六度啊,肯定得四十度了。 高峰凉快下来,熊二伟就汗流浃背的跑进了磅房,进门就骂鬼天气:“妈妈的呀,什么鬼天气啊,太他妈的热了啊,简直就要热死人了呢,熊爷爷都快中暑了呢,你们谁有人丹啊,谁有风油精让我涂点,这个安环部不知道每天都干些球蛋啊,大夏天也不发点中暑的必备药品啊,什么人丹风油精之类的物品啊!” 熊哥可是受不了,他汗如雨下一般,那张熊脸都变成猴子屁股了,异样的通红,他再不下来的话,那肯定就会中暑,梁场的收料人员还真有人丹与风油精呢,收料人员一边给他人丹与风油精同时还说他呢。 “熊副部长,你不是要晒日光浴吗,你不是说是免费的阳光啊,你不是说这是最好的机会吗,你还说不用跑几千里路吗,你不是说不用花钱吗,你怎么就舍得离开啊,不继续晒下去啊!” 熊哥连连摆手:“奶奶的啊,什么日光浴啊,我可是明流清醇小菊花呢,我才发现这日光浴可不是我们这些人享受的啊,那简直就是吃饱了没鸟事干的人享受的呢,这哪是日光浴啊,简直就是烤乳猪啊,你们的熊哥可是享受不了啊!” 梁场的收料员就发现熊哥直皱眉又吐着舌头,十分难受的样子,熊哥还骂呢:“奶奶的啊,你们梁场发的什么人丹与风油精啊,我喝了怎么这么难受的啊,也不知道是从哪个赤脚医生弄的这些破玩意的啊,可是害死我了呢。” 梁场的收料员看了看熊二伟手上的瓶子,他就一拍大腿了:“熊副部长,你把风油精喝了,那能不难受的啊,风油精只能是涂的呢,人丹才是吞的啊,你连人丹与风油精都分不清啊!” 熊二伟就跳了起来,抽了自己一个耳光,骂起自己来:“奶奶的啊,我这熊货怎么老犯这种错误啊,怪不得喝完以后感觉这么难受啊,比那芥末还要难受啊。” 高峰就给熊二伟提议了:“熊哥,今天这么热了,我们还是回物资部吧,坐在空调屋子里上上网多舒服啊,何必在这梁场里晒太阳啊,你还将破皮卡车停在地磅上面,你还想展览什么的啊?” 熊二伟摇着脑袋道:“高兄弟,可不能回去啊,我的猎物还没发现呢,怎么可能就回去啊,打不到猎物可不算一个好猎人啊,猎人可不能惧怕高温的呢。” 梁场的收料人员就听不懂熊二伟的话了:“熊副部长,你打什么猎物啊,你打猎也得去山上找啊,干吗到我们这里来找猎物啊,我们这里只有石子黄砂的呢,哪来的猎物啊,又没有野鸡之类的东西。” 梁场收料人员的话还没说完呢,就听外面有汽车的鸣笛声,他们从窗子里看到门口来了几辆送石子的前四后八轮的材料车呢,这帮司机鸣笛很凶,一直鸣过不停,收料人员还骂呢。 “这帮狗日的送货司机一点素质都没有,动不动就鸣笛,好像我们梁场是他们家的一样,根本就不考虑我们的情绪,一点都不尊重我们呢,好像他们是大爷而我们是孙子呢,真是反过来了呢。” 收料人员又转脸对熊二伟道:“熊副部长,麻烦你把车子动一下,你的车正好挡住他们上磅了,他们上不了磅就急了呢。” 熊二伟连动的意思都没有,他告诉梁场收料员:“你们别怕他,有我熊副部长在,他们不敢怎么样,我今天来就是等这帮猎物呢,可等到他们出现了,想让我熊副部长让他们过磅,那就看我熊副部长答不答应了。” 熊副部长对那帮司机的鸣笛充耳不闻,他又不让梁场收料的人员理这帮司机们,那帮司机们鸣笛鸣了有五分钟之久,地磅上的那辆破皮卡车纹丝不动还停在原地,也不见一个人出来挪动,这帮司机们就火大了,本来又是太热天呢,又加上车内的空调又出了故障,可把这几个司机弄恼火了,他们纷纷跳下车,握着活动大扳手直奔熊二伟的那辆破皮卡车而去。 磅房里的人看得清楚,梁场的收料人员看到这几个拿着活动大扳手气势汹汹的司机,他们脸都吓绿了,他们一边将磅房的门反锁上又将窗子紧紧关闭,他们对熊二伟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熊副部长,你看他们要砸车了,砸完车还得闹事呢,你看怎么办啊?” 熊二伟笑了笑:“兄弟们,有熊副部长在此,你们就请放宽心吧,我来治治他们,一准让他们服服贴贴的啊!” “熊哥,什么治治他们啊,他们已经砸你的车了!” 熊哥吹牛还没吹完呢,那几个司机已经到了熊二伟的那辆破皮卡车跟前,举起活动扳手就是一顿乱砸,皮卡车的挡风玻璃当时就碎了,雨刮器也被砸弯了,皮卡车的引擎盖也憋了下去,两个后视镜像掉黄瓜一样掉在两边。 熊哥在磅房里跳了起来:“哟嗬啊,这帮王八蛋糕子啊,二话不说就敢砸我熊哥的车子啊,他奶奶的啊,就是砸车也应该事先打声招呼的啊,好让熊哥我做个准备啊!” 收料人员说:“熊副部长,这帮司机就没有人性,他还知道跟你打招呼啊,那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现在你的车被砸了,这下怎么办啊!” 熊二伟双手一摊:“妈的啊,砸就砸了吧,不就一辆破车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呢,我正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呢,我还要告诉他们这群王八蛋,他们必须给我赔一辆新车!” 熊哥还掏出新买的手机,对着那帮砸车的人拍着照,拍了好几张照片,那几个司机砸完熊二伟的破皮卡车后,转身气势汹汹朝磅房来了,来到磅房的窗子跟前,举起活动大扳手就砸,磅房是活动板房,窗子碎了一地板房的彩钢瓦也砸坏了一大块,露出里面六公分多的泡沫来,厂家说的是七公分厚,其实不到七公分总要差一两毫米的呢。 这几个司机面目狰狞着对磅房里的人吼叫,就像一群疯狗一样:“我日你们姐姐姐夫的啊,你们这些王八蛋糕子啊,老子们鸣笛鸣这么长时间,你们都聋了还是哑巴了,怎么没一个反应的啊,知道这是哪个王八蛋的破车不,你们都是猪脑子啊,明明知道这磅称是称重的啊,不能在上面停车的啊!” 这几个司机目中无人破口大骂,一副凶态呢,胳膊还纹了杂七杂八的纹身,一看就不是些好东西,开口闭口就是日的呢,梁场的几个收料人员早就吓坏了,脸色煞白煞白腿都在打哆嗦,几个司机一骂他们,他们都同时看向熊二伟同志。 熊二伟同志可不害怕将自己憋三的胸膛挺起来往前一站,两只熊眼瞪起来,一指这几个司机道:“老子才日你姐姐姐夫的呢,老子还日你妹妹妹夫的呢,你们不知道这是我们的地盘啊,你们到了我们的地盘还敢这么嚣张啊,你们可知道老子是谁啊,你们可知道刚才砸的是谁的车啊? 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你们还敢问这破车是哪个王八蛋的呢,老子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们,这破车就是我这个王八蛋的车,我就是项目部物资部的副部长熊二伟这个王八蛋。 我这个王八蛋可告诉你们,你们砸坏了我这个王八蛋的破车子,你们就必须赔一辆新车,否则的话,我这个王八蛋就不罢休,就要对你们不客气!” 第155章 万朵桃花开 野蛮司机不但砸坏了熊二伟的皮卡车,还砸坏了磅房的窗玻璃,在磅房窗子前叫嚣个不停,态度十分地蛮横无理,简直就是目中无人,让人发指了,熊二哥挺身而出对这几个野蛮司机进行抨击。 熊哥凛然正气,他要好好整治整治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蛮司机们,还没等熊哥说完话呢,站在窗子前面的一个司机就伸手了,一把獆住熊哥的脖颈同时向熊哥的脸上吐了一口浓痰,那口浓痰吐在熊哥的脸上十分地恶心,让人看着都肠胃蠕动直想呕吐的感觉。 就是獆住熊二伟的那个司机看着自己那口浓痰,他都不住地做呕起来,他还问呢:“猴子啊,谁吐你一口浓痰啊,怎么这么没素质啊,真他妈的恶心吧啦啊!” 熊二伟被这司机獆住脖颈后,他几乎都离地了,在人家的手里就像一只被宰杀的小野鸡一样,他现在好后悔挺身而出的时候,干吗要挺这么近呢,正好在那司机掌控的范围内呢,一伸手就抓了个正着,可怜他那根甘蔗一样粗细的脖颈,被人家掐得随时要断掉了一样。 熊哥艰难地回答:“大,大哥,大大哥,我脸上的那口浓痰不是别人吐的啊,就是大大哥你吐的啊!” “啊呸,你小子诬陷好人啊,我他妈能吐出这么恶心的浓痰出来啊,老子能生产什么样的浓痰,老子一清二楚呢,这口浓痰绝对不是老子吐的呢,是不是你这小子自己吐的啊!” 熊哥还想辩解呢,我他妈的被你掐在手里呢,我能吐得出浓痰来啊,眼看都要断气了啊,可是又一想可别惹恼这货啊,这货一恼怒的话,手里一使劲我熊哥当场就得拜拜了,我熊哥还没与那女营业员开房呢,这么早就拜拜了,那多亏的啊,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留得我熊哥在,迟早会开房啊。 熊哥奋力地挤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嘿嘿,大哥,大大哥啊,对不起啊,这口浓痰是我生产的呢,也只有我这王八蛋糕子才能生产出这么劣质的浓痰啊,大大哥就请松开我的脖子吧,我都快上不来气了。” 那个司机狞笑:“呵呵,小子啊,你终于承认了吧,你刚才不是很嚣张的啊,你还叫嚣着你是哪个王八蛋来着,你再跟你大大哥说一次。” 熊哥就回答:“大大哥,我这王八蛋是项目部物资部的副部长熊二伟呢。” 那司机一听就乐了:“哟喝,部级干部啊,官可不小啊,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官啊,兄弟们,你们是不是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干部啊,部级干部啊,那得多大的啊!” 其余的几个司机见这司机问,他们是笑得前仰后合:“是啊,这干部也太大了,何止是第一次见啊,这么大的干部,根本就见不着呢,太牛叉了呢,不过你这副部级干部也太低调了啊,就开这么一辆破皮卡车啊,连空调也没有啊,你是哪个部的啊,有这么穷酸的啊,我们看你是王八部的吧,哈哈哈!” 几个司机哄堂大笑,就差笑岔气了,獆住熊二伟脖颈的那个司机一使劲将熊二伟整个人提了起来,又一用力将熊二伟像扔一只死鸡一样扔了出去,一边扔出去一边骂道。 “小子呢,你还副部长呢,你他妈就是正部长,老子也不鸟你个球蛋,告诉你这王八蛋糕子,敢挡着老子的车上磅,你就得去死!” 熊二伟被那司机扔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一个抛物线,从自己那辆破皮卡车的挡风玻璃处掉落驾驶室里,重重地摔在座椅上面,熊哥像驴一样嚎了一声,当时就晕死过去。 将熊二伟扔出去的那个司机,又扒着窗子跳进磅房里,将手里的大扳手高高地举起来对着磅房里的电脑显示屏,还有过磅的打印机一顿狂砸,将电脑显示屏与打印机砸了个稀巴烂,玻璃与塑料碎了一地,彻底被毁坏了。 砸完电脑显示屏与打印机,他又高举着活动大扳手恶狠狠地朝着梁场的几个收料员狂骂不已:“你们这些王八蛋啊,你们都是吃屎的啊,不知道大爷今天要送料啊,你们还让这熊蛋蛋在磅称上面停车啊,你们是不是活腻味了啊,你们是不是想跟这熊蛋蛋一样,要让老子摔出去啊!” 窗子外面的几个司机也一齐叫嚷:“就是啊,你们这些都是鸟人一个啊,你们都是吃屎的王八蛋啊,你们都躲在空调房里享受着清福,你们没看看老子们多辛苦啊,为了给你们这些王八蛋送料,我们大热天都不得休息啊,你们就他妈的不是东西,拿着国家的钱,人五人六的啊,老子们就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们这些王八蛋糕子。” 这些司机们一叫嚷,梁场的几个收料员早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几个人哆嗦在一团,一直往后退都靠到墙跟了,脸色吓得煞白煞白,额头上直冒冷汗,两条腿不停颤抖,可是吓得不轻。 那个跳进磅房的司机高举着活动大扳手直逼梁场的几个收料员,眼看他就要下活动大扳手了,正在这时有一个人大吼了一声:“呀呆,住手!” 有人喊了一声,而这喊声就在磅房内,那个司机就转过脸看向那个喊话的那个人,这是一个小伙子,身高一米七四的样子,跟自己差不多高,身体也挺壮实,不过那腰可没自己粗,臀部也没自己大,不过这小子身材比较匀称比较标准一点。 那个司机就对这小子冷笑:“哟喝,刚才是你喊的住手吧,老子到要问一问你,你喊我住手,我就能住手吗,你喊我住手的意思是不是要我别砸他们,而过来砸你这二球货啊,老子又要问一问你,你又是什么鸟干部啊,是部级呢还是省级呢,还是厅级局级干部啊?” 那个小伙子抱着膀子微微一笑:“嗯,大哥,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让你别砸他们,就让你过来砸我呢,我也不是什么鸟干部,部级省级厅级也不是,我就一个普通的新月集团的员工,我是物资部的人,你们这些人野蛮送料,不服从我们的人员管理,我有权利制止你们!” “你说啥,你有权利制止我们,你这二球货是不是皮着痒痒了啊,兄弟们,你们说一说这二球货是不是皮痒痒了啊,他还要制止我们呢,我们到要看看他这二球货怎么制止我们了,哈哈哈!” 这小伙子的话一出,这几个司机就笑得直不起腰来,面前的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呢,竟敢大言不惭要制止他们的野蛮行径。 等这几个司机笑完了,那个小伙子抱着膀子问道:“几位大哥,你们笑够了没,你们觉得这好笑吗,我还要告诉你们,我不是二球货,我有名有姓,我是项目部物资部的高峰,今天就是专门来制止你们的蛮横行为。” “哟喝,给你一根杆你还真往上爬啊,你还真蹭鼻子上脸了啊,你小子叫高峰啊,等会我们就让你成为低峰,也让你成为扁峰,你还不承认自己是二球货,我们就更加认为你是个十足的二球货,二球货同志你着扳手吧!” 那个在磅房里的司机说着说着就下了手,他手中的活动大扳手朝高峰的脑袋瓜子就砸过来,同时刮起一阵风来呼地一声砸将下来,这可是最大号的活动扳手,足足有好几公斤沉呢,那份量可不轻啊,这要是砸在三毫米厚的钢板上面,那钢板当时就得凹下去一块,就别说砸在人脑袋上了,那可真就万朵桃花开了。 梁场的几个收料员都知道这帮司机都是不要命的家伙,根本就不考虑后果呢,他们一看那司机的大扳手砸向高峰的脑袋瓜子时,他们都紧张得把眼睛闭上了,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那个司机大扳手落向高峰的脑袋瓜子时,他还一直在狞笑:“哈哈,你这二球货,没见过什么是万朵桃花开吧,今天就让你见见啊!” 眼看他的大扳手就要砸到自己的脑袋瓜子上,高峰同志还不慌不忙地抱着膀子对那司机笑:“哈哈,大哥,我还真没见过万朵桃花开呢,我还真想见一见,希望大哥你能给我这个机会啊!” “哟喝,你这二球货,死到临头了,你还敢嘴硬啊,你就找死吧!” 那个司机大吼一声,手里的大扳手继续往下落,离高峰的头皮只有一毫米的距离,大扳手眼看就要砸到高峰的脑袋上了,这个时候高峰出脚了。 高峰的脚出去以后,只见那个司机当时就倒飞了出去,从磅房被砸坏的窗子里倒飞出去,一直飞到那地磅上面才落下来,重重地摔在那地磅的钢板上面,司机手里的活动大扳手滚落出去,掉在地磅的沟槽内,只听见那司机一声狼嚎就当时晕死过去。 “嘿嘿,几位大哥,你们这位兄弟已经想让我万朵桃花开,结果自己先晕死过去了,你们是不是也想要跟他一样,让我万朵桃花开啊!” 同伴突然被飞出去,摔在地磅上面当时就晕死过去了,这几个司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他们根本没看清状况,他们以为是这小伙子真被同伴给砸死了呢,可没想到同伴倒飞了出去,结果摔在地磅上面纹丝不动了。 听那小伙子说话,这几个司机撒丫子就跑了,一边跑一边商量着:“哥几个,赶紧给二哥打电话吧,赶紧让二哥搬救兵来吧!” 第156章 活撕青蛙 同伴被高峰踢飞了出去,那几个司机立马撒丫子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要快,几乎是双手双脚齐动,就像青蛙一样跳出去,迅速逃离了梁场,他们要去搬救兵。 几个司机跑了以后,梁场的几个收料人员胆颤心惊地告诉高峰同志:“高经理啊,你可是惹大祸了啊,我们也听说过你特别能打,可是这些司机不好惹啊,他们可是有后台的呢,他们的老板可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呢,你还是赶紧跑吧,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啊,我们也得跑呢,这帮人太不好惹了,要不了半个小时,我们梁场就会被包围了。” 高峰淡淡地一笑:“兄弟们,你们就放心吧,有我高峰在这里,就能保证你们大家的安全,我还要告诉你们,这可是我们的地盘,我们是主人可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啊,还被他们压制得这么厉害,太过于猖狂了啊,必须灭灭他们的气焰不可。” “高经理啊,我们都知道你的确能打,可是做为同事们,我们还得劝劝你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呢,人家领导都不管,我们下面管他们干什么啊,别抓不到狐狸还惹一身骚气呢,明哲保身才是硬道理啊。” 梁场的几个收料员劝解着高峰同志,高峰摇了摇头:“嗯,兄弟们,我高峰知道你们一片好心,不过我们可是新月集团的员工,认真工作就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可不能对这帮人置之不理任意妄为啊,必须整治他们呢。” “好吧,高经理,你要整治他们那是你的事情,我们可没这个能力啊,我们自身难保呢,我们还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高经理,对不住了,我们先走了啊!” 梁场的几个收料员劝解不了固执的高经理,他们就离开了磅房找个安全的地方远远地躲了起来,他们预感到要发生一场大的事故,梁场马上就会遭到一场灾难了呢。 熊二伟醒了过来,他从皮卡车里一瘸一拐爬出来,高峰来到了皮卡车跟前将熊哥扶了出来,熊哥咧着个大嘴巴对高峰叫屈:“高兄弟,我被这货獆着脖颈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手救你熊哥啊?” 高峰笑了:“哈哈,熊哥,我可没想到这货出手这么快啊,我还以为他就吓乎吓乎你呢,没想到他就将你扔了出去,我想出手都来不及了呢。” 高峰又道:“熊哥,有几个司机跑掉了,听梁场的同事们讲,他们肯定是去搬救兵了呢,咱们可是捅了马蜂窝了,等会要不了半个小时,他们就要到梁场了呢,熊哥你等待的猎物可是太厉害了呢,现在你熊哥又这样,我看熊哥我们是不是打道回府啊,或者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啊!” 熊二伟就跳将起来:“不会吧,高兄弟,这话也能从你嘴巴里说出来啊,我不会听错了吧,你还躲起来啊,这可不是你高兄弟的作风啊,这可是怂包说出来的话啊,你可让我小看你了啊,你要是怕了的话,你现在就走吧,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当你的缩头乌龟,你熊哥就在这里等着这帮王八蛋出现,你熊哥一定要整治整治这帮王八蛋。” 高峰就抱着膀子笑了:“哈哈,熊哥我是逗你玩呢,我就是看看熊哥你有没有这个胆量,没想到熊哥够硬气的啊,既然熊哥都不怕,你高兄弟还能怕了啊,熊哥站在前面,我高兄弟就是你的坚强后盾!” 物资部的两大领导,一个熊副部长一个高经理,两个人就像两尊铁塔一样站在梁场那个磅称上面,高经理还从磅房里拿出来两把伞,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打着伞站在一起。 摔在地磅上的那个司机也醒了过来,他一看物资部的两个人大义凛然地打着伞站在地磅上面,他吓得连滚带爬地往梁场外面跑,他还没跑出梁场呢,就来了十几辆小车,还有五六辆面包车,将梁场十米多宽的大门堵得严严实实的呢。 十几辆小车还面包车里面下来一百多号人,都是穿着青一色的白背心,露出健壮如牛的肌肉,还有那脖颈上面还有胳膊上面都纹了各种纹身,刺龙画虎的十分地吓人,这些人的手里都拿着武器,青一色的双截棍。 为首的一位是个大胖子,留着桃心型的寸头,一脸的横肉,挺着一个大草包肚子,他的胳膊上也纹身了,左胳膊上纹着青龙,右胳膊上纹着白虎,短粗的脖颈上还戴着一串由舍利子串成的佛珠。 在这个大胖子的左右跟着四个彪形大汉,四个人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好像古代的镖师一样,又像重量级的拳手,跟那拳王泰森还有些相像,目露凶光一脸地杀气。 那个被摔晕的司机踉跄着跑到大胖子跟前,对那大胖子语无伦次地道:“二哥,你总,总算来了啊,帮我,帮我报仇啊!” 那个大胖子一抬腿将那司机踹出去,那个司机滚了好几个滚,滚到一个小车的车轮下面,正好卡得死死的一时半会是动弹不得。 大胖子走到地磅前面,看到两个打着黑伞一前一后站着的两个人,前面一个个子比较矮,也许就两尺来长,他撑着把黑伞也不过一米七几呢,他就是撑把伞也没能撑起劲来,正好挡住了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人,只能看见后面的伞尖不能看到人的面目。 站在前面这个两尺的男子,两条腿抖得像插了电的震动棒一样,还能看到他的两条裤腿往下滴哒着水,一直滴哒到他的两只像船一样的李宁牌运动鞋里面,又从运动鞋里漫出来滴哒到地磅的钢板上面,湿了一大片,又随着太阳的炙烤,冒着蒸汽呢,他的那张小熊脸都一直变幻着颜色,一会儿紫得像茄子,一会儿绿得像青菜一样。 大胖子鄙夷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小矮个,嘴角扬了扬极不情愿地开口了:“你是哪家蹦出来的小猴子,不过看你四十三码的大鞋吧,你又不是只小猴,那你是哪家的小孩啊,刚才打晕老子的送料司机会是你吗?可是老子怎么想也想不出来是你这小子干的啊,你还不到两尺长呢,怎么可能打得晕老子的送料司机啊?” 面前的这货就是个丑八怪呢,个子不到两尺,捏吧捏也不够一坨呢,揉吧揉吧也不够一盘呢,大胖子根本不相信他能将那司机给打晕了,司机打晕了这货才对的呢。 站在大胖子面前尿了裤子的小矮个正是熊二伟同志,一百多号人出现在梁场门前,熊哥早就吓尿了,见这大胖子问自己,熊哥故作镇定了,咧嘴一乐。 “嘿嘿,大胖子啊,你猜对了,那货正是你家熊哥打晕的呢,瞧见没有你熊哥这两只大脚没有,你熊哥就是用这只大脚踹晕他的呢,你这死胖子来得正好,熊哥正要整治整治你们这群狂妄的家伙,让你们知道知道我熊哥的厉害啊,别看你带着四个保镖,其实那都是四头猪,熊哥不费吹灰之力就会将这四头猪给宰杀了吃肉!” 别看熊哥吓得尿了裤子,可是他可敢说大话,吹牛皮一点不带含糊的呢,他还将两只脚抬起来,量给那大胖子与他身边的四个彪形大汉瞧一瞧,两只鞋里的尿水直往下滴哒。 那大胖子一听熊二伟的话,忍不住笑了:“哈哈,真是小孩说大话啊,将你捏吧捏吧还不够一碟呢,你那两只巨鞋里也装满了尿水,你还敢吹牛皮啊,你二哥还真佩服你呢,还有你敢骂他们是四头猪,还想吃他们的肉,你还真厉害啊!” “你们是四头猪吗,你们证明一下给这小孩看一看,你们是不是真是四头猪啊!” 大胖子转脸对四个彪形大汉道,那四个彪形大汉就哇呀呀暴叫了,将两只铁拳握起来,身体上的青筋都暴突出来,那青筋与血管都比那三毫米的橡皮管子还要粗呢。 第一个彪形大汉朝熊二伟走过来,他猛然伸出两只巨大的手,将熊二伟的两条腿给紧紧地抓住,将他像一只蛤蟆一样平举在空中,熊哥的那两条小腿在人家的两只手腕里真像两条蛤蟆腿。 这个彪形大汉别看他晃晃悠悠过来,可是他出手太快了,熊二伟想反应都没有机会,就被这大汉给平举了起来,熊哥吓得尖声大叫:“你这怪物,你要干什么啊,不会要将你熊哥从中撕开吧!” 这大汉嘿嘿地笑:“嘿嘿,小猴子,你可是答对了,加你十分啊,你大叔真有此意,就是要将你活活地撕开,让你见识一下活撕小猴子的场面!” 熊哥大喊:“你这怪物,你可别乱来啊,你可别乱来啊,你撕熊哥我可是犯法的啊,你可是要被枪毙的啊!” 那大汉坏笑着:“嘿嘿,你大叔可没看出来你是个人啊,你大叔没把你当人呢,只是当你是一只没长毛的小猴,刚才你还骂你大叔是头猪呢,今天你这头大叔猪就要发怒了,就要活撕你这只猴,呀呆啊,你给我开开啊!” 那大汉笑完,他就用力了,两条胳膊往左右分,就要将熊二伟从中间给活活撕开,熊哥可就吓惨了呢,那大汉两只手一加力,他就感觉自己的两条腿都要碎了一般,他的两条腿也不由自主轻易被大汉分开了,从几度一直到几十度又到一百多度的角,慢慢就要接近一百八度角了。 “老天爷啊,我熊二伟小时候活撕过青蛙,没想到现在就被报应了啊,我熊哥就要被这头猪当成青蛙给活撕了啊!” 第157章 强大的熊哥 熊二伟被彪形大汉的家伙平举起来,又被他抓住双腿往外撕扯,将熊二伟的两条腿撕开成一百八十度了,就跟玩杂技一样成了一字马,熊哥被人家玩于股掌之间,他可是从来没玩过一字马,这一下子被人家弄成一字马了,他就感觉自己的韧带快要断了的感觉,两条腿从裆部快要分离了一样,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油然而生。 熊二伟在彪形大汉的手里就如一个玩偶一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那个彪形大汉将熊二伟的两条腿分成一字马形状,他就笑着问熊二伟了:“小熊啊,一字马怎么样啊,要不要再往上掰啊,把你的两条腿彻底折过来够着你的脑袋瓜子成一把折扇啊?” 熊二伟被这货玩成这样子,可是他嘴巴上却不服输,向这货哼了几声:“哼,哼,笨猪,有本事你就将大爷折过来,你熊大爷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你这头蠢猪就尽管放马过来,哎哟,哎哟,可痛死你熊大爷了!” 熊哥额头上的汗珠就像冒水一样往外冒,他那小韧带哪能经得住这样折腾啊,他也没想过玩一字马呢,这陡然被这货给玩成一字马了,他就感觉到一种生不如死的难受。 “哎哟喂,你这小熊熊嘴巴还挺硬的啊,那就别怪你家这头猪大爷不客气了,老子不但要将你折成折扇,而且还要将你撕开成两半,让你变成两只小熊熊的呢,哇呀呀。” 这个家伙叫唤就是在使劲呢,他以为要将这熊二伟双腿掰起来并不费力气,可是他却想错了,他使了点力气可没能将熊二伟的两条腿掰动了,熊二伟的两条腿还是刚才的一字马形状,没有动半分。 “哟喝,你这猴子还有点力气啊,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少力气,你给老子开,开开吧!” 这个家伙又加力了,两只手握得更紧了,腮邦子都鼓了起来,两只眼睛像牛眼睛一样瞪起来,可见这货使了七成的力气,刚才是小视了熊二伟的力气,这次他可没手下留情了,他想一下子将熊二伟的两条腿掰折了。 这一次这个家伙又估计错了,他使出的七成力气仍然没有将熊二伟的两条腿给往上掰动一分,熊哥还是呈一字马形状,好像定在那里一样,丝毫没有动一分一毫,真是纹丝不动。 这货可就纳闷了,像熊二伟这种瘦弱如猴的人,他可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得撕开成两半了,现在自己都使出了七成的气力,竟然没有动人家丝毫,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更纳闷的是熊二伟同志,那彪形大汉两膀一晃时,熊哥都把眼睛闭上了,他都想像着被这货撕开成两半的样子了,他小时候见过杀猪呢,把一头猪分成两半的时候,他都感觉很是害怕,没想到今天自己就要被活活分成两半了,那跟小时候见过杀猪分成两半有什么区别啊。 但是这货使了不少的力气,竟然没有将自己的两条腿弄动丝毫,熊哥反而感觉到自己的两条腿由外而内源源不断注入了气流,他的两条腿变得坚挺如铁,力量巨大的呢,这又是什么情况啊,难道自己被这货弄成一字马了,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了吗,或者自己会那吸星大法不成? 那个彪形大汉渐渐冒汗了,他不但弄不动熊二伟丝毫,他反而感觉自己手里抓着熊二伟的双腿仿佛被灌了铅一样,不但是坚挺异常,而且有一股强劲的力量往外扩张,自己的双手都支持不住了。 更奇怪的事情出现了,熊二伟的双腿开始往回收扰,从一百八十度的一字马慢慢减少角度,从一百八十度角变成一百七十度角,逐渐往小了减着呢,大概一分钟的时间,熊二伟的两条腿竟然合拢了。 就在熊二伟的两条腿合拢的时候,再看抓着熊哥两条腿的那个彪形大汉已经跪倒在地上,累得他像一条大夏天被拴成太阳底下的大狼狗一样,舌头伸得老长老长,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他那件白背心也让自己用力给撑开了,撑开的还有他的那条灯笼裤,可见这货使出多大的力气。 要撕开自己的彪形大汉却跪倒在自己面前,熊二伟可是来了劲头了,洋洋得意起来。 “哎呀喂,你这头猪是营养不良吧,还是猪食没有喂好啊,看你长这么壮快出栏的样子,你那些猪食都喂到哪去了啊,连你熊爷爷都弄不动啊,赶紧换别人吧!” 那个家伙累惨了,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其中一个同伴看在眼里晃着膀子走过来,将那货拎到一边去,可见他的同伴力气有多大,拎这货都毫不费力呢。 走过来的这货两眼一瞪,伸出两只粗大的手握住熊二伟的腿脖子,大声地叫了一嗓子:“你这小熊熊,让你大爷会会你,老子撕不开你,老子就不姓猪了不叫猪了!” 熊二伟还明白不过来:“哎哟,你这货叫猪才对,怎么可能姓得了猪啊!” 说话之间,这货就用上力气了,他是准备一下子就将熊二伟撕开成两半,所以他一开始就用了八成的气力,结果出乎他的意料,也出乎熊二伟的意料,那货不但没能撕开熊二伟,连熊二伟合拢在一起的两条腿分开丝毫都没有,熊二伟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仿佛被定住在原地一般。 那货使出了八成的气力,竟然半点都没能动得了熊二伟的双腿,这货可就气恼了,他是哇哇呀暴叫,这次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同时还大吼了一声:“你奶奶的啊,老子就不信撕不开你这王八蛋啊!” 熊二伟没能被这货撕开,熊哥可是高兴坏了,他是咧着大嘴巴得意洋洋:“哈哈,我就是你奶奶呢,你这龟孙子啊,有多大劲就使多大劲吧,你奶奶可不怕你这龟孙子啊,你丫的请放马过来吧!” 这次这货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结果又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了,他又是没能撕开熊二伟,并且连分毫都没能分开熊二伟的双腿,熊哥的双腿犹如被钉在这地磅上一样,稳如泰山一动也不动。 这货累得比刚才那货还要惨,背心裤子都被自己撑成了碎片,就只剩下一条三角内裤,他大口的喘息,喘了两口气他向身后一招手:“兄弟们,别傻呆呆看着啊,我们*!” 另外两个彪形大汉就晃着膀子走了过来,这两个彪形大汉份量可不轻,晃着膀子走路,那水泥地都发颤呢,咚咚直响,四个彪形大汉一齐动手了,左右两边各两个,两个人抓一条腿。 四个彪形大汉走过来,熊二伟可是吓坏了,这四个人那可是力有千斤啊,让他们撕一头猪都毫不费劲呢,这要撕自己那不就像撕小白菜一样啊,随随便便就被撕开了啊。 “喂,你们可不能这样干啊,你们这是打群架啊,你们也好意思啊,你们还要脸吗?” 四个彪形大汉一齐回答道:“小熊熊,对不起了,我们不得不这样啊,现在这个社会还有什么好不好意思啊,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呢,只要将你撕开两半,那才是帮我们挽回了颜面呢!” 四个彪形大汉一齐用力了,他们都使出全部的力气,四个人一齐大吼:“小熊熊啊,你给我们开,开,开开开啊!” 四个人大吼一声,就像打了四个闷雷一样,熊二伟同志就感觉天旋地转一样,他自动地闭上了眼睛,这次自己可是玩大了啊,自己可是最喜欢吃手撕白菜的呢,今天自己却成了这四个彪形大汉手中的手撕白菜了。 一分钟过去了,熊二伟感觉什么事没有一样,他刚才脑袋瓜子里出现的手撕白菜的景象也没有出现,熊哥就将眼睛睁开了,眼前的景象将他吓一跳,那四个彪形大汉却累得都跪倒在自己的面前,他们的衣服都被撑开成碎片了,掉了一地的衣服碎片呢。 熊哥可就得意了,向这四个彪形大汉招了招手,挑逗起他们来:“哎哟喂,你们这四头猪啊,还想休息啊,你们都别休息了,赶紧再来啊,你熊大爷正等着你们手撕白菜呢,你们来啊,来吗啊!” 四个彪形大汉跪倒在地一齐摇了脑袋:“熊大爷,我们不再来了,我们来不了啦,还是你这大爷牛比啊,我们四头猪都撕不动你呢,你牛比啊,你真是好牛比啊!” “哼,你们这四头猪,既然你们不来了,那就该轮到你们的熊大爷发威了,你们就看好了,你们的熊大爷要发飙了啊!” 熊二伟突然发飙了,他伸出两只细如烧火棍一样的两条胳膊,一把抓住两个彪形大汉,整个将他们都提离地面,然后像磕鸡蛋一样,将两个人互相磕在一起,一口气磕了二十五下,才将两个人放开,磕完这两个彪形大汉,又提起另外两个彪形大汉,又一口气磕了二十五下,才将他们两个放开。 只见那四个彪形大汉就像四个不倒翁一样,在那原地一直晃悠着就是倒不了,熊哥磕完那四个彪形大汉,然后迈开步子直奔那大胖子而去,他还没走近那大胖子,那大胖子一看熊二伟朝自己走来,他赶紧向后面挥着胖手。 “兄弟们,你们别害怕啊,咱们人多势众啊,你们*,干死这熊货啊,干死他啊!” 那大胖子挥了好几下手,后面却没有半点反应,没有一个人冲上来,他扭头一看后面,他当时就傻眼了,后面一个鸟人都没有,只剩下一地的双截棍。 第158章 熊哥唱双簧 大胖子带来的一百多号打手,竟然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得一个不剩了,什么时候跑的他都不知道,只剩下一地的双截棍了,还有一些皮鞋,有的是左脚的有的是右脚的,跑得非常之急真是慌不择路。 熊二伟走到大胖子跟前,那大胖子噗通一声就跪倒在熊二伟的跟前,哭丧着脸地哀求:“兄弟,我就哀求你之前,麻烦你告诉我一下你是哪个,姓什么叫什么啊?” 熊二伟指着自己对他道:“大胖子,你可听好了,老子姓熊名二伟,老子是项目部物资部的副部长,你有没有听到熊哥的大名后,腿吓得发软的啊!” 那大胖子道:“你是谁来着,什么熊二伟啊,你这名字取得也太有个性了,是不是你爸爸看到那《熊出没》的动画片,你爸就给你取名熊二后面带伟啊,我可是第一次听到你这名字啊,不过腿是发软了,真是如雷贯耳啊,熊哥,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只要别磕我就行。” 熊二伟冷哼了一声:“哼,你这大胖子啊,当面说假话还不脸红啊,你才第一次听到我的名字,那怎么个如雷贯耳啊,贯你奶奶个球吧,你他奶奶的也没猜对我爸给我取名,并不是根据动画片来的呢,那个时候就没这动画片,你熊哥都怀疑这动画片的名字是根据我的名字取的片名呢,我还告诉你这死胖子,我不会磕你啊,老子可要抽你啊!” 熊二伟说抽就抽,他将自己撑的那把黑伞收扰了,狠劲地抽那大胖子,熊哥刚才被四个彪形大汉折腾,他还一直撑着这把黑伞呢,可是酷比了啊,也是威风八面,出尽了风头。 熊二伟拿黑伞抽了那大胖子三十六下,他一边抽着一边数着数,他一开始就定了要抽大胖子整整三十六下,结果抽到三十六下时,他又弄不清到底是三十六下,还是超过了三十六下,或者没到三十六下呢,数的数也混了。 熊哥骂了一句:“奶奶的啊,我这个人就是不会数数,老是搞不清数的数对不对呢,总是跟老年痴呆症一样,反正也不管它了,多抽两下吧,多抽总比少抽好啊!” 熊哥多抽了五六下呢,那大胖子还叫屈:“熊哥,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明明说过只抽三十六下啊,这怎么多抽五六下啊,我可是吃多大亏了啊!” 那大胖子被熊二伟抽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呢,简直就不像人样了,背心裤子也是抽得披一块掉一块,成了一个十足的流浪汉,嘴角也歪得耳朵边去了,脖子上的佛珠也散掉了,滚得到处都是呢。 大胖子正叫屈,熊哥就道:“死胖子啊,你是嫌多是吧,那好啊,那就多退少补啊,我刚才多抽了你五六下,这会儿给你退回来啊!” 死胖子赶紧摆手:“熊哥,别别了,再退回来我可是又要多挨五六下,你就高抬贵手吧,手下留情吧,你抽也抽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吧,我满足你的要求,你就把我们放了吧。” 熊二伟将伞尖插到死胖子的鼻孔里,他摇头晃脑想了一会:“嗯,这样吧,你要我提要求,那我就告诉你吧,你只要把我的这辆破皮卡车换成一辆新的皮卡车,另外再借给我五千块钱,我就将你放了,也对你既往不咎!” 那大胖子点头:“熊哥,你这要求不高啊,不就是换辆新车吗,吃晚饭之前新车就跟你换好,不过呢,只是你要借五千块钱,这就有些难度啊!” 熊二伟手上一使劲,将那黑伞他鼻孔里狠劲一插,骂道:“你个死胖子,老子又不是找你要五千块钱,我是找你借五千块钱呢,你这么个大老板难道连五千块钱都不肯借啊,那你还供个球料的啊。” 大胖子的鼻子差点没被熊二伟的伞尖给插掉了,大胖子哭着道:“熊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是这样子的啊,我那小老婆管得太紧了,钱都被她管得死死的呢,别看我整天夹个皮包,其实皮包里没几个钱啊,我拿不出五千块钱借给你啊!” 熊二伟气道:“奶奶的啊,你这死胖子还老大啊,天天人五人六的啊,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控制死了啊,那老子问你,你皮包里有多少钱?” 大胖子回答道:“熊哥,你是不知道啊,人就是这个球样啊,都是一物降一物的啊,你胖哥就被小老婆给降住了呢,也不瞒熊哥啊,我的皮包里就二千五百块钱,还是我的手下七拼八凑凑的这么多钱呢,你看还借不借?” “什么玩意啊,就二千五啊,你他奶奶的也太穷酸了呢,你还当球子老大的啊,还不如你熊哥有钱呢,你熊哥不是遇到困难了,才不向你开口借钱呢,二千五就二千五吧!” 熊哥将那大胖子的真牛皮皮包夺了过来,将皮包里的二千五全部拿空了,又将皮包扔还给了那大胖子,那大胖子还一个劲地求呢:“熊哥,你别全部拿光啊,好歹给你胖哥留下一两百洗脚钱啊,大家都是男人啊,累了乏了就喜欢洗个脚啊,你就给你胖哥留一两百吧!” 熊哥从那大胖子的鼻孔里抽出黑伞,猛抽那大胖子的脸骂道:“滚,你他奶奶的就这么多钱,还想着给你留一两百啊,你也好意思开口啊,滚你奶奶的吧,你想洗脚啊,让你小老婆帮你洗!” 大胖子一边滚一边还道:“熊哥,你不说是借吗,你不得打个借条啊,你得打个借条啊,这个月底能不能还给你胖哥,你胖哥的小老婆,月底可是要查账的啊!” “奶奶的球蛋啊,你个死胖子,借你点钱你还想打欠条啊,你给老子死远点吧,死得越远越好,别让老子熊哥看见你,看见你一次,老子抽你一次!” 大胖子连滚带爬跑了,大概跑出去三分钟,他又返回来站在门口问熊二伟同志:“熊哥,你给你胖哥一个准信吧,月底到底能不能还这钱啊!” 熊二伟气得将那把黑伞向他投射过去,跳起来大骂:“准你奶奶个球蛋啊,准你个头啊,月底你个奶奶啊,你去死吧,你个死胖子啊!” 见熊二伟发飙了,向自己投射黑伞,大胖子扭屁股就跑,他刚扭过来屁股,熊二伟投射过来的那把黑伞正扎在他肥大的屁股上,那三公分的伞尖顿时全部没入到他的屁股里面,大胖子屁股上带着那把黑伞仓遑而逃。 他一边逃一边还叫呢:“熊哥,你真够准的啊,你他奶奶的真是神射手李广再世啊,还会百步穿杨啊,你这完全就是百步穿屁股啊!” 大胖子领着一百多号打手,结果都被熊二哥干跑了,几乎是丢盔弃甲了,就像落花流水一样跑了,包括那四个彪形大汉的保镖,后来连人影都找不到了呢,他们什么时候逃离而去,熊哥可没看到呢。 那帮人跑了后,梁场里的领导以及全体员工都出来了,围着熊哥祝贺呢,掌声顿时响起来,还有女同志摘下两朵塑料喇叭花献给了熊二伟同志,梁场的场长还发表了祝贺词。 “二伟同志啊,感谢你啊,你就是梁场的保护神啊,这帮送料的人可是猖狂到了极点啊,平常我们的收料人员可受尽他们的折腾了啊,轻则辱骂重则动手打啊,你也看到了,他们有多嚣张啊,连你二伟的车都敢砸呢,你二伟总算帮我们出了口恶气啊!” 其他人跟着场长后面和:“是的啊,二伟同志啊,我们可是受够了气啊,打又打不过他们,骂又骂不赢他们,一天到晚忍气吞声啊,他们想什么时候来送料,他们就时候来送料呢,根本就不管我们梁场的生产安排呢。” “就是啊,二伟同志啊,你可替我们出了口恶气啊,你就是我们梁场的英雄啊,我们要跟项目领导向你请功啊,你就是一个大功臣呢!” 梁场的人对熊二伟赞不绝口,将他奉若神明一般,熊二伟同志却没有能高兴起来,他是将嘴一咧,指着梁场的场长还有这群梁场的员工骂起来。 “哼,去球吧,什么我二伟是你们梁场的英雄啊,什么要向我请功啊,你们这群人都不是好鸟,这些王八蛋为什么这样嚣张,那都是你们给惯出来的毛病啊,他们嚣张的时候,你们谁出来阻止过,谁站出来说过他们两句啊。 你们一个个还是领导呢,吃项目部的喝项目部的,可是就是不替项目部办事,工作极不认真啊,刚才我熊二伟同志被这群人围攻欺负的时候,你们都躲到哪里去了啊,你们都当了缩头乌龟,你们一个个都是怂包。 现在我熊二伟将这帮王八蛋都打跑了,你们就一个个雄纠纠气昂昂出来了,你们就吆五喝六的啊,你们知道不知道这叫什么啊,你们这就是叫袖手旁观看热闹知道不知道啊。 我熊哥告诉你们啊,你们这些人的表现,比他们这帮王八蛋还要可恨,你们才是最可恨的人,你们就是一群真正的王八蛋糕子!” 熊二伟大骂了一通,骂得梁场里的这些领导还有这群员工们鸦雀无声,都耷拉着脑袋瓜子,再也没有勇气抬起头来,熊哥骂完了以后一拍屁股昂首挺胸离开了梁场。 出了梁场以后,高峰就拍熊二伟的马屁:“嘿嘿,熊哥,你真牛啊,你不但打跑了那些送料的家伙,你还辱骂了梁场的人,你可是真牛叉啊,我得对你刮目相看了啊!” 熊二伟一甩手将那把黑伞给扔到沟里去了,他看向高峰道:“去吧,去你的球蛋吧,高兄弟,你以为你熊哥是个大傻瓜啊,打跑那群王八蛋还有骂了梁场的这群王八蛋的人,不是我熊二伟同志而是你高峰同志呢,你这叫唱双簧的呢,我可是在前面使劲表演,你可是在后面使劲地吹啊,可把你熊哥又吓又累的啊!” 高峰就笑了:“哈哈,那还是熊哥表演的逼真啊,没让他们识破啊。” 熊二伟一呲牙:“不过吗,这还是非常过瘾的呢,以后咱们还继续演双簧啊,也让他们知道知道我熊哥的厉害!” 第159章 熊哥真有才 熊二伟第二天起得挺早,又穿上了那套佐丹奴的西服,头发弄得油光发亮,皮鞋擦得像汽车的反光镜一样,梳妆完毕熊哥又去了土楼镇那家移动通信店,他来到通信店门前时,时间还是早晨五点钟。 熊哥不认为来得太早,他反而认为男人就应该来得早,只有男人等女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干成一桩事情就得有耐心,就必须有毅力的呢,熊哥是够有耐心够有毅力的呢。 从早晨一直等到晚上,熊哥像一条看家狗一样守在那移动通信店的门口,累得他是又渴又饿,渴了就买瓶矿泉水喝,饿了就买块面包啃,反正他是不想离开这通信店半步。 一直从早等到晚上,熊哥也没等到那店门开,熊哥十分纳闷,平常九点就开门了啊,今天怎么一天都没开门啊,难道她们今天休息了不成吗? 熊哥带着这个疑问转身看店门上贴着通知没有,果然熊哥看到店门上贴了一个通知,上面用记号笔写着一行字,本店今天休息一天。 看到这个休息一天的通知,熊哥当时就蹦起老高来,又拍脑袋又拍大腿的叫道:“奶奶的啊,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今天她们休息一天吧,怪不得她们一天没开店门呢,果然被我熊哥猜中了,我熊哥就他奶奶的是个天才啊,也跟她们肚子里蛔虫差不多,她们一撅屁股我熊哥就知道要拉什么屎呢!” 熊哥猜中了移动通信店休息一天,熊二伟很高兴地回去了,倒头便睡呢睡得那个沉就别提了,他在移动通信店门口像看门狗一样守候了一天,可把他给累得够呛呢,他不睡得跟死猪一样才怪呢。 熊哥睡得很沉,不过第二天还是早早地醒了,醒了以后又梳妆打扮了半个小时,又西装革履地来到了那家移动通信店门口,熊哥今天没有像昨天一样死等,他是先看了看店门上有没有贴通知,他抬头一看店门上贴着一张通知,通知上说今天本店休息一天。 熊哥又蹦起七十公分高来,用力地拍自己的脑袋瓜子与大腿,大声叫:“奶奶的啊,我熊哥就是个天才啊,知道先看店门上的通知了,她们果然休息一天呢,要不然的话,那就要害自己白白等一天呢,我熊哥怎么就这么有才,我熊哥太他妈的有才了啊!” 熊哥一路自言自语叫着自己有才回去了,他并没有去物资部上班,而是回宿舍睡觉了,他认为人家既然要休息一天,那我就要好好养精蓄锐了,养足了精神,明天还去那移动通信店等候呢。 熊哥睡觉也不脱衣服,和衣而睡他也不打开空调,还将被子蒙在脑袋瓜子上面,就是这样他还睡得呼呼的呢,还真佩服熊哥睡觉的本事,熊哥这一觉一直睡到晚上十二点钟,他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熊哥总觉得哪不对劲,他怀疑那移动通信店门上面贴的那张通知,好像是昨天贴的那张通知,如果是昨天的那张通知,那就证明今天她们不休息呢。 熊哥起床后就发现褯被都湿透了,就像被水泡过了一样,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了,熊哥就长叹了一口气:“哎呀,我熊哥都快奔三的人了,这尿床的习惯还改不掉啊,今天又尿床了呢,估计没少打鱼啊!” 其实,不是熊哥奔三的人没改掉尿床的习惯,而是他这个大热天和衣蒙头蒙脑地睡觉,能不把被子给睡湿透了啊。 熊哥起床后直奔那移动通信店,用手机的手电筒光照着店门,熊哥仔细研究了一下那张贴在店门上的通知,果然日期写的是昨天的日期呢,熊哥研究完这张通知,他又是蹦起七十公分高来,又同时双手拍脑袋拍大腿叫着。 “奶奶的球蛋啊,真被我熊哥猜中了吧,真被我熊哥想到了啊,她们是昨天休息呢,而不是今天休息呢,我熊哥怎么这么有才啊,我熊哥就是裁缝的儿子啊,简直太有才了啊!” 熊哥解开了疑虑,他又回去安心地睡觉了,这一觉可睡得真沉,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上午十一点多钟,熊哥醒过来一看表,当时就从床上滚了下来。 “我日你奶奶的啊,熊二伟啊你就是这个睡懒觉的习惯不好,老是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呢,这下子给睡过头了啊,我得赶紧去移动通信店了,他奶奶的还梳妆打扮过屁啊,等梳妆打扮完了,黄花菜都凉了呢,我想与女人开个房怎么就这么难啊!” 熊哥连脸也没洗,一路狂奔到了那移动通信店,他来到店里时,店里面正好只有那年轻的女营业员一个人在,熊哥见到这女营业员紧张得不得了,那颗熊心蹦得相当的快。 熊哥在门口还摔了一跤,一下子摔到店门口一个中号垃圾桶里面去了,他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从那垃圾桶里爬出来,弄得浑身都是纸屑等垃圾,脑袋瓜子上还顶着几个香蕉皮。 熊哥呲着牙对那年轻的女营业员乐:“嘿嘿,情情,我来了啊,我来等情情开,开门呢!” 熊哥本来是想说等女营业员开房呢,后来转念一想,这也太直接了,会让女营业员反感,他就灵机一动改口说开门了,那女营业员眯着眼睛打量了熊二伟半天。 “你谁啊?什么开门啊?老娘早就开门了啊!” 熊哥道:“情情,我啊,你不记得了啊,你的小熊熊啊,前几天我还给你买一了串项链呢,你脖子上面最上面戴的那一串就是我给你买的呢,你想起来了没有?” “想你个头啊,你谁的小熊熊啊,你黄鼠狼的小熊熊吧,瞧你长得这熊样,老娘能看上你啊,老娘这脖子上的项链能是你买的啊,老娘能这么没眼光啊,能看上你这熊货啊,你给老娘滚球蛋去吧!” 那年轻的女营业员不由分说,提起店门口洗拖把的那桶脏水,劈头盖脸一下子泼在熊二伟的身上,让熊哥感受到了泼水节的大礼,从头到脚哗哗啦啦而下,当时就变成了一只落汤鸡。 熊二伟被这年轻的女营业员泼了一桶水,他一点都不在乎,仍然呲着牙跟那女营业员笑着:“嘿嘿,情情,你怎么知道我热啊,你这一桶水啊,叫着夏日送清凉呢,还有没有水啊,再来一桶啊,我就喜欢情情泼我,泼完我的水你想起我来了没?” 正在这时,门外来了一辆奥迪a6小车,驾驶室的车窗降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秃了正顶,周围留着一卷头发的中年男子,他停下车后摁着喇叭,那个年轻的女营业员看到这个中年男子后,立马就笑得像一朵花一样,老远就给这男子抛着眉眼。 “哥,你稍等一会啊,我马上就来啊,我马上就来啊!” 年轻的女营业员收拾收拾提着包就三步两步直奔那辆奥迪小车,打开车门就上了后座,熊哥一见这女营业员上了小车,他还追过来问:“情情,你现在想起我来了没,你的小熊熊啊?” 年轻的女营业员降下车窗,对熊哥挤了一个笑容:“呵呵,我还没想起来呢,你这样吧,你就在这里等着,说不定等我回来了,我就想起来了,你就在这里等着啊,我估计能想起来啊!” 奥迪小车开走了,排气管的烟飘了熊哥一脸,随着排气管的青烟也飘来一句话:“哥,你见过傻比,有没有见过这么傻的傻比,他长的这熊样还想泡老娘呢,他刚才还说想跟本姑娘开房呢,你说他是不是痴心妄想啊,本姑娘要开房的话,也只能跟哥开房啊!” 看着奥迪小车远去,熊哥当时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他一屁股坐在店门口,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大喊大叫:“老天爷啊,这是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我哪里错了啊,前两天还一口一个小熊熊啊,两三天的功夫,她为什么就变卦了啊,你要变卦的话,也等我跟你开完房再变的啊!” 熊二伟承受不了这沉重的打击,他在那移动通信店门口放声嚎叫,哭得可惨的呢,弄得好多人都来围观,还以为是不是死人了呢,出来一看这人跟乞丐差不多,大家伙就一哄而散了,这人是神经病发着了,也没什么好看的呢。 熊哥正嚎着呢,有一个人给他递了一张心心相印的纸巾,香喷喷的十分地好闻,熊哥接过纸巾擦拭擦拭自己的眼泪,一边擦着一边还在埋怨自己的命太苦了,老天爷连开房的机会都不给他,这也太不公了。 递给他纸巾的人就劝熊哥:“熊同志啊,你别这样好不好,你别太伤心欲绝了,老天爷并不是对你不公,老天爷对谁都是公的呢。 你失去某一个东西,老天爷会让你从别的地方得到一个东西,也就是你在失去某一个东西的同时还会得到另外的补偿,你就别伤心了,一定要振作起来。 比如说你失去了一个跟那女营业员开房的机会,你有可能得到另外一个开房的机会,只要你坚持不懈的努力,开房的机会就会光临你的头上,你没必要去绝望的啊,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啊!” 这个人劝熊哥很久时间,熊哥还烦了:“你谁啊,我熊哥正烦死了呢,一个好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我的情情愿意跟一个老头走,都不愿意跟她的小熊熊走呢,你得不得说了半天,你能替代我的情情啊。” 那个人笑了:“熊同志,如果你认为我能代替了她,那我就能代替得了,她是情情,我同样也是情情呢,你回头看一看我是谁吧?” 第160章 就三分钟时间 熊哥花了两天半的时间去等那年轻的女营业员,结果被吃了闭门羹,还被人家泼了一桶脏水,同时被骂成傻比了,这个打击可沉重了呢,熊哥根本就没承受得了,像小孩撒娇一样坐在移动通信店的门口嚎啕大哭,一把眼泪两把鼻涕的哭得十分地伤心。 熊哥的悲伤欲绝引来一个人的安慰,这个好心人相劝他,熊哥就转过身子看向这个好心劝慰他的人,熊哥转脸一瞧,看清了这个人的面目时,熊哥当时就后跳了七八步,好像被踩在一个*上一样,惊恐万状地还同时摆开了架势,跟猴子一样蹦来蹦去。 “喂,原来是你这泼妇啊,你想干什么啊,想看我笑话啊,还是想跟我吵架的啊,要想吵架熊哥可奉陪你啊,想吵多久那就吵多久,我熊二伟一定陪你吵多久,绝对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哎呀,熊同志,你怎么这样看我啊,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泼妇啊,我可告诉你啊,我可是个好人啊,我今天不是跟你吵架的呢,我来跟你做朋友的啊,我们要做朋友啊!” 原来这个劝慰熊二伟的人,是一个女同志,她就是这移动通信店里年纪大一些的营业员,那个跟熊二伟吵架的女营业员呢,怪不得熊二伟看到她连蹦带跳的呢,他就怕这个女人又跟自己吵架。 熊二伟还是戒备心很强,拉着打架的架势撅着小屁股对着那个三十多岁的女营业员:“你说什么啊,跟我做朋友,前两天你破口大骂骂得我要死,今天却要跟我做朋友,你这是安的什么心啊,你这是要唱的哪一曲啊,你可把我给搞糊涂了啊!” 那女营业员笑了:“哎呀,熊同志,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叫着不打不相识啊,我们这就叫不吵不相识呢,从那场天昏地暗的吵架之中,我看出了熊同志你的人品啊,我觉得你是一个人品相当好的人,从你吵赢我之中,我就能看出你是一个一心一意的男人,我回去想了好几天了,对你印象非常地深刻呢,一直想找机会跟你做朋友呢。” “真的,假的啊,还有这样的情况啊,你别忽悠我啊,还跟我做朋友,我不太相信你们营业员了,不是又跟你同事一样,把我忽悠晕了,害得我花了钱还连毛都没沾到呢,我才不上当呢。” 熊二伟严阵以待,他可不敢轻易相信这女营业员了,刚才还受了沉重的打击呢,自己被人家劈腿了,应该不算是劈腿,他连人家腿都没摸到呢,怎么算劈腿啊,充其量就是被骗了,何况面前的这位女营业员前两天刚才激烈地吵过架呢,怎么可能一下子转变这么快,莫非这后面有隐情啊。 那个三十岁的女营业员笑着:“哈哈,熊同志,你是被我那同事忽悠怕了,你现在有戒备心呢,这可是正常的啊,这证明你非常地精明,这样精明的人那更让我喜欢呢。 熊同志,我可是告诉你啊,我那同事她明显就是个骗子,她就是骗人家的钱财呢,先拿开房做愰子呢,一旦知道你没钱财可骗了,那就装着不认识你,结果你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别说连毛没沾到,你连人家的腿都没摸到吧!” 熊二伟点头:“你说得还真是呢,我可是啥便宜没沾到她呢,反而被忽悠得身无分文了,差点都回不来呢。” 三十岁的女营业员道:“那是当然啊,熊同志,回头是岸啊,你这样算悬崖勒马了,她不理睬你啊,反而算你迷途知返了呢,否则你越陷越深想抽出来都难了呢。 熊同志,你有没有注意到啊,她那脖子上戴了七八条项链呢,还有她两个手腕上都戴满了手镯之类的首饰呢,大概不下十五六个呢,还有她的耳朵上的耳坠也有七八个,非常明显她就靠骗男人骗的这些金银首饰的啊。 熊同志,你再看看我啊,我不光是脖颈还是手腕还是耳朵上面那都是什么多余的首饰都没有啊,我这个人不看重这些外表的东西,我看重的是人的内心,是人的人品呢,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我最讨厌了。 熊同志,我可告诉你啊,我那个同事骗了多少男人啊,那可是两位数的啊,还有男人前赴后继地往里跳呢,她就纯粹是一个大骗子啊,你刚才应该见到了吧,一个开着奥迪小车的老头子将她带走了吧。 她可不论年龄还有长相,只要是男人不管六十岁还是十五六岁,她可是都通吃的啊,通通都骗他们的钱呢,你一定要从她这里跳出来,你对照她比较比较我啊,我是个什么样的人,那就一清二楚了。” 熊二伟被这三十岁的女营业员说得连连点头:“嗯,你说得都挺有道理的,我也发现了她不是什么好女人,你也说得没有错,她不光脖颈上还有手腕上都戴满了金银首饰的呢,打扮得格外地妖艳,一看就是风骚无比勾引男人的货色啊,你跟她比较起来的确强得多了,那么我怎么跟你做朋友啊!” 那女营业员对熊二伟招了招手,很深情地对他道:“熊同志,你能这样看待我,这样说我呢,我感觉到非常地高兴,也是非常地开心,我的心跳都有些加速了,你摸一摸我的这里,是不是感觉到我的心跳加速了啊?” 那个三十岁的女营业员一把将熊二伟的手捉住,将他的手放在自己高耸的胸脯上面,熊二伟犹如触电一样,他自己的心跳立马就加快了,熊哥咧着嘴回答道。 “是啊,你的心跳得好快的啊,好像比那马跑起来还要快呢!” 那个女营业员又将自己的手放在熊二伟的胸口,含情脉脉地对他道:“熊同志,啊不,你不是熊同志了,你现在是我的小熊熊了,我也感觉到了你的心跳跳得比马儿跑还快呢,我们俩个跳得都这么快,那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都跳成同一个频道了。 小熊熊,我知道你内心的想法,你不就是想开房吗,你别感觉不好意思,男人都是这样的想法,这是正常的想法呢,如果没有这想法,那说明这个男人不正常呢。 小熊熊,你是一个非常正常的男人,你不是想开房吗,我现在就答应你去开房,我满足你的要求,你看怎么样啊?” “你说的当真啊,你说的可当真啊!” 熊二伟听到现在就去开房,熊哥就又连蹦带跳起来,那个三十岁的女营业员伸出双手捧住熊二伟的小脸蛋,深情万分地道:“小熊熊啊,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好好看着我的眼睛,你有没有从我的眼睛里看出假的来,我可不像我的那个同事,那明显就是愰子呢,我可不是愰子呢,我说的是真的呢,我还答应你先开房,开完房以后我再请你吃饭,请你相信我说的话,我还拿人格向你保证!” 熊二伟盯着这女人的眼睛有一分钟之久,他被深深地感动了,他伸出手来捂住了那女人的嘴巴:“你别说了,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出来了,你绝对是个好女人,你绝对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女人,多话也不说了,我们现在就动身,事不疑迟呢,我们开房去吧!” 那个三十岁的女人爽快地答应了,她将店门关了,挽着熊哥的胳膊就坐上了公交车,那个女人个头比熊二伟还要高一个头,她挽着熊二伟同志就像挽着一只小猴子差不多。 三十岁的女营业员说话算数,真就跟熊二伟去开房了,她还让熊二伟别开太贵的房间,你熊哥赚钱也不容易开一般的房间就行,也不需要开全天房了,就开一个钟点房吧。 熊哥对这三十岁女营业员细心的考虑非常地感动,他也明白了那句话,找一个比自己年纪大一点的女人,会得到人家无微不至的关心,处处都会替自己考虑呢,这样的女人那有多好啊。 熊二伟同志去开钟点房,这个宾馆门前灯箱上标的是6小时五十元,熊二伟给服务员说只开两小时,是不是打个折就十五块钱啊,那女服务员直接将熊哥给轰了出来。 “滚吧,你家两小时只要二十块钱啊,你他妈的是开房啊,你这是想死呢找打啊!” 熊哥梗着脖颈跟那服务员争论:“你这门前的灯箱上不是写的6小时五十块的啊,一个小时那才八块多一点啊,我开两个小时给你十五块钱那不就便宜了一块钱啊,你有什么不愿意的啊?” 几个女服务员出来撵熊二伟同志,她们都拿着扫把与拖把将他撵出去好几十米远:“滚你王八蛋的吧,有你这样算账的啊,能这样算的啊,看你小子就是被驴踢了,存心不良的吧,还开房呢,开你奶奶个头啊,你个二球货的东西啊!” 熊二伟同志被骂了,他可是气恼得不行,跳手跳脚地骂这些服务员:“有你们这样做生意的啊,我怎么就不能这样算账啊,我可是按你们标价算的,你们明明6小时五十块啊,我开两小时房,给你们十五块房费那又怎么了啊,不就便宜了一块钱吗,这么大的宾馆你便宜一块钱会死人啊!” 那个三十岁的女营业员劝他:“小熊熊啊,你别生气啊,你别跟她们一样,咱们不能将痛苦建立在自己身上,别为了一块钱气毁了身子呢,别因为这蝇头小利而把我们开房的热情给浇灭了呢,不就是6小时五十块钱吗,我们就给她们五十块钱,我们呆够六小时不就行了啊!” 熊哥挺听这女人的劝,她的开导有效果,熊哥静下心来对她道:“是啊,你说得挺有道理的呢,可不能因为她们那么坏球而影响我们开房的激情了,我熊哥也不差那个钱,关键是我熊哥考虑到自身的原因,真正与你开房了,我估计就三分钟的事情呢,那样就浪费钱了啊!” 第161章 别只按一个脚 熊哥开房是掐着秒表对的时间,六个小时一秒钟不差才出来,他几乎是将五十块钱砸在宾馆收银员的面前,拽得跟皮蛋一样牛叉叉地道:“哼,让你们打个折便宜一块钱两小时十五块钱,你们愣死也不干,熊哥就不让你们占到半毛钱便宜,掐着秒表开算的时间,一秒钟都没让给你们,告诉你们吧,跟我熊哥斗你们没好处的呢。” 出了宾馆以后,熊哥为了感激那三十岁的女营业员跟他开房,他要请她吃一次大餐,那女营业员就告诉他,你只是一个普通上班族,又不是什么大款老板之类的有钱人呢,吃饭可不能浪费了,我们就两个人何必吃大餐的啊,简单吃饱了就行,生活就是要简单。 三十岁的女营业员选择了一个重庆小面馆,就要了两碗重庆小面,另外要了两瓶汽水,又给熊二伟要了两个卤蛋,说是熊哥体力消耗大,需要及时补充营养的呢。 三十岁的女营业员如此贴心,熊二伟感动得当场就热泪盈眶了,他含着眼泪对那女营业员道:“嗯,你对我太贴心了,你是第一次对我好的女人,我熊哥也感觉你是我见过最善良的女人,你对我这么好,我这颗熊心都被融化了,我们都开房了,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叫什么芳名呢?” 熊哥整得还挺文绉绉的呢,还问人家叫什么芳名,那个三十岁的女营业员从自己碗里夹了一筷子重庆小面放进熊二伟的面碗里,红着脸对熊哥道:“阿熊,你能有这样的感受,我非常地开心,我是一个过来人,知道生活是艰难的呢,谁都不容易,尤其像阿熊你这样出门在外的人,那就是更不容易了。 前两天我们吵过架,非常之激烈,也就是从那激烈地吵架之中,我就发现了阿熊的人品是最好的呢,你的印象也深深地铭刻在我的心里了,不瞒你说啊,我虽然是一个过来人,我同样也被你扰动了芳心。 人家说一见钟情,我一直对这个执着怀疑态度,人怎么能一见钟情的呢,即使是一见钟情那也经不住时间的考验,反而我觉得像我们这样激烈地争吵以后,我们两的本性都暴露在彼此的面前,那才是真正的自我表现。 阿熊,其实一个人的名姓没有什么,它也只是一个代号,关键是人的本质好与坏呢,善良与不善良之分,我不愿意与乱七八糟的男孩子交朋友,你明显就不是那样的男孩子。 阿熊,相遇就是缘分,人家说了相遇是缘起,相识是缘续,相知是缘定,我们已经从相遇到相识了,我也希望我们一直相知下去,我的名字叫刘情,你可以叫我情情。” 三十岁女营业深情切意,她还说熊二伟是男孩子,熊哥当时就脸红了,他也是这二十几年来第一次感觉到害羞呢,黑里透红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像一个大姑娘一样害羞起来,不过他那脸蛋跟猴子屁股差不多,即使泛起了红晕就是拿显微镜也看不出来。 那个三十岁的女营业员说她叫刘情,熊二哥又吃惊不小了:“你叫什么名字,你再说一遍。” “阿熊,你怎么啦,这么大反应啊,我叫刘情啊!” 那三十岁的女营业员重复道,熊二伟一听端着面碗就站了起来:“你怎么也叫刘情啊,你那骗我的同事也叫刘情啊,你们两个难道是一伙的啊!” 熊二伟很是惊讶,那年轻的女营业员也叫刘情呢,面前的这个三十岁的女营业员也叫刘情,莫非她们都是一个团伙不成? 三十岁的女营业员伸出双手按在熊二伟的双手上,让他坐下来,她就对熊二伟说了起来:“阿熊,你听我给你说,我知道你是一年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啊,你被那狐狸精欺骗了感情,你肯定心里有隐患,我理解你的心里,你也别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人是吃一堑长一智的呢,只要栽了跟头,你才会成长起来。 这个世界上重名重姓的人比比皆是,比如什么王刚什么李刚的名字,整个国家都好多万呢,我叫刘情她也叫刘情,那不足为奇啊,当然她那样靠投机倒把找男人,她就不配叫刘情这个名字,我才是真正的刘情,留下真情的呢。 阿熊,我来问你啊,我刘情有没有兑现承诺,第一就跟你开房了,刚才我们是不是开了六个小时的钟点房,我们是不是玩得非常开心,你是不是非常地舒服啊,我记得你都嚎叫了六个小时呢,难道都这样子了,你还不能相信我吗?” 熊二伟点着头:“嗯,你说得一点没有错,你的确是先兑现承诺的呢,你真的跟我开房了,而且你都累得满头大汗,你那服务态度真是一流的啊,好得不能再好了呢,你服侍得我熊二伟异常的舒服,应该说是爽极了。 从我一直叫唤不停之中,你就能感觉到我熊二伟一生以来,这是第一次这么享受过的服务,跟你在一起真叫着欲生欲死了,我刚才还一直想问你呢,你那按脚的技术是从哪学的啊? 不过,阿情啊,我有一个建议呢,你以后跟我开房,最好别六个小时就专门按一个脚,我为什么嚎叫六个小时,那就是因为你抓着一个脚按了六个小时,我简直就受不了呢,现在我感觉自己的脚底板都肿得有三公分高了,火辣辣的发烫啊!” 熊二伟这样一说,那三十岁的女营业员就将熊哥的那只左脚抱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她温柔地揉搓着,果不其然,熊哥的脚底板肿得可是高了呢,应该超过三公分了,鞋都穿不进去,三十岁的女营业员不好意思地看着熊二伟的脚。 “阿熊,对不起啊,我错误地认为你越嚎叫就是因为越爽的呢,没想到你是越痛才越嚎叫的呢,你不会怪我吧!” 熊哥摇了摇头:“阿情,我怎么会怪你呢,我也有责任啊,我不应该光嚎叫而不提醒你呢,你的按脚功夫的确是一流的呢,你是从哪学的啊?你的按脚手艺这么好,怎么没干足疗呢,干吗就到移动通信店里工作了啊?” 熊二伟问那三十岁的女营业员从哪学的按脚手艺,那个三十岁的女营业员听后就流泪了:“阿熊,说来话长啊,我本来不想提起这段往事,既然阿熊你提起来了,又何况我现在把你当成我的知已了,也就是此时在我心里已经把你当成最亲的老公了,我就有必要把这一段过往的事情告诉你。 阿熊,你的情情是一个有着不幸故事的人,你的情情十五岁时就被自己的初恋男友骗到南方去学按摩了,你可别笑我啊,我十五岁时就初恋了,人吗都是这样的呢,我在花季的岁月里就初恋了,我的初恋男友当时比我大五岁呢。 学按摩一学就是六年呢,你当然放心啊,那按摩并不是做那种皮肉生意,我只是当了六年学徒,一分钱都不给,只管住宿与吃喝,几乎就是没有人身自由,跟那软禁差不多,他们就是靠这样赚钱。 后来我找了机会逃了出来,也看清了我那初恋男友的真面目了,逃出来以后,我就四处在人家店里打工,赚着辛苦钱,一直打了六年的工,我没日没夜地赚钱,为了就是养家糊口把我的三个儿子养大成人,我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起早贪黑拼命地赚钱,又当爹又当妈的呢,我真是不容易啊!” “喂,情情,你等会,你说你有三个儿子,你一个人辛苦赚钱,那孩子他爸呢不赚钱养家吗?你怎么又当爹又当妈了啊?” 熊二伟一听这面前的女营业员有三个儿子,还又当爹又当妈的呢,他就有疑虑了,那孩子他爹干什么去了啊? 那三十岁的女营业员苦笑了一下:“阿熊,你是问哪个孩子的爹啊?” 熊二伟当时就傻了:“情情,难道三个孩子不是一个爹吗?还有几个爹不成的啊?” 女营业员点了点头:“阿熊,不怕你笑话,我的三个儿子有三个爹,我也实话告诉你吧,我一生之中被四个男人欺骗了,第一个欺骗的男人就是我的初恋,他把我骗到南方当了六年义务学徒。 第二个男人第三个男人还有第四个男人,我为他们生了儿子以后,他们就连人影都找不到了,他们没有钱的时候,就又出现在我的面前,找我要钱呢,我不给钱给他们,他们就对我拳打脚踢的呢。 阿熊,你别看我表面上很漂亮很性感的一个女人,你可是不知道我的内心多么地痛苦啊,你是不知道我内心受了多大的伤啊,我不光内心受了伤,我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伤疤呢,可以说是伤痕累累呢。 阿熊,你来看一看我全身上下有多少处伤痕了呢,包括这胸口都是伤痕的呢,那都是这三个禽兽不如的男人给打的啊,他们还拿烟头烫我呢,你看看这就是他们烫的伤疤。” 那三十岁的女营业员将胸口扒开让熊二伟看,熊哥果然就发现女营业员的胸口有被烟烫的伤疤,简直让人触目惊心,熊哥义愤填膺地拿面碗砸桌子:“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啊,禽兽不如啊!” 重庆小面的老板赶紧过来将熊哥的面碗夺了过去,并且告诫他道:“兄弟,你生气可以,但不能拿我店里的面碗生气啊!” 三十岁的女营业员深情地抓着熊二伟的双手,非常激动地对他道:“阿熊,我真没有看错人呢,你真是一个有血性的男人,老天爷真是有眼啊,让我阿情终于遇到了生命中最爱的那个人了。 阿熊,人家说了买一赠一,你如果不嫌弃我情情的话,你就会买一赠三了,你立马就会实现当三个儿子的爹了,我立马就带着三个儿子嫁给你,我们共同撑起一片天空来!” 第162章 十块钱营养费 三十岁的女营业员声泪俱下,给熊二伟讲述了自己的不幸身世,她一连遭遇了四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她为其中的三个男人各自生下了儿子,结果他们都抛弃了她,对自己的儿子们不闻不问,同时还时不时找她要钱。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男人,不但不给亲生儿子抚养费,反而来坑害自己的前妻,这比那禽兽还要禽兽的啊,熊哥听得耳朵都要炸了,他是义愤填膺连连大骂那四个男人真是禽兽不如的家伙。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像这种禽兽不如的男人被这三十岁的女营业员遇到了,可想而知她是过的怎么样的生活啊,那就是一种水深火热的生活,一种是常人没法子想像的生活,这种生活极其的痛苦。 熊哥真是发怒了,重庆小面馆的老板将他的面碗夺走了以后,他就挥起自己的拳头猛砸桌子,发疯一般地怒吼着:“简直就不是人啊,简直就是禽兽啊,禽兽一般的男人啊,要是让我熊二伟遇见这四个狗男人,我熊哥肯定将他们打成残疾,打成一级残疾啊,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熊哥了啊!” 熊哥真是怒不可竭,眼球都突出眼眶来,好像都要挣脱眼眶一样,他是拼命地拍打着重庆小面馆里的餐桌,拍得呼呼地响,好像他的那双拳头就是铁拳头一样。 见熊二伟疯了一般发怒,重庆面馆的老板过来将熊二伟猛拍的那张餐桌给搬走了,一边搬走了餐桌一边说道:“先生啊,你就吃两碗小面,一碗也不过十块钱,两碗也就二十块钱,你要是把我这餐桌拍坏了,我还要倒赔二百多块钱,我这生意做得也太亏了,你这样发怒了,有本事你别砸我的餐桌,你去踢门口的那个电线杆啊。” 重庆小面馆的店门前有一根铁的电线杆,重庆面馆的老板手一指,熊二伟同志二话没说就朝那根电线杆冲了过去,抬起他的左脚呼呼地踢起来,一边踢一边咆哮不已。 “奶奶的啊,什么王八蛋的男人啊,你们真是禽兽不如啊,简直就是人渣,竟敢欺负一个弱女子,欺负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母亲啊,你们也好意思啊,要是让我熊二伟遇到你们,这根电线杆的今天,那就是你们的明天。” 熊二哥的左脚被那三十岁的女营业员给按肿了,肿得像新疆的切糕一样厚,他呼呼地抬着这只左脚猛踢这根电线杆,熊二哥的那只左脚踢得血肉模糊,他竟然没感觉出一点疼痛来,看来早就失去了知觉。 熊二伟同志如此地义愤填膺,他彻底地感动了那个三十岁的女营业员,她激动地从后面抱住了熊二哥,动情地对熊哥倾诉起来:“阿熊,你就是我生命中的那个真命天子啊,你就是我生命中所需要的那个男人,我一定要好好的珍惜这个机会,这也是老天爷开眼了呢,让你从天而降降临到我情情的生命中来,你虽然降得比较晚一些,在我情情被四个男人欺骗了以后,在我情情跟三个男人生了三个儿子以后,你才出现在我的生命之中。 可是,我情情却觉得更加的珍贵,只有经历过苦楚的女人,才会懂得去珍惜一个真爱的男人,我情情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的苦楚,我就会更加懂得去珍惜我的阿熊。 阿熊,从你这样义愤填膺的态度之中,我情情就知道我必须嫁给你了,我情情要带着三个儿子嫁给你,让你立马就实现了当三个儿子的爹了,也让你感觉到我情情买一赠三的热情。 阿熊,我情情不会嫌弃你的外表,也不嫌弃你的年龄比我还小,这些都是不重要的呢,重要的是人的内心,丑陋的外表与年龄的差距,都可以用内心来填补平了。 阿熊,多余的话不用说了,我情情决心成为你的妻子,我情情决心做第四次新娘,嫁给我的第四任老公,请你接受我情情的爱吧,阿熊你就愿意了吧!” 三十岁的女营业员热泪盈眶,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深情地对熊二伟表白,此情此景那是感动天感动地呢,熊二伟也被她抱在怀里,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与柔情。 熊二伟被感动了,他狠劲地点了点头:“好的,情情,我是非常愿意接受你这样的女人,不过吧,这速度有些太快了点,谈婚论嫁的事情,我还自己做不了主,我熊二伟可是个孝子呢,婚姻这么大的事情,我得向父母征求意见呢,尤其我得征求一下我闺蜜的意见,你就给我几天的时间考虑啊,给我点时间考虑啊!” 三十岁的女营业员道:“阿熊,你这是不同意啊,那你还狠劲地点头干什么,不过这样也好呢,大家彼此才刚刚接触吗,虽然我们的速度快了些,我们已经开过房了,我已经成了你的人了,我情情就再等你两天那也始终是你的人呢,生米煮成熟饭了,这个事实是改变不了的呢,你阿熊已经成为了我情情生命中的第五个男人了,你就应该负起这个责任来啊!” 熊二伟一听赶紧挣脱掉那个女营业员的怀抱,急急地跟她争辩:“喂,情情这不对啊,什么叫我们开过房了,我就是你的人了啊,什么叫生米煮成了熟饭啊,还第五个男人了呢,我们那开房能叫开房啊,六个小时我可是什么都没干呢,你也没干别的事情,你只按了我六个小时的脚啊!” “哎哟喂,熊同志,姓熊的同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你怎么出尔反尔,你怎么跟一个变色龙一样啊,你怎么变这么快啊,刚才你还义愤填膺的骂人家禽兽不如呢,原来你就是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啊,你这是拨腿无情啊,你就是个无情的家伙啊!” 熊二伟这样一说,那个三十岁的女营业员当场就翻脸了,指着熊二伟同志就破口大骂起来,她那手指都戳到熊哥的鼻子上了,也不顾来来往往的行人,熊二伟就感觉有些难堪了,他嘿嘿地笑起来。 “情情,别生气吗,我只是开个玩笑啊,像我熊二伟这样的人,怎么会出尔反尔呢,我也不是变色龙啊,更不是那禽兽不如的家伙,实事摆在面前的呢,的确我们两个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啊,我们就算是普通朋友啊。 情情,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给你一点钱,算是给你三个儿子买点营养品的钱,让他们好好补点营养的啊,你看这样好不好啊?” 那个三十岁女营业员就问:“熊同志,那你说给多少钱?” 熊二伟伸出一个指头来,在那女营业员眼前晃了晃,那女营业员就问:“熊同志,你是准备给一万吗?” 熊二伟摇了摇头,那个女营业员又问:“你说给一千吗?” 熊二伟又摇头,那女营业员又问:“一百吗?” 熊哥又摇了摇头,那女营业员问:“十块吗?” 熊哥这次终于点头了:“嗯,你说对了,就给你三个儿子十块钱,给他们买点营养吕,也算我们相遇一场啊,也算我熊哥一片心意啊,你也就别嫌少啊!” “你说什么啊,你个狗熊的啊,你以为打发叫花子啊,你就给十块钱,你以为买棒棒糖的啊,就是买棒棒糖,十块钱才买几根棒棒糖啊,你还好意思说出口呢,让孩子们补充点营养,十块钱能补充营养啊,补你妈的个头吧,补你奶奶的个头啊。 各位南来的北往的啊,你们过来瞧一瞧啊,你们过来看一看啊,你们过来捧一捧场啊,你们都来看一看这个负心汉啊,你们都来看一看这个熊货啊,他把我给糟蹋了啊,我还给他生了三个儿子啊,他却什么都不管啊。 各位乡亲父老们啊,你们来帮小女子做一做主啊,我遇到这个负心汉了啊,他不但不管我,也不管自己的三个儿子,还隔三差五地逼迫我跟他开房啊,我要是不从他就对我拳打脚踢啊。 你们过来看一看啊,我这胸口的伤疤就是这个负心汉打的啊,我这胸口的伤疤都是他拿烟头烫的啊,他简直就是个禽兽啊,大家伙帮小女子做主啊,我再也没法子活了啊!” 熊二伟只答应给那三十岁女营业员十块钱,那女营业员彻底翻脸了,她是大喊大叫起来,同时还将自己的头发给披散下来,又将自己的胸衣给撕破了,露出自己白花花的胸脯。 路人就喜欢看热闹,尤其还有一个妇女同志撕破了胸衣露出了白花花的胸脯,那就极其的诱惑人了,一会功夫女营业员与熊二伟两人就被一百多号路人给围在中间了。 那女营业员突如其来的闹腾,给熊哥一个措手不及呢,熊哥冤屈得要死,他当时就蹦起七十公分高来,对那个女营业员叫嚷起来:“喂,这不对啊,这可是不对啊,你可是在冤枉人啊,我什么时候跟你生过三个儿子啊,我什么时候强迫你开房了啊,我什么时候打过你啊,我什么时候烫过你的胸口啊,你这都是子虚乌有的啊,你这是冤枉我熊哥啊!” “喂,同志哥,什么不对啊,你对不对的啊,我们来评判就行,我们才是公道的呢,我们就相当于包青天,通过审问就一清二楚了!” 熊哥蹦来跳去,旁边有两个壮汉将他拎到了一边,向他一瞪眼熊二伟直接着熄火了,这两个壮汉就像屠夫一样,一身的横肉,熊哥看到他们的脸就吓瘫了,哪还敢说二话啊。 “你是熊同志吧,我们来问你,你跟这个女人认识不,你跟她开房了没,她是不是跟你生了三个儿子,你是不是隔三差五逼迫她做房事,你是不是拿烟头烫她的啊,你一一回答吧,你可知道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严,抗拒也从严的啊,你就老老实实回答吧!” 一个壮汉审问熊二伟,另一个壮汉獆着熊二伟的脖颈,将他摁着跪在那个女营业员的脚前,那个壮汉一问,另外那个壮汉就命令他回答“是”,熊哥就别无选择地回答“是”了。 “好了,我们审问清楚了,这就是一个负心汉子,为了惩恶扬善,为了替这妹子讨回公道,我们决定暴打这个负心汉一顿,另外将他身上的钱财没收了,全部给这个妹子!” 这两位青天主持了公道,将熊二伟暴打了一顿,又将熊二伟携带的两千五百元钱款全部没收了,交到了那个三十岁女营业员的手里,等大家伙都散去了,那个女营业员拿出四百块钱,分给了那两个壮汉,那两个壮汉又把钱推了回来。 “妹子,这好处费我们就不要了,就当是我们的开房费吧!” 第163章 熊哥又上当了 熊哥大清早找到了高峰,他告诉高峰同志你就是我熊哥的闺蜜,我现在心里有疙瘩解不开,你这个闺蜜必须帮我解开,高峰一看熊哥鼻青脸肿的模样,就笑着对熊二伟说。 “熊哥,你这不光是心里有疙瘩啊,你这外表上的疙瘩更多的啊,我这里有红花油泥,先替你把外表的疙瘩给解开了吧!” 高峰替熊哥摸了一脸一身的红花油,这下子熊哥几乎成了红人了,此红非彼红的呢,那是整个人像一根胡萝卜一样,通体都是红色的呢,高峰一边替熊哥摸红花油,一边问熊哥。 “熊哥,你这是自残呢,还是被人家残了啊,我几天没找到你,你是肿么的了啊?” 熊二伟仰天长叹了一口气:“唉,高闺蜜啊,一言难尽啊,你熊哥又被骗了,被一个娘们给骗了呢!” 高峰就道:“熊哥,你不会又是被你那刘情骗了吧,你被女人骗也没必要气得自残啊,男人吗生下来就是被女人骗的呢。” 熊二伟又仰天长叹:“高闺蜜啊,不是一个刘情,是另外一个刘情呢,此刘情非彼刘情啊,我哪有力气自残啊,我是被她设套了,两个屠夫残的你熊哥,可把你熊哥气毁了啊!” 高峰一皱眉头:“熊哥,什么此刘情非彼刘情啊,什么还设套了,还有两个屠夫残的你啊,有点乱七八糟啊,到底怎么回事的啊?” 熊二伟就跟自己的闺蜜高兄弟讲述了昨天被那三十岁女营业员设局骗他的全部经过,高峰听得连连感叹啊,他也告诉熊哥同志,人家是有备而来呢,那也是防不胜防啊,这可不能怪你啊,不是你熊哥不精明,那是敌人太狡猾啊。 高峰也知道熊哥要解开心里的疙瘩,首先就是要大清早喝一瓶酒了,这可是熊哥铁打不破的习惯,高峰就陪着熊哥去了早餐店,要了两碗胡辣汤弄了两个白吉馍的饼,再要了一瓶红星二锅头,熊哥就开始解疙瘩了,也是借酒消愁。 别看这土楼镇一个小镇,不过吃的方面还挺丰富,好多地方的特色在这里也能见到也能吃到,当然正宗不正宗那就难两说了,虽然同是胡辣汤,土楼镇的胡辣烫就夹杂着土楼镇当地的味道,并非人家那正宗的逍遥镇胡辣汤味道,真是差之毫厘,却相去千里远呢。 熊哥唉声叹气,接连被两个刘情的女人骗,钱财被洗劫一空不说,还被两个王八蛋屠夫给残成这模样了,最重要的是伤了感情呢,他熊哥从此不再相信爱情了,什么爱情的啊,就他娘的互相欺骗,什么女人都是水做的骨肉啊,那都是狐狸精变的呢。 高峰就劝熊二伟同志:“熊哥,你可不能一年被蛇咬了,十年怕草绳啊,别因为遇到两个女骗子,你就因此而憎恨所有的女人啊,这个世界之上好女人还是占大部分,害群之马也只有那么几个呢,真爱情还是有的呢,拿爱情欺骗人那也只是少数呢,可不能一棍子打死以偏概全啊,就认为爱情不能相信,就认为普天下的女人都不能相信呢!” 熊哥一边大口的喝酒,一边猛塞白吉馍:“高兄弟啊,听君一席话胜读两年小学啊,你这样一劝解我,你熊哥就顿时豁然开朗了,这心里的疙瘩也就解开了呢,不就是两个刘情吗,她们算什么啊,就是两件衣服,应该说是两只破鞋的呢,我现在就将她们扔得远远的呢,她们也是我熊哥生命中的过客,不值一提的啊。 高兄弟,你熊哥想清楚了,从哪里跌倒,我就不从哪里爬起来,你熊哥从那两个破鞋那里跌倒了,我就要从牛奋斗那里爬起来,你熊哥还要过得风风光光的,还要让那两个破刘情的女人后悔去吧!” 高峰就问了:“熊哥,你这又想干什么啊,不会又要去堵梁场的吧,你上次堵梁场人家已经吃亏了啊,这次人家不会再上你的当吧,我看你熊哥并不是不相信爱情与女人,你就是不能缺了钱啊,那边被女人骗了钱,你这边就要想方设法弄到钱啊!” 熊二伟向高峰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我熊哥的闺蜜啊,还是你最了解你熊哥了啊,我就是那边被两个女流氓骗了钱财,我这边就要从牛奋斗的牙缝里抠出来呢。 今天,我不会去梁场堵门了,你熊哥的原则就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会在同一个战场进行两次战斗呢,你熊哥带你去一个新地方,打一个漂亮的战斗,你就看好你熊哥怎么战斗吧!” 早餐吃完了,熊哥跟高峰坐上了皮卡车,熊哥的那辆破皮卡车在梁场堵磅时被砸毁了,他让送石料的老板换一辆新车,那送石料的老板速度还很快,当天的下午五点钟就给熊二伟送来一辆新车。 这辆新的皮卡车,就是那送石料的老板送过来的新车,熊哥坐在这辆新皮卡车里,心情十分舒畅,他还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曲:“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千金的光阴不能等,明天又是好日子,赶上了盛世咱享太平!” 熊哥早就把被两个女刘情骗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了,高峰相当佩服熊哥这性格,他就像是吃坏了肚子立马拉稀的那种,来得快去得也快啊,还真是个人才了啊。 熊哥看着自己的这辆新车,心里是喜不自胜,也真是鸟枪换炮了呢,仿佛这就是一辆法拉利的跑车,熊哥的爱好很独特,他就喜欢皮卡车,其他的车他根本都不带鸟的呢,当然他也只能驾驭得了皮卡车,其他车让他开熊哥就蒙圈了。 “高兄弟,你熊哥这皮卡车怎么样啊,跟你那汗血宝马车相比,哪一个强劲的啊?” 高峰竖着大拇指拍熊哥的马屁:“熊哥,你这车一级棒啊,我那汗血宝马哪能跟熊哥的这皮卡车比啊,那不能同日而语呢,没法子可比的啊,你这才是车中之王呢。” 熊哥就喜欢皮卡车,高峰如果不说他的皮卡车好,熊哥就会跟自己急,高峰说违心的话,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熊哥非常开心:“高兄弟,你说得太对了,你熊哥一生没有什么大的爱好,就爱好这皮卡车了,等有机会了,让人家给我弄一辆美式大皮卡车,那才是车中之王呢,那才无比霸道呢,几乎跟开坦克差不多!” 高峰还真就佩服熊二伟了,这货还是很懂车的啊,他能知道美式皮卡车,那可是皮卡之王呢:“熊哥,你真行啊,皮卡之王就是美式皮卡了,那一辆皮卡王都上百万呢,要是开一辆美式皮卡车,我也情愿不要那辆汗血宝马,那才是血性男人开的车。” 熊二伟道:“高兄弟,说得没错啊,你也等着瞧吧,总有一天,你熊哥就会开上美式皮卡车,到那个时候,我们两个轮流来开,你熊哥一三五,你高兄弟就二四六开!” 高峰拍了拍熊哥的肩膀:“熊哥,有你这一句话,我高兄弟就满足了,现在你这一辆皮卡车也不错啊,咱们就走起吧,你不是要去开辟新的战场吗?咱们走起吧!” 熊二伟道:“高兄弟,那咱们就走起,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啊,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啊!” 熊哥发动那辆新的皮卡车,可是却没有发动着,他又启动了两三次,那辆皮卡车的发动机只是哼哼两下,同样没有发动起来,熊哥当时就叫道:“不会吧,这可是新车啊,怎么会发动不着啊?” 高峰也感觉纳闷:“是啊,熊哥,昨天才送来的新车啊,怎么会发动不着,会不会是没油啊,你油表显示有油没有?” 熊二伟探脑袋一看油表,他当时就拍了大腿了:“高兄弟,可不是啊,油表指示是零呢,一点油都没有呢,这王八蛋的啊,送辆新车过来不给加点油,奸商奸商啊真是无奸不商啊,连点柴油都舍不得多加一点呢,他们算计得正好的啊,加那点油正好跑到土楼镇。” 物资部的仓库里存着一桶柴油,熊二伟与高峰将那桶柴油抬过来,往新车的油箱里灌,还没灌下去几升呢,那新车的油箱就满了呢,两个人就感觉不对,这油箱里可是有油的啊。 熊哥又去发动车,结果发动机没有丁点反应,他又探着脑袋看仪表盘,他又大声叫起来:“高兄弟,原来还是没有油的呢!” “熊哥,怎么可能的啊,刚刚加满油的啊!” 高峰过来一看仪表盘,他就对熊哥道:“熊哥,啥啊,你这仪表盘没有用的呢,一点都没指示呢,不是没有油的啊!” “啊,我靠的啊,这什么破新车啊,怎么仪表盘都不管用啊,启动也启动不了的啊。” 熊二伟气得大叫,高峰就让他别生气,有可能新车不好发动呢,我们推推车吧,有可能晃动两下就能发动了呢,熊哥也没法子,那就推一推车吧,熊二伟与高峰两人推了推车,果然还真就发动了,那皮卡车的发动机突突地响了起来,那个响声跟农村的那个手扶拖拉车突突地差不多响。 熊哥当时就跳了起来:“我你妈的啊,这什么破车的啊,这是皮卡还是手扶拖拉机啊!” 熊哥气得使劲地踢那辆皮卡车,他又发现一个问题,他的鞋上面沾满了油漆,熊哥又叫了起来:“我你妈妈的呀,我老子又上当了啊,老子熊哥又上当了啊,这辆皮卡车根本就不是新的啊,是一辆二手车啊,这油漆还是刚喷上不久呢,他奶奶的还没有干呢,沾了老子一鞋底的油漆啊!” 第164章 三位数是多少 熊哥弄了一辆新皮卡车,结果发现是一辆破车,那发动机的声音比手扶拖拉机的动静还要大,那车体上喷的油漆刚刚喷上没多久呢,踢一脚就沾一脚底油漆,还有那车内的仪表盘里的仪表都坏球了,没一个表指示是正常的呢。 送石料的老板给熊哥弄了一辆不知道是几手的破车呢,气得熊哥肝都痛呢,高峰还劝熊哥别开这车了,不推它两下都发动不着,这破车还没你先前的那辆破车管用呢。 熊哥却坚持要开这辆车,有总比没有强啊,怎么的它也是一辆皮卡车啊,关键是我那辆破车彻底报废了,就是推都推不动它呢,现在也只能将就着开这辆破车了。 熊哥开着车去物资部仓库拉了两个空的油桶,这是两个铁皮油桶,一个油桶能装二百二十多升柴油呢,高峰就问熊二伟干吗拉两个柴油桶啊,难道你要去工地送油啊? 熊哥还诡秘地笑,天机不可泄露啊,等一会你就清楚了,这可是我的核武器,我熊哥要用它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高峰就没有再问了,这熊二伟同志就是神经病一个人,他犯起病来谁也挡不住。 拉上两个铁皮空油桶,熊哥的皮卡车还没离开物资部仓库五十米远呢,高峰就发现熊哥的这辆新皮卡车开锅了,水箱里的水开锅了,腾腾地往外冒烟呢,熊哥赶紧将车子熄火了,将皮卡车的引擎盖给打开,那一股高温的水蒸汽一下子冲出来,差点将熊哥的脸给烫熟了。 待水箱冷却了,熊哥脑袋往前一探,他就发现水箱都快烧开了,气得熊哥啪啪地拍着那水箱:“奶奶的啊,什么破玩意啊,连水箱都它妈的能烧开啊,这王八蛋真是害人不浅啊!” 熊哥收回手后,他就发现一股焦臭的味道,不知道哪里烧焦了,他检查了半天才发现自己的手掌给烧焦了一大块,熊哥跳起了七十公分高破口大骂:“姐姐个球蛋啊,我这是烧熊掌啊,都他妈能吃了啊,什么破玩意车啊,那王八蛋的东西啊,真是坑死我了啊!” 高峰一看熊二伟的那只手掌,烧焦了一大块,肉烤糊的味道非常浓烈,可不是被烤糊了呢,高峰就笑了:“熊哥,你这可是正宗的烤熊掌啊,你这要是卖到饭店里去,那得多少钱一斤啊,真是价值千金啊!” 熊二伟哭丧着脸:“高兄弟,你就别笑话你熊哥了,我可是气毁了,这王八蛋可是坑死人啊!” 高峰就道:“熊哥,这车都破这样了,那我们就别开了吧!” 熊哥摇着脑袋:“那不行啊,还得开啊,我今天要打一场漂亮的战呢,不可能半途而废啊,水箱开锅了,我们加满水再继续往前开。” 两个人又从前面二十米的水沟里打水过来,往这破车的水箱里灌,灌进去以后发现那水箱是个破水箱,上面灌着水下面却往下渗漏,就像三岁小孩撒尿一样地渗漏呢。 即使是这样的情况,熊哥还是不放弃这辆破车,他坚持着继续开着这辆破车要打一场漂亮的战争,这货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就是一根筋的人呢,一条道走到黑啊。 水箱加满水以后,又打了一桶水放在车后拖斗里,然后上车启动车子,结果又发现启动不着了,两个人又推车,熊哥一边扶着方向盘一边往前,推了十几米远的路,这破车又启动着了。 熊哥又继续前行,刚开出三十米远,水箱又开锅了,又不得不将车子停下来,打开引擎盖又往水箱里加水,加满水以后又将车子推十几米远的路,将这辆破车子推启动起来。 物资部的两大领导,一个副部长一个执行经理,就像两个机械人一样,一会推车一会又加水,如此反复十六次,他们的这辆破皮卡车终于开到了目的地,土楼镇加油站里。 熊哥的那辆破车没有真正到位,刚到土楼镇加油站门口就开锅了,物资部的两大领导是将车子推到加油机的旁边呢,加油站的一个中年妇女加油员,皱着眉头看着熊哥这辆破车引擎盖上面呼呼地冒烟,她就问道。 “兄弟啊,你这是拖拉机啊,还是喷气式飞机啊,怎么前面呼呼地冒白烟啊,好像水被烧开了一样!” 熊二伟向那女加油员竖着大拇指:“姐啊,你真行啊,你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水被烧开了呢,你说得没错啊,它真就是水被烧开了呢,你现在放两个鸡蛋进去,我保准要不了一分钟,那两个鸡蛋就会被煮熟呢!” 那个女加油员吃惊地看着熊二伟:“兄弟,你说真的啊?” 熊二伟回答:“姐啊,当然真的啊,你看我像骗人的人吗?” 那个女加油员道:“嗯,看你长的这样不像骗人的人,人家说了吗,出家人不打诳语啊,你这还是个出家的猴子呢,你说它真能煮熟鸡蛋,我正好没吃早饭呢,我又走得太急了,从家里拿了几个生鸡蛋过来,准备等会有空了,拿烧水壶煮熟它呢,这下子正好啊,我就拿你这水箱试一试了!” 那女加油员返回加油站里,拿出来四个鸡蛋,她将鸡蛋拿过来时,熊二伟已经把皮卡车的引擎盖打开了,将那四个鸡蛋放进水箱里面,然后两个人站在旁边等着。 熊哥看着时间,到了一分钟的时间,熊哥就往水箱里面灌水,那四个鸡蛋又浮到上面了,他将四个鸡蛋拿出来交到那女加油员手上,那女加油员晃了晃那四个鸡蛋,果然发现这四个鸡蛋都煮熟了呢。 女加油员将四个煮熟的鸡蛋给吃进肚子里了,她就问熊二伟同志:“兄弟啊,你是不是加油啊?” 熊二伟回答道:“姐啊,当然是加油啊,不加油的话,我干吗将车停在加油机旁边啊!” 那女加油员道:“兄弟啊,你既然是加油,那你是用现金加油,还是用充值卡加油啊?” 熊二伟摆了摆手:“姐啊,我即不用现金加油,也不用充值卡加油呢!” 那女加油员眼睛瞪起来:“兄弟,你说啥啊,别以为我吃了你煮熟的鸡蛋,你就拿你姐开玩笑啊,你姐可是比你大二来岁呢,你也不能口味这么重啊,敢调戏你姐这样的女人啊。 我也知道你们是那边工地上的人,你们生活也枯燥无味的呢,可能还住在荒山野岭里的吧,连个女人毛都见不着,好不容易见到我这个女人,你也不能这样调戏你姐了啊!” 熊二伟往后撤了好几步,上下打量着那个女加油员,然后嗤之以鼻地道:“姐啊,瞧瞧你这干瘦的模样,虽然有些曲线,那也是驼背的曲线呢,你不但年纪也大了,你可是要什么没什么啊,我熊二伟再怎么没见过女人,那也不会口味如此的重啊,我能调戏你这老掉牙的大姐啊。 更何况我熊哥可是不缺女人的啊,我三天可是换了两个女人呢,那都是丰满异常的女人呢,我还可以告诉你这大姐啊,她们不但年轻漂亮,还曲线十分地优美呢,要肉有肉的啊。 我还可以进一步告诉你这大姐,我的那两个女人就是土楼镇那移动通信公司里的两个营业员,她们都叫刘情呢!” 熊二伟这么指鼻子指脸指责那个女加油员,那女加油员一听,拿手抚了一下额头上的几根干枯的头发,笑了起来:“哈哈哈,兄弟啊,你说我是干瘦的女人,那是你的眼光有问题呢,我可告诉你啊,我可是这加油站里的一枝花呢,只要经过加油站的男人都要跟我打招呼呢,至少要给我说两句话以上,我的一笑可是值千金啊,我不用向他们回眸一笑,他们每个人都要乖乖给我钱呢!” 熊二伟就不相信了,他一步蹦到那女加油员的面前,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用非常不屑的眼神问她:“是吗,姐啊,你长这样丑八怪啊,看着都胃酸的,怎么还有男人跟你打招呼啊,他们还给你钱啊,他们是怎么给你打招呼的啊,怎么给你钱的啊?” 那女加油员又搔首弄姿了一下,向熊二伟展露了一个笑容:“嘿嘿,他们都这样跟我打招呼的呢,第一句话是,姐啊,帮我加二百五的油。第二句话是,姐啊,你这加油机好像有问题啊,油量不足的啊。你姐根本就不理睬她们。最后,他们就都付给我二百五将车子开走了!” 熊二伟一听,又像猴子一样蹦了回去:“我你姐姐啊,我还以为说什么话,这也算跟你打招呼啊,那是人家没有办法的啊,我还真以为他们都没见过女人,对你这样的丑八怪也青睐的啊,你可是没法跟我那两个刘情相比啊!” 熊哥一提他的两个刘情,他还情不自禁地流下了哈喇子,那个女加油员就嗤之以鼻起来:“哼,你别提你的两个刘情了,刚才我还没跟你说呢,你说的那两个营业员啊,镇上的人谁不清楚啊,她们就是靠骗男人过日子呢。 我可告诉你这熊货吧,她们骗的男人都超过三位数了,你估计只能算人家的百分之一呢,根本就排不上名次的呢,我还知道你这熊货肯定被骗得身无分文,然后什么便宜都没沾到吧!” 熊哥一听就蹦起多高来:“我你姐姐的啊,你诬陷我可以,你可不能诬陷我的两个刘情啊,你怎么可以说她们是靠骗男人过日子啊,你怎么可以说我排不上名次啊,就我熊二伟这么大的官,怎么可能排不上名次啊,我就得跟你掰一掰手指头了,我熊哥到底排不排得上名次啊,我熊哥到要问问你这老婆娘三位数指的是多少啊?” 第165章 都靠脑子过日子 熊哥对自己的两个刘情还念念不忘,那个土楼镇加油站的加油员就耻笑熊二伟同志,你的那两个宝贝刘情就是靠骗男人过日子呢,她们所骗的男人都超过了三位数,而且数字还在呈增长趋势。 女加油员的耻笑立即引起了熊二哥的不满,他当场跟女加油员较真起来,往他的这辆新皮卡车引擎盖上一坐,盘手盘脚掰起了指头,手脚指头一齐掰,两个人掰了有半个小时,熊哥终于认输了,那个女加油员列举出来的被两位刘情同志被骗的男人已经超过三位数了。 熊哥彻底地绝望了,他心目中的两个女神刘情,留下世界真情的女人,也等于是他熊二伟的初恋与二恋呢,结果她们是两个女骗子,他熊二伟同志只不过是她们被骗之中的毫不起眼的一个男人,根本就不值一提呢,如果让她们写日记的话,或者记流水账的话,熊哥都写不进日记里,记不进流水账里呢。 那个女加油员还告诉熊哥一个重要信息,这两个女营业员根本就不叫刘情,那都是她们为了骗男人们而用的假名,她们的真名没人能知道,只有我知道她们俩的真名,她们一个叫刘海一个叫刘洋。 熊哥就不相信这女加油员的话了,既然没有人知道她们的真姓名,那为什么只有你知道她们的真姓名啊,你说的话难道我能相信啊,你这个老女人肯定是嫉妒人家小姑娘漂亮,你就这样栽脏她们,你就这样故意臭她们啊。 那个女加油员冷笑着:“哼,兄弟啊,你开玩笑吧,我为什么嫉妒她们啊,我跟她们可是一家人呢,干吗要栽脏她们的啊,那犯得着吗,我可是告诉你,这两个姑娘都是我侄女呢,一个大侄女一个小侄女呢,这个手机店就是她们两个人开的呢,难道我还不清楚吗?” “哎呀喂,原来你们是一家子啊,既然你跟她们是一家子,那她们俩个骗我的钱,你就还给我!” 熊二伟一听那两个刘情是这个女加油员的亲侄女,他就来了劲了,从皮卡车的引擎盖上跳下来,直奔那女加油员而去,他逼着那女加油替她的两个侄女还钱呢。 熊哥跳下引擎盖时,他还发现裤子被烫了两个大洞,那皮卡车的水箱一直开锅着,那水温根本一时半会降不下来,熊哥盘手盘脚坐在引擎盖上面,那能不烫破裤子啊,幸亏他起来得及时,否则的话,就不是烫破裤子了,那就是要烫熟他的屁股了。 那个女加油员从加油机里拿出加油枪对着跳过来的熊二伟:“喂,你这熊孩子啊,你可不讲理啊,我的两个侄女骗你钱了,你干吗找我要的啊,你这是什么道理啊?” 熊哥笑着:“大姐啊,这叫什么道理还不清楚啊,这就是冤有头债有主啊,你既然是她们两个的姑姑,她们骗了我的钱,你就得还给我啊,你现在就还给我吧,我算了一下一共是一万块钱,你现在就拿来吧!” 那个加油员打开加油枪,滋了熊二伟一脸一身的柴油,骂道:“去你的吧,什么冤有头债有主啊,就是冤有头债有主,那八杆子打不到我姑姑的头上啊,她有老公有父母的呢,怎么可能轮到我的头上啊。 而且,她们又不是欠你钱,你是被她们骗了,如今的社会就靠这里过日子,也就是靠脑子过日子呢,谁这里聪明谁就过得好,她们就是脑子灵光啊,谁让你脑子不灵光啊,这就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 兄弟啊,我还要告诉你呢,像你这个这样猴啦吧叽的脑袋瓜子,你还得上女人的当,你还得上她们俩的当,而且还不只上一次两次当了,我估计你啊就离不开她们俩呢,你不上她们的当,你就没法活一样!” “去你的吧,你这个丑女人说啥啊,说啥的啊,怎么我就脑子不灵光了,我就长着一个猪脑子啊,我就离不开她们啊,那真是玩笑话啊,吃一堑长一智,我熊二伟绝对不会再上一次当,我也别给你啰嗦了,你别把柴油都给我冲澡了,你加到这两个铁皮桶里啊!” 熊二伟可不承认自己是个猪脑袋,也没有人承认自己是猪脑袋,他要求那个女加油员给他加油,那个女加油员可不干了:“兄弟啊,我冲你可以呢,但是要给你加到油桶里,那凭什么啊,你即没有现金,也没有充值卡,我白给你加油啊,再说你刚被我两个侄女骗了,你就想来加点免费油,那可是没门的呢!” “那好啊,你既然不愿意加,那让你老板娘过来,让她亲自给我们加油!” 熊二伟要求女加油员去喊她的老板娘,那女加油员不屑地看着熊二伟:“哼,兄弟啊,你让我去叫老板娘就叫老板娘啊,我这么能给你面子啊,你以为你是我侄女婿的啊,可惜你不是呢,可惜你没那本事驾驭得了我的两个侄女呢!” 熊二伟笑了:“哈哈,大姐啊,就你那两个骗子侄女,谁愿意要的啊,我可是告诉你啊,你再不去叫老板娘的话,估计老板娘现在就来找你了,你插着加油站的卡浪费了这么多的油给我洗澡,老板娘不找你算账才怪呢!” 熊二伟还没说完呢,有一个四十二三岁的胖妇女就冲了过来,指着那个女加油员怒气冲天地骂:“刘姐,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这是浇水呢,还是浇地啊,加油站里的油不要钱啊,你看看这油表跑了多少升的啊,他是你侄儿还是你侄女婿啊,你让他来加油站洗澡啊,你家还真阔气啊,拿柴油洗澡啊,这可是浪费多少钱啊,你赶紧给我滚,现在就给我滚!” 那个胖妇女劈头盖脸一顿狂骂,那个女加油员被骂愣了,她也一看那加油机的油表,那油表飞速地蹿,现在的数字已经超过一千升了,钱数超过七千了,她当时就吓坏了。 “老板娘,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呢,是这个熊货来故意找茬,我才想的这办法对付他呢,你可别赶我走啊,你也别让我赔啊,我也赔不起,我也不能走啊!” 那女加油员向加油站的老板娘哀求,那个老板娘气得脸色铁青,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骂:“刘姐,你别说了,我这加油站里的油可不是白水淌来的啊,那可是用钱买来的呢,你这加油枪也不是三岁小孩撒尿呢,那是比什么泄洪还要快的呢,跑出去的不是油啊,那可是钱啊,我一天才赚几个钱啊,你要是有个三五个侄女婿,那我加油站不得被你搞倒啊,你什么都别说了,我不要你赔钱,你赶紧滚蛋吧,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员工!” 那个女加油员又哀求:“老板娘,你别赶我走啊,你可别赶我走啊,我家上有老下有小啊,就靠我一个人赚钱养家的呢,我可不能走啊,你不能赶我走,也不能让我赔钱!” 那老板娘更火了:“你,哪有你这样的霸道啊,还不能赶你走,还不能让你赔钱,那你还赖上我了不成,我可告诉你刘姐,你现在就走人,这几天工资也别想要了,全部扣除!” “你说什么,你要赶我走,还要扣除我工资,你个王八蛋啊,你个周扒皮的老板娘啊,我冲死你!” 加油站的老板娘要撵这个加油员走,还要扣除她的工资,这个女加油员当时就恼火了,拿着那个加油枪对准了老板娘一阵猛冲,当时就冲得那老板娘就像一只落汤鸡一样,那个女加油员一边冲着还一边看着加油机的油表,直到那加油机的钱数蹿到两万块了,那女加油员才罢手,扔下加油枪一拍屁股。 “哼,妈的呀,想扣老娘的工资,你也不想一想后果,老娘冲了你两万块的柴油,正好够老娘一年半的工资呢,老娘本来也就打算在你这里干一年半呢,这就算提前预支工资了,臭娘们啊,别以为赚了几个黑心钱,你就了不起了,老娘还不鸟你呢,老娘跟你拜拜了!” 那个女加油员换了衣服,骑上电瓶车扬长而去,扔下那个老板娘站在原地,满身都是柴油,气得浑身立抖就是说不出话来,过了五分钟之久,加油站的老板娘发疯一样冲到那加油机跟前,眼睛瞪着那个加油表,声嘶力竭地怒吼着。 “我的娘啊,两万块柴油啊,都被我洗澡了啊,都被这娘们给我洗澡了啊,这可都是钱啊,这可都是钱的啊,我的钱啊都没了啊,就这么白白的没了啊!” 加油站的老板娘嚎啕大哭,她是舍不得自己的柴油,她也不顾自己被冲了一身的柴油,她哭罢多时,她突然返过来直奔熊二伟而来,一边奔熊哥冲过来,一边嘴巴里骂着。 “你,都是你这货惹出的祸,现在我要找你算账,她冲了我多少钱的柴油,你就必须赔我这么多油钱,你给我拿钱来啊!” 熊二伟一看那老板娘突然朝自己冲过来,他赶紧跳上了那皮卡车的引擎盖上面指着老板娘道:“哎呀喂,你还真会找人啊,你对付不过人家,你就来找我熊哥了啊,你也以为我熊哥好欺负啊,我熊哥还没找你呢,我熊哥也告诉你,我熊哥可不是好欺负的啊,可不是跟那娘们一样欺负了啊,我还告诉你啊,我今天来是让你给我加满两桶油!” 第166章 突破四万了 加油站的老板娘被那个女加油员冲了一身的柴油,拍屁股走人了,可把她给气毁了呢,她心痛的不是被那个女加油员冲了一身柴油,冲得自己头晕头胀,而是心痛浪费了两万多块钱的柴油。 那个女加油员拍屁股走人了,老板娘无人可抓,她就抓住了熊二伟这货,一切因他而起,他就要负责这浪费的两万块柴油呢,她疯一般直奔熊二伟而来,熊二伟吓得跳上了皮卡车的引擎盖。 老板娘一听熊二伟还找自己要加油呢,她是破口大骂啊:“你个熊货啊,你这两万块钱的柴油还没赔呢,我还给你免费加两桶油,你凭什么啊,你又不是小白脸,又不是小帅哥,你说说你凭什么啊,你这不是找死的啊!” 熊二伟告诉老板娘:“哼,老板娘啊,我这个人不是靠小白脸吃饭,也不是靠小帅哥吃饭,我凭什么让你免费加两桶油,那是因为我是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的副部长,应该来说,只要我熊二伟报个名号,你就应该乖乖地给我加上两桶柴油呢,你哪还这么多的屁话啊!” 那个老板娘冷笑起来:“哼,你说什么啊,我还乖乖地给你加两桶油,你这张熊脸还真有面子啊,我可告诉你啊,土楼镇项目部除了牛奋斗牛部长,其他人什么都不是呢,我就只认牛奋斗那货,你什么王八蛋副部长啊,你就是熊货差不多,老娘不但不给你免费加油,还要你赔这两万块钱柴油。” 熊二伟抱着膀子笑:“哼,我就知道你的眼里只有牛奋斗,你也只认牛奋斗这货,我们物资部其他人的确在你眼里不算什么,不过呢,今天你还必须将这油给我加得满满的了,否则的话,你这老板娘就看着办吧!” “看你奶奶个头,你这熊货再不走,我就冲死你这熊货!” 那老板娘也不跟熊二伟费话了,拿起那加油枪对着熊二伟就滋过去,熊二伟赶紧跳下皮卡车的引擎盖,像躲迷藏一样围着这辆皮卡车转悠,同时还向那老板娘扮着鬼脸。 “嘿嘿,老板娘啊,你来滋我啊,你来滋我啊,朝这里滋啊,有本事往这里滋啊!” 熊哥是上蹿下跳,一会儿跑到车头,一会儿跑到车斗子里,将那两个油桶的盖子拧开,指着那两个空油桶挑逗着那老板娘,气得那老板娘咬牙切齿地狂骂不已。 “你这熊货,你这王八蛋的熊货啊,老娘就滋死你这熊货!” 熊二伟身材比较矮小,他还非常地灵活,左蹿右跳前后来回跑,还时不时地挑逗着那老板娘:“老板娘,你好准的啊,滋这么准啊,这油桶的两个口这么小呢,你都能滋进去的啊,你真够牛的啊,不过的啊,你也回头看一看加油机的油表啊,那数字跳得多快啊,一千两千地往上蹿啊,现在都五千了呢,快过六千了呢,你还滋啊!” 熊二伟说得没错,老板娘后面那个加油机的油表一直往上蹿呢,一会儿功夫就蹿到六千了,那老板娘头也不回,双手端着那加油枪就像端着一挺重机枪一样对着熊二伟同志狂射一气。 “哼,你这熊货啊,别挑逗老娘啊,这加油站是老娘开的呢,不就浪费一点柴油吗,五千六千那算啥子啊,老娘连眼都不眨一下,老娘高兴滋你呢,有本事你这熊货别躲啊!” 熊二伟哈哈笑:“嘿嘿,老板娘啊,这个我可没本事呢,只有你有本事啊,你可是老板娘啊,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副部长呢,在你老板娘眼里可是什么都不是的呢,充其量就是一个熊货啊,你老板娘有本事啊,老板娘往这里滋吧,这油桶快满了呢,老板娘啊,你真不想回头看一看啊,那油表可是突破一万了!” 那老板娘鼻子哼哼着:“熊货呢,一万就一万,突破两万又算个球啊,三万又算个鸟啊,老娘家开的加油站,老娘高兴怎么滋就怎么滋,嘿嘿,你小子被我滋着了吧!” 熊二伟脚下一滑,躲得不及时,被老板娘滋倒在车斗呢,那加油枪喷射力量非常之猛,熊二伟被滋得眼睛也睁不开,人也爬不起来,熊二伟赶紧求饶了。 “老板娘,你住手啊,我这两个油桶已经满满的了呢,不要浪费你的油了,还有你那油表已经突破两万了呢,刚才那个加油员滋掉两万块钱的柴油,你差点跟人家拼命呢,你现在又浪费两万块啊,你难道还不住手啊!” 老板娘根本就不理会熊二伟同志,看着熊二伟被自己滋成那熊样,她还高兴得不行呢,哈哈地大笑:“哈哈,老娘就喜欢看你这熊货的狼狈相呢,这多好玩的啊,突破两万那不算什么呢,只要将你当猴耍,那老娘就开心得不得了,你也别想激将老娘啊,老娘加这么多年的油,这加油枪滋多长时间,那能滋出来多少油呢,老娘可是有数的呢,就跟经常杀猪一样,一刀下去就知道能割多少肉,你就别忽悠老娘了!” 老板娘不相信熊二伟的话,熊哥倒在那车斗里,老板娘滋出来的柴油就像下了一场倾盆大雨一样,他根本就爬不起来呢,他大声地求饶呢:“老板娘,我求你了,你赶紧住手吧,我可是受不了呢,再滋一会下去,我这熊命都要报废了啊,还有啊,我可真没骗你呢,你那油表真是突破两万了呢,现在可不是两万啊,现在是突破四万了呢!” 熊哥大声呼喊,那老板娘怎么也不相信:“哈哈,熊货,老娘就不相信你说的话,老娘可比你精得多呢,这加油卡是老娘充的呢,才充了两万多一点呢,刚才已经被那老娘们冲了两万了,就是冲完了还不会超过两千呢,老娘可不相信你啊,你求饶也没有用,老娘非把你给整服了!” 老板娘的话还没说完呢,突然那加油枪停了,加油枪停了以后,她还拿着那加油枪对熊二伟晃了晃道:“你这熊货啊,你现在清楚了吧,我说这加油卡里只有两万多的油吧,这不就停了呢,哈哈啊,老娘花两千多块钱冲你这王八蛋,老娘觉得非常的值,相当的值啊!” 加油枪停了,熊二伟从车斗里费了好大的劲才爬起来,爬起来又摔了两跤,接着又费了半天的劲才爬起来,他扒着车厢门对老板娘道:“老板娘,我可没说假话呢,你回头看一看加油机的油表啊,它已经突破四万了呢,超过一块钱了呢,你回头看一看啊!” 老板娘还是面带笑容:“哈哈,熊货,你以为老娘是傻比啊,能相信你的话啊,看就一看呢,也好让你死心啊!” 老板娘微笑着回过头去,她眼睛盯着那加油机的油表,很快她就回过头来对熊二伟道:“哈哈,熊货,就知道你是在骗老娘呢,老娘看过了啊,也就四百块钱呢,四百块钱对老娘来说,那就是毛毛雨啊,也就九牛一毛呢,也就像从老娘大腿上揪下来一根腿毛一样。” 熊二伟很不耐烦地道:“老板娘,求你再看一看吧,你不光要看一看,你应该数一数呢,彻底地把它数清楚了,一个零都不能少呢!” 老板娘道:“既然,你都求老娘了,那老娘就答应你再看一看!” 那老板娘又回过头去,这一次她用手指着那油表上的数字,嘴巴里还数了起来:“个十百千万,个十百千万,个十百千万,四万零一块呢!” 老板娘一口气数了七八次,她念诵的声音还挺大,谁都能听到,念诵完了以后老板娘还想了一想,最后猛然拍着大腿:“我你这熊货的啊,果然突破了四万啊,都四万零一块了呢,我的亲姐姐的啊,我插错卡了啊,不是那个两万多的卡啊,这是另外一张四万多的卡啊!你这熊货啊,一次弄了老娘六万的油啊,这可不是一根腿毛啊,那是半腿毛啊,你这熊货赔老娘六万柴油钱!” 老板娘是彻底地疯了,她今天可是浪费了六万块的柴油,这六万的柴油就全部冲了那熊货还有自己呢,这可是亏大了啊,老板娘要找熊二伟算账,她回转身一看,熊二伟不见了,那辆皮卡车也不见了。 老板娘往外一看,她就发现那个熊货正与另外一个人一起,撅着大屁股正在拼命地推那辆破皮卡车的车屁股呢,熊二伟的这辆皮卡车趴窝了,又停了好长一段时间,根本就启动不起来。 熊哥与高峰不得已拼命地推车呢,这加油站的位置还是一个斜坡,出口的地方还是上坡呢,可把两个人给累球坏了呢,车斗还有两桶油呢,那都重了好几百斤。 老板娘一看熊二伟两个人正推着车跑,她拼命地追赶过来,一边拼命地追赶一边大喊:“快来人啊,这有两个偷油贼呢,快来人啊,别让他们跑了,他们可是偷了六万块钱的油啊,这可不是小数目啊,不能让他们跑了啊,快抓住他们啊!” 老板娘一喊,加油站里的人都跑了出来,也没想到这加油站里人还不少,追出来十几个人来,男女老少都有呢,有的手里拿着木棍子,有的手里拿着扫把,还有一个老太婆手里拿着炒菜的锅铲呢。 这十几个人一边追一边喊叫:“快围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油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呢,抓住他们啊!” 高峰一看加油站里出来这么多的人,他就对熊二伟道:“熊哥,我们放弃这车吧,放弃这两桶油吧,本来这油就是他们加油站的呢,可别把我们当小偷抓了啊!” 熊二伟坚决不同意:“高兄弟,那怎么能行啊,到手的肥肉呢,怎么可能拱手相让啊,再说你熊哥今天可是出了血本啊,被两个娘们给滋得死去活来的呢,差点命丧柴油下了,可不能放弃啊!” 高峰道:“可是熊哥啊,你这破车推动不起来呢,他们已经追了上来,我们不赶紧跑了能行吗?” 高峰说得没有错,加油站的十几个人已经追了上来,离他们就两米的距离,可是这破车连半点反应都有呢,眼看他们就要成翁中之憋了。 第167章 牡丹花园死 土楼镇加油站的人倾巢而出,操着家伙什向熊二伟与高峰两人围而攻之,眼看就要包围了他们,他们就要被当成偷油贼而抓,火烧屁股了,熊二伟同志的眼都红了,他是猛地一撅屁股,大吼了一声。 “呀呆啊,破车启动啊,两位刘情美女,请赐我力量吧!” 还真没想到,熊哥这最后一嗓子,他那破车还就启动了,发动机突突起来,排气管里黑烟直冒,破皮卡车启动以后,熊二伟与高峰两人敏捷地跳进驾驶室,熊哥直接挂二档起步,猛轰油门这辆破皮卡车颤巍巍蹿出去,就好像六十岁的老人咳嗽了半天,才恢复了正常呢。 皮卡车蹿出去以后,熊二伟就发现加油站的那老板娘都快抓住皮卡车车斗的后门了,熊二伟将皮卡车开出去一百米远,才将加油站的那帮人抛在后面,这群人只能望车而骂了。 高峰向熊二伟竖着大拇指:“熊哥,还是你牛啊,惊险得一比的啊,你这破车也太给力了啊,再晚一步我们就成小偷了呢。” 熊二伟一呲牙,得意地笑:“那可不是啊,你熊哥是谁啊,你熊哥就个人才,这就是天生熊哥必有用啊,还有呢,关键的时候,还是我的两个刘情赐我力量了呢,没有她们赐我力量,我熊哥也逃脱不掉她们的追逐呢!” 高峰指点着熊二伟:“熊哥啊,那个女加油员说得没错啊,你还会上这两个刘情的当,你迟早还要吃她们的亏啊,你嘴巴上不承认被骗了,可你关键的时候都对她们念念不忘呢,还赐给你力量呢,估计她们不会赐你力量啊,她们又会搜刮你的钱财啊!” 熊二伟嘿嘿地笑:“嘿嘿,高兄弟,不会的不会的啊,我熊哥多精的人啊,再一不可再二,我不会再上她们的当,我熊哥再一次肯定先将生米煮成熟饭,先征服她们呢。 高兄弟,再者说了,男人天生就是让女人骗的呢,人家古人都说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呢,你熊哥也希望在两个刘情牡丹花下死呢,那就是做鬼也风流的吗。 高兄弟,你可别笑你熊哥啊,你高兄弟比你熊哥还厉害呢,骗你的女人都两位数了啊,什么王晓月啊,王上梁啊,张爱青啊,还有梅瑰与常娥,还有我的初恋情人巩小北呢,都快用手指头掰了啊,都数不过来呢。 人家是牡丹花下死,你高兄弟可是牡丹花园里死啊,你都左拥右抱了呢,你笑话你熊哥,那不是乌龟笑王八啊,彼此彼此的啊!” 高峰推了熊二伟一下,骂道:“去你的吧,熊哥,你高兄弟的这些美女们,可不像你的两个刘情啊,那是骗你的钱财呢,你已经身无分文过一次了,你还想来一次啊,我只是善意的提醒啊,你可别被她们两个骗出事情来啊!” 熊二伟满不在乎地道:“高兄弟,你就放心吧,你熊哥多精的人啊,要骗你熊哥的人还在娘胎里没有出世呢,就凭这两个娘们能骗得了我熊哥啊,她们还嫩着呢。” 高峰道:“但愿如此吧,熊哥,咱们不谈女人了,兄弟问问你啊,你现在拉了两桶油,准备上哪去啊?” 熊二伟道:“高兄弟,当然去工地上卖啊!” 高峰一听就惊讶了:“啊,啊,熊哥,我没听错吧,你要去工地卖油啊!” 熊二伟斜了高峰一眼:“高兄弟,你惊个啥啊,我好不容易弄了两桶柴油,我不去卖掉,那我费半天劲干球的啊,当然是要去工地卖油了,这叫着赚外快的呢,你也别管这么多,你就跟着熊哥后面就行了!” 高峰回答道:“好吧,既然已经跟熊哥了,那就一切听你的啊,你往哪去我就往哪去吧,不过呢,你这破车一会儿就开锅了,一会儿又要推车了,别说跑工地了,就是能跑出土楼镇那都要累死我们俩啊!” 熊二伟回答道:“高兄弟,你放心吧,我一会就有办法了。” 熊二伟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瓜子,对高峰道:“高兄弟啊,那个女加油员说得没错啊,现在就得靠这里过日子呢,你熊哥就是靠这里过日子!” 熊二伟找了一个下坡的地方将皮卡车刹住,他让高峰下车去搬两个大石块搁在皮卡车的两个前轮下,皮卡车停稳了以后,熊二伟又拿螺丝刀捅那皮卡车的引擎盖,还没想到那引擎盖的铁皮还不结实,三下五除二就将铁皮捅破了。 熊二伟一口气捅了十几个洞,高峰就问熊二伟道:“熊哥,你这是干什么啊,你不会是捅这么多破洞,让车子散热吧!” 熊二伟回答道:“高兄弟,哪啊,光靠打这么多洞哪能散得了热啊,我是找水箱的位置呢,一直没找到水箱的位置呢。” 高峰就乐了:“熊哥啊,你找水箱的位置,干吗不把引擎盖给撑起来啊,那不是一找就准了啊!” 熊二伟拿螺丝刀一拍大腿叫道:“哎哟喂,高兄弟,你怎么不早说啊,害我将这引擎盖给捅得像马蜂窝一样呢!” 熊二伟拍完大腿后,他又发现自己的大腿也捅了一个洞,鲜血还往外冒呢,熊哥好疑惑:“高兄弟,我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大腿被谁捅了一个破洞啊!” 高峰指着熊二伟手里的螺丝刀道:“熊哥,还有谁啊,你自己拿螺丝刀捅的洞啊!” 熊二伟答道:“哦,原来是我自己捅的啊,那就清楚了,自己捅的那能怪谁的呢,就自己忍着吧!” 熊哥找准了水箱的位置,又对准了引擎盖的地方捅了一个碗盖大小的洞,然后盖上了引擎盖,他又跟高峰一道打了一桶水,将水桶立到油桶的上面,从水桶里引出一根水管,一直引到皮卡车的水箱里。 高峰就明白了,原来这熊哥是解决水箱漏水的问题,他就夸熊哥真是人才,这种办法都能想得出来呢,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到的呢,一般人肯定不会这样干呢,只定先修车再说。 水箱漏水问题解决了,熊哥又在皮卡车上绑了一个纸牌子,他用记号笔在纸牌子上写了两个大字“卖油”,没想到熊哥东西还备得很齐呢,要什么就有什么呢。 写完字以后,熊哥让高峰将皮卡车前轮下的两块大石块给搬走了,等高峰上车以后,那皮卡车就顺着下坡往下溜车,溜出去十几米,皮卡车就自动地启动着了,熊哥挂上挡前进。 高峰又一次向熊二伟竖起了大拇指,又戳了熊二伟的脑袋两下,夸这熊哥真有才:“熊哥啊,你可是真有才啊,你这里还真是好使啊,太好使了呢,这些办法谁能想得出来啊,还只有你熊哥能想得出来呢,换成我可是想不出来这么高的办法啊。 不过,熊哥啊,你这弄一个纸牌子写这么大的字,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这样也太明显了吧,那会不会影响不好啊?” 熊二伟被拍得挺舒服,他得意地笑:“高兄弟,你说得没有错啊,你熊哥那可真是人才呢,你接触熊哥才几天啊,以后时间长了,你还要发现熊哥是奇才的呢,熊哥有好多才没发挥出来呢,你就等着瞧好吧。 高兄弟,我也告诉你啊,这个没什么影响不好的啊,我可是告诉你啊,这个社会就是撑死胆大的,吓死胆小的呢,胆大的人都发财了,像那王八蛋的牛奋斗就发财了,你是看不出来呢,他肯定发大财了呢,慢慢就会发现他有多富有。 高兄弟,你还是海军出身啊,你这胆小如鼠的啊,就你这小胆子太让我失望了呢,我看你高兄弟不是海军,就是个水货啊,你好好跟着你的熊哥练练胆量,保准你会发家致富。” 高峰虚心接受熊哥的教诲了,频频地点头:“熊哥,说得对啊,熊哥,所言即是啊,我一定好好向熊哥学习,也希望熊哥别保留啊,一定要不遗余力地教兄弟我啊!” 高峰又问:“熊哥,你这油准备卖给谁啊?” 熊二伟道:“高兄弟,我当然卖给施工队伍啊,我便宜卖给他们,人家加油站七块四一升,我熊哥七块三一升卖给他们,他们肯定会抢得打架啊!” 高峰道:“是吗,熊哥,他们会要吗?” 熊二伟道:“你就瞧好了吧,一会保准有人抢着要呢!” 熊二伟开着皮卡车在工地上蹿,工地上的机械非常多,几乎都是需要用柴油的呢,什么冲击钻打桩机,什么挖掘机装载机等机械,熊二伟的皮卡车出现在工地上,马上就有人询问了。 “喂,你那柴油多少钱一升啊?” 熊二伟回答他们:“老板们,我这柴油七块三一升!” 对方道:“啥啊,你这柴油还七块三一升啊,你这是金油还是银油啊?” 熊二伟回答:“老板们,我这也不是金油也不是银油,我这就是加油站里的柴油,你们别一惊一乍的啊,人家加油站可是七块四一升呢,我才卖给你们七块三一升啊,你们都是老板算账精得一比呢,你们可以掰手指头算一算啊,一升便宜一毛钱,十升就是一块钱,一百升就是十块钱啊,我这两桶油四百五十升,那就是便宜四十五块钱啊,四十五块钱干啥不行啊!” 对方道:“你这小子还真会算啊,便宜四十五块钱那能干点啥啊,能买几斤肉的啊,你还是打道回府吧,人家项目部管机械的人卖给我们才四块钱不到,有时才三块钱呢,那要比你便宜多少啊,四百升就便宜一千六呢,那是几个四十五啊,你可以掰手指关算一算啊!” 第168章 疯狂的对象不对 熊二伟在工地上来回蹿,结果没有一个施工队伍要卖他的柴油,这皮卡车里空调还不好用,根本就没有空调呢,可把熊二伟跟高峰给热坏了,汗流浃背衣服都湿透了,就像从水里打捞了出来一样,肩膀的衣袖拧两下都出水呢。 高峰就劝熊哥:“熊哥,咱们回去吧,这鬼天太热了啊,万一中暑了可划不来的啊,我们回吧!” 熊二伟坚定地摇着脑袋:“那不行,柴油还没卖掉呢,怎么可能半途而废,这可不是我熊哥的为人,必须将柴油卖掉了,我们才能回去,必须的必呢,做事情就要做到底。 高兄弟,我就怀疑你是不是海军了,堂堂的水兵同志,怎么可能怕中暑的,你这身子骨还没你熊哥能抗的啊,以后你可别说你是水兵,你这样可是丢水兵的脸啊!” 高峰就苦笑了:“熊哥啊,这中暑跟水兵有啥子关系啊,我也没法跟你熊哥比呢,你熊哥那可是铁人一个,千锤百炼也不烂的呢,这温度对你算什么玩意啊,就是将熊哥放在开水里煮那也无所谓呢。 熊哥啊,再者说了,你要价这么高,只比加油站便宜一毛钱,人家机械管理员卖给他们只要一半的价格呢,你根本就没有价格优势,你这两桶油就是到年底那也卖不掉的啊。 另外,熊哥,我得问问你啊,那机械管理员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不是属于项目部的人吗?” 熊二伟斩钉截铁地回答高峰同志:“不行,柴油的价格明码标价那是一毛钱也不能降,我熊二伟做事可是有原则的呢,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能变动,我也不信这个邪了,七块三就卖不出去柴油呢。 高兄弟,我告诉你吧,那机械管理员啊,当然是项目部的人啊,他不过不住在项目部里,他是就近住队里呢,项目部租赁的机械就近哪个队施工,他就住在哪个架子队呢。 你肯定不认识的呢,你就是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是谁了,按道理来说这货还是归我们物资部管理呢,我们俩个还是这王八蛋的领导呢,他必须受我们管理呢。” 熊二伟说着说着就一拍脑袋瓜子:“哎哟,高兄弟,你提起了这个王八蛋的机械管理员,我就有主意了啊,我们就找这王八蛋去啊,他这小子混得比我们还有油水啊,他竟然敢偷卖柴油呢,还以如此低的价格卖给施工队伍。 怪不得,老子熊哥的柴油卖不出去呢,就是这王八蛋把市场给搞乱了啊,熊哥我必须诈他一笔,狠狠地诈这王八蛋一笔啊!” 高峰就说了:“熊哥,你怎么诈人家啊,光凭施工队说就能诈人家啊,那不是道听途说啊,那也是捕风捉影啊,空口无凭的啊,没有真凭实据没抓人家个现形,你就没法治人家呢!” 熊二伟一笑:“高兄弟,你熊哥当然不会这么傻啊,咱们肯定要抓他个现形的呢,人家说了捉奸捉双吗,就得当场抓住这货啊。” 熊二伟又看了看时间,他对高峰道:“高兄弟,还有一点时间,咱们也将近找架子队吃饭吧。” 两人发现离他们最近的架子队就是三队了,那就去架子三队吃饭吧,何况这高峰原来就是三队的人,那等于回了娘家呢,说不定还能加两个小菜,熊二伟也是莫名的高兴,他的初恋女友巩小北就在三队呢,应该说是初暗恋的女友,人家巩小北根本就没鸟过熊二伟同志,每次都碰一鼻子灰。 熊哥将皮卡车开到三队门口,还没进院门呢,那皮卡车就彻底趴窝了,油桶上的那桶水也抽完了,水箱里的水也漏到光光的呢,一滴水没剩下呢,看来这辆车是开不动了。 高峰刚从皮卡车上下来,就冲过来一个人熊抱住他,原地打转转了二十六个圈,那个人停下来以后,对高峰像啃骨头一样狂啃着,一边疯狂地啃着高峰同志,一边惊喜地大叫大嚷。 “兄弟啊,你可想死哥哥了啊,你真想死哥哥了啊,你怎么就不来看看哥哥啊,你哥每天都想兄弟呢,我都想请假去看兄弟呢,请了几次杨队长都不让走呢,说你经常会来三队呢,没想到一等就是几十天啊,连个人毛都没见到你啊,你哥哥真是盼星星盼月亮啊,终于盼到兄弟了啊!” 高峰就道:“富贵哥,我这不是来了吗,你兄弟也想富贵哥的啊!” 原来突然冲过来的人,是三队的门卫郭富贵同志,郭富贵没有说谎,他是真想高峰同志,他就把高峰同志当成自家兄弟了,对他日思夜想了,他松开高峰以后,他就热泪盈眶了,眼里都是泪水,哭得像个泪人一样。 熊二伟跳过来就指着郭富贵讥笑了:“郭富贵啊,看你眼睛都哭红的样子,你还是个男人啊,就跟一个小女人一样,你这鼻子哭得啊比姑娘家还难看的呢,我都怀疑你跟高峰是不是断背啊!” 郭富贵还是穿着高峰送给他的那套海洋迷彩服,不过郭富贵现在注意个人卫生了,整个精神面貌那可不是以前相比了,比以前整个人都精神了百倍,本来他也长得不矮,个头跟高峰差不多,那套迷彩服穿在他的身体上刚刚合适呢,不说英俊潇洒那也是不丑呢。 熊二伟讥笑郭富贵,郭富贵就反唇相讥了:“哼,你这熊货啊,是嫉妒我们吧,我就跟高兄弟感情深怎么的了,我们就断背了,你又能怎么的了啊,有本事你也断背一个啊!” 熊二伟不服气地道:“哼,郭富贵,瞧你那寒酸样,你熊哥能嫉妒你啊,等一会你就嫉妒熊哥我了呢,等一会啊,巩小北知道我熊二伟过来了,她肯定跑不及扑过来呢,她肯定比你还要疯狂呢,你就等着羡慕嫉妒恨吧!” 郭富贵将嘴巴撇到一边去,蔑视地耻笑熊二伟:“切,我还羡慕嫉妒恨,巩小北能抱着你疯狂啊,那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真要是巩小北知道你来了三队,她肯定又会提一桶脏水过来泼你呢!” 郭富贵的话音还未落呢,突然从三队里冲出来一个人,那个人的手里提着一桶水,冲到熊二伟的跟前当头就浇了下来,就像浇小白菜一样,那桶水一泄而下。 “熊二伟,刚才是你说本姑娘的吧,本姑娘的名字是你叫的吗,你想让本姑娘对你疯狂啊,那你还真想对了,这就是对你疯狂呢,也让你这熊货彻底感受一下三队人的热情啊!” 熊二伟被浇了个透心凉,他就像一只落汤鸡一样,全身的鸡毛都湿透了,他也打着惊惊呢,熊二伟哭丧着脸道:“小北啊,我不是让你这样疯狂啊,我是想让你像刚才郭富贵对高峰一样地疯狂呢,那样的疯狂才是我熊二伟所需要的呢,你能不能重新来一次那样的疯狂啊!” 浇熊二伟一桶水的人正是三队的美女巩小北,她听到破皮卡车的声音,就知道这又是熊二伟来三队了,破皮卡车的突突声就代表熊二伟出现了,巩姑娘就准备了一桶水呢,这也是巩小北对熊二伟的迎接礼。 熊二伟被浇得哭了,巩小北就笑了:“嘿嘿,熊二伟啊,你想要那样的疯狂啊,那你就瞧好了吧,我现在就给你表演郭富贵刚才那样的疯狂呢,你就睁大眼睛瞧好了吧!” 巩小北说完,一纵身就扑在高峰的身体上,她搂着高峰的脖子,两条腿紧紧地夹住高峰的腰,将她丰满的嘴唇朝高峰的嘴巴上贴上去,当巩小北将性感的嘴唇往高峰的嘴唇上贴去时,熊二伟当时就像猴子一样跳起来抱住郭富贵的脖子,惊讶得大叫。 “我的个亲娘啊,小北啊,你亲热的对象不对啊,你疯狂的对象不是高兄弟啊,应该是我熊二伟啊,对象弄错了啊,弄错了啊!” 郭富贵想把熊二伟甩出去,没想到熊二伟像个牛皮糖一样抱住自己的脖子,怎么都甩不掉呢,气得郭富贵大骂:“熊二伟,你给我下来啊,别把我郭富贵当你妈妈啊,我可没耐性安慰你呢,你给我下来啊!” 熊二伟道:“郭富贵,你太不讲义气了,你没看到人家受伤了啊,我妈妈不在这里,你不应该好好安慰安慰我啊,你这点人情味都没有啊!” 物资部来了两大领导,三队队长杨得全挺客气,让食堂临时加了两个菜要招待项目部两大领导的光临,尤其这高经理还是三队出去的人才呢,这也等于回了娘家呢。 吃饭的时候,高峰还没走进小食堂呢,郭富贵就将高峰拉到门卫室去了,高峰感觉到纳闷,不知道郭富贵又要干什么呢,进了门卫室以后,郭富贵就端来一个大海碗,海碗的上面还盖着一个小海碗。 郭富贵将小海碗拿开,高峰就看见那大海碗里有六个荷包蛋,上面还放了厚厚的一层白糖,大概有半斤左右呢,郭富贵将大海碗捧到高峰的面前,眼含热泪地对高峰道。 “兄弟,这是你嫂子特意煮的荷包蛋,这也是你哥跟你嫂子的一片心意,你可一定要吃完了,一个都不能剩下啊,如果你剩下一个的话,你哥与你嫂子都不同意啊,你嫂子可要怪你哥呢,你嫂子特意打了招呼,一定要盯着你吃完这荷包蛋呢,连汤都不能剩!” 高峰就问:“富贵哥,你什么时候有了嫂子啊,嫂子是谁啊?” 郭富贵腼腆地一笑:“兄弟,你嫂子你认识的啊,还是兄弟你牵的线呢!” 第169章 夜宵一刻值千金 郭富贵都有女人了,高峰很是吃惊不小,真是士别三日必别刮目相看,这郭富贵那是个游手好闲的人物,全村的人都嗤之以鼻不与为好,现在都找到了自己的女人,这算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高峰一边吃着郭富贵那一海碗的荷包蛋,一边听着郭富贵讲述自己的艳史,原来这郭富贵跟那村子里开小店的王翠花好上了,他死皮赖脸地将王翠花追求到手了。 千里姻缘一线牵,郭富贵说是高峰牵的红线,其实不然呢,他是高峰的儿子高帅牵的红线呢,高帅放在王翠花家里,她有个侄女正好是产期奶水相当的足,在喂养自己孩子的同时也喂养着高帅,那奶水也是绰绰有余呢。 郭富贵就借自己跟高峰是兄弟的名义,打着是高帅大伯的旗号一有机会就往王翠花小店里蹿,也帮王翠花忙前忙后,郭富贵胆子还大呢,借机就向王翠花表露心迹,一来而去就俘获了王翠花的芳心,两个人就正式相好了。 高峰一听就向郭富贵竖起了大拇指:“富贵哥啊,还是你厉害啊,你这追求女人啊,可是水平不低啊,翠花姐可是个好女人啊,你可要照顾好了人家啊,千万不能辜负了人家的心啊!” 郭富贵啪地一个立正,向高峰敬了一个军礼:“兄弟,哥向你保证绝对不欺负翠花,哥也知道翠花是个好女人,哥一定会痛她爱她呢,何况兄弟你不知道,你哥啊见到翠花就像老鼠见着猫了一样,就胆颤心惊的呢,哪还敢欺负你嫂子啊,只有她欺负你哥的份呢。 还有呢,你哥哪敢跟兄弟比啊,兄弟那是多少美女喜欢你的啊,一个比一个还漂亮呢,一个比一个还水灵呢,但是哥可告诉你啊,你哥就认准了小北是弟妹啊,其他的女孩子我都不认啊,小北可是个好女孩子啊,那就把高帅当自己生的一样,可亲可亲的啊!” 正说话之间呢,外面就有女人喊了:“郭富贵,你有没有盯着我兄弟吃荷包蛋啊,你有没有告诉他连汤都不能剩啊,我兄弟可是辛苦啊,出门在外呢,没有一个人照顾,也吃不到营养的东西,你一定要盯牢了啊!” 郭富贵一听这女人的声音,那可就大变样了,毕恭毕敬的呢,扯着嗓子对外面喊:“翠花啊,我正站在兄弟旁边呢,死死地盯着他吃荷包蛋呢,你翠花的话就是圣旨啊,我郭富贵不敢违抗呢,我办事翠花你放心啊,一定让兄弟都吃完了,一点汤都不剩下!” 郭富贵的话音刚落,王翠花就从外面进来了:“哼,郭富贵,你办事我还真不放心,我必须亲自来看一看!” 郭富贵就嘿嘿地笑:“翠花,我就知道你不放心啊,所以我寸步不敢离开,你现在相信了吧,我兄弟全部吃完了吧。” 高峰也站了起来,将那大海碗交到王翠花的手里,嘴巴里还包着一个荷包蛋,嘴巴都鼓得老高呢:“翠花姐,看你客气的啊,可把我给撑坏了,我可是全部撑进肚子了啊,谢谢翠花姐啊,富贵哥一直盯着我吃呢,也谢谢富贵哥啊,还要谢谢翠花姐的侄女呢,她帮我喂高帅!” 王翠花看了看高峰嘴巴里包着荷包蛋,她就心痛地招呼:“兄弟啊,你慢点咽啊,可别把自己噎着啊,慢点吃啊,兄弟你客气啥啊,高帅是你的儿子,那也就是我们的儿子,我侄女又不缺少奶水,那何乐而不为啊,你就放心吧,别挂念儿子高帅啊!” 他们正说着话呢,外面又有人喊了:“高峰,你在哪啊,你给我出来啊,你给我出来啊!” 郭富贵与王翠花一听就笑眯眯了,两个人指了指门外:“呵呵,兄弟啊,弟妹喊你呢,你快出去吧,别惹弟妹不高兴啊!” 高峰尴尬地笑了笑:“富贵哥,翠花姐,那我就先出去了啊!” 高峰出了门卫室,巩小北就抱着高帅站在门口呢,见高峰出来了,她就将高帅送到高峰手里,然后挽着高峰的胳膊亲密地贴着他的身体,然后大声地朝门卫室里说道。 “富贵哥,翠花姐啊,不好意思了啊,现在是我们一家三口团聚的时间啊,我们一家三口就先回房间了啊!” 听完巩小北的话,郭富贵就在门卫室里喊:“弟妹啊,你们一家三口好不容易团聚了,你们就好好亲热亲热了啊,人家说了什么夏宵一刻值千金啊,你们好好把握这千金一刻啊,你们三口团聚了,我们两口子也团团呢,也吃个千金夏宵啊!” 郭富贵的话还没说完呢,他就发现自己的耳朵被王翠花揪在手里,王翠花狠狠地骂道:“郭富贵,什么夏宵冬宵啊,你从哪学的这样流氓啊,是不是天天看小人书看的啊,是不是偷看了小人书,你郭富贵不是想夏宵冬宵吗,那我让你夏宵冬宵啊,我还让你夜宵一刻值千金!” 门卫室里就传来了郭富贵“哎哟”“哎哟”的嚎叫声,好像王翠花杀了一头猪一样。 高峰还没到巩小北的闺房,老远就闻到一股排骨的香味,走进巩小北闺房,高峰就看到房间里炖了一个沙锅,那排骨的香味就是从这沙锅里飘出来的呢,那是香气扑鼻啊。 高峰好久没有闻到这种纯正的排骨香味了,像这种纯正的香味那只有农村人能闻到,自己家里圈养的猪,不喂任何饲料,才能炖出这种味道来,那也是老远就飘着香味。 高峰也是有些时候没见到高帅了,他也没想到高帅喂得这么白白胖胖,小脸蛋可爱极了,那大大的眼睛清澈见底呢,就跟他的母亲白富美的眼睛一样,高帅的脸蛋还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十分地迷人。 巩小北指着高帅的大眼睛对高峰道:“阿峰,你看儿子的眼睛越来越像我的眼睛了,还有这酒窝越来越像你的酒窝了,他真就聚齐了我们两个的优点呢,儿子好可爱啊!” 巩小北的眼睛也是非常漂亮,那也是大家公认的美女呢,能像她的眼睛那也是优点,高峰点了点头:“小北,说的没错啊,儿子的眼睛像你的眼睛一样漂亮有神呢,以后是一个大帅哥啊!” 巩小北心里美滋滋的,她从高峰怀里接过高帅,一指那沙锅对高峰道:“阿峰啊,这排骨是这村子里有户人家正好今天杀猪,我一大早就去候着呢,我早晨左眼跳过不停,就预感你要来三队呢,我就想你也很少吃过这农村的纯正排骨了,我就买了五斤排骨,全部都炖在沙锅里。” 高峰就道:“小北,万一要是我不来呢!” 巩小北点了高峰的鼻子一下:“哼,我的第六感是最灵的呢,我就预感你要来,万一你不来,那我就给你送过去,还有啊,你好意思说这话啊,还万一不来呢,你就这么不愿意见你这原配啊,也难怪啊只要是原配都要承受无穷无尽的寂寞呢,男人都是一个样子的呢,见了小三忘记了原配啊!” 高峰就苦笑了:“小北,你说啥啊,这是哪跟哪啊!” 巩小北亲了高帅的小脸蛋一口,对高峰道:“好啦,儿子在这里呢,不说那些扫兴的话了,你赶紧乘热把排骨吃了,我可是买了五斤排骨啊,你得全部给消灭了,连一口汤都不能剩下!” 高峰一听惊讶地叫道:“啊,小北,我刚刚吃了翠花姐的六个荷包蛋,那都快把我给撑死了,你再让我吃五斤排骨,我那不得被撑死啊,小北,我吃两块行不?” 巩小北当时就火了,两只大眼睛瞪得溜圆,对高峰怒目而视:“不行,必须全部吃了,这可是你的原配做的排骨,这排骨可是我巩小北的全部心血,你不吃就代表你是个陈世美,你就是忘记了原配,再看看你这脸都瘦这样,人也变得黑了,你不补充营养能行啊,必须得给它吃完了,汤也不能剩下!” 巩小北发火了,逼着高峰将那五斤纯正的排骨给吃完了,连那汤都一口不能剩下,可把高峰给撑得不行,那个肚皮撑得像怀胎七个月一样,高峰一连打了三十个饱嗝。 “小北啊,你看看我的肚子被你搞得像怀孕七个月了一样,法律上规定怀孕七个月以上,不能安排从事三级体力劳动的啊,看样子我可以请假休息!” 巩小北戳着高峰的脑袋:“阿峰,你流氓吧,什么叫我把你肚子搞大了,我一个女孩子能把一个男人肚子搞大啊,我还那本事啊!” 高峰吃得太多,汤也喝得多,他摇摇晃晃出了巩小北的房间,往厕所里去小解呢,还没走到厕所门口,他就被一个姑娘给拦住:“姓高的,你想上厕所吗?” 高峰被撑得难受,小便也憋得难受,他又打了七个饱嗝,对那姑娘点了点头说道:“嗯,是啊,我要上厕所呢,汤喝得太多了,再也憋不住了,必须上厕所呢!” 那个姑娘抱着膀子道:“姓高的,要想上厕所可以,你必须先去我家吃饭,吃完饭你就可以上厕所了,你也可以在我家上厕所,你也可以来三队上厕所,你也可以到野外去上厕所,那就随你自便了,反正你们男人都这样随便的呢,随地大小便呢!” 高峰一听,嘴巴都张得像蛤蟆嘴一样:“啊,姑娘,你想撑死我啊,我刚刚吃了六个荷包蛋,还有五斤排骨,再上你家吃饭去,那我都被撑死了,就是想随地大小便都没法了啊!” 第170章 这孙子真乖 拦住高峰的人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她就是盘陀岭村村支书郭老五同志的女儿郭丽丽,郭丽丽不由分说将高峰弄去了自己家,她们家今天杀了一头猪,为自己的奶奶过七十大寿呢,巩小北买的五斤排骨就是从郭丽丽家买去的呢,本来郭家是不对外卖的呢,听巩小北说是买给高峰吃,郭家人就非常爽快了,都没收巩小北的钱。 郭家将高峰当贵宾接待,郭丽丽的奶奶拉着高峰同志的手,一口气说了好几句:“这孙子真乖啊,这孙子真乖啊,我这孙子真乖啊,我这孙子就是乖啊,我这孙子真的乖啊!” 郭老太太过大寿,来了一屋子的亲戚,亲戚们看见郭老太太对高峰这小子这么宠爱,她们就向郭老太太夸赞:“老太太啊,你这孙子啊那是真乖啊,你这应该是孙女婿吧,你这孙女婿就是乖啊,真是个好孙女婿啊!” 郭家老太太大寿,郭家老太太坐主位,老太婆非得把高峰挨着自己坐,还一直拉着他的手,一个劲地说:“我老太婆就喜欢这乖孙子了,孙子啊,奶奶可不让你离开呢,你就坐在奶奶身边啊!” 郭丽丽的奶奶如此地亲热,对高峰这么好,那高峰同志就成了众矢之的,大家伙都轮流向他灌酒,你就是老太太的最爱,老太婆把你当孙子,其实言外之意就是当孙女婿了,新孙女婿那就得好好喝一壶了。 郭老太婆的寿宴搞了两个多小时,高峰同志被灌了一肚子酒呢,酒宴还没结束呢,熊二伟就冲了进来,将高峰硬拖出了郭家,高峰还说熊哥及时出现,帮他解围了,要不然的话,今天非趴下不可。 熊二伟将高峰拖出来,他是急着去卖柴油呢,熊二伟还弄来两辆自行车,还有两顶大草帽,他准备跟高峰一道骑自行车去工地,高峰戴着那顶大草帽,看着熊二伟笑:“熊哥,你真行,大中午的啊,我们顶着大太阳,骑着自行车去工地,我们这不明显是两个大汉奸啊,熊哥干吗不开皮卡车啊,有车比骑车舒服多了啊!” 熊二伟摇了摇头:“高兄弟啊,这破皮卡车趴窝了啊,根本就开不了呢,我们只能骑自行车去啊,这骑自行车还方便呢!” 高峰晃着身子道:“熊哥,皮卡车开不了,我来推啊,我肯定把它推动,我们有车干吗不开啊,我来推车了!” 高峰捋胳膊挽袖子,撅着大屁股推那皮卡车的车屁股,熊二伟就说他:“高兄弟,你是吃饱了撑着的吧,这皮卡车彻底趴窝了,根本就跑不动呢,你还推过球啊,我们赶紧走吧,要不然就逮不住那王八蛋了啊!” 高峰就笑了:“哈哈,熊哥啊,你还真说着了,我就是吃饱了撑着呢,我不光吃饱了,我还吃得太饱了呢,现在撑得太难受了,我不推推车那还没地方消化呢!” 熊二伟拖着高峰上了自行车:“高兄弟,吃饱了撑着,那骑两下自行车就消化掉了,赶紧地走吧!” 熊二伟与高峰两人骑着自行车,戴着大草帽顶着毒辣的太阳往工地去了,两人个人沿着便道一直骑,大概骑了有半个小时,高峰刚才被撑得难受,肚子像九月怀胎的妇女一样,骑了半个小时以后,累得汗流浃背还真消化了。 没想到熊二伟骑车还很快,他这货又不怕热躬着身子骑得飞快,好像百米冲刺一样,弄得高峰也追不上他呢,高峰在后面大喊:“熊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啊,参加国际比赛吗,你骑这么快我都撵不上了!” 熊二伟挥汗如雨:“高兄弟,你赶紧骑吧,咱们赶时间呢,这个时候时间就是金钱呢,可不能错过了时间,你抓紧点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又骑了十五六分钟,快到一个山坡了,熊哥下了自行车,将那自行车扔在旁边的苞米地里,他同时让高峰也下了车,示意高峰猫着腰前进,这两个人就像两个汉奸进村一样,猫着腰向山坡上爬去,翻过这个山坡以后,前面有一个桩基施工队。 翻过这山坡后,熊哥改成匍匐前进,两兄弟几乎趴在地上,工地上刚刚摊铺了灰土,石灰还没拌合呢,熊哥也全然不顾弄了一身的白灰呢,他的脸也被扑了一鼻子一脸,只剩下两个眼珠子乱转。 高峰问熊二伟:“熊哥,你干什么这么认真啊,好像搞演习一样啊,你这汉奸当得可逼真了呢,是不是发现八路了啊?” 熊二伟回答道:“高兄弟,这不是演习呢,这是真的发现知情了,不过不是发现八路了,而是我们八路发现敌情了,你看看那前面啊,有一个桩基的旁边停着一辆装载机呢,那装载机的油箱上面站着一个人,你看那家伙正拿油管往桩基旁边的油桶里灌油呢,那家伙就是我们的敌人呢,我们终于逮住这货了啊!” 高峰就问:“熊哥,人家灌油啊,这有什么问题啊,不就是从装载机里灌到桩基油桶里的啊,这很正常的灌油啊,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啊!” 熊二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高峰道:“高兄弟啊,用这里好好想一想,这大中午的呢,太阳这么毒辣,按道理这是中午休息时间呢,国家都有规定大中午超过三点才能上班,谁傻到大中午就来灌油啊。 你再看一看呢,这装载机可是项目部自己租赁的装载机,并不是桩基队伍租赁的装载机呢,还有这个站在装载机油箱上的家伙,正是我们项目部的机械管理员,而那个站在油桶旁边的人,正是桩基队伍的负责人呢。” 高峰明白了:“熊哥,你是说我们的机械管理员在卖油啊!” 熊二伟点了点头,这货不考虑到自己趴在灰土路基上呢,他一点头就弄了一鼻子一嘴巴的白灰,呛得他咳嗽了好几声:“嗯啊,咳,咳,高兄弟,你终于变聪明了啊,你这里终于开窍了呢,咳,咳,哎哟,可呛死我了啊!” 高峰赶紧伸手捂住熊二伟的嘴巴,不让他咳出声来:“熊哥,你忍一忍,可别让他们听见啊,那样就打草惊蛇了啊,你忍一忍啊!” 熊二伟的咳嗽声,还真惊到现场进行交易的两个人,他们紧张地四处张望,结果没有发现异常,才继续在那放油呢,熊二伟被高峰捂着嘴巴,捂了一嘴巴的白灰,差点没把他给烧死。 待那两个人灌完油,那项目部的机械管理员从装载机油箱上跳下来,从那桩基队伍负责人手里接钱时,高峰松开了熊二伟,待高峰松开的那一刻,熊二伟就像兔子一样蹿了出去,速度还真快呢,他一边往前蹿一边大声地喊。 “呀呆,车轮战,你终于被我熊哥逮住了,我熊哥终于将你逮了个现形,你好大的胆子啊,光天化日之下,这么毒辣的太阳之下,你竟敢把项目部的柴油卖给施工队啊,你这个大硕鼠啊,你这个蛀虫啊!” 熊二伟就像从天而降一样,他的嘴里还被高峰捂了一嘴巴的白灰呢,他一声吼叫,他嘴巴里的白灰直接喷射了出去,正喷射到那现场进行交易两个人的眼睛里,他们当时就睁不开眼睛了。 熊二伟一把就将他们手里的钱夺了过去,他还点了点在手上拍过来拍过去,对这两个人道:“哼,车轮战啊,你卖得真便宜啊,这装载机的油箱能装下二百多升呢,那可是个大油箱啊,你只卖了一千块钱,那也就四块钱一升,怪不得,你熊哥想卖七块三就是没人要呢,这市场都被你这货给搞乱了啊,你车轮战就是一个烂货啊,还有你这家伙啊,你跟他互相勾引,大中午偷偷进行交易,你不知道这是违反规定,这是违法的啊,只要一报警,公安都可以拘留你好多天呢,今天我要好好整治整治你们了!” 站在熊二伟面前的两个人,一个是小伙子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个子还不低有一米七六的样子,长得也还结实呢,那个施工队的负责人有四十多岁,一脸的络腮胡须,面目很是凶恶。 这两人揉了揉眼睛,一看面前站着的熊二伟,那两个人都笑了:“呵呵,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熊副部长啊,你怎么大中午不在项目部里休息蹿到工地上来了呢?” “是啊,熊副部长,你这大中午是视察呢,还是检查工作啊,看你还一脸一鼻子的白灰,估计是你在大中午捉蛐蛐的吧!” 熊二伟眼睛一瞪,一本正经起来:“车轮战,还有你,别给你熊哥扯犊子,你熊哥没功夫给你们扯,你们好好交代交代问题吧,你们互相勾打连环偷卖项目部的柴油,你们该当何罪啊?” 那小伙子笑了:“呵呵,熊副部长,你是眼睛进白灰了吧,看不见东西了的吧,什么我们勾打连环偷卖柴油的啊,这不可能的事情呢!” “嗯,车兄弟说得对啊,熊副部长肯定是眼睛进白灰了,眼睛失明了呢,我们都是良民呢,对工作非常负责,怎么可能偷卖柴油的呢!” 那个桩基队伍的负责人也跟着道,熊二伟就将夺过来的一千块钱举到他们俩的面前,盯着他们道:“哼,车轮战啊,还有你这王八蛋啊,脏款都在这里呢,你们还敢矢口否认啊,你们否认得了吗,你们就老老实实的交待吧,你们一共偷卖了多少柴油啊,你们暗地里吞了多少脏款啊?” 熊二伟将钱举到他们面前,那两个人就哈哈大笑了:“熊副部长,钱在你的手里,你怎么说是我们偷卖柴油的啊,你这才是偷卖柴油呢,你手上拿的就是脏款,你想栽脏到我们头上,你可是想错了啊!” 第171章 要出人命了 熊二伟当场逮住项目部机械管理员与桩基队伍负责人偷卖柴油,人脏并获,没想到这两个家伙却不认账,反而倒打一耙反诬熊二伟偷卖柴油,他们还狞笑着逼近了熊二伟,将熊二伟逼到了装栽机的轮胎旁,无路可退,熊二伟大喊大叫。 “喂,喂,车轮战,还有你这王八蛋,你们想干什么啊,你们不会要谋财害命吧,你们这样可是犯法的啊,你们也不会得逞的啊!” 那两个家伙咧着嘴巴抖着身体大笑不止:“哈哈哈,熊哥,你还真就猜对了,这个大热天的中午,除了我们两个以外,工地上可是找不到半个人影响啊,我们把你做了,还可以制造一场你熊哥偷柴油被人杀害的假像呢,你看怎么样啊?” 熊二伟赶紧挤着笑:“嘿嘿,两位兄弟,有话好好说啊,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一样,我熊二伟什么都没有看见,这钱呢,我也还给你们九百,我就留一百买冰棒吃,你们看怎么样啊?” “哼,不怎么样,你当我们都是傻比啊,谁不知道你熊二伟是个多嘴舌啊,你那破嘴比女人还要泼妇呢,我们放了你以后,你就会到处宣扬我们两个偷卖柴油的事呢,估计要不了三个小时,整个项目部都会传遍了我们的事情。 熊二伟,我们告诉你吧,你没看见也没有用,你就是现在变成瞎子也来不及,我们必须做了你,我们高兴呢还帮你制造一个冤死的假像,不高兴呢,我们就将你放进这钻头下面,将你这熊货钻进地里面去,让你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上呢!” 两个人瞪着眼睛恶狠狠地对熊二伟说,熊二伟就感觉后脊背都在冒凉气:“你们这也太狠点了吧,我只不过抓住你们偷卖柴油了,你们就这样下死手啊!” “对了,熊二伟,你是猜对了,我们就是这样狠,谁让你抓住我们偷卖柴油,这就叫杀人灭口,你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 桩基队伍那个络腮胡须的负责人,说着说着就动手了,他将熊二伟同志倒提了起来,脑袋朝下脚朝上,捉着他的两个脚脖子,就像倒提青蛙一样,熊二伟太轻了,一百斤还不到呢,提在那个络腮胡须的手里,还真就像只青蛙差不多。 络腮胡须的家伙,将熊二伟倒提以后又像是抓住了一条蛇一样,抖动着熊二伟同志,可怜的熊哥当时就感觉天旋地转一般,五脏六腑都在蠕动,身体的各个关节都啪啪地发响,感觉全身都要断了一般。 熊哥小时候玩过一尺来长的小蛇,抓住小蛇的尾巴以后,那就是拼命地抖动不停,他看到那条小蛇拼命地挣扎,他就感觉异常地兴奋,可是今天的熊哥却被这络腮胡子当成小时候玩的那条小蛇抖动了,熊哥就感觉这就是报应呢,也许这络腮胡须就是小时候玩死的那条小蛇化身了呢。 熊哥被抖动得胃肠像翻江倒海一般,中午在三队吃的辣子鸡块,还有毛豆甚至喝下去的紫菜蛋汤都从鼻孔还有嘴巴里喷出来,呛得他难受到了极点,这几乎就是一种酷刑呢。 项目部的机械管理员用皮鞋头踢熊二伟的头部,嘿嘿地坏笑:“熊哥啊,熊副部长啊,你现在知道这生不如死的滋味了吧,这滋味好受吧,你这伙食还不赖呢,还有辣子鸡块啊,还有紫菜蛋汤啊,看来你中午是在三队吃的饭吧,三队的伙食天天都是喝紫菜蛋汤啊,半年都不带改变的呢,这辣子鸡块也是三队的硬菜,主打菜啊,不错的啊,我就在三队吃了一个月呢,可好吃了啊!” 熊二伟被弄成这样,他还是很嘴硬:“车轮战,还有你这王八蛋,你们不得好死,你们偷卖柴油被我熊哥抓了个现形,你们还敢杀人灭口啊,熊哥可是告诉你们啊,你们只有杀人灭口,如果让我熊哥留一口气在,就有你们的好果子吃呢!” “喝,还挺嘴硬的啊,真是王八的嘴啊,这可是你说的啊,我们不杀人灭口,你还得报仇啊,那我们就一不做二不休,将你这熊货给灭口了!” 那络腮胡须的家伙提着熊二伟奔到那架钻机的跟前,将熊哥的脑袋瓜子往那钻头底下一放,狂笑起来:“熊哥,怎么样啊,这样能把你钻进土里去吧,说不定还能钻进地壳里去呢。” 熊二伟的脑袋瓜子接触到那粗大的钻头,他就感觉冰凉冰凉的呢,熊哥就害怕了,他也听说过有的队伍里什么杂七杂八的人都有呢,混黑社会的地痞流氓,还有蹲监狱释放的犯人,看这络腮胡须凶恶的模样,有可能就是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囚犯呢。 熊哥大声呼救了:“高兄弟,你还不出现啊,你熊哥都快没命了啊,你这兄弟啊,每次怎么那火候都掌握到得老了点啊,每次怎么都慢几拍啊,可不是慢半拍啊,我都受完罪了,吓个半死呢,你才出现啊,你现在应该出现了啊!” 熊二伟一声呼救,高峰就出现了:“嘿嘿,熊哥,我这火候可是掌握得相当的好呢,演戏吗那就得演逼真了,要不然的话,怎么能麻痹人家的神经啊,你就放心吧,你兄弟不会让你受太大的罪呢!” 高峰的突然出现,那两个家伙就发愣了,也就在他们发愣的时候,高峰已经将这两个人给绑了起来,绑他们的绳索用的是他们的裤子,还有他们的皮带,这两个人穿着两条三角裤衩被反绑着跪在地上。 高峰将熊哥从那钻机的钻头下面拉出来,拍了拍手对熊哥道:“熊哥,你兄弟出手相当的快吧,你也没受多大的罪吧!” 熊二伟一推高峰的肩膀,骂道:“去球吧,你熊哥差点就被这货给钻进地里了呢,马上就要完蛋了呢,还没受多大的罪啊,可是受死罪了呢,你出手是相当快,可以你出现却相当的迟啊!” 高峰哈哈一笑:“熊哥,咱们演戏就得演逼真一点吗,那样才精彩好看啊!” 熊二伟又骂了一句:“去球吧,还演逼真一点呢,光你熊哥一个人精彩好看了,你这货躲在那里偷偷地乐呢。” 熊二伟走近那络腮胡须跟前,一脚将他踹翻了,他弯下身子伸出双手抓住那家伙的两个脚脖子,使劲往上提,可是这家伙太沉了,熊二伟别说将他提起来,就是将他的屁股提离地都不可能。 高峰就道:“熊哥,你就省省力气吧,你想将这货倒提起来,像他耍你一样抖动他啊,你就是再吃五十年饭,那也是没有用的呢,那这货你也不看看啊,至少有一百六十斤沉呢!” 熊二伟只得放弃了,从地上爬起来:“嗯,高兄弟,说得对啊,这货跟头猪一样,凭我还真弄不动他,兄弟啊,我们得想个办法将这两个货放到钻机的钻头下面啊,我也要将他们杀人灭口了呢!” 高峰对熊二伟道:“熊哥,这个好办啊,这不是有铲车啊,将他们两个挂铲车的斗齿上面,那不就行了啊!” 熊二伟高兴得一拍脑袋:“高兄弟,还是你的脑袋好使啊,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你来开装载机吧!” 高峰与熊二伟一道将这两个人挂在铲车的斗齿上,高峰跳上了装载机发动起装载机,他先是将铲斗升到最高,然后又将铲斗降到最低,就好像自己不会操作装载机一样,就好像是一个菜鸟。 高峰这一上一下,那两个家伙就尿裤子了,裤裆都湿透了,这两个家伙大声地喊叫:“高经理,你会不会开铲车啊,你学过铲车没有啊,你不是什么铲车学校出来的吧,是不是半桶水啊,有你这样粗暴的开法啊!” 高峰将驾驶室的门打开,探出脑袋瓜子来对这两个人笑道:“哈哈,两位大哥啊,你们还真就猜对了,我还真是铲车学校出来的呢,还真是半桶水呢,你们两个就受点罪吧!” 高峰又呼地将铲斗升到半空中,然后又猛地落下来,这两个家伙就早吓得魂飞魄散了,高峰落下铲车的铲斗后,又贴着地面向那钻机推过去,那两个家伙的屁股就顿时被推掉两层皮下来,顿时是血肉模糊。 高峰将这两个货推到钻机钻头的下面,熊二伟拿着一根树枝扫着他们的脸嘿嘿地笑:“嘿嘿,车轮战啊,还有你这王八蛋啊,你们现在什么感觉啊,是不是感觉滋味挺不错的啊,临死之前有没有什么遗言给你熊哥交待啊,你熊哥替你们告诉你们家人啊!” 那两个家伙早就吓吊了,颤颤抖抖地求饶了:“熊哥,对不起啊,刚才是我们对你太粗暴了,这是我们的错啊,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我们的那脏款也不要了,你熊哥如果觉得还不够,我们两个再给你贡献一点啊!” 熊二伟摇了摇头:“哼,对不起了,车轮战,还有你这王八蛋啊,不行呢,你熊哥可不是大人呢,也没有那个大量啊,你那一点脏款谁稀罕啊,你们就等死吧,你刚才想钻死我们,我这下就钻死你们!” 熊哥跳到那钻机的操作台上,一按钻机的按纽,那钻机呼呼地运行起来,那钻头极速地旋转起来,对着那两个家伙的脑袋瓜子就下去了,那两个家伙吓得大叫。 “熊哥,饶命啊,熊哥,饶命啊,我们都招了,我们一共勾打连环倒卖了十次柴油,我们两个分了一万多块钱呢,你就饶了我们吧!” 高峰也喊了起来:“熊哥,你还真下手啊,你快停住那钻机吧,那是要出人命的啊!” 熊二伟也大叫起来:“高兄弟,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找不到关停钻机的按纽,这可怎么办啊?” 熊二伟一顿手忙脚乱,在那钻机上倒腾起来,弄了半天就是找不到关停钻机的按纽。 第172章 偷你的人不是我 钻机的钻头离两个人的脑袋瓜子只有一公分距离时,熊二伟才找到关停钻机的按纽,飞速旋转的钻机才停止下来,高峰与熊二伟将这两个人从铲车的斗齿上放下来,这两个人早就吓得大小便失禁了,像两头死猪一样,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熊二伟拿脚踹了他们好几十脚才把这两个人给踹醒了:“喂,喂,你们两个吓吊了啊,都变这么吊啊,刚才不是很牛的啊,还要杀我熊二伟灭口啊,现在来杀我灭口啊,起来杀我灭口啊!车轮战,还有你这王八蛋啊,你们起来,我们就等你们杀我灭口啊!” “车轮战,熊哥,什么车轮战啊,难道他叫车轮战吗?” 高峰就不解了,他就问熊二伟,熊二伟指了指那跪倒在地上的项目部那机械管理员,对高峰说:“是啊,这货就叫车轮战呢,这名字够有趣的吧,他这货还能车轮战,能轮流地作战啊!” 这两个货还是跪地哀求:“熊哥,对不起啊,我们刚才是跟你开玩笑呢,我们都是一家人呢,大家都是兄弟呢,你可是我们的熊哥啊,怎么可能杀人灭口啊,我们保护你还来不及啊,我们只是开玩笑,熊哥就谅解啊,玩笑可能开大了点!” “滚你们的吧,还玩笑开大了点,那是大了点啊,差点要了你熊哥的小命,有你们这样大的玩笑啊,那我刚才也是跟你们这两王八蛋开玩笑呢,妈的啊,刚才你们可是承认了,你们两个勾结了十次,倒卖了十次柴油,各自分了一万多的脏款啊!” 熊二伟气得拿脚跺他们的脸,跺了他们一脸的白灰,那两个货连连点头回答熊哥的话:“是啊,熊哥,我们承认了,勾结了十次,倒卖了十次柴油,两人分了一万多的脏款,我们现在身上没这么多钱,熊哥,你告诉我们一个卡号,回头我们给你打过去,你看中不啊?” 熊二伟摇了摇头:“哼,这样不中?” 那两个家伙连忙问:“熊哥,那你要多少啊,你开个价吧,只要是我们的能力范围内,我们就给你凑齐了,就当是我们向你熊哥进贡呢。” 熊二伟道:“两位兄弟,虽然你们倒卖了柴油,也欺负了我熊哥,可是我熊哥可是个讲义气的人,并不会欺人太甚呢,我熊哥也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也不要你们打脏款给我们,你们的熊哥有两桶柴油,也就四百五十升,我要卖给你们两个,我的价格是七块三一升,我可不像你这车轮战王八犊子啊,故意将价格降得很低,把整个倒卖柴油市场给搞乱了,我们必须诚信地做生意,你们两个看怎么样啊?” 两个人一听,点头像鸟吃米一样,诺诺称是:“这样好,熊哥,这样最好了啦,这样市场就不会乱呢,你熊哥真是诚信啊,我们就买下你熊哥的两桶柴油,就给你七块三一升。” 熊哥又道:“车轮战啊,还有你这王八蛋啊,你们可听清楚了啊,不是你们其中一个人买啊,你们两个必须同时都买啊,但是也不是两个同时都买,而是要都买,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我要你们都买我的两桶柴油,一升就是七块三的呢。” 车轮战就回答道:“熊哥,你不用说了,这道理我非常清楚啊,就是先我从你手上将两桶柴油买下来,我又将这两桶柴油卖给他,也就是我们互相倒一下手,然后我们都将钱给你就是了!” 熊二伟拍了拍车轮战的肩膀,挺高兴地夸他:“嗯,车兄弟说得太对了,也就是你们倒一下手,这样就顺理成章了,你这王八蛋明白了没?” 熊二伟又拍着那个络腮胡须人的脸问道,那络腮胡须的家伙就唯唯诺诺地回答道:“熊哥,我明白了,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我就七块三买你的柴油,我现在就拿钱给你,我算了一下,一共是三千二百多呢,我给你三千三百吧?” 络腮胡须当时就掏出了钱来,递到熊二伟手上,熊二伟拿出一百来还给那络腮胡须:“兄弟啊,三千二百就三千二百,多一百不能收呢,咱们要讲诚信的呢,以后日子还长着,我们要继续做生意,可不是这一次就完事了!” 那络腮胡须的家伙还挺感动,拉着熊二伟的手:“熊哥,你这人太实诚,跟你做生意真是太实惠啊,我就喜欢跟你这讲诚信的人做生意呢,不像这车轮战王八蛋呢,他一点都不讲诚信的呢,一开始卖给我三块一升,后来又涨到三块五,最后又涨到四块呢,就跟小孩的小鸟一样一直在长呢,他太不诚信了啊!” 熊二伟伸出小拇指去,跟那络腮胡须拉勾上吊呢:“嗯,好啦,我们就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要了,以后我们就撇开这王八蛋,我们单线联系啊!” 车轮战一听就哭丧着脸了:“熊哥,你可不能这样啊,我们可是好兄弟,你熊哥做生意可要带着我啊,我跟你一道做这生意,有财大家发的啊,熊哥千万别撇下我啊!” 熊二伟拍了拍车轮战的肩膀,微笑着说:“好吧,你说得也对,我们也是兄弟呢,还是好兄弟呢,那我看就这样吧,你车轮战就负责弄柴油,我就负责跟络腮胡子做生意,你看怎么样啊?” 车轮战仰脸看着熊二伟:“熊哥,这样好是好啊,那钱怎么算啊,我都冒险弄油了,总得有些分成的吧,七三开还是六四开呢,你得说个数啊!” “啊呸,你个车轮战啊,你还真不傻比啊,你还想七三开六四开呢,我可告诉你啊,以后就看你表现了,我熊哥想分你多少,那就分你多少呢,那看我熊哥高不高兴兴了!” 熊二伟抽了车轮战几个耳光,车轮战的鼻血当场喷了出来,射了熊二伟一脸一嘴巴,熊二伟咂巴咂巴嘴巴,又将车轮战的鼻血给吐出来:“啊呸,怪他妈腥的啊,跟鸡血差不多啊!” 车轮战也给熊二伟三千二百块钱,他又开着装载机与熊二伟和高峰一道来到了三队,将那两桶柴油铲到装载机铲斗里,运回了那个桩基施工队工地,络腮胡子将两桶油接受了,车轮战又返回三队。 熊二伟的皮卡车彻底趴窝了,正好用车轮战的装载机拖车,熊二伟与高峰两同志坐在皮卡车里,车轮战拖着皮卡车回了土楼镇,熊二伟想想还是不行,他熊哥不能没车子,不能少了皮卡车,这辆破皮卡车必须去修好了它。 熊二伟又吩咐车轮战将他们拖到修理厂去,装载机开到土楼镇加油站旁边,装载机就没有油了,本来车轮战就倒卖给络腮胡子二百升油呢,这一会跑这么多的路,早应该没油了呢。 车轮战将熊二伟他们拖进了土楼镇加油站里,装载机刚停下来,只见加油站里伏兵四起,将车轮战的装载机跟这辆皮卡车给团团包围了,车轮战一看这包围他的人,他都傻眼了,男女老少都有呢,拿什么兵器的都有,什么锅碗瓢盆,什么扫把拖把都用上了,一个个对着车轮战怒目而视。 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一身的柴油味,在太阳底下那浑身都往外冒着腾腾的蒸汽,都好像快要燃烧了一样,那个妇女手中横端着一把扫把,对装载机上的车轮战哇哇大叫。 “哇呀呀,你这熊货终于等到你了,老娘就知道你这货还会回来的呢,我们已经埋伏四个小时了,终于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终于等到你这熊货了,熊货下来受死吧!” “是啊,熊货啊,将手举起来从上面下来,我们埋伏四个多小时,你这熊货就叫自投罗网啊,这也叫天堂有路儿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啊,下来好好受死吧!” 这个妇女边上的人也是一顿狂吼,对装载机上的车轮战狂吼着,有几个人还跳起来,用扫把砸装载机的驾驶室玻璃,车轮战一看装载机下面围的这群人,他还认识一两个,尤其是这个浑身都是柴油的妇女同志,正是这加油站的老板娘呢。 车轮战将装载机驾驶室门打开,举着双手对加油站老板娘笑着:“呵呵,老板娘啊,你这迎接的仪式也太隆重了点吧,你这是要干啥啊,你们还埋伏几个小时了,难道是想请我车轮战吃饭吗?” 加油站的老板娘跳起来,仰天向车轮战吐了一口唾液,对车轮战骂道:“啊呸,什么玩意啊,你四个小时前偷了我两桶柴油,老娘还请你吃饭啊,老娘是要请你吃屎呢!” 这老板娘肺活量还挺强劲,这一口唾液直射车轮战的脸,车轮战站在装载机上面,他没法子躲闪呢,只得一晃脑袋瓜子,老板娘的那口唾液就落在他的右边耳朵上面,正堵在他的耳朵里,弄得车轮战半边耳朵顿时就失聋了。 车轮战听老板娘这一说,他就明白了,原来熊二伟拉到工地的两桶油,正是从这加油站里偷出去的呢,加油站的这帮人埋伏了四个小时,就是要抓你熊二伟这货。 车轮战就对老板娘解释:“老板娘啊,你弄错了啊,偷你的人,啊不是,是偷你油的人,不是我车轮战,是那熊二伟啊,他正坐在皮卡车驾驶室里,你们抓住他啊,可别抓我啊!” 那老板娘又仰天吐了一口唾液,又向车轮战射过来:“啊呸,你眼睛瞎了的啊,这皮卡车里连毛人都没有,你又想忽悠我们啊,我们现在不管那么多呢,只要这皮卡车与油桶被你拖来了,那就找你算账了!” 车轮战又不敢躲闪,只能晃了晃脑袋,老板娘的那口唾液正射在他的左耳朵里,顿时车轮战的双耳都失聋了,老板娘喊些什么,他是完全都听不到。 第173章 我又没偷你老婆 土楼镇项目生产经理李小明越来越喜欢上养龟了,他觉得养什么都没养乌龟实在,也不用花费多大的精力在乌龟的身上,只要弄一盆水就打发了,要不就将它放在办公室里随便它溜,想溜哪就溜哪,根本不用担心它会惹出什么麻烦。 李小明觉得一只乌龟太孤单了,乌龟也跟人一样,它也需要一个伴,这样可以相依相伴呢,李小明又买了一个鳄鱼乌龟,就跟原来的那只乌龟配成一对。 李小时看着自己的一对乌龟,他又感觉不太放心,最近养乌龟的人还很多,项目部的员工就有好几个都养龟了,自己的乌龟比较贵,有人早对自己的乌龟虎视耽耽,李小明就怕自己的乌龟会被人弄跑了,得想个办法在乌龟上标记一下。 李小明琢磨了琢磨,他就认为应该在乌龟背上刻字,乌龟壳比较硬刻字以后不会消失,李经理又想了想刻什么样的字上去呢,这样不会使乌龟弄混了,李小明想了半天,觉得还是将自己的名字刻到乌龟背上比较好,这样一目了然。 李经理说干就干了,他找来了刻刀就在乌龟背上刻起了字,刻上了李小明三个字,还是用有的楷体字,刻得方方正正,字体看上去很漂亮,真是入壳三分,也十分大方,李小时看着两只乌龟背上的刻字非常满意,那李小明三个字刻在乌龟背上,尤其显得苍劲有力,比自己平常在日常文件上签字可漂亮多了,这也算是一幅满意的杰作。 李小明在办公室里来回地踱步,手摸着下巴,围着这两只乌龟仔细地端详,他就觉得这李小明三个字刻在乌龟背上比较好看外,他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妥,一时又想不清楚哪里不妥。 李经理皱着眉头,一边踱步一边念念有词:“李小明,李小明,两只乌龟,乌龟也称为王八,李小明两乌龟两王八,李小明是两乌龟,李小明是两王八,我靠啊,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呢,就是这不对劲啊,我怎么自己骂自己王八还是两王八了啊,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我李小明这么聪明的人,也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李小明越来越后悔了,刻什么也不能将自己的名字刻在两乌龟的背上呢,这下子可坏球了,李小明三个字人壳三分,想消毁都没法子消毁掉呢,除非将这两只乌龟给碎尸万段才行,可是自己又舍不得这两只乌龟,对他们可是非常有感情,一日为友终身为友啊! 李小明又皱着眉头想,要不要在李小明三个字前面或者后面加点字,比如不是李小明,那意思也就是王八不是李小明,或者李小明不是王八,李小明又感觉这样也不妥,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李小明有些个头痛了,乌龟背上刻上自己的名字,的确是一个比较笨的办法,这样一来有些人见着这两只乌龟,就会取笑自己呢,尤其是那项目经理王永强就会以乌龟来打趣他。 李小明一筹莫展又找不到好办法,最后他一拍大腿:“妈的啊,不就是在两只乌龟上刻了自己的名字吗,这又有什么大不了啊,人就要放得开,人就要会自嘲呢,我李小明就是两王八了,那又能怎么的啊,那又能死人吗?” 李经理终于想开了,他觉得只不过是将自己的名字刻在王八背上了,那没什么可以钻牛角尖的呢,说不定这乌龟千年以后被收藏进博物馆里,多少专家还会对自己进行考究呢,那样自己就成了珍贵的文物了。 李小明的思想一下子想通了,他心里就非常释然,给自己泡了一壶特级毛峰的茶,自己靠着老板椅上一边摇着老板椅,一边欣赏着这两只爬行的乌龟,那两只乌龟背上的李小明几个字也是非常显眼,它们驼着这三个字也是悠然自得地在李小明的办公室里爬来爬去,又爬得办公室的门口,伸着长长的脖颈,好像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一样。 正当李小明的两只乌龟并排着爬到办公室门口,将脖颈全部伸出来时,这时李小明的办公室被人推开了,首先进来的是两根拐杖,那两根拐杖头正好压在李经理的两只乌龟的脖颈上面,那两只乌龟的嘴巴就自然地张开了。 两只乌龟的脖颈被两根拐杖给死死地压住的一幕,正好被李小明经理看在眼里,他几乎是滚下了老板椅,心痛欲裂地来到办公室门前,用发抖的手指着那个拄着拐杖的人。 “牛奋斗,牛奋斗,两王八,两王八啊!” 拄着双拐的人还真是物资部部长牛奋斗,他上次锻炼玩一字马,结果将自己的两条腿给玩出事了,至今没能恢复利索呢,虽然比以前好多了,两条腿能收拢到一起,但是走路还是没有法子,他就拄上了双拐。 牛奋斗双拐拄进了李小明的办公室,自己的人还站在办公室外面呢,他整个身子的重量,几乎都压到两根拐杖上面了,牛奋斗又是一个超重的人,一百八十多斤呢,全部都压到两根拐杖上面,那可够李小明的两只王八受了。 牛奋斗还没进门呢,李经理就指着自己骂王八,还两王八,牛奋斗就有些不爽了,自己再怎么的也是个老同志,那年龄可比你李小明大啊,自己工作的时候,你李小明说不定还穿开裆裤呢,而且李小明的叔叔可是自己多少年的老战友,李小明参加工作时,自己可没少照顾他。 入情入理的话,你李小明也要尊重自己才对,更何况自己又受伤了,怎么能见面就骂我王八啊,牛奋斗很不高兴,他就黑着脸对李小明道:“李经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我可是个老同志啊,我还是你的人呢,一点都没在你面前摆过老资格啊,我一直将你当领导看待啊,我这刚进你的办公室,你怎么就骂我王八啊,还两王八啊,这是什么意思啊!” 牛奋斗不爽他的力气就更加的大,那两根拐杖就更加地沉,李小时就看见自己的那两只乌龟,被牛奋斗的两根不锈钢拐杖压得,嘴巴张到了最大,一副上气接不了下气,快要咽气的模样。 两只乌龟生不如死,李小明也就是生不如死的感觉,而这死牛奋斗却像个大傻瓜一样浑然不觉呢,李小明气得肝都痛,他咬着牙指点着牛奋斗,又指指他拐杖下面的两个痛苦不堪的乌龟,气乎乎地骂。 “牛奋斗,牛奋斗啊,王八啊,王八啊,你他妈就王八啊!” 牛奋斗可没想到啊,李小明不但没道歉,反而骂他骂得更凶了,牛奋斗就搞不懂这李小明发什么神经,牛奋斗也就生气了,他本来是有事来找李小明商量呢,那是为了熊二伟的事情,熊二伟可是李小明的小舅子,那可是为了李小明好啊,自己这番苦心还没说出来呢,他李小明就像泼妇一样对自己破口大骂,这可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呢,我牛奋斗又没挖你祖坟,也没偷你老婆的啊,你干吗就骂我王八呢。 牛奋斗也是犟脾气,李小时这样指着鼻子骂他,他也就来气了,他狠劲一拄拐杖,准备抽身就回呢:“李小明,真有你的啊,我牛奋斗又没挖你祖坟,也没偷你老婆呢,你干吗骂我牛奋斗王八啊,你也太不是东西了,别以为自己当了个破生产经理,你就耀武扬威啊,你当我牛奋斗好欺负啊,我牛奋斗可告诉你李小明啊,我见的生产经理可多了,哪一个不对我牛奋斗毕恭毕敬的啊,哪有一个像你这样牛比的啊,老子牛奋斗不伺候你了,你爱骂谁王八蛋就骂谁去吧!” 牛奋斗准备抽身而走,他这一下子那拐杖可是更狠了,压得李小明那两个乌龟的脖颈,好像要断了一般,那两只乌龟嗷地一声叫唤,嘴巴张着就不一动不动了。 李小明看到自己的两只乌龟嘴巴张到最大,四只乌龟眼睛睁到最大身子一动不动了,李小明就彻底失去耐性了,一把封住牛奋斗的脖子,竭斯底里地怒吼道。 “牛奋斗,牛奋斗,你牛眼瞎了啊,你没看见你两根拐杖压着我两只王八了啊,我都跟你说了好几声,提醒你几遍了,王八啊,王八啊,你这王八蛋就没明白过来啊,你是个猪脑子啊,你就是头猪啊!” 李小明都疯掉了,牛奋斗就赶紧一低头,他一看拐杖下面的两只乌龟,牛奋斗就发蒙了,他可知道这段时间李小明爱上养乌龟了,他可是变成爱龟如命了呢,这要是将它的乌龟给弄死了,那李小明非把我弄死不可,怪不得李小明这么竭斯底里地怒吼呢。 牛奋斗将两根拐杖移开,牛奋斗就发现李小明的两只乌龟脖颈被压得都快扁成一张纸了,已经是奄奄一息,牛奋斗吓得扔了拐杖,抱住那两只乌龟嚎叫起来。 “乌兄啊,龟兄啊,你们可不能死啊,你可是李经理的命根子啊,你们可要挺住啊,你们一旦有个三长两短,那我牛奋斗也要跟着你们去那极乐世界,两位龟兄啊,你们行行好啊,一定要挺住啊,我牛奋斗给你们人工呼吸,一定将你们救过来!” 第174章 高峰工作问题 牛奋斗压坏了李小明的两只王八,差点就给压断气了,幸好这两只王八的生命力十分坚强,它们最后活了过来,牛奋斗不停地道歉连连骂自己是王八,还是个老王八,李小明没再深究下去,牛奋斗也不是故意的呢,又是两只王八也没法深究了,就是再怎么心痛也只能作罢,总不能以牙还牙,将牛奋斗的脖子当王八脖子一样踩吧。 牛奋斗找李小明是有要事商量,他对李小明说:“李经理啊,你也早有耳闻的吧,你那小舅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前几天去梁场堵磅闹事,将梁场弄得一塌糊涂,又将送料的司机与老板都打了一顿,弄得最近送石料的老板故意找茬,说是料源不足呢。 这一波未平又起一波,他又蹿到土楼镇加油站去闹事了,弄得人家老板娘可抱怨了,还有那桩基队伍的老板反应,他强制卖柴油给自己,每升柴油七块三一升呢,只比加油站便宜一毛钱。 还有前段时间,他去倒卖老桥拆除的旧钢筋,差占还被派出所给逮捕呢,捅出不小的娄子,弄得大家伙都是怨声载道,对他很不爽了,可是他却没有一点收敛,继续胡作非为啊。 李经理,他可是打着你的旗号啊,那是扯虎皮做大旗啊,大家还以为你在背后支持他这样胡来呢,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那会将窟窿越捅越大,到那时想补都来不及。 李经理,你可是清楚啊,无论是送石料的老板,还有土楼镇加油站那你都占着点啊,一旦窟窿被捅出来了,那捅倒的人就是你李经理跟我老牛了啊,那就无路可退了啊。” 李小明将两只乌龟又放回水盆里,看着这两只乌龟如此地没精打采,李小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对着这两只乌龟叹了口气:“唉,老牛啊,我何尝没有听说啊,这二伟做的事情,根本就不用别人去宣扬呢,他自己就会弄得满天飞,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英雄事迹一样。 老牛啊,遇到这么个小舅子,我可是头都大了,我也早就跟你说过了,这家伙就是个败家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呢,可不能让他当什么官儿,那样就完全不知道自己姓熊了。” 牛奋斗看了看水盆里的两只乌龟,他心里觉得很过意不去,这两只乌龟可是李小明的命呢,幸亏它们的生命力很顽强,要不然的话,李小明非恨死自己不可呢。 牛奋斗道:“李经理啊,其实,我真是想帮二伟一把,他也干了这么多年材料工作了,应该让他好好锻炼一下,可没想到他这么经受不住考验呢,到处都捅娄子呢,唯恐天下不乱呢。 李经理,我又想了一想,二伟为什么变成这样,那都是高峰这家伙在后面出谋划策的呢,你别看这高峰同志装疯卖傻地的样子,他是一直想跟我们俩个斗,他紧紧抓住了二伟,将二伟当成一杆枪,让二伟在前面冲锋陷阵。” 李小明点点头:“老牛你说得不错呢,二伟他没有这么多心眼,他就是一个死心眼的人,他不知道用计谋呢,这一切都是这高峰同志导演的呢,还真看不出来啊,这小子越来越会来事了,一步步实现他的计划,他的矛头直接对准了你牛奋斗啊!” 牛奋斗回答:“李经理,你说得没有错,他的矛头是对准了我,我认为这家伙的真正幕后指使人,应该是王永强呢,他也是王永强的一杆枪,王永强让他往哪打,他就往哪打。” 李小明扔了两条小鱼到水盆里,两只乌龟见到小鱼以后,并没有立即伸嘴去咬它们,而是趴在水盆里静静地瞪着眼前的食物,李小明就知道这两只乌龟的脖颈伤得太重了,一时半会还没有能力去捕食。 李小明一脸的阴云:“嗯,你说得没有错,这小子只是王永强的一杆枪,王永强在背后指使着他,王永强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先要从物资部开刀,先把你这头老牛给干倒呢,看来我们也低估了这小子的能力,没想到他拉拢了二伟,二伟反成了他的枪头了,还是个麻烦事啊!” 那两只乌龟不吃食,牛奋斗看李小明的心情十分郁闷,牛奋斗内心更是不爽快,他还责怪自己怎么进门不先看一看,明明知道李小明养了两只乌龟,前一次自己还被第一只乌龟给咬住了大腿根部,差点咬掉了自己的命根子。 这一次却把李小明的两只乌龟脖颈给压扁了,这比上次自己被咬住大腿跟部还要难受呢,与其压伤了他的乌龟,还不如让他的乌龟咬自己呢,牛奋斗一个劲地道歉。 “李经理,真对不起啊,把你的两个宝贝压成这样子,我真是有眼无珠,我真是瞎了眼呢,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李小明心里暗骂不已,你这头老牛差点把我的乌龟给干死了,我能不往心里去啊,可是李小明又不好责怪牛奋斗,李小明摆了摆手。 “老牛啊,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又不知道乌龟正爬在门口的啊,你也不用这么内疚,我想我的这两只乌龟会转危为安,它们也是吉龟天相的啊,不会有事情的呢。” 李小明话还没说完,他就发现自己的两只乌龟活灵活现了,两只乌龟将李小明扔进去的两条小鱼吞进了肚子里,李小明就突然兴奋起来,当时就在牛奋斗面前手舞足蹈起来。 “老牛啊,一个区区材料执行经理你怕什么啊,他可是你的下属啊,你还对他这么畏惧啊,那你也太胆小怕事了吧,不管他是王永强的枪,还是公司老总的枪,或者是局里老总的枪,那又能怎么样啊? 老牛啊,你看待问题可不能这么狭窄啊,你要放得开一些,彻底地解放思想呢,人家古人都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坉呢,他一个高峰同志,那就使点招玩死他啊,你老牛工作三十多年了,要想整治一个材料人员,那不是小菜一碟啊。” 牛奋斗接话道:“李经理啊,我可是有顾虑啊,这高峰同志并不像一般的材料员啊,这小子即能打又是鬼点子多呢,现在连二伟都被他拉拢过去了,我就怕这货跟你的这两个王八一样,他的生命力极强啊,就是打得快断气,这货都能够活过来,还能吃了你呢!” 李小明把桌子一拍:“牛奋斗,你啥子意思啊,他高峰怎么能跟我的两个宝贝比啊,他能比得了啊,你是不是诅咒我的两个宝贝死啊,它们生命力顽强了,你到不愿意了啊!” 牛奋斗赶紧道:“不,不,李经理,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的意思是高峰这小子不想办法灭了他,他可就是个祸患啊,我们要想办法灭了他呢!” 李小明就问:“老牛啊,那你说怎么个灭法啊?” 牛奋斗道:“李经理,我的想法就是目前必须将二伟跟他分开了,将他们两个都放到队伍里去,比如可以将高峰放到梁场去干个副职,让二伟去别的队伍里弄个闲职,这样一来的话,高峰就不会闹出什么事来呢,那也完全是我们的掌控之中了!” 李小明点了点头:“老牛啊,你这主意挺好的啊,我也担心二伟啊,他这货可就是个缺心眼,将他跟高峰分开那势必是一步好棋,枪头与枪杆分开,他们就无能为力了,也是鞭长莫及啊,既然你都考虑清楚了,那你就打个报告给王永强吧,让他批准一下,就给这两个人给分开。” 牛奋斗道:“嗯,我报告都打好了,就是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毕竟二伟可是你的小舅子,也跟我几年了,于公于私都有感情,他如果找弟妹哭闹,你也好有个对策吧,其实这还真是为二伟同志好呢。” 李小明说:“嗯,老牛啊,你对二伟怎么样,我心里是清楚的呢,谁让他就是缺心眼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你这样做就是对他爱护呢,这就是对他好的呢,你就别有顾虑了,赶紧找王永强把这报告批了,让他们都到下面去锻炼,天高皇帝远也让我们不觉得晃眼啊!” 牛奋斗答应了一声:“好嘞,那我现在就找王永强去,让他把这报告给批准了。” 牛奋斗拄着拐杖正准备离开李小明办公室,他才移动了一步,还没到李小明的办公室门口呢,项目经理王永强就推门而入了,王永强一眼就看到了李小明水盆里养的两只乌龟,那上面还刻着几个字呢,王永强就故意惊讶地大声地嚷嚷起来。 “哎哟喂,小明啊,你这两只乌龟是海龟吧,应该有些年头的吧,它们的后背还有几个字呢,这不会就是它们的小名吧,这几个字刻得非常清晰的啊,一看这几个字啊,就知道这两只海龟还是国产的龟呢,这三个字怎么这么明显,怎么这两只乌龟还叫李小明啊,哈哈,难道小明跟这两只乌龟五百年前是一家的啊!” 李小明就知道王永强一旦进自己的办公室,就会拿乌龟来打趣自己,李小明就笑道:“王经理,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什么五百年前是一家啊,啥都不是呢,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王永强笑容一收,对李小明道:“小明啊,还有老牛同志正好在这里,我有一个想法正好跟你们两个商量一下,也就是高峰与熊二伟这两位同志的工作安排问题,我要跟你们好好探讨一下啊,希望听听你们是什么意见呢!” 第175章 我要跟你同居 梅瑰来看白富美的儿子高帅,梅瑰看到高帅那可爱胖嘟嘟的模样,梅瑰又是泪流满面,她想起昔日的同学白富美,如今却阴阳两隔,那一段美好的时光只能成为一段回忆。 梅瑰对高帅可是倾注了感情,真是当成自己的儿子了,买来了好多罐进口的高级奶粉呢,还有小孩穿的衣服,每样价值都很高,王晓月也不例外大包小包的东西,都堆满了王翠花的小店,王翠花就笑这两个丫头你们买来的东西,比我这小店里的东西还要多呢。 同时,王翠花也责怪她们有些乱花钱了,自己的侄女奶水非常之足,足以喂养高帅了,你们看看高帅白白胖胖的模样,就知道他不缺少营养呢,你们也放宽心,高帅放在我这里,肯定把他给养好了,何况他可是高兄弟的儿子呢。 梅瑰与王晓月陪高帅玩了一天,她们喜欢这儿子不得了,都不想离开他,两个人是恋恋不舍,最后还是流泪离开了高帅,离开王翠花家时,那都是晚上八点多钟了。 高峰送梅瑰与王晓月回晓月市,到了晓月市这两个姑娘想吃点烧烤了,说是好长时间没吃烧烤了,今天见着儿子高帅了,看着儿子又长了,又变得可爱,心情十分地好,就得庆祝一番。 两个大姑娘谈论起高帅来,那就没有停过嘴巴,左一个儿子右一个儿子,无话不谈呢,就好像是自己生的儿子一样,那个亲密劲儿就别提了,她们也把高峰撂一边了。 梅瑰今天来了兴趣,她对王晓月讲今晚上我们就不去那美食一条街,或者是人多的地方去吃烧烤了,咱们就围着晓月市多转几圈,找一个冷静一点的地方,或者是郊区去吃烧烤去,说不定还能吃到美味呢,王晓月当然也同意了,晓月市里的美食从小就出来吃,也没什么新鲜感了,是要找一找新鲜的感觉了。 高峰开着汗血宝马车转出市区,来到晓月市的南环,晓月市的南环正在修建高架桥呢,到处都是施工车辆在跑,漫天的灰尘,弄得灰蒙蒙的一片,属于重度污染了。 高峰三个人发现在一个老桥的下面,有几个路边店生意十分地火爆,什么碳锅烧烤还有地锅鸡等有个四五家的样子,那都是人满为患挤得满满当当,男人光着膀子挥汗如雨地喝着啤酒,女人们也大声地喧哗,气氛十分地热烈。 就是这几家路边店的旁边还是一条死水的臭水沟,沟内的水乌黑乌黑地散发着臭气,高峰降下车窗时一股臭味扑鼻而来,这里也是满天地灰尘,施工的机械与车辆穿梭不停,轰鸣声震天地响。 高峰就打趣梅瑰与王晓月两个人:“两位美女啊,我就怀疑你们晓月人是不是就喜欢这臭的味道,还有这灰的味道啊,偏偏是这样的环境之下,他们还吃得越香呢,几乎是酣畅淋漓啊!” 梅瑰与王晓月两个姑娘都发怒了,两个人都伸出了剪刀手,掐得高峰同志就呲牙咧嘴:“滚你的吧,你们市的人才喜欢吃臭吃灰呢,你们市的人才越脏越喜欢啊,你们市的人还天天端着饭碗蹲在粪坑上吃饭呢,还越吃越香的啊,还越吃越有味道呢,你就是这样子,就是从小蹲在粪坑上吃饭长大的呢,还长这么俊!” 高峰就苦笑了:“好了,两位美女嘴上积点德啊,刚才算我多嘴了,不应该说你们晓月市人了,这样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你们就爆发了呢,以后我高峰同志就默默地啊,就不张嘴说话了啊!” “哼,那可不行,你想把嘴巴闭上那绝对不可以,你必须得说话,我们可不跟一个哑巴在一块!” 两个姑娘都同时瞪了眼,高峰就道:“啊,两位美女,我说话就被你们k的受不了,我不说话那也不行啊,那我应该怎么办啊?” 两个姑娘同时道:“你是个大男人,你应该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 两位姑娘还就选择了这个桥下面吃东西了,她们也想感觉一下这样闻着臭水沟的味道,还有夹着漫天的灰尘,尝一尝这里地锅鸡会不会有另外一种味道呢,是不是另外一种感觉,看到这些人吃得津津有味,又是那么地酣畅淋漓的样子,她们也来了兴致。 两个姑娘要了一个地锅鱼,她们认为吃鱼才对人脑有好处,尤其像高峰这种人的脑袋瓜子傻愣愣,就应该多补补脑子多吃一吃鱼呢,高峰只能虚心接受这个建议,自己的脑子的确运转比较慢了,尤其是在这些不讲道理的美女面前,那转动的速度的确慢得不只一拍两拍了,应该多吃点鱼啊。 两个姑娘另外要了几个小菜,还要了几十串烧烤,又要了三大杯扎啤酒,两个姑娘要大开杀戒了,不过这三大杯扎啤对她们来说也就润润喉咙呢,区区小事一桩了。 两个姑娘有分工,高峰同志负责将这一桌子菜吃掉,她们负责喝掉三大杯扎啤,高峰就有些苦恼了,一个地锅鱼份量这么大,就够他高峰撑坏肚子,还有其他的几个菜,还有几十串烧烤呢,那非得撑死自己不可。 在这两大美女面前,在两大美女的监视之下,高峰没得选择,只能死劲地吃菜,又将自己撑了个溜圆,又好像怀孕几个月的妇女一样,高峰就后悔没有带着熊二伟一道了,熊哥可是个十足的吃货,你就是要两倍的这桌子菜他都能给消化掉。 高峰摸着撑起来的肚皮,一边打着饱嗝一边打趣着两个姑娘:“两位美女,你们又把我肚子给搞大了,你们应该负责的啊!” 两个美女第三杯扎啤酒还剩小半杯呢,梅瑰将那小半杯扎啤提起来,从高峰的脑袋上淋下去,然后嘿嘿地笑:“高峰同志,本姑娘现在就对你负责,本姑娘就将你这肚子里的孩子给浇下来,哈哈!” 王晓月看到高峰被梅瑰淋了扎啤的窘态,她就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梅瑰姐啊,你个大主持人下手怪狠的啊!” 高峰站起身,指着这两个美女哼道:“你们两个啊,就是正宗的女流氓,哪还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啊!” “哼,谁流氓啊,可是你小子先耍流氓的呢,你说我们将你肚子搞大了,那不是你先流氓啊!”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高峰也就是秀才遇到两个女兵了,就是浑身都长着嘴巴也说不过这两个美女呢。 高峰将梅瑰先送回了家,又准备将王晓月送回家,王晓月挽着高峰的胳膊不肯下车,这姑娘喝了一大杯半的扎啤,满脸都是羞色,格外地美丽,她深情地盯着高峰同志,说了一句深情地话。 “阿峰,我不想回家了,我想跟你回土楼镇,我想跟你同居!” 高峰差点没蹦起来:“晓月,你说啥子啊,你要说啥子啊,你要跟我怎么的来着啊?” 王晓月看着高峰这副惊恐万状的样子,好像踩了一坨狗屎一样,王晓月十分地不悦了,两只眼睛瞪得像两个铜玲一样,对高峰同志是怒目而视:“姓高的,你什么意思啊,本姑娘说要跟你同居,你怎么就这么大反应啊,你就好像踩着一坨狗屎一样快蹦起来了,你难道不愿意跟本姑娘同居不成吗,你不想跟本姑娘同居,你到底想跟哪个姑娘同居啊,本姑娘还听说,前段时间你可是吻过不少的姑娘啊,什么冷艳姑娘,还有什么杨贵妃,还有那漂亮的女交警颜如玉啊,你姓高的是不是想跟她们三个同居啊!” 高峰一看王晓月气成这样,高峰就知道不好了,暴风雨即将来临了,高峰赶紧陪着笑脸:“晓月,不是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怎么可能不同意跟你同居呢,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一个人住宿舍,我宿舍里有三个人一起住,我还有另外两个同事,你说我们怎么同居啊,你说是不是啊?” 王晓月骂道:“去你的吧,姓高的,你就是在找理由,什么你三个人住,我王晓月在派出所里可是一个人住着,难道你就不能住我房间里啊,看你这惊恐的状态,我王晓月就知道你现在是个大红人啊,那么多的美女围绕着你转悠呢,什么颜如玉啊,还有左开门冷艳呢,连杨贵妃都出现了,你不就是拉一套模板吗,你就招花惹草招这么多的美女啊。 姓高的,我只是随便说一句要跟你同居,我就是试探一下,我王晓月到底在不在你眼里,到底在不在你心里呢,现在看来我王晓月根本就不在你心里面呢,根本就不如你其他那些美女,也许还不如梅瑰在你心里的份量重呢。” 高峰赶紧道:“晓月,你可不能这样想啊,我心里就只你王晓月一个啊,你那份量绝对的重呢,比你的人本身还要重,你千万别想多了啊,我高峰可是做梦都想跟你同居呢,能跟你王晓月同居那是我高峰毕生的愿望,是我高峰梦寐以求的愿望啊,我求晓月跟我同居吧!” 王晓月把脸一板:“滚吧,姓高的,强扭的瓜儿不甜,刚才我王晓月厚着脸皮求你同居,却贴了个冷屁股,难道我王晓月脸皮就这么厚吗,死皮赖脸地求着你同居啊,对不起了,本姑娘可不是嫁不出去的人,追求本姑娘的男人不说排成一团,至少还能排成一个连,你停车吧,本姑娘惹不起你,我还躲得起呢!” 王晓月生气了,高峰是无力挽回了,她命令高峰停车,高峰将车停在路边,王晓月正准备下车呢,突然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而近传来。 第176章 遭遇飙车族 王晓月热脸贴了冷屁股,王姑娘气不可耐,她要求高峰立马靠边停车将自己放下来,高峰刚将车子停稳,就发现一阵阵剧烈地发动机轰鸣声由远而近传过来,那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天响,响彻云霄,震耳欲聋。 听到那发动机的轰鸣声,高峰就知道是有人在飙车了,果不其然,随着那发动机的轰鸣声到了耳边时,高峰就发现铺天盖地地驶过来好多辆赛车,赛车的速度都达到了极速,几乎是呼啸而过。 高峰简单地数了一数,从他车子旁边呼啸而过的就有十几辆之多,这后面还连绵不断呢,高峰还发现这些都是好车,宝马奔驰陆虎保时捷都有,还有其他牌子的赛车,其中最显眼的一辆是*,正是那七百多万的蝙蝠。 这些好车从高峰的汗血宝马车旁边呼啸而过,正要下车的王晓月又拉上了车门,用命令的口吻对高峰道:“赶紧跟上这些车辆,他们正在进行违法飙车呢,他们这飙车的速度也太快了,肯定会出事故的啊,你赶紧追上他们,高峰你还发什么愣啊,我王晓月的话,你没听明白啊!” 高峰一听如获圣旨一样:“好嘞,晓月姐,我姓高的听明白了,这就追上他们的车,好好地教训教训他们一顿!” 高峰一脚油门,汗血宝马车蹿出去,他要追上就这些飙车党,阻止他们进行危险的飙车活动,高峰在追车的过程中,他就发现梅瑰的这辆汗血宝马可是没法子跟这些飙车党的车比了,那简直就不在一个频道上面,那些赛车的速度快如闪电一般,只能远远地跟着人家的屁股后面。 王晓月一直在催促高峰:“高峰,你能不能快点啊,能不能再快点啊,这三十八辆车都过去了,连最后一辆车都甩你这么远了,当你追上他们时,那事故都已经发生了呢!” 王晓月不愧是女警出身,她的眼睛就是火眼睛睛呢,她能数清参加飙车的有三十八辆豪华,其中都是些什么牌子的车辆,甚至挂着的车牌号与车体的颜色都记得一清二楚。 高峰非常佩服王晓月过目不忘的能力,向她挑着大拇指夸赞:“晓月姐,你就是太厉害了,你都记得这么清楚啊,什么车型什么颜色连车体上绘的彩图以及写的话,你都记得一清二楚呢,你这脑袋瓜子啊,真就是最强大脑,就冲着你这一点,我就强烈地要求跟你同居!” “滚你的吧,闭上你的臭嘴巴,姓高的啊,你现在想跟本姑娘同居,那你门都没有,本姑娘可要看你的表现,如果你表现好了,也许三十年以后,五十年以后,本姑娘会考虑考虑跟你同居!” 王晓月戳着高峰的脑袋瓜子狠狠地骂道,高峰就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啊,晓月姐啊,不会吧,三十年以后,五十年以后,我们都七老八十岁了啊,那还同居个球啊!” “姓高的,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王晓月过了三十年以后,五十年以后就老掉牙了不成,我王晓月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了不成,你不但没有同居的想法,还嫌弃我王晓月不成?” 王晓月咬着牙掐着高峰的胳膊,高峰就呲牙咧嘴了:“晓月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王晓月在我心目中,不管是三十年还是过五十年以后,那永远都是我的女神呢,你说了算好吧,三十年以后同居,五十年以后同居,哪怕一百年以后同居那都行,只要你高兴这样就行呢!” 王晓月道:“哼,姓高的,这可是你说的啊,我王晓月就要考验考验你这家伙的耐性,嘿嘿,我就给定一个同居的时间,那就是五十年以后!” 高峰皮笑肉不笑地道:“晓月姐,能不能打点折啊,四十九年怎么样,四十年怎么样,四年怎么样,要不就今天吧!” “滚,别给你脸不要脸,别给本姑娘嬉皮笑脸的呢,赶紧开你的车,赶紧追上他们的车!” 王晓月瞪着眼骂高峰,高峰的这辆汗血宝马就是速度达到极限,也不是这些飙车党的对手,他无法追赶上他们,幸亏这些飙车党的车技比高峰欠缺,他们飙车时会出现这样那样的情况,高峰靠着自己纯熟的车技,一辆一辆地超过他们,一直往前追赶着。 高峰是极速行驶,超越一辆又一辆的赛车,前面只剩下五辆车了,这五辆车里有一辆卡宴,一辆路虎还有一辆奔驰,还有一辆宝马呢,另外一辆就是那灰色的*。 这五辆车几乎是车头挨着车屁股,一个个紧紧地咬着,风驰电掣一般地极速行驶,卡宴跑在最前面,紧跟着的是路虎与宝马,还有那辆奔驰车,而那辆*跑在最后面,不过咬得非常地紧,随时都有超越前面车的可能性。 前面是一个弯道,前面的四辆车几乎都并排平行行驶了,每辆车的车内都站着一个美女,穿着十分地暴露,手中高举着旗帜兴奋地摇旗呐喊着,好像是在向另外的车挑逗,又好像是给自己的车在打气。 *的车紧紧地跟在这四辆车的后面,它也被四辆并行急驶的车给挡在后面,它想超越过去都挤不过去,前面的四辆车好像是故意阻挡住这辆*一样,不让它超越过去。 “高峰,你快点啊,不好啦,肯定要出事故了,那辆*车前面的四辆车好像是故意耍它一样,他们肯定有预谋了,你赶紧超越过去,提醒那辆*的车手,让他赶紧停止下来,要不然的话,就会发生危险了。” 王晓月看出了端倪,高峰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他咬着牙将油门踩到底,汗血宝马车像一头熊狮一样轰鸣着向前面冲过去,梅瑰的这辆汗血宝马车很给力,它真就撵上了那辆急速行驶的*。 高峰将车窗降下来,与王晓月一齐朝那*的车手猛喊着:“减速,你赶紧减速啊,他们几个要玩你呢,你赶紧减速吧,要不然,你就有危险,你听见没有啊,赶紧减速啊!” 驾驶*的车手,根本就没有减速,反而还在加速呢,高峰与王晓月声嘶力竭地吼叫,那位车手不但是充耳不闻,反而还向高峰抛了两个眉眼,飞了三个飞吻,高峰这才发现驾驶这辆*车的车手是一个姑娘,一个没有带任何防护设备的姑娘。 “你这臭丫头,不是让你给我抛眉眼呢,不是让你给你峰哥飞吻呢,我是让你减速,让你减速呢,你听见没有啊,你这死丫头啊,减速懂不懂啊,你有危险了啊!” 高峰是拼命地吼叫,这个驾驶*车的姑娘,一个保护措施都没有,一旦发生事故,那就会是车毁人亡啊,王晓月一看这姑娘也是急毁了,弄不好就得出人命了。 王晓月都拿出警察证件来对那姑娘大喊大叫:“丫头,我是警察,我命令你减速,马上减速,要不然的话,我就对你采取措施了!” 王晓月的证件拿出来,估计那姑娘也看不见,王晓月的命令也丝毫不起任何作用,那姑娘仍然是我行我素,她反而将那辆*开到了急速,她准备从正中间的两辆车挤过去。 危险就在这时发生了,在*前面急速行驶的两辆车突然都同时减速,并且故意打了一把方向,同时用车屁股向*别过来,*的车手没有想到这突然的一幕,她已经失去防范能力了,惊慌失措的她条件反射地猛打了三把方向,那辆*顿时失控了,从最边上的一辆卡宴上面飞跃而去,然后向前面撞过去,眼看一场飞来横祸就要发生了。 王晓月急得大叫:“高峰,这丫头有危险了啊,这可怎么办啊?” 高峰镇定自若地对王晓月说:“晓月,你别着急,你就看我的吧,我不但要救人,而且还要救车,你现在做好准备,等我将汗血宝马飞起来以后,我们就互换位置,我就有办法即能救下人来,也能救下这辆七百多万的*呢!” 王晓月已经做好了准备,她对高峰斩钉截铁地回答:“好嘞,阿峰,无论是救下这丫头,还是救下这辆*车,或者是什么都没救下,你只要尽力了,我王晓月就郑重地对你宣布,我们今晚就同居!” 高峰跟王晓月击了一掌,信誓旦旦地道:“晓月姐,你就看好吧,我高峰会把握好这个机会的呢,为了我们的同居而奋斗了,为了我们的幸福同居生活勇往直前了啊!” 说话之间,高峰将法血宝马车的速度冲到了极点,那辆汗血宝马车发怒了,汗血宝马车离地而起,向前面的两辆赛车飞跃而去,就在汗血宝马车飞跃到半空中时,高峰与王晓月互换了位置,由王晓月驾驶着这辆汗血宝马车,而高峰跑到了副驾驶上面,他又同时打开了副驾驶室的车门,从副驾驶室车门爬到了汗血宝马车的引擎盖上面。 王晓月一看高峰爬到了汗血宝马车的引擎盖上,她就万分地紧张起来:“阿峰,你可别这样啊,算我刚才说错话了好吧,我再也不拿同居来向你提条件了,我要你好好的呢,可不是这样的代价啊!” 高峰站在半空中的汗血宝马的引擎盖上,非常淡定地对王晓月挥了挥手,淡然地一笑:“晓月,你就放心吧,没有什么能难得住我高峰呢,你就做好今晚同居的准备吧,嘿嘿!” 第177章 玩死他们 高峰与王晓月遭遇飙车族,四辆赛车故意使招玩一辆*,那辆*失控,飞跃过一辆宝马车向右前方蹿出去,一场横祸即将发生,车毁人亡眼看就要发生。 险情即将出现,王晓月是大惊失色,可是又无能为力,可是这时的高峰却非常地淡定,他将宝马车整个都开飞了起来,又在飞跃的过程中跟王晓月互换了位置,并且同时从副驾驶室的门爬上了汗血宝马的引擎盖上面。 如此短的时间,能完成互换位置,还能爬到引擎盖上面,这速度就让人惊呆住了,这是常人无法完成的动作,汗血宝马车里的王晓月也是对高峰的大胆行动佩服不已。 当高峰完成了这一连贯的冒险行动,王晓月又困惑了,这高峰是要干什么啊,难道他要从宝马车的引擎盖上面跳到那辆*的车里不成,难道他要这样去救车救人吗,那样的话不是多搭一条人命啊。 王晓月疑惑不解,她就向高峰大声喊:“阿峰,你可不能这样冒险啊,你这样不是送死啊,那是多搭一条人命啊!” 王晓月的话还没喊完呢,就只见高峰同志已经从汗血宝马车的引擎盖上面飞纵了出去,他就像一只飞鸟一般,借助着汗血宝马车的外力飞纵到半空,同时在空中划了一条漂亮的弧线。 王晓月看见高峰漂亮地飞纵出去,她才发现在*车飞撞出去的前面三十米远的地方有一辆大货车,这辆大货车载满了汽车轮胎,高峰正是向那辆大货车飞纵而去。 高峰在空中呈抛物线时,王晓月知道他快要落下来了,可是她又发现高峰离那辆大货车的车厢后门还有一点距离,高峰够不着那辆大货车后车门,也就说明高峰费这么多力气就是白费了,一切只是徒劳之功,反而还得白搭一条人命。 正在王晓月为高峰担忧之时,只见高峰伸长了双臂向那辆大货车的后车门抓过去,他的双手正好搭上了大货车的后车门,王晓月也为此长舒了一口气,就在她刚松一口气时,突然发现高峰的左手从车门上脱落了,而只剩下一只右手抓着车门,整个人的身子突然猛烈地摇晃起来,好像被掉着一只金丝猴一样地摆来摆去,随时都可能从车门上跌落下来。 王晓月的一颗小心脏又提到了嗓子眼,那跳动之声撞击着自己的嗓子眼,使得她紧张得不能呼吸,她太担心高峰的安危了,这个人的生命已经注入到了自己的生命之中,如果他的生命失去,那就等于自己的生命也将失去一般,她愿意与他一道共生死共患难。 王晓月的紧张情绪没有持续很久,也就是一闪即失,因为高峰同志成功地借助右手的力量跃上了那辆大货车的车顶,同时他的手里还多了一把小刀,他跃上大货车的第一时间,他就割开了那大货车绑着轮胎的绳索。 与此同时,那辆*飞一般朝这辆满载汽车轮胎的大货车冲过来,离这辆大货车只有三米不到的距离,那速度又非常之快,几乎就是*的极限速度,眼看*就要撞向这辆大货车。 危险一步步逼近,王晓月紧张得都不敢看了,这一个悬念又接着一个悬念,几乎让人的心脏受不了,那心脏都快被逼停了一样,连呼吸都快要停止呢,王晓月的瞳孔睁到最大,真是惊恐万状。 就当*离那大货车只有半米的距离,大货车上面的轮胎犹如古代战争中的滚木雷石一般落下来,滚落在地面上弹起多高又落下来,一个个都滚落在那辆飞速行驶的*车前面,眨眼的功夫就落起一道很长的很高的轮胎墙,那辆失控的*直撞到这个轮胎墙上面,直插入轮胎墙里面。 *车在轮胎的阻挡作用下,它的速度一步步被减弱,直至*停下来,险情彻底地被排除了,王晓月这才舒了一口长气,她拍了好几下胸口,扇了扇嘴唇,也就她松下一口气时,她就发现自己驾驶的这辆汗血宝马车稳稳地停在那些轮胎滚落的前面,平稳得让她自己都怀疑,这也是太神奇了。 王晓月下了车,扒开一个个轮胎露出那辆*车,那辆*停得还真平稳,就像正常行驶停车一样,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王晓月敲了敲车窗,*的右车窗是降下一半玻璃的,高峰超越这辆车时,她这车窗就是降下了一半,他们就发现这是一个女车手。 王晓月从车窗里看过去,就发现那个女车手脸如死灰一般,整个人都一点表情都没有,一双眼睛惊恐地盯着前面毫无一点反应,王晓月刚要打开车门,高峰已经出现在她的身边。 高峰制止了王晓月的行动,他告诉她这个车手需要静静地呆一会,她已经被惊吓得失去了反应能力,失去了感知能力,她需要呆一会才能回过神,王晓月认为高峰言之有理。 高峰什么时候从那辆大货车上跳下来,王晓月是没有看清楚,她又发现那辆大货车也停了下来,正在解开车厢后面的绳索,准备将滚落在地上的轮台重新装回车里。 高峰与王晓月正准备离开呢,那个大货车的司机还跑过来,手里面拿着两盒老坛酸菜方便面,不好意思地笑着:“兄弟,我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车里就剩下两碗方便面了,你就收下吧,这也是我的一片心意,感谢你告诉我轮胎掉了,要不然的话,我可是要赔死了!” 高峰将那两碗面推了回去,对那大货车司机笑着道:“大哥,你太客气了,举手之劳啊,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呢,你跑长途多辛苦啊,这两碗面你得留下自己吃,再有啊,大哥以后吃泡面的时候得加点营养的东西,买点熟牛肉之类的熟肉放进去泡,那样会增加营养呢!” 那大货车司机千恩万谢:“谢谢兄弟提醒啊,你真是个好人啊,谢谢兄弟你啊,我一定记着你的嘱咐,以后吃面会带些熟肉呢!” 那大货车司机感激不尽地离开,王晓月就向高峰挑起了大拇指:“高峰兄弟啊,你这撒谎的本领可是一流的啊,真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啊,你连脸都不红一下呢,我可得注意着你这家伙啊,说不定,你这货嘴巴上一套,心里却是另外一套啊!” 高峰笑着:“嘿嘿,晓月姐,这是善意的谎言啊,这是善意的谎言啊,这也只对司机大哥这样,对我的晓月姐可不会这样呢,那就是真心实意的呢!” 高峰与王晓月上了汗血宝马车时,他们就发现那三十八辆豪车已经聚集在一起了,飙车族大会合了,场面十分地震憾,他们也发现这些飙车族们的年龄都非常小,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一个个稚气未脱的少男少女呢。 王晓月想出去说这些飙车族们两句,高峰就阻止了她,他告诉王晓月这帮飙车族都是富二代,从小生活在有钱的家庭里,除了不缺钱其他都缺的情况下长大,你说他们几句那等于放两个屁呢,放两个屁还能臭一臭,跟这帮年幼无知的少年说点好话,他们连反应都不会有。 王晓月就问高峰,那应该怎么办啊,难道就这样让他们放任自流吗,那不是越来越纵容他们啊,高峰就对王晓月说,你的想法是好的呢,可是靠你一个人的力量,你能解救得了几个无知少年啊,王晓月也有同感,的确是如此的情况,仅靠一个人的力量,那能有多大的作用啊。 高峰启动汗血宝马车,刚驶出去五十米远,那些飙车族又追赶了上来,这些少男少女们都敞开车窗向高峰跟王晓月挑逗,做着各种挑逗的表情与鬼脸,还同时向他们俩个竖起了中指,极尽侮辱着他们,更加可气的是那辆*的车手也超越过汗血宝马,向他们两个扮着鬼脸还吐着舌头。 王晓月气得肺都要炸了,她向这帮飙车族的无知少男少女们挥舞着拳头,用教训的口吻骂道:“你们这些小屁孩子,你们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你们知道这样会很危险吗,别以为你们的老爸有几个臭钱,你们就认为天老一,你们自己老二啊,你们这样会要出大事的呢。 还有你这臭丫头,刚才你遇到了险情,不是你峰哥救了你,你估计现在都去天堂了,你还这样不知道感恩,还不知道悔改,还不知道吸取教训啊,刚才这四个少年都串通了要害你呢,你却浑然不知啊,你就是个傻丫头,你是个死丫头。” 王晓月义愤填膺,她可真是被这群飙车族的少男少女给气毁了,坐在一旁的高峰却非常淡然,微笑着看着王晓月,王晓月就更加生气了,她向高峰瞪着眼睛骂道。 “姓高的,你啥子意思啊,这帮小屁股孩子欺负你,你还能笑得起来啊,你这脸皮也够厚了吧!” 高峰笑着:“晓月啊,你明明知道他们是一帮小屁孩,那你还要生气干什么的呢,要教训这帮小屁孩子非常简单!” 王晓月问:“姓高的,你怎么个简单法啊!” 高峰笑着:“晓月姐,你就看好吧,要教训这帮小屁孩子,那就玩他们,玩死他们!” 第178章 大叔咱们玩玩 高峰准备玩这些飙车族,王晓月也赞成他的想法,要想训服这些年少无知的少男少女们,也只有通过车技征服这群桀骜不驯的少年,在他们的眼里没有别的东西,有且只有一个酷字,他们只认酷毙了,其他什么都不认。 高峰开始了他的行动,他首先选择了一辆捷豹f-type的车试试手,这辆白色的捷豹f-type价值一百万左右,显得十分大气,驾驶这辆捷豹f-type跑车的是一位十六岁的少年,留着一个鸡冠头发型,高峰将自己的汗血宝马超越他时,他露出了一脸的不屑,高峰的这辆汗血宝马跟他的这辆捷豹f-type跑车根本没法子相比一样。 那位少年向高峰竖起了中指,用侮辱的语言挑逗着高峰:“傻比大哥,傻比大哥,你来啊,你来啊!” 高峰淡然一笑,他一打方向盘汗血宝马车直接朝那少年的那辆白色捷豹f-type跑车撞过去:“哈哈,小黄毛啊,你那车近两百万呢,我这车才四十来万,我跟你撞车,你可以想一想谁划得来啊!” 高峰的汗血宝马车直接撞过来,那个少年就傻眼了,他可没想到高峰真撞呢,他尖叫一声赶紧去打方向盘:“我你姐姐啊,你这王八蛋还真撞啊!” 少年惊慌失措了,一把方向盘打过去那辆捷豹f-type跑车直接着奔那非机动车道上斜冲过去,直接冲上了隔离带里面,跑车的车轮被隔离带的路缘石给卡得死死的,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 高峰将汗血宝马车驶过去,向那个吓傻了的少年扮了一个鬼脸:“嘿嘿,小黄毛啊,你这车技也太差了,我根本就不打算撞你呢,只是做了一个假动作虚晃了一枪,你就吓得冲进了隔离带里,你这水平还配飙车啊!” 气得那小黄毛咿呀呀乱叫,可是又无能为力,他的那辆跑车被卡死了,不找车拖出来,估计凭他自己是弄不出来了,他的跑车大灯还被撞毁了,机油壳也被卡漏了,估计得花不少钱修理呢。 高峰将宝马车驶到机动车道上,王晓月对他挑起了大拇指,夸赞他真行,这帮小子就得这么玩他们,不让他们吃点苦头,他们真不会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高峰刚将汗血宝马驶到机动车小车道上时,从后面风驰电掣驶过来两辆名贵跑车,一辆是奔驰sl级一辆是阿斯顿·马丁db9,两辆都是银白色,犹显名贵华美。 奔驰sl级从左面超越过来,那辆阿斯顿·马丁db9从右面超越过来,很明显他们要对高峰的汗血宝马进行左右夹击了,驾驶奔驰sl级的是一位少女,染着金黄的头发,脸涂得像个小花猫一样,那个驾驶阿斯顿·马丁db9的也是一个少女,弄了一头红毛,脸也涂满了色彩,一条条的呢。 两个少女同时向高峰吐了舌头,两个人都挑逗着他:“大叔,咱们跟你玩一玩吧!” 那玩一玩说得嗲声嗲气,正常人听了都能听出别的味道来,高峰眉头一皱,向这两个美女摆了摆手:“小丫头,你大叔不喜欢跟小丫头玩,你们自己玩玩吧,大叔不陪你们呢!” 高峰还真不想理这两个姑娘,他将汗血宝马车的速度降下来,掉落到她们的跑车后面,高峰降下速度,那两个姑娘也同时减速了,两个人一左一右用车屁股来夹击高峰的汗血宝马。 这两个姑娘同时还向高峰伸出两个手指头:“大叔,知道这是啥数吗?” 高峰笑了笑:“嘿嘿,这是二啊,代表你们都二啊,你们就是两个二丫!” 这两个姑娘被高峰反唇相讥了,两个姑娘就怒了,两个人一边大叫一边打方向盘,一个往左打一个往右打:“大叔,你才二呢,你是个二叔,二叔,我们夹死你!” 她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用车屁股来夹击高峰的汗血宝马车头,高峰能不明白这两个丫头的意思吗,等她们用车屁股夹击时,高峰一个急停将汗血宝马给刹在原地,汗血宝马的车屁股都被刹得离地而起,险些要倒立起来,弄得王晓月尖声大叫。 “哎哟,我的个亲娘啊,我都要倒立了啊!” 高峰的汗血宝马急停以后,那奔驰sl级与阿斯顿·马丁db9的跑车车屁股就顿时猛地撞在一起,奔驰sl级的右尾灯与阿斯顿·马丁db9的左尾灯顿时就爆裂了,车屁股也憋下去一大块,碎片散落了一地,两辆车的冲击力使得两辆车朝两个方向急驶过去,一个插进了左边的隔离带里,一个插进了右边的隔离带里面,冲进去二十多米远才停下来,隔离带里的花草都压塌掉了。 高峰将汗血宝马车驶近这两个冲进隔离带的两辆跑车,微笑着对那两个姑娘说道:“二丫啊,你们还要跟二叔玩一玩吗,还要跟二叔玩不玩啊?” 那两个姑娘发疯一般地砸着跑车的方向盘,怒气冲天地骂道:“妈的,你这破车,你这破车啊!” 高峰又恢复到正常的车道,他刚恢复到车道上面来,从后面就一齐驶过来四辆同一型号的跑车,四辆福特f-550的大皮卡车,这四辆皮卡大车轰鸣声就像战斗机一样,老远就能听到,驾驶四辆皮卡车的是四位少年,都是一头的黄毛。 四个黄毛少年一齐向高峰竖着小拇指,向他挑衅着:“大叔,你是这个,你是这个啊,你就会玩小姑娘啊,你也只会玩小姑娘,有本事跟我们玩一玩的啊,有本事跟我们玩一玩!” 高峰淡然地笑:“又是四个小黄毛啊,你们的大叔就弄不懂了,你们干吗喜欢黄毛啊,大叔也告诉你们啊,大叔不玩小姑娘,大叔只玩你们这些小黄毛呢,你们就瞧好了,大叔怎么玩你们这些小黄毛啊!” 这四辆大皮卡车,车高马大,威力无比呢,好像四辆大型坦克一样,它们也不怕撞,这四个少年就仗着这四辆高大的皮卡车,准备跟高峰玩硬的呢,他们四个人把车速减下来并排着行驶在高峰的汗血宝马车后面,四辆皮卡车呈半圆形,对高峰的车屁股进行包操,准备一齐对高峰的车屁股进攻。 高峰不急不躁,匀速行驶着自己的汗血宝马车,后面的四辆皮卡车紧紧地叮着他的车屁股,就像蚊子一样紧叮着不放,逼得高峰呈s型在前面跑着,一会向左游动,一会向右游动。 高峰被逼得在前面来回地蹿,那四辆皮卡车上的四位黄毛少年,那是兴奋异常,从车窗里咿呀呀朝高峰乱喊乱叫:“大叔,你怎么变蛇了啊,你还是条水蛇呢,你游动得太慢了,你游动得快一点啊!” 高峰回答他们道:“四位小黄毛啊,大叔变成蛇了,那还不是你们逼的啊,大叔年纪大了,还被你们逼得无路可走了,你们就不能让一让大叔啊!” 四位黄毛少年一听,那是更加开心了,四个人哈哈大笑:“哈哈,大叔,我们还没真逼你呢,你做好准备吧,我们可是真要逼你了!” 四位黄毛少年同时都加速了,四辆皮卡车一齐朝高峰的汗血宝马车冲过去,直奔高峰的汗血宝马车车屁股撞过去,四辆皮卡车的车头离高峰的汗血宝马车屁股只有一米的距离了,四位黄毛少年知道这一次高峰在劫难逃了,那辆破车肯定被他们撞得散架了。 四辆皮卡车离高峰的汗血宝马车越来越近,四位黄毛少年越来越得意,他们是咿咿呀呀怪笑不已:“大叔,你就要变得零件了啊,变成零件的还有你那个大妈啊,你们只能去那个世界组装了啊,哈哈哈!” 四位少年太过于得意了,他们的四辆皮卡车也逼近了高峰的汗血宝马车,已经就要一齐撞了上去,就在这时他们却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们紧紧咬住不放的汗血宝马车却突然拔地而起了,那辆车飞了起来。 当高峰的那辆汗血宝马车飞起来的时候,这四位黄毛少年又同时发现,在他们的前面出现三四排的车,这三四排车都是他们飙车族同伴们,当四位黄毛少年发现这一情况时,他们就彻底蒙圈了。 “哎哟,不好了啊,这可怎么办啊?” 他们感觉不好时,已经来不及了,四辆皮卡车就像疯人院里跑出来的神经病患者一样,朝那三四排车横冲直撞过去,四辆皮卡车以摧古拉朽之势长驱直入撞进这前面的车队里,顿时之间就是一片惨烈地碰撞,汽车的零件满天都在飞舞,汽车零件乱飞之时,车手们的惨叫之声也不绝于耳,传出去几公里远去,好像屠宰场里的杀猪声一样。 整个三四排车都被四辆皮卡车给撞翻了,也被完全撞停了,汽车零件都散了一地,所有的车手们都惊呆得不知所措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他们都没有丝毫反应。 四辆皮卡车撞翻前面的车以后,一直冲向隔离带又冲过隔离带直向那路边的臭水沟里冲过去,四辆车倒插在臭水沟里,屁股朝了天,车轮空转着,四个黄毛少年费了好半天的劲才从车子里爬出来。 四辆皮卡车乱撞一气,那被撞的车辆都被撞得稀巴烂,面目几乎是全非,损失很是惨重,不过车内的车手除了受些轻伤以外,并无大碍,更不牵涉到性命,只不过这帮少男少女都吓晕了,一个个都惊恐万分,瞳孔睁到最大,害怕到了极限。 等那四个黄毛少年爬上道路以后,高峰驱车过去向这四个黄毛少年挥了挥手笑着道:“小黄毛,你们的大叔怎么样啊,还要不要再玩一次啊,大叔,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玩呢!” 四个黄毛都将脑袋瓜子耷拉下来,垂头丧气得没有话可说了,就在这时又有四辆轿车驶过来,猛烈地轰着油门,要向高峰挑战。 第179章 超级跑车的对决 高峰还没消停下来,就有四辆跑车向他挤过来,这是四辆超级跑车,无论是车的流线,还是车体的颜色都彰显霸气十足,堪称跑车中的极品,那价值自然不菲,可以用一个酷字形容,真是酷得可以酷得了得。 高峰见过不少的豪车,也见过跑车,如此近距离地欣赏这么多的超级跑车那还是第一次,在令人眼花缭乱视觉非常刺激之时,高峰同志还是感叹钱这个东西还真他妈就是好呢,有钱你就可以买到自己喜好的东西,尤其是他妈的现今社会将那好东西打造得非常的昂贵,让你必须有钱才能购买到心仪的东西。 向高峰挤过来的四辆超级跑车,分别是火焰一般的玛莎拉蒂gt、玉兔一般的科尼赛克ccxr、光彩夺目的迈凯伦12c、还有像猎豹一般california法拉利、四个超级跑车的发动机轰鸣声尤其让人产生嫉妒羡慕恨的感觉。 驾驶这四辆超级跑车的车手,竟然是四个乳臭未干的红毛丫头,脸上涂装了色彩,好像她们是特种女兵一样,虽然看不清她们的年龄,但从那嗲气嗲声的语气之中,还有她们的形体可以判断她们才十六七岁年纪。 四位红毛丫头探头探脑地对着高峰呲着小牙,举着她们的小手,毫不顾及地挑逗高峰同志:“二叔,你有两下子啊,二叔还不老呢,二叔的车技好好的呀,那就请二叔陪我们玩玩吧,玩玩吧,玩玩吧啊!” 四个小红毛丫头说话还带拖长音,好像回音壁一样地回音,高峰向这四个红毛丫头一乐:“嘿嘿,二丫们,你们好乖乖的啊,也很有礼貌貌啊,不过你们只是礼貌了一半呢,你们光喊二叔了,没喊你们的二妈。所以,你们的二叔不能陪你们玩呢,不能跟你们玩玩吧的呢,你们自玩吧,你二妈不会高兴呀!” 那四个红毛丫头还接着道:“二叔,你也小瞧我们的二妈了,看她长得有一分姿色的模样,她不会这么小气吧啦呢,她会同意让二叔陪我们玩玩了,二妈同志,你说是不是啊?” 高峰也故意捏着嗓子跟这四个丫头说着话,那嗲声嗲气的模样,可把坐在一旁的王晓月给气坏了,她两眼一瞪狠狠地掐高峰的胳膊:“姓高的,你还二叔呢,你是个二傻比,人家小姑娘说话嗲声嗲气,你也跟着发嗲啊,你耍流氓啊,谁他妈是你二妈啊,我是你大妈!” 王晓月不光向高峰发脾气,她还向那四个丫头骂道:“你们这些小丫头,我不是你二妈,我是大妈呢,我还是你大奶奶呢,谁他妈只有一分姿色啊,我他妈有十分姿色,比你们这些画得像鬼一样的丫头漂亮十倍呢!” 这四个丫头不气反乐,调皮地向王晓月吐着舌头:“嘿嘿,看你这黄脸婆的样子啊,我们说你有一分姿色,已经够给你面面了,你不但是个二妈,你还是个黄二妈呢,黄脸婆的二妈呢,嘿嘿!” 四个丫头肆无忌惮地挑衅,可把王晓月给气毁了,鼻子都歪掉一边,自己这么个大美女,就被四个小丫头说成是黄脸婆了,那真是气死人啊,士可杀不可辱,王晓月咬碎了银牙。 “你们四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真是缺少家教啊,那就让你们二妈教训教训你们,让你们二叔好好教训你们,二叔你还愣着干什么,玩死她们这些臭红毛丫头,往死是玩她们!” 高峰看着王晓月那气不可耐的样子,忍俊不禁好笑:“哈哈,晓月姐,我也成你二叔了啊,那我们就乱辈分了啊!” “滚你的吧,姓高的,我让你玩死她们,你听见了没?” 王晓月像母老虎一样怒吼,高峰就一呲牙:“嘿嘿,我二叔听你二妈的,就玩死她们,照死里玩她们!” 停顿了半晌,高峰又自言自语一句:“妈的啊,怎么感觉这么乱啊,都是你们这四个小红毛丫头给搞乱了,你们听好了啊,你们的二妈发话了,让二叔玩死你们呢,那二叔就只能悉听尊便了,照死里玩你们了,你们就放马过来吧!” 四个丫头异常地兴奋,异口同音地回答高峰:“好嘞,这才像个二叔吗,我们就要这样的二叔,希望二叔别考虑二妈的感受全部施展开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们,我们要的就是越过瘾越爽呢,就是喜欢爽歪歪的感觉。” 四个丫头还吹起了口哨,她们四个人像卡通动画片是的女主角一样,一齐高举着右手,尖声大叫起来:“美少女们,变身吧!” “美少女变身!” 然后四个丫头一齐狂轰着油门,四辆超级跑车如离弦的箭一样就蹿了出去,那加速的时间短得几乎吓人,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速度就达到极限,速度表的指针都颤动不停,超级跑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夜空,刺激着人的耳鼓,刺激着人的神经,使人感觉到莫名的兴奋异常。 超级跑车的速度太快了,你若迟疑一秒钟,你就会感觉被落下一大截,也就是在那迟疑的一钞钟里,你就会感觉到被淘汰了一样,这也好比如今的快节奏社会一样,你慢一步就会有被淘汰的可能。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那四个小红毛丫头又驾驶着四辆超级跑车赶了回来,她们一脸地不痛快,小嘴巴嘟得像嘴巴里含着一个小笼包一样,对高峰同志非常地不爽呢。 “二叔,你啥子意思啊,你耍我们啊,你答应陪我们玩玩呢,你怎么不讲信用的啊,我们都蹿出去好远呢,你连动都没有动啊,你这是啥球意思的啊,欺负我们年纪小吧!” 高峰嘿嘿一笑:“二丫们啊,到底是谁欺负谁啊,是你们欺负二叔吧,你们都开着超级跑车,二叔才开着这汗血宝马,你们明显不是欺负二叔老了啊,你们那撂蹄子就蹿出去好远呢,你让二叔傻比比呆呆地在后面追赶你们啊,你二叔没这么傻瓜呢!” 四个丫头同时道:“二叔,那你想怎么办?” 高峰笑了笑:“二丫们,你二叔认真考虑过了,等你二叔也买了三四百万的超级跑车,那二叔就陪你们玩玩呢!” “啊呸,二叔,你就在忽悠我们啊,瞧你长的那凹凸不平的样子,还有你这二妈也是长得曲里拐弯的样子,你还想买超级跑车啊,你们两个就是累得腰肌劳损也买不起超跑呢,你就省一省吧,你这一辈子都没得希望了啊,那我们不都就没办法跟你玩了啊!” 四个红毛丫头都吐了唾液,她们大骂高峰忽悠自己们,王晓月就火大了,凤眼圆睁,她指着四个红毛丫头大骂:“你们几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你们欺负二妈欺负两次了,你们二叔心慈良善不想让你们受伤,也不想让你们的超级跑车受损,你们二妈不想搞出事情来不让你二叔玩你们,你们还蹭鼻子上脸了,那你们的二妈就不客气了,二叔啊,你就别有顾及了,放心大胆地玩死她们!” 王晓月气得胃都酸,花容发怒,花枝乱颤了,那四个红毛丫头要的就是这效果,看在眼里那是喜上眉梢,心花怒放了一样,伸出手指朝高峰勾勾着:“嘿嘿,二叔,你来啊,你来吗啊,你来来啊!” “啊呸,来你们个头,小红毛啊,你们太无理了,你们二叔忍无可忍了,我不照死里玩你们,那就不是你们的二叔了!” 看着那四个红毛丫头,毫无羞耻的挑衅,高峰可是动怒气了,他朝这四个丫头吐了一大口唾液,愤然发怒,他猛轰着汗血宝马的油门,攒足了全身的力气,要好好整整这般无礼又无知的少女们。 五辆车都卯足了力气,就像五头下山老虎一般,瞬间就可以冲出去,他们还没冲出去,有一辆超级跑车加入了战队,就是那辆灰色的*跑车,驾驶*跑车的少女,向高峰扬了扬眉。 “二叔,我也要玩玩呢,可不能少了我二丫啊,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现在就是二丫战队了!” 高峰呶呶了嘴巴:“好啦,你这二丫亏没吃够,吃一次还不满足,那就让你再吃一次亏吧,让你这丫头彻底变成二丫头,你们这群二丫都准备好了吧,你们的二叔准备出击了!” 六辆车并排排在宽阔的大马路中间,所有的发动机都在嘶吼,排气管的青烟一股接着一股,氙气大灯照射出去,就像十道雪白的灯柱,六辆车都卯足着全身的力量,就等待释放出去,也好像它们都攒满了怨恨,等待一个时机去发泄出去。 只是高峰的汗血宝马车在这五辆超级跑车之中,犹如鹤立鸡群一般,应该是鸡立鹤群之中一般,显得那么地显眼格格不入,这也是一个奇怪地飙车战队,以一挡五的战队。 五辆超级跑车与一辆汗血宝马战斗,那情形不容乐观,明眼人一看就会对这辆汗血宝马失去信心,几乎没有赢的可能性,除非那就是一个奇迹地产生,高峰同志真能创造这个奇迹吗,连高峰自己也没有了把握,也许能也许真就不能。 第180章 新的危险逼近 一场对决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六辆车都做好了准备,那火焰一般的玛莎拉蒂gt喷射着一团火焰,玉兔一般的科尼赛克ccxr就像玉兔一样活蹦乱跳,光彩夺目的迈凯伦12c闪烁着美仑美奂的光芒,还有像猎豹一般california法拉利四蹄奔腾犹如猎豹一般翘首以待。 最傲视群雄的就是那辆无与伦比的*跑车,昂首挺胸地一副勇往直前战无不胜的态势,即像一个精神焕发的美少女积攒着全身的力量,又像一个精气神百倍的少男,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览众山小的气势恢宏。 只有高峰的那辆汗血宝马四蹄乱蹦,好像一匹小马驹置身于这些宝马良驹之间,有一身的抱怨一样撒着蹄子,它也是憋着一肚子的怒气,好像别看自己出身没有这些超级良驹高,但是那气势并不输给你们,路遥知马力,日久才能见人心,笑到最后的才是胜利者。 六辆车几乎是同一时间起跑了,几乎都是同样的超速度,眨眼之间速度升到跑车本身的速度极限,就好像一张弓射出六支箭一样,发力都是同样的,加速度也是同样的迅速。 超跑就是超跑,那速度可不是一般车所能达到的,高峰的汗血宝马的确输了气力,那速度的弱势逐渐显现出来,很快汗血宝马就被这五辆超级跑车给甩在后面,形只影单了。 王晓月一看这弱势,她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本来满怀信心好好玩一玩这些乳臭未干的丫头们,结果在起跑线上就输给了人家,那还玩过屁啊,高峰还让人家自玩呢,看来自玩的人是自己呢。 王晓月撅着个小嘴巴,一副精神不振之态:“高高峰啊,梅瑰这辆破车还没开始飙车呢,就输给人家一大截了,那还怎么玩人家那几个臭丫头啊,我看别丢人现眼了,干脆灰溜溜地溜号得了!” 高峰就笑了:“晓月啊,这话可不能从你这女警嘴巴里说出来啊,你这可长人家威风灭自己的锐气啊,刚才是谁向人家姑娘们吹胡子瞪眼睛的啊,还让二叔我照死里玩她们呢,现在就让二叔我退缩了啊,那像什么话啊?” 王晓月翻了几个白眼哼哼道:“哼,人家说了,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几个小姑娘别看长得像鬼一样,可是她们的装备可厉害啊,那都是超级跑车啊,可以说是顶级的跑车,哪像梅瑰这破装备啊,她那破装备放这里一搁,那就一堆破铜烂铁。 我是气不过这群没大没小一点礼貌都不懂的臭丫头,我也想好好教训教训她们,可是你瞧瞧她们都蹿出去一大截了,你就是车技再好,那你就追赶不上她们呢,何况你一开始赢了那些家伙,那都是因为车多情况复杂,他们显现不出超级跑车的优势来,现在她们有优势了,你想赢都没可能了啊!” 王晓月还把气撒到梅瑰的这辆破车上面,她还用微信骂梅瑰为什么买这么一辆破车,干吗不买一辆*,弄得梅瑰莫名其妙了,不知道这王晓月蹄子大半夜的发什么骚,突然冒一句自己买的什么破车。 高峰看着王晓月那怨妇的模样,开心地笑了:“哈哈,晓月啊,我可跟你的看法不一样,这辆汗血宝马可也是一匹良驹呢,虽然比起她们这五辆超级跑车输了气势,但是不一定就会输掉这场飙车赛,我并且非常看好汗血宝马的潜力,我很有信心认为汗血宝马能赢这场比赛!” 王晓月鼻子哼了七八下:“哼,哼,怪不得你姓高呢,你还真是高啊,你吹牛皮都能吹这么高呢,你睁眼看看她们的车屁股都快没影了,你高大才怎么赢得了人家啊?” 高峰笑了笑:“晓月姐,你就坐稳了吧,你只要安心地跟梅瑰微信,尽管跟她抱怨吧,越安心越好呢,抱怨得越多越好呢,我会找办法赢这比赛呢!” 还没等王晓月回答,高峰猛地一打方向盘,汗血宝马车朝人行道横冲过去,直接飞跃过隔离带,直插入人行道旁边的苞米地里面,高峰突然的行动吓得王晓月尖声大叫。 “高峰,你要干什么啊,你要灰溜溜地逃跑你就在大马调头路逃跑啊,干吗又从苞米地里溜之大吉啊,你是不是怕这几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讥笑你啊?” 高峰乐了:“晓月姐啊,我干吗要溜啊,我这叫着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我是在利用汗血的长处呢,这苞米地里最适合汗血宝马的特点了,也只有这苞米地里汗血宝马才是最欢快的呢,你就看好吧,我能用最快的速度,跑最近的路,一会就会撵上她们几个臭丫头。” 高峰说得有道理,王晓月还是半信半疑,这汗血宝马最适合跑田野里不错,可是人家几个丫头跑的是大马路啊,那一马平川的呢,那速度才能达到极致,你这就是选择最短的距离跑,那得多短的距离啊。 不过,汗血宝马车在苞米地里还真就发挥到了极致,它在这苞米埂上面跑得像马一样欢,苞米也有半人多高了,汗血宝马在苞米埂里四蹄奔腾,真是欢快到了极致,真正像一匹宝马良驹一样撒蹄奔腾。 五辆超级跑车在大马路上一路狂奔,这五位少女年纪虽轻可是她们驾驶跑车的技术还真是一流的水平,那跑车在她们的掌控之下如鱼得水一般,想怎么行驶就怎么行驶,她们五个人的水平都难分伯仲,从起跑一直到急驶出好几公里路,她们都几乎还是保持着同一条线上。 五个姑娘又急速驶出四五公里,四五公里的距离对于这五辆超级跑车来说,那真是分分钟钟的时间,一扫而过呢,五辆超级跑车就像蜜蜂劲飞而过一般,速度真是快如闪电一闪而过。 五辆超级跑车跑了一会,她们就发现后面那辆汗血宝马车不见了,她们的二叔不见了,几个少女都将速度降下来,她们就纳闷了,难道这二叔玩不过就溜之大吉了不成。 五个少女正纳闷呢,就见她们的前面从苞米地里蹿出来一辆车来,正是那辆丢失的汗血宝马车,它的四个车轮上面都碾压了土块,这辆汗血宝马车蹿上大马路后就折腾开了,像蛇一样地游来游去,也像是画地图一样蹿过来蹿过去。 五个少女顿时吃了一惊,这位二叔怎么突然从苞米地里蹿了出来,怎么就撵上她们了啊,并且蹿在她们的前面,又像小孩画地图一样地天马行空的乱开一汽,难道这二叔傻了啊。 很快这五个少女就明白了这二叔为什么天马行空地乱开一汽,那就是将自己车轮下的泥块都撒在这大马路上面,给她们的超级跑车制造麻烦呢,她们也吃了这二叔的苦头,超级跑车的车轮碾压在泥块上面自动打滑,她们努力控制方向盘才能稳住自己的跑车,她们的速度也不得不降下来。 五位少女的二叔利用这样的战术,远远地将这五个小丫头给抛在后面,大概有一公里的距离,气得这五个少女鼻子都歪了,没想到这二叔还真他娘坏啊,竟然使出这样的坏招。 高峰车轮甩出来的泥块毕竟是不多,也只能暂时逼迫这五位少女的速度落下来,时间不大她们又逼了上来,五个少女从两旁超过高峰的汗血宝马后,得意地挑衅着高峰同志。 “二叔,你好坏坏了啊,竟然用这样的损招玩我们啊,哪有你这样的坏二叔啊,你这就是个坏球的二叔呢,二叔好坏啊, 是不是二妈出的主意啊,二妈也好坏啊!” 高峰对她们大声道:“二丫们,你们的二叔不坏不行啊,你们都是这么超级好的准备,而你们的二叔就这么一辆汗血宝马,这不是明显欺负我二叔啊,你们的二叔可不能等着死啊!” 高峰又发力了,汗血宝马车从五位超级跑车中间直插过去,这条大马路快到尽头了,前面是一条丁字路路口,这也是最后的冲刺了,谁先到达路的终点谁就赢了这飙车比赛。 五位少女哪能让高峰超越过她们呢,她们用眼神片刻之间就交流了好意见,她们达成了一致意见,准备从三方向堵截高峰的汗血宝马,将他的汗血宝马逼进死圈里。 玛莎拉蒂gt与科尼赛克ccxr从左路围攻,迈凯伦12c与california法拉利从右面围攻,*从后面堵截他,五辆车顿时分开按照她们的计划行事,马上呈品字形堵截高峰的汗血宝马。 丁字形的路口只有十米的距离就到头了,五辆超级跑车都做好了围攻之势,高峰这一次就是插翅也难逃了,五位少女就将他弄成瓮中之鳖,她们要瓮中捉鳖呢,五位少女想到快要将高峰瓮中捉鳖的情形,那是禁不住洋洋得意。 “哈哈,二叔啊,你很快就要变成二鳖了啊,你那二妈就要变成二鳖妈了,一家两鳖啊!” 当王晓月看出五位少女的用意时,那已经为时已晚了,高峰的汗血宝马车已经像一只鳖一样进翁了,就等着这几个乳臭未干的少女捉呢。 “高峰,我们成这几个臭丫头的瓮中之鳖了,那可怎么办啊?” 高峰回答王晓月道:“晓月啊,我成了她们的瓮中之鳖还好呢,关键是最大的危险降临了啊,你看一看前面相向反向驶过来两辆车啊,那就是最大的危险源!” 听了高峰的话,王晓月抬头看过去,果然丁字路路口相向方向驶过来两辆车,一辆是大型的油罐车,那危险的警示叹号非常醒目,还有一辆车是一个农村的那种拖拉机,一连串挂着三辆拖板,拉着满满的有三四米高的苞米杆。 第181章 兰博基尼归你 五辆超级跑车对高峰的汗血宝马进行合围之势,高峰彻底成了她们的瓮中之鳖,她们要瓮中捉鳖,王晓月对被这五个无知少女的逼迫感到无奈的同时,又对最后被合围的情势感到一筹莫展。 高峰却担心的不是被这五个少女合围,他担心的是一场新的危险逼近了,丁字型路口相向开来两辆车,一辆是45立方的半挂油罐车,车长接近十三米的长度,像一艘陆地巨轮一样由东向西急速行驶而来。 与油罐车相向开过来是一辆农村用的拖拉机,其实就是一个六轮的拖拉机头后面拖着那种不带车厢的板车,一连拖了三个板车长度超过十二米左右,三个板车上面装满了苞米杆,高度超过四米,像三座苞米山一样向前移动,速度也是很快,拖拉机由西向东行驶,突突地冒着黑烟。 王晓月看到这情形,她就惊住了:“高峰,这可怎么办啊,这怎么就突然出现了油罐车还有拖拉机啊,就好像它们是从天而降一样,它们又是几乎都同时在丁字路*汇了,我们几乎都要撞上它们了啊?” 高峰对王晓月道:“是啊,王晓月,目前只有一个办法才能化解目前的危险,我要赶在那六轮拖拉机驶过路口之前拐到它的侧面去,将它推翻在地,让五辆超级跑车都撞在苞米杆上面,这样危险才能解除,否则的话,那可就是一场大危险,六辆车同时都撞在油罐车上面,那我们都会被炸飞了,估计都成了碎片了!” 王晓月紧锁着眉头:“高峰,你怎么知道就是这两辆车在路*汇时,就一定是那六辆拖拉机在这一面,正好挡住了那辆油罐车呢,万一是油罐车挡住了拖拉机呢,或者是它们根本就不会交汇在路口,而是错过了时间,正好就是油罐车挡在我们的前面呢?” 高峰道:“晓月,你分析得相当的对,我看了它们行驶的距离与两车各自行驶的速度来判断,它们几乎是在丁字路*汇,还有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农村开拖拉机的师傅,往往交通意识不强,他们不管你是几车道,他们都喜欢将拖拉机开在最中间的车道上,旁若无人地行驶,就像这辆六轮拖拉机一样,它就行驶在正中间的小车车道上,而那辆油罐车正行驶在那大车车道之上,在这两辆车交汇的时候,我敢肯定六轮拖拉机正好挡住油罐车!” 王晓月点了点头:“阿峰,你分析得非常有道理,不说农村开拖拉机的师傅们了,就说晓月市的市民遵守交规的情况就不容乐观,普遍都是车让行人,车让骑摩托车电瓶车,尤其是这些骑摩托车与电瓶车的人,那几乎是横冲直撞根本就毫不顾及呢,想怎么走就怎么走见缝插针呢。 就算你分析得有道理,可是这么快的速度,你怎么能拐到六轮拖拉机的侧面去,就算是拐了过去,你又怎么能推得翻这辆像火车一样的拖拉机啊,避免这场灾祸的发生,你又被这五辆超级跑车合围,你又怎么能赶在她们之前拐到拖拉机另一面去。而且这五个少女还没感觉到危险的逼近呢!” 高峰道:“晓月,现在这情况不能考虑这么多,行事在人成事靠天了,我只能采取这样的措施了,哪怕是牺牲了,我也必须尽最大的努力去避免这场大危险的发生,哪怕是能减少一点损失,情况危急容不得我思考再多了。 还有晓月你也要做好准备了,当我拐到那辆拖拉机侧面去正好跟那车头相汇时,你就得果断地出手将那驾驶拖拉机的师傅给拽进我们的车子里,这样才能避免师傅受伤!” 王晓月岷着嘴巴,鼓起了腮邦子,胸脯挺得高高的,两眼镇定地看着高峰:“阿峰,我现在就是你的人,你准备怎么样,我王晓月就怎么样,但是我不允许你牺牲,我们要好好活着漂亮地活着,让我们携手完成这个最完美的动作,挽救一场灾难的发生,挽救几个鲜活的生命。 阿峰,我王晓月已经做好准备了,我们就开始行动吧!” 高峰坚定地点了点头,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伸出手掌击在一起:“好嘞,二妈同志行动吧!” 王晓月一乐:“二叔,我们行动吧!” 高峰猛踩油门,汗血宝马车发出嘶吼之声,就像一头发怒的雄狮冲出重围,就待高峰的汗血宝马冲出重围之时,那五个驾驶超级跑车的少女已经发现她们面临的危险了,前面路口有两辆车急速行驶过来,一辆大型的油罐车一辆六轮拖拉机,无论是撞在哪一辆车上面,那都是一辆灾难的发生,如果不是出现奇迹,这灾难也在所难免了。 巨大灾难在五个少女的脑际一闪而过,她们的脑袋瓜子就一片空白了,她们也失去操控超级跑车的能力了,她们只能瞪大了眼睛惊慌失措地咿呀呀乱叫一气。 “啊,我的亲姐啊,完完了啊,这下完完了啊,我们还没玩够呢,就这样成孤魂野鬼了啊,二叔啊,你要救我们啊,二叔,救我们啊!” 五个少女发现危险时,她们连手忙脚乱的反应都没有了,超级跑车几乎失控,一个速度向前猛飙,这个时候她们只能指望那二叔了,也许二叔就是一个奇迹,一个挽救她们生命的奇迹。 五个少女惊慌失措之时,高峰的汗血宝马车已经完成了一个漂亮的极速大拐,汗血宝马车九十度大拐弯,汗血宝马车九十度拐弯之时,那辆六轮拖拉机正好驶过来,汗血宝马车几乎是贴着那六轮拖拉机的那侧,与此同时那辆大型油罐车也是相向驶过来,油罐车的车体几乎都贴着高峰的那辆汗血宝马车了,情况就是如此的惊险。 就在高峰的汗血宝马车贴着那辆六轮拖拉机的车头时,坐在副驾驶室里的王晓月出手了,她斜着身子从后座的车窗里伸出手来向那驾驶六轮拖拉机师傅抓过去,第一次只碰到那师傅的衣服没能抓住他,弄得王晓月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容不得多想了,身子往前一探几乎趴在那车窗上面,使尽全力一把将那师傅给拽进了汗血宝马车的后座里面,那个师傅早就吓傻了,专心致志开车的时候,突然从车头前拐过来一辆车,他的魂魄都丢到五公里以外了。 也就当高峰拐过那辆六轮拖拉机车头时,那五个少女驾驶的五辆超级跑车也已经到了路口,离那辆行驶过来的六轮拖拉机只有五米的距离,眼看就要肆无忌惮地撞上这辆六轮拖拉机了,危险就在眼前,五位少女都吓傻了,她们除了咿咿呀呀地怪叫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反应动作了。 就待王晓月将那驾驶六轮拖拉机师傅拽进汗血宝马车内时,高峰将汗血宝马车死劲向那六轮拖拉机的三个挂板车别过去,一步步别过去,汗血宝马车与那苞米杆猛烈磨擦顿时发出无数的火花来,汗血宝马车的右车体也与那大型油罐车磨擦着发出了火花,情形十分惊险与危急,一旦产生的火花点燃起来那将都是一场大灾难,那都将无法挽回。 王晓月都不敢睁开眼睛看了,那美国大片《速度与激情》都无法与现在的情况相比拟,这场面紧张得让人觉得窒息,让人的心脏都快要爆裂了一般,心跳加速的速度快得让人惊魂未定。 高峰的汗血宝马车一直别到最后一个拖板车时,那辆六轮拖拉机才彻底地侧翻过去,倒在丁字型路口中间,就在这辆六轮拖拉机侧翻之时,五辆超级跑车也同时撞上了这侧翻在地的苞米杆之上,将这小山一样的苞米杆板车都推出有七八米之远,五辆超级跑车才被完全熄火不动了。 王晓月紧张得不能呼吸,她真是惊魂未定呢,她是被梅瑰给弄醒过神来的呢,梅瑰什么时候来的现场,她是不得而知,梅瑰不但自己来了,她还带来了摄像,这场惊险的大挽救行动,梅瑰全部摄像了下来,也就在王晓月还没醒过神来之时,梅瑰探过脑袋来朝高峰的脸颊上深情地吻过去。 “阿峰,你太帅了,我太爱你了!” “喂,梅瑰,你这样不对啊,他可是我的人,你可不能这样吻他,应该是王晓月吻他!” 梅瑰深情的一吻惊醒了王晓月,王晓月就向高峰扑过去,还没等她扑到高峰,高峰就被五位少女拽下了汗血宝马车,五位少女就像猴子爬树一样,将高峰团团围住了,她们猛烈地在高峰的脸颊上狂啃起来,同时咿咿呀呀地乱叫。 “二叔,你好帅帅啊,你帅呆呆啊,你太帅呆了啊,我们都爱你啊!” “你们都给我二妈下来,你们的二叔是我的人,应该爱他的人是我王晓月!” 王晓月声嘶力竭地向这五个少女怒吼着。 大家伙都恍过神来时,他们就发现五辆超级跑车只是车头有许多的擦痕以外,其它都没有损伤,大家伙还找不到那辆油罐车的踪迹,也许那辆大型油罐车的司机根本就没发现刚才有一场灾难正与他擦肩而过呢。 一场灾难就这样化解了,五位少女对她们的二叔顶礼膜拜了,她们对高峰千恩万谢就告辞了,她们驾驶着玛莎拉蒂gt与科尼赛克ccxr还有迈凯伦12c与法拉利california四辆跑车扬长而去,她们走了之后,高峰就发现那辆*跑车还停在原地。 几个人正在纳闷呢,那辆玛莎拉蒂gt又返了回来,贴着高峰的身体停下来,那驾驶*跑车的少女正坐在gt的副驾驶上,她向高峰抛过来一个车钥匙,同时抛给高峰一句话。 “二叔,这辆*归你了!” 还没等大家伙回个味来,那辆玛莎拉蒂gt已经没影了。 第182章 冷艳到此一游 高峰开来一辆*,这可是轰动性的新闻,土楼镇项目乃至整个土楼镇几乎引起了强烈地震动,这可是一辆超级跑车啊,价值超过七百多万,多少人对它是顶礼膜拜,做梦都不会梦到这辆豪车,因为大家根本就没有去想像这辆豪华车,都认为它根本不会属于普通百姓,只能是可望而不可及。 土楼镇项目部弄得万人空巷一般,大家伙都将这辆*超级跑车围了个水泄不通,就像看稀奇一样欣赏着这辆豪车,当然是年轻人居多,少男少女们都伸长了脖颈,那种羡慕嫉妒恨的表情自然流露无余,也真是垂涎三尺。 高峰的大半天时间,他都没法子干正事了,项目部的同事将他团团围住,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强烈请求高峰载着他们体验一番这*的滋味,别人的要求你可以不答应,那些美女们高峰可就难以推脱了,什么王上梁与张爱青啊,还有三队赶过来的巩小北,高峰都没法子推脱了,其他的同事也不例外,应该让她们还有他们体会体会豪车的感觉。 大家伙坐进这辆超级跑车之中,那真是赞叹不已,这才是真正的跑车呢,无论是车子流线形体,还是车子的性能,都让大家伙瞠目结舌,人分三六九等,这车也不例外,顶级车与普通车相比,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尤其是熊二伟同志那哈喇子都流成一条线了,大拇指竖过了头顶,一个劲地夸赞这是一辆极品好车:“高兄弟啊,这辆比基尼车就是绝对地的好啊,坐在这比基尼车里面,那就是一种享受啊,我都爱死你这辆比基尼的车了,它可是比我的那两辆皮卡车强的多的多了,你熊哥我超喜欢这比基尼车了!” 高峰扑哧就笑了:“熊哥,你也真逗啊,什么比基尼车啊,这可是*顶级跑车呢,你还跟你的那两辆皮卡车相比啊,那怎么可比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都不是呢,你那破皮卡车估计五千块钱都花不到,这可是超七百万啊,你就连零头都不是呢,你怎么过相比法啊!” 熊哥嘿嘿地乐:“高兄弟,你就给你熊哥点面子吧,我那两辆皮卡车好歹也是车啊,虽然比不是这比基尼车,那也是辆车不!” 熊二伟没过瘾坐在*里不下车,他是被王上梁给拎下去的呢,王上梁拎熊二伟就像拎只小鸡仔差不多,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呢,熊二伟还真怕了王上梁她们这群美女,老鼠见着猫一点也不假。 高峰想将*开到派出所里去,将它交给王晓月,这辆超级跑车太显眼,也是太引人注目了,谁看着它都是稀奇不已,谁都想摸一把坐一坐感受感受顶级跑车的感觉,这一天到晚的让人家摸啊坐的那可就是个*烦,就这帮子同事们都难以摆脱呢。 高峰想将*开到派出所里去,他还没动地方呢,车前面就被一大群美女给围住,这些美女都好像天女下凡一样,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性感,简直就是靓瞎大家伙的眼睛。 美女大聚会了,这群美女堵在*的车前面,这一张张面孔对高峰来说都很熟悉,有盘陀岭村村支书的闺女郭丽丽,有收垃圾的老板操盘的两个女儿操一彩与操二彩,有土楼镇开个小火锅店的常娥姑娘,还有已经毕业的吉如意姑娘。 还有三个姑娘是从一标段那边过来的呢,一个是冷艳一个是左开门两姐妹,另外一个就是货车司机杨火的妹妹杨贵妃,还有那个女交警颜如玉,一个个打扮得时尚美丽,花枝招展,也正如那熊二伟所说真是置身于牡丹花园了,个个如花似玉呢。 这些姑娘怎么都来了,难道她们都是来看*超级跑车的吗?这传播的速度也太快点了吧,她们到来的时间可以比那顺丰快递还要快呢,几乎就是闻风而动的啊。 当然除了这远道而来的姑娘们,还有项目部的几大美女也围在跑车的前面,那就是王上梁与张爱青,还有三队的巩小北,甚至帮厨的姑娘曲浮萍,三队的巩小北还抱着高帅。 高峰正纳闷这些美女们的消息灵通得比传真还要快,就只见冷艳与左开门向他招着手,高峰就从*车上面下来,他笑着跟这些美女们打招呼:“嘿嘿,你们怎么来了啊?你们的速度也太快了啊?你们到来的速度比这*还要快的呢,真是一眨眼之间,你们就到了我的面前呢!” 冷艳与左开门两姐妹冷若冰霜,一点笑容都没有,反而是一脸的愠怒,向高峰瞪着眼睛,好像被冷若了好久的恋人一样,她们是气不打一处来呢。 高峰一看这两个姑娘愠怒的样子,又继续挤着笑道:“喂,我也不知道你们来这里呢,恕我没远迎你们啊,你们也看到了我很忙呢,几乎都抽不开身呢!” “姓高的,转个身去,趴在车头上面!” “姓高的,将身子转过去,趴着车头上面!” 这两个姑娘一齐发怒了,用手指着高峰用命令的口吻命令囚犯一样让他转过身去,并要求他趴在*的引擎盖上面,高峰就无比纳闷了,这两姑娘要干什么啊,当然他也弄不懂女孩子的内心,高峰就皱着眉头道:“喂,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不会是打屁股吧,我小时候不听话,我母亲就是这样捧我的屁股呢,你们也想这样啊!” “姓高的,少费话,让你转过去就转过去,让你趴上面就乖乖地趴上面!” 冷艳与左开门两大美女不由分说动手了,两个人连拉带摁将高峰转过去面对着*,又将他摁在*的引擎盖上面,她们还有一个动作惊得高峰同志尖声大叫,两位姑娘将他的上衣给脱掉了。 “冷艳,左开门,你们要干什么啊,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啊,还当着这么多的美女面前啊,你们想要干什么啊!” 两大美女冷笑了一声:“哼,姓高的,光天化日之下又怎么的了,这么多美女面前又怎么的了,你问我们想干什么,我们要对你耍流氓呢!” 此话一说,惊为天人一般,不但高峰惊呆了,*跑车前面围着的那群美女都目瞪口呆了,这两位美女也太过强悍了点吧,难道她们真的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要对高峰同志图谋不轨吗? 就在众美女惊诧不已之时,她们又见那冷艳姑娘掏出一根闪闪发光的银针,她将那根银针高高地举起来,对着高峰的光背就要扎下去,同时她还大咬牙喊了一声。 “姓高的,谁让你这么久也不去看我,也不看我们姐妹,你这个负心的家伙,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不去看我的后果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冷艳举起那根银针时,其他的美女们又犹如被雷击了一般,原来这冷艳姐妹并不是要对高峰图谋不轨,而是要高峰的命啊,众姐妹都乱了,急得咿呀呀地乱叫。 “喂,姓冷的,你住手啊,高峰只是没去看你,你就下此毒手啊,有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女孩子啊!” “喂,你可不能下此毒手啊,他不就是没去看你们吗,他又何尝看过我们啊,我们都是亲自来看他的呢,即使他这样无情无义,你也不能这样对待他啊!” 众美女们急得往上就闯,闯上来以后她们就被冷艳姑娘的举动给镇住了,众姐妹吃惊地问她:“冷姑娘,你这是在干什么啊,难道你在高峰的背上刺字吗,你这是效仿岳母刺字吗,你不会是要在他背上刺上你的名字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也要在他的后背上刺上自己的名字!” “我也要刺,我也要刺上自己的名字!” 众姑娘发现冷艳姑娘并没有谋害高峰性命的意思,她虽然高举银针其实落下去可轻呢,她在高峰的后背刺来刺去,她们就误以为冷艳要在高峰的后背刺字了,还以为是刺上自己的名字呢,众姑娘就兴奋了,都纷纷表示也要刺上自己的名字。 她们咿呀呀乱叫,可把趴在*引擎盖上的高峰给急坏了:“喂,喂,冷艳啊,你可别在我背上刺字啊,你们也别在我背上刺字啊,那样会成为什么背,那还是背吗,关键是刺字太痛了啊!” 众姐妹咿呀呀乱叫,冷艳姑娘就向她们瞪眼睛了:“哼,你们一个个啊都嘴巴上对姓高的好呢,可是你们都不拿出实际行动来啊,你看这姓高的后背多少青春美丽疙瘩痘的啊,从他这后背无数的青春痘来看,我就知道你们对他是假关心。 我冷艳姑娘才是对姓高的真关心呢,我是来替他挑粉刺的呢,他一背的粉刺不挑掉,他怎么好意思进澡堂啊,他还有颜面在澡堂里泡澡啊,他还是一个纯洁的男人吗? 你们就知道要欺负他,没想过要真的关心他呢,就知道要在他后背上刺字,还要刺上自己的名字,亏你们想得出来啊,这是你们这些美女们想的办法啊,你们才是心狠手辣的女人们呢。 不过吧,你们倒是提醒了我,我有一个新的想法了,替他挑完粉刺以后,我应该给他留一句话,请问你们应该留一句什么话比较好呢?” 冷艳姑娘转脸问这群美女们,左开门就笑着说了:“姐,我想啊你应该留下这样一句话,冷艳姑娘到此一游!” 冷艳姑娘把眼一瞪:“去你的吧,亏你想得出来啊,这像话吗?关键是这句话的字数太少了啊!这才几个字啊!” 女交警颜如玉就接着说了:“冷姑娘啊,我看应该留这样一句话吧,叫着清清白白做事,干干净净做人!” 女交警颜如玉的提议得到众多美女的赞成,大家伙都拍手叫好:“嗯,颜姑娘这个提议好啊,那就在高峰的后背留下这句话吧,清清白白做事,干干净净做人,然后下面还得留款,刺上冷艳姑娘提写,人家书法家都是用这样的套路写书法作品的呢!" 第183章 拍一张全家福 众美女正商量着怎么在高峰的后背上留字,大家伙最后一致赞同女交警颜如玉的意见,认为刻上“清清白白做事,干干净净做人”正符合高峰这种状态了,众美女也夸赞颜如玉同志真是个才女,书中自有颜如玉啊,果然名不虚传啊。 商量已定,冷艳姑娘就准备下手了,她佯装拿粉刺针去刺高峰同志,当她要下手时,她就发现趴在*引擎盖上的人不是高峰同志,而是另外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瘦骨嶙峋,他露出后背来就真是只有两根排骨。 这个趴在*引擎盖上的男人,还一直向冷艳姑娘叫嚷嚷着呢:“冷姐啊,高峰不愿意你在他后背上刻字,你就在我后背上刻字吧,我熊二伟求之不得呢,你就来吧,你就刻那六个字,冷艳到此一游,到此一游最好呢,人家那旅游景区里到处都是这样刻的呢,这样相当有意义,冷姐你就动手吧,你就到此一游吧!” 冷艳一看是熊二伟她就烦上心头,又加上这货一口一个冷姐的叫,难道自己就这么显老吗,你都叫冷姐了啊,这家伙还求之不得让自己给他后背刻字,冷艳姑娘就来了主意,冷艳心里冷笑一声,这就叫苍蝇扑牛屎你找屎啊。 冷艳笑了:“呵呵,原来是熊哥啊,那好啊,既然你求刻字的愿望如此强烈,那本姑娘就满足你的愿望,你就做好准备了啊,本姑娘帮你留下纪念啊!” 熊哥都等不急了,急乎乎地叫嚷:“冷姐,你就来吧,你熊弟早就准备充分了,你就尽管地刻字吧,一定要冷艳到此一游啊,一定到此一游啊,我就喜欢你到此一游,我不喜欢那什么清清白白做事,干干净净做人呢,你一定来到此一游!” 冷艳咬了咬牙又笑了:“好嘞,熊弟啊,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你冷姐不是欺骗的人,姐怎么会骗弟弟呢,你不相信姐的话,你可以数着数啊,数一数看是不是六个字啊!” 熊二伟还用脑袋磕*的引擎盖,磕得砰砰直响:“嗯,冷姐,我熊弟相信你,姐姐不会骗弟弟呢,你就下手吧,我都等不急了!” 冷艳道:“熊弟,那姐就动手了啊,你可准备好了嘞啊!” 冷艳说着就高举那根粉刺银针,咬牙切齿地朝熊二伟的后背刺下去,冷艳姑娘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就好像熊二伟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也同时将众美女惊吓得不行,大家伙都同时尖叫起来。 “冷姑娘,不会吧,你真的要动手啊,看你这样子不像是刺字啊,到像是在杀猪啊,你不会是屠夫的女儿吧,这么咬牙切齿的啊!” 众美女说到杀猪,她们还真说得了,冷艳姑娘的针刚下去,熊二伟就像杀猪一样地嚎叫起来:“哎哟喂,冷姐,我是让你刻字啊,不是让你杀我啊,我不是一头猪,我是一头熊呢。” 冷艳道:“熊弟,刻字跟那书法是一样的呢,它就讲究入骨三分啊,这样才能留存久远呢,那才能体现到此一游的真正意义啊,你可要挺住啊,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熊二伟又砰砰地磕*的引擎盖:“嗯,冷姐,熊弟弟听你的,我会挺住的呢,我不但会挺住,而且还会数着数呢,你就尽管刻字吧,一个!” 熊二伟开始数数了,冷艳姑娘可找到发挥的地方了,她将熊二伟这瘦骨嶙峋的后背当成练毛笔字的报纸了,冷艳姑娘喜欢练毛笔字,平常就找来废报纸练字,她写的毛笔字还真不赖,她还最喜欢练隶书,觉得隶书那一笔一画最彰显功力,也是极尽地好看,真是遒劲有力,也是书写起来非常之难。 冷艳姑娘是一气呵成,行云像流水一样一泄而下,看得众美女都大呼过瘾,也佩服冷艳姑娘的隶书写得就是漂亮,真是入骨三分,有力更有力啊,非常有大家之风范。 冷艳姑娘也是很喜欢众美女的吹捧,脸上得意地笑,她还拿熊二伟的海澜之家的t恤衫擦拭掉那刻字以后渗出来的鲜血,熊二伟的上衣顿时就被染红了,跟血洗的一样,冷艳姑娘最后拍拍了手。 “熊弟啊,你冷姐完工了,你有没有数着数啊,是不是六个字啊?” 众美女也问呢:“熊二伟,你有没有数数啊,是不是六个大字啊?” 熊二伟又砰砰地在*的引擎盖上磕头:“冷姐,我一直数着数呢,的确是六个字呢!” 冷艳道:“熊弟啊,你姐没骗你吧,一个字不差一字不少吧!” 熊二伟又磕头:“嗯,冷姐,你的确没骗你熊弟,的确还真就是六个字,不过的话,你要骗你熊弟弟的话,那你就是那王八蛋!” 熊二伟此话一出,冷艳姑娘就僵住了,众美人也顿时僵住了,因为冷艳姑娘在熊二伟的后背上刻了六个字,这个六个字就是“熊二伟王八蛋”。 停顿了半刻,众美女就一齐对熊二伟道:“熊二伟啊,你冷艳姐姐不会骗你,她要是骗你啊,那她冷艳就是王八蛋啊!” 冷艳姑娘怒吼一声:“滚,你们都是王八蛋,你们全家都是王八蛋!” 熊二伟很感谢冷艳在自己的后背上刻字,对她千恩万谢,一口气说了十七八个谢谢,他后来找半天找不到自己的那件海澜之家的体恤衫,他发现*引擎盖上放着一件血红的上衣,他还皱着眉头翻来覆去地看着那件上衣,嘴巴里骂骂咧咧地呢。 “妈妈的啊,哪个王八蛋把我的海澜之家的上衣给拿跑了啊,这又是哪个王八蛋的上衣啊,怎么这么红啊,还有一股腥味呢,好像刚刚擦过猪血了一样,怪他妈吓人了啊,不管他妈的球蛋了,管他奶奶的是谁的上衣啊,就当是老子熊哥的上衣了,我就勉强穿上它!” 熊二伟穿上那件血红的上衣,又对冷艳姑娘千恩万谢了一遍,然后高高兴兴地哼唱着离开:“冷艳到此一游,美女到此一游啊,美女到我后背一游啊,嘿嘿呀!” 高峰出现在众美女面前时,众美女就吩咐他去搬行旅,高峰一看她们拖箱带包的呢,都有几十个包包,大箱小包堆得像个山一样,高峰就纳闷地问了。 “美女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你们这是要探亲啊?” 冷艳姑娘们瞪着他:“什么探亲啊,我们这是要长住呢!” 高峰一听惊叫连连:“啊,啊,不会吧,你们几个干吗跑这里长住啊,这又不是你们标段与你们家,你们干吗跑这里来长住啊?” 冷艳与左开门还有杨贵妃几个冷哼道:“哼,姓高的,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欢迎我们在这里长住,还是其他什么意思啊,我们就告诉你了,我们就在这里长住下去,每天都看着你高峰,看你怎么办?” 王上梁告诉高峰,这几大美女啊还真就是在这里长住呢,以后大家伙都是同事,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天天都可以在一块了,冷艳与左开门是新调到土楼镇项目部的呢,那操一彩与常娥还有吉如意以及杨贵妃是新来项目上报到的学员,还有那郭丽丽与操二彩她们两个都是暑假来实习的大学生。 还有一个同志也即将成为她们的同事,那就是帮厨的姑娘曲浮萍,项目经理王永强让她改行了,而她却选择去测量组,她认为越能吃苦的工作才能越锻炼她的意志力,她这个决定可是将项目经理王永强给惊住了,女孩子极少选择测量这个专业,天天都在野外跑呢,曲浮萍这也是土楼镇项目第一个女测量员,乃至整个公司估计也只有这么一个女孩子选择去测量了。 高峰与众美女们一齐对曲浮萍肃然起敬了,这个表妹还真就有一股子倔强脾气,有一股子不认输的品性,她认准的事情那是一定会干好了,这无疑是一个女汉子,值得他们向她学习了。 高峰来到女交警颜如玉的面前,问她道:“如玉姑娘,你不会是交警不干了要改行来土楼镇项目跟我们做同事吧?” 女交警颜如玉笑了:“姓高的,你想得到美呢,我凭什么要辞职不干交警啊,而来与你做同事啊,你就样子吧,我改行的话也只与这群姐妹做同事,才不跟你做同事啊!” 高峰就不明白颜如玉这话是啥意思:“如玉啊,你这话是啥子意思啊,你到底是改行不干交警了呢,还是继续干你的交警啊,你跟她们做同事,那不也是我的同事啊,你还做成啥啊。” 颜如玉诡异地一笑,这姑娘一笑妩媚生,然后还凑到高峰的耳朵旁说了句亲密的悄悄话:“嗯,姓高的,我告诉你吧,我要跟你做男女朋友啊,我要做你女朋友呢,你必须得同意,你没有反悔的权利!” 高峰听完就是惊了,这个颜如玉姑娘说的是真的吗? 还没等高峰反应过来,又来了几个大美女,主持人梅瑰姑娘与她的姐妹王晓月姑娘,梅瑰还带来了一个人,那就是电视台的摄像师,梅瑰大手一挥,像大姐大一样到场,也像在大姐大一样招呼着这些姐妹们。 “妹妹们好,妹妹们好啊,姐姐,我来了,你们的梅瑰姐我来了,请大家欢迎我啊!” 众姐妹纷纷响应,就像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着梅瑰与王晓月姑娘,还真有大姐大的风范呢。 “欢迎梅大姐,欢迎王二姐,欢迎两个傻大姐闪亮登场!” 梅瑰与王晓月就瞪起了眼睛骂:“滚你们的吧,你们才傻大姐呢,你们全家都傻大姐啊!” 梅瑰接着又挥了挥手说道:“妹妹们,咱们来一张全家福吧!” 第184章 我们要疯狂 梅瑰与王晓月两姐妹的到来,现场的气氛更加热烈了,这些姑娘们欢呼雀跃非常地开心,当梅瑰提出来要照全家福时,在场的美女们更是开心异常,一个个手舞足蹈,当场就扭屁股送腰活跃得不行。 众姐妹都排好了队形,这几个大美女就好像电影学院的女生拍毕业照一样,一个个貌美如花,一个个都是女神级的人物,真是艳煞众人,真是满园春色关不住,千花万花出墙来呢。 美女们排好了拍照的队形,王晓月从巩小北手里接过高帅抱在自己的怀里,她向傻愣愣站在那里的高峰招手:“喂,高峰,你傻站那干什么啊,不知道这是拍全家福啊,没有你怎么拍全家福啊,你赶紧快过来啊!” 高峰吃惊地问:“啥子啊,什么全家福啊,你们就是一帮大美女拍毕业照呢,哪来的全家福啊?” “姓高的,你就装傻充愣吧,什么不是全家福啊,我来问你啊,你是不是高帅的爸爸?” 梅瑰问高峰,高峰就点头回答:“是啊,梅瑰,我是高帅的爸爸没错。” 梅瑰又问道:“我再问你啊,我们是不是都是高帅的妈妈了?” 高峰扫了扫这一群大美女,也点了点头:“你们都把高帅当儿子,你们都要当高帅的妈妈,那当然就都是高帅的妈妈了。” “高峰,既然你是高帅的爸爸,而我们又是高帅的妈妈们,那高帅的爸妈与儿子在一起拍张照片,难道不是全家福吗?” 梅瑰这样一说,高峰顿时就没词了:“梅瑰啊,人家是一家三口,我这可是多少口了啊,这高帅的妈妈也太多了点啊!” 高峰的话还没说完呢,众美女都一起吼了起来:“姓高的,你什么意思啊,我们还没嫌弃你呢,你到来嫌弃我们了啊,你别他奶奶的跟娘们一样了,赶紧过来拍全家福吧!” 一群美女连拖带拽将高峰给拉进了拍照的队伍里,梅瑰带来的摄像师早就架好相机卡察一按快门,高帅的全家福就定格在照片里,他无疑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了,一个爸爸这么多的美女妈妈,那可是无限的爱啊。 颜如玉还告诉高峰她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来恭喜他高升,高峰又发愣了,这哪来的高升啊,自己又高升到哪里去啊,自己还没得到消息呢,怎么颜如玉都有了消息呢,这帮美女们还真就神通广大了。 王上梁与张爱青就告诉高峰同志,你的的确确高升了,他已经被项目部提升为物资部副部长,你跟熊二伟同志职务互调了,你是副部长了,而那熊货又被还原了呢,还是干他的执行经理,他这副部长的位置屁股还没怎么坐热呢。 今天还真是几喜临门了,高峰得了一辆顶级跑车,同时又高升为物资部副部长之职,已经是副部级干部了,当然这物资部与那国家的部相比,那几乎没有可比性呢,相差不知道多少级别了。 还有高峰迎来了这么多的新同事,她们几乎都是冲着高峰而来的呢,包括那冷艳与左开门调动而来,那其实说白了就是为了高峰同志,虽然她们嘴巴上只是说来帮高峰挑粉刺,挑完他后背上的粉刺她们就闪人,这个理由太牵强了,这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今日喜事连连,众美女一致认为要欢庆一下,吃饭喝酒自然不必说了,吃饭这有现存的常娥小火锅呢,自从梅瑰上次带来了晓月市第一厨渠师帮忙,在渠师的精心照料之下,今日的常娥小火锅已经是今非昔比了,那生意好得不得了,天天爆棚呢,桌子都摆到马路中间去了,常娥爷爷的手艺也大幅度提升,小火锅的味道越来越得到食客们的首肯与青睐了。 常娥的爷爷看到梅瑰与王晓月这帮美女到来,那真是喜不自胜啊,老爷子那个亲热劲,比对待自己的孙女常娥还要亲热呢,常娥的两个残疾哥哥,包括常娥的残疾父母都因为梅瑰在节目里的宣传,一家人都得到了好心人的帮助,还被大医院给弄过去免费治疗了,家人的残疾逐步得到了改善,比以前可是强多了,这就更加让常老爷子开心了,他是笑都合不拢嘴呢。 老爷子最喜欢的就是高峰了,他还真把高峰同志当成亲孙子一样,拉着高峰的手就有说不完的话,那喜爱之情言于溢表呢,弄得小常娥面红耳赤羞得像一朵三月的桃花一样,自己的爷爷对待高峰同志哪是像对待自己的孙子一样啊,那就是对待孙女婿一样呢。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么多的美女何止一台戏啊,几乎都疯掉了,敞开肚皮吃火锅甩开膀子喝啤酒,就好像那梁山的女好汉孙二娘呢,大口吃肉大碗的喝酒,全都成了女汉子,一个比一个生猛。 火锅吃了将近三个小时,这帮美女才算结束,吃完小火锅郭丽丽提议大家伙今天既然高兴那就敞开怀高兴,咱们就疯她一把呢,咱们去迪厅蹦迪吧,她这个提议立马就得到所有的美女响应,要疯啊还就得去迪厅里蹦迪这才算是真心疯狂一把呢。 “姓高的,你真不够意思啊,我们都跟你这么久了,你还从来没带我们去过迪厅啊,你这家伙真不够意思啊!” 众美女语无伦次地大着舌头说话,高峰就大皱了眉头,他就知道这帮美女们酒喝多了啊,高峰一乐:“嘿嘿,各位美女们,你们都瞧瞧自己多大年纪了啊,就你们这年纪还想去迪厅蹦迪啊,我就怕你们进了迪厅以后会受到打击呢,会伤了自尊心啊!” “姓高的,你啥意思啊,你的意思我们这年纪是不是大妈的年纪了啊,我们这年纪是不是只能跳舞广场舞了,而不能进那迪厅啊,我们还就告诉你姓高的了,我们都是年轻的美女们,我们这年纪离大妈还远着呢,我们才花季的年龄呢,我们就应该去迪厅疯狂去呢,你姓高的越这样说我们,我们就偏要去迪厅疯狂去!” 这群美女们被高峰激发了斗志,一个个像打了鸡血的公鸡一样,她们雄纠纠气昂昂向晓月市开拨了,她们就不信邪了,自己们这样的年纪就不能进迪厅里了,自己们可还是花季的姑娘啊,就像那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样。 高峰差点没乐了,你们还含苞待放啊,你们早就开放了,都快枯萎了呢,这句话可惹恼了众美女们,她们疯了一般向高峰进攻了,高峰只得落荒而逃了。 梅瑰开车来的土楼镇,女交警颜如玉也是开车来的土楼镇,王晓月开着那辆*,高峰开着汗血宝马车,四辆车载着满车的美女们奔晓月市而去,她们还找了一个欧伦酒吧,这也是晓月市最大的迪厅酒吧。 这群美女们扶肩搭背东摇西晃进了迪厅里,迪厅里乱摇乱晃的少男少女们都顿时停止了摇动,很快这帮少男少女们就响起一片尖叫声与此起彼落的口哨声,还有惊讶地呐喊之声。 “哎哟喂,可不得了啊,跳广场舞的大妈要侵占我们的地盘啊,她们不好好跳广场舞,跑到迪厅里来干球啊,她们不会是来迪厅里跳《最炫民族风》吧?” “就是啊,这群大妈还真敢疯啊,她们这颗上了年纪的心还骚动了啊,她们想疯狂啊!” “兄弟们,说真的啊,还是这大妈够劲呢,一个个像成熟的苹果,那才吃起来够味道呢,我们就找大妈们调调情吧!” “好嘞,兄弟们,搂着大妈们狂蹦那才真够劲爆呢,那才叫爽歪歪的呢!” 迪厅里小流氓小地痞众多,他们都留着奇形怪状的发型,也穿着奇形怪状自认为新潮的衣服,他们才有着一颗青春骚动的心,他们也有着寻找刺激的情怀,他们有着冲动的年纪,头脑发热是他们的特性,不考虑后果也是他们固有的特性。 梅瑰与王晓月这群二十多岁的姑娘出现在迪厅里面,立即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也吸引着他们的眼神,其实这群姑娘也就二十出头的姑娘,跟他们相差不了几岁,也就是相差几岁,还真就形成了一个代沟,将她们划进另一个时代里。 梅瑰她们刚走进迪厅里,她们就引起迪厅里少男少女们的震动,而梅瑰她们根本就无所顾及,她们就是来疯狂的呢,不是来疯狂干吗来这迪厅里呢,那劲爆的音乐与强烈地气氛,能使人顿时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浑身热血沸腾全身的肌肉都震动起来,不尽情地摇摆不能释放全身的情愫。 走进迪厅里的舞池中间,梅瑰与王晓月这帮美女们就控制不了自身的情绪,她们就真的疯狂了,她们扭屁股送臂部疯狂地舞动起来,仿佛她们*了电源自动强烈地扭动了起来,激情澎湃,热血汹涌不已,动作幅度之大让人瞠目结舌,她们傲人的身材顿时就让那些少男们鼻血奔流了,他们再也禁不住这群成熟大妈们的挑逗性舞蹈,逐渐将她们包围在舞池中央。 第185章 大妈不是吃素的 梅瑰与王晓月这群美女青春骚动,她们在酒精的作用之下,浑身有着蠢蠢欲动的小精灵,她们需要去宣泄感情,去释放积攒已久的情绪,她们想通过疯狂地摇头晃脑尽情摇摆身体来宣泄这些情绪与感情。 人体就是一个生物钟,这个生物钟不紧紧是需要上紧发条,它在满载负荷的运转一段时间之下,人体就会紧绷着,它就需要通过宣泄来释放掉多余的负荷,因此人体就需要人脑不停地调控自己的情绪,平复自己的心态,要不然人的精神就会走形,也就会出现崩溃的局面。 现今的人们压力犹如山大,面对各种复杂的社会环境,经受各个方面的压力,人们的精神状态并不乐观,时不时地缓解自己的情绪,调整自己的心态变得犹为重要,只有这样才能适应复杂多变的社会,否则你的精神就难堪重负。 蹦迪的确是年轻人一个最好宣泄心理负担的方式,随着那劲爆的舞曲,跟着那节奏感十足的节拍,踩着铿锵有力的乐点,全身自然而然地扭动起来,使自己满载负荷的身体得到全方位地放松,使自己沉浸到一个忘我的境界,所有的烦恼与忧愁都全部释放出去,达到一种酣畅淋漓的效果。 可惜现今的迪厅只沦为年轻人的宣泄感情的地方,无论是经营的理念或者是宣泄感情的方式都与蹦迪真正放松自己的初衷背道而驰,甚至有毒品的渗入,使得原本的单纯意义变得乌七八糟,也使人们对迪厅望而却步,只成为了少男少女们的专属之地,并且沦陷为社会龌龊的窝藏之地,里面是乌烟瘴气形形*的人等充盈其间,变成一个普通百姓望而生畏的地方。 梅瑰与王晓月这群绝色美女冲进舞池中间,借助那酒精冲刺大脑的血性,她们随着劲爆的音乐而疯狂地扭动,扭腰送臀摇头晃脑全身都在抖动,片刻之间就将颠覆了以往那文静静的大家闺秀的形象,变成一个个疯狂骚动的少女,好象那群魔乱舞一般,几乎是肆无忌惮。 梅瑰与王晓月这些美女们突然出现在舞池之中群魔乱舞起来,其实蹦迪就是如此的表现,无须规矩可循,无论你会不会跳舞那都可以冲进舞池之中去狂跳一气,这就是你随心所欲的地方,根本就不要顾及这样那样的东西,完全抛掉所有的包袱,只要疯狂就行。 梅瑰与王晓月这群美女们,一个个都是女神级的人物,她们与少女们相差没几年,那身体方面就会相差很多,少女们是青涩的苹果,而她们是成熟了的苹果,那身体的曲线完全饱满了,身体扭动起来全身都透着无比成熟的气息,浑身都散发着迷人的光芒,浑身都是性感的化身,无不让人血脉贲张,鼻血奔涌而出。 少男渴望神仙姐姐们的眷顾,他们觉得姐姐们才是天生尤物,全身散发的成熟气息使人迷恋不已,也使人为之疯狂,爱的初现就是迷恋的产生,无须多余的表现只要那一举投足就会让人为之沉浸迷恋的旋涡之中,以至于不可自拨。 梅瑰与王晓月这群女神们的出现,立即成这迪厅里面一群少男们眼中的神仙姐姐们,激起了他们的年少轻狂,热血奔腾由下而上直冲脑门,头脑瞬间发热鼻血直涌促使他们涌起年少张狂的血性,他们想要俘获这些神仙姐姐们的心,征服她们的身体。 迪厅里的少男们都奔着她们的女神而来,将梅瑰与王晓月这群美女们包围在舞池中央,四个人一组对她们进行夹击,少男们扭腰送胯步步紧逼,直至向她们的胸部臀部紧贴而上,甚至于动起了手,将他们那闲不住的咸猪手伸向女神们高耸的胸部与性感异常的臀部,少男们一个个向她们投来邪恶的眼神,淫邪地捉弄着这群大美女们。 “嘿嘿,大妈,你好好性感啊,你这胸好好的大啊,真是大吉大凶哟,我好好喜欢啊,大妈,我的口水都流下来了,我好好想吃一口啊!”“嘿嘿,大妈,你真太太性感了,你这臀部真是性感啊,真是翘首以待啊,我好好喜欢啊,大妈,我都燥热难受了,我好好想从后面顶一顶了!”这群少男本来就是无赖之徒,他们是社会上的人渣,整天游手好闲到处招惹是非,动不动就刀光箭影四处滋事,同时也认为天老一自己老二,无所畏惧张扬着自己的个性。 他们的自白无疑彰显了他们的流氓德性,他们真是无所顾及,对梅瑰与王晓月这群美女毛手毛脚,动了*的心思,可惜他们动错对像了,梅瑰与王晓月这群美女们那是什么样的人,她们都是青春无邪的姑娘们,她们都是正派之人,她们哪能容得了这帮小流氓的调戏,这些十六七岁无耻的少男们脸上的淫笑还没挤上脸颊呢,他们的口水还没吞咽下去呢,他们的咸猪手刚刚抬起来之时,这帮女神们就动手了。 舞池里噼噼啪啪响起了连珠炮一样的抽大嘴巴的声音,那动作相当连贯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又像是*练过很久一样,犹如放着鞭炮一般,噼噼啪啪之声接二连三地响起了。 紧紧贴着梅瑰与王晓月这群美女们的少男们都挨了大嘴巴,这群大妈也真下狠手呢,几乎使出了半身的力气,一个大嘴巴下去,这帮小流氓的嘴角当时就肿胀起来,鲜血顺流而下,脸颊上是火辣辣地发烫。 刚才还血脉贲张的这群少男们,这一个大嘴巴被抽得那全身的热血就像被护士用大针管抽掉了一般,立即就发蒙了发呆了,好半天这些小流氓们才恍过神来,一个个睁着愤怒的眼睛。 “喂,大妈们,你们干吗打人啊?”梅瑰与王晓月这群美女们一个个冷哼起来:“哼,哼,我们是你们的大妈,这就不是打人了,这是在教训你们,这就叫着家教,龟儿子你们懂不!”这些话可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呢,梅瑰与王晓月这群大美女可听不得“大妈”两个字,这两个字从这帮少男的口中说出来很轻松自如,可是到了她们的耳朵里那就变成了羞辱。 我们都才二十出头的年纪,而这群少男们也不过十六七岁,相差才几年啊,我们同样是青春年少,同样拥有青春年少的年华,同样是花季的年纪,怎么就被他们划到了大妈的行列里,这不是*裸的羞辱又是什么啊? 小流氓们被抽了大嘴巴,本来就年少轻狂的家伙们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血气方刚的他们容忍不了这些大妈们的大嘴巴,也许长这么大还没承受过这么大的嘴巴呢,幸好还有些本能的反应,否则两颗小虎牙都会打飞掉。 小流氓们吐了口血,瞪起了他们凶恶的眼睛,目露凶光起来:“喂,大妈们,你们会不会玩啊,你们来这地方就是玩的呢,你们干吗装清纯啊,你们也不看看自己的年纪,你们都多大了啊,拿你们比如那卤水豆腐来说,你们就是老豆腐了,你们不是那嫩豆腐,你们知道不?”“就是啊,大妈们,既然不想跳广场舞,选择来蹦迪那就别装好充纯,看你们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样子,你们就是想释放吗,你们都是过来人了,都从我们这个年纪走过来的人,你们比我们明白出来就是疯狂,你们比我们有经验知道应该怎么疯狂了,我们给你们这机会,你们还怎么就翻脸了!”“可不是吗,大妈们,看你们长这大胸还有大屁股,你们从前也不是什么好鸟的呢,肯定玩弄过不少男人呢,你们也是那种狗改不了吃屎的货呢,就别装得这么纯洁了,纯洁不属于你们这帮大妈啊!”少男们口无遮拦用语言极尽侮辱梅瑰与王晓月这群美女们,她们一听这些带侮辱性的话语,当时肺部就迅速鼓胀起来,好像被灌进了乙炔气体一样,她们快要被爆了一般。 女神们都被侮辱了,她们长这么大第一次受这么大的侮辱,她们哪受得住,气得鼻子都一齐歪到一边了,两眼凶光毕露,大脑充血当时就愤怒了,她们再也忍受不住了,当时就动手了。 “我日你大叔的啊,谁他妈是过来人啊,谁他妈玩弄过不少男人啊,谁他妈是狗改不了吃屎啊,谁他妈的要释放啊,你们这帮王八蛋糕子啊,你们要想玩是吧,你们要想吃屎是吧,那大妈们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们玩过够,让你们吃屎吃过够!”首先动手的是王晓月姑娘,这名女警察可受不了这般侮辱,那比杀了自己还难受百倍呢,她砰地一个拳打色狼就出拳了,一拳就将面前的那个小流氓给击倒在舞池里,她出拳头的同时还娇声断喝了一声。 “姐妹们,还愣着干什么啊,动手啊,让我们这群大妈们好好教训教训这帮流氓们,那他们知道知道大妈们不是吃素的呢!”王晓月的话好像一声令下,其余的美女们都动手了,噼哩啪啦干了起来,当时就拳脚相加了,无论是晓月市的一姐梅瑰,还是文文静的常娥姑娘,还是女交警颜如玉美女,还是王上梁与张爱青她们,还有巩小北与郭丽丽她们,还有操家两姐妹一彩与二彩,还有曲浮萍姑娘,她们都一齐动起了手,顿时舞池里乱成一片。 第186章 我们出血了 梅瑰与王晓月这群美女刚进舞池还没扭到两分钟,就被一群小流氓给包围并出言不逊,极尽调戏并动手动脚,当时就惹火了这群美女们,她们抽开了大嘴巴并动起手打人,挑起了战斗。 别看这群美女们平日温顺尔雅,像个大家闺秀一样,坐在板凳上托腮沉思的模样也是静若处子呢,谁能看出来她们野蛮起来却不屑一顾,立马就是拳脚相加哪只是拳脚相加啊,几乎是什么招都用上了,抓挠咬踹顶什么招术都用了。 这群美女们动武了,现场顿时一片混乱,被抓挠咬的小流氓们嚎叫之声此起彼伏,应该破皮的地方都破皮了,不应该挂彩的地方也挂彩了,他们防不胜防可没想到这帮大妈们脾气如此火爆,说干就干了呢。 很快这帮小流氓们恍过神来,看到自己们都不同程度挂了彩,他们是恼羞成怒立即对这帮大妈们发起了反击,他们都亮出了弹簧刀,这帮家伙整日游手好闲,到处打架生事,弹簧刀都随身携带,被打急了他们就用刀来了事。 这帮子美女除了王晓月与颜如玉会两下子,其他的美女们几乎是手无缚鸡之力,冷不丁抓挠还行,一旦真正打起架来,她们可就两眼一摸黑了,只能是群魔乱舞一样,黑闹腾一气呢。 小流氓们亮出了弹簧刀,四五个人围攻一个美女,除了王晓月与女交警颜如玉勉强能对付之外,那其余的美女可就抓瞎了,当时就吓得六神无主了,咿咿呀呀地乱叫呢,还胡乱地摆着架势,自乱了阵脚,险些自己把自己给绊倒在地了。 “哎哟喂,你们这些小王八蛋啊,还拿出弹簧刀了啊,你以为大妈们就怕了啊,大妈们告诉你们啊,想当年大妈们可是混过江湖的啊,出生入死多少次呢,江湖上可有我们大妈的传说啊,你们识相的话就赶紧举手投降,你们的大妈们就既往不咎,饶你们一条生路,如若不然,你们的下场就很悲惨了啊!”那群小流氓一看面前的这些美女们手忙脚乱,胡乱地蹦跳着,自己还绊着自己了就跟马戏团的小丑一样滑稽可笑,他们忍不住地得意地狞笑起来:“嘿嘿,大妈们,我们倒要看看你们是怎么个混江湖的啊,是怎么个出生入死的呢,你们就着刀吧!”小流氓们狞笑过后,当时就动刀了,弹簧刀闪着寒光就奔这几个美女们的身体而去了,弹簧刀一闪立马就传出惨叫之声。 “哎哟,我中刀了啊,我出血了啊!”“哎哟,我也中刀了啊,我也出血了啊,这帮王八蛋他们专往我屁股上扎啊!”梅瑰与王上梁还有张爱青都同时中刀了,三把弹簧刀扎在她们的屁股上面,痛得她们尖声厉叫,惨叫之声又被那劲爆的音乐声给淹没掉了,舞池外面的人却浑然不觉。 高峰与无臂姑娘吉如意没有进舞池里面,他正陪着吉姑娘聊天呢,吉如意发现舞池里的姐妹们有些不对劲,她就对高峰道:“峰哥,梅瑰姐她们好像不对劲啊,她们好像打起来了啊,你赶紧快去看看吧!”高峰抬眼望去可不是吗,梅瑰与王上梁还有张爱青她们好像受伤了,高峰由不得多想了,从座位上起来直接跳进舞池中间,他与吉如意坐的地方离舞池有一米多高有五六米远呢,高峰就像一只轻盈的燕子一样飞了过去。 来到舞池中间一口气就撂倒了五六个,左一拳右一脚,蹦起来就是一掌,落地以后又是一个扫堂腿,动作一气呵成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犹如蛟龙入海一般,随心所欲出招了。 打倒一大片小流氓,高峰看了看梅瑰与王上梁还有张爱青的伤势,她们几乎都伤在同一个地方,弹簧刀都扎进了屁股里面,鲜血如注一般往外涌着,这几大美女看到自己屁股上扎着一把明晃晃的弹簧刀,几个美女好悬没晕过去。 高峰向王晓月与颜如玉喊话:“晓月,如玉,你们赶紧将梅瑰她们弄进医院里面去,这里交给我了,我来收拾这帮小流氓!”王晓月与颜如玉本来不想撤出来,她们想过把瘾呢,好久没痛快地打架了,手痒难熬呢,可是一看梅瑰她们受伤了,两个人不得不得撤下来,将梅瑰与王上梁她们扶出舞池外,受伤的还有张爱青,其他的几个美女也不同程度受伤了,冷艳的胳膊被划了一刀,伤口不怎么深,不过冒出了鲜血,她也是惊吓得不行。 左开门与操家二姐妹一彩与二彩,这三个姑娘也受伤了,脸被抓了几道痕,气得她们破口大骂:“你们这些王八蛋啊,打架怎么跟女人一样,也动手抓脸啊,这要是破相了,老娘们整容的钱非得你们出了!”都什么时候了,她们还想着被毁容以后整容的钱应该谁出呢,有三个姑娘打架还不赖,那就是郭丽丽还有曲浮萍,再有那小巧玲珑的常娥姑娘,她们三个齐心协力联合起来对付这帮小流氓。 曲浮萍抱胳膊,常娥抱腿正好发挥了两个人的优势,郭丽丽就蹦起来狂揍人家的脸部,她们就是用这一招揍倒了三个小流氓,她们还就没受到一点伤,不但完好无损反而打得兴起,娇喝之声连连都停不下手来。 高峰也让这三个姑娘出了舞池,让她们赶紧送受伤的姐妹去医院医治,三个姑娘遗憾而去,这群美女们都撤场以后,高峰同志就如鱼得水了,手脚放得大开,可以随心所欲地狂揍这帮子小流氓了。 舞池里打了起来,小流氓们越聚集越多,都往舞池里涌过来,将高峰围在舞池的中间,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包围得水泄不通,小流氓们手里青一色拿着明晃晃的弹簧刀,面目狰狞着向高峰一步步逼近。 高峰并不慌忙,他也不想速战速决,他想好好过把瘾,他也感觉有些时候没动手了,拳头都痒痒难受呢,好像有些小虫子在拳头里爬行着,不好好挥一挥拳头那就不舒服。 高峰用的是拳击动作,待那群小流氓向自己逼近了,他迅速地移动着步伐迅速出拳了,一个直拳出去,正击中第一个逼近的小流氓的面门,那货的面门遭此重击顿时身子就后仰了,倒在后面的小流氓身体上面,将后面的小流氓压倒而去,他们就像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一下子就倒下六个小流氓。 就在高峰出直拳的时候,高峰侧面的小流氓出刀了,咬着牙紧握着弹簧刀朝高峰的肋骨扎过来,那把明晃晃的弹簧刀离高峰的肋骨只有两毫米的距离,高峰一个左勾拳出去,正击到那个咬着牙的小流氓脸颊上面,当时他就张开了嘴巴一个带血的大板牙飞了出去,正飞进旁边的那个正张着嘴巴的小流氓嘴巴里,差点没把那家伙给噎死,他扎向高峰的弹簧刀也改变了方向,直奔那吞咽大板牙的那货肋骨而去,当时就插进去一寸多深,那货连哼都没哼一声,噗通倒地不起。 围着高峰的小流氓一看同伴倒下这么多,高峰这货也就出了两拳,轻易的两拳就打倒七八个,他们不由得有些胆怯,冲在前面的赶紧地往后退缩了,后面一看前面的往后退缩,他们就在后面往前推,并且在后面打气。 “兄弟们,别怕啊,他就一个人呢,咱们有上百号人,就是一人吐口唾液也能把这大叔给淹死呢,你们别往后退缩了,大家伙一齐往前冲去!”打气还是有作用的呢,这群小流氓们又仗着胆子挥着弹簧刀往前面冲,还没等到他们冲到面前,高峰就快速地出拳了,上勾拳下勾拳,左勾拳右勾拳,直拳摆拳再加组合拳,一口气就出了二十多拳,拳拳都没落空,拳拳都击打在那帮流氓面门上,怎么打都不离开他们的面门这个范围。 高峰的拳如行云流水一般,啪啪啪啪一口气打出来,划成一道道拳影,乱起一阵阵拳风,他的拳头所到之处,就是一阵鬼哭狼嚎之声,同时是大板牙四处乱飞的现象,那带血的大板牙根飞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溅得小流氓的衣服上面好像印上了斑斑点点的桃花一样,还真就是好看了。 高峰的每一拳出去顿时就倒下一大片,惨叫之声此起彼落,磕碰之声也是此起彼伏,哭爹喊娘乱成一团糟,打倒一大片又涌上来一大片,高峰又继续出拳,勾拳直拳组合拳犹如狂风骤雨一般使出来,打了个密不透风风雨不透,涌上来一大片又接着倒下去一大片,哭爹喊妈之声又继续响起。 高峰一直打了一刻钟的时间,他在这一刻钟的时间里出了多少次拳,他是不得而知,他只知道出拳的频率快得像闪电一样,快得让自己都惊讶,也许都能赶上最辉煌时期的拳王泰森了。 一刻钟的时间,战斗也结束了,那一百多号围攻自己的小流氓几乎全部被自己击倒在地,舞池中间倒得横七竖八,鼻青脸肿直不必说,那个惨状就难以形容,可是惨不忍睹啊。 有几个都吓得爬上了舞池中间的几根钢管上面,高峰对着他们招了招手:“喂,小兄弟们,你们下来啊,下来啊!”那几个家伙拼命地摇头:“大叔,打死我们也不下来,谁不知道啊,我们下去就是去送死啊!”高峰笑了:“小兄弟们,你们不下来也行,只要你们跳一段钢管舞,大叔就放了你们!”那几个小流氓一听来了精神:“大叔,你说话算数吗,我们跳一段钢管舞,你就饶了我们吗?”高峰点了点头:“嗯,你们大叔说话算话,你们就跳一段吧!”几个小流氓高兴了,随即就跳起了钢管舞。 第187章 高峰被骗了 高峰在迪厅里大打出手,将那一百多号小流氓打得落花流水,舞池中间横七竖八倒了一大片,血流了一地将那舞池都染红了,就真像血洗过一样,还有几个小流氓爬在舞池中的几根钢管上大跳特跳钢管舞呢,那拙劣的钢管舞让人啼笑皆非。 高峰带着吉如意准备离开迪厅,他要去医院看一看那几个受伤的美女们,不知道她们情况如何,高峰与吉如意经过迪厅的收银台,两个人被人家拦住了,拦住他们的是两个姑娘。 这是一胖一瘦的两个姑娘,年龄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胖姑娘留着短头发,瘦姑娘留着长发,拦住高峰两个人后,胖姑娘说话了。 “帅哥,对不起了,你还没付钱呢!”高峰把眼一瞪问道:“姑娘,我们要付什么钱?”那胖姑娘道:“帅哥,你把我们迪厅砸得一团糟了,难道你不赔钱吗,这大大小小的东西,那可是都是用钱买来的啊,你把它们都砸坏了,你不应该赔钱吗?”高峰把眼睛一轮,拳头也捏了起来,恶狠狠地对这胖姑娘道:“姑娘,你说什么啊,砸坏你的迪厅还让我赔,你好意思说得出口啊,我还没找你们赔呢,你们开迪厅的都干球了啊,天天都弄这些小流氓过来玩,他们还打伤了我的朋友,你们还得赔医疗费呢!”高峰目露凶光,那胖姑娘就有些害怕了,还连着后退了两步,语气放软下来。 “帅哥,你别动手啊,我知道你是个野蛮的家伙,也刚刚见过你特别能打,一百多人都不是你的对手呢,我一个弱女子哪是你的对手啊,你可别冲动啊,你要是不想赔这些损坏了的东西,那你总该把在我们迪厅里消费了的钱给付了吧。”高峰一听拳头就松开了:“嗯,这还差不多,消费的钱我应该付给你,你算一下多少吧?”那胖姑娘道:“帅哥,我都算好了,一共是两百四十八块!”高峰叫道:“啊,不会吧,有这么贵吗,我们才要了一个果盘,还有一碟瓜子另外几瓶子饮料呢,怎么就这么多的钱啊?”那胖姑娘用不屑的眼神看着高峰,皱着眉头道:“帅哥,你当这里是什么菜市场啊,你以为可以便宜啊,这可是迪厅啊,那都是高消费呢,这两百四十八那才多少一点钱啊,你要是消费不起,你干吗跑这里来啊!”那胖姑娘说得高峰无话可说了,只得掏出钱包来付钱,他从钱包里掏出两百四十块钱来,他还准备讨价还价呢,让那胖姑娘将那八块钱的零头给除掉,还没等高峰讨价还价呢,那胖姑娘就说话了,八块钱的零头就不要了,只收你两百四十块钱。 高峰还很感谢这胖姑娘会做生意,将钱递到那胖姑娘的手里,胖姑娘接在手里数了数,然后拿出一张百块的钱对高峰说:“帅哥,你等等啊,你这张钱缺了一个角呢,这可没法用呢。”高峰一看那张钱还真就发现缺了一角呢,他又打开钱包从中抽出一张一百的钞票递给那胖姑娘:“姑娘,既然缺了一角,那就换一张吧!”那胖姑娘摆了摆手:“帅哥,不用换的呢,你只要将那缺的角找出来,我帮你粘上就可以了,我看见那缺的角掉在你的钱包里呢,你把钱包翻过来找一找!”高峰挺听话,将自己钱包里的钱都掏了出来,在钱包里仔细找了找却没发现有那缺的一角,那个胖姑娘还不耐烦呢,对高峰道:“帅哥,我都明明看见了那缺的角就在你钱里面呢,你让我来给你找吧!”高峰就将手里拿出来的钱递给了那个胖姑娘,那胖姑娘抖了抖手里的钱,果然还就从那些钱里掉下来刚才那一百块钱的一角来,她指着那一角对高峰道:“帅哥,你看见没有,这不是那一个角啊,我明明看见有一角呢,你就是个睁眼瞎,好好的一百块钱缺一角那不是浪费了啊,只要将这一角给粘上了,那仍然还是一百块钱呢,你刚才还会那消费太高了不愿意呢,你就这么大方不要这一百啊!”高峰被那胖姑娘说得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嗯,谢谢姑娘啊,谢谢你啊!”高峰将钱又装回钱包里,带着吉如意离开了迪厅,他坐到汗血宝马车里启动了车子,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就对吉如意道:“如意啊,我总感觉刚才不太对劲啊,好好的一百块钱怎么可能缺了一角,那可是新的一百啊,还是晓月给我的一千块钱呢,而且那一角缺得非常地奇怪,就像是用刀片割掉了一样,那缺口十分地齐整呢,痕迹也是新痕迹。”吉如意也点点头:“峰哥,我也有些琢磨不透,这事情有些蹊跷,会不会我们遇到骗子了,你要不要拿出钱包来看一看啊,点一点有没有少钱啊?”吉如意提醒了高峰,高峰就将钱包又掏了出来,打开钱包一数高峰就大拍脑袋瓜子了:“我她姐姐的啊,我还真的上当了,让她用障眼法弄去五百块钱呢,王晓月明明给我一千块钱呢,我钱包里原先还有三四百块钱呢,这下子只有不到六百块了,一下子少了五百块啊!”高峰气得肺都炸了,他下了车就冲向那个迪厅里面,吉如意也跟在他的后面,两个人冲进迪厅里,来到那收银台跟前,对着收银台里面的几个服务员大喊大叫。 “喂,你们刚才那两个服务生呢,一胖一瘦的两个姑娘呢,她们跑哪去了啊,把她们俩个给老子交出来,玩千术玩得老子这里来了啊,她奶奶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你们把她们给老子叫出来!”迪厅收银台里的几个收银员一看高峰气急败坏地冲进来,她们都吓坏了,脸色突变呢,双手护着面门直往里面退缩,胆颤心惊地吓得话都不敢说。 高峰一看这几个服务员往后躲,更加恼羞成怒死劲地拍着收银台桌子咆哮不已。 “喂,老子问你们话呢,你们干吗往后躲啊,让你们告诉老子,你们那两个同事去了哪,把她们交出来,老子要好好修理修理她们!”高峰暴跳如雷,收银台里面的几个服务员更加害怕了,战战兢兢地道:“哥啊,你能不能先保证别打我们的脸好不好,刚才我们亲眼目睹了,你打脸的功夫太厉害了,我们这小脸蛋哪经得了你这样打脸啊,你就先保证不打我们的脸,我们就告诉你她们的去向。”听这几个服务员这样地哀求,高峰禁不住乐了,他也对刚才恼羞成怒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是自己被骗了,感觉到接受不了才如此大发雷霆呢。 高峰笑了笑,语气缓和下来:“呵呵,对不起啊,你们误会了,你们都是女孩子们,我怎么可能打你们啊,我高峰从来不打女人,除非是她们太过分了,比如你们的两个同事,她们竟敢玩我的千术,那我就对她们不客气了,不好好教训教训她们不足以出一口恶气啊!”高峰的态度温和下来,那几个服务员也就放了点心,对高峰道:“哥,你说的刚才那两个姑娘一胖一瘦的两个姑娘吧,她们可不是我们同事呢,她们根本就不是我们迪厅里的人呢!”“你们说啥,你们说什么啊,她们不是你们同事,那她们怎么向我要钱啊?”高峰眼睛瞪了起来,对这几个服务员怒目而视,那几个服务员又打了几个寒颤。 “哥,我们真没说谎呢,我们没有骗你呢,你再回忆回忆一下,她们两个有没有穿着我们一样的制服啊,穿着我们一样的工作服啊?”几个服务员这样一问,高峰还真就皱起了眉头回忆了刚才被骗的场景,他还就想到刚才那一胖一瘦的两个姑娘,根本就没穿什么工作服,她们穿着的是很随意的衣服,那瘦个子的姑娘穿着裙子呢,那个胖姑娘穿的是裤子与上衣,没有一个穿着这迪厅里的服务员一样的工作服。 站在高峰一旁的吉如意也说了:“峰哥,她们说的没有假啊,这两个姑娘还真就没有穿她们一样的制服呢,莫非她们是流窜犯啊,到处流窜作案呢!”既然不是迪厅里的收银员,高峰就觉得更加恼怒了,自己可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啊,被两个姑娘骗了,还是两个流窜犯,既然是流窜犯那也要把她们两个给找出来,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她们,不好好教训教训她们,我高峰就不姓高了。 高峰气得狠狠地拍着收银台案,怒问那几个服务员有没有看到那两个姑娘朝哪里跑了,那几个服务员告诉高峰同志,那一胖一瘦的两个女骗子跟你是一前一后出的迪厅大门,往哪去了她们就不得而知了。 高峰追出了迪厅,哪里还有那一胖一瘦两个姑娘的影子。 高峰跟吉如意去了医院,王晓月与颜如玉还有郭丽丽以及曲浮萍跟常娥在急诊室外面等着,她们都挺焦急的呢,不知道这些姐妹们伤势如何,会不会伤着大动脉了,会不会危及生命。 正在她们焦急地等待时,急诊室里出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护士,她站在急诊室的门口大声地喊:“谁是梅瑰还有冷艳以及左开门等几位姑娘的男家属啊!” 第188章 护士刁小婵 梅瑰与王上梁等几个美女都不同程度受伤了,混乱之间被小流氓们用弹簧刀扎到了屁股,伤势目前不明,也急坏了在急诊室门口等候的王晓月与郭丽丽还有常娥跟曲浮萍,另外还女交警颜如玉等四位姑娘,她们是焦急如焚,这几个姐妹都是好姐妹甚似亲姐妹呢,有几个人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可是感情非常深厚,互相不分彼此呢。 四位美女还在急诊室门口念念有词,为梅瑰等姑娘们祈祷起来,就连王晓月与颜如玉这两个公职人员也口中念诵佛词:“南无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还有各位神仙以及唐僧师徒你们一起保佑,孙悟空啊,猪八戒啊,沙和尚啊,你们一起保佑啊,保佑我们的姐妹平安无事啊,只伤屁股不伤筋啊,愿她们伤口愈合后不留伤疤啊,只要不伤及性命就是留下伤疤那也没关系啊,毕竟是伤在屁股上面呢,那也看不着啊,谁让她们的屁股都比我们的性感丰满啊!”“南无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还有各位神仙以及唐僧师徒你们一起保佑,孙悟空啊,猪八戒啊,沙和尚啊,一齐保佑姐妹们平安无事啊,平安无事啊!”几个美女神经叨叨地念诵着,惹得高峰都觉得好笑:“晓月,如玉,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你们这经念得怎么这么别扭啊,不伦不类的啊,里面还有嫉妒人家的意思!”王晓月眼睛一瞪:“姓高的啊,谁跟你一样啊,就是你冷血动物,她们都伤成这样子了啊,你干吗去了啊,你是不是泡妞去了啊,你就是贼心不死的家伙!”高峰就无语了,他就不知道女孩子的脑袋瓜子都是怎么长的呢,说出来的话根本就没有套路也不按正规来,永远也让你无话以对了。 吉如意就说话了:“晓月姐,你不能怪峰哥,他当时正陪我聊天呢,他根本就没想到舞池里打了起来。”王晓月就对吉如意道:“如意妹妹,你别袒护他,他就是心不在焉呢,尤其在这迪厅里那都是美女如云呢,那些美女比我们都小呢,更加有吸引力,他不是没想到要打起来,他是根本就没有心思放在我们身上,就放在那些小美女们身上。”高峰有些不高兴了,觉得这王晓月怎么能这样说话,他正想说王晓月两句,这个时候急诊室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头戴护士帽身穿白大褂的护士出来了,站在急诊室门口高声喊着:“谁是这几个屁股上被扎刀美女们的男家属啊,谁是她们的男家属啊?”见女护士在门口高喊,王晓月与颜如玉她们立马就迎了上去,将那女护士围住急急地道:“护士,我是她们的男家属,她们现在情况怎么样啊,她们的屁股没有事呢,会不会留下伤疤啊,我是她们男家属,我也是她们的男家属,护士啊,她们不需要整容吧!”这些姑娘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围着这护士,嗡嗡地乱叫乱嚷,那护士眉头拧得老高,把眼睛瞪得溜圆,不好气地骂起来:“你们听明白我喊什么了吗,我是喊谁是她们的男家属,你们都跑过来干球啊,你们是男的吗,你们男女不分啊,你们不但男女不分,你们还脑袋不清楚,谁告诉你们了伤着屁股要整容啊,你们都是把屁股当脸啊,你们都给我散开,谁是她们的男家属站在本姑娘面前来!”那女护士手里还拿着根带针管的针呢,她一顿乱挥王晓月四个美女就吓得赶紧闪开了,她们没想到这女护士这么凶狠。 “喂,你这护士怎么这样啊,有你这样对待病人家属的啊,你还拿着针扎人!”那个女护士眼睛一轮道:“哼,我们护士为什么变成这样子,那都是被你们这些病人家属逼的啊,你们可不知道我们现在医院有一句口号,叫着防火防盗防医闹呢,本姑娘天天拿针就是防止你们这些野蛮的病人家属呢!”高峰正想上前问问梅瑰她们的伤情怎么样,见出来的这护士这么生猛拿着针乱扎人,他又迟疑了一会,正在他迟疑的时候,那护士拿着针指着高峰叫道。 “你,就是你,穿着花条子的七匹狼短袖的家伙,你跟我过来!”高峰就知道是叫自己了,他走到那护士跟前,那女护士上下打量了一下高峰,那眼睛里的神情还挺复杂的呢,什么羡慕嫉妒恨好像都有呢,高峰都被这女护士打量得有些发毛,她那种眼神让自己很不自在,高峰正想说话呢,那女护士就开口了。 “你就是她们的男家属吧,你不用说了,你肯定就是她们的男家属了。”高峰都纳闷了,这女护士犯什么病啊,说话都不给机会,高峰还没反应过来,这名女护士都动手了,抬起巴掌就给了高峰一个大嘴巴,扇完了还骂道。 “你这男家属,你当得合格吗,你怎么把她们都整出血了啊,还出了这么多的血啊,有你这样的男家属啊,你就是个禽兽家属!你就不能轻一点啊,动作小一点啊,你干吗这么大动作啊!”高峰可没防着这一招,他根本就没想到这姑娘突然动手了,而且还死劲地抽自己的嘴巴,高峰也没想着去躲闪呢,高峰很不悦地说话了。 “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啊,什么我整的啊,她们不是我整的呢,她们都是小流氓给整出血了呢,你干吗冷不丁打我啊?”高峰还没说完呢,那姑娘又动手了,这次连着扇了两下,左一下右一下,她还是蹦起来扇的呢,一边扇着一边骂道。 “我你老婆啊,你还是个人吗,你还好意思说啊,不是你整的,还让小流氓给整上了啊,你这男家属怎么当的啊,你难道不知道保护她们啊,你连她们这些弱女子都保护不好,你还干什么啊,你就是个混蛋无用的东西啊!”这女护士嘴巴抽得还真响,啪啪直响呢,高峰也是没防备这女护士动作这么快,呼呼就是两大嘴巴,一连被扇了三个大嘴巴,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啊,自己还从未这样被扇过呢,就是王晓月还有梅瑰她们,还从没扇过自己,自己也从来没反应这么迟钝过呢。 高峰气不打一处来了,伸手一把就封住了那女护士的衣领,对他怒目而视:“你还真狠啊,你还真扇我啊,你有本事再扇我一个啊,什么我不是男人啊,什么我无用啊,你再扇我一个试试啊?”那女护士被高峰封了衣领她还不老实抬手还要扇:“怎么的啊,本姑娘就要扇你这混蛋,你连几个女人都保护不了,你还算什么男人啊!”啪啪又是两个大嘴巴,高峰彻底恼怒了,他一个单手公主抱就将那女护士抱起来,正好有一个护工正好推着一个救护床从高峰身旁经过,高峰将那女护士扔在那救护床上面,从那女护工手里夺过这救护床,然后一脚将这救护床踹了出去,那张救护床就向那滑道迅速滑下去,速度越来越快,那个女护士躺在救护床上面,当时就吓得六神无主咿呀呀乱叫一气。 “你这混蛋啊,保护不好自己的女朋友们,还欺负本姑娘啊,你算什么男人男子汉啊,你算什么男人啊?”那救护床飞速往下滑,王晓月几个美女都看傻了,她们几个对高峰喊道:“高峰,你赶紧去救她啊,这样会出事的啊,会出人命的啊!”王晓月她们还发现从滑道的下面还有一个护工往上面推一张救护床,那救护床上面还躺着一个患者,那个护工看到从滑道上面飞速滑下一张救护床,整个人都吓傻了,呆若木鸡一样。 情况十分危急,眼看两张救护床就要相撞了,那个躺在救护床上的女护士还有那推着救护床往上走的女护工都吓晕了头,她们尖声大叫起来,正在她们惊慌失措之时,正在两张救护床就要相撞在一起时,一个人影从天而降,伸开两条腿抵住了两张救护床的下边,两张救护床停止前进了。 从天而降的那个人正是高峰同志,他当然没想怎么的,主要就是治治这名女护士同志,冷不丁被她扇了几个大嘴巴,不整治整治一下她的嚣张气焰,那实在是说不过去呢。 高峰逼停那两张救护床,那个被惊吓的女护士随着惯性从救护床上蹦了起来,直接扑在高峰的身体上紧紧地抱住了他,抱住高峰的女护士一分钟过后再松开他,松开高峰时她还冷笑着。 “嘿嘿,小子啊,你跟本姑娘刁小婵斗,你还嫩着呢!”这名女护士松开高峰同志,转身就扭着屁股就走,她还没走出去三步远,她就感觉屁股后面一阵钻心地痛,只听见高峰在后面不住地冷笑。 “嘿嘿,刁小婵姑娘啊,我告诉你吧,不是嫩不嫩的问题,问题是要看跟谁斗了啊,你想在我屁股上扎一针,那你还真就找不到机会了,刚才被你扇了几个大嘴巴,那都是我故意让你扇的呢!” 第189章 包子哥搭顺风车 刁小婵屁股上插着一根针扭着屁股回了急诊室,梅瑰与王上梁还有张爱青,以及冷艳与左开门还有操家两姐妹并无大碍,那弹簧刀虽然被扎在屁股上面,扎得还有些深,并没有伤到要害部位,将弹簧刀拨出来止住血缝几针等时间一到拆完线就完事了,不会有什么大影响。 女护士刁小婵告诉这几位美女,你们得感谢自己的屁股,救了你们自己的不是那高峰同志,而是你们自己的屁股呢,谁说屁股大不是好人啊,屁股大还能救命呢,关键的时候屁股大就起到了致命的作用。 梅瑰这帮美女们就对刁小婵女护士千恩万谢了,认为她说的话真是一言中地,关键的时候还是靠自己的屁股,靠别人就是靠不住呢,比如那高峰同志关键的时候连个人影都找不见。 这群美女们与女护士刁小婵一见如故,聊起来没完没了,真好像失散多年的姐妹一样,真是相见恨晚,她们都恨不得要把家搬到医院里来,要跟这女护士刁小婵厮守在一起呢。 几大美女与女护士刁小婵几乎是洒泪分别,刁小婵护士也告诉几个受伤的美女,这几天要照顾好自己的屁股,千万不能让自己的屁股受到伤害了,你们也别担心自己的屁股还会留下伤疤,这只是小伤不会影响屁股的形象呢,等伤好了后就又完好无损了,恢复得跟以前一模一样的完美。 在女护士刁小婵的叮嘱下,梅瑰与王上梁这几个美女就对自己的屁股特别爱惜,尤其那刁小婵还特别吩咐了一件事情,最近半个月内你们的屁股不能挨着东西,走路移动的情况必须有人背着,从现在开始就让高峰负责背你们,谁让他没有保护好你们呢,这是他咎由自取。 几大美女就乐意高峰背她们了,她们从离开急诊室开始就轮流让高峰同志背着她们,这也成了她们最快意人生的时刻了,她们也发现伤着屁股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能让高峰同志当牛做马这是她们最开心的事情。 高峰安顿好了这群美女后都已经到凌晨一点钟了,高峰刚回到土楼镇项目部还没有从汗血宝马车下来呢,他就被一个人给缠住了,这个就是熊二伟同志,熊二伟同志就像家里死了头猪一样哭丧着脸。 “高兄弟,你太不够意思了,你这人真不够意思啊,哪有你这样的人啊,你还是我的兄弟吗?”熊二伟的话让高峰同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叫不够意思啊,他高峰又没做出对不起熊二伟的事情,不知道这货又犯什么毛病呢,反正这货还就一直没有正常过呢,他的发病率可是最高的呢,一阵阵的就像抽风一般。 “熊哥,咋的了啊,什么我太不够意思啊,我又没欺负你啊,我当然是你的兄弟啊,你到底咋的了啊?”熊二伟拿他那尖脑袋撞高峰的胸脯,还嚎哭起来:“高兄弟,你还好意思说,你没欺负我啊,你可是把我欺负惨了啊,你还是我个屁兄弟啊,你就不是人!”熊二伟这货跟个怨妇一样哭哭啼啼起来,可把高峰烦得难受,他越来越有劲,一哭二闹三上吊呢。 高峰抽出一根鞋带来,缠绕在熊二伟的脖颈上面:“熊哥,你是不是要上吊啊,我这鞋带正好给你上吊用!”熊二伟夺下高峰那根鞋带道:“高峰,你什么意思啊,人家好伤心的呢,你干吗还落井下石啊,你是何居心啊?”高峰乐道:“熊哥,你这架势就是那泼妇的架势呢,一哭二闹三上吊呢,这前两步都闹完了,就剩下第三步上吊了呢,我正好给你提供上吊的工具呢!”熊二伟就骂了:“高兄弟,有你这样的兄弟啊,还让你熊哥上吊啊,你熊哥不管怎么样也不会上吊呢。”高峰就问了:“熊哥,你既然这样不上吊,那你闹个啥啊,到底你是有什么委屈啊,你说出来啊,我到底把你怎么的了啊?”熊二伟道:“高峰,什么怎么的啊,你是装聋作哑还是装疯卖傻啊,你都踩着我的肩膀上去了呢,你现在是物资部的副部长,我却成了执行经理了,你这不是欺负我啊,你是欺负大了我了呢,你太欺负人了!”高峰一听是这事啊,他就笑着道:“熊哥,你这就错怪兄弟我了啊,这升官成为副部长的事情,我可是一点消息都没得到啊,你们都知道了,我还被蒙在鼓里,我哪知道被升职了啊。 再者说了,我高峰就是升职了,那也是你熊哥的兄弟,一日为兄弟终生为兄弟,我永远都是你兄弟啊,熊哥你就放心吧,我会一直顶你熊哥到底的呢,我永远挺你啊!”熊二伟就骂道:“去你的吧,高峰你少来这一套啊,你现在说得漂亮好听,什么一日为兄弟永远为兄弟啊,兄弟个毛啊,人都是这样一旦升官发财了,那就变得比那变色龙还要快呢,你也就是那个球样,以后还指不定怎么欺负我呢,我熊哥现在越想越来气,越想越气不平啊,我不服气啊,我也知道这不是你高兄弟弄的呢,这肯定是牛奋斗使的招儿,目的就是看我跟他对着干,他要把我整下去,我熊哥真不服就是不服气!”熊二伟拿脑袋撞汗血宝马车体,就像得了丧心疯一样,高峰也没法子阻拦他,熊二伟这货一旦发病了,你阻止他是没有一点作用,只能等他安静下来才行呢,高峰也不说话了,坐在驾驶室里等着熊二伟恢复平静。 一直过了一刻钟之久,熊二伟平静也下来,他这货不平静下来也不行了,他那脑袋瓜子都撞得肿成麦斗一样,幸亏高峰的汗血宝马车体经得住撞击,换成其他车辆会被撞憋不可。 熊二伟平静下来以后,对高峰道:“高兄弟,我还是不服气,你必须让我这口气服了顺了,我熊哥才可以安静下来。”高峰就问:“熊哥,那你要怎么样才能服气啊,怎么样才能安静下来啊?”熊二伟道:“高兄弟,你熊哥受的气太大了,你必须花点钱请我洗个澡再拨一个火罐,你熊哥这就服气了,就会安静下来。”高峰道:“哦,熊哥,这事挺简单啊,不就是洗个澡拨个火罐吗?这事挺简单的呢,不过吧,我得告诉熊哥咱们去洗澡拨火罐可不能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咱们去正规的地方中不?”熊二伟将胸脯挺起来,用手猛拍自己的胸脯:“高兄弟,你结交熊哥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了解熊哥的为人啊,你熊哥生就是一个正规的人,你熊哥就是为正规而生,也将为正规而死!”高峰向熊二伟竖起了大拇指:“熊哥,高兄弟佩服你熊哥,你的确是这样做人的呢,你一直就是正规的化身啊,要不然的话,你熊哥怎么守身如玉快三十载,兄弟我希望熊哥一直正规下去。”高峰开着汗血宝马车拉着熊二伟要往晓月市进发,高峰知道熊二伟这个人的最大特性就是会死缠烂打,他熊哥决定的事情,你不帮他达到的话,那就有你好受的呢,也像一个几岁的小孩一样,看中了一件东西,那就会想方设法弄到手。 高峰开着汗血宝马刚到晓月市火车站附近,突然汗血宝马车顶上面有动静,好象有人砸车顶呢,熊二伟第一个听到了这动静,他指着车顶对高峰道:“高兄弟,车顶上面好像有人呢?”高峰注意到了,车顶上面好像趴着一个人,那个人正猛烈地敲打着汗血宝马车顶呢,高峰就一脚刹车将汗血宝马给刹住了,高峰刹得有些急,汗血宝马车紧急停下来,车顶上的那个人就顺势赤溜一下从车顶顺着宝马车的引擎盖给滑了下去。 见那个人从车顶上滑到车前面去了,高峰与熊二伟同时下了车,高峰怕这个人会摔出事来,人命关天啊,这也算交通事故呢,万一摔个脑残半身不遂什么的那比其他情况还要严重呢。 高峰与熊二伟刚来到汗血宝马车的车头前面,那个人就从车底下面爬了起来,这个家伙的反应速度还真快,把高峰与熊二伟两人还吓一跳呢,那个家伙还恼火了呢,对着高峰吼着。 “高峰,有你这样的同事啊,我搭个顺风车容易吗,你故意将我摔到车底下面的啊,不是我反应比较灵敏,要不然就会摔个脑残还有半身不遂呢,如果我被摔成脑残或半身不遂了,那你们两个都得赔我后半辈子。”高峰与熊二伟看清面前这个人时,也是大吃了一惊,这个人正不是别人,而是三队的材料主管包子哥。 “包子哥,你什么时候爬在我的车顶上啊,你怎么能这样爬在车顶上面啊,那多么危险啊?”“包子哥,你脑袋被狗踢了啊,你好好地爬在车顶上面,你趴趴爬好了,你干吗敲啊,这不是你自找的啊,还让我们赔你后半辈子,我还赔你下半身呢,你他妈的就最好摔个下半身完蛋了!”高峰很责怪这包子哥怎么爬到自己的车顶上面,这动作多危险啊,这货尽干危险的事情呢,两次像荡秋千一样坐在后备箱里,这一次又趴在车顶上面,这是多么危险的动作啊,弄不好就会出人命,熊二伟也是死劲地骂他。 包子哥却嘿嘿地笑:“两位别生气了,我包子哥就是搭个顺风车呢,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这么认真啊,我已经到目的地了不得不敲车顶呢!” 第190章 精明的包子哥 包子哥什么时候趴在高峰的汗血宝马车顶上面,高峰是不得而知,包子哥这货他也不说,这家伙可是个非常任性的人,尽干些危险的事情,前两次坐在小车后备箱后面像荡秋千一样,结果被跌落在高速公路上面。 高峰想说包子哥两句,这货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他还腆着一张脸乐。 “嘿嘿,高峰,你别这么小气啊,我就搭个顺风车啊,咱们又是同事,还又是前后任呢,搭个顺风车这是情理之中吧,你要是感觉搭顺风车吃亏了,那我就给你公交车的钱。”高峰就啼笑皆非,这货还真就是个人才,也是活宝级的人物,多说无益呢。 “包子哥,你大半夜里不睡觉来晓月市干什么啊?”熊二伟问他,包子哥厚着脸皮笑:“嘿嘿,熊二伟啊,你好意思问啊,你大半夜不睡觉又来晓月市干什么啊,我包子哥也是正常人啊,跟你们一样的正常人,你熊二伟是个骚动的人,就不允许我包子哥骚动啊!”熊二伟就被包子哥冲得白眼直翻了,这货还真能大言不惭,他冲完包子哥又对高峰道。 “高峰,你等等我啊,你等等我,我不会占用你很长时间,就等我五分钟时间,就五分钟时间,一秒钟都不会超过呢,你如果觉得等我亏了,我等会出来给你公交车等人的钱!”高峰觉得这包子哥挺有意思,小算盘可打得非常地精明,等你五分钟就给公交车等人的钱,那怎么不给出租车等人的钱啊,只算小账不算大账啊,这也是只进不出的货呢。 高峰正要问他去干什么,包子哥扭身就跑了,他跑进了对面的一家闪着红灯的按摩店里去了,包子哥那敏捷的身形就像一只猕猴一般,实在是太敏捷了,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进了按摩店里。 “高兄弟啊,你看包子哥长的那德性完全就是一个银乱的德性,你看他那鼻子勾勾着的呢,那就是一个银乱的标准,怪不得这货大半夜不睡觉呢,他是骚动得睡不了觉,必须来这里银乱一下呢,这个死包子哥啊!”熊二伟望着包子哥的背影骂骂咧咧,高峰就接着熊二伟的话道:“熊哥啊,这火车站旁边可是最乱的地方啊,坑蒙拐骗的事情可是层出不穷啊,这包子哥跑这店里去会不会上当受骗啊?”熊二伟骂道:“哼,高兄弟,你看着吧,这货长的那样子就是上当受骗的模样,他肯定会上当受骗的呢。”高峰就道:“熊哥,要不要我们去把他找出来啊,毕竟我们也是同事呢,总不能看着他上当受骗吧!”熊二伟摆了摆脑袋瓜子:“高兄弟,没有必要的呢,像包子哥这种人就应该多上上当受受骗的呢,那样子才能长记性,我们去叫他出来反而起不到任何效果,何况像包子哥这号人,那也是有名的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人,跟我熊二伟有的一拼,人家想要骗他也骗球不了多少钱,他长的那德性骗他这个人那更没有必要了!”高峰与熊二伟说话之间也就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只见包子哥就从那按摩店里跑了出来,跑到两个人的面前,高峰就发现包子哥脸色特别难看,好像被人家坑了四五百块钱,恨不得找人家拼命那样。 熊二伟看到包子哥那副灰头土脸的德性,他就乐了:“哈哈,包子哥,你是不是被人家骗了啊,你是不是被人家卖银女骗了身又骗了钱的啊!”包子哥两眼冒火地瞪着熊二伟没有言语,他对着高峰道:“高峰,请你借我十块钱救急,就借十块钱,多一分也不借,我回头就还给你,你要是不相信我包子哥的为人,我现在就给你打一个欠条,我包子哥保证在中午十二点之前就还你十块钱,你看怎么样?”高峰也不明白包子哥为什么要借十块钱,他被包子哥那一本正经的模样逗乐了,这包子哥还真好玩,哪有借十块钱还要打欠条的啊,还保证十二点之前还给我的呢,高峰边乐边递给包子哥十块钱。 “包子哥,你也真逗啊,不就借十块钱吗,用得着这么一本正经啊,咱们还是同事呢,也谈不上借的呢,你就拿去用吧!”包子哥接过高峰递过来的十块钱转身又跑了,他一边往那刚才进去的按摩店里跑还一边对高峰讲。 “高峰,你记住了啊,我借你十块钱救急用啊,我包子哥十二点之前绝对还到你的手上,我包子哥说话算话,绝对不会誓言啊!还有呢,你再等我五分钟啊,我五分钟就会出来!”包子哥又进了按摩店里,他的举动把高峰跟熊二伟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货玩的哪一出,也不知道这按摩店里的按摩女价格是个什么价格,难道十块钱就能打发了吗? 包子哥借钱走了后,熊二伟还说高峰呢:“高兄弟啊,你上当了,瞧包子哥这副德性,长的这球样,你能相信他会还你十块钱啊,我敢跟你高兄弟说啊,他绝对不会还你十块钱,他就是铁公鸡呢,只进不出的人,他不可能还你十块钱了,我熊二伟绝对不会看错人,你就等着瞧吧。”高峰也笑了:“熊哥,可别这样说包子哥,也许他不是这种人呢,何况我根本就没有要他还的意思,也不是多少钱呢,也就十块钱,同事之间拿着用这也没有关系的啊!”又过了五分钟的时间,一秒都不差,包子哥就从那按摩店里跑了出来,这次包子哥跑出来的脚步声都很轻快,看样子很有收获呢,也像是被人家先骗了四五百块钱现在又赚了回来,觉得赚大发了。 包子哥还一路哼唱着小曲跑出了按摩店的,他也是乱哼一气,什么今天是个好日子啊,什么山丹丹花开啊,什么小苹果啊之类的乱唱一气,也始终不着调。 包子哥上车以后得意地跟高峰讲:“高峰,你看我包子哥怎么样,我包子哥牛不牛啊,妈妈的啊,那狗养的按摩女还想跟我包子哥斗,她也就是瞎了眼啊,你想骗包子哥五百块钱,那是小瞧我包子哥了,我包子哥要不了五分钟就把这五百块钱赚回来!”包子哥说自己被骗了五百块,他又给赚回来了,高峰是越听越糊涂。 “包子哥,啥啊,你被骗了五百块钱,你又给赚回来了,你别说绕口令啊,你好好跟我讲一讲啊,你到底是怎么被骗了五百块钱,你又是怎么给赚回来的啊?”包子哥拍了拍高峰的肩膀,眉飞色舞起来:“高峰,是这么回事呢,请你洗耳恭听了啊,我第一次跑到那按摩店里找了一个按摩女,这个按摩女长得还行,年龄二十九岁的样子,身材没话可说了,要胸有胸要屁股也有屁股,我也是按胸大屁股大的标准叫的按摩女。 高峰,我包子哥是个非常精明的人,就在按摩女服务之前,我先要跟她说好服务的价格,我就问她服务多少钱,她就告诉我服务一次十块钱,我一听只要十块钱就服务一次,我连讨价还价都没有,这价格太便宜了哪用得着讲价啊,那十块钱还能买几斤鸡蛋呢,还能买一斤多肉呢。 我包子哥干这事时间不长,也就五分钟的时间,一秒钟都不超过的呢,五分钟过后,我就掏十块钱给那按摩女,那按摩女瞪着我就像瞪一个乞丐一样,她告诉我说的十块钱服务一次,那是动一次的价格,你都动五十次了,那就得五百块钱。 我付了五百块钱,就觉得亏得不行,当时我光顾着高兴呢,觉得十块钱就有服务了,哪有这样的好事啊,当时也没有记着数数呢,结果就上这按摩女的当,我被骗了五百块钱。 我越想越气,被人家坑骗了这也不是我包子哥的性格,从哪里跌倒了,我包子哥就必须从哪里爬起来,我就找你借了十块钱,又一次找了那个按摩女,我跟她讲是不是还是十块钱服务一次,那按摩女说是呢,价格还是原来的价格。 五分钟过后了,我就将你借给我的十块钱给了那按摩女,并且对她道,我就十块钱,你爱要不要了,就这样我又赚回来了,我临走之前还对那按摩女说,你记好了啊,下次我还拿十块钱来找你!”包子哥眉飞色舞地说完,差点没把高峰跟熊二伟乐死,包子哥这算的是哪门子账啊,明明可是亏了五百块呢,他还觉得赚了回来,这账是怎么算的啊,不过生活中的账还真就难算得清呢,到底是亏还是赚,只有自己去认定了。 高峰从那按摩店离开,带着熊二伟与包子哥去了一家洗浴中心,这是一家正规的洗浴中心,高峰与熊二伟下了车,同时问包子哥。 “包子哥,你也下来洗个澡吧!”包子哥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不,高峰,我还欠你搭顺风车的人情,同时还借了你十块钱,我包子哥可是讲诚信的人,我不会再让你破费的呢,你们去洗吧,我在车里睡会觉。”包子哥说什么也不去洗澡,高峰也只好作罢了,他也没想到这包子哥还真固执。 第191章 我也会看背相 熊二伟被撤职了,从高峰的领导降为高峰的下属,熊哥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他非常地不服气,对高峰同志死缠烂打要高峰请他洗澡按个摩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高峰实在没办法对付熊二伟这号能缠能打的人,只好答应他的要求,带着他找了一个正规的澡堂。 所谓正规的澡堂,也只能从表面上去看了,或者从大家伙的嘴巴里得到的信息来判定了,如今的澡堂还真正规不起来,为了正规的话你就要失去生意,这也是鱼与熊掌难以兼得。 这家澡堂的名字里就有正规两字,单从这字面上来理解的话,这澡堂只定会是正规的澡堂了,这家正规澡堂生意还不错,人来人往是川流不息,也是门庭若市啊。 这家澡堂环境也不错,无论是装修与澡堂里的布置都非常合理,整体上显得大气典雅,当然澡资也不便宜,每人四十八元钱,听说晚上十点之前还有表演,可惜高峰两个人已经来晚了,这都是凌晨了呢,表演早就结束了。 高峰与熊二伟脱光了衣服走进了澡堂里,澡堂里人还真不少,看来晓月市的人夜生活还挺丰富,也许对于某些人群来说这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澡堂里的人群像是渔网里的鱼一样,纷纷乱乱的呢。 高峰看了看脱光衣服的熊二伟同志的后背,高峰就觉得冷艳姑娘有些过分了,怎么能在熊二伟后背刻这么六个字啊,还刻得入骨三分,除掉这六个字的话恐怕得让熊二伟脱几层皮加几层肉才行,“熊二伟王八蛋”六个字太醒目了。 脱光衣服的熊二伟同志很是受欢迎,澡堂里的澡客都对他表示了兴趣,好多人都亲热地跟他打招呼。 “喂,请问这位小哥你是姓熊还是姓王啊?”熊二伟也是非常有礼貌呢,他非常客气地回答这些人的招呼:“嘿嘿,各位大哥啊,你们猜猜看啊,你们猜猜看吧!”这些亲热的大哥们也以礼相待,一齐对熊二伟道:“猜你娘的个头啊,让我们猜的话,你这小子就是姓王,还是叫王八蛋!”“去你们奶妈的吧,你们才姓王,你们才叫王八蛋呢,你们全家都姓王,你们全家都叫王八蛋!”这帮人骂熊二伟王八蛋,这可惹恼了熊哥呢,他一下子蹿起三尺多高狂骂这帮侮辱他的人,有几个人就走过来拍着熊哥的肩膀安慰他。 “小哥啊,你别跟这些人一般见识啊,他们就是些不知道礼貌的人呢,你也别生气啊,让我们来猜猜你姓啥,我们猜你小哥姓熊呢,而且还知道你叫熊二伟,对不对啊?”熊哥就非常开心,向这几个人礼貌地点头:“大哥,你们猜对了,你们真球厉害啊,怎么能就一下子猜对了我姓熊啊,你们这是什么特异功能啊?”那几个人笑了:“小哥,说是特异功能这有些夸张了,我们没什么特异功能,我们只会一种功夫,那就是会看相。”“哦,真的啊,大哥们,请问你们是看的脸相呢,还是看的手相啊,能知道我姓熊叫熊二伟啊?”熊二伟就觉得神奇了,这几个人的看相本领也实在是强啊,能一眼看出自己的姓名来,这可是闻所未闻啊。 几个人又笑了:“小哥啊,我们即不是看的手相也不是看的脸相,而是看的背相呢!”熊哥就更加吃惊了,他是听说过看脸相还有手相的呢,这看背相还是第一次听人家说,他表示了极大的兴趣,想向这几位大哥讨教几招如何看背相,他却发现那几位大哥走远了。 熊二伟问身边的高峰同志:“高兄弟,你是不是也是第一次听说有看背相的啊,我可是第一次听说呢,他们怎么就知道我姓熊还叫熊二伟,这真是奇了怪了,这也太神奇了啊,有机会我真要学一学这看背相呢!”高峰就苦笑了:“熊哥,嗯,是啊,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呢,这看背相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呢,是很神奇啊,很神奇的呢,有机会学一学啊。”熊哥又道:“高兄弟,我想清楚了,为什么有看背相的人,那是因为有些东西只能通过看背才能知道它的一切情况,比如那乌龟与王八这样的动物,估计就只能通过看背才能知道它们有多大年龄以及一切情况了。”高峰又苦笑地点点头:“嗯,熊哥所言极是啊,所言极是啊,有些动物还只能看背相呢,你说的乌龟与王八就是这种情况,就是这种情况呢!”熊二伟看高峰苦笑两次了,他就拧起了眉毛:“高兄弟,你干吗苦笑啊,难道你是在敷衍你熊哥吗,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乌龟与王八难道不是看背才能看得出它们的一切情况吗?”高峰赶紧搪塞道:“熊哥,你是误解了,我哪是敷衍你啊,我是说的真心话,我苦笑那是因为这水温太高了,我不习惯这么高的水温呢,熊哥,我们别再泡久了啊,我们去按摩吧!”一提按摩熊二伟更来了精神,从澡池里就蹿了出来,好像河马出水一般,弄得澡池里翻江倒海一般,气得澡堂里泡澡的人破口大骂。 “你个熊货啊,你个王八蛋啊,你不能轻点啊,你个熊二伟王八蛋啊!”熊二伟被人家骂了,他还一路琢磨不透的样子:“高兄弟啊,这澡堂里的人也太神奇了,怎么都知道我姓熊啊,还都知道我叫熊二伟呢,这些人都会看背相啊,真是太厉害了啊!”高峰点点头:“人家说林子大什么鸟都有,这澡堂大什么人都有啊,这也没什么稀奇的呢,也许用不了多长时间,你熊哥也会看背相呢。”熊二伟非常高兴:“高兄弟,你说得太对了,你熊哥是什么人啊,那可是个天才呢,不就是看背相吗,我也立马就会了,我来找几个人做实验啊,我能猜出来她们姓什么?”熊哥马上就开始行动了,澡堂里有不少的按摩技师穿梭不停,都是些年轻的姑娘们,二十岁至三十岁之间,一个个打扮得也是花枝招展,非常地娇艳无比呢,手里都拎着按摩用的工具包。 熊哥见人就拦了,拦住这些娇艳的技师们,呲着大板牙就乐了:“嘿嘿,各位美女们啊,我会看背相呢,让我熊哥帮你们看看背相吧,让我猜猜你们姓什么啊,你们是不是都是姓王啊,或者都是姓熊啊?”熊哥是光着上身,下面穿着澡堂里的那种大裤衩,他就在这些技师们的面前晃来晃去,就像一只金丝猴一样晃着,那些年轻美貌的技师们一看熊二伟像猴子一样蹿来蹿去,他的后背上面又刻着六个非常醒目的大字,这些技师就乐了,一个人笑容满面地回答熊哥。 “帅哥啊,你啊还不会看背相呢,你也猜不对我们姓什么叫什么呢,反而是我们会看背相呢,我们都能猜中你不是姓熊就是姓王,而且你姓熊的可能性最大,你叫熊二伟的可能性最大啊!”熊二伟就佩服这些技师们五体投地了,她们怎么就这么厉害呢,她们怎么也会看背相呢,什么是姓熊的可能性最大啊,我熊哥就是姓熊呢。 这澡堂的生意的确不错,技师们还忙不过来,高峰与熊二伟等了有半个小时才排上了队,有两个年轻的技师给他们按摩,在同一个包间里,这两个年轻技师长得可不错,年纪也不大也就刚刚二十岁,也许还不到二十岁呢。 技师给熊二伟按摩时,熊哥又问开了:“美女啊,我有一个问题要请教一下,你们这里的每个技师,包括来这洗澡的客人,是不是都会看背相啊?”那个美女技师就乐了:“哈哈,帅哥,你可是说对了,我们还真能看背相呢,比如我就能看你的背相,我猜你不是姓王就是姓熊,十有八九是姓熊呢,你也不可能去姓王!”熊二伟就对这位美女竖起了大拇指:“美女,你太厉害了,你比她们每个人都要厉害呢,她们还要问一问我姓熊还是姓王啊,那都是模棱两可的态度,只有你非常地坚决,一口咬定说我是姓熊呢,还不可能姓王呢,你是真厉害啊!”那位技师嫣然一笑:“嗯,帅哥,你可是夸奖对了,我比她们都聪明都厉害,不过我可告诉你啊,这看背相也是要分人的呢,像你这种帅气有特点的人,我们就能看得出来,如果光帅气没有特点那就看球不出来了!”熊二伟就高兴了,一个劲地点头:“那是,那是啊,妹妹的意思是在说我熊哥是帅气有特点的人吧,这一点都没有假呢,我熊哥天生就是帅气又有特点的人,怪不得你们都能从看背相猜中我姓甚名谁呢,如果换成是其他人,比如这位兄弟,你们就不会猜中他姓什么叫什么了吧?”熊哥一指旁边的高峰,对这位女技师说道,那女技师点点头:“帅哥,你说得太对了,这位帅哥只帅气就没有什么特点了,无论是从哪看,我都猜不出来他姓什么叫什么了!”熊二伟也是个刨根问底的人,他又继续问了:“美女啊,我既然是个帅气有特点的人,那么我再请问一下,我那特点在哪啊,你们怎么能一下子就猜中我的姓名了呢?”那个女技师指了指熊二伟身后的一面镜子道:“帅哥,你站起来照一照镜子,你就清楚特点在哪了?”熊二伟非常听话地站了起来,他就发现墙壁上那面镜子里出现一行醒目的字“熊二伟王八蛋”,熊二伟端详了半天,他突然一拍自己的脑袋瓜子大叫道。 “我的个亲娘啊,怪不得你们都能看背相呢,原来是这么看的啊,换成是我熊哥那也会看啊,我肯定能猜中自己不是姓王就是姓熊了,而且姓熊的可能性最大,因为谁他妈 第192章 连小姑娘都不放过 熊二伟最后拨了个火罐,拨完火罐以后熊哥后背上的六个大字就更加醒目了,血红血红的呢,老远就能瞧见这六个大字,就是熊二伟穿上体恤衫,也能从外面看到这六个血淋淋的大字“熊二伟王八蛋”。 高峰与熊二伟从澡堂里出来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高峰开车往土楼镇赶,道路上的车辆比较少了,高峰将汗血宝马车开得极快风驰电掣一般,一口气就跑出了晓月市市区,车子上了晓月市的东外环。 到了晓月市的东外环,那车子就跑得更快了,一路驰骋如同野马奔腾一般,高峰不开空调只降下车窗吹着自然风,觉得十分地惬意,两个人还哼唱着杂七杂八的歌曲,心情还真不错呢。 高峰快跑完东外环,他又将车子倒回去五百米远,一个速度地倒车始终呈一条直线,熊二伟还以为高峰同志是在玩车技,要表现倒车技术给他看呢。 “高兄弟,你是要表演倒车技术啊,你没有必要啊,别人不清楚你的车技如何,你熊哥还不知道啊,那就是杠杠的呢,根本不用在你熊哥面前显摆了!”高峰摇了摇头:“熊哥,正如你说的一样,我的车技如何,别的人不清楚,你熊哥那是一清二楚啊,那根本就用不着表演呢,我为什么倒车,那是因为发现了情况呢,有几个人在欺负一个小姑娘呢!”高峰这样一说,熊二伟才知道他发现情况了,说话之间高峰的汗血宝马也倒回了那发生情况的地点,他就发现机动车道上面停着四辆超级跑车,玛莎拉蒂gt与科尼赛克ccxr还有迈凯伦12c与法拉利california四辆跑车,看到这四辆超级跑车,熊二伟都情不自禁地欢呼了起来。 “高兄弟,哇塞啊,这都是超级跑车啊,虽然我叫不出名字来,但是我知道它们都是超级跑车,也是顶级跑车啊,这太亮瞎人的眼睛了,怪不得你高兄弟要停下来呢,原来是见到这四辆超级跑车了啊!”高峰已经从汗血宝马车驾驶室里跳了下来,他奔那四辆超级跑车快步走过去,高峰为什么倒车回来,也就是因为他见到了这四辆超级跑车了,这四辆超级跑车对他来说很是熟悉,也正是前两天他遇到的那些飙车族们,正有四个美少女驾驶着这四辆超级跑车。 高峰来到这四辆超级跑车旁边时,他就发现有四个少女正围着一个人在那拍着照片,一边拍着照片一边还得意洋洋地嬉笑,高峰又进一步发现这四个美少女正围着一个醉得一塌糊涂的美少女在拍着照片,而那名醉得一塌糊涂人事不省的美少女几乎是*在地上,一丝不挂的模样,她被这四个美少女拍着照片,却没有一点反应意识,反而嘴巴里胡乱地叫嚷着什么。 这群年纪轻轻的四位美少女们竟然干出这种事情,竟然拍一名少女的裸体照,这也太过分了,高峰气不打一处来,他就大喊一声。 “喂,你们干什么啊,你们怎么这样对待她,你们可是太过分了,你们给我赶紧住手!”高峰突然一声大喝,那四个正拍得欢的美少女吓得顿时尖叫起来,四个人慌忙乱蹿,还撞在一起,手里拿的手机也被撞掉了,然后就是撒开丫子跑路,跑出去三十来米远,她们又返了回来,慢慢地接近高峰同志,然后突然大笑起来。 “哎哟喂,我们当是谁呢,原来是二叔啊,二叔啊,你可把我们给吓死了,有你这样的二叔啊,吓坏侄女们,你可要赔啊!”高峰借着路灯的光线打量了这四个美少女一眼,这四个姑娘长得还真不赖,眉清目秀的呢,上次她们都涂了油彩,这次脸上没有涂油彩,以真面目示人,高峰也弄不清楚她们哪个是哪个了,仿佛都是一群小姑娘。 高峰已经脱下体恤衫盖住了躺在地上的那位美少女,他指着这个美少女厉声地质问这四个姑娘道:“你们怎么这样啊,看她的年纪这么年轻,应该也是你们的姐妹吧,你们怎么这样对待自己的姐妹啊,你们知道不知道这样做的话,会给她造成多么大的影响啊,你让她以后怎么见人啊?”那四个姑娘不懊悔反而乐了:“二叔,你是心痛她吧,这有什么啊,我们只不过开个玩笑呢,不就是拍个裸照吗,这没什么大不了呢,她反而会喜欢的呢,你可没见过啊,现在的女孩子就喜欢玩艺术呢,就喜欢做人体模特呢,她就是其中之一啊。 要不二叔你也来拍几张照片,存在你的手机相册里寂寞了的时候,你就拿出来欣赏欣赏啊,她可是有几分姿色啊,还是个刚刚成年的姑娘呢,你二叔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年轻的女孩子的身体吧!”高峰一听这四个美少女的话,肺都快气炸了,这四个姑娘太不像话了,真是一点羞愧之心都没有,她们反而觉得这样非常好玩呢,根本就不知道羞耻二字呢。 高峰眼睛一瞪就骂开了:“啊呸,你们几个小姑娘太过分了,你们没上过学吗,你们老师与父母没教过你们礼义廉耻吗,你们不知道这样会伤害了一个女孩子的自尊心吗,那将会是什么样的伤害,你们能想像得到吗,也许就会葬送一个年轻姑娘的性命呢,你们难道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将会是怎么样的严重后果吗?”高峰都发飙了,就连熊二伟也发飙了,他也蹿起来骂这四个姑娘:“啊呸呸啊,你们这些小丫头啊,你们真是不懂道理啊,你们真是没有家教啊,你们真是没有礼义廉耻啊,你们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啊,你们这样做真会伤害一个姑娘家的心灵啊,你们会害了一个纯洁少女的心啊!”熊二伟是上蹿下跳,完全一只猴子一样,也像是太阳马戏团里的小丑一样,跳着圈地骂这四个少女,那四个少女一点也没感觉到羞耻呢,她们还是那样嬉笑,各个回到自己的超级跑车里,然后开着跑车走了。 “嘿嘿,二叔啊,她就交给你了,你好好欣赏吧,她可还是个处女呢,你们男人不就喜欢这样的姑娘吗,你就别客气了,也别给我们介绍费啊!”“嘿嘿,还有你这只猴啊,别再来回跳了,看你那丑八怪的模样,后背还写着六个大字呢,什么熊二伟王八蛋啊,你就像那水泊梁山的一些好汉一样,他们当土匪之前都是配军呢,脑袋上都印着金字,你现在也给他们一样啊,后背上印着金字呢,人家是名符其实的配军,你就是个名符其实的王八蛋啊!”四个姑娘骂完驾着超级跑车扬长而去,气得熊二伟同志那是一蹿三丈高呢。 “我你们姨妈的啊,我熊二伟就王八蛋了,那是你们熊哥有自知之明呢,你们又能怎么的啊,有本事你们也王八蛋一个啊,有本事你们也后背刻上字啊,明码标价成王八蛋啊,有本事你们也裸体一个啊,给你们熊爷爷看一个啊,有本事你们也让二叔欣赏欣赏啊!”四个美少女驾着四辆超级跑车离开了,高峰看看躺在这地上的姑娘就有些头痛了呢,她们都走了,这个姑娘是什么人,她家住在哪也不清楚,这可怎么办啊,而且她又是人事不省。 熊二伟就对高峰道:“高兄弟,要不然像那四个小丫头说的那样,你就将这美少女给收留了吧,看她这青春无邪的样子,那还真是个处女呢,也算你高兄弟有艳遇啊!”高峰把眼一瞪骂道:“熊哥,亏你想得出来啊,你不但是个王八蛋啊,你还是个畜生啊,这么小的姑娘你也有企图啊,你知道这可是犯罪啊,少说也要判你几年刑呢!”熊二伟就嘿嘿地笑:“嘿嘿,高兄弟,我只不过说说而已,说说而已啊,只要你高兄弟没这个心思就行,只要你没这个心思就行,那这个小姑娘怎么办啊,你可是英雄救美啊,我看她还人事不省的样子,我看还不一定是喝醉酒了,估计刚才那四个姑娘还对她下了药了呢!”高峰觉得熊二伟说得很对,面前的这个姑娘可不是单纯喝醉酒了,她有可能被下了药,刚才那四个姑娘还真是存心要害她呢,也不知道她们之间有什么隔阂与仇恨呢,竟然对她下手了,看来还得将这姑娘送到医院里去才行。 高峰就想起一个人来了,就是那晓月市第一医院里的护士刁小婵呢,梅瑰与王上梁受伤就是这刁小婵姑娘照顾的呢,也因此她们结下姐妹之情,几个姑娘是一见如故,好得像亲姐妹一样。 高峰开着车去了晓月市第一医院,抱着那个人事不省的姑娘准备找刁小婵姑娘,正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就后面跳了过来,直接就爬上了高峰的后背,两只胳膊死死地抱着高峰的脖颈。 “姓高的啊,你真是色心不死啊,你连一个小姑娘都不放过啊,你竟然对她图谋不轨啊,你竟然将她弄得昏迷不醒了,你就是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啊,我要替我的姐妹们打抱不平了,我要替我的姐妹们报仇了,我要替天行道了!” 第193章 貂蝉的女儿 搂着高峰脖颈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晓月市第一医院的高级护士刁小婵,刁小婵毕业于医科大学,本科学了五年,学的是高级护理专业,她今年刚刚毕业来到医院里,成了晓月市第一医院的高护。 见到刁小婵的第一面时,就让高峰想起三国时期的美女貂婵,相传三国时汉献帝的大臣司徒王允的歌妓貂婵在后花园拜月时,忽然轻风吹来,一块浮云将那皎洁的明月遮住。这时正好王允瞧见。 王允为宣扬他的养女长得如何漂亮,逢人就说,我的女儿和月亮比美,月亮比不过,赶紧躲在云彩后面,因此,貂婵也就被人们称为“闭月”了。 当刁小婵出现在高峰面前时,他无不想起了这“闭月”二字了,也只能用“闭月”二字来形容刁小婵的美貌了,她穿上医院的护士服更加显得迷人万千,名符其实的白衣天使。 刁小婵使劲地搂着高峰的脖颈,高峰都翻了几个白眼:“小婵,你松手啊,你赶紧松手啊,你再不松手的话,你峰哥就得断气了啊!”刁小婵可不松手呢,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贴在高峰的后背上死命地搂着他的脖颈,嘴里气呼呼地骂:“姓高的啊,你对得住我的姐妹们吗,亏她们对你这么一心一意的呢,尤其是王晓月同志那都把心掏给你了,你竟然背着她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她才离开你没几个小时呢,你就欺负了一个还未成年的姑娘呢,看这姑娘昏迷不醒的样子,估计你是摧残了她,我刁小婵一定要替姐妹们报仇,一定要替天行道!”高峰前面抱着那人事不省的少女,背后又被刁小婵这姑娘死死地搂着脖颈,他是相当于前后夹击了,还真动弹不得,他急地大声地嚷。 “刁小婵,你说啥啊,你乱说什么啊,你张冠李戴什么啊,我怎么欺负了这姑娘啊,我怎么摧残了她啊,是她被一群姑娘灌药了呢,正好我们经过就将她送到医院里来了,正好要找你帮忙呢!”高峰说的是实情,刁小婵却不相信:“咦,高峰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画龙画虎难画鼓啊,你这个人表面上看上去老实忠诚值得信赖,没想到啊你真是人面兽心啊,你竟然对这么年轻的姑娘下药啊,你原来将她药倒了啊,你这就是流氓行径,你就是无耻之徒啊!”高峰就叫苦不迭了,怎么就会遇到这么个顽固不化的姑娘啊,这刁小婵姑娘一点也不善解人意啊,一点也分不清好赖啊,我高峰这么正直无私的人,她怎么就看不出来啊,她跟那三国时期的貂婵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啊。 这个时候熊二伟呼呼地跑了过来,高峰的速度太快了,下车后一转眼就找不到人了呢,害得熊哥到处找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这里找到了高峰,他一看高峰目前的情况,熊二伟又一惊一乍起来,围着高峰转了好几圈,啧啧赞叹起来。 “哎哟喂,高兄弟,怪不得你跑得比兔子还快啊,原来你医院里也有妞啊,看这妞长的面貌来看,你会不会是三国时期貂婵的后代啊,你这鼻子脸还身材还真是那三国时期貂婵才拥有的呢,你不会是貂小婵吧,貂婵的女儿吧!”“啊呸,你这猴子,你奶奶的还猜对了,我就是刁小婵,你是哪家的猴子啊,你不会是花果山来的吧,给本姑娘死远点,别恶心巴啦地围着本姑娘转,能死多远就死多远啊!”刁小婵一看熊二伟那副德性就不爽,张嘴就吐了一口口水,直接吐在熊二伟的脸上,熊二伟摸了一把刁小婵吐过来的口水。 “喂,姑娘啊,我猜对了,你还呸一口啊,你这哪是貂婵的女儿啊,你就是个刁蛮的姑娘,你连貂婵的十分之一都不足呢!”高峰可着急了:“熊哥,你别给她吵嘴了,你赶紧跟她解释一下,我高峰不是欺负了这姑娘,也不是对她下了药,而是救了这姑娘呢!”高峰说完,熊二伟就竖着手指指着天:“嗯,貂小婵,我熊二伟向天发誓,高兄弟真没欺负这姑娘,更没对她下药呢,这姑娘正被她的四个姐妹下了药,把她的衣服都扒光了,然后进行拍裸照呢,你知不知道拍裸照是什么意思吗,就是将这姑娘的衣服扒光了,再进行全方位的拍照,比如拿你来说吧,也就是把你的护士服脱掉,还有把你的内衣也扒光了,然后对你进行拍照!”熊二伟一张破嘴巴,说起来就没把门的呢,他的“拍照”两字还没说完呢,高峰背上的刁小婵就跳下来下手了,抡开了自己的两条胳膊,然后向熊二伟抽过来,一口气抽了二十五个大嘴巴,后来她又补了一个大嘴巴,这样才算成双成对,也让熊哥的嘴巴肿得对称。 “你奶奶个球蛋啊,怪不得你自己都在后背刻着自己是王八蛋呢,你就是名符其实的王八蛋啊,本姑娘就告诉告诉你,什么叫拍照了,什么叫拍裸照了,应该是拍你妈的个头,老娘拍死你!”熊二伟被抽得原地打转,像陀螺一样地转动很长时间都没有停下来。 刁小婵抽完熊二伟以后,她却发现高峰不见了,她赶紧转身去找高峰,刁小婵在急诊室的门口才找到高峰,也正在这时急诊室里出来一个医生,刁小婵拦住那名医生询问情况。 “李医生,这个小姑娘是不是被下*了?”那个医生点了点头:“小婵,你说得没有错,这个小姑娘的确是被下了*,现在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估计要等十几个小时以后才能够醒过来,她也只能先办住院手续了!”医生说完就回了急诊室,刁小婵红了眼睛就像疯了一样向高峰冲过来:“高峰,你还真的对她下了*啊,你怎么能做得出来啊,人家可是个未成年的姑娘,就像那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朵一样,你忍心下得了手啊,你个禽兽不如的家伙,我要替姐妹们报仇啊,我要替天行道啊!”刁小婵就像疯了一样,眼睛都红了呢,吓得高峰赶紧转身就逃,他不逃的话,那要是被刁小婵给缠住了,那真是有理都说不清了,这也真是秀才遇到兵了,应该是说男人遇到女人了,有理都难以说得清了。 高峰一口气跑到了晓月市第一医院的大门口,他跑到医院大门口时,他就发现坏事了,医院的大门口被人堵住了,堵住大门的人都是一群女孩子,晓月市一姐电视台的主持人梅瑰,晓月市公安局长的闺女王晓月,晓月市交警支队的女交警颜如玉。 除了这三位姑娘,还有土楼镇项目部的姑娘们,王上梁与张爱青,巩小北与冷艳还有左开门姑娘,当然少不掉村支书的女儿郭丽丽,还有操盘家的五朵金花之头两朵金花,操一彩与操二彩两位姑娘。 另外还有小巧玲珑的常娥姑娘,以及无臂姑娘吉如意,这些姑娘怎么突然出现在医院里,这当然肯定是刁小婵通风报信了的呢,就是刁小婵通风报信了,这帮姑娘们也来得太快了,比那三国的曹臣相来得还要快的多了,几乎就像是埋伏好了在医院大门口一样。 姑娘们一个个铁青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待高峰跑到大门口时,她们都一齐朝他围过来,一齐向他伸出了指头。 “高峰,我们的政策是抗拒从严坦白从宽,你就老老实实交待吧,你怎么对人家小姑娘下了*,你怎么欺负了人家小姑娘,一五一十都交待清楚了,我们就饶你不死!”高峰赶紧刹住车,并且往后退对这群美女们道:“各位美女,首先一条,你们相不相信我说的话,如果你们相信我说的话,那我高峰就不跑了,如果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那我只有撒丫子跑了!”这群姑娘笑着:“呵呵,高峰啊,我们当然相信你的话啊,你不用跑啊,好好给我们交待清楚了,我们也不会对你怎么的呢,我们都是文明的姑娘们,不会对你下狠手的呢!”高峰拨腿就跑了,那群美女在后面就追开了:“姓高的,我们说得好好的呢,你怎么拨腿就跑啊,我们相信你的啊!”高峰冷笑了一声:“哼,看你们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我要是不跑的话,那肯定皮肉要受苦了,别人不知道你们的厉害,我高峰可是知道你们又能掐又能咬的啊,我都想好了还是跑为上策!”高峰在前面跑,这群姑娘在后面追,她们在晓月市医院里就开始了一场追逐大战呢,也把晓月市第一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傻了,一群绝色的姑娘追逐一个大帅哥,这是闹的哪一出啊,大家伙也不敢多事呢,如今医患关系特别紧张,动不动就发生医闹事件,看这情况的话,也许这帅哥是医院的医生,估计对这些姑娘性骚扰了,以至于她们对他是穷追不舍。 高峰跑了好几层楼,一口气又跑到刚才的急诊室门口了,他刚想折转身又跑,这个时候从急诊室里出来一个姑娘,冷不丁就抱住了高峰的脖子。 “二叔,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别再跑了啊!” 第194章 一辈子混不大 高峰升任物资部副部长第一个任务就是去处理水泥搅拌桩队伍的水泥袋,高峰开着汗血宝马车带着熊二伟去了架子一队的水泥搅拌桩队伍,同时他还带着收废品的老板操盘同志,老操同志开着一辆破三轮在后面突突地跟着,排气管里冒着黑烟。 高峰看着老操这辆破三轮车直皱眉头,他都怀疑操盘老板的这辆破三轮车随时都有趴窝的可能性,就像熊二伟的两辆破皮卡车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趴窝了,熊哥的两辆破皮卡车是彻底瓦特了,根本就启动不了,不动大手术那是不可能启动了。 操盘的那辆破三轮车跟熊二伟的破皮卡车有的一拼,有过之而无不及也,也像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断气的老头一样,只要被绊一跤的话,那有可能就与世界拜拜了,直接去了极乐世界。 高峰他们来到了架子一队水泥搅拌桩队伍,到了水泥搅拌桩队伍打桩工地,来之前的半个小时,高峰就跟水泥搅拌桩队伍的老板打了电话,老板电话里说得很客气,说是立马就到,可是当高峰他们到了工地以后,连个老板的人影都没有。 高峰又跟水泥搅拌桩队伍老板打了电话,老板告诉高峰同志现在可能过不去,他正有点要紧事要办呢,你们得等十几分钟左右,他才有可能到工地,高峰一听只需要等十几分钟,那就只能等了。 高峰几个人又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见到那个水泥搅拌桩队伍老板的影子,高峰又给那老板打通了电话,那个老板告诉高峰同志,现在他过不去工地了,他要去晓月市一趟办要紧事呢,他有笔款子要打给人家,你们只能等他打完款从晓月市回来再处理水泥袋了。 高峰挂完电话,熊二伟就骂开了:“高兄弟,你真是个好说话的人啊,什么有要紧的事情要办啊,什么要紧的款子要打啊,他分明是在忽悠你呢,他对项目部处理水泥袋有抵触情绪,别看这水泥袋子,积少成多那也是一笔钱啊,干什么不可以啊,老板们都是人精呢,一笔笔算小账呢。 高兄弟,我可以给你打赌啊,这狗日的老板哪都没有去呢,他肯定在家里睡大觉呢,要不然的话,这狗日的就在哪里赌博了,他根本没打算过来的意思,不信的话,我们可以去找他。”高峰道:“熊哥,你说得也有道理,我也知道这老板不想待见我们,他故意弄的这一招,不过他住在哪里,他又在哪里睡大觉,或者在哪里赌博,我们也不得而知啊,我们怎么能找得到他啊?”熊二伟摸着脑袋瓜子想了想,他的两只小眼睛转了转,他想起一个招来:“高兄弟,我们这样吧,你再给他打电话,就告诉他如果你今天没有功夫,那我们今天就不处理水泥袋了,我们明天再来找他。”高峰看了看熊二伟那坏坏的样子,他也明白这位熊哥肚子里冒的什么坏水了,他就点了点头,按照熊二伟的办法又拨通了那水泥搅拌桩队伍老板的电话了,高峰告诉这位老板同志,他们准备回项目部,处理水泥袋的事情就等你明天有空了再处理不迟,那老板也很爽快地答应了,还对高峰说了好几个对不起。 高峰开着汗血宝马车带着熊二伟往回赶,熊二伟还故意跟那些打桩干活的工人打招呼:“各位师傅们,我们回去了,明天再来处理水泥袋子啊,明天我们再见师傅们啊!”那些师傅们也挥着手回答熊二伟同志:“小熊经理,赶紧回去吧,这么热的天可热死人了啊,哪是你们这些坐办公室人出来的天啊,赶紧回到空调屋里去享受清凉吧,明天也不用来了,就这几条破水泥袋子犯得着处理啊!”收废品的老板操盘开着破三轮车跟着高峰汗血宝马车的后面,他那破三轮车刚刚离开水泥搅拌桩施工工地才三十米远不到就趴窝了,操盘老板启动了好几次都没能启动起来,急得他是满头大汗。 熊二伟一看操盘的三轮车趴窝了,他就先跳下了汗血宝马车要去帮操盘推车,他还责怪老操起来:“老操啊,你真是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啊,我熊二伟好不容易想出一个妙招呢,你却给我添堵呢,你这破比玩意也该报废了啊,我那两辆破玩意都报废了呢,你可别舍不得啊!”操盘就难为情地嘿嘿地笑:“嘿嘿,熊经理啊,我也想换辆新车啊,可是没有钱啊,家里穷得丁当响呢,我也就指望着你们帮我一把,让我多收点废品好买一辆新三轮车呢!”熊二伟与操盘两个人满头大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就是没能推启动那辆破三轮车呢,高峰将汗血宝马车倒回来摁着喇叭告诉他们:“喂,老操啊,熊哥啊,你们别推了啊,将三轮车挂在宝马车的后面,我将它拖走。”熊二伟擦拭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责怪着高峰同志:“高兄弟,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可把我给热得够呛啊,全身的汗就像下雨一样,我都快虚脱了啊!”高峰哈哈一笑:“熊哥,你这么积极地跳下了车,我还以为你是喜欢推车呢,那能不给你个机会啊!”熊二伟骂道:“去球吧,你才喜欢推车呢,谁喜欢推老操这辆破车啊!”操盘将三轮车挂在高峰的汗血宝马后面,高峰拖着他的破三轮车前进,拖行了三十米远,操盘的那辆破三轮又突突地响了起来,一股股黑烟直上天空,天空上的白云都熏黑了一大片。 离开水泥搅拌桩队伍施工工地半公里的路,高峰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将汗血宝马车隐藏了起来,操盘也将三轮车隐藏在大树后面,三个人躲藏在车内,好像三个小偷一样偷瞄着马路上面。 当高峰三个人刚刚隐藏起来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从他们身旁的马路上驶过一辆黑色现代小车,在这辆现代小车的后面还跟着一辆农用三轮车,这是一辆新的农用三轮车,牌子是奔马的三轮车。 这两辆车直奔那水泥搅拌桩的施工工地驶去,躲在汗血宝马车里的熊二伟指着这两辆车得意地对高峰同志道:“高兄弟,怎么样啊,我说得没错吧,这狗日的水泥搅拌桩老板根本就没有离开土楼镇吧,他完全就在忽悠你呢,他有什么要紧事啊,他有什么要紧款啊,他这是故意作弄你呢,他好先下手为强呢。”高峰向熊二伟竖起了大拇指,拍起了熊哥的马屁:“熊哥,你不亚于诸葛亮再世啊,你真就是神机妙算啊,这狗日的老板不但自己没有离开,他还带来了收废品的老板呢,他想乘机将水泥袋处理掉了呢,来一个先斩后奏啊,这些老板真他妈都是人精啊!”熊二伟哼了好几声:“哼,哼,那可不是啊,这些狗日的老板何止是人精啊,那简直就精得不行啊,你高兄弟这才见过几个人精的老板啊,以后有你见的人精老板呢,那可是一个比一个成精了,不成精了可是当不成老板啊!”操盘老板也摸了过来,他向这两位领导请示:“两位领导,他们都过去了,我们是不是跟上啊?”操盘可是操心自己的那些水泥袋生意呢,这收点水泥袋还跟打战一样,要是晚一点的话,自己到手的水泥袋子就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了,那可就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 熊二伟瞪了操盘一眼:“老操啊,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啊,你这能干得成大事的啊,瞧你这小气巴啦的样子,你一辈子也当不成大的废品老板,你一辈子也就收收水泥袋子吧,我可告诉你啊,要想成大事呢,你就得沉得住气了,就像我熊二伟一样沉得住气呢,不管多大多急的事情那都要冷静对待,别看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也是为熊哥做好的准备呢,我们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了!”熊二伟这副装比的模样,操盘心里直想骂他,他熊二伟这副德性还说别人呢,混了半天副部长还给捋了下来,真是乌龟笑王八彼此彼此啊,操盘心里的话直接说了出来。 “熊经理啊,你也别说我老操成不了大气候,你熊经理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一辈子也混不成大领导呢,你那副部长还没混三天呢,就被牛部长给捋了下来,你还不如我呢,我好歹一直是一个收废品的老板啊,我们谁也别笑话谁,那就是乌龟与王八彼此彼此的呢!”操盘的话可把熊二伟气毁了,他都跳了起来,跳起来才忘记了自己是坐在汗血宝马车里,他那削尖的脑袋瓜子立马撞了好几个肉包子,痛得他是呲牙咧嘴,熊二伟就要下车跟操盘拼命呢,他被高峰给拉住了。 “熊哥,别闹了,现在不是狗咬狗的时候,现在是一致对外,对付那个水泥搅拌桩队伍老板的时候,你看看他们到了工地了,那三轮车的老板已经在装车呢,我们赶紧行动吧!”高峰发动了汗血宝马车,操盘老板也赶紧回到了他那辆破三轮车上面,还没等他发动三轮车呢,他就连人带车翻了,他翻进了路旁边的那条臭水沟里,整个人都没入在臭气熏天的水沟之中。 原来操盘的三轮车一直挂在高峰的汗血宝马车后面,高峰发动汗血宝马时早就忘记了这件事情,汗血宝马车蹿出去之时,就将操盘的三轮车给带翻了。 第195章 都被包围了 操盘连人带车翻到臭水沟里,这家伙整个成了个臭人,从头到脚都是一身泥水,他半天从臭水沟里出来整个人就只剩下两只眼睛在转了,幸亏那辆破三轮车挂在高峰的汗血宝马车后面,要不然的话,操盘整个人就会被扣在三轮车里面。 操盘从臭水沟里爬起来,他并不担心自己被怎么样,他担心地是自己的那辆破三轮车,操盘看着自己那辆破三轮车侧翻在臭水沟里,他当时就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三轮车啊,我的宝马三轮车啊,你可不能毁了啊,你一毁了,我可怎么办,你让我怎么活了?”虽然这是一辆破三轮车,但是对于操盘老板来说那就是一辆宝马车,它被翻在臭水沟里,顿时就像死了自己的老婆一样,他都不知道怎么活了,当时就失去了主张手足无措了。 熊二伟对着操盘大喊:“哎呀,老操啊,你嚎个什么劲啊,不就是一辆破车啊,它早就应该报废了,你还伤心个毛啊,人家说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呢,你这样不是更好吗,正好再买一辆新车呢。”操盘还站在臭水沟里抚摸着那辆破三轮车伤痛欲绝:“熊经理,你说得轻巧啊,这可不是一百两百啊,这得好几千啊,接近一万呢,你让我说换就换啊,何况这辆三轮车跟了我几十年了,我真是爱不释手啊,就当它是我的宝贝一样,这下子被你们给毁了,看它这样子那是彻底瓦特了啊,我能不伤心啊,我可是有感情的人呢,它一旦失去了,就像我失去了爱妻一样啊!”操盘越嚎越来劲了,熊二伟就对他道:“老操啊,你就死劲地哭吧,你就死劲地嚎你的宝贝吧,你再嚎的话,那些水泥袋就会被人家给收购走了,到那时你哭鼻子都来不及了!”一提水泥袋子,操盘立马止住了悲声,赶紧从那臭水沟里爬出来,然后转身对自己的那辆侧翻在臭水沟里的破三轮车拜了好几拜:“宝贝,你先受点委屈吧,等我老操收完水泥袋子,就过来捞你出来啊,然后再给你大修一次啊,让你重新焕发容颜!”熊二伟吼道:“老操,你瞎嚎什么啊,赶紧地走吧,还球个容颜啊,收水泥袋要紧呢,赶紧地走吧!”操盘还是依依不舍地告别那辆侧翻在臭水沟里的三轮车,一身臭泥水爬在汗血宝马车的后座上面,弄得汗血宝马车后座都是臭泥,也弄得汗血宝马车内臭气熏天,实在是难闻得要命。 可把高峰同志心痛得要命,那眉头都拧得像根钢丝绳一样,嘴巴里哎哟个不停。 “哎哟,哎哟,我的操老板啊,我的操大叔啊,你这弄得太恶心吧啦了啊,这要怎么洗才能洗干净啊!”操盘就嘿嘿地笑:“高经理,你别这样啊,熊经理说得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这辆车弄坏了,你不是还有那辆什么比基尼的跑车吗,你可以开那比基尼的跑车啊!”高峰呸了一口:“呸,操老板啊,亏你说得出来啊,那*的跑车跑工地,那不是让我毁车啊,那可是七百多万的超级跑车啊,你就让它跑工地,你家还真有钱造呢。”当高峰三个人赶到时,水泥搅拌桩队伍的老板与那收废品的老板正好将水泥袋子都装上了农用三轮车,水泥袋子还不少呢,装得满满一三轮车,那收废品的老板将它捆得结结实实,弄得像个小山一样。 收废品的老板拍拍手就准备从腰包里掏钱出来,熊二伟就大吼了一声:“呐啊,你们住手,俺熊哥来也!”熊二伟这一声大吼,可把水泥搅拌桩队伍的老板与那收废品的老板给吓一跳,身子哆嗦了好一会,收废品的老板掏腰包的手也吓得抽了出来,水泥搅拌桩队伍的老板去接钱的手也抽了回来。 熊二伟跳到这两个人面前,手指点着两个人的鼻子:“哎哟喂,你们这是在进行什么交易啊,你们这是进行勾当吧,可让我们逮了个现形吧,我看你们怎么个交易啊,你们交易啊,现在就交啊,有本事当着我的面交啊!”那水泥搅拌桩队伍的老板三十五六岁,左眉心有一颗豆大的痣,大痣老板见到熊二伟以后,他立马赔着笑脸了:“呵呵,哎哟喂,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熊副部长啊,熊部长啊,你来得正好啊,我正给你们把水泥袋都装好了呢,你们清点一下吧,看一看有没有遗漏。”熊二伟哼了一声:“哼,大痣老板,你少给我套近乎啊,以前我熊二伟干副部长的时候,也从没见你叫过我熊副部长呢,这等我被捋下来了,你才喊我熊副部长啊,你这不是故意耍我啊,我可是听着不爽呢,你要喊副部长的话,你现在应该喊高副部长了,现在高兄弟才是副部长呢。 还有你这大痣老板,你少给我装疯卖傻啊,什么是帮我们弄好了呢,刚才高兄弟给你打电话,你不是有要紧的事情要办,你不是要去晓月市打要紧的款吗,你不是今天没空处理这水泥袋吗,你怎么又有空了啊,你又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还这么好心帮我们装好了啊,那我们是不是要感谢你啊!”那大痣的老板又笑:“嘿嘿,熊副部长你说哪里话啊,你怎么这么见外啊,刚才吗,我真没骗你们呢,我真是办了要紧事,我也准备去晓月市打款呢,后来我又考虑到你们两位领导冒着炎热酷暑的天气来工地,那是多么地辛苦啊,我就找那催款的老板商量过了,将打款推迟到下午再去了,先来处理水泥袋的事宜。”熊二伟还想说说这大痣的老板几句,这大痣的老板明显就是脱裤子放屁呢,完全编了一套假话,他还说得大言不惭一点都不觉得脸红心虚,这时高峰就说话了。 “老板,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非常感激不尽了,你百忙之中还是以项目部物资部为重,我们也觉得过意不去啊,你也就多多担当吧,我们也费话少说了,这水泥袋的数,我们也就不清点了,你们刚才都已经清点好了,我们相信你们,现在就请这位老板拉着水泥袋走吧。”那大痣老板点点头:“高部长说得对啊,这大热天可不好受呢,咱们也不耽误领导的时间,那就这样吧,我也忙完了,那就都交给你们处理了,我正好赶过去打款也来得及。”那大痣老板说完就走了,剩下那个收废品的老板了,这收废品的老板也是左眉心里长了一颗豆大的肉痣,跟那个水泥搅拌桩队伍的老板长得一样的痣,两个人还像亲兄弟一样。 大痣收废品老板拿摇把摇那辆农用三轮车,呼呼地摇了大半天,累得满头大汗也没有将那辆农用三轮车给摇响了,急得操盘跳过去,一把将那家伙给推到一边。 “大痣小子,你一边去吧,你这小子会不会摇车啊,连个农用三轮车都摇不响啊?”操盘夺下那大痣收废品老板手里的摇把,插进那农用车摇把孔里摇起来,操盘还真是个老手,三下五除二就将那辆农用三轮车给摇响了,摇响了那辆农用三轮车,操盘就让那大痣收废品的老板上车开车。 那个大痣收废品的老板上了三轮车后,却手忙脚乱起来费了半天劲也没能将那辆农用三轮车给开动了,不进反退了呢,又把操盘给急得抓耳挠腮,跳上农用三轮车将那大痣家伙给拉了下来。 操盘是骂骂咧咧:“你长这么大的痣,却连个屁都放不响啊,你也三十多岁的人了,连辆三轮车都开不走,你还能干得什么啊,你还弄辆奔马的三轮车啊,你这是浪费人家牌子啊!”操盘没费什么劲,三下五除二就将那辆农用三轮车给开动了,在开动的一瞬间,操盘还对那个家伙道:“大痣小子啊,你看着没有,你看清了没有,你操叔叔怎么开车的啊,你操叔叔怎么将车开走了的啊,你好好学一学啊!”那个大痣的收废品老板态度也很客气:“操叔啊,我看着呢,您真是个老手,你的开车技术的确不错,我好好跟你学啊,我会好好跟你学呢,操叔你再往前开一开,我在下面好好学一学。”大痣的态度很不错,操盘就非常开心:“大痣小子啊,你既然这么虚心的话,我就比较开心了,那我就给你再往前开一开,你可是看好了啊!”操盘一挂挡位,农用三轮车就蹿了出去,他开出去有四十多米远,操盘就回头喊那个大痣的收废品老板:“大痣小子啊,你看清楚了没有,你有没有好好看一看啊,你操叔开的杠杠的吧,大痣小子,你在哪啊,你有没有看你操叔开啊?”操盘喊了老半天却没有发现那收废品的大痣小子,这家伙已经找不到了,正在操盘找不到那大痣哥时,突然他的三轮车被包围了,包围他的是一群警察同志,这帮子警察同志好像早就埋伏在这里一样,他们瞬间就出现了。 不但操盘被包围了,就连高峰与熊二伟两个人也被警察包围了,警察们对他们高声断喝:“别动,举起手来,别再动了,动一下就爆你们的脑袋。”操盘与熊二伟吓得六神无主了,他们不光举起了手,还同时将两只脚高高地举了起来。 第196章 等着判刑坐牢吧 高峰三人被警察包围了,操盘与熊二伟吓得手足无措,手脚都分不清楚了,同时都高举了起来,两个人还险些吓尿了裤子,这阵势也太吓人了,枪都顶着脑袋瓜子的呢,稍微有些不服从那就可能引起爆头的结果。 如今的警察权力可大呢,稍微有些冲动的话,哪怕是拿着砖头挟持人质的话,警察都有权力采取当场击毙的措施,可不能轻举妄动,熊二伟与操盘两个人一想到被爆头的一幕,那就是吓得不轻。 熊二伟同志还玩过cf的游戏,他可清楚那一枪爆头的速度,简直就是秒杀呢,甚至比秒杀还要秒杀,一秒钟之内都能爆几个脑袋呢,也许一秒钟之前还是熊二伟,一秒钟之后就是具熊尸了。 这帮子警察就是土楼镇派出所的警察们,为首的就是新来的派出所所长鲁正山,警员们都喊他“山哥”呢,那尊敬的态度都赶上黑帮的小弟们对自己们的老大了,毕恭毕敬的呢。 鲁正山拿着枪顶着高峰的脑袋瓜子,眯着眼睛笑着:“高兄弟,对不住了啊,有人举报了你们,说你们偷卖国家公共财产,你们还偷人家的三轮车,我们就及时赶到了,没想到他们举报的是实事呢,现在就请你们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吧!”高峰看了看鲁正山笑了:“山哥啊,你们这速度也是太及时了啊,你们几乎是秒速度啊,人家刚刚打完举报电话,你们就从天而降了,估计这速度只有你山哥达得到啊,换成其他的派出所警察可没有这个速度啊,看你们如此及时出现的快速度,我想山哥应该是十面埋伏吧,而不是接到举报电话才来的吧!”鲁正山哈哈大笑:“哈哈,高兄弟,你也太逗了,什么秒速度啊,什么十面埋伏的啊,咱们又不是什么三国大战,用得着搞十面埋伏吗,你也别想歪了,我们也是公事公办,既然你们犯事了,又被人家举报了,又被我们逮住了现场,那你们也无话可说了,你们就跟我们走一趟派出所,人家也说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啊,既然做都做出来了,又有什么不敢去派出所呢,这也不是你高兄弟以往的为人啊?”高峰冷冷地笑了笑:“哼,山哥,你说得也对啊,既然被你们十面埋伏抓了个现形,那我们是无话可说了,也没有必要跟你们费口舌了,那就跟你山哥去趟派出所又有何妨啊,那就请你山哥头前带路吧。”高峰要跟鲁正山去派出所,操盘可就急了,他这要是又被抓进派出所里去的话,那就是二进宫了呢,上次进派出所的情形,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更何况新来的派出所所长面前的这位鲁正山,可不比以前的派出所所长史新玉呢,嚣张跋扈动用私刑,上任才几天山哥不好的传闻就满天飞了。 操盘大声地抗议:“高部长啊,你可不能跟他们去派出所啊,我老操可不想二进宫,派出所里的滋味可不好受呢,那可不是人呆的地方啊,以前史新玉所长在任的话,那还能平易近人呢,现在换了他是所长,那可是天翻地覆的变化啊,百姓们都怨声载道了呢。 高部长啊,更何况我们没有干犯法的事情啊,我们都是干正当的事情,这处理水泥袋本来就是你们项目部物资部的权利,这辆三轮车也不是我们偷过来的呢,是那大痣的小子玩不转它,我才帮他开的呢,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找到那大痣的小子问个清楚明白啊!”操盘急急地嚷嚷着,站在他跟前的一名警员就将眼睛瞪圆了,将手中的手枪倒过来,拿枪把砸着操盘的膝盖窝,恶恨恨地骂道:“姓操的啊,你信口雌黄什么,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你这就是脱裤子放屁啊,谁说山哥比不了以前的史新玉,山哥可比史新玉要好百倍呢,他才是真正地替百姓做事呢,只是你这货才是一个刁民呢,明明是你偷人家的三轮车,还狡辩说是帮人家开三轮车,现在人脏俱获,你还怎么狡辩啊,老子现在将车主叫过来,看你这老操还怎么个狡辩法!”那个警员可是死劲地拿枪把砸操盘的膝盖窝,痛得操盘都咿呀呀叫不出声来,对这名警员咬牙切齿:“你,你,你……”操盘“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那名警员向后面一挥手,从他的后面走过来一个人,操盘一看正是这三轮车的车主,也是那名收废品的大痣老板,操盘没见过这个人,也不知道他是在哪里收废品的人,这算是第二次见面了,刚才找不见他呢,这家伙又出现了,就像一个鬼魂一般,神出鬼没的呢。 操盘见到这个大痣小伙,操盘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他很亲热地对这个大痣打招呼:“喂,大痣小子啊,你可出现了啊,你可是让我好找啊,还以为你去哪了呢,既然你现在出现了,那你就对这些警察们解释解释清楚,我老操是不是帮你开车,而不是偷你的三轮车啊?”那个大痣的小伙看着操盘笑了笑:“呵呵,操大叔啊,我就是来帮你解释的呢,我就是来向警察们解释的呢,我要告诉警察同志们,你这操大叔说得不对啊,你这操大叔就是在开脱罪名,你并不是帮我开车,你是偷了我的三轮车,你对我的三轮车虎视眈眈好久了,你都踩过好多次点了,你还故意弄了一个假像,将你的那辆破三轮车翻在臭水沟里,目的就是冲着我的新三轮车来的呢。”这个大痣的小伙指正操盘偷自己的车,操盘当场就气毁了,眼珠子都红了呢,跟那大痣的小伙对证起来:“喂,你这大痣的家伙,谁偷你的三轮车啊,你操大叔那辆三轮车虽然快报废了,那也不会对你的三轮车起贼心的呢,你操大叔是看见你不会操作三轮车,才帮你开三轮的呢,你还明明表示要好好跟我学呢,你现在却倒打一耙血口喷人啊,你小子敢不敢对天发誓啊。”站在操盘身边的那个警员又拿手枪枪把砸他的膝盖窝,他还老往刚才砸的地方死劲地砸,同时咬着嘴巴道:“操盘,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你这就是个泼妇呢,人脏俱获了,你还让人家发什么誓啊,赶紧给我老实点,再不老实点,老子就对你不客气了!”操盘哪经得住这警员狠劲地砸啊,本来就是一条老寒腿,被这警员用枪把一砸那是痛入骨髓呢,额头上冷汗直淋,操盘是咬着牙忍受着疼痛,眼睛里都是怒火,到这时他也明白了,高峰所说的十面埋伏是什么意思了,这些警察与这大痣的小伙还有那水泥搅拌桩队伍的老板已经勾打连环了,他们导演了这场好戏,人家还指正了自己偷三轮车,现在他就是百口莫辩啊。 被那大痣的小伙一口咬定偷车,操盘不知道怎么办了,这边的熊二伟又跳了起来呢,他对这些警察们道:“哼,警察们,你们可是要讲证据啊,什么就叫我们偷卖国家财产啊,我们可是堂堂正正的处理水泥袋呢,我们又是项目部物资部的人员,我们处理自己队伍里的水泥袋那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请问你们有什么理由说我们是偷卖国家财产啊。”“哈哈,这位熊货兄弟,还真没想到啊,看你长的这熊样,你还懂些法律知识的,你还知道要证据来证明呢。 不过,你这熊货兄弟啊,老子可告诉你啊,别以为你们是项目部物资部的人,老子就不懂得你们公司的规定啊,你们公司处理废品的规定,那可是要走一通流程的呢,而且在处理废品的时候不但要打申请单,等公司批复了以后,你们才有处理的权利,并且在处理废品的时候必须多个部门到场呢。 请问熊货兄弟,现在你们有废品处理单吗,你们有多个部门到场吗,你们既然没有废品处理单,又没有多个部门到场,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你们两个私自处理废品,我们警察逮你们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呢! 请问熊货兄弟,老子虽然不是你们新月集团的员工,老子说的这些是不是你们公司的规定啊?”鲁正山走到熊二伟的面前,伸手拍着他的脸颊,鲁正山比熊二伟高一个脑袋,简直就是居高临下,他也是不可一世,戏弄熊二伟就跟戏弄一个小孩差不多,熊二伟的脸颊也顿时就被鲁正山给拍肿了起来,这鲁正山还不讲究戏称原则,光拍熊二伟的右脸颊,使得熊二伟的右脸颊肿得像发糕一般。 鲁正山的一席话,熊二伟还就哑口无言了,他只能看向高峰了:“高兄弟,我们好像真没按公司的流程来呢,废品处理单也没有打,处理废品的时候也没有要求几个部门到场呢,这还真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那我熊二伟真要被判刑坐牢了啊!”高峰耸了耸肩膀对熊二伟道:“熊哥,你说得都对了啊,我们真没有走流程呢,我也是第一次处理废品呢,对公司的流程还真不熟悉呢,牛部长让我们来处理废品,我就什么都没准备呢,这下还真就完蛋了啊,看来我们只能跟他们去派出所,等着判刑坐牢吧!” 鲁正山看着高峰这无奈的样子,他就得意洋洋起来:“高兄弟,你就放心吧,你只要态度好一点,兴许我会帮你说说好话呢,兴许不会判什么大刑,也就让新月集团将你开除呢!” 第197章 一个也不能少 高峰三人遭到警察的伏击,即有人举报又有人当面指正,高峰三人也是百口莫辩,只能跟随鲁正山去派出所录口供,可急坏了熊二伟与操盘两个人,他们可是不愿意进派出所呢,当然没有人愿意被带进派出所里面。 鲁正山押着高峰三个人,神情十分得意,好像网了几天鱼终于网到一条大鱼了,高峰就是一条大鱼,鲁正山心里很明白,高峰这个小材料员就是自己的克星,接二连三在这小材料员手里栽了几次跟头,处处跟自己做对,最可恨的是自己追求的女友王晓月,竟然被这小材料员给泡到手了,那是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接受的呢,何况自己可是身世显赫,平常像高峰这号小流之辈,根本就难以入眼。 是可忍孰不可忍,鲁正山一直想着要治高峰,他也一直找着机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天没想到机会来了,有人举报高峰倒卖水泥袋,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鲁正山就一把抓在手里,派出所几乎全部出动了,目的就是来逮住高峰同志,哪怕是搞他一个被公司开除,那自己也就是赢家。 鲁正山想像到高峰要被新月集团开除,脑袋瓜子里浮现出高峰卷被盖走人的狼狈相,鲁正山就禁不住得意非凡,谁让这小子自不量力跟自己斗呢,这个年代玩的都是脑子,可不是打打杀杀这么简单啊。 鲁正山有些得意忘形了,还情不自禁地哼唱起了歌曲,那英的那首《征服》,不过鲁所长还进行现场修改了:“终于我找到一个方式分出了胜负 输蠃的代价是彼此粉身碎骨 外表健康的我心里伤痕无数 顽强的你是这场战役的俘虏 就这样被我征服 切断了所有退路 你的心情是坚固 你的决定是糊涂 就这样被我征服 喝下我藏好的毒 你的剧情已落幕 你的爱恨已入土”唱得十分地动听与投入,坐在警车的副驾驶室里摇头晃脑着呢,那开车的警员还一个劲地拍鲁所长的马屁:“山哥,你好厉害啊,你好有才啊,能现编歌词,山哥可是比那歌神张帝还要牛气冲天啊!”马屁拍得不错,鲁正山就更加得意忘形了,被两名警员一左一右拿枪顶着的高峰同志坐在后座上就笑了:“山哥,你可牛了啊,你的下毒本领好牛比啊,这歌词也唱出山哥的心声了啊,看来今天山哥亲自唱的一出,你山哥早就做好了预谋的啊,就等着我高峰这个傻瓜自投罗网吧!”鲁正山回过头来鄙视地看了高峰一眼,他还没有说话呢,那驾车的警员就先说话了:“嗯,姓高的,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可告诉你啊,你只不过是一个小材料员而已,算哪根葱哪根蒜啊,犯得着我们山哥要给你下套啊,我们可告诉你啊,给你下套的人不是我们山哥,而是你们自己内部人呢!”鲁正山接话道:“嗯,我兄弟说得对,我鲁正山没必要对你下套,你只不过是一个小材料员,真是犯不着我鲁正山亲自给你下套,再说了我鲁正山行得正做得端那是国家的公安人员,怎么可能对你下套呢,你这次是自己自投罗网,自己犯的事情就得自己擦屁股,我们只是公事公办,我们也帮不了你,你就想着怎么料理后事吧!”高峰就笑了:“哈哈,山哥,我想要料理后事的人,并不是我高峰吧,说行得正做得端的人,那可是我高峰呢,我可没干对不起单位的事,更不会干犯法的事,我想没必要想好怎么料理后事。”高峰说的话惹得押着高峰的两名警员同时耻笑起来:“哼,哼,姓高的啊,你真是王八的后壳还真他妈的嘴硬啊,你刚才都承认了,你没有按你们公司的流程处理废品,这又被人当场举报了,那你就是知法犯法在倒卖国家公共财产呢,你已经触犯了法律,你还能大言不惭啊,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这两名警察拿手枪*去砸高峰的脑袋瓜子,两个人的手枪刚刚举起来,他们就发现自己们手中的手枪被高峰给反缴了,两把枪的枪口都对准了自己们的脑袋,高峰的夺枪速度太快了,就在他们举枪的一瞬间枪已经被缴了。 高峰拿着两把手枪轻笑着:“两位哥,现在问问你们身为一名警察,枪械丢失那属于什么罪啊,是不是也要被派出所开除啊,你们是不是也要想一想怎么料理后事吧!”两位警员眨眼的功夫被夺了枪,两个人就顿时哑然了,他们听说过这高峰能打有些神出鬼没,他们没有眼见为实还很不服气呢,今天终于见识了,他们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鲁正山回头对高峰道:“高兄弟,你老玩这一招也不觉得腻吗,你用缴他们的枪械来挟持我们那也没法子开脱掉你倒卖公共财物的罪名啊,你这样的为人也太让我轻看你啊,你还是一名人民海军战士呢,这种行径让人不耻吧!”高峰对鲁正山一笑:“哈哈,山哥,你也太敏感了吧,我高峰可没有要挟持你们的意思,我只是给他们一个警告,别想着自己是警察就为所欲为,对待娣人就私自用刑呢,你山哥身为一所之长,你的下属虐待百姓那可是有领导责任啊,刚才操盘老板与能二伟同志就受到你们警员的虐待,两个人都被你们砸出血了,这难道就是你们警察的行径吗?”高峰义正词严,鲁正山就脸红脖子粗了,高峰又接着冷笑了两声:“哼,哼,山哥啊,你想治我高峰的罪可没那么容易呢,你就是花了一些心思,对我们新月集团的制度了解得比我还要熟悉,但是你也不会治了我高峰的罪,我还是那句话,我高峰从来做事都是光明正大,从来不搞什么阴谋呢!”鲁正山就道:“哼,高兄弟,你这是大言不惭啊,人家说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已经做出来了,我们逮住现形了,你还能有什么光明正大之说啊,你这就是大言不惭啊。”高峰笑了:“山哥,我可没有大言不惭呢,你抬头看看吧,她们就能帮我解释清楚,什么是光明正大了。”高峰一指警车的前面,鲁正山抬头看过去,他就发现警车被人给拦了下来,拦住警车的是一群女孩子,其中有一个人,鲁正山十分熟悉,那就是自己要追求的女友王晓月。 王晓月的身旁还站着几名美女,那都是土楼镇项目部的姑娘们,有物资部的王上梁,有财务部的小出纳张爱青,还有商务部的计价员巩小北,巩小北前两天从三队调到了项目部商务部里,巩小北能力不错,被项目部商务经理看中了,将她调到商务部。 站在巩小北的身旁还有一位姑娘那就是左开门,左开门被安排在工程部里,本来是让她做资料员,这姑娘很倔强非要跑工地现场干技术员呢,领导就顺从了她的意思让她干了技术员。 左开门的表姐冷艳也来了,她跟左开门一个想法,也执意要干技术员,这两姐妹成了土楼镇项目有史以来第一对姐妹花技术员,也让项目上的男同事们刮目相看,佩服她们的勇气可嘉了。 谁说女子不如男,谁说女孩子就不能干技术员,冷艳与左开门两姐妹就不信这个邪,她们要打破这个魔咒,暗下决心要当好技术员,做出成绩来让大家伙看看。 鲁正山见到这群美女们都拦在车头,为首的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女神王晓月,他跟王晓月与一般的男女恋人还不同,他们算是青梅竹马呢,从小就在一个大院里长大,从幼儿园开始就同学,一直同学到大学毕业呢,这种关系可谓是最佳的恋人关系,双方的父母都对两人的恋人关系默认了,尤其是王晓月的母亲已经将自己当成了王家女婿呢。 鲁正山见到王晓月带着这群美女的第一眼,他就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他心里就清楚了,王晓月带着这群姑娘们拦住自己的警车,那很明显就是来救高峰这个小材料员。 鲁正山始终都弄不懂,王晓月怎么就看上了高峰这小材料员了,要前途可是没有前途,几乎是要啥没有啥呢,一穷二白三无前程的一个人,比起自己来那真是相差不知道多少截了,他高峰就是开着拖拉机追自己追几十年都追不上自己呢。 人家说恋爱中的人会鬼迷心窍,大概王晓月就是鬼迷心窍了吧。 鲁正山再怎么烦,他见到王晓月那也不得不陪着笑脸了,鲁正山第一时间下了警车,来到王晓月的跟前,用讨好的态度对王晓月笑道:“晓月,你怎么来了啊,你不是说今天要陪梅瑰去拍外景吗?”王晓月扬了扬嘴角,一丝鄙视的笑容浮现在脸上:“哼,鲁所长,派出所要行动呢,全所都出动了,那能少得了我王晓月啊,我可是一名人民警察呢!”王晓月的话音刚落地,她身后的那群美女就齐声喊道:“鲁所长,你们派出所的行动,即少不了王晓月女警,也少不了我们呢,一个也不能少我们呢!”鲁正山皱着眉头看着这些美女们:“美女们,王晓月是我们派出所的人,我们派出所的行动,又跟你们有啥关系啊,为什么少不了你们啊?”鲁正山的话也刚说完,王上梁就带头高声大喊,就像搞大合唱一样,这些美女们扯开嗓门大喊了:“鲁所长,你可想错了,王晓月是派出所的人不错,但王晓月是正义的化身,她跟我们一样都是正义的化身,我们都站在正义的一边,所以少不了我们,我们会为高峰讨回公道!”这群美女们的声音响彻云霄,传出去好远好远呢。 第198章 美女闪亮登场 鲁正山的警车被一群美女给拦了下来,拦截警车的美女之中竟然就有土楼镇派出所的女警王晓月,其余几个美女都是土楼镇项目部的人,王上梁与张爱青,冷艳与左开门两姐妹,还有巩小北姑娘,六大美女拦住了鲁正山的去路。 鲁正山看到王晓月就头痛,世界之上就是这样奇怪叫着一物降一物,鲁正山再怎么嚣张不可一世,可是见到王晓月就完全没有了脾气,失去了自我主张了,几乎是六神无主了。 好女不挡道,这六大美女挡着鲁正山的道,鲁正山就心知肚明呢,她们是冲着自己而来,她们是为这小材料员高峰而来,虽然这货升任了项目部物资部的副部长,那只是一个所谓的称谓而已,充其量还是一名小材料员。 鲁正山看到六大美女拦道,尤其是王晓月带头,鲁正山的醋意不自觉地从心底油然而生,羡慕嫉妒恨一齐涌上心头,他都咬碎了后槽牙呢,鲁正山就想不明白,无论是论身份还是论颜值,那高峰都没能好过自己呢,可是他就怎么能吸引这么多美女的包围呢。 更可恨的是王晓月姑娘,明明有这么多的美女围着高峰同志转,她却也投身其中乐此不疲呢,这真是中邪了,还是那句话,苍蝇叮牛粪,高峰同志就是一坨臭不可闻的牛粪,而这些美女们就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苍蝇。 鲁正山恨得牙关直咬,可是在王晓月面前,他又不能显现出来,鲁正山殷勤地陪着笑脸:“晓月,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你何必要来呢,你打个电话就行了,你都请过假了呢,又为什么赶回来啊!”王晓月根本不给鲁正山脸色看,扬了扬眉头不好气地回答鲁正山:“鲁所长,我王晓月愿意请假就请假,请完假我愿意干什么,那是我王晓月的自由,你鲁所长管不着!”鲁正山的热脸贴了王晓月的冷屁股,弄得鲁正山灰头土脸,土楼镇项目部的五大美女就十分开心,五个美女一齐模仿着王晓月说话的姿态,异口同声地讥笑鲁正山:“鲁所长,我王晓月愿意请假就请假,请完假我愿意干什么,那是我王晓月的自由,你鲁所长管不着!”几个美女还真能整,一齐冷嘲热讽,鲁正山的脸就顿时难看起来,脸红脖子粗十分地难堪,一时还真下不了台,鲁正山努力地调整自己的情绪,努力使自己保持儒雅的风度,他又对王晓月道。 “晓月,我知道你是为这高峰而来,可是这次他真是触犯了法律,他被人家举报了,他不但倒卖新月集团的公共财物据为私有,而且还串通了收废品的老板操盘同志,偷人家的三轮车,我们也是以公执法呢。”王晓月还没说话,王上梁就叉着腰跳到鲁正山的面前,用鼻孔对着他说话:“鲁所长,你可是一所之长啊,你身为执法人员可是要有根有据,伟人都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仅凭别人的举报,你就不分青红皂白抓人,这难道是你一个所长所为吗?”王上梁的那副泼妇吵架的架势,鲁正山还真就头痛呢,鲁正山皱着眉头对王上梁道:“姑娘,我可不是空口无凭啊,人脏俱获呢,而且高峰同志也无话可说,我这就是秉公执法,我哪有错了啊,我也用不着你这丫头来指手画脚,我身为警察心中有数。”王上梁哼了两声:“哼,哼,鲁所长,你这是秉公执法啊,你秉公在哪啊,说你是心中有数的话,这个我可是相信呢,你就是心中早就打算好了要整治高峰同志的呢,你这是叫早有预谋,我这丫头还得请问鲁所长,高峰同志怎么就倒卖新月集团的公共财产了呢?”王上梁叉着腰步步紧逼,鲁正山都退到警车轮胎边上了,鲁正山还向王上梁摆着手:“姑娘,好男不跟女斗,你别这样步步紧逼啊,你问我高峰怎么就倒卖公共财产了,那我就告诉你吧,按新月集团的处理废品规定,你们项目部任何个人都没有处理废品的权利,也就是说废旧物资的处理都必须走流程,要你们公司审批以后,才能有处理的权利。 否则就是违反了公司规定,高峰同志就是违反了公司规定,他即没有废旧物资的处理申请单,也在处理废旧物资的时候,没有同时让项目部的几个主要部门到场,一齐监管着处理废旧物资,高峰同志身为一名物资部的副部长,这也算是以身试法。”鲁正山振振有词,王上梁就啧啧地道:“哟嗬啊,真看不出来啊,你鲁所长还对我们新月集团的规定了解这么透切啊,鲁大所长对我们公司处理废旧物资的规定了如指掌啊,比我们干物资的还要清楚呢,看来鲁大所长费了不少功夫啊,这也说明你鲁大所长早就有预谋啊。 你一个堂堂的一所之长,不把心思花在治安上面,却花在研究我们新月集团的规定上面,你是何居心啊。 再有了,你鲁大所长仅凭这些新月集团的条款就能给高峰同志安一个倒卖公共财物的罪名吗,你这可是强加之罪啊,这只能说明高峰同志不清楚公司的废旧物资处理规定,违反了公司规定以外,你怎么就能证明高峰是倒卖公共财产了呢。 还有一条,鲁大所长,我可要告诉你啊,你熟知我们集团的规定这没有错,可是你就知道高峰不熟悉集团的规定吗,你就这么自信认为高峰没有按公司的流程走吗,本姑娘拿出东西来给你鲁大所长看一看,你鲁大所长马上就清楚了,什么叫着有备无患。”王上梁说完就拿出一张a4纸给鲁正山看,鲁正山就发现这是一张废旧物资处理申请单,上面都密密麻麻签了不少名字,可以看得出来有各个有关部门领导签字,以及公司有关部门领导的批复了。 鲁正山看到这张废旧物资申请单,他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脸颊还有发烫的感觉。 王上梁看着鲁正山这张难看的脸,将那张申请单抖动着,十分地得意:“鲁大所长,你可是看清楚了吧,高峰同志处理水泥袋不是一意孤行,也不是他自己单独行动了,这就是废旧物资申请单了,上面有各个部门的签字批复。 你是不是感觉我们公司的流程太繁琐啊,就是这简单的水泥袋处理都这么麻烦,都需要这么多人的签字批复啊,这还不是最麻烦的呢,那可不比你们派出所啊,你鲁大所长要抓人,一句话就全所出动了,荷枪实弹严阵以待啊,搞得跟打战一样,可是费了不少心血啊。 鲁大所长,你看到这申请单有什么看法啊,你是不是应该重新对高峰同志的罪名进行重新认定啊?”鲁正山笑了笑:“姑娘,就是有申请单那也不能替高峰同志开脱罪名,按你们公司的规定,处理废旧物资必须项目部几个主要部门同时到场呢,高峰没有这样去做,那仍然逃脱不了私自处理废旧物资的干系,我们仍然可以带他去派出所进行审讯!”王上梁也笑了:“哈哈,鲁大所长啊,你知道你这叫着什么吗,你这叫着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你说得一点没假,处理废旧物资不能一两个人私自行动,必须几个部门同时到场,可是你凭什么就说项目部几个部门没有同时到场呢。 各位姐妹们,你们都好好给我们的鲁大所长量量相吧,互相报一下自己的部门,请各位姐妹们闪亮登场,让我们的鲁大所长见识一下,土楼镇项目部几个重要部门的人员!”王上梁说着就弄了一个响指,她那响指弄得还挺响亮的呢,她的响指打过以后,项目部的几大美女就分别从王上梁的身后走过来,一个个闪亮登场了,就好像明星登台一样。 首先出来的是张爱青,她来到鲁正山的面前,展现了一个灿烂万分的笑容。 “鲁大所长,你可听好了,本姑娘叫张爱青,我是土楼镇项目部财务部的小出纳员,负责这次高峰同志处理废旧物资监督并收回废旧物资处理的钱款。”紧跟着张爱青后面的是巩小北,巩小北也是灿烂的笑容,还对鲁正山闪了一个挑逗的眼神:“鲁大所长,本姑娘是项目部商务部的巩小北,我也是负责高峰同志处理废旧物资的监督工作。”巩小北的后面是冷艳与左开门两姐妹,这两姐妹都鄙视着鲁正山,两个人可是非常厌恶这鲁正山,她们也是自呼其名:“鲁正山,你可听好了,我们是项目部工程部的冷艳与左开门,我们也是负责这次高峰同志处理废旧物资监督工作。”四大美女都闪亮登场过了,王上梁又来到鲁正山面前,她又浅浅一笑:“鲁大所长,本姑娘就不用介绍了吧,我们几大部门都同时到场了,你鲁大所长还有什么疑问啊?”几大姑娘一一介绍完毕了,鲁正山的脸色就成了酱干色了,他心里可恼了,自己好不容易逮住的机会,就这样被这群姑娘们给破解了,那可不能就这样认输,那等于又让高峰起死回生了。 鲁正山又道:“几个姑娘,我就暂且相信你们的话,也相信你们都是项目部各大部门的人,可是高峰指使操盘偷人家三轮车的事情,你们可没法开脱吧。”鲁正山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还是要置高峰于死地,不想让他有翻身的机会,项目部各大部门的五大美女一听,顿时也就鸦雀无声了,这条罪名怎么个开脱。 正当五大美女束手无策之时,王晓月带着两个人来到鲁正山的面前。 第199章 跑马牌三轮车 项目部五大美女破解了鲁正山指正高峰私自处理废旧物资的罪名,鲁正山不甘心失败,他抓住最后一个罪名,高峰指使操盘偷窃人家三轮车,这个也足以让高峰受到惩罚,也会被冠上偷盗的罪名。 鲁正山这是最后一张牌了,他满以为能致高峰于死地,至少可以让新月集团将其开除,只要高峰被开除,那他就连小材料员都干不上,声名一败涂地之外,而且还会滚出晓月市,他就会离王晓月远远的了。 正当鲁正山认为稳操胜券之时,王晓月却叫出来两个人,这两个人长相十分相似,不仔细分辨还真分不出谁是谁了,两个人的最明显特征都是左眉心长着一颗豆大的肉痣。 两位大痣同志站到鲁正山的面前,鲁正山就面如死灰一般,也像一个泄气的皮球,更像那刺骨鱼被放了气一样,整个人都大泄气了,刚才那股子稳操胜券的气焰,一下子从屁股眼里泄了出去,还带着响声呢,滋地一声被泄空了,整个人就没精打采起来。 王晓月冷冷地盯着鲁正山,眼睛里都满满的都是不屑,面前的这位从小到大都是同学的鲁正山同志,从来没有今天这么让王晓月讨厌过,为了对付自己的情敌竟然要下狠手,几乎就是强加之罪,一个大男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尤其让女孩子嗤之以鼻。 男人就得正大光明,就是失败也要败得光明磊落,不能不择手段来换取胜利,这最让女孩子们不耻,现今的鲁正山大所长就是这种情况,他所使用的手段让王晓月觉得可耻。 王晓月冷若冰霜,两眼都是失望的神情,她对鲁正山道:“鲁大所长,这两位大痣兄,你应该不会陌生吧,你也不用解释了,我来告诉你吧,其实这两位大痣兄是一对亲兄弟,我暂且将他们分为大痣一与大痣二了。 大痣一就是举报高峰同志的水泥搅拌桩队伍的老板,在高峰通知他要处理水泥袋时,他就给你们打了举报电话,你鲁大所长就对这个举报电话非常重视起来,并带领全所的警员早早就埋伏在工地周围,撒了一个大网,就等着高峰他们自投罗网。 大痣二同志就是指正操盘老板偷盗三轮车的人,其实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收废品的老板,他只是大痣一的兄弟,兄弟俩一拍即合商量了一条计策,准备整治高峰同志一下,也就发生了先前的一幕。 鲁大所长,我来问两位大痣同志几个问题,你就明白他们是不是兄弟了,你就明白了这三轮车是不是大痣二自己的呢?” 王晓月转向那两位大痣同志,凤眼圆睁起来,粉面含威不怒自威:“请两位大痣同志,报出你们的姓名!” 两位大痣同志一看王晓月粉面含怒的气势,这两个大痣同志顿时就心虚了,两个人唯唯诺诺地回答:“报告女警官,我叫孙大宝,他叫孙二宝,我是他哥,他是我弟!” “报告女女警官,我叫孙二宝,他叫孙大宝,我是他哥,他是我弟呢!”大痣二还有些胆颤心惊,心里一紧张还回答反了,他刚回答完,项目部的五大美女就逐个走到他的面前抡开巴掌啪啪扇开了大嘴巴,并喝骂道:“你小子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啊,你大小不分啊,二宝还比大宝大啊,跟我们再说一次,到底是二宝大还是大宝大,到底谁是哥谁是弟?” 五大美女扇巴掌是强项,好像平常练过数次一样,当然她们几个人经常拿熊二伟当靶子,她们的扇功也是从熊二伟那里给锻炼了出来,不说炉火纯青的话,那也是功夫了得呢。 五个大嘴巴扇过来,那大痣二的嘴巴就肿得像新疆的切糕一样,鲜血顺着嘴角往外冒着,他当时就蒙圈了,尖声大叫起来:“你们怎么打人啊,警察怎么可以打人啊?” 不喊还行,大痣二再一喊,五个大嘴巴又接二连三地扇过来,啪啪响彻云霄。 “你个大痣猪啊,你小子不但脑子坏了,眼睛也瞎了啊,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们是警察啊,这帮王八蛋才是警察呢,警察都是王八蛋呢!”五大美女指着鲁正山他们骂,鲁正山的脸色就难看得要死了,他都恨不得找个地洞给钻了进去,恨不得立马逃之夭夭,这种羞辱太让他受不了,可是又对这帮美女们无可奈何。 五大美女指着这群警察们骂,她们看到王晓月时,就见王晓月两眼瞪得像鸡蛋那么大,五大美女就嘿嘿地笑了:“嘿嘿,当然警察也有好警察,比如这王晓月警官就是一名好警察啊,这里除了王晓月警官外,其他警察都是王八蛋。” 王晓月瞪着眼睛骂道:“你们这些小蹄子太狂妄了啊,竟敢这样骂警察啊,本姑娘可告诉你们,警察们都是好同志,只有一两个害群之马!”五大美女就一齐大拍马屁:“嘿嘿,王警官说得对,警察们都是好同志,只有这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害群之马啊,王警官这不对啊,这不是说一两个啊,这可是八九个啊,他们九比一啊,他们可是占大多数啊,你才一个呢。” 五大美女故意点着鲁正山这群警察们的数,故意给王晓月扯呢,王晓月指着她们的鼻子骂:“你们这些小蹄子,少跟本姑娘扯淡,本姑娘不吃你们这一套。” 王晓月转脸问那大痣二:“孙二宝,你告诉我,你驾驶的那辆三轮车是什么牌子的三轮车?” 大痣二被五大美女连扇了十个大嘴巴,这五大美女还非常不讲究对称原则,光扇一边不从两边均衡地扇,那大痣二的左嘴角早就肿得比新疆切糕还要厚几倍呢,好像不是被人家扇过的,而是嘴巴里被放了*给炸肿了一样,血肉模糊鲜血飞溅多远呢,实在是惨不忍睹。 见王晓月问他三轮车的牌子,这位大痣二同志眯着眼睛想了好半天,十分痛苦的模样,他好半天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项目部的五大美女又开始了扇嘴巴运动,一个个跳起来扇大痣二的嘴巴。 “狗日的啊,一个三轮车的牌子,你都想这么久的时间啊,你小子真是猪脑子,还是狗脑子啊?” 五个大嘴巴扇过来,那大痣二痛苦地惨叫起来:“五位姐,你们别扇好不好,我已经想起来了啊,这三轮车是跑马牌的呢!” 大痣二“跑马牌”三个字刚落地,五大美女又扇了过来:“你个王八蛋啊,你确定是不跑马牌的吗?” 大痣二连连点头:“几位姐,我确定是跑马牌的,我确定啊,求你们别再扇我嘴巴了啊!” 这货越求饶,五大美女越扇得来劲,这次还加上了助跑,从五米外就开始抡开了胳膊,然后助跑着跑过来,狠命地朝大痣二的嘴巴扇过去:“你个王八蛋啊,你就知道跑马啊,除了跑马你就不知道奔马啊,这三轮车明明是奔马牌的呢,你却一口咬定是跑马牌的,这三轮车还是不是你的啊?” 五大美女轮番轰炸,扇得这大痣二都不耐烦地咆哮了起来:“哎呀,你们这是咬文嚼字啊,这奔马与跑马有什么区别啊,那不都是一个意思啊,奔也是跑的意思啊,奔马难道不就是跑马啊。 再有啊,你们别再扇我大嘴巴了啊,这三轮车本来就不是我自己的啊,这是我从路边乘三轮车车主不备偷过来的呢,我也是第一次开这三轮车呢,我孙二宝以前就是开拖拉机的呢。” 那大痣二都被扇疯了,他咆哮如雷,然后疯了一般就跑掉了,一面狂奔不已,一面嘴巴里狂叫着:“你们懂不懂啊,这奔马与跑马就没有区别啊,这都是一个意思啊,奔马也就是跑马的意思呢,奔马就是跑马啊! 你们真是欺负人啊,光扇我左边,为什么不扇一会左边再扇我一会右边啊,这样不是对称吗,你们连对称都不知道啊? 这三轮车本来就不是我自己的啊,你们偏要说是我自己的呢,还有二宝比大宝大啊,二宝比什么宝都大呢!” 大痣二疯着跑掉了,这可是众人没法子意料到了,大痣二的哥哥大痣一一看兄弟疯了,他也当时就哭嚷着跑了出去:“二宝啊,都是你哥不好,为了几个水泥袋的钱,让你去偷窃三轮车啊,这下子让你疯掉了,那你哥也正常不下去了啊,我也要疯了啊。 二宝,你等等哥啊,我们是兄弟呢,可不能分开啊,你疯了我也要疯了,我们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有病一起病啊,要疯一起疯啊,我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疯啊!” 大痣一也疯了,他追着大痣二就去了,追上大痣二以后,两兄弟勾肩搭背一齐哼唱起了歌曲:“你是天 你是地 你是我的好兄弟 哪怕风 哪怕雨 我会陪你吹风淋雨 你是天 你是地 你是我的好兄弟 若有天 我离去 把我埋葬在心底 好兄弟” 六大美女看着这大痣两兄弟一起疯了,还这么深情,无不感动得热泪盈眶,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要疯一起疯的兄弟情,也只有这大痣两兄弟有啊,他们的兄弟情谊,真是值得大家去学习呢。 等到这大痣两兄弟挨肩擦背消失在众美女的眼前时,六大美女才把眼光收回来,她们就发现鲁正山他们这帮警察不见了,同时不见了的还高峰与熊二伟,还有操盘三位同志。 第200章 一百多辆甲壳虫 大痣兄弟两突然疯掉了,六大美女十分惋惜,尤其是项目部的五大美女内心还十分愧疚,觉得这两兄弟是不是因为自己们的扇大嘴巴而疯掉了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是有些罪过了,她们看到最后两兄弟情愿一起疯的兄弟深厚情谊,那就是更加地自责,几个人也是后悔不已。 当大痣两兄弟消失在几大美女眼前时,几位美女们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当她们收回目光后,她们就发现土楼镇派出所的警员们都不见了,那可恨的鲁正山鲁大所长踪迹不见,同时消失的人还有高峰与熊二伟他们。 一会的功夫,这些人就消失了,这让几大美女们有些恍惚,这帮人逃得也太快了,几乎是她们一愣神的功夫,也好像魔术师表现魔术一般,也就是那么一会儿功夫呢,莫非这是个障眼法。 王上梁一拍大腿,第一个尖声叫起来:“姐妹们,刚才我们被鲁正山使了障眼法了,那大痣两兄弟不是真疯,他们是假疯的呢,只不过是鲁正山用来迷惑我们的啊,他们就可以乘机脱离现场了!” 其余几个姑娘不太相信这是障眼法:“不会吧,王上梁,这大痣二的确是被我们给逼疯了的啊,一口气扇了几十个大嘴巴,换谁也会被扇疯了呢,他怎么可能是鲁正山使的障眼法啊,你是不是太高看这鲁正山了啊,他能使出这么高的法术,如果真是他使用的障眼法,那大痣两兄弟还真就是表演奇才啊,这种苦肉计表演真是出神入化啊。” 王晓月相信王上梁的话:“姐妹们,我认为上梁的话可能性最大了,这鲁正山就是个城府相当深的人,他的心计十分地重,他也早就会料到我会来解救高峰同志,他早就做好功夫了。 姐妹们,我们不要再猜测了,我们得赶紧去追赶鲁正山,要不然的话,他这家伙就会把高峰给送进市公安局里去,那样的话,更对高峰不利了。” 姐妹们虽然半信半疑,但是认为王晓月说得有道理,高峰三个人不见了,那肯定是鲁正山给带走了,必须赶紧追上鲁正山他们,晚一步都会追悔莫及呢,那就是前功尽弃了。 王晓月开的是梅瑰的林荫大道大别克车,六大美女都挤在一辆车子里,幸好这林荫大道就是空间大,容留这六大美女的身体还绰绰有余,王晓月将这辆林荫大道开得像坦克一样风驰电掣,施工便道上面扬起一股灰尘,铺天盖地的弥漫起来。 王晓月的车开得真快,十来分钟的时间就飞到了土楼镇派出所,她们来到派出所时,却扑了个空,看门的大爷告诉王晓月,鲁正山根本就没有回派出所,王晓月一听就觉得大事不好了,鲁正山没有回派出所,那肯定是把高峰三个人带到市里面去了。 王晓月就在心里痛骂鲁正山,怎么这么不择手段要对付高峰啊,这哪还是男子汉干得出的事情啊,简单就是卑鄙下流,她也彻底看清了他的嘴脸了,为了不达目的而千方百计使阴谋呢。 王晓月拨打鲁正山的手机,鲁正山的手机始终不在服务区,很明显这鲁正山设置了手机,怎么拨打都无法接通了,看来这鲁正山是下定决心要将高峰赶出新月集团,要赶出晓月市了。 几大美女对王晓月道:“王晓月,你父亲可是公安局局长啊,那还能怕他一个派出所所长啊,你还是公安局局长的女儿,你王晓月跺一脚的话,那市公安局的大小领导们也得颤三颤啊,他们肯定会给你面子,而不会给鲁正山那小所长的面子吧,你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啊!” 王晓月道:“姐妹们,你们有所不知啊,这鲁正山可是个人才呢,他的死党众多呢,别说是白道就是黑道上面,他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追随他的死党那可是不少啊,我怕他不一定将高峰送进市公安局系统里,我怕他将高峰秘密关在一个黑道的地方,那我们可就难以找得到高峰了啊。” 王晓月的话,让五大美女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啊,不会吧,这位鲁正山什么来头啊,他还黑白两道都混啊,像他这种人怎么能进公安队伍啊,那不是给公安摸黑啊!” 王晓月道:“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呢,鲁正山的事情也是说来话长,咱们目前没时间去讨论他,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去追赶他了,一定要追上他。” 王晓月的话,又让这五大美女的心情瞬间绷紧了,她们没想到一个简单的事情却有着这么复杂的内容,这位鲁正山却如此地深藏不露,他又这样要对高峰同志下狠手,几乎就是想致高峰于死地啊。 王晓月聚精会神地开着车,其余几个美女也变得安静了下来,她们心里除了焦急万分,还是焦急万分,她们从来没有感觉到过有今天这样焦急不安了,她们都为同一个男子而焦躁不安。 王晓月一边开着车,一边打电话联系了,她觉得要发动力量了,打的第一个电话就是梅瑰,梅瑰的电话很快就通了,她告诉王晓月正往土楼镇赶呢,梅瑰说自己一直不放心,料理了一下电视台的工作,借了一辆车就急急地往土楼镇赶呢。 王晓月告诉梅瑰别往土楼镇赶了,鲁正山带着高峰三个人目的地是晓月市里,我正在追赶他,你就从晓月市东外环路口堵截他,梅瑰就说了晓月市这么多路口,仅仅是堵截一个东外环路口,那根本是无及于事啊,何况鲁正山要诚心为难高峰的话,他就不会这么笨朝一个路口行进了,极有可能他会中途改变路线,从其他的路口进市里。 王晓月对梅瑰说,我也想到了这一点,我正在联系其他力量,你还是从东外环拦截吧,中途我们再联络,王晓月挂完梅瑰的电话,她又拨通了晓月市第一医院的高护刁小婵的电话,王晓月觉得这位刁小婵是个可信赖的姐妹,让她也出来助自己一臂之力。 刁小婵接到了王晓月的电话,她就在电话里叫起来:“晓月姐啊,你找到本姑娘了,那就算找对人了,你就放心吧,不就是堵截姓鲁的吗,不就是堵截两辆警车吗,这事就包在本姑娘的身上,本姑娘可以告诉你,这姓鲁的插翅难逃了。” 王晓月挂完刁小婵的电话觉得有些个后悔了,她觉得这刁小婵姑娘吹牛皮呢,满嘴跑火车啊,还说找到她就找对人了,她会让鲁正山插翅难逃呢,她只是一个高护而已,就是她动员医院里所有的护士出动,那也不会让鲁正山插翅难逃了。 王晓月与梅瑰猜得没有错,鲁正山改变了路线,他的警车在土楼镇通往晓月市的第一个三岔路口就改道了,他绕道而行呢,并且走的都是乡间小路,目的就是让王晓月扑个空。 两辆警车在乡间小道上呼啸而过,所到之处都扬起一股浓厚的灰尘,同时惊得农村里的鸡飞狗跳,行人们也被吓得慌忙躲避,就好像土匪进村了一样,惹得百姓们是怒不可言。 鲁正山靠在副驾驶室的靠椅上,看着高峰同志迷迷糊糊地靠在后座上面,嘴角扬着得意地神情,后面押着高峰的两个警员还同时向鲁大所长竖着大拇指,大拍他们老大的马屁。 “山哥,你真是神机妙算啊,你早就料到了这货要反夺我们的手枪呢,所以我们在手枪上做了手脚,涂上了**呢,这货已经被**给迷翻了,他现在就是一头待宰的肥猪呢,我们怎么弄他都没有反应呢,嘿嘿。” 那两位警员用**怎么砸高峰的脑袋瓜子,或者是捅他的两肋,高峰都没有一点反应,仿佛就是一头被迷翻了猪。 鲁正山眯着眼道:“兄弟们啊,这货太厉害了,不过也是有勇无谋之辈呢,对付他这种人只能智取啊,也就是动脑子呢,可不能与他硬碰硬啊。” 警车内的三名警员都像是受了很大的教诲一样,一齐向鲁大所长点头称是:“山哥,教导得是啊,我们会好好跟山哥学着用脑子了,只要有山哥在,这货再怎么牛比,那也是死猪一头啊。” 鲁正山没有回答三个手下的话,他吩咐驾驶警车的那个警员调转车头返回土楼镇派出所,三个警员都糊涂了,同时问鲁正山:“山哥,不是要将这小子带到市里面去吗?怎么又调头回派出所啊?” 鲁正山道:“兄弟们啊,这叫着调虎离山呢,我往晓月市里跑,那是引开王晓月她们,我也料到了王晓月会调动所有的朋友要对我进行围追堵截呢,我这往晓月市里跑,那不是自投罗网吗,王晓月就等着瓮中捉鳖啊!” 鲁正山说完,他的三个下属都同时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恍然大悟了,纷纷又向他们的山哥竖起了大拇指:“山哥,你这一招真厉害啊,那王晓月这帮姐妹们可就要扑空了。” 鲁正山的两辆警车调转车头,继续选择从乡间小道行驶,他们的目的地改变了,不是往晓月市方向,而是往土楼镇派出所返回。 王晓月还真错估了刁小婵,这位刁小婵姑娘还真没吹牛皮,她真是调动了医院里的女同事,还有所有的大学同学们,大概有一百多号人,都是清一色的高护,晓月市各大医院里的高护,她们都穿着白大褂,开着清一色的红色甲壳虫小车出发了,这些甲壳虫小车出现晓月市的各大街道上面,形成了一道别具一格的靓丽风景线。 第201章 跟高峰看三级片 鲁正山虚晃一枪使用了调虎离山之计,他又往土楼镇派出所返回,三个手下佩服自己们的山哥,果然胸有成竹啊,还运用起了兵法,这样一来那王晓月指定是扑空,等白了头发也等不到高峰的出现了。 两辆警车一路狂飙,后面掀起的灰尘铺天盖地一般,犹如鬼子的坦克进村了,所经过的乡间里就像放了一阵***,掀起一阵沙尘暴弄得烟雾弥漫,鸡飞狗跳骂声一大遍。 这边鲁正山急速地返回土楼镇派出所,晓月市里也闹开了锅,晓月市第一院的高护刁小婵发动了一百多号同学与同事们,穿着清一色的白大褂,开着清一色的红色甲壳虫,就像撒网一样都从晓月市各个路口会聚而来,弄了个全城出动。 这些高护们穿着白大褂开着红色甲壳虫小车,就像仙女散花一般散在晓月市的大街小巷之中,也像是被仙女撒下的红玫瑰一般,点缀在晓月市各条大街小巷之中,仿佛万紫千红一般,真是漂亮之极。 刁小婵姑娘用微信联络,她同时打开了搜搜地图,她仿佛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一般,指挥着她的同事与同学们都朝晓月市几个重要路口会聚,各个主要关卡进行布控,对这鲁正山进行地毯式围追堵截。 刁小婵不住地冷笑:“鲁正山,别以为你是公安人员,咱刁姑娘也不亚于一个公安局局长,甚至比公安局长还会指挥呢。” 半个小时不到,刁小婵姑娘排兵布阵都排完了,晓月市主要的交通关卡瞬间就被她的同事还有同学们给把占了,白衣天使们突然出现,各个路口关卡的交警们都当场傻掉了,他们看着这些犹如天仙一般的天使们,眼睛睁大之余也瞬间被她们给纠缠住了,一连串撒娇加询问问题,交警们都忙得焦头烂额又乐此不疲。 刁小婵对晓月市全城进行布控,她把这一消息报告给了王晓月,王晓月惊为天人一般,这怎么可能呢,她只是一个高护而不是一名高级指挥官,她一个黄毛丫头怎么可能在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就将晓月市全城各个主要交通路口都布控了,换成是自己的父亲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布控全城呢,这刁小婵简单就是满嘴跑火箭啊,牛皮吹得太大了。 当刁小婵的图片一张张从微信上发过来,王晓月彻底信服了,那一张张图片上面都能反映出晓月市全城各个主要交通路口与关卡都有五六名高护把守着,她们就像在救治伤员一样将那些路口与关卡的交警们给围在中间,交警们已经应接不暇了。 刁小婵的发动与指挥能力,王晓月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了,那就是这个世界之中的确有高手存在,高手不仅在民间也在医院里,甚至在高护里面,可不能小看这些白衣天使的高护们了,她们也许就是能指挥千军万马的指挥官。 王晓月通过微信将刁小婵布控晓月市全城的图片发给了梅瑰,梅瑰也是对这刁小婵姑娘赞不绝口啊,像这种人才放在医院里当高护,简直就是一种最大的浪费,她应该放在军队里当高级指挥官,也怪不得她是貂婵的女儿呢,这种遗传基因十分重要啊。 刁小婵布控了晓月市全城,王晓月就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调转车头返回土楼镇派出所,同车的五大美女就不解了:“王晓月,你不是要追赶鲁正山了,你干吗调头回土楼镇派出所啊?” 王晓月将刁小婵发动同事与同学们已经布控了全城的消息告诉了这些姐妹们,有图片为证呢,她也将鲁正山开的两辆警车图片发给了刁小婵,她就告诉这些姐妹们道:“姐妹们,你们看一看啊,这刁小婵没有吹牛皮,她可是来真的啊,她所说的没有错,只要有她刁小婵在那鲁正山还真是插翅难逃了,她已经形成了瓮中捉鳖之势了,还用得着我再去追赶鲁正山了吗?” 五大美女也对这刁小婵赞不绝口了,人家说漂亮的女人不能当饭吃,真没想到这刁小婵漂亮的外表下面,还有一颗强大的心脏,她还能有这种军事能力啊,如果她要是出生在三国,那貂婵姑娘就有可能统一三国呢,成为历史上第一位女皇帝的啊,而不是要等到武则天才实现女人当皇帝的梦啊。 五大美女又问:“王晓月,既然是形成瓮中捉鳖之势了,那我们更要去看捉鳖的好戏啊,干吗要返回土楼镇派出所啊?” 王晓月笑了:“姐妹们啊,你们可要学学这刁小婵啊,她不但有着漂亮的外表,还有着常人不可能达到的才能呢,兵家常言,兵不厌诈啊,我现在估计鲁正山有可能使用了调虎离山之计,故意引开我们向晓月市追赶,而他却返回了土楼镇派出所,因此本姑娘就要杀他一个回马枪,让他鲁正山瞧一瞧咱王晓月不光有漂亮的外表,还有一颗强大的心脏,漂亮女人不但能当饭吃也能强过男人!” 五大美女豁然开朗了,她们互相击掌了,一齐唱起了那豫剧《花木兰》选段《谁说女子不如男》:“刘大哥讲的话理太偏 谁说女子享清闲 男子打仗到边关 女子纺织在家园 白天去种地 夜晚来纺棉 不分昼夜辛勤把活干 将士们才能有这吃和穿 你要不相信哪 请往这身上看 咱们的鞋和袜 还有衣和衫 这千针万线都是她们连哪 许多女英雄 也把功劳建 为国杀敌 是代代出英贤 这女子们 哪一点儿不如儿男” 王晓月又将别克林荫大道开得飞了起来,刺激得这些美女们在车子里咿咿呀呀乱叫起来,嗨到极限也嗨到极致,看着她们疯狂乱作一团的样子,王晓月就骂她们是不是发骚了。 “你们这些骚娘们,就是矫情,你们这些贱人就是矫情,你们这样咿咿呀呀乱叫唤,就像那三级色情片里的骚娘们一样叫唤呢!” 王晓月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五大美女一齐攻击她了:“哎哟喂,姓王的啊,你还是一名人民警察呢,没想到还看三级色情片啊,估计你可没少看吧?” 王晓月就红着脸道:“你们瞎说,谁看三级色情片啊,谁没少看啊!” 五大美女就异口同声地骂道:“王晓月,此地无银三百两啊,你这娘们没看三级色情片,怎么清楚那色情片里骚娘们的叫声就跟我们一样叫唤啊,你还说我们骚娘们呢,你这货才是真正的骚娘们呢,你还是内骚型的骚娘们了。 王晓月骚娘们啊,你这个人就不讲究了,看三级色情片还不叫上我们,一个人独享啊,这可不是姐妹啊,以后你再看三级色情片,你得通知我们一声,让我们都欣赏欣赏啊!” 王晓月脸红脖子粗了:“你们瞎说什么啊,谁一个人看三级色情片啊,我王晓月从来不看三级色情片。” 五大美女又一惊一乍地叫起来:“哎哟喂,王晓月啊,你原来还不是一个人看三级色情片啊,你还是两个人一起看三级色情片啊,这另外一个人是谁啊,是哪位帅哥啊,不会是鲁正山鲁大所长吧?” 一提鲁大所长,王晓月暴怒了:“滚,谁跟鲁正山看三级色情片啊,打死我王晓月也不会跟他一起看三级色情片!” 五大美女接着道:“哎哟喂,王晓月,你终于承认自己看三级色情片了啊,还不是一个人看呢,还是跟一个男人看呢,不过不是鲁正山鲁所长,还是另外一个帅哥,不知道这帅哥是谁呢?你就告诉我们是谁吧!” 五大美女们激王晓月,王晓月彻底被激怒了,她怒吼起来:“你们这些骚娘们啊,本姑娘就告诉你们,本姑娘就看三级色情片了,本姑娘还不是一个人看,本姑娘还是跟一个帅哥一起看的呢,这个帅哥就是高峰同志,我跟他一起光明正大地欣赏三级色情片了,那又能怎么的啊,你们又能把我王晓月怎么的了?” 王晓月被激怒了,五大美女顿时哑然了,她们不是被王晓月给怒吼得哑然了,她们是被一个男人的名字给震住了,那就是高峰同志,高峰都跟王晓月一起看三级色情片了,那不等于说她们两个人苟合在一起了,这是让她们无法接受的现实。 王晓月很快就回到了土楼镇派出所,她将别克林荫大道整个横在派出所的大门正中央,就像堵派出所大门一样,那个看门的老大爷不知道这姑娘犯了什么病,但是又不敢去招惹这位姑娘,他可清楚人家不好惹呢,那是晓月市公安局局长的大千金啊,谁不让她三分啊,就是鲁正山所长见到她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王晓月回到土楼镇派出所没有五分钟,鲁正山果然也回来了,鲁正山眼睛特别的尖,他一看派出所大门正中央停着一辆别克林荫大道,他马上让驾车的警员赶紧调头跑。 那驾车的警员还没能反应过来呢,好不容易返了回来,这已经到了派出所门口这算是到家了,这鲁老大又犯什么病啊,要调头逃跑啊,这不是吃饱了撑着啊,他正想不通呢,鲁正山已经将他推下警车了,鲁老大亲自驾车急速调头而跑。 鲁正山调头就跑,王晓月赶紧驱车就追,王晓月一边追赶还一边对鲁正山喊话。 “鲁正山,你跑不掉了,我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了,你就是插翅难逃了,你乖乖地将高峰交出来!” 鲁正山一听王晓月喊话,他就觉得十分地别扭,这是个什么情况啊,我一个堂堂的派出所所长怎么在王晓月嘴里就成了一名罪犯呢,鲁正山也顾不得这些了,他将警车开得飞了起来,不再向晓月市的方向逃蹿,而是反方向而逃。 鲁正山的警车开出去有八百米远,他发现王晓月并没有追来,他觉得轻松了,王晓月的车技还是比自己嫩得多,要想追上自己没那么容易呢,他正得意着呢,突然发现前面五十米左右出现了情况。 第202章 一百多名护士 鲁正山返回土楼镇派出所,结果发现王晓月早他一步堵住了派出所的大门,鲁正山只得调转车头继续逃蹿,他满以为向晓月市的相反方向前进,轻松甩掉王晓月以后会通畅无阻。 可是当鲁正山急速行驶几百米远时,他又发现前面有了新情况,在他的警车前面几十米远处,有一辆发动机突突响的农用三辆车拦在马路的正中央,驾驶这辆农用三轮车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美女,在这个美女车座两边还有另外两个美女。 鲁正山认识这三位美女,她们正是操盘的三个女儿,操一彩操二彩与操三彩,操家三姐妹卯足了劲对鲁正山虎视眈眈,鲁正山同时还发现操家三姐妹挡住他的去路并不是最关键的问题,一辆农用三轮车就凭操家三姐妹再有天大的本事,那也奈何不了鲁正山,农用三轮车跟警车相抗衡那就是鸡蛋与石头相碰,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上面。 关键的问题是操一彩驾驶的这辆三轮车两旁都用玻璃碎片还有铁钉形成了一道几公分高的路障,只要鲁正山的警车从这些玻璃碎片与铁钉上面驶过去,那鲁正山警车的四个轮胎就会立马被这些玻璃碎片与铁钉给扎成马蜂窝一样,当时就会像皮球扎破了一般,立马就会趴窝在马路上面,那鲁正山也就会成为操家三姐妹的俘虏。 鲁正山又看到马路上有三个姑娘推着小推车站在原地,他就清楚这路障是此三位姑娘所为了,这三个姑娘就是项目部的曲浮萍还有常娥,以及郭丽丽同志呢,三个姑娘就像三个农民工一样,手上戴着手套嘴巴上戴着口罩,一副严阵以待的态势,并且她们的小推车里还装满了玻璃碎片与铁钉。 鲁正山看到这些景象,他不由得对这些姑娘们大加赞赏了,这种设置障碍的法子都能想得出来,她们还真不是一般的姑娘们,鲁正山也打心底服气这高峰同志,一个小小材料员却能吸引这么多的美女为他拼命。 鲁正山不敢羡慕嫉妒恨久了,他得赶紧调转车头,往晓月市的方向狂奔了,前路被堵住了,他只有一条路可逃了,也许要一条路跑到黑了。当鲁正山驶过土楼镇派出所的路口时,他就发现王晓月将车停在去往派出所的路口中央,她正悠闲自在地听着音乐,并没有对鲁正山要进行堵截的意思,鲁正山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这王晓月姑娘如此轻松,难道她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不成。 鲁正山想得没错,王晓月真就像是布下了天罗地网一样,她只要通过微信将鲁正山的逃跑路线发到微信群里,鲁正山的一举一动就在她们的掌握之中,鲁正山已经成了瓮中之鳖了,王晓月只等着瓮中捉鳖了。 王晓月就感叹微信是一个好东西,微信的力量还真无穷了呢,那传播的速度太惊人了,她的小伙伴们都听她的指挥了,只要一声令下,她的小伙伴们都会在最短的时间里聚齐。 刁小婵的一百多号同学与同事们突然如天女散花一样出现在晓月市的各个街道路口之上,这一情况立即引起了晓月市交通指挥中心的注意,这一特异情况第一时间报告给了晓月市公安局局长王成功那里,王成功来到交通指挥中心,王局长一看大屏幕就是大吃一惊,这是个什么情况啊,各个交通要道都被白衣天使的护士们给占领了。 情况奇特得让人琢磨不透,王成功正准备向市领导汇报这一奇特事件,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打过来电话的是自己的女儿,王晓月请求父亲帮一个忙,这些交通路口的护士们都是自己的姐妹,她们正在进行一项社会公益活动,她们想通过站岗执勤来宣传人们对交通事故的进一步认识,宣扬人们对生命的珍惜。 王成功还真就看到了,那些护士们都拉出了横幅,上面写着醒目的标语,遵守交通法规珍惜生命,从我做起,从执勤做起,号召晓月市全体市民都行动起来,遵守交通法规,吸取血的教训,做一个文明的市民。 王成功就拿这女儿没有办法了,她这么大张旗鼓地搞公益活动,各个交通路口都成了医院的门诊了,完全都被这些护士小姐们给把控了,这弄得有些不像是公益活动,倒像是什么地下人员搞暗杀活动一样。 王成功还是不放心就劝说女儿将她发动的这些姐妹们赶紧遣散了,免得影响正常的交通,反而会造成交通拥堵甚至是交通事故呢,王晓月很听王成功的话,对父亲保证五分钟之内就让这些姐妹们全部解散,不影响晓月市的交通。 女儿的电话挂完没多久,王成功就发现那些护士们果然都解散了,纷纷驾驶着自己的甲壳虫小车从各个交通路口解散而去,如此地迅速可让王成功叹为观止,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怎么办到呢,就是用对讲机也没有这个速度啊。 鲁正山仓皇而逃,王晓月在后面紧追不舍,在王晓月的后面还有一辆农用三轮车也急速追赶着鲁正山,这辆农用三轮车正是操一彩所驾驶着,操二彩与操三彩分别坐在大姐的两边,农用三轮车的车箱内还坐着三个美女,那就是设置路障的三个姑娘,常娥与郭丽丽还有曲浮萍,三个姑娘被农用三轮车顛得五脏六腑都乱了。 “操一彩,你会不会开三轮车啊,早知道你不会开三轮车,我郭丽丽就应该开着摩托车过来。” “是啊,操一彩,你会不会开三轮车啊,你可把我们给颠坏了啊,肠子都像是翻江倒海一般呢!” 操一彩紧绷着小脸,使劲地握着油门,三轮车就像飞了起来一样,美女们的头发被三轮车跑动迎起来的风吹得飘散起来,非常飘逸无限,顿时就亮瞎了路旁经过的帅哥们,他们一个个惊叫起来。 “哇塞,美女啊,一群美女啊,太他奶奶的美啊!” 有几个骑摩托车的帅哥顿时还来了精神,对操一彩的农用三轮车紧紧地追赶,同时向这六个美女们挑衅着。 “喂,美女们,咱们飙一个吧,如果我飙赢了,你们六个就陪我,如果你们飙赢了我,那我就陪你们六个!” 这个如意算盘打得真好呢,操一彩还欣然同意了:“帅哥,好啊,那就按你的办法来啊,你飙赢了,我们六个都陪你,如果我飙赢了,你就陪我们六个!” 那几个帅哥乐得牙都呲着嘴唇外面了,这六个美女都是天仙级的人物,平常能见到一个,那都是天赐的机会呢,这一下能见到六个,那可是老天爷眷顾他们,真是天赐良机啊。 可是一旦跟操一彩飙起车来,这几个大帅哥就彻底地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后悔不应该跟这姑娘比飙车呢,那就叫着自掘坟墓,自已找死呢,没飙出去三百米远,这几个大帅哥都**一彩给玩得摔进了马路两旁的臭水沟里,他们都是一脑袋扎进臭水沟里呢,然后整个摩托车将他们压在臭水沟里。 当这几位大帅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从臭水沟里爬出来时,他们已经找不到操一彩的影子,几位大帅哥像一个泥人一样站在马路边上,还声嘶力竭地向前面怒吼着。 “喂,美女们,你们太不讲究了啊,你们太不讲信用了啊,不是说好了吗,我们飙输了,你们六个就陪我们吗,你们怎么说话不算数就跑了啊,你们太不讲信用了啊!” 几位大帅哥正在抱怨不已呢,突然一阵跑车的轰鸣声呼啸而至,他们转身就发现马路上急速驶过来一辆兰博基尼的超级跑车,这辆兰博基尼的超级跑车像是蛇游水一般向他们急速地冲过来,几位大帅哥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往马路两边的臭水沟里扎进去,就像游泳扎猛子一般,一脑袋瓜子扎进去。 可怜这几位大帅哥刚从臭水沟里爬出来,这又重新扎了进去,他们还一脑袋扎在自己的那辆摩托车后屁股上面,当时就脑袋起了肉包了,痛得他们几乎晕死过去呢,差点失去了知觉。 就在这几位大帅哥扎进臭水沟的时候,他们听到从兰博基尼里面飘出来一个少女的声音:“各位大帅哥,刚才前面驾驶农用三轮车的六个美女让本姑娘告诉你们一声,她们让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啊,她们办完事情就会回来陪你们呢,本姑娘是特地来通知你们的呢,你们稍安勿躁啊!” 几个大帅哥心里想暗骂:“我你姐姐的啊,有你这样通知的啊,差点没要了我们的小命啊!” 可是又暗骂不出来,他们已经扎进臭水沟里了,正在为自己的小命而拼命挣扎着呢,他们也明白了任何挑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呢,甚至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啊。 鲁正山拼命往晓月市逃蹿,他还不敢朝一个方向行驶。 因为,他发现越接近晓月市就有越来越多的车辆在拦截自己,他甚至看到一个奇特的现像,有一百多辆红色的甲壳虫在对他进行围追堵截,而驾驶着这一百多辆红色甲壳虫小车的都是清一色的护士小姐们,鲁正山就头大了,他可是想不清什么时候得罪了一群护士了啊,他鲁正山从小就怕打针,从小就怕见到护士,这一下子可好,一百多名护士包围了自己,我鲁正山又如何脱身啊。 第203章 三轮车是我偷的 鲁正山突然发现陷入了一个怪圈,他被一百多辆红色的甲壳虫小车围追堵截,而驾驶这些甲壳虫小车的都是清一色穿着白大褂的护士们,鲁正山蹿哪都离不开这些甲壳虫小车的夹击,如影随形一般也像是牛皮糖一般,鲁正山怎么甩都甩不掉它们。 鲁大所长从小就怕打针,从小见着护士小姐就发怵,就是长大了也没能改变这种惧怕心理,现在这么多的护士围追堵截自己,鲁正山顿时就六神无主了,也容不得他六神有主了,一百多名护士对他进行围追堵截,他哪还有得了主啊。 鲁正山慌不择路,他也只能选择投降了,这些护士们开着红色甲壳虫小车就像一瓣瓣玫瑰花瓣一般,逐渐形成一朵完整美丽的玫瑰花,而鲁正山同志的白色警车已经成了这朵完整美丽的玫瑰花花蕊了。 鲁正山彻底成了瓮中之鳖,一百多辆甲壳虫小车形成一个包围圈,将鲁正山的警车彻底包围在正中央,这个包围圈可是包了里三层又外三层呢,包围得严严实实又风雨不透,此时的鲁正山就是想变成一只苍蝇都飞不出这红色的包围圈。 一百多名护士都一齐站到甲壳虫小车的车门旁边,一齐拿出手机自拍过不停,也瞬间形成了一个美丽场景,说是一朵美丽的玫瑰一点也不为过,就连卫星也拍到了这奇特的风景,靓丽得让人瞠目结舌,天然形成一般。 王晓月与梅瑰她们赶到了,她们走到鲁正山的警车面前,鲁正山也已经下了自己的那辆警车,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这些美女们,还有这些白衣天使们。 “梅瑰,晓月,你们这是何必啊,这场面搞得也太大了点吧,我都有些受宠若惊啊,这些护士姐姐都是哪些医院的啊,一个比一个靓丽啊,真不愧是白衣天使的呢,可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啊!” 王晓月冷哼了一声:“哼,鲁正山少给我油腔滑调,赶紧将高峰给我放出来!” 鲁正山笑了笑道:“晓月啊,他高峰是你什么人啊,你怎么对他这么紧张啊,他只不过是个小小材料员呢,跟你即不沾亲又不带故呢,你管他的事干什么呢?” “喂,鲁正山,谁说王晓月跟高峰不沾亲不带故啊,本姑娘告诉你吧,王晓月跟高峰都一起看三级色情片了,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她王晓月跟高峰沾不沾亲带不带故啊?” 鲁正山对王晓月极度关心高峰同志极为不爽,你王晓月可是堂堂的公安局局长的闺女,又是一名人民警察,你对一个小材料员这么紧张,实在是太掉价了呢。 这时,王上梁跳到鲁正山的跟前,对他吹胡子瞪眼睛指着鲁正山的鼻子说道,王上梁的话一出当时就像放了颗**一般,顿时就炸开了窝,首先被炸的是鲁正山同志,他犹如雷击一般,身子都栽歪好几次了,险些没倒在自己的警车上面。 “王晓月与高峰一起看三级色情片”,是个正常人都能想像得出,这一对狗男女已经发生了苟合之事了,也就是说王晓月的生米被高峰煮成熟饭了,这种现实难以让鲁正山接受。 王上梁突然放了一颗雷,除了把鲁正山给雷得不轻,也把在场的美女们给雷得不轻了,她们都一齐围住了王上梁,刁小婵姑娘还有梅瑰都很紧张,逼问着王上梁姑娘。 “王上梁,你说得是真的吗?王晓月真与高峰一起看三级色情片了吗?” 王上梁对这些美女们道:“梅瑰姐,还有刁小婵姑娘,王晓月亲口告诉我们的,那还能有假啊,千真万确的啊,不信的话,她们几个可以证明呢。” 王上梁指了指冷艳与左开门,还有张爱青与巩小北四位美女,这四位美女都无比痛苦地点着头:“嗯,千真万确呢,王晓月这小蹄子,她亲口承认的呢,真没想到她一个人民警察竟然用三级色情片**一个无辜的男子!” 看得这五个美女痛苦万状的表情,梅瑰与刁小婵就相信这是实事了,两个人转脸对着王晓月逼问道:“王晓月,你身为一名人民警察,你怎么能用三级色情片来**一个未成年男子啊,你这样不觉得对不住大家吗,对不住这些姐妹们了吗,你这样不觉得太自私了吗?” 王晓月真是哭笑不得:“哎呀,你们乱说啥啊,王上梁你这张臭嘴乱说啥啊,什么是**一个无辜的男子啊,什么是**一个未成年啊,像我王晓月这如花似玉一样的外貌用得着要**高峰吗,是他自己上勾的呢。 哎呀,你们这些都是什么人啊,把我都给搞乱了,什么**不**啊,不就是跟高峰一起看了次三级色情片吗,你们也可以一起看啊,大家都可以一齐看啊,这又有什么大不了啊!” 王晓月的话更像一个惊雷,把在场的大家伙都给雷翻了,梅瑰与刁小婵这些美女们都睁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大了,从嘴巴里一直往外冒“啊”字:“啊,啊,王晓月啊,你,你也太开放了吧,你两个人一起看还不过瘾啊,还要大家一起看的啊,那不是聚众银乱的啊,你还是不是一名人民警察啊,你不会是一名鸡头吧,或者是妈妈桑吧!” 王晓月骂道:“滚你们的吧,什么鸡头鸭尾的啊,什么妈妈桑爸爸桑的啊,没功夫跟你们扯球淡了,我们干正事要紧呢,人还在鲁正山手里呢,不把高峰救出来,你们想看三级色情片那都没机会呢!” 王晓月的建议得到了众美女的一致赞同:“嗯,王晓月,这话说得对,先救人要紧,要不然还真没机会一起看片了。” 众美女将鲁正山围在中间,鲁正山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阵势,一群貌美如花的美女们将自己围着中间,这不是一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这是一种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感觉,鲁正山真说不出自己的个中滋味,总觉得非常的别扭。 晓月市的绝色美女们几乎都出现在这里,可惜不是为自己而来,而是为一个小小材料员而来,鲁正山怎么想怎么也是醋意大发,这个世界还真就是寻思不通,忙的忙死了,闲的闲得蛋痛,苍蝇就他妈光叮牛屎呢。 最可恨的是王晓月也是一只苍蝇,一只死叮高峰这坨牛屎的苍蝇,这可让鲁正山懊恼不已,鲁正山在心底暗下决心,如果不致高峰于死地,那就不是他鲁正山的个性,如果不将王晓月从高峰的手里夺回来,那也不是他鲁正山的个性。 鲁正山耸了耸肩膀面对着这群美女们,故作轻松状:“呵呵,晓月啊,梅瑰啊,你们也太兴师动众了,连医院你们都发动了起来,不管你们怎么兴师动众,你们这样做都是不对的啊,你们这样做不是在帮助高峰同志,反而是害了他啊,高峰指使他人偷盗三轮车这现实没法更改了啊,他必须受到法律的惩罚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啊,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呢。” 王上梁冷哼一声:“哼,鲁正山,你就他妈是放屁啊,什么指使他人偷盗三轮车啊,偷盗三轮车的人不是操盘,更不是高峰指使的呢,那是孙二宝自己偷的三轮车呢,他自己都承认了,你鲁正山就在当面呢,真想不到你鲁正山如此的下三滥啊!” 鲁正山笑了笑:“姑娘,我还没追究你的责任呢,你对孙二宝同志进行殴打,致使他屈打成招不得已才承认自己偷车了,以至于最后被你逼疯了,你们这叫故意伤害罪呢,我还没对你们进行逮捕呢,你们反而不知悔改还倒打一耙了。” “哈哈,鲁正山,见过无耻的人,可没见过你这样无耻的人啊,怪不得王晓月看不中你呢,怪不得王晓月不跟你一起看三级色情片呢。因为,你鲁正山就是个王八蛋啊,我们不是逼疯了孙二宝吗,那么现在本姑娘们也来逼疯你这王八蛋!” 王上梁大手一挥,指挥着姐妹们就要往上冲,也要像扇孙二宝大嘴巴一样扇鲁正山的大嘴巴,她们正要往上闯呢,人群的后面有人喊话:“姐妹们,你们暂且别动手了,本姑娘能证明高峰没有指使我父亲偷盗三轮车!” 众美女一齐转身一看,就看一辆农用三轮车突突而来,驾驶三轮车的是一个长发飘飘的美女,同时在三轮车上面还有五名美女,三轮车的速度相当的快,那驾驶三轮车的姑娘一愣神,那辆三轮车突然失控了,直接冲马路旁边一棵歪脖子树上面冲过去,吓得在场的美女们都尖叫连天。 “啊,操一彩,你会不会开三轮车啊,人家是猴子上树,你怎么还来一个三轮车上树啊,你们赶紧跳车吧,姐妹们,赶紧跳车吧!” 那辆农用三轮车果然像猴子上树一样蹿上了那棵歪脖子树,正卡在那棵树的歪脖子中间,上下不得呢,幸亏被卡在歪脖子树的树杈中间了,否则的话,这六个当时就吓晕了的美女们就难免会受伤了,她们被吓晕了都来不及跳车呢。 过去几个美女,将这六大美女从歪脖子树上面给接下来,这六大美女分别是操家三姐妹,还有项目部的曲浮萍以及常娥与郭丽丽三个人,六大美女坐着农用三轮车一直狂追而来。 操一彩走到鲁正山的面前,向他瞪着两只凤眼,气乎乎地指着他的鼻子道:“鲁正山,鲁大所长,我来告诉你吧,农用三轮车不是高峰指使我爸偷盗的呢,它是我偷盗的呢!” 操一彩些话一出,众美女都惊呆了,操一彩竟然是个小偷。 第204章 老操的生日礼物 操一彩驾驶三轮车狂追而来,一时失神还将三轮车开到歪脖子树上面去了,幸亏是一棵歪脖子树,那树的歪脖子正好卡住农用三轮车,险些就酿成一场灾祸了,这可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可见世界万物都有利的时候,歪脖子也能起到救命的作用,并不都是方便用来拴上吊的绳索的呢,看待问题还真就要辩证地对待。 操一彩跳到鲁正山的面前,对鲁正山是义正词严,操姑娘眼睛里都冒火呢,她可是对这位鲁大所长尤其地憎恨,上次就无缘无故逮捕过自己的父亲,现在又将自己的父亲给抓捕了,并且还同时抓捕了高峰同志。 操一彩瞪着鲁正山斩钉截铁地道:“姓鲁的,本姑娘告诉你,三轮车并不是高峰同志指使我爸偷盗的,它是我操一彩亲自偷盗的呢,你睁大眼睛看一看这卡在歪脖子树上的这辆农用三轮车,正是被我操一彩偷盗的那辆三轮车。 鲁正山同志,我操一彩就偷盗了这辆三轮车,你又能奈我何啊,女汉子一人做事一人当,偷盗这辆三轮车是我操一彩,而不是我爸操盘,更与高峰同志没有丁点关系!” 偷盗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大家伙还是第一次见,操一彩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谁能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小偷呢,她可是一个绝色的美女小偷啊。 操一彩正义凛然承认自己偷盗了那辆卡在歪脖子树上的农用三轮车,操二彩与操三彩也跨步来到鲁正山的面前,同时竖起了漂亮的兰花指一齐指向鲁正山的鼻尖大义凛然地道。 “姓鲁的,三轮车就是我们三姐妹偷盗的,那又怎么的了,咱们操家姐妹敢做敢当,你又能奈何得了我们啊,有本事你鲁正山也偷盗偷盗给本姐妹们瞧一瞧啊,量你这王八蛋也没这本事!” 鲁正山的鼻尖都冒了凉气,面前的三个美女让他觉得害怕,这可是天底下最野蛮的女汉子啊,干出了偷盗的事情还能如此大义凛然了,反而她们是干了一件为民除害的好事,也像是那偷盗了贪官家的女小偷一样,她的偷盗那是替天行道呢。 操家三姐妹的话,无疑是一颗惊雷啊,顿时在众美女中炸开了,众美女们都惊得目瞪口呆,瞧这三姐妹的气场如此之大,仿佛她们的偷盗三轮车代表着正义,她们的偷盗反而是正能量呢。 王上梁第一个惊讶地说话了:“哎哟喂,一彩二彩三彩啊,我老王真佩服你们三姐妹啊,这么漂亮的美女,干起偷盗的事情这么理所当然啊,这么理直气壮啊,好像就是天经地义一般!” 张爱青也跟着嘘声起来:“哎哟,我的亲娘啊,一彩二彩三彩啊,我老张也佩服你们啊,这么绝色的美女,你们偷盗起来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反而心安理得呢,仿佛你们的偷盗就代表着正能量了一般啊!” 众美女也一齐向这三位姑娘嘘声不已了:“哎哟喂,一彩二彩三彩啊,你们真是大放异彩了啊,我老冷,我老左,我老郭也都佩服你们啊,你们现在的气场就像那水泊梁山的好汉一样大啊,你们就是正能量的化身,你们现在就是替天行道的啊,羡慕嫉妒恨你们啊,改天我们也要向你们学习偷盗以后还这样脸不红心不跳的呢!” “啥子啊,你们说啥子啊,你们什么老王老冷老张啊,你们老个屁啊,谁偷盗还理直气壮啊,谁偷盗了还大义凛然了啊,你们都是什么眼睛啊,从哪里看人啊,像我们操家三姐妹这么漂亮的外表,还有这善良的内心,我们能做得出偷盗的事情来啊?” 众美女对操家三姐妹嘘声一片,操家三姐妹就骂开了她们,众姐妹就回道:“哎哟喂,操家三姐妹,你们还真能提裤子不认账啊,刚才你们还对鲁王八蛋信誓旦旦地说,这棵歪脖子树上的这辆农用三轮车是你们自己偷盗的呢,现在转脸就不认账了啊。” “啥子不认账啊,啥子时候,我们说过这辆农用三轮车是我们偷盗的啊?” 操家三姐妹觉得委屈,三个姑娘面对众美女的质疑,她们的眼泪都委屈得在眼眶里打转呢。 众姐妹一看这操家三姐妹们都快哭了,她们就口气缓和下来:“一彩二彩三彩,你们的心情我们也能理解,这辆农用三轮车也根本不是你们偷盗的呢,你们就是想救人心切,想用偷梁换柱的办法来承担责任,而免除你父亲与高峰的罪行,你们想代父受过,这种精神值得可嘉,但是不可取呢。 因为,你们的父亲根本就没有偷盗三轮车,高峰同志也根本就不会指使你父亲去偷盗三轮车,你们这样做不是抓鸡不成反蚀把米吗?” “啥子啊,你们都说些啥子啊,我们怎么越听越糊涂啊,什么偷梁换柱啊,我们用得着偷梁换柱啊,这辆农用三轮车本来就是我们的呢,我们五姐妹一直有一个愿望,就是要给父亲买一辆崭新的三轮车,要在父亲的生日里送给他。 为了实现这个愿望,我们五姐妹就利用空闲时间去收废品捡空瓶子等等,然后捡来的废品偷偷卖给其他的收废品老板那里,目的就是不让父亲知道内情,一直到前几天,我们终于凑够了这辆三轮车的钱,我们就偷偷地去将这辆三轮车买了下来。 谁知道,我们三个刚刚将这三轮车从店里提出来没十分钟,三轮车就被人家给偷走了,那可是急得我们大哭啊,这可是我们姐妹的心血换来的啊,那可恨的小偷却偷走了我们的全部心血呢。 我们本来想给父亲一个惊喜,在他今天的生日里送他一个礼物,没想到三轮车被偷了,可把我们三个给急疯了,我们都把那小偷的祖宗十六代都骂个遍了,然后疯了一般四处去寻找这辆三轮车呢,结果找到了工地上面才发现了这辆三轮车。 各位姐妹们,这三轮车是我们花钱买的啊,是我们的一片心意啊,怎么可能是我们偷盗的呢,这里还有购买三轮车的**呢,你们都睁大眼睛瞧一瞧啊,上面还有车行的盖章呢。” 操一彩将**拿出来,高高举起来对众美女们晃着,众美女查看了这张**,千真万确这三轮车是操家姐妹在车行里购买的呢,众美女们顿时都**家三姐妹的行动感动得热泪盈眶,顿时美女的眼泪都在飞了,众姐妹们情不自禁地将操家三姐妹都抛向了天空,用狂欢的方式表示对操家三姐妹地崇敬。 “你这操家三小蹄子啊,你们买的三轮车,你们怎么不早说啊,怎么不早点把**拿出来啊,害得我们可是虚惊一场啊,还真以为你们三个偷车了呢!” 操家三姐妹被这些姐妹们抛得高高的,她们惊叫不已:“哎哟喂,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啊,咱们操家姐妹一个个美若天仙,能干得出来鸡鸣狗盗的事情啊,要说偷盗的话,那也只会偷走帅哥的心。” 歪脖子树上的那辆农用三轮车是操家姐妹用心血购买来的呢,她们想给父亲操盘一个惊喜,事情原来如此,众姐妹就一齐看向鲁正山了:“鲁正山,你难道没有感动吗,操家姐妹对自己的父亲如此地深情,她们就想给父亲一个惊喜,一个生日礼物呢,你却对他们进行栽脏陷害,你难道不感觉到可耻吗?” 鲁正山抠了抠自己的两个眼角,鲁正山是沙眼,老感觉嘴角不舒服好像有眼屎一样,他就习惯了去抠自己的眼角,鲁正山一边抠着眼角一边对众美女们道:“各位美女们,谁说我没感动啊,你们看看我都感动得哭了呢,她们几姐妹的确是善良的姑娘,此情此景就是铁石心肠的人,那也会被彻底感化了呢,何况我鲁正山是个有正义感的人,那能不被感动了吗?” “啊呸,鲁正山,你知道不是知道巨太监魏忠贤啊,你现在就是巨太监魏忠贤,你演戏真能演啊,你明明是沙眼呢,你总感觉自己眼角有眼屎呢,你哪是感动啊,你是在抠眼屎呢!” 鲁正山抠眼睛的手还没放下来呢,王上梁就张嘴呸了鲁正山一大口,呸了鲁正山一脸的口水,鲁正山皱着眉头还问:“姑娘,什么就是巨太监啊?” 王上梁张嘴又是呸了一大口:“呸呸,现在好多明星都是巨星,那魏忠贤就是巨太监,因为他太有名了,青史留名呢。” 鲁正山摸了摸被王上梁吐的脸:“哎哟,王姑娘,你是不是吃的菜盒子啊,韭菜的味道特别浓呢!” “鲁正山,滚你王八蛋的呢,本姑娘不但吃了菜盒子,本姑娘还吃屎了呢,本姑娘要吐你一脸屎!” 王上梁发飙了一样,张着嘴巴像机关枪一样向鲁正山吐过去,一口气吐了二十多口口水呢,弄得鲁正山双手护着脸睁不开眼睛,王上梁的发飙可把众姐妹给惊呆住了。 “啊,啊,王上梁,就你有本事啊,人家说吃屎就是说说玩的呢,你这货还真就吃了呢!” 农用三轮车是操家姐妹为父亲购买的生日礼物,众美女就让鲁正山交出操盘与高峰同志,鲁正山将警车后座车门打开,放出来两个人,鲁正山还对众美女们说。 “我鲁正山公私分明,也是秉公执法,既然三轮车是操家姐妹们为自己的父亲购买的,那自然要放人了,要让他们父女团聚呢。” 操盘抱着三个女儿痛哭流涕,平常老跟自己作对的女儿们,没想到却这么懂事偷偷为自己购买了三轮车,这也是老操同志五十多年来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他可是万分地开心。 鲁正山当场放了两个人,一个是操盘一个是熊二伟,而高峰同志却不见了。 第205章 担心母性动物 鲁正山放出来的两个人,一个是熊二伟一个是操盘,而并没有高峰同志,高峰不见了,众美女都大惊失色了,一齐逼向鲁正山,这时的鲁正山嘴角得意地扬起来,面对着这群美女们得意地抱着膀子笑了。 王晓月对鲁正山怒目而视:“鲁正山,你把高峰交出来,你把高峰同志藏到哪里去了,你给本姑娘交出来!” 鲁正山耸了耸肩膀,对王晓月呶呶了嘴巴:“晓月啊,我还是那句话,这个小材料员与你非亲非故,你干吗对他这么认真啊,我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你父母也是极力反对你跟他来往呢,你怎么就不听听叔叔阿姨的意见啊!” 王晓月骂道:“鲁正山,本姑娘的事用不得你指手画脚,你也少给我摆一副好人的嘴脸,本姑娘跟谁来往还轮不到你来指挥呢,请你将高峰同志交出来,要不然,我就要举报你徇私枉法。” 王晓月身后的众美女们也一齐喊起来,阵势十分强大好像山呼海啸一般。 “鲁正山,限你五分钟之内将高峰交出来,要不然的话,我们都要举报你徇私枉法滥用私刑,赶紧将高峰交出来!” 梅瑰也道:“鲁正山,你我都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你还是一个警官同志,我可不希望你这样徇私枉法下去啊,我希望你赶紧止步,一个大男人可要走正经途径而不是玩弄这些歪门邪道之术,你赶紧交出高峰同志吧!” 面对梅瑰这些美女们,鲁正山是岿然不动,嘴角之上一直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哈哈,梅瑰,你可不要劝我啊,你还是晓月市一姐呢,你看看自己是什么行为吧,你看看你们大张旗鼓的样子,你们那是一种什么行为啊,为了一个小材料员而争风吃醋,这可是你一姐能干得出来的事情啊。 梅瑰,我鲁正山还真没想通呢,王晓月被这小材料员所迷惑,你怎么也被他所迷惑了啊,他只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材料员而已,当然只不过能打会忽悠,你们就被他所完全迷惑了。 看着咱们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我们的父母关系都这么融洽,我们又从小在一起亲密地玩耍过的份上,我真心地劝你们两位不要再被高峰所迷惑了,赶紧走出来吧,不要为了一个小材料员而误入歧途而葬送了自己的美好前程啊!” “放屁,鲁正山,你纯粹在放屁,你放的是狗屁呢,什么我们被高峰迷惑了,被鬼迷心窍的人是你鲁正山,你快走火入魔了,马上要葬送美好前程的人是你鲁正山,不是我跟王晓月呢,你别再执迷不悟了,赶紧悬崖勒马赶紧收手吧!” 鲁正山还没说完呢,他就被梅瑰骂了好几个放屁,梅瑰的放屁刚骂出来,众美女们就此起彼伏地接过去骂了:“就是啊,鲁正山你他奶奶地放屁,你鲁正山就是在放狗屁,放你妈的狗屁呢!” 一百多号美女的骂声可想而知,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声势浩大啊,鲁正山就仿佛感觉到一阵“放屁”“放狗屁”的大浪打过来,把他鲁正山打得睁不开眼睛张不开嘴巴呢。 “哎呀,姐们们,我们好像上当了啊,我们中了鲁正山的金蝉脱壳之计了!” 一阵“放屁”之声骂过,王上梁叫了起来,她这一叫把大家伙都给叫醒了,王晓月就一拍大腿:“是啊,上梁说得对啊,我们真的上当了,中了鲁正山的金蝉脱壳之计了,我们只一味地注意鲁正山这辆警车,而没有注意他另外一辆警车,鲁正山在半途使用了调包之计,成功将高峰与熊二伟以及操盘叔两个人调包了。” 梅瑰点了点头:“嗯,晓月与上梁都说得对,我们真被鲁正山虚晃一枪了,我们只一味地追击鲁正山,却遗漏掉他的另外一辆警车了,他也正是使用这一招金蝉脱壳之计,成功将高峰转移到了隐藏的地方了。” “哎哟,几位姐啊,这可不能怪我刁小婵没能力啊,而是你们指挥有误啊,我的这一群姐妹可都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了啊。” 这个时候刁小婵就叫了起来,王晓月对刁小婵道:“小婵妹子啊,这吧不能怪你没能力啊,你的能力可是让人意想不到啊,你能一下子聚齐这么多的好姐妹,可是让我刮目相看了呢,这个谁也不能怪罪,只能怪鲁正山太狡猾了,我们都被他玩耍了呢。” 鲁正山得意地看着面前的这群美女们:“梅瑰,晓月啊,可不是我鲁正山狡猾,而我认为你们不应该为一个小材料员而这样兴师动众,你们这样做不值得呢!” “鲁正山,少他妈的放屁啊,你快点告诉我们高峰在哪里,你将他怎么样了啊?你赶紧放他出来!” 梅瑰与王晓月一齐骂,鲁正山抱着膀子道:“梅瑰,晓月,那高峰同志怎么样?我现在也不太清楚呢,估计应该不会有事情吧,他可不是一个一般的人呢,你们也放心吧,我只是用了一点点**而已,对付他这种野蛮的人,我也只能借助药物来控制他了!” “鲁正山,你竟然这样对待高峰同志啊,你身为一名警察人员,你怎么能私自用药物迷住高峰啊,你这不是知法犯法啊!” 梅瑰与王晓月一听高峰被鲁正山使用了药物,两大美女可是大吃一惊啊,也同时对这鲁正山不择手段的行为彻底暴怒了,两个人指着他的鼻子怒吼着。 高峰被鲁正山使用了**,众美女们都暴怒了,王上梁第一个脱下了高跟鞋冷不丁就朝鲁正山投过来,并愤怒地骂道:“姐妹们,少给这王八蛋费话了,咱们砸他个半身不遂吧,他竟然敢对高峰下药物,那后果就更加严重了,我们别饶了这王八蛋啊!” “是啊,姐妹们,都拿出武器来吧,我们要进行战斗,我们要对这鲁正山王八蛋进行决斗呢,谁让他对高峰下了催情剂啊!” 众美女群情激愤,当时就乱了起来,纷纷脱下自己的高跟鞋,这高跟鞋就是她们的武器,抡开了膀子狠劲地朝鲁正山投射过来,顿时一百多双高跟鞋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而来,鲁正山一看天空中飞来的高跟鞋,他吓得当时就抱头鼠蹿了,他也是第一时间钻进了自己的警车里面。 鲁正山刚钻进警车里,自己的那辆警车当时就成了马蜂窝了,一百多双高跟鞋全部砸在警车上面,挡风玻璃与车门玻璃顿时都成碎片,地上车里都是玻璃碎片,车体的四周也被扎满了高跟鞋,引擎盖也憋了下去,警报声急促地响了起来,这些高跟鞋的鞋跟比那刀枪一点都不逊色,十分地锋利呢。 可怜那鲁正山鲁大所长吓得龟缩在方向盘下面,就像一条丧家之犬,魂魄都被吓飞了,他也明白了人家总说好男为什么不跟女斗呢,因为这女人啊,她随身就多了一件武器,就是那高跟鞋呢。 美女们的高跟鞋都投射完了,众美女们冷静下来,冷艳与左开门就问王上梁。 “上梁啊,你刚才说什么啊,你刚才是不是说鲁正山对高峰下了催情剂啊?” 王上梁拍了拍手中的灰尘回答她们道:“是啊,这都是鲁正山亲自所说啊,他对高峰就是下的药物啊,难道你们刚才没听真吗,你们问问梅瑰与王晓月,她们听得更真切。” 几个美女就朝王晓月与梅瑰看过去,这两个姑娘都挠了头了,王晓月说:“上梁不对吧,鲁正山好像是说下的药物呢,而不是什么剂的吧,我没听到药物几个字啊,梅瑰你听到了吗?” 梅瑰摇摇头:“姐妹们,我现在也搞不清了,鲁正山到底是说下的药物是什么药物呢?” 刁小婵走上前来,大大咧咧地对她们道:“姐妹们,这有什么区别啊,药物也是下,其他药物也是下啊,反正都是下了啊,那能有什么大的区别啊?” 王上梁走到刁小婵面前,将她圆润的右耳朵给拎了起来,咬着牙对她道:“刁小婵啊,亏你还是一名高护呢,姐倒要问问你,你到底高在哪啊? 这药物与那什么剂当然有非常大的区别了啊,你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水浒传》里面下药物的情况十分普遍,药物只能迷住人呢,睡一觉就没问题了。 而这什么剂可跟药物不一样啊,你服了它以后那不但不会睡觉,反而是会越来越亢奋啊,浑身都是一股邪火呢,不把这一身邪火除掉,那就会是非常地难过呢。 你有没有看过金庸大侠的《天龙八部》啊,段誉与他的妹子在那个什么地方就是被自己的父亲段言庆下了什么剂啊,险些就跟自己的亲妹妹发生了关系呢,你说一说药物与什么剂哪一个危害大啊!” 刁小婵一听王上梁分析,她也是张大了嘴巴:“啊,上梁姐啊,照你这样一描述的话,那可是什么剂危害大啊,按你这样一说,那高峰同志现在会不会被鲁正山放进按摩房里了,让他跟按摩女某某发关系了啊,这鲁正山也太下三滥了吧,他阻止高峰不接近王晓月都用上这招了啊!” 众美女一听更加大惊失色了,这鲁正山还真绝呢,竟然对高峰下了什么剂,竟然让高峰与按摩女某某发生联系,这也证明高峰同志湿身了呢,一个失身的男子还有什么权利再恋爱啊。 王上梁摇了摇头:“姐妹们,我不担心高峰被鲁正山扔到按摩房里,我也不担心他跟按摩女某某发生联系,毕竟那按摩女某某都是人类,她们跟我们一样都是姐妹呢。” 王上梁的话又把众姐妹们给雷住了,这王上梁同志够深明大义啊,高峰与按摩女发生联系,她都不担心呢。 “啊,上梁,不会吧,这样你都不担心啊,那你担心什么啊?” 王上梁十分忧虑地告诉众姐妹们:“姐妹们,我最担心的是鲁正山会将高峰同志扔进猪圈里,或者是羊圈与狗圈里呢,那样的话,高峰将会与这些母性动物发生联系啊!” “啊!啊!啊!” 王上梁的话,更是一个惊雷,当时就把姐妹们给炸翻了。 第206章 配对成功了 王上梁担心高峰会与母性动物发生关系,这也不亚于一个深水**,美女们都不由得担心起来,对于高峰同志来说,第一次就交给了一头母性动物,那不亚于要了他的小命啊,这种打击可是致命的呢。 众美女们紧张了起来,她们一定要逼问鲁正山交待出高峰在哪里,她们一定要赶在高峰有可能与母性动物发生联系之前将他救出来,否则的话,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了,也是一个天塌地陷的致命打击呢,高峰就是再怎么强大这种污点那也是没法子给漂白掉。 众美女们几乎将鲁正山的那辆警车给抬了起来,鲁正山龟缩在警车里面打死也不出来呢,美女们就激动了将整个警车给抬了起来,仗着人多力量大,她们要将鲁正山从那辆警车里给倒出来。 鲁正山可被吓蒙了,他还是第一次见美女们这么强悍,简直就是一群疯子呢,他龟缩在警车里大喊大叫:“姐妹们,你们放我下来啊,我恐高呢,我真的恐高的啊,你们放我下来吧,我告诉你们高峰在哪呢!” “哎哟喂,鲁正山,你这王八蛋啊,你还是一名警校毕业的警官呢,没想到你还恐高啊,你不是恐高吗,那我们再把你举高一点,然后再将你从警车里倒扣下来啊,看你还像王八蛋一们龟缩在里面不?” 众美女不顾鲁正山的求饶,她们像举重运动员一样将鲁正山连警车高高举过了头顶,众美女还以为鲁正山说的是假话呢,他不是真的恐高呢,只不过说笑而已,可是当她们将警车举过头顶时,那鲁正山却失魂落魄地尖叫,美女们就知道这货还真是恐高呢。 “晓月啊,梅瑰啊,你们帮我说句话啊,我真的恐高啊,虽然我是上过警校呢,可是我从小就恐高呢,求求你们帮我说句好话啊,求你们将我放下来吧,我说还不行吗?” 王晓月与梅瑰看到鲁正山哆嗦成那样子,心里又对鲁正山增加了一份厌恶,没想到堂堂的鲁大公子也是怂包一个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警校里毕业的呢,这背后肯定有隐情啊。 “啊呸,鲁正山,你既然怕恐高,你还费话啰嗦什么啊,你赶紧说出高峰的下落吧,你免得受这么多的苦呢。” 王晓月与梅瑰骂鲁正山,王上梁就对她们两个人说了:“哎呀,王晓月,梅瑰,你们两个猪脑子啊,这鲁正山什么恐高啊,他都是骗人的话呢,他就是想拖延时间呢,他这是缓兵之计啊,目的非常明显啊,他就是为了让高峰失足于母性动物的啊,你们稍微想一想啊,男人都是那个球样,几秒钟的冲动就会坏事呢,这高峰也不会例外,几秒钟之内就会失足的呢,我们不能轻饶这鲁正山啊,我们必须争分夺秒地去营救高峰啊!” 鲁正山听到王上梁的话,他还大声辩解呢:“姑娘,你说的不对啊,我真是恐高呢,我从小就有恐高的毛病呢,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我的妈妈啊!” “滚你妈的吧,姑奶奶还问你奶奶去呢,姐妹们,别听他费话了,我喊一二三,你们就一齐放手,同时你们赶紧跑开,我们要将这小子连人带车给砸成粉身碎骨了。” 众美女一齐高喊:“王上梁,你就喊吧,我们听你的号子,这家伙真是跟我们耗时间呢,这家伙太王八蛋了,我们让他见鬼去吧!” 王上梁就高声地道:“好嘞,姐妹们,你们准备好了,我开始喊了啊,一,二” 王上梁的“三”还没喊出来,鲁正山就经受不住了,他大声地叫起来:“姑娘,打住啊,千万别喊三啊,我说,高峰他应该在土楼镇派出所的猪圈里呢。” 土楼镇派出所还真有个猪圈,这还是前任所长史新玉建的猪圈呢,史新玉发现派出所剩下的饭菜足足可以养两三头猪呢,他就建议厨师王师傅养几头猪呢,那王师傅还十分乐意养猪,他就一口气养了六头猪,其中就有两头是母猪,鲁正山来了之后,虽然厨师王师傅被换了,但这养猪还在继续着呢,还是那六头猪呢。 鲁正山说出了高峰的下落,王上梁没有停顿,她是继续地喊道:“三,姐妹们,一齐放手吧!” 王上梁的话音刚落,众姐妹们就撒手了,同时一齐向四面跑开,当姐妹们撒手的那一刹那,那辆警车从天而落,警车落下来的瞬间,鲁正山就大喊了:“姑娘,你说话不算数啊,我让你打住的呢,我都招供了,你怎么还喊三啊,你们女孩子就是不讲信用啊!” 鲁正山叫声落地的同时,那辆警车也落地了,警车摔落在沥青路面上发出咣地一声巨响,那辆警车的车体顿时就被解体了,几乎是粉身碎骨的惨状,一辆好好的警车瞬间就成了一地的碎片。 王上梁还直呼过瘾呢,众姐妹也是直呼过瘾。 鲁正山的话犹如一颗**啊,把王晓月给炸急了,她的脸色瞬间突变,她失声大叫起来:“哎呀,不好的啊,派出所的这两头母性猪正在配对期间呢,这可是被高峰赶上了时间,那会配出猪身人面的怪胎猪出来啊,这可怎么办是好啊?” 王上梁接话道:“王晓月啊,那不是怪胎,高峰与母猪配对了,那就叫高猪吧,以后我们就将这些高猪当宠物猪养了,天天抱着高猪睡觉呢。” “王上梁,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打趣啊,赶紧的上车吧,我们要去营救高峰同志,一定要赶在***发力的时间之前赶到派出所的猪圈,将高峰从猪圈里救出来呢。” 梅瑰骂王上梁,然后指挥众姐妹们赶紧上车,赶赴土楼镇派出所猪圈,她们要在高峰的催情剂发力之前,赶到派出所的猪圈呢,众姐妹纷纷行动正准备上车,一辆兰博基尼的超级跑车从远处呼啸而至,来到众姐妹面前戛然而止。 兰博基尼跑车停下后,从跑车里下来一个十七岁的少女,她下车后对众姐妹们摇着胳膊道:“各位二妈们,你们不用去派出所猪圈了,本姑娘刚刚从猪圈里出来呢!” 众姐妹一看这个花季少女,大家伙都认识她,这少女就是这辆兰博基尼超级跑车的车主,也是上次被几个少女下了药物给药翻了的那位少女,高峰两次救下了她呢,这可是个任性的姑娘呢。 众姐妹们看到这少女时,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她们都对这姑娘不太感冒,也不是同一年龄段的人,总是有些隔阂的感觉,何况这是一个名符其实的富二代,挥金如土又顽皮不已,说白了在众美女眼里,这个少女就是一个二货,她们甚至叫她“二丫”,而这位少女也称这些姐妹们为“二妈”。 王晓月与梅瑰还有刁小婵朝兰博基尼跑车围过来,一齐瞪着眼睛问道:“二丫,你怎么出现了,你刚才说什么啊,你从派出所的猪圈里过来的啊?” 这位少女眉毛一扬道:“几位二妈,是啊,本姑娘就是刚刚从土楼镇派出所的猪圈里而来啊。” 几位美女鼻子哼了哼,一片切声向那位少女飘过去:“切,切,二丫,你以为你是美女战士啊,你以为你是诸葛亮啊,你那小脑袋天天都被灌满了水的样子,你能想到去派出所的猪圈啊!” 看着这几个美女不屑一顾的神态,少女歪着身子咧嘴笑道:“各位二妈们,你们这个年纪是应该在家里切了,给二叔切点五花肉补补身子呢,二叔现在身子正虚着呢,他正需要补一补呢。” 几位美女一听都发飙了,一齐掐着那少女的脖颈怒吼起来:“二丫,你说什么,你二叔到底怎么了啊,他现在在哪啊,你给我们交出来!” 这二丫可没想到这些二妈们这么冲动,也是这么粗鲁呢,她差点没被她们给活活掐死呢,她那根小脖颈哪经得住这些二妈们的掐啊,被她们握在手里就像一根细条的黄瓜一般。 二丫翻了三十六个白眼,每一次白眼都极有可能背过气去,就在快背气之时她又缓了回来,可把这二丫给难受得要死了,她艰难地指着兰博基尼超级跑车里告诉这些发了疯的二妈们。 “二,二,二叔,在,在里面呢。” 众位二妈才松开了二丫,将兰博基尼的车门打开,几位二妈用力过猛,整个将兰博基尼的车门给扯了下来,她们探脑袋往里面一瞧,果然看见高峰坐在副驾驶室里面,整个人靠在车座里就像一个泄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里面,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就好象刚刚生了一场大病,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看到高峰这副病入膏肓的模样,王上梁第一个就大叫了起来:“姐妹们,完了,彻底地完了,高峰已经跟母性猪配种成功了!” “哈哈哈,晓月,梅瑰啊,你们看到了吧,高峰完蛋了,他已经跟派出所的母猪配对成功了,他已经失身了啊,他已经湿身于母猪了啊!” 站在众美女的后面有一个人狂笑起来,这个人就是派出所所长鲁正山,他被众美女们连车带人摔在沥青路面上,警车成了碎片,他却用自己的龟缩之功侥幸逃过一了劫,并且还没有受到伤呢。 他看到高峰像一坨黄牛拉的牛粪一样瘫软在兰博基尼跑车里面,鲁正山不由地大喜过望啊,他的目的达到了,高峰湿身于母猪了,有可能还是两头母猪呢,他还能有什么面目见人啊。 鲁正山也同时感觉到,养猪也是有好处的呢,即可以杀了吃肉,还可以对付情敌呢,让情敌湿身这也是一个绝妙的妙计啊。 第207章 绝对上第一次 高峰烂瘫如泥没精打采,仿佛就剩下一块泄气的皮囊一样,整个人都没有了精气神,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受到了致命的打击,精神萎靡不振,估计连扶都扶不起来,糊不上墙的烂泥一坨。 众美女看到高峰这情势,那心如刀绞一般,昔日无所畏惧的一个小伙子,犹如遭到五雷轰顶一般,整个人的魂魄被抽掉了,也像饱满快要成熟的小麦却抽掉了麦穗一样当时就枯萎在地了。 人靠的是精神,精神被打倒了,整个人也就是一瘫烂泥,高峰就是这种情况,众美女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她们无不心痛难忍,几乎都快疯掉了,众美女们纷纷地来摇晃着高峰同志,她们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王晓月与梅瑰以及王上梁的声音是最大,她们摇晃高峰的力量也是最足,将瘫软成一坨烂泥的高峰像一个木偶玩具一样地摇晃着。 “高峰,你给我们打起精神来,你给我们抬起头来,你给我们挺起胸膛来啊,你可是个七尺男儿啊,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啊,怎么能就这样被击垮了啊。 不就是被鲁正山下了催情剂吗,不就是与派出所的母性猪发生了关系吗,不就是与母性猪配种了吗,那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他又不是你自愿的呢,你是被人下了药陷害的啊,这跟你没有关系啊。 高峰,你给我们振作起来,你还是一名人民海军呢,刀山与火海你都下过呢,人非圣贤熟能无过啊,谁都有可能犯错的时候,人家常说从哪里跌倒再从哪里爬起来,你从派出所的猪圈里跌倒了,那你就从派出所的猪圈里爬起来重振雄风。 高峰,我们都是大人有大量的人,你犯的这种错误,我们都不会怪罪你的呢,我们都会原谅的你呢,这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情,你与母性猪配种了,最起码也算投身了猪的事业,为母性猪的事业做出了应有的贡献啊!” 劝解是女人的天性,这些美女们还真能劝解人,她们也开动自己的脑筋,她们那几张小嘴巴得不得地说起来,词语如滔滔江水一样连绵不绝而来,死都被说活了呢,她们也是心胸宽广,就连高峰与母性猪配种的错误在她们的眼里,那都不算件事情,小菜一碟而已,只不过是犯了一个小错呢。 她们的这些劝解之词都让刁小婵的同事与同学们有些皱着眉头,这一百多号高护们都表示有些异议,她们对这群美女们道:“几位姐妹们,你们这样是不是要求太低了啊,你们这样劝说是不是有些不妥啊,这位帅哥同志都与母性猪发生关系了啊,都与母性猪配种了呢,这个事实是无法更改的啊。 做为一个年轻的男子汉哪能不放在心里啊,这也是一辈子的阴影呢,我们不知道这位帅哥是不是第一次发生关系,我们暂且相信他是第一次发生关系,第一次就交给了母性猪,那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致命打击啊,也许有些血性的男人都会选择撞猪圈而死呢,根本就不会逃出猪圈的呢!” 王晓月几位姑娘赶紧阻止这些护士们的异议:“喂,护士妹妹们,你们可不能这样讲啊,人家说了死马当活马医啊,高峰已经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了,他的精神都被抽掉了,你们再在他的伤口上撒盐的话,那不是让他自寻短见啊。 我们为什么这样劝说他,那只不过是一种劝词而已,为了就是让他消除心理压力呢,不让他走入极端啊,大家谁不清楚啊,这个事实摆在谁的面前谁都会受不了的呢,换成我们在场的任何一个姐妹们都会活不下去,立马死在猪圈的呢。” 王晓月几个姑娘还没解释完呢,就发生了大事了,瘫坐在兰博基尼跑车里的高峰同志突然发疯了,他从跑车里跑了出来,一下子像金丝猴一样蹿到那棵歪脖子树上面去了,他站在那辆卡在歪脖子树中间的农用三轮车车斗里面,然后就像疯子一样张牙舞爪地又喊又叫。 “我不活了,我活不了啦,我没法活下去啊,我一个七尺男儿怎么有脸见人啊,我白守身如玉二十多年啊,我的第一次却交给了母猪啊,老天爷啊,这是为什么啊,老天爷啊,为什么不让我死在猪圈里啊,我没法活了,我高峰没脸活下去了啊,你们这些姑娘谁能贡献一条腰带给我,让我吊死在这歪脖子树上吧,我要以死谢猪啊!” 高峰站在那辆农用三轮车车斗上面狂喊狂叫,本来那辆农用三轮车被卡在歪脖子树杈上面时间长了,已经快失去平衡了呢,高峰这样疯狂地摇晃,那辆农用三轮车就像荡秋千一样在歪脖子上面来回晃动着,随时都有可能被晃落下来。 看到高峰同志这样发疯了,有一个人是特别开心呢,他就希望看到这一幕,这个人就是鲁正山同志,他是大喜过望恨不得高峰彻底地疯掉呢,他还从裤腰上抽下皮带递到高峰的面前,喜不自禁地道。 “高兄弟,是啊,你哥理解你此时的心情,你说得太对了,你都将母猪欺负掉了呢,虽然是你的第一次,虽然你守身如玉二十几年了,但是那也算是将母猪欺负掉了,你就不应该活着出猪圈呢。 高兄弟,你再换位思考一下,你替那头母猪考虑一下,好好的第一次就这样葬送在你的手里,我敢对你保证这母猪绝对是第一次,王师傅告诉过我,这母猪是第一次配对呢。 高兄弟,你替被你欺负的那头母猪想一想,她能承受得了这么大的打击啊,如果她有思维的话,我想她会立马撞死在猪圈里呢,她不可能还四处乱跑还活蹦乱跳的啊。 高兄弟,我也不想你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你就要勇敢的面对,人死不过碗大一个地方,你选择上吊这是最正确的选择,我愿意帮你这个忙,我这条警用皮带就借给你一用,助你上吊成功。” 鲁正山将那条警用条带递到高峰的手里,高峰接过那条警用皮带,拿在手里扽了扽,含着眼泪对鲁正山说道:“山哥,你这条警用皮带真是货真价实啊,应该来说还是特制的吧,这质量不是一般的好啊,我想有可能是你自己订制的吧,这皮带头还是真黄金的呢,谢谢山哥啊,能用你这条黄金皮带上吊,我高峰同志死而无憾啊!” 鲁正山向高峰竖了竖大拇指:“高兄弟,不愧是个行家里手啊,一眼就看出这是一条不一般的皮带啊,你说得没有错呢,这条皮带是我自己订制的呢,皮带头百分之九十九的黄金呢,这价值当然不菲了,将近一百来万了呢,谁让你山哥有成人之美呢,为了让你死得痛快一点,我就当赠品赠送给你了。” 高峰一边用鲁正山的警用皮带系到那棵歪脖子树上面,一边向鲁正山说着谢谢。 “山哥,谢谢你啊,虽然前面我对你很不爽也很不敬过,没想到你山哥还这么胸怀宽广,临死之前还赠送我一条价值百万的黄金皮带呢,看到你这黄金的皮带我都有不想死的念头了!” 鲁正山赶紧道:“喂,高兄弟,这念头可要不得啊,你必须得死啊,你好好想一想啊,你都强奸了派出所的母猪了,你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啊,你必须要以死谢猪的啊,你快点死吧!” 高峰将鲁正山那条皮带系在歪脖子树上面,系了一个圈,高峰将自己的脑袋瓜子伸进那个圈里面,很深情地对鲁正山道:“山哥,好吧,你说得太对了,我强奸了母猪还真是没有脸面活在世上了,幸好它还是刚刚成年的母猪,如果是未成年的母猪话,我的罪过就更加大了,不管怎么样,我也只能选择以死谢猪了!” 高峰将整个脑袋伸进了自己系的那个皮带圈里,下面的众美女们都吓坏了,纷纷地嚷起来。 “高峰,你不能上吊啊,你可不能犯傻啊!” “高峰,你不能死啊,你要振作起来!” 王晓月与梅瑰还有王上梁还指着高峰破口大骂:“高峰,你就是个王八蛋啊,你就不配是个男人啊,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不就是与一头成年母猪发生了关系的吗,这能算什么的啊,那只不过就是为母猪的事业做出了一点贡献的啊,说不定你还能配出一种新的猪种呢。” 高峰看向这几个美女,怯怯地问道:“晓月,还有你们,我感觉没有脸面活下去啊,我问问你们,你们能不能原谅我啊,如果你们能原话我高峰,我就选择不上吊了啊!” 几位姑娘都同时点头:“高峰,我们原谅你,这不是什么大事呢,这只不过是你人生中一件难忘的经历而已,没必要用死来谢罪啊!” 高峰非常感动地点了点头,将脑袋瓜子又从那皮带圈里抽出来:“嗯,只要你们原谅我,那我高峰就选择不死了!” 高峰刚从皮带圈里将脑袋瓜子抽出来,鲁正山就急了,他提着裤子在下面又蹿又跳:“喂,高兄弟,你不能不死啊,你一定要死才行呢,她们原谅你有什么用的啊,关键是那头母猪不会原谅你的呢,还有这头母猪生下你跟她的怪胎以后,也就是你的猪儿猪女们,她们能原谅你啊,你必须得死啊。” 听鲁正山这样一说,高峰又点点头:“嗯,山哥,你说得有道理啊,那头母猪不会原谅我的呢,我的猪子猪孙更不会原谅我的呢,我还是没有脸面活下去了,我必须得死了!” 高峰又将脑袋瓜子伸进那皮带圈里面,脚用力地蹬了起来,却没能悬空起来,他就朝下面的鲁正山喊了:“山哥,我的脚离不了地,你能不能上来帮帮我啊!” 高峰求助,鲁正山非常爽快,嗖地一下子就蹿上了那棵歪脖子树,他忘记了自己的皮带抽给高峰了,他蹿上树的一瞬间,他的裤子一下子滑落到脚根,露出一个粉红色的三角内裤来,并露出两条带毛的大腿,而这些鲁正山自己都没有能发现。 “高兄弟,助人为乐是我鲁正山的美德呢,你就等好了,我一定助你一臂之力,保准让你一死了之!” 第208章 你要嫁给高峰 鲁正山非常乐意帮高峰的忙,他要助高峰自杀一臂之力,乐不颠地蹿上了那棵歪脖子树,以至于自己没有腰带扎裤子也忘记得一干二净,结果在众美女们面前出了一个大洋相,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粉红色的三角内裤,再就是两条大毛腿。 鲁正山蹿上歪脖子树以后,他就发现自己中了圈套,中了高峰同志的圈套,他蹿上歪脖子树以后,他就找不到高峰同志了,他自己并且置身于危险之中,挂脖子上吊的人不是高峰而是他鲁正山自己。 挂在歪脖子树上面的皮带也被换掉了,是一根普通的军用腰带呢,自己的脖颈正套在这根军用腰带扎成的扣里面,进一步他又发现自己踩着的那辆农用三轮车也没有了,他的双脚完全被悬空了起来,鲁正山只得靠着双手紧紧拉住那条军用皮带,他是命悬一线了呢。 鲁正山到此还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他就听见高峰在下面笑着:“哈哈,山哥啊,你这两腿毛好性感啊,不亚于你们派出所的两头母猪的毛啊,这乌黑的腿毛配上你这两条大长腿,可以算是天下第一腿了啊,让人羡慕嫉妒加恨啊。” 鲁正山嚷起来:“喂,高峰,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你要自杀吗,你不是强尖了我们派出所的母猪吗,你没颜面活在这世上吗,你小子怎么又跑到树下面去了,而我却留在树上啊?” 鲁正山就像一只大猩猩吊在歪脖子树上面,晃过来晃过去,他又有恐高症呢,鲁正山都不敢往树下面看,他都吓得闭着眼睛的呢,堂堂的派出所所长还有恐高症状,而且如此地狼狈,着实让人觉得窝囊。 高峰笑着:“山哥,你没听说这么一句话吗,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们派出所的母猪当然不能让我这个外人给侵犯了啊,我实话告诉你山哥吧,强奸母猪的人不是我高峰同志,而是你自己的两个手下呢!” 高峰的话让鲁正山难能相信,他质疑道:“高峰,这怎么可能啊,你明明中了他们下的催青剂啊,怎么可能强尖母猪的人不是你高峰,而是他们自己的啊,我也明明亲眼看见你夺了他们的手枪啊,那催青剂就是你夺枪的一瞬间下的呢,这不可能呢?” 鲁正山又回忆高峰夺两位手下的枪的一幕,那一幕历历在目就像刚才发生的一样呢,他没觉察出这里有什么遗漏的呢,高峰不中催青剂都不可能呢。 高峰哈哈一笑:“山哥啊,我还是非常佩服你啊,你已经摸清了我高峰的习惯,知道我高峰会夺你两个手下的枪,为此你就让自己的手下在我夺枪的瞬间给我下催青剂。 可是山哥你疏忽了一个问题,就是你不知道我还会障眼法呢,我并没有夺你的两个手下的枪,枪始终在他们手里呢,我只不过将他们两个人的胳膊相互交叉了一下,互相拿枪指着对方的脑袋。 因此,你的两个手下都给自己下了催情剂,最后他们两个也就与派出所的两头大母猪发生了情爱,这也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派出所的母猪还是由派出所的人破了第一次呢。” “高峰,这不可能,什么障眼法啊,你就是扯球淡,我不会相信你说的话,刚才你都魂魄都飞了一般,要死要活的耍疯呢,你休想骗我呢,你高峰不会有这么厉害啊,你还会魔术不成!” 鲁正山不相信高峰的话,他觉得高峰只是在耍弄自己,高峰就对鲁正山道:“山哥,你这么大一个派出所所长啊,你干吗一直闭着眼睛啊,你睁开眼睛看一看,你就会相信我高峰不会撒谎了,你看一段视频,你就会相信肥水不流外人田,派出所的母猪还是派出所的人开垦呢。” 鲁正山还是睁开了眼睛,他就发现自己的正前方两米远处一棵树枝上面挂着一个三星牌手机,这个手机他觉得很眼熟,好像是自己让他们下催情剂的两个手下其中一个的手机,手机里还正在放一段视频。 这视频播放了一小段,里面全部是不堪入目的画面,他的两个手下在猪圈之中正疯狂地对两头母猪进行亲害,那两头母猪发出惨烈地嚎叫之声,鲁正山就彻底地像泄气的皮球一样没气了。 鲁正山好半天才恍过神来,他对高峰道:“高峰,我不相信你这视频,视频同样可以造假,你把我给放下去,放我下去啊,要不然的话,刚才你就在演戏吗?” 高峰回答道:“山哥,这次你算猜对了,我不但是在演戏,而不是一个人在演戏呢,这群姐妹们都帮我演了一场好戏,我还有一句话告诉你山哥,就叫着导演是骗子,演员是疯子,而看戏的人就是傻子呢。 所以,你山哥也成了一次傻子呢,这场戏只不过是我自导自演的呢,当然有这群姐妹们的巧妙配合,这也就是一个大的障眼法,要不然的话,你山哥怎么可能进入圈套呢,而自动蹿上歪脖子树上吊呢。 山哥好话不说两遍了,估计你现在除了想死的心,其他心是没有了,我们也不耽误你自杀的时间,我们就此告别了,你就慢慢享受那上吊的经过吧,我们恕不奉陪了。 当然,最后我得感谢山哥送我一条百万的黄金警用皮带啊,我可是第一次用这么昂贵的皮带呢,将它扎在腰里面顿时就感觉自己的腰不是一般的腰,而是百万黄金的金腰了。 山哥,我那条军用腰带虽然非常普通,也是系了五六年了,那也是条有感情的腰带呢,比不上你这条金腰带,从情感上面来论,那也是毫不逊色呢,你也别感觉到亏啊!” 高峰向鲁正山一拱手,带领着众姐妹离开此地,离开此地之前,高峰提议今天是操盘老板的生日,借此机会他想为操盘老板过一个生日,众美女那是举双手赞成呢,操大叔的生日一定让他风风光光,也让他终生难忘。 为操盘过生日的地点,高峰提议回土楼镇去搞,就在常娥小火锅那里搞一个热闹的生日晚会,这个建议大家伙一致通过了,高峰带领着这些美女们就离开了东外环围追堵截鲁正山的地方。 刚才还是群车聚齐美女如云,一会儿功夫就一散而空,只剩下鲁正山一个人光着两条大毛腿挂在歪脖子树上面,鲁正山是声嘶力竭地喊叫:“高兄弟,老操过生日,你们带上我啊,我可以替他买单呢,我不但可以替他买单,我还可以送他一个大礼物呢,他想要什么那都行啊!” 高峰从兰博基尼跑车的车窗里扔出一条裤子来,还有一个空的大黑色钱包,他对鲁正山高声喊道:“山哥,我就知道你是个客气的人,也知道你是个大方的人,你的心意我替老操感谢你了呢,你的钱包里有两万多块钱呢,我全都掏了出来,这就算你给老操过生日的买单费用了,也算是你送给老操同志的生日礼物了,不过你这个人就没必要亲自到场了,只要心意到了就行。” 鲁正山看着自己的那条裤子还有那黑色大钱包,躺在沥青路面上,他是破口大骂了:“姓高的,你就是个王八蛋啊,我鲁正山绝饶不了你,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今天常娥小火锅店可热闹了,突然来了一百多号护士还有一百多辆红色甲壳虫小车,将整个一条小街都塞得满满的呢,车子停了一大溜,就像是甲壳虫搞展览一样,也像是两个小青年结婚弄了这么壮观的送亲车队一样,看这情形还是医院的人搞结婚呢,要不然的话,这些白衣天使们怎么都穿着白大褂参加宴请呢。 不过,举行婚宴却来这么小的档次的地方,却是让人有些寒酸呢,排场如此之大而饭店的档次如此之小,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呢,大家伙揣摸不出个中的由头,也许是不是这常娥小火锅店的闺女出嫁啊。 别说路人有这想法,就连小常娥的爷爷老常同志都看花眼了,当老人家看到小孙女挽着高峰的胳膊走进常娥小火锅店里时,这个老头都有了错觉,他老泪纵横地迎了上去,将老手搭在孙女与高峰的手上动情地流下了眼泪。 “常娥啊,你爷爷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啊,你爷爷太开心了啊,从今往后爷爷我就放心了,把你交给高峰这孩子,这是我老常头最希望看到的结果呢,今天终于实现了啊,我老常头真是无比的高兴啊,虽然你们先斩后奏了,我老常头也不会怪你们的呢,年轻人吗都是这样的呢,响应时代潮流吗?” 爷爷突然老泪纵横,又莫名其妙地说这些话,弄得小常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呢,小姑娘皱着眉头道:“爷爷,你说些啥啊,什么先斩后奏啊,什么响应时代潮流啊?” 老常头擦拭了把眼泪指了指外面停的这些甲壳虫小车,还有这些白衣天使的护士们:“小孙女,你是怕爷爷担心吧,是怕爷爷没钱给你操办婚礼吧,你都弄这么多的婚车了,还有这么多的伴娘呢,你爷爷可不是老糊涂啊,那能不一眼就看得出来,你要嫁给高峰啊!” 第209章 制服的诱惑 常娥亲昵地挽着高峰的胳膊,那就是一副新娘依偎在新郎怀里的幸福陶醉模样,常娥的爷爷误以为小孙女要与高峰结婚了,而且这阵势也极像是结婚的阵势,老常头顿时幸福得老泪纵横了呢,语不能声的呢。 “小孙女啊,你嫁给了高峰,那就了结了爷爷的心愿了,这也是爷爷一生的心愿,今天终于实现了,你终于嫁出去了,爷爷都快幸福死了!” 老常头热泪盈眶,非常地感动也非常开心,小常娥对爷爷道:“爷爷,你说啥子呢,爷爷,你别哭啊,你误会了啊,这不是孙女出嫁呢,这跟孙女没有关系的啊,这些姐妹都是孙女的姐妹们,她们是过来吃小火锅的呢,爷爷赶紧去弄菜吧。” 王晓月也走过来对常老头道:“常爷爷你误会了啊,这不是常娥与高峰结婚呢,她俩个啊是不能结婚的呢?” 老常歪着脑袋问道:“闺女,为什么啊,她俩为什么不能结婚啊?” 王晓月突然红着脸对老常头道:“常爷爷,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因为,我跟高峰两个人一起看三级片了,所以,她俩就不能结婚呢!” 老常头两眼一瞪,大手一挥道:“闺女,你这是啥话啊,高峰跟你看三级片就不能跟我孙女结婚了,那我老常头就让孙女常娥跟高峰看二级片,跟他看一级片,还跟他看特级片,那不就是可以结婚了啊,再不行的话,我老常头陪她俩个一起看二级片,一起看一级片,一起看那特级片,不就是看片吗,有什么大不了啊,大不了我老常头歇息两天不干这小火锅,就陪他们看片呢!” 老常头一副得理不让人的模样,弄得在场的所有姑娘都目瞪口呆了,姑娘们光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却无话可说了,只是小常娥被羞得满脸通红,就像那三月的桃花一样,也像那映日的荷花别样红一样。 只有王上梁姑娘她可会来事,走到老常头的面前,将大拇指竖到他的眼前哈哈地笑:“常爷爷,你就是雷神下凡啊,你太雷人了啊,你都把我们给雷翻了!” 王上梁这样说,常娥更是羞得恨不得钻了地洞,她将爷爷连推带搡推进的操作间里去:“爷爷,你赶紧去准备菜吧,大家伙都等不及了!” 老常头还不愿意呢,他一边歪着脑袋瓜子一边高声地道:“闺女们,你们给我老爷子听好了,我老常头一定要陪孙女与高峰看片,看二级片一级片还有那特级片呢,我一定要将孙女嫁给高峰这孙子,不就是看片吗,那又不会死人的呢!” 老常头一副无所忌惮的模样,把众美女惊呆之余,也让众美女们忍俊不禁,瞬间是哄堂大笑。 常娥小火锅突然爆棚了,来了一百多号的美女,尤其还都是穿着白大褂的白衣天使们,那更是一道靓丽的美景线,把整个小镇都给亮瞎了,父老乡亲们都围观过来看稀奇呢,就连溜马路的人,还有跳广场舞的大妈们都蜂涌而至,围着常娥小火锅面前,瞪着大眼睛看着这些美丽的天使们。 有几个大妈还问呢:“护士小姐啊,你们是不是搞活动的啊,是不是搞医疗活动啊,打针优惠不啊?” 这一百多号高护们又次被雷住了,只听说过药品优惠的呢,可没听说过打针还有要求优惠的呢,刁小婵刁护士就咧着性感的小嘴对这些大妈们道:“大嫂们,你们还就说对了,我们真是来搞活动的呢,我们就是来搞打针优惠活动的呢,平常我给大家伙打六针,今天我就给大嫂们打五针吧,优惠一针怎么样啊。” 刁小婵刁护士还真就带针了呢,这姑娘走得比较急,从医院里带着针出来了,她将那针举起来朝这些大妈们走过来,那些大妈们就一哄而散,跑得比兔子还要快呢,谁没病没灾还希望打针呢。 围观的大妈们刚刚离开,又来了帮子小流氓小地痞呢,大概有三十多号人呢,他们就是冲着这群护士姐姐们而来,这么漂亮的护士聚齐在这里,那真是靓瞎了小青年的眼睛呢,美女不一睹为快,那就今晚睡不着觉呢。 小流氓地痞之中还有一个小老大,这小老大长着一对斗鸡眼,胳膊上纹着两只大龙虾,人长得并不壮实还有些精瘦呢,看上去就像那老牌演员梁天呢,走三步摇两步就像一只小螃蟹横着过来了。 小老大旁边有一个手下对他吹着胡须:“大哥,听说卫校里的护士是最好泡了,一勾一个准呢,还听说只要手里夹着一百块钱,你往卫校门口一站,那些护士学生们就会主动来找你呢。 老大,你看看这么多的护士姐姐们一个个美若天仙啊,她们的身材被白大褂给裹得多有曲线啊,那胸那屁股要多性感就有多性感啊,那就是制服的诱惑啊,我怀疑他们就是卫校搞毕业晚会呢,她们是主动给我们送上门的呢。” 这货一边夸赞着护士姐姐们的美貌,一边哈喇子顺着嘴角往外流,胸口都湿了一大片,那垂涎三尺的模样让人感觉这货像个二球货呢,那斗鸡眼的老大也是如此垂涎三尺的模样,流着哈喇子频频地点头。 “嗯,老子早听说过了,只是没机会去卫校门口呢,没想到护士姐姐们却送上门了呢,我看她们就是冲着本帅哥来的呢,本帅哥看中了那个姑娘,这个姑娘是最漂亮的呢,一百块钱算什么啊,我就愿意花二百块钱,为了美女就得舍得投入。” 斗鸡眼的小老大从口袋里掏出二张大红票子,想了想又塞回去一张,并自言自语地道:“嗯,还是省一百算一百吧,还可以再弄一个护士呢,还是省着用吧。” 斗鸡眼的小老大将一百块钱夹在中指与食指之间晃着膀子就朝刁小婵刁护士走了过去,这货还真有眼光一眼就看中了刁小婵刁护士,这位刁小婵刁护士可是在这群护士之中最显眼也是最漂亮的一个呢。 斗鸡眼的小老大手指夹着钱来到刁小婵刁护士跟前,翻着斗鸡眼笑着:“嘿嘿,美女,嘿嘿,美女!” 这货一边翻着斗鸡眼,一边指着自己夹在手指里的红票子,刁小婵刁护士看了看这斗鸡眼的小老大,然后展露了一个甜蜜的笑容:“喂,帅哥,你的意思是不是拿一百块钱泡我啊?” 斗鸡眼翻着斗鸡眼点着头:“嗯,嗯,美女,果然上路子啊,你就说对了,我就是拿一百块来泡你的呢,就是拿一百块来玩你的呢。” 刁小婵刁护士又接着笑:“帅哥,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啊,就跟人家批发日用品一样,我们护士的价格都非常透明呢,帅哥,我们就在这里玩吧!” 这姑娘长得美若天仙,水汪汪的眼睛一汪深情就是不说话都能迷死人呢,她的笑简直勾人魂魄呢,刁小婵刁护士的笑早就让这斗鸡眼的小老大魂魄都丢了,刁小婵刁护士又如此爽快加劲爆,表示直接就在这里玩呢,可把这斗鸡眼的小老大给惊得像个木头人一样,半天没能反应过来。 人家说护士就是狂野,他可没想到是如此地狂野呢,大庭广众之下都敢来真的,他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这可是第一次呢,他不惊得像头驴才怪呢。 还没等这斗鸡眼的小老大反应过来,那刁小婵刁护士已经将他手指间夹的一百块钱给夺了过去,在刁小婵刁护士夺过钱之时,在场的所有姐妹们都惊呆住了,王上梁还叫了起来。 “刁小婵刁护士,你也太便宜了吧,你这价格比站街女还要便宜呢,人家站街女还一百五呢,你才一百块钱啊,你也太便宜了啊!” 众姐妹们也是纷纷感叹起来:“嗯,上梁说得没错啊,你这货太便宜了呢,比站街女还不值钱呢!” “你这货就是个便宜货啊,简直便宜到家了!” 当众姐妹们感叹之时,刁小婵刁护士已经采取行动了,她主动伸手将那斗鸡眼的小老大给熊抱住了,然后将嘴巴向那斗鸡眼的小老大凑过去,那斗鸡眼的小老大当时就紧张得闭上了眼睛,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他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当这货刚刚闭上眼睛之时,紧接着他又发出一声凄惨的惨叫之声,好像一头驴被当胸捅了一刀,其实不是被捅了一刀,而是他的右耳朵被刁小婵刁护士活生生地咬了下来,顿时是鲜血喷射而出。 刁小婵刁护士将嘴巴里血淋淋的一个人耳朵吐在地上,回头问众姐妹们道:“姐妹们,你们现在看一看本姑娘还便宜不,本姑娘还比站街女便宜不?” 众姐妹看着刁小婵刁护士一嘴巴的鲜血,顿时都向她齐刷刷地竖起了大拇指,齐声夸赞:“刁小婵刁护士,你一点也不便宜啊,你这是吃了猪耳朵,还让猪倒赔一百块钱呢,你这生意做得太划得来呢!” “刁小婵刁护士,你厉害啊,你比那站街女可贵多了啊!” 刁小婵刁护士突然咬下自己的一只耳朵,那斗鸡眼的小老大哪里预料得到啊,差点没把他给痛死呢,他捂着自己被咬掉的耳朵根部,呲牙咧嘴地叫唤着,还没等这货发怒呢,刁小婵刁护士对他吐了一口带着鲜血的口水,紧接着抬腿就将这货踹翻在地,指着这货狂骂道。 “你个斗鸡眼的二球货啊,你敢欺负刁姑奶奶,那就是瞎了你的狗眼,姑奶奶也告诉你这斗鸡眼,卫校的护士好泡,一百块钱就打发了,那是一种谣言呢,姑奶奶,可告诉你这货啊,护士姐姐不好欺负呢,要欺负护士姐姐们你就得少一只猪耳朵呢!” 刁小婵刁护士骂完,还对身后的那一百多号护士们喊道:“姐妹们,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啊,动手啊,他们拿一百块羞辱我们护士呢,那还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们这群王八蛋啊!” 第210章 我们都胖了 斗鸡眼的小老大想揩刁小婵的油,他可没想到这位刁小婵姑娘却非常地烈性,不但将自己的耳朵咬掉了,反而还夺走了一百块钱,同时又被她给踹倒在地,揩油没有揩成结果反赔了一只耳朵。 刁小婵咬掉了斗鸡眼小老大的一只耳朵,众美女们可是对她刮目相看了,王上梁向她坚着大拇指啧啧称赞:“刁小婵,你好厉害啊,你也好劲爆啊,你竟然咬了人家的猪耳朵,你可是够狠的啊!” 刁小婵的性感嘴巴里都是鲜血呢,吐出来的口水都是通红的,她朝地上吐了好几口带血的口水:“呸呸,王上梁,狠的你还没看到呢,这才算什么狠啊,姑奶奶还没把它的小解工具给咬掉呢,已经算是心慈手软了啊!” 王上梁一听直皱眉头了,面前的这位刁小婵的确是狠字辈的护士啊,别看她貌美如仙,可是这下嘴可是狠毒辣呢,其他的美女们也是为刁小婵下嘴无情而感觉到惊呆,见过狠的可没见过这么狠的大美女呢。 斗鸡眼还没想清楚这生意有多亏呢,他也没来得及指挥自己的弟兄们往上冲,将这群护士们k倒呢,人家这美若天仙的护士已经先下手了,这刁小婵护士同志一声令下,她身后那一百多号护士们就蜂涌而至了,一齐朝这三十多名小流氓围了过来并动手了。 斗鸡眼的小老大被姑娘咬掉一只耳朵,惨叫在地呢,这三十多名小流氓还没完全搞清情况,他们只听人家说过卫校的护士学生相当好泡,听说只需要手指里夹一张红票子,那些学生们就会主动往上贴呢,可是没有想到这小护士还带咬耳朵的呢,好像那拳王泰森打不过人家就咬人耳朵一样。 小老大被咬了耳朵,这帮小流氓们完全有些蒙了,不知道是要替老大出头打一场群架,还是要怎么做的呢,又没想到这一百多号护士姐姐们突然朝自己们就来了,速度快得惊人,只见一股股白光闪现这些白衣天使的姐姐们就到了眼前。 这些白衣天使的护士姐姐们,好像冲锋陷阵的士兵一样,娇声断喝着直冲而来,围住这三十多号小流氓就动手了,她们好像有备而来了一样,也好像事先就安排好了战术。 三个护士对付一个小流氓,一个抱头一个抱脚,瞬间就将这三十多名小流氓放倒在地,另外一名护士就高声呐喊着朝放倒在地的那名流氓的重要部位就坐上去,当她的屁股重重地坐在那些流氓的重要部位上时,顿时惨叫之声此起彼伏,犹如一只只驴被奸杀了一样,也如一头头驴被太监了一般。 一百多名护士也就分分钟的时间就将那三十多名小流氓放倒了,放倒他们还没有完呢,她们又像搞救护演练一样,将这三十多名小流氓的衣服都撕成一条一条,然后将这三十多名小流氓就像包扎重伤患者一样,将这些流氓们从头到脚都严严实实包扎了起来,手脚都捆在了一起,整个人就只剩下两只眼睛在外面。 五分钟过后,这三十名小流氓们就像僵尸一样一跳一跳地离开常娥小火锅店,向街道的南面一跳一跳而去,他们的可爱模样惹得百姓们围观不止,更有一些小孩们感觉到好玩,纷纷用石头投射他们,后来那些围观的父老乡亲们也动手了,垃圾桶里的垃圾成了他们的武器,铺天盖地一般向这些流氓们投射过来,什么白菜叶子,什么吃剩下的龙虾壳还有插羊肉串的铁签子都奔他们而射,可怜这三十多名小流氓瞬间就成了诸葛亮草船借箭中的草船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处。 打跑了那群小流氓,操盘的生日继续进行,常娥小火锅店热闹非凡,这群美女们非常能折腾,一边吃着小火锅还一边导演了不少的节目,载歌载舞好不热闹,可把这老操同志给开心得合不拢嘴,嘴巴咧得像个瓢一样,嘴角都咧得耳朵背后了呢,五十多年以来,这是老操过的第一个生日,也是一个最令他难忘的生日呢。 操家一家人都来了,操盘的父母与操盘妻子,当然少不了操家五姐妹呢,操家一家人都非常开心,她们也从未过过这样的生日呢,仿佛这不是一个生日晚会,而是一场春节晚会呢。 生日晚会的重头戏是寿星吃蛋糕呢,梅瑰订制了一个特大的蛋糕,这蛋糕都好多层呢,足足有一米多高,店家都派人送货上门。 负责推蛋糕的人是高峰同志,吃蛋糕的时间到了,大家伙都等待高峰将蛋糕推过来,可左等也不见高峰同志,右等也不见高峰出现。 这家伙去哪了啊,刚才还在这里呢,就是去晓月市也应该出现了啊? 半个小时过去了,高峰同志这才出现了,他将蛋糕缓缓地推了过来,看到高峰推着蛋糕出现了,操一彩就皱起了眉头,她对高峰道:“高峰,这小推车可是推垃圾的呢,什么垃圾都推过的啊,你拿这个小推车推蛋糕那不脏啊?” 众美女也是皱起眉头,可不是呢,这高峰同志推蛋糕的小推车就是常娥火锅店里的那辆小推车,常娥的爷爷用它来推垃圾的呢,可不是什么垃圾都推的啊? 高峰一呲大板牙笑道:“嘿嘿,美女们,梅瑰订制的这生日大蛋糕太大了啊,店家又没准备小推车呢,你们让我抱过来那也无能为力呢,我就看见这小推车了,你们也别嫌脏呢,刚才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我可是去洗小推车了呢,那可是刷得干干净净的呢,比给自己洗澡还要干净呢。” 原来高峰这小子是去洗小推车了呢,怪不得大家都找不到他呢。 操盘来到高峰面前笑着道:“高经理,辛苦你了,俗话说,不干不净吃得没病的呢,咱们是农村人又是穷人出身,根本就不注意这些呢,推垃圾又怎么的呢,就是推牛屎狗屎,咱老操照吃不误!” 操盘说完伸开双手就像海底捞月一样,在那大蛋糕的最下层掏了一下,掏下来一大块,大大咧咧地就往嘴巴里塞,塞得自己脸上鼻孔里都是蛋糕,随着他捞了一大块,那个大蛋糕瞬间就塌了下来,彻底地塌陷在小推车里面,最上面插着的蜡烛也一齐掉进小推车里面,燃着的蜡烛也被蛋糕淹灭了。 操盘有些操之过急了,操一彩大喊了起来:“喂,爸爸,你还没吹蜡烛呢,你还没许愿呢,你怎么就先吃蛋糕了啊!” 操盘还大快朵颐毫无顾及得吃着蛋糕,同时对她们嚷嚷地道:“闺女啊,还吹啥子蜡烛啊,还许啥子愿啊,你老爸的愿望就是希望你们五个姑娘长大成人呢,长大成人以后都嫁给高经理!” 操盘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惊住了,木雕泥塑一般地瞪着大眼睛张着大嘴巴,尤其是操一彩以及她的操家四姐妹们,更是为父亲这句话给雷得目瞪口呆了。 操盘看着这些惊呆了的姑娘们,还一个劲地催促她们呢:“姑娘们,你们都怎么了啦,赶紧吃蛋糕啊,赶紧趁热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你们怎么都傻了啊,难道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操盘的老婆过来掐了他一把,嗔怪地说他道:“老操,你老糊涂了吗,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啊,你怎么说我们家五个姑娘都嫁给高经理啊,那国家政策也不允许的啊,况且老四与老五还太小呢,要嫁给高经理也只能她们三姐妹啊!”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操盘的妻子也跟操盘一个样,他们都一样大方的呢,要将操家三姐妹都嫁给高峰同志。 生日蛋糕虽然全部掉进了小推车里面,不过大家伙也没有嫌弃它脏了,纷纷伸起手来去小推车里掏蛋糕吃,不过吃的可是少数,大多数都变成了她们手中的武器,顿时场面乱成一团,每个人的脸上都糊满了蛋糕,每个人都开心到了极致。 等大家伙安静下来时,生日晚会也算结束了,操盘一家人千恩成谢而回,剩下美女们也准备散去呢,就在大家伙要告别的时候,那王上梁姑娘突然忧郁了起来。 “哎呀,姐妹们,本姑娘吃胖了呢,胖了不少呢!” 王晓月就嗔怪她:“上梁啊,你一惊一乍干什么啊,你不就是刚吃了一小块蛋糕吗,怎么就胖了的啊?这也太大惊小怪了啊!” 王上梁毫不顾及地将上衣捋起来,露出白白的肚皮两手捏着腰边的肉对王晓月说道:“晓月,你看看啊,这可是肉肉啊,昨天还平实的呢,今天可是比昨天多了好多肉啊,这可就是吃蛋糕吃出来的呢,尤其是这奶油的蛋糕呢。” “哎哟,可不是啊,我的个亲娘啊,我也胖了呢,你们看我的手指都粗了呢,我戴的黄金戒指都退不下来了,上午还随随便便就能退下来,现在却退不下来呢,这可不是胖了的啊!” 梅瑰也紧接着紧张地叫了起来,她还将戴着黄金戒指的无名指伸过来给姐们看,她一喊不要紧,在场的所有姐妹们都叫了起来。 “哎哟喂,姐妹们,我也胖了呢,你们看看我的这大腿啊,吃蛋糕之前还没肉呢,现在都是肉啊,怎么这么快啊!” “哎哟喂,我的姐姐啊,你们看有我的屁股啊,刚才还一点都不显呢,现在都把裤子给撑起来了,照这速度下去,那可怎么办啊,那我不是成大肥猪了啊!” “是啊,姐妹们,这蛋糕是谁买的啊,让我们瞬间都胖了啊,让他还我们的青春啊!” 姐妹们问蛋糕是谁买的呢,梅瑰一指高峰对众姐妹们道:“姐妹们,蛋糕是高峰买的呢,我怀疑是他故意订制这样的奶油蛋糕呢,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啊,找高峰同志算账啊!” 梅瑰一声喊,就好像一声军令一样,众姐妹朝高峰就围了过去,一会儿功夫就听高峰同志声嘶力竭地惨叫:“梅瑰,你好狠毒啊,蛋糕明明是你凭关系订制的呢,怎么栽脏到我的头上啊!” 第211章 偷吃人家包子 人怕出名猪怕肥,如今却反了过来,而是猪怕出名人怕肥了,尤其对于女同胞来说那可不能听到肥字,如果一个帅哥向美女打招呼,美女你今天肥了吗,估计那会被暴揍一顿。 王上梁一声叹息,发现自己小肚有肉肉了,肉肉还不少呢,几乎就是生孩婆的赘肉呢,王姑娘可是惊恐万状啊,本来王上梁的小肚就是肉肉的呢,她最适合跳肚皮舞了,就因为她的肚皮性感有肉肉的感觉,会让人想入非非呢。 王上梁的惊叹就起了连锁反应,众美女都接二连三地惊恐万状起来,每个人都发现自己或多或少胖了起来,有的姑娘发现腿粗了,有的姑娘发现手指头粗了,还有的姑娘发现屁股大了一圈,这可都是非常严重的事情,肥胖对于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来说那将意味着什么呢。 王晓月姑娘也发现自己胖了,这个姑娘找了一圈,最后找到脚指头了,高跟鞋凉鞋下的脚指头长肉了,她可是很不容忍这脚指头都长肉了,脚指头长肉同样影响了自己的美丽与健康呢。 王晓月大惊小怪地叫起来:“哇,我的个亲娘啊,姐们啊,你们看看我的脚指头啊,它长肉了啊,这可怎么得了啊,这可不得了啊,我王晓月从来没有长胖过的呢,一直保持了好多年呢,早晨穿鞋的时候还没长肉呢,现在怎么就长肉了,这肉也怪啊,不往胸脯上面长,老往腰屁股还有腿上长啊,我这都长到脚指头上了呢!” 王晓月的话,众美女都有同感呢:“王晓月,可不是的呢,想往胸脯长它就偏偏不长,不想往腰还有屁股以及腿上面长,它就偏偏往这些地方长呢,如果往胸脯上面长,那还省得去丰胸的啊!” 高峰看着王晓月大惊小怪的模样就笑了:“哈哈,晓月,你那脚指头什么是长肉了啊,你那是跑了一天了,脚指头有些微肿呢,可不是长的肉呢,你别大惊小怪了啊!” 王晓月眼睛瞪起来,又将右脚伸到高峰的面前骂道:“高峰,肿你个头啊,你是沙眼吧,你看不清楚啊,本姑娘这脚指头是肿了啊,这是长肉了呢,说白了就是胖了呢,早晨还没有事呢,晚上就胖了,这明显跟吃这奶油蛋糕有关系的呢,这奶油蛋糕谁买的啊,这不明显是让我们发胖吗?” 王晓月问这蛋糕是谁买的呢,站在她身旁的梅瑰拿手一指高峰说道:“晓月,这蛋糕就是高峰同志买的呢,我估计就是他的主意,目的就是想让我们都发胖呢,他目的可是不纯啊。 众姐妹们,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冤有头债有主啊,我们发胖了,归根结底是这奶油蛋糕惹的祸,而这罪魁祸首就是这位高峰同志,他想让我们发胖,那我们就让他发肿吧!” 梅瑰发号司令了,众姐妹们就一齐行动了,朝高峰同志蜂涌而来,将他团团围在中间,开始了咬掐大行动,顿时之间就响起了撕心裂肺般地嚎叫之声,高峰同志是大声地叫屈。 “梅瑰,你好狠毒啊,这奶油蛋糕明明是你买的呢,怎么推到我头上啊,最毒妇人心,你这是最毒梅瑰心啊!” 高峰的叫屈之声再怎么响也被众美女们的呐喊之声给淹灭掉了,她们可没想过手下留情,这阵抓咬掐的战斗持续了十分钟才结束,众美女们拍拍手掌又互相拍拍屁股,非常过瘾的样子。 当她们停下来之时,美女们就发现熊二伟同志鼻青脸肿衣衫褴褛的模样,就好像一个乞丐偷吃包子铺里的包子被人家当场抓住,上百人将他暴打了一顿,他是太惨了,裤子都破了个大洞,好像被野猴性侵过一样。 众美女就纳闷了,问熊二伟道:“熊哥,你不会是偷吃人家包子了吧,你被人家百十号人暴打过的吧,要不然,你怎么会是这一副惨状啊?” 熊二伟哭丧着脸道:“美女们啊,我是想偷包子吃呢,我是想偷你们胸前的两个包子吃呢,可是还没等我有机会偷你们的胸前两个包子呢,我熊哥就被你们暴打了一顿呢,又抓又挠又掐又咬的啊,我的个亲娘啊,可把我给折腾死了啊,我那一头的头皮屑都被你们抓没了,连着头皮屑还有一头乌黑的头发都被你们这些美女给揪光了呢。” 熊二伟说得没错,他一头的头发连着头皮屑都被这群美女们给揪光了,只不过熊二伟同志不是乌黑的头发,而是一头又黄又绿的杂毛呢。 原来,众美女想拿高峰出口气,找一下自己们发胖了的平衡,结果欺负到的人不是高峰,而这熊二伟同志,这非常明显了高峰又使出了金蝉脱壳之术了,自己逃脱了,熊哥却成了替罪羊。 熊二伟这张破嘴又给自己惹祸了,他说想偷吃美女们胸前的两个肉包子,这群美女们能干吗,刚停下的她们又动手了,一边动手一边狂骂熊二伟:“你个熊货,你也不撒泡熊尿照照你自己啊,就你这副德性还想偷吃老娘们的肉包子,你也够格啊,像你这熊货想吃肉包子,也只能去偷吃那六十多岁老母猪的肉包子。” 熊二伟一听还委屈呢:“美女们,你们也太心狠了啊,我熊哥好歹也是个帅哥的啊,你让我偷吃六十多岁老母猪的肉包子,那不是糟蹋人啊,再说了那六十多岁老母猪的包子还有肉吗?” 熊哥又可怜了,又被抓挠掐咬了一刻钟,又一次皮开肉绽,衣服被撕得一条一条的呢,几乎是衣不遮体了,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只受重伤的猴。 众美女对自己们发胖了非常地担心,她们都清楚长肉容易减肉难呢,要想减下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常娥就对众姐妹们道:“姐妹们,这不一定是发胖了,才没真正知道体重之前,这不能证明吃了一点奶油蛋糕就发胖了呢,那边有一个连锁药店,现在还开着门呢,我们去药店的电子称称一下体重,立马就知道了自己有没有发胖呢。” 常娥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这群姐妹们就向这家连锁药店开拔了,一百多号美女们闹闹哄哄而去,瞬间就将这药店堵了个严严实实,可把药店里的两个女营业员给吓坏了呢,两个人容失色,额头直冒冷汗,说话也哆嗦起来。 “喂,姐,喂,妹,喂,大姐,喂,小姐,你们是不是吃了我们的避孕药没避孕成功啊,那也没有关系的呢,不成功便成人吗?” 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了,说出来的话,可把这群美女们给雷住了,王上梁首先就说话了:“嘿嘿,两位姐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啊,哪个姑娘还吃避孕药,我王姑娘就不吃避孕药呢,我的原则就是成功不成功都成人呢!” 那两位营业员一个劲地点头:“姐,啊,妹,你说得太对了,别看我们两个是卖药的呢,那也只是为了拿提成呢,我们两个就从来不吃避孕药呢,就哪怕是与网友见面都从来不吃的呢,管它个球蛋的啊,大不了就成人吧,关键是我们这药店里的避孕药不可信的呢,用了比不用还要危险呢!” 王上梁雷人,这药店的两位女营业员更加**人呢,这药店也真会请人,请了这两个营业员还没怎么吓她们呢,她们就把所有的秘密给突了出去。 王晓月就对这两个营业员笑了笑:“两位姐,你们别害怕啊,我们不是买了你们药店的假避孕药来找你们麻烦的呢,我们是来你这药店里称一称体重呢,希望两位姐行个方便。” 一听说是称重的呢,那两个营业员就把脸拉了下来:“喂,这可不行啊,你们这么多的人,一个个都跟两百多斤的肥猪一样,那还不把我们的电子称给压坏球了啊,那可不能让你们称了。” 两个营业员拦住了这群美女们,不让她们称重了,这两个营业员变脸变得太快了呢,就跟变色龙一样,刚才还胆颤心惊的呢,现在就恢复本来面目了。 刁小婵刁护士可看不惯了,她一步冲过去,一伸手就掐住了一个女营业员的脖子,恶狠狠地骂道:“你他奶奶的啊,你是叫王小兰吧,你个小骚货啊,你昨天是不是会了网友啊,你知不知道,你会的那网友可是本姑娘的男朋友啊,你会就会吧,你还不采取避孕措施啊,你这小蹄子啊,你竟敢背着你老公去会网友啊,还会的是我男朋友,我今天可饶不了你,我不打死你这小蹄子,不打死你这小骚货呢,我就不叫貂婵了!” 刁小婵刁护士还真打呢,抡开巴掌就是两个大嘴巴,扇得那个女营业员大板牙差点飞出来,当时嘴角就肿了起来也流了血,那女营业员吓得直求饶呢。 “姐啊,妹啊,真对不起啊,我没想到昨天会的那男网友是你男朋友啊,我可不是故意的啊,我要知道是你男朋友,就是借我王小兰十个胆也不敢啊,刚才我也跟你说过啊,我们药店的避孕药根本就不是真货呢,吃了它比不吃还要危险,所以我就没敢吃呢。 妹啊,人非圣贤熟能无过啊,如今这个社会很多人都会网友呢,也不只我一个的呢,你就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我尽量满足妹子呢。” 刁小婵刁护士把眼一瞪喝道:“哼,反正你会都会过了,就是打死你也没球子用了,本姑娘没什么要求,就是用你这店里电子称称一下体重!” “妹子啊,就这么点要求啊,那算什么要求啊,大家都是姐妹吗,有事互相帮忙呢,你们尽管称吧,随便你们怎么称啊!” 一听刁小婵刁护士就这么点要求,那个女营业员喜出望外呢,她还拉着刁小婵刁护士的手语重心长地告诫她:“妹子啊,姐劝你一句啊,像你妹子长得这么美若天仙,你怎么看上了那样的男朋友啊,你那男朋友长得老丑了,世界上估计都找不到那么丑的人,我都形容不出来呢。 哎呀,妹子啊,你那男朋友长得就像这个人一样地丑陋呢!他们俩个就像双胞胎一样啊!真是丑到家了!” 那女营业员还四处寻找呢,她发现了熊二伟同志,那女营业员一拍大腿指着熊二伟惊叫起来。 第212章 娶头性感的猪 众美女要称重,却遭到药店女营业员的阻止,刁小婵刁护士就恐吓这位女营业员,还真就被恐吓住了,那女营业员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对这帮美女们十分客气,让她们排着队称重。 一百多号美女排了一条长队,就好像排队买药一样,也给路过的百姓们一个错觉,误以为这些护士们在排队买什么优惠药一般,药店都被挤爆了,有几个年纪大些的大妈还上前询问呢。 “姑娘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不会是药店搞优惠吧,所有的药品都优惠大酬宾的吧?” 刁小婵刁护士在一旁维护着秩序呢,她见这些好事的大妈们,她就大大咧咧地告诉这些大妈们道:“大妈啊,你们说得没错呢,这药店就是搞药品大酬宾呢,不过不是全部的药品大酬宾,只限避孕类的药品呢,全部避孕类药品都打九折的呢。” 王晓月还骂刁小婵刁护士:“刁小婵,你干吗啊,欺骗人家大妈们干什么啊,万一她们信以为真怎么办啊,前些时间网传盐要涨价了,结果晓月市全市的大妈都出动排队买盐了呢,你这样一宣传的话,那明天全土楼镇的大妈就会在这药店门口排队买避孕药品了呢!” 刁小婵刁护士一呲牙笑了:“王晓月啊,还用得着明天吗,你看看身后啊,已经有上百号的大妈们排了队呢!” 王晓月抬头一看,当时就怔住了,药店的门口黑压压围着一大片,全部都是大妈们,这队伍都望不到尽头了,还有几个大妈维持着秩序呢,她们在队伍的前后一路高喊着呢。 “各位姐妹们,你们别挤啊,大家不要挤啊,这个药店的避孕药品非常充足,大家伙都能够买得到啊,大家伙都有份啊,大家都别急啊!” 看着这大妈热闹非凡的场面,王晓月与刁小婵等美女们都皱了眉头了,刁小婵刁护士还问面前的几位大妈呢:“大妈们,你们都这年纪了还需要避孕的吗?” 那几个大妈咧着嘴巴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闺女啊,你不知道啊,现在的人生活条件好啊,那个生理期也往后推迟了呢,六七十岁照常正常生育呢,再者说了,你能看出我们有六十岁的年纪吗,最关键的问题是这药品打折啊,我们大妈们用不上,那大妈的女儿孙女儿可以用得上啊!” 刁小婵就频频点头了:“嗯,大妈说得对啊,前天我们医院里还接生了一个六十多岁老龄产妇呢,她还生了一个七斤多的大胖小子呢,大妈们,你们正年轻,正处在生育年龄呢,这些药品的确需要啊,自己用不上还可以让女儿孙女们用。” 面对着这么多的大妈们,那两个女营业员可发了愁了,她们将刁小婵刁护士拉到一边问道:“妹子啊,我们药品的避孕药品可不多啊,这么多的大妈们排队,估计卖不了十来个大妈呢,这可怎么办是好啊!” 刁小婵刁护士告诉她们俩个道:“两位姐啊,这有什么可发愁的啊,你们只管把避孕药品都卖完就行,卖完出一告示,避孕药品已经告罄,正从市店往这里调,明天早晨十点钟大酬宾活动继续进行呢,那样大妈们不就自动离开了吗?” 两个女营业员觉得有道理,就照刁小婵刁护士的办法安排了,药店里的避孕药还真不多,卖到第十个大妈的头上就告罄了,全部卖空了呢,两个女营业员告诉大妈们明天十点继续优惠活动,让这些大妈们明天再来排队等候。 女营业员嗓子都喊哑了,最后还写了纸板告诉排队的大妈们避孕类药品全部一售而空了,明天才能调来货呢,可是这些大妈却无动于衷没有一个愿意离开,情绪还非常激愤,对这药店的作法很不满意,既然要搞优惠活动,为什么只备这么点药品,那能够几个人用啊。 大妈们不但没有离开,而且还大有一直等候到明天早晨的态势,两个女营业员又挠头了,她们又向刁小婵刁护士寻求办法,刁小婵刁护士就扯开嗓子对这些大妈们喊道。 “大妈们,你们别在这里等了,我告诉你们一个地方吧,我们的店在土楼镇有两家呢,还有一家就是在镇的最南头呢,那店也同时搞优惠活动呢,你们赶紧去那边看一看吧,估计还能够赶得上最后一拨了。” 这些大妈们一听就来了精神,马上又聚合起来排着整齐的队伍向镇南头开拔,美女们还发现这些大妈们还是有组织有纪律的队伍呢,队伍的最前头还有人扛着一面红旗,红旗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土楼镇大妈拼抢队。 同时,大妈队伍里有多名指挥人员,一路拿着高音喇叭指挥着,还有一位男同志背着一个高分贝音响,音响里放着劲爆的音乐,大妈们踩着音乐的节奏昂首阔步向前进。 等大妈队伍离开,刁小婵刁护士就赶紧对姐妹们道:“姐妹们,赶紧了,赶紧称重了,别等这些大妈回来了,那可就坏事了呢,姐妹们抓紧啊,来啊梅瑰姐第一个,大家紧跟其后啊,一头两头三头,你们接着上啊。” 刁小婵刁护士就像点猪一样吆喝着大家往前上,各姐妹们都喷她:“刁小婵刁护士,你这是在赶猪啊!” 刁小婵刁护士一呲牙:“姐妹们,你们一个个两百来斤,比那猪还要猪呢!” 王上梁就喊道:“哼,我们就猪了,那又能怎么的啊,我们可是美貌如花的猪,谁能见过这么漂亮性感的猪啊!” 王上梁还回头问高峰道:“高峰,你是不是想娶我这头性感的猪回家啊?” 高峰大板牙一呲嘿嘿地坏笑道:“上梁啊,我不但想娶你这性感的猪回家,我还想把你们这些漂亮猪全部娶回家呢,都把你们圈养起来,然后一天杀一头,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呢,烟熏炖炸都可以呢。” “哼,高峰,你才是猪呢,你还是野猪呢,我们还把你圈养起来呢,将你大卸八块,腌成韩国泡菜。” 高峰的话引来众美女的一齐指责,那些口水铺天盖地而来,高峰赶紧躲到熊二伟的身后,可怜那熊哥就像一只落汤鸡一样,浑身都被美女们的口水给淹得透透的呢,顺着裤腿往下流着水。 梅瑰是第一个称重,她刚站到电子称上面,她就紧张得大叫起来:“哎哟,我的个亲娘啊,我的体重竟然没变化啊,还是昨天那个重量啊!” 王晓月将她推下电子称骂道:“梅瑰,你个骚货啊,你体重没变化你还叫个屁的啊,你是故意叫给我们听的吧!” 王晓月刚把梅瑰推下去,她自己却尖声大叫了起来:“哎哟,我的乖乖啊,我竟然重了一两啊,怪不得这脚指头胖了呢,竟然这脚指头都胖一两了啊!” 张爱青又将王晓月推下去:“王晓月,你一惊一乍什么啊,重一两那还算胖啊,你也是一个骚娘们啊,别蹭鼻子上脸了,故意叫给我们这些胖姑娘听了,你给我下去吧!” 张爱青往电子称上面一站,立马就条件反射一样大声叫起来:“哎哟,我的天天呀,我张爱青竟然也胖了啊,还不只胖一点两点呢,我张爱青竟然胖了半斤,太吓人了吧,怎么可能胖半斤啊!” 张爱青可还没叫完,她又被巩小北给推了下来:“张爱青,你说她们是骚货,你更是个骚娘们啊,不就是胖半斤吗,那也就多卖五六块钱吧,你嚷这么大声干什么啊,怕别人不知道你张爱青会保持体型啊!” 巩小北站在电子称上面瞅了好半天,王上梁在后面催促她:“巩小北,你干什么啊,怎么赖在电子称上面不下来啊,你想发什么骚啊,赶紧地滚下去吧!” 巩小北道:“王上梁,你别急啊,我还没反应过来呢,我根本就没法子相信呢,我巩小北最注重体型的人呢,竟然胖了一斤呢,这还得了啊,莫非这电子称有问题啊!” 后面的冷艳与左开门也急了,她们与王上梁一道将巩小北推下了电子称:“巩小北,你就是矫情啊,你这贱货就是矫情啊,自己胖了就胖了,还责怪人家电子称干什么啊,赶紧滚下去吧!” 巩小北下去以后,一直对这电子称执怀疑态度,她不相信自己多长出了一斤肉,王上梁站到电子称上面一秒钟,王上梁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尖叫起来:“哎哟,我的个妈妈呀,我的个乖乖哩咚啊,我王上梁竟然胖了两斤啊,我都成大肥猪了啊,两斤猪肉可是三十多块啊,我王上梁竟然多出三十多块钱的肉啊,我的个妈妈呀!” 一百多号美女们都称完了,大家伙有的轻了,有的重了,大多数的美女们都发现自己胖了,有的胖了一两二两有的胖了一斤左右,胖得最多的就是王上梁姑娘,可把王上梁给恼得不行呢,差点没把这电子称给砸毁了。 众美女们称完了,王晓月将高峰拉到电子称上面,看着电子称的指针都过了七十五了,王晓月就皱着眉头,旁若无人的将高峰的上衣给捋起来,同时还向高峰的胸脯上面两点拍了拍说道。 “高峰,你应该减肥了啊,看看你这啤酒肚都出来了啊,以前可是没有的啊,还有你这两个小米米也突出了啊,比人家有些女孩子家的两个米米还要大呢,你可是要抓紧减肥啊!” 王晓月的动作,引来众美女的围观,她们一个个向高峰伸手了,向他的两个米米揪过去,然后夸张地大叫起来:“可不是啊,高峰,你这两个米米怎么这么大了啊,可是比某些女孩子的还要大呢,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呢!” 第213章 可不能叫出声 王晓月发现高峰胖了,出现了啤酒肚,尤其是那胸脯比以前发达呢,众美女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一齐围着高峰同志把玩不已,这些美女还直呼手感不错呢,同时还赞叹高峰的胸不亚于某些女孩子的胸了,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高峰就骂她们:“美女们,你们都是一群流氓啊,王晓月是流氓头子,你们再这样肆无忌惮地摸下去,我就要喊非礼了!” 众美女一听更加疯狂了,摸的摸揪的揪呢,王晓月还带头掐呢:“哼,高峰,还真有你的啊,我们玩你的两米米那也是看得起你呢,换成其他人,本姑娘们还不稀罕呢,你要喊非礼,你就扯开嗓子喊啊,看谁会理你呢,就是警察过来也不会理会你呢!” 高峰就被掐得呲牙咧嘴了,大喊自己遇到一群女流氓了,这个时候熊二伟熊哥像地老鼠一样钻过来,他将自己瘦弱的胸脯露出来将胸膛挺得高高的呢,对着这群美女们要求着。 “美女们,高峰,他不喜欢你们摸他揪他,我熊二伟喜欢呢,你们都摸我的吧都来揪我的吧。” 王上梁就笑着来到熊二伟的面前:“嘿嘿,熊二伟啊,你真大方啊,你才是一个男子汉呢,不像那高峰同志小气吧啦啊,米米都不让摸,还是你熊哥大气啊!” 熊二伟咧着大嘴巴笑:“呵呵,那是当然啊,我熊哥一直都是大方的男人呢,上梁,你就别客气了,抓紧来摸来揪吧,随便你们怎么揪呢,我熊二伟都不会叫一声啊!” 王上梁笑笑眯眯地点头:“嗯,熊二伟,你表现真不错啊,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可真要憋住别叫啊,千万憋住啊!” 熊二伟拍着胸脯表态:“上梁,你就来吧,揪死我也不会叫的呢!” 王上梁让熊二伟把眼睛闭上,先感觉一下被摸被揪的感觉,这熊二伟同志十分听话,立马就把眼睛给闭上了,岷着熊嘴巴一副陶醉的模样,这还没有摸呢,他先陶醉上了。 等熊二伟闭上眼睛以后,王上梁就出手了,她从药店收银台里弄来了两个大号的燕尾夹,然后咬着牙猛地夹在熊二伟那两颗像黄豆的小米米上面,王上梁一边将大号燕尾夹夹上去,一边叮嘱熊二伟同志。 “熊二伟,你一定要憋住啊,千万要憋住啊,可不能叫出声啊!” 当王上梁的两个大号燕尾夹夹到熊二伟胸脯上面两个黄豆大小的米米上面时,熊二伟犹如撕心裂肺一般疼痛,可是想到要憋住不能叫出声来,他就咬牙切齿地忍住着,他的那张熊脸痛苦万状扭曲得变了形。 众美女看到熊二伟如此痛苦万状,禁不住偷笑着,王上梁还问呢:“熊二伟,这摸的感觉怎么样啊,这揪的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非常爽的啊!” 熊二伟咬着牙回答道:“上梁,好像有些不对劲啊,应该来说被美女们摸胸那是一种享受啊,那是一种陶醉啊,怎么我感觉这么难受啊,我感觉胸前的两颗黄豆要被揪掉了一样啊?” 王上梁道:“熊二伟啊,你别急啊,这揪米米啊就是先痛后爽呢,你得慢慢来享受啊,你先忍住了啊,我让众美女轮流来夹你啊!” 熊二伟一听叫起来:“上梁,你说啥啊,你们夹我!” 王上梁赶紧道:“熊二伟,你听错了,我是说让她们都来揪你摸你呢,你就先忍住了啊!” 熊二伟这才放心了,频频地点头:“好吧,你们都来吧,我熊二伟欢迎来揪,欢迎美女们来摸啊!” 王上梁往后一撤,众美女就排着队来夹熊二伟了,她们将熊二伟两颗小黄豆上的燕尾夹猛地拽下来,然后又咬牙切齿猛地夹上去,这两个动作都是非常的狠,弄得那熊二伟同志呲牙咧嘴,又使劲地憋住不叫出声来,熊哥的那张脸痛苦得千变万化,比那川剧变脸还要快呢。 熊二伟感觉不大对劲,他就喊道:“不对吧,美女们,你们是不是用燕尾夹夹的我啊,而不是用你们的手揪的我啊?” 王上梁带着大家还喊呢:“熊二伟,你猜错了,我们不是用燕尾夹呢,我们是真的揪的你呢,你难道没感觉到爽啊?” 抡到巩小北时,她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去拽去夹那燕尾夹呢,熊二伟终于忍受不下去了,他睁开眼睛大声地叫起来:“我去啊,我熊二伟就猜对了啊,你们真是拿燕尾夹夹的我啊,怪不得这么撕心裂肺的痛啊,你们下手也太狠了啊,我的这两颗小黄豆你们都不放过啊,几乎要被你们给夹下来呢!而且一开始是两个小黄豆这么大,现在却被你们夹得变成油桃这么大了啊!” 熊二伟被众美女们用燕尾夹夹胸,他就发现自己胸前的两颗小黄豆都茁壮成长了呢,一下子就长成油桃这么大呢,几乎赶上大肉包了,看到这情形,熊哥感觉到痛得上蹿下跳了,火辣辣地感觉呢,也是生不如死了,他也狠不得将胸前这两个油桃给割下来。 称重还是继续进行着,一百多号人呢,美女们行动又比较缓慢呢,称一会还要叫一会,关键是她们觉得称一次不足以相信,又来第二次呢,这一次跟上次是一样的情况,应该胖了的美女都或多或少胖了,没胖的姑娘还是没有胖,能够瘦下来的姑娘几乎没有呢。 众美女就感叹了,这胖容易这瘦可就真难啊,真是千金难卖年轻瘦啊。 众美女又是大呼小叫一般,都对自己长肉了比较难以接受呢,尤其是巩小北与王上梁这两姑娘,她们是胖得最多的人,一个胖了一斤一个胖了两斤呢,这可让她们接受不了呢,两个人又生了好大一会气,气呼呼地都要砸电子称了。 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喊了起来:“喂,小北,上梁啊,你们胖一斤两斤那算什么,你们看看我啊,我已经胖了二十公斤呢!” 众美女一看站在电子称上的人是熊二伟,这个熊二伟站在那电子称上面摇头晃脑呢,嘴巴里嘟嘟囔囔:“妈的啊,不可能吧,我熊二伟一直以标准体重而自豪的呢,我熊二伟向来不超过一百斤让众位女孩子羡慕呢,今天怎么一下子超过一百了啊,还超过二十公斤了,这怎么可能啊。 美女们,真是不可思议啊,难道你们刚才夹我的胸,把我的胸弄大了,一下子就长了二十公斤不成啊,那也太吓人了啊?” 熊二伟说得没错呢,他自己的体重就是轻呢,从来没超过百斤过呢,比大多数的女孩子还要轻,九十来斤的体重可不是让美女们羡慕嫉妒恨啊,这也是熊二伟引以为傲的一件事情。 众美女也对这电子称起了疑心,她们都探头探脑去看过研究,项目部的美女们都大摇其头:“不对啊,这电子称有问题的啊,熊二伟这熊货还从来没破过一百斤的呢,怎么一下子就超过二十多公斤啊,就是喂猪也喂不了这么快啊,这电子称肯定有问题的啊?” 尤其是王上梁与巩小北两大美女,她们可对这电子称产生了极大的怀疑了,她们两个人一直注重保持身材呢,连水都不敢大口喝呢,怎么可能一下子就长了一两斤肉呢,她们到现在都难以接受。 “小北,这电子称肯定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啊,怪不得我怎么可能胖了两斤!” “上梁,你说得对呢,这电子称是有问题,我还从来没有长过肉,突然长了一斤肉,这是不可能的事啊,从熊二伟突然增肥二十公斤上可以看出这称不准呢,他就是打激素那也增肥不了这么多?” 熊二伟也赞成王上梁与巩小北的意见,认为这药店的电子称很有问题,人家是缺斤少两,你这电子称可是增重的啊,这有些不符合规矩的呢。 站在一旁的刁小婵姑娘就走过去,抡开巴掌扇了熊二伟两个大嘴巴,将熊二伟就打蒙了,他摸不着头脑地问刁小婵姑娘:“小婵,你干吗扇我大嘴巴啊?” 刁小婵姑娘又扇了熊二伟两个大嘴巴指着他骂道:“熊二伟,你这熊货啊,你抱着一个小推车的轮子,你他奶奶的不增加二十公斤才怪啊,你还怪人家电子称有问题啊,那是你这熊货的脑子有问题呢!” 熊二伟被刁小婵姑娘给扇醒了,这货低头一看,可不是吗,自己抱着一个小推车的轮子呢,他也恍然大悟起来,同时撒手叫道:“奶奶的啊,怪不得啊,我熊哥就是琢磨不透呢,几十年来一直没破过百呢,怎么突然破百了啊,原来是抱着一个轮子呢。” 熊二伟一撒手,那小推车的轮子就砸到自己的脚上,熊二伟又大叫起来:“我的奶奶啊,人家是搬砖砸自己的脚,我是搬轮子砸自己的脚啊,可痛死我了啊!” 痛死熊二伟还无所谓呢,关键那小推车轮子砸坏熊哥脚的同时又将那电子称给砸坏了,药店的两个女营业员哪能罢休啊,两个人熊抱住熊二伟死死不放,要他赔了这电子称。 众美女也不管熊二伟的死活,大家伙都退出药店准备打道回府,这个时候刁小婵就发现刚才排队买药的那群大妈们又返回来了,将她们堵在药店的门口,众美女们就面面相觑了,一齐看向足智多谋的刁小婵姑娘。 刁小婵姑娘一咧嘴就对那些大妈们哭丧着脸道:“大妈们,我们都上当了,我们都是受害者啊,你们可是看见的呢,我们比你们排队还要早呢,结果也是没有买到优惠的避孕药呢,这都是这王八蛋的店老板忽悠我们的结果呢,你们也看到了,这王八蛋的店老板正被两个店员给围攻了呢,我们也别看热闹吧,一齐揍这王八蛋的店老板吧!” 刁小婵一指被两个女营业员死死抱住的熊二伟对大家伙吼道,她又第一个冲向了熊二伟跳起来对他是疯狂地拳打脚踢,其余的美女们见刁小婵冲了上去,也不甘示弱纷纷冲过去对熊二伟一顿胖揍,嘴巴里还狂骂不已。 大妈们一看这情势,她们也觉得义愤填膺了,一齐怒吼着向熊二伟冲过去:“姑娘们,你们都闪开,让我们大妈们来吧,让这王八蛋受受我们大妈们的厉害,受一受我们大妈拳!” 大妈们一哄而上,刁小婵姑娘就赶紧领着众美女们闪掉了。 第214章 当老子是二百五 熊二伟的两辆破皮卡车彻底是没法开了,破得连修都修不起来,破到这种程度,没有比这还破的呢,熊哥没有车的日子很是郁闷了一阵子,他就觉得有比没有可是强多了,哪怕是辆破车或者是双破鞋呢。 光脚不怕穿鞋的那只是短暂时间,没有人始终光着脚不怕穿鞋的呢,到那时就不是光脚的问题,那是脚要破皮了,甚至要烂肉了,熊哥从这个道理去分析有辆破车比没有车强多了。 熊哥就琢磨来琢磨去,迫切希望弄一辆车子,不管它是汽车还是电瓶车呢,想到电瓶车熊二伟就知道了一个地方,那就是土楼镇的十字街口有一个修电瓶车的铺子,那里旧电瓶车可是摆了不少。 熊哥有一个特点,想到什么事情就不能放在心里,他必须立即马上把这事情给办完了,他就像百虫抓心一般,吃不好睡不好,也等不到吃与睡呢,那就是坐立不安,什么都不舒服呢。 熊哥将高峰拽到土楼镇的十字街口修电瓶车修车铺里,他要买一辆旧电瓶车,熊哥来到这修车铺时,他一眼就看中了一辆电瓶车,这还是一辆九成新的电瓶车,成色都是新的呢,好像没有骑多久呢,车体上的油漆都是完好无损没有掉落一块。 这电瓶车还是小刀牌的电瓶车,这小刀牌可也是名牌呢,车子的颜色是那种墨绿色,看上去很干净靓丽,熊哥立马就相中了,围着那辆电瓶车转了好多圈,左瞧右看爱不释手。 熊哥指着这辆小刀牌电瓶车对高峰道:“高兄弟,我就是喜欢这辆电瓶车,我就喜欢小刀这个牌子,同时还喜欢小刀面呢,我就看中了这辆车了,我想把它买下来。” 高峰摇了摇头,皱了皱眉头:“熊哥,这可是一辆新车啊,那不是二手旧车,你要买它可不少钱的吧!” 熊二伟道:“高兄弟,我就看中这辆车了,管它是不是二手的呢,我就要买下这辆小刀车不可!千方百计也要将它买下来!” 熊二伟真下定决心了,他喊来了修车的老板:“老板,我要买你这辆小刀牌电瓶车,你出个价吧!” 那个修车老板看了看熊二伟,没有回答他而是向熊二伟比划了两下手指头,熊二伟就问道:“老板,你这也太贵了吧,你这可是二手车啊,你还要二百五啊,你这不是坑人吗?” 那修车的老板一听,斜了熊二伟好几眼,用非常鄙夷的目光看着他:“哼,你他奶奶的才二百五呢,你这货看不清手指头啊,我这样是二百五啊,我这样是表示二千五呢!” 修车的老板说是二千五,熊二伟同志当时就蹦起三尺多高来,在这修车老板的身前身后来回地蹿来蹿去:“老板,你也太黑了吧,你这可是二手车啊,你可是将嘴巴张到天上啊,它又不是新车呢,你开口要二千五啊,二千五我不如买一辆新车的呢,你这也太漫天要价了啊!” 熊二伟在那修车老板身前背后来回地蹿,蹦得那修车的老板心烦意乱,他操起一个大的活动板手朝熊二伟砸过去:“你奶奶的啊,你是睁眼瞎啊,你看不出来这就是一辆新车啊,老子刚从店里骑回来的呢,老子花的就是二千五呢,你这货再蹿一下,老子把你给劈了!” 熊二伟离开这修车老板十米远,然后又是蹦来蹦去,就像一只欢蹦乱跳的猴子一样,只要主人拿起皮鞭,它就离得远远地跳着。 “嘿嘿,老板,你来劈啊,有本事你来劈啊!” 修车的老板抡活动大扳手就砸,一口气砸了三十多下,也没砸到熊二伟这货,累得他满头大汗,也气得吹胡子瞪眼了,就是拿熊二伟没有一点办法,那修车老板越没有办法,熊二伟同志越来精神蹦跶得越欢呢。 “老板,你别停下来啊,你继续来砸我啊,欢迎你来砸我啊!” 可把这修车老板给气毁了,对熊二伟是破口大骂:“你妈的啊,你小子是个二球货啊,有本事你别蹿啊,有本事你离近了点蹿啊,看老子不把你砸成肉泥!” 熊二伟就使劲地挑逗那老板:“来吧,老板,你不是要砸成肉泥吗,你就来砸啊,欢迎你来砸啊!” 熊二伟真能折腾,来回地蹦跶呢,把修车的老板给气得差点丧心疯了,他将手里的那活动大扳手呼地一下子就扔了出去,那个大活动扳手直接朝熊二伟的脑袋瓜子飞过去。 那大扳手刮着一股劲风就飞出去,站在一旁的高峰还吓一跳,他还准备伸手去接住那个大扳手呢,熊二伟却喊住了他:“高兄弟,你别接啊,你熊哥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呢,你千万别破坏这桩好事啊,这就叫着引蛇出洞呢!” 高峰还一皱眉:“熊哥,这可是一个特大号的活动大扳手啊,少说也超过十公斤啊,你要是躲不过去,那你可就要完完了啊!” 那个大扳手很快就要飞到熊二伟的跟前,这位熊哥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信心满满地拍着胸脯对高峰道:“高兄弟,你也太小瞧我熊哥了,那是你没见过熊哥的本事呢,不就是一个大活动扳手吗,熊哥我分分钟钟就会躲掉的呢!” 熊二伟就是这么有信心,一点也不慌一点也不忙,他还挺了挺胸膛,高峰一看那活动大扳手离熊二伟只有一米的距离,高峰就随口喊了起来:“熊哥,你还不躲啊,你再不躲就来不及了啊!” 熊二伟抬头一看,当时就吓得快晕了:“我的妈呀,这活动大扳手真他妈快,我还没做好准备呢,我准备弄一个漂亮的金钢铁板桥呢,这下子可是完成不了那个漂亮的动作了啊!” 熊二伟哪还来得及做动作啊,眼看那大扳手就要钉到脑门子上了,熊二伟顾不了许多,一个狗啃屎的动作直接趴在地上,熊二伟趴下时,他才发现地上还真有一大坨狗屎呢,他趴得比较急几乎将这一大坨狗屎给全部吃进了肚子里,熊哥一边咀嚼了两口,将那狗屎吐出来气乎乎地骂道。 “奶奶的球蛋啊,谁家的狗在这里拉屎啊,这狗的伙食还他妈的不错呢,有一股鱼香肉丝的味道呢。” 熊二伟狗啃屎的窘态,那修车的老板可是喜出望外啊,捧腹大笑起来:“哈哈,你这个熊货啊,你是罪有应得啊,罪有应得啊,哈哈,可是笑死我了啊,这坨狗屎正是我家养的狗拉的屎呢,这就叫着报应啊,报应的啊!” 修电瓶车的老板可是高兴坏了,他可是恨死这位熊二伟同志了,刚才累得自己差点没背过气去呢,这一次虽然没砸死这熊货,可是让他吃了自己家狗拉的狗屎那也是出了一口恶气啊。 熊二伟趴下的一瞬间,修车老板扔出去的大活动扳手就察着熊二伟的头皮给飞了过去,正砸在那辆小刀牌崭新的电瓶车龙头上面,将电瓶车龙头上面的仪表盘砸了个稀巴烂,塑料壳体飞了一地的呢,电瓶车的警报声顿时响个不停。 电瓶车被砸烂的一瞬间,修车老板的那张脸就僵住了,顿时就像木雕泥塑一般,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然后疯了一般朝那辆电瓶车奔过去,抱着那电瓶车的烂车头痛哭流涕。 “我的妈妈呀,我的电瓶车啊,我的小刀电瓶车啊,我刚买的新车啊!” 这修车老板嚎得比那三国的张飞还要凶呢,三把眼泪四把鼻涕哭得可凶可凶了。 这时熊二伟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劝慰着这位修车的老板:“大哥,你别伤心了,俗话说,人死不能复生,你就节哀顺变吧,死的已经死了,活着的还要继续活着呢,你可要坚强啊!” “死你妈的头,坚强你个头啊,不是因为砸你这王八蛋,我的小刀电瓶车能被砸得这样啊,你赔我的小刀电瓶车!” 那修车的老板疯了一般朝熊二伟冲过来,熊二伟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对修车老板道:“大哥,这可是你自己砸的呢,这跟我没关系啊,再者说了,你一个修电瓶车的呢,二手电瓶车多的是呢,你骑二手的电瓶车就行了啊,你干吗还自己买辆新的骑啊?” 那修车的老板在后面狂追不已,一面狂追着一面骂道:“你个熊货啊,你个二球货啊,老子修了三十多年的电瓶车了,一直都是骑旧的电瓶车呢,那旧电瓶车都把老子骑烦了呢,老子看着人家一个个都骑新电瓶车,老子就眼红呢,老子就下定决心了要买一辆新电瓶车骑一骑,老子今天刚买来才骑了不到五十米的距离,你这王八蛋就来了啊,你就是个扫把星啊,你赔我的小刀电瓶车!” 修车的老板在后面狂追,熊二伟在前面狂奔不已,别看熊二伟长得精瘦精瘦,这货跑起来可快了呢,比那兔子还要快,他又仗着比那修车的老板年轻三十岁,跑起来像一阵风一样,他还不一条直线地跑,是曲里拐弯地跑着,就像一条蛇游水一般,半个小时下来就把那修车的老板给累惨了,累得像狗一样地喘着粗气。 当修车老板累得上气接不了下气时,熊二伟就返回来对着他呲着大板牙笑:“嘿嘿,大哥啊,你这电瓶车被你自己砸烂了,那就只能算破车了,你一个修电瓶车的老板干吗骑辆破车呢,这多掉你的价啊,你就将这辆电瓶车卖给我吧,二百五十块钱卖给我吧!” 那修车的老板实在是太累了,双手叉着腿在那一个劲地喘气呢,根本没力气回答熊二伟的话,熊二伟就道:“大哥,你这样点头,那就算你同意了,这是二百五十块钱你收好啊,这辆小刀牌电瓶车我就推走了!” 熊二伟扔给修车老板二百五十块钱,推着那辆电瓶车疯一了般跑了,那个修车老板好久才恍过神来,对着熊二伟远去的屁股骂道:“我日你哥哥啊,我那是点头啊,我那是累得喘气的呢,你这熊货也太会做生意啊,老子二千五买回来,你二百五推走了啊,你当老子是二百五啊!” 第215章 男人要心狠手辣 熊二伟做了一笔自以为非常划得来的生意,花了二百五十块钱买了一辆新的小刀牌电瓶车,虽然车头被砸烂了,丝毫不影响这辆车在熊二伟心目中的地位,他也明白一个道理,任何一笔生意都得用脑子也就是要智取。 熊哥很为他的智商高而感觉到自豪,他又琢磨了一件事情,觉得这件事情也必须用智慧来取得,高智商对熊哥来说那是个非常令人开心的事情,熊哥认为自己一直拥有了高智商,只不过是怀才不遇而已,没有遇到贵人而已。 熊哥认为自己的智商跟唐朝的诗仙李白一样高,能与李白相抗衡呢,同样也属于那种怀才不遇的感觉,就是得不到施展,一旦有了施展的机会,那将会是一发而不可收拾,会靓瞎群众的眼睛,群众的眼睛是最亮的呢,他熊哥的智商就是最高的呢。 熊哥认为这件事情事不疑迟了,每个月都有一次呢,每个月也是这两天去办理这件事情,昨天以前熊哥没有车子,他就懒得上街呢,高峰的车可以坐,他只须说一句话,这位高兄弟就会屁颠颠地送他过去,但是熊哥感觉不到开心,反而觉得挺掉价的呢。 原先拥有两辆车的人,不管是不是破车那都是有车的人,出行可是方便得一比的呢,现在可好了,那两辆破车成了两堆废铁,甚至不如废铁值钱呢,没有车的日子实在让熊哥憋屈。 现在有车了,一辆烂了车头的小刀电瓶车,熊哥又重新恢复了自信,重新找到了兴奋点,昨天熊哥一直像打了鸡血一样,简直就是亢奋不已呢,他将那电瓶车骑出去四十多公里,彻底将那辆电瓶车的电完全耗尽。 熊哥遵守这样一个道理,第一次一定要将电全部耗尽,然后充足了电,这样的电瓶车使用寿命才会长久呢,这也算是正规的使用办法,可是熊哥犯了一个很低级的错误。 他将电瓶车的电全部耗尽时,却没有考虑到骑二十公里就应该返还呢,他只是一条道骑到黑,的确是骑到黑呢,熊哥是吃完晚饭出来骑行的呢,等他骑行了四十公里后,那天色就黑掉了,不光是黑掉了,而且还是一个暴风雨来临前的天,天空中乌云密布,五指伸出来几乎都看不见。 电瓶车有电的时候,熊哥大赞这小刀牌的电瓶车质量就是杠杠的呢,能骑行四十多公里,那大灯还雪亮雪亮的呢,当电瓶车的电全部耗完以后,就连灯光也没有了,熊哥就真真切切感觉到什么叫伸手不见五指了。 熊哥将脚指头瓣到自己的眼睛上瞧了半天,他就骂道:“妈妈的啊,什么是伸手不见五指啊,这他奶奶的伸脚也见不到脚指啊,这真他妈的黑啊,我熊哥还是个怕黑的人呢。” 熊哥还真是个怕黑的人,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黑谁不怕啊,并且伴随着雷击与闪电呢,一齐向熊哥袭击而来,他就感觉这雷电就像相当年小日本袭击珍珠港一样,真就是狂轰乱炸了。 熊哥借助闪电之光往四周一瞧,熊哥的那颗熊心彻底凉了,四周空旷得连棵树都没有,就别说有人家了,马路之上也没有一个人影,更没有车辆驶过呢,有且只有他熊哥一个人。 熊哥想要求助了,他想只能给高峰打电话了,让高兄弟赶过来救自己呢,熊哥掏出手机来给高峰打电话,熊哥又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雷雨天不能在空旷的地方拨打手机。 熊哥拨通了高峰的电话,还没等他说话呢,一个闷雷击过来,熊哥就感觉被炸飞了一般,顿时粉身碎骨了,当熊哥恍过神来时,他就发现粉身碎骨的不是自己的肉体,而是自己那个新买才两个月的三星手机,粉得连个手机卡都没找到呢。 同时熊哥的手与耳朵都受了伤,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熊哥跺脚大骂:“奶奶的,我熊二伟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世啊,明明雷雨天不能拨打手机的吗,我这个傻瓜还打什么电话啊!” 这个三星牌的手机,熊哥花了将近三千多块钱,彻底地被击碎了,熊哥看看那粉碎的手机还有面前的没有电量的电瓶车,熊哥觉得这笔生意自己好像亏了呢,亏了近一千块钱呢。 手机被粉身碎骨了,熊哥认为那也是自己曾经用过的手机,那就是有感情的呢,现在就是离开了人间,那也得将它的骨灰弄回去,将它好好安葬了,也好让它在天之灵安息了。 熊哥将手机的粉未小心翼翼收集了起来,他收集起来以后,又找不地方存放了,自己又没带什么瓶罐之类的器具呢,这手机的骨灰无处可放了,熊哥想了想骨灰放哪都占地方,还不如将它存放在自己肚子里吧,那就将它安葬在自己的肚子里吧,也许那才是最好的怀念呢。 熊哥就将手机骨灰全部吃进了肚子里,吃得他还打了几个饱嗝呢,可是把他吃饱了呢,哪是吃饱了呢,熊哥晚饭吃得太多,差点没有撑死自己呢,一直在打着饱嗝呢。 将手机骨灰安葬在自己的肚子里,熊哥又彻底的失望了,没有了手机想向高峰求救那就没望了,看来只能自己推着这没有电量的电瓶车返回项目部了,也容不得熊哥多想,暴风雨倾盆而下,就好像从天上倒下来的一般。 熊哥顿时就明白了落汤鸡是怎么淋成的呢,熊哥都被淋成了一个水鬼,这暴风雨也太大了,几乎是风雨不透,熊哥也是寸步难行,其中也有几辆轿车经过,熊哥怎么拦也不停,反而速度很快飞溅了一身的泥水。 熊哥是破口大骂,这个世界上最坏的就是人,就没有人性的还是人,举手之劳都不愿意帮忙,那还有人性吗,简直猪狗不如了,熊哥怎么骂也无及于事,倾盆大雨没有停歇,一直下了半个小时。 倾盆大雨下得熊哥几乎失去了耐心,弄得他几乎想自杀了,可是又找不到自尽的办法,熊哥就这样绝望地推着这辆烂了车头的电瓶车艰难地行进,半个小时大雨终于停止了。 就在大雨停止的时候,一辆小轻卡经过熊哥的旁边,驶出去五十多米又倒了回来呢,熊哥对经过他身旁的所有车辆失去了信心,他并没有拦车的意思,那辆车是自己停止下来的呢。 小轻卡停止以后,从车里下来一个三十岁的少妇,她走到熊二伟的跟前,吃惊地叫了起来:“哎哟,这不是阿熊吗,你这是怎么啦,怎么淋这么湿啊,就像个落汤鸡一样,你干吗扛着电瓶车啊,怎么不骑着他啊? 哦,我知道了,阿熊你是个与众不同的人,你的思维与常人不一样,你也常常做出与常人不一样的事情来,你扛着电瓶车就不奇怪了!” 风雨交加,熊二伟推着电瓶车是寸步难行呢,索兴他就扛着电瓶车往前走,他还发现扛着电瓶车走得还要快一些,所以那个少女看到熊二伟时,他就是扛着电瓶车的了。 熊二伟拿眼瞅了瞅这三十岁的少妇,这个少妇他认识呢,正是那土楼镇移动通信店里的女营业员,也是自称大刘情的那个少妇,上一次还欺骗了自己,又骗了感情又骗了钱呢,那就是即骗色又骗财的少妇呢。 这个少妇出现在自己面前,熊二伟很不高兴,他没有理会这个少妇,只是向她白了几眼,然后大步流星地扛着电瓶车往前走,头也不回去往前走。 熊哥的冷漠态度,并没有打消那少妇的热情,她紧赶几步追上熊二伟笑道:“阿熊啊,你是不是还生姐的气啊,我也知道你是生姐的气,这也是正常的呢,这也证明阿熊是个性情中的人呢,你姐也不会怪罪阿熊的呢,你只管生气吧。 阿熊,你淋这么大的雨会生病的呢,你走慢一点,我帮你擦擦身上的雨水啊!” 那大刘情的少妇掏出一张餐巾纸来,非常温情地擦拭着熊二伟脑袋上还有身体上的雨水,那张餐巾纸也太小了,虽然这位大刘情少妇将熊二伟全身擦拭了个遍,却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是那餐巾纸都湿透了沾在熊二伟的头发上还有衣服上面呢。 大刘情的温情表现,熊二伟并没有理会他,这次连眼睛都没有白她一下,目不斜视地头也不回地扛着电瓶车昂首挺胸地往前进,对这大刘情就是一种漠视,旁若无人一样。 熊二伟如此地绝情,大刘情只好道:“阿熊,我知道你生我气,我也觉得对不起你阿熊,我是想让你谅解我的呢,哪个人不犯错误啊,我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自然经受不住许多的诱惑,我也犯了不少的错误,既然你没法谅解我,那也就不强求了,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术桥了!” 大刘情摸了把眼泪一转身走了,她坐上了那辆小轻卡离开了,熊二伟扛着电瓶车哼哼地道:“哼,女人啊,就得这样对她,做为一个男人就得心狠手辣,要不然哪会有女人死缠烂打啊!” 熊哥扛着电瓶车走出一段,他就哇哇地大哭了:“哇哇啊,刘情啊,我阿熊不是不谅解你啊,我是真想谅解你啊,真的想谅解你啊,刘情啊,我的刘情啊,我熊哥又不是个绝情的男人啊!” 第216章 野花比家花香 熊哥最后还是被高峰给接回来的呢,熊哥打通了高峰的电话后就没音了,高峰就觉得熊二伟有事,雨停了以后就开车四处找熊二伟,后来总算找到了熊哥,找到熊二伟时,熊哥已经惨透了,狼狈得不能再狼狈了。 不过,伟大的熊哥还一直没有扔下那辆烂了车头的小刀牌电瓶车,仍然扛着那辆电瓶车向土楼镇前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豪壮得到了极点,高峰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夸赞他。 “熊哥,你太伟大了,怪不得你名字中有个伟字呢,你真就是伟大了啊,人家是骑着电瓶车,你是电瓶车骑你,你真是伟得太大了,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将这电瓶车给扔在臭水沟里,而自己走回来,何况你这电瓶车又是便宜货,才二百五呢!” 熊二伟一直想哭,见到高峰以后他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他抱着高峰同志是抱头痛哭:“哇哇呀,高兄弟,你熊哥当然是伟大啊,我是二伟呢,我熊哥第二伟大,谁敢称第一伟大啊,我可不是伟得太大了啊,我必须得哭了啊,我发现自己太狠心了,我拒绝了一个女人的道歉呢,你说我是不是狠心啊!” 熊二伟哭得那个惨劲就别提了,真是像个女人一般,三把眼泪四把鼻涕了,蹭得高峰一身都是鼻涕,高峰就安慰他:“熊哥,你别激动啊,你慢慢来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怎么扛着电瓶车回来的啊,难道是你送人家女人回家,结果送到家门口了,人家不让进门吗?” 高峰还在纳闷呢,这熊哥好端端地扛着电瓶车干什么呢,刚才给自己打电话时还是倾盆大雨呢,他骑着电瓶车出去干球啊。 熊二伟泪湿胸口了,胸口被自己哭湿了一大片,就连高峰的胸口也没能幸免,也被这眼泪如雨的熊哥给哭湿了,这位熊哥同志的眼泪还比较怪,里面的成分跟那尿酸一样,胸口湿了一大片就像被尿渍弄过的一样。 高峰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胸口黄黄的一大片:“熊哥,你这眼泪怎么跟尿一样,把我的胸口都弄得黄黄的呢,这要是被人家看见了,还以会我高峰尿床尿到胸口了呢,这尿得也太有难度了啊!” 熊二伟也没管这些,他还是动情地说刚才的事情:“高兄弟啊,我告诉你经过,我不是送人家女人回家不让进门呢,我是这么回事呢,我觉得吧这电瓶车必须将电全部骑完了才能充电呢,那样的话会骑得长久一些,可是我却犯了一个低级错误,光只往前骑了,没考虑到骑行到一半里程时就必须返回呢。” 高峰一听就道:“熊哥,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你肯定是一直骑行,结果将电瓶车的电全部耗尽了,可是却骑不回来,你又遇到了下大雨,你就给我打手机请求支援,可是你打通手机不说话,还在手机里大吼一声干什么,就好像触电了一样的呢?” 熊二伟双手一拍大腿,就像农村老太婆大惊小怪一样:“哎呀,高兄弟啊,哪是我触电了啊,是我的手机触电了呢,我打通的一瞬间就粉身碎骨了,可惜我那三千多的新手机啊,最后成了一些粉末呢,我还将这些粉末给吃进肚子里了!” 熊二伟的诉说,高峰都张大了眼睛,面前的这位熊哥还真是个人才呢,这种事情都能做得出来,高峰安慰了熊二伟几句:“熊哥,你也不必伤心,就像你劝那个修电瓶车的老板一样,人死不能复生,手机死了也是不能复生呢,你就节哀顺变吧,再说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吗,你再买一个就是了!” 熊二伟哭丧着脸:“哼,高兄弟,你说得可轻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那手机花了三千多块呢,眨眼的功夫就成灰了,我还没用热呢,可是可惜死我了,再者说了,我哪有钱再买手机啊,口袋里只剩下五百块钱不到呢,要买三千多的手机那还缺不少呢。” 高峰就道:“熊哥,还真对不起啊,我的卡又被王晓月没收了,如果没被没收的话,我到是可以支助你呢,不过我想的话,像你这样的情况,你可以先买一个老年机用段时间,老年机才百块钱不到呢,等你有钱了,你再买三千多的手机。” 熊二伟一听觉得有道理:“嗯,高兄弟,我真替你悲哀啊,一个大男人连钱都控制不了,那还能干什么大事啊,我真替你悲哀啊,你就是对待女人太好了,你应该学学我熊哥,对待女人就得心狠手辣,你越是这样那女人越是对你死缠烂打的呢,不过你的提议很好,明天我就买老年机去,正好找个机会给刘情道个歉!” 高峰听完就是眉头一皱:“熊哥,你说啥啊,你怎么又跟那刘情扯上关系了,是大刘情还是小刘情啊,她们都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呢,上次你吃了两次亏,你早忘记了啊,你可要吃一堑长一智啊,别又再上当了啊!” 熊二伟已经下了车,速度向自己的宿舍跑去,那奔跑的样子,完全没有刚才沮丧的模样,他还向高峰挥着手臂呢:“高兄弟,你就放心吧,欺骗你熊哥的人还没有出生呢,就别说两个刘情了,就是十个刘情也不会骗了我熊哥,上次受骗那不是真正的受骗,那是我熊哥的计策呢,就叫着欲擒故纵的呢。” 熊二伟将电瓶车充满了电,他都没回宿舍去睡觉,他一直看在电瓶车旁边就看着充电呢,抱着那充电器睡觉,一直等待着绿灯亮起来,这货就像值大夜班一样,一会就醒过来去察看充电器的绿灯亮了没有,一连醒了无数次,那绿灯也没有亮呢。 本来他是可以设置闹钟的呢,可是手机被毁掉了,他只能就这样看着充电器,将充电器抱在怀里睡觉,一直到第二天的早晨五点钟充电器的绿灯才亮,熊哥还错过了绿灯亮起来的时机,他还跳起来骂自己真无能,连充电器都没能看住,绿灯什么时候亮都掌握不到,真是没用啊。 熊二伟懊恼不已呢,他可是将自己骂了有十几分钟,骂熊二伟自己是一个没用的东西呢,成不了大气候,连简单的充电都不会,这样还怎么干大事啊。 熊二伟骑着电瓶车去了镇上的那家移动通信店,也就是欺骗他的两个女人的店,他要早早地等候昨天要求自己谅解的大刘情,熊二伟还做好了准备,他认为既然要道歉的话,那就得有诚意呢,表现出自己的衷诚来呢。 熊二伟找遍了全镇也没找到要表现诚意的花,土楼镇只有一个花店,人家根本就没有开门呢,哪里去买花啊,熊二伟来回转了几十圈,骑着他的小刀牌电瓶车也没等到那花店开门。 熊二伟看到土楼镇十字路口的菜市场一个老太婆卖马兰花,他就急中生智了,认为都是花呢,这马兰花一样能表达自己的心意,况且这马兰花还能当菜炒的吃,大刘情收下还能炒盘菜。 熊二伟买了半颗马兰花一只手捧着,一只手扶着龙头骑着车又去了移动通信店,他来到通信店时,那大刘情正好到了店门外,她是被人家开车送到店门口的,那送她的车还是昨天那辆小轻卡。 大刘情下车以后,拿出钥匙去开店门,正背对着外面,这个时候熊二伟骑着车冲了过来,熊二伟一边冲过来一边大声地叫:“阿情,我小熊熊向你来道歉了,我想人家常说野花比家花香呢,我就觉得这马兰花就是野花呢,它肯定比那家花香的呢,我就给你买了半颗马兰花,真诚来向你道歉的呢,请你收下小熊熊我的心意吧!” 这个通信店的店门是卷闸门,刘情打开以后那卷闸门就卷了上去,卷闸门刚卷上去的瞬间,熊二伟骑着电瓶车就冲了过来,他这货估计见到大刘情就激动了,不但没有刹住车反而加速往前跑呢,一下子就冲了进去。 这移动通信店的老板娘,觉得近段时间生意不太好,也是要死不活的呢,饿又饿不死,赚又赚不到大钱,她就感觉哪里有些问题,比如店里的布置不对劲,挡住风水什么的呢。 通信店的老板娘觉得要去找大师看一看了,前天她就去找大师看相了,那大师告诉老板娘,你店里的布置有问题呢,你的布置挡住了财路,你必须得改变一下布置,这样才能招财进宝。 老板娘就按照那大师说的做了,昨天就开始将店里面的布置重新弄了一下,以前中间没有过道,现在中间弄了一个过道,最后面是收银台,那就意味着招财进宝呢,所有的财一齐聚齐到收银台里面。 熊二伟刹不住车,他就一下子冲了进去,顺着这过道冲过去,一直冲到那收银台跟前,电瓶车被收银台给挡住了,熊二伟整个人翻着跟头翻了进去,老板娘第一天改变的布置,是为了招财进宝,这第一次就招了这么一个大活宝呢,这个活宝就是熊二伟。 熊二伟差点没把人家收银机给砸坏了,幸亏他身体比较精瘦,重量不是太够,要不然的话,就会将那收银机给砸坏了,熊二伟也被摔到鼻青脸肿了,鼻子都歪到一边了。 “阿情,我这道歉怎么样啊,你还满意不?” 熊二伟好不容易从那收银台里爬出来,嘿嘿地笑着,只见那三十岁的女营业员一只手拿着熊二伟买的那半颗马兰花,一只手叉着腰对他是怒目而视。 第217章 聪明人看不出 熊二伟想向移动通信店女营业员大刘情道歉,还特意购买了半颗马兰花,用这马兰花代表自己的诚心,熊二伟也够诚心的呢,一大清早就候着要给这大刘情道歉,几乎没怎么睡觉,抱着电瓶车的充电器就像孵鸡一样睡了一夜。 大刘情打开卷闸门时,熊二伟就冲了过来,一下子冲进了店里面,直接翻进了收银台里,差点将店里的收款机给砸坏了,这货就像猴子翻跟头一样翻了进去,他还真灵敏呢。 熊二伟从收银台里面爬出去,可把这女营业员大刘情给气毁了,对他是怒目而视就好像要将熊二伟吃了一般,也让熊二伟忐忑不安了,那颗小熊心跳得比什么都快,熊二伟怕的是要他赔钱,除了钱以外他都不在乎。 大刘情瞪着眼睛骂熊二伟:“阿熊,你怎么能这样啊,你现在砸坏了收款机了,你看怎么个赔法吧?” 熊二伟一呲熊牙:“嘿嘿,阿情,谈钱就伤感情了,我们不谈赔法吧,这样好不好啊?” 大刘情眼一瞪:“滚你妈的吧,谈钱还伤感情呢,可是你这货不谈钱不行呢,你可是砸坏了人家的收款机啊,你必须得赔吧,这收款机可不是小数啊,那得好几万啊,如果是小数的话,我都替你赔了,这好几万我可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熊二伟一听这收款机要好几万,他可就急了呢,围着大刘情上蹿下跳,这也是他的习惯性动作:“阿情,你就睁眼说瞎话吧,这破收款机要好几万啊,几千块钱还差不多吧,再者说了,我这么轻也砸不坏这收款机呢,你看一看它哪里坏了,它哪里坏了啊?” 熊二伟可是真急了,猴急猴急的呢,大刘情看着他在面前跳:“阿熊,你就跳吧死劲地跳吧,你就是跳一天也不会少一分钱呢,它这收款机就是好几万呢,你必须得赔了它,何况要是老板娘来了,你更加会加倍的赔呢,昨天老板娘刚布置的店面,认为这样能招财进宝,你一下子将它砸毁了,老板娘不得气死啊,你就更加逃脱不了啦!” “啊,这可怎么办啊,阿情,你得帮我想想办法啊,我可不是故意要来砸收款机的啊,我是来给你道歉的呢,昨天你的表现太让我感动了,回来我就哭了一晚上的呢,觉得对你太绝情了,我熊二伟可不是个绝情的人呢,我一定要向你道歉的呢,看看你手上的半颗马兰花,你就知道我有多诚心诚意了。” 熊二伟听大刘情这样一说,他也是慌了,那收款机可不是小钱呢,如果被老板娘找上了,那只会多赔而不会少赔了,昨晚毁了一个手机,今天又毁了人家一个收款机,那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啊,坏事一个接着一个呢。 大刘情看了看熊二伟,又看了看手里的半颗马兰花,她就改变了态度,她非常温情地道:“阿熊,我就知道你不是个绝情的男人,我就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男人呢,你也不会是个小气的男人,就从这半颗马兰花能看出阿熊的全心全意来,既然你对我这么好,那我刘情怎么能不接受你的道歉呢,这收款机虽然被你砸坏了,只要我不说出去,装着不知道,那老板娘也无从知道呢,就是她问起来,我就编个谎言,说是一只老鼠弄坏了!” 大刘情如此态度,熊二伟就感动了:“阿情,还是你对我熊二伟好啊,还是你让我感动啊,你这样对我好,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样报答你了。” 大刘情笑了笑,还伸手去拉熊二伟的手,她那肉肉的手接触到熊二伟手的一瞬间,熊二伟犹如触电一样,当时就心花怒放不已,大刘情深情地对他道:“阿熊啊,不要说报答的话,那样就见外了,我们什么关系啊,我们这样亲密关系,不能说这些见外的话,你要报答我非常简单呢,我还没吃早饭呢,你就请我吃早餐吧。” 大刘情要吃早餐,熊二伟喜不自胜:“阿情,我正想着请你吃早餐呢,我就是想找这个机会呢,能陪我的阿情吃早餐,那可是我熊二伟梦寐以求的事情。” 大刘情嗔怪道:“阿熊,你真会说话,你真太肉麻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的吗,阿熊,你能不能吃早餐之前再买一款手机,以示你对我阿情的真心啊!” 熊二伟跳了起来:“阿情,你真神啊,你怎么猜到我要买手机呢,我就是要买一款手机呢,我要买一款老年机呢!” 刘情一听就愣在那里,怔怔地看着熊二伟,她还问熊二伟:“阿熊,你当真要买老年机吗?” 熊二伟回答:“阿情,是的呢,我是要买一款老年机。” 大刘情就道:“阿熊,你什么意思啊,你故意的吧,你才多大年纪啊,你要买款老年机啊,再说了,那老年机可是最便宜的手机,那还不如不买手机呢!” 熊二伟一听就知道大刘情误会了,他就赶紧解释:“阿情,你误会我了,我不是故意要买一款老年机呢,我是因为昨天雷电将才买了没多久的手机给击碎了呢,那新手机也是在你这里买的呢。 我目前口袋里又没多少钱,工资还有一段时间才发呢,我就不得已才买一个老年手机暂时用一下,等工资发下来以后,我就再买一款新手机,不会少于三千块的手机,像我这种领导级别的人,肯定不会低于三千块了。 阿情,这只是暂时的呢,我实在是没有钱了,等工资到位以后,第一时间就来买手机,你就放心吧。” 大刘情这才缓和了脸色:“哦,原来是这种情况啊,我就说呢,你堂堂部长级的干部怎么可能用老年机啊,这也太掉价了呢,就是你用它,我也不允许你用呢,这样也掉我的价啊,要是这种情况那你就先买款老年机吧,到工资发了再买新款手机。” 大刘情替熊二伟拿了一款老年机,收了熊二伟一百五十块钱,人家店才一百不到,她却收一百五十块,可是熊二伟挺开心的呢,他又要求大刘情帮自己打一张消费**,马上要到报销的时候了,现在的公司要求比较严凭票报销,每个月都必须打票报销。 大刘情就问熊二伟一个月能报多少,熊二伟告诉她一个月能报二百块,大刘情还说他呢,就凭你部级干部怎么只能一个月报二百啊,至少也得三百呢,那才够级别啊。 熊二伟对大刘情说,可不是吗,像我这个级别就是定得太少了,少说也得三百的档次,可是我的情况又不一样,我连二百都报不到呢,每个月都要亏一百多块钱呢,报到自己手里才不到一百呢。 大刘情就问熊二伟这是什么情况啊,明明规定了二百的档次,为什么报不了二百话费啊?熊二伟就叹气了,说公司领导想了个招,电话费凭票报销,你消费多少就报多少呢,超过不报不够也不补呢,像我每个月电话不多,也就是一百不到,像这个月才九十八块钱,那就只能报九十八块钱呢,这样一算就亏了一百零二块钱了呢。 大刘情还骂了起来,你这什么破单位啊,还世界几百强呢,我看连个个体户都不如呢,人家还定多少报多少,你这可好了,定这么多还不给这么多,简直就抠门到了极点了。 熊二伟就接着道,可不是呢,什么屁单位啊,可把我愁死了呢,想多报一点话费都没机会呢,这每个月亏一百多块,那一年下来就得亏一千多啊,这十年下来就是一万多啊。 大刘情点点头,阿熊说得对啊,你这样下去可要亏不少啊,你得想想法子,把这电话费给赚回来,我看这样吧,你这也非常好办啊,你这电话单不是九十八块钱吗,前面加个一就行了呢,那就是一百九十八块钱,亏也就亏两块钱,算起来的话,你不是亏两块钱,你应该是赚了一百块钱呢,你一年下来就赚一千两百块,十年下来可就赚了一万两千块钱呢。 熊二伟就皱着眉头说,阿情这样能行吗,我以前也想过这样,总是觉得不妥,万一被财务查了出来,那可是掉价的事情呢。 大刘情就告诉熊二伟这有什么不行啊,这九十八前面添加一个一字,可不能你来添加,你那字丑得像蚂蚁一样爬,你添加上去一眼就被人识破了,我来给你添加上去,保准谁都认识不出来这是故意添加上去的呢。 大刘情说干就干,拿着签字笔就给那电话**上面的价格给添加了上去,九十八改成了一百九十八,改完大刘情还小心吹了几口,又拿着在自己的屁股后面蹭了几下子,弄得毛毛的呢。 然后将那张修改过的电话消费**递到熊二伟的面前:“阿熊,你睁开眼睛瞧一瞧吧,你能发现这是修改过的吗,你绝对不会发现的呢,只要是聪明人都不会发现这电话单修改过了。” 熊二伟接过那张电话单,仔细察看了察看,不住地点头了:“阿情,你太厉害了,你这样一修改,还真是就看不出来呢,反正我这样的聪明的人就不会看得出来,绝对看不出来,我怕就是怕那些财务不是聪明人,他们会一眼辨认出来了呢。” 第218章 天生吃醋的人 熊二伟要报答大刘情替他隐瞒砸了收款机的事情,他要请大刘情吃早餐,其实那收款机没一点问题,电话消费单都能打出来,那能有什么问题啊,只不过是大刘情诈熊二伟而已。 人家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会为零,熊二伟估计就是这种情况,平常鬼精鬼精的他遇到女人以后,他就变得没有智商了,人家说什么他就是什么,估计这个时候人家让他去死,他还真的就不考虑就去死了。 大刘情挽着熊二伟的胳膊,紧紧依偎在熊二伟瘦弱的怀抱里,熊二伟被贴得热乎乎的呢,还没吃早餐呢,他就感觉有热包子的感觉,大刘情如此亲昵行为,她还问熊二伟。 “阿熊啊,我对你这么好,你能真心地对待我吗,你会掏心掏肺地对待我吗?” 熊二伟啪地一个立正,又猛拍自己的胸脯:“阿情,我当然真心对待你啊,你就是叫我去死,我现在就去死呢,为了你阿情,我是可以做任何一件事情,死又算什么呢。” 大刘情一呶嘴巴:“阿熊,你说的啊,我让你去死你真去死啊,那你现在就死给我看看吧!” 熊二伟一听就照办了,一头朝自己跟前那根电线杆撞过去:“阿情,你让我去死那我就去死,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其实,熊二伟也是假装的呢,他就想表现一番,没想真的去撞呢,他也认为刘情会感动,会马上伸手去拉他呢,结果熊二伟失算了,他一脑袋撞过去,大刘情却没有伸手去拉他,熊二伟真就一脑袋撞了上去,当时就撞了一个大肉包。 熊二伟摸着那个大肉包,对大刘情道:“阿情,我以为你要拉我一下呢,没想到你没拉啊,可是痛死我了啊,一个大肉包啊!” 大刘情掐了熊二伟脑袋上那个大肉包说道:“阿熊啊,我还以为你是假装的呢,没想到你是来真的啊,你都敢去撞电线杆了,我阿情真就是感动万分了,有你这样对待我阿情,我就一辈子都满足了。” 大刘情一只手挽着熊二伟的胳膊,一只手掐着熊二伟脑袋瓜子上的大肉包亲密地在大街上走着,熊二伟就呲牙咧嘴了,也不知道这货是高兴的呢,还是被大刘情掐痛了的呢,也许两者都夹杂在一起。 大刘情让熊二伟别叫太多的早点,你也不是有钱的人,尤其现在钱非常紧张,工资又没有发呢,我们就得省着点用,早餐就简单点吃了,比如我就只要一碗馄饨三笼小笼包,还有两个卤鸡蛋,再加一杯豆浆就行了。 熊二伟一听还愣了愣,大刘情还对他道:“阿熊,你认为这样太简单了是吧,那我再加一碗馄饨,再来一杯豆浆,再来三笼小笼包子,估计我那刘情妹妹也没来得及吃早餐呢,我可以给他带过去的呢。” 熊二伟就一呲牙:“阿情啊,我认为你这样不简单啊,不简单啊,我就照你刚才的点啊,至于小刘情吧,说不定她就吃了早餐呢,给她带过去反而多余了呢。” 熊二伟照大刘情的吩咐,要了一碗馄饨三笼小笼包,还有两个卤鸡蛋,而他自己却跑到旁边的店里炒了一碗刀削面,另外弄了三碗稀饭过来呢,大刘情就好奇地看着他。 “阿熊,你这是干什么啊,你干吗一碗炒刀削面配三碗稀饭啊!” 熊二伟嘿嘿笑道:“阿情,你不知道啊,这刀削面是要钱的呢,而这店里的稀饭却是免费的呢,免费的稀饭不喝白不喝啊,这刀削面也不贵呢才六块钱!” 大刘情就道:“是吗,原来还有这种事情啊,我可是没少吃那家的刀削面啊,我可从来没发现他家的稀饭还是免费的呢,这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起呢,不过吧,我从来没有自己掏钱吃过早餐呢,几乎都是别的男人请我吃的早餐呢。” 大刘情说她自己从来没掏钱吃过早餐,而是别的男人请她吃的早餐,熊二伟就怔怔地看着她,大刘情就笑了:“阿熊,你不会这么小气吧,人家请我吃早餐你都会吃醋吧,这也很正常啊,吃个早餐没什么关系呢,这也只是应酬而已,像我们这样的服务行业也是没有办法呢,应酬的事情太多了,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熊二伟笑了笑:“阿情,我哪是小气的人啊,我怎么会吃醋的啊,何况你干服务行业的呢,难免没有应酬啊,这也是人之常情呢,我是非常理解阿情呢,绝对不会吃醋的啊,你看我那点像吃醋的样子啊,虽然我吃刀削面都喜欢加醋吃,那也不能代表我就喜欢吃醋。” 熊二伟有个习惯,不管吃什么东西都喜欢泡着醋吃呢,他的老家也是生产醋的地方,对这醋是情有独钟,一天离不开醋了,几乎将醋当茶喝了,恨不得将刀削面泡在醋里面。 熊二伟当场表态,自己是个大气的男人,不会因为许多男人请大刘情吃早餐,他就会生气吃醋呢,他的表态可没让大刘情觉得满意,大刘情反而掉下了眼泪,嘤嘤地抽泣了起来。 “嗯,我就知道吗,你阿熊也是跟那些男人一样,你们男人都是一样,都是抱着玩的态度对待我呢,我大刘情在你们的眼里就是一个服务行业的女人,甚至是你们生命中的一个匆匆的过客而已,再说得白一点的话,就是你们随便换的一件衣服而已,你们想穿着穿一下想脱就脱了!” 大刘情突然抽泣起来,熊二伟可慌了手脚:“阿情,阿情,你怎么哭了啊,我怎么跟别的男人一样啊,你怎么就是匆匆过客啊,你怎么就是一件衣服啊,你绝对在我熊二伟这里不是一个过客,而是一名贵客呢,你绝对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款老年机呢,啊不对啊,而是一款手表呢,我会一直戴下去啊!” 熊二伟想着安慰大刘情,那大刘情哼哼地道:“哼,哼,阿熊,你就别勉强了,还什么贵客呢,还什么老年机呢,你那都是花言巧语呢,你刚才都说过了,我刘情跟任何一个男人吃早餐,你都不会吃醋呢,你眼里还能有我啊,你心里还能有我啊,你还不如别的男人呢,人家多多少少还为我吃醋呢,还为我争风吃醋,有的时候还决斗呢!” 熊二伟就站了起来,将眼睛瞪得大大的呢:“阿情,你误会我了啊,你真误会我了啊,你跟男人们吃早餐我怎么能不吃醋呢,我打小就是一个吃醋的人呢,我打小就是被泡在醋缸里长大的呢,我肯定会吃醋啊,我也会争风吃醋,我还要跟他们决斗,一个一个地跟他们决斗,一定让阿情成为我熊二伟生命中的贵客!” 熊二伟情绪比较激动,差点就掀桌子砸椅子了,他这个人最受不了人家误会自己的呢,尤其是像大刘情这样的女人,他不允许女人们误会自己,决斗又能算什么呢,他可以一个个决斗下去。 大刘情向他摆了摆手,示意熊二伟坐下来:“阿熊,你别这样激动啊,也许我是真误会你了,也许我没有误会你,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非常清楚呢,像我们这种服务行业的女人,根本就没指望让人怎么对待自己呢,我也见的多了。 以前每个骗我的男人都是这样拍胸脯发誓呢,可是后来连人影都找球不到了,我还要辛苦地为他们拉扯大孩子呢,现在我还有一个两岁的小孩呢,昨晚上就没有奶粉了呢,哪个男人又会为了我小孩的奶粉而操心呢。 我刘情不是小女孩子了,看这个社会看得非常清楚了,我也算看破红尘了呢,世界上的男人都是一样,也就是说天下乌鸦一般黑,都没球一个好鸟啊,他们看中的只是我刘情的身体与容貌呢,根本就不看我的内心。” 大刘情越说越动情呢,眼泪哗哗啦啦地流,好像受了不少的委屈一样,熊二伟看在眼睛痛在心上,他又马上跳起多高指天发誓:“阿情,我熊二伟告诉你,我熊二伟指天发誓,我熊二伟就不会是那种欺骗你的人,我熊二伟就跟别的男人不一样,我对你就是真心的呢,不就是小孩的奶粉没有吗,你刘情的小孩就是我的小孩了,你小孩喝的奶粉我包了,我现在就去给他买去啊!” 熊二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表态要给大刘情的孩子买奶粉,他就必须立马去兑现这件事情,他奔出去要买奶粉呢,他奔到小店的门口被大刘情叫住了。 “阿熊,你别急啊,你的心意我懂呢,你要去帮我孩子买奶粉那也等着早餐吃完啊,我还没吃一口呢,你可别急啊,我知道你跟其他男人不一样,我刚才只是试探试探你的心呢。 再者说了,你去了也不知道买什么牌子的奶粉呢,这个只有我清楚呢!” 熊二伟是个急性子,他又容不得人家冤枉自己呢,尤其是这大刘情的女人,他也吃不下早餐了,站在一旁等大刘情把早餐吃完,这位大刘情女人还真能吃呢,三笼包子都吃得一个不剩,两个卤鸡蛋也下肚了,还有那一碗馄饨也进了肚子,就好像好几天没有吃饭一样,好像饿极了一样。 看到大刘情胃口这么好,风卷残云一般吃喝,熊二伟也来了胃口了,他就准备坐下来将那一盘刀削面吃完呢,他的屁股还没挨到凳子呢,就被大刘情拉起就走。 “阿熊,你别吃了,晓月市的超市正好开门了呢,我们要赶时间过去买奶粉!” 第219章 我就这个爱好 大刘情急着买奶粉,熊二伟刚扒了口面呢就被拉着跑了,就像赶什么似的呢,风风火火的呢,出了早餐店,大刘情一看时间,她就有些顿足捶胸了,说是错过了班车时间,等下班班车那需要四十分钟以后呢。 熊二伟指着自己那辆墨绿色的小刀牌电动车对着大刘情道:“阿情啊,没有班车怕什么啊,我这不是还有交通工具啊,小刀牌电瓶车啊,他也不比那班车差呢,骑到市里面正好一个来回呢。” 大刘情嘟着嘴巴看了看那辆烂了车头的小刀牌电瓶车,摇了摇头也点了点头,熊二伟还解释呢:“阿情,嘿嘿,目前我只能让它当交通工具了,我对你说啊,用不了多久,我熊二伟就会换交通工具的呢,换四轮的交通工具,你就耐心等等吧!” 大刘情随口嘟哝了一句:“哼,面包总会有的呢,牛奶也会有的呢,交通工具也会有的呢,也别说这么多了,凑合就用吧,可是你这车太小,坐一个人还行,坐两个人就得掉下去,我可怎么坐啊?” 大刘情看着面前这辆小电瓶车,她也犯愁了,这辆电瓶车也太小了,坐一个人有点宽,坐两个人有点窄呢,除非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呢,熊二伟看大刘情犯难了呢,熊二伟就嘿嘿地笑。 “阿情啊,我提个建议行不,我骑着车你坐在我的对面,我们面贴着面坐着进城去呢。” 熊二伟刚说完呢,大刘情就呸了他一大口:“呸,亏你想得出来啊,没想到你也是这么坏心眼啊,我就怀疑了,你买这辆电瓶车的时候,你心里面就有鬼呢,就是随时想揩油呢,何况我的胸脯这么大,那你不是揩全油了啊,你熊二伟就是个流氓啊!” 熊二伟赶紧又解释:“阿情,没有啊,我绝对没有那个想法啊,我买这辆电瓶车就是为了方便出行呢,可没想到这么多呢,当然啦,我熊二伟也是男人,只要看到你那伟岸的胸脯,我就有揩油的想法,但是呢我对你可是真心的啊,没有一点虚情假意呢,就冲着刚才撞电线杆的份上,我不可能对你假意呢。” 熊二伟的电瓶车还是小,大刘情觉得不太如意,她在犯难呢,一辆小轻卡开了过来,在他们的身旁停下来,小轻卡的司机向大刘情摁喇叭,探着脑袋向大刘情喊着。 “阿情啊,你要干什么啊,你不会是想坐这辆小电瓶车去市里吧,你可不能上当啊,这小子长得尖脸猴腮一看就不是好人呢,他明显就是要揩油呢,你胸脯这么大呢,他可是揩油揩足了啊,你可不能上当啊!你要去市里的话,我送你去啊,何必坐这么个破车啊!” 大刘情一看这辆轻卡,她就眉开眼笑了,向那司机挥着手:“阿纪啊,你少费话啊,瞧你的意思来说,我大刘情就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吗,我可不是那么随便,随便什么人都能占我的便宜啊,这怎么可能呢,即使让他占便宜,那也得看他长什么样子呢,就他这副猴子德性,我能让他占便宜啊,你先到前面等会啊,我跟他说几句话啊。” 大刘情将那轻卡司机支到前面去停着等她,她又拉着熊二伟的手安慰起来:“阿熊啊,你也清楚呢,我刘情就是服务行业的女人,应酬的事情太多了呢,他只不过是我的客户,但是我又不能得罪客户了,谁让他们是上帝啊,而我是上帝的子民呢,为了生活没有法子啊,希望你能理解啊! 还有刚才,我说你长得猴子样,那只是逢场作戏的话啊,可不是真心说你的,你虽然长相不太好,但是在我刘情心里,你可是最帅的呢,你也是最善良的男人,这句话的意思,你应该懂得啊,也就是在我刘情的心里,你是最美的人。 阿熊,我得跟你商量个事情,你这电瓶车太小了,我又胸脯这么大呢,估计无法子坐我们两个人,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坐他的轻卡车先去市里面,你骑着电瓶车在后面跟着,我们在晓月市大商场会合怎么样?” 大刘情这样一说,熊二伟就有些不愿意了,哭丧着脸呢:“阿情,这怎么能行,这怎么能行啊,你坐他车去市里,他长得还不如我呢,如果我长得像只猴子的话,他就还是只猩猩呢,他妈的还比我少进化一段时间呢,他只不过开辆小轻卡吗,相当年的时候,我熊哥还拥有两辆皮卡呢,那比他这小轻卡可牛皮多了。” 熊二伟哭丧着脸很不愿意,那大刘情就一把抓住他的双手,将他的双手往自己巨大的胸脯上一摁,然后深情地对熊二伟道:“阿熊,我虽然坐在他的车上,可是我的心在你这里呢,这就叫着身在曹营心在汉啊,你有没有感觉得我的心剧烈地跳动啊,那都是为你而跳动的呢,作为一个男人你就应该大气起来,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刻,你就应该表现得比别人更加大度啊,我相信阿熊的肚子里绝对能撑船呢!” 熊二伟的双手死死地摁在大刘情巨大胸脯之上,他就感觉到一股热血冲上脑门,顿时就像打了鸡血一般,浑身犹如千万条精虫抓爬一样,熊二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啪地一个立正,对着大刘情保证道。 “阿情,我明白你的心意了,我感觉到你的心了,我会做一个大度的人呢,我会做一个能撑船的人,你就放心地坐他的轻卡车吧,我保证不会计较,我保证紧紧跟在轻卡车的后面,一步不落呢。” 大刘情对熊二伟的表现很满意,她就坐上了那辆轻卡车,轻卡车在前面行进,熊二伟骑着他的电瓶车在后面紧紧追赶,那开轻卡车的司机故意跟熊二伟斗呢,时而加速猛跑一阵,让熊二伟在后面奋力地追赶,跑出去一会又降速下来,等熊二伟跑在前面,他就故意拿车头去顶熊二伟电瓶车的车屁股,好几次差点将熊二伟顶进马路旁边的臭水沟里。 气得熊二伟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个王八蛋啊,别以为你有一辆小轻卡你就狂了啊,相当年你熊爷爷还有两辆皮卡车呢,在你熊爷爷面前,你就是一个孙子啊,你连孙子都不如呢。” 那个开轻卡车的司机并不生气,向熊二伟竖着中指:“嘿嘿,老子就是孙子怎么的啊,老子愿意当孙子又怎么的啊,你有本事也弄辆轻卡开着啊,你有本事也来调戏我啊,欢迎你来调戏啊!” 这个货还是一个不怕骂的家伙,越骂他他越蹭鼻子上脸呢,可把熊二伟鼻子都气歪了:“哼,孙子啊,你牛什么牛啊,有本事你来骑电瓶车,熊爷爷来开你的轻卡啊,让熊爷爷来调戏调戏你孙子啊!” 那个开轻卡的货坏笑着道:“嘿嘿,熊爷爷啊,孙子才不上你的当呢,我才不骑你那辆破电瓶车呢,估计你这车是废品收购站捡来的吧,你捡也不捡辆别的颜色车啊,你捡辆绿色的电瓶车,那不很明显说明你戴绿帽子啊。” 那货讥笑熊二伟骑辆绿色的电瓶车,那就等于戴绿帽子呢,熊二伟气得牙都咬碎了,向那货猛吐几口吐沫,那货一加速都吐到车体上面了:“你个孙子啊,熊爷爷就喜欢绿色呢,熊爷爷就喜欢戴绿帽子呢,熊爷爷就这个爱好了,你有意见的啊,你有意见你也戴个绿帽子给爷爷看看啊,估计你戴不上吧。” 那个开轻卡的家伙眉开眼笑:“嘿嘿,熊爷爷绿帽子你戴吧,孙子才不夺你的爱好呢,你还是骑你那绿色电瓶车跟着孙子吧,孙子还是开着我这轻卡车吧,这多舒服的啊,我不但一边开着轻卡车,我还一边可以摸着胸呢。” 这家伙还做了一个动作,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却放到大刘情如山的胸上面,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样,这个动作熊哥看在眼里可是气在心头啊,他眼睛都冒火了。 “喂,你个孙子啊,你把手拿开啊,那地方可不是你放手的地方呢,那地方可是你熊爷爷放手的地方呢,你可不能侵犯了啊,你这孙子赶紧给爷爷拿开你那咸猪手啊!” 那个家伙一面将轻卡车开得颠起来,一面得意忘形地对熊二伟轻笑着:“熊爷爷啊,这地方现在属于孙子的呢,可不属于你熊爷爷的呢,你就干看着吧,你好好看看你孙子有多爽吧,有多惬意的吧,一边开着小车,一边摸着胸啊,我这孙子爽歪歪了吧!” 那个家伙不但不拿开手,还加了些动作呢,真是肆无忌惮起来,而且那位大刘情的女营业员却一点都不反对呢,双手抱着膀子,将自己的胸部鼓得更加的高涨起来,就像一座小山包一般。 熊二伟再也受不了啦,他满眼都是怒火呢,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受得了这个邪气的啊,大刘情那个地方可是自己的专属之地啊,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侵犯呢,那货将手放在熊哥的专属之地上,那不等于送给自己一顶大绿帽子了吧。 士可忍熟不可忍,熊二伟再也受不住了,他想出了个办法,他要用电瓶车去撞那辆轻卡车,要与这货同归于尽,想到这里熊二伟就像疯了一般,将电瓶车向那辆轻卡车撞过去。 还没等熊二伟撞过去呢,前面是一段下坡路,那辆轻卡车却突然失控了,整个车翻掉了,向那段下坡路一直翻滚而去,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可把熊二伟给高兴坏了,他觉得这就是报应,这就是摸胸的后果,这就是送绿帽子给熊哥的后果。 第220章 大爷赐予我力量 小轻卡司机挑逗熊二伟,并且对大刘情做出那种动作,可是让熊二伟颜面扫地,也让熊哥忍无可忍了,熊二伟准备与这货同归于尽,用他那破电瓶车去撞那货的小轻卡车,用来赢回自己的自尊。 可是还没等熊二伟跟那货相撞呢,那辆轻卡车却突然失控了,朝那下坡路一直翻滚下去,这可是熊二伟所没有想到的呢,当然也是他所希望的结果,这也就是做出猥琐动作的报应呢,竟敢侵犯专属于自己的地方,就连老天爷也会看不惯。 这还是一段很长的下坡路,熊哥没有单纯地看热闹,他是骑着车一直追下去,那辆轻卡车像翻跟头一样往下翻,轻内的两个人,也跟着轻卡车一直翻滚着,熊二伟看到那轻卡车里的那货,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他就竟不住兴奋起来。 “喂,孙子啊,你这猴孙啊,你现在知道了吧,你这就是报应呢,谁让你这孙子摸我的胸呢,不是我的胸,那是专属于我的胸,就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这就是老天爷对你的惩罚啊,你这孙子这下可是摸不着了吧,有本来你再摸一个啊!再摸一个我看看啊!” 那小子一直往下翻滚呢,虽然吓得要死,但是他嘴巴上还是不服输呢,仍然对那熊二伟喊道:“哼,你这熊爷爷啊,不管发生什么,孙子都不会服输呢,不就是摸一把吗,我还要啃一把呢,有本事你也钻进来啊,有本事你也来摸啊!” 这货还真说到做到呢,他真紧紧抱着那大刘情,将自己的那血盆大口的嘴巴向那大刘情的厚嘴巴压上去,这货就像狗啃骨头一样,将那大刘情的嘴巴全部都包了进去,这货的嘴巴也非常大,那馋相也非常的馋,恨不得将大刘情像肉包子一样一口吞进去。 这货的出格动作,可把熊二伟可气得肺都炸了,他电瓶车也扔了,直接朝那翻滚的轻卡车飞扑过去,他想从那轻卡车的车窗内钻进去呢,他想跟那货决一死斗。 “孙子啊,你等着啊,你熊爷爷来也,你熊爷爷要掐死你,谁让你欺负我的人,谁让你啃我的骨头啊!” 熊二伟还是慢了一步,当他飞扑过去时,那辆轻卡车翻了过去,他一下扑空了扑在沥青路面上面,就像狗啃屎差不多,差点将自己的两颗大板牙给啃掉了,可把他痛得差点晕死过去。 熊二伟狗啃屎啃在地上时,他扔掉的那辆电瓶车向他滚过来,他刚想爬起来的时候,那辆小刀牌电瓶车从他的背上压过去,熊二伟又接着趴在地上面,那辆电瓶车的两个轮子,还不是从别的地方压过去,正是从熊哥的脖子上压过去。 熊哥就感觉要断气的感觉,一口气没能接上来,差点就断气了,刚要断气的时候,电瓶车的后轮又压过来,又给他压了一口气过来,熊哥才缓了回来,他刚缓口气的时候,没想到那辆电瓶车就像出鬼了一样,又返了回来,那后轮又压住他的脖子,并且被卡住了,熊哥刚刚被缓过来的气,又被压得白眼直翻了。 小轻卡车继续向下翻滚,车子里的大刘情呼喊救命了,她向熊二伟求救了。 “阿熊啊,你快来救救你的阿情啊,你快点来救我啊!” 熊二伟一听大刘情的呼救声,他不知道从哪来的一股劲道,本来被电瓶车的两个轮子给卡得动弹不得的熊二伟,突然有于神助一般,一下子拔地而起,将那辆电瓶车给拱翻了,那辆电瓶车也顺着下坡路向下翻滚下去。 拔地而起的熊二伟对轻卡车里的大刘情喊道:“阿情,我要怎么样救你啊?” 那位大刘情对他道:“阿熊啊,你赶紧骑上电瓶车赶到小轻卡车的前面去啊,然后你挡住轻卡车往下翻滚就行了,你赶紧行动吧,再慢一步我们就完完了啊!” 熊二伟一想这样也对,目前也只能用这办法才能阻止得了这辆轻卡车向下翻滚,熊哥就不敢多想了,四蹄撒开后那向下坡翻滚的电瓶车追过去,本来就是下坡路呢,那电瓶车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向下面飞速而下呢。 两条腿哪有两个轮子快啊,本来按平常的理论,熊二伟就是跑断腿也不会追上那辆飞速而下的电瓶车呢,可是今天的熊哥突然有于神助一般,他四蹄撒开以后跑得比野豹子还要快呢,三下五除二就将那辆电瓶车给追上了。 熊哥将这一切归功于老天爷赐给他力量了,他就四蹄撒开之时,他做了一个动作请求赐我熊哥力量的动作,以往他每次跑步都做这个动作,以往都没能赐他力量呢,这次终于赐他力量了。 熊二伟就认为任何一件事情,都必须坚持下去呢,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成功的呢,这次请求赐予力量,那不就成功了呢。 熊二伟追上那辆电瓶车后,他直接跳在那辆电瓶车上面,骑着电瓶车朝那辆向下翻滚的电瓶车追下去,电瓶车两个轮子的速度比不过那辆轻卡车向下翻滚的速度呢,那辆轻卡车也真能滚,从一开始翻滚到现在都不知道滚了多少圈了,估计都超过一百多圈了。 大刘情又对熊二伟喊了:“阿熊啊,你这样骑着电瓶车追,你就是追一年也追不上啊,刚才你四蹄乱飞的速度多快啊,比你骑电瓶车的速度可是快得多了啊,你别骑电瓶车追了,你赶紧扛着电瓶车四蹄狂追吧,那样才有可能追上轻卡车!” 熊二伟一听觉得有道理:“阿情,言之有理啊,骑着电瓶车还真就追球不上,这速度根本比不上我那两个蹄子呢。” 那开轻卡车的家伙还急了呢,直骂熊二伟:“你这熊爷爷熊货啊,你都知道言之有理了,那你还不赶紧撒开四蹄追啊!” 熊二伟哼了一声:“哼,你孙子啊,你熊爷爷用四蹄也不是救你呢,我是救我的阿情呢,救你的情奶奶呢!” 那货还回答道:“熊爷爷,你赶紧救我情奶奶吧,当你救完了情奶奶,我就好好替你照顾奶奶了呢,孙子照顾奶奶天经地义啊!” 熊二伟真就想不通了,这货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见过贱人可没见过如此贱的人,他真就是好贱啊。 熊二伟也不敢多想了,他觉得在大刘情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一定要表现得神勇无敌呢,熊哥按照大刘情的吩咐,将电瓶车扛在自己的肩膀上面,又将右手高高举起来,向老天爷请求赐予力量了。 “大爷,请赐予我熊哥力量吧!” 然后就撒开腿飞奔起来,还真不说呢,这次熊哥向大爷请求赐予力量又成功了,天大爷又一次赐予了他力量了,熊哥撒开丫子跑起来,就像一头下山的猛虎一般,扛着那辆电瓶车急速向前冲过去。 熊哥跑得太快了,三下五除二就赶上了那辆继续翻滚的轻卡车,可是熊哥却找不到怎么跑到轻卡车前面去的办法,车内的大刘情又给他出主意了。 “阿熊啊,你这样可不行啊,你这样不等于白跑了啊,你必须得用助跑的动作呢,然后一鼓作气从轻卡车上面飞过去呢。” 熊二伟又觉得大刘情的话有道理,目前的情况下只能这样飞过去,才能赶在轻卡车的前面呢。 熊二伟将速度降下来,准备助跑了:“阿情,言之有理啊,你怎么每次都说得言之有理啊,我必须助跑了!” 熊二伟做好了一次就成功的准备,那段下坡路快到尽头了,他也只能有一次机会呢,英雄救美能否成功就看这一次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了,哪怕豁出性命去也要成功,人家火箭发射都是讲究一次性成功呢,我这一次飞越也要像火箭发射一样呢,必须保证准确率。 熊二伟还真就做到了一次性成功了,他准确地计算好了助跑的距离,然后又精确地施展开了助力,他追上那辆轻卡车后就腾空而起了,就像一个飞人一样从那辆轻卡车上面飞越过去,他扛着电瓶车飞越轻卡车的动作,仿佛就是蓝球巨星飞人乔丹三步跨栏一样,非常潇洒地飞越了过去。 熊二伟的动作太潇洒太漂亮了,以至于引起了轻卡车内的两个人的欢呼:“阿熊啊,你好好帅啊,你在我心里就是真帅啊,你就是帅歪了啊!” “熊爷爷,你还真是帅呢,简直帅呆了呢,你孙子会向你学习的呢,你就永垂不朽吧!” 熊二伟飞越过去以后,他就悟出了为什么大刘情夸赞自己帅歪了呢,那开轻卡车的二球货说他永垂不朽呢,因为熊二伟飞越过那辆轻卡车时,他就连人带电瓶车摔在沥青路面上面。 熊二伟落地的瞬间,他就感觉到生不如死了,整个人都灵魂出窍了一样,五脏六腑都震得都乱成一团糟了,自己的屁股都碎成了好几瓣一样,那辆电瓶车重重地压在自己身体上面,就好像一座大山一般。 更坏事的还在后面呢,他刚落地的瞬间,那辆轻卡车就像石滚子一样从他身体上压过去,熊哥就感觉自己到了鬼门关一样,魂魄都出窍了,自己的灵魂被阎王招唤了。 熊二伟明白了一个道理,英雄救美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在英雄救美之前,应该考虑一下后果如何,别白白地搭了一条命。 第221章 这是你的尸体吗 当熊二伟醒过来时,他就发现那辆轻卡车不见了,车上的两个人那个开轻卡的家伙还有移动通信店里的女营业员大刘情,都不见了踪影呢,现场除了一滩汽油外没发现另外的东西。 熊二伟就开骂了:“奶奶的啊,这王八蛋的家伙啊,还有那大刘情啊,我挺身而出救你们,你们却见死不救跑得连影都找不到呢,你们怎么这么冷血啊? 妈的,这可不行,不能让那货占了大刘情的便宜,也不能让那货抢占了先机,大刘情可是属于我的呢,想一想那货又摸又啃的模样,熊爷爷就恶心得要死呢,我必须将大刘情夺回来!” 熊哥也顾不得被轻卡车压得骨头都快碎的疼痛了,他又拔地而起扶起那辆摔在一旁的电瓶车,骑着就向前追赶,这小刀牌电瓶车质量还真就是杠杠的呢,经过小轻卡的碾压竟然没一点问题呢。 熊二伟与小刀牌电瓶车一样结实,经历这么一场生死竟然没有丝毫的问题,继续狂奔而去呢,追赶了一刻钟的时间,熊二伟就追上那辆小轻卡车,他就看见那辆轻卡车的排气管呼呼地往外冒黑烟呢。 看到这辆小轻卡排气管冒着黑烟,熊哥是喜出望外了,他就明白了这辆小轻卡快没有油了呢,很快就会弹尽粮绝彻底趴窝呢,熊二伟追赶上那辆小轻卡,得意洋洋地对开小轻卡的那货挑逗道。 “哎哟喂,孙子啊,你加油啊,你有本事再加油啊!” 开着小轻卡的那货一看是熊二伟追了上来,他非常吃惊地尖叫起来:“哎哟,熊爷爷,你是炸尸了吧,这不是你自己吧,这是你的尸体吧。” 那大刘情也惊讶地喊了起来:“哎哟,阿熊啊,你不会真是炸尸了吧,这只是你的尸体吧,你应该死了吧。” 熊二伟不气反乐:“嘿嘿,你熊爷爷就是炸尸了,这就是我的尸体了,你又能怎么的啊,你又能来咬我啊,你别担心你熊爷爷是不是炸尸了,你好好操心一下你的轻卡车快没油了呢,一会就得彻底完蛋了啊!” 那开轻卡车的那货一点也不担心,他还猛地踩油门呢:“嘿嘿,熊爷爷啊,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可是加得满满的油才出发的呢,至少能跑四百多公里呢,怎么可能一会就没有油呢,你看看我的油箱都是满满的呢,我这油表指针都没怎么动呢,不可能没有油啊!” 开轻卡车的那货不相信熊二伟的话,他是出发前就加满了一箱油,这轻卡车的油箱虽然比较小,那一箱油也能跑三四百公里的路程,这才跑了多少路呢,十几公里呢,那才损耗多少一点油,油表的指针都没怎么动。 当那货将脑袋往前一探,两只眼睛盯到那油表的指针上时,他就突然变了脸色,紧接着就尖声大叫起来:“我的妈呀,这油表怎么坏了啊,它怎么不动啊,怎么就指示为零啊!” 这个家伙刚尖叫完,他的那辆轻卡车就熄火了,这货还叫着:“这怎么可能啊,明明加的一箱油呢,怎么才开了十几公里路程就没油了啊,难道这汽油飞了不成啊,这可是奇了怪了啊,要不然就是给老子加的假油吧!” 这个家伙还是不相信车子没油了,他又启动了好多次,结果都启动不着,熊二伟一直得意地盯着他。 “孙子啊,你再启动啊,你再启动啊,你别停下来啊!” 那货骂道:“熊爷爷啊,你以为孙子不清楚啊,这样继续启动下去非把这轻卡车的发动机给弄坏不可,那可是要大修呢,那可是要花钱的呢,你以为孙子真不懂啊,孙子才不上你的当呢。” 那货还跳下车,将轻卡车的油箱盖打开,他将自己皮鞋上鞋带解下来,然后伸进那油箱里面,他一边将鞋带往油箱里伸,还同时自言自语地道:“孙子就不相信了,加得满满的油怎么就没有油了呢,除非是飞了不成。” 看这货解鞋带伸进油箱里面去察看有没有油的动作,熊二伟就明白这货经常干这种事情,就知道这货估计经常将油箱里的油开得快没有了才去加油呢,估计这货也经常将车子开到半路上趴窝的呢。 那货将整条鞋带都放进了油箱里,然后将鞋带拉出来,他刚拉出油箱呢,熊二伟就朝那鞋带上面吐了一大口口水,熊二伟吐得非常地快,以至于那货还没有发现熊哥的这动作呢。 那货将这条鞋带拉出来拿到自己的眼前看了看,然后喜出望外地道:“熊爷爷,你孙子说得没有错吧,不可能没有油的呢,你看看啊这油箱可是满的呢!” 熊二伟就附和着道:“孙子啊,你说得没有错呢,的确油是满的呢,可能是你熊爷爷老眼昏花了,没有看清楚情况呢,你就继续启动吧,继续启动吧!” 开轻卡车的那货又跳到驾驶室里,启动发动机结果没有启动起来,那货就非常纳闷道:“熊爷爷啊,这不可能啊,油箱满满的油呢,怎么可能就启动不了啊?” 熊二伟在一旁道:“孙子啊,你别着急啊,你继续启动啊,继续启动吧,你可是个有毅力的孙子呢,我就不信你启动不了这轻卡车。” 那货拍着方向盘道:“就是啊,熊爷爷啊,我这孙子啊就不会相信这车子启动不了呢,我一定要把他启动了!” 这货就像发飙了一样,一个劲地启动,将那发动动启动得呼呼地响,一口气不停地打火,将那发动启动得像什么一样叫,最后呼地一声彻底拉缸了,一股糊味扑鼻而来,这货还吸了吸鼻子说道。 “熊爷爷啊,我怎么闻到一股糊味了,好像一股地瓜被烧糊了的味道呢,好像是发动机拉缸了啊!” 熊二伟乐得哈哈大笑:“哈哈,孙子啊,你说得太对了啊,你这不是好像拉缸了呢,你这就是百分之百的拉缸了,你这车彻底要大修了,彻底跑不动了呢!” 熊二伟高兴得手舞足蹈,又蹿又跳的呢,开心得像一个三岁的小孩一样,真就是开心得不行了。 小轻卡车彻底完蛋了,这也是熊二伟所希望的呢,这样的话大刘情就不会再坐这货的轻卡车了,他就有机会让大刘情坐自己的电瓶车去晓月市超市,还没等熊二伟向那大刘情邀请呢,那大刘情就下了轻卡车奔熊二伟的电瓶车而来。 “阿熊,你别傻愣着啊,赶紧时间骑着电瓶车走啊,再不走的话都赶不上超市开门了呢!” 熊二伟还指着自己的电瓶车道:“阿情啊,我这车太小了呢,你那胸又太大,空间不够的啊,你怎么坐啊?” 大刘情伸手一拧熊二伟的耳朵骂道:“你个熊货啊,你装什么犊子啊,你就巴不得我的胸部紧贴着你呢,你这叫着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呢,别给老娘装腔作势了呢,你赶紧上车走人吧。” 熊二伟上了电瓶车,大刘情直接贴面抱着他,那巨大的胸部紧紧地贴着熊二伟瘦弱的胸部,熊二伟顿时感觉到胸前有接近蒸笼的感觉,一团热馒头的热气扑面而来,弄得熊二伟顿时是热血沸腾,头脑一直发胀,好像突然打了针激素,整个人都膨胀了起来,几乎都受不了啦。 大刘情抱着熊二伟,熊二伟摇摇晃晃地骑着电瓶车上了路,他一边骑着电瓶车一边对那开轻卡车的那货挥着手,得意忘形了:“喂,孙子啊,你就慢慢地看着这破车吧,你熊爷爷带着你刘奶奶先走一步了,我就先行一步了啊,你就慢慢看着车吧!” 开轻卡车的那货眼睁睁看着大刘情紧紧地抱着熊二伟骑着那辆小电瓶车而去,熊二伟这货明显是非常地得意,就像是小人得势一样,将那辆电瓶车开得摇摇晃晃起来,摆过来摆过去呢,弄得那大刘情夸张地尖叫起来。 大刘情尖叫之声刺激着开轻卡车的那货,他就顿时是醋意大发,他对着熊二伟的车屁股骂道:“哼,熊爷爷啊,你就别得意得太早吧,总有你哭的时候呢,孙子估计你这老家伙连哭的时候不早了,也许就十几分钟的时间呢,你就等着哭鼻子吧。” 大刘情如此毫不吝啬,将自己的胸部紧紧贴着熊二伟的胸脯,熊哥是心花怒放,他觉得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占到了女人的大便宜,以前从未占过女人的便宜呢,想想现在的幸福,这二十多年来也没有白过。 熊二伟的烂电瓶车还是非常给力,当他骑到晓月市晓月超市门口时,那超市的早门才刚刚打开,晓月商场开门之前,门前就等候了不少的人,大多数是中老年人,他们就等着早市开门呢,晓月商场有一个大优惠,早市开门以后前五十号购物者会得到二十块钱的优惠,所以一大清早就有人排着队等候商场开早门了。 商场的门刚刚打开,大刘情就催促熊二伟了:“阿熊,你快点骑啊,我们一定要排在五十名以前啊,这样才有二十块钱的优惠呢,这可是二十块钱啊,那可不是小钱啊!” 熊二伟看着商场面前排着这么长的队伍,他就皱着眉头道:“阿情啊,排这么长的队伍呢,人家大清早就来了呢,我们估计千名以外还排不上呢,哪能排到五十名以内啊,这不可能的啊?” 大刘情道:“哎呀,阿熊啊,你怎么这么磨叽啊,你不是骑着电瓶车的吗,你直接往里冲啊,不管他千人还是万人呢,你只要往里冲,他们就会自动地闪开,你就会冲进五十名之内了!” 熊二伟就道:“嗯 ,阿情,你这样说我就清楚了,那我就往里面冲了!” 熊二伟就骑着电瓶车往里冲了,他摇摇晃晃着横冲直闯而去:“喂,叔叔大爷大妈们啊,借光了啊,咱熊大爷来也!” 第222章 摸到我的工具了 熊二伟横冲直撞往商场里面冲,吓得那些排队的中老年人顿时大乱了,咿咿呀呀乱叫纷纷躲闪,乱成了一团糟,有几个老年人还崴着腿闪着腰了,磕碰在一起了,地上倒了一大遍呢,顿时引起了一阵恐慌。 突然冲进来一辆电瓶车,电瓶车上面还坐着两个面对面的男女,这可是突发事件,也引起了商场保安们的注意,立即报告了保安队长,保安队长立即调集商场所有的保安向商场一楼会聚。 熊二伟凭借电瓶车的横冲直撞,直接冲进了商场里面,他不但冲进了前五十名以内,还抢到了第一名呢,都是些老年人居多,谁愿意让这货撞一下啊,那可是得不偿失啊,拼着老命往旁边闪开呢,闪出了一个过道来,直接让熊二伟冲到最前头。 闪出一条道来,熊二伟反而刹不住车了,他骑着那电瓶车像蛇游水一样往里面游过去,一直冲进了商场里面,又在商场的货架之中乱晃呢,擦倒了好多个货架,货架上的商品轰然倒塌,都摔倒在商场的地面上,易碎的商品都碎了一地。 一个个货架侧翻了,一个个商品洒落在地,熊二伟感觉到不妙了,连连尖叫。 “哎呀,这下完完了啊,这倒了这么多的货架倒了这么多的商品,就是把我卖了也赔不起啊,这下可怎么办是好啊?” 那大刘情还安慰熊二伟呢:“阿熊啊,债多不愁,虫多不痒呢,倒一点也是倒倒一地也是倒呢,等一会商场的人抓住你,你就一口咬定自己身无分文啊,然后你还要装疯卖傻啊,这样商场的人对你就没有办法了,你也用不着赔商场的东西,你弄坏了这么多东西,量你也赔不起啊!” 熊二伟告诉大刘情:“阿情啊,我可不是身无分文呢,我口袋里还有将近五百块钱呢,那要是被商场的人抓住了,那我这五百块钱不就要亏了啊!” 大刘情就问:“阿熊,你钱塞在哪啊?” 熊二伟回答道:“阿情啊,我钱塞在裤子口袋里呢!” 大刘情道:“哦,我知道了!” 大刘情说完就将手伸到熊二伟的裤子口袋里,熊二伟还惊了起来:“阿情啊,你这要干什么啊?” 大刘情道:“阿熊啊,这还又用问啊,我要把你钱摸出来啊,这五百块钱可不能让商场的人弄走了啊,这可是我买奶粉的钱呢。” 熊二伟还呲着牙道:“阿情啊,我还以为你想要干什么呢,因为你摸到我的工具了呢。” 大刘情将熊二伟裤子口袋里的钱掏了出来,还真就只有五百块钱,大刘情还叹了口气:“哎,阿熊啊,你真是穷得烂心了啊,我大刘情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穷光蛋呢,也只有我大刘情看得上你这穷光蛋啊,换成任何一个人也不会看上你。” 然后她又叮嘱了熊二伟几句:“阿熊啊,你要照我吩咐你说的做啊,你就装疯卖傻啊,我现在就不管你了,我必须得去抢奶粉了,去争抢那二十块钱的优惠。” 大刘情说完就跳下了车,真看不出来这位女营业员非常敏捷,一下子就跳了下去,并没有被摔倒呢,平稳地落在地上,然后转身朝商场的入口风一般地跑去,速度还真就快呢,眨眼的功夫就找不见人影了,看来这位女营业员不是练过就是习惯成自然了,经常抢这种优惠呢。 大刘情跳车以后,熊二伟就连人带车撞在卖生猪肉的台子上,电瓶车被撞了,自己翻着跟头趴在台子上面,台子上面有一板生猪肉呢,熊二伟整个人都扑在这半边猪肉上面,他身子比较瘦小人还没这半边猪肉长呢。 熊二伟刚趴在猪肉上面,商场的数十名保安还有那被闪了腰崴了腿的老年人们都围攻过来,他们都要找熊二伟算账,围攻熊二伟的人有百人之多呢,那些受了轻伤的老年人,情绪早就失控了,有的拿着冰块,有的拿着胡萝卜,还有的拿着苹果,还有一个老年人拿起一把屠刀凶狠狠地向熊二伟扑过来。 不是这些保安们拦住了,熊二伟同志当时就会成为一头被宰杀的公猪了,就会被砍成一斤两斤那样的肉段了呢,这些老年人可对他恨之入骨了,恨不得将这熊货碎尸万段了。 保安们拦住这些老年人们,并不是为了保护熊二伟同志,而是认为这位熊二伟同志可不能死啊,他破坏了这么多的货架还有这么多的商品都需要这货来赔呢,冤有头债有主啊。 保安找不到跟熊二伟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抓住这位熊货就行了呢,保安们将那些气愤的老年人劝解走了,保安们没用什么其他的办法,只是对这些老年人说今天的优惠活动是前一百名时,这些老年人就一哄而散了,撒丫子跑去排队了。 这些老年人的速度之快,可是让这些保安们瞠目结舌了,刚才还崴着腿闪着腰一瘸一拐的这些老年人,突然都有于神助一般撒腿如飞了,跑得比那兔子还要快,这也正是有了优惠就有了动力呢,眨眼的功夫几十号老年人就一去而空。 等这些老年人离开后,这些保安们就对趴在半边猪肉上的熊二伟喊话了:“喂,大叔,别再装尸体了,别再装猪尸体了,你赶紧下来吧,撞坏了多少货架还有多少商品,你起来一一点一下吧,点清了就刷卡赔偿吧!” 熊二伟死死地抱着那半边猪肉,嗡嗡地对这些保安们道:“喂,保安兄弟们,你们别在我身上耗时间了,我可是个穷光蛋呢,我可是身无分文呢,我不但身无分文,我还是个疯子呢。” 那些保安们道:“喝,我们还是第一次听说啊,还有这么清醒的疯子啊,你这不是疯子呢,你这是装疯卖傻啊,你就是想赖账的呢,可惜你不会装疯卖傻啊,你还是老老实实起来赔钱吧。” 熊二伟就道:“我没有装疯卖傻呢,我真就是个疯子呢,十足的疯子呢,我真身无分文呢,刚才口袋里还有五百块钱,可惜你们来晚了,刚才被我女朋友搜走买奶粉去了呢!” 保安们有些生气了:“小子啊,你少来这一套啊,赶紧起来点点数啊,确定一下赔偿的金额啊,别让我们动手呢!” 保安们费尽了口舌,可是这熊二伟就是不下来,趴在那半边猪上面一动都不动,保安们就面面相觑了,几个人一齐动手去拽熊二伟,或者对他拳脚相加,或者拿尖刀扎他,这货就是死死地抱着那半边猪肉纹丝不动,根本就分不开这货。 保安们大眼瞪小眼了,几个人一商量将他连半边猪都抬走吧,先找商场经理看看对这家伙怎么办,保安们就连人带猪将熊二伟抬到了商场经理办公室里,往办公桌上面一搁,那商场经理也挠头了,也是拿熊二伟没有办法呢,瞧他这死不放手的样子,就是拿开水烫他也没球用,这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呢。 商场经理又带着保安们将熊二伟抬到商场的副总办公室里,那副总还真拿开水烫熊二伟了,这熊二伟还就成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倒完了一暖瓶开水,熊二伟同志抱着半边猪丝毫没有动,那半边猪肉都有一块给烫熟了呢。 商场的副总也没有了办法,他打电话汇报给了商场的董事长,董事长就告诉他们别再折腾了,这货肯定是一个神经病患者呢,咱们商场的损失就算了,大不了从员工的工资里扣吧,你们拿刀扎也扎了拿开水烫也烫了,都丝毫不起作用呢,还是将他送到四院里去吧,也就是那精神病院里去。 副总按照董事长的吩咐,让这些保安们连猪带人用一辆厢车将他送到精神病医院里去,保安们就将熊二伟抬到厢车里,将车往医院里开,厢车到了精神病医院里,保安们把厢车后门打开一看,厢车里只剩下半边猪肉而不见了那个熊货。 熊二伟在半路乘机逃脱了,他逃脱以后就跟高峰打了电话,半个小时以后高峰找到了熊二伟,看着熊二伟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高峰就知道熊哥又遇到事情了,熊二伟还告诉高峰同志,他是怎么机智地从商场保安们手中逃脱的呢,并且没有赔付一分钱呢。 高峰将熊二伟拉回了项目部,熊二伟想起一件事情来,他要报电话费呢,他还很庆幸那电话的消费**还没有丢呢,一直塞在裤子口袋里面,看着这一百九十八块钱的话费**,熊哥心里有些许的安慰,这个月总算还剩下一百九十八块零花钱呢。 熊二伟很快贴好了电话**单子,他又找牛奋斗签字了,部门负责人得签字,然后去找财务审核,最后找项目经理王永强签字,王永强签过字以后,这笔钱就算到手了,这签字的过程相当的顺利,没有一个人发现异常情况,就连财务审核也没有发现异常呢,熊二伟就佩服这大刘情的造假能力了,简直可以以假乱真呢。 熊二伟拿着这张报销单,心情非常地愉悦,觉得这一百块钱马上就到手了,这也为以后开辟了一条捷径呢,这日积月累下去的话,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呢,成千上万啊。 熊二伟得意地拿着报销单往小出纳张爱青手里一递,这就等着兑现了,报销单到张爱青这里就会变成红票子了,张爱青拿着熊二伟的那张报销单只看了一眼就啪地一下子给撕掉了。 熊二伟就叫了起来:“张爱青,你干吗撕掉我的报销单啊?” 张爱青将那报销单往熊二伟脸上洒过来,并且骂道:“熊二伟啊,你真是个二球货啊,你找的谁造的假啊,这一百九十八元的一百两个字写得像蚂蚁爬一样,傻瓜才看不出来呢!” 第223章 怎么这么眼熟 熊二伟拿着造假的电话报销单找张爱青拿钱呢,单子交到张爱青的手里却被这姑娘给撕了,这姑娘还真会撕呢,撕得给碎片一样,纸屑满天飞飞了熊二伟一脸,就好像一个失恋的姑娘一样将那恋人的信件撕得粉碎一样。 一心等着拿钱的熊二伟呲着大板牙正眼巴巴等着这笔钱呢,他这个月也指望这笔钱当零花用,自己真是身无分文了,口袋仅剩下的五百块钱被大刘情洗劫一空了,当然那是自己心甘情愿的结果。 眼看到手的一笔巨款却被这小姑娘两只小手给化为泡影了,熊二伟同志当时就哭丧起来:“张爱青,你干什么啊,你把我的报销单撕掉干什么,我正等这笔钱用呢,你干吗撕了啊?” 张爱青腾地站起来对熊二伟怒目而视:“熊二伟,你嚎什么嚎啊,要跟老娘打架不成吗,老娘为什么撕掉你的报销单啊,你自己不仔细想一想啊,你在造假之前不仔细想一想啊,你造假能不能通过啊,人家造假都能以假乱真呢,你这水平也太差了呢,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熊二伟还真就怕张爱青,张爱青眼睛一瞪,熊二伟就老实了,连连后退呢:“张爱青,你别前进啊,你别再往前进啊,我不跟你打架呢,我是个讲道理的人,我要跟你讲道理了,你说我造假不能以假乱真,这就不对了,我这假造得完全可以以假乱真,报销单上面有三个领导签字,他们都没有看出来,就连你们部长都没有看出端倪呢,怎么就不能以假乱真了啊,我还正佩服我女朋友的造假本事!” 熊二伟连连后退,跟张爱青理论起来,张爱青看熊二伟那副德性她就乐了,应该说是嗤之以鼻:“哼,熊二伟你还让老娘别前进呢,老娘还就要前进了,你还挺会整词的啊,证明你是文明人啊,你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你自己都承认造假了,还是你女朋友帮你造假的呢,老娘不用猜你那女朋友就是那移动通信店里的那位三十岁的胖少妇吧,你现在急等这笔钱用也是因为你被你那胖女朋友给骗得身无分文吧!” 熊二伟道:“张爱青,不允许说我女朋友胖啊,她那不是胖呢,她那是丰满性感啊,你是在嫉妒我的女朋友比你丰满吧!” 张爱青哈哈地大笑:“哈哈,熊二伟你说得对啊,老娘还真嫉妒你女朋友比我丰满了,尤其是嫉妒她的胸脯太巨了呢,不过的话,你这熊货这里不好使呢,人家不把你当男朋友对待呢,她只不过是找一个傻瓜骗一骗零用钱呢,估计你到现在连人家手都没碰一下吧。” 张爱青这样耻笑熊二伟,熊二伟就不服气了,他连蹿带跳跳起来:“张爱青,你瞎说啊,你太瞧不起人了,我熊二伟这么有魅力怎么可能连手都没能摸到呢,我可告诉你啊,我不但摸手了,我还摸她的馒头了呢!” 熊二伟想想那通信店女营业员的巨胸,他的哈喇子又情不自禁地顺着嘴角往外流出来,张爱青一看熊二伟那二球货的模样就来气了,生气地喝斥他:“熊二伟,你就是个标准的流氓,你给老娘滚,不知道你一天到晚脑子里想啥了,整天就想着摸人家女营业员的馒头呢,你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熊二伟还不走呢,他也不能走啊,刚才还看到希望了,一百九十八的钱就要到手了,转眼之间成了碎片了,他能这么快就结束梦想啊,熊哥还是哭丧着脸。 “张爱青,你让我滚多远都行,可是我的电话费你得付给我啊,领导们都签过字了,你凭什么给我撕掉啊,你必须给我一百九十八块钱,那可是我用智慧换来的钱呢,应该说是我女朋友用智慧的头脑想出来的办法呢!” 张爱青冷笑着指着一地的纸屑:“熊二伟,你有没有仔细看那报销单上面几个领导签的字啊,这几个领导是签字了,可是你没看清楚我们部长在同意的前面签了一个不字呢,你那熊眼眯着难道就没睁开啊,何况你那傻瓜的女朋友写的字像蚂蚁爬一样,比你熊二伟写得还要丑呢,谁看不出来弄虚作假了啊!” 熊二伟还摇头晃脑地道:“张爱青,这不可能,这完全不可能,我就不相信你说的话,同意之前没有不字呢,我就不相信呢。” 张爱青冷着脸道:“熊二伟,你不信你将这纸屑拼起来你就会相信了。” 熊二伟看着地上的一地纸屑,那张熊脸就变得更加难看了:“张爱青,你是故意的吧,谁都知道你撒信纸最厉害了,你比那碎纸机还要厉害呢,你撒掉的纸都碎得捡拾不起来呢,你现在让我拼起来,你不是故意整我的啊!” 张爱青拿着自己的卡通杯,倒了一杯纯牛奶,然后甩着屁股走了:“熊二伟,你爱拼不拼了,反正又不是老娘的电话费,如果你急需这笔钱,你就耐心地拼吧,估计你还会有希望呢!” 张爱青转身走掉了,熊二伟看着张爱青一扭一扭的臀部,他就吐了几口口水朝张爱青下楼的臀部骂道:“张爱青,你就故意吧,你嫉妒我熊二伟的女朋友比你性感,胸脯比你巨呢,有本事你也拿馒头跟我女朋友比啊。” 熊二伟想了想,他又自言自语地道:“不过吧,这张爱青的两馒头也不小呢,在项目部美女之中也算是巨的呢,比我那女朋友也是小球不了多少啊。” 熊二伟一个头两个大了,正如同事们所说的那样,张爱青的撕报销单的技术无人可敌,就连那碎纸机都汗颜呢,这一地的碎纸屑怎么拼得起来啊,这可是要人命啊,估计花三天三夜的功夫也完不成这项拼纸屑的工作了。 熊二伟看着一地的纸屑,他对张爱青简直是恨之入骨了,他又跺脚捶胸地大骂张爱青起来,熊二伟还有一个习惯,他骂人的时候喜欢朝天上吐口水,他一口气吐了十五六口口水,就像那小孩玩射水枪一样射了十五六口呢。 这一连贯的动作让熊二伟非常解恨了,他也觉得心里面舒服多了,挺解气的呢,他觉得不就是拼纸屑吗,什么困难都难不倒他熊哥呢,报销单照样能拼起来,到时候让这张爱青无话可说了,乖乖地将钱送到本帅哥的手上呢。 熊二伟想通了,他认为这一百九十八块钱可不是小钱,至少目前对自己来说那还是一笔巨款,也是自己泡女朋友的一笔应急款呢,没有这笔钱的话,那怎么揩女朋友的油啊。 熊二伟这个人的性格比较好,什么事情都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心里不会存放很久的不快,他这种精神还真值得大家去学习呢,也许像那阿q的精神,熊二伟自诩自己是打不死的小熊。 熊二伟想到丰满的女朋友,他情不自禁地开心起来,然后蹬下身子去捡拾张爱青抛了一地的纸屑,他蹬下身子后他的眉头就皱得像钢丝绳一样了,他又气恼地骂起来。 “我你奶奶的啊,哪个王八蛋吐的口水啊,就像小孩尿尿一样还吐这么多的口水呢,把我的报销单都给浸湿透了,这怎么能捡拾得起来啊!” 可不是呢,那一地的纸屑都被人吐了好多口水,将那些纸屑都弄湿了,熊二伟能不开口骂吗,他骂了一会却突然想起来了,他猛然一拍大腿道:“我自己奶奶的啊,这哪是别的王八蛋吐的口水啊,这本来就是我自己这个王八蛋吐的口水呢,刚才骂张爱青吐的口水呢,怪不得这口水怎么看怎么这么眼熟啊,我这口水也非常有特点呢,那是其他人吐不出来的呢!” 熊二伟猛然一拍大腿,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呢,那就是自己一拍大腿引起一阵风来,将那地上的纸屑都刮动了起来,那些纸屑就被吹走了,熊二伟一看不好呢,赶紧去追那些被飞走的纸屑。 熊二伟一边追还一边喊着:“纸屑啊,你慢点飞啊,等等我熊二伟啊,纸屑啊,你慢慢飞啊,等等我熊二伟啊!” 熊二伟正追着呢,这个时候那打扫卫生的阿姨正好端着一盆水从卫生间里出来,一下子与熊二伟撞了个满怀,阿姨手里的水盆顿时就掉落在走道里,满满的一盆水倾泄而下,全部都泼洒在走道里面。 熊二伟还喊着呢:“纸屑啊,你慢点飞,等等我熊二伟啊!” 阿姨的那盆水一泄而下,将那走道里的那些纸屑都冲走了,顺着楼梯就下去了,熊二伟看到这情形,他当时就僵住了,他自己的裤子也被阿姨盆子里的水给泼湿了,他还发现阿姨端的那盆水还不是干净的水,而是洗过拖把的水。 突然发生事故了,阿姨相当地不好意思,她慌忙跑回卫生间里拿出来一个大拖把,对熊二伟的裤子上还有走道里狂拖起来,一边速度地拖着一边还连连道歉。 “熊经理,对不住啊,我年纪大了,总是丢三忘四的呢,有时候做事颠三倒四的呢,我本来是想把脏水端进卫生间里倒了呢,我却不知道怎么给端出来了啊,真就对不住了啊,年纪大了就这样慌张了呢!” 熊二伟的干净裤子被拖得脏兮兮的呢,还有走道上面的那些纸屑都被脏水冲过了还被阿姨用脏拖把拖过了,顿时变得污秽不堪了。 第224章 可怕地嚎叫之声 王晓月昨天没有回市里,她住在派出所里面,她睡到早晨四五点钟的时候,她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唱歌的声音,那歌声还非常地悲切,就像小时候听人家说这世界上有冤死的鬼魂一样,那些冤死的鬼魂就是这么悲伤地嚎叫一样。 王晓月从警校毕业以后,她就不相信这世界有鬼魂一说,当然冤死的人那也很难说呢,世界上的人这么多呢,什么样的人都有呢,经受着悲伤的人那当然也存在,不过鬼魂一说她不会相信。 四五点钟可是凌晨的时候,农村里的鸡一般也在这个点打鸣,天还没有放亮呢,这个时间段也是偷鸡摸狗的人最佳选择时间段,风高放火天,月黑杀人夜,干坏事也就在这个时间段。 王晓月虽然是无神论者,但是突然听到这悲切地歌唱之声,说是歌唱其实就是嚎叫呢,她的心也是一凛呢,头皮有些发麻,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个世界上还真没有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除非那是真正的傻瓜疯子差不多,自己又不是傻瓜疯子怎么会没有害怕之感呢。 关键是那嚎叫之声太瘆人了,让人不寒而栗,头皮发麻之时也是后脊背嗖嗖地冒着凉气,王晓月就感觉寒气袭人被窝里都是凉气,又加上昨晚比较闷热空调调得比较低呢,平常都打25度昨晚打的23度,本身就吹得比较凉,这更加让她寒不可颤。 王晓月一开始以为是那种野猫子在嚎叫,她以前在派出所睡觉就半夜听到野猫子嚎叫,那野猫子在春天的季节里就悲切地嚎叫,那就是缺少母性的安慰呢,那种嚎叫之声也像是那种小孩的啼哭之声。 今天,王晓月感觉到那声音不像那野猫的嚎叫声了,这嚎叫之声比那野猫的嚎叫声要粗犷与凄惨得多,并且夹杂着非常深的感情一样,有着那种悲伤欲绝的情绪呢,又好像要表示什么一样。 这种声音也不是由远而近,而是又小到大,就像表演一种话剧一样,从开始很平淡的感情到了**一样,复杂多变也是**迭起不定呢,又像最近的股市一样波峰波谷跌荡不已,让人心魂神荡,复杂的情绪充满其间。 王晓月越听越觉得这嚎叫之声就在派出所附近里,时而感觉就在派出所里面,又像是派出所外面传来,高低起伏不定呢,又是真真切切的呢,仿佛就在耳朵旁边响起,让自己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昨晚派出所的同事们几乎都回家了,除了王晓月与那看门的大爷,昨晚也轮到王晓月值班,其余的民警都回家了,那位看门的大爷又是一个耳朵非常背的人,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间,你就是在他耳朵旁边打雷那都打不醒他,这种嚎叫之声虽然十分清脆可怕,那对这看门的大爷来说,几乎是不起任何作用呢。 王晓月有些害怕了,那嚎叫之声一声都不停,并且有**迭起之势,就像那些唱戏的演员一样,一旦融入感情之中就难以自拔一样,王晓月就再也睡不觉了,再怎么蒙头反而是起反作用,更加让自己无法入睡呢。 王晓月实在太害怕了,他就给高峰打电话了,电话打过去高峰却没有接,一连打了三个高峰也没有接呢,王晓月就猜想这家伙是睡得太死了,或者是这家伙把电话调成静音了,根本就没有听到电话。 王晓月打高峰的电话打不通,而这声音又根本不停歇,反而越来越清晰呢,刚才还只听到一种声音,现在好像又有了两种声音,仿佛那刘三姐对歌一样,竟然对唱起来了呢。 王晓月再也睡不安稳了,她想着必须起来弄个清楚,看一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清早是谁在嚎叫呢,为什么跑到派出所的附近呢? 王晓月穿好了衣服,又找到了强光手电,当摁亮那强光手电时却发现这强光手电好久没有用了,也没给它充电呢,那光线微弱得像手机屏幕的亮光,还不如手机上手电光呢。 王晓月准备用手机的手电光,当她摁亮手机的手电光时,她又发现昨晚上手机忘记充电了,手机的电都报警了,根本就不够用呢,如果开手电光一会功夫手机就没电了。 王晓月禁不住暗暗爆粗了:“我你妈妈的啊,关键的时候就他妈的掉链子啊,不用你们的时候,你们都充足得很呢,这要是用得着你们的时候,你们都这样没精打采啊,这不是跟我王晓月对着干啊!” 事情往往是这样呢,就像打出租车一样,你不需要出租车的时候,你就发现出租车特别的多,一辆接着一辆就像展览一样从你面前经过,当你急需出租车的时候呢,你就发现要打出租车那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有时候半天你都看不到出租车的影子,就是有出租车从你身边经过,那都载满了客呢。 王晓月出了房间后,她又发现一个不好的问题,派出所的电突然被停掉了,派出所是一个小院落呢,平常院落里都有灯,院子里面亮如白昼一样,地上掉根针还真能看见呢。 可是被停电以后,派出所里就是漆黑一片,到处都是黑乎乎的一片,今天的天还非常的黑,还有浓浓的厚雾呢,就是浓雾迷锁,说是伸手不见五指那一点都不带形容。 浓雾还像下着蒙蒙细雨一样,落在脸上胳膊上面凉凉的感觉,又加上那怪样的嚎叫之声,一声声清脆入耳,勇敢的女警王晓月还真就感觉到害怕了,她还真没有今天这样害怕过呢,就是小的时候,王晓月姑娘也是个勇敢的姑娘,听大人讲鬼故事,她都不感觉到怎么害怕,可是今天她却有着从未有过的害怕。 女警王晓月这个时候,她真希望自己依偎在一个人男人的怀抱里,靠着宽厚的肩膀里,让他拥着自己去探索那嚎叫之声,她会感觉到无比的惬意与幸福呢,可惜那睡得跟猪一样的高峰却连电话都打不通,有他这样的男朋友还不如养头猪,猪还能哼一声,他连哼一声都没有。 心情发毛的王晓月,无不对高峰同志心生怨言了,关键的时刻却依赖不了这位神勇的水兵呢,怨言也没有用了,目前只有靠自己了,观音说得对求人不如求已,关键的时候还得靠自己呢。 王晓月壮了壮胆子,循着那声音一步步摸索过去,她将佩枪紧紧握在手里,以防不测呢,这个声音好像是从派出所的西南角们传来,那也是派出所的厕所与猪圈所在地。 当王晓月越来越接近那厕所与猪圈时,那悲伤的嚎叫之声也是越来越清晰可闻,她感觉得没有错呢,还真是两种声音,而不是单纯的一种声音,这两种声音都是那么地悲伤欲绝。 王晓月一步步靠近那两种怪叫之声,她越来越肯定这嚎叫之声是从派出所的猪圈里传出来的呢,王晓月更加是毛骨悚然了,她心里打着无数个问号了,难道这是猪在嚎叫吗,可是猪又不是这种声音呢,这完完全全就是厉鬼的声音,还是那种被冤屈得让人难以想像得出的冤屈的厉鬼呢。 当这种嚎叫之声的位置越来越具体,那声音越来越高昂时,王晓月还真就害怕得不行了,心里是格外地发毛,头皮麻得像是打了麻醉剂一般,半边脑袋都是麻木的呢,尤其自己的那颗小心脏紧张到了极点,极速都跳动过不停,都感觉快要跳停了一样。 王晓月还是往前走,她发现这两种怪叫之声离自己只有两米的距离了,她不敢再往前去了,她双手紧紧地握着佩枪,神情紧张到了极限,她想举枪大吼一声,吓跑这嚎叫之声的怪物。 王晓月认为这是两个怪物,极有可能就是两头野猪,土楼镇经常出现野猪呢,上次就出现过野猪还伤到了人,派出所出去围捕过那头野猪,结果那头凶猛异常的野猪,还是被熊二伟同志给活活掐死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呢。 王晓月想好了对策,先是对这两个怪物大吼一声,先将这两头怪物惊得跳出来,然后迅速向它们射击,当场将这两头野猪给击毙,王晓月嘴巴都张开了,她正欲高声吼叫呢。 突然她感觉有另外一种声音响起来了,一直震动不已,同时她还感觉猪圈前面的电灯突然亮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声音,又加上突然之间亮起的灯光,可把王晓月吓得魂飞魄散了,她是失声尖叫起来。 “妈呀,有鬼啊,炸尸了啊!” 王晓月有些慌乱了,她被吓得拔腿就跑呢,就在她拔腿就跑的时候,她还感觉那第三种声音一直如影随形,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响起呢,又好像在自己的口袋里面响着,王晓月下意识地一摸口袋,她就发现原来是自己的手机在响呢。 王晓月将手机摸出来一看,原来是高峰打过来的电话,王晓月气得脖子都痛,对着电话声嘶力竭地吼叫起来:“高峰,你个王八蛋啊,你想吓死老娘啊,老娘打电话时你死哪去了,需要你的时候你不来,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却来电话了,你是要把老娘吓死啊!” 王晓月对着电话吼了半天,她对高峰是破口大骂呢,她吼了半天以后,她又发现那电话一直在响着,原来自己没有接通呢,她就接通了电话,又卯足劲要狂骂高峰一顿,她又发现手机没电了,彻底关机了。 王晓月气道:“王八蛋啊,想骂人怎么这么难啊?” “小妞,你说谁王八蛋啊,你想骂谁啊?” 突然一个尖细得如游丝一样的声音在王晓月耳旁响起来,王晓月当时就吓得脸色苍白了。 第225章 我爱你我的猪 王晓月大清早听到两种怪样的声音,犹如厉鬼悲恸一般,非常地瘆人让人毛骨悚然,王晓月想探过究竟,她也认为是两头野猪在嚎叫,在接近猪圈的时候,又突然传出第三种异样的声音,并且猪圈的电灯突然亮了起来,可把女警王晓月吓魂魄都飞了。 后来发现那第三种声音,只不过是高峰打来的电话,电话早不来迟不来,偏偏最紧张的时候来电话,那可是最吓死人的呢,王晓月暴怒不已,对着电话对高峰是狂骂不已,结果骂了半天又发现电话还没接通呢,真是忙中有错,越紧张越会出现错误。 王晓月气难平静,接通电话又准备大骂高峰王八蛋,电话刚刚接通手机就电量耗尽了,更让王晓月觉得气不可耐,想骂高峰这王八蛋都这么难呢,她正自顾自生气呢,突然耳朵旁边有一个细如游丝的声音响起来,就像一个冤屈的鬼魂一般。 今夜都是奇怪的事情,女警王晓月再怎么有胆识也被吓得不轻,她被这细如游丝一般的声音,吓得腿肚子都打哆嗦了,浑身都冒了冷汗,而自己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呢,她吓得连本能的反应都没表现出来,可见一连串的惊吓让王晓月惊慌失措了呢。 “哈哈,晓月,你被吓坏了吧,是我呢,你可别害怕啊!” 原来这个细如游丝的声音是高峰装扮的呢,他抱着王晓月笑了起来,他的突然出现也是让王晓月惊了一跳,她看着高峰那嬉皮笑脸的模样,王晓月的银牙都咬碎了两颗,这个高峰简直就像一个幽灵一般,可把自己吓坏了。 王晓月扬了扬嘴角,扬了扬眉毛,她对高峰怒目而视,高峰就知道这位女警同志气得不行了,如果不让她发泄了这口气,那她就难以顺气了,高峰将胳膊伸到王晓月的嘴前,一副视死如归的态势。 “晓月,你来吧,你想怎么咬都行,只要你解恨!” 王晓月没有说话,张嘴就咬住了高峰的胳膊,高峰同志的脸马上就扭曲变形了,变化无穷起来,他可是知道女孩子就是掐功咬功厉害呢,这王晓月就更厉害了,她咬住高峰的胳膊那就是毫不留情,也立即变成那属狗的了。 高峰呲牙咧着嘴,有些夸张也有些真实的疼痛地大叫:“哎哟,晓月啊,你赶紧松口啊,你是属狗的啊,马上肉都下来了呢!” 王晓月可不松口呢,刚才被他惊吓了两次,七魂被吓掉了六魂呢,她怎么可能这样轻易放过高峰呢,她不把他咬得生痛不脱一层皮,王晓月是不会松口了,王晓月死死地抱着高峰的胳膊死死地狠狠地咬着。 “晓月姐,够了,够了啊,我这可是肉啊,可不是什么橡皮啊,那是会痛的呢,你也给我留个面子啊,等会被咬了五个深深的牙齿印,那让同事们看见算什么的啊?” 王晓月没有松口,继续狠劲地咬着高峰的胳膊,高峰又叫了:“晓月二妈,你松口啊,你还越来越来劲了啊,肉皮都要下来了呢,你赶紧地松口啊,哎哟,可痛死我了啊!” 高峰这声“哎哟”可是真痛呢,他都感觉皮肉都被咬掉了,一阵钻心的痛,王晓月这才松口,对高峰哼哼道:“哼,姓高的,看你叫妈的份上,今天就暂且饶过你了,这笔账也暂时给你记下了,你也记住了,你二妈随时有可能咬你,这就是你吓二妈的结果!” 高峰看看胳膊上面深深的牙齿印,那一块皮肉都血红血红的呢,这王晓月的牙齿还真锋利呢,跟那狗牙有得一比啊,高峰无奈地道:“晓月二妈啊,你真是属狗的呢,你这一嘴牙齿就是狗牙啊,真是太锋利了,你看把我的胳膊咬成什么样了啊,这深深的牙印可是太深了!” 王晓月哼了哼鼻子:“哼,姓高的,这都是你的报应,你刚才吓我的时候,你没想到你二妈被吓得灵魂都出窍了啊,你没看看你二妈脸色都苍白了啊,你没听一听你二妈的心跳都加速了啊,都跳成一条直线了呢!” 王晓月摸着自己的胸口,那惊吓的感觉犹然还在呢,高峰看着王晓月紧张的模样他就嬉皮笑脸地将脑袋向王晓月的胸前贴过去:“晓月,那让我听听啊,听一听你的心是不是跳成一条直线了,要是跳成一条直线了,那我还得人工呼吸呢!” 王晓月将高峰往外猛一推,啐了他一口:“姓高的,人家被吓成这模样你都不关心,反而想耍流氓啊!” 高峰这才笑了笑:“哈哈,晓月啊,我就要问你呢,发生什么事情了啊,你大清早给我打电话,我就猜想你肯定有事情呢,我就迅速赶了过来呢!” 王晓月将眼一瞪,质问高峰道:“高峰,我老实交待,你一大清早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你是不是偷鸡摸狗去了,或者去了哪个按摩店会小姐去了啊?” 高峰就乐了:“哈哈,王晓月,亏你想得出来啊,我又不缺鸡缺狗肉吃呢,我干吗又去偷鸡摸狗啊,还有现在都几点了啊,那按摩店早就关门了吧,还去哪***啊,我肚子又坏了呢,一晚上跑了好几趟厕所呢,就错过你的电话了!” 王晓月又哼哼起来:“哼哼,姓高的啊,你别用肚子坏了欺骗本姑娘啊,你是肚子一直不好,那好多次你也坏肚子了,那打电话不照样接通了啊,怎么今天就打不通呢,你也别装了,是个人都知道按摩店都半夜开始营业呢,这个点正是生意火爆的时候,本姑娘就估计你去会按摩女了!” 王晓月还动手动鼻子了,将高峰扒过来扒过去,用鼻子闻来闻去,就像是嗅什么一样,高峰就打趣道:“晓月二妈,你就别嗅了啊,你这动作就又像那个什么动物一样了,你也别嗅了啊,我真没去会小姐呢,你以为我不会算账呢,会小姐那得掏钱呢,那还不如会会你这二妈呢,还不用掏一分钱,而且还能享受其他待遇呢,比如按按头按按背的呢。” 王晓月二话没说,又张嘴在高峰的另外一条胳膊上留下了一两排整齐的牙印。 两个人正闹的时候,王晓月听到的两种怪叫之声又响了起来,这时的王晓月不害怕了,高峰就在她身旁呢,高峰就是一颗大树了,她可以依偎这颗大树,王晓月自然地靠在高峰的怀抱里,一指派出所的猪圈方向告诉高峰。 “高峰,你听这两种怪叫之声就是发自那猪圈里面呢,一大清早就开始嚎叫呢,现在又开始了,可把我给吓坏了啊!” 高峰就侧耳听了听,其实这两种声音非常高昂,用不着张着耳朵去听,高峰听完这两种怪叫的声音,他也感觉得有些奇怪,眉头拧了起来:“晓月啊,这是什么声音啊,像野猪在嚎叫,但是又有些不像呢,又好像是人在唱歌呢。” 王晓月也皱着眉头:“高峰,怎么可能啊,怎么可能是人在唱歌啊,谁这么难听的嗓子啊,那简直就是鬼哭狼嚎呢,除非你们办公室的熊二伟同志有这嗓子差不多呢,其余的人不可能嗓子这样难听!” 高峰笑了:“晓月,那你又说错了,熊二伟的嗓子可是好得很啊,他一展歌喉的时候,那可是一惊四座啊,那才唱得好听呢,而且还有歌星的范呢。” 王晓月点点头道:“你说得也是啊,熊二伟唱歌还真不赖,他都可以参加什么好声音了,估计还能拿到周冠军月冠军呢,那么这两种怪声是什么声音啊,那太难听了啊!” 高峰道:“晓月,是什么声音,咱们一探就知了,咱们上前去探过究竟吧!” 王晓月还将佩枪紧紧握在手里,高峰就对王晓月道:“晓月,你把枪收起来吧,有我高峰在呢,还用得着掏枪吗,你就跟在我后面,如果你还感觉害怕的话,你就抱着我的大腿行不行?” 王晓月将佩枪收起来,胸脯一挺哼声道:“高峰,你也太小瞧你家二妈了,我用得着害怕吗,不就是两头野猪吗,那有什么可以害怕的啊!” 王晓月跟在高峰的后面,果然一点也不觉得怎么害怕了,两个人很快就来到派出所猪圈跟前,那两种惨叫之声也就是这猪圈里发出来的,两个人站在猪圈门前往猪圈里一看。 原来,猪圈里跪着两个人,一个人抱着一头母猪,正在那声嘶力竭地嚎叫呢,应该说是在唱歌呢,深情并茂地唱着歌,唱的两首经典的歌,不过这两首歌都被他们修改了歌词。 “黑黑的天空 浑浑的湖水哎耶 脏脏的猪圈 这是我的家哎耶 懒懒的母猪 花花的皮毛哎耶 还有你母猪 这是我的家哎耶 我爱你我的猪 我的猪我的爱人”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皱纹 有了岁月的痕迹 直到肯定你是真的 直到失去力气 为了你我愿意 动也不能动也要看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发线 有了白雪的痕迹 直到视线变得模糊 直到不能呼吸 让我们形影不离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原来嚎了半夜的怪物,就是这两个人呢,这两个人王晓月十分熟悉,高峰也认识呢,正是派出所的两个警员,也是给高峰下药的两个警员,他们给高峰下催情剂没催成却反害了自己们,看他们这痛不欲生的样子,他们是对这两头母猪产生了感情,这也难怪呢,第一次都交给了它们,那当然是难以忘怀的了,并刻骨铭心了,一辈子都不能忘却。 第226章 有浓厚的兴趣 王晓月虚惊一场,派出所里两种异样的嚎叫之声并不是怪物发出来的声音,还是派出所的内部人呢,那两个中了催情剂的警员,看到这两个中了催情剂的警员,王晓月真是后怕了,他们走火入魔了呢,应该说就是中了魔障呢。 幸亏是这两个警员中了魔障,要是身旁的高峰中了魔障,那后果可想而知了,现在抱着母猪嚎叫的人就不是这两位警员了,而是水兵高峰同志了,那他也等于费掉了自己。 王晓月又联想到了鲁正山,觉得鲁正山越来越让自己害怕了,他的心里扭曲变形了呢,竟然不择手段来坑害人,现在就将自己的两个手下害得如此地凄惨,抱着母猪嚎了一夜呢。 不过,这两个警员对两头母猪如此地痴情厚意,又从另一方面让王晓月为之动容,也让她立马联想到了身旁的高峰同志,如果高峰同志能像这两个痴情的警员一样对自己如此地深情厚意,那自己真是会幸福死呢。 “高峰,你看看人家,你好好看看人家啊,人家多么痴情啊,再看看你呢,你却半夜三更装神弄鬼吓我呢,差点没把我吓死啊!” 高峰就呲着牙笑:“嘿嘿,晓月啊,看什么人家啊,人家可是中了魔障对母猪这么深情厚意呢,难道你想成为母猪不成啊,你要是成为母猪了,我也这样对待你深情厚意。” 王晓月向高峰瞪起眼睛,咬起了牙:“姓高的,你不想活了是吧,我让你学学人家对待母猪那样的痴情,你却变着法子骂我是母猪啊,本姑娘要是变成母猪了,那你也脱不了干系,你也会变成公猪!” 王晓月又张嘴咬起了高峰,高峰的胳膊上又留下了牙齿印,又像画了一个手表一样,高峰的胳膊上面留下了三个手表印,高峰又呲牙咧嘴了:“晓月姐,你看看你啊,你都这样了,还不是母猪啊!” 王晓月咬着牙骂道:“姓高的,本姑娘就是母猪了,你又能怎么的啊,有本事你来咬我啊!” 高峰摇着头道:“王晓月,我可不敢咬了,咬你一下,你会咬我十下呢,变本加厉的啊,我这是何苦啊?” 王晓月哼了哼:“你能这样想,算你识相了,咬你那是对你好呢,换别的人本姑娘还不咬呢,走吧,你吓坏我了,你今天必须陪我睡觉!” 高峰一听王晓月的话,立马就惊跳了起来:“王晓月,你刚才还骂我流氓呢,连胸都不让碰一下,你现在就让我陪你睡觉啊,你这是不是也属于流氓啊,是不是也属于**啊!” 王晓月调皮地一吐舌头,向高峰扮了一个鬼脸:“姓高的,你还就猜对了,本姑娘就是对你色秀呢,本姑娘就是要对你流氓呢,流不流氓那是本姑娘说了算,本姑娘现在心情好了,就要对你流氓了,难道你还不需要吗?” 高峰将大板牙又呲出来,对着王晓月呵呵地笑:“呵呵,王晓月,本帅哥也需要呢,你就随便流氓吧,你就放开了色秀吧,本姑娘来者不拒呢,欢迎你来色秀你来流氓呢。” 王晓月伸手挽着高峰的胳膊,小脑袋往高峰怀里一歪,小鸟依人一样地道:“峰哥,看你那哈喇子流到胸前,就像人家二傻子一样的馋相,本姑娘就决定今天好好对你色秀色秀了呢,本姑娘就决定好好对你舒服了,将你弄得精疲力尽,省得你这家伙整天想着按摩女郎呢!” 王晓月那风情万种又十分调皮的模样,让高峰还真就爱怜万分起来,也不禁呵呵地傻笑呢:“月妹,你貌美如花呢,你就是天仙下凡呢,人世间的尤物啊,你是我阿峰见过最美丽的姑娘,也是我阿峰心目中最美丽的姑娘,有你月妹陪在我身旁,我高峰怎么可能对按摩女郎有兴趣啊,我只对你月妹有着浓厚的兴趣呢!” 王晓月将小脸仰起来,深情地看着高峰,那两汪眼睛满满的情愫:“阿峰,你说得都是真的吗,我王晓月在你心目中真是最美丽的姑娘吗,你身旁这么多的美女呢,比如梅瑰还有杨贵妃她们,还有王上梁与张爱青以及巩小北那一个个都是人间绝品呢,还有那刁小婵甚至那兰博基尼的小少女,不但年轻又貌美如花呢,她们都不在你心目中吗,还有那冷艳与左开门,还有那曲浮萍姑娘们,她们哪一个不都是人间尤物啊,她们真就不在你心目中吗,你对她们都没有浓厚的兴趣吗?你就只得我王晓月有浓厚的兴趣吗?” 高峰双手捧着王晓月的脸颊,两只小眼睛睁到最大,紧紧地盯着她的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动情地对王晓月说道:“晓月,你说得没有错,她们这些姑娘们都是人间尤物,都是美貌如花的姑娘,她们也是人间的极品,如果没有你王晓月,我还真对她们这些姑娘们有兴趣,现在有了你王晓月,她们就只能是我的朋友以及同事呢,她们不能与你王晓月相比,我高峰只对你王晓月有浓厚的兴趣!” 王晓月踮起了脚尖,勾起了脖子几乎将自己的嘴唇都贴到高峰的厚厚的嘴唇上了,那鲜红的嘴唇对高峰就是一种极其的诱惑,她轻启朱唇轻柔地对高峰道。 “峰峰,你身在花园之中,唯一只对我王晓月有浓厚的兴趣,你就彻底地打开了我王晓月情窦初开的心扉了,也让我王晓月为之感动不已,那我王晓月也不辜负你呢,你还等什么啊,赶紧将我公主抱起来吧,我要你将我抱进房间里去!” 王晓月要高峰抱着自己,高峰还抬头看了看四周,皱了皱眉头:“阿月啊,你这派出所里四处都监控摄像头呢,我抱着你这样好吗?会不会影响你的形像啊?” 王晓月整个身体几乎都快贴到高峰的身体上了,她就像一条柔软的水蛇一样贴在高峰的身体上,她柔情万种的说道:“阿峰,我马上都是你的人了,你还害怕什么啊,你也是我的人了,我还怕什么影响啊,有监控摄像头那又能防碍什么啊,你就只管抱起我吧!” 高峰立马道:“好嘞,阿月,我就这抱你啊,我还将你抱进房间里去,共度我们的美好时光!” 高峰深情地将王晓月抱了起来,抱起来以后差点还摔了下来,高峰还夸张地叫了起来:“哎哟,晓月姐啊,你太重了啊,怎么这么沉啊,我都抱不动了呢,跟一头猪差不多沉呢!” 王晓月道:“阿峰,我现在就是比一头猪重,你也得把本姑娘抱进房间里去,你能抱着本姑娘那是你的幸福呢,你就好好珍惜这机会吧!” 高峰就笑:“那是啊,晓月姐,你现在就是二百五十斤重,我高峰也要将你抱进房间里去呢,你就放心吧,保证不嫌弃你沉呢!” 王晓月骂道:“去你的吧,你才二百五十斤重呢,你才二百五呢,你赶紧的吧,再不抱的话,本姑娘可亲自走了啊!” 高峰道:“晓月姐,那怎么可以啊,一定不能让你亲自走呢,别说现在抱你了,以后抱你都是我高峰的工作呢,我必须非常荣幸地完成这项工作,也请晓月姐随时提出意见。” 高峰抱着王晓月,王晓月双手勾着高峰的脖颈,两个人紧紧相拥就这样抱着进了王晓月的房间,进了房间以后,王晓月可不想下来呢,她要求高峰就这样抱着自己睡觉,高峰就惊道。 “晓月姐,不会吧,你刚才说的陪你睡觉,你就这样要求我陪你睡觉啊,这也算是陪睡觉啊?” 王晓月点着头道:“是啊,阿峰,我就是要这样陪你睡觉啊,现在才五点多钟,离八点多钟才三个多小时呢,我还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我一般八点半多一点就醒了呢,你辛苦也就辛苦三个多小时,再说了你陪我睡觉那可是一件万分荣幸的事情呢,你应该千恩万谢才行呢!” 高峰叫了起来:“啊,晓月姐,不会吧,我就这样抱着睡三个小时啊,我这不是万分荣幸的事啊,我这就是万分辛苦啊,关键是没法子完成这份艰巨的工作啊,你能不能这样啊,我坐在床上这样抱着你睡觉行不行啊,咱们好好商量一下!” 王晓月认真起来:“不行,那你不是在偷懒啊,这没得商量了,你就必须这样抱着我睡觉,还必须是抱三个多小时,等本姑娘自然醒过来,那才算完成任务!” 高峰就叫屈了:“晓月姐,可是三个小时啊,那得多辛苦啊,关键这里有的是床啊,那不坐白不坐啊,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啊,你就商量一下吧!” 王晓月毫不让步:“不行,就是不行,一下也没得商量,你必须就这样抱着,必须的必了!” 高峰还问道:“晓月姐,真不行商量一下啊?” 王晓月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就是不行,一下也没得商量了,你再说也无益!” 高峰就道:“好嘞,晓月姐,你说不行就不行,你就一下都没得商量,那咱们就不商量了,我就直接采取措施了,你可别怪我没跟你商量了!” 高峰说完就将王晓月扔在床上,然后面目狰狞着向她扑过去,王晓月就直喊了。 “高峰,你要干什么啊,你想干什么啊,你不会想耍流氓吧!” 高峰嘿嘿地坏笑:“晓月姐,你说对了,我不对你耍流氓谁对你耍流氓啊,你也说过了让我陪你睡觉啊,我就得按你指示来呢,必须陪你睡觉了!” 第227章 本太监自愿的 今天是星期天,王晓月今天休息,他就要求高峰陪她逛街,一听说逛街高峰就发愁呢,高峰心里清楚这些美女们就是会逛街,而且从不感觉到累,百逛不厌呢,如果换成是干其他事情,那一会儿就觉得累,走出没几十步远就会觉得脚酸腿痛呢。 高峰最怕的就是逛街,尤其是那逛商场一逛就觉得好累,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呢,以前在部队里跑五公里十公里越野都没感觉这么累过,怎么一到逛街还没怎么逛呢就感觉累了。 王晓月要求逛街逛商场,高峰是没有反对的意见,你不陪也得陪了,用王晓月的话来说,陪王姑娘逛街那是你姓高的烧了高香呢,你应该好好珍惜这陪的机会,你应该感觉到万分荣幸,还应该心花怒放地陪着呢,可不能有半点的不情愿。 这个时候,高峰就想起了那些高速路口收费站的收费美女们了,她们每天都微笑着服务,的确是不易呢,怪不得她们都拿咬牙刷来锻炼微笑呢,足见微笑是最难的一种笑容,微笑服务是最难的一种服务了。 在没有逛街之前,高峰要求王晓月买一支棒棒糖,王晓月就觉得奇怪了,以往自己们吃棒棒糖时,这货老说自己们是装嫩呢,都二老三十岁了还吃三岁小孩的棒棒糖呢,也真不让人笑话啊。 王晓月用异样的目光盯着高峰,用高峰以前耻笑自己的口吻对高峰道:“姓高的啊,你都二老三十岁了,你怎么还像三岁小孩一样还吃棒棒糖啊,你是要装嫩的啊!” 高峰呲牙笑了笑:“晓月阿姨,我还不到三岁呢,我只有二岁半,你给我买支棒棒糖吧!” 高峰那装腔作势的模样,王晓月也故意拿腔捏调说话了:“小朋友,那你放乖了啊,阿姨这就给你买棒棒糖啊!” 这两个人都感觉自己有些神经质了,这样装腔作势呢,看来生活之中的人,每个人都有神经质的时候,每个人也都会犯神经,也许犯犯神经还比较快乐些呢。 王晓月买了两支棒棒糖,自己拆开包裹的糖纸,将棒棒糖塞在嘴巴里吸吮着,可她发现这高峰同志并不是将棒棒糖放进嘴巴里吸吮,而是咬着那棒棒糖的棒子呲着牙呢,王晓月看着高峰那样呲牙咧嘴的怪态就问道。 “高峰,你干什么啊,你是牙痛还是犯毛病啊,你咬着棒棒糖呲牙咧嘴干什么的啊?” 高峰咬着棒棒糖棒子咿咿呀呀地道:“晓月啊,我不是牙痛也不是犯毛病呢,我这是微笑着陪你逛街呢,你难道就没发现我这是微笑服务吗,你没发现我跟那高速收费站的美女们一样是微笑服务吗?” 王晓月伸手将高峰嘴里咬的棒棒糖给拿了下来骂道:“高峰,我没发现你跟那高速路口收费站的美女们一样是微笑服务呢,我倒发现你这样呲着牙咧着嘴就像一个厉鬼呢。” 两个人到晓月市商场,王姑娘开始了逛商场行动,这场行动是一场漫长的旅途,高峰估计没有八个小时,这位王姑娘不会结束这项旅程呢,他也只好屁颠屁颠地跟在王姑娘的屁股楼上楼下地跑了,还必须微笑着相陪。 王姑娘一面逛着商场一面询问高峰的感受:“高峰,你感觉陪本姑娘逛商场开心不啊?” 高峰呲着牙回答:“晓月姐,本帅哥陪你逛商场开心,非常开心呢,特别开心呢,从来就没有这么开心过呢,简直是太开心了,应该说是心花怒放!” 王晓月骂道:“姓高的,放你的屁啊,瞧你那太监说话的样子,你不是开心,你是迫不得已呢,少跟本姑娘装蒜了,不情愿也得情愿了,本姑娘就弄不清楚了,逛商场这么好的活动,你们男人怎么就不愿意呢?” 高峰还答道:“晓月姐,本太监愿意,十分愿意,非常愿意,特别愿意,简直是太愿意了,应该说是本太监自愿的呢。” 高峰那拿腔捏调的模样,王晓月扑哧就笑了,顺口啐他一句:“高峰,滚你吧,什么自愿啊,你这高太监还有自愿的功能吗?” 高峰伸手像女人一样打王晓月一下:“晓月姐,你流氓,你讨厌,谁说太监就没有自愿的功能啊,古代好多太监还跟娘娘们私会呢!” 王晓月一咬牙拧着高峰的胳膊:“姓高的,你跟本姑娘正经点!” 高峰后来发现,这王姑娘逛商场几乎是为他买东西,买了三件七匹狼的衬衣,还有三件牛仔裤,另外还买了十件内裤呢,更让高峰瞠目结舌的是王晓月一口气帮他买了二十双袜子,当然还有两双皮鞋,一双凉鞋一双皮鞋。 王晓月给高峰买这么多的衣服鞋子加袜子还有内裤,高峰都一直哭丧着脸呢,他还一路求王晓月:“晓月姐,你能不能少买一件,你能不能少买一条,你能不能少买一双啊!” 王晓月哼哼道:“高峰,你再求一下,我就再给你多买一件,再多买一条,再多买一双!” 高峰又哭丧着脸:“晓月姐,你买的太多了,那穿不掉啊,那都浪费了啊,这衣服鞋子袜子都这么贵啊,那浪费掉了都是钱啊,这钱可不是白水淌过来的啊,你就少买点吧!” 王晓月拿眼瞪着高峰:“姓高的,本姑娘自愿,你管不着,你只负责穿它们,其他你没有一点权利!” 王晓月还道:“姓高的,本姑娘给你买东西,你怎么还不高兴呢,就像什么似的一样,你哭丧着个猪脸啊,你就这么痛苦啊!” 高峰点着头:“晓月姐,关键是太多了,那都浪费掉了啊,那能开心啊,再者说了无功不受禄呢,我又没出什么力,你给我买这么多,我受不起啊!” 王晓月拉住高峰的胳膊,将小嘴巴贴到高峰的耳朵旁边轻柔地说道:“高峰,你今天早晨就出大力了,这就是你的报酬,以后你继续这样出力,本姑娘还会重重有赏呢!” 王晓月在大商场里趴在高峰的耳朵上说这些话,大商场的人来人往,几乎擦肩结蹱呢,高峰顿时感觉脸红脖子粗起来,脸颊发起了烫,王晓月看到高峰那窘态又趴在他的耳朵上说道。 “哎哟,高峰,你欺负了本姑娘,本姑娘还没像小姑娘一样羞涩呢,你到是像小姑娘一样羞涩起来了啊,看你脸上还飞了红云呢,好像是本姑娘欺负了你一样,还真有你的啊!” 高峰就嘿嘿地笑了:“嘿嘿,晓月姐啊,这不明摆着啊,一开始是我欺负你,后来可是你欺负我啊!” 王晓月骂道:“滚你的吧,给你一缕阳光,你还灿烂了呢,谁欺负你啊,你就跟一头猪一样,谁欺负得了你啊!” 王晓月尽给高峰买东西了,而给自己只买了一条黑色短裙,价格也还不贵呢,还不到三百块钱呢,还不敌高峰的一条内裤贵,高峰就让她买两件贵的,王晓月说死也不干,说是家里的裙子多的去了,好多条都是新的呢还没穿呢。 王晓月这条黑色连身裙子虽然价格不贵,但是穿在王晓月身上那非常合适,将整个身体曲线裹得分明,王晓月的皮肤又雪白如玉,黑色的裙子更是将王晓月衬托得皮白如雪了,美得像一朵出污泥而不染的白荷花一样洁白无瑕一般,让人目不转睛呢,高峰都看呆了,一个劲地点头说好看。 王晓月就骂他了,让你来陪我逛商场你就没个主张呢,穿什么都好看呢,高峰就呲牙了:“嘿嘿,晓月姐,关键是你长得好啊,天生丽质呢,那是配什么都好看呢,你要是不穿那更加好看呢!” 王晓月就啐他:“滚你的吧,越来越不像样了,出口就成脏啊!” 晓月商场四楼是美食城,有一个傣妹火锅城,王晓月很喜欢这傣妹火锅城,里面味道非常不错,价格也很便宜,王晓月逛饿了就挽着高峰去了傣妹火锅城,这傣妹火锅城的生意还真好呢,这才傍晚六点多呢,吃火锅的人都排了长队,好多人都在等候位置呢。 高峰看这么多人排队,他就让王晓月去吃点别的吧,何必还排着队吃这小火锅,怪累人的呢,你也逛了这么长时间了,找个安静的地方坐着歇会,王晓月却不同意,她一定要吃这小火锅,她都错过好多次呢,这次就是排到半夜三更也要排着吃小火锅。 这排队的人都站在人家吃火锅的桌子旁边,只要感觉快吃结束的桌子,人们就站到他们的桌子旁边去,等候着他们吃完呢,高峰与王晓月也在小火锅城里转来转去就寻找快结束的桌子。 高峰找到了一个桌子,火锅里没什么东西了,桌子上的东西也不多,就一小盘面条呢,应该来说是快结束战斗了,这一桌的两个客人是一对年轻人,年龄不大也就二十岁出头吧,不过他们的体重可是他们年龄的四十倍,估计每一个都有近两百斤沉,估计还要超过呢。 看上去这一对男女,看着那一桌子的剩骨头还有其他杂物,就知道这两个是标准的吃货,两个人可是吃了不少的东西,那厚厚的嘴唇之上都有油渍渍的,脸上也沾着油渍呢,吃相可惨的那种。 高峰与王晓月往他们旁边一站,高峰面对着那胖姑娘,王晓月对着那男胖子,两个人都对他们呲着牙,高峰与王晓月同时都对这两个胖人笑了。 “嘿嘿,美女吃完了没,美女吃完了没?吃完了赶紧走吧!” “嘿嘿,帅哥吃完了没,帅哥吃完了没?吃完了赶紧走吧!” 第228章 内裤要喝啤酒 王晓月要吃火锅,傣妹火锅城里人满为患,排队吃火锅的人不在少数,这个火锅城空间并不大,布置也十分紧凑,排队的人还没地方可站,只有站在人家吃客的旁边等候,几乎就是看着人家吃火锅呢,感觉挺为情的呢。 王晓月与高峰两个人也在火锅城里转了一圈,他们也找到一个桌子,认为这两个吃客应该很快就会完事了,火锅里也没有多少东西,只剩些残羹冷炙了,这两个吃客还引起了王晓月两人的兴趣。 因为这两个吃客都非常引人注目,这一对男女是一对肥胖人,体重是年龄的十来倍呢,年龄才二十岁出头,可是两个人的体重就接近二百斤,并且有超过的趋势,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两坨肉一样。 再一看这两个吃客留下的残羹冷炙,就能看出这两个是标准的吃货,那些残羹都堆得像小山一样,杯盘满列的呢,简直亮瞎人的眼球,可是让人瞠目结舌,高峰与王晓月都看得直摇头。 高峰与王晓月向这两个吃货打招呼,两个人都嘿嘿地笑:“嘿嘿,美女啊,帅哥啊,你们吃完了没,吃完了就赶紧走吧!” 人们说不能要有歧视,可是还没有人能做得到呢,就是高峰与王晓月两个人目前的情况就是做不到,他们看到这两个吃货心里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表面没表现什么,心里却在暗骂他们都这么肥了还这样死劲地吃呢,这也是一种歧视,人家吃人家的呢,又不是花你一分钱,人家胖死了也不碍你毛事,你有什么可以歧视人家的啊。 高峰与王晓月对着这两个吃货坏笑着,那一对胖男女也很客气,仰脸对着这两个人笑,嘴巴里仍然不停地在咀嚼:“嘿嘿,美女,帅哥啊,你们稍安勿躁啊,我们一会就吃完了,一会就吃完了呢!” 其实,桌子上只剩下一小盘冻面皮了,这种面皮易熟呢,扔进去要不了一会就能吃了,那个年轻的女胖子将这面皮倒进了火锅里,时间不大那面皮就熟了,两个年轻的胖子就捞起来吃呢。 可是,高峰就发现这一对年轻的胖子却犯了毛病,他们是一根根地捞那面皮,捞起来以后,还拿着手机自拍呢,摆弄着自己的肥大身躯,摆弄了好几个姿势,拍了好几张自拍照,自拍完了以后还纷纷发微信,发完微信还跟人微信聊天。 两个年轻的胖子摆弄姿势的模样,让高峰与王晓月觉得恶心呢,两个人互相挑着眉头,对这两个人嗤之以鼻,可是这一对年轻的胖子可是没完没了呢,仍然毫无顾及旁若无人地自拍着,吃了一根面条就花费了半个小时。 高峰与王晓月急了,又对他们笑道:“嘿嘿,美女啊,帅哥啊,你们吃完了没,吃完了你们就赶紧走吧!” 这两个家伙又是对他们一呲牙,漫不经心地道:“嘿嘿,美女啊,帅哥啊,你们稍安勿躁啊,我们一会就完了,我们一会就完了!” 说完,这两个货才吃完第一根面皮,接着再捞起第二根面皮,捞起第二根面皮后,又如法炮制一样开始自拍了,摆弄着各种姿势呢,两个人都是搔首弄姿,可恶心了呢。 高峰等不急了,他将眼睛瞪起来对那个胖的年轻女孩道:“喂,美女,你有完没完啊,你要是吃饱了,你就赶紧离开这里,这可是公众场合呢,你不能顾及一下别人啊!” 那个胖女孩子仍然向前举着手机自拍,同时向高峰咧了咧嘴笑了笑:“嘿嘿,帅哥,你别急啊,你稍安勿躁啊,我们一会就完了!” 这个胖姑娘又拍完一张自拍照,发到微信里后才转身喊服务员,高峰与王晓月以为这两货差不多结束了,这是要喊服务员结账呢,再等一会就轮到他们了,可是两人却想错了,这个胖姑娘喊来服务员并不是买单呢,而是让服务员拿来菜单要重新点菜呢。 这两个货不但没有走,又叫来了二十多盘的菜呢,小推车里都摆满了,满满当当的呢,还都肉类的菜品,两个胖货又拿手机与那装满菜的小推车自拍呢,一边自拍还用挑衅的口吻对着高峰与王晓月道。 “嘿嘿,美女啊,帅哥啊,你们稍安勿躁啊,你们稍安勿躁啊,我们一会就完,我们一会就完了啊!” 高峰与王晓月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两个人会意了,两个人同时出手了,将桌子上的那两小碗芝麻酱一齐扣在这两个胖货的肥脸上面,两个人嘿嘿地笑了两声。 “嘿嘿,肥猪啊,稍安你个头啊,勿躁你个鸟啊,你们两个吃货啊,都肥到家了你们还吃啊,你们吃吧,吃死你们吧,你们长这球样,你们还好意思自拍啊,你们不嫌丢人,我们还嫌你们丢人呢,恶心不恶心啊!” 这两个吃货还真能弄芝麻酱呢,弄了四小碗芝麻酱呢,这两货跑这里来吃芝麻酱来了,免费的东西死劲吃吧,高峰与王晓月将四小碗芝麻酱全部扣在这对肥胖情侣的脸上面,这两个货的脸顿时就成了酱铺了,满脸流酱呢。 这两个胖货被高峰与王晓月两人扣了一脸的芝麻酱当时就哭了,捧着脸就往外跑,一边往外跑一边哭喊着:“妈妈呀,你们欺负人啊,我要告诉我妈妈去啊,你们欺负人呢,你们以大欺小啊,我要告诉我妈妈去啊!” 两个人哭着往外跑,高峰还在后面喊呢:“喂,肥猪啊,你们的包包不要啊,把你们的包包带走吧,还有你们点的这一车子菜呢,你们也打包带回家去吃吧!” 那两个胖货又返了回来,拿着他们的小包包,两个人身躯这么肥大,却背着两个卡通般的小包包,真是鲜明得很,两个人拿着包包就跑,仍然哭喊着。 “你们欺负人,你们大人欺负小孩,人家自拍怎么啦,只允许你们大人自拍,就不允许我们小孩自拍啊,我们长这样怎么啦,长这样就不能自拍了吗,人家好多明星长的还不如我们呢,人家还拍写真呢,你们太伤我们自尊了,我们点的菜也不要了,留给你们吃吧,你们样子长得好呢,你们就多吃点吧,也吃死你们!” 高峰就对他们喊呢:“哎哟,那就谢谢你们了啊,谢谢你们啊,你们也不能再吃了,我们就替你们吃了,长肉就长到我们身上吧,帮你们减轻点负担啊。” 王晓月点了个鸳鸯锅底,这两个胖货后来点的菜足够这两个人吃了,他们两个根本就吃不完呢,能吃掉三分之一都不得了啦,两个人一商量将这两个胖货点的菜分了吧,分给前后桌子的人,前后桌的人对他们非常感谢呢,吃火锅以来这是第一次还有陌生客人送菜的呢,只要是免费的那就多多益善了。 王晓月还来了酒瘾呢,要了五瓶雪花勇闯天涯的啤酒,高峰三瓶自己两瓶两个人分工,说这就是三上五除二呢,高峰也欣然同意这三上五除二的办法,两个人对饮起来开怀畅饮。 吃了一会儿,王晓月拿脚踢高峰,高峰就莫名其妙了,两个人就坐在对面离这么近呢,有什么话不可以说啊,干吗拿脚踢自己啊,高峰纳闷地问王晓月。 “晓月,你怎么啦,你踢我干什么啊?” 王晓月却不说话,只用手比划,就像一个聋哑人一样,一会指指桌子上杯子里的啤酒,一会指指自己的大腿呢,高峰就更加没弄清情况了,眉头拧得老高。 “晓月,你到底怎么啦,你指指啤酒又指自己的大腿干什么啊,难道你的大腿要喝啤酒吗?” 王晓月把眼睛瞪得像铜玲一样嗔怪道:“高峰,你脑子有毛病啊,你猪脑子啊,谁大腿要喝啤酒啊,你的大腿能喝啤酒啊,我这么跟你比划你都不明白啊,我是想跟你说,我不小心将一杯啤酒都倒在自己身上了!” 高峰就笑了笑:“哦,晓月,那我也没说错啊,你把啤酒倒在自己大腿上那不也等于你的大腿要喝啤酒啊!” 王晓月眼睛瞪得更大了,气乎乎地道:“高峰,什么大腿要喝啤酒啊,不是大腿要喝啤酒呢,是我的内裤要喝啤酒呢!” 王晓月几乎是吼起来,高峰就听愣了,当时就僵在那里,这王晓月也太雷人了,怎么还内裤要喝啤酒啊,不光是高峰被雷在那里,他的前后左右吃火锅的人都一齐朝他们两个看过去,他们都愣了。 内裤要喝啤酒,那可是闻所未闻啊。 所有的人都看过来,王晓月还没注意到呢,她仍然对高峰吼道:“高峰,我都被你搞昏了,什么是内裤要喝啤酒啊,是我不小心将一杯啤酒都倒在内裤上了,内裤都被湿透了呢,你必须去给我买内裤啊。 高峰,你听到了没有,我的内裤被啤酒浸湿了,让你去买内裤啊,你还愣着干什么啊,你赶紧去给我买内裤啊!” 王晓月就像发怒的母老虎一样,对高峰怒目而视,指着他怒吼着,王晓月这副发飙的模样,现在不光是前后左右桌子上的人盯着他们了,好多人都朝他们看过来,高峰就感觉如芒在背一样,他赶紧站起身来,将王晓月按倒在椅上子,并对王晓月说道。 “晓月,你别急啊,我这就去给你买内裤啊,我这就去啊!” 高峰说完转身就出了火锅店,他要去给王晓月买内裤。 第230章 你们决斗吧 高峰将王晓月送回了家,正准备往土楼镇项目返回呢,突然收到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是这样:“二叔,小侄女有危险了,二叔速来救我,我在欧风尚酒吧呢,二叔速来啊,速来……” 后面一长串“速来”呢,就像发qq表情一样,高峰一看这条短信就皱了眉头,他知道这个姑娘是个非常头痛的姑娘,也不知道这条短信是真是假的呢,或者是她用来挑逗自己的呢。 高峰电话拨了过去,那位姑娘的电话却无法接通,好像不在服务区,高峰就不明所以了,他只好调转车头往晓月市里赶,高峰也不敢怠慢,万一这姑娘真有事情呢,那可就不好了啊。 高峰很快就赶到了欧风尚酒吧,他将汗血宝马停好后进了酒吧里面,酒吧里面乱哄哄一遍,里面的少男少女们摇头晃脑就像群魔乱舞一样,一个个张牙舞爪又搔首弄姿。 高峰很快就找到了发短信的那位姑娘,这位姑娘正在那里喝酒呢,她的身边正有两个小青年,一个留着宝盖头,一个留着山鸡头,这位姑娘的小脸通红通红,从她的脸色来看,这位姑娘喝了不少的酒。 坐在她身旁的两位少年也是满脸通红,一身的酒气呢,小眼珠子都血红血红,就像得了红眼病一样,脑门上的青筋直冒呢。 高峰看到那位姑娘心里就非常不爽,这明摆着又是调戏自己来着呢,自己跑这里喝得醉乎乎的呢,还将自己大老远给调戏过来,高峰是瞪着眼睛向那位姑娘走过去,那位姑娘一看高峰来了,就颤崴崴地站了起来,整个身子都歪在高峰的身体上,那张小脸几乎贴到高峰的怀里了,她顽皮地对高峰道。 “二叔,你怎么才来啊,小侄女都被他们欺负坏了,二叔,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啊,小侄女都等死你了!” 这小姑娘是一身的酒气,高峰皱着眉头将她的脑袋推开,正颜正色地道:“你,多大点年纪啊,怎么又喝酒啊,别再喝了,跟我回去!” 高峰还没拉这姑娘的手呢,那两个少年就都腾地站了起来,拿手指着高峰的鼻子道:“你是谁啊,你凭什么带她走啊,她是属于我的呢!” “你哪来的一个老头啊,她是我的人呢,你凭什么带走她啊!” 这两个少年一点礼貌都没有,非常粗鲁地质问高峰,高峰只拿眼扫了他们一眼,这两个少年正是乳臭未干的家伙呢,根本用不着将他们放在眼里,高峰冷笑了一下,转身拉着那位姑娘欲离开。 那个姑娘却没动呢,她撒着娇道:“二叔,人家还没喝尽兴呢,这两个家伙还没决斗呢,小侄女可不能走啊,我要等他们决斗了,我再能走呢!” 这个小姑娘又分别指着这两个少年道:“你,还有你,你们俩个如果都想对我好,那你们就得为我决斗,你们就得现在就决斗,你们就得在这酒吧里决斗!” 那两个少年一听这姑娘的话,两个人当时就吹胡子瞪眼睛了,互相指着鼻子骂起来:“黄少,白天是属于我的,你少给老子插一杆,你要是再纠缠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那个被骂的家伙哼着鼻子道:“哼,华少,你说话也不怕扇了自己的舌头,白天凭什么属于你的啊,她本来就属于我的呢,你别跟我抢,老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呢!” 这两个少年对骂起来,这个小姑娘还不怎么高兴呢,她指着这两位少年吼起来。 “哼,你们就知道瞎吵吵,你们就知道吹胡子瞪眼睛啊,你们还算男子汉吗,你们要是真想抢到本姑娘白天,那你们现在就开始决斗,现在就开始决斗,本姑娘现在就告诉你们,你们谁赢了这场决斗,本姑娘就属于谁的呢!” 高峰一听这像什么话啊,简直太不像话了,真就是年少无知了,哪有还怂恿人家决斗的呢,这不是要弄出人命的吗,高峰正想制止他们呢,还没等他制止呢,这两个少年已经就干上了,两个人互相扭打在一起,一直打到了舞台的中央。 有人打了起来,舞台中间蹦得欢的少男少女们立即都停止了扭腰送胯了,他们都闪到了一边,只顾着叫唤也没敢上前动手呢,看来这两个打架的少年还是有些来头,很快就形成了两派势力,为这舞台中间打架的两个少年呐喊助威起来。 “黄少,加油啊!” “加油啊,华少!” 两派势力势均力敌,人数都差不了多少,跺着脚呐喊助威呢,舞台里面打架的两位少年就更了气势,就像两只鸡一样在那里面斗着呢,你咬我一咬,我还你一牙呢,你抓我的一下,我就挠你一下,一会那位黄少将那位华少压在下面,一会那位华少又骑在那位黄少的身上,两个人交替进行呢,两个人的衣服也被撕烂了,脸上也是挂了不同程度地彩,就像花脸猫一样。 两位少年打得不亦乐乎,那位叫白天的姑娘还觉得不尽兴呢,跳手跳脚地向他们两个喊着:“哎呀,你们这是叫决斗啊,你们这是在斗鸡呢,你们不怕笑话,我白天还怕笑话呢,要决斗就来一场真正的决斗啊,你们都拿上剑决斗吧,这样才是真正的勇士呢,像你们这样只能算斗鸡啊!” 高峰一听这姑娘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这姑娘是干什么啊,这不是煽风点火加油添醋的啊,人家都打成一团了,你还使劲地泼油呢,这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哪有这样的姑娘啊。 高峰严正制止这位白天姑娘:“你干什么啊,人家都为你打得不可开交了,你还在一旁加油添醋干什么啊,这要是出人命了,你可怎么办啊?” 这位白天姑娘还顽皮地向高峰撒娇,摇着高峰的胳膊:“二叔,你没看到啊,他们这样决斗多没意思啊,这跟那斗鸡有什么两样啊,这多没有劲啊,我就喜欢看刺激呢,我就喜欢二叔那样神勇无敌啊,那样多刺激的啊!” 高峰把眼瞪起来:“你怎么这样啊,这可是人命关天啊,可不是刺激呢,出人命了,你就刺激了吗?” 那姑娘还乐呢:“嘿嘿,二叔,他们想要跟小侄女好,那就得决斗,就得刺激地决斗,我可不管他们出不出人命呢,二叔,小侄女可告诉你啊,我可不喜欢这两个家伙呢,他们死了才好呢,小侄女可是喜欢二叔的啊,小侄女只对二叔情深意切的啊!” 高峰越听越不像话,他想好好训斥训斥这个姑娘,还没等他训斥呢,舞台中央的两个少年已经拿到长剑了,也不知道他们的长剑从哪来的呢,两个人手持着长剑互相对恃着转圈呢,两个人的眼睛都红了,像两头下山的狮子一样。 两边呐喊助威的少男少女们也是群情激愤,使劲地给他们助威呢,生怕这两个人决斗不起来呢,他们也喜欢看热闹,也喜欢看刺激呢,就等着一场精彩的决斗开始上演。 舞台中间的两个人已经是剑拔弩张,战斗一触即发,就是这样这位白天姑娘还着急上火了呢,她又是蹦起多高来向他们两个大吼大叫:“喂,你们两个干球啊,你们互相相面还是怎么的啊,你们准备相多久啊,你们要决斗就赶紧的呢,再不决斗本姑娘就走了,你们以后别找本姑娘,本姑娘不想见到你们!” 白天姑娘的话就像***一样,立即点燃了**,那两个僵持的少年立即就动手了,两个人将手里的长剑高高举起来,发疯一般嘶吼着向对方冲了过去。 “黄少,你拿命来!” “华少,你跟本少爷抢白天,你就是自寻死路啊!” 两位少年都狠狠下手了,两柄长剑闪着寒光都分别向对方的胸口刺过去,眼看一场鱼死网破的灾难就要发生了,两位少年就得倒在血泊之中,而那些无知的少男少女们还在一旁呐喊助威,还有那无知的白天少女也是欢蹦乱跳。 眼看一场灾难就要发生,两柄长剑都快插到两个人的胸口了,这个时候高峰出手了,他甩出两张纸牌击打在那两柄长剑上面,那两位少年拿的长剑当时就掉落在地了。 长剑突然掉地,呐喊助威的两派势力还就都嘘声了起来:“哦,嘘,嘘,黄少,华少,你们太丢人现眼了啊,你们不是要决斗啊,你们就这样怂包啊,这也太掉价了啊!” 还有那白天姑娘嘲弄他们:“哎呀,你们两个真是丢死人了啊,你们没胆量决斗就别装模作样啊,弄得像真的决斗一样,可是把我白天的颜面扫地了啊,你们就是两个十足的怂包呢,以后你们可别说认识我白天。” 嘘声一片,那两位少年就傻呆呆了,两个人的长剑突然掉地了,他们还没搞清楚情况呢,怎么就突然剑从手上掉了呢,这又是嘘声一片,弄得他们是颜面扫地。 更有那白天姑娘的嘲弄更让他受不了啦,他们就征求白天姑娘的意见:“白天,我们可不是故意的啊,我们也不知道剑怎么掉地了呢,我们真不是故意的呢,我们再继续决斗行不行啊?” 那白天姑娘哼了哼:“哼,谁相信你们的鬼话啊,你们是怂包就是怂包呢,你们再决斗,那还有什么意思啊,要不这样吧,你们互相开着车对撞吧!” 第231章 保时捷的对撞 两位少年争风吃醋争夺白天姑娘,而那白天姑娘却怂恿他们决斗,他们被白天怂恿得热血上头,两位年少无知的少年展开了决斗,先是一顿拳打脚踢,两个人打得伤痕累累,都不同程度挂了彩。 两位少年挂了彩,那位白天姑娘觉得不过瘾,认为他们是小孩子玩家家也跟那斗鸡差不多,没有一点刺激性,这根本不算什么决斗,人家那精典的爱情故事《罗密欧与朱丽叶》里,那才是真正的勇士相斗呢,你们也要跟他们一样为了朱丽叶拼死决斗呢,那样才能获得自己的芳心。 两位少年本来就冲动鲁莽,又在两帮少男少女的呐喊助威之下,再加上白天姑娘的极力怂恿之下,两位血气方刚的少年失去了理智,他们都拿上了剑决斗,这两位少年又并不是什么击剑高手,也非什么练武的出身,就是两位纨绔子弟,瞧他们那身子骨就是手无缚鸡之力,就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而已,他们连简单的花拳绣腿都不会呢,两个人的决斗就成了两个人仗剑互捅了。 两位少年头脑一热,眼珠子都红了,两个人挺剑互刺,两柄长剑都朝着对方的胸口刺过去,眼看一场灾难就得发生,也就在这个危急时刻,高峰同志没有袖手旁观,他及时地出手了,甩出两张扑克牌将两位少年手中的剑给当场击落,才免除了一场血光之灾。 一场血光之灾就这样被化解于无形之中,以至于两位当事人都恍恍惚惚,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手中的剑明明是刺向对方,怎么就在快刺到对方时就掉落了呢,他们是恍然不知。 高峰化解了一场危机,可是围观的少男少女却是嘘声一片,以为这两位少年是害怕了呢,当场做了怂包,这最让他们所瞧不起了,可谓太让兄弟们失望,太让自己们掉价了,也让这两位公子哥颜面扫地。 更有那位白天姑娘不依不饶,一口咬定他们就是怂包,也认为他们口口声声要获得自己的芳心只是一个玩笑话而已,根本就没有打算付诸行动,也只是喊喊口号而已。 舞场中间的两位少年就下不了台了,他们可不能就这样输了气势呢,这样收场会让他们抬不起头来,以后还怎么在兄弟们面前吆五喝六呢,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呢,以后还有什么马仔跟着啊。 最关键的问题是这位白天姑娘,那是他们两个争斗的战利品,两个人都以夺得白天姑娘为荣,谁夺得了白天姑娘,谁就会成为老大呢,谁也不想输这一口气,人争一口气,树活一张皮啊。 两位少年红着眼再次要求白天姑娘给他们一次决斗的机会,这场决斗不能无疾而终,必须分出一个输赢来,哪怕就是拼命而斗,那也在所不辞,本场决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白天也提出一个要求,你们要想再次决斗的话,那就不再用剑去决斗了,你们改用车子决斗吧,你们互相对撞对方,谁赢了谁就是赢家,我白天姑娘就属于你们的赢家。 白天姑娘的这个提议,立即得到了在场的所有少男少女的赞成,他们认为这决斗方式独特,而且非常刺激,这才吸引人的眼球呢,也是一场真正的较量,这也体现了两位少爷的男人风度。 两位少年根本没得选择,他们只能成为众矢之的,他们只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要用这独特的决斗方式进行一场真正较量,进行一场强者对决,彻底分出一个高低出来。 高峰听完直摇头,他真对这些无知的少男少女们感觉到可悲,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而在这些无知少年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他们需要的只是刺激,至于后果怎么样,他们毫不考虑,死不死人跟他们没有一毛钱关系一样。 高峰真想抽这些少年们的嘴巴,尤其是这位白天姑娘,他真想狠狠地抽她的嘴巴呢,好好让她清醒清醒,让她明白这种无知会带来血的教训,那后果是无可挽回也是触目惊心的呢。 还没等高峰想太多呢,这群少男少女们就簇拥着两位光鲜少爷出了酒吧,一直来到酒吧的停车场里,那两位光鲜少爷上了两辆豪车,他们的坐驾都是保时捷911跑车,一个是白色的保时捷,一个是黑色的保时捷。 其他的少男少女们都各自上了自己的跑车,这些跑车都是名牌,有奔驰宝马还有其他的品牌,一辆辆都是豪车,简直就亮瞎了高峰的眼睛,足见这帮少男少女们都是名符其实的富二代家财万贯,可不止有两个钱呢。 高峰被那白天小姑娘拉上了一辆豪车,就是那辆高峰开过的兰博基尼超级跑车,这位白天姑娘就是这辆兰博基尼的车主,所以这位姑娘给高峰发了短信,高峰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高峰沉着个脸,那位白天小姑娘就嘻嘻地笑:“二叔,你这样沉着脸可不好呀,那样会老得快呢,本来你们那工作环境就太差呢,跟那农民工有得一比呢,甚至还不如农民工呢,你可不能愁眉苦脸啊。 嘻嘻,二叔,你怎么就不高兴啊,小侄女就没见你笑过呢,是不是那位黄脸婆的二妈整天欺负你啊,让你有生不如死的感觉啊。 二叔,小侄女劝你一句啊,你何必找这么个黄脸婆啊,那样每天都面对着一张黄脸婆脸蛋,怎么可能心情舒畅啊,你还是趁早休了她吧,让小侄女天天陪你,那样每天都是灿烂的阳光啊,那样每天都会过着刺激的日子,就像现在他们两个傻比决斗一样刺激呢!” 高峰气得不行,王晓月才二十多岁呢,年轻又漂亮呢,在这白天姑娘的嘴里却成了黄脸婆,这也太没有礼貌了啊,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呢,不抽这白天姑娘两个大嘴巴,不能解除心口这口气。 高峰抬起巴掌来就给白天姑娘一个大嘴巴,并恶狠狠地道:“你给二叔记好了,以后在二叔面前,不能没大没小说那黄脸婆二妈!” 高峰一肚子火呢,两眼都冒着火星,气不打一处来,这一个大嘴巴也是毫不留情扇在白天姑娘的左脸上面,当时就留下了五个深深地指印,可是揍得不轻呢。 白天姑娘突然被扇了一个大嘴巴,这姑娘愣了一会,后来竟然没有抽泣哭喊起来,而是将自己的右脸朝高峰伸过来,同时还嘻嘻地笑呢:“二叔,小侄女就给你机会,你朝这边也再来一下吧,你让小侄女记清了,不能在你面前说那黄脸婆是二妈,那要小侄女怎么说啊!” 这位白天姑娘还真无敌得很,左脸被扇了她还将右脸送了过来,高峰还真就被气着了呢,他将手又高高举起来,可是一看这位白天姑娘左脸上的那个红红的五指印,就像留下了一只手套一样,他又觉得不忍心下手了,就又将手放下了。 高峰哼了一声:“哼,你给二叔记好了,以后不能说那黄脸婆是二妈,以后你只能说那二妈是黄脸婆!” 高峰的话,让那位白天姑娘笑得眼泪都飞出来,鼻涕泡也喷出来两个:“嘻嘻啊,二叔,黄脸婆是二妈,二妈是黄脸婆,这有区别吗?” 高峰把眼睛一瞪:“你给我闭嘴,二叔都被你搞昏头了,二叔是要告诉你,你以后不允许说王晓月是黄脸婆,不允许把她叫老了,不允许叫她二妈!” 那白天姑娘又嬉皮笑脸地笑:“嘻嘻,二叔,小侄女听你的啊,不叫那黄脸婆着二妈,小侄女升职当二叔的二妈怎么样啊,小侄女可是比那黄脸婆又年轻又漂亮啊,可是有着绝对的优势呢!” “你给老子闭嘴,你再说一下黄脸婆,我将你的嘴巴给撕碎了!” 高峰彻底被白天姑娘给气毁了,他对这位白天姑娘发飙了,红着眼珠子对她声嘶力竭地怒吼着,就像一头被斗牛士拿着红布在牛眼前晃来晃去挑逗得发疯的疯牛一般,差点就要将这位白天姑娘给生吞活剥了呢。 酒吧里的这群少男少女都驾车出了市区,他们来到晓月市南外环,这里有非常宽阔新修的外环路,双向十车道宽阔得不行,少男少女们将豪车围成了一个大圈,将两位少爷的保时捷给围在中间。 空出来的场地有百米的距离,南外环的路灯都是新型的太阳能路灯,路灯将这宽阔的马路照得很亮,几乎跟白天差不多,车子行驶在马路上面,根本用不着开大灯,马路上的障碍物一览无余。 围成一个圈以后,有人就拿出一条红彩条布置在正中间,又用交通锥形桶码出距离来,分成十米五十米一百米三个距离,对撞分成三次完成,第一次是十米第二次是五十米,第三次是一百米,对撞的结果是看双方车辆的破损与人员伤重情况来评判,轻者为胜的一方。 对撞决斗马上开始了,红彩条的两头站着两位露着肚脐的少女,两位少女的手里都拿着小红旗,两位少女同时挥旗对撞就正式开始。 两位少爷的两辆保时捷跑车都停在十米的线上,两位少爷将保时捷跑车的发动机轰到了极限,那发动机刺耳的声音划破了整个夜空,传出去有几十公里远,就像两头发怒的疯牛,就等着主人抽鞭子狂奔了。 两位挥旗少女同时将旗子摇了起来,那两位少爷都同时挂上了前进档,油门加到底,两辆保时捷跑车怒吼着朝对方冲过去,二十米的距离这么短,这又是超级跑车,片刻就会冲到,只见两辆超级跑车对冲而来,轰然一声就对撞在一起。 第232章 我要打败黄脸婆 两辆保时捷911跑车的对撞开始了,两辆车的速度都快如闪电,眨眼之间两辆车就对撞在一起,犹如两头猛虎一般相撞在一起,谁都不含糊谁,谁都毫不让步,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对撞,两辆跑车都是同一型号,又是同一顶级配置。 两辆保时捷跑车相撞在一起,两辆车头顶在一起,二十米的距离互相对撞,两辆超级跑车的车头竟然只有小微的损失,两辆车的前杠都变形了,前大灯前雾灯都脱落了,其它并没有什么损坏,那两位驾驶保时捷跑车的少爷也是安然无事,毫发未损呢。 这对撞丝毫只是势均力敌,所受的损坏也是相当,总体是旗鼓相当了,没能决出输赢来,这只是一个平手,看来必须再拉长距离来一次对撞,这样才能分出胜负来呢。 两位光鲜的少爷又将跑车退回去,退到五十米的距离,两辆跑车相距一百米,准备重新开始对撞,两位少爷卯足了劲,两个人都认为必须抢占先机,必须以速度取胜,只有比对方快一秒钟,自己就有足够的把握赢得对方。 两位少爷都急红眼了,这是两位少爷的殊死博斗,谁赢谁输都牵涉着面子的问题,这可不容小视,也是绝对不能让步的呢,狭路相逢勇者胜也是不怕死者胜,你死我活的斗争就得如此残酷。 两位少爷都聚精会神,都想将对方置于死地,那两辆保时捷的跑车拼命地嘶吼着,就足以看出这两位少爷是拼命一斗了,而围观的少男少女们也是热情空前地高涨,他们就希望看一场速度与激情的对决,这正是他们所需要的激情呢。 围观的少男少女们还即兴表演,在对撞开始之前表演了热情奔放的街舞,用来给这两位少爷助兴,他们尽情地扭腰送臂,还加上一些下流的动作,肆无忌惮地宣泄他们骚年的感情,也足以见他们一个个都是马叉虫式的少年。 即兴表演也将现场的气氛烘托得**迭起,仿佛这南外环变成了他们的世界,成了他们纯真年代的表演场,也让他们极尽狂欢,嗨到了极致,欢快到了极致,尖叫声一片。 即兴表演结束,两位执旗的少女将两面旗帜高高地举起,将少女的肌肤露出一大截来,好像两截露出污泥的莲藕一般,那妙曼身姿是那么地动人心弦,这两位少女将手中的旗帜同时用力一挥。 两位少女手中的旗帜落下来的同一时间,两辆保时捷超级跑车就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也犹如非洲草原上的速度之王两头猎豹一般,四蹄奔开狂奔而去,跑车的发动机奋力地嘶吼着,跑车的轮胎与沥青路面的磨擦之声,刺破了天空振人心魄。 这是一场殊死博斗,这是一场殊死较量,这是一场速度与激情地对撞,只要两辆超级跑车相撞在一起,无论是任何一方都将会损失重大,将会是车毁人亡,两位光鲜的少年谁也不会幸免,两辆超级跑车也同样会粉身碎骨。 这可怕的后果,这两位斗红了眼的少爷都没能顾及,他们一心只想着对撞的胜利,他们只想着赌此一博来赢得那虚伪的面子,而那些围观的少男少女们只会是尽情地欢呼与助威,他们的眼里只看到激情,而看不到那严重的后果。 两辆超级跑车的加速度众所周知,百公里速度是以秒计,能在四秒之内完成,动力十分强劲,2015款保时捷911gts依旧搭载了3.8l水平对置六缸发动机,最大输出功率316千瓦,与之匹配pdk变速箱,与之匹配的传动系统为全时四驱或后轮驱动。 可见这速度是达到了极限,这一百米的距离,两辆车同时飙起来,那只是眨眼的功夫,也是转瞬即逝,这种极速度之下,两辆超级跑车的对撞有且只有一个严重的结果那就是车毁人亡。 所有在场的少男少女们并未意识到这种危险,包括那位白天姑娘根本是毫无意识,她带动这些围观的少男少女们为这两位黄华二少尽兴地助威呐喊,口哨声尖叫声震天响,欢呼加油声经久不停呢,仿佛这就是一场英雄的对决。 两辆超级跑车的速度太快了,百米的距离瞬间而至,两辆超级跑车相向飞过来,两辆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破所有人的耳鼓,两辆车飞速而来刮起一阵劲风,同时轮胎极速磨擦着沥青路面带起路渣飞扬起来,向围观的人群四处劲射而去,少年们慌忙躲闪不及,有几个少年都被击打受了伤,惨叫声连成一片。 转瞬即逝的功夫,这两辆超级跑车就对撞而来,就在这对撞的一瞬间,现场的所有的少男少女们都屏住了呼吸,眼睛都惊恐地睁大了,就连那顽皮的白天姑娘也惊恐万分起来。 当两辆超级跑车极速对撞的瞬间,世界仿佛被停止了,现场的气氛被凝固了,仿佛被掺入了早强剂一般,瞬间就被凝固在那里,此时所有的人都好像意识危险发生了,意识到了车毁人亡的惨局发生了。 此时的一两秒,仿佛漫长得像一两年一样,在场人的心都仿佛停止跳动了,都紧张得透不过气来,陷入了呼吸困难之境,瞳孔无限地扩充,眼睦里都是一片骇然之色。 就在停顿的一两秒过去,那位白天姑娘突然疯了一般朝两辆相撞的超级跑车跑过去,她一边疯狂地跑过去一边尖叫着恸哭起来:“哇,这下可完了,这下出人命了啊,这会车毁人亡了啊,黄少与华少肯定死了啊!” 白天突然发了疯,在场的所有少男少女也恍然醒悟,接二连三疯一般朝两辆车相撞的地方疯跑过去,一边疯跑一边带着哭腔狂喊着:“黄少,华少,你们不能有事啊,我们还年轻呢,那被警方抓住了,可就是少年犯啊,我们可不能当少年犯啊,听说看守所里天天喝稀饭呢,那我们怎么能习惯得了啊!” 这帮骚年们到这个时候还是考虑到自己的生活待遇,真就是养尊处优本性难改。 所有的少男少女们都包围了上来,他们要看一看那两位光鲜少年的惨状,他们以为如此速度与激情的对撞,此时肯定是车毁人亡了,车子会撞得粉碎,估计找不到一个整块的零件,那两位光鲜的少年也会找不到整块的零件呢,如果能找到一个脚指头那都算是幸运的呢。 当他们包围过来时,所有的少男少女们都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了,眼前的景象并不是他们所意识到的惨状,而是另外一番景象呢,那两辆保时捷超级跑车相对着停止在一起,车头对着车头,就像两个亲昵的情侣一样,两张嘴唇紧紧相贴。 车毁人亡的景象没有发生,而是两辆超级跑车脸对着脸贴在一起,这可是所有的少男少女们没有想到的呢,难道这两位光鲜的少爷车技好到如此出神入化吗,在两辆车要相撞的瞬间同时刹住了车吗。 这是不可能的呢,所有的少男少女们都不相信这两位光鲜少爷的车技有如此的高超,虽然他们开着豪华跑车,也是经常飙车玩车技,可是车技好到这种程度,没有人能相信。 他们还真就猜对了,这不是两位光鲜少爷玩车技的结果。 因为,所有的人都发现那两位光鲜少爷坐在驾驶室里面如死灰,脸色苍白得像吊死的冤魂一样,一点血色都没有,四只眼睛无神得好像不能转动一般,此时的两位少爷都吓得瘫软了过去,犹如两具僵尸一般。 这又是什么情况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在场的少男少女们都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一场速度与激情的对决,本来应该会是车毁人亡的结局,无论是车的尸体还是人的尸体都不会找到完整的零件,可是为什么这车与人都完好无损呢。 少男少女们将那两位光鲜的少爷从驾驶室里拉出来,他们就发现这两位少爷彻底吓瘫了,并且是大小便失禁,车内一恶臭扑鼻呢,两个人的手脚都没有了知觉,根本就不能行动。 看这两货吓成死人一般的状态,也没必要询问他们了,他们肯定不会知道此时发生了什么状况,以至于两辆超级跑车没能真正相撞,一场惨局没能发生呢。 现场的少男少女们又发现了一个情况,他们发现这两辆保时捷超级跑车的两个前轮都分别泄气了,看来是爆胎了呢,少男少女们就推断了,这两辆超级跑车就在快要相撞之时,它们的两个前轮都同时爆胎了,以至于它们没能真正相撞,而是在危险即将发生之时戛然而止了,就形成了现在这种局势。 所有的少男少女们都摇头晃脑了,这也太让人费解了,怎么可能两辆超级跑车的两个前轮同一时间爆胎呢,而且那爆胎的时间就像经过精密计算了一样,如果不是经过精密计算了,那都将会产生严重的后果。 这帮少男少女还没能想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场就呼啸着来了一二十辆警车,警察们要将他们带进公安局里进行教育,这可不是一般的儿戏,这是涉嫌飙车呢。 随着警察来的还有晓月市电视台的人,对这些少男少女们的犯法飙车进行现场报导,对他们进行爆光,当然电视台的人里少不了晓月市一姐梅瑰,这些警察里面也少不了一位英姿飒爽的女警王晓月,甚至还有一位漂亮女交警颜如玉呢。 白天姑娘被警察带走的一瞬间,她向高峰坚起了中指,挑衅地向他吼叫:“二叔,我白天不会饶了你的呢,别看你喊来了三位黄脸婆的二妈,我白天也毫不畏惧,我白天迟早会打败这些黄脸婆,正式成为你的二妈!” 站在高峰身边的三位姑娘都皱起了眉头,这丫头真是天真得太无邪了啊,要跟她们三个黄脸婆斗争,那不是鸡蛋碰石头啊。 警察带走了那些少男少女,也将这里的豪车都拖走了,只剩下高峰与三位美女,梅瑰就问高峰:“高峰,刚才那姑娘说她叫什么?” 高峰答道:“梅瑰,她的同伴们都叫她白天,难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第233章 高部长被泼了 **梁场收料人员打来电话,梁场送来的石料严重不符合质量,外观质量极差,根本就没法使用,可是送料的人员却不管这套,那些大货车司机野蛮得很,强行卸车梁场收料人员已经无法控制了,请求项目部物资部出面阻止。 这件事情牛奋斗交给了副职高峰去处理,高峰带着执行经理熊二伟去了梁场,还没有下楼呢,执行经理熊二伟就对这牛奋斗骂骂咧咧起来,你可是物资部的老大呢,材料商也只剃你的胡子,你自己不给材料商施加压力,凭什么让我们去擦屁股啊,这不是明显把我们当成挡箭牌,当成十足的傻比啊。 高峰是开的兰博基尼去的梁场,而没有开那辆晓月市一姐梅瑰的汗血宝马,熊二伟就有些疑惑了,问高峰干吗要开兰博基尼啊,而不开那辆汗血宝马呢,这兰博基尼虽然牛比闪闪放光芒,可是它的底盘却低得很呢,如果让它跑工地那也是一堆废铁的啊。 高峰笑而没答,熊二伟就坏坏地看着这位高副部长:“高部长啊,听说梁场来了一位又年轻又漂亮的资料员呢,你不会是开着这辆兰博基尼故意在那新来的资料员面前显摆吧,用来吸引人家的眼球,以至于收获人家的芳心吧。” 高峰哈哈地笑:“熊哥,我高兄弟泡美女还用得着用外来的东西吸引人家的眼球吗,我高兄弟本身就散发着一股吸引美女的迷人魅力呢。” 熊二伟一呶嘴:“哼,高部长,你说话也不怕风扇了你的舌头啊,你高部长就有这么大魅力啊,你那话应该是我熊哥来说,我熊哥站哪就散发着一股迷人的男人魅力,美女们五十米外就能闻到这股迷人的魅力味道。” 高峰仰着脖子笑:“哈哈,熊哥,你说得还真对呢,你真是散发着一股迷人的狐臭味道呢,美女们哪是五十米外就能闻到啊,那是五公里外就能闻到你这股狐臭味道呢,比如你那两位对你不可自拔的大小刘情营业员呢!” 熊二伟就黑着脸,骂着高峰:“高兄弟,你就故意吧,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熊二伟过了一辈子也就上了她们的当呢,这也就是命中注定啊,我昨天还在电脑上面算了一命,说是我必须要经历美人劫呢,这就是命中劫数啊!” 兰博基尼进了梁场里,高峰将兰博基尼停在电子汽车衡上面,车头对着梁场的大门口,兰博基尼进了梁场的确引起了一场骚动,梁场的员工们都跑出来围观,对这辆超级跑车赞不绝口,这可是七百多万的超级跑车呢,能在大街上见到的概率都不是很多,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过。 如今都流行自拍,梁场的员工都排着队玩起了自拍,可谓热闹非凡呢,尤其是梁场女员工们几乎都疯狂了,摆出来的姿势可谓层出不穷,什么姿势都有呢,比那些车模们都要丰富也要夸张得多,说是搔首弄姿一点也不为过。 自然高峰同志也成了她们要求合影的对像了,仿佛高峰同志是一个明星一般,女员工们表现出的崇拜程度不亚于追星的粉丝们,也让高峰忙得焦头烂额,应接不暇的呢。 女人们还真就是没完没了啦,拍完一张又一张,她们都将高峰拉过来拉过去,就像揉一团面粉一样,站在旁边的熊二伟可是吹胡子瞪眼睛了,他在心里暗骂,你这位高部长就是卖骚啊,牛奋斗让你来解决问题的呢,你却开着兰博基尼来卖骚了,对梁场这些妇女们投怀送抱呢,这跟男**有什么区别啊。 熊二伟是愤愤不平,他也认为梁场的女员工们都是妇女同志呢,他这样认为只是因为梁场的女员工们还真没有漂亮的姑娘,一个个长得十分着急,外表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相差好多的呢,也就像那唱《我是一只小小鸟》的赵传一样,年纪轻轻就一脸的苍桑。 高峰受到了热捧,而自己受到了冷落,熊二伟心里落差特别的大,他都认为女人们都是外貌协会的呢,应该说是金钱协会的呢,只看外表与富有程度,根本不看你的内心世界,像我熊二伟内心如此丰富的人却受到无比的冷落,这真是老天爷不公啊。 熊二伟正失落得难受呢,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突发事件,几个梁场的女员工正左挤右拥地与高峰拍照呢,突然有一个女孩子端了一盆水出来,向高峰同志泼洒过去,高峰当时就成了落汤鸡。 这可是突发事件呢,谁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件事情,那个女孩子泼完水以后,拎着盆扭着屁股就进了洗衣间里面,以至于高峰同志连这女孩子长的什么模样都没能看清楚,远远站着的熊哥也不没看清楚女孩子的面貌。 高峰被人泼了一盆水,他还进一步发现这是一盆脏水,他的一身新衣服都被泼脏了,这一身新衣服是王晓月在晓月商场买的呢,是一套七匹狼的短袖,王晓月对这七匹狼情有独钟,所以高峰的衣服袜子都是七匹狼品牌的呢。 高峰皱着眉头看着一身新的七匹狼衣服被泼脏了,黑乎乎地一片呢,还有肥皂沫呢,就像是刚被泡在肥皂水里一样,高峰的脸上面还有鼻子里都被呛到了脏水,呛得他眼泪都流了出来。 高峰出窘了,熊二伟可是幸灾乐祸,他跳过来手舞足蹈地对高峰道:“高兄弟,你再合影啊,你再卖骚啊,你再骚一个啊,你继续再骚啊,这就是报应了吧。” 高峰脸色有些难看了,这哪来的姑娘啊,怎么突然袭击呢,泼一盆脏水扭屁股就离开了呢,必须得问问情况,干吗要泼我一盆脏水的啊,对我有意见就直说吧,何必搞偷袭呢。 高峰正想去洗漱间里问问那位女孩子,他还没走呢,送料的大货车就来了,一口气来了十几辆呢,他们也不是一字排开像排队一样等着一个个上磅称量,他们是并排着停下来,将梁场的大门口以及大门以外的空地都堵得严严实实的,连人进出都得钻车体下面才能出入。 送料的货车来了梁场,梁场的收料员拉着高峰道:“高部长,你看到了吧,他们车上面的石子有多差吗,含泥量超过规定的多少倍了呢,都是脏透了呢,根本就没法子使用啊!” 这些车都没有覆盖迠布,车子也是超载,石子堆得像小山一样,高高的尖顶,车子晃几下都能落下一地的石子来,这满载的石子正如梁场的收料人员所说那样,质量可谓太差了呢,石子里泥乎乎的含了非常多的泥块,除了泥块还有生活垃圾呢,什么方便面的盒子,甚至还有女人的那种用品都含在其中呢,根本就没法看了。 梁场的收料人员还将高峰带到料仓里,指着这些很差的料对高峰道:“高部长,你看一看啊,这十几车都是他们倾倒的呢,他们都是强行倾倒,我们稍微有些反对意见,他们就威胁我们,我们根本就阻止不了他们,他们太猖狂了。” 高峰看了看这料仓里倾倒的料,与那门口停在货车里拉的料几乎一样的差,里面都是泥块,还有草皮树根甚至生活垃圾,还有腐殖土与淤泥呢,外观都过不去,怎么可能用到梁的制作上呢,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熊二伟看在眼里气在心上,他又大骂开了牛奋斗,这些材料商如此地嚣张猖狂那都是与牛奋斗有直接的关系,都是牛奋斗给贯出来的呢,估计这牛奋斗收受了不少的好处,要不然材料供应商不会有这么嚣张。 熊二伟是气不平,几个人还没从料仓里走出来,那帮子司机就不耐烦了,一个劲地摁着喇叭,十几辆大货车喇叭一起摁,那汽笛声传出好远呢,震得人的耳鼓都难受。 熊二伟生气了,他蹿了出去,跳到那些货车司机的车头前指着他们的鼻子就骂开了:“喂,你们眼睛瞎了,你们摁球什么喇叭啊,你们自己不知道自己拉的什么破玩意石子啊,你家能用这样的石子啊,你们他妈的再摁一会喇叭,看我熊哥对你们不客气。” 熊二伟就像一只猴子一样,在这些货车前面来回地蹦跶呢,纯粹就像那太阳马戏团里的小丑一样,可把那些货车司机给笑毁了,顿时是哄堂大笑。 “哈哈,小猴啊,你猴妈是不是去菜市街买菜去了啊,她把你给弄丢了吧,你别在这里蹿跳了,赶紧找你的猴妈妈去吧,可别找不到猴妈妈啊,那就等于找不到家了,那就等于要成野猴子了。” 这些司机讥讽起熊二伟来,可别熊二伟给气得翻了白眼呢,他又跳起多高来就像一只跳蚤蹦来蹦去:“你们才野猴子呢,你们妈才猴妈呢,你们全家都野猴子,你们祖宗八代都是野猴子,你们子孙万代都是野猴子!” 熊二伟甩开膀子破口大骂,骂得唾沫星子乱飞,也将那些货车司机给激怒了,他们一齐向他怒吼:“别给这猴子废话了,压死他这个猴子吧,压死他这球蛋!” 第一辆货车的司机还就真将前四后八轮开动了,猛加着油门向熊二伟呼呼地驶过来,熊二伟一看这阵势赶紧扭头就跑,他往那电子汽车衡上面跑,跑到那辆兰博基尼旁边,然后闪到兰博基尼的旁边,指着这辆兰博基尼对那货车司机吼着。 “王八蛋啊,你来撞啊,你来撞啊,你朝它撞啊,欢迎你来撞它啊,我量你也不敢撞呢,这可是七百多万呢!” 那个货车司机冷笑,继续加着油门往前跑:“哼,老子撞就撞了,那又怎么的啊,不就是一辆甲壳虫吗,那能有多少钱啊,也就二十万出头吧!” 第234章 刚刚才放的假 熊二伟对那些送石子的货车司机破口大骂,这货还真能骂呢,什么脏话烂话都能骂得出口,人家只骂到祖宗八代,在熊二伟这里可不行,祖宗那是翻着倍的骂,应该是乘着平方立方的骂呢,祖宗十六代三十二代六十四代都给骂完了。 祖宗的代数骂得太多了,这些货车司机忍无可忍了,他们都暴怒了,哇呀呀暴叫,对熊二伟是恨之入骨,要将他撕成碎碎的呢,第一辆司机就开着前四后八**货车向他撞过来,要将熊二伟碾成粉末呢。 那位大货车司机眼珠子都红了,可见受了熊二伟多大的气,就跟那夺妻或者杀父的仇人一样分外眼红,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一样,也可见这熊二伟这张破嘴巴有多能骂了,简直不是一般的泼妇能比。 大货车司机红着眼珠子踩着油门那辆大货车呼呼地朝熊二伟撵过来,熊二伟是扭头就跑,跑到停在电子汽车衡的兰博基尼跑车旁边,又是跳手跳脚地挑衅那个红了眼珠子的大货车司机。 “乌龟王八蛋啊,有本事你来撞啊,有本事你来撞爷爷啊,量你也没本事啊!” 那货车司机瞪着眼珠子,那眼珠子红得像是电焊工操作两天电焊没有带防护罩一样,那眼珠子通红通红的呢,他一边猛加着油门,一边暴怒地嘶吼着,完全就是一头下山的猛虎。 “你个死猴子啊,别以为老子不敢撞啊,不就是一辆小甲壳虫吗,那能有几个小钱啊,也就小二十万呢,老子就撞了又能怎么的了啊,你这龟孙子别跑啊!” 熊二伟还喊呢:“乌龟王八蛋啊,你有本事撞过来啊,你熊爷爷就不会跑,你爷爷就不会跑呢!” 熊二伟站在兰博基尼的旁边扭着腰甩着屁股,极尽地挑逗那大货车司机,那大货车司机咬着牙瞪着眼猛地冲了过来,这个大货车就像一头大象一般颤崴崴就朝兰博基尼与熊二伟冲过来,车子里的石子随着大货车猛烈抖动还从车厢两边洒落掉不少的石子。 “龟孙子,你敢不跑不?” 熊二伟一看这大货车像一头发怒的大象一样冲过来,那大货车司机眼睛红成那模样,跟猴子屁股差不多,熊二伟吓得赶紧跳下了电子汽车衡,一边跳还一边尖叫:“我的妈呀,你这王八蛋真疯了啊,连七百多万的兰博基尼都敢撞啊,你家还真他奶奶的有钱啊,你还真妈奶奶的冲动啊,你小子就是十条命也不抵这么一辆超级跑车啊!” 熊二伟跳得有些急,自己的裤腿还被电子汽车衡的边角给挂住了,顿时就将他的那条裤腿给撕开了,从裤脚的下面一直开裂到裤腰,熊哥的裤子当时就成了好看的旗袍,他也被摔了一个狗啃死,嘴巴里啃了一个异样的东西,鼻子里也被磕进去两颗小石子。 熊二伟爬起来时,他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把鼻子里的两颗小石子给喷出来,差点没把他给呛死呢,他又发现自己嘴巴里咬着一件东西,拿下来一看,他当时就恶心得要死了,这是一件女人用的卫生品呢,上面还有腥乎乎的血迹,正是从这辆大货车上面洒落下来的呢。 熊二伟没想到那大货车司机真的脑袋短路了真的向他冲过来,他吓得也顾不及这些了,还准备拨腿就跑呢,就听那大货车司机对他喊:“喂,小猴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这辆车多少钱来着?” 熊二伟回头一望,发现这短路的大货车司机及时刹车了,那辆大货车的车头距离兰博基尼车头三十公分远停了下来,那位红了眼珠子的大货车司机正探出脑袋来问他呢。 熊二伟拿衣袖使劲地擦拭嘴巴上被那女人卫生用品残留的血迹,拧着眉头回答那位货车司机:“妈的啊,告诉你这王八蛋吧,这辆车七百多万呢,将近八百万的呢,有本事你往前开啊,你将他撞毁了啊,你不是很恨吗,你再往前冲啊,你别停下来啊。 妈的啊,这东西是不是你老婆用的啊,你老婆是不是刚刚才放的假啊,量还这么多啊,可把你熊爷爷给腥死了呢。” 那个大货车司机一听熊二伟的话,他当时就傻眼了,额头上面冷汗直冒,后背上的衣服也湿透了,他坐在驾驶室里发了半天愣,当他恍过神来以后,他就从驾驶室里跳下来,跑到车头边上来察看,趴在兰博基尼的车头上面看了好多遍。 这货一边察看着这辆兰博基尼的车头,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同时自言自语地道:“我的个亲娘啊,幸亏我刹车及时啊,这要是慢一点,我可就毁了啊,我就是砸锅卖铁,把老婆孩子都卖了,也赔不起这辆车的一个轮子啊,真是谢天谢地啊,幸亏刹车及时啊!” 这个大货车司机对这辆兰博基尼还磕了三个响头,又对着它拜了九拜呢,虔诚得像信佛的善男信女一样,比他清明节时祭祖还要虔诚呢。 这个大货车司机的异常表现,让后面的司机们百思不得其解呢,他们纷纷围过来探过究竟,一了解情况,他们也都傻眼了,以往在大街上见过兰博基尼,可是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呢,那只是一种模糊感,现在这辆超级跑车真真切切停在面前,货车司机们都咂了舌头惊叹不已。 货车司机们欣赏了好半天这辆兰博基尼,他们也就摇了头,这可怎么办啊,这要是停一辆小甲壳虫,他们可就撞烂了它,大不了让老板出钱赔一辆就得了,那也就小二十万而已呢,可是这面前的这辆小车可不是小甲壳虫啊,而这顶级跑车将近八百多万呢,谁有胆量敢撞过来啊,自家那几间破楼房估计只够买一个轮子。 这些货车司机都傻眼了,他们也嚣张不起来,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是好,那熊二伟见到他们这窘态,他可就来劲了,又是对他们上蹿下跳,扯开破喉咙就骂开了他们。 “喂,你们这一只王八,两只王八啊,你们一共十几只王八啊,你们怎么不撞这车啊,你们不是非常地嚣张吗,你们撞它啊,它就是一辆小甲壳虫呢,你们就撞坏它吧!” 熊二伟扯开嗓子骂,那些货车司机摇着脑袋瓜子:“小猴子,你以为我们真傻比啊,真以为我们不知道这是兰博基尼超级跑车啊,那可是几十辆小甲壳虫的价格呢,你让我撞我们也不敢撞呢,不过的话,我们不敢动这辆超级跑车,我们可以打暴你这小猴子呢!” 这群货车司机说着就朝熊二伟围过来,一个个狞笑着高高举起了拳头,熊二伟就吓得大声求救起来:“哎哟,高兄弟,他们这些王八蛋要对我施暴了啊,你快来救我啊!” 高峰就笑道:“熊哥,你不是喜欢受虐吗,他们对你施暴,那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啊!” 熊二伟就大叫了:“高兄弟,你熊哥喜欢受虐没有错,梦寐以求让人施暴没有错呢,关键那虐待的对像,那施暴的对象不同啊,如果是女性的话,我熊哥就都受了,关键他们都是男的王八蛋啊!” 那群货车司机将熊二伟围在中间,就要对他拳打脚踢,这个时候高峰出手了,高峰同志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战斗,其实高峰都没伸手打呢,他只是从地上抓了一把石子,向这些货车司机们给投射了过去,这些货车司机们就抱头鼠窜了呢。 货车司机们被打跑了,还带着一脑袋的青包跑了,当然他们也没有跑远,只是跑到梁场的大门外面,他们的石子还没有卸车呢,这货车还是他们自己的呢,不可能连货车都不要了。 货车司机们聚集在梁场的门口商量了一会,他们也没有办法了,只有向供货老板求救了,凭他们是没有办法降得住这位高部长了,这货太厉害了呢,只是用几颗石子就将他们打得一头青包呢,连手都不用出。 那些货车司机被打出了梁场门外,熊二伟可就高兴了,又是上蹿下跳对那群躲在梁场门外的司机们大喊大叫:“喂,王八蛋们啊,你们不是很狂吗,你们不是很牛叉吗,你们有本事再进来啊,你们的熊爷爷要跟你们决斗呢,你们的爷爷要跟你们决斗啊!” 熊哥可是来劲呢,他来劲也只是站在高峰的旁边,他也不敢离开高峰一步,只要在高峰的身旁五米远的距离,那就是一个安全距离,他就有了安全感呢。 熊二伟正上蹿下跳着呢,高峰靠着兰博基尼的车头抱着膀子看着这位小丑一样的熊哥跳上跳下,眯着眼睛笑呢,突然一盆水从上到下浇在他的身上,他又一次成了落汤鸡,刚才被泼湿了的衣裤还往下滴达着水呢,高峰也来不及回去换,这又被泼了一盆水,头发丝都被湿透了,水滴顺着裤腿往下面滴达着,将他站着的地方都湿了一大块。 泼自己的水的人还是那个女孩子,这一次她没有泼完就走,她是拎着盆站在原地未动,冷若冰霜地对高峰道:“姓高的,你没看见梁场的大门被他们给堵了,买菜的师傅都进不来呢,你不能让这些王八蛋将货车开出去啊,别天天挡着梁场的大门啊!” 第235章 对付流氓没经验 高部长又被泼了,他两次被同一个女孩子泼,两次成了落汤鸡,弄得他莫名其妙,这又不是泼水节,你干吗泼我的水啊,何况泼的是脏水呢,刚浸泡衣服的脏水,估计还有这女孩子的内衣内裤什么的呢,简直都不敢往下再想像了。 这一次跟第一次不同,这个女孩子泼完水以后,她并没有立马扭屁股走人,而是对高峰怒目而视,责怪高峰不将这些货车司机驱逐出梁场,尤其是他们的货车挡住了梁场的大门,买菜的师傅都进入不了。 高峰火很大,梁场大门口被堵得严严实实,那是你们梁场的事,你们梁场领导加员工几十号人呢,男人们也不下三十号之多,他们都到哪里去了,梁场的领导又到哪里去了,怎么一个个都当了缩头乌龟,遇事都没有一个人出头呢。 高峰铁沉着脸,两只眼睛瞪起来像牛眼睛一般大,咬着牙一步步朝这个姑娘逼近过来:“哼,你哪来的黄毛丫头啊,你平白无故泼本少爷脏水干球啊,你们梁场的大门被堵了,你们梁场的男人们呢,他们怎么都不出来制止啊,干吗要我高峰来制止啊,这跟我高峰有一毛钱的关系没有?” 高峰咬着牙步步紧逼,那个姑娘也害怕了,赶紧往后退,一边退一边拿盆指着高峰急急地道:“你,高峰,你要干什么啊,你想干什么啊,你可不能乱来啊!” 高峰冷笑两声:“哼,哼,我想干什么,你应该心知肚明,你泼本少爷脏水的时候,你怎么不想一想你在干什么啊,本少爷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必犯人。” 高峰面目狰狞圆睁二目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头顶上的头发都竖立了起来,当然高峰同志向来是小平头,那头发一直都是竖立的呢,只不过他生气的时候会看到头发上面往上冒烟呢。 此时的高峰仿佛《水浒传》里的黑旋风李逵再世一般,那姑娘吓得胆颤心惊,一直往后退了,她退到一个贮存水的大白桶跟前,屁股被大水桶给顶住了,再也退不了啦,这个大白桶是梁场用来停电的时候贮存水用的水桶,它贮存水量能达到一吨,此时这水桶就是满满的呢,这水桶也有两米多高。 这个姑娘向高峰直摇手里的脸盆,脸色变得十分地难看:“喂,高峰,喂,高峰同志,你刚才可说了,人不犯你你不犯人,你应该以牙还牙才行啊,我泼了你两盆脏水,那你就还回去,你也泼我两盆脏水,但是你千万不能乱来啊,比如耍流氓什么的啊,我还年轻呢,还没谈过恋爱呢,对付耍流氓还没有一点经验呢!” 这姑娘急得语无伦次了,说出来的话给打雷一样,可把人给雷翻了呢,还以牙还牙,什么对付耍流氓没有经验等等。 高峰哼哼地冷笑:“哼,哼,小姑娘,本少爷从来不以牙还牙,你也猜对了本少爷就是要耍流氓,越是你这种一张白纸的姑娘,对付流氓没有一点经验的姑娘,本少爷就越要对她耍流氓呢!” 高峰说着就动手了,他伸出双手抓住这个姑娘的两个肩膀,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这个姑娘也就一米六二的个子,比高峰要低一个脑袋瓜子,身材又轻呢,也就九十斤不到呢,高峰将她提起来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高峰将那个姑娘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那姑娘吓得脸色都煞白煞白,她大声地叫:“喂,高峰,你也可不能对我耍流氓啊,我还是个小姑娘呢,我还没有长大呢,我才十四岁不到呢,我还未成年呢,你对一个未成年的女孩耍流氓那可是罪加一等啊!” 高峰冷笑着:“哼,哼,本少爷就不怕罪加一等,本少爷专门对未成年女孩子耍流氓,本少爷是有名的采花大盗呢,今天让你碰着本少爷了,那就算你倒霉!” 高峰冷笑着就跃上了那个大水桶的边沿上面,然后将这个姑娘塞进了这个大水桶里,就像给小孩洗澡一样,一直将这个姑娘的脑袋都没入到水里面,又接着将她在水里面转了一圈,最后才将她提出来。 高峰其实动作很快,没有将这姑娘怎么的,只是将她放进水里面还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就将这姑娘提了出来,那动作快得都让这姑娘没有了反应,等高峰将那姑娘提出水桶时,那姑娘才知道要反应了,手脚拼命地动起来,嘴巴张得大大的使劲地呼气,就像现在是在水里一样,她在拼命地挣扎呢。 不过这姑娘全身都没入了水中,浑身都湿透了,她穿的是一件簿纱的短裙子,裙子湿透以后,紧紧地贴在身体上面,将这姑娘的整个轮廓显现出来,这姑娘细细的个子,胸部不怎么大,也就两颗小油桃一样。 这个姑娘的皮肤很白,被水浸泡以后那显得更加嫩滑,五官长得精致,极致的周正,扑上水以后还是靓丽无比,好像那演员郑爽的模样清秀异常,齐肩的秀发湿水以后,更是柔顺顺滑。 高峰纵身跳下大水桶,将这个姑娘放在那个大水桶的旁边,她当时就瘫软地坐在大水桶旁边的地上,好像一条被惊吓的美人鱼一样,是那样的楚楚可怜,使人怜爱不已。 高峰还没来得及让那些货车司机将货车都倒出梁场的大门外面去,他就发现这些大货车司机却主动地将大货车都给倒了出去,将梁场的空间都让了出来,他们这样主动,高峰还是没有想到呢,难道真是慑于自己的淫威吗。 当从梁场外面开进来二三十辆轿车与面包车时,高峰就知道这些大货车司机自觉性不会这么高,他们是给这些车辆让出地方呢,进来的车面包车居多,最前面的是一辆黑色广州本田的凯美瑞。 首先从广州本田的凯美瑞里下来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这个家伙有一米八五的个头,长得高高大大的呢,也就将近三十岁的年纪,下车的时候还磕着自己的脑袋瓜子呢,这车对他来说有些过低。 紧跟着他的凯美瑞是十几辆面包车,面包车还未停稳就从里面鱼跃而出上百号小青年们,一个个歪脖子横脸,手里都拿着钢管还有西瓜刀,下车的时候有些乱,你磕着我的脑袋了,你踩着我的脚了,还有钢管不小心捅了屁股眼,他们就骂骂咧咧起来。 “妈的啊,你想爆本少爷的菊花啊,还是想弄本少爷一个肛裂啊?” 车门打开的瞬间,这个高大个就吵吵起来:“我靠啊,谁他妈这么牛比闪闪放他妈光芒的啊,敢拦老子的车啊,他难道不想活过今天吗,老子不是告诉过你们吗,人拦打人车拦砸车,打死一个人不就七八十万吗,砸一辆车不就二三十万啊!” 这个家伙就是大嗓门,人站在五百米以外说话都能清晰可闻,他的大嗓门一吵吵起来,那十几个大货车司机就颤颤崴崴围到他的跟前,对着他低眉头弄眼地说着什么。 大高个子生气了,将这些大货车司机推开,然后大手一挥向后面的马仔们指挥。 “弟兄们,你们给老子上,打人砸车一齐来啊,什吗破玩意啊,不就是一辆小甲壳虫吗,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啊,砸烂了老子赔他三辆,不就是两个熊人吗,用得着考虑这么多啊,打死他们老子给他们买棺材烧纸钱!” 这个大高个子气焰嚣张无比,他一挥手后面的那一百号马仔就行动了,高高举着钢管与西瓜刀就朝兰博基尼冲过来,他们冲过来时没有什么章法,很是慌乱呢,你撞着我的肩了,我踩着你的脚了,有几个家伙的皮鞋还被踩掉了,不知道他们是喜欢不穿袜子呢,还是一时大哥召唤得急没来得急穿袜子呢,他们光着脚冲过来。 这群小流氓冲到兰博基尼的跟前,将手中的钢管与西瓜刀都举过了头顶,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就往下砸这辆兰博基尼,当他们的钢管与西瓜刀快要触碰到那辆兰博基尼的车体时,他们仿佛被孙猴子使了定身法一样都停止了下来。 “哥们,看看清楚啊,这可不是甲壳虫啊,这可是顶级配的超级跑车兰博基尼的啊,听说晓月市就这么一辆呢,还是一个富家女开的呢,现在它停在这里啊,可不能砸啊,这可是七百多万的豪车啊!” “可不是啊,哥们,往后退啊,赶紧往后退啊,这辆车连烤漆都得上国外去烤的呢,这车的前杠都得几十万呢,可不能弄坏了它的烤漆还有其它地方啊,碰了一块那都是几十万的钱啊!” “说的是啊,赶紧往后退吧,离得越远越好,离得越远越安全呢,幸亏我没有下手呢,要是那样的话,我就是将女朋友与丈母娘一块卖掉也赔不起这辆兰博基尼的豪车啊!” 这群小流氓看明白过来这是一辆晓月市唯一的一辆兰博基尼,他们都吓得不轻纷纷往后退,可不敢贸然往前呢,这辆豪车浑身都是钱呢,掉一块漆那都以万来论呢,可不是将女朋友与丈母娘都卖掉也赔不起这辆豪车。 “我靠的啊,你们这些王八蛋啊,哥都让你们砸车了,你们怎么都傻比呆呆的不下手啊,不就是一辆小甲壳虫啊,哥都告诉过你们了,砸坏了这小甲壳虫,哥赔它三辆呢,哥有的是钱啊,钱多得都搁腰呢!” 那高大个子扒开人群冲到最前面,他夺下一个马仔手里的钢管,将那钢管高高地举过头顶,甩着膀子就要砸车。 第236章 逼我说日本话 大高个子举着钢管要砸兰博基尼,有几个马仔赶紧跑上来抱胳膊的抱胳膊,抱大腿的抱大腿,将他死死地抱住,一齐对他死劝呢。 “三哥,可不能砸啊,可不能冲动啊,这不是你所说的小甲壳虫啊,也不是你所说的三辆小甲壳虫啊,这辆车是三十多辆小甲壳虫啊,这可是兰博基尼呢,价值七百多万呢!” 那大个子还是咋咋乎乎,像一头大猩猩一样摇头晃脑甩着肩膀呢,又是咿呀呀狂叫不已:“你们给老子让开,你们放开老子,老子非要砸了这破车不可,什么玩意的比基尼啊,它就是辆破车呢,还不如一辆小甲壳虫呢,你们给老子让开了!” 这家伙人高马大,他一晃膀子一扭腰,十几个马仔都难奈这货,一看这货真发狂了,还又控制不住他,马仔们就着急了,他们就让身后的马仔出手抽这三哥的大嘴巴,身后的那些马仔们一个个直摇头,谁也不敢动手呢。 这个时候走过来一个人,手里拿了一个乒乓球拍,走到这高大个子的跟前,比试了比试,他又退了回去,从梁场的磅房里搬来一个凳子,站到这个凳子上面,抡起这个乒乓球拍照着这货就抽开了,这个人一边抽还一边说道。 “奶奶的啊,你们不敢下手,你们熊爷爷替你们下手得了,我来揍醒这家伙!” 这个人是熊二伟呢,他的个子比较低,比那高大个子矮了好多呢,所以他跑到磅房里拿来一个凳子,站到凳子上面对这货就是左右开弓了,一口气狂扇了十五六下,噼噼啪啪过去,又噼噼啪啪过来,真是甩着膀子扇呢。 抱住那高大个子的那些马仔正没有办法呢,熊二伟及时出手了,他们对熊哥的仗义非常感激不尽,一口气说了好多谢谢呢,熊哥觉得谢谢是应该的呢,他自己都扇出汗了,这高大个子的脸皮也厚得很城墙一样,十几下下去才见血了呢。 熊哥喘着粗气问道:“你王八蛋啊,你清楚了没有,知道不知道这是一辆兰博基尼的超级跑车,而不是你所认为的小甲壳虫啊,你这货还混什么江湖啊,连兰博基尼与小甲壳虫都区分不开啊,不过呢,你熊哥才没有见过兰博基尼之前也真分不清呢。” 那货还真被熊二伟给抽清醒了过来,他像狮子一样摆着大脑袋瓜子,头皮屑都甩得到处飞扬,好像跟下雪了一样,他然后问道:“哥,你跟我说一说,这是辆什么比基尼的车啊?” 熊二伟抡乒乓球拍又是一下,这熊哥出力过猛,还险些从凳子上面给摔下去,他晃了几晃才稳住自己,然后对这货骂道:“你他妈的啊,就知道比基尼啊,是你妈的比基尼呢,老子告诉你几次了,这是一辆兰博基尼超级跑车,价值七百多万的顶级跑车,兰博基尼你的清楚不啊,奶奶的啊,非要逼我熊哥说日本话!” 熊二伟这乒乓球拍抡的可不轻,将这货的大板牙都给磕飞出去了,血水飞溅到身旁的马仔脸上,同时这货也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张得大大的嘴巴也没有合拢,他惊恐万状地看着熊二伟。 “哥,难道这就是兰博基尼吗,晓月市唯一的一辆兰基尼吗,听说可是一个富家女开的呢,他父亲可是晓月市的首富呢,她可是姓白呢,难道就是这辆传说中的兰博基尼啊,哇塞啊,我的个天呀!” 这货将钢管也扔了,突然砰地一下跪在兰博基尼车头前面,双手捧着左边的前照灯,一脸地深情呢:“我的个天呀,你就是传说中的兰博基尼啊,我可见到活的兰博基尼了啊,兄弟们,你放开我啊,让你三哥好好看看这兰博基尼小妹!” 这货突然像中了邪一样,跪着围着这辆兰博基尼而行,双手抚摸着兰博基尼的车体就像抚摸心仪的东西一样,爱不释手呢,那虔诚的态度不亚于信佛的善男信女。 跪步了一圈,这位三哥紧紧地拉着熊二伟的手不放:“哥,谢谢你啊,真心谢谢你啊,不是你及时阻止兄弟我的话,估计你兄弟我现在都自残了呢,这可不是一般的小甲壳虫啊,这可是兰博基尼呢,你兄弟我就是砸锅卖铁,就是将老婆孩子还有丈母娘卖了,或者是把祖坟刨出来卖掉也赔不起这辆跑车啊。 哥啊,你真是我的亲哥啊,没有你的及时出手就没有你兄弟的今天啊,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真的谢谢你啊,谢谢你的祖宗三十六代,我都爱死你了!” 这货都疯狂了,抱着熊二伟一顿猛啃呢,就像那个什么啃骨头一样,恨不得将熊哥当成包子给吞咽进肚,也将熊二伟那张脸啃得烂哩哗啦呢,满脸都是唾沫,弄得熊哥像条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呢,可把熊哥给恶心死了。 这位三哥清醒以后,将他们的兄弟都退到了梁场的大门外,又让马仔门把车辆都开出梁场,他还对高峰与熊二伟说对不起,自己有眼不识泰山了,冒犯了两位哥哥,请他们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位三哥说了一大堆的客套话,他还对高峰与熊二伟说自己也是手下呢,也是跟人家混口饭吃呢,可不是真心要冒犯两位哥,要知道你们是这来头,那就是架着兄弟我来也不会来呢。 说话之间,他还接到了一个电话,这货还真是大嗓门,说话就跟打炮差不多,他对那电话里吼道:“二哥啊,你可是害死兄弟我了啊,你也太不地道了啊,你是不是故意使的招啊,你自己抱着小妞睡觉,你把兄弟我支使到这里来,还让兄弟我砸车呢,你兄弟啊不是遇到贵人了,那可是裤衩都得赔精光光剩个吊货啊,你赶紧自己过来处理吧,你兄弟我可是处理不了啦!” 这货挂完电话,还对高峰与熊二伟两人道:“两位哥,妈的呀,这都是什么事情啊,这不是兄弟玩兄弟啊,他明明知道你们不好惹,他就把兄弟我给支使过来,今天要不是兄弟我早上心血来潮去大熊宝殿烧了柱高香,遇到这位贵人哥哥了,那兄弟我可就惨了啊。 砸坏了兰博基尼了,那可七百多万啊,你兄弟我混一辈子都拼命地打砸也弄不来七百多万呢,何况这兰博基尼谁他妈的不清楚啊,那可是晓月市的首富之女的坐骑呢,借兄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去碰你们啊,那不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烦啊!” 这货还真能吵吵巴乎的呢,跟高峰与熊二伟说了一大堆,把支使他的人给说得一文不值,江湖上的兄弟都是狗屁兄弟呢,面前哈哈笑背后使阴招啊。 过了一刻钟的时光,梁场里开进来一辆宝马x3车,从宝马车里下来一个东瓜一样的矬胖子,这货长得圆乎乎的呢,他下车几乎就像滚下来了一样,铁沉着脸来到那高大个子的面前,一脸地不悦道。 “小三啊,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屁大点事情都摆不平啊,不就是一辆破车吗,不就是两个破人吗,有什么摆不平的啊,除非这辆是兰博基尼的跑车,这人是那物资部的高峰那货,其他都一概可以摆得平平的像飞机场一样啊!” 那高大个子向那矬胖子一呲牙,嘿嘿地一笑:“嘿嘿,二哥,今天这事还真摆不平了,二哥你也说对了,小三今天遇到的事情,还都是你嘴巴里所说的呢,小三也知道二哥有本事摆平这事,就请二哥亲自摆平吧!” 这高大个子的一颗大板牙被熊二伟用乒乓球拍给打飞了,现在还漏着风呢,他一呲牙就带出一口血水来,正飞溅在那矬胖子的脸与眼睛上面,那高大个子就伸出手来慌忙地帮他擦拭。 “二哥,真对不起啊,不小心射你一脸了,妈的啊,怎么现在弄颠倒了呢,下面不喷上面却喷了呢!” 这高大个子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的呢,他出手还很重,将那二哥的眼睛都拍得有些微肿,那老二咧着嘴巴十分地不爽。 “小三,你以为拍蚊子啊,使这么大力气啊,你想把二哥拍死啊!” 那高大个子哈哈笑:“二哥,怎么可能呢,小三哪敢啊,就是借小三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矬胖子来到电子汽车衡上面,眯着眼瞅那辆兰博基尼瞅了好半天,一直在摇着头呢,并且自言自语地道:“不像啊,这车不像啊,像啊,这车还真像啊,不像,这车不太像,像啊,这车还真有些像呢!” 矬胖子摇头晃脑了半天,然后转过肥大的脑袋瓜子来对那高大个子问道:“小三啊,你说这车到底像不像兰博基尼啊?” 那高大个子摆着大脑袋道:“二哥啊,你干吗问我啊,我可是不知道像不像,你二哥可是见多识广啊,你是有经历的人呢,你还经常跟晓月市的首富吃饭呢,你没见过他们家这辆兰博基尼啊!” 那矬胖子摇着肥脑袋道:“小三啊,你二哥是经常跟首富吃饭没错,可是这辆兰博基尼是他女儿在开呢,还真没见到过呢,我家的女儿有这么个玩具车型,可是又太小了,我看这辆车有些像又有些不像呢,我还一时真弄不清了?” 那高大个子就请教这二哥了:“二哥,那你看怎么处理这事啊,是砸还是不砸这辆车啊,你如果说砸小三我就砸,你说不砸我小三就不砸!” 那二哥大手一挥:“小三,这还用想啊,砸……” 第237章 我就欺负你 二哥对面前的这辆兰博基尼不敢肯定,他家里有且只有一个玩具电动摇控车,与面前这辆车比较起来还真没法子区别,无论是大小还是车型都难以对照,他又没研究过兰博基尼的标志,只闻其名未见其身,也就犹疑未定。 二哥皱着眉头夹着皮包围着这辆兰博基尼车转了七八圈,摇头晃脑确定不了这辆车非真非假了,看来还把他给难为住了,二哥还问小三面前的这辆车是真的兰博基尼还是假的兰博基尼。 小三哥也直晃大脑袋,他也只闻其名没见过其身呢,只知道晓月市只有唯一的一辆兰博基尼顶级跑车,而这辆车只是晓月市首富女儿的坐骑,平常在大街之上偶尔看到它的车屁股。 小三哥还征求二哥的意见:“二哥,那么现在怎么办啊,你刚才气焰这么嚣张,你也定下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只要车挡砸车人拦砸人呢,反正就一个赔字,那现在这没法确定它是兰博基尼的车挡了我们的路,那还要不要砸啊?” 二哥将肥大的脑袋瓜子晃了三下,将肥大的手掌往空中一挥,盛气凌人地吩咐。 “小三啊,那还又问吗,砸……” 二哥都吩咐了,小三就像得到圣旨差不多,他从一个马仔手里夺下一根钢管举起来就朝那兰博基尼车的挡风玻璃上面狂砸下去,他一边砸着还一边朝那些马仔们吼叫着。 “喂,你们都聋了啊,没听见二哥吩咐砸吗,你们还不赶紧砸啊,还傻愣着干什么啊,快来砸啊,将这车砸个稀巴烂!” 这个小三哥可是甩开膀子干了,一口气砸了十七下之多,他还不得喘气的呢,好像这车跟他有仇一样,他可是卯着劲砸呢,他大吼大叫的吆喝,他身后的那群马仔可就没反应了,他们真不敢下手了。 即使对这辆兰博基尼有怀疑,他们也不敢下手,毕竟这车太昂贵了,万一砸错了那可是成百上万啊,可要了他们的小命,现在的经济情况还是饥一顿饱一顿呢,连上网吧的钱都没有着落,都靠这样的出场费来维持日常开销呢。 这辆兰博基尼车的挡风玻璃还真结实,这小三哥一口气砸了十七下它竟然没有碎开,只是开裂了两条缝隙,小三哥砸到第十八下的时候,兰博基尼的挡风玻璃才全部爆裂了,一下子碎成数片了,全部都掉落进车内。 这小三哥出了一身的汗挥汗如雨呢,他一边砸着这车,还一边兴致勃勃地喊叫着呢:“我奶奶的啊,这车真他妈结实啊,好车就是好车啊,这兰博基尼就是质量杠杠的啊,比我那广州本田凯美瑞可是强的多啊,砸这挡风玻璃都出老子一身的汗呢,老子还从来没出过这么多的汗呢,还从未干过这么重的体力活呢!” 小三哥将那兰博基尼的挡风玻璃给干碎了,他感觉干得真爽呢,比找那小姐还要爽快,他砸完那挡风玻璃又操着那根钢管朝兰博基尼的车屁股过去,他还发现手里的那根钢管都被砸变形了,可见这兰博基尼的挡风玻璃有多结实了。 “妈的啊,这还是辆真的兰博基尼呢!老子就是喜欢臂部,老子来砸你这翘臂部啊!” 小三哥将那根砸变形的钢管扔了,他又换了根钢管,同时将上衣给脱掉了,露出一身的肥肉,跟那肥猪差不多,胸脯还很发达呢,可不亚于母猪的胸脯,这货是砸起瘾了。 他刚走到兰博基尼的车屁股旁边,他就被那二哥给熊抱住了,那二哥死死地抱住小三哥的大蛮腰,哭丧着脸哀求道:“小三啊,你可不能再砸了啊,你赶紧住手啊!” 小三哥晃着膀子道:“二哥,兄弟我就两个爱好,一喜欢胸二喜欢屁股,我刚才干了它的胸,现在我要弄它的屁股,你就让我好好弄弄它,你刚才不是让兄弟我砸吗?” 二哥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他也像枯树盘根一样将小三哥死死地盘在那里。 “小三啊,那是你太急了啊,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是说砸不得呢,我砸不得还没说出来呢,你就动手砸车了啊!” 二哥几乎都哭了,那小三还问他:“二哥,你不是说这车不是真的兰博基尼吗,也许它还就是一辆小甲壳虫呢,不就小二十万吗,砸就砸了吧,反正兄弟我已经砸了,你就让我再过把瘾啊。” 二哥道:“不行啊,兄弟啊,小甲壳虫谁不认识啊,这可不是小甲壳虫啊,这是千真万确的兰博基尼啊,二哥我敢确定它就是兰博基尼了,我家里也有一辆呢,它跟我女儿的玩具车一模一样呢,我现在就肯定它是兰博基尼了!” 二哥及时阻止了小三哥继续砸车,他又去求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高峰同志,二哥来到高峰同志面前,当时就声泪俱下跟女人一样哭哭泣泣:“高部长,我们可是老熟人了啊,也叫着不打不相识啊,你对我也是知根知底啊,我二哥,不是啊,我不是你二哥,我是小二,我小二家里什么情况,你高部长一清二楚的呢,我家里有两个女儿,我这外面还有两个私生女呢。 高部长,你也别笑话我小二啊,我也不知道什么球原因呢,下一个仔都是母的呢,现在有四个女儿了,你小二哥要养这么多的女儿呢,当然还有三个老婆也需要养啊,我小二哥真是缺钱了!” 这位二哥高峰还真是很熟悉,他们有两次正面交锋了,两次都是这位二哥带着马仔围攻高峰同志,结果都被高峰同志给收拾得很惨呢,前两次这位二哥都嚣张得不行,眼里根本就放不下高峰同志,被收拾以后他对高部长就噤若寒蝉了,也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高峰就觉得好笑了,你老二什么情况,谁他妈的有时间去了解啊,你有多少个老婆多少个私生女,还有你自己的种子不行只种母的不种公的,那谁管你啊,那都是你自己种子不良吧,再者说女儿又怎么啦,有时候比男孩可是强的多呢。 高峰铁着脸:“二哥,你家庭条件再怎么差,哪怕是家徒四壁那也不管用,你砸坏了我的车你就得赔,你也说得对呢,咱们都是老熟人了呢,我高峰也不是讹人的人呢,4s店里怎么修你怎么掏钱就行,只要将这兰博基尼的破损部分修得完好无缺就行了!” 那二哥连连点头:“高部长,你看这样行不,这不是一辆简单的车呢,估计晓月市还没它的4s店里,也许省里面都没有4s店,我将它拉到本田4s店里给它修好中不中啊?” 高峰把眼一瞪:“二哥,你还真好意思说啊,这可是兰博基尼呢,你能将它拉进本田4s店里啊,你给它配上本田车的挡风玻璃那成什么样了啊,那多不伦不类的啊,你怎么不说去土楼镇大街上面裁两块普通玻璃给它装上啊!” 那二哥嘿嘿一笑:“嘿嘿,高部长啊,我还真这么想过,但是没敢说出来呢,你要是同意,小二我立马就去裁两块普通玻璃过来给它安装上!” 高峰将巴掌扬了起来骂道:“你这老二还真王八蛋啊,滚你妈的吧,你还真敢想啊,看我不削死你,我可告诉你啊,你必须将这兰博基尼给修得好好的啊,我量你也不敢偷奸耍滑,你也知道这车的来历了,那样你老二还真就会被变成老二了呢,你以后还想种公的种子就没有希望了!” 那二哥一缩脖,唯唯诺诺地答道:“高部长,小二我清楚,小二我清楚呢,这车可是首富宝贝女儿的坐骑,小二我经常跟他吃饭呢,首富可不好惹啊,小二我一定修得好好的呢!” 高峰又向这二哥提出了要求,将这料仓里的不过关的石料全部清走,从现在开始必须按要求送料,有一车不合格拒收,那二哥都一一答应下来,将门口的十几辆大货车都调转车头拉回去,又喊来十几辆大货车将料仓里的不合格料都一一清走了,二哥亲自在梁场里监督着呢,一步都没有离开。 当然高部长与熊经理也陪着这二哥,清走了料仓里的不合格料,二哥又安排大车送料,拉来的石子都是合格料,那些大货车司机也态度变得十分地好,没有一个嚣张与猖狂了。 梁场的送料问题解决了,又开始紧张有序地开始制梁工作暂且不提,高峰正准备开着兰博基尼跟二哥去市里面,挡风玻璃被砸坏了,那必须将它修好了,否则那像什么样啊。 高峰还没上车呢,一个姑娘就奔过来,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拦在高峰的面前,一脸地愠怒。 “高峰,你欺负我了,你就想一走了之吗?” 高峰一看面前的这位姑娘,正是刚才泼自己两盆脏水的那个姑娘,也是自己摁进水桶里的那个姑娘,高峰就笑了:“姑娘,你不是说过了吗,以牙还牙啊,你泼了我两盆脏水,我才把你摁进水里一次呢,你反而还欠我一次呢,你不会是想还让我再摁你一次吧!” 那姑娘鼻子哼哼道:“哼,哼,本姑娘还怕你不成,你再摁一次就再摁一次,反正不就是洗澡吗,洗一次也是洗,洗两次也是洗,本姑娘还就不怕了,但是你欺负了我,你就不能一走了之!” 高峰眉头皱起来,心说这姑娘什么毛病啊,她还习惯上被摁进水桶了的感觉呢,把这摁进水桶还当成洗澡了呢,高峰又笑了笑。 “姑娘,我就欺负你了,那你想怎么的啊!” 那姑娘眉毛一扬:“哼,你欺负了我,本姑娘就不会放过你,本姑娘想让你把衣服脱了!” 第239章 一条龙服务 熊二伟跳进大水桶以后,他就发现一个更大的问题,他才刚跳进水桶里呢,无数双鞋就像雪片一样飞进来,男鞋女鞋运动鞋,拖鞋凉鞋牛皮鞋还有北京布鞋,嗖嗖地飞入而来。 随着各种各样的鞋飞入大水桶里,还有梁场员工们的狂骂之声:“熊二伟,你个熊货啊,这可是我们用来防止停电贮存水的水桶,你这货跳进去那算什么啊,我们还能够吃啊,换成别人还情有可原,谁人不知道你熊二伟个人卫生最差的呢,你都从来不带洗澡的呢,人家有的地方一生还三次洗澡呢,你可是从来不洗澡啊!” 梁场的员工有个习惯一般都把鞋子拿出来放到屋檐下面吹吹风,这样可以去除鞋内的臭味,这熊二伟跳进水桶里后,他们又一时找不到扔的武器,一时情急就将这些鞋子当成武器了,噼哩啪啦就像投弹一样给投进水桶里面,这些员工们也像是战场上的士兵一样,训练有素呢一投一个准,每只鞋都准确无误打到熊二伟的脸上。 这水桶有两米高呢,水桶也接近一米九,熊哥个头太小,他不敢深没入水底里面去,只能将脸放在外面,结果可就惨了,一只鞋揍过来都揍在脸上面,瞬间就被揍肿了呢,鼻子眼睛一起肿大了起来。 熊哥被鞋揍了,他还不服气呢,扯着嗓子对梁场的员工们辩解着:“你们这是冤枉我熊二伟啊,你们这是传我的绯闻啊,谁说我熊二伟从来不洗澡啊,我可是告诉你们呢,我熊二伟洗澡洗得最勤呢,一天不少于三次呢,不过我洗澡有个习惯从来不愿意打香皂,只是冲一下就解决了,如果赶上停电的时候,我就是一盆水解决完事了,但是那也是洗澡啊!” 熊哥受不得冤屈,他要向大家伙解释清楚,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那些鞋投得比射箭还要快,刚才是鼻子眼睛肿了,这一下子嘴巴也没有避免了,瞬间肿大起来,连牙床都肿大起来,就像牙龈发炎好多年一样。 熊哥受不了梁场员工们的攻击,他慌忙从水桶里逃了出来,光着身子滴着水滴夺路而逃,逃出五六米远,他又往回跑,一边跑着一边向洗漱间里的任性姑娘扯着嗓子喊着。 “任性妹子啊,我的衣服呢,你把我的衣服给我吧!” 洗漱间里的任性姑娘回答道:“熊二伟啊,你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洗呢,你再等会吧,你再稍微等会吧,估计半个小时就会好了!” 其实,任性姑娘根本就没打算要帮熊二伟洗衣服,她只不过是要出出熊二伟的洋相,她就故意治熊二伟的呢,熊二伟一听就道:“任性妹子啊,没有洗那就这样吧,我可不能再等呢,你把衣服还给我吧,要是再等半个小时,我可就得被他们砸成纸片了呢!” 任性姑娘还道:“熊二伟啊,你欠条都打了呢,那怎么好意思不给你洗啊,你再等会吧,要不了多长时间呢,也就半个小时呢,你再耐心等等啊!” 任性姑娘还要熊二伟等,熊哥就急哭了:“任性妹子啊,我求你了,你把衣服还给我吧,我不想再等了呢,你还我衣服吧!” 梁场的员工没有停止对熊二伟的射击,各种鞋还是像雪片一样向他飞来,熊二伟弓着身子抱着脑袋,就像一只爬行的乌龟一样,熊哥光着的后背立即就被各种鞋给揍肿了,包括其他裸露在外挡不住的地方。 熊二伟都急哭了,任性姑娘就将他的衣服给抛出来,熊哥抱着衣服像做贼的一样夺路而逃,跑的时间里屁股上面被数双鞋底板揍得发烫,熊二伟快跑到梁场门口了,他又返了回来,对着洗漱间里的任性姑娘又喊道。 “任性妹子啊,你能不能把我打给你的欠条还给我啊,你没给我洗衣服呢,那么这欠条就应该还给我吧!” 任性姑娘就答道:“熊二伟,你太不讲究了啊,你怎么出尔反尔呢,你还是个男人不,人家都说了泼出去的脏水,还有说出去的话那都是不能收回的呢,你这打的欠条就是泼出去的脏水呢,你怎么能收得回啊,我没给你洗衣服那是你自己自愿不要我洗呢,可不是我不给你洗啊,你说到哪里去,你都没有理由啊!” 任性姑娘这样一说,那熊二伟就傻眼了,他又不能多呆呢,他发现梁场的员工鞋子特别的多,就像开了鞋厂一样,那些鞋子扔不完呢,一只只朝自己飞来,揍得自己鼻青脸肿的呢,看来梁场的员工们每月的工资都买鞋了。 熊二伟无可奈何了,又猫着身子往回跑:“哎呀,这都是干的什么事啊,真是抓鸡不成反蚀把米啊,这亏大得连我都受不了啊!” 熊哥好不容易才逃出梁场,上了高峰的兰博基尼,他们一起去了晓月市,高峰第一时间给兰博基尼的主人打电话,这兰博基尼的主人很快就找到高峰他们,那二哥一见这位兰博基尼的主人,他就确认这辆车千真万确是兰博基尼了。 因为,这位少女就是晓月市首富的宝贝女儿,这位二哥还见过一两次面呢,他认识这位少女同志,当然这位少女同志不认识二哥,二哥陪着老脸给她打招呼,这位少女根本不带理会的呢。 高峰将挡风玻璃被砸碎的事给这少女说了,也把肇事者给带来了,看这事怎么个处理呢,高峰也不清楚这兰博基尼哪里有4s店,估计全国也没有几个呢,这车要是修理起来也极其不容易,哪怕是配这挡风玻璃也是极其麻烦。 那少女好像没睡醒一样,见到高峰以后就像得了软骨头病一样,身子就栽歪在高峰的怀里面,她懒洋洋地看着高峰道:“二叔,不就是挡风玻璃被碎了吗,这个小意思啊,你看着办就行啊,本来我就把车送给你了,你看着处置吧,你想要多少钱都行呢!” 高峰好几次将这少女扶正,这姑娘就是扶不正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糊都糊不上墙了呢:“白天,你要这样说的话,那我就不要人家赔了啊,那样你可愿意啊?” 这姑娘名叫白天,白天姑娘将自己的脑袋瓜子几乎都钻进高峰的怀里了,还一个劲往里钻呢,就像一只刚出娘胎的老鼠一般,软绵绵地给高峰说话:“二叔,小侄女都说过了,车子是你的呢,你看着办吧,你不要人家赔那就不赔,这挡风玻璃要是配起来估计也有好几十万吧,估计这胖子也赔不起吧。” 高峰也摇头了:“估计这挡风玻璃也不便宜,我也弄不清楚呢,你估计也弄不清楚,你就只顾开车了,反正也不是你买的呢,反正你家有的是钱,你也喜欢糟蹋呢,那我就替你做主了,就不要人家赔了!” 一听说不要赔了,那二哥可就高兴了,他几乎都要跪谢了,拉住高峰的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二叔,我小二太感谢你了,你真是大人有大德啊,你真是我的褔星啊,我小二感谢你二叔,感谢二叔的父母,也感谢二叔的祖宗啊,还感谢二叔的小侄女啊,最感谢的就是二叔的小侄女啊,你也是我小二的福星呢!” 这位二哥还巴巴地要跟那少女握手呢,他的胖手伸过去,人家那少女就将脚抬了起来,她穿的是一双带卡通图片的运动鞋,那位二哥握着那运动鞋的鞋尖晃起来。 “小侄女啊,谢谢你啊,真心谢谢你啊,刚才我还一直担心呢,这下子一颗石头落地了,要不然,我小二真不知道要多少过日夜睡不着觉啊,关键是这车可是七百多万啊,而且这车可是小侄女你的车呢,要是你老爹知道了非扒我的皮不可,也就是二叔你哥知道了,那可了不得啊!” 高峰瞪着眼看着这二哥:“二哥,什么我哥啊?” 那白天姑娘抬脚将二哥跺开,那二哥被跺得险些摔倒在地,还是高峰出手将他扶住了,那二哥还嘿嘿地笑:“二叔,你哥啊,也就是她的老爸啊,你不是她二叔吗,那她老爸不就是你哥啊!” 那少女听完格格地笑:“嘿嘿,小二啊,你说得太对了,他是我二叔,那我爸当然是他哥了啊,你分析得太对了,那么你就是小侄子了!” 高峰拧着眉头,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啊,真是越弄越糊涂呢。 高峰将兰博基尼交给了那位白天的少女,他与熊二伟坐上了二哥的车,他们准备打道回府,二哥就提议了,一定要请高峰吃饭呢,兰博基尼被砸坏了,你不让小二赔,那必须得答谢呢。 高峰就告诉二哥,吃饭可是小事呢,关键是你要把材料给送好了,一要及时供应二要保质保量呢,这比吃什么饭都要强得多,二哥就对高峰道,送料是送料这答谢是答谢呢,一码归一码呢,根本就是两回事呢,这客我必须得请了,再者说了这等于是花你自己的钱呢,你没让赔这车那就省下了不少的钱。 熊二伟就拉着那二哥道:“小二啊,这客你必须得请了,你不但要请吃饭还得请泡澡加桑拿一条龙服务呢,你可是省下几十万块了呢,我们两个人一条龙下来那才零头呢!” 二哥拍着胸脯告诉熊二伟:“熊经理,你就放心好了吧,一条龙就一条龙,今天二哥就让你们开开荤,领略一下异域风情的享受!” 第241章 那方面有缺陷 熊二伟要求一条龙服务,二哥满足他们的要求,将他们带到一个新开半个月不到的会所里面,这会所名叫异域风情会所。 何谓异域风情,就是这里面的服务员来自于世界各地,一个个都是娇艳的女郎,让来到这里的客人有一种感觉,只有你想不到的而没有这会所办不到的呢。 异域风情会所的生意相当火爆,门庭若市车水马龙,男人们趋之若鹜门坎都被踏破,就像鸭子们上阵一般,各色男人们川流不息络绎不绝,鞋都跑破好几双呢。 仿佛这异域风情会所是人间天堂,极乐世界一般。 祖先说的话极其有道理,饱暖思银欲,吃饱了喝足了就喜欢纵情声色声色犬马。 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的两大领导进了这异域风情会所也是张口结舌,惊为天人一般,他们也相信那句经典广告语,广告做得好还是没有产品好,这异域风情的广告宣传打得好,还真就没有这里面的产品货真价实呢。 熊二伟见到了曲线完美最有弧度的非洲女郎时,他的熊鼻子就失去了控制,当时就鼻血喷流,就像江水决堤一般,拿十几张餐巾纸堵漏都堵不住呢,还没开始服务熊哥已经神魂颠倒了,不能自控了。 熊二伟几乎是抱着火辣的非洲女郎的屁股上的楼,这个非洲女郎身材可不低呢,又是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熊哥在她的身旁简直就是一只幼年的小猴子,抱着她拱度最高的臀部一蹦三跳而去了,那模样十分地可爱。 二哥也给高部长安排了一个女郎,高部长只喜内而不喜外,他点了一个本国女郎,他也觉得来到这异域风情会所里,仿佛就像到了世界级的批发市场一样,世界各国的女郎们随你选择了呢,当然这是有一些夸张过度。 服务高峰的女郎是一位二十六七岁的少妇,五官十分精致气质也相当不错,眉宇之间还有阴郁之气,面对这样漂亮性感的少妇,高峰心里觉得挺不是滋味,也让他认为如今的服务场所里都是美女如云,这里的美女比有些相亲节目里的相亲女还要美丽漂亮得多,可是这些漂亮的美女们为什么都要步入风尘呢,真是让人想不透理还乱。 那名少妇将高峰带进了房间,房门关上以后就对自己宽衣解带,吊带裙子的两根吊带都扒下了肩头,胸前的春光无疑裸露在外,高峰赶紧制止住这位少妇。 高峰的举动让那名少妇很不解,她瞪了面前的这位风流帅哥有两秒钟之久,那眼光里有一种非常憎恶之感,不过她很快就将这种不快的感觉一掩而过了,她十分明白自己只是一个服务小姐,也就是这些男人眼中的风尘女郎,客人要求什么她就得满足什么,自己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 少妇很快调整了情绪,在高峰面前摆了一个让人血脉贲张的姿势,一只手扶在床沿上面,一只手撩开超短裙将屁股翘得高高的对着高峰同志。 高峰同志一看这位少妇迷魂的姿势,他就惊叫起来:“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你干吗屁股对着我啊!” 那位少妇回过精致的脸回答道:“兄弟,你不是喜欢不脱衣服吗,我这就是没有脱衣服啊,你不是这样的要求吗?” 高峰摆了摆脑袋瓜子笑道:“姐,我不是这样的要求呢,我不是这样的要求呢,你这姿势有些……,你还是起来吧!” 高峰的笑容看起来不自然,他的话也是不自然,他也有些吞吞吐吐,他还没说完呢,那位少妇就转个身来快速地对他道。 “兄弟,你是认为姐这姿势有些过于简单吧,姐还告诉兄弟你啊,我还真只会这些简单的姿势呢,其余高难度的姿势姐可不行啊,你可别要求姐弄那难度高的啊,你姐可不是体操运动员啊,也没练过瑜珈的啊!” 这位少妇面有难色,她还急了呢,高峰就尴尬地笑了,他知道这位少妇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他连忙解释道。 “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让你弄什么姿势的呢,还什么高难度啊,我什么都不要你做呢,你就陪我说说话聊聊天!” 高峰说完,那位少妇就愣在那里,眼睛一直盯着高峰的脸,高峰又难为情地笑着:“姐,你干吗这样看着我啊,你是不是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啊?” 那位少妇这才道:“兄弟,来这里只有一种男人,那就是来玩女人的男人呢,姐可没见过花钱来这里吹牛的男人呢,莫非你那方面有缺陷啊?” 高峰一听缺陷两个字,他当时就扑哧一声乐了:“哈哈,姐,你说话真逗啊,什么有缺陷啊,我说的是真的呢,我来不是要你服务的呢,就是让你陪我聊聊天说说话的呢。 姐,你也放心,应该收多少服务费你照常收取,自然有人付账呢,只是不需要你那种服务,当然这陪聊也是一种服务呢,同样要收取服务费的啊!” 高峰说完,那位少妇摇了摇头:“兄弟,对不起了,我们这里可是有制度的呢,服务就是服务,可不能忽悠客人呢,一旦被会所的领导发现,你姐就得立马走人了!” 高峰道:“姐,这房间里就只有你我两人,这里又没有监控设备,你服没服务外面的人怎么可能知道的啊?” 那位少妇嫣然一笑:“兄弟,你是不知道啊,会所里面有专门巡视的管理人员,就像那考试巡考人员一样,他们会监督我们的工作呢!” 高峰一听就吃惊地问:“姐,他们怎么监督工作的啊,难道你们这里安装了隐藏或者微型的摄像头吗?” 那位少妇又摇了摇头:“兄弟,那倒是没有呢,如果那样的话,客人们一旦发现了,谁还来这里消费啊,他们是通过这猫眼监督我们的呢,间隔几分钟就巡视一次,他们只监督我们的服务态度,而不是监督你们客人的情况呢。” 高峰一听就道:“姐,这个简单啊,不就是从猫眼里监视吗,我有办法让他们监视不到。” 高峰走到那房间后面,将嘴巴里咀嚼的口香糖吐出来还特意在那拖鞋鞋底下面蹭了两下,然后将那颗弄脏的口香糖塞进那个猫眼里面。 高峰的动作很是猥琐,那位少妇拧着眉头盯着他,高峰就嘿嘿笑了两声。 “姐,这样可以了吧,他们就监视不到你了啊,你就可以放心大胆地陪我说说话了。” 高峰说完他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他又补充道:“姐,他们监视你们是不是还包括监视你们的叫声啊,这个也很好办啊,你一边陪我聊天,你一边穿插着消魂的叫声就行了啊,这个对你来说不是难事吧!” 那位少妇又盯着高峰看,仿佛就像看一个外星人一样,她可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客人,花钱不需要服务只需要聊天呢,而且还要在聊天之中穿插那消魂的叫声。 少妇看得高峰有些发毛,高峰就嘿嘿地笑:“姐,你可别这样看着我啊,我都有些不适应了,你不会认为我这要求难度太高了吧!” 那少妇又摆了摆头:“兄弟啊,不是姐觉得这要求有难度,而是觉得不可思议呢,来这里的客人哪一个不是冲着玩女人而来的呢,可没有一个像你这样要求陪聊天的啊,我到现在都怀疑你那方面有缺陷。” 高峰苦笑了一下:“姐,你还真说着了,我这方面还真有缺陷呢,这也是我的难言之隐啊,所以我就要求你陪我聊天了!” 那位少妇点了点头:“好吧,兄弟,那你需要我怎么陪你聊天啊,聊些什么方面呢,你要是让我聊国家大事还有世界格局,还有什么核武器之类的事情,你可别找姐聊呢,那姐可管不了那么多啊!” 高峰一听就乐了:“姐啊,你还真逗呢,世界格局你管不了,兄弟我也管不了啊,我也不需要你聊这么深,你就说说你自己为什么来这异域风情会所了呢!” “你什么意思啊,你们这些男人就没一个好鸟,姐早就看出来了,你这鸟人就是装王八犊子呢,什么你不需要服务,你只需要聊天啊,你是来羞辱姑奶奶的吧。 姑奶奶可告诉你了,姑奶奶也是有人格呢,别戴着有色眼镜看姑奶奶,姑奶奶怎么进了这异域风情会所,跟你这些鸟男人没有一毛钱关系,这是姑奶奶的自由。 奶奶个球蛋啊,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鸟人呢,平常一个个装得人五人六的样子,其实你们都是禽兽不如的王八蛋啊。 也正如人家说的那样,白天教授晚上都是禽兽,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呢。 我可告诉你啊,别以为你来这会所就有选择权利,姑奶奶也有拒绝服务的权利,像你这种鸟人,本姑奶奶可以拒绝服务,本姑奶奶不侍候你了,你爱找谁服务找谁服务去吧!” 高峰的话还没说完呢,那位少妇突然发飙了,她可是大生气了,站起来指着高峰的鼻子破口大骂,毫不留情骂得高峰是狗血喷头,骂完以后拿起她的工具包转身就要离开。 这个少妇还没走到门口,高峰将她拦腰抱住,像夹小鸡一样将她夹了起来,将她扔在那大木床上面,眼睛一瞪指着她恶狠狠地道。 “姑奶奶,你给本少爷老实一点,本少爷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呢,你别以为本少爷真有缺陷啊,本少爷就让你尝尝缺陷会是什么样的滋味,等会你可别求饶了!” 高峰是凶相毕露,一脸的杀气,那个少妇就吓得不敢再乱动了。 第242章 给少爷笑一个 高峰让那位少妇跟自己讲一下她进这会所的原因,却没想到戳到了那位少妇的痛处,立即引起了那位少妇的反感,她以为高峰特意羞辱自己的自尊呢,那位少妇就火了将高峰狂骂了一顿,骂了个狗血喷头,骂完转身就要离开。 少妇还没走到门边,她就被高峰拦住了,并被高峰就像农民同志们夹一捆稻草一样,将这位少妇拦腰给夹在腋下,然后将少妇狠狠地扔在那张大木床上面,一只脚踩在她的***上面面目狰狞地警告着她。 “姑奶奶,你给本少爷老实一点,你因为本少爷面慈心善,你就以为本少爷有缺陷是吧,那本少爷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缺陷会是什么样的滋味,你这姑奶奶可别求饶啊!” 那位少妇瞪大了眼睛,吓得面容失色,仰面朝天躺在大木床上面,不敢有任何地反应,只是小声地道。 “兄弟,你能不能移移你的脚啊,商量一下移移你的脚吧,麻烦你高抬贵脚!” 高峰眼睛瞪得更大,恶狠狠地道:“哼,姑奶奶啊,你让本少爷高抬贵脚,本少爷就高抬了啊,那本少爷多没面子啊!” 那位少妇面部表情有些复杂,十分难受的样子,又掺杂着难堪呢,她还是向高峰哀求。 “少爷,你就给姐个面子吧,麻烦你移动一下贵脚,你换个地方踩吧,你可是踩着姑奶奶的禁区了呢!” 高峰一听那位少妇的话,他赶紧低头一看,果不其然呢,自己的那只脚没踩到少妇的***,而是踩在人家的禁区上面呢,这个失误可让高峰尴尬万分了,他赶紧将脚拿下来,不好意思地道歉。 “姑奶奶,对不起啊,兄弟我可不是故意要踩姐的禁区啊,实属无意之举呢,姑奶奶你一定要谅解啊!” 那位少妇挤了个笑容:“少爷,这没有关系,这没有关系啊,关键是你力气太大了,姐受不住呢!” 高峰将那位少妇扶了起来坐在床上,那位少妇就像一尊泥塑雕像一般坐在床沿边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高峰也不敢随便说话了。 高峰就笑了:“姐,你别这样啊,姑奶奶,你别这样啊,你放松啊,你给少爷笑一个行不?” 那位少妇还是怔怔地看着他,高峰就接着道:“姐啊,姑奶奶啊,你这样一本正经干什么啊,我又不是流氓,我又不会吃了你呢,你就放松吧,你是不是被我刚才的举动吓坏了啊,我可告诉姐啊,我真不是流氓啊,你可真别害怕啊。 要不这样吧,我给你说一个笑话,让你放松一下心情。 有一男的他女朋友叫小婉,挺漂亮的姑娘,这个男的有一个爱好,特别喜欢出去***,而且每次都问那些妈咪有没有叫小婉的,有就点那姑娘。 妈咪们就问他,为什么呢,他说那样就能缓解心里的愧疚感呢。 终天在前两天,他点到了他的女朋友小婉了。 嘿嘿,嘿嘿,姐,这个笑话怎么样?” 笑话还没讲完,高峰就嘿嘿地咧着嘴笑起来,还问那少妇自己的笑话讲得怎么样,那个少妇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高峰同志,并且抱着膀子,明显是感觉到冷了。 高峰又接着道:“姐,对不起啊,我忘记了你的身份,我不应该讲***的笑话,我再换一个啊。 说是有一个女孩子,前两天来了例假了又加上感冒了,身体非常不舒服,她就告诉了自己的男朋友,她男朋友就担心了,从千里之外赶过来看她。 在她的办公室里,男朋友就问她:‘你冷不冷?’ 她就抓住男朋友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较低的部位,她男朋友就尴尬得要死呢,赶紧将手抽掉。 她就对男朋友说:‘我有贴暖宝宝呢’ 她的男朋友就长舒一口气道:‘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让我摸你的禁区呢!’ 哈哈,姐,好笑吧,好笑吧!” 高峰仍然还是没说完笑话,自己就哈哈大笑起来,捧着自己的腹部呢,他正笑着呢,那个少妇腾地站了起来,一把将高峰推倒在床上面,黑着个脸说道。 “哼,不就是让我跟你聊天吗,不就是让我跟你说说本姑娘是为什么干小姐了吗,你用得着这么费劲吗,还弄两个发冷的笑话啊,你还说你不是流氓,你连讲笑话都是找的流氓笑话呢,这就叫着江山难改本性难移,那个什么改不了吃屎!” 高峰的笑话太冷了,这个少妇都受不了啦,她对高峰同志发了一通火,将高峰弄得十分难为情,脸是青一阵紫一阵呢,十分地难看。 那个少妇开始讲自己为什么进了这会所的原因,她告诉高峰同志这个说起来也是话长呢,必须要从头开始讲。 高峰就告诉少妇,从头开始就从头开始,反正都是加钟吧,加一个钟讲不完那就再加一个钟,一直加到讲完为止,反正有人买单呢。 原来,这位少妇以前还是一名卫校的学生呢,她的家庭出身很普通,父母也是一般的普通工人,自己上学时成绩也就一般化,后来就上了晓月市的卫校了,学了护理专业,毕业以后却很长时间没有找到工作。 这位少妇感慨社会很不公平,没有关系连工作都不好找,本来想进医院当一名护士,想成为一名白衣天使,结果因为自己没有关系,就连一般的小医院都进不去呢。 说到这里,少妇对社会的不公平发了一些牢骚,高峰也配合着她抱怨,本来就是这样,社会不公平的事情时有发生,也不只你一个人得到不公正的待遇,好多人都会遇到。 少妇又接着讲了,她在卫校的时候就有男同学追求自己呢,可是她心气比较高,一个也没有看上呢,一个都没有理睬他们。 后来,毕业以后她就发现,以前追求她的男同学们家庭里的关系都还不错,跟他们处对象的女同学都进了医院当了护士,成了白衣天使呢。 看到一个个女同学都成了护士,都成了美丽的白衣天使,她心里有些许的失落,但是她说自己一点也不后悔,当不了护士那又能怎么样啊,干什么也要靠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片天地来,不能依仗别人的力量而获得工作。 后来,她就打消了当护士的念头,去了一个化妆品店当起了营业员,也在这化妆品店里认识了自己的男朋友,他是一个化妆品推销员,人特别老实实诚呢,但是对她却采取了猛烈的攻势,自己也被他的真心所打动了。 虽然,他的家庭条件也一般,人也不精明,老实巴交呢,一点小心眼都没有,可是我就喜欢他这一点,也不顾家人的反对就跟他谈了恋爱。 我们相处半年后,我就有了自己的想法,我们想自己干呢,自己当老板呢,哪怕是个小老板,那也是比打工强得多呢。 高峰赞成这位少妇的观点,打工总是不如自己当老板,哪怕再怎么辛苦也能体会创业的艰苦与甜蜜滋味,人就要这样去尝试呢。 少妇继续说,她的男朋友是个没有主见的人,她的话就是圣旨,她说什么他都听,他也是一味地支持自己。 我们两家都没什么家底,他家条件还没自己家强呢,开店的资金都指望不上双方的家庭,只能依靠我们两个的朋友关系了,主要还是自己的朋友关系呢。 少妇说自己借钱的时候,她就看出了人的复杂性了,自己有一个最要好的闺蜜,闺蜜家里是特别有钱的那种,她找这闺蜜借钱,那个闺蜜就说借钱可以,那得出利息呢,而且是要出那种高额的利息。 少妇说那个时候特别无助,也找不到其他借钱的地方,自己就一咬牙在最要好的闺蜜那里贷了十万块钱,利息是三分的高额利息呢。 借到钱以后,两个人就在西大街找了一个店铺,幸亏这店铺的主人挺好,租金没有要我们当时就付,而是让我们年底再付给他们,并且说如果挣钱了就付,没有挣钱那再等到下一年再付给他,这也是遇到好人了。 我们的化妆品店就这样在七拼八凑之下开张了,它也凝聚了自己好多的心血呢,也乘载着两个人的抱负,她们想好好干一场,哪怕是再苦再累也不放弃。 通过我们辛苦的经营,又加上男朋友的吃苦耐劳,小店逐步走上了正轨,生意红火了起来,小店开张一年以后就赚钱了,竟然就将闺蜜的贷款给偿还清了,并且还有一些小结余呢,这让我们两人喜不自胜呢。 也就是这一年,我们结婚了,并且很快就有了自己的女儿,组成了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小日子也甜甜美美起来,让不少人羡慕不已呢。 而且,我们双方的家庭紧张关系得到和解了,大家伙都亲密起来,亲情关系也其乐融融起来,无不充满了幸福与快乐呢。 少妇说到这里,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甜美的笑容,看得出来她正沉浸在这段甜蜜的往事之中,心情也变得十分地舒畅。 高峰就继续问了:“姐,那么后来你的小店怎么样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使你被逼得走上这种道路呢!” 高峰的话,很快引起少妇的愁思,她未语先流泪了,眼泪瞬间奔涌而出,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掉下来,她突然伸开双手抓住高峰的一条胳膊咬着牙掐着。 “都是你,都是你把我搞哭了,都是你把人家搞伤心了!” 第243章 忍受姐的脾气 服务高峰的这名少妇名叫马兰花,这个名字父亲怎么取的,她没有去追究过,虽然名字有点土,不过能带上花也是不错的呢。 其实,这名少妇长相清纯还真就是一朵鲜花,服务行业里鲜花很多,并不只马兰花一朵,这么多鲜花都落入风尘之中,的确十分可惜。 马兰花的身世一般,家庭也一般,生活也是一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也没有很高的学历,只上过晓月市的卫校。 马兰花还说像她这种学历就是在风月场里都很快被淘汰了,不是因为自己长相清纯,气质比较高的话,自己连这份工作都没法得到呢。 马兰花感叹现今生活的确残酷,连个普通的工作都要求这要求那,大专本科学历都满天飞,就连研究生博士生都遇到了找工作难的问题,自己这名只有中专学历的人,也只能望其项背自叹不如了。 高峰就告诉马兰花,这也只是极端的现象,学历也不是最关键的呢,关键还是自己本能的技能与品质,干工作就像做人一样,只有良好的技能与品质才能长久呢,我自己学历跟你一样呢,我也只是高中毕业。 马兰花苦笑着继续讲述自己的过往,她从卫校毕业以后,没有如愿以偿当成护士,成为自己梦寐以求的白衣天使,自己却干了化妆品行业,先是去人家店里站店当营业员,后来在当营业员的期间遇到了自己后来的老公。 她们的爱情平淡无奇,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事件发生,虽然与她以前憧憬的爱情不一样,不过她也感觉幸福,也正如人家所说平平淡淡才是真呢,其余的那都是虚的呢,她能有这样爱自己的老公非常满足。 说到自己的老公,马兰花是一眼的幸福目光,她也一时沉浸在享受幸福之中,不过这种幸福之光也是一闪即逝,马上眼含泪光伤情楚楚。 马兰花突然伤心了,弄得高峰不知所措,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这位少妇,任凭马兰花抱住自己伤心抽泣,这马兰花少妇还有一个特点,垂泪的时候又是掐又是咬的呢,弄得高峰是呲牙咧嘴,看来马兰花的老公没少受她虐待,也看得出来马兰花的老公性格特别温和,将这马兰花给惯成这种特性了。 故事继续下去,马兰花说自己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持续了三年多,小店也经营得红红火火,不但在晓月市购置了一套百平米的房子,还买了一辆起亚k3的小车,成了有房有车一族呢,也让自己成为同学们羡慕的对象,那些进入医院干护士的同学们,还在为按揭房子拼命呢,自己已经成为有房一族了。 幸福的日子让人流连忘返,可是不幸也伴随而至,在她们生活美满幸福快乐的时候,一个恶人从天而降了,他就是自己生命中的鬼魅,这个恶人的出现,也将马兰花的美好生活抹上了一笔异样的光彩,就像一块漂亮的花绢一样,这个人故意泼了一瓶油漆。 马兰花说到这个恶人时,她的眼睛里凶光毕露,一阵彻骨的寒光闪现而出直射高峰,可把高峰吓得一身的寒意,他就觉得这女人凶恶起来可是骇人得很呢,仿佛就要将自己给生吞进肚一样,可不是深仇大恨啊。 马兰花不但目露凶光,她还采取了手段,手口并用将高峰掐咬得尖叫起来,就好像被人家捅了一刀一样,一阵彻骨的钻心之痛,马兰花松手以后,高峰就发现自己的右胳膊上面有深深的牙印,几乎是入肉三分。 高峰叫道:“姐啊,你怎么这么狠啊,你比我王晓月还要狠呢,你差点没咬下一块肉来,我这是何苦来着啊,让你给我服务,你差点咬下我一块肉下来呢!” 马兰花还是咬着牙,一脸地怒气骂道:“你们都不是好人,你们都是恶人,对付恶人这还不是算狠的呢,我还没杀了你呢!” 马兰花漂亮的面孔,突然变得面目狰狞,那清纯的目光像两道利剑一样刺人心骨,弄得高峰同志是不寒而栗,后脊背都冒凉气呢,人家说最毒妇人心,从这面前的马兰花来看,那还真有根据呢。 马兰花平复了一会情绪,对高峰道:“兄弟,你既然要听姐的故事,那你就得忍受姐的脾气,姐咬你掐你也得忍受着,姐为什么这样一切也在于你呢,人家说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就是属于这种人偏偏提哪壶呢,你把姐搞痛了,姐就要把你也弄痛了!” 高峰冒了一身的冷汗,这马兰花的少妇还真是个有性格的少妇啊,她的话说出来总让自己往歪里想,思想就纯洁不起来。 高峰也感觉如今的女孩子总说男人骚扰她们,其实是她们说话或者举止之间,无意之中流露出那种诱惑人的气息,让有些男人就误以为她们容易上手呢,比如面前的少妇马兰花说出这种带幻想的话,就会把人带进沟里去,以至于犯了骚扰的禁忌。 马兰花又继续讲她自己的事,她口中所说的那个恶人,是一名城管中队的中队长,这个人真名叫什么,她真不知道,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知道这个人的真名,她只知道这个中队长是一个恶人,是破坏她幸福生活的一个恶人,一个十恶不赦之人。 马兰花是咬牙切齿说这个城管中队长,可见她有多恨这位中队长,仿佛有杀夫夺子之仇不共戴天了,估计她将这名中队长大卸八块也不解恨。 马兰花告诉高峰能进城管里的人好人并不多,他们都是街上的混混,无恶不作之辈呢,他能当上城管中队长那可不是小混混呢,他可是个大混混的恶人,这个人长得就像《水浒传》里的蒋门神一样,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欺行霸市无恶不为。 他的名号在西大街很响,在西大街生活很久的人都知道这位中队长是个一不良的人,从小就不良一直到大都不良,坏事干绝好事一点都不做,西大街的人见到他都唯恐躲之不及,仿佛就是躲瘟神一般,只要招惹到了他那就会是恶运来临。 马兰花说这位中队长有一个名号,他姓马人们都喊他马大炮,他也以这名号为豪,天天在大街之上横冲直撞,无所不为地干尽坏事,没有成为城管之前,他就弄一帮不良子弟满大街收的保护费,每个店面都不能幸免,谁也不敢违反他的意思,否则就会遭来横祸。 马大炮混进城管以后,更是混得风生水起,自己带的马仔又多,他的官路平步青云,很快就混上了城管中队长,当了中队长以后那更是嚣张跋扈横行乡里呢,以前的保护费加倍往上翻,从几百元到上万元呢,谁都不敢有异议,弄得商户们是怨声载道。 高峰就对马兰花说,这位马大炮如此胡作非为,你们这些商户就不去告他吗? 马兰花苦笑了几声,何止是告啊,联名信都写过,结果都是石沉大海,不但没有让这马大炮收敛,反而更助长了他的气焰,他在西大街更是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呢,他还拿大喇叭满大街宣传,谁不服自己可以去告他,去市里告他去省里告他,还可以去国家告他,他不但不会阻止你们告反而还帮你们出路费呢,你们就放开告吧,我马大炮奉陪到底,不过你们也考虑好后果啊,考虑好怎么给自己收尸呢。 马大炮如此地嚣张,高峰都听得气炸了肺,如今的社会怎么还有这种横行霸道的人在呢,怎么就没有人治他这马大炮呢。 马兰花说天下乌鸦一般黑,官官都相护啊,马大炮能这么狂妄自大,那就是被惯出来的毛病呢。 高峰也知道马兰花是在气头上面,她又遭遇了这马大炮的恶人,所以她有这样的气话,这也是情有可原,国家之大有这么几个横行霸道的人也不足为奇呢,这也是监管之漏吧。 马兰花说西大街所有的商铺都向马大炮缴了保护费,谁也不敢不缴,只要马大炮的城管车往店门口一停,商户们就得乖乖的将保护费递到他的眼前,还得毕恭毕敬,态度不能有丝毫的怠慢。 否则的话,这位马大炮就会滋事,找各种理由整治你,有几家商户就是不服马大炮,结果被整得彻底开不下去了,彻底关门大吉了呢。 有几家商户的男老板被打成了重伤,住院都住了半年以上,还有的落下后遗症,四处求告无门。 还有几个女老板被他逼得走投无路,精神都快崩溃了呢,有的人只得对他投怀送抱,成为他的玩弄对象。 西大街所有的商户都向马大炮缴保护费,只有自己一家除外,一直没有缴过保护费,那马大炮也从来没有来收过保护费,仿佛她家被马大炮遗漏了一样。 高峰就感觉好奇了:“姐,这是为什么啊,马大炮怎么不收你家的保护费啊,难道你们是亲戚啊,你们都姓马呢,是不是本家啊!” 马兰花将眼睛瞪起来,恶狠狠地扫着高峰骂道:“你才跟马大炮是亲戚呢,你才跟马大炮是本家呢,你还跟马大炮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呢,你全家都跟马大炮有关系呢!” 高峰只是一句半开玩笑的话,却引起面前这位少妇的暴怒,马兰花怒得差点将他的鼻子给戳破了。 骂完高峰以后,马兰花又道:“你是个猪脑袋啊,你们都是臭男人呢,马大炮这点小心眼你都没看出来啊,他是对姑奶奶动了邪念呢!” 第244章 要不包夜得了 马大炮看上了马兰花,还不是那种只看中人家的身材模样,将她泡上玩一玩的那种,而是那种非常倾心的那种,也许在马大炮眼里这就是爱情的呢,他从第一眼看到了马兰花,他就爱上了马兰花,一定要想方设法得到马兰花。 马大炮是这么想的,也是这样付诸行动的呢,他竟然三年没有收马兰花化妆品店一分保护费,不但没有收保护费,还给马兰花介绍了不少的客户,也是因为马大炮的介绍下,马兰花化妆品店的生意突飞猛进,说日进斗金还真就没有吹嘘。 也正是国为如此,马大炮也成了马兰花店里的常客,他也被马兰花的丈夫待为上宾,并且对他称兄道弟,马兰花的丈夫称马大炮为大哥,那亲热劲不亚于自己的亲生大哥,视同同胞父母生出一般。 只有马兰花对这马大炮一直心存芥蒂,她总感觉这位马大炮面不慈心不善,是一个心存不良的人,并且自己都耳闻这位马大炮就是个无赖出身。 他如此好心帮助自己,那后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马兰花也时常给丈夫提醒过,要对这位马大炮城管中队长有些提防,关系保持得远一些,最好就是不要招惹这号人。 马兰花的丈夫却不以为然,他说马兰花想得太多了,马大炮的确是个混世的不错,但是不是每个混世的人都是无赖,并且混世的人非常讲义气,这位马大炮大哥就是讲义气的人,也许大家伙都误会了他,把他看偏了呢。 马兰花劝不了自己的丈夫,她的丈夫一如既往地将马大炮视为大哥,而这位马大炮正巴上不得呢,他差点没把家安在马兰花店里,每天都象回家一样来马兰花店里。 马兰花的丈夫对这位大哥可是敬畏得不行,整日陪着他喝酒聊天不亦乐乎,都快行影不离了,也是不醉不归。 又过了半年之久,一次马大炮将马兰花的丈夫罐得酩酊大醉人事不省,他就露出了本来面目,他突然抱着马兰花的双腿,表露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他对马兰花说第一次见到马兰花以后,他就对她一片倾心,至今已经倾慕三年半了,他是真心喜欢马兰花的呢,希望马兰花给自己一个机会。 马兰花终于看出了马大炮的嘴脸,她当场就义正词正地拒绝了马大炮,希望他放弃这种没必要的念头,也希望他以后别再来骚扰她们,应该缴你多少保护费,咱们一分不少地缴给你马大炮,就希望你离我们远一点。 马大炮被马兰花拒绝了,他也灰溜溜地走了。 第二天,马兰花等自己的丈夫醒来时又一次提醒他离马大炮远一点,这个人不能实交,咱们也是普通人别招惹这种是非的人,马兰花的提醒对丈夫丝毫没有起作用,丈夫仍然将马大炮待为上宾,喝酒吃饭还是照常热情招待。 又过了三个月的时间,这一天马兰花的丈夫又被马大炮灌醉了,马兰花丈夫的酒量并不好,比起马大炮差得很远,十次有九次丈夫都被马大炮给灌醉,还是醉得如死猪那般。 这一次,马兰花的丈夫被灌醉以后,马大炮又一次露出了狐狸尾巴,他又跪在马兰花的脚前,抱住马兰花的腰身说自己是真心喜欢她,并且发誓只要马兰花给自己机会,他就马上跟自己的老婆离婚,立马与马兰花结婚。 马兰花看着面前的这位无赖,她心里只有憎恶,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好感,她又一次义正词严地拒绝了马大炮,希望马大炮好自为之,不要再继续对自己进行纠缠。 马大炮又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离开了马兰花家。 马大炮走了以后,马兰花怎么想都不能释怀,她觉得必须将这两次事情的真情告诉自己的丈夫,要让丈夫知道马大炮的险恶用心,断绝跟马大炮的一切来往,要不然的话,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也许就会弄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第二天,丈夫酒醒以后,马兰花就将这两次马大炮对自已图谋不轨的行为告诉了丈夫,马兰花的丈夫对妻子的话半信半疑,马兰花就告诉丈夫可以试探一下马大炮的为人,丈夫也表示同意了。 马兰花将马大炮欺负自己的事情告诉丈夫以后,丈夫就多了一个心眼,表面上对马大炮还是敬重于大哥,喝酒吃饭一如既往,跟往常一点区别都没有,当然这位马大炮并不因为马兰花的拒绝而避而远之,反而是更加殷勤,来马兰花店里吃饭喝酒,跟自己家里没有什么区别。 马兰花的丈夫在每次喝酒之前都做好了准备,服用了解酒的药,每次照常佯装得喝得大醉,一会儿就人事不省呢。 一日无话,半个月过去了,这一次马兰花又醉得不省人事,倒在桌子下面呼呼大睡,像一头死猪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马兰花的丈夫醉倒不久,马大炮又是原形毕露,扑通跪倒在马兰花的脚前紧紧抱着她的双腿,又是一阵恶心巴啦地倾诉,说些爱慕已久,没有马兰花就没有马大炮的话,希望马兰花一定要给自己机会,要不然他马大炮就会长跪不起的呢。 这一次马兰花大怒了,她断然喝斥马大炮不要胡搅蛮缠,躺在桌子底下佯装大醉马兰花的丈夫也是拍案而起,对马大炮破口大骂,自己将他待于兄长,没想到竟然是狼子狗心,竟然对自己的妻子心存不轨。 这一次彻底惹怒了马兰花夫妇,两个人将马大炮轰出了家门,喝斥他不要将踏入自己家门一步。 这一次也彻底惹怒了马大炮,马大炮恼怒了,半夜就招集了手下的马仔,对马兰花的化妆品店进行了打砸,整个店砸了个稀巴烂,就像劫匪洗劫过了一样。 这样还不算,马大炮命令马仔将马兰花的丈夫打伤了,肋骨断了好几根,他还警告马兰花,给她一个月的期限,如果不从自己那就让她在西大街上消失。 马兰花的丈夫住了半个月的院,她们又回到西大街,又重新经营自己的化妆品店,马兰花夫妻不服气,如今是法制社会,不可能没人管马大炮这种恶人,他们也不惧怕这样的恶人,坚决跟他斗到底。 马兰花心里有些害怕,她劝丈夫从西大街搬走,可丈夫坚决不同意,大不了就跟这马大炮决一死斗,保护妻子的安全。 果然,这马大炮仍然嚣张如前,马兰花化妆品店重新开张的第一天,马大炮就带着马仔来闹事了,又一次将马兰花的化妆品店砸毁了,店内是一片狼藉,没有完好的地方。 马兰花的丈夫暴怒了,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把瑞士军刀朝马大炮就去了,马兰花丈夫一口气捅了马大炮二十四刀,马大炮当时就被捅倒在地,倒在了血泊之中,那血流了一地就像杀猪流出的猪血一般,染红了一大片。 马兰花也没注意丈夫什么时候准备了一把军刀,她更没有想到丈夫会这样以死相拼,要将马大炮置于死地。 马大炮也没有料到马兰花的丈夫会狗急了跳墙,拿着刀跟自己拼命,他也没来得及防备,也就让马兰花的丈夫偷袭成功,连反应都没有来得及就被捅了二十四刀,当时就倒在血泊之中了。 马大炮的马仔们还有城管队员们也没想到马兰花的丈夫会找马大炮拼命,当马大炮被捅倒在地时,他们也都傻眼了,赶紧对马大炮进行抢救,将马大炮送进了医院里。 马大炮被捅了以后,马兰花的丈夫被公安抓进了看守所里,被抓走的还有马兰花自己。 几天以后,马兰花听说马大炮被捅成植物人了,马兰花丈夫也成了故意杀人,被判刑入了监狱,一判就是二十多年的有期徒刑。 丈夫进了监狱,家庭遭遇如此大的变故,马兰花的化妆品店也没法子开下去,并且为了赔偿马大炮而欠下了一屁股的债款,马兰花也因此沦落到这异域风情会所里面。 马兰花说完自己的这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她已经是满脸泪痕,所有的委屈与伤心再也控制不住,一时都化成了眼泪奔眶而出了,这位漂亮的少妇也没有顾及许多,将高峰同志身上穿的浴袍都弄湿了一大片,就像水洗过一样,都能扭出水来。 马兰花趴在高峰的肩头上面痛哭流涕:“兄弟,你知道吗,我身上只剩三十块钱了,我再不接客人的话,我家里真就是没米下锅了。 兄弟啊,你可是不知道啊,这会所里的生意也不好做啊,如今警方管得比较严,隔三差五突击打击,不是有后台关系,那会所都得被检查倒闭呢。 再加上会所里的姑娘多,按号轮流上班,好不容易才排上我的班呢,要不是排上我的班,我估计都快要急疯了。 兄弟啊,你可不清楚啊,哪里都需要钱啊,我丈夫在监狱里面,我必须每月去探监一次,一次就得弄好几条好烟呢,狱警需要打点,监狱里面的狱友也需要进贡点,那样丈夫在监狱里的日子才好过一些。 再加上我家里的小孩上小学了,那也需要钱啊,我想把小孩抚养得好好的呢,不能象她母亲一样无能,生活在最底层呢,那样永远都没法子翻身的呢。 兄弟,看在姐真缺钱的份上,你就多点姐几个钟,让姐多赚点钱,姐真需要钱呢!” 高峰看着那少妇泪眼如花的模样,动情地点了点头:“姐,你就放心吧,我让你加五个钟,要不就包夜得了!” 第245章 我是蜘蛛人 高峰给少妇马兰花加了钟,应该说是直接包夜了,马兰花就感觉有些过意不去,你这包夜可不是真的包夜,我还没给你服务呢,怎么的也得服务一次吧。 高峰大摇其头,他说自己也是普通人也想让人服务呢,何况你马兰花又是一个漂亮又性感的少妇,那服务肯定不用说了,必定是杠杠的呢,可是自己的女朋友是一名女警,她的嗅觉比那警犬还要灵敏,估计就是连进这异域风情会所,她都早就闻到了味道,自己回去怎么向她解释,现在还头大的很呢,哪敢要你马兰花服务啊。 高峰这样一说,马兰花就说了,怪不得你会这样矜持呢,原来是有一位女警女朋友啊,我还以为你小子有生理缺陷呢,见到我这么成熟的少妇竟然没有要服务的欲望。 马兰花的人生经历让高峰很愤懑,气得他是吹胡子瞪眼,如今的社会还有这样横行霸道的无赖,高峰骂道如果马大炮没有成为植物人,他肯定去修理这位马大炮。 马兰花骂道:“兄弟,你还真相信马大炮成了植物人啊,这是他们导演的一幕剧呢,他马大炮不但没有成为植物人,他反而比以前更加活蹦乱跳,照常在西大街横行霸道不可一世!” “姐,你说啥子,这马大炮还跟蛤蟆一样活蹦乱跳,你不是说被我哥捅成植物人了吗,被捅了二十四刀啊,怎么可能还能蹦跳得起来啊!” 马兰花说马大炮不但没有成为植物人,反而比以前更加活泼呢,高峰一听当时就蹦起多高来,这简直不可思议啊,被人家捅了二十四刀一点鸟事没有,反而比以前还活泼这货那是什么玩意做的啊,简直就不是人肉做成的呢。 马兰花气得脸铁青呢,直骂马大炮是一头猪:“兄弟,何尝不是啊,这马大炮就不是人,他就是一头猪,捅了二十四刀不伤筋动骨反而精神了呢,这也因为他马大炮膘肥体壮满身都是脂肪,你哥二十四刀都没能捅到要害部位,完全都捅在他的脂肪上面了,结果这头猪因祸得福没变成植物人,也没有受得大的伤害,休养了几个月就出院了,仍然在西大街横行霸道呢!” 高峰就道:“不对啊,姐啊,既然马大炮一点鸟事没有,那哥就能判这么重刑啊,赔偿点医疗费也就行了,还有哥可是正当防卫啊,理应根据案发情况进行判刑的啊,怎么可能就判哥二十多年啊,这可是不太公平。” 马兰花鼻孔哼了哼:“兄弟,公平,公平什么啊,天下乌鸦一般黑呢,这非常明显呢,这位马大炮就是借机想报复我丈夫呢,恨不得将我丈夫置于死地,这判了二十多年他还不愿意呢,可怜我的丈夫受尽了苦啊!” 马兰花想起丈夫的冤屈,她的眼泪又止不住了,掩面哭泣起来。 高峰告诉马兰花道:“姐,没人替你做主,兄弟我替你做主,你给我说一说马大炮现在在哪?” 马兰花昂着头看着高峰,一脸的怀疑相,高峰就道:“姐,你是不是不相信兄弟我啊,我真能替你做主,你只要告诉我马大炮现在在哪?” 马兰花无力地道:“兄弟,不是姐不相信你,是姐难以相信任何一个人,我们受了这么大的冤屈,四处求告无门,没有人能替我们出得了头呢,恐怕是青天大老爷包大爷再世,估计也是无能为力啊,我也没有指望呢。 兄弟啊,那马大炮这个时候还能干什么啊,像他这种无耻之徒现在在抱着人家老婆逍遥快活吧,干着丧尽天良的坏事呢。” 高峰笑了:“姐,不用包青天再世呢,你兄弟我就可以替你修理这马大炮,他现在在逍遥快活那正好呢,我正好让他逍遥快活个够呢,只要你领着我去找到这个马大炮就行!” 高峰一脸地自信,马兰花可是不敢相信他的话,她仍然是怀疑的眼神。 “兄弟,你玩笑开大了吧,现在咱们是在服务呢,你还点了包夜呢,我们连这房门都不能出去,你让我怎么带你去找马大炮啊? 兄弟,你拿姐开开玩笑就算了,别弄得一本正经的样子,你姐受不得这种玩笑!” 高峰道:“姐,兄弟没跟你开玩笑,我就是要替你出头,教训教训这位不可一世的马大炮,不但要好好教训他,我还要找机会替我哥申冤呢。 姐,不就是要出这个房门吗,这对于你弟来说,那真是小事一桩啊,正门不能出,咱们可以走窗户啊!” 高峰说着就奔那房间的窗户过去了,这包间的窗户有防盗窗,十二毫米粗的钢筋呢,可比手指头还要粗,马兰花看到这防盗窗就笑了。 “兄弟,除非你是孙猴子,能变成一只蚊子。否则,你怎么从这防盗窗出去啊?” 高峰笑了:“姐,那可不一定啊,兄弟,我虽然不是孙猴子,但是兄弟我可是有一股子蛮力呢!” 高峰说着就伸出双手,两只手分别握住防盗窗的两根钢筋,手里一叫劲将那两根钢筋给活活瓣开了,足以钻出一个人出去。 高峰果然有一股子蛮力,他瓣开了手指粗的两根钢筋,马兰花就看得目瞪口呆,惊恐地叫道。 “兄弟,你不会是干小偷的出身吧,你怎么能把防盗窗给瓣开了啊?” 高峰笑了笑:“姐,你还说对了,我不但是小偷出身,我还是个惯贼呢,你可别害怕啊!” 马兰花伸脑袋往防盗窗外面看了看,她赶紧就把脑袋缩了回来,惊恐地咂着舌头道:“兄弟,你就是瓣开防盗窗那也没用啊,这可是八层楼高呢,你根本就下不去呢。” 高峰笑了:“姐,这也是小意思,楼再高对于我们惯贼的来说,那也就是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分分钟钟而已啊。 关键是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了啊,我们可要下楼了!” 还没等马兰花叫呢,高峰已经将她提起来塞出防盗窗,吓得这位少妇魂飞魄散。 “兄弟啊,姐还不想死呢,姐还要照顾自己的孩子,姐还要等你哥出狱呢,姐还没对你进行服务呢,你包夜还没进行呢,姐可不能死啊,要死也等赚你个包夜费啊!” 高峰也钻出了防盗窗,将马兰花背在自己的后背,他攀沿到楼层的墙角处,双手扒着墙角的两边,顺着墙角就往下。 一边顺着墙角下去,一边对着马兰花喊:“姐啊,你就放心吧,你的孩子照常让你照顾,我哥你也能等到出狱呢,我的包夜费你同样能赚到呢。 不过,姐你可别用锁喉功啊,双手锁得我快断气了呢,这样锁下去,那包夜费还真有困难呢!” 马兰花情急之下,趴在高峰的后背上面,双手紧紧地锁住了他的喉咙,弄得高峰是白眼直翻,上气接不来下气,难受得快断气了。 八层楼的高度,马兰花趴在高峰的后背上面紧张得不敢睁开眼睛,而这位高峰同志却轻松自如,犹如一个蜘蛛人一样,三蹦两跳顺着高楼的墙角就下了大楼。 高峰背着马兰花下了大楼,马兰花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前面就来了一辆踏板车,有两个会所的保安迎面骑车过来,这两个保安还没到他们跟前,高峰已经出手了,将这两位保安放倒在地,同时这两位保安也晕死过去,高峰将他们拖进树丛里。 高峰将这两位保安的制服脱了下来,让马兰花跟自己换上他们的制服,骑着他们的踏板助动车出了会所的大门,奔着马兰花所说的西大街而去。 这一切都太快,包括袭击两位保安,甚至于脱他们的衣服,换他们的衣服,那速度都太快呢,以至于马兰花坐在助动车的后面也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经过一阵凉风吹过,马兰花才有些清醒,看着自己身上穿的保安制服,她就惊奇地问。 “兄弟,你是人吗,你还是人吗?” 高峰笑道:“姐,我不是人,我是蜘蛛侠呢,我从美国而来呢!” 马兰花紧紧地抱着高峰的腰,胸脯紧紧地贴着高峰的后背,高峰骑车的速度也非常之快,助动车骑得象飞一样,她可怕从车后面摔下来呢。 “兄弟,不管你从哪里来,我都怀疑你不是人,你是个东西呢!” 马兰花告诉高峰,不管你是不是人,或者是蜘蛛侠也别去招惹这位马大炮了,这个人才最不是人呢,他的势力也大着呢,弄不好还得搭上你那可是得不偿失啊,你还是就此收手吧,就当我们出来兜了一圈风了。 高峰告诉马兰花别害怕,他一定要找到这位马大炮,他保证将这货修理一顿,让他知道蜘蛛侠的厉害。 高峰的一再要求下,马兰花告诉了马大炮的习惯,这位马大炮就是喜欢玩弄女人,在西大街他有五六个姘头,干什么行业的都有呢,理发店的老板娘,化妆品的老板娘,甚至还有卖肉的老板娘呢。 马大炮每晚上都要去这些姘头家里,一个星期还排班呢,一三五去谁家二四六要去谁家,按今天来说这马大炮可能在卖肉的老板娘家鬼混呢。 这位卖肉的老板娘可是快五十岁的妇女了,人也长得彪悍无比,就像一头猛狮一般,可是这位马大炮却对这位老板娘情有独钟,一个星期必须去两次呢。 高峰就道:“看来这位马大炮口味好重啊,这位卖肉的大婶也是功力了得啊,估计会狮吼功吧!” 第246章 马大炮的姘头 高峰来到了西大街,马兰花告诉他那个卖肉的老板娘就住在西大街菜市场内,这也是她跟马大炮约会的时候就住在这里面,不是约会日期她就回自己的家里住。 西大街菜市场是个很大的菜市场,也是一个老菜市场,占地面积也不小,晓月市的菜市批发都到西大街来,肉铺在菜市场的中间位置,有一家一户的门面,弄的板房构造即简单也是实用,有的经营户还把这里当家了,吃住都在这里,也省去不少的麻烦。 西大街菜市场是老菜市场,有东西两个进出口,马兰花指点高峰从西面进入,很快就找到了与马大炮鬼混的那卖肉老板娘的肉铺,老远能看见她的肉铺有灯光,还有人影晃动,并伴着销魂的尖叫声,好似打雷一般,还有公母的混合声音。 听到这怪叫之声,高峰与马兰花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一阵憎恶之感油然而生,也从这公母混合声音中得知这位马大炮何谓肆无忌惮了,也不怕影响周围的住户。 马兰花让高峰将助动车停远一点,高峰摇了摇头,他告诉马兰花像马大炮与那卖肉的老板娘吼声如雷,你就是开一辆坦克过来,他们也不引为然呢,他们也没时间听到别的声音。 高峰载着马兰花直接来到卖肉老板娘的肉铺旁边停下来,高峰一点都不在意,也没有要小心翼翼的样子,马兰花却屏住了呼吸,连喘息之声都不敢过大,她非常地紧张生怕惊动了这马大炮,那可就是引祸上身啊。 马兰花对马大炮有畏惧之感,这种人无恶不作无作不为呢,自己的丈夫就深受其害了,她也对这位帅哥兄弟并不信任,虽然他有一股子蛮力,还能像蜘蛛一样下高楼,可是要跟这马大炮比起来,那还是要差得一大截子呢,何况这马大炮还有一帮子马仔,一个电话过去那就会来一大帮子马仔,并且还有城管人员,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这位帅哥就是再厉害也敌不住人多势众。 马兰花紧紧地拽着高峰的衣角,她向他使眼色,示意他还是赶紧走吧,免得遭惹是非呢,她自己都没想过要去扳倒马大炮呢,这要是白搭一个陌生人,甚至连累了自己,那将是得不偿失啊。 高峰一味地笑,根本不理会马兰花的劝阻,他伸手去握住那肉铺的门锁,马兰花就赶紧制止了。 “兄弟,你要干什么啊,难道你还想从正门进入不可!” 高峰笑道:“姐啊,这只是一间肉铺,只有一个门一窗户呢,什么正门不正门啊,你就跟着弟弟我就行了!” 高峰说话之间,他的手一用力,只听见一声闷响,那肉铺的门锁就被扭断了,肉铺的门被打开了,马兰花又是看得惊奇不已,这位帅哥还真是一股子蛮力啊,这样的门锁一扭就坏掉了,比那些小偷还要厉害呢,省去了用铁丝开门的功夫。 高峰将肉铺的门打开,肉铺里呈现一个不堪入目的画面,一个猪头人身的人弓着身子赤身裸体跪在地上,不仔细分辨那还真是一头猪。 还在这猪头人身的屁股后面站着一个猪头人身的大汉,也是赤身裸体,露出一胸的胸毛,正抱着弓身在地的猪头人的屁股,忙活着不已呢,他那的手里还擒着一个皮鞭,不停地抽打着弓身在地上的猪头人。 这幅画面太不堪入目了,马兰花当时就惊叫着跑出了肉铺,她根本就不敢直视,这明显就是牲畜行径,哪是人的行径啊。 马兰花的尖叫声,惊住了那两个猪头人,他们当时就停止了动作,将脑袋瓜子上的猪头取下来,失魂落魄地看着进到肉铺的人。 摘下猪头以后,高峰就发现这是两个人,一公一母呢,两个人都膘肥体壮,一身地横肉,那脂肪都比城墙还要厚实,两个人的膘比两头肥猪还要肥呢,就是不戴着猪头那就是两头猪。 高峰还发现这两个人都有胸毛,黑漆漆的一片,像是杂草丛生一般,也像野人一般,如果不是那不堪入目的画面,高峰还真分不清哪个是公的人哪个是母人了。 不用说了,那个公货就是马大炮了,那母货就是卖肉的老板娘了,两个人正行着苟且之事呢,怪不得这马大炮喜欢这卖肉的老板娘,原来他们喜欢受虐,就像那周瑜打黄盖一样,还用上了极刑呢,口味真是太过于重了。 进来一个陌生小伙,这一对公母并不觉得怎么讶异,他们很快就恢复了傲慢的性情,对高峰吼叫着。 “喂,小子啊,你想参观也事先打声招呼啊,哥好让你记笔记啊!” “嘿嘿,就是啊,老娘也好让你从头看到尾呢,我还可以实际操作呢!” “啊呸,你们两个牲口,你们干出这种下流之事,你们还好意思大言不惭啊,赶紧把你们的衣服给本少爷穿上,看看你们那一身的肥肉,跟两头猪有什么区别,你们不嫌丢人现眼,本少爷还嫌难堪呢!” 高峰呸了一大口,骂着这两个下流无耻之人,这两个家伙却并不以为然,一脸地无所谓。 “哼,小子啊,别给老子摆谱呢,老子就愿意这样,你拿老子怎么样啊!” “是啊,小子啊,老娘就喜欢这样,你有本事来咬老娘的屁股啊!” 高峰还没见过这么无耻之徒,这两位连衣冠禽兽都不如,人家衣冠禽兽还穿着衣服呢,他们两个无耻得连衣服都不愿意穿上。 高峰气得二话没说,拎起他们摘下来的两个大猪头,朝这两个无耻之徒就砸过去,一口气砸了十几下,这一对男女就被砸得一脸的血,人血混合着猪血,分不清哪是猪血哪是人血了,还有一脸的猪肉沫子。 高峰停手以后,这一对公母的人就发怒了,他们对高峰怒吼着:“哇呀呀,你小子什么人啊,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啊,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你娘的啊,你连老娘也敢砸啊,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娘是谁的姘头啊,你就随便欺负啊!” 高峰看着这两个被猪头砸得鼻青脸肿的一公一母之人,他就笑了:“哈哈,两位牲口,本少爷早就打听过了,这头公的牲口就是马大炮,而这位母的牲口就是你马大炮的姘头,本少爷也告诉你们,今天本少爷是专门来欺负你们这两头牲口的呢!” 马大炮大叫:“哇哇呀,小子啊,你是什么人啊,敢来欺负老子马大炮啊,你既然打听过老子马大炮,那你就应该知道老子马大炮的厉害啊!” 高峰道:“马大炮,本少爷就是冲着你厉害来的呢,本少爷是专门打抱不平的人,你越厉害本少爷越欺负你!” “小子啊,你找死吧,敢跟你马大爷呲鼻子上脸啊,你拿命来!” 嚣张狂妄的马大炮哪受过这种气,他气得胡须都倒竖了起来,他气不可耐地拾起肉铺里的两板剁猪骨头的板斧,挥舞着朝高峰就砍过来,两柄板爷直奔高峰的脑袋瓜子,这要是被他削上一斧子,那高峰当时就会被劈开两半了,当时就成为两半猪肉。 这位马大炮还力大斧沉呢,两柄板斧挥舞起来就像黑旋风李逵一样凶猛异常,模样也是十分地骇人。 眼看两柄板斧就要削到高峰了,高峰赶紧躲闪,从肉铺里面跳了出来,他刚刚跳出肉铺,马大炮的两柄板斧就削在那肉铺的板房墙上面,当时就将板房墙给剁开两个大口子,那间肉铺的板房直接被剁倒了,马大炮与那肉铺的老板娘直接压在板房里面,板房里的电线纠结在一起,产生了火花是火星四射。 好半天,马大炮与那肉铺的老板娘才从肉铺板房堆里爬出来,马大炮还是擒着两柄板斧发疯一般朝高峰就来,板斧呼呼刮风,快如闪电一般,斧斧都直奔要害的部分,马大炮恨不得将高峰剁成肉酱呢。 高峰并没有还手,一直躲闪马大炮的板斧,在整个菜市场里上蹦下跳,马大炮的板斧所到之处,都要剁下不少的东西,石头的肉案子被剁得火星飞溅,碗口粗的钢管也被剁了不少的缺口,还将人家的商铺剁倒好几间,有的人家正睡觉呢,被惊吓得逃命出来,躲得远远地看马大炮追砍高峰。 躲开两十多板斧以后,那位马大炮就累惨了,像狗一样在那喘息不定,舌头都伸出来好长,累得他是满头大汗,就像从水缸里捞出来的一样。 马大炮累惨了,那个卖肉的老板娘接过他手中的板斧,干起了接力赛,她手持板斧朝高峰疯狂地剁过来,这卖肉的老板娘不愧为卖肉的屠夫,真是有一把子力气,她的力气不在马大炮之上,并有过之而无不及。 卖肉的老板娘将两柄板斧挥舞得像两把小刀一样风雨不透,呼呼地刮着风剁向高峰,高峰也没有回手,同样也只是左躲右闪,卖肉老板娘的板斧所到之处,也是劈哩啪啦乱响火星四溅。 三十多板斧下去,那位卖肉的老板娘也累惨了,不但一斧都没能剁到高峰,反而累得一身的油汗,好像被放在烤箱上的猪肉一样,那油汗滴落而下,仿佛就像下雨一般。 马大炮与卖肉的老板娘累得够呛,高峰就乐了:“哈哈,两位牲口,你们继续来剁啊,本少爷欢迎你们来剁啊!本少爷可不过瘾呢!” 高峰挑逗这两位牲口,马大炮与那卖肉的老板娘并不生气,他们一指高峰的背后,得意地笑。 “哼,小子啊,你看一看身后吧,用不着我们剁你了!你小子不是想过瘾吗,那现在就让你过过瘾!” 高峰回头一看,他就发现菜市场里的两个进出口黑压压跑来一群人,足足有两百人之多,这群人的手里都擒着两扇杀猪的大板斧。 第247章 马大炮深情表白 马大炮与姘头追砍高峰,高峰这货像只猴子一样灵敏无比,左躲右闪上蹿下跳,可把这一对人累得够呛,差点没累吐血了,两个人一口气砍出五十多板斧去,也没伤着高峰这货一根寒毛。 马大炮与肥壮如牛的姘头累得气喘吁吁,伸长着舌头喘息不定,满身都是油汗,就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赤身老鼠一样,那油汗顺着他们的胸毛还有腿毛往下滴淌。 看到这一对公母累成这副模样,高峰同志十分得意,向这两个货嘿嘿地坏笑着。 “嘿嘿,马牲口,还有你这个母牲口,你们干吗停下来啊,继续来砍本少爷啊,本少爷欢迎你们两个牲口来砍啊,你们继续啊!” 马大炮与他的姘头实在是无力再继续了,两个人累得跟孙子差不多,也比他们做那种苟且之事累得多呢,这都要累断气了呢。 不过,这两个货并不担心,反而变得得意起来,用手一指菜市场的两大进出口,得意地笑了。 “哈哈,小子啊,你别得意得太早啊,你是比较灵敏,你也许是孙猴子的后代,你能躲过我们的板斧,但是你再能躲也躲不过他们的板斧呢!” 高峰顺着马大炮两人的手指看过去,他就看到菜市场的东西进入口,黑压压蜂涌而至一大群人,东面来的是青一色穿着城管制服的人,他们手里都青一色擒着板斧,咿呀呀乱叫直奔他这里而来。 西面来的一大群人青一色的黑裤子黑背心,手里同样擒着青一色的板斧,张牙舞爪直冲而来。 这东西两面直冲过来的人足足有两百号人,都是气势汹汹,仿佛那是拍功夫大片一般,哪里找里了这么多的群众演员。 一看这架势,高峰就惊叫起来:“我的娘啊,马大炮啊,你哪请来的群众演员啊,这么乌压压一大片啊,你可舍得花钱啊,一人五十的话,也要小一万吧,还有这板斧的钱也不是小数目啊!” 高峰吓得六神无主了,马大炮就仰天狂笑了:“哈哈,小子啊,什么群众演员啊,你小子看《我看你有戏》看多了吧,老想着演戏吧,老子告诉你吧,这不是他妈的群众演员,睁开你的狗眼看一看,这东面而来的是城管队员呢,这西面而来的是板斧帮队员啊,这都是老子的手下啊!” 高峰一听就惊呼道:“马大炮,你也太牛叉了吧,你可是黑白两道啊,你既然是城管中队长,你还弄着黑道,你这可是违反规定啊!” 马大炮又哈哈大笑:“哈哈,小子啊,你还真说对了,老子就是黑白两道呢,我即是城管中队长,同时也是板斧帮的老大呢,这无人不知谁人不晓啊,没有人能管得了我马大炮!” 马大炮得意忘形,高峰就道:“马哥,你好厉害啊,你这可是身兼数职啊,又是黑道老大,又是城管中队长,没有人比你还风光无限啊!” 马大炮骂道:“啊呸,什么兼职啊,老子这是兼职啊,老子这两个职务都是正儿八经的职务,黑道老大也非我莫属,城管中队长也是非我莫属,没有我马大炮,这两个职务谁都干不了的呢!” 高峰附和道:“那是,那是啊,炮哥说得一点没假啊,还真非你莫属,换其他任何一个人都干球不了呢。 炮哥啊,兄弟我对你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你就收下兄弟做你的小弟吧,兄弟我会把炮哥当真正的大哥,一日为大哥终生为大哥啊。 请求炮哥收下兄弟我吧,收下兄弟我做你的小弟,兄弟愿意鞍前马后地侍候炮哥呢!” 高峰突然变了一副嘴脸,对这位马大炮一躬到地,崇敬得不得了。 那马大炮大吐了一口唾液,直接砸在自己的脚面上面:“啊呸,小子啊,你当老子马大炮是傻比啊,刚才你小了对老子吹胡子瞪眼睛,还破坏老子的苟且好事,你这会要投入老子的门下,你小子也太滑溜了啊。 你小子就是比泥鳅还滑溜,老子马大炮也不会吃你这一套,你不是要五体投地吗。 炮哥马上就让你五体投地,应该说是让你五马分尸呢,哈哈哈!” 马大炮狂笑不已,震得整个菜市场都是他狂笑的回音。 高峰突然变了嘴脸,少妇马兰花可是气坏了,咬碎了银牙指着高峰的鼻子骂起来。 “好你个卖国求荣的王八蛋啊,你把本少妇带出来,原来就是这样的软骨头啊,亏本少妇还对你存在着幻想呢,原来你跟那秦桧是**人啊,你这个卖国求荣的软骨头,可是气死你姐了啊!” 马兰花气得都不知道骂啥了,对高峰破口大骂,连卖国求荣都骂了出来,连秦桧都骂了出来,她也是气毁了,自己看错了人,轻易相信了这个软骨头的小伙。 高峰向马兰花一呲牙:“嘿嘿,姐啊,你把兄弟我也太拔高了啊,还卖国求荣呢,还秦桧呢,兄弟我哪有那样的地位啊,我就只是一个普通文艺青年呢。 关键是现在面对两百号板斧帮员啊,我就一个皮肉身躯,哪经得住四百多只板斧的砍剁啊。 兄弟我还年轻呢,女朋友刚刚才找到,也就同居过一次呢,这同居的幸福日子刚刚开始啊,可不能就结束得这么快呢。 姐啊,就请求你原谅兄弟我临时变节了,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还有啊,姐,我奉劝你一句吧,你还是从了炮哥吧,这位炮哥人也长得帅,还有权有势呢,混得风生水起的呢。 现在的女人不都是实际得很啊,只要有钱花那就是幸福生活啊,姐你就从了炮哥吧!” “啊呸,你个王八蛋的家伙,你个卖主求荣的王八蛋,你就是秦桧的孙子,你是秦王八蛋啊,竟敢欺骗你姐,看姐不咬死你这王八蛋啊!” 高峰不但临场变节了,还劝马兰花从了马大炮,可把马兰花气得肺都炸了,眼珠瞪得像牛眼睛一样,她当时就发了疯,奔着高峰就冲过来,蹿起来趴在高峰的后背上面,双手锁住高峰的喉咙,张嘴就咬住了高峰的肩膀。 马兰花咬住高峰肩膀的一刹那,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声,就从高峰的喉咙里发出来,高峰就好像被屠夫当胸捅了一刀。 高峰被马兰花咬惨了,马大炮可乐坏了,仰天又狂笑起来:“哈哈,小子啊,这就是你的报应啊,你小子那叫声太他妈销魂了,跟那公猪被捅了致命一刀一样啊。 兰花啊,这小子说得对啊,你就从了我吧,我马大炮对你可是一片真心啊,你可以想一想啊,我马大炮从来没有这样对待一个女人。 我马大炮可以把心摘出来给你看,我马大炮是真心喜欢你呢,我也默默替你做了不少的事情,三年没收过你一分保护费,还帮你做好了生意,如果没有我马大炮,你那化妆品店怎么能做这么大啊。 兰花啊,我马大炮的心可见日月啊,那的确是对你真心一片呢,我心里也只有你马兰花一个人呢,我也认准了你是我的最爱啊。 兰花啊,你想一想啊,你丈夫判刑二十多年了,等他出来都人老珠黄了呢,球用都没有了啊,你还这么年轻正是青春旺盛期,你干吗为他守着活寡啊,你就从了我马大炮吧。 兰花啊,你再想一想啊,你叫马兰花,我叫马大炮,大炮对兰花,这都是天意啊,这都是天生般配的啊,你不应该违背天意啊!” 马大炮可来劲了呢,他越说越激动,说到深情之处,他扑通一下就跪在高峰与马兰花的跟前,对马兰花进行倾诉,一字一句都快声泪俱下了。 马大炮说得可动情了,高峰还一边帮腔呢:“是啊,兰花姐,你看炮哥多动情啊,他真是对你一片真心啊,他都给你跪下了,我估计你再不同意的话,他都要拿斧头挖开自己的心,要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呢。 兰花姐,你的心不会是石头做的吧,面对炮哥的深情,你就一点感动没有啊,你就同意了吧,从了炮哥吧!” 高峰话还没说完呢,马兰花又狠狠地咬了起来:“你个秦桧的孙子啊,你个秦王八蛋啊,本少妇真是看错人了,真是轻易相信你这王八蛋了,你要是看马大炮动情,那你这王八蛋嫁给马大炮好了,本少妇就是死也不会从了这号无耻之徒!” 马兰花真是气毁了,眼珠子里都是怒火呢,她一生气高峰同志就惨了,他肩膀上的肉都差点被生生咬下来一大块,马兰花少妇的牙齿好得出奇呢,咬人可是一流啊。 高峰又惨叫了两声,他恍过劲来,无奈地对马大炮摊着双手:“炮哥,我已经尽力了,兄弟我极力想促成炮哥的一桩好事,可惜兰花姐太烈性了,她根本就不从呢,炮哥你看要不这样吧,你当场把心掏出来给兰花姐看一看,也许她就会感动了呢,也许她就会答应你的要求了,就会从了你呢!” 马大炮站了起来,向高峰点了点头:“兄弟,你说得不错啊,的确我炮哥是要拿出十足的诚意来了,我真要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兰花看一看了,看一看我对她是怎么个痴情了!” 马大炮说着就一把夺过他姘头手里的板斧,将板斧高高举起来,猛地砍下去。 马大炮的板斧下去以后,当时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声,划破了整个西大街菜市场,并传出去很远很远,那惨叫之声比猪叫得还惨烈。 第248章 小心自己的狗命 马大炮砍了一板斧,他旁边的姘头却凄厉地惨叫起来,高峰与马兰花就发现,马大炮的姘头一条胳膊被马大炮活生生砍了下来,顿时是血流如注。 马大炮的姘头握着自己被砍的伤口处,面色苍白惊恐到了极致,骇然地问马大炮。 “大炮,你干吗砍我的胳膊,哎哟,痛死我了,大炮,你干吗砍我的胳膊啊!” 马大炮的姘头痛得声嘶力竭,面如土灰一般,肩膀处的血涌出来,瞬间就染红了半边身体,整个人都痛得颤栗不止,豆大的汗珠瞬间冒出来。 马大炮拎着被砍下的那条胳膊,对他的姘头道:“桂花,真对不起啊,我的心里真只有兰花一个人,为了表示我的态度,我不得已要砍下你的胳膊向兰花来表白我的心迹,为了兰花我可以与你一刀两断,从此不再来往,砍下这条胳膊就表示我马大炮的决心,包括我马大炮其他的姘头,都会跟你一样一刀两断,不再保持情妇关系,从今往后我马大炮只对兰花一心一意,决不三心二意,如果再三心二意就如此胳膊一样。” 马大炮说完,又将手里拎的那条胳膊一分为二,他姘头的那条胳膊被削在地上,那五根手指还在活动着,慢慢才伸直不动了。 看着自己的胳膊惨遭一分为二,马大炮的姘头气急,愤怒地骂马大炮:“马大炮,你就不是一个人,你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亏我一心一意对你,你竟然砍了我的胳膊,你怎么能为讨好一个狐狸精而对我下此狠手啊,你就是猪狗不如的禽兽啊,我桂花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要跟你拼命!” 马大炮的姘头彻底愤怒了,她也顾不得断胳膊的伤口血涌如注,自己独臂挥舞着板斧就朝马大炮砍过来,还没等她奔到马大炮的跟前,马大炮一脚就将他的姘头踢飞了,她落进自己被毁掉的肉铺里,当时就晕死了过去。 马大炮踢飞姘头以后,将他姘头的那只半截胳膊举到高峰与马兰花的面前,又向马兰花表白了。 “兰花,你看到了吧,我马大炮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存在,其他的女人在我马大炮眼里都不值一提,我随时可以将她们灭除,除了你兰花让我马大炮欲罢不能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让我倾心。 兰花,看在我砍了桂花的胳膊之上,你应该明白我马大炮的心意,也请求你接受我马大炮的爱意,我马大炮可以对天发誓,以后只对你兰花一个人好,包括我可以随时离婚!” 马大炮手里的那条血淋淋的胳膊,马兰花看到都头晕目眩,这位马大炮太血腥了,简直就不是一个人,连牲口都不如呢,一点情意都不讲,对自己的情妇竟然下此毒手,太没有人性。 马兰花破口大骂:“马大炮,死了你这颗心吧,你简直就没有人性,连自己的姘头都下毒手,你这种人牲畜不如呢。 我马兰花明确告诉你,就是让我马兰花去死,我马兰花也不会接受你这血腥的爱,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生生世世都不会!” 马兰花斩钉截铁地回绝马大炮,高峰还说呢:“兰花姐,你怎么这样啊,你好好看一看啊,这炮哥多有诚心啊,连姘头的胳膊都砍了下来,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啊。 何况现在是什么时候啊,人命关天啊,他炮哥对自己的姘头都敢下手,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我们可就要被他大卸八块了啊。 人家说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啊,事到如今,你干吗还嘴巴硬啊,答应人家不就是了啊!” “小子,你再说一句,本少妇就咬死你这王八蛋糕子!” 马兰花张嘴就咬,高峰赶紧不敢说了,他转脸对马大炮求情了:“炮哥,咱们商量商量啊,你看啊,我帮你说了不少的话,我的确是尽力了呢,谁让这马兰花吃了称砣了,她就铁了心呢,兄弟我也无能为力了。 炮哥,看在兄弟我磨破了嘴皮子的份上,你就原谅兄弟我的鲁莽,你就饶我一命怎样啊?” 那马大炮笑了:“嗯,兄弟啊,你的确是尽力劝了,这炮哥我可是亲眼所见,不过吧,你的诚意不太足呢,你要真想炮哥饶了你,你就必须跪在炮哥的脚前,将这条胳膊给吃下去!” 马大炮将手里的那半截胳膊在高峰眼前晃了晃,高峰马上就道:“炮哥,兄弟我是南方人没有吃生食的习惯呢,还有兄弟我有些晕血,这个我还真难以做到,你能不能换个别的办法,比如弄条烤羊腿过来,兄弟我肯定将它一口气吃下去!” “我去你妈的,你小子还真敢跟老子讨价还价啊,你还想吃烤羊腿啊,你怎么不要求吃满汉全席呢,你小子真是活腻味了,老子让你吃烤羊腿,老子先卸你一条腿下来!” 高峰提出要吃烤羊腿,马大炮是勃然大怒,挥着板斧冷不丁就是一斧子,奔着高峰的咽喉哽嗓就削过来,板斧的速度相当快,同时刮起一阵劲风。 眼看板斧就削到了高峰的脖颈,高峰吓得往下一低头,慌忙躲避马大炮的板斧。 “哎哟,炮哥,咱们说得好好的呢,你干吗就动手啊,这多伤和气啊!” 高峰一低头,后背的马兰花就“哎哟”一声尖叫起来,她趴在高峰的后背呢,高峰低头的瞬间,马大炮的板斧几乎贴着她的头皮削过去,冰凉的板斧贴着头皮而过,同时削掉一缕青丝,吓得马兰花是魂飞魄散,真是太险了。 马大炮这一板斧落空,他根本就没有停顿,他手腕一翻紧跟着又砍过来一斧,直奔高峰的面颊。 “商量你妈个头,老子不怕伤和气,老子要伤你的命,你拿命来吧!” 高峰刚躲过那一斧,脸刚刚摆正呢,马大炮又来了一斧子,高峰慌忙一仰脖子去躲避马大炮的板斧,高峰还叫道。 “炮哥,你太不讲究了吧,我还没恍过神来呢,你又砍一斧子啊,你就不能让兄弟我歇息一口气啊!” 高峰一仰脖子,马兰花的脸也往后仰,马大炮的那一斧子正贴着她的鼻尖削过去,马兰花顿时感觉鼻尖冰凉冰凉,整个面颊都麻木了,吓得她连尖叫声都没能叫出来。 与此同时,高峰就感觉后背湿乎乎的又热乎乎的,好像还有水流,一直流进自己的裤裆里。 高峰对背后的马兰花道:“姐啊,你吓尿了啊,你这是一天没小便吧,量还这么多,全部都尿我后背了啊。” 高峰后背的少妇马兰花有气无力地道:“兄弟,姐的命差点被斧头削没了,吓得姐灵魂出窍了,那能不尿啊,你也说对了,我的确一天没小便了,这下子全让你占了便宜! 兄弟啊,你光躲闪干吗啊,你还手啊,你不还手,姐的小命就不保了啊!” 高峰嘿嘿一笑:“姐啊,你不提醒的话,兄弟我还真想不起来还手呢,那你趴好了啊,本少爷就要还手了!” 这时马大炮的第三板斧又砍了过来,高峰一侧身躲过这一斧,同时自己伸手抓住了马大炮那只擒着板斧的胳膊,顺势往前一拽,与此同时伸出右腿一扫马大炮的双腿。 “嘿嘿,炮哥,你站得稳吗?” “哎哟,兄弟,你炮哥下盘不稳了呢,你扶炮哥一把啊!” 马大炮哪能站得稳啊,被高峰扫倒在地,手里的板斧扔出两米远去,一个狗啃屎正啃在水泥地上面,当时就掉了一颗大门牙。 高峰抬腿正要踩着倒地的马大炮,这个时候东西两面冲过来的人群都将自己团团围住了,有一个城管人员挥着斧头就砍过来,直奔高峰的脑袋瓜子。 高峰后背的马兰花一看赶紧尖叫起来:“兄弟,注意左边的疯狗啊!” 马兰花叫城管人员为疯狗,在她心目中马大炮这帮城管人员就是一群疯狗呢,没有人性的疯狗。 高峰一侧身,躲过那城管人员的板斧,用同样的方法将这名城管人员撂倒在地,这名城管人员也跟马大炮一样摔了个狗啃屎,他手中的板斧正砍到倒在地上马大炮的裤裆处,那柄板斧离马大炮的鬼混的工具只有一毫米的距离,同时将马大炮腿网里的毛毛削掉几十根,吓得马大炮当场就尿瘫了。 一名城管人员被高峰撂倒,又冲上来两名城管人员,他们一左一右对高峰进行夹击,一个砍高峰的左边脑袋,一个奔高峰的右边脑袋,这要被两个人砍上,那高峰当时就会成为三瓣。 看到这两个城管人员穷凶极恶地砍过来,马兰花又尖叫起来:“兄弟,你注意啊,两条疯狗呢!” 高峰就乐了:“姐啊,你消停点好不,你别一惊一乍的啊,你兄弟我早就注意着这些疯狗呢,幸亏兄弟我的心理素质极强。否则的话,非被姐吓死不可呢。” 高峰往后一闪身,两名城管人员的板斧走空,分别砍向了对方,这两名城管人员来不及收住板斧,两柄板斧分别砍到了对方的脖颈上面,入骨三分血喷出来,两个人当时就倒地了。 高峰刚刚躲闪过两名城管人员的左右夹击,又有四名城管人员张牙舞爪地围过来,四柄板斧从四个方向直奔高峰而来。 马兰花看到四个城管人员前后左右包抄高峰,她又情不自禁地尖叫起来:“兄弟啊,又有四条疯狗呢,你可要注意啊!你可要小心自己的狗命啊!” 高峰道:“姐啊,兄弟我的狗命还想多活几十年呢,可不能让这些疯狗给伤着了啊,你就瞧好吧,兄弟我要大开杀戒,疯狂打狗呢!” 第249章 姐喜欢金鸡独立 高峰刚躲闪过两名城管人员的左右夹击,又有四名城管人员高举板斧包抄过来,这些人真像疯狗一样。 高峰一个金鸡独立,抬起右腿迅速踢出去,同时顺时针转着圈踢出去,那四名城管人员还没欺到高峰的近前,他们就被高峰踢得倒飞出去,飞向后面的队员里,后面的队员纷纷躲避,可怜这四条疯狗撞在四根碗口粗的钢管立柱上面,发出四声惨叫当时晕死过去,手里的板斧也脱手而出。 高峰一口气踢飞四个城管人员,他背上的少妇马兰花可兴奋了,在他后背就手舞足蹈起来。 “哎呀喂,兄弟啊,你好帅啊,你好能打啊,打得好过瘾啊,你就得这样痛打这些疯狗啊,你打飞一条疯狗,姐就奖励一个吻!” 少妇马兰花还真说得做到,抱着高峰的脖子就啃起来,高峰当时就叫唤起来:“姐啊,你这吻的动作也太大了吧,这可不是吻啊,你这是在啃骨头啊!” 马兰花回答道:“兄弟啊,你还真说对了,姐就这习惯呢,姐就喜欢啃骨头!” 说话之间,又有八名城管人员向高峰围过来,十六柄板斧闪着寒光,这些人都是手执双斧,不象电视里的斧头帮成员,只执一柄斧头,这是新斧头帮与旧斧头帮的本质区别了。 八名城管人员围拢过来,高峰还没出招之前,他后背的少妇马兰花就喊了起来。 “兄弟啊,你再金鸡独立吧,姐就喜欢看你金鸡独立,你金鸡独立特别漂亮呢,好像一个动物在干什么一样,独立以后姐还对你奖励!” 高峰就道:“姐,你就明说吧,那不是狗撒尿吗,你现在还让我撒尿啊,那我可不干了,我要玩个更刺激的动作!” 高峰说要玩比金鸡独立还要刺激的动作,少妇马兰花更加兴奋了,她就说道:“兄弟啊,刚才的金鸡独立就比较刺激呢,你要再使出更刺激的动作,那姐更开心了,你不会是金鸡飞舞吧!” 高峰嘿嘿地笑:“姐啊,不是金鸡飞舞呢,而是凤凰飞舞,你就瞧好了吧,兄弟我可开始了!” 高峰说完已经耍开了,他将后背的少妇马兰花当成了武器,绕着自己的身体将马兰花舞动起来,对那八名城管人员进行攻击,无论是马兰花的双腿还马兰花的屁股,高峰都利用上了,将那八名城管人员都给击飞出去,纷纷倒在不同的地方,有的滚落到垃圾桶里,窝在里面半天爬不起来,有的摔在菜案子上,筋骨断裂好几根,一个个惨不忍睹,咿呀惨叫不已。 少妇马兰花被高峰玩成一朵花一样,绕着高峰的身体上下翻飞,左冲右突也让马兰花是惊叫连连。 “兄弟啊,你什么更刺激的动作啊,你是把姐当成东西了啊,你也太坏了吧!” 高峰笑着道:“哈哈,姐啊,你怎么认为自己是个东西啊,兄弟我可没当姐是东西啊,我只当你不是个东西!” 马兰花骂道:“滚,你才不是东西呢,你快放下你姐,你再这样下去,姐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捣腾乱了呢!” 高峰还问:“姐啊,难道你不觉得刺激啊,兄弟我可是满足你的要求,要让姐刺激的呢!” 马兰花骂道:“去球吧,这哪是让姐刺激啊,你这是让姐玩命啊,你一个不小心,那些疯狗的板斧砍到姐身体任何一个部分那都是大的损失啊!” 高峰还打趣道:“姐啊,你们女人不是天天嚷着要减肥吗,这样可是正好啊,让板斧削除你多余的肉肉,比如那屁股上的肉!” 马兰花大骂:“滚你的吧,你姐想减肥也不是这种减法,你屁股上的肉还多呢,你怎么不让削除点啊!” 高峰将马兰花放下来时,马兰花就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根本就站立不稳,高峰将她扶住。 高峰刚扶住马兰花,城管人员一齐涌了上来,高举着板斧哇哇乱叫:“小子,你拿命来啊,你受死吧!” 这批城管人员上一个倒一个,冲一双倒一双,冲四个又被干趴下四个,他们不再分批地往上冲,剩余的人全部往上冲,想乱斧砍死这一对狗男女。 马兰花眼前的金星刚刚散去,她就看到这一大群城管人员张牙舞爪冲上来,好像一个个青面獠牙的怪兽一般,吓得她条件反射一般就蹿到了高峰的后背上面,双手紧紧抱住高峰的肩膀。 “兄弟啊,姐还是感觉你的后背上比较安全点,你就再辛苦辛苦吧!” 高峰道:“姐啊,那我还得用你这只凤凰了,让凤凰飞舞起来,将这群疯狗给打跑啊!” 马兰花冷哼两声:“切,你就拿姐当东西吧,什么凤凰飞舞啊,还凤凰传奇呢,别给姐啰哩八嗦了,你赶紧开打吧,这些疯狗的板斧都砍到姐了啊!” 可不是呢,说话之间这群城管人员一涌而上,一面面板斧寒光直闪眼睛,一阵阵寒风直逼高峰与马兰花的面门而来。 高峰出手了,他先伸出双手抓住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城管人员的双手手腕,右脚将这货踢飞出去,将他手里的两柄板斧夺了下来,高峰擒着这两柄板斧,直入城管队员里,将两柄板斧挥舞起来噼哩啪啦干起来。 高峰一边挥舞着两柄板斧,一边咿咿呀呀乱叫唤:“哇呀呀,老子是黑旋风李逵再世啊,老子想当年上过梁山,老子想当年扛过枪打个炮,打死过小日本鬼子,今天老子要大开杀戒打你们这些疯狗啊。 哇呀呀,你们拿命来,你们过来送死啊,老子打死一个包本,打死两个赚一个啊,打死三个翻倍啊!” 高峰乱叫唤,可把后背的少妇马兰花给弄得忍俊不禁乐出眼泪来:“兄弟啊,你这是什么毛病啊,你这是叫的什么乱七八糟啊,黄梅戏不是黄梅戏,豫剧又不是豫剧,一点腔调都没有呢,要不姐在后背给你唱两句豫剧吧,给你助助威吧!” 高峰就道:“姐啊,这感情好呢,你就给我唱两句吧!” 少妇马兰花还真就唱上了,她唱的是豫剧《花木兰》选段呢:“刘大哥讲话理太偏,谁说女子享清闲,男子打仗到边关,女子纺织在家园,白天去种地,夜晚来纺棉,不分昼夜辛勤把活干,将士们才能有这吃和穿,你要不相信哪,请往这身上看,咱们的鞋和袜,还有衣和衫,这千针万线都是她们连哪,许多女英雄,也把功劳建,为国杀敌,是代代出英贤,这女子们,哪一点儿不如儿男。” 少妇马兰花还真能唱,这一腔一调还真是那么回事,不亚于专业唱戏的呢,同时她还有动作,两只手在空中舞来舞去,兴致勃勃不已呢。 高峰一听就道:“姐啊,你这是为兄弟我助威啊,你这是在为你自己助威吧,我一个男的在拼命,你却唱谁说女子不如男啊!” 少妇马兰花还不尽兴呢,她道:“兄弟啊,要不我再改一改,我就唱谁说少妇不如男!” 高峰乐了:“姐啊,你还不如改成谁说兰花姐不如男呢,少妇不就是你,你不就是少妇吗!” 这两个人还真会配合,一文一武呢,一个擒着两柄板斧像黑旋风李逵一样狂砍不已,一个漂亮少妇趴在后背上手舞足蹈地唱戏,也是一对极品男女啊。 他们两个越来越兴奋,而那群城管队员们却越来越低迷,他们还没冲到高峰的跟前,他们手里的板斧就被高峰的两柄板斧给磕飞出去,有的飞到顶棚上面将顶棚砸破一个大洞,有的飞到半空中又落下来,正砸在自己的脚面上面,当时就扁了两根脚指头。 还有的板斧飞出去正砍到同伴们的屁股间,裤子被削开板斧直入屁股眼,一股凉气从屁股眼涌向同伴的大脑,同伴是当场晕死在地。 高峰同志背着少妇马兰花如入无人之地一般,那两柄板斧在他的手里轻便得像两根芹菜,挥动如飞呢,挥成了一朵花,上下翻飞杀得那些城管人员是节节败退,哭爹喊娘惨叫不已屁滚尿流,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一百多号城管人员根本阻挡不住高峰同志,半个小时的时间被他杀得丢盔弃甲,衣衫不整,披一块掉一块,崭新的城管制服都成了破衣烂衫,好像丐帮的人一样。 城管队员退下去,一百多号黑道成员冲过来,他们呲牙咧嘴面目狰狞,他们事先准备好了对策,并排好了阵势,一共摆成十排,每排十来个成员,采用车轮战术,就是累也要累死高峰这货,他就是一头牛也有精疲力尽的时候。 黑道成员手持板斧一个个狞笑着:“嘿嘿,小子啊,你再怎么牛比,你也是个肉人呢,我们人多势众,轮也要把你轮死,轮死你这货后,我们就轮这位性感的少妇,直到轮死她为止,哈哈哈!” 一阵放荡的浪笑铺天盖地而来,让人听着十分的憎恶,马兰花拧起了眉头,对这群人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牲口呢,你们想轮本少妇,那得看看本少妇给不给你们机会,有本事你们就先轮了姐的弟弟啊!” 高峰一听少妇马兰花的话总感觉这么别扭呢,什么先轮了弟弟啊,看来这少妇也很狂野啊。 高峰将板斧往胸前一横,哈哈大笑两声:“哈哈,我姐说得对啊,你们想轮我姐,那就请先轮了本少爷吧!” 第一批黑道成员将板斧一齐高举过头顶,张牙舞爪地冲过来,一边往前冲一边大叫。 “小子啊,你就等着轮吧,我们先轮了你的小弟,再轮你姐!” 第250章 护士下山啊 穿着黑色背心黑裤子黑皮鞋的黑道成员,分批排着阵形进攻高峰,仿佛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动作整齐划一非常有气势。 车轮战可是最好的战术,累也得累死对方,累得精疲力尽为止,高峰一看这帮黑道成员排着阵形,准备跟自己车轮战,他就不得不感叹,不怕流氓耍无赖,就怕流氓有文化,他们还会孙子兵法,那就难以对付了。 黑道成员第一批战士动作统一呐喊着冲过来,高峰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高峰心想不管你流氓再有文化,哪怕将孙子兵法用得炉火纯青的地步,咱高峰也不怕你们,一个打字了结这群流氓,打得他们抱头鼠窜落花流水而逃。 高峰叮嘱后背的少妇马兰花抱紧了,他晃了晃手中的两柄板斧,气沉丹田他在开打之前,想着要向天呐喊一声,想给自己先打打气。 高峰刚张大了嘴巴,还没等他喊呢,有人抢在他的前头呐喊了起来。 “呀呆,天皇盖地虎,宝塔镇河妖,高峰闪一边,姑奶奶来也!” 高峰一听这个呐喊的人还是押着韵喊的呢,她还是个尖细的女声,声音又尖又细,极具穿透力,估计连五零厚的砖墙都能穿透而过,或者是那隔音的玻璃也会被她的声音穿过。 这一尖细的嗓音划破了西大街菜市场的上空,弄得人耳鼓发酸说不出的难受,并不是那吼声如雷震得人耳鼓发麻呢,它是另外一种难受,说是难受又有些诱惑的味道,这声音相当的复杂。 高峰也被这声音给喊停住了,张着大嘴巴没发出声音,也没有收拢嘴巴,那些黑道成员们也停住了脚步,仿佛被人家使了定身术一般,光迈着步子而不能前进。 所有的人都循着这种怪异的女声望过去,大家伙就发现从菜市场的东面来了一大批白衣天使,也就是戴着白色护士帽,身穿白大褂光着大白腿,脚穿高跟鞋的护士们,她们有一百多号人,而她们的手里都擒着一种奇怪的武器,那就是医院里挂吊水时用的吊杆。 跑在最前面的一位护士脖子上面围着一条粉红的丝巾,不知道她是为了区分不同,还是为妆扮美丽呢。 刚才怪异的声音就是发自这位脖子上围着丝巾的护士,这位护士高峰认识,她正是那晓月市第一医院的刁小婵高级护士,而她身后的那群护士们,高峰同志同样认识,她们就是刁小婵姑娘的同学及同事们,上次围堵鲁正山正是这些高级护士们。 看到这群高级护士们从天而降,除了高峰以外,其他的人都傻掉了,他们恍惚如隔世一般,一个美丽的白衣天使出现,那都能亮瞎自己的双眼,这一百多号美丽的白衣天使一起出现在面前,那真是眼睛当场就瞎了,一饱眼福这也是太饱眼福了,直接撑死了得呢。 连高峰后背的少妇马兰花也是惊讶得不行:“兄弟啊,这是咋回事啊,这是医院巡诊还是护士下山啊,哪来这么多的护士啊,她们不会都是像我们会所一样都是假的吧,只不过穿上护士装就装制服的诱惑吧,不过她们可是比我们会所的服务员漂亮多了啊,尤其是第一个护士妹妹,那简直就是三国貂婵的妹妹啊!” 高峰就笑了:“姐啊,你可说错了,她们不是玩制服的诱惑呢,她们是真的护士呢,不过你后面猜得挺对,那第一个护士不是貂婵的妹妹,她是貂婵的女儿,她是刁小婵呢!” 说话之间刁小婵领着这一百多号护士姐妹来到了高峰的面前,刁小婵眼一瞪就气乎乎地道:“姓高的,你怎么到哪都拈花惹草啊,你就是个水性杨花骚男啊,你还背着个少妇啊,你这口味越来越往上走啊,要不了几天,你就要招惹中年妇女呢!” 高峰就乐了:“小婵啊,你乱说些啥啊,什么拈花惹草啊,什么水性杨花啊,说得多难听啊,我给你介绍一下,她可是马兰花姐姐呢,是你的兰花姐!” 高峰后背的少妇马兰花就不悦了,眉头拧起来对刁小婵道:“喂,貂婵的女儿,你可太没礼貌啊,你妈妈貂婵没教好你啊,他背着本少妇就叫拈花惹草啊,就叫水性杨花啊,他招惹你就不是拈花惹草啊,就不是水性杨花啊,况且本少妇愿意,他就是拈花惹草水性杨花那又怎么的了啊,有本事你也让他拈一个,也让他杨一个啊,别以为你是貂婵的女儿,你就有本事让他拈你杨你啊!” 少妇马兰花的话,让高峰是哭笑不得,这位马兰花少妇看上去文文静静的一个人,怎么说出来的话就这么有味道呢,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呢。 马兰花的话让刁小婵生气了,她抬起手中的吊杆不由分说就朝高峰刺过来,她也把这吊杆当成刺刀了,将高峰当成了日本鬼子兵,拼着命地刺过来。 “姓高的,本姑奶奶是个有礼貌的人,对这少妇我不动手,但是本姑奶奶可以拿你试问,我让你拈花惹草,我让你水性杨花,我让你拈少妇,我让杨少妇!” 啪啪一口气刺出二十多下,弄得高峰是左躲右闪连蹿带跳,一边跳着一边向刁小婵喊着。 “喂,小婵啊,我让你们来是帮我忙的呢,可不是来刺我的啊,你可搞搞清楚啊,再者说了,兰花姐只是会所里服务我的服务员啊,而不是我拈的少妇啊,你别这样蛮横不讲理啊!” 高峰不解释还好,高峰一解释就更乱了,那刁小婵更来气了,她不但一个人刺他,还招呼几个姐妹一同刺着高峰,一边刺一边大骂。 “好你个高峰啊,你拈花惹草的少妇原来还是会所里的服务员啊,那不就是风尘女子啊,你这属于嫖娼呢,你还好意思大言不惭啊,你说你好意思自己不打自招啊,你说你招惹个其他少妇有什么不好啊,哪怕是招惹一个有夫之妇,那也比这风尘女郎强得多啊,你个没出息的家伙啊,太丢人现眼了啊,我非刺死你不可!” 刁小婵疯了,她的几个姐妹也疯了,她们都气不可耐,对这位高帅哥的品味如此之低感觉到恶心,也感觉到没有面子,所以拼着命地刺向高峰。 高峰是赶紧左躲右闪了,就像猴子一样跳过来跳过去,本来那些黑道成员要对高峰车轮战,结果情况发生了变化,来了一百多名白衣天使,而这些白衣天使竟然围攻起了高峰,他们就非常地开心了,看着刁小婵她们刺得高峰同志上蹿下跳,他们情不自禁地呐喊助威起来。 这群黑道成员扭着屁股,举着板斧当场跳起了动感的舞蹈,一边跳着舞一边呐喊起来。 “加油,加油,美女加油,加油,加油,美女加油啊!” 高峰一听这是什么事啊,这位刁小婵姑娘怎么能这样啊,早知道这样那还不如不找她来帮忙呢,这不是帮倒忙啊。 高峰被刁小婵弄得四处躲闪,他后背的少妇马兰花就厉声喝斥她了。 “喂,貂婵的女儿,你懂不懂道理啊,什么风尘女子啊,风尘女子又怎么的了啊,那不都是女子啊,那不都是普通人啊,她们又不比你们少一条腿也不少只眼睛啊,她们同样都是人呢。她们只是遇到了解决不了的困难才入了风尘啊,她们只是迫不得已呢。人家伟人还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呢。 你们没有调查就胡说我们风尘女,那是对我们不公呢。 有本事你们调查过以后,你们再说我们不行啊,我要说你们还不如风尘女呢,至少你们不明是非啊,不分青红皂白就乱咬人,那不是跟这些疯狗有什么区别啊!” 马兰花一通臭骂还真起到了作用,刁小婵姑娘还就停了下来,皱着眉头看着马兰花。 “好吧,暂且就先饶了姓高的这王八蛋啊,等我们先收拾了这些疯狗以后,我们再好好对你这风尘女子调查调查,看一看你有什么迫不得已而非要入了风尘呢!” 刁小婵说完转身对着那帮黑道成员们,一摆手中的吊杆,瞪着漂亮的双眼道。 “喂,你们是想打啊,还是想跑啊?” 那帮子黑道马仔们还是举着板斧扭着屁股呢,一看刁小婵她们停止了下来,他们觉得非常失落,又见刁小婵问他们的话,他们就有些发愣了,因为面前这护士小姐,以及她身后这群护士小姐们都太漂亮了,一个个都美若天仙一般,他们看得目瞪口呆不傻都不行了。 这群货流着哈喇子扭着身体回答道:“嘿嘿,美女,你猜,你猜啊!” “猜你妈个头,老娘猜你们是想死,你们找死吧!” 刁小婵一看这群货的傻样就来气,二话没说挥着吊杆就捅过去,她身边的那些姐妹也是同时出杆了,一齐朝这些马仔们捅了过去。 护士们的吊杆捅过去以后,那群马仔们就扔了板斧双手护着裆部又蹿又跳起来,同时是发出接二连三的惨叫声。 “哎呀,你们护士们都是职业习惯吧,你们都这么流氓啊,你们哪里不捅,干吗捅我们的禁区啊,这可是我们的命根子啊,我们就这么一个工具啊,那还要用来传宗接代呢!” 看着这帮黑道马仔像大马猴一样呲牙咧嘴地嚎叫,同时上蹿下跳着,刁小婵与她的姐妹们是哈哈大笑。 “哈哈,大哥们,你们真说对了,你们的护士姐姐就是这么个职业习惯呢,就是要对你们这帮王八蛋流氓呢,就是要废了你们的唯一工具呢,姐妹们,动手吧,将这群王八蛋的唯一工具都给废了,让他们都成为孤寡小人!” 刁小婵姑娘带领着她的姐妹们是一涌而上,将这些黑道马仔们分割开来,开始了战斗。 第251章 不装真会死 一场战斗瞬间打响了,刁小婵带来的姐妹一涌而上,她们采取分片包干的办法,将黑道成员分片包围起来,立马就动手了。 她们的攻击很简单,只是几个简单的动作,将手中的吊杆当成刺刀一样拼杀,她们的拼杀也只攻击三个地方,上面两点下面一点呢,上面就是黑道成员胸脯上的两点,下面一点就是黑道成员的禁区,怪不得这些黑道成员们惊呼护士们这是职业习惯呢,这都有些流氓的动作啊! 护士们可不管这些是不是流氓行径,她们只掌握一条只要实用就行,只要能打赢这场战斗就行,这也叫着以智取胜。 别看这些平日里文静的护士们,一个个貌美如花,她们作起战来可不是一个个的花瓶呢,她们的战斗力相当的强悍,强悍得将这些黑道成员放倒了以后,那些黑道成员还没能明白过来是怎么被放倒了的呢。 最关键的一条,就是这一群护士们面容太漂亮了,一个个精致的脸庞犹如天仙一般,这些黑道成员们猛然间见到这么多美若神仙一样的护士小姐们,猛然间见到这么多的女神,他们瞬时就失去了战斗力,也就在他们瞬间失去战斗力的时候,这群女神级的护士们就展开了战斗,手中的吊杆挥舞起来就像一条长蛇一般,直奔那些黑道成员的三点而去。 战斗不怎么激烈,几乎是一边倒的战斗,在这黑白分明的战斗中,白衣天使们占了绝对的优势,战斗刚开始就结束了的那种,护士小姐们三招下去,那帮黑道成员们就护着裆部鬼哭狼嚎起来。 “姐姐们啊,你们太流氓了啊,你们怎么光捅三点啊,你们有本事别捅我们这三点啊!” 护士们可不管这些,捅了这三点又继续朝这三点补过去。 “嘿嘿,帅哥们啊,你们的姐姐们就是这习惯,就喜欢捅你们这三点,其他地方姐姐们可没兴趣呢!” 本来被捅的三点已经肿大得像包子一样,这又被补了过来,那瞬间又肿大了一层,痛得这帮家伙哭爹喊娘了,双手抱着裆部跪地求饶。 “姐姐们,求求你们啊,高抬贵手啊,手下留情啊,你们别再捅这三点了啊,再捅下去我们就得自残了,我们真受不了啦啊!” 这帮家伙求饶并没起作用,刁小婵姑娘带领着护士姐妹们又继续补下去,一边咬着牙捅一边道。 “帅哥们,我们都是医护人员呢,你们反正已经肿了,要等它们消肿那可是需要很长的时间呢,干脆我们好事做到底,帮你们捅破算了,那样立马就消肿了呢,也免得你们还要吃消炎药呢!” 这帮黑道成员就嚎了:“姐姐们啊,我们还是愿意吃点消炎药的啊,不愿意立马就消肿呢,请你们给我们吃消炎药的机会吧!” “啊呸,我们医护人员就是有职业道德,不愿意患者多吃药,更不希望患者吃药呢,你们想吃药那没门!” 护士姐姐们一阵断喝,又挥舞着吊杆狠狠地戳过去,一口气戳了三下,当时就接二连三地发出噗噗地闷响之声,黑道成员那肿大的三点顿时就被戳破了,鲜血就像射水枪一样喷射出来,射得有三四米高呢,非常地壮观,又好象那音乐水池里的射水柱一般。 随着鲜血喷射而出,那帮黑道成员们都同时晕死过去,他们是痛得晕死了过去。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这帮护士小姐们感觉很不过瘾,这才开始没多久就结束了,本来以为黑道人员挺能打,比如那电影电视里的古惑仔们,就是能打得不行,可是没想到这些板斧帮的成员却不堪一击,三下五除二就解决掉了战斗,这手刚痒痒呢。 刁小婵姑娘跟她的姐妹们感觉很失落,还一个劲地埋怨:“高峰啊,你上哪找的这群怂包啊,不会是你找的群众演员吧,这还没怎么的呢,他们一个个都怂了啊!也怪不得你一个人能对付这么多的人呢,他们都是来挣表演费的吧!” 高峰就笑了:“哈哈,小婵啊,什么是我请来的群众演员啊,那是马大炮请来的马仔呢,也并不是他们不能打啊,而是你们这些白衣天使太漂亮了,他们光看你们的脸蛋还没反应过来,你们就动手了呢,你们要是等他们恍过神来,你们可就有的打了呢。 你们是不是没有过瘾啊,那边的城管人员正想跑呢,你们赶紧去堵截他们吧,好好过过手瘾!” 高峰一提醒,护士们就看过去,她们就发现那些城管人员正想着逃跑呢,这一百多号城管人员爬的爬滚的滚,神色也是十分紧张,估计他们被这群护士们的下流动作吓坏了,想溜之大吉。 刁小婵领着姐妹们就围了过去,一边追上去一边娇声断喝:“呀呆,城管大哥们,你们想跑啊,那也得让姑奶奶过过瘾才走啊!” 护士们扑了过来,那帮想溜之大吉的城管队员只好硬着头皮迎战了,他们看到了刚才黑道成员受伤的情况,他们就采取了保护措施,针对自己的三个要害之处采取用板斧抵挡的保护。 一百多号护士小姐们对付一百多号城管队员,这场战斗打得异常的激烈,这些城管队员们可不像刚才的黑道成员们一样怂包,他们拼尽了全力跟护士小姐们力斗起来,展开一场殊死博斗。 他们明白这群护士们的厉害,不光是三点肿大的问题,也不是简单吃消炎药就能消肿的问题,而是肿大以后又被捅破了的危险,那样将会生不如死呢,就是活着也许是一具行尸走肉,也许必要的时候还得采取变性措施呢。 板斧与吊杆之间的较量,吊杆虽然很长,但是护士们输了力量,吊杆被这些城管队员的板斧削成七八截了,最后拿在手里还不到一根筷子这么长。 刁小婵与姐妹们拿着短于筷子的吊杆,她们顿时哭丧着脸了,这么短的武器用来吃饭还行,可是怎么跟敌人战斗啊,这可怎么办啊! 护士小姐们被城管队员们打得不知所措,而这些城管队员们却步步紧逼,他们还采取了以牙还牙的手段,对她们身体上的三点进行进攻。 刁小婵与她的姐妹们一边躲闪一边对这些城管队员狂骂不已。 “喂,你们这些无赖王八蛋啊,你们怎么这么下流啊,我们可是女生呢,你们应该尊敬才是呢!” 那帮城管人员可是得意洋洋地浪笑。 “嘿嘿,姐姐们,什么是我们流氓啊,我们本来就是流氓出身呢,我们从小就流氓呢,我们不流氓能混进城管队伍啊。 姐姐们,你们说话可逗了啊,我们不对女生流氓,难道我们还对男生流氓啊,那才是脑子有病呢。 何况你们这些女生可不是一般的女生啊,那都是白衣天使呢,我们城管就喜欢天使,就喜欢天天跟你们快活死啊! 姐姐们,你们也别大惊小怪了,我们比起你们来那还差得远呢,是你们先对我们流氓,我们才以牙还牙啊!” 这帮城管队员攻势更加猛烈了,将手里的板斧挥舞得像砍柴的一样,朝护士姐妹们的三个点就拼命地砍。 刁小婵与她的姐妹们是节节败退了,她们真抵挡不住这帮城管队员的猛烈进攻,更糟的情况发生了,刚才被她们打败的黑道成员们又清醒了过来,他们从后面阻挡她们,形成前后夹击。 这群黑道成员那是咿呀呀乱叫呢,将手里的板斧磕得砰砰直响。 “哇呀呀,护士小姐们,你们哪里逃啊,你们拿命来啊,你们刚才不让我们吃消炎药,让我们立马消肿,现在我们也不给你们吃消炎药,也要给你们立马消肿呢!” 前面是城管队员的追击,后面是黑道成员张牙舞爪的堵截,刁小婵与她们的姐妹们被夹击在中间,那是进退两难了,这群美丽的护士小姐们看看手里越来越短的吊杆,那是哭笑不得了,现在手里的吊杆都比那牙签还要短呢,也跟牙签一样那么细,只能用来剔牙了,怎么来打架啊。 “哎哟,高峰啊,我们被围困了,你还站在看啥热闹啊,赶紧救我们啊!” 身陷危难之中,刁小婵只好求救了,她向高峰求救,高峰就扯着嗓了喊道:“小婵啊,还有天使姐妹们啊,人家说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呢,我一个人哪能对付得了两百号人啊,你们再坚持坚持啊,一会就有援兵过来啊!” “啊呸,姓高的,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骚货,什么好汉架不住人多啊,你就想跟你那风尘少妇快活吧,我们没来之前,你怎么就对付得了这两百号人啊,你个王八蛋糕子啊,等我们消灭了这些王八蛋后,我们再收拾你这骚男!” 刁小婵与她的姐妹们是呸声大骂,骂高峰同志是个骚货呢,高峰同志不气反乐:“嘿嘿,小婵,你怎么这样说你峰哥啊,峰哥不是不出手呢,是不需要峰哥出手呢,你们看一看啊,你们的援兵来了!” 刁小婵与她的姐妹们循着高峰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从西大街的东西两面来了两支队伍,这两支队伍都是青一色的美女,而且都是全副武装荷枪实弹,就像特警队员一样,手里面端着***,这是两支部队啊。 看到这两支全副武装的队伍,刁小婵与她们的姐妹就欣喜若狂了。 “哎哟喂,你们这些小蹄子啊,还冒充特警啊,你们真能装啊,你们不装就会死啊!” “切,你这小婵蹄子,你那张破嘴巴不说话就会死啊,你就让我们装装又能咋的啊!我们不装还真会死呢!” 那两支队伍里的美女们一齐骂道,说话之间她们就来到了菜市场中央,将一百多号城管队员还有一百多号黑道成员给包围在中间。 第252章 难度最高的战斗 刁小婵与她的护士姐妹们遭到了城管队员与黑道成员的夹击,优势变成了劣势,形势变得非常的不利,手中所执的武器吊杆都被敌人的板斧削得比牙签还要短还要细,她们被攻击得没有还手之力,眼看就要被敌人打败。 就在她们快失去抵抗能力的时候,从西大街菜市场的东西两面来了两支队伍,这两支队伍都是全副武装荷枪实弹,好像两支参加战斗的部队一样,并且是精锐的部队,应该说是特警部队。 而这两支特警部队的战士们都是青一色的美女,这些美女们可不是一般的美丽,跟这群护士姐妹们有得比较,并是有过之而无之及,她们又全副武装,更显英姿飒爽,英气逼人呢。 为首的几个美女,刁小婵与她的姐妹们都认识,那就是晓月市的第一姐梅瑰,土楼镇派出所的女警王晓月,晓月市交警支队的女交警颜如玉。 除了她们三人还有土楼镇项目上的美女们,物资部的王上梁,财务部的张爱青,合约部的巩小北,测量部的曲浮萍,以及冷艳与左开门两姐妹,还有收废品老板操盘家的三个姑娘操一彩与操二彩三彩三姐妹。 同时还有常娥姑娘,还有杨贵妃姑娘,以及盘陀岭村村主任的闺女郭丽丽,还有无臂姑娘吉如意,包括梁场的资料员任性姑娘,几乎是美女大聚会,能到的都到了,不能到的也到了,她们是怎么一时间聚齐的呢,这可是不得而知,也许就是那句话,一方有难八方都来支援。 这些刁小婵认识的美女后面就是陌生的美女们,她们应该是这些姑娘们的闺蜜或者同事以及朋友吧,她们也是一呼百应,也跟自己的姐妹一样一个招呼就过来了,出生入死关系好得没法子形容了。 刁小婵感叹的是这些美女哪弄来的这些特警服装还有枪支呢,估计只有从部队里才能弄得出来,就是王晓月是晓月市公安局局长大人的千金,那也没法子从公安系统弄来这些装备还有枪支,公安系统可没有这么多装备。 刁小婵就感叹这些美丽的小蹄子们还真有能力呢,能将自己们全副武装起来,搞得像真正的特警队伍一样,看来她们还真不是吃素的呢,也不是那种光摆设的花瓶,关键的时候可是能拿得出来啊。 刁小婵对这些美女姐妹的装备可眼馋不已了,下次再有行动咱们就得穿着白大褂,戴着护士帽抱着***出现了,那样的白衣天使才是最靓丽无限的呢。 梅瑰与王晓月各带一支美女战士队伍,两边的人员都差不多,都有百名美女战士呢,两个人指挥着各自的美女战士队伍很快就将城管队员与那黑道成员包围了。 这么多的美女战士从天而降,一个个英姿飒爽,一个个荷枪实弹,那些城管队员与那些黑道成员,又一次被靓瞎了眼睛,他们感叹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啊,这一波一波的美女从天而降,一波比一波更加貌美如花呢,莫非今天是美女聚会日,普天下的美女都聚齐西大街菜市场了。 这么多的美女突然临幸,有几个城管队员与黑道成员还拿出手机来拍照呢,能拍到这么多的美女照,那就是留着自己天天欣赏那也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情,比看那些什么几级片可是强得多了。 梅瑰与王晓月指挥带来的美女战士将这群城管队员与黑道成员包围以后,这帮人当时就失去了抵抗能力,她们还没怎么的呢,这帮子人就将板斧高高举过头顶,蹬在地上了,做好了投降的姿势。 梅瑰与王晓月看着面前的这群怂包,两大美女很是不爽,她们两个挥着手中的***,呲牙咧嘴地叫着。 “哼,你们怎么能这样啊,你们怎么能这样啊,本姑娘还没喊举起手来,还没让你们投降呢,你们怎么就举起了手,你们怎么能就投降了啊!” 这帮子怂包的人赶紧回答道:“姐姐啊,你们这样全副武装,又荷枪实弹呢,还不是一般的半自动步枪呢,那是***啊,谁有胆量不投降啊,以前有规定呢,必须优待俘虏呢,我们先投降了,那我们就会得到优待呢!” 梅瑰与王晓月拿脚踢蹬在自己身边的几个城管队员,还有几个黑道成员,很不满意地喝斥。 “那不行,必须按流程来,不走流程就不行,我们还没喊你们举起手来,还没让你们投降,你们就不能投降,你们都得给本姑娘站起来,重新按流程来一次,谁抢先一步就先枪毙了谁!” 梅瑰与王晓月叫唤起来,她们身后的姐妹们也跟随着叫唤起来,一边踢着人家的屁股一边晃着手里的***骂道:“就是啊,我们头说得对,必须按流程来,投降得有投降的流程,不能乱了规矩,你们都给我们站起来,重新再来一次!” 这帮子城管队员还有黑道马仔们就叫屈不已了,今天遇到这群美女战士们就算是中邪了,投降还要走流程的呢,这可是哪家的流程啊,这又不是演戏呢,何必弄得这么正规啊! 心里叫屈还没法子爆发出来,人家这群美女手里都是***呢,如果是半自动步枪,一枪打不到要害部位,还能有活命的机会,这***一梭子下去,打不到要害部位那才是傻瓜蛋呢,面对着这黑洞洞的***根本就没有活命的机会了,他们谁也不敢不听这群美女们的折腾了。 这些城管队员与黑道马仔们又都站了起来,并自觉地排好了队形,从高矮个排着一个方阵,他们都想好了,面前的这帮美女战士可不好惹,不如事先把工作都做好了,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呢。 这帮人排好队形以后,梅瑰与王晓月两位美女挺满意,还表扬了这帮人。 “哼,挺不错的啊,悟性挺高的吗,早这样就好了啊,必须这样保持下去啊,姐就喜欢有悟性的人!” 两个人满意得扇开了大嘴巴,不是用她们的手掌扇,而是用她们手中的***枪把呢,扇得可狠了,可怜离得她们两个人近的几个马仔,当时就喷了鼻血,好像猪血旺子一般射出来。 这几个被扇的人很是委屈:“姐啊,我们有悟性还要被扇啊!” 梅瑰与王晓月两个道:“你们搞错了,姐这不是扇你们,姐这是奖励你们呢,姐再奖励你们两下!” 说完这两姐妹又扇开了,刚才是鼻血喷射,这会儿是嘴角喷血了,大板牙都飞出去两颗,连牙龈都带下了大块来,痛得这些马仔当场求饶。 “姐啊,跪求你们别再奖励了啊,我们受不起啊!” 梅瑰与王晓月两个人喝斥道:“哼,受不起也得受,就是死抗也得给姐抗住,姐也告诉你们,不允许你们投降,在我们没有过完瘾以后,谁也不允许投降!” 这帮子人一听可就犯难了,他们就问道:“姐啊,你们不允许投降,那允许反抗不?” 梅瑰与王晓月两个人晃着手里的***坏笑着:“姐允许你们反抗,但是你们可考虑后果了,姐们手中的枪可不是一般的半自动步枪啊,那可是***啊。 姐还可以告诉你们这可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呢,它就是mp7***,它的全枪长380mm,质量1.8kg(带 40发弹匣),具有体积小、质量轻的特点。 它是采用整体式高强度聚合物机匣,可装配美军标准(mil-std-1913)皮卡汀尼导轨,导轨上可安装反射式瞄具。 mp7配用4.6x30mm枪弹,弹道低伸,具有很强的穿透能力。 在100m射程上,标准弹头可以穿透crisat标准靶板及靶后150mm厚的军用明胶块。 在200m处可穿透crisat靶板,在50m处对20 %军用明胶穿深达280mm。 你们要是认为自己的脑袋瓜子挺硬,比那钢板还硬的话,你们就试一试反抗啊,看一看我们这***能不能穿透你们的脑袋瓜子!” 这帮子人立即就偃旗息鼓了,这群美女战士手中的***可是太厉害了,还是最先进的武器呢,大家都血肉之躯,谁能长出个铁脑袋瓜子来啊,就是长个铁脑袋瓜子,那在这***面前也会被穿透成葫芦瓢一样。 “姐啊,我们明白了,你们的意思就是让我们配合表演吧,就像那拍电影动作片一样,我们演被你们k的人肉靶子吧!” 梅瑰与王晓月两位美女还有她们身后的这些美女战士们就开心地笑了。 “故得,故得啊,你们简直太聪明了,我们就是这么个意思,你们可要配合好了啊,配合不好那是你们自找的啊,我们长了眼睛,可是手里的***没长眼睛啊!” 那帮城管队员还有那些黑道成员都拼命地点头:“姐啊,你们放心吧,不就是演戏吗,不就是当人肉靶子吗,这个我们内行呢,我们一定配合好,你们就请动手吧!” 这是一场什么样的战斗啊,这是一场表演战,挨打的一方还要配合表演,这种战斗的难度比真实的战斗还要高出几倍呢。 比如美女战士一脚踢到小腹上面,那被踹的人还要倒飞出去,砸到菜案子上,接着还得从菜案子上面滚落下去,一连滚几个滚,然后痛苦地**着倒地。 最难的可不是这简单地被踢被打呢,而是要在空中完成三百六十度,七百二十度的空翻呢,然后才重重地落在水泥地上,还不能一下子就晕死过去,还要做晕死前的几个艰难挣扎的动作。 这帮城管队员与黑道成员,遇到了从未有过的高难度的战斗,这也对他们是一次最大的挑战,等他们配合这些美女战士们表演起来,他们真就感觉到生不如死呢,还不如自残了结自己的生命。 第253章 马大炮不见了 马大炮召集来的城管队员与黑道成员,经受了有生以来最大的挑战,难度最高的战斗,也让他们在这场惨烈的战斗中悟出了一个道理。 别人搞死自己容易,自己要把自己搞死真的好难。 这场战斗并不激烈,但是异常的艰难,对方是真打真踢,而自己们也是真摔真倒地,不过要在真摔真倒地之前加上几个难度高的动作,这几个难度高的动作,只能是体操运动员才能完成的动作,难得是常人无法完成得了的呢。 而这群美女战士们可都是坚持不懈的姑娘们,她们认为不满意就必须从头再来,一次两次甚至十八次之多,不厌其烦地重复来过,真好像那拍电影电视苛刻的导演一样,一个动作进行数次的拍摄,直到折磨得他们精疲力尽,爬不起来为止。 而这群美女战士们比那些苛刻的导演们还要苛刻数倍,从来就没有满意过,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一次又一次逼着他们重新来过,哪怕是他们精疲力尽,再也爬不起来,她们也继续逼着他们爬起来。 城管队员与黑道成员都是满身的伤痕,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不但表面没有完好的地方,就连他们的筋骨都断裂了无数处,五脏六腑都被翻腾了无数次,内伤比外伤还要严重,每个人都变成了鼻青脸肿的猪头三,整个人大变样了,是原来面貌的基础上扩大了五六倍之多,简直是惨不忍睹,连他们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大概被这些美女战士折磨了一个半小时之久,直到这些马大炮召集来的城管队员还有黑道成员再也爬不起来为止,这些美女战士们才罢手了,她们拍拍手掌直呼过瘾。 “妈的啊,真是过瘾极了,真是好爽啊,真没想到这样子揍人的确爽极了呢,我们可是发现得太晚了呢,要是早发现这样过瘾,我们早揍这些王八蛋糕子了!” 当然想过瘾的人不光是这些全副武装的美女战士们,还有刁小婵姑娘带来的那些姐妹们,同样不可能放过这过瘾的机会,她们还得报刚才被逼得没有退路的仇呢,还有手中的武器被他们削得只剩下牙签这么粗细。 她们看着手中那如牙签粗细的吊杆,她们就想起一句名言来,只要功夫深,铁杵也能磨成针呢。 她们也将这牙签粗细的吊杆又当成了武器,呲牙咧嘴地朝这帮子城管队员还有黑道成员们的身体上扎过去,扎得这帮子人的身体上就像水洗沙的铁筛子一样,浑身都是筛眼呢,全身都漏了,滋滋地往外射血。 美女们都过足了瘾,也引起了高峰后背的少妇马兰花的手痒,她从高峰的后背上跳下来,找了几个倒地的黑道成员练起了拳脚,拳打脚踢直到将自己累得直不起腰来才停止呢。 恍过气来的少妇马兰花又蹿上了高峰的后背,这位少妇同志还真恋上了高峰的后背了,就像条件反射一样,一刻钟也离不开了。 美女战士们结束了战斗,这场战斗相当简单,敌人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应该是敌人根本就没有还手,任凭这些美女们折腾,直到倒地不起呢。 敌人倒地以后,美女们还不解恨,逼着他们脱了自己的衣服裤子,只剩下一条三角内裤,这群人还真统一,行动一致都穿着青一色的红色内裤,脱掉裤子以后只见一片红,煞是壮观好看,形成了一道别具一格的风景线。 看到这群穿着红色内裤的怂包们,美女们都是一片“切切”之声,这些王八蛋都是变态之人,心理都极其不健康相当扭曲。 护士姐妹们就更看不惯这些怂包穿红色内裤了,又开始了新一轮地扎针行动,仿佛她们是中医扎针灸一般,将这些怂包的屁股上面扎了上百个孔,顿时屁股就数百道血柱子喷射出来,壮观得让人瞠目结舌,漂亮得让这些美女们掏出手机狂拍不已,当然少不了自拍美照。 又嗨了十几分钟,这群美女们又命令这些怂包用衣服裤子还有腰带,互相捆绑起来,这场战斗才算真正结束。 结束战斗以后,刁小婵就带着护士姐妹们围着梅瑰与王晓月她们这两支美女队伍上下周身打量着,并啧啧地咂着舌头。 “哎哟喂,梅瑰姐,还有晓月姐,还有你们这些小蹄子啊,你们哪弄的这身行头啊,这身行头可不错啊,英姿飒爽飒爽英姿啊,还真像那么回事啊,比如这防弹的马甲,还有这黑洞洞的***啊,够他娘的威风八面啊,真是他娘的酷比了呢!” 还没等梅瑰与王晓月这些美女说话呢,高峰同志就先笑了:“哈哈,小婵啊,你是被她们骗了,她们这都不是真装备呢,她们这身行头都是晓月市劳保一条街弄过来的呢,而她们手中的***并非真枪呢,都是玩具枪呢,也是从那玩具一条街购买过来的呢,都是一身的假货啊!” 高峰的话一出,梅瑰与王晓月这群美女都围过来,凤眼圆睁地瞪着高峰恶狠狠地骂道。 “姓高的,我们告诉你吧,你天生就是欠揍型,你就欠揍吧,你这张破嘴巴就不能别瞎突突啊,你让我们先装装一比你就会死啊!” 高峰就呵呵地笑:“呵呵,梅瑰,晓月,你们弄得太正规了,越是太正规越会露出破绽呢,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看到你们这样都会识破你们的呢,何况你们装备弄这么齐,可是你们的鞋却是五颜六色呢,穿什么鞋都有,有皮鞋有凉鞋还有趿着拖鞋的呢,你们说一说哪有这样的特警队伍啊,那也太让人笑话了啊!” 高峰还说得没错,梅瑰与王晓月两大美女带来的两支队伍,衣服防弹背心都是那么一回事,包括手中握的玩具***也足以乱真,可是她们脚上穿的鞋子却杂乱无章了,别说其他的美女呢,就连梅瑰自己也是穿着拖鞋过来的呢,而且露出了一截花色睡裤出来,极其的不协调。 王晓月还是穿着一双粉红色的运动鞋,还是阿迪达斯品牌的鞋子,她看到自己脚上的运动鞋也是忍不住笑了。 “哼,姓高的,本姑娘就愿意这样打扮,你管得着啊,现在的特警人员就讲究时尚呢,你能怎么的啊!” 原来这两支美女战士的装备都是街头上七拼八凑过来的呢,就连她们手中的***还是玩具枪呢,可把刁小婵这帮姐妹可乐坏了,她们是捧腹大笑眼泪直飞,一时而直不起腰来。 “哎哟喂,我的个梅瑰姐,我的个晓月姐啊,你们真有才啊,你们太有才了,你们的父母都是裁缝吧,你们都是二人转演员出身的吧,你们真是怪才啊,这种法子都能想像得出啊,弄得我们还信以为真,相信你们是真的全副武装呢,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啊,这防弹背心估计防不了弹,连蚊子都防不住吧,这***打不了人,连猪都打不死吧!” 梅瑰与王晓月道:“哼,你个小蹄子,姐姐们玩的就是脑子,只要能唬住这些王八蛋,那我们就达到目的了啊,管它防得了防不了蚊子呢,管它打不打得死猪呢!” 这群美女不但全套行头都是假货,就连手中的***也是玩具枪,那些被自己捆绑的城管队员还有黑道成员们可就肠子都悔青了,这个当上得太他妈的窝囊呢,也吃了这么大的哑巴亏,如果知道她们的枪都是假货,也不至于自己把自己搞得这么惨。 后悔已经没有用了,王晓月还通知了警方,警方到来以后将这群城管队员与黑道成员都抓回了公安局。 警方走了以后,这群美女就围住了高峰同志,她们看着他后背的少妇马兰花,就开始逼问起来。 “姓高的,我们的政策你应该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来了这么久,你就一直背着这风骚的少妇,你就老实交待与这风骚少妇的情节吧!” 高峰还没讲话呢,他后背的少妇马兰花就抢先说话了:“各位姐妹们,你们别逼问我兄弟了,不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你们的风骚兰花姐一会就向你们坦白,一五一十将所有的情节都坦白出来,不会漏掉一点细节的呢,你们也做好记录就行。 不过,在你们的风骚兰花姐坦白的时候,你们还得找到一个人,擒贼先擒王呢,那群王八蛋都被抓了,他们的头头没有被抓住呢,马大炮才是罪魁祸首呢,可不能让他跑了!” 高峰虽然觉得这少妇马兰花说话不通过大脑,嘴巴咧开就瞎突突,什么坦白啊,我们俩个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干吗要坦白的呢,还要求她们做好口供记录,好像我们是两个犯罪分子一样。 不过,少妇马兰花的话可提醒了他们,只顾了与这些城管队员还有黑道成员打斗,可把那位马大炮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马兰花提醒了大家伙,必须找到罪魁祸首的马大炮,大家伙就开始寻找起马大炮来,结果找遍了西大街菜市场的角角落落都没能找到这位马大炮同志,马大炮踪迹不见。 马大炮什么时候跑脱掉的,他跑去了哪里,大家伙都无从知道,大家伙可就犯难了,主要的人物却逃脱了,这费心周折却是白忙活了一场。 正在大家伙感觉到很郁闷之时,从西大街的东南方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声,划破了整个夜空。 第254章 姓高的漂客 马大炮不见了,整个西大街菜市场都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这位马大炮同志,包括他那个肥头大耳的姘头都同时失踪了。 马大炮乘混乱之机逃跑了,这也让高峰这帮人很是郁闷,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可是这王这马不见了,那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一切都是白费力气。 梅瑰与王晓月对高峰很埋怨,她们费力巴乎花了不少钱,去晓月市劳保一条街买了这一身的装备,还有这么多的玩具***,精心打扮的一切,结果还让主要人物马大炮给跑了。 美女们逼问着高峰同志:“姓高的啊,你把我们弄过来就是捉弄我们啊,你自己光顾着风骚少妇,让我们替你捉奸啊,最后还让奸夫给跑了呢!” 高峰就苦笑了:“两位姐啊,你们这是什么话啊,怎么就成捉奸了啊,还奸夫呢,我跟兰花姐没一毛钱关系呢,谈什么捉奸啊!” 梅瑰与王晓月这些美女们可不好惹呢,高峰可是穷以对付,马大炮逃脱了,他更就找不到理由了,高峰着实很苦恼这事,而这些美女们又得理不饶人,怎么解释怎么不占理。 趴在高峰后背的少妇马兰花还插话道:“喂,兄弟,你说这句话可是违心的啊,什么叫我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啊,我们俩关系大着呢,你本来只是准备让我加几个钟,后来你又将我包夜了呢,这包一夜的费用就一两千块呢,怎么就是一毛钱关系没有,你说话不凭良心啊!” 马兰花这样一说,所有的美女们都瞪大了眼睛,她们张口结舌地看着高峰还有他后背上的少妇马兰花,仿佛就像是盯着一对狗男女一样,那眼神出奇地怪异。 “我的个亲娘啊,姓高的王八蛋,我们还以为奸夫**的关系呢,没想到你们还是嫖娼卖淫啊,你还加钟,你还包夜啊,还包夜两千多块啊,这价格可不低啊,那你让我们来并不是抓奸夫,而是寻找另外的漂客不成。 姐妹们啊,我们都被这姓高的王八蛋给耍了啊,我们让这一对卖淫嫖娼的狗男女给耍了啊。 姐妹们,我们还傻站着干什么啊,赶紧上啊,将这姓高的王八蛋与这风尘少妇给弄死!” 梅瑰与王晓月这群美女们疯了,她们不得不疯呢,高峰与这少妇马兰花做出这种勾当,她们无法接受,她们不把高峰扯成一条条跟香肠一样挂起来风干,她们不会罢休的呢。 除了少妇马兰花外,所有的美女们都发怒了,她们呲牙咧嘴对高峰吹胡子瞪眼起来,她们满眼都是怒火,被马兰花一句包夜的话给点燃了,她们愤怒地朝高峰进攻了。 美女们要跟高峰拼命,可把高峰可急得直蹦,一边蹦一边解释:“梅瑰,晓月啊,你们不能听兰花姐的话,她没有解释清楚啊,你们听我解释啊,你们别冲动啊!” 高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可是那后背的马兰花却一点也不慌乱,继续对这些美女们道。 “妹妹们啊,你们不用听我兄弟解释,本少妇马兰花说的句句属实,没有一句虚言呢,本少妇也从来不打诳语,他的的确确将本少妇包夜了,本少妇也正缺钱呢,两天都没接到客人呢,正巴不得有人包夜呢,也正好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他被本少妇碰了正着,本少妇所说的话完全可以做为呈堂证供,有一句假话就天打雷劈,把本少妇劈成年轻的少女!” 少妇马兰花还真说呢,她是快人快语,她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啪啪一口气说出来,就像重机枪打了一梭子子弹一样,中间不带停顿的呢。 少妇马兰花的快人快语可让高峰叫苦不迭啊,这一下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包夜马兰花的事情被她自己给描黑了,再也无法漂白了。 少妇马兰花不打自招,这个少妇好像多次进过局子一样,对招供这样的事情轻车熟路一样,警方还没问她,她自己就将一切都招供了,一个字都不漏呢,承认错误的态度也积极得出奇,这应该算是主动自首吧。 有少妇马兰花强有力的供词,高峰无力辨解了,这群美女们摩拳擦掌磨刀霍霍,她们要拿高峰同志试问,数百名美女将高峰围着中间,里三层外三层风雨不透,她们也商量好了惩罚高峰的方法,处罚不太重一个美女扎三十针,就用刁小婵与她的姐妹们手里的那根粗细如牙签的吊杆扎他。 高峰看着这群面目狰狞的数百名美女们,又看看她们手里拿的那根粗细于牙签的吊杆,这已经不是一根吊杆了,这已经成为了一根做针线活的针呢,这要是扎在自己的身上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痛处啊。 每个美女扎三十针,这面前将近三百多号美女呢,那就是过万针了,自己一个血肉之躯被扎上一万针,那可想而知会全身都会是针孔,全身都会冒血出来,片刻之间自己就会血尽而亡呢。 高峰同志不敢往下想了,他赶紧向这些美女们求饶:“梅瑰姐,晓月姐啊,还有上梁姐啊,以及贵妃姐啊,还有还有你们这些姐姐啊,你们能不能别用这种扎针的惩罚方式啊,这种方式太瘆人了啊,哪怕是换成鞭刑那也比这扎针强呢!” 高峰刚求饶呢,他就被这些美女们顶了回来:“哼,叫姐也没有用,就是叫阿姨也不管用,咱们不喜欢鞭刑就喜欢这扎针,咱们都是女子都会这女活呢,都喜欢这针线活呢,姓高的漂客你就放心吧,我们扎完了以后,照常给你缝起来,不会让你这漂客流血而死去呢,那样不是太便宜你这漂客了啊!” 高峰同志哭丧着脸道:“各位姐,你们别叫这么难听好不,我可不是漂客啊,我真不是漂客啊!” “去球吧,你都包夜了,你还说自己不是漂客,你脸皮好厚啊,当然了没有一个漂客承认自己是漂客,包括你这个漂客!” “姐妹们,少给这姓高的漂客费话啰嗦了,咱们扎他这王八蛋吧!” 梅瑰与王晓月带头,举着那根细细的小针向高峰扑过来,后面的姐妹们也是一哄而上。 “哎哟,救命啊,杀人了啊,快来人救命啊,杀人了啊!” 美女们扑上去的时候,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整个夜空,犹如鬼哭狼嚎一般,叫得那个凄惨劲就别提了。 “喂,姓高的漂客,你也太不讲究了吧,我们还没开始扎你呢,我们的针还没挨着你呢,你就瞎喊什么啊,你也太没有一点出息了吧!” 梅瑰与王晓月这些美女很不满意,这位高峰同志堂堂的水兵呢,她们还没挨着他的身体呢,这货就惨叫了起来,这也太丢水兵的面子了呢。 “梅瑰,晓月,这可不是我喊的呢,我高峰可没有这么粗的嗓门,这嗓门跟打破锣一样,叫得那个难听就别提了,我要叫的话也比这好听得多啊!” 高峰同志就向这群美女们解释了,梅瑰与王晓月就骂道:“去球吧,你也是个破嗓门,同样跟打破锣差不多,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不是你叫的还是谁叫唤的啊?” 高峰又道:“你们再听听啊,真不是我叫的呢!” 大家伙又竖起耳朵听,刚才那凄厉的呼救声又响了起来:“救命啊,快来人啊,快来救我啊,有人杀我啊!” 果然不是高峰发出的惨叫之声,听到这声凄厉的惨叫声,王上梁还说道。 “姐妹们,这声音好像熊二伟的声音啊,莫非是熊二伟不成啊!” 巩小北与张爱青也点头附和:“上梁说得没错啊,这种破嗓门还只有熊二伟能有呢,可能就是熊二伟在喊救命呢,他这货怎么跑这里来了,难道他跟姓高的一样,当漂客以后又被其他漂客追杀了不成啊?” 大家伙都以为这喊救之声是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熊二伟的声音,趴在高峰后背的少妇马兰花就笑了道。 “哎哟,什么熊二伟啊,这声音是马大炮喊出来的呢,咱们别在这里傻站着啊,去看看这马大炮去,我正要找这家伙呢!” 一语提醒了大家,大家伙费七八力的就是要找到这马大炮,现在这马大炮突然喊救命了,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马大炮的惨叫声从西大街菜市场的外面传过来的,大家伙循着声音找出去,在离菜市场五百米远处找到了马大炮,他正被一个独臂女人踩在脚底下,那个独臂女人没有断的右手里拎着一柄板斧,嘴巴里还咬着一条胳膊,满脸满身都是血迹,仿佛一个血人一样,看得十分地吓人。 这个独臂血肉模糊的女人正是马大炮的姘头,而马大炮躺在地上了是血肉模糊,他失去了一条左胳膊,鲜血喷了一地染红了一大片,弄得跟浆糊一般,粘乎乎地吓人。 眼前吓人的场面可把高峰与大家伙都惊呆了,这马大炮的姘头怎么砍掉了马大炮一条胳膊,同时还将马大炮踩在脚底下面,凶神恶煞一般,好像魔鬼出世。 见到高峰他们的到来,马大炮同志向他们求救:“兰花啊,你快来救我啊,我是大炮啊,翠花她要杀我呢,你快救我啊,快阻止翠花杀我啊!” 昔日飞扬跋扈的马大炮却如此低声下气,马兰花还是第一次见,看来人也有三起三落的时候,恶人也有恶人磨的时候。 马兰花看到马大炮遭到自己姘头的追击,她心里还禁不住高兴,她指着马大炮骂道。 “马大炮,这就叫着恶有恶报,你就是作恶多端,你也是多行不义你必自毙呢,想让本少妇救你那不可能,你就等着翠花姐杀你吧,翠花姐你动手吧,我兰花给你加油!” 马大炮的姘头翠花还真动手了,她的手起斧落,板斧落在马大炮的裆部,顿时马大炮裆部的两个毛蛋就浆汁四射,一根火腿肠滚落出来。 第255章 一生一世扛着我 马大炮的下场惨透了,他被自己的姘头翠花给砍了一条胳膊,同时裆部最重要的零件也被翠花给剁掉了,从此往后马大炮同志就得步入著名太监魏忠贤的行列了。 马兰花给马大炮下了一句定语,这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马大炮多行不义必自毙的时刻终于到了,他落了个惨烈的下场,这也是他应有的下场。 马大炮与他的姘头翠花都被送进了医院,同时她们也被警方监管起来,发生如此大的血案,还有组织大批城管人员打架斗殴,还有涉黑等等,马大炮事情可大了呢,他可是摊上了大事,有晓月市一姐梅瑰与王晓月的到场,这位马大炮同志也是东窗事发,他所干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也会被一步步给揭露出来。 弄完了马大炮的事情,美女们就认为应该弄高峰的事情了,这位姓高的同志也不是个好鸟,表面上忠诚老实内心非常阴暗,竟然跑到会所里来寻找刺激,当起了漂客呢,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必须好好惩罚惩罚这位高漂客。 美女们又一次逼近了高峰同志,她们还是采取先前的惩罚方式,用扎针的办法扎这位高漂客,高峰同志被众美女围在中间,眼看这一场数百名美女的扎针行动就要开始了。 就在这时,高峰后背的少妇马兰花跳了下来,伸开双手拼命地挡在高峰的面前,就像护犊子一样保护着高峰。 “喂,你们这些美女妹妹们,亏你们长得水灵灵的啊,比本少妇还有水份呢,可是你们光有漂亮的外表,而没有聪明的头脑啊,你们怎么就不分青红皂白啊,你们在采取惩罚措施的时候,能不能听我将自己的身世说完,然后再对我兄弟下手行不行啊?” 马兰花的喝斥一点不起作用,这群美女们群情激愤,对高峰做出这样的事情恨之入骨,什么客不当非要当漂客呢,那多丢人现眼啊,这可是比出轨还要让人不耻呢。 马兰花就怒喝道:“你们这些小狐狸精们,我知道你们都喜欢我兄弟,你们这样的霸道行径,那就是野蛮,我兄弟为什么当漂客,那都是因为你们的野蛮而引起的呢,他迫不得已才到会所找刺激,才将本少妇包夜了,原因可是出在你们身上,你们不对自己们平常的行为自查,还要责怪我兄弟,你们也太不懂道理了啊!” 少妇马兰花护犊子的行动,高峰很是感激,可是这位少妇同志的嘴巴可就太臭了,本来没什么事,经过她一描述一解释,结果是越描越黑,反而成推波助澜了,高峰听得直摇头呢。 高峰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声地喊道:“兰花姐,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本来一句话说清楚的事情,你结果越描越黑啊,你这可是在害我啊!” 高峰急了,少妇马兰花也急了,她就扯开大嗓门吼叫起来:“好啦,这样吧,反正漂也漂了,包夜也包了,生米煮成了熟饭,美女们你们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吧,本少妇不管了!” 高峰就哭笑不得了,这少妇马兰花还真就是个人才呢,自己可被她给害得惨惨的啊,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吧,可不能等着这些美女们扎针呢。 高峰不敢多想了,不由分说扛起马兰花就左冲右突狂奔起来,瞬间冲出一条路,一边往外冲一边还说着。 “美女们,对不起了,日久见人心,路遥知马力,我当漂客的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等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你们就明白了,我为什么要当漂客了!” 高峰说完这句话,他总觉得非常别扭,自己怎么就给自己定性为漂客了呢,自己可是没实施漂的行动啊。 被高峰扛着的少妇马兰花还不消停呢,她是添油加醋,对着这群美女们嚷嚷着。 “妹妹们啊,本少妇还是那句话,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这结果是没有法子改变了呢,漂就是漂了包就是包了,结果不能再改变了,也像一张白纸一样给涂上墨那是洗不白了,我兄弟不会再洗白了!” 少妇马兰花口无遮拦,高峰就大声喝斥:“兰花姐,请闭上你的臭嘴,要不然的话,本少爷就将你扔在这里,让这些美女们扎你个百孔出血!” 少妇马兰花就叫道:“兄弟,那可不行啊,姐还没收你的包夜费呢,你不会想霸王别姬,想吃霸王餐吧,包夜了还不给钱吧!” 这位少妇马兰花太雷人了,真是有理说不清,也是兵遇美女有理说不清了,高峰不再要求马兰花闭嘴了,他自己把嘴闭上了,扛着马兰花就像扛着一包沙袋一样,疯狂地逃跑,这货还真会跑呢,在美女人群中就像是泥鳅一样钻来钻去,又像他会那种《天龙八部》里绝世跑功,凌波微步一般,眨眼之间就跑出了人群。 西大街上演了一场追逐大战,前面是一个帅哥扛着一个少妇狂奔,后面是数百名的美女紧追不舍,这群美女中有白衣天使,有全副武装的特警战士,这场面太壮观了。 这场追逐大战,也让过路的路人误以会他们是在拍大片,莫非又是什么下山大片呢,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场面如此恢宏呢。 高峰不愧是士兵出身,这家伙跑功还真是了得,十几分钟就将这群美女们甩得远远的,再也追不上他们。 看不见高峰的屁股了,梅瑰与王晓月她们停止了下来,两个人对身后的众美女们道:“姐妹们,不用追了,都停下来吧!” 刁小婵就纳闷了:“两位姐,不是要重重惩罚这姓高的漂客吗,怎么就不追了啊?” 梅瑰就笑了:“哈哈,小婵啊,你还以为我们真要惩罚高峰啊,你还以为高峰真是漂客啊,我们只不过是在演戏呢,演戏的呢你不懂啊!” 王晓月也笑:“嗯,梅瑰说得没错,我们只不过演一场戏而已,我们的戏结束了,我们也应该打道回府了,回去睡清觉呢!” 刁小婵把眼睛瞪起来,看着这两位美女:“啥子啊,什么演戏啊,有这样演戏的啊,把我新买的一双高跟鞋都跑掉了,那可是四百多块啊,就为了演一场戏啊,你们也太能捉弄人了啊!” 王上梁走近刁小婵的身边,捏了捏她的脸蛋笑了:“小妞啊,你不看一看啊,这姓高的漂客跑得比兔子还快,一眨眼的功夫连屁股都见不到了,你还能追得到吗,她们两个小蹄子说演戏,那只是给自己找借口呢,我们就是将十二子肠跑断了也追赶不上这姓高的漂客呢,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刁小婵可是拼命地追赶,跑得满头大汗,护士服都湿透了呢,刁小婵鼻子哼了哼。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跑得再快,我们去会所里堵他,不是一堵一个准啊!” 张爱青凑过来,也伸手捏了捏刁小婵湿湿的脸蛋:“小妞,你脑袋怎么长的啊,晓月市的各种会所上百家呢,你怎么知道这一对狗男女是在哪个会所啊,你也不可能一家一家地去堵吧。 小妞啊,你刚才那句话后面还有一句话,叫着跑了初一跑不了十五,姓高的漂客他再能跑,他也会回土楼镇项目部,咱们明天在项目部堵他就行了,何必要这样费力巴乎地堵他啊。 再者说了,人家那个风骚少妇已经说了,漂也漂了包也包了,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我们就是堵到姓高的漂客也无及于事,找不回什么呢。” 刁小婵伸手分别打了王上梁与张爱青的手一下,对她们骂道:“你们两个小蹄子,别对本姑娘动手动脚的啊,我看你们两个小蹄子的德性就是标准漂客的德性,你们那眼光就是银邪得很啊,你们是不是想漂本姑娘啊,是不是想包本姑娘啊!” 王上梁与张爱青两个同时啐刁小婵道:“切,姓刁的啊,别以为你长得有几分姿色,我们就会对你有非分之想啊,你就省省吧,我们才不会漂你才不会包你呢,那多浪费钱啊!” 刁小婵也反啐她们道:“哼,两个小蹄子,你们想对本姑娘非分之想,本姑娘也不稀罕呢,本姑娘要想让人漂的话要想让人包的话,那也要让那高漂客来实施行动。” 这群美女们打打闹闹,闹腾了一会儿,最后就地解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很快一哄而散,西大街也恢复了平静。 高峰扛着马兰花一口气回到了异域风情会所,那少妇马兰花还真佩服高峰的跑功,到了异域风情会所以后,她就是不愿意下来,她还对高峰道。 “兄弟啊,你就这样扛着我吧,你就这样一生一世扛着我吧,姐很喜欢兄弟这样被扛着呢,这感觉太爽了!” 高峰将马兰花放下来,马兰花死死地揪着高峰不放:“姐啊,你干吗啊,怎么跟一个小孩子一样啊,你别再闹了啊,我们已经到了会所呢,天色也快亮了,别让会所的人发现我们啊!” 少妇马兰花道:“兄弟啊,不是我不愿意下来啊,我不能下来啊,因为你忘记了一件事情,我们去西大街的时候,你是骑着人家保安的助动车走的啊,你现在不把人家的助动车骑回来,人家怎么上下班啊。 何况这些保安兄弟们也不容易啊,一个月才拿一千八百多块钱的工资,还要三班倒呢多辛苦啊,他这助动车可是好几个月的工资啊,你可不能这样对待他们吧,我们都是穷苦人出身呢,应该有同情心才对啊!” 高峰一听觉得这少妇马兰花言之有理,他又背着这少妇马兰花又往西大街跑去,少妇马兰花趴在高峰的肩头上面是开心得不行,笑得像一朵绽放的玫瑰花。 第256章 踩出了高朝 高峰背着少妇马兰花又回到了西大街,找到了那辆异域风情会所保安的助动车,骑着车背着少妇马兰花再次回到会所。 高峰的行为都把路人惊呆了,这个小伙太强悍了,不管是跑步背着自己的对象,还是骑着助动车也还是背着对象呢,这跟那骑着驴扛着面粉袋没有一点区别。 路人都以为高峰这小伙子不是脑袋进水了,就是自己的脑袋被门挤了,要不然不会这么傻比,当然也有一部分人是这样认为的,往往在热恋期间每个男人都是这么傻冒,智商都下降为零,一旦过了热恋期那就露出了狐狸尾巴,智商慢慢恢复正常。 高峰不是智商的问题,也不是热恋的问题,实在是这位少妇马兰花上瘾了,对高峰的后背上瘾了,打死也不下高峰的背呢,这少妇的锁功还相当厉害,从后背双手双脚锁住高峰同志,任凭高峰同志想尽一切办法都没能成功将少妇马兰花从后背弄下来,他也只好这样背着少妇马兰花来回地跑,累得像个孙子一样。 高峰与少妇马兰花回到会所以后,在墙角的灌木丛中找到先前被高峰放倒的两名保安,那两名保安还晕在灌木丛中呢,高峰跟马兰花将保安的制服换回来,穿上先前的衣服,两个人又猫着身子来到先前下来的大楼下面,正欲顺着墙角上楼呢。 高峰就发现了情况,有几个熟悉的人影进了会所里,他立即停止了下来,并对后背上的少妇马兰花道。 “兰花姐,不好了,有便衣警察呢,我估计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呢,你先下来吧,我想一想对策。” 马兰花顺着高峰手指的方向朝会所的大门看了看,她就是嗤之以鼻:“切,兄弟,你就别骗我吧,什么便衣警察啊,那些明显是漂客呢,你不想背我就直说,别想这样的法子来诳骗你姐啊!” 高峰叹气道:“哎呀,兰花姐,我用得着欺骗你吗,你也想一想啊,我都背你一个晚上了,我都背过来了,何愁现在这一会啊,包括刚才你换衣服都没下我的背呢,是在我后背上面完成的呢。 你别以为自己的锁功厉害啊,我要是不愿意背你的话,那早就将你摔下来了呢。 他们几个真是便衣警察呢,而且有六个人,这几个人我都认识,我们之间有些过节,他们一直找我的毛病,今天他们肯定是冲我而来的呢。 你说得也对,有些警察同志白天是警察,夜晚就是漂客呢,包括这几个便衣警察也不例外。 不过,他们今天不是来当漂客,他们是来抓嫖,抓我的嫖啊,他们想置兄弟我于死地啊!” 高峰这次没说完,少妇马兰花就表态了:“兄弟,你不用再说了,你兰花姐可是个深明大义的女人,你既然跟他们有过节,他们是来抓你的嫖,想整兄弟你呢,那你姐就不会袖手旁观。 兄弟你说,需要姐怎么帮助你,哪怕让姐失身,只要将这些王八蛋给弄倒,你姐在所不辞!” 少妇马兰花从高峰的一背跳下来,还挥了挥拳头,一副报打不平的样子。 高峰很是感激,面前的这位少妇马兰花在大是大非面前可有原则性了,包括刚才硬要自己将保安们的助动车骑回来,证明马兰花始终有一颗善良之心,她真是迫不得已才入了风尘。 “兰花姐,有你这句话,兄弟我就高兴了,也不需要你帮忙,他们都是些臭男人,兄弟我也不愿意看到你被这些臭男人侮辱,更不愿意姐你失身于这些乱七八糟的男人。 你现在只需要发条微信招呼你一个姐妹去8808我们的房间里,那样就完成了任务,其他的事情由兄弟我来解决!” 马兰花岷着血红的嘴巴点头:“嗯,兄弟,这点小事你就放心吧,那就是举手之劳而也,我想着还得安排一个劲爆的姐妹,最好就是那欧洲女郎,巨胸与巨屁相结合的欧洲女郎!” 高峰就乐了:“嘿嘿,兰花姐,那感情好呢,越是这种女郎越让想整兄弟我的王八蛋越不能自拔,越是出丑最大呢!” 高峰夸赞了马兰花两句,少妇马兰花很高兴,冷不丁就朝高峰的脸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明显的吻印,鲜血的口红印在脸颊上面,就像一个少妇的性感嘴唇。 “兄弟,姐都爱死你了!这算姐对你的奖励啊!” 少妇马兰花的突然袭击慌得高峰同志条件反射一般后退了数步,高峰慌乱地叫道。 “兰花姐,你这是干什么啊,你怎么这样偷袭啊,这算什么奖励啊,要亲就明目张胆啊!” 高峰一直都退到灌木丛里了,正踩在那两个晕死在灌木丛里的保安,两个保安当时就嗷嗷地惊叫起来,两个人也是破嗓门,两声惊叫就像两只被捅了两刀的驴一般,惊叫之声都传出好远,同时将他们自己的那辆助动车警报器都震响了,助动车的警报声响过不停,震得人的耳鼓难受。 两位保安惨叫的同时大喊起来:“我的个亲娘啊,谁踩的我们啊,你哪里不踩,偏踩我们的老二啊!” “你奶奶的啊,踩你们老二怎么的了啊,姐让你们还叫,姐再让你们叫啊,姐要踩得你们的老二抬不起头来!” 两位保安的怪叫之声,还惹恼了少妇马兰花,她抬起脚来就朝这两个保安的裆部猛跺了好几脚,她穿的可是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这几脚跺下去,这两位保安就如杀猪一般惨叫不已。 “哎哟,我的个亲姐啊,你是谁啊,怎么这么狠啊,你这几脚下去,我们的老二彻底低声下气了,彻底抬不起头了!” 少妇马兰花还不解恨呢,她还想跺几脚,高峰不由分说扛起她就走:“兰花姐,你就高抬贵脚吧,人家可跟你无冤无仇呢,你把人家老二跺得抬不起头来,你心里就爽了啊,那人家以后还怎么完成香火任务啊!” 少妇马兰花骂道:“哼,姐才不管他们香不香火呢,姐不愿意听到这种惨叫之声,一个大老爷们嚎得比我们风尘女子做交易时那种故意的怪叫之声还要夸张呢,不就是被兄弟你踩了一下吗,难道还踩出了高朝吗,像这种变态的保安就不是好鸟呢,姐这样还是帮了他们,省去了做变性手术的钱!” 两位保安的尖叫之声,很快就引起整个会所的紧张,会所的保安经理立即聚齐了整个会所的保安,直接朝出事地点,也就是发出惨叫之声的楼下灌木丛而来,他们找到了那两名保安。 当保安经理领着上百名保安找到灌木丛中的两名保安时,保安经理的鼻子都气歪了,他眼前出现了一副不堪入目的画面,那两名保安正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在灌木丛中,并且摆了一个让人不忍直视的姿势,一名保安像狗一样地趴着,一名保安正抱着那名趴着保安的屁股,咬牙切齿地使劲,一脸地陶醉模样。 “我你们姥姥的啊,你们干出这种丑陋的事情,还叫得如此地消魂啊,以至于将我们的报警系统都惊响了啊,你们这两个蠢货啊,你们要干事也不找个好地方啊,跑这灌木丛里面,你们也不怕灌木的毛刺扎人啊,也不怕跑出来一条蛇咬坏你们的老二啊!” 保安经理气毁了,其他的保安也气毁了,弄了半天只是虚惊一场,只不过是这两个蠢货玩同姓恋而已,这两名保安被他们的同伴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保安经理要好好惩罚他们。 这两个保安连声哀号:“经理啊,你误会我们了啊,我们不是玩断背啊,我们是被一对狗男女踩了老二啊,我们的老二被他们踩得都快抬不起头了呢,尤其是那个少妇啊下脚太狠了呢,简直就是下死脚啊。 经理啊,我们真是冤枉的啊,我们真没有玩断背呢,我们真是被人踩了老二呢,不信的话,你验一验我们老二的伤情啊,看一看是不是被踩坏了!” 保安经理咬牙切齿地骂:“切,你们两个王八蛋啊,你当老子是吃屎长大的啊,能被你们两个忽悠啊,你们都玩这样的动作呢,你们还好意思说不是断背,你们的老二那不是被踩的呢,那是被灌木给扎的呢。 老子可告诉你们啊,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呢,我们这么多人都看见你们断背了,你们就是百口莫辩。 老子还同时告诉你们,惩罚你们的酷刑也不是别的刑,就是让你们给我们这么多兄弟表演你们的断背功夫,四十八小时不间断的表演!” 两位保安一听经理的惩罚酷刑,两个人当时就背过气去,真的成了两条死狗了,被他们的同伴们拖进了会所的大会议室里,保安经理要对这两个保安进行酷刑。 异域风情会所里出现了几个便衣警察,这几个便衣警察高峰也熟悉,正是土楼镇派出所里的几个警察,领头的那个人正是土楼镇派出所的所长鲁正山同志。 一名警察抓嫖是违法的行动,两名警察抓嫖就是合法行动,鲁正山带领五名警察来抓嫖当然是合法行动,当然鲁正山可不管超越了自己的管辖范围,不过他可是跟会所管辖范围内的派出所所长打过招呼,他今天要抓一名漂客,这名漂客正是高峰同志。 鲁正山领着自己的手下进了会所以后,他跟自己的手下分头行动,他一个人单独行动,那五名手下一齐行动,奔他们的目标高峰同志而去。 一场抓嫖行动就展开了,鲁正山还临时取了个代号,名叫“正峰”行动,所谓“正峰”行动也就是鲁正山与高峰两人的名字各取一个字,就是要正住高峰同志,这意义非凡呢。 第257章 抓住那小子了 土楼镇派出所的五名警员确定了高峰所在的楼层,高峰所在的房间,8楼808号房间,并找来了楼层经理拿到了8808号房间的房卡,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五名警员一口气来到了会所的8楼,出了电梯门就掏出手枪,五名警员猫着腰向8808号房间行进,来到8808号房间跟前,五名警员自动分开据守住房门的两边,其中一名警员拿着房卡准备打开房门。 五名警员都屏住了呼吸,他们也紧张起来,他们所要抓的漂客并非一般的普通人,那是一名有着极强反侦能力的水兵,他们几次交会中都被这个水兵逃脱,并且被他耍弄了,结果相当的惨。 这惨状中包括他们的所长鲁正山,被扒了衣服不说,还被戏弄了一番,还有这五名中的其中两名警员还与派出所的两头母猪发生了些联系,留下了一生一世的阴影,那是挥之不去,估计会一直陪伴着自己的一生,那将是一种痛苦的湿身,时刻想起来就让他们恶心,并且使他们两人对它们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依恋,就好像吸食什么品一样上瘾了。 房间里是一个非常狡猾的漂客,五名派出所的警员自然紧张起来,额头都渗出细密的汗珠,心跳不自觉地加速起来,咚咚直响跳得人忐忑不安。 五名警员贴着耳朵倾听房间里的动静,房间里传来混杂着的响声,这响声传入耳朵里让人觉得消混不已,还传来大声的喘息,看来这房间里有什么进行,这发出的响声动静很大,走在过道的近头都能清晰可闻。 五名警员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都点头示意,这交易正在火热进行之中,也正是抓捕的好时机,这位高漂客再怎么厉害,此时的他也没有半点反应的能力。 房卡贴着房门的瞬间,房门就滋的一声自动打开了,这开门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房间里消混叫嚷的混合声之中。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五名警员迅速有序地冲进了房间,冲进房间的一刹那,一对人正在进行什么的画面就呈现在五名警员的眼前,一个巨凶巨屁股金发碧眼的欧洲女郎坐在一名男子身上,而这名男子的脸被套着一个黑色巨大的定型胸照,这个胸照太大了,几乎罩住了那名男子的整个脸颊,以至于大家伙看不清楚他的脸蛋,只听见这名男子正消混地喊叫。 “哈哈,姓高的啊,我们终于逮住你了,你竟然还玩得挺嗨啊,连女人的胸照都套在脸上啊,多变态的啊!” 五名警员一哄而上,不由分说将那名骑在男子身体上的巨凶巨屁的欧洲女郎拽下来,五名警员一齐跳上床铺将那名男子压在下面,手脚都被死死地压着,其中一名警员拿手枪死死地顶着那张被胸照套住的脸蛋,将这张大木床当时就压塌了,床板当场就碎成数块,床头柜都被砸碎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摔落在地上碎成碎片。 突如其来的情况,那名被警员们拽下来摔倒在地上的巨凶巨屁欧洲女郎惊慌失措地用蹩脚中文喊叫起来。 “喂,喂,你们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啊,我还没做好工作呢,有什么事情等我做完工作再说!” 这位欧洲女郎一心只惦记她所做的活,这也难怪啊干一行爱一行,干什么行最终的结果都是为了拿到报酬呢,她干完工作的结果就是保证拿到服务费。 土楼镇派出所的警员可不管这一套,干没干完活跟他们没一毛钱关系,他们的任务是抓住要抓的人,五名警员也没费什么力气就将这名男子拷了起来,同时对这名男子进行了当场拍照,一个套着女人巨大胸照的果体男人照片,从各个角度都拍了一遍,这就是犯罪现场照片了。 五名警员将这名果体男子押出了8808号房间,也没给这名男子弄一条裤子遮羞呢,直接就将他赤身推出来,只不过没将他脸上的胸照拿下来,不是不拿下来,而是这欧洲女郎怎么绑上去的呢,套得相当的紧也系了个死结根本就解不开,五名警员还发现这胸照还是带钢丝的呢,结实得扯都扯不开,他们本来想让这男子好好出出丑呢,结果想尽办法都弄不开,也只好作罢了。 五名警员还感觉非常地遗憾:“奶奶的啊,姓高的啊,这欧洲女郎的胸照帮了你的大忙啊,要不然的话,你小子就出大丑了呢,你可是颜面扫地啊,想钻老鼠洞的心都有吧! 还有啊,姓高的,你还真会享受啊,你还找个欧洲女郎啊,这欧洲女郎可是最性感了呢,那胸那屁股都没法子形容了呢,就是看一眼都让人醉生梦死啊!” 五名警员押着赤身的男子出来,那名欧洲巨凶的女郎也跟了出来,一直在后面用蹩脚的中文向这五名警员要求。 “喂,喂,你们可不能带着他啊,他可是我的服务对象啊,他还没给我服务费呢,你们要带走他也行,那你们将他的服务费结了。” 五名警员根本就不理会这名欧洲女郎,那欧洲女郎一直追随过来,一直追到电梯口了,五名警员押着这赤身的男子进了电梯,将她挡在电梯外面,那个欧洲女郎急得跳起来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 “我你们姥姥的啊,你们几个王八蛋啊,带走老娘的客人,你们连服务费都不结啊,老娘好不容易接个活,你们还不给钱啊,你们都是些王八蛋啊!” 这名欧洲女郎的口音突然变了,好像北方人的口音呢,骂得那五个警员都面面相觑,暗自骂了一句。 “现在造假也太他娘的厉害了啊,连这会所里的服务女郎都能造假啊,明明是北方人还能弄成欧洲女郎呢,这技术真是可以啊,完全以假乱真,把我们都蒙过去了呢。” 五名警员在电梯里对那名果体男子进行了一阵拳打脚踢,拿枪的那位还用枪把砸他的脑袋,他们一阵狂揍还同时骂道。 “哼,姓高的啊,你可是上当了呢,你找的这女郎并不是欧洲女郎呢,那只是一个北方妞啊,别以为染着一头金发还涂着一双蓝眼睛,你就以为她是欧洲女郎啊,那只不过是自欺欺人呢,你就醒一醒吧,你小子上了大当呢,我们让你好好醒一醒!” 噼哩啪啦一通狂揍,这五名警员可是下的狠手,他们可是干警员出身,对这拳脚上面非常内行呢,他们清楚怎么样揍犯罪嫌疑人,表面上看不出来伤痕,而实际上受了很重的内伤,他们也用这招将这名男子狠狠地揍了一顿,他们还采取每层都按停的办法,使电梯下行的速度降慢,增加揍这名男子的时间,一直揍到电梯快到底层了,五名警员才罢手。 出了电梯就是会所的前厅,这前厅里的人很多,五个人押着一个赤身的男子出来,立即引起大家伙的注意,他们就知道这是警察办案了,这个人不 知道犯了什么案子,被警察在会所里给逮住了,有的好事者还动手拍了照片呢,准备发到网上去。 警察抓住一个赤身的男子,这也会有一些轰动效应,也会吸引大家伙的眼球,也许还能一夜爆红呢。 五名警员押着这名男子走到会所转门的时候,那个拿枪的警员就想起了,捉奸捉双抓贼抓脏呢,这光抓一个赤身男子也不对啊,应该也要将那名进行交易的女郎一块抓走啊。 其他四名警员觉得有道理,要抓就抓一对呢,那还得回去将那名假的欧洲女郎抓回来。 还没等这五名警员转身呢,那名假的欧洲女郎就甩着屁股追了过来,追了一脑门子的汗,看来可是跑的轻呢,她那凶也太大屁股也太大,直接影响到她的奔跑速度,也让她累得不轻。 “奶奶的啊,你们几个王八蛋啊,你们想把老娘的客人带走,那你们就得从老娘的身体上踏过去,否则的话,你们几个王八蛋就出不了这会所大门,除非你们翻倍替他结了这服务费。” 天堂有路儿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土楼镇派出所的五名警员一看这假的欧洲女郎甩着凶与屁股追过来,他们顿时喜出望外,我们正要找你呢,你却自己送上了门,这可省了我们上楼的力气了。 五名警员相视哈哈大笑:“哈哈,美女啊,你知道什么叫飞蛾扑火不?” 跑过来的假欧洲女郎回答道:“哼,老娘不知道什么飞蛾扑火还是什么麻雀扑火的呢,老娘只知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老娘服务了他,他就得给服务费,他不给你们给也行!” 过去两名警员,拿出手铐来不由分说将这名假的女郎给铐了起来,同时拿枪指着她的脑袋命令道:“美女,你还敢要服务费啊,你可知道犯了什么罪啊,你可是有两宗罪,一是假冒伪劣假冒欧洲女郎欺骗顾客罪,二是进行卖银活动,你老老实实跟我们走吧!” 那名女郎被铐住了,她才如梦方醒过来,急急地向五名警员叫道:“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我假冒欧洲女郎那不是我自愿的啊,那是会所老板要求的呢,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还有这服务费我不要了好不,就当我免费服务了,就当我支援地方建设了好不,你们别带我走好不。 要不这样吧,我也给你们五个免费服务一次,你们别带我走,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都需要钱呢,你们警察就行行好啊!” 土楼镇派出所五名警员把眼瞪起来喝斥道:“闭嘴,你以为我们都像高峰这王八蛋一样啊,都 第259章 一生一世都免费 会所老板娘拉过来的那个女人,正是梅瑰与王晓月这群美女们要找的那位风烧少妇马兰花,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马兰花站到这群美女们的面前,梅瑰与王晓月这群美女们都热情高涨起来喜不自胜,就像包饺子一样将少妇马兰花给包在里面,少妇马兰花就是想插翅都难逃。 “哈哈,风烧女人,你走不掉了,我们要找的就是你这风烧女人,你赶紧交出那姓高的漂客,我们要将你们这一对狗男女进行游街然后扒皮点天灯!” 被这群美女们围在中间,少妇马兰花一点也不惧怕,眉毛扬得像柳叶一般,对这群美女们不屑一顾。 “哼,美女们,你们的气量也是太小了,不就是包了个夜吗,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过错啊,何况这也算是支援地方建设呢,抱夜的男人处处都是呢,又不只我兄弟一个人,你们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 马兰花的话还铿锵有力落地有声,几句话就将这群美女们给说得无言以对,光瞪着大眼睛不知所答了。 “哎哟嗬,你个风烧女人啊,你干这种违法勾当,你还有理由呢,你不知道国家明令禁止啊,这也是道德上不允许的呢,你竟然不知道羞耻,同时还大言不惭,你这都是歪理邪说。” 梅瑰与王晓月她们拒理力争,好歹她们也是见过世面的姑娘,可不能被这风尘女子给说服了,这可让她们颜面扫地啊。 两位姑娘们义正词严,少妇马兰花哼哼冷笑了几声:“哼哼,两位姑娘们,亏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痛啊,你们生活优裕,又有父母作为靠山,你们衣食无忧,从小就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优越日子,你们当然享受荣华富贵的生活,你们当然干着好的工作,过着朝九晚五的幸福日子。 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过的什么日子啊,我们从小就低人一等,没有有钱有势的父母作为靠山,我们的生活只能靠自己生存。 我们如今过的是最下层的生活,连谁都可以欺负我们,哪怕是强奸抢劫犯都盯梢我们姐妹,我们在男人眼里就是一种发泄的工具。 我们没法子朝九晚五,我们只能晚五朝九的生活,我们要强颜欢笑,稍有不慎就得被客人投诉,辛苦挣点皮肉钱却还得被老板娘抽大头,而自己只能挣小头。” 少妇马兰花话匣子打开,也像是连珠炮一样打出一发发强有力的炮弹,说出来的话也是掷地有声,说得梅瑰与王晓月这些姑娘还一时找不到反击的话语,她们生硬地道。 “少妇同志,你们既然这样生活艰辛,干点活这么艰难,挣点小钱还被层层扒皮,那你们干什么非要干这种工作啊,你们干什么不行啊,何必偏偏要糟蹋自己的身体呢!” 梅瑰与王晓月的话,让这位少妇马兰花同志冷哼不已:“哼哼,两位姑娘你们还是站在说话不腰痛啊,干什么不行,现在找工作难加上难呢,大专生都靠边站了,一些公司里做资料打杂端水的职位都他妈要求本科生,就连一个前台都还有要求研究生的呢,甚至还有博士生都找不到一个正经工作啊,何况我们这些学历低只有中专毕业的人啊。 你们都扪心自问一下,你们不是因为父母靠山好,你们能找到好的工作啊,恐怕你们还不如我们呢。 最关键的问题,如今什么都涨,房价物价涨得比我们丰胸还有快呢,可是就是工资不涨呢,一个普通职务的工作在晓月市才千儿八百多块,一千四五的工资那是比比皆是,就像我们这些知识不算高,刚刚脱盲又没技术的人去工厂上班,累死累活也就挣过两千多一点呢,这对于本少妇目前面临的经济情况,那可是杯水车薪啊。 各位美女们,本少妇就给你们算一笔账,本少妇还算是可以的人家,有房又有车的呢,这有房也他妈的是个负担啊,这每个月雷打不动的十一项物业费用必须得交吧,什么电费水费煤气费,杂七杂八就得近一千多块呢。 除去这繁多的物业费,本少妇家里有四口人,两个七十多的老人,又没有退休工资,再加上一个六岁小孩,这四口人每月的饭菜生活费少说也得三五百块呢,我们都是人总不能不吃不喝吧,就是喝白水也要交钱不是。 我那六岁小孩刚刚上了小学,上了小学以后学费比以前的幼儿园费用是低多了,义务教育可是减轻了不少的费用,可是名目繁多的培训班可是吓人呢,人家小孩都上七八上十个培训班,咱家孩子不可能一个培训班不上吧,那谁都说不过去吧。 再说了这培训班大多数是老师开办的呢,老师们也没强制小孩去上培训班,可是你不参加老师们开办的培训班,你就听不到教授的内容,如今的老师们都相当的实际,真正的授课内容不在课堂上面传授,而是在补习班的时候传授呢。 小孩的学费不算的话,她的培训费每个月也得三四百块钱呢,这也不是小笔费用呢,那也得我辛苦挣来啊。 美女们,这还不是最关键的费用,最关键的费用是本少妇的丈夫被判了二十多年的刑,本少妇每个月都要探监一次,丈夫在监狱里可是辛苦,吃喝都不好呢,我必须每月给他弄些营养品过去,这营养品少说也得五六百块钱,现在的营养品价格贵得吓人,五六百块小钱根本买不到什么好的营养品啊。 除去这营养品本少妇还要帮丈夫买三四条中档香烟,这些香烟并不是给我丈夫自己抽,而是让他孝敬他们的狱友呢,打理好狱友的关系,少受一些欺负,你们也清楚监狱里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关系不处理好了,那受欺负就是常事,几乎让你生不如死呢。 除了这监狱里的狱友关系打点,还有那狱警与管教的关系肯定要打点好,这些人中档香烟肯定过不去,那必须是最上档的香烟呢,如果不打点好他们的关系,那丈夫在监狱里的日子就会更加难过,他们随便想一个点子就能把他给折磨死,我就听说过一米八的犯人吊死在一米七几的房门上,还听说过脸盆里洗脸被淹死的囚犯呢。 美女们,你们帮本少妇掰一掰手指头,算一算本少妇这一个月下来那得需要多少钱过日子啊,估计不下四五千了吧。 你们说得也对,干什么行业不能干啊,比如去站超市,比如去扫大街等,甚至去工厂干活,还有推一个小车卖炊饼等等呢,这都是正经的行业。 可是姑娘们想过没有,这些都是低微的行业,这些行业里累死累活一个月下来才能拿到千儿八百的工资啊,那环卫工人估计还拿不到这么高的工资呢。 这千儿八百的工资对于每个月需要四五千的花销来说,这相差得太多了,根本就是无及于事呢,面对这么多的花销,请问各位美女们,你们会是什么样的选择啊,估计你们也只有选择当风尘女郎了吧,也只有这个行业还能挣到这么多的工资呢。 各位美女们,你以为本少妇喜欢当风尘女郎啊,我们所有的风尘姐妹们没有一个真的这么下贱,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当风尘女郎,都是被生活所迫,迫于无奈呢。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经过三番五次的痛苦选择,本少妇才不得已选择了这个行业,自从本少妇选择了这个行业以后,本少妇已经觉得颜面无存了,也整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生怕哪一天被熟人点到了,那将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尴尬局面啊。 本少妇也是一个有自尊的女人,本少妇极不愿意这样强颜欢笑,本少妇多次有过自杀的念头,想到过一死了之,可是本少妇每次想到丈夫被冤枉入狱,还没有洗刷冤屈,又想到六岁的女儿正在茁壮成长,本少妇就咬着牙要生存下去,要尽力替丈夫洗刷冤屈,要尽力将女儿抚养成人。 所有的客人都只把本少妇当成一个发泄的工具,想方设法折磨本少妇的肉体,没有一个男人同情本少妇的身世,没有一个男人关心过本少妇。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本少妇的兄弟,他不但不要求本少妇服务,还要求本少妇讲述自己的身世,弄清楚为什么要落入风尘。 他不但同情本少妇的身世,他还帮本少妇出头了,报了本少妇丈夫的仇恨,让那作威作福的马大炮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比起本少妇的那位兄弟,你们的良心都是被狗吃了,你们的正义只不过是虚假而已,你们的善良也不过虚浮的呢,一切都是在做作而已。 本少妇遇到这么一个善良的兄弟,本少妇让他抱夜那又能怎么的啊,只要我兄弟同意,本少妇愿意一生一世让他抱夜呢,而且都是免费的呢!” 少妇马兰花声泪俱下,声情并茂地述说着自己的不幸,并给面前的这群美女们算了一笔账,这一笔账算得梅瑰与王晓月这群美女们哑口无言了,人就是怕算账,这一掰手指头啊,她们就无言以对了。 面前的这位少妇同志还真就是身世坎坷,经历了不幸呢,她的生活十分艰辛,一个弱女子要承担这么多的责任,一个柔弱的肩膀要承担这么重的担子,她还没有被压垮,没有被生活就打倒,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啊,她虽然落入风尘之中,可是她有一颗坚强不屈的心,她是一个值得女人们尊敬的少妇。 少妇马兰花热情洋溢的话讲完以后,现场一开始鸦雀无声,静谥得吓人,半支烟的功夫,现场就沸腾了起来,所有的人都热烈地鼓起了掌,并欢呼起来。 “姐,你讲得太好了,你说得太对了,你做得也太对了,像高漂客这样有良心的人,就应该免费抱夜,哪怕是一生一世都抱夜!” 第260章 老板娘不见了 少妇马兰花声泪俱下的身世述说,惹得梅瑰与王晓月带来的众美女热泪盈眶,为之动容不已,她们可没想到过这风烧的少妇背后还有这么不幸的故事,她明显就是一个有故事的风尘少妇,也许她们都误解了风尘女郎们,也许这些风尘女郎们都有着不同寻常的故事。 马兰花感动了众美女们,她们一个个过来拥抱着她,热烈深情地拥抱,犹如失散二三十年的姐妹相见一般,泪花顿时奔流不止,她们都亲昵地喊马兰花为姐。 “姐,对不起啊,我们不知道你是个有故事的风烧少妇呢,我们都以为风尘女郎都是下作的女人呢,我们平常都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你们,可是我们真没想到你有这么悲切的经历,的确是为生活所迫啊。” 尤其是梅瑰与王晓月两个人哭得跟泪人一样,两姐妹抱着少妇马兰花好一通哭,几乎都是嚎叫。 “姐啊,我的姐啊,你太苦了啊,你是太有故事了啊,你怎么就这么苦啊,你怎么就这么冤啊,你比那窦娥还要冤啊,你这冤情一述说,应该天要下雪啊,老天爷应该被感动啊。 姐啊,我们对不住你啊,我们真是误会了姐啊,我们对不起你啊,姐一点都没有错啊,姐做得非常对啊,姐就应该这样做啊,我们支持姐这样做,不就是风尘女郎吗,那也是为了生活呢,我们都理解姐。 不就是高漂客点了姐吗,他应该还继续点你,甚至将你包下来,包月包年那都行,只要不进行实际作业就行。 姐啊,你就放心吧,我们支持你这样做,我们也支持高漂客这样支持你的工作,如果你认为高漂客一个人不能满足你的要求,那我们还给姐介绍其他漂客!” 梅瑰与王晓月两人大力支持马兰花,站在一旁的杨贵妃可就急了,她将这两姐妹扒开指着她们气恼地骂道。 “梅瑰,还有王晓月啊,亏你们一个是晓月市的一姐,一个是女警呢,你们怎么能这样支持兰花姐当风尘女郎啊,你不知道这行业是国家明令禁止的啊,这也是一个有违道德的行业呢,你们这样的做法不但是助纣为虐,反而是让兰花越陷越深呢,不能从根本解决兰花姐的问题啊!” 梅瑰与王晓月就嘿嘿笑:“嘿嘿,贵妃啊,你说得对啊,的确这样做是不对的呢,那你认为应该怎么做才能解决兰花姐的实际困难啊!” 她们觉得这杨贵妃说得有道理,哪有姐妹们支持人家继续干风尘女郎的工作啊,还帮人家找漂客,那不是将马兰花往火坑里推啊,这还算什么好姐妹啊,这不是搬起石头来落井下石啊,难道还让马兰花将风尘女郎的事业发扬光大不成。 杨贵妃小嘴巴一撅,摆了个很大的架子,扬着秀气的小脸蛋看着这两位美女,梅瑰与王晓月就臭她了。 “哎哟喂,杨贵妃说你美吧你还喘上了呢,你以为你真是杨贵妃啊,你只不过是名字叫杨贵妃而已,你与那唐朝的杨贵妃可是差得远了呢。 你个小娘们别端着架子呢,你不作就会死啊,有屁你快放,有话你也快放!” 杨贵妃就乐了:“嘿嘿,两位姐急啥子急啊,你们就给我一个作的机会不中啊,本姑娘不管是不是唐朝还是今朝的贵妃,那都是杨贵妃呢,这个事实没法子改变了。 两位姐,本姑娘告诉你们吧,本杨贵妃认为兰姐的问题应该这样解决,我们让会所老板娘拿出二十万块钱来,帮助兰花姐重新开化妆品店,这可是她的老本行呢,她也干得得心应手,这也是从根本上解决了兰花姐的困难。” 杨贵妃的一通话,当时就让少妇马兰花眼前一亮了,她当时就来了精神,她都激动了起来,抱住杨贵妃又啃又亲,就像是抱住一个牛骨头一样,即是吃肉又是吸食骨髓呢,弄了杨贵妃小脸蛋上全部都是她的口水。 “贵妃妹子啊,你才是姐的知已呢,应该说你是姐的蛔虫啊,知姐莫若贵妃妹子啊,你这想法与姐的想法不谋而合,这也是切实帮助姐脱离苦海的最佳办法,也会让姐重拾信心呢,何况你们有这么多的美女,姐只要把你们的化妆品全包下来,那姐就会立即穷苦汉子翻身做主人了!” 这少妇马兰花还真能想呢,她不但赞成杨贵妃的提议,还将这群美女们日后的化妆品给承包了下来,这面前可是三百多名美女啊,再加上这会所里的一两百的风尘姐妹们,就这五百号美女的化妆品就足以养活马兰花一家子,并且还能让她短时间里富裕起来,这位少妇同志野心可不小啊。 杨贵妃就臭她了:“兰花姐,你也太贪心了吧,我才跟你出个主意,你到把我们的化妆品都给承包了啊,谁知道你那些化妆品什么进货渠道啊,不会是些假冒伪劣的产品吧,不但不让我们美丽水嫩起来,反而会使我们变得更加丑陋吧!” 少妇马兰花笑道:“嘿嘿,贵妃妹子啊,你也清楚啊,现在这个社会谁知道哪是正经商品哪是假冒的啊,越是大品牌越出问题呢,越是那造假的东西反而比那正规品牌还要质量好,也就像现在的明星们乱得越来越像我们风尘女郎,而我们的风尘女郎正规得越来越像明星了,你看看姐比哪个明星差啊!” 站在一旁的王上梁可是个急性子,她将马兰花与杨贵妃给扒开:“你们两个亲昵完了没有,弄得像同姓恋一样,看你们多酸啊,不就是买化妆品吗,本姑娘第一个表态在兰花姐这里买,这也算是支援地方建设呢!” 王上梁第一个表态了,其他的美女们也纷纷表态起来,将胳膊高高举起来喊着。 “本姑娘巩小北也表态,化妆品包给兰花姐了,本姑娘张爱青也包给兰花姐,我郭丽丽也包了,我操家三姐妹也包了,虽然我们都喜欢素颜,几乎不用化妆品,只用大宝sod蜜,那也把这大宝包给兰花姐!” 美女们纷纷表态了,包括马兰花那些风尘姐妹们,群情激愤气氛热烈,马兰花非常感激,对众姐妹纷纷抱拳感谢。 “各位姐妹们,我马兰花在此感谢你们,感谢你们大力支持,我马兰花一定要从正规渠道进货化妆品,也会在原价的基础上稍微加点服务费,本来化妆品就是暴利行业,可是为了我们姐妹情谊,我不能昧着良心赚姐妹们的钱,你们就相信我兰花姐吧,也保证让众姐妹们用了兰花姐的化妆品以后更加青春靓丽。 不过呢,各位姐妹们,光你们买姐的化妆品还不行啊,姐的小店启动资金没能解决呢,那一切都等于零呢,没有这启动资金,姐的兰花小店也只是一个很美的幻想而已啊,还希望姐妹们帮人帮到底,帮助姐找会所老板娘要那二十万的启动资金!” 一语惊醒众姐妹了,没有启动资金那马兰花的化妆品店可不是启动不起来,没有钱还是寸步难行呢,得找会所的老板娘要赞助了,可是当众姐妹去找会所老板娘时,她们就发现会所的老板娘早就没影了。 众美女是破口大骂:“奶奶的啊,这老板娘滑得跟泥鳅一样啊,一听说要找她要钱,她跑得比兔子还要快呢,一转眼就溜之大吉了。” 梅瑰与王晓月两大美女发号司令了。 “姐妹们,这老板娘就是跑得了尼姑也跑不了尼姑庵,我们就是将她这会所翻过底朝天也要将老板娘给揪出来,姐妹们咱们翻她的会所吧!” 众姐妹摇旗呐喊:“好,我们不信找不到这老板娘,她就是钻进老鼠洞里面,我们也给她掏出来。” 这群美女们行动了,真将这会所给翻了个底朝天,院外院内还有楼上楼下,包括院子里的灌木丛都翻了个遍,就连会所里的男厕所都没有放过,只要是会所能藏住人的地方,或者能藏住老鼠的地方,美女们都翻了个遍,也拿家伙什捅了个遍。 就是美女们这样的找法,也没能找到那会所的老板娘,这老板娘就像插上翅膀飞了一样,一点踪迹都找不见了。 “喝,这老板娘是狐狸精变的吧,就是狐狸精变的那也得留下点骚味啊,可是连点骚味都闻不到呢,这老板娘还真能跑啊,她是躲得哪去了呢,这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啊,她会跑哪去了啊?” 众美女们都犯了难了,这会所的老板娘太能躲藏了,估计这会所有其他的暗道,或者有其他的机关呢,要不然她能这么快就不见人影了呢。 会所都翻了个遍,就是找球不到那会所的老板娘,众美女是面面相觑,梅瑰与王晓月又看向马兰花。 “兰花姐,你在这会所里工作过,你想一想这会所里是不是有暗道,这位老板娘是不是从暗道里跑了呢!” 少妇马兰花摇着脑袋回答:“妹妹们,这会所是有暗道,那些暗道也是为了防止警方而设的呢,可是这些暗道你们刚才都查找过了呢,也没找到那会所的老板娘啊,还有没有其他的暗道,那我还真不清楚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颜如玉走近过来:“姐妹们,我有一个想法,我发现你们这会所打着的招牌是异域风情会所,其实是挂羊头卖狗肉呢,会所里的异域姑娘们其实都是本土本国的姑娘,并不是真正的异域女郎,都是假的异域女郎呢,只不过是通过化妆改扮过了,这也证明会所里的化妆术非常高明,我就怀疑这会所里的老板娘是不是通过易容了呢,她其实还在会所里面,甚至在我们身边呢!” 第261章 高峰是主犯 几百号美女将异域风情会所翻了个底朝天,包括会所本身的服务小姐们都一齐动手了,却没有找到那会所的老板娘,这位老板娘同志就像麻雀插上了翅膀一样从会所里飞掉了。 颜如玉给大家伙分析,这会所的老板娘就是脚底摸油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脱逃,她应该使用了易容之术,或许她就在我们身边。 众美女认为女交警颜如玉的分析非常有道理,这会所老板娘极其可能就是化妆改扮混在我们中间,让我们无法分辨出来她是哪一个。 颜如玉的办法是让大家伙都分批卸妆,当然也只限于这会所里的服务小姐们,让她们彻底露出本来面目,只要露出庐山真面目,那一切将大白于天下,这位会所的老板娘就自然没法子脱逃了。 卸妆的工作开始了,这可是一个庞大的工程,这些会所的女郎们的妆扮还真不是常人所能完成的呢,她们不是简单的涂脂抹粉,她们几乎全身都修饰了个遍,从脸蛋一直到屁股,甚至到脚上面都经过了浓重的修饰,包括本身的肤色都染过了呢。 卸妆工作耗用的时间,将近两三个小时才完全完成,等这帮子女郎卸完妆以后,看到她们的素颜以后,在场的美女们都是瞠目结舌,这前后差别太大了,几乎是判若两人,以前的模样谁也想不起来了,也根本就对不上号呢,这跟易容没什么两样。 等这帮女郎们卸完装以后,众美女也清楚了,什么异域风情女郎啊,全部都是本土本国的姑娘呢,没有一个进口货,土生土长的女郎呢,这会所还真会挂羊头卖狗肉啊,这会所的老板娘还真会忽悠人呢,可惜那些找乐子的男人们还乐此不疲地光顾呢,原来都是上了当。 不过,等这些女郎们卸完装以后,却没有发现那位会所的老板娘,还是找不到她呢,众美女又一次陷入困境了,难道这位老板娘是不是化妆太过了,认不出她本来面目呢。 少妇马兰花摇了摇头,她告诉众美女们,谁她都可以不认识,而这位老板娘却不同,她就是化成灰我也会认得出来,一眼就能认出她来。 众美女又陷入了僵局,怀疑老板娘使用了易容之术,可是这帮子女郎们都卸过妆了,也没能找到这位老板娘同志,她会去了哪呢,难道她真的离开了会所不成。 众美女犯难了,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找到那位会所的老板娘,就当众美女们犯难之时,张爱青尖叫了起来。 “哎哟喂,那不是熊二伟同志吗,他还不好意思呢,就像躲猫猫一样,他还化妆改扮了呢,熊二伟你这个漂客啊,你想跑哪去啊?” 张爱青尖叫起来,众美女都循声望过去,大家伙就发现了女扮男妆的熊二伟同志,他穿着一条露肩的吊带裙子,双腿还穿着一双黑丝袜,双脚还穿着一双高跟鞋,这身行头穿在熊二伟身上还不显得小,反而有些宽松呢,尤其是那双高跟鞋穿在熊二伟的脚上显得大,他走路都是蹑手蹑脚呢,就像鬼子兵进村一样。 熊二伟想偷偷溜走,结果被张爱青给发现了,那哪能走得了啊,王上梁与张爱青过去将熊二伟同志就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过去。 熊二伟同志只得嘿嘿地笑了:“嘿嘿,美女们,这世界真小啊,在这异域风情会所里都能与你们相见,那也真是缘份啊。 美女们,你们不会来这会所当异域风情的女郎吧,你们要是这样的话,那我熊哥就要挨个的点你们了!” “啊呸,滚你个熊货,你这王八蛋才当异域风情的女郎呢,看你女扮男装的模样,你是不是已经当过异域风情的站街女啊,是不是还有男人上过你这熊货的当啊。 瞧你这吊带裙子啊,还露着肩膀呢,还有这黑丝袜子啊,还真像个非洲女郎呢,不过是非洲的瘦女郎,非洲女郎都比你这熊货要性感得多了,你这胸部你这屁股都是憋三货呢,谁见着不恶心啊!” 梅瑰与王晓月还有项目部的众美女都将熊二伟围在中间,把他当稀奇古怪的动物一样,对他是指手画脚的逗乐,弄得熊二伟是脸红脖子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地洞钻了了事。 “嘿嘿,美女们,求你们放过你们的熊哥吧,你们的熊哥也是个男人,人家和尚都有七情六欲呢,何况我熊二伟是堂堂的五尺男儿,出来吃点鱼腥那也是正常的呢,更何况这可是高峰同志带我来的啊,他才是主犯呢,我只不过是从犯啊,我想你们本来就是要找高峰漂客的吧!” 熊二伟就怕这群美女们,见到她们这群美女,熊哥是彻底没有了脾气,他只得一个劲地求饶呢,再怎么的他熊哥也有脸皮的呢。 看到熊二伟那模样猴头猴脑的样子,巩小北就说不出来的气愤,说屁股眼里都是气那一点也不为过,这也是因为熊二伟同志追求过巩小北,所以她对熊二伟的举止很是不耻呢,她也不愿意看到这号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巩小北就劝众美女们:“姐妹们,咱们是要找那会所的老板娘呢,何必把这时间浪费在这号没脸没皮的人身上啊,这种人出现在我们面前那都丢人现眼呢,也让我们的颜面扫地,我们巴不得不认识这号人,也希望这号人出来别提是我们新月集团的员工,免得坏了我们集团的名声。” 众美女认为巩小北说得对,对于这位熊二伟同志,众美女们还非常厌恶他这号人,他能在这种场所出现,那更让大家没有颜面了,还是让他赶快消失在大家伙的眼前,哪凉快哪里去。 众美女都嫌弃熊二伟同志,可是熊二伟却不这样想,他跟巩小北据理力争起来。 “小北,你怎么这样看我啊,我熊二伟就怎么给集团丢脸了啊,还出来不能报集团的名号呢,集团里比我熊二伟出格的人多了去呢,比如那些腐败的家伙,比如那些拿着公款吃喝嫖赌的领导们,他们又比我熊二伟强到哪里去啊。 小北,我可告诉你啊,我熊二伟虽然是五尺男儿,虽然也有七情六欲,也喜欢看女人的胸部喜欢看女人的臀部,也喜欢来这种花花绿绿的场所,可是我熊二伟不是真枪实干啊,我只不过是来抱着姑娘睡一觉呢,可不像你一直心仪的高峰同志,他可是真枪实弹的操作呢,他比我熊二伟更加让人不耻呢!” “啊呸,熊二伟,你再喷两句,看本姑娘不削歪你的嘴巴,本姑娘就心仪高峰了,那又能怎么的啊,本姑娘也知道他来这会所里找了少妇,还跟那少妇抱夜了呢,那本姑娘愿意啊,你熊货有什么脾气啊!” 巩小北从来不跟这熊二伟多说,她们见面说不上两句话,巩小北就会生气并脱下自己脚上的高跟鞋向熊二伟砸过去,熊二伟一看巩小北像母狮子一样冲过来,他是抱头鼠窜四蹄撕开跑出去。 熊二伟有一个特点,他打不过人家可是嘴巴上不服输呢,一边抱头鼠窜地跑一边还向巩小北说着。 “小北啊,你这样会吃亏的呢,你的眼光也有问题啊,你看人不准呢,你看中的那个高峰同志,那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呢,还是我熊二伟这号人实诚啊,就像被灌过混凝土的桩基一样是实心的人呢!” 巩小北就气得小嘴巴都歪了,她拿着高跟鞋骂着:“熊二伟,有本事你别跑啊,有本事你再回来一次啊,看本姑娘不钉死你!” 熊二伟可不敢再回来,他提着那件宽松的吊带裙子,趿着那双高跟鞋猛跑起来,跑出去十几步远,脚上的高跟鞋就跑丢了,十分地狼狈。 “小北啊,我才不傻呢,我要是回去了,你还不拿高跟鞋钉死我啊,我熊二伟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就是一个好汉呢!” 熊二伟跑出了会所的转门,这个时候少妇马兰花喊了起来:“妹妹们,可不能让这家伙跑了啊,一定要把他抓住啊!” 众美女就一齐看向少妇马兰花了,都纳闷地问她:“兰花姐,难道这熊货也跟你抱夜了吗,他没有给你抱夜费不成啊,你要向他索要抱夜费不成啊!” 少女马兰花摇着脑袋道:“什么抱夜费啊,你们的眼里就只有抱夜费啊,你们都把兰花姐看成什么人了啊,我兰花就要找抱夜的人,那也只找我兄弟那样的帅哥,像这种长得歪瓜劣枣的熊货,姐能看上他那不是瞎了眼啊,我不让他跑掉,那是因为他穿着老板娘的衣服与鞋子呢,我就敢肯定老板娘是穿着这熊货的衣服乔装改扮乘我们不注意溜之大吉了!” 众美女一听,当时就大叫起来:“姐啊,你怎么不早说啊,你要是早说这熊货不就跑不掉了啊。” “姐啊,你说得也没错呢,像熊二伟这种长得太丑陋的人,就是倒贴钱也没有风尘女郎给他服务呢。” “姐妹们,还等什么啊,赶紧追熊二伟啊,不能让他跑啦,抓到了他就等于抓住了那老板娘啊!” 众美女们一窝蜂追出会所大门,她们一边追赶熊二伟,一边向熊二伟喊着。 “熊二伟,你别跑了,你停下来吧,有人想给你服务呢,还是免费的服务呢,你就停下来吧!” 众美女认为这熊二伟就是喜欢免费的东西,只要一提这免费两字,他只定会返回来,可是众美女都想错了,这位熊二伟同志却毫不动摇,反而跑得更快了。 “嘿嘿,美女们,我才不上你们的当呢,什么服务啊,什么免费啊,那都是你们的晃子呢,目的就是让我熊二伟上当,告诉美女们吧,你们的熊哥没有这么傻瓜蛋!” 熊二伟不上当,众美女就感觉到这位熊哥越来越精了,跑得也比兔子还快,一时还真追他不上。 就在这时,巩小北大吼了一声:“姐妹们,你们都闪开,我看这熊货往哪跑!” 众美女闪到一边,只见巩小北走到队伍的前头,脱下了一只高跟鞋瞄准了熊二伟的脑袋瓜子就投射了过去,高跟鞋就像离弦的箭一样直奔熊二伟的脑袋瓜子而去。 第262章 熊哥又被骗了 熊二伟这货相当能跑,跑起来比兔子快多了,他还相信一个永不磨灭的真理,就是光着脚不怕穿鞋的呢,尤其他光着脚不怕穿高跟鞋的这群美女。 熊二伟跑掉了会所老板娘那双高跟鞋有于神助一般,跑起来两只脚掌都冒绿烟,两脚不带沾灰的呢,那速度之快令人咂舌,众美女一看这货跑得飞快,就知道要追上这货可费劲了。 巩小北冲上前来,她不容分说使出了一招,就是将自己的高跟鞋脱下来,奋力地朝熊二伟的脑袋瓜子投射过去,巩小北一边投一边大喊一声。 “熊货,你给本姑娘在这里吧!” 巩小北的那只高跟鞋犹如离弦之箭直奔熊二伟的那削尖的脑袋瓜子而去,巩小北投射还真准,离着熊二伟百米开外,她都能准确地射中熊二伟同志的脑袋瓜子。 巩小北的那只高跟鞋准确无误地钉在熊二伟的后脑勺上面,就像在熊哥的后脑勺上钉了一颗钉子一样,那高跟鞋的后跟正钉在后脑勺上面,足足钉了有三秒钟之久才从他的后脑勺上面掉下来。 可是让众美女惊奇的是这位被巩小北的高跟鞋钉住后脑勺的熊二伟同志却像什么事情没有发生一样,还是四蹄奔开s型地向前飞奔而去,难道这熊二伟的后脑勺成了铁脑勺不成。 众美女是一阵惊呼:“我的个亲娘啊,这熊货是什么脑袋啊,就是猪脑袋被十几厘米高的高跟鞋钉住不死也得脑残啊,可是这位熊货竟然一点鸟事没有呢,真是太惊奇了!” 众美女惊讶不已,巩小北姑娘更加惊奇了,这熊货可长了个铁疙瘩在脖子上啊,自己这么尖的高跟鞋尖钉在脑袋上都没有一点反应,没把这家伙给钉倒在原地。 “哟嗬,这熊二伟的脑袋还真结实啊,本姑娘就不信了,他再结实能结实过本姑娘的高跟鞋鞋跟啊!” 巩小北又拉开了架势,就像弯弓射大雕一样将另外一只高跟鞋向熊二伟给射了出去,巩小北的那只高跟鞋划了一道漂亮的弧线直射熊二伟的后脑勺,这一次与第一次一样射得相当的准,这后面一只鞋跟正钉在前面那只鞋跟所钉的地方,又像铁钉一样钉在熊二伟的后脑勺上面。 巩小北投射得太准了,众美女对巩小北的准确率大声惊呼。 “我的乖乖啊,巩小北你不是姓巩吧,你应该是姓李吧,你就是那神枪手李广的后代吧,你这射高跟鞋的功夫几乎是百步穿杨啊,这精确度太高了,几乎不差毫分啊!” 巩小北拍拍手得意地笑:“哈哈,那是啊,本姑娘的投射水平就是杠杠的呢,当李广的后代绰绰有余,不过本姑娘得纠正你们一个问题,人家李广大哥可不是神枪手,他可是神射手呢,那个年代哪来的枪啊!” 巩小北得意非凡,对自己的投射准确率十分地满意,可是让众美女更吃惊的不是巩小北的准确率,而是那熊二伟的后脑勺太厉害了,巩小北的一双高跟鞋都钉在熊二伟后脑勺同一个位置上面,可是这位熊货却一点事情没有,好像他的后脑勺真是铁疙瘩一样,这熊货还是撒丫子飞跑,就像兔子一样向前蹿。 “我的个亲娘啊,这熊二伟还是人吗,这货箭直就是一具僵尸啊,都被一双高跟鞋钉住了,他还是像撒丫子像秃鹰一样飞奔了,巩小北这可怎么办啊,要不然,我们再给你高跟鞋,你再投射吧!” 众美女们纷纷脱下高跟鞋,都像商场里试鞋一样,将高跟鞋一齐递到巩小北的手里,巩小北坚定地摇了摇脑袋。 “姐妹们,没必要再投射高跟鞋了,本姑娘只要喊三个数,这熊货肯定会倒地不起!” 众美女都看着巩小北,一脸地不相信:“小北,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啊,你有这本事那干吗还费力巴乎地投射这熊货啊?” 巩小北自信地扬了扬嘴角:“嘿嘿,姐妹们,你们就瞧好了,本姑娘就喊三个数了。 熊二伟你可听好了,本姑娘可要喊三个数了,本姑娘喊到三,你这熊货再不倒,本姑娘就自己倒地! 熊二伟,你可听好了,本姑娘可要喊了,一啊,二……” 巩小北的“二”还没喊出口呢,只看见那正奔跑的熊二伟扑通一下就倒地了,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熊二伟突然倒地了,众美女又一次惊呼起来。 “哎哟喂,巩小北啊,你还真神了呢,你都成巫婆了啊,你让熊二伟这熊货倒地,她还真就倒地了啊,早知道你这么神干吗还在我们面前表演投射高跟鞋啊,你这不是故意作秀啊!” 熊二伟倒地了,众美女一哄而上,踩胳膊的踩胳膊,踩腿的踩腿,踩屁股的踩屁股,熊二伟的整个身体上面都搁满了美女们的大长腿,甚至还有几个美女站到了熊二伟的后背上面,死死地将他压在下面,就像踩一头死猪一样。 这么多的美女踩着熊二伟,可是这位熊哥却一点也不在乎,他还扭过脑袋嬉皮笑脸地问着巩小北。 “小北,你看我刚才配合得是不是相当完美啊,我的表现你应该相当满意吧!” 巩小北一脚踩住熊二伟的脸蛋咬着牙骂道:“啊呸,你配合完美个屁啊,本姑娘还没喊到二呢,你这熊货就倒地了,这么大的差距,本姑娘相当不满意!” 那熊二伟听完后又嘿嘿地笑:“嘿嘿,小北啊,是不是提前了,那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配合你一次,保证一定配合完美,一定让你满意!” 巩小北大骂一声:“熊二伟滚吧,本姑娘才不给你机会呢,你赶紧老实交代会所老板娘跑哪了!” 逮住熊二伟的目的,就是要找到那会所老板娘的下落,巩小北喝问着熊二伟同志,在众美女脚下的熊二伟同志一脸的疑惑。 “小北,什么会所老板娘啊,我不认识什么老板娘啊,他跑哪了我哪知道啊!” 少妇马兰花过来指着熊二伟的身上穿的裙子问道:“熊同志,本少妇来问你,你这衣服是谁跟你换的?” 熊二伟回答道:“姐啊,我这身上的衣服是一个近四十岁的中年妇女跟我换的呢,我一开始并不同意跟她换,她就拿出一个戒指告诉我愿意将这戒指送给我,只要我与她换衣服就行,我就这样同意她了!” 熊二伟还将手指头戴的那颗戒指拿了下来递到少妇马兰花的手里,马兰花一看这颗戒指就扔在了地上,大骂熊二伟道。 “你个傻蛋啊,你可是被她骗了啊,这戒指一点不值钱,只是那小摊上面买的两元钱一个呢,几乎遍地都是!” 少妇马兰花将熊二伟递过来的戒指给扔在地上,说这戒指是地摊上的假货,熊二伟可不高兴了,他嚷嚷起来。 “姐啊,你说啥子啊,怎么可能是假货啊,你是嫉妒我熊二伟吧,这戒指肯定值钱的呢。” 少妇马兰花又骂道:“你个傻蛋啊,瞪大你的熊眼看好了啊,看一看这颗戒指是不是地摊货呢,因为你姐以前就在地摊上面淘过这样的首饰呢。” 少妇马兰花朝那颗戒指上面吐了一口唾液,就见那颗银色的戒指就当时变色了,变得锈迹斑斑起来,根本就没有以前那样的亮色了,少妇马兰花指着那颗变色的戒指对熊二伟道。 “傻蛋,你瞧见了吧,这是不是一颗假戒指啊,这是不是一颗地摊货啊!” 熊二伟一看这变得锈迹斑的戒指,他就大叫起来:“我你奶奶的啊,竟然骗我熊哥啊,我熊哥长这么大还没被人骗过呢,能骗我熊哥的人还没有出生呢,竟然被这中年妇女给骗了啊,可是气死我熊哥了啊,我那套海澜之家的衣服也是近千块呢,她这破比裙子那才八十块钱不到吧,就是加上这破胸照那才几个钱啊,我这可是亏大发了呢!” 熊二伟被人家拿一颗地摊戒指给骗了,熊二伟同志是呼地抢地痛骂不已,一副受不了的模样,项目部几大美女王上梁还有张爱青她们就臭他了。 “熊二伟你这熊货还好意思说自己从来没被骗过,我们看你这熊货是被骗大的吧,前两天你还光荣地被土楼镇移动通信店里的两个女营业员给骗得惨惨的呢!” 项目部几大美女揭了熊二伟的短,熊二伟同志就哀求她们了:“嘿嘿,几位美女们,咱们可是同事啊,人家现在被人家骗惨了,你们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别再在我熊哥的伤口上撒盐了吧,那样可让我熊哥痛不欲生啊!” “啊呸,熊二伟少跟耗子哭丧一般,我们不关心你被骗,我们是要你交代出那跟你换衣服的老板娘去了哪,你把他藏在哪里?” 王晓月大骂一句,指着熊二伟的鼻子喝问道,熊二伟翻了一下白眼告诉王晓月道。 “晓月啊,那个中年妇女拿这颗戒指跟我达成了一个协议,让我想方设法支开你们,好让她从会所的后门逃走,估计这一会儿,她已经逃得没影了吧!” 熊二伟的话说完,梅瑰就大叫了起来:“奶奶的啊,这会所的老板娘是不是天天研究孙子兵法啊,她用上了金蝉脱壳之计呢,她这一招怪狠的啊,我们可上了她的当啊,一味地追这熊二伟熊货,反而将她放跑了呢!” “梅瑰姐,那会所的老板娘金蝉脱壳而逃了,那咱们姐妹还有必要去追那老板娘吗?” 众美女们都征求梅瑰的意见,梅瑰拍了拍手,大声地告诉众美女们道:“姐妹们,这老板娘脚底摸油了,咱们就是插上翅膀也追球不上了,咱们也别追了,她是因为熊二伟同志逃跑的呢,咱们就找这熊货要二十万的赞助费!” 梅瑰的话一出,众美女就朝熊二伟动脚了,顿时是万脚齐发,她们要跺得熊二伟同志交出二十万的赞助费,熊哥当时就惨叫起来。 “美女们啊,你们就是把我熊二伟卖了,也不够二十万啊!” 第263章 立秋后算账 众美女将会所老板娘金蝉脱壳的怒火都发泄到了熊二伟同志的头上,她们对熊二伟同志采取了万鞋跺身的酷刑,逼着熊二伟同志拿出二十万块钱的赞助费,数百双高跟鞋一齐跺向熊二伟同志,熊二伟同志就感觉阎王爷在向他招手让他赶紧去报到一般难受,熊哥惨烈地大叫。 “美女们啊,你们脚下留情啊,你们高抬贵脚啊,你们这样用高跟鞋跺下去,那还能有一个活人啊,你们这样可是要了我的青命啊!” 什么青命黄命的呢,这些美女们的高跟鞋那可比一般的武器还要锋利呢,这样踩在人的身体上面,非当场踩穿了不可,幸亏这熊二伟同志皮糙肉厚,换成一般人肯定早就被踩出几百个窟窿眼了。 美女们可不管熊二伟的求饶,高抬腿重落足,奋力地跺向熊二伟同志,一边咬牙跺脚一边冷哼着。 “熊二伟,我们可不管你什么青命黄命的呢,我们只要见到钱,那就停止对你攻击。” 熊二伟大声地叫屈:“美女们啊,关键是你们跺死我熊二伟也拿不出这么多的钱啊,正如上梁与爱青说的那样,我已经被土楼镇那两个移动店里的女营业员骗得身无分文了呢,连一毛钱都拿不出来,何谈二十万啊!” 熊二伟没有说假话,他现在还真穷得叮当响了,跟身无分文没有什么区别,他的钱都被那移动通信店里的女营业员给骗空了,现在让他拿出一毛钱来都困难呢。 可是美女们却不管这些,她们一门心思只要见到钱:“我们不管这么多,谁让你放走了那会所的老板娘啊,谁让你这熊货配合她金蝉脱壳啊,你现在就是罪魁祸首,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必须拿到这笔赞助费,要不然就活活踩死你这货。” 熊二伟又哭诉了:“美女们,你们有的人不清楚,上梁与爱青可清楚啊,在土楼镇项目部我熊二伟的人缘是最差了呢,如果我熊二伟要借钱的话那就比登天还要难呢,哪怕是借一块钱都没有一个人愿意借我呢,我熊二伟哪有办法弄到这么多的钱啊,再说我熊二伟家穷得也是家徒四壁,就几间破瓦房子谁也相不中,一毛钱都卖不到呢,我真没有法子啊,你们饶了我吧!” 熊二伟说的话还不假,王上梁与张爱青就证实了这一点,他这熊货在土楼镇项目部里的人缘差到了极致,别说借钱了就是急了的时候上厕所找同事们借几张擦屁股纸,同事们都没有一个愿意借给他的呢,听说他的姐夫李小明也不愿意借钱给他。 众美女一听王上梁与张爱青的话,大家伙都面面相觑了,这位熊二伟同志就是榨干了也榨不出一毛钱来,那少妇马兰花的化妆品店怎么开张营业啊,没有启动资金一切为零啊。 众美女正犯难呢,少妇马兰花就说话了:“姐妹们,你们别再跺这位熊二伟同志,看他这削尖脑袋的样子,他就是个穷命呢,从他身上可是弄不出半毛钱了,我们下脚也太重,万一跺了个半身不遂的话,我反倒还要出钱医治他呢。 还有妹妹们也别为我的兰花化妆品店操心了,开不起来这小店那也没关系,你们的兰花姐就继续当风尘女郎慢慢来挣这笔启动资金,我也相信自己能有这个能力从客户手里挣到这笔启动资金呢。 再者说了,你们与我马兰花素昧平生,能跟你们认识那已经是缘份了,我马兰花也非常的开心,你们能诚心帮助我,我马兰花也心满意足了,没必要让你们费心费力还帮助我重开化妆品店,重拾生活的信心。” 马兰花的话说得入情入理,顿时又让众美女们感动不已,她们都纷纷高举着拳头表态。 “不行,兰花姐,我们一定要帮助你从风尘里脱身重回红尘中,让你脱胎换骨重新找回青春,一定要把你兰花小店开张营业起来,哪怕是砸锅卖铁也在所不辞。 虽然我们目前积蓄不是太多,都过着月月光光的生活,每月挣到工资还不够自己花的呢,但是我们有首饰衣服之类的物品,大不了我们将这些首饰与值钱的衣服卖了凑齐你这兰花小店的启动资金。” “说得对啊,我们不管想尽什么办法也不能辜负了兰花姐,我们就卖首饰衣服吧,包括脚上的高跟鞋子呢,大不了以后都不穿高跟鞋了,只要凑齐了这启动资金那就是我们最大的快乐!” 美女们都群情激愤起来,一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一样,也同时动起了手摘下自己脖子上还有耳朵上面包括手指头上戴着各种首饰,准备将这些首饰卖了凑齐少妇马兰花的化妆品店启动资金。 众美女的举动顿时让少妇马兰花感动得热泪盈眶,她流着泪对众美女们道。 “姐妹们,我马兰花太感动了,你们对我马兰花真是太好了,你们真是一片深情啊,可比我那所谓的闺蜜要真心百倍万倍啊。 但是呢,我马兰花不能收你们这些首饰,我马兰花收不起呢,我可不能为了自己的化妆品小店而让众美女们都砸锅卖铁了,那我马兰花还算什么人啊,我坚决不收你们的首饰。” 当众美女们将一串串首饰递到少妇马兰花的面前,马兰花泪流满面感动得像一个泪人,她也说什么也不收这些诚心诚意又是一面之缘姐妹们的首饰。 少妇马兰花说什么也不收,梅瑰就说话了:“兰花姐,你一定要收下它们,这可是我们一片心意,你如果不收下的话,那我们就给你跪下了。 再说了,这些首饰又不是什么有意义的首饰,更不是那定情之物,只不过是平时觉得好看就买着戴的一般首饰而已,如果是男朋友送我的定情之物,你就是强要我也不会给的呢。 所以,兰花姐,你也没必要太往心里去,它们只是一般之物,能卖掉凑齐你的启动资金那还是物有所值呢,我们反而会开心。 姐妹们,你们认为我梅瑰说得对不对,如果兰花姐真不收下,那我们就长跪不起吧!” 梅瑰动情的话,让众美女奉若神明一般,她们纷纷地附和道:“梅瑰,你说得太对了,兰花姐一定要收下我们的这些普通首饰,一定要收下我们的心意,如果她不收我们就长跪不起!” 众美女们说到做到,扑通扑通全部都跪在马兰花的周围,将那首饰都捧在手心里,强烈要求马兰花收下她们的首饰,马兰花看着面前跪倒的姐妹们,她的心暖得像三月的春风一样,心里荡漾着无比的幸福,当然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奔眶而出,犹如断线的珍珠一样打湿整个精致的脸颊,一副梨花带雨的俏人模样。 马兰花硬咽着:“姐妹们,你们这让我兰花姐如何是好啊,你们的情谊兰花姐真没法收受啊,我马兰花只不过是一个风尘女郎,遭人唾弃的风尘女郎呢,何德何能让姐妹们为我操心费力,我马兰花真是承受不起这份重如千斤之情呢,我真没法子收受你们这份厚重之礼,你们起来吧,姐姐求你们了,你们不起来那我马兰花也不起来,陪你们一直跪到底!” 马兰花也跪下了,会所的门前跪倒了大一片美女们,她们一个个泪流满面梨花带雨呢,这可是一个感动人心的场面,大家伙都跪在那里较上劲了,都不愿意起来,局面一时僵住了。 这个僵局必须有人来打破,很快就有一个人来打破这僵局了,那个人凭空大喊了一声。 “美女们,你们都起来吧,你们那柔弱的膝盖那经得住跪在这么硬的水泥地面上啊,还是别死要面子而伤了自己们水嫩的膝盖吧,兰花姐的二十万启动资金我给你们捎来了,你们都把眼睛看过来,这一包钱就是兰花小店的启动资金!” 这一嗓子解救了众美女们,美女们正犯愁呢,这样子跪下去的话,那她们那细皮嫩肉的膝盖哪能受得了啊,可是那少妇马兰花却不起来,她们也不好意思起来呢,正盼望着有人来打破这僵局呢,没想到还真有人来了。 众美女循着那个人的声音看过去,这是一个小伙子,面貌还挺帅的呢,他的手里拿着一个运动小包,那小包的拉链被拉开了,能看到小包里好多的钞票,这些钞票都用纸条扎成了捆,这些钞票应该是刚从哪里拿出来不久呢。 梅瑰与王晓月与项目部的那些美女们看到这名小伙时,她们当时就叫了起来:“你个姓高的漂客啊,你死哪去了啊,你怎么到现在才出现啊,害得老娘们的膝盖都跪红了呢,你就不能出现得早一点啊,你这笔账我们给你记下了,等到秋后一起算了!” 原来打破僵局的那个小伙,并不是别人而是土楼镇项目物资部的副部长高峰同志,高峰同志姗姗来迟,梅瑰与王晓月这些认识他的美女们能不急赤白脸呢,可怜她们那柔嫩的膝盖都被跪红了呢,这笔账美女们自然记在高峰的头上了,等着立秋以后给他算账呢。 高峰就哭丧着脸了:“梅瑰啊,晓月啊,你们别秋后算账好不好啊,这立秋就没多少时间呢,你们要算账那日子可近了啊,你们还是改成冬后算账吧!” 众美女都一齐瞪起了眼珠子:“不行,我们对待你可是有原则性的呢,说是秋后就是秋后,你再顶一句我们就将你秋后问斩了!” 高峰给马兰花弄来了二十万的启动资金,这位少妇可是高兴得不行,她见到高峰同志就又来了习惯性的动作,一下子又蹿到高峰的后背上面,勾着脑袋瓜子在高峰的脸颊上狂啃起来。 “兄弟,我有一句真心话憋了一天了想告诉你,我想给你免费服务,哪怕是一生一世!” 第264章 西兰花老板娘 高峰的出现让少妇马兰花喜出望外,她见到高峰第一眼时习惯性动作就又恢复了,直接就蹿到高峰的后背上面,双手锁住高峰的脖颈,双脚锁住高峰的腹部,死死地趴在高峰的后背上面,就像那摔跤运动员一般。 “兄弟啊,我太爱你了,我等你好久了,你怎么才出现啊,本少妇憋了几个小时的话要亲口对你说呢,本少妇想免费给你服务,并且是一生一世免费,你必须接受没得商量!” 少妇马兰花的举动加上她雷人的说话,就像放了一颗惊雷在众美女当中,众美女顿时沸腾起来,她们一涌而上团团围住高峰与马兰花,动起了手要将少妇马兰花拽离高峰的后背。 “兰花姐,你这就不对了,我们好心对待你,你却这样子对待高峰同志,还提出如此的无理要求,要免费给他服务,还是一生一世呢,你这就太过分了,将我们这些妹妹们没放在眼里啊,你别以为你能给高峰同志免费,你就能获得他那颗粗犷的心,简称是粗心,我们同样也可以不收钱,你就赶紧下来吧!” 众美女万手齐动,掐的掐拧的拧,还使用了挠痒之功,结果都没有起作用,那位少妇马兰花同志仿佛就像一条蚂蟥吸附在高峰同志的后背上一样,怎么也弄不下她,少妇马兰花还对众美女们道。 “哎呀,妹妹们啊,你们的兰花姐可比你们年长啊,人家买火车票还得按排队秩序来呢,有个先来后到的顺序啊,你们发扬一下优良作风让兰花姐免费给我兄弟服务那又怎么啦!” 众美女一齐吼叫起来:“不行,这个坚决不行,这跟买火车票八杆子打不到,你必须放开高峰同志!” 少妇马兰花说啥也不从高峰后背下来,众美女偏偏要将她弄下来,现场又是一遍混乱,又是一片混战,乱得像一锅粥一般,都搅不清了。 高峰也体会到了一点,只要有女人的地方,那水就会越搅越浑,怪不得人家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呢,这数百女人们那可是多少台戏啊,必须想招制服这些美女们,将她们训练成一支可用的队伍,高峰同志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美女们,你们别闹了,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宣布呢,这二十万赞助费可不是我高峰出的啊,我可没有这么多的私房钱,我的工资卡都被王晓月控制了,我也就几百块钱零花钱呢,这笔赞助费是一个无名人士赞助的呢,他还千叮万嘱不要告诉任何人,他只写了封信给兰花姐一个人,而且嘱咐我不要当众念诵出来!” 高峰说这二十万的赞助费是一个无名人士赞助的钱,就立即引起了众美女的好奇,包括那少妇马兰花,她也从高峰的后背上面蹦了下来,急急地问高峰同志。 “兄弟,那信在哪啊,你拿出来给兰花姐看看,让我看看这位好心的无名人士是谁啊?” 众美女也急急地催促:“高峰,赶紧把信拿出来看看吧,最好是当众念一念,你可以不念诵出她的名字啊!” 大家伙都催促高峰同志将那封无名人士写的信拿出来念诵,人家是交代只给马兰花同志,那完全可以省略掉她的名姓。 高峰摇了摇头:“那怎么行啊,人家千叮咛万嘱咐不能给大家看呢,只能给兰花姐一个人看呢,这可是人家的隐私,我可不能侵犯人家的隐私,答应了人家的事情就得替你人家保密。” 高峰说完就从那运动包里拿出一件拿血的衬衣,然后递到少妇马兰花的面前,吓得少妇马兰花后退了好多步,惊恐万状地睁着眼睛。 “兄弟,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你不是拿信吗,你干吗拿出一件带血的衬衣啊,这不会是那马大炮的衬衣吧,太吓人了啊!” 少妇马兰花吓得魂不守舍的模样,可把高峰给乐坏了,高峰哈哈大笑:“兰花姐,看你吓成这模样,什么带血的衬衣啊,什么马大炮的衬衣啊,你还真是一旦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呢,这不是那马大炮的带血衬衣,这就是那位无名人士写给你的信啊,你好好看看信上的内容吧!” 高峰拿出一件带血衬衣,不但少妇马兰花害怕得不行,众美女们也惊讶起来,大家伙都惊呼着。 “高峰,你明明拿的就是带血的衬衣啊,难道这个无名人士在捐出这笔赞助费以后就自杀了吗,这件衬衣是不是就是那位马大炮的啊,他是不是为了赎罪啊,向兰花姐赎罪啊!” 高峰道:“什么啊,这跟马大炮没半点关系呢,人家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抢救那要命的工具呢,估计昏迷不醒了,那有那觉悟给兰花姐捐助啊。 这件衬衣是一名无名的女士写的信啊,当然这是一件血书,她是用血写成的一封信,你们没必要大惊小怪,这位无名人士并没有自残,她只不过是家里的写字笔不出水,急中生智才用血写的呢。 兰花姐,你一点也不用害怕,你还是看看这封信吧,看完了你就完全明白了一切了!” 原来这件衬衣只不过是一封血书,也不是什么人自残的时候留下的血书,只不过是写字笔不出水的情况才用血写成的血书,众美女就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 少妇马兰花还是有些害怕,她是战战兢兢地去拿那件带血的衬衣,手刚碰到那件衬衣了,她又条件反射一样缩了回去,并惊叫起来。 “兄弟,你姐怕见血见血就晕,还是你替姐念了吧,何况这衬衣上的字写得歪七八扭像蚂蚁爬一般,你姐一个字也认不识呢。” 少妇马兰花这样说,那群美女们也就嚷嚷道:“高峰,就你念吧,这里也就你文化程度高一点,你还是正规高中出来的呢!” 高峰就呲牙骂道:“你们就作吧,什么就我文化程度高啊,这里就本帅哥文化程度低呢,我才正规高中,你们还正规大学呢。” 即使自己文化程度低,高峰也当仁不让,他就将这件带血的衬衣抖开,高峰逐词逐句念起来。 血书上的内容是这样的:“兰花妹子,姐还是第一次给你写信,姐也是几十年来第一次写信,都提手忘字了,本来应该是提笔忘字的呢,可是找遍家里的笔结果都不出水,这也经常不用笔写字的缘故造成的呢。 你姐还是很有头脑的人,既然笔写不出来,姐就咬破手指头给你写信,姐的血还是很新鲜的哟,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血这么新鲜,姐都想自拍几张传到朋友圈里,让朋友们都欣赏一下这么新鲜的血。 姐不说太多费话了,姐就言归正传,姐与你兰花还是有缘份的呢,你的名字里也有兰花两个字,姐的名字里也有兰花两个字,只不过我们的姓不同,你是叫马兰花而姐叫西兰花,只要都是兰花那就都是一家人。” 念诵到这个时候,众美女都觉得有些好玩了,还有人叫这么奇怪的名字,西兰花不是一种花菜吗,还挺好吃的那种蔬菜呢,同时也感觉这位西兰花女士太啰嗦了,这可是写的血书呢,像她这样子啰嗦那得用多少血啊。 马兰花也是紧皱着眉头,她可是想不起这位西兰花女士来,这个西兰花姐会是谁啊? “西兰花,兄弟啊,我怎么就想不起来有这么个西兰花啊,不会她就是一颗菜吧!” 高峰就乐了:“兰花姐,你还真会逗呢,什么一颗菜啊,她就是一个人呢,要不然那颗菜能流出血来啊,你们别着急啊,等我继续把这信念完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高峰就继续往下念信了:“兰花妹子啊,你姐啊可不是什么没有良心的人,姐也同情妹子的遭遇,同情你的不幸经历。 姐也是一个生活有故事的人,也是从穷苦孩子出身的呢,姐能混到现在这样子,那也是借助家里有后台呢。 姐也愿意帮你出这赞助费,这也是姐一片心意,你也得收下这笔赞助费,这钱对于姐来说并不多,但是也不是小数。 兰花妹子啊,姐为什么要单独给你写信,那是因为牵涉的面太大了,姐这么多的姐妹呢,几百号的风尘姐妹,给了你一个妹子赞助费,那其他姐妹怎么办,她们也要找姐要赞助费,那我西兰花的会所就会立即倒闭关门。 兰花妹子,你可要理解一下姐的难处,姐能开这会所那是家里有靠山,但是光靠山没有用,不管是家里靠山还是其他有关部门那都需要出钱打点,要不然哪能开得了这异域风情会所啊。” 信念诵到这里,少妇马兰花就惊叫了起来:“哎哟,本少妇真聪明啊,本少妇就猜到了这位西兰花同志就是会所的老板娘呢,她就是我们老板娘呢,也只有她能做出用血写信的事情来。” 众美女就嗤之以鼻了,一齐哼这位少妇马兰花:“哼,兰花姐啊,你可是太聪明了,人家西兰花都明明白白告诉我们是会所老板娘了,还用得着你用脑子猜啊!” 高峰将这封信念完,一直认真听着的那些会所风尘女郎们就一齐问高峰。 “请问高漂客,我们的西兰花老板娘现在在哪?” 高峰转身一指后面:“你们的老板娘就在那!” 果然会所的老板娘西兰花就远远地站在大家伙的背后,会所的风尘女郎们一见那会所老板娘就像饿虎扑食一样扑过去。 “西兰花大姐,你都赞助了马兰花开化妆品店了,那你也好人做到底,也拿出赞助费,帮我们圆了创业梦吧,我那指甲店要不了多少钱也就三十万启动资金,我那理发店也不多也就四十来万啊!” 众女郎一涌而上,那位西兰花老板娘拨腿就跑,一边跑一边骂高峰:“姓高的漂客啊,姐让你将信单独给马兰花呢,你干吗当场念了啊,你可是害死姐了啊!” 众女郎都追了出去,还有一个人甩着屁股也追了出去。 “西兰花,你赔我海澜之家的衬衣,这可是好几百块啊,你不赔也可以,要不然你安排你会所的女郎给我熊二伟免费服务,终生免费服务也行!” 第265章 警方来的电话 会所的女郎都猛追西兰花老板娘,都要求西兰花老板娘给她们捐赞助费,有一就有二送佛就得送到西,不能只帮助了马兰花就不帮助她们,她们现在也都改名都叫兰花,什么牛兰花朱兰花等等。 那会所的老板娘西兰花肠子都悔青了,她不应该相信小青年高峰同志,别看他面相忠厚老实其实一点都靠不住,反而在关键的时候将自己出卖了,这就是看人不准的后果。 会所的老板娘撒丫子跑开了,她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幸亏近段时间参加了公园里组织的暴走队,而且非常见成效呢,要不然的话,她可就玩蛋了呢,片刻之间就会被这帮穷疯了的女郎们给追到。 西兰花跑得是比兔子还快,她也吸取了一个人的经验,那就是熊二伟同志跑s型的经验,这样的办法非常好使,也让她好几次都脱险了。 西兰花关键不是逃脱那些风尘女郎的险,这帮女郎们经常加夜班,又是这种服务性质体质本来就差,跑起来根本不是她西兰花暴走过一段时间的对手,很快就把她们给甩掉了。 她要对付的人却是那熊二伟这熊货的追击,数百人的追踪大战变成了西兰花与熊二伟的追逐大战,两个人都同样采取了s型战术,转眼的功夫两个人就s型跑得没影了。 这两个人跑没影了,那帮会所的女郎们也不罢休,陆续就像跑马拉松一样追过去,片刻之间地上就洒落下许多零碎的物品,什么按摩用的精油,什么涂嘴巴的口红,还有湿纸与安全套等等物品。 这些会所的服务女郎时刻都提着她们的工具包呢,这一甩胳膊撒腿地跑起来,那工具包就被摔坏了,里面的物品顿时洒落出来。 一会儿功夫这些会所的女郎也追到没有影了,会所的门口就剩下梅瑰与王晓月还有刁小婵护士带来的姐妹们,几个美女一看事情也解决了,也闹腾了这么长时间,东方都露出鱼肚白了,一丝晨曦升上了东方的天空,她们就地解散了众姐妹们,让她们回家休息,并表示了感谢之情。 当然在她们解散的时候,梅瑰与王晓月嘱咐这些姐妹们保留好身上穿的装备还有手中拿的***,以备后面还能用得着呢。 数百名姐妹解散以后,现场只剩下一二十个姐妹们了,都是高峰熟悉的这些美女,梅瑰与王晓月还有少妇马兰花,以及王上梁与张爱青还有巩小北她们,她们非得高峰同志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去,高峰同志就哭笑不得了。 “美女们,现在什么时候啊,你们要吃啥东西啊,夜宵肯定撤了,早点也没开始呢,除非去晓月市最高楼吃空气去吧!” 高峰只是一句玩笑话,那群美女就当真的听了,一齐逼着高峰:“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啊,只要你高峰能去晓月市第一楼,那我们这些姑娘就舍命陪小子你了!” 高峰苦笑着道:“各位美女啊,我只不过说句玩笑话啊,你们还能当真,我们还是各自回家休息会吧,白天还要工作呢,可不能影响了工作!” 高峰是想着回去休息休息,得养点精神好上班啊,他的话刚落音呢,他的手机就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高峰还骂道。 “奶奶的啊,又是骚扰电话呢,响一声就挂停的那种骚扰电话,尤其是清晨的时候,这种骚扰电话就打了进来,这帮王八蛋怎么就不睡死过去呢,真是闲得蛋痛啊!” 不只是高峰同志有这种骚扰电话,在场的美女们几乎都有这种骚扰电话出现,都是凌晨的时候就响一声,人睡得正香呢,梦做得正美呢,那骚扰电话就把梦给打破了,十分地恼人。 高峰又来了那骚扰电话,众美女们就一齐骂了起来,骂这些闲得蛋痛的王八蛋,干什么不行啊,偏偏要骚扰别人干什么。 众美女骂骂咧咧一会,曲浮萍就感觉不对,她就对高峰道:“表哥,不对啊,人家骚扰电话一般情况只响一声呢,不可能一直响过不停啊,你这电话响过不停呢,不会是送货司机的电话吧,让你去收货吧!” 曲浮萍一直都喊高峰为表哥,虽然这只是一个假表哥,但是她把高峰同志当成了真表哥,对高峰十分地亲。 曲浮萍一说,高峰也感觉不像那种骚扰电话了,他又晃晃脑袋道:“浮萍啊,不大可能啊,我现在又不是在三队里干材料主管呢,自从来项目部上班以后,就再也没有送货的司机给我打电话了啊,这都有几个月时间了,不可能再有司机给我打电话呢。” 郭丽丽就说话了:“哎呀,阿峰,你管它什么人的电话啊,哪怕是骚扰电话你接一个不就行了,那能花多少话费啊,只要不是那种外国的长途就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呢。” 高峰向郭丽丽点头,认为郭丽丽说得在理,不管是谁的电话接通了就清楚了,即使是那骚扰电话那也耗耗他的电话费,高峰一看这打来的号码还是晓月市的电话号码,那就更加放心地接通了电话。 高峰接通电话以后,还没等他喊喂呢,对方就很快速地讲了一大堆,弄得高峰同志眉头拧得像钢丝绳一样,对着电话那边疑问地喊道。 “喊,你说什么吗,你再说一遍,你能不能慢慢地再说一遍!” 一看高峰接电话的表情,众美女就紧张了起来,不知道给高峰打电话的人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高峰同志也很紧张。 众美女紧张的时候,就听见高峰同志又大声地喊了起来:“你说什么,你让我赶紧去晓月市第一楼,有人要在那里跳楼,她指名点姓要见我!” 高峰的几句话,众美女没感觉出来什么,还以为是这高峰同志故意跟那打骚扰电话的人磨叽呢,耗废这货的电话费呢。 梅瑰第一个就说了:“高峰啊,你别再跟那货瞎吹了,你这样吹有意思吗,什么第一高楼有人跳楼啊,还指名点姓让你去相见呢,难道是为你服务的风尘女郎看中你了,一时想不开要殉情啊!” 冷艳与左开门姐妹也跟着道:“是啊,刚才说带我们去第一楼呼吸新鲜空气呢,现在就拿这个诳骗人家打骚扰电话的主啊,高峰你也太能海了吧!” 高峰向这些美女们摆了摆手,他继续大声地问对方道:“同志,你不会是没睡醒吧,你不会还是在梦中吧,你让我立马赶过去,有人要在第一楼跳楼,这种狗血的事情你也能想像得出来啊,除非你是搞编剧的不成。” 王晓月还生气了,将高峰手里的电话夺过来,向那电话里骂道:“王八蛋啊,你天天骚扰人有意思吗,难道你就不会设身处地替人家想一想吗。 如果是你自己睡得正流哈喇子的时候,下面正尿床的时候,人家给你打一个骚扰电话过来,你也是什么样的感受啊,你会不会也暴跳如雷啊,你是不是也想骂对方去死啊,那老娘现在就骂你去死啊!” 众美女都为王晓月叫好,觉得这些闲得蛋痛的人就应该被这样的骂,骂还不解气呢,这些躲在阴暗角落的人就是应该拉出去斩了。 众美女一齐向王晓月坚了大拇指,夸她好生猛啊,高峰却对王晓月道:“晓月啊,你干吗骂人家啊,人家可是六一路派出所的警官啊,应该还是你们的同事呢,你这样不是骂了同事啊!” 王晓月愣住了,怔怔地看着高峰同志:“高峰,你说啥子啊,这电话不是骚扰电话,而是六一路派出所警官打来的电话啊,那你怎么不早说啊!” 高峰苦笑了声:“哼,你这速度哪由得我早说啊,我还没反应过来,你已经骂了人家一通呢,你还是赶紧道个歉吧,再证实一下他们让我去第一楼见人是不是真事?” 王晓月听高峰这么一说,她就觉得不好意思了,赶紧向电话里道歉了,又问一遍高峰所说的事情,都一一得到了证实,让高峰同志迅速赶去晓月市第一高楼,那个跳楼的人指名道姓要高峰赶过去见一面。 原来这个电话并不是骚扰电话,而是警方打来的电话,晓月市第一高楼有人跳楼呢,这也让大家伙觉得有些事情还真不能随口念呢,那是念什么来什么呢,高峰同志刚提起晓月市第一高楼,那警方就打电话来让高峰去那第一高楼呢,这也真是见鬼了。 众美女们的神经也立即绷紧了起来,不知道高峰同志又惹上什么人了,这跳楼的人一定又是个女人呢,她为什么事情想不开要跑到第一楼去跳楼,难道高峰同志又承诺了人家什么,可是没有兑现呢。 看来这位高漂客还真是个水性杨花之人,到处拈花惹草招蜂引蝶啊。 事不宜迟,高峰与众美女赶到了晓月市第一楼,这幢楼高将近58层,接近两百米高呢,真是高耸入云气势宏伟,好像是一根擎天柱一般。 而在这根擎天柱下面正围着不少的消防官兵,还有晓月市公安干警,当然还有围观的群众,现场也拉起了警戒带与三角旗,还同时垫着安全气垫与被褥等应急物品,现场气氛十分紧张,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第266章 警官任我行 高峰带着美女们赶到了晓月市第一高楼,这也是晓月市地标性的建筑,这所大楼在晨曦之中就像一根擎天柱一样耸入云端,也像孙猴子手中的那根变大的定海神针金箍棒,气势恢宏非常地壮观,这也曾经是晓月市某位领导自豪的政绩。 晓月市第一高楼楼下已经聚齐不少有关部门的人员,有紧张忙碌的公安干警,有荷枪实弹的特警队员,少不了一身装备的消防队员,哪里有险情哪里就有消防战士,当然还有那医院的医护人员,楼下的气氛十分紧张,每个人都面目凝重,就连大气都不敢喘息,公安指挥人员的对讲机不停地在通话之中,也无疑使气氛更加让人感觉到压抑。 第一楼下第一时间拉起了警戒线,警戒线的里面布置好了弹簧床垫,还有一些软的被褥以及海绵垫等物品以防不测,准备工作一切就绪,下面的人时刻关注着楼项上的情况,每个人的神经都被绷紧了,就像子弹上膛拉好了枪栓一般,也是一触即发。 高峰等人的到来,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将高峰一行人拦住询问得到证实来人就是楼顶上的人所要见的人时,警方指挥官的脸上才有一丝轻松。 “同志,我们就等你出现了,希望你要积极配合我们的行动,想尽办法安抚对方的情绪,哪怕你们的感情真的出现了危机,在这紧急关头你也必须考虑大局,防止危险的发生,那可是一个生命啊,爱情价值高不高,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生命可是宝贵的啊!” 高峰拧着眉头盯着这位警方的指挥官:“哥,你说些啥啊,什么爱情价值高啊,什么爱情出现危机啊,那楼顶上的人是谁,我都没搞清楚呢,我跟她有什么毛感情啊,我可是告诉哥你啊,我的女朋友就在这里呢,我们才同居没两天,正在热恋之中呢,哪来的感情危机啊!” 高峰还顺势把王晓月拉过来,王晓月也是一呲漂亮的白牙笑着:“呵呵,同事啊,你认识我不,我是王晓月啊,我就是他的刚刚同居两天的女朋友,我们正热恋之中呢,感情好得杠杠的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情况啊,晓月市跟高峰同名同姓的人多得去了呢,是不是那姑娘要找的高峰非此高峰啊,麻烦同事们再查证一下先。” 王晓月报出自己的名姓,那位警方指挥官注视了王晓月几秒钟之久。 “你说你是王晓月,你是王成功的女儿吗?” 王晓月点点头:“嘿嘿,正是小女子我呢!” 那位警官突然笑了:“哈哈,你就是晓月丫头啊,我还一时没看出来呢,你就是王成功那王八蛋的闺女啊,真是越来越出脱得像个天仙一样啊,你这身特警人员的打扮,可让你伯伯认不出来啊,你不是在土楼镇派出所吗,你什么时候又蹿到特警队里去了啊?” 那位警方指挥官不但直呼王成功的名姓,还在王成功名姓后面带上了“王八蛋”三个字,这可把王晓月给惹恼了,王晓月眼珠子瞪起来不高兴地道。 “喂,你谁啊,你怎么这样叫我老爸啊,在我家里除了老妈经常喊他王八蛋,其他可没人敢喊过他王八蛋啊,你这样的下属也太过分了吧,难道他在你们的心目中就是一个王八蛋吗?” 王晓月挺生气,小脸变色了,那位警官就哈哈大笑起来:“晓月啊,你伯伯可是天天喊王成功为王八蛋呢,我不但喊你老爸为王八蛋,我还喊你小丫头呢,你可知道我是谁啊,我可是你任我行伯伯啊!” 那位警官报出自己的名姓,王晓月姑娘就愣了好半天,这才恍过神来伸拳头在那位警官的胸口上擂了两拳头并扑哧笑了。 “哎哟,任伯伯啊,您真是任我行啊,您出来指挥您干吗还涂着脸啊,好像弄得跟野战军一样,弄得我晓月一时都没能认出您来。” 这位警官的名字太奇怪了,他叫任我行这可不是一般的人啊,那是《笑傲江湖》里的邪教教主啊,高峰就笑了起来。 “哈哈,任教主啊,你什么时候改行了啊,不当邪教教主了,而干起了公安啊,你这跨度可是大得一比啊!” 那位任我行指挥官瞪了一眼面前的高峰同志:“小子啊,你可别猖狂啊,别以为你跟我丫头晓月同居了,你就有底气了啊,你可给我记好了,没有你任我行伯伯的点头,你就别说同居了,就是同啥那都过不了关!” 这位任我行警官脸上涂得像个美洲豹一样,根本就看出本来的面目,估计这位任我行同志年纪也不轻,肯定比王晓月的父亲王成功要大一些,也是一张老脸吧。 高峰嘿嘿一笑:“任教主,不是任教主,我应该叫您任伯伯才对,我可没得罪您啊,您何必跟我叫劲啊,何况我跟晓月都同居了,说不定已经肚中有人,您也不会做恶人吧,您要是对我客气一点,或许我还会请你喝喜酒呢,您要是对我不太客气,那我就不把这把****还给您!” 高峰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他一边把玩着一边啧啧称赞不已:“哎哟喂,任教主啊,你不愧是邪教中人啊,你一名堂堂的警官,竟然还玩这种老古董的手枪啊,这可是一把柯尔特****呢,我估计你这是从淘宝里买来的仿制品而已。 人们认为****是美国人塞缨尔柯尔特于1835年发明的,因为他在1835年10月22日,柯尔特获得了专利号为6909号的英国专利,其专利产品就是转轮手枪。 尽管有人认为柯尔特并不是****的最早发明人,因为在英国白厅皇家联合部队的博物馆中,还珍藏着一支1650年前制造的打火****,其口径12.7毫米,枪管和转轮均为铜制。 不过,人们普遍认为,柯尔特发明的****是世界上第一种真正成功并得到广泛应用的****。 与其他所有枪械不同的是,转轮手枪的枪管和枪膛是分离的,转轮手枪通常由 3部分组成:枪底把、转轮及其回转、制动装置和闭锁、击发、发射机构。 枪底与一般枪上的机匣相类似,上面开有许多槽孔,以便将所有的机构和零件结合在一起,如枪管、框架、握把等; 转轮、回转和制动装置通过回转轴固定在框架上,转轮既是弹膛又是弹仓,其上有5~7个弹巢,最常见的是6个,故人们又把这种转轮手枪叫“六响子”; 闭锁、击发、发射机构是转轮手枪最复杂部分,按动作原理可分为单动式和双动式。 单动式在发射时要先用手压倒**,使它处于待击状态,然后扣动扳机射击。 双动式既可用手压倒**使之待击,也可直接扣动扳机进行自动待击的射击。 早期的转轮手枪多属单动式,而后期的多属双动式。 只可惜啊,任教主这把****只不过是一把仿制品而已,要是一把真枪,那价值可是连城啊。” 高峰拿着那把仿制的****把玩着,那位任我行警官就急了,去高峰手里夺着:“喂,小子啊,你赶紧还给我,这可是我花了好长时间才在淘宝网里淘到的宝贝呢,我可是每天都别在腰里啊,包括睡觉都不解下来,谁也不让动它的呢,就是我那老伴动一下,我都跟她急呢,你再不还给我我就跟急了!” 这位任我行警官还真急了,高峰就将这把仿制的****还给他,站在一旁的梅瑰看不下去了。 “喂,任我行啊,有你这样当指挥官的啊,楼上面有人跳楼呢,你干吗还跟小孩一样跟这姓高的玩过家家啊,你还真是个邪教教主呢,你还赶不紧让我们上楼去看看情况啊,看一看到底哪位姑娘会没长眼睛为了姓高的漂客跳楼啊!” 梅瑰几乎是喝问着任我行,那位任我行警官瞪了她好几秒钟非常地不悦。 “姑娘,你又是谁啊,你一个特警战士怎么能这样跟长官说话啊,你也太不懂规矩了吧,这里可是我是指挥官,用不着你指手画脚啊,再说了这把****可是我的命根子呢,谁也不能拿它开玩笑,拿它开玩笑就是拿我任我行开玩笑呢,那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就忍受不了!” 任我行警官还来了老脾气,他对梅瑰吹胡子瞪眼睛起来,王晓月赶紧笑着打圆场:“任伯伯啊,你可消消气啊,这位姑娘可不是一般的人啊,我要是说她是晓月市一姐梅瑰,任伯伯你可是要吓得脚底板都出汗吧!” 王晓月打圆场,任我行警官还不依不饶,开口冷笑道:“哼,晓月,你任伯伯是看在是你同事的份上,我才控制着脾气呢,我任我行怕过谁啊,东方不败都要让我三分呢,何况一个小特警战士啊,她就是天皇老子,我任我行也不怕。 丫头,你再说一遍,她是谁来着!” 任我行拍着胸脯好一顿自吹自擂,胸脯拍了五六下以后,他突然停了下来问着王晓月,王晓月又笑着说了一遍。 “任伯伯,她不是别人,她是晓月市的一姐梅瑰同志!” “啊,你是梅瑰啊,你就是那个晓月市的一姐啊,你就是那梅劲的女儿啊,我的个亲娘啊!” 那任我行一听面前的这位姑娘是晓月市的一姐,大名鼎鼎的梅瑰姑娘,任我行警察倒退了数步,吓得差点没摔倒在地,他稳住身以后又奔了过来,呲牙咧嘴地对梅瑰讨着好。 “梅瑰啊,你任叔叔年纪才五十多一点,已经老眼昏花了,没能一眼认出是你梅瑰丫头呢,你回去千万可别告诉你爹梅劲啊,要不然那就真没劲了,要不然你任我行叔叔就真的只能当邪教教主去了啊!” 第267章 我被他湿身了 高峰等人来到晓月市第一高楼遇到一个叫任我行的警官,这位任我行警官还挺有意思的呢,非常有童心的一个人,脸涂的是野战军的伪装颜色,弄得像个美洲豹一样,腰是别的并不是真枪,而是一把从淘宝里淘来的仿制****。 这位警官的名字更让大家感到有趣,仿佛一下子又跑到金庸大侠的小说《笑傲江湖》里去了一样,那位日月神教的邪教教主任我行了,真是有一些穿越的感觉。 任我行警官还认识王晓月姑娘,对王晓月的父亲王成功直呼王八蛋,这资历可是不浅。 梅瑰对这位任我行警官很不感冒,她说了他几句,这位任我行警官很不悦,认为梅瑰这么个特警战士对自己很不敬,就对梅瑰吹胡子瞪眼了,王晓月就告诉这位任我行警官,这位说话的姑娘可不是别人,那是晓月市的一姐梅瑰主持人。 这么一介绍那位连东方不败都不怕的任我行警官可是连连向梅瑰道歉了,他还要求梅瑰姑娘千万别回家告诉她的父亲梅劲,要不然他就会吃不了兜着走了。 梅瑰就皱着眉头看着这位像个顽皮小孩子一样的任我行警官:“你真是任叔叔吗,你就是六一路派出所的所长任我行吗,你就是那个在六一路派出所干了二十多年的所长的任我行吗?” 那位警官又扮了一个鬼脸,将他的大舌头吐了出来:“嘿嘿,梅瑰丫头你猜,你猜猜!” 这位任我行警官还真是顽劣,还真是人老心不老,一个童心未泯的老警官,还没等梅瑰说话呢,从人群里就冲过来一个姑娘,这个姑娘也是穿着一身的特警战士衣服,手里也端着***。 她冲到那个任我行警官的身边,拿出一个湿纸在他的脸上擦拭起来,一边擦拭一边责怪地道。 “老爸,你别再闹了好吧,这可不是在家里呢,这可在事故现场啊,那楼顶上面还有想不开的人呢,你作为一个指挥官,你应该以人的生命为重要,而不是跟一个小孩一样闹着玩呢!” 当这个姑娘走出人群叫这位警官为老爸时,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包括高峰同志还有梅瑰与王晓月等等对这位姑娘熟悉的人,大家伙都惊讶地问道。 “啊,任性,他是你老爸啊?” 走出的这位姑娘正是土楼镇项目梁场的资料员任性同志,她拿出湿纸将任我行警官的涂得像美洲豹的脸给擦拭了干净,露出这位任我行警官的本来面目,这是一位过五十岁的中年男子,长着一张像扑克牌里方片k的大方脸。 任我行警官瞪起眼来看着任性:“丫头,你怎么也弄这么一套服装,你不是在土楼镇一个什么施工单位上班吗,你怎么弄成这样子啊,难道你那施工单位是搞野战的吗,我看你这套行头好像不是正货啊,而是那劳保店跟儿童玩具店里买来的吧!” 任性一脸的不高兴:“老爸,我的事你别管,你管好你自己份内的事情,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放我们上楼顶去解救那位要跳楼的人啊!” 任性是这位任我行警官的女儿,高峰就觉得更有趣了,他走到这对父女身边嬉皮笑脸地道。 “哎呀喂,教主啊,你的女儿应该是任盈盈啊,怎么可能是任性啊,任性这么有个性,应该不会有你这样顽劣的老爸呢!” 听着高峰的话,任我行警官将两只眼睛瞪得像牛眼睛一样,狠狠地盯着他。 “哼,小子啊,本教主的女儿本来就叫盈盈,可是我这女儿长大以后却认为这名字不好,她就自作主张将名字改了过来,现在就叫任性了,我可告诉你小子啊,你可别对我任我行的女儿有非份之想啊!” 这位任我行的警官说话也是那么不顾及场合,他的话也让任性姑娘觉得脸红脖子粗,她伸手掐了任我行的胳膊一下。 “老爸,你瞎说啥啊,这么多的人呢,你不怕女儿难为情啊!” 高峰这小子却笑着回答:“嘿嘿,任教主,你放心吧,你任教主的女儿,我可不敢侵犯呢,我可不是令孤冲少侠呢,不会喜欢上一个邪教教主的女儿呢!” 高峰只不过觉得这任我行有意思,拿他开开玩笑,他这句玩笑话可惹恼了任性姑娘,她瞪着眼睛冲到高峰的跟前,咬着牙掐起了高峰的胳膊。 “姓高的,你说什么,你可知道本姑娘叫任性啊,你说不侵犯就不侵犯了啊,没有本姑娘的同意,你还必须就侵犯了,再者说了,你这王八蛋已经侵犯本姑娘了,还把本姑娘的身都湿掉了,你就脱不了干系!” 任性姑娘生气了,那位任我行警官也生气了,对高峰也是吹胡子瞪起眼来。 “小子啊,我女儿说得对,你说不侵犯就不侵犯了啊,没有我女儿的同意,你就必须侵犯,这个没有商量,在我们家里,我女儿就是第一位的呢,她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我都坚决执行,你就必须坚决执行!” “啊,不对啊,女儿啊,你都被这王八蛋小子侵犯了啊,你都被他失身了啊,这还得了啊,他敢侵犯我任我行的女儿,那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我任我行非让他下半身没法子过了!” 任我行警官明白过来女儿的意思,他可是暴跳如雷了,就像一条疯狗一样蹿向高峰同志,他都要咬高峰呢。 正在他蹿向高峰的时候,他的对讲机响了,楼顶上的干警告诉他楼顶上的人已经下了最后通碟,限定警方五分钟之内找到高峰同志来见她,她要在五分钟之内见到高峰的面,否则就会立即跳楼。 任我行就停止了要咬高峰的行动,气鼓鼓地道:“小子啊,不是顾及楼上那姑娘的生命,本教主非将你小子的脑袋给咬下来不可,等你小子解决楼顶上的姑娘以后,本教主再找你算总账,我的女儿可不会随意让你欺负了。” 任我行让高峰立即上到楼顶去见要跳楼的人,梅瑰与王晓月这批人也要跟着上去,任我行就皱着眉头。 “这可不行啊,人家只希望见到这王八蛋一个人呢,而且她的情绪非常不稳定,人多了反而使她暴躁,万一采取极端的措施,那可就麻烦了呢,何况你们又是无关人员,按规定是不能让你们上去的呢!” 梅瑰往前一站:“任叔叔,我可是电视台的记者呢,我可是带着任务上去的呢,并不是无关人员啊!” 王晓月也站过来:“任伯伯,我可是警察啊,也不是无关人员啊!” 任性姑娘往她父亲面前一站:“老爸,你女儿现在是名特警战士,那也不是无关人员啊,我也必须上去!” 这三个姑娘跟着高峰的屁股就跑,这位任我行警官就一脸地愁苦了:“喂,这可不行啊,这可是违反规定啊,你们怎么能强行通过呢!” 这个时候又过来几个姑娘,王上梁与张爱青还有冷艳她们都一齐围过来。 “任教主,我们都是特警队员,我们都是有关人员,我们都必须保护她们的安全!” 任我行把脸板起来,伸手挡住这些姑娘们:“姑娘们,那可不行,你们不能上楼,你们都上去了,那还得了啊,那都成了菜园门了啊!” 左开门过来向任我行扮了一个鬼脸。 “嘿嘿,任叔叔,让不让我们进去,你可是说了不算,而是她说了算!” 左开门说完向旁边的少妇马兰花瞟了一眼,少妇马兰花会意,过去就将那任我行给熊抱住了,并嗲声嗲气地说道。 “哎哟,任教主,我们好久不见啊,你这个负心的男人啊,本少妇可是想死你了,你这死鬼啊!” 面前突然冲过来一个穿着暴露的少妇熊抱住了自己,并又掐又挠,任我行所长的脸上还被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任我行所长瞬间就像苦瓜一样苦了。 “喂,喂,你谁啊,什么我们好久不见啊,什么我是负心男人啊,什么死鬼啊?” 少妇马兰花娇柔地答道:“教主,你就装吧,我谁你还不知道啊,我就是东方不败啊!” 任我行被少妇马兰花给缠住了,那些美女们乘机都跟上了高峰他们,陆续进了第一高楼里,少妇马兰花一看姐妹们都冲过了岗哨进了大楼,她也就放开了任我行直奔高峰他们而去。 “任教主,谢谢你啊,我东方不败感谢你的放行啊,改天有时间我请你喝茶啊!” 任我行所长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呢,这群美女们都溜光了,可气得他大骂:“啊呸,什么玩意的东方不败啊,喝个球苶啊,你们这是要让我任我行从公安岗位下岗呢,还真要重操旧业去当邪教教主呢。” 还没上电梯之前,高峰将少妇马兰花拉到过道一边,他对少妇马兰花道。 “兰花姐,赶紧把裙子脱下来!” 少妇马兰花被高峰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身子还一直往后缩,红着脸对高峰道。 “兄弟,你真对姐产生了兴趣吗,你真想跟姐发生关系吗,你真想就在这里发生关系吗,这样子有些不好吧,前段时间那个什么视频事件还没过呢,万一被警方弄过去调查有些难为情的啊,要不等这件事情解决了,你上姐家去,姐专心为你服务!” 少妇马兰花的脸颊上还泛上了红晕,一副娇羞万分的模样,就好像跟情人相拥在一起深情对望之时一样,高峰就苦笑着摇了摇头。 “兰花姐,你说啥子啊,什么发生关系啊,什么上你家去啊,什么专心服务的啊,你都想到哪去了啊,我只是让你把吊带裙子脱下来,我拿你的吊带裙子当降落伞呢。” 第269章 姐恋上你的背 高峰同志在三十层就下了电梯,众美女以为他会被她们耻笑了而一时脸皮簿想不开寻了短见,她们就追到了三十层,结果也没能找到高峰的人影,众美女就紧张了,以为这高峰同志已经寻了短见。 少妇马兰花也赶到了三十层楼,她还为高峰戏耍自己的事而耿耿入怀,出了这么大的丑态,她不耿耿入怀那才是厚颜无耻呢,她决心想找高峰这位兄弟算账,结果她也来晚了一步,众美女告诉她高峰同志已经跳楼了。 少妇马兰花怔怔地看着这群美女们冷哼了好几句:“切,欺负你姐没文化是吧,高峰同志跳楼了,你们却面无表情,一点儿伤心之态都没有,尤其是你王晓月姑娘,他还承认你是她男朋友呢,还正在热火朝天的同居时期呢,你那热火朝天的男朋友跳楼了,你怎么会一点伤感都没有呢,你就骗你姐吧!” “是啊,兰花姐,说得非常有道理啊,王晓月同志,你这表情很不对啊,相当的不对啊,高峰同志可是你男朋友啊,正在热火朝天同居期间里的男朋友啊,他都从三十楼跳下去了,你男朋友再厉害也只能变成一个被摔破壳的鸡蛋啊,你怎么能一点都不伤心呢,你怎么能面无表情啊!” 少妇马兰花这样一说王晓月,王晓月就成为众矢之的了,众美女一齐喷起了她,王晓月就挤眉弄眼起来。 “是啊,各位姐妹们,你们说的太对了,他可是我男朋友啊,我们才刚刚开始热火朝天的同居生活啊,他就这样英年早逝被摔碎了啊,我怎么能面无表情呢,我应该呼天抢地哭爹喊娘才行啊。 哎哟喂,我的个男朋友啊,我的个热火朝天的同居好友啊,我们的同居生活才刚刚开始呢,被褥还刚刚捂暖呢,你怎么能丢下你亲爱的女朋友就跳了楼啊,你太不讲究了啊,难道让本姑娘中途换人不成啊?” “哎哟喂,你个王八蛋的死鬼啊,你个王八蛋的高峰啊,你脑子进水了啊,你好好的电梯不乘,你从外面爬楼干什么啊,你这傻瓜蛋的东西啊!” 王晓月装腔作势在众美女面前表演着伤心欲绝的模样,就像一个农村泼妇一般干嚎着,同时还用手势配合,拍着大腿又拍拍屁股的呢,惹得众美女一阵哄堂大笑,差点没笑岔气。 这哪是男朋友跳楼了伤心啊,这明明是巫婆玩法事,后来这王晓月姑娘还骂了起来,骂高峰是王八蛋呢,她不光骂高峰同志,还向那过道的尽头奔过去。 众美女跟过来往外面一瞧,众美女们像王晓月姑娘一样一齐骂了起来。 “姓高的漂客,你脑子瓦特了啊,你脑进剐水了啊,你脑子进豆腐脑了啊,你脑子进胡辣汤了啊,你脑子进油条了啊,这高速电梯你不乘,你干吗从外墙爬上去啊!” 这群美女们还真能骂呢,连丰富的早餐都成了她们嘴里的骂词,可见她们的联想能力多么丰富。 晓月市的第一高楼外墙都是全玻璃模式,在三十层楼的玻璃外墙管道上面正有一个人往上面爬着,仿佛就像巴碧虎一样,他的腰里还系着一个吊带裙,随风吹动起来就像彩旗飘动一般。 而这位巴碧虎同志正是高峰其人,这位高峰同志还给过道里的众美女扮了一个鬼脸,猴子盼月呢。 “各位美女,你们好,你们辛苦了!” 当然被隔音玻璃挡住了,高峰问候众美女的话,美女们根本就听不见,只能看见高峰同志就像猴子一样呲牙咧嘴呢。 王上梁看到高峰这副德性,她就对众美女们道:“姐妹们啊,这王八蛋高峰同志骂我们呢,他说我们是母王八蛋呢,我们岂能饶得了他啊!” 众美女一听都火了,还没人敢骂过自己们为王八蛋呢,现在高峰这货还加上了一个“母”字,是可忍孰不可忍啊,美女们可不是好欺负的啊。 众美女都上蹿下跳起来,指着外面的高峰同志开骂了:“姓高的漂客,我们是母王八蛋,你就是公王八蛋啊,你还是个下蛋的公王八蛋啊,你下的蛋以后还能扯呢,那就叫扯公王八蛋啊!” 这帮美女们骂骂咧咧,又同时面面相觑起来,觉得这骂词挺有问题的呢,公王八蛋能下蛋吗,又不是那战斗中的公鸡呢。 众美女们上蹿下跳地骂,扒在外面的高峰同志反而眉开眼笑呢,少妇马兰花就敲了敲玻璃,还对众美女们道。 “妹妹们,你看我兄弟啊,我们骂他公王八蛋,还让他下蛋,他还高兴了呢,难道他喜欢下蛋不成啊?” 颜如玉皱着鼻子道:“王上梁啊,我到要问问你啊,你怎么听见高峰骂我们母王八蛋了啊,这可是隔音玻璃呢,里面说的话外面根本听不到,外面说的话我们也听不到啊,你怎么就听见了呢。” 王上梁嘿嘿一笑:“我是看口型分析的呢,看他的口型就像是骂我们母王八蛋呢!” “去球吧,王上梁,你才是母王八蛋呢,哪有你这样的啊,把我们全部都带进沟里去了呢,你这王母王八蛋啊!” 众美女一听都一齐攻击起王上梁,指着她的鼻子好好臭了一顿,王上梁转身就向电梯那跑去。 “姐妹们,我们还等什么啊,这高峰同志是要跟我们比赛呢,看是我们快还是他快呢!” 王晓月就喊道:“王上梁,你跑啥啊,你不用脑子想一想啊,他高峰同志从外面爬,我们乘电梯上去,那不明摆着是龟兔赛跑啊,他高峰那公龟能跑得过我们这群玉兔吗?” 王晓月说完,众美女都看向了她:“王晓月,你好歹毒啊,高峰可是你同居男友啊,你竟然说他是公龟,那你是什么啊,你是母龟吗?” “滚,你们才母龟呢,你们全家都母龟,你们祖宗七十二代都是母龟!” 这群美女们打打闹闹挤进了电梯里,她们挤进电梯以后,电梯警报就一直在响,电梯的门也关不上了,众姐妹一齐指向站在最外面的少妇马兰花。 “兰花姐,电梯超载了,你就是那个超重的人,你这只母龟也太重了,估计有半吨吧,请你这只母龟下梯吧。” 少妇马兰花胸脯一挺:“哼,本少妇就是母龟了,又怎么的啊,本少妇就愿意母龟了,正好跟我兄弟那只公龟配对呢,本少妇就半吨了怎么的,你们又能咬我啊,本少妇就是不下电梯,超就超了,那地铁超这么多不照常跑啊!” “马兰花,你这只母龟,赶紧跟那高峰公龟配对去吧,别拿两个北方大馒来显摆了啊!” 马兰花被这群美女们给强推了下来,电梯门很快就被关上了,马兰花是跳起来对着电梯里骂。 “你们这些小母龟啊,你们一点都不尊老爱幼,我可是你们的姐呢。” “兄弟啊,你背着你姐吧,你姐这辈子就恋上你的后背了,没有你的后背啊,你姐这辈子就活不了呢,你姐情愿趴在你后背上死,也不愿意在别人后背上生啊,求你背着你姐吧!” 少妇马兰花奔向刚才高峰出现的地方,她跑过来时,已经见不到高峰同志了。 高峰同志已经爬了两层楼,他还追赶上了一个人,这个人也是顺着外墙的管道往上爬呢,这个人一身的武警迷彩服,一看就是一名武警战士。 高峰追赶上那名武警战士后,伸出右手来抓住这名战士的一只脚脖子。 “哎哟喂,还是一名美女同志呢,请问美女同志啊,你好好的电梯不乘你从这管道上爬上楼,你是不是脑子里进豆腐脑了,还是进了胡辣汤啊!” 人家说闻香识女人,高峰这同志还会捉脚识女人呢,他一抓这位武警战士的脚脖子,他就知道这是一名女同志。 其实不然呢,高峰同志早就看出来这是一名女同志,他从这名战士攀爬的姿势上面就判断出了她是名女战士。 这名女武警战士低头看了看高峰一眼,高峰就发现这位女战士还涂妆了脸,脸上涂了色彩呢,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只能看见两只大眼睛。 “哎哟喂,瞧你涂得像个美洲豹一样,你这涂妆也太难看了啊,谁给你涂的啊,可是丑死了呢,不过你那双眼睛可是非常之美啊,称得上真是水汪汪的大眼睛呢,那眼睛里还是汪的剐水呢,清澈如山泉一般,可见你这人可不丑呢,应该是一名大美女!” 高峰同志嬉皮笑脸地夸赞,这名美女战士就瞪起了双眼,同时脚上开始动作了,向高峰同志踹了好几脚,直奔高峰的面门踢过来,根本就没有顾及这是在高楼的管道上面,也丝毫没有给高峰同志留情。 高峰同志慌忙晃着脸去躲闪那名武警战士的攻击,而这名女战士却攻势更猛,脚的力道也更足了,想一脚就将高峰同志踢下高楼去。 “哎哟喂,美女啊,你心好毒辣啊,我跟你无冤无仇的呢,我还夸你漂亮呢,你连谢谢都没有,你怎么还动起了脚啊,你这可是不礼貌啊!” “滚,你个臭流氓,你给本姑娘下去吧!” 那名武警女战士恶狠狠骂了一句,脚尖直奔高峰的鼻尖而来,高峰慌忙躲闪,情急之间整个身子都悬空了,只靠一只手紧紧抓住那名武警女战士的脚脖子,高峰同志有一百四十多斤的份量,全部挂在那武警女战士的一只脚脖子上面,瞬间就把那名武警女战士给掉离了原先抓住的管道,一直往下滑落。 “啊,你个臭流氓,赶紧放开我!” 两个人从三十三层的高处往下滑落,情况十分紧急,两个人都命悬一线。 第270章 最关键的部位 晓月市第一高楼的外墙上面出现两个蜘蛛人,他们就像两只小蜘蛛一样扒附在管道上面,当地上的人发现他们时,所有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都不清楚这两个蜘蛛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那三十几层的高度也使得地上的人弄不准确这是两个活生生的人,他们又是什么人,他们想要干什么啊,一切都不得而知。 而在这两个蜘蛛人之间又展开了一场打斗,那位女武警战士用脚猛烈攻击高峰同志,致使高峰同志的左手离开所抓住的管道,他的整个身子都离开了第一高楼的外墙,整个身子都靠一个右手挂在那名女武警战士的一个脚脖子上面。 高峰同志可不是个质量很轻的人,他重达一百四五十多斤,比一头猪轻不了多少,这么多的重量一下子都挂在那名女武警战士的脚脖子上面,顿时将那名女武警同志给拽离了管道,两个人同时向下滑落,惊得那名女武警战士失声大叫起来。 “啊,臭流氓,你赶紧松手啊,你再不松手,那我们都要完蛋了啊,这可是三十多层楼呢,一百多米的高度啊,你以为我们是羽毛啊,掉下去没一点鸟事啊!” 这个姑娘在身子失控滑落的时候,还能想起自由落体来,证明她的胆量还不是一般呢,心理素质也是过硬得很。 高峰同志也是尖声大叫起来:“哎哟喂,武警美女啊,谁让你踢本帅哥的脸啊,本帅哥就是靠脸吃饭呢,既然你踢本帅哥,那正好本帅哥也拉一个垫背的呢,要自由落体那咱们就一起,万一我们摔了个半身不遂,那下半身我们都可以在一起了!” 命悬一线之时,高峰同志还有心开玩笑,可谓色胆包天,色心不死呢,那个女武警战士试着用手去抓那外墙墙角安装的管道,几次都没能成功,她双手上的手套都被划破了,武警迷彩服都被管道的边角给划破了无数道呢,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坠落,速度越来越快。 这名女武警战士把眼一闭,心里大叫了一声不好,看来这次与死神亲密接触了,难逃一死了,可惜年纪轻轻遇到这么个瘟神,而葬送了自己的生命。 女武警战士喊了一嗓子:“臭流氓,告诉本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本姑娘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哈哈,本流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流氓贵姓高名峰,不过,本流氓告诉了你的名姓,你也得告诉本帅哥你的名姓吧,也好让本帅哥变成鬼以后去找你这女鬼相亲啊!” 高峰同志却哈哈大笑,一点都不畏惧,仿佛对生死度之身外,他还挑逗这名女武警战士,那武警女战士冷哼了一声。 “哼,高流氓,本姑娘才不愿意告诉你名姓呢,因为你不配知道本姑娘的名姓,你就等着本姑娘变成鬼以后找你算账吧!” 这位女武警战士说完,两眼一闭索兴将两条胳膊伸开了,一只腿也伸展出去,摆了一个雄鹰展翅飞翔的姿势,她认为要死也要死得漂亮一些。 “哼,你们这些女孩子啊,就知道臭美啊,就连快变成鬼了也不忘记摆造型啊,看你这造型根本不是什么雄鹰展翅,也不是什么金鸡独立,反而是那什么母狗撒尿呢!” 高峰同志看到这名女武警战士伸开手脚摆造型的模样,他就对这名女战士嗤之以鼻的嘲笑,气得那名女武警战士大骂。 “哼,高流氓,本姑娘就喜欢臭美了,本姑娘还告诉你,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呢,你就准备给本姑娘陪葬吧!” 这名女武警战士还用脚抵了那个外墙一下,想借助外墙的力量飞到空中去,既然要死了,她也不会让这姓高的流氓有半点喘息之机。 “哎哟喂,武警美女啊,本帅哥还没活够呢,本帅哥还刚刚进入同居生活呢,可不想这么快就与阎王爷称兄道弟呢,你就别拉我垫背了,我帮你找一个垫背的啊!” 那名女武警战士闭上了眼睛,她想享受一下临死之前在空中像鸟一样飞翔的美妙感觉,可是她抻开手脚摆出姿势才两三秒钟,她就被重重地摔在第一高楼的外墙玻璃上面,差点没把她的脑袋瓜子给摔碎了,头痛欲裂像要爆炸了一样。 等她恍过神来,那名女武警战士就发现自己被挂在半空中了,身子倒立了过来,脑袋瓜子朝下,她勾起脑袋瓜子仔细一看,原来那位臭流氓高峰同志双脚勾住了外墙的管道,整个人也是头朝下倒立在外墙上面,他的右手正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右脚脚脖子,自己才没被掉下高楼呢。 那位高峰流氓还说着呢:“嘿嘿,武警美女啊,你好沉啊,都比一头母猪还不轻呢,你应该减肥了啊,从今天开始你就只能一天吃一顿饭,中午吃一顿啊,其他两餐省下来给本帅哥买零食吃啊!” 那名武警女战士笑了两声:“呵呵,你说得对啊,本姑娘就是比母猪还沉呢,不但比母猪还沉,你马上就会感觉到比公猪还要沉呢,我也保证从今天开始减肥,一天就只吃一顿饭,省下的两顿饭都喂你这头公猪啊!” 这名武警女战士一面笑着,一面将自己的身子勾起来,然后伸出双手抓住高峰的右胳膊一步步用力地往上爬,吓得高峰同志大声喊起来。 “喂,武警美女啊,你这要干什么啊,你这样太危险了啊,我好不容易双脚锁住了管道,好不容易救了你呢,你怎么还采取这样的危险方式啊,难道你不想活了啊!” 那名武警女战士并未停止下来,反而更加用力了,她的双手继续往上攀爬将高峰同志当成了一棵歪脖子大树了,她的双手插进了高峰的两个鼻孔里,扒着他的鼻孔往上攀援。 “呵呵,高流氓同志,本姑娘要干什么,你应该清楚啊,本姑娘这就是登天梯呢,你现在就是一个天梯。” 高峰的两个鼻孔被那名武警战士给扒得快与脸部分离了一样,鼻孔里的鼻毛都被扒掉一大块,同时还抠出了几块鼻屎来,弄得高峰同志又是大喊大叫。 “喂,美女啊,本帅哥的鼻子啊,本帅哥的鼻毛啊,那可是长了好久的啊,还有本帅哥的鼻屎啊,那都是肥沃的物资啊,都被你给糟塌了啊。” 这名武警女战士就像一只猴子一样,继续向上面攀援着,扒完高峰的鼻子又扒他的嘴巴,差点将高峰的上嘴唇整个给撕裂了,痛不欲生的感觉,然后继续向上前进,当那名武警女战士抓住高峰胸前的两个米米时,高峰同志又惊呼起来。 “哎哟啊,美女啊,你说本帅哥流氓呢,你才是真正的流氓啊,你抓住我的两点了啊,也就是本帅哥的米米了啊。 还有啊,美女啊,你的胸部可不小啊,虽然包裹在迷彩服里,可是有真材实料的啊!” 那名武警女战士往上爬时,她的胸部正贴着高峰的脸颊,弄得高峰同志有一种很尴尬又很异样的感受。 武警女战士并未停止往上爬,她又一步步攀着高峰的身体部位,借助他的身体部位向上攀援,当她无意之间抓到高峰那个零件时,高峰同志犹如触电一般,整个身子都打了好几个颤。 “我的个亲娘啊,美女啊,本帅哥身体上有这么多的零件,你都不抓你干吗偏偏抓那个零件啊,可是要了我的青命啊!” 那名武警女战士还咬了咬牙,用了用力骂道:“哼,高流氓,你再叫一声,本姑娘就将你这零件给活活掰下来!” 惊得高峰同志大声呼救:“美女啊,你可手下留情啊,那可是本帅哥最重要的零件啊,它的功效你应该清楚啊,可不能有半点闪失啊。” 那名武警女战士终于借助高峰的身体攀援了上去,并且是踩着高峰的身体爬了上去,她抓住了外墙的管道,在攀援的同时她还故意跺了高峰同志几脚,弄得高峰同志是呲牙咧嘴,又没有办法还手呢,只能干受气。 那名武警女战士攀援成功以后,她抱住那颗碗口粗细的管道,然后又用脚去跺高峰同志,包括高峰同志锁住管道上的双脚。 高峰同志就大声骂道:“美女啊,你好毒辣啊,你可是过河拆桥啊,我好不容易把你救了,你不但不感谢本帅哥,你还要置本帅哥于死地啊,算本帅哥瞎了狗眼救了你呢。” 那名武警女战士冷笑道:“哼,什么你救了本姑娘啊,本姑娘本来就没有事,是你这臭流氓过来骚扰本姑娘,像你这种臭流氓就不应该活在世界上呢,本姑娘要替天行道,让世界上少一个臭流氓,免得其他的姑娘受害,你就给本姑娘下去吧!” 那名武警女战士毫不留情,对高峰同志下了死手,高峰的双脚被她跺得无力再支撑了,不得已松开了双脚,就在高峰松开双脚的一刹那之间,高峰同志也勾起了身子,伸出右手向那武警女战士的后背抓过去。 高峰本来想抓住那名武警女战士后背上的衣服,可是那名武警女战士将身子一缩,高峰没能抓住她后背的迷彩服,他的手指挨着她后背的迷彩服一下子滑落而下,一直滑落到那名武警女战士的屁股沟高峰才抓住她的迷彩裤子。 高峰抓的可不是地方,他的手指抓住那名武警女战士屁股沟的瞬间,她犹如被过电了一般,整个身子都颤栗了几秒钟,她也是失声大叫。 “高流氓,你哪不抓啊,你干吗抓本姑娘的关键部位啊!” 高峰回道:“美女啊,危急之时,本帅哥要抓的就是最关键的部位呢!” 第273章 风尘一姐马兰花 少妇马兰花被这群美女给关在电梯外面,而且几个电梯都没法往上上了,少妇马兰花就来了脾气,本少妇就走安全楼梯也要爬上顶层的呢。 少妇马兰花是个倔强的脾气,她认定的事情还真就要去干了,她从安全楼梯往上跑,她身体上穿的是那件西兰花写血书的衬衫,也就是熊二伟同志的那件海澜之家的衬衫。 熊二伟同志个人卫生很成问题,经常不洗澡同时也不会换洗衣服,他的那件衬衫散发出一股难闻刺鼻的味道,冲得少妇马兰花头晕目眩,难受得翻胃就像怀孕时期的妊娠反应一般直想呕吐。 少妇马兰花骂道:“奶奶的啊,那个熊货的王八蛋啊,个人卫生都不注意啊,这哪能找到对象啊,要向我兄弟高同志学习啊,个人卫生搞得好,颜值又这么高,那自然有美女左拥右抱,同时还背上背着呢,本少妇就喜欢我兄弟。” 少妇马兰花做出了一个决定,她把那件衬衫给脱下扔在楼梯的台阶上,她实在是受不了那刺鼻难闻的味道,那太让人恶心了。 将熊二伟的那件写满血书的衬衫扔掉以后,少妇马兰花感觉浑身都轻松了,她跑动起来仿佛身轻如燕一样都要飞了起来。 唯一有些碍事的地方就是自己那巨胸,只有在跑起步来,少妇马兰花才感觉这胸脯太大也会是一种影响,至少那起伏不定的胸部会引起很大的阻力。 少妇马兰花上身除了胸照护住了胸前,其余的地方几乎裸露在外,她的傲人身材不但使别人赞不绝口,少妇马兰花也对自己的身材自信满满,甚至是自恋的感觉,这么凹凸有致的身材也只有她马兰花拥有,就凭这魔鬼般的身材,那万千男子都会拜倒自己的吊带裙下,包括我那兄弟高峰同志。 少妇马兰花一面往楼上跑,一面还做上了青春美梦,也致使她跑动起来步履轻松,一点也不感觉到累快步如飞而上。 少妇马兰花一口气跑上了楼顶,这也是她感到惊奇的地方,她可从来没有这么神勇无敌过,平常除了逛街逛商场感觉不到累以外,其余就是爬个三层四层楼都会腿酸腰痛。 可是今天却出奇地轻松,跑了二十几层楼竟然没有累意,除了一身的油汗以外,她还有些许的快感,看来这就是动力,一种从未有过的动力,那位兄弟高峰大帅哥给她的动力。 少妇也有怀春的时候,我马兰花也不例外,怀春是每个人的权利,谁也阻挡不了我少妇马兰花怀春。 少妇马兰花都为自己的脱缰野马式的思绪而感觉脸颊发烫,怎么可能有这奇怪的想法呢,以前从未有过这么强烈的想法,一个标准的循规蹈矩的文静少妇,一个贤慧持家的家庭妇女而已。 人心似海深,想法千千万万,少妇马兰花觉得太过于奇妙了,怎么可能蹿出这么多怪异的想法,而与道德背道而驰,真是让人面红耳赤娇羞难堪。 少妇马兰花可没想到自己是第一个跑到了楼顶,那群乘坐电梯的美女们竟然落在了她的后面,还没见到她们的身影,这可令她惊奇不已,难道自己是飞过来的吗,自己能跑过高速电梯的速度,是不是突然之间有了异能,这也只能有异能才能出现这么神奇的事情,就是自己充上电也比不过那高速电梯的速度呢。 少妇马兰花为自己突然增添了异能而兴奋不已,她站在楼顶上面伸展开双手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本少妇有异能了,本少妇成了超少妇了,这就是命啊,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 这位少妇马兰花同志好像一位从晓月市四院跑出的神经病患者一样,在晓月市的第一高楼大呼小叫,同样还来了段奇怪的舞蹈,跳得不伦不类同时还哼唱着那首脍炙人口的歌曲。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 点亮我生命的火 火火火火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就像天边最美的云朵 春天又来到了花开满山坡 种下希望就会收获……” 少妇马兰花自嗨到了极致,她都沉浸在忘我的境界,仿佛这世界上只有她自己存在一样,也好像这晓月市第一高楼的楼顶上只有她一个人一样,忘情地扭腰送臀。 可是她忘记了这楼顶并不是只她少妇马兰花一个人,楼顶上面还有好几个人,有五个警方人员,还有三个要跳楼的人,其中一女两男。 少妇马兰花突然跑上了楼顶,上身只戴着胸照,其他地方都裸露在外,而她的胸部又是巨大型,那胸照不足以遮掩她的巨胸,胸前的两个球状体是呼之欲出,好像想奔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一般。 这位少妇如些地暴露,又突然手舞足蹈地大喊大叫,自己把自己嗨到了极致,那也只有是神经病医院的患者才能办得到,就是神经病的患者也办不到这么颠狂,至少神经病患者不知道哼唱那脍炙人口的神曲《你是我的小苹果》。 少妇马兰花颠狂的出现,楼顶上的五个警方人员以及那三个要跳楼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惊谔得瞠目结舌,嘴巴张得像塞了一大苹果一样,那眼睛瞪得像被一截筷子撑起来了一般。 随着少妇马兰花的颠狂达到极致,那楼顶上的八个人由先前的惊谔变成了随鸡起舞了,他们情不自禁地跟随着少妇马兰花的节奏蹿跳起来,手舞足蹈又同时哼唱着那首神曲。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 点亮我生命的火 火火火火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就像天边最美的云朵 春天又来到了花开满山坡 种下希望就会收获……” 楼顶之上片刻之间变成了一个广场舞的场所,这九个人跳起了大妈们的广场舞,他们也是嗨到了极致,仿佛他们的头脑都不好使一般,沉浸在这种节奏中还真没有几个人脑袋好使。 “哎哟喂,少妇马兰花你这是裸奔的节奏啊,你这脸皮也太厚了啊,你裸奔都跑到这晓月市第一高楼上了,你这脸丢得可高了啊,真不愧是晓月市风尘一姐啊!” 梅瑰与王晓月这群美女们上了楼顶,看到眼前的景象她们吃惊之余也为少妇马兰花的大胆惊呼起来,这位少妇马兰花还真是风骚无比啊,都光着身子骚到晓月市第一楼楼顶上了呢,在这甩屁股送臀卖弄风骚,可称得上是风尘一姐。 梅瑰与王晓月这群美女们的出现,少妇马兰花才停止下来忘情的舞蹈,她也同时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立马就脸红脖子粗了,双手挡住自己快蹿出来的巨胸惊呼起来。 “哎哟喂,我的衣服什么时候被人脱了啊,我那件吊带裙子什么时候被人脱的啊,哦,本少妇想起来了是我兄弟在电梯外脱了呢!” 少妇马兰花太忘情了,她自己什么时候光着身子的,她都想不起来,王上梁就对她嗤之以鼻了。 “哼,风尘一姐马兰花同志,你就作吧,不作死你就不会死呢,你那吊带裙不是你兄弟脱的呢,是你自己脱掉的呢,后来你兄弟给你套了件带血书的衬衫!” 少妇马兰花看着王上梁:“哦,我也想起来了,是这么回事,我兄弟逼本少妇就范,本少妇拒绝了他,他就给本少妇套了件带血书的衬衫,那件衬衫又是被谁脱了的啊!” 少妇马兰花的话,立即引起美女们的冷嘲热讽:“切,风尘一姐马兰花啊,你还真能作啊,什么别人脱的啊,你的衣服还用得着别人动手啊,都是你自己脱的呢,你那脱的速度比翻书还要快呢!” 这群美女们对自己冷嘲热讽,少妇马兰花不气反笑:“嘿嘿,妹妹们,你们算是说对了,本少妇别的速度不快,那脱衣服的速度可是一流呢,的确比那翻书还要快,这也是千锤百炼的结果啊,这也是职业习惯啊,有本事你们跟本少妇比比脱衣服的速度啊,量你们谁也没这个速度!” 那群美女们都一齐摇了脑袋瓜子:“不比,不用比,脱衣服的速度当然是你风尘一姐最快了!” “喂,你们这群大妈闹够了没,本格格还要跳楼呢,你们给本格格一点时间好不好好啊,你们这群八婆婆的大妈妈们,你们人老珠黄的样子老得出奇地丑,那胸部像两个足球一样,你们也不嫌丑丑啊!” 这群美女们正跟少妇马兰花打闹着呢,有一个人不耐烦了,她大声地斥责这群美女们,还嗲声嗲气地讽刺这些美女们,就好像还没断奶的孩子说话一般,说话声带着浓浓的奶香气。 “哟嗬,你是哪个小兔崽子啊,你是从哪冒出来的啊,瞧你把自己打扮得像一头宠物猪一样,瞧你把自己那张小脸涂得像斑马一样,你还格格,你是小李子太监还差不多,你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太监呢。 本少妇就长两个足球了,那也是本少妇的资本啊,要不然本少妇能成为风尘一姐啊,那就靠这两球呢,你个小太监啊,你有这两个球吗,本少妇看你连两个杨梅都不是吧,你还没发育吧!” 骂众位美女的是一个姑娘,她的脸上涂了油彩,看不出她的本来面目,不过从她萌萌的打扮上面可以看出她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 这位少女话还没说完呢,那位少妇马兰花就蹦了过来,同时动起了手脚,将她的下巴托了起来,一直往前逼近。 那位少女步步后退,同时惊叫起来:“大妈,你快刹车啊,你快刹车啊,你再不踩刹车,本格格就要掉下去了啊!” “啊呸,你个小兔崽子啊,你不是想跳楼吗,本少妇正好帮你一把,将你从这里推下去!” 少妇马兰花把眼睛瞪起来,恶狠狠地说道。 第274章 你兄弟的小姨子 少妇马兰花与众美女打闹,楼顶上有一个人很不爽,这个人正是那三个跳楼之中的一个主角,她是个年纪很小的少女,穿着打扮非常卡哇伊,整个人的扮相就像一只小兔子一样,上身是深红色v领内搭,下身是卡其色长裤,肩膀上还背着小豹纹的单肩包,弄了一个漂亮的梨花头,在梨花头的脑袋上面还戴着小兔子似的饰品。 就是这么小清新的姑娘脸上却涂着油彩,弄得跟个斑马差不多,黑白相间一道一道的又没有规则,应该就是自己想当然胡乱而涂的呢。 这位年纪轻轻的姑娘对这群美女不爽,并且当场斥责她们耽误了自己跳楼的时间,还自称自己为格格,小姑娘的态度惹恼了少妇马兰花。 马兰花被激怒了,她可是自认为有魅力的少妇呢,尤其是胸前的两个蒙古包那可是引以为傲的物品,也是独一无二的东西,别人想要还得想方设法做手脚呢,比如打树脂等等的手术,哪比上她鬼斧神工一般天然形成的自然之美呢。 而这么引以为傲的两个物品,却在那姑娘的眼里成了两个足球了,就是足球那也不为过呢,现在的足球也不便宜,最低也需要百八十块钱,也是值钱的东西。 少妇马兰花三两步逼近那年纪轻轻的少女,伸手就托住了她的下巴,她这动作也不知道是什么习惯,好像老大爷抚人家卖唱小姑娘的下巴一样,总有些调戏的成分。 少妇马兰花愤怒了,两眼直射如箭一般,直插那少女的心脏,恶狠狠地说道。 “小丫头,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还没发育全的小毛孩,腋窝还没出毛的小毛孩,你敢讥讽你阿姨胸前是两个足球啊,那阿姨就告诉你这小毛孩,你阿姨还有足球呢,这一对足球能卖两百五十块,你这小毛孩胸前可是连杨梅都不是,估计能卖二块五都算人家脑子进水了呢!” 少妇马兰花骂人可是厉害,又能切中要害,三言两语那位年轻的少女就当场结巴起来。 “你,你有足球了不起啊,本姑娘还没发育全呢,别看现在是两颗小杨梅,不久的将来也会成为足球的呢,你就等着瞧吧!” “啊呸,哼哼,小毛孩,本少妇告诉你吧,你是发育不起来了,你是天生的平胸,你这两颗小杨梅就是给你四十年的时间也成不了足球,就连乒乓球也成不了!” 少妇马兰花也不顾及形象,张嘴就对着这少女涂着油彩的脸吐了起来,那唾液星子直射那少女的脸,吐了她一脸的唾液,顺着油彩而流,将那油彩也给弄成了油泥一般,顺着小脸蛋往下滑流。 那位少女步步后退,一边后退一边不服气地反驳:“哼,骚妇,你别欺人太甚,你别从门缝里看扁了人,本姑娘就不会平胸,本姑娘发誓就不会平胸,绝对不会只乒乓球这么大,一定会长成足球一样,比你那足球还大!” 一个少妇一个少女两个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当然少女毕竟不是少妇的对手,不管是嘴巴上的功夫还是体格上的优势,她都处于劣势,她只有步步后退的能力而没有还手之力。 本来那位少女就离那高楼的边缘很近,被少妇马兰花一下子就逼到了边缘,再退一步就得从高楼掉落而下,她的脚已经踩到高楼的边缘了。 这可是千均一发的时刻,少妇马兰花的举动也让现场所有人为之绷紧了神经,包括那五位警方人员还有梅瑰与王晓月一群姐妹,同时也包括与少女一起要跳楼的两个涂了油彩的少年,他们同样穿着打扮很卡哇伊,无论是上衣还是裤子都是洞洞的呢,好像丐帮的弟子一般。 少妇马兰花的危险举动,在场的所有人都齐声惊呼起来:“哎呀,你们别再往后了,再往后就会掉下去了!” 当然感觉危险逼近的人还有那少女自己,她的斜着身子看了看后面那高楼,她立马就是头晕目眩,心慌意乱起来,眼前到处都是金星直冒,本能地失声尖叫起来。 “阿姨,你赶紧刹车啊,你快刹车啊,你再不刹车的话,本格格就要从这里掉下去了啊,本格格可不想掉下去啊,本格格还没见到二叔呢!” 少女惊慌失色,少妇马兰花并未因此停止逼近,她还恶狠狠地骂道:“小丫头片子,你格格个屁啊,你就是个变性小太监,你不是要跳楼吗,本阿姨送你一程,你不是要见二叔吗,你二叔在下面等你呢!” 少妇马兰花本来感觉到了危险,她也极力刹车了,可是她的嘴巴与脚都不听自己的使唤,尤其是她的那个巨大的胸脯更是顽劣不已,就在这关键时刻脚已经刹住了,可是胸部还是慢了一拍,仍然继续向前顶了一下,将那名少女彻底地顶翻了,整个身子失去重心,尖叫着向楼下翻过去。 “啊,大妈啊,你要害本格格的啊,本姑娘与你无冤无仇,你干吗要将本格格推下楼啊,本格格只不过想见见二叔吗!” 少女被顶翻了,少妇马兰花可没想到这一曲,这个时候她可后悔自己拥有这巨胸了,这巨胸可是罪魁祸首,不是它哪能顶得翻这位少女呢,自己的脚明明已经刹住车了啊。 “哎哟,不好啊,变性小太监,你可不能掉下去啊,你个瘦猴掉下去,那就被摔成肉夹饼了呢,另外再说一句,你阿姨可不是故意的啊,那是胸部过大啊,两个足球气太足了,你变成鬼以后可别找阿姨算账啊!” 少女被少妇马兰花顶翻了,整个人倒翻而下,眼看就要从高楼掉下去,她肩上背的小豹纹包包随着掉了下去,立即就无影无形了,少妇马兰花也急了,她一个熊扑双手紧紧地抱住了那位少女的双腿。 少女被少妇马兰花顶翻的那时刻,楼顶上的所有人都惊慌失措,犹如热窝上的蚂蚁一样乱了套,包括那五个警方人士,他们都没有了章法,脑袋瓜子一片空白,一时之间缺氧了一般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少妇马兰花的熊扑还真是及时,她也紧紧地抱住了那少女的双腿,少女整个人是后仰倒下去,她被少妇马兰花抱住了双腿,顿时整个人就被挂在高楼的外墙边缘,后脑勺与后背都磕在外墙玻璃上面,差点没把她痛死过去。 别看这少女很瘦弱,可是那也是七八十斤沉的人,少妇马兰花抱住她的双腿后,少女的重量又将她往下拖拽而下,少女的双腿都离开了高楼的顶墙,同时将少妇马兰花也给带到顶墙的边缘,产生一种向下的拉力,眼看少妇马兰花就要失去控制也要被那少女拖下高楼,一同摔下近两百米的高楼去。 情况十分紧急,少妇马兰花惊慌失措地大喊起来:“妹妹们啊,还有你们这些傻瓜警察啊,你们还傻乎乎瞪着大眼干什么,赶紧抱住本少妇的腿啊,要不然本少妇与这少女都完蛋了啊,本少妇可不想这么早就完完啊,本少妇还年轻呢!” 很佩服危急的时刻,这少妇马兰花还能有这么多的想法,她也想得够远的呢,命都快交待了,年轻又有啥用。 事情发生得让人无法预料,少妇马兰花顶翻了少女,她又扑上去抱住了人家的双腿,这又快要被那少女给拖下高楼去,这发生得太快几乎让人都反应不过来,不是少妇马兰花惊恐大呼,将这楼顶上傻掉的人喊醒了,他们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为好。 王晓月第一个冲了过来,一个飞扑将少妇马兰花的双腿给抱住了,梅瑰跟随其后,她飞扑而上抱住了王晓月的双腿,紧接着是王上梁与张爱青,还有冷艳与左开门两姐妹,以及操一彩三姐妹,巩小北与颜如玉还有郭丽丽,包括任性与曲浮萍她们,这些美女们都一个抱着一个互相抱住了大腿。 那五个警方人员还是比这些美女们慢了一拍,他们飞扑上去,只能挨着这群美女们的后面,楼顶上趴着二十多个人,一个挨着一个紧紧地抱住各自的双腿,只有那两个少年彻底地傻掉了,瞪着四只三角眼不知所措。 这帮人趴下一大排,各自死死地抱着大腿,她们及时地飞扑也将少妇马兰花与那少女给拖住了,少妇马兰花与少女没有进一步往高楼下面掉。 可是危险却没有解除,只要任何一个人坚持不住,那危险却会随时发生,而且有可能像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那位少女将会将这顶楼上的所有人都给拖下高楼。 更大的危险接近了,这群人都是肉人,她们都有精疲力竭的时候,哪怕不是精疲力尽也有会松劲的时候,只要这当中有一个人松劲,那后果都不敢想像,掉下高楼的人就不只一两个这么简单了。 那位倒挂在高墙外面的少女,血脉倒流胃肠倒翻,一种从未有过的难受感觉直逼着她而来,她都感觉到前几天喝的纯牛奶随着胃肠倒灌至自己的脑门,逼迫着从自己的口鼻还有眼睛冒出来,她感觉到了死神来临了,阎王爷打扮得萌萌地出现在自己眼前,非常卡哇伊地向自己招手呢。 少妇马兰花也感觉自己的两条胳膊肿账要命,一阵阵地发麻,她再也坚持不住了,少妇马兰花咬着牙叫了一声。 “妹妹们,姐坚持不住了,姐要松手了!” “喂,兰花姐,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你可不能撒手啊,你一撒手那姑娘可就没个好了,你可记住了啊,这位少女可不是别人呢,她可是你兄弟的小姨子呢,你不顾及别人,你应该顾及你兄弟啊,你不是喜欢你兄弟吗?” 少妇马兰花坚持不住了,众位美女们可就急了,一齐向她喊着。 第276章 白富美的妹妹 高峰倒提着少女白天放在高楼的外墙边缘,少女白天被高峰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坏了,她根本就没想到高峰会这样对待自己,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了,就是一个待宰杀的小鸡一般。 高峰突然的疯狂动作,当时就激怒了两个人,就是与少女一同站在晓月市第一高楼楼顶那两个涂着油彩的少年,他们发疯一般朝高峰冲过来,并同时出了拳头。 “你个王八蛋糕子,你放开白天,你赶紧放开白天。” 这两位少年一前一后冲过来,一个奔高峰的脸颊击打过来,一个奔高峰的腹部捅过来,两个人冲过来之前互相对视了一眼,会意各自的意思就出手了,而且是出尽了全力。 两位少年立马就欺到高峰的面前,眼看他们的拳头就要击打到高峰的脸颊与腹部,这个时候高峰同时出手出脚了,他空着的那只手一下子掐住了一名少年的脖颈,一只脚竖立起来顶住了另外一名少年的喉咙,两位少年当时就像被高峰使用了定身法一样被定在那里,两位少年动弹不得。 高峰的这姿势完全就是金鸡独立,他也好象弄住了两只山羊一样,这两只山羊顿时就傻掉了。 高峰冷冷地道:“二叔来问你们,你们有几条命?” 那两位少年被高峰弄住了,浑身都僵直了,整个人也被撑起来了一般,身体都被拉长了一样,也完全像两只伸长了脖子的鸭子,同时他们也被吓得当场就尿了裤子,两个人哆嗦地回答。 “二叔,我……我们……就一条命,就一条命啊!” 高峰接着问道:“既然你们知道只有一条命,那么你们还为什么跟白天赌命呢,你们上次已经赌过一次命了,你们这次为什么还要赌命?” 高峰早就认出了这两位少年,他们正是上次白天让他们对撞的两位少年,也正是那次在迪厅里拼剑的两位少年,这次不用说了,又是白天导演的一场闹剧,又让这两个怂包跳楼。 虽然这是两个怂包,他们没有那个胆量跳楼,可是他们也是榆木脑袋,一时冲动就会做出那种傻事,就会干出拿生命开玩笑的傻事。 两位少年哆嗦着身子回答高峰的问题:“二叔,我们也不想这样干啊,可是我们不这样干,那白天就不高兴啊,我们不这样干就不能表现出我们是喜欢她呢,我们之间也必须决出一个胜负啊!” 这两个少年真是被白天玩弄于股掌之间,明明她不喜欢他们,她只是在耍弄他们,可是他们却乐此不疲,白天挖的火坑他们硬要往里跳,而他们认为这就是爱。 高峰对这两位富家公子嗤之以鼻,认为他们也真是走火入魔了,对这位白天姑娘不能自拔。 “哼,你们难道认为赌命就是爱情吗,认为你们中死了一个人,那白天就会喜欢你们另外一个人吗,你们真是猪脑子呢,你们没看到吗她白天姑娘就是玩弄你们,她根本就没有喜欢你们的意思,你们为她赌命一点都不值得。 我可告诉你们,你们家有的是钱,一次花不完,可以分两次花,两次花不完,你们可以分多次花,可是你们知道不知道自己只有一条命,你们的命只能花一次!” 高峰打了比方来劝说这两位少年,这两位少年狠狠地点头:“二叔,你说得有道理,我们也清楚自己只有一条命,没有第二条命,可是我们就是没办法啊,我们一见到白天就什么都不顾了,只要白天她高兴,我们就是连命都不想要了呢,以后她要求我们怎么样,我们还是会去做的呢,不管是开着赛车对撞还是跳楼,或者去跳悬崖那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还真没想到这两个歪种还真就死心眼了,高峰这样劝说他们,他们却一根筋了,仍然坚持着要赌命,只要白天姑娘高兴,他们就会赌命呢,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高峰冷笑了两声:“两位活宝,你们当真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两位活宝连连点头:“嗯,二叔,本活宝当真眉头都不皱一下,不但不皱一下,半下也不带皱的呢。” 这两个家伙还来劲了,同时还举起了手做出发誓的姿势,一副视死如归之状。 高峰又好气又好笑,这两位少年活宝还真是稚气未脱,说话跟过家家差不多,一会他们就得变卦改口了。 “那好,你们两个挺有种,那你们现在就从这高楼跳下去吧,你们可不要皱眉头啊!” 高峰让这两位少年从这高楼跳下去,这两个少年斜着眼睛瞟了瞟这两百米高的高楼,两个人当时就腿软了。 “二叔,这楼也太高了,能不能换成低一点地方,比如那一米五高啊!” “滚你们王八蛋犊子的吧,还一米五高的高楼呢,你家有这样的高楼啊,老子还给你们准备20厘米高的高楼呢,那样的高楼还用你们跳啊!” 高峰真是没被他们给气乐了,这两位阔少爷就是一对怂包,他们真是胆小如鼠,哪有这胆量跳楼啊,他们还厚颜无耻地要求换一个一米五高的高楼,这一米五高能算高楼吗,那是一个鸡狗窝呢。 高峰将两个家伙给踢了出去,这两个少年在楼顶上连翻了六七个后空翻,然后狗啃屎一样趴在水泥地上面,一动都不动了。 高峰还倒提着少女白天,那五个警察围了过来,举着枪对着高峰神色凝重地警告。 “同志,你千万别冲动啊,这可太危险了,她只不过想见你,你干吗这么对她粗暴啊,你千万别冲动赶紧将她提上来,万一你有个闪失,那可就出大事了啊,这可是人命关天啊!” 这五个警察非常紧张,高峰这举动太危险了,只要有一点闪失,那后果就不可想像了。 警察们的神经绷紧了,高峰却面带微笑,警察们让他别冲动,他还故意做了两个动作,提着少女白天的那只手一松,少女白天的身体就往下滑落,随着身体的下落少女白天“啊”地惊叫起来。 高峰的举动可把几个警察给吓坏了,出了一身的冷汗,手心里的汗都把枪把给弄湿了,也吓得他们大声惊呼。 “高峰,你要干什么啊,你想干什么啊,你可是提着一条人命啊,可不是提着一只鸡或者鸭子啊!” 警察们说得对,这少女白天是一条人命,并不是一只小鸡或者一只鸭子呢,高峰可不能这样戏弄,可是少女白天在高峰的手里还真就成了一只小鸡一只鸭子了,他是随便玩弄她了,松开手戏耍她起来,然后又抓住她的脚脖子。 “高峰,你赶紧把白天提起来,你可不能这样对待她啊,万一你有个闪失,那可怎么向你死去的妻子交待啊,你可知道这位白天是谁吗,她可是你的小姨妹啊。 我们知道你很生气,尤其是对这白天姑娘的蛮不讲理行为生气,她几次三番地戏耍你,并且导演了这么玩命的闹剧,你恨她入骨呢。 可是你不能为了恨人家而犯下错误啊,你要是将白天扔下了高楼,那将是你一生都愧疚的事情,你也会一生都不会安宁,因为她是你的姨妹啊!” 梅瑰与王晓月众美女都围了过来,梅瑰很动情地对高峰道,梅瑰的话不但使高峰云里雾里一样,也同时使这些美女们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瞠目结舌呢。 “梅瑰,你开玩笑吧,你这玩笑也开大了吧,你不是为了让我放过白天姑娘,你就编个瞎话给我听吧,我高峰的情况,别人不知道你梅瑰还不清楚啊,我到现在还是单身并不是贵族呢,哪来的妻子哪来的姨妹啊!” “姓高的,你说啥子来了,什么你是单身不贵族的啊,那我是你什么人啊,你难道跟我同居了,你就拍屁股不认人了啊!” 高峰跟梅瑰说自己还处于单身阶段,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妻子,更不会存在姨妹了,有一个人就急着跳了出来,这个人就是王晓月,她可是眼珠子都冒了出来,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高峰嘿嘿笑起来:“晓月,你当然是我女朋友啊,我还没来得说呢,自从我们两个同居以后,我就不是单身了我们就是双身了。 晓月啊,我的姨妹就是你的妹妹,你不可能有个妹妹吧,我也从来没听说过你有个妹妹,而且你不会连自己的妹妹都不认识吧。” 王晓月晃着脑袋瓜子:“没有,本姑娘没有妹妹,就是啊,梅瑰,高峰哪来的姨妹啊,难道从地缝里蹦起来的不成啊!” 梅瑰道:“你们先听我说完,我先来问你高峰同志,你是不是有个儿子叫高帅,你的儿子是不是白富美的儿子,那么白富美是不是你的妻子,那么白富美的妹妹是不是你的姨妹,这位被你像提小鸡一样的姑娘白天就是白富美的妹妹,难道她不是你姨妹吗?” 梅瑰说了一连串的问题,这一连串的问题说得少妇马兰花与那武警女战士还有五个警察都晕头转向了,这是什么乱的关系啊,这是什么乱的逻辑啊,非常清楚的关系为什么这样复杂的说,直接就是老婆的妹妹不就得了。 王上梁也一拍大腿叫道:“哎呀,梅瑰啊,你绕这么大弯子干什么啊,你直接说白天是白富美的妹妹不就得了啊!” 张爱青也道:“是啊,梅瑰,你可绕圈子绕得太远了,很简单的关系搞太复杂了。 高峰啊,你赶紧将白天提上来吧,她可是你死去的老婆白富美的妹妹呢,你真正的姨妹啊!” 原来,这位白天姑娘是白富美的妹妹,众美女都惊奇了,这位白天与白富美可是两个世界中的人呢。 听完梅瑰的话,高峰哈哈大笑起来:“梅瑰啊,正因为白天是我死去的老婆白富美的妹妹,我才这要对待她呢,她姐姐昨晚托梦给了我,让我将她妹妹送到那个世界去,让她们姐妹团圆呢!” 第277章 都是红蜻蜓的鞋 众美女发现高峰突然失控了,他也几乎疯掉了,他采取了危险的动作,面目狰狞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两只眼睛充满了血丝,好像一个青面獠牙的魔鬼一般。 尤其他采取了一个危险的动作,可是让人顿生凛然与恐惧,觉得这位高峰同志非常地陌生,他不是一个有感情与血性的男子,他变成了一个恶鬼。 高峰同志将少女白天提在手里,就像提着一个鸡腿一般,他将她提起来又将她放下去,就好像卤鸡腿一样,将她在那卤水里来回倒腾着,好像他有好大的仇恨。 此时的少女白天在他的手里,真就成了一根鸡腿,完全没有了反应能力,这位刁蛮的小姑娘,除了恐惧的尖叫声,其他都没有了反应能力。 高峰的极端反应,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吓到了,尤其是梅瑰与王晓月这群熟识的美女们,她们认为高峰已经中邪了,王上梁甚至认为他是鬼上身了,也许就是他那死去的妻子白富美附身了,以至于让他癫狂。 “高峰,你别激动啊,你千万别激动啊,你是不是被白富美附身了啊,你可要控制住自己啊!” 众美女都惊恐万分,她们害怕到了极点,这样癫狂的高峰她们只是第一次见,以前的高峰同志脾性相当地温和,几乎没什么脾气,是一个有着宽宏大量胸怀的小伙子,也正是因为这优秀的一点,众美女都对他倾慕。 “哈哈哈,你们说对了,我被白富美附身了,我现在不是高峰,我现在是白富美,我要教训教训我那顽劣的妹妹,我要将她从这两百米高楼扔下去,我要砸扁这个顽劣而败家的妹妹,她是一个败家子!” 高峰彻底疯癫了仰天大笑,那笑声不但瘆人,而且还吓鸟呢,他那狂笑声在空中回荡,空中经过的六只大雁都被他的狂笑之声震得五脏六腑俱裂,顿时就流血而死掉落在大家伙的跟前,吓得众人惊呼连连。 莫非这就是失传已久的狮吼功,难道这位高峰同志就是那狮吼功的传人。 高峰如此癫狂,将那少女吓得魂不守舍,她只是一只待宰的山羊,她除了尖叫之声,别无其他选择,她大声地哭喊着哀求。 “姐夫,求你放下我吧,我再也不敢闹了,再也不敢玩这刺激了,我悔过自新重新做人好不好啊。 姐夫,你可是我姐夫啊,我可是你小姨子啊,我姐可不希望失去这样一个妹妹吧。 姐夫,都是我不对,我是个混蛋,我不是人,我是一个十足的东西,我是个败家子。 姐夫,我承认自己的错误,你就放下我吧,你不能将我跟提小鸡一样,哪有姐夫这样教训小姨妹的啊!” 这位无法无天眼高一切,连人的生命都不放在眼里的少女白天,她彻底地被高峰的表现吓坏了,她恐惧得连连哀号了。 高峰咬紧牙关,又将这位少女白天就像捅啥子一样,来回的抽提,恶狠狠地骂道。 “白天,我可不是你姐夫,我没有你这样的姨妹,白富美也没有你这样的妹妹,她不想见到你这样的妹妹,你是个十足的混蛋,你这种人只有去死,你什么也别哀求了。 因为,你这种人根本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像你这种德性是改不过来的呢,你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一个死字,免得留你在人生又要祸害多少无辜的人,你去死吧!” 高峰同志说完,将这位少女白天猛然提了起来,又将她举过头顶,就像举着一个商场里撑衣服的假模特一样。 这样的举动,少女白天彻底地崩溃了,她感觉碰到这个无情的姐夫,那就是碰到了一个死对头,这个人是来要自己命的呢。 少女白天索兴大声地骂起来:“姓高的,你个王八蛋啊,我怎么有你这样的王八蛋姐夫啊,我姐姐怎么嫁给你这样的人啊,你就是禽兽不如啊,你要是弄死我就弄死我吧,别这么多的事,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姨妹,你就让我去死吧!” 少女白天骂开了,对高峰同志破口大骂,骂他是禽兽不如,箭直就没有人性呢,高峰听完嘿嘿冷笑。 “白天,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没有人性,有人性的话能成为你的姐夫啊,你骂什么也没有用了,我就要弄死你,这也是你姐的意思啊。” “高流氓,你演完了没,有你这样演的吗,你以为好玩是吧,你个流氓啊,连你姨妹你都耍啊,让我来帮你演,你不是要你姨妹的命吗,那我就帮你们一下子!” 高峰折磨着少女白天,有一个姑娘她等不急了,她冲过来就对高峰攻击起来,这个姑娘正是那武警女战士。 高峰正单手举着少女白天,他还真被这武警女战士识破了,他只是在演戏,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吓吓这位刁蛮的公主白天,让她明白自己的错误,像这种顽劣不已的姑娘,你不采取这样的手段,也难以让她知错悔改。 那名武警女战士看不惯高峰同志装腔作势的表演,对她来说那太拙劣了,反而让她更生气,箭直就是把这群人当猴耍呢,她就气不过了,朝他猛烈地进攻了。 这名武警女战士使出的是武警擒敌拳,这个姑娘的出拳速度也是快得惊人,一口气出了五六拳,拳拳都刮着劲风,直拳横踢,抱腿顶摔,勾摆连击,抱臂背摔,侧踹勾拳,拉肘别臂,几乎是一气呵成,也是非常的英姿飒爽,英气逼人呢。 这姑娘突然朝高峰进攻了,众美女也惊慌了,怎么这美女不解人情啊,这样也太危险了,本来高峰就失控了呢,好像得了失心疯一样,这不是险上加险啊。 第一个冲向女武警战士的是少妇马兰花同志,她从女武警战士后面冲过来想去熊抱这位美女,少妇马兰花还挨到人家女战士,那女战士就抬胳膊肘就是一肘子,正袭击到少妇的巨胸上面,当场就将少妇马兰花给击出去四五米一屁股墩四仰八翻倒在地上,少妇马兰花哇呀呀大叫。 “你奶奶的啊,你敢袭击本少妇的胸啊,你个女流氓啊!” 少妇马兰花被女战士给击翻在地,王晓月与颜如玉两人火了,两个姑娘也顾不得许多,左右向这位女战士夹击,她们使出的也是武警擒敌拳,摆开了架势就夹击过来。 这两个姑娘也不含糊,一名是女警官一名是女交警呢,两个姑娘的出拳速度也相当的快,一口气就攻出了十几招,每拳都是奔那名女战士的要害部位而去。 可是这两个姑娘小瞧了这位武警女战士,她们的确轻敌了,虽然勇猛地出了十几招拳,结果都被人家给轻盈地躲闪掉了,连人家的身体都没沾到边,反而又被这位女战士瞅了个空裆,快速出了两脚,都踢在她们的腹部上面,将这两个姑娘都踢得倒飞出去三米远,一个屁股墩摔在水泥地面上,气得王晓月与颜如玉两个姑娘鼻子都歪掉了。 “奶奶的呀,你这臭丫头竟敢踢我们的腹部,幸亏我们没有怀孕,要不然非得被你这臭丫头踢流产不可!” 王晓月与颜如玉被人家踢飞了,梅瑰这群美女一看,这名女战士可是个厉害的种啊,连王晓月与颜如玉这两个出身警察的姑娘都不是对手,那我们一个个上肯定是白白送死呢,还不如一涌而上使用她们的惯用技俩,能抱就抱能掐就掐能咬就使劲咬。 梅瑰带着这帮美女们毫无章法地一涌而上,一个个像魔兽一样张牙舞爪地围过来,她们想依仗人多势众将这姑娘给放倒在地。 可是这群美女们却打算错了,还没等她们接近呢,这位女武警战士就迅速出击了,一个干净利索的扫荡腿当时就将这群张牙舞爪的姑娘们全部放倒在地,从出脚到这群姑娘们完全倒地也不过二十秒的时间,这出击的速度可是快得连她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群姑娘们都像被踢翻过来的螃蟹一样四脚朝天了,一个个气不可耐地哇呀呀大叫了。 “奶奶的啊,美女啊,有种你让我们抱住你丫的啊!” 众美女被这位女武警战士放倒了,那五个警察可不能袖手旁观,他们也围过来像散打运动员一样一边自我打气地叫喊着一边跳来跳去。 “咿呀呀,美女啊,我们可是练过散打啊,你可要小心了啊!” 那美女露出一个可人的笑容:“嘿嘿,几位警察大哥,你们练过散打,那本姑娘就用散打来散打你们!” 说是散打其实就是这姑娘抬起腿来旋转了一圈,那五个警察就全部都趴下了,像狗啃屎一样趴在那里,牙齿都磕掉两颗,出了一嘴巴的血迹,五个人**起来。 “哎哟啊,美女啊,你这是散打啊,你说话不算数啊,你这可是腿打啊!” 分分钟的时间,这位女武警战士就将这顶楼上的人都放趴下了。 王上梁可不服气了,将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向这位女武警战士投射了出去,并同时号召众美女都脱下高跟鞋向这美女投射。 “姐妹们,咱们经历过这么多的大场面,参加过这么多的大战斗,可不能被一个黄毛丫头给干趴了啊,咱们用高跟鞋挽回面子吧!” 王上梁是一呼百应,众美女都将高跟鞋脱了下来,一齐向这位美女投射而去,瞬间变成一场高跟鞋雨。 当她们将高跟鞋投射出去以后,她们顿时就把肠子都毁青了,因为那位美女同志只将一只左腿抬起来,就像打乒乓球一样将她们的高跟鞋都打出高楼了。 “王上梁,我们都上你当了,我们的高跟鞋啊,那都是红蜻蜓的鞋啊,两百五一双呢!” 第278章 我们玩壁咚 众美女一齐向武警女战士投射高跟鞋,可是却全部被这位女武警战士踢飞了,结果没投射到人反而损失了一双红蜻蜓的鞋呢。 连那被称为神射手的美女巩小北同志也不例外,她的那双高跟鞋也被踢到了楼外,她可是心痛得不已啊。 这群美女们是前两天一齐上街买的高跟鞋,统一的红蜻蜓品牌,也正好遇上了**店搞优惠活动,这种前两年的老款式打对折呢,她们就都买了这双鞋子,花了二百五十块钱,可谓货真价实,她们也为此高兴了好几天,结果却全部被踢飞了,二百五块钱就穿了两三天就打了水漂,这笔账向谁算呢。 高跟鞋被踢飞了,那比身上割块肉还要痛,众美女们对这位女武警战士恨之入骨了,她们也顾不得许多了,光着脚丫子一齐向这女武警战士冲上来,她们要让这美女赔两百五块钱的高跟鞋钱。 “黄毛丫头,你赔我们的鞋子,赔我们二百五!” 这群姑娘就像一群疯狗一样冲过来,那位武警女战士就觉得好笑,这还真是一群二百五呢,为了一双高跟鞋要跟自己拼命啊,那值得吗。 女人就是这样,她们认为值得那就值得,她们认为不值得那就不值得,就跟这双高跟鞋一样,虽说只花费二百五十块,可是那意义却不一样,跟自己身上的肉一样重要。 “哈哈,美女们啊,你们不是要本姑娘赔二百五吗,那本姑娘就赔你们二百五,你们都做好准备啊!” 这位女武警战士又拉开架势,她可不怕这些美女们,她也不会将这些美女放在眼里,也许就分分钟钟的事情,就会将这群美女们放倒在地。 众美女咿呀呀乱叫一窝峰往上冲,那位女武警战士也做好了准备,一场战斗就要拉响了,也一触即发,一场美女之间的战斗,也许会非常的激烈。 还没等这场战斗开始,高峰就冲到众美女的面前,他大喝一声:“美女们,你们都给本帅哥闪开,这位姑娘不是挺厉害的吗,她不是很能打吗,她也是冲着我来的呢,那就让本帅哥来会会她!” 高峰还是一只手高举着那个少女白天呢,就好像他弄了一个糖葫芦一样,那个少女白天就是**着的一串糖葫芦。 高峰站到众美女的面前,众美女都闪到一边了,而那位女武警战士就冲向了高峰同志,二话不说就出拳了,一口气出了二十多拳,全部都是武警擒敌拳,这二十多拳都打在高峰的胸脯上面,就像雨点一样击打在上面,这速度跟下雨没什么两样,也真是一场狂风暴雨。 高峰同志纹丝不动,任凭那个美女女战士一股劲地出拳,女武警战士的拳头落在高峰的胸脯上面,也好像落在海绵上面一样,软绵无力顿时将自己那股股劲道化解于无形。 一口气出了二十多拳,每拳都使出了八九成的力气,打出二十多拳,那个女武警战士也累得满头大汗,顺着身体往下流淌,一身油光发亮。 女武警战士气喘吁吁地看着高峰同志,她一脸的疑虑,自己这么多拳落在高峰的胸脯上面,怎么就没有一点力道,他是毫发无伤,仿佛自己像个怨气的情侣一样捶着软绵无力的拳头,这不可能啊。 女武警战士正疑虑地看着高峰,高峰一呲大板牙:“嘿嘿,美女啊,你发泄完了吧,应该任到本帅哥发泄了吧,你可做好心理准备吧!” 高峰笑完就出手了,他扇了一个大嘴巴子,这一巴掌正扇在那女武警战士的脸颊上面,将这名正疑虑重重的姑娘给扇得当场转了三圈,又转过来正脸对着高峰同志。 当她正脸转过来时,她的脸颊上面留下了一个深深的五指印,脸颊上的油彩也飞溅而去,被刮擦下来一大片。 “高流氓,你说话不讲信用,你不是让本姑娘做好心理准备啊,人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你就开打啊,有你这样的男人啊!” 这位女武警战士一脸地怨气,高峰这一巴掌可把她打蒙圈了,扇得她晕头转向,眼前金星冒了不少,眼睛都是花的呢,可让她气得不行。 高峰又是嘿嘿地一笑:“嘿嘿,美女啊,那这一次你做好心理准备了没,本帅哥可要动手了!” 高峰说完又扬起了巴掌,那个姑娘赶紧将脸一闪,准备闪开高峰扇过来的巴掌,可是她却闪错了,高峰不是像刚才一样顺时针扇她嘴巴,这一次是逆时针反扇她大嘴巴呢。 这反扇的大嘴巴可是比刚才还重,一个大嘴巴出去,那位女武警战士又像陀螺一样旋转起来,这次反转了三圈停下来,又是一阵金星直冒,月亮都在眼前飞来飞去,感觉玉兔都在向自己招手。 “喂,高流氓,你太不讲信用了,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明明刚才是你顺时针扇的本姑娘呢,你这次怎么逆时针扇本姑娘啊!” 高峰坏坏地笑起来:“嘿嘿,美女啊,你就说对了,本帅哥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本帅哥就是一个不拘一格的人呢,这次不按常理出牌,以后也不会按常理出牌了,包括现在的这一招!” 还没等这个姑娘从被扇了两个大嘴巴之中恍过神来,高峰同志就伸手掐住了她的脖颈,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提离了地,然后一直向后面逼过去,一直将她逼到那高楼的上下楼梯口处的墙壁上面,将她死死地顶在那墙壁上面,就像掐着一只巴碧虎一样。 高峰的动作太快了,这女武警战士几乎都没有反应能力,她也只能随着高峰了,等到自己被顶在墙壁上面,看到高峰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她害怕地叫起来。 “喂,高流氓,你想干什么啊,你可知道欺负当兵的那可是罪加一等啊,你可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啊,如今的社会你花百来块钱就能找到小姐,你可不能犯傻要当强奸犯啊,那可是最划不来的呢!” 这位女武警战士吓得说了这么多的话,里面有劝阻的意思,可是高峰却冷笑着。 “美女,你放心吧,本帅哥不是一个笨蛋,傻到要当强奸犯,也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一百块就能解决问题,干吗要当强奸犯啊,何况你这姿色也让本帅哥犯不着啊,本帅哥现在是要告诉你,本帅哥要给你壁咚,你可知道什么是壁咚吗?” “哎呀,高流氓啊,什么壁咚啊,那就是粗暴的亲吻吧,你可不能这样啊,我可没做好准备呢!” 那位女武警战士还想做好准备呢,高峰就没给她准备的机会,眼睛一瞪就行动了,猛地将自己的脸向她那张涂着油彩的脸贴过去。 “哈哈,美女啊,让你做好了准备,那还叫壁咚啊,那还叫粗暴的亲吻啊,你就等着爽吧!” 高峰猛然地行动,那位武警女战士紧张得睁大了眼睛:“喂,高流氓,你可别硬来啊,我还真紧张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一张火热发烫的嘴唇贴上了自己的那张红唇,她顿时就感觉一股热血从脚底板升起,一直涌向自己的脑门,她仿佛浑身就像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她都感觉一股窒息向自己袭来,那太刺激了,那太让人控制不了。 这女武警战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整个身体慢慢松驰下来,那是被人征服的一种表现,她又接着迎合着对方的行动,一双胡乱摆动的双手自然伸到对方的身后,紧紧地抱住对方深情地吻动起来。 众美女都听说过壁咚,听说这壁咚非常地爽,可是众美女还没经历过壁咚,现在高峰正跟那女武警战士壁咚呢,惊得众美女都傻掉了,也惶恐得让她们不敢直视,纷纷将眼睛闭了起来,直是不忍自视。 这场壁咚持续时间很久,对于各位美女们来说是很久的时间,当然真正的时间只有五分钟之久,她们只是感觉漫长而已,不过五分钟过去,这场壁咚并未结束。 这场壁咚的结束,是因为梅瑰与王晓月众美女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的一幕,并非她们所感觉见到的一幕,她们所看到的一幕却是另外一幕,而是因为这壁咚中的男女主角换人了,而不是高峰与那位女武警战士,而是两个涂了油彩的女主角。 这一幕出现在众美女的面前,众美女们先是惊讶万状,紧接着就是一场哗然大笑,两个女人玩壁咚那就是在玩同性之恋啊。 众美女们哗然大笑,也让正忘情壁咚的两个主角反应过来,当她们都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的一切时,她们都暴怒了,她们箭直就要发疯了一般。 “高流氓,你竟敢玩弄本姑娘,害得本姑娘这么忘情,本姑娘还以为那男主角一直是你这流氓呢!” “姐夫,你太不像话了,姨妹盼望已久的壁咚,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怎么可能男主角是一个大妈啊,一个像魔鬼一样的大妈啊!” 这两个女孩子都疯了,这样的现象搁谁都受不了,她们都被高峰耍了,害得她们还非常地投入,如果不是梅瑰与王晓月这群美女哄然大笑,她们还一直全身心地投入呢,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巴拉。 两位美女不由分说朝高峰冲过去,她们一个人抱住一个胳膊,要将这位高峰同志推下高楼,少女马兰花一看这两个美女纠缠着自己的兄弟,她就咬着牙冲过来。 “你们两个小蹄子,放开我兄弟,本少妇想跟我兄弟壁咚!” 少妇马兰花有些急,本来想在那两个美女的屁股上踢两脚,没想到却阴差阳错踢到高峰的屁股上了,一下子将这三个人都踢下了高楼。 第279章 幸运的吊带裙 高峰作弄那武警女战士,让她跟少女白天玩了壁咚,两个油彩的女孩子狂热之吻达五分钟之久,这让这两位女孩子双方都接受不了,她们向高峰疯狂地进攻,要将高峰推下高楼。 少妇马兰花看不过去,这位高峰同志可是自己的兄弟,看到那爽得不行的壁咚,她那颗少妇的心都翻江倒海一般,她也想玩玩这刺激的壁咚呢,她可不允许这两个姑娘将高峰推下高楼。 少妇马兰花出脚了,她疯狂地踢出两脚去,还是那种霹雳旋风腿,七十年代那种经典的旋风腿,她踢出这两个旋风腿,少妇马兰花还对自己突然激发的潜能大为吃惊,也许这就是爱情给她的潜能,看来自己的潜能也是无限的呢。 当她完成这两个漂亮绝伦的旋风腿以后,她就发现出大事了。因为,自己的这两个霹雳旋风腿没踢到那两个女孩子,却全部踢在高峰的屁股上面,一下子就将高峰同志硬生生地踢下了高楼。 当时就发出三声尖叫:“啊,兰花姐,我没让你给本帅哥服务,你怎么就背后下黑手啊,你这也太小肚鸡肠了吧!” 另外两个姑娘也是失声尖叫,随着高峰一道坠下高楼,仿佛三颗百斤巨石一样下坠的速度惊人,眨眼的功夫就掉下了二十米去。 少女马兰花霹完这两个霹雳旋风腿,她还一时收不住两腿被撑成了一字马,她也从来没玩过这一字马的动作,今天陡然完成了,她可是半天都起不来,骑在楼顶上面是大呼小叫。 “哎呀,兄弟啊,你别怪兰花姐啊,你可不是要报复你不让姐服务的意思啊,姐是想替你出气,要把这两个臭丫头踹下高楼的呢,你姐可没料到阴差阳错将你踢下了高楼啊,怪不得姐就怀疑了,怎么几十年没玩过踢腿,今天却完成了漂亮的霹雳旋风腿呢,这叫什么啊,这就叫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我这失足太厉害了啊!” 少妇马兰花是后悔不迭,她可是真心不想将高峰踢下高楼呢,她可是真心对这位异性兄弟产生了爱慕之心,恨不得将这兄弟拥入怀中,自己反客为主将他逼到墙壁上面玩那刺激的壁咚,根本就不需要高峰兄弟主动,这个世界何必男人主动啊,只要喜欢女人完全可以主动出击。 高峰突然被踢下了高楼,当时就像一坨屎一样掉了下去,同时还有另外两坨屎呢,这可把楼顶上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梅瑰与王晓月那群美女们,她们惊为怪人一般,眼睛鼻孔都张大了,箭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马兰花,你这个风尘扫把星啊,你兄弟高峰对你多好啊,几乎是掏心窝子的对你啊,帮你出了恶气,灭了那位嚣张跋扈的马大炮,还帮你从那抠门的会所老板娘手中弄来了二十万的启动资金,你却恩将仇报将他踢下高楼,难道仅仅就是因为他坚持男人的原则,不愿意你这风尘一姐免费为他服务,你就怀恨在心吗?” 少妇马兰花顿时成了众矢之的,这群美女们发疯一般围过来,使开了一切女人的功夫,对马兰花掐咬抓挠十八般武器都用开了,可怜这位风尘一姐马兰花很快就被掐咬抓挠得浑身是伤,一道道醒目的伤痕仿佛被鸡爪子留下的一般。 “妹妹们啊,你们别对姐用刑了啊,你们赶紧下楼吧,说不定我兄弟还有救呢,他腰上还系着我的吊带裙,这吊带裙可是姐幸运之裙,他自己也说了这吊带裙会成为降落伞呢,我兄弟吉人天相借助姐的吊带裙不会有事情的呢,你们就抓紧下楼吧,从电梯来不及,你们就从这里跳下去!” 少妇马兰花还念念不忘高峰这兄弟,她咬牙坚持着被美女们伤害的疼痛,而催促众美女赶紧从高楼跳下去,去救高峰兄弟。 众美女骂起来:“啊呸,风尘一姐马兰花啊,亏你还说得出来啊,你这破比的吊带裙还是幸运的裙子呢,它要是幸运的裙子话,它怎么让你这少妇落入风尘之中做了风尘一姐呢,这也太幸运了吧!” 高峰掉下了高楼,众美女真就急了,她们也差点听从了少妇马兰花的建议,从这高楼上直接跳下去,后来她们扒着高楼往下一探头,一阵凉风扑面而来,吹得她们浑身都打寒颤,她们的眼前根本没有三个人影,而是三只麻雀一样向下坠,她们立即就缩了脖子,倒吸着凉气。 “我的个亲娘啊,你个死马兰花啊,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啊,这么高的楼你让我们跳下去,那真是身首异处啊,屁股与脑袋就得分家了,就是我们从这里跳下去,那也赶不上高峰她们三个人的速度啊,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乘电梯下去吧!” 众美女的头脑保持很清醒,她们都纷纷跑下了楼,乘电梯而下,少妇马兰花也紧跟而下,结果又一次被这群美女们给关在电梯门外,她又发了狠从安全楼梯跑下去,她暗暗发誓就是跑掉胸前的两座蒙古包也要赶在这群美女们的前头到达楼下。 众美女心急如焚,可是她们又无可奈何,这高速电梯的速度仿佛慢得像蚂蚁爬一般,你越是着急上火它越是速度极慢。 王上梁叹着气:“哎呀,看来这高峰同志胸多吉少啊,这次肯定是完完了,从两百米掉下去,那不死也会下半身不遂啊!” 张爱青附和着道:“上梁啊,何止是胸多吉少啊,他就是难逃一劫啊,他跟那风尘一姐马兰花发生了关系,那能有个好吗,他也不只是下半身不遂的问题了,估计上半身也遂不了呢!” 梅瑰与王晓月咬牙切齿:“就是啊,都是这风尘一姐马兰花惹的祸,只要与风尘一姐扯上关系,那就没有好后果,如果高峰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也让这风尘少妇马兰花两短三长!” “嗯,两位姐说得对,我们要一致对付风尘少妇马兰花,我们要让她下半身也不遂,让她做不成风尘一姐!” 众美女都达成了统一意见,高举着胳膊一齐发誓了,少妇马兰花立即成了她们统一的敌人了。 而少妇马兰花已经撒丫子飞奔而下了,这位少妇同志可是潜能无限啊,她下楼梯的速度还真超过了那高速电梯,一直飞奔而下,就像《八骏图》里的那匹仰天长嘶的奔马一般,四蹄撒开就飞奔起来。 她不光是飞奔而下,同时还加上了些许的高难度动作,比如从楼梯扶手上一直滑下去,到最后她竟然翻倒在地上双手抱头缩脚就像一个皮球一样滚下去,她觉得这滚的速度才是最惊人的呢,那速度不光快过高速电梯的速度,估计也会快过高峰他们落地的速度,怪不得人们生气的第一句话,就是让对方滚呢,就因为这滚是最快的速度了。 少妇马兰花一滚而下,从三十层就开始滚,她真就成了一个皮球了,飞速滚下去,她也是真豁出去了,为了她那兄弟高峰同志,她也坚信自己的吊带裙会给高峰带来好运,也会救了高峰同志。 高速电梯终于降落到地了,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众美女就一涌而出,都是迫不急待,她们想抢在高峰落地之前赶到现场。 当众美女冲出电梯时,从安全楼梯口滚下一个肉球,从她们的眼前急速地滚过去,吓得众美女尖声大叫起来。 “我的妈呀,这是个什么东西啊,怎么像个肉球啊,这是从哪滚出来的啊!” 众美女可是被吓坏了,寒毛都倒竖了起来,后脊背都冒着凉气,脑袋子轰轰地响呢,她们可是没见过这么大的肉球,她们也以为是个幻觉。 可是她们却发现这真真切切是个肉球,这个肉球咣当一声撞在那大厅的旋转门上面,这个肉球迅速地站了起来,而且又变化成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那风尘少妇马兰花。 “嘿嘿,妹妹们,本少妇不是因为中间出了点差错,方向掌握出了点偏差,那肯定会比你们快上一分钟左右呢,本少妇滚的速度可快吧!” 原来,这肉球是少妇马兰花呢,她是从那五六层高楼一滚而下的呢,这可是让众美女瞠目结舌,只有惊恐的份没有反应的能力。 “我的个亲娘啊,马兰花啊你还真是风尘少妇啊,你这滚功也只有风尘女郎会呢,那真是一滚千里啊!” 众美女对少妇马兰花的滚功赞不绝口,也顿时忘记了她们在电梯里立下的誓言,要对这风尘一姐报复,当然鉴于这少妇一滚而下只为赶在高峰落地之前赶到,这副用情之深也足以感化众美女,仇恨这个东西也许就这么简单化解了呢。 少妇马兰花从高楼一直滚下来,可是她还没有一点损伤,这就不得不佩服这少妇的滚功还真了得呢,可以称为世界第一滚了。 当少妇马兰花与众美女来到高楼下面时,出现在弹簧床垫周围时,她们却发现高峰与那两名掉下来的美女们还比她们慢多了,莫非是有空气阻力阻止了他们的下落速度,这应该不可能啊。 当她们发现高峰左拥右抱,一只手夹着那少女白天,一只手挽着那名武警女战士,正慢条斯理地往下飘着,非常地惬意,仿佛化身了三只飞鸟一般自由飞翔,她们都羡慕嫉妒恨了。 而少妇马兰花却兴奋地蹦跳起来,对天空上的三个人欢呼起来:“兄弟啊,本少妇的吊带裙就是幸运吊带裙吧,那真的可以成为降落伞呢!” 少妇马兰花说得没错,她的那个吊带裙还真成了高峰他们的降落伞,他们也靠这吊带裙给支撑了起来,所以他们慢慢悠悠地往下落,自由自在惬意万分。 可是,少妇马兰花刚刚喊完,她那吊带裙就出现了故障,就像气球被擢破了一般,突然泄气了一下子憋了下去,高峰三个人顿时失去了控制,从三十米的高空摔落下来。 “姐啊,你还真是个扫把星啊,你不能等会再欢呼啊,这下我们全完蛋了啊!” 第280章 还有人与动物的 昨天天气还不错,夜晚还有月亮与星星,凌晨的时候天气还非常正常,快到清晨五点钟的时候,天气就变了,天空中布满了乌云,细细的小雨就飘了下来。 如今的天气与人的心情一样,时好时坏,不开心的时候占多数,眉头紧锁的时候也是占多数,说变就变跟那川剧中的变脸差不多,看来这老天爷也是烦得一比啊。 老天爷也会犯病,就跟更年期的中年妇女一样,其实如今的社会压力普遍高涨,不一定就是更年期的中年妇女情绪不稳定,年轻人的情绪也是十分不稳定,时不时就会变化。 比如情人节看到别人先收到了花,自己却没有收到情人的花,或者比人家晚了半步收到花,那情绪立马就上来了,就得对情侣大发雷霆,这还得了啊,箭直不重视老娘,哪怕是慢半拍那都是天大的事情。 情绪是个不好的东西,还真难以掌控,这老天爷也一样,这段时期情绪多变,老是尿几滴雨下来,让你十分难受,尤其是施工单位正在大干时期,这老天爷就动不动变脸了,可是老天爷又不大下呢,总跟狗撒尿一样,弄得你难堪不已。 一大早就下雨了,下得也是不大不小,不过只要地基被浸透了,那也对路基施工是一种影响,需要好几天的功夫才能使路基晒干。 土楼镇项目部早会没有因为下雨而取消,工程早会如期进行,参加会议的人员都在八点钟之前坐在会议室里等待,这里有项目部班子成员,以及项目部部门级以上人员,还有各架子队以及场站负责人。 这帮开早会的人都一脸的阴郁,他们的脸跟那外面尿尿的天一样阴郁,好像人家都欠他们几十块钱一样,心情十分地不爽。 参会人员的不爽并不是因为下雨天要参加早会的问题,而是因为早会有一项事情的进行,直接影响了他们的情绪,他们简直都难以平抑情绪。 今天的早会,并不像往常一样各个部门以及各架子队场站负责人汇报工作,而是项目书记史铁军放了一段视频,视频是用投影仪播放的,这段视频中出现了两个人,这两个人都是土楼镇项目部的员工,还是重要岗位的员工。 这段视频还没放完,土楼镇商务经理曹正就说话了,他的情绪也是非常的激动,并且拿着玻璃杯的盖子拍着会议桌。 “史书记,这种事情影响太坏了,太严重了,这种事情必须严惩,我认为就必须将这两个人开除,因为这两个人都是重要的岗位,这种岗位就得严要求,如果不严惩不开除的话,那将影响到整个土楼镇项目,那样后果相当严重。” 曹正的情绪非常激动,以至于用力过猛,将自己那玻璃杯盖子给拍得飞了出去,一直掉到六米会议桌的中间空档处。 他也顾不得许多,直接扑到那会议桌上面,将那茶杯盖子找回来,会议桌那空档处离会议桌边缘有一些距离,清洁阿姨一般都难心擦拭到那里,里面的灰尘比较多。 商务经理曹正的茶杯盖掉在空档处,就像掉在灰土里一样,茶杯盖子里灌满了灰尘,曹正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将茶杯盖子盖在玻璃杯上面,立即他那泡着枸杞子与人参片的茶水里满是灰尘。 曹正可不管这些,他激动地发完言以后,他又将茶杯盖子拧开,又大口喝了一口茶,这曹正的这一大口也真大,仿佛那黄牛喝水一样,一大口几乎将茶杯里的水都喝干了,随之而下的是那些枸杞子与参片还有刚才洒进去的灰尘,他全然都不顾嘴巴还有滋有味地咀嚼着。 “史书记,这可不行啊,一定要严惩这两个人,这两个人都得开除了,绝不能姑息啊!” 曹正正说着呢,他就发现有人踢自己的脚,曹正还非常不满意叫嚷起来。 “老杨,你什么意思啊,你踢我脚干什么啊?别以为这两个人中间有一个人曾经在你们三队干过,你就想替他求情吧!” 今天坐在他旁边的是架子三队的杨得全,曹正说自己踢他的脚,杨得全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捅了捅曹正又拿手指指了坐在曹正那边的生产经理马小明。 杨得全的意思,曹正根本就没明白过来,他不知道杨得全的小动作是什么意思,曹正拧着眉头大声地道。 “杨全明,你个大男人干什么小动作啊,你有什么就说吗,干吗藏藏掖掖的啊,你要替他求情就明说,别用这小动作来提醒我。” 商务经理曹正还很不耐烦呢,架子三队队长杨得全仍然没有发脾气,他还做出一个动作,双手窝起来凑到曹正的耳旁,他准备给曹正说悄悄话。 可是还没等杨得全凑到曹正的耳朵旁,曹正就哈哈地大笑起来:“哈哈,老杨,你别来这一套啊,你不清楚我曹正最怕痒痒啊,你这样吹耳朵是我最怕的呢,你有什么话就大声地说出来吧,没必要这么遮遮掩掩啊!” 这位商务经理曹正还怕痒痒呢,杨得全可就生气了,站起来对着曹正吼道。 “曹正啊,我告诉你啊,我没踢你呢,踢你的人是马经理,他向你有提示呢,你问问马经理吧!” 杨得全声音相当大,弄得参会的人都看着他,当然也包括生产经理马小明,马小明的脸色顿时非常难看,好像一个苦瓜一样苦。 “老杨啊,你别给打炮一样啊,我曹正又不是聋子呢,用不着这么大声啊,我现在明白了,不是你踢我一脚,而是马经理踢的我啊。 马经理,你踢我一脚是何用意啊,难道我的提议错了不成,这两个人做出这样道德败坏的事情,公司的脸都被他们丢尽了,难道还不足以开除他们啊!” 商务经理曹正转过脸问马小明,马小明铁青着脸,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曹正看到马小明这副苦逼脸,他好像明白过来什么一样,连忙又说话了,说话的同时他还拍了一下桌子。 “哎哟,马经理,你看我这脑袋瓜子啊,我怎么把那个人忘记了呢。” 这曹正又转脸对项目书记史铁军说道:“史书记,刚才我的建议有些仓促,这两个人都是犯了错误,但是一个是主犯一个是从犯,主犯就应该开除严惩,而那从犯就得减轻处罚,就不用开除他,给他一些警告就行了。” 商务经理曹正发表完了看法,总经济师王才能也接着说话了,他有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就是一边说话一边玩着圆珠笔,在那两个手指之间转圈。 “书记啊,还有王经理,我认为曹经理的建议相当正确,就应该这样分清主次,对主犯绝不轻饶,对从犯我们要讲究人性化,毕竟人家是主犯的授意之下而犯的错误,有可能还是被主犯的淫威逼迫之下而犯了错误,我们得给从犯一个机会啊!” 总经济师王才能喜欢玩笔,可是他的水平却不怎么样,这一次也不例外,那根圆珠笔被他给玩得飞了出去,一下子飞向坐在他对面的一个人面前。这个人正是土楼镇协调办主任范海潮,范海潮有一个习惯喜欢戴着个墨镜,哪怕是参加一些会议他都戴着墨镜,也许他认为戴着墨镜非常地酷毙,跟那施瓦辛格一样地酷毙。 总经济师的圆珠笔正飞在协调办主任的墨镜上面,一下子就把他的墨镜给打碎了,而范海潮正是靠在椅子上呢,一下子就把他给惊住了,他像黄鼠狼一样惊疑起来。 “哦,王经理,今天我没什么事情,我的协调工作一切正常!” 原来,这位协调办主任还在睡梦中呢,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情,他一无所知,也不知道会议的主题是什么,也让大家伙都明白了,这位范主任戴墨镜的一个最大用处,就是可以用它来遮挡自己睡觉呢。 范海潮发现墨镜被打碎了,那些碎玻璃片子差点还伤了自己的眼睛,他就有些不高兴了,同时他又发现一支圆珠笔,他就知道是谁打碎自己的墨镜了,他举起那根圆珠笔对王才能怒目而视。 “王才能,你妈的不会耍圆珠笔,你就他妈的天天耍啊,你能不能耍点别的啊,比如耍耍你妈呢,你知道老子这墨镜多少钱吗,你能赔得起这副墨镜吗?” 范海潮最看重的是自己的那副墨镜,更大的一点是自己偷睡懒觉被王才能给揭露了,他心里能爽得了吗。 王才能看范海潮生气了,他就呵呵地笑:“老范啊,你别生气啊,不就是一副墨镜吗,等会我帮你买副去,谁不清楚啊,你那副墨镜也就是土楼镇地摊上买的呢,还不超过五块钱,我保证花六块钱给你买一副。 老范啊,现在是开会的时候,你没看到刚才的视频吗,我们正对刚才视频中出现的两个人不堪入目的情节表示愤慨呢,你却在睡觉啊,这可是不好的啊!” 王才能告诉范海潮他们刚才看了一段视频,针对视频里发生的不堪入目的情节,正发表各自的看法吗,那协调办主任范海潮身子往后一靠,大手一挥道。 “哎呀,你们也太大惊小怪了,一段不堪入目的视频拿到早会上来放,还要各自发表看法,这有什么看法可发表的啊,像这样的视频我那多的是呢,你们想看什么样的都有,什么欧美的什么,什么美洲的还有黑人的呢,甚至还有人与动物的呢,我昨晚都看一晚上,眼睛都累痛了,你们要想看的话,今天我发到项目部群里面,你们都下载看一看!” 第281章 对主犯开除 土楼镇项目部开了一个很特殊的早会,早会是播放了一段视频,有几个人看完视频以后非常愤懑,认为必须要严惩视频里的相关人员,并要把他们当成反面教材,这样才能惩前毖后,达到治病救人的目的。 土楼镇项目协调办主任范海潮,每次开会的时间都要眯一会,所以他就喜欢戴一个墨镜,目的就是为了遮掩自己开会的时候打瞌睡。 范主任会上打瞌睡,一直未被人识破过,一直遮掩到了今天,他也经常会会这高明的伎俩感觉到自豪,认为这也是一门学问,可以一劳永逸。 可是,冤家路窄呢,范海潮打瞌睡却被那总经济师王才能给玩破了,王才能的爱好就是喜欢转圆珠笔,而且是百玩不厌,不过这王才能玩的水平却是差强人意,根本就玩不转呢。 今天也不例外,王才能将圆珠笔给玩飞了,直接飞向了对面靠着椅子背上的协调办主任范海潮了,一下子就将范主任的那副遮挡半边脸的墨镜给干得碎碎的呢,险些伤着了范海潮的眼睛,气得范海潮暴跳如雷将王才能骂了一顿。 要说还是王才能肚量大,他被范海潮骂妈了,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着要赔范海潮的墨镜,这非常好的态度,范主任也实在不好意思再发火了,也只能作罢。 范海潮开会的时候打了瞌睡,他也对这早会不感兴趣,每天都这些球事,翻来覆去地扯来扯去,他有事的时候就支几声,没事的时候就是一切正常,这货又是瞌睡多,昨晚他还真熬夜了,一大早就困得不行。 今天的早会开些什么,他真一点都不清楚,不是被那王才能打碎了墨镜,他还继续打瞌睡呢,险些都打出鼾声来。 王才能告诉范海潮,今天的早会是观看一段不雅的视频,范主任想都没有想就嗤之以鼻起来,不雅的视频有什么好看的呢,何必大惊小怪还拿到早会上来播放,那不是丢人现眼啊。 你们要看不雅的视频他范海潮电脑里有三十多g的视频呢,什么欧美以及非洲的黑人,甚至还有人与动物的刺激视频,昨晚他就观看了一晚上,你们要想看他就发到群里面,让大家下载了尽情地观看。 协调办主任范海潮的话,可把大家伙雷翻了,这货还真是牛唇不对马嘴,风马牛不相及呢,人家这视频跟那暴露的视频根本不是一回事情。 不过,大家伙都对范主任下载了这么大量的不雅视频而感觉到惊讶,看来这范主任平常啥都没有干,就尽下载这些不雅视频了呢,天天弄得自己魂不守舍,每次开会都打瞌睡呢。 这也难怪啊,人吗就是毛病多,对这些不雅视频还真就乐此不疲呢,越是禁止的东西越是想方设法地弄来看。 王才能乐了:“老范啊,你说的啥啊,你那些视频与这早会上放的视频根本是两码事,早会上的视频那主角是我们项目上的管理人员,而你的那些视频都是专门拍片的人呢,你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或者她们!” 王才能笑话范海潮,咱们说的两码事呢,那范主任还哼了哼:“哼,王才能,谁说的不认识啊,这里面还有非常红的明星呢,那苍井空不就是认识啊,那货就是他妈的正点呢!” 范海潮主任说到苍井空,他都不由得吞咽着口水,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王才能就接着道:“老范啊,谁不知道苍井空啊,这苍井空那都是人间尤物呢,看你都流了哈喇子,不过她跟我们今天早会还是两码事,我告诉你啊,今天这视频的两位主角是我们项目部的管理人员,这性质跟那苍井空完全不同呢。” 王才能一再强调视频里的主角并非什么苍井空一样的艳星,而是项目部里的管理人员,我们身边的管理人员呢,性质完全不一样呢。 范海潮这才惊叫起来:“王才能,你开玩笑吧,我们项目部谁有这个才能啊,敢拍这种片子啊,那他可是得身体杠杠啊,那才叫个爽呢,我还做梦都想当这种主角呢,我看看他是哪个啊,我们项目部还真藏龙卧虎啊,还有这种人才。” 范海潮真是惊为天人一般,他还流露出一副羡慕嫉妒的表情,他打心眼里佩服这视频里的主角呢,当范海潮睁开他那一对熊猫眼认真观看视频时,他十分地失望。 “哎呀,这视频谁弄的啊,这叫啥子视频啊,不就是嫖昌吗,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啊,还偷拍视频的啊,这有啥子意思啊,我还以为什么劲爆的片子呢,弄得我心头痒痒的啊!” “啥,啥啊,老范啊,你还真好意思轻松一说啊,什么不就是嫖昌啊,这性质可严重了啊,那必须就得严惩啊,必须对这主犯开除,对从犯进行警告!” 范海潮对视频中的人物所犯的事情轻描淡写而过,商务经理曹正就不爽了,他又拿茶杯盖子拍着会议桌生气地说道,这也是他的习惯,幸亏他那茶杯盖子挺结实,要不然的话,那得换多少个茶杯盖子啊。 “哎哟喂,曹大经理啊,你激动个啥啊,你看见人家抱着性感少妇嫖昌你就不爽了是吧,你是不是也认为人家去玩女人,你就恨他不带你是吧,这有什么啊,不就是嫖女人了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啊,我老范认为没必要小题大作,我老范到认为这两个家伙这么好的会所,为什么不带我老范去潇洒走一回呢!” 协调办主任范海潮对视频里发生的事情不以为然,并讥讽着商务经理曹正,那曹正可就受不了啦,他腾地站起了身,拿茶杯盖子指着范海潮的鼻子说道。 “范主任,你说啥子啊,你说话可要负责啊,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我曹正什么时候去过这样的场所啊,我曹正也不会去这种场所!” 曹正气不可耐,眼珠子都瞪圆了,差点就飞眶而出,脸也气得铁青,气得说话时还喷出了一口茶水,那嘴里咀嚼的一些枸杞子碎渣都喷射到范海潮的脸上还有口鼻里,呛得范海潮猛烈打了八个大喷嚏。 “哎哟喂,曹大经理,你急啥子急啊,你如此地猴急那证明曹大经理心虚吧,你还好意思说你曹正没去过这种场所。 你还记得你自己在一个舞厅里抱着一个陪唱女乱啃,你家属正好给你打电话,你在电话里信誓旦旦地告诉你家属,你曹正是一个正派的人,绝对不会抱着风尘女子鬼混也绝对不会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场所呢!” 范海潮被曹正喷了一脸的枸杞子碎渣,差点没把他给呛死呢,他摸了几把脸,阴着个脸揭着曹正的根,曹大经理当时那脸色就像刷了绿漆一样全变绿了,口气也立马松下来。 “老范,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啊,我曹正没去过那种乱七八糟的场所,咱们现在是说这视频里发生的事情,不是来吵架的啊,你有意见可以保留,我们发表我们的意见啊!” 曹正被范海潮揭丑了,身子一下子矮了半截,他也赶紧坐了下来,对范海潮一直眨巴眼睛,那意思最明显不过了,就是让这位大嘴巴的范主任嘴上积德呢,给他曹正留点情面。 范海潮又接着说了:“让我说意见的话,那就是警告警告他们,让他们以后注意形象,别这么明目张胆,这也太高调了,像干这种事情就得偷偷摸摸,像鬼子进村一样,比如我们有些个经理不就是偷偷摸摸进行吗?” 范海潮是话中带刺,商务经理曹正就脸红脖子粗了,总经济师王才能又说话了。 “老范啊,咱们还是要严肃一点,像这种事情是要偷偷摸摸,关键现在这两名员工被人家拍了视频,那性质就想当严重了,如果不严肃处理的话,我们也对大家伙没法交待,我还是坚持刚才曹经理的意见,对于这个主犯建议公司开除,对这从犯从轻处理教育教育就行。” 还没等王才能说完,协调办主任范海潮就道:“王总,亏你还是个总经济师呢,你也一直是搞商务的出身吧,你对法务这一块应该有些了解吧。 法律上面规定,员工嫖昌是不能开除的呢,包括酒驾被拘留了,那都不是开除的理由,法律上规定犯了刑事责任那才能够开除呢。 你建议公司开除此员工,你也太大题小作了吧,何况还分什么主犯与从犯啊,这种事情有什么主从犯之分啊,要处理一并处理,绝不姑息。” “好啦,你们也别争论了,我们让牛部长发表点看法,毕竟这两个人可是他物资部的人,他应该拿出一个处理意见!” 范海潮与王才能还想继续争论下去,这个时候生产经理马小明说话了,他让物资部部长牛奋斗拿出处理意见。 牛奋斗拿牛眼睛向几位领导扫一圈,挪了挪自己那肥大的身躯,这货有些过胖,会议室的木椅子对他来说过小呢,他坐一会就会被沾着屁股,他会不停地挪挪身子,他所坐的那把椅子上面那层皮都破了,都是被他的屁股给磨破了的呢。 “王经理,史书记,还有马经理,我牛奋斗首先向各位领导做检讨,在我物资部里发生了这样令人发指的下作之事,我牛奋斗都没有颜面面对各位领导,这也是我管理的疏忽,平常工作太忙对他们疏于管理了。 发生这种事情,我牛奋斗首先一个要被批评,请各位领导轮番批评我牛奋斗,我牛奋斗一定虚心接受各位领导的批评。 再者,我牛奋斗要表一个态,发生了这种让人难以启齿的丑陋之事,那就必须严肃处理,绝对不能姑息,我赞成刚才曹经理与王总的建议,对于主犯建议公司开除,对于从犯从轻发落!” 第282章 实际操作的一段 牛奋斗表态了,他的态度很明确也跟商务经理曹正与总经济师王才能一样,就是要对主犯采取建议开除的严厉措施,而对于从犯的人给予警告从轻处理。 牛奋斗发表完看法以后,他就看向了史书记:“史书记,我牛奋斗管理不力,出了这种事情,我有一定的领导责任,项目部怎么处理我牛奋斗,那我眉头都不皱一下,至于这位主犯同志我建议开除,我就是这样的态度,那就看项目部领导的意见了!” 史铁军环视了一下四周,又喝了一口水道:“嗯,奋斗啊,你可是个老同志啊,资质相当的老呢,你干物资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你的手下发生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当然要负主要责任,我今天也要在这早会上面提出对你老牛同志的严厉批评。 会后你也要拿出深刻的检讨,并且召开物资会议,向全项目部所有物资管理人员做一次深刻的检查,并要求你们物资管理人员严格要求自身管理,不允许再出现这种违反规定的丑事。 众所周知,物资口可是一个关键的口子,整个工程物资占到百分之七十及以上,这是占了相当大的比重,物资口出了事情,那关系到全局,事关重大呢。 对于这名严重违反纪律的同志,我们绝对不会姑息,我史铁军会向公司建议,将这位同志开除出我们公司,这位同志也是屡屡触犯了规定,自从他来到土楼镇项目上,他可是惹了不少的事情,我们已经对他仁之义尽了。 事情不能一二再再二三,事不过三呢,我们应该收起仁慈,对这种十分有危害的冒头,坚决打压下去,也同时做为反面教材教育全体人员,起到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作用。 反正,我不知道大家伙有什么意见,我史铁军就是这个意见,我也不想讲仁慈了,仁慈往往会害着我们也同时害了他本人。 王经理,我史铁军就是这个态度,你看怎么处置这位触犯条规的物资人员,我史铁军也认为王经理会跟我是一样的态度。” 史铁军的态度非常坚决,根本就不容置疑,他把态度向项目经理王永强阐明了,最后还一语双关一样将王永强绑架了。 王永强点了点头:“史书记的态度,也是代表我的态度,我的态度也是这样坚决,发生这种羞于启口的丑事,那还有什么好姑息的啊。 公司不开除此人,我王永强开除此人,他要丢人现眼,那就让公司安排到其他项目上去丢人现眼,可别放到我王永强的项目上来,我王永强可丢不起这个人。 我想大家伙也没什么异议了,正如铁军书记所说的那样,物资口可不是平常的一般口子,那可是项目的咽喉,物资口子把控不好,那就会出大事的呢。 对于奋斗部长,我王永强也要在这早会上提出批评,你没有管理好物资队伍,那你奋斗同志就有领导责任,奋斗同志要拿出一个深刻的检讨,交给铁军书记。 并要根据铁军书记的要求,及时在全物资口子开展自检自纠会,出现违反纪律的问题,谁也不能有丝毫的姑息,一查到底。 应该进行处分的必须处分,应该开除辞退的必须开除辞退,这可没有什么好商量,不管他的后台是谁,一律按章办事。 还有,铁军书记也要在全项目开展纪律整顿活动,利用下雨天灌输局以及公司里的有关文件,给全体管理人员洗洗脑袋,就把这段视频做为反面教材,树立一个反面的典型。 铁军书记,你还得向公司打报告,针对这位同志犯下的错误,建议公司立即采取开除的措施,让他从土楼项目部上滚蛋。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你们应该怎么准备的呢,你们就马上准备,事不疑迟。” 王永强义愤填膺地说了一大堆话,他也是铁青着脸,说完以后将笔记本用力地合上,准备夹着笔记本离开。 大家伙对于王永强的态度,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们至少认为王永强不会这么激烈地发表看法,至少他会说些委婉的话,毕竟这位触犯规定的人是他所看重的一位员工,甚至他们之间还有些私情,至少项目部大多数人是这样认为。 别看这一场早会,也形成了两个派系的争斗,那商务经理曹正与总经济师王才能,还有物资部牛奋斗以及史铁军书记,他们形成了鲜明的观点,就是力主开除视频中的主角,也是他们口中所称的主犯。 史铁军书记几乎是将王永强的军,他抛出的态度那不容质疑,他王永强就有心想袒护也不是那么容易有理由。 这一伙人中当然包括生产经理马小明,他只不过不便于表态。 因为,这事件的人物中有他一个亲戚,他还为此踢了曹正一脚,那傻啦巴叽的曹正同志还没能明白过来,弄了一个尴尬的笑话。 史铁军这伙人没有想到,协调办主任范海潮会是这样的态度,他竟然主张从轻处理,这可让这帮人有些想像不透,他到底是站在哪一面。 当然,他们都明白这位协调办主任范海潮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他也是一个风吹两面倒的人,你还真看不出来他到底是哪一帮派。 不过,让史铁军这一伙人很庆幸,王永强同志却成了孤军奋战,只是那协调办范狐狸出了点小插曲,其他没有一个人替王永强出头,看来这场战斗打得非常漂亮,值得晚上喝一壶了。 当王永强说完话,合上笔记本的时候,史铁军一伙人就考虑到了晚上喝一壶了,庆祝一下今天的胜利,这也是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了。 王永强合上笔记本还没离开会议桌,从会议室的门里进来了一瘸一捌的一个人,这个人高高地举着手正阻挡住大家伙散会的去路。 “大家伙慢走,王经理慢着,你们这视频只有前后没有中间那一段,最主要的一段还没播放呢,你们就这样离开了,那多可惜啊,比如像看电影一样,哪有只看前后两头,而不看最精彩的部分呢?” 进来的人不只这一瘸一拐的人,后来还跟着一个人呢,这家伙也是有些瘸拐,腰部好像受伤了一样,他也是高举着手扯着嗓子喊道。 “你们,都给我熊哥坐得好好的啊,谁也他妈的不允许走,就是憋尿憋出前列腺肥大来那也要给我熊二伟憋住了。” 这个人扯开嗓门子,大家伙就知道是那个熊二伟熊货了,他也是马小明的小舅子呢。 在熊二伟的身后还有人呢,那是一群美女们,这群美女们都分成两帮人,堵住了会议室两个门,为首的正是梅瑰与王晓月姑娘,还有那少妇马兰花同志,以及女交警颜如玉,当然少不了土楼镇项目部的那一帮子美女。 梅瑰与王晓月堵着两个门,对里面的人说道:“对不住了,早会不能就这么快结束了,本来我们不用参加你们项目早会,但是这段视频关系到了我们,那我们就不得不参加你们项目早会了,也好给你们一个完整的交代。” 梅瑰与王晓月两大美女还算客气,说话也较有水平,两个姑娘也有一定的涵养,毕竟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姑娘。 可是,有一个人说话就没有这么多客套,她可是快人快语,应该说是咋咋呼呼一样,她就是少妇马兰花。 少妇马兰花拿着一只高跟鞋指着会议室里参加早会的土楼镇项目人员,就像是数羊一样地点着他们,并大大咧咧地说道。 “喂,你们这几头人啊,都给本少妇听好了,本少妇可是响当当的风尘一姐,你们拍的这段视频的女主角正是本少妇风尘一姐马兰花呢,你们这视频没有完整性,最主要的一段没有拍出来,那也最实际操作的一段,这他妈的是哪个二愣子拍的视频啊,怎么只有头无尾啊,这也算是视频啊。 是不是你这王八蛋拍的啊,看你这大肥脑袋瓜子就拍不出好视频来,估计苍井空姐让你拍视频也会被你拍成井空苍了。 是不是你这王八蛋糕子拍的视频啊,看你这像菠萝一样的长脑袋瓜子,你也拍不出一个好视频来,你啊也只会背后下阴手的一个王八蛋呢。 喂啊,应该是你这王八蛋拍的吧,看你戴着个眼镜,一副笑面虎老好人的模样,其实最阴险的人就是你这样子,我看十有五六是你这货拍的呢。” 少妇马兰花穿着她那吊带裙,她的吊带裙被高峰系在腰间,将裙摆都扎起来,经风吹起来以后还真形成了一个降落伞呢。 本来这作用挺好的呢,高峰也借助马兰花的吊带裙没有摔到楼下,在离地四十多米处飘浮了起来,十分地惬意与神奇。 可是马兰花一声欢呼,她那幸运的吊带裙就被喊漏了,破了好几个破洞,最终高峰与少女白天与那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都摔落在弹簧床上面。 两个女孩子没什么大事,高峰同志却被伤到了腰,刚才一瘸一拐走进来的那个人,正是被伤了腰的高峰同志。 少妇马兰花就是穿着那破了几个洞洞的吊带裙,本来这吊带裙就露了不少,这又破了几个洞洞,那更是露得更多了,少妇马兰花的巨胸与小腹部还有修长性感的腿都若隐若现地裸露在大家伙面前。 少妇马兰花犹如天生尤物一样出现在会议室里,她还拿着一只高跟鞋指着这会议室里的人,指着牛奋斗与曹正,还有史铁军骂开了,大家伙都一下被她骂愣了,惊恐得张大了嘴巴,仿佛一只只旱鸭子一样。 “我的个亲娘啊,这风尘一姐真他妈是尤物啊,箭直就是鱿鱼呢。” 第283章 当成反面教材 少妇马兰花手里拿着高跟鞋,就像握着一把手枪一样,也像握着一把钉錘,将那后高跟对着几个人就点下去,几乎就磕到那几个人的鼻尖了。 少妇马兰花一通骂,那几个被骂的人顿时眼睛都直了,他们的眼睛色迷迷起来,一齐射向了少妇马兰花的胸脯,落进她的胸脯里再也收不回。 这几个人被少妇马兰花骂成王八蛋,他们反而挺开心的模样,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高兴地回答着。 “嘿嘿,少妇,你说对了,这段视频正是本王八蛋拍的呢,效果不太好,也不是超清的画面,不太理想啊!” “嘿嘿,少妇啊,本王八蛋一眼就认出来了,你就是这段视频里的女主角呢,好性感的啊,真是天生尤物啊,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啊!” 少妇马兰花站在他们面前,这三个人早就没有了主见,立马进入了忘我的境界,自己姓啥都不知道了,自称自己为王八蛋呢,这三个人也正是物资部长牛奋斗,商务经理曹正还有那总经济师范海潮。 只有一个人的自控力较强,他就是项目书记史铁军,史书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地严肃。 “少妇,你说话可要负责任啊,本王八蛋可是个铁面无私的人,怎么可能是笑面虎阴险之人呢,本王八蛋绝对不会是那种当面不说背后一枪的人,本王八蛋而是当面一枪的人。” 史铁军推鼻梁上的眼镜,那是因为自己眼睛都盯痛了,他要放松放松呢,这位少妇马兰花胸也太巨了,几乎就跟两座大山一样,诱得自己鼻血都快涌出来,他也是没有控制好自己。 少妇马兰花的出现,这几个人就窘态百出了,弄得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尴尬万分,生产经理马小明一看这种情况,他就对项目经理王永强道。 “王经理,这成何体统啊,这都成啥了啊,要不要将她们轰出去啊!” 王永强两手一摊,无奈地对马小明道:“马经理,你都看到了,这么多的美女堵住门了,你能出得了门吗,别说轰走他们,我们就要被她们轰了呢,你没看见还有警察还有武警战士呢,这阵势可是不一般啊,我看只好把这视频看完吧。” 马小明抬眼一瞧,果然还真有一名武警女战士,她脸上还涂着油彩,跟非洲的斑马差不多,这个武警女战士穿着迷彩背心,迷彩短裤,全身都散发着英气,真是英姿飒爽,好不迷人呢。 马小明还没坐下呢,少妇马兰花就拿着高跟鞋来到他面前,将那后高跟对着马小明的眼睛,马小明就露出两颗牙顺势坐了下去。 “嘿嘿,少妇,不必这么客气,我自己会坐的啊!” 少妇马兰花就跟一个小孩一样,越是人多越是兴奋呢,她拿着高跟鞋扫着所有参会的人员,一副女土匪的霸道样子。 “你们这群王八蛋啊,都给本少妇坐得乖乖的啊,都给本少妇放乖乖的啊,认认真真看完本少妇与我兄弟实际操作的视频,看视频也必须遵守纪律不得交头接耳,需要作笔记的地方,你们就做好笔记,就当是开一次早会。” 土楼镇项目部参加早会的人,真是惊恐万状了,他们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强迫人家看这种色琴视频呢,而且还是她与高峰的实际操作视频,同时还得做好笔记,这也太强悍了,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土楼镇项目部参加早会的人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局面,被一个少妇挟持在会议室里,同时还要观看她主演的色琴视频呢,看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少妇也真是奇人啊。 “王经理,你看视频是不是现在开始播放啊?” 先前一瘸一拐进来的那个人就是高峰同志,他的腰被摔坏了,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项目经理王永强的跟前问道,王永强斜眼扫了他一眼,一脸地鄙夷。 高峰看到王永强这副神情,他还嘿嘿笑起来:“王经理,对不住啊,昨晚上用力过猛了,本帅哥把腰给闪了,现在都生痛生痛的呢,以后一定小心翼翼了。” 王永强拿手将高峰同志往旁边一扒拉,差点没把他给扒拉倒了,王永强不好气地道。 “你能滚多远就滚多远,你也别耽误我们太多时间,赶紧把视频给放了!” 高峰同志拿手撑住了墙壁,否则还真被王永强推倒了呢,高峰一咧嘴巴。 “王经理,你这是在嫌弃本帅哥啊,你就嫌弃本帅哥那也要轻点啊,我刚跟你说过了,昨晚用力过猛被闪了腰呢,你这不是雪上加霜啊。” 高峰又一瘸一拐地来到那电脑旁,将自己拍的视频导在电脑上面,然后开始播放了,那对面墙壁的投影仪上面就出现了画面。 画面里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正是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的执行经理高峰,一个正是那少妇马兰花,两个人进入了会所的包间里,房门被关闭的时候,少妇马兰花就宽衣解带了。 其实也说不上是宽衣解带,她只穿了一件吊带裙,说白了也就是一块簿布片而已,用两条带子给系在肩头,这吊带裙脱起来方便得不行,无须过多的动作。 少妇马兰花将两根吊带往肩头两旁一扒拉,那吊带裙就顺着身体滑下来,顿时露出洁白如玉的肌肤,整个身体就要完全呈现在大家伙的眼前。 少妇马兰花宽衣解带的动作,立即就将整个会议室里的气氛给提了起来,大部分的人都张大了眼睛,一股股热血往上奔流,数百只精虫都往脑袋瓜子上面爬行,一股百爪抓心之感一齐涌向自己,他们都情不自禁地哇起来,有几个人当时鼻血就涌了出来,喷射在自己面前的茶杯里,血红血红的呢,弄得像血浆一般。 “哇塞啊,这少妇太性感了啊,这少妇的身体太他妈诱惑人了啊,怪不得这位高峰同志干出这种事情呢,换成任何一个人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立马跑出火车轨道的啊。” 项目经理王永强一看这画面,当时就急了,他命令高峰道:“高峰,赶紧关了这视频,你这成何体统了啊,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啊,可不是什么街面上大楼的电子屏,这可是项目部的早会啊,可不能成了放录相的放影厅。” 高峰又对王永强一呲牙:“王经理,你再坚持坚持,精彩的还真后面呢,这只是其中的一个片段啊,后面的料更多呢!” 视频一直往后播放,土楼镇项目的人也发现,这段视频也就两个人进入房间时,少妇马兰花要脱衣服的一瞬间让大家伙感觉到窒息,其实越到后面,视频里越逐于正常,里面并不像高峰所说的那样,有那种色琴的料,而是那种打斗的料,高峰惩治西大街马大炮的料。 项目经理王永强看完这段视频,他也是大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的情况啊,他也看得十分地投入,这剧情仿佛跟拍了一个动作大片一样,非常地精彩绝伦,而且还都是真人表演,没有用替身,比那拍制的电影可来得惊心动魄。 如果这视频要是在电影院里上影,说不定会引起票房轰动呢,一天都会破亿吧。 项目经理王永强看得非常投入,随着视频的逐渐推进,王永强还情不自禁地拍手叫好。 “好,打得好,就得这样打这王八蛋呢,好样的啊,高峰你这小王八蛋还挺有血性的啊!” 项目经理带头喝彩,其余的人也跟着拍桌子跺脚大声地喝彩,他们也不仅仅是附和,毕竟这视频里面的打斗场面太让人热血奔涌,他们都仿佛置身于视频中一样,也是不停地挥舞着拳头,并大声在喊喝。 “好啊,打得太精彩了,箭直他妈的精彩啊,真他妈的过瘾呢,高峰同志好样的啊!” 土楼镇项目部会议室变成演义厅,那种台上表演台下喝彩的气氛十分热烈,鼓掌喝彩跺脚之声不绝于耳,也将全项目部的管理人员都吸引了下来,包括路过的百姓群众,将这土楼镇项目部会议室围了个水泄不通,窗户上都扒满了人,喝彩之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高峰的那段放完了,大家伙还感觉意犹未尽,还有人表示再来一段,项目经理王永强看完当场表态了。 “史书记,高峰的这段视频一定要当成反面教材在全项目部播放,树立一个反面典型,号召全体项目人员向高峰同志学习!” 项目书记史铁军一脸的迷茫,怔怔在看着王永强:“王经理,反面教材还能号召全体人员学习吗,这应该是正面教材吧。” 项目经理王永强一合笔记本甩屁股走人了,他扔给史铁军一句话:“老史啊,必须是反面教材,不是正面教材,但是必须号召全体人员向高峰同志学习,同时将这视频上报公司,并建议公司开除这位高峰同志!” 看着项目经理王永强离开的屁股,项目书记史铁军愁眉苦脸起来:“王经理,这有些太难了吧,又要当反面教材,又要号召大家学习,又要上报公司,还要建议开除,这可是个难题啊,我恐怕办不了呢!” 史铁军皱着眉头,像苦瓜一样地难受,他正准备跟着王永强的屁股后面离开会议室呢,他被一个人给拦住了,而这个人正是那名少妇马兰花同志。 少妇马兰花的手里多了一个茶盘,也正是会议室里放茶杯用的茶盘,马兰花呵呵一笑。 “老史啊,视频你已经看过了,本少妇身世很悲惨,现在也正处于危难时刻,你史书记必须带头伸出援助之手啊!” 第284章 给老娘往高里蹦 少妇马兰花拿着茶盘堵在土楼镇项目部会议室门口,她可是要援助的呢,她还说得十分好听,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像新月集团可是大公司,世界几百强的建筑企业呢,那可是家大业大啊。 尤其像史铁军这样的项目领导,拿点赞助出来也就是在牛身上拔一根牛毛一样轻松,九牛一毛的啊。 见过丐帮的人,见过衣衫褴褛的丐帮成员,可没见过这么衣着暴露还性感十分的丐帮成员,史铁军书记都仿佛是到了会所门口一样,这位少妇马兰花就是风尘一姐。 项目书记李铁军倒也爽快,想都没有想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五块的票子递到少妇马兰花的眼前,他真是递到她的眼前呢,还推了推眼镜不怀好意思地笑着。 “少妇啊,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可是优良传统啊,你少妇有难了,我史铁军就应该第一个伸出援助之手,这点小意思你就收下吧,你也别拿本子记了,我一般做这种好事从来不留名呢,别记着我叫史铁军啊!” 史书记挺有意思的人,他还嘱咐少妇马兰花别太在意,自己从来都是无名英雄,对于这种做好事现象,自己从不留下名姓。 史铁军的五块钱伸过来,少妇马兰花就速度地夺了过去,同时她还夺过去的是史铁军刚从口袋里掏出的钱包。 少妇马兰花翻开史铁军的钱包,将里面的钱几乎都搜空了,拿在手里快速地点了点,有三千多块的现金呢,马兰花点数的速度可是快得很,不愧是做过几年生意的人,要不然那点钱的速度没有这么快,眨眼之间就点完了,比那银行里的点银员还要快。 少妇马兰花搜空史铁军钱包里的钱,然后将空钱包扔给了他,鼻子里哼了哼道。 “哼,亏你还是个项目书记呢,你好意思拿出五块钱来援助啊,你以为打发乞丐啊,人家现在的乞丐少于六块钱那都不接受呢,对于我这样困难的少妇,像你们这样的项目领导都是三千的标准,估计你也是算好了带的钱呢,你这货正好装了三千块钱,超过一毛都没有装呢,真是抠得一比啊,你叫什么史铁军啊,你应该叫史铁鸡。” 史铁军脸都绿了,他可是第一次见过这样要援助的呢,几乎跟打劫一样,自己认为不是看见这少妇挺性感,皮肤也白晰,那胸脯耀眼都很,他还舍不得拿出五块钱呢。 不光钱被搜空了,这少妇还给自己取了一个难听的名字,叫什么史铁鸡,史书记有些不情愿,他还对少妇马兰花道。 “少妇,你取的这名字不太好吧,叫史铁鸡那像什么话啊!” 少妇马兰花骂道:“什么不好啊,这对你来说最恰当不过了,你就是一个名符其实的铁鸡公,一毛不拔呢,你不是看见本少妇风骚性感的份上,估计你五块钱都不会拿出来呢。” 少妇马兰花一语中地,正中史铁军的心里,史铁军就面红耳赤,准备夹着本子溜着了,他没有尾巴可以夹,他只有一个开会的笔记本可以夹。 还没等他走出一步远呢,他又被一个涂着油彩的女孩子给拦住了,这个女孩子正是那名脸上涂着油彩的女武警战士文成公主,她的手里还拿着一张表格,文成公主将史书记拦住,将那张表格递到他的面前。 “史铁军,先把字签了再走!” 史铁军没见过这位姑娘,她脸上涂着油彩也看不见面目,从她身上穿的迷彩背心与迷彩短裤来看,这是一位年轻的女孩子,估计也就二十出头吧。 这姑娘拦住自己,还递过来一张表格,史铁军书记皱着眉头一脸地疑惑。 “姑娘,你是哪个单位的啊,要签什么字啊?” 平常需要签字,那也是项目部人力资源部的文员找自己,可这个陌生姑娘拿表格让自己签字,他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不知道要签什么字呢。 那姑娘没有什么多余的费话,直接对史铁军道。 “史铁军,这是援助少妇马兰花的表格,按你们的项目内部的不成文规定来办,像你们项目部领导级别都是五千元,其余班子成员都是四千元,部门级领导都是三千元,其他管理人员就免除了。” 史铁军一听这又来一张表格,连标准都给定好了,项目领导五千,班子成员四千块,部门以上三千块,这标准比那奖金定得还高呢,这是谁定的啊。 史铁军向那女孩子笑了笑:“呵呵,姑娘啊,你没看到吗,我史铁军刚才已经援助过了呢,已经给了那少妇三千元呢,你要找签字找下一个吧。” 史铁军的笑容刚浮到脸上,那姑娘就伸手了,直接将史铁军的右手给抓住了,眼睛一瞪不由分说地道。 “史铁军,你少费话,别以为你是个书记你就啰嗦,平常也是啰嗦习惯了吧,这表格跟刚才是两码事,这里的钱你只需要签字就行,然后由财务部划到少妇马兰花的户头上,你们捐助的钱从你们工资里扣除。” 这姑娘的手力气还很足,史铁军的手抓在她的手里,史书记就感觉像一把铁钳子一样钳住了,他也不由自主的在那表格里签上了字,他是排在第二名,他是项目书记排在项目经理王永强的后面。 在签字的一瞬间,他还发现这张表格上的表头,是土楼镇项目部捐助明细表,捐助明细表定的标准还真如这姑娘所说的那样,他定的就是五千元,跟项目经理王永强一样。 同时史铁军还注意到了表格的落款就是土楼镇项目部人力资源部,看来这表格不是外面编制的呢,就是土楼镇项目人力资源部编制的呢,这帮人也太大胆了,编制了这样的捐款表格也没跟自己通气。 史铁军书记签完字,脸色绿得像绿毛乌龟一样,十分地郁闷,这五分钟的不到的时间,八千块钱就打了水漂,这也跟割自己的肉差不多。 史铁军书记正要离开会议室,他又被一个人给拦住了,这个人蹿到他的面前,伸开双手像一头熊一样拦住他。 “嘿嘿,铁军书记啊,你别急着走啊,高峰的视频看完了,我熊二伟的视频还没看呢,你得看完我熊二伟精彩的视频再走不迟啊,我保准你看完了也会当成反面教材,号召全体人员向我熊二伟学习呢。” 史铁军最烦的就是熊二伟这号人,这货还真熊得很,每次喊自己都带名字,都是喊“铁军书记”,好象他跟项目经理王永强一样,这太不礼貌了,不是因为马小明的关系,他还真想踹熊二伟的屁股两脚。 史铁军刚才被两女人搜刮了八千块钱,这心情绿得跟掉进了粪坑里一样,他可没心情理会熊二伟,也没心情看他什么刺激的视频,就他这货当主角那也没什么好看的呢,本身就长得像只猴子,除非被人玩耍其余有什么看头啊。 史铁军拉着个脸:“二伟啊,我还有好多事情呢,你那视频改天下雨了我再看啊,现在真没有时间去看呢。” 史铁军只是一个借口,他没打算要看熊二伟什么破视频,可是熊二伟却不这么认为,他可是个不依不饶的人,一旦认定的事情,没有达到目的那死不罢休呢。 熊二伟什么也不说,使出他惯用的办法,伸开双手抱住了史铁军的双腿,同时用上了双腿,就像枯树盘根一样将史铁军牢牢地盘住了。 “铁军书记,你必须看完我熊二伟的视频再走,否则,我熊二伟就不放你走。” 史铁军不想看也没办法了,这位熊二伟同志就是一个熊货,被他盘住了双腿想走都没门了,史铁军只得无奈地答应熊二伟的要求。 少妇马兰花搜了史铁军的钱包,史铁军后面的几个人就做起了小动作,总经济师王才能人偷偷地将钱包塞进了裤腿里面。 可是他那小动作根本逃不过少妇马兰花的眼睛,少妇马兰花指着总经济师王才能的那只藏着钱包的右腿裤脚,命令王才能道。 “你是不是叫王才能,你还真有才能呢,你以为将钱包偷偷藏起来,本少妇就发现不了啊,你老老实实地给本少妇拿出来。” 王才能一只手插进口袋里面,死死地捏着自己藏在裤腿里的钱包,嬉皮笑脸地对着少妇马兰花道。 “嘿嘿,少妇啊,我王才能从来不喜欢带钱包呢,我的钱包还放在宿舍里面,我现在出去给你找去啊。” 少妇马兰花仍然指着王才能那只裤腿道:“王才能,你别给我装疯卖傻,你堂堂一个项目部总经济师,一个月工资能拿一万好几千呢,你干吗死死地护着裤腿干什么啊,你也别回去找了,你现在给本少妇跳几下。” 王才能还假装着呢,他嘿嘿地笑着:“少妇,我王才能从来不说谎呢,我的钱包的确在宿舍里呢,我真没带在身边,我现在去给你拿。” “去球吧,你给老娘跳,你再不给老娘跳,老娘可要动手了。” 少妇马兰花把眼睛瞪起来,那总经济师王才能就老实了,按照少妇马兰花的意思蹿起来,也像一个跳梁小丑一般,他一开始蹿得很低,脚几乎都没有离地,他的那只手也紧紧地捏着裤腿里藏着的那个钱包。 少妇马兰花直接用脚踹他了:“王才能,你给本少妇往高里蹦,往一米五高蹦。” 当然王才能蹦不了一米五,可是他在少妇马兰花的逼迫之下,他不得不往高里蹦了,一口气蹦了五十五下,他的裤子都被蹦了下来,那个藏在裤腿里的钱包也随着掉落出来,滚到少妇马兰花的脚前。 第285章 铁公鸡的牛奋斗 土楼镇总经济师王才能也没逃脱少妇马兰花的法眼,她逼得王才能连蹦带跳将藏在裤腿里的钱包抖落出来,少妇马兰花也没有对王才能仁慈,将他钱包里的钱全部搜刮空了。 这王才能钱包里装了四千零三百块钱,一毛都没给他剩下,看着少妇马兰花如狼似虎地搜刮自己的钱财,王才能哭丧着个脸。 “少妇啊,你给本人留点啊,你这哪是要援助啊,你这是搜刮民脂民膏啊,我这可是今晚准备打麻将的赌资呢,你多多少少给我留点啊!” 少妇马兰花将眼一瞪:“去球吧,什么搜刮民脂民膏啊,像拿你这种人是应该的呢,你平常不是搜刮别人的钱财啊,什么施工队的进贡可没少给你这王八蛋吧!” 少妇马兰花可是一张大嘴巴,她也不是土楼镇的员工,她也是信口雌黄了呢,可是她这么一雌黄,那总经济师王才能就面红耳赤,将自己那空钱包速度地从少妇马兰花手里夺来就跑。 “少妇,你可别乱说啊,我王才能才不是那样的搜刮民脂民膏的人呢,我王才能没收过施工队的钱啊,就是施工队主动送钱给我,我都是立马拒绝的呢,你可真别乱说啊,这可是项目部呢,千万不能乱说啊,我王才能不会搜刮民脂民膏啊!” 王才能惊得像被狗咬了一样,他是慌不择路,一着急还把自己的手里的茶杯给挤掉了,茶杯顿时被摔碎了。 他这茶杯可是个巨大型的茶杯,本身有海碗这么粗,杯子有五十公分高,就像一个柱子一样,这一碗茶水至少要灌下半水壶的开水。 平常他都是自己准备一个烧水壶,他可不灌那饮水机里的纯净水,他这一茶杯那要灌好几个饮水机里的水呢,可是麻烦得不行。 人家都笑话总经济师王才能什么都不粗,就是这茶杯粗大,王才能就这爱好,他就是喜欢喝大茶杯,他喝水的能力也是相当的强。 就是自己的这个粗大的茶杯,他可是让人家分包队伍跑遍了整个晓月市的批发市场,才淘出了这样一个粗大的茶杯,而整个批发市场也只有这么一个最粗大的茶杯。 没想到这茶杯这么不抗摔,掉地以后就被摔了个粉碎,连一半都没有留下,连那茶杯盖子也摔成四瓣了,可把王才能给心痛得不行,他几乎都跪在那碎了一地的玻璃片旁边,当时就声泪俱下了。 “我的个娘啊,你怎么就被摔碎了啊,你可是我的宝宝啊,你都没了,我还活过什么劲啊!” 王才能像死了亲人一样嚎,会议室里的人也看他的笑话,堂堂一个总经济师居然为了一个破茶杯如此地悲痛。 王才能正嚎着叫,有个女孩子拿着表格递到他的眼前:“王才能别嚎了,不就是摔了一个茶杯吗,又不是死了亲人,你擦把眼泪把这字给签了。” 王才能还真是一脸的泪,他将那女孩子递过来的表格往旁边一推,三把眼泪四把流。 “签什么字啊,你没看到本人正伤心欲绝吗,它这可不是一般的茶杯啊,我可让分包队伍找了整个晓月市的批发市场才淘出这么个特色的杯子呢,这杯子比我那亲人还要重要,它就是我的至爱呢。” 王才能都哭成这样了,不用说这杯子肯定是他的至爱了,他可是爱得如痴如醉呢。 递表格的姑娘可不管这些,她把笔都准备好了,又一次递到王才能的眼前。 “哎哟喂,王才能啊,你刚才还信誓旦旦说你从来不搜刮民脂民膏,就是分包队伍送钱给你,你都是当场拒绝的呢,那你买一个破茶杯都让分包队伍满批发市场找啊,你这不是搜刮民脂民膏那是什么啊。 王才能,你今天赶紧把这字给签了,要不然的话,本姑娘就将你这碎玻璃杯子收集起来,做为你搜刮分包队伍的罪证,然后去你们公司告你受贿罪。” 那个脸上涂着油彩的女孩子这样一说,这位总经济师王才能同志立马就止住了悲声,拿起笔看都不仔细看就把字给签了。 “姑娘,你可别乱说啊,我没搜刮分包队伍了,我也没受贿啊,我这茶杯虽然是让分包队伍买的,那也没多少钱呢,也就三百多块钱,那算不了受贿。” 那武警女战士哼了哼道:“哼,亏你好意思说啊,你这么大的领导连一个茶杯都需要分包队伍给你买,那其他东西可想而知了,说不定你那办公室里的茶叶也是分包队伍提供的吧。” 女武警女战士一提茶叶,那王才能可是就急了,他直接钻了大家伙的裤裆了,像泥鳅一样赤溜就钻裆而过。 “姑娘,你可不能瞎说啊,我那茶叶是我自己的买的呢,不是人家分包队伍送的啊,可不能瞎说啊!” 王才能想溜之大吉,也想顺势钻裆而过,他可是赤溜到门口就没法跑了,门口被众美女给堵死死的呢,众美女答应给熊二伟帮忙,一定要让项目部开早会的人员把他自己的视频看完。 轮到物资部长牛奋斗了,牛奋斗也做起了小动作,他速度地将自己的钱包藏到裤裆里了,这家伙认为把钱包藏在自己的禁区,那少妇可不好意思下手掏自己的钱包吧,而且他也不怕像王才能那样的蹦跳了,放在禁区里怎么蹦也蹦不出来。 牛奋斗的钱包刚刚藏进禁区里,少妇马兰花的托盘就递到了牛奋斗的面前。 “你就是牛奋斗吧,你就是一毛不拔的牛奋斗吧,听说你是个铁鸡公,经常不拔毛的呢,像这种援助也要不了几个钱,对于你来说才九牛一毛,你也别像以往一样不拔一毛吧,你还是乖乖地将钱包拿出来吧!” 少妇马兰花还真说对了,这位物资部老大还真是个铁鸡公,只是个只顾进账不顾出账的人,平常想让他从口袋里掏出半毛钱来,那都是一个难事,就别说其他的事情了,比如什么捐款的事情,不是项目部统一一个标准,那想让他掏出钱真比登天还难。 牛奋斗被少妇马兰花给说得尴尬地笑:“嘿嘿,少妇,你说得有些过分啊,我牛奋斗不是一毛不拔的人,我牛奋斗可是个爽气的人呢,毛可经常拔呢,比如那些捐款什么的啊,我牛奋斗都是非常积极的一个呢,你让我牛奋斗过去,我回宿舍里把钱包拿过来,我牛奋斗保证不像史书记一样只拿五块钱给你,我保证会拿十块钱给你呢。” 牛奋斗腆着个老脸,他呲着两个牙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少妇马兰花把眼睛瞪起来,恶狠狠地盯着他:“牛奋斗,你堂堂的一个物资部老大,你好意思说自己不是一毛不拔啊,你好意思拿出十块钱啊,你也别想忽悠本少妇了,你什么钱包在宿舍啊,你那钱包明明是自己藏在禁区呢,你要是不拿出来可别怪姐亲自掏出来了,你可清楚啊,本少妇可是风尘少妇呢,什么事情不能做出来啊,你可想好了,你牛奋斗是自己掏出来,还是让本少妇亲自动手掏了?” 少妇马兰花这样说,牛奋斗还认为这位少妇只是嘴巴上这样说,她不会采取这样的行动,毕竟这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她再怎么是风尘一姐,她也不会这样明目张胆地从自己的禁区里掏出钱包来。 “嘿嘿,少妇啊,那就不必了,我可说的是真话呢,我的钱包放在宿舍里面,真就没有带在身边,你还是放我过去吧!” 马兰花笑道:“牛奋斗啊,你这头老牛啊,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你非要让本少妇动手,那可有你哭的呢,你就别怪本少妇心狠手辣了。” 少妇马兰花面带微笑,那牛奋斗同志不以为然,仍然呲着牙坚持不掏出禁区里的钱包。 “嘿嘿,少妇啊,我牛奋斗真没带钱包呢,你不相信的话,那我跳给你看看啊!” 牛奋斗还真就跳了起来,他一口气蹦了十几下,又呲着牙对少妇马兰花道。 “少妇,你看见了吧,我牛奋斗确实没有带钱包呢,我牛奋斗从来不打诳语呢,你就放我牛奋斗过去吧,我去给你拿钱包啊!” 少妇马兰花哼一声:“哼,牛奋斗,不用你这么麻烦了,本少妇还是亲自动手吧,你可想好了,你那禁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别怪本少妇没提早告之你啊?” 少妇马兰花哼完,只见她从背后拿出一根火钳来,这根火钳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弄过来的呢,这根火钳还冒着热气呢,可能是刚刚从火里取出来的。 少妇马兰花二话没说,将那根冒着热气的火钳往牛奋斗禁区里一插,牛奋斗当场就呲牙咧嘴了,像狗一样大声地嚎叫起来,并且同时蹦起一米多高来。 “哎哟,我的个亲娘啊,我的宝贝啊,可是完完了啊,少妇下手太狠了啊,不就是三千块钱吗,何以下此毒手啊,我这就给你掏出来,求你把火钳给抽出来吧,我那宝贝可是受不了你这火钳的夹击啊!” 牛奋斗犹如被惊吓的一只鸡一样,他赶紧将钱包掏出来递给了少妇马兰花,马兰花将那火钳在牛奋斗眼前晃了晃乐了道。 “哈哈,牛奋斗啊,亏你还是个老谋深算的家伙啊,你也就这么点小出息啊,本少妇的火钳还没动呢,你就乖乖地将钱包掏了出来。” 可不是吗,少妇马兰花根本就没动呢,她只是佯装要将那冒热气的火钳往牛奋斗的禁区里插,牛奋斗就被吓瘫了,还条件反射一样又蹦又跳,出尽了洋相。 第286章 我是最爽气的人 牛奋斗可惨了,他钱包的钱全部被少妇马兰花掏空了,连零钱都被她搜走了,少妇马兰花还在牛奋斗的钱包里放上了一张名片,就是那种在宾馆里见到的满地都是找晓姐的名片。 当然少妇马兰花的动作快得像玩魔术一样,牛奋斗同志根本就没有发现她的动作,他的钱包被掏空了,他连哭都来不及,哪还有功夫去注意马兰花的小动作。 少妇马兰花将那张纸面上有非常露骨的少女名片塞进牛奋斗钱包里的瞬间,她就情不自禁地暗骂了一句。 “牛奋斗,别以为你有小动作,想得出来将钱包藏在裤裆里,而且还藏在禁区下面,拿出来还有一股子牛骚味,本少妇更会小动作呢,这个小动作绝对让你牛奋斗喝一壶的呢。” 牛奋斗可不清楚自己被少妇马兰花耍了小动作,以至于他要喝一壶,那后果怎么严重,他还是不得而知。 牛奋斗钱包被搜空了,他也没有逃脱下一关,那名武警女战士逼着他签完了字,那三千块钱也成了人家的肉了,可让牛奋斗心如刀绞一般,工资被人家弄走了三千多,那可不亚于被割肉呢。 牛奋斗完事了,少妇马兰花又找到了协调办主任范海潮,范海潮倒是非常爽快,少女马兰花到自己面前,他就殷勤地将钱包给递了上去,就像是一个太监向皇上呈圣旨一般,那种虔诚的态度着实让人佩服。 协调主任范海潮不但态度非常虔诚,毕恭毕敬的呢,比那太监对皇上还要虔诚呢,就差一躬到地跪倒在少妇马兰花的面前了,范大主任是一脸地谄笑。 “嘿嘿,少妇啊,本项目部就我范海潮是最大方了,也是最主动了,像你这种少妇遇到这种困难需要捐助的事情,我范海潮那是第一个进行赞助,你想要多少钱,你尽管就开口,或者就从这钱包里掏出去,我范海潮连哼都不会哼一声。” 人家态度如此地中肯,毕恭毕敬的啊,就差点跪在自己的脚前呢,那少妇马兰花可感动了,她也很正式地从范海潮手里接过那个黑皮钱包,展现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呵呵,你就是传说中的范大主任啊,听说你最喜欢戴墨镜了,并且你是为了开会的时候便于睡觉,你就戴着墨镜呢,你这种人还真是与众不同啊,也是十分主动的人,本少妇就是喜欢主动的男人。 不过吧,你奶奶个球蛋啊,你这破钱包里就一百五十块钱,你这一百块钱还是一张假钱,你让本少妇怎么随便拿啊,你这王八蛋要玩本少妇是吧!” 少妇马兰花接过范大主任的钱包,她就发现这范大主任的钱包皱得不成样子,就像那鳄鱼的皮一样皱,没见过这么破的钱包呢。 钱包破就破吧,打开他的钱包一看,里面就装着两张钱,一张一百块的钞票一张五十的钞票,那一张一百的钞票拿到手上,少妇马兰花就试出了这是一张假币。 少妇马兰花可是什么人啊,她可是做生意的人呢,以前天天都要收银,从她手里过的假币也不在少数,她对假币的识别能力,那可是一流的呢。 少妇马兰花将这张假币在协调主任范海潮眼前晃了两晃,范大主任还故作惊讶起来。 “哎哟喂,不会吧,少妇,你有没有看错啊,怎么可能是假币啊,我的钱可都是从正经渠道来的啊,不可能有假钱的啊!” 范海潮同志还将那张钱拿到手里捏了半天,又惊讶地叫起来:“哎哟喂,少妇对不起啊,这还真是张假币啊,本主任想起来了,我可是上了当了,我早上去吃羊肉汤,拿了两百块钱给那女老板,没想到上了她的当啊,她竟然找了我一张一百的假币啊,我现在就要去找她算账,哪有这样忽悠人的啊,我范海潮隔三差五就要去她那吃一次羊肉汤呢,我可是老主顾,她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饶不了她。” 范海潮一本正经的模样,好像他真是被人家骗了一样,他还是一脸地愤懑,心气非常不平呢。 少妇马兰花又将范海潮手中的那张一百的假币夺了过去,随手给它撕了个粉身碎骨,那张假币顿时成了纸屑,少妇马兰花的撕功也是非常的厉害,三下五除二就给撕粉了。 “切,范大主任,你就扯球蛋吧,什么你拿两百块钱给人家老板娘呢,你当人家都是傻瓜蛋啊,你吃一碗山羊汤,你干什么拿给人家两百块钱找啊,人家又干吗找你一百块钱啊,你们都脑子进水了啊。 你可别蒙本少妇了,我还不清楚你这号人啊,你就是喜欢拿这一百的假币放在钱包里,没事就拿出来耍呢,不是人家找你一百的假币,而是你拿给一百的假币让人家找,结果被人家老板娘识破了。 范海潮啊,你根本不用说了,你这一张假币太明显了,谁都能认得出来呢,你只能骗骗自己吧,你能骗得了别人啊。” 少妇马兰花将范海潮的那张假币给撕碎了,范海潮还非常地舍不得。 “哎哟,少妇啊,你别将这假币撕碎了啊,我还有用呢,吃羊肉汤用不了,我去吃油茶可以用掉的啊。” 少妇马兰花将范海潮的五十块钱给没收了,将他那个破钱包给扔到了垃圾桶里,那范大主任还不顾一切地扑进垃圾桶里去掏他的那个破钱包。 这位范大主任一直对玩魔术很感兴趣,也一直在琢磨着魔术呢,这个破钱包也是他玩魔术的一部分,他也是玩了好长时间的呢,他也认为今天终于找到了表现的机会。 范大主任心中暗喜,他通过玩魔术只让那少妇马兰花搜走了五十块钱,这比起那牛奋斗还有史铁军他们,他可赚大法了呢,他只花了五十块钱,而这几个傻瓜蛋子花了三千呢,五十跟三千相比,这生意怎么想怎么都偷偷地乐死呢。 范海潮同志真禁不住地乐,想想这笔划算的生意,他连**都乐出了声来,放出了两个很巨的屁,差点没把会议室给炸裂了。 范海潮走到武警女战士的面前还是一脸地笑,就像偷吃了人家的东西一样,而人家就没有发现是他,反而将另外无辜的人揍了一顿。 “嘿嘿,姑娘,你也太辛苦了,拿着个表格挨个找签字呢,这也不能怪你啊,谁让我们项目部的领导一个比一个猴精呢,一个比一个铁鸡公啊,一毛都不拔出来。 而我范海潮就不是这种斤斤计较小气的人,我范海潮就是个爽气的人,像这种捐助的小钱,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签了呢,这有多大的事情吗,不就是三千块钱吗,又不会死人的呢!” 范海潮的这张嘴巴可是挺能忽悠,他得不得地胡吹海吹,文成公主也是哼了两声。 “哼,范海潮啊,这可是你说的啊,签字不带眨眼的啊,等会你要是眨眼了,你就是王八蛋糕子啊!” 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这样说范海潮,这位范大主任就更加来劲了,他将自己的胸脯给拍得山响。 “姑娘,那就这样说了,我范海潮不是夸海口,像这种小钱我真不会眨一下眼睛,要是眨一下眼睛我范海潮就是王八蛋加糕子!” 文成公主将签字笔往范大主任面前一递,用命令的口吻对他道:“范海潮,那你睁大眼睛签字吧。” 范海潮接过那张表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很快就将自己的名字签了,然后将签字表还给了文成公主,同时又将那张表格递到文成公主的手里,当文成公主要接过那张表格时,范海潮又将那张表格给抽了回来。 “姑娘,等会啊,我发现不对了啊,这金额不对的啊,部门级都是三千,项目书记史铁军才五千呢,而我范海潮怎么就变成六千了啊,这标准是谁定的啊,怎么不按以前拟定的标准来啊,为什么就我一个人最高啊,我怎么还比项目经理与书记高呢?” 范海潮发现了一个大问题,自己定的金额那一栏却是写着六千,而不是像牛奋斗那样写的三千,他就觉得不对了呢,他又揉了几次眼睛再仔细看了好几次,表格里的金额仍然没有变,还是赫然地写着六千。 文成公主向范海潮呶了呶嘴巴,说出了几个切字:“切,切,切,范海潮啊,刚才是谁信誓旦旦的说像这种小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啊,谁眨眼睛就是王八蛋呢,你这王八蛋却眨了好多下眼睛,你不认为自己出尔反尔啊!” 从三千一下子涨到了六千,范海潮可不干了,他一脸地不服气:“姑娘,你说得轻巧啊,这可不是小数目啊,你们从三千陡然涨到了六千,哪个王八蛋不眨眼睛的啊,如果换成牛奋斗这号人,还有王才能这号人,他们早就跳得比狗还要高呢。 姑娘,我啥话都不说了,我范海潮是王八蛋就王八蛋了,我也不去争辨了,我必须要搞清楚为什么本王八蛋的标准与人家不同,为什么比他们谁都高呢?” 文成公主露出一排好看的牙齿,朝范海潮一乐:“呵呵,范大主任啊,你还好意思说啊,你允许你人精,你就不允许我们人精了啊,本姑娘告诉你吧,我们早就清楚你这范大主任会耍我们,故意使用你那玩魔术的伎俩,将真正的钱包给变掉了,而拿一个破钱包出来忽悠我们。 所以呢,你的标准啊并不是高,而是将两项加在一起呢,你两项必须出到六千呢,这都是你应该出的钱。 范大主任,临了本姑娘还要奉劝你一句,别以为世界上就你范大主任聪明,其实比你范大主任聪明的人大有人在呢,这也就叫着山外有高山,人外还有高人呢。” 第287章 一张小姐的名片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协调办范海潮主任不得不感叹,红尘深似海,高人辈出呢,自己精心设置的局早被人家给识破了,最后连半点便宜都没占到,反而比人家多花了五十块钱。 范海潮也临场给自己写了一副对联,上联是范海潮精心策划终失算,下联是美少妇一招识破搜六千,横批就是防不胜防啊。 少妇马兰花搜钱是带有目的性的,并不是每个参会的人员都搜他们,她也只搜了五个人的钱,这第五个人就是生产经理马小明。 真正爽快的人就算马小明了,他将钱包里的钱都给了马兰花,不多不少四千块钱,并爽快地在表格上面签了字,一点没有拖泥带水。 针对生产经理马小明的爽气,少妇马兰花给他了一个奖励,拿巴掌在他脑袋上呼了两下,就像母亲呼小孩子一样地夸赞他。 “孩子啊,就属你真爽快呢,干净利索一点都不拖拉,本少妇就喜欢你这样的孩子,要不给你留张名片,有空让本少妇的姐妹服务服务你啊!” 马小明被马兰花呼得鼻子都歪了,自己可是堂堂的生产经理,又不是你少妇的三岁小孩,这种呼法颜面何存啊,他正想发火呢,他被自己那小舅子熊二伟给抱住了。 “姐夫,她们的姐妹一个个都像天生尤物一样,也是人间精品呢,你就收下她的名片吧,你这样也方便呢,省得你在外面包养小二啊!” 马小明肺都气炸了,这个小舅子真是十足的熊球货,真是熊二与熊大到家熊到家了啊,哪有这样说姐夫的啊。 马小明没办法发火,自己可是有头有脸的人,那必须有风度,火发不出来可把他气得像个绿皮蛤蟆一样,肚皮鼓鼓着呢。 少妇马兰花的捐款活动结束,本来就只针对五个人,项目书记史铁军,生产经理马小明,总经济师王才能,商务经理曹正,物资部长牛奋斗,还有那协调办主任范海潮。 活动进行到生产经理马小明那就结束了,这五个人还有疑虑呢,他们还问少妇马兰花。 “少妇,不对啊,你不是说全项目部都援助你吗,你怎么只收了我们五个人的捐助就停止了啊!” 少妇马兰花甜美地一笑:“哈哈,本少妇是打算这样,可是收到你们几个以后,本少妇就觉得钱够数了,没必要再往下面收了,何况你们其他人经济也不宽裕,本少妇就不好意思往下进行了。” 这五个人一听又叫起来:“少妇啊,我们的经济也不宽裕啊,你怎么就好意思收下我们的钱啊,你还是将钱如数还给我们吧。” 少妇马兰花笑道:“呵呵,各位,你们不知道啊,泼出去的水,说出去话那都是不能收回的呢,你们想收回那可是没门了,本少妇不可能白费一次力气。” 五个人就完全歇气了,这位少妇马兰花可是吃了骨头连肉也不会吐的,他们也只能自作自受了,他们在心里也就算是将这笔钱出去***花了,虽然没真正***,也只能这样算法吧算是平衡一点心态。 轮到熊二伟播放他的视频了,熊二伟的视频还真没什么看头,至少他自己那熊样没什么看头,不过他视频里出现的二十多个各国不同的性感美女,还是顿时将大家伙的眼光吸引住了。 熊二伟找的二十多个皮肤颜面各异的各国性感美女,可谓真是天生尤物呢,什么叫做s型,大家伙看到这些各国美女后,他们就理解了女人的s型了,原来这就是s型了。 当然大家伙都不清楚,这些所谓的肤色各异的异域女郎们,并不是真正的异域女郎,而是会所老板娘想方设法将本国女郎乔装改扮而成的呢。 不过,大家伙被这些异域风情美女们火辣的身材给弄得当场喷了鼻血,就像那种被宰杀的黄鳝一般,那鲜血直接喷到嘴巴里,热乎乎的感觉。 大家伙都羡慕死了这位熊二伟熊货,这熊货真是享受尽了人间美味了,二十几个异域风情的女郎像走马观花一样出现,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啊,箭直让人醉生梦死呢。 不过,视频放完以后,大家伙都彻底歇气了,这位熊二伟同志整个过程之中,只是抱着这二十几个风骚无比的女郎那些高翘的屁股睡觉,每个女郎的屁股睡二十分钟,这样轮流地抱屁股睡觉,其他事情一点都没干。 视频结束的一刹那,大家伙是一哄而散,并且是一片唏嘘之声:“我去啊,熊二伟同志啊,你真是熊到家了啊,这么多异域风情的美女,你什么鸟事没干,你就抱着人家的屁股流着哈喇子睡了一觉啊,我们都强烈怀疑你这家伙生理有缺陷啊!” 大家伙都怀疑熊二伟生理有缺陷,还有一个人也质疑熊二伟同志生理很有缺陷。 “哼,什么强烈怀疑啊,我敢肯定他就是生理有缺陷,这么性感的美女,换成任何一个人,不实际操作那不就是个傻瓜啊,你这熊货生理缺陷得很呢。” 熊二伟看着这个人嘟着脸道:“姐夫,你怎么这样说你小舅子啊,我怎么就有生理缺陷啊,我这不是都跟她们睡觉了啊,我熊二伟算是很牛叉的人呢,人家一生才睡了两位数的女人,我熊二伟一晚上就睡了超过两位数的女人呢,我还睡的是异域风情的各国美女呢,你马小明能有我牛叉啊!” “去球吧,你这熊货叫睡女人啊,你这叫生理有缺陷!” 众人是唏嘘声一遍,然后都一哄而散了,离开了会议室,熊二伟还不服气地猴跳呢。 “什么叫生理有缺陷啊,我熊二伟这叫雄起,抱美女的屁股睡觉那不也是睡女人啊,我就喜欢这样睡女人。” ……… 土楼镇阿波鸡鱼馆里坐着几个人,这几个人是土楼镇项目部的几位领导,有项目书记史铁军,生产经理马小明,总经济师王才能,还有商务经理曹正。 阿波鸡鱼馆是一个小饭馆,没几个包间的呢,这几个项目领导今天很低调,找了这么个低档次的小饭馆喝酒。 不过,这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每个人都阴郁着脸,好像那阴云密布的阴天一样,也好像暴风雨之前的天空布满着乌云,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这四个人正在等一个人,那就是等待物资部老大牛奋斗,四个人轮流给牛奋斗打电话,电话都没能打通都是语音留言。 史铁军骂道:“这牛奋斗干什么王八犊子去了啊,刚才约好的出来喝酒解闷呢,这货怎么到现在都没来啊?” 总经济师王才能接话道:“是啊,这老牛啊,什么天大的事情都要回家里汇报一下,估计啊他又要受家里的黄脸婆欺负呢,说不定这会儿又在受黄脸婆的屁股功呢。” 这四个人一边埋怨牛奋斗一边等着他的到来,左等也没见牛奋斗的影子,右等也不见那货的影子,电话也是打不通,可把这四个人等得肺都气炸了,一直等了一个多小时,牛奋斗同志才姗姗来迟。 牛奋斗来得太迟了,史铁军四个人很是生气,准备好好说牛奋斗一次,可是当牛奋斗惨不忍睹地出现在他们几个面前时,他们就没法子可说了,正如总经济师王才能所说的那样,这位牛奋斗同志又受了他老婆的屁股功了,鼻子都被坐歪了,脸肿得像个猪头一样,还有他的腰也被坐得伤的不轻,他是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阿波鸡鱼馆。 四个人看到牛奋斗那惨不忍睹之状,他们都忍俊不禁地笑了:“哈哈,老牛啊,你这黄脸婆的老婆屁股功够厉害的啊,今天比以往更厉害啊,你这是为了哪般啊,你又不出门***啊,你家黄脸婆干吗这样对付你啊。” 牛奋斗哭丧着个脸,咧着个嘴巴,他也不用咧嘴巴了,他的嘴巴被坐歪了,一直是咧着的呢。 “哎哟,各位领导啊,可别提了啊,我牛奋斗可是被那少妇给害惨了啊,害得我惨惨的啊!” 牛奋斗说被人家少妇害惨了,那四个人都同时唏嘘起来:“哎哟喂,老牛啊,原来你去招惹少妇呢,那你黄脸婆能不惩罚你啊,你这老牛想吃嫩草呢,你家那老草能放过你啊,你那少妇是土楼镇的吗,你怎么不隐藏点啊,干吗让你家黄脸婆给逮个正着啊,你这不是自找的啊!” 牛奋斗气不可耐地道:“四位领导啊,啥子我老牛吃嫩草啊,要是吃到了嫩草,那还情有可原呢,我可是连嫩草都没碰就惹了一身的骚呢,这位少妇也不是土楼镇的人呢,她是谁你们都认识,你们都上过她的当,就是那位收了我们钱包的那个少妇啊!” 牛奋斗一提少妇马兰花,这四个人都是气不打一处来,想像被她耍了几千块钱,那可是气难消啊,这个跟头也栽的太大了。 史铁军就道:“老牛啊,不会这少妇马兰花还跑你家去了啊,她是不是当你家黄脸婆的面风骚你啊?” 牛奋斗摆了摆肥大的牛脑袋,对史铁军道:“书记啊,哪是骚到我家里啊,她这骚货在我钱包里塞了一张小姐名片,结果就出大事了,你们也清楚我家那位黄脸婆最喜欢查看我的钱包,第天都要翻我的钱包,点钱是小事呢,还得查卡里的钱少一分没有。 每天都查呢,我也不以为然,反正都习惯了,她想怎么查就怎么查吧,我可没想到这风骚少妇不知道什么时候将一张小姐的名片放在钱包里,所以我就这样被坐伤了。 妈的啊,这个风骚少妇真是个骚货啊,我牛奋斗可恨死她了呢。” 第288章 安插一个人 牛奋斗被自己家的黄脸婆给坐得惨不忍睹,几位项目部领导可是忍俊不禁地轰然大笑,觉得牛夫人果然威猛无比呢,将这位牛奋斗同志治得是服服贴贴,连半个屁都不敢放。 牛奋斗呲牙咧嘴地奉劝在座的几位领导:“四位领导啊,你们可别笑话我牛奋斗啊,我牛奋斗是被那少妇给耍了,你们也要小心一点啊,别也被这少妇塞进了名片,被你们家里发现了,那可是吃不了还得打包走呢。” 牛奋斗的提醒,这四位项目领导还真就紧张了起来,他们犹如触电一样一齐将钱包摸出来,将钱包翻了个底朝天,直到没找到什么露骨的名片,这四个人就又幸灾乐祸起来。 “哈哈,牛部长啊,人家那少妇还看人下药呢,她可是看中你牛奋斗帅哥了呢,她就对你使招了,可没给我们使招,我们的钱包里什么片子都没有,一切正常的啊!” 牛奋斗唉声叹气地道:“哎,你们就别笑话我了,我可是被这少妇害惨了,箭直就是惨不忍睹啊,我自己都看不过去呢,从来没这么惨过,一切都是拜这少妇所赐啊!” 总经济师王才能接过话道:“老牛啊,这不能怪人家少妇,要怪就怪你自己计划不周密啊,你到底是怎么弄的啊,没把高峰那货弄倒,你却把自己给弄成这副惨状,这能怪人家啊!” 总经济师这样说,那商务经理曹正也接着道:“就是啊,老牛你到底怎么弄的这一出啊,你理应在那会所里就将他当场擒获啊,就应该让警方抓他个现形的啊,让他百口莫辩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你怎么让他大摇大把地出了会所,还如此地猖狂不已呢。 本来吧,今天眼看就要将这高峰开除了,连那王永强都无力袒护了,没想到又弄了这一处,害得我们都白搭上几千块钱,这不是抓鸡不成反蚀把米啊,亏得不只一点点大啊!” 王才能与曹正都指责牛奋斗计划失败,项目书记史铁军也把脸拉下来。 “老牛啊,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你是怎么计划的啊,怎么就出现了纰漏啊,你不是精心策划过了啊,结果弄成这德性,这都是为什么啊?” 牛奋斗看看这几位领导,又是一阵唉声叹气:“唉,几位领导啊,我是精心策划过了啊,我与那送石子的老二交代得相当清楚,他也是按我的计划行事的啊,他也拍了视频的呢。 我们不但计划拍视频,还让他及时报警了,我们报警选择的不是晓月市内的派出所,而是选择土楼镇派出所呢。 因为,我们掌握到了一个情况,土楼镇派出所的所长鲁正山与高峰有过节,这货追求的那女警官正是鲁大所长的同学,并且是青梅竹马的那种同学,可以说就是情敌了。 这位鲁正山对高峰这货那是恨之入骨,一直想将他置于死地呢,几次都未能如愿,他这次也是志在必得。 可是事与愿违啊,我们将希望寄托在这位鲁大所长身上,没想到这位鲁大所长不但没能报得了夺女朋友之仇,反而被高峰这货给整得不轻呢,洋相出尽了啊。 各位领导啊,我牛奋斗真没想到高峰这货深不可测呢,他能绝地反击,使用这种计策我们都未能如愿啊!我也只有用那句话来总结了,不是我们计划不是周全,而是敌人太狡猾啊!” 牛奋斗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四位领导一说,史铁军与王才能以及曹正三个人都同时点了头。 “嗯,我们还是小瞧了高峰这同志了,他还真有两把刷子呢,看来要对付他还得再想其他办法了,也正如老牛你所说的那样,不是我们没周密的计划,而是这位高峰同志太狡猾啊。” 几个人都挺泄气的模样,生产经理马小明就笑了:“书记啊,你们也别长人家的志气,灭了我们的威风,他高峰也一个普通的人,也没长三头六臂呢,他也只是一个普通材料员而已,用不着这么高看他,这次没有成功那也属于事有凑巧,也是一个偶然事件而已。 另外,这次计划前后都设计得不错,也没什么破绽的地方,唯一有漏洞的地方,就是你们漏了一个关键性的人物,也就是那位要钱的少妇。 应该事先给高峰同志安排好一名服务生,像她们这种服务生只要给钱,她们就会将一切办得妥妥的呢,只要收卖了服务生,那高峰同志再有天大的本领也翻不身。” 听马小明一说,商务经理曹正觉得言之有理:“马经理,说得非常有理啊,老牛的安排都很到位,包括报警的安排也没什么漏洞,唯一的漏洞就是给高峰服务的服务生上,她不是我们事先安排的人,更何况弄了这么个有故事的少妇,反而让这高峰同志替人家出头了,这也难怪呢,年轻人就是热血冲头,血气方刚的年岁什么事情不能干出来啊。” 总经济师王才能也是附和着道:“对啊,马经理分析得在理啊,问题还真出在这少妇身上,是她将所有的计划打乱了,这也就叫棋差一着啊,就差这么一步整个计划就全部泡汤了!” 这几位领导一说,牛奋斗就点着脑袋道:“是啊,事情就是被这少妇给弄砸了呢,要不然的话,高峰这货就有天大的本事,他也跳进黄河洗不清了,他也只能被开除的命了。 几位领导,要不这样吧,我们让人安排一次这样的活动,当然我不再让那送石子的老二去安排了,我再换一个供应商,事先把这服务生给安排好,让她成为我们的一颗致胜的棋子。 我牛奋斗就不相信了,他高峰一个普通的材料员,我们就玩不了他,我们就整不了他呢。” 牛奋斗提出要再安排一场活动,买通会所里的服务生,这样就会将高峰置于死地了。 总经济师王才能与商务经理曹正也赞同牛奋斗这主意,必须再来一次这样的行动,将这位高峰同志给扳倒。 项目书记史铁军却摇了摇头:“老牛啊,我觉得不妥,同样的事情安排两次,这个高峰同志就那么傻蛋不会警觉吗,他就会这么容易上当了吗,如果这么容易上当的话,那他早就上当了,我认为应该再想想别的办法,马经理你看是不是这样?” 马小明也点点头:“书记说得对啊,通过这几次的较量,虽然不算什么大的较量,这位高峰同志还是不可小觑啊,这货不但能打四肢比较发达,而且头脑也不傻呢,再用这种招术说不定又是白费一次力气。 从今天我们被骗的迹象可以看得出来,这位高峰同志早就识破了我们的计谋,这也是他用的计谋让我们自己吐的苦水只能自己咽了。 你们还以为是这位少妇自导自演的吗,这幕后的人当然是高峰同志,甚至是王永强同志,你看他一点不显山露水,稳坐钓鱼台的模样,他就是有备而来。” 项目书记史铁军又接过马小明的话道:“马经理说得对,我越想觉得这里面越有鬼,这肯定是王永强指使的呢,那张表格都是他安排事先弄好的呢,也就是他弄了一个套子让我们几个人往里钻。 最可气的是王永强让将高峰当反面人物,同时还要号召项目全体人员向他学习,并还要上报公司,这不是明摆着给我出难题啊。” 史铁军的话,让其他三个人都有同感,他们都同时愤愤不平起来。 “可不是啊,王永强才是最阴险毒辣的呢,他一直躲在背后操控着整个局面,让高峰这条狗在前面狂蹦乱跳。 所以,我们得赶紧采取措施了,不把这条疯狗给铲除掉,那还真是一个祸患呢。” 马小明笑了笑:“各位,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啊,这位高峰同志也不用害怕他,他只是一个执行经理说白了就是一个小小材料员,他在你牛奋斗的手里攒着呢,你用不着担惊受怕。 再者说了,他王永强也是势单力弱的一个人,他在土楼镇项目上真是一个人在战斗,难道他也指望得上这位高峰同志啊。” 牛奋斗的眼睛被老婆给坐肿了,又在灯光的照射之下十分地难受,一会就流眼泪呢,仿佛一个泪人一样,他一边擦拭着老花眼睛一边对马小明道。 “马经理啊,本来这高峰一点不可怕,他也完全被我攒在手心里呢,可是这不是有二伟同志啊,我就摸不清楚了,二伟怎么就跟高峰这货弄在一起了,反而他成了高峰的枪呢。 马经理,你也很清楚,二伟同志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他可是什么事情都能捅出来的呢,前几次事情都是他捅出来的呢,我到不怕高峰反而怕了二伟啊。 马经理,你得想想办法管管二伟同志,别让他成了高峰的一条枪。” 马小明也挠了挠头,他的这位妻弟还真是个让人头痛的货,这熊二伟十足是一个缺心眼的人,说他缺心眼吧,他对人又十分地实诚,只要谁收了他他就连自己的脑袋都不要呢,比如现在他对高峰同志就是这种情况,愿意为高峰同志冲锋陷阵呢。 马小明同时安慰牛奋斗道:“老牛啊,你别有太多的顾虑,我的这位妻弟,我是彻底失去信心了,你别给我留面子,想怎么处置他,你都看着办,我马小明不会怪罪你的呢。 再者,我给你透露一个风声,我又安插了一个人进你们物资部,那就是用来制约高峰同志,同时也是控制住熊二伟。” 第289章 同姓会所的电话 这次整治高峰不光是牛奋斗的主意,也是这五人帮派的主意,这五人帮派就是项目书记史铁军,生产经理马小明,总经济师王才能,商务经理曹正与物资部长牛奋斗。 当然在土楼镇项目不仅仅是这五个人扭成一团组成一个帮派,他们这个帮派人员众多,从项目部到下面场站与架子队都有他们的人,是一个庞大的帮派,势力可谓举足轻重。 无庸置疑,史铁军他们对付的是项目经理王永强,他们要将王永强完全架空,本来形势一片大好,只是突然蹿出来一个材料员高峰同志,近期高峰一系列的行为引起了轩然大波,也引起了他们这帮派的警觉。 尤其是牛奋斗同志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位高峰同志首当其冲是冲着自己而来,这段时间他几乎将物资这一块闹了个鸡飞狗跳,供应商们都是怨声载道,反应极其的强烈。 这次的完美计谋又一次落空,物资部部长牛奋斗像被斗败的鸡公一样垂头丧气,就差将脑袋瓜子插进裤裆里呢,一泄千里的模样。 这次安排本以为天衣无缝,眼看就能将这个眼中钉拔除,没想到又一次失算了,突然冒出一个风骚的少妇搅了这次浑水,也救了高峰这货。 不光牛大部长泄气了,就其余的三个人也有些泄气,三番五次都让高峰这货翻了身,说明这货并不那么简单。 马小明却不以为然,认为这也只是一个小插曲,也是高峰这货侥幸逃脱,他也同时做好了下一步打算,安插一个人进物资部,一来可以牵制住高峰同志,二来可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这个人就是卧底的人物,高峰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史铁军几个人就问马小明安插的这个人是谁,马小明却笑而不答,天机不可泄露,泄露就不灵了,咱们就安心等着瞧吧,要弄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物资部副部长,那也就是三上五除二的问题,没必要弄得这么神经紧张。 马小明非常坦然,一副胸有成竹的大将风范,其他几个人虽然有诸多的怀疑,不过仔细想了想,也觉得牛奋斗是不是太过于紧张了,他一个挂着空头职位的副部长,还能反了天不成。 几个人眼欢耳热喝起酒来,整了几杯以后,总经济师王才能有些不顺气,把酒杯重重地搁在酒桌子上,十分不爽地骂起来。 “奶奶的啊,那王八蛋的范海潮真不是个东西,他人五人六地在那搅浑水呢,想看看我们跟王永强斗热闹呢,也不知道他安是什么心?” 提起协调办主任范海潮,商务经理曹正也是一屁股眼的气,他也黑着个脸骂起来:“可不是吗,这范大脑袋真不是玩意啊,他就是个风吹两面倒的人,也是一个最喜欢搅浑水的人,你看他天天戴着一副五块钱的破墨镜,搞得好像自己酷毙了一样,每天夜里都看那些带有颜色的视频,早会就靠在椅子上面打瞌睡,我们得抓住他一点证据,弄这个范王八蛋一下,让他好好喝一壶。” 总经济师王才能附和曹正道:“哼,小曹的这个建议好,我们就得找个机会治一治这王八蛋糕子,看他这王八蛋糕子,会蹦跶多长时间呢。” 项目书记史铁军夹了一根黄瓜段,放在嘴巴里咬了一口,又将这黄瓜段子晃了晃:“几位啊,这范海潮啊,他就是凑个热闹,他这个人啊老奸巨滑的呢,形不成什么气候呢,我们也不用搭理他,说不定到时候啊,这个范老奸就会自动靠过来呢,他就像这根黄瓜段一样,也是掌握在我们手里没什么可以惧怕的啊,他要是真不知好歹,咱们就让这范老奸点颜色看看。” 马小明也拿了根黄瓜段,这黄瓜段还真是个不错的凉菜,尤其沾上酱后挺爽口的呢,马小明沾了很多的酱,咬了一大口黄瓜段,咔嚓咔嚓地咀嚼起来,声响特别地大,有些人吃饭的声响就是特别地大,这马小明也是这种吃饭弄出很大动静的人。 “书记啊,这个范海潮有必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呢,而且还是事不疑迟,我来安排这个事情,保证这货立马向我们投怀送抱,成为我们的一颗棋子。” 马小明这样说,其他人都点了脑袋,一齐赞成马经理的观点,对这位不识相的范大脑袋,他们只要给点颜色看一看,让他知道五人帮派的厉害。 几个人商定以后,心情又无限地好起来,一扫刚进门时的阴郁,三杯酒下肚兴奋点就上来了,总经济师王才能还说了几个荤段子,把整个气氛都搞了上来,商务经理曹正还提议去足浴一下,找两个美女按摩按摩除一除晦气呢。 曹正的提议得到大家伙的赞成,这足浴还是挺不错的呢,能够去累解乏,放松一下心情,何乐而不为呢,同时还有可眼的美女欣赏,那也无疑是一种说不出的美妙享受。 足浴女郎的魅力还是大过于喝酒,几个人立马对喝酒失去了兴趣,草草吃了几口菜就准备去足浴。 五个人走出阿波鸡鱼馆,他们就发现走不了啦,阿波鸡鱼馆门前站着五个凶神恶煞一般的妇女,一个个像雷神下凡一样,都是怒睁二目双手叉腰,气乎乎地鼻涕泡直冒呢。 史铁军五个人一看见这凶神恶煞一般的五个女人,他们立即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刚才提到足浴美女的性感模样,一下子全部化得无影无形,换成五个母夜叉一样的妇女形像了。 “你们怎么来了,你们怎么一块来了啊!” 这五位妇女结伴而至,史铁军五个人都吃惊非小,这五个人并非别的女人,正是他们自己家里的黄脸婆,面对那些足浴美女们,这几位领导的贱内那只能是黄脸婆了。 五个黄脸婆怎么结成伴的呢,他们最为吃惊了,这是个什么情况啊,这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也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阴谋呢,难道是牛奋斗家的黄脸婆号召起来的吗。 五个人之中年纪最长的还是牛奋斗同志,牛奋斗的妻子也是年纪最长的一个,她的号召能力也是不容置疑的呢,看来其他四位妇女也是牛奋斗家里召集而来,只因为少妇马兰花偷偷塞了一张名片,牛奋斗被家属坐得都快半身不遂了,那现在她召集了另外四个家属拦在门口,那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 几位母夜叉们没给他们的男人们客气,叉着大蛮腰从鼻孔里吹出几口粗气。 “你们几个龟孙子都把钱包给老娘拿出来,赶紧的拿出来!” 除了牛奋斗同志以外,其余的四个人还真就想到了,牛奋斗家的那位黄脸婆纠集自己家的黄脸婆气势汹汹而来,那目的就是因为钱包里突然出现了一张扯不清干系的名片。 四个大男人觉得很憋屈,堂堂的项目领导呢,还是项目班子成员呢,大小也是个官啊,到自家黄脸婆这里却成了龟孙子,这也让自己们太有些灰头土脸了,这价跌得不是一点两点的低啊,一时颜面无存。 不过,这四个人可没发火,他们的态度也是非常地好,因为他们四个人都翻过钱包了,他们的钱包里没有什么名片,那就用不着担心被黄脸婆们惩罚了,这也是他们底气比较足的地方。 四位领导同志很快就把钱包掏了出来,并且嬉皮笑脸地对自家的黄脸婆笑着,一副心情十分坦然之态。 “嘿嘿,你们尽管翻吧,我们的钱包里除了几张银行卡以外,那什么都不会有呢,更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名片了,我们根本就不会是那种藏名片的人呢!” 这四位领导同志还有些洋洋得意,他们还大言不惭地保证自己的人格。 他们的四位黄脸婆将钱包拿了过去,瞬间就像翻箱倒柜一样地翻弄他们的钱包,差点没把他们这钱包给撕裂开来,就跟与钱包有仇一样。 四位黄脸婆翻了半天,没发现什么名片之类的东西,这四位领导就又得意起来,对她们的家属道。 “你们看见了吧,我们没有那种不伦不类的东西吧,我们可是有身份的人呢,怎么可能藏着那们不伦不类的东西呢,哪像老牛同志啊,他可是人老心不老啊,他可是夕阳红啊,还偷偷藏着这种奇怪的东西啊!” 这四个人还讥讽起牛奋斗来,那也只因为他们的家属都是牛奋斗的黄脸婆召集过来的呢,这一切都得归罪于牛奋斗同志,幸好他们没有被那少妇马兰花耍了,要不然的话,那后果又是相当严重啊,这几个黄脸婆发起脾气来那可是如母老虎一般。 四位家属没找出想要的名片,史铁军等四个人也是挺得意,这种得意的心情表露在脸上呢,一脸地得意笑容,好像他们偷腥一样了,人家被逮住了尾巴,而自己们却没有被逮住,那样的窃喜不已。 几个人正窃喜不已呢,脸上得意的笑容还像向日葵一样绽放,这时他们的四个家属却从钱包里摸出一个细长的纸条,这纸条细长得像那工资单一样,拿到那四个细长的纸条,四位家属的脸当时就更加黄了。 “哼,哼,你们这些龟孙子啊,你们竟然还藏着这样见不得人的东西,你们睁开狗眼好好瞧瞧吧!” 史铁军与马小明四位项目领导接过那四张细长的纸条,睁大眼睛一瞧,他们就彻底傻掉了,原来这纸条上写的是同姓会所的联系电话。 “龟孙们,都给老娘们爬好了!” 四位黄脸婆一声断喝,这四位项目领导老老实实趴在地上,就像四条公狗一般,四位家属抡开了巴掌照着他们的屁股狂揍起来。 “龟孙子啊,你们比老牛还要差,人家老牛还找异姓呢,你们竟然找同姓!” 第290章 土楼镇的广播员 土楼镇副镇长朱攀登与土楼镇项目协调办主任范海潮关系走得比较近,朱攀登也是主管协调这一块,两个人也是臭味相投,朱攀登从中弄了不少好处,并且土源就是有他的份,他是土源供应的幕后操作人。 范朱联合也是最好的利益联合体,两个脾性相同呢,并且有相见恨晚之感,两个人一见如故到一起就称兄道弟了,范海潮本来比朱攀登小一岁,朱攀登却尊称他为范兄。 架子一队红线范围内有三间废弃的房屋,十几年前都几乎没有人住,这种房子直接就可以推倒完事,这房子也破得七个孔八个洞的呢,连房顶都没有呢。 就是这三间废弃的房子,朱攀登看到了商机,他与范海潮两个人一沟通,朱攀登就找来了一对老年人住了进去,而且还简单地装饰了一翻,弄了一个小门,搞了几块木板盖在屋顶上,就当成一个住人的家了。 原来是废弃的房子,结果被弄成了住房了,政府也得赔偿这一对老人的补偿款,这种房子年龄久了,也不知道是谁家的房子呢,现在有人住了那就算他们的房子了。 政府给完补偿款,让两位老人搬出去,可是这两位老人却打死也不愿意离开,他们年岁又大,其他强硬的办法还没法子使用上,更何况这后面有朱攀登在指使着呢。 这三间废弃的房子还正处于一道管涵施工旁边,也同时是节点工期的关键部位,三间房子的拆除一直影响着施工进度,项目部协调办多次协调未果。 当然,这协调的力度大打折扣了,因为,这其中有协调办主任范海潮的功劳,表面上大力协调,实质他在从中作梗呢,只不过作作表面文章,暗地里推波助澜。 施工进度不可延误,这延误一天就是损失一天的钱,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计算起来成千上万的大数目,为了迅速推进施工进度,项目部最终决定拿出五万块钱补偿给这对老人,最终拆除了这三间废弃的房子。 就三间废弃的房子,朱攀登弄了有八万块钱,政府的补偿款加上项目部赔付的钱一共八万块钱,他只付给那对老年人三千块钱雇佣费,也分给范海潮两万块钱,朱攀登落下了五万七千块钱。 这笔钱也只是朱攀登的冰山一角,最大的一头就是土源的供应,他可是漫天要价呢,本来9块钱一方,他跟项目部的定价却是23块钱一方,而且还是任虚方,这一方就净赚14块钱一方呢。 朱攀登中午喝茶的时候,他又想起了这位财神爷的范兄了,有几天两兄弟没聚会了,应该聚会一次呢,说不定就会有些许的商机,这位范大脑袋可是一颗摇钱树啊,将他的大脑袋瓜子摇一摇那就会掉下钱呢。 朱攀登一个电话打过去,范海潮不小心摁着免提了,朱攀登就听到电话里有些异样的叫声,非常地亢奋那种,朱攀登就在电话里笑了起来。 “哈哈,范兄啊,我的电话不会打扰你的好事了吧,是不是打的不是时候啊,要不然的话,我过五分钟再给打过去,让你先把要紧事解决了先!” 范海潮正专心致志地看那种带颜面的特级视频,他还附随着自己的动作,他也是无意之中将电话接通了,电话声音还将自己惊到了,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手还重重地碰到桌子角了,被碰掉一大块油皮下来,慌乱得他有些紧张起来。 后来一听是朱攀登的声音,他的心就放了下来,他呵呵地一笑:“呵呵,攀弟啊,说啥子呢,你哥也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就是在看动作片呢,欧美的动作片。 这还是你上次找镇上的那广播站小伙子弄来的片子呢,你哥一时间没来得及看,这会儿有点时间正好偷窥两眼啊。 不过人家欧美的动作就是劲爆无限呢,下次再让你们那广播站的小子弄几张光盘瞧一瞧啊。 攀弟啊,你给哥打电话,有什么事情没有?” 朱攀登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范兄啊,不就是光盘吗,这个好弄得很,我们广播站那小子多的是呢,回头我给他打声招呼,让他给你弄全了,什么欧美亚洲还有黑人之类都给你弄齐了,保证让哥一饱眼福。 不过,哥啊,你光看这光盘也没什么劲啊,要不让兄弟我给你安排几次实际操作啊,那样才能解决实际问题啊。 哥啊,兄弟可是想你了,你出来跟兄弟一块去喝两杯,喝完酒我就带你去找个地方操作操作一下。” 朱攀登的提议,范海潮满口应承了,他是躲在宿舍里看视频的呢,简单弄几张纸擦拭擦拭手,把电脑盖子合上就出去了。 等范海潮下楼,副镇长朱攀登就等在楼下呢,他开着一辆吉普越野车,朱攀登要带范海潮去朱家庄园,这是他的一个亲戚开的庄园。 可是到了庄园以后,却发现庄园里大门紧锁了,来之前朱攀登也没有事先打电话,这会电话打过去,亲戚告诉他今天不开门做生意了,昨晚打麻将打得太晚,没时间做生意呢。 朱攀登将那亲戚好好骂了一顿,你这是做什么生意啊,干脆关门大吉算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麻将打晚了就不做生意了,谁知道你这货上哪鬼混去了呢,你做不了生意,你不能让其他人张罗啊。 朱攀登真是一肚子的气,他跟范海潮发了那亲戚好一顿牢骚,说这个亲戚就不是干事的料,自己花了大力气去帮助他,他却这样做生意,迟早会关门不可,自己真是出力不讨好呢。 范海潮好好劝慰了一番,现今的人都是享受在前吃苦在后呢,哪像我们这一代人啊,知道挣钱辛苦养家难,挣一个钱得掰成两块花呢,这也没办法啊,饱汉不知饿汉的饥啊。 朱攀登准备带着范海潮去另外一家庄园,这家庄园离土楼镇有十来公里路,这庄园在一个村子里面,环境挺幽静,名字也叫得挺新潮有意思的呢,它叫qq庄园呢,估计这老板也是经常玩qq农场的货吧,就突发奇想弄了这样一个庄园。 朱攀登刚驶出土楼镇,他就接到了镇书记的电话,说是晓月市副市长过来检查,朱攀登就不得不回镇里了。 既然朱攀登有公务,范海潮也不好意思强人所难啊,他准备打道回项目部,朱攀登却不答应,他自己陪不了范兄,那得找一个人陪哥吃饭然后再找一个地方实际操作去。 范海潮还执意不肯,认为吃饭玩这种事情并不一定要是今天,改天兄弟有空了,咱们兄弟再聚会也不迟,何必就要固定在今天啊。 后来副镇长朱攀登安排了一个人物陪范海潮,这位范海潮同志就爽快地同意了,因为朱攀登给他安排的那个人,正是帮他弄光盘的那个广播站的广播员呢。 十分钟的时间,那个广播站的广播员就开着一辆现代小车来了,朱攀登好好交待了那广播员几句,那广播员拍着胸脯让朱副镇长放心,这点小事情保证完成任务,也保证让范哥满意。 范海潮坐上了那广播员的现代车,这广播员长的那样子还真不敢恭维,一副非常猥琐的模样,也是一副怎么也睡不醒的状态。 范海潮扫了一眼这位广播员的猥琐模样,他心里就暗自嘀咕道,怪不得这货有这么多的特级视频呢,原来这货天生就这副德性呢,也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打地洞呢,这位广播员小伙就是天生钻地洞的货。 其实,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范海潮同志与这位广播员还真是有缘分,也是同一路货色的人,两个人还有兄弟之相呢,都是睡不醒之态,也都是一脸地猥琐模样,一看就不是那种正经之人。 那位广播员也是自来熟,他与范大主任有共同语言,很快就聊得热火朝天,那广播员也说得头头是道,当然尽是那方面的知识,也让范大主任大开眼界,同时认为这位广播员还真是一个深藏不露之人才呢,尤其那些歪理邪说还真多。 两个人聊天之间就到了那qq庄园,说是一座庄园,不如说是一个院落,院落里弄了几块农地,弄得跟qq农场一样,一块一块地都插上牌子,里面栽种了一些农作物。 农地的旁边还有一个小池塘,池塘里还有五六只鸡六七只鸭子,池塘旁边栽种了几棵柳树,虽然简单一些,但也不失田原风光与乡土气息。 农场里的包间有七八间,说是晚上生意很不错,中午到是没几个客人吃饭,空空荡荡的感觉,里面的服务员也懒洋洋的呢,范海潮他们来了,她们也爱搭理不搭理的呢。 这qq庄园范海潮是第一次来,以前听说过有这么个庄园,还说生意挺不错,今天过来一看不过如此,并没有什么火爆的气象,也许是来的时间不对吧,或者夜晚的时候生意会火爆起来呢。 生意往往都是这样,都是好一波坏一波,人们都是图新鲜感,也就三两天的新鲜感觉,这新鲜感觉一过那也就平常了。 那位广播员又招呼来几个狐朋狗友陪范海潮喝酒,他们也点了一桌子菜,菜上齐了以后,大家伙碰了一下杯,杯子才刚刚放下,那个广播员就神色诡异地离开了,他连招呼都没给范海潮打。 等了好一会,那个广播员都没有回来,范海潮就很纳闷地问他的那几个狐朋狗友们:“几位,那小子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啊!” 范海潮一问,那广播员的几个狐朋狗友们都笑起来:“哥啊,你可别等这小子啊,这小子偷腥去了呢,估计没一个小时出不来呢,他跟这里的一个服务员有一腿呢。” 第291章 敢动我杨广的老婆 土楼镇副镇长朱攀登临时有事,不能陪土楼镇协调办主任范海潮吃喝,他又找来一个人陪范兄,朱攀登找来的那个人正是帮范海潮弄光碟的那名土楼镇广播站的广播员。 这位土楼镇的广播员名叫杨广,名字取得挺大的呢,当然此杨广并非隋朝的那个昏君杨广,人家不管是不是昏君那也是一国之君,享尽人间荣华富贵,可谓消遥一时。 广播员杨广的相貌不可恭维,比那昏君杨广可是差得多的多了,差强人意,外表就是一副很猥琐的模样,长得獐头鼠目,一看就不是一个正经好人。 这位广播员杨广将范海潮带到qq庄园里后,跟他碰了一下酒杯,他就溜之大吉了,听他们弄来的几个狐朋狗友说,这位广播员杨广同志在这庄园里有一个姘头的服务员,他正跟那服务员鬼混去了呢,估计一时半会出不来了。 范海潮感觉很郁闷,这朱攀登找来的是什么人啊,这位杨广同志可是色心不死啊,连陪客吃饭的功夫都不忘记与姘头幽会,而把自己晾在那里,这是什么事啊。 更让范海潮觉得可气的是杨广这货找来的狐朋狗友们,他们只自顾自地喝酒聊天,尽是打荤插科的东西,聊天哪个女人可以,哪个女人好上手之类的肮脏话,完全当范海潮不存在一样,他就真正成了空气了。 杨广的狐朋狗友们将一桌子菜吃得空空的,就像猫舔食一般,盘子说不出来的干净,这哪是一帮狐朋狗友啊,箭直就是一群狱友,都十几二十年没吃过荤腥一般。 一桌子的菜吃空了,他们还叫来了主食,几大碗的鸡蛋面条也是一扫而空,这帮人可不是来陪客的呢,他们是来大扫荡,仿佛日本小鬼子大扫荡一般,风卷残云地一扫而空了。 这几个狐朋狗友吃饱喝足了,蹭了蹭嘴巴拍了拍屁股就走人了,一哄而散同样没当范海潮存在一样。 范海潮从来没吃过这种宴席,怎么说自己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还是所谓的主宾,主宾还没来得及捞着灌饱自己的肚皮,那帮陪客的人都溜之大吉了。 范海潮开完早会就开着车上工地转了一圈,项目部给协调办配了一辆小车,这车也是他自己开,他还没吃早餐的习惯,不是没吃早餐的习惯,是这货喜欢看光碟,天天都乐此不疲一直看到凌晨一两点钟才睡觉,他也没时间去吃早餐。 范海潮还真饿了,刚才他还不好意思下筷子,认为自己是主宾,那得有主宾的样子,可不能失了派头与形像。一开始范大脑袋光顾着派头与形像了,没来得及吃几口菜,后来他想吃都来不及了,杨广的那帮狐朋狗友就像监狱里出来的犯人一般,狼吞虎咽就一扫而空了,范大脑袋想下筷子只能干瞪眼了。 那帮狐朋狗友走了以后,桌子上是杯盘狼藉,盘子底都是空的呢,只有那一个面盘里还有几根清汤面条。 范大脑袋瞪着那面盘里的几根清汤面条发了一阵呆,他还没有回味过来今天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是主宾反而饿成这样,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范大脑袋饿得不行,心里发起了慌,他也顾不得许多了,将那还剩下几根清汤面条的面盘端起来,就准备将这几根清汤面条给灌进空空如也的肚皮里面。 范大脑袋刚把那面盘端起来,刚挨到自己的嘴唇,来了一个服务员收拾餐桌,她胳膊一挥就碰到范大脑袋端的那个面盘了,顿时将他的这个面盘打翻了,那个面盘全部扣在范海潮的胸口上,又从他的胸口一直滑到裤裆,最后掉落在地板砖上面,叮当一阵响。 范海潮挺喜欢演员陈道明,觉得陈道明帅气之中还有成熟男人的霸气。所以对陈道明做广告的利郎服装情有独钟,平常都穿的是利郎的服装,今天也不例外,他穿了一套利郎的短袖与夏裤。 虽然只剩下几根清汤面条,可是那面条里的油渍而是非常油光发亮,都不知道这庄园里用的是什么油,跟那地沟油差不多。 范海潮的这套利郎服装才买了没有三天,他也没来得及去换其他衣服,光洗澡没有换衣服,就是想穿着这新的利郎服装嗨一下,在众人面前牛叉牛叉,尤其是那些女同事面前显摆显摆的呢。 范海潮被那面盘扣了一身的油渍,看到这油光发亮的油渍,范大脑袋的那张脸可绿得不像样子,箭直像绿毛龟一样绿,一副气不可耐的模样。 范海潮鼻子都歪掉了,他将两只蛤蟆眼瞪起来,向那个收拾桌子的服务员瞪过去,他可是恨得入骨了,这什么玩意的服务员,眼睛长得屁股上去了啊,眼睛成了屁股眼啊,就是成了屁股眼也能看得见他范大脑袋这么一大坨活人啊。 范大脑袋眼睛瞪过去,并没有第一时间开骂,他还在酝酿骂词呢,他想好好骂这位没长眼的服务员一顿,至少是暴骂一顿,至少是半个小时的骂词呢,不把这服务员当场骂哭了,他范海潮就不姓范了。 这是一位三十出头的服务员,看上去是个农村妇女,脸上没有过多的妆饰,简单地涂了点化妆品素颜素面,皮肤也还不错,黑里透着白,白里还有些微红,只是牙齿不太好看,有两个板牙支出嘴唇外面。 碰到了面盘将范大脑袋碰了一身的油渍,那服务员也是第一时间慌了手脚,她一时还怔怔地站在原地盯着范大脑袋那一身的油渍看,当范大脑袋拿眼瞪着她时,这个服务员才反应过来,她一呲两个大板牙不好意思地赔礼道歉起来。 “哎哟,对不起啊,真对不起啊,看把你搞脏了啊,搞你一身油渍呢,这怎么是好啊!” 服务员有些慌乱,范海潮看到这两颗大板牙就有些好笑,这女人姿色平常不算丑吧,长着这两颗大板牙的确使她变得难看了,这两颗牙好像两颗象牙一样。 服务员的两颗大板牙让范海潮有些好笑,他也忍俊不禁地笑起来:“哈哈,你,你怎么长这么两颗牙啊,你这牙不会是象牙吧,要是象牙的话那可值老钱了啊,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啊,赶紧给我擦一擦啊!” 范海潮打趣自己,那服务员并未感觉到什么异样,她还是比较有些慌乱,范海潮提醒她自己,她就更加有些慌乱了,六神无主的样子。 她手里拿着一条抹布,这是擦桌子用的抹布,她已经擦了一下桌子,这条抹布全部都是油渍,范海潮催促她,她就想都没有想,直接用这条全是油渍的抹布往范海潮身体上擦拭。 服务员的动作可让范大脑袋惊为天人一般,今天还真他妈倒霉,遇到一个猥琐的广播员杨广,这货自己溜号了不说,还弄了几个不上路的狐朋狗友,弄得自己饿着肚子。 现在倒好了,又出现这么个呲着大板牙的二球货服务员,弄脏了自己的利郎服装不说,还傻乎乎地拿油抹布给自己擦拭,那不是彻底脏到底了啊。 范海潮正想着发火呢,还没等他发火呢,那服务员的几个擦拭动作,将范海潮给惊得像天人一般,也像触电了一样,抖动了十几下。 原来这服务员擦桌子的习惯是画圈式的擦拭,而范海潮那面盘泼洒的地方也正好是位置,一个是自己的胸部,一个是自己那裆部的部位。 那服务员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着那个油渍的抹布就在范海潮胸部与裆部用力地画起圈,好像画地图一般,她一边用力地画着圈,一边呲着两颗象牙不好意思地笑。 “嘿嘿,真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呢,我真不是故意的呢,我现在就给你擦好,一定擦干净了,保证让你满意了!” 这可是两个敏感部位,又加上范海潮同志来之前看了那露骨的视频,一股斜火别着劲呢,那女服务员突然来这猛烈地画圈,弄得这位范大脑袋呲牙咧嘴怪异地感觉。 那服务员看着范海潮这副难受的模样,她还以为范海潮是难受呢,她又不好意思起来。 “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啊,你可别再生气了,我最用点力给你擦拭好不好,你可别真生气啊!” 这个服务员手上加力了,她的身子也靠近了范大脑袋,凶部紧紧贴着他的身子,一股热乎乎的感觉,范海潮同志犹如电击一般,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竟然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那位服务员。 “嘿嘿,我没有生气呢,我认为你这样很好,你的表现相当的不错,你就这样继续下去吧,我相当的满意。” 范海潮不但紧紧地抱着那服务员,他还将自己的嘴唇朝那服务员呲着两颗大板牙的嘴唇压上去。 范海潮的突然举动,那位大板牙的服务员被惊住,她还一时没有了反应,任凭范海潮紧紧地抱着自己,也任凭范海潮的嘴唇压过来,正压在自己那两颗大板牙上面,范海潮还感觉有些搁着慌呢。 服务员没有反抗,土楼镇协调办主任范大脑袋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就动起了手脚,顺着服务员的身体往下摸,同时去给她解衣宽带,胸口的衣扣被他解开了两颗,他正要解第三颗时,这个时候门外进来一个人。 “姓范的啊,你要干什么啊,你这个色狼啊,你竟敢动我杨广的老婆,你真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啊,亏我还把你当上宾看待呢。” 冲起来的那个人,正是朱攀登副镇长找来陪范海潮的那个广播员杨广,杨广没有及时制止范海潮的举动,他是先用手机拍了十几张照片。 第292章 你就是强尖范 暴牙服务员搞了协调办主任范海潮一身的油污,她不但没去拿干净的抹布给他擦拭,反而一时情急拿着自己手中的那个满是油污的抹布给他擦拭了起来。 这位服务员一时情急之间的擦拭动作,也将范海潮同志的兴奋点给调动了起来,致使范海潮同志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冲动地将那位暴牙服务员抱进了怀抱里,并且同时对人家动起了手脚。 范海潮对那位暴牙服务员毛手毛脚的动作,并未引起那位服务员的抗拒,反而还有迎合的意思,致使范大脑袋进一步行动了,将人家的衣服都解开了三颗扣子,手伸进了服务员的胸衣里。 范大脑袋是热血冲头,也是百只精虫上脑,他早就忘记了自己肚子唱起空城计没有食物填补的饥饿,又激起了他**的饥饿,他迫不急待地要将这暴牙服务员压于身下,这位暴牙服务员没有一点抗拒,也使得他很快就要得逞了。 往往在关键的时刻,就会有事情发生,也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就在范海潮的兽性抑制不住,他就要对这暴牙服务员图谋不轨之时,有一个人及时地冲进了包间里。 冲进包间里的人并非别人,正是那位土楼镇朱攀登喊来陪范大主任的那位长得猥琐的广播员杨广同志,说杨广是冲进来,不如说他是高抬腿轻落足鬼鬼崇崇走进包间里,他悄悄地行动而来,热血沸腾的范大主任并未觉察到。 悄悄钻进来的广播员杨广同志同时还拍了十几张照片,拍照片的动静还是挺大的呢,从不同的角度拍下了照片,手机的按键声开到了最大,也把声音调到最大,这位范大主任也是浑然不觉,这也难怪范大主任了,他正被精虫所困扰,他只知道尽快释放那股斜火呢,可没顾及到其他。 杨广拍完照片以后,他才大声断喝起来:“姓范的,好你个禽兽不如的色狼啊,你连我杨广的老婆你都敢欺负啊,你这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难道你是李渊不成!” 这杨广同志还真能联系呢,在隋唐时期还真只有李渊动了昏君杨广的老婆,应该从历史上分析来看,不是李渊动了杨广的老婆,而是杨广的两个老婆逼李渊就范了。 历史归历史,现在归现在了,现在范大脑袋动了杨广的老婆,杨广同志能不生气吗,虽然此杨广非彼杨广,但是动老婆就是不可忍受。 杨广冲过来拧着范大脑袋的两个招风耳朵,对他是咬牙切齿。 “好你个姓范的啊,你不就是一个干工程的吗,你又不是那李渊,你敢对我老婆动手动脚啊,这要是我晚来一步,那你这家伙就得逞了,那我杨广又得戴一顶绿帽子啊。 人家都说干工程的人都是色狼,看来这传言都不假啊,你这姓范的王八蛋就是一个十足的色狼啊,连朋友的妻子你都不放过,亏我还将你待为上宾啊!” 杨广拧着范海潮的招风耳朵,那位暴牙的服务员就慌忙地挣脱了范海潮的怀抱,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把胸衣系起来,她反而将那胸衣一把给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黄乎乎的胸脯来,好像是馒头酵粉放多了,发酵不好一样地黄乎乎呢。 暴牙服务员撕开胸衣以后,瞬间就疯狂地伸开十指朝范海潮抓挠过去,一边抓挠一边发疯一样地哭喊起来。 “老公,幸亏你来得及时啊,要不然老婆就要被这老色狼欺负了啊,这真是一个老色狼啊。 老公,你也看见了,他是乘人之危的呢,你的老婆又是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呢,我哪能经得住他的强行动作啊。 老公,你可看见了啊,这老色狼都把我的胸衣撕烂了,你老婆我一直跟他反抗呢,都没能反抗得了这老色狼呢。 老公,你可要帮你老婆做主啊,要不你老婆可没脸见人啊,他这就是强尖啊,他想强尖你老婆啊。 老公,你可是清楚的啊,你老婆可是个清纯的女人啊,除了跟你以外,可没跟过第三个男人啊,你可要帮我做主啊。 你这老色狼,你这王八蛋的色狼,我要挠死你,让你破了相,让你再也没脸出门啊!” 这位暴牙服务员发了疯,她就像抓挠什么一样地挠着范海潮的脸,范海潮又被那广播员杨广死死地拧着耳朵,他还动弹不得呢,只能任凭那个暴牙的服务员拼命地抓,很快范大主任就变成了一个花脸猫,脸上满是服务员手指留下的伤痕,横一道坚一道又斜着一道,估计有上百道的抓痕,还滋滋地往外滋着血迹。 范海潮被这一对男女给控制住了,他是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他只能连连求饶叫苦。 “杨广兄弟啊,你是朱镇长的好兄弟,我老范跟朱镇长也是好兄弟,那我们就是好兄弟了,有什么事情咱们慢慢说啊,我们好好商量啊,咱们好好商量啊!” 广播员杨广把眼睛瞪得像猫眼睛一样,他哼哼地道:“哼,姓范的啊,你还好意思提朱镇长呢,像你这种色狼,好意思跟朱镇长称兄道弟啊,你说出去那不是抹了朱镇长的面子。 我是朱镇长的好兄弟没有错,我也把你当哥哥看待,尽心尽力地帮你找那色青光碟,我还答应了朱镇长的要求,我帮你找一个实际操作的地方去,让你这货消消火呢。 可是你这货竟然一点情义都不讲,竟然欺负到我杨广头上了,竟然公然调戏我老婆,这就是你干的好事啊,你睁开眼睛瞧一瞧啊,你把我老婆弄成什么样子了。 的确我杨广非常有魅力,找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老婆,是有好些人都有这个色胆,对我杨广的老婆垂涎欲滴,可是他们都惧怕我杨广的银威,而不敢对我老婆有非分之礼。 可是你这货却不一样,不但对我老婆垂涎欲滴,而且还敢动手动脚了,我老婆一个弱女子能抗拒得了你这禽兽的**啊。 你少给我求情,我也顾不得朱镇长的面子了,我可不是那种王八蛋啊,戴了绿帽子还忍气吞声啊,我不会放过你的呢,我要把你交给派出所,告你强尖罪。” 那个暴牙的服务员也哭闹起来:“就是啊,老公,你可不能饶了他啊,一定要将他交给派出所里,我要告他强尖罪,他强尖了我啊。” 这个服务员也是干打雷不下雨的那种哭喊,她喊了两嗓子,又对杨广道:“杨广啊,他没有进一步行动,他只摸了我的凶,是不是算不上强尖罪啊,是不是只能算强尖未遂啊?” 杨广还骂这服务员道:“你傻啊,你干吗让他强尖未遂啊,你就一口咬定他是强尖罪,哪怕他摸了凶那也是强尖罪,甚至只摸了一下手也是强尖罪,他姓范的就是强尖犯,谁让他姓范啊,你就应该是强尖范。” 杨广与那暴牙服务员要将范海潮交给派出所,范大脑袋可就吓坏了,这种事情就是不是强尖罪,那都是丢人现眼的丑事,只要送进了派出所里那就搞大了,可够他范海潮喝一壶,也让他范海潮颜面丢净,必须求这杨广同志不能将他扭送到派出所。 范海潮赶紧跪下了,还向杨广与那暴牙服务员磕了几个响头,就当是七十五日上坟给祖宗磕头一样,他们两个就是他范海潮的祖宗了。 “杨广兄弟,暴牙妹啊,你们千万别把我送进派出所啊,你们千万不能报警啊,你们别告我强尖罪了,就是强尖未遂那也不能啊。 杨广兄弟,我老范真不是人,我承认我是一个禽兽,不应该对弟妹起了斜心,更不应该对她强尖未遂呢,这也关键是弟妹太有诱惑力了。 杨广兄弟,正如你所说的那样,男人都经不住诱惑,像弟妹这么性感漂亮的女人站在哪个男人的面前,就没有哪个男人能够自控得了,我老范就没有自控住了。 杨广兄弟,暴牙弟妹,你们都是好人,你们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你们就给哥一个机会,哥改过自新好不好,重新做人好不好。 杨广兄弟,暴牙弟妹,再者说了,你们要是报警了,将哥送进了派出所里面,那你兄弟与弟妹的面子也不好吧,你们也会让人家笑话不是。 更何况你杨广兄弟还是镇上有名的人物,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弟妹发生了这种事情,那人家就会自然给你扣一个绿帽子,你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啊。 杨广兄弟,还有暴牙弟妹,既然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者说呢,你哥对弟妹也没有进一步发生关系,虽然有强尖的嫌弃,兄弟你的及时出现控制住了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杨广兄弟,还有暴牙弟妹,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再强扭不放了,你哥有一个建议,咱们好平安解决这件事情,你哥愿意出一笔赔偿费赔偿兄弟与弟妹,算是哥对不起你们两个。” 范海潮不愧为是协调办的主任,他这张三寸不烂之舌还真能说呢,他得不得地说了一通,他提出来的建议,这一对男女的思想还真就松动了。 杨广与那暴牙妹互相看了一眼,暴牙妹还向杨广撒了一个娇:“杨广,你可不能报警啊,你可不能将这老色狼送进派出所里啊,那样的话,我们两的事情就东窗事发了啊,我看他也没把我弄倒了,只碰了一下凶部,我们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让他出点赔偿费吧,何况他还跟朱镇长关系这么好呢,这也是给朱镇长面子啊!” 那杨广把眼一瞪:“你说啥子啊,什么我们两个的事情东窗事发啊,我们两个有什么事情啊,我们两个可是夫妻关系啊。 不过吧,看在朱镇长的面子上,又看在你也是一时糊涂的份上,那我们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成钱吧。 你就给我们两个赔偿费吧,你拿出三万块钱赔偿费吧,我们就对你既往不咎同时还是好兄弟,我照样给你搞色青的视频,还帮你找实际操作的地方。” 第293章 比按摩女贵几百倍 协调办主任范海潮一下没控制住自己骚动的情绪,对那位暴牙服务员动了手脚,被广播员杨广逮了个现形,而且杨广还口口声声声称这暴牙妹是自己的老婆。 朋友妻不可欺,何况人家还是请自己吃饭的主宾,这事怎么说都有些难于启齿了,这事还真就不能传出去,如果被传得沸沸洋洋的话,那他范海潮只有钻地洞的份了,无疑比那所谓的“艳照门”后果还要严重。 为了息事宁人,将这件丑事捂盖子给捂住,不让事情进一步扩散,范大主任当场就给这杨广夫妻跪下磕头,向这一对男女求饶,承诺愿意拿赔偿费来弥补他们的损失。 范海潮同志声泪俱下地求情,也将杨广这一对男女给感动了,两个人商量了一会觉得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他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这种见不得人见不得光的丑事,当然不能传扬出去只能自己内部消化了。 杨广还说了一大堆的风光话,并是看在朱攀登副镇长的面子上面,要不然的话,他绝对不会轻饶了这位范大主任,一定将他送进派出所里告一个强尖罪,让他范大主任颜面无存。 范海潮对这位杨广同志是千恩万谢,一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将这一对男女当成了农历七月十五日鬼节上坟敬祖宗一样给敬了,这也是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谁让他范海潮落入人家杨广的手里呢,他是后悔也没有鸟用。 当杨广提出了三万块钱的赔偿费时,范大主任还是当场就蹦了起来,他跪在杨广与那暴牙妹脚前,他几乎是像狗一样地急得蹦起来,朝杨广与那暴牙妹嚷嚷起来。 “杨广,不会吧,你要三万块赔偿费啊,我可只是解了弟妹三颗扣子啊,难道这一颗扣子就一万块啊,你这也是天价了吧,你这比人家按摩女还要贵上几百倍呢。 再者说了,弟妹长相还差强人意,又长着一对暴牙,亲起来还搁着我的牙呢,还有她的胸部这么黄乎乎的啊,要是让我点的话,我范海潮也不会点像弟妹这样的人啊!” 杨广开口要三万块钱的赔偿费,范大主任可就急了,这可是天价啊,人家一个按摩女吃一次“快餐”那才百十块钱,你这开口就要三万块,那可是几百倍的价格呢。 何况这位暴牙妹比那些按摩女还要差强人意,长着一对暴牙,跟泰国的大象一样,老远看过去像青面獠牙一般,那胸部黄得像发酵的馒头一样黄乎乎,现在看上去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暴牙妹丑不可耐,范大主任都有倒口水的胃肠反酸。 范大主任急赤白眼了,认为这位广播员杨广真他妈敢漫天要价,也不看看自己那暴牙妹的货色能值多少货币,估计拿到菜市场去卖肉,人家还嫌弃她的肉质差呢。 范大主任急得直蹦,当面说暴牙妹形像差强人意,那暴牙妹当时就双脚离地蹦了起来,指着范大主任的鼻子就开骂了。 “姓范的,你长这大脑袋,你就是个纯粹的王八蛋啊,你说老娘长得差强人意,还不比那些按摩女漂亮,还说老娘的一对牙齿是暴牙,跟泰国大象一样是青面獠牙啊。 姓范的,你个王八蛋啊,你好好瞧一瞧老娘啊,你在按摩院里能找到长着像老娘这样有特点的按摩女啊,你能找到长着一对暴牙的按摩女啊,老娘这是叫与众不同,也是叫有个性。 姓范的,你个王八蛋啊,你还说老娘的胸脯黄乎乎的啊,像发酵过分的馒头一样,老娘告诉你啊,我们都是黑头发黄皮肤的人,我们不是黄乎乎还是绿乎乎的啊,难道还黑乎乎的啊,人家那黑乎乎的胸部还照常有人喜欢呢。 姓范的啊,你个王八蛋啊,你一个大脑袋的老牛想吃老娘这嫩草,那算是你的荣光,你还好意思挑三拣四啊,说这说那的啊。 姓范的啊,老娘可是个金身啊,杨广开口找你要三万块钱赔偿费,老娘还认为这要的太少了,像老娘这样的金身那至少都得拿十万出来。” “啥子啊,暴牙妹,你好意思开口啊,你还要至少十万,你真能漫天要价啊,你长得这副模样一身都是土黄色,那是土色的呢,你凭什么说自己是金身啊!” 暴牙妹将范海潮好一顿熊,还说自己是金身,范海潮动了自己的这座金身,虽然没有破那也摸了呢,只要摸了金身那至少就是十万块钱打底。 长成这德性别说对不起别人,连自己都对不住呢,这位暴牙妹的大言不惭,范海潮就觉得好笑。 那位暴牙妹可不爽气了,她将两颗獠牙呲起来,将自己的那两只斗鸡眼瞪起来,那两颗獠牙都快呲到范大主任的鼻尖上了,她恶狠狠地骂道。 “姓范的,你个王八蛋的东西啊,你不是说老娘胸脯黄黄的吗就像发酵过的馒头一样,那不说明老娘就是金身啊,金身就是黄黄的呢,你也少费话了,三万块钱赔偿费一分都不能少,一毛钱也不能少,你必须拿出来赔老娘的金身。” 暴牙妹怒睁双目,那位广播员杨广同志也将范海潮的两只招风耳朵给拧了起来,就像拧一只小猴子一样,他还对范海潮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液。 “啊呸,范海潮啊,你个老王八蛋啊,你好意思讨价还价啊,你知道你这是什么性质吗,你怎么能跟按摩女挂上钩啊,你给按摩女进行交易那是叫卖银嫖昌的呢,那你花一百块钱都算贵了。 可是你的可明白啊,你这叫着强尖罪啊,就算我杨广的老婆青面獠牙,哪怕是青面兽长的那德性对不住人民对不住百姓,也对不我杨广自己。 但是谁让你范大脑袋手贱心贱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与手要对她图谋不轨呢,还要对她进行强尖,你这性质可就严重了啊。 你怎么的也是一位经历过世面的人,你应该清楚强尖罪会是个什么严重的状况了,像你强尖暴牙妹虽然不算**,那也是一名妇女不是,少说也要判你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徒刑。 你还是一个协调办主任,你可以算一笔账了,你坐牢七年的话,你将损失多少钱啊,光工资这一项就损失近七十万块钱呢。 对于你这种人来说,工资还不一定是主要的来源吧,你吃回扣才是主要来源吧,我听说你上次赔偿人家的果树苗一万多块钱,你就从中吃了两千块钱的回扣,照这样算下去的话,你这货一年可是没少吃回扣啊。 再者说了,将你关进监狱里面,你范大脑袋就被毁掉了,你再也干不成协调办主任了,估计你啥都干不成了。 姓范的啊,我帮你算了这一笔账,你应该感觉到要三万块钱真是从你身上拔了一根小毛吧,也算给你挠了挠痒痒吧,你也只须随便吃点征拆回扣就回来了吧。 姓范的啊,你别再讨价还价了,我给你最后一个价格,两万八千块钱不能再少一分了。 否则的话,我杨广就六亲不认了,将你这王八蛋送进派出所去让你蹲大牢,看你那时是怎么后悔呢。” 杨广骂范海潮还同时承认暴牙妹长的德性的确对不住百姓人民,但是谁让你还**人家呢,这叫自作自受啊,自作孽不可活啊,明明眼前有一坨狗屎你还非踩上一脚,那不就是愿意走狗屎运啊。 杨广这样贬低暴牙妹,那暴牙妹可不高兴了,她拧着杨广的耳朵骂起来:“杨广,有你这样说老娘的啊,你以前不是天天在老娘面前赞美我漂亮啊,比你家里的那个老婆漂亮万倍啊,你都愿意一生一世与老娘长相厮守呢,你现在这样贬低老娘啊,原来那一切都是谎言啊!” 杨广就呲牙咧嘴地跟这暴牙妹说好话,他说这些话都是违心的呢,只不过都是一些比方,目的就让这范大脑袋拿出赔偿费呢。 杨广最终出到两万八千元赔偿费,范大脑袋还是不愿意,又跟这对男女磨起了嘴皮子,让他们再往下降一降,比如在五百块以内他范海潮可以承受,超过这五百块范围以外,他就觉得太不值得了。 范海潮最终惹恼了杨广与那暴牙妹,两个人一齐动手将范海潮的裤子都扒了下来,要将范大脑袋捆绑起来扭送到派出所里去,告他范海潮强尖罪让派出所送他去坐牢。 范海潮一看这一对男女铁了心了,就像那卖猪肉的肉贩子一样,一毛钱也降不下来,他也只好作罢了,就算自己真的踩到狗屎了,走了倒霉的狗屎运呢,人家说走狗屎运那是好运啊,他范海潮走狗屎这么倒霉。 其实,范海潮扫了几眼那暴牙妹,他越来越感觉到这暴牙妹还真不如一坨狗屎,人家狗屎还比她周正,比她精致得多啊。 人家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范海潮**来了的时候,那是眼睛里出狗屎,一坨狗屎坑了他两万八千块钱,这狗屎贵得让自己心痛一辈子呢。 杨广拉着暴牙妹与范海潮去晓月市银行网点取钱,范海潮是建行的银联卡,他为了省手续费一定要找到建行的网点取钱。 范海潮在取款机里将钱取了出来,拿在手里迟迟不愿意付给杨广,杨广一把就夺了过去,还骂他是男人就要敢做敢当,这两万八也只是小钱,你范海潮吃两次征拆款的回扣就回来了,何必这样耿耿于怀。 范海潮还要求杨广给他写一个协议,保证以后不再找他的事,杨广很爽快就给他写了一个承诺书,承诺以后不再讹诈范海潮。 最终杨广与那暴牙妹将范大主任扔在那个建行的网点门口,他们开着车子一溜烟跑了。 范海潮拿着那张杨广签的承诺书看了半天,他突然拍起了大腿大叫一声。 “奶奶的啊,忘记一件大事了,那杨广浑蛋还拍了照片呢,我没让他把照片删除,那迟早是一个定时**啊!” 第294章 发怒的暴牙妹 广播员杨广拿着从土楼镇项目协调办主任范海潮那弄来的两万八千块钱,载着暴牙妹一溜烟跑出去有五百米路,他可是高兴得哼唱起了歌曲。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杨广高兴得都快要飞起来的样子,完全没有老婆被其他男人强尖未遂的愤怒之感,反而好像是天下掉下了馅饼砸着自己的脚底板一样开心。 那位坐的副驾驶座位上的暴牙妹也是一样的开心,她伸出手来挽着杨广的胳膊,脑袋都快歪到他的怀里去了,整个人都差点倒在那小车的档位上面,她向杨广柔声柔气地撒着娇。 “杨广,咱们弄到这傻比两万八千块钱了,这可是我们合作有史以来破天荒第一次讹到最大的一笔钱啊,以往讹了不下二十来次,那都是遇到一些穷光蛋的王八蛋糕子,那讹诈的钱单笔从来没有突破过三百,有几次都是二百五呢,这群王八蛋糕子真都是一群二百五啊。 这一次我们逮到了一个大傻瓜,他也是一个有钱的主,竟然破天荒地突破了三百块,还超过快十倍呢,还是这搞工程的这些傻蛋有钱啊。 杨广,我上次在商场里看中了一串项链,它也不贵才二万出头多一点钱,我又看中了一款金手镯那也钱不多,正好八千块钱左右,这样的话这两万八千块钱正好买这两样东西。 杨广,我对你可是全身心的投入,像这种坑人的事情,我都一直担心着呢,总怕万一东窗事发了,那可是见不得人的事啊,尤其像我一个清纯少女的女人,那以后更没办法见人,再让我老公知道了这事,那连家都回不去了呢。 杨广,看在我这么真心投入地对待你,我三十岁就跟你出轨的份上,你可是一定要给我买项链与手镯了啊,要不然的话,我就觉得太亏了太划不来了啊。” 这暴牙妹使劲地发着嗲向杨广撒着娇,使劲地摇着杨广的胳膊,她想用这两万八千块钱买自己相中的那款项链还有一款手镯。 暴牙妹如此地发嗲撒娇,广播员杨广却火了,他猛地将暴牙妹往旁边一推,瞪着眼睛怒骂起来。 “去球吧,你还好意思狮子大开口啊,我杨广精心策划好不容易讹诈到两万八千块钱,你却死乞白脸地让我帮你买项链还有手镯啊,你让我喝西北风啊,你真他妈的怎么想的啊,老子给你二百块钱,已经是够给你面子了呢。” 杨广还掏出二百块钱甩在那暴牙妹的脸上,杨广用力也比较猛将那暴牙妹推得撞成车门上面,不是车门挡住了自己,暴牙妹估计都会被推得滚下车去。 杨广对自己吹胡子瞪眼,还摔给自己二百块钱,那暴牙妹当场就暴跳如雷起来,指着杨广的鼻子就耍开泼骂起来。 “杨广,你个王八蛋啊,你个白眼狼啊,瞧你那尖脸猴腮的德性,不是老娘将就你的话,你能找到出轨的女人啊,老娘三十岁就跟你出轨了,已经出轨两年半了,老娘那逝去的青春谁来负责啊。 杨广,你个王八蛋的东西啊,你尿泡尿照照自己啊,你那模样你能找到出轨的女人,我暴牙妹的牙齿就倒过来长啊,也只有我暴牙妹对你无怨无悔地出轨呢。 你真是个白眼狼啊,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给我买串项链买一个手镯又怎么了啦,那算几个小钱啊,你用我暴牙妹的时候,你就像小狗一样追着我啊,你不用的时候你想甩掉我啊。 我帮你讹诈了两万八千块钱,那都不是我的功劳啊,我可是奉献出了美好的黄胸呢,还有我那美好的贞操,我这贞操难道就不值两万八啊,你可是屁都没有付出呢。 你拿二百块钱来打发我,你以为我是那做皮肉生意的女人啊,你以为跟我一起鬼混,你是在吃快餐啊,有这么吃快餐的啊。 杨广,我暴牙妹可告诉你啊,你不答应给我买项链与手镯,那我就找那范大脑袋揭发你,让那范傻比报警将你送进派出所里去,让你将牢底坐穿了呢。” 杨广的态度可把暴牙妹给惹怒了,如果不是车子里,她都会蹦起多高来,她把一直以来的怨恨都发泄了出来,对杨广是一通臭骂,什么样的词都骂了出来。 暴牙妹暴怒了,杨广却觉得十分好笑,他鄙夷地笑起来:“暴牙妹,你脸皮还真厚呢,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有美好的贞操啊,你那贞操还不如那些做皮肉生意的女人呢。 你还让我尿泡尿照照自己,你还根本不用尿尿照自己呢,你把你那张脸往前凑一凑,你看看你在那后视镜里的自己吧,你那张呲着两颗獠牙的脸是不是丑死个人啊。 正如那范大脑袋所说的那样,你长的那副德性真是对不住百姓与人民群众呢,你也对不起自己啊,说白了你就是一个丑八怪呢。 本帅哥杨广那找上你做出轨的对象,那是你暴牙妹前世修来的福分呢,也是本帅哥杨广瞎了眼啊,也是我一时情急跟那范大脑袋一样病急乱投医,瞎猫碰着死耗子了。 本帅哥杨广为什么跟你姘上了呢,那是因为你最容易上手了呢,可能你就一直有预谋想把我杨广收下,我杨广就傻乎乎地钻了套子,成了你暴牙妹的囊中之物。 还有那范大脑袋抱住你的时候,我看你十分地投入,估计你都想跟这范大脑袋亲热呢,你就是个水性杨花之人,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女人。 再者说了,我杨广可没亏待你啊,跟你出轨两年以来,我也花费了不少的代价啊,我给你买了不少的东西啊,你应该知足了。” 杨广对这暴牙妹也是破口大骂,那暴牙妹一听就朝杨广吐了一口唾液:“啊呸,杨广亏你好意思说啊,你给我买了不少东西,看你买的是什么东西啊,你第一次得逞后,你给我买了一条裙子,那裙子是集市上面买的,当时就是大甩卖十五块钱一件。 后来你隔了半年多,农历七月七的时候,你给我买了一件胸衣,这也是在集市上面买的呢,当时才十块钱一件。 再后来,你就一件东西也没给我买过,两年来你总共才花了二十五块钱,我却帮你讹诈了五千块钱左右,你真好意思说给我买了不少的东西啊,这二十五块钱就是不少的东西啊,这也太不少了吧! 杨广,我跟你说啊,今天你必须给我买项链与手镯,你不卖也得卖,卖也得给我卖,如果不卖我就揭发你。” 暴牙妹数落起杨广来真是一肚子委屈了,这位杨广帅哥总共在自己身上才花了二十五块钱,连三十块钱还不到呢,这说出去可要把人给笑话死呢,暴牙妹也来真的了,她这次必须争取到项链与手镯,否则她就要揭露杨广的真面目。 杨广一听就来气了,他一个猛刹将车子停了下来,下车以后冲到副驾驶那边将暴牙妹拖死狗一样拖下了车,狠狠地朝暴牙妹的小腹踢了两脚,将暴牙踢倒在马路上面,又将刚才扔开她的二百块钱砸在暴牙妹的脸上,朝她的脸上吐了好几口唾液。 “啊呸,奶奶的啊,你就是个表子养的呢,你也在粪桶里打量打量自己,你那马叉虫的模样,你连那按摩女还不如呢。 老子能给你二百块钱,那算是看得起你了,别以为老子对你客气,你就往老子头上爬啊,老子告诉你啊,惹恼了老子杨广让你吃不下打包带走。 你她奶奶的去死吧,还想让老子给你买项链买手镯呢,老子给你买那烧纸的金元宝差不多。” 将暴牙妹踢倒在马路上面,杨广开着车扬长而去,杨广刹车比较猛还将后面堵了一长串的车辆,汽车鸣笛声响成了一大片,也险些发生了追尾事件,那暴牙妹倒在马路上面,也差点被后面的车子给撞上去,险些酿成了车祸。 暴牙妹从马路上面爬起来,她也不顾自己站在马路中央,她就又蹿又跳地对着杨广那远去的车屁股像泼妇骂街一样狂骂起来。 “杨广,你个王八蛋糕子啊,你个杀千刀的啊,你得到了老娘你就撂挑子了啊,你用得着老娘的时候,你就低三下四地跪求老娘,你用不着老娘的时候,你露出了狐狸尾巴啊。 你别以为老娘好欺负啊,老娘可是留好了证据,拍了我们两个的视频呢,老娘也不是傻瓜蛋,老娘要准备反击了,第一找范大脑袋揭发你,第二我拿这些影像资料去派出所告你强尖老娘。” 暴牙妹站在马路中央耍泼,她耍泼的范围也非常地大,足足有十几米的范围,左蹿右跳的呢,致使车辆被堵了一大片,一时之间那是喇叭声四起,骂声一大片的呢。 暴牙妹也全然不顾这些,等到自己看不见杨广的车屁股了,她才拍拍屁股坦然地往回走,她要回到刚才那建行的网点找范大脑袋去揭发杨广。 暴牙妹还不走人行道,她就在机动车道上面大摇大摆地左冲右突,一副视死如归的状态,惊得那些开车的司机们惊慌失措起来,纷纷摇下车窗玻璃对着她大喊大叫。 “喂,你个疯婆子啊,你想早死投胎啊,你呲着两颗獠牙就以为自己是怪兽啊,你跑到机动车道上面横冲直撞干球啊,你想整容也不能用这样的办法啊,你这模样就是碾压一百次也没法使你变得漂亮起来!” 司机们骂什么的都有,也是十分地难听,暴牙妹不以为然,她甚至还张开双臂把自己的两颗暴牙完全露出出来,对这些司机们怒吼着。 “哇哇呀,老娘就是怪兽,老娘可不管什么机动车道什么人行道,只要有道那就是老娘的专道,老娘被那杨广王八蛋给劈腿了,你们还不让老娘走机动车道啊,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啊!” 第295章 可怜的暴牙狗 一失足成千古恨,这一失手就是两万八,这也不亚于那千古恨,范海潮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这钱拿得冤枉,怎么也不值得,这种丑事还真只能自己消化,根本不能透露半点风声,一旦透露半点风声,那他范海潮就只能将大脑袋瓜子插进裤裆里走路了。 范海潮觉得自己的审美观发生了巨变,一个呲着两颗獠牙的三十岁丑八怪他都动了**,还被白贴了两万八,比找一个按摩女贵上了几十倍的价钱,这让自己真的无地自容。 范大主任越想越气不平,又加上他发现那位广播员的杨广同志拍的照片还没有删除,这可是一个巨大的隐患,也随时是一颗**呢,万一有一天这杨广缺钱花了,将照片拿出来讹诈自己一把,那他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也难言啊。 建行网点门前有一棵电线杆,上面还贴着牛皮癣,乱七八糟的小广告一大堆,什么卖米药的呢,什么同姓会所的呢,什么治疗男性妇科的医疗广告,当然少不了找晓姐的广告,甚至还有倒**支的广告。 平常范大主任对这些电线杆上的牛皮癣还是比较注意,他没事就朝上面看一看,心里也些个好奇,几次还萌发了要打这小广告上的电话,几次又压在了心里,总觉得把小广告贴到电线杆上面,本身那些人就比较阴暗不大气,说不定背后深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引诱人上当而已。 今天,范大主任对这电线杆上的牛皮癣没有一丁点兴趣,不但没有一丁点兴趣,反而对这根电线杆来了脾气,他仿佛觉得这不是一根电线杆,而是那位可恶的广播员杨广杵在这里一样。 范大主任回想了整个经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范海潮的脑际,他觉得自己可能被骗了,被这杨广与那暴牙妹给骗了,他们事先导演了一场双簧表演,弄了一个大大的布口袋子,让自己伸着脑袋瓜子往里面钻呢。 范海潮的小宇宙大心脏爆发了,他再也忍受不了这口气,他疯狂地抡起脚来朝这面前的电线杆子踢过去,一边踢一边扯着嗓子怒骂不已。 “我你杨广王八蛋啊,你这个死杨广啊,你王八蛋的杨广啊,你前世是昏君,你后世是个浑蛋啊,你连老子范大脑袋都敢设局啊,看我范大脑袋怎么踢死你这王八蛋的杨广啊!” 范大主任真是发疯了,一口气朝那电线杆子踢了五十多脚,他还不是一个动作,连蹦带跳地换着各种动作,其中还有几个高难度的动作,什么霹雳旋风腿之类的动作,一副忘我地疯狂踢电线杆子。 他的举动也惹得路人们为之一震,一看这家伙一身的油渍,又这像丧心疯地踢电线杆子,嘴巴里还七个八个的念念有词,骂的什么“昏君杨广”之类的话。 路人们只能可惜地摇摇脑袋,这个世界又多了一个疯子,这个人也许是不是网络小说看多了,或者隋唐英雄传的电视剧看多了,都联系到了那昏君杨广了,看来中毒太深啊。 还真佩服范海潮的脚,仿佛是一双铁脚一样,他疯狂地踢了五十多脚,竟然没感觉出一点问题出来,也不是没感觉出来一点问题,是这范大主任真是气糊涂了,他进入了忘我的境界,这是一种人生最高的境界,他范大主任提前进入了。 以至于他忘记了所有的一切,也忘记了踢电线杆子带来的痛苦,他也只是一个肉人,皮肉做的普通人而已,他那一双意尔康的皮鞋早就烂了,他的那一双肉脚也被踢得皮开肉绽,鲜血洒满了那根电线杆。 鲜血滋滋地喷射到电线杆上面,就像自喷漆一样喷射出来,也喷射得十分好看,仿佛像一朵朵鲜艳的玫瑰花一般,看着这朵朵鲜艳的玫瑰花,范大主任心情十分舒畅,他以为这是杨广喷射出来的鲜血呢,那种开心地快感袭击着自己的脑袋瓜子,他真是爽极了。 “哈哈,你个杨广王八蛋啊,你终于出血了吧,你这血的质量可不咋的啊,就像得了肺结核一样的血啊,跟那鸭血旺子里的鸭血差不多。 哈哈,你个杨广王八蛋啊,你想害你哥范大脑袋,你也不想像清楚啊,你哥范大脑袋这么好欺负的啊,我就让你流血而死,你现在可怕了吧,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人家少女流产一样可怕吧。” 范大主任见到血了,他可开心得想飞起来,他还真飞起来了,蹦起一米六多高来,这也是激发了他最大的潜能,又狠狠地朝那电线杆子踢了五六脚,最后还摆了一个巨星李小龙的动作,声嘶力竭地呐喊起来。 范大主任丧心疯狂的表现,路人们为之震惊,还有一个动物对他也表示了震惊,那就是一只瘦骨嶙嶙的流浪狗,这只流浪狗也瘦得皮包骨头,只有一个空架子,一看就是典型的营养不良。 范大主任丧心疯病的表现,将这只正在那电线杆旁边垃圾桶里寻觅食物的流浪狗给惊住了,饿极了的流浪狗正慌不择食呢,没想到一个大脑袋的家伙对它呲牙咧嘴地疯狂地做着动作。 流浪狗拿狗眼瞧了瞧这大脑袋的家伙,这家伙皮鞋也烂了,脚也踢得皮开肉绽,滋滋地往外喷射着鲜血,衣服上面满是油渍,一看也不是正经八百的人,也跟自己一样是一个流浪汉,这个流浪汉像疯病发作了一样,向自己又喊又叫还做着奇怪的动作,这位流浪狗同志就以为范大主任要跟自己争食呢。 流浪狗好不容易在垃圾堆里淘出一根鸡腿,刚刚咬在嘴巴里呢,那范大主任就朝它狂喊狂叫的呢,这只流浪狗就生气了,它十分不爽地朝范大脑袋汪汪地叫起来。 流浪狗越叫越凶,仿佛是在狂骂范海潮“王八蛋”一样,那汪汪之声还有那“王八蛋”的意思,越听越像这三字的声音。 那流浪狗疯狂地朝范大主任吼叫,范大脑袋看到这只流浪狗,立马在他眼里并不是一只流浪狗,而是那位庄园里的服务员暴牙妹同志,正好这只流浪狗也长着两颗暴牙,面目也与那暴牙妹十分地相像,几乎是一般无二的呢,范大主任完全将流浪狗当成暴牙妹了。 暴牙妹突然对自己又吼又叫,范大主任那股无名之火陡然而生,立即就将内火爆发了,新仇加新恨一齐涌向范大脑袋的大心脏里面,范海潮的大宇宙再也受不住了,他将自己那血肉模糊的脚改变了方向朝那只流浪狗踢过去。 范大脑袋的仇恨太深了,他的脚立马变成了无影脚,一口气踢出了三十六脚,速度快得惊人,快得比那32倍的快进速度还要快。 可怜那只流浪狗只嗷嗷地叫了三声,当时就被范大脑袋给踢死在地了,流浪狗的尸首撞在分类存放垃圾桶上面,又摔落在水泥地上面,来回三十六次地撞击,早就血肉模糊了,肠子都可怕地冒出来惨不忍睹。 范海潮一口气踢出三十六脚,他一点也不感觉到累,他反而感觉到非常地解气,将这一对男女都踢死了,可恶的杨广与暴牙妹一命呜呼,这也算自己报了血仇了。 其实,范大脑袋一下中邪了,他踢死的可不是杨广与暴牙妹,他踢死的是那只流浪狗与那电线杆,当然电线杆不可能被踢死,反而是范大脑袋受了伤,只是他浑然不觉而已。 流浪狗死在自己的面前,范海潮同志感觉挺爽,他还想再踢两脚呢,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拍他的肩头。 范海潮太投入了,那个人拍了他有十几下肩头,他都没能反应过来,最后那个人没办法拿着一个活动扳手在他肩头上面狠狠地拍了一下,范海潮同志这才反应过来。 范海潮看到那个拿活动扳手拍自己的那个人,是一个骑着摩托车的汉子,这个人骑在摩托车上面,摩托车还没有熄火呢,他头上戴着头盔也没有拿下来,只是把挡风玻璃罩掀开了。 “喂,你拍我干吗,你还拿这么个大的活动板手拍我肩头啊,你以为我是兵马俑啊,你随便都可以拍啊,我要是兵马俑的话,你小子可就赔不起的呢。” 那活动大扳手是最大号的扳手,范海潮看着这大扳手,那可是气不打一处来呢,哪有这样拍人肩膀的啊,这算是打招呼吗。 那个骑摩托车的人向范海潮一呲牙,晃了晃手中的大扳手,眼睛轮起来对范海潮说道:“你小子光顾着忘情的表演,老子拍你十几下肩头,你这家伙都没有一点反应呢,老子万不得已才拿这活动大扳手拍你的呢,不用这家伙拍你,你这家伙是反应不过呢。” 这个人这样一说,范大主任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咧嘴一笑:“嘿嘿,不好意思啊,刚才我有些仇恨没有解决呢,我有两个仇人必须解决了,所以对你的招呼没有反应过来,实在不好意思得很啊!” 范海潮挺不好意思的,那个人就道:“兄弟啊,什么仇人啊,你好好睁大眼睛看一看,这一棵是电线杆,那一只是流浪狗呢,那有半个仇人的影子啊?” 那个人拿活动扳手指了指那电线杆与那只被范海潮踢死的流浪狗对他道,范海潮不相信这个人的话,他大手一挥地道。 “兄弟,你别骗我了,什么是电线杆与流浪狗啊,分明是那浑蛋的杨广与那暴牙妹呢,那杨广还出了不少的血呢,那暴牙妹的两颗暴牙还呲在嘴巴外面呢!” 那个人一听范海潮的话,将活动大扳手挥起来就砸了范大脑袋的脑袋一下,并骂道:“你个傻比啊,你好好再看看啊,那不是什么杨广出的血,那是你这王八蛋的脚被踢破了,那也不是什么暴牙妹,那是一只暴牙狗!” 第296章 杀狗就要赔钱 协调办主任范海潮忘我地踢电线杆与踢流浪狗,将那只流浪狗当场踢得死翘翘,又将自己踢得血肉模糊两只脚烂得不成形状了。 范海潮这种忘我的工作态度吸引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拍了他十几下肩头,结果都没能让范大主任反应过来,最后从摩托车工具箱里拿出一个最大号的活动大扳手,在范大主任的肩头上面猛拍了一下,这才将范大主任给拍恍过神来。 范大主任看到这个拍他的人是一个骑着摩托车的人,脑袋瓜子上还载着头盔,手里拿着一个最大号的活动大扳手,瞪着两只眼睛瞅着自己,好像发现一个奇怪的外星人一样。 范大脑袋看了看自己的肩头,发现肩头被砸了一个大坑,他就有点很不爽了,哪有这样打招呼的人呢,幸亏自己的骨头还是比较硬,要是换成其他什么人早被他给砸死不可。 范海潮同志质问这个人为什么拿大扳手砸自己,那个人就告诉范大脑袋,他拍了十几下肩头,你这家伙却没有反应,他就只能用大扳手来砸了,同时提醒范海潮同志,你踢死的不是什么狗男女,而是一根电线杆还有一只暴牙狗。 这个人的提醒范大主任还不相信,这个人又拿大扳手重重地在他脑袋瓜子上面来了一下,顿时将范海潮同志砸得反应了过来。 他却发现这个人说得没有错,自己踢了有半个小时的无影脚,踢死的真不是什么杨广与暴牙妹的一对狗男女,而是一只血肉模糊的狗与一根血肉模糊的电线杆子。 这个人提不提醒,范大主任都会反应过来,只不过是迟早的问题,他一开始是太忘情了,进入了忘我的境界,也不会感觉到脚被踢烂了的疼痛,等他完全恍过神来,他就感觉到一种巨痛向自己袭来。 范大主任瞪着眼睛一瞧自己的那双被踢得皮开肉绽的烂脚,连一个形状都没有了,脚指甲全都被踢得没影了,十个脚指头没有一个是完整无好的呢,烂在一堆浆糊一样,皮鞋的皮与皮肉都交织在一起,实在是分不清楚了,箭直惨不忍睹啊。 范大主任看着自己的那双烂脚,又瞧了瞧那条被自己踢死的流浪狗,那条狗跟自己的那双脚差不多,都是血肉模糊皮肉相连,他当时就嗷嗷两声抽了过去,范大主任晕死了过去。 范海潮是被人家给弄醒的呢,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看见一把最大号的活动大扳手了,他就如条件反射一般蹦起来,然后拿自己的眼睛迅速地在自己身上扫射起来,他就发现自己的正面有好多个扳手印,都是一个个偌大的血印呢,就像正面全部被盖了猪肉章一般,满满当当全都是,范大主任就叫了起来。 “喂,你这家伙干什么啊,你当我范大脑袋是一片猪肉啊,你拿一个大活动扳手在老子身上猛戳啊,这正面都被你戳满了呢,不用说了,老子的背面也被你戳满了,你以为自己是国家单位的啊就乱盖章啊,老子这可是皮肉做的身体啊,哪能经得住你这样折腾啊!” 这个人不是别人,还是那个骑摩托车的人,正如范海潮所说那样,他还真是用大活动扳手将范海潮同志全身都磕满了,这个人挥着那个大扳手很不高兴地叫起来。 “喂,这能怪老子啊,谁让你这王八蛋属乌龟的啊,怎么弄都弄不醒呢,老子只能用扳手来戳你了,就是用这大扳手也费了老劲了,你看累得老子气喘吁吁呢,像是干了两个小时的体力活一样,累得像个龟孙子一样。” 还真别说呢,那个人还真是累得不行,气喘吁吁地喘息着不停,满面都是汗珠子,他还不愿意将那头盔摘下来,仍然戴着那个摩托车头盔,张着大嘴巴喘着粗气。 范大主任看到把这个人累成这副德性,他还感觉很过意不去了,他不好意思地说道。 “哎哟,兄弟啊,真对不住啊,把你累成这样子,这是我的不对啊,你哥实在是痛得不行了,晕死了过去,要不然的话,不会让你这么费劲地弄醒我呢,哥要问你一下子,你这么急乎乎地叫醒哥干什么啊,哥可不欠你钱吧!” 那个人接话道:“兄弟,你还就说着了,你真是欠老子的钱呢!” 范海潮一听往后一跳,惊慌起来:“不会吧,兄弟,咱们可是第一次见面啊,咱们可是素昧平生啊,从来没有打过交道呢,你哥怎么可能欠你钱,你别像那杨广与暴牙妹那样讹诈哥的钱吧。” 范大主任听不得钱的字,他刚才被讹诈了两万八,他现在越来越感觉到是被讹诈了,那心里非常地不舒服呢,这又来一个说欠钱的人,那他是惊慌不已呢,他往后一跳又忘记了自己那双踢烂了的脚,他正好是脚尖着地,一双脚尖刚着地就痛得他像流浪狗一样嗷嗷直叫了。 那个人听完范大主任的话,他把眼睛瞪了起来,将手中的那把活动大扳手给高高地举起来,就要砸向范海潮。 “喂,你个王八蛋啊,我们是素昧平生,我们也无冤无仇,我也用不着要讹诈你,可是你看看这条狗的尸首,你就知道怎么欠老子的钱了,这条狗可是老子养了十几年的一条宠物狗呢。” 那个骑摩托车的人佯装要砸范大脑袋,范大主任又赶紧跳开躲闪,这一次又是脚尖落地了,又痛得他是嗷嗷像流浪狗一样地叫唤。 “啊,不会吧,兄弟啊,你眼光有问题吧,你养宠物狗你会养这么一条奇形怪状的狗啊,这狗可是奇丑无比的啊,就它长着这一对暴牙那就丑死个人呢,谁能喜欢这样的宠物狗啊!” 范海潮看了看那条狗的尸首,那条狗被自己踢得不成样子了,血肉模糊一片,狗的模样可看不出来,可是那一对暴牙十分突出,一看见这一对暴牙,范海潮就想起了暴牙妹,这狗的模样跟那暴牙妹的模样相似度极高呢,他就有些不相信比暴牙妹还丑的狗,人家会当成宠物养啊。 范海潮的话,让那个戴着头盔骑摩托车的人生气了,他拿那大扳手在自己的那顶头盔上面磕了两下,那顶头盔顿时都裂开几条缝,表面漆掉了不少。 “你个王八蛋啊,你想耍赖是吧,什么奇丑无比啊,老子就是看中了这狗有两颗暴牙呢,那才花大价钱把它给买了下来,不是这两颗暴牙老子还不养狗呢。 你这王八蛋啊,你不知道萝卜青菜各人所爱啊,我还听你叨叨着什么暴牙妹的呢,你肯定喜欢一个暴牙妹,老子也跟你一样,对这暴牙情有独钟。 老子也不跟你扯闲淡了,你赶紧赔了老子的狗钱,你活活地将它踢死了,老子不让你偿命那已经够对你可以了。” 范海潮还真没法子说了,毕竟这狗还真是自己踢死的呢,这个人说得也对啊,萝卜青菜各人所爱呢,自己也不是在情急的时候对那个暴牙妹动了邪心的啊,这个人喜欢暴牙狗那也无可厚非的呢。 一听说要赔钱,范大主任可就脑袋嗡嗡响了,刚才还被讹诈了两万八呢,这一会儿功夫又要赔偿死狗的钱,这一天都跟钱搭上关系了啊。 范海潮态度温和下来,对那个骑摩托车的人求起情来:“大哥啊,踢死你那条狗,也不是兄弟我故意的呢,是它长得太像我那个仇人暴牙妹了,足可以以假乱真的呢,要不然的话,就是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踢大哥养的暴牙狗啊,你兄弟我还是爱狗人士的呢。 兄弟你看啊,这狗也死了,狗跟人一样死了也不会复生了,你这活人吧就别太伤心了,你应该节哀顺变应该怎么高兴就怎么高兴地活着是吧。 我们都是活着的人,没必要去纠结狗的事情,狗有狗的世界,人有人的日子过啊,暴牙狗去了那个世界,也许对它来说是一个最好的归宿呢。” 范大主任又发挥了自己那张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夫,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得不得地说开了,说了一大长串呢,东一句西一句的,就好像王奶奶的裹脚一样又臭又长。 范大主任还要继续往下说呢,那个骑摩托车的人暴怒了,他挥着活动大扳手咣咣砸了自己的脑袋上的头盔十几下。 “你说什么玩意啊,什么狗有狗的世界啊,你突突这么多,不就是想赖账啊,老子可告诉你这王八蛋啊,你想赖账那是没有门,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踢死老子的狗了,你就得赔钱,老子一口价五千块钱。” 这个骑摩托车的人像疯了一样,拿那活动大扳手咣咣地往头盔上面砸,他脑袋上的那头盔质量可好了,除了裂缝与掉漆以外,其他一点没有损伤,而这个人的脸上就是血流如注,可能是脑袋被砸坏了,那副模样都把范海潮给吓坏了。 这样下去的话,会出人命的呢,范海潮就嘿嘿地笑道:“大哥,你五千块有些贵啊,能不能打打折扣,赔你四千块怎么样?” 那个骑摩托车的人又咣咣砸了五下,对范海潮怒吼着:“不行,老子是金口玉言,说五千块就是五千块,一分都不能打折扣。” 那个人又砸了五下,好像他是拍卖场里敲锤一样,他头盔里的脸又冒着血,都顺着脖子往下流了,弄了一身的血迹,看得都十分地瘆人。 范海潮又呲牙笑了笑:“大哥,你再行行好啊,狗死不能复生呢,五千块太高了,你打打折扣,三千块好不好?” 那个人又拿活动大扳手敲了五下,声嘶力竭地怒吼:“不行,老子就定的五千块,一分都不能降!” 范海潮又继续跟他讨价还价:“大哥,你就给活人点面子啊,五千块贵得离谱,我看就两千块吧!” 那个骑摩托车的人又跟刚才一样,又砸了那头盔五下,又是一阵怒吼:“行啊,两千就两千,咱们成交!” 第297章 我是花和尚范海潮 协调办主任范海潮与那骑摩托车的人讨价还价,那个家伙就像死耗子咬电线一样,死咬五千块钱不松口。 遇到这么个硬货,范大主任以为这价无法还了,他也不抱任何的希望,当他压到两千块钱时,却没想到这货一口应承成交了。 可把范大主任后悔得屁股眼都绿了,早知道这货能讨价还价,那为什么最后不一下子降到二百或者二百五呢,那样得省多少钱出来啊。 范海潮同志还要求那个骑摩托车的人,能不能再重新来一次还价,刚才有些太过于紧张了,喊出的价格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了。 范大主任的要求,那个骑摩托车的人没有同意,他死咬住两千块钱不松口,并且拿着那活动大扳手猛烈地砸自己的那顶头盔,弄得自己是头破血流,那血流得太吓人了,全身都像被血洗过了一遍。 这家伙太吓人了,如果不答应这个价格还真有可能出人命呢,范大主任万般无奈答应了这个价格,从口袋里掏出两千块钱给了那骑摩托车的人,将他打发走了。 范大主任不敢再看到那位骑摩托车的家伙了,这家伙比自己还要神经质呢,不就一条破狗吗,他却差点把自己给砸死个球蛋了,一身都是鲜红的血浆,这要是献给血库里那该多好啊。 那个骑摩托车的人骑车走了,范大主任又心痛了起来,他看着自己那憋憋的钱包,心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这一转眼的功夫就损失掉了三万块钱,这花钱的速度可是惊人啊。 范大主任正伤心欲绝的呢,这时又有一个人站在他的面前,那个人对他道。 “同志啊,你上当了啊,你被人家骗了啊!” 范大主任一抬头,发现面前站着一个中年妇女,四十六七的样子,像一个一般的家庭主妇,没什么比较特别的地方。 但是那位中年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动物,立马引起了范大主任的注意,同时还将他惊吓了一跳。 “哎呀,炸尸啊,只听说人炸尸的啊,可没听说过狗也炸尸的啊!” 原来,这个女人的怀里抱着一条暴牙狗,这条暴牙狗跟被范大主任踢死的那条暴牙狗一模一样,所以把范大主任给惊吓了,他还以为是这暴牙狗炸尸了呢,后来发现并非那条暴牙狗炸尸,而是这妇女抱着另外一条暴牙狗,两条长得太像了,仿佛孪生兄弟一般。 那个女人说自己上当了,范海潮就问道:“女人,你说什么啊,你说谁上当了啊?” 那个女人用不屑的眼神盯着范海潮,很不高兴地道:“同志,这里有几个人啊,我还能说谁啊,就是你这个傻瓜蛋上当了呢,你被那个骑摩托车的人骗了呢,这只狗不是他家的狗,他只是一个讹钱的人,你好好看一看吧,他一切都是表演呢,那些血都是假的血。” 那个中年妇女还拿嘴巴呶了呶,范海潮就朝那女人呶嘴的地方瞧过去,他一眼就发现刚才那个骑摩托车的男人了。 与此同时,有一个现象发生了,就是那个男人脑袋上戴的那顶头盔突然爆裂了,碎得像粉一样从那人的脑袋上面洒下来,弄了那人一身的粉尘。 范海潮还继续发现,这个家伙的头盔粉碎了以后,这家伙的脑袋瓜子上面用胶带绑了一个血袋,那血袋已经憋掉了,里面还剩一丁点血浆。 “卧槽啊,原来这货头破血流并不是真的呢,而是这家伙作的假啊,他弄了这么一个大的血袋,估计这血也不是什么人血,恐怕是猪血或者狗血的吧!” 范海潮看到这一幕,可把他可惊得不行,他完全被这货给蒙骗了,骗去了两千块钱呢,怪不得这货这么爽快地答应成交了。 “喂,你这兔崽子啊,你给老子站住,你还老子两千块钱,你还老子范大脑袋的钱!” 范大脑袋也顾不得脚烂了,他是拔腿就要向那家伙追过去,他才跑出去三步远,他就摔了一个大跟头,整个身子都磕在地上,鼻子与嘴巴当时就血流如注,痛得他是呲牙咧嘴嗷嗷乱叫。 “嘿嘿,小子,老娘早就料到了,你这王八蛋想跑的呢。因此,老娘就做好了准备,用这狗链将你小子拴在电线杆上了。” 等范大主任爬起来时,他就发现自己的右脚被一根狗链给拴在那电线杆上面呢,怪不得自己被摔了一个狗啃屎的啊,这一跤跌得太他妈重了,差点就损失掉两颗牙。 范大脑袋撕下两条衣袖堵自己的鼻孔,都没有能堵住那喷射而出的鼻血,这鼻血喷射得太猛烈了,仿佛那洪水决堤了一般。 范大主任瞪着那位中年妇女怒道:“喂,你这女人,你没看到老子范大脑袋被那货给骗了啊,你还好意思雪上加霜背后弄我一枪啊,将老子的脚脖子拴在电线杆上啊,你以为老子范大脑袋是一条暴牙狗啊!” 那个中年妇女抱着那条暴牙狗,还非常地惬意,她还亲了好几口那个暴牙狗的两个暴牙,抬着头淡然地对范海潮同志说道。 “呵呵,大脑袋啊,你是不是暴牙狗那老娘不管,你被不被骗老娘也管不着,谁让你是个大傻瓜蛋呢,这叫着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要不然人家怎么能骗到你啊。 老娘为什么拴住你这大脑袋,你可以再看一眼老娘这怀里的暴牙狗,也再看一眼那死去的暴牙狗。” 范海潮挺顺从这女人的话,他看了看她怀里的那条暴牙狗,又看了看那条被自己干死的暴牙狗,问那个女人道。 “女人,本大脑袋看过了,不就是两条狗吗,没有什么问题啊,只不过非常地相像,就像是孪生兄弟一样,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文章啊?” 那个女人一呲牙就笑了:“哈哈,你这大脑袋真是白长了,你明明都知道它们像孪生兄弟,你还没看出这里面有什么文章啊,它们就是一对孪生兄弟呢,那只死狗是老娘怀里这只活狗的哥哥呢,那也是老娘养的狗啊,你亲手杀死它的哥哥,难道你不需要赔钱吗?” 那个女人不呲牙还好,她一呲牙,结果范海潮同志又发现一个问题,这个女人也有两颗暴牙,跟先前杨广那个暴牙妹一样的暴牙,也同时跟这两条暴牙狗一样的暴牙。 那个女人说那死狗是这活狗的哥哥,自己杀死了它的哥哥,那就需要赔钱了,听到赔钱两个字,范大脑袋当时就蹦起一米六高来。 “喂,女人,你可别讹诈本大脑袋啊,这条死狗我可是赔过钱的啊,我已经给了那个骑摩托车的人两千块钱,你应该向那个人去要,而不是找我大脑袋要啊!” 范大脑袋真急了,他刚刚才赔的死狗钱呢,那数钱的手还是热乎乎的,怎么一条死狗两次赔钱啊,不是那狗链子给拴住了,范大脑袋估计都能蹦起两米多高,一下子能蹦过蓝球巨星姚明的身高去。 范大脑袋急得连蹦带跳,那个中年妇女一点也不生气,她还非常轻松地对范海潮同志道。 “喂,大脑袋啊,你不喜欢蹦吗,你再蹦啊,你再蹦高一点啊,老娘就当是一只小猴子了,老娘也不急呢,反正你已经被老娘给拴在电线杆上面了,你也是一时半会逃脱不了,有力气你就使劲蹦了,蹦累了两千块钱的死狗钱你一分也不会蹦少了。” 那个女人说得对,范海潮被她拴在电线杆上面呢,范大脑袋现在就像一条被她控制的狗一样,随便他怎么蹦跶那都逃脱不了,反而累死了自己。 范海潮冷静了下来,他就一边跟那女人说话,一边察看那条拴住自己的狗链子。 “嘿嘿,姐啊,咱们都是异性啊,一会生二回熟吗,今天我们两个人见面了,也就跟那相亲差不多的缘份,你看我范大脑袋也是一个正经八百的人,刚才还受人骗了,你就别再在我这个可怜人的伤口上撒盐了。 这条狗死就死了,反正它迟早也是一个死,它又长得奇丑难看,比姐你还要难看呢,尤其它长着两颗暴牙呢,当然你也长着两颗暴牙了,你一说话的话,你是比它还难看。 咱们不管谁难看不难看的问题了,咱们就谈谈这死狗的钱,看在我们第一次相亲的份上,那就免除掉吧,算是我们两个的见面礼吧!” 范大脑袋瓜子他是东扯西扯,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呢,他在观察那条拴自己的狗链,看看能不能挣脱这条狗链,然后撒丫子跑人。 那个女人抱着那条暴牙狗一直瞪眼看着范大脑袋,范大脑袋说她比暴牙狗还难看,她一点都不生气,冷冷地笑着。 “嘿嘿,大脑袋啊,你说得挺对的呢,咱们是一回生二回熟,老娘还想跟你三回一起盖被子呢。 你既然说是相亲了,那老娘就跟你相亲,那你就得拿出诚意来好好相一亲,比如先把这死狗的钱给付了,然后找个饭店咱们吃一顿大餐,吃完以后再找一个商场去买几串黄金首饰。 大脑袋啊,你这小心眼老娘还不清楚啊,你就是想挣脱这条狗链准备撒丫子跑人呢。 不过,老娘可告诉你啊,你是没办法挣脱那条狗链了,老娘拴狗链最有一手了,无论是人或者是狗都挣脱不掉这狗链。 老娘可以告诉你大脑袋,你只有唯一一个办法,那就是像花和尚鲁智深一样倒拔垂杨枊将这根电线杆子连根拔起,你才能跑得掉呢。 可惜,你是个大脑袋,而不是那花和尚鲁达的呢,你没这个本事啊!” 那个女人看穿了范大脑袋的心事,她不住地冷笑,还没等她笑完呢,她就发现那范大脑袋真将那根电线杆子连根拔起了,然后抱着电线杆子就撒丫子跑了。 “哈哈,女人啊,谢谢你提醒啊,要不然本大脑袋还没想到倒拔电线杆呢,我大脑袋从今天开始改名了,就叫花和尚范海潮。” 第298章 抱着自己的脚跑 那个抱着暴牙狗的暴牙妇女冷笑之声还没有笑完呢,她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位被自己拴在电线杆上面的范大脑袋同志,却倒拔电线杆将这根粗壮的电线杆给连根拔起了。 她惊得像个天人一般,她只从《水浒传》的电视剧里看到过花和尚鲁智深倒拔垂杨柳过,现实中从来没有见过真人倒拔过树木之类的事情,就是那那细如手臂粗的树木都没见过人倒拔过呢,更别说倒拔电线杆的狂人。 今天这一次见到活着的狂人了,这位范大脑袋将那根粗壮的水泥预制的电线杆拔了起来,这可是惊死个人啊,这范大脑袋也太神奇了,可见人急了比那狗的潜能还要大呢。 其实,范大脑袋哪有那倒拔垂杨柳的力气啊,他更没有拔电线杆的力气,只不过是这根电线杆年久了,刚才又经过他一阵疯狂地无影脚猛踢,那根电线杆被他踢酥掉了呢,在与水泥地连接的地方断裂开来。 再加上这根电线杆年长日久,根本就不是高压线杆或者其他管线的杆子,而是一根废弃无用的电线杆而已,上面都没有任何的附着物,范大脑袋将它弄断了比较容易而已。 范大脑袋抱着那根电线杆子疯狂而逃,那条拴他的狗链子拖在地上,他全然都不顾呢,那根电线杆断了以后,他完全可以弃杆而逃。 范大脑袋太急了,他不想再赔这妇女的钱了,自己挣钱可不容易呢,虽然从征拆之中拿了些许的回扣,可是那也不能这样地花钱啊,花钱容易挣回扣可难了啊。 “喂,大脑袋,你给老娘站住,你可别跑啊,你还没赔老娘死狗的钱,你别想跑啊!” 范大脑袋扛着那根断电线杆子就像得了疯牛病一般,疯狂地在机动车道上面狂奔不已,他还不是那种直线地狂奔,而是横冲直撞跑着s型呢,弄得马路上面车辆堵了一大片,汽车鸣笛之声响彻云端。 见范大脑袋狂奔而去,那位抱着暴牙狗的妇女赶紧将怀里的那条暴牙狗给扔在垃圾桶里,自己拔腿就向范大脑袋追过去,一边追一边向他狂喊。 那条暴牙狗被那女人扔在垃圾桶里,它是在里面乱蹦乱跳嗷嗷直叫,这也是一条流浪狗,与那条死去的暴牙狗还真是孪生地一对,它被那个妇女用了米药将它米住了。 因此,躺在那个女人的怀里十分地温顺,这个时候米药的劲正过去了,它的狗眼刚刚睁开,它就被那女人扔进了垃圾桶里,摔在垃圾桶壁上差点没痛死过去,它在垃圾桶里拼命地挣扎,那嗷嗷的狂叫之声十分地凄惨,仿佛它要告诫同类们要谨防人类。 那女人撒丫子追过来,范大脑袋还回头瞧了一眼,他还向她坏坏地笑了笑。 “嘿嘿,姐啊,你以为本大脑袋真相中了你啊,你让我停下来就停下来啊,那我范大脑袋不是傻瓜啊,有本事你就追本大脑袋到土楼镇啊!” 范大脑袋在前面一路狂奔,他真是发挥了潜能,扛着一棵粗壮的电线杆,撒丫子狂奔起来,那速度还真就一下子飙升起来,几乎快突破每小时八十迈的速度了。 那个妇女在后面紧追不舍,她还提醒那范海潮同志呢:“喂,喂,大脑袋啊,这里可是市区啊,到处都限速的呢,这里限速四十呢,你不知道到处都是摄像头啊,你不怕被拍了罚你的超速款啊!” 别说范海潮跑得快,这位暴牙的妇女跑得也可快了呢,她的速度比范海潮同志差一点,她也达到六七十的速度了,可谓比汽车还要快,在这机动车道上面直接超车,不管是什么宝马还是奔驰还是什么跑车,那都是照超不误。 范大脑袋觉得好笑,他回答那个女人道:“切,姐啊,你以为我大脑袋真傻啊,限速是针对汽车呢,而不是针对动物呢,交通法可没有规定猪不能超速行驶啊,像本猪就可以超速行驶,而交警们就拿本猪没有办法。 啊,不对啊,什么本猪啊,本大脑袋不是猪,本大脑袋是一个高级动物,本大脑袋超速了,那交警都没有屁可放,他们也不敢拦我!” 范大脑袋狂奔了五六百米,他就没听到屁股后面有那女人的声音了,也没感觉到那个女人追来的动静,他以为那女人放弃追踪自己了,要不就是被自己给甩得远远的呢。 范大脑袋就回头张望了张望,他还真没发现那个女人,看来这个女人真是被自己给甩掉了,范大主任挺高兴的呢,要跟自己比跑力,这个女人肯定不会是自己的对手,要不然他范大脑袋能干上协调办主任啊,搞协调的人就是要会跑呢,一旦出现阻工现象,第一个跑的人就是自己,这也是训练出来的结果啊。 “哈哈,大脑袋,老娘看你往哪跑啊,你赶紧站住吧,把那条死狗的钱赔了吧,要不然你非累死不可。” 范海潮同志正暗自得意呢,他还扛着那根断电线杆子在那机动车道上面又蹦又跳几下,好像那日本人的什么扁担舞一样,动作十分搞笑。 他跳这几个动作时,机动车道上面的所有车辆都降下了玻璃,无论是司机还是坐在车内的人都向他吐着口水,仿佛一支支射水枪一样,片刻之间就将范大主任给射湿了,就像一只落汤鸡一般。 他的几个动作还没完成呢,他就听到那个暴牙女人的吼叫声,同时他就发现从侧面冲过来一辆摩托车,骑着那辆摩托车的人正是刚才骗了自己两千块死狗钱的那个人。 摩托车后座上面坐着一个人,正是那个抱着暴牙狗的中年暴牙女人,她正催促着骑摩托车的那个男人赶紧追范海潮。 “老公,你快点啊,别让这大脑袋给跑了,咱们一连守候了三个月了,今天总算开张了,可不能错失了这绝好的机会啊,现在的人都鬼精鬼精的啊,想要遇到这么傻比的大脑袋,那太不容易了,几乎是百年难遇啊!” “卧槽,这一对狗男女还是一对夫妻呢,她们组队来骗本大脑袋啊,幸亏本大脑袋多了一个心眼,最后那一笔钱没赔给那个暴牙女人,要不然的话,老子还真纯粹就是个二球货啊!” 原来这一对男女是一对夫妻,范大主任可就恍然大悟了,他又感觉今天是不是起早了,运气他妈的不好呢,一天遇到两对夫妻讹诈自己。 同时,范大主任又暗自庆幸最后没有上那个暴牙妇女的当,要不然的话又得损失两千块呢,那样就真亏得连裤衩都不剩了。 “范哥哥,你快跑啊,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啊,你难道等着这一对狗男女抓住你啊,她们可是在这条街道上面像守株待兔一样守候了三个月呢,就等着傻瓜入套,你赶紧逃啊!” 看出这一对男女是夫妻骗子,范海潮不禁有些发呆,他正怔怔地发怔,后面有人提醒他快跑,这一声提醒让范大脑袋恍过神来,他又撒丫子就跑,也正因为他撒丫子跑得及时,要不然他就会被那个骑摩托车的男子砸一活动扳手呢。 范海潮对那个提醒他的人很感激,他就一边朝前狂奔一边向那人说谢谢。 “同志,谢谢你啊,谢谢你真心提醒啊,要不然的话,本大脑袋就会惨遭毒手啊。 同志,有时间了,本大脑袋请你喝茶啊,你要是觉得喝茶太情调了,那就喝矿泉水也行,那样会省点钱。” 这位范主任是一个挺好客的人,他也是一个有仇必报,有情也必报的人,他本来是说请人家喝咖啡或者喝酒之类,可是一想今天亏了三万块钱,口袋里羞涩得很,他就马上改口请人家喝矿泉水了,困难时期还是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啊。 那个人提醒他的人并不在意这些,她还对范海潮喊道:“范哥哥啊,我暴牙妹不要求你这些呢,只要你心里面不恨我暴牙妹就行了,我还要跟你揭发一个大秘密呢。 范哥哥啊,你扛着一根电线杆子跑干什么啊,你这可是逃跑呢,又不是搞什么强化训练的啊,又没有让你负重跑呢,你干吗扛着根电线杆子跑,那样太影响速度啊!” 那个提醒范大主任的人,还不要他感激自己,同时又提醒他别扛着电线杆子跑了,范大主任就更加感激涕零了,他也感觉到了这个世界还是有好人,比如这个提醒他的人就是个好人,还是一个心灵美的好女人呢。 范海潮同志非常地动情,声音都有些哽咽了:“女同志,太感谢你了啊,你真是一个好人啊,一个五讲四美的好女人啊,我范大脑袋真心谢谢你啊。 女同志啊,不过呢,你提醒我不要扛着这电线杆子跑,那是你不了解实际情况呢。 我范大脑袋并不是一个实心的傻瓜蛋子,傻掉要扛着一根电线杆子狂奔呢,这电线杆少说也有百十来斤吧。 而是本大脑袋被那个暴牙妇女给拴着狗链子了,那狗链子就拴在这根电线杆上了呢,我跟这电线杆子就连成一体了,不扛着它就没法跑了。” 范大脑袋向那个提醒他的人解释,那个人又对他说道:“范哥哥啊,你真可爱啊,你也太可爱了,你不知道啊,你扛的那根电线杆根本就没拴着狗链呢,那条狗链还拖在你的脚脖子上呢,你扛着一根电线杆那就是犯傻了啊,那就是多余了呢。” 这一句话还真提醒了范海潮同志,他认真地看了看,果然如那个提醒他的人所说的那样,那根狗链只是拴在自己的脚脖子上面,而那根电线杆上面什么都没有,明白过来的范海潮就骂起来。 “卧槽,这狗链根本没拴在电线杆上面啊,而是拴在自己脚脖子上面啊,那我干吗不扛着自己这条脚跑,为什么要扛着这根电线杆跑啊,我范海潮是不是真他妈傻啊!” 第299章 充其量是男神经 范海潮同志扛着电线杆狂奔了一公里左右,他一直浑然不觉这电线杆是多余的,自己根本用不着扛着它狂奔,那条拴他的狗链拴在自己的脚脖子上,早与那电线杆脱离了。 直到有一个好心人提醒他,他以为是世界上最好心的人,也让他心里好一阵子温暖如小阳春一样,从中午被骗以来到现在,他一直都对这世界快失去信心了,认为现今世界人心都不古了,最坏的就是人了。 范海潮被提醒以后,他连看都没有看直接将那根扛着的电线杆往脑后一抛,什么叫抛于脑后,范海潮抛电线杆的动作就是典型的抛于脑后。 范海潮抛电线杆可是又快又准也是又及时,那一对诳骗自己的骑着摩托车的男女正追了上来,离范海潮只有三公分的距离,也就是一匹红砖扁过来的厚度。 那个骑摩托车的男子手里的活动大扳手已经高高地举了起来,正欲砸向范海潮的脑袋瓜子,那个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的暴牙妇女已经站在摩托车上面,伸出两只手来正准备抱住范海潮同志扛着那根电线杆。 正当这对男女就要得逞之时,突然范海潮做了一个抛于脑后的动作,那根电线杆滚将过来正砸在那对男女的身上,将那对男女砸得倒飞出去,砸在后面一辆江淮越野车引擎盖上面。 江淮越野车行驶得比较慢,车子上有一个留着一摄山羊小胡近四十岁的男子,副驾驶室里坐着一个近五十岁的妇女,那名山羊小胡的男子正拿右手在那妇女胸前划来划去,一脸地陶醉模样,嘴巴里正哼唱着“今天正倍爽”的歌词。 那个近五十岁的妇女,也回应着这山羊小胡男子的动作,她用短粗的手掌在他的凶脯上划来划去,也是一脸地陶醉幸福之状,她也是开心地哼唱着“今天老娘也倍爽”的歌词。 正当车内这对男女陶醉无比的时候,咧着嘴巴喊着正倍爽的时候,突然一对男女抱着一根电线杆倒飞而来,从他的江淮越野车引擎盖一直滚到挡风一玻璃上面,直接击穿那挡风玻璃砸到江淮车子里的男女身上面。 骑摩托车的男女倒飞进江淮越野车里,砸到了江淮越野车里正摸凶的男女,当时就将两个人砸翻了,两个座椅成了一百八十五度,四个人叠加着射到越野车的后备箱里,将后备箱击开了,又一齐弹飞出去,滚落在马路上面,那一对男女还继续哼唱着“今天老子正倍爽,老娘正倍爽。” 四个男女叠加抱着那根电线杆滚落在马路中间,后面一辆起亚越野车赶紧一个紧急刹车,两个前轮顶住那对唱哥的男女脑袋,两个人顿时就是头破血流,这一对男女还在忘情地哼唱着那倍爽的歌词,今儿真是倍爽极了。 起亚越野车急停,后面一连串引起了追尾,一共追尾了二十多辆小车,其中有宝马有奔驰,还有一辆大黄峰的跑车,这效应可是太强悍了。 那对骑摩托车的男子当时脑袋被砸破了,鲜血流了一地,那个女人看到男人流血了,她惊慌地叫起来。 “哎哟,老公啊,你这下是真的流血了啊,你这下流的是自己的血,刚才骗那大脑袋的时候,那是流的猪血呢,现在可是自己的血啊。 哎哟,老公啊,我也出血了啊,我也出的是自己的血呢,而不是猪的血啊,这么多的血啊。” 那个暴牙妇女见到一地的鲜血,她是惊慌得不行,这血量可是不小呢,就像瓶子被打破了一样,那鲜血倾倒而出,顿时染红了水泥地。 那个骑摩托车的男子站起来,抱着那个女人就跑,他一边跑还一边骂道。 “败家娘们啊,都什么时候了啊,你还管流血干什么啊,我们得赶紧跑啊,要不然被这些司机们逮住了,再报警了以后,那交警就要判我们全责的呢,这么多的车辆被追尾了,其中还有好车呢,那我们两个就是砸锅卖铁卖孩子都赔不起啊!” 脑袋瓜子破了一个大洞,血像倒出来一样,这个男人还不管不顾,抱着他的暴牙老婆狂奔起来,那暴牙老婆还对自己的老公道。 “老公啊,咱们不急啊,咱们碰过瓷再走吧,讹诈这些有钱的司机一把吧,人家碰瓷是假动作,我们这可是真动作呢。” 这个暴牙女人出了一个自以为是好的主意,她的男人就骂起来:“你个臭娘们啊,都什么时候了啊,你还想着碰瓷啊,你不能算笔账啊,现在越是有钱人越是精得一比,你碰瓷能碰几个钱啊,人家那给你二百五不得了啦,那有那大脑袋给的钱多啊。” “站住,前面流血的那对狗男女,前面那对像洪水决堤一样流血的狗男女,你们给我们站住,你们引起了我们追尾,你们就是要负全责,你们就是肇事者!” “是啊,别让这对狗男女跑了,他们就是流血而死,也要将他们给逮住了,他们可是交通肇事者呢,他们必须负全责!” 这一对男女正讨论要不要碰瓷,他们就听到身后一阵阵怒吼声,两个人回头一望,将两个人可没吓死,他们身后五米远不到的地方,追来一大群人,冲在最前面的就是在江淮越野车里互相摸凶的那对男女,他们也是头破血流,血流满面的呢,可是惨不忍睹的啊。 在江淮越野车摸凶的男女身后是一大群的司机们,有男有女有胖有瘦,他们也不同程度地受了伤,也不同程度地在流血,有的像喷泉一样喷,有的像射水枪一样射,场面十分宏大壮观。 骑摩托车的一对男女一看这情形,那个男子可就顾不得许多了,四蹄飞奔起来,就像斗牛场里被逼疯的牛一般四蹄狂奔,那个被抱在怀里的暴牙妇女也没闲着,她扯着嗓子给自己的丈夫打油加气。 “老公,你快跑啊,你加油啊,你使出吃奶的力气跑啊,你要像那大脑袋瓜子一样急速地跑啊,他能跑到八十迈,我相信老公你也能跑八十迈,你还能跑三百迈呢。 老公,你是最棒的啊,我相信你就行,男人就是行呢,广告说得好啊,神州行我老公就行。” 马路上面上演了一场追逐大战,骑摩托车的男子抱着暴牙妻子在前面狂奔,后面跟着一大群的司机师傅们,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速度跑得相当快,还有他们都是一边流着血一边狂奔不已。 他们这一边数十人在跑,前面还有一两个人在跑,最前面的一个人是大脑袋的范海潮同志,后面的一个人是那qq农庄里的服务员暴牙妹,她也是提醒范海潮扔掉电线杆的那个好心女人。 范海潮同志扔掉电线杆以后,他就扛起那条脚脖子上拖着狗链的腿,单着腿向前面狂奔,仿佛一只被猎人打断了一条腿的袋鼠一样,后面还有猎人紧追不舍,这只袋鼠只能靠一条腿逃生。 还真不说这位范海潮同志潜力真是无限,从来没玩过一字马的动作,今天突然都能将那条腿扛在脖子上面了,这动作也只能那些玩柔术的人能达到这境界。 而这高难度的动作,今天他范海潮不但完成了,他还能飞速地狂奔起来,应该说是狂蹦,他这狂蹦的速度还奇快呢,比他双腿狂奔的速度还要快一些,这速度不但让马路上的人惊奇不已,也让范海潮同志惊奇不已了。 有一个人就对范海潮同志佩服不已,她情不自禁地夸赞起来:“范哥哥,你好厉害啊,你太厉害害了啊,你箭直就是男神啊,你这动作好好帅帅的啊,我暴牙妹可是崇拜死你了啊,我都快要死了!” 范海潮同志很谦虚,对于崇拜他的人更是非常地低调,范海潮回答道。 “嘿嘿,哥哪有这么厉害害啊,哥就一般般呢,哥不敢当男神,哥充其量就是一个男神经!” 范海潮越低调,那个暴牙妹更是崇拜得不行,她又夸奖起来:“范哥哥,你好好优默默啊,你就是男神经,暴牙妹也崇拜你,也对你五体投地。 范哥哥啊,你也别老在马路上面跑啊,你看看后面追来一大群人呢,他们都头破血流的啊,你赶紧上公交车吧!” 暴牙妹的提醒,范海潮同志将脑袋往后一探,一探不要紧,可把他吓坏了,那后面可不是追来一群人啊,都是血流满面,整个身体都被染红了,好像穿着那血染的风衣一样,冲在最前面的那对男女,正是骗他死狗钱的那对男女呢。 “卧槽,不要吧,不就是两千块钱吗,用得着下这么大血本啊,还纠集了一大帮亲戚朋友追哥啊!” 范大脑袋不敢多想了,赶紧飞蹦起来,他朝那公交站台飞蹦过去,他一边飞蹦一边喊着。 “借光,借光了,你们都给闪开了啊,碰着了可别怪哥啊,哥要上公交了呢!” 突然冲来这么一个怪人,公交车站台上的人都吓得像躲瘟神一样躲闪开了,都一声声尖叫。 正好有一辆公交车驶过来,车门刚刚打开,范海潮就蹦了上去,蹦上去他就问那公交司机。 “喂,师傅,这车到不到土楼镇?” 开公交车的是个女人,她头也不回地回答道:“怪人,这车不到土楼镇,你上错车了,方向反了呢,到土楼镇得反方向。” 范海潮真是很客气的人,他对那女司机感谢了一声,又对满车的乘客喊起来:“喂,大家伙借光啊,我要去土楼镇,我得往里走了,你们借借光啊!” 范海潮扛着脚脖子就往这辆公交车的后面蹦,那个女公交车司机就叫起来了。 “卧槽,哥啊,我说的反方向不是让你往后面走,而是让你换一辆反方向行驶的公交车,你这样往后蹦,老娘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就是蹦一年也蹦不到土楼镇。” 第300章 范海潮裸奔 协调办主任范海潮睡了一个美美的觉,这一觉睡得太香了,他那鼾声如雷就像五级地震一样响,房屋差点都被震塌了,弄得地动山摇一般。 范大脑袋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一口气睡了有十二个小时,不是一口气睡了十二个小时,这是一觉睡了十二个小时,他这家伙打鼾厉害呢,中间都出现断档现象,有时候都出现上气不接下气现象,一口气上不来就要拜拜的情况,十分地惊悚吓人。 范大脑袋中午十一点多钟时才醒过来,他这货睡觉有一个习惯,不喜欢房间里有一丁点亮光,窗帘必须遮挡得严严实实,那是封闭得严丝无缝,光有窗帘还不行,又找来装香烟的大纸盒壳,将这窗户封了三层又三层,直到没有一点亮光射进来。 除了窗户还有门缝,他的门缝是用纸一点点都塞住缝隙,从上到下用了一百六十张报纸,都是那种小医院做广告的那种报纸,什么男性生值医疗,女性妇科医疗等等的广告报纸。 这种报纸简直不能看,满报纸上面都是有缺陷的地方,尤其是男女禁区的地方都有缺陷,当然这种医院就是挣大家伙有缺陷的钱,他们巴不得所有的人都有生理缺陷,这样才能发大财的呢。 范大脑袋喜欢关注这种医疗广告,每天都要研究个几遍,每次他还对照着这医疗广告上所说的问题比较自己呢,比较完了他就哈哈地笑,自言自语地说道。 “呵呵,这些问题,本大脑袋也时也有出现啊,难道本大脑袋也有生理缺陷的吗? 切,本大脑袋才不相信呢,你们这破医院就他妈的诳钱啊,估计你们这些医生都是有生理缺陷的人,要不然就是心理有缺陷的人。” 范大脑袋研究完这些广告,然后就将这些广告报纸塞到门缝里面,挡住从外面射进来的光亮,整个门缝里塞得满满的呢。 以往范大脑袋只用睡觉前塞一次,几乎一觉睡到大天亮,最近几天他可不行呢,他可是要塞好几次的门缝。 因为,最近几天他尿频,一夜要起三四次床去放水,结果每一次开门那门缝里塞的报纸就掉落满地都是,放完水以后他又得一张一张地塞进去。 最后,范大脑袋发现这塞报纸的工程量也是很大,一晚上他也发现光塞报纸了,觉却没怎么睡好,睡眠质量严重不足。 不过,范大脑袋可是个有毅力有坚持的人,不管是尿频多少次,他塞门缝的工作都是一丝不苟地完成,睡眠质量再怎么差,这项塞门缝工作可不能省略。 关键是范大脑袋是个喜欢黑的人,夜晚睡觉见不得半点亮光,只要有半点亮光,他根本就睡不了觉,必须将这亮光全部挡在门外。 范大脑袋的房间里漆黑一片,不管是太阳高悬的大晴天,还是什么样的天气,哪怕这都快中午时分,范大脑袋的房间里几乎都没亮光,不管是伸手还是伸脚,那都是见不到五指。 范大脑袋醒过来时,他发现房间里仍然一片漆黑,他就大叫了一声,又倒头接着再睡。 “卧槽啊,天还这么黑啊,伸屁股都看不到屁股眼呢,老子那还醒过来个屁啊,再接着睡吧!” 范大脑袋就是这样不拘一格的人,他也不考虑一下,那屁股怎么个伸法呢,自己要想看到屁股眼,不借助其他条件,那也是一件挺难的事情。 范大脑袋太累了,睡得那个沉可别说了,他能不累吗,昨天他可是发挥了好几项潜能呢,无影脚飞踢电线杆,扛着电线杆狂奔数公里,肩扛脚脖子狂蹦数公里,又来回地蹦公交车,可把自己有生以来最大的潜能都发挥干净了,等到回到宿舍里时都是夜晚的十一点多钟,那是十几个小时的潜能发挥呢。 范大脑袋接着酣畅淋漓地睡,又一气睡了五个小时,他又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一瞅房间仍然还是那么漆黑一片,抬了抬屁股又没有发现自己的屁股眼,他又大叫了一声。 “卧槽啊,他妈的啊,还是看见不屁股眼,那老子这么快醒干球啊,再继续睡吧!” 范海潮同志有一个习惯,他喜欢光着身子睡觉,还喜欢趴着睡觉呢。所以,他就抬了抬屁股,结果一抬屁股啥都没有看到。 他也不想一想房间被自己弄得这么黑,那能看见个鸟啊,别说屁股眼了,连自己的小鸟都不会看见呢。 范大主任又接着呼呼大睡,这一口气又睡了好长的时间,范大主任才醒过来,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抬抬屁股,他想发现自己的屁股眼,结果这一次也是空抬屁股了,仍然不见自己的屁股眼。 不过,他这一次觉得抬屁股看屁股眼估计方法不太对,他就把手机拿过来看了看,一看手机的时间都早晨7点过10分了,他赶紧像被毒蛇咬了一样蹦起来。 “我的妈呀,早会都过了十分钟了,早会我到是不怕,我是怕那扫脸啊,现在业主都连网呢,那质检站要求每天扫脸,一次不扫就得扣钱的啊。” 范大脑袋蹦起来打开门就跑,他打开门的一瞬间,那门缝里塞满的一百六十张报纸都像雪片飞舞一样掉落了一地。 范大主任跑出去十五米远,他就觉得不对劲,怎么感觉下体有什么东西晃来晃去,他仔细一看就大叫起来。 “卧槽啊,怎么本大脑袋还裸奔起来了呢,怪不得觉得跟以往不一样啊,这下体有东西晃来晃去,就像大木钟里的钟摆一样,原来老子还没穿衣服呢。” 范大脑袋一时情急,根本就没有穿衣服晃着自己那个工具就蹿了出去,发现以后他赶紧蹿回来,结果蹿回来以后,他又发现一个重大的问题出现了,房门被自己带上了,竟然打不开了,那钥匙还挂在裤子上面。 “我你哥哥的啊,范大脑袋啊,你这干的什么事情啊,你怎么光着身子就跑出来了啊,现在又回不去房间,这可怎么办是好啊。” 范大脑袋真就急了,他双手捂着自己的禁区在宿舍门口上蹿下跳,好像一个偷人家老婆的人,人家丈夫赶回家了,他被姘头光着身子赶出门外那样的窘态。 范大脑袋十分憋屈,人家那可是偷人家老婆成功了呢,他这可是没偷成功,应该是说根本还没偷呢,这就自己把自己关在门外啊,光着个身子晃着一根铃铛啊,这是什么事啊。 平常老想看看自己的屁股眼,这下可好了,自己光着屁股在门外蹿来蹿去呢,这要是被人家看见了,那不是春光全泄了啊,再让人传到网上去,那可是艳照门啊。 范大脑袋怕被别人看见自己光着身子,更怕同事们看见自己这窘态,那可就是丢人丢到家了呢,自己可就无地自容了。 可是范大脑袋怕什么来什么呢,他正怕被人看到呢,这时还真就被一个人看到了,那个人看到范大脑袋的这窘态,立即就像见到了大猩猩一样欢呼起来。 “哎哟喂,范大主任啊,你这玩什么啊,你这是搞什么艺术啊,还人体艺术吧,你不会是玩自拍吧。 你也别自拍吧,我来帮你拍几张吧,你摆几个造型吧,我好好拍几张啊,再传到群里去,让大家伙都欣赏欣赏啊!” 那个人还真就拍了好几张范大脑袋的光身照,他是远景近景又侧景,好几个角度咔咔地拍了好几张。 这个人咔咔地拍自己,范大主任可就急了,直向那人叫起来:“喂,王总啊,你可不能拍啊,你千万别往群里拍啊。 王才能,你这可是落井下石啊,我范海潮忘记穿衣服了,又被钥匙锁在房间里了呢,正难堪得要命,你可不能借鸡生蛋,借机嘲弄我啊!” 这个人还真是项目部的总经济师王才能,范大脑袋最烦的人就是这王才能,一副奴才之相,说白了就是人家马小明与史铁军的一条狗呢,秃头戴着两个圆圈的眼镜,一看就不是一个好鸟呢,平常老跟自己对着干。 真是冤家路窄啊,什么人不遇到却遇到了仇人,真是分外眼红啊。 那总经济师王才能可不管这些,他做梦都想嘲弄范大脑袋呢,两个人也是一对冤家,这次范大脑袋出了洋相,他正求之不得,也是正中自己下怀。 “哈哈,范大主任,你这样说就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助你一臂之力,你看看那些网络红人都是有幕后推手的呢,没这幕后推手谁也红不了。 我现在就是你的幕后推手,保证能让你范大主任红遍网络,点击率比那大片电影的票房还要飙升,真就是一路飘红啊。” “王才能,什么推手啊,你别再胡说八道啊,什么网络红人啊,我可不想靠这样成为网络红人,你就别再添堵了,算我求你了。 而且,王才能,咱们商量一个事情,你借我两件衣服穿,等我开完早会了,我再找人把这门锁给弄开,再把衣服还给你啊。” 范大主任进不了门,他只能哀求王才能借他衣服穿了,那王才能推了推眼镜阴险地笑起来。 “呵呵,范大主任啊,借衣服本来是可以的呢,但是你这态度太没有诚意了,我可不能借给你呢。” 范海潮就道:“王才能,不就借你两件衣服吗,那还要什么样的态度,那还要虔诚到什么程度啊。” 范海潮明知这王才能就是故意借机整自己呢,他不可能这么爽快放过自己,范海潮心里暗骂不已,怎么就栽到这王八蛋手里了。 王才能哈哈一笑:“哈哈,范大主任啊,咱们可是兄弟呢,我还比你年长,那就是你的长兄了,你得虔诚一点,你就光着屁股从我胯下钻过去吧!” 第301章 像痛经一样痛 范海潮同志睡了两天的时间,超过了四十八小时的时间,他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地动山摇一般,以至于使他自己都晕头转向了。 当范海潮同志醒过来时,拿起手机来一看那已经是第三天的早晨七点过十分了,范海潮同志才惊为天人一般,他也为自己没能来得及打卡而着急了。 现在项目部都与质检站连网扫脸,项目部班子成员都必须实行扫脸,无故不扫脸可就要被处罚,这个处罚还不是项目部决定,而是质检站决定的呢,连个求情的机会都找不到。 范大主任担心的不是来不及参加早会,他担心的是被扣罚工资,前天就损失惨重,被两对暴牙夫妻骗了三万块,同时还让自己伤着脚了,那涂的药膏就花了五六百块钱呢。 范海潮觉得花钱容易挣钱可难了啊,哪怕是吃回扣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吃得了呢,心里还老担心东窗事发,他也总结了一句话,回扣有风险,吃起来也须谨慎。 范海潮同志担心扫脸不及时,被扣罚了工资,他就连衣服都没顾得穿蹿出了房间,等自己蹿出房间后又了发现光着身子,同时还发现房门也被锁上了,自己根本进不了门。 屋漏偏遭连夜雨,这一波未平又出一波呢,范大主任可恼得不行,他正恼火的时候,自己那冤家仇人王才能又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还借机整治自己提出让自己钻他胯下。 王才能可谓是一个阴险毒辣的家伙,也是落井下石的一个小人,范海潮都这样了,他还乘人之危整治自己,范海潮肺都气炸了,王才能还给范海潮举了一个例子。 “范大主任啊,历史上就有一个从胯下钻过去的名人呢,比如那韩信大将军,他就是受过胯下之辱呢,自从韩信从人家胯下面钻过去以后,他的运气就一发而不可收,那一连串的狗屎好运接踵而至,致使他当上了大将军的呢。 范大主任啊,本人的胯也是一个好胯,肯定是能给你带来狗屎运的狗胯,你就放心地钻吧,只要钻了本人的狗胯,那你的狗屎运就会接踵而至,你也就会平步青云呢,从这协调办主任,一直升到公司领导,甚至局领导甚至集团领导的呢。 范大主任,这么好的狗胯等着你钻呢,这么有前景的狗胯等你钻呢,你还考虑什么啊,你就放心大胆地往里钻吧。 再者说了,你现在可是等着借衣服呢,你还没有扫脸吧,我可告诉你啊,你可是两天没扫脸了,两天没开早会呢,你再不去扫脸的话,估计就不是扣罚工资的问题了,估计你这协调办主任都保不住了。 范大主任,你可是清楚得很啊,像我们这种单位,撤职换人比女人换衣服还要快呢,要撤换你这样的一个协调主任那就是分分钟钟的事情。 范大主任,你可别考虑时间太长了,等本人的光荣狗胯一旦过了热乎劲,那就没法带给你狗屎运了,你别再考虑了吧,赶紧地来钻吧。” 总经济师王才能还摆了一个造型,两腿分开成一个骑马蹲裆式,咧着一个大嘴巴阴险地笑着。 这家伙的蹲裆姿势太难看了,他那张脸黄里透着红,整个人蹲在那里就好像一个星期没有解大便了憋得满脸通红,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正在那震大便呢。 范海潮看王才能那副幸灾乐祸的德性,厥着个大屁股,瞪着两只蛤蟆眼睛,整个人就像一只癞蛤蟆一样,他真想将这货猛踹一顿,当他是狗一样地打,像踢死那只暴牙狗一样地踢,可是王才能说他已经两天没扫脸了,两天没参加早会了,他就失声尖叫起来。 “王才能,不可能吧,什么两天没扫脸啊,什么两天没参加早会啊,这才刚七点过十分呢,这也就七点过十五分呢,哪来的两天时间啊!” 范海潮没来及穿衣服,他可是拿着手机的呢,他一看那手机时间又过了五分钟,自己也是光着身子在外面站了五分钟之久了,他也不相信王才能说的过了两天时间。 那王才能仍然还是蹲在那里,脸憋得像猪肝一样地红,那副德性还真就像是要拉大便一样的情形,还真别说呢,这位王才能还真是有一个星期没上厕所拉大便了,他这样一个骑马蹲裆式,还真就引起了反应,肚子里积累几天的东西,直接朝他的屁股眼坠,呯地一声一个巨屁直接就炸响了,顿时现场就是一股绿烟,那臭气熏天而起。 王才能很享受这样的巨屁,他对范海潮同志道:“范大主任啊,我王才能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你连我的话都不相信啊,你可以拿自己的手机来证实啊,证实一下是不是过了两天时间了,你是不是两天没有扫脸参加早会了啊!” 王才能提醒了范大主任,他就仔细看了看手机上的日期,看完了以后他就举起手来拍着自己大叫起来。 “卧槽啊,还真是过了两天时间呢,这王才能王八蛋说准了呢,还真他妈过了两天时间了,还真他妈的两天没有扫脸了啊,本大脑袋竟然睡了两天两夜啊,都睡了四十八个小时了。” 王才能蹲在那里,又一连放了好几个巨屁,他的这巨屁就像冲天炮一样响,也是十分地速度一个接着一个真是屁响连天呢,差点没把范海潮这一片的房屋给炸倒了呢。 巨屁放得太多了,那屁股眼坠得难受不已,王才能有些控制不住了,他就呲牙咧嘴地催促范海潮同志。 “范大主任,你别再看你那破手机了,你抓紧时间钻本人的狗胯啊,你再不钻的话,我都控制不住要拉大便了呢,你动作快点啊,别再磨磨叽叽了啊!” 王才能真有些控制不住,他都感觉到屁股眼一股巨大的压力,不是自己用力收着那已经就决堤了。 范海潮有些为难了,他不钻的话就借不了王才能的衣服,那今天的扫脸可就又要迟到了,项目部规定的时间就是早上七点到七点半的时间段,迟到了也是要被扣罚工资的呢。 再者看王才能那脸憋成猪肝一样,可能他真要搞大的了,如果不在他搞大的之前钻了他的狗胯,那说不定当自己正钻时,那家伙就会拉一泡大便炸在自己后背上面,那真让自己恶心死的啊。 这个王才能王八蛋还有自知之明称自己那胯是狗胯,他就是一个狗东西,他的胯就明显是一个狗胯了。 自己要是钻了王才能的狗胯,那以后王才能可就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甚至会骑在自己头上拉屎呢,那以后自己可怎么混啊,那日子可是不好过。 范海潮是犹豫不定,那王才能却等之不急,满脸通红地一个劲催促。 “范大主任,你快点行动啊,你快点来啊,我都等不急了啊,你能不能快点啊,一个大男人干吗这么磨叽,我都做好准备了呢,你就干脆点来吧。” 王才能急不可耐,范大脑袋就下定决心了,男人吗就得能屈能伸,那样才能干得成大事,比如那历史上的韩信同志就是这样能屈能伸的男人,最后成了万人敬仰的大将军呢。 范海潮下定了决心,他又高举起手拍了自己一下,他大喊了一声:“妈妈的啊,老子范海潮豁出去了,老子范海潮也要学韩信一样做一个能屈能伸的人,老子就钻你这王八蛋的狗胯一下。” 范海潮拍了自己一下,刚才也拍了自己一下,他这动作也是忘情之间做出来的呢,他根本就没有考虑,等他的等二下拍下来以后,他就感觉下体的两个圆球巨痛,范大主任当时就尖叫起来。 “卧槽啊,老子真是傻比啊,哪里不拍偏拍自己这两个球啊,可是痛死老子了啊,跟女人痛经一样地巨痛呢!” 范海潮可比那女人的痛经痛多了,他是咬牙切齿连蹿带跳,就像一只被人家用鞭子抽了裆部的猴子一样。 这范海潮事真多,动作也奇慢,王才能又催了:“范大脑袋,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做这事怎么就这么磨叽啊,你就不能爽快点啊,老子真等不急了,你赶紧来吧!” 范海潮蹦了好几次,他又做好了准备,他是准备从王才能的屁股后面钻过去,他不想看王才能那张可恶的老脸,所以要背对着他从胯下钻过。 “王才能,你把狗胯抬高了吧,本大脑袋来了啊,你可准备好了啊!” 范大主任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还离着王才能十米远助跑起来,想像火箭发射一样迅速地钻过去,这样就会干净利索,他从来都是这样干净利索的人呢。 范海潮的动作挺快,弓着身子脑袋一低朝王才能的屁股就去了,可是王才能个子不太高,那屁股又肥大根本就抬不起来,他整个人蹲在那里,那胯下的空间只够一条小狗钻过去,像范海潮这样的身躯还真就钻不过去。 当范海潮奋力往王才能那冲时,他的那颗大脑袋就被王才能的屁股蛋给卡住了,两个人都进退不得。 “哎哟喂,两位领导啊,你们还搞断背啊,你们还搞同性恋啊,你们可别动啊,让我熊二伟给你们拍几张照片!” 范海潮与那王才能正被卡住了呢,这个时候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就大惊小怪地惊叫起来,这个人正是物资部的熊二伟同志呢。 当然也用不着大惊小怪了,这两个人的动作足让熊二伟吃惊不已了,这可是项目部两大领导呢,还是班子成员的呢,他们玩出这样事情,那足以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熊二伟的出现,也正促使另一个事情地发生,总经济师王才能憋了一个星期的大便再也控制不住了,他是砰地一声巨响,一坨巨大的大便在范海潮同志大脑袋上面炸响了。 第302章 哪来的妖怪 上午七点二十分,土楼镇项目部大厅门口出现了一个神秘的人,这个人头戴一顶女式遮阳帽,鼻梁上架着一副红色的墨镜,脸上围着一个粉红色纱巾,穿着一件粉红色吊带裙。 这件吊带裙子领口很低,那人的胸脯三分之二裸露在外,黄中透着黑,黑中又透着黄,还有两条胳膊完**露在外面,腋下的毛发十分地旺盛,就像长着杂草一样。 尤其是那两条腿裸露在外面,毛茸茸的一片,看到这两条粗壮的毛腿立即让人想起那大猩猩的毛腿,也会让人想起没有褪毛前的猪腿。 这个人还穿着一双粉色的高跟鞋,一只高跟鞋的鞋跟断掉了,这个人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这个人的打扮有些奇怪,身体穿着这么裸露的吊带裙,能露出的地方都露了出来,不能露的地方也往外露着,真是春光乍现一片,到处都是带毛的地方,可让人浮想连连。 而这个人的脸部却像中东妇女一样地掩盖着,严丝无缝看不到一点脸部的地方,也让人会想到那养蜂的妇女一样,为了防止蜜蜂袭击把自己裹成这副模样。 这个人出现在土楼镇项目部门口,他就被保安给挡住了,土楼镇项目部请了两个保安,这两个保安是土楼镇书记安排的人,这也是为了便于搞好镇里的关系。 “喂,妖怪,你给我站住!” 土楼镇项目两个保安轮流值班,都是两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这两名保安脖子后面都长着一个很大的瘤,两个人的瘤长得挺对称的呢,一个长在脖子左边一个长在脖子右边。 大家伙都称两位保安为瘤哥,一个是左瘤哥,一个是右瘤哥,今天值班的人是左瘤哥,他将这个奇怪的人给拦住了,他想了半天没法称呼这个奇怪的人,就喊他妖怪了。 那个被左瘤哥称为妖怪的人并没有停下脚步,根本就不理会左瘤哥,直接往里闯。 “喂,妖怪,你往哪里闯,我左瘤哥可告诉你,有我左瘤哥把关,那是一夫当关,万妻也莫开啊,哪怕你是个妖怪也不行。” 这位左瘤哥乱七八糟的喊,人家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呢,他到来了个万妻莫开,像他这种老油条的人,别说万妻莫开了,来一个女人他就眼睛都直了,自己祖宗叫啥他都忘记得一干二净。 不过,人还真就是记性不好,别说记得祖宗叫啥了,有时候连爷爷叫啥名都记不得呢。 这个奇怪的人往项目部里闯,左瘤哥哪能让他往里闯啊,他刚才坐在门的右边呢,喊这奇怪的人没有喊住,左瘤哥像猴子跳远一样蹦起来,直奔这个奇怪的人而来。 别看左瘤哥五十岁了,他这灵敏度挺高的呢,身子十分敏捷,一下子就蹦了过来,一伸手就抓住那个人的吊带裙子了。 “妖怪,老孙在此,你想往哪里逃!” 这位左瘤哥还真能来呢,他还来一个老孙在此,他还真把这个人当妖怪了,不过这个人的打扮还真就像一个妖怪一样不伦不类。 那个人被左瘤哥给抓住吊带裙,那个人就站住了,他用压低的声音对左瘤哥说话了。 “左瘤哥,你别闹了,什么妖怪啊,你赶紧松手吧,再不松手我扫脸就来不及了。” 这个人说话了,那左瘤哥就惊讶起来:“哎哟,还是一个熟悉的妖怪啊,你还知道本左瘤哥的名号啊,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为何这般打扮啊,难道你想吃唐僧肉不可。” 这位左瘤哥还真入戏了,一口一个妖怪一口一个唐僧的呢,那个人又压低了声音对他道。 “左瘤哥,你就别闹了,赶紧松手放我走吧,现在都七点二十九了啊,就差一分钟的时间呢,我已经两天没扫脸呢,超过一天就算旷工,超过两天就得拿出处理意见了啊,你赶紧松手吧。” 这个人还真有些急,跟那左瘤哥解释着,可是这位左瘤哥却不着急呢,他抓住那人的吊带裙就是不松手,并且嘿嘿地冷笑。 “嘿嘿,我左瘤哥才不管你扫什么脸的啊,才不管你旷工还是被处理的呢,我的职责就是看好大门。 尤其像你这种妖怪,那更不让你进了,何况我左瘤哥还没弄清楚你是男妖怪还是女妖怪啊。 人家女妖怪的话那很漂亮的啊,哪像你这样一身都毛茸茸的啊,好像现在的年轻人吃的毛蛋一样。 我左瘤哥告诉你这妖怪,想要从我这里过去,那就得现出原形来,不管你是何方神圣,到我左瘤哥这里,那你就只有一条路,把本来面目现出来。” 这左瘤哥真认真起来了,他说什么也不放这个人走,这个人又急急地压低声音对他道:“左瘤哥,我告诉你吧,我是王才能呢,你赶紧放我过去,时间真来不及了。” 那位左瘤哥听到“王才能”三个字,他就立马蹦了起来,指着这个人道。 “哎哟,你去球吧,什么王才能啊,这项目部里的人我左瘤哥谁不认识啊,谁的特征我不清楚啊,那王才能的特征我可是最清楚了,他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脑袋小屁股大呢。 而你的特征与他不同呢,你这货是脑袋大屁股也大呢,你怎么可能是王才能啊,你到底是谁,给我露出本来面目吧!” 左瘤哥不但不放这个人过去,他还跳起来去扯那个人脸上的纱巾,那个人扭头就跑。 “左瘤哥,我真是王才能,我没时间跟你解释了,我只剩下三十钞的时间了,再不扫脸就算旷工两天了。” 这个人真就急了,他把脚上的高跟鞋都扔掉了,撒开丫子就跑,他一跑不要紧,左瘤哥正拽着他的吊带裙,那个人扭头的时间,左瘤哥就将那人穿的吊带裙整个给扯了下来。 左瘤哥将那人的吊带裙子扯了下来,那个人的身体就暴露在他的眼前,他就发现这个人只穿了一件粉红的女式蕾丝镂空内裤,把左瘤哥惊得连眼睛都捂上了。 “我的个妈呀,你还穿着蕾丝的镂空粉红色内裤啊,你这也太骚风了啊,你这内裤有些太小啊,你那屁股太大了,几乎都没裹住呢。 女同志啊,我左瘤哥不是好色之徒啊,我真没看见你的春光啊,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啊,你可别告我姓骚扰啊。” 这位左瘤哥全部都瞧见了,他还说什么都没看到,他这不是胡说八道啊。 那个人被左瘤哥扯得只剩下一条蕾丝的镂空内裤,这个人也是全然不顾,撒丫子就往里面跑,一口气跑进了土楼镇项目部会议室。 这人个撒丫子的速度真快,就像那些百米赛跑的飞人一样,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进了会议室里,也几乎像一阵风一样,也像一只老鼠一样被一只猫追了五十米,那是拼命地狂奔而去。 左瘤哥捂着双眼呢,他这也是一个假动作,他还嫌两只眼睛太少呢,尤其是看这种春光乍现的时候,那巴不得全身都是眼睛,一次性看个够呢。 左瘤哥就是一个十足的好色之人,看女人就是死盯着人家看呢,项目部的美女们最厌恶的就是这两个保安,一天到晚死盯着她们看,同时还流着哈喇子,明显就是两个二傻呢。 左瘤哥从手缝里看着这个人狂奔进会议室,他好像明白过来了什么,顿时是扯开喉咙在大厅里大喊起来。 “哎哟,大家伙快来看啊,总经济师王才能男扮女妆,穿着女人的蕾丝镂空内裤正在会议室里扫脸呢,大家伙快来看啊!” 左瘤哥在大厅里大喊大叫,同时是又蹿又跳,他兴奋得像只被人家喂了香蕉的猴一样,差点没把屋顶给蹦破了,简直就跟发疯差不多。 左瘤哥狂喊不已,那个打扮奇怪的人已经冲进了会议室,这个时间段正是项目部的早会,会议室里坐着满满当当的参会人员,项目班子成员与各部门级人员,还有各架子队场站的负责人等等。 这个人突然冲进来,会议室里的参会人员都惊为天人一般,仿佛真是一个妖怪从天而降一样,他们都睁大了眼睛盯着这个怪人看,仿佛被孙猴子使了定身法一般,伸着脖颈瞪着惊恐的眼睛都呆怔了。 而这个人根本就没有顾及到这些,他是第一时间冲到那扫脸机跟前,将自己的脸往前面一凑,他可是急着扫脸呢,现在只有十秒钟的时间。 他把自己那张脸往扫脸机上一凑,那扫脸机出现了语音提示,以往每个开会的人扫脸都是提示某某同志已经进入现场,这扫脸机可是非常先进的呢,也是与业主监理跟质检站一同联网了。 这个人将脸往那扫脸机上一凑,立马就出语音提示了:“您好,你的脸部没法识别,请重新再扫!” 扫脸失败了,那个人就骂起来:“卧槽啊,什么破机巴扫脸机啊,以前每天都扫脸成功了啊,为什么今天没法识别啊,你这不是玩老子啊!” 这个人真急了,离扫脸只有五秒钟的时间呢,突然出现识别不了的情况,这不是越关键的时刻越掉链子啊,那个人又将脸往扫脸机上凑,几乎都快把整张脸贴到扫脸机上面了。 这次跟刚才一样,扫脸机又语音提示了:“您好,您的脸部太复杂没法识别,请您重新再识。” 那个人一听又骂起来:“卧槽啊,什么破玩意啊,什么脸部太我复杂啊,老子这脸部多简单啊,复杂个毛啊,是你这破机子太复杂了吧,你再识别不了,老子给你这机干破了!” 这个人是破口大骂呢,会议室里的人都一齐喊了起来:“妖怪啊,你把整个脸都蒙住了,那能识别得了啊,你把纱巾给掀开了,把墨镜拿下来,把帽子给摘下来,那不就是识别了啊!” 那个人一听觉得言之有理,他就将脸上蒙的纱巾与墨镜还有帽子都摘掉了,再往那扫脸机前一凑,那扫脸机立马就提示了。 “范海潮进入现场,不过您已经超时了,算旷工处理!” 第303章 变态的表演 土楼镇项目部晨会结束,史铁军扔给了协调主任范海潮一句话,脸色难看得像被自家媳妇戴了绿帽子一样难看,头也不回去走了。 “范主任,限你五分钟到我办公室一趟!” 要是以往范海潮同志根本就不会太鸟这位史书记,可是今天却不一样了,他出了一个大洋相,不伦不类出现在会议室里,还让那左瘤哥的保安同志当成了妖怪,结果全项目部的人都将他当成妖怪看了,跟看耍猴子差不多,这出糗可是出得特别的大啊。 范海潮来到史铁军的办公室里,那史铁军的那张脸还是刚才那样,本来就很长的一张脸,拉得更加的长了,跟一条丝瓜差不多。 “妈的啊,史铁军你给老子板着个脸干球啊,看你那丝瓜脸拉得下巴都快搁在办公桌上了呢,你这副德性就像自己老婆给你戴了八顶绿帽子一样绿啊,那都绿得像绿毛乌龟一样。” 范海潮一边心里暗骂,一边往史铁军会客的双人沙发上一靠,将两条腿架了起来,右脚的皮鞋搁到那双人沙发的茶几上面抖动着,歪着个嘴巴对史铁军道。 “铁军书记啊,你找我有事啊?” 范海潮这样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一副吊儿当郎的德性,尤其看到范海潮翘着二郎腿那只右腿像中风了一样地抖动,史铁军嗖地一下子就蹿到了范海潮的跟前,抬腿就是一脚将范海潮的那条抖动的右腿给踢了下去。 “范海潮,我这里不是你家鸡笼,你把一条踩了鸡屎的右脚搁在我茶几上面,你给我出去将脚擦干净了再进来。” 史铁军反应这么快,正是因为他看见范海潮的那只右脚的脚底上面踩了一坨鸡屎呢,也不知道这货从哪个鸡窝里钻出来的,踩了一脚的鸡屎,他还全然都没有顾到。 “嘿嘿,铁军书记啊,不就是两坨鸡屎吗,这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啊,像我们搞协调工作的人,那天天钻树林子的呢,天天往村子里跑,别说踩鸡屎了,就是狗屎也能踩到的啊。 哪像你铁军书记天天坐在大办公室里,靠着舒服的老板椅一面听着音乐一面跟人家老妇女聊天啊,聊得那热乎劲可就别提了吧。 铁军书记啊,你玩微信摇到几个附近的老妇女啊,摇到了你可要资源共享啊,也给兄弟我介绍介绍啊,你别一个人独吞啊。” 范海潮大大咧咧地说着,他根本没把这脚上的鸡屎当一会事,他说得也挺对的呢,像他搞协调工作还真是在村庄树林子里乱钻,踩鸡屎也不足为奇,不过今天他这坨鸡屎可不是去工地上踩的呢,而是他那双皮鞋底上面的鸡屎日积月累而成的,积累了厚厚地一层,他还从来没有刷鞋的习惯,搞工程的人大多数都没有刷鞋的习惯,就是刷鞋了也不管用。 范海潮这样目中无人,根本就没把史铁军怎么放在眼里,这位史铁军书记心中一直不爽,他今天就更不爽,他对范海潮下了逐客令。 “范海潮,别给我嬉皮笑脸的啊,什么摇微信啊,什么聊老妇女啊,这些都是扯淡的事情,这都是莫须有的事情,你别瞎机子乱说。 范海潮,我现在命令你出去,你彻底将这鞋子洗干净了再进来。否则的话,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史铁军说要对范海潮不客气,他已经对他不客气了,史铁军书记端起一个君子兰的花盆就要砸范海潮,将范海潮赶出了办公室。 范海潮见史铁军真急了,他就出了史铁军的办公室去了那卫生间里洗鞋子,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范海潮又回来了。 “嘿嘿,史书记啊,这次我可是把鸡屎洗干净了啊,你可不能再下逐客令了啊,你这样子的话挺不够意思的啊!” 范海潮是洗过鞋子进来的呢,一看他鞋底上带的水就知道是洗过了,范海潮所走过的地方,那地板上面都留下一长串的鸡屎糊。 “卧槽啊,范海潮,你个王八蛋,你是洗过鞋底了啊,你只是湿了一下鞋底吧,你不湿水还好,你湿水了老子地板上面全部都是鸡屎糊呢!” 史铁军一看地板上面留下一长串的鸡屎糊,他当时就差点哭了起来,这王八蛋的范海潮是故意这样弄他的呢。 范海潮同志仍然嬉皮笑脸地道:“嘿嘿,铁军书记啊,我可是遵照你的意旨办的啊,我真心个是洗过鞋底了啊,你不相信的话,我再去洗一次给你看啊!” 范海潮说完又出了史铁军的办公室,这次连半分钟都不到,范海潮同志就返回来了,他返回来以后两只鞋底都全部湿了,顿时是拖鸡屎带水,将史铁军的办公室划得像一个日本地图一样,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我你妈的啊,范海潮你是故意的吧,我史铁军可就告诉你啊,你故意弄我史铁军,等会就有你好看的呢。” 范海潮的恶作剧把史铁军鼻子都气歪了,他对这范大脑袋真是咬牙切齿了,都恨不得将这货给生吞活剥了。 史铁军气得将那盆君子兰扔向了范海潮,史书记的准头有些欠缺,这盆君子兰扔出去没砸到范海潮同志,却砸到那台饮水机上面,当时就将那饮水机给砸倒了,纯净水桶倒在地板上面,顿时就流了一地板的水,弄得史铁军的办公室里水汪汪地一片。 “嘿嘿,史书记啊,你这准头可是太差了啊,你应该多多练习飞镖啊,我范大脑袋这么大一个目标你都砸不到,而且偏得不只一点两点啊,你不会是采取声东击西的办法吧!” 史铁军将自己的办公室弄像一条河一样,范海潮可是幸灾乐祸啊,他才是唯恐天下不乱呢,史铁军越生气他可是越高兴。 史铁军真是气坏了,手指指着范海潮都发抖了:“范海潮,你还好意思幸灾乐祸啊,你的脸皮也够厚的啊,你刚才的艳照门事件才过去几分钟,你就这样不知羞耻啊!” 一提艳照门事件,范海潮的身子矮了半截了,他对史铁军尴尬地笑了笑。 “铁军书记啊,你这高度定得可是太高了啊,什么艳照门啊,我又不是什么娱乐圈的人,我又没做出什么苟且之事,不就是穿了件女人的吊带裙还有镂空内裤吗,怎么就是艳照门了。 铁军书记啊,这个我还得向你解释呢,我这艳照门也是事出有因的,并非我本人自愿的呢。” 史铁军把手一摆,不好气地道:“范海潮啊,你别出了丑还要往脸上贴金,谁艳照门没有原因啊,谁艳照门是自愿爆光的啊。 我史铁军可告诉你啊,你这艳照门的性质可不是一般啊,你可是身为项目班子成员呢,你可是协调办主任,你干的可是协调工作,你面对的可是政府机关部门还有经常与人民群众打交道。 你自身的素质可是直接影响了项目部的形象,影响了公司以及局里的形象,说得更直白一点就是集团的形象,你这影响可是太恶劣了呢,那必须受得严肃的处理。” “铁军书记,你还真能扣帽子啊,你高度上升得也太快了吧,什么公司局还有集团的形象啊,就这丁点小事你都给我扣大帽子啊。 史铁军,我就跟你说吧,我是光着身子出现在会议室里,那可真是事出有因啊,我又不是故意要这样呢。 何况我也没有光着身子出现在大家伙面前,是那位该死的保安左瘤哥瞎胡乱将我穿的那件吊带裙子给扯掉了呢,要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光着身子出现在会议室里啊。 史铁军,你别说话,你听我范海潮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我跟你好好掰一掰经过。 事情是这样的呢,我睡觉睡过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过了早会扫脸的时间,我就急得蹿出了宿舍,蹿出宿舍以后,我就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呢,我就准备返回房间里,结果又发现房间进不去了。 正在这个时候,那王八蛋的王才能出现了,我就想向他借两件衣服,这货却乘人之危要挟我钻他的胯,我万般无奈之下就钻了他的狗胯。 结果王才能的狗胯太低了,我的脑袋被卡在他的狗胯下面进退两难,又在这个时候熊二伟那个熊货出现了,也就在这个时候,那王才能憋了一个星期的大便拉了出来,正好拉在老子脑袋上呢,这就叫着骑在老子脖子上拉屎啊。 后来那熊二伟拿了一套衣服给我,正是一套女人的衣服,他还说这是一个会所叫什么西兰花老板娘的衣服,他也乘机讹诈了我二百五十块钱。 史铁军啊,你现在明白了吧,我范海潮可真没有搞什么艳照门照,我光着身子那真是事出有因啊,你可不能给我乱扣帽子啊!” 史铁军几次想说话,都被范大脑袋给制止住了,他要将这次事件的来龙去脉都解释清楚,好给自己一个澄清。 史铁军就没说话了,瞪着眼睛让范海潮讲完,范海潮讲完以后,史铁军就问他道:“范大脑袋,你讲完了吗,你可讲完了啊?” 范海潮还讲口渴了,将滚落在地的纯净水桶拾起来,对着自己的嘴巴灌水,这纯净水桶里还剩下一些水呢,范海潮喝水太急,那纯净桶里的水淋了他一身,他放下纯净水桶回答史铁军。 “史铁军,本大脑袋讲完了,我这可不是艳照吧,艳照门的话那可是双方面的呢,那里面得有男有女呢,我这充其量就是一个变态的表演而已!” 史铁军没有急着说话,他是将自己的手机相册打开,翻开一张照片递到范海潮的眼前,面无表情地道。 “范大脑袋,你好好看一看吧,我所说的艳照门并非你变态的表演,而是真的艳照片,这里面的确有男有女。” 第304章 丈母娘驾到 王晓月昨晚值班,高峰同志又留宿了,这货一直睡到七点五十分才醒过来,王晓月六点就醒了,她看高峰睡得像头死猪一样,打鼾打得酣畅淋漓,她就没有舍得叫醒高峰同志。 王晓月双手抱住高峰的脖颈,大腿架在高峰的小腹上面,就像枯树盘根一样将高峰同志锁在床上,并对他撒着娇。 “嗯,阿峰还不到六点呢,你再睡会吧,你再陪我睡会吧!” 每次留宿,高峰醒来的时候,女警王晓月都是这样锁着高峰同志不让他起床,每次高峰同志都费半天的劲解王晓月的锁。 今天也不例外,高峰又要解锁了,他一边解锁一边对王晓月道:“你这小妮子啊,可把哥给累死了,累得像头驴一样,这活动量比那五公里越野还要累呢,真是累死头驴啊!” 王晓月一脸地幸福,嘴唇紧紧地贴着高峰的嘴唇,鼻息均匀地呼出来让高峰热乎乎地感觉。 “哼,姓高峰的啊,让你累得像头驴一样,那可是你这头驴的幸福呢,有本事你就别累啊,再说了,谁让你这头驴这么猛啊,你就不能悠着点啊,你也把姐可累得够呛!” 高峰费半天劲还没解开王晓月的枯树盘根锁,这个时候高峰的电话响了,电话竟然是项目经理王永强打过来的,高峰接通电话,王永强就骂了起来。 “高峰,你这货去哪鬼混了,你赶紧给我滚回来,你丈母娘过来了,她要立马见你!” 高峰的手机被王晓月设置了免提,她还对这位同居的男朋友有些不放心,这货身边美女如云,不把他管得像狗一样,说不定这货就会成为银乱的家伙呢,美女左拥右抱是个男人也会芳心大乱。 一听王永强的话,不但高峰惊为天人一般,就连王晓月也惊为天人一般,两个人当时一齐蹿下了床。 “不会吧,我丈母娘来了,我丈母娘是谁啊,那不是你妈吗?” “不会吧,你丈母娘是我妈,哦对啊,应该是我妈,她怎么会来了啊?” 王永强电话早挂了,高峰问也没法问,再说王永强根本不清楚高峰认识哪些女孩子,谁是高峰同志的丈母娘他也搞不清,这小子天天都有一大批美女围绕,说不定这货的丈母娘可是成群结队呢。 丈母娘突然驾到,高峰第一时间就想到王晓月的母亲了,王晓月也第一时间想到是自己的妈,看来她母亲是急了要阻止她们之间的事情,都已经找到项目部了。 王晓月要跟高峰一块去项目部制止她母亲闹事,她也没有想到这么有素质的母亲竟然会闹到了项目经理王永强那里,这还真是让自己没有想到过。 高峰没让王晓月去,他告诉她等自己的好消息,他会完美地解决这件事情,如果你王晓月在现场的话,他反而会放不开招待丈母娘呢。 高峰拿着她们昨天晚上买来的绝味鸭脖,这鸭脖可是王晓月的最爱,她就喜欢吃辣的呢,可不是高峰的喜爱,高峰就怕吃辣的食物,一旦吃辣就闹开了肚子。 高峰拿着鸭脖就跑,王晓月就问他:“高峰,你不能吃鸭脖啊,你干吗把它拿走啊?” 高峰一边往外跑一边告诉王晓月道:“晓月啊,这个可不是我自己吃呢,这个是招待你妈的啊,丈母娘第一次上门,那不要好好招待啊!” 高峰说是给王晓月母亲拿去的呢,王晓月就喊了起来:“高峰,我妈可最不喜欢吃辣呢,她跟我正好相反,她跟你倒是一样也吃不了辣,你可别拿去害她啊!” “嘿嘿,晓月,我知道你妈不吃辣,所以就拿去招待她啊,等会就会让她知道什么叫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呢!” 高峰就像风一样冲了出去,转眼就出了派出所大门,他一边往派出所外面跑一边看了看手机,他就大叫起来。 “我卧槽啊,这王晓月小妮子可是把峰哥折腾坏了啊,这一夜都没怎么消停啊,这都八点钟了呢,怪不得那王永强同志问我哪鬼混去了呢,这可不是跟王晓月鬼混了啊,不过跟女朋友在一起算不算鬼混啊!” 高峰在回项目部的路上给曲浮萍打了一个电话,他还交待她把女儿抱过来,曲浮萍的女儿现在一直住在项目部里,大家伙轮流照应着这小孩,通过梅瑰的努力,也得到了大医院的医治,曲浮萍女儿的病大有好转,变得健康了起来,当然跟那健康的小孩相比还是有些距离。 曲浮萍接到高峰的电话,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弄不清楚这位表哥要干什么,还让自己抱着女儿去项目经理王永强那里,这是耍的哪一出啊。 不过,曲浮萍姑娘对这位表哥可是言听计从,也从来不问为什么,只要高峰同志支一声,她就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呢,一句怨言都没有。 高峰提着鸭脖子刚到项目部门口,他就看到项目门口有几个姑娘在那等他,都是一脸的神色紧张。 “高峰,你怎么才回来啊,你跟王晓月那狐狸精鬼混这么久啊,你不知道王晓月的母亲正在王经理办公室里等你呢,脸色非常不好,可能要找你麻烦,你可是要小心对待啊!” 这几个姑娘是物资部的王上梁,还有账务部的张爱青,合约部的巩小北,工程部的操一彩操二彩两姐妹,还有冷艳与左开门两姐妹,其中还有郭丽丽与常娥,当然少不了那断臂姑娘吉如意。 她们早早就等候在这里了,见高峰来到了项目部门口,她们就一齐围了过来,一齐指责着高峰同志。 高峰同志嘿嘿一笑:“嘿嘿啊,你们说啥啊,什么叫跟王晓月狐狸精鬼混啊,我们这可是正常交往,她王晓月也不是狐狸精,她是一个好姑娘呢。 不过吧,这小妮子昨晚可把我给折腾得累惨了,累得跟孙子一样,现在还是一身的汗呢。 我有什么可小心的啊,不就是丈母娘驾到吗,这可是好事啊,你们也不必担心啊,我会摆平丈母娘的呢。” 几个姑娘一齐都哼了鼻子:“哼,姓高的,你就活该吧,累死你才好,那王晓月就是个白骨精呢,可不折腾你啊,你何必看中这狐狸精啊,你还不如看中我们呢,我们不会让你累得像孙子,我们一定服务好呢,让自己们累得跟孙女一样。 姓高的啊,我们也给你准备好了对付丈母娘的武器,你都拿上用吧,别对她有丁点客气啊,我们都在背后支持你跟王晓月拜拜呢。” 这几个姑娘还真拿好了武器,有大中小号的燕尾夹,有那圆形针别曲针,还有那起钉器呢,当然还拿着几个大号的钉书器。 高峰一看这些姑娘手中的武器,他就乐了:“哈哈,美女们啊,你们这些人啊,又把办公室给搬空了吧,你们又是签的熊二伟的字吧,你们的心也太狠了,对付王晓月的母亲,我高峰的丈母娘就这么心狠手辣啊!” 这一群美女每次去办公室领东西都签熊二伟的字,弄到最后那办公室领用单上面一长串都是熊二伟熊哥的名字呢,这一次她们也不会饶过那熊二伟同志。 “哼,当然可恨那王晓月了,更恨她母亲了,不是她母亲生了这么一个狐狸精,把你高峰弄得神魂颠倒啊,要不然的话,那你高峰就是我们的菜呢,就是我们的西兰花。” “好啦,我不跟你们啰嗦了,丈母娘都在上面等急了,我得赶紧去招呼招呼她呢!” 高峰进了项目部大门,蹬蹬地上了楼,那群美女们还在下面喊呢:“高峰啊,你别怕那王晓月小狐狸精家的老狐狸精啊,你好好整治整治她,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帮你承担啊,我们都做你的坚强后盾啊,你就放心大胆地整治丈母娘吧!” 高峰来到三楼时,曲浮萍抱着女儿就等在楼梯口旁边,高峰在曲浮萍女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曲浮萍女儿就乖巧地喊他舅舅。 高峰带着曲浮萍进了王永强的办公室里,一眼就看到王晓月的母亲坐在沙发上面,脸色十分地难看,那王经理正在一旁给她说话呢。 王晓月的母亲童素芳见高峰进来,那是怒目而视,两只眼睛里都喷火,好像孙悟空的火眼睛睛一样,能喷射出火焰来。 “嘿嘿,妈,你怎么来了啊,你来之前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啊,好让我去接你啊!” 还没等王晓月的母亲童素芳说话,高峰就三步并着两步来到童素芳的面前,嬉皮笑脸地跟她打招呼。 高峰突然一声“妈”叫出来,可把童素芳给弄怔了,她好半天还没反应过来呢,有个三十秒的时间间隔,童素芳的脸色就更难看了,简直就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乌云密布,眼看她就要发着了。 就在童素芳刚要站起身发火时,高峰往童素芳旁边一站,转个身子拿手指着曲浮萍就骂道。 “姓高的,谁是你妈啊,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童素芳的女儿王晓月不可能做你的女朋友,就是王晓月这不懂事的丫头,一时被你蒙骗,那还有我童素芳这一关呢,你就别白日做梦,我童素芳不会成为你妈!” 高峰还模仿童素芳发火骂人的神态,其实模仿得有些过,应该是那农村妇女骂街的神态,有点泼妇之样。 高峰耍泼骂完,那王晓月的母亲就更加火大了,整个人都气得发抖了,她的手往沙发上一按就要站起来,还没等童素芳站起来,高峰又转个身来,对着童素芳嬉皮笑脸地道。 “嘿嘿,妈啊,关键你现在承认不承认都没有关系啊,关键的问题是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王晓月已经有了我高峰的人了!” 第305章 半斤绝味鸭脖 王晓月的母亲童素芳来土楼镇项目部就是要对高峰兴师问罪,她要阻止女儿王晓月跟高峰这货的交往,她打心眼里没有看中这名小材料员同志。 公安局局长王成功的妻子童素芳坐在王永强经理的办公室里,那架势可非一般的家庭主妇,她那气势相当的强,穿着打扮也是相当有气场,特意穿了一身唐装的旗袍,她又是天生丽质的女人,那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贵妇之态,都不亚于古代的皇帝妃子。 童素芳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项目经理王永强都感觉这女人气场特别大,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估计来头不小的呢,也是来者不善之人。 他还以为这是什么个女老板,她要做什么生意之类,比如给项目部供应材料,给土楼镇项目部供应材料的老板,那都是有些身价的老板,至少在晓月市也能有些名号,来头都是不小。 可是看这位女人天生丽质,那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透着不一样的端庄气质,应该不属于那种精明的商人,而是一位文秀之气的人。 当童素芳介绍完,王永强不竟感叹了,怪不得这女人有气场,原来自己的丈夫可是晓月市的公安局局长,也怪不得土楼镇派出所的女警王晓月天生貌美如花了,原来她的母亲这么天生丽质啊。 女警王晓月同志,项目经理王永强可不陌生,自从高峰同志来项目部以后,这位女警同志来项目部的时间比呆在派出所里的时间还要长,她也是与项目部的那群美女打得火热,她也成了项目部那群美女们的主心骨,都围着她的屁股转呢。 王晓月的母亲不请自来,项目经理王永强就猜到了这位局长夫人可是来找高峰小子麻烦的呢,她也肯定是反对女儿跟这小材料员交往了,她要棒打鸳鸯鸟啊。 王永强猜的没错,这位局长夫人劈头盖脸说了王永强一通,责怪他怎么不管好自己的员工,为什么从容自己的员工耍流氓,对她的女儿王晓月骚扰不停。 王永强就对童素芳暗骂不已了,自己只是一个项目经理管项目搞工程那是自己的事,管理员工努力工作这是自己的事情,可是阻止员工不谈恋爱,那他王永强可没有这个权利,就是员工们出轨了,他也管不着呢。 可是这位童素芳同志是公安局局长的夫人,同时又是女警王晓月的母亲,不看局长大人的面子,也要看这位女警王晓月同志私人关系跟自己不错的份上,他也只能虚心接受局长夫人的批评了,一直陪着她闲谈敷衍了事。 高峰还没来之前,王永强还替这位高副部长捏了一把汗,局长夫人兴师问罪自己没有什么,张着耳朵听就行了,可是这位高峰同志可就不好受了,希望他做好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准备吧,像这位有身份的局长夫人不至于动作打人吧。 王永强正担心之时,高峰同志已经来到了他的办公室里,跟他一同进来的还有曲浮萍姑娘,曲浮萍还抱着自己的女儿进来了,王永强也没明白高峰把曲浮萍弄过来干什么,难道当挡箭牌吗? 王永强原以为这位高峰同志见到童素芳会胆颤心惊腿发软呢,谁见到未来的丈母娘不会心惊胆颤啊,就是他王永强以前也是对丈母娘非常害怕,后来才慢慢有了改变,胆子越来越肥了。 可是让王永强没有想到的是这位高峰同志却没有一点胆怯,反而一个人像表演单口相声一样,一个人在那自说自话独人表演呢,可把王永强同志给搞愣了,被搞愣的人还有曲浮萍姑娘,她看着这位高峰同志跟一个傻子一样在那蹿过来蹿过去,不知道这表哥犯什么毛病了。 王永强与曲浮萍是被高峰同志给搞愣了,而王晓月的母亲童素芳却被高峰这货给弄得肝火大旺,这家伙比第一次还要气人呢,简直是目中无人连童素芳都不放在眼里,这简直就是一个没有家教的家伙。 像这样缺少家教的家伙怎么可能成为她童素芳的女婿,她怎么可能把女儿王晓月嫁给这号人呢,那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啊,这还没成为女婿呢就这样对待女朋友的母亲,那以后要是成为女婿了,那不会骑在自己头上拉屎啊,那一家人都要受他欺负啊。 童素芳越想越气,她的肝都快要炸了,那股火从心底一直升腾升腾,就像那一直往蹿的火苗一样,她的那个小宇宙可就要爆发了,她也一定要爆发一次,彻底将这个没有家教的家伙压制下去,童素芳气得吹胡子瞪眼,她只能光瞪眼而没法子吹胡子,她都有使用旋风腿的冲动,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踢飞出去。 童素芳真要发飙了,她那张脸都气得扭曲变形,她感觉脑袋瓜子都要爆了一样,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也顾不得她是局长夫人,也顾不得这里是土楼镇项目经理王永强的办公室。 童素芳双手叉腿,两只跟王晓月一样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溜圆,对高峰是咬牙切齿,还没等童素芳发火呢,这次高峰同志又抢先了,他又像蛤蟆跳一样跳到童素芳的旁边,同样一只手叉着腰,将自己的那双小眼睛瞪起来,一只手指向曲浮萍。 “小子啊,你就是一个没有家教的家伙,你从一岁就开始缺少家教,你从幼儿园就开始缺少家教,你从小就是一个无赖。 小子啊,我童素芳可告诉你,我们家王晓月那是一个从小就有家教的孩子,从幼儿园开始我童素芳就教会她知书达礼,她一点也不缺少家教。 小子啊,不管你生米煮没煮成熟饭,不管你跟王晓月发生了什么,不管王晓月肚子里有没有你的人,只要有我童素芳在那你的计划就不可能得逞。 小子啊,我可告诉你啊,在我们王家从来不会有无赖出现,也不容许你这样的无赖出现在我们王家,那箭直就是对我们王家一种玷污。 小子啊,你可告诉你啊,你趁早离开我家王晓月,你离她越远越好,我们王家与童家都不需要你这号无赖之徒。” “嘿嘿,妈啊,你说得对了,我高峰同志还真是从小就缺少家教呢,我们家穷得叮当响那就是家徒四壁啊,哪锅都揭不开呢,那来的钱请家教啊。 妈啊,别说我从小没有家教,我就是幼儿园也没钱上得了呢,我现在还是一个文盲呢,连一到十到都数不全呢。 不过,妈啊,这人有没有家教那没什么关系,只要人是善良的就行,只要他知道对你们家女儿晓月好就行。 妈啊,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画龙画虎难画鼓啊,你别从门缝里看人呢,你看中的人心地不一定善良,反而可能还是一个变态的人呢。 比如那个土楼镇派出所的所长鲁正山同志就是一个变态的人,他的所作所为估计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呢,他的那些变态事迹那都能写成一部两百万字的网络小说啊!” 高峰同志真像一只蛤蟆一样,一会儿跳过来,一会儿又跳过去,说是单口相声又不像,他就像一个跳梁的小丑一样,那模样儿非常地俏皮,惹得王永强与曲浮萍两个忍俊不禁,而曲浮萍怀里抱的女儿却捧腹大笑了。 “舅舅,你怎么像一只蛤蟆一样啊,太好玩了啊,太好玩了啊!” 这闺女还拍着小手掌呢,感觉十分地好玩,她也是非常地兴奋,只有一个人却气得不行,那就是王晓月的母亲童素芳,她可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这简直就是太岁爷头上动土啊。 童素芳的整张脸都被气变形了,面红脖子粗,脑袋上面滋滋往上面蹿火苗,她都感觉脑袋瓜上的头发冒烟,就快被点燃了一样,她也感觉到胸口闷得不行,口渴难耐的感觉。 这个时候高峰嬉皮笑脸地蹿过来,端起了一杯茶水递到童素芳的跟前,这一杯茶水正是王永强倒给童素芳的茶水呢,她一直都没喝呢,这个时候她还真需要茶水润一下喉咙。 “嘿嘿,妈啊,您口干了,您喝口茶水啊!” 虽然是高峰这货端过来的茶水,局长夫人童素芳想也没有想就气乎乎地接过那杯茶水,一口气喝了三大口下去,喝完将那茶杯往茶几上用力一搁,童素芳刚搁下茶杯,她就觉得喉咙里像喷火一样,满嘴里都是一股股刺激的辣浪。 原来,高峰同志在给童素芳端茶水时,将他事先捏碎的绝味鸭脖给弄进了那杯茶水里面,他这货也真会捏呢将那鸭脖捏得像粉末一样,童素芳喝进嗓子里没有一点感觉异样,她又喝得非常之快,她也是被高峰这货给气毁了。 这可是快半斤鸭脖呢,昨天买了一斤绝味鸭脖,王晓月同志就干下去半斤,这姑娘还真能吃辣的呢,吃得她大呼过瘾,也是大喊爽快。 可是半斤的鸭脖灌进童素芳的喉咙里面,那可又是一种情形了,童素芳仿佛喉咙里像着火一样,浑身都有火苗在蹿呢,辣得她张大了嘴巴,那些火苗一股劲地从嗓子眼蹿出来,十分地难受。 童素芳真是气毁了,对高峰是怒目而视,可是高峰那货却转身就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对童素芳说道。 “妈啊,你可别怪女婿我啊,我看你女儿最喜欢吃鸭脖呢,我就想有其女必有其母,你肯定也喜欢吃辣呢,所以在那杯茶水里弄了有半斤鸭脖的碎末呢!” 高峰一溜烟跑掉了,临下楼之季他还对曲浮萍喊道:“浮萍啊,我妈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替我摆平啊!” 第306章 我哥怀孕不遇 高峰这货拿鸭脖整王晓月的母亲童素芳,童素芳最不喜爱就是吃辣,她的喜爱与自己的女儿相反,这下可够童素芳好受了,她的喉咙里像冒火一样,烧得十分地难受。 自从童素芳见到高峰这货,她就一直是肝火大旺,这一下更让她肝火大发了,还有这样对付自己未来丈母娘的呢,估计普天之下也就这么一个奇葩的女婿吧。 童素芳真想冲过去抽这无赖两个大嘴巴,好好教训教训一下这家伙,替他的父母管教管教呢。 没想到高峰这货整完自己却跑得比兔子还要快,眨眼的功夫就跑得没影了,童素芳气得将那茶杯扔出去,滚落在过道里面,剩下的鸭脖还有茶叶汁泼洒了一地。 童素芳正欲要追出去,她被曲浮萍抱着孩子拦住了。 “妈,你别追了,他跑得比兔子还要快,您哪能追得上他啊,您还是喝口奶吧,你这喉咙可受不了呢!” 曲浮萍按高峰的安排事先准备好了一大瓶奶,曲浮萍还纳闷,这表哥以前没怎么见他喝乃,怎么突然要喝乃了,现在一看童素芳嗓子冒火的情形,曲浮萍就知道表哥原来早有预谋了。 “姥姥,您喝乃啊,您别生气啊,我舅舅就是这么个调皮的孩子,他比我向日葵还要顽皮呢,他就是个老顽童呢!” 曲浮萍的女儿向日葵伸出小手在童素芳的胸口拍了拍,又将小嘴巴在童素芳的脸颊上亲了好几口,亲昵得真像对自己的姥姥一样。 曲浮萍也喊自己为妈,她怀里的小孩喊自己为姥姥,童素芳也是瞪大了眼睛,可是自己的嗓子眼还真冒了火,那股难受之劲只有自己清楚,不喝点奶消一消火,可要把自己难受死,她又看到这乖巧的小女孩,她的心也就软化了。 童素芳一口气将曲浮萍递过来的一大瓶奶全部灌进了喉咙里,这个时候也丝毫不顾什么女人的体面了,那奶顺着她的嘴唇两边往脖颈里流着。 曲浮萍的女儿向日葵用手帮她擦拭着,一边顽皮地说道:“姥姥,你喝乃也跟我向日葵一样流奶啊,姥姥害羞不啊,姥姥害羞不啊!” 这顽皮的向日葵把童素芳给逗乐了,她伸出手来慈爱地摸了向日葵的小脸蛋一下。 “闺女,你好乖巧啊,你姥姥啊也是个小孩呢,你姥姥也是个不乖巧的孩子啊!” 童素芳将那一大瓶奶灌进喉咙里,顿时一阵清爽凉爽的感觉,她也经历了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刚才还如火似烧,嗓子眼都烧着了,现在又是凉爽异常,这种感觉很是奇妙,她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妈,你感觉好些了没?” 曲浮萍问童素芳,童素芳不但好些了,她还一时沉浸在这种冰火两重天之后的美妙感觉之中,曲浮萍又叫她一声妈,她就瞪着眼睛看着曲浮萍。 “姑娘,你又是谁啊,凭什么叫我妈啊!” 现在的童素芳对这妈字有些反感,因为刚才高峰那货没经过自己允许就喊妈了,自己也根本不接受他叫妈。 曲浮萍嫣然一笑,她正准备解释呢,她的女儿向日葵就说话了:“姥姥,我妈为什么叫你妈,那是因为舅舅喊你妈啊,刚才那个顽皮的大男孩就是我舅舅,他是我妈的表哥,我是妈的女儿,那你就是我姥姥。” 这向日葵分得挺清,童素芳却觉得很乱,什么舅舅表哥的啊,高峰这货就是个乱人,关系都这么乱呢。 童素芳哼了哼:“哼,孩子啊,你姥姥没你这个舅舅,他是一个无赖,我还没找他麻烦呢!” 曲浮萍就笑了:“妈,您别生气啊,我哥吧就是这样的性格,他这个人吧就是花花肠子较多,想一出是一出,他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别看他现在只是一个物资部的副部长,可是他前途无量呢,他肚子里装着有货呢,他这叫怀孕不遇啊!他就跟晓月姐一样怀孕不遇啊!” 曲浮萍也是一个很能整词的人,她说的这番话可把童素芳给惊恐得睁大了眼睛。 “姑娘,你说啥子啊,他怀孕不遇,你说晓月这丫头被这小子弄成怀孕不遇了啊,这都怀孕了还怎么不遇啊!” 童素芳几乎跳了起来,她听说晓月都怀孕了,又联想到刚才高峰跟她说的那句话,自己的女儿肚子里有这货的人了,所以他就肆无忌惮,根本不怕她童素芳呢,原来这货把自己的女儿弄怀孕了啊。 童素芳气恼不已,她是气自己的女儿王晓月不遵守妇道,竟然上了这臭小子的当,被这臭小子弄怀孕了,这丫头竟然赶超了自己啊,自己想当年也是未婚先孕呢,这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童素芳都气糊涂了,她还骂了出来:“王晓月,你这不知道羞耻的丫头,你怎么就不遵守妇道啊,你怎么就上了一个臭流氓的当啊。 人家说跟好学好,跟孬学坏的呢,你怎么就不往好里学啊,你怎么就跟你妈年轻时候比啊。 你妈年轻的时候也是未婚先孕呢,也是先把生米煮成熟饭了,让家里人都无话可说了,这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童素芳一通话,可把王永强跟曲浮萍给惊住了,哪有这样说话的人啊,这不是自摆家丑啊,自揭家短的啊。 曲浮萍一听童素芳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她就赶紧解释。 “妈啊,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不是说晓月姐怀孕了,也不是说我哥怀孕了。 我的意思是说我哥是个有才的人,他是一个有前途的人,也是一个潜力股呢。 只是现在他的才能没有发挥呢,他就像那怀孕的女人一样,他发挥不出来才能呢。 哦,妈呀,我知道了我哥不是叫怀孕不遇,而是怀才不遇呢,他跟那唐朝的李白先生一样有才使不出来了。” 这一次曲浮萍说到点子上了,她是要夸高峰是一个潜力股呢,并未说他使王晓月怀孕,童素芳这才松了口气,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闺女啊,你可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晓月这丫头不守妇道,让这小子得逞了弄得怀孕了呢,只要没有怀孕那就好办了,那我就放心了,那我就有机会阻止他们在一起!” 童素芳心里一颗石头放了下来,她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 曲浮萍一看童素芳的轻松表情,曲浮萍心里可难受了,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那就应该一口咬定王晓月怀孕了,那样不就是帮表哥促成生米煮成熟饭了。 表哥喊自己来是要帮他的呢,这下子反而帮了倒忙,自己要再说晓月怀孕了,那童素芳不会再相信了,曲浮萍非常后悔。 “妈呀,我表哥真是个好人呢,他的心地非常地善良,他可不是一般的男人呢。” 曲浮萍想努力挽回一些局面,她就又跟童素芳解释起来,童素芳却将手一摆。 “闺女啊,他是不是一般两般的男人,那跟我童素芳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就不愿意见到这样的男人,我也不愿意我的宝贝女儿见到这样的男人。 闺女啊,你帮我跟这小子带句话,我童素芳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他,让他离我们家王晓月远远的,让他死了这条心别再纠缠我们家晓月了。 还有王经理,你必须管好你们的员工,给他重点开一个会,让他别再耍流氓去派出所纠缠女警王晓月!” 童素芳还转过脸来,盛气凌人地对王永强命令道,那气势十分地强盛,好像一个贵妇人的派头。 “妈啊,我难受死了,妈啊,我肚子好难受啊,妈啊,我真难受啊,好痛啊!” 童素芳正盛气凌人地说着曲浮萍还有项目经理王永强,正在这个时候曲浮萍的女儿向日葵却叫喊起来,她们就发现向日葵脸色苍白,额头冒着豆大的虚汗,手捂着肚子喊痛呢。 童素芳一看这向日葵难受的样子,她的怜悯之心激了起来,她着急忙慌地问道。 “小闺女,你怎么啦,你哪不舒服了啊,闺女啊,你这孩子是怎么啦,她哪难受啊?要不赶紧送医院吧!” 向日葵一副难受的模样,曲浮萍当时就哭了起来,那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吧嗒吧嗒往下滴着。 “妈呀,不用送医院了,她这病医院里没法治呢,她就是一个命苦的孩子,她每天都有几次这么痛苦呢。 向日葵,你可要挺住啊,你是个坚强的孩子啊,你姥姥在这里,你一定要好好表现啊。” 这位曲浮萍姑娘说话也是直来直去,有一句说一句呢,女儿痛成这样她还让在姥姥面前好好表现,这生病还有什么好好表现啊。 童素芳是个挺喜欢小孩的人,这向日葵也是个乖巧的小姑娘,她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小向日葵呢,曲浮萍说什么她也毫不在意,在意的是曲浮萍喊她向日葵。 “闺女啊,什么向日葵啊,小闺女难道是得了一种向日葵病啊,那我们赶紧抱着孩子去找向日葵吧!” 曲浮萍摸了把眼泪抽泣起来:“妈呀,她不是得的向日葵的病,她的名字就叫向日葵,我是希望她像向日葵一样朝气蓬勃呢。 妈呀,向日葵得了一种怪病呢,她这种病没有法子可治了,她只能靠老天爷来厚待她了。” 童素芳一听曲浮萍的女儿得了一种怪病,她的心里就是一凛,这是多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啊,怎么就得了怪病呢,她爱抚地将向日葵抱在怀里,拉着曲浮萍坐在沙发上面。 “闺女啊,你别急啊,跟妈好好说说外甥女的情况啊,姥姥要听一听,姥姥要想办法帮向日葵治病。 小王啊,你去买一箱奶去,就买刚才闺女给我喝的那一样的奶啊,这笔账算在那小子头上!” 童素芳还转过脸去指挥项目经理王永强,王永强心里说:“喝,这女人还恋上奶了呢!” 第307章 比一般女人还大 曲浮萍的女儿向日葵突然发病了,可把王晓月的母亲童素芳给急坏了,一时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弄才好。 童素芳还真就一眼喜欢上了这向日葵小姑娘,觉得她这小姑娘可爱有趣,这也是一种缘份吧。 童素芳还指挥项目经理王永强去买一箱奶,项目经理王永强还十分地顺从她,跑出门去要帮她买奶去,他刚跑出办公室,又被童素芳给招呼了回来。 “小王啊,你别傻啦傻叽的啊,别只知道光买一箱啊,你除了买一箱外,你还得另外多买两瓶呢,再有你再买一斤鸭脖子过来。” 王永强站在办公室门口直盯着童素芳看,那心里的意思很明显不过了,那意思是在说。 “你这局长夫人还真会指挥人啊,一点也不客气啊,指挥我王永强同志就像指挥自己女婿一样啊,像这种跑腿的事情,应该是高峰那货去跑才对,可不是我项目经理王永强去跑腿呢!” 王永强站在那,那童素芳还瞪了她一眼:“小王啊,你干什么啊,让你去买奶呢,你瞪着两个葡萄眼睛干什么,难道没听明白我的话吗?” 王永强一听差点没乐出声来,这位局长夫人还真是一派指挥女婿的派头呢,她还说自己是葡萄眼,这是在夸奖还是在损自己啊,自己的眼睛难道像葡萄吗,如果像葡萄的话,那还可以吃一口的呢。 “好的,局长夫人,小王保证完成任务,你就稍等片刻吧!” 王永强啪地一个立正向局长夫人童素芳敬了一个礼,然后蹬蹬地下了楼,他先跑去了二楼找高峰那货,童素芳可是他小子的未来丈母娘呢,这种买奶献殷勤拍马屁的事情,应该这小子来完成,让我王永强去算怎么回事啊。 来到物资部办公室一看,物资部办公室被塞满了美女,王上梁、张爱青、郭丽丽、巩小北、操一彩、操二彩、冷艳、左开门、吉如意、常娥、任性等同志,项目部几大美女都围在物资部办公室里呢,好象美女开大会一样。 这么多的美女塞满了物资部,王永强把眼一瞪就说起她们。 “你们这是干什么,是准备选美呢,还是搞什么胸模大塞啊,你们上班时间不干工作都跑物资部里干什么,你们这可是串岗啊,让人力资源部每人罚你们五十块!” 这些美女一看是项目经理王永强,她们并不害怕,而是嬉皮笑脸起来:“嘿嘿,王经理啊,你罚我们的款可以啊,不过,那可要先从你开始罚啊,你也是经常在工作的时候忙别的事情呢。 比如有一次你就看那《非诚勿扰》的相亲节目了,你不但还看了,你还说人家女嘉宾妆化得太浓了呢。 比如有一次你还偷偷斗了一次地主啊,你还一口气输了四五盘,气得茶杯都快摔碎了吧。 比如还有一次你还偷偷地聊天了吧,是不是新加的网友啊,看那头像可是三十多岁的女人啊。” “好啦,好啦,你们别再比如来比如去了,你们偷窥我的隐私,我还没找你们麻烦呢,你们还揪起我的小辫子啊。 我王永强怕你们这群丫头片子们好了吧,你们爱怎么选美就怎么选美吧,我也不找你们,我要找高峰那货!” 这群美女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那一个比如一个比如都说出来,王永强就直接缴械投降了。 当然,人家王永强同志可是个好项目经理,他也是一个非常有人性化的管理者。所以,这群美女们当他像大哥一样,不分彼此的呢。 要不然,怎么可能这样随便说笑啊,有的领导可是严肃得不行,容不得下属半点说笑呢。 王永强要找高峰,众美女就告诉他:“永哥,高峰那家伙刚刚离开了,他临走还交代过我们,如果你永哥要让我们替你跑腿去帮王晓月妈买奶还有鸭脖,我们都必须拒绝你!” “喝,这小子啊,事先都安排好了呢,他这耍的是一场阴谋啊,这场阴谋里还把我也带进去了啊。 你们别听这小子的屁话啊,你们谁替我跑个腿,去帮王晓月的母亲买箱奶还有鸭脖去,这局长夫人还爱上喝乃与吃鸭脖了呢。” 听完众美女的话,王永强可是骂起高峰来,这货又导演了一场苦情戏啊,这戏里的角色连自己也安排进去了呢。 王永强让众美女出一个人去帮王晓月的母亲买奶与鸭脖,众美女都耸了肩膀,都幸灾乐祸起来。 “嘿嘿,对不起啊,永哥,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啊,自己惹的事情你自己擦屁股吧,我们是不会替你擦屁股的呢。” 王永强把眼睛瞪圆了瞪着这帮子美女:“好你们这些美女啊,你们连我的话都不好使啊,你们只听高峰这货的话啊,是我王永强是项目经理还是他高峰是项目经理啊。 今天,我王永强就命令你们,我王永强惹的事情就得你们帮我擦屁股,还得擦干净了呢。 要不然的话,我王永强就会炒了你们的……。 “好啦,你们都是姑奶奶好吧,我王永强怕你们好吧,我不炒你们鱿鱼好吧,你们都听高峰那货的话好吧,算我的话没说好吧!” 王永强“炒鱿鱼”三个字还没说完呢,这群美女都一齐朝他射水了,也不知道这群美女从哪弄来的射水枪,顿时将自己弄了一身的水,上衣贴着胸脯把胸前的两个米米都突现了出来。 遇到这群美女,王永强也只好作罢了,也只好自己惹的事自己擦屁股了,指望这群美女们擦屁股那可是指望不上了,不过让她们擦自己的屁股,那也不个事情呢,男女授受不亲啊,男女擦屁股也是不亲的啊。 这项目经理怎么当的啊,还不如一个物资部副部长威武呢,看来可不能对下属太人性话了,你对他们人性化,他们就对你野蛮化呢。 “哎哟喂,王经理,你的米米也不小啊,跟一般的女人相比,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王永强还没下一楼,迎面碰到一个家伙,这个家伙大惊小怪地叫嚷起来,而这个货正是物资部的熊二伟同志。 王永强拿眼瞪着熊二伟这货,很不高兴地说道:“二伟啊,你乱叫啥啊,什么比一般女人的大啊,那是比二般女人的还要大呢!” 王永强看着自己胸前湿乎乎的衣服贴着胸脯,那两个米米还真就十分明显呢。 以前还从未注意过自己的这个部位,熊二伟这货突然喊起来,他就认真地看了看,觉得自己的两个米米还真就不小了啊,发育得十分地好啊。 看到熊二伟了,王永强就来了主意,他把脸扳起来对熊二伟道。 “二伟啊,我的胸部可是隐私部位啊,从来没让人看见过呢,现在被你看见了,那你就得帮我做件事情,要不然的话我就要罚你的款,从你的工资里扣除!” 一听说罚款,熊二伟立马像金丝猴一样蹦起来:“哎哟,王经理,你可不对啊,我又没违反项目部的规定,我又没有在上班的时间里穿拖鞋穿短裙子之类,我又没有在上班时间看视频等等,你怎么罚得了我的款啊。 我还从未听说过看米米也罚款的啊,何况你又不是女人,女人的米米被人家看了算骚扰,你是个男人呢,干吗罚我的款啊。” 熊二伟这货是最鬼精的人,尤其像这种罚款的事情,那他可会算了呢,要想罚他的款实在是不容易,估计你要罚他五十块钱,他就会找你说上三天的理由。 “二伟啊,我可告诉你啊,我这米米可不是女人的米米啊,我这比女人还要珍贵呢,那是不可同日而语呢。 不跟你讲这么多费话了,你只要帮你办一件事情,我就不把你看了我米米的事情告诉任何一个人,也绝对不走漏一点风声。” “嘿嘿,王经理,你可是领导呢,你让我熊二伟去办事情,那是天经地义的啊。 不过,我熊二伟可有一个要求,在替你办事之前,你能不能让我摸一下米米!” 熊二伟张着嘴巴像猴子一样坏笑,同时还伸出了手朝王永强的胸前就探过去,王永强一伸手将他那猴手给打开骂道。 “滚你的吧,你个熊货啊,看还不过瘾呢,你还想动起手啊,告诉你吧,我这两个米米是个专属货呢,是女人们的专属品,只允许女人们动手,而不允许男人们动手。” “二伟啊,我以项目经理的名义命令你,现在就去买一箱奶还有一斤鸭脖,限你五分钟之内立即完成任务,否则的话,那就扣你一个月的工资!” 王永强想着对付熊二伟这货只能强制着来了,要不然这货可是跟你嬉皮笑脸呢,王永强故作生气的样子命令熊二伟去帮他买奶还有鸭脖子。 “嘿嘿,王经理啊,你要是安排我去干别的事情,那我一声都不会吭,可是你让我去买奶那就恕我不能遵命了。 因为,高峰跟我打了招呼,说如果你让我去买奶与鸭脖,那就必须一口回绝,以防这里有诈啊!” 熊二伟朝王永强咧嘴一乐,王永强就气得大骂:“卧槽,高峰这王八蛋啊,什么以防有诈啊,不就是买一箱奶吗,又不买一箱**那能炸哪去啊!” 王永强气得拨通了高峰的电话,对着电话里骂了一通,也限他五分钟之内滚到面前来,并且将童素芳的奶与鸭脖买来。 高峰在电话里嘿嘿地笑起来:“嘿嘿,永哥啊,你就好好表现,那买奶的钱你先付了,也算是你给孩子外婆的见面礼吧,何况你以后可是我跟王晓月儿子的干爹呢!” “去球吧,什么干爹湿爹的啊,我限你五分钟滚到面前来!” 王永强对电话里一通吼,吼完了却发现高峰那货早挂了电话。 第308章 你还亲自喝乃啊 项目经理王永强先去的鸭脖店,鸭脖店离项目部比较远,那是一家新开几个月的绝味鸭脖店。 这家绝味鸭脖店的开张,也是因为新月集团进驻土楼镇,流动人口突然之间增加,而且年轻人占多数,这绝味鸭脖店就应运而生了。 因为,新月集团的进驻,土楼镇增加了不少的小店,饭店、烧烤店、舞厅、茶座、按摩店、理发店等等小店雨后春笋一般地冒出来。 其中也有不少小店生意红火得很,大多数消费人群都来自土楼镇项目以及各施工班组。 王永强来到绝味鸭脖店,他往窗口一站,立马就引起了绝味鸭脖店老板娘的注意,她拿两只眼睛紧紧盯着王永强,好像看着一只大猩猩一样。 尤其这老板娘有一个动作让王永强感觉到不知道是自豪感还是尴尬之感,那个老板娘死死盯着他的胸脯看,然后又瞄瞄自己的胸脯,脸上显出一种很异样很奇怪的神情。 这绝味鸭脖店的老板娘三十出头的年纪,人长得精瘦精瘦,整个人瘦得跟那鸭脖子差不多,只剩下皮包骨头了,看上去有些让人产生担心之感,这要是风稍微大一点,那可就要被吹跑了,或者被吹折了呢。 “嘿嘿,老板娘,别再看了啊,再看我都不好意思了,赶紧帮我称四斤鸭脖吧!” 本来王晓月的母亲只需要一斤鸭脖,王永强一想到物资部还有一群美女呢,这都是一群吃货,尤其对这种绝味的鸭脖是情有独钟,索兴就多买三斤,让这群白眼狼的美女们过一过嘴瘾。 那个老板娘将牙齿露出来笑了笑,这女人的确太瘦了,她露出牙齿的动作更让王永强感觉不舒服,她这张脸几乎只剩皮包着两排牙齿呢,好像一个僵尸在向他笑。 “嘿嘿,你是项目部的王经理吧,你这么大的官还亲自来买东西,你是不是嘴馋了啊!” 原来这绝味鸭脖老板娘还认识自己,看来自己这名号还挺响的,那在土楼镇上也是一个名人啊。 王永强听着这老板娘的话,心里还满舒服,感觉有些被崇拜的感觉,也有一些被追星的感觉,看来这瘦女人也是自己的粉丝啊。 王永强挺美的笑了:“嘿嘿,是啊,美女说得没错啊,我还正是嘴馋了呢!” 面前这女人瘦成皮包骨头了,王永强还昧着良心称人家美女,不过他也只是随口称呼而已,如今只要是一个女人,那都统一尊称为“美女”,那意思也就是每一个女人。 王永强的一声“美女”效果立现,那位三十出头的绝味鸭脖老板娘笑得跟一朵喇叭花一样,那一嘴巴的牙齿差点笑得喷出两颗来。 “王经理,本老板娘问你一句,我真美吗?” 这位老板娘问这一句,王永强就感觉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面对一个这样的女人还称为美女,那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他也没有想到这女人还追问这样一句话,换成其他的女人在心里面高兴几下就算了,没想到这绝味鸭脖店老板娘还来真格的了,看来为了继续诳骗下去也只能将错就错了。 “嗯,老板娘,你是真美呢,你是真美!” 王永强说出这两句话立马就感觉胃肠在蠕动,一阵阵地冒着酸水反应很是强烈,看来这说谎话的反应的确很快。 王永强昧着良心的一句话,让那绝味鸭脖的老板娘开心得都快像鸭子一样飞起来,可惜成年以后的鸭子想飞却不容易。 老板娘给王永强称了四斤鸭脖,称足得可不得的呢,那份量相当的足,平常短斤缺两至少缺人家半两的称,今天可是多出半斤去。 绝味鸭脖的老板娘不但斤两相当足,而且说什么也只收两斤鸭脖的钱,另外的两斤鸭脖算是送给王永强尝尝。 这老板娘还是非常坚决的一个人,王永强怎么要给她钱,她都不接收并且还拉下脸来,如果再给钱的话,她就拿刀割自己的脖子。 王永强拿那老板娘的脖子跟手里的鸭脖比较了比较,觉得这两种脖子都差不多粗细,这要是一不小心手划一下,那老板娘的脖子就立马成了鸭脖了。 看到这种致命危险的存在,王永强不敢再坚持了,提着四斤鸭脖转身就走,他想尽快离开这鸭脖店,以免惹事生非,他可不是一个拈花惹草的男人。 王永强干了一二十年的工程,他也清楚像土楼镇这样的小镇,对于他们搞工程的人很是新奇。 尤其像那些寡妇或者老公常年在外的女人们,都清楚搞工程的男人们都如狼似虎一般,见到女人们就像猫见到鱼一样蠢蠢欲动,这些女人们也是如此。 她们都知道这些搞工程的人工资还不错,对于她们这里的水平来说,不只高了一个两个档次。 钩引无处不在,王永强心里冒出这样一个念头,这也是很奇怪地感觉,他也觉得这卖鸭脖的老板娘那眼神之中有些个异样,总是带着钩子的呢。 四斤鸭脖只收两斤的钱,这明显就是一种信号,或者是在放钩子呢,自己又不是她的亲戚朋友,就是亲戚朋友那也不会优惠,说不定还要收高一点呢,现在不坑亲戚朋友那坑谁去啊。 王永强想着快点离开鸭脖店,他才走出六步路,那鸭脖店皮包骨头的老板娘就追了出来。 “王经理,你等我一下,你等等我!” 根本不用王经理等,那个女人是三步并着两步跑了上来,别看她瘦得皮包骨头,行动还是非常敏捷,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王永强的面前。 这个女人喊自己,王永强都没敢停下脚步,他头也没敢回,反而是脚上加快速度大步流星往前走。 不过,王经理可没有甩掉那皮包骨头的老板娘,那老板娘追上他以后塞了一个纸条在王永强的手掌心里,然后转身就跑了,也像一阵风一样。 王永强拿余光瞟了一眼,他就发现那位绝味鸭脖的瘦女人脸上还泛起了一阵红晕,一丝娇羞浮现在脸颊之上。 “哟嗬,我还没有害羞呢,她到先害羞了啊!” 王永强走出去二十米远,拐弯过来见不到那绝味鸭脖店了,他才把那老板娘塞在自己手里的纸条打开看了看。 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微信号,还有一句很直白的话。 “我老公是开大货车的呢,他经常跑长途,一跑就是几个月才能回来,你就不用有任何的顾虑了!” “卧槽啊,这也太直白了吧,这不是明显地放信号啊,这不是刺裸裸的约泡啊!” 王永强为这绝味鸭脖店瘦女人的大胆行为而感觉到震惊,他也感觉到一阵恶心来袭,真没想到现在的女人都如此直接,一点也不遵守妇道啊。 王永强拿着这纸条一点也不开心,他反而非常地气恼,觉得一点颜面都没有了。 他咬了咬牙就要将这纸条撕碎了,然后扔进垃圾桶里去,包括把这卖来的四斤鸭脖也一同扔到垃圾桶里去。 王永强正要撕碎纸条呢,他的脑袋里立马浮现一个人的影子,他的眼睛就一转,觉得有必要拿这纸条整治整治脑海里出现的这个人,让他也吃一吃苦头。 没想到亲自出来买一次鸭脖还艳遇了,不知道这算不算艳遇,那艳遇的话至少有艳存在呢,可是这皮包骨头的老板娘哪有艳啊,估计应该算是异遇吧。 王永强提着鸭脖一路走一路苦笑,十几年来再也没发生过艳遇了,结果还发生了这样一次鸭脖情缘呢,这是不是作孽啊。 项目部对面有一家小超市,这小超市的老板娘也是一个女人,都是老板娘了那能不是女人啊,这话有些毛病。 人都是经常犯病的动物,这话有些毛病也不足为奇,知错就改善莫大蔫,有毛病就改掉那才是一个完善的人。 小超市的女老板娘与那鸭脖店的老板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鸭脖店老板娘皮包骨头的瘦,而这小超市的老板娘却是肥乎乎地胖。 见到这个老板娘就会让人想起那日本的相朴运动员,那是一身的肥肉呢,估计有两百多斤沉。 王永强来到这小超市里,他要买一箱另加两瓶奶呢,这位女警王晓月的母亲还指定要曲浮萍给她喝的那种奶,王永强也找了半条街道也没找到这种奶,他还是拿着那空奶瓶对照着找的呢。 一直找到项目部门口这小超市里,他才发现了跟这奶瓶一模一样的奶,这也让他很是一阵轻松,如果再找不到的话,那他还得去晓月市里去帮这位局长夫人购奶去呢。 “奶奶的啊,自己的丈母娘都没这样侍候过,这王晓月的母亲却让自己跑断两条腿了,这是什么事啊。” 王永强想想都觉得这事挺有些委屈,也觉得这跑腿的人可不是自己应该是高峰那二球货,没想到自己还被这货给耍了呢。 王永强刚往小超市门口一站,那位像相朴运动员一样的老板娘就热情似火地招呼起来。她那招呼动作也十分的有趣,肥乎乎的手里拿着一个绣着一对鸳鸯的手帕,对着王永强同志挥起来,那动作好像古代那什么怡春院的老鸨一样。 “哎哟喂,你不是项目部的王经理吗,你可是个大忙人啊,你怎么还亲自来买奶啊,你这么一个大领导还有这爱好啊,你一个大忙人还亲自喝乃啊!” 别说一个项目经理挺小的官,但在土楼这小镇上面还算是名人,谁都认识这项目经理王永强。 王永强一听这老板娘的招呼,他差点当场没有喷了,早上吃的油条与豆浆都一齐翻涌上来直抵嗓子眼呢,真就要喷射而出。 第309章 王永强的艳福 项目经理王永强第一次出来买东西,他就遇到了一瘦一胖两个老板娘的欢迎,这也是前所未有的欢迎呢。 小超市的胖肥老板娘对王永强极其的热情,就像接待贵宾一样,她还拿起一个奶瓶递给王永强。 “王经理,这是我喝的茶杯,我刚刚倒的茶水呢,你就别嫌弃本老板娘脏了,你就将就着喝两口吧。” 王永强都没敢接,这么胖一个女人也有三十几岁年纪,还拿这么卡哇伊一个茶杯喝茶,这不是故意卖萌吗。 王永强努力了半天向这胖货的老板娘一笑。 “呵呵,美女啊,我不口渴呢,还是你自己喝吧,我来拿一箱另外再加两瓶乃,要的就是这种乃,你再另外给我两瓶零的。” 王永强将那种童素芳指定的乃提了一箱在旁边,又让这肥胖的女老板娘再另外找两瓶。 一声美女出去,王永强肠子又悔青了,明明人家不是美女,干吗喊人家美女啊,这种口误后果相当严重,就像刚才那卖鸭脖的瘦女人一样,她就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还塞了一张纸条,那就等于街头接头的暗号啊。 王永强的一声美女极具有魔力,小超市的这位肥胖老板娘那张肥胖的脸就像开了一朵大棉花,整个脸都绽放开了,膨胀得将眼睛眉头都挤没了。 人家漂亮的女人都是笑不露齿,而这位肥胖女人而是笑得牙齿全部都露了出来,包括牙床都一览无余。 小超市这位老板娘的笑声也超过分,咧着大嘴巴笑起来,浑身都颤抖起来,那一身横肉抖动得跟快掉下来一般。 “哈哈,王经理,你真会说话啊,你好好会说话啊,你就是会说真话啊,你说的也是心里话,本老板娘就是美女呢,十足的一个美女。 不过,王经理,我还得求证一下,一般男人第一句都是故意奉承,第二句第三句才是真话呢。 比如老婆就会经常问老公,你爱我吗,第一句老公就会想也不想地回答爱老婆,那就是为了赶紧敷衍过去。 等到问第二次时,老公就极不情愿了,到了问第三次时,老公就要发毛了。 就刚才你说本老板娘是美女一样,王经理也有敷衍的成分,那我就要再追问一次你了。我真是美女吗?” 王永强那一声随口而出的美女称呼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可是这位老板娘还较上真了,又一次追问起他来,王永强就感觉自己真是记骂不记打啊,刚才的教训还没有记住呢。 事到如今了,王永强只好硬着头皮应承下去,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呢。 王永强咬了咬后槽牙对那肥胖的老板娘回了一句。 “嗯,老板娘,你可是真美呢!” 王永强已经是极其的反胃了,而那女老板娘却不一样地开心,她高兴得都伸开两只比一般人腿还粗的胳膊像鸭子一样扑腾起来,她真心是想飞起来,可惜那份量太沉了,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王经理,你好好会说话啊,你真是真心地说我美啊,你的心意我可是心领了,不过事必有三啊。 本老板娘再问你一句,我是真美吗!” “卧槽,这恬不知耻的胖女人,她还来劲了呢,这要是自己老婆同样的问题这样问自己三次,他早就给了一个大嘴巴了!” 这肥胖的老板娘真就没完没了啦,她还又再问了一次,她还没问完呢,王永强就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升腾起来,一直蹿到脑门子上,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了。 王永强将眼一瞪,手一指那肥胖的老板娘恶狠狠地道。 “美女,你有完没完啊,你再问一句,老子还是那句话,你就是真美了!” 要说还是项目经理王永强有素质,自控能力就是强,他骂人的话都让人觉得那么柔情无限,那么让人不忍自拔的啊。 肥胖的老板娘不是另外给他两瓶乃,而是给他另外一箱的乃,她还同时发了狠话,如果不收下这一箱乃,她就直接送到项目部他办公室里去,王永强就没法子再回绝了。 项目经理王永强提着两箱乃往项目部里走,他又刚走出两三步路远,那胖老板娘就追了出来。 “王经理,你别走这么快啊,你等等我啊!” 这个老板娘追过来的动作可是非常的特别,跟地动山摇一般,发出咚咚的声音,直震得人内心发颤呢。 别说这女人的体格庞大,可是她跑动起来还真是灵敏异常,仿佛一只灵动的大象一般,瞬间就追上了王永强,也塞给了王永强一张字条。 这可是在项目部门口呢,被一个肥胖的女人追赶,王永强尴尬万分,都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这女人唯恐天下不乱的动静,项目部那些好事的人们会没有反应吗,如今的人都是好事之者,都巴不得看笑话,笑话越大越好玩。 王永强就发现项目部整个三楼的窗户都打开了,无数个黑脑袋瓜子探了出来,一个个脸上都写着奇怪两个字,也写着好玩两个字,同时也是惊讶无限呢。 王永强将眼一瞪,那一个个脑袋瓜子就像老鼠一样全部缩了进去,那缩头的速度也是相当的惊人,真像一个个的老鼠头呢。 王永强进了项目部大门,那保安左瘤哥就一脸地坏笑。 “嘿嘿,王经理啊,你艳福不浅啊,你可是艳福好深啊,还是你们当官的好啊,还有便宜乃喝呢,我们可就没有了这便宜可占啊!” 王永强板着个脸对左瘤哥道:“左瘤哥打住啊,什么叫占便宜啊,这就是名符其实的艳福不浅呢,这艳福深浅可跟当官没关系,这跟个人魅力有关系!” 王永强提着乃上了二楼,那左瘤哥就对他的屁股叫道。 “王经理啊,你这么大的官就别艳福了啊,你把这肥胖的老板娘让给我左瘤哥吧,我可是对她垂涎已久了啊,你就做点善事,将她送给我吧!” 王永强回了那左瘤哥一句:“左瘤哥啊,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就你这把老骨头,哪经得住这老板娘一压啊,我估计让给你以后,都要到床底下将你左瘤哥抠出来吧!” 王永强的话,左瘤哥就一缩脖子,他就立马感觉到份量了,像自己这把老骨头还真经不住人家坐一屁股呢,这一屁股下去,自己还真就陷进地里去三尺呢。 王永强上楼的时候,他还是将那肥胖老板娘塞给自己的那张字条打开看了看,上面留了一个球球号,并注明自己二十四小时在线,随时都会恭候大驾。 王永强提着两箱乃与四斤鸭脖进了物资部办公室里,物资部的那群美女都是一脸的怪异目光,看着王永强还真就像看外星人一样。 “干什么啊,你们干吗这样看着我啊,我王永强也是普通人啊,就允许高峰这货有艳遇,就允许你们这一个个有艳遇,就不允许我王永强有艳遇啊。 再者说了,我王永强可是标准的大帅哥啊,要凶有凶要屁股也有屁股,并不比高峰那货差呢。” 王永强说自己要凶有凶,他还感觉到很尴尬,毕竟他被这群美女们弄湿了衣服,衣服倒现在还没怎么干呢,胸前的两个米米仍然是那么明显。 “嘿嘿,永哥,你真是标准大帅哥啊,你真是魅力不浅啊,要不然的话,那门口小超市的大美女怎么可能不看上别人,而看上你永哥了呢,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啊,你可要乘热打铁啊!” 这群大美女也是没大没小之辈,可没把王永强当成项目经理,比那家里的哥哥还要随便得多呢。 “哼,干吗着急啊,人家说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可不能心急呢!” 王永强给这群美女留下了三斤鸭脖,同时他还乘美女们不备将那两个老板娘留下的字条塞进了高峰的办公桌里,然后提着乃出了物资部办公室。 “永哥,你那豆腐好大啊,你可要耐心地吃啊,你可还真不能心急了,免得烫得口腔溃烂啊!” 王永强出了物资部办公室,这群美女们就咿咿呀呀地叫嚷起来,她们就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一样。 “你们这些小妮子,真是鸭脖塞不死你们的嘴巴啊!” 王永强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也是累了一头的大汗,自从当了项目经理以后,这身体还真缺少锻练了,这稍微动一动就虚汗淋漓呢。 “小王啊,你不会是去北京买乃了吧,你不会去华盛顿去买乃了吧,堂堂一个项目经理怎么这么磨蹭啊,让你买两瓶乃买几斤鸭脖,你到现在才回来啊!” 王永强的前脚刚踏进办公室里,后脚还在办公室外面呢,王晓月的母亲童素芳还极其不耐烦地指责起他来。 王永强摸了一手汗,呲了呲牙:“嘿嘿,局长夫人啊,真是对不起啊,让您久等了,这乃吧不太好买呢,我可是跑了有半条街道呢。” 王永强耐着性子解释,王晓月的母亲童素芳把手一摆:“好了,你别这么多理由,赶紧把瓶盖给我拧开了,我都口渴死了,等你一瓶乃可是等得我心急如焚啊!” 这位局长夫人还恼火了呢,这局长夫人的脾气,那就是丈母娘对待女婿的脾气,王永强就觉得这气可受的不轻啊。 王永强拧开了一瓶乃毕恭毕敬地递到童素芳面前,用十分虔诚的态度对她道。 “妈,您喝乃吧,喝完您就不会骂人了!” 突然冒出一声妈,王永强可就惊讶不已了,这本来是高峰这货喊的话,怎么现在自己也喊了出来,这真是中邪了。 童素芳也是惊讶了,她盯着王永强看了好几秒,才接过那瓶乃。 “小王啊,不要因为你喊一声妈,我就原谅你的办事不力啊,我还是要指责你啊,这里面有我们母女三个人,你怎么只打开一瓶乃啊,难道你没长眼睛吗?” 第310章 我问你贵姓了吗 王晓月的母亲童素芳让王永强买乃是为了买给向日葵喝,曲浮萍就告诉童素芳向日葵不能喝这种乃,她得了一种奇怪的病,不能摄入蛋白质的呢,连国产的大米都不能吃,只能依靠一种从国外进口的专质大米,这种大米可是普通大米的十几倍价格。 童素芳听曲浮萍这样一说,她非常地惊恐不已,把向日葵抱在怀里爱抚着。 “小乖巧啊,你怎么得了这种怪病啊,这么可爱的小乖巧啊,老天你也太不公了,小乖巧啊,你别怕啊,没什么大不了的呢,有姥姥在一定给你找最好的医院,把我的小乖巧治好,养得健健康康的。” 童素芳眼睛都泛红了,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真为这么可爱的向日葵而怜悯与担心。 曲浮萍对童素芳说:“阿姨,谢谢您的关心,谢谢您对向日葵的关心啊,您就不必要操心了。 向日葵的病,梅瑰姐帮她联系过大医院,也去大医院治疗了,她的情况也有明显的好转了。 医生告诉我们,像向日葵这种奇怪的病是要通过长时间的治疗与休养,其他还没有什么好办法。” “闺女啊,你别喊阿姨了,刚才你都喊妈了,我听着相当的舒服,那我现在也告诉你,我童素芳现在就是你妈,你就是我的第二个女儿,向日葵就是我的外甥女。” 曲浮萍刚才也是一时情急,才学着高峰同志喊童素芳妈了,现在她明白了过来,这可是王晓月的妈,并非自己的妈呢,何况自己这样的情况,人家能收这样的闺女啊。 曲浮萍改口称童素芳为阿姨,童素芳立马打断了曲浮萍的话,她很严肃地告诉曲浮萍,从此以后她就是自己的女儿,她童素芳就是曲浮萍的妈,是向日葵的姥姥。 童素芳一本正经的模样,无庸质疑了,曲浮萍不答应也得答应了,她也就顺着喊童素芳为妈了,反正童素芳也是王晓月的妈,她跟王晓月情同姐妹,喊童素芳妈也顺理成章不会见外。 童素芳又接着问:“闺女啊,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梅瑰帮你联系了大医院,你说的是哪个梅瑰啊?” 曲浮萍告诉童素芳:“妈啊,这梅瑰姐就是晓月市电视台的主持人,人家都称她晓月市一姐呢!” 曲浮萍还没说完,童素芳就吃惊地道:“闺女啊,难道你说的是梅劲的女儿梅瑰吗,你怎么跟她认识上了啊?” 童素芳的话让曲浮萍婉然一笑:“妈啊,什么没劲的女儿啊,梅瑰姐可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姐姐呢,她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了呢,可看不出没劲啊!” 曲浮萍的回答,把童素芳也弄乐了:“哈哈,闺女啊,你可误会妈了,妈说的不是没劲而是梅劲呢,梅花的梅有劲的劲,这位梅劲同志正是梅瑰的父亲,他也是晓月市现任市***呢。” 曲浮萍一听,吃惊地看着童素芳:“妈啊,你说的是真的啊,梅瑰姐的父亲是市***啊,可是这梅瑰姐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市***的女儿,她一点也没有趾高气扬的气势,跟我们就像亲姐妹一样,我们在一起可是非常地开心啊!” “哦,闺女啊,这梅瑰还经常跟你们在一起玩?” 童素芳一脸的疑问,同时也是吃惊不小,这梅瑰一来是市***的女儿,二来是晓月市电视台当红花旦,那是晓月市一姐呢,她还能跟曲浮萍这种姑娘打成一片啊。 曲浮萍点了点头:“妈呀,梅瑰姐跟我们可熟了,她跟我们是好姐妹,我们都把她当大姐姐看待,她这人可好了啊。” 曲浮萍说起梅瑰来,那眼睛里充满了生气的神情,她对这位晓月市一姐梅瑰同志可是崇拜得很呢。 “哦,闺女啊,那么说晓月丫头是不是也经常跟你们在一起玩啊,她有没有盛气凌人啊!” 曲浮萍笑着回答了:“妈呀,我晓月姐怎么可能盛气凌人啊,她对我可好了呢,把我真当亲妹妹一样看待,那才叫一个亲呢。” “哼,就是啊,晓月敢对你盛气凌人的话,那你随时告诉我,看我削不死这臭丫头!” 童素芳还扬起巴掌做了一个削大嘴巴的动作,曲浮萍就乐了。 “妈啊,我晓月姐可不是一般的好呢,你可用不着这样削呢,你就放心的吧,我们这些姐妹对我都最好了,没有人会欺负我呢,包括我哥也对我最好了!” “那样就好,只要你受她们欺负了,你就随时告诉我,包括那梅瑰姑娘,我也可以教训她。 闺女啊,你告诉妈,你是怎么认识梅瑰与晓月这两个丫头的啊,你们可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块的啊?” 童素芳对曲浮萍认识梅瑰与王晓月很感兴趣,她就问道。 曲浮萍道:“妈啊,这说起来话可长了,这还要从我哥说起呢,没有我哥那就认识不了梅瑰姐与晓月姐。” “哦,闺女啊,你所说的你哥指的是那无赖吧,我不想听这无赖半个字,你能不能将他撇过去,直接说经过的啊!” 童素芳不愿意听到高峰两个字,她还是气难平,曲浮萍就回答道。 “妈啊,事情有头有尾,一切都是因我哥而起,要想把他拐过去还真有些难了!” “好吧,拐不过去那就不拐了,牵涉到他的地方你就简单说,其他地方重点说一说。” 童素芳无奈地交待曲浮萍,曲浮萍就跟童素芳讲起了自己的身世,怎么常年累月地抛头露面地表演,怎么在村子里表演遇到了一群流氓调戏。 正在这紧要关头时,她的表哥高峰同志出现了,打跑了那帮臭流氓救下她,后来表哥又跟王永强商量,将自己安排在项目部里帮厨。 同时,高峰同志又将向日葵的情况告诉了梅瑰姑娘,梅瑰姑娘又帮向日葵募捐善款,还通过各种关系找了大医院给向日葵治疗。 曲浮萍将自己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自己悲苦的身世,还有女儿得了怪病,一五一十都讲给了童素芳听。 她也没听从童素芳的话,遇到有高峰的地方而简单跳过,她反而是着重地说了高峰同志,他是怎么英勇打退那群臭流氓,又怎样救了自己,帮助自己找到现在的工作,又怎样照顾向日葵。 曲浮萍添枝加叶,把高峰同志描述得像一个英雄一般,她也是说得神采飞扬。 曲浮萍每次说到高峰之时,童素芳也是时不时打断她的话,让她一跳而过。 曲浮萍悲苦的身世,当时就让童素芳同情不已,她是一个劲地垂泪,一个劲地说曲浮萍命太苦了,小向日葵的命太苦了,她还真没想到还有这么悲苦的人。 童素芳告诉曲浮萍现在你就是我的女儿了,你的困难就是我童素芳的困难,向日葵的困难就是姥姥童素芳的困难,我帮你们一起解决困难。 曲浮萍很动情地感谢童素芳,说她们一家人都太好了,她遇到了一群好人了,包括她的表哥高峰,还有梅瑰与王晓月,以及王上梁与张爱青等等这些姐妹们。 童素芳陪着曲浮萍流了一会泪,她擦拭掉眼泪,将手机拿出来拨通了女儿王晓月的电话。 “臭丫头,限你五分钟之内,立马拿一万块钱到小王办公室来。 小王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童素芳拿着电话转过脸去问项目经理王永强,王永强赶紧回答。 “妈啊,我贵姓王,名永强,永远的永,许文强的强呢!” 项目经理王永强叫妈还叫习惯了呢,他也跟着曲浮萍一口一个妈地叫呢。 “谁问你贵姓了啊,你还许文强的强呢,不就是叫王永强吗,哪来这么多费话啊!” 童素芳骂了一句,一脸地不悦呢,王永强可就黑了脸啦,他可就委屈得不行,这位局长夫人还跟自己斗错骨头了呢,见面就杠了起来。 王永强有苦说不出来的感觉,觉得十分地委屈,可是又没法子发一通脾气,只能干受气了。 童素芳又对着电话里喊:“王晓月,你给我听清了没,我限你五分钟之内拿一万块钱到王永强办公室里来!” 童素芳吼完电话就合上了手机,王晓月接到母亲童素芳的电话,她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自己这妈是怎么了啊,突然这样命令自己,莫非是被高峰这小子绑架了不成,要不然凭什么要拿钱啊。 或者是与这高峰同志谈妥了条件,拿一万块钱了结她与高峰之间的关系。 王晓月搞不清情况,她就给高峰打了一个电话,她也对高峰同志劈头盖脸就怒吼了一阵。 高峰这货一点也没生气,一个劲地在电话里笑。 “晓月啊,你什么都别说啊,你就照你妈说的办啊,你去银行取一万块钱送到王经理办公室里。 不过,你送钱可不能白送啊,你必须要求你妈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啊!” 王晓月还真听从了高峰这货的意见,土楼镇有一个邮政储蓄所,她正好办了一张邮政储蓄的银联卡。 王晓月去了邮政储蓄所里取了一万块钱,然后赶到了王永强的办公室里,她发现自己的母亲童素芳正抱着曲浮萍的女儿向日葵,一边爱抚地摸着向日葵的小脑袋,一边跟曲浮萍聊天。 “王晓月,你个臭丫头,你上日本东京取钱了,还是上非洲去取钱了啊,你怎么这么磨蹭啊!” 王晓月刚踏进王永强办公室里,童素芳就对她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王晓月一呲满嘴漂亮的牙齿笑道。 “妈啊,这可是王经理办公室呢,可不是咱们家啊,你训闺女也得留点面子啊,最好要给王经理留点面子啊!” “哼,留个毛面子啊,什么王经理办公室啊,不就是王永强的办公室啊,别说训斥你了,我照样训斥他王永强,把他训得跟孙子一样。” 童素芳拿一段绝味鸭脖塞进自己嘴巴里,瞪着眼睛骂道。 第311章 童素芳两次爆粗 童素芳对王晓月与王永强生气,那还是因为对高峰这货生气的缘故,她就把气撒在王永强的头上。 王晓月被自己的老妈劈头盖脸一通骂,她是不气反乐。 “老妈啊,这可不是在自己家啊,这里可是王经理办公室呢,也不是你那王成功在这里,你在骂之前可要考虑一下别人的影响啊!” 王晓月这样一说童素芳,局长夫人童素芳用鼻子哼了几声。 “哼,王晓月,你个臭丫头,你的账我秋后一并算了,你可别得意呢,会有你好受的时候,你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 至于王永强同志,我童素芳可没把他当什么项目经理,我就把他当自己人,何况他也一口一个妈叫呢。 我训他王永强那就是当猴子一样训,他连个屁也不会放出来。” 这童素芳还真不见外,她还真把王永强当成自己的儿子,王永强也是哑巴吃了黄连有苦难言,谁让自己跟着人家高峰那货喊人家妈了啊,这口误可是误得太大了。 “王晓月,老娘让你拿钱来,你的钱呢?” 童素芳的两手都没空着,一只手拿着一段鸭脖,一只手拿着王永强买的乃,她的嘴巴也没闲着呢,一边咀嚼一边喝着乃,那模样可是惬意得很啊。 王晓月就暗自佩服高峰这货了,他竟然把对辣味反感的老妈童素芳同志改变了过来,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爱上吃鸭脖了,而且还是这种吃法,冰火两重天的法子呢。 王晓月看着自己老妈那一副毫不顾及的馋相,她也忍不住笑了。 “嘿嘿,童素芳啊,你一个端庄的贵妇人,还是堂堂的公安局长夫人呢,你就不能在外人面前矜持一点啊!” 王晓月一说,童素芳吃的动作更大了,吧吧嗒嗒毫不顾及呢。 “哼,干什么矜持啊,这里哪有一个外人啊,你是我女儿,浮萍也是我女儿,向日葵是我外甥女,他是我儿子,都是一家人,我干吗要矜持啊!” 童素芳的理由充足得很,她也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收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外甥女呢,王晓月也就无言以对了。 平常在别人面前表现特别端庄贤淑的童素芳,现在却如此的生猛强悍,看来这人还真有两面性,一面有着文静的一面,一面有着狂野的一面。 也正如那一句词,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呢,面前的童素芳就是一只脱兔了。 “王晓月,你别转移话题,老娘让你拿的钱拿来没有,赶紧给我拿过来!” 童素芳让王晓月拿的钱,王晓月就揣在包里呢,她把包打开将那一扎钱拿出来,在童素芳面前晃了几晃。 “童素芳啊,钱就在这里呢,可是不能这样就给了你,这可是你女儿王晓月的血汗钱,不能平白无故给了你呢!” 王晓月这副德性,童素芳就把脸拉了下来:“哎哟嗬,王晓月啊,你还给老娘讲起条件了啊,什么你的血汗钱啊,在你没有嫁出去之前,你王晓月的钱就是我童素芳的钱。 再说了,我童素芳养你二十多年了,你给老娘上缴过一毛钱没有,你是不是都用的是老娘的钱啊。 王晓月啊,我可告诉你啊,我童素芳用你的钱,那就是天经地义,你王晓月不能有半点怨言,你连半个屁也不能放,你还得谢谢老娘用你的钱呢!” 童素芳拿鸭脖指着王晓月的鼻子,一副女王训斥侍女的态度,王晓月嘿嘿坏笑起来。 “嘿嘿,童素芳啊,你这可是强词夺理啊,你这是什么歪理啊,你用本姑娘的钱,你还感觉天经地义了啊,我还对你感激涕零呢,那我王晓月不是傻帽啊。 童素芳,今天我王晓月就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童素芳用我的钱就得给我打一个欠条。 否则的话,我王晓月这钱就不会给你!” 王晓月还真拉开了架势,跟自己的老妈童素芳杠上了呢,必须童素芳打一个欠条,才将自己手里的这笔钱给她童素芳。 童素芳一听鼻子都气歪了,她将手里的乃瓶重重地放在玻璃茶几上面,向前跨出两大步,站在王晓月的面前,将两只眼睛瞪得像牛眼睛一样。 “卧槽,王晓月啊,你是想起义是吧,你还想反天了不成是吧,你说什么啊,我童素芳用你的钱还得给你打欠条啊。 王晓月,你瞪大眼睛看一看面前的人,是你的什么人啊,这可是你的老娘童素芳呢。 你去天底下问一问,老娘用女儿的钱还用得着打欠条不,普天之下可没你这样的闺女吧。 再者说了,王晓月同志啊,你以前一直用的是谁的钱啊,是不是老娘童素芳的钱啊,你用老娘钱的时候,老娘让你打过欠条没有。” 王晓月的要求,将童素芳的火一下子给勾引了起来,她几乎是蹿到了王晓月的面前,气乎乎地瞪着王晓月。 童素芳气成这样子,曲浮萍也是紧张了,她还生怕这对母女俩吵起来,她站起来准备劝架呢。 她却发现王晓月碰了自己几下,又一直向她眨眼睛,曲浮萍感觉可能王晓月故意在演戏,曲浮萍就在一旁简单地说了两句。 “妈啊,您别生气啊,可能晓月姐只是随口一说呢,她是您的女儿,怎么可能钱不给你用呢,如果她不给你用,那女儿我回去拿钱给你用。” 曲浮萍刚说完呢,王晓月就对她一瞪眼睛。 “曲浮萍,你什么意思啊,你有钱是吧,你有钱就拿出来啊,你别在这里假惺惺啊。 曲浮萍,我可告诉你啊,童素芳认了你干女儿,我王晓月可没认你干妹妹啊,我们家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手,你给本姑娘老老实实坐那里去。” 王晓月说的话非常之重,这要是平常曲浮萍可受不了这个,她又是一个自尊心非常强的人,哪能经受得了这般言语呢。 不过,她看到王晓月一边瞪眼睛一边向自己使眼色,她就估计王晓月是在演一场戏,她不但不会生气,她还要配合王晓月把这戏演好。 曲浮萍气乎乎地坐了回去,还挤出了几颗眼泪。 “王晓月,你怎么这样说我啊,你太气人了啊,你真是太气人了啊!” 王晓月这样气哭了曲浮萍,童素芳可就不干了,她将手掌扬了起来重重地就给了王晓月一巴掌。 “王晓月,你浑蛋,你就是个浑球的家伙,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啊,你变成这样子都是那无赖给造成的呢。 王晓月,我可告诉你啊,浮萍是我的女儿,在我童素芳的眼里就没有干亲之分,她就是我亲女儿,你没权利训斥她。 还有啊,你用了老娘二十多年的钱,你现在都给老娘吐出来,现在就给我吐出来!” 童素芳真生气了,那一巴掌扇得也特别重,王晓月的脸蛋上立即出现五个血红的手指印,这也是童素芳第一次扇女儿的嘴巴。 王晓月摸着自己的脸颊,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还有些无赖的劲头。 “嘿嘿,童素芳,你都动手了啊,你现在只要干女儿不要亲女儿了啊,那我也没必要对你有亲情了。 童素芳,谁让你是我妈呢,那我用你的钱那就是天经地义,如果我是你妈,那我就会将你养育大,也会拿钱给你用。 童素芳,你打我一巴掌,我一点也不生气,我也不会记仇。 咱们什么也别说了,人家说了亲兄弟明算账,现在我们亲母女也得明算账,你需要女儿的钱,那你就打一个欠条。” 王晓月寸步不让,童素芳需要钱就必须打欠条,可别童素芳给气得肝都痛了,平常乖巧的女儿,怎么突然变成这副模样,连老娘用钱还得打欠条呢,这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妈妈的啊,又是高峰那无赖带坏了女儿。 自从女儿跟这货交往以后,王晓月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前后真是判若两人了,老娘都不认识女儿了,感觉到特别的陌生!” 童素芳在心里暗骂高峰那货,她是气不可耐,又转脸吩咐起项目经理王永强来。 “王永强,你给老娘笔墨侍候,不就写一张欠条吗,这又有什么啊,你让我写母女断绝书也行!” 王永强就感觉今天最窝囊的人就是自己,自己就跟地主家的长工一样,被这位童素芳同志呼来喝去。 王永强把笔纸都给童素芳准备好了,递到这位盛气凌人的局长夫人面前,童素芳拿着圆珠笔与一张a4纸看着王永强。 “王永强啊,让你笔墨侍候,你这就是笔墨侍候啊,你一个项目经理连毛笔与墨汁都不清楚啊!” 王永强就一头黑线了,这位局长夫人估计玩穿越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准备着毛笔与墨汁呢。 “妈啊,你就将就着用吧,我们这里没有毛笔与墨汁那些玩意啊!” “王永强啊,你什么破单位啊,连毛笔与墨汁都没有啊,还世界五百强呢,我看世界倒数五百强吧!” 童素芳对没有毛笔与墨汁很不满意,她还嘟哝了几句,这位局长夫人最近爱上书法了,爱上了写毛笔字,她生王晓月气之余还想秀一秀书法呢。 童素芳趴在办公桌上写欠条,王晓月还在一旁告诉她,必须写上利息,三分钱的利息,要不然这钱还不能给你。 “卧槽,王晓月你学会敲竹杠了啊,你还三分利息啊,这明显就是高利贷啊,你的良心真被狗吃了啊!” 童素芳真是气毁了,今天一连两次爆粗口了,两次都卧槽起来,把王永强都给弄愣了,看来不管多漂亮多端庄的女人,她发起怒来都一样会爆粗。 童素芳将借条写好后交给了王晓月,王晓月收好欠条将那一万块钱交给了童素芳,童素芳又将这一万块钱拿给曲浮萍。 童素芳说这是见面礼,第一次见外甥女向日葵的见面礼,曲浮萍是说什么都不收。 “曲浮萍,童素芳给你的钱,你必须收下,要不然,我可跟你急!” 王晓月一把从童素芳手里夺过那笔钱塞进曲浮萍的手里,拿眼睛瞪着她恶狠狠地说道。 第312章 曲浮萍遭遇劫匪 傍晚的时候,曲浮萍拿着一万钱去土楼镇邮政储蓄所存取款机存钱,这笔钱是王晓月的母亲童素芳给的一万块钱,她也成为了自己的干妈。 曲浮萍是一个自尊心特别强的姑娘,她一定要自己自食其力,不愿意接受任何一个人的捐赠,她总感觉有些接受嗟来之食一样。 不是女儿向日葵生了这一种奇怪的病,她曲浮萍不可能接受别人的捐赠,她也时时感觉到不安。 曲浮萍认为自己有一双勤劳的手就能通过努力挣钱,并且会让自己过得越来越好,目前通过这些好姐妹的帮助,她已经过得越来越好了。 曲浮萍不愿意接受童素芳这一万块钱,只是王晓月一个劲向她眨眼睛,曲浮萍也明白王晓月的意思,像她们这个家庭拿出一两万块钱出来并不算什么,不说是九牛一毛,也是随便就能够拿得出来。 曲浮萍专门弄了一个账本,把所有接受的捐款都记了下来,这些钱还是还不回去,她是准备再捐赠给比她更需要钱的困难人家,比如那些边远地区缺少学费的孩子们。 曲浮萍已经捐助了五个困难孩子的学费,她只有一个想法,人家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了自己,那她就要在别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别人一把。 曲浮萍要将这一笔钱存起来,等着找到了捐助对象以后再捐出去,使这笔钱有用武之地。 天色黑下来时,曲浮萍将向日葵交给了王上梁,自己怀揣那一万钱往土楼镇邮政储蓄所走,这邮政储蓄所是土楼镇的最东头,离项目部有一些距离。 曲浮萍往邮政储蓄所的路上时,有一个黑影一直跟踪着她,从曲浮萍从项目部出来一直就跟踪上了她,而曲浮萍却恍然不觉,她根本就不知道有一个黑影跟踪自己。 这个黑影犹如鬼魅一般,紧紧地跟在曲浮萍的身后,曲浮萍走得快一点,这个鬼魅一般的黑影就快一点,曲浮萍走得慢一点,这个黑影就会慢下来。 而在这个黑影的后面又跟着一个人,这个人又盯着跟着曲浮萍的那个黑影,与这黑影是如影随形,那黑影快一点这个人也快一点,那黑影闪到一旁,这个人也就闪身躲到一旁。 跟着曲浮萍的那个黑影,也跟曲浮萍一样对后面跟踪的人浑然不觉,曲浮萍专心地走路,那个黑影专心地跟踪。 曲浮萍走路挺快,也像一阵风一样,她养成了这个性格,她也是一个行事非常干净利索的姑娘,从走路的速度就能看出她的习性来。 曲浮萍很快就到了邮政储蓄所,邮政储蓄所大门紧闭,只有旁边一个atm存取款房屋里亮着灯,这里有两台atm存取款机。 今天是多云转阴,天色黑得快,曲浮萍出来时天已经很黑了,土楼镇又是一个小镇,街道上的十分之九的店面都关门了,只剩下一些饭店烧烤店之类的店未关门。 街道上的行人很少,尤其是在镇最东头的邮政储蓄所这里,那几乎都没能看到人影,显得冷冷清清。 北方的小镇就是这样,流动人口少,一到傍晚时分街上就少有人影,显得很是冷清。 曲浮萍怕影响白天工作,她就没能在白天出来存钱,一万块钱放在身上曲浮萍又不放心安全。 本来她可以叫一个姐妹陪伴,或者喊着表哥高峰同志做伴,可是曲浮萍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她总是为别人考虑,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多麻烦人家。 包括她的那位表哥高峰同志,曲浮萍的心里满满都是表哥高峰同志,这么多的美女之中最会照顾人的就是曲浮萍。 她可把表哥高峰照顾得无微不至一般,隔三差五就将高峰的房间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床单被褥衣服都洗得干干净净。 曲浮萍对表哥高峰可不是那种妹妹对哥哥的情谊,她已经超出了这情谊,不过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在众多美女之中她是最没有自信的一个,曲浮萍对高峰同志只能默默地爱恋。 何况高峰同志一心只对王晓月钟情,他与王晓月又在热恋之中,谁人都不能插足而进,曲浮萍就更是望尘莫及之感了。 有的人一生只能把爱深埋在心底,而这个人就是我曲浮萍,曲浮萍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坚持的。 曲浮萍进了取款机的小间,她从包里将那一万块钱掏出来,这一万块钱白天才从邮政储蓄所里取出来,这绕了一圈又要回到取款机里,这个世界对于钱来说也是很小的呢,转一圈又回到原点了。 周而复始的日子,就是这钱过的日子,它们早就厌倦了,可是又无法自我做主,只能从人们的一只手再到另一只手里玩转着。 曲浮萍刚打开包将那一万块钱拿出来,突然一个黑影冲了进来,以最快的速度从她的手里将这一万块钱夺了过去,然后夺路而逃。 这个黑影突然从天而降,曲浮萍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机会,当时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她反应过来是遭遇抢劫了时,她就慌忙跑出取款间,一边追出来一边喊着。 “不好啊,有人抢劫啊,有人抢劫啊!” 曲浮萍遭遇劫匪了,这可是第一次,电视新闻里经常报道打劫事件,可是那都是新闻里的报道,曲浮萍可没有这样的防范意识。 她也认为土楼镇的治安应该还算安全,她的脑袋里从未考虑过有劫匪出现,曲浮萍遭遇劫匪的第一时间里,她的脑袋是一片空白,恍然如一张白纸一样。 等曲浮萍明白过来,自己遭遇了劫匪时,她拼命追出来时,那个劫匪向东面跑出去两百米远了,那个黑影跑动的速度还真快,就像一阵风一样。 这附近没见一个人影,曲浮萍的喊叫声根本不起作用,也只能被夜幕而掩盖住,变得徒劳而无用。 这可是一万块钱啊,对于曲浮萍来说那是一笔巨款,尤其这也是善款呢,每一笔善款对于曲浮萍来说,那都是一笔沉重的巨款,她都必须善待它。 曲浮萍是一个有情必报的姑娘,她的心地善良得一尘无染一般,她也记住了那句名言,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 不管是童素芳的钱还是其他人捐助的善款,这每一笔曲浮萍都视为自己的生命一般,这笔钱被劫匪抢夺的一瞬间,曲浮萍都做好了宁愿不要自己的生命,也要将这笔钱追回来的准备。 “你给我站住,你给我站住,你别跑了啊,这钱你不能拿去!” 曲浮萍疯了一样追出去,脚上穿了一双皮鞋,这是一双才五十多块钱的皮鞋,她穿在脚上还有些挤脚,跑动起来影响曲浮萍的速度。 曲浮萍将皮鞋脱下来,拿在手里穿着袜子就向那劫匪追去,她一边追一边向那劫匪喊着。 曲浮萍真是一个善良的姑娘,从她向那劫匪喊话之中就能听出来她的善良,她真是一颗如水一样的心。 “同志,你别跑啊,你需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一点。 但是这笔钱可不能给你,这是人家捐献的善款呢,我要用这笔钱再捐助给最需要的人。 同志啊,抢劫可是犯罪啊,那可是要坐牢的呢,你何必以身试险啊。 同志啊,你也是有家的人吧,你这样冒险抢钱,你就不顾及家里人的感受啊。 同志啊,你别再跑了,我奉劝你一句啊,你赶紧别再跑了,你需要多少钱,我给你拿一些。 同志啊,你只要别跑,我保证不会报警,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我替你保密的呢。” 人家都抢了你的钱,她还一直在替人家考虑,天底下这般善良的姑娘几乎难找了,别说打着灯笼找不到,就是开着探照灯那也是难以找到的呢。 曲浮萍跑起来还真快,眼看就要追上那个劫匪了,她也借着路灯的亮光看见这个人是一个蓬头垢面的人,从背面看好像是一个流浪汉,身体也很瘦弱,个头也就一米六五左右的样子,衣服相当的破旧。 “流浪大哥,你别跑了,我都快追上你了,你就停下来吧,你不就缺钱买吃的吗,我给你一点钱去买吃的啊!” 曲浮萍的心地有多善良啊,这个时候她还同情起眼前的这位流浪汉大哥,她还考虑到流浪汉吃的问题。 平常街上都有流浪汉出现,我们的正常人都对他们是视而不见,只有曲浮萍姑娘经常给他们弄一些吃的食物,甚至还给他们弄几件旧的衣服,让他们保暖过冬。 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很善良,可是真正要做到善良,每个人都是很难办成,比如像曲浮萍这样对待流浪汉,日常生活中又有几个人能办得到呢。 善良不是靠嘴巴说出来的,而是靠行动做出来的,嘴巴说的毫无意义,实际行动才是真性情。 那位流浪汉是不是因为长时间营养不良,身体素质差强人意,他是越跑越慢,曲浮萍很快就追了上来。 “大哥,你别跑了,你都跑不动了啊,你肯定是饿成这样子了啊,你别再跑了,我带你去吃点饭,然后再给你找个地方洗洗澡!” 追上了那劫匪的曲浮萍还是一片好心相劝,她还要领着这个劫匪去吃饭与洗澡,曲浮萍的善心就是一颗石头也会被感化了。 将心比心,曲浮萍的一片善良之心,可是对于这个流浪汉来说,根本就没有起作用,他反而恶向胆边生了,他突然回转身子过来,朝曲浮萍反扑过来。 曲浮萍没把这流浪汉想得这么坏,危险向她逼近而来,她却浑然未知,当那个流浪汉向自己反扑过来时,曲浮萍就发现那流浪汉的手里多了一块砖头。 第313章 方寸中计了 曲浮萍正竭尽全力去追那流浪汉,她一是为了要回那一万块钱善款,二是为了劝解这流浪汉别犯错误。 曲浮萍善解人意之心,可是那名流浪汉却起了歹意,他突然向后面紧追不舍的曲浮萍反扑过来。 曲浮萍没有防范到流浪汉会向她反扑,她正一心一意追他,猛然之间前面的那个流浪汉面目狰狞地反扑过来,而且她也发现这个流浪汉的手里多了一块砖头,那个砖头直朝曲浮萍的面门拍过来。 流浪汉手里擒着一块砖头直接砸向曲浮萍的面门,曲浮萍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机会,她连闪的本能都丧失了,她只得大叫了一声。 “哎呀不好……!” 眼看流浪汉的砖头就要砸到曲浮萍的面门,这可是一块砖头,那钉在曲浮萍的面门上面,曲浮萍的危险可想而知了。 就在这紧急关头,有人大喊了一声:“浮萍,你快闪开!” 曲浮萍还没来得及去看那喊叫的人,她就被人猛力地推了出去,这个人的力量还很大,曲浮萍被推出去有五六米远,从路的中间一直踉跄到马路的最边缘,最后摔倒在地,曲浮萍感觉屁股生痛生痛。 “啊”,随着曲浮萍被推出去的同时她听到一声凄厉的喊叫,当曲浮萍回头看过去时,发现马路上倒着一个人,而那名流浪汉继续向前狂奔而去。 十分明显,在紧急关头之时,这个倒地的人救了自己,他却被那个流浪汉给撂倒在地了,流浪汉要拍自己的一砖头,正拍在倒地那个人的面门上面。 曲浮萍不敢多想,也顾不得屁股痛了,她从地上起身奔向这倒地的人而来,当她来到这个人的面前时,她才发现这个人是一个熟人。 “方寸,怎么是你?” 倒在地上的人名叫方寸,她是土楼镇项目部测量组的组员,毕业两年的大学生。 方寸推开了曲浮萍,自己被那流浪汉砸了一砖头,他鼻梁上的眼镜都碎成粉末了,连眼镜架都被砸成了好几截。 方寸不光眼镜都砸得四分五裂,自己的脑门子被一砖头砸破了,血流如注,已经流了一脸的鲜血。 “方寸,你受伤了,你别动啊!” 方寸受伤了,曲浮萍很着急,本来这一砖头应该砸在自己脑袋瓜子上面,现在躺在地上的应该是自己,而不是这个年轻的大学生方寸同志。 曲浮萍将自己身上穿着衬衣的两条衣袖都撕了下来,一条衣袖给方寸整干净脑门上的血迹,那鲜血流得太多了,整条衣袖都浸染得像血衣一般。 曲浮萍将另一条衣袖绑在方寸的脑门子上,就是这样那鲜血还是往外冒着,就像一口泉井一样往外涌。 “方寸,你血流得太多了,我得打120送你去医院!” 血流得太多了,曲浮萍也慌了神,年轻小伙方寸看着曲浮萍笑了。 “浮萍,你真美啊,你真是太美了!” 曲浮萍本来就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天生丽质,人又心地善良,那更加能衬托出曲浮萍的美丽。 土楼镇项目部的人都有这样一个传言,娶妻就当娶曲浮萍这样的女人,那才是真正的贤妻良母。 可惜曲浮萍的婚姻并不幸福,她那懦弱不争气的老公不知去向,抛下曲浮萍母女相依为命。 有很多人都打曲浮萍的主意,有些人是不怀好意,可碍于她那表哥高峰同志能打会斗,这些人都不敢太明目张胆,只能动不动用言语来挑逗曲浮萍。 人家说苍蝇不钉无缝的蛋,可是曲浮萍这姑娘却是一个无缝的蛋,任何男人都入不了她的法眼,对于对自己不怀好意的男人们,直接是视而不见。 也有人是真心喜欢曲浮萍,打心里就喜欢曲浮萍,这位测量组的同事方寸同志就是真心喜欢曲浮萍,哪怕自己还是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的年轻人。 曲浮萍结婚早,可是年纪并不大,她比方寸还要少一岁,她平常对待方寸就像姐姐对弟弟一样,她也非常照顾方寸同志。 曲浮萍对方寸的好,方寸就更加产生了好感,那种爱恋之情只增不减,并一发而不可收拾。 以前为了演出,曲浮萍穿得很暴露,其实曲浮萍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姑娘,一旦不演出了,曲浮萍就穿得很保守,连胳膊都不外露。 来到土楼镇项目部以后,曲浮萍连裙子都没有穿过,她都是长衣长袖,高跟鞋也没有穿过,脚上的皮鞋都是平底的鞋子。 方寸受伤了,曲浮萍情急之间,将自己的两条衣袖给撕了下来,露出两条如莲藕一样雪白如玉的胳膊,方寸同志一时之间都看愣了,他也情不自禁地夸奖起曲浮萍的美来。 方寸突然夸自己美,曲浮萍顿时羞红得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一般,两片红云飞上了脸颊,更显得曲浮萍貌美如花,方寸看得又情不自禁地吞咽着口水。 “方寸,你都受伤了,你还这样子!” 曲浮萍看到方寸脑门上的血不停地流,她就责怪起他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心事夸人呢。 方寸摇了摇脑袋:“浮萍,我没事,这才伤的哪到哪啊,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浮萍,你别管我啊,赶紧去追那狗啊,要不然他就跑掉了,你的钱还在他手里呢!” 方寸同志还真是临危不惧的人,他都受伤了还惦记着抢劫曲浮萍的那个劫匪,曲浮萍就心痛地瞪起眼睛来。 “方寸,你不要命了啊,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啊,你都受这么重的伤呢,你还想着去追那劫匪啊。 我得抓紧将你送到医院里去,再晚一步你就没命了呢。” 女人说钱不重要而命最重要,那是最有魅力的一句话,这也是最让男人们动情的一句话。 曲浮萍的这句话,让方寸动情不已,他也顿时犹如神助一般,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拍自己的屁股,对曲浮萍大大咧咧地道。 “浮萍,有你这句话,我方寸就是死而无憾,这一生我方寸就为你赴汤蹈火了。 浮萍,你看看我啊,一点鸟事都没有呢,你就放心吧,我这身子骨健康得像牛一样。” 方寸是一个瘦弱的年轻人,那身材只比麻杆粗一些,好像那小品演员巩汉林一样的身子。 就这样的身体还说自己健壮如牛,曲浮萍差点没笑出了声,这也太过分夸自己了啊。 曲浮萍还没来得及责怪方寸呢,方寸这货已经追了出去,方寸人又瘦,撒开腿跑出去的动作还真像只什么动物一样扑腾,说是大雁吧还没有大雁那么壮实呢,真就难以形容呢。 方寸的动作很快,曲浮萍连拦都没来得及,她也只好跟着方寸的后面朝那流浪汉追过去。 “方寸,你别跑啊,你还受着伤呢,咱们不跑好吧,你听姐姐的话啊,那一万块钱不算什么,你的伤才是最重要的呢!” 曲浮萍担心方寸受的伤,那一砖头拍的可不轻,方寸又是长着一个肉脑袋瓜子,跟这砖头碰上那也是鸡蛋碰了石头一样。 也许是爱情的力量,此时的方寸并不感觉在流血,他反而感觉像打了鸡血一样,浑身都是力气,他的两条胳膊一时之间,仿佛成了两条麻雀的翅膀一样,他都快飞了起来。 方寸虽瘦弱,那也比麻雀的肉多,虽然他感觉浑身都有力,胳膊也变成了翅膀,终究麻雀的翅膀难以带动他八十斤重的身躯,无法展翅高飞起来。 “浮萍,你就放心吧,我方寸健壮如牛呢,这点小伤就当是一头猪被扎了一针,一点球事也没有呢。” 方寸还真是一个善于比喻的人,他都比喻自己是猪了,他也一心只想在情人面前表现一翻。 方寸撒丫子跑起来,那速度还真就快了,一会儿功夫就跑出去好几百米去,曲浮萍看着方寸的背影,她也顿时感觉这方寸小伙子也很有爆发力。 方寸紧追不舍,曲浮萍也是紧随其后,她们越来越接近那个逃跑的流浪汉了,跑在最前头的方寸离那流浪汉只有十几米的距离。 “喂,兔崽子啊,你给方大爷站住,方大爷告诉你啊,咱方大爷可是新四军呢,你赶紧举手投降吧,赶紧把双手放在屁股后面。” 这位方寸同志有些乱了,又让人举手投降又让人把双手放在屁股后面,这可让人左右为难啊,不知道是举手好呢,还是放在屁股后面好呢。 方寸的意思,是让那家伙把手放在后面来,刚才他被拍了一砖头,他吃一堑长一智了,只要这流浪汉手里没有了砖头,自己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将这货拿下了。 眼看就要被方寸追上了,那流浪汉还真犯难了,他还征求方寸的意见。 “兄弟啊,你到底是让我举起手呢,还是将手放在屁股后面啊?” 那流浪汉的话让方寸乐了,原来这家伙也是一个怂包,另外加傻蛋的啊,我让你干什么你还真干什么啊。 “那你就立马站住,然后将手放在屁股后面!” 方寸这样命令那个流浪汉,那个流浪汉还真听了方寸的话,立马站在原地了,也同时将手放在屁股后面。 方寸一看这流浪汉如此乖巧,跟三岁小孩一样乖巧听话,方寸更是喜出望外。 “哈哈,这就乖了吗,方大爷就需要你这样乖巧的孩子,等会方大爷给你糖吃啊!” 那个流浪汉站住以后,方寸就冲了上来,他伸手要去抓那个流浪汉的胳膊,他要生擒这位劫匪。 当方寸快冲到流浪汉的身旁,快要抓住那个流浪汉的胳膊时,那个流浪汉突然一个闪身躲过冲过来的方寸,随即使了一个扫荡腿,向方寸的双腿扫过来。 方寸根本就没想到这流浪汉会扫他的双腿,当流浪汉的扫荡腿扫过来时,方寸同志的下盘顿时失去重心,整个人向前扑倒,一脑袋磕在一块砖头上面,当时就大叫一声晕死过去。 “卧槽啊,你怎么这么不乖啊,你竟然用这下三滥的手段啊!” 原来,这位流浪汉将手中的砖头放在地上,就等着方寸追过来,他将方寸扫倒呢,没想到方寸却真的中计了。 第313章 方寸中计了 曲浮萍正竭尽全力去追那流浪汉,她一是为了要回那一万块钱善款,二是为了劝解这流浪汉别犯错误。 曲浮萍善解人意之心,可是那名流浪汉却起了歹意,他突然向后面紧追不舍的曲浮萍反扑过来。 曲浮萍没有防范到流浪汉会向她反扑,她正一心一意追他,猛然之间前面的那个流浪汉面目狰狞地反扑过来,而且她也发现这个流浪汉的手里多了一块砖头,那个砖头直朝曲浮萍的面门拍过来。 流浪汉手里擒着一块砖头直接砸向曲浮萍的面门,曲浮萍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机会,她连闪的本能都丧失了,她只得大叫了一声。 “哎呀不好……!” 眼看流浪汉的砖头就要砸到曲浮萍的面门,这可是一块砖头,那钉在曲浮萍的面门上面,曲浮萍的危险可想而知了。 就在这紧急关头,有人大喊了一声:“浮萍,你快闪开!” 曲浮萍还没来得及去看那喊叫的人,她就被人猛力地推了出去,这个人的力量还很大,曲浮萍被推出去有五六米远,从路的中间一直踉跄到马路的最边缘,最后摔倒在地,曲浮萍感觉屁股生痛生痛。 “啊”,随着曲浮萍被推出去的同时她听到一声凄厉的喊叫,当曲浮萍回头看过去时,发现马路上倒着一个人,而那名流浪汉继续向前狂奔而去。 十分明显,在紧急关头之时,这个倒地的人救了自己,他却被那个流浪汉给撂倒在地了,流浪汉要拍自己的一砖头,正拍在倒地那个人的面门上面。 曲浮萍不敢多想,也顾不得屁股痛了,她从地上起身奔向这倒地的人而来,当她来到这个人的面前时,她才发现这个人是一个熟人。 “方寸,怎么是你?” 倒在地上的人名叫方寸,她是土楼镇项目部测量组的组员,毕业两年的大学生。 方寸推开了曲浮萍,自己被那流浪汉砸了一砖头,他鼻梁上的眼镜都碎成粉末了,连眼镜架都被砸成了好几截。 方寸不光眼镜都砸得四分五裂,自己的脑门子被一砖头砸破了,血流如注,已经流了一脸的鲜血。 “方寸,你受伤了,你别动啊!” 方寸受伤了,曲浮萍很着急,本来这一砖头应该砸在自己脑袋瓜子上面,现在躺在地上的应该是自己,而不是这个年轻的大学生方寸同志。 曲浮萍将自己身上穿着衬衣的两条衣袖都撕了下来,一条衣袖给方寸整干净脑门上的血迹,那鲜血流得太多了,整条衣袖都浸染得像血衣一般。 曲浮萍将另一条衣袖绑在方寸的脑门子上,就是这样那鲜血还是往外冒着,就像一口泉井一样往外涌。 “方寸,你血流得太多了,我得打120送你去医院!” 血流得太多了,曲浮萍也慌了神,年轻小伙方寸看着曲浮萍笑了。 “浮萍,你真美啊,你真是太美了!” 曲浮萍本来就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天生丽质,人又心地善良,那更加能衬托出曲浮萍的美丽。 土楼镇项目部的人都有这样一个传言,娶妻就当娶曲浮萍这样的女人,那才是真正的贤妻良母。 可惜曲浮萍的婚姻并不幸福,她那懦弱不争气的老公不知去向,抛下曲浮萍母女相依为命。 有很多人都打曲浮萍的主意,有些人是不怀好意,可碍于她那表哥高峰同志能打会斗,这些人都不敢太明目张胆,只能动不动用言语来挑逗曲浮萍。 人家说苍蝇不钉无缝的蛋,可是曲浮萍这姑娘却是一个无缝的蛋,任何男人都入不了她的法眼,对于对自己不怀好意的男人们,直接是视而不见。 也有人是真心喜欢曲浮萍,打心里就喜欢曲浮萍,这位测量组的同事方寸同志就是真心喜欢曲浮萍,哪怕自己还是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的年轻人。 曲浮萍结婚早,可是年纪并不大,她比方寸还要少一岁,她平常对待方寸就像姐姐对弟弟一样,她也非常照顾方寸同志。 曲浮萍对方寸的好,方寸就更加产生了好感,那种爱恋之情只增不减,并一发而不可收拾。 以前为了演出,曲浮萍穿得很暴露,其实曲浮萍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姑娘,一旦不演出了,曲浮萍就穿得很保守,连胳膊都不外露。 来到土楼镇项目部以后,曲浮萍连裙子都没有穿过,她都是长衣长袖,高跟鞋也没有穿过,脚上的皮鞋都是平底的鞋子。 方寸受伤了,曲浮萍情急之间,将自己的两条衣袖给撕了下来,露出两条如莲藕一样雪白如玉的胳膊,方寸同志一时之间都看愣了,他也情不自禁地夸奖起曲浮萍的美来。 方寸突然夸自己美,曲浮萍顿时羞红得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一般,两片红云飞上了脸颊,更显得曲浮萍貌美如花,方寸看得又情不自禁地吞咽着口水。 “方寸,你都受伤了,你还这样子!” 曲浮萍看到方寸脑门上的血不停地流,她就责怪起他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心事夸人呢。 方寸摇了摇脑袋:“浮萍,我没事,这才伤的哪到哪啊,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浮萍,你别管我啊,赶紧去追那狗啊,要不然他就跑掉了,你的钱还在他手里呢!” 方寸同志还真是临危不惧的人,他都受伤了还惦记着抢劫曲浮萍的那个劫匪,曲浮萍就心痛地瞪起眼睛来。 “方寸,你不要命了啊,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啊,你都受这么重的伤呢,你还想着去追那劫匪啊。 我得抓紧将你送到医院里去,再晚一步你就没命了呢。” 女人说钱不重要而命最重要,那是最有魅力的一句话,这也是最让男人们动情的一句话。 曲浮萍的这句话,让方寸动情不已,他也顿时犹如神助一般,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拍自己的屁股,对曲浮萍大大咧咧地道。 “浮萍,有你这句话,我方寸就是死而无憾,这一生我方寸就为你赴汤蹈火了。 浮萍,你看看我啊,一点鸟事都没有呢,你就放心吧,我这身子骨健康得像牛一样。” 方寸是一个瘦弱的年轻人,那身材只比麻杆粗一些,好像那小品演员巩汉林一样的身子。 就这样的身体还说自己健壮如牛,曲浮萍差点没笑出了声,这也太过分夸自己了啊。 曲浮萍还没来得及责怪方寸呢,方寸这货已经追了出去,方寸人又瘦,撒开腿跑出去的动作还真像只什么动物一样扑腾,说是大雁吧还没有大雁那么壮实呢,真就难以形容呢。 方寸的动作很快,曲浮萍连拦都没来得及,她也只好跟着方寸的后面朝那流浪汉追过去。 “方寸,你别跑啊,你还受着伤呢,咱们不跑好吧,你听姐姐的话啊,那一万块钱不算什么,你的伤才是最重要的呢!” 曲浮萍担心方寸受的伤,那一砖头拍的可不轻,方寸又是长着一个肉脑袋瓜子,跟这砖头碰上那也是鸡蛋碰了石头一样。 也许是爱情的力量,此时的方寸并不感觉在流血,他反而感觉像打了鸡血一样,浑身都是力气,他的两条胳膊一时之间,仿佛成了两条麻雀的翅膀一样,他都快飞了起来。 方寸虽瘦弱,那也比麻雀的肉多,虽然他感觉浑身都有力,胳膊也变成了翅膀,终究麻雀的翅膀难以带动他八十斤重的身躯,无法展翅高飞起来。 “浮萍,你就放心吧,我方寸健壮如牛呢,这点小伤就当是一头猪被扎了一针,一点球事也没有呢。” 方寸还真是一个善于比喻的人,他都比喻自己是猪了,他也一心只想在情人面前表现一翻。 方寸撒丫子跑起来,那速度还真就快了,一会儿功夫就跑出去好几百米去,曲浮萍看着方寸的背影,她也顿时感觉这方寸小伙子也很有爆发力。 方寸紧追不舍,曲浮萍也是紧随其后,她们越来越接近那个逃跑的流浪汉了,跑在最前头的方寸离那流浪汉只有十几米的距离。 “喂,兔崽子啊,你给方大爷站住,方大爷告诉你啊,咱方大爷可是新四军呢,你赶紧举手投降吧,赶紧把双手放在屁股后面。” 这位方寸同志有些乱了,又让人举手投降又让人把双手放在屁股后面,这可让人左右为难啊,不知道是举手好呢,还是放在屁股后面好呢。 方寸的意思,是让那家伙把手放在后面来,刚才他被拍了一砖头,他吃一堑长一智了,只要这流浪汉手里没有了砖头,自己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将这货拿下了。 眼看就要被方寸追上了,那流浪汉还真犯难了,他还征求方寸的意见。 “兄弟啊,你到底是让我举起手呢,还是将手放在屁股后面啊?” 那流浪汉的话让方寸乐了,原来这家伙也是一个怂包,另外加傻蛋的啊,我让你干什么你还真干什么啊。 “那你就立马站住,然后将手放在屁股后面!” 方寸这样命令那个流浪汉,那个流浪汉还真听了方寸的话,立马站在原地了,也同时将手放在屁股后面。 方寸一看这流浪汉如此乖巧,跟三岁小孩一样乖巧听话,方寸更是喜出望外。 “哈哈,这就乖了吗,方大爷就需要你这样乖巧的孩子,等会方大爷给你糖吃啊!” 那个流浪汉站住以后,方寸就冲了上来,他伸手要去抓那个流浪汉的胳膊,他要生擒这位劫匪。 当方寸快冲到流浪汉的身旁,快要抓住那个流浪汉的胳膊时,那个流浪汉突然一个闪身躲过冲过来的方寸,随即使了一个扫荡腿,向方寸的双腿扫过来。 方寸根本就没想到这流浪汉会扫他的双腿,当流浪汉的扫荡腿扫过来时,方寸同志的下盘顿时失去重心,整个人向前扑倒,一脑袋磕在一块砖头上面,当时就大叫一声晕死过去。 “卧槽啊,你怎么这么不乖啊,你竟然用这下三滥的手段啊!” 原来,这位流浪汉将手中的砖头放在地上,就等着方寸追过来,他将方寸扫倒呢,没想到方寸却真的中计了。 第314章 这就是小三下场 测量员方寸冒伤追逐抢劫曲浮萍的流浪汉,已经追到了那流浪汉的跟前,眼看就要将这劫匪生擒活拿。 可是方寸却上当了,被那流浪虚晃了一枪,一个扫荡腿将方寸扫倒在地,当时就磕在流浪汉事先放好的那块砖头上面,当场晕死过去。 方寸被磕倒在地,紧跟在后面的曲浮萍着急了,她拼命冲过来也顾不得去抓那个抢她钱的流浪汉,她噗通跪倒在地将倒地的方寸翻过来抱在自己怀里。 方寸磕在那砖头上面还非常地巧,正磕在先前的那个伤口上面,那血流不止的伤口,又是一阵血流如注。 方寸双眼紧闭,鼻息微弱,已经是人事不醒了,脸上脖子上面都是血迹,那块砖头也被方寸的鲜血染红了,就像杀鸡一样。 “方寸,你醒一醒啊,你可别吓我啊,方寸,你赶紧醒一醒啊,你可不能有事啊!” 曲浮萍六神无主了,她只能拼命地摇着方寸,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好。 方寸一旦有一个三长两短,曲浮萍可没法子交代,听说方寸还是独苗,三代单传的独苗呢,方家就这么一个宝贝,万一真出了人命,曲浮萍可是一辈子都难以原谅自己。 曲浮萍急急地呼唤着方寸,她也胡乱地在他脑门上掐来掐去,她一时之间真就找不到人中与太阳穴位。 曲浮萍都有些后悔平常没事怎么不研究一下医学,找一找这人中穴位与太阳穴位呢,现在关键的时刻却束手无策。 曲浮萍心急如焚了,此时的她连打120都忘记得一干二净,她只是一味地慌张,像一只热窝上的蚂蚁一样,急得胡乱地抓来抓去。 “方寸,你可真不能有事啊,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那我怎么办啊,那我怎么向你父母交代啊。 方寸,你怎么这么傻啊,干吗为了我那一万块钱而拼命啊,你真是太傻了!” 曲浮萍慌乱地摇晃着紧闭双眼的方寸,看着他一脸的鲜血犹如那鸭血旺子一般,曲浮萍是惊恐万状。 “曲浮萍,好你个表子啊,我才离开你几天啊,你就勾荅上一个小白脸啊。 你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啊,你先是勾引高峰那货,现在又勾上了这瘦猴子啊。 曲浮萍,我来问你,这瘦猴子,哪一点比我强啊,比身材他比我还要瘦,比脸蛋他也帅不过我向光明啊。 曲浮萍,枉我向光明那么爱你,从小就照顾你,你竟然不念夫妻之情,在外面勾三搭四。 曲浮萍,怪不得呢,你死也要死到土楼镇,你死也要死到这项目部里,你就是不回家。 原来,你找到姘头了啊,还不只一个两个姘头吧,你跟那按摩店的女人有什么区别啊。 曲浮萍,你给我向光明戴了这么多顶绿帽子,看我不把你脑袋给砸碎了。” 曲浮萍正为方寸受伤而伤心欲绝,突然有一个人发疯一般揪住了自己的头发,同时狠狠地给了她几个大嘴巴。这几个大嘴巴非常的重,打得曲浮萍嘴角顿时流血,鼻血也奔流而出,脸颊当时就肿了起来。 突然遭此痛打,也把曲浮萍给打蒙了,她可没想以有人要打自己,好久曲浮萍才恍过神来,当她恍过神来时,那个痛打她的人手里举着一块砖头,正要砸向自己的脑门。 这块砖头正是磕倒方寸的那块砖头,砖头上的血迹还顺着砖头掉下来,滴落在地上染红了一片。 危险又一次靠近,那块带血的砖头只要砸在曲浮萍的脑袋瓜子上面,曲浮萍当场就被解决了性命。 眼看危险逼近自己,曲浮萍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力量,她瞬间从地上站立而起,伸出双手一把就掐住了那个要向他行凶的人。 曲浮萍像发疯了一样摇着那个人的脖子,她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双手掐着那个人的脖颈,曲浮萍向这个人声嘶力竭地怒吼着。 “向光明,你个王八蛋,你个浑球啊,你连自己老婆都要下狠手啊,你连自己老婆的钱都抢啊,你还是一个男人不,你还是一个人不,你箭直就是禽兽不如的东西。 向光明,你好意思说我啊,你身为丈夫,你尽到丈夫的责任了吗,你打一开始就让老婆在外抛头露面。 向光明,你想一想自己,你除了赌博,你给家里拿回一分钱没有,你给女儿尽过一份父亲的责任没有。 向光明,我曲浮萍跟了你以后,你让我过过一天好日子了吗,你让我幸福过没有,你不但没给我交过一分钱,你连一点小礼物都没送过。 向光明,女儿向日葵长这么大,你向光明照顾过一天吗,你给女儿买过一点东西没有。 向光明,我曲浮萍一直没对你死心,一直等着你悔过自新,等你回到我身边。 向光明,我曲浮萍一直在给你机会,只要你悔过自新重新做人,好好地干点事情,我曲浮萍就会原谅你。 向光明,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不但不思悔改,你反而还对自己的老婆下手,你竟然抢走老婆的钱,还打伤我的同事方寸,两次还要对我动手。 向光明,你扪心自问一下,你还有没有人性啊,你还是不是一个人啊,你就是一个禽兽的家伙。” 原来,这个抢劫犯竟然是曲浮萍自己的老公向光明,这可让曲浮萍万万没有想到,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老公抢老婆的钱,还伺机对老婆下狠手。 曲浮萍真是伤心欲绝了,一直还对自己的老公向光明抱着一丝幻想的她,看到面前这位蓬头垢面面目狰狞的向光明时,她是彻底地失望了。 望夫成龙,最后却到了这种地步,曲浮萍那种伤心与绝望,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曲浮萍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今天,自己的老公要向自己动手。 曲浮萍真是疯掉了,她一边声嘶力竭地向向光明怒吼,一边像掐小鸡一样掐着向光明的脖颈。 向光明也是一个瘦弱的家伙,他那脖颈还真是又细又长,跟那绝味鸭脖也有得一拼,他被发疯的曲浮萍掐着直接白眼翻了五六十下,险些就断了气。 向光明被掐得直翻白眼,呛得眼珠子都红掉了,整个身子不停地颤抖着,仿佛像插着了五孔插座上了一般,整个人抽搐过不停,手里拿着的那块带血砖头晃过来晃过去。 曲浮萍终究是一个女人,她还是差了些力气,向光明很快缓过了气来,他挣脱掉了曲浮萍的双手。 向光明努力缓了几口气,狠狠地咳嗽了几声,这个家伙真像一个得了痨病的人一样,面目憔悴不堪。 缓过气来的向光明睁着血红的眼睛盯着曲浮萍。 “曲浮萍,你好歹毒啊,你想掐死我啊,我向光明可是你的老公啊,人家说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啊,百日夫妻比海深啊。 我们的女儿都好几岁了,这何止是百日啊,你怎么就不念一点旧情啊,你有了小白脸就想把我向光明搞死啊。 曲浮萍,我向光明可告诉你,你别白日做梦了,只要有我向光明在一天,你就休想撇开我过消遥日子。” “啊呸,向光明,你就是一个浑球,你信口雌黄说什么啊,有你这样说自己老婆的啊,我可是你老婆啊。 向光明,你别血口喷人,也别给我费话啰嗦,我曲浮萍也告诉你,从现今开始,我曲浮萍跟你没一点关系。 向光明,你这样的浑蛋不配做我曲浮萍的丈夫,你就是一个十足的王八蛋啊,我曲浮萍没有你这样浑球老公!” 曲浮萍气得向向光明吐了两口口水,面前的向光明真是太可恶了,他就是一个十足的无赖与禽兽,他已经不配做自己的丈夫,她要与这禽兽不如的家伙划清界线。 “哼,曲浮萍,你想得美啊,你想一脚踢开我向光明啊,你好跟土楼镇项目部的那些小白脸们,那些野男人们鬼混啊。 曲浮萍,我向光明可告诉你啊,你休想呢,咱们可是正式结婚的呢,只要我不同意给你离婚,你的阴谋也不会得逞。 哼,曲浮萍,你别白日做梦了,你看我向光明落迫了,你就想劈腿啊,我向光明才不这么傻去满足你的愿望呢。 哼,曲浮萍,打死我向光明都不同意跟你离婚,我让你一辈子都离不了我向光明。 哈哈哈,曲浮萍,你个表子啊,你想逍遥自在过日子,你休想吧!” 向光明用舌头舔着曲浮萍吐在自己脸上的口水,歪着脖子咧着嘴巴对曲浮萍冷笑着,他那副嘴脸可让曲浮萍恶心得不行。 面前的这位向光明同志,越发使曲浮萍反感倒胃口了,她真没有想到他会变成这副无赖之像,十足的一个无耻之徒,恨得曲浮萍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向光明大卸八块了。 “浮萍,别给他费话了,向光明现在就是一个畜生,你跟一个畜生说什么啊。 向光明,你枉对你这个名字了,你还向着光明呢,你应该是向着黑暗,你应该是向阴暗,是向无耻向畜生呢!” 曲浮萍想冲过去抽向光明十几个大嘴巴,还没等她冲过去呢,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方寸同志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张牙舞爪地向向光明冲了过去。 方寸与向光明扭打在一起了,两个在地上翻过来滚过去,一会是方寸占了上风,将向光明骑在屁股下面,方寸抡开瘦小的拳头一顿猛砸。 “向阴暗,向畜生,方大爷今天好好教训教训你!” 一会儿,向光明又占了优势,将方寸同志骑在下面,向光明也是抡开了那瘦小的拳头,噼哩啪啦一通狂揍。 “哼,小子啊,我向光明可告诉你啊,这就是当小三的下场!” 两个男人斗得不可开交,又是势均力敌,谁也占不了便宜,方寸急得向曲浮萍大喊。 “浮萍,你别傻站着啊,你快动手啊,拿那砖头砸这向畜生啊!” 方寸的叫喊,曲浮萍反应了过来,她拿起那块带血的砖头猛地就朝向光明的脑袋瓜子砸过去。 “哎哟,浮萍啊,你干吗砸我方寸啊!” 倒下去的却是方寸同志,这位方寸同志真是命苦,连遭了三次拍砖。 第315章 方寸是我杀的 方寸又一次被向光明骑在胯下,他这一次感觉不是向光明的对手了,向光明终究比他多了一份力气。 方寸赶紧向曲浮萍喊救,让曲浮萍拿砖头帮自己忙,只要一砖头下去,那向光明就会像苍蝇一样被拍在地上。 曲浮萍看到方寸与向光明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打了个难分难解,势均力敌呢,曲浮萍就干着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也不知道帮谁呢,一个是自己的丈夫一个是自己的同事。 曲浮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姑娘,虽然向光明如此让她失望,她还是念念不忘夫妻之情,也正如向光明所说的那句话,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比海深。 夫妻毕竟是夫妻,那还是有一些情分,失望归失望,情分还是有一些藕断丝连的情分。 而方寸又是自己的同事,平日里对自己就跟对待亲姐姐一样,那份关爱也是无法可说,再说了,这方寸还不只是当自己是姐姐,而是当成了恋爱对象了呢。 更何况方寸为自己受了两次伤,那伤口还在往外流着血呢,肯为自己不要命的人,除了自己的表哥高峰同志,就是这方寸同事了。 一个是自己的丈夫,一个自己的同事,曲浮萍左右为难了,她拿着那块砖头不知道要帮谁,也不知道要砸谁呢。 这一次方寸又被向光明摁在地上,方寸受了伤早伤了锐气,流血也过多,他被向光明占了上风。 向光明骑在方寸的身体上,忍不住仰天狂笑。 “哈哈,小子啊,想给我再戴顶绿帽子,那就要受受哥的厉害。 哈哈,曲浮萍,你的小白脸被我向光明骑在屁股下面了,有本事你来帮他啊。 曲浮萍,哈哈,你来帮你的小白脸啊,你不是喜欢你这小白脸吗,你不是喜欢这样瘦得像麻杆的野男人啊。 曲浮萍,老子现在就在揍你的野男人呢,你有本事来砸我啊,你有本事来帮他啊!” 向光明不光肆无忌惮地狂笑,还拿言语刺激着曲浮萍,他还同时猛抽方寸的大嘴巴,一边抽着大嘴巴一边骂道。 “小子啊,向爷爷抽你是不是感觉很爽啊,向爷爷抽你这王八蛋的嘴巴,你是不是有原配抽小三的感觉啊!” 向光明手下一点也不留情,将两个巴掌抡开了对方寸就是左右开弓,噼哩啪啦一通狂揍,把方寸都打蒙了,嘴角完全开裂,鼻子扇得歪到了一边,脸颊肿大得像嘴巴里包着两个蒸包一般。 方寸气若游丝了,他向曲浮萍求救:“浮萍,你快下手啊,你快来救我!” 向光明这副无耻可恶的嘴脸,再加上方寸惨不忍睹的状态,曲浮萍狠下了心,将那块砖头抡了起来,照着自己的丈夫向光明砸了下去。 “向光明,你个无赖之徒,你去死吧!” 曲浮萍是彻底狠下了心来,她没有考虑后果,只想这一砖头砸下去,将向光明砸死算了。 人都是冲动的动物,逼到这个份上,谁也没有冷静的头脑,曲浮萍也是一样,她没法子再冷静下来,她向自己的丈夫下手了。 曲浮萍一砖头下去,方寸却大叫了一声,脑袋一歪又一次人事不省了。 “浮萍,你干吗砸我啊!” 方寸又一次人事不省,曲浮萍也是惊恐万状了,她明明是向自己丈夫砸过去的呢,怎么就砸到了方寸的脑袋上面,而且还拍在方寸前两次被拍的伤口上面,这还有个好啊? “哈哈,曲浮萍,你亲手杀死了自己的野男人啊,你真是个狠毒的女人啊,难道你就不念他对你的好啊。 人家说最毒女人心,看来这话一点也不假,你曲浮萍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不但要杀自己的丈夫,你还要杀自己的姘头。” 方寸被曲浮萍拍晕死过去,向光明却幸灾乐祸起来,他也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对曲浮萍又蹿又跳。 曲浮萍这才明白,自己中了向光明的激将法,向光明乘自己动手时,他迅速地躲闪开了,自己的一砖头没有砸到向光明,反而砸在方寸的脑袋瓜子上面。 曲浮萍彻底暴怒了,她将手中的那块砖头抡了起来,疯了一般朝向光明冲过去。 “向光明,我要拍死你,我要让你给方寸偿命,你给我别跑!” 向光明一看自己的妻子曲浮萍眼珠子都红了,他也是被吓坏了,他不敢再跟曲浮萍斗,慌忙拔腿就跑,他还是慢了一些,被曲浮萍的砖头拍了三四下,幸亏没有拍到要害的部位。 即使曲浮萍没有拍到向光明的要害部位,也把向光明给痛得呲牙咧嘴了,他慌得像一只被猎人追的兔子,撕开四蹄狂奔而去。 “曲浮萍,好你个歹毒的女人啊,你连自己的老公都要杀死啊。 曲浮萍,我向光明告诉你啊,你再多勾引多一些野男人啊,让他们多给你一些钱,回头我再找你要啊!” 这向光明真是无耻到了极致,真是天下无敌,他还让自己的老婆多勾引男人,挣钱给自己花呢。 曲浮萍像一头母狮子一样,挥舞着手里的砖头狂命地追向光明。 “向光明,你个王八蛋啊,你个禽兽不如的家伙,我今天要砸死你!” 曲浮萍真是气红了眼,此时她没有别的想法,就是一心想将向光明给拍死,像拍死那臭虫与苍蝇一样。 曲浮萍疯了一般,可够这向光明受了,这货被追得屁滚尿流,一连摔了好几个跟头,鞋也跑掉了,本来穿的一套破衣烂衫更被刮得像彩带一样飘着,真是处处都露春光,真是春光无限向光明啊。 向光明慌不择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逃脱曲浮萍地追逐,这小子可是累得像个孙子一样,也不敢停下来喘息,那真是惨透了。 向光明跑了,曲浮萍找不到他,只好返回方寸躺着的地方,她见方寸眼睛都翻翻着,白眼珠子都冒在外面,她就觉得方寸已经死掉了,她跪倒在地失声痛哭起来。 “方寸啊,你真的太傻了啊,你怎么为了姐就丢了性命啊。 方寸啊,你真是一个傻瓜啊,你这样为姐值得啊,你太值不得了啊!” 曲浮萍跪在方寸的旁边,将他抱在怀里失声痛哭,她是真的替方寸惋惜,年纪轻轻怎么为了自己而送命,自己又不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自己是这样一种情况,有一个不争气的老公,还有一个得病的孩子,她曲浮萍哪有权利让方寸这么年轻就牺牲了。 曲浮萍悲恸不已,哭得像一个泪人一样,她真是痛不欲生了。 “浮萍,你怎么啦,方寸他怎么啦?” 曲浮萍正伤心欲绝,有几个人出现在她的旁边,她抬起眼睛一看,这几个人正是自己的表哥高峰还有她的好姐妹们,王上梁与张爱青,巩小北与郭丽丽,冷艳和左开门两姐妹,还有操家几个姐妹们。 高峰蹲在曲浮萍的身旁扶着她的肩头问道,曲浮萍一看见表哥高峰就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她将脑袋瓜子倒在高峰的肩膀上就放声大哭起来。 “哥,我把方寸给拍死了,我把方寸给拍死了啊,哥啊,我曲浮萍不是人啊?” 曲浮萍出来之前把向日葵放在王上梁那里,好长时间曲浮萍还没回来,向日葵就想妈妈了,喊着要见妈妈曲浮萍。 王上梁也觉得奇怪,曲浮萍怎么去这么久还不回来呢,不就是存钱吗,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啊,可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 王上梁想到这里,她就不敢再往后想了,新闻里有经常抢劫犯罪案件发生,这曲浮萍万一遇到抢劫的了,那后果不堪想像啊。 王上梁第一时间给高峰打了电话,然后才通知项目部的几个姐妹,等她们找到曲浮萍时,却发现曲浮萍跪在那里,怀里抱着受伤的方寸同志。 本来曲浮萍与方寸在一起,就够这些人吃惊不小了,又听曲浮萍哭喊着自己将方寸给砸死了,那更是犹如放了一颗惊雷,把众人都炸得晕头转向,不知道这是闹的哪一出。 高峰拍着曲浮萍的肩头,安慰着她道:“浮萍,你别急啊,你也别伤心啊,你根本没有砸死方寸呢,方寸是吉人天相呢,他不会这么快就会死呢,你就放心吧他没一点事情啊!” 高峰这样安慰曲浮萍,曲浮萍就把脸抬起来看着高峰,曲浮萍真是哭得像个泪人,满脸都泪痕,一副雨打梨花的模样。 “哥,你可别安慰我了啊,我确确实实砸死了方寸,我就是杀人犯啊,你们别包庇我曲浮萍,你把我送到派出所里去吧,我要为方寸的死负责!” 高峰又安慰道:“浮萍啊,你别激动啊,你也别伤心啊,你真不是杀人犯,你没有砸死方寸呢,他一点球事都不会有的啊!” 高峰安慰曲浮萍说方寸没一点球事,曲浮萍又哭道:“哥,这个时候,你可别跟妹妹开玩笑了,我明明砸死的方寸,妹妹我能不清楚啊,何况方寸眼睛都翻白了,那就是断气了的迹象啊!” 曲浮萍说得没有错,那方寸同事的确翻了白眼,一副死不瞑目的状态,向光明拍了一次,方寸自己磕了一次,曲浮萍又失手拍了一次,一个肉脑门子同一个地方拍了三次,那不死才怪呢。 “就是啊,高峰,你别开玩笑了,你别这样安慰浮萍了,你看看方寸眼睛都翻成这样了,那眼珠子突突出来了,电视剧里我们见得多,这就是死过气没得救的模样呢。” 王上梁与张爱青这群姐妹也看到方寸躺在曲浮萍怀里的那惨状,鼻青脸肿一脑门子的血,就跟拿喷漆瓶子喷的一样,只剩两个眼珠子没被血盖住,尤其那两个眼珠子往外翻着真是惨不忍睹。 “哈哈,浮萍啊,美女们啊,那是你们不真正了解方寸同志,他有一个最明显的习惯,就是睡觉也是睁开眼睛睡觉呢,他睡觉的状态也跟死过去了一样,我们的方寸同志正在睁眼睡觉呢!” 高峰笑着告诉众人,众人的眼睛都惊恐得睁大了。 第316章 方寸炸尸了 曲浮萍与王上梁众美女对高峰的话半信半疑,这位方寸同事明明突突着眼球,一副死过气的模样,这也是传说中的死不瞑目呢。 众美女现实中没见过这场面,那电视剧里可是见过不少,那死去的表情各异,临死前还有一场又臭又长的戏呢。 曲浮萍晃着脑袋仍然泣不成声:“哥,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可是方寸真死了,他被挨了三次砖头,最后一砖头我是使出了全身力气拍下去的呢,他一个瘦脑袋瓜子没被拍碎已经不错了,怎么可能不死啊!” 曲浮萍说得有道理,方寸那脑袋还真是一个被人家削尖了的脑袋,就像被削铅笔一样削尖了呢,这种脑袋根本不经拍,他被拍了三次,那是定死无疑。 高峰拍了拍曲浮萍的肩膀柔声地道:“浮萍,哥真没有骗你,方寸真是被拍着睡着了,他也受了伤流了不少的血。不过,他并不无生命危险,也没有什么大的危险,我已经给刁小娟发过微信了,让她带一点医药品过来。 浮萍,你还不相信哥吗,哥可是一个水兵啊,不说是九死一生的人,那也是经历生死的人,也对一些医学略懂一二,对人的生命体征也能判别。 浮萍,你别哭了,你不相信的话,让哥把方寸同志给你叫醒过来。” 高峰同志没有说瞎话,他第一时间就查看了方寸的伤口,他对这位方寸同志还真是惊奇了,脑门子差点被拍烂了,血流了几大碗竟然还能睡着了呢。 曲浮萍对高峰的话难以置信,但是表哥从来不会诳骗自己,他又是一个当兵的出身,又是一个非常神勇的人,这可是有目共睹的呢。 曲浮萍止住了悲声,将脑袋从高峰的肩膀上抬起来,高峰拿手将她眼角的眼泪擦拭掉。 这动作亲昵得让曲浮萍感觉到一丝丝温情油然而生,瞬间暖遍了心田。 她也感觉到表哥才是自己的天,表哥的肩膀才是自己温暖的港弯,才能让自己安心的停靠。 众美女对高峰的话也是半信半疑,她们认为高峰说得神乎其神了,方寸怎么可能睡着了呢,除非他是一个活宝,也还别说这位方寸同事还真是一个活宝式的人物。 曲浮萍放下方寸,将他的脑袋瓜子平放在地上,方寸那副模样可恐怖了,两个眼球突出来像死过气的两只山羊眼睛。 不因为是方寸同事,众美女都会对这种状况避之不及,她们真感觉到骇人,后背都有凉气嗖嗖地在冒,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高峰可不管这些,他伸手拍着方寸的脸蛋,呼唤着这位翻着白眼球的测量组员。 “方寸,醒醒啊,快醒醒啊,领导让你去放线呢,你快醒醒啊,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啊,太阳都晒屁股了,你再不起来的话,就要被罚五十块钱了,你赶紧起来啊!” 高峰的呼唤把众美女都弄乐了,在土楼镇项目部都有严格的作息时间制度,迟到了就得罚款,严重的要被记为旷工,还面临开除的危险呢。 所以,项目部的员工对这作息时间可是严格遵守,哪怕早饭不吃那也要赶上打卡时间,别看五十块钱,那也跟要命差不多。 方寸还是一个挺敬业的同志,平常工作很是认真,他也对领导很是惧怕,一听说有领导找他去放线,那他的小心脏就会跳半天之久,他就怕领导批自己呢。 高峰的呼唤也让众美女感觉是徒劳的行为,方寸同志再怎么是一个敬业的好同志,这个时候他已经去了另外的一世界,估计也只有阎王爷能吩咐他去放线测量了。 王上梁等众美女都大摇其头了,一阵惋惜之情油然而生。 “高峰,算了吧,你别喊他了,估计方寸太累了,天天在工地上跑,扛着那么重的仪器,漫山遍野地跑动,那荒草都有一人多高呢,还有蚊虫的叮咬,方寸的身上都是咬痕,没有一块好的地方呢。” 众美女都劝慰高峰别费劲了,众美女的劝说又引起了曲浮萍的伤心,刚止住悲声的曲姑娘又流开了眼泪。 “是啊,哥,方寸是我害死的呢,是我害死的啊,他可不是太累了啊,方寸这么年轻这点累累不死他的啊,我曲浮萍真浑蛋啊!” 曲浮萍都拿手掌抽自己的嘴巴,王上梁众姐妹赶紧制止她。 “浮萍,你也别自责了,也许方寸真像高峰所说的那样,他是睡着了呢,方寸睡一会就醒过来了,你可别再伤心了啊!” 众美女有些后悔了,这惹得曲浮萍自责自己多不好啊,这刚刚才平息情绪呢。 “浮萍,还有你们几位美女啊,你们别吵吵了啊,这方寸睡得太死,我来喊他啊,你们就安静一点啊!” 高峰让众美女安静下来,他又拍着方寸的脸蛋,呼唤着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方寸同志。 “方寸啊,你醒一醒啊,赶紧醒一醒啊,你的gps找不到了,领导要你赔钱呢,你赶紧起来找一找啊,你可知道啊这一台gps可是五万多块呢,你就是卖身项目部一年半也才赔不了这钱啊!” 土楼镇地形复杂,山坡树丛众多,对测量放线造成很大困难,项目部因此置办了一台gps测量仪器。 gps测量仪对各种形状的农田、绿地、森林、水域、滩涂等野外规则与不规则的面积都有精密测量,亩与平方同时显示,还可以直接设置单价,直接计算出价格,配有大面积的存储器,可以将大量数据导入计算机里,显示被测面积的轮廓图、面积、周长、经纬度等信息。 软件具有数据记录、图形存储、数据查看、单价设置等功能。 有了这台精密测量仪器,那对测量组是一个大的帮助,再多复杂的地形都可以解决掉。 这台测量仪可是公司的固定资产,都要求专人保管,测量组就将这台gps测量仪交给方寸同志保管,可以说这仪器就是方寸的命,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方寸同志就差没把这仪器抱在怀里睡觉了。 王上梁众美女觉得高峰这同志跟个老妇女一样,怎么这么絮絮叨叨的啊,这种事情都能絮叨出来,这也太婆婆妈妈了。 方寸同志是视仪器如命,关键是这仪器太贵了,五六万块钱呢,如果丢失了,一年干到头就为它干了。 可是方寸同志再怎么视仪器如命,他死过气了也不会醒过来,除非他炸尸差不多。 众美女想到炸尸,脑袋瓜子里就浮现了从电视里看到的恐怖画面,那炸尸的确是吓人,活人都给吓死了,这方寸同志千万可别炸尸啊。 “喂,你说啥子啊,gps丢了啊,这不可能的啊,我对这gps都比对自己的亲爹亲娘还要亲呢,我对它都比对自己的生命还要亲呢。 我每次回到办公室里,我都把它抱在怀里呢,哪怕就是玩游戏那也是夹在两腿之间。 每次睡觉我都将它放在床的最里面,我要是出差或者回家,我都把它锁在行李箱子里。 仪器在我方寸的手里那就是万无一失,那不可丢得掉啊,这可不是五块十块钱啊,那是五万多块呢。” 众美女正想着炸尸的恐怖画面,突然躺在地上翻着眼睛的方寸同志直挺挺地从地上起来了。 他不但这样直挺挺地起来,他起来以后还像僵尸一样地往前跳,一边往前跳一边嘴巴里嘟哝着。 “卧槽啊,方寸炸尸了啊,方寸真炸尸了啊,我的个亲娘啊,赶紧跑吧!” 想到炸尸还真就遇到炸尸了,王上梁与张爱青这群美女顿时是惊慌失措夺路而逃,就像树倒的一群鸟兽一样四处奔散。 这群美女吓得四处奔逃,这方寸同志还跳着追她们呢。 “你们别走,你们放下我的gps,你们这群小偷也太厉害了,我把gps放在床的最里边还盖着被子呢,你们都能找到它啊。 我他估计这个秘密是物资部的高部长告诉你们的呢。 只有他发现了我方寸这个秘密,高部长也太坏了,怎么能这样对待兄弟我方寸啊。 枉我对他这么尊敬,每次买一斤葡萄我还送给他两颗吃呢。” 这位方寸同志嘴巴里叨唠着不停,就像一个碎嘴的妇女一样,也把高峰给弄得哭笑不得。 幸亏自己没对他干什么坏事,要不然他就会竹筒子倒豆子,全部都要倒出来干净。 “方寸,是我杀了你啊,你要找就找我曲浮萍算账吧,你别找我姐妹的麻烦!” 曲浮萍也以为方寸炸尸了,她过去抱住方寸伤心地对着他说道,方寸竟然将曲浮萍晃倒了,仍然朝王上梁她们奔逃的地方跳着追过去。 “你们别跑啊,还我方寸的gps啊,这可是我的命啊,我情愿不要命了,也不能丢失了这台gps啊,你们还给我gps啊!” 方寸跳着喊着朝四散奔逃的那些美女们追过去,还别说呢方寸这样跳的速度还非常快,眨眼的功夫就追上了王上梁姑娘。 “美女小偷,你别跑啊,还我的gps仪器啊!” 方寸都掐住了王上梁的脖子,王上梁吓得灵魂出窃大声地叫喊。 “方寸啊,你可别掐死我啊,我王上梁平常对你也不簿啊,我索要你的零食都给吃光了,夏天向你索要过冰淇淋,冬天向你索要过猴头菇的饼干,这些你都满足了啊!” 王上梁还真有意思,你都一年四季向人家方寸索要零食呢,这还是对人家不簿啊。 张爱青与巩小北就一齐喊了:“王上梁,这就是你的报应啊,谁让你对人家方寸不簿,方寸现在就要你陪他呢。” “张爱青,巩小北,你们两个小蹄子啊,你们不过来救我,你们还这样说风凉话啊,索要零食的可不是我王上梁一个人,你们也有份的呢,等会方寸也会找你们了!” 这个时候来了辆甲壳虫,甲壳虫就在王上梁身旁停下了,从甲壳虫里下来一个姑娘,见到这姑娘王上梁就喊救了。 “刁小婵,你来得正好,方寸炸尸了,他要掐死我,你快来救我啊!” 刁小婵走到方寸的身旁,拿出一根针来往方寸的脖子上扎了一针,方寸就倒了下去。 “什么炸尸了啊,人家可是在梦游呢!” 第317章 我能闻味道找人 晓月市第一院的美女护士刁小婵的及时出现,才将炸尸的方寸同志制服,一针将方寸同志放倒在地了。 王上梁的脖颈掐出了一个血痕,呛得她是咳嗽不已眼泪飞流,方寸倒下了,她还是心有余悸,这也太吓人了。 “什吗,婵姑娘,方寸明明是炸尸呢,怎么可能是梦游吧,你别胡说八道吧,你看看我这脖颈都被他掐了一道血痕呢。” 刁小婵带来了医药物品,放倒方寸以后她又给他擦拭了伤口,清理掉了血污,又用酒精给方寸消毒,然后拿医用纱布将他包扎起来。 刁小婵一边给方寸包扎,一边对王上梁嗤之以鼻:“上梁啊,你也就这个狗胆呢,你们都是一个单位的同事,那有什么可怕的啊,不就是一个梦游的啊!” 王上梁摸着自己那通红的脖颈,这方寸还真有一把子力气,是不是炸尸的人力气都非常之大,王上梁哼了两声。 “哼,婵姑娘啊,你说的轻巧啊,活生生的同事不怕,可是这炸尸的同事,谁不怕的啊。 你看张爱青与巩小北,还有操一彩几个姐妹,还有左开门与冷艳这些小蹄子,哪一个不是拔蹄子就跑啊,哪一个不是跑得比老娘还要快的啊。 如果,你们医院里的同事炸尸了,你刁小婵估计跑得比谁还快呢,一溜烟就找不到人吧。 不过,也不一定啊,你们医院估计天天有炸尸呢,你也是见多不怪了吧!” “去你的吧,你们医院才天天炸尸啊,天天炸尸那还是医院啊,那就成了僵尸国了!” 王上梁说医院天天炸尸,刁小婵就骂道。 “小婵啊,你会不会包扎伤口啊,这么碗大一个疤的伤口,你怎么将方寸整个人像包粽子一样包了起来啊!” 郭丽丽看着刁小婵包括方寸,她就吃惊地说道,众美女一看果不其然,这位刁小婵护士还真把这位方寸同志全身都包扎了起来,包得还不只一层两层呢,估计都有七八层,比那嘉兴的粽子包得严实多了。 “刁小婵啊,你不会把医院的纱布都弄来了吧,你全部包在方寸身上吧,你这样包扎着方寸,难道不会捂出痱子来啊,你真是医院的纱布不要你花钱啊,这么使劲地浪费。” 众人一看都惊呆了,这位刁小婵护士真会包扎呢,方寸同志只剩下两眼睛在外面,其它地方都包在纱布里面。 不过,刁小婵护士的包扎速度还是非常惊人,她也不需要助手,一个人就将这方寸同志包扎完了,用时不到四分钟。 而且,她这纱布还不带断头的呢,整条包扎到方寸的背后弄了一个死死的结扣,刁小婵姑娘咬着牙给它扎得死死的了。 “我的个亲娘啊,你这是包括病人啊,你这是在捆猪啊,就是捆猪也没这样干的啊!” 左开门是惊讶不已,刁小婵护士捆完了方寸拍了拍双手,对众美女们道。 “姐妹们,你们算是说对了,我就是在捆猪呢,以后谁受伤了,本姑娘也像捆方寸一样捆你们!” 众美女都对她避之不及了:“我去,刁小婵啊,你家祖辈杀猪的吧,你就是一个屠夫吧,我们才不敢让你这么动手呢!” “喂,高峰,你真不够意思啊,你一遇到伤患的事情就给我发微信,我刁小婵也是第一时间赶到,刚才捆猪累了个半死,你这么个大男人就一点表示也没有吗?” 刁小婵往高峰面前一站,一条腿叉开抖动起来,歪着个嘴巴像一个二流子一样对高峰道。 高峰看着刁小婵这德性就觉得好笑,他笑着道:“小婵,辛苦你了,谁让你是护士呢,那不找你那找谁啊,总不能找个杀猪的来吧。 不过,你这水平实在是太高了,我看比那杀猪的可高多了啊,看来高手还是在一院啊,你就是高手啊。 小婵啊,你这样包着方寸同志,你让他怎么走路啊,双腿双手都绑在一起,他醒过来以后怎么走得了路啊?” 这是高峰的问题,也是众位美女的问题,刁小婵护士将方寸连腿带手全部捆在一起了,他还真只能跳了。 刁小婵还是抖着那条叉开的腿,歪着脑袋对着高峰。 “哼,高峰,这个我可不管,本姑娘只负责将他包扎伤口,止住他流血没有别的危险就行。 你也别打岔了,我救了方寸同志,你高峰就得表示表示,这也是对我们医护人员最起码的尊敬。” 见过霸道的护士,没见过像刁小婵这样霸道的护士,也不知道这位刁小婵姑娘是从哪个医学院毕业的呢,这专业怎么学的啊。 高峰笑了:“小婵,你是帮我大忙了,我是要感激你,那你想我怎么感谢你啊,怎么个表示法子啊?” “高峰啊,你还是个男人不,你不知道女孩子的内心想法啊,人家女孩子跟你站这么近,那意思最明显了,就是让你亲亲抱抱呢。” 刁小婵指了指自己的脸蛋,又将双手伸开做出一个索要拥抱的动作,这位护士姑娘这番劲头,还真有另外一番风味,真是野性十足。 高峰摆了摆手:“小婵,别闹了,你都这么大姑娘了,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要人家抱抱亲亲的啊!” “高峰,什么三岁小孩啊,我可是奔三的小孩了,虽然今年虚岁才二十三,那也只有七年就奔三了。 就是大姑娘才需要抱抱亲亲的呢,我都这样向你索要抱抱了,你好意思拒绝我的好意啊!” 刁小婵都发起了嗔,又是甩脚扭屁股的,仿佛是一个三岁撒娇的小孩一样。 高峰就笑了:“小婵,好吧,看在你这么辛苦包扎方寸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抱抱你亲亲你啊。 不过,据我所知一般女孩子在抱抱亲亲的时候都是把眼睛闭上,那也一种幸福地享受,你就把眼睛闭上吧,我抱抱你亲亲你。” “高峰,你真讨厌,你把人家搞害羞了,当着这么多姐妹的面,你怎么这么露骨啊,人家多不好意思啊!” 刁小婵忸怩作态,可把旁边那一群美女给酸得不行,她们都朝刁小婵吐了口水。 “刁小婵,你少来这一套吧,你都公然索抱了索吻了,你还忸怩个屁啊!” “哼,怎么的啊,本姑娘就喜欢这样公然索要了,有本事你们也索要一个啊。 高峰,我可要闭上眼睛了啊,我可要酝酿情绪了啊,你可别耍我了啊!” 刁小婵甩了甩屁股,把小脸蛋仰了起来,将那张血红的樱桃小嘴巴翘了起来,同时闭上两只漂亮的眼睛,她在翘首以盼。 刁小婵本身就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她这样翘首以盼的模样真像闭月羞花一般美貌,换成任何一个男人也会蠢蠢欲动,急不可耐呢。 “小婵,你放心吧,我不会骗你的呢,你就酝酿情绪吧,我这就抱你亲你啊!” 刁小婵酝酿的情绪很快就上来了,她感觉体内数股热血直涌,一股股描述不出来的情愫升腾而起,刁小婵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时间不大,刁小婵就感觉一股男人的体味向她逼近,一步步向她靠过来,就像一堵坚实的墙壁一样,刁小婵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的胸脯起伏不定,一种窒息的感觉袭击而来,使得她情不自禁地抱住向她逼近的男人。 “浮萍,向光明呢,你抓到向光明没有?” 刁小婵正沉浸一种复杂的情绪之中,她也抱住了向自己逼近的那个男子,这个男子却发出这样的一种声音。 这种声音太异样了,也是太不和谐了,与她自己所期待的那种声音相差甚远,刁小婵第一时间就睁开了眼睛,发现面前站着的男人并非高峰同志,而是那个自己包扎得像颗粽子一样的方寸同志。 “好你个高峰啊,你敢耍老娘啊,看老娘不弄死你丫的啊!” 看到面前的人是方寸同志,刁小婵是气急败坏,她一把将方寸给推开了,她却发现高峰与那群美女站在远远地偷偷着乐呢。 刁小婵本来要想找高峰算账,又看到方寸醒了过来,她又赶紧将倒地的方寸扶了起来。 “浮萍,方寸说什么啊,什么向光明啊,向光明不是你老公吗,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光刁小婵奇怪,其他的人都为此事奇怪,刚才也一直没有问曲浮萍呢,不知道她与方寸之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拿砖头拍方寸呢。 曲浮萍就将事情的经过说给大家听了,众美女听完都对这向光明咬牙切齿了,这位向光明真是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人啊,把他大卸八块也不为过呢。 众美女也对方寸挺身而出很是夸赞,都对他坚起了大拇指,方寸同志真英雄呢,枉她们以前小瞧了他。 “哥,你要干吗去啊?” 众美女们正对向光明的行为又气又恼,曲浮萍就喊高峰道,众美女就发现高峰同志已经跳进了路边的田地里。 众美女都惊奇了,这位高峰同志要干吗,难道抓野兔还是要抓黄鼠狼啊。 “嘿嘿,美女们,你们别担心啊,我这就去找向光明那王八蛋呢,我要找他好好算算账。” 高峰跳进的是苞米地里,他向众美女们摇着手道。 “高峰,你真傻还是假傻啊,人家向光明早跑了,你现在能追得上啊,何况你要追向光明的话,你干吗从苞米地里跑啊,他向光明又不是一只兔子啊!” 众美女就奇了怪了,这位高峰同志脑子短路了啊,人家向光明早就溜了呢,现在追也追球不上,再说你高峰要追也别钻苞米地啊,这又不是在打游击呢。 “哈哈,姑娘们,你们有所不知啊,我能闻着味道找人呢,这苞米地里就有向光明的味道!” 那苞米地有一人多高,高峰说完话就钻了苞米地里,连人影都找球不到。 “卧槽,高峰,你是条狗啊,你还能嗅到向光明的味道啊!” 众美女齐声大叫起来。 第318章 著名护士刁小婵 这个世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傻比,高峰这货纯粹就是一个傻比二球货,他还能闻着味道找人啊,除非他长了一个狗鼻子。 众美女对高峰大跌眼镜的表现嗤之以鼻,看来这人没有永远的聪明,也没永远的傻比,聪明人也有犯傻的时候,傻比也有会变聪明的时候。 “高峰,你真能嗅到向光明的气味啊,你是不是长着一个狗鼻子。 高峰,那狗闻气味也是根据一路尿尿才能找到回去的路呢。 难道向光明同志一路尿尿了啊,你闻着他的尿骚味跟踪过来的啊!” 高峰在苞米地里穿行,他屁股后面跟来王上梁与张爱青等众美女,高峰看到这群美女们的模样就乐了。 “哈哈,美女们啊,不是我长着个狗鼻子,而是你们长着狗鼻子呢,我闻着向光明的味道追下来,你们而是闻着我的味道来的啊。 还有你们这副模样,是不是想打游击啊,你们就是土楼游击队吧。” 可不是呢,王上梁与张爱青等美女们还把自己给装备了,头上戴着用苞米叶子围成的一顶帽子,嘴巴里咬着还没完全成熟的苞米棒子,手里还擒着那苞米杆子呢。 今天的月亮还不错,月光皎洁如水一样洒在苞米地里,照在这群美女们的身子,她们的面容若隐若现,仿佛如隐隐约约的梦中人一般,还真就是一副美妙的图画了。 刁小婵姑娘还往高峰跟前一挺,还啪啪地来了一个敬礼,对高峰同志一呲白牙。 “嘿嘿,高峰同志,你看本姑娘美不?” 刁小婵的动作引起了连锁效应,其余的美女们都仿效她,都一齐向高峰同志敬礼,往他面前挺胸缩臀,呲出一排排洁白的牙齿。 “嘿嘿,高峰同志,你看我们都美不?” 这群美女本来就美,一个个天生丽质,都有着姣好的面容,再加上这隐约如水的月光照射,那简直美不胜收了,高峰都看到有些醉了。 “小婵,美女们,你们都真美啊,如果月亮把眼睛闭上,你们就是一朵朵鲜花了啊!” “卧槽,高峰,你啥子意思啊,怎么月亮还闭上眼睛才能是鲜花啊,为什么月亮睁着眼睛就不是鲜花啊?” 高峰的一句夸词将众美女们都激怒了,她们一齐喷起了口水,弄得高峰满脸都是她们香气扑鼻的口水。 “哎呀,美女们啊,你们有没有文化啊,古人说闭月羞花啊,只有月亮把眼睛闭上那才能羞花呢。 你们这些美女啊,本来可以羞花的啊,干吗就不能有点内涵啊,可要学学那什么刁婵与西施,还有文成公主们了啊!” “去球吧,羞花个毛啊,本姑娘们就是这性格,就是这爆脾气,你不愿意拉倒算球,本姑娘们没那个耐性去羞花了!” “高峰,你个王八蛋的东西,什么刁婵与西施啊,还有文成公主啊,本姑娘还是刁小婵呢,那都站在你身边了,你还不嫌够啊。 你就是找借口,什么闭月羞花的啊,你是想那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吧,你这王八蛋啊,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呢。” 高峰这样说众美女们,她们都来了爆脾气,一个个叉着腰对高峰同志吹胡子瞪眼。 刁小婵护士还拿兰花指戳着高峰的鼻子,一副吃了半斤醋又把醋坛子打翻了的模样。 高峰就哭笑不得了,美女们就真是不好对付啊,她们就是强盗逻辑,没有什么能跟她们讲得通。 “哎哟喂,美女们,你们还真别说呢,本少爷这个时候还真想那小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了呢,还是这姑娘有个性啊!” 高峰随口的一句话,将众美女们都激怒了,一齐挥着了手中苞米杆向高峰的身体上打过去,一口气都打了三十多下,那脆嫩的苞米杆顿时断成了数截。 “高峰,你这王八蛋啊,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啊,我们让你想小武警,我们让你想那文成公主啊!” 苞米地里发生一场大战,一场吃醋美女们的大战,苞米杆也糟踏了一大片,高峰看着苞米地里损失的苞米,就很严肃地说她们。 “美女们,你们看一看啊,这苞米可是百姓辛苦种的庄稼啊,纪律要求我们不应该损坏群众一针一线的呢,你们这下可是损坏这么多的苞米啊!” “哼,高峰,你个王八蛋的东西,损坏百姓的苞米,我们会赔的呢,不需要你假惺惺,冒充群众的好人啊,给我们上纲上线啊!” 众美女不但这样说,她们还这样做了,砸坏了苞米杆子,她们清理了一下,数了一下各自损失的总数。 清点完以后,这群美女们分别掏出钱来,将这些钱都夹在苞米杆的叶叉上面。 “高王八蛋啊,你看到了吧,本姑娘们都是遵守纪律的人,我们都不损坏群众一针一线,损坏了就照常赔偿。” 高峰看这群美女将钱夹在苞米叶子上面,就忍俊不禁了。 “哈哈,美女们啊,你们也太抠门了吧,你们拿一块一块的钱夹在苞米叶上面,那不显得我们新月集团徒有虚名啊,你们就不能大方点,夹两张红票子在上面啊!” 高峰也佩服这群美女们了,她们竟然积攒了这么多的小票,莫非她们真知道要钻苞米地,特意要积攒这些小钱的啊,这一张一张的都是一块的纸币呢。 高峰见过那些农村里信佛教的善男信女们,去各种寺庙之前都要积攒一些零钱,那都是为了去寺庙里投进功德箱的呢。 今天看到这群美女们的动作,也让高峰同志想起了这些善男信女们的动作,也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母亲也是一个信女,对佛教十分地虔诚。 自从认识王晓月与巩小北这群美女以后,母亲的病情竟然大有好转的呢,看来还是得有细心女人照顾才行啊。 “哎呀,我也应该回趟家看看父母了!” 高峰突然仰天长叹一句,众美女们都发愣了,这位大帅哥看来是想家了。 “阿峰,对不起啊,我们不是故意的啊,我们打你那是因为你淘气不乖巧啊!” 高峰一副落寞想家的神情,让众美女们为之动情了,她们围着高峰同志又是摸脑袋又是摸背的呢。 “去球吧,你们都别占本少爷的便宜!” “哎哟,你们闹够了没,你们都多大的人了,还只知道打情骂俏啊,你们还不办正事去追那王八蛋向光明啊!”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男女搭配也会造成工作效率低下,一旦打闹起来就会无休无止。 正在众美女们打闹成一片时,有一个人向她们喊了起来,众美女们回头一瞧,当时就把她们给吓惨了,好几个姑娘还摔在苞米地里,就连那刁小婵姑娘也扑倒在高峰的怀里。 “我的个亲娘啊,哪来的木乃伊啊,你不会是从金字塔里钻出的吧!” 她们的身边突然站着一具像木乃伊一样的怪物,这怪物从头到腿都是一身白,无手无脚也看不清脑袋,只有两只眼睛与一张嘴巴能看见肉,在月色之下显得十分地恐怖。 月亮下面的苞米地里突然出现这样一具怪物,众美女们不吓坏才怪呢,包括这位胆识过人的高峰同志也吓得不轻,他伸手就将这具怪物给推倒了。 可是高峰却发现这具怪物太厉害了,自己刚把他推倒,这具怪物又直挺挺地站立起来,并向自己蹦过来,一边朝自己蹦着还一边对高峰说话。 “高部长,你干吗推倒我啊,我是方寸啊!” 怪物的话刚说出来,高峰就出脚了,一脚将这怪物踹出去有十几米远,倒飞着倒在苞米地里。 “哥,你干吗踢他啊,他都跟你说了,他是方寸啊!” 曲浮萍对高峰道,高峰就叫起来:“啊,他是方寸啊,他怎么变成木乃伊了啊!” “哥,啥子变成木乃伊了啊,那还不是刁小婵给包裹成这样了啊!” “卧槽啊,我想起来了,这具木乃伊还真是著名护士刁小婵的杰作呢。 著名护士刁小婵啊,你自己的杰作,你还吓成这样子啊,你没尿裤子吧!” 刁小婵都吓出了一身的虚汗,众美女就对她是一阵子唏嘘不已了,自己包扎的病人把自己给吓惨了,这可是什么事情啊。 高峰向方寸走过去,他想把方寸同志扶起来,他离方寸摔倒的地方还有三四米时,他就发现方寸同志直挺挺地站立了起来,并且快速地朝这边蹦过来。 “哎哟,高部长啊,你干吗用无影脚踢我啊,我可是方寸啊!” 高峰可不是无影脚啊,在这苞米地里又挡住了月光,那还真是没有影的脚了呢。 “卧槽啊,方寸同志啊,你还有这潜能的啊,你可是太牛了啊!” 大家都惊奇了,方寸同志还会异能功夫呢,他能够直挺挺地起来,这项技术也许只有那僵尸才会的吧。 高峰带着方寸还有众位美女们,又潜伏在苞米里行进,这群美女跟着高峰的屁股后面,也是漫无目的地前行,她们也是满腹狐疑。 “高峰啊,我们就弄不懂了,你是凭什么这样在苞米地里潜伏啊,搞得像以前的游击队一样行军。” “哈哈,这就对了,我就是凭着感觉走呢,你们跟着我就行,你们不感觉到这样太嗨的啊。 你们有没有发现,现在最流行就是拍这种拍子了,好多电视剧都是这样拍成的呢,我们亲身过把瘾比那拍电视不嗨多了啊!” 众美女都是一脑子的疑问,而这位高峰同志却故作高深,一副高深莫测之态。 “去球吧,大半夜的啊,我们不好好躺在被窝里睡觉,却跟着你这王八蛋糕子钻苞米地啊,还嗨个球啊!” 众美女们不禁骂起来,她们正骂着呢,高峰把食指坚在唇边让她们禁声。 “美女们,你们别出声了,目标出现了!” 第319章 鸡公山公墓 高峰所说的没假,目标果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出现在大家的眼前,一只手摸着腰一瘸一拐地往前行进。 “喂,就是向光明这个王八蛋啊,就是向光明啊,我要弄死他!” “对啊,他就是向光明,就是他这个畜生啊!” 看到这个步履蹒跚的人影,方寸与曲浮萍两个人情绪激动起来,两个人都要冲过去,被高峰伸手给抓住了。 “喂,你们别打草惊蛇,我们不着急啊,我们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曲浮萍被高峰拽了回来,而那方寸同志直接被拽翻了两个跟头,他这货的跟头还挺标准的呢,像那孙猴子翻斤斗一样,翻完两个跟头噗通一声四仰八叉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哎哟嗬,方寸同志啊,你这花样越来越多啊,还能跟孙猴子一样翻斤斗的啊,你起来再表演两个啊!” 方寸翻倒在地,郭丽丽还觉得不过瘾,要求方寸同志再翻两个呢。 还别说呢,这位方寸同志还真多了一项技能,他不但能直挺挺地从地上起立,还能连着翻斤斗。 郭丽丽的话刚落音,方寸同志又直挺挺地起立了,并且连着向前翻了两个跟头,一直翻到高峰的旁边。 “峰哥,你拽我干球啊,那就是向光明啊,他就是我的情敌,我要跟他决斗!” 方寸眼睛都红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他还真做好了决斗的准备。 “方寸啊,咱们不急啊,你跟向光明决斗的机会有的是呢,咱们再看看这货到底要干什么啊? 他既然抢了一万块钱,肯定是要找地方花呢,说不定他是找赌场呢,咱们正好也把这赌场给端了,免得害了不少的人,害了不少的家庭呢!” “对啊,高峰同志说得对啊,咱们等一等再瞧,这位向光明同志肯定是误入歧途了,他就是被赌博给害了,咱们端了这害人的赌场。” 众美女都赞成高峰的主意,觉得这高峰同志还真是个良心大大好的人呢,有人也同时发现了一个秘密。 “高峰啊,我现在弄清楚了,你说你是闻着味道找到向光明的呢,你的确是闻着味道找到他的呢,因为向光明身体上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王上梁,向光明有一股什么奇怪的味道啊!” 王上梁说自己搞清楚了高峰是闻着味道来的呢,而这股味道她现在也闻到了,在她旁边的张爱青姑娘就问道。 王上梁皱了皱鼻子说道:“张爱青,你也闻闻不就知道了啊?” 张爱青也就仿效王上梁的动作,将秀气的鼻子皱了皱,还努力地吸了几口气,张爱青也说道。 “嗯,本姑娘也闻出来了,的确是这么个味道的呢,非常地特殊啊!” “真的啊,那我们也闻一闻,到底是什么味道啊?” 刁小婵与巩小北,郭丽丽与冷艳还有左开门,以及操家几个姐妹也一齐仿效张爱青的动作,将她们那些小巧玲珑的鼻子都皱了起来,又深深地吸气。 “卧槽,王上梁,张爱青,你们两个小蹄子啊,这么臭的狗屎味啊,真是臭死个人啊,你们还耍我们啊!” 这几个姑娘吸得太深了,这股臭狗屎味根本不用怎么吸就能闻到,她们却深深地吸了十来下,最后连吐都来不及,小手像芭蕉扇一样扇都扇不及呢。 这股狗屎味是太浓烈了,可差点没把这群美女们给熏死,也不知道这位向光明同志在哪沾惹了臭狗屎。 向光明是蓬头垢面,也让众美女感叹这货怎么就落魄到了这田地,他完全可以不要这么落魄呢,只要跟曲浮萍好好过,找一个工作勤奋地干着,那小生活多有滋有味啊。 人还真是个奇怪的动物,有些东西就是让人琢磨不透,比如这向光明同志好日子不过,却变成这样的流浪汉。 向光明走累了,他停下在前面歇脚,在歇脚之前他还四处张望了张望,发现有没有人跟在后面。 向光明从怀里拿出从曲浮萍手里夺过来的一万块钱,掂量了好半天,他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同时失声痛哭起来。 “浮萍,对不起啊,我向光明不是人啊,我向光明真不是人啊,我连自己的老婆都抢啊。 浮萍,原谅我向光明啊,我不是要故意抢你的钱啊,我是被逼无奈啊,我欠下了好几十万的赌债了,他们限我两天时间还钱的啊。 浮萍啊,你可要原谅我啊,我不向你抢,我向谁抢去啊,向别人抢那可是要坐牢的啊,只要向你抢我还能平安无事。 浮萍啊,你放心吧,我会拿这一万块钱翻回来,等我赢了几十万以后,我再还给你,我还要把你接回家去。 浮萍啊,你怎么就跟了别的男人啊,以前是那高峰流氓,现在又跟着一个瘦猴,你可是给我戴了好几顶绿帽子啊。 哼哼,这都是钱惹的祸啊,等老子向光明赢了几百万,老子将你这女人甩得远远的呢,老子找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老婆,老子还找一堆的老婆呢。” 向光明是疯疯颠颠又哭又闹还又莫名地笑,最后站起来高举着右手仰天大吼起来。 “必胜!必胜!必赢!必赢!” 看来这位向光明同志彻底中了魔障了,已经变得疯疯颠颠,头脑迷糊了一遍。 向光明发了一阵疯,又将那一万块钱揣着怀里,接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块干馒头咀嚼起来,一边咀嚼着一边又起身往前走。 高峰一帮人紧紧跟在向光明的屁股后面,一路跟出去有一公里路远,向光明来到了一处公墓的地方,这公墓背靠一座小山,风水还真不错,面水靠山环境优雅得很,还真是一个百年之后的好去处。 这公墓范围也不小,围墙围了一大片的山坡,一个偌大的院门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鸡公山陵园,门楼也是十分地气派。 看到这气派的鸡公山陵园,大家伙都心里感叹不已了啊,这也是一个好单位啊,弄得如此地气势恢宏,那也是搜刮死人的钱啊,以后人还真就死不起了。 公墓再怎么气派那也是一块公墓的地方,阴森可怕草长莺飞,怪鸟鸣叫怪物乱跑的呢,让人感觉毛骨悚然,浑身的毛孔都扩张起来。 “高峰,我好怕怕的啊,你抱抱我吧!” 著名护士刁小婵姑娘吓得叫了起来,她也像一条小宠物狗一样一个劲地往高峰怀里钻。 “高峰,我也好好怕怕的啊,我也要你抱抱!” 有一个姑娘这样,那就是连锁反应,这群美女们都往高峰怀里钻,的确这公墓十分阴森可怕,白天到这地方都让人觉得后脊背冒凉气,何况还是这夜晚呢。 “哎呀,高峰,你怎么把我们带到公墓这鬼地方来啊,这可是吓死人啊,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呢。” 冷艳掐了高峰一下,责怪起他来,有一个人掐那后面就不用说了,众美女们轮流掐过来,掐得高峰同志呲牙咧嘴了。 “好啦,你们别闹了,可不是我把你们带到公墓来的呢,我可是一个人跟踪向光明的啊,你们可是自愿的啊!” “哼,我们不都是替你担心,不放心你吗?” 这群美女又来了一波掐功,高峰又一次呲牙咧嘴了。 “峰哥,这向光明为什么跑这公墓里来啊,难道他平常就在这公墓里过夜吗?” 曲浮萍虽然恨向光明无耻,连自己的老婆都下手,可是看到向光明混得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竟然把公墓当成家了,她的内心也是一阵酸楚难受,眼睛瞬间就奔流而出。 人是有感情的呢,向光明再怎么无耻,那也是自己的丈夫,他落到这种地步,自己的内心极其不好难,一种感伤油然而生。 “哼,浮萍啊,你还替这王八蛋伤心干什么啊,他可是活该呢,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走到这种地步,那能怪谁啊,只能怪他自己!” “是啊,浮萍,你就是太仁慈了,不是因为你心慈手软,你一直纵容着他,他怎么敢向你下手啊,你可是他老婆呢!” “哼,浮萍啊,你真是过虑了,向光明找这公墓安身,他可是觉得舒服呢,偌大一个公墓,他想睡哪就睡哪,那有多爽的啊,何况这一个墓都几十万呢,他睡这么一大遍的山坡,那都是几千万啊!” 曲浮萍一时心伤,众美女就轮流说她了,都替她打抱不平,也骂这向光明真是个王八蛋,他落到这种地步那也是自找的呢。 “你们别说话了,向光明不是将公墓当家,他是要去另外的地方!” 众美女正说话之间,向光明却没有在鸡公山公墓停留,他顺公墓那围墙往里面走,顺公墓的拐弯的地方有一条三米宽的山路。 众人跟着向光明的后面往前行,这山路还真就曲里拐弯了,两边的树丛也非常之茂密,树丛里的怪叫声此起彼伏,啾得让人难受。 “高峰啊,这向光明到底要往哪去啊,他怎么乱钻的啊,我们跟着干什么啊,直接抓住他胖揍一顿,把浮萍的钱拿过来就行了。” 刁小婵都有些不耐烦了,觉得这高峰同志真是多此一举,直接把向光明ko一顿,然后把钱拿过来,何必跟在他屁股后面绕来绕去啊。 刁小婵是一呼百应,众美女也认为就应该这样,尤其是方寸同志还等不及了,他早就想着冲过去ko这向光明呢,他还又翻着斤斗就朝向光明去了。 这位方寸同志一面往前翻,一面还说着话。 “高部长,你下不了这个手,我来下手,我方寸现在还不用下手了,我直接翻死他。” “方寸,你别瞎来啊,向光明的目的地已经到了呢,你就不能消停点啊!” 方寸刚翻着出去,高峰飞出一腿将他踹了进树林里。 第320章 我是生孩子工具 众美女都失去了耐心,觉得这样跟踪着向光明没一点意思,还不如直接暴打他一顿,把钱拿回来就得了,何必如此的费劲巴拉。 方寸同志还就等不急了,他急火朝天一样就用新拥有的潜能直接往前翻,要将自己那位情敌向光明同志翻死。 鉴于方寸目前这情况,他不用这潜能也没办法了,整个手脚都被著名护士刁小婵给包裹成了一个大粽子,应该来说就是一具木乃伊。 方寸翻的速度越来越快,也是越来越熟练的原因,熟能生巧吗,一口气就往前翻了五六个,离那向光明的屁股就一个跟头的距离,眼看就要把向光明翻倒在地。 这个时候高峰同志又出无影脚了,一脚将方寸同志踹进路边的树丛里面,高峰出脚的速度太快,旁人几乎看不清他出脚的速度,这也是无影脚的来由。 “高部长,我发现你这人真不讲究啊,我对你可不簿啊,你别以为自己是浮萍干表哥,我就应该对你毕恭毕敬啊。 高部长,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小肚鸡肠啊,不就因为我没喊你一声大舅哥吗,你动不动给我无影脚啊!” 被踹进树丛里的方寸同志,还对高峰同志的无影脚怨恨不已,同时还分析着原因。 “嘿嘿,方寸兄弟,这一码跟一码呢,大舅哥不大舅哥,我说了不算,那得浮萍说了算。 不过,这次对不起了,谁让你急火巴啦的,已经到了目的地了,你都克制不住自己啊。” 高峰所说的目的地,正是向光明同志所来的地方,高峰将方寸踹进树丛里后,大家伙就发现了一个情况。 这个情况就是向光明同志来到一个庄园,这个庄园的门楼可是气派异常啊,高大的门楼有十几米高,四周的围墙超过五米多高,围墙上面还有铁丝网。 大家伙眼前的庄园把众人都惊呆了,这里还真是别有一番天地,她们曲里拐弯跟踪向光明这么久,都一直是拐来拐去的山路。 没想到拐了很久的山路却突然豁然开朗起来,眼前呈现出一个偌大的庄园,这座庄园建在一个空旷的山坡上面,那是依山而建,就像一座非常大的庙宇一样气势恢宏。 庄园的面积有多大,众人都无法估算,就是干测量的曲浮萍也惊叹起来。 “我的个娘啊,这庄园真大啊,这是我见过最大的庄园,这比那清朝的贪官何坤的府院还要大得多啊!” 其实,在场的所有人还没见过清朝贪官何坤的府院,谁知道它有多大啊。 “向光明跑这里干什么啊,难道来这庄园吃饭吗?” 王上梁皱着眉头说道,张爱青就说她了:“王上梁,你这眼睛也太小了吧,像这么大一个庄园仅仅是吃饭吗,应该是一条龙服务才对呢。 王上梁啊,你可别看流浪汉啊,你没见过新闻上报道啊,有的流浪汉月入万元呢,那工资是我们的三倍多啊。 还有一个新闻里报道一个妇女抱着小孩乞讨,那也是月入上万的啊,看到这个新闻后,我都有一个冲动,就是赶紧跟高峰生一个小孩,然后抱着咱们俩的小孩就去桥洞里乞讨!” “嘿嘿,爱青啊,你这主意好啊,你这样说啊,本著名护士也有冲动的想法了,也想立马跟高峰生一个小孩,也去桥洞下面乞讨,咱们俩正好一块呢,你在桥洞东头,我就在桥洞的西头,咱们俩个隔桥相望啊!” 张爱青天马行空的想法,让著名护士刁小婵也觉得这法子非常不错,她们俩的想法一时又引起连锁效应。 巩小北与郭丽丽,冷艳与左开门姐妹俩,以及操家三姐妹都一齐响应,纷纷表示都要跟高峰同志生小孩,然后都去桥洞里乞讨,她们要拉响开始抢占桥洞的乞讨战斗。 高峰就哭笑不得了,这群小蹄子还真能信马游缰天马行空啊,能有这样奇特的想法,高峰苦笑着。 “美女们,你们拉倒吧,你们这想法可要想一想本少爷的处境啊,那本少爷不成了你们的生孩子工具啊!” “滚吧,姓高的,什么是你生小孩工具啊,是我们是生小孩工具好不好,你只要出力就行!” 这群美女毫不忌讳,一副大大咧咧之态,可让高峰同志汗流不已了,这群美女们也太生猛了,怪不得人家说,一个女人文文静静,三个女人就是一群女流氓呢。 这庄园不但地势好气派宏伟,它那大门可不小气,大门有八米多宽,跟土楼镇项目部梁场的标准大门一样。 众人还发现,在这庄园的大门旁边还站着四个彪形大汉,光着膀子像雷神一样守在庄园的门口。 看到这四个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众人就想起了那角摔里的运动员,他们这四个人就是这样一身的肌肉,看得让人有一种畏惧感。 流浪汉模样的向光明站在这四个彪形大汉的面前,那箭直就是一只小鸡站在四个大鸡公面前,真是小鸡见大鸡啊。 一个彪形大汉将向光明给拦住了,像向光明这副模样,那就是一个丐帮的第九代长老一样,他跑这么气派的庄园里来,人家能不把他当狗一样的撵啊,想进这庄园里那是门也没有呢。 众人正以为向光明被那彪形大汉给摔到树丛里去,却见向光明同志从怀里掏了半天掏出来一个东西,好像一张卡一样的东西。 向光明将这张卡在那彪形大汉眼前晃了晃,那彪形大汉就让他进了庄园的大门,步入庄园大门的向光明同志,还趾高气扬地背着手跳了两步,险些被门前的减速带绊了一大跤。 “哟嗬,这向光明同志还有vip中p卡呢,我看着闪一道黄光,应该还是一张金卡啊,怪不得人家羡慕流浪汉呢,白天四处要钱,晚上就花天酒地的啊,那真是乐逍遥啊!” 众美女又是一阵对流浪汉们的羡慕,觉得这向光明同志真是风光无限呢,还有这庄园的金卡啊。 现在的庄园就是现实,管你穿得体面还是衣衫褴褛的呢,只要办得起卡,你就是大爷一条,这些看门狗也不会拦着你们。 “阿峰,我们没有卡怎么进去啊,看来这四条看门狗就只认卡不认人啊?” 著名护士刁小婵就犯了难,人家向光明有金卡,可以大摇大摆地背着手,像私塾先生一样跳进庄园里,可是她们这群人没有一个人有卡的呢。 “美女们,你们别着急啊,现在关键的时候就得用方寸同志了,方寸同志啊,你不是要翻死向光明吗,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把这几条看门狗给翻死。” 高峰想让方寸同志发挥他的特长,回头一找竟然没找到方寸同志。 “哎哟,方寸去哪了啊,刚才不是还急急着要翻死向光明啊,怎么眨眼的功夫就没见到人啊,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 高峰想这位方寸同志也是个狗胆的家伙,对付向光明他还挺来劲头,要让他对付这四条彪形大汉,他早就吓得溜之大吉了。 “高部长,我方寸来了啊,高部长啊,你这一无影脚太厉害了,直接把我踹进山林深处去了,我方寸可是费了好半天的劲才翻出来啊!” 高峰的话音刚落,方寸就嗖嗖地翻着斤斗过来,弄得他一身的茅草还有鸟屎呢。 看来高峰这一脚可是踹得方寸不轻,费了他半天的力气才从树丛深处翻了出来。 “嘿嘿,方寸啊,以后我轻点啊,怪不得,这么长时间你才出来啊!” 高峰帮方寸弄了弄身上的茅草,很不好意思地对他笑了笑。 “高部长,还有以后啊,如果真有以后的话,你就等我方寸同志回家探亲的时候,你再踹一次无影脚,你来一个最恨的无影脚,直接把我方寸踹回家得了,这样还省了火车票的钱,还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家。” “好啊,方寸同志,这个要求挺好满足,等你准备回家了,提前告诉哥一声。 目前,哥需要你搞个大动作,你去将这四个彪形大汉给翻倒,我们好从大门里进去。” 方寸提出的要求,高峰愿意满足他,不过目前他需要方寸放倒庄园门前的四条大汉。 方寸一看这四条彪形大汉,那腰围都有自己两个那么粗,那两条胳膊比自己的腰还要粗壮呢,方寸同志直接吐了舌头,头往后一倒就要往后翻跑。 “哥,你可别害你妹夫吧,你让我翻翻向光明还行,毕竟我们两个势均力敌,谁也占不了上风。 可是你让我翻这四头大猪,那我方寸同志可不干了,我还没翻死他们呢,他们就把我方寸同志给撒裂了。” 方寸想跑被高峰给拽了回来,他告诉方寸道:“方寸,你不是要当我妹夫啊,那你就要放勇敢一点,你就要表现出妹夫的勇敢来。 我还告诉你啊,你根本用不着怕这四条大汉,你只要翻过去,他们就会吓晕死过去。” 方寸是大摇其头:“哥,对不起啊,恕兄弟我难以从命,我真没那个勇气,你说得轻巧,那你怎么不亲自上去翻倒他们啊,何必还要我方寸动身呢!” 方寸同志手与身体绑在一起,他现在是手脚都相连了,那没法子动手,只能动身子了。 “方寸,你想不表现也没机会了,现在就靠你发挥自己的特长了,你的潜能现在不发挥,等待何时啊!” 方寸还没说完呢,站在高峰身旁的众美女们都一齐动手了,应该来说是一齐动脚了,她们都抬起腿朝方寸狠狠地踢过去。 “方寸,你朝无影脚吧,美女无影脚!” 众美女们大喝一声,数条大长腿就一齐抬起来,朝着方寸的屁股踢了过去,方寸同志顿时就像孙悟空拜见如来一样地往前翻过去。 第321章 就叫下三流组合 女人当真善良吗?被众美女踢出去的方寸同志,他在一边往前翻滚时一边思考这个很严肃的问题。 平常看上去非常善良的一群美女们,却在这危险关头,将自己踢向了危险,这善良女人还真就要大打问号了。 很佩服方寸同志的思考能力,他还能做到一边翻滚一边思考这么严肃的问题,当他发现快接近四个门神一样的彪形大汉时,他不得不赶紧收起这一时解不开的问题。 “哎哟,各位大汉,老子方寸来也。” 四位彪形大汉正在挺胸叠肚的聊天呢,他们聊天的内容,正是因为换班之前他们掼蛋输赢的问题。 他们两个人一组,正好是两组人,一左一右呢,他们打掼蛋也是按照这样的组合来配对的呢。 左边一组认为换班前最后一把掼蛋明明是他们赢了,打了个双下明明赢了三块钱,可是右边那组却耍赖只给了两块钱,还差一块钱的呢。 右边那组两个彪形大汉对左边的那组道,我们是输了三块钱,可是我们两个都没有五毛钱这么小的硬币,根本就拿不出来给你们,拿出一块钱让你们找开,你们又找不出来,那怎么怪我们赖账啊。 右边一组两个人骂左边一组道,你们就是故意这样的呢,你们分别拿出这么大一块钱让我们找开,我们哪有这么小的五毛钱硬币啊,你们这不是故意耍赖那又是什么啊。 双方争得不可开交,面红耳赤脸也红了脖子也粗了,拳头握得卡卡响,**味非常之浓,就像那**一样,只要划一根火柴扔进去,他们就要爆炸了。 四个人摩拳擦掌,像四只蛤蟆一样为了五毛钱互相对峙着,互相骂开了娘,那难听话骂得可难听了,连生孩子没**这种损人的话,他们都骂了出来。 仿佛是四个泼妇骂街一样,他们骂出来以后也没考虑这话行不行得通,四个大男人连孩子都生不出来,那怎么会有没有**的小孩啊。 四个彪形大汉正骂得风雨不透,昏天黑地的呢,这个时候方寸翻着滚翻过来,对着四个壮如牛一样的大汉喊道。 方寸是提前喊的呢,他还惧怕这四位彪形大汉,他这样翻滚而来,那是因为被那群不善良的美女们踢过来的,自己属于被动而不是主动而为。 “喂,四个大傻啊,本帅哥方寸来也,你们可要做好躲闪的准备啊!” 方寸是想让他们赶紧闪开,别让自己给撞到了他们,他瘦弱如小猴的方寸,撞到这四个大汉任何一个人身体上,那都是鸡蛋碰了石头不自量力啊。 可是方寸同志的提前叫喊,那四个彪形大汉没有一个人反应,仍然是互相吹胡子瞪眼骂得不可开交呢。 四个大汉纹丝不动,方寸可就着急了,他又没有办法调转方向,他也发现一个问题,自己突然拥有这个潜能以后,却不能灵活运用,而只能直来直去前后两个方向地翻滚,像什么拐弯调头之类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我的娘啊,这可怎么是好啊,老天爷,你能不能教我方寸一个调头的技能啊!” 这个时候的方寸同志是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他只能朝这四个大汉翻滚过去。 “几位大爷,你们借借光好不好?” “姓木的,你别闹了好不好,你没看到我们正为五毛钱闹别扭吗,你就别掺和了。” 眼看方寸就要撞上四个铜墙铁壁一样的彪形大汉的身体上时,那最外面的一个彪形大汉却给了方寸一拳头,又将翻滚过去的方寸同志给打了回来。 这位大汉的拳头还真是铁拳头,这一拳头打在方寸的身体上面,方寸就感觉整个身体都要碎了一般,幸亏这位大汉才用了一分的力气,他也是推了方寸一下,否则的话,方寸同志就得当场拜拜了。 方寸同志又被那大汉打了回来,又回到这群美女将他踢出去的地方,快回到原点时,方寸事先打了招呼。 “善良的姐姐们,你们这次可不能再动脚了,我方寸同志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们别又将我踢回去啊,那样做的话,你们也就太不善良了啊!” “嘿嘿,方寸同志啊,我们还从未打算过要做善良的女人,你就原谅姐姐们的狠毒了!” 方寸刚翻滚回来,他又被这群不善良的姑娘们给踢了回来,可把方寸气得膀胱发炎了。 方寸又翻滚了回来,他快要砸向这四个大汉的身体时,又一个彪形大汉出拳头了。 “乃伊,让你别闹了呢,在我们没有把这五毛钱的账吵清之前,你别来烦我们啊!” 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方寸同志又被打了回来,回来的方寸同志又被这群不善良的美女们给踢了回去。 可怜这方寸同志就这样被两波人来回折腾,折腾了有七八次,最后翻滚到那四个彪形大汉跟前时,他们一齐都发怒了,将方寸同志倒着抓住了,伸拳头就胖揍开了,一边胖揍一边臭骂不已。 “姓木的,乃伊同志,别以为你是个姨,我们就给你面子啊,告诉姨你吧,我们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啊!” 可怜的方寸同志连喊叫的力量都没有了,被这四个彪形大汉倒过来就胖揍了一顿。 四个彪形大汉胖揍方寸同志时,高峰同志向众位美女一挥手,命令她们道。 “美女们,还等什么啊,赶紧上吧!” 刁小婵与王上梁,张爱青与曲浮萍,巩小北与郭丽丽,冷艳与左开门姐妹,操家三姐妹,还有常娥姑娘们一哄而上,她们都根据各自的爱好,对这四位彪形大汉开始了进攻。 上中下三路都有人进攻,一波人插四位彪形大汉的眼睛,一波人拿燕尾夹夹四位彪形大汉裸露的大米米,一波人拿高跟鞋猛踢四位大汉的裆部。 “四大金刚啊,我们才是姨呢,我们都是你们的大姨,你们给本姑娘在这里吧。” 十几位美女从天而降一样,她们的指甲又长,锋利得比那指甲刀还锋利,她们的燕尾夹都是大号的,她们也是有备而来,随身都带着这夹米米的武器,能瞬间将黄豆一样的米米夹成油桃一样大。 她们的高跟鞋就更别说了,那可是最厉害的武器,上次在晓月市第一高楼攻击小武警文成公主时,她们将自己的高跟鞋都当成了武器全部扔到楼下。 她们冲下楼的第一时间,并不是去关心高峰的安危,而是去找那扔下楼的高跟鞋呢,她们后来惊奇地发现从这么高的楼掉下来,她们的高跟鞋却完好无损。 看来广告做得好,还是没有正品好啊,这红蜻蜓的高跟鞋皮鞋就是杠杠的呢,那质量可是一流加一流啊。 当时高峰就对这群美女们说了,他在她们眼里还不如一双高跟鞋呢,箭直就是一文不值啊,众美女就回答他说,你高峰在她们心里比这高跟鞋就差一块钱的份量,你是二百四十九,这鞋可是二百五啊。 鞋还是那双红蜻蜓的鞋,它们又发挥了作用,朝四个彪形大汉们的裆部踢过去,四位彪形大汉当时没有一点反应,两秒钟过后,四个人就抱着各自的企鹅蛋杀猪一样地在地上鬼哭狼嚎着。 人家都是麻雀蛋,而这四位彪形大汉身高马大,那两蛋也比一般人的大多了,跟那企鹅蛋差不多大。 蛋大有好处也有坏处,它体积大接触面就会大,刚才被众美女踢一脚,几乎就要破碎了。 四位彪形大汉躺在地上鬼哭狼嚎,高峰蹿过去在他们的脑袋瓜子一个来了一下,顿时他们就安静了下去,龟缩着躺在地上一声都不吭了。 “高峰,你都会这一手啊,你何必弄得这么费劲啊,还让我们上啊!” 著名护士刁小婵等众美女一边拍着手掌,一边对高峰不满地道。 高峰就对她们一呲大板牙:“嘿嘿,美女们啊,这不正给你们练手的机会啊,让你们过一过手瘾啊!” 众美女拍拍手,又拍拍屁股再拍拍高跟鞋,又将那大号的燕尾夹夹在衣袖的两边,一齐呲着洁白的牙齿乐了。 “嘿嘿,那倒也是啊,这还真他奶奶的过瘾啊,打这群王八蛋就是过瘾呢,只可惜这四个王八蛋不抗揍呢,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也就是分分钟钟的事情。” 众美女为自己们的表现十分得意,高峰就对她们说道。 “切,美女们啊,你们都利用这么流氓招术,换谁也经受不住啊,我得给你们组合取一个名字,就叫下三流组合!” “嘿嘿,姐不流氓谁流氓啊,何况对付这样牛一样的对手,你不流氓能弄得倒他们啊!” 几位美女们不气反乐呢,不过实事还真是如此,这四位彪形大汉想按正规的办法跟他们斗,那还真对付不了他们,也只能投机取巧了。 众美女们放倒了四位彪形大汉,她们就要大摇大摆地进入庄园里面,却被高峰同志给叫住了。 “美女们,咱们不能明目张胆地走大门里进啊,这门口都有四位彪形大汉守着呢,那大门里面肯定比门外还要把守得严呢,何况我们还没有像向光明一样的金卡吧!” 高峰这样一说,几位美女也就缩了回来,一齐看向高峰同志。 “高峰,我们不能走大门进去,那我们走哪进去啊?” 高峰告诉众美女们:“美女们,我们不走大门进入,我们翻围墙啊!” “去球吧,高峰,你闹着玩的吧,这围墙四五米多高呢,上面还有铁丝网围着,说不定还有电呢,怎么个翻围墙法啊!” 众美女抬头看了看那高高的围墙,上面布满了铁丝网,她们就一齐骂起了高峰同志。 高峰笑了:“美女们,你们别灰心啊,本来我们是翻不过去这座围墙,不过现在我们有一个奇人方寸啊,正好能利用上他的特长呢。” 高峰一说,众美女们就觉得非常有道理,她们就喊了起来。 “喂,方寸同志,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啊,现在又用到你的时候到了,你赶紧地过来吧!” 众美女找了半天,却发现方寸同志龟缩成了一团,像煤球一样地在山路上朝远处滚过去。 “嘿嘿,我再也不相信你们这群美女了,你们也别把我的善良当懦弱了,我还是三十六计跑为先!” 第322章 还是你们波涛汹涌 众人找方寸时,却发现方寸这货又多了一项技能,他将整个身子龟缩成一团,像一个煤球一样逃走。 “奶奶的啊,方寸,你个懦弱的家伙,关键的时候用着你呢,你竟然临阵脱逃啊,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啊!” 方寸临阵脱逃,众美女可是气毁了,这样的男人还想找女朋友呢,还想追求曲浮萍,那让他省一省吧,这样不是跟那向光明是一路货色。 众美女对着龟缩一团迅速滚开的方寸同志大骂,方寸同志一路滚还一路委屈地解释。 “美女们啊,不是我要临阵脱逃啊,而是你们太不善良了啊,你们尽出馊主意呢,你们自己看一看啊,这么高的围墙,你让我怎么翻过去啊,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测量员,又不是一个神仙。 还有呢,你们别以为我又多了一项技能能龟缩成球,这可是那四个彪形大汉的王八蛋揉成这样的呢,我才不想跟煤球一样呢。” 方寸这是大实话,他被揉成一团,那都是那四个彪形大汉的成果,而不是自己多了一项技能,他正痛苦着呢。 “方寸,人都是要能屈能伸,尤其是你这样缺少恋人的男人,就更应该能屈能伸了,你现在这样子就是屈成一团了,这也是考验你的时候,越是经受苦难的时候,你就越要在关键时候挺身而出。” 众美女又给方寸上起了课,那方寸同志可听不进去。 “对不起了,各位美女们,我方寸不想能屈能伸了,我只想回项目部,你们就饶过我吧!” “姐妹们,你们都闪开,让我来钉他,他方寸想回去那没门!” 计量员巩小北姑娘将众美女扒开,她闪身到最前面,同时她的手里多了一只红蜻蜓的高跟鞋。 众美女就知道了巩小北又要射鞋了,众美女中巩小北号称美女神射手,她射高跟鞋的技术那水平一流,可以说是名符其实的百步穿杨,与神射手李广相比毫不逊色。 这美女巩小北的百步穿杨可不是虚假的称号,她还真拿高跟鞋百步穿杨过,每次她去工地上收量时,她都要到那饮马河边用高跟鞋百步穿杨柳树上的杨树叶子。 她还有照片为证,的的确确是穿杨了,杨叶穿掉不少片,只不过有没有百步就难以考证了,也许只有十步或者三步的距离呢。 不过,巩小北射高跟鞋的技术大家有目共睹,她曾经射过熊二伟的屁股,那个准头无话可说,那距离还超过了百步之遥。 方寸同志滚出去二百多米远了,他滚出去的速度还是相当的快,又是在这种崎岖的山路,还只能让巩小北同志拿高跟鞋射他了。 巩小北射鞋姿势跟那射箭姿势是一样,大家最佩服的就是巩小北这一点,这种姿势怎么能把高跟鞋射出去这么远,还能准确地击中目标,这真是奇人一个啊,高手不一定在民间,也许在建筑工程单位里面。 “方寸,看你往哪跑,让你领教一下本姑娘百步穿杨的本领,本姑娘连红蜻蜓的鞋都舍得投入,你这男人就不能拿出一点勇气来!” 巩小北卯足了力气,她射鞋之前大吼了一声,这也是让自己积攒着力量,她是要一发击中,绝对不会用第二只高跟鞋鞋。 “小北姐,你手下留情啊,在项目部里谁不知道你的百步穿杨功夫啊,谁不清楚你射高跟鞋的厉害啊,甚至连土楼镇都家喻户晓了呢,姐你别射了,我这就回来。” 巩小北只喊了一嗓子,那方寸同志就滚了回来,这滚回来的速度快得一比,巩小北的鞋还没脱手呢。 “方寸,你就不能给姐一个机会啊,你小北姐都亮相了,尤其像这种复杂的情况下,姐还是第一次射鞋呢,你再滚回去让姐射一次。” 巩小北的红蜻蜓高跟鞋还未脱手呢,方寸这货就滚到大家伙跟前,巩小北姑娘就有些怅然若失。 “嘿嘿,姐啊,这机会还是留给别人吧,我方寸不想让你射,万一你歪打正着射到我禁区了,那我以后还怎么给方家留香火啊!” 高峰让方寸过来,并非让他使用新拥有的技能,而是让他蹲在围墙下面,让众美女们踩着他的肩头爬上围墙。 就是让踩肩头,方寸同志也是哭丧着脸了。 “高部长,你不能好好打量一下我方寸的小体格啊,她们这些美女哪一个不比我方寸沉多了啊,你让她们踩我这小身板上面,那不是让我遭罪啊。” 方寸的话一出,众美女都不愿意了,一齐喷起方寸同志。 “方寸,你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嫌弃我们胖是吧,你看看我们哪一个胖啊,哪一个不是标准身材啊!” “美女们,不是说你们胖啊,而是我方寸太瘦了,根本就承受不起你们啊。” 方寸叫苦也没有用,这群美女们根本不跟他讲道理,几个人将他死死地摁在那里,高峰第一个踩着他的肩头,拿出一把老虎钳将围墙上的铁丝网剪去了一大块。 高峰的重量踩在方寸的肩头上面,可把方寸这家伙压得直不起腰来,几个美女硬将他顶直了腰,弄得方寸是呲牙咧嘴叫苦不迭。 就这样众人都翻上了墙头,趴在墙头上面,剩下方寸一个人在围墙下面喊叫。 “高部长,各位美女们,你们都踩着我的肩头爬上去了,那我方寸怎么办啊?” 众人朝下面的方寸同志挥了挥手:“方寸啊,你有技能啊,你不是会翻滚吗,你使用你的技能啊!” “卧槽,你们这群王八蛋啊,你们这群美女太不善良了,你们都是一群损人利己的家伙,你们都借壳生蛋了,而把我一个人留在下面啊。” 方寸气得在围墙下面像癞蛤蟆一样蹦,也是对围墙上面的这群人狂骂不已,他方寸算是看透了这群没有良心的同事了。 方寸怎么骂,围墙上面的人没有一个理会他,因为庄园里的情况,使得她们没有时间理睬方寸了。 呈现在大家眼前是一个偌大的院落,这院落可是大得跟那一般的小区广场差不多,里面停满了小轿车,各种豪车充次其间,什么奔驰宝马之类的成排成队。 更有一个情况立即吸引了大家伙的眼球,那院落的正中间有一块空地上面跪倒一批美女,这群美女都是清一色的年轻女人,衣着十分暴露,有二百号人之多,跪在那里胸前的两个球都快触地了,真是波涛汹涌一片,在太阳能灯的照射之下,闪着白花花的光芒。 “卧槽,真是波涛汹涌啊!” 高峰同志看到这群跪地的美女们,都不禁吞咽着口水,一副**的模样。 高峰同志的这动作就让众美女们难受了起来,在他身旁的王上梁与张爱青就动起了手掐起来。 “高峰同志,什么她们波涛汹涌啊,难道我们就不波涛汹涌吗,难道我们这些胸比不了她们的吗?” 高峰一边呲着牙,一边回答着这群美女们的话。 “美女们啊,还是你们波涛汹涌,还是你们胸好,算我说错话了!” “感谢老总给我们工作,我们真诚地感谢老总您,没有您就不会有我们的今天。 感谢老总给我们工资,我们真心诚意地感谢您啊,没有您我们就拿不到这么高的工资!” “我来自偶然 像一颗尘土 有谁看出我的脆弱 我来自何方 我情归何处 谁在下一刻呼唤我 天地虽宽 这条路却难走 我看遍这人间坎坷辛苦 我还有多少爱 我还有多少泪 要苍天知道 我不认输 感恩的心 感谢有你 伴我一生 让我有勇气做自己 感恩的心 感谢命运 花开花落 我一样会珍惜!” 高峰同志的话,突然被下面那群跪着的女人们的喊叫声给淹没了,她们一边跪拜一边喊着,好像那朝贡的人一样,磕了好几个头,跪拜完了以后突然手舞足蹈地唱起这了“感恩”之歌。 这群女人的动作,可把墙头上的众人给吓坏了,她们都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这一群手舞足蹈衣着暴露的女人们。 “卧槽,这群女人什么毛病啊,她们是一群疯子吗,怎么还又跪又拜又叫又唱的啊,这是个什么单位啊,搞得像那些什么保险公司与什么传销公司一样,还唱着感恩的心呢!” “美女们啊,这群美女们即没有疯也没有傻呢,她们是在跪拜她们的老板呢,你们没看到她们的前面站着一个大胖墩吗?” 众美女早就发现那群美女们的跟前站着一个大胖墩的男人,这个大胖墩远远看过去,就像一个石头墩子一样五大三粗的呢。 这群又喊又唱的美女们就是跪拜的他,看来这位大胖墩就是她们的老板了,也是庄园的大老板呢。 而在老板的身边两旁站着齐刷刷的一排穿着黑衣黑裤戴着墨镜的留着小马尾的打手们,足足有六十人之多,都是双手护着各自的裆部,这也是打手们惯常的动作,估计他们想好了一旦打起来,首先要护住的就自己的裆部那根黄瓜了。 “卧槽啊,这什么鸟庄园啊,这跟黑帮有什么区别啊,这么多的打手啊,看来这群美女们跪拜与唱感恩的心也是被逼无奈的呢,看这情形她们能拿到工资都两说了!” 看到这种情势,著名护士刁小婵姑娘就惊恐地叫起来,她可是被这场面给吓倒了,这什么玩意的庄园啊,就是一个黑帮的贼窝。 “美女们,你们让一让啊,你们借借光啊,我方寸来也!” 正在众人为庄园里宏大的场面震惊之时,突然方寸翻滚上了墙头,急急地向大家伙喊着。 这位方寸同志还真用上了自己的技能,一直翻滚了半个小时,通过他不懈的努力,才最终成功翻滚上墙头。 第323章 老子就是罗圈腿 方寸同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使用他翻滚的技能,翻上这几米高的围墙,他也是一个屡战屡败再屡战的人。 方寸同志试验了近三十六次,最关键就是找助翻的距离,从多远的距离开始翻才能翻到这围墙上面。 天才真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勤奋再加百分之一的天生才智,对于方寸同志来说就是这样的情况,他找了三十五次的助翻距离,才摸索出了最佳的助翻距离,他也觉得学了两年的测量对这距离的掌握只有百分之一的作用。 方寸同志是喊着翻上围墙,他让围墙上的众人借借光,闪开一个空位让他好稳稳地翻在围墙上面。 他最怕的就是这群不善良的美女们,她们总是那么出尔反尔,根本不讲究情义,万一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翻上了围墙,又被些美女们给踢了下来,那自己又要再重新翻滚一次,那可把自己可累死个球了。 方寸大喊一声,众美女就一齐回头观看了,一见方寸像滚**一样滚上来,众美女都惊呆了,她们还是佩服这方寸同志的契而不舍的精神了。 方寸滚过来的位置,正是著名护士刁小婵的位置,刁小婵一看这方寸同志来势凶猛,她就赶紧一个饿虎扑食向旁边扑过去。 “我的妈呀,方寸,你要不要这么猛啊,小心你翻过了滚到那群跪拜的女人堆里去了!” 著名护士刁小婵本来与高峰之间隔着王上梁,可是她这个饿虎扑食的动作扑得很凶,一下子就从王上梁的身体上跃了过去,直接扑在高峰的后背上面,将高峰差点压得趴在墙角上面。 “我的妈呀,护士就是生猛啊,小婵啊,你是想把我压死吧!” “嘿嘿,高峰,本姑娘要的就是这效果,就是要压死你!” 著名护士刁小婵趴在高峰的后背上面,她就发现相当的舒服,自己丰满的胸脯压在高峰的后背,连自己都有软绵绵的感觉,好像那弹簧一样。 她也就想了起来,为什么那风烧的少妇马兰花一直趴在高峰的后背上不下来呢,原来趴在这男人的后背上面说不出来的舒服,一种异样的情绪使自己都羞红了脸,好像有一种怀春之感。 “嘿嘿,高峰啊,我终于找到风尘少妇马兰花的感觉了,本著名护士也下定决心了,打死也不下你的后背了!” 这姑娘还真做好了准备,不管是轻伤重伤她都不下火线,就是不从高峰的后背上下来,她要享受这种奇妙的感觉。 “美女们啊,你们真的不善良啊,我让你们借光,你们借光之余,能不能轻轻地拉我一把啊,好让我留在围墙上面啊!” 刁小婵饿虎扑食扑到高峰的后背上面时,那来势凶猛的方寸同志就直接翻墙而过了,也正如刁小婵所言的那样,方寸不但翻墙而过,而且直接向那群跪拜在地的女人堆里滚过去。 那群跪在地上正唱着《感恩的心》之歌的女人们,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个球会从围墙外面滚过来,这球的速度太快了,一眨眼的功夫就从她们的老板腿网里滚过来。 她们的胖墩老板站着的姿势好像拉大便一样,两条腿分得相当的开,方寸同志就直接从他的腿网穿过,一直朝那群手舞足蹈衣着暴露的女人们滚过来。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这群女人们正陶醉一般唱着这首歌,方寸就滚地而来,将正中间一个女人碾翻在地,从这个女人的身体上面滚过去,又碾翻第二排的正中间的那个女人,就这样一直往后碾压过去,就像六七十年代的农村里牛拉磨碾稻谷一般。 碾翻最后一个女人,方寸撞在一根路灯的铁柱子上面,那铁柱子使得方寸同志又返了回来,将那几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女人们又碾翻在地,又从那胖墩老板的腿网里穿过,一直滚到围墙边上,生生地撞在围墙上面,又被围墙给反弹了回去。 “老板,你的腿,你的腿!” 被碾滚的第一女人惊讶地指着她的胖墩老板叫起来,那胖墩的老板瞪着两只牛眼睛看着她,眼珠子突突得十分吓人。 “哼,你是要说什么啊,你是不是想说老子的腿是罗圈腿啊!” 这胖墩的老板还真是罗圈腿呢,两条腿怎么也夹不紧。 所以,这位胖墩的老板的站姿就特别难看,老是像拉大便一样的姿势,他的面皮又比较红,人家总以为他憋着半个月的大便没拉呢。 老板面目凶恶,那个女人吓得直哆嗦,说话也语无伦次了,又是摇头又是点头。 “老板,不是啊,你不是罗圈腿,是啊,你是罗圈腿,不是啊,你不是腿,是啊,你就是腿啊!” “滚你妈的,老板到底是腿还不是腿啊,你连说都不能话了啊!” 那个女人哆哆嗦嗦话还没说完呢,站在胖墩老板右边的那个打手走过来,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那个女人的胸脯上面,直接将她踢得倒飞出去,一连砸倒四个女人,这四五个女人像叠罗汉一样叠在那里,一时半会难以爬起来。 那个打手踢飞那个女人后,就发现鞋子上沾了一块肉肉的东西,他抬起腿来将那块东西拿下来,放在眼睛上一看,连忙就叫了起来。 “卧槽,我还一直以为这女人的胸是真凶,是真大的啊,没想到是弄了一块硅胶的啊!” 原来,他的鞋上沾的还真是一块硅胶,正是从那女人的胸脯上面粘下来的一块,他将那块硅胶咬在嘴巴里,转过身来准备回到自己老板的身旁。 这货刚转过身来,被围墙反弹回来的方寸同志又滚了回来,直接从这货的身体上碾压而过,又向后面碾压过去,又碾压倒好几位女人,一直滚到那太阳能路灯的铁柱上面,又被铁柱子给反弹回来。 那个打手嘴巴里正咬着那块假凶的硅胶呢,方寸正好碾过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将那块硅胶给彻底地吞进了肚子里咽了下去。 这位仁兄刚爬起来,方寸同志又反弹了回来,又一次从他身体上面碾压过去,从他老板两腿之间滚走了。 “老板,你的腿,你是罗圈腿,你是腿啊,你的腿夹不紧啊,你腿下有一个东西,你赶紧把它夹紧了啊!” 这位仁兄从地上爬起来后,直接指着他老板的罗圈腿叫喊起来,弄得那胖墩的老板脸红脖子粗,嘴巴都气歪了。 “妈啦个巴子啊,你个王八蛋啊,你明明知道老子是罗圈腿呢,你明明自己老子腿夹不紧呢,你明明知道老子两腿之间有一个东西呢,你还这样当着众人之面说老子啊!” 这位胖墩的老板可是气毁了,他是暴跳如雷像一只癞蛤蟆一样蹦跳起来。 老板发火了,他左边的那个打手就会意了,他气乎乎地向那个骂老板的打手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迅速地将腰上的皮带给抽下来,抡着皮带就向那打手的脑袋抽过去。 这货估计是穿错裤子了,他身上的这条裤子比较宽松,他把皮带抽出来以后,那条裤子直接从屁股上面滑落下来,一直掉在地上,露出他白花花的大屁股,原来这货还没穿内裤呢,也许是喜欢裸睡突然老板召集地紧,就光着屁股穿错裤子来了。 当然,露出了白花花的大屁股,这货却茫然不知,他只顾着拿皮带抽那个骂老板的打手,他跟那货最对不来,平常就受他欺负了,现在正好有报复的机会。 这货的皮带刮着风过去,这要是砸在脑袋上面那也是不轻啊,可是他这货的皮带离那货的脑袋瓜子还有几十公分距离呢,那货却突然倒地了。 “卧槽,你小子还玩假摔啊,老子的皮带离你还有三十公分的距离呢,你就倒地啊,你以为这是碰瓷啊!” 皮带离这么远,那货就倒地了,这货可就不高兴了,他想走过去用脚去踩那货,他没想到裤子掉在地上,他一动腿一下子将自己绊倒了,直接摔在那货的身体上,他就感觉下体有一阵巨痛。 “奶奶的啊,我怎么感觉自己没穿裤子一样啊,怎么感觉我那两个东西磕在水泥地上一样啊,可要了我的青命啊!” 这货正摔在那货的身体上面,他同时就发现那货口吐白沫,身子一直在猛烈地抽搐,一分钟过后就翻了白眼,四肢都伸直了,像一只被割断了气管的公鸡一样全身都硬了。 “卧槽啊,你老兄当打手以前,估计是干碰瓷的出身吧,你这表演也当逼真了吧,这又是何必呢!” 其实,这货是不知道,这位仁兄将那制作假凶的硅胶给吞进了肚子里,结果中毒了,他是中毒而亡,而不是在表演呢。 这货从地上坐起来,他一眼就看见方寸同志又反弹了回来,他当时就惊为天人一般。 “老板,你赶紧把两腿夹紧啊,你两腿之间的那个东西要跑了啊,你赶紧把两腿夹紧啊!” 那胖墩的老板一听,又是一阵暴跳如雷,他还像那唱京戏的武生一样哇哇暴叫,并伴着手势的呢。 “哇呀呀,你个兔崽子啊,你个番邦的家伙啊,你难道不知道老子的腿夹不紧啊,从生下来就没有夹紧过啊,你个兔崽子的东西,老子夹不紧,你偏偏让老子夹紧啊!” 这位老板估计是京戏票友,这京戏唱得有板有眼呢,那腔调那手势还挺像模像样。 “老板啊,你的腿夹不紧也得夹啊,你自己夹不紧,那让兄弟们帮你夹啊,你再不夹那个东西就滚过来了啊!” 老板唱开了京戏,这位露着屁股的打手同志也唱开了京戏,跟他的老板对唱了起来。 这货还没唱完呢,方寸就滚了过来,直接从他身体上面碾压过去,这一次方寸同志手里多了一块尖利的石头,方寸从他身体上碾过去时,那货就有一种蛋碎的感觉。 “妈的啊,我的两腿之间的东西怎么掉下来滚出去了啊!” 那胖墩的老板这次看见方寸这颗球,他就大惊失色起来。 第324章 真就见花谢了 方寸同志这次难逃一劫,终于被那大胖墩的老板给发现了,大胖墩的老板在四位打手的帮忙下,将自己的罗圈腿夹紧了,将方寸同志拦截了下来,差点没把老板的两条腿给弄断了,痛得这老板鬼哭狼嚎一般地嚎叫。 当这位大胖墩的老板发现这不是一个煤球而是一个人时,可把他给气坏了,他正准备自己动手呢,这时就有四个彪形大汉走了过来,将方寸围在中间。 方寸一看这四位彪形大汉就傻眼了,这四个人正是庄园门口的四条看家狗呢,他们被一群美女们放倒了,到刚才才醒过来。 四个彪形大汉面目狰狞,两只手掌揉搓着关节发出啪啪的响声,呲着牙向方寸同志冷笑。“嘿嘿,乃伊啊,阿姨啊,大姨啊,刚才你欺负我们了,现在该轮到我们欺负欺负你了!” 方寸一看这势头,他就知道好不了啦,一场胖揍在所难免了,遇到这四个瘟神,那不死也得半身不遂了。 “嘿嘿,各位大哥,刚才可是你们欺负大姨的啊,我可是一下都没欺负你的啊,欺负你们的人是一群美女呢,你要算账的话,你应该找她们才对啊!” 方寸同志都想向这四个大汉下跪了,向这四个家伙求情,可惜他哆嗦着就是跪不下去。 “嘿嘿,那对不起了,谁让你是木乃伊呢,你是阿姨啊,我们也只想欺负你了!” 这四个彪形大汉把胳膊挥了六圈,双手伸展了七次,又抬了抬腿好像那些相朴运动员做准备工作,全身的关节都活动开了,关节都是咔嚓嚓地发出响声。 “高部长,刁护士,上梁姐,浮萍啊,快来救我啊,你们可不能不管我啊!” 四个彪形大汉将方寸围在中间,就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方寸同志就声嘶力竭地喊救起来。 “美女们,还等什么啊,赶紧救方寸啊!” 坐在围墙上面的高峰同志,向众美女一挥手,让她们跳下去解救方寸同志,众美女都皱起了眉头,吐长了舌头,一脸愁眉苦脸的苦瓜相。 “高峰,你不想活了啊,这么多的打手,还有二百多号女人,还有四个彪形大汉,我们下去不是去送死啊,我认为牺牲方寸一个就行了,没必要把我们全部搭进去!” “是啊,冷艳姑娘言之有理啊,在这个时候我们就别讲什么救人了,能保全姐妹们的性命要紧了,人家不是老说把损失减到最小吗,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冷艳对高峰提议,王上梁也跟着附和,高峰把眼一瞪,怒声怒气地说道。 “你们还是人吗,方寸可是你们的朋友与同事,他又不是一只鸡与狗之类的宠物,现在遇到危险了,我们岂能袖手旁观啊,就是家里的一只鸡与宠物,我们也不能眼巴巴地看着他送死啊,我们必须得救他,我喊一二三我们都跳下去救方寸。” “一……二……三,跳了!” 高峰随后就喊起了“一二三”的号子,他喊完以后,这群美女们都齐刷刷地跳下了几米高的围墙,跳下围墙以后她们就大声地喊喝着向院落里的中间广场冲过去。 “杀啊,杀啊,小罗罗们,你们哪里跑啊,小金兵们,你们哪里跑啊,我们大宋朝的将士来也,我们岳家军来也啊,方寸,你有救了!” 张爱青还问身边的王上梁:“上梁,是不是这样喊啊,我感觉大宋朝的人好像不是这样喊的呢,什么小罗罗啊,应该是什么来着的啊,我还一时脑袋空白了,想不起大宋朝的军兵们喊的啥了!” 王上梁回答道:“爱青啊,管它呢,喊啥就是啥吧,就是喊磨剪刀,卖鸭子毛也行啊!” “磨剪子啰,卖鸭子毛啊,你们哪里逃啊,你们都躺在地上装死吧,省得姑奶奶们动手了!” 王上梁的意见,众美女都接受了,她们就这样不伦不类地喊叫,还让人家都躺地上装死,她们尽想好事。 这群美女又叫又喊跑出去十来步,左开门就觉得不对劲,她就跟众美女们道。 “姐妹们,我感觉不对劲啊,我们喊半天的呢,你们就没发现缺少一个男声啊,你们没发现那高峰同志的声音没有啊!” 左开门一提醒,众美女就停止了前进,一找高峰真发现不见他的人影了,又回头往墙头一看,发现这货正背着著名护士刁小婵还在墙头上面,抱着膀子看着这群往前冲的美女们。 “姓高的啊,你王八蛋啊,还有你这刁钻古怪的护士啊,你们让我们呼呼往前冲,你们却站在墙头看热闹啊,你还是个男人不,你们连我们都耍啊!” 高峰向她们一笑:“哈哈,女士优先啊,你们就冲吧,我随后就到。”刁护士也嘿嘿地笑着:“嘿嘿啊,姐妹们,女士优先呢,这是优良传统啊,你们先冲吧,我跟老公随后就到啊!” “滚你们的吧,姓高的王八蛋啊,什么玩意女士优先啊,哪有你这样优先的法子啊。 还有你这小蹄子的护士,还跟你老公一块呢,你们就是一对狗男女,看我们怎么弄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围墙下面的这群美女们都火了,她们纷纷捡拾起了围墙下面的石头块,正好这围墙下面还堆了一堆卵石呢,都有鹅蛋那么大小。 顿时之间一阵卵石雨向高峰与刁护士两个人下过来,慌得这一对男女赶紧跳下了围墙,不过这一对男女不是往这边跳,而是往那边跳了,看来这一对狗男女是要当逃兵,溜之大吉了呢。 “卧槽啊,见过无耻的狗男女,可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狗男女啊,真是无耻到家了啊!” 众美女们是在围墙下面蹿上蹿下地跳,七上八下像一只只青蛙一样,她们也毫不顾及女孩子们的风度了。 “嘿嘿,美女们,你们的同伴们跑了,那你们也别指望了,你们就陪哥哥们玩吧!” 众美女还气不平呢,她们对高峰与刁小婵这对狗男女恨之入骨,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鼓,知人知面不知心,真没想到紧急关头,还被高峰与刁小婵这对狗男女给耍了呢。 众美女们胸中的气一时半会平不了啦,也没等她们怎么平复,她们就发现几个打手逼近了过来,正对她们浪荡地笑着,眼睛都眯没了,一副色迷迷的神情,嘴角还流着哈喇子。 “嘿嘿,帅哥们,我们几个姐妹都正单着身呢,正好是寂寞无聊着呢,你们又长得这么帅气有型,那我们先谈谈恋爱的吧!” 王上梁姑娘把自己那性感万分的小嘴角一呶,一副挑逗人的坏坏神情,这姑娘本来天生性感,她小嘴巴一扬,没有几个男人能经受住她的挑逗呢。 王上梁这副风烧挑逗之态,面对着她的那个打手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浑身都着起了火,百只精虫上脑迫不急待地想要将王上梁搂入怀中,好好与这天生尤物的姑娘亲昵过你死我活。 “嘿嘿,小妞,哥正好也单身呢,哥还是单身贵族,贵得一比的贵族啊,你跟了哥不会让你吃苦受累的呢,哥当打手四五年来,有车有房还有一台联想的台式电脑呢,家庭富裕啊!” 这位打手哥哥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讪笑着向王上梁逼近,他也伸开了两条翅膀,向王上梁抱过来。 “哎哟,妹纸啊,你也太生猛了吧,哥还没做好准备呢,你也太直接了吧,一点前奏都没酝酿啊,可是痛死哥了啊!” 这位打手同志,伸开的胳膊还没搂到王上梁姑娘,他就痛苦地喊叫起来,像一头猪被狠狠地捅了一刀,正捅在自己的裆部。 “哼,帅哥啊,姐就喜欢直来直去,谁让你长得这么高大威猛啊,姐就控制不住情绪了!” “哼,帅哥们啊,我们这些姐妹都是直来直去的人,从来不讲究什么前奏,也不喜欢酝酿什么屁玩意,这种事情就三秒钟的时段,高朝过去就玩玩了!” 其他姑娘们也是摩拳擦掌,一齐向着逼近她们的打手们动手动脚动高跟鞋了,顿时是红蜻蜓的高跟鞋飞舞起来,直奔那些面目可憎打手们的裆部踢过去,这些打手们也就鬼哭狼嚎起来,紧接着就倒地捂着裆部龟缩成一团。 “哼,想跟姐姐们谈恋爱,你们就是家里有五十二英寸的彩虹电视也没球鸟用,咱们可不是嫌贫爱富的姑娘们,咱们嫌贫爱富起来那就是家有游艇也不行。” 众美女拍拍手掌,直呼过瘾啊,别看这群打手们一个长得像猪头三一样,根本就不经打呢,三秒钟就解决了战斗,这手还没热乎,这几乎就是见花谢啊,关键是这男人的禁区就是脆弱得不行,这也是男人最大的弱点啊。 众美女正为自己们的战斗力而欣喜若狂,可是她们还没怎么高兴完呢,又一群打手围将过来,一个个都面目狰狞着。 “美女们,他们时间太短了,可我们是耐力特别长的人呢,你们先看看我们这里吧!” 这群打手们都一齐将手指向自己的裆部,众美女就发现这群打手各自拿着一块三公分厚的钢板挡在裆部前面,他们还敲了敲这块钢板,那钢板就发出了闷响。 “美女们,你们听见响声了吧,这钢板可是钢材大市场特制的呢,可厚可厚了啊,花了我们三十多块钱,平常我们是用来练铁纱掌的呢,当然可不是真练啊,就是当愰子啊!” “哎哟喂,我的个亲娘啊,你们这群打手还是有备而来啊,连钢板都带上了啊,那让我们怎么跟你们谈恋爱啊!” 王上梁与张爱青众美女一看这群拿着钢板护着裆部的打手们,她们可是一筹莫展,她们平常也就袭击人家裆部比较管用,现在人家把裆部护得这么死,那可怎么攻击啊,这战斗没法子进行了。 “美女们,你们别着急啊,不是还有我们这对狗男女吗?” 正在众美女一筹莫展之时,高峰背着刁小婵从围墙那边飞过来。 第325章 曾经都是风尘女郎 十几个打手拿着钢板护着自己的裆部,面目狰狞着逼近众位美女们,众美女就束手无策了,眼看就要被这十几个打手欺负。 紧急关头,高峰背着护士刁小婵从围墙上飞跃而下,同时高峰使出了一个漂亮的旋风腿,而美女护士刁小婵散出一些野花。 “嘿嘿,野狗们,你们赶紧闭上眼睛吧,这可是情花毒啊!” 高峰背着刁小婵姑娘突然从天而降,而这位护士同志又故弄玄虚,将手里摘的野花向那十几个打手的眼睛撒过去,这些打手根本就没有防备,一看眼前飘飘洒洒落下不少的野花,他们赶紧将眼睛闭上了。 而高峰的旋风腿只是一个空架子,他并没有真的踢下去,他又把这机会让给众美女们。 当这十几个打手将眼睛闭上的一刹那,高峰就对众美女们喊了一嗓子。 “美女们,还等啥啊,赶紧动手拿他们的钢板砸这些王八蛋糕子啊!” 高峰的一声喊,这群美女们立即会意,将这十几个打手裆部的钢板夺下来,双手举起来照着他们的头顶就猛地砸下去。 “奶奶的啊,让你们花三十块钱买钢板护裆呢,这下护不住了吧,这下可惜了吧,去死吧!” 噼哩啪啦一阵响,那三公分厚的钢板砸在一个个肉脑袋上面,那十几个打手连吭都没吭声就倒地不起了。 “嘿嘿,姐妹们,本著名护士的天女散花漂亮吧,为了留下一个纪念我还得自拍一个!” 这位骑在高峰脖子上的著名护士刁小婵同志,她还拿出手机啪啪地自拍过不停,那臭美的德性得意得不行。 “喂,你个小蹄子的护士啊,你要不要这么风烧啊,赶紧下来,让我们也骑一下高峰的后背,让我们也自拍几张留着纪念啊!” 众美女们一哄而上,要将高峰后背上的护士刁小婵拽下来,护士刁小婵就挥起手来拍打高峰的后背,嘴巴里不停地喊着。 “驾,驾,高峰,你快跑啊,别让这些小蹄子围上来啊!” “卧槽啊,你个臭刁小婵,你都把我当成马了啊,你都骑起马来了啊!” 遇到这任性的护士刁小婵,高峰还真就有些头大了,他就又一个旱地拔葱拔地而起,又跃上了围墙之上,这家伙的轻功还是十分了得。 王上梁与任性两位美女就指着围墙上的高峰道。 “高峰啊,你的轻功都这么厉害了,你干吗还让大家伙踩着方寸同志的肩膀翻上围墙啊! 还有,方寸同志现在有危险了,你不去救他,你又蹿到围墙上面去干什么啊。” “救命啊,高部长,上梁姐啊,各位姐姐啊,浮萍啊,快来救我啊!”王上梁与任性两位美女的话音还未落呢,就听见方寸同志声嘶力竭地喊叫了,众人就发现方寸同志被四个彪形大汉弄在手里像卷画一样将方寸同志从头往脚那里卷下去。 “我的娘啊,这四个笨猪真残忍啊,方寸同志可是一个人啊,而不是一幅画的呢,这样被卷起来,那不被卷死才怪呢。 姐妹们,咱们救方寸同志吧!” 曲浮萍一看方寸的危险境地,她就顾不了许多了,拼命地向那四个彪形大汉冲过去,曲浮萍带头冲过去,那其他美女们当然无话可说了,姐妹们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呢,要不是什么好姐妹啊。 众美女一齐朝那四个彪形大汉冲过去,一边冲一边虚张声势地给自己们壮胆。 “天灵灵地灵灵,我们都是天上的神灵,四头猪啊,你们放下方寸同志,如若不然,惹怒我们这些神灵,你们就得下地狱,永世都当看门狗啊!” 这群美女们高举着从那些打手们手里夺下的钢板,气势汹汹而来,可是还没等她们冲到这四个彪形大汉跟前,她们就被二百多号衣着暴露的女人给拦截住了。 这二百多号衣着暴露的女人,正是那些跪拜在地的女人们,她们将王上梁这群美女们给包围在中间,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顿时是风雨不透。 “嘿嘿,美女们,你们别想着救那木乃伊,你们考虑一下你们自己的处境吧,你们被我们给围去了,你们就插翅难逃了啊!” 王上梁与任性,张爱青与巩小北,郭丽丽与常娥,操家三姐妹,还有冷艳与左开门两表姐妹,还有曲浮萍姑娘,那才十三个姑娘,而这帮女人却有二百多号人,那都将近二十倍的敌人呢,敌我力量太悬殊了,就是她们站着不动让自己打,累都累死自己呢。 “嘿嘿,姐妹们,咱们都是女人啊,咱们都是同性啊,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啊。 你们又这么漂亮,我们也这么性感,那都有共同点啊,咱们一回生两回熟吗,三回一起吃饭吗,咱们就不能动手了吧,咱们就是好姐妹!” 还是王上梁姑娘鬼点子多,她那两只漂亮眼睛一转就来了计策,她想着像目前这样敌我悬殊的情况下,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哈哈,去球吧,你别浪费力气了,你不听说啊,同性是冤家啊,越是同性越会成会仇人的呢,比如那原配与小三,不就是生死冤家啊,到一块就得大战。 姑娘们,你们别说自己漂亮了,你们比起我们来那是要丑陋多了,可是你们却有这么帅的帅哥跟着你们的屁股,那我们就更加心理不平衡了,凭什么那帅哥不跟我们屁股啊。 咱们做不成好姐妹了,咱们只能是仇人相见,你们也别费话了,咱们都动手吧,用武力来说话,谁英雄谁好汉,咱们一见分晓!” 王上梁的小心眼,那群衣着暴露的女人们却当成了驴肝肺,她们将两腿叉开伸开双臂弯着腰,像那些相朴运动员一样一步步晃着膀子朝王上梁这群美女围过来。 “你妈呀,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女人们啊,看你们长得像螃蟹一样,你们还好意思说自己比我们漂亮啊,你们还好意思说谁英雄谁好汉啊,你们这么多人对付我们这十几个人,你们也好意思啊。” 二百多号女人对付十几个女人,那就是打群架啊,那就是以多欺少啊,这也太不公平了。 “哼,美女们,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公平,如果有公平,我们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靠出卖自己的肉体生活啊! 这个世界就没有公平,比如像你们这群歪瓜劣枣的家伙,却有这么帅的帅哥跟着屁股,而我们只能面对一些长得像葫芦瓢一样的老男人呢,你们说说这公平吗?” “卧槽,这的确是不公平,既然你们要跟我们干一仗,那就请你们放马过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扽,咱们能怕你们这些假凶的妇人不成啊!” 王上梁一摆架势,将手中的钢板一挥,带领她们的这群姐妹就要与这二百号衣着暴露的女人们开战。 “姐妹们,你们不够意思啊,这么好的战斗,怎么能少得了我风尘一姐马兰花啊!” “对啊,姐妹们,像这种大场面的战斗,也不能少得了我老板娘西兰花,还有我们这群风尘女郎们,对付她们这些光屁股女人,就得我们这些风尘女郎来对付啊!” “就是啊,众位姐妹们,你们慢来啊,我们来帮你们了,我们都是风尘女郎,我们都是异域风情会所的风尘女郎!” 王上梁与任性等姐妹们正想着背水一战,就在这个时候,后面传来女人们的喊叫声,众美女就停止了行动,驻足向庄园门口望过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庄园的门口来了一大批衣着暴露的女人们,足足有二百多号,她们都是骑着那种绿色的自助自行车,累了一头的汗。 这队伍太壮观了,为首的那个少妇就是自称为风尘一姐的马兰花少妇,而在她旁边的那位正是异域风情会所的老板娘西兰花同志。 在她们的身后都是异域风情会所里的风尘女郎们,她们不但骑着自行车而来,她们还拉着一条横幅,横幅上面都打着一行字,我们曾经都是风尘女郎。 “哎哟喂,这是一个什么情况啊,这风尘一姐的少妇马兰花唱的是哪一曲啊,她连异域风情会所全部的女郎都召集了出来,这是团体行动啊,这难道要搞什么游行不成!” 风尘一姐马兰花带领全会所的女郎们出现在众人面前,顿时靓瞎了众人的眼睛,这群风尘女郎都衣着暴露,也是波涛汹涌一片,白花花地闪着光芒。 今天看来是美女大集会,也是风尘女郎大集会,这场面太震憾人心了,箭直让大家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之余就只能流着哈喇子了。 马兰花带领众风尘女郎又将那二百号女人给围住了,情势立马发生了变化,敌我力量顿时扭转过来,由少一下子变多了。 而最大的一点就是马兰花带来的这些风尘女郎们的手里都多了武器,手中都多了那锋利无比的裁纸刀,在路灯的照射之下寒光闪闪,直晃人的眼睛。 “嘿嘿,各位姐妹,你们看见了吧,你们虽然也是衣着暴露,但是我们可是有武器啊,这可是锋利的裁纸刀啊,这种刀的锋利程度,不用我们解释你们都知道它的锋利吧。” 像这种裁纸刀跟那男人刮胡子的吉利刀片一样锋利,好多小偷都用吉利刀片割人的皮包与口袋,那速度之快都让人浑然不觉,更别说用这刀划人的脖子与身体了,只要轻轻一划那就会当时出血,杀一个人跟杀一只鸡差不多。 “嘿嘿,姐妹们,咱们都是女人啊,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咱们都是同行,人家说同行如亲家,同行如姐妹啊,咱们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一起打惯蛋,咱们姐妹就别动手了,就在这里席地而坐好好交流交流感情吧!” 看着马兰花这群女人手里明晃晃的裁纸刀,庄园里的二百号女人们主动席地而坐,邀请马兰花这群风尘女郎们要来一场深入地交流活动。 第326章 人生就是在扯淡 人的力量是伟大的,女人的力量更是伟大,少妇马兰花将异域风情会所二百多号姐妹都带到了鸡公山庄园,她们都是骑着自助的绿色自行车而来,累了一头的大汗。 几十公里的路程,她们骑着自行车而来,无不显得她们青春活力无限,浑身都散发着年轻的气息。 马兰花不但带着风尘姐妹来助阵,还将会所的老板娘西兰花也蛊惑而来,可以说少妇马兰花的能力挺强劲。 异域风情会所的二百号风尘姐妹与鸡公山庄园的姐妹们相对峙,很快会所的姐妹们就占了优势,战斗还没开场就决定了胜负,鸡公山庄园的姐妹们主动示好,当时就席地而坐要与会所的姐妹们深入地交流。 沟通可是少妇马兰花与老板娘西兰花两人的强项,一个不到三十岁一个四十多岁,正是蛊惑人心最强的时候。 两个人表达了本方的诚意,命令姐妹们都一对一地席地而坐,她们两个人站在中间,还有人帮她们从自助自行车上面拿下两个高音喇叭,递到这两位大姐的手中。 马兰花是很知道规矩的人,也是很尊敬老板娘的女人,当然她现在也成了老板娘,她的马兰花化妆品店在西兰花的捐助启动资金下重新开张了,又有这么多的姐妹帮忙,生意很快就又重新红火起来。 “姐啊,你是老板娘,还是你来做策反的宣传吧!” 看来真是有备而来,连高音喇叭都准备好了,还要搞策反宣传,估计还写好了稿子呢。 西兰花的手里还真拿着稿子,对马兰花晃了晃笑道。 “马兰花,还是你来吧,你写的这字,我一个也认不识,也不知道讲啥的啊,都说医生的字是鬼画符,难道你们护士的字也是鬼画符的啊。 还是你来讲吧,你也比较烧一点,你也是个没脸没皮的人,你会讲得生动的一些,估计你也没想让我讲呢,要不然拿着稿子给我干球,像这种场合用得着拿稿子啊,那不是信口胡诌就中!” 少妇马兰花以前干过护士,她还是从卫校出来的呢,她人长得漂亮无限,可是那一手字却不能恭维,像蚂蚁爬的一样,真是字不如其人啊。 马兰花也不客气了,向西兰花坏坏一笑:“嘿嘿,姐啊,人吗不管是干哪行,还都要有一点规矩,不是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吗。 比如像你开会所一样,训练我们这些风尘姐妹们,那都不是一整套的流程,从吃饭穿衣到打扮那都繁琐一比呢。尤其是像服务客人们,那更是繁琐了,有这个规矩那个规矩,这活那个活的呢,什么全套与快餐的啊,分别得这么细致。 像我们以前跟老公在一起做这事时,那来这么多讲究啊,三下五除二解决正事就完了!” 这位少妇马兰花应该改成马大炮,她说出的话把所有人都给雷翻了,尤其是那些男同胞们都瞪大眼睛瞧着她,都佩服这少妇是真性情的女人,这才是直来直去,不会有花花肠子呢,这种少妇适合当老婆的啊。 “去球吧,马兰花你害不害臊啊,当这么多人的面说这干球啊,赶紧开始你的演说吧!” 少妇马兰花没觉得这有什么,老板娘西兰花还觉得难为情了呢。 少妇马兰花咳嗽了几下,清了清嗓子,将高音喇叭对到自己性感的嘴唇上面,事先还喂了几声,她试一试这高音喇叭管不管用。 “喂,喂,妈的这喇叭不响啊,声音怎么这么小啊,这谁能听见的啊,我们被卖喇叭的老头给忽悠了啊!” 其实,这高音喇叭相当地响,把人耳朵都震聋了,站在她附近的姐妹们都赶紧把耳朵捂起来,怕把自己耳朵震坏了呢。 “姐啊,什么喇叭不响啊,这喇叭是太响了,这声音都能传出去五公里远啊,你就别装了,赶紧搞你的策反宣传吧,大家伙都等不急了,我还想上厕所呢。” 王上梁就臭开了马兰花,让她别再装腔作势了,大家伙都没有耐心等呢。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向王上梁一露漂亮的牙齿。 “嘿嘿,妹子啊,你别急啊,姐妹们都别急啊,给姐一个面子啊,姐搞这大场面也是头一次,没有什么经验的呢,万事开头难吗,开了头就好了,你们要上厕所也憋憋啊,姐讲话很快的啊。 还有呢,人家讲话之前都要试试这高音喇叭的呢,这也是流程之一吧,我就担心这喇叭不响,那我白费半天口舌,你啥球没听清楚,那不等于姐脱裤子放了一个屁啊!” 这位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还真来劲了,她可是得瑟了起来,拿着喇叭还真像那讲话的领导一样。 “姐啊,你能不能快点啊,别整这些无用的啊,就像你们服务一样,我们还是喜欢快餐式不喜欢你这慢慢吞吞的屁全套啊!” 不光这些姐妹都急了,那些鸡公山庄园的打手们都等不急了,这位少妇真是屁话多,就像那吃碳锅吃多了拉稀一样,脱完裤子就止不住了呢。 “好吧,既然大家伙耐性都这么差,那姐就言归正传了。 各位不尊敬的领导,两位不尊敬的老板,不是两位是一位啊,你西兰花现在挺让人尊敬的啊,以前是不让人尊敬,现在悔过自新了。” 少妇马兰花看了看身旁的西兰花,西兰花瞪着两个大眼睛,她就赶紧笑了笑。 “姐啊,你以为这是政府开大会啊,还尊敬的领导啊,你别整那些没用的吧,直接进入实际操作的那一段,你别扯淡扯这么多。” 上次少妇马兰花冲进土楼镇项目部,旁若无人地对着大家伙大喊大叫,说让大家伙看实际操作的那一段,各位姐妹就记住了她的这句名言。 众美女都一齐喷了马兰花,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又是一呲牙。 “嘿嘿,众姐妹们,你们稍安务躁啊,人生不扯淡,哪来的充实啊,人生就是在扯淡之中逝去的呢,不管是工作还是爱情,那都是在一直扯淡,要不然哪来这么多的甜蜜与烦恼,人生不扯淡,日子就平淡无奇了。 各位亲爱的姐妹们,本少妇亲爱的兄弟高峰同志,你们好,你好啊。 本少妇,今天代表异域风情会所对你们这些姐妹们进行策反,当然不是对我兄弟高峰进行策反,他又不是风尘中人,他用不着策反的啊。 不过吧,说实话,我兄弟要是进入风尘之中,那可是多少少妇为他倾倒啊,多少的女人都得拜倒在他的牛仔裤下面!” 少妇马兰花说起她的兄弟高峰同志,那脸上都洋溢出别样的神色,一脸的幸福还掺杂些许紧张。 她的话立即引起下面一片唏嘘之声。 “拉倒吧,还拜倒牛仔裤下面呢,我看是要拜倒在他的屁股下面,你看看你兄弟那烧样,要是入风尘啊,那几乎无人问津!” “奶奶的啊,谁说的啊,我兄弟这么好的条件,怎么可能无人问津,他要是入了风尘,那绝对是风尘一少。” 下面一片唏嘘,少妇马兰花还急了,那架势就像人家抢了自己老公一样,要跟人家拼命。 “哎呀,姐啊,你有完没完啊,你再扯球蛋,我们就把你轰下去了,让老板娘西兰花同志来讲,你这蛋可是越扯越远的啊,怎么扯到高峰那货上面去了啊!” 王上梁与巩小北众美女们又不耐烦了,纷纷指责起了少妇马兰花,马兰花托了托自己的胸脯,对这些姐妹们笑了笑。 “嘿嘿,姐,今天买的罩子太小了点,绑的不舒服呢。 姐妹们,姐还是那句话,稍安务躁啊,姐这就开始进入正题。 各位山庄的姐妹们,人家说人生何处不相逢,世界就是这么小,咱们以前谁也不认识谁,现在我们都在美丽的山庄里相会了,这就是缘份啊。 各位山庄姐妹们,姐今天说策反,其实就是推心置腹的谈心,好好聊一聊我们的现在与未来,过去的一页那是屈辱的一页,我们就此翻过去。 各位山庄姐妹们,你们现在干的工作,跟我们几天前干的工作是一样一样的呢,那都他妈不是人干的工作啊。 人家说同行是冤家,本少妇并不这么认为,我要说同行是好姐妹,我们现在就是好姐妹。 好姐妹们,你们好好想一想吧,我们以前都干的是什么活啊,你要遇到数不清的臭男人,什么样的臭男人都遇到过,什么样有毛病的男人都遇到过的啊。 比如那患了脚气有香港脚的男人,比如那有狐臭的男人,比如那有前列腺炎的男人,还有那变态的男人。 这个世界什么都不缺少,他妈的就是不缺变态的男人,林子大了什么鸟男人都有呢,姐遇到过这些变态男人,我相信各位姐妹们也遇到过吧!” 少妇马兰花的推心置腹还真起到了效果,她说起遇到的那些各色男人们,山庄的姐妹们听完这句话,现场突然是悲声一大片。 “姐啊,可不是啊,你说得太对了啊,前几天我还遇到一个八十岁的老男人,他那种子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你说让我怎么服务啊!” “姐啊,你这样一说,我最有感触了,前段时间还遇到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呢,他连毛都没长齐,非要让本姑娘给他服务,你说这是什么事啊,本姑娘总不能摧残未成年少年啊,万一判本姑娘一个强尖未成年罪,那可不划算啊!” “姐啊,你说得太对了,这个世界变态的人真多啊,我就遇到两个变态男人,弄得自己不男不女,两个人非要给我服务呢,还要跟本姑娘包间三结义成位三姐妹,你说这是什么事啊!” “姐啊,别说脚气狐臭还有秃脑袋了啊,那都是些小菜呢,那还有得禽流感的男人呢,我甚至都怀疑得了传染病的男人都有啊,我现在都天天担惊受怕会不会传染上怪病啊,这工作真没法干了啊,我们要重新做人走出风尘!” 鸡公山山庄二百号女人们顿时声泪俱下,眼泪像打开的闸门一样,哭了过稀哩哗啦。 第327章 我们都是风尘打手 别看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大大咧咧,可是她还真有两把刷子,那个三寸不烂之舌说得句句在理,全部都说到鸡公山山庄这些女人的心坎里了。 她是深有感触,当时就是热泪盈眶声泪俱下,广场之上哭声一片,她们纷纷都诉起了苦,表示对自己的工作太厌恶了,箭直就不是人干的工作呢,即辛苦又充满了病变的危险。 好刀要乘热打,少妇马兰花还真是一个懂得轻重的人,她一看这群女人都触景生情了,她就不失时机地将高音喇叭递给了旁边的老板娘西兰花。 “老板娘,现在就看你的了,策反的工作已经成功了一半,你再火上浇油一把吧。” 西兰花出场的场面比较多一些,她还整了整衣衫,也把胸挺了起来,还特意带了个定型的罩子,把那下垂的胸脯给托起来,她又提了提屁股,然后咳嗽几声就开讲了。 “各位领导,各位同志们,大家大半夜好,我西兰花代表异域风情会所全体员工,包括保安包括所有的女郎,包括做饭的后勤人员,我都代表他们深更半夜向各位问好了!” “我去,西大姐啊,你别整着跟首长讲话一样啊,你就直接地来吧,你长的这么粗说这么多细话干什么啊!” 会所老板娘西兰花的开场白,也是引起王上梁与张爱青等众美女的大倒口水,她们都喷开了这位西大姐。 “嘿嘿,妹妹们,既然看出本老板娘粗来了,那我就细的来吧,不整这么多屁词,直接爆粗了行吧!” 西兰花向众美女一吐舌头,众美女们就齐呼了。 “西大姐,这里没有什么高级人物,就不整什么文绉绉的词了,咱们就直接爆粗,奶奶的啊,爆粗才是真性情!” 西兰花看了看自己的胸,觉得今天的胸还比较饱满很是满意,她又挺了挺胸,对着喇叭就说开了。 “卧槽啊,各位姐妹们啊,你们赶紧地跳槽吧,都跳到本老板娘这里来吧,还呆在这破山庄干球啊,这工作你们是没有前途的啊。 人家都说了人要有一技之长,有技才不会压身的呢,可是你们这叫什么一技之长啊,你们这技能根本就长不了呢,它是有时间限制的啊,过了三十五岁,你们就得自动下岗了啊。 奶奶的啊,我们这才是真正吃青春饭呢,哪怕三十来岁,哪怕是一个八十岁的老头,他都对我们挑三拣四的啊。 各位姐妹们,你们赶紧醒悟过来吧,这种饭不能再吃下去,不能再干这种丢人现眼抬不起头来的工作啊。 各位姐妹们,自从见过这位帅哥以后,我西兰花就看到希望了呢,他让我彻底改变了自己的看法,我不再做这皮条生意了,我发誓要做正经生意,走上正规的道路。” 西兰花还用手指了指站在那边背着护士刁小婵的高峰同志,众人也一齐看向了他,弄得高峰很不自在,怎么这西兰花突然改行也跟自己有关啊,自己只是一个平常的人,又不是一个圣人加伟人,哪来这么大的能力啊。 “奶奶的啊,各位妹妹们,浪子回头金不换,**回头也是金不换,你们还年轻都是有为的呢,现在悔过自新都来得急。 妹妹们,我西兰花做了人生中最大的一个决定,我将异域风情会所改成了风尘商贸发展有限公司,把异域风情会所大楼改名为风尘创业大厦,我西兰花开始创业了。 妹妹们,我们并不是没有能力的人,我们都是有能力的呢,我们比谁都不差,我们完全可以创业,而不干这种像偷鸡摸狗一样的工作。 如今,政府对娱乐这一块管得十分严,我西兰花第一个拥护政府的政策,毅然决然地走上改行之路。 妹妹们,我的风尘创业大厦,我的风尘商贸发展有限公司,那是涵盖各个行业,什么化妆品,什么服装纺织,什么电子产品等等都统一发展。 妹妹们,我西兰花准备将风尘商贸发展有限公司打造成一首陆地方舟,打造成为晓月市的龙头企业。 妹妹们,我们的公司正在扬风起行,也准备乘风破浪,在这扬风的时候,我们正缺少像妹妹们这样的生力军加入到我们风尘公司里来。 妹妹们,我西兰花订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我的风尘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专门吸收风尘女郎,我们要将她们从风尘中整救出来,使她们走上自主创业,当家做老板娘之路。 妹妹们,你们还等什么啊,你们还考虑什么啊,像这样如日中天的风尘商贸发展有限公司向你们伸出了橄榄枝,向你们伸出了友好之手,你们就赶紧地卷起被盖带着金银细软都加入风尘商贸发展有限公司来吧,都搬到风尘创业大厦里来吧!” 这位老板娘西兰花还真不是个粗人,她爆出的粗可让人听着那么激情澎湃,热血沸腾,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仿佛被她极富煽动力的词语给打了鸡血一般。 “老板娘,我现在就投入到你的怀抱里去,我的被盖也不要了。” “老板娘,我做梦就想创业呢,我干这工作也是想着多挣几年钱,攒满了就开始创业呢,现在正好有这机会了,请你们风尘公司接受一直不忘初衷的我吧!” “老板娘,我小学毕业的时候,就想开个化妆品店呢,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实现,现在有你们这风尘什么公司,那正好帮我圆梦啊,听你说了这么多漂亮话以后,我都急得不行了,就想着一头撞进你们那什么风尘破公司里啊!” 老板娘西兰花的话引起了爆炸性的效果,现场当时就沸腾了起来,鸡公山山庄的那群女郎们再也坐不去了,她们纷纷从地上一跃而起,奔向老板娘西兰花,急赤白练地要投奔风尘公司。 人太多了,场面就要失控了,少妇马兰花就高声喊了起来。 “喂,姐妹们,别这么急啊,弄得跟投胎一样啊,你们没看到我们带这么多姐妹来了啊,那就是准备一对一的工作,也叫一对一的帮扶呢,你们都站好了,我让帮扶你们的对象一对一地登记!” 看来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策反活动,少妇马兰花她们有备而来,她们带来这么多姐妹,都是来开展一对一活动的呢,马兰花喊完话后,这群风尘公司新员工们都拿出了笔和本子,开始给鸡公山的姐妹们登记名册。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四百号女人那还能安静得了啊,广场之上瞬间变成了一遍欢乐的海洋,这些姐妹们就像找到了亲人一样,都拥抱在一起亲如一家人一样,欢声笑语炸开了锅,一个个脸上绽开了美丽的笑容,形成了一个欢乐的海洋。 “姐啊,可盼到你们来了啊,你们可是解救我们出苦海了啊。 你们可是不知道啊,我们过的是什么鸟日子啊,连吃喝拉撒都有打手像狗一样看着呢,就是来大姨妈的时候他们也像狗一样紧紧跟着屁股呢。 姐啊,你们可是不知道啊,我们这胖墩的老板太坏了,他就跟土匪一样,逼着我们向他朝拜还要唱《感恩之心》的歌呢。 我唱他奶奶的个球,他天天搜刮我们的钱财,我们还感谢他个毛啊。我们在唱歌的同时就咒他这王八蛋快点死翘翘呢。 咒他下九十八层地狱,五百年都翻不了身,他那罗圈腿的样子,肯定活不到明天早上!” 山庄的女人们找到新老板了,有西兰花带着她们发家致富,她们立马看见了希望,就对她们的老东家咒开了,骂他不得好死呢。 人就是变化太快,那变脸就跟翻书一样快,刚才还跪拜老板唱感恩之歌,这还没转身呢就开始诅咒了。 “哎哟喂,你们这是要造反啊,这是要起义啊,这帮女人把策反工作搞到我这里来了啊,这还了得啊,她们也不问问我朱胖子是何许人也,我可是晓月市第一胖朱大冲啊。 兄弟们,这帮臭女人要策反我们的下属,要争夺我朱一胖的生源,这不是目中无猪啊。 兄弟们,你们还傻看着干什么啊,赶紧给老子上啊,将这帮不知好歹的臭娘们都给老子拿下。 老子要好好玩死她们,一天玩两个玩死她们,先玩那个拿高音喇叭叫得最响的风烧少妇!” 场面失去了控制,他的那群女郎当场倒戈起义了,那个大胖墩的老板气急败坏,咿呀呀乱叫起来,指挥那些打手们要收拾少妇马兰花她们。 朱大冲太胖了,两条罗圈腿支着一个庞大的身躯,他气急败坏的时候想跳根本就跳不起来,那形象真就像一只想蹦又蹦不起来的癞蛤蟆一样。 “嘿嘿,朱哥,我们看这风尘商贸有限公司的门坎很低啊,公司的创业条件也很优惠的呢。 我们也被说动了,我们也想一头撞进这风尘商贸公司里去,成为自主创业的一员,从此再也不当打手,翻身当老板啊!” 朱大冲吹胡子瞪眼,指挥他身边的那些打手们冲上去,要将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带来的女郎们都拿下,他还许诺只要拿下她们,你们随便怎么玩她们都行。 可是这秀惑的条件,却丝毫没起作用,那帮打手们都向朱大冲表态了,他们也想投奔风尘商贸公司,投奔西兰花老板娘的门下。 “卧槽啊,你们猪脑子啊,人家那老板娘说得明白,她们的风尘商贸公司只收风尘女郎,不收你们这些打手啊,你们就别白日做梦吧!” 大胖墩朱大冲气得肺都炸了,声嘶力竭地对这群蠢笨到家的打手们怒吼着。 “嘿嘿,西大姐老板娘啊,我们请教一个问题,你们收风尘女郎之余,收不收我们这些打手啊!” 那群打手围住西兰花老板娘请教道,西兰花甜美地一笑。 “兄弟们,我们风尘商贸有限公司的宗旨是只要与风尘沾点边都收纳,这些姐妹是风尘女郎,那你们就是风尘打手啊,我们风尘公司的大门永远向你们敞开着,欢迎你们加入!” “卧槽啊,我们也能加入啊,我们也是风尘中人啊,我们是风尘打手啊!” 这帮打手一听,顿时就欢呼雀跃起来。 第328章 从我们胯下钻过 老板娘西兰花不但将鸡公山庄的那群风尘女郎策反了,就连山庄的打手们也蛊惑得当场倒戈了,可把这鸡公山老板朱大冲气得猪鼻子都歪了。 “奶奶的啊,你们这群吃里爬外的家伙,老子朱大冲平常对你们好吃好喝,管吃管住还管泡妞,就像狗一样的喂你们,没想到你们却叛变当了叛徒,真是一群狼心狗肺的家伙。” 鸡公山的老板朱大冲暴跳如雷,气得拿头撞太阳能灯杆,将那太阳能灯都撞得碎落下来,落了他一脑袋的玻璃碎片,扎得满脑袋都是鲜血直冒,变成血淋淋地一颗秃头。 就是这种情况,朱大冲老板也不停止撞脑袋,还是拼命往铁灯杆上面撞,看来可是把他给气毁了,一颗熊心被伤得太深,真是伤不起。 大概撞了三分钟的时间,鸡公山老板朱大冲才停止撞脑袋,再看他那模样血肉模糊一片,十分地吓人,朱大冲全然不顾这些,从后背掏出一个信号弹,往空中一放,一股绿烟腾空而起,随即发出一声响亮的鸣叫声,传出去很远很远。 这位朱大冲老板信号弹还随身带呢,这也是联络信号,不知道他是联络什么人马。 “高部长,救我啊,上梁姐,爱青姐,小婵姐,浮萍,救我啊,快来救我啊!” 老板朱大冲发信号弹之时,方寸同志就哭喊起来,其实这方寸同志一直在哭喊着,只是没有人搭理他,也没有人去管他。 听到测量员方寸同志的叫喊,高峰这才想起来这位方寸同志还在四位彪形大汉的手里呢,这么长时间了估计被这四人大汉给卷成花卷了吧。 高峰往方寸同志那里一看,方寸同志不说被卷成花卷了,那已经快成半个花卷了,这四个彪形大汉将方寸同志从头部已经卷到他的下半身裆部了。 真没想到方寸同志的潜能真无限,整个身子被卷成这副模样,他竟然没一点鸟事,还能向大家伙求救,看来这人的潜能真是无限,不可估量的啊。 “小婵啊,咱们去帮方寸一把吧,这位方寸同志快被卷成花卷了,他这臭乎乎的花卷也没人敢吃啊,还是让他当过臭男人的吧。” 著名护士刁小婵姑娘一直趴在高峰的后背上面,那是抱得可紧了,将整个身体紧紧贴着高峰的后背,那胸脯软乎得像海绵一般,她恨不得跟高峰变成一个人。 高峰背着这位著名护士,他就悟出了一个道理,这男人真就要身体健壮,体力必须地好才行,出体力的时候那可是大多数啊,比如背着这位护士的时候,那不要些体力自然难以支撑,也不会博得姑娘们的喜爱了。 做为男人,体力是第一位的呢,健壮如牛那自然好处多多。 “好嘞,高峰同志,那就帮这方寸同志一把吧,我们向他开拔,驾驾啊!” 著名护士刁小婵小手一挥,又像抽马屁股一样抽着高峰的后背,她很享受这样将高峰同志当马指挥,那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乐趣。 “喂,几头猪,你们放下我们同事!” 高峰将刁小婵背到那四个彪形大汉身边,护士刁小婵就抡开了手掌向这四个大肥猪扇开了大嘴巴,一人来了两个大嘴巴,是左右开弓的呢。 护士刁小婵的手掌都扇红了,生痛生痛的呢,可是这四个大肥猪的家伙却没有一点反应,只是摆了摆脑袋瓜子嘟哝了一句。 “奶奶的啊,这老庄头又没在院子里打敌敌畏啊,这该死的蚊子又来了呢,王八蛋的蚊子,你就往死里叮老子吧,老子就不相信是你能死到我前面去。” 这四个大肥货说得有道理,像他们这一身的横肉,蚊子们也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叮着他们的肉吸他们的血,那就没有往回飞的机会,只会丧身在这四个大肥猪的身体之上。 “奶奶的啊,这四头猪肉太厚了,本姑娘抽了他们两个大嘴巴,他们还以为是蚊子咬呢,看来得用点狠招了。” “喂,风烧的少妇马兰花啊,把你的裁纸刀扔过来,让本姑娘当成杀猪刀用啊!” 护士刁小婵扯开嗓子朝少妇马兰花喊道,马兰花就将手里的裁纸刀向刁小婵抛过来,刁小婵姑娘拿在手里就直接朝那四个大肥猪划过去。 “卧槽啊,这哪来的蚊子啊,怎么叮出这么多的血啊,难道是非洲来的蚊子不成?” 护士刁小婵的裁纸刀从四个大肥猪的脖颈处划过来,那四个大肥猪的脖颈就顿时被划了一道很深的伤痕,鲜血从伤口冒出来,那四个大肥猪感觉到了疼痛,拿肥厚的手一摸脖颈处,就惊叫起来。 “嘿嘿,大肥猪啊,不是非洲蚊子呢,是你们的大姨妈啊!” 这位护士刁小婵还真天真烂漫,自称自己为大姨妈,一般女人还没有这样称呼自己的呢,这称呼也让人家感觉尴尬。 “奶奶的啊,你这大姨妈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活得太腻味了啊,竟然敢划大爷们的脖子啊!” 四个彪形大汉一看是一个男人背着一个姑娘,而脖颈上的伤痕就是这姑娘用裁纸刀划出的呢,四个大汉火往脑门子上撞了。 护士刁小婵一呲漂亮的一口牙,向这四个彪形大汉们坏笑着。 “嘿嘿,四头大肥猪啊,你们的大姨妈还真活得有些不耐烦了。 所以要找点乐趣,这拿裁纸刀划你们的猪脖子,那就是找乐趣呢。 四头大肥猪,有没有觉得这裁纸刀划脖子比较好玩,也比那杀猪刀还要好玩吧!” “好玩你奶奶个头,你把大爷们的脖子当猪脖子了啊,那我们就得将你这大姨妈当成鸡玩了,玩死你这只鸡!” 四个彪形大汉将手里的方寸同志往地上一扔,就跟扔一坨屎一样,方寸咣当就掉落在地上面,这位方寸同志反应还真快,将身子龟缩成蜗牛一样,借机滚出这四个彪形大汉的包围圈,躲得远远的了,他只知道离得这四个彪形大汉远一些,那就安全一些。 四个彪形大汉扔了方寸同志,他们朝高峰与刁小婵两个人围过来,将两个人围在正当中。 这四个彪形大汉都是光着膀子,他们将围着高峰与刁小婵就表演开了肌肉,做了几个健美动作,还表演了一个抖动胸部的动作,将胸前的两颗肥米米抖动得像触电一般。 “嘿嘿,大姨妈啊,你看见没有,这抖胸的技术是不是杠杠的啊,你可不会这高难度的技术吧。” 这四位大肥猪胸前的米米还真大,可比一般女人的米米还要大出许多去,他们也引此为傲呢。 “呵呵,四位大肥猪啊,你们的米米是够大的啊,比本护士胸前的两个还要大呢,你们的就真是母猪才有啊,你们大姨妈没时间佩服你们的大米米,你们就着刀去死吧!” 护士刁小婵看到这四个彪形大汉胸前的几个大米米,那也是啧啧称赞,男人的米米能长成这程度那真不容易。 刁小婵也没费话跟这四头大肥猪说,她将裁纸刀挥起来,直接就朝这四个彪形大汉的脖颈划过去。 刁小婵手中的裁纸刀闪了一道白光,直奔四个彪形大汉的脖颈而去,这裁纸刀可是锋利无比,这要是划在脖颈上面,不管你多粗的脖颈也会被划落脑下,真就会刀起狗头落。 眼看这锋利的裁纸刀就要划到自己的脖颈,那离刁小婵最近的一个彪形大汉不慌不忙伸出手掌,将裁纸刀一把握在手掌里,并对刁小婵不住地冷笑。 “嘿嘿,大姨妈啊,你何必这么心急呢,人家说心急吃不到热豆腐啊,你这么急可是吃不到我的豆腐啊!” 这可不是别的利器,这是一把裁纸刀,那刀片的锋利程度谁都一清二楚,这肥头大耳的大汉他不会不清楚。 “奶奶的啊,四肢发达就会头脑简单啊,这头死肥猪啊,真是急着投胎啊,还拿手来握裁纸刀啊。” 那头肥猪将裁纸刀握在手里,刁小婵可就吃惊不小了,认为这头肥猪还真就傻掉了,头脑进水了呢。 可是刁小婵进一步发现那裁纸刀握在这头肥猪的手里,这家伙竟然没一点球事,也没有血冒出来。 反而刁小婵发现那肥猪握在手里的裁纸刀刀片都被这货握成了粉末,这货将手松开后,他手掌里的粉末洒落到地上,变得像那面粉一般细。 “我的个亲娘啊,这还是人吗,这可是怪兽了啊,连裁纸刀都捏成粉末了啊! 高峰啊,我们赶紧地快跑吧,这些猪太厉害了,裁纸刀都变成粉末了,那我们不是他们对手啊! 何况我还这么年轻有为呢,我还想跟你来一场生离死别轰轰烈烈的爱情长跑呢,可不能就这样被这些猪弄死了啊!” 刁小婵看到这头肥猪这么强悍,她是惊声大叫,她双腿夹着高峰的肩膀让他快跑呢。 “小婵啊,跑什么跑啊,你都想准备爱情长跑了,那你就拉下面子向这些猪求饶啊,求求他们放你一条生路!” “高峰,你还有没有点出息啊,你让本姑娘向他们求饶,那下辈子吧,我可是不要求呢,要求的话你高峰求吧!” 高峰要向这四头猪求饶,刁小婵是个有血性的姑娘,她可不干这个向猪低头的事。 “嘿嘿,各位大爷,你们的大姨妈不求,那我就替她向你们求饶了,求大爷们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还年轻,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 高峰同志还真虔诚地向这四个彪形大汉求饶起来,一副低眉弄眼之态,这四个大汉就哈哈狂笑起来。 “哈哈,想要大爷们放你们一条生路,这个好办啊,只要你驮着这大姨妈从我们的胯下钻过去,而且不碰到我们胯下的两个球体,那我们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几位大爷,你们的话当真吗?” 高峰同志一听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地欣喜若狂,他还向这四个大汉求证。 这四个彪形大汉就仰天长笑了,笑声震聋发聩。 “哈哈,当然当真,绝对当真啊,小子啊,你就往这里钻吧!” “好嘞,那你们就准备好了,我就背着大姨妈准备钻了!” 这四个彪形大汉仰着的脖子还没回位呢,他们就感觉胯下的两个球体一阵巨痛,好像被什么尖利的东西扎破了一样,当时就漏气了。 第329章 来了一大波人马 高峰低声下气向四个彪形大汉求饶,这四个大汉向他提出了一个要求,要求高峰同志背着护士刁小婵从他们的胯下钻过去。 只要高峰两个人碰不到他们胯下的两个球体,他们就放高峰两人一条活路,轻饶了他们。 其实,这是没法完成的一个动作,换成是高峰同志一个人从他们胯下钻过去,也许那还能够不碰到这四个人的两个球体。 可是这背着一个护士刁小婵呢,两个人的体积万难从这四个人的胯下钻过了,更别说能不碰到他们的球体。 越是完不成的动作,越是高难度的动作,越是要求让你完成,这就叫着强人所难,也是极尽侮辱高峰两个人。 可是,事情并未像这四个彪形大汉所想的那样,他们认为高峰同志不会傻到去完成这样一个不能完成,又极其侮辱的动作。 四头大肥猪都万万没有想到,这位七尺男儿高峰同志还真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几乎爬在地上背着护士刁小婵姑娘就准备着从他们的胯下通过。 “嘿嘿,几位大爷,你们能不能把腿叉开一点,只须再叉开一点空间,我们就能过去了!” 低三下四到了这种程度,那四位彪形大汉更是忘乎所以得意忘形了,他们几个仰天长笑,咧着那四张血盆大口,大牙都快笑掉了好几颗。 “哈哈哈,见过没有骨气的人,可没见过这么没有骨气的人,这家伙还真人渣到了极限啊,真是好玩好玩啊。 小子啊,你可慢慢爬啊,别碰着大爷的球体啊,只要稍微碰着球体了,那就算你们没有机会了。” “嘿嘿,几位大爷放心吧,我保证不碰到你们的球体,我可以扎你们的球体!” 高峰同志一声冷笑,咬着牙就拿着一个尖锐的东西朝这四头肥猪动手了,这四头肥猪的脖颈仰到天上还没回归复位呢,他们脸上得意的笑容就立马僵住了,他们也立即感觉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 一件他们人生中最重大的事情,他们胯下的两个球体被高峰用锋利的东西给扎破了,彻底地漏了气还有流出了血。 “我的个亲爹啊,这是什么情况啊,我们让你这小子别碰我们的球体呢,你们怎么还碰这么厉害啊!” 这四个肥猪可是像狗急了跳墙一般蹦起老高,双手紧紧抱住胯下的球体,痛苦万状地上蹿下跳起来。 “嘿嘿,几位大爷,我们按你们的要求办事了,的的确确没碰你们的球体,我只不过轻轻地扎了它们一下,没想到它们这么不结实,立马就漏气了呢!” 高峰同志将一根别曲针举起来,向这四头猪晃晃着,这根别曲针跟那缝衣针是一样的尖锐,这么尖细的一根别曲针扎在他们如此脆弱的球体上面,那不漏气才怪呢。 四头肥猪看着高峰手里的别曲针,那脸像苦瓜一样难看,他们也是痛得扭曲变形了,那球体下面多了一个细细的小孔,那鲜血滋出来就像管道破裂一个小洞一样,也像是小孩尿尿那般滋着血。 “卧槽啊,有你这样干事的啊,你这不是要人命啊,这别曲针可是别胸牌用的呢,你却拿来扎我们的球体啊,你也太坏了吧。” 四头肥猪对高峰是破口大骂不止,高峰同志是皮笑肉不笑。 “嘿嘿,几位大爷,这别曲针用途可大呢,我还用它来剔过牙,现在还能扎你们的球,这下可好了,弄脏了我的别曲针,再也剔不成本少爷的牙了!” 高峰同志对这根别曲针还十分惋惜,他随手一扔就扎在那离得最近的一个大汉的左边米米上面,痛得那家伙又是一阵手忙脚乱,不知道是护着胸好还是捂着胯下好呢。 “我你姐姐的啊,你能不能别这么流氓好不好啊,我这伤疤还没好呢,你这又加痛了啊!” 那货是呲牙咧嘴,乱蹦乱跳不已,就像一只被撵飞的母鸡一般。 “高峰,本姑娘发现你是挺流氓的啊,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都使出来啊,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也对不起你这个人啊!” 著名护士刁小婵就糗高峰同志了,高峰就是嘿嘿一笑。 “嘿嘿,小婵啊,人家可是说过以其人之身还其人之道,像他们这种想用下三滥欺负本帅哥的人,那本帅哥就得给他们点颜色瞧一瞧,让他们知道对人家下流,那就会得到下流的报应!” “喂,这位小哥啊,我们现在堵漏堵不住,这滋血比那小孩尿尿还要快,像这样滋下去那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流血而亡啊。 小哥,你帮我们想个办法,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堵住这漏啊,只要能堵住了我们的漏,那你想让我们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包括让我们从你的胯下钻过也行,你这小哥就行行好吧!” 这四个彪形大汉下面血流得厉害,他们可着急上火了,就向高峰同志求救。 高峰皱了皱眉头,一脸的为难之相。 “哎呀,这还是一个问题啊,我来之前光带着别曲针了,忘记带堵漏王了呢,这还真不太好办啊!” “小哥,麻烦你再想想办法,你年纪轻办法肯定多,而且捅破的也是你,解铃还须系铃,那还得你小哥想法子了!” 这四个彪形大汉真遇到困难了,那求人的态度也是好得不行,一个劲地喊高峰为小哥,就差点趴在地上磕头了。 “哎,谁让本帅哥有好生之德性呢,又看在你们这么真诚实意的份上,本帅哥就帮你们一把吧。 你们把这封口胶抓紧封住滋血的地方吧,然后赶紧去医院里缝两针,再晚一步你们那球体可能就得费了!” 高峰装模作样半天,他又变戏法一般变出一个封口胶带来,扔给了这四个彪形大汉,这是那种快递公司封箱子的封口宽胶带。 这四头大肥猪如获至宝一般,又旁若无人地将裤子褪了下来,露出他们杂草丛生的下体。 随后他们将那封口胶带胡乱地缠在球体下面,就像包一个皮球一样包裹起来,一个厚厚的封口胶带被四个人用完了。 “哎哟喂,小哥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我们怎么就没认识出来你这么好的小哥啊,现在算是认识了,真心地谢谢小哥啊!” 这四头肥猪将下体缠完了,对高峰是千恩万谢,那感激之情难以言表出来。 高峰大大咧咧地把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对他们道。 “几位大哥,本帅哥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你们用不着这么客气,你们还是赶紧上医院吧。你们用这封口胶的时候,你们也没想到垫点什么,哪怕是垫一片树叶也行。 可是你们却忘记了这项工作,造成这封口胶长时间粘在你们那球体上面,最终会揭不下来呢。” “卧槽,小哥真是好人啊,你刚才不提醒,现在才提醒我们啊,这可是害苦我们了啊!” 这四头肥猪一听,当场就嚎了起来,然后就疯了一般撒丫子向庄园外面跑了,他们跑动起来十分地别扭,因为下半身晃着一个封口胶带包裹的球,好像那宋朝的蹴球一般。 四头肥猪只顾着撒丫子跑呢,他们也不想着开一辆开过去,这山庄离晓月市可有二十多公里的路程,等他们跑到医院里面,估计血也流干了。 高峰同志望着这四头肥猪就提醒他们:“几位哥啊,你们这样跑到医院里去,你们还没到医院,估计你们的血就流尽了,你们还是开一辆车去医院吧,这山庄停了这么多的车,你们干吗不开车啊?” “卧槽啊,小哥你太好心了,谢谢你八辈子祖宗啊,我们这就开车去医院啊!” 四头大肥猪又返了回来,跑到停车场里找车,一个车门一个车门地拉,结果发现警报光响而车门都打不开。 “妈的啊,都什么王八蛋啊,停车干吗锁着车门啊,这不是为难我们的啊。 兄弟们,咱们不管了,咱们就随便弄一辆去医院吧,这救命最要紧的呢!” 四位兄弟找了一辆大奔,四位兄弟一人一角抬起来就走,他们一边抬着这辆大奔车,还一边感谢着高峰同志。 “小哥啊,真是谢谢你啊,谢谢你的好心提醒啊,我们终于找到车了,这样我们用不到五分钟就会到晓月市医院了呢!” 高峰无可奈何地向这四位彪形大汉摆了摆手。 “几位大哥啊,我相信你们的能力,也相信你们的速度,照你们这样的速度,哪用得着五分钟啊,一分钟就会跑到了呢!” 一边抬着大奔车,这四个人还一边跟高峰同志讲话。 “嗯,小哥,你太看重我们兄弟的能力了,我们哪能这么迅速啊,一分钟就能到,那可是火箭的速度啊。 可是这大奔车不是火箭啊,我们总觉得它比那大拖拉机还要慢呢!” “卧槽啊,你们几个大傻比啊,你们抬着大奔走,那可不是比大拖拉机慢啊,你们要是将它扛起来跑,那速度不就上去了啊!” 高峰气不过了,抓了好几个鹅卵石砸这四个肥猪的屁股,那四个肥猪就立马像醍醐灌顶一样,当时就明白了过来,他们就毫不犹豫地将这大奔车扛到肩膀上面,然后快步向前飞奔而去。 “卧槽啊,亲爱的小哥啊,这速度果然上来了呢,我们都感觉在飞一样,这速度应该达到八十迈了吧!” 这几个彪形大汉扛着大奔车离开了山庄,直奔晓月市第一人民医院,也不知道这四个人会用多长时间跑到晓月市第一人民医院。 当这四个彪形大汉刚离开鸡公山山庄时,从鸡公山山庄四面八方来了一大波的人马,将鸡公山山庄围了个水泄不通。 第330章 出场费八十块 高峰望着四个彪形大汉扛着大奔离开山庄兴高采烈的身影,他又悟出了一个道理,人就是要有精气神,就像这四个彪形大汉一样,扛着大奔离开还这么神采奕奕,这就是一种精气神的完全表现。 四个彪形大汉离开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鸡公山山庄又发生了一场大事,从鸡公山山庄的外围来了三波人马,将山庄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三波人马几乎都不走大门,一个个都翻墙而入,一边叫喊着一边从墙头上摔一来。 “朱大冲,我们斧头帮到了,哎哟,我的妈呀,屁股差点摔成两掰了啊。” “朱大冲,我们孥帮到了,哎哟,我的爹啊,差点把第三条腿摔断了,弄这么高围墙干什么啊,搭着梯子爬下来还摔一跤啊!” “朱大冲,我们铁筷子帮来了,哎哟,我的个老干妈啊,差点把我这小脸给摔破了,朱大冲啊,你弄这么高墙干什么啊!” 这三波人稀哩哗啦都翻墙而过,同时又摔了个七歪八扭,你碰了我的脸,我撞着你的屁股了,像一锅马蜂一样乱成一团。 “卧槽啊,你们这些王八蛋啊,这么大的大门啊,你们不从大门走,干什么翻围墙啊,你们也不嫌麻烦啊,还带着梯子的啊!” 朱大冲对这些七零八落的家伙很不满意,本来很撑面子的场面,结果弄得洋相百出,这是三个什么破帮啊。 斧头帮与孥帮还有筷子帮,这三大帮派的人还来了不少,每帮都有近百多号人,三大帮派又费了一刻钟的时间才把队伍整齐,就是整齐了也是歪歪扭扭,站的队形跟蛇游水一般。 三大帮派每帮都统一服装,还都是正装出现,以颜色来区分,都是光着膀子穿着西装。 斧头帮是青一色黑色西服,手里面擒着亮闪闪的大斧头,孥帮是青一色的白西服,手里面拿着那孥,这孥可不是一般的东西,看上去像弓箭,可是威力强过弓箭数倍。 卖孥的人到处都能看到,有时候在高速上面都能见到这卖孥的男女,老远拿着这孥拦车,可把人给吓个半死。 筷子帮第一次听说,是不是江湖上面新成立的帮派不得而知,看着他们手里的武器,无非是那青一色的一次性筷子。 看来这帮人并非真正的筷子帮,而是刚从大排档吃烧烤而来,顺便将人家的一次性筷子顺了过来。 不过,筷子帮的成员也是统一服装,光着膀子穿着绿色的西服,下身也是绿裤子,这一身行头好像自己家的贱内出轨了一样。 “兄弟们,你们终于来了,虽然你们的队形乱七八糟,不过你们来的速度我朱大冲还是比较满意的呢,这就叫行动迅速,组织有力啊!” 这三帮人马来到了山庄里,鸡公山的老板朱大冲气焰相当嚣张起来,两只眼睛也突然发出了亮光,刚才还为自己的员工与打手倒戈而黯然神伤呢,这一会儿又神气活现了。 “嘿嘿,朱老大啊,我们老大第一时间给我们打电话了,说朱老大需要人手,他出手也阔绰每位出场费八十块钱啊。 那我们不急急巴巴地赶过来啊,现在挣钱比难啊,等出场费都等得花儿都谢了。 妈的啊,现在越来越难混了,拼死拼活的出一个场,还没人家农民工一天挣的钱多啊!” 三大帮派的人都对这朱大冲嘿嘿地乐,对这位朱大冲同志是敬而有之,有钱就是爷呢,谁出钱谁就爷爷,这帮人只认钱不认人。 “卧槽啊,你们老大什么王八蛋啊,他们也真会讹老子啊,他们要了一百八,却只给你们八十块,这都扣下一倍了啊!” 朱大冲一听,当时就蹦了起来,骂这三大帮派的老大太狠,从他这里要了每个人头出场费一百八十块,实际发到人头上才八十块钱,一下子扣除了一百块,这也太他妈狠了。 “朱老大,你就别王八说乌龟了啊,你不也跟我们老大一样啊,也是一样克扣手下的出场费啊,估计你克扣得更厉害呢!” 三个帮派的人一说,朱大冲就只能尴尬地一笑了。 “嘿嘿,这到也是,现在都不好混呢,我们做老大的家大业大,哪里都需要用钱,不从中扣一点出来,都难以为继了,日子都紧巴巴地过啊,一块掰成两块花呢。 兄弟们,咱们也别唠磕了,给你们出场费,那你们就得替我朱老大出力,你们现在将这些不知死活的女人给拿下,她们都是你们的俘虏了,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嘿嘿,你们可看到了啊,这帮女人还是比较正点的啊,尤其还有几个清纯的姑娘,估计还会是处呢,从末被人开个苞啊!” 朱老大还浪荡地大笑起来,眯着眼睛向这三大帮派的马仔们说着,那些马仔们的眼睛顿时就眯缝了起来,并且吞咽着口水。 “嗯,朱老大,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啊,拿了你朱老大的钱财,那就要替你消灾。 嗯,我们还真看中这几个野性十足的姑娘,我们就喜欢有野性的姑娘呢,这样才有征服感的啊。 哪像那些做生意的女人,都跟死猪一样没有一点激情,感谢朱老大送我们野性的姑娘啊。 兄弟们,拿了八十块钱出场费,可不能白看啊,那就得替人家干活,而且还有这么野性的姑娘们呢,你们就放开玩吧,嘿嘿!” “是啊,拿多少钱干多少活啊,我们都是有诚信的人,就请朱老大放心吧,我们会干完八十块钱的活呢,绝对保证不超过八十一块钱的活啊!” 斧头帮、孥帮还有筷子帮的成员们顿时人声鼎沸起来,他们将手里的斧头、孥还有那双一次木筷子高高地举起来,振臂高呼着,气氛热烈异常。 三大帮派的马仔们迅速将西兰花风尘商贸有限公司的老员工们,还有新进的员工们,以及王上梁与张爱青这群女人们都包围了。 “嘿嘿,女人们啊,你们有胸有屁股,还有腰呢,现在被我们包围了,你们就向我们臣服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反正你们以前是做这种生意的啊,那就当做次免费生意。 如果不从的话,那你们就会是自寻死活,惹怒了我们这些马仔们,那我们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啊。 我们可都不是人呢,从来就没有干过人事,什么吃喝漂赌,什么轮尖的事情,那都无恶不作啊。 女人们啊,咱们干这一行也有难处,现在又越来越不好混,这都等了快两个多月了,才好不容易等到这个出场费呢。 人家说干一行爱一行,我们也是有职业操守的人,你们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这三大帮派的马仔们啰嗦了半天,好像跟人家商量着做思想工作呢,鸡公山山庄的老大却等不急了,扯着大嗓门告诫他们。 “各位兄弟啊,你们哪来这么多费话啊,赶紧地行动啊,你们跟她们有什么好商量的啊,直接动手得了。” “好好,朱老大,稍安勿躁啊,现在干什么工作不都要有些过程的吗,人家大公司还要走一套流程呢,我们也不能就这么马虎了草。 好啦,兄弟们,费话不屁说了,咱们不跟这些女人们放屁太多,直接上去做了她们!” 三大帮派的马仔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那明晃晃的斧头,那非常结实的孥,还有那质量不怎么样的一次性筷子。 马仔们呲牙咧嘴张牙舞爪冲过来,一边往上冲一边还在商量。 “嘿嘿,女人们,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啊,我们弄你们的时候就别反抗了,你们就顺从一下啊,就算是做戏配合一下,好让我们很快拿到这八十块钱出场费啊!” “那不行,我们才不配合你们呢,要配合的话,你们配合我们,让我们把你打爆头,你们还要表现出像拍电影一样,动作很优雅的样子,衬托出我们这些女人们的神勇来。” 王上梁带领着众美女向这些呲着牙冲过来的马仔们道,这群马仔一听,把大嘴巴咧得像个葫芦瓢一样。 “你们说什么,我们跟你们好商量,你们还敬酒不吃罚酒啊,那就别怪我们没跟你们商量了啊。 兄弟们,上吧,上死这群不知好歹的女人们,上得她们寻死不成要活也不成啊!” “上吧,让她们领教一下我们斧头帮的厉害啊,让她们领教一下我们斧头帮马仔们的神勇无敌啊!” “上啊,干死这些女人,我们孥帮的马仔也是神通无比!” “卧槽啊,你们斧头帮都神勇无敌,你们孥帮都神勇无比,我们筷子帮就不神勇了啊,告诉你们吧,我们筷子帮一样神勇无敌!” 筷子帮的成员还不服气了,将那手里的一次性筷子举起来,张牙舞爪着冲向这群女人之中。 “妈的啊,这一次性筷子就他奶奶的质量不过关啊,这当武器那也太逊色了啊,还没用呢就断成两截了!” 筷子帮的马仔冲进去以后,他们就发现手里的一次性筷子早就断掉了,这筷子的质量不敢恭维,都没怎么用力都碎掉了,就别说当武器用来打斗了。 “哎哟,姑娘们,你们别踢我们的裆部啊,我们就这地方最脆弱呢!” “哎哟,姑娘们啊,你们别抓脸啊,我们就靠这张小白脸去会所里找几个中年妇女挣点小外块的呢!” 三大帮派的马仔们冲进女人堆里,立即就是呲牙咧嘴地乱叫,现场乱成了一片。 他们也是受尽了苦头,没想到这群女人们才是神勇无比的呢,她们也不按套数出牌,专攻他们的裆部与脸部,可让他们烦透了。 第331章 一分钟就完事 三大帮派的马仔们与异域风情会所的女郎们,还有鸡公山山庄新加入西兰花麾下的女郎们,还有王上梁与张爱青等土楼镇项目部的众美女们发生了一场混战。 只能是一场混战,这三大帮派的马仔们虽然气势汹汹,可是那战斗力没法恭维,也许是长时间没有得到出场的机会,或者就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都是一些空壳将军。 反而是这些女人们放得开,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而且在那少妇马兰花的指挥下,变得异常地神勇无敌。 “姐妹们,你们都听我的指挥,你们都分批包围,咱们集中力量干死这群王八蛋啊。 姐妹们,别看他们长得人五人六,光着膀子穿着西服,手里拿着斧头还有孥,那都是吓唬人的势头,他们根本就是花拳绣腿的三只猫,一点也不足以害怕。 姐妹们,伟人说得对,一切敌人都是纸老虎,包括这什么斧头帮,什么玩意的孥帮,甚至这什么玩意的一次性筷子帮啊,在我们姐妹们的面前都是纸老虎。 姐妹们,只要听姐的指挥,你们都掌握两手都要抓两手都来硬的战略方针就能对付这群纸老虎!” 少妇马兰花真是精力充沛,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拿着那个高音喇叭对姐妹们井然有序地指挥,她还借助老板娘西兰花的肩膀,骑得高指挥得远。 有姐妹就不明白她说的话,向她请教问题。 “兰花姐啊,这两手都要抓都要硬抓,指的是哪两手,指的是怎么个抓法啊?”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是有问必答,她清了清嗓子,回答这些姐妹提出的问题。 “嗯,你们提出的问题相当好,也是相当的及时,这也是重点的问题,这问题搞不清楚,理会不透的话,那将没法子投入到战斗中去。 姐妹们,你们马兰花姐是一个有求必应,有问必答的女人。 所谓的两手都要抓,两手往哪抓,就是说要将我们的优势发挥出来,将我们有着长长指甲的双手都发挥特长,专门抓这些王八蛋的胸前两点,再配合上我们的高跟鞋,专踢他们下面的球体,那这场战斗我们就会占据主动,就会取得胜利!” “卧槽啊,你个狗日的筷子帮杂种啊,本少妇正向本风尘帮姐妹们解释要点呢,你怎么伸出两个咸猪手抓老娘的胸一把啊!” 少妇马兰花把这里当主持的地方了,正发挥她那三寸不烂之舌的特长呢,她却遭到一个筷子帮马仔的袭击,这位马仔袭击她的手法,正是她教给姐妹们使用的办法。 “嘿嘿,姐啊,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要两手都要抓吗,还要硬抓啊,我正用的是你教的手法啊,姐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爽爆了啊!” “爽你妈的个头,爆你爸的个头,本少妇让你爸妈去爽去。” 少妇马兰花也顾不得许多了,将手里那高音喇叭抡起来,朝那马仔的脑袋瓜子上猛砸,一口气砸了三十五下,高音喇叭碎成了三十五片,那音响的集成块还没烂呢,还滋滋地响个不停。 “卧槽,这老头子卖的高音喇叭质量杠杠的啊,下次还买这老头子的货。 姐啊,你紧紧地抱住这王八蛋啊,让本少妇让他一次性爽个够。” 马兰花还指挥自己胯下的老板娘西兰花抱住那筷子帮的马仔,西兰花老板娘伸开两臂将这马仔熊抱在怀里,嘴巴咬住那马仔的鼻子,弄得这马仔是动弹不得。 可怜这位筷子帮的马仔,刚才被马兰花暴风骤雨一般砸脑袋,高音喇叭都砸成粉末状了,现在又被西兰花抱得紧紧的,好像那情侣拥抱一般,可是他没感觉出是情侣拥抱,他感觉到的是求生不能又求死不得。 马仔被西兰花紧紧抱住,马兰花就动起了拳头,将自己的两只粉拳抡起来像敲鼓一样捶打着这个筷子帮的马仔脑袋。 别看马兰花是一个女流之辈,捶起这马仔来就像疯了一般,一口气捶打了有九十八下,她连一口粗气都没喘息一下,那粉拳真就像下雨一般落在那马仔的脑袋上面。 等少妇马兰花停止下来时,她就发现那位筷子帮的马仔,刚才一头的黑发,现在连一根毛都找不到,全部被她给又捶又揪都给揪没了。 还有他这颗没毛的脑袋上面,留下了九十八个大小坑,弄得像月球的表面一样,坑坑洼洼不平,再也不是一个人脑袋了。 “哈哈,姐啊,你放开这王八蛋吧,估计他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吧!” 风尘一姐马兰花看着自己的杰作,她拍了拍手掌那是非常之满意。 老板娘西兰花松开了那个马仔,这位筷子帮的马仔就像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了。 而被西兰花咬住的那个鼻子,也只有五分之一的部位跟脸部相连着,就像快要掉下来了一样藕断丝连,也是鲜血淋漓一片。 这场大混战异常的激烈,女人们都发挥了自己的潜能,张牙舞爪着就抢占了先机,把这三大帮派的马仔们攻击得鬼哭狼嚎一片。 “我的个老干妈呀,你们怎么能这样干啊,你们这哪是打架啊,你们就是耍无赖啊,你们比我们还流氓啊。 堂堂的女人,你们怎么能扒我们的衣服,甚至还扒我们的裤子呢,还有揪我们的米米,甚至还踢我们的裆部啊!” 斧头帮、孥帮还有筷子帮的马仔们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强敌,这群强敌根本就不讲究什么战术,也不讲究什么招式,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五分钟下来,三大帮派的马仔们就惨不忍睹,西服被扒了下来,西裤也未能幸免,扒得只剩下一条三角内裤。 正准备捂着三角内裤里的东西,这群女人就攻击他们胸前的两个米米,弄得这群马仔是手忙脚乱应接不暇,吃尽了苦头。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战斗终究发生了变化,这三大帮派的马仔们变被动为主动了,慢慢控制住了场面,将这群女人们打得没有还手之力了,将她们都包围在一起。 斧头帮的成员,还有孥帮的成员,以及那筷子帮的成员,挥舞着手中武器,穿着三角内裤,面目狰狞地向这些女人们呲牙咧嘴地乱叫。 “奶奶的啊,老子不发威,都以为老子是病猫啊,告诉你们吧,老子们不是病猫,只是没有爆发出来呢,现在爆发出来了,那就有你们好受的啊!” “卧槽啊,怪不得你们都是风尘女郎啊,你们就疯狂得一比啊,看把我们的米米揪得像两个雪梨一样啊,还有我们裆部的工具踢得像蓝球一样大啊!” 三大帮派的马仔们互相瞅瞅自己,他们立马就哭丧着脸了,面前的这些女人们太心狠手辣了,把他们的三点都给弄得急速膨胀起来。 “妈妈的呀,你们这样耍流氓,那就别怪我们也要耍流氓了,你们把我们怎么整大的,那我们就将你们怎么整大。” “你啊,你这风烧的少妇,就你叫得最厉害,这馊主意也是你出的,那么就先从你开始了,先把你给轮了,然后再轮其余的女人们!”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成了众矢之的,她被马仔们给拎了出来,马兰花就露出两个牙齿笑。 “嘿嘿,帅哥啊,本少妇是个风尘中人呢,就像那秋天的茄子一样,不怎么新鲜了,这里有几个新鲜的茄子,你们要轮的话,还是先从她们开始吧!” 风尘一姐马兰花用手一指王上梁与张爱青等土楼镇项目部的美女们,那王上梁与张爱青等美女就对马兰花破口大骂起来。 “卧槽,好你个风烧的少妇马兰花啊,你临死还想害死几个啊,你就是王八蛋的少妇啊。 帅哥们啊,你别听这风烧少妇扯球淡啊,她可是号称风尘一姐呢,她那经验丰富得一比。 人家说了,新鲜的东西还塞牙呢,还是成熟的东西有味道,你们就轮她吧!” “你们少费话,你们也别着急,不管是成熟的还是新鲜的都跑不了,一个个都得轮了,包括这个成熟得很厉害的也不会放过,你们就排好队吧!” 三大帮派的马仔们将斧头与孥,还有一次性筷子挥舞起来,对这些女人们狂叫不已,又有几个马仔将老板娘西兰花拎过来,要从她与少妇马兰花开始。 “嘿嘿,帅哥们啊,你看这样好不好,为了卫生起见,为了防治传染病起见,本少妇先去洗个澡再来行不行?”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又是一脸地讪笑,有一个斧头帮马仔一把抓住她的吊带裙子,瞪着两只眼睛恶狠狠地向她吼道。 “不行,老子就不喜欢洗澡的女人,老子就不怕传染病,哪怕是爱子也不怕,老子现在就要做了你!” “嘿嘿,帅哥,别这么急吗,商量商量吗,再酝酿酝酿感情吗,那样才能有些激情吗?” 少妇马兰花还是一脸地笑容,那个马仔就火了,对他大吼一声。 “你以为这是谈恋爱啊,还酝酿感情啊,酝酿个毛啊,本帅哥就是喜欢直来直去,本帅哥不需要酝酿,你给老子爬在这吧,老子现在就做你了,让兄弟们都做了你!” 这个斧头帮的马仔彻底暴怒了,一把将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的吊带裙子给撒掉了,少妇马兰花惊得大声呼叫。 “我的兄弟,你在哪啊,赶快来救姐啊,姐的身体属于你的呢,不是属于这群王八蛋的啊!” “哈哈,姐啊,你再挺一会啊,兄弟我现在还不能出手,等两分钟就会有人来救你啊!” 少妇马兰花所说的兄弟,正是那背着护士刁小婵的高峰同志,他笑着回答少妇马兰花。 “卧槽,你什么兄弟啊,还让本少妇等两分钟,那本少妇不是要遭强人之手了,像这些王八蛋的男人,一分钟就完事了啊,两分钟本少妇不是要被两个人强了啊!” 第332章 公主打过招呼 斧头帮马仔将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的吊带裙子一把撕开,面目狰狞地逼近她,眼看自己就要遭受强人之手。 少妇马兰花不得不向高峰兄弟求救,可是这位她自认为最宠爱的高峰兄弟却一反常态,让她自己再坚持两分钟,可把少妇马兰花气得鼻子都歪到后脖颈了。 “奶奶的啊,你什么兄弟啊,你屁兄弟啊,两分钟时间很短,却能发生很大的事情,也能发生一生中永不磨灭的事情。 像你们这些臭男人,干这种强人之事也就一分钟的事情,有的还更短呢。 好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啊,你让本少妇坚持两分钟,那不让本少妇遭遇强人之手,失去了贞操啊!”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是破口大骂,这位高峰兄弟的让她坚持两分钟,可让她伤透了芳心,坚持可要看什么事情,像这种遇到强人的事情就不能坚持。 当然,高峰只是挑逗一下这位风尘少妇马兰花,他还真能见死不救啊,何况这位少妇马兰花也是一个心肠很好的女人,还真把她当姐姐看待。 就在少妇马兰花的吊带裙子被那马仔撕碎的一瞬间,就在少妇马兰花洁白如玉的身体要暴露无遗的一瞬间,高峰同志像一阵风一样出现在马兰花的身旁,挡在那位要强抱少妇马兰花的马仔面前。 高峰挡住少妇马兰花的时候,马兰花的身上多了一件绿色的西服,这件绿色西服披得相当的及时,避免了少妇马兰花那洁白如玉的身体暴露于众人面前。 “嘿嘿,我就说吗,我兄弟肯定不会不管本少妇的呢,你看想得多周到啊,还给我弄了一件绿色的西服,生怕姐的身体呈现在这众人的面前,这就是一种爱的表现啊。” 少妇马兰花对高峰兄弟的及时出现,并给自己披上了一件筷子帮成员的绿色西服,她可是喜出望外,也全然不顾这件西服一股莓味,也许这位马仔同志一直将这件西服压箱底了,今天才从箱底找出来呢。 她也忘记了刚才还对高峰兄弟破口大骂呢,这位少妇马兰花的记性真不太好,一会儿的功夫脸变了两次。 “嘿嘿,大哥啊,她可是我姐呢,你就给我个面子放了她,其他的美女,你可以随便动,我绝不会拦着你!” 高峰背着著名护士刁小婵挡在那名马仔面前,他呲着牙对这马仔讪笑着,一副低眉弄眼之态。 “呸,好你个高峰王八蛋啊,风尘一姐就是你姐了啊,那我们是你什么人啊,我们遭遇强人之手了,你就不管我们啊,还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啊!” 高峰的谄眉之态,顿时惹怒了王上梁与张爱青等众项目部美女们,她们一齐对高峰同志破口大骂,就连那位方寸同志也是气不过。 “高峰,你太不是男人了,你太不是东西了,你只顾风尘中人,就不顾我们这些红尘中人的啊!” “你们给老子闭嘴,什么风尘,什么红尘啊,搞得你们还很清纯一样,你们也别急,等老子收拾这王八蛋以后,再拿你们开苞,包括你这木乃伊阿姨同志!” 一片吵吵之声,那位马仔不耐烦了,向她们是吹胡子瞪眼睛。 “你给老子滚开,要不然的话,老子先把你这小子给做了,不是做女人的做,而是做男人的做了你!” 马仔扭个头来,拿手里的斧头威吓着面前的高峰同志,高峰这货仍然呲着牙。 “嘿嘿,大哥啊,做女人做男人这有什么区别吗,那不都是做啊!” “啊呸,你想得到美呢,本帅哥能做你跟做女人一样做啊,本帅哥是要拿斧头做了你!” 那马仔将手里的斧头在高峰的眼前晃了两晃,恶狠狠地骂道。 “哦,原来是这么个情况啊,那你不早说清楚,本少爷还以为你要那样做呢,你这样一说,本少爷不就明白了啊!” “啊呸,你个王八蛋啊,你把老子当什么啊,老子可是纯爷们,你还老子对你机尖不成啊,你别再费话吧,你给我去死吧!” 高峰没脸没皮,将那位马仔给激怒了,他将手中的斧头高高举起来,就要向高峰与护士刁小婵砍下去。 “喂,大哥,你慢来啊,你可慢来啊,本少爷可是会魔术的啊,我只要拿手一指你,你就会出现问题啊!” 马仔的斧头眼看就要下来,高峰让他立停了,还说自己会什么魔术呢,那位马仔哥还真就停住了,露出大牙一笑。 “哟嗬,你还会魔术啊,本帅哥就要问问你怎么过指法,我就会出现问题呢,到底能出现什么问题啊?” 高峰就回答道:“大哥,你见过那种qq表情吗,一个老和尚用手一指对面的小妞,那小妞顿时就胸衣大开了,本少爷也会的是这种魔术,只要用手一指大哥的胸脯,那大哥你立马就会大开了!” “哈哈哈,小子啊,你真是吹牛皮不打草稿啊,你真是吹猪尿瓢不带吸管的啊。 你还能跟那老和尚一样能把小妞的胸衣给指开啊,那本帅哥就要看一看你怎么指开老子的胸衣。 再说了,本帅哥可是光着身子呢,又没有穿胸衣,你怎么过指法怎么个开法啊!” 高峰一说,那马仔乐得眼泪都笑了出来,这家伙肯定是一个二球货,qq表情的事情他也信以为真,这真让人笑掉大牙。 这位马仔还扭着屁股呢,向高峰同志挑逗着,让他用手指自己,他要看一看哪里能开得了,他连胸衣都没有呢,不可能开得了。 “嘿嘿,大哥,你既然这么强烈要求,那本少爷就不客气了,出现一切后果,大哥你自己承担啊!” “别费话吧,赶紧用手指本帅哥啊,赶紧的吧,我正等着开胸衣呢,你就抓点紧吧!” 那个马仔等得不耐烦了,让高峰同志快点指他,他正等着胸衣大开的呢。 高峰就笑了笑,一抬自己的手指对那马仔指了指。 “大哥,你看好了,开啊!” “哈哈哈,笑死大爷了啊,你小子那兰花指完全就是个变态人,一个十足的娘们做法。 哈哈哈,小子啊,你指过了啊,那本帅哥怎么没开胸衣啊,胸衣怎么就没开啊!” 高峰用兰花指一指,这位马仔可乐得像个小马猴一样,当时拎着斧头又蹿又跳,又是一阵哈哈狂笑。 “嘿嘿,大哥啊,你别光顾着看上面啊,你再往下面瞧一瞧啊,你有个地方可是开了啊!” 高峰向这家伙嘿嘿一笑,又指了指这马仔的下体,那马仔一边挥着斧头一边朝下面看过去。 “去球吧,你想忽悠本帅哥啊,上面开不了,下面怎么开啊,谁能相信你这王八蛋啊!” “啊,我的妈妈呀,这下面还真开门了啊,你是怎么做到的啊,怎么胸衣不开,而下面内裤却开门了啊!” 当那马仔低头往下一瞧时,这位马仔同志就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内裤开掉了,并不是那种开门,而是全部被一分为二了。 整条内裤成了一块布掉落在地上,露出他的下体来,而他下面的那根香肠却变得跟手电筒一样。 “我的个老干妈啊,你还真会这法术啊,这可丢死人了啊,我哪还有面子呆在这里啊,本帅哥得溜之大吉了!” 那位马仔同志拿斧头挡住自己的裆部,像裆部受伤了的猴子一样蹿出去,他是夺路而逃,一副狼狈之相。 “高峰啊,你还真是个十足的流氓啊,你怎么将人家内裤指掉了,你又是怎么做到的啊!” 骑在高峰脖颈上的护士刁小婵说道,高峰就将手里的一块裁纸刀片举起来,告诉护士刁小婵同志。 “嘿嘿,小婵啊,你看见了吧,这就是障眼法,我用手指他时,下面就用这刀片割开了他的内裤!” “别让这小子跑,将他围起来,将这些女人们都围起来,一个也别让她们跑掉了!” 鸡公山山庄的老大朱大冲吩咐三大帮派的马仔们,这三大帮派的马仔们就将高峰与刁小婵围起来,包括在场的所有女人们。 这些马仔们刚才受尽了侮辱,他们窝着一肚子火没处法,他们要将这火发出来,他们又对这些女人们动手了。 “不准动,都蹲下把手里的武器扔了,将手举起来!” “都不准动,统统将手举起来!” 就在三大帮派的马仔们要向这群女人们动粗时,突然山庄的上空响了几声清脆的枪声,山庄里突然冲进来十几辆军车,从军车里跳下来几百号武警战士,一个个都荷枪实弹。 “把手举起来,说你呢,让你把手举起来,你听见没有,背着个大母猴的家伙!” 这几百号武警战士瞬间就将山庄都包围了,还有几个女武警战士拿着***对着高峰与护士刁小婵,对他们两个怒喝着。 “嘿嘿,美女战士啊,我们也用把手举起来啊,人家说警民一家人呢,我们是一家人呢,就用不着举手了吧!” 围住高峰与刁小婵的六个女武警战士,她们的脸上并没有涂油彩,一个赛似一个的漂亮,都青一色的迷彩背心,柔性之中透着阳光气息,更显得英姿飒爽。 高峰向这几个天生丽质的女武警战士呲着牙,一副没脸没皮的模样,那六个漂亮的女战士将***顶着他的脑袋厉声断喝。 “少费话,谁跟你一家人啊,赶紧把手举起来,要不然,对你不客气了啊!” 这六个武警女战士不由分说,黑洞洞的枪口紧紧地顶着高峰的脑袋瓜子,厉声厉色地断喝着。 “嘿嘿,美女女战士啊,你们可不知道啊,本少爷举起手来的时候,那是要出大事的啊,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啊!” 高峰这货面对这六个美少女坏笑,那六个美丽的女战士就一齐道。 “姓高的,公主打过招呼,说你这货什么优点没有,就是 第333章 JS9冲锋枪 鸡公山山庄驶进十几辆军车,从军车上面跳下二百多名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其中还有六名英姿飒爽的美女战士。 六名女战士犹如六位仙女下凡一般,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阳光灿烂,真是七仙女已经下凡六位。 她们清一色的迷彩背心与迷彩裤鞋,手里端着js 9毫米*,js9*与95式突击步枪一样,采用它的无托构造弹匣位于板机之后。 js9*从一关闭和锁定枪机在任一自动或半自动模式发射9毫米手枪子弹。 js9*是反座力-操作并且有一个整体消声器。 js9*也能用于白天和各黑夜条件操作配备有光学瞄准镜和其它附件。 六名持枪女武警端着js9*抵着高峰与刁小婵两人的脑袋,一副对待歹徒的神情,对两个人是厉声断喝。 “你们这对狗男女都蹲下,抱着脑袋蹲下,再把四肢举起来!” “哎哟喂,武警美女们,你们这对待俘虏的要求太高了吧,又要我们抱着脑袋蹲下,又要我们将四肢举起来。 这可是最有难度的动作啊,我们可是做不了这高难度动作。 要不,几位美女先给我们示范一个怎么样?” 又要将脑袋抱住,又要将四肢举起来,这难度的确是太高了,几乎无法完成,别说是高峰与刁小婵两人,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也没办法完成得了。 高峰向这六名武警女战士一呲大板牙,对她们皮笑肉不笑,趴在他后背的著名护士刁小婵也是毫不胆怯地质问她们。 “嗯,高峰说得对,你们要求的这动作箭直没法完成,有本事你们给本姑娘示范一个!” “啊呸,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给我们老实点,现在你们是我们的俘虏,而不是我们是你们的俘虏。 我们要求你们干什么,你们没有一点反抗的权利,你们只有乖乖地服从。” 六名武警女战士咬着牙,将js9*死死地顶着高峰与刁小婵护士的脑袋瓜子,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好像这位刁小婵护士夺了她们的恋人一样,而这位高峰同志正是自己们劈腿的臭前男友。 “嗯,美女们啊,你们何必这么咬牙切齿的模样啊,好像本姑娘夺人之爱,夺了你们的前男友一样啊。 不过,本姑娘还挺愿意听这一对狗男女的称呼,本姑娘就愿意跟高峰做这样一对狗男女。 嘿嘿,本姑娘就气死你们这群姑娘们,有本事你们也跟高峰做几对狗男女啊!” 著名护士刁小婵的话,高峰同志听在耳朵里总觉得不是滋味,这不是自损三千啊,再怎么的也不是狗男女啊。 “哼,好你个狐狸精啊,你的脸皮怪厚的啊,还死皮赖脸要做一对狗男女啊,那我们就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 六名漂亮的女武警战士一咬牙,就要抠动js9*的枪栓。 “嘿嘿,美女们,你们可别冲动啊,千万别冲动啊,有话好好说啊。 本少爷事先告诉你们一声,我可不是一个一般的同志啊,本少爷会玩魔术的啊!” 面对六名武警美女战士,高峰同志毫不惧色,还是那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哼,你什么会玩魔术啊,我们早就知道你是一个无赖,我们听公主说过,你最喜欢脱人家衣服。 我们告诉你这臭流氓同志,只要你别脱我们衣服,那随便你怎么玩,我们都不会惧怕你这臭无赖。” 六名武警女战士一齐向高峰同志吼道,高峰双手托了托后背刁小婵的屁股,这姑娘总喜欢趴在高峰后背上面坠着个屁股,紧紧地贴在高峰的后背上面,就像一张锅贴饼一样。 高峰生怕后背这锅贴掉了下去,他不得不时不时地托一下这位护士的屁股。 高峰无意托刁小婵护士屁股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刁小婵护士的屁股如此地软乎乎,甚是舒服不已,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妙感觉。 而这位刁小婵护士每次当高峰托自己屁股的时候,她还情不自禁地嗯叫一声,那一声叫可是消浑不已。 “喂,你这小妮子别叫这么瘆人好不好,你那叫声就像娱乐会所的风尘女郎叫唤一样,能不能闭上你那张狐狸嘴巴啊!” 刁小婵护士情不自禁消浑的叫声,立即引起六名武警女战士的反感,她们拧着眉头对她喝骂。 刁小婵护士可不管这些,她又接连叫了两声,这两声更是消浑不已,简直把人都酥透了。 “嗯,本姑娘愿意叫怎么的啊,你们别板着个死猪脸啊,要是换成你们被高峰帅哥摸了屁股,你们比本姑娘叫唤得更消浑呢!” “奶奶的,你们老实一点,再费话就打爆你们的脑袋瓜子,看你这姓高有什么能耐啊,除了脱女人的衣服,你还能使出什么好本事来。” 六名武警女战士大声地喝骂,高峰就乐了。 “美女们,脱女人衣服不光是本帅哥的爱好,那也是所有男人的爱好,女为悦已者容,只要双方都愿意,这可不属于什么流氓啊。 不过,面对你们这六个美女们,本帅哥还真没有脱你们衣服的玉望。 本帅哥也告诉你们几个,见到你们几个,本帅哥有脱你们别的玉望了!” “啊呸,你个臭流氓啊,什么玉望啊,什么脱衣服玉望啊。 你说得轻巧,除了脱衣服,你还能脱得了别的东西啊,本姑娘们就不信邪了。” 高峰说没有脱这六名武警女战士衣服的玉望,这六名武警女战士还十分不爽了,将一双双眼里含着剐水的眼睛瞪圆了,死死地盯着这位高峰同志。 “哈哈,美女们,你们看看自己吧,本帅哥已经动手了,你们看一看脱了什么吧!” 六名武警女战士正瞪着水汪汪大眼睛呢,高峰这同志却仰天哈哈大笑起来,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样,好像突然天上掉下一块馅饼砸住他自己的脑袋一样,差点没乐死过去。 “你个无赖啊,你就忽悠我们吧,什么脱了我们的东西啊,我们好好的呢,啥都没被脱包括背心与裤子啊!” 六名武警女战士低头查看,看到自己的迷彩背心,还有下身的迷彩裤子,以用还有脚下的迷彩军鞋,一切都完好无损,出来穿的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几个美女就有些恼了。 高峰同志又笑,拿嘴巴向这几个美女呶了呶。 “哈哈,美女们,本帅哥说过不脱你们的衣服,本帅哥可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吐出去的唾沫那就是一个钉。 本帅哥脱的可是你们手中的js9*,这可是最新式的*啊,本帅哥可是爱不释手啊!” “嗯,本著名护士虽然没当过兵,但是对这*也是情有独钟,也是超爱这*了!” 不光高峰同志说喜欢*,连他后背上的刁小婵护士也是对*赞不绝口。 六名武警女战士抬眼一瞧,她们顿时就花容失色,大吃了一惊。 原来,她们手里的六把js9*都跑到高峰与刁小婵护士手里去了,高峰同志手里拿着四把*,而刁小婵护士手里拿着两把,她正胡乱地摆弄着这两把*,还一直对着这六名武警女战士的脑袋瓜子。 “我的个亲娘啊,护士同志你玩过枪没有,这可是真枪啊,这枪膛里都上好子弹了啊,你一不小心一梭子出来,我们几个就当场上天堂了啊!” 六名武警女战士见刁小婵护士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了,从脑袋到脚都冒着凉气,灵魂都出窍了。 “嘿嘿,美女们,你们太小瞧本姑娘了,本姑娘没玩过这*,那玩具枪可是玩过啊,你们就放心吧,本姑娘不会乱杀无辜的呢。但是吧,要是杀起来还真就是无辜了!” 六名武警女战士一头的黑线,这真是遇到一对狗男女了,这叫什么事啊,自己们的*怎么就跑到人家手里去了呢,却连一点感觉都没有,照这样的情形,这位帅哥要脱自己们的衣服那还真是易于反掌。 六名美女武警战士被不知不觉中夺了*,她们可是被糗大了。 而且,还被这对狗男女拿着自己们的枪逼着自己们抱着脑袋而又要举起四肢,这高难度的动作,六名武警女战士当然也完成不了,她们只好是屁股坐地,将四肢高高举起来。 她们最怕的就是那名刁小婵护士。因为,这货根本就不会玩枪,而那*里又装填了子弹,稍不小心就会走火。 “嘿嘿,好好玩耶,你们就像那六只绿毛乌龟一样,被人家将壳子翻了过来,你们又翻不了身只能四脚朝天了!” 刁小婵护士看着将四肢高高举起,仰面朝天坐在地上的六名武警女战士,那心情舒畅得连鼻涕泡都喷了出来。 “不准动,你们这对狗男女,将手抱住脑袋瓜子,然后将四肢高高地举起来!” 刁小婵护士正得意忘形呢,她还高兴得喷了好几个鼻涕泡,差点喷了高峰一脑袋瓜子,高峰都感觉脑门上面热乎乎。 还没等刁小婵护士开心完呢,突然又冲过来四个女同志,一身的迷彩背心,脸上都戴着面具,手里同样端着js9*,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地顶着高峰与刁小婵护士的脑门。 “哎哟喂,又从哪冒出来的美女战士啊,你们还戴着面具啊,你们这是要参加化妆舞会啊!” 高峰同志一看面前四位戴着面具的美女战士,他又犯了那嬉皮笑脸的毛病,这货也就这个德性。 “你这狗男人,少费话,什么参加化妆舞会啊,本姑娘们是来要你们这对狗男女的狗命!” 四位戴着面具的女战士厉声断喝,同时收缴了高峰同志与刁小婵护士手里的六把js9*。 第334章 朱大冲不见了 高峰放倒了六名武警美女战士,迫使她们四脚朝天,完成她们要求自己完成的高难度动作。 当然,这六名美女战士也无法完成那高难度动作,只能像乌龟被翻了壳一样四脚朝天了。 高峰告诉这六名美女武警战士,这就叫着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也是明显的自作自受。 折磨这六名武警美女战士,高峰与刁小婵护士两人十分开心,也得到从未有过的快感。尤其是这位刁小婵护士同志,她都感觉到美女欺负美女那才叫着爽歪歪呢。 还没等高峰与刁小婵护士两人开心足,又来了四个戴着面具的武警女战士,第一时间收缴了两个人手里的***,端着枪顶着两个人的脑袋,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这四个武警女战士动作十分迅速,她们怎么到的高峰与刁小婵护士跟前,刁小婵护士可是没有发现,她还瞪着眼睛问这四个女战士。 “姑娘们,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啊,你们从哪蹦出来的啊,能不能再重演一次,好让本姑娘看过清楚啊!” “啊呸,你个烧小妮子,你以为这是在干什么,你以为这是在演《甄嬛传》啊,还重演一次啊。 就是在演《甄嬛传》那导演同意,本姑娘们也不会同意,你这狗女人就等着死吧!” 那四个戴面具的女战士轮流朝刁小婵护士漂亮脸蛋上吐了唾液,吐得刁小婵护士连眼睛都睁不开,刁小婵护士一边擦着脸蛋上的唾液,一边厌烦地骂。 “喂,你们四个嫉妒本姑娘的脸蛋漂亮吧,你们就朝本姑娘吐口水,你们就是把口水吐干了,那也没法子毁掉本姑娘的娇好容颜。 怪不得,你们四个怎么戴着面具呢,那就是因为你们面目丑陋,不敢示人啊。 嘿嘿,本姑娘就是天生丽质,天生娇好的容颜了,有本事你们摘下面具比一比容颜啊!” 这位刁小婵护士可是个人物,对自己的脸蛋充满了自信,那四个武警女战士手上使力,将***顶得她的脑袋瓜子更紧,恶狠狠地说道。 “哼,你个臭不要脸的小妮子啊,你知道你现在这德性是谁吗,你就是那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啊。 就你这狐狸精的小烧样,你还敢自吹自擂天生娇好容颜呢,真是让我们笑掉大牙。” “你个小妮子,赶紧闭上狗嘴巴,还有你这狗男人,赶紧双手抱脑袋举起四肢,要不然,本姑娘们就要了你们的狗命!” 这个时候鸡公山庄里有一条看门狗从四个戴面具的女战士身旁经过,那第一个戴面具的女战士就对这条看门狗开枪了,一枪爆了那狗的脑袋,这条看门狗当场毙命。 那个武警女战士端着那个冒着青烟的***,对着高峰与刁小婵护士两人晃了晃。 “哼,你们这对狗男女看见没有,这就是狗命,你们再不老实,那你们就跟这条狗一样。” 看见那条看门狗躺在地上,脑袋被爆烂了,流了一地的狗血,高峰同志吐了吐舌头。 “美女们,你们也太残暴了吧,这可是活生生一条狗啊,你们就给爆头了啊。 既然,你们是要狗命呢,那你们可以放了我们两个吧!” “啊呸,谁说要了狗命就不要你们的命了,你们是一对狗男女,那你们也是狗命,我们同样对你们爆头。” 四个戴面具的女战士一齐怒吼着,那气势不将这一对男女给爆头了,她们是誓不罢休。 “哎呀,文成公主,你就别闹了好吧,别以为你戴着面具,本帅哥就认不出你来啊。 文成公主啊,我可告诉你啊,你有一个相当明显的标记,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高峰终于笑出了声,对第一个戴着面具的女战士说道,那个女战士就问道。 “姓高的,本公主什么标记啊?” 高峰回答道:“文成公主啊,这个标记估计只有你母亲知道,那就是你文成公主的凶沟里有一颗公主痣!” “有你个流氓啊,谁让你朝本公主的凶沟里看啊,本公主挖了你的眼睛!” 高峰的话一说,那女战士就恼怒了,甩手就给高峰同志来了一巴掌,高峰同志一低头,文成公主这一巴掌正扇在高峰后背那刁小婵护士的漂亮脸蛋上面,顿时留下一个红红的五指印。 刁小婵护士性感的大嘴巴一咧就嚎起来。 “文成公主,说你嫉妒本姑娘脸蛋漂亮,你还不服气呢,那你干吗扇本姑娘大嘴巴啊?” 文成公主甩完刁小婵护士的大嘴巴,她赶紧将自己的背心用手往上提了提。 其实,文成公主那迷彩背心根本就不用往上提,她胸部的春光完全被挡住了,没法子往外泄露。 当然,文成公主的胸部也是傲然屹立,除非穿一件大棉袄将它包裹在里面,那样才会窥视不到她的胸部。 文成公主的防贼防流氓动作,惹得高峰同志笑了。 “嘿嘿,文成公主,你别提你的背心,你就是提也没有用,你凶沟里有一颗公主痣,那并未本帅哥现在发现的呢,而是本帅哥在那晓月市第一高楼外墙就发现了。 所以,你戴着这个面具,我并未看到你的凶沟,我只是诈你了,结果你自己就承认了。 这就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其实,在这里有痣的人并非你文成公主一个人,她们三个人的脸蛋上面都长着痣的呢!” 文成公主被臭流氓的高峰同志识破了,他又指向另外三个美女同志,说她们的脸蛋上面都长着痣。 “哼,姓高的,你说啥子啊,我们脸蛋上干净得一尘不染呢,除了吃麻辣烫长着几颗粉刺外,那是什么玩意都没有啊!” 那三位戴着面具的女战士,还没听完高峰的话,她们就将脸上戴着的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本来面目。文成公主也摘掉了面具。 四个女战士将面具摘掉的一瞬间,那真是闪了一道亮光,这四位真是大美女呢,真是四位仙女下凡一样,那面容美不胜收。 白晰如玉的皮肤,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游动小鱼的眼睛,两叶如杨柳新长出的柳叶一样的眉毛,还有那樱桃园里没有打过农药自然成熟的樱桃小口,五官搭配得极其精致,就像一副自然雕饰的图画。 额头上面冒出三两颗粉刺,不但不影响四位美女的娇好容颜,反而像景上添花一般点缀着她们的美貌。 见到另外三个如仙女一般的大美女,就连刁小婵护士也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 “哇塞啊,真是天生丽质,天女下凡尘啊,王晓月、梅瑰、颜如玉,你们几个小妮子啊,竟敢骂本姑娘与高峰同志为狗男女啊,看本姑娘怎么收拾你们几个小蹄子!” 原来,这四大美女并非别人,正是那土楼镇派出所的女警王晓月,晓月市电视台的一姐梅瑰,还有那漂亮的女交警颜如玉。 三大美女端着***一晃刁小婵护士骂道。 “刁护士,你可够了啊,你可是占尽便宜了啊,没想到你这护士也变得跟那风尘一姐马兰花一样烧情啊。 竟然趴在高峰这货的后背上面不下来啊,你赶紧下来吧,别丢人现眼了!” 刁小婵护士回道:“几位小蹄子啊,你们少来吧,人家文成公文是真枪。 你们几个手里可是假枪啊,那都是玩具***呢,前几天还用来对付马大炮的马仔呢,别唬本姑娘啊。 再者说了,本姑娘就趴上瘾了,本姑娘从此就贴在高峰的后背上,永远也不下来。” “啊呸,你个臭不要脸的啊,你还永远不下来啊,那我们就看看你这烧货能坚持多久不下来,除非你吃喝拉撒都在高峰的后背上完成!” 刁小婵护士还真识破了,王晓月与梅瑰和颜如玉手里的***,还真是上次在玩具店里买的玩具***呢。 晓月市一姐梅瑰瞪着刁小婵护士骂道,刁护士就嘿嘿地笑了。 “嘿嘿,本姑娘倒挺想的呢,可是那完不成啊,吃喝拉撒不太关键,关键是来大姨妈了,那可就羞死本姑娘了啊!” “喂,你们闹够了吧,你们闹腾半天,关键的人物被你们弄跑了,那位鸡公山山庄的老板跑没影了,还有那位向光明同志,我们可是来找向光明的啊!” 几位姑娘正打闹着,这个时候测量员方寸同志翻着斤斗过来,他的出现还把文成公主等四大美女吓一跳。 “我的妈啊,金字塔的木乃伊怎么也来这鸡公山山庄了啊!” “美女们,啥子木乃伊啊,本帅哥乃是土楼镇项目部的测量员方寸同志!” 方寸同志向四大美女自我介绍,四大美女一齐都乐了。 “哈哈,你这名字还真对你这职业啊,测量工作还真需要有方有寸啊,你可是要认真把关啊,方寸之间就会形成巨大的误差啊!” 方寸大大咧咧地回答道。 “美女们,你们就放心吧,本帅哥对待测量工作,那是一寸都不让,别说是一寸,就是一毫米的误差都不允许出现呢!” 正如方寸所说,鸡公山山庄的老板朱大冲同志真球不见了,他什么时候跑了,大家伙不得而知。 当然,失踪的还有那曲浮萍的丈夫向光明同志。 这位向光明同志自从进了鸡公山山庄以后,他就像从山庄里蒸发了一样,连个人影都没有找见呢。 文成公主一群武警战士还有几百名女人们,将这鸡公山山庄翻了个底朝天,角角落落都翻遍了,也没有发现朱大冲与向光明的身影。 鸡公山山庄还真大,占地面积超过两千多亩山地,几百号人哪里都找遍了,结果是一无所获。 “朱大冲,还有向光明到底去了哪啊?” 王晓月与文成公主一群美女们围着高峰同志一筹莫展,高峰同志托着腮帮子像小学生思考问题一样思考了一会,最后对众美女们说道。 “我想这鸡公山山庄还有另外一个暗门,这位朱大冲应该是从这暗门逃跑了!” 第335章 熊二伟不男人 鸡公山山庄真像一座巨大的寺庙一样,那面积大得吓死人,上中下三层庭院,东西上百间房屋。 鸡公山山庄里涵盖着洗浴娱乐一条龙的服务,真是豪华得让人瞠目结舌,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文成公主带的几百名武警官兵,还有西兰花与少妇马兰花带领的风尘商贸有限公司的几百名姐妹,再加上鸡公山山庄原有的几百名女人与保安们,集聚了六七百人之多。 这支六七百人的队伍将整个鸡公山山庄都翻了个底朝天,角角落落厕所灌木丛都翻了个遍,仍然是一无所获,没找到鸡公山山庄的老板朱大冲,还有那位流浪汉向光明同志。 “难道这朱大冲变成葱了,这向光明变成了垃圾吗?” 朱大冲与向光明两同志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那是踪迹不见,众人是百思不得其解。 “各位,我怀疑这鸡公山山庄还有另外的通道,也就是有暗门与外界相通,这朱大冲与向光明走这暗道跑了!” 高峰同志像三年级小学生一样托腮凝思,众人都大摇其头。 “怎么可能啊,我们六七百人将整个鸡公山庄都翻了个,山庄里面倒是暗门不少,那都是为了做嫖昌生意而设置的呢,就是没发现有通向外面的暗门啊?” 鸡公山山庄里面那是暗门密布,设置暗门的目的十分明显,目的就是为了做这种卖银生意而设置道道暗门,也是防止警方的检查。 本身这鸡公山山庄的位置就足以隐密,设置在鸡公山公墓旁边,那是让平常人也想像不到的位置,又加上这里面机关重重,就足以让自己的生意平安无事。 大家伙在翻鸡公山山庄时,都不得不向这位朱大冲先生坚起了大拇指。 他真是一位奇人奇才呢,也许还对八卦研究得十分地透,整个鸡公山山庄就按八卦图布设。 不是有鸡公山山庄里的保安带路,众人肯定要迷得不知东西南北了,个个都晕头转向。 “我想啊,这位朱大冲同志应该是从那个地方跑了!” 高峰同志托腮帮子托了有五分钟之久,那副沉思的模样可把众人给等急了,王晓月一拧高峰的耳朵。 “峰峰啊,你真会装模作样啊,你真以为自己还是上小学三年级啊,你装着托腮沉思啊,你不知道自己都多大年纪了,还装嫩呢,赶紧说朱大冲有可能从哪跑了啊!” 高峰对王晓月露出大板牙来,他的大板牙上面还沾着几颗生菜,这是吃晚饭留在牙缝里的呢。 “嘿嘿,晓月啊,你可是我女朋友啊,在众人面前就不能留点面子的啊,你怎么能变成野蛮女友啊!” “嘿嘿,好啊,那本女朋友给你留点面子,先把你这牙缝里几颗生菜给剔除了!” 王晓月拿着一把锋利的裁纸刀,将高峰牙缝里残留的生菜剔除掉。弄得高峰同志光张着嘴巴不敢动一下,这可是锋利的裁纸刀呢,稍微不小心就有可能溅一身肉。 高峰带着众人来到鸡公山山庄最南面的一块菜地,这块菜地里种着绿绿油油的大葱,长势还非常喜人。 高峰拔了一颗大葱,将那大葱的外皮撕掉,塞在嘴巴里就咀嚼起来。 “嗯,这大葱还真不错,味道好极了,就是差了煎饼,要不然的话,那煎饼卷大葱可爽极了呢!” 高峰拔大葱吃,还引起了连锁反应,那一块三分地的大葱一下子被拔光了,就像拔鸡毛一般,瞬间就被这几百号人给拔得精光。 “可不是啊,只有大葱没有煎饼那的确很是遗憾啊。不过,这大葱还真不赖,这朱大冲还是个种植大葱的行家里手啊!” 众人一边大口咀嚼着大葱,一边对朱大冲同志赞不绝口起来。 “喂,姓高的啊,你把我们带这块大葱地里来,不会是为了吃大葱吧。你不是说要找朱大冲逃跑的地方啊?” “是的啊,你把我们带着这里就为了吃大葱吗?” 梅瑰与王晓月一边咀嚼着大葱,一边质问着高峰同志,高峰看着这两大美女狼吞虎咽咀嚼大葱的模样,不禁好笑起来。 “哈哈,梅瑰啊,还有晓月啊,看你们吃大葱的样子,是多么地好看啊。 你们先得感谢我高峰同志,要不然你们怎么能吃到这么鲜美的大葱啊。 再有啊,我们给你们分析一下,这里不光有一块大葱的菜地,这大葱菜地的旁边还有一座猪圈呢。 所以,本帅哥就认为这位朱大冲同志,百分之百的可能性,是从这猪圈里逃跑了,也就是说猪圈里有一道暗门!” 高峰说得没有错,这一块三分地的旁边还果真有一座猪圈,这猪圈里还养着大肥猪呢,那些肥猪一直在那猪圈里嚎叫着。 “啊呸,高峰,你就胡说八道吧,人家姓朱名大冲,他就要在这猪大葱里逃跑啊,还要在这大葱旁边的猪圈里弄一道暗门啊。 我们怀疑你这脑子里是进猪粪了呢,要不然怎么会有这样奇形怪状的想法啊?” “就是啊,按你这货的想法,那么我们物资部的熊二伟同志,那不就是熊二阳伟了啊!” 高峰同志的话还没说完呢,众美女都将嘴巴里咀嚼的大葱喷了出来,喷了高峰同志一脑袋一身,还有他背后的刁小婵护士也未能幸免,漂亮脸蛋喷满了大葱沫子。 那王上梁同志还拿出物资部的同事熊二伟同志作比喻,按照高峰同志的奇怪逻辑,从字面上去解释,那么熊二伟同志就是熊二阳伟了呢,这就叫典型的望文生义。 高峰同志摸了把脸,吐了好几大口,这群女人们喷得太快,也没跟自己打招呼。 他正张着嘴巴咀嚼大葱呢,就被这群女人们喷了一嘴巴,差点没把他给噎死过去。 “哎呀,美女们啊,你们喷之前也不打声招呼啊,差点没把我给噎死了。 还有上梁啊,你还真能打比喻啊,怎么就想到熊二伟了啊,还说人家阳伟了呢。 这要是被熊哥同志听到了,那他非找你算账不可,咒人家什么都可以,怎么也不能咒人家阳伟了啊。 再说,你还是一个女同志,应该文明用词啊,你不能直接说熊哥阳伟了,你应该说熊哥不男人了!” “去你的吧,还熊哥不男人了,不男人那不就是阳伟啊,你是个粗人就别装细活了!” 高峰的话又引来众美女群喷,这次幸亏高峰有了防备,闪身到了一个人的身后。 那个人就被喷了个正着,这个人立即从木乃伊变成了一根大葱,这个人就是测量员方寸同志。 “喂,你们谁说我熊二伟是熊二阳伟了啊,我熊二伟是个纯正的爷们。 牙好胃口好吃啥都香香,那肾就更加好了呢,我还吃了汇仁肾宝的呢。 那汇仁肾宝不是有一句经典的台词啊,那个少妇拿着汇仁肾宝含情默默地说,他好我也好。 我熊二伟同志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就是他好我也好啊!” 众美女正闹腾时,突然从那块大葱菜地旁边的那座猪圈里蹦出来一个人,那个人弄了一身的猪屎,整个人都只剩两只眼睛露在外面。 这个人突然蹦出来,还呲着牙对大家伙说着那汇仁肾宝里的广告词,可把众人吓得不起,当时就大叫起来。 “我的个妈呀,你是人还是鬼啊,还是猪妖啊,前段时间电影《捉妖计》刚放过,你不会是那《捉妖计》里的小妖吧!” 这个从猪圈里蹦出来的货,还真就像一头猪妖,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还有一身的猪屎味道呢,臭不可闻。 众美女捏着鼻子拿手掌猛扇个不停,都没办法扇掉那股强烈的猪屎味道。 “嘿嘿,啥子猪妖啊,本帅哥就是你们说的熊二伟阳伟同志,刚才谁说我阳伟不男人了啊。 我一定要找到他证明给他看一看,我熊二伟同志是不是真男人!” 众人仔细瞧了瞧,从猪圈里蹦出来的人,还真是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的熊二伟同志,他那轮廓是最有特点了,身材瘦小如猴呢,好像山顶洞人一样。 “哎哟喂,古话说得真对啊,说曹操曹操就到,没想到我们刚念叨熊二伟同志,他就从猪圈里蹦了出来啊。 熊哥,我告诉你吧,刚才说你阳伟的人就是他呢,你赶紧找他算账吧!” 见是熊二伟蹦出来,王上梁赶紧将手一指高峰同志,告诉熊二伟刚才骂他阳伟的人正是高峰呢,王上梁这一招叫着借刀杀人。 王上梁这一招借刀杀人十分管用,王上梁的话音未落,熊二伟就疯了一般朝高峰同志冲过去,一边声嘶力竭地怒吼着。 “高兄弟,熊哥平常对你不簿吧,熊哥一心一意把你当兄弟吧,对你可是掏心掏肺呢。 你却这样在众人背后败我啊,而且还是在这些美女面前败我啊,你这算是兄弟啊!” 熊二伟疯一般冲向高峰同志,高峰背着刁小婵护士赶紧撒丫子就跑。 那不跑不行啊,人家熊二伟从猪圈里蹦出来,那一身都是猪屎呢。 这要是抱住自己,那没有十斤洗衣粉洗不干净那被脏掉的衣服呢。 “哎呀,熊二伟你真是大傻瓜啊,你真是好坏不分啊。 说你阳伟的人可不是高峰呢,本护士可以证明啊,真正说你阳伟的人,就是那小蹄子王上梁呢。 她这叫借刀杀人啊,你应该找她算账才对啊!” 高峰后背的刁小婵护士对熊二伟大声的喊,可是那位熊哥就是不听,一路向高峰狂追过来。 “我就不信是上梁说的呢,她一个女同志好意思说这话啊,肯定是高兄弟说的呢,我跟他出去过两次,他知道我的底细。” 第336章 两个假和尚 熊二伟对高峰同志是穷追不舍,最后还是曲浮萍姑娘伸脚绊了一脚,才将熊二伟同志绊倒在地,也当时将他的一颗大门牙给磕掉。 高峰过来踩着熊二伟的后背,他那后背也是一身的猪大粪,这货真是在猪圈里打滚了,高峰忍了好久才下脚踩住他的后背。 “熊哥,你怎么好坏不分啊,我高兄弟是什么样的人,你熊哥还不了解啊。 人家说了,打人别打脸,揭人别揭短呢,你熊哥就是真阳伟了,我也不能往外说啊。 再者说了,我高峰要说的话,也不会这么不讲究呢,肯定不会直接说你阳伟了,而只会拐弯抹角地说你不男人了啊!” “卧槽啊,高兄弟,你还想拐弯抹角地说熊哥我啊,那还不如直接说了呢。 奶奶的啊,我熊二伟就是阳伟了,那又能怎么的啊,那又能死人啊!” 被磕掉大牙的熊哥还不服气呢,高峰就没办法了,遇到这种货那就是有理说不清了。 “好吧,熊哥,你既然都这样豁出去了,那就算高兄弟说你阳伟了啊,也正如你所说的那样,那又能怎么的啊,那又能死人吗?” “哼,高兄弟,你终于说实话了吧,说熊哥我阳伟的人就是你吧。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只要承认了就行,咱们还是好兄弟。 我熊二伟最恨的就是背后说我的人,有什么问题当着我熊二伟的面说,我一点也不会怪罪他了!” “你们闹够了吧,我们不是来这山庄闹着玩的呢,我们是来找朱大冲与向光明的呢!” 方寸同志又急了,他急得直蹦跶,这货被美女们喷了一身的大葱,整个人都变成绿色了,众美女还笑他快成绿色食品了呢。 “高兄弟,你放开我啊,我知道朱大冲与向光明从哪跑了?” 熊二伟怎么来的鸡公山山庄,大家伙不清楚,他又怎么从猪圈里蹦出来,大家伙更是不清楚呢。 高峰放开了熊二伟,熊二伟从地上爬起来,众人自动闪出一块空地来,这位熊哥同志一身的猪粪,谁不怕他啊。 “熊二伟,你怎么从猪圈里出来了啊?” 众人问熊二伟同志,熊二伟向大家呲着牙,将身子猛烈地抖动起来。 “嘿嘿,你们没想到吧,我熊哥可是来无踪去无影呢,我就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奇人啊。 你们请教我熊哥为什么从猪圈里蹦出来,那是因为本熊哥早就料到了,鸡公山山庄的老板朱大冲还有这位向光明同志,会从这猪圈里逃跑呢。 所以,本熊哥先他们一步候在这猪圈旁边,就坐等他们自投罗网。 结果,这两个货就自投本熊哥的怀抱了,被我逮了个正着!” 熊二伟同志像母鸡抖毛一样,将浑身的猪粪抖得像打机关枪一般,弄得众人是躲之不及,纷纷躲避出二十米远外去。 “熊二伟,你站在原地别动啊,你再走一步,我们就拿石头砸死你这货啊!” 众人手里都拿着大石头,时刻准备着向熊二伟同志投掷,吓得熊二伟同志也不敢近前了。 “熊二伟,自然朱大冲与向光明被你守株待兔待住了,那怎么只见你一个人,而不见了朱大冲与向光明两个人啊?” 众人质问熊二伟,熊二伟就回答道。 “美女们啊,你们不看一看啊,我熊哥什么体格,人家朱大冲什么体格啊,还加上一个向光明呢。 我熊哥可是拼尽全力了,差点把自己牺牲了,才让朱大冲与向光明两人逃脱了。” 熊二伟指了指自己那小体格,众人就十分清楚,他与朱大冲遭遇那结果可想而知,他熊二伟同志没被压死,已经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众人也佩服起高峰这货了,他还真就说对了,这猪圈里还真有道暗门呢,朱大冲真是从这猪圈里逃跑而去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位朱大冲同志就是个奇人奇士,连这暗门的设置都如此有寓意,看来也是颇费心事。 众人将这大葱菜地旁边的猪圈直接给毁掉了,高峰还将猪圈里的八头肥猪都套上了绳子,准备回项目部的时候,将这八头肥猪拖回去,算是给项目部改善一下伙食。 毁掉猪圈以后,众人果然发现有一道暗门,这道暗门直通山庄外面,暗门的设置也十分巧妙,跟那猪圈的墙浑为一体,平常谁也不会想到这里有一道暗门。 从暗门出了鸡公山山庄,暗门的外面有一道山路,还是特意用级配碎石修筑的一条四米多宽的道路,能同时通过两辆车子。 顺着这条山路一直前进,大概走出去有一公里半的山路,这也是一条上坡路,众人都爬上了半山坡。 很快前面出现了一棵长得很漂亮的树,那棵树挺像那著名旅游景点,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的黄山上面的迎客松,伸开一条树胳膊欢迎众人的到来。 众人来到这棵巨松面前时,众人面前就是一片豁然开朗,面前出现一个偌大的院落,这座院落也像一座寺庙一样气势宏伟。 “卧槽啊,这位朱大冲同志好牛比啊。 前面那鸡公山山庄这么牛比,现在又出现这座气势宏伟的院落。 看来这位朱大冲还真不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象啊,他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众人看到这眼前的这座气势恢宏的院落,大家伙不得不伸长了舌头,为这位朱大冲同志的财大气粗而感慨不已,而咂着舌头。 其实,这还真是一座寺庙,并非朱大冲建立的庄园,寺庙里还有和尚们呢。 众人想进寺庙里去,就被两个和尚给挡住了去路,这两个和尚一胖一瘦,脑袋瓜子上面烫着疤痕。 身穿僧衣的两个和尚一个单手立掌,一个双手合十,躬身对着众人说道。 “阿弥陀佛,各位男女施主,此乃佛门净地,闲人免进啊!” “卧槽啊,什么玩意的佛门净地啊,他朱大冲这种人都能进来,他向光明这种人都能进来,他们就不是闲人,我们就是闲人了啊!” 众人还没说话呢,熊二伟第一个就蹿到那两个和尚跟前,两只小猴眼一瞪就骂开了。 “我的个姐姐啊,你是人还是鬼啊,你是猪妖吧,你是从哪冒出来的啊,你离我们远点!” 熊二伟突然蹿出来,差点没把这两个和尚给吓死过去,两个和尚倒退了数步,差点绊着那寺庙的高门坎了,差点没摔一跤呢。 “奶奶的啊,你们还是和尚呢,连人鬼都分不清啊。 本人即不是人也不是鬼,本人是玉皇大帝呢,本人还是如来佛祖呢。 你们还不快快脱下鞋子,快快跪倒在本人的脚下啊!” 熊二伟同志又往前一蹿,伸出两条胳膊就要熊抱这两个和尚,这两和尚跑得比兔子还要快呢,转身就跑进了寺庙里面去了。 两个和尚跑掉以后,众人抬头看了看这寺庙的大门,门头上面还书写着三个大字,鸡公庙。原来,这座庙叫鸡公庙啊! “嘿嘿,美女们,还是本熊哥有办法吧,直接将这两个和尚吓得拔腿就跑了。” 熊哥大大咧咧地向众人一挥手,仿佛自己是一个指挥将军一样,可惜这位指挥将军是一身的狗屎,箭直狼狈不堪灰头土脸呢。 “熊哥,什么和尚的啊,他们是假和尚呢!” 高峰对熊二伟道,众人就看向高峰了。 “高峰,人家明明穿着僧衣,脑袋上面还烫着疤痕呢,怎么可能是假和尚啊,你从哪看出来,他们是假和尚啊?” 众人看得真切,这两个人就是一身的僧衣,连那脑袋瓜子上面烫的疤痕都清晰可见,怎么可能是假的和尚啊。 高峰笑了:“哈哈,那是你们没有看仔细,就没有发现他们的破绽,问题就出现在他们脑袋上面的那些疤痕。 其实,这和尚脑袋上的疤痕可有说法了,说烧戒疤是起自于舍身供养的佛家思想,也被视为断除我执。 旧时出家人受戒时,所燃香疤之数目一般有一、二、三、六、九、十二几种。 十二点表示是受的戒律中最高的“菩萨戒”。在家众多于受菩萨戒日的前腋、烧戒疤于手腕。 出家众的戒疤多烧于头顶,成为世俗人眼中和尚的标识之一。 可是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两位和尚的脑袋上面,一个烫着四个戒疤,一个烫着七个戒疤的呢。 这四个七个的戒疤,明显与和尚的戒疤规定不符合,那证明这两个和尚是假和尚。” 高峰说出这些,王晓月与梅瑰她们都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高峰同志。 “高峰同志,难道你以前当过和尚,难道你是偷偷下山的啊,前段时间放的那个什么下山的电影,莫非你就是那电影里的主角啊!要不然的话,你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和尚的清规节律啊!” “啥子啊,什么我当过和尚啊,什么下山的啊,那也是道士下山,不是和尚下山的啊,我只是看过这方面的东西而已。 其实,这里面学问可多了呢。 比如,佛门除了剃度仪式外。凡是出家当和尚或尼姑的人都要剃光头发,这在佛教中叫做剃度。 还有“清心”仪式。即入寺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成绩优秀者,老和尚会用线香为他们点上僧侣生涯的第一颗戒疤,称之为“清心”。 然后在接下来的一两年内,如果表现良好,则有资格得到第二个戒疤,名为“乐福”。一般而言,如果顺利的话,寺里一些年长的老和尚大多可以拥有五六个戒疤。 而像少林寺等重要寺院的住持,则有八、九乃至十二个戒疤。” 高峰同志一吐舌头,他又得意地说了一些佛门中的规矩,好像他是一位得道的高僧一样。 “你们都不准进去,阿弥陀陀佛啊,这里是佛门禁地,你们这些漂亮性感之徒啊,一律都不能进去。” “哇呀呀,此山是我开,此庙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牙关半个不字,管强不管埋!” 众人正准备往里鸡公庙里闯,那两个和尚端着洋叉跑出来,怪叫着拦住了众人的去路。 第337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高峰率领众人要闯进鸡公山庙,却被那两个和尚拦在门口,这两个和尚慌乱之间连土匪的行话都吆喝了出来。 “此山是我开,此庙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牙关半个不字,管强不管埋!” 而这两个和尚手里端着两样武器,竟然是农村里用的那种洋叉,就像牛魔王使用的那种叉一样。 “卧槽啊,你们还真是假和尚啊,你们不但是假和尚,还是土匪呢!” 两个和尚冲出来,挡在大家伙的面前,冲在最前面的熊哥熊二伟同志就尖声大叫起来。 “喂,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猪妖子啊,你说话可要负责任啊,谁是假和尚啊,我们可都是真和尚啊。 你们不信可以看看我们这身上的僧衣,还有这脑袋上面的戒疤啊,那都是货真价实的啊,一点都不会假呢。 我们是真和尚,比那花和尚鲁智深还要真呢!” 熊二伟说这两个和尚是假和尚,这两个和尚不服气,指指自己身体上的僧衣,还有脑袋瓜子上面的戒疤,歪头横脸地说道。 “啊呸,这和尚的僧衣哪里都能弄到,你们脑袋上的戒疤也随便都可以烫上去。 刚才我们的高兄弟还给我们上了一堂课,尤其是对这和尚脑袋上面的戒疤上了一堂课。 一般的和尚脑袋上的戒疤都有规矩,烫几颗戒疤那都有名堂,可不像你们这样胡乱烫四个七个戒疤。 如果,你们是真和尚的话,那你们说一说自己们脑袋瓜子上面的戒疤,有些什么名堂,它又代表什么意义!” “是啊,两位和尚,你们解释一下自己脑袋瓜子上面的戒疤是什么名堂。 还有人家和尚一般拿着禅杖,要不就像花和尚鲁智深一样拿着月牙铲,可不像你们这样拿着两把洋叉啊。 你们又解释解释一下这洋叉是什么意思,你们难道要当牛魔王吗?” 众人一齐质问这两位和尚,这两个和尚可就惨透了,当时脑门上的虚汗像被烤的乳猪一样,一脑门子都冒了油,一颗颗往下滴。 “这个,本和尚这脑袋瓜子上的戒疤,有可能是师傅们点错了,他点的时候,我们也没数呢,我们哪知道有这么多规矩啊。 还有这洋叉的武器,也不能怪我啊,那老板买的就是这种洋叉啊,没买什么禅杖,更没买什么月牙铲啊。 我们考虑的话,应该是我们老板太会算小账了,那什么禅杖与那月牙铲比这洋叉贵多了吧。” 面对众人的质问,这两个和尚是汗流浃背,冒了一身的汗水,两位和尚还骂呢。 “奶奶的啊,这鬼天啊,这么热啊,这么大太阳啊,这破僧衣啊,穿在身上就是热乎,可热死我们了。” 两位和尚一边骂,一边将僧衣脱掉露出一身的纹身,一个纹着熊大,一个纹着熊二。 “去你奶奶的吧,什么鬼天气热死人啊,什么还有大太阳啊,这深更半夜的哪来的太阳啊。 你们两个不但是假和尚,你们两个还是两个熊货。” “怎么可能啊,我们绝对不是假和尚,我们绝对是真和尚,你们怎么能这样枉下结论,说我们是假和尚啊,还说我们是两个熊货,那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啊?” 这两个和尚还据理力争,跟众人争得面红耳赤,还蹦起来几尺高来,举着洋叉力争着,好像他们受了好大的冤屈一样,看那情形比窦娥还要冤。 “去球吧,你们不是熊货,那你们干吗在自己身上纹着熊大与熊二啊,你们还是一对熊货兄弟呢,你们跟我们这位熊哥算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啊!” 众人一指这两个和尚的胸脯,两位和尚低脑袋一看,自己们把僧衣脱掉了,露出胸前的了两头大熊来。 “卧槽啊,我们怎么把僧衣给脱掉了啊,这不是露馅了啊,这可怎么办啊。 不行,纹身不能证明我们就是假和尚,又没有规定和尚不能纹身。 人家那《天龙八部》里的虚竹和尚还被刺字了呢,那不也是和尚啊。” 这两个和尚还不死心,他们还一口咬定自己是真和尚,正宗的鸡公山庙里的和尚。 “那好啊,你们要是真和尚的话,那你们肯定会念诵经书了,那你们给我们念诵一段经书吧!” “对啊,你们要是真和尚肯定会念经的呢,那你们就念诵一段听听,看你们是不是真和尚!” 高峰的提议,得到了大家伙的赞成,众人就逼着这两个和尚念诵经书了。 这两个和尚摸了半天的大脑袋,吱吱唔唔半天。 “你们听着啊,不就是念诵经书吗,我们当然会念啊,你们就听好了啊,我们开始念经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陀佛,阿弥陀陀啊陀佛!” “卧槽,你们这是念诵经书啊,你们阿陀佛半天啊,你们就是假和尚还不承认啊!” 这两个和尚憋了大半天,也没有念诵出一句经书来,把众人给气得不行,指着他们的鼻子骂开了。 这两个和尚还是不死心,对着众人发誓。 “你们别急啊,我们可以发誓,我们是真和尚啊,不就是念诵经书吗,现在我们就念。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喂,我们念诵出来了吧,这就是经书呢,我们终于念诵出来了啊!” 两个和尚念诵了一段诗,他们还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好像那三年级的小学生背了半年的课文,突然背诵了出来一样开心。 “锄你奶奶的头啊,你们这是念经书啊,我们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粒粒皆辛苦吧!” 众人再也等不急了,一哄而上,将这两个和尚摁在地上就是拳打脚踢,还加外送脑瓜奔,将这两个和尚的脑袋瓜子上面弹了几百个坑洞,顿时就成了火星的表面。 “哼,你们现在可是修行最高的高僧了,你们的脑袋瓜子上面的戒疤都成千上万了,再也不用担心自己是假和尚了吧!” 两个和尚惨不忍睹,不但脑袋瓜子被众人弹成了火星表面,连那胸脯上面纹的熊大与熊二兄弟俩都倒霉了,差点没整个被撕扯下来。 “各位英雄好汉,各位帼国女英雄啊,求求你们行行好啊,留我们一条生路吧。 我们的的确确是假和尚啊,我们也是实属没有办法啊,这都是那朱大冲老板安排的啊。 我们也是打工的呢,一个月赚八百块钱,跟那保安差不多性质,也是发制服,不过人家保安是保安服,而我们是僧衣呢!” 两个和尚跪地求饶了半天,众人这才罢手,让他们在头前带路,带众人去找朱大冲与向光明。 走进这座鸡公山庙,众人才知道这寺庙的确不小,鸡公山庙的建筑布局,也跟众多寺庙的布局一样。 正面中路为山门,山门内左右分别为钟楼、鼓楼,正面是天王殿,殿内有四大金刚塑像,后面依次为大雄宝殿和藏经楼,僧房、斋堂则分列正中路左右两侧。大雄宝殿是鸡公山庙中最重要、最庞大的建筑,大家都清楚“大雄”即为佛祖释加牟尼。 隋唐以前的佛寺,一般在寺前或宅院中心造塔,隋唐以后,佛殿普遍代替了佛塔,寺庙内大都另辟塔院。 这鸡公山庙里也是如此地建构,佛殿代替了佛塔,寺庙内大都另辟了塔院。 鸡公山庙气势恢宏,那是麻雀也不小,五脏更俱全,也让众人瞠目结舌,都看花了眼睛。 鸡公山庙里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每一道门都有和尚把守。 当然,这些和尚都跟前门的两个和尚一样,那都是货真价实的假和尚。 可惜这群假和尚遇到高峰这几百号人,那是倒霉透了,他们还没明白什么情况,他们就遭到了毒手。 这些和尚们的脑袋瓜子,顿时之间就变成了月球的表面,一个个被脑瓜奔弹出的坑,星罗棋布坑洼不平。 僧衣也被扒了,将他们胸脯上的纹身都撕扯烂了,那是血肉模糊一遍,弄得这些假和尚是哭爹喊娘,跪地求饶不止。 寺庙门前的青石板都磕碎数十块,这些假和尚的脑袋,就像那破碎机一样磕着青石板。 同样将整个鸡公山庙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朱大冲与向光明两人,将这些假和尚都逼哭了,也没能逼出朱大冲与向光明的踪迹。 “奶奶的啊,这位朱大冲玩的什么啊,他搞的什么玩意啊,还弄得自己跟孙猴子一样,来无踪去无影啊!” 众人是大骂这位朱大冲老板,整个寺庙都找遍了,就差点没把它给毁掉了,也没能找到这位朱大冲同志。 “熊哥,你认为朱大冲会从哪里逃跑了!” 在鸡公山山庄里时,掌握朱大冲行踪的人,正是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执行经理熊二伟同志,高峰就问熊二伟。 熊二伟沉思起来:“高兄弟啊,我想这位朱大冲老板极有可能从一个地方跑了。” “熊哥,你就别装比吧,你不装比还好一点,你一装比的话,你的后果就很严重!” 高峰的话音刚落,王上梁与张爱青众美女就对熊二伟同志动手动脚了,辟哩啪啦一顿拳打脚踢地狂揍,美女们的拳头与脚就像下了一阵暴雨一般。 “熊二伟,你个熊货啊,你不作死你就不会死,你作死你就会死!” 这一通胖揍,熊二伟同志那是当时就哭爹喊娘起来。 “美女们啊,你们不能文明点啊,怎么说着说着就动粗了啊,你们可都是文明的姑娘啊!” “对不起啊,熊哥,文明人对文明人,谁让你不是文明人啊,我们就只好动粗了!” 美女们又是一顿拳脚相加,揍得她们手发酸才停手。 熊哥被胖揍了一顿,然后一瘸一拐地带领着众人来到大雄宝殿,指着那如来真身佛像对众人说道。 “各位,我怀疑朱大冲与向光明是从这佛像的后面逃跑了!” 第338章 我们中埋伏了 熊二伟同志心血来潮将大家伙都带到这鸡公山庙的大雄宝殿,众人也跟随着熊二伟的屁股,就是一群老鹰跟着一只小鸡一样。 可没想到这位熊二伟同志却成了领头羊,能领着几百号人浩浩荡荡来到大雄宝殿,这其中还有二百名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还有几百名的美女们。 这种阵势可让熊哥得意忘形忘乎所以,他仿佛就是一只得意的小鸡仔,高昂着他那削尖脑袋的瘦弱脑袋瓜子。 “嘿嘿,我熊哥虽然没能参军入伍,但是我熊哥绝对是一个能带好部队的将军啊,本熊哥就是熊将军啊!” 熊二伟望着屁股后面黑压压的人群,那种得意忘形箭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此时此刻的熊哥同志,真不知道自己还姓熊呢。 “你这熊货啊,还想当熊将军啊,你就做梦去吧,你想当熊二,人家熊大还不高兴呢,你快点说那朱大冲有可能从哪里逃走啊?” 众人跟随熊二伟的屁股后面,并未将熊二伟同志当成了将军,而是以为这位熊货知道朱大冲的逃脱路线。 毕竟这货在那鸡公山庄里的猪圈里守株待兔,守到过朱大冲与向光明两个人,也许他还真就清楚朱大冲两人往哪逃离了。 熊二伟一指那大雄宝殿的如来神像,告诉众人道。 “各位,据本熊将军的神机妙算,这位朱大冲与向光明两个贼人,肯定是从这神像后面逃跑了,也只有这神像后面存在机关暗道。” 熊二伟说得没错,整座鸡公庙都被翻遍了,没有找到有另外的暗道,有且只有这个座如来神像后面,大家伙都没寻找过,大家伙也正把怀疑的目光聚焦到了这座如来神像的后面。 众所周知大雄宝殿是寺院的主体建筑,是佛寺的正殿,俗称“大雄宝殿”,建在中轴线中心部位的高台基上,大多为重檐歇山式建筑。它供奉的主体是教主释迦牟尼佛像。 这鸡公山也不例外,这座大雄宝殿也是此山的主体建筑,显得宏伟气魄。 殿中立供的佛像有一、三、五、七尊四种。 供一尊主佛的为释迦牟尼佛。释迦牟尼是佛教的创始人,被称为“世尊”,又称为“如来”。 常见的塑像有三种姿势:一是结跏跌坐,即盘腿打坐。左手横放,表示禅定;右手直伸下垂,表示释迦成道以前,曾为了众生牺牲自己,这一切唯有大地做证,这种造像名为“成道像”。 另一种也是盘腿打坐,左手横放,右手向上屈指作环形,这是表示佛说法的“说法像”。 还有一种释迦立像:左手下垂,表示能满足众生愿望;右手曲臂向上伸,表示能解除众生苦难,这一造像称之为“旃檀佛像”。 供三尊主佛,也有不同名目。有的供“横三世佛”,横三世是指同时存在的空间世界。 殿内居中为娑婆世界的释迦牟尼,左侧为东方净琉璃世界的药师佛,右侧为西方极乐世界的阿弥陀佛。 有的供“竖三世佛”,这里三世是指过去、现在、未来三世。 殿内居中为现在世释迦佛,左侧为过去世燃灯佛,右侧为未来世弥勒佛。 释迦牟尼乃娑婆世界教主,这里是释迦牟尼进行教化人间的世界。在此充满了不堪忍受之苦难,众生罪孽深重,佛和菩萨任劳任怨进行教化,表现了大慈大悲;药师佛是净琉璃世界教主,主宰人民无灾无病、丰衣足食、身心安乐、生男育女。 他在佛殿之中,左手持钵,右手持药丸,表现出治病救人之可爱形象;阿弥陀佛是西方极乐世界教主,这里的人民没有烦恼,可尽情享乐,黄金为地,珠宝如山,花红一片,百鸟声喧。 燃灯佛的梵文音译是提和竭罗,此外,还有人译为锭光佛。 据《大智度论》卷九所述,燃灯佛出生时正是夜晚。 但他一出生,身边的一切便光明如灯,整个房间都亮起来,于是父母就为他起了“燃灯”这个名字。 又据《瑞应本起经》卷上所述,释迦牟尼前世曾是一位虔诚敬佛的信徒,当时他曾重金买下一枝稀罕的五茎莲花,供献给燃灯佛。 由于莲花是佛教中的圣花(《妙法莲花经》即以莲花来象征佛教教义的纯洁高雅),五茎莲花更是圣花中之珍品。 因此,这个供献使燃灯如来深为高兴,佛在欢悦之余,给这位信徒(释迦的前身)授记,预言他将在九十一劫之后的此贤劫时成佛,授释迦牟尼佛。 弥勒佛原是天竺南部人,姓弥勒,名阿逸多,出身于婆罗门贵族家庭。 他跟随释迦牟尼传道,受尽磨难,终于修成正果,立地成佛。 据经书说,弥勒是仅次于释迦牟尼(如来佛)位尊的、处于续补地位的佛,在“贤劫千佛”(佛有千尊)中排行第五。 弥勒在西方的兜率天内院经历了四千佛岁(合人间五十六亿七千万年)的劫难,于公元前五百余年轮回下生人间,辅弼释迦牟尼。 后来,他因缘已尽,跳出三界,在“华林园华林树下”,以“三会之说法”化了一切,成“天人正觉”。 其姓弥勒,在古天竺语中是慈和、慈祥之意;其名阿逸多,是无人能胜、无往而不胜的意思。 佛如其名,据说此尊最著名的功法便是“慈心三昧”。 他在人间播道时,总是笑嘻嘻的,令众人生好感。弥勒佛也是佛教中的“未来佛”。 佛教是博大高深,就一些菩萨与佛祖的名字,就使人望尘莫及,没有几个人能通晓通知。 看着这座如来佛祖的立像,也称之为“旃檀佛像”,众人也是肃然起敬,不敬要躬身双手合十拜一番。 如来佛祖左手下垂,表示能满足众生愿望;右手曲臂向上伸,表示能解除众生苦难。 可惜如今好多善男信女们,并非理解如来的真实愿望,而是一味地向他求财求平安,把如来佛祖当成了一棵摇钱树。 这座如来神像有四五米的高度,通体佛光普照,金光闪闪甚是**肃目。 熊二伟同志已经跳到那大雄宝殿的莲花台座上面,他围着这座如来佛祖神像转了几圈,仔细端详着这座如来佛祖神像。 “熊二伟,你找到机关没有,这如来佛祖的身体上面,哪一个是机关啊,你可不能乱摸啊,万一不是暗道的机关,反而是陷害我们的机关,那我们可就惨了!” 大家都看过一些古代电视剧,包括那金庸大侠的几部武侠小说,里面都会出现寺庙里有机关的场景,只要稍有不慎,就会中了奸人的埋伏。 这位朱大冲老板就不是个好人,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奸人,何况将他的下属都策反了,也将他朱大冲的老窝给端掉了,那他朱大冲不侍机报复啊。 众人正起了疑心,她们都认为这如来佛祖可能有机关,这座大雄宝殿里有埋伏,正是朱大冲引狼入室的机关呢。 大家伙正疑虑重重,她们也对熊二伟伸手在如来佛祖神像身体上面摸来摸去,感觉到担心不已。 “哎呀,不好了,我们真中机关了,这大雄宝殿里面还真有埋伏啊!” 众人刚刚脑袋瓜子里浮现出疑虑,也浮现出可怕的景象,正提醒熊二伟同志别乱摸时,那位熊哥却正摸到那如来佛祖的大拇指上面,熊二伟同志就失声尖叫起来。 伴随着熊二伟的尖叫声,整个大雄宝殿发生了天翻地覆地变化,整个大雄宝殿里的地板突然都翻开了,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大坑,站在大雄宝殿里的几百号人全部掉进了这个大坑里面。 突如其来的变化,众人是猝不及防,众人都像下锅的饺子一样,被一窝倒进了大坑里面,他们只能失声尖叫,却没能有反应的能力。 遇到这种紧急情况,不管你是武警战士,还是风尘中的女郎们,那都是一样的情况,没有了反应的能力。 等大家全部跌入深坑里面,大家伙都乱成了一团,是又闹又喊鬼哭狼嚎一般,也像是一群失去主帅的士兵一样。 “大家伙,不要乱,请保持安静,你们听我指挥,你们别叫了,听我的指挥,我是文成公主,大家伙都向我靠拢!” 文成公主不愧为武警战士,遇到这种情况,她还是临危不惧也不乱,她吆喝着大家伙保持安静。 深坑里漆黑一团,也是一股股霉味,尤其是这些美女们,哪能受得了这种漆黑一团,又有霉变的味道,她们可是乱成一窝粥了。 听文成公主一喊,这群杂乱无章的女人们直奔文成公主而去,瞬间就把文成公主给包围在中间,挤成了一窝粥,好像一群春运急着赶回家的农民兄弟们一般,差点没把火车给撕碎了。 “哎呀,本公主让你们别乱啊,让你们听本公主指挥,让你们靠近本公主,不是让你们死死地抱住本公主啊,你们把本公主像抱孙女一样抱着,那本公主怎么指挥你们啊!” 这群女人们差点没把文成公主给挤碎了,急得文成公主是大声呼喊,她可没遇到这样一群乱七八糟的女人过。 深坑里漆黑一片,人群又乱成一窝糟,尤其是各种恐惧感一齐袭击着众人,那情势就更加慌乱了,场面一度失控,除了惊慌失措的喊叫声,还是惊恐万状的喊叫声。 “哎呀,这下可怎么办啊,这坑里会不会有毒蛇啊,这坑里会不会有毒气啊,这坑里会不会有梅超风啊!” 事到如今,大家伙的想像力还是挺丰富多彩,他们都想像到了毒蛇与毒气,还有那武侠小说里的女魔头梅超风。 “哈哈,你们说对了,这坑里不但有毒蛇,还有毒气的呢,甚至还有九阴白骨爪的梅超风女魔头啊!” 正在大家伙惊慌失措之时,大家伙头顶上面的地板打开了,闪起了无数支灯球火把,其中有一个大胖墩的人仰天狂笑起来。 第339章 数百条毒蛇 鸡公山庙大雄宝殿内真有机关,那机关就在如来佛像的左手大拇指上面,熊二伟同志触摸到那根大拇指后,顿时就触发了机关。 六七百号人全部掉进大雄宝殿暗设的大坑里面,顿时是惊慌失措六神无主,乱成了一窝粥,就是有两三百名武警战士,也没能使这群女人们安静下来。 大家伙顿时陷入无助之中,也陷入害怕的困境,种种困惑一齐袭击而来,一种窒息的感觉袭击全身,一种死亡的感觉临近。 女人们的感觉最为灵敏,也是最为脆弱的呢,她们掉入大坑之内,脑袋瓜子里都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甚至想像到那些电视剧与电影里的可怕场景。 什么毒蛇与毒气,什么遭遇梅超风九阴白骨爪的毒手,而出现一颗颗白骨。 一想到这些可怕的画面,她们就禁不住失声尖叫,场面是愈加可怖骇人。 鬼吓人不怕,人吓人才最骇人,这群女人们真就自己吓乎自己了,以至于使她们害怕到了极致。 正在众人害怕之时,突然那大雄宝殿的地板又翻开了,大坑边上的周围围着一圈人,手里都拿着灯球火把,为首的一个大胖墩的人还仰天狂笑。 那些灯球火把将大雄宝殿照得亮于白昼,也将大坑里照亮了,众人抬头一看,发现大坑边上的这群人,正是那些手擒洋叉的假和尚,他们现在正面目狰狞地瞪着他们,也没看出他们身体上有伤。 看到这群纹身的假和尚完好无损的样子,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众人都上这些假和尚的当了,他们使用的苦肉之计,目的就是将众人骗进这大雄宝殿之内,也正好形成瓮中捉鳖,一网将众人打扫干净。 而为首那位仰天狂笑的大胖墩,众人都认了出来,他正是大家伙要找的鸡公山山庄的老板朱大冲同志,他这个人的体型太有特点,就是化成骨灰,大家伙都能一眼认出来。 如果,朱大冲真是化成骨灰,放在一堆骨灰盒旁边,那还真没人认得出来。谁也没那么厉害,真能化成灰都认得出来呢。 所以,吹牛不打草稿的事情,都是人们自己吹出来的呢。 朱大冲狂妄地大笑不已,那可怕的笑声充满着大雄宝殿,就连那回音都觉得可怕瘆人,令人毛骨悚然,女人们光滑如沐浴乳的皮肤都顿时冒出鸡皮疙瘩。 “哈哈,大家伙好,大家辛苦了,你们能亲临老子的大雄宝殿,本朱本大冲万分荣幸啊。 还有你们这群吃里爬外的女郎与打手们,也非常高兴你们也掉进大坑里面,这叫着什么呢,就叫着天堂有路儿不走,大雄宝殿无门自来投啊。 为了表示对各位大驾光临的感谢,本朱本大冲,决定用山珍海味好好款待你们这些贵客。 你们看见没有,这是一条非常毒的五步蛇,而他们手里都拎着的毒蛇,都是相当毒的蛇类,这是竹叶青,这是鸡冠蛇,这又是一条响尾蛇。 有朋自远方来,本朱本大冲不亦乐乎,为了表示本朱本大冲的敬意,特意给大家准备了这蛇宴,希望大家伙放开肚子吃啊!” 朱大冲的手里拎着一条蛇,围着大坑周围的假和尚们手里也拎着好多蛇,足足有数百条之多。 坑内的众人看不清楚那些蛇的颜色,但能看清这些蛇张牙舞爪的可怖样子。 “老板好,感谢老板给我们工作,感谢老板对我们的养育之恩,老板我们虔诚地感谢你!” “我来自鸡公山庄 像一颗尘土 我来自鸡公山庄 我情归鸡公山庄 朱大冲在下一刻呼唤我 天地虽宽 这条路不难走 我看遍这人间坎坷辛苦 我还有多少爱 我还有多少泪 要苍天知道 我只认朱大冲 感恩的心 感谢有朱大冲 伴我一生 让我有勇气做我自己 感恩的心 感谢朱大冲 花开花落 我一样会珍惜工作” 大坑之内突然跪倒一大片,一齐都向坑上的朱大冲倒身便拜,与此同时还高声唱起了他们现编的那首《感恩之心》的感恩之歌。 这群跪倒在大坑里的人,正是鸡公山山庄倒戈起义的那些女人们与打手们,都是老板朱大冲的员工。 “卧槽啊,你们这群人真是风吹两面倒的人啊,你们就是像那大宋朝的坏蛋秦桧一样的人啊,你们叛变得也太快了点吧!” 朱大冲的员工们又倒戈了,这次是想要回归朱大冲的怀抱里,他们没有节义的表现,让众人是嗤之以鼻。 “姐妹们啊,对不住了啊,我们可是平常人啊,又不是什么硬骨头的人。 何况你们看一看啊,朱大冲的人都拿着毒蛇呢,这要是扔下来随便咬哪一口,那就是当场伸胳膊伸腿小命完完了啊。 识时务者乃为俊杰呢,谁对我们有利,我们就倾向谁了,做墙头草有什么不好啊,反而长得更茂盛呢!” 这群朱大冲以前的员工当场就变节了,那西兰花老板娘可是气不过呢,还有少妇马兰花也气不过,气乎乎地狠狠地说她们。 “各姐妹,人家说一日为姐妹,终生为姐妹,一日姐妹百日恩啊。 我们既然都成为姐妹了,你们就得讲点姐妹之情,那你们就带着我们俩个也投降朱大冲老板吧,我们愿意做人还是做人呢!” “我去吧,少妇马兰花,还有你这老板娘西兰花,你们有点骨气没有,你们竟然向人家那大胖墩墩的朱大冲俯首称臣啊!” 这西兰花与少妇马兰花要求朱大冲的那群女郎带她们投降,可把王上梁与张爱青姐妹给气歪了鼻子,指责她们没有一点骨气。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一指坑边上面的朱大冲,还有那群呲牙咧嘴,歪斜着脑袋瓜子的那群人。 “姐妹们啊,你们没看到啊,他们手里都是毒蛇啊,我们这细皮嫩肉的美女们,哪经受得了那毒蛇的咬啊。 何况,本少妇还打算跟高兄弟来第二春呢,跟高兄弟谈一场春花秋月的恋爱啊,可不能这么早就断送青青性命!” 王上梁与张爱青等众美女们仰头看了看坑上面的那群张牙舞爪的人,她们也点了点脑袋瓜子,附和着少妇马兰花与老板娘西兰花的话。 “嗯,你们说的也是啊,人生有几个青春啊,来这世界上也不容易,总不能还没经历什么,就葬送在毒蛇的嘴巴里吧。 人家说了,是非功过让后人去评说,况且这又不牵涉到什么爱国爱家的大义上面,我们只不过是临时变通一下的吗。 也算是临时低个头,我们暂且服从这朱大冲王八蛋一下,求他留我们一条青春小命。” “感谢老板给我们工作,感谢朱大冲给我们活路一条,感恩的心,感谢有朱大冲,感恩的心,感谢有朱大冲啊!” 不光老板娘西兰花与少妇马兰花都临场变节了,就连王上梁与张爱青这群项目部的美女们也临场变节了,一齐向朱大冲俯首称臣并嚎起了那首现编的感恩之歌。 “我去啊,你们都是一群什么人啊,你们怎么能投降啊,你们也太没有骨气了啊,本公主真是瞧不起你们这些姐妹们啊! 不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的假和尚,还有那数百条的毒蛇吗,那又有什么可怕的啊,本公主手里有***呢,这些毒蛇一梭子就干完了!” 众姐妹都嚎起了那首不伦不类的感恩之歌,可把文成公主给气坏了,她握着那把***对这些姐妹们怒吼着,表示了自己的愤慨。 她所带领的那群武警战士们,也跟她一样表示了愤懑与不满,他们端着手里的***对着坑上的人晃着。 “哼,这有什么可怕的啊,不就是毒蛇吗,我们手里有***呢,来一条爆头一条,来两条爆头两头!” 这群武警战士没说大话,他们那射击精确度相当高,真是指哪打哪弹不虚发,可不是那姑娘巩小北的百步穿杨之高跟鞋功呢,他们是几百米都能穿杨。 身经百战的武警战士们,哪能向朱大冲这些人屈服呢,也没有什么人能使他们屈服,他们都是坚强不屈的战士。 “哈哈哈,武警战士们,美女战士们,你们手里有枪没错,你们都是神射手没错。 你们的射击精度,本朱本大冲也非常明白,你们的精准度都跟那cf游戏中爆头一样精准。 可是呢,本朱本大冲并非等闲之辈啊,早就想好了对付你们这群厉害的武警战士,以及这几位美女战士啊。 你们把眼睛睁大了看一看,本朱本大冲给你们准备了什么。” 朱大冲对这群群情激愤的武警战士们哈哈大笑,然后他胖手一挥,他身旁有十几名和尚抱着六七根高压水枪过来,对着大坑里面的众人。 “武警战士们,还有你们这几位美女战士们,你们看见这是什么了吗? 这是高压水枪,但是这高压水枪射出来的可不是水,而是汽油啊。 你们都很清楚,这汽油的燃点相当的低,它只要一接触火星就会立马燃烧并会引起爆炸。 我一旦将这些高压水枪打开,将汽油射进大坑里面,你们谁都不敢开枪。 一旦开枪,你们就会引燃汽油,甚至会爆炸啊,那你们就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朱大冲指着这六七根高压水枪,得意忘形地跟大坑里的武警战士们介绍。 “我查啊,你个死朱死大冲啊,你好狠毒的啊,连这种法子都想到了啊,你还是个人不!” 朱大冲连这种办法都想到了,足见他是有备而来,梅瑰与王晓月也不竟大骂朱大冲。 两位姑娘又一扭头,对美女武警战士文成公主说道。 “文成公主啊,看来这位朱大冲早有预谋,我们现在就像孙猴子尿尿也逃不过如来佛的手掌心啊,我们还是投降吧,还是向朱大冲唱感恩之心歌吧!” “啊呸,好你们个晓月市一姐,晓月市女警啊,你们也要这样投降啊,你们也成了秦桧一样的人啊。 告诉你们吧,本公文才不会投降,也不相信朱大冲的鬼话,他不可能是汽油!” 文成公主对梅瑰与王晓月的表现是勃然大怒,那朱大冲就指挥手下了。 “哼,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给这死姑娘放一放汽油!” 朱大冲一声令下,六七根高压水枪同时打开,向大坑内喷射出六七道汽油柱,坑内顿时充满了浓烈的汽油味。 第340章 熊哥生吞活蛇 文成公主带领的二百多号武警战士,那都是精兵强将,每个人都是神射手,只要***在手,对付那些毒蛇不费吹灰之力。 可是更狡猾的是那朱大冲老狐狸,他早就想好对付武警战士手中枪的办法了,他弄来了七根高压水枪,而那高压水枪里喷出来的不是消防用水,而是那燃点非常低的汽油。 七根高压水枪就像龙吐水一般,向大坑里面喷射出七条水柱,应该说是汽油柱,好似七龙戏珠一般。 顷刻之间,大坑里面就像下了一阵倾盆大雨,浇得众人像落汤鸡一般,浑身都被汽油浇透了,连头发丝都没有一根是干的呢。 大坑里面弥漫着浓烈的汽油味,大坑的底部也浸满了一层汽油,瞬间都浸到众人的脚脖子,无论是高跟鞋或者军鞋里面都灌满了汽油,脚下滑腻腻使人站立不稳。 “朱老板,我们都唱感恩的心了,我们都虔诚地感谢你了,我们悔过自新了,我们都是你朱老板的人了,你应该救我们出大坑啊,可别灌我们汽油啊!” “就是啊,朱大冲老板,我们也倒戈投降了,你应该宽待俘虏啊,将我们救出大坑才是啊!” 汽油一泄而下,弄得大坑里也乱成一片,那群朱大冲的老员工又是跪倒在坑底,向朱大冲求饶。 同时还有那王上梁与张爱青等项目部的美女们,以及梅瑰与王晓月等美女们,她们也向朱大冲求饶。 “梅瑰,还有王晓月同志,以及王上梁你们这些王八蛋啊,算我文成公主瞎眼了,竟然认识你们这些没有骨气的姐妹啊,你们这样就是苟延残喘啊,跟那叛徒有什么两样啊!” 看着这群姐妹们都向朱大冲求饶,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气不可耐,她大声地指责这些姐妹,骂她们是叛徒。 “哎呀,怪不得你叫文成公主呢,你真是长着一个死脑筋啊,人家说了识时务乃为俊杰。 你是文成公主,你应该认识那位韩信同志,他就是一个英雄好汉,关键的时候,他就能受人胯下之辱呢。 我们这些姐妹,现在都在学习韩信同志能屈能伸的精神,只要留得青山在,那就不怕没柴烧啊。 更何况,摆在我们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死路,一条是生路,难道我们不选择生路啊!” 文成公主气恼这群姐妹们临场变节,这群以梅瑰为首的姑娘们还拿出一套道理,说得文成公主哑口无言了。 “你们这是强词夺理的呢,什么胯下之辱,什么能屈能伸的啊,又什么死路生路啊,就是只有死路一条,我文成公主也情愿站着生,而不委屈着死呢!” “对啊,公主说得太对了,我们武警战士都一个个是站着的英雄,而不是卑躬屈膝的狗熊,你们都是一群狗熊!” 文成公主铿锵有力的话,那是掷地有声,她带领的那群武警战士也一样宁死不屈。 “对啊,我也赞成文成公主宁死不屈,我熊哥也跟公主站在一起,我就不向朱大冲求饶,不就是一死吗,不就是毒蛇吗,我熊哥绝对不含糊,就让那毒蛇来得更猛烈些吧!” 没想到平常弱不禁风的熊二伟同志,却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他高举着胳膊像宣誓一样,向众人表态,同时向朱大冲宣战,他不怕什么毒蛇之类,有毒蛇尽管往他熊哥身体上投。 熊二伟视死如归的表现,可把大家伙给看愣了,这货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突然对死亡都不惧怕了呢。 “哈哈,原来是你这熊货啊,咱们还是老熟人呢,咱们可是在猪圈里偶遇过啊,你这熊货难道忘记了,本朱本大冲将你这货屎都压了出来的惨相啊!” 熊二伟同志毅然决然往大坑中间一站,大坑里的众人也随即闪开一块空地,大概有十来个平方的样子。 朱大冲往下面一看,他就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他又见到老熟人了,先前在自己山庄的猪圈里与这货偶遇了,并且发生了一场恶战,结果自己压得这熊货大便出来,那熊货才罢手放了自己。 “嘿嘿,朱大冲啊,相见不如偶遇啊,能与你朱大冲偶遇,那他奶奶的也是缘份啊。 虽然,在你那猪圈里面,本熊哥占了些许下风,那并不代表本熊哥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 你朱大冲不就是有些毒蛇吗,那就尽量往熊哥这里扔吧,本熊哥都会将这些毒蛇生吞活吃了,而且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熊二伟同志将瘦弱的熊胸脯拍得啪啪响,昂着他的那颗尖脑袋瓜子,向朱大冲挑战着。 朱大冲咧嘴一笑:“哈哈,你这熊货还有一股子熊气啊,还真宁死不屈啊。 那本朱本大冲就给你个找死的机会,你不是不怕毒蛇吗,那我就给你扔条毒蛇下去,看你到底是不是熊货啊!” 朱大冲说着,就将自己手里的那条蛇向熊二伟扔下去,熊二伟同志还张开了嘴巴,毫不畏惧地回答。 “嘿嘿,朱大冲啊,是骡子是熊,拉出来溜一溜,现在你就知道本熊货是不是行货了!” 朱大冲扔下来的那条蛇,瞬间就掉落下来,本来朱大冲没什么准头,他也是随手往中间一扔,本来离着熊二伟同志有半米多的距离。 半米多的距离,对于急于表现视死如归的熊二伟同志来说,那几乎就不是距离,他立即往前上了两步,张大熊嘴巴对准了那条急速下落的蛇。 拿嘴巴去接,那还能接不到啊,就像将食物抛在空中一样,对于训练有素的狗来说,那真是易于反掌的事了。 熊哥就是训练有素的一头熊了,张开嘴巴稳稳地接住了那条下落的蛇,还没等熊哥往肚子里吞咽,那条掉落的蛇就滑进了他的咽喉里,直接进了肚子里。 蛇从空中落下,形成了一股力量,直接进入熊二伟的嘴巴里,根本就用不着熊二伟同志去吞咽。 毒蛇入肚以后,熊哥同志还打了两个饱嗝,好像吃了两块牛排进肚一般,非常爽快的感觉呢。 “嗯,实在是美味无穷啊,谢谢朱大冲你献的毒蛇啊,还有没有,你尽管再投下来,本熊哥吃它个够啊!” 吃蛇的人有,那都是将蛇制作成了菜肴,可是生吞活蛇的人,那还真是少见,这位熊二伟同志那是第一个。 熊二伟活吞毒蛇的英雄壮举,都让文成公主等那些武警战士们佩服,觉得这位熊哥真是一位真英雄。 而梅瑰与王晓月等美女们,却皱着了眉头,一副恶心的模样,甚至还有反胃要呕吐的感觉,这生吞活蛇太恶心了,这位熊二伟同志简直就不是人,而是一位血腥的动物。 熊二伟生吞了活蛇,朱大冲立即向熊二伟同志坚起了大拇指,对他夸赞起来。 “哈哈,你这熊货果然有胆量啊,果然还真是一个名符其实的熊货,本朱本大冲佩服你这熊货的英勇表现。 不过,本朱本大冲可要告诉你这熊货啊,这并不是一条真的毒蛇,它连活蛇都不是。 本朱本大冲扔下去的只是一根熊鞭,而且还是一根用来治你这熊货阳伟病的熊鞭,听说你这熊货患了这种病,本朱本大冲特意给你留的这熊鞭呢。 不过,本朱本大冲可是提醒你这熊货啊,这是一根塑料制成的假熊鞭,人家熊鞭可是泡水炖汤喝呢,而不是像你这熊货直接吞咽下肚了啊。” 朱大冲轻描淡写地告诉熊二伟,胖乎乎的脸蛋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也同时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朱大冲,你说啥子啊,你什么时候听说本熊哥患阳伟病了啊,本熊哥身体阳得很啊,根本用不着什么吃熊鞭。 你刚才说这是一根塑料熊鞭啊,你既然知道熊鞭能治阳病,那你为什么不给本熊哥一根真熊鞭啊,而只是给本熊哥一根假熊鞭啊?” 熊二伟同志是一个不耻下问的人,他有问题就要请教,他还向朱大冲请教,既然治阳病为什么不给真鞭而是一支塑料的假鞭啊。 朱大冲听完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你这熊货还真是个人才啊,看在你请教本朱本大冲的面子上,那本朱本大冲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以前本朱本大冲也患有这阳病,结果跑南闯北去寻找名医,吃了不少的偏方药,花了不少的银子,可是没见一点疗效。 后来,本朱本大冲在十字街口遇到一个卖熊鞭的小贩,本朱刚往他面前一站,那个小贩就猜到本朱有阳病。 本朱就将这小贩视为太白金星一样的神仙人物,也就从他的手里买了一支熊鞭,买回家以后一直用这熊鞭炖汤,以及用它泡茶喝。 熊货啊,你脑洞大开一下,猜猜看吧,本朱这阳病治好了没有?” 熊二伟晃了晃脑袋瓜子,对那朱大冲说道。 “哼,像你这样的猪货,患了阳病,那不可能治得好。” “啊呸,你个熊货真咒本朱吧,本朱告诉你啊,自从老子用这熊鞭炖汤泡水喝以后,没有到半年的时间,本朱的阳病就彻底好了。” 熊二伟说朱大冲的阳病治不好,那朱大冲就吐了一口浓痰,那坨浓痰向熊二伟飘下来,熊哥往前一挪步,然后仰脸去看那坨浓痰,结果砸了个正着,砸在熊二伟同志的鼻孔上面,差点没把他堵得一口气吸不过来。 “卧槽啊,不躲还砸不到呢,一躲反而被砸了个正着。” 人往往是这样,明明想躲开绊脚石,老远都做好了准备,结果就是没能躲过去,这位熊哥就是这样的结果。 “朱大冲,既然你治好了阳病,那你就得感谢人家小贩啊,你再去人家小贩那买几支熊鞭。” “哈哈,熊货啊,还买个球蛋啊,本朱告诉你啊,什么阳病啊,那都是心里作用。 本朱后来发现这支熊鞭煮泡了半年,结果这支熊鞭一点也没细,也一点没变化,后来仔细一瞧,那只是一支塑料制成的熊鞭而已。 而这支塑料制成的熊鞭,现在正在你这熊货的肚子里面,估计你的阳病马上就会治愈了。” 第341章 熊哥的倒立功 熊二伟同志被朱大冲耍了,扔下来的并不是真正的一条毒蛇,而是朱大冲本人治阳病的一条假塑料蛇。 熊二伟同志一听,他赶紧做了一个举动,就是在大坑的中间脑袋朝下脚朝上倒立起来,他不但倒立着,还同时用手掌在大坑里行走,并抖动着身子。 熊二伟熊哥在大坑里倒立,引起众人的不解,都一齐问他。 “熊哥,你干吗啊,你要耍猴吗,你要跟我们玩杂耍吗?” “什么啊,什么玩杂耍啊,什么耍猴啊,本熊哥有这么傻瓜吗,你们刚才没听说啊,我吞进肚子里的是一根塑料蛇呢,并不是真正的毒蛇啊,那我必须将这根塑料蛇给吐出来啊!” 熊哥一边倒立行走,一边回答众人的问话,众人就又问。 “熊哥,你这样倒立就能将这条塑料蛇吐出来吗,你以为倒豆子的啊!” 熊哥还增加了抖动频率,使自己的身子更加剧烈起来,仿佛自己插在那两个五孔插座里一样,自己的十根手指都插在孔里,身体被传着电流。 “本熊哥,以前酒喝多了,就是使用这倒立办法来呕吐的呢,呕吐完了以后,再继续跟人家斗酒。 本熊哥,同样用这倒立的办法,还将噎进肚子里的鱼刺给倒了出来,用这种办法屡试不爽了,相信用这倒立的办法,肯定能将这条塑料蛇给吐出来!” “我的个亲娘啊,鱼刺噎进到喉咙里面,你都能够倒立出来啊,那证明你这倒立的功夫肯定了得啊,那就继续倒立吧,动作来得再猛烈些吧。” 连噎进去的鱼刺都能通过倒立的办法,把鱼刺给倒出来,这熊哥的倒立之功那绝对是一流的啊,众人对熊哥的独特倒立之功是赞不绝口,同时也帮他打气加油。 “加油啊,熊哥,熊哥,加油啊,你加快频率吧!” 看耍猴,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看熊二伟耍自己,那也更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在众人的呐喊助威声中,熊哥的抖动身体就更加猛烈了,他整个人还真像打了上千毫升的鸡血一样。 “加油,熊货,熊货,加油啊!” 不光是大坑里的众人在呐喊助威,就连大坑边上的朱大冲率领的那群假和尚,包括朱大冲同志本人,也是鼓着腮帮子,冒着眼珠子帮熊哥打气助威。 整个大雄宝殿突然变成了熊二伟同志的杂技主战场,熊哥一个人的倒立表演进入白热化,也是达到了**。 熊哥在群情激愤的呐喊声中,他剧烈地抖动了有半个小时之久,他吞进去的那根塑料熊鞭从他的嘴巴里滑落出来。 “喂,熊哥,你好厉害啊,你这倒立的功夫真厉害啊,你还真将这塑料蛇给吐了出来,既然你把塑料吐了出来,那你还一直抖干什么啊,难道你真不累啊!” “是啊,熊货,那根假鞭吐了出来,你怎么还不停止下来啊,你干吗还一直抖动啊,你以为你真要表演耍熊啊!” 熊二伟将那条塑料熊鞭吐了出来,这位熊二伟同样仍然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还加速了抖动,熊哥那双脚抖动频率十分快,就像是两条蛤蟆腿一样,也像是一只蛤蟆倒立起来一样的呢。 “哎呀,什么我愿意表演啊,是本熊哥根本停不下来,你们别看着啊,谁上来帮我个忙啊,赶紧让我停下来,要不然的话,本熊哥非被抖动死不可啊!” 原来,这位熊哥同志并非要表演倒立之功,而是他抖动的频率太快了,以至于自己根本就停止不下来,好像那触电的人,由于惯性动作使得他一直抽搐。 “熊哥,要怎么才能帮助你啊,是拿刀劈呢,还是要拿***砸你啊?” 众人还征求熊二伟同志的意见,熊二伟同志就告诉众人道。 “各位啊,用不着这么狠,只要在我的屁股上面踹一脚,把本熊哥踹倒就行了。” “哦,熊哥,就这么简单啊,那你就准备一下吧,我们开踹了。” 梅瑰与王晓月,王上梁与张爱青,少妇马兰花等,还有文成公主她们都一齐走过来,抬起腿就朝熊二伟踹过去。 “我的个亲娘啊,有你们这样踹的啊,有你们都来踹的啊,你们是要我熊哥的小命啊!” 熊二伟同志被无数只飞脚飞踹,熊二伟同志顿时在这大坑里翻起了斤斗,众人还不让他停下来呢,每当他快停下来时,众人又及时伸腿踹他的屁股。 大概熊二伟同志翻了半个小时,累得精疲力尽才摔倒在地动弹不得,简直虚脱了。 等熊二伟同志倒地以后,那朱大冲老板就下令了,命令身边的这群假和尚们都将手里的毒蛇扔进大坑里面,瞬间数百条毒蛇都从坑外扔进来,就像下了一阵毒蛇雨一样。 “我的个亲娘啊,这都是毒蛇啊,现在熊二伟同志也倒地不起了,没有人能生吞这毒蛇,这可怎么是好啊?” 数百条毒蛇从天而降,众人都惊慌失措了,纷纷乱成了一团,只有文成公主带领的那些武警战士们沉着应战,其他人都乱掉了,尖叫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的呢。 熊二伟就是不倒地,就是他是清醒的,那都无及于事,他一个人再怎么生吞毒蛇,那也生吞不了那么多的毒蛇呢,他能生吞十来条,就会将熊哥爆肚了。 众人正惊慌失措之时,那数百条毒蛇也是迅速掉落,很快就要砸到众人的身体上面,只有那些武警战士端着枪应对那些从天而降的毒蛇,而其余的几百名女人们却无力回击。 眼看这些毒蛇就要伤到众人们,就在这危急时刻,突然飞出数十张扑克牌来,这些扑克牌就像回旋的飞镖一样,在空中飞舞起来,就像那雪花一样飞舞着。 那数百条毒蛇在半空中,就被这飞出来的扑克牌给削成了数段,好像这扑克牌变成了菜刀一般,片刻之间就把这些毒蛇切成段了。 眨眼之间的功夫,朱大冲数百条毒蛇都被飞出来的扑克牌给消灭掉了,都被切成了一小段一小段,好像是切成的鳝鱼段一样,只需要弄些葱花,还有姜片就可以红烧了。 “高峰,你的扑克牌耍得好酷啊,箭直就是酷毙了啊,本护士也要玩两下,你给本护士玩两把吧!” 飞出这扑克牌的人,正是高峰同志,也只有他能把扑克牌玩得如此的出神入化,也是片刻之间就将这数百条毒蛇化成了成千上万小段,纷纷地掉落在大坑里面,泡在那汽油里面,浮了一层的蛇段,那景象也是十分地瘆人,众人也是躲之不及。 高峰的及时出手,化解了众人被毒蛇所伤的危急,他这扑克牌玩得也太潇洒,也引起了众人的羡慕,更引起了一直趴在高峰后背的著名护士刁小婵的嫉妒。 这名著名护士刁小婵姑娘,她也想玩了把这扑克牌,扑克牌刚回到高峰的手里,就被这位护士姑娘给夺了过去。 朱大冲放的第一批毒蛇,全都被高峰的扑克牌给化解了,朱大冲又放第二批毒蛇,也不知道这位朱大冲同志准备了多少条毒蛇呢,他也是皱费苦心了。 第二批毒蛇又从天而降,继续向众人们的头顶上面落下来,这下落的速度相当快,眨眼的功夫就快到众人的脑袋上面。 “高峰,毒蛇又下来了啊,你赶紧飞你的扑克牌吧,要不然的话,我们都会危险了啊!” 眼看那些蛇都要落到自己的脑袋瓜子上面,众人们是惊恐地喊叫高峰同志出手,那著名护士刁小婵就回话了。 “姐妹们,你们别急啊,本著名护士给你们玩一手啊,本护士也会玩这扑克牌呢!” 著名护士刁小婵还真飞起了扑克牌,可惜她那扑克牌根本就飞不出去,一张张就像被拆了翅膀的小麻雀一样,还没出手就掉落在地了,急得她是大叫。 “我的个妈呀,怎么这扑克牌只听高峰的话,而不听本护士的话啊?” “去球吧,你个烧护士啊,你不会玩别逞能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啊,你还来了烧劲啊。 高峰,你个王八蛋啊,你怎么能让这烧护士替你玩扑克牌啊,这下把我们都玩玩了啊!” 著名护士刁小婵根本就玩不了扑克牌,这下可把众人给急惨了,对她与高峰同志是一通臭骂,高峰同志还笑咧着嘴巴笑着。 “各位,对不起啊,这都是本少爷纵容的结果啊,你们也别傻站着啊,赶紧地撒丫子跑吧,我们奔跑吧,兄弟姐妹啊!” “我查啊,你个死猪头的高峰啊,这里可是大坑里面呢,你以为我们都是青蛙啊,还能从井底里面跳出去啊,我们能往哪跑啊?” 众人对高峰同志是一顿臭骂,朱大冲放的第二批毒蛇眼看就落在众人的脑袋上面呢,她们能不急得直跺脚啊。 “嘿嘿,各位,兄弟姐妹们啊,你们都急糊涂了吧,这大雄宝殿即是一个大坑,又是负一层呢,这里面明明有四道门啊,你们难道没看到啊,我们赶紧逃跑吧。” 高峰告诉众人们,这大雄宝殿的大坑又是负一层,这里面有四扇门通外面,这就相当于一幢楼的负一层。 众人这才发现,果然这大坑是负一层,有四扇门通着外面,也就是安全出口。 第342章 一场赌狗比赛 众人从大坑的四道安全出口跑出来,大家伙汇聚在一起,都跟随在高峰与刁小婵后面。 跑出来的众人发现这大坑还连着一个山洞,山洞的洞口很宽阔,足足有10米的直径。 山洞内灯火通明,亮于白昼一般,也像建成的隧道一样,里面宽敞明亮,壁洞上面还嵌有艺术感特强的油画。 顺着长长的山洞往里前进,众人越来越感叹朱大沖同志,真能下本钱,把一个山洞建得如此富丽堂皇。 大概走了有四五百米远,山洞里突然豁然开朗,同时变得人声鼎沸,吆喝声四起。 大家伙抬头一看,眼前出现一块场地,像武林风擂台一样,中间围着一个台子,足足有两百个平方左右,擂台的四周是看台,看台有十五排座位,围绕整个擂台,看台上面都坐满了观众,足足有三四百人之多,大多数是中年男子,也有少量的女人,那都是衣着暴露的年轻女人,啦啦队之类,或者举牌的女人们。 看台上的观众并非都坐着,大部分都是站着,脖子伸长像周黑鸭鸭脖一样,狠不能将脖子抻到擂台上面去。 而他们的脖劲也憋红了,腮帮子都鼓得像含了两个肉包子一样,眼珠子瞪得象电灯泡一样,激动得不行的样子。 欢呼呐喊声响彻整个山洞,形成的回音,余音绕梁一般,所有的人像疯子一样,拼命地嘶吼! “追啊,咬死它那兔崽子!咬它啊!” “我的个亲老婆啊!你撒开狗腿追啊,咬死那兔崽子啊,我的个亲老婆啊!” 叫得最响最动听的一个人,就是一名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这个人几乎是蹦起多高来,蹦得比那擂台还要高,这货还真发挥潜能了呢。 “卧槽啊,这货是向光明啊,向光明在这里呢,怪不得找不到他!” 看到这位流浪汉,测量员方寸就跳了起来,他对这位向光明同志最是敏感了,他眼里目前就剩下向光明同志了。 大家伙也注意到了向光明,这位向光明同志箭直像打了鸡血一样,脖子抻多长,两条胳膊也抻起来,随时都做好了想飞的准备。 向光明如此的亢奋,都是因为擂台上面的情况所影响着他,众人就注意起那个擂台上面的情况。 这个擂台与其他什么比武或者是拳击擂台不同,它的周围围了一圈铁丝网,还是带电的铁丝网。 尤其是这擂台比平常那些擂台大得多,足足有十倍的那么大,擂台上面好像还涂了一层油,滑腻腻的感觉。 擂台里面有五条狗一只兔子,这只兔子是很普通的那种野兔,而这五条狗却非常细瘦,那四条腿细长细长。 擂台中间发生一场追逐大战,一只野兔在擂台中间拼命地奔跑,而那五条细狗拼命追这只野兔,每当那只野兔想从铁丝网蹿出去时,它就被铁丝网的电击中,野兔不得不又拼命地跑回擂台中央。 原来,这里是一场赌博,一场狗追兔子的赌博,像那种赌马一样的赌博,只不过马变成了细狗,而那些猎物就是兔子。 细狗都编上了号,有2号3号5号7号8号,看来这还是一场最终的决赛了,预赛已经比赛过了,剩下这五条细狗进入最终的决赛。 五条细狗速度都是相当的快,一条条都像打了鸡血一般,细小的身材却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四蹄奔开拼命地追逐那五只野兔子。 当前速度最快的那一条正是3号,向光明压的这一条细狗正是3号,要不然他不会拼命地喊3号了。 “3号狗啊,我的个亲老婆啊,你撒丫子跑啊,你撒丫子追啊,追死那兔子啊,求求你3号啊,我的个亲老婆啊!” 向光明这货是又吼又叫,又伴随着又哭又拜呢,简直就像拜自家祖宗一样,早就超过自家老婆的亲昵度了。 向光明应该是孤注一掷了,他都把从曲浮萍那抢来的一万钱全部压在那3号细狗上面,也是他的身家性命都压在这条细狗身上了。 而3号那条细狗的确跑得最猛了,它离那只野兔是最近了,不到2米的距离,眼看它就要追上那只野兔。 胜利在望,胜利就在眼前,向光明同志都失控了,整个人都像发疯一样地亢奋,他也是声嘶力竭地吼叫。 “我的个亲老婆啊,我的祖宗啊,我的亲亲3号啊,你再快点啊,你再快点啊,咬死这兔子啊,那我向光明就起死回生了啊,那我向光明就会炸尸还魂了啊!” 向光明真需要起死回生,他真需要炸尸还魂,他需要赢了这场赌博,他欠下的赌债太多了,压得这货喘不过气来,也让他自己只会命悬一线。 向光明的全部希望都压在3号细狗身上,而这条细狗还真够争气,它是跑得最欢的一条细狗,也是最有希望第一个咬住那只野兔。 3号细狗的四条腿几乎都飞奔起来,像一条二郎神的神狗一样,要飞奔到天上去,它离那只野兔越来越近,从2米到1米5的距离,再到只有1米的距离。 距离一步步缩短,那只狂奔的野兔精疲力尽了,它张着两只耳朵已经发现了危险一步步靠近,它的小命也危在旦夕,它几乎是使尽了最后一点力气,但是也难以逃脱3号细狗的狂追不舍。 只有1米的距离,对于这3号细狗来说,那犹如又打了一针鸡血,它浑身突然又增加了能量,仿佛有于神助一般,它又迸发出威力无比的潜能。 一只神狗突然从天而降了,3号细狗猛然之间飞跃起来,朝那只野兔蹿过去,它也张口了那张血盆大口,它仿佛要将这只野兔一口吞进肚子里面。 就在这3号神狗饿虎扑食一般扑向那只野兔的那一时刻,向光明同志都亢奋到了极点,他也像那只细狗一样四肢奔开了,他向擂台上面飞扑过去。 “我的个亲老婆啊,我太爱死你了,你就是我向光明的救世主啊,我简直爱爱爱死你这狗了啊,你就是我向光明的狗老婆啊!” 向光明看来是缺少老婆的爱,他一直都在吼着亲老婆,他对这亲老婆可是念念不忘啊,他现在就把这3号细狗当成自己的狗老婆了。 眼看3号细狗就要胜利了,它就要将那只野兔生擒活捉,它那张血盆大口已经咬到那只野兔了,牙齿都咬到了那只野兔的两只耳朵。 就在胜利在望的这一刻,就在3号细狗快要得手的一时刻。 从外面飞进来一支箭,奔着3号细狗的脑袋就射来,就在3号细狗张嘴咬住那只野兔的时候,这支箭正射中3号细狗的狗脑袋瓜子。 这支箭从细狗脑袋的左边直接穿透而过到脑袋右边,并且还露出很长的一段来,3号细狗当场倒地身亡,脑袋下面流了一滩的狗血。 当3号细狗快要得手时,向光明同志是喜出望外,他是四蹄奔开飞向擂台里面,结果飞扑的距离没有控制好,上半身落在擂台上面,下半身却挂在擂台边缘。 上下半身没落好位置都不太关键,关键的问题是向光明同志的上下半身分离部位,也是人体最关键的部位,正好被搁在擂台的边缘上面,向光明同志当时就像3号细狗被射一箭后,哦地一声就晕死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向光明同志才醒过来,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向光明同志还是牵挂着自己的那个狗老婆,他跌跌撞撞朝擂台中央扑过去。 “我的个亲老婆啊,我的个狗老婆啊,你就是我向光明的祖宗啊,你就是我向光明的救世主啊,我的个亲老婆啊!” 等向光明冲到擂台中央,飞蛾扑火一样扑向那3号细狗,他将那3号细狗抱在怀里是又亲又吻,就像几十年没见过女人一样,只要是一个女人就会抱住又啃又亲的呢,亲了他一嘴的狗毛。 向光明也流下了激动的眼泪,这也是他炸尸还魂的眼泪,他就等着这一时刻的到来了,仿佛盼星星盼月亮一样。 向光明热泪盈眶激动得有五分钟之久,他的亢奋心情才平复下来,他就发现一个问题,他还自言自语地说道。 “哎哟,我的个亲老婆啊,我的个狗老婆啊,你嘴巴里的那只野兔怎么没有了啊,难道你吞进肚子里了啊,你也太贪心了吧,直接把它给吃掉了啊!” 向光明还将3号细狗的嘴巴掰开,将自己的脑袋瓜子探进去仔细瞧了瞧,结果只望见细狗肠子里有几块小骨头外,什么都没有发现。 “卧槽啊,我的个狗老婆啊,你怎么死了啊,你怎么还被射了一箭啊,这是哪个王八蛋射的箭啊,把我狗老婆的脑袋给穿透了啊!” 向光明这才发现他的狗老婆3号细狗被人射死了,整个脑袋瓜子被穿透了,脑袋的左边穿到了右边,流了一地的狗血。 见自己的狗老婆被射死了,向光明痛不欲生,抱着3号细狗嚎啕大哭,仿佛像死了至亲的亲人一样。 对于向光明来说,这3号细狗可比自己的亲人还要亲,他是视狗如命,3号细狗就是他全部的身家性命,3号细狗的死亡,等于向光明炸尸还魂的希望毁灭。 “你们这些王八蛋,你们这些刽子手,明明是我的狗老婆赢得了胜利,而不是你这5号细狗啊,是你们射死了我向光明的狗老婆。” 5号细狗最终赢得了比赛,它逮住了那只野兔,而5号细狗的主人正是朱大冲,朱大冲正抱着自己的5号细狗又亲又吻。 这个时候发疯的向光明向他冲过来,两个人顿时扭打在一起,擂台上面刚才是狗追兔子的比赛,现在是两个人的扭打比赛。 第343章 必须赔我狗老婆 擂台上面刚结束一场残酷的战斗,紧接着又发生了一场战斗,这是两个人之间的战斗,一位流浪汉与一位老板之战。 这位流浪汉就是向光明同志,而那位老板正是朱大冲,两个人有过交集,算是老朋友了。 向光明疯一般骑在朱大冲的身子上面,像他的那条3号细狗一样,张开了血盆大口朝朱大冲的鼻子就咬过去。 朱大冲的鼻子是最突出的地方,当然人的鼻子在人身体上面算是最突出的地方,但这位朱大冲老板的鼻子比别人更加突出,他是一个酒糟大鼻子,通红的酒糟大鼻子,仿佛像那个马戏团里小丑的大鼻子一样。 向光明咬的就是朱大冲的鼻子,一口就咬住了朱大冲的猪鼻子,像王八咬人一样,死死地咬住了。 “朱大冲,你这王八蛋啊,你总欺负我向光明啊,我向光明的眼睛是雪亮的呢,要不然我为什么叫向光明呢。 我每次都压对了细狗,每次我压的细狗都赢了,最后全部都被你射死了,你就故意整我向光明啊。 朱大冲,冤有头,债有主呢,你就是我向光明的冤大头啊,你赔我的细狗,你赔我的身家性命啊!” 向光明对朱大冲的恨由来已久,他今天终于爆发了,他也酝酿好久的机会要咬这位朱大冲老板,他酝酿好久的机会,就是认为咬住朱大冲的鼻子才是最好的报复办法。 朱大冲是什么人啊,那是打手如云呢,他也防止有人袭击他,身边的打手寸步不离,以前的向光明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朱大冲。 这次朱大冲老板有些大意,被向光明钻了个空子,一下子咬住了自己的酒糟大鼻头。 本来朱大冲是一个大胖墩,向光明瘦弱如柴,他根本没法子跟朱大冲比,那几乎是小葱见大葱,两个人不可同日而语,不在一个档次上面。 向光明要想欺负到朱大冲,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呢,就是欺负到了也会被朱大冲一屁股墩坐得大便喷流而死。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的呢,我们的朱大冲老板同志却失足了,一时大意被向光明捡漏了,咬住了他最突出的大鼻头子,朱大冲老板就哇哇大叫起来。 “我的个亲娘啊,我朱大冲千算万算没算着这一招啊,你个向光明啊,太不讲究了啊,你有本事别咬本朱的大鼻头,你有本事重新再袭击一次看看啊!” 朱大冲被向光明咬住鼻子的一瞬间,他就感觉这次要完蛋了,他太过于大意了,被这位流浪汉的向光明给逮住了一个机会。 千盼万盼的机会,向光明同志能错过吗,他肯定不会错过,他宁愿当王八也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咬鼻之机。 “哼,朱大冲啊,我找机会找了无数次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向光明能放过你朱大冲啊,你就枉想吧。” 向光明逮住了最好的机会,他是王八咬定青山不放松了,朱大冲的四个打手过来,将向光明一顿拳打脚踢,从向光明的脑袋一直爆到屁股上面,一直要揍到脚上面,向光明全身都受了伤,血肉模糊的一个人,可是他就是不松开朱大冲的大鼻头。 向光明狠下了心,哪怕是被这些打手打死,他也不会松开朱大冲的大鼻头。 坚强的向光明同志一边咬住朱大冲的酒糟鼻头,一边向那些打手吼叫着。 “你们这些朱大冲的狗腿子啊,你们就是弄死我向光明,我向光明也不会松开朱大冲的大鼻头,我就要咬死他这老王八蛋啊!” 向光明还真是一个倔强的家伙,他咬住朱大冲的鼻头就不松口了,任凭朱大冲的四个打手怎么揍他,揍得他五脏六腑都翻了个,他也是死死地不松口。 “老板,你就坚持再坚持吧,就像老板你做房事一样,你就咬着牙一直坚持吧,我们是没办法帮你了,这王八蛋真是一个王八呢,咬住你的大鼻就不松口了呢。” 四个打手累得精疲力尽,这位向光明同志还真一个铁人,他被揍得快没有人形了,他还死死地咬住朱大冲的鼻子不松口。 “向光明,光明啊,我们能不能商量商量啊,你不就是为了钱吗,我朱大冲给你钱,你松了我这鼻子。” 四个彪形大汉的打手都打到手软,这位王八一样的向光明同志却没有半点松口的迹象,朱大冲老板就与向光明商量了。 向光明是属王八的,那嘴巴也厉害,朱大冲都感觉酒糟大鼻头快要离开了自己的脸部,他经受了从未有过的痛苦,他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跟向光明商量。 “好啊,朱大冲,你也知道我向光明的厉害了吧,你既然要商量的话,那我向光明就提条件,你还我向光明的狗老婆。” 向光明要自己的狗老婆,也就是那条3号细狗,朱大冲一时没听出来,还以为是要赔他一个老婆呢。 “光明啊,你的老婆怎么赔啊,你要赔你原配的话,这个真不好办啊,我朱大冲的老婆都换了十一茬了,原配是谁都记不清了。 要不然,光明你看这样中不,我朱大冲帮你再找一个老婆,我这里别的不多,那女人多的是呢,你看中了哪个女人,我就将她做你老婆怎样啊?” “朱大冲,去球吧,我向光明不是让你赔原配,我向光明的原配都跟那王八蛋方寸跑了,我恨自己的原配呢,我不是让你赔原配,是让你赔我狗老婆。” 朱大冲没说假话,他手下就是女人多,虽然被西兰花们策反了,但是他需要找女人那也是分分钟钟的事情,他要出钱给向光明弄一个老婆,那也不是件很难的事情。 朱大冲考虑到要赔向光明的原配夫人,还真不好赔呢,比如他自己就换了十一个老婆,自己的原配姓甚名谁,长的什么样子,他都记不清楚了,他现在的老婆比自己小二十多岁,长得跟韩国明星一样,虽然也是整容过的呢,那也是看上去年轻漂亮。 现在的男人,谁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啊,谁不喜欢长得跟韩国明星一样的啊,哪怕那张脸不是原来的脸,不是一张真正的脸,哪怕那凶那屁股都是硅胶的呢,那是爱不释手。 朱大冲要跟向光明找一个老婆,向光明说什么也不愿意,他就要赔自己的狗老婆,朱大冲也急了。 “向光明,你什么毛病啊,哪个男子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啊,哪个男子不是钟情二十岁以小的女人啊。 可是你这家伙却始终要你那狗老婆,你都口口声声说狗老婆了,那证明你并不喜欢自己的老婆啊。 向光明,既然是狗老婆那就当狗一样踢开,我帮你找一个年轻漂亮的老婆,找一个屁股与凶都大的老婆,难道你还不满意吗?” 朱大冲要帮向光明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做老婆,向光明不愿意,朱大冲就弄不清情况了,他以为这位向光明同志脑袋进水了。 “朱大冲,你少装糊涂啊,我向光明所说的狗老婆,并不是指我自己的老婆,我说的是那3号细狗,它就是我的狗老婆,它的性命不但比我老婆的性命还重要,甚至比我向光明的性命还要重要百倍呢,你就赔我这狗老婆的命。” 向光明声嘶力竭地吼叫,朱大冲这才明白了向光明的意思,他还以这位向光明同志对自己的老婆这么忠心,如今忠心对待原配的男人还真不好找了。 “光明啊,你不是要赔狗老婆,你是要赔那条死狗啊,这个怎么赔啊,狗死不能复生,那没办法赔啊。 你看这样好不啊,你那条狗也死了,怎么赔也没有用,它现在连卖了吃狗肉也卖不了几个钱的呢,我就给你五百块钱怎么样,你就放开我的酒糟鼻子。” 那条3号细狗已经被射死了,要赔也只要赔几个钱了,朱大冲就愿意提出赔五百块钱。 “朱大冲,你当我向光明是傻瓜啊,我那狗老婆可是条神狗啊,你就拿五百块钱打发我向光明啊,你这如意算盘还真会打啊。 朱大冲啊,我可告诉你啊,我不要你一分钱,我只要我的狗老婆,你必须赔我的狗老婆。” 朱大冲的提议,向光明发怒了,他不要朱大冲的五百块钱,他只要那条活的细狗。 “哎哟,光明啊,你轻点啊,你轻点啊,好商量好商量啊。 光明啊,那条狗死了呢,要赔活狗不可能啊,只能赔你点钱了,我赔你五百块钱,那已经算不少了呢。 光明啊,你可以好好算一算啊,现在保护狗的人士很多,现在狗肉生意不太好,一斤狗肉也就三十多块钱,我给你五百块钱已经够本了呢。 光明,要不然这样行不行,我再给你多出一百块钱,我给你六百块钱吧,这已经够多了,再多我就亏本了啊。” 朱大冲老板还真是个人精呢,他给向光明还讨价还价上了,他给向光明涨到六百块了,向光明哪能同意啊,他只要赔那条细狗的活命。 “朱大冲,你少来这一套,必须赔我狗老婆的命,我就不要钱了,必须赔我狗老婆的命。” 向光明像吃了称砣一样铁了心,一心只要朱大冲赔他的3号细狗,那个狗老婆的狗命。 朱大冲老板同志可犯了难,遇到这位向光明同志,那还真是遇到个鬼了,在他眼里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可是现在这位向光明同志就是不认钱呢。 “光明,你看这样好不,你那狗老婆死了,你认为必须赔你这狗老婆,那我就把4号细狗赔给你,让它当你狗老婆可中啊?” 朱大冲最后想出这个办法,他也实在没办法了,大鼻头在人家嘴巴里呢,只能将这条4号细狗拿出来赔了。 “朱大冲,你说真的啊,你把4号细狗赔给我向光明当狗老婆啊,那我向光明就放了你的大鼻头。” 向光明很开心,他当时就松开了朱大冲的大鼻头子。 第344章 压你五百万 朱大冲把5号细狗给了向光明,向光明同志如获至宝一样,他当场也不管那3号狗老婆了,抱着他的新狗老婆又亲又啃的呢。 这货忘记了这5号细狗可是一条活狗,又是非常认生的一条狗,结果向光明被那狗咬得嘴歪脸斜,差点没被这新狗老婆咬死。 在向光明的强烈要求之下,朱大冲同意赌狗比赛重新进行。 赌狗比赛重新开始,向光明又像重见天日一般重见光明了,向光明的新狗老婆又使他重新燃起了赢回赌本的希望,一丝丝曙光照耀着向光明同志。 可是向光明同志却发现没有赌资,他从曲浮萍手里夺来的一万块钱,全部都压在那条3号死狗上面,那个向光明的前狗老婆身上。 向光明像求爷爷告奶奶一样,求赌狗的人压他的第二个狗老婆,那条5号细狗。 可是没有一个人向他投注,没有一个人压这5号细狗,反而都把赌资压在朱大冲的8号细狗身上。 向光明同志拥有5号细狗,却没能参加得了比赛,因为他没有赌资。 向光明又一次陷入彻底的绝望之中,又走入人生的最低谷了,他又哭丧着脸求起了朱大冲老板。 “朱老板,我能不能向你借点钱,哪怕是给我一万块钱都行!” 朱大冲捏着自己的酒糟大鼻头,他那酒糟大鼻头被向光明咬得筋骨丝连,随时都有可能脱落的感觉。 朱大冲瞪着两只猪眼睛:“向光明,你少给老子提借钱,你都欠老子快八十万了,你还好意思开口借钱啊。 向光明,本朱告诉你这货,今天就是最后期限,如果你还不了钱,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哎哟喂,可痛死本朱了,你个王八蛋啊,咬得本朱的大鼻头都快掉下来呢。” 朱大冲的大鼻头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下来,一脸都是鼻血,他的手也不敢松开,他对向光明是恨之入骨了。 “朱大冲,我是欠你八十万没错,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每次赌狗都是我赌的狗赢呢,你每次都耍无赖了,你为此也射死了三十六条细狗了啊。 你身为一个老板,这样胜之不武啊,你这样有什么鸟意思,这八十万应该属于我向光明的呢,而不是你朱大冲的呢。 朱大冲,你再不同意借钱的话,那我还咬你的大鼻头,彻底给你咬下来拉倒了!” 向光明被逼急了,他又要蹿向朱大冲去咬鼻头,朱大冲的四个打手死死地抱住了向光明,向光明同志是欲罢不能了,只能呲牙咧嘴地乱叫一气。 “朱大冲,你太不仁义了,你一个堂堂的大老板,竟然有这种手段搞我向光明,你这就是一个无赖之徒啊。 朱大冲,你有本事借我八十万,让我赌这一场,我向光明敢保证你会输掉内裤都没得穿。” “哈哈,向光明啊,你也不抬腿尿泡尿照照自己啊,瞧你这流浪汉的模样,你还想让本朱借你八十万,本朱能借你八毛钱,你都还不起呢,你就少做白日梦吧!” 向光明可不是做白日梦啊,他衣衫褴褛的一副乞丐装扮,就他这一身行头,能卖八毛钱的话,那都是人家傻到家了,他想借八十万那朱大冲就真瞎眼了。 “朱大冲,你别小瞧人啊,我向光明现在是落魄了,你对我也可以失望,但是你不能对我的狗老婆失望,这5号细狗可是你赠送给我的啊,它可是刚才的冠军啊,我向光明值不了八十万,这5号细狗能值八十万,甚至能值千万的呢。” 朱大冲不愿意借钱给向光明,向光明很不服气,他指着自己新获得的这条5号细狗告诉朱大冲,这可是一颗摇钱树,别说摇八十万了,就是上百万上千万,那都不是难事。 朱大冲耻笑起来:“哈哈,向光明啊,这5号细狗的确是一条冠**,但是那得看在谁的手里,如果在本朱的手里,那的的确确是一颗摇钱树,可惜在你向光明手里就是一条死狗。” 朱大冲这话没有假,什么狗在向光明的手里,那都是一具狗尸体而已,向光明压中所有的狗,最终都被射死了,这5号细狗也难免死于非命,朱大冲能让向光明赢得比赛了,现在他连参加比赛的机会都没有,还不如一条死狗呢。 朱大冲赤果果的话,向光明彻底绝望了,面对着朱大冲,他向光明只有死路一条,今天也许就是他的死期。 “向光明,本少爷来压你,本少爷压你这狗日的五百万。” 正当向光明彻底绝望之时,他身边走过来两个人,具体地来说是一个男人背着一个女人,向光明看到这个男人时,他的眼睛里满是怒火,那种被夺妻之恨的怒火,那怒火之光熊熊燃烧着。 但是这熊熊燃烧的怒火只是转瞬即逝,一闪即过,向光明同志马上露出一脸地灿烂笑容,伸出双手要去握那个男人的手,那虔诚的态度,仿佛见到了自己的亲爹一样。 “表哥,你真是我的亲表哥啊,我就知道表哥会救我的呢,表哥我都爱死你了。” 向光明虔诚地伸过来的双手,那个男人没有去接,那个男人脖子上的女人动手了,啪啪六个大嘴巴就扇过来。 “啊呸,向光明王八蛋糕子啊,谁是你表哥啊,老子是浮萍的表哥,不是你这向王八蛋的表哥呢,你给老子死远点啊,哪里有陵园死哪去啊,像你这种乞丐货还不够睡陵园的啊!” 这六个大嘴巴扇在向光明的脸颊上,还真就响彻云霄一般,也像那种中年人练抖皮鞭一样,发出清脆入耳的响声。 这六个大嘴巴扇得向光明同志,当场就转了十二个圈,这货即能顺时针转又能逆时针转回来。 “喂,刁护士啊,这话可是本少爷骂的啊,你怎么抢本少爷的台词啊,你这不太讲究啊!” “嘿嘿,峰哥啊,本护士先替你骂了啊,谁让这货是个王八蛋呢,就是个老鼠上街人人喊打了。” 一个男人背着一个女人,那不用说了,就是高峰与护士刁小婵一对男女了,这位刁护士就像一副狗皮膏药一样贴在高峰的后背上面,怎么撕也撕不下来了。 高峰与刁小婵的后面还有一个人,他挑着两个沉甸甸的麻袋,后背还背着一个双肩包,这个人正是瘦小枯干的熊二伟同志,他累得是满头大汗。 高峰指了指汗流浃背的熊二伟,对朱大冲说道。 “朱大冲,你看见没有,你这位克星熊二伟同志,现在就肩挑背扛五百万来了,本少爷要跟你赌一次。” 朱大冲看了看高峰,又看了看他的老熟人熊二伟,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抱着膀子笑。 “嘿嘿,哼哼啊,真是笑话啊,就凭他这熊货熊挑五百万啊,本朱可是见过钱的人啊,本朱家的钱多的去了呢,本朱清楚这五百万就是50公斤,它就是100斤呢,他这熊货能挑一百斤,五百万绝对能把这货给压死。” “哎哟,朱大冲啊,你还真是从门缝里看本熊哥啊,不就是一百斤啊,那对于老熊来说就是小菜一碟,撒撒水而已啊。” 熊二伟是一个不服输也不服气的人,朱大冲耻笑自己,他就受不了啦,他放下两个**袋与双肩包拿着扁担就对朱大冲骂起来。 “哼哼,熊货啊,本朱就不相信了,你挑的这是钱啊,本朱只相信是道具,那种拍真人秀的道具罢了。” 朱大冲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他也不会相信高峰能弄来五百万,这可是现金的啊,要弄来五百万现金那可够几家银行受的呢。 “朱大冲,你还别不信了,老熊哥就是挑的五百万现金,你睁开自己两只猪眼睛瞧好了。” 熊二伟同志将麻袋与双肩包打开,露出红灿灿的票子,直接晃着众人的眼睛,看上去还真就是真票子。 朱大冲还是不相信,他一直晃着自己那颗大脑袋瓜子,两个猪鼻孔一直哼哼着。 “哼,哼,本朱可不是两三岁的猪啊,本朱可是见过世面的人,你们别把这一堆假币放在这里,本朱要是报警了,你们可是制造假币之罪了,你们赶紧把假币收好了吧。” “切,切,切切,朱大冲啊你见过吊毛世面啊,这红花花的票子你都不认识,你还好意思夸自己见过世面,老熊猜你只见过刀削面吧。” 熊二伟将手掌当刀,就像切黄瓜段一样,一连切出好几个切字,他对朱大冲是嗤之以鼻了。 熊二伟还提出一个建议,让朱大冲拿验钞机过来验真假,朱大冲还接受了熊二伟的建议,命令两个人去拿了三台验钞机过来,当场对这两麻袋一包钱验真假呢。 朱大冲的手下将三台验钞机当场验得冒烟了,才验完了这五分之一的钞票,也就是一百万的钞票,钞票显示都是真钞票,一张假币都没有。 “朱大冲,你的猪眼瞧见了没,这真真确确是真币,剩下的四百万,你还需要验不?” 面前堆着这么多的钞票,熊二伟同志十分嚣张,对朱大冲讲话都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二伟同志啊,那余下还有四百万呢,那必须得验啊。” 朱大冲称呼熊二伟为二伟同志,从这称呼的变化,可以看出这些钞票对朱大冲起到作用了,熊二伟同志的身份也有提高了。 “老板,验钞机没有了,三台都验坏了,我们看这些钱肯定是真的呢,不会有假了,没必要再验下去。” 朱大冲的几个手下告诉他,没有其他验钞机了,他们也敢断定这五百万是真币,朱大冲却晃着大肥脑袋瓜子。 “那不行,既然没有验钞机了,那我们就用人工来钞,所有的人都行动起来,拿着这钞票对着灯光验真假。” 朱大冲是一个固执的老板,没人能劝得了他,他一声令下,他的数百名手下就一齐动手了,纷纷从麻袋里拿出红灿灿的钞票,然后将钞票对着灯光眯着眼睛验真假。 “老板,卧槽啊,还真就是真的呢!” 山洞里当时出现一副画面,数百人都一齐拿着钞票对着灯光,然后眯着眼睛看那钞票上面的水印。 第345章 不会潜规则吧 朱大冲老板亲力亲为带领数百名手下一齐验钞,对着灯光看水印看安全线,又用手摸粗糙度,都一致认为这些钞票全部都是真货。 高峰同志带来的五百万都是真货,见过大世面见过大钱的朱大冲老板同志还是吃惊非小,瞪着两只猪眼睛好久才回个味来。 “故得,故得,好的很啊,好的很啊,果真是五百万真币,少爷,那你准备怎么过赌法。” 朱大冲老板称高峰为少爷,这少爷两字从他嘴巴里蹿出来那含意有些异样的味道,也弄得高峰同志很不爽气地嘟着个嘴巴。 “朱大冲,你自己长这么丑陋,做不成少爷行当,那也别嫉妒本少爷啊,看你那个酸劲啊! 朱大冲,本少爷要跟你赌一把大的,一局定输赢,我拿这五百万,压上你的山庄还有这座庙。” 朱大冲听完高峰同志的话,他是双手端着腹部捧腹大笑,他那腹部比女人怀胎十个月还要大,朱大冲自己都害怕肚皮随时掉下来。 “哈哈哈,少爷啊,你还真会狮子大开口啊,你拿区区五百万就想赌本朱的山庄与庙,你真是异想天开啊,本朱可是告诉你啊,本朱的山庄与庙价值不会低于三个亿。” 朱大冲的山庄与庙占地面积都超过上万个平方,那资产不说到3个亿,那也不会低于五百万。 高峰哼了一声:“哼,朱大冲你就不怕闪了自己的猪大牙啊,你还敢大言不惭说3个亿啊。 朱大冲,本少爷告诉你,别人不清楚什么状况,本少爷可清楚得很,这鸡公山庄与鸡公庙都不是你朱大冲的呢。 你只是接手人家的东西,听说你只花了六百万块钱,离那3个亿可是差得十万八千里。” 高峰的话一出,盛气凌人的朱大冲就虚了一大半,好像跟女人劳动的时候被女人说他肾不中,他当时就矮了大半截子。 “少爷,你怎么连这都清楚啊,可是本朱可告诉你啊,本朱投资可不止六百万啊,那应该是六百零壹万的啊!” “啊呸,你这一万的零头还好意思说出来啊,你这朱大冲真是个抠门三啊。 本少爷还没擢破你这六百零壹万都全部是用银行贷款的呢,而你自己几乎没拿一毛钱出来呢。 其实,说白了,你朱大冲就是一个穷光蛋。” 高峰吐了一口唾液在朱大冲的脸蛋上面,正盖住朱大冲的眼睛,高峰看了看自己那口唾液,他还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 “卧槽啊,本高峰少爷也能吐出这么恶心的唾液出来啊,我以为只有熊哥才能吐出这么恶心的浓痰呢,看来这几天有些咽炎啊。” 那口唾液十分恶心,跟那些得了肺病的老人吐出的浓痰差不多,也跟熊二伟同志吐出来的一样恶心,将朱大冲的一只猪眼睛盖住了,就像一只独眼龙一般。 “嘿嘿,少爷,不管是不是银行贷款,那也是六百零一万啊,银行货款那还是高利息呢,本朱还的可更高呢,算起来近七百万呢,你就拿五百万想要本朱的山庄与庙,那可不行啊。” 朱大冲把鞋脱下来,将高峰同志吐在自己眼睛上的浓痰给碾掉,碾了一个深深的鞋底印,也弄了一脸的灰土。 他还称呼习惯了高峰为少爷了,这少爷从贬义变得褒义起来,好像他成了高峰的家仆一样。 “大冲啊,这才越来越像话啊,你就应该是本少爷的家仆呢。 大冲啊,本少爷让你一步,你说多少钱可以赌你这山庄与庙。” 高峰同志也是一个得瑟的人,他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了,不是当鸭子的那种少爷,而古代官宦人家的少爷。 朱大冲鼓着腮帮子想了想。 “少爷,本朱计算了一下,如果你再拿出二百万来,那本朱就跟你赌这一把。” “哎哟喂,大冲啊,本少爷还以为多少呢,不就是两百万吗,就这么点小钱啊,就是再给你弄一个五百万,那本少爷都是撒撒水的功夫啊。” 朱大冲说出再来二百万,就可以赌这一局,高峰同志就得意忘形地乐了。 “嘿嘿,少爷,你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啊,你还能拿出五百万。” 朱大冲其实是不相信高峰还能拿出钱来,这面前有五百万的现金,他都一直头脑恍忽,觉得这都不是真钱。 面前这位小青年怎么可能能拿出这么多的钱,五百万的现金拿出来,那家底得有多厚实的啊。 尤其,像现今说有钱的人,那大多数都是空壳的呢,其实外面都欠了不少钱,比如欠银行的等等啊。 真正家里有成千上万万现金的人,那都不是经商的人,那都是贪官腐败份子。 看着朱大冲不相信的眼神,高峰就乐了。 “哈哈,朱大冲啊,你是不相信本少爷能拿出钱来吧,本少爷还不相信你这号人呢,你就是一个无赖之徒,你只会耍赖的功夫。 朱大冲,本少爷看这样吧,我跟你拉钩上吊,本少爷再拿出五百万来,赌你这山庄与庙。” 朱大冲狠狠地点头。“少爷,你就小瞧人吧,本朱绝对不是一个耍赖的人,本朱就跟你拉钩上吊,就跟你赌这一局,再者说了,你也赢不了本朱,等会哭鼻子的可是少爷你了。” 朱大冲还真没瞧得起面前的这位年轻人,他只要故伎重演,要用箭射死那5号细狗,那不但赢得了这一千万,还可以将这帮子人给教训一顿,杀杀他们的邪气。 朱大冲将自己短粗的手指伸出来,压在高峰的手指上面,两个人玩起了拉钩上吊小孩子玩的把戏。 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玩了三次拉钩上吊,朱大冲面露鄙夷的笑容。 “少爷,那就请你再拿五百万吧,等你凑齐了赌资,那我们的比赛就开始进行。” 朱大冲不相信高峰再能拿出五百万,高峰露出了一个十分诡异的微笑,然后大手一挥,就像一个音乐指挥家一样。 “兄弟姐妹们,把你们的银联卡都拿出来吧,不就是区区五百万吗,本少爷相信将银联卡拿出来,都能超过五百万呢。” 第一个拿出银联卡的是王晓月,王晓月是建行的银联卡,她向高峰展露了一个最最甜美的笑容。 “阿峰,我这银联卡里有三十万,现在全部压给你了。” 高峰的眼睛当时就瞪圆了,像井底的青蛙突然发现了井口的月亮一样,吃惊非小啊。 “晓月,你有这么多的私房钱啊,你这私房钱哪来的啊,你也没告诉我啊!” 王晓月双手搬住高峰的脸蛋,鼻子都快接触到他的鼻尖了,她狠狠地呸了他一口。 “你个臭货,你就装吧,这三十万不是上次你去本姑娘家,骗了本姑娘母亲的钱啊。” 高峰这才想了起来,上次去王晓月家,王晓月的母亲不同意他跟王晓月来往,用这笔钱来切断他们的交往呢。 “嘿嘿,这个还真忘记了,没想到你一直据为已有了啊。” 第二个送卡来的是梅瑰,梅瑰掏出来几十张银联卡,她的卡多得像雪片一样,还有各种vip卡都递到高峰的面前,梅瑰也是甜美地灿烂笑容。 “阿峰,本姑娘这里大概有四十多张卡,这些卡里面都有不等的钱,这张银行卡里有三十多万,这张也有十来万,这张卡里也有几万块呢,这些卡里都有钱,加上来的话不少于一百万块吧。” 梅瑰报出这些数字,高峰直接是瞠目结舌了。 “我的个妈呀,梅瑰你可是老有钱了啊,这些钱你是怎么来的啊,不会是潜规则吧。” “去你的吧,你才潜规则呢,本姑娘潜你差不多,这都是本姑娘的工资呢,你不知道本姑娘可是晓月市一姐啊,这区区一百万算个毛啊。” 梅瑰伸出秀手在高峰的脸颊上面拍了好几下,像一个女朋友拍情侣一样,拍得高峰不住地点头。 “嗯,本少爷把这茬给忘记了,你可是晓月市一姐啊,工资可是高得吓人的啊,还有其他收入呢,比如广告费用什么的,你这一百万拿出来只是冰山一角吧。” 堂堂的晓月市一姐,那年薪少说也是以几十万计,还有其他的收入费用就更不用说了,怪不得梅瑰同志有几十张的卡呢。 高峰发现女孩子们都是挺有钱的主,比如护士刁小婵,交警颜如玉,王上梁与张爱青,巩小北与郭丽丽,冷艳与左开门,还有杨贵妃她们,甚至操家三姐妹都有一些私房钱,最少的也不低于一万块,看来她们都是管家的能手,存钱的高手啊。 还有西兰花老板娘与马兰花这些风尘中的女郎们,那存款更是不少了,最低的也有十来万,最高的也是达到三十多万元。 文成公主的存款也是超过十万元,她所带领的那些武警战士,拿出来的存款也是超过十万元,如今当兵的工资都不低,小小十万元也就两年积累的工资。 所有的银联卡像雪片一样堆积如山,几张桌子上面都摆满了,不但让高峰瞠目结舌目瞪口呆不已,更让朱大冲是瞪大了两只猪眼了。 “我的个乖乖啊,这么多的银联卡,别说五百万了,估计都超过了一千万,这里可是六七百号人呢。” 存款最低的人当属于熊二伟同志了,他猥猥琐琐地拿出五六张卡来,递到高峰的跟前,还对高峰同志千叮咛万嘱咐。 “高兄弟啊,我这里有几张卡呢,这里面都有一些钱,你可别给熊哥弄混了啊!” “啊呸,熊哥你好意思说啊,你这五六张卡里加起来还不到一千块钱吧。 别人不清楚,我高峰还不清楚啊,像我们新月集团就是工资卡年年换,工资卡到不少,其实卡里没几个钱呢。” 熊二伟同志就尴尬地嘿嘿笑:“嘿嘿,高兄弟可不是啊,我这里有建行的卡,有光大银行的卡,还有平安银行的卡,这里都是工资卡,可是里面还真没几个吊钱啊。” 第346章 我们都是妻管严 高峰同志都玩起银联卡了,他面前的几张桌子都堆得像小山包一样,满满的都是银联卡。 只要是在场的人都把卡交了出来,包括这位抠门都能抠出大便来的熊二伟同志,也把自己的五张银联卡拿了出来。 朱大冲老板看到满桌子的银联卡,看到大家伙都十分踊跃,他不禁抱着膀子笑了。 “哈哈,少爷啊,你还真能玩啊,连银联卡都玩了出来啊,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呢,场面是十分壮观,兄弟姐妹们也非常撑你的面子。 不过吗,你玩银联卡的话,那可不是你本朱的对手啊,本朱这么多的手下,本朱只需要将鼻子呶一呶,他们就会乖乖地把银联卡拿出来。” 朱大冲十分自信,他也是满以为是,他的手下可是多过高峰的人,不是一千也有八百多号,不管是花钱邀请来的也好,还是自己的手下,那肯定都会帮他撑面子。 高峰笑了笑:“嗯,朱大冲,你的确没吹牛皮,你的手下可是人多势众,比本少爷的人可是多的去了。 不过呢,现在的人都很现实,谁都不愿意谈钱,一谈钱都会伤感情,包括你的这些手下呢。 本少爷,给你讲一个事情,本少爷有一个哥们是写网络小说的,他写的网络小说一般化,名字叫什么《最强水兵》。 我这朋友小说成绩惨淡得要死人了,他就天天希望有人订阅,在qq空间里发说说,希望好友们支持他,每章也不到一毛钱。 可是呢,好友们只是点赞他,却没有一个人订阅他的小说,哪怕是一毛钱都不愿意付出。 这就是千万别谈钱,不管你一毛还是一块那都会伤感情,没有朋友愿意为你付出。” 高峰同志还给朱大冲打了个比方,这位朱大冲老板却不以为然,将自己那张猪脸昂到天上,猪鼻孔向了天。 “哈哈,少爷啊,那是你的哥们,你那哥们估计也是穷光蛋,现在写网络小说的作家,那也需要有钱支撑呢,有钱了就可以打广告,积攒人气呢。 本朱是谁啊,那可是老板啊,说白了就是老大,老大就不用开口,只要一个嘴势就能让他们乖乖地交出银联卡,你就看好了吧!” 朱大冲老板果然自信满满,在他的眼里跟手下就不是谈钱的问题,那就是威信的问题,只要他呶一呶嘴巴,他的手下就会唯恐不及,口袋都会掏翻过来。 朱大冲一边笑着一边呶了呶嘴巴,他的意思非常明显了,他刚才也把话放出去了,只要呶呶自己的嘴巴,他的手下就会乖乖掏出银联卡,将自己面前的几张桌子压塌了。 可是,朱大冲呶的嘴巴那些手下却没有反应,仍然都呲着大板牙,呆若木鸡一般,没有一个行动去掏自己的口袋。 “哈哈,朱大冲,你这嘴巴呶得太小了点吧,你这动作也太轻秀了点吧,你的手下都没能反应过来呢,你再把动作搞大点吧!” 高峰看到朱大冲皱着两道猪眉,他就禁不住好笑了,这位朱大冲同志今天可是要出洋相了的呢。 朱大冲第一次呶嘴不管用,他可是把两道猪眉皱得像钢丝绳一样,互相交织在一起拿老虎钳都解不开了。 这样说吧,朱大冲同志呶了有二十几下嘴巴,最后一下把自己的那张猪嘴巴呶到腮帮子一边了,斜了个七十多度的角度,怎么也回不过来,这难度也是十分地高难呢。 朱大冲的嘴巴都呶成这样了,可是他那群手下却无动于衷,好像根本没发现朱大冲的动作一样。 还是高峰充好人,过来甩了朱大冲一个大嘴巴,才把朱大冲的歪嘴巴给扇正过来。 朱大冲嘴巴被高峰扇正了,可是他的鼻子又气歪了,他是恼羞成怒地大骂起来。 “喂,你们装什么犊子啊,你们难道不知道本朱的意思啊,人家都把银联卡拿了出来,你们就能输这口气啊,你们应该作出表率才对。 你,还有你,把银联卡交出来,你们都统统交出来,交出银联卡不杀,交出银联卡还是兄弟。否则,你们就是一群王八蛋糕子。” 朱大冲老板不光破口大骂,他还拿脚踹这些手下,踹他们的屁股,一边狠劲地踹一边逼他们拿出银联卡。 朱大冲的这群手下都哭丧着脸,对朱老大哭诉了起来。 “老大啊,你不是不知道啊,我们都是妻管严啊,我们身上哪有银联卡啊,都被老婆们没收了呢,她们只给我们一点零用钱呢,我们这里有三块硬币,有五块纸币都交给你吧,都压在老大你的身上。” 朱大冲这帮手下一个个都掏了口袋,将那口袋都翻了个底朝天,从里面摸出三块硬币,或者五块的纸币,都一齐递到朱大冲的面前。 “卧槽,你们还真会装熊啊,你们还真会演戏啊,现在都说自己是妻管严了,那你们动不动打野食,动不动就吃快餐与包夜,你们就怎么忘记自己们是妻管严了啊,一到本朱要你们表现的时候,你们就都发炎了啊,我让你们发炎啊!” 看着那一堆硬币,还有一堆五块钱的纸币,朱大冲气得蹦起三米多高来,他是对这群手下狂踢不已。 朱大冲的这帮手下还叫屈呢。 “老板啊,你不是不知道啊,现在的女人都老厉害了啊,她们都嫌弃我们拿的工资少啊,的确在你这里拿的太少了呢,每月还不到两千多块呢。 老大啊,你知道吗,现在的女人都流行什么啊,她们每天都在微博里流转一些这样的东西。 老公给的零用钱每月平均在8千,便可以自称本宫!7千就是贵妃,6千就是昭仪,5千就是贵人,4千是才人,3千是常在,2千就是答应呢,1千乃至500就是宫女,自己挣钱自己花的,那就是哀家。分文没有的,还跟老公过啥,那就出宫吧,经济独立才是武则天呢。 老大啊,我们每月拿两千不到,我们的老婆都只是宫女啊,她们可埋怨死我们了呢,哪还有钱压你啊。” “啊呸,这都是妖言惑众,什么8千7千的啊,老子能每月有8千零花钱,那老子还想当太监的呢!” 这群手下不但不忠心地拿出银联卡,反而向朱大冲大倒苦水,气得朱大冲猪鼻孔里都放出猪屁来呢。 “好啦,朱大冲啊,你也别逼了,就你的这些手下啊,你就是把他们榨干了,也就榨出几块硬币出来,别指望那银联卡了,咱们还是别耽误时间了,我们狗咬兔子比赛开始吧。” 朱大冲可是丢人现眼了,他的这群手下一毛不拔,都成了一个个的铁公鸡,高峰也不想看他的笑话,只想快一点开始比赛。 “那不行啊,在比赛之前,我得验验你这些银联卡里有没有钱啊,你别弄一些空卡来忽悠本朱啊。” “我查啊,好你王八蛋的朱大冲啊,你这么大一个老板,你怎么这么小气巴拉啊,你还有点大家子气没有。” 朱大冲对高峰面前的这些银联卡都不放心,可把高峰与大家伙给气坏了,高峰一步奔过来,护士刁小婵死死地揪着他的两只招风耳朵,高峰左右开弓扇他的大嘴巴子,一口气扇了有三十六下。 高峰停下手来一看自己的手掌,红得像烧红了的木炭一样,再看看朱大冲那张猪脸肿大得像脸里放了发酵粉一样,瞬间就肿大了两倍之大。 “朱大冲,你还要不要查一查银联卡里面有没有钱啊!” “高少爷,本朱就是一个认真的人,你就是把我打死了,那本朱也要坚持查一查这银联卡里有没有钱?” 朱大冲喷出几大口鲜血,艰难地说出这句话,高峰就彻底服气了,人家说打不死的小强,这位朱大冲也是打不死的老猪啊。 高峰让朱大冲查验这些银联卡里的金额,朱大冲命令手下一张张卡查询,通过打银行电话的方式查询,结果这群手下都把手机打停机了,才查清楚这些银联卡里的金额数。 这群手下也是够笨,跟朱大冲一样的大笨蛋,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有其老大必有其手下啊。 查证的结果是这些银联卡里都有钱,而且钱都不是小数额,这么多银联卡总共超过一千万金额,可把朱大冲这些手下给羡慕得差点吞卡自尽了。 “朱大冲,银联卡也查实了,总共都超过一千万了,完全可以压你的山庄与庙了,咱们就开始赌狗了!” 朱大冲一咬牙:“好吧,那咱们就开始一场惊心动魄的比赛了!” 赌狗比赛又重新开始了,那一声铜锣响,那位被刁小婵扇得一直转圈的向光明同志也停止了下来,这货一直转圈了有三百多圈,他还一点都不觉得晕,可比那见央视春晚的小彩旗一样,这转圈的能力可是杠杠的啊。 “我的亲娘啊,我的狗老婆啊,你又重获新生了啊,你一定要给老公争气啊,你一定要为老公赢了这场比赛啊。” 看到那5号细狗进入比赛擂台,向光明又像打了一盆鸡血一样,他浑身上下都是活力十足。 “滚一边去吧,它才不是你的狗老婆呢,你的狗老婆是那条死狗,你要哭丧就抱着它哭丧吧,这条狗赢了与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测量员方寸同志一个斤斗翻过来,将向光明同志打出五六米远,一脑袋撞在洞壁上面,当时就是眼冒金星,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省了。 赌狗比赛开始,那只野兔被铁丝网电得四处逃蹿,是拼了兔子命狂奔不已,四条兔腿都狠不得变成八条兔腿呢。 四条细狗也是撒开四条狗腿,朝那只夺路而逃的野兔紧追不舍,比赛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很快那条5号细狗抢占了先机,甩掉了另外三条细狗遥遥领先,离那只野兔也只有几米的距离。 就在这时,一只暗箭射了出来,直奔那5号细狗的狗脑袋瓜子而去。 第347章 一只没毛的兔子 当5号细狗一马当先,快要抓住那只狂蹿的野兔时,一支冷箭射向了5号细狗,眼看这条细狗也象前一场比赛中牺牲的3号细狗一样被暗箭射死。 这支冷箭射出的一瞬间,朱大冲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禁不住心想要想赢他朱大冲的人还沒被怀孕成功呢! 朱大冲的冷笑挂在嘴边,还没从嘴角上消失,他的两只眼睛就睁大了,好像被火柴棍撑起来了一样。 朱大冲的眼前飞出一张高速旋转的扑克牌,向他的手下射出的那支暗箭飞过去,就当那支暗箭快要射中那5号细狗的脑袋瓜子,箭头已经触碰到了那5号细狗的狗毛了,那张扑克牌飞速而来,将那支暗箭一分为二切断,箭头与箭尾当时落地。 “我查,好厉害的扑克牌啊,莫非是赌王出现了吗?” 朱大冲像全聚德的烤鸭踩了脚一样蹦了起来,惊恐万状。 “奶奶的呀,给老子放箭!老子就不信射不死这条死狗!” 刚才的暗箭变成现在的明箭了,朱大冲指挥手下放箭,十几个手下弯弓搭箭,一齐向5号细狗射箭,这场面好像古代的射击比武场一样。 “哎哟喂,我说大冲啊!明人不做暗事,你这可是明事与暗事都做了啊!” 朱大冲咧嘴嘿嘿笑:“嘿嘿,少爷啊,这个世界就是大鱼吃小鱼,就得不择手段,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啊!” 高峰也乐了:“那好吧,就看谁是王谁是寇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永远记住它!” 十几支响箭一齐射向5号细狗,一颗小狗脑袋一支箭就可以穿透,哪经得住十支箭,那非被射烂了不可。 朱大冲射箭的手下训练有素,看来练过不少,射出来的箭水平不亚于专业运动员的水平,精准度相当高,都是奔着爆头而去。 眼看5号细狗的狗脑袋就要被十几支响箭射成烂脑袋之时,从空中飞出十几张扑克牌,向这十几支响箭旋转着飞过来,跟开始的第一扑克牌一样将这十几支响箭一分为二,将箭头削落下来掉落在擂台上面。 “我查查,少爷,你好厉害的扑克牌啊,你这扑克牌耍得出神入化啊,都能当刀使了啊。 不过,少爷,你不是会玩扑克牌吗,那本朱就跟你玩一玩看谁的箭多还是你的扑克牌多啊? 兄弟们,给本朱万箭齐发,本朱就不信了,他就54张扑克牌,能抵得过我们万箭齐发啊!” 朱大冲较上劲了,他也的确准备了不少的弓箭,他的一声令下,数百名手下都一齐弯弓搭箭向5号细狗射起了箭来,顿时就好像下了一场箭雨,不说是万箭齐发那也是百箭齐发的呢。 看着这数百支箭都奔那5号细狗射过去,朱大冲那张猪嘴巴撇得像个痰盂一样,一副捡到五块钱的得意忘形之态。 “嘿嘿,少爷,你看见了吧,本朱别的东西不多,弓箭可是不少啊,这几百支箭就够你受的呢,你就放开了飞扑克牌吧。” “哈哈,老朱啊,本少爷挺佩服你的啊,你都好比诸葛亮了,估计还划船借箭过吧,哪里弄来的一次性筷子做成了箭啊。 不过啊,老朱啊,你再怎么箭多,本少爷却不用出手飞扑克牌了。” 高峰说得没错,朱大冲这帮手下射的箭,前面十来支还像那么回事是真箭,这后面的弓箭就全部都是用一次筷子当成弓箭了呢。 高峰看到朱大冲的人拿一次性筷子当弓箭,忍不住哈哈大笑,朱大冲还不以为然。 “少爷,本朱的弓箭的确是一次性筷子,可是这一次性筷子同样也是利器啊,要爆这细狗的脑袋瓜子那也是区区小事啊,你为什么说不用飞牌的啊?” 高峰道:“朱大冲,本少爷非常佩服你这猪头十分灵活,想到用一次性筷子当弓箭。 可是,本少爷却对你这帮手下的精准度不敢恭维啊,你好好睁大猪眼睛瞧一瞧擂台上面,他们百箭齐发没射到5号细狗一根毛,却把其余几条狗给射得像刺猬一样呢。” 高峰的话音还未落,朱大冲就吃惊地嚎叫了起来。 “我查查查啊,你们这群蠢猪啊,让你们射5号细狗,你们将其他四条细狗射死干什么啊?” 擂台之上发生的一幕,朱大冲没有丧心病狂就不错了,正如高峰同志所说的那样,朱大冲的一群手下万箭齐发结果连5号细狗的毛都没射到,却把另外四条细狗都射成了刺猬一般,一次性筷子插穿了四条细狗的全身,那四条细狗连嚎的功夫都没有,就全部死翘翘了。 “我查查查查啊,你们这些猪头三啊,你们都长的猪眼睛啊,你们平常练的什么箭法啊,你们这么多人连5号细狗一点吊毛都没射中啊!” 朱大冲禁不住破口大骂,气得他是猪肺都要炸了,吹胡子瞪眼睛大发雷霆,他的那些手下还辩解。 “朱老大啊,这可不能怪我们啊,我们就是瞄准的5号细狗啊,谁让你节省成本啊,真箭不用偏偏用一次性筷子呢,这下可是歪打正中了吧!” “歪你们奶奶个头,有你们这样歪打正着的啊,你们都歪到十万八千里了。” 朱大冲蹦了起来,抡起自己的猪手掌一个个打过去,这些被打的手下还不服气呢,跟他据理力争起来。 “老大,你这就不严紧了,什么差十万八千里啊,顶多差一两米的距离,你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拿三米卷尺量一量,看看是不是一米。” 遇到如此较真的手下,朱大冲老板彻底无语了,他气得差点没吐了白沫,当时就绝气身亡呢。 “老朱,你别发神经了,这场比赛你彻底输了,你就认输吧。” 高峰对朱大冲道,朱大冲晃着大脑袋瓜子。 “少爷,本朱的手下的确笨得可以,他们射死了其余四条细狗,那也不等于你就赢得了比赛啊,至少5号细狗还没咬住那只野兔吧。” 其余四条细狗是被自己愚蠢的手下射死了,可是那5号细狗没咬到野兔之前,这场比赛就还没到最终时刻,朱大冲是这么认为。 “哈哈,朱大冲啊,你睁开猪眼睛瞧瞧吧,这5号细狗不但咬住那只野兔了,连那只野兔都生吞入肚只剩下一地兔毛了!” 高峰忍不住仰天大笑,指着擂台上的一地兔毛,告诉朱大冲老板,朱大冲将自己的两只猪眼瞪了又瞪,他真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果然擂台上只剩下一些兔毛,而不见了那只野兔。 朱大冲将两只猪眼睛瞪了有一刻钟之久,然后仰天长笑:“哈哈,这样甚好啊!这样甚好啊!本朱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少爷,擂台上只剩下一些兔毛,你怎么就能判定这只野兔是被5号细狗吃进肚子里了,而不是其他四条细狗吃进肚子里了啊? 这么说来,谁胜谁负都不一定,要想知道谁胜谁负,那还得找法医解剖细狗,看看到底是哪条细狗吃了这只野兔。” “我查查查啊,好你个无赖的朱大冲啊,这都明摆的事情了,其余的细狗都死翘翘了,就5号细狗活着呢,当然只有这5号细狗是胜利者啊,你这猪头三太无耻无赖了啊!” 高峰都禁不住大爆粗口,对这位朱大冲同志是破口大骂,不但高峰同志骂他无赖,就连在场的其他人,包括朱大冲的那些手下都一齐喷起了朱大冲。 “朱大冲,你无赖,朱大冲,你无耻啊,朱大冲,你就是个王八蛋啊。 朱大冲,这其余四条细狗明明被我们射死了呢,只剩下这5号细狗活着,那只野兔肯定是被它吃掉了啊!” 众人都一齐喷朱大冲无耻无赖,这个时候有一个人还冲到了台下,跟那5号细狗对咬起来,发生了一场与5号细狗的肉搏战斗,战斗异常激烈,最终是那个人胜利了,将这5号细狗活活咬死了,又将这5号细狗的肚皮给撕开了,露出一只没有毛的野兔来,那个人拿着这只没毛的野兔对着朱大冲声嘶力竭地吼叫。 “朱大冲,你瞧见了没,这就是那只野兔,我就是法医,我已经解剖了这条细狗!” 这个人也是血肉模糊一片,整个人像血人一样,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连眼睛上都沾满了狗血,血淋淋十分骇人。 不过,大家伙都认识这个人,他就是向光明同志,也只有他衣衫褴褛是一名流浪汉,没人不认识他向光明了。 “向光明,你手里拿的是一只没毛的兔子,你能证明它就是兔子吗,它就不是其他的什么动物吗,比如是小猪或者小狗啊!” 向光明拿着那只没毛的野兔,整个人像疯了一般,而这位朱大冲同志却不认账,仍然在狡辩,要向光明证明这只没毛的兔子是只兔子。 “我查查查啊,好你朱大冲啊,你真无耻到了极限啊,这兔毛就在这擂台上面呢,怎么就不是那只野兔了啊!” 向光明真疯了一般,扑在那些兔毛上面,要将那些兔毛弄回那只没毛的野兔身上,他要向朱大冲证明这就是那只被细狗们追逐的野兔子。 兔毛是回不去野兔身上了,向光明扑上去的时候,那一地的兔毛都像飞絮一样飞舞掉了,飞得洞里到处都是,好像那夏天的杨絮漫天乱飞一般。 “我的兔毛啊,我的兔毛,你回来啊,回来吧,你向光明的兔毛啊!” 向光明彻底疯掉了,他疯狂地扑向那些飞舞而去的兔毛,兔毛如此之轻,向光明恐怕花一百年的功夫也扑不到它们。 看到向光明疯了,朱大冲可是喜出望外。 “哈哈,向光明,你找你的兔毛去吧,只要你把兔毛恢复到野兔身上,我就承认是那只野兔,承认你们赢了。” 朱大冲的大嘴巴刚咧开,那只没毛的兔子却向他蹿过来,直接扑到他的面门上面,朱大冲吓掉当场倒地不醒。 原来,这只野兔虽然没有毛,可是它却活着呢。 第348章 M号的内裤 项目部的一群美女们又聚集在物资部里,每天上班前的十分钟内都要聚会一次,这也成了她们的必修课了。 她们就是物资部的王上梁,小出纳员张爱青,测量组的曲浮萍,实验室的郭丽丽,商务的巩小北,质量的吉如意,还有冷艳与左开门两位工程部人员,以及安全的常娥,还有操家两姐妹也在工程部。 甚至还有梁场的资料员任性姑娘,她还真是个任性的姑娘,每天先在这里集合一番聊些八卦以后才去梁场上班。 不过,这梁场就比项目部上班宽松多了,用不着打卡刷脸之类的手段,晚去半小时一个小时的那都没多大关系。 这也让众项目部美女们羡慕不已,还就是基层上班自由啊,比机关可是要无拘无束多了。 其实,这土楼镇项目部算什么机关啊,只是一个项目部而已,连机都不是更谈不是关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十几位美女在一起,那就不是一台戏这么简单,她们就是几台戏呢,她们到一块就是海阔天空地聊,天南地北地八卦来八卦去,都好比那山海经一样,那是什么内容都涵盖了。 女人聊天的内容无非是美容养生,减肥吃喝恋爱与明星绯闻等,一会天上一会地上,那是唾沫星子乱飞,物资部的纯净水直线下降。 美女们都是水做的骨肉,当然也包括在物资部里集会的这些美女们,她们每天喝八杯水都是硬性条件,少一滴都行。 物资部的纯净水喝没了,她们指挥熊二伟去抱水,熊二伟躲在桌子底下就是不出来。 “喂,美女们,怎么每次都是我熊二伟去抱水啊,你们太会欺负人了,我这么瘦小枯干的人,你们应该爱惜才对呢,你们应该让高峰去抱水,他这么孔威有力像头熊一样。” 高峰出了办公室:“好吧,美女们,还是本帅哥去扛水吧,谁让我长得像头熊样啊,谁让熊哥长得像个猴样啊!” 熊二伟就是钻到桌子底下,他也未能幸免美女们的攻击,什么香蕉皮什么瓜子壳射满了他一头一脸,差点没把他盖起来。 “喂,你们见到本姑娘的猪没有,本姑娘找猪呢!” 众美女正将垃圾齐射熊二伟同志,这个时候有一个姑娘怒气冲冲闯进物资部里,众美女抬头一看正是土楼镇派出所的漂亮女警王晓月同志,也只有她这么横冲直撞物资部了。 “哎哟喂,晓月同志啊,你们派出所猪跑了啊,你们派出所的猪跑了,也不能上这里来找啊,应该贴告示才行,你们是警察呢,猪丢了也应该是你们自己找啊!” 看到王晓月一脸的怒气,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像两只乒乓球一样,那秀气的鼻子呼呼地出粗气,众美女们就是吃了一惊。 “哼,不是派出所的猪丢了,是本姑娘的猪去哪了,他躲哪去了?” 王晓月气真不小,嘴巴上没有胡子,要是有胡子早就吹了起来。 众美女对这位女警被气成这样很是纳闷,这位女警同志很少生大气的人,这可是第一次见生这么大的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王晓月,你不是不喜欢养宠物啊,你什么时候养宠物猪了啊,你的宠物猪跑丢了,你也不能来项目部找啊,你应该跟你局长的爸说一声,带领全公安局的警察上街找猪啊!” 人家说有困难就找警察,王晓月自己是警察,父亲还是公安局长,那更是得天独厚的优势,要找一头丢失的宠物猪也是易于反掌的事情,众美女都是这样认为。 “哎哟喂,真笨死你们这些美女了,人家说漂亮不能当饭吃,只能当花瓶真一点没有错。 王晓月说自己的猪跑了,那头猪就是高峰同志啊,你们真听话听不出音来啊!” 这个时候熊二伟从办公桌底下爬出来,指着这群美女们说道,同时又像是抖鸡毛一样抖动着身子,将众美女射他一身的垃圾抖了物资部办公室一地。 “嗯,就是啊,发现你们这些美女真笨啊,你们比熊二伟还要笨,他还能知道本姑娘骂的猪是谁呢,你们真是一群花瓶中看不中用!” 王晓月手里拿着一盒女式内裤,还没有拆封的一盒内裤,她拿着这盒内裤指点着众美女。 “哎哟喂,王晓月,我们是花瓶,你就不是花瓶啊,你比我们还要花瓶的吧!你这花瓶怎么还跟熊二伟这熊货站一起了!你还是熊货花瓶吧!” 众美女对王晓月也是反唇相讥,说王晓月跟熊二伟一样是熊货,王晓月这哪能干,抬腿就将熊二伟又踢进办公桌下面。 “去球吧,谁跟这熊货一路货色啊,本姑娘即不是花瓶也不是熊货,本姑娘是一位佳人。” “哎哟喂,王佳人,你的猪才子刚出去抱水呢,你们真是一对才子佳人啊。 王佳人,你拿着一盒内裤干什么啊,不会是猪才子帮你在美团网上面团购的吧。” 王上梁又来了酸劲,竖着兰花指对王晓月指槡骂槐,又去夺王晓月手里的那盒内裤,她没有王晓月反应快,却没有夺成功。 “哼,你们别提这猪买的内裤了,可把本姑娘给气毁了,本姑娘怎么想怎么气不平啊!” “晓月,你来了啊!” 一提内裤两字,王晓月又是气不平,胸脯都起伏不定,鼻孔哼了好几声,这个时候高峰扛着纯净水回来了,他笑着跟王晓月打招呼。 “猪,猪啊,猪啊!” 高峰的亲昵地招呼,换来几声王晓月的粗暴回敬。 “晓月,你们派出所里的猪怎么啦,或者是你们派出所又出猪同事了啊,你怎么这么生气啊!” 高峰看到王晓月一脸怒气,他就打趣起来。 “啊呸,猪,猪啊,你这头猪啊,你简直就是一头笨猪啊!” 王晓月一连喷了高峰好几口,喷得高峰眼睛都睁不开。 “晓月,你到底怎么啦,我哪里惹你了啊,你干吗骂我猪啊?” “哼,骂你猪那是轻的呢,你好好看一看这是什么,把你的小眼睛睁开好好看一看。” 王晓月将这盒内裤往高峰眼前一递,高峰扫了一眼那盒内裤。 “晓月,这有什么看的啊,这不是上次给你买的内裤啊,你怎么拿到办公室里来了啊!” 高峰看一眼就知道这内裤是上次在商场里买的那盒内裤,是因为王晓月失手将啤酒泼了自己一身,情急之下让高峰去买的内裤,结果内裤买完以后,王晓月又感觉内裤干爽了,没有去穿这盒内裤,没想到一直到现在王晓月都没有拆封呢。 “猪啊,你再睁大你那小眼睛看一看,你再好好看一看!” 王晓月瞪着眼睛,指着那盒内裤让高峰睁大眼睛,高峰皱了皱眉头不明所以。 “晓月,这有什么好看的啊,这就是一盒女式内裤啊,我就是把眼睛瞪得再大了,它也不会变成另外的什么东西。” 高峰就是长着一对小眼睛,不睁还好一睁就眯成一条缝了,真是眯死了人。 “猪啊,你再仔细瞧一瞧,你把你那迷死人的小眼睛再睁开瞧一瞧。” 王晓月仍然不依不饶,指着那盒内裤要求着高峰同志,高峰同志就有些恼了。 “王晓月,你闹什么啊,大清早的,你拿一盒女式内裤闹什么啊,你闹够了没有啊,这可是项目部啊,不是你们家菜园。” 的确也是,一大清早拿一盒女式内裤到项目部闹腾,别说是高峰了,就是任何一个人也觉得不舒服,有的人还觉得晦气呢。 “哼,高猪啊,你是不是想说觉得晦气啊,女式内裤又怎么啦,就这么见不得天日吗,你让这些美女们讲一讲,女式内裤就晦气了吗? 高猪同志,本姑娘让你睁大小眼睛,你就是不耐烦呢,你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你根本没有发现问题,你还对本姑娘吼呢,你有什么条件吼啊!” “对啊,高猪同志,王晓月同志说得对啊,女式内裤怎么啦,难道就晦气吗,你这明显是歧视我们女性同胞啊,你这可是要不得啊!” 王晓月一代表女性同胞,那这些众美女们就异口同声声讨高峰同志了,他也就顺理成章成了众美女口中的高猪了,高峰同志也就觉得成了众矢之的,顿时就头脑发大起来,而不是发达起来,是头大了起来呢。 “高猪,让你瞧一眼都不愿意,那本姑娘就告诉你问题,你再仔细看一下这内裤的尺码,你给本姑娘要了一个xl号的内裤。 请问高猪同志,你把本姑娘当成大母猪了吗,难道本姑娘这***就是水桶腰吗,难道本姑娘就是那一百四五十斤重的母猪吗?” 女警王晓月同志继续发问,一口气发了好几个反问,高峰同志还附和着她呢。 “哼,王晓月,你就是一个水桶腰,你就是一头小肥猪,你就是有一百四五十斤沉,你能卖个好价钱!” “高猪,你个王八蛋的高猪,你才大肥猪,你才水桶蛇,本姑娘是水蛇腰,本姑娘的内裤是m号而不是xl号。 高猪,你给本姑娘记清楚了,本姑娘只有一百零四斤,这重量内裤的型号是m号,而不是那一百四五十斤沉的大胖子穿的xl号!” 王晓月声嘶力竭地向高峰怒吼着,她还拿那盒内裤狂砸高峰的脑袋瓜子,高峰只好承认了错误。 “王晓月,本帅哥记清楚了,你是m号的内裤而不是那xl号的内裤,因为你是个一百零四斤的胖子,而不是一百四十斤的胖子!” 女人们最怕别人说她胖,高峰说王晓月胖,王晓月当然不依不饶,她要高峰表态心里有自己,必须做出一个爱她的表示。 第349章 卖西瓜的少妇 高峰又明白了一个浅显的道理,为什么八十岁还学阉猪,那就是活到老学到老。 一个人未知的东西太多,比如女人的内裤尺码,高峰同志就没能掌握清楚,以至于闹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惹得女警王晓月大发雷霆,并且迫使他必须有一个实质性表态,否则后果自负。 王晓月气乎乎摇着大屁股走了,王晓月的屁股并不大,这只是对于她自己的身材比例来说,她的屁股还是显得挺大,尤显性感圆满。 不过,此时的高峰却觉得这姑娘屁股过大,不讲道理的姑娘屁股就变大了,因为她也不是什么好人,蛮不讲理的一个姑娘。 不管屁股大与不大,王晓月走了以后,高峰也反省了自己的不对,你喜欢一个姑娘就得全面了解她,比如她的内裤尺码就应该做到心里有数,看来自己的功课还是没有做足。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为了挽回弄错内裤尺码的过错,高峰得想一个办法赢得王晓月的原谅,使她芳心大悦情窦大开。 王晓月离开以后,高峰同志想了好久,脑袋都想破了,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办法,他只好向这群美女们寻求帮助。 女人肯定了解女人的心理,一般情况下都是虚荣心做怪,这群美女们就给高峰出了不少主意。 她们让高峰去买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送到派出所里去,当场就表达爱意。 要不就约王晓月去看电影,花一天的时间看一天的电影,把最近播放的大片都看完。 还有就是带王晓月去海边沙滩上求爱,晓月市离海边比较远,那就去那老巴河边去求浪漫,虽然老巴河连泥鳅喝的水都没有,那也是一条河呢。 还有就是约王晓月吃饭,把我们都喊过去捧场,然后高峰就当着众人的面向王晓月道歉。 众美女众说纷纭,高峰直接摆了手。 “去球吧,还说女人会懂女人,其实女人根本就不懂女人,你们这些都是老掉牙了的表达方式,对于这位王晓月同志根本不起作用。 你们还让我请你们捧场,那明显就是想宰我一刀,你们以为斤斤计较的王晓月会同意吗?” 这个时候又有一个人急了,他从桌子底下面钻出来,一边抖着身上的垃圾,一边拉着高峰的胳膊道。 “哎哟喂,真是笨死你们了啊,你们还是些女人们,尽出一些没有新意的方法,而且还浪费钱物,你们真是不懂女人的心。 我熊哥给你们出一个好主意,就是让你高兄弟拿一个高音喇叭去王晓月家小区里,在她家楼下喊‘我爱你’,一直喊到她答应为止。” 熊二伟同志一直窝在办公桌下面,他出来又像抖鸡毛一样,将浑身上下的垃圾抖落下来。 “熊二伟,这个主意还真心不错,别看他是一个熊货,他还真想了个好主意,高峰就按照这样的办法去做吧,保证能赢得王晓月的原谅,别说是内裤号码买大了,就是内衣买大了,那也会原谅你的呢!” 熊二伟的主意,得到众美女们的一致赞成,她们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主意,高峰同志应该按照这个主意去实行。 “去球吧,这是什么好主意啊,这就是一个馊主意,这是一个让我出洋相的主意,这个主意人家早就使用过,结果都被砸了一头的青包。” 高峰觉得这主意是一个馊主意,这是让他去出洋相呢,现在人们的法律意识都非常强,稍微有点噪音都会报警。自己跑到人家小区乱嚎乱叫,那不让小区的业主们砸一脑袋的青包啊,何况这可是公安小区啊,那里面住的都是警察呢,当场就会被抓进公安局里去。 高峰是大摇其头,而这帮美女们却来了精神,她们还怂恿熊二伟去准备高音喇叭,给这位高峰同志准备好家伙。 熊二伟同志是欣然同意,他向众美女们保证要不了五分钟的时间,就会将高音喇叭弄回来,你们就等好了。 熊二伟像小猴子一样一蹦一蹿出了物资部办公室,下楼的时候还被摔了一跤,一直滚到了楼下,滚到门口时又被人踩了一脚,正踩住他的裆部位置,熊二伟同志抱着裆部嚎叫。 “姐夫,你这是第二次踩我的裆部了,你跟我姐生活不和谐,那也不能嫉妒小舅子的裆部啊,你还不能轻点。” 进来的人是李小明,他这是第二次踩了熊二伟的裆部,他也来不及抬腿,直接踩着熊二伟过去了。 “二伟啊,你干吗不好好走路,非要滚下楼梯啊,姐夫也不希望踩你第二次,下不为例啊,姐夫不愿意踩同一个人第三次啊!” 熊二伟同志咧了大嘴巴了:“姐夫,我熊二伟傻瓜啊,已经被你踩了两次,还想被你踩第三次啊,可怜我的火腿肠啊,都被折断了!” 熊二伟同志抱着裆部出了项目部,他要帮高峰同志找高音喇叭,镇上本来有卖高音喇叭的地方,可是这位熊二伟同志却不愿意花钱。 熊二伟一边寻思着怎么弄到高音喇叭,他就瞄准了一个买西瓜摊贩的妇女,也算她的高音喇叭最响了。 “西瓜大甩卖,一块钱三斤,三块钱九斤啊,便宜卖了啊!” 这位妇女就靠这高音喇叭广播,天天在十字街口广播着,熊二伟天天路过都能听到。 “嘿嘿,姐啊,你这西瓜熟不熟啊,好不好吃啊?” 熊二伟呲着一嘴的黑牙来到西瓜车旁边,对那妇女一乐,那妇女看了看熊二伟同志,皱了皱眉头极不情愿地回答道。 “哼,本少妇的西瓜当然熟透了,跟本少妇一样熟透,不熟那不要一分钱,不好吃那也不要钱,你看看本少妇好不好吃?” 这位妇女***晒雨淋,皮肤很黑很黑的那种,估计去非洲国家也难以分辨出来是亚洲人,越是丑人越古怪吧,她还看不顺眼熊二伟呢。 “嘿嘿,姐啊,你真是少妇啊,我还以为你是少女呢,你这皮肤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熊二伟同志有时嘴巴特别的甜,像嘴巴上摸了蜂蜜一样,能把人给甜死,这位卖西瓜的黑少妇就被熊二伟的漂亮话给甜住了。 西瓜少妇露出一嘴的黄牙,露出整板的牙龈来,对熊二伟同志爽朗地笑着。 “哎哟喂,还是帅哥你真会看人啊,你说得太对了,本少妇去年还是站在少女行列,人家都称我为西瓜少女,今年转过年来才成为西瓜少妇的呢,你的眼睛太亮了啊!” 这位少妇笑开了花,她还用手拍着熊二伟的肩膀,那动作好像什么楼的嬷嬷一般。 “嘿嘿,姐啊,我熊哥的眼睛是最亮的了,那是最会看人了,我就知道你是西瓜少女了,我再问一句,你这西瓜真甜吗?” 熊二伟与那西瓜少妇相反,他是笑不露齿,岷着嘴巴笑着,像一个害羞的姑娘一样,不过这个害羞的姑娘可不敢让人恭维,那笑不露齿的模样也会吓死人。 “大兄弟啊,本少妇刚才说了,你就放心挑吧,挑到不甜的那就不要你大兄弟的钱,而且还假一赔十,本少妇赔你十个西瓜的钱。” 西瓜少妇十分开心,对熊二伟同志是眉开眼笑,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好像遇到初恋情人了一样。 “好的,姐啊,你是卖西瓜的,你肯定会选西瓜,你肯定会挑出来哪个西瓜是甜的,哪个是不甜的啊?” 熊二伟虚心求教了,他向这西瓜少妇求教,这位西瓜少妇求之不得,她就虚心地指点起来。 “大兄弟啊,本少妇跟你说啊,这卖西瓜非常有讲究,也是看人卖西瓜呢,看到远路的人,或者是不怎么计较的人,我就给他挑一个不熟不甜的西瓜,他们拿到家以后发现瓜不甜了不熟了,也不会回头再找了。” 熊二伟一听就插话说道:“姐啊,你这不是欺骗好人啊!” 那西瓜少妇一笑:“大兄弟啊,现在都什么社会啊,当然是欺骗好人啊,越是好人越要欺骗呢,要不然怎么赚到钱的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啊,人家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就是这个道理啊!” 熊二伟同志附和着西瓜少妇:“姐啊,你说得太有道理了,干什么事情都是欺负好人,像我们干工程的一样,像我熊哥一样老是被坏人欺负。” 那西瓜少妇又接着跟熊二伟道:“大兄弟啊,你这个人看上去就是一个好人,你以后可要学着坏一点,要不然老被人家欺负了呢。 大兄弟啊,我还告诉你啊,选西瓜就得按本少妇的办法选,用手敲是一方面,看它的成色也是一方面呢。 大兄弟啊,你看一看敲一敲这西瓜就是很熟透的西瓜,而这个西瓜很明显就是不熟的西瓜,它也一点都不甜。” 西瓜少妇的确很细心地教了熊二伟挑西瓜,熊二伟同志也是虚心受教,不住地点头夸赞,把这位西瓜少妇的马屁拍得可响了。 熊二伟同志就像一个小学生一样,态度十分地诚恳,受教完了他还要表现一下。 “姐啊,那我自己体会一下,看我能不能体会到姐的精神,能不能挑出一个熟透的西瓜。” “那当然可以啊,本来你就要买西瓜的吗,你随便挑吧,只要挑出甜的就是你的!” 西瓜少妇态度也是十分地好,熊二伟同志就挑起了西瓜,挑出一颗来往那西瓜少妇面前一放,指着这颗西瓜对她道。 “姐啊,你看这颗是不熟透了的西瓜?” 西瓜少妇摇了摇头:“大兄弟,你这水平真有限啊,这颗西瓜没熟呢!” 熊二伟同志一口气挑了十五颗西瓜,那西瓜少妇一连摇了十五下脑袋瓜子。 “大兄弟啊,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徒弟啊,你怎么挑出来这么多不熟的西瓜啊?” 熊二伟露齿一笑:“姐啊,你怎么知道它们都没熟啊?” “哼,大兄弟啊,你不相信的话,那我切开给你看看!” 西瓜少妇二话没说将这十五颗西瓜都切开了,她指着这些没熟的西瓜对熊二伟道。 “大兄弟啊,你看到了吧,姐说得没有错吧,这些西瓜都没熟吧!” 第350章 我爱你西瓜少妇 西瓜少妇将熊二伟挑出来的十五颗西瓜都切开了,这十五颗西瓜都没有成熟,白乎乎地一片,连点红瓖都没有,根本就没熟呢。 “大兄弟,你都看见了吧,这都是你挑出来的西瓜,可没一个熟的呢,你水平真是太有限了啊。 你姐不是因为你的马屁拍得舒服,本少妇还真要骂死你,可没见过你这么笨头笨脑的人啊,还当本少妇的徒弟,那本少妇不是要赔死的啊。” 熊二伟展露了一个甜蜜的笑容,这货的笑作的万分明显,他那笑比哭还难看,真是三分吓鬼七分吓人了。 “嘿嘿,姐啊,你说的没有错啊,本熊哥就是一个笨头笨脑的人,可不是你一个人这样说我的呢,大家伙都这样说我熊二伟呢。 姐啊,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不,你说过假一赔十啊,有一个西瓜不甜就赔十个西瓜的啊!” 那西瓜少妇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大兄弟啊,本少妇说的话当然算数啊,当然是假一赔十啊,本少妇做生意最诚信的呢,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在这十字街口卖西瓜五六年了,一直霸称西瓜少妇五六年的呢!” 熊二伟就道:“姐啊,你刚才不是说,去年你还站在少女行列啊,你怎么又说霸称西瓜少妇五六年啊,那样的话你不是六年前就不是少女了啊!” 那西瓜少妇笑道:“大兄弟啊,这个何必较真啊,多过两年少女时代那又能怎么的啊。” 熊二伟又附和道:“也是啊,本熊哥还想多过几年少男时代呢。 姐啊,你既然是个诚信的少妇,那我们还要不要拉钩上吊啊?” “大兄弟啊,你连姐都不相信啊,还拉啥子钩啊上啥子吊啊,姐说的话绝对不会耍赖,姐要是耍赖的话,那就全家都死光了!” 熊二伟还提出拉钩上吊的事情,那位西瓜少妇把两只眼睛轮起来,对熊二伟同志一本正经地发起了毒誓。 西瓜少妇发着毒誓,熊二伟同志眯着眼睛笑,他慢条细理地对这西瓜少妇说道。 “姐啊,既然你都发毒誓了,那我也不再逼你了,你看看这有十五颗西瓜都没有熟,那你就赔本熊哥一百五十颗西瓜的钱吧!” “大兄弟,你说啥子啊,你再说一次,本少妇怎么没弄清情况啊!” 熊二伟第一次说得很轻巧,又眯缝着眼睛对西瓜少妇说的,那西瓜少妇还没能反应过来。 熊二伟同志指了指这面前切开的一排西瓜,提高声音对那西瓜少妇说道。 “姐啊,本熊哥是在说这面前有十五颗西瓜,都是本熊哥挑出来的西瓜,而它们都没有一颗是熟了的西瓜。 所以,按姐的说法,假一赔十的话,你就得赔一百五十颗西瓜的钱,那你现在就拿钱出来赔给本熊哥吧!” “卧槽啊,好你个王八蛋啊,你原来是变着戏法玩姐的啊,这西瓜可是姐自己切开的啊,跟你这丫一毛钱关系没有,姐凭什么赔你一百五十颗西瓜的钱啊!” 那西瓜少妇一听熊二伟的话,她当时就蹦起两米多高来,一下子跳到那西瓜三轮车上面,挥舞着手里的西瓜刀对熊二伟同志张牙舞爪地叫嚷着。 “喂,西瓜少妇啊,你可要注意文明用语啊,这种粗口本熊哥爆一爆可以,你不可以爆这样的粗口啊,你没这项功能呢。 就是你这少妇再怎么爆粗口,那也不顶球用呢,这些没熟的西瓜都摆在你面前了,本熊哥都怀疑你这一三轮车西瓜就没一颗是熟透了的呢。 而且,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诚信做生意,也发过毒誓了,不假一赔十的话,你就会死全家的呢,你可不能赖账的啊!” 熊二伟同志不慌不忙跟这位西瓜少妇理论起来,他的一副神态就好像诸葛亮去东吴一样,他要智斗群雄一样。 而那位西瓜少妇却暴怒了,整个人发怒起来就像三国的猛将军张飞一样,她瞪着两只眼睛与一嘴暴牙,挥着西瓜刀就朝熊二伟的脑袋砍过来。 “你个王八蛋的啊,人家说了,搞工程的人没一个好鸟,都不能相信呢,还有一句顺口溜呢,宁可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搞工程的一张破嘴。 你这小猴子竟然连本少妇都骗啊,本西瓜少妇从来只骗人,而没被别人骗过我,你就是找死吧!” 西瓜少妇的西瓜刀当脑袋就劈过来,她也是咬着一嘴巴的黄牙下了狠手,她是居高临下借势砍下来。 眼看那修长的西瓜刀就要砍到熊二伟的脑袋瓜子上,这位熊二伟同志却出奇地冷静,不慌不忙也是面不改色,待那西瓜刀沾到自己的头皮了,他才出手抓住那西瓜刀刃,他还面带着笑容。 “嘿嘿,姐啊,人家说了,艺高人胆大,没有金钢钻不敢惹瓷器活,本熊哥不是有两把刷子,能来这里买你的西瓜啊,你就是拿刀砍本熊哥,本熊哥一点都不带害怕的呢。” 熊二伟同志抓住西瓜刀刃后,还将那西瓜少妇给拽了下来,将那西瓜少妇摔在那面前的十五颗西瓜上面。 “哼,别以为你霸占十字街口当西瓜少妇五六年,那是没遇到本熊哥呢,你要是早遇到本熊哥了,那就会让你早变成西瓜老太婆!” 熊二伟同志的姿势很帅气,他也自我感觉从来没有这样帅气过,他也十分地满意,他仿佛都看到高峰那帅气迎面的样子了,自己就是高峰的化身。 熊二伟同志将抓住的那个西瓜刀插在一颗西瓜上面,拍了拍双手的同时又捋了捋头发,他就发现手掌上面全部都是鲜血,他又将手掌伸到鼻子边闻了闻。 “卧槽啊,这西瓜刀也太锋利了点吧,还把本帅哥的手掌与头皮都弄破了啊,弄了很多的鲜血啊,跟杀了只鸡差不多的啊!” 熊二伟同志姿势很帅气,不过火候却没有到,结果自己抓住西瓜刀刃的时候伤到了自己的手掌,也被砍到了头皮,弄得自己鲜血淋漓。 即使是这样的情况,这位熊二伟同志也全然不顾,他认为装就得装完美了,不就是出血了吗,顶多出他奶奶的三百毫升而已。 熊哥将那西瓜少妇从摔烂的西瓜上面扶起来,这位西瓜少妇一身都是西瓜沫子,就像洗了一次西瓜澡一般。 “姐啊,还是本熊哥对你好吧,你也别感谢本熊哥了,你还是赶紧赔本熊哥一百五十颗西瓜钱吧。” 那位西瓜少妇被摔得有些神志不清,说话也是喷着西瓜屑,喷了熊二伟同志一脸。 “大兄弟啊,本少妇这一车才不到一百颗西瓜呢,本少妇都卖了一个礼拜了呢,没卖出去十五颗西瓜。 不瞒你说啊,姐连饭都吃不上就光吃这西瓜充饥了,这一百五十颗西瓜够姐吃一年半栽的啊。 大兄弟啊,你让姐赔你一百五十颗西瓜,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啊,你这不是让姐喝西北风啊!” 这位西瓜少妇却哭开了,三把眼泪四把鼻涕地哭起来,那眼泪鼻涕都混合着西瓜瓖子。 熊二伟同志当时眼珠子也红了起来,他不是眼珠子红了,他是用手掌摸了一把眼睛,摸了一眼睛的鲜血呢。 “姐啊,你别再流泪了,你流泪本熊哥也想哭了,的确你非常不容易啊,你这日子过得非常辛苦啊。 姐啊,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辛苦,本熊哥这样来欺骗姐,那也是迫不得已的啊。 姐啊,本熊哥认识了一个女朋友,她一直怀疑我心里没有她,她今天上午给本熊哥出了一个难题,她让本熊哥拿着高音喇叭去她楼下喊‘我爱你’三个字。 姐啊,你也是过来人啊,你都清楚现在的姑娘就喜欢标新立异,喜欢整一些别具一格的玩意呢。 姐啊,本熊哥就实话实说了,本熊哥是想借你的高音喇叭用一下,今天晚上本熊哥去向女朋友表白。” “大兄弟啊,你早说吗,姐是什么人啊,姐可是一个成人之美的少妇呢,不就是借一个高音喇叭吗,姐愿意借给大兄弟你,只要你别要姐赔你一百五十颗西瓜就中。” 那位西瓜少妇一听熊二伟的意思,她当时就破涕为笑了,动情地将熊二伟同志抱着怀里,在熊二伟的脸蛋上啃了好几口,弄了熊二伟一身一脸都是西瓜沫子,都是湿湿的水分。 熊二伟同志被西瓜少妇抱住后,他就有一种被熊抱住了的感觉,也感觉到了被熊啃了。 这位西瓜少妇将那高音喇叭从三轮车上面摘下来,递到熊二伟的手里又夺了回去,她对熊二伟要求道。 “大兄弟啊,不能这样就给你了,你必须先表演一番给姐看一看,你必须先在大街上面对着本少妇大声喊一百下‘我爱你,我的西瓜少妇’啊,这样我再把高音喇叭借给你!” 熊二伟看着面前这位皮肤黑得像煤炭一样的西瓜少妇,他当时就将两只熊眼瞪得像一百瓦的电灯泡一样,他是惊恐万状啊。 “姐啊,你就饶了本熊哥吧,让本熊哥对着你喊,那不是要本熊哥的命啊,本熊哥情愿去死也不能对着你喊啊!” 熊二伟说着说着就跪下了,他是要跪求这位西瓜少妇饶了自己,那位西瓜少妇不罢休。 “那不能,本少妇也知道自己又黑又丑,越是这样越有作用力,越能体现你对自己女朋友的爱,你连面对本少妇都敢喊,那天底下有多少女人你不敢喊啊。 大兄弟啊,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你就放开胆量来吧,你过了姐这一关,你就会无所畏惧了,谁都不会怕了。 再者说了,姐都严重怀疑你这大兄弟能找到女朋友,就是能找到女朋友也不会有本少妇漂亮的呢!” 这位西瓜少妇坚持原则,非要熊二伟当她的面喊一百声“我爱你,我的西瓜少妇”呢,那熊二伟同志就没有办法了,他只能跪在三轮车前面,拿着那高音喇叭对着西瓜少妇声嘶力竭地吼了一百声。 “我爱你,西瓜少妇!” 熊二伟的声音很有穿透力,他向西瓜少妇表达爱意的场面,也立即引起了万人空巷。 第351章 我爱你我的王晓月 土楼镇十字街口,一辆西瓜三轮车前面跪着一名瘦弱的男子,三轮车上面站着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妇,少妇的手里反拿着一个高音喇叭,那名跪地的男子对着高音喇叭深情地对这名少妇表白。 “我爱你,我的西瓜少妇!” 世界上的爱情莫过于在这十字街口深情地表白,十字街口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这也是一副绝美的爱情表白图画,也堪称爱情经典。 男子虽瘦弱,但他的嗓音极具穿透力,又是对着高音喇叭嘶吼着,那声音能传出去十公里的距离。 别看“我爱你”三个简单的字,要想将它喊出来,尤其是在这种场面的情况下,那都需要极大的勇气,也正如那首爱情之歌唱的一样。 “感情的路途上惊有风雨 一步步看无回头路 为情吃过的苦 只有你陪我渡 为你甘愿付出我的全部 爱一个人需要勇气 我不曾想放弃 只要你陪我身边 生命就有意义 爱一个人需要勇气 将我的一生交给你” 这名男子真是付出了勇气,声嘶力竭喊出第一声都需要非常大的勇气,别说吼一百声了,吼得这名男子嗓子当场失音了。 “我爱你,我的西瓜少妇!” 这名男子的嗓音非常独特有个性,只要他喊出第一嗓子,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来这是谁在吼叫了,这是谁的声音了。 “我的个妈呀,这位熊哥在干什么啊,这位熊二伟同志在深情表白啊,他还爱上了一个西瓜少妇啊!” 当熊二伟同志仰天吼叫一声,土楼镇物资部的众美女们都睁大了眼睛,惊恐万状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包括土楼镇项目部的员工们都听到了熊二伟的嘶吼之声。 当土楼镇项目部全体员工赶到土楼镇十字路口时,十字街口都围了一个里三层外三层,好像看耍猴的一样,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好像一群群长颈鹿一样。 不但围观的人多得像撒了几把芝麻一样,并且这些围观的群众还喊着号子与数着数,帮助熊二伟同志打气加油呐喊助威。 “34,35,……56,57……” “猴子加油,猴子加油啊,还差三十多声,你就求爱成功了!” 熊二伟同志求爱现场的气氛非常热烈,人声鼎沸,**一波高过一波,真是**迭起。 “高峰,你看到了没有,我们的熊哥为了你都铤而走险了,他找了一个西瓜少妇作示范呢,你应该好好学一学,争取再一次俘虏王晓月的芳心!” “是啊,高峰同志,你等熊二伟同志表白完了,你也拿着这高音喇叭对本姑娘深情表白一百次吧!” 王上梁见到这令人感动的场面,她当场就犯起了花痴,她也要求高峰效仿熊二伟同志对自己深情表白一次。 “对啊,上梁的建议非常之好,你对上梁表白完了,也向我们姐妹逐个表白一百次!” 王上梁犯了花痴,其他的姑娘们也未能幸免,张爱青与郭丽丽,冷艳与左开门,巩小北与任性,操家两姐妹,还有曲浮萍等十几位姑娘都一起向高峰要求。 “去球吧,一个人喊一百声,你们十几个姑娘,本少爷就得喊一千多声,你们以为本少爷跟熊哥一样蠢啊,那不非累死本少爷不可呢。” 高峰的话被现场热烈的氛围给掩盖掉了。 “98,99……熊孩子啊,你就差一声就成功了,你加油啊,再来最后一口气啊,再喊最后一声啊,你就会求爱成功了啊!” “是啊,熊孩子,把你吃熊奶的力气使出来吧,再喊最后一声!” “我爱你,我的西瓜少妇啊!” “100了,熊孩子你成功了,你求爱成功了,你是一个成功的求爱者,我们挺你!” 现场的群众彻底沸腾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激奋的情绪,纷纷抱起三轮车里的西瓜,纷纷朝跪在地上的熊二伟同志砸过去,好像一群失控的丧心病狂的神经病患者一般。 熊二伟同志当时就倒在西瓜堆里,遍地都是西瓜籽,还有西瓜肉沫,他也成了一个堆雪人一样的西瓜人。 高峰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人事不省的熊二伟同志救醒,醒过来的熊哥第一句话就是问高峰那西瓜少妇将高音喇叭给了他没有,可把众美女们感动得热泪盈眶。 “熊二伟啊,你真是一个英雄啊,你为了高峰的爱情事业,你竟然不顾自己的性命,这种舍已为人的精神也只有熊哥能做得出来,如果高峰同志不向王晓月表白,那太枉费熊哥一片苦心了!” 高峰同志也是十分感动,他对众美女保证一定不辜负熊哥的一片苦心,保证完成这重要的任务。 这一天还非常忙,高峰忙得脚不沾地呢,中午饭与晚饭连着一块吃了,一直忙到晚上十点钟才停下来。 高峰准备回房间里休息睡上一大觉,他刚到宿舍门口,就被一个人拦住了,这个人手里拿着一个高音喇叭,对着高峰是咿咿呀呀乱叫一气。 高峰皱着个眉头:“熊哥,你嗓子坏了,你就好好休息吧,别操心这么多事情啊,向王晓月表白的事情,我明天才去不迟啊!” 高峰明白熊二伟的心意,他是让自己去向王晓月表白,熊二伟同志向西瓜少妇喊话,结果弄得自己的嗓子彻底失声了,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咿咿呀呀地乱叫一气。 高峰不愿意今天去,熊哥可就着急了,可是嗓子又不好使,急得他想出了一个办法,他用尿尿的办法在高峰的脚前写一行字。 “高兄弟,我等你一天了,连中午与晚上的两顿饭都没有吃,我拿着高音喇叭在你宿舍门口等着你,人家说了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今天的事情今天必须解决,不能等到明天,不管多晚的时间,你都必须去向王晓月表白呢,必须去啊!” 熊二伟估计憋了一天的尿了,要不然他没法写完这么多的字,其中还有名言名句呢,也佩服熊二伟的确是一片苦心啊。 “高峰同志,你也太不是人了,人家熊哥都憋出膀胱炎了,就为了让你去向王晓月表白,他这一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精神,就是一颗石头也会被融化了!” “就是啊,看在熊哥为了牺牲射相的份上,鼓起这么大的勇气向那又黑又丑的西瓜少妇表白,当然他们两个也的确是天生一对,十分般配的一对,那也是为了你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啊,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向王晓月表白呢!” 候着高峰同志的人并非熊二伟同志,还有项目部的那群美女们,她们都将高峰同志围住了,一齐指责起了高峰同志,让高峰必须立即马上去晓月市向王晓月女警表白爱意。 看着这群一个个纯洁无瑕的美女们,一个个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高峰也只能答应她们的要求,要不然的话,他今夜肯定是一个无眠之夜了,想睡觉那是没门了。 高峰开着汗血宝马向众美女与熊二伟同志辞行,众美女还对他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学习熊二伟同志勇往直前的精神,何况王晓月还是一名美若天仙的女子呢,跟这西瓜少妇不可同日而语。 高峰同志背负着众美女与熊二伟同志的愿望,开着汗血宝马一路狂奔进了市里,他也像打了鸡血一样,他认为像这种表白的事情,就得像熊哥一样打满鸡血才能完成这种任务。 高峰一口气冲进了晓月市公安小区里,连公安小区的门岗都是冲进去的呢,门卫的保安都没有反应过来,那升降杆都被撞飞了,插在墙角下的灌木丛里。 高峰将汗血宝马车开到一幢楼下,他感觉这幢楼就是王晓月家住的那幢楼了,他可是不只一次两次来过这小区里呢,每次送王晓月到楼下就返回项目部。 高峰同志下了汗血宝马车,拿着那高音喇叭站到车头,将那高音喇叭的开关打到最大,然后仰脸对着楼上就喊开了。 “王晓月,我爱你,王晓月,我爱你啊,王晓月,我的爱你啊!” 这西瓜少妇的高音喇叭还真响,那分贝高得吓人,不知道超过了多少分贝了,在这大晚上喊出去,那肯定就是嗓音了,传出十公里远去都不带夸张。 “卧槽啊,这高音喇叭的声音真他妈响啊,这穿透力极强啊,王晓月姑娘就是睡得跟死猪一样,立即就会被惊醒啊!” 高峰对这高音喇叭的音效非常满意,他也觉得勇气也是一秒钟的时间,只要大胆地喊出来,并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呢,他也觉得这样地表白也真别具一格,又是最省钱的一种方式,真是一举多得。 “王晓月,我爱你,王晓月,我爱你啊,王晓月,我的爱你啊!” 高峰又扯开嗓子大喊了几嗓子,他那口音十分混乱,有些像陕西口音,又有些像山西口音,又像河南口音,真是四不像了。 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高峰同志的发挥,他也较得越喊越充满了力量,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有一种上天赐予他超能量的感觉。 高峰同志感觉十分良好,他也因此觉得熊二伟同志会坚持喊完一百声呢,即使面对着的是一名丑得出奇的西瓜少妇也一点都不畏惧了。 高峰这样喊下去,一百声并不多,就是一千声也是小菜一碟,他可纵情地吼叫一番,一可以表白爱情,二还是一种发泄的方式呢。 高峰又昂着脑袋,对着高音喇叭准备大声喊,突然他发现所有的楼层都亮起了灯光,所有楼层的窗户都打开了,探出了无数个脑袋瓜子,像一只只小麻雀一般。 “卧槽啊,不好了,本少爷要倒霉了啊!” 当高峰钻进汗血宝马车里时,从各个楼层的窗户里飘下来各种各样的鞋子,还有各种各样的垃圾,以及泼下倾盆大雨的水。 第352章 我有的是钱 高峰喊过六声以后,他就发现了一个大的问题,楼上的人都向他投射了所有的东西,有用的没用的,还有过期的奶粉等等,都像下雨一样扔下来。 幸亏高峰钻得及时,幸亏梅瑰的汗血宝马车挡风玻璃够结实,要不然别说是一头青包,估计高峰都怀疑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扔下的东西真不少,几乎将汗血宝马车给埋在里面,车顶上面还是各种旧衣服鞋子,还有快递公司里的箱子等等,当然也少不了小孩们的尿布。 高峰龟缩在汗血宝马车里,瞪着外面下雨一样的投射东西,他也想起一句最近很流行很精典的话。 “如今神经病都不叫神经病,叫执念;谈恋爱都不叫谈恋爱,叫生死劫;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有时候脾气不好了。 因为,自己控制不了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这无疑是一场生死劫难了,不是自己跑得快,不是这车的质量杠杠的,为自己捡了一条小命。 高峰同志在暗自庆幸之余,他也感觉到了如今的警察们,以及他们的家属们的体内都有一股股洪荒之力,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对待一个急于表白爱情的青年,这不是在虐杀爱情的啊。 有困难找警察啊,怎么这些警察同志就没有一点同情之心,反而像痛打落水狗一样,恨不得将自己给投射而死。 高峰同志有些愤愤不平,他也对女警王晓月同志有些怨言,他都喊这么大声,拿是高音喇叭,这穿透力都能穿透十公里的路程,她王晓月同志怎么会一点都听不见呢,难道她是故意装的吧,难道她现在是数着数一定等自己喊到一百次吗。 这个社会最能装的人就是女人,要不然叫装什么呢,说的就是女人们,包括这王晓月女警同志,她也不是一个什么好鸟啊。 高峰越想越来气了,他觉得以前的王晓月是那么的纯洁,像一朵出污泥不染的荷花一样,一点杂质都没有,自从两个人十分熟悉以后,这位王晓月同志就开始掺杂杂质了,变得也逐步地庸俗起来。 高峰拿出手机拨通了王晓月的电话,他要吼王晓月一顿,自己站在她的楼下喊这么响,差点还性命难保呢。 “王晓月,你太不像话了,本少爷站在你的楼下对你吼这么厉害,你竟然无动于衷,你这样做这样装觉得有意思吗,难道这就能表现出你王晓月的清高吗?”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高峰同志就爆发了,换成其他人也会爆发,的确这种气很难压在肚子里面,他又不是一个高压锅。 “姓高的,你吼什么吼啊,你对谁吼啊,你站在哪个姑娘楼下面吼啊,本姑娘还没睡觉呢,正在看着《极限挑战》真人秀栏目呢,难道听不见你在楼下叫啊,你不会也像极限三傻中的三傻一样吧,你傻啦巴叽吧!” 高峰的话还没吼到一半,电话那头的女警王晓月就发怒了,她对高峰怒不可遏,狠狠地吼了一通,就像河东狮吼一样,差点没把高峰的手机给震破了。 一物降一物,男人天生就是被女人降服的呢,女警王晓月对高峰同志吼一通,高峰同志立马矮了半截下来,女人也天生会河东狮吼功。 “嘿嘿,晓月啊,你别生气啊,生气对你的身体不好啊,对你的容颜也有影响啊,你千万别激动啊,我正在你楼下呢,所有的楼层都亮了灯,所有的楼层窗户都打开了,人脑袋都跟麻雀脑袋一样,你是哪个脑袋啊,我还看不清楚呢,你能不能向我挥挥手啊。” 所有的楼层都亮起了灯,所有的楼层窗户都打开了,楼层的住户都探出了脑袋瓜子,有的还在向高峰这里投射废物,包括晚饭吃剩下的垃圾,什么鱼刺虾壳还有螃蟹脚之类的东西都砸在汗血宝马上面,看来警察的生活条件就是比一般人强的多了,从这伙食上面就可以判断出来。 “什么亮着灯啊,什么窗户打开了啊,姓高的同志,你在哪个小区倩女悠魂啊,本姑娘家没有亮灯,更没有开窗户,本姑娘家父母都睡觉了,只有本姑娘还在看电视呢。” “啊,是吗,你家没有亮灯,你们父母都睡觉了,你们家窗户没打开,你们家父母没向我扔垃圾啊,这不可能啊,这楼层没有一家没亮灯,没有一家没向我扔垃圾啊!” 王晓月的话,让高峰同志吃惊非小,这简直不可能的事情,他所在的这幢楼层,每家每户都亮了灯,都打开了窗户,都向自己扔了东西,怎么可能没有王晓月家呢。 高峰把汗血宝马的大灯亮起来,他借着汗血宝马的大灯灯光看过去,他一看这幢楼的铭牌,高峰同志当时就拍起了大腿。 “我查啊,原来这里是公安二小区三幢楼,而你家在公安一小区三幢楼,本少爷跑错小区了呢,怪不得遇到这么多人的袭击啊,这洋相可是出大了的啊!” 原来,高峰这货跑错了小区,王晓月家是在公安一小区三幢楼,而自己却跑到公安二小区三幢楼来了,两个小区紧挨在一起,他是一时情急就跑错小区了。 高峰赶紧将汗血宝马倒出来,调头准备走人去公安一小区,他刚调过头来就发现两个保安歪着帽子拦去了汗血宝马车头。 “喂,小子啊,你以为开辆破宝马就敢在公安二小区横冲直撞啊,你把那升降杆撞飞了呢,你拿钱出来赔吧!” 这两个保安还扛着几截升降杆,死劲地拍着汗血宝马的引擎盖,对高峰同志是呲牙咧嘴。 “两位大哥,撞坏你们东西了肯定得赔,你们先问问这升降杆买了多少钱,我照价赔偿就是了。” 高峰把车窗降下来,非常客气地对这两个保安说道,那两个保安点点了头。 “这还差不多,我们现在就问价格,你就等着掏钱出来赔吧。” 两个保安没有直接打电话,两个人是转过身子去商量。 “兄弟啊,咱们机会来了,这货看来是一个好骗的人,咱们就宰他一刀,多骗他几个钱,回头下班了去泡个当地妹去啊。” “哥,你说得对啊,不宰白不宰啊,不杀白不杀啊,傻瓜到处有,不是我们能遇到,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跑了这个傻瓜就难遇第二次了,好好宰宰他吧,狮子大开口吧。” 两个保安眉开眼笑,他们就好像自己们是水泊梁山的好汉一样,好不容易逮到官兵路过了,那不直接打他一劫的呢。 “嘿嘿,这位小哥,咱们都是厚道人啊,遇到我们两个厚道人,那也算你小哥的运气啊。 刚才我们商量过了,啊不是商量过了,是问过了这升降杆不是国产货,他是从什么欧洲国家进口的呢。 就像你开的这些车一样,它的配件十分难配,比如那宾利的配件国内就不好配,一个保险杠就需要几十万的价格,还需要时间去配货。 我们这升降杆也是跟宾利车的保险杠一样的情况,又从那欧洲一个国家才能配过来,它的价格也是老贵了,至少得三十五万左右呢。 咱们都是厚道人啊,你也只开了一辆破宝马车,估计家里也不太宽裕,说不定这车还是分期付款的呢。 我们就不逼你了,给小哥打个八折,就收你三十万得了,你看看我们够厚道的吧!” 这两个保安还真敢狮子大开口,一个升降杆要高峰赔三十万,还美其名曰是欧洲进口的升降杆,这明明是在信口雌黄。 “哈哈,两位保安大哥,那升降杆上面还打着广告呢,还有厂家的电话,明明是国内的生产厂家,怎么可能跑到欧洲去了啊!” 高峰指着那升降杆上面留的厂家电话,对这两位保安笑着,那两个保安也道。 “小哥,你是不懂的啊,这升降杆打的电话是国内的厂家没错,那只是经销电话呢,其实它真正的厂家就是在欧洲那个国家,咱们真没有向你狮子大开口。” 高峰摆了摆手:“两位保安大哥,咱们不说这么多了,不就是三十万吗,你别看我开着这破宝马车,但是就是不缺钱呢,这三十万也是区区小钱,我这就给你们赔偿,你们就放心吧。” 高峰一副大款暴发户的模样,将钱包掏出来拿在手里,将钱包当着这两个保安的面打开。 高峰的钱包是梅瑰送给他的,这钱包非常大气真牛皮的钱包,皮质相当的柔顺,不看里面的钱就光看这钱包就值好几万块钱呢,能用这么贵的钱包,那必定是大款或者暴发户。 两个保安看到这真牛皮的钱包,眼睛都看直了,对高峰同志讪笑着,哈喇子都滴到那钱包上面。 “嘿嘿,小哥啊,你这钱包可是要好几万的吧,这可是真牛皮的吧,也有些象鳄鱼的皮质,真是亮堂的啊。” 高峰点点头:“两位保安大哥,你们还真识货呢,这就是鳄鱼皮的钱包,我这钱包价值六万多块钱,这就是奢侈品啊,不是有钱人连这钱包都用不起。” 两位保安同志一个劲地点头:“小哥,说的对啊,这么贵的钱包,不是有钱人谁用啊,像我们就买五十块钱的仿牛皮钱包,那都要寻思好长时间,没法子跟你们有钱人比啊。” “两位保安大哥,不就是钱包吗,改天我送你们两个,我家里钱包能摆一床铺。 不过,保安大哥啊,有钱人也有一个实际问题,钱包里从来不装超过五百块钱的现金,其余都是刷卡消费呢。 两位大哥,你们看一看啊,这里面就三百块的现金,其余都是银联卡呢,什么银行的都全了,这是建行的,这是中行的,这是工行的,这还是平安银行的。 两位大哥啊,要你们受累了,你们得跟我跑一趟银行,去取那三十万的现金给你们。” 高峰将钱包里的卡一个个抽出来给两位保安看,果然这货银联卡真不少,各大银行的都有呢,新月集团的员工其他东西不多,这银行卡最多了,隔三差五就换工资卡呢。 “小哥啊,这可不行啊,我们都在当班,那可是走不开啊,你反正是一个大款,你就给我们俩一张卡得了,告诉我们密码就行,回头我们换班了再去银行里取钱去啊。” 第353章 本少爷不是高朝 高峰离开公安二小区去了公安一小区,驱车来到王晓月家楼下,他给王晓月打了一个电话,问她还要不要拿高音喇叭对她表白。 王晓月反问高峰今夜是干什么来的呢,你来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来向本姑娘表白吗,既然是来表白,那就要继续下去,一百声一声都不能少,我一直都给你数着数呢。 高峰挂完电话,心里暗骂了一句:“奶奶个球蛋啊,这王晓月姑娘还真来劲了,给你一颗向日葵你还真阳光灿烂了呢!” 女人都一个样,都是虚荣心作祟,世界之上还真没几个女人没有虚荣心呢,这女警王晓月也不例外。 高峰虽然有怨言,但是即来之则安之,既然就是来表白的那就得完成这项任务,让这王晓月女警同志满足一下虚荣心,感受一下被人宠爱的感觉。 高峰拿着高音喇叭又站到汗血宝马车头前面,举着高音喇叭昂着脑袋瓜子,对着楼上就吼开了。 “王晓月,我爱你,王晓月姑娘,我真的爱你,王晓月漂亮姑娘,我真的爱你啊!” 高峰又一次打了一海碗鸡血,一口气吼出有二十五声,底气十分地足,好像那手扶拖拉机开足了马力一般,也跟那熊二伟同志一样,声音极具穿透力,在夜空中像鬼魂之音一样回荡着,传出去好远好远的距离。 高峰同志有了公安二小区的经历,他也随时做好钻车的准备,深夜在人家小区里嚎叫,那肯定风险很大,那真是表白有风险,嚎叫须谨慎啊。 高峰为什么一口气吼出二十五声,那也是为了一口气吼完就随时钻车子,躲避楼上的业主们投射不明之物。 吼完二十来声,高峰就钻了汗血宝马车驾驶室,龟缩在驾驶室里看外面的情况。结果他就发现公安一小区的情况与二小区的情况截然不同,一小区的业主们都没有反应,安静得鸦雀无声,谁家也没有亮起灯,谁家也没打开窗户,更没有不明之物投射下来。 “领导就是领导啊,素质就是比普通民警们高啊!” 高峰暗自佩服,这公安一小区住的都是公安系统内的大小官员,而二小区住的都是普通民警,两个小区对待自己深夜深情地嚎叫,反应是截然两样,这就是素质高低的体现了。 高峰也从汗血宝马车里钻出来,举着高音喇叭对着楼上吼,这次仍然是一气呵成,一口气吼出二十五声来,他也细化好了,一百声分成四次,也是四口气吼完,每次都是二十五声,吼完就钻车子里。 “王晓月,我爱你,王晓月姑娘,我真的爱你,王晓月漂亮姑娘,我真的爱你啊!” 虽然这公安一小区住的都是领导,第一次吼完了,他们也没什么反应,那也并不能表明他们素质就很高了,万一他们睡得都很死呢,第一波没能惊醒他们,而在第二波惊醒了他们,那仍然会存在生命危险的啊。 防人之心不可有,害人之心不可无,事先做好准备,那就万无一失。 吼完这第二口气,高峰同志又迅速地钻进了汗血宝马车的驾驶室里,龟缩在里面瞅着楼上面的情况,这一次跟第一次情况一样,嚎叫完了以后,仍然没有一丁点动静,静谥得没有一点声音。 “嗯,看来还是素质的问题,素质高就是素质高,这帮公安领导们素质就是高啊,他们也理解年轻人谈恋爱不易,也喜欢标新立异,要不然不会像个傻比一样在楼下拿着卖西瓜的高音喇叭乱嚎乱叫。” 高峰又一次感觉到了公安一小区业主们的素质了,那跟二小区不可同日而语了,真不是一个档次上面了,高得不止一点两点了,应该是三点。 高峰歇了口气,这种吼叫很费气力,一口气要声嘶力竭地吼出二十五声,中间还不能换气,这难度也是不小的呢,怪不得那位熊二伟同志把自己的嗓子都喊失声了,急得用尿尿的方法给自己写字呢。 高峰同志喝了一瓶矿泉水下去,润了好长一会喉咙,他刚放下矿泉水瓶子呢,女警王晓月就打来电话。 “姓高的啊,你阳伟了啊,你表白还怎么断片啊,你就不能一气呵成喊完了啊,搞得本姑娘像听什么一样,老是断档的啊,那多不过瘾!” 高峰就一头黑线了,自己差点吼得一口气上不来与这世界拜拜而去了,这位女警王晓月同志却不满意呢,还认为自己成了阳伟之人。 高峰想把这其中的辛苦告诉王晓月,还没等他诉苦呢,女警王晓月就挂断了电话。 “奶奶的啊,王晓月啊,你就不能善解人意点啊,你就不知道本少爷的辛苦啊,有本事你也这样对本少爷表白一次啊,估计你一口气喊不到五声!” 生气归生气,表白还得继续,谁让自己是个男人呢,谁知道这表白还这么辛苦,虽然不花钱但是要人命啊,真他妈的下辈子不当男人了,当一个女人好好折磨折磨男人们。 高峰又一次下了汗血宝马车,拿着那高音喇叭对着楼上面喊,这一次他没按一口气二十五声喊了,他想能不能直接一口气把剩余五十声喊完了,可不能做一个阳伟的男子汉,他可不是那熊哥。 “王晓月,我爱你,王晓月姑娘,我真的爱你,王晓月漂亮姑娘,我真的爱你啊,王晓月,你丫的听见没,本少爷都吼断气了,可不是一般的辛苦啊!” 高峰同志到了声嘶力竭的地步,等他喊完九十九声时,他都感觉到头晕目眩腿脚发软,眼前冒着数百颗金星闪耀,身体软得不行。 而当他喊到第九十九声时,他又发现一个重要情况,本来漆黑一片的楼层,突然之间全部都亮起了灯光,就好像大年三十一样,全家所有房间都要亮灯一般。 所有的灯都亮了,就好像是排演过一样齐刷刷而亮,就是在同一时间亮起来,真就是万家灯火了,这样的情况也只有张艺谋导演能导成这效果。 齐刷刷的并不只是亮了灯,还有各家各户的窗户也是第一时间打开了,从各家各户的窗户里又齐刷刷地扔下数百桶纯净水,还没带开口的纯净水,那都是满满的一桶水呢。 “我你的妈妈啊,这公安一小区果然是住着领导啊,他们这行动都是统一指挥的啊,这么多的纯净水扔下来,那几乎就是滚木雷石啊!” 数百桶纯净水从天而降,可把高峰也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也顾不得许多了,赤溜一下像泥鳅一样钻进了汗血宝马车的车底里面。 幸亏高峰同志钻得及时,要不然他非被这些纯净水给砸成血泥差不多。 这一桶纯净水可是净含量18.9升,那可是近四十斤沉呢,砸在人的身体上面,当时就给砸扁了。 数百桶的纯净水,不把高峰砸成一坨烂泥,那也会砸成一张簿簿的a4纸不可。 高峰钻进汗血宝马车底下之时,那数百桶纯净水将整个汗血宝马车给埋了起来,高峰也是被封在车底下没法出来。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纯净水被人搬开了,有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向车底下呼唤。 “喂,阿峰,你还在车底下吗,你还是不是活着吗?” 高峰一听是女警王晓月的声音,纯净水是被她搬开了,他就回答她。 “王晓月,本少爷还活着呢,本少爷还有一口气在啊,你再来晚一会,本少爷就挂了。” “哦,你既然活着,那你就把剩余的一声‘我爱你’喊完了,本姑娘刚才一直数过了,你只喊了九十九声,你还差一声呢!” 王晓月听到高峰的声音,她就跟高峰说道。 “卧槽啊,王晓月,你还是人吗,本少爷差点被砸成了纸,差点就断了气,你还记着缺一声没喊完啊!” 高峰同志气得鼻子都歪了,自己冒了这么大风险,这位女警同志见到自己的第一时间,既然不是关心自己,而是记着少一声表白呢。 “嘿嘿,阿峰啊,这样才能完美吗,你只有补齐了这一声,那才是最完美的表白了,那本姑娘也就真心感动了,就像那做什么一样,不到最后这一时刻,它达不到高朝,达不到那个效果啊!” 王晓月扒着汗血宝马的保险杠,向车底下探着秀气的脑袋,对着高峰同志坏坏地笑着。 “我查啊,好你个王晓月啊,滚你奶奶的高朝吧,本少爷是高峰不是高朝,你还是找你的高朝去吧,本少爷不陪你玩了,本少爷没时间给你瞎胡闹。” 高峰彻底生气了,他赤溜从车底下面钻出来,将王晓月推开转身就想走。 “哼,小子啊,你不把最后一声喊完了,那你就出不了公安一小区的门,你就是钻狗洞也钻不出去!” 高峰刚转过身来,他就发现自己被数百名男女老少给包围住了,他们每个人都扛着一桶纯净水,虎视眈眈地看着高峰同志。 “嘿嘿,各位,不就是喊最后一声吗,我高峰同志喊完就是了,请各位业主们别激动啊!” 面对着这阵势,高峰同志立马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脸上堆着一脸的讪笑。 “我爱你,王晓月,我爱你啊,我的王晓月啊,我好爱你啊,我的王晓月啊!” “各位父老乡亲,我喊完了最后一声了,你们满意了没有,你们能放我过去了吧!” 高峰拿着高音喇叭对着王晓月,喊完了第一百声,他就征求着这数百名小区业主的意见。 “那不行,你表白完了,那并不代表的你事情结束了,你刚才扰民了,也惹得我们将家里的纯净水扔了下来,现在你必须将这些纯净水都挨家挨户送上去,送完了纯净水,你就可以离开公安一小区了!” 数百名业主一齐摇了脑袋,又一齐指着地上堆积的纯净水,还有他们自己肩膀上扛的纯净水。 高峰一看地上的纯净水,都完好无损,那桶的质量杠杠的呢,一点都没有破损,跟新送过来的一样。 他当时脸就绿了,这几乎近一千桶纯净水要挨家挨户送上去,那自己送几天几夜都送不完吧。 第354章 高峰碰三次壁 上千桶的纯净水,让高峰一个人搬到各家各户去,高峰当时脸就绿了,古有愚公移山,今有高峰扛水啊。 越是有钱人越抠,越是当官的越想法子整治你,本来以为公安一小区的业主们素质会比公安二小区的业主们高,看来自己想错了,反而他们更心狠手辣,运用的是痛打落水狗之招,一下子就将你整死的啊。 “上千桶纯净水,一桶一桶地扛上楼,一个人的力量那得扛到猴年马月,必须找人帮忙才行。” 高峰看着这堆积如山的纯净水桶,他就开始想办法了,他必须找人来帮自己的忙了。 高峰第一个就想到了著名护士刁小婵,这姑娘同事同学多的很,上两次就呼来数百名白衣天使,还都是开着青一色的甲壳虫,这次看来还得向这护士求救。 高峰将电话拨过去,将这里的情况一说,让刁小婵护士发动自己的力量,将她的那些白衣天使的同事同学都弄过来帮自己扛纯净水。 高峰的话还没说完,那著名护士刁小婵就打断了他的话,告诉他她正在值大夜班,自己的同事们也在值大夜班,自己还正为了值大夜班烦得不行,巴不得有人替她值大夜班呢,哪有闲功夫管你这破球事啊,你自己求爱不成,还让本护士替你擦屁股,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啊。 求救不成,反被这位护士姑娘训斥了一通,弄得高峰同志是脸红脖子粗,脚脖子都红了,有些无地自容的同时还有些恼怒。 “卧槽,这刁护士还真刁钻古怪起来了呢,不来帮忙就不来帮忙吧,她还屁话一大堆,说了自己一通,好像幼儿园老师训斥两岁小孩一样的啊,什么美丽的白衣天使啊,黑衣天使还差不多。” 高峰有些愤愤不平,平常看这位白衣天使的美女护士,感觉她就像荷花一样清纯,现在看来她连那荷叶都不是,就跟那荷叶下的污泥一样黑。 高峰又翻到了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的电话,这位武警女战士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姑娘,找她不说会两肋插刀,她也会热心相助,帮自己这个小忙的。 高峰拨通了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的电话。 “公主啊,人家说了武警战士冲在最前面,你又是武警战士中冲得最前面的一个,我对你非常的敬佩,我也知道你是一个助人为乐的公主,是一个先人后己的善良公主!” “姓高的,你有屁快放,没屁挂电话,别给本公主婆婆妈妈!” 高峰是一脸的巴结笑容,他想先给文成公主拍一通马屁,好把这位姑娘给拍舒服了,然后就会顺理成章帮自己的这个忙了。 可高峰的马屁拍在文成公主的红蜻蜓皮凉鞋上面了,从皮凉鞋的眼里漏掉了,高峰成了热脸贴了文成公主的冷屁股。 “嘿嘿,公主啊,我有屁啊,我现在就有屁啊,我现在就给你放。” 高峰嘿嘿两声,将自己遇到的情况向文成公主说了一遍,希望公主带领她的那些战友过来帮助自己一把。 “姓高的,你听说过公主是帮人擦屁股的吗,你拉了一坨臭狗屎,你自己不把它擦拭干净了,你还想找别人去替你擦啊,你还真会有脸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啊,姓高的,本公主告诉你,本公主能带领一千名战友,也不会去帮你擦狗屁股。” 文成公主比那著名护士刁小婵还要凶,不容分说就臭了高峰一顿,一点情面都没有留,那训斥高峰的态度,就比训斥刚来的新兵蛋子还要凶十倍。 “卧槽啊,好你个文成公主啊,别以为你当个小武警,你就牛气冲天啊,想当年本少爷当水兵的时候,你这丫头还穿开裆裤呢,还四处找鸡屎吃呢!” 高峰又被文成公主给气了一通,这货鼻子都歪了,这一连碰了两次壁,碰了两鼻子都是白灰,呛得自己难受得不行的呢。 高峰同志又生了一会气,他又拨通了少女白天的电话,就是那辆兰博基尼的车主,也是白富美的妹妹,同时是晓月市首富的女儿,又是高帅的小姑。 “本少爷可是高帅的老爸,名义也是白富美的老公,这白天姑娘就是自己的小姨子,姐夫一个电话过去,这小姑娘那肯定跑得屁颠屁颠的呢,把她那些富家子弟都聚齐过来,并且都会开着清一色的豪车呢,会把这公安一小区给包围了。” 高峰想起这位少女白天,他的自信心爆棚了,这位小姨子一直对自己的话,就像对待皇上的圣旨差不多。 不过,高峰同志又隐隐有些担心,像白天姑娘这些富家子女,那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人物,让她们过来只能看热闹,而不能出这苦力,让她们扛起一桶纯净水,那小腰估计就得压断了。 不过,高峰同志还是拨通了这姑娘的电话,护士刁小婵姑娘与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都拒绝了自己,现在也只能指使这位小姨妹了,恐怕她们这些富家子弟会扛得动一桶纯净水。 白天姑娘接通了高峰的电话,这位白天姑娘就像瓷娃娃一样嗲声嗲气起来,那声音瘆得高峰后脊背一个劲冒凉气,并且脚脖子上面都冒出了鸡皮疙瘩。 “姐姐夫啊,你你终于想起小姨子了啊,你终于于知道那些二妈们不好玩玩吧,还是小姨子好好玩玩的吧,你还想跟小姨子玩玩的吧。” “白天,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姐夫没空听你发嗲,姐夫现在需要你帮个忙。” 高峰实在受不了白天的那个嗲劲,这一口的台湾腔调,使得他全身都发冷。 “嗯,嗯啊,姐姐夫啊,小姨子这不是发嗲嗲啊,这是可爱爱啊,姐姐夫应该喜欢才对对啊,你慢慢就会喜欢欢了呢。” 少女白天的这副嗲声嗲气的腔调,越来越严重,简直无药可救了。 “可爱个毛啊,喜欢个屁啊,白天,你给我老实说话,姐夫没空跟你发嗲,你赶紧召集你的那帮富家子女们过来帮助我。” 高峰实在受不下去,开门见山地吩咐她,这位白天姑娘就问高峰的情况,高峰把情况告诉了白天姑娘。 “姐夫,你姐夫的事就是我姐的事,也就是本姑娘的事,可是这个事并不是我姐的事,那就更谈不上是本姑娘的事,这是你自己的事。 姐夫,小姨妹告诉你一句,做人得有原则,自己拉的屎那就得自己去擦拭干净,不能指望别人帮你擦屁股,我白天虽然是你小姨妹,但是不是帮你擦屁股的小姨妹。” 听完高峰的诉说,那位少女白天同志当时就变得正常了起来,也像一个老成的妇女一般,一本正经地告诫了高峰一番,前后的反应判若两人,也把高峰同志惊在那里了。 “哎哟嗬,真想像不到啊,这位像巴比娃娃的瓷娃娃白天姑娘,竟然也突然之间硬了起来,这变化之快都超过光速了啊,这真让人难以相信的啊!” 高峰真是吃惊非小,前两个姑娘能这样训斥自己,高峰并不感觉吃惊,她们本来就是刁蛮不讲道理的姑娘们,而这位少女白天却是无理取闹之人,说白了就是一个几岁小孩子呢。 高峰同志又碰了一鼻子灰,这一次碰的可是那位长不大的白天姑娘的灰,这鼻子碰的可让自己接受不子啦。 高峰同志都有五分钟才恍过神来,看来任何人都有长大的一天,包括这位长不大的白天姑娘,今天她突然之间长大了。 高峰同志的感觉十分复杂,这是又惊还有点窃喜,她就应该表现出这样的一面,也使她尽快成熟成长起来。 白富美最为担心的就是这位妹妹,从小就生长在富豪之家,在蜜罐里长大,行事单纯没有道理可寻,其实更缺少一种充实的爱。 白富美嘱咐过高峰,一定替她自己照顾好这个妹妹,自从知道白天是白富美的妹妹那天起,高峰就感觉到了一种沉重感,这位白天姑娘跟自己是两个天地,两个世界之中的人,自己要照顾好她,那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今天,白天非常果断地拒绝了自己,高峰心里的感受非常的复杂,其中还掺杂着喜悦之情,这也是他一直期盼白天能这样成熟起来。 白天是成熟了点,可是纯净水桶还摆在自己面前,难道真依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去扛吗。 高峰觉得还得寻找帮助的机会,他就想起了少妇马兰花,少妇马兰花是一个热心肠的少妇,她也一直把自己当亲兄弟看待,只要自己吱一声,这位少妇马兰花就会赴汤蹈火而来。 高峰就给少妇马兰花拨通了电话,高峰没有给她啰嗦许多,直接告诉了她情况,让她带领那帮风尘姐妹们过来帮自己的忙。 还是少妇马兰花热心肠子,高峰说明来意以后,少妇马兰花就告诉高峰同志,你就找一个地方坐着等着吧,你姐马兰花马上就给你召集人马,要不了三五分钟就会赶到公安一小区帮你搬纯净水,别说是一千桶纯净水,就是一万桶纯净水,也是分分钟钟就搬得干干净净的了呢。 少妇马兰花挂了高峰的电话,高峰还觉得这电话是热的呢,他的心里一股热意上涌,一股感动奔涌而上。他就觉得还是这些经历过风尘的女人们,那心地才是最为善良的呢,才是最善解人意的女人们。 当然,三五分钟少妇马兰花不可能带领姐妹们赶到公安一小区,哪有那速度啊,就是警察出警也需要十五分钟的时间,何况她们还是些风尘中的女郎们,说不定出门之前还得描个眉毛,扑点胭脂粉之类的东西呢。 可是高峰估计错了,也就大概七八分钟的时间,少妇马兰花还真就带领着数百名风尘姐妹来到了公安一小区, 她们都骑着清一色的电动三轮车。 第355章 一群少妇大军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的到来,不但让高峰同志目瞪口呆,也让公安一小区的男女老少们瞠目结舌了。 少妇马兰花带领着数百名风尘姐妹赶过来帮忙,她们都是清一色的睡衣,敞胸露怀春光乍现,都是素颜加上披头散发,又骑着清一色的雅迪牌三轮电动车。 “我的个妈妈呀,这是一支送孩子上学的少妇大军啊,她们这是要把公安一小区给包围了啊!” 数百名少妇将公安小区都给围了,这阵势还真像那送小孩上幼儿园的农村妇女大军,一个个披头散发模样吓人。 “嘿嘿,大兄弟啊,还是你姐是你亲姐吧,还是你亲姐对你好的吧,你是不是被碰了一圈壁才想起你亲姐的吧!” 这位少妇马兰花来到高峰同志面前,跳下电动三轮车伸开双臂,就像猴子上树一样,蹿到高峰的身体上挂着他的脖颈。 高峰就感觉一股热气扑胸,少妇马兰花穿的睡衣敞开着胸怀,那照子下面的巨胸直接向高峰压过来,一阵酥酥的感觉袭击他的全身,仿佛一阵阵热浪袭击而来,也像那海绵挤过来一样,让人热血沸腾头脑充血。 “嘿嘿,姐啊,你能不能把睡衣的扣子扣上,你兄弟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年轻人呢,可经不住姐的秀惑啊!” “去球吧,大兄弟的定性是一流的了,姐在你面前衣服脱光几次,也没能将兄弟你秀惑成功呢,还是姐的诱功不到位啊。” 少妇马兰花在高峰的脸上啃了一口骂道,高峰慌忙用手去摸她留下的唾液。 “姐啊,大庭广众之下,你还是矜持一点,何况还有一个女警王晓月站在面前呢,你不是让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吗?” 这位少妇马兰花性格泼辣爽朗,尤其对待高峰同志真是无拘无束,弄得高峰同志很是不自在。 “嘿嘿,晓月妹子,他是本少妇的大兄弟,姐想啃他两下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啊,你也不会生气的啊,你要是生气的话,那姐就把大兄弟收下了,据为己有那才美呢!” 少妇马兰花露出一嘴巴的白牙,牙齿缝里还残留着一些韭菜沫子。 “哼,风烧的少妇马兰花啊,你出来吓人之前,你也没照照镜子啊,你看一嘴巴的韭菜沫子还啃人家呢,人家估计嫌弃死你的臭嘴巴了呢。” 女警王晓月一直站在高峰的旁边,她拿出一面化妆用的小圆镜子,照着少妇马兰花的嘴唇,又伸手在马兰花的脸颊上面拍了两下。 “哎哟喂,可不是的吗,这可是羞死个人了啊,本少妇昨晚上吃的大娘水饺呢,也没有去刷牙,结果就留下了韭菜沫子,那可使我兄弟嫌弃本少妇了啊。” 少妇马兰花一面夸张地惊叫,一面用长长的指甲旁若无人地去抠牙缝里的韭菜沫子,抠出来以后又放进嘴巴里咀嚼起来再吞咽进肚,这动作让王晓月的眉头堆起一公分多高。 “我的个妈呀,马兰花啊,你别这么恶心巴啦好不啊,可把本姑娘给恶心死了。” “嘿嘿,晓月妹子啊,你也别一惊一乍,女人都一个球样,外表显得温润尔雅,那都是装腔作势的呢,其实真实起来就是本少妇这副模样,这才是真实的还原呢,你这姑娘也是如此的啊,这就叫乌龟别笑王八,一个半斤一个八两的啊。” 两个女人拌起嘴巴来那是无休无止了,高峰就赶紧打断她们的话。 “姐啊,让你来帮兄弟扛纯净水,你就别在这里海阔天空地斗嘴了,赶紧让这些姐姐们扛纯净水吧。” “嘿嘿,大兄弟啊,你的事情就是姐的事情,也是这群姐姐们的事情,你就放一百三十个心吧,只要姐一声令下,别说一千桶纯净水,就是一万桶纯净水也是小菜一碟,三五分钟的时间而已啊。” 少妇马兰花就像一个马大炮一样,她大大咧咧地跟高峰说完,又转个脸去对公安一小区的男女老少们大声道。 “喂,你们这些没有素质的家伙啊,你们家还有纯净水没有,都给老娘搬下来,本少妇再帮你们搬走。 看到你们这一张张的嘴脸,本少妇就气不过要说两句了。 有困难找警察,警察就是人民的家,我们心目中的警察是最可爱的人了,也是人们心目中的英雄。 我们都是唱着捡到一分钱交给警察叔叔的歌长大的呢,我们都一直崇拜警察叔叔,甚至做过要找警察当老公的美梦。 可是你们这些高素质的警察同志们,你们却干出这样的好事,却扼杀一个求爱青年的美好爱情。 请问各位是不是都年轻过啊,当然你这小孩还是个小屁孩子,你还不到恋爱的季节。 像你们这群人就曾经年轻过,就曾经怀着恋爱的美梦,就曾经日思夜想想向情人弄一个别开生面的表白仪式,达到俘虏情人芳心的目的。 你们这些警察家属们,哪一个不是从本少妇这样年轻走过来的啊,你们哪一个在本少妇的年纪里,都盼望追求自己的恋人用浪漫的表达方式,向自己们表白啊,一炮即中自己的芳心,使自己情窦大开的呢。 可是,当这位英俊潇洒的年轻帅哥,拿着高音喇叭向自己的恋人深情表白时,你们这些过来人都干了些什么啊,你们竟然拿纯净水桶砸他,你们难道不能扪心自问一下,你们都干的什么鸟事啊,你们就是恋爱的刽子手,扼杀爱情的刽子手啊!” 这位少妇马兰花别看大大咧咧,这番激情洋溢的话,可是让公安小区里的这些男女老少都干瞪了眼睛,一个个睁大着眼睛,却无力反驳这位穿着睡衣敞胸露怀的少妇,他们顿时就哑口无言了,也当时就脸红脖子粗羞涩得像老鼠见了猫一般。 “姐妹们,这些警察家属老小太让我们失望了,他们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啊,太让我们生气了。 不过,咱们生气归生气,可是大兄弟的忙必须得帮,谁让我们都是心地善良的风尘姐妹啊,谁让我们都是善解人意的风尘姐妹啊。 姐妹们,我们不跟这帮警察家属老小计较了,我们用宽阔的胸怀来藏污纳垢,来化解他们的龌龊,我们费话少说了,我们开始干活吧,把这些纯净水都装车拉走了。” 少妇马兰花不愧为风尘一姐,这张嘴巴真是伶牙利齿,死都说活活的说死了,她也是乱用一通词语,把这些公安一小区的男女老少说得无地自容了,同时她又指挥自己的姐妹们开始干活。 少妇马兰花的大手一挥,仿佛指挥着千军万马一样,她带来的那些姐妹都一齐跳下三轮车,奔着那堆纯净水就去,包括少妇马兰花本人也是直奔纯净水。 这群少妇行动十分迅速,也像那些送纯净水的搬运工一样训练有素,她们一只手提一桶就扔到了雅迪电动三轮车上面,好像毫不费力一样。 埋住汗血宝马车的那一堆纯净水,眨眼之间就被少妇们搬空了,她们又直接奔公安一小区那些傻了眼的男女老少过去,直接从他们肩膀上夺下纯净水,又扔进电动小三轮车箱里面。 “喂,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家把家里剩下的纯净水搬下来,本少妇们的时间紧迫等不急呢。” 夺下公安一小区男女老少肩膀上的纯净水,这帮少妇又对他们瞪着眼睛怒吼着,这帮公安一小区的男女老少们都傻乎乎地摇头。 “姐啊,咱们家就预备了两桶纯净水,都被我们搬下来了!” “哼,奶奶的啊,你们这些警察啊,家里用的纯净水都是单位发的水票吧,反正是公家出的钱,你们就不能多备两桶啊,你们以后多备两桶,好让本少妇们多拉两桶,这也不枉我们白跑一趟啊,这电瓶车的电也可要钱呢。” 这帮泼辣的少妇,伸手就呼了公安一小区的这些男女老少两个嘴巴,气乎乎地训斥着他们,这群公安一小区的男女老少们还点头呢。 “嗯,姐姐们说得对啊,我们就都是用的单位发的水票,以后我们一定多备两桶啊,让姐姐们不白跑一趟,不浪费电啊。” “嗯,这才乖吗,谢谢你们的纯净水啊,本少妇们就开溜了,你们也别送了啊!” 夸人家乖,她们还又呼了两个大嘴巴,在人家的脸颊上面留下深深的指甲印,应该是指甲痕迹,就像夫妻打架一样,妻子抓了老公两下一样,这群少妇们的指甲都出奇地长,跟那少妇马兰花的指甲一样。 “大兄弟啊,以后有事你说话啊,你姐就是你亲姐,这些姐也是你亲姐,你的事就是姐的事,有麻烦那是随叫随到啊,咱们现在就不多叙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叙旧了啊。 姐妹们,咱们走起吧!” 少妇马兰花跳上雅迪牌电动三轮车,向高峰同志挥了挥手,带领着她的姐妹们骑着电动三轮车就蹿。 “喂,兰花姐,不对啊,我让你们帮忙扛纯净水,是让你们往楼上扛啊,不是让你们往外拉的啊,你们怎么都将纯净水拉走了啊!” 少妇马兰花这群少妇们骑三轮车的技术还非常过硬,转弯都不带减速的呢,高峰看着这数百辆电动小三轮车的屁股,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嘿嘿,大兄弟啊,你以为本少妇这么好心啊,你向女警王晓月求爱,我还来帮你擦屁股啊,本少妇心里难受吃醋还来不及呢。 大兄弟啊,本少妇告诉你吧,那是我听到了有纯净水,本少妇觉得有利可图了。 我们风尘商贸有限公司刚刚开业,还有上次收购的鸡公山庄与鸡公山庙都需要资费呢,哪里都需要节省啊,正好这有免费的纯净水,那也是一笔可观的钱啊,这上千的纯净水可够我们喝上几天了。 大兄弟啊,这种求爱方式,你还是天天继续吧,本少妇就可以带众姐妹天天来公安一小区拉纯净水了!” 少妇马兰花回答高峰的话,头也不回地带领她的拉纯净水大军离开了公安一小区。 第356章 卡里只有一块钱 少妇马兰花与她的三轮车队离开后,高峰又被王成功与童素芳夫妻俩拦住了,这对夫妻对高峰的举动表示极其的厌恶,简直是令人反感,这也是一个大傻比才能干得出来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将一个宝贝女儿交给这样一个傻瓜。 “各位街坊邻居们,各位叔伯阿姨们,咱们都是住在一起几十年的邻居了,人家说了亲帮亲邻帮邻,远亲还不如近邻呢。 今天,我们王家遇到了一件令人发指的事情,我们的宝贝女儿遇到了一个死缠烂打不要脸的男子,这是咱们王家的不幸,也给大家伙带来了麻烦。 所以,我童素芳要清理门户,要将这小伙子赶出小区,并且让他在晓月市消失,不再在我宝贝女儿面前出现。 我童素芳平日里对各位街坊邻居不簿,比如李婶王姨等等,有事没事就陪你们聊天,化解你们的孤独。 比如张姐陈姐,我平常都是多买点小葱或蒜头,那是我知道你们都喜欢占小便宜,这也是大家伙的共性,我就将这些小葱与蒜头送给你们,也叫小恩小惠的吧,目的是为了搞好邻里的关系。 人家说了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今天咱们王家有难了,就需要大家伙的支援我们,这种支援并非需要大家伙出钱出力。 我童素芳清楚,如今这个社会提什么都不能提钱,提钱就伤了彼此之间的感情,我不会让大家出血的呢。 我童素芳只要大家支援我声讨这位无耻的家伙,用口水将他淹死,让他无地自容夹着尾巴逃出晓月市,滚出地球去啊。” 这位王晓月的母亲,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演说,童素芳的那张嘴巴真是厉害,比那少妇马兰花的嘴巴还要伶牙利齿呢,说出来的话八面伶珑滴水不漏,也让人无法回绝。 “嗯,女人的一生,就光练嘴巴了,每个女人都活到最后都变成了大演说家了。” 听着王晓月母亲童素芳的激情演说,高峰同志不禁感叹女人年纪越大,那嘴巴就越利索,简直跟锋利的刀枪一般,最厚的盾也会被她们戳破。 “素芳妹子啊,我寂寞的时候,你是陪我聊过不少天,说过自己媳妇不少的坏话,我也感觉你这人平易近人,没有一点局长夫人的架子,善于跟老太婆子们打成一片。 可是呢,今天这忙我真没法子帮了,如果在一刻钟以前,我李老太肯定会义无反顾地帮妹子你呢。 可是,就在刚才的时候,你也看到了那群穿睡衣的少妇了,尤其是那个胸很发达的那个少妇,她骂了我们一通,将我老太婆给骂醒了呢。 我老太婆也回忆了从前的事情,我也遇到过一次这样的遭遇,一个小伙子在厕所前面对我老太婆表白,结果被我当流氓打跑了。 现在看来,这小伙子才不是流氓呢,那是真正爱我的人啊,我自己都扼杀了自己的美好爱情啊,我自己是自己爱情的刽子手啊。 我李老太婆现在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想找到五十年前那在我厕所前面表白的那个老头子啊,我要向他说一句对不起啊!” 第一个回应童素芳的是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婆,她说着说着就老泪纵横了,情绪也十分地激动,一块绣着鸳鸯的手绢都擦拭得湿透了。 那李老太声泪俱下地忏悔,对童素芳说声对不住了,就拄着拐杖深一脚浅一脚离开了。 “素芳啊,你陈姐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人,这也不是什么小秘密,全小区的人都清楚,我也是这个特性,不占点小便宜那浑身就氧氧。 我从认识你童素芳以来,我估算了一下应该拿过你小葱有四斤多吧,蒜头子也有五斤左右,还包括其他一些小东西,都多多少少有一些,我现在就准备回家拿钱给你。 人家说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呢,这占小便宜也是一样,我占你这些小便宜,你看看现在就要还的吧,早知现在何必当初要占你小便宜。 刚才李老太说得对,那个风烧的少妇骂醒了我们,我们也曾经年轻过,我们年轻的时候也有好多追求者,他们都想方设法想获得我们的芳心。 他们追求得的确十分辛苦,就像面前的这位小帅哥一样,他可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跑到这小区里来向晓月姑娘表白啊,同时还要经受生与死的考验,真是奋不顾身啊。 我陈姐要是再年轻半岁,有这么帅气的小伙子跑到我楼下表白,我会立马就答应他,立马将家里的大门打开,将他拉进家里去。 人家常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何必要做那扼杀爱情的刽子手呢。 素芳啊,你陈姐对不住你以前的小恩小惠了,对不住你的那些小葱蒜头了,我陈姐不能帮助你声讨这位帅气的小哥了。” 第二个回应的人是一个近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她也是自我剖析了一通,说得入情入理声情并茂,说完转身边叹着气边离开。 “哎,可惜我年纪老了啊,再也没有追求者了啊,我还真渴望能有一个男人像这小伙子一样在楼下表白啊。 可惜我没有女儿,只有一个不争气的儿子,还天天啃老呢,要是女儿的话,我会义无反顾地将女儿嫁给这小伙子。” 这两个妇女的离开,立即引起了连锁效应,其余的人也纷纷转身离开了,纷纷地对童素芳夫妻表示了对不起。 “王局啊,局长夫人啊,都对不住啊,我们只能帮你到这了,不能再继续帮下去了,再帮下去就真是刽子手啊。 其实,我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我们已经反搭上两桶纯净水了,那也是七块钱一桶的呢。 王局啊,你可记住了啊,纯净水水票下个月得多发两张啊,得补回这两桶啊。 王局,局长夫人啊,我们不能陪你们了,你们惹的事情,你们自己擦屁股吧。 清官都难断家务事,何况我们这些街坊邻居啊,我们就不掺和你们的事情了。 再者说了,这小伙子可不错啊,要模样有模样,要脸蛋有脸蛋,又是一个风流倜傥的人,一看就是属于那种少妇杀手级的人物,你们就同意得了。” 一时之间,公安一小区里的男女老少们,就像树倒猢狲散一样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各找各家去了。 “喂,李姐陈姐,李婶王姨啊,你们这样走掉可不好吧,那多没街坊邻居的情谊啊。” 片刻之间,数百人都走光了,童素芳看着散去的各式各样的屁股,她是一脸的愁容。 “妈,大家伙都走掉了,要不你就跟我们去吃宵夜吧。” 高峰同志呲着大板牙对童素芳笑着,童素芳两眼一瞪骂起来。 “吃你个头,你给老娘滚远点,能滚多远就滚多远,还有你这不争气的王晓月,还有你这没用的王成功,你们都给老娘滚远一点。” 童素芳不但骂了高峰小子,也骂了自己的老公王成功,还有自己的宝贝女儿王晓月。 “素芳,你可不讲道理啊,我又没惹你,是你的那些唠家常的好友不愿意帮你的忙,你怎么把气撒我头上了啊!” 公安局长王成功是一脸的无辜,他可是一直站在妻子童素芳身边只字未提呢。 “哼,你还好意思说啊,你可是一个堂堂的公安局长啊,平常在局里那是人五人六,他们不愿意帮我童素芳的忙,那并不是冲着我童素芳而来,那是不给你这局长面子呢,你这个破局长还干个球劲啊!” 王成功不辩解还好,他一辩解就遭到童素芳劈头盖脸一通训斥,弄得王大局长干瞪眼而无可奈何。 “妈呀,你是让我们滚吗,是不是让我们现在就滚啊!” 童素芳骂着王成功,王晓月就凑过来对她母亲呲着牙说道,童素芳像瞪兔崽子一样瞪着王晓月,指着她的鼻子怒吼道。 “滚,你们现在就给老娘滚,滚得越远越好,老娘眼不见心不烦,你们快滚吧!” “好的,妈,我们现在就滚,我们不让你眼见心烦好吧!” 王晓月将父亲王成功也拉上了高峰的汗血宝马车,高峰将车倒出来,调转车头将车窗玻璃降下来,三个人都将脑袋探出来对童素芳说道。 “素芳啊,妈啊,我们现在可就滚了啊,这可是你让我们滚的啊,你可别后悔啊!” 童素芳气不可耐,她瞪着眼睛对三个人破口大骂。 “你们都滚,就是老娘让你们滚的呢,现在就给老娘滚,滚了就别回来!” 童素芳不但对三个人破口大骂,她还拾到起一只破皮鞋向他们砸过来。 “嘿嘿,素芳啊,老妈啊,我们这就滚了,你可别后悔啊,这么多的垃圾你一个人打扫,你可别骂人啊!” 高峰开着车,拉着王晓月父女俩扬长而去,三个人给童素芳留下了一句话,局长夫人童素芳当时就愣在那里了。 “奶奶的啊,老娘上他们当了啊,他们都跑了,这么多的垃圾就我一个人收拾了啊,这得收拾到什么时候啊!” “喂,你们三个给老娘死回来,你们要滚也得将这垃圾收拾干净了才能滚,你们给老娘死回来。” 童素芳看到面前堆积如山的垃圾,简直都要发疯了,这些垃圾都是楼上的人扔完纯净水扔下来的武器,里面是什么都有。 高峰的车开出了公安一小区,出了小区的大门没有三分钟,他就发现汗血宝马车后面跟着两个人。 “喂,小哥同志,你别跑啊,你快停车啊,你给我们的那张建行的银联卡,我们去网点查询了,里面只有一块钱呢,那离三十万可就差得远了啊!” 原来,这两个人是公安二小区的两位保安,他们发现高峰给他们的银联卡是一个空卡,里面只剩下一块零钱。 “嘿嘿,两位保安大哥,有一块是一块啊,你们两个就凑合着分脏吧。” 高峰一脚油门将这两位保安甩掉了。 第359章 鱼香肉丝没有鱼 王成功一家来到晓月市夜市,这里真是人满为患,满夜市都飘着混杂杂七杂八味道的香气,什么碳锅地锅加火锅,什么烧烤羊肉串加麻辣烫等等。 一个小摊挨着一个小摊,满夜市里都是人,一片嘈杂之声,王晓月的母亲童素芳皱着眉头捏着鼻子,一脸的不悦之色。 “王成功,你把老娘领到这里干什么啊,这里到处都是脏乱差,各种味道都有,好难闻的啊!” “老妈,你就别装大家闺秀了,别以为自己是局长夫人,你就不食人间烟火了啊,这里怎么就脏乱差了啊,这里反而是香飘飘的呢。” 王晓月说自己母亲,童素芳白了王晓月好几眼。 “王晓月,你这小蹄子啊,翅膀真是硬了,敢跟老娘这样说话,小心老娘不拧死你。” “好啦,素芳啊,你就别闹腾了,这里可是夜市呢,这么多人开心地吃喝,也没见得他们嫌弃脏乱差了,想当年我们年轻的时候,不也隔三差五往这跑吗。” 王成功说童素芳,童素芳当然不高兴。 “王成功,你也长翅膀了,现在处处跟我做对啊,还动不动教训我童素芳呢,刚才那两个保安说你有情妇,还有两个保持长期关系的情妇,我现在极度地怀疑你有情妇,怪不得现在偷偷自己洗衣服呢,是不是你的身上有情妇的香水味了。” 童素芳一说这个,王成功立马就脑袋膨胀了,什么都不怕就怕老婆较真这个,那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王晓月啊,人家说婚姻是坟墓,这还真没假啊,看你老妈那个凶人的德性,那还真是一个坟墓的呢。” 高峰嬉皮笑脸对王晓月道,王晓月牙一咬又掐上了。 “姓高的,你就准备进坟墓吧,婚姻就是一个坟墓,你得也跟老娘毫无怨言都进来,你也不能有半点的悔意。” 王晓月想吃烧烤,王成功也赞成女儿的意见,他王成功还真有好多年没吃这烧烤了,也没来这夜市里了。 今天,王成功来到这夜市里,又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代,这日子过得真快呢,一眨眼的功夫就几十年过去了,青春不再也觉得快乐的时光也渐渐远去,日子越来越周而复始地机械化。 童素芳可不愿意吃这烧烤,这些都是垃圾食品,那只会摧毁人的机理,使人变得成了一堆堆肥厚的脂肪,吃一串烧烤下去,那得花多大的代价去减肥与清理肠胃里的垃圾。 童素芳说得有理,如今像这些小摊小贩,卫生条件极其地差,他们弄出来的食物的确是在制造人体内垃圾,也是人们速胖的食品,如果是养生的人真会嫌弃这样的食物。 “素芳,我们来到这里了,你就得入乡随俗,别把你养生的那套带到这里来,还是那句古话说得挺对,不干不净吃得没病,人能活多少岁啊,只要心情愉快就中了,你们相信的那些养生未必就不是骗人的呢,比如前段时间喝什么饮料养生,还风迷了全国,结果不也只是商家一个骗局吗。” 王成功拿出这个比如来说事,他还提到前段时间童素芳与小区里的那些妇女相信那种养生的饮料,结果没出多久的时间就被曝光是一个大的骗局,还有前期的吃绿豆养生等等,无不都是商家制造的一些骗局。 “王成功,老娘相信养生怎么啦,骗子只是个别现象,你可不能一棍子打死,说所有的养生都有问题啊,难道像你这样吃烧烤就是养生没有问题吗,那可是公认的有问题呢。 你王成功不就是想随心所欲吗,我也怀疑你带过小情妇来这吃过烧烤与麻辣烫,估计还喂过人家呢。 你们吃烧烤,那随你们的便,反正老娘不喜欢吃,老娘点一个菜吃一个饼就中。” 童素芳又扳起了脸,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态势,王成功就无言以对了,他也明白老婆说对就是对,老婆说错了那也是对的呢,在老婆面前就没有对错的标准。 “妈呀,好不容易全家出来吃个宵夜,你别扳着个脸好吧,那多影响心情的啊。” 王晓月挽着童素芳的胳膊摇着,童素芳也不给好脸色。 “哼,王晓月,影响心情的是你这丫头,自打你出生以来就没给你老娘有过好心情,你就是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人,老娘童素芳是管不了你了。” 童素芳就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心里憋着一股子醋劲,怎么说话怎么都是一股子酸味,王晓月也没有办法劝解了。 王家人选了一家兄弟烧烤,王成功与王晓月还有高峰三人都吃烧烤,只有童素芳一个人要了一份鱼香肉丝。 王成功是好多年没吃烧烤了,自从当上局长以后,也是忙得脚不沾地,吃得最多的就是方便面,这烧烤的东西还真没出来吃过。 今天,又尝到了那久违的味道,心里还真是别有一番开心的味道,也使自己回忆起年轻的时光,人还是年轻的时候快乐,人越到老年越成了一根老油条了,那有棱有角的性格被家庭与社会磨得失去棱角,变得圆滑与世故起来,就是再怎么有锋芒毕露的人,也会被磨得失去了原有的锋芒。 王成功与女儿,还有高峰同志是有说有笑,他还来了兴趣喝起了啤酒,有女儿王晓月陪自己呢,那心情也是愉悦得不行,也有一种天伦之乐之感。 “老板,谁是老板,你给我过来。” “大姐啊,您需要什么,您需要烧烤还是啤酒啊?” 兄弟烧烤的老板是兄弟俩,两个年轻的小伙子,见有人喊自己,哥哥就很殷勤地跑了过来,陪着一脸地笑,顾客可是上帝呢,他们这小本生意也拉的是回头客,靠的是良好的服务态度。 “你就是老板啊,你能是老板吗,你做得了主吗?” 那年轻小伙跑过来,王晓月的母亲童素芳扳着脸质问他,这个年轻小伙赶紧笑着回答。 “大姐,我就是这里的老板,我们这烧烤店是兄弟俩开的,我们兄弟俩都是老板,我是兄弟中的哥哥,当然能做得了主,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都能保证你满意。” 这位兄弟烧烤的哥哥态度相当的好,始终赔着一脸的笑,那脸上的笑容就跟那高速收费站的服务员一样微笑着,比那个微笑还要真实一点,高速收费站的那种微笑是僵硬的,一看就给人一种虚的成分在里面,也是刻意而为的一种微笑。 童素芳并未因为这年轻小伙子的态度好,她就改变口气,她仍然还是那一副拒人千里的高冷态度。 “哦,既然你就是老板,你也表明自己能做得了主,那我就来问问你,你要是欺骗顾客了,你会怎么来处理这件事情?” 那年轻的烧烤老板赶紧回答:“大姐,我们虽然是小本生意,但是我们是诚信做生意,从来不干欺骗顾客的事情,如果你觉得我们欺骗了您,那您只要指出来,我们的确做错了,我们愿意不收您的费用,还会赔偿您的损失。” 这位年轻的小伙子,耐心地向童素芳表明态度,童素芳听完拿手指着这年轻小伙子道。 “好嘞,你既然敢这样说的话,那证明你还有一点做生意的良心,你也要对你自己做出的承诺负责任。” 年轻的小伙回答:“大姐,我当然会对自己的承诺负责任,只要是因为我们造成的原因,我们一定负责任,就请您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好嘞,你这态度还是很诚恳的呢,我也不怕你不承担责任,我又不是一般的普通人,我一家子都是公安系统的人,从我爸到我丈夫再到我女儿,那都是公安警察人员。 我童素芳长这么大,也从未怕过任何人,也从来没被任何人欺负过,谁也别想欺负我童素芳,包括我自己的老公与女儿,也别想欺负我童素芳呢。” 童素芳说出这番话,那王成功父女俩听在耳朵里,就觉得有些指槡骂槐的味道。 那位兄弟烧烤的哥哥还是赔着笑:“大姐,您说哪去了啊,我们只是做生意的普通人,您来我这里消费,我们供着您还来不及呢,哪敢说欺负的话啊,您就说吧您遇到什么问题了,我们一定给您解决,使您满意了。” 女人不好惹,尤其像这种中年妇女更不好惹,面前的这位童素芳还是一位气质很高雅的妇女,那更是不好轻易地惹了。所以,这位兄弟烧烤的哥哥那是小心谨慎地应付。 “好嘞,你有这个良好的态度,那我就很满意了。不过,谁都清楚做生意的都是红口白牙,当面说一套,背后做一套的呢,坑顾客的事情屡见不鲜,比如现在的你也许就是这种老板。 我也不跟你过多的啰嗦了,我来问问你这份鱼香肉丝里面怎么就没有鱼,难道你这不是明显地欺负顾客吗,难道你不是在欺负老娘我吗?” 童素芳拿一次性筷子敲了敲面前的那盆鱼香肉丝,表情十分严肃地问着那兄弟烧烤的哥哥道。 “这,这,大姐啊,这鱼香肉丝里本来就没有鱼啊,它就是这么一道菜啊,它只是叫鱼香肉丝,并不是说里面有鱼的啊。” 童素芳的话一出,那位兄弟烧烤的哥哥立马就僵住了,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他可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问题。 “哼,既然叫鱼香肉丝那就表明这里面必须有鱼,那还得是鲍鱼这种鱼,你弄了一个没鱼的鱼香肉丝忽悠我,那就表明是你存在欺诈行为,我就有权利要求你赔偿没鱼的损失费,还有精神与名誉损失费用,总计三十万元损失费用。” 童素芳腾地就站了起来,将这一盆鱼香肉丝哗地一下倒在桌子上面,字正严词地对那年轻人说道。 第361章 老婆饼里有老婆 高峰跟王晓月一家三口与小青年们大打出手,将夜市这帮小青年给制服了,磕头求饶不止,表示以后不再欺行霸市,做出欺软怕硬的事情来。 在这场打斗之中,王晓月的母亲童素芳表现得尤其神勇,她可是捋胳膊挽袖大显身手,连连打倒三个小青年,这可让王成功父女俩吃惊非小,可没想到这位贤妻良母的妇女同志却有这般好身手。 “素芳们,跟你夫妻几十年了,还从未发现过你这么能打啊!” “就是啊,你这还是我老妈吗,你简直就像那警察霸王花里霸王花呢,太能打了啊。” 王成功父女俩由衷地夸赞,童素芳拍了拍双手,一脸地得意神情。 “哼,那是你们狗眼看人低啊,你们只看到我的唠叨一面,你们可没看到我的阳刚一面,跟你们俩个讲吧,我童素芳可是深藏不露的女人,会的东西可多了去了呢。 我还告诉你们吧,我童素芳可不是真找茬,非要人家鱼香肉丝里弄出鱼来。 其实不然,我童素芳出来之前就听人家说这夜市里有一霸,就是这兄弟烧烤店里的兄弟俩,他们欺行霸市一直在夜市里为所欲为。” “哎哟嗬,素芳啊,照你这样来说,你这可是为民除害啊,你还是一个英雄呢。” “怎么的啊,我童素芳就不像英雄人物,我童素芳就像一个泼妇,你王成功父女俩个是不是这样看我童素芳啊。” 教训了一顿夜市里的这帮小流氓,他们又离开这夜市准备打道回府,这夜市可长着呢,从东头到西头占着一条小街,在西头出口的地方有一个卖饼的店。 “刚才打架打饿了,我要下去卖个饼吃一下。” 到这个饼店门口时,童素芳要下去买饼,她还不让别人帮助卖,就得自己下车卖。 “喂,店家,你这饼多少钱一个啊?” 童素芳下车问道,那个卖饼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是横肉,挺着一个大啤酒肚子,裤子都提不上去,只能挂在裆部,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一般。 五大三粗的男子看了看童素芳,抱着膀子生硬地回答道。 “饼十五块钱一个。” “啥,老板,你这是啥饼啊,你还十五块钱一个?” 就一个小饼要十五块钱一个,这明显是狮子大开口啊,就这种饼顶多要不了三块钱。 “哼,我这饼可不是一般的饼,它可是老婆饼呢,这又是半夜时分,那就得十五块钱一个饼了。” 那五大三粗的男子抱着膀子,一副很鄙视的神情。 “是吗,你这饼是老婆饼啊,你这还分白天黑夜价吗,就像那黑出租车一样还论白天与晚上的啊。” 童素芳又问,那男子回答道:“什么黑出租车啊,我这老婆饼就这价格,你愿买就买,不愿意买赶紧滚你的蛋。” 这男子毫不客气,还让童素芳滚蛋,童素芳也没生气,掏出三十块钱扔给那个男子,让他拿两个老婆饼,男子拿了两个饼给童素芳,连个袋子也没给,童素芳接在手里还感觉着冰凉。 “喂,兄弟啊,你这饼还是凉的呢,你也不拿个袋子给装一下。” “哼,就买两块饼,还要白搭老子一个袋子啊,你还真会想呢,人家超市里的袋子最低还两毛呢。” 这位男子极其的不耐烦,态度也差得不只一点两点了,好像童素芳欠他钱一样,端着一副嘴脸。 “大兄弟,我再问你一遍,你卖的是不是老婆饼?” “是啊,你耳朵背了啊,你没听清楚老子告诉你这是老婆饼啊,难道不是老婆饼还是武大郎炊饼吗?” 那位卖饼的男子不好气地回答,还拿那起一块饼来摔在案桌上面,弄得饼屑子乱飞,还飞溅到童素芳的脸上与衣服上。 “嗯,既然你是卖的老婆饼,那请问你这饼里的老婆在哪,请你将两个老婆交给老娘。” 童素芳拿着这两张冷汽冰棒的老婆饼对那男子说道,那个男子顿时就将眼睛瞪了起来,这家伙长得就是一脸的凶相,他两眼一瞪的确是吓人凶光毕露。 “哎哟嗬,你还真能来的啊,你花十五块钱买一个饼,你还想弄一个老婆啊,你的脑袋瓜子怎么长的啊,尽想这么美的事情啊。 再者说,你是假娘们啊,你还是个阴阳人怎么的啊,你还需要老婆啊,看你有几分姿色半老徐娘的份上,老子当你老婆怎么样。” 这位男子说着说着就动手了,他将自己的那只咸猪手伸向童素芳的脸颊,同时他的脸上是银笑四溢,好像那采花大盗见到漂亮的野花了一样。 “哼,你这畜牲还说对了,老娘还真就是变性人,老娘还真需要一个老婆。 不过,老娘需要的老婆可不是你这大肥猪,你也休想占老娘的便宜。” 当那个满脸横肉男子的咸猪手快摸到童素芳的脸蛋时,童素芳却迅速地出手了,左手抓住那货的伸过来的右手,嘴里大喊了一声。 “兔崽子,你给老娘趴这里吧!” 童素芳一声喊,令那五大三粗的男子没有想到,这位童素芳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一下子就将他整个人给拽出了案桌,一个狗啃屎趴在童素芳的脚前。 这五大三粗的男子,身高将近一米八,体重二百多斤沉,就是一般的男人也难以拉得动这货,那可是比一般的猪还沉的呢,何况童素芳可是一个中年妇女。 童素芳脚踩住那货,拿着那两张老婆饼拍着他的脸。 “大肥猪,现在知道老娘的厉害了吧,你可想不到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女,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吧,那老娘可告诉你啊,老娘并没有这么大的力气,老娘只不过是四两拔千斤,用的是巧力而已。 你这肥猪,现在是老娘的脚上俘虏了,那老娘就要向你提要求,你不是卖老婆饼吗,那就得交两个老婆给老娘。否则的话,你就想好了后果。” “哎哟,姐啊,你轻点啊,我的腰昨天晚上在浴室里闪着了呢,现在痛得要命的啊,你能不能脚下轻一点。 姐啊,算我有眼无光啊,不知道你是一个母夜叉呢,你就是梁山上的好汉啊,我算是服了你了,这两个老婆饼算我白送给你,我把钱退回给你。 你要我送姐你两个老婆,那是怎么可能的呢,谁也没听说过十五块钱能买一个老婆,也从来就不会有老婆饼就送老婆的啊。” 这五大三粗的男子被童素芳踩在脚底下,他可是老实多了,愿意将三十块钱退还童素芳。 “那可不行,既然你是卖老婆饼,那就必须交出两个老婆来,没有两个老婆,那老娘就削了你两个耳朵。” “是啊,老妈,就得要这家伙交出两个老婆来,少一个都不行,谁让他漫天要价,一个破饼卖十五块钱啊,这跟打劫有什么两样啊。” “对啊,素芳,我也支持你让他赔两个老婆,少一个老婆,我们都不能答应!” 王成功父女下了车,同时向童素芳坚着大拇指, 出自内心地夸赞童素芳呢,他们也只有今天才发现童素芳还是一个巾帼英雄,一身的本事没有表露出来。 “好吧,大姐,咱们商量商量吧,能不能先赔一个老婆给你们,你再退我一个老婆管不。” 那个被童素芳踩在脚下的男子,真是颜面扫地了,两百多斤的汉子被人家一个妇女同志踩在脚下面,那面子丢得多惨啊,他都想在地上刨一个地洞钻进去。 “哼,不得商量,必须是赔两个老婆,你先弄一个老婆出来,我们看看货色,达不到我们的满意,那我们还会拒收的呢。” 童素芳冷哼着,她是丝毫都不让步,一口咬定要这男子弄两个老婆出来,还必须先验货满意了才收下来。 “老婆啊,你快出来啊,你先出来让他们验验货色啊,要不然,你老公可就完蛋了啊。” 这位五大三粗的男子趴在地上喊,他喊了五六声,从店铺里传出一声怒吼。 “你个杀千刀的啊,不知道老娘正看韩剧看到**呢,你瞎吼啥子的啊。” 这一声怒吼仿佛跟打雷一样,震得人耳膜都发聋,也像那河东狮吼功一样,案桌上的老婆饼都被震得颠了起来。 随着这怒吼之声,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这个女人比这男子还要肥,体重将近三百来斤沉,走路也是地动山摇,连地皮都在发颤。 “你个丫的啊,让你卖个饼,你丫的都不会卖啊,那你还能干什么啊,老娘就白养你啊,你这一天就得吃掉三十多个老婆饼呢。” 这个肥胖的女人出来就骂,那个被童素芳踩在脚下面的男人还比较委屈呢。 “老婆,我那才吃掉几个饼啊,比起你来那是小巫见大巫啊,我只是吃你的一半老婆饼呢。 老婆啊,你现在别提吃饼的事了,你赶紧救你老公啊,你老公被人家踩在脚下面呢。” 这个肥婆这才发现自己的男人被童素芳踩在脚下面,她慢慢走近童素芳,对童素芳挤出了一个笑容。 “嘿嘿,这位姐啊,你是不是上我男人的当了,他卖你一个饼收了十五块钱吧,你就要求他交出老婆饼里的老婆吧。” “对啊,你说得没错啊,既然你们卖的是老婆饼,那你们就得把老婆交出来。” 童素芳看到这肥婆,眉头不禁皱得老高,这一对夫妻还真是绝配,两个人的重量加起来那可以超半吨了啊,听他们夫妻之间的对话,这一天做的老婆饼还不够他们自己吃呢。 “嘿嘿,你不就是要老婆吗,那我就是这老婆饼里的老婆,你现在就拿去吧。” 那肥婆一边笑着, 一边向童素芳欺近过来。 第362章 测量组长苗布正 土楼镇项目部测量组上一个组长辞职了,又新招聘了一个测量组长,今天是新组长报到并上任的第一天。 “同志们好,我是新来的测量组长,我叫苗布正,我可是干过四五个项目,干了五六年的老测量员了,测量技术可是杠杠的呢,你们就放心跟我学测量吧,我苗布正也保证只要我能吃香喝辣的,那就不会让你们吃咸菜啃馒头。” 这位新组长的就职演说讲得相当漂亮,也让测量组的人耳目一新,看到了美好未来的希望一样。 只不过,对这位的姓名有些诧异,并且对他的测量技术质疑起来,你既然名字都叫“瞄不正”了,那你还怎么搞测量啊,那水准仪全钻仪都怎么用啊。 “各位兄弟,还有这位妹妹啊,你们是不是怀疑我的测量水平啊,你们是不是从我本人的名字就怀疑我的技术水平啊。 这是很正常的现象,我在上几个工地上当头头,手下的人一开始都这样充满了怀疑的态度,可是越到后来,他们就逐渐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们就发现我苗布正那是瞄得相当的正,比那水准仪还有全钻仪,甚至还有那gps都要准确得多呢。 这个就请各位兄弟,还有这位妹妹放心了,我苗布正带过的徒弟都出师了呢,都当上了测量组长,有的还当了项目经理呢,这就叫名师出高徒的啊。” 测量组里有二位男同志,一个是方寸测量员,还有一个常短测量员,再就是曲浮萍姑娘,这位苗布正就喊他们为兄弟与妹妹了。 “两位兄弟,还有这位妹妹啊,时间处常了,你们就知道我苗组长的为人了,那就是一个损已利人的组长呢,我一般都是吃苦在前享受在后的呢。 告诉你们吧,你们能遇到我这样一个人性化的测量组长,那就是你们的幸运与缘分啊。 以后,你们都飞黄腾达的时候,你们就会自然想起我苗组长的好处了,也就是一个词感激不尽呢。” 苗布正的漂亮话还真会讲,弄得测量组的三位成员心里热乎乎的洋溢着暖流,仿佛那大冬天喝了一碗热乎乎的羊肉汤进肚了一般。 “嗯,苗组长,我常短相信你,跟着你就能吃香喝辣的呢,不用天天吃方便面了。” “是啊,苗组长,我方寸也相信你,跟你一定不会有错,日子会越来越光明,说不定哪天我方寸也能当上项目经理的呢。” 测量员方寸与常短两个人纷纷表态了,对这位新来的测量组长寄予了厚望,也感觉这位苗组长的到来,会让他们步入一个新局面。 “妹子啊,他们俩个都表态了,都愿意相信我苗布正呢,都认为跟着我苗布正能前途无量一片光明,那妹子你就不会有一些表示啊。” 苗布正二十六岁,身高一米七二,体型微胖一百五十来斤沉,长相也还不错,看上去挺帅气的一个人,没有说话之前始终露出一脸的微笑。 “苗组长,我当然要表态啊,我要向组长学习的地方多着呢,我希望苗组长,以后别不耐心说我曲浮萍笨就行。” 曲浮萍来测量组没多长时间,她就是抱着来学习的态度,吃什么苦一点都不怕,前测量组长没走之前,她都跟测量组的两个男同事一样跑工地,甚至扛着杆子跑杆呢,一身泥一身土脚底板磨出好多血泡,曲浮萍都没有一点的怨言。 “嗯,这就对了,妹子啊,你是个女孩子,我苗布现在当了组长以后,你就别往工地上跑了,一个女孩子日晒雨淋的那像什么话啊,你就在家里做资料就行。” 苗布正告诉曲浮萍,以后就不用往工地上跑了,就呆在家里面做测量资料,搞一搞数据类的轻松工作,对于苗布正的安排,测量员方寸是第一个赞成。 “对啊,苗组长,你安排得太对了,浮萍是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哪个女孩子不爱美啊,本来干测量就没有过女孩子愿意干过,她浮萍可是第一位呢,更应该特殊对待,本来这测量资料也非常之多,那就非得有一个人干不可呢。” 方寸是一片好心,曲浮萍自己却不同意,她向苗布正摆了摆手。 “苗组长,你可别听方寸同志的啊,你可别特殊安排我做资料,我也知道测量组有资料,那并不影响我白天跑工地,夜晚回来做资料呢,苗组长没来之前,我不也是这样一边跑工地一边做资料的啊,那一点也不耽搁其他时间。” “浮萍,你是一个女孩子,苗组长都这样照顾你了,你就按照苗组长安排地做吧,跑工地有我跟常短两个人呢,你就别跟着辛苦掺和了。” 曲浮萍是一个倔强的姑娘,她说定的事情,那还真没人劝得了,方寸这样劝她一点都不起作用。 “方寸,你的心思,别人不清楚,我常短可清楚呢,你何必让浮萍在家里做资料啊,让她跟着我们跑工地多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呢。” 站在一旁的测量员常短插话了,方寸就白了常短好几个白眼。 “常短,你就是居心不良,你就没有一点关爱之心啊,你没看到浮萍跑工地多辛苦啊,脸也晒黑了,脚也跑肿了,走路有时都一瘸一拐的呢,你难道就没看在眼里啊。” “哼,有关爱的人可是你方寸啊,你不是时时都跑在我常短的前头啊,帮浮萍扛杆拿这拿那的呢,你哪给过我常短关爱的机会啊。” 常短同志是一嘴巴的醋意,说得方寸也不好意思起来,苗布正就说话了。 “好了,两位兄弟,咱们就别说这事了,我也尊重浮萍妹子的意见,既然她坚持要跑工地,那我苗组长就给她这学习的机会,这也证明她是一个肯吃苦的姑娘,也是一个有前途的姑娘,说不定,下一个项目她就是测量组长了呢。” “哪啊,苗组长,你可别这样夸我啊,那样会宠坏了我浮萍呢,我哪有那个本事当组长啊,还是希望苗组长肯教我浮萍,别骂我笨蛋就行了。” 曲浮萍姑娘赶紧谦虚地道,苗布正笑了笑。 “好啦,咱们不扯闲话了,我今天是第一次来上班,那我苗组长第一天就得表现一个组长的样子,今天我就请大家吃一顿,算是与大家的见面饭啊。” 前任测量组长还真不是一个大气人,方寸与常短来这项目以后,那位前任组长连顿早餐都没请过他们,就别说k一顿大餐了,真是可望而不可求的事情。 今天,这位新来的苗组长,第一天就要请大家k大餐,那可让方寸与常短两个喜出望外,也同时感觉到这位新组长与众不同,是一个大气的组长。 测量组有一辆专用面包车,是五菱之光的面包车,这辆面包车是租用的土楼镇的车,连开车师傅加面包车才三千多块钱一个月,便宜得让人都不敢相信,这真是白菜价啊。 开车的师傅二十七八岁年纪,他姓司马光的司名师傅的傅,他就叫司傅,这名字也取得非常有个性,看来也天生是当司机的命。 司傅开着面包车拉着测量组四个人去吃大餐,这位测量组的新组长一再要求去市里面吃大餐,如果不去晓月市吃一顿那还叫什么大餐呢,在土楼镇吃大餐那只能叫便饭,还不如在项目部里吃饭呢。 司傅对晓月市还是很熟悉,高中低档的饭店,他都非常清楚,哪一片是高档饭店的聚集地方,哪一片又是中低档饭店的地方,还有哪里是夜市小吃街道。 司傅开着车也是满心欢喜,他替测量组开车以后,也没见过组长吃一顿饭,其他组员就更别提了,一个个都能抠出屎来,还是自己请这些人去自己家吃过饭喝过酒的呢。 测量组请吃饭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看来这位新来的测量组长还真是一个大方的帅哥,那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不在话下了。 司傅将面包车开到晓月市东区,这里是高档饭店聚集的地方,找了一个很远的停车位,司傅把面包车停下来,他对新来的组长苗布正说。 “苗组长,咱们把车停这里吧,咱们这面包车档次太低,都不好意思停在大饭店的门口,我们走着进大饭店吧。” 苗布正看了看这一片的大饭店,都是灯红酒绿,门楼都十分阔气大方,他却向司傅摇了摇头。 “司傅啊,这就是你们晓月市的大饭店啊,这档次也太低了点吧,这是一星的还是特星的饭店啊,有没有档次再高一点的大饭店啊?” 开面包车的司机司傅就道:“苗组长,这里的饭店可不小了,高档的饭店都几乎聚集在这里呢,比如这星光**就是五星级的酒店,还有它旁边的这几个饭店也是上星级的酒店,四星的三星的饭店,吃饭的人也是人满为患。” 苗布正还是大摇其头十分不满意:“司傅,我看这星光**不怎么照,这也称得上五星级酒店啊,请问有没有星光二号啊,它比不比这**更大呢。” 司傅马上接话道:“苗组长,你还说对了,还真有星光二号,它跟这星光**酒店一样都是五星级的酒店,它不在这条街道,它在西区的呢,一东一西布设。” 苗布正一听就将大手一挥,告诉开面包车的司机司傅同志:“那好吧,我们就去星光二号酒店,我倒要看一看这星光二号酒店有多高的档次了。” 开面包车的司机司傅却皱着眉头:“苗组长,还真去星光二号吗,它可在西区的呢,离这里可有一些距离的啊!” 苗布正大大咧咧地说道:“司傅,我苗组长请你们吃饭,那可是诚心诚意的啊,管它在西区还是在北方,或者是在郊区,那都必须去!” 第363章 损失一个大客户 测量组开五菱之光面包车的司机司傅同志拉着新来的组长苗布正与全组人员,来到西区的星光2号大酒店门前停下来,从东区跑到西区来费了司傅一格的汽油,跑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跑出了他一身的汗。 “司傅啊,这就是你口中那传说的星光2号吗?” 星光2号大酒店规模与东区的星光1号大酒店是一样大,都是同一规格级的大酒店,也是同一个老板开的大酒店,气派与规模大小自然不必说,都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来星光2号吃饭的人都是有头有脸,最起码也是开着各种豪车而至,那指挥停车的保安也是态度和谐得一比。 当司傅开着自己那一身灰土的五菱之光面包车挤过来时,那指挥停车的保安还将他拦住了。 “喂,你们想干什么啊,想蹭我们酒店的停车位啊,你们可是打错了如意算盘啊。” 这个指挥停车的保安同志鼻孔朝了天,对司傅测量组的几个人鼻子不给鼻子脸不给脸,一副拒他们于千里之外的神情,也是一副像对待乞丐一样的嘴脸。 “喂,你别这样看人好不好啊,什么,我们是来蹭停车位啊,我们可是来吃饭的呢。” 这位指挥停车的保安这副态度,司傅同志就极其地不舒服,这就是明显地狗眼看人低,这些个当保安的人那都是人家养的狗呢,司傅同志对这家伙叫道。 司傅说他们是来星光2号吃饭,那个指挥停车的保安斜着眼睛将司傅打量了两眼,嘴角扬得像个飞铲一样,从他酒糟鼻孔里哼出一连串的哼来。 “你,哼,你,哼,你啊,哼哼啊,你来之前没将你这破车的后视镜掰一下照照你自己的这张灰头土脸啊,就凭你这灰头土脸的脸也能到这五星级大酒店来吃饭啊,五颗星星你知道不,就是你来喝粥都不配,啊呸。” 这个保安最后还呸了起来,还是使出九成力气来呸司傅同志,呸得司傅同志连眼睛都睁不开,眼睫毛上面都是那个保安的口水。 “哼你个头啊,呸你个头啊,老子就怎么灰头土脸了啊,老子就是灰头土脸,那跟上这大酒店吃饭有毛关系啊,你这大酒店出文规定了灰头土脸的人不能进饭店吗。 五颗星星又能怎么的啦,老子还上个六颗星星的饭店呢,星星再多那也是吃饭的地方,吃完了我还能当场拉了呢。” 这个指挥停车的保安狗眼看人低,根本就没把司傅当人看,始终是用那种看待乞丐的眼神看着他们。 司傅非常地不服气,跟这保安同志据理力争起来,坐在副驾驶室的测量新组长苗布正同志说话了。 “喂,保安大哥,你的得尊重人了,你可不能从门缝里看人啊,你这不就是一个带星级的大酒店吗,那又能有什么了不起啊。 保安同志啊,我们虽然这车毫不起眼,还全车都是泥土,那并不影响我们的身分啊,你可没见过那些暴发户的煤老板们,他们的打扮就像我们这样,他们开的车也像我们这样毫不起眼,可是他们都有的是钱啊。 我苗布正从来都是一个低调的人,为人处事都处处低调,从来不高调行事,这就叫低调做事高调做人啊。” 苗布正说话,带着那港台音,卷着舌头跟那保安说话,那保安就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仿佛在看着一个外星人,目光里满是鄙夷的神情。 “哎哟,你一个大陆佬学啥子港台音啊,你这纯正的河南口音掺杂着港台音,那是多么的别脚啊,就是别你丫的脚呢。 原来,你瞄都瞄不正呢,那等你瞄正了再来这星光2号大酒店吧。 你也说得没有错,人家许多有暴发户的煤老板行事低调,他们也是腰缠万贯,本保安也见的多了,那些暴发户都有一个特点,那都是五六十岁年纪,而且他们的后备箱里都装着**袋,那些**袋里都是现金钞票呢。 瞄不正同志,你看看你们这车子里,哪有**袋啊,都是一些测量仪器,老子早就看出来了,你们只不过是一群搞测量的测量员呢,一个月工资不会超过五千元啊,你还暴发户啊,你爆头差不多。” 怪不得这位指挥停车的保安,对司傅他们毫不客气。原来,他早就看出了他们这些人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些跑工地的测量员,跟那煤老板千差万别啊。 那指挥停车的保安一眼就看出了司傅他们的身份,这些保安经历众多,那眼睛尖得像尖刀一样,什么样的人往他们眼里一晃,他们就能看出个一二三来,干什么的一辨就知。 “保安大哥,我们干测量的怎么啦,以前还有国家领导人当过木匠的呢,我们干测量的人说不定就会出现大人物,你可不能戴有色眼镜看我们啊。 保安大哥,我苗布正就是一个有着前途没法称量的小伙子,我现在还只有二十郎当岁,已经当上了测量组长,要不了几年的机会,我苗布正就会成为公司领导,甚至是局领导的呢,到那时就你这什么光的酒店,我苗布正还没空来呢,就是那什么星光大道,我都不一定有时间去的呢,何况你这小酒店的啊。” “哈哈,你瞄都瞄不正,我都怀疑你怎么干了测量员,是不是那些招聘你的人都脑袋进水了啊,招聘一个瞄不正的人干测量工作,那不得将路修得像s型一样曲里拐弯啊。 瞄不正啊,你脸皮够厚的啊,你还说自己前途无量,我看你这货啊前途都不用量了,你一辈子就只能干测量员,就别想什么公司领导局领导了,那才叫做你的青天白日梦。 本保安大哥,可没有时间跟你们这些测量员扯球淡了,你们赶紧将车开出来,你们爱上哪个大酒店就上哪个大酒店吧,我们这里庙太小,供不起你这公司领导还有局领导。” 那个指挥停车的保安非常不耐烦,他向司傅他们挥着大手,让他将面包车开出去。 “保安大哥,你真让我们走吗,真不想挣我苗布正的钱吗,我苗布正到哪都是大客户啊,你们不欢迎我苗布正这样的大客户,那可是你们的损失啊,损失可是巨大的啊!” “赶紧滚吧,我们情愿损失巨大,也不愿意接待你这大客户啊,赶紧地滚吧,别耽误我指挥其他车子呢。” 这星光2号大酒店来吃饭的人络绎不绝,一辆接一辆都是豪车,什么奔驰宝马保时捷一辆接着一辆往里开,指挥停车的保安就3个呢,都有些忙不过来。 “喂,保安同志,你真让我们滚,你真就不后悔失去一个大客户,你们老板后悔以后将你丫的开除啊!” 苗布正组长还是趴着五菱之光面包车的车窗,对那位保安大哥不厌其烦地说道,那保安大哥可就烦得头发都竖了起来,那只手摆得像风吹的杨柳叶一样。 “你们赶紧滚吧,算我求你们赶紧滚吧,就算我们老板后悔开除了我,那我也自认倒霉自认瞎了本人的狗眼,求求你们赶紧滚蛋吧。” 那位保安大哥真求上了,哭丧着一个脸,苗布正他们不走,他几乎都要崩溃了。 “好吧,司傅,看在这保安大哥这么狠求的份上,那我们就赶紧滚吧,他自己也承认是狗眼看我们了,他自己也承认是损失了一个潜在的大客户,那我们就滚一下子吧。” 苗布正让司傅将面包车开出去,离开这星光2号大酒店,司傅还问苗布正组长呢。 “苗组长,这可是晓月市最有档次的大酒店了,离开这大酒店就找不到比它还大的了。” 苗布正叹了口气:“兄弟啊,还有妹子啊,谁让这狗看低我们呢,我苗布正本来是想让你们真正大k一顿,这星光2号又怎么的大档次,一个人最低消费一千到天了。 咱苗布正出来请大家伙吃饭,那就是为了一个心情,花钱那就是其次呢,不就是几千块钱吗,那就是毛毛雨的啊,咱们辛苦挣钱不就是为了花吗,大家伙说对不对啊?” 苗布正对大家伙很不好意思地道,他的一番话也让测量组的人感觉温馨四溢,觉得这位新组长还真是一个大气有人性的组长,舍得 花几千块钱请大家吃这么高档的酒店,就凭这股子气势,那也把大家伙给感化了。 “你们赶紧滚啊,你们能不能速度点滚啊,别挡着我们的路了。” 那个指挥停车的保安又急了,一个劲地劝司傅将车开走,别挡住去路而影响酒店的形象。 “喂,你一个破面包车往这里凑什么热闹,你不知道这是五星级大酒店啊,你以为这是五星级的大排档啊,你瞎蹿过什么劲啊,赶紧将面包车开走了。” 那个保安急了,进来一辆保时捷911的司机更急了,他朝司傅他们大喊大叫,直言不讳地骂司傅瞎乱开车,把这里当成大排档了呢。 “卧槽,你保时捷又怎么啦,你911又怎么啦,你就是912,老子也不怕啊,有本事你来撞我这破面包车啊。” 不就是开着一辆保时捷911吗,就一副横行霸道的模样,嚣张得他是老二一样,可把司傅给气毁了,跟那保时捷的司机叫嚷起来。 “卧槽啊,老子911怎么啦,难道你丫的没听说过911都差点炸了五角大楼啊,你这一辆破比面包还让我去撞你啊,老子就撞你这破比车又怎么啦。” 司傅的横眉冷对,那就是对保时捷911司机的挑战,也是挑战了他的极限,那货再也忍不住了,轰着油门就朝司傅的面包车撞过来。 “卧槽啊,你丫还真撞啊,你个大傻比,怎么就这么听话啊,我的面包车啊!” 司傅一看这911保时捷的司机轰着油门就朝自己冲过来,司傅吓得惊呼起来,也当时闭上了眼睛。 第364章 以后多向我学习 星光2号大酒店的保安,连大酒店门口都不让司傅停车,要将他们赶出去。 正当司傅要倒车离开星光2号大酒店时,来了一辆保时捷911的车,开车的司机特别地嚣张,跟司傅三句话不对就开车直接撞过来。 司傅可没见过这么嚣张霸道的人,话不对头立马就开车撞过来,这嚣张的态度比那我爸是李刚的主角还要嚣张十倍呢。 这个世界真是什么狂人都有,这位911保时捷哥就是其中的一位狂人,他驱车向司傅的五菱之光撞过来,这是司傅万万也没想到的呢,面包车上的几个人也完全没有想到,见那辆保时捷911直冲而来,他们都吓地惊呼。 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主,几位测量员目瞪口呆之余,他们就听到砰地一声巨响,又同时感觉到面包车被撞得移位十几米远了,整个面包车好像散架了一样,车头与车身都脱离了一般。 当面包车的人都下了车时,他们就发现面包车的屁股被撞了一个大坑,后面掉落了一地的碎片,都是面包车的车体,后面的灯也碎掉了,而那辆保时捷911的车头正顶着面包车的车屁股。 “卧槽啊,你傻比养成的啊,你还真往上撞的啊,我还以为是说说气话,骂着玩的呢,没想到还是真撞呢。” 司傅一看自己面包车的破烂屁股,司傅同志是一头的黑线,他仿佛是自己的屁股被撞烂了一样难受,他一边摸着自己的屁股一边哭丧着脸地叫唤。 “你丫的,你撞坏了老子的屁股,你赔得起吗,你真赔得起吗。” 司傅光伤心自己的车屁股了,却没有去拦那位开保时捷911的司机,那货竟然是扬长而去,保时捷的车头就顶着司傅的五菱之光的车屁股。 那个指挥停车的保安还一个劲地低声下气地向这位司机打招呼。 “爷,您慢点啊,您走好啊,这面包车碎片比较多,别扎着您的脚了,您小心着点啊。” 这副态度仿佛就像孙子侍候爷爷一样,就差点跪倒在地上了,可惹得司傅是肝火大旺,他一下子蹿过去封住那个保安的衣领。 “你个长着狗眼的家伙啊,老子的车被撞烂了,你还让人家小心着走路啊,你他妈就是一条十足的狗啊,你赔老子的屁股。” 这五菱之光就几万块的价值,可是对于司傅来说那就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他可是视车如命了,这车被撞了屁股那跟撞自己的屁股一样的心痛,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嘿,我就告诉你这穷佬,本保安就是看低了你,你又能将我怎么的啊,你那破车本来就是一个破屁股,你还没事找事停在我们酒店门口,你防碍我们酒店做生意,我们还没找你赔偿损失呢,你到是恶人先告状了啊,你还真好意思开口啊。” 那个保安对待那个开保时捷的主是低三下四,对待司傅同志却是扬眉吐气,根本就是不屑一顾,还拿话来刺激着他,气得司傅都白眼直翻了,对他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掐死这保安。 “吵什么吵啊,你是不是那个被烂屁股的主啊,你也别嚷嚷了,这是赔你屁股的钱,你拿着赶紧将这破车开走,要不然的话,我们就打电话报警将你这车直接拖走。” 司傅想好好与那个指挥停车的保安理论理论,这个时候走过来一个穿酒店制服的年轻人,喝斥住了那位保安,又拿出一叠钞票扔向司傅,扔完钱转身就离开,只给了司傅一个背影,他连这个人的正面都没有看清楚。 那个人转身后,那个保安却紧追过去,一边追着那个人的屁股一边向那个人讨好着。 “王经理,您可别记我啊,是这屁股烂了的破货故意找茬呢,您真别记我啊,我立马就将这破烂货赶走。” 那个人走路的速度相当快,那保安都赶不上,他说的话那个人也不回答,只是摆了摆手就扬长而去了。 那个保安向那个扬长而去王经理的屁股点了两个头,又返回到司傅这里,一脚踩在那扔在地上的钞票,马上变了个脸色对司傅说话。 “你个烂货啊,你看到了没有,你都惊动了我们酒店的八经理了,我要是被他记了名,被扣了一个月的工资,看我跟不跟你拼命啊。 你个烂货啊,让你赶紧滚蛋,你就乖乖地滚蛋吧,别让本保安哥对你不客气了,你可知道我们这星光2号的保安可是上百人啊,你可别怪我以多胜少。” 这位保安哥盛气凌人地熊司傅,司傅也是年轻人,二十郎当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哪受得了这保安的白眼,他又经受不了那连正面都没看见的那个什么八经理,看来这星光2号大酒店里的经理多得数不过来,这都是第八经理了呢。 司傅来了脾气,他横头斜脸就要跟那保安起冲突,这个时候苗布正笑着过来,并且低下身子去拾捣地上的钱。 “嘿嘿,保安大哥,请您高抬贵脚啊,麻烦您把脚抬起来,这可是那八经理给我们的钱,也是赔司傅屁股的钱,您可不能踩脏了。 保安大哥,我们马上就滚啊,我们拿着这钱就滚了,您可别生气,您要是需要我们在酒店的意见簿里写意见,那我们都满足您的要求。” 苗组长一脸地笑容,对那保安大哥十分地客气,还拿手在那保安的皮鞋上面擦拭一下,将他鞋上的灰给擦拭掉。 “看在你瞄不正这么谦虚的份上,那本保安大哥就给你面子,让你们立马就滚出星光2号大酒店。” 其实,外面又来了几辆车,开车的司机像赶着投胎一样地摁着喇叭,弄得这保安也不敢多跟司傅他们纠缠,他也巴不得这帮人赶紧离开这大酒店。 保安一抬脚就走了,苗布正将地上的钱拾了起来,司傅还有些怪他。 “苗组长,你怎么能将这狗保安放走了啊,我司傅非要跟他理论理论,非要让他知道知道我司傅不是吃素的呢。” “哎呀,司傅啊,做为男人就是要能屈能伸,识时务者才为俊杰,这位保安哥也没有吹牛呢,这星光2号大酒店里的保安肯定超过上百人,万一他们出来逐赶我们,我们那可就是要吃哑巴亏啊。 还有啊,司傅,谁愿意跟钱过不去啊,这位八经理都赔你车屁股的钱了。 虽然,他支付的方式不对,是扔在地上,那就是一种侮辱,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它不还是钱的啊,照常可以使用它,照常达到我们的目的了。” 苗布正组长让司傅赶紧走,别等着酒店里的保安来了,那可能就走不了,其余三个人也觉得苗组长言之有理,也一直劝司傅赶紧开车离开这是非之地。 司傅也冷静了下来,他也明白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何况人家还赔偿了撞烂车屁股的损失费了,这么一大把估计有四千多块钱,弄好它的车屁股足足有余的呢,还能剩下一点钱。 司傅开着自己那烂了车屁股的面包车离开了星光2号大酒店,驶在路上的时候,司傅就问苗布正。 “苗组长啊,刚才那八经理撒的钱,你都拾起来了吧?” 苗布正点了点头:“是啊,司傅,我全部都拾了起来,我苗布正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跟钱过不去,什么嗟来之食那都是假惺惺的呢,好日子先过才最对。” “苗组长说得对,刚才我是有些太冲动了,险些跟这狗腿子给干上了呢,要不然,麻烦会越来越大,还是苗组长想得比较周全了。” 司傅赞成苗布正的说法,苗布正组长就更加开心了。 “嗯,司傅啊,你虽然跟我差不多大,但是你的阅历还是比我浅啊,我苗布正比你见的世面多多了,说丑话的话那叫着老成世故,你还要好好向我学习呢。” 司傅一个劲地点头。 “苗组长说得是啊,我司傅还真年轻了,也容易冲动,遇事不能冷静下来,这样容易吃暗亏的呢。” 苗布正接着道:“对啊,你以后跟着我苗组长就算跟对了,你可以学到不少的东西,我也会不厌其烦地教你,包括方寸与常短两位兄弟,还有浮萍妹子呢,我都会细心地教导你们啊。” 这位苗布正组长还真是个一话唠子,打开了话闸子就停不住嘴,就像老师教育学生一样。 “苗组长,以后我跟你学的地方很多,我现在有一个问题,你拾捣的那些钱,是那八经理赔偿我面包车屁股的修理费用,你给我吧。” 司傅的面包车被撞烂了屁股,这损失也需要好几千,他找保安理论也是因为赔钱的问题,幸好那八经理将钱送了下来,被苗布正收在手里,一直在他手里攢着呢,司傅就想着将钱要回来。 苗布正将手里的那扎钱向司傅晃了晃,眯着眼笑着道。 “哈哈,司傅啊,我就知道你念念不忘这几块钱呢,你也太小看人了,我苗布正能是这样贪图小便宜的人啊,你以为我低声下气将这钱捡起来,就是为了据为己有吗,那你司傅就太不了解我苗布了。” 苗布正这样说,司傅就赶紧解释道:“苗组长,我可没这样想,你帮我捡这些钱,我还要感谢你才对呢,不可能误会了你的意思。” 苗布正摆了摆那手里的钱:“司傅,你也别说了,你的想法也是正常的呢,换成是我也会这样担心,这本来也就是你的修车钱。 不过,我得问问你,你这车屁股修理一下,你估计需要多少钱?” 司傅掰着指头算了算回答苗布正:“苗组长,我算了算,估计需要三千六百块钱足够了。” 苗布正点了点头,就点起了手上的钱,点完以后递给司傅三千六百块,自己手里还剩下四百块钱。 “司傅,这是你的修车钱,这剩下的钱就算我们几个的活动经费了。” 第365章 一起算总账 苗布正递给司傅三千六百块钱,他又将手抽了回去,问司傅道。 “司傅,你的车是不是交过保险?” 司傅点头:“对啊,我的车有保险的啊。” 苗布正接着道:“司傅,那你抓紧调头回去,再回那星光2号大酒店,你这车有保险,你为什么不用保险啊,这四千块钱就算我们测量组以后的活动经费了,一个堂堂的测量组,没有活动经费那怎么行啊。” 司傅没有反应过来,继续问道:“苗组长,这钱可是人家赔的修车屁股的钱啊,这怎么能当活动经费啊,你收四百块钱当活动经费,那我都无所谓,也算是我请大家吃喝了,你可不能全部都当了活动经费的啊。” 苗布正晃着手里的钱说道:“司傅,你还没明白过来啊,你这车有保险的呢,你把车再停到星光2号大酒店里去,你打电话报警报保险公司,你的车修理费保险公司就出了,而这四千块钱就是多余出来的呢,就等于是我们碰瓷器挣的钱,你一点也没亏啊。” 司傅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样。 “是吗,苗组长,说得也有道理啊,这四千块钱就算碰瓷碰来的,我再报保险让保险公司赔付修理费。” 苗布正拿手里的钱砸着司傅的脑袋说道。 “哎哟,司傅啊,亏你还是一个老开车的呢,你这还明白不过来的啊,你别再想了,赶紧将车开回星光2号大酒店去吧,再顶到那辆保时捷911的车头上面。” 司傅就找了一个调头的地方,又将车子调过头来,准备又回星光2号大酒店。 面包车调过头时,苗布正还告诉司傅找个公交站牌的地方停一下,他们几个好下车找地方吃饭,你一个人开车去星光2号大酒店,报完保险公司以后再赶到这里来吃饭。 司傅听了测量组长苗布正的话,在一个公交站台处将测量组的四个人放了下来,他一个人开着面包车又返回星光2号大酒店去。 苗布正四个人下车以后,看着司傅那五菱之光面包车的破屁股,都不禁感叹起来。 “我的个妈啊,从来没见过这么烂的屁股,就像猴子屁股被猩猩抓烂了一样。” 新组长苗布正请测量组的人吃饭,结果闹腾了大半天也没找到一个饭店,饿得方寸与常短两个人是饥肠辘辘,前胸贴着后背了,眼睛都有些发花。 又加上他们下车的地方还真不是地方,老大的一条街道也看不到像样的大饭店,苗布正还是十分不好意思。 “各位兄弟,还有浮萍妹子啊,你哥真球不好意思啊,我可是一心一意请你们吃大餐呢,结果弄到现在都没能吃上大餐,而这条街道连个像样的大饭店都看球不见,这晓月市真是一个破比市啊,真他奶奶的太小了,还不如人家发达的一个镇呢。” 苗布正说话有些过,晓月市不算很大的市,那也是一个北方不错的城市,怎么就不能跟人家一个发达镇相比呢。 “组长,我们以后相处的日子多着呢,要想吃大餐,那不多的是机会啊,我看今天就随便吃一点,比如前面就有一个板面店,我们吃板面就行了。” 曲浮萍是一个善良的人,她总是替人家考虑,测量组的人都是平常人,不就吃个饭吗,何必浪费钱去大酒店呢,那里的饭还没这些街边小店来的实惠。 曲浮萍是这样想,可是方寸与常短两个人却不大愿意,他们俩个还真没吃过很高档的酒店。 今天,新组长正好心血来潮要请他们吃大餐,哪怕自己们饿得前胸贴了后背,那也是愿意的呢,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方寸与常短就同时说道:“浮萍,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咱们也不急呢,我们也不见得饿,平常在工地也饿习惯了,能坚持一会就是一会,那没什么关系,关键是我们出来的机会不多啊。” 方寸还用手捅了捅曲浮萍,他们俩的意思最明显不过,那就是乘机吃苗布正一次大餐,也让他们这些搞工程的人享受一下五星级大酒店的滋味。 方寸与常短两个人的话,苗布正丝毫没有理会,苗布正微笑着对曲浮萍道。 “妹子啊,还是你最善解人意了,还是你说得太对了,咱们现在就是一个组的人了,那以后就在一块工作,吃住也在一起,那以后有的是吃大酒店的机会,那我苗组长就以后再请兄弟与妹子吃大酒店,今天我们就将就一下,我们就在这板面店里要几碗板面吧。” 苗布正说完就第一个走进了板面店,站在后面的方寸与常短两个人还责怪曲浮萍呢。 “浮萍,你怎么就这么好心啊,我们好不容易上一次五星级大酒店吃饭,却被你给弄泡汤了,这也太便宜新来的苗组长了啊。” 曲浮萍白了两个人一眼说道:“你们两个就知道吃啊,你不知道这五星级大酒店就是吃钱呢,那里人均最低消费好几百呢,每个包厢没有几千块钱,我们都进不去。 我们的苗组长新来,应该我们请他吃饭才对,怎么好让他破费啊,这不是显得我们不懂情礼的啊。 再者说了,那星级饭店的菜有什么两样啊,估计还没这板面好吃,更没这板面实惠,吃一次星级饭店,那得吃多少次板面啊。” 曲浮萍说得方寸与常短两个人只有摇头的份。 “浮萍啊,你就是太好心,你就是老替别人考虑,你怎么就不替我们考虑考虑啊,我们长这么大还没上过五星级大酒店。 再说这板面有什么吃头啊,咱们在土楼镇还吃的不够多吗,每个星期都要吃一顿,哪有什么味道啊。” 方寸与常短不情不愿地跟着曲浮萍进了板面店,他们坐好后,苗布正已经帮他们叫好了板面。 “两位兄弟啊,还有妹子啊,你们别客气啊,想吃什么,你们就放心地要啊,组长请你们的客那就要吃好喝好,本来是要请你们吃五星级大酒店的呢。” 等板面上来以后,方寸与常短就发现,除了苗布正自己是大碗的板面,而他们三个是小碗的板面。 苗布正自己还要了两个卤蛋,还有两个大羊蹄,他一边大快朵颐地啃着羊蹄,还一边客气招呼他们三个。 “两位兄弟,还有妹子啊,你们客气什么,你们抓紧吃啊,别以为是哥请客,你们就不好意思吃啊,你们死劲地吃吧,别跟哥客气啊,人家说过,客气就是吃亏的呢。” 方寸与常短看着这小碗的板面,眉头拧得像钢丝绳一样,他们也在心里暗骂苗布正。 “你个苗布正啊,我们这么大的人,你就弄一小碗板面,只能撑我们半个肚子,怎么可能放开吃啊。” 常短盯着苗布正啃羊蹄子,这羊蹄辣得够味,吃起来非常过瘾,苗布正就吃出了一身的热汗,常短也喜欢吃这羊蹄子。 苗布正拿那巴掌大的餐巾纸擦拭额头上的汗,看了看常短同志正盯着自己的羊蹄子看,他就将自己啃了只剩下一点肉的羊蹄子扔在常短的碗里。 “常短兄弟啊,你是不是喜欢吃这羊蹄子啊,看你哈喇子都流了下来,一副馋相,你想吃早说啊,我吃到一半不就给你了吗。” 常短看着自己碗里躺着苗布正啃得没剩下一丁点肉的羊蹄子,他的胃肠直翻,险些没有当场呕吐了,他也将那碗板面往前一推,对板面的老板大声地喊。 “老板,再给我来一碗大碗板面,给我来三个羊蹄子。” 常短重新换面了,方寸也是不甘示弱,他也让老板重新上一大碗板面,外带四个羊蹄子。 板面的速度相当快,一会儿两大碗板面就上齐了,那羊蹄子早就是现成的呢,老板给方寸与常短两个人夹在盘子里面端过来。 装羊蹄子的盘子刚放在桌子上面,苗布正的筷子就伸了过来,夹了两个羊蹄子在自己的碗里面。 “年轻人,少吃点肉啊,别把自己吃得像肥猪一样,小心没有女孩子喜欢你们呢,我苗组长帮你们消灭两个羊蹄子啊。” 苗布正是第一个吃完了板面与羊蹄子,他擦了擦嘴巴起身就站到板面店外面去了,板面店隔壁是一个小便店,他在那里买了包烟,又跟那小便店的老板聊起了天。 方寸与常短几乎是同一时间吃完,两个人擦完嘴巴就往板面店外走,板面店的老板拦住了两个人。 “两位小哥,你们谁把账付一下?” 方寸与常短同时向苗布正看过去,这个时候苗布正说话了。 “方寸兄弟,你就先付一下啊,一起都付了,回头记一个账,我回头一起把吃饭的钱给你就行了。” 方寸皱了皱眉头,心里想着这还带记账的吗,不就是几碗板面,我付就我付吧,又要不了几个钱,方寸就把这钱付掉了。 吃完饭以后,苗布正就给司傅打电话了,问他报保险弄得怎么样,司傅在电话都快哭了。 “苗组长啊,你们快来救我啊,刚才那次是车屁股被撞烂了,这次可是我自己的屁股被揍烂了呢,你们快拿钱来赎我吧。” 苗布正四个人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到星光2号大酒店,出租车的钱也是方寸同志付了,苗布正告诉方寸记好账,以后一块算总账,你就放心好哥不会亏待你。 新组长苗布正的话说得好听,可是方寸同志心里却不踏实,总觉得这总账会怎么算呢。 几个人看到司傅时,司傅的屁股的确被揍烂了,皮开肉绽的呢。 原因,就是他拐回来将911保时捷车头撞烂了,人家要他赔三十万修车费。 第366章 我是最辛苦的男人 苗布正一看司傅那熊样是惨不忍睹,他还被酒店的十几保安围在中间,这十几保安都是青壮年,一个个身材壮实如牛,都像门神一样凶神恶煞。 司傅见到苗布正四个人到来,那就像见到了亲人一样。 “苗组长啊,你们快来救我啊,我被他们轮了啊,屁股都烂成被猩猩抓的猴子屁股了。” 司傅趴在那辆911保时捷车的引擎盖上面,将自己的屁股撅得老高,向苗布正是放声嚎叫不已。 苗布正一看司傅那惨样,他是扭头就走。 “哎哟喂,方寸,常短兄弟,还有浮萍妹子你们留下吧,我有点事先走一步了。” “走,你上哪走啊,你没带三十万来,你丫走一步试试看。” 苗布正刚扭过脑袋,他就被两个保安一左一右给架住了,就像架犯人一样,苗布正是动弹不得。 “两位大哥,有话好好说啊,人家说了,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们都是文明人,咱们就不动手啊。” “哼,你丫的说得没错,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们就跟你做君子,老子动脚行不。” 苗布正刚向这两个保安呲出大板牙,这两个保安就抬腿向他的小腹部击去,当时痛得苗布正像妇女同志来了月经一样的痛经地嚎。 “喂,两位大哥,你们轻点啊,可痛死我苗布正了,就好像那女人来了月经一样痛啊。” 那两个保安当时就乐了:“哈哈,原来你还知道妇女的痛经啊,那就让你再痛经一会。” 两个保安又袭击苗布正两腿,苗布正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两位大哥,你们还是不是人啊,人家都痛经了,你还折磨人家啊,你们有没有人性啊。” “哈哈,我们没人性你又能怎么的,我们现在是要三十万,你丫的能拿出三十万,那我们就有人性了。” 这两位保安也是实话实说的人,在他们眼里人性只对老板来说,为老板工作就是人性。 “两位大哥,我又不欠你们钱,我又不认识这破了屁股的人,我干吗要给你们三十万啊。” “嗬,你小子是嫌痛经不够啊,老子看你认识不认识这烂屁股的货啊。” 苗布正还没叫完,那两个保安又动腿了,猛地袭击他的小腹,苗布正直接就老实承认。 “两位大哥,我苗布正终于体会了女人痛经的痛苦了,你们就别再动腿了,我承认认识这烂破屁股货行吧。 不过,两位保安大哥同志,你们好好打量打量我们,像我们这样灰头土脸的人,哪来的三十万啊,估计三千都拿不出来呢。” “哼,我们刚才打量过了,我们看你就不是灰头土脸的人,你在他们中间算有钱人了,你还穿着利郎的衣服呢,你应该能拿出三十万。” 两个保安哼了哼,苗布正就赶紧解释:“两位保安大哥啊,我这衣服那是假冒的牌子,不瞒你们说啊,我在他们中间那是最穷的一个,最没钱的一个呢。 两位大哥啊,你们耐心听我给你们汇报一下家庭情况,我苗布正一家有九口人,上面有八十多岁的爷爷与奶奶,还有五十多岁的父母双亲,还有一个年轻不懂事的老婆,再有一对幼小的孩子。 而整个家庭就只靠我苗布正一个人挣钱,你们想一想我容易吗,你们也清楚我们小小测量员一个月才三两千工资,那真是入不敷出啊,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啊,哪来的三十万啊,我哪像有钱的人啊。” 苗布正向这两个保安大哥诉起了苦,那两个保安立即喊停了。 “停,等会啊,你以为我们算不过账来是吧,你不说你们家九口人吗,你们家明明八口人啊,哪里蹦出来的九口人啊。” 苗布正笑了笑:“两位保安大哥,你们也真认真了啊,干吗非要较真几口人啊。” 两个保安认真起来。 “那可不行,这可是一口人啊,它又不是什么牲口,那必须得较真啊,明明只有八口人哪来的九口人啊。” 苗布正就回答道:“两位大哥,我真服了你们了,非得跟我较真九口人啊,那我苗布正就跟你们算一算,你们认真地掰好手指头啊。 我爷爷与奶奶是不是两口,我父母双亲是不是两口,我与我老婆是不是三口,我有两个小孩又是不是两口,那加起来是不是九口啊。” 两个保安同志还真听苗布正的话,他们也跟着他掰起了手指头,跟着他一起数着。 “嗯,爷爷与奶奶是两口,父母双亲又两口,那就是四口人了,再又你丫的与老婆三口,这就是七口了,你又有两个孩子那就是九口了。” “两位保安大哥,这下是不是对了啊,我们家的确是九口人吧,这一点也不少吧,我是不是比较困难的一个人,我这男人是不是最苦的男人啊。” 这两个保安一开始一齐点着头:“嗯,的确是九口人,这还真是一大家子,你们家也是四世同堂啊,你的确压力非小啊。” 大概过了五秒钟的时间,这两个保安同时叫了起来。 “对,对你个毛啊,你丫的啊,你想忽悠我们啊,你当我们保安都是初中毕业啊,我们都不识数怎么的,我们都数学不好怎么的啊。 我们差点被你丫的忽弄过去了,幸亏我们反应及时啊,老子们问你丫的啊,你跟你老婆怎么成了三口人,你跟你老婆这明明不是两口人吗,怎么成了三口人啊,怎么多了一口人。” 两个保安说着说着就动手了,给苗布正同志来了好几个脑瓜奔子,奔得苗布正同志眼冒金星,脑袋像转圈一样地晕乎起来。 “两位保安大哥,你们能不能不暴力啊,能不能文明点啊,这样子好痛的啊头晕目眩的呢。” 苗布正让两位保安文明点,那两个保安又在他脑袋瓜子上来了两下,这次又是金星四冒,眼前忽闪忽闪着。 “你丫的啊,你忽悠我们不会算账,我们还能跟你们文明啊,我文明你个头啊,你老老实实跟我们说说你跟你老婆怎么就成了三口人了,怎么多出来了一口人呢。” “两位大哥,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你们非逼着我苗布正公布隐情不可,我苗布正跟两个老婆,难道那不是三口人吗!” 苗布正同志被这两个保安给弹急了,他们是死劲地弹他脑瓜奔,弹得苗组长眼泪直飞。 “哎哟,还真就是了啊,你跟两个老婆那真是三口人啊,那还真是我们算错了,这也难怪啊,我们这无名指头不好用呢,没掰清楚是三口人,这下子清楚了,你们的确是九口人。” 两位保安像醍醐灌顶一样明白了过来,对苗布正一直点着头,还将自己的那根无名指伸给苗布正瞧,他们的那根无名指还真就不太灵活,无法伸直了呢。 “卧槽,你们两个蠢猪啊,对什么对啊,怎么个对法啊,你们是不是都是一个老婆,他却冒出来两个老婆,这还是对的吗?” 那两个保安伸出来的无名指还没收回去,他们的脑袋就被人家给奔了好几个脑瓜奔,将他们的保安帽都奔掉在地,他们眼前冒了无数个金星。 “队长,我们都是一个老婆啊,一个老婆我们都养不过来,哪来的第二个老婆啊。” 奔他们脑瓜奔的人是酒店的保安队长,这家伙长得像头猪一样,从头到脚都是肥肉,胸脯都严重下垂了呢。 “既然,你们都只有一个老婆,那他哪来的两个老婆啊,那还对个球蛋的啊。” “是啊,我查啊,你丫的啊,你原来还养了一个小老婆,你还喊自己入不敷出,你还喊自己是最辛苦的男人啊,你都能养两个老婆,你还穷个屁啊,你还辛苦个屁啊。” 酒店的保安队长与自己的两个手下,一齐转移了目标,一齐向这苗布正奔起了脑瓜奔。 “你们等会再奔行不,你们听我算完账再奔行不,你们保安怎么动不动就暴力啊,你们除了暴力之外,难道就不能文明一点啊,你们就不能改变一下你们在人们眼中的形象啊。” 等三个保安的脑瓜奔要奔下来时,苗布正怒吼起来,他这一声怒吼还起了作用,那三个保安还真就停住了。 “好啊,我们就改变一下形象,先听听你算笔账,我们再奔你不迟。” “我来问你们啊,你们养一个老婆,是不是都感觉相当辛苦,是不是都感觉相当头痛,每月的钱都得一五一十地上缴了。” 那三个保安一齐点头回答:“嗯,你说得有道理,我们的确是这么个情况,每月的工资实数上缴,想留点零花钱只能抠一点出来。” 苗布正接着道:“既然,你们都感觉出来了,对付一个老婆都这么辛苦,那何况我还要养两个老婆呢,我必须在交给大老婆的钱里抠出一丁点交给二老婆。 其实,这还不是最辛苦的呢,最辛苦的是要交公粮,给第一个老婆交公粮那都累得腰酸背痛,就在这种情况下还得向第二个老婆交公粮,你们想一想我是不是比你们还辛苦啊,我是不是最辛苦的人啊。” 苗布正说了一大通,三个保安还有同感呢,一齐向苗布正点头。 “嗯,照你这样说法的话,你是比我们辛苦多了,你也的确是最辛苦的男人了,我们比较同情你的遭遇。 不过,现在不是同情的时候,现在我们是要钱的时候,你能拿出三十万,你就可以带着这烂屁股的家伙离开,你要是拿不出三十万,那我们就得弄死你。” 第367章 都是自发的群众 保安们不让苗布正他们走,非要赔保时捷911的车头,一口价就是三十万,人家老板发话了,没有三十万那就要他们的命。 “各位保安大哥,我看你们要钱是不可能了,别说三十万了,连三百块钱也不会拿得出来,我们这帮人没有一个有钱呢,我看你们还是要命吧。” “哎哟嗬,你小子还硬起来了呢,你以为我们就不敢要你的命啊,你这一条命才七八十万吧,几个人加起来还不到一辆车的钱呢。” 苗布正这样说,那些保安都怒了,纷纷捋胳膊挽袖子要揍苗布正等人,苗布正就喊起来。 “好啊,各位保安大哥,你们就动手吧,你们现在就动手吧,你们答应赔七八十万,我觉得那也行,我们省得辛苦打工挣钱了,还能给家里留下几十万块钱的呢。 再者说了,你们把我们打死以后,我们就会在这里停尸了,我们的亲人就会在这里来闹,而且还会把灵堂摆在这星光2号大酒店门前。 你们这星光2号大酒店可是五星级的大酒店啊,那牌子可是不小的呢,你们打死人了,那就叫着店大欺客,再来一个新闻曝光的话,那可就不是几十万损失了,也许就会致使你这大酒店破产呢。” 苗布正索兴耍起了无赖,他还向司傅与方寸还有常短与曲浮萍使眼色,让他们闹腾起来,这几个人反应比较慢,一时根本就没明白过来。 “哎呀,你们几个真笨啊,我都带头闹了,你们非要我明说,你们才会闹腾起来啊。” 方寸与常短一听就回答苗布正:“苗组长,我们明白了,我们这就开始耍泼闹腾啊。” 这两个人当时就倒在地上,方寸还拉着曲浮萍倒地,常短还掐着司傅被揍烂的屁股,司傅就呲牙咧嘴地嚎叫。 “哎哟啊,你们星光2号大酒店,店大欺客啊,你们要打死人啊,你们这些保安还使暴啊,把我们的司机师傅屁股爆烂了啊,简直惨不忍睹啊。 各位乡亲们,南来的北往的啊,对面的人啊,你们都看过来啊,你们来评评理啊,他们这星光2号大酒店是不是欺负人啊。” 这几个人当时就倒在地上,瞬间就变成了耍赖的泼妇,那是又嚎又叫,这表演的功夫都不差呢,维妙维肖地逼真,那方寸与常短一点也不输给泼妇,苗布正就更不用说了,只有曲浮萍同志却脆生生的,不好意思地大胆表现出来。 司傅更不用说了,他被常短掐着屁股上的烂肉了,那痛得他是生不如死,像杀猪一样地嚎叫起来。 “哎哟喂,南来的北往的啊,东来的西走的啊,大家伙都来看一看瞧一瞧啊,我一个大男人被这些保安们给轮了啊。 乡亲们啊,你们有钱就出个钱场,扔点医药费啊,没钱的出过人场啊,给我们捧捧场子啊,向这帮保安讨回公道啊。” 司傅同志像猴子表演戏法一样,他一个劲地嚎叫,也不忘记让人家捧个钱场,扔点零花钱用呢。 还真别说呢,测量组的几个人一闹腾,星光2号大酒店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一会儿功夫就把大酒店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都抻长了脖子往里瞧个究竟。 人们就是喜欢看个热闹,这星光2号大酒店还不是一般的普通酒店,它有热闹那能不看啊,立即就吸引了路人的目光。 不但有人看热闹,还真有人扔钱给司傅,五毛的一块的硬币扔了不少在地上,司傅屁股痛得不行,他连起身都困难,那些扔在地方的硬币都被苗布正拾了起来,他还将上衣脱掉了兜着这些硬币。 “乡亲们,谢谢捧场啊,谢谢捧场啊,我这弟弟太苦了,他被这些保安轮了,你们看他的屁股就清楚了,你们就得多扔一点,这五毛一块的扔下来,那得扔多少才能够一百啊,请各位乡亲们能不能拿出大票子来扔给我们。” “卧槽啊,你这帮人还真贪心啊,有五毛一块的就不错了,我们扔给乞丐最多也就一块,你们跟那乞丐相比差不多呢,你们就知足吧。” 苗布正走了一圈,也没有一个人扔大票子,还是扔那五毛一块的硬币,倒也是积累了不少的硬币在衣服里面。 “喂,你们几个闹够了吧,闹够了,你们就赶紧滚蛋了。” 苗布正几个人在这里耍无赖,那个保安队长就火了,对他们怒吼起来,要把他们赶走。 “大哥,你不是要把我都打死吗,我们现在就不走了,我们都求死呢,你们把我们都打死吧,你们下手吧。” 苗布正带领着测量组的几个人,索兴一不做二不休,跟这些保安对峙起来,那嚣张气焰可把那保安队长给气毁了,他抬起巴掌就扇向苗布正。 “你丫的,你以为老子真不敢打你啊,老子这就打死你,打死再赔副棺材也就八十一万。” 保安队长生生地扇了苗布正一个嘴巴,苗布正躲也不躲,并且还是迎了上去挨这一巴掌。 “哎哟,乡亲们,你们都看到了吧,这星光2号大酒店店大欺客啊,他们的保安打人啊,他们还扬言打死我们再赠一付棺材呢,他们扬言打死一个人大不了赔付八十万呢,他们这是太嚣张了啊,简直目无王法吧。” “就是啊,这星光2号大酒店太欺负人了,就连这些保安都是狗眼看人低啊,他们把我们普通百姓不当人看待啊,动不动就要揍死。” 那保安队长扇了苗布正一个大嘴巴,苗布正的鼻血奔流而出,他又配合那保安的动作,慢慢地将脸甩过来,将那鼻血甩得到处都是,也弄了那些保安一身,像是开了点点的玫瑰花一样。 苗布正几个人的表演很到位,围观的群众们就起哄了,他们纷纷指责起星光2号大酒店的保安们侍强凌弱。 “就是啊,你们这些保安仗势欺人啊,你们怎么能打人啊,还口出狂言说打死一个只不过赔八十万啊,你们还把人当人吗,难道普通人就不是命吗,那也是一条人命啊。 你们这些保安也不想一想啊,你们不也是普通人吗,你们的命不也跟我们一样啊,你们替酒店老板卖命,你们就以为老板把你们的命当珍贵了啊。” 围观的人群情激愤,一个个都指责起这些保安们来,当时场面就失控了,还有好多人都拿手机拍照,准备借助微博发出去呢。 见有人拿手机拍照,苗布正还摆了几个姿势,一边摆着姿势,一边对这些拍照的人说道。 “喂,大哥,你从这角度拍啊,妹子啊,你从这角度拍啊,这样比较突出特点呢。” 苗布正巴不得拍照,那些保安们可就急了,纷纷去拦那些拍照的人,还伸手去夺他们的手机。 “喂,谁让你们拍照的啊,你们都给我们住手,都把手机交过来。” 保安们去抢,群众们护着手机,当时就发生推搡冲突,并且扭打了起来,围观的上百号人一齐将矛头对准了这些保安们,冲上去抱头抱脚就打了起来。 保安与群众们打了起来,那苗布正他们几个人,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了,一齐加入了战群打斗起来,顿时将这些保安们打得是鬼哭狼嚎。 “哎哟喂,求求你们别打脸啊,求求你们别捅屁股眼啊,我们不想烂了屁股啊。” 越让别打脸,群众们越打他们的脸,越让别捅屁股,群众们越捅他们的屁股,往烂了捅呢。 “你们都住手,这位苗布正同志,麻烦你们住手吧,苗布正同志求求你们住手吧,你们的三十万,我们也不要你们赔了,我们还给你五千块钱私了费。” 架正打着呢,酒店有人出来拉住苗布正,求他别再闹了,苗布正看了看这人穿一身酒店制服,长相十分秀气,名符其实的小白脸呢。 “喂,你是什么人,你能做得了主吗,你们能不让我们赔三十万,还另外给我们五千块钱医药费。” 那个穿制服的小白脸点点头:“苗布正先生,只要你同意不闹了,那我立即就拿五千块钱给你,我也当然做得了主呢,我是这酒店的八经理,我有这个权利。” “你就是酒店的八经理啊,刚才没看见你屁股的那位八经理啊,不是没看见你屁股,而是没看见你脸的八经理。” 一听说是八经理,苗布正就想起刚才扔钱的那个家伙,他连正面都没瞧见这家伙,没想到这货还是一个十足的小白脸呢。 那小白脸的八经理点了点头:“嗯,正是本屁股,正是本脸,啊正是本八经理。 苗先生,这就是五千块钱,你们拿走吧,希望你们拿着钱就别再闹了。” 苗布正把那五千块钱拿在手里,对那小白脸的八经理回答道。 “八经理,你就放心吧,我苗布正先生是一个讲诚信的人,我现在就带人走。” 苗布正将五千块钱揣在口袋里,又将那些硬币都归拢起来,他将司傅扶起来。 “司傅,他们不让赔钱了,你坚持着把车开走吧,赶紧地走吧,再不走的话就来不及了。” 司傅一听说不赔钱,他咬着牙关就上了面包车,苗布正又将另外三个人招呼起来,一齐上了面包车偷偷地开了出去。 面包车的屁股冒着烟离开星光2号酒店门前,星光2号酒店的门前战斗还在继续,保安们与群从们打在一起,就连那小白脸的八经理也被人揣了好几脚。 那小白脸的八经理摸着被揣痛的屁股,对着那面包车的屁股喊道。 “喂,苗布正先生,你不是说拿了钱,就不再闹腾了啊,你怎么收完钱说话不算数啊。” 苗布正将脑袋探出来对这小白脸的八经理喊道。 “喂,小白脸啊,我说话算数了啊,我的人都撤出来了啊,其余的人不是我的人呢,他们是自发的群众啊。” 第368章 苗布正买裤子 苗布正与司傅他们离开了星光2号大酒店,方寸就发现苗布正的裤子破了个洞,破的还不是地方,正是苗布正隐私的地方。 “哎哟喂,刚才表演太过于逼真了,将自己的裤子蹭破了,时不时春光乍现呢,我得去买裤子不可。” 苗布正摸了摸裤子破了个洞的地方,他觉得必须买裤子了,正好他发现这里有一个服装商场,他就让司傅将车停下来。 “方寸,你陪我一起去买裤子吧,你年轻肯定比我有眼光,选择的裤子也会新潮一些。” 苗布正要方寸陪他一起去买裤子,他还夸赞了方寸年轻有眼光,方寸同志就高兴得连脑袋都不要了。 方寸跟着苗布正进了商场,他们找到一个卖裤子的摊位,服务员很客气地将两个人迎进去,这还是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二十岁出头的模样,五官很是端正,刚出学校门的那种清纯姑娘。 “方寸,你的眼光比我好,你会选择优秀的裤子,我的裤子就让你挑了,包括以后买裤子都带着你来,一切裤子都包给你来选择。” 苗布正对方寸道,方寸就喜欢戴高帽子,他不禁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又在这二十岁美女的身旁,那更加阳光灿烂得不行。 “苗哥,你就放心的吧,我方寸别的优点没有,这选择裤子那可是有一套呢,我方寸一眼看中的裤子,你苗哥绝对会满意,你说是不是啊,小美女啊!” 方寸拿两只眼睛瞪人家服务员看,一边拿眼睛瞅一边吞咽着口水,那口水也是情不自禁地往外流,好像他是那傻蛋一样,控制不住自己嘴角的口水。 “嗯,小哥,我也相信你的眼光,一看你就是一个时尚阳光的哥哥!” 这服务员说话像鸟鸣叫一样动听,她的笑容就像脸上开了玫瑰花一样灿烂,这就更让方寸同志魂不守舍了,两只眼睛眯得成了两条缝隙,一个劲地嘿嘿地傻乐。 “嘿嘿,小妹妹,你真真会夸人啊,你这一夸我啊,你哥就乱了方寸呢。” “方寸,你别老瞅人家小妹妹啊,你别见人家小妹妹长得好看,你就两只眼睛不离开人家小脸蛋,而把我苗哥的裤子给忘记了啊,你抓紧帮你苗哥挑裤子吧。” 苗布正推了方寸同志一下,方寸这才苏醒过来,从那服务员的脸蛋上收回目光,那服务员也是羞涩得满脸通红。 “苗哥,嘿嘿,对不住啊,谁让这小妹妹太漂亮了,我方寸禁不住就多盯两眼了,小妹妹,你可别怪你哥多看你两眼啊,谁让你长这么俊俏的啊。” 方寸同志的嘴巴也像摸了蜜一样,把那个服务员夸得都难为情起来,红着脸只笑不言语。 方寸在这摊位里转了两圈,他看中了一条花条子的裤子,他拿出给苗布正看。 “苗哥,我看这裤子非常适合你的身份,你人长的又帅气,身材又相当的好,配上这条花色裤子,那就是老板的身份,相当的霸气呢。” “大哥,这位小哥说得对,这条花条纹的裤子相当搭你,即时尚又有档次,价格还不贵呢,也就488元还不到五百元呢。” 方寸这样说,那小姑娘也这样夸苗布正,苗布正将那条花条纹的裤子拿过来,对那裤子的成色显得很满意。 “方寸兄弟啊,你苗哥就知道你有眼光,一眼就能看出哥的档次,也能看出哥该配什么裤子,这也是什么人配什么裤子啊。” “小妹妹啊,你这裤子能试试吗?” 苗布正对方寸表示很满意,他又问那年轻的服务员,那小姑娘点头回答。 “大哥,你好逗啊,哪有卖裤子的地方不让试裤子啊,你当然可以试啊,这里就是试衣间呢,你到里面去试吧。” 服务员一边说,一面还非常勤快地将试衣间的门拉开,又将里面的拖鞋摆了摆,让苗布正进去试裤子。 一会儿功夫,苗布正就穿着那条新裤子出来了,方寸当时就向苗布正竖起了大拇指。 “苗哥,你简直就是一个模特啊,就跟这个瓷模特一样,这条裤子也像就是给苗哥定作的一样,胖瘦正好长短也正好呢,都不用剪裤脚了,你现在就可以穿走了它,不用脱下来。” “是啊,大哥,你这身段正配这样的裤子,真是太配了,合适得不能再合适了呢。” 方寸对苗布正穿着这条裤子赞不绝口,那个服务员也是附和着拍苗布正马屁,苗布正就高兴得乐歪嘴巴。 “那是啊,我苗布正是谁啊,我苗布正的身材比那些模特还要标准呢,这裤子穿在我苗布正的身上,那简直就是帅尿了啊!” 苗布正还真不是个谦虚的人,他对方寸与这服务员的夸赞,那是毫不吝啬,非常高兴地接受下来。 “小妹妹啊,我问你一下啊,你苗哥穿着这裤子能不能蹦两下子。” 苗布正又问那服务员道,那服务员就笑了。 “大哥,你真有意思啊,咱们这里卖的是裤子,可不是卖的纸尿裤啊,它还不能蹦呢。 大哥,你想怎么蹦都行呢,我保证这裤子不会有一丁点的问题。” 苗布正点了点头:“小妹妹,你说得太对了,这可是一条裤子,不是纸做的裤子,我蹦两下只定不会有啥子问题了,那我就蹦两下。” 苗布正说完,就在那服务员跟前蹦了起来,蹦了大概有五六下,他才停下来,对那服务员竖着大拇指。 “小妹妹啊,你这里的裤子是这个,质量杠杠的啊,我蹦了五六下没啥子一点问题。” 方寸一听就连忙说了。 “苗哥,你还真逗,谁买条裤子不能蹦,那穿着干什么啊。” “就是啊,小哥说得对啊,买裤子不光是为了好看,还得适用的呢,大哥,你可放心了,在我这里卖的裤子不会有质量问题。” 苗布正又对这服务员点了点头:“嗯,我也相信不会有问题,小妹妹啊,我还有一个请求,我能不能下蹲两次,我以前买了一条裤子太紧了,结果一下蹲就开裆了,弄得我春光乍现,还被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看到了,弄得我好不尴尬的呢。” 苗布正的话逗得那服务员咯咯地捂着嘴巴笑:“苗哥,你太逗了啊,真有这事的啊!” “嗯,你苗哥可是出家人从来不打诳语,这的确是这么回事。” 苗布正说得很真的一样,那个服务员就说道。 “苗哥,那你现在就下蹲,你小妹,保证你下蹲一百次,哪怕是一千次都不会有问题,有问题的话,你小妹不用跟店老板说,就赔你十条裤子。” 苗布正摆了摆手:“小妹妹啊,给一百条你苗哥也不要,一条裤子不好,那十条百条裤子都不会好,我要那么多有球用啊。” 那服务员回答道:“苗哥,说得也是啊,一条裤子不好,其他裤子也就那样了。 苗哥,你不相信我,那你现在就下蹲吧,我给你数着数。” 苗布正点了点头,他就在方寸与服务员跟前下蹲了,那服务员还真帮他数着数,数到七的时候,苗布正停止了下蹲,又向这服务员竖起了大拇指。 “小妹妹,你这裤子的确杠杠的啊,那是绝对杠杠的啊,这弹性不是一般的好呢,那是相当的好啊。” “苗哥,我觉得这小妹妹不会欺骗我们,她这里的裤子的确质量不错,那绝对可以信得过呢,你就放心地穿吧。” 方寸也替那服务员夸裤子,那服务员就很感激地看着方寸,苗布正点了好几下头。 “这个你苗哥相当的清楚,你们苗哥可是一个相当识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裤子的好坏之分。 不过,小妹妹啊,你苗哥还有一个请求,虽然我蹦也蹦了,下蹲也下蹲了,你苗哥还是有一些不放心。” 那服务员就接着道:“苗哥,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尽管说啊,你想怎么试都可以,那都是一句话,我刚才也说过了,只要有一丁点质量问题,我就赔你十条裤子呢。” 苗布正就道:“那好吧,小妹妹,是这样的呢,我能不能穿着你这裤子跑两圈,在这商场里跑两圈。” 那服务员想都没有想就回答道:“苗哥,别说跑两圈,就是你在这商场里跑两个小时,你小妹妹都不会说不。” 苗布正笑了笑:“小妹妹,你想让你苗哥跑死啊,还跑两个小时,那不是要把早晨喝的奶都跑出来啊,我顶多就跑两圈,试试这裤子的弹性。” 那年轻的服务员接着道:“苗哥,那你现在就跑吧,你想跑多少圈就跑多少圈,随便你跑了。” 苗布正就道:“小妹妹,那你苗哥就跑了啊。” 服务员道:“跑吧,苗哥你别客气!” 苗布正就穿着这裤子小跑起来,一开始在这裤子摊位里慢跑,慢慢地往商场里跑圈了,跑着跑着就不见苗布正的人影了。 等了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方寸同志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哎哟,这苗哥把这商场当晨练的地方了啊,他跑哪去了啊,都快一刻钟了呢,也没见他回来啊。” “小妹妹,我出去看看这苗哥跑哪去了啊,我去把他喊回来啊。” 方寸对那年轻的服务员客气地道,那服务员对方寸一瞪眼睛。 “哼,你看什么啊,你也想跑啊,你们这苗哥早跑了呢,在他提出要穿着裤子跑时,本姑娘就感觉出来他是趁机想溜了。 不过,有你在,那本姑娘就不怕了,你要想跑完全可以,你把这裤子的488元钱付了,你想怎么跑都可以。” “啊,这不符合道理的吧,裤子是苗哥买的呢,又不是我方寸买的呢,为什么让我付裤子的钱啊。” 方寸当时就睁大了眼睛惊恐地叫起来。 第369章 撞车得有选择性 方寸同志顶着一头青包出了服装商场,他出商场以后还没找见司傅那辆烂了车屁股的五菱之光面包车,方寸拿起手机正准备打电话,这时曲浮萍给他打来了电话,告诉他直接打车去自助海鲜城。 苗布正跑出服装商场后,他让司傅赶紧开车离开,大家伙都不明所以,不知道这位苗组长犯了什么事情,慌张地从商场里跑出来。 苗布正告诉司傅抓紧脱离,说是他与方寸弄坏了人家服装商场的架子,数百条裤子都被弄破了,商场里数百名保安都在追踪他们两个人。 司傅的屁股还是烂着的呢,他都不敢坐在驾驶室座椅上面,他只能躬着身子站着开车,一听说又有保安追赶,本来惊魂未定的司傅慌得像过街的老鼠一样。 司傅也顾不得违不违章了,一口气将面包车飙出十几公里去,脱离了那服装商场,也弄得司傅一脑门子都是汗。 司傅开车以后,苗布正就让曲浮萍给方寸打电话,他自己刚刚上任组长,也没来得及要方寸的电话,这也是他没有关心下属的失误。 苗布正让曲浮萍告诉方寸直接打车找个接头地点,曲浮萍就问苗布正去哪个接头地点。苗布正就问司傅:“司傅,你是本晓月市的人,你对晓月市比较熟悉,你说过地方吧,好让方寸去那跟我们接头呢。” 司傅想了想,就回答苗布正道:“苗组长,我知道前面就有一个自助海鲜城,那就让方寸打车来海鲜城吧,我们在这里等着他。” 苗布正拍了拍司傅的肩膀:“司傅,你真够意思啊,你相当的够意思啊。” 司傅没能明白过来苗布正是什么意思,他却感觉到苗布正这一巴掌拍得自己呲牙咧嘴的难受了。 因为,苗布正一巴掌拍得相当重,直接把司傅拍在座椅上面,司傅正烂着屁股,他强忍着不敢坐座骑,却被苗布正一巴掌拍在上面,痛得他差点没痛死过去。 “哎哟,苗组长,我的屁股正烂了呢,我都不敢坐下。” “哦,我这才想起来呢,司傅啊,真对不住啊,你的确是个够意思的司傅。” 苗布正哦一声,司傅又一次咬牙切齿了。 “苗组长,你既然想起来了,你干吗又重重地拍一次肩膀啊,可痛死我这王八蛋了啊。 还有啊,苗组长,我就不明白了,我让方寸同志来自助海鲜城这里跟我们接头,你怎么老说我够意思啊,这有什么够意思的啊。” 司傅真弄不清楚,苗布正所说的他够意思指的是哪方面够意思,苗布正又把巴掌扬了起来,欲向司傅拍过去,慌得司傅赶紧一歪脖子,躲过苗布正打过来的一巴掌。 苗布正还说道:“司傅啊,你还真能装啊,你不早就记算好了,要请我们吃自助海鲜吗,要不然,你为什么让方寸直接打车来自助海鲜城的啊。 再者说了,你也必须请我们吃一次自助海鲜了,这自助海鲜也不贵才七八十的一位呢,又用不了你很多的钱。 而且,司傅你必须请我们吃这一顿自助海鲜了,本来我是要请大家吃大餐的呢,结果都因为你的破面包车而黄了,你不得将这一顿给大家伙补回来啊。” 苗布正组长说得头头是道,丝丝入扣还真让司傅无法回答了,他也没法去反驳苗布正。 司傅一边躲闪苗布正的巴掌袭击,一边勉强地答应苗布正的要求。 “好吧,也的确是因为我的车出问题了,害得大家伙没能吃上苗组长请我们的大餐,我司傅就应该补回来,那我就同意请大家吃一顿自助海鲜。” 司傅答应了要请大家吃自助海鲜,苗布正挺满意,又一次扬起了巴掌向司傅的脑袋瓜子而打过来。 “嗯,这才像样吗,本来也就必须你请大家吃一顿自助海鲜,我也表示相当满意,为了表示我的满意,我应该削你一巴掌。” 见苗布正的巴掌削了过来,司傅又一歪脖子,他这一歪脖子的动作太大了,以至于使他打歪了方向盘,车子突然变了方向,吓得曲浮萍同志尖叫起来。 “哎哟,司傅,你认真开车啊,你赶紧刹车啊,你再不刹车就要撞车了啊。” 曲浮萍的尖叫声,把司傅惊出了一声冷汗,惊出司傅一身冷汗,并非曲浮萍那慌乱的尖叫声,而是他发现自己的破屁股面包车正要撞向右边那辆正在匀速前进的保时捷911跑车的车屁股。 “我查啊,又是一辆保时捷911啊,老子司傅今天专门跟保时捷911干上了啊。” 可不是的呢,司傅的面包车正要朝那辆保时捷911跑车的屁股撞过去,而这辆保时捷跑车速度还相当慢,就好像要等着司傅的面包车撞过来一样,也好像等着它来吻屁股一样。 “卧槽啊,司傅啊,你傻瓜蛋啊,刚才的教训你没有汲取啊,你刚才撞烂了人家保时捷车头,人家要你赔三十万呢,不是本组长急中生智,估计你现在已经被人家k死在那星光2号大酒店门前了。” 刚才在星光2号大酒店门前撞了人家保时捷911车头的一幕,还在眼前闪现呢,自己的屁股也因此被揍烂了,这帮子保安也下手太狠,并不是下手太狠而是下啤酒瓶子太狠。 苗布正喊起来,司傅就哭丧着脸:“苗组长,我也不想撞这保时捷911啊,我这撞这911就跟那恐怖组织撞那五角大楼一样啊,那是痛不欲生的啊,教训十分地惨痛啊。 可是,目前这样的情况,我除了撞这911保时捷以外,我还能有别的什么办法啊。” 苗布正真削了司傅一巴掌,咬着牙骂司傅道:“我查啊,你个笨蛋的家伙啊,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啊,你不能在撞车之前做一个对比啊,你没看见在前面有两种情况吗,右边是一辆保时捷跑车,而你的左边却是一个小伙子骑着自行车,你就不能打方向盘去撞那小伙子骑的自行车啊。” 苗布正这一巴掌削得还挺重,将司傅的头发都削去一二十根来,司傅就感觉这位苗组长的手掌像宝刀一样削发立断呢。 “苗组长,你说得对极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司傅还真是一个猪脑子啊,这前面有一辆自行车与一辆保时捷跑车,这可是千差万别啊,我为什么就不能选择撞的对象啊。” 这位司傅同志还真能领会苗布正的意思,他也不想一想,事发突然之时,谁会有这么多选择啊,谁还能考虑这么多啊,还能做一个对比的呢,如果要能选择的话,谁都愿意选择不出一点问题。 司傅听了苗布正组长的建议,他也突然有于神助一样,猛地将方向盘往左打过去,本来就要撞向保时捷跑车车屁股的面包车,瞬间又改变了方向,直接朝左边那位骑自行车的小伙子撞过去。 司傅撞向那位小伙子时,在车内的苗组长又是灵机一动,扯开嗓子朝那骑自行车的小伙子就喊开了。 “小伙子啊,司傅要撞你了,谁让你骑的是一辆破自行车呢,在你这辆破自行车与保时捷跑车比较之中,你却占了下风啊,司傅当然选择你这辆破自行车,那才几个毛钱啊,你赶紧弃车保命吧。” 苗布正喊完,他还对司傅得意地道:“司傅啊,你苗哥是不是相当的机智啊,我这灵机一动动得正确吧。” 司傅点点头,他本来想给苗布正坚一个大拇指,自己的两只手却死死地握住了方向盘,而没能空出手指来。 “苗组长,你真是太机智了,感谢苗组长这么机智啊,解决了我司傅一个大难题,这自助海鲜我司傅请定了。” 苗布正的一声吼叫,也将那位骑着自行车的小伙子惊醒过来,他回头一瞧吓得自己是魂飞魄散,一辆五菱之光的面包车斜着向自己冲过来,左边两轮子着地,而右边两个轮子完全都离地了,整个车子都失去了重心,好像他们在玩车技一样,又好像他们是在拍车技电影一般。 还说这小伙子年轻,反应能力就是灵敏,他一看面包车朝自己冲过来,他是敏捷如猴子一样从自行车上空翻出去,一口气空翻了七八个,最后稳稳地落在前面一辆拉猪的小货车里面,惊得那小货车里的十几头肥猪嚎叫不已,都一齐朝这小伙子袭击过来。 而这位小伙子被十几头肥猪围着啃,而那位小伙子却十分淡定,双臂伸开单腿抬起来摆了一个非常酷的姿势。 “非常自然,非常淡定,极限挑战,这就是命!” 这傻比的小伙子,真是极限挑战的节目看多了,深入脑瓜了,这么危险的情况下,还想着完成这样的姿势。 那位小伙子空翻出去以后,他骑的那辆自行车就被司傅的面包车压在车底下面,也正是这辆自行车压在面包车车轮下面,以至于使这辆失去平衡的面包车反而平稳停了下来。 面包车停稳以后,面包车里的人都长舒了一口气,尤其是司傅同志那更加长舒了一口气,心里好像被搬掉一颗千斤的石头一样,一下子轻松了千斤。 “哎哟,这下我司傅就放心了,只压坏了一辆自行车,而不是那辆保时捷的跑车,我司傅就是赔钱那也赔不了几个毛钱的呢,大不了两千块钱解决了。” 司傅还非常感谢苗布正组长:“苗组长,还是你有眼光啊,这两千块与那三十万相比,这可是让我司傅轻松万倍的啊。” 第370章 尼古丁的自行车 司傅在苗布正组长的建议之下,直接朝那骑自行车的小伙子撞过去,与此同时苗布正向那骑车的小伙子喊了一嗓子,提醒那小伙子弃车逃跑。 无论是司傅撞向自行车,还是那骑车的小伙子空翻弃车,他们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也是完成得相当的漂亮。 司傅的面包车压在那辆自行车上面,那辆自行车也同时将面包车给顶住了,使得本来偏向一边的面包车给平衡住了,平稳地停止下来,就像面包车下面垫了块方木一样。 司傅几个人都下了车查看究竟,司傅看到自己的面包车稳稳当当压住了那辆自行车,司傅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感,他的脸上还显现出一种舒心的笑容。 “苗组长,你真是宋江啊,你真是梁山泊的宋公明啊。” 苗布正有些不明所以然,瞪着眼睛问道。 “司傅,你这是啥子个意思,我可是苗布正啊,要说的话,我也只是天下第一刀苗人凤而已,怎么扯到宋江的头上了。 我也不隐瞒自己的观点,我苗布正不太欣赏宋江的为人,他一心只想着招安,结果把兄弟们都害惨了,都抱屈而死了呢。” 司傅就乐了:“苗哥啊,你是没明白我说的意思,我说你是梁山泊的大哥宋江,指的是他的小名及时雨,你刚才对我的建议就是下了一场及时雨,让我改变了方向,没有撞上那保时捷911的跑车,而是撞在这辆自行车上面,减轻了我的赔付能力啊。” 苗布正很得意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嗯,那是当然的啊,你苗哥那是什么人啊,你苗哥就是神算子差不多,也是力挽狂澜之人呢。” “喂,什么力挽狂澜啊,你们压坏了我的自行车,你们等着赔我的自行车吧。” 司傅正拍着苗布正的马屁,苗布正也毫不谦虚地自拍,这个时候那空翻到拉猪货车车箱内骑自行车的小伙子来到了大家伙面前,瞪着眼睛对司傅他们道。 司傅一点也不着急,一副轻松自如的模样,他也是一脸地轻松笑容面对着那骑车的小伙。 “哈哈,小哥啊,我司傅当然知道要赔你的自行车啊,人家说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啊,这么简单的道理谁不清楚啊,不就是要赔偿你一辆新自行车吗,我司傅早做好了准备,不是早做好了准备,我司傅能选择不撞那辆保时捷的跑车,而撞你这辆自行车的啊。” 苗布正也在一旁附和着说:“对啊,小哥啊,这主意还是我苗布正灵机一动想出来的呢,司傅也一直为我这个好主意而感到特别值。” 那个小伙子直接朝苗布正竖起了大拇指,夸赞起苗布正来:“大哥,你出的真是好主意啊,你不愧是梁山的军师智多星啊,你最不愧的就是他的那个真名。” 苗布正更加得意了,满脸都是笑容:“嘿嘿,小哥啊,你也不是一般的人啊,你的自行车被撞了,还夸奖我苗布正是智多星呢。 今天,我苗布正就跟梁山的好汉过不去了,司傅刚才夸我是梁山大哥宋江,给他出了一个绝好的主意,就是下了一场及时雨。 现在,你这位小哥又夸我为梁山的军师智多星,我苗布正觉得受之无愧啊,这是我应该得到的呢。” 苗布正还真不是一个谦虚的人,人家夸他他还欣然接受,一点也没有推脱之词。 那个骑自行车的小伙子哼了两声:“哼,哼啊,大哥,你可听明白了,我夸奖你是梁山的军师智多星,并非是夸你是一个智多星的人,而是说你是智多星的真名,难道大哥你不知道梁山军师智多星的真名吗?” 那骑自行车的小伙子反问苗布正,苗布正就笑道:“小哥啊,你以为你自己在主持一站到底的节目啊,还给你苗哥出这么个深奥的题目啊,谁不知道梁山军师智多星的真名就叫吴用啊。 哎哟喂,小哥,你这不对啊,你是个什么意思的啊,你怎么可以说我苗布正是吴用呢,我哪里无用了啊。” 苗布正的反应能力也不弱,当他想起梁山军师智多星的真名吴用来时,他就明白了这小哥指槡骂槐的寓意了。 那骑自行车的小伙子冷哼了一声:“哼,大哥,你也不笨啊,知道我说的寓意啊,等会你就会明白了,我为什么说你是无用了。” “小哥,我跟你看法不一样,我不认为苗哥是无用,我倒认为苗哥就是智多星,鬼点子多得一比啊。 哈哈,苗哥,我说你鬼点子多,你可别往心里去啊,那就是在夸你的意思呢。 小哥啊,你也别再说了,损坏东西赔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司傅压坏了你的自行车,我就必须赔你一辆新自行车。 小哥啊,不管你的自行车是八百还是一千,那都不用说了,你也别跟我讨价还价了,我就给你两千块钱,你足够可以买一辆崭新的自行车了。” 司傅还真准备好了赔偿的钱,他掏出两千块钱来,他的钱包里也只有两千块钱,他觉得既然主动撞了人家的自行车,人家也是做了替罪羊,替那辆保时捷的跑车挡了一下。 那小伙子看了看司傅手里的两千块钱,他的脸上显现出不屑一顾的神情,冷冷地看着司傅同志。 “哼,哼,哼,大哥啊,两千块钱就想买本小哥这辆自行车啊,你也想得太美了,你也太会做梦了呢。 本小哥告诉你吧,你就是两千后面再加两个零买我这辆自行车,本小哥也不情愿呢。” “啥,啥,啥啊,小哥,没有你这样讹人的吧,两千块钱后面加两个零,那不是二十万啊,你以为我们都是纯洁的初中生啊,你想怎么讹都行啊,你也不想一想你只不过是一辆破自行车,难道你还比一辆小车还要贵不成。” “是啊,小哥啊,做人要厚道的呢,我们可都是见过世面的人。 尤其,我苗哥可是久经风霜的人,那经历的东西可多了,我也曾经讹过人的呢,可都没有你这样狮子大开口啊,嘴巴张到天上了。” 苗布正也是张大了嘴巴,他感觉面对这位骑自行车的小伙子,那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也是后浪更比前浪强了,一下子将他拍在沙滩上面了,超出他苗布正好多倍去。 一辆自行车竟然要二十多万,不但惊坏了苗布正与司傅,同时也惊坏了常短与曲浮萍,两个人也是惊为天人一般,张大了嘴巴。 看来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位小伙子就是敢开天口,漫天要价的呢,说不定他就是一个碰瓷的高手,怪不得他那空翻玩得相当地漂亮,比那体操运动员还要漂亮一些。 “小哥啊,你不会就是那传说中的碰瓷哥吧,新闻里还报导过你的故事,你的碰瓷技术堪称一流呢,我们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你都能玩这空翻呢,只不过翻了一身的狗屎。” 常短还联想到了前段时间出现的碰瓷哥,这位碰瓷哥就是身怀绝技,四处寻找下手的目标,也是骑着一辆自行车疯狂地碰瓷,看来面前的这位小伙子真能够对号入座了。 这位骑车的小伙子,空翻是挺漂亮,那技术也是一流的呢,并不比那些体操运动员差,只不过他刚才为了淡定表现自然,结果弄了一身的狗屎,一股狗屎的臭味扑鼻。 “哈哈,你们还真会联想啊,竟然把我想成了碰瓷哥,的确是有一位碰瓷哥,他也是身怀绝技,疯狂地碰了不少瓷,弄得警方是头痛不已,也没能将他绳之于法。 可惜,你们太高估小哥我了,我并非那传说中的碰瓷哥,小哥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人,也只是一名自行车的爱好者。 各位,你们什么都别说了,帮个忙将本小哥的自行车从面包车底下弄出来,然后本小哥再告诉你们为什么这辆自行车值二十多万呢。” 那位骑车的小伙子要求众人帮忙,将他的自行车从面包车底下弄出来,大家伙就一齐动手了,这辆面包车车体又不重,四五个人还真就将那辆压在车底下的自行车弄了出来。 那小伙子指着那辆自行车上面的标志问大家伙。 “各位,你们知道这辆自行车是什么牌子的吗?” 几个人看了半天,都一齐摇了摇头,就连苗布正同志也摇了摇脑袋。 “我苗布正也没有看出来这是什么牌子,人家凤凰或者永久牌的自行车上面的标牌,一看就知道了,可是这是什么标志,也没看出来一个名堂,像英文又像韩文,一定是一个杂牌自行车吧。” 苗布正的话,惹得那位小伙子笑出了声。 “哈哈,大哥,你还真能看啊,这还是辆杂牌自行车啊。 小哥,可是告诉大哥你啊,这可不是什么凤凰或者永久,而是一辆nicolai(尼古拉),全世界铝合金后避震山地自行车架之王,一直都致力于制造最顶级手工铝合金自行车。cnc机加工技术堪陈自行车行业的巅峰,涂装大胆艳丽的着色,毫不掩饰自己的霸气。超高的强度和卓越的性能也一直都是nicolai车架引以为豪的核心。 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都把手机拿出来百度搜索一下,这是不是一辆全世界最顶级的自行车尼古拉。” 那小伙子说完,他自己首先拿出了手机搜索,司傅与苗布正等人也一齐掏出了手机,百度搜索起了这辆山地自行车,搜索到这辆尼古拉的自行车以后,司傅同志就大叫了起来。 “卧槽啊,这辆尼古丁的山地自行车就是贵啊,这二十几万还不是最高配的呢,早知道这尼古丁这么贵,我司傅还不如撞那保时捷911跑车的屁股了。” 第371章 吐的是自己的血 司傅百度搜索以后,搜索出了这款山地自行车,他并不关心这自行车怎么是自行车中之王,历史多么悠久,质量性能怎么优良。 他关心的是这辆自行车辆的价格,是不是跟那位骑车的小伙子说的那样,价值高达二十多万元。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种品牌的自行车是纯手工打造,连焊接技术都是手工点焊,这价格也是相当地昂贵,这位小伙子说二十多万,还不是这品牌中最贵的一种。 司傅同志看得瞠目结舌了,他的眼睛都睁到了最大,把两只三角眼睁得像两个等边三角形一样,嘴巴也张得像一个等边三角形,整个面部成了一个长方形与三个等边三角形。 “我的个妈妈呀,我司傅的个妈妈呀,这尼古丁的自行车可是贵得吓人啊,这二十几万那还不是最贵的呢,这一辆自行车都可以买我好几辆五菱之光的面包车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早知道这尼古丁这么昂贵,我司傅还不如不听苗组长的话,直接撞那保时捷911跑车的车屁股了,说不定还损失不了这么多钱。” 司傅惊恐万状了,一辆这么点大的自行车,却价值二十多万,他拿出的两千块钱,估计才买人家这自行车一个铃铛而已呢。 司傅将长方形脸哭丧起来,他是后悔不迭了,他都后悔不应该听从苗布正的话,而奋力改变方向撞这辆山地自行车,这是他最大的一个选择性错误了。 如果直接撞那辆保时捷911跑车,说不定也就轻轻碰擦一下,擦掉一点漆而已,那只不定两千块钱就够了呢。 司傅同志脸都后悔绿了,肠子也立马变青了,那后悔劲可就别提了,真是懊悔不已。 “去球吧,大哥,你就知道抽烟吧,还尼古丁呢,什么尼古丁啊,这是尼古拉的品牌,它是山地自行车之王,它整个车架都是纯手工制作而成,没有使用过机械化,包括各部件的焊接部位,都是手工点焊而成,那简直就是精雕细镂的呢。” 司傅说这山地自行车是尼古丁品牌,把那骑车的小伙子可笑喷了,一字之差就差强人意了,尼古丁那是烟草中的一种成份,人体吸收过量会导致人死亡。 而这尼古拉却是山地自行车的品牌,也是山地自行车之王,与那尼古丁根本就是两回事,简直是驴的唇对不上马的嘴巴。 “哎呀,小哥啊,都什么时候啊,什么尼古丁还有尼古拉的啊,那都是要赔钱的不是,那都是需要二十万不是啊,那对我司傅来说那就是一个天灾啊,我哪拿得出二十万来赔你这尼古丁还是尼古拉的山地自行车啊。” 对于司傅来说,什么品牌都不重要,管它是尼古丁还是尼古拉也好,摆在他面前只有一个字就是“赔”,这个“赔”字可不简单了,一下子就二十多万,这可要赔得自己吐血了。 司傅同志还当场吐了一口血出来,喷在这辆尼古拉自行车前轮上面,弄得那骑车的小伙子恶心得赶紧脱下自己的赛车服擦拭司傅吐在前轮上的血迹。 “大哥啊,你不知道本小哥爱车如命啊,你将猪血吐到本小哥身体上任何一个部位,本小哥都不会有一句怨言,只要你别吐到本小哥这辆爱车任何一个部件上面就行。” 这位骑车的小伙子,的确是爱车如命了,他的表现也足以看得出来,这辆尼古拉的山地自行车比他自己的命还要珍贵得多。 “嗯,既然小哥你这样说,那我第二口就吐到你的脸上了啊。” 那小哥的提醒,司傅同志照样做了,紧接着第二口鲜血就吐向那小伙子的脸部,弄得那小伙子成了一个大花猫一样,脸上鲜血淋漓。 “卧槽啊,你个猪头三啊,本小哥只是说说而已,你还真心吐啊。 还有,你这丫的血,怎么有一股猪血的味道啊,一股猪屎的臭不可闻的味道啊。” 司傅这第二口吐得可猛了,弄得这位骑车的小伙子眼鼻口内都是鲜血,他也是眼睛都睁不开,他是大骂起来。 “小哥啊,我苗布正年纪比你大一点,我就自称你苗哥了,你也别嫌弃苗哥这样老成啊。 小哥啊,你现在也看到了,我这位兄弟已经被你的自行车吓得吐血了,他吐血的原因很是简单,就是被那这昂贵的自行车给吓毁了呢。 小哥啊,就别说我这司傅兄弟吓得吐血了,换成任何一个人也会吓得吐血的呢,好不容易做出一个艰难的选择,不去撞保时捷跑车,而要撞你这辆自行车,没想到却事与愿违,你这辆自行车却是天价呢。 小哥啊,我们这位司傅兄弟家庭比较困难,上有八九十岁的爷爷奶奶,再有父母双亲,再有老婆孩子一家九口人呢,一大家子就凭他一个人开面包车拉客挣钱了。” “苗组长,你不会又跟刚才在星光2号大酒店门口一样,说你自己一家有九口人,两个老婆一家人全指望你挣钱的吧。” 苗布正提到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老婆一家九口人时,常短同志就立马想起了苗布正在星光2号大酒店的一幕,就是把那些保安给说晕乎了。 “卧槽啊,你个死常短啊,你不开口你会死啊,你不明白天下文章一大抄,天下故事一大编的啊,我这样一说那不都是为了司傅同志好啊,让他少赔一些钱,哪怕赔二十万的一半,那也算成功了呢。” 测量员常短同志不识时宜,气得苗布正当场拿脚踹他的屁股,他苗布正的一番好意,那都是为了司傅同志少赔钱呢,能赔一半都达到了效果。 “苗组长,那可不行啊,这一半绝对是不行的啊,你必须再往下降啊,你再不往下降的话,我就要再吐猪血了的呢,我吐血就止不住了的啊。” 苗布正只要赔到二十万的一半,他就认为效果就达到了,可是司傅同志听到了却不愿意了,他必须让苗组长再往下降。 “你个笨猪啊,什么是吐猪血啊,你吐的就是自己的血呢,你不是吐血不止吗,你干吗停下来啊,再向这位小哥吐血不止。” 苗布正又拿脚踹司傅的屁股,司傅那是一个皮开肉绽的烂屁股,被苗布正踹得血肉横飞。 “苗组长,我司傅说得没错啊,我就是一头笨猪,那我吐的就是本猪的猪血啊,那还能吐出人血来。 苗组长,你可要轻点踹啊,本司傅这颗烂屁股都烂成糊了,你还这么使劲地踢啊。” 司傅又张大嘴巴向那位骑车的小伙子吐过去,一口接着一口,像刷牙过后吐出刷牙水一样地连贯。 见司傅又吐过来,那个小伙子像猴子一样抱着那辆尼古拉的山地自行车跳开,司傅吐出来的猪血都吐在沥青路面上面,黑红黑红的一片。 “好啦,你们别再表演了,你们也别唱苦肉计了,本小哥没让你们赔我的自行车,你们干吗这样演苦情戏啊,多浪费人家那猪的肉啊。” 那位骑车的小伙子竖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让司傅停止表演,司傅立马就停止住了吐血。 “小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不要我赔你自行车吗,那意思我就不用掏出二十万赔你这尼古丁的自行车吗?” 司傅有些惊疑不定,他也没能相信这位小哥的话,那位骑车的小伙子点了点头。 “大哥,是啊,我当然没必要让你赔二十万啊,本小哥真不是那传说中的碰瓷哥,非要讹你们的钱呢。 再者说了,本小哥的山地自行车没受一点损伤,我干吗非要你们赔钱的啊。 不过,大哥啊,本小哥就得重新申明一下,必须纠正你的错误,这不是尼古丁的自行车而是尼古拉的自行车,如果你再说一次尼古丁的话,我就必须让你赔这二十万。” “真的啊,小哥啊,你说的是真的吗,只要我不说错这自行车的品牌,那你就不需要我赔一毛钱啊。 那我司傅现在就说一百次给你听,尼古丁啊尼古丁,尼古丁的啊,你就是那神奇的尼古丁山地自行车。” 那骑车的小伙子提出一个要求,只要司傅不再说这是尼古丁的自行车,他就可以不要司傅赔一毛钱。 司傅同志一听是喜出望外,他兴奋得像小孩子一样蹦了起来,一口气就数出了一百个“尼古丁”三个字,数到一百时,他就停止下来激动坚着两个手指对那小伙子喊道。 “耶,小哥啊,本司傅是不是已经说到一百个尼古丁了,我没多说一句尼古拉吧!” 那小伙子眉头皱得像钢绞线一样,也像看猩猩一样看着司傅同志。 “大哥啊,恭喜你给自己机会啊,你终于获得了赔偿二十万的机会,你就回老家准备钞票吧。” “司傅,你接着吐猪血吧,你这个笨猪!” 苗布正还有常短,以及曲浮萍都过来拍着司傅的肩膀,告诉他继续吐猪血,他们还没说完呢,司傅就开始吐开了,一大口一大口的血从他喉咙里涌出来。 “苗组长啊,这位小哥啊,还有常短兄弟与浮萍妹子啊,我司傅什么是吐猪血啊,我本来就是吐的自己的血呢,我一听要赔二十万我就止不住要吐血了。” 司傅说完这句话,他就砰然倒地,鲜血喷了一地鲜红鲜红的一大片。 苗布正几个人回头一看,他们也是惊讶地叫起来。 “我的个乖乖啊,我们一直以为你司傅是在演戏,随身带着猪血的呢,为了出车祸随时准备演戏的啊,没想到你果真是在吐血啊。” 第372章 跑不死的方寸 司傅吐血不止,如果不紧急送医院,他将会吐血而亡,沥青路面都被浸染了一大片,好象杀过一头猪一样,成了血染的风采。 “各位,你们也别急着送医院,解铃还需系铃人,心病还需要心药医,这位大哥的吐血毛病是因为钱而引起的呢,只要我骑着自行车离开,他吐血就会立马止住了。” 那位骑车的小伙子这样一说,众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他。 “真的吗,你还有止血的功能,那你现在就骑车离开吧,好让他立马止血。” 那小伙子也没再耽搁时间,骑上他那辆山地自行车之王尼古拉扬长而去。 他这辆尼古拉真不愧为自行车之王,那质量真是杠杠的,被司傅的五菱之光压在车底下面,一丁点损伤都没有,连一丁点油漆都未脱落,完好无损如新出炉的新车一般。 奇迹的是那位骑车的小伙子刚刚离开,司傅的吐血毛病立马就止住了,他不但不吐血了,还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除了脸色有些灰白以外,其他无一点异常现象。 “哎哟,这家伙终于走了,可把我给急的热血攻心啊。” “哎哟喂,司傅这一地的血真是你自己的血吗,我们怎么看怎么不像你自己的血啊,怎么看还是怎么像那猪血呢,吐出来直接就成猪血旺子了。” 司傅吐出这么多血,却若无其事,就跟平常吐了一些口水差不多自然,苗布正与常短,还有曲浮萍同志都是惊呆了,他们真不敢相信这一地的鲜血会是司傅自己身体中的血。 大家伙都不相信这一地之血是自己吐出来的,司傅就将嘴巴掰开给大家伙观看。 “各位,你们瞧瞧好啊,看一看这些血是不是从本司傅体内吐出来的啊,你们再好好瞧一瞧我司傅能产出猪血吗。 各位,我也告诉大家伙啊,关键是这钱惹的祸啊,一辆自行车就二十几万呢,你们谁遇着不急得吐血才怪呢。” “也是啊,这谁遇着都会急得吐血了,就一辆破自行车就二十多万,那不是搁谁身上谁都受不了这个伤。” 大家伙也是有同感,世界之大有些事情还真没法子想像,谁会想到撞了一辆自行车,却原来比那一般的小汽车还要贵呢。 “司傅啊,你刚才说的话可要算数啊,你答应请大家伙吃自助海鲜啊,现在你就更应该请我们吃,我们也会理所当然吃你这一顿,你可是省了二十多万啊,也算你白赚了二十多万。” 苗布正这账怎么算出来的,常短与曲浮萍有些不明白,怎么叫白赚二十多万呢,司傅可是一毛钱都没入账啊。 不过,司傅同志却赞成苗布正的说法。 “苗组长,这账不用你算我司傅也清楚,这可不是白赚了二十多万啊,我这也算赚了大钱,不就是一顿自助海鲜啊,就是十顿八顿海鲜,我司傅也是当仁不让的啊。” “等会,司傅,你说话真算数不?” 司傅有些热血沸腾的意思,他认为请十次八次自助海鲜那都会当仁不让,苗布正就直接喊停了,着重地问他。 司傅狠劲地拍着自己的胸脯,都拍得自己又吐了两口新鲜的血出来,他对苗布正郑重其事地回答。 “苗组长,我司傅从来说话都算数,就从来没有说过不算数的呢。” 苗布正掏出纸笔往司傅面前一递:“兄弟,我就喜欢跟你这样说话从来算数的人做兄弟,你既然当仁不让要请大家十次八次自助海鲜,那就写下了个承诺,你也别写十次八次这么多了,你就写十八次吧。” 司傅拿着苗布正递过来的纸笔,脸色顿时就苍白起来,紧接着又吐出两杯血,就是那种一次性的纸杯,大概能装下二两五左右的血,两杯就将近半斤了呢。 “苗哥,要这么认真吗?” 苗布正狠狠地点头。 “必须这么认真,你自己都说过了,从来都是说话算数,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司傅一边吐着血,一边写下了要请大家伙吃十次八次的海鲜,共计就是十八次自助海鲜。 司傅也感觉祖国的文化就是太博大精深了,含糊不清的文字比比皆是,比如这十次八次怎么就变成了十八次。 司傅一行四个人进了自助海鲜城,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他们前脚刚进自助海鲜城,方寸同志就顶着一脑袋瓜子的青包跑进来,这货跑了一脑门子的汗。 “方寸,我让你打车过来的呢,你怎么打车还打了一脑门子的汗啊。” 曲浮萍看到方寸气喘吁吁跑来,一身热汗淋漓,就像被人家追逐了几十公里一样。 “浮萍,我是按照你说的地址打车过来的啊。” 测量员方寸累得像头驴一样,上气都不接下气,看他那样子就像要断片一样。 “方寸,你既然是打车过来的,你怎么累得像头驴啊,看你一脑门子的汗,我都怀疑你是被出租车追的呢。” 曲浮萍挺心痛方寸累成这副模样,她拿了一大撂餐巾纸帮他擦汗。 方寸回答道:“浮萍啊,你是不是不知道啊,我先是打的出租车,一直打到这自助海鲜城,等我到目的地以后一摸口袋发现没有钱了,钱都付了苗组长的裤子钱呢。” 苗浮萍就道:“方寸啊,你真傻啊,你发现没钱了,那你赶紧给我们打电话啊,好让我们给你送钱去啊。” 方寸道:“浮萍啊,我不是真傻呢,我是想着给你们打电话,结果掏出手机一看手机没电了,我就跟那司机商量可不可以乘免费车,那司机告诉我可以,那就是打断我两条腿,他还拿出一柄菜刀对我晃起来,我被吓坏了只好打开车门就跑了,结果我穿街过巷跑了七条大街八条小巷,总算将这出租车甩掉了。” “卧槽啊,方寸,你祖上是肯尼亚的吧,你可是长跑世家出身的吧,你竟然能把出租车给甩了啊,谁不清楚城市里面就出租车最牛叉,那见缝插针钻空子的本事无车能敌。” 测量员常短向方寸竖着大拇指,方寸同志却抱住了苗布正的大腿。 “苗哥,你得还我买裤子的钱,还有因为你穿着裤子跑了,我还挨了一脑袋的青包,你还害得我差点跑断两条腿呢,这些你都得赔我。” 苗布正道:“方寸,这就不能怪我了,要怪只能怪你反应能力太差,你脑袋瓜子太笨这能怪谁啊,我都明明一直在暗示了,你却像个木瓜一样呆若木鸡地杵在那里,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你看到那服务员漂亮,你就挪不动腿了。” 苗布正这样一说,方寸就脸红了起来,还吞咽着口水。 “嗯,苗哥,你说得也挺对的呢,你一直都是在暗示,你一直都在问那服务员能不能蹦,能不能下蹲,能不能跑的呢,还真是我太笨蛋没能反应过来。 的确,这个服务员太漂亮有原因,我真一直盯着她看着,我的两只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小脸蛋,还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啊。” “方寸,你现在就给本姑娘再回那商场里面去,看你那灵光闪现的样子,你那两只三角小眼眼珠子,还留在人家那小服务员脸蛋上面吧!” 曲浮萍将方寸的耳朵拧起来,他就发现惹了麻烦,他也就后悔不迭,干吗在曲浮萍面前说实话的呢,女人都有嫉妒之心。 方寸的惩罚,就是大家伙吃自助海鲜,而他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大家伙吃,这种惩罚可以说是最令人难受的一种惩罚,方寸同志的口水就像下雨一样滴落到他旁边的垃圾桶里。 苗布正告诉方寸,买裤子的钱迟早会给你方寸,你只要记好账就行,等以后一齐算总账,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不会少他方寸一分一毛钱。 方寸对苗布正的话,他心里存在着疑惑,不知道这总账要等到什么时候算,是一个月算一次还是一年算一次。 自助海鲜吃完了,苗布正几个人摸摸嘴巴就走了,方寸同志可没有挪脚,他为什么不挪脚呢,因为他寸步不离却没吃一口呢。 方寸风卷残云将苗布正与常短,还有司傅与曲浮萍等人吃剩下的自助海鲜汤料给喝光了,这帮人也太狠了,吃得只剩下了汤料,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一丁点呢。 司傅他们在面包车里等着方寸,五分钟的时间,他们就发现方寸被自助海鲜城里店员追了出来,这帮自助海鲜城的员工都是青一色的红裙子,手里都高举着那汤勺子。 “司傅,你还发愣干什么啊,你赶紧发动面包车跑啊,你没看到这有上百名店员追方寸呢。” 方寸被一百多名自助火锅城的店员追出来,司傅都发傻了,这阵势那不亚于街头大战,苗布正就催促着司傅赶紧开车跑。 司傅问道:“苗组长啊,方寸被这么多人追,我们不等他上车啊,那要是被人家追上了,那不要了方寸的命啊!” “司傅,你傻瓜啊,是一个人的命重要,还是五个人的命重要啊,你要是不开车的话,我们四个都没命了,都得陪方寸完蛋了。 再者说了,你刚才没见到啊,方寸最神勇的就是跑了,他的祖先是肯尼亚逃荒过来的呢,最善长逃跑,出租车都撵他不上,何况这一百名靠腿的火锅店员啊。” 苗布正告诉司傅,司傅就觉得言之有理了。 “对啊,苗组长,方寸的确是跑不死的家伙,连出租车都撵不上他的屁股,那这群店员那是望尘莫及啊,我们就不管他了。” 司傅开着面包车就跑了,剩下方寸被那一百名火锅店员穷追不舍,方寸一面跑一面告诉这些火锅店员们。 “我好心告诉你们,你们别穷追我,你们应该追那辆面包车才对,我的祖先可是肯尼亚过来的呢,最善长的本事就是逃跑了!” 第373章 不一样的烟火 司傅开着烂屁股的五菱之光跑了几条大街小巷,几个人认为这自助海鲜城这一百名店员不会追来了,他们还为方寸同事担心起来。 “司傅,我们调头回去看看吧,我怕方寸被这百名店员给揍的不轻了吧。” 曲浮萍替方寸担心,她想让司傅返回去,看一看方寸同志情况如何,百人追逐一人那指定是凶多吉少。 “浮萍啊,你看看后视镜啊,你别替方寸担心了,你应该替我们担心了呢。 司傅,你别发愣啊,赶紧加油门啊。” 曲浮萍的话才落音,苗布正就对着大家伙惊叫起来,车内的其余三个人就扭头一看,顿时是大惊失色。 “我的个妈妈呀,这哪是火锅城店员啊,这都是跑马拉松的队员啊。” 离司傅五菱之光面包车屁股后面十几米远跟着一个庞大的队伍,他们都是清一色的火锅城红色制服,手里高举着那长长的汤勺,光着赤脚紧紧地追过来。 “我的奶奶啊,这帮火锅城的店员也太敬业了啊,鞋追掉了还穷追不舍啊。 浮萍妹子啊,看这情形就会清楚方寸同志脱离危险了,这帮人没能追上他,反而现在是我们危险了呢。” 苗布正看着后面这庞大的追兵队伍,他不禁惊叹起来。 “前面烂了屁股的五菱之光面包车,赶紧靠边停车,靠边停车,再跑我们就射击了!” 这百名火锅城的男女店员,异口同声地朝司傅他们喊话,好像他们都是交警同志追逐违章的车辆一般。 “苗组长,我还是将车靠边停了吧,如果不停的话,他们就会拿这些汤勺射击我的车子,那样的话,我这破面包车就会变成草船借箭的的那艘草船了。” 司傅被这百名火锅城店员的声势吓坏了,他向苗布正征求意见,苗布正拿手狠狠地推了司傅的脑袋瓜子一下。 “司傅,你傻啊,是我们的命重要,还是你这破比车重要啊,你一旦靠边停车,那就不是你这破车成了草船,而是我们这些人成了草船了呢。” 司傅又觉得苗组长的话言之有理了,他就频频地点头,像一只小鸡啄米一般。 “苗组长,你言之有理啊,那我就听从你的意见,亡命逃跑吧。” 司傅将他那五菱之光面包车油门踩到底,踩到底还嫌不够,整个人站起来朝那油门跺了七八脚。 五菱之光面包车的提速就是慢,不光提速慢跑动的速度也慢,跑到八十迈了整个车就抖动,像打摆子一样。 司傅是恨面包车的速度太慢,不能像离弦的火箭一样蹿出去,而可恨的是这些火锅城店员的奔跑速度,竟然比司傅的面包车慢不了多少,一个个像打了几桶鸡血一样,一个个都像离弦之箭一般。 “前面那破比车,赶紧靠边停车,否则的话,我们就射击了,你难道不怕万箭穿车吗,你只能开一辆面包车,这证明你家条件也一般,你就不为你这面包车考虑啊。” 这帮火锅城的店员不光会服务,他们还会攻心术呢,对司傅进行攻心战术,弄得司傅心里有些松动。 “苗组长,他们说得对啊,我司傅家底的确一般化,这辆面包车我还是分期付款买的呢,这车的命比我的命还要重要啊,我看还是听他们的话靠边停车了。” 司傅同志的思想有些松动,面包车的速度也就慢下来,他还往旁边靠准备停车。 “哎呀,没见过你这样不要命的傻瓜蛋啊,情愿不要自己的命,也要保住自己的破比车,不就是一辆五菱之光的面包车,那能有几万块钱啊。 人家说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你自己活得好好的,只要你司傅跟着我苗布正干,用不了三五年就能再挣一辆崭新的五菱之光。” 苗布正急了,他一把将司傅推下车,自己驾驶司傅的面包车狂飙起来,油门轰到最大踩到底,速度达到最大。 司傅被推下面包车,衣服被驾驶室的门给夹住了,他被自己的那辆面包车带得狂奔起来。 司傅猛烈地敲打着车门,对苗布正声嘶力竭地大喊:“苗组长,你夹着我了,你夹着我了啊,你赶紧靠边停车吧,你会把我夹死的啊,我的苗组长。” 夹是夹不死司傅,他只会被飞速行驶的面包车将他拖死,或者是被累死,他这辆五菱之光的面包车在苗布正的手里,那速度竟然就直线上升了,快得十分地惊人,速度达到了一百迈,像离弦的箭一样向前横冲直撞起来。 面包车横冲直撞向前飞驶,司傅同志也只能以一百迈的速度跟随着自己的面包车狂奔不已,脚上的三节头皮鞋三秒钟不到就跑掉了,赤着脚一路狂奔。 “苗组长,你能不能慢点啊,你这么快的速度,我司傅哪能跟得上啊。 还有啊,苗组长,你会不会开车啊,我发现你将我这辆面包车开得像坦克一样,怎么就横冲直撞起来了呢。” 司傅的那辆五菱之光在苗布正的手里,真是开成了坦克,那是见什么就撞,无论是前后左右的车辆,还是路灯灯杆还有护栏,以及那些分离垃圾桶都撞得支离破碎。 当然,支离破碎的还有司傅的这辆五菱之光的面包车,整个车体被撞得面目全非,车体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卧槽啊,这货真疯了啊,让他靠边停车都不停,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司傅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宝贝面包车被撞得面目全非而痛惜,他就感觉身体周围都发出砰砰地巨响,还没等他扭头观看,他就发现整个人的身体都插满了长长的汤勺。 这些汤勺锋利得像箭一样,一根根都入铁三分全都插满了车体,就连司傅整个人都插得夹在那些汤勺之中,一点也不能动弹,最终致使司傅同志双手抓着两根汤勺,屁股坐在一根汤勺上面,保持着一个s型的姿势。 苗布正驾驶着这辆插满汤勺的面包车一口气冲出去二十公里,最后冲进郊外的一堆苞米杆里才停止了下来。 几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堆苞米杆弄开,从面包车里爬出来,他们爬出来时也发现司傅还保持着s型扒在车体外面。 “司傅,你得感谢我吧,不是我苗布正车技杠杠的,我们怎么能甩得掉那帮穷凶极恶的火锅店员啊!” 司傅看着这遍体鳞伤的五菱之光,全部都插满了火锅城的那种长长汤勺,几乎跟万箭穿心差不多,司傅也顾不得自己被苗布正拖得遍体鳞伤,他是大声地嚎哭起来。 “苗组长,我感谢你八辈祖宗啊,感谢你把我司傅的宝贝五菱之光撞成这副模样,也**成这样了啊。” 整个车子撞得面目全非,这又**满了这种粗粗的铁汤勺,这哪还是一辆面包车啊,这简直就变成了一堆破铜烂铁了呢。 司傅是痛心疾首,他抓住一根汤勺子费了好大的劲把它拔出来,拔出来以后就出现了一个手指粗的洞口。 “司傅,你傻瓜啊,你千万别扒下勺子,你要是将它们全部拔下来的话,那你这辆面包车就全部都漏了呢。” 司傅听了苗布正说的话,他又将那根拔下来的勺子再重新插上去,将那个洞口给堵严实了。 “苗组长,你言之有理啊,这勺子还真不能拔下来呢,一旦拔下来我都怀疑不是面包车全部漏了,而是会全部散架了呢。” 苗布正还告诉司傅同志:“你应该感谢我苗组长,一来帮助你甩掉了火锅店店员的穷追不舍,二来帮你挣来了一百多根汤勺呢,那也是好几千块钱啊,从今天开始,你就可以改行开火锅店了,你就省了买这汤勺子的钱。 我苗组长还有一个建议,再将这辆面包车开回火锅城去,让这帮店员再追我们一次,说不定他们就会将那些火锅抱出去砸我们,那样就是开火锅店的火锅也省掉了呢。” “哎呀,你们这帮人还在这躲什么迷藏啊,你们赶紧跑啊,又一批火锅店员拿着汤锅追过来了呢。” 苗布正的话还没说完呢,方寸同志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这货可是惨不忍睹,全身都被那火锅剩汤给浇透了,脑门子上还是那火锅底料的呢,红红的辣椒油弄得像烫染了头发一般,变成了红发狂魔。 几个人往方寸身后一看,几个人当时就傻眼了,方寸同志的后面追来一大批火锅城店员,足足有几百人之多,铺天盖地一般,全部都是一片红色制服,手里都端着汤锅,什么母子汤锅,什么鸳鸯汤锅,这些汤锅里还都装满了汤汁,热气腾腾地一片都冒着烟气。 “我的个妈啊,不就吃了次霸王餐吗,五个人才五百块钱不到,用得着全火锅城出动追我们吗,这几百锅汤汁就够好多钱呢。” 一看这情势,苗布正这伙人像老鼠见猫一般都钻了五菱之光的面包车,几个人将车门反锁上,在面包车里龟缩成一团。 面包车外有人咣咣地砸车门:“卧槽啊,你们还是人吗,吃霸王餐耍了我方寸,现在我大祸临头了,你们还把我一个人关在面包车外面啊,你们难道就没有一点同事之情吗,你们难道就愿意见死不救的啊。” “方寸啊,事到如今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啊,只能牺牲你一个而幸福我们四人啊,你比我们都有优势呢,你的祖先是肯尼亚的呢,生来就会逃跑啊。” 苗布正这伙人说什么也不打开车门,方寸同志急得捶胸顿足了半天也没有用,他索兴大义凛然往那一站,等着这数百名火锅城的店员围过来。 “各位,死了我一个还有后来人,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我就是方寸,你们就都朝我这来吧!” 第374章 我就卖一百三样 苗布正告诉测量组的人,从今往后只要他是测量组组长,他就会不让大家伙在项目部吃早餐,早餐一侓在土楼镇上面吃,而且都不需要大家伙花一分钱。 苗布正还告诉测量组全组人员,包括开车的司机师傅司傅同志,吃饭是最重要的问题,饭吃不好那就别谈干工作了,只有吃好了饭那工作才能干好。 苗组长同时告诉大家伙早餐要吃好,午餐要吃饱,晚餐要吃得精致,别小看这吃饭这可是一门大的学问,只要有他苗布正在一天,那就会让大家伙吃好每一天。 今天是苗布正上任的第二天,昨天折腾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经历了几场惊心动魄的事情,险些让测量组一帮人命都丢掉了。 项目部到土楼镇才几步路距离,步行要不了八到十分钟的时间,可是这位苗组长却认为应该坐着面包车去吃早餐,这样才显得有些派头,堂堂的新月集团土楼镇项目部测量组,那得有一些派头与气势才行。 当司傅将他那辆五菱之光的面包车开到土楼镇项目部门前时,测量组的人都是眼前一亮,他们都发现司傅还真就是一个人才,他把自己这辆五菱之光面包车一夜之间就焕然一新了。 司傅的这辆五菱之光面包车周身上下全部都用那种宽胶带给裹了起来,估计司傅也用掉了上百卷的宽胶带,整个面包车几乎都被裹了八层胶带。 “司傅,你简直太有才了啊,你这辆面包车都成了胶带车了,刚进出厂的差不多。” 苗布正不禁对司傅同志赞不绝口,大拇指都竖到司傅的鼻尖上面了,司傅同志也是得意地乐了。 “苗组长,我司傅别的没有什么,就是有才气呢,这法子也只能有我想得出来。 不过,苗组长啊,我这辆面包车昨天被上百根火锅店的汤勺射得千疮百孔,回来以后被我媳妇看见了,她一口气都把汤勺都拔了下来,结果面包车都快散架了,我不拿宽胶带将它封严实了,估计这车就散成多少块了。” “是吗,那你媳妇见到那些汤锅是不是两眼发亮啊?” 原来,这些射到面包车上面的汤勺,全部都被司傅的媳妇拔了下来,司傅才万不得已将整个车用宽胶带封严实。 昨天,司傅的面包车不光插着一百多根汤勺归来,他还拖着数百口汤锅呢,这数百口汤锅都是那自助海鲜城的店员泼完汤汁以后砸他们的汤锅,司傅将这些汤锅都拖了回来。 苗布正问司傅,司傅笑着回答:“哈哈,苗组长啊,等会你到镇十字路口就清楚了。” 司傅开着这辆胶带裹成的面包车拉着测量组的人去吃早餐,面包车经过土楼镇十字街口时,测量组的人就发现一个三十出头的少妇穿着睡衣睡裤,趿着一又拖鞋拿着一个高音喇叭在那吆喝着卖汤锅与汤勺呢。 “男的,女的,老爷们,老娘们,都过来瞧一瞧啊,汤锅、汤勺大甩卖啊,一百块三样,三十块钱一样啊,快来买啊,快来买啊,正宗的自助海鲜城汤锅汤勺啊!” 这少妇还真能吆喝,天生一个大嗓门,那声音就像打破锣一样,也是能传出好几里地去。 司傅经过这操着大嗓门的少妇面前,他一个紧急刹车将面包车刹住了,将测量组的几个人颠得前倨后恭,差点没撞出面包车外面去,幸亏司傅用的是宽胶带包裹的车体,他们又被弹了回来,没有受一点的损伤。 “卧槽,这娘们,有这样卖东西的啊,这样能卖得出去啊,我必须得教训教训她两句。” 司傅骂骂咧咧就跳下了车,来到这个吆喝卖汤锅汤勺的少妇面前,拿手指一指这少妇就骂起来。 “你个败家娘们啊,有你这样卖东西的啊,一样三十块钱,一百块才能买三样,那人家都是傻瓜蛋啊,谁愿意出一百块钱买三样啊,谁不愿意花三十买一百的啊,你以为大家伙都跟你一样傻啊!” 那穿着睡衣睡裤的少妇看到司傅,她立马就操起了一根汤勺,二话不说抡起来就敲了司傅一下,司傅的三根稀毛的脑袋瓜子上面,立马冒起一个鸭蛋大小的青包。 “你奶奶的啊,老娘愿意怎么吆喝就怎么吆喝,你这臭男人管不着,谁说我这样吆喝就没人买啊,谁说没有跟老娘一样傻的人啊。 姓司的啊,你没听说过,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再说本少妇还有两分姿色的呢,肯定就会有这样的傻瓜来买。 各位老爷们啊,快过来买啊,一百块三样,三十块钱一样啊,最后就买三样啊,这样才便宜的啊。” 司傅被那少妇敲了一汤勺,当时就软了下来:“司娘,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啊,这又不是在家里,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又有测量组的全体人员都在,你动手能不能轻点啊,别拿汤勺砸我啊,你哪怕拿汤盆敲我一下也行。” 司傅是十分的委屈,这面子丢得有些大,他自己的媳妇也是下手太狠,这实心的汤勺抡起来就敲,他可是一颗肉脑袋瓜子,而不是一颗铁头呢。 “哎哟嗬,姓司的王八蛋啊,你以为替项目部开了两天车,你就以为有面子了啊,你就以为老娘给你面子啊,我司娘就告诉你了,我就不给你面子。” 这位少妇不但嘴快手也快,说话的同时就动起了手,双手挥起两根汤勺一齐向司傅的脑袋瓜子敲过去,就像敲牛皮大鼓一样,一口气就敲了有十五六下。 这少妇的速度真快,好像她是一个鼓手一样,把司傅敲得晕头转向金星直冒,整个人就瘫软下去,还没等他瘫软在地,那个少妇又断喝了一声。 “司傅,你敢瘫了,你敢不撑着让老娘敲够数了,老娘就不让你上床。” 那少妇一声断喝,晕头转向的司傅又硬撑着了起来。 “媳妇,我不瘫了好不,我一定撑到你敲到数啊,你可别让我不上床的啊。” 司傅硬撑着,那少妇敲了二十五下才结束,在她结束的一瞬间,司傅这才瘫软在地。 司傅瘫软在地还被一个四十多年的男子踩了一脚。 “喂,少妇啊,你这是不是一百块三样啊,是不是三十块钱一样啊?” 司傅同志的媳妇名叫司娘,夫妻两人是一个村子里的人,都是姓司的呢,司娘的父母不知道怎么给她取了这名字,他们也没有想过叫司娘最多的就是自己们,这被女儿占了不少的便宜。 那四十岁的男人问司娘,司娘将两眼一瞪怒视着他。 “大哥,你没长耳朵啊,本少妇吆喝这么久,你就没听清楚啊,一百块三样,三十块一样,绝不还价。” 被司娘怒视,那个中年男子一点也不生气,对司娘和颜悦色地道。 “嗯,我刚才是有些没听清楚,累妹子多说一次了,现在妹子说得特别清楚,那什么都别说了,不就是一百块三样吗,那给我来一千块的三十样。” 这个男子是大手笔,他掏出一千块钱给司傅的媳妇司娘,他要买三十样的汤锅与汤勺。 “哥啊,你怎么这么傻瓜啊,你干吗拿一千块钱买三十样啊,你为什么不单独买三十块钱一样啊,那样你会多买三样还剩下十块钱呢。” 这位男子拿一千块钱买三十样,司傅同志还着急了,抱着那个男子的脚晃着,那男子抬腿跺了司傅一脚骂道。 “你个二炮啊,你以为本哥跟你一样傻瓜蛋啊,本哥就偏偏不买三十块钱一样,本哥就喜欢拿一千块钱出来买三十样,你丫的有本事咬哥啊!” 这位中年男子对司傅的解劝不以为然,司傅真就张嘴咬了那男子的腿一口。 “你个傻比啊,你以为本司傅就没本事啊,我就有本事咬你这傻货了,你又能耐我何啊!” 司傅张嘴就是一口,将那中年男子咬得像狗急了一样地跳,被汤锅给绊倒整个人都摔倒在汤锅上面,痛得这家伙直嚎叫。 “我个师娘啊,我的老腰啊,昨天被家里头给累得直不起来了,这下子彻底就没法子再侍候家里头了啊!” 司傅对自己的媳妇乱叫价很生气,他将那中年男子弄倒了以后,他还觉得不解气抬脚就跺那些汤锅,一口气跺了三十六口汤锅,他是一边狂跺一边狂骂。 “你个姓司的啊,我让你买一百块三样,我让这样讹人啊,我都给你跺坏了,看你怎么一百块三样了啊,看你还怎么讹人啊!” 司傅像疯了一样跺着那些汤锅,将那些汤锅跺得像一个个憋三的葫芦瓢一样,估计送铁匠铺里重新回炉才能调整过来。 “你个姓司的啊,你真是个蠢货啊,我司娘多买几个钱,那不都是挣给家里啊,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蠢货啊!” 司傅的发疯气得司娘将两根汤勺挥舞得像鼓棒一样,朝司傅就冲过来,吓得司傅扭头就钻进了面包车,加油门就跑了。 司傅的媳妇司娘还不罢休,一直在后面挥舞着两根汤勺紧追不已,一直追出有十几公里远,司傅同志才将自己的媳妇甩掉。 司傅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心有余悸地道:“我的个妈呀,我媳妇也太能跑啊,这两条腿简直就跟母驴的腿一样,幸亏我司傅的车技不错,要不然非被她追上不可啊。” 司傅调转车头回到土楼镇,他们本来就是要在土楼镇吃早餐,那十字街口就有一家早餐店,苗布正就是要在这家里吃早餐。 司傅同志将面包车停好时,他就发现那个被自己咬倒的中年男子,正将汤锅与汤勺装上三轮车准备拖走呢。 “卧槽啊,原来,这货给我们夫妻俩玩调虎离山之计啊!” 第375章 你是我的冤大头 司傅返回来时,却发现他们夫妻俩都上了那中年男子的当,他使用了调虎离山之计将他夫妻调离,他将那些汤锅与汤勺都装上了汽油三轮车,正准备拖走呢。 “喂,你个老男人,你还对我们夫妇使用兵法了啊,你想将我们的汤锅弄走,那是没门。” 司傅大喝一声,那个中年男子骑着三轮车就跑,排气管里冒出一股黑烟,三轮车晃晃悠悠蹿出去,三轮车车箱内还未来得及固定的汤锅与汤勺,顿时都摇晃着噼哩啪啦掉下来。 司傅开着面包车在后面追,车轮朝那些掉下来的汤锅与汤勺压下去,当时就压扁了。 那男子开三轮车的车技还不错,将一辆三轮车开得左冲右突,十分地灵活自如,硬是让司傅追不上。 那男子的三轮车开得不错,他还同时使用上了计策,一边开着车一边伸手从后面拿汤勺对司傅射击,用来干扰司傅的追击。 面包车与三轮车的追逐大战在土楼镇大街上上演,三轮车上面装的汤锅与汤勺也掉落了一地,路过的群众百姓都一涌而上抢夺掉下来的汤锅与汤勺。 一口汤锅一根汤勺几个人同时抓到了,几个人当时就扭打了起来,互相打得鼻青脸肿,互相都打不动时,他们就发现自己们抢夺的汤锅与汤勺都被扭曲变形了,想恢复原形都不可能了。 司傅一直追逐三轮车追出五公里远,那中年男子才把三轮车停下来,他不停不行呢,他的三轮车前面拦着一个人,这个人手里拿着两根汤勺,像雄鹰展插翅一样拦住他的去路。 “老家伙,老虎不发威你当我司娘是病猫啊,你以为你使用调虎离山之计,就能将我们夫妻引开啊,你以为我们就跟你这老东西一样傻瓜蛋啊!” 司娘擒着两根汤勺,对对碰在一起弄出火花来,还舞出几朵花来。 前有司娘堵路,后有司傅追击,这中年男子插翅难逃了,他跳下三轮车指了指三轮车那空车箱对司娘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小媳妇,你看到了吧,我的车箱里空空如也呢,我调虎离山费了半天劲也没落下一口汤锅与一根汤勺呢,你说我容易吗?” 司傅扒着三轮车车箱看了看,果然如这中年男子所说的那样,他的车箱内一口汤锅与一根汤勺都没有。 “小媳妇,你现在相信了吧,我可是一口汤锅与一根汤勺都没弄到手,这些汤锅与汤勺都是被群众捡拾走了,你现在去追的话,还能够追回来一些。” 那中年男子指着那些抢汤锅与汤勺的百姓,奉劝司娘赶紧去追击那些抢汤锅的群众,司娘还真就听从这中年男子的话,她挥舞着手中的两根汤勺,猫着腰就像做贼的一样蹿出去。 “谢谢大哥啊,本司娘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腿会跑呢。” 司娘还真长着一双好腿,脚力十分厉害,她撒腿如飞穿着睡衣睡裤,就像一个女飞侠一样,犹如神行太保戴宗一样奔跑如飞。 司娘不但自己要追那些抢汤锅的群众,她还要求自己的丈夫司傅也一齐追击,她说这样就是围追堵截,这些群众再怎么能跑能逃那也跑不过她们夫妻的手掌心。 司傅听着直摇头:“司娘啊,你谁也不用追啊,你只要将这骑三轮车的老家伙逮住就行,是他先弄走了我们的汤锅与汤勺,我们只要他赔偿就行,不用去找这些百姓,擒贼先擒王啊。 再说了,这么多的百姓,我们两个人那能追到几个啊?” 司娘可不这么想,她告诉司傅道:“冤有头债有主,那老家伙没拿我们的汤锅与汤勺,现在是这些百姓拿了我们的汤锅与汤勺,那么百姓就是我们的冤大头。 还有那么一句话,逮住一个够本,逮住两个挣一个呢,逮住三个赚一双的呢,我不信就逮不住两三个。” 听完司娘的话,司傅真拿自己的脑袋撞方向盘了:“你个臭娘们啊,谁也不是我司傅的冤大头,你就是我司傅的冤大头,像这样无头苍蝇一样去追大家伙,别说逮住三两个了,你连一个人毛都逮不到呢。” 司傅拿脑袋撞方向盘的时候,他的那位可爱的妻子司娘同志已经挥舞着两根汤勺,像得了丧心疯一样地追了出去。 当司傅停止拿脑袋撞方向盘时,他又发现那个中年男子骑着三轮车早已远去了,只能看见一个车屁股的影子。 司傅同志的预言很是准确,当他们夫妻俩个去追这些群众时,夫妻俩个累得像孙子一样,结果一个群众也没有抓着,一个汤锅与汤勺都没能追回来。 司傅还发现自己昨天加满了一箱油,为了追这些群众结果都跑得干干的了,发动机直接熄火了,好像还被拉缸了,发动机冒了烟。 “司傅,你拿五十块钱给我吧,你这面包车也开不动了,我就带着大家伙去吃早餐,你们夫妻俩慢慢推车吧。” 苗布正要求司傅拿出五十块钱,司傅就看着苗组长不解地问:“苗组长,不是你要请大家伙吃早餐吗,怎么还让我拿出五十块钱啊。” 苗布正道:“司傅,你这人不太讲究了啊,我是这样说的啊,我是要请大家伙吃早餐,不光是今天这顿早餐,包括以后的早餐都请了。 可是,今天早晨我们都帮你追汤锅与汤勺了吧,我们帮你夫妻这么一个大忙,难道你就不应该请我们吃一个简单的早餐吗?” 司傅撅着嘴巴道:“苗组长,可是吃顿早餐用得着五十块吗,你们才四个人呢,一人三块钱就吃饱了呢,我司傅每天早餐才一块五毛钱呢,哪用得着五十块钱的啊,又不是吃中餐与晚餐的呢。” 苗布正把脸扳起来对司傅道:“司傅,你这人真不讲究啊,你怎么只算小账啊,一顿早餐是花不了多少钱,在土楼镇上一个人花三块钱是能吃饱了。 可是,司傅你没看一看这是在哪啊,你们夫妻自私自利只为了追自己的东西,却把我们拉这么远,我们不得打辆出租车才能返回土楼镇上啊,这出租车的钱不得你来出吗? 司傅,我苗布正可是当你是兄弟啊,还没跟你要一早晨帮你追击这些汤锅与汤勺的出场费用呢,我们测量组全组的工钱,那可不是五十块小钱就能解决的吧,没有三两百都不行的吧。” 苗布正掰着手指头跟司傅算起来,司傅就哭丧着脸道:“苗组长,这里离土楼镇不到三百米的距离,你们用不了五到十分钟就走到镇上了,这还用得着打出租车啊。” “司傅,你别说话,我认为苗组长说得对,咱们是浪费了测量组全组一早晨的时间,是应该给人家小费的呢,苗组长找我们要五十块钱不多,我司娘决定给苗组长一百块,随便他们怎么吃早餐都行。” 司娘不让司傅说话,她从口袋里拿出一百的红票子给了苗布正,苗布正向司娘竖着大拇指夸赞她。 “司娘,你才是巾帼英雄女中豪杰啊,你这才是爽气呢,真没想到你们夫妻俩个,区别却这么大啊,做人的差别却这么大啊。 司傅啊,你应该学学你老婆司娘同志,学学她的大气啊,学学她出手大方啊。” 苗布正拿着一百的红票子带着测量组的人走了,剩下司傅与司娘两个人推他们的面包车,一边推车司傅还一边埋怨妻子司娘同志。 “司娘,你怎么就这么实诚啊,吃个早餐就给人家一百块啊,我每次吃早餐时,你怎么就只给一块五毛钱啊,你这不是个败家娘们啊。” 司娘飞腿踹司傅的屁股骂道:“司傅,你傻瓜啊,咱们做人就得大大方方,对待外人就得体现出大气,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对待客人就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自己的老公就要像寒冬一样残酷。 我司娘决定了,从明天开始,你的早餐费从一块五毛钱降为一块钱。我得把给苗组长的一百块钱从你的零花钱里扣出来,这就叫会过日子的呢,你讨到我这么个会过日子的媳妇,你司傅就偷偷地乐吧。” 司傅却哭丧起了脸,他是大声地叫屈:“我司傅真命苦啊,这哪里是讨了一个会过日子的媳妇啊,这就是找了一个败家的娘们啊。” 最后司娘还骑上了司傅的脖子,她挥舞着两根汤勺,就像挥舞牛皮鞭一样,抽着司傅的屁股让他使劲地推着这辆趴了窝的面包车。 司娘骑在司傅的脖子上面,她还一点都不消停呢,一边用汤勺抽着司傅的屁股蛋子,一边扯开破嗓子吆喝起来。 “驾,驾,司傅老公加油,老公司傅加油!” 司傅驮着活宝的老婆司娘,卖力地推着自己的那辆五菱之光,累得他是满头大汗,真跟一头老黄牛一样。 苗布正带着测量组的人吃早餐,他自己要了两笼小笼包,一碗油茶外加两根大油条,而只给其他三个人要了一笼小笼包,三碗稀饭其他什么都没有,苗布正呲着牙对他们道。 “两位兄弟,还有浮萍妹子,你们都是年轻人就得少吃一点,你们的苗哥是过来人多吃一点没关系,我又不讲究体型,不用注意发胖的呢,你们年轻人就不一样了,一定要注意体型,一旦吃胖了,那是花多少钱都减不下来体重了。” 曲浮萍没说什么,常短与方寸就不愿意了。 “苗哥,我们是要注意体型,可是也不是这样注意的啊,你弄一笼小笼包让我们三个人吃,哪能填在肚子里的哪个角落啊,你再给我们来两笼小笼包,我们一人一笼才行啊。” 苗布正就回道:“常短兄弟,还有方寸兄弟啊,你们要来的话,那是很可以的呢,那必须你们自己掏钱,司娘才给我们这么点钱,司傅还规定了每个人只能吃三块钱早餐呢,哪能够你们吃三笼的啊!” 第376章 我初中上了十三年 方寸又叫了两笼小笼包,他与常短正是年轻小伙子,一个人得两笼小笼包才能填饱肚子。 苗布正第一个吃完了早餐,坐在一边剔着自己的牙,等大家伙都吃完了,也没见一个人付钱,那早餐店老板走到苗布正的面前。 “小哥,早餐钱付一下吧。” 苗布正拿牙签一指测量员方寸,那牙签上面还粘着一块肉油,他用力还比较猛,牙签上面的那块肉油被甩了出去,直射方寸而去,正射到方寸的眼皮上面,弄得方寸同志原来的单眼皮,立即变成了双眼皮。 “老板,这顿早餐是他付钱。” 方寸将那块苗布正射过来的肉油拿下来,感觉十分地恶心,他皱着眉头说道。 “苗组长,不是你说的请我们吃早餐吗,怎么又是我方寸付钱的啊?” 苗布正咬着牙签回答道:“方寸兄弟啊,你怎么得了健忘证啊,刚才你可是超过限额了啊,你多要了两笼小笼包,那不是你付钱,还能让我付钱啊。” 方寸一听就不高兴了,他就道:“苗组长,照你这样算的话,那我就只付多出来的两笼笼包了,那你点的一笼笼包就是你付钱了。” 苗布正就道:“方寸兄弟,你怎么这么小气啊,不就几笼小笼包的吗,你一块都付了又能怎么的啊,你何必这么较真啊。” 方寸就回答:“苗组长,不是我方寸较真,是你苗组长较真的呢。” 苗布正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方寸摆了摆手有些不好气地道:“方寸兄弟,既然你这样跟我较真,那我苗哥就跟你较真了,你多点的笼包你把钱付了,其他的也把钱付了,你记好账,回头我给你一起算总账,一起付给你。” 苗布正拍拍屁股就走人了,方寸看着苗布正的屁股,狠狠地呸了几口模仿着苗布正说话的姿态道。 “方寸兄弟,既然你这样跟我较真,那我苗哥也就跟你较真了,你把多点的钱付了,其他的也付了,你记好账,回头我一起跟你付总账的啊,记账记个球账啊,这总账什么时候一起付啊。” 方寸生气归生气,他还是把这早餐钱给付掉了,他心里也想着不就几个早餐钱吗,就算他方寸请大家伙吃了一顿早餐。 第二天,苗布正同志又请大家伙去吃早餐,吃完早餐他第一个坐到面包车上面的驾驶室里面,一面靠在座椅上面,一面将双脚架在面包车的前面,悠哉悠哉地剔牙。 一伙人吃完早饭,陆续都上了面包车,没有一个人主动付钱,早餐店的老板只得将面包车拦住,扳着个脸问苗布正要钱。 “小哥,早餐钱付一下。” 苗布正奴了奴嘴巴回答他:“你找方寸同志要钱吧,以后也都找他要钱,他就是我们的总管,我们的早餐钱都是他记账的呢。” 早餐店的老板又看向方寸同志,方寸摆了摆手回答道:“苗哥,我告诉你一声啊,我方寸不再记账了,前几次我也没有记账,就当我方寸请大家伙吃早餐了,我方寸也不当总管,我也不需要苗哥一起给我付总账,你还是另请高人吧。” 那早餐店的老板又将手伸向苗布正了:“同志,这位小哥不愿意记账了,你就将钱付了吧。” 苗布正笑了笑:“老板,你别急啊,方寸同志不愿意当总管,不愿意记账,那就常短同志当总管吧,那就常短同志开始记账。” 苗布正又指了指常短同志,还没等那老板向常短伸手呢,常短就将脑袋瓜子摆得像拨浪鼓一样。 “苗哥,谢谢你的信任啊,我常短不是干总管的料,我常短也不是记账的人呢,我也不愿意记账,也不愿意苗哥给我算总账,你真要逼我的话,我可以将这顿早餐钱付了。” 常短答应付这顿早餐钱,他答应以后就后悔了,怎么自己嘴巴这么快呢,这不是犯贱的啊,苗布正就巴不得他这样爽快了。 苗布正就接话道:“常短兄弟,还是你比较大义啊,那这顿你就先付了吧,记账的事情,我们明天再商量着来啊。” 常短将早餐钱付了,他一边付钱一边回答着苗布正:“苗哥,你也别等着明天商量着来了,我常短不愿意干记账的事情,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第三天的早晨,测量组的人又在土楼镇吃早餐,这一次吃早餐,谁都想着比速度,吃饭就跟抢着投胎一样,他们谁都怕记账,谁都怕当总管,谁都怕苗布正给他们算总账。 可是,谁也没有吃过苗布正同志,他还是第一个结束了战斗,苗布正的吃饭之功都让大家伙佩服不已,这货能一口包下八个小笼包,三笼小笼包只用了四口就吃进了肚子。 苗布正又坐上了面包车架着他的双腿,等大家伙都结束战斗时,那早餐店的老板又拦住面包车的车头,他每次拦住车头时,还搬来两块巨石挡在面包车的车轮下面。 “老板,你用得着这样吗,还用大石头将车轮给挡住了,我们能不付钱就会跑掉吗?” 那早餐店老板向苗布正冷哼了十来声,都哼出好几坨鼻屎。 “哼,哼,换成其他人那是用不着搬石头来挡车轮,可是对付你们却不得不挡车轮了,我这两块石头还是从山上专门拉过来挡你们的车轮的呢。” 这早餐店老板没有说假话,他真是专门从山上拉来两颗巨石,就是为了防止苗布正他们吃完早餐开车逃跑呢。 苗布正笑了笑:“老板,你也太小气了,不就是一顿早餐吗,你就是少收一顿那又能怎么样啊,何况我们可是大客户啊,一年到头都在你这吃早餐,你应该免费赠送我们几顿早餐才对的啊。” 那老板向苗布正翻了几个白眼,像一个中年妇女翻自己的老公一样,十分地不屑一顾。 “哼,有你们这样的大客户吗,每次要个早餐钱都像要命一样,也像那孕妇难产一样,半年都生不下来呢。” 苗布正还笑呢:“哈哈,老板啊,既然你知道这样难要,那你就别要了吧。” “滚你妈的吧,你怎么不说多给我几块钱的啊,你也别啰嗦吧,赶紧把今天的早餐钱给付了吧,我们这小本生意经不起你们这样折腾。” 那早餐店老板气得直骂开了,他伸手让苗布正付钱,苗布正又呶呶嘴巴。 “老板,你昨天不是听清楚了啊,现在是该我们常短兄弟记账了,以后他就是我们总管,他负责付钱呢。” 苗布正同志的话还没说完,测量员常短就站了起来,他也是有些激动站起来比较猛,一脑袋撞在面包车车顶上面,撞得他头晕目眩,眼前十五个金星直晃悠。 “苗组长,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昨天明明表态了,我常短不愿意记账的呢,让你另请高明呢。” 苗布正道:“常短兄弟,你昨天真有这样说过吗,你真不愿意当总管吗,这么好的差事人家都抢着干呢,比如司傅同志他就会抢着干,你为什么就不干了。” 苗布正提到司傅,司傅急得赶紧表态:“苗组长,你也别指望我当总管了,我司傅是一个文化不高的人,我初中念了十三年,从一到十的加法都算不好,我哪能记得好账啊,苗哥还是另请高明吧。” 司傅也是太激动了,站起来比较猛,还将自己刚换的一条新裤子给刮了一个破洞,心痛得胃炎都复发了。 “那好吧,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当总管,都不愿意干记账的活,那就让浮萍妹子当总管吧,让她给我们记账,以后有什么付费的事情,就全部交给浮萍妹子了。” “那不行,浮萍更干不好这个总管,从古至今历史上也没有出现过女总管,苗哥还是另请高明吧。” 曲浮萍还没说话呢,方寸同志就急了,他坐在面包车的最后面一排,苗布正要曲浮萍当记账总管,方寸是一个饿虎扑食一样扑过来,一下子扑在面包车里面,弄了一个标准的狗啃屎,正啃到面包车那黄油枪上面,弄了他一嘴巴的黄油。 这黄油枪是挖掘机驾驶员临时放在司傅面包车里面的,这一下可好全部被方寸当成了早餐了。 “苗哥,你们的人都没有一个当总管的呢,那你亲自把这早餐钱付掉了吧。” 那早餐店的老板对苗布正道,苗布正对那老板笑了笑:“老板,你别着急啊,既然大家伙都不愿意当这总管,那我们采取用抓阄的方式来决定,抓到谁谁就当总管。” “卧槽啊,买家啊,你能不能把我这顿早餐钱付掉了,你们再抓阄不迟啊,我也第一次遇见啊,你们付个早餐钱还要通过抓阄来决定啊,你以为这是小区分安置房啊。” 那早餐店的老板都急了,他都直接封了苗布正的衣领,苗布正还是不慌不忙地说话。 “大家伙,你们都看到了吧,老板都封我的衣领了,你们都是我苗哥的下属,你们好意思看着我苗哥被老板逼成这样吗,你们还不把这早餐钱付掉啊。 方寸,常短还有司傅你们,还有浮萍妹子,你们难道见死不救啊!” 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三个人一齐回答道:“苗哥,我们都没有看到呢,没有看到那就不算见死不救了啊。” 苗布正又接着道:“各位,你们的苗哥,今天出来的比较急,真的没有带钱呢,要不然的话,我苗布正能不付钱吗,我也一直着重跟大家伙强调过一定请大家伙吃早餐,这一顿早餐钱又能算什么呢,你们就别为难我苗哥了。” 苗布正拍了拍口袋,表示自己没有带钱,其他几个人都一齐看向方寸同志了。 “苗哥没带钱,方寸你就把钱付了吧。” “卧槽啊,怎么又是我方寸啊!” 方寸同志叫嚷起来。 第377章 我也忘记带钱包 苗布正要求测量组长全体采用抓阄的方式来决定谁当总管,获得了测量组的人员一致通过,结果抓阄以后众人才发现这里面就没有苗布正什么事,只是测量组的人加上司傅轮流坐庄当总管。 总管轮流了一个星期就轮不下去了,这也太不公平了,光剩下他们四个人轮流做庄,而苗布正同志却只吃不做庄光享受。 在测量组全体人员的极力反对下,测量组的总管轮流了一个星期以后就无疾而终,这四个人也因此私下召开了一个会议,争对苗布正的会议,他们统一思想必须让这苗组长掏一次腰包不可。 四个人还算了一笔小账,自从苗布正当组长以后,他不但白吃白喝还从他们身上赚了不少的钱,尤其是从司傅身上赚了不少的钱,星光2号大酒店那个八经理赔司傅的修理费,都被苗布正收入囊中,这也属于中饱私囊。 四个人认为必须要狠狠地宰苗布正一次,就从明天的早餐开始实行,大家伙一齐抵制苗布正。 包括曲浮萍姑娘,她对苗组长的所作所为也是十分反感,堂堂的一组之长连自己的属下都欺骗。 第二天的早晨,测量组除了曲浮萍照顾小孩没空之外,其余三个人都如往常一样等候苗组长去吃早餐,等苗大组长上车以后,司傅就开着车去了土楼镇十字街口的那家早餐店。 这家早餐店的老板以及两个店员,见到苗布正这帮人都头痛,也是像嫌弃一坨狗屎一样地嫌弃他们,尤其是那位老板同志更是对他们恶心不已,每次要几个早餐钱就比要命还要严重,这种大客户还是别来自己店里才好。 可是,自己又是经营一家小早餐店,顾客就是上帝呢,得罪一名顾客容易,讨好一名顾客难上加难呢。 其实,说白了就是不想跟钱过不去,哪怕这要钱跟要命一样难,那也必须坚持不懈地要。 今天,测量组的人比以往不一样,不一样的是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三个人,他们是大点特点小笼包,每个人都要了四笼小笼包,死劲地往自己肚子里撑,狼吞虎咽起来,那吃相都十分地吓人,好像有一年半载没有进食一般。 茶叶蛋要了三十个,一人十个茶叶蛋,吃得这三个人差点没当场噎死在这早餐店里,也吓得那早餐店老板一头的大汗,这要是被自己的茶叶蛋噎死了,那自己就将早餐店赔光了,也赔不起这三条人命。 早餐店老板一直站在三个人旁边,拿着一瓶陈醋随时恭候着用醋灌他们的喉咙。 “三位爷,你们能不能少吃一个啊,你们能不能慢点吃啊,你们又不是急着投胎,像你们这德性想投胎都有些困难啊,没人家敢要你们这号人呢。” 早餐店的老板什么都干不了啦,他专门给这三个人灌醋,灌完了他一箱十二瓶陈醋,幸亏昨天他要了两件陈醋,不然的话,今天还得断醋了呢。 这三个人像饿鬼差不多,将十个茶叶蛋吞进了肚子,也将四笼小笼包都吞咽进肚了,最后各自又喝了四碗油茶。 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同志,三个的肚皮撑得像打起的气球一样,饱嗝都打了二十五个之多,摸着自己们的肚皮上了面包车。 其实,苗布正也吃了不少早餐,雷打不动的三笼小笼包,还有一碗油茶两根大油条,三个茶叶蛋,这也是他每顿早餐的必须之物,一样都不会少,一样也不会多,他的老四样。 苗布正吃早餐的速度,仍然是那么快,他也仍然是第一个吃完,谁也无法超越他吃早餐的速度,他始终保持着第一名。 苗布正靠着座椅,还是以前的习惯,拿着十根牙签剔牙,每次他拿牙签时,早餐店的老板眉头都拧得像根稻草一样粗。 “小哥,你这是用牙签剔牙呢,还是用牙签来针灸啊,你怎么需要这么多的牙签啊!” 早餐店的老板真是心痛得不行,一盒牙签遇到苗布正这号人,那是用不了三两天就k完了呢,为了他苗布正一个人,就是买多少牙签也来不及的呢。 苗布正却扳着个脸说道:“老板啊,你可别光顾着挣钱啊,你也别越挣钱越变得小气啊,人家用你几根牙签,你就心痛得不行,也怪不得你这小生意做不大呢,一点气魄都没有,不就是几根牙签吗,我给你钱就是了,你何必斤斤计较啊,这那能要得了几个小钱的啊。” 苗布正还理直气壮,将那早餐店的老板给顶翻了天,只有翻白眼受气的份了。 测量组的人又都坐上了那辆用宽胶带包裹的面包车,几个人都人五人六地架着腿靠着座椅,只有那早餐店的老板皱着眉头,又一次搬了两块大石头将面包车的车轮给挡住。 早餐店的老板一面抱着大石头,一面还自言自语地道:“卧槽,老子现在成大力士了,这两块大石头越搬越轻的呢。” 苗布正还笑话那早餐店老板:“老板啊,你这是把石头当哑铃练了吧,这样下去的话,你都不用开这早餐店了,你都可以去街头卖艺了,甚至可以去参加世界大力士比赛呢。” 早餐店老板憋红了脸,这两块石头也是太沉了,他也没选择稍微轻一点的石头,也把自己憋得脸通红,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小哥,你少费话吧,本老板所有的一切,那都不是拜你所赐啊,每次找你们要个钱,本老板都要出一身油汗的呢,光洗澡都要洗两块舒肤佳的香皂,你们赶紧给我钱吧。” 早餐店老板找苗布正要全,苗布正又是那老习惯向他呶了呶嘴巴。 “老板,你找他们要吧,他们吃的多呢,那就要他们付钱。” 那老板摆了摆手:“小哥,你别给本老板玩那个推拿了,我现在也不找你们任何一个人,冤有头债有主,我就找你这个冤大头要钱,谁让你是他们的头呢。” 早餐店的老板学得精了,他不再随着苗布正的指挥,他咬定苗布正要早餐钱。 早餐店老板的举动,得到了其余三个人的一致赞成,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老板,你做得太正确了,冤有头债有主,苗哥就是我们的冤大头,同时也是你的冤大头啊,你就一口咬定苗哥的屁股要钱吧。” “滚你们的吧,本老板又不是一个王八,我干吗要咬他的屁股啊。” 方寸三个人的话,让那个老板直接骂了起来。 “老板啊,就冲着他们三个骂你王八的份上,你就应该找他们要这些钱,而不是找我苗哥要钱呢。” 苗布正向那早餐店老板挑事,那个老板正了正脸色回答苗布正。 “小哥,本老板就是犯贱,愿意他们这样说我自己,那我也不找他们要钱,我就只找你要钱了,你赶紧地把钱付了吧。” 苗布正同志咬着十根牙签,他这习惯都是平常养成的呢,从来都是咬一排牙签,一根两根绝对不会咬,至少也是八根以上,他也是吃完饭就奔牙签筒而去,哪怕就是喝一碗稀饭,吃一些青菜萝卜,那也必须拿着牙签剔牙。 “方寸啊,你苗哥忘记带钱包了,你就把这早餐钱先付一下,等回到项目部我再拿给你。” 苗布正对方寸说忘记了带钱包,让自己替他把这早餐费付掉,等苗布正同志说完,方寸同志才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方寸也是学乖了,上次起来有些激动起身比较猛,结果将自己的脑袋瓜子撞了一个鸡蛋大小的青包。 “哦,苗哥,真对不起啊,我也忘记带钱包了,这钱我就没法子替你付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方寸可不是忘记了带钱包,他与常短还有司傅都商量好了,都达成了统一意见不带钱包,目的就为了看苗布正的丑态,让苗布正出一个洋相。 方寸说自己也没带钱包,苗布正立马转过脸来,拿眼光扫射着方寸同志,用一种非常怀疑地眼神盯着方寸。 “方寸,你真的没带钱包吗,我怎么觉得没那么相信啊,你能不能把口袋都翻过来,让你苗哥我看一看。” 苗布正对方寸的话产生了怀疑,方寸同志就非常听话,将自已的两个裤子口袋从里到外给翻了个底朝天,他还抖了抖那翻过来的口袋,对苗布正说道。 “苗哥,你彻底看到了吧,我真是没有带钱包呢,我们早就做好了打算不带钱包呢,怎么翻都不会有钱出现。” 方寸说漏嘴了,常短就伸手掐了他的屁股一下,痛得方寸呲牙咧嘴地嚎叫。 “常短,你掐我也是打算好了的啊,包括你常短同志都在内呢,还有司傅同志我们都预谋好了呢。” “我查,你个蠢猪的方寸啊,你都蠢到家了,我们四个人开会的事情,你干吗当着苗哥的面突出来啊,那让苗哥怎么看我们啊。” 司傅也是被方寸这样愚笨,将他们预谋的计划都突突了出来,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也是掩耳盗铃一样的情况吧。 苗布正却没去理会他们三个人的互相埋怨,他仍然盯着方寸看,他还从嘴巴里分出一根牙签来,瞄着方寸的裤裆就射了过来。 “方寸,你别骗你苗哥了,别人说忘记了带钱包,那我苗布正会相信,你方寸说忘记了带钱包,我苗布正真心不会相信,你忘记了带钱包,那你裤裆里鼓鼓是什么个东西啊?” 苗布正射得还真准,那根尖细的牙签正中方正同志的裆部,就跟扎针灸一样扎在裆部上面,方寸同志立即就如狗一般跳起来。 “卧槽啊,苗哥,你往哪针啊,这可不是钱包啊,这可是我方寸的工具啊!” 第378章 留着去洗浴中心 方寸同志暗自高兴,他也明白了那句话,机会总是青睐那些有准备的人,他今天就是一个有备而来的人。 方寸又一次猜中了苗布正的故技重演,苗大组长又一次说自己忘记了带钱包,又第一个让方寸替他付钱。 苗布正的这种行为,每天都在故技重演,大家伙都见怪不怪,私下里是非常地恶心反感。 方寸将裤子两个口袋翻了个底朝天,苗布正组长还是不太相信,他向方寸射了一根尖细的牙签,认为方寸会将钱包藏在裤裆里。 当苗布正的那根尖细的牙签射进方寸裤裆里时,方寸就明白了这位苗组长为什么天天玩牙签了,他苗布正真不愧为苗人凤的后代,人家苗人凤是天下第一剑,他苗布正可是天下第一牙签大侠,他这牙签射的那个精准度以及力道,那真是无人能敌,完全的入蛋入肉三分啊。 苗布正这一牙签射进方寸的裤裆正中间,方寸当时就捂着自己工具下面两个鸟蛋晕死了过去,躺在面包车里是四脚朝天。 “嘿嘿,方寸,不管你那鸟蛋有多小,你苗哥都能精准地射击它,在你苗哥眼睛里不管有多小那都会呈现一个靶心,你苗哥只会射十环靶心,而绝不会射击十环靶心外面。” 方寸被苗布正当场射倒,苗布正洋洋得意起来,不过他也发现这位方寸同志的确没有带钱包,苗布正就骂了一句。 “方寸啊,你还跟你苗哥玩起心眼了啊,我不带钱包,你小子也不带钱包,你这不是东施效颦吗?” 两分钟过后,方寸才爬起来,他忍着疼痛跑到面包车最后面的那一排座位上,脱掉裤子扒着自己的工具下面,仔细寻找苗布正射中他的那根牙签。 “嘿嘿,小哥,你那位兄弟也没有带钱包,看来只有你自己把这早餐钱付了。” 那位早餐店老板对苗布正的习性习以为常了,他也是不急不慌还抱着看热闹的态度,来看苗布正他们的笑话。 “老板,你稍安勿躁啊,你别急啊,他这货没带钱包,自然会有别人带钱包的呢。” 苗布正让那早餐店老板别急,那早餐店老板拿手指了指面包车前面,又指了指面包车后面,他微笑着回答道。 “哈哈,小哥,本老板一点也不急,你们继续演戏吧,反正你们也是插翅难逃,你们的面包车前轮与后轮都被大石头挡住了,难道你们还能原地玩飘移不成啊?” 可不是呢,早餐店老板搬了两块巨石,一块挡住面包车的前轮,一块挡住面包车的后轮,前后夹击真是插翅难逃了,除非这面包车会飞不可。 早餐店的老板看着自己的杰作,这两块一百三四十斤重的巨石,那是心静如水一般地沉着冷静,眯缝着眼看苗布正的笑话了,他也是把苗布正他们当戏看了。 这新月集团测量组的人就像一群疯子,说白了就是一群傻瓜蛋,天天为了几个早餐钱较真地演戏。 “常短,你是让我射击你的鸟蛋呢,还是乖乖地把钱包掏出来啊?” 苗布正下一个目标就是常短了,这一次苗布拿了三根牙签,眯缝着眼将牙签对准了常短的裆部。 “别啊,苗组长,你弄清情况了,你再射击也不迟啊。 方寸,他没带钱包,我也是忘记了带钱包,我们今天本来就是商量好了的呢。 苗哥,人家说,君子动口不动手,还不如自己先动手,我自己翻口袋脱裤子,彻底让你看一看我常短有没有带钱包。” 常短同志来得相当的干脆,苗布正刚将脸对着他,他就主动地站了起来,并且主动地采取了措施,将两个裤子口袋翻过来,用手掸了掸七八下。 “苗组长,你看到了吧,这口袋里除了一些葵瓜子掉下来,没有藏着钱包的吧。” 可不是呢,常短同志平时习惯磕个瓜子,他有两颗牙都缺了很大的口,那都是长期磕瓜子形成的缺口,他的裤子口袋里几乎天天都不缺少瓜子。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磕瓜子的习惯,好多女同志更是厉害,几乎天天都缺不了要磕瓜子。 不过,大家伙都没有发现,长期磕瓜子会有一两颗牙有很大的缺口,这也是只要功夫深牙齿都能磕缺口的效果。 方寸同志的动作没有停顿,他翻完口袋以后,紧接着又将裤子哗拉一下脱下来,他是当着众人的面毫不避讳,将裤子一捋到底,露出他那杂草丛生毛茸茸之地。 方寸脱完裤子,他还蹦了五六下,晃荡着他那毛草之地,更可恶的是方寸同志脱下裤子的时候,他还情不自禁地放了三个响屁,三股绿烟随屁而出,使整个面包车里都弥漫着绿烟。 “嘿嘿,苗组长,你看到了吧,我都蹦了五六下,证明我常短除了自己的娇小工具以外,的确没藏着钱包吧。 还有大家伙别见怪,人家说脱裤子放屁,我常短同志这就是脱裤子放屁,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原味瓜子的味道。” “我查啊,原味你奶奶个头啊,你这是臭狗屎的味道,你着牙签吧。” 常短同志的三个屁,将苗布正炸得鼻子都歪了,因为这位常短同志不但蹦了五六下,他还每放一个屁都将屁股转过来对着自己的嘴巴,以至于常短放的三个臭屁都在苗布正的嘴巴里炸开了,三股绿烟从苗布正嘴巴里冒出来。 常短的三个屁,也让他享受到了苗布正的三根尖细牙签,这三根牙签都射中了常短的鸟蛋中心,同样也是入蛋三分。 就是这样入蛋三分,常短同志却没感觉到疼痛,那是还没有感觉到疼痛,那是因为常短有些忘形地蹦跳,一开始被麻木了。 等他感觉到痛以后,常短同志也像方寸同志一样,抱着裆部蹦到了面包车的最后排,将脑袋都快插入自己的裆部里,开始了认真细致地寻找牙签工作。 “嘿嘿,你们这伙人还真好玩,还真有玩头。 小哥啊,你是继续玩呢,还是自己主动把这早餐钱给付了。” 那早餐店的老板,一副乐不思蜀的模样,眯着两眼看着面包车里发生的一切,他也是真心感觉到好玩了。 苗布正吸了一口气,猛地朝那张着嘴巴的老板吐了过去。 “嘿嘿,老板啊,我们当然继续了啊,我苗布正是谁啊,还从来没有自己亲自付给钱呢,今天也不会例外。” 那早餐店的老板正开心地张大着嘴巴,没想到苗布正向他吐了一口气,他也就明白了苗布正为什么在吐气之前要猛吸一口气了,因为这货的嘴巴里是常短同志的屁气呢。 被苗布正冷不丁吐了一口气,那早餐店的老板就感觉到自己的鼻子眼,还有嘴巴里都在冒绿烟,好像那会憋烟的吸烟高手一样,憋了一口烟以后,烟不但能从嘴巴里冒出来,也能从鼻孔里冒出来。 “嘿嘿,这屁好味道啊,这屁好香的啊,真有一股恰恰原味葵瓜子的味道啊,真真是好极了!” 这早餐店老板能从屁里闻出原味瓜子的味道,真心是让人醉了。 “司傅,轮到你了,他们两个不懂事的家伙都没有带钱,那就该你来付这早餐费了。” 方寸与常短果然都没有带钱包,他们这个时候也没有一点空闲,都在埋头苦干找苗布正射他们的那些牙签,两个人累了一头的大汗,还没能找到那入蛋三分的牙签。 最后一个目标就是司傅了,苗布正向驾驶室扭过脸去时,他就发现司傅早跳车了,司傅同志站在面包车外面,一边做着动作,一边往后面倒退着。 “苗组长,你现在清楚了吧,我们三个是商量好了的呢,我们昨晚开了一个紧急短会,就是统一了思想,一齐对付你每天耍赖皮,从来不掏钱的毛病。 苗组长,方寸与常短没有带钱包,我司傅肯定也不会带钱包啊,不信你可以看看啊。” 司傅也跟方寸与常短一样,将裤子口袋的底掏过来,从他的裤子口袋里掉下来两个安权套以外,其他那是什么都没有。 “嘿嘿,苗哥,你也知道啊,十个司机九个骚吗,这是我准备去洗浴中心用的呢,你要用的话,我送你一个,这东西不太贵,批发也就五毛钱一个。 苗哥,你都看清楚了吧,我这口袋里除了这套子,没有其他东西了吧,更别说钱包了。” 司傅将掉在地上的两个安权套捡拾起来,装进口袋里一个,另一个向苗布正扔过来,苗布正还伸手接去了,将那安权套咬着嘴巴里,就像咬着牙签一样。 苗布正指了指司傅的裤裆:“司傅,你的裆部比人家都鼓,会不会是钱包啊?” 司傅一边往后退一边摇着头回答:“苗组长,这是我自己的工具,我的工具是大号的,跟他们小号不能比,里面绝对没有放钱包。” 苗布正真心不相信,指着司傅的裆部继续问道:“司傅,既然你那裆部除了自己的工具以外,没有其他的东西,那你干吗不像方寸与常短一样大方地脱裤子呢,你干吗一面走一面往后退啊!” 面对苗布正的质疑,司傅尴尬地笑:“嘿嘿,苗哥啊,我不脱裤子的原因有二,一是我这个人比较腼腆不喜欢在别人面前露私,二来我又怕你拿牙签射我的私处,你射了方寸一根牙签,射了常短三根牙签,你还剩余有六根牙签呢,那不全部都是留给我的啊,我能这么傻瓜让你射吗。” 司傅还真不傻,他分析得有根有据,他的嘴巴里还剩下六根牙签,而目标只有他司傅一个人,那不表明这六根牙签都是给他司傅一个人留的啊。 “司傅,那你怎么能表明,你这裆部没有藏着钱包呢?” 苗布正只关心钱包问题,他才不管司傅的腼腆和他的私处问题。 “苗组长,我当然能证明啊,你可以这样看看就清楚了,我没必要将裤子全脱了。” 司傅做了一个动作,他一边往后退,一边将自己的裤子朝外面翻过来,露出三分之二的私处,然后又将裤子恢复原状。 在他翻裤子露出私处的时候,一颗大蒜头从他的裆部掉落出来。 第380章 变成了钢化蛋 又是新的一天开始,测量组的人除了曲浮萍以外,他们又聚集在一起,又坐着那辆用宽胶带包裹成的面包车去土楼镇十字街口吃早餐,去的还是那家老店。 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同志又是一次有备而来,他们为了防备苗布正的牙签射击,对自己们的当部还采取了保护措施。 因此,他们是信心十足,充满信心要打败苗布正同志,以牙还牙还击苗布正。 早餐还是跟昨天的早餐一样丰盛,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同志三人也是撑开肚皮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一般消灭掉十二笼小笼包,三十个茶叶蛋,六碗带鸡蛋花的油茶。 这三个人昨天就预谋好了,他们也是从中午饭就开始节制,午饭就喝了一小口紫菜汤,晚饭也是如此一小口紫菜汤,就是留着肚子吃这一顿早餐。 早餐结束以后,情形跟昨天一样,又是苗布正第一个结束,第一个坐上了破面包车,方寸是最后一个上面包车,这种情形自从开始早餐以后,他们就周而复始地开始了。 周而复始的动作,还有那早餐店老板,他又将两块巨石搬到面包车的车头与车屁股,将这辆像受了重伤的患者一样,周身都包裹着宽胶带的面包车,挡得严丝合缝一样,前进不能倒退也不能。 “嘿嘿,老板,你每天如此这样有意思吗?” 苗布正看那早餐店老板累得一头的大汗,就打趣他,那早餐店老板用衣袖擦拭掉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张口就骂起来。 “啊呸,小哥,好意思的是你们,而不是本老板,我这样累得一身的汗,那都不是拜你们所赐啊,本老板做早餐几十年才遇到你们这样的客人,真就是百年难遇了啊。” 早餐店老板彻底习惯了苗布正他们的赖账特性,他也变得不急不慌,非常淡定地应付苗布正他们。 “小哥,今天又怎么耍啊,是应该谁付钱,还应该从谁开始脱裤子啊?” 昨天开始,测量组的人都开始不带钱包,用兑裤子的方式来证明自己都没带钱包,看今天这情形也会同样如此了,他们又要兑裤子。 “嘿嘿,老板,这还用说啊,你没看到我都戴好口罩了呢,当然也是从方寸同志开始了。” 苗布正吃完早餐就戴好了口罩,他这口罩是从安环部门领的,他就防止常短同志兑裤子就放原味瓜子屁的,这就叫有备无患。 “厉害啊,小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这是屁来口罩防啊。” 苗布正是个人精,早餐店老板向他大竖大拇指,夸赞苗布正是一个人才,他干这测量都屈才得不行,他就应该当大忽悠的诈骗犯。 跟以往一样,无论是付钱还是兑裤子,都是从方寸同志开始,方寸同志也习以为常了,一点也不感觉到奇怪了,方寸同志也十分地从容对待。 “兄弟们,今天,又到兑裤子时间了,咱们就不要像昨天一样一个个脱了,我们一起来吧。 兑裤子放屁吧,兄弟们!” 方寸还竖起胳膊握紧了拳头,摆了一个很正能量的姿势,仿佛那《奔跑吧,兄弟》节目一样,非常有气场与气势一样。 “好哟,兄弟们,兑裤子吧!” 方寸一个举动,常短与司傅两个人也是热血沸腾,仿佛都打了三个装猫食的碗一样的鸡血,他们顿时就热血沸腾浑身都是正能量。 三个人统一行动,他们也在昨晚操练了几十次,裤子差点没被拉坏了,屁股也被指甲盖给划得一道道的痕迹。 三个人的动作十分整齐,将裤子统一兑到一个高度,都统一兑到脚后跟处,速度之快就是一气呵成,一捋到底一泄两尺。 “嘿嘿,苗组长,你看到了没有,我们三个都没有带钱包,我们这当部一清二白没有藏着钱包呢。” “嘿嘿,苗组长,还有老板,我司傅今天不但没带钱包,也没在当部藏着你那刻着王字的大蒜头。” 三个人兑完裤子,都晾给苗布正与那早餐店老板看。 “哎哟,苗组长,你跑这么远干什么啊,你能看得清楚吗?” 三个人晾出各自的工具,他们就发现不但苗布正躲得很远,就连那早餐店的老板也远远地躲着,他们都站在离车头有二十米远的地方,两个人的手里还擒着一个放大镜。 苗布正举着放大镜,对方寸三个人说道:“哼,你以你们苗哥是个二球货啊,你们苗哥一点也不傻瓜呢,你们都事先预谋好了,一齐兑完裤子以后,就会一齐转屁股放屁,常短一个人的屁就够人呛了,你们三个人一起兑裤子放屁,非把你们的苗哥炸上天不可。” 苗布正防了这一招,他因此躲在面包车的二十米开外,就连那早餐店的老板也预料到了这一点,也是躲到苗布正的身后了。 苗布正真是个人精,方寸三个人一撅屁股,他就知道他们要放原味瓜子与萝卜还有大蒜头屁了,常短喜欢吃原味瓜子,方寸对萝卜情有独钟,而司傅一顿都离不了大蒜头,三个人各自的特点都在苗布正掌握之中。 果然,不出苗布正所料,方寸三个人真是憋了一天一宿的屁,这三个人也是放屁的大将军,每天的屁都在两位数以上,这憋了一天一宿也够他们难受了,他们脸都被憋绿了。 三个人兑完裤子的瞬间,他们再也憋不住屁了,就像气球被捅破一个眼一样,那屁声连天而出,在面包车里就炸响了,噼哩啪啦一大片,就像人家迎亲的队伍放鞭炮一样,在面包车里就炸开了。 司傅的面包车里顿时是绿烟滚滚,原味瓜子屁,萝卜屁与大蒜头屁顿时交织在一起,一个比一个响,一个比一个烟雾大,顿时都看不见方寸三个人的人影。 幸亏司傅这面包车是用宽胶带包裹而成,这胶带具有弹性,致使他的面包车没能被炸得四分五裂,只可惜他的两个车窗玻璃被炸碎裂开来,那些屁烟从车窗往外翻滚,熏得土楼镇十字街口的人四散逃跑,早餐店的人也是人去店空,连做早餐的两个服务员也像得了丧心疯一样跑了。 “喂,你们别跑啊,不就是放两个屁吗,对你们吃饭喝汤又不影响。 还有,你们两个服务员啊,这么点屁,你们都受不了啊,平常你们不也是一边做包子一边放包子屁的啊。” 见店里的客人逃得比猴子还快,还有那两个服务员也是狗急跳墙一样,早餐店的老板是扯开喉咙大喊。 “哎哟喂,你这没良心的家伙啊,你是让我们吃屁呢,还是吃包子啊,这么大的屁,谁能受得了啊。” “老板啊,我们的屁哪能跟这三个货的屁相比啊,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啊,我们那点屁算点啥啊。” 早餐店的老板喊破嗓子也无济于事,客人一跑而空,那两个服务员也是蹿远了。 十五分钟过后,方寸三个人的屁烟才慢慢消散干净,即使是这样的情况,苗布正与那早餐店老板躲在二十米开外,他们的脸也被屁烟给熏绿了,尤其是苗布正那个新口罩,就像刚从染缸里拿出来的一样,绿得十分地鲜艳。 面包车的三个人,等屁烟消散以后,他们整个人都变成了绿人,从头到脚都是绿色,连头发丝都被染绿了,可见他们三人的屁功有多大。 “苗组长,老板,我们没带钱包,你们瞧见了吧。” 即使是这样的情况,这三个人还不忘自己们的目的,他们连蹦带跳在面包车里蹦了七八下,证明自己的当部没有藏着钱包。 “嗯,你们的确没有带钱包,你们的苗哥拿着放大镜呢,那连你们当部的杂草都能看成小树苗一样,钱包这么大的东西,当然能看得一清二楚了。 不过,你们的苗哥,本着是你们的组长,得告诉你们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那就是你们对自己的撕处,采取的保护措施相当有问题啊。” “对啊,你们苗哥说得对,不但他拿了放大镜,本老板也拿了放大镜了,我也是看得相当清楚,你们的的确确没有藏着钱包。 不过,本老板也跟你们苗哥一样,发现你们一个相当大的问题,应该是一个致命的问题,你们对自己们的当部,采取的保护措施,的确有相当大的问题啊。” 苗布正与那早餐店老板,都拿着放大镜对准着方寸三个人,就像在地图上面找最小的村庄一样,那认真的态度让人佩服。 “哈哈,苗组长,老板啊,我们都是为了防止苗组长的牙签射击当部才采取的措施,那能会有什么问题啊,我们就找来了宽胶带将当部包裹了起来,就像那包裹树根一样,一直包裹了三层,那能会有什么相当的问题啊?” 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同志三人,都对苗布正与早餐店老板的问题不以为然,他们就认为这宽胶带就是用处广泛,快递可以用来封箱子,司傅还可以用它来包裹面包车,他们三个人从包裹这面包车中得到启发,用它来封住自己的当部了。 “哈哈,你们几个大傻蛋啊,你们只顾着想防止我的牙签射击,你们有没有见过有些妇女同志用这宽胶带去除毛料衣服上的毛球球呢,难道你们也想用它来去除你们当部的毛球球吗?” 苗布正不由得仰天大笑,嘴巴上的口罩也繃开了,露出苗布正一嘴巴的大牙。 “不会吧,这宽胶带还能去除我们当部的予球球吗,那样的话,我们不是会成为光蛋蛋了啊!” 方寸三个人听完苗布正的话,他们就皱起了眉头。 “哈哈,会不会变成光蛋蛋,你们将这宽胶带撕开就知道了。” 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三个人,就当着苗布正与早餐店老板的面,低着脑袋瓜子去揭开包裹住当部的宽胶带。 “我的个妈呀,刚才是予蛋,现在变成钢化蛋了啊!” 当方寸三个人将那包裹住撕处的宽胶带撕开时,他们就呲牙咧嘴地嚎叫开来。 第381章 这是我司傅的裤子 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三位同志,发现了一个非常重大的问题,非常棘手的问题。 当他们将那包裹二蛋的宽胶带揭开时,他们的脑海里立马就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小时候父亲杀鸡拔毛的画面。 如今,他们就是杀鸡拔毛,宽胶带揭开的一刹那,方寸三人就呲牙咧嘴起来,他们也发现自己们不但是杀鸡拔毛了,还像那杀鸡开水泡的太厉害了,整个连蛋皮都拔了下来。 “我的个妈妈呀,伟大的父亲啊,我们又想起你杀鸡拔毛的画面,我们现在就是在杀鸡拔毛也!” 方寸三人一边揭开包裹蛋皮的宽胶带,一边是后悔不迭,肠子都悔得像吃了绿豆粥一般绿完了。 “哈哈,你们几个这就是命,这也就是报应啊,为了赖几个早餐的小钱,你们犯得着这样对待自己吗,以前的毛蛋变成现在的钢化蛋。” 苗布正是洋洋得意,也是幸灾乐祸。 所谓钢化蛋,就是孵化没出毛的蛋,孵化出毛的蛋就是毛蛋。 常见的吃法是白水煮熟,吃的时候先磕开一个小口,将里面的养水喝了,然后一口把里面的东西吃了。 或者沾着用醋和香油调和的大蒜泥、或者椒盐吃,其味道鲜美无比。据说里面的养水更是大补中的大补,男女老少皆益,切不可流失掉。 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三个人将包着自己私处的宽胶带揭开以后,他们的私处就跟那没孵化出毛的钢化蛋一样光溜。 “哼,我们情愿变成钢化蛋,也不愿意付这早餐钱,现在也证明了我们没有藏着钱包,这顿早餐钱就应该你苗组长付了。” 方寸情愿将自己的毛蛋变成钢化蛋,也不情愿掏出一毛钱付这早餐钱,他们顽固到这种地步,苗布正也是无可奈何了,向三个人竖着大拇指不住地夸赞。 “你们厉害,你们真厉害,我佩服你们!” “佩服我们没有用,现在轮到你苗组长脱裤子拔毛了。” “就是啊,苗组长,请脱裤子吧!” 方寸三人并不因为宽胶带连皮带毛拔得皮肉丝连而痛苦,他们反而很高兴得意,他们都做出请的姿势,一齐伸着手让苗布正脱裤子。 “对啊,小哥,现在轮到你脱裤子了,这下你应该无话可说了。” 就连那早餐店老板,也一心希望苗布正脱裤子,这也是他等待好久的愿望,方寸三人都脱过两次裤子了,怎么轮也轮到苗布正了,看苗布正脱裤子那才是最大的享受。 “你们苗哥脱裤子不是不可以,但是在苗哥脱裤子之前,你们都必须将手里的牙签都拿出来。” 苗布正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精,方寸三人手里都特意藏着一小把牙签,当他们将手掌摊开时,那早餐店的老板都惊呆了,这三个人的手掌里都藏着上百根的牙签。 “我你妈呀,你们三人也太历害了,竟然藏着这么多的牙签,我现在并不责怪你们藏着我们店里的牙签,我到想看看你们苗哥的那毛蛋被数百支牙签射中以后会是个什么情形。” 早餐店老板不心痛方寸三人偷拿自家店这么多牙签,他倒想看看苗布正被数百支牙签射中的情形。 “哈哈,老板,那还用说吗,肯定立马成为刺猬蛋了!” 方寸三个人不禁大笑起来,他们也希望看到苗布正被射成刺猬的模样。 可是,这位苗布正同志太人精了,方寸三人的计划没有得逞,他们不将牙签扔掉,他苗布正就不会脱裤子。 方寸三人将牙签都扔掉了,苗布正才开始脱裤子,苗组长也是十分干脆。 “脱就脱,我苗布正哪天不脱裤子啊,这又有什么大不了啊,我就光明正大地脱,不像你们偷偷摸摸,像见不得人一样,显得十分地猥琐。” 苗布正同志很是光明正大,他也是有备而来,他在脱裤子之前还拿出一条被单,让方寸三位同志将被单撑起来,围成一个三角形。 “我你妈呀,苗组长啊,你还弄得像女人赶集试衣服一样,还弄一张床单围着呢,你还怕春光乍现啊。” 苗布正的有备而来,让早餐店老板不得不惊叹起来,他真佩服苗布正真能捣鼓。 苗布正嘿嘿地道:“嘿嘿,老板,你们苗哥是个有素质的人,在这十字街口脱裤子,那不注意点形象啊,现在你们苗哥还代表着新月集团呢,哪能跟他们三个一样,一点都不注意形象,直接脱裤子放屁。” 苗布正总能给自己脸上贴金,他当街脱裤子也美其名曰是注意形象,还代表新月集团的形象,堂堂的新月集团员工应该是不会在大街上脱裤子的呢。 “苗哥,少来吧,赶紧地脱吧,像你这样的人让新月集团脸丢光光了,你就是拿床单挡着也是丢人现眼。” 方寸三人也不给苗布正好脸看,他们就急等着苗布正脱裤子这一刻,也是大白于天下的时刻。 苗布正也十分干脆,他说脱就脱了,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将自己的裤子一捋到底,从屁股上一直褪到脚跟部。 苗布正褪掉裤子,他还得意地扬着嘴角对四个旁观的人道。 “怎么的啊,你们都看见了吧,你们的苗哥做任何事情都是干净利索,从来不会拖泥带水,比如这脱裤子都是一气呵成,中间不带停顿的呢。” 四个人很佩服苗布正的干脆,也佩服苗布正脱裤子的速度,哗啦一下就脱了下来,那速度都可以称为眨眼的功夫,脱与提都是一念之间,一气呵成也是一蹴而就。 “苗哥,等等啊,你这速度太快了,我们还没看清状态呢,连你的私处是什么样的蛋都没看清,你的裤子就提了上去,简直就跟玩魔术一般,这可不行啊。” “是啊,小哥,没有你这样脱裤子的啊,这哪叫干脆啊,你这叫快闪呢,你不是说光明正大吗,那你就来个干净利索点,脱十分钟让大家伙瞧一瞧。” 苗布正的脱提都太快速,方寸三人与那早餐店老板都不愿意了,这啥都没看清楚。 “嘿嘿,看不清楚,那是你们的事情,脱裤子是我的事,本苗哥就是这么快,有本事你们就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个一目了然啊。” 苗布正对自己的脱裤子与提裤子的速度很是得意,戏法人人会耍手段各有不同,看戏法的人怎么个欣赏法子,那跟变戏法的人没有一点关系。 “好啊,苗哥,你有你的门道,我们也有我们的门道,你不愿意脱这么明朗,那我们就动手帮你脱得明朗清晰。” 方寸三个人互相交换眼色,三个人就实施了他们的计划,三个人将床单扔掉,司傅一步抢到苗布正的背后,伸开双手从苗布正的腋下穿过去,将苗布正的两臂死死地环绕住。 司傅像固定十字驾一样将苗布正固定住,司傅同志有一股力气,苗布正被他这样子固定住,仿佛就像是被固定在十字架上一样,那是动弹不得。 “方寸,常短,你们俩快动手啊。” 司傅固定住苗布正,同时朝方寸与常短喊叫起来,方寸与常短两同志早就做好了准备,待司傅弄住苗布正时,他们两个一齐动手,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一齐将苗布正的裤子一拉到底。 “喂,司傅,方寸,常短,你们几个以下犯上啊,你们想要干什么啊?” 苗布正的裤子被拉下的一瞬间,苗布正失声大叫,他也感觉几声闷响,他的那条裤子被撕裂成四片。 当他的裤子撕裂成四片时,苗布正还一直嘟哝着叫道:“你们三个撕坏我的裤子了,这可是利郎牌的西裤啊,这可是三千八百多块,你们一分都不能少。” “去球吧,苗组长,你太狡猾了,你什么利郎牌的裤子啊,你从哪穿的一条工作裤子啊,这是新月集团发的工作裤子,还三千八百块呢,三十八块都不值。” 苗布正同志穿的那条裤子,真是一条新月集团发的工作裤子,这工作裤子的布料真不敢恭维,估计正如方寸所说的那样,也就三十八块钱的价值。 “常短啊,你有没有发现啊,苗组长穿的这条裤子,跟你的裤子很像啊,也是一股原味瓜子的味道,这口袋里还有原味瓜子呢。” 那工作裤子被撕裂四片,方寸手里拿着两片,这工作裤质量也一般般,随便一用力就撕裂了,方寸就发现这裤子上面散发着一股原味瓜子的味道,那裤子口袋里还掉落出来一些原味瓜子。 “卧槽啊,啥子就像啊,这就是我的工作裤子呢,我在裤子口袋里作了标记,用口贴纸写着我自己的名字呢。” 常短的手里也拿着两片,有一片正是裤子口袋撕裂了,那上面就有一个口贴纸,口贴纸上面写的正是常短自己的名字。 “哈哈,常短啊,你们的苗哥早就防着你们这一招了。 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就将你的工作裤给穿上了。 常短,工作裤被撕裂了,那跟你苗哥没一丁点关系,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啊,谁让你撕裂自己的工作裤啊!” 常短哭丧着脸,苗布正却洋洋得意,他还幸灾乐祸地催促方寸与常短两同志。 “两位兄弟,你们来啊,继续撕裤子啊!” 方寸与常短撕裂完常短的那条工作裤,他们两个又发现苗布正里面还穿着一条工作裤。 “撕着撕,反正我的工作裤已经撕裂了,那我就不怕了!” 常短的工作裤被撕裂了,他也只有一条工作裤,那么苗布正现在穿的这条,肯定不是自己的工作裤了。 “等会,你的工作裤被撕裂了,保不齐这条工作裤就是我方寸的呢。” 方寸及时制止住了常短的行为,他将苗布正穿的那条工作裤的两个裤腿翻过来看了看。 “常短,放心地撕裂它吧,这条也不是我方寸的裤子。” 方寸与常短同志,一气呵成又将这条工作裤给撕裂了,司傅却大叫起来。 “卧槽啊,你们两个坏蛋啊,这条裤子可是我司傅的呢,一股浓烈的大蒜头味道,难道你们闻不出来吗?” 第383章 不承认自己是王八 四个人合力扒了测量组长苗布正的内裤,不但使苗布正同志春光乍现,而且看出他苗布正还是一条不长毛的青龙。 与此同时,还从苗布正的内裤里掉落三颗个头最大的大蒜头,以及一个装陈醋的小玻璃瓶子。 真相大白于天下,苗布正才是一个真正的小偷,每天都从早餐店里偷大蒜头,甚至还偷人家的陈醋。 “老板,你现在看到了吧,真正的小偷,可是这位苗组长啊,他每天从你早餐店里偷大蒜头,还有这陈醋呢。” 苗布正的行径暴露出来,司傅同志是第一个非常得意的人,他认为这就是报一裤裆大蒜头之仇。 早餐店的老板看到这情形,他可是惊为天人一般,面前的这位苗布正同志还真深藏不露,即偷自己的大蒜头,又偷了自己的陈醋,这绝对是一个高手,高手不是在民间,高手在土楼项目部。 早餐店老板向苗布正竖着大拇指,一连对他说了好几个厉害。 “小哥,你厉害,你真厉害,你真他妈的厉害啊! 怪不得,我店里每天都丢失一个装陈醋的小瓶子,原来是你藏进了内裤啊,难道你就不怕这裆部每天都散发着陈醋的味道吗?” “喂,老板,你可把话说清楚了啊,这可不是你家的陈醋啊,这大蒜头也不是你家的啊,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早餐店老板这样讥讽苗布正,苗布正却反而急了,说老板是在冤枉他呢。 “哎哟嗬,苗组长,人在做天在看啊,这陈醋与大蒜头都是从你内裤里掉落出来的啊,人脏俱获,你还能狡辩这不是我家的啊。” 早餐店的老板,真就佩服苗布正脸皮厚如长城的城墙了,证据确凿板上钉钉了呢。 苗布正道:“老板,咱们什么都别说,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如果这大蒜头与陈醋都不是你店里的,那你就得免费了这顿早餐,另外还得给我五斤大蒜头与一斤陈醋。” 早餐店有几样东西能吸引人,一是做的早点味道不错,二是准备的小菜不赖,再有就是给大家准备好味道很正宗的陈醋,包括这个头大的大蒜头。 这个十字街口的早餐店,这几条都做得不错,所以回头客众多,生意也是兴隆得很,赚得缸满钵满,开了六年的早餐店,这老板就在晓月市买了两套商品房呢。 “小哥,人家说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的就是你这号人啊,你真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你明明知道我这店里的东西都有标记,包括这装陈醋的小玻璃瓶子,还有这大蒜头都有标记,上面都刻着本老板的姓氏王字,你还要跟我打赌,你不是水牛呼二氧化碳故意招惹苍蝇臭虫啊!” 早餐店的老板情不自禁地乐了,他觉得这位苗布正同志真是聪明过头了,打赌打到他的头上,那不是送死啊。 早餐店老板自认为稳操胜券,当然毫不犹豫就应允了苗布正的要求,跟苗布正打赌,也让方寸等三人做见证。 方寸三个人欣然同意这赌局,他们就是想看苗布正的洋相,也想让苗布正输得内裤都没得穿回去。 “苗组长,我们看这样吧,如果你输了,你就这样光着身子在土楼镇游一圈!” “嗯,你们的这个主意挺好,小哥,你如果输了,本老板只需要你付完早餐钱,然后光着屁股蛋子在土楼镇走一圈就中了。” 早餐店老板觉得方寸他们的主意不错,这样可以使这位老赖苗布正同志颜面丢尽,彻底出一出他的洋相了。 “嘿嘿,老板,没问题了,愿赌服输,如果是我苗布正输了这赌局,别说光着屁股蛋子在土楼镇走一圈,就是去晓月市市内走一圈,我苗布正也是不说二话。” 苗布正同志还真大言不惭,他对自己充满了信心,这副无人可敌的德性,还真让人佩服不已。 赌局正式开始,早餐店老板还弄了一个仪式,赶走两桌子吃早餐的客人,将两张桌子拼在一起,点了三柱香,还杀一只鸡滴血。 围观的群众不禁喊了起来:“王老板,你这是弄啥啊,弄得像包子店三结义一样,不就是打个赌吗,将那三颗大蒜头与陈醋瓶子拿出来一瞧,不就真相大白吗?” 是啊,这早餐店老板不但弄得像桃园三结义一样正规,还弄得像赌牌九一样正式,还用两个洗菜的大脸盆子,将那陈醋瓶子与大蒜头分别盖起来。 早餐店老板与苗布正各喝了二两白酒,六十五度的晓月大曲,这是烈性的高度酒,酒进肚就如烈火一样涌起热流来,使人浑身热血直涌,仿佛打了二两公鸡之血。 还是围观的群众等之不急,看个热闹弄得这么复杂,真跟公鸡下蛋一样盼星星盼月亮。 “你们别作了,赶紧地开吧,你们这种打赌又没别人压赌资。” 群众说的没错,这又不是真正的赌博,大不了就是一场玩闹而已,装这么多的王八犊子有什么作用。 先开的是大蒜头的盆子,将那脸盆打开都费了二十分钟的时间,好象这个脸盆重于千斤一样,只能慢慢将它一点点掀起。 还是司傅等不急了,直接上去将那脸盆给扔到大街上面去了:“卧槽啊,你们以为自己是赌圣啊,弄三颗大蒜头子还这么费劲吧啦!” 噼啪一下那扔出去的脸盆砸到一条正在啃骨头的狗脑袋上面,将那狗惊得嗷地一声就蹿了进来,一下子蹿到桌子上面,一口咬住了那三颗大蒜头。 “我的妈啊,赶紧抱狗,赶紧将它的嘴巴掰开!” 这是一条大狼狗,十分地凶恶,那两颗獠牙呲在狗嘴巴外面,好像吃人一般,狗的口水顺齿而下,滴落在餐桌上面让人恶心直呕。 面对这样一条凶恶的大狼狗,苗布正同志丝毫没有畏惧感,整个人都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那条大狼狗的脖颈,伸出自己的牙齿咬住那大狼狗的两颗大狼牙。 苗布正的奋不顾身,那头大狼狗都被他震住了,也被他咬得动不了嘴巴,刚刚咬住的三颗大蒜头自然掉落出来。 “好啦,小哥,你可以松口了,三颗大蒜头完好无损了。” “嗯,你们都看到了吧,我苗布正还是有速度吧,这狗都没法子跟我比速度。” 苗布正松开大狼狗,众人都发现那条凶恶的大狼狗,竟然颤威威地跳下了桌子,低眉弄眼地夹着尾巴离去,那种怯怯之感,是此大狼狗有生以来第一次出现。 “我查啊,苗组长,这大狼狗都惧怕你三分啊,你看它怯怯的神情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 大狼狗都怕苗布正,众人都无不竖了大拇指,夸赞苗布正真是狗见狗怕之人。 “老板,你看看吧,这是不是你家的大蒜头啊,你是不是输了。” 苗布正指着桌子上的三颗大蒜头,问早餐店的老板,那早餐店的老板将那三颗大蒜头拿到自己的眼前瞧了瞧。 “小哥,果真不是我家的大蒜头,我愿赌服输了。” 早餐店的老板神情黯然下来,将那三颗大蒜头放在餐桌上面。 “喂,老板,你怎么回来啊,你怎么就认输了啊,这不是明明是你家的大蒜头啊,这上面就刻着一个王字呢。” 早餐店老板认输了,方寸三人就嚷嚷起来,觉得不可思议了,那早餐店老板指了指那三颗大蒜头说道。 “你们睁开眼睛再看一看吧,这王字下面多了两个笔画呢。” 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同志,三个人分别将那三颗大蒜头拿起来,几乎对在眼睛上面看,那两只眼睛都要掉进大蒜头里面一般。 三个人看了大半天,然后将三颗大蒜头扔在桌子上,三个人对那早餐店老板道。 “老板,你说的没有错,你刻的王字下面的确多出了笔画,多了一撇一捺,我们也发现了,这是苗组长故意在你刻的王字下面,多刻出来的两个笔画,但是这并不影响这大蒜头是你的啊。” 这三颗大蒜头一看就明显动了手脚,是苗布正同志故意添加上了两个笔画,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一目了然的事情。 “是啊,你们说的没有错,我也能看出来这是故意加上去的两笔,可是我不能承认这是我的大蒜头,我不能为了三颗大蒜头,而承认自己是个王八吧,我只能承认自己输了这场赌局了。” 那早餐店老板摇头加摆手,自认输掉了这场赌局,他愿意免掉这顿早餐,还送给苗布正五斤大蒜头与一斤陈醋。 “老板,你不能认输啊,这明明就是你家的大蒜头啊,就是上面刻了王八,那也是你家大蒜头啊,再说还有那陈醋的瓶子,你还没有看一看呢。” 早餐店的老板认输,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三人着了急,好不容易策划的事情,就这样竹蓝子打水一场空,他们可是不甘心啊。 “不用看了,这大蒜头上面都动了手脚,那陈醋瓶子上也同样动了手脚,同样多刻了王八两个字呢,我宁愿多花点钱,也不会承认自己是一个王八,谁爱当王八谁当去吧。” 早餐店老板拿出五斤大蒜头,还有一斤陈醋给了苗布正,将方寸几个人轰出了早餐店。 第384章 司马光砸缸的道理 早餐店老板气毁了,这位苗布正测量组长诓骗人,竟然连自己也被诓骗进去,害得自己白掏一顿早餐钱,还白赔了五斤大蒜头与一斤陈醋。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早餐店的老板怎么想怎么都气难顺,就像电饭锅烧开水一般,窝了一肚子的气。 又加上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三个人在他耳边吹风,让他一定要找机会治一治苗布正,一雪“王”字被改成“王八”之耻。 四个人商量好半天的计策,准备第二天苗布正再吃早餐时,就依计行事。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第二天的早晨,早餐店的老板双眼布满了血丝,他是一夜都没有合眼,将店里所有的大蒜头都刻上了字,还有那装陈醋的小瓶子也都刻字了,这一次刻字,早餐店老板花了功夫,将它们都刻得满满当当,一点空隙都没有留下来。 早餐店的老板,对自己弄了一夜的作品十分满意,也在心底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奇才,自己怎么这么有才,老板自己也没法子弄清楚。 杰作已经完成,就等着测量组长苗布正一行人来吃早餐了,然后报昨日之仇。 可是,今天早晨却很奇怪,以往测量组的那帮人来的挺早,五点半左右就来吃早餐了,这会儿都过六点也没见司傅的那辆破面包车呢。 昨天,司傅他们给自己留下了电话,早餐店老板按照留下的电话拨过去,接电话的人是司傅同志。 “老王吧,大事不好啊,大事不好了啊!” 司傅同志像发现自己老婆出轨了一样地惊叫起来,一连喊了好几个大事不好。 “司傅,我告诉你,我不是老王八,我还不老,我是中王八。 什么玩意,大事不好啊,你逮着你老婆的姘头了啊!” 早餐店老板对司傅喊自己“老王八”不太高兴,他着重地提示自己只是中年人,要算也只能算“中王八”的呢。 司傅道:“哎呀,不管是老王八,还是中王八,那都是个王八。 发生的这大事啊,可比本司傅的老婆出轨,被我捉奸在床还要不好呢,那就是苗布正这老狐狸不去你那吃早餐了,而且他还告诉我们从今以后都不去你店里吃早餐。” “卧槽,什么玩意儿啊,那可不行啊,必须让他来吃早餐,要不然的话,我忙活一夜那不都是白忙活了啊。” 早餐店老板一听司傅的话,他当场就蹦起三尺多高,咔嚓一下落在那洗碗盆里面,踩碎了十二三个碗碟子,还把自己摔了一跤,鼻血嗑得像猪血一样喷流出来,将洗碗盆里的水都染红了。 “卧槽啊,谁他奶奶的不长眼,将洗碗盆放在我店门口啊,踩碎了他家的碗碟,那不能怪我老王吧。 这人也挺怪的啊,洗碗碟子还用猪血洗啊,那浪费多少猪血啊。” 早餐店洗碗碟的女服务员将老板扶起来,告诉老板道:“老板,你是摔傻了吧,这哪是什么人家的碗碟啊,这是你家的碗碟啊,这也不是猪血呢,这是你自己的鼻血啊。” 早餐店老板胡乱弄一点那窄得像纱布一样的卷纸,将自己的鼻孔给堵住。 “哦,原来是我自家的啊,那就无所鸟谓了,也用不着赔钱,也用不着跟人家吵架啊。” 早餐店老板摔倒,手里的手机也掉进那洗碗盆里,手机还是在通话之中呢,听见司傅在电话那头咿呀呀叫唤,说些什么听不清楚。 “哎哟喂,我这三星手机才买没几天啊,这可是花了我三千多块,听说手机掉进水里,不能立马从水里捞出来,得把水慢慢地放干。” 早餐店老板不知道从哪得到这样的说法,他就让那新买没几天的三星手机躺在洗碗盆里,他自己找了一根水泥钢钉,将那洗碗盆慢慢钻了一个小眼,让盆里的水顺着小眼流掉。 等待流水的期间,早餐店老板还不忘记跟司傅通话,他将嘴巴贴着水面对着手机讲话。 “司傅,你听好了,你无论如何也要将苗布正弄过来吃早餐,哪怕是绑架过来。” 通完电话以后,早餐店老板就发现自己的三星手机呼呼地冒着水泡,还有一股焦味扑鼻而来。 “哎哟,是不是茶叶蛋被煮糊了啊!” 早餐店老板还怀疑自己店里的茶叶蛋被煮糊了,那洗碗的服务员又告诉他。 “老板,不是茶叶蛋煮糊了,是你的手机电路板被烧掉了,你的手机躺在水里,你怎么不赶紧拿出来啊。” “笑话,你以为我傻瓜啊,你没听说过司马光砸缸的故事吗,人掉进缸里就必须先把缸给砸坏了,将水放干净以后才能救人,我这手机也是同样的道理,将盆里的水放光了,我的手机也就救了出来。” 早餐店老板对那服务员嗤之以鼻,还嘲笑她不明白司马光砸缸的道理,那服务员对老板笑了笑。 “老板,还是你有文化啊,知道司马光砸缸故事的精髓。 不过,人家砸缸最终救人了,你这砸盆啊,最后手机坏掉了。” 终于等到盆里水流光了,早餐店老板才将自己的三星手机拿在手里,他就发现屏幕都烧黑了,他怎么弄也没有了反应。 “妈的,坏就坏了,只要能让我明白司马光砸缸的道理,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司傅三个人还真听了早餐店老板的话,将苗布正给绑架了过来,苗布正像古代的杀人犯一样,被三个人五花大绑了起来,三个人用的是宽胶带跟包嘉兴粽子差不多。 早餐店老板见苗布正被包成这副模样,他都忍不住乐了。 “哈哈,苗组长,真心对不住啊,我让你来吃早餐,那也是万不得已啊,我昨晚上忙乎了一晚上,就准备迎接你来吃早餐呢,我的一片苦心可不能白费了啊。” 苗布正全身都被司傅三个人给堵住了,只剩下脑袋瓜子留在外面。 “老板,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想报仇的吗,君子报仇也不能这样子吧,就白吃了你一顿早餐,还白要了点大蒜头与陈醋,你至于串通我的手下,将我绑架来吃早餐。” 早餐店老板一个劲地赔礼:“苗组长,实在对不住了,这些都无关紧要,关键是我的面子问题,还从来没有人诓骗过本老板,我却栽到你的手上,我睡觉都睡不安稳,不报了这仇本老板实不为人啊!” 早餐店老板还十分讲究,将这顿早餐安排得十分丰富,比以往苗布正吃的早点还要丰富得多,割了十来斤牛肉,还搞来两斤羊蹄子,还温了一壶古越龙山的黄酒,温到七成打了好几个蛋花。 司傅与方寸,还有常短三个人十分殷勤,三个人轮流喂苗组长吃早餐,喝古越龙山的老酒,吃那猛辣的羊蹄子,拿纸巾帮苗布正擦鼻涕,还有满头大汗。 苗布正一边张大嘴巴吃一边夸赞他们:“司傅,还有你们两个,包括老板同志,你们真像我苗布正的孝子孝孙一样侍候本组长啊!” 这三个人还一个劲地呲着牙笑:“嘿嘿,可不是啊,苗组长就像得了老年痴呆,行动不便坐在轮椅上一样,我们不照顾谁照顾啊。” 苗布正撑了个大肚溜圆,饱嗝打了数十个之多,喷了面前的四人一脸一鼻子。 “嗯,这一顿早餐的确不错啊,幸亏我昨晚都没吃饭空着肚子呢,要不然的话,非把我苗布正的肚皮撑破了不可。” 看来这位苗组长是有备而来,早就料到了早餐店老板又来这一招,他昨晚连晚饭都没有吃,空着肚子就等今天这丰盛的早餐呢。 早餐店老板一点也不计较,只是一个劲地问苗布正。 “苗组长,吃饱了没,吃好了没,没吃饱没吃好,我们再继续啊。” 苗布正点点头:“老板,感谢你的盛情款待,本组长非常满意,不但吃饱了也喝足了,估计你这顿早餐花了近三百块钱吧。” 早餐店老板将大拇指竖到苗布正的两只眼睛中间,引起苗布正的斗鸡眼,他笑着道。 “哈哈,苗组长,果然厉害啊,还能算出这顿早餐的费用来,的确是花费了三百块钱。 不过,你现在是吃了这么多的钱,等会你就得全部给本老板吐出来。” 苗布正瞪着斗鸡眼笑起来:“哈哈,老板,你的意思不但要让我将这顿早餐吐出来,你还想让我将昨天的五斤大蒜头钱,还有那一斤陈醋钱都吐出来吧。” 早餐店老板点头:“是啊,苗组长,你真是个明白人,我就是这么个意思,咱们就明人不做暗事了,这些就是今天的赌注,你只要猜中我在大蒜头还有装陈醋的小瓶子上面刻了几个字,本老板就算你赢了,你就不需要花一分钱,我还同时送你五斤大蒜头与一斤陈醋。” “哈哈,老板,你又输了,本组长猜你在大蒜头与装陈醋的瓶子上面刻了五个字,而且上面刻的什么字,本组长都清楚,那就是这五个字,我不是王八!” 早餐店老板说完,苗布正就仰天大笑,苗布正还真猜中了,早餐店老板还真在大蒜头与那装陈醋的小瓶子上面刻了这五个字。 这一场赌局,早餐店老板又输了,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白搭了三百元早餐费,加上五斤大蒜头还有一斤陈醋。 送走了苗布正,早餐店老板又紧张地忙碌起来,将大蒜头与装陈醋的小瓶子上面的刻字除掉一个,又满头大汗地忙活了一上午。 “老板啊,你这智商可别跟人家斗了,昨天你弄了个‘我不是王八’,现在你弄一个‘我是王八’,就在一个字上面来回折腾,你不是吃饱了撑的啊。” 洗碗的服务员洗完碗扔下一句话,扭着大屁股就走了,早餐店的老板看着服务员的大屁股沉思了半晌,若有所悟地自言自语道。 “你说的也对啊,就我这智商,总在是不是王八之间琢磨,还能跟人家斗啊。” 第385章 配最好的眼镜 早餐店老板听了自家那大屁股服务员的话以后,他是顿然醒悟,觉得自己的智商开早餐店卖包子还行,要跟苗布正这种老赖斗智那还差了一大截,只有输钱的份,没法为自己报仇。 早餐店的老板醒悟以后,他还定制了一个广告牌,上面写了一行醒目的字:闲人与苗布正免进此店。 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三人傍晚时分来到早餐店门前,他们想找早餐店老板商量整治苗布正的计划,一看店门前立着一个标语,三个人只好垂头丧气地回了项目部。 回到项目部时,正迎面遇到苗布正,苗布正抱着一箱康师傅牛肉面,还有一箱达利园的瑞士卷,还有两人包玉米味的火腿肠。 司傅三人就问:“苗组长,你从哪弄的这么多方便面啊?” 苗布正告诉他们:“这是在办公室领的,从明天开始,这些就是本组长的早餐了。” 大家都清楚,建筑行业都是实行“五加二”与“白加黑”加班制度,工地上面往往都是二十四小时加班。 为了晚上加班人员的夜宵,土楼镇项目部人力资源部就准备了夜宵食品,常见的就是方便面与火腿肠,还有这达利园的瑞士卷之类的食品。 测量组遇到加夜班的情况也很多,晚上出去测量放线,测标高等等事情,苗布正去人力资源部领着夜宵用品,那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不会吧,苗组长,你不是说我们天天去早餐店吃早餐吗,怎么你开始领方便面了啊?” 苗布正领了这么多的食品,司傅三个人就是很惊奇,苗布正就笑了笑。 “三位兄弟,人家早餐店都挂出牌子了,就差打着闲人与狗免进了的牌牌,你们觉得我们还有机会吃早餐吗,还是早找机会解决这以后的早餐问题吧。” 司傅三人一听苗布正的话,就表明苗布正比他们还早知道这事了。 “苗组长,这土楼镇又不只一家早餐店,他家去不了,我们可以再找另外一家啊。” 司傅三人还不死心,这苗组长上任两个星期以来,他可是一分钱没掏过腰包,反而还赚了一笔钱,这仇怎么也得想法子报了。 苗布正摇了摇头:“三位兄弟,你们就别想了,本组长就直接告诉你们吧,从今以后,本组长不再到外面吃早餐了,你们也去领点方便面吧。” 苗布正抱着方便面就走了,司傅与方寸,还有常短三个人是面面相觑,就像张飞做针线活大眼瞪小眼了。 “好吧,我们想报仇看来没机会了,我们也去领点方便面与瑞士卷吧,当着以后的早餐。” 方寸与常短,还有师傅三个人去了人力资源部,也就是项目部的综合办公室,三个人找到管理员。 “管理员,我们要领方便面。” 管理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的这副眼镜配得有些不搭配,架在鼻梁上面有些松垮。 “你们要领方便面,说说你们的理由。” 管理员的态度冷冷冰冰,凡事有点小权的人态度都很冰冷,这是司傅三人的感觉,这综合办公室的管理员就有这么点小权,什么生活日常用品之类的物品都要经过他的手。 管理员态度很冷冰,可是司傅三人却不能跟他顶气,三人呲着牙微笑着。 “嘿嘿,管理员,我们领方便面是为了以后的早餐。” 综合办公室的管理员又推了推眼镜,又拿出一个登记本,指着登记的那一栏道。 “你们把理由写在这里,把姓名签好。” 司傅三人就听从了综合办公室管理员的话,将理由写在登记栏里的一格里,三个人都是同一个理由,然后在后面签上了各自的大名。 写完理由签完大名,管理员向他们三人挥了挥手,那是一个撵鸡的动作。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啥啊,管理员,我们还没有领方便面呢?” 光签字了没有拿到方便面,那怎么可能走呢。 “你们还想方便面,请问你们写的理由是什么,项目部有规定,只有加班的人员才能领方便面,你们吃早餐还领方便面,你们不要脸吗?” 管理员毫不客气地骂起司傅三人,司傅三人就脸红脖子粗了,像关公喝了两斤二锅头一样红。 “管理员,刚才苗组长就是领了方便面啊,他能够领方便面,我们为什么就不能领啊。” 司傅三人来综合办公室领方便面,还是苗布正让他们来的呢,他们领方便面那也是为了以后的早餐,他苗布正可以领走,他们怎么就不可以了呢,这不是明显看人吗。 司傅三人不说苗布正还好,一提到他们的组长苗布正,管理员就将那副大眼镜拿了下来,拿眼睛瞪着他们三个人。 “你们还好意思提苗组长啊,你们都是苗组长的手下,你们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啊,你们家苗组长可是为了加夜班才领方便面呢,你们却为了早餐来领方便面,你们得好好向苗组长学习学习。” 管理员摘下眼镜后,他的那双眼睛真是十分地深邃,眼角边还有眼屎,瞪起眼睛的样子十分吓人。 司傅三人看到管理员这副模样,还叫了起来。 “啊,管理员,你还有眼屎啊,是不是好几天没洗脸啊。” “滚,你妈才好几天没洗脸呢,你姐才有眼屎呢!” 管理员气得拿羽毛球拍将司傅三人轰出综合办公室,司傅三人还不死心,对着综合办公室里喊叫。 “管理员,你就是狗眼看人低,为什么苗布正早餐能领到方便面,而我们怎么就不能领!” 司傅三人对管理员有质疑,管理员将那登记本贴到玻璃上面,指着苗布正写下理由的一栏气乎乎地对三人道。 “谁是狗眼看人低,本管理员是本项目部最铁面无私的人,你们睁开自己的狗眼好好看一看。” 司傅三人贴上去看了个究竟,他们发现管理员没有说假话,苗布正在理由一栏里写的是加夜班,他们还发现苗布正签字的那一栏,不是签的苗布正自己的名字,而是方寸同志的名字呢。 “卧槽啊,管理员,你也被苗布正骗了,近段时间测量组根本就不用加夜班呢,就是加夜班的话,我们这位苗组长都是让分包队伍加夜餐的呢,还有你有没有发现他签的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我方寸同志的名字啊。” 发现这个问题以后,综合办公室的管理员就发现了更多的问题,翻开这个登记本就发现苗布正领走了不少的东西,比如招待监理用的香烟,比如招待现场办人员用的矿泉水,还有日用品抽纸都领走过,可是每个签名都不是他苗布正同志,而是测量组的人,其中包括方寸,还有常短,还有司傅三人,甚至包括曲浮萍姑娘。 管理员发现这个问题以后,他差点没把登记本给摔了,气得鼻涕泡都冒出三个来。 “我查,好一个苗布正啊,连老子也敢诓骗啊,领走这么多东西,最后没他一个签字的啊。” 管理员气得没把登记本摔了,他却把眼镜给摔坏了,眼镜片碎了一地,只剩下两个空的眼镜框子,掉了眼镜的管理员,就像盲人一样满地找眼镜。 “我的眼镜呢,我的眼镜啊。” “管理员,你的眼镜都碎了,找起来也没有用了,我们当你的眼镜行不,你带我们去仓库领方便面。” 满地摸眼镜的管理员停了下来。 “滚,你们测量组就是一窝臭狗屎,没一个好东西,你们还想领方便面那没门。” 管理员几乎是声嘶力竭,他站起来的时候正好对着方寸,方寸与管理员的个头差不多高低,正好是嘴巴对着嘴巴,他喊起来正好吼了方寸一嘴巴的口水。 “管理员,你是不是天天偷吃玉米味的火腿肠啊,口水里一股玉米味道啊。 管理员,你得讲道理啊,苗布正领走这么多的东西,中华香烟都领走了上十条,那都是签着我方寸的名字,可我方寸没有拿到一条的啊,按道理你得给十条中华烟啊。” “就是啊,苗组长领走的抽纸有十几大包,我常短一张都没有用到过,按道理签着我的名那就得给我常短啊。” “他们俩个说的没错啊,苗组长还签着我的名字领走了其他东西,那应该是属于我司傅的吧。” 方寸三人异口同声,他们觉得苗布正冒名顶替,用他们的名字领走的东西,本应该就属于他们自己了。 “哼,哼,你们还想属于你们啊,我可告诉你们三个,明天我就按照签名扣钱,领走多少东西就按价扣除,将单子送到财务部,从你们的工资里扣除掉。” 管理员只找到了眼镜框架,他拿着那个空框架对司傅三人哼了哼。 方寸三人就哭丧着脸了,对管理员哭诉起来。 “管理员,你可不能这样做啊,这些东西都是苗布正领走的呢,并不是我们领走的啊,要扣除工资的话,也是要扣除苗布正的工资啊。” 管理员又用鼻子哼哼起来:“哼,哼,我可不管这些,我只按签名来论,谁让你们的大名签在上面啊。” 管理员认真起来,方寸三人就乱了方寸,他们可不敢想像,这位苗布正同志领走了这么多的用品,那要扣除工资的话,估计要扣除每个人两到半个月的工资不可。 方寸三人求起来:“管理员,你可清楚啊,你每月都做我们的工资表呢,你清楚我们的工资就这么丁点,每个月还不够花呢,要是按这领用表扣除工资,那我们三个就要喝西北风了,你就高抬贵手吧。 管理员,我们三个人凑钱帮你配一副眼镜,这眼镜随管理员你自己选,按最好的配制。” 方寸三人提出要帮管理员配最好的眼镜,管理员当时就同意了下来,他就让司傅开着面包车连夜去了晓月市吴良才眼镜店,配制了一副很好的眼镜,花了三千块钱,方寸三人各人花了一千块钱。 出了眼镜店以后,方寸三个人耷拉着脑袋瓜子。 “奶奶的啊,要是知道这眼镜这么贵,还不如让他扣除工资呢。” 第386章 历史上最大的雨 天气变化多端,有时晴空万里,瞬息之间就会下一场倾盆大雨,东边还出着太阳,西边却下起了雨,这就是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不过,我总觉得天气的变化比人的心情稳定多了,人的心情才是真正的瞬息万变,哭笑只是刹那之间的事情。 高峰想儿子高帅了,他又心血来潮跑步去看儿子高帅,项目部离盘陀岭村有五公里的距离,高峰一大早就轻便上装,穿着迷彩背心去了盘陀岭村。 高帅被王翠花养得白白胖胖,小模样非常讨人喜欢,眉眼之间还挺像高峰的呢,每次见面王翠花就得说高峰。 “兄弟啊,你说儿子不是你亲生的,打死我王翠花也不相信,你看看这小子的小眼睛,那一字眉毛,还有腮边两个酒盅一样深的酒窝,那就跟你一模一样。” 高峰就笑了:“翠花姐,现在高帅就是我亲生的儿子,哪有儿子不像父亲的啊。” 每次来盘陀岭村看高帅,有一个人就最客气,那就是三队的保安郭富贵同志,见到高峰的面了,郭富贵就当见到了亲兄弟一样,那是熊抱住又亲又啃,弄了高峰一脸颊的口水。 如今,郭富贵就住在王翠花的家里,郭富贵也成了贤妻良母式的人物,家里的一切小活都被他包圆了,做饭就更不用提了,将王翠花就像供女皇一样供着。 郭富贵每次招待高峰兄弟,那必少不了一道拿手菜,那就是煮荷包蛋,每次都是九个荷包蛋,一个不能多一个不能少,他还取名为“九九归一”呢。 以前,郭富贵煮的荷包蛋,高峰简直不敢恭维,为了照顾郭富贵的面子,每次都是捏着鼻子吃进肚子里,就像不孕的妇女吃中草药差不多,那个难吃劲简直无法形容。 最近,郭富贵的厨艺大增,那难吃的荷包蛋也变得有味道起来,当然这也是王翠花**的结果。 高峰将郭富贵煮的九个荷包蛋吃进肚子里,还拍着肚皮大夸郭富贵的手艺精湛了。 “富贵哥,你这厨艺增长好快啊,现在的荷包蛋这么有味道啊,好过瘾的啊。” 郭富贵嘿嘿地笑:“兄弟,以前我煮的荷包蛋这么难吃,真是难为你了啊,还是兄弟你最护人面子啊,你真是个好人啊。 兄弟,你真觉得我这手艺长进了吗,你不会又是跟以前一样护我的面子吧。” 高峰将大拇指竖到郭富贵的眼前,又着重一次对郭富贵说道:“富贵大哥,你的手艺是这个呢,直线上升啊,当然这也是翠花姐的功劳了,不是翠花姐的指点,富贵哥你不会有这么快的长进。 富贵哥,不瞒你说,以前还真是为了顾你的面子,我才捏着鼻子将你煮的荷包蛋吃进肚子了。 不过,现在可不用顾你面子了,你煮的荷包蛋得了翠花姐的真传,我可是百吃不厌啊。” “高兄弟,你这样夸我的手艺,那我就真的开心死了啊。” 郭富贵听不得人家夸赞,高峰这样夸赞他的厨艺,郭富贵得意翘起了狐狸尾巴,托着装荷包蛋的空碗,学着著名小品演员小沈阳一样啪啪地蹦着离开。 看着郭富贵得瑟蹦走离开的样子,王翠花讥讽了一句。 “高兄弟,看你富贵哥得瑟成啥了,他就是见你最高兴了,每天嘴巴里都叨唠着高兄弟。” 高峰笑着回答:“翠花姐啊,富贵哥是个热心肠的人,谁对他一寸好,他就要还人家一丈呢,他可是个好人。” 说话之间,郭富贵又来到了高峰的面前,双手捧着刚才装荷包蛋的大汤碗,碗里面又盛着九个荷包蛋,蛋汤热气腾腾往外冒,郭富贵是一脸地憨笑。 “嘿嘿,兄弟,你不说哥的厨艺长进了吗,你不说现在最爱吃哥煮的荷包蛋了吗,你哥又给你煮了九个呢,你赶紧趁热吃了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高峰看着这满满一大汤碗的荷包蛋,他苦笑了起来。 “富贵哥,刚才九个荷包蛋把兄弟我都快撑坏了,你现在让我再吃九个下去,你是想撑死兄弟啊。” 郭富贵又憨厚地笑起来:“嘿嘿,兄弟,撑不撑死你,那我郭富贵管不着,反正你说我煮的荷包蛋好吃,那你就无论如何也得吃下去,要不然,你就说的是假话,还是跟以前一样照顾我的面子。” 高峰又接着苦笑:“富贵哥,兄弟我说的是真话,你的手艺真大有长进了,兄弟我也是喜欢上吃你煮的荷包蛋,不是为了照顾你的面子说的假话呢。 可是,刚才真把我撑坏了,我再也没有肚皮撑得下这碗荷包蛋了,要不然的话,兄弟我会二话不说就吃下去。” “哼,兄弟,你就别骗我了,像这荷包蛋又不是什么主食,它就跟吃零食差不多,我一口气能吃下三十个荷包蛋下去,就是吃撑了,跑厕所里去放两个屁又会接着再吃两大碗呢。” 郭富贵是个大大咧咧的人,也是一个非常死脑筋的人,他总是按自己的意思来要求别人。 高峰也相信郭富贵说的话,他还真能吃三十来个荷包蛋,他这人也像是撑不死的人。 高峰还想起了,郭富贵以前穿的裤子,裤裆的地方自然带洞的呢,上厕所都不用脱下裤子呢,包括他放屁都无需脱裤子。 脱裤子放屁,人家想要尽情地放屁就得将裤子脱掉,可是郭富贵却例外,他无需脱裤子就能实现尽情放屁的理想,那裤子就跟小孩穿的开裆裤一样。 高峰正尴尬的时候,王翠花把脸扳了起来骂郭富贵。 “郭富贵,你以为大兄弟跟你一样啊,吃了就拉的人啊,你就跟一头驴一样,这边吃了那边就拉掉了,你别再为难人家高兄弟了。” “嘿嘿,高兄弟,你翠花姐骂得没错,你就是一头驴随吃随拉呢,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郭富贵一边傻笑一边狼吞虎咽起来,九个荷包蛋三下五除二都进了他的肚子里,他也仿佛是铁打的一样,一点也不怕烫。 高峰准备回项目部,他还没走出王翠花家的大门,外面就下起了倾盆大雨,这雨大得就像挂着雨帘子一样,对面十米开外都看不见对方的人影。 这场大雨下了足足有两个半小时,从八点钟一直下到十点半钟,王翠花还跟高峰开玩笑说是老天爷故意留他多陪一会高帅,让他多亲近亲近儿子一会。 大雨来得快,停得也非常地干脆,跟踩了紧急刹车一样是嘎然而止,雨停止以后,天上的太阳又重新露了出来,高峰向郭富贵与王翠花告辞。 郭富贵说什么也要送他一程,郭富贵领了三个月工资,买了一辆电动三轮车,平常有空闲的时候就拉着王翠花抱着高帅到处溜弯,一家人是其乐融融。 郭富贵送了高峰有三公里远,高峰就不让他再往前送了,从电瓶车上跳下来自己徒步而行,他是边走边跑,一口气走出去一公里,他发现前面堵了好多人与车辆,谁也过不去了。 原来这里有一块低洼的地方,中间低两边都高,像一个u字形的小盆地一样,刚才下过雨以后就积满了水,最低洼的地方大概有一人多深呢。 积水的地方也很宽,大概有十几米宽的距离,就像一条小河一样,正好把两边过路的行人与车辆给挡住了,谁也过不去。 高峰赶到这里时,正是临近中午时分,大多数都是放学的学生,与接送孩子们的家长,他们都被这“小河”给挡住了回家的路,前进不得后退也不能了。 看这情形,要是等这积水完全排放完,那可需要好几个小时的时间,也许就是排放到傍晚也难以排放完,这场雨下得是出奇的大,也是这土楼镇历史上下得最大的一次暴雨。 望着这湍急的积水,被挡住去路的人都是一筹莫展,尤其是那些接送孩子的老年人,只有唉声叹气的份,不知道如何是好。 “哎呀,这老天爷,怎么下这么大的雨啊,就像小孩尿床一样,说尿就尿了啊,这可怎么是好啊,家里锅里还炖着汤呢,这要是起火了把房子给烧了可怎么办的啊?” “是啊,我家里还有一个十个月大的婴儿,放在摇篮里呢,这要是跑进去一只猫惊吓了我家孙子可怎么好啊。” 有几名老大爷与几个老大妈都急哭了,他们担心家里炖着菜还有婴儿放在摇篮里,有几个老大爷将裤腿卷了起来,背着孙子孙女要涉水而过。 积水太深了,几位老大爷刚淌水几步,水就淹没过了他们的膝盖,就在他们还继续往水里淌时,一辆丰田霸道的越野车急速冲进水里,溅起非常高的水花,一直向这几位老大爷飞溅过来。 突如其来的丰田越野车,冲起几米高的水花,这几位老大爷与后背的孩子们都惊吓地叫起来,他们被吓得重心不稳,脚下一滑,眼看就要连着后背的孙子跌倒在水里。 就在这万急时刻,有一个年轻人从天而降,就像一只轻盈的飞鸟一样,直接冲向那几位正要滑倒的大爷。 “大爷们,你们别慌啊,我来也!” 第387章 八十多万的霸道 几位老大爷背着孙儿涉水前行,正当他们刚刚走入水中时,一辆丰田霸道越野车从对面冲过来,车轮溅起两米高的水花,铺天盖地直射这几位背着小孩的老大爷。 丰田霸道越野车性能优良,无论是爬山涉水那都无所畏惧,这一人多高的积水,驾驶丰田霸道车的主人没放在眼里,是横冲直撞而来,好象一匹发怒的野狼一般。 丰田霸道越野车直冲而下,飞驰而下溅起的水花,直射这几位背着小孩的老大爷,老大爷们与他们后背上的小孩们一时吓懵了,惊叫之余也本能地朝旁边躲闪,慌乱之中失去重心,立足不稳脚下又一滑,向水里面栽歪而去,眼看小孩与老人们就要倒在水里面。 这都是几位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后背背的小孩也只有六七岁左右,他们的反应能力都非常迟缓,这要是栽倒在水里,就会有生命的危险,后果不堪设想。 “不好啦,他们都要栽倒水里了,那车别再往前开了啊。” “爷爷,我要掉水里了,爷爷。” 险情发生时,站在路两边的人都惊叫起来,趴在老大爷后背上的小孩惊吓得大哭起来,眼看危险就要发生。 就在这危急时刻,有人大喝了一声。 “老大爷们,你们休得惊慌,帅哥,我来也!” 随着这一声断喝,一个人影飞奔而来,那速度快如游龙一般,也像金庸大侠的武侠小说《天龙八部》里的段誉公子,用的是凌波微步一样快速。 当几位老大爷快要栽倒在水里时,这个从天而降的人影飞奔而至,将他们都一一都扶住了,危险立即被化险为夷,一场险情被化解了。 “老不死的东西们,你们没长眼睛啊,你们赶紧跟老子闪开,让老子的霸道车冲过去。” 几位老大爷刚刚被化险为夷,他们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一副心有余悸的惊呆神情,那辆冲进积水里的丰田霸道越野车探出两个大脑袋瓜子,面目狰狞地朝他们大吼大叫,那辆丰田霸道车也没有因为老大爷们要栽倒水里而停止下来,仍然是急速朝他们冲过来。 丰田霸道越野车一面往前冲,他们一面将车窗玻璃升上去,飞溅起的水花像水柱一样直射而来,刚刚脱离危险的几位老大爷全部都被射湿了,水花劈头盖脸而来。 老大爷们自身未能幸免,就连他们后背上的小孩子们也未能幸免,浑身湿了个全透,像几只小落汤鸡一样,头发丝都被浸湿透了。 小孩们瞬间又一次惊吓得大哭起来:“爷爷,我害怕啊,爷爷,我害怕啊!” 丰田霸道越野车溅起的水花,就连刚才像从天而降的超人救人的小伙子,也没有逃脱掉被水花飞溅,他也被水花射湿了全身,从头一直盖到脚,好象观钱塘江大潮一样,没能躲避掉潮水被打湿了。 那小伙子摸了一把鼻子与脸,像落汤鸡抖鸡毛一样抖了抖身子,失声大叫起来。 “卧槽啊,连本帅哥也湿身了啊,你个王八蛋的丰田霸道啊,你以为开着辆丰田霸道车就霸道了啊!” “喂,你们怎么开的车啊,你们没看到水里站着老人与小孩啊,你们不讲道理啊。” “就是啊,有你们这样开车的啊,你们也太无理了吧,你们家有没有老人与小孩啊!” “可不是啊,刚才就差点把这些老人跟小孩弄倒在水里呢,你们还往前冲啊!” 两边站着的群众都忍无可忍,对这辆丰田霸道越野车里的两个人大骂起来,骂他们简直就不是人呢,一点道理都不懂。 群众们是群情激昂,纷纷声讨丰田霸道越野车里的两个人,就在群众的声讨之中,这辆丰田霸道的越野车并未停止前进,而是发动机激烈地轰鸣着像发疯了一般冲过来。 见过霸道的人,可没见过这么霸道的人,群众们都怒不可遏,他们仍然我行我素,驾驶着车子一个劲地冲来。 这辆丰田霸道越野车在积水里是披荆斩棘,车轮冲击起的水浪劈头盖脸而来,刚才被打湿成落汤鸡的老大爷与小孩们,又将一次接受泼水节的洗礼,甚至有可能将这些老人与小孩们冲倒在水里,那将又一次会发生生命危险的事故。 “我查,别以为老子被湿身了,就不会反击你们这两个王八蛋啊,你们也别以为开着辆丰田霸道车,就以为本帅哥没法治住你们啊,你们就睁开狗眼瞧瞧吧,看本帅哥怎么治你们的霸道。” 那位被打湿的小伙子也发怒了,他一个旱地拔葱而起,随手甩出四张扑克牌,那四扑克牌像飞镖一样朝那辆越野车的两个车窗,还有两个前轮飞过去。 丰田霸道越野车的两个车窗玻璃快要完全合上,只剩下一条缝隙的时候,小伙子甩出去的两张扑克牌立马飞到,从剩下的那条缝隙飞进越野车内,扎成正副驾驶室的座椅靠背上面,几乎是贴着驾驶员与那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人的左耳朵,耳朵垂上的毫毛都被那两张扑克牌削去了数十根之多。 突如其来的扑克牌贴着耳朵垂飞过来,丰田霸道车上的两颗大脑袋立即翻了白眼,当时就像被人抹了脖子一般,大脑袋歪在座椅靠背上面,立即就晕死过去了。 而另外两张扑克牌飞向丰田霸道越野车的两个前轮,丰田霸道越野车的两个那么厚实的前轮被当场切破,就像菜刀切猪肉一般,轮胎的胶皮都切开,包括里面的内胎也切破开来,轮胎里的气当时就泄了出来,两个前轮立即泄了气憋在那里,水里都冒出无数个气泡,丰田霸道越野车彻底趴窝在积水里了。 丰田霸道越野车趴窝的一瞬间,两边的群众都掌声雷动起来,喝彩声震天。 “好啊,飞得好啊,切得好啊,看他们还怎么霸道。” “太好了,你这扑克牌飞的忒好了啊,简直就是给我们出了口恶气啊,整治了恶霸啊!” “这两个王八蛋,就应当这样整整他们,要不然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小伙子耍扑克牌的英勇形像,都被群众们看在眼里,他们觉得这小伙子帅极了,比奔跑兄弟里的邓超还要帅上十分呢,有年轻的姑娘就是这样夸奖的呢。 “哎哟,帅哥啊,你忒帅了啊,你比那奔跑兄弟里的邓男神还帅呆。” “哪只比邓男神帅,他都比挑战极限里的王迅还要帅呢,他就是极限吊丝啊。” 听到这么多的赞美之声,这位男神同志向大家伙一抱拳,呲着大板牙道。 “各位过奖了,本帅哥一般般帅了,本帅哥跟邓男神与王迅不一样,本帅哥帅得有个性,帅得有纯洁度啊!” “我查查啊,刚才谁谁扔老子的扑克牌啊,刚才谁扎老子鼻毛了,刚才谁扎老子轮胎了啊!” 群众们恭维的话才夸了两句,也就两三秒的功夫,那辆丰田霸道越野车上的两个家伙就醒了过来,他们扒着车窗探着大脑袋瓜子向群众们怒吼着。 群众们异口同声,都伸出了兰花指一齐指向了那个扔扑克牌的小伙子,大声地告诉这两个大脑袋瓜子的人。 “就是他,就是他扎了你们的鼻毛,还扎了车子的前轮,把你们的车子搞坏了,估计这会都被水泡了,发动机也坏掉了,你这辆车得报废了呢。” 这辆丰田霸道越野车趴窝的地方,积水有一米多深呢,整辆车都被泡在水里了,正如群众所说的那样,估计发动机是未能幸免了。 “哎哟,有你们这样的群众吗,刚才你们还夸奖本帅哥呢,夸本帅哥比邓男神还帅气,怎么一反脸就不认人了,竟然把本帅哥出卖了呢。” 那个小伙子指点着这些群众们,群众们都笑着回答。 “嘿嘿,帅哥啊,自已拉的屎自己擦干净吧,这两个大脑袋一看就不是好鸟,就这辆大车也不少钱呢,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赔不起人家一个轮子,我们也只好指正你了。” “小子啊,你是不是想投胎啊,你也不问问我们是什么人,姓甚名谁了呢,你也不打听打听这辆丰田霸道车值多少钱,这可是一款被誉为‘四驱之王’的丰田兰德酷路泽,这还是最低配的呢,它价值八十多万呢,它是集舒适、豪华、越野能力于一身的强悍越野车,并且以其恶劣路况的高通过性而深获消费者的青睐,老子们就是对它情有独钟啊。” “啊,这车八十多万啊,我的乖乖啊,我们把家里几间破房卖上七八次,也凑不够这车的钱啊。” “可不是啊,砸锅卖铁几辈子也抵不上这辆车啊,这车太贵了啊。” 一听说这车要八十多万,还是最低配制的车型,群众们都惊讶得咂舌了,就连那几个被水花飞溅的老大爷们都不敢出声了,默默地背着孙子孙女躲到一边去,就剩下那个小伙子一个人站在积水旁边。 “两位大哥,请问尊姓大名啊,刚才请恕小弟我做事太鲁莽,在扔扑克牌之前,没有问问两位大哥这辆车多少钱的呢,我以为就七八千块钱的呢,没想到要八十多万啊,这我可怎么赔得起的啊,两位大哥能不能高抬贵手,不要小弟我赔了啊。” 这位小伙子也被吓坏了,他说话都哆嗦起来,双腿都发软直抖动,抱着拳向这两位大脑袋瓜子赔礼道歉。 “啥子玩意,这车只值七八千块钱,你他奶奶的是老花眼啊,七八千块钱能买一个车轮子不啊。 费话少说了,这辆车八十万作赔,一分不能少一分也不要多,你就准备好钱吧。 小子啊,我们还告诉你呢,老子们坐不更名站不改姓,老子们一个叫熊纠纠一个叫齐昂昂。” 第388章 我们被欺负了 两位大脑袋开的丰田霸道并非一般的霸道车型,它是丰田霸道新款兰德酷路泽4000中东版15款,它的越野血统是无法抄袭的,与新雷克萨斯lx570采用同步升级技术,由3档升级至5档手动调节,速度控制更自如。 兰德酷路泽4000中东版在保留其原有车型构造的基础上。主要对外观的部分构件做了重新设计改造,内饰布局和动力单元基本没有变化。 丰田酷路泽4000没有粗犷不羁的特质和贵族血统,但却毅然坚守着越野信仰。动力配置不辱使命,可谓武艺更加高强,带你去个什么无人之境应该不在话下。 陆巡是为恶劣的环境而生,强大的通过能力和对艰苦路况的耐受性是它的制胜法宝。 兰德酷路泽4000中东版225mm的最小离地间隙以及700mm的涉水深度。简单舒适,性能强大,能够应付野外各种复杂的路况。 新车集灵动、流畅和霸气于一身,宣泄着属于丰田的气势。前脸的造型更为硬朗、利落。实现了更高的豪华感、品质感,真正成为一款世界顶级的suv。 两个大脑袋瓜子一点没说假话,这款霸道最低配都八十多万,顶配接近二百万,可谓越野车中的极品车。 一听说八十万之多,群众们是惊为天人一般,简简单单一辆越野车就近百万块钱,它还没自家一个厕所大,可是价格却比自家的厕所贵数十倍之多,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那个用扑克牌扎轮胎的小伙子也惊呆了,他目瞪口呆像一只野鸭一样,浑身都像筛糠一样哆嗦起来,一个劲地向两个大脑袋哀求。 “两位大哥,雄大哥气大哥啊,你们真叫这么个名字啊,还是拿这话开玩笔的啊,怎么可能叫雄纠纠气昂昂了。 两位大哥,大人不记小人过啊,童言无忌的啊,小孩子做事大人别往心里去啊,我这飞两张扑克牌,那就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呢,两位大哥可别往心里去,也别当真的啊。 两位大哥,不打不相识,英雄遇好汉啊,我们这样相遇那也是缘分的啊,我们也算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 这小伙子张嘴就像突突豆子一般,什么词都拿出来倒,还没等他倒完呢,两个大脑袋就生气了,指着他的鼻子就骂开了。 “啊呸,大水冲你妈的个头啊,谁跟你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你别叽叽歪像八婆一样,你就死都说活了,这八十万一分也不能少。 小伙子,老子们,还真告诉你了,我们就是叫熊纠纠,不是英雄的雄而是狗熊的熊呢,他叫齐昂昂,不是生气的气而是齐天大圣的齐呢。 小子啊,你别费话哆嗦一大堆,你都快奔三的人了,还怎么个小孩子家不懂事啊,我们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当包工头了呢,到处骗农民工的钱。 咱们简明扼要,我们只说一个字,那就是钱字,你赶紧准备八十万的钱,哪怕你卖女朋友卖爹娘,也必须给我们凑齐了啊。” 两位大脑袋瓜子盛气凌人,一点情面也不讲寸步不让,就是逼着这位小伙子赔钱。 “两位大哥,要拿出八十万块钱,那真就要卖女朋友,还要卖爹娘的啊,甚至还卖掉自己的一个肾呢。 再者说了,本人连女朋友都没找到,想卖也没有啊,爹娘也上年纪了,卖给你们的话,你们也不会接受,那样只会拖累你们。 两位大哥,本人除了卖女朋友还有爹娘,那只剩下自己的两颗腰子了呢,你们要的话现在就给你割下来。” 小伙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起来,他还将肚皮捋出来给这两个大脑袋看,拿手用力地拍了拍长肾脏的部位,拍出了一个大红手印出来。 “熊纠纠,齐昂昂,两位大哥,你们看到了吧,本人的这两个肾脏还是比较可以的呢,就抵你们的八十万车款吧,我现在割给你们肾,我们的债务那就算一笔勾销。” “啊呸,小子啊,谁他妈要你的破肾啊,看你那细腰乍背的样子,你这就不是人肾,那就是两个猪腰子,也就卖十几块钱一个。 小子啊,你还没明白我们为什么,一个叫熊纠纠,一个叫齐昂昂的啊,那就是我们两个真是雄纠纠气昂昂呢,就是非常有气场呢。 你小子,如果不赔钱的话,那就会让你领教一下我们雄纠纠气昂昂的气场有多大了。” 这熊纠纠与气昂昂两位大脑袋,还真是气场特别地强大,他们指着小伙子鼻子骂,并不是用手指指着,而是拿出镶嵌着黄金的手机指着小伙子的鼻子,他们被小伙子说气了时,他们就将手里的镶嵌黄金的手机扔了过来。 可惜,两个人的气力不太足,本来想用手机砸人却没成想扔进了水里面,两个手机当时就叮咚掉于水中。 熊纠纠与气昂昂扔了手机,还一副轻松不以为然的德性,指着手机入水的地方对那小伙子说道。 “小子啊,你瞧见了吧,你们的熊纠纠与齐昂昂哥多有气场啊,瞧见没有啊,这就是特别强大的气场啊,这一款镶嵌黄金的手机两万八千多块钱。 小子啊,谁他奶奶的有这气场啊,也只有你熊哥与齐哥有这特别强大的气场呢,这里恐怕找不出第三个人来。” 那小伙子回答道:“熊纠纠哥,齐昂昂哥,你们的气场真是特别强大啊,这里肯定找不出第三个有这么气场的人了。 可是,两位大哥有这么大的气场,干吗将两万八千多的手机扔进水里,而不扔到兄弟我手里啊,也好让兄弟我牛比一下啊。” 小伙子说话之间,就见那两位大脑袋哥扑通扑通,像跳水运动员一样跳进积水里了,狗狍着游向刚才手机落水的地方,那情形紧张得像小三掉进了水里一样,他们是拼命扑过去营救。 “哎哟喂,熊纠纠哥啊,还有齐昂昂哥哥啊,你们刚才不是说有特别强大的气场吗,你们怎么扑到水里去了啊,不就是两万八千块钱的破手机吗,那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也就是在你们身上拨一根鼻毛一样轻松。” “小子啊,我们不担心两万八的手机,不是担心两万八千块钱,手机与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手机里的联系电话啊,里面的每一个老板都身价过亿呢。” 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大脑袋,扑着水里就像浑水摸鱼一样,扎着猛子闭着气在水里摸着那两个黄金手机,他们也是喝了不少的水,咕咚咕咚就像大水牛一样贪婪地灌着自己。 两位大脑袋灌饱了自己,他们也摸到了那两个手机,拿在手里一瞧都四分五裂成四五块了,两个人不竟大声地骂起来。 “我查啊,这手机才买的两天呢,还是找的熟人从南方买过来的盗版货呢,花了老子两千八百多块钱呢,现在被自己踩了个稀碎了。” 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大脑袋,发现手机被自己的脚踩碎了,两个人对自己的脚就生起了怨气,两个人还想出了一个惩罚自己脚的办法,两个人互相跺对方的脚,好象踩可乐瓶子一样地跺。 两位大脑袋咬牙切齿地互跺:“我查啊,让你踩烂自己的手机,让你踩烂自己的手机,下次你再踩一个试试,现在就是你的下场。” 两个人将五个脚指头跺成了十一个脚指头,他们才肯罢休,他们也非常地满意。 “嗯,跺成这样就算扯平了,手机稀烂了,你也稀烂了。” “兄弟,现在你可不是赔八十万的问题了,你可是要在八十万的基础上再加两个两万八的黄金手机,还有两只大肉脚呢,我们也不要你多赔,你就凑够一百万吧。” 熊纠纠与齐昂昂各自拖着一条腿,来到那位小伙子跟前,要求他赔偿一百万。 小伙子道:“熊纠纠哥,齐昂昂哥,这可不对啊,你们的黄金手机可是自己扔进水里的,你们的两只脚也是自己互相跺烂的呢,这跟兄弟我没一毛钱关系。 两位大哥,再者说了,你们刚才都自己说了出来,这两个手机并非正版货,而是盗版的假货呢,值不了两万八千块钱,只值两千八百块钱,怎么可能要我赔两万八千块啊。” “哼,小子啊,的确是假货没错,可是我们两个完全当真货用,也给人家显摆这就是真货,何况假货并不比真货差多少,也许还可以以假乱真呢,你必须赔两万八千块,一个子儿也不能少。” 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大脑袋瓜子,对那小伙子摇头晃脑着,是目露凶光地揪着小伙子的衣领,恶狠狠地逼问着他。 “熊纠纠哥,齐昂昂哥,对不起了,本帅哥不但不赔一百万,也不赔八十万,而且一个子也不赔,你又能奈我何!” 两位大脑袋瓜子揪着小伙子的衣领,那小伙子发火了,一把将两位大脑袋推倒在积水里面,厉声断喝起来。 熊纠纠与齐昂昂被推倒在积水里,两个人又是一阵在积水里狗狍起来,又是一阵咕咚咕咚地喝了一肚子的积水,等他们两个从积水里爬起来时,两个人的嘴巴里各自咬着一个女人用的卫生巾。 熊纠纠与齐昂昂将嘴巴上的卫生巾拿在手里挥舞咆哮着。 “反天了啊,敢欺负我们熊纠纠与齐昂昂,这真是反天了啊,赶紧打电话喊兄弟们来支援。” 两个人咆哮完又慌慌张张地拿着这两个卫生巾贴着耳朵上面,然后就又蹿又跳地咿呀呀叫起来。 “喂,老四啊,赶紧把兄弟们聚齐起来,有人欺负你纠纠哥了啊。” “喂,老五啊,让兄弟们都把手上的活停下来,都弄到这里来,你昂昂哥被人欺负了啊!” 第389章 两个angelababy 那小伙子弄坏了熊纠纠与齐昂昂的丰田霸道兰德路泽,两个大脑袋逼迫这位小伙子赔钱,要求一百万少一分都免谈,把这小伙子逼急了,将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大脑袋推倒在水里面。 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大脑袋是狼狈不堪,气急败坏地从水里面爬起来,积水从他们的眼鼻口里喷出来,他们就乱喊乱叫地打电话。 两位大脑袋情急之中忘记了自己们的手机掉水被踩坏了,他们手里拿的却是妇女同志用的卫生巾,他们浑然未觉将两片妇女的卫生巾贴着耳朵上面,狗急跳墙一样地嘶吼着。 两位大脑袋嘶吼了半天,没发现对方有任何的反应,他们才发现自己的手里拿着的东西,并非自己们的盗版黄金手机,而是妇女们用的卫生巾。 “小哥,我们的手机坏了,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用一用,我们打个求助电话。” 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大脑袋瓜子,拿着那两片卫生巾向那位小伙子求助,他们的耳朵上面还沾染了血迹,那两片卫生巾上面也是血迹斑斑。 那小伙子很大度,将手机递到两位大脑袋瓜子面前:“不就打个求助电话吗,你们拿去用吧,本帅哥可不像你们两位小气,连一百万都不愿意免除。” “谢谢小哥大方,我们可不是大方的人,我们是斤斤计较的小气人。” 熊纠纠接过那小伙子的手机,他与齐昂昂就大眼瞪起了小眼,两位大脑袋瓜子就傻眼了,没有了自己的手机,他们想不起任何人的联系电话。 “小哥,还是还给你吧,我们没记住任何一个人的电话,离开自己的手机就没法活了,这可怎么办是好?” 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大脑袋说的没错,现在的人不光是他们两个还是其他的人,都是手机与电脑的奴隶,一旦离开了这两样东西,那他们就没法生存了一样,连家里的电话都没法子记起来。 “两位大哥,这很简单啊,你们不是有丰田霸道吗,你们可以开车去搬救兵啊,你们不就是要搬救兵教训本帅哥吗?” 那小伙子用手机指了指趴窝在积水里的丰田霸道越野车,告诉这两位大脑袋瓜子,他们如梦初醒一样又狗狍着回到那辆丰田霸道车里面,两个人又是一阵从口鼻眼里喷出肮脏的积水。 熊纠纠与齐昂昂又一次狼狈不堪,齐昂昂死劲地拧着车钥匙,一口气启动了六十五次却没能将丰田霸道车启动起来,丰田霸道发动机里进水了,那是彻底趴窝了,就是不停地启动三天三夜也不会启动起来。 齐昂昂向那小伙子举着拧断的车钥匙,哭丧着一个猫脸。 “小哥,车钥匙都拧断了,这一半在我自己手里,那一半在钥匙孔里呢,可是车子没半点反应,这可怎么办是好的啊,请问小哥同志,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哼,你们长着两个像西瓜一样大的脑袋,难道是两个猪脑袋瓜子吗,你们真是笨死了啊,车子发动机早被水泡了,那还能启动得了啊,你们开不了车子,难道你们不会自己跑着去搬救兵吗?” 小伙子很生气,狠狠地训斥了两位大脑袋一顿,骂他们是猪脑袋笨都笨死了,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大脑袋瓜子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着感谢这位小伙子。 “小哥,你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我们早就感觉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我们就是天生的猪脑袋瓜子,打小就是比猪还笨,小学五年级时还算不出十以内的加减法呢。 小哥,真是感谢你,给我们指点了迷津,给我们指了一条明路,我们这就去搬救兵了,你可不能离开这里,一定要等我们搬救兵过来。” 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大脑袋瓜子,又开始了一次狗狍运动,从丰田霸道车的位置狍到没水的地方,然后一步一个踉跄地滚爬,简直就是屁滚尿流,两个人一边屁滚尿流一面哀求那位小伙子别离开。 小伙子面无表情地笑了笑:“放心吧,纠纠哥与昂昂哥,本帅哥一人做事一人当,一定会等到你们搬救兵来教训我。” 熊纠纠与齐昂昂屁滚尿流跑开,群众们就劝这小伙子赶紧趁机逃跑。 “小伙子,你赶紧逃跑吧,这两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好像是两个包工头,他们肯定是去搬救兵了,等他们的救兵回来,你可就要吃大亏了呢,你快跑吧。” 刚才被小伙子救了的几位老大爷也劝他。 “小伙子啊,你赶紧跑吧,这两人看他们的气势就是雄纠纠气昂昂的呢,应该说是像螃蟹一样横行霸道,他们不好惹啊,你可不能傻等着他们搬救兵过来啊。” 面对着几位老大爷还有群众们的解劝,那位小伙子表情十分淡定。 “老大爷,还有各位乡亲们,一人做事一人当,本帅哥是一个敢于承担的人,在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人的救兵没到来之前,我才不会离开这里,更不会夹着尾巴逃跑呢,我也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再者说了,我一旦离开这里,熊纠纠与齐昂昂就会找你们的事情,你们就会受到无辜的待遇,这可不是本帅哥的特性。” 小伙子不但不听劝,他还做了一个行动,他光着膀子,前面抱着小孩,后背背着老人们踩着水来回地运送群众。 大家伙没想到这位小伙子还会踩水,那简直就是水上飘的神功,那也是一个靓丽的倩影,在这一人多深的水面上飞来飞去。 小伙子每飞一次,隔着水的两边人群之中就响起喝彩之声,还有尖叫之声。 “哇塞,帅哥你也太帅了,请问帅哥是南少林的还是北少林的啊,你不会是一个和尚吧,也只有少林寺的和尚会这种神功呢。” “哇塞,帅哥你好酷啊,请问你是法海大师的几代徒弟啊,你这帅气的身影,简直跟法海大师一样帅气啊,谁说法海不懂爱,你这法海就非常懂爱的呢。” 喝彩的人太多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对这小伙子的崇拜就像对她们心目的偶像,那些娱乐圈中的男神一样崇拜,那种狂热简直是旁若无人。 “嘿嘿,小妹妹们,你们也太高看本帅哥,本帅哥并非少林寺的和尚,也并非法海的什么弟子,本帅哥这也不是神功,只不过是跟我农村的舅父学的呢,本帅哥的舅父家就在江旁边,像我这样会踩水的小伙子,一抓一大把呢,他们也是同样地帅气呢。” 小伙子用水上漂的功夫将两边急于回家的群众运送到马路边,他们都对小伙子是千恩万谢,无论是老大爷还是老大娘们,他们都紧紧地拉着小伙子的手不忍离去,一定要求小伙子有空去吃顿饭,也要求小伙子别离开这里,等着他们再回到这里来。 小伙子向这些老人们挥了挥手:“大爷,大娘们,你们赶紧回去做饭吧,你们赶紧回去照顾婴儿吧,我一时半会不会离开这里,那两个大脑袋瓜子还没带救兵过来呢。” 需要帮忙抱与背过去的人,几乎都被小伙子运用水上漂的功夫运送了过去,还没等小伙子停下来歇口气,就有一辆“大黄蜂”的雪佛兰camaro车冲过来,在那小伙子的身旁戛然而止。 这辆雪佛兰camaro车身长186.2英寸,车轮轴距为110.5英寸。前后轮圈型号分别为21s和22s,分别装备有monster前275/30和后305/30轮胎,足以胜任来自ls2 6.0升v8引擎通过一台六速手动变速箱输出的400马力动力。 这辆车使用了全独立悬挂底盘。如果投入量产,它将使用与澳大利亚霍顿共同开发的zeta lite 的架构。内部人士说,售价为20,000美元的量产型号可以装备v-8引擎(ls2可以装在更昂贵一些的型号上)。真正的车是用小些的轮毂,但是轮胎的全径不会有太大变化。 看着这辆“大黄蜂”的车,大家不禁叹为观止,也不禁使大家伙想起那变形金钢里的“大黄蜂”来,顿时使人活灵活现。 “大黄蜂”贴着小伙子的裤腿停了下来,车门打开的瞬间,从车子里伸出两只穿着十厘米高跟的高跟鞋,高跟鞋上面衬着两条大长腿,随着下来两个年轻身穿一袭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两个人都是一头披肩秀发,随着下车的动作,长发瀑布一样飘散起来,这两个女孩子走出“大黄蜂”后,在场的众人无不是惊呼一遍。 “哇塞,太漂亮了,简直就是天仙下凡啊,怎么可能有两个美丽的angelababy啊!” 众所周知,angelababy那是天生丽质的女神级人物,她是中德混血美人,也是最近最火的女神,他长得美若天仙,清纯如洁白的荷花一样,是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 从这辆“大黄蜂”车里下来的两个年轻女生,她的容貌长得还真如女神angelababy一模一样,就是两个杨颖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原来这是一对双胞胎姐妹,怪不得人们都情不自禁地惊呼起来。 “小子,你必须把我抱过去,把我姐姐背过去。” 两个美丽的姑娘站在小伙子面前,左边的那个姑娘就指着小伙子用毫不迟疑的命令口吻命令他。 爱美之人人皆有之,出现两位这样绝色的年轻姑娘,没有一个男人不会不动情,不会不动心,恐怕眼睛与腿都不会好使起来。 尤其是像杨颖一样美若天仙的姑娘,那是无数男人都情愿为她折腰,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哪怕是做数百个仰卧起坐,也毫无怨言地不会放一个怨屁。 “嘿嘿,对不起,本帅哥只知道尊老爱幼,只背需要帮助的人,而没有义务背你们这些健全的正常人!” 面对两位像杨颖一样的绝色美女,那个小伙子却淡然拒绝了。 第390章 送你大黄蜂 两个漂亮仙女仿佛从天而降一般,驾驶的是“大黄蜂”轿车,这霸气外漏的轿车,与她们的清纯外表极不相配,但与她们的霸道还有些相符。 两个天使般的美女,用毫不迟疑的命令口吻命令着那个小伙子,让他将她们抱与背过这一人深的积水,那命令的口气仿佛小姐使唤丫环一样,也像是大小姐使唤管家一般。 “喂,你必须抱着本姑娘,背着我姐过河!” 这个姑娘玲珑动听的声音,使人想起那湖北民歌《龙船调》一样,湖北民歌《龙船调》就是这种调调,也是那 黄梅戏的调调,极其的好听,让人骨肉酥松,又显得霸气十足。 “正月里是新年”(五月龙船调)姊妹篇,以前我一直奇怪,黄梅戏“正月里是新年”为什么会叫做《龙船调》,现在明白了!因为在传到安徽前,湖北的小美眉是坐龙船去拜年的! “正月里是新年,妹娃子去拜年年,妹娃要过河 是哪个来推我嘛,我来推你嘛,艄哥你把舵扳,阿妹你请上船,将阿妹推过河,三月里是清明,妹娃子去踏青,妹娃要过河,是哪个来推我嘛 我来推你嘛,艄哥你把舵扳,阿妹你请上船 将阿妹推过河。” 看到这两个天仙般的美女,要求抱着背着过河,几乎就是左拥右抱,这无疑不让人想起这《龙船调》来,是男人都会争先恐后抢着推这两个美女过河,何况还是抱着与背着,简直是求之不得,做梦都梦不到的美事呢。 就算这两个美女霸道十足,连客气的称呼都没有一个,直接像吆喝陌生人喊“喂”与命令下人一样,那也一点都不会介意,直接冲上前去抱着美女过河,这油不揩那真所谓的是十足的大傻瓜。 所有在场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同志,或者是上了年纪的同志,都以为这小伙子会跪求这样的机会,直接拜倒在这对绝色双胞胎的连衣裙下面,吻着她们十厘米高的高跟鞋,一副万般殷勤之相。 可是,出乎人们的意料,这位年轻的小伙子面对这两位美女,他不但没有答应她们的要求,反而非常冷淡地拒绝她们。 “对不起,本帅哥只知道尊老爱幼,本帅哥只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像你们这样健全健康的人,本帅哥是一概都不帮助!” 这位小伙子不但拒绝了她们,而且态度十分生硬,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势,还有鄙视的成分在里面。 “小子,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什么态度啊,我们姐妹相当健全相当健康,比谁都健康的呢。 小子,我们可告诉你啊,你不抱也得抱,不背也得背,我们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拒绝过我们姐妹,包括你这位小子也不可能。” “大黄蜂”右边那个姑娘说话了,这位应该是姐姐了,她说话的态度比妹妹还要蛮横,就是一个野蛮公主。 “哼,对不起姑娘,没人拒绝过你,那是你没有遇到本帅哥,你要是早遇到本帅哥了,那就早有人拒绝你们了。” 那位美丽的姑娘非常野蛮,没想到这位小伙子更不领情,并不对她感冒,一点也不为她们的冷艳所动,冷冰冰地又一次回绝了她们。 接连两次碰壁,这两位美丽的姑娘,并未因此而恼怒,她们不禁冷笑起来。 “哼,哼,小子啊,你还挺嘴硬的啊,一副拒我们于千里之外啊,你以为你这样就有个性啊,你只不过是故弄玄虚而已,说白了就是虚伪做作呢。 告诉你吧,本姐妹见过的男孩子多了,像你这样的也不在少数,那都不过是表面的桀骜不驯,其实都经不住再往深里剥皮了。 小子啊,本姐妹们给你做笔交易,只要你把我们姐妹俩抱着背着过这临时的小河,我们就将这辆大黄蜂的轿车送给你,你看如何啊?” 两姐妹提出了一个非常诱人的条件,只要这小伙子将她们抱着背着过河,这辆霸气十足的大黄蜂轿车就属于他了。 这条件太诱人了,在场的群众们都为之心动,有几个小伙子还自告奋勇挺身而出,呲着大板牙虔诚得像太监一样来到两位仙女面前。 “两位仙女,我们抱着你们,我们背着你们过河怎么样,你们把这大黄蜂送给我们吧。” “呸,呸,几位帅哥同志,你们并不用自个尿尿照镜子了,你们就将自己的这张脸对着这积水就能清楚了,你们是一副什么样的歪瓜劣枣啊,再说你们会水上漂的功夫吗,不等把我们弄过去,先把我们姐妹给淹死了呢。” 两位姑娘一通说,这几个年轻人就知难而退了,毕竟论颜值的话,他们还真没有那小伙子的颜值高,再论水上漂的功夫,那更是自愧不如,他们就根本不会呢,自己们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更别说背着两个姑娘过河了。 如此优厚的条件,简直就像岳父大人嫁女一样,这大黄蜂的轿车就是女儿的陪嫁啊,好心的群众们都一齐劝起了那小伙子。 “小伙子,你就赶紧答应吧,不就是抱着背着她们过河吗,这对于你来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啊,也是举手之劳啊,你就得到一辆这么漂亮的轿车啊,这跟那岳父嫁女一样就是白送啊,那不要白不要的啊,你就答应了吧,我们是年纪大了,也不会这水上飞的功夫,要不然的话,我们可都要争抢这机会呢,何况这两姑娘像天仙一样美,我们老年人都看着养眼呢,晚上睡觉也香啊!” 大家伙说的没错,美色当前秀色可餐,还白送豪华轿车,这辆大黄蜂少说也近五十万,它的霸气还正配这位小伙子,男人就得驾驭这样桀骜不驯的车辆。 “乡亲们,你们这样一说,我怎么能无动于衷的呢,我也是一颗肉心啊,面对诱惑又怎么能毫不动摇呢,何况这又不是我巧取豪夺而来的东西,是她们自愿赠送给本帅哥的呢,也正如你们所说的那样,岳父嫁女那是陪嫁啊,不要可是大傻瓜啊,本帅哥就同意这个要求,答应她们这个请求,将她们抱着背着过河了啊!” 刚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小伙子,这时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同意了双胞胎姐妹的要求,他还再一次征求两人的意见。 “两位姑娘,你们说话可算数不,你们不会是空口说白话吧,故意诓骗本帅哥吧,等本帅哥将你们弄过河以后,你们就会矢口否认的吧。” 两位姑娘挑了挑秀气的眉毛回答道:“呵呵,小子啊,你当我们姐妹是什么人啊,我们姐妹可是吐一个唾液就是一个钉的人,从来不会诓骗人家,我们姐妹也用不着诓骗人家,你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立一个字据证明。” 那小伙子摆了摆手回答道:“两位美女,这到不用立字据了,虽然骗子多如驴毛,尤其是越漂亮的姑娘越诓骗人。 不过,本帅哥就勉强相信你们一次,相信你们说的话当真了,即使不当真也无所谓了,不就是一辆大黄蜂的轿车吗,本帅哥并不稀罕它的呢。” “哼,哼,小子啊,说你粗吧,你还真喘上了,你别说大话了,你也别满嘴溜火车吹牛皮,我们当然说话算数,我们当着大家伙的面郑重宣布,只要你将我们抱着背着过去,那这辆大黄蜂就属于你小子,如果我们食言了,那就天打五雷轰,让雷把我们姐妹劈成两对姐妹。” 两位美女对那小伙子是嗤之以鼻,鼻子冷哼了几声,面对着在场的大家伙郑重其事地宣布这项重要决定,同时也是信誓旦旦,她们发的毒誓也够绝的呢,希望雷将她们劈成两对姐妹,那就是四个姑娘呢,这就有些贪心了。 “好吧,既然你们都发了毒誓,本帅哥就不再计较了,那就让本帅哥抱着你背着她过河。” 小伙子是十分干脆,说干就干,他一个公主抱将双胞胎姐妹中的妹妹抱在怀里,那位妹妹也毫不羞涩伸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地贴着他裸露的前胸,双胞胎中的姐姐像猴子一样,灵活地蹿到小伙子后背上面,双手紧紧地锁住小伙子的脖颈,双腿紧紧地夹住小伙子的大腿。 “喂,两位姐妹,你们想把本帅哥勒死吗,你们难道不想让本帅哥出气吗?” 双胞胎姐妹是前勒后抱,弄得小伙子是白眼直翻,上气接不了下气,十分地难受。 “嘿嘿,你死了,本姐妹怎么能过河啊,我们现在还不能要你小子死呢,还必须让你留下一口气,将我们姐妹平安送到对面。” 那位小伙子前面抱着妹妹,后面背着姐姐同志,又施展开了水上漂的功夫,这一对双胞胎姐妹虽然不胖,那也是近百斤的人,两个人将近二百来斤沉,可是对于那小伙子来说,并非是累赘,反而显得十分地轻松自如,好象回娘家的小媳妇一样,背着两个娃娃一样。 小伙子很快就漂到水中央了,那小伙子对双胞胎姐妹问道。 “两位美女,你们是不是认为本帅哥跟其他男人一样,都是见钱眼开见色起歹心的男人啊,是不是认为我是一个虚伪的男人啊?” 双胞胎姐妹一齐鄙夷地笑了:“小子啊,这还用说吗,你的行为就证明了一切,你也不过如此啊,你也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见利忘义见钱眼开,见色起歹心的男人而已啊!” “哈哈,两位美女,本帅哥要说你们看错人了,本帅哥还真不是见钱眼开,见色就起歹心的男人,本帅哥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男人,本帅哥要让你们好好地在水里清醒清醒了。” 双胞胎姐妹说完,小伙子就仰天大笑起来,笑完以后,他就将这对又胞胎姐妹扔进了水里。 第391章 你这是谋杀性命 男人脱完衣服都一个鸟样,这是那两位绝色姑娘的想法,无不是见钱眼开,见色挪不动大腿的货色,包括这位会水上漂功夫的小伙子。 面对一辆霸气侧漏的“大黄蜂”轿车,这位桀骜不驯的小伙子一口应承了下来,并且立即行动抱着背着这对双胞胎姐妹过河。 被抱着背着的两姐妹不禁冷笑:“哼,小子唉,你也不过如此,你也是俗男一个,刚才都是在做作。” 面对姐妹俩的嘲笑,小伙子呲着大板牙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你们说的没错,本帅哥还就是作了,本帅哥的确是熟男一个。 不过,本帅哥可告诉你们俩个,即使本帅哥是熟男,那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熟男呢。” 小伙子笑完,他就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动作,他将这对美不胜收的双胞胎姐妹扔进了一人多深的积水里面。 小伙子就像扔石头一样,将双胞胎姐妹扔进了水里面,这对双胞胎姐妹也犹如两块石头一样砰然入水。 等两姐妹被扔进积水里以后,就发现她们就是两只旱鸭子,她们比那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个大脑袋瓜子还要弱质,连基本的狗狍式都不会,她们会的只有拼命地挣扎,最后只得张开樱桃小嘴巴咕咚咕咚喝水。 小伙子的突然举动,可把围观的群众惊恐万分,谁也没有想到这货会做出这种没有人性的举动,更不是男子汉就干得出来的事。 美色当前秀色可餐,人们爱护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将送上门的美色扔入水中,还像欣赏耍猴一样看着这对姐妹在水里挣扎。 “喂,小子啊,你脑子进水了啊,你干吗好好地将她们扔进水里啊?” “喂,这么美的事,我们都梦寐以求呢,你却不懂得珍惜,你真该看中医了。” 有几个小伙子还自告奋勇跳进水里,连衣服都没有脱,用狗狍式往前游要救双胞胎姐妹。 “哈哈,你们就这狗狍的水平,你们还打算英雄救美啊,你们等会想狗狍回去都没可能了。” 看着几个小伙狗狍着游过来,那小伙子禁不住哈哈狂笑,那几个小伙子游出四五步,听这小伙子一笑,他们又笨拙地转身往回游了,转身的时候还太笨拙,不禁喝了好几口积水进肚,里面还杂夹着些飘过来擦屁股的卫生纸之类的东西,呛得他们眼泪直流。 “小哥,你说得太对了,就我们这水平那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我们还是趁早回吧,不丢人现眼了。” 这几个小伙子嘴巴上说不丢人现眼,可是已经丢人现眼了,他们爬上来时,连裤子都游掉了,只剩下一条红色的三角内裤,脚上的鞋也不见了。 几位小伙子又急急地返回水里,一边返回一边急急地叫唤。 “我的妈呀,这下可亏大了啊,我那裤子里还有百十块零钱,这可是我积攒好长时间的私房钱啊。” “我的奶奶啊,我那条裤子也值三五十块钱啊,还有那双皮鞋也值三五十块钱,这为了英雄救美,损失可是大的不行啊。” 几位小伙子来回狗狍折腾着找自己游丢的裤子与鞋,又被灌了好几口脏水,差点没把他们给撑死在积水里面。 “喂,几位哥,你们还英雄救美不?” 那小伙子像看热闹一样看着这几个人在积水里折腾,那几个人高声地回答。 “不了,我们连裤子都救不回呢,哪里还有救美的本领啊,这还是让给你吧。” 再说那双胞胎姐妹被扔进水里后,她们胡乱挣扎着,同时也是拼命地呼救。 “救命啊,救命啊!” 两个人是一会下沉一会上浮,犹如两只小鸭一般,好不狼狈不堪。 “小伙子啊,你赶紧救她们吧,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啊!” 上了年纪的老年人看不下去了,看这对双胞胎姐妹根本就不会水性,她们在水里也只能扑腾几分钟就把自己交代了。 “哈哈,不急不急,她们还能撑一会。” 围观的群众都慌成啥样了,这位小伙子却抱着膀子一点也不急,群众们无不摇头晃脑起来,都是一副无可奈何之态。 “唉呀,年轻人啊,可不能玩性太重,可不能太冲动啊,人命关天的事情,你可要想清楚啊,你这还不是属于见死不救,你这是属于谋杀性命啊。” 像小伙子这种行为,那就是一次谋杀,他犯了谋杀之罪,有的人都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急急地告诉这里发生的情况。 “110吗,我们这里有人掉水里了,情况十分危急呢,我们这里有数百人围观,就没有一个人愿意下去救她们,她们还长得特别的漂亮。” 这报警的人也是语无伦次,都不知道要报什么好了,急得话都说不好,嘴巴结巴得像吞着一个发烫的包子在里面一样。 “喂,乡亲们,你们别着急啊,本帅哥怎么能算谋杀啊,本帅哥只不过想治治她们的嚣张气焰,谁让她们目中无人的啊,认为家里有几个臭钱就目空一切,本帅哥最瞧不起的就是这样的花瓶。” 那小伙子还挺激昂的抨击,群众们却不这么认为。 “小伙子啊,我们并不这么觉得,我们认为她们挺好的呢,她们都把轿车送给你了,这么大方的姑娘们,怎么可能目空一切啊。” 群众们到认为这对姑娘挺好,尤其是非常大方,出手就是送车,弄得那小伙子无语了。 “唉,乡亲们啊,你们都知道占便宜啊,就跟去超市买东西一样,人家随便送点东西,你们就趋之若鹜啊,真是众人皆醉,唯我独醒啊!” 小伙子长叹一声,将在积水里挣扎的双胞胎姐妹提出水里,就像活捉龙虾一样。 再看这对双胞胎姐妹几乎快快奄奄一息,没有先前的盛气凌人,根本就像两只落汤鸡一样,浑身都湿透了,连衣裙贴着身体,粉色的胸罩还有黑色的内裤都清晰可见,身体上的皮肉也是若隐若现。 刚才气场强大的双胞胎姐妹,如今变得没精打采,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被那小伙子一左一右夹在腋下,还不停地吐出脏水来,两人是喝了不少的脏水了,估计有两暖壶这么多。 小伙子刚把这对双胞胎姐妹弄出水面,正准备将她们送到干净的地方去,这个时候就有人大喊大叫。 “喂,小哥啊,你先别急着走啊,我们回来了,熊纠纠与齐昂昂回来了!” 小伙子循声一看,他就看到不光是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个大脑袋回来了,他们还带来了几十号人,他们开的是那种带方向盘不带棚子的小三轮车,开来了三辆小三轮,三轮车里面坐着五六十号戴着黄色安全帽的农民工,手里面还擒着钢筋棍。 “哎哟嗬,纠纠哥,还有昂昂哥啊,你们都干球去了啊,我都等你们好长时间了,黄花菜都凉了呢,你们怎么才来啊。” 熊纠纠开着最前面一辆小三轮,齐昂昂坐在他的旁边,双手抱着熊纠纠的脖颈,小三轮车一颠熊纠纠就被勒得翻一个白眼,两人见小伙子问,他们就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小哥,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的工人正在干活呢,他们都是包工包料的计费,我们就得等着他们干完手中的活呢,还有这小三轮车只开不维修,跑在路上面都开锅好多次了,我们一直加着水过来的,你没看到这后面还备着一个水桶,随时准备加着水,耽误了不少时间,真是过意不去,你也真算是讲信用的小哥,一直耐心地等待我们到来呢。” “那是当然啊,本帅哥最讲信用,也是最诚信的人。 两位大脑袋哥啊,我可要好心地提醒你们一下,你们赶紧踩刹车吧,这可是下坡呢,你们再不踩刹车,你们都要掉进水里了啊。” 小伙子淡然一笑,他还好意地提醒熊纠纠赶紧踩刹车,熊纠纠低头一看,他就吓得失声惊呼起来。 “我的小姨啊,光顾着跟你小哥说话呢,没注意这是下坡路啊,而且我还想起来了,这三轮车根本就没有刹车呢,齐昂昂啊,你赶紧用脚蹭地当刹车啊!” 以前骑自行车,都可能遇到过刹车失灵,或者刹车不急的时候,就用自己的脚撑着地当刹车,现在熊纠纠开的这车小三轮也出现没有刹车的情况,他让齐昂昂赶紧用脚撑地当刹车,齐昂昂也明白了过来,他跳下三轮车双脚使劲地撑地,当起了三轮车的刹车,他一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边扯开喉咙狂叫。 “吁,吁,熊纠纠,你这货赶紧吁住啊!” 看着齐昂昂那拼命撑地当刹车的模样,小伙子忍俊不禁地乐了。 “哈哈,昂昂哥啊,你以为这三轮车是头牛啊,你以为纠纠哥是头牛啊,能听你吁他啊,他而是头熊呢,一头蠢死了的熊。” 这可是下坡路,小三轮车车箱内坐着二十多个农民工,齐昂昂同志就是撑断了双腿,或者撑断自己的第三条腿也不会刹得住这三轮车,三轮车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向水里面冲进去,速度都达到了每小时八十多迈,可是超过三轮车本身速度的一倍之多了。 更让大家伙唏嘘不已的是,后面那两辆小三轮车也同样没有刹车,驾驶三轮车的人也浑然没觉得这是下坡路,紧跟着熊纠纠驾驶的那辆三轮车一冲而下。 当熊纠纠驾驶的那辆小三轮车扎进水里,彻底趴窝时,后面两辆三轮紧接着撞过来,将熊纠纠与齐昂昂都撞倒在水里,车箱内坐着的二十几名农民工都被弄翻在水里面,包括后面两辆三轮车上面的四五十号农民工,都像竹筒子倒豆子一样栽倒在水里面。 第392章 可是要给出场费 熊纠纠与齐昂昂率领三车农民工气势汹汹赶来,个个手里都擒着二十五厘米粗的钢筋棍,坐在三轮车上面是呲牙咧嘴大呼大叫。 “小子啊,我们是熊老板与齐老板搬来的救兵,你就等着喝水吧。” 三辆小三轮车六十多号农民工,阵势可不小呢,看来群众们说的没有错,这两位大脑袋瓜子还真是包工头,手下的工人还不在少数。 后面有数十名农民工撑腰,熊纠纠与齐昂昂又一次恢复本性,变得雄纠纠气昂昂起来,四个大鼻孔朝了天,对漂在水面上的小伙子吆喝起来。 “小哥啊,你看到没有,本熊纠纠与齐昂昂手下有弟兄啊,这可是一百多号弟兄呢,这还不是全部的弟兄,我们怕全部叫来了,会把小哥当场吓尿了,因此考虑到不让你吓尿了,我们就只带了这一百多号手下呢。” 那小伙子笑了:“哈哈,纠纠哥,昂昂哥,不是怕把本帅哥吓尿了,而是你们算了笔小账,如果把工人们都叫过来的话,那就要多花不少出场费。 再者说了,你们这哪有一百号人啊,充其量才不到六十号人呢,你们以为本帅哥不会数人头吗。 还有,两位哥哥,本帅哥可要提醒你们一下,你们赶紧刹车吧,再晚一会就都冲进水里了。” 这小伙子十分精明,一眼就看出来的人没有一百号人,顶多就六十来号人呢,小伙子还提醒两位大脑袋赶紧踩刹车。 当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大脑袋瓜子低头一看,他们是大惊失色了,三轮车已经冲下了下坡,直奔那一人多深的积水里冲过去。 “哎呀,小哥,你提醒得太慢了啊,我们已经控制不住三轮车了。” 熊纠纠与齐昂昂连人带车直插水中,后面的两辆三轮车接二连三撞过去,顿时就像下水饺一样,三轮车车箱内的农民工们都被倒进了积水里面,顿时是尖叫声一片,混乱成了一团,一个压着一个像叠罗汉一般叠在水里面。 这就叫出师不利,还没开打呢,熊纠纠与齐昂昂的队伍就遭遇不好的状况,真是狼狈不堪出了丑态。 这六十几号人,在水里面扑腾了十几分钟,一个个都饱喝了一顿脏兮兮的水,每个人都像喝了六瓶啤酒一般,将肚皮撑得溜圆,他们才慢慢地一个个挣扎着爬起来。 最惨的人就是两位大脑袋瓜子的包工头,熊纠纠与齐昂昂是并列第一栽倒入水的,他们两个被后面六十多号人给压在下面,几乎都是入土三分被压进土里面了,差点没有压成土鳖,等两人爬起来时,两个人是泥头泥脸仿佛是两条泥鳅。 “哈哈,纠纠哥,昂昂哥,你们都变成泥鳅了,赶紧把脸洗一洗吧。” 小伙子看到熊纠纠与齐昂昂狼狈之相,那是情不自禁地捧腹大笑。 熊纠纠与齐昂昂将脑袋插进水里,好好地将脸洗干净,才像牛摆水一般露出水面。 当两个人抬头露出水面时,他们就发现自己带来的一百多号手下,都扑在水里面像浑水摸鱼一般一顿乱摸。 “喂,你们这是干吗啊,这里只是下雨积的水,不可能有鱼的呢。” 有几个农民工兄弟站起来,脸上都是泥水糊着,只剩下两只眼珠子在转悠,他们的手里拿着架子管的扣件,有一字扣与十字扣的锁扣,呲着两颗大板牙向两位包工头嘿嘿地笑。 “嘿嘿,老板,我们不是摸鱼,我们是摸这锁扣呢。” “嘿嘿,老板,我们也不是摸鱼,我们是摸螺丝与螺帽。” 又有几个农民工从水里面站起来,他们将从水里摸出来的螺丝与螺帽举给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人看,还有几个农民工手里抓着短小的钢筋头。 “老板,我们也不摸鱼,我们只摸这些钢筋头子啊!” 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大脑袋瓜子,一看这些农民工手里的东西,他们就有些怒了。 “卧槽啊,怪不得,我们总是发现租来的架子管扣件,一天比一天少啊,还有那模板上的螺丝螺帽也是缺了不少的呢,包括这些费钢筋头,转眼的功夫都不见了,原来都是被你们偷偷地塞进衣服里,塞进裤裆里偷走了的啊!” “嘿嘿,老板,我们不光藏着扣件与螺丝呢,我们还藏着这些大件的呢。” 又有几个农民工站起来,他们手里拿着长长的拉杆,这都是那固定模板的对拉螺杆,长的有将近一米多长,熊纠纠与齐昂昂看到这长长的拉杆,不禁失声惊呼起来。 “我查查啊,这么长的拉杆,你们都偷出去啊,这么长的拉杆,你们是怎么藏着偷走的啊。” 这拉杆可不是扣件与螺丝螺帽等小件的东西,都非常地方便藏进衣服里带出去,可是这长拉杆怎么藏在衣服里呢。 “嘿嘿,老板,这都是小事的呢,再怎么长的拉杆,我们也能把它带出去了,像这么长的拉杆,我们正好塞在衣服里面,再长一点的拉杆,我们就把它锯断了带走。” 那几个农民工还当场示范起来,将那一米多长的拉杆塞进衣服里面,将衣服拉链拉起来,那拉杆几乎是顶着脖颈与顶着裤裆。 “我的妈呀,几位大哥啊,你们这样也太危险了啊,万一顶着脖颈,或者是顶着裆部的东西,那都是致命的啊,后果不堪设想啊!” 小伙子看到这几个农民工的举动,他可是有些后怕,这动作十分危险啊,都是致命的危险呢,刚才这些掉入水中,没有发生危险那都是不幸中的万幸。 小伙子替人担心,可熊纠纠与齐昂昂可不这么考虑,两个人有些个生气,瞪着眼睛指着这些农民工的鼻子骂。 “我查查啊,你们都是些驻虫啊,我们给你们工资,你们却这样把我们的东西偷走啊,你们就是小偷行径啊,这可是要罚款,罚你们的款呢,一个扣件罚款一百,一个螺丝螺帽罚款五十块,一根拉杆罚五百块钱啊,通通都罚款的啊,一个也跑不掉。” 熊纠纠与齐昂昂是恼羞成怒,对这些农民工是吹胡子瞪眼睛,气急败坏地要罚他们的款。 “老板,我们可告诉你们啊,你们可以罚款试试看,你们一罚款的话,我们就都罢工不干了,你们爱找谁去干就让谁去干。 老板,我们可告诉你们啊,我们为什么藏着这些东西啊,那也是被你们所逼迫的啊,你们给的工资太低了,总是比人家低几十块钱呢,我们不就偷点东西补平了啊。 再说了,就这么点东西,那能值几个钱啊,有时候也就兑换两包烟而已,再不就是兑换两瓶酒呢,赚不了大钱的呢。” “好好,各位兄弟,刚才罚款的事情,就当我们两个白说了,就当我们放了两个紫菜蛋汤屁的啊,你们继续藏着这些东西吧。 今天,兄弟们,别忘记了正事啊,我们的目的不是要摸这些东西,我们是让你们来教训这小子的呢。” 这些农民工明目张胆干的事情,并没有因为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老板生气而害怕,他们反而理直气壮起来,并且威胁两位老板随时就会罢工,弄得这两位大脑袋瓜子的老板当时就没了脾气,对这些农民工低声下气起来。 如今,农民工可是紧缺时期,而建筑行业可是脏活累活,农民工可是当成宝了,可不能得罪了他们,万一真来个罢工的话,那他们就成两个大光棍汉了,啥子活也没法干成。 “老板,你们这样善解人意,这样通情达理的态度,我们就会高兴替你们干活呢,包括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熊纠纠与齐昂昂良好的态度,使得这些农民工兄弟的态度也良好起来,他们也停止了摸水里面的扣件与螺丝等物件,又擒着钢筋棍朝那小伙子围过来。 这群农民工兄弟,都是三十岁左右的人,他们整天都干体力活,身体结实得不行,而且他们这些人还都会踩水呢。 六十号人高举着钢筋棍呈品字形,将那小伙子给包围在水中间,对他是吆五喝六地嚷叫。 “喂,小子啊,你可别怪我们啊,受人钱财替人消灾,谁让你得罪了两位大脑袋瓜子的老板啊,我们就得让你出一出血了。” 几十号人都踩着水,拿着武器,脑袋瓜子上面戴着黄色安全帽,水不停地从安全帽周围往下滴,整个身体都湿透了,顺着裤腿往水里滴水,还时不时掉下两颗螺丝与螺帽,以及那十字扣件,他们围成一个圈,这场面也是十分地壮观好看,也是与众不同别有一番风味。 “哈哈,各位农民工兄弟,你们这是何必的啊,本帅哥与你们无冤无仇,也没制止你们偷两位老板的扣件,还有螺丝与螺帽等等,没有破坏你们的好事,你们为什么要揍本帅哥啊。” 那小伙子还漂在水面上,两边腋下夹着双胞胎姐妹,这对双胞胎姐妹已经恍过神来,可是这小伙子的力气特别大,夹着她们就像夹两只小龙虾一般,她们怎么也挣脱不掉,只能像两条美人鱼一样摇头晃脑地摇摆不定。 “哈哈,小子啊,你与我们的确无冤无仇,可是你们与两位老板有仇啊,你欺负了他们还毁坏了他们的车子。 说白了,你们就是跟钱有仇的呢,我们也只认钱不认人呢,我们这揍你可不是白揍啊,这可是老板要给出场费啊!” 第393章 别人睡你老婆 六十名农民工将小伙子包围在中间,他们气势汹汹,高举着钢筋棍子蓄势以待。 面对着这几十名农民工,小伙子一点也不害怕,仍然是淡定如初,并从容问他们跟自己没有冤仇,却为什么要揍他。 农民工们也是十分实在,说出真正的原因就是能拿到出场费,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老板会给出不菲的出场费呢。 打架还能赚出场费,这可是一个不错的赚钱方式,那些整天混迹在街头的小流氓小混混们,就是经常靠帮人家打架来赚些出场费用的呢,农民工也靠揍人赚出场费,这可是十分鲜见。 小伙子对这些农民工礼貌地笑了笑:“农民工兄弟,这两位老板能给你们多少出场费,像他们长的这肥头大耳的模样,一看就自私自利的人,他们能给你们很多出场费吗?”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野草不肥,商人始终都是重利,越是大老板越是斤斤计较,一分钱狠不得掰成两分钱用,像熊纠纠与齐昂昂这两个大脑袋瓜子的老板,能慷慨大方多给这些干辛苦活的人很多出场费吗。 小伙子十分怀疑,那些农民工就回答道:“兄弟啊,不瞒你说,老板们没一个好鸟,他们眼里只有钱没有情,越是有钱的老板越他妈的抠啊,包括熊老板与齐老板也不例外,你也亲耳听到了,连我们拿几个扣件与螺丝都要罚我们的款呢。 即使是这样,那我们也不会跟他们计较,谁让我们是最低层的人,谁让我们必须靠双手勤劳地赚钱啊。 小子,我们可以告诉你啊,我们老板给我们出场费,像这种一次出场就两百块钱,这可是最轻松的赚钱途径,可比我们辛苦干一天活强多了啊。 小子啊,我们也想跟你们商量一下,你就做做活雷锋,好人做到底,让我们揍你一顿,这样我们的两百块钱就轻松拿到手了,这也是叫不费吹灰之力。” “哈哈,农民工兄弟们,你们还真好意思提这要求,你说他们老板是抠门,像你们这样的想法,也比他们强不到哪里去,哪有人愿意让你们白揍啊,把本帅哥揍一个下半身不遂,那本帅哥后半身靠谁啊。 农民工兄弟们,本帅哥还得告诉你们啊,打架不长眼呢,估计你们也参加过斗殴的事件,要不然的话,你们也不会趋之若鹜,打架起来肯定会发生情况,伤胳膊断腿时有发生,甚至都有可能发生性命攸关的情况,难道你们就不怕危险吗?” 小伙子一听这群农民工的话,他就觉得十分好笑,哪有人愿意白白让人揍一顿啊。 刀剑不长眼,钢筋棍子更不例外,这些手里都是擒着钢筋棍子,二十五厘米粗细,这一棍子敲在谁的身体上面,谁也经受不住,万一敲到要害部位,轻者伤筋动骨,重者丢掉性命。 小伙子想到这些,他还会这群农民工考虑起来,这些农民工却笑着轻描淡写地回答。 “哈哈,小子啊,你可是多虑了,你以为我们农民工兄弟就是榆木脑袋啊,我们一点也不比你傻瓜呢。 谁不清楚打架就会有伤亡发生,棍棒可不长眼睛,混乱之中出问题这时有发生。 可是,你可清楚啊,一切都可以用钱来解决,比如这平常地出一场就是两百块钱,一点皮毛伤不着,或者伤点皮毛都是这个价。 如果,真的遇到了强劲的对手,那就都有明码标价的呢,少一根指头五千块,少一条胳膊五万块钱,少一条腿八万块钱,少两胳膊两腿就翻倍,打成残废了三十万解决,真正出了人命五十万保证。” “啊,兄弟们啊,你们这也太便宜了吧,无论是少一条胳膊,或者是缺一条腿,那都影响人一生啊,这几万几十万的钱,你们活着什么时候挣不来啊,何必这样替老板们卖命呢,多不值得的啊。 农民工兄弟们,再者说了,你们出了问题,家里的人怎么办啊,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以及父母亲的呢,这不给他们带来痛苦吗。 以前还有一个安全警示牌,就是告诫你们这些工友们的呢,内容是这样的呢。 工友们,在外打工注意安全,一旦发生事故,别人睡你们的老婆,打你们的孩子,花你们的抚恤金,打工安全为你们自己啊。” 这群农民工兄弟说出这些价码,那小伙子无不吃惊不小,生命无价健全才是最好的呢,缺胳膊少腿少任何一个部位,那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都是不愿意看到的事实,何必还参加这种斗殴事件。 小伙子也是苦口婆心劝这些农民工兄弟,出来打工本来实属不易,什么都没有比平平安安最重要的呢,哪怕是钱也没有平安与生命重要,可是这群农民同志听完这伙子的话,却有些嗤之以鼻了。 “切,小子啊,谢谢你的劝解啊,那个告诫工友的警示牌,我们也在网络里看到过,可是那能有个球的警示作用啊。 我们就是不出事故,平平安安的就能说明什么啊,那不也照样老婆被别人睡,孩子被别人欺负啊。 上个星期老子回家就将老婆与姘夫捉奸在床呢,孩子还被这狠心的婆娘关在房子里呢。她这臭婆娘不也是花着老子赚的辛苦钱,将自己弄得花里胡哨化妆成一个鬼一样,到处去勾引老男人啊。 老子现在想的特别清楚,特别的明白呢,只要赚点钱老子也出去快活,应该吃的吃,应该玩的玩,多找一个按摩女多赚一个。” “就是啊,他说的太对了,男人不能太实诚了,不能太为家里着想了,也得为自己狠一点的啊,别到头来赚了钱没好好享受呢。” “对啊,我们辛苦辛苦赚钱,都让老婆在家享受了,将一张本来还行的脸涂得跟鬼一样,穿些像妓一样的衣服,买些奇怪的包包,可把我给恶心死了。” 这些农民工都有不少的怨言,他们对小伙子的劝说无动于衷,也是嗤之以鼻,那也算白费劲了,小伙子还想劝慰他们两句,那些农民工将手里的家伙高举起来,对他是高声断喝。 “小子,你费话少说了,你要体恤我们辛苦的话,你就乖乖地让我们揍一个舒服,也好让我们减减压。” “哼,农民工兄弟,本帅哥真把你们当哥哥看待,你们却以多欺少还不听劝解,那也就算本帅哥仁之义尽了,你们要想揍本帅哥,那就得看你们的本事了,本帅哥可不会傻到让你们白揍,也不会让你们白赚这出场费了。” 小伙子脸一正,郑重其事地告诫这群农民工兄弟,晃了晃腋下的双胞胎姐妹,这货有些把这对双胞胎姐妹当成武器了,那对双胞胎姐妹还喊起来。 “你干吗啊,你这王八蛋的家伙,不会是把我们姐妹俩当成武器了吧,或者是当成《岳飞传》里的金弹子的双锤了吧。” 小伙子一乐:“哈哈,两位美女同志,你们也太低看自己们了,那金弹子可是反派人物,你们做他的锤那也是反派的东西,这不说明自己不是东西啊,本帅哥可舍得你们不是东西,本帅哥可是岳云呢,你们就是岳云的锤,那就是两柄好东西。” “你个王八蛋,你才不是好东西呢,你把我们放下来。否则,你就考虑好后果。” 这一对双胞胎姐妹在小伙子的掌控之下,那还真是没法子挣脱,她们可是急急地喊叫,也对这伙子破口大骂,那小伙子一点也不生气。 “哈哈,两位美女,本帅哥当然知道后果很严重啊。 不过,本帅哥就是有这个特性,越是后果严重越要迎难而上了,你们就再忍耐忍耐吧。” “小子,我们可不光看你跟两条美人鱼打情骂俏了,我们得动手了,要不然的话,今天的出场费就没有了着落啊,这一场出场费就够我们去一次洗澡中心了。” 农民工们再也等不急了,有四个年纪轻一点的农民工就动手了,高举着钢筋棍朝那小伙子的脑袋瓜子就砸过来,钢筋棍呼呼地刮着风声,这些农民工天天跟钢筋打交道,钢筋棍在他们手里就像一根筷子差不多轻巧。 等这四个农民工挥着钢筋棍砸过来,那小伙子是不慌不忙将腋下的那对双胞胎给高举起来,迎着那四个农民工砸下来的钢筋棍而去,这一举动可把那对双胞胎姐妹给吓坏了。 她们被那小伙子翻举起来时,她们就眼睁睁地看见四根钢筋棍朝自己砸过来,当时就是失声尖叫。 “啊,你个王八蛋,你想把我们当挡箭牌啊,有你这样无耻的男人啊。” “两位美女,你们可是天生绝色啊,本帅哥怎么能舍得将你们当挡箭牌啊,本帅哥只不过是玩玩这些大哥而已。”那小伙子哈哈一笑,待那四个农民工的钢筋棍快要砸到这两姐妹时,他又迅速地将两姐妹放下来,同时身子一矬在空中转了一圈,两姐妹随着小伙子转动起来,两条腿扫了一圈以后,那四个农民工就被扫翻在水里面。 翻入水中的动作还挺漂亮,有些像花样游泳运动员的动作,后翻三百六十度入水,四根钢筋棍也呈抛物线一样飞向空中。 四个农民工入水的动作很干净利落,他们喝水的动作也是特别干净利落,张开大嘴巴咕咚咕咚狂喝一气,仿佛他们在比喝啤酒吹瓶子一般地豪气干云。 这四个农民工喝了个足饱,肚皮没被撑破了,他们好容易露出水面,先前那飞向空中的钢筋棍又坠下来,正好砸在他们的脑袋瓜子上面。 好象这几根钢筋棍认人一样,谁用的钢筋棍砸谁的脑袋瓜子呢,真是冤家路窄,将这四个冤家又砸入水中,又一次咕咚咕咚狂喝了一气的水。 第394章 知道什么是恁模 扫倒四个农民工,又上来四个农民工,挥着钢筋棍咿呀呀乱叫,对这小伙子也是乱砸一气。 这些农民工并非练武之人,他们就凭一股子蛮力气,钢筋棍在他们手里也是挥舞得十分纯熟,挥起几朵花一般劈头盖脸而下。 面对着这四个农民工兄弟,那小伙子不慌不忙,仍然是将腋下的一对双胞胎姐妹当成了武器,把这一对百八十斤沉的姑娘弄得像两柄锤一样,有时又像两杆枪,有时又像两支剑,是时时都变幻无穷起来。 那一对双胞胎姐妹在小伙子的手中,那是无力挣脱,只能任由他摆布,只不过时时发出尖叫之声,还有哀声的求饶之声。 “帅哥,行行好,把我们姐妹放下来吧,我们可是两条人啊,可不是什么铁锤,还有什么刀枪的啊,我们的这小脸蛋,还有小屁股,包括这小胸脯,那都是我们与众不同的资本啊,你可别把我们的这些资本给毁了啊。” 还别说,这一对双胞胎资本就是雄厚,她们是天生的丽质,无论是身体的某个部位,那都是搭配得极其精致,真是鬼斧神工一般。 小伙子嘿嘿一笑:“两位美女,你们就放宽心吧,本帅哥知道你们的资本雄厚,你们是天生的好看,本帅哥会照顾你们的情绪,保存你们的资本呢。” 这小伙子将两位美女当兵器使用,还说这样的话,那可是让这对双胞胎姐妹心惊胆颤。 不过,这小伙子还真有两把刷子,他虽然将这对双胞胎姐妹当成了兵器,可是他都使用得非常之巧妙,根本不让她们的身体触碰到农民工的钢筋棍,他而是使用巧办法将农民工们给击翻在水里。 这冲上来的四个农民工兄弟,跟先前的四个农民工兄弟一样的下场,也是一样的后翻三百六十度入水,也是同样的黄牛喝水,将自己灌得像怀孕七八个月一样,待他们的脑袋瓜子露出水面时,他们飞向空中的钢筋棍又从天而降,将他们又砸进水里面,又是一顿胡喝海喝一气,撑得白眼直翻。 “喂,农民工兄弟们啊,你们看见了吧,这些兄弟不是本帅哥的对手,你们就别硬充好汉了,你们赶紧收手吧,从今往后也别参加这种打架的事情,别挣这种昧着良心又有性命之攸的出场费了。” 小伙子三下五除二干倒这四个农民工,他还劝说那些准备往上冲的农民工兄弟,那些农民工兄弟鄙夷地笑起来。 “切,小子啊,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啊,我们可告诉你啊,我们不会相信这个世界有救世主,也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我们只相信钱,你就等着找死吧,可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 后面几十号农民工是蜂涌而上,一个个呲牙咧嘴,假牙都差点呲得从嘴巴里掉出来,一个个张牙舞爪,慌乱之间钢筋棍砸了自己的脑袋瓜子,幸亏脑袋上面戴着安全帽呢,要不然非砸出一个鸡蛋大的包包来。 “对啊,兄弟们,别听这小子瞎胡扯啊,你们跟我们好好地伺候他,我们会根据这小子的受伤程度,来给你们付费的啊,断根手指加价五百块,断条腿加价一千块,断第三条腿加价一万块啊。” 农民工兄弟们纷纷往上冲,那两位大脑袋熊纠纠与齐昂昂并不闲着,他们是扯着破猴嗓子,在水里是上蹿下跳,给这帮农民工兄弟呐喊助威,还一边加价。 “哎哟嗬,两位老板啊,你们加的价也太低了点吧,本帅哥就这么不值钱吗,一根手指头才五百块啊,尤其是那第三条腿才一万块钱啊,你当本帅哥那是什么腿啊,难道是驴鞭不成吗。” 那小伙子一听,不竟有些黯然失色,这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大脑袋出价太低,自己的第三条腿才这么点钱,还不如一条驴鞭呢。 当然,他也没有时间去跟这两位大脑袋讨价还价了,几十号农民工兄弟一窝蜂冲上来,他必须应对他们,他也施展开了自己的绝技,与这几十号农民工展开了一场战斗。 这是一场以多战少的战斗,敌我力量非常悬殊,这也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敌众我寡一边倒的战斗。 可是,占据优势的一边却是那位年轻的小伙子,只见他犹如鱼如大海一般,将腋下的双胞胎姐妹用得炉火纯青,她们的脑袋与大腿,甚至身体的某个部位,都变成小伙子的有力武器,每每出击一次都十分有效,都有农民工兄弟被击翻在水里。 这场战斗进行了十分钟的时间,就以这几十号农民工兄弟失败而结束了,这五六十号农民工兄弟被打得屁滚水流,爬的爬滚的滚,是狼狈不堪,爬到马路上面,顺着裤腿滴落下来的水,分不清是尿还是那积水了,也是哀号声一遍。 躲在最后一排的四个农民工,趁乱之机倒在水里假装被击翻了,假装的时候没考虑周全,扔向空中的钢筋棍掉落水里时,正砸在自己的脑袋瓜子上面,当时就砸晕过去。 “喂,纠纠哥,昂昂哥,现在我们兄弟可以坐下来谈一谈第三条腿的价格了。” 几十号农民工都被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了,也是落荒而逃,只剩下两个老板,熊纠纠与齐昂昂两同志。 “嘿嘿,小哥啊,我们一直坐着呢,你就尽管提吧,你认为你的第三条腿值多少钱,我们都满足你。” 这两位大脑袋的包工头,熊纠纠与齐昂昂眼睁睁看着自己拉来的六十号农民工兄弟,都被这年轻的小伙子制伏了,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小伙子如此的神勇异常,他们早吓得挪不动腿了,想跑都没办法,早就吓瘫得坐在水里面。 “既然,你们已经坐下来,那表明你们很有诚意,这也是非常有态度的表现。 不过,你们可是弄错了,本帅哥跟你们谈第三条腿的价格,并非指本帅哥的第三条腿,而是你们自己的第三腿。” 见到这两位老板吓成这样,小伙子用鄙视的神情看着他们。 “小哥,麻烦你再说一次,你说的什么,我们没明白。” 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大脑袋有些被吓僵了,他们一时没明白过来小伙子的意思,小伙子把眼一瞪。 “熊纠纠,齐昂昂,你们少跟老子装蒜,本帅哥就不厌其烦地再告诉你们一次,本帅哥给你两条路,第一条是你熊纠纠费了齐昂昂的第三条腿,第二条是你齐昂昂费了熊纠纠的第三条腿。” 两位大脑袋瓜子一听小伙子的话,两人当时就像丢了几斤扣件一样哭丧起来。 “小哥,麻烦你给第三条路吧,这两条路我们都行不通啊,我们俩个的第三条腿都十分地重要,虽说它们惹是生非不少,可不能少了它们啊。” “有啊,第三条路,就是你们互相同时费了自己们的第三条腿,让它们不再出来惹是生非了,这样你们也少花些冤枉钱。” 小伙子一看这两位大脑袋的窘态,实在是忍俊不禁。 “大哥,你能不能给第四条路,这三条路我们都行不通,你就行行好吧,给我们第四条路。” 两位大脑袋瓜子又求饶起来,小伙子哼了一声。 “好吧,瞧你们这熊样,那就给你们第四条路吧,你们赶紧滚蛋,能滚多远就滚多远,别让本帅哥见到你们这脓包样。” 小伙子让这两位大脑袋滚蛋,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个家伙半天都没有反应。 “喂,熊纠纠,齐昂昂啊,本帅哥让你们滚蛋呢,你们怎么没反应,也没一句谢谢的话啊。” 这两个大脑袋的包工头没有反应,小伙子感觉纳闷了,熊纠纠与齐昂昂又哭丧着脸道。 “小哥啊,你这第四条路,我们也行不通的呢,你没看见我们啊,现在都像半身不遂的人了,根本就动弹不得呢,就别说滚蛋了。” 果不其然,这两位大脑袋瓜子的包工头,根本就瘫痪在水里面,他们想跑却是心在余而力不足,大脑好使大腿就不好使呢。 “哈哈,那就别怪本帅哥没给你们机会了,你们最好就半身不遂,别再祸害人了,有你这样的包工头,也带不好一群农民工兄弟。” 刚才还神气活现的两个老板,现在就是一摊烂肉,这人也就是这样的情况,并非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了,这才三十分钟不到呢,就立马打回原形了。 “姓高的,你好大的胆子啊,你竟然将良家妇女搞湿了,你竟然还是一箭双雕搞湿了一对双胞胎,你怎么对得起老娘。” 小伙子正嘲笑两位大脑袋瓜子的包工头,突然行驶来一辆警用面包车,警车车头贴着水面停止下来,从警车里跳下来一名女警,她举着手枪对准着这小伙子,脸色铁青地高声断喝。 那小伙子一见那名女警,他就大板牙一呲嘿嘿笑起来。 “王晓月啊,你怎么这样说你男朋友啊,我怎么就将人家良家妇女搞湿了啊,那是水弄湿了呢。 再说了,这两位美女也不是良家妇女啊,人家可是年轻的姑娘呢,估计刚刚二十出头,正是含苞欲放的花季年纪。” “姓高的,照你这样说,她们不是良家妇女,那她们是技女不成啊,你这货也太银乱了啊,竟然光天化日之下乱搞技女啊。 还有,原来你喜欢年龄小的啊,你喜欢嫩的啊,你就是一个色胆包天的色狼。” 原来这位女警就是土楼镇派出所的王晓月同志,她是接到报警电话而来,她看到小伙子腋下夹着两个姑娘,火就不打一处来,粉面含威怒气冲天了。 “晓月,你也就说对了,哪个男人不喜欢嫩的啊,人家有钱的人还包恁模呢,你知道什么叫恁模吗,那就是十五六岁的模特。” 看着王晓月怒气冲天的模样,这小伙子不气反乐,反而还挑逗起她来,王晓月把眼一瞪骂起来。 “嫩你个屁,姓高的啊,老娘可告诉你,你不把她们放下,老娘今天就跟你没完。” 王晓月真生气了,小伙子就软了下来,他一撒手,那双胞胎姐妹就又一次掉进水里。 第395章 难道你还能飞车 开警车过来的是土楼镇派出所漂亮女警王晓月,她这人喜欢单枪匹马,出警速度也是最快的一名,不像其他的同事磨磨蹭蹭半天,什么懒人拉磨屎尿多,什么屁事都来了。 女警王晓月同志,没这么多的破事,接警以后直接奔出事的地方,来到出事地点一瞧,积水的地方正发生了一场激烈地打斗,一个小伙子夹着两个姑娘斗几十号农民工。 可惜,女警王晓月还是晚来了一步,这场激烈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那帮子农民工兄弟被打得屁滚尿流,不说是全军覆没,那也是溃不成军。 没欣赏到精彩的打斗场面,王晓月却认识这单枪匹马战斗的小伙子,他见到这小伙子腋下还夹着两位绝色的姑娘,她就是气不打一处来,拨出手枪瞄准着那位小伙子怒吼着。 “高峰,你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东西啊,你竟然背着老娘的面调戏良家妇女啊,你还不将她们给扔下。” 原来,这小伙子是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的副部长高峰同志,他从盘陀岭村看儿子高帅途经此地,正好遇着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牛气冲天的包工头,就发生了这场打斗。 高峰同志一看王晓月来了,这姑娘脸都气得铁青了,他也就有些胆怯了,别看他平常跟这姑娘呲着牙皮笑肉不笑,一旦王姑娘发起脾气来,高峰同志也会心生胆怯,这也叫就一物降一物。 高峰一撒手,他腋下夹着的两个姑娘就随手掉落进积水里面,刚刚把肚皮里的水空出来不少,这又一次被掉进水里面,又一次被灌了饱饱的呢。 “喂,高峰,人家可是两个姑娘啊,人家可是不会水性啊,你怎么这样对待她们啊,怎么能随手将她们扔到水里啊,你还不赶紧将她们救起来。” 王晓月一看这两姑娘不会水性,她可着急了起来,命令高峰赶紧将她们救出水面。 “晓月啊,你一会让我将她们扔下,一会又让我将她们救起来,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啊。” 高峰摊开双手对王晓月道,王晓月两眼瞪起来骂道。 “少给本姑娘啰嗦,本姑娘让你扔下她们,不是让你把她们扔进水里面,你要扔就把她们扔到岸上面来。” “嘿嘿,晓月,你早这样说的话,那就不妥了啊,何必弄得我这么麻烦呢。” 高峰向女警王晓月扮了一个鬼脸,然后将这对双胞胎姐妹给救了起来,又夹着她们上了岸,来到王晓月的跟前,将这对双胞胎姐妹给放在地上。 “晓月,你怎么来的啊,你是不是听说我在这里打架了,你就心痛得急了,要来看我出事了没有吧?” 高峰对王晓月呲着两个大板牙,王晓月拿手枪狠狠地顶了顶他的脑袋瓜子,咬切牙切齿地骂起来。 “切,谁担心你啊,本姑娘是例行公事,人家报警了,本姑娘当然要来出警呢。 不过,你也说对了,本姑娘就是为你的事而来,你这小子好好不在物资部里呆着,出来惹事生非干什么啊。 你惹事就惹事吧,你干吗老招惹姑娘啊,你就是典型的招蜂惹蝶,只要有美女的地方,就会有你高峰同志在啊。 哎哟,这一对双胞胎真是绝色美女啊,你看看这小脸说是沉鱼落雁一点也不夸张呢。” 那对双胞胎姐妹被扔在地上,两个人又喝了不少水,趴在地上吐了好一会儿水,昂起脸来对高峰同志是怒目而视,眼睛里一股股怒火无处可发。 王晓月一看这两个姐妹的容貌,她是不禁惊讶半晌呢,这对双胞胎姐妹那容颜,美得让人无法形容,正如古人所说的那样,拥有沉鱼落雁之美貌,真是倾国倾城了,就连漂亮的女警王晓月也是嫉妒心起。 “高峰,你把她们搞湿了,你让她们怎么是好啊,人家可是女孩子的呢,可不能像你脸皮厚不要脸吧,可不能这样抛头露面在大家伙的面前吧,你得将她们送走了。” 王晓月虽然嫉妒这双胞胎姐妹的美丽,不过她又是一名人民警察同志,她有一颗为人民着想的心,看到这对双胞胎姐妹被弄得像落汤鸡一样,衣服贴着皮肤春光呈现在大家伙面前,这可是让她们非常尴尬的事情。 “晓月,这个你尽管放心吧,她们还有一辆小车呢,我过去把她们的小车开过来,让她们自己开走就行了,她们就不会再尴尬难为情了。” 高峰一指对面停着的那辆大黄蜂车,王晓月就晃晃了手里的枪道。 “高峰,你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啊,这积水可是有一人多深呢,那辆大黄蜂怎么能开得过来啊,你以为开潜艇啊,能从水里面钻过来的啊。” 王晓月说得没错,这积水可不浅呢,熊纠纠与齐昂昂的那辆新丰田霸道车,都趴窝在水里面动弹不得,这辆大黄蜂比这辆丰田霸道车身还要矮,就是能冲过来也会使发动机进了水,毁坏了车辆不可。 高峰将王晓月手里的枪拿下来,插回她的手枪套里面,又用右手在她脸颊上面轻拍了一下,对她眨巴眨巴眼睛吊儿当郎地说道。 “晓月啊,我可是你的男朋友呢,可不是你的犯人,你可不能老拿着手枪顶着我的脑袋,这样可是不尊重男友啊。 晓月啊,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水很深,这大黄蜂又不是水陆两用的小车,我能傻到将大黄蜂从水里开过来啊。” 王晓月就道:“高峰,难道你还想飞过来不成啊?” 高峰诡异地笑着:“晓月,你真说对了,我就是要让它飞过来呢。” 高峰同志说完话,他又从水面上踩着水漂到了对面,打开了大黄蜂的车门钻进了驾驶室里面,很快就发动了大黄蜂,把车窗降下来将脑袋瓜子探出来,张着大嘴巴对百姓们喊着。 “乡亲们,你们都站在两边啊,本帅哥要表演一个飞车,从这边开着这辆车子飞到那边去,希望大家伙支持啊,也希望大家伙掌声鼓励一下。” 高峰这货脸皮还真厚实,他还向围观的百姓要掌声呢,百姓们也将眼睛瞪大了,都是吃惊的看着这小伙子。 飞车的功夫他们也见过一些,要么就是拍电影电视里看到了那样的镜头,要么就是发生了车祸车子被撞飞了,要么就是下雪天雪地非常之滑,一些马路高手就将车子开飞了出去。 面前这位年轻的小伙子要表演飞车,这些百姓还真不敢相信,能有这功夫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偏僻乡村。 有的人把质疑放在心里,有的人把惊讶写在脸上,有的人就把不相信的话当场说了出来。 “小伙子啊,你是会点功夫,能在水里踩水,也很能打架,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可是你说你会飞车,这牛皮也吹得太大了,简直就是满嘴巴跑动车的呢,吹得无边无沿了呢。” “是的啊,看你刚才的表现很是沉稳,很是一个靠谱的青年,现在我们就不这么认为了,你说能飞车过去,这么宽的水面,十好几米宽的呢,那也太不靠谱了。” 几位村民对高峰同志嗤之以鼻起来,完全颠覆了刚才的看法,高峰同志一点也不以为然。 “乡亲们,本帅哥靠不靠谱,那一会就见分晓了,你们就给点支持啊,给本帅哥让出一片场地来。” 围观的百姓都不相信高峰同志能飞车,不过他们大多数还是愿意看看热闹,反正又不是自己们飞车,一点危险也没有,不就是瞪着两眼睛瞧热闹啊。 有几个老大爷与老大娘,也就是被高峰同志背着过河的那些大爷与大娘们,他们与她们就不是这样的想法了,他们与她们可不愿意高峰同志冒险呢。 几位老大爷与大娘拦在大黄蜂的车头,满含深情地劝解起高峰同志来。 “小伙子啊,我们知道你是一个热血青年,有胆有识的有为青年,天也不怕地也不怕,天老大你老二。 可是,你刚才帮助了我们,也应该说是救了我们呢,我们就要感激你的,不能让你去冒险干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情,这也是人命关天,弄得不好就会丢了性命。” 这帮老人们还真把高峰当救命恩人了,说什么也不让高峰去冒险飞车,并且发下了狠话了,如果要飞车的话就从他们这群老骨头身体上面碾过去。 面对这群固执的老人们,高峰即是感觉到好笑,同时也感觉到这群老人的善良之举,他也被感动了。 “乡亲们,好吧,我高峰同意你们的看法,不去冒这个性命之攸的险了,我等这水流退了再将这车开过去,那两个姑娘让晓月送走。” 老人们是一片真情,死死地把守着这辆大黄峰的轿车,高峰只能下了轿车,又踩水回到王晓月身边,耸了耸肩膀吐了吐舌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晓月,这帮老人们死也不让我表演,那我也没有办法了,那就得麻烦你把她们送回去,我等在这里看看有没乡亲们需要帮忙的呢,等水流退了再把这辆大黄峰给开走。” 王晓月用鼻孔哼了几声:“哼,姓高的啊,你拉的屎还得本姑娘替你擦啊,你可记住了,下次再招蜂引蝶的话,少让本姑娘替你擦屁股,本姑娘非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高峰倒退了两步,将双手捂住裆部,故作惊讶之状。 “晓月,你也太残忍了吧,这可是生命之火的地方啊,你怎么可能将它打断啊。 还有啊,晓月,你怎么越来越流氓了,光天化日之下就说这样的话,那让人家怎么看你这女警官啊。” “哼,本姑娘对你就不算流氓,这就是维护本姑娘的权利,包括你整个人都是属于本姑娘的物品,本姑娘有随意处分之权。” 王晓月拿手指抵着高峰的脑袋瓜子,瞪着眼睛恶狠狠地训斥了几句,然后将那对双胞胎姐妹弄上警车走了。 第396章 你就是恐布分子 物资部热闹异常,也被大家伙称为美女集散之地,项目部的大美女们早中晚都要在物资部集合一次,好象每天的三顿饭一样缺一不可。 今天,跟往常一样,项目部一大群美女又聚齐在物资部里,美女们在一起那是欢天喜地像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这也是姑娘们的天性所然。 王上梁与张爱青,左开门与冷艳表姐妹俩,巩小北与郭丽丽,以及吉如意与操一彩两姐妹都在这里海阔天空,一边喝着曲浮萍磨的豆浆,一边热聊不已。 有女孩子的世界,就是一个欢乐的世界,这也给物资部带来了无限的生机,就连以前老是迟到半个小时的执行经理熊二伟同志,如今都改变了上班习惯,他是早早地来到了办公室,就是来跟这些姑娘们海聊。 美女既然养眼也能养心,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之下,只要有美女在身边左右,那心情就格外地清爽。 不过,对于熊二伟同志来说,熊二伟就是她们的出气筒。 可是,我们的熊哥同志却有高风亮节,他就喜欢当美女们的出气筒。 今天,美女们的话题谈到了项目部人力资源部来了一对双胞胎,张爱青是第一个开谈的。 “姐妹们,你们清楚不,我们人力资源部来了一对绝色美女,她们还是一对双胞胎呢。” “爱青,我们也听说了,昨天才来的吧,还听说这对双胞胎姐妹长得跟天仙一样,也像那《奔跑吧,兄弟》里的女神boby一样漂亮与清纯,这是真的吗?” 王上梁说这话时,眼神里有些不屑,女人与女人还是冤家,尤其是在外貌方面,哪怕是长相差距很大,她们也相信自己是最美的那一个。 “上梁,我看你是在嫉妒啊,我给你们说啊,何止是跟天仙一样的啊,那简直美得没法形容了,古代人说跟沉鱼落雁一样,我熊二伟就看这对双胞胎就是沉鱼落雁一样的容貌,我认为她们两个的名字就应该姐姐叫沉鱼,妹妹就叫落雁。” 还没等张爱青回话,还没等其他姑娘们插嘴,熊二伟同志就站到椅子上面,对着这些美女夸奖了起来。 熊二伟同志有一个良好的习惯,就是每当跟美女们聊天时,他就喜欢有一种居高临下之势,他就站到那椅子上面对着美女们唾沫星子乱飞。 物资部里有美女,也有熊二伟同志,这样就被大家称为美女与野兽,这头野兽当之无愧就是熊二伟同志了。 熊二伟同志站在椅子上面,摇头晃脑加神气活现,一副生物老师讲生物课一般。 “哟嗬,熊二伟同志啊,你见过那对双胞胎了啊,你怎么就这样肯定她们长得跟天仙一样啊,我王上梁就不相信了,她们再漂亮能比本姑娘漂亮啊,能比我们这些姑娘漂亮啊?” 熊二伟夸那对双胞胎像天仙一样,王上梁非常不服气,不服气的还不只王上梁一个姑娘,在物资部里的所有美女同志也是不屑一顾。 “熊二伟,你那熊眼能分辨美女啊,那双胞胎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神仙,也不会比我们这些姐妹们漂亮呢,我们这些姐妹哪一个不是天仙级的人物啊,我们这里还有杨贵妃呢。” 提到杨贵妃,杨贵妃就把胸脯挺了起来,一副当之无愧的神情。 “就是啊,咱们姐妹个个都是天仙,本姑娘杨贵妃当之无愧是女神级人物,难道比那boby差吗,我们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这群美女们是自信心爆棚,在美貌的问题上面,她们一点也不谦虚,那是当仁不让。 “去球吧,你们这些姑娘也太狂妄自大了,你们这样的表现,那就好比那个成语,井底之蛙的成语呢,你们就是一群井底之蛙的青蛙。 像你们这样的容貌在人家双胞胎面前,不客气的说那就是一个个的歪瓜劣枣,简直就无法可看了,那也就是那个字‘丑’啊,丑到家了啊。” 这些姐妹们不服气,自信心爆棚都认为自己们才是真正的女神,真正的天仙下凡。熊二伟同志一听,立即马上就指出了姑娘们的狂妄自大,还直接了当地说她们跟那对双胞胎姐妹相比,这群美女们就是一些歪瓜劣枣,被人家嫌弃之货呢。 “去球,去你妈的球吧,去你熊妈妈的球吧,你妈才是歪瓜劣枣呢,只所以你妈是歪瓜劣枣,才生了你这样一个歪瓜劣枣,以后你又要生一个小歪瓜劣枣,你以后子孙十八代都是歪瓜劣枣。” 熊二伟同志喜欢说实话,还是当面说实话的那种实诚人,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这说实话的后果想当严重,他也会为自己的意气用事而担当后果,一切后果只能自负了。 熊哥站在椅子上面摇头晃脑地丑化众美女,他的话还没说完呢,他才把歪瓜劣枣说出来之时,众美女就一齐动腿了。将这位大义凛然站在椅子上的熊哥当场踹了下来,将他踹在桌子底下,又是一顿拳脚相加,揍得熊二伟同志是嗷嗷之叫。 王上梁姑娘还将熊二伟同志像拖死猪一样从桌子底下拖出来,张爱青举起熊二伟站的那把椅子,猛烈地砸着熊二伟同志,椅子都被砸得四分五裂,可见这张姑娘有多大的力气有多大的怨恨啊。 熊哥现在有经验了,他也是被这群美女们ko出了经验,他这经验也是从《奔跑吧,兄弟》节目里的王祖蓝同志身上吸取的成功经验,一旦被美女们踹倒以后,他就迅速抱头抱脚躺倒在地。 熊二伟真是一个实诚人,他一边龟缩在地上一边还不停地叫唤。 “美女们,我熊二伟可说的是大实话啊,你们就是没法跟那对双胞胎姐妹相比啊,说你们是歪瓜劣枣,那一点也没有贬损你们啊。 其实,你们跟她们两姐妹相比,那就是差得十万八千里,你们连歪瓜劣枣都算球不上呢。” “你个熊货啊,你妈才是歪瓜劣枣,你全家都是歪瓜劣枣,你们子子孙孙都是歪瓜劣枣!” 美女们都气坏了,噼哩啪啦踢开了,毫不吝啬她们的力气,也不爱惜她们的高跟鞋了,就像踹死猪一样踹着熊二伟同志。 “哎哟,熊哥啊,你肯定又是说了大实话吧,你肯定又是夸了众美女为歪瓜劣枣了吧。” 高峰进来时,熊二伟同志正被众美女们踹得鬼哭狼嚎,他就清楚这位熊哥又招惹了这群美女了。 “高兄弟,你来得正好啊,你给我熊二伟评一评理啊,我说她们长得像歪瓜劣枣,说她们没有人家双胞胎姐妹漂亮,难道这不是大实话的啊,难道这有什么错的啊。” 高峰进来时,熊二伟就叫屈,要高峰给他评一评理,高峰笑了笑。 “嗯,熊哥,你是说了实话,可是你不了解女孩子的心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孩子愿意听大实话,所以你就得了这样的下场。” “高峰,你什么意思的啊,你也认为我们一个个长得像歪瓜劣枣,我们都不如那对新来的双胞胎姐妹吗,你好好说一说,不然的话,现在的熊二伟同志就是你的下场。” 高峰被众美女给围住了,她们一个个双手叉腰,凶神恶煞一般地瞪着他。 “美女们,嘿嘿,你们是要我说真话呢,还是说假话啊?” “少费话,真话假话一齐说,本姑娘们都洗耳恭听,你就当着本姑娘们的面,评一评我们与那对双胞胎姐妹的容颜差异,是她们长得像歪瓜劣枣呢,还是我们长得像歪瓜劣枣啊?” 众美女齐声道,高峰又皮笑肉不笑起来:“嘿嘿,美女们,这个没法子评说啊,本帅哥又没见过你们嘴里的那对双胞胎姐妹,那就无从评头论足啊,等我见过那对双胞胎姐妹了,我再拿你们跟她们比较一翻,你们看怎么样啊,我也保证会给你们一个公正的评说,不会让你们后悔了。” “那可不行,现在就得评说,现在不评说,那我们就会后悔。” 众美女不依不饶,必须让高峰同志现在就拿出一个评论,高峰就无语了。 “美女们,你们这是得理不饶人啊,这也是蛮不讲理啊,没见到人家的庐山真面目,我怎么个跟你们比较啊。 我没法子跟你们讲道理了,我昨天晚上吃坏肚子了,这又开始闹了起来,我必须去厕所了,你们别拦着我。” 高峰昨天跟王晓月一起吃的晚饭,高峰这货肠胃不好,吃不得腥辣的东西,也不适宜在外面吃饭,外面的饭菜卫生条件不好,他就会闹肚子。 王晓月却与他相反,她的肠胃适应能力强,尤其喜欢吃辣的食物,比如麻辣烫与火锅更是她的最爱呢,顿顿都吃她都不会厌烦。 女孩子还是有嫉妒之心,每个女孩子都会吃醋,这王晓月姑娘也不例外。 昨天,高峰同志戏弄一对双胞胎姐妹,这对双胞胎姐妹又是天生丽质,那漂亮程度在自己之上,而不在自己之下,王晓月看在眼里那是醋意充满胸腔。 为了好好惩罚一下高峰同志,王晓月晚上就要求高峰同志陪自己吃麻辣烫,王晓月用逼的方法让高峰吃了三碗麻辣烫。 王晓月去的是杨守国麻辣烫连锁店,这里的麻辣烫味道纯正,卫生环境也不错,里面也是人满为患门庭若市。 高峰逐渐发现,真正能吃的人,并非男人,而是这些女人们。比如这王晓月姑娘,别看她表面文静,可是一旦放开肚子吃这麻辣烫,高峰同志就是自愧不如了。 王晓月吃了三碗麻辣烫,高峰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也硬撑着吃了三大碗麻辣烫,他心里也清楚这是王晓月在惩罚自己。 吃两口就会闹肚子的人,一口气吃了三大碗,那不闹肚子才怪呢。 众美女拦着高峰不让他走,高峰就捂着肚子叫唤起来。 “美女们,你们赶紧闪开啊,再不闪的话,本帅哥就憋不住了。” 高峰的话音未落,他就真的没有憋住,一个巨屁在物资部炸响了,那群美女们犹如被扔了一颗**一样,顿时捂着嘴巴一哄而散。 “我的个妈啊,高峰你小子这是911啊,你就是恐布分子啊!” 第397章 我们也把你搞湿 高峰闹肚子被众美女逼得炸了一个巨屁,这才把众美女炸得捏着鼻子一哄而散,象一群无头的苍蝇一般。 “高峰,你真是深藏不露啊,你这也是不鸣则已,一鸣就惊人呢。” 高峰是一个挺注意形象的同志,也没见过他在众人面前放过屁,他可不象熊二伟同志,随时随地都可能放个屁。 众美女被炸跑了,高峰也是冲向厕所,一边跑向厕所,一边向众美女叫道。 “哈哈,美女们,你们应该清楚啊,英雄也有放屁的时候,本帅哥就是一个会放屁的英雄。” “去球吧,你啥子英雄啊,你也是一个狗熊,跟那熊二伟同志一个熊样,一点也不注意形象,随地大小便啊。” 待高峰冲进了厕所,众美女才返回来,那熊二伟同志可幸灾乐祸了。 “哈哈,高兄弟啊,我都怀疑你那巨屁炸了一裤裆的稀饭吧。” 闹肚子的人,被憋得受不了,放一个巨大的响屁,那还真有可能炸一裤裆的稀大便,这位熊二伟同志就有过这样的经历,还不只一两次的经历呢。 “熊哥,那是你放屁的本领没掌握好,你就会炸一裤裆的稀饭呢,本帅哥的屁功可比你强得多了。 不过,要是再被这群美女们堵一会,那真保不齐就炸一裤裆大粪了。” 蹲在坑位上的高峰同志是暗自庆幸,那在众美女面前炸的一个巨屁,没有将自己炸一裤裆的稀水,要不然的话那真是窘到家了。 高峰有一个习惯,蹲在坑位上面看手机新闻报,他也被王晓月逼得只有这一个爱好了。他的qq号被王晓月关联,微信不让玩,堂而皇之说是qq号与微信毁坏了多少家庭,弄出了多少个出轨的事例。 女人们都小气,大方的并没有几个,比如这女警王晓月也是小气之辈,在管高峰的手段上面就显得不大气。 不过,高峰觉得也无所鸟谓,没有微信不玩qq号,你也不会因此而瘦两斤,或者被胖两斤的呢。 王晓月姑娘警惕得也有些道理,毕竟这qq与微信通讯方便了,也会造成一些不好的东西存在,比如这出轨的事例就是应运而生,也是有多少家庭被它们所破坏掉。 高峰同志也悟出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之上人是最无聊的动物,也最会干出无聊的事情,也正如古人所说的那样,饱暖思银欲,吃饱喝足之余就干些无聊之事。 “喂,厕所里有人没有?” 高峰正看着手机报,厕所外面有人喊话,高峰以为是搞清洁卫生的阿姨,也只有搞清洁卫生的阿姨会习惯性的这样问,高峰就随口回答道。 “阿姨,厕所里有人!” 外面那人又问:“除了你,还有没有别人?” 高峰又随口回答:“阿姨,里面就我一个人呢,没有其他人了。” 这个时候还真只有高峰在男厕所里面,男厕所也是那种砌半人高墙体的蹲位,厕所里有没有其他人一览无余。 “哦,只有你一个王八蛋啊,这就太好了!” 高峰回答完,厕所外面好象响起两个回音,还能感觉到这两人是窃喜不已。 高峰同志感觉有些纳闷,这位阿姨是什么毛病啊,怎么厕所里只有自己,那就是太好了呢,而且还骂自己是王八蛋。 “喂,阿姨,你这样可不对啊?” 高峰同志正要说那打扫卫生的阿姨两句,他的话才说了一半,另一半还在嘴巴里。这个时候他就发现男厕所里冲进来两个人影,直奔自己蹲位的跟前。 “哼,王八蛋啊,本阿姨们没有什么不对,本阿姨们做的全都是对的呢,你个王八蛋就好好享受吧。” 直奔厕所的两个人影手里面端着两个水桶,二话没说就朝高峰同志的脑袋瓜子上面淋下来,高峰同志正蹲着拉稀呢,他根本就没能反应过来,他被淋了个透心凉。 “喂,喂,这可是男厕所里,你们两个怎么闯进男厕所啊!” 高峰再怎么“喂”也晚了,他已经被这两个人给浇透了,就像跟浇那杨树苗一样,从头到脚浇下去。 等高峰回到物资部里时,众美女看到高峰那落汤鸡的模样,众美女们都傻掉了,也是惊呆了。 这位昔日神勇无敌的高帅哥,今天被人浇成了落汤鸡,他那毛寸的脑袋瓜子上面还顶着几条散落的拖把布条,看来他是被人家给泼了脏水。 “高帅哥,你这是掉进厕所里了吗?怎么顶着几根破鸡毛出来了啊?” 高峰出了洋相,大家伙还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每个人也都是这样的心理,都愿意看人出洋相,哪怕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 “哎呀,别提了,我正上厕所呢,冲进来两个姑娘泼了我一身脏水。” 高峰叹了口气,众美女又一次惊讶起来。 “喂,高峰,你说啥子啊,有两个姑娘冲进厕所里泼你的脏水,这证明你肯定将人家两个姑娘给搞湿了,要不然的话,她们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泼你脏水啊!” 巩小北还想起自己在三队的时候,高峰这货才来一天的功夫,就把自己给搞湿了,那泼的就是一盆高峰洗袜子的脏水,看来这一次高峰同志是故技重演了。 “小北,你怎么这样说呢,我没搞湿人家,我只不过是教训教训了她们两下。” “啊呸,姓高的,你什么教训人家啊,你就明显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家伙,你也是一个花心大萝卜的家伙。 本姑娘可告诉你了,你这样子对待女孩子,你这叫着不负责任,比如像我自己一样,你把本姑娘搞湿了,你却跟王晓月姑娘谈恋爱,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高峰轻描淡写地说了说,巩小北姑娘就不愿意了,她把旧账都翻了出来,泼湿了自己却不对她负责任,她的话立即引起了连锁效应。 王上梁与张爱青,冷艳与左开门,郭丽丽与操家姐妹,还有常娥与吉如意,以及杨贵妃等姑娘都一呼百应。 “小北,你说的太对了,高峰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他是到处招蜂引蝶,可又不对任何一个蜂蝶负责任。比如我们这些美女们,都是被他玩过了,却又被他给劈腿了。这次被人家给泼了脏水了,这等于是替我们这些美女们出了口恶气,我们得见识一下这两位美女是何许人也。” 众美女竟然为泼高峰脏水的两位姑娘叫好,她们还想见一见这两位美女的庐山真面目。 “姓高的,你把我们姐妹搞湿了,那我们姐妹就要把你也搞湿了,这就叫以牙还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众美女正想看一看泼高峰同志脏水的两位美女,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了,物资部的门口站着两位美女,两位美女指着高峰吐气如兰地道。 王上梁等众美女一看这两位美女的出现,她们都被惊呆了,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好象这两位美女是神仙下凡一样,把她们这些平民百姓给惊住了。 “哇塞啊,你们真是仙女下凡啊,你们真是天生丽质啊,你们这容貌是怎么长的啊,都跟画上的人一样啊。” “就是啊,你们不会是boby的胞妹吧,你们怎么可能长得比她还要漂亮啊,就连月中的嫦娥都自愧不如啊!” “哎呀,你常娥是自愧不如,我杨贵妃何尝也不是啊,我连站在她们身边的勇气都没有呢。” 众美女一声声惊叫,一声声地惊叹,常娥与杨贵妃都赞不绝口了,她们都围着这对姐妹上下打量,就好象七仙女下了凡尘,就好象boby杨颖同志到了她们眼前一般。 “哈哈,姐妹们,你们也太夸张了,我们姐妹这容貌也就一般般,你们一个个长得倒像仙女下凡了一样呢,哪一个都比我们姐妹漂亮三分啊。” 这两位美女都微笑起来,那微笑的动作可是把人都给甜腻死了,那腮边的两个深酒窝都溢出一酒盅的蜂蜜。 “哇哇塞啊,你们就是那对双胞胎姐妹吧,你们就是人力资源部新来的那对双胞胎姐妹吧,我刚才还跟她们说你们是天生沉鱼落雁的美女呢,她们还暴打了我一顿,我感觉这顿没白打,打得真他妈的值啊!” 见到这对双胞胎姐妹出现在物资部门口,熊二伟同志比那狗熊蹿得还快,从众美女之中挤进来,站在两位双胞胎姐妹面前,呲着一嘴巴的熊牙嘿嘿地笑着。 “滚一边去吧,美女是你这熊货看的啊,你也说得太对了,打你一顿就是没有白打,我们那是打的正确打的光荣呢,以后还得继续打下去,见你一次打你这丫的一次。” 熊二伟同志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刚才被美女们一顿暴打,那疼痛的感觉没有消除,他又一次被美女们暴打,踹进物资部那个三十公分高的垃圾桶里,窝在里面进出不得。 “嘿嘿,两位美女,你替我们出了一口恶气,那你们就是我们的好姐妹,从今往后就跟我们是一伙了,从这一刻起你们就入伙了。” “对啊,上梁说得对极了,我们欢迎你们入伙,有你们这两大美女的加入,那我们这个团伙又壮大了力量,我们今天就要去常娥小火锅店里准备一个入伙仪式,这仪式所有的花费都让高峰同志承担。” 女孩子们的天性都是自来熟,见到这一对双胞胎姐妹,众美女就是一见如故,围着她们要求入伙呢。 “哎哟喂,你们这些小蹄子啊,你们拉人入伙经过本老大没有?” “是啊,要想入伙也要问问本老二的意见啊?” 这时物资部的门口又来了两个姑娘,一个是晓月市一姐梅瑰,一个是女警王晓月。 第398章 沉鱼落雁姐妹 梅瑰与王晓月这么早出现,众美女也是一阵惊奇,原来这两大美女是来看高帅的。 昨天,有人报警,女警王晓月及时出警了,结果到出事地点一看,发现的是高峰同志惩恶扬善,教训了一顿雄纠纠气昂昂的两位包工头熊纠纠与齐昂昂。 同时,她也得知高峰一大早去盘陀岭村看高帅了,一下子勾起了王晓月的想念之情了,她也想去看高帅了。 当她送完被高峰弄湿的那对双胞胎姐妹,正准备返回去看高帅,这时接到了晓月市一姐梅瑰的电话,梅瑰一听王晓月要去看高帅,她就一股思念之情涌上心头,她也想看‘儿子’高帅了。 梅瑰与王晓月约好了今天来看高帅,所以这两个姑娘这么早就出现在土楼镇项目部,正遇到众美女要求这对双胞胎姐妹入伙的事宜。 梅瑰一看面前站的一对双胞胎姐妹,她当时就是惊为天人了。 “我的个妹啊,本姑娘已经是长得出类拔萃了,本姑娘已经是被号称晓月市一姐了,可没想到还有比本姑娘漂亮的女人啊,我也将你们好有一比啊,你们的出现真就是沉鱼落雁了,我们这群美女们就要闭月羞花了。” 那对双胞胎姐妹抿着嘴巴笑了:“姐啊,你真会夸奖人啊,一看就有大姐大的风范,我们哪有姐说的这么漂亮啊,我们还嫌自己们丑死了呢。 不过,姐你说沉鱼落雁的话,那还一点也不假的呢,我们姐妹的名字里就有这四个字。 我们姐妹姓江,我姐叫江沉鱼,我是妹妹叫江落雁。” “对啊,姐啊,我们就是沉鱼落雁姐妹。” 晓月市一姐梅瑰真会夸奖人,把这对双胞胎姐妹给夸得脸红脖子粗,一脸的羞色,这更显得她们美如天仙一般,她们也与这梅瑰姑娘是一见如故。 等这对双胞胎姐妹介绍完自己的名姓时,在场的所有姐妹又是惊呆了,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名字,她们也挑起了大拇指啧啧夸赞起来。 “妹妹们,你们家的父亲真能取名字啊,江沉鱼江落雁,这名字你们也是当之无愧,正配你们的这容貌。” “哼,什么她们父母会取名字啊,这要是我熊二伟的女儿,出生长得这么漂亮,我也会给她们这样取名,姐姐就叫熊沉鱼,妹妹就叫熊落雁,连起来就是熊沉鱼落雁。” “滚你的吧,你个熊货,你那是天生的熊样,你还能生出这样沉鱼落雁的女儿啊,你只能生出熊货来,你这熊货以后生的儿子或者是女儿,那名字就叫熊货,这样是最配了。” 刚从垃圾桶里挣脱出来的熊二伟同志,他又被梅瑰姑娘一脚给踹了进去,这熊二伟同志天生就是受虐的命,他每次发表看法就会被众美女们狂虐一次。 其实,这不怪众美女们暴力,而只怪这位熊二伟同志就是个熊货,说出来的话就是找熊的呢,他天生长着是被虐待的样子,这可是没法子改变了,美女们都说他是亘古不变被虐型。 “梅瑰姐,既然我们都跟沉鱼落雁姐妹有缘,那我们就让她们入伙吧,她们以后就是我们的姐妹了。” 王晓月认识这对双胞胎姐妹,这也就是昨天高峰同志弄湿的那对双胞胎姐妹,她还送她们回了项目部。 “晓月姐,谢谢你昨天送我们啊,我们也是这样的想法,就想着跟众姐姐们做最好的姐妹呢,我们这回算找到组织了。” 江家姐妹对王晓月也是非常有好感,一见如故就像见到亲姐姐一样,两人拉着王晓月亲昵得不行。 “嗯,晓月,这是当然要让她们入伙了,这么漂亮的姐妹不让她们入伙,那怎么可能呢。 不过,我们的团伙逐渐壮大了,我们应该有一个团伙的名字,就跟人家唱歌的组合一样,比如什么凤凰传奇,什么筷子组合等等。” “梅瑰姐,你说的太对了,任何一个团伙都有一个响亮的组合名字,从早先的小虎队,到现在的什么九月组合等等,要不然就叫‘梅月沉落’组合吧,正好我们两个最大,她们两个最小呢,前后名字连在一起就是组合名了。” 梅瑰说要弄一个组合名字,王晓月拍手叫好,她还提出了一个组合的名字,她提出来的组合名,立即就被众美女给否决了。 “王晓月,那可不行啊,你们这就是自私自利啊,这‘梅月沉落’组合,明显只照顾到你们两个老大了,其他人谁也没有照顾上,我们可不同意啊,那为什么不叫‘梅梁心’组合呢。” “是啊,王上梁反对得有道理啊,为什么只照顾你们两个人,而不照顾我们这些姐妹啊。 不过,王上梁你这组合名字也太差强人意了,怎么叫这么个怪名字啊,‘没良心’那还能出名了啊。 我觉得吧,就应该叫‘梅青目秀’组合,这样比较朗朗上口。” 王上梁反对,张爱青又提出了疑义,她又觉得这‘梅青目秀’组合名比‘梅梁心’漂亮多了。 张爱青说完,杨贵妃又急了:“张爱青,那可不行的啊,你同样也是自私自利了呢,这个组合名同样就只照顾到你们俩个,其他人还是没有照顾上呢。” “哎呀,你们都是一群大学生呢,都是不正规的大学里毕业的呢,怎么连一个组合的名字都不会取啊,我熊二伟来帮你们取一个组合名字吧,那就应该叫‘眉飞色舞’组合。” 人多意见多,就跟吃饭一样,众口难调,一个人一个口味,这要跟自己们组建的团伙取一个合适的名字,那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顾得了头顾不到尾,众美女是意见纷纷。 这个时候屁股刚从垃圾桶里挣脱出来的熊二伟同志又急了,他就是这么个人,他就见不得路不平非要去踩一脚。 “滚回去吧,你这名字取得太好了,我杨贵妃就同意这样的组合名字,那就叫‘眉飞色舞’组合,正好与‘梅妃色舞’谐音呢。” 熊二伟同志刚刚撅起屁股,他又被杨贵妃一脚给踹了回去,他窝在垃圾桶里尖叫道。 “杨贵妃,组合名取得太好了,你怎么还踹我一脚啊,你这可是恩将仇报啊。” “嘿嘿,这不叫恩将仇报,这叫着感恩图报!” 杨贵妃嘿嘿一笑,向熊二伟扮了一个鬼脸。 “那还是不行啊,这‘梅妃色舞’也只照顾到两个人,其他的人还是没照顾上啊,还得另外再取名字。” 除了梅瑰与杨贵妃两大美女,其他的美女对这组合名都不赞成。 “好啦,你们这些大美女啊,人家熊哥都说你们是不正规的大学里毕业的呢,不就一个名称吗,这有什么斤斤计较的啊,我看就用熊哥取的名称相当好,也想当精准地形容了你们这群美女的特性,‘眉飞色舞’多好的啊,多么形象生动啊!” 众美女叽叽喳喳说个没停,就跟一群小麻雀一般闹腾,统一不了意见,无论取哪个名字都难以满意,高峰就插话了。 高峰一边说话,一边将脑袋瓜子上面的几条拖把布条拿下来,递到那对双胞胎江沉鱼江落雁的眼前。 “沉鱼落雁两姐妹,这可是你们姐妹干的好事啊,看你们长得像沉鱼落雁,可是那素质却不敢恭维啊,你们竟然私闯男厕所淋本帅哥一身的脏水啊!” 看着高峰就像落汤鸡一样的窘态,沉鱼落雁两姐妹都捂着嘴巴乐了。 “哈哈,峰哥,这叫着以牙还牙呢,谁让你昨天把我们姐妹俩搞湿了,那么我们姐妹俩就得把你搞湿了,不但要搞湿了你,还要搞脏了你呢。” 高峰一听这两姐妹说的话,他有些哭笑不得了,这么文静的外表说出的话,怎么这么让人理解不透。 “好啦,高峰,你昨天搞湿了她们,今天她们又搞湿了你,那就算扯平了,互不相欠了,这事就到此为止一笔勾销了。 今天,我们姐妹又有两名新成员加入,团伙进一步扩大了,并且有了团伙的名称,这‘眉飞色舞’也挺好,证明我们这些姐妹们快乐,充满了正能量。 为了新成员的加入,还有团伙名称正式启用,我们必须好好庆祝一番,搞一个大大的仪式,晚上就定常娥小火锅店里聚会,这费用就让高峰同志出了。” 梅瑰姑娘还是很有号召力,众美女对这组合名称有些不中意,只要梅瑰姑娘说一句话,她们也就随波逐流了,都听从梅瑰的意见。 “哎哟喂,物资部真是美女如云啊,我都怀疑走进了天宫里呢,我都怀疑这面前站着的都是七仙女啊!” 还没等高峰发表反对意见,为什么你们美女成立团伙搞仪式,非得让我高峰出血。 这个时候,测量组的新组长苗布正来到了物资部,他看到物资部里美女成堆,他可是一脸地讪笑,哈喇子都情不自禁地顺着嘴角流出。 “苗组长,你来得正好,你正好帮我评评理,她们这群美女成立团伙,要搞成立团伙仪式,为什么要本帅哥出血啊?” 高峰见苗布正过来,他就拉住苗布正的衣袖,想让他帮自己评评理由,那苗布正组长伸手打了高峰的手一下,眼睛始终在众美女们的脸蛋上扫着。 “哎呀,高兄弟,你能不能大气一点啊,这有什么评理的啊,美女们搞入伙仪式,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你不愿意出血,本组长愿意出血,本组长还觉得能出血,那是我苗布正的荣幸之至啊。 姐妹们,晚上常娥小火锅的费用,我苗布正承担了,你们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本帅哥奉陪到底,咱们晚上不见不散!” 苗布正组长扔下这句话,他扭着三角屁股就下了楼。 “高峰,你看看人家苗布正吧,人家多么高风亮节啊,人家多么有男人味啊!” 苗布正走后,众美女一个个戳着高峰的脑袋瓜子指责他,然后跟着梅瑰与王晓月一起去盘陀岭村看她们的‘儿子’高帅。 第399章 我吃了避孕药 晚上,土楼镇常娥小火锅店门口门庭若市,来了一大帮子美女,豪车也停了好几辆,其中就有沉鱼落雁的那辆大黄峰跑车。 沉鱼落雁姐妹的这辆大黄峰跑车,最是夺人眼球了,大家伙都看过《变形金刚》的电影,这可是超级大片,也对这大片里大黄峰的跑车情有独钟。 大黄峰左右围了一群观众,对这辆车是评头论足,可谓是爱不释手的呢,还有不少人摆着造型自拍沉浸其中。 这群美女们的入伙仪式,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话,众美女们也没有当真,可是常娥回来跟她爷爷一说,老常头就来真格的了。 老常头准备了香烛,还有什么鱼头三生之类的供品,还弄了一个牌位一样的东西。这牌位也不知道老常头从哪弄来,上面是梁山泊女英雄孙二娘的画像。 在孙二娘的画像前面还放着一本里面是空白页的《金兰谱》,放牌位的桌子上面还备有红纸,美女们到来时,老常头就让众姐妹将自己的姓名与生日,还有时辰,以及籍贯与祖上三代的姓名等等都写在红纸上面。 众美女一看老常头弄的这些,又看到水泊梁山女英雄孙二娘的画像,她们都忍俊不禁地笑了。 “常爷爷,你们是让我们结拜姐妹呢,还是让我们当女土匪啊!” “啊呸呸,你们这群臭嘴巴的姑娘啊,可别乱说话啊,什么女土匪啊,你们这是义结金兰之好呢。 孙英雄,你可别见怪啊,这群丫头都是童言无忌,你就别往心里去了。” 老常头那毕恭毕敬的模样,让众美女又是一阵捧腹大笑,她们也按照老常头的交待,将自己的姓名与生日等都写在红纸上面。 “哎哟,我都忘记自己的祖上三代叫什么名字了,这属不属于忘宗背祖啊!” “滚一边去吧,我们美女们结拜金兰,你个熊货在这里凑什么热闹啊,你的祖宗就是熊大与熊二,你有什么记不起来的啊。” 熊二伟过来凑热闹,他也拿着一张红纸要写下自己的名字,被王上梁一脚踹了个屁股墩,正坐在常娥小火锅店前的一根木桩头上面,痛得熊二伟同志嗷嗷直叫。 一切就绪了,老常头让众美女们根据年龄大小,依次焚香叩拜,一起读誓词。 “今日本美女们结为金兰姐妹,自此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黄天在上,厚土为证。” 然后,这众美女互相叩首表示尊重,等她们叩首完了,老常头又抱来一个大坛子。 “姑娘们,这是最后一个仪式,就是你们把这鸡血都给喝了。” 老常头倒出来的还真是鸡血,整个桌子上面的碗都倒满了,满满的一大碗呢,她们都怀疑这老常头杀了不知道多少只鸡了。 “常爷爷,你别吓我们吧,我们都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平常别说杀鸡了,就连看杀鸡都不敢,怎么敢喝这血淋淋的鸡血啊。” 众美女一看这满碗的鸡血,她们就头皮发麻了,后脊背也是嗖嗖地冒着凉气,浑身都有鸡皮疙瘩冒出来。 “那可不行啊,这必须得喝,这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这鸡血酒不喝了,那你们义结金兰都是假的呢。 再者说了,你们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啊,你们可不是什么都不怕的姑娘,你们反而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这鸡血酒对你们来说那就是小事一桩,你们也就别装弱了。” 还没等老常头说话,从桩子上面爬起来的熊二伟同志又说话了,他这货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呢,刚才还捂着蛋嗷嗷直叫,这会儿又蹿到众美女们的中间来。 “是啊,我们就不装弱了,你也正好替我们喝了这鸡血,让你变成一个男子汉的家伙。” 众美女不由分说,将熊二伟同志反摁在桌子上面,将那桌子上的鸡血一碗一碗灌进他的嘴巴里面,把熊二伟撑得像熊二的肚皮一样。 “常爷爷,这熊货喝了这鸡血,就当是我们喝过了。” 老常头点了点头:“好吧,反正这也不是鸡血,而是一条死狗的血,我也没打算让你们喝呢,既然被熊二伟喝了,那就当被狗喝了一个样吧。” “啊啊,常爷爷,没有你这样的吧,你这是条死狗的血啊,刚才差点我们就给喝了呢。” 众美女们也是目瞪口呆,这位老常头也会弄事情,弄了一条死狗的狗血忽悠她们,幸亏是被这熊二伟同志喝了。 熊二伟同志一听,他就当场晕死过去了。 今天这一场仪式,可是苗布正同志承担费用,苗布正同志却姗姗来迟,测量组的其他人都早来了,常短与方寸,曲浮萍也来了,她还是姐妹结拜中的角色,她必须得来了。 工程部的也来了好几个技术人员,其中就有李金沟与白海亮两名同志,还有项目部其他部门的人,大概来了二十多号人呢。 “姐姐们,峰哥,你们千万别相信苗布正,他就是一个大忽悠,他说承担这顿费用,那就是随口而说了,我们别指望他来了。” 在众人等待苗布正出现的期间,测量组的组员常短与方寸就告诫大家伙,众人也早有耳闻说这苗布正是一个大忽悠,把测量组一帮人忽悠得团团转,甚至忽悠了那早餐店老板。 不过,耳听是虚,眼见才为实,大家伙只是道听途说,并没有亲眼所见,他们也不怎么相信常短与方寸的话。 “常短,方寸,苗组长可是堂堂的测量组长,他不至于这样耍心眼的吧,你们是不是误会人家了。” 众人都发出这样的疑问,常短与方寸两位测量员就无可奈何了。 “众姐姐们,峰哥,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我们说的话,那就只有走着瞧了,看一看那苗布正露出的狐狸尾巴吧。” 姐妹们的义结金兰仪式进行完半个小时,苗布正的坐骑,司傅同志的那辆宽胶带包裹的面包车才出现在街头。 从面包车上下来,不光只有苗布正一个人,还有另外两个人,这是两名监理同志。 “姐姐们,我苗布正来迟了,你们可要担待啊!” 苗布正可是一个冲天炮一样的人物,人还在老远呢,他的声音就到了跟前,他老远就向大家伙抱拳道歉。 “苗组长,你可是迟到了,担待不担待,那都无所谓,关键是要罚酒三杯啊,这可是自罚。” 见苗布正过来,王上梁就说道,那苗布正迷缝着眼睛笑。 “上梁妹子啊,罚酒三杯那就算了,你苗哥正吃着药呢,那可是不能喝酒的,等以后你苗哥再跟妹子喝个高兴。” “是吗,苗哥,你真吃药了,那就下次吧。” 王上梁也是好说话的人,一听说苗布正吃药了,她也就不再往回追问了,离她不远的方寸却拿脚踢她,她也没明白过来是什么事情。 “方寸,你干什么踢本姑娘的脚啊,这些小动作可别乱作啊,你是不是踢错人了,你是不是要踢曲浮萍啊。” 王上梁又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她可没那么多心眼,脑子里想到啥就说啥。 方寸就被说得脸红了起来,拿眼睛使劲地挤着王上梁,包括坐在旁边的曲浮萍也是十分害羞,将头低下去不敢言语。 “哎哟,方寸啊,你还是一个大男人不,你能不能大方点啊,你干什么弄些女人的动作,你挤眼睛干什么啊,你想对曲浮萍表达啥,你就站起来大大方方地讲出来啊!” 方寸的动作,弄得王上梁不耐烦了,对方寸发了一通火,骂他不是一个男子汉,方寸同志脸挂不住了,腾地站了起来高声对王上梁吼道。 “王上梁,你怎么就不明白啊,我方寸的意思就是让你再问一问苗布正吃的啥子药,他干吗就不能喝酒啊,每次到喝酒的时候,他就说自己要吃药,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啊,一直在吃药啊!” 方寸同志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叫,这声音大得出奇了,也没见过方寸同志这样声嘶力竭地吼叫过,好象他受到了非常大的委屈一样。 王上梁怔怔地看着方寸,所有的人都看向方寸同志,又一齐看向苗布正。 “大家好,人都到齐了,我苗布正晚来了一步,让你们久等了,为什么我晚来了一步,那是因为我去接这两位监理老总了。 我给大家伙介绍一下子,这两位监理老总同志,这位是屠总,这位是岳总,我们欢迎一下这两位监理老总啊。” 当大家伙的眼光都看向苗布正组长时,这位苗布正组长就马上转移目光,笑着跟大家伙介绍起他带来的两个人,就是那两位监理同志。 那两位监理同志也准备站起来介绍自己,还没等他们站起来,方寸同志又发飙了,指着这两个监理同志口气生硬地道。 “屠总,岳总,你们好好的给我方寸坐好,等一会我方寸再将你们引见给大家伙,这会儿我有重要的事情问王上梁。” “王上梁,你怎么不再问一问苗布正啊,他干吗天天吃药啊,他吃的什么药啊,你再问一问他啊,再问啊!” 方寸却车上王上梁姑娘了,一逼穷追不舍的模样,王上梁却有些生气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方寸追着问。 “方寸,你今天吃了什么药啊,你干吗一直车着本姑娘啊,苗组长吃了什么药,跟本姑娘有一毛钱的关系啊,他就是吃避孕药,本姑娘也管不着呢,有本事你方寸怎么不问啊,我看你才要吃药呢。” 王上梁是什么人,那可是一个火爆脾气的人,她是点着就着,她站起来像河东狂吼一样,方寸就被吓愣了,都差点拨腿就跑了。 “上梁妹子,你太厉害了,你一下子就猜中了,本组长就是吃了避孕药呢。” 王上梁痛骂方寸,苗布正是幸灾乐祸,竖着大拇指夸赞王上梁。 第400章 我们相信他有病 常娥小火锅店里面爆满,几乎被土楼项目部给包了,项目部的美女们几乎都到齐了,还有晓月市的一姐梅瑰,女交警颜如玉,女警王晓月等等姑娘。 还有几个重量级的少妇,少妇马兰花与老板娘西兰花,以及高级护士刁小婵,这种义结金兰之事,哪能少得了她们的掺合。 美女们这种义结金兰只是一个玩笑,她们也没**资排辈,哪能跟梁山好汉一百单八将相比,一个个排下去。 凑在一起热闹一下,才是她们的真正用意,人生得意须尽欢,咱们姐妹就是为了开心一下。 苗布正姗姗来迟,并且带来了两位监理同志,方寸与常短,因为前一段时间被苗布正所耍而非常不爽,尤其是方寸同志更是怨怒在心。 当苗布正说自己吃了药不能喝酒时,方寸是怒斥苗布正,非得让王上梁逼问苗布正吃了什么药,没想到将王上梁给惹怒了,她把方寸骂了个狗血喷头,差点没拔腿逃跑了。 司傅从面包车里搬下了两箱白酒,这是土楼镇项目部人力资源部专门用来招待的酒,看来这也是苗布正从人力资源部领用的。 “各位姐妹们,今天我苗布正能把这么多的美女请来吃饭,那真是本组长三生有幸啊,也是各位美女们赏脸,本组长真是非常非常地开心啊。 各位美女们,本来我必须敬美女们一杯,代表本组长的敬美之心,可是本组长的的确确吃了药,无法敬各位美女们了,本组长就只能以茶代酒了。” 苗布正非常能说话的一个人,他的话说得也十分漂亮,那是美女不离口,说得美女们也是心花怒放。 “苗组长,你这样不对的啊,既然你一口一个美女的叫,又说是你三生有幸,那你就必须敬各位美女们的酒,从我们西兰花姐开始打一圈下来。” 常短站起来说话了,他要求苗布正顺时针打一圈酒下来,西兰花老板娘那是年龄最大。 “对啊,常短说得很对,苗组长既然如此说了,那你就得拿出诚意来,不能光说漂亮话了。” 常短的话,又引来司傅的支持,他也要求苗布正给众美女们打一圈,他们俩个人也对苗布正怀了怨恨,认为这是一个好时机,这么多的美女将近五十多号人呢,那打一圈下来,别说是苗布正了,那就是苗得正也会惨倒在地。 “常短,还有司傅,我苗布正本来是要这样敬众美女的呢,可是我刚才给你们说过了,本组长真的吃药了。” “去球吧,苗组长,你别拿吃药来搪塞了,每次喝酒的时候你都说吃药了,难道你真的吃了避孕药吗,就是吃了避孕药这跟喝酒也没关系,你仍然可以喝酒的呢。” 苗布正组长又拿吃药说事,方寸又一次腾地站了起来,指责苗布正这是鬼把戏。 “三位兄弟,你们可是测量组的人啊,你们可是我苗布正的手下,你们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啊,非要逼着本组长喝酒啊。 本组长清楚了,你们是怨恨我了,我也知道你们怎么会怨恨我了,那就是因为我们测量组的工作太辛苦,整天奔波在工地上面,你们又苦又累,就把怨恨假借在本组长身上。 三位兄弟,干测量工作本来就是又累又苦的职业,本组长以前刚干测量工作,那就时有怨言,也对我们的组长生了怨气。 你们今天有怨气,本组长非常能理解,谁让我们干测量这种又苦又累的工作啊,人家在办公室里看电影玩游戏时,我们却背着仪器翻山越岭啊。 三位兄弟,你们又累又苦的时候,本组长是看在眼里的啊,本组长也是跟你们同甘共苦的啊。本组长其他什么别的优点没有,本组长就是有一种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爱惜之情。 三位兄弟,本组长是应该好好敬你们一杯,可是本组长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本组长真是吃药了。 三位兄弟,本组长为什么吃药,你们都不清楚,那是因为本组长一直干测量工作,没有一个正点吃饭犯了胃病的呢,而且胃病十分地严重啊,本组长那是几乎天天吃药,也正如方寸说的那样天天吃着药的呢。 三位兄弟,还有各位美女们,本组长真没有打诓语啊,本组长是真的天天在吃胃药,你们可以看一看这是什么药啊?” 苗布正真是三寸不烂之舌,他那舌头噼哩啪啦一通说,大家伙都被他给说住了,他也是声泪俱下声情并茂,他还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马叮林的胃药。 “苗组长,你比我们老,谁愿意跟你同年同月同日死啊,那我们不是亏大了啊。 苗组长,你就作秀吧,别人不清楚你的为人,我们三个人还不清楚啊,你是最会作秀的一个人呢。 你拿出来的胃药给大家看,其实是你每天都备着这盒胃药呢,你根本就没打开过这药盒子,就根本别说真吃了。” “我认为方寸说得很对,苗组长你就是会作秀,我们三个就是因为你作秀而被欺骗过无数次,这一次你又在众美女们面前作秀。你也唱了一场苦情戏,说你多辛苦多累,其实这都是虚假的呢,你是测量组里面最爽的一个,你在工地上面几乎没下过面包车,跑腿的事情都是我跟方寸,甚至司傅同志跑的呢。” “我证明常短说的对极了,我司傅不但要开车,而且还要当你们的测量员,什么跑杆的事情都是我给跑了。项目部领导还给测量组打个招呼,人手不够的时候可以从外面请小工来帮忙。可是,我们的苗组长把请小工的钱省了下来,而把我当成小工使用了。” 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同志都一齐指正苗布正,苗布正一点也不惊慌,仍然一脸地微笑。 “三位兄弟,我就想到你们会这样数落本组长了,谁又能做到一碗水端平啊,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前面不说人呢。你们对本组长有误会这非常正常,牙齿还与舌头相撞呢,夫妻之间还经常吵架,何况我们都是普通人啊。 三位兄弟,你们误会我苗布正,本组长一点也不责怪你们,那证明本组长工作没有做好,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我应该回去好好反思一下,纠正自己的错误。 三位兄弟,有什么怨气的话,咱们回了项目部再讨论,我也在这里给你们赔个不是,你们先消消气啊。 三位兄弟,本组长今天是请众美女,还有几位好兄弟吃顿小火锅,这也是本组长早就有的心意,希望你们也极力配合一下,本组长就算拜托你们了。 三位兄弟,你们的确对本组长误会很深,认为本组长从来不喝酒,一直以为我苗布正是在作秀呢。 其实,你们真的误会了,我苗布正又不是娱乐圈里人,用得着作秀的吗,本组长真是在吃着药呢,你们不信可以看一看啊,这药是不是被吃掉了,你们真不信的话,我苗布正再当场吃两颗。” 苗布正把那盒马叮林的药打开了,从里面抽出一板来亮给大家伙看,大家伙就发现这板药还真被吃了四颗,苗布正又抠出两颗马叮林胶囊来要往嘴巴里面塞。 “三位兄弟,你们真不相信,那本组长就再吃两颗马叮林,以证明本组长的清白啊!” “哼,苗组长,别再作秀了,那样有意思吗,你这四颗药明明就是提前抠掉了,其实你是一颗也没有吃,估计这四颗药喂了猪的吧,有本事你就把这一板都吃下去,那我们就相信你有胃病了。” 苗布正抠出两颗药往嘴巴里塞,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等人就是嗤之以鼻,认为苗布正还是在作秀。 “方寸,常短,还有你司傅,你们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啊,你们怎么这样对待你们组长啊,这还有一点手下的意思吗。 苗组长,你可千万别再吃了,这可是药呢,不能过量服用,药有三分毒啊,吃多会产生副作用后果不堪设想啊。 苗组长,他们三个不相信你有病,不是有病是有胃病,但是我们姐妹们都相信你有胃病,而且还挺严重的呢。 像我们干工程的人,十个里面就会有六七个胃不好,那是因为我们建筑行业的特性不一样,没有一个正点吃饭的时间,就落下了一个胃病了。 苗组长,我相信你真吃药了,我们姐妹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不会要求你喝酒的呢,你就别再过意不去了。” 苗布正的胃药塞到嘴巴里,被王上梁给拉住了胳膊,她还骂了一通方寸三人,方寸三人就很不服气。 “上梁啊,你怎么就这样轻易相信苗布正啊,他是一个作秀的高手啊,你千万别相信他啊,他没有病一点病也没有,他一定要喝酒的啊,他一定要给你们打一圈下来。” 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三个人是又喊又叫,就差点蹦了起来,三个人像跳梁小丑差不多少。 “哼,方寸,本姑娘就不相信你们的话,我就相信苗组长的话,他就是有病,他有严重的胃病,我们必须要爱护好苗组长。 反而,是你们三个人没有病,你们好得很健康得很,要给我们打一圈酒的人就是你们三个,谁也不允许赖皮。” 王上梁就认准了方寸三个人,要让他们三个给她们姐妹打一圈酒。 “上梁,你不能这样啊,他们三个也是不甚酒力的人呢,他们要打一圈下来,那非喝倒了不可,你们给本组长一个面子,能不能让他们拿半杯给你们打一圈。” 苗布正向王上梁,以及众姐妹求情,这群姐妹们齐声回答道。 “方寸,常短,还有司傅啊,你们瞧见没有啊,你们的组长多么地护犊子啊,他不想让你们多喝呢,我们就看在苗组长的诚意上面,就同意他的意见,你们三个拿半杯打一圈吧。” “卧槽啊,谁说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像你们这些群众的眼睛就都瞎了啊,我们又被苗布正忽悠了。” 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三人是大声叫屈,可是没有一个人能相信他们的话。 第401章 我叫屠大才 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三位测量组的同志,当场就喝得钻了桌子底下。他们三个别说是拿半杯打一圈了,就是一杯二钱酒,五十多位美女同志们一圈下来,也够他们三人钻进桌子底了。 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三人还都不是酒量很大的人,他们也就是半斤酒与六两酒之间晃荡,心情好时就能接近六两,心情不好时,他们就到不了半斤。 今天的方寸三人,那就是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他们只有一个感觉,世人都是浑蛋,唯有他们是清醒的人,包括这群有着漂亮面孔的美女们,也不过是一群花瓶而已,都是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的姑娘们,都上了那苗布正的当了。 方寸三人是呕气喝的酒,那还不能醉啊,别说给这群美女们打一圈了,他们就是四分之一圈也没能打下来,就直接钻进桌子底下,抱着桌子腿打死也不出来,也是胡言乱语停不下来地骂苗布正是大骗子。 “苗布正,你是个大骗子,你是个大忽悠,你把所有人都忽悠了,这群美女们也同样被你忽悠了。” 方寸三个人倒了,苗布正又站了起来,他对大家伙说道。 “姐妹们,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三个人怎么骂我苗布正,我都心甘情愿地接受,他们可都是本组长的手下,他们骂我的话,那证明本组长做得比较对,本组长就是工作第一,而人情第二,要不然的话他们三个不会责怪本组长了。 我苗布正是个什么样的人,并不是我本人说了算,那得大家伙去评论,还有这两位监理领导来评论。 其实,我苗布正做事问心无愧就行,大家伙是骂我也好,哪怕就打我也好,我苗布正都不会有丝毫的怨言。 其实,还是两位监理领导对我苗布正最了解了,我苗布正干的什么工作,两位领导都一目了然于心,就是我苗布正拉泡屎的话,他们也能了如指掌。 今天,我苗布正为什么将两位监理领导请过来,那是因为我苗布正最佩服的人,就是两位监理领导,他们才是真正大公无私的人呢。 各位美女们,我得好好介绍一下这两位监理领导,这位大哥就是我最敬重的屠大哥,而这位兄弟也是我最佩服的兄弟岳小弟。 屠大哥,岳小弟,我也要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些姐妹们,她们个个都是美若天仙的女孩子,她们都是一个个赛天仙的美女,你们说是不是啊?” 坐在苗布正身边的两位监理同志,一个长得五大三粗,三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这件短袖穿在他的身上,总显得那么不伦不类,也像是一个农民工差不多,头发也是乱得像鸡毛一般,一看就是不注意个人卫生的人。 还有一位是年轻人,他的个人卫生要比那三十五六岁年纪的姓屠的要强得多,小伙子也就二十三岁的年纪,梳了一个中分的头型,头发弄得油光发亮,挺有精神的一个人。 苗布正给这两位监理领导介绍众美女,美女们太众多了,也没法子一一介绍过来,苗布正只是一带而过,的确有五十多位美女同志,个个都是赛天仙一般的美女,眼睛都不够用看都看不过来呢。 苗布正是眼睛都不够用,那两位监理同志也是如此,瞪着大眼睛那是目不暇接,不管是年龄大的屠大哥,还是年龄小的岳小弟,两个人都觉得眼睛不够用。 这么多美女坐在自己面前,别说是两位监理同志了,就是其他的男人们,那也是如此地惊慌失措。 两位监理同志都同时站了起来,先说话的是年纪大的屠大哥,他咧着大嘴巴,哈喇子顺着嘴边流,他这形象还真有些像村东头的吴老二形象。 “嘿嘿,各位美女同志们,本人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姓屠就是屠夫的屠,名大才就是大才子的大才,连起来就是屠大才同志是也,以后你们就喊我屠大才。 各位美女们,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既是你们义结金兰的日子,也是我们目睹众位美女真容的日子,相当地值得开心和庆祝啊。” “喂,屠大哥,你也别光顾着赞美姐妹们,你既然认为目睹众位姐妹们的芳容了,你就应该拿出诚意的表示,你别的话也别再说了,屠大哥就跟众美女们一人碰一杯,向这五十多位美女们打一圈,这样才能表示你心意之情。” 屠大才同志嘴巴也挺能说会道,别看他长得挺粗俗,外表像一个弄钢筋的农民工,可是说出来的话非常好听,一看也是会吹嘘的人,看他咧着大嘴巴坏笑的模样,那不说上十分钟不会停下来。 苗布正果断打断了屠大才的话,他让屠大才用诚意来表示,也就让他敬各位姐妹们的酒。 “好嘞,苗组长,不用你说这话,我屠大才同志也会这样敬各位美女们了,不就是打一圈下来吗,哪怕是打两圈下来,本大才同志也是不在话下,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下的啊。” 这位屠大才同志十分地干脆,苗布正说让他打一圈,他还豪气干云地要打两圈,苗布正就非常识时务地给屠大才倒满了酒,这是一次性的杯子,这一杯酒有二两五左右,屠大才将端着这一次性杯子装满的酒,咧着大嘴巴讪笑着离开桌子。 “嘿嘿,各位天仙妹妹们,本屠大才为了亲眼目睹了天仙妹妹的芳容而感到高兴,本大才同志就要敬各位天仙妹妹的酒了,本屠大才可是亲自打车来敬各位妹妹们的酒了,你们也可要给本大才的面子啊,一定要喝了杯中的酒啊,我干了你们也得干啊。” 这群美女们的面前倒的都是白酒,她们也是十分地放得开,姐妹们在一起就大碗地喝酒,这其中也有不少的姑娘可是海量呢,那喝起酒来可比男人们还要猛三分。 屠大才打车而来,众美女们也是丝毫不惧,一齐对屠大才说道。 “图大财同志,你就放心吧,只要你把酒干了,我们姐妹都会来者不惧干了!” “好嘞,只要有天仙妹妹们这句话,那我屠大才自然先干为净了。 不过,天仙妹妹们,本人得纠正你们一个问题,本人是叫屠大才而不是图大财,本人清正廉明从来不图大财,这个苗组长可是十分地清楚呢。” 苗布正赶紧接屠大才的话说:“姐妹们,我屠大哥说得对,他真是一个两袖清风的人,你看看他的两个袖子就清楚了,他从来不会图大财的呢,这一点我苗布正可以证明,屠大哥你也别说这么多,你就拿出海量来证明你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吧。” 屠大才拿着那杯酒,像驴拉磨一样围着五十多名美女跑了一圈,然后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他将那杯酒端起来一饮而尽,喝完以后抹了一把嘴唇。 “天仙妹妹们,我屠大才已经打了一圈了,我也先干为敬了,接下来就看你们把杯中酒干了吧。” 屠大才同志还将那一次性杯子翻过来,里面没有剩下一滴酒水,喝得是十分地干净。 “我查,好你个屠大才啊,你还真敢大言不惭说这是打了一圈,有你这样打圈的啊,你当我们都是二百五的姑娘们啊,你一口一个天仙妹妹叫着,原来你就是来这一套啊,这难道叫打一圈啊,这是你妈驴拉磨磨了一圈呢。” 屠大才的话刚说完,王上梁就腾地站了起来,对屠大才是凤眼圆睁,对这位屠监理同志是丝毫都不客气。 “嘿嘿,天仙妹妹,我屠大才也是个不打诳语的人啊,我是说要给众天仙妹妹打一圈,这就是打了一圈,那是你们没有明白本大才的意思啊。 天仙妹妹,再者说,你们这群天仙妹妹都五十多位呢,让我屠大才一杯杯打下来,那本大才打不到第四个天仙妹妹就得钻桌子底的了啊。 比如这方寸与常短,还有那司傅同志,他们三个就是这样给你们敬酒的呢,结果怎么样啊,还没喝到三分之一就钻了桌子底。 天仙妹妹,本人姓屠叫大才啊,本大才可不像方寸三人这么傻瓜蛋啊,见到美女们就头脑发热的啊,那就不是本大才了。 天仙妹妹们,礼多人不怪的呢,方寸他们是礼比较多,挨着个地敬酒,那就算他们的礼数比较足。 可是,什么叫量力而行啊,本屠大才就是量力而行,我只拿一杯酒敬你们一圈,这也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你们感觉不到满意的话,那本大才就没法子满足了。” “你,你,屠大才,你这是死都说活了,活的说死了啊,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啊,你刚才是说要打一圈啊。” 屠大才还真是能说会道,那一张大嘴巴说得王上梁有些接不上话了,她也是吞吞吐吐起来。 “屠大才,你这样有些欺负人的意思啊,你刚才漂亮话说得好听,要跟我们打一圈呢,结果你是这样打一圈啊,这样可不行啊,你不拿杯子一杯杯打过去,那你至少得用这杯子干三杯的吧,这样也算过得去的吧。” 这时张爱青站起来说屠大才了,屠大才摆着大手摇着大脑袋道。 “对不起了,天仙妹妹,本屠大才就是金口玉言,说过打一圈就打一圈,你让我再打一圈那就没门,你们就是八抬大轿抬本大才也不可能再来一圈了。 而且,你们还得将杯中酒都干了,这样叫着礼尚往来,你们可不能因为自己长着漂亮脸蛋就赖皮不喝酒吧,你们这样就没意思了。” 这位屠大才同志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他是不管说什么也不会再喝第二杯了,他还横着脖子让众美女们喝完面前的那杯酒。 “我查,不就是喝一杯酒的吗,这有什么大不了啊,我们女孩子们可不像你这屠大才一样娘们,姐妹们来吧,一起干了这杯酒,让这屠大才丢人现眼吧。” 王上梁站起来一饮而尽,其余的姑娘们也接着干了面前的那杯酒,那种豪气让在坐的男人们都汗颜。 第402章 逼着人喝交杯酒 屠大才坐下了,岳小明站了起来,这小子捋了捋中分的头发,一脸地灿烂笑脸,笑得两只三角眼都挤没了。 “嘿嘿,天仙姐姐们啊,刚才大才哥打了一圈,那么本小明弟弟不能落后,也要为了亲眼目睹天仙姐姐们的芳容而高兴,而开怀畅饮的啊,本小明弟弟就要用这杯酒打一圈。” 监理岳小明将一次性杯子端起来,也要仿效屠大才的举动,围着众美女走一圈。 “打住啊,岳小明是吧,你给本姑娘打住啊,你们监理怎么都这个德性啊,拿一杯酒来忽悠我们众姐妹啊,你也想像屠什么鸟大才一样啊,围着本姑娘们转一圈就算敬酒了啊。 本姑娘,可不管你是要小命呢,还是岳小明的啊,你要像屠鸟大才一样敬酒,那就哪凉快滚哪去,别呲牙咧嘴朝本姑娘们笑,我们看着恶心吧啦。” 岳小明刚起身离开,就被王上梁伸手给拦住了,王上梁也一点没给这位岳小明面子。 岳小明嘿嘿一笑:“嘿嘿,你是叫王上梁姑娘吧,你这名字好有特色的啊,估计是你家在建房子上梁时,你正好出生了,你父亲就给你取了这个名字。 王上梁姑娘,你也是人如其名啊,你长得也还是凑合,能看得过去吧,不算怎么丑陋的姑娘呢。 不管你长得怎么样,那你也要讲道理啊,你们这五十多位美女呢,你让我岳小明挨着个打一圈,你这不是以多欺少,以众欺寡啊,说白了不就是聚众银乱啊。 王上梁吧,我岳小明可告诉你啊,我岳小明可不是见了美女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人,我岳小明可不是傻瓜蛋,像方寸他们一样的傻瓜蛋子,你让我喝一圈下来醉得像死狗一样,那我岳小明办不到。 真正要拼酒的话,那我们两个一对一地拼酒,跟你拼交杯酒,拼多少杯都成,我岳小明眉头都不得皱一下。” 这位岳小明同志一副义正词严之态,小嘴巴还非常之利索,呲着大牙就是一梭子扫了王上梁一顿,这货还有指桑骂槐之嫌,同时说她们是聚众银乱,可把王上梁给气毁了,她腾地就站了起来,端起面前的一杯酒朝岳小明劈头盖脸就泼下去。 “你奶奶个球啊,你长着一张臭嘴巴啊,你说什么玩意啊,什么本姑娘长得丑陋啊,什么本姑娘们是聚众银乱啊。 要小命同志,本姑娘还告诉你了,你想跟本姑娘喝交杯酒,你他妈的做梦去吧,像你这副德性也只能跟母猪喝个交杯酒,在这里能跟本姑娘喝上交杯酒的也只有高峰能配。” 王上梁一杯酒全部淋在岳小明的脑袋瓜子上面,酒水顺着他的头发耳朵往身上流,这位岳小明想拿纸巾去擦拭脑袋上的酒水,他还没够着纸巾呢,众美女们就排着队淋他的酒。 “要小命啊,本姑娘们就聚众银乱了,你又能怎么的啊,你给本姑娘们敬酒,本姑娘们还不稀罕呢,本姑娘们到是非常体恤民情,要给你要小命打一圈酒呢。” 五十多位美女,一个接着一个淋岳小明的脑袋瓜子,这位岳小明同志就像用酒洗澡一样,浑身都淋透了,浑身都散发着浓烈的酒味,估计用打火机都能当场点着了。 “嗯,好舒服啊,谢谢众位天仙姐姐啊,这就说明你们都给我岳小明喝交杯酒了啊,这就证明你们都是本帅哥的女人了。” 见过无敌的人,可没有见过像岳小明这么无敌的人,他被众美女淋得像落汤鸡一样,他竟然大声叫爽,还开心地叫唤。 “哼,要小命啊,你不是想喝交杯酒吗,那本老板娘就陪你喝几个交杯酒。” 老板娘西兰花走到岳小明的跟前,向他妩媚地一笑,岳小明像牛摆头一样摆了摆自己的脑袋瓜子,一头的酒水飞散而去,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老板娘西兰花,他随即就顺手将她推开。 “啊呸,就你这老掉牙的老东西,还想跟本帅哥喝交杯酒啊,你这明显是想老黄牛吃嫩草的呢,可是你想吃嫩草的时候,也应该问问本嫩草愿不愿意啊!” 老板娘西兰花被岳小明推了一把,她险些被摔了一跤,西兰花被岳小明当面羞辱一顿,西兰花气得牙齿都冒酸水,她把眼一瞪甩手就给岳小明来了一巴掌。 “你奶奶的啊,就你长的这德性,还想当本老板娘的嫩草啊,你他妈的根本就不够格,你他妈的就是一个二鬼子的德性,你只能当日本老黄牛的嫩草,本老板娘还告诉你,本老板娘就是经常老黄牛吃嫩草了,而且嫩草都超过两位数了,可惜那不是你这根嫩草。” 老板娘西兰花这一巴掌可不轻呢,将那岳小明同志差点给扇到桌子底下去了,栽歪了两下才扶住了桌子。 “哇塞啊,西兰花姐啊,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啊,你吃的嫩草都超过两位数了吗?” 老板娘西兰花的话,可把众美女们给惊得目瞪口呆了,张爱青还吃惊地问她,老板娘西兰花也被窘得面红耳赤。 “妹子,你姐是在吹牛啊,吹牛你不懂啊,这只不过是起到震慑作用的呢。” “西兰花姐啊,我不太相信你是在吹牛了,刚才你说嫩草超过两位数时,那可是十分自豪的神情啊,我都估计你还有一个笔记本,上面都记着数字与情节的呢,你能不能告诉妹妹谁是你第一位嫩草啊?” 张爱青像一只蚂蝗一样,紧紧地贴着西兰花老板娘,非要说一说吃嫩草的情节,西兰花老板娘把眼一瞪道。 “妹子啊,你真要听的话,那本老板娘就告诉你啊,本老板娘的第一位嫩草,那就是高峰弟弟,也只有他能配当本老板娘的嫩草,其他人都没有资格。” “去球吧,西兰花姐啊,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吧,高峰能是你的第一位嫩草啊,本姑娘还告诉你吧,他可是本姑娘的第一根嫩草呢。” 张爱青一听,顿时就把这西兰花老板娘给推到一边。 “喂,要小命是吧,你不是想跟我们姐妹喝交杯酒吗,那本少妇就满足你这个愿望,跟你喝交杯酒,本少妇还可以告诉你,你想喝多少杯都中。” 岳小明刚刚站稳,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就来到他面前,马兰花穿着低胸的裙子,那胸前的两团肉呼之欲出,直晃岳小明的两只三角眼。 看到面前的风尘一姐马兰花,岳小明的两只三角眼当时就落进她的胸沟里,一脸醉眼迷离之相。 “嘿嘿,你还是不够格啊,我不想跟你喝交杯酒呢,我就想跟王上梁姑娘喝交杯酒,别看你这胸部巨大,可是本帅哥不喜欢,本帅哥可不是肉食动物。” 王上梁一听岳小明的话,她就火了准备蹿上前来要给岳小明颜面看一看,被马兰花给阻拦住了。 “上梁妹子,你站到一边去啊,这小子交给你姐来对付,你姐保证会让他享受这交杯酒。” 马兰花挤出迷人的微笑,伸出右手在岳小明的脸颊上轻轻地拍起来,就像一个少妇调戏一个小白脸一样。 “嘿嘿,帅哥啊,很有个性的啊,本少妇就是喜欢有个性的男人,这就叫桀骜不驯吧,越是你这样桀骜不驯的帅哥,本少妇越想征服你的啊。” “嘿嘿,少妇啊,你这就说对了,本帅哥就是有个性的帅哥,也是桀骜不驯的帅哥,你想征服本帅哥啊,那没那么容易啊,除非你变成王上梁姑娘。” 少妇马兰花轻拍岳小明有五六下,这位监理岳小明同志还挺得意,对马兰花的夸赞比较受用。 “嘿嘿,帅哥啊,你一会就会把本少妇当成王上梁了,你一会就觉得本少妇比王上梁还王上梁了。” 少妇马兰花嘿嘿冷笑了两声,她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也就是轻拍脸颊的速度加快了,也加大了力度,直接变成了扇大嘴巴。 扇到十五六下时,少妇马兰花都蹦了起来,使劲地扇这位岳小明监理同志,一边狠狠地扇这货一边还问道。 “帅哥,本少妇现在是谁啊,是不是已经变成王上梁了啊,你还跟不跟本少妇喝交杯酒了啊,本少妇还告诉你吧,这交杯酒你不喝也得喝,喝也得喝。” 当少妇马兰花大嘴巴扇到五十六下时,这位监理岳小明同志大声地呼喊。 “姐啊,你别再扇我了啊,我承认你就是王上梁姑娘好吧,我跟你喝交杯酒好吧,你想交多少杯都中啊,只要你别再扇我大嘴巴啊!” 岳小明哭丧着脸,大声地向少妇马兰花求饶,少妇马兰花这才停止下来。 “帅哥,你早这样不就妥了,本少妇也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想跟别人喝交杯酒还从来没有求过人呢,你这可是第一次啊,本少妇也答应你不跟你多喝,也就喝二十杯交杯酒啊。” 停下来的少妇马兰花还将自己的手翻过来看了看,她一看自己的那手掌都红得像蒸煮了的熊掌一样。 “我的个妈呀,为了跟你这货喝个交杯酒,都把自己扇成熊掌了,本少妇我容易吗?” 可是她一看岳小明的脸颊,那更像蒸煮的猪仔了,在少妇马兰花的淫威之下,岳小明不得不跟她喝交杯酒了。 岳小明跟少妇马兰花交杯酒以后,他就领教到了这少妇的酒量几乎是深不见底,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样,岳小明跟她交了五杯酒,他就直接钻了桌子底,抱着方寸同志的屁股睡死过去。 “嘿嘿,屠大才同志是吧,本少妇要跟你喝交杯酒,也跟岳小明一样地喝,我跟你交杯二十杯怎么样?” 当少妇马兰花走到监理屠大才的面前时,屠大才两条腿都发抖了。 “妹子啊,本大才也知道你扇嘴巴厉害,你会逼着人喝交杯酒,不喝也不行,我能不能有一个要求啊,我跟你喝交杯水怎么样?” 第403章 你是红颜祸水 少妇马兰花来到监理屠大才面前时,屠大才同志都双腿发软了,他可是亲眼目睹同事岳小明同志被这位少妇马兰花给灌趴下了。 这位少妇的胸大,那酒量也是深不可测,屠大才同志都怀疑少妇马兰花的巨胸里装的都是酒,要不然的话,她不会有这么大的酒量。 “嘿嘿,妹子啊,看你年纪比我还年轻,看在哥比你年纪大的份上,你就能不能给哥一个面子,哥不跟你拼交杯酒,哥跟你拼交杯水怎么样啊?” 屠大才可不敢跟少妇马兰花拼交杯酒了,瞧她这酒量大得出奇,把岳小明灌倒在地,她连脸都没有红。 这位岳小明同志也是半斤的酒量,关键的时候也能撑到八两,那也只不过三五分钟就被这少妇给放倒了,估计这少妇三五瓶都不在话下呢,自己酒量再大的话,也不是人家少妇的对手。 识时务者为俊杰,屠大才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有才的人,也是一个识时务的俊杰,要不然的话他不可能死守着自己的底线,只跟这群美女们敬一杯酒。 屠大才心里可是像明镜一样清楚,自己要是狂妄自大的话,那自己怎么死在这些美女们的手里,那都不得而知的呢。 屠大才早就盘算了这个要求,少妇马兰花拿兰花指点了屠大才的脑袋瓜子一下,打趣着屠大才同志。 “大哥,你可真坏的啊,你堂堂一个三尺男子汉,竟然跟女人提这样的要求,你也好意思的啊,本少妇喝酒你却喝水的啊,这叫在场的所有人说一说,你是不是占本少妇的便宜啊!” 少妇马兰花的兰花指一点,那可是万分的销魂动作,这要是换成任何一个男人,当场就得腿酥骨头软了。 “兰花姐说得对,你这图大财的家伙啊,你好意思面对着我们风情万种的姐姐提这样的要求,那明显就是占我姐的便宜啊,你还是一个男人不啊?” 王上梁指着屠大才的鼻子质问,屠大才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妹子啊,不管你们说我老屠三尺男儿,或者是一尺男儿也好,我老屠都一点也不在乎这些,我老屠只在乎不能当傻比啊。 妹子啊,大家伙都有目共睹,这位妹子的酒量可是大得一比啊,她都轻轻松松灌倒我同事岳小明了,他已经是人事不省,这就是活生生一个例子啊。 妹子啊,本屠大才几斤几两还不清楚啊,就本屠大才那点酒量能跟这妹子拼交杯酒啊,那本屠大才不也是个大傻比,被她灌得人事不省的啊。 妹子们啊,识时务者为俊杰啊,本屠大才不跟妹子拼交杯酒,那就是一个俊杰呢。” 屠大才一通话,说得少妇马兰花直接竖起了大拇指,情不自禁地夸赞屠大才同志。 “老屠夫啊,你真是个大人才啊,你还真是一个俊杰,你跟这要什么小命比起来,你就是大巫他就是小巫,他跟你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面,本少妇挺佩服你的识时务为俊杰,本少妇就同意你提出的要求,本少妇跟你拼交杯水而不拼交杯酒。” 少妇马兰花同意跟屠大才拼交杯水,众姐妹都不愿意了,这可是太不平等了,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跟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比喝水啊,这还是男子汉吗。 虽然,少妇马兰花并非是弱不禁风之人,那也是非常的不公平,一个男人用水跟一个女人比喝酒,这怎么说都是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 “妹子们,我就不觉得这是跌面子的事情,我也不觉得这是不公平的事情,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们,那都要遵循一个原则性的规则,那就是能者多劳啊,她能喝酒那是海量,本屠大才不能喝酒那就是量小呢,我就用水来跟她拼一下,本屠大才并没有占她丁点便宜。” 这位屠大才同志,还真是一张伶牙利齿的人,他也是死都能说活的人,本来不占任何理由的被他说得冠冕堂皇。 少妇马兰花一挥手,告诉众美女们。 “好啦,姐妹们,你们也别说人家屠大才没占理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是骡是马拉出来溜一溜,本少妇还真不惧怕他屠大才喝水的呢,本少妇还真跟他拼上了,本少妇也一定像灌倒这要小命一样,灌倒他屠大才呢,你们就瞪起眼睛瞅好了,你们赶紧给本少妇倒酒,给他屠大才拿水来,我们的拼酒大战一触即发啊。” 少妇马兰花真是一个豪气干云的女人,她这样的作风简直只有男人们能做到,那豪爽的气概让男人们也是汗颜不已。 马兰花与屠大才的拼交杯水大战在即,众美女们准备好了酒,也准备好了矿泉水,拿的是那一种一块钱的矿泉水,将这矿泉水递到屠大才的面前。 屠大才一看这矿泉水就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这可不行,本屠大才怎么的也是一个监理工程师,监理单位对于你们施工单位来说,那就是爷爷啊,你们才是孙子呢,你们孙子们孝敬爷爷就用这一块钱的矿泉水啊,本屠大才可不喝这样的破水啊,你们必须给本屠大才换水。” 屠大才不喝一块钱的矿泉水,他大声地还叫嚷了一通,他还嚣张地说监理单位就是爷爷,而施工单位就是孙子呢,孙子孝敬爷爷可不能这么简单随便。 在场的项目部的人,听着屠大才的话,那心里老不爽了,她们与他们都把拳头给握紧了,恨不得将这屠大才给踩在地上面,狠狠地将他揍成狗一样。 “屠大才,你真是给脸不要脸的啊,你还敢说这样的话,你们监理单位不是我们施工单位供着的话,你连饭都吃不上呢,你竟然说你是爷爷我们是孙子啊。” 站起来的是白海亮,还有李金沟两个人,他们也将拳头握得啪啪地关节直响,两个人也是对屠大才怒目而视。 “哎呀嗬,你们两个还要打本屠大才吗,难道本屠大才说错了吗,你们两个不是干工程的啊,你们分不清业主监理还有施工单位的关系啊,那不是爷爷与孙子的关系吗。对于我们来说的话,那我们就是爷爷,而你们就是孙子的呢,你们有什么不服气的啊。你们要不服气的话,你们将这身份改过来啊,你们做监理单位,让我们做施工单位啊,你们俩有这个能力的吗?” 屠大才并不因为白海亮与李金钩生气,而收敛一点,他反而更加是嚣张不已,气得白海亮与李金钩都把啤酒瓶子拿在手里,咬切牙切齿地瞪着屠大才。 “屠大才,你不就是一个臭监理工程师吗,你他奶奶的狂什么狂的啊,你再嚣张一个,看我们不把你砸得脑袋开绿花。” “好啦,白海亮,还有李金钩,你们俩个闹够了没? 人家屠大哥就是打这么个比方,那又能怎么了啊,他也说的是事实啊,我们就是这么种关系的呢。 像这种关系,可不是你我都能改变的呢,人家屠大哥不就要喝好点的矿泉水啊,那又能贵几个钱的啊。 屠大哥,你也消消气啊,你不就是喜欢喝那个什么祸水的啊,我们给你买祸水去啊。” 李金钩与白海亮真生气了,屠大才再嚣张一会,他们就冲过来对屠大才动手了,这个时候苗布正站了起来,制止住李金钩与白海亮,又劝说屠大才消消气。 屠大才也气得直哼哼的呢:“哼,哼,我屠大才说的都是实话,我可没说错呢,难道就不让人说实话啊。 苗组长,我得纠正你一下啊,这可不是叫祸水,这可是叫‘剐’水的啊,我就喜欢喝这‘剐’水的呢。” 苗布正亲自去超市找那‘剐’水,还真有超市卖这样的水,苗布正搬来了一箱放在桌子旁边。 “屠大才,你的祸水已经买来了,那是不是我们开始拼交杯水啊?” 少妇马兰花道,屠大才又纠正她:“妹子,我屠大才得纠正你一下下啊,这水可不叫祸水啊,那可是叫剐水,并不像你们这些女人们是红颜祸水呢。” “啊呸,屠大才,本少妇给你脸不要脸了,本少妇什么红颜祸水了啊,而是你这王八蛋是个祸水呢,你他奶奶地是自己的祸水,本少妇让它祸害死你自己吧。” 少妇马兰花对屠大才破口大骂,端起酒杯就是一饮而尽,将酒杯翻过来几乎扣到屠大才的眼睛上面。 “屠大才,本少妇已经一干而尽了,你就痛快点将这瓶祸水给喝进肚子里吧。” 屠大才向马兰花呲了一个牙。 “嘿嘿,妹子啊,你不是说喝交杯水吗,你这还没交杯呢,你就喝干了杯中酒,那可不算数的啊,你必须重新喝一杯的不可。” “去球吧,屠大才,瞧你这黄鼠狼的熊样,你比项目部的熊二伟还要熊呢,本少妇能跟你喝交杯水啊,你就他妈的做白日梦吧。 本少妇还就告诉你这王八蛋了,今天你遇到本少妇,那就是孙子遇到了奶奶,本少妇就是你的奶奶,你就是本少妇的孙子,你要是不把这祸水给喝进去,你看本奶奶怎么收拾你。” 屠大才脸上的讪笑还没收回,少妇马兰花就怒了,抡开巴掌就给了屠大才一个大嘴巴,打得屠大才同志原地转了三圈,一颗大牙从嘴巴里飞出来,鼻血也飞溅了身旁的苗布正一脸,弄得跟杀猪的一样,屠大才哭丧着脸。 “奶奶啊,有你这样欺负孙子的啊,孙子应该是用来疼的啊,哪是用来恐吓与打嘴巴的啊。” “妈比的啊,屠孙子呢,你给奶奶闭上嘴巴,老老实实地喝你的祸水,把这一箱祸水都喝进肚子里去,要不然的话,奶奶非把你打成狗熊不可。” 少妇马兰花对屠大才厉声断喝,屠大才立马止住了悲声,他老老实实地捧着那剐水喝起来,一口气喝了五瓶剐水,他就再也喝不下去了,是躺地不起。 第404章 我们拼吃药 屠大才同志五瓶“剐”水进肚,他就彻底地倒地人事不省了,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位屠大才同志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屠大才误以为喝水会比喝酒轻松,其实不然也,往往这样的观点就是错误的观点。比如拿啤酒与水相比较,一般的人都能喝下三瓶啤酒,可是一般的人要是喝下三瓶水,那肚子就会撑不下去了。 人家少妇马兰花拿白酒与屠大才拼水,她只可以喝一次性杯子的三分之一,屠大才就得喝完一瓶水,屠大才就是长着一个牛肚子的话,他也没法子撑下五瓶水,哪怕这不是一块钱的矿泉水,而是那好漂亮的水“剐”水。 看到“剐”水的这两个字,就会让人想起这样一句广告词,“剐”水,好漂亮的水。 何谓“剐”水,借山之灵,融川之气,渐芬芳,淫日月,浸岩石,洗山涧,萦洄于高山涧壑,点缀于崇山峻岭,滋润山川,惠泽生命,谓之“剐水”。 大别山主峰白马,峰尖穿天,峭拔苍翠,萦青缭白,外于天际。一洞镶其上,洞口有井,清泉盈出,飞流直下,奔腾入潭,面映青山,溅起堆银,极清极凉。乃“剐水”源也! 这“剐”水还有一段凄美的传说,据说在洪荒之世,天地浑然一体,亿万生灵被挤压在昏暗的天地之间,后来有位姓储的王子变成一座山,用它的脊梁把苍天高高撑起,从此有了天地之分,万物生灵也得以获得光明。 由于这座山分出了天和地,分出了白天和黑夜,使天地有别,便取名为大别山。大别山的名称的由来,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但我更钟情于这带有神话色彩传说,更感动于神话里那段凄婉、美丽、动人的爱情故事。 在昏暗的天地间,有位龙王要将自己美丽的小龙女嫁出去。很多的王子前来求婚。然而由于天地一体,公主看不到王子们的面容,她决定,如果谁猜出她放在碗里的是什么,那人就是她的丈夫。 在选婚的那天,公主身穿白纱,走到王子们的面前,叫他们猜一猜碗里装的是什么,可是昏暗中没有人猜出碗里是什么。 她很失望,正当她放弃之际,有位储姓王子轻轻地说,碗里一定是晶莹甘甜的山泉水。 小龙女的心甜透了,她很想看看这位聪明的王子长的模样,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她轻轻叹息,要是看见你该多好!善解人意的王子拉着小龙女的手说,心上人,你等我,我一定要让你看得见我。 王子走了,这一走,就是十年。 小龙女依旧美丽,来求婚的人络绎不绝。龙王说,天地一体,除非他能把天地分开,否则他怎么可能带来光明,劝说傻女儿重新选择王子。 可是小龙女依旧等着她的王子。 这一等,又是十年。 小龙女整日以泪洗面。结婚那天,忽然天地间传来一声轰鸣,奇迹出现了,一座大山訇然升起,凸起的山峰把苍天高高撑起,小龙女惊奇地看见了天地,看见了世间万物,看见了自己的美丽。然而她却看不到自己的心上人。为了实现自己的承诺,为了她的希望,为了亿万生灵的光明,用自己的身躯化成一座高山。 小龙女不顾一切地来到山上,在最高的山尖旁,把自己化成一口清泉,用源源不断的泉水滋润自己的心上人。 后来人们把这凸起的山叫大别山,最高的山峰叫白马尖,这口四季甘甜的清泉叫“龙井”。 这段凄美的故事是屠大才没倒下之前,给大家伙讲述的故事,他也告诉大家伙为什么自己对这“剐”水情有独钟,把它当成每日的饮品了,就是因为这凄美的故事感染了他,他要寻找一位这样美丽的小龙女,没想到却遇到了你暴力的少妇。 屠大才所指的暴力少妇,就是少妇马兰花同志,她几乎是逼着屠大才跟自己拼水,结果把屠大才给喝倒在地。 “去球吧,图大财,就你长的这德性,出来都影响监理单位的整体形象,你还嫌弃本少妇啊,你还想找一个美丽的小龙女,你真是爱做青天白日梦,你就是标准的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少妇马兰花拼倒了监理单位两位工程师,她拿着酒杯来到苗布正的面前,对苗布正眨巴眨巴眼睛,用挑逗性的语气说道。 “苗哥,这里就你最帅气了,你比图大财与要小命帅呆了,他们俩个也被本少妇拿下了,现在应该轮到你了,本少妇也要把你一把拿下。” 苗布正后撤了两步,对少妇马兰花笑着。 “姐啊,像你这么性感的少妇,还用得着说一把把本人拿下啊,那根本就不用拿呢,本组长就直接下了,直接拜倒在姐的石榴裙子。 姐啊,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人,他们被姐拿下那多伤你面子啊,他们这号人用得着拿下的啊,就是赠送给狗,狗也只拿鼻子闻一闻就摆着尾巴逃跑了呢。 姐啊,再说他们两个都能喝酒,别看这屠大才同志,他可是有一斤的酒量,要是真跟你拼起来的话,姐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啊。 何况,本组长还发现姐一个小问题,姐在跟岳小明拼酒的时候,你可是使的障眼法,姐几乎没怎么喝酒,而只是岳小明一个人在喝酒,他也是被自己灌醉了。” “苗布正,你还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啊,刚才屠大才清醒的时候,你可是多么的谄媚之相啊,恨不得将他当爷爷对待了,他要什么你就给他买什么啊,他要祸水你就马上去买祸水了。” “切,何止是当爷爷看待啊,那简单就是当祖宗看待了,那亲热的程度大家有目共睹,就是孙子孝敬爷爷也没这么孝呢。 现在,人家被喝倒在地了,他又露出了狐狸尾巴,骂人家两人是狗的呢,这变脸变得太快了啊,跟那中学课文里学的变色龙还要快的多。” 苗布正骂屠大才与岳小明是狗,白海亮与李金钩就对苗布正不爽起来,苗布正笑了笑。 “两位同事,你们说什么本组长也听着,本组长做的没有错,本组长为什么这样对待人家,那都是为了工作,我苗布正并非是个软骨头的人,我干吗吃饱了撑的要当他们是爷爷,那都是为了什么啊,那还不是为了项目部的工作啊,好让他们对我们松一点,好让我们的工作容易一点啊,少一点他们的阻碍。” “嗯,你们两个别说话了,本少妇认为苗组长的话十分有道理,他是对事不对人,他卑躬屈节的德性,那就是一句话,一切都为了工作。 苗组长,你可是辛苦了,本少妇一定要敬你一个酒,也就是说本少妇最愿意拼交杯酒的人就是你了,你可一定要给这面子,本少妇保证不会使用障眼法。” 白海亮与李金钩还想讽刺苗布正几句,被少妇马兰花给制止了,她狠狠地夸赞起苗布正同志,她一定要跟苗布正拼交杯酒,苗布正直摆手。 “姐啊,刚才本组长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本组长吃药了呢,本组长有严重的胃病,没法子跟你拼交杯酒的啊。 其实,本组长从心里往外想跟姐拼交杯酒,喝了交杯酒等于本组长就是你的人了,也等于姐是本组长的人了,咱们从此就可以花前月下了。 可是,本组长还真不争气,没法实现与姐喝交杯酒呢,这真是天大的遗憾。” 少妇马兰花道:“苗组长,你少来这一套,你什么有严重的胃病啊,你那都是一派胡言,你以为本少妇是傻瓜蛋啊,分不清好歹啊,你也正如方寸同志所说的那样,你他妈的没有病,你这一切都是装的呢,你拿的这药都是事先准备好了,用来蒙我们这些人。” 马兰花指出苗布正耍滑头,苗布正是据理力争。 “姐,你误会本组长没一点关系,本组长的手下误会我也没一点关系,在场的所有人都误会我也没一点关系,本组长也没打算让任何一个人明白我的心思。” 少妇马兰花打断苗布正的话:“苗布正,你少费话,什么误会你啊,没有一个人误会你,而是你耍了所有人,本少妇可告诉你苗布正,你今天不拼酒可以,那本少妇跟你拼吃药,你苗布正吃多少本少妇就吃多少。” “啊,啊,姐啊,哪有拼吃药的啊,这怎么能拼啊,这没法子拼的啊,这真是第一次听说啊,姐也太猛了啊!” 少妇马兰花要跟苗布正拼吃药,可把苗布正跟惊得倒退了好多步,险些把坐在他身旁的熊二伟同志给挤翻在地。 不过,苗布正第一次听说拼吃药的,在场的所有人也是第一次听说,大家伙一时之间也是惊得不行,认为这少妇马兰花真犯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呢,可谓是重病啊,这吃药可不能拼呢,只有遵从医生的医嘱才能吃多少量,哪能瞎吃一气啊。 “姐啊,你疯了啊,你不会是犯病了吧,你拼酒可以拼水也可以,可不能拼吃药啊,这药哪能乱吃的啊,那会出危险的啊。” “可不是啊,这是吃药啊,又不是吃什么薯条,或者是什么周黑鸭之类的东西,那能拼得了啊。” 众姐妹都阻拦少妇马兰花,马兰花毫不理会这群姐妹的解劝,她逼近苗布正。 “苗布正,你本来就有严重的病,本少妇还没有病呢,你为什么不敢跟本少妇拼吃药啊。 苗布正,本少妇今天告诉你,这拼吃药拼定了,你不吃也得吃,你吃也得吃,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 第405章 你得了花柳病 少妇马兰花一门心思要跟苗布正比吃药,这位少妇同志真成了一根筋,她确定了的这事就是弄九头牛都无法将她拉回,谁也阻止不了她的荒诞行动。 测量组长苗布正看着这位性感少妇马兰花的倔强劲,苗布正同志淡然一笑。 “姐啊,你既然强烈要求跟本帅哥比吃药,那么本帅哥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那就一个成语了结,那就是奉陪到底啊!” 拼啥都见过,什么拼喝酒拼其他的等等,可没见过拼吃药的呢,这位少妇马兰花真是中邪了,她要与苗布正拼吃药的呢,那真是脑子进水了正缺药吧。 一场拼吃药的战争拉响了,大家伙都对这位少妇马兰花即充满了信心又充满了好奇之心,这位少妇同志的酒量与她的大胸同样深不可测,这位女人已经连续灌倒了两位男人。 女人的力量是最不可测的呢,比如这喝酒就是如此,好多男人都栽倒在女人手里,喝得不是钻了桌子底,就是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面前的这位少妇马兰花也是个豪爽异常的女人,看她大碗喝酒的豪爽之态,那是在场的男人们所不及。 马兰花要跟苗布正拼吃药,可见这位少妇可不是胡来,她至少是有备而来,苗布正同志可能是凶多吉少。 这场赌注大家伙还真下了注,他们还有她们都把赌注压在少妇马兰花的身上,都赌马兰花会赢了这场吃药比赛,几乎是百比一的概念,应该来说是没人压苗布正。 只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物资部的熊二伟同志,他掏出一块钱压的苗布正。 “各位,我认为应该压苗组长一块钱,我认为苗组长赢的可能性就是这一块钱。” 大家伙的赌资达到三千块钱,苗布正拿出两块钱压在自己面前,把熊二伟的那一块钱还给了他。 “谢谢二伟同志瞧得起本组长,谢谢本组长在二伟同志的眼里能值一块钱,我看还是别让二伟同志费心了,免得你破费了一块钱,这赌注还是我自己压自己吧。” 马兰花与苗布正拼吃药的比赛开始了,比赛的用药就是苗布正同志拿出来的那盒马叮啉胃药,大家伙都不同意用苗布正的药,少妇马兰花坚决用此药,大家伙也无法阻拦。 这盒药分为两板,一板十粒胶囊,两个人各吃十粒药,谁先倒下谁就输了这场吃药比赛。 大家伙都认为这吃药比赛没什么意思,这马叮啉只是治胃病的胃药,过量服用肯定有其他副作用。 不过,也不见得这马叮啉吃十粒下去,就会立马有什么强烈的不良反应,会对人体造成怎么样的伤害,也就是不会有立竿见影的效用。 可是,大家伙都估计错了,当少妇马兰花吃下去三颗以后,她就咣当倒地了,整个人都僵硬了,四肢都硬了,只有嘴巴能说话。 这可把众人都吓球坏了,这里面还有高级护士刁小婵呢,她看到少妇马兰花这情形都束手无策了,她也是惊慌失措,掐马兰花的人中压大胸部都无及于事。 少妇马兰花还急得真叫唤:“小婵,你是不是医学院学的医啊,你不会是学的兽医吧,你这样把本少妇的人中都掐坏了,胸部都压爆了,也不能解决本少妇的问题啊,本少妇是不是要死了啊,本少妇可不能死啊,本少妇这么年轻有为的女人呢,还没尝过几个男人的呢,尤其还没跟本少妇的高兄弟暧昧过啊!” 这位少妇马兰花身体都硬了,她还不忘记要跟高兄弟暧昧,还真是一个真性情的少妇。 “姐啊,你只能带着遗憾拉倒吧,看你都硬成这样了,恐怕就是送到晓月市一院里面,也难以救活你了!” 护士刁小婵都无能为力,其他的人也是无可奈何。 “姐啊,这可怎么办啊,连高级护士都无能为力,那我们也没什么办法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升天了。” 众姐妹都摊着双手,垂头丧气地告诉少妇马兰花,少妇马兰花就骂开了。 “卧槽啊,有你们这样的姐妹啊,你们没听说过死马当活马医的这一句话啊,本少妇现在就是一匹死马,你们必须当成活马来医治,你们赶紧把本少妇送到医院里去啊,你们可别眼睁睁看着本少妇痛苦地死去啊!” “嗯,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还是赶紧送医院吧,哪怕就是死也要死个明白吧!” 众姐妹叽叽喳喳,念叨啥都有,她们就像一群乱了阵脚的麻雀,手忙脚乱地要将少妇马兰花送往医院救治。 王上梁还推来一辆小推车,就是常娥的爷爷用来推垃圾的那辆小推车。 “姐妹们,快把马兰花姐放小推车上面吧,我们推着她去晓月市一院抢救!” “王上梁,你还真能想法子啊,你这小蹄子把马兰花姐当垃圾啊,你以为现在是那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啊,推伤员还要靠小推车给推进医院啊!” 梅瑰她们将王上梁好一顿臭,当事人马兰花也是直叫唤。 “王上梁啊,姐在你眼里就是一堆垃圾啊!” 王上梁嘿嘿地笑:“姐啊,其实是妹子对你最好呢,这土楼镇到晓月市好几十公里远呢,我都愿意推着你进城,除了我王上梁,谁还能做得出来啊。” “你们都别急啊,本帅哥认为马兰花姐没必要去医院。” 众姐妹乱了套,高峰站了出来让她们别慌,众美女都一齐瞪着他。 “高峰,亏马兰花姐对你最好了,还一心要跟你暧昧,没想到你是见死不救的这号人,马兰花姐已经是性命攸关的时候,你还不让我们送她去医院啊!” 众美女一顿喷高峰,马兰花本人也是十分地不爽。 “高兄弟,你姐这么爱慕你,你怎么这样恩将仇报啊。” 高峰摆了摆手:“美女们,还有姐啊,你们都误会了,本帅哥认为解铃还须系铃人,象姐这种情况根本用不着去医院,只需要苗组长说出治疗的偏方就行。” 高峰又面对着苗布正笑着:“苗组长,你说一说,本帅哥说的对不对啊,你是不是有这种病的偏方啊,也就是解毒的方法,马兰花姐就是中毒了。” 一听说马兰花是中毒了,众人都为之惊讶不已,其实也就是中毒了,吃药过多能不是中毒啊。 众美女对高峰的话将信将疑,她们都看向了苗布正,苗布正同志却皮笑肉不笑。 “嘿嘿,高兄弟,也对也不对吧,这也没什么偏方,还是送医院去吧,免得迟了一步就会有性命之攸。” 苗布正这样说,高峰就笑了:“苗组长,你还想卖关子啊,什么送医院啊,像这种情况送医院里面去,医院里的医生也是一筹莫展,也会像小婵一样束手无策的吧,真正的偏方在你手里呢,其实你也根本不着急,因为你也犯过几次这样的毛病,都是自己化解了自己的性命呢。” 听完高峰的话,苗布正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高峰同志。 “高兄弟,你果然是神勇无敌啊,你也是料事如神啊,你就是个神仙啊,你对本组长的情况真是了如指掌啊,那本组长就没必要隐瞒,告诉你们偏方吧。” 苗布正要告诉大家伙偏方,高峰伸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打住,苗组长,你先别告诉我们偏方,能不能让本帅哥猜一猜你这偏方。” 高峰一脸自信笑容,苗布正就很不相信地看着他:“哦,那高兄弟就猜一猜吧。” “嗯,苗组长,你这偏方只不过就是煮绿豆汤而已,马兰花姐只要喝完了绿豆汤,她就会恢复如前安然无恙。” 高峰是笑着回答,他口中的“绿豆汤”三字说出来,我们的苗布正同志就瞪大了眼睛,非常惊讶地看着他。 “高兄弟,你怎么知道用绿豆汤啊,难道你以前也自己配过药,你以前也吃过自己配制的药中毒过啊。” “啊,高峰,你还自己配过药,你还中毒过啊,你配的什么药,你得的什么病啊,不会是什么花柳吧!” 苗布正猜测高峰同志自己配过药,还中过毒的呢,可把众美女们吓坏了,王上梁直接都惊呼了起来,尤其将那“花柳”两字喊得特别的响亮呢,唯恐大家伙听不见一样。 “王上梁,你能不能矜持一点,什么得了花柳病啊,像花柳这种病那也是富贵之病,只有皇上还有公子哥们才能患上的呢,像本帅哥一个平民百姓哪有机会患得上啊!” “高峰,你难道还想这样的机会吗,你难道还想泡什么窑子不成啊!” 高峰的话一出,他的耳朵就被女警王晓月给拧上了,高峰呲着牙咧着嘴巴叫。 “王晓月,有你这小女警管教着,本帅哥哪有这种机会啊,人家窑子也休想挣本帅哥一分钱了。” 女警王晓月咬牙切齿地骂道:“哼,不管是窑子,还是洗浴中心等娱乐场所,想从你身上拔一根毫毛都没门。” “众美女,还有苗组长,你们都听本帅哥道一道啊,这并非本帅哥自己配过药,也并非本帅哥中毒过,而是本帅哥以前遇到过一位战友,他就是患了严重的关节炎病,他就尝试着自己配制药,他也因此中毒过几次,最终都是用这绿豆汤解毒的呢。 苗组长,我也怀疑你患有严重的关节炎病,你也是自己配制药,也跟本帅哥那战友一样中毒过,然后用这绿豆汤解的毒。” 高峰还让常娥的爷爷煮了一点绿豆汤,让马兰花喝了下去,少妇马兰花喝下这碗绿豆汤以后就像诈尸一样跳了起来。 “王上梁,还有你高兄弟,本少妇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少妇马兰花像僵尸一样猛追王上梁与高峰同志,吓得众美女们是闪避不及。 第406章 我们得的病不同 少妇马兰花喝过绿豆汤以后,她突然诈尸了,就像僵尸一样猛追王上梁与高峰两人。 马兰花突如其来的变化,可把众美女都吓坏了,也把王上梁给吓坏了,她可是两条腿都跑软了,上气不接下气。 “哎哟,高峰啊,你懂不懂啊,你弄的什么玩意啊,可把本姑娘给跑惨了啊。” 高峰也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他也是拔腿就跑,这位少妇马兰花有于神助一般,那追人的力量强大得很,高峰也是跑得腿都软了。 “上梁啊,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啊,我那战友每次这样中毒以后,他就是喝完绿豆汤以后就完全恢复原样了啊,可没出现过诈尸的情况啊!” 一开始众美女们都被吓坏了,可是一旦发现这位诈尸的少妇只猛追王上梁与高峰时,她们就幸灾乐祸起来,还在一旁添油加醋,摇旗呐喊呢。 “加油啊,马兰花姐啊,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啊,你做鬼都别放过这一对狗男女吧。” 众美女们一齐助威,王上梁就狂骂她们:“你们这样没良心的姐妹啊,亏本姑娘平日里对你们这么尽心尽力,可没想到你们这样对待本姑娘了,本姑娘要是被马兰花姐给掐死,那也是做鬼不会放过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人。” 王上梁的一双高跟鞋都跑丢掉了,胸衣也被敞开了,她也觉得胸前的两团肉十分碍事,以前觉得这两团肉还嫌小呢,这个时候她就嫌大了,都恨不得没有这两团肉就跑得飞快了。 “苗组长,你得想个办法啊,本帅哥的就这招怎么失灵了啊,你赶紧想个招吧,要不然的话,本帅哥非被这少妇给掐死不可。” 少妇马兰花追得高峰与王上梁无处可逃,高峰同志也是急了,赶紧向苗布正求救,苗布正轻描淡写说道。 “高兄弟啊,本组长不急啊,还不到最后关头呢,本组长不会出脚的相救啊!” “苗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出脚相救啊,你不会要绊马兰花姐一脚,我们就会得救了吧。 晓月啊,你赶紧绊马兰花姐一脚吧,赶紧救我跟王上梁啊!” 僵尸的力量就是无穷无尽呢,怪不得那种僵尸片很火爆,今天这位性感的僵尸就是力量无穷,把高峰与王上梁两个人追得四处亡命奔跑。 王晓月伸出腿绊了少妇马兰花一脚,她伸出腿的时候,少妇马兰花只离王上梁半步的距离,少妇马兰花的双手都快掐到王上梁姑娘的脖颈了。 王晓月这一脚绊的正好,少妇马兰花的双手就紧紧地掐住了王上梁的脖颈,少妇马兰花的身体也整个压在王上梁的身体上面,将王上梁直接压倒在地。 “王晓月,你这是吃醋的表现啊,你看本姑娘天天与高峰在一起,天天眉来眼去的干工作,你就醋意大发想致本姑娘于死地吧。” 王上梁喊完这句话,她就被少妇马兰花掐得晕死过去,而少妇马兰花被王晓月绊了一跤摔在王上梁的身体上面,当时就晕死过去。 过了两分钟的时间,少妇马兰花恍过神来,她恢复如常了,爬起来的时候还要跟苗布正比吃药。 “苗组长,咱们的比赛还没开始呢,咱们现在开始比吃药吧。” 苗布正同志一边眉开眼笑,一边将桌子上面大家伙投的赌注三千块钱据为已有。 “哈哈,姐啊,本组长已经赢了三千块了,这比赛没必要再进行,再进行的话你的高兄弟会累惨了。” “哎哟,可不是啊,姐啊,你还想着要吃药啊,你刚才都被诈尸一次了,把兄弟我追得都无路可走了,你把王上梁都掐晕死过去,到现在她还没醒过来呢。” 倒在地上的王上梁还是昏迷不醒,她的脖颈上面残留着红红的手印,真是入肉三分。 “我的个妈呀,这谁下的狠手啊,把我妹子掐这么厉害啊。” 少妇马兰花看着躺在地上的王上梁,她还心痛地说,众姐妹都指着她道。 “姐啊,这都是你自己干的好事啊,你刚才都成僵尸了,你亲自把她给掐死了。” “谁说本姑娘死了,本姑娘只是被追累了,本姑娘躺在地上休息一会呢。” 众人正说话之时,地上的王上梁翻身而起,这姑娘一点事情都没有,她也只不过躺在地上装了一会,她拍了拍屁股责怪众美女们。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姐妹啊,本姑娘都死这么久了,你们没一个抢救本姑娘的啊,还有你这高峰同志,本姑娘都死过去了,你也不采取人工抢救的措施啊。” “王上梁啊,我们早就知道你这货是假装的呢,人家熊二伟都急着要给你人工呼吸呢,是我们死死地拉着他,要不然的话,你的初吻就被熊二伟给夺走了。” 众美女没说假话,熊二伟的裤子都被撒裂掉了,光着两条腿穿着一条内裤呢,他还咿呀呀地乱叫唤。 “王上梁,对你好的人是我熊二伟啊,也只有危险的时候,我熊二伟想着给你人工呼吸啊。” “啊呸,你这熊货玩意啊,本姑娘要是被你人工呼吸了,那还不如自杀得了!” 王上梁蹦起来狂扇了熊二伟几个大嘴巴,手掌都扇得通红。 “苗组长,我就不解了,我明明看见我那战友就是喝的绿豆汤,他喝完这绿豆汤就没一点鸟事呢,怎么马兰花姐喝完绿豆汤却变成这样子了,这是什么原因啊?” 高峰对马兰花突然变成僵尸不解,他问苗布正的原因,苗布正笑着回答道。 “高兄弟啊,你那战友患的是严重的关节炎病,而本组长患的是严重的阳伟病,两个人的病不一样,那肯定配制的药就有一些区别,那么解毒办法就会不一样啊!” “啊,苗组长,你得了这么严重的病啊,我对你表示同情。” 一听苗布正的话,高峰就吃惊不小了,他也对苗布正同志表示了同情了,高峰表示同情,其他的人也表示同情起来。 “苗组长,你原来患了这种病啊,我们都对你表示同情啊,同情你的不幸遭遇。” 大家伙都对苗布正同志表示了同情,苗布正却很轻飘地摆了摆手。 “美女们,还有兄弟们,你们没什么同情的啊,患了这种病又不是不治之症,就是不治之症也没必要觉得稀罕,这也是常见病之一的呢,本组长没觉得怎么见不得人的啊,本组长也觉得是正常之人。” 苗布正的轻飘态度,可把所有人都怔住了,也觉得他这态度就是值得推崇,人生在世谁又能保证一生健康了,就是患了病又何必记挂在心头,而天天挥之不去,时常为之烦恼啊。 人生就需要豁达,就需要放得开自己,就像这面前的苗布正同志一样,他患了这种难以启齿的男人病,他就毫不顾及还一脸地轻松。 尤其是熊二伟同志对苗布正赞不绝口。 “苗组长,你真是杠杠的男子汉啊,你得了阳伟的病,你都一点都不在乎啊,你这精神真可嘉到家了,我熊二伟有些尿频尿急还尿不出都羞于启口呢,这下子我就不害羞了,我熊二伟要大声地告诉大家伙,我熊二伟有尿频尿急还尿不出的病,那又能怎么样啊。” 熊二伟同志像一名英雄一样,将右手握成拳头高举过头顶,就像少先队员宣誓一般地宣布自己患了这种病。 熊二伟的表现,得到了大家伙的鼓掌喝彩。 “嗯,熊哥真好样的啊,熊哥就是一名敢于坦白的英雄啊,你还告诉我们一下,你还得过其他什么病没有?” “嘿嘿,其他的病,本熊哥目前还没发现呢。” 熊二伟呲着两颗熊牙嘿嘿地笑,苗布正又接着道:“美女们,还有各位兄弟们,今天是本组长请客的日子,咱们就不提病了,本组长认为喝完酒以后,得进行下一项活动,那就是组织大家伙去唱歌,让我们好好放飞一下心情。” 苗布正的提议,立即得到大家伙的一致赞同。 “苗组长,你太客气了,你太有人情味,我们好久没进过歌厅,好久没嚎过歌曲了,心情一直都非常的郁闷,就先谢谢苗哥给我们放飞心情的机会了。” 大部分人去歌厅里,那就是释放心情,并非都是为了唱歌而去,真正有一副好嗓子的人并不多,好嗓子的人也会奔着唱歌的路而去,谁会去歌厅里干嚎。 说去歌厅里,大家伙的热情都被调动了起来,如今的人并不介意去歌厅,无非就是去歌厅里释压,把心里的郁闷之情给吼到九霄云外。 “喂,等会啊,大家伙先别太高兴了,你们得听本组长说一说啊,本组长是想让你们好好放飞一下心情,可是本组长一个月才拿那么点工资,这顿火锅也是本帅哥请的呢,那也需要千儿八百的钱,如果这唱歌的钱再让本组长掏腰包的话,那你们也会过意不去,也是本组长承受不起的。” 苗布正接着说的话,又让大家伙心凉了半截。 “哎呀,苗组长,你这到底是请大家唱歌还是不请大家伙去唱歌啊?” “美女们,各位兄弟们,我苗组长当然想请大家伙唱歌啊,刚才也跟大家伙说明了原由,本组长一个承担不起这笔唱歌费用。 不过,美女们,各位兄弟们,本组长有一个很好的建议,像这种唱歌都很费钱,大家伙也非常清楚,歌厅里的什么都贵呢,一小瓶啤酒就得三十块钱。 如果,让某一个人掏这钱,我们谁也难以承受,本组长想我们实行aa制,我们每个人都掏出一百块钱来,凑齐这笔钱去唱歌。这样的话,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都不觉得有多大的压力。” 第407章 为我爷爷捐款 苗布正提出aa制去唱歌,在场的每个人掏出一百元,李金钩与白海亮两位技术员首先就有了反对意见。 “苗组长,这可不行啊,你这明显就是集资的呢,一人凑一百元钱,那还要你请客干什么啊?” “可不是啊,我们都aa制了,那还打着你请大家伙的旗号啊。” 李金钩与白海亮提出了反对意见,大家伙也认为他们说的很有道理,既然是大家伙都掏钱的话,那何必要他苗布正请客啊,这不是大家伙自己出钱啊。 “两位,你们别说这么多了,本姑娘倒认为苗组长的提议不错,的确我们这么多人聚齐在一起很不容易,而且这么多人去唱歌也必须弄两个大包间,这包间的费用也不在小数,还有大家伙唱歌都必要喝点酒,吃点水果拼盘之类的点心,这些东西在歌厅里都是最费钱的呢,这一场唱歌下来没有几千块钱,可是下不来的啊。 我们怎么好意思让苗组长一个人掏了啊,我们既然不好意思让苗组长一个人掏,更不好意思让任何一个人来掏。” 晓月市一姐梅瑰说话了,她为苗布正打抱不平,她也赞成苗布正的提议,女警王晓月也站了起来。 “各位姐妹们,还有兄弟们,梅瑰姐说得对,我们这么多人聚在一块那就是缘分,我们去唱歌开心一下那也就是放飞一下心情,本姑娘也跟梅瑰姐一样赞成苗组长的建议,大家伙都不让某一个人掏腰包,我们大家伙都掏腰包,何况不就一百块钱的吗,这对于我们大家伙来说,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谁会穷得掏不出这一百块钱啊。” “王晓月,我就掏不出这一百块钱来,要不本熊二伟的这一百块钱就不用掏了,你们大家伙替我掏了吧。” 王晓月的话还说到一半,熊二伟同志就咧着大嘴巴嚷嚷起来,熊二伟同志还有一个毛病,他喜欢往人前面钻,王晓月正说话呢,他就钻到王晓月的面前去,也是狠不得贴着王晓月的鼻子,当熊二伟离王晓月半米的距离时,王晓月就出腿了,一脚将熊二伟踹翻在地。 “熊二伟,本姑娘警告你,别人都掏一百,你必须掏二百五,如果你不掏的话,你休想进入歌厅的大门一步。” 熊二伟同志不是直接翻倒在地,他是连着三个后空翻呢,还从王上梁与马兰花的头顶上翻过去,然后再摔倒在地,可见女警王晓月出脚多重。 熊二伟同志标准的狗啃屎动作,正啃到一块骨头上面,当门牙差点没被啃掉了,鼻血奔流而出,简直惨不忍睹。 “王晓月,你这是什么道理啊,人家都掏一百块钱,为什么偏偏本熊哥要掏二百五啊!” “哼,对你熊二伟就没什么道理,因为你就是一个二百五。 各位姐妹,兄弟们,咱们就不再纠结这事,我们现在就开始掏腰包吧,把这钱都交给苗组长管理。” 王晓月带头掏出一百块钱,交到苗布正的手里,王晓月带头了,其他的姐妹也不会说什么,纷纷都把钱掏出来交到苗布正的手里。 一会儿功夫,除了熊二伟以外,所有的人都把钱交给了苗布正,苗布正的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红票子,大概有六七千左右。 酒局还没结束之前,常娥小火锅店又来了两个人,这两人是开着一辆新款的丰田霸道,看到这辆新款的丰田霸道时,高峰就觉得这辆车十分熟悉。 等车上的人下来后,高峰就知道这辆车的主人是谁了,正是那两个包工头熊纠纠与齐昂昂,上次在那积水的马路上他们有过交集。 “嘿嘿,苗组长,我们来迟一步了。” 这两位包工头是奔着苗布正来的,两个人对苗布正是一脸的内疚之笑,苗布正把脸拉下来说道。 “熊老板,齐老板,你们两个又是哪鬼混去了啊,请客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都不放在心里啊,你们这样还怎么干好工程啊,你们要是再晚来一会的话,我们饭局都散场了。” “嘿嘿,苗组长,我们的确是鬼混去了,啊不对啊,我们没去鬼混,我们是临时有点事情忙呢。 要不这样吧,我们来晚了,我们自罚三杯,表达我们的歉意。” 两位包工头伸手拿杯子,要向大家伙表示歉意,苗布正哼了一声。 “哼,两位老板,你们还自罚个屁啊,我们这饭局都结束了呢,你们赶紧把这顿饭钱给付了吧,你们要是真要表达歉意的话,那你们等会在歌厅里好好自罚几十杯都行。” 两位包工头一听,那是诺诺称是。 “好,好,那感情好呢,那我们等会再表达歉意啊,我们怠慢了各位领导,我们两个罪有应得啊。” 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包工头,好象那小日本鬼子一样,礼貌相当的充足,对大家伙是点头哈腰不止。 同时,他们两人还发现了高峰同志,两人差点没当场给高峰同志跪下了,就像孙子给爷爷磕头一样。 “高大人,你大人有大量,你将军下巴下面能跑马,你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就饶了我们吧。” 高峰哈哈一笑:“熊老板,齐老板啊,本帅哥没要对你们怎么的,干吗要向本帅哥求饶啊。” “嘿嘿,帅哥啊,就是因为你面无表情,表情太严肃了,好象我们两人欠你五块钱一样,我们两个才害怕你报复。” 高峰就是一副严肃之态,王晓月都说过他好多次,说他老板着个脸,好象谁都欠他钱一样,表情太过于死板严肃了。 高峰也觉得自己的表情不太丰富,总是一副心事重重之态,这也是他本来之面目,一时还难以改正过来,这也是不苟言笑。 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老板付了钱,大家伙准备去歌厅里唱歌,有的人提议别跑这么远,就在这土楼镇的歌厅里唱歌吧,苗布正却不同意这提议,认为既然要唱歌的话那也必须玩开了,像土楼这小镇的歌厅那档次太低,那环境与氛围都使大家受拘束,根本就玩不开呢,何况还找不到陪唱的小姐。 “苗布正,原来,你是想找陪唱小姐啊,我们这么多的美女,哪一个不比陪唱小姐漂亮,你干吗还要找陪唱小姐的啊。” 苗布正说出要找陪唱小姐,李金钩与白海亮两人就不愿意了,苗布正直摆手。 “你们两个误会了,本组长那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找陪唱小姐啊,你们没看到这里有两个监理同志吗,我们今天主要就是伺候好他们两个,那不给他们找两个陪唱小姐啊。” “去球吧,苗布正,你就别挂羊头卖狗肉了,两位监理醉得一塌糊涂,他们还要个球陪唱小姐啊,这明显就是你自己的想法。” 李金钩与白海亮骂起了苗布正,说他是假借监理之名,来为自己找乐子,梅瑰与王晓月又制止了他们的吵闹,让大家伙都分批乘车去晓月市。 土楼镇有不少的黑车运营,也就是说土楼镇根本就没有出租车,他们运营的都是个体户的黑车。 弄了二十多辆黑车,将大家伙都拉往晓月市,这些出租车的钱都是熊纠纠与齐昂昂付的钱,两人的服务态度也十分地好,一直点头哈腰恭送。 大家伙在晓月市东大街找了一家量贩式歌厅,本来要订两个大包间,苗布正说这样不太热闹,还不如就在一个大包间里,大家伙可以放开了玩耍呢,因此就弄了一个大包间,所有的人都挤在这大包间里面。 一切打理都是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老板,他们两人忙前忙后,又是买各种点心,买啤酒之类的东西,根本就没有苗布正什么事情。 唱歌之前,苗布正先点了一首周华键演唱的《朋友》的歌,他也是第一个说话了。 “各位姐妹,各们兄弟们,今天我们真是有缘分,也正像本组长要演唱的这首《朋友》之歌一样,我们都是最要好的朋友,本组长也十分地感动大家伙都来捧场,我先为大家伙真情演唱这首《朋友》之歌吧。” 苗布正同志的歌喉还真不赖,他把这首《朋友》之歌唱得挺深情动听,眼泪都唱得奔眶而出,一副男版的梨花带雨模样。 “各位姐妹,各位兄弟们,你们知道本组长怎么哭了吗,本组长是触景生情啊,本组长看到这么多的要好朋友,我就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 还有就是,本组长想家了,想起了家里的年迈爷爷了,他老人家今年都八十七岁了,他却患了食道癌。 我苗布正跟我爷爷最亲,也是爷爷一手把我养大的呢,那真是呵护倍至啊,夏天怕把我热了,冬天怕把他的孙子冻坏了。 一想到爷爷对待我的这些,我这眼泪根本就止不住了,我也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大家知道吗,为了挽救我爷爷的命,我们家已经是砸锅卖铁了,家里什么值钱的东西都卖掉了,家里就只剩下四面墙壁了。 大家知道吗,后天就是我爷爷做手术的日子,做手术需要十六万块钱,可是我们家却连六万块钱都没凑齐。 各位姐妹们,各位兄弟们,咱们都是最要好的朋友,又是最要好的同事啊,那感情之深厚就没法可说了。 人家说了,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本组长也是到了最困难的时候了,希望大家伙帮助本组长一把,将我爷爷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各位姐妹们,各位兄弟们,我的意思你们应该明白吧,本组长就是要大家伙为我爷爷捐款。” 第408章 捐款人人有责 苗布正唱了首《朋友》之歌,却唱得声泪俱下,哭得像一个泪人一样,把大家伙的泪腺都开发了起来。 尤其是这群美女们,那泪点就是低,苗布正悲伤的情绪将美女们的泪点都激发了出来,顿时是梨花带雨一大片。 “苗组长,真没想到啊,你生活这么苦啊,你的爷爷患了这么严重的病啊。” “苗组长,平常一点也看不出来啊,你见谁都是一脸的笑容啊,没想到这笑的背后有这么悲苦的故事。” 众美女纷纷表达自己的看法,对苗布正同志有了重新的认识,认为他是一个坚强的人。 “苗组长,你说得对啊,咱们都是最要好的朋友,也正如你唱的这首《朋友》之歌一样,一生情一辈子,你有这么大的难处,我们做朋友的怎么能见死不救啊,一方有难,八方都要支援。” “是的啊,咱们中国人都是良心好,都生活在一个有情有义的氛围里面,你爷爷不就是手术十六万吗,咱们都伸出援助之手来,那就是一笔小钱啊,本姑娘带头捐款五千块。” 梅瑰真是一位性情中的姑娘,她就见不得人家有困苦的事情,她也是泪点比较低的人,一听这样悲苦的故事,她就会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梅瑰又是一个慷慨解囊的姑娘,哪怕是在路边见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她都毫不考虑地掏钱出来,王晓月就提醒过她好多次,别乱赠予钱给人家,别看这些人衣衫褴褛破败不堪的样子,其实好多人都是装模作样的呢。 可是,梅瑰姑娘很少听王晓月的话,依然是我行我素,只要感触到了自己,她就毫不吝啬地掏腰包给钱。 现在听苗布正说自己的爷爷缺少手术钱,梅瑰能不被感动涕零,她第一个掏出钱包里面仅有的五千元现金,全部都塞在苗布正的手里面。 “梅瑰,我苗布正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心感谢你给我捐款啊,这就是救命钱啊,你就是及时雨啊,我苗布正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情,我也希望大家伙都向你学习,都主动地把现金拿出来,没有现金的话,这也没有关系的呢,可以从手机银行里转款啊。” 梅瑰摇了摇头:“苗组长,你说啥啊,什么做牛做马报答我啊,本姑娘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用不着你做牛做马报答本姑娘,你就收下这笔钱吧,能为你爷爷做手术添点力,那就是本姑娘的心愿了。” 梅瑰带头了,第二个跟上的就是女警王晓月同志,她也是掏出了仅有的现金五千块钱,含着泪递到苗布正的手里面。 “苗组长,这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啊,能帮助苗爷爷一把,那本姑娘就算心安理得了。” “喂,等会啊,苗组长,你这样收款可有些草率啊,你必须记一本账才行啊,哪怕你以后没钱还给人家,你也要记住人家的恩情吧。” 大家伙还发现苗布正背了一个双肩包,这双肩包可不小呢,比初中生的书包还要大一点。 梅瑰与王晓月捐的钱款,苗布正同志连看都没有看,直接就扔进了那双肩包里面,这个时候高峰就走了过来。 “嘿嘿,高兄弟,都是平常的捐款吗,没必要弄得这么正规吧,反正捐款都是不记回报的呢,也是大家伙的一份心意,你家两位美女都捐款五千了,那高兄弟也应该拿出五千吧。” 苗布正变得真快,他就像在娱乐圈浸淫多年的资深演员一样,那哭笑的速度可是快得惊人,刚才还是眼含热泪,现在转眼就对高峰笑了起来。 高峰也笑道:“苗组长,兄弟我当然会捐款给你爷爷做手术,不过可不是这一会,而是等大家伙都捐完了,本兄弟就会掏钱了,这一会本帅哥的主要任务就是帮你苗哥记账。” 高峰的手里还多了一个笔记本与笔,他好象早就准备好了记账一样,他现在也是苗布正的记账先生了。 苗布正道:“高兄弟啊,像这种记账的小事,哪用得着劳烦兄弟你的啊,还是本组长一边亲自记账一边亲自收钱。” 高峰接着道:“唉,苗组长啊,你就不用客气了,兄弟我还是有顾虑的啊,谁知道你会怎么记账啊,会不会乱记一气啊。” 苗布正就尴尬地笑起来:“高兄弟,你既然这样不放心的话,那苗哥就只好劳烦兄弟你。” 捐款非常顺利,尤其是这些美女们,她们行善的举动就是大方,腰包里有多少现金都掏了出来,姑娘们的现金也不在少数,一般都有过两三千块钱,一个个都争先恐后地递到苗布正的手里,她们都唯恐落后了。 高峰伸手道:“美女们,你们一个个来,这捐款也要跟送礼一样,一笔一笔地来啊。” 美女们都骂道:“高峰啊,你犯什么屁毛病的啊,这可是苗组长爷爷的救命钱啊,怎么跟送礼相比啊,送礼可是要记好账了,等到还礼的时候,那才知道还多少的礼啊,那叫礼尚往来的呢,而这捐款就只是往外出不会回收的呢。” 高峰眯着眼笑着:“美女们啊,你们是够大方啊,钱包里的现金一分不留呢,你们这样豪爽本帅哥很赞成,可是有这么一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有,害人之心不可无啊,这捐款也要记好账才行,万一有回来的那一天呢。” “高峰,不知道你犯的什么毛病,真是中了邪气了啊,人家苗组长爷爷都得了癌症了,你还这样开玩笑,你就不怕得报应啊。” 众美女又骂了高峰一顿,她们也觉得今天这货老犯病,就好象中邪了一样。 男同胞还是比女同胞小气,尤其像这种捐款的事情,他们都大方不起来,轮到男同胞们时,他们的金额就变小了,一百两百地拿出来,甚至十块二十块钱都有,就是这几十块钱还是半天才掏出来。 尤其是熊二伟同志,他磨蹭了半天才掏出一块钱的硬币。 “苗组长啊,你爷爷得了癌症,我表示深切的同情,这可是我的一片情意,也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你就别太感谢我了,你也别太客气不收下我这一块钱。” 熊二伟的一块钱拿在手里,还是非常地舍不得递给苗布正,熊二伟是项目部最有名的抠门主,每次捐款想从他身上扒一根毛,那真是比登天还要难些。 “熊二伟,本姑娘可告诉你了,你必须把钱包里的钱都捐了,要不然你就别再进物资部办公室的大门了。” 王上梁走到熊二伟的面前,将他手里的一块钱夺下来,直接塞进了他的嘴巴里,又不由分说从他的口袋里掏出钱包来,打开他的钱包把现金都掏了出来。 “我的个妈呀,熊二伟啊,你真是个二百五的啊,你这钱包里还真只有二百五啊。” 王上梁将熊二伟钱包里的钱全部掏出来一看,她都惊呆了,这货的钱包里只剩下二百五十块钱。 熊二伟还叫屈:“王上梁,谁说我是二百五啊,我刚才进歌厅里还掏了二百五呢,我不掏二百五,王晓月就不让我进歌厅的大门啊。” “哼,那你也是二百五,两个二百五不还是二百五啊。” 王上梁骂了一句,将熊二伟钱包里仅有的二百五扔进了苗布正的双肩包里,高峰也在账本上记下了熊二伟二百五,熊二伟同志想去苗布正的双肩包里掏出五十块钱来。 “苗组长啊,你得给我留五十块啊,不能让我没有了活动经费啊。” “哼,熊二伟,你的钱进了我的双肩包里,那就是有来无回,你就休想再往回拿了。” 苗布正哪让熊二伟拿回去啊,熊二伟是空手而回,他一直都叫屈今天亏了两个二百五。 捐款继续进行,转到两个监理跟前了,那两位监理同志,一个是屠大才一个是岳小明,两个人被少妇马兰花灌醉以后,到现在都是一瘫烂泥,糊都糊不上墙。 “苗组长,他们两个是监理,又醉成这副德性了,他们两个的捐款是不是可以免了啊。” 高峰征求苗布正的意见,苗布正摇了摇头。 “那可不行啊,捐款人人有责啊,不管是监理还是我们项目部的人,那都是人人有份,一个都不能少,他们两个虽然烂醉如泥了,那我苗布正就替他们动手了。” 苗布正亲自动手了,他将屠大才与岳小明的钱包都掏出来,将里面的现金都掏出来,一个是二千五百块,一个是三千块钱,苗布正都统一放进了双肩包里,他还自言自语道。 “嗯,我知道屠大才与岳小明的为人,他们都是非常大方的人,尤其是为我苗布正爷爷的事情,他们绝对不会说二话,这五千五百块钱肯定是捐定了,他们要是清醒的状态,估计他们还会用网银给我划钱呢。” 没收了两位监理钱包里的钱,又轮到了两位包工头老板了,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老板各自掏出一千块钱,递到苗布正的面前。 “苗组长啊,本来我们应该多捐一点,可是我们带的现金不足,一会还要付这唱歌的钱,我们俩个暂时就捐一千块钱,算是我们俩个的一片心意啊。” “那可不行,你们可是两个大老板啊,人家姐妹们都是五千地捐,你们却拿一千块钱,那你们好意思开口。 我告诉你们两个,像你们这种身份,至少都要捐一万块,一分都不能少,你们不是现金拿的不够吗,那你们现在去取现金过来,我看到了这歌厅的门口就有银联卡的取款机。” 苗布正将两位包工头老板的一千块钱,狠狠地摔在他们脸上,让他们现在就去门口取款,取一万块钱,一分也不能少。 第409章 你们不是好白菜 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包工头只拿出一千块钱,苗布正没有放过他们俩,坚决要求他们去量贩式歌厅门口取款机上取一万块钱。 这可是有些强人所难之嫌疑,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人表示后补都不行,苗布正认为今天的事情当天必须解决,不能待到以后,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啊。 苗布正几乎是押着两位包工头去的歌厅门口,让两个人拿出银联卡在取款机上面取钱。 熊纠纠与齐昂昂掏出一张银联卡,插在取款机上面憋出一脸的油汗,脸红得像蒸煮熟的螃蟹一样。 “苗组长,这怎么办啊,我们把密码忘记了,钱取不出来啊!” 苗布正道:“这怎么可能啊,你们可是经常用银联卡的啊,怎么会一到本组长捐款了,你们就忘记了密码啊,你们这可是故意的吧,那可不行啊,密码想不起来也必须给我想起来。” 苗布正逼着两人想银联卡的密码,两位包工头老板急得泪如雨下。 “苗组长,怎么可能故意的啊,你又不是别人,你可是测量组长的啊,我们用你的地方多的去了,不就是捐一万块钱吗,那能算什么钱的啊,就是不遇到苗爷爷做手术,我们两个也会送你钱的啊,我们的确是想不起来密码。” 两位包工头又输了一次密码,结果又显示密码错误,苗布正眼睛瞪得像铜铃差不多。 “两位老板,本组长还是不相信你们,你们把身份证拿出来吧。” 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老板将身份证掏了出来,在苗布正的监视下按他们两个的生日号码输入,最后又是一次密码错误。 “不会吧,你们怎么可能想不起密码,把你们老婆的生日号码输一次,本组长就不信这个邪了,你们能想不起密码来。” 两位包工头一指取款机的显示屏,摇着大脑袋瓜子对苗布正道。 “苗组长,还输个球蛋啊,银联卡都被吞了,密码输错三次,银行卡就会被取款机吞没呢。” 可不是吗,两位包工头的银联卡被取款机吞没了,苗布正还想让两人拿出其他的银联卡试,熊纠纠与齐昂昂都一齐摇头,这卡被吞了再想插卡不可能了,还是等到后来再补这捐款吧。 苗布正将两位包工头先前的一千块钱又要了回来,将钱一面塞进口袋里一面告诫两人。 “两位老板,你们给本组长记好了,我先收你们两个一千块钱,明天你们还欠本组长一万块钱,你们最好是现在打一个欠条,以免你们两个赖账。” 熊纠纠与齐昂昂惊讶地看着他:“啊,苗组长,没有你这样算账的吧,不是欠九千吗,我们给你一千了,怎么还欠一万块啊? 还有,我们也没听说捐款还打欠条的啊,给你打欠条,那不表明我们欠你钱啊!” 两位包工头咬死也不打欠条,苗布正只好作罢,叮嘱他们明天一定要把这剩余的九千块钱给补上。 三个人快回到大包厢门口时,苗布正好象想起了什么,盯着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包工头问道。 “喂,两位包工头老板啊,本组长有一事不明要问问你们两位,你们的银行卡被取款机吞没了,你们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你们怎么不打银行电话报失啊。” 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包工头一咧大嘴巴,对苗布正笑着。 “嘿嘿,苗组长啊,我们用不着报失啊,那两张银联卡里面都只剩下一块钱了,吞了就吞了吧,也就损失一块钱而已啊,这就是一点小钱啊。” 苗布正一听,当时就蹦起两米多高,双手掐着两位包工头的脖颈,掐得两人直翻白眼。 “我查查啊,你们两个狗日的啊,竟然诓骗你家苗大爷啊,还说没记住密码,原来那银联卡里就只有一块钱啊。” 苗布正气得差点没吐血了,被两位包工头给耍了一炮,别看这熊纠纠与齐昂昂长得虎背熊腰,就是两个明显的熊样,可是他们两人可是鬼精鬼精的呢。 苗布正还想让熊纠纠与齐昂昂再找取款机取钱,反正这晓月市别的东西不多,这取款机可是遍地都开花呢,只要你有钱那随便就可以找到。 可是,熊纠纠与齐昂昂掐死也不去取钱了,两位包工头分别抱着苗布正的两条大腿就像生根了一样,苗布正想挪一步都动弹不得,最后两位包工头将苗布正架进了包厢里面。 包厢里的捐款告一段落,几乎人人都捐款了,就连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三位醉酒的同志也未能幸免,从他们身上硬摸出来。 只有两个人坚决不捐款,那就是白海亮与李金钩,他们一口咬定这苗布正是假借捐款之名,骗取大家伙的钱财,他们俩宁愿一毛不拔也不捐这款。 苗布正还说两个人是公报私仇,上次蹭了他们两人两包方便面就记恨在心,这样的朋友不捐也罢,气得白海亮与李金钩直嚷嚷这与蹭方便面没有关系。 苗布正让歌厅里的带班经理弄陪唱的服务员进来,大家伙都一齐看向苗布正,高峰首先说道。 “苗组长,你这不对吧,咱们美女如云,你干吗还要叫陪唱的服务员啊。” 苗布正一笑:“嘿嘿,高兄弟啊,这陪唱的服务员不一定就要陪唱的啊,叫她们来本组长有另外的作用,你们都清楚她们是挣我们钱的呢,本组长想打破这个贯例,本组长要挣一挣她们的钱。” 大家伙不知道这位苗布正葫芦里卖的啥药,高峰却认为这位苗布正是要向这些陪唱美女们要捐款,把大家伙都逗乐了,想向陪唱姑娘们要捐款这怎么可能啊,除非她们都疯了。 带班经理带来一批陪唱美女,这第一批美女有十六位,一个个衣着暴露,皮肉直晃众人的眼睛,不光是男人们眼睛直了,就是连众美女们眼睛也直了,都羡慕这批陪唱美女们身材有型,这才叫着凹凸有致,这才叫性感惹火。 这群陪唱美女们不但性感惹火,她们还特别地客气,随着带班经理地指挥,她们整齐地向客人们问好,向客人鞠躬施礼,尤其是这鞠躬施礼,那胸前的两团肉都随身而下,好象快来掉落而下一样,可把众位男人们急地不行。 两位包工头老板熊纠纠与齐昂昂都失声尖叫起来:“我的个妈呀,五花肉掉了啊,五花肉掉了啊!” 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包工头是丑态百出,两人差点没跪着跑到这群美女们的脚下,那口水当时就流落下来,将他们的胸脯湿了一大片,好象被尿床一样。 等到这批陪唱女施完礼以后,苗布正站了起来在她们面前来回踱步,一个个地打量过来打量过去,来来回回有三十六遍之多,那带班的经理都看不下去了。 “大哥,你是买白菜啊,还是买萝卜啊,哪有像你这样挑肥拣瘦的啊。” 苗布正嘿嘿一笑:“妹子啊,你哥即不挑白菜也不挑萝卜,你可知道为什么吗,你哥可告诉你啊,因为好白菜好萝卜都被猪拱了,而这些妹妹们都没被猪拱。” “哥啊,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姐妹都是坏白菜坏萝卜啊。” 苗布正的话,立即引起了这批陪唱美女的不满,苗布正又道。 “妹妹们啊,你们即不是好白菜好萝卜,也不是坏白菜坏萝卜,你们根本就不是白菜与萝卜,你们就是一群天仙下凡尘啊,哪能跟白菜与萝卜相比啊!” “哎哟,大哥啊,你真会说话啊,那你就把我们都留下来,我们好好地伺候这些大哥们唱歌啊喝酒啊。” 苗布正这话说得美,这群陪唱美女们都挺开心,也要求留下来陪苗布正他们唱歌,苗布正摆了摆手。 “妹妹们啊,你们先别急啊,你们先听你哥说一段故事,讲完这段故事以后,你们再陪哥哥们唱歌不迟啊。” “啥啊,哥啊,你怎么还有这个爱好啊,你不会要给我们讲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与一个小和尚的故事吧。” “哈哈,是的啊,哥要给我们讲和尚的故事,那妹妹们可不想听的啊,你还是留着讲给其他妹妹们听吧。” 听说苗布正要给她们讲故事,这群陪唱的美女们都像小麻雀一样咯咯地笑起来,苗布正笑着回答。 “哈哈,妹妹们啊,你哥即不给你们讲和尚的故事,也不会给你们讲尼姑的故事,你哥要给你们讲一个动情的故事。” “好吧,哥啊,你既然强烈要求要讲故事给我们听的话,那就请你快一点讲吧,希望你这故事别是王婆婆的裹脚又臭又长的吧,我们还要挣钱的呢,这都过去一刻钟了,我们钟点都是金钱啊,时间就是金钱对于我们来说一点也不假呢。” 众陪唱美女们也是着急,她们就是靠钟点挣钱的呢,她们陪唱也是按钟点来算,每个钟点多少钱,一晚上下来也就那么几个钟点。 “好吧,妹妹们啊,你们既然这么着急慌慌的,那你哥就不会耽搁你们太多的时间,那就好好给你们讲一讲深情的故事。 话说,在很久以前,也不是很久以前,也就是二十多年前吧,有一座山里,山里有一座庙,这座庙里住着一个老……” “嘘,嘘,大哥啊,你刚才还说不讲和尚与尼姑的故事,你现在怎么讲山里有座庙,庙里住着一个老和尚的啊!” 苗布正的故事讲到山里有座庙,庙里住着一个老什么时,这些陪唱的美女们就一齐唏嘘不已了。 第410章 大狼狗扑向婴儿 苗布正要跟众陪唱美女们讲故事,他开头就讲到了一座山,山里还有一座庙,让众陪唱美女们唏嘘不已。 “哥啊,明明不让你讲山里有庙,庙里有老和尚的故事,你这转半天又转到老和尚的上面了,看来你这辈子就绕不开老和尚了,我们也不要听老和尚的故事。” 陪唱美女们不愿意听老和尚的故事,其他人也不愿意听这故事,这老和尚的故事都讲了多少年了,那也是没有一点新意的故事,老掉牙了的故事谁愿意听。 苗布正同志又是嘿嘿地笑:“美女们,你们别急啊,你们的苗哥没说要讲老和尚的故事呢,你们也别以为这山庙里就住着一个老和尚啊,难道这山庙里除了老和尚,就不能住一位其他的人啊,比如一个老人家啊,人家十八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还住过庙里呢,我这故事并非庙里住了一个老和尚,而是住了一位老人家,你们听哥慢慢道来。” 苗布正说山庙里除了老和尚,还会住一个老人家,众美女们还是有些唏嘘。 “好吧,哥啊,那你就加快速度,讲你那山神庙里住着一位老人家的故事吧。” 苗布正喝了两大口茶水,清清了嗓子,还咳嗽了两三声,就像那唱戏的演员一样,临唱戏之前的准备工作。 “嗯,美女们,你们都将耳朵竖起来,好好听听你们的哥讲的这个故事吧。 话说,在二十年前的时候,有一座海拔一百米的小山,这座山从来都没有一个名字,是一座无名之山。 无名山里有一座小破庙,这座小破庙什么时候建造而成,那也是不得而知,年久失修破败不堪,四面漏风上面漏雨,外面下大雨,庙里面就下中雨。 而在这座小破庙里就住着一个年近七十多岁的老人家,这位老人家姓苗,他是一个孤寡老人,他也靠四处乞讨为生,过着衣不遮体食不裹腹的日子,有了上一顿就没有下一顿。 这位苗姓老人家没有住的地方,他就发现了这座小破庙,他把这小庙当成了安身之地,弄来了稻草垫在地上当被褥。 有一天的深夜,苗老人家正躺在破庙的稻草上面,突然听到外面有婴儿的啼哭之声,婴儿的啼哭声越来越大,一声比一声清脆。 当苗姓老人家出了破庙时,他就发现破庙的门口放着一个婴儿,这个婴儿才几天大,婴儿只用一个破布片包裹着,冻得那婴儿小脸蛋发紫,没有一点血色。 外面还下着雨,刮着冷冷的北风,包裹婴儿的布片还被淋湿了,婴儿张着小嘴嚎哭着。 苗姓老人家不知道这婴儿从何而来,他四处张望也没发现任何一个人影,而这风雨交加之夜,如果没有人管这婴儿,这个幼小的婴儿就有可能失去年幼的生命。 苗姓老人家心想,现在离天亮没有两个时辰,还是赶紧把婴儿抱进破庙里面,让婴儿度过今天的夜晚,等到明天天亮了,或者雨停了,他再将婴儿送到村子里任何一户人家,让人家养活这个婴儿。 苗姓老人家将婴儿抱进了破庙里面,将他紧紧地抱在怀抱里,用他的体温来温暖年幼的婴儿。 也许是破庙里的温度高一些,也许是苗姓老人家的体温温暖了婴儿,婴儿被苗姓老人家抱进庙里后,他就停止了啼哭声,而且他的小脸蛋还露出了笑意,他的小嘴巴张着呵呵地乐着。 第二天,天亮了,雨也停了,苗姓老人家就将婴儿抱出了破庙,他要抱到村子里去,他明白自己都养不活自己,自己又是一个男老头子,也没法喂养婴儿。 山下就有一个村庄,这个村庄有几十户人家,村民们都认识这位苗姓老人家,因为他经常出来乞讨,村民们也经常施舍他吃喝。 村民们对这位苗姓老人家很好,他每次下山乞讨要饭,村民们都会将吃的喝的给他,有时还救济他一些米油,让他在破庙里生火,遇到雨雪天气就不用下山乞讨了。 当苗姓老人家抱着婴儿出现在村庄里时,村民们都不约而同地围拢过来,像看稀奇一样看着老少两人。 当村民们得知苗姓老人家怀抱里的婴儿,是昨夜有人放在破庙门前时,村民们也无不为之惊奇,也为这送婴儿的人感到不解。这位苗老头连自身都难保,饥一顿饱一顿的,有了上顿就不知道下一顿在哪的人,他怎么能养活一个婴儿啊,这不是把婴儿往死路上送吗。 还有的村民猜测,送婴儿的人以为这是一座破庙,庙里面应该会住着一位高僧,也许这位高僧能会医术,会把这婴儿的病治好了。 原来,村民们看出这幼小的婴儿天生有病,苗姓老人家这才感觉到这婴儿有病,他肤色就是不好,眼睛也不是特别有神气。 苗姓老人家把自己的顾虑说给村民们听,他自己都养不活自己,他没法子养活这个婴儿的命,希望村民们好心收养下这位婴儿。 可是,村民们一听苗姓老人家的话,他们都纷纷摇头了,他们对苗老头说,这个婴儿患了病,也许就是不治之症的疑难杂症呢,要不然他的父母不会这么狠心将婴儿扔掉,这婴儿还是一个带把的小男孩啊。 苗姓老人家跟村民们好说歹说,嘴皮子都磨破了,甚至他都跪下来求人家,可是没有一个村民答应收养这个婴儿,并且唯恐避之不及地离开了。” “这婴儿太悲惨了,这些村民们怎么就这么狠心啊,他可是一个有生命的小男孩啊,把他收养下来那就是为自己积德啊。” “就是的啊,这苗姓爷爷太可怜了,他都跪下来求人了,真是越是穷苦的人越心慈面善啊。” 苗布正的故事讲到这里,坚着耳朵听他讲故事的陪唱美女们都掉下了眼泪,并且对故事里的村民评头论足,也是替这苗姓老人家不平,也替那些村民们感觉到难受。 不光是那些陪唱姑娘们为之落泪,就是包厢里的那些美女们也无不为之掉下眼泪,一个个都梨花带雨,为那可怜的婴儿而悲,为那可怜的苗姓老头而悲,为那些没有善心的村民们而愤愤不平。 “哥啊,那婴儿后来怎么样了啊,那苗爷爷有没有把他送走啊。” 苗布正自己也哭了,他满眼的泪水,排在陪唱美女第一个的姑娘,她还拿出一张湿纸替他擦拭眼角的泪水,苗布正含泪说了声“谢谢”。 “妹妹们,没有一个村民愿意收养这个婴儿,因为村民们都清楚这个婴儿患有病,他会是一个负担,谁愿意收养一个负担啊。 村民们不但不收养这个婴儿,还对苗姓老头与这婴儿避之不及,他们说这婴儿可能患了传染病,他们这对老小会给村民们带来灾星。” “怎么能这样啊,见死不救不说,他们还这样对待这对老小啊,这些村民们太没良心了。” 苗布正说到这里,众美女们都愤慨起来,纷纷骂这些村民们没有良心,连最起码的善心都没有。 队伍最后的一位陪唱美女,也拿出湿巾来擦拭掉苗布正眼角的热泪,她还动情地说。 “哥啊,你也是一个善良之人啊,你讲这故事都流泪了,好象这对老小与你有莫大的关系一样。” 苗布正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回答:“妹子啊,只要是劳苦大众,那就跟你哥都有莫大的关系啊,这一对老小那就是劳苦大众啊,你哥肯定为之动情。 村民们拒绝收养这个婴儿,他们还绝情地将这对老小赶出了村庄,警告苗姓老头别再踏进村庄一步,免得给村庄带来重大灾星。 苗姓老人家没有其他办法,又将婴儿抱回了破庙里面,他对这个婴儿垂泪老泪纵横,哭得十分地伤心。 奇怪的是,这个婴儿却对苗姓老人家笑,看着这可爱的样子,苗姓老人家无不感觉到欣慰,他觉得这是不是老天爷赐给他这个孤寡老人的小孙子。 不过,苗姓老人家看着这座破庙,他马上就回到了现实之中,自己都饥一顿饱一顿,一天能吃上一餐那都管一天了,自己都活得这么无比的艰难,还怎么能养活这个婴儿啊。 苗姓老人家想出了一个办法,他要将这个婴儿偷偷地送出去,就像他的父母偷偷地送这婴儿一样,偷偷地放到哪户人家的门口。 苗姓老人家拿定了主意,等到了深夜,他就抱着婴儿出了破庙直奔山下。他不敢去山下那个村子,因为这个村庄里的村民都知道婴儿的情况,都以为这婴儿患了不治之症,他们不会收养这个婴儿,而且有可能将婴儿扔到别的地方去。 苗姓老人家去了另外一个村庄,这个村庄离破庙有四公里的路程,苗姓老人家是跌跌撞撞抱着婴儿往这村庄里赶,真是深一脚浅一脚,一路上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跤,摔得自己鼻青脸肿,摔了一额头的青包。 苗姓老人家在这个村庄里转悠了两个多时辰,他是想着要给婴儿找一个大户人家,这样会好养活,长大以后也会享受富贵荣华,万一真生了病那也有钱救治婴儿。 苗姓老人家找到这个村庄最大的一户人家,他也是凭这户人家的院子来判断,这户人家院深墙高,看上去肯定是一户有钱的人家。 苗姓老人家惴惴不安地将婴儿放在这家大户人家的门口,婴儿被放下的一刹那就啼哭开了,苗姓老人家强忍着泪水跑开,他没有立马逃开,而是偷偷地躲在院墙外面看着婴儿。 婴儿的啼哭之声,引来了几声狼狗的叫声,随着这户人家的院门打开了,一条凶恶的狼狗向啼哭的婴儿扑过去。” 第411章 是大家的爷爷 苗布正声泪俱下的动情讲述,包厢内也是一片悲泣之声,泪花飞流而下,悲情楚楚一片。 当苗布正说到那位苗姓老人家将那可怜的小婴儿放在一户大户人家门口时,突然大户人家的门开了,从里面蹦出一条凶恶的大狼狗向那小婴儿扑过去时,大家伙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包厢里的空气紧张得凝固住了。 “哥啊,难道这小婴儿被大狼狗给吃了吗?” 这是大家伙的疑问,都为这可怜小婴儿的小生命而担忧,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这位小婴儿的身世太可怜了,刚被无情的父母送在破庙门口,现在又要遭遇大户人家的大狼狗袭击。 苗布正顿了顿,哽咽着说道:“妹妹们,这婴儿太可怜了,当苗姓老人家刚把他放在大户人家的门前时,那大户人家就放出一条凶恶的大狼狗。 妹妹们啊,哥始终认为越是有钱的人家,那良心越是坏透了,不是哥有仇富的心理,而是社会现实就是这样的,我们可以看一看,当今那些有钱的人无不是发了老百姓的横财,然后又一毛不拔啊,从来都不做善事。 就像这家大户人家一样,一个可怜的小婴儿,你为什么都容不下来啊,非要放大狼狗来欺负小婴儿啊。” 苗布正对有钱人的评说,立即引起了大家伙的共鸣,尤其是这些陪唱的美女们,无不为之拍案叫好。 “哥啊,你说得太对了,哥啊,你就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现在的有钱人就是只顾着挣钱而不懂得行善啊,尤其是我们国家,前两天有一个调查,排名靠前的那些有钱人,没有几个做慈善的呢,还有一个什么首富都跑得别国去做生意,而至本国而不顾啊,这吃水不忘挖井人的古话白说了啊,他们没一点良心。” 陪唱的姑娘们你一言我一语,对当前的社会现象表达了各自不同的看法,也针贬时势论说当今,苗布正附和地点点头继续说道。 “可不是的啊,妹妹们啊,你们说的一点没有错,哥就不怎么相信富人们,商人重利而轻义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咱们回到这可怜的婴儿身上,当苗姓老人家看到一条凶恶的大狼狗扑向那小婴儿时,苗姓老人家什么都没有想,不顾一切像疯了一样冲了过去,他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拼命。 因为,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护住这可怜的小婴儿,不能让他受到大狼狗的伤害。 正是因为老人家冲得比较及时,他赶在大狼狗扑向婴儿之前,他及时地抱住了那个啼哭的婴儿,奇怪的是那个他抱住那个婴儿的瞬间,那个一直啼哭的婴儿不哭了,还张着小嘴巴对他呵呵地乐。 老人家抱住了婴儿,可是他未能躲掉大户人家的大狼狗的嘶咬,他的一条左腿被那条凶恶的大狼狗死死地咬住了。 老人家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挣脱掉大狼狗的嘶咬,他抱着婴儿一路狂奔,他一口气跑出去一公里路远,才甩掉那凶恶大狼狗的追击。 当他停下来时,老人家却发现自己的那条左腿被大狼狗咬得血肉模糊,血肉丝连得像要与身体相离一样,简直是惨不忍睹。 从那次以后,老人家下定决心不再将婴儿送给别人了,他要当孙子一样养活这个婴儿。 自从老人家被大狼狗嘶咬以后,他的那条左腿就残疾了,他变成了一个跛子走路一瘸一拐,走路十分不便。 即使是这样,老人家也没有放弃这个婴儿,他每天一瘸一拐地下山去乞讨,跑很远很远的路乞讨,为婴儿讨来吃的喝的,为婴儿讨来穿的包裹的衣服。 每天,人们都能看到从无名山上到方园十五公里范围内的小路上有一个一瘸一拐的老人步履蹒跚地行走,他每天背着这个婴儿从早到晚地乞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乞讨。 时间过得很快,日月如梭一般飞快而过,转眼就过去了五年的时间,那个可怜的婴儿在苗姓老人家的照顾下长成了幼儿,他已经长到五岁了,他能说会道能跑会蹦活泼可爱。 苗姓老人家也发现这婴儿根本就没有病,身体十分地健康,小身板还格外的孔武有力,从小就非常调皮爬树登山无一不会。 这小孩也十分懂事,每天都陪着老人家起早摸黑地走村串巷地乞讨,爷孙俩相依为命相互依靠。 日子过得很快,小孩又长到了七岁,到了上学的年纪,老人家又求爷爷告奶奶借些钱将小孩送进了学校里。 小孩没有辜负老人家的一片苦心,他的成绩特别地好,他一边上着学还一边帮助爷爷,他告诉爷爷不要再乞讨了,他们可以捡拾废品过日子,老人家听从了孙子的话,从此摆脱了乞讨的生活,捡拾起了废品。 又过了三年的功夫,爷孙俩的辛苦没有白费,他们靠捡拾废品还在山底下盖了三间砖瓦新房,从此搬离了那座破庙,过上了不淋风雨的日子。 又花了一年的时间,爷孙俩又将捡拾废品的钱,把那座破庙重建成了一座崭新的庙,也使这庙的香火旺起来,善男信女们络绎不绝。 小孩十分聪明,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大学,大学四年也是成绩优异,他也很快就从学校里毕业了,走上了新的工作岗位,在工作岗位上面表现突出,也逐渐独当一面成为单位里的能手。 这位学有所成的青年人,与他的爷爷并没有忘记以前的悲苦,爷孙俩一直做着善事,资助困难的孩子上学,帮助困难人家脱富过上好日子。 正是因为爷孙俩的乐善好施,他们家里并没有多少积蓄,一旦有余钱了就帮助了别人。 有一天,年轻的孙子回到家里看望爷爷,可是当他回到家里时,他就得知爷爷得了癌症,已经到了晚期,医生告诉他只能通过手术才能挽救老人家的命。 年轻人当时就懵了,他感觉天要塌下来一样,往事历历在目,爷爷不是亲爷爷却胜似亲爷爷,将他含辛茹苦地抚养成人,即当爷爷又当奶奶,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自己。 没有爷爷就没有自己的今天,他发誓一定要将爷爷救活,要让爷爷多过几年,他要让爷爷享受自己的清福,他要带着爷爷游山玩水,去全国旅游去世界上旅游,让爷爷看看美好的大自然。 爷爷为了自己,没有出过远门,没有出过老家的县城,他始终窝在这个无名山里几十年了,从来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会是什么样,一定要让爷爷出去看一看。 爷爷啊,我一定要救活你啊,孙子不能没有爷爷啊,孙子一定要报答您的养育之恩,一定要带着您游遍全国游遍全世界啊!” 苗布正的眼泪哗哗而下,他也是声嘶力竭地悲泣,那副悲伤之情无不让人伤心落泪,在场的所有人都流泪了。 “哥啊,这位老人家太可怜了,这么好的人怎么能得癌症啊,俗话说好人有好报啊,老天爷就是不公平啊,怎么能让这位老人家得癌症的啊,一定要将这位爷爷救活了,不就是做手术吗,那就掏钱做手术啊,救爷爷的命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是啊,哥啊,难道这位好心的爷爷是哥的爷爷啊,哥啊,你一定要将你爷爷救活啊,然后实现你的愿望,带着他老人家去祖国各地游玩,让他老人家看一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哥啊,当务之急是要救你爷爷的命啊,赶紧给他做手术吧,使他健康起来,然后再说去游玩的事情。” 众人达成统一意见,认为当务之急必须先给苗布正爷爷做手术,将苗爷爷的癌症治好。 苗布正抽泣着给众人作揖:“妹妹们,还有各位兄弟们,你们说的都没有错,这也是我当前最紧急的事情,我无论如何也要救我爷爷,哪怕我再重返爷爷以前乞讨之路,四处乞讨也要将爷爷救回来。 妹妹们,兄弟们,其实我不想给你们说爷爷的事情,我怕你们会控制不住悲伤,跟着我一起悲情不已,而对我伸出援助之手,一定要给我捐款,救我爷爷的命呢。 的确也是,现在我遇到最大的困难就是钱的问题,也就是要给爷爷做手术的钱,给爷爷做手术需要十六万左右,可是我却身无分文,我家里也没有钱,全部资助给了困难家庭了。 好人一定有好报,我相信你们都是好人们,你们不会见死不救,你们一定会伸出援助之手来救活我爷爷的命。 可是,你们要是捐款的话,那我又会于心不忍了呢,尤其像你们这些妹子们,一个个都是年轻人,你们几乎都是在校的大学生,还没有走出大学校门呢,你们还没有走上社会,你们来到这里都是被逼无奈的啊,每天要出卖自己的尊严,靠着钟点挣那些卖笑的钱,多么的不容易啊,我特别地理解你们,哥怎么好意思要你们的捐款啊。” 苗布正同志说得涕泪交加,可把那些陪唱的姑娘们给说得悲伤不已了,那位带班的经理哭得更厉害,几乎是嚎啕大哭,好象是她自己的爷爷患了疾病一样。 “哥,你别再说了,你爷爷就是本经理的爷爷,救你爷爷的命就是救本经理爷爷的命,本经理一定要带头捐款,本经理将口袋里的五千块钱都捐给哥,本经理也希望其他的姐妹们不会拖了后腿。” “经理,你这是说啥话啊,苗哥的爷爷不但是你经理的爷爷,也是我们姐妹的爷爷啊,为了救活爷爷的命,我们会不甘示弱。” 这批陪唱的姐妹们一齐高喊,都一齐将口袋里的钱掏了出来,一齐递到苗布正的面前,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如果苗布正拒绝她们就跟他急。 第412章 1号姑娘探春 这一批陪唱姑娘有十六人,加上带班经理是十七人,带班经理拿出了五千块钱,其他的十六位陪唱姑娘们都是三两千不等,除了口袋里的零钱余下以外,其余的大票现金都捐给了苗布正,一共近五万块钱呢。 这些陪唱姑娘们还挺过意不去,一个个歉意地对苗布正说。 “哥啊,实在是不好意思的啊,本来妹子们要多捐献一点,可是最近这歌厅查得比较严,妹子们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挣的陪唱钱也是逐渐地减少。哥也看到了妹子们的手里现金就这三两千了,只能算聊表妹子们一片小心意,哥可要多担着点,替妹子们好好给爷爷解释解释啊。” 苗布正说道:“妹子们,你们的心意哥替爷爷心领了,哥也知道你们的生意越来越淡,哥可不是进过一次两次歌厅呢,哥还有贵宾卡的呢,的确目前政府查得相当的严,一点晴色的服务都不敢带了,你们挣钱的确不容易。” “啊,哥啊,你还经常来歌厅吗,你还是歌厅的会员吗?” 苗布正同志对陪唱姑娘们的生意清淡深表同情,这群陪唱美女们都惊讶地看着他,苗布正赶紧解释道。 “妹子们啊,你们误会了,我爷爷病成这样子了,哥怎么可能经常进歌厅啊,哥进歌厅那也为了工作的呢,哥的这身份那也是被逼无奈,只能这样应酬哥的那些上帝啊,妹子们也清楚的啊,现今哪一样工作都特别难,你不应酬的话那连饭都吃不上。” 苗布正这样一解释,那群陪唱的美女们才点头相信,也表示了同样的感慨,的确如今想干好一门工作,那必须随波逐流了,不能世人皆醉唯我独醒的个性,那样就会混得很惨。 陪唱的美女们捐完款以后,她们还有一个请求,就是要免费给苗布正陪唱,免费给大家伙陪唱呢。 苗布正全部笑纳了,将这十六位陪唱姑娘们都留了下来,十六位像蝴蝶一样围着苗布正同志,苗布正就成了油菜花地里的一只马峰。 那带班的经理也有不情之请:“哥啊,本经理也想留下来免费给你陪唱,我什么都不唱,我就唱那首《父亲》的歌,用这歌来表达对爷爷的敬意。” 苗布正拉着那带班经理的手不停地拍着,并深情地道。 “妹子啊,你的这个不情之请,哥一定会满足你的愿望,会让你演唱这一首伟大的歌《父亲》。 不过,妹子啊,你还有一个光荣的任务必须完成,也只有靠你来完成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吗。你是带班经理,你对这里的情况一清二楚,你对这歌厅里有多少陪唱妹子,你都不用掰手指头都清楚。” 那带班经理很得意,也拍了拍苗布正的手说道。 “哥啊,你这可是说对了,在这个歌厅里没有一个人比本经理还清楚有多少位陪唱姑娘们,就是本歌厅的老板也不清楚,那只有本经理清楚,这歌厅里最多的时候有三百号陪唱姑娘,可是一所大学的三个班级之多啊,那也是一营的人员。” 带班经理说有三百多号陪唱姑娘,苗布正还是比较惊讶不已,他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带班经理看他不相信的模样,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蛋。 “哥啊,你还不相信妹子的话啊,我说三百多陪唱姑娘,那还是少说了呢,生意最火爆的时候那都超过三百了,当然她们也是流动的人员,哪里需要哪里去。 哥啊,你这脸蛋油脂太多了啊,你是不是也没经常洗干净脸啊,还有很多的粉刺呢,妹子那有一瓶男性洗面奶,等会唱歌结束了,你带回去好好洗洗你那脸。” 苗布正十分感动:“妹子啊,你可是太好了啊,你真是一个大大的好人啊,你还送我洗面奶洗脸啊。 不瞒妹子讲啊,你哥还真没好好洗过脸,长粉刺也是经常有的事情,哥也曾经为此苦恼过的呢。 不过,也不瞒妹子,我爷爷这种情况了,哥哪敢乱花钱啊,这男性洗面奶可不便宜,少说也得几十块钱,那对于哥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啊。” 听苗布正这样一说,那带班经理赶紧道:“哥啊,你可别这样说啊,什么几十块钱啊,你也不能为爷爷就苦了自己的啊,自己应该花钱的时候你还是要花,爷爷的手术钱,咱们一起想办法啊。” 苗布正又拍着带班经理的手,这位带班经理年纪也不大,也就二十一岁左右的样子,模样也长得十分俊俏,穿着歌厅里的制服,衬托得自己有模有样,像这种娱乐场所,脸蛋与身材都很关键,没有脸蛋与身材估计都没有勇气来应聘呢。 带班经理的小手特别嫩,苗布正握在手里都舍不得放开,他也是一个劲地拍,在别人看来那就是揩油,可是奇怪的是这位带班经理却全然没有觉察,反而十分地配合。 苗布正又揩油了,他又接着道:“妹子啊,你真让哥哥感动啊,你这一句一起承担,哥真是要感动死。 妹子,你要帮哥哥,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哥来问妹子啊,你现在这个歌厅里陪唱的妹子还有多少人?” 带班经理想了想,回答道:“哥啊,现在政府单位查得紧,警察隔三差五就来一次,陪唱的生意不太景气,那陪唱的姑娘们也是大幅度减小,从原来最高峰的三百来名,一直降到现在的三十来名了,就是这三十来名姑娘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等大半天的时间还等不到一个陪唱的机会。” “啊,不会吧,妹子啊,难道这么凄惨啊,从三百名一直降到三十来名啊,这下降的速度真是直线下降啊。” 带班经理告诉苗布正现在歌厅里的陪唱姑娘数量很少,也就是三十来名陪唱姑娘,而且生意还十分的惨淡,姑娘们都经常等陪唱机会都等得花儿都谢了。 苗布正同志听得目瞪口呆,他大为惊叹这数量下降得太快了,苗布正接着道。 “妹子啊,哥问你,现在这歌厅里从老板到下面,一共有多少位员工啊?” 年轻的带班经理稍微想了想就回答道:“哥啊,现在我们歌厅里从上到下一共有三十名员工吧,原来最多的时候可是一百二十多名员工,现在生意不好了就裁了不少员工,只剩下三十多名员工了。” “哥啊,你是要查户口啊,你问歌厅里有多少员工干什么啊?” 带班经理回答完,她又感觉苗布正问得有些蹊跷,又接着问了句。 苗布正道:“妹子,你哥问这些当然有用啊,当然也是为了你爷爷的手术钱啊,只要妹子把剩余的二十来名陪唱姑娘,还有歌厅里的三十多名员工,包括歌厅里的老板都喊到这包厢里来,让哥哥好好给他们讲一讲爷爷的故事,他们同样会伸出援助之手啊。 可惜,这陪唱的姑娘们,还有这员工们的数量都跌得太凶了,比当今的股票跌得还要凶的啊,要是还是原来的三百多名陪唱姑娘,还是原来的一百多名员工,那该有多好啊,那爷爷的手术费用就不会担心了。” 苗布正还不住地惋惜不已,那年轻的带班经理也是不住地点头,一同陪他惋惜。 “哥啊,可不是啊,如果是那生意最火爆时期的话,那可不是马上就解决了咱爷爷的手术费了啊,那时候的大家伙手里都有钱,每个姑娘手里一天的收入都过千了,谁手里没有个万儿八千的啊,我们老板每天的进账都弄坏两台点钞机啊。 不过,哥啊,你也别太惋惜了,生活就是这样的情况,不如意之事常八九,哪有一帆风顺的日子啊。 哥啊,虽然,我们的生意越来越惨淡,但是,你妹子还是会为爷爷的手术费尽一份孝心。 哥啊,妹子我这就去把另外二十名陪唱姑娘喊过来,再去把三十名员工叫过来,包括我们的歌厅老板也喊过来。” 这年轻的带班经理边说边就往包厢外面走去,苗布正还追着她的屁股叮嘱。 “妹子啊,你可别忘记那些清洁工阿姨啊,你可别忘记了老板的老板娘啊,包括这些人的家属都联系过来,人是越多越好啊,人多好干活啊,人多挣钱多啊。” 那年轻的带班经理斩钉截铁地回答:“哥啊,你就放心吧,你爷爷就是本经理的爷爷呢,为了本经理爷爷的手术费,本经理会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些人的祖宗八代都联系过来。” 她走到包厢门口了,她被高峰给拦住了。 “经理啊,你可别急着走啊,临走之前,本帅哥要把你们捐款的数目记下来,一清二楚地记在账本之上。” 那年轻带班经理摆了摆手:“帅哥啊,捐款就是做善事,那就等于做无名英雄,没必要留下自己的姓名与数目啊,何况苗哥的爷爷就是本经理的爷爷了,对于自己的爷爷筹钱就更不需要记账了。” “唉,那可不行啊,这可不行的呢,这账必须记下来,苗组长与他爷爷一样都是得人滴水之恩必将涌泉相报的好人,如果不把这笔账记清楚了,不管是苗组长还是他爷爷都不会瞑目的呢,不相信的话,妹妹可以亲自问苗组长。” 高峰拦住年轻带班经理的去路,不记下这笔账就不让她走,他还回头反问苗布正同志,苗布正尴尬地笑了笑。 “妹子啊,亲兄弟明算账,一是一二是二,不记清楚这捐款,我跟我爷爷真难以瞑目呢。” 那年轻的带班经理无奈,只好对高峰说:“好吧,既然是这样,那你就把这账记了吧,我们就不用记名字了,全部用代号来代替吧,反正我们陪客人唱歌也是用代号,就从1记到17吧,我就是1号姑娘探春。” 第413章 绝对不后悔 带班的经理小跑着出了门,过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带班经理就小跑着回到包厢里,跟在她屁股后面也小跑着一大批人。 看到年轻的带班经理小跑进出,使大家伙不禁想起现今流行一种徒步奔走运动,他们有组织地奔走,扛着旗帜背着音箱,每天傍晚时分就开始奔走,那奔走的速度就是在小跑。 年轻的带班经理跑了一脑门子的汗,她屁股后面的那些人也是一脑门子的汗,一个个喘着粗气,好象百米冲刺一样。 年轻的带班经理跑进包厢里后,她还很不好意思地跟苗布正说。 “哥啊,真不好意思啊,耽搁了不少时间,可把哥等急了吧,哥可别往心里去啊。 哥啊,这后面的姐妹就是其余的陪唱姑娘,跟着她们后面的是本歌厅里的员工,这些姐妹的亲朋好友,以及员工们的亲朋好友都陆续会赶到。” “妹子啊,你的速度很快了,已经超过那警察出警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你就把这五十多号人聚齐了。 不过,妹子啊,哥担心的不是这些人到齐了,哥担心的是你们歌厅的老板与老板娘怎么没有来啊,他们可是大头呢。” 苗布正夸赞了年轻带班经理的召集人速度,他也说出自己最为担心的是歌厅里的老板夫妇,他们才是自己的重头戏。 年轻的带班经理又歉意地笑了笑:“嘿,哥啊,这个妹子比你还清楚啊,像这种事情怎么少得了我们歌厅里的老板与老板娘啊,他们已经从家里往歌厅里赶了,估计要不了多大一会的时间。 哥啊,我可告诉你啊,我们歌厅里的老板与老板娘夫妇俩,那可是个最抠门的夫妻,你要让他们夫妻捐款,那就是在他们身上割肉啊。妹子为了让他们打消顾虑,我都替哥编了一个诺言,谎称歌厅里失火了,他们才急着巴乎地赶过来呢,要是直接告诉他们俩来捐款,那他们会编出一千个理由拒绝来歌厅。” 苗布正向年轻的带班经理竖起了大拇指:“妹子啊,你真是好样的啊,你真是哥的亲妹子啊,你真是我爷爷的亲孙女啊,有你这样孝心的亲妹妹,你爷爷就不愁手术钱了,就是做十回八回手术那都没问题啊。” “啊,哥啊,咱爷爷要做这么多次手术啊,那妹子我可没法子每次都召集人过来捐款啊!” 一听苗布正这句话,那年轻的带班经理直接叫了起来,不光她叫了起来,其他人也是惊恐万分了,这种手术一次就够要命了,还来过十次八次,那她们得捐款多少钱啊。 苗布正赶紧笑着道:“妹子啊,你哥就是这么打个比方,你哥是感觉有你这么个好妹妹那是一种荣幸啊,有你们这些好妹妹们好兄弟们,那就是我苗布正的荣幸,也是爷爷的荣幸啊。” “那还差不多,哥可把我们吓坏了,我们挣点钱可不容易呢,哪经受得起十次八次捐款,就是这一次捐款都像每月的大姨妈串门一样大出血了啊。” 听苗布正的解释,年轻的带班经理,还有众人们才把心放下来。 年轻的带班经理带来的那五十多号人,都一个个泪流满面,一个个哭得像个泪人一样,一个个桃花带雨了。 苗布正还不解地问那年轻的带班经理:“妹子啊,你带来的这批人难道是不愿意捐款的吗? 不过,也难怪啊,现在的这个年代啊,大家都被那假借慈善之名搞怕了,而单位又每次捐款都是强制的,大家伙就更不情愿了。 妹子啊,我们也十分清楚,每次哪里发生灾难的险情,就会弄一个慈善晚会,晚会上面就会有哪些大公司捐款多少百万,比如我们新月集团的大企业都是几百万的捐,那捐款牌子举得相当的高。 可是,大家伙都不太清楚,这些捐款都来自下面的员工呢,那都是强制性的任务,别看某某大企业几百万,哪是公司出的钱啊,都是从员工口袋里一分一分压榨出来的呢。 妹子啊,哥其实非常明白大家伙的心里,谁也不愿意捐款,大家也怕捐出的款,不知道落到谁的口袋里去了,那就是用血汗钱喂了狼。” 年轻的带班经理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 “哥啊,你说的何尝不是啊,如今的捐款都变味了,这也是那句话羊毛出在羊身上,始终拔的是普通百姓身上的毛呢。 哥啊,就别说你们世界几百强的企业啊,那更是员工们出了血汗钱还被打上公司的名字,就像我们歌厅也难逃此劫,政府部门就会给我们歌厅下任务,给我们一个硬性指标必须捐多少钱,说我们大小也属于一个企业,多多少少要出点力。 哥啊,妹子告诉你,我们这些姐妹们还有这些兄弟们,可不是为了不情愿捐款而哭的啊,他们是为了爷爷的可怜身世而哭的呢,他们都被感动了。 哥啊,妹子为了节省你的时间,我就在一路小跑之中讲述了咱爷爷的故事,当时就把他们给感动了,他们表示不管怎么个情况,都要为咱爷爷出一份钱。” “是啊,经理说的没有错,我们都被爷爷的悲苦身世感动了,我们都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我们不管怎么样也要捐款,就是谁也阻挡不住我们捐款的脚步。” “对啊,我们坚决要捐款,我们一定要捐款救爷爷的命,谁也阻挡不了我们。” “我们这是自愿的捐款,而不是上面下的任务,没有谁强制我们,我们都是自愿的啊,你的爷爷就是我们的爷爷啊,我们要实现救人一命胜造十级浮屠!” 年轻的带班经理身后那五十多号人,顿时都沸腾了起来,他们一个个声嘶力竭地喊着,一个个高举着右手,仿佛他们是一群要起义的军队一样。 面对这些群情激奋的人,苗布正十分地感动,他流着泪地跟大家伙握手。 “妹妹们,兄弟们,乡亲们,你们都是好人啊,好人就会一生平安啊,从今往后,你们都是我苗布正的孙子。 啊,不对啊,你们都是我爷爷的孙子,我代表爷爷感谢你们啊,我也相信我爷爷就是做鬼也感谢你们啊。 各位乡亲们,既然你们都有这样的一片赤诚之心,那还等什么啊,你们赶紧地掏钱吧,掏的越多越好,口袋里的所有钱都掏出来,全部都掏给我吧。” 听苗布正这样说,那年轻的带班经理又惊奇了。 “哥啊,你这是说的啥话啊,怎么爷爷做鬼也感谢我们啊,怎么的还让我们全部掏出来,妹子我怎么感觉你像打劫的一样。” 苗布正又赶紧拉着那年轻带班经理的手解释道:“妹子啊,你误会了,你哥是太激动了,激动得连话都不会说了,你哥这样有头有脸的人,怎么可能打劫啊,你们打消这个顾虑吧,安心都给爷爷捐款吧。” 年轻的带班经理这才消除了心里的念头,让后面的五十多号人排着队捐款,这帮人一边悲伤地抽泣一面掏钱,都是三两千地掏,他们还同时很歉疚地告诉苗布正。 “哥啊,别看这三两千的小钱啊,那也是我们一两个月的工资钱,那也是我们一年的生活费啊,我们省吃俭用好几年的费用啊,也是我们偷藏的私房钱啊。” 苗布正道:“妹子们,兄弟们,清洁阿姨们,保安大叔们,我都知道这是你们的辛苦钱,你们的血汗钱,我会替我爷爷感谢你们啊,我也不会介意的呢,只要大家伙都尽了这份小心意,那我苗布正就得感恩带德了。” 捐款的场面又是很热烈,比那单位的捐款可是热烈得多,单位的捐款大家伙都是一肚子的怨言,都非常的不情不愿,而他们这些人可是心甘情愿,而且还有些歉疚之情,总以为捐的太少了,人家会不太愿意呢,穷人们在捐款的时候也是心里老不舒服了,总巴不得做一个有钱人,捐款的时候大大方方一次。 大家伙争先恐后地捐款之前,高峰同志又拦在大家伙面前,他要将这些捐款一笔笔都记下来,清楚地记在账本之上,又引起大家伙的不高兴,都一齐指责高峰同志真是那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啊。 “你这人真有意思,这捐款就是做善事,我们不愿意留下名字,我们也没想过要往回收,我们都要做活雷峰。” 高峰带着微笑回答:“乡亲们啊,你们都是一片好心好意,你们也想做活雷峰,可是你们得换位思考一下,你们得替苗组长还有他爷爷思考一下,他们接受了你们的捐款,那心里面始终是歉疚的啊,这笔账能不能还那是两说啊,可是这笔人情债不记下来,他们就不会心安理得啊,他们就会始终不瞑目啊,要不然你们问一问苗组长,他们会不会瞑目啊?” 高峰又将嘴巴呶向苗布正同志,苗布正又尴尬地对众人笑。 “嘿嘿,妹子们,兄弟们,还有阿姨叔叔们,高兄弟说得对啊,这人情的账不记下来,我跟我爷爷都不会瞑目,不会瞑目的呢。” 苗布正这样说,众人也不好意思不让他爷孙俩不瞑目了,也只好听从高峰的安排,将捐款的数目一笔笔记了下来,不过他们多了一个心眼,报的全都是假名字,隐瞒了自己的真名姓呢,他们下定决心要当一个活雷峰,做好事就不留名。 高峰还时时提醒这帮人:“乡亲们啊,你们可要想好了啊,你们留下假名以后,万一有还的那一天,你们会不会后悔的啊。” 众人一齐回答:“兄弟,你就放心吧,我们做好事从来不后悔,我们绝对不后悔啊!” 第414章 一群野蛮大妈 这一批五十多号人都捐完了以后,又陆陆续续来了一大批人,这些人跟这五十多号人不一样,这些人肩挑背扛不少的物品。 有旧衣服鞋子之类,有七成新的床单被罩之类的纺织品,还有什么家用的旧物品,什么电饭煲电水壶等等家用电器。 这帮人大部分都是四十多岁左右的中年人,他们大多数都是妇女居多,跑了一头的汗水,就像是一大批难民逃难一般。 这群妇女们嗓门可大了,人离包厢还有好几十米的距离,就能听到她们大声嚷嚷的声音。 “喂,那快死的爷爷在哪啊,他都快要死了,怎么还跑到歌厅里来唱歌啊。” “姐啊,这没有什么稀奇的啊,我们那人死了还让跳脱衣舞的去表演呢,这老头子快要断气了,让他吼两嗓子不为过啊。” “是啊,你说的有道理啊,我们那老头死了埋在土里,他们的儿孙还烧那个三陪的姑娘给老头在阴曹地府里用呢,这苗什么爷爷人快死了,他孙子让爷爷弄两个陪唱姑娘陪一陪,这也是在尽孝啊。” “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啊,社会在往前进步啊,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啊,我们管这么多干什么啊,我们只听到要为手术费捐钱,我们就把家里旧的东西拿过来捐掉,现在谁还捐钱那就是傻瓜了。前段时间一个姑娘把什么会给暴光了,大家伙捐的钱不知道跑哪个个人的口袋里了呢,只有捐这旧东西是最划算,即做了善事又良心也不亏。” 这是一群大妈,大妈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呢,她们的道理也是硬道理,也是觉得最经济最划算的道理,说白了大妈们就是会打算盘。 这群大妈们很快就把包厢给堵住了,包厢里堆满了她们肩挑背扛的旧物品,她们还心急得很,就像是急着要去投胎一样。 “喂,谁是记账的先生啊,这是我家八成新的被子,这是我家九成新的床单,你们可要记清楚了啊,可别跟别人捐的旧床单记混了。” 大妈们可是闹闹哄哄像吵架一般,她们也是捋胳膊挽袖,有的还把两条裤腿给捋起来,好像是插秧的农妇一样。 高峰赔着笑脸往她们前面一站:“嘿嘿,大妈们啊,我可是记账的呢,你们可是放一百三十个心啊,本帅哥什么都不会,就是会把账记得清清楚楚的呢。” 大妈们瞪着眼睛打量着面前的高峰,就像岳母找新女婿的毛病一样全身上下瞅过不停。 “小子啊,就是你爷爷得癌症了啊,就是你这小子的爷爷快不行了啊。 小子啊,大妈们可告诉你啊,你爷爷要是真得了癌症,那你就趁早料理后事吧,别费那个冤枉钱了。 小子啊,你用这里好好想一想啊,如今是什么最坑人的啊,那就是医院最坑人的呢,医生一句话就会把患者给吓死个球蛋啊。 小子啊,大妈给你说一个亲身经历啊,前几天大妈去晓月市一院看耳朵,大妈的耳朵发痒了好几天,大妈实在憋不住了就去医院找医生看。 小子啊,你可知道那看耳鼻喉科的医生看了本大妈的耳朵后怎么说的吗?” 其中有一个大妈还用手指点了点高峰的脑袋瓜子,让他用这里好好想一想,那大妈说话的语速非常快,根本让高峰同志没有回话的机会,那张嘴就像一挺重机枪一样,不停地扫射狠不得将天上的飞机给扫下来。 “小子啊,那看耳鼻喉科的医生对本大妈说,本大妈的耳朵里有一个异物,让本大妈赶紧去缴费,要把异物取出来就是六十块钱,这可把本大妈给吓得不行,本大妈想都没有想就跑去缴费了。 小子啊,你想啊,本大妈耳朵里有异物,那还得了的事情啊,本大妈还以为是什么毛毛虫子之类的异物呢,或者是更厉害的异物啊。 等本大妈缴完费,让那医生给本大妈取出异物来一看,你小子猜一猜啊,这医生取出来的是什么异物啊。 小子啊,量你也猜不出来是什么异物,本大妈看你长得还挺帅的份上,看你还挺配本大妈的大女儿的份上,那本大妈就告诉你吧,医生从本大妈耳朵里取出来的异物就是一坨耳屎啊。 小子啊,那王八蛋的医生啊,说本大妈的耳朵里有异物,原来就是本大妈的一大坨耳屎,这能算他奶奶的异物啊,还花费了本大妈六十块钱。 小子啊,本大妈连买一块钱的大葱都要跟那卖菜的小贩讨价还价大半天,今天却被这医生狠宰了一刀,要是本大妈早知道是这异物是一坨耳屎,那本大妈肯定不让这王八蛋医生取,而是自己回去用火柴棍子掏出来。 不过啊,本大妈可没有饶过那个王八蛋的医生,本大妈当场就将他骂了个半死,还将他的那套医用工具拿走,同时又将他身上的白大褂给扒了下来,最后还将这王八蛋的鼻子与嘴巴打出了一盆的异物来。 小子啊,本大妈可告诉了这王八蛋的医生,你他妈的敢从本大妈的耳朵里掏出异物来,那本大妈就把你打出一盆异物来。” 这大妈不但身材长得五大三粗,那说话行事的作风也是十分地彪悍,一看就是谁敢欺负她一寸,她就要倒欺负人家一丈的主。 这位大妈同志一口气啪啪说了十几分钟,她才停止下来,高峰赶紧接话道。 “大妈啊,你可别误会啊,可不是本帅哥的爷爷得癌症了啊,而是这位帅哥的爷爷得癌症了呢,你们要捐款的人可是他啊,本帅哥只不过是义务给他记账。” 大妈们就把目光转移到苗布正的脸上,她们像看猴子一样打量着苗布正,把苗布正看得十分发毛,浑身像长刺了一样不自在起来。 “是你这小子啊,你这小子长得歪瓜劣枣的样子,跟本大妈的闺女可是天差地别的呢,怪不得你爷爷会得癌症啊,就你这寒碜的模样,那不得癌症都不行。” 这群大妈真能叨唠,看苗布正长得寒碜就得出他爷爷会得癌症的结论,这也不知道是什么逻辑,难道癌症与长相有关联吗。 苗布正被这群大妈们弄得哭笑不得,这群大妈们不但对他评头论足,她们还动起了手对苗布正七手八脚地又掐又挠,把苗布正当成一个充气的娃娃一样。 苗布正被这群大妈折腾了好长时间,等大妈们停手了,苗布正哭丧着脸问那年轻的带班经理。 “妹子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她们都是从哪来的啊,就跟一群逃荒的难民一样,不会是从阿富汗来的吧。” 还没等那年轻的带班经理回答,这群大妈们就发脾气了,劈头盖脸就挨着个地给苗布正扇着大嘴巴。 “小子啊,你爷爷能不得癌症啊,你长着一张臭嘴巴,你爷爷不得癌症都不行,你小子用不了多久,那也会患上癌症的呢。 小子啊,你别狗眼看人低啊,你再认真地看看大妈们啊,本大妈们可是堂堂正正的中国大妈们呢。 小子啊,你难道不知道中国大妈的厉害啊,想当年,本大妈们出过洋飘过海,去国外买过奶粉,那可是一掷千金挥金如土啊。 小子啊,你看看大妈们这脖颈上的粗项链,那他妈的都是千足金的呢,本大妈们买黄金那眼睛都不眨一下。 小子啊,睁开你的狗眼再仔细瞧一瞧,本大妈这身打扮那能是阿富汗的难民啊,你瞧瞧本大妈们的一身名牌,这可是阿迪达斯的一套运动装啊,就这双鞋子也比你这小子的一身衣服值钱啊。” 这些大妈们不但一身阔气,而且扇嘴巴的力道也十分地足,那扇起苗布正来可是毫不惜力呢,可把苗布正给扇得晕头转向了,那些大妈们一边扇他还一边问他的方向。 “小子啊,知道哪是北吗?” 苗布正被扇得晕得乱指一气:“大妈啊,好象那是北吧!” “北你个头啊,你奶奶的南北不分啊,这可是正南呢,大妈们可告诉你啊,你不指出真正的北来,本大妈们就不停止地扇你大嘴巴。” 大妈们要苗布正指出正确的北方向,苗布正哪能指得清啊,不是那带班经理赶紧过来劝住这群大妈们,苗布正同志别说分出北来,他连自己姓苗都不清楚。 “哥啊,真不好意思啊,妹子不知道会这样的情况啊,这群大妈可是妹子让姐妹们还有同事们联系来的亲朋好友啊。” 那群陪唱的姑娘们,还有歌厅里的员工们都一齐向苗布正道歉。 “哥啊,不好意思,我们没想到亲朋好友会这样对待你,你就别往心里去啊。” 苗布正是被高峰用啤酒给泼清醒的,他清醒过来后向年轻的带班经理,还有那些陪唱姑娘们以及歌厅里的员工们摆了摆手。 “好吧,你们也别说了,你们让这些大妈把东西都背走吧,从哪背过来的就背回哪里去吧。她们弄过来的这些东西,你哥也弄不回去啊,就是要弄回去那还得找辆大拖挂车啊,这可要费不少运费。” 苗布正这一句话,又惹来了一场飞来横祸,那群大妈又冲过来对苗布正一顿大嘴巴地狂扇,那年轻的带班经理还有那些陪唱姑娘们,以及那些歌厅的员工们拦也拦不去。 “我查你妈啊,你个王八蛋啊,我们一片善良之心,给你快要死的爷爷捐赠衣物,你还说出这样的丧气话啊,看大妈们不把你扇死啊!” “奶奶个球啊,你们扇死本组长吧,你们就狠狠地扇吧,你们都以为大妈了不起啊,你们都是一群野蛮的大妈。 你们捐赠这些衣物之时,你们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啊,我那个村庄里有一个贫困小学,就是你们这些大妈们捐赠的衣物,年复一年地往里捐赠,日积月累现在都达到八十多吨废旧衣物,学校里把所有空余的校舍都腾出来都装不下呢,运出去却要十几万块钱,你们这样难道是行善吗,你们这样是害人的啊,你们就是一群害人精啊。” 大妈们又动手了,不过这次苗布正发飙了,他对这群大妈们声嘶力竭地怒吼起来。 第415章 我们就是周扒皮 苗布正受够了野蛮大妈们的扇嘴巴,他进行了反击,对大妈们声嘶力竭地怒吼,并拿出一个真实的事例来反驳大妈们的行善观点。 苗布正说自己老家的村庄里有一所贫困学校,每年都收到社会上的捐赠,捐赠的物资最多的就是这些大妈们捐赠的旧衣物,如今都已经接近百吨了,学校里的校舍里都装满了这些衣物,将学生们上课的校舍都拥挤不堪。 而这近百吨的衣物想要弄出去也是一件费钱费力的事情,学校找政府部门解决屡次遭受批评。官员认为人们好心捐赠衣物,你们却以为是负担,这不是凉了大家们的心吗,以后还怎么让大家伙给你们支助,还怎么让政府给你们申请资金。 没有解决之法,学校也无力解决,捐赠的衣物是越积越多,那些衣物都堆积如山堆到学校的操场上了,如此反复下去那将严重影响学校的上学秩序,给学校带来严重的负担,学校的领导已经是一筹莫展了。 更何况这些废旧的衣物根本就没有销售的价值,卖给谁谁也不会要,这都是你们这些大妈干的好事啊,你们既然这么穿金戴银,这么出手阔绰都穿一身的名牌服装,还挥金如土地买黄金。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捐赠一些钱财啊,哪怕省一串金项链下来,那也足够几个学生的学费啊,何必你们要把家里的旧东西捐赠给学校成为累赘啊。 你们这些大妈们,你以为本组长不清楚啊,你们弄的这些废旧衣物,那都是你们自己瞎挥霍的钱财,瞎攀比瞎斗富买的衣物呢,其实你们买回家以后,那就几乎没有怎么穿出来,那些衣服也没法子穿出来,像你们这些粗俗的大妈愣充时尚,那能见得了人啊。 本组长还告诉你们这些大妈吧,如今什么是时尚啊,如今什么是设计师的啊,那他奶奶的就是天马行空瞎设计一气呢,露得越来越多却浪费布料越来越多,也是浪费钱财越来越多。 苗布正就像一挺重机枪一样,对这些大妈们一顿狂射,把这些大妈们扫射得无言以对,一个个灰溜溜地背着先前肩挑背扛的旧家伙离开了包厢,又像逃难大军一样离开了歌厅。 苗布正还追出去,盯着她们的屁股吼叫着。 “喂,大妈们,你们不是挥金如土吗,你们不是有一颗善良之心吗,你们怎么不给本组长捐赠个万儿八千的啊,你们怎么灰溜溜地逃走了啊,有本事你们别打如意算盘,抠得一比的啊,有本事你们对本组长挥金如土一次啊。” 苗布正如此的叫嚣,那些大妈们无一人敢回应,一路小跑而去。 “喂,哪里起火了,哪里着火了啊!” 那群大妈们刚刚离开歌厅,就有一对胖男女连爬带滚而来,这一对男女的确挺胖乎,好象两个肥乎乎的大冬瓜一样,两个人也是穿着亮闪闪的衣服,男的头发油光发亮,女的穿金戴银,两人跑了一脑门子的油汗,好象刚出锅的北京烤鸭一般。 这对男女跑得比较急促,男胖子的皮鞋都跑掉一只,他是咬着那只跑掉的鞋而来。 那位女胖子两只高跟鞋也跑掉了,她将这两只高跟鞋挂在脖颈上面,一边跑一边晃来晃去着,她脖颈上面挂的一串金项链也跑散掉了,时不时地往地上掉一颗,十分地狼狈不堪。 带班经理一看这一对胖男女,她就马上迎了上去。 “老板,老板娘,这里着火了,你们往这里来啊,这包厢着火了呢。” 年轻的带班经理将这对胖男女带到包厢门口,那对胖男女还嚷嚷着不停。 “包厢着火了,你们怎么不拿盆子泼水啊,你们怎么干站在这里啊,包厢里的设备有没有烧坏啊?” “老板,老板娘啊,你们别着急啊,包厢里设备一切完好啊,都没有被烧坏呢。” 年轻的带班经理这样说,那对男女就眉开眼笑了。 “好样的啊,你们都好样的啊,只要包厢里的设备都完好无损那就中了。” 年轻的带班经理就接着道:“老板,老板娘啊,你们怎么不问问有没有人员伤亡啊,人员伤亡才是大事的啊!” 那对男女鼻子哼哼道,就像一对大肥猪哼一样:“哼,哼,人员伤亡跟我们有毛关系,这包厢失火又不是我们放的火,那是自然灾祸,就是我们有责任也没关系,我们就打死也没钱赔,谁也拿我们没办法,到那时要钱没有要命就两条,他人死了可没有我们这设备值钱的呢。” 这一对男女说出这番话,可让年轻的带班经理直皱眉头,在场的人也是直皱眉头,对这对男女很是气愤。 还没等大家伙要说这对男女一顿,那对男女却朝那年轻的带班经理发火了。 “你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谎报军情啊,明明这包厢里啥事没有,坐着满满一包厢的客人,你愣是说着火了啊,你这里弄的哪一出,你这是想要干什么的啊!” 原来,这对男女看到包厢里一点着火的迹象都没有,他们可就火不打一处来了,巴掌都差点上了那年轻的带班经理脸上。 “喂,住手,你们就是这歌厅的老板与老板娘吧,你不能向我妹子动手,本组长警告你们啊,你动我妹子一根寒毛试试。” 这个时候苗布正来到这对男女的跟前,他指着这对男女怒声喝斥。 这对男女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苗布正同志,只扫了两眼,他们就嗤之以鼻起来。 “哟嗬,你是哪里冒出来的野种啊,你还敢对我们俩颐指气使啊,你也不睁开眼睛瞧一瞧站在你面前的我们可是谁啊,你也不用脑子好好想一想,你站在谁的地盘上啊,我们只要大手一挥,我们的人就只要向你吐一个小时的口水,就会将你这一米七的王八蛋给淹死在这里。” 那对男女看看身边左右的人,他们发现都是自己的员工,他们的气焰就立马嚣张起来,俩个人的手指也就戳到苗布正的脸上了,他们一边戳还一边问身边的员工们。 “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只要你们吐一个小时的口水,就会将这一米七的王八蛋给淹死啊?” 这对男女身后的这些员工们都点头:“老板,老板娘,你们说的太对了,让我们吐口水的话用不到一小时呢,只需要半个小时的功夫啊。 不过,我们可不向他吐口水,而只向你们两个人吐口水,我们会淹死你们两个人。” 这些员工们不但话峰一转,还将嘴巴都呶向这对男女,还同时做出要吐口水的动作,那对男女就吃惊不小了。 “喂,你们怎么回事啊,你们有没有搞错啊,你们可是拿着我们的钱啊,你们可是吃我们的喝我们的啊,你们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你们怎么帮这小子说话啊,你们还要朝我们吐口水啊,难道你们不想要工资了吗?” 员工们的反常反应,可把这对男女给搞懵掉了,这可是自己们的员工啊,拿的是自己们的工资,他们却这样对待自已们,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哼,老板啊,你们还好意思说啊,我们是拿你们的钱不错,也是吃你们的喝你们的没有错,可是你们有没有反思你们自己啊。 你们给我们的工资那可是最低的呢,而且订了一墙的破制度,那都是罚款的制度,谁坐一分钟就罚款一百,谁上厕所一天超过两次就罚款一百,像我们的老张同志尿频一天得上厕所八次,还得从家里拿出六百多反给你们呢,有你们这样歹毒的老板啊。” “喂,这可不对啊,没有规距不成方圆,哪家企业都有规定啊,没有这样那样的制度,你们不就没有员工的样子啊,那不就是成菜园子了啊,进出随便啊。” 这对男女这样说,这群员工们就是一肚子的意见,他们就反驳这对男女们的话,那老板娘就急了,她就指出员工们不遵守规距不行,她刚说两句呢,那些员工们就封住她的嘴巴。 “老板娘,这里真没有你说话的份,这些制度的幕后指使人就是你这臭婆娘,你想出一百条理由来罚我们的款,你就长的不是一个人脑子,你就是长着一个猪脑子啊。 最可气的就是员工餐了,人家店里都是补一顿中餐,人家一顿中餐都是补十五块,到你这里可好,你只补五块钱的中餐。 老板娘啊,你用屁股眼想一想,你五块钱能吃一顿中餐啊,恐怕喂你的屁股还不够吧。” 员工们这样说,那老板娘还不服气:“兄弟们啊,姐妹们啊,姐这不是让你们别吃胖了,保持身材要紧吗?” “去球吧,谢谢你的一片好心啊,你让我们别吃胖了,你这王八蛋的怎么吃得跟猪一样啊!” 员工们对那老板娘一顿喷,弄得这老板娘尴尬万分无言以对了,这时年轻的带班经理说话了。 “老板,老板娘,着火是我撒谎的呢,有什么后果,你们都冲我一个人来吧,你们就别怪大家伙了, 大家伙也是被我弄这里来的呢。 老板,老板娘啊,我这样做只是想让你们做一件善事,听所有的人说你们还从来没做过善事呢,你们也应该出一次血做一次善事了。” “啥啊,你们这样诓骗我们来歌厅,难道就是让我们出血捐款啊,那你们就打错算盘了,就是天皇老子也不可能让我们捐款,也不可能让我们从身上拔下一根毛来,我们就是那一毛不拔的周扒皮,你们又能奈我们何啊!” 这对肥胖男女是仰天长笑,他们告诉所有人想让自己们捐款,那就比从他们身上拔毛还要难,他们自诩是出了名的吝啬鬼周扒皮。 第416章 我真的好想哭 歌厅里的老板与老板娘一口咬定,自诩是一毛不拔的周扒皮,想让他们捐款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呢,我们才不管谁的爷爷要死了,谁家爷爷要做手术的呢。 这对男女的行为引起了民愤,所有的人都真的朝他们吐口水了,包括他们自己的员工,还有那位带班的年轻经理,都一齐朝两人大吐口水。 与其说是一场泼水活动,不如说是数百支射水枪了,众人就跟射水一样射击这对男女,脸上脖颈上面还有全身都未能幸免,就像两只脱了毛的公母鸡一般。 “你们住嘴啊,你们还讲不讲道理,你们在动嘴巴之前,你们就不能听听我们的诉说啊。” 射水太疯狂了,这对男女还真是受不了,两人声嘶力竭地吼叫,两个人要发表看法。 “好的,住嘴就住嘴,我们大家伙倒要看一看你们还有什么委屈吗,你们这对周扒皮还有什么看法要表达。” 苗布正让众人住嘴,他要听一听这对男女有什么委屈要表达。 当大家伙都住嘴时,众人就发现这一对男女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两只无毛鸡,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 并不是每个人的口水都干脆利落,或者就像水一样,有一部人的口水就像那浓痰一样,十分地恶心吧拉,那挂在这对男女的身上,那让人感觉胃肠蠕动直倒胃口,一种恶心想吐的感觉出现。 别人恶心想吐,苗布正他们也想吐,直让这对男女赶紧把身上的衣服脱掉,那对男女说啥也不脱下来。 “兄弟,你们可不知道啊,我们这可是唯一套在公众场合做人装脸面的衣服呢,你让我们将它脱掉,那我们还怎么体面地做人啊。” “两位老板啊,你们不脱掉这衣服,那我们只好用脚在你们身体上碾那一朵朵浓痰了。” 即使是这样,这对男女就是不脱掉衣服,苗布正他们就动起了脚,用脚碾两人身上的浓痰,将两人的衣服踩得肮脏不已,好象弄了一身的狗屎一般。 “大家伙啊,你们听一听我们的委屈,你们再评一评我们为什么是周扒皮了,其实谁愿意当周扒皮啊。 大家伙啊,你们只看见我们光鲜的一面,何曾想过我们最难过最困顿的一面啊。 大家伙啊,你们还不知道本老板姓甚名谁吧,就是连你们也只知道本人是你们的老板,从来不知道我的真名姓吧。” 首先说话的是那男老板,他还问歌厅里的员工们,那些员工们直点头回答。 “说的也是,我们只光喊你老板,从来不知道你的真名,我们也从来没想过要知道你的真名姓呢,我们就只知道你是一个抠门的王八蛋老板,还有一个王八蛋的老板娘。” 这些员工们都是直性子,都是直来直去的一些人,直接说出不想知道他们老板与老板娘名姓的真正原由。 “嗯,我也知道你们会有这样的原因,我也清楚什么是将心比心,我们怎么对待你们,你们就会怎么对待我们啊。 可是,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过的日子比你们想象的可不一样,简直就是天差万别的啊,什么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啊,我们就是这样的情况啊。 各位,我先要告诉你们一下本人的真名姓,我姓好名想唱,连起来就是好想唱,为什么取这样的名字,那就是因为我出生以后就是叫嚷过不停,父亲总觉得我好象好想唱歌一样,就给我取名好想唱了。 人家说人如其名,我还真是最人如其名了,我叫好想唱吧,我就一生最喜欢唱歌了,我做梦都想当歌星,我也参加过无数次的各种歌唱比赛节目,结果被淘汰过无数次。 后来,我就模仿别人去酒吧唱歌,结果去一个酒吧就将一个酒吧唱倒闭了,我又流落到街头了,人家酒吧听到我的大名以后,对我是像避瘟神一样避之不及。 再后来,我看到ktv这种唱歌的地方雨后春笋一样出现,我就逼着父亲砸锅买铁还到处借钱开了这家量贩式歌厅。我好想唱是这样想的,既然我好想唱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那我好想唱就让众多有当歌星梦想的人实现愿望。” 这位男老板的名字也挺怪,不过还是挺有趣的呢,好想唱这名字也挺不错,也是朗朗上口有一些意思。 好想唱老板讲述了自己的经历,他也讲述了自己开这家歌厅的原由,也是让大家伙有一些唏嘘,这其中就包括好想唱的那些员工们。 “嘘,好想唱啊,你把自己说的太伟大了点吧,你自己是为了纯粹挣钱吧,你还啥子要让其他爱好唱歌的人实现梦想啊。” 好想唱接着道:“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起初是有这么个愿望,起初我还弄了七八个免费包厢呢,那就是为了跟我好想唱一样有歌唱梦想的人而设置的啊。 不过,后来发现这种量贩式歌厅生意也不好做,你不弄些陪唱姑娘们的话,那简直就无人问津了,甚至有倒闭的前兆。 后来,我这歌厅就逐步走向经营的方式了,自从有了陪唱业务以后,那我歌厅的生意也火爆得不行啊,几乎场场爆满门庭若市的啊。 可是,到后来政府抓得紧查得严,生意就一落千丈了,我也就对你们越来越苛刻,克扣你们的工资,制定了好多的制度,那也是我万不得已的啊。 大家伙啊,你们可不清楚啊,我这歌厅生意越是不好,那就是进账越来越少,可是那出账越来越多的啊,为了死撑下去我得想方设法啊。 在我生意好的时候,你们也非常清楚,什么工商税务公安消防等有关部门,那是隔三差五都光顾我的歌厅,你们以为这些部门的人员过来干什么啊,那都是来向我好想唱开口要银子要服务的啊。 阿玉,别人不清楚,你应该非常清楚吧,在我们生意特别红火的时候,你可是每天都得安排这些部门的人员免费唱歌免费服务的吧?” 好想唱问那年轻的带班经理,这年轻的带班经理名叫阿玉,阿玉也是点点头。 “嗯,老板,你说的没有错,那个时候不说是天天来吧,那也几乎隔不了三五天的时间,我阿玉替这些部门的人员安排了不少的陪唱姐妹,他们不但在这包厢里唱,还得安排他们带出包厢去呢。说实话,我阿玉最最烦的客人那就是这些部门的人员了,他们以及她们都是人五人六,也是作威作福的呢。” 好想唱道:“对啊,你最烦这些部门的人,我好想唱何尝不是啊,他们以及她们就像是吸附在我好想唱身上的一只只蚂蝗一样,吸我好想唱身上的血与汁。 阿玉啊,可是你想过没有啊,我们不把他们这些人招待伺候好了,那我好想唱的生意就没法子做下去了,他们就会想方设法将歌厅给搅黄了。 大家伙啊,你们可知道啊,阎王好惹小鬼难缠的吧,这些部门的人谁也不好缠。可是阎王们更不好惹的呢,这些部门的领导们,都在我这歌厅里有干股啊,我歌厅里的股份几乎被他们头头脑脑给瓜分了呢,而我好想唱只是成了一个管收银分账的人了啊。 如今,政府对娱乐这一块管得特别的紧,生意大不如前,可是这些头头脑脑的股分还是一分也不能少,这些部门的员工们照常要招待伺候好了,他们以及她们不来唱歌要服务了,他们就打着各种检查的名目来要吃喝了。” 说到这里,那位年轻的带班经理阿玉姑娘又点头附和道。 “是啊,好老板,这个情况我阿玉是知道的呢,的确是这么个情况了啊,以前都是来歌厅里唱歌要服务,要陪唱的姑娘们,现在都改成新立各种检查名目来要吃喝了,就是花样翻新了,掏腰包的人还是你好老板。” “阿玉,最懂我好想唱的人还是你阿玉啊,他们只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可不知道我为了照顾这群狼,我好想唱身上的羊毛都被拔光了啊,现在快成那光秃秃山羊了。 大家伙啊,你们可是不知道啊,本老板早就资不抵债了,为了死撑这歌厅已经欠了一屁股的债,还包括那些有关部门头头脑脑们的干股啊。” 这好想唱的老板也是说得声泪俱下,那位阿玉姑娘也陪着他掉下了眼泪,千真万确也是这么个情况,好想唱还没说完呢,那老板娘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哇哇呀,妹妹们,兄弟们,大婶大叔们啊,你们是冤枉我们两个了啊。 我老公名叫好想唱,他从小的梦想就是想当歌星,如今谁他奶奶的不想当歌星明星的啊,他们要多风光就有多风光的,到哪还不比国家领导人还要风光无限的呢。 可是我们家这位好想唱却没这个命啊,他不但当不了歌星,连一个歌厅的老板都当不好的呢,连生意都做不下去了啊。 大家伙啊,所以我的名字就叫好想哭啊,每天想到这些窝火的事情,每天看到这不死不活的歌厅,还有这欠了一屁股债的数目,本老板娘就好想哭的啊,本老板娘就想大哭一场啊,我真的好想哭啊!” 这老板娘是哇哇地大哭,哭得那个悲伤劲可就别提了,好像自己老公的钱全都被小三弄走了一样,而自己就要流落街头沦落为乞丐一样的伤心欲绝。 众人也为她的名字感觉到惊奇,她怎么取这么个名字叫好想哭,这也真是人如其名,自己都叫好想哭了,那日子能过得好啊。 “大家伙啊,你们现在清楚了吧,我们好家都这样了,我们都巴不得你们给我们捐款呢,我们哪来的钱捐给你们啊,你们就醒一醒吧,你们还是掏腰包捐点钱给我好想哭吧,让我们这歌厅起死回生吧。” 老板娘好想哭,好象变魔术一样变出来一口麻袋,她将麻袋口撑开让众人往里面投钱。 第417章 想参加变形计 老板娘好想哭还真就哭了,她是三把鼻涕四把眼泪,哭得那个惨相就别提了,鼻涕就像冬天屋檐下面挂的冰棱一样。 老板娘不但哭的可惨了,她还拿出了一口**袋,就像那逃难的灾民一样,将麻袋口撑开面对着大家伙喊开了。 “各位姐妹,各位兄弟们,各位大婶与大叔们,不管你们是南来的还是北往的,你们有钱的出个钱财,没钱的也出点钱财,救济一下我们吧,让我们这个要死不活的歌厅起死回生。” 老板娘好想哭像尼姑化缘一样,挨着个的要钱,离她近的都是歌厅里的员工,她的那些员工们就说道。 “老板娘,这不对的啊,我们知道你的歌厅是要死不活,你的生意也是大不如前,可是你也不至于要我们捐款这么惨啊,你们还是有钱的人,你家那辆大奔驰车就够我们挣一辈子的呢。” “同志们啊,我们是有一辆大奔车不错,可是你们知道吗,我们这辆大奔可是分期付款买的呢,那就是为了打肿脸充胖子的啊,那时候是为显得非常的风光。 可是,大家伙清不清楚啊,我们现在还开没开过大奔车啊,我们现在开的是一辆五菱之光的二手破面包车呢。 同志们啊,我们那辆大奔车被人家开走抵债了,抵了二百万的债款呢,我们现在不但开不起大奔车,我们还为那每月的分期付款而苦恼,我们俩个都开始掉头发了啊。” 的确这好想唱与好想哭夫妻俩,曾经也是有钱人,出入都是乘坐的大奔豪华车,大家伙一提起那辆显赫一时的大奔车。老板娘好想哭就真的好想哭了,她一声一个鼻涕地给众人解释,那些员工们也是频频点头。 “老板娘,你说的也没有错,的确这段日子里还真没看到你们开那辆大奔车,你们的确是开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了。 即使是这样的话,那你们还是比我们有钱,你们不至于要找我们要捐助的呢,你们拔根毛下来那都比我们有钱。 比如,老板好想唱还包了好几个姑娘,也听说你老板娘好想哭也包养了几个小白脸,你们都是很会享受的一对夫妻啊。” “哎呀,同志们啊,你们一提这个,我好想哭就真的要哭了啊,曾几何时,我们是像你们说的那样会过日子,会享受生活的呢。 也真不瞒你们说,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我们夫妻是都包养了情人,还不只一个两个情人,比如他好想唱就包养了不少的姑娘们,我包养了好几个小白脸。 可是,那已经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我都觉得过去了很久啊,那也是我们非常风光的时候,那也是我们生意最火爆的时候,也是我们最有钱的时候。 古代不是有一个圣人说的好啊,饱暖思银欲啊,我们有钱了,吃饱喝足之余就开始图享受了,变着法子图享受的呢,什么包养姑娘与小白脸,那就是应运而生了。 可是,你们也应该清楚的啊,不管是包养姑娘还是小白脸,那都是需要钱的呢,不管是那些被包养的姑娘还是被包养的小白脸,他们以及她们也都是冲着钱而来的呢,有钱的时候那是趋之若鹜,那个时候也感觉到,这个世界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两条腿的人。 可是,现在我们夫妻一下子落魄了,生活都逐渐拮据起来的时候,这些被我们包养的姑娘和小白脸们,就一个个翻脸不认人了。 阿玉啊,别人不清楚这情况,你应该清楚这情况的吧,当时好想唱包养姑娘的时候,你也是其中之一吧。” 老板娘好想哭转个脸来问那年轻的带班经理,阿玉姑娘当时脸就红了,两片像棉花一样的红云飘上两腮,不好意思地回答老板娘道。 “老板娘啊,我哪算老板包养啊,我只跟过他一次呢,他也没给我特殊的什么东西,只不过给我了一千块小费,这根本不算包养吧,包养的话,至少也是万儿八千,或者买几套金银首饰的吧,我这一千块钱算啥子包养啊。” 年轻的带班经理阿玉如是说,那老板好想唱还接着她的话道。 “阿玉,对于本老板来说,一千块就算包养了的呢,本老板也就那个水平啊,超过一千块钱的姑娘还真没几个,本老板就这水平,不瞒你们说了。” 好想唱还挺尴尬地嘿嘿笑,老板娘也补充道:“嗯,这个本老板娘可以证明,他就是这个水平,本老板娘也只是这个水平,超过一千块钱,那本老板娘可不愿意花呢。 同志们,现在你们清楚了吧,我们是怎么的落魄了吧,这也是世风日下了,我们实际上是比你们这些人还要穷,我们还欠着一屁股的债务。” 这老板娘好想哭一张嘴巴能说,大多数的老板娘都能说,她们那张嘴巴能说会道,的确能白话,死的能说活了活的能说死了,说是三寸不烂之舌头一点不为过啊,老板娘好想哭比那三寸烂舌头还要烂许多。 好想唱的那帮子员工还是不相信她的话,对她所说的还是比较质疑,他们又问道。 “老板娘,我们还是不太相信你的话,你们可是老板与老板娘啊,出手都非常的大方与阔绰,包括你家的孩子都上的是贵族学校,寄宿在贵族学校里,像这种贵族学校里的学费,那可不是一般的人家承受得了的呢,少说一年也是十好几万,就是那生活费就够我们挣一年的钱啊。” “哎,你们别提这贵族学校了,一提这贵族学校可把我们可害苦了呢,我们也为此后悔不迭的啊,最直接害的是我们的孩子。 一开始都以为上贵族学校是一种脸面,我家两孩子都上的是贵族学校,结果可好了,给这两孩子形成了一种非常坏的习惯,到哪都过着攀比的日子,还养成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依赖生活。 上贵族学校那会,那是撑着生意不错,家里有些富裕的钱,可是到了后来再难以维持了,以至于后来不得不转到普通学校。 一旦到了普通学校,我们那两个孩子可就惨透了,成绩是一塌糊涂门门都是垫底,原来在贵族学校什么优点没学到,光学着怎么浪费糟塌钱财了。 同志们啊,现在一提起我们这两小孩,我们真是头痛欲裂,不知道怎么教育他们为好了,就别说教育他们俩了,这两个小东西还天天教育我们,跟我们父母就像仇人一样,开口就动粗,有时候还跟我们动手呢,简直就是两个孽子的啊。 你们不清楚啊,我们现在对他们这两小家伙是束手无策,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们现在都想到一个办法,就是让他们去参加一个什么卫视举办的《变形计》节目。 可是,看了两期那个节目,我们也只得放弃了,上那节目的小孩都是两个极端,要不就是家庭穷得要死,要不就是家里富得流油呢。 像我们现在这日子哪还富得流油啊,那简直就是穷得叮当响啊,穷得叮当响的人家还养育出这样不屑的小孩,不可能上得这了节目的呢。” 说起自家的孩子,这位老板娘好想哭同志哭得更加厉害了,她也是一肚子的苦水想往外倒,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位老板娘好想哭也不例外,她家里的念也是难念到了极点,一声一个泪啊。 没想到平日里风光无限的老板娘好想哭,也有这么多的苦楚,一说就是一眼的泪水往外流,伤心之情难以言表了呢,歌厅里的员工们也为之动情了,大家伙也纷纷向老板娘好想哭的麻袋里投钱了。 “老板娘啊,没想到你的日子过得这么苦啊,听起来比我们还要苦的多的多了,我们至少吃饭不成问题,在吃饭的同时还能有一点闲钱的呢。 老板娘啊,看你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那我们就得慷慨解囊了,我们就得向你伸出援助之手了,谁让我们是你的员工啊,老板娘有难了我们员工们出手相助。” 这群员工们还果真出手相助了,他们也是十分地慷慨解囊,从口袋里爽快地掏出钱来扔进那口麻袋里面。 员工们如此地慷慨解囊,老板娘好想哭是感激涕零,一边作揖一边感谢他们。 “同志们,太谢谢你们了,你们真是好人啊,你们也是不记前嫌的好人啊,在本老板娘遇到困难的时候,有你们出手相助,这就是人间真情。 不过,同志们啊,你们说是要慷慨解囊啊,可是你们就一块硬币五块纸币地捐助,那也太过于慷慨解囊了吧。 你们以为本老板娘这是在公园里摆什么投圈的小贩吗,你们这样慢慢地投,照你们这样投下去的话,那何年何月才能将这麻袋给投满啊。” 歌厅里的员工们还真是一块两块的投,最大也没有超过五块的纸币,对这位老板娘好想哭就像对待那街边的乞丐一样。 歌厅里的员工们笑了笑:“老板娘啊,不是我们不慷慨解囊啊,也不是我们不大方给你捐款啊,关键是我们将那大票子都捐给这位帅哥了,他爷爷得了癌症要做手术,那手术费就高达十六万啊。 老板娘啊,能力有大小吗,谁让你又不凑巧赶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就只剩下这些零钱,你也就将就着收下吧,多少也是我们一片心意。” 员工们一指那苗布正同志,老板娘好想哭就拿着麻袋奔苗布正去了,她对苗布正道。 “兄弟啊,你爷爷这么大年纪了,那也是快入土的人,你也别为他白费苦心了,你接收的那些捐款就都捐给我们这些最需要钱的人吧。” 第418章 比狗链还要粗 老板娘好想哭拿着麻袋直奔苗布正,她还告诉苗布正别费心思为爷爷捐款了,你爷爷都八十九的人了,又患了癌症那只是往医院里送钱呢,何不给爷爷买一口豪华的棺材,给你爷爷请一个像样的流动舞台,找两个漂亮的姑娘给你爷爷跳几曲露屁股的舞蹈。 老板娘好想哭的一番话,可把苗布正白眼气翻了七八次,他向老板娘好想哭吹胡子瞪眼起来。 “好想哭,你可是一个老板娘,一个中年的妇道人家,往往像你这样年纪的人,都会成为不管是佛教或者什么教的教徒,都会有一颗善良之心而去行善,你怎么说出这么没有良心的一段话。 好想哭老板娘啊,如果是你爷爷患了癌症之病,而又必须到了做手术才能减轻痛苦,并且能挽救生命的时候,你也会不闻不问吗,难道这就不是见死不救吗。” 苗布正一通正义地抗议,他的话也引起大家伙的共鸣之声,大家伙都认为苗布正说得有道理,泱泱中华都是以孝为先,万事孝为先为恶银为首。 虽说,大家伙并不真正能做到尽孝尽善,不过,所有的人还是认为孝字当先,先不管自己怎么样对待父母长辈,可是别人不孝心那就不行。 “对啊,苗组长说得非常之对啊,孝心可是第一的呢,哪怕爷爷的患的是不治之症,哪怕爷爷年纪已经这么大,那也必须给爷爷治病救命,这才是符合伦理道德的呢。” 众人众口一词,那老板娘好想哭并不退缩,仍然对苗布正与众人道。 “是啊,的确是这样的观念,也正因为这种万事孝为先深根蒂固的观念,害苦了好多的家庭啊,就像你这兄弟的家庭一样,你爷爷本来年纪就这么老,离鬼门关才一步路,他患了不治之症,那就没必要去为他倾家荡产而筹集医药费呢。 兄弟啊,本老板娘也知道你痛爱爷爷,也知道你对爷爷一片诚心,也想着倾一生之力将你爷爷从死亡线上救回来,让辛苦一辈子的爷爷享几年福。 可是,小兄弟啊,你光有这想法是没有用的啊,人必定胜不过天啊,人的生老病死也是大自然的规律,谁也无法违抗,从古到今不管是皇帝人家,或者是平常百姓人家,都没法子让自己长生不老,你的爷爷也是如此,不可能长生不老,不但不能长生不老,就连这场病也经受不过去,你又何必浪费钱财。 小兄弟啊,你可要知道啊,你不光是浪费了自己的钱财,你还浪费了别人的钱财啊,这些人或者这些人,那都是生活条件不太好的人,她们靠笑脸挣钱,他们靠卖苦力挣钱,都是省吃俭用省出来的钱却捐赠给你快入土的爷爷了,难道不觉得亏,你就不觉得不值得啊。” 老板娘好想哭,指了指那群陪唱的姑娘们,又指了指自己的那些员工们,这群人都是生活不易的人,挣点钱那都来之不易也是一个钱掰开两半花出去。 老板娘好想唱真是能说会道,她是大道理小道理一大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把那些陪唱的姑娘们与歌厅的员工们都说得心旌摇动了,都认为好想哭说得很有些道理。 “老板娘,听你这么一说的话,我们觉得还真是那么有一些道理啊,我们捐给一个年纪这么大的人钱财,好象是有些不值得,我们虽然不图所报,那也不能捐得不值啊,物有所值那总须捐出的钱财,能用在刀刃上面,可不能浪费了钱财,我们的确是挣钱不易啊。” “同志们,何止是好象啊,本来就是如此,比如你把钱放进什么慈善机构一样,你们的愿望肯定跟医生的愿望一样是救死扶伤吧,可不愿意自己捐出去的钱却落进某个领导的口袋里面,还让某个领导包养了姑娘,而且还在网络上面炫耀财富吧。” 大家伙的心松动了,老板娘好想哭又是趁热打铁,继续往灶里面添了一把柴禾,使得大家伙的心思动摇了。 “嗯,是啊,老板娘啊,你言之有理啊,你的确是言之有理,我们可不想将辛苦钱捐给这样的什么慈善机构,更不愿意看到那些网上炫耀的小妖精出现,我们的钱财要用到实处,明明白白捐赠呢,刚才这位帅哥让我们记好名字,我们还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竟然还报了假名姓,这下子我们觉得挺后悔的啊。” 大家伙又想起高峰同志让大家记账的事,他们心生后悔之意,他们还要求高峰同志道。 “帅哥啊,这账本能不能重新登记啊,刚才我们可是都报的假名姓啊,我们要更换自己的真名姓,做到明明白白捐款,清清楚楚花哪去了呢。” 高峰摇了摇脑袋,对大家伙笑了笑:“对不住了,这个还真没法子更改了,一开始本帅哥就要求过大家伙,可是大家伙没当一回事,你们都报了假名字,而且用的是同一个假名字,那现在无法分辨出来谁到底捐款了多少了呢。” “我查啊,我们怎么都这么傻瓜啊,怎么就不多用脑子想一会啊,怎么就全部使用一个假名姓啊,这下怎么分辨捐出去的钱数啊。” 大家伙是后悔不迭,都大拍了大腿,顿时是捶足顿胸,老板娘好想哭又说话了。 “同志们,你们也别懊恼了,这并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任何事情都有解决之法,你们不都把钱捐赠给了这位小哥吗,你们现在认为捐赠给他爷爷是不值得的事情,你们现在有悔悟之意,你们让这位小哥把你们一起捐赠的钱都还回来,然后捐给本老板娘就中了,这样不就是万事大吉了,这也是捐得理所当然了。” 老板娘好想哭提出这个建议,大家伙都一致赞成她的说法,他们就要求苗布正。 “这位苗组长啊,对不住了,我们不是不愿意捐款给你爷爷治病,而是认为这样捐款很不值得,也的确是浪费了自己的钱财,我们就要收回自己的捐款,改为捐给我们的老板娘好想哭,她现在的情况也正是需要钱财的时候,她也是准备东山再起,她要是东山再起了,我们还有希望拿到回报。” 大家伙都朝苗布正要回捐款,苗布正同志就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朝众人直摆大手。 “这可不行啊,这可不是什么菜市场买菜,还带退货的呢,也不是12306购票的呢,也不带退票的呢,这可是捐款啊,一旦捐出去那就不能再往回要了,这可是有法律规定,有来就无回了。” 众人都想要回自己的捐款,苗布正可是不同意往回退,他还搬出了法律,众人们就有些恼火了。 “喂,小哥啊,你可要讲道理啊,这可是我们好心的捐赠啊,你可不能昧着良心说这话,还不带退的啊,人家卖菜的小贩还带讲道理的呢,就是那12306购票那也讲道理啊,提前多长时间退票是可以退款的啊,你这可就没有一点道理啊。” 苗布正顿时成了众矢之的,众人们都纷纷指责他不讲道理,苗布正举起双手在空中压了压,他让大家伙要安静下来。 “同志们,你们先静一静啊,你们先听本组长把话说完啊,本组长并不是昧着良心的人,本组长也并不是要像乞丐一样乞讨大家伙的钱,的确是本组长遇到困难了,本组长的爷爷得了癌症,也必须马上做手术,你们捐的钱正是救命钱啊。 同志们,你们好好想一想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你们是在救人的命,并不是什么把钱捐给了什么慈善机构了,来龙去脉都不清楚的呢,我这可是明明白白的啊。 同志们,再者说了,你们可别听老板娘好想哭说的好听,说捐给她那就是物有所值,她现在是最需要帮助的人。 同志们,你们可别轻信了老板娘好想哭啊,你们得用脑袋好好想一想啊,她好想哭是什么人啊,那可是这家歌厅的老板娘啊,这歌厅面积这么大,大大小小的包厢这么多间,那可不是几间破瓦房的啊,更不是那上无片瓦下无寸土的人家,这要是古代那可是地主啊。 同志们啊,就是这样一个土豪劣绅的老板娘好想哭,她蛊惑大家伙两句,你们就信以为真她最需要捐款了,那你们就太容易相信人,太容易上当受骗了。 同志们,本组长极度地怀疑老板娘好想哭的真正用意,她肯定就是想利用大家伙的感情来骗取钱财。 同志们,咱们不说别的什么,就拿她这脖颈上面这串金光闪闪的金项链来说,那她就不可能是穷得叮当响,家里揭不开锅的穷鬼了。” 苗布正走到老板娘好想哭的面前,他拉起了好想哭脖颈上面的那串金项链,好想哭的那串金项链还真粗,就像那拴狗脖子的项圈一样粗细。 苗布正拉着跟狗项圈一个粗细的金项链,继续对大家伙分析。 “同志们,你们看到了吧,老板娘好想哭的这串项链,可比那拴狗的项圈还要粗吧,这么重的金项链,不说值百万的话,那也是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吧。” 大家伙看着老板娘好想哭的那脖颈上金光灿灿的项链,他们都把舌头吐了出来,其实这些人不只一次两次看见老板娘好想哭戴这种粗大的项链,只是平常只感觉这项链很粗大,没有真正去跟那拴狗脖子的链子作比较。 今天,苗布正还真就将老板娘好想哭的那项链与狗链子作比较了呢,因为苗布正的手里多了一条拴狗的链子,至于这条拴狗的链子从何而来,众人是不得而知,大家伙只是为老板娘好想哭的项链比狗链还粗而目瞪口呆。 第419章 穷得穿不起内裤 老板娘好想哭的三寸不烂之舌,极具蛊惑力度,大家伙都要求捐助给苗布正的捐款收回去,转赠给歌厅里的老板娘好想哭。 苗布正可是不甘心,好不容易到手的捐款,怎么可能轻易拱手相送。 苗布正进行了反击,他一步蹿到老板娘好想哭的面前,一把就抓住了老板娘好想哭脖颈上戴的那串黄灿灿的项链。 这串项链还真是极其的粗大,抓在苗布正的手里,就像苗布正牵着一根狗链一样,而老板娘好想哭就像苗布正拴住的一条母狗,好想哭差点没有配合地趴在地上汪汪地犬吠。 苗布正拉着老板娘好想哭脖颈上的项链,指着它对大家伙说道。 “同志们,你们看一看吧,好想哭戴的这狗链子多粗啊,我说错了这不是狗链子,这可是足金的金链子啊。这金链子比那拴母狗的链子还要粗啊,你们可以简单地想一想这金链子得多少万,你们也都摸摸自己的脖颈上面,你们的项链有没有一条比老板娘好想哭的金狗链粗啊?” 苗布正是占尽老板娘好想哭的便宜,开口一个狗链子,闭口一个狗链子,还含沙射影说她是一条母狗。 苗布正反问在场的所有女人们,大家伙都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脖颈,把脖颈上面的那一根细得像线条一样的项链拿起来瞧了瞧,大家伙顿时就像被戳破了的皮球一样歇气了,唉声叹气之声此起彼落。 “哎呀,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我们一个个的条件都不比老板娘好想哭差,说白了比她可是强的多的多了,要脸蛋有脸蛋要脖颈有脖颈,我们也是脸白脖子白啊,哪像老板娘好想哭脸不白脖子还黑,她却戴着这么粗大的金链子,这是凭的什么啊?” 拿自己的项链跟人家的项链比一比,再拿自己的皮肤跟人家比一比,再拿自己的身体跟人家比一比,一下子大家伙心里就极其的不平衡起来,看这位老板娘好想哭脸大脖子粗就像一头肥母猪,怎么比都比自己差了一大截的呢。可是人家却戴着金光闪闪的大金链子,就冲这金黄的成色而论,那没有个十几万甚至更多都买不下来。 “凭什么,凭的就是老板娘好想哭嫁了个好老公,他老公好想唱会挣钱呢,他给她这肥猪的老婆买了金狗链子。” 苗布正大声地告诉大家伙,他还将歌厅老板好想唱拉到近前,拽着他的头发就像拔葱一样地指着大家伙看。 “大家伙,看到了吧,并不是老板娘好想哭天姿国色,而是她运气好碰到了这样一个好老公好想唱同志,这就叫瞎猫碰着死老鼠,她遇到了一个挣钱的机器,好想唱同志就是一颗摇钱树,所以好想哭就比你们享福戴上了金狗链。” 歌厅的老板好想唱挺有风度的一个人,他被苗布正倒拔葱一样揪着头发,他却一点也没有埋怨,反而一脸地微笑着像日本人投降一样地给大家伙打招呼。 “嘿嘿,大家伙高抬本老板了,本老板挣钱一般般啊,也算不上什么摇钱树啊,就一般般地挣点小钱的呢,养家糊口养家糊口的啊,这也是本老板份内的事情,大家伙别太崇拜,哥只是一个传说啊。” 老板好想唱一脸的得意神情,他的那一句“哥只是一个传说”才说完,他就被老板娘好想哭咬住了脖颈。老板娘好想哭好像一条大母狼狗一样,一口就咬住了好想唱的脖颈,好象训练多次的结果一样,相当的熟练与精准到位。 “好想唱,你个傻瓜蛋啊,你好赖话都分不清楚啊,这小子是在说风凉话呢,他就是挖了个坟坑,准备活埋了你这货的呢,你还一股脑往里跳啊,你也不用脑子想一想啊,你摇钱树个球蛋啊,你现在是一棵败家树的呢,就像秋天里的枫叶树一样,那那败钱的速度像秋风扫掉黄叶一样,你现在还有个球蛋钱啊。” 老板好想唱被好想哭咬着脖颈,他可是动弹不得了,他像垂死挣扎的狗一样直叫唤。 “想哭啊,你赶紧松嘴巴啊,你松嘴巴啊,你怎么什么场合都不分啊,在这公众场合也拿出你的看家本领,像在家里一样咬我啊,你给我一点情面好不好?” 怪不得老板娘好想哭咬脖子轻车熟路,原来她是这个习惯,咬住老板好想唱的脖颈是家常便饭,这也是一种惩罚好想唱的独特方式。 “嗯,想让老娘给面子,那得你这货有面子可给啊,你们男人就是这样穷要面子,本来穷得叮当响欠下两板凳债务,你们还打肿脸充胖子,本老板娘就不给你面子,一定要咬醒你这死要面子的家伙。” 老板娘好想哭就是不松口,老板好想唱向大家伙剖析自己,现在就是穷光蛋一枚,别看自己穿得这么光鲜靓丽油头粉面的,那都是一种虚伪的表面,其实现在穷得内裤都没有穿呢,不信的话他可以当场脱裤子给大家看,用来证实自己真穷得穿不起内裤了。 谁愿意看老板好想唱脱裤子啊,他一个臭男人有什么可瞧的啊,穿上内裤还像那么回事人五人六的呢,不穿内裤的话,那就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可是老板娘好想哭不这么想,她松开好想唱的脖颈,直接将自己老公好想唱的裤子扒了下来,好想唱的春光大白于天下,还真如好想唱所说的那样,他真没有穿内裤呢。 老板娘好想哭指着自己老公好想唱的那个众毛之地,大声地对大家伙说道,那声音大得出奇,她生怕大家伙听不见一样。 “同志们,你们都瞧过来啊,你们都往本老板娘的老公这不毛之地瞧过来啊,本老板娘说错了,我老公不是不毛之地呢,而是杂草丛生之地,他那个地方就像毛蛋一样。 同志们,你们瞧见了吧,本老板娘的老公没有欺骗你们吧,他的确是没有穿内裤吧,本老板娘的老公为什么不穿内裤啊,那都是因为穷的啊,穷得穿不起内裤啊。 同志们,你们现在清楚了吧,我们的确没有钱了,我们穷得穿不起内裤了,不但本老板娘老公穿不起内裤,就是本老板娘也穿不起内裤的啊,本老板娘已经三年没穿内裤啊。 同志们,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本老板娘可以当场把裤子脱了,让大家伙看一看本老板娘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啊?” 老板娘好想哭真是雷厉风行的人,她是说到就做到,她当着众人的面就要脱裤子,把众人雷得唏嘘不已,大家伙也赶紧摆手示意让她停止。 “老板娘,你就此打住吧,我们相信你们穷得穿不起内裤了,你也别在此脱裤子,关键是你长的这德性就是脱裤子也没人稀罕看啊!” 众人都不愿意老板娘脱裤子,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老板娘长的模样差强人意,没有想看的欲望,那老板娘好想哭也就止罢手了。 “同志们,既然你们都相信本老板娘的话,那你们还是支持本老板娘吧,向这小哥要回捐款转赠给本老板娘吧!” 老板娘好想哭演了这一出,拿自己的老公脱裤子,还准备自己脱裤子来说服众人,这个时候苗布正又说话了。 “大家啊,你们可不能相信老板娘的话啊,他们夫妻不穿内裤,那并不代表他们是穷得穿不起内裤呢,有些人为了行事方便就不喜欢穿内裤,比如他们夫妻俩就是这种人。 同志们,我们都是有脸面的人,可不能拿脱裤子来说事啊,脱裤子谁不会啊,说白了我现在也没穿内裤啊,我也完全可以脱裤子给大家瞧一瞧,可是本组长就做不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呢。 同志们,大家伙都是明眼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非,我们还是拿老板娘好想哭这条金链子说事啊,这么粗的金链条,穷得叮当响的普通人怎么可能戴得起这链子啊,大家说是不是啊?” 苗布正还是抓住老板娘好想哭的那条金链条说事,这也是他最有力的证明武器,能反驳倒这面前的肥猪一样的老板娘好想哭。 的确如此,老板娘好想哭脖颈上的那条金链子太耀眼了,那也是太醒目了,在她的脖颈上面闪着金黄色的光芒,这也为此亮瞎了大家伙的眼睛,人家说女人为何为难女人,可是女人们就瞧不得别的女人比自己强,比自己拥有的多,那就会打翻了醋坛子一样醋意大发。 “苗组长,说的很对啊,老板娘,你这条金链子太耀眼了,你怎么解释这条金链子啊,穷得内裤穿不起的人怎么能戴几十万的金链条啊。 老板娘,我们现在有些相信苗组长的话了,有些人就为了行事方便而不喜欢穿内裤,像你们夫妻俩都是寻花问柳之人,包养这个又包养那个,你们都是银乱之人,银乱起来跟那牲畜差不多,随时随地都可以苟合啊。 老板娘,还是这金链条最能说明问题了,你就好好解释一下吧,你既然穷得叮当响,你干吗还戴着这金黄的链条招摇过市啊?” 众人都一齐质问老板娘好想哭,好想哭当时就将脖颈上的那串金链条给摘了下来,高高地举过头顶抖了抖那串项链,对着大家伙高声地说道。 “同志们,本老板娘要说这是一条拴狗的链条,你们相信吗?” “切,老板娘,没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吧,这可是戴在你脖颈上面的链子啊,你却为了诓骗我们的捐款,而说它是一条狗链,我们不可能相信啊!” 老板娘好想哭的话,把大家伙都激怒了,都认为好想哭太不择手段了,拿这一条金项链硬说是一条拴狗的链子。 第420章 都是些苞皮公司 老板娘好想哭摘下脖子上那条粗大的黄金链子,大声地告诉众人说这是一条狗链子,可让大家伙是大跌眼镜。 毁人一万自损三千,老板娘好想哭使出这样下三滥的招术,那不但没有毁人一万,而且是自损三千了,这不是表明骂自己又使大家伙厌恶她。 “老板娘,你这可是下三滥的手段啊,这条链子明明戴在你的脖子上面,你说它是一条拴狗的链子,那不是说你自己是一条母狗吗?” “就是啊,老板娘你哭穷,我们都相信了,我们都是有同情心的人,也表示要赞助一下你的呢,你不应该无耻到这份上啊!” “老板娘,我们同为女人们,女人就得自尊再加自强不息,你不能诋毁自己来赢得大家伙的同情啊!” 大家伙都看不下去老板娘好想哭使用这一招,纷纷指责好想哭的不应该,同为女人们得有些自尊之心,也必须有自强不息的精神。 大家伙都有些愤愤不平,你一言我一语地评说老板娘好想哭的不是,苗布正乘机大声地火上浇油。 “同志们,你们瞧见了吧,商人眼里只有利没有情,老板娘好想哭的眼里只有一个利字,她根本没有记着大家伙的情义,她为了骗取大家伙的信任,都不惜使用如此之滥的手段,这种手段太为人不耻了吧,这跟是一条真正的母狗有何区别。” 苗布正是添油加醋,给老板娘好想哭身上加油,加的还是那种九十八号的汽油,九十八号汽油比九十七号更优良,那燃烧起来更加纯良而旺。 说这九十八号汽油,好多人还不清楚呢,包括是开车的师傅们,大家伙只光听说有九十三号与九十七号汽油,倒没听说过这九十八号汽油。更豪华一点的汽车就添加这九十八号汽油,那性能更加优良纯度更高,一般的轿车使用这九十八号汽油,还是一种浪费呢。 平常的汽油却分这么多种,也不知道这是为何呢,其实说白了不就是贵与便宜之分吗。 就跟人一样有贵贱之分,为什么要分这么清楚,恐怕还真不知道根本的原因是什么,何必弄得如此的复杂啊,说白了这就是人脑在做怪,想方设法诓骗钱财而已。 苗布正还拿这汽油的区分来理论,说老板娘好想哭就是脑袋太复杂了,想的太多了,有钱人的脑袋都是这般复杂多变,尽想着法子诓骗穷人们。 苗布正说,比如如今的什么担保公司,大多数都是挂羊头卖狗肉,想着法子诓骗亲朋好友的钱财,到最后老板们就逃之夭夭而去。 苗布正拿出当今最让人伤心的担保公司来做事例,可把大家伙的胃口给吊了起来,在场的好多人都上过这样的当,都往担保公司里投过钱,都是为了那高额的利润回报而钻进了套子里。 “小哥,你说的太对了啊,什么担保公司,那就是苞皮公司啊,一切都是招摇撞骗的把戏,个个都开着好车,租着一个漂亮的门面,甚至带你去看豪华的厂房,这一切都是假象。” “什么是苞皮公司,那可是皮包公司,他们的这一套跟传销公司没什么两样,都是从亲朋好友开始动手,许喏高额的利润回报,比银行存款高多少倍的利润,让你往里投钱,让我们上当受骗。 “她说是苞皮公司,我倒觉得很形象,这些担保公司就像那男人的苞皮一样,把里面包住了看不见里面真实的情况,其实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中看不中用啊。” “嗯,我也赞成你们这样形容这些靠骗的担保公司为苞皮公司,我可是上过当的啊,我好不容易余下二十万块钱都放在一家朋友弄的投保公司里,结果那货跑掉了,这二十万块钱就打了水漂了呢。” “是啊,他们就是苞皮公司的啊,你才投了二十万块钱呢,我可是投了三十万块钱啊,我还让我娘家的人投了好几十万块钱。那个开担保公司的家伙就跟我住邻居,我们几乎天天见面,他家里的房子也有好多套,结果一下子完蛋了,他欠下了一屁股的债务,前几天喝药死掉了,我与娘家的那几十万彻底成了落花流水了啊。” “妹子,人死了应该还会赔偿的啊,他不是还有房产啊,可以让法院拍卖出去偿还债务,你这个还是有些盼头的呢。我那个集资的家伙都跑到泰国去了,我们的钱直接被转到了泰国银行了,我们彻底没有要回来的戏了。” “妹子,哪能要回来啊,你可千万别相信法院啊,你等着法院拍卖这些房产,那真不知道猴年马月了。打官司一来二去那不知道多少年了,你没听说人家打一个官司可是半辈子的光阴,等官司打下来我们都入黄土了呢,说不定那些房产早就抵押给银行了。” “就是房产抵押给了银行,那法律也有规定是先偿还大家伙的欠款,再是银行自己的债务啊,必须先保证受害的百姓吧。” “妹子,你又想错了呢,法律是这么规定,要保护弱者,可是法律是谁来宣判啊,那不还是法院来宣判啊,法院与银行不是一家啊,它能先把银行的债务先放一边,而把百姓的债务先赔付了啊,那你想的太简单了。何况这担保公司就与某些个银行头脑,或者其他的头脑以及法院的头脑们有牵连啊,他们不先保自己脑袋上的乌纱帽而先保这些平民百姓啊。” 一个苞皮公司,把大家伙的苦楚都勾引了起来,大家伙对这高利贷的担保公司是深恶痛绝了。 原因是大家伙都或多或少上过当,还不是小当的呢,谁的手里没几个闲钱啊,十万二十万放放高利贷那十分地正常。 一旦打了水漂也跟割了自己身上的肉一样痛,有些女人们还是隐瞒着自己的老公而放的高利贷,都怕东窗事发的那一刻。 “喂,同志们,你们打住啊,别扯得太远,本组长说老板娘好想哭使用下三滥的手段,你们却扯到高利贷公司了,还比如它们是苞皮公司,你们这样的比如有些不妥当啊,谁的苞皮得罪了你们啊,使得你们深恶痛绝一样。 再者说了,什么事情都是一个简单的道理,那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啊。 为什么,你们都把辛苦积攒下来的钱,往那高利贷公司里投啊,为什么不借给本组长呢,那都是因为你们天生有爱占便宜的贪婪心,你们上了当就怨不得人家苞皮公司。 同志们,我再申明一下,高利贷公司是皮包公司,并非苞皮公司啊,不要拿男人的生理特点来说事情,谁的老公还没一点这生理特征啊。 同志们,你们上当了以后就得反省,而不是把所犯的过错推到别人的头上,为什么就不自我批评啊。 比如,现在你们面前的老板娘好想哭,她就是一个诓骗你们的人,她想利用你们的同情心而获得同情,这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了,你们一定要幡然醒悟啊。” 众人都为自己投放高利贷而损失了不少的钱,一个个肠子都悔青掉了,众人也没想到一提起这高利贷,在场的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有这上当的经历,也使大家伙都有了诉说的话题,就把老板娘好想哭狗链子的事忘掉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么多的女人那更是一台大戏,她们也是最容易被转移注意力的,她们也没完没了地倒起了苦水,苗布正一看这情形就立马打断了她们的话题,要不然的话,这些女人们聊起苞皮公司来,那可是三天三夜都聊不完了。 “小哥,你怎么这样说话的啊,什么我们女人们最贪婪啊,我们女人们就最爱占便宜了,我们怎么就成那黄盖了啊,我们难道就是贱骨头愿意让人打啊,有本事你打我们一个试试,我们非把你的屁股给咬碎了不可。” 捧女人不容易,得罪女人最简单,苗布正的一句话就得罪了众女人们,不管是上了年纪的中年女人,还是年纪轻轻的姑娘们,都对苗布正很不爽,一个个竖着兰花指直奔苗布正的面孔。 “小子啊,你相不相信,我们会戳死你!而且我们告诉你,老板娘好想哭是不是条狗链子,那也是我们一句话的事情,我们就相信她是一条狗链子,我们愿意把捐款都捐给老板娘,而不愿意捐给你这王八蛋啊!” 众人都翻脸了,苗布正就哭丧着脸:“同志们,你们别这样啊,本组长只不过说了句实话,难道说实话有错吗,你们一定要相信实话啊!” “对啊,你说的就是实话没有假,可是我们就是不相信实话,我们愿意相信假话,包括老板娘好想哭说她那链子是一条狗链子一样,我们愿意相信她。” 众人异口同声,向苗布大吐口水,苗布正可狼狈了,他是抱头鼠窜一样四处躲避,他可知道女人们的口水厉害,要想淹死他苗布正也是分分钟钟的事情。 “喂,同志们,本老板娘可没说假话啊,本老板娘戴的这条链子就是一条狗链子,它千真万确是一条拴狗的链子,大家伙不相信的话,本老板娘可以给你们当场作一个试验。 想唱啊,让你带一瓶九十三号汽油,你可是带来了没有?” 众女人们都向苗布正吐口水,这个时候老板娘好想哭站了出来,她对大家伙宣布自己没有说假话,她要当场做试验给大家伙看,还转过脸让她老公好想唱准备九十三号汽油。 “老板娘,你拿汽油干什么,你们不会以为我们不给你捐款,你们就要报复我们,点火烧了自己的歌厅吧!” 听老板娘好想哭要拿汽油,大家伙的脑瓜子突然绷紧了。 第421章 真是拴狗的链子 歌厅好氏夫妇是有备而来,老板好想唱真带有汽油,他将汽油瓶一直塞在裤裆里,怪不得他刚才脱裤子的时候还忸忸怩怩,像个大姑娘一样,目的是隐藏那瓶九十三号汽油。 当老板好想唱从裤裆里掏出那瓶汽油时,也使大家伙想起一部抗日神剧一样,一位女抗日英雄就是从裤裆里掏出一颗手**来,跟这位好想唱老板从裤裆里掏汽油,也是有异曲同工的地方。 看来好戏都是千篇一律的剧情,包括这位歌厅老板好想唱一样,他也是从这部神剧里得到了启示,将剧情用到了生活之中。 老板好想唱一边掏出雷人的汽油瓶子,一边嘿嘿地向大家伙解释。 “嘿嘿,大家伙知道吧,本老板就最喜欢看抗日神剧了,本老板就最喜欢当抗日英雄,因此我也想到了这个点子,把汽油瓶藏在裤裆里面。” 那是一个喝空了的农夫山泉有点甜的矿泉水瓶子,里面装满了九十三号汽油,这汽油的纯度还是能够用眼睛区分得开,九十三汽油就是比九十七号与九十八号汽油,纯度差了一些,没有那么清澈。 当老板好想唱从裤裆里掏出汽油时,大家伙还是比较惊慌,本能地往旁边闪开,好想唱还及时告诉大家伙。 “大家伙,你们别害怕啊,我只是从裤裆里掏出汽油来,而不是掏出的手**啊,我这汽油也只是用来检测项链的呢,并非用来要挟大家伙捐款的啊。” 听好想唱这么一说,大家伙也就心安了,没有拔腿而逃的意思了,又围拢着好氏夫妇,有人还提醒好想唱老板。 “老板啊,你把汽油藏在裤裆里面,你有没有想过要把瓶盖子拧紧了啊?” 这些提醒的人,是歌厅里的员工,毕竟这位好想唱是自己们的老板,虽然没有一点感情,那还是有些余威在。 员工们的提醒,好想唱老板就发现那个矿泉水瓶子的瓶盖果然没有拧紧,那矿泉水瓶子里只剩下小半瓶的汽油了。 “我查啊,本老板装的满满一瓶子汽油啊,现在流得只剩下小半瓶了啊,那不全部都流在本老板的裤裆里了啊!” 好想唱很是吃惊,他赶紧将裤子撑开,低着脑袋往裤裆里瞧去,他就发现自己的裤裆以及裤裆里的零件都被汽油浸泡过了,弄得湿滑滑的一片,同时伴着浓烈的汽油味道。 “哎呀,老板,你用得着把脑袋插进裤裆里去瞧啊,你的裤子都被泡湿了一大片,不是瞎子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呢。” 老板好想唱的裤裆被汽油浸泡了,一股浓烈的汽油味直扑众人鼻翼,大家伙也明显地看到好想唱裤裆湿了一大片。 “好了,泡就泡了,没有什么大不了,人家还裤裆里藏着手**,人家都一点都不担心害怕,并且十分地淡定,你就不能向人家学习淡定一点。” 裤裆被汽油泡湿了,老板好想唱有些难堪,老板娘好想哭就骂他让他淡定,老板好想唱就顺从地应承。 “想哭,那就听你的话,本老板是抗日英雄,汽油泡了裤裆,那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本老板一定淡定。 可是,想哭啊,你是不知道啊,这可是汽油啊,我裤裆里的那个零件好像有些发烧的感觉啊,它不会被汽油烧坏吧!” 老板好想唱还是淡定不起来,他有些担心受怕,老板娘好想哭眼睛一瞪。 “烧坏就烧坏了,有什么好担心的啊,反正本老板娘也不稀罕,反而巴不得烧坏了呢,这样你就彻底消停了!” 老板娘骂完,她就将老板好想唱手里的那小半瓶汽油夺了过来,将自己那粗大如狗链子的项链举起来。 “同志们,你们瞧好了啊,本老板娘就要做试验了,本老板娘要证明自己没有撒谎,这千真万确就是一条狗链条,并非是金项链啊!” 老板娘一手拿着那条链子,一手拿着那小半瓶汽油,她要将那汽油往那黄金链条上面倒。 众人一看老板娘好想哭这举动,大家伙以为她要将这黄金项链毁掉呢,大家伙还阻止她的行动。 “老板娘,你别这样啊,这可是几十万的项链啊,你何必为了这些捐款而毁掉这黄金项链啊,这样多么不值得的啊!” 老板娘好想哭道:“同志们,你们想错了,本老板娘不是要毁掉这项链,而是要给大家伙做一个试验,证明这不是一条真的黄金项链,它只是一条真正拴狗的链条,这条狗链条是本老板娘用喷漆喷上去的呢,它就是一条假项链。 同志们,你们都清楚啊,油漆只要用汽油就能化解,就能使它恢复原来的本来面目,你们就瞪大眼睛瞧好了吧。” 老板娘好想哭本来想把那条链子放进那小半瓶矿泉水瓶里浸泡,可是她发现那矿泉水瓶子瓶口太小了,那链子比那瓶口还要粗,根本就放不进去呢。 她就拿来一个水果拼盘,将那拼盘里的水果都倒掉了,将那小半瓶汽油倒在拼盘里面,将那条链子放在拼盘里面浸泡。 大家伙还说她:“老板娘,你可别蒙我们吧,黄金项链用汽油泡也不照样会泡坏啊,它不照样脱色啊?” 老板娘好想哭告诉大家伙:“同志们,本老板娘跟你们普及一下知识吧,只要是纯金的首饰就不惧怕汽油浸泡。 同志们,如果你们买的首饰是纯金的,那么你们就不必担心它会被腐蚀。 因为,金的化学性质非常稳定不会或者很难会与其它物质反应,所以不必为它担心。 不过,金首饰不是不会被腐蚀的,一些腐蚀性极强的化学药剂可以腐蚀黄金。 比如以盐酸与硝酸为原料摩尔配比生成一种俗称‘王水’的液体,它就可以腐蚀黄金。 所以,我们平时的金首饰不要接触到腐蚀性的液体,而汽油、柴油、机油之类的东西就无所谓啦。 同志们,如果,你们的金首饰被腐蚀了,那就说明它们不是纯金的。” 老板娘好想哭还给大家伙普及了一项日常知识,大家伙们也是听得频频点头,觉得老板娘好想哭还是比较对首饰有经验。 “老板娘,你还挺有经验的啊,你都懂得这么多的知识,我们今天也是受教了。” 老板娘好想哭得意地笑了笑:“那当然,本老板娘也曾经玩过金首饰,也曾经投资过黄金的呢,只不过,那都是过去的历史,如今本老板娘的那些金首饰全部被好想唱这王八蛋给當掉了。” “同志们,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你们把眼睛都瞪大了瞧一瞧啊,这是黄金项链还是一条真正的狗链条啊!” 老板娘好想哭把失落的思绪收起来,她将那条浸泡在水果拼盘里的链子拿了出来,抖动着给大家伙看看。 大家伙就发现这条链子,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金光闪闪的模样,完全就是一条铁的拴狗的狗链子。 “哇塞,老板娘,它还真是一条拴狗的链子啊,那你怎么可能把拴狗的链子,拴在自己的脖颈上面啊,那不自损自己的声誉啊,那不说明自己是一条狗啊。” 众人看到狗链子的真面目时,大家伙都为之惊奇了,大家伙也想不明白,老板娘好想哭为什么要将狗链子戴在脖颈上面,还喷上黄金漆冒充金项链啊。 老板娘好想哭苦笑了一声:“哼,同志们啊,人活在这世上就是自作自受,人活在这世上就是穷要面子死要脸啊,本老板娘为什么要戴这么一条狗链子,那还不是虚荣心在作怪啊,那还不是攀比之心在作怪啊。 同志们,你们谁没有虚荣心啊,你们谁不是虚伪的啊,你们谁又不往自己脸上贴金啊,你们谁又不是时时想着攀比啊,时时想着比别的女人强。 同志们,当我们看到别的女人穿金戴银时,我们自己的心里就很不舒服,就想着法子要将别的女人比下去,你穿金戴银了,我就比你更加要穿金戴银了,我就在这金银上面超过你。 同志们,为什么本老板娘会戴这么粗的狗链子啊,那就是本老板娘的虚荣心太强了,总想着比过别的女人。 本老板娘的圈子跟你们不一样,本老板娘的圈子都是一些大大小小的老板娘,我们经常在一起打麻将,我们在打麻将时就在比谁的戴的首饰昂贵。 我们之中就有一个杀猪的老板娘戴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我就相当地不服气,一个杀猪婆长得跟猪一样,还戴着这么粗的金项链,那本老板娘的脸面往哪搁啊。 可是,本老板娘的歌厅生意一落千丈,别说挣钱了还倒欠几屁股的债务,本老板娘哪有钱买金项链啊,就买条地摊货还得考虑再三呢。 可是,本老板娘一看到那杀猪婆娘,我就心里窝了一股火气,总想着要杀杀她的威风,把她狠狠地比下去。 有一天,我去菜市场买菜路过菜市场门口时,一条大狼狗朝本老板娘汪汪地凶叫。 本老板娘就看到了它脖子上的那条链条了,本老板娘就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就花了二十五块钱买了一条拴狼狗的链子,又给它喷上黄金漆,就戴在脖颈上面。 打牌的时候,本老板娘就戴的这条狗链子,一下子就把那杀猪婆娘给镇了下去,她也没有了嚣张的气焰。” 老板娘好想哭说了这段经历,也是把大家伙给雷住了,不过大家伙也是深有同感,女人们就是虚荣心太重,这也是虚伪害死人。 “老板娘,原来你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啊,我们可是冤枉你了,那我们还是把捐款捐给你们吧,挽救你的歌厅。” 第422章 有三百多张卡 通过老板娘好想哭的试验,好想哭脖颈上面戴的那条粗大的金项链,并非真正的黄金项链,而是名符其实的一条拴大狼狗的链条,这也使大家伙为之大跌眼镜,堂堂的一位歌厅老板娘脖颈上面戴的竟然是一条狗链。 看来,大家伙又明白了一个道理,还真不能以貌取人,别看面前的人人五人六的样子,穿金戴银一身的珠光宝气,一身都是金光闪闪的金银首饰,其实有可能都是如假包换的赝品。 如今,什么都可以造假,人都可以是以假成真,可以把原来丑陋的容貌通过整容变成另外一个人,就别说这金银首饰了。 老板娘好想哭又重新把那条狗链子戴在脖颈上面,她那脖子短粗又黑,拴着这铁的狗链子还挺般配,比原来那金光闪闪般配得多。 “同志们,你们瞧见了吧,本老板娘脖颈上面的这条金项链,真真确确是一条拴狗的链子吧,本老板娘真没有欺骗你们吧,你们就赶紧行动要回你们的捐款吧,转赠到本老板娘的名下。” 老板娘是在催促大家伙要回捐款,大家伙也是被老板娘好想哭的落魄生活所感触到了,都愿意把捐款要回来再捐给她,她们还十分地同情。 “老板娘啊,没想到你过的这么落魄,这么地艰难啊,你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你现在也别把那狗链拴在脖子上了啊,那多不好啊,就像拴一条狗一样,那样对你的运气不好呢。” 老板娘好想哭被大家伙说感动了,她流下了一滴半眼泪。 “同志们,本老板娘太感动了,人混到这份上我也没有想到啊,我实在也不想戴这破玩意啊。 可是啊,人在世上混可不能不见人啊,这条狗链子本老板娘还得派上用场呢,我还要用它来镇住那杀猪的婆娘啊,不能让她嚣张了。” “去吧,老板娘,你别再打肿脸充胖子了,你都穷成这模样了,你就真实地过日子吧,还跟那杀猪婆娘较什么劲啊,说不定那杀猪婆娘也戴的是一条拴狗的链子呢。” 大家伙都劝老板娘好想哭回到真实,劝她将那狗链子从脖颈上面拿掉,老板娘好想哭听从了大家伙的建议,将那条拴狗链子摘了下来,从歌厅的窗户里扔到了楼下的花池里面。 老板娘好想哭还念念有词:“狗链啊,狗链啊,你本是一条拴狗的链子,而不是拴本老板娘的链子,你拴得住本老板娘的人,你拴不住本老板娘的心!” 好想哭念念有词,就像尼姑诵经一样,念了堆的怪词怪语,弄得大家伙是云里雾里,也有些啼笑皆非。 老板娘扔了那条拴狗的链子,大家伙又逼向了苗布正同志,要求苗布正退回大家伙的捐款,转赠给老板娘好想哭同志,让她借助这些捐款东山再起,重整歌厅的雄风。 高峰同志也站到了众人的一边,对苗布正说道:“苗哥,你还是把大家的捐款退还吧,这歌厅里的老板与老板娘还真需要这笔捐款,你也算做了件好事,你会积德的呢。” 苗布正大摇其头,摆着双手对大家伙道:“那可不行,说什么也不行啊,什么事情得讲一个先来后到吧,本组长可是比他们夫妇早到一步呢,说什么这捐款也是属于本组长的呢。 同志们,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证明,就难以说明老板与老板娘真困难了,你们也不能轻信老板娘的话了。” 大家伙就一齐问苗布正同志:“小哥,你还有一件什么事不明白的啊,那你尽管提出来吧,我们都是很有耐心的人,只要你能反驳倒老板娘,证明她是有钱人的话,我们就不收回你的捐款了。” 苗布正道:“那就这样一言为定,那本组长也谢谢你们这样捧场,其实要证明好氏夫妇有钱,这问题十分地简单,只要她们俩个把钱包里的卡都拿出来,我就有办法查出他们到底是不是穷光蛋了。” 苗布正向大家伙说出这个建议,大家伙都非常赞成,证明有没有钱那还真从表面看不出来,只要能查出这银行卡里有没有钱,就能知道他们是富人还是穷了呢。 当然,也有人提出一点疑问:“苗组长,光查银行卡也不能证明他们有没有钱吧,现在好多的贪官都把钱放在家里呢,贪得多的官员还专门准备一间房子放现金大票子,一旦查到他们就会验坏几台点钞机。” 苗布正就笑了:“同志们,你们也太高看好氏夫妇了,他们俩个不可能把钱放在家里,也不可能准备一间房子放现金钞票。 因为,她们两人只是一对生意人,他们又不是什么省部级干部,或者什么县局级干部呢,她们用不着把现金放在家里面。 像他们这种做生意的人,只会把钱放在银行里面,或者投资在什么产业上面,不至于跟贪官们一样担惊受怕。 同志们,再说了,要证明他们是不是穷光蛋,咱们也没必要去查他们的家产,或者查他们别的什么财富,我只要查出他们其中一个银行卡里有十万八万的钱款,那就证明他们不是穷光蛋。” “对啊,苗组长说得挺对的呢,我们又不是什么经侦大队,也不是什么检察院或者法院,我们只要查出他们银行卡里有十万八万,就能证明他们并非穷人了。” 大家伙都赞成苗布正的想法,也一致要求好氏夫妇把银行卡拿出来,大家伙还异口同声地喊着口号。 “老板,老板娘,好想唱啊,好想哭啊,你们就赶紧把银行卡拿出来吧,让我们苗组长查一查你们银行里的存款吧,只要查出你们银行卡里没有上万的存款,那就能证明你们的确变成穷人了呢。” 大家伙就像明星搞演唱会一样,那气氛十分地热烈,他们也像是好氏夫妇的铁杆粉丝一样,就差点高声喝彩跺脚了。 “同志们,既然你们如此地强烈要求,那我们夫妇就不能剥了你们的面子,不就是把银行卡晒出来吗,这又有什么难度啊,我们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关呢。” 老板好想唱与老板娘好想哭两人并没因为大家伙的强烈要求,而感觉到难堪,她们反而像早有准备一样,并且说早就准备了这一关,这让大家伙有些吃惊非小。 “啊,老板,还有老板娘啊,你们都早做好了准备啊,你们知道苗组长要来这一套吗?” 面对大家伙的质疑,好氏夫妇赶紧解释道。 “不是,同志们,我们哪知道有这一环节啊,这又不是什么真人秀节目,我们哪有那个准备的啊,我们只是说面对这位小哥的质疑,我们问心无愧的呢,我们变成了穷人,那可是不争的事实,他不就是要查银行卡吗,我们就让他查一个清楚明白,查一个水落石出,也还我们一个清白之身啊。” 好想唱夫妇俩一边解释,一边将他们所带的皮包拿了过来,老板好想唱是那种夹包,鳄鱼皮的皮包,老板娘好想哭拿的是拎包,那是一款lv的高级拎包。 苗布正指着好氏夫妇拿的这两个包,对着大家伙道:“同志们,你们看见了吧,老板与老板娘的这两个包,可不是一般的包啊,就这包包都值很多的钱啊,穷人谁用得起这样的包包啊?” 苗布正同志一字一顿地说,加重语气对好氏夫妇那两个皮包大肆夸赞,大家伙们也是对好氏夫妇的两个皮包瞪大了眼睛,是不是好包那一眼就能看出端倪来,那皮质就直耀人的眼睛,大家伙也是惊声一大片。 “是啊,老板,老板娘啊,你们这包包可贵得一比吧,我们还是第一次见lv的包呢,平常我们只听说过这包,现在可是亲眼目睹的啊,你这还是a货呢,这包没有十来万也买不着的吧,我们那一年的工资钱也买不着那一个包带的呢。” 老板娘好想哭回答道:“同志们,你们说的也没有错,我们这两个包的确是很贵,这两个包也是奢侈品品牌,可是大家伙都误会了,这只是两个仿品,你们也别以为有钱人就乱花钱,其实都是拿仿品来冒充正品a货,其实大部分都是假货,包括我们夫妇的这两个包就是仿品,是找朋友从南方弄过来的呢,也就值不到两千块钱啊。” 老板娘好想哭一边解释,她还一边将那lv的包包翻过来,指着里面的帆布里子给大家伙看。 “同志们,你们看见了吗,别看这包表面这么光鲜靓丽,你们看一看这包里面的帆布吧,它就是一个普通的料子呢,这也叫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这名符其实就是一个仿品啊。” 大家伙一看这包里面的帆布,大家伙也是醉了,怎么什么东西都有仿品啊,包括这a货也是一样的呢,看来这世界还能相信什么,什么都无法相信。 “好了,我们就不谈论这lv的包了,我们让老板与老板娘把银行卡倒出来吧!” 苗布正话峰一转,他让好氏夫妇把包里的银行卡倒出来,好氏夫妇俩也相当的配合,他们就把两个包里的银行卡往下倒。 当好氏夫妇把银行卡往下倒时,大家伙都惊呆了,这一对夫妇的卡还真多,就像雪片一样一张张落下来,两人大概倒了有两分钟之久,倒出来三百多张卡下来,堆满了歌厅里的那张大理石桌子。 “哇塞啊,老板啊,老板娘啊,你们的卡比我们家的钱还要多啊,那还说你们是穷光蛋一对啊,哪个穷光蛋有这么多的卡啊!” 众人看到眼前这么多的卡,大家伙都惊为天人一样,谁家穷人能有这么多的卡,比那些小孩子玩的卡片还要多。 第423章 我会发爹的呢 好想唱与好想哭夫妇俩倒了一大堆的卡出来,大概有三百多张卡,堆满在大理石的桌子上面,就像小孩子们玩的那种游戏卡片一样多。 这么多的卡,可把大家伙都惊呆住了,大家可是第一次见一对夫妇有这么多的卡,就连晓月市一姐梅瑰姑娘也为之一惊,她也是各种卡塞满了皮包,可是要是跟这对好氏夫妇比起来,那简直是小巫见了大巫,根本不值得一提,梅瑰姑娘长叹了一口气。 “唉,本姑娘自以为是卡多的人,没想到这好氏夫妇的卡比本姑娘多的去了,本姑娘跟他们相比的话,那本姑娘就是小巫,而她们就是大巫啊!” 晓月市一姐梅瑰有些黯然神伤,女警王晓月还安慰她。 “姐啊,你就别一声叹息了,你比这好想哭老板娘还年轻呢,你有的是前途啊,你要是想超过老板娘好想哭的话,那你只是一句话而已呢,那也是区区小事一桩的啊。 等明天,本姑娘就可以陪着你实现这个愿望,到各个美容会所或者各大超市办卡去,那用不了一上午的时间就会超过好想哭老板娘。” 少妇马兰花也及时地拍梅瑰的马屁:“梅瑰啊,本少妇拍一下你的马屁啊,你要办各种卡的话,那先办本少妇店里的化妆卡啊,还有本少妇的老板娘西兰花商贸公司里的卡啊。” 梅瑰用手一拍女警王晓月的脸蛋,骂了她一句:“你这小蹄子啊,你以为本姑娘是造钱厂的啊,本姑娘到处去办卡那不需要钱啊。 还有风烧马少妇啊,本姑娘不是在你店里办了一张卡啊,那还要办别的什么卡啊?”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笑道:“嗯,是啊,你是办了一个啊,那可是不够的啊,你就不能一口气办三百张卡啊,那样的话,要不了一刻钟的时间就超过了这位好想哭老板娘了,你就一下子成为卡王了,以后无人敢跟你梅瑰比卡多了。” “去球吧,你个风烧的少妇啊,你当本姑娘是烧钱机器啊,在你那破店里办三百张卡,那不是脑子里进水了啊,真是病的不轻。” “同志们,你们都瞧见了吧,这好氏夫妇连卡都有这么一大堆,大概有三百多张呢,绝对是超过二百五了啊,就凭这么一大堆卡,你们能相信好氏夫妇是穷光蛋吗,她们穷得连内裤都穿不起了吗。 按本组长的意思,他们好氏夫妇不是穷得穿不起内裤,而是穷得只穿这些卡的吧,他们也穷得没有床睡觉了,他们尽睡在这卡上面了。 同志们,你们看一看啊,这可是各种vip的卡都有啊,这些都是各大洗澡中心的卡,这些都是什么美容会所里的卡,而这些又是各大超市里的会员卡,还有这么多的各大宾馆里的会员卡啊。 同志们啊,光这些宾馆里的卡就有上百张,几乎将晓月市全市大大小小的宾馆都住遍了吧,这可以想象他们夫妇开了多少次房间了。 老板,还有老板娘同志啊,本组长可要问问你们这一对夫妇,你们到底包养了多少姑娘,包养了多少小白脸啊,你们又在晓月市开了多少次宾馆,你们频繁的开宾馆之中,有没有两个人都相遇在同一个宾馆里面啊?” 苗布正拿起一大堆的宾馆卡,向老板与老板娘这对好氏夫妇问了好几个问题,老板娘好想哭也是一个有问必答的人,好想哭回答的同时还笑出了声。 “小哥啊,你这问题问得相当好,你也问得本老板娘相当的不好意思呢。” 老板娘好想哭都笑着露出大牙了,她自己还说不好意思,苗布正可是讥讽着道。 “老板娘啊,你这是不好意思的表现啊,你这是不要脸的表现呢,你这种脸皮根本就不好意思不起来。” 苗布正这样说老板娘好想哭,好想哭还伸手掐了苗布正的屁股一下,向苗布正发了一个很强悍的嗲。 “小哥,那有你这样说本老板娘的啊,你别看本老板娘是一个粗俗的人,那本老板娘也会发爹的啊。” 老板娘好想哭还下手真狠,她猛地一掐苗布正的屁股,痛得苗布正像金丝猴一样蹦起三米多高来。 “老板娘,好想哭你还发娘啊,你再发个奶奶啊,那不是叫发爹那是叫发嗲呢,你个不要脸的家伙。” 看到苗布正像金丝猴一样地跳,老板娘好想哭大笑:“哈哈,本老板娘就是会发爹,本老板娘就不会发奶奶。 小哥啊,本老板娘告诉你吧,本老板娘与你好哥还真的开宾馆相遇过好多次呢,你好哥带着他的小情人之一,本老板娘带着自己包养的小白脸之一,结果开房的时候就相遇在同一个宾馆里面了,开的房间还是相邻的呢,我们在过道里面就相遇在一起了,而且这种场面还不只一次呢。” “啊,老板娘啊,那你们不会在过道里面就干起仗了吧,打得头破血流的吧!” “是啊,这不是冤家路窄啊,老板娘你没把老板的两个毛蛋给踢破啊,还有把那小情人的两团肉给抓破啊!” 老板娘好想哭就像唠家常一样,轻描淡写地就讲了出来,惹得大家伙都为之惊奇,以前也在腾讯新闻里看到过类似的新闻,说是夫妇两人会网友开房,结果就相遇在同一个宾馆里面,结果这对夫妇就打得头破血流,差点没出了人命呢。 这老板娘好想哭也不是一个好惹的货,长得五大三粗脾气又是暴跳如雷,她不会将老板好想唱的脑袋拧下来挂在宾馆的门楣上出尽洋相才怪呢。 可是,老板娘好想哭却淡然一笑:“同志们,什么冤家路窄啊,什么打得头破血流的啊,那又是何必的呢,我们两个人在宾馆里相遇后都非常地坦然,我们夫妇还商量了一个好办法,既然都花钱开了房间,那还不如退掉一个房间,四个人同处一个房间里呢,那样不是省掉了另外一个房间的房费啊!” “什吗,你们四个人同处一个房间,这种事情你们都做得出来啊!” 听完老板娘好想哭的话,可把大家伙给惊得目瞪口呆了,这可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夫妇两人都带着情人同处一室,这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老板娘好想哭还笑着说:“同志们,你们别惊奇了,这就是会过日子的表现,这就是本老板娘的本色啊。” 好想哭又道:“同志们,你们别看这么多的vip的会员卡,还有这么多的银联卡啊,这都是过去式呢,里面都空空如也,没有一毛钱。” 老板娘好想哭拿着这些卡,对大家伙说这里面都是空卡,里面没有一毛钱,苗布正就嗤之以鼻了。 “老板娘,你真会演啊,你再演下去吧,这三百多张卡,你说里面没有一毛钱,你这是骗谁啊,既然它们一毛钱都没有,那你们何必还将它们放在皮包里面啊?” 老板娘好想哭回答道:“小哥啊,为什么本老板娘把这些卡装在包里面,那只是为了过一过眼瘾啊,就是为了回味一下以前风光无限的日子,这样也是一种别样的幸福。” 苗布正哼哼道:“老板娘,我才不相信呢,本组长要一个个地查实,看这些卡里面到底有没有一毛钱,你就等着本组长查实吧。” 老板娘好想哭双手一摊道:“小哥,你尽管查实吧,本老板娘可以把密码全部告诉你,只要你查出一毛钱来,那这些卡里的钱都归你所有了。” 苗布正还不相信老板娘好想哭的话,他要求与老板娘好想哭拉钩上吊,好想哭满足了他的要求,跟他勾着小拇指拉钩上吊了一分钟。 拉完钩上完吊以后,苗布正对老板娘好想哭还提了一个要求。 “老板娘,我在查实之前,我必须用一下你们的手机。” 老板娘好想哭不但把自己的手机给了苗布正,她还将老板好想唱的手机也给了苗布正,让他尽管地打吧。 苗布正拿着好氏夫妇的两个手机,他当时就有些哭笑不得了,这是两只非常老的手机,就是最初的那种大砖头手机,这种手机早就成了古董了,现在可是没人使用它们。 “老板娘,不会吧,你们用的这手机啊,你们真用的是这手机啊?” 老板娘好想哭道:“小哥,当然不是一直使用这手机啊,这手机可是九十年代最古老的手机呢,也是我们第一次使用的手机,我们又把它们拾起来用了,我们觉得还是它们最经济实用了,光接打电话多好呢,连微信qq都没法使用,省去了好多的麻烦。 小哥啊,本来我们使用的是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前几天我们还使用着呢,结果就被要账的人逼账收走了。 小哥,你就将就着打一打吧,估计里面还有一毛钱通话费,你就把它给全部打完吧,你要是好心的话,你就帮我们充二十块钱的话费吧。” “什么,你手机里只剩下一毛钱话费啊,那本组长还打个球蛋的啊。” 苗布正已经拨打了电话,他是拨打的银行查询电话,电话刚拨通就挂机了,看来那是一毛钱使用完了,苗布正又拿起另外一部大哥大拨打银行查询电话,也是同样的情况,刚拨通就挂断了。 “我查啊,这让本组长查过什么劲啊,你们连话费都抠着这么紧啊!” 老板娘好想哭告诉苗布正:“小哥啊,对不住啊,只好用你自己的手机查询了,你也别怕浪费这一点话费了,这查询起来也没几个钱,也就三百来张卡,估计两百块钱的话费就解决了。” 第424章 发现一个生财之道 老板好想唱与老板娘好想哭,都使用的是古董手机大哥大,想当年在港剧中见到成奎安拿着这种古董手机,那是艳羡多少人。 今天,好氏夫妇拿着这种古董手机,除了一种怀旧心情之外,其余就是觉得太老掉牙了。 电子产品就是更新太过于迅速,这才几十年的时间,这种产品已经成为古董了,真是感叹世事变幻万千。 苗布正拿着好氏夫妇的两个古董手机,刚拨通就被中断了,这手机里的话费还真如好氏夫妇所说那样,还真就只有一毛钱而已。 好氏夫妇要拿回两只古董手机,苗布正说啥也不给。 “两位,你们可是老板级的人物,你们用这老掉牙的产品,那不是跌你们身份啊,这两只古董只配本小哥使用。” 老板好想唱还没想怎么的,老板娘好想哭已经骑在苗布正的脖子上面,揪着他的头发呲牙咧呲地叫唤。 “姓苗的,你真会打如意算盘啊,这两只古董手机给你使用,你想的太美了啊,你知道这两款古董手机现在值多少钱吗,那可是价值千金呢,而且还有非常的收藏价值。” 苗布正不归还两只古董手机,老板娘好想哭就发狠要揪掉他一头黑发,别看这位老板娘好想哭五大三粗,重量超过两百来斤,可是那骑上苗布正脖子的敏捷速度,那可是无人可敌,敏捷得像一只会功夫的母熊猫一样。 老板娘好想哭是说到做到,那揪头发的咬切牙切齿状态,苗布正不赶紧求饶的话,他就会发现头盖骨整个都要被掀了起来。 “老板娘,你赶紧撒手吧,本组长这就归还你们的破手机啊!” 苗布正归还了好氏夫妇的两只古董手机,好想哭这才从苗布正的脖子上面跳下来,她跳下来时还带着了苗布正十几根头发,痛得苗布正像驴被野牛**了一般地嚎叫。 “同志们,好氏夫妇太滑头了,他们连手机里面都只充一毛钱话费,本组长都怀疑这一毛钱话费怎么充进去的呢,这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同志们,好氏夫妇是对大忽悠,他们也是一对大抠比,你们肯定不会跟他们一样,你们肯定手机里面不可能只充值一毛钱吧。” 苗布正这样问众人,大家伙都笑道:“苗同志,那不会,谁吃饱了只充一毛钱的话费啊,那样子要是充一百块钱话费,还不把自己给累死的啊,我们至少也要充二十块钱的话费吧。 何况,现在移动与联通公司经常搞充话费送油的活动,我们都是一下子充两三百块钱的话费。” 苗布正接话道:“同志们,那就好啊,既然你们都比好氏夫妇大方,那就请各位将手机借给本组长打吧,本组长用你们的手机来查好氏夫妻的这些卡,我就不信不会查个水落石出,查出她们真正的家底啊。” 苗布正说了半天,就是为了借用大家伙的手机,大家伙也很慷慨纷纷将手机递过来,苗布正刚想接过大家伙递过来的手机,高峰同志就蹿了过来挡住了苗布正的手。 “慢来啊,同志们,这有些不对啊,苗组长自己有手机,干吗要借用大家伙的手机啊,他还说好氏夫妇是抠门,那他自己的手机不用,却用大家伙的手机,难道这样不算抠门吗?” 高峰的一席话,还把大家伙给说清醒了。 “对啊,听帅哥一句话胜读十天书啊,我们这就明白过来了啊,既然你苗组长这么大气,那为何要用我们的手机拨打电话啊?” 大家伙都向苗布正发问,苗布正露出三颗牙齿嘿嘿地笑着。 “嘿嘿,同志们,你们请听本组长说啊,本组长为什么不用自己的手机,那是因为本组长好久没发工资了,这又加上爷爷要动手术,正火烧眉毛缺钱啊,我就省着充话费了。前两天才充了二十块钱,我这手机就等着打紧要电话用呢,比如我爷爷做手术时给医生打电话等等的啊。” “哦,原来是这样的情况啊,那是要省着用的呢,那我们还是提供手机给你用吧,你就放心地打吧,不就一点话费吗,这有多大的事啊。” 苗布正三言两语就把大家伙给说心动了,大家伙又把手机递给苗布正,高峰同志又给拦住了。 “同志们,你们别这样轻信啊,难道苗组长的手机里就只剩下二十块钱话费吗,他会不会是为了骗大家伙的话费而撒谎的啊,我们要不要查一查他手机的话费啊?” “查就查吧,高兄弟啊,本组长就是那江南的小葱拌豆腐一清二楚的呢,如果你能查出二十一块钱的话费,那大家伙让本组长干什么都行。” 高峰要求查询苗布正手机里的话费,苗布正一点也不觉得尴尬,他主动地把手机拿出来让高峰查询。高峰还真查询了苗布正手机里的话费,结果还真只有二十块钱的话费,一分也不多一分也不少,高峰把手机还给了苗布正同志。 “苗哥,兄弟我冤枉你了,你的话费还真没超过二十块钱呢,大家伙刚才也听清楚了,苗组长的确没骗我们,那就请大家伙把手机放心地借给苗组长吧。 不过,苗组长,在大家伙借你手机用时,我能不能提一个建议,我也把大家伙的手机话费查清楚,然后统一记账了,你就会明明白白用了人家多少话费了,日后你有钱了可以还给人家,或者没钱还人家你也觉得欠人家的人情,你也会瞑目的吧。” 高峰这样要求苗布正同志,苗布正点头应承:“高兄弟,说得太对了,这样甚好,这样甚好啊,那就查清楚吧,免得本组长一直不能瞑目啊。” 苗布正很干脆,大家伙心里还不爽呢,觉得这位高帅哥就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可是这位高帅哥就像一条臭蚂蟥一样,叮着人的大腿不吸饱了血就不死,大家伙也只能让他查话费,也告诉他姓名记下了账。 大家伙把手机摆在桌子上面,摆了一大排,就像开了一个手机店一样,什么牌子的都有,苗布正也丝毫不客气挨个地拿着拨打电话,一个个查询好氏夫妇堆积如山的卡。 一连打爆了七个手机的话费,查了一百五十张卡,结果这些卡里面还真没有一分钱,都是一堆空卡。 苗布正一边查询卡内的钱,他还一边问老板娘好想哭的问题。 “老板娘啊,本组长有一个问题憋在心里想问你一下?” 老板娘好想哭回答道:“嗯,看在你是个不耻下问的家伙,那你有啥子问题就尽管问吧,本老板娘能回答的就一一作答。” 苗布正就道:“老板娘,本组长就喜欢你这爽快的性格,本组长就是想问一下,你跟老板带情人同处在宾馆里同一个房间里,你们都干了些什么事情啊?” 苗布正问这个问题,大家伙都一齐笑出了声。 “哈哈,苗组长,这还用问吗,他们夫妻俩就是会网友呢,他们同处一个房间里面,他们肯定是干苟且之事了,说白了就是聚众银乱,那还能干出什么好事啊。” 有的人还补充道:“苗组长啊,现今这个通讯发达的社会,没有几个人不去会网友的呢,我们与其他人都会有这个经历,也包括苗组长你自己也有这经历吧。” 苗布正也点点头:“是啊,大家说的没有错,本组长也是有这样的经历,也无聊的时候摇过微信,也在qq上面找个陌生人,也约过人见过面。 但是,像老板娘夫妇这样的情况,那还是没有遇见过的呢。所以,本组长觉得十分惊奇,我也纳闷她们夫妇会这样开放呢,会四个人聚众银乱啊?” 老板娘好想哭模样十分轻松,大家伙说他们夫妇聚众银乱,她并没有想反驳的意思,还是一脸地微笑注视着大家伙。 “哈哈,同志们,你们都猜错了,你们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我们夫妇没有像你们想象的那样干苟且之事!” 老板娘好想哭的话一出,惹得大家伙是切声一片。 “切,老板娘,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还君子了啊,你们都是君子,那这世界就没有小人了,那都是君子了啊。 你们都不愿意多花一个房间的钱,你们四个人还会闲着不干那苟且之事啊,那你们还去开宾馆干球啊。” 老板娘好想哭又道:“同志们,你们先别激动啊,你们先听本老板娘慢慢说啊。我们夫妇是抠门没有错,也为了节省一个房间的钱而四个人同处一个房间里面。 可是,你们大家伙都猜错了我们,我们并没有干银乱的事情,你们也许不会猜到我们都干了什么事情。 告诉大家伙,其实我们是四个人在一个房间里打掼蛋,难道你们不清楚啊,现在全国都流行打掼蛋呢。 同志们,本老板娘还告诉你们,我们夫妻从这打掼蛋里面,还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生财之道,我们能把包养费挣回来。 我们四个人,分成两对,我们夫妇成一对,那两个情人成一家,我们不但赢回了包养费,还赢得两个小情人连内裤都输掉了,她们是光着屁股离开宾馆的呢。 同志们啊,自从有那次经历以后,我们夫妻就达成了统一认识,一定要疯狂地约会情人,然后疯狂地打掼蛋,疯狂地赢回包养费,并且从这些情人身上赢生活费,以及其他比如美容的费用。 同志们,我们夫妇都为了研究打掼蛋抽老千技术了,也疯狂地想赢钱了,哪还有时间去搞银乱的事情啊!” “啊,老板娘,还真有你的啊,你们还真是打掼蛋啊,还有这么好的事情啊,那我们也回去跟老公商量,我们夫妻也疯狂地约会情人,也去宾馆里打掼蛋赢取我们的生活费,包括其他开销费用的啊!” 大家伙听完老板娘好想哭的诉说,大家伙都来了劲头,她们也认为这是一个发财的好办法,她们要联合自己的老公们疯狂地约会情人,然后通过打掼蛋走上发财致富之路。 第425章 三十万的巨款 老板娘好想哭惊人的回答,可把大家伙听得目瞪口呆,这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约会情人还能找到生财之道。 大家伙对老板娘好想哭的生财之道非常感兴趣,大家伙还要跟她讨论经验,让她传授一些生财的经验,包括怎么约会情人,怎么能使情人们像鱼一样上钩。 老板娘好想哭告诉这些姐妹们,要想钩到小情人,那就是一个字拿钱当诱饵,只要是人都能用钱把他打倒,什么小美女啊,什么小白脸啊,只要见到钱那就乖乖的趴在你的脚下面喊娘,有奶就是娘千古不变的道理。 一提到钱,大家伙都偃旗息鼓了,这也是大家伙的硬伤,别的什么都还行,只要提到钱可就紧张起来,家里那么多窟窿等着填呢,那还有闲钱去挥霍找小情人啊,都巴不得自己傍上一个有钱的大款,还是比自己年轻的大款爷呢,都想被别人包养,那还有包养别人的之心啊。 苗布正认为大家伙既然没有钱,那包养情人就免谈了,还是继续本组长的工作,继续拨打电话查询好氏夫妇的这些卡片。 苗布正又打爆了十个人的手机话费,查询了好氏夫妻剩下的卡,那三百张卡都查询得只剩下最后一张卡了,而这些所查过的卡里面真就没有一分钱,都是一些空卡。 苗布正查得都垂头丧气了,就像一头被斗败的水牛,先前的那股子劲头都没有了。 “老板,老板娘,你们这对夫妇还真有城府啊,你们把钱转移到哪去了啊,也不知道你们花费了多长时间,将这些卡内的钱转移到了别的一张卡里面,你们这是诚心跟本组长作对啊,本组长想方设法弄些捐款容易吗,却半路杀出个你们啊。” 苗布正还有些恼怒,他一心以为好氏故意而为,诚心跟他做对呢。 老板娘好想哭道:“小哥啊,你这话就是在冤枉我们啊,我们根本没转移什么钱财,我们就是穷得没有钱了,要不然的话,我们夫妇干吗要用约会的办法打掼蛋挣钱啊,这都是被穷逼出来的办法啊。” 苗布正哼哼道:“老板娘,你别太得意过早啊,你们还有一张卡在本组长手里呢,说不定你们的所有存款都在这张卡里面,你们所做的一切都要露馅了。” 苗布正拿着老板娘好想哭最后一张卡,向好氏夫妇俩晃了晃,他就像拿到了好氏夫妇最后的证据一样,要一举置好氏夫妇于死地。 好氏夫妇看着苗布正不住地冷笑:“哼,哼,姓苗的啊,你就放心大胆地查吧,你要是能查出一块钱存款来,那都算我们夫妇失算了!” “对啊,你就放心大胆的查吧,本老板可不怕查呢!” 老板好想唱还紧握着右拳,妇唱夫随地吼了一嗓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哟嗬,老板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就叫失算了啊,难道你们还是有备而来啊,你们早就准备了让本组长查存款吗?” 苗布正一听老板娘好想唱的话,他就觉得有些意外,老板娘好想哭骂道。 “哼,姓苗的,你就别浪费时间了,你要查就赶紧溜溜地查吧,哪来这么多的屁话啰嗦。” “是啊,苗组长,你可是太啰哩叭嗦了,一点男子汉的气概都没有,老板娘只剩下最后一张卡了,你要查就抓紧吧,别像那婆娘生小孩一样一出又一出啊。” 三百多张卡,都查到只剩下一张卡了,那些卡里都是空空如也,没有一毛钱的存款,大家伙也对好氏夫妇这最后一张卡不存在幻想,也都认为好氏夫妇已经是世风日下了,这对昔日里风光的夫妇已经变成穷光蛋了,有可能比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还要穷呢。 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风水总是轮流转,没有永远做庄的人,包括这好氏夫妇也一样,他们有风光无限的日子,也就有穷得穿不上内裤的时候。 大家伙对苗布正的粘乎劲很不爽气,一个大男人就像一个娘们一样磨蹭,查银行卡里的存款还这么叽叽歪歪,多像那生产的女人一样一阵一阵地使劲才能生下来,就不能一鼓作气生下来。 大家伙实在有些不耐烦了,苗布正赶紧拿起第十八个手机,这查询存款的话费可是耗费了不少钱,都打爆了这么多的手机话费,直接把十七个人的手机干停机了。 “同志们,你们稍安勿躁啊,稍安勿躁啊,本组长现在就查啊,一定会有一个惊天大谎会被揭穿。” 最后一张卡是建设银行的银联卡,苗布正拨打的是建行的查询电话95533,他使用的是免提电话,查询的结果在场的人都能够听到。 当苗布正输入银联卡号以后,按完#号键以后,手机里就会出现报余额的声音。 “您好,您的银行卡余额为三十万元整,重复收听请按1。” “同志们,你们听到没有,这张银行卡里还剩下三十万元整啊,这也就是说明好氏夫妇这张卡里面还有三十万元的巨款。 同志们,你们听清楚了没有,还有三十万存款啊,这难道还是一对跟大家伙哭穷要捐款的夫妇吗,这难道还是一对穷得内裤穿不上的夫妇吗,这难道还是穷得靠约会情人打掼蛋赚取生活费的夫妇吗?” 苗布正听到这余额的金额数,他就像打了一保温杯鸡血一样,整个人都被煮沸了一样,他是兴奋得举着那张银联卡蹦起三米多高,他的脑袋瓜子都要突破天花板了。 “苗组长,你再让我们听一会,我们刚才没听清啊,是多少万存款来着啊?” 大家伙本来没对那张银联卡抱多大希望,都认为这张存款也只会是一张费卡,跟前面三百多张卡一样的情况,不会有一毛钱,没想到这张卡里还真有钱,而且还是六位数的存款啊,那可不是小数目。 “同志们,你们先静一静啊,本组长让你们再听一次这余额数!” 苗布正站到了大理石桌案上面,居高临下地面对着大家,他让大家伙都安静下来,仔细听一听这银联卡里面的巨额存款。 手机里又重复播报两次存款余额,苗布正把手机声调到了最大音,在包厢里包括在包厢的过道里的人,都能够清晰地听到这播报之声,手机里也清晰地播报了这余额是三十万的巨款。 “同志们,听到了没有,三十万的巨款啊,这还是就一张卡里的存款,本组长还严重怀疑好氏夫妇还有另外的卡,他们都事先将巨额存款转走了,这张卡只是他们一时疏忽,这也叫马失前蹄。” 再一次弄清了银联卡里的余额,苗布正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他好象中了五百万彩票一般,从心往外都是一股兴奋劲。 “是啊,这卡里怎么有钱啊,还不是一丁点儿钱啊,那可是三十万的巨款啊。 老板与老板娘有三十万的存款,那就证明他们不是穷光蛋,也并非像他们自己说的那样穷得穿不起内裤啊。 老板,老板娘,你们这卡里的存款怎么个解释啊,你们难道真是在忽悠我们大家伙,好让我们大家伙给你们捐款啊,你们这也太没良心了吧。” 银联卡里有三十万存款,大家伙都对好氏夫妇很不爽了,这明摆着就是欺骗大家伙的感情,这手段也太卑鄙下流了,他们还编造了一个疯狂约会打掼蛋生财的故事,还让大家伙都信以为真,并且默默地想效仿他们的手段。 大家伙都质问好氏夫妇,好想唱与好想哭这对夫妇当时就惊叫了起来。 “这不可能啊,这绝对不可能啊,我们事先早就做好了准备,我们把所有卡里的钱都转移到了两张卡里面,一张卡里有三百万,那是在我好想唱的手里,还有一张是两百万,那是在我好想哭的手里啊,绝对不可能有一张三十万的卡呢,我们估计这是姓苗的设的套,这张三十万的卡只是他自己的卡,他目的就是为了陷害我们啊!” 好氏夫妇十分惊慌,两人还互相问起了对方。 “想唱,你的那张三百万的卡藏在哪啊?” “想哭,你的那张两百万的卡藏在哪啊,怎么可能出现一张三十万的卡啊!” 两个人互相回答:“想哭啊,我的那张卡藏在阿红那里啊,我专门跟她打了招呼,让她无论如何今晚别出门。” “想唱啊,我的那张卡也藏在阿伦那里啊,我也专门给他打了招呼,让他不管什么情况,今晚都别踏出房门一步的啊,不可能有卡遗留出来的呢。” 两人互相回答完,两人一齐说:“这就对了,既然我们的卡都放在情人那里,那就等于万无一失了,也不可能遗留出来,那证明这张三十万的卡,根本就不是我们夫妇的呢,那就是这姓苗自己的卡,他就是为了诬陷我们俩,破坏我们夫妇的好事啊。” 好氏夫妇互相得到了准确的信息,这对夫妇就逼向苗布正。 “姓苗的啊,这张三十万的卡是你自己的,你这可是贼喊捉贼,你就是一个贼啊。 同志们,你们看到了没有,这姓苗的才是一个大忽悠,他把自己的卡鱼龙混杂在我们夫妇的卡里面,目的十分明显了,就是想诓骗大家伙的钱财啊!” 好氏夫妇对着大家伙吼,她们要揭穿苗布正的伎俩,苗布正看着她们夫妇两个笑着。 “老板,老板娘啊,你们说的没有错,这张卡的确是本组长的卡,这卡里面也有三十万的存款,这也只不过是本组长使了一出雕虫小技,钓出了你们这两条大鱼了,帮大家伙揭露了你们这对夫妇的丑恶嘴脸,你们既然还有五百万的存款,你们还装穿来骗取大家伙的捐款,你们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吗?” 苗布正一席话,好氏夫妇听在耳朵里,他们当时就瘫坐在地板砖上面,两个人懊恼不已。 “我查啊,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浪更比前浪强啊,我们怎么这么傻比啊,怎么把有五百万存款给说漏嘴了啊!” 第426章 五百万的家底 姜还是老的辣,歌厅的老板与老板娘都上了苗布正的当,自己们暴露了家底,承认家底还有五百多万巨款,并且为了得到大家伙的捐款,还事先将这笔巨款分开存放在各自的小情人那里。 事情大白于天下,好氏夫妇当时就瘫坐在包厢里的地板砖上面,像两只泄气的皮球一样没有精神。 两人除了互相埋怨,还是互相埋怨,两人在地板砖上面就互掐了起来。 “好想唱,你个猪脑子啊,姓苗的这王八蛋放长线钓大鱼呢,他稍微使一个雕虫小技就让你突突出来家底了啊。” “好想哭,你不也是一个猪脑子啊,你不也上了姓苗的当啊,你不也把家底露给了他啊。” 两人掐得相当厉害,都认为对方是猪脑子,这对夫妇跟猪脑子干上了,必须要对方承认自己是猪脑子。 老板好想唱郁闷得直嚷嚷:“不行,本老板就不是猪脑子,本老板是个驴脑子,本老板郁闷得不行,本老板需要抽烟,谁有火啊,麻烦帮本老板点上烟啊!” 老板好想唱还真是一个能坚持的人,他都情愿承认自己是驴脑子,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猪脑子,不知道这猪脑子与驴脑子区别在哪。 老板好想唱郁闷得直叫,他也掏出了一支烟叼在嘴巴里,他想抽烟解愁,可是他发现没有带打火机。 这个时候,苗布正拿着打火机很殷勤地低下身子,微笑着帮他的烟点火。 “老板,还是本组长对你最好吧,还是本组长最仁义的吧,这里的人几乎都是你的人,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你点烟,只有本组长愿意低声下气帮你点烟了。” 看着苗布正殷勤地帮自己点烟,态度还十分地好,老板好想唱也十分地客气。 “苗组长,还是你这人比较好,谢谢你帮我点烟啊。 苗组长,你能不能别将打火机放这么低,本老板可是够不着的啊!” 苗布正手里拿的是一次性打火机,他也故意将那打火机放的很低,为了将烟去接近那打火机点的火,弄得老板好想唱的大脑袋瓜子都快插进裤当里面了。 “嘿嘿,老板啊,你再往下来一点,你就能够着火了!” 苗布正一脸的坏笑,让老板好想唱再往下凑一点,老板好想唱就很听苗布正的话,将脑袋瓜子再往下低一点,他嘴巴上的烟已经接触到苗布正打火机冒出来的火了。当好想唱的烟抵触了苗布正火机上的火时,老板好想唱好像明白了什么。 “苗组长,不对吧,你这样好象又是一圈套吧,你好象要烧本老板的当部吧。” 老板好想唱的话还没说出来,只见噗地一声响,老板好想唱的烟与裤裆同时被烧着了,老板好想唱还大声地喊叫起来。 “奶奶啊,本老板就猜着了呢,这原来还真是一个圈套啊,你就是为了烧老板的当部啊。” 原来,这位老板好想唱将汽油藏在当部里,结果瓶盖没有完全拧紧,当部被浸泡了半瓶子的汽油,汽油可是不容易干的物品,好想唱要抽烟的时候,他的当部还是湿乎乎的呢,苗布正点火的一瞬间就引燃了汽油。 “哈哈,老板啊,你明白过来已经晚了,你已经被点着了,它不但是烧着了你的当部,你的脑袋也被烧着了,你的头发也被烧焦了呢。” 苗布正哈哈大笑,老板好想唱是明白得太晚了,汽油的引燃速度多快啊,他的当部不但瞬间着了,他的头发也当时就被烧着了,整个人就象一个火球一样,老板好想唱急得直叫唤。 “来人啊,赶紧救本老板啊,谁来救本老板,本老板就会请他免费唱歌。” “我查啊,好想唱老板啊,你也太抠门了,我们救你一命,你却只免费请我们唱歌啊,难道你的命就只值这么多钱啊。” 苗布正耻笑好想唱老板,老板好想唱就又道:“苗组长,只要你救本老板,本老板不但免费请你唱歌,本老板还免费帮你安排一个陪唱姑娘,但是你只能在本歌厅里免费陪唱,你要是带出本老板的歌厅,那本老板就不负责费用了。” 苗布正又骂道:“呸啊,好想唱啊,有你这样抠门的老板啊,你这样一点点地抠下去,你的小命都没了。” 老板好想唱就又问:“苗组长啊,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救本老板啊,是不是本老板负责你带陪唱姑娘出去开房的费用,你才肯愿意救本老板的啊。” “去球吧,好想唱你个败家子的啊,你这样难道要把家败光啊,本老板娘可告诉你,谁也别想救你,谁要是想救你的小狗命,那本老板娘就跟谁急啊。” 其实,老板好想唱着火的时候,有很多人准备去救他,有的人拿着灭火器,有的人拿着啤酒,有的人还将鞋脱了下来,准备猛烈地拍打老板好想唱身上的火。 这些都想救火的人,都被老板娘好想哭给挡住了,她就是舍不得好想唱免费请人唱歌,免费帮人请陪唱姑娘的费用。 老板娘好想哭就像一个门神一样,那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伸开双臂挡着众人。 “同志们,你们谁也别打算救好想唱,你们谁也别想免费唱歌,谁也别想免费找陪唱姑娘,除非你们从本老板娘的身体上面踏过去。” 老板娘好想哭还真下定决心了,众人可就有些生气。 “喂,老板娘啊,他可是你的老公啊,他马上就要被烧死了,你难道就为了那么点钱,你就不顾自己老公的小命啊,你这也太守财奴的了啊。 其实,老板娘啊,我们救老板的命,并非是为了那免费的唱歌,也不是为了那免费的陪唱姑娘啊,我们大多数是女人们呢,我们自己也是陪唱姑娘了,我们需要女人干什么啊。” “哎哟,你们还磨蹭干什么啊,人命关天的时候啊,你们再磨蹭好想唱就被烧成骷髅了,赶紧从老板娘的身体上面踏过去吧。” 大家伙还跟老板娘说好话,都说自己们救老板好想唱的命,那都是自愿免费的呢,并非图什么免费的唱歌之类的小财。 老板娘好想哭一听,她就立马释然了,她就准备自己让开,让大家伙来救自己老公好想唱的命。 “同志们,你们这样说的话,那本老板娘就给你们这个机会了,那你们就赶紧救本老板娘老公的命吧。” 老板娘好想哭的话刚说完,她的身子还没侧过去,帅哥高峰就向大家伙喊了一声,大家伙就彻底抛开了顾虑,一下子将老板娘好想哭给撞倒了,都一齐从老板娘好想哭的身体上面踏过去。 就是本来不用从老板娘好想哭身体上踏过去的人,也特意绕过来从她身体上面踏过去,就像踩沙包一样踏了过去,可怜那老板娘好想哭连喊都没喊出来,她就被踩得快成一张a4纸了。 众人踏过老板娘好想哭身体后,就直接奔了老板好想唱,用灭火器浇的浇,用啤酒泼的泼,用托盘子砸的砸。 老板好想唱当部的火最旺了,众人就直接用脚了,百脚齐下直接跺老板好想唱的当部,跺得老板好想唱像杀猪一样地嚎叫,惨叫之声响彻云霄。 等大家伙停下来时,老板好想唱自己当部的那根小解工具肿得像天津**花一样,老板好想唱还真经跺,他被跺成这副惨状,他还没有晕死过去,他还一个个地感谢众人。 “谢谢大家啊,谢谢大家伙给本老板重生的机会啊,本老板一定好好忽悠啊,忽悠更多的钱来感谢大家伙,来请大家伙免费唱歌啊。” 老板好想唱还特别感谢站在他面前的一个帅哥:“帅哥啊,本老板最感谢你了,等本老板忽悠到钱了,本老板就请你免费唱k十天啊,免费给你找十个陪唱姑娘。但是,你要是将这十个陪唱姑娘带出去开房,这笔费用本老板就不承担了,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 “老板啊,可要谢谢你的好心啊,你这空头支票本帅哥先心领了,本帅哥也不会放在心里,估计你也不会放在心里面。 老板啊,本帅哥还是提醒你们夫妇一句,你们都把自己这么厚的家底放在两个小情人那里,你们就放心吗,你们与那两个小情人关系怎么样,你们就不担心她们会携着巨款逃之夭夭吗?” 老板好想唱回答道:“哪啊,帅哥啊,本老板那小情人阿玉,那才认识一天呢,关系好个屁的啊,说白了就是萍水相逢,这关系也是靠钱来套的近乎呢。 想唱啊,你跟你那小情人阿伦认识几天啊,你们两关系怎么样?” 老板好想唱还问自己的老婆好想哭,那位老板娘好想哭被众人踏着身体,她几乎被踏成了一张纸片,过了好长一会时间,她才恢复了原状,她的身体竟然像个皮球一样,还能恢复原状呢。 老板娘好想哭一挥手回答道:“想唱啊,哪啊,本老板娘跟那阿伦才认识不到半个小时呢,也才刚刚打了一个照面,根本谈不关系两字啊。” “哼,你们两个还真厉害啊,竟然把五百万放在这样的两个陌生人那里,而且还是这种情况下的小情人,你们也别在这里坐着了,你们赶紧去找那对小情人吧,赶紧要回你们的五百万家底吧。” 那位帅哥就是高峰同志,高峰同志对好氏夫妇冷哼了几声,这对好氏夫妇就拍了大腿。 “帅哥,你提醒得对啊,人家说千万不能相信陌生人,这两个小情人那就是陌生人啊,我的妈妈呀,我们怎么能把五百万放在两个陌生人那里啊,这不是投鼠忌器啊!” 好氏夫妇大叫起来,然后就像发了疯病一样从地板上面跳起来,两人慌忙地向包厢外跑去。两人还太过于着急,在包厢门口还被卡住了一会,两米多宽的包厢门,好氏夫妇都能够卡在一起,那也真是让人醉了。 第427章 长着就不像善良的人 歌厅好氏夫妇慌忙离开,歌厅里又恢复了平静,歌厅里的那些员工们也准备离开包厢,他们都被高峰帅哥给拦住了。 高峰帅哥告诉大家伙别着急离开,好戏还在后面呢,你们得看一场好戏,而且最重要的问题是要等着还钱,苗布正同志会把你们自己捐款的钱还给你们。 大家伙都对高峰帅哥很不爽,三番五次阻止他们,他们也不想看好戏了,就是唱得最好也没观赏价值,还不如回家看抗日神剧有滋有味得多。 至于捐出去的钱,大家伙认为是在做善事,目的就是为了救老人的命,没打算要回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人的心还有善良的一面,不求着回报。 大家伙还认为,不是看在高峰帅哥的样子长得还过得去,他们早就动手揍你这丫的了。 高峰就笑着对大家伙说,既然大家伙这么看得起自己,认为自己长得还过得去,那你们就再给本帅哥一个面子,你们就再坚持一会,把这场好戏看完吧。 大家伙就对高帅哥提了一个要求,你就强烈地要求大家伙一个,那么我们就勉强留下来再看一会好戏。 高峰帅哥就强烈地求了大家伙一个,希望大家伙勉强地留下来,歌厅的这些员工们就同意了高帅哥的要求,留下来站在包厢外面的过道里,准备看高帅哥所说的好戏。 因为,人员太多了,包厢里根本就挤不下去,这些员工们只能站在包厢外面的过道里,一个个像河道里的野鸭子一样,伸长着脖颈往包厢里面瞧着。 高帅哥又回去了包厢里面,好氏夫妇离开以后,苗布正的兴奋劲还是那么足,他就像一只打了鸡血的长颈鹿,将自己脑袋瓜子都快伸到天花板了,自己也站在大理石桌案上面,仍然居高临下地面对着大家伙。 “同志们,你们都看到了吧,好氏夫妇是一对大忽悠大骗子吧,他们还有五百万的巨款,他们也是一对大傻瓜啊,竟然把这五百万的巨款放在两个认识不到一天的小情人那里,估计他们现在追出去也找不到那两个小情人,这五百万也会打了水漂的啊。 同志们,你们现在看到本组长的功夫了吧,本组长只稍微用了一个雕虫小技,就把这对夫妇的家底给揭穿了,本组长可以告诉大家伙,就是再来十对好氏夫妇,他们也不会是本组长的对手,他们跟本组长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大家伙都对苗布正拍手叫好:“好啊,苗组长,你太厉害了,你用了一个三十万,就把好氏夫妇五百万揭露了出来,你这招就是抛砖引玉啊,你就是放了长线钓了大鱼啊,你才是一个了不起的大巫啊,我们很崇拜你。” 大家伙都夸赞苗布正同志,这位苗组长可是被夸得上天了,他得意忘形起来,将那张三十万的建设银行的银联卡高高举起。 “嗯,大家伙夸的太好了,大家伙崇拜的太对了,本组长也感谢大家伙的夸赞,也感谢大家伙的崇拜。 是啊,本组长只用这区区三十万就引出了好氏夫妇的五百万,本组长这三十万就是一块砖,而好氏夫妇就是一块美玉啊。 本组长真是太有才,本组长就是一个大天才啊,本组长祖祖辈辈都是大天才啊。” 苗布正得意上天了,对自己一顿猛夸,他把那张三十万的卡举过了头顶,这个时候高帅哥也跳上桌子,从苗布正的手里将那张卡夺了下来。 “苗哥啊,你真是太有才了,你祖辈都是天才啊,才会有了你这样的大天才,本帅哥十分地崇拜你,你只用了雕虫小技就把好氏夫妇的五百万套了出来。 苗哥,本帅哥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这张卡赠送给本帅哥,本帅哥也想用这张三十万的卡引出一个五百万来,那本帅哥就发财了。” 高峰夸奖苗布正,苗布正一开始挺开心,后来卡被高峰夺了过去,还提出这样的要求,苗布正精神就紧张了起来。 “那可不行啊,这可是本组长的三十万啊,你这忽悠的水平可嫩了呢,你别没把别人的五百万套过来,你还把本组长的三十万给套进去了呢,那可是抓鸡不成反蚀把米。” 苗布正一边说,一边伸手去夺高峰手里的银联卡,高峰将手臂收回来,苗布正扑了个空。 “嘿嘿,苗组长,你就行行好,给本帅哥一个练练手的机会,就给一次机会吧,本帅哥也相信能有这个套大钱的本领呢。” “那可不行,这可是本组长忽悠来的三十万啊,这可是辛辛苦苦忽悠过来的钱啊,这可是死了好多的脑细胞啊,那可不能拱手相送给你啊。” 苗布正说什么也不答应,他伸手去抱高峰的腰,要将高峰手里的银联卡给夺回来,高峰可不给他这个机会。 “苗组长,你这卡本帅哥必须没收了,因为它不是你苗组长的钱,而是歌厅老板与老板娘的钱,既然是好氏夫妇的钱,那就必须没收下来,等好氏夫妇回来再还回给他们。” “喂,这可不对啊,高兄弟,这卡可不是那好氏夫妇的啊,那可是本组长辛苦忽悠来的钱啊,你可不能没收啊,这可是我辛苦所得的啊,你怎么说是好氏夫妇的啊,大家伙可以证明啊,这张卡的的确确就是本组长的啊,不信你问问大家伙。” 高峰要没收苗布正那张三十万的卡,苗布正可急了,他还要求高峰问大家伙,让大家伙来证明这是自己的卡。 高峰就问大家伙,这张卡是不是苗布正自己的银联卡,大家伙的意见却形成了两种,一帮人认为是好氏夫妇的卡,因为刚才苗布正查询的时候,就说是好氏夫妇的银联卡。一帮人认为是苗布正的卡,因为苗布正用三十万引出了好氏夫妇的五百万巨款。 大家伙的意见没能统一,苗布正就急了,他就告诉大家伙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证明这张卡到底是不是本组长的呢,还是好氏夫妇的卡了,那就是再查询一次卡的户名。 大家伙认为这个办法可行,是不是苗布正的三十万,还是好氏夫妇的钱,只要一查就一清二楚了。 高峰就当着众人的面查询了这张卡的户名,银行的免费电话清楚地报了一个户名,那就是苗布正同志。 当报到是苗布正三个字时,苗布正在大理石桌案上面蹦起两尺多高来,他差点还被摔在地板上面。 “同志们,高兄弟,你们都清楚地听到了吧,这张卡千真万确是本组长的吧,而不是好氏夫妇的银联卡吧。” 大家伙都不是聋子,他们都听得清楚,这张卡的确是苗布正的卡,而非好氏夫妇的卡,大家伙还对高峰道。 “帅哥同志,我们都听明白了,这张卡就是苗组长的卡,而不是好氏夫妇的卡,你就把这张卡还回给苗组长吧。” “高兄弟,你听到了吧,群众的呼声这么高涨,你就应该顺应民意把卡还给本组长。” 苗布正向高峰帅哥伸着手,想要回自己的那张银联卡。 “那可不行啊,越是苗组长的卡,那越不能还给苗组长啊。” 大家伙问那是为何的啊,物归原主啊,是人家的东西怎么不归还给人家啊,那你这是不讲道理的啊。 高峰道:“同志们,难道你们忘记了吗,苗组长清楚地告诉过大家伙,他是穷得家徒四壁的啊,他现在连爷爷做手术的钱都凑不齐,他爷爷的手术钱还只要十六万呢,他还让大家伙捐款,大家伙也是慷慨解囊了,倾其大家伙口袋里的所有捐了款。 结果,现在苗组长却出现了三十万的巨款,那不是证明苗组长是在忽悠大家伙吗,也证明苗组长跟那对好氏夫妇一样,都是大忽悠啊,都在利用大家伙的乐善好施之心啊。” “是啊,帅哥这样一说,那我们还真恍然大悟了啊,既然苗组长有三十万的巨款,为什么拿不出十六万给爷爷做手术费用啊,那这不是明显欺骗我们的感情啊,明显地忽悠我们的捐款啊,那高帅哥不光要没收这张三十万的卡,还要让苗组长把我们捐出的钱归还给我们啊!” “是啊,我们被忽悠了,我们被这苗组长给忽悠了,这真是防不胜防啊,一个比一个会忽悠,一个手法比一个高明啊,我们要求归还捐款!” 高峰这样一说,大家伙都明白了过来,他们都群情激奋了,纷纷逼向苗布正要回自己们捐出的钱。 “同志们,你们先别急啊,听本组长慢慢解释啊,你们别误会啊,这张卡户名是本组长的没有错,这张卡还真是好氏夫妇的卡呢,我只不过借鸡下蛋了呢,你们千万别误会啊,本组长就是穷得家徒四壁啊,本组长就是要为爷爷的手术费凑钱啊。” 苗布正同志向大家伙解释,大家伙哪能相信啊,他们就逼向苗布正要钱,这个时候高峰又拦住了大家伙。 “同志们,你们别激动啊,你们也别着急,既然苗组长这样说,那我们就暂时相信一下他,我们先把这张卡没收了,等事情弄出一个水落石出以后,我们再处理苗组长怎么样?” “帅哥,你怎么又这么多的事啊,一会是你一会又是你啊,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不会也是一个大骗子,也是一个大忽悠吧。” “是啊,瞧你这模样就像一个大忽悠,你跟这姓苗的组长是一丘之貉啊,你们都是一个货色的人。” 大家伙对高峰同志也严重地不相信,这个时候有一个姑娘站了出来,她将高峰手里的卡夺了过去。 “同志们,本姑娘也不太相信这位帅哥,他长的这模样就不像善良的人,我们不能把这张卡放在这种人手里,那就先存放在本姑娘手里吧,你们会相信本姑娘吧,我可是一名人民警察啊。” 这个姑娘还向大家伙亮出了警察证,大家伙就表示相信她了。 第428章 两只小蜜蜂 那位漂亮的女警就是王晓月,王晓月没收了高峰手里的卡,高峰也就无话可说了,那苗布正也无可奈何,只是一个劲地打招呼。 “王晓月啊,你一定要替苗哥保护好它啊,这可不是小数额,这可是三十多万啊。” 王晓月让苗布正同志放心,这张卡在自己手里,那就是等于是在警察手里,那肯定是万无一失,你就放一百三十个心吧。 话虽这么说,苗布正可是没法放心了,他心里如翻江倒海一样,他也怪罪高帅哥坏了自己的好事,把自己的卡没收了。 苗布正为那张卡心里挺不舒服,晓月市一姐梅瑰就出来说话了,让苗布正别再闹了,咱们可是来唱歌开心的呢,怎么闹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大家伙还没好好唱歌啊。 众美女也七嘴八舌说起来,说苗布正与高峰两人坏了大家伙唱歌的兴致,唱歌不好好唱歌弄的啥事啊。 众人都有些不平,苗布正就跟大家伙道歉,说搅了大家伙的兴致,他愿意领头带着大家伙玩点节目,大家伙也赞成苗布正来点节目。 苗布正提出来玩骰子的节目,谁输了就扇大嘴巴,或者喝啤酒作为惩罚对方。 苗布正提出要玩这个节目,那三十多个陪唱姑娘们就乐了,她们都说苗布正是自讨苦吃,本姑娘们天天在歌厅里陪唱,天天陪客人们玩这掷骰子,都成为掷骰子的专家了,每天都把客人们灌得烂醉如泥,也从中赚起了喝酒的提成。 每个歌厅都跟陪唱姑娘们有提成,只要劝说客人们喝了多少酒,那就从中抽取提成,大家伙也清楚歌厅赚的就是这消费的酒钱,比如超市里四五块钱的啤酒,那在歌厅里至少是二三十一瓶。 最厉害的可是那种鸡尾酒,那价格都是超市里的数倍,乃至于数十倍之多。 羊毛出在羊身上,被宰杀的始终是上帝们,所以上帝们往往都是傻瓜蛋。 歌厅里的陪唱姑娘们对苗布正嗤之以鼻,认为这位苗哥是以卵击石,那也是自不量力。 其实,与陪唱姑娘们玩骰子开始时,并非是苗布正一个人参与,那些清醒们的男同胞也是自告奋勇,比如那两个包工头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老板。 两位包工头可是首当其冲了,他们认为自己花这唱歌的费用,可不能自己没乐过,自己们可是要身先士卒。 除了两位包工头,那两个醉得一塌糊涂的监理同志,一个是屠大才一个是岳小明,两个一直醉得不省人事,可是一听说要跟陪唱姑娘们玩掷骰子,这两位监理同志就像植物人突然苏醒了一样,从沙发上面一跃而起,叫着嚷着要跟陪唱姑娘们一决雌雄。 姑娘们笑着告诉这两个监理同志:“一决雌雄根本不用决了,你们就是两头公猪,我们就是可爱的雌性姑娘,当然等一会你们又会不知道自己是公是母了。” 跟植物人一样醒过来的还不只屠大才与岳小明两位监理,还有土楼镇项目部的三位同志,那就是测量组的方寸与常短,还有开面包车的司傅同志。 三个人听说要跟陪唱姑娘们玩掷骰子,三个人突然一蹦而起,从沙发上面直挺挺地蹦起三米多高,直接撞在天花板上面又落到地板上面,又从地板上面直接跃起来直扑过来。 “喂,大家伙别忘记我们三个啊,我们可是玩掷骰子的高手啊。” 还真别说,这三个人是高手了,他们三个与三个陪唱姑娘玩起了掷骰子,十几圈下来就没有赢过一回,三个人被啪啪地扇了十几个大嘴巴,打得三个人鼻血飞流之外,也将三个人喝进去的酒水,还有吃进去的食物都被打了出来,几个垃圾桶都吐得满满当当。 没过五分钟的时间,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同志都被扇哭了,三个人痛哭流涕得像疯子一般,最后被王上梁一脚给踹翻在地板上面,也晕死了过去。 方寸三个人被陪唱姑娘们扇惨了,那两位监理屠大才与岳小明更是输得惨,两个人被扇得鼻青脸肿之外,他们还揪着自己的头发猛烈地撞那大理石桌案,都把大理石桌案撞坏了两只角,最终晕死在地板上面,被人拖到沙发上面继续晕睡。 两位包工头熊纠纠与齐昂昂,也是一样的结局,两人被灌了几十瓶啤酒,又被扇了一百多个大嘴巴,三十个陪唱姑娘轮流扇,从最初的坐着扇,到最后脱下高跟鞋来扇他们,他们也浑然不觉,最后像死猪一样躺在沙发上面只会一个劲念叨。 “本包工头是一头公猪,本包大头是一头真正的公猪。” 熊纠纠与齐昂昂,还有屠大才与岳小明都惨透了,方寸与常短以及那司傅同志,都没能脱逃惨命,一开始怎么人事不省,到最后还是人事不省,中间就一直在被陪唱姑娘们扇大嘴巴。 “苗组长,你看到那两位包工头没有,你看到这两位监理同志没有,你看到你们的两个手下,以及这位开车的师傅同志没有,他们都全部怂了,你还敢大言不惭地要跟我们玩掷骰子吗?” 三十个陪唱姑娘们指着这些被扇倒的家伙,非常得意地告诉苗布正同志,苗布正非常地淡定。 “姑娘们,本组长可跟他们这些猪头不可同日而语,那也根本不是在一个档次上面,你们也别以为干陪唱工作,你们也玩倒过不少的客人,那是你们没有遇到本组长,遇到本组长以后,你们就会知道本组长的厉害了。” 听完苗布正的话,这些陪唱姑娘们都乐了。 “哈哈,苗组长啊,你这就叫不知死活啊,那本姑娘们就不给你留下情面了,你到底是骡子是马,你自己就出来溜溜吧。” 玩掷骰子开始了,苗布正要求三十个姑娘排着队,他要挨个挨个地赢她们,陪唱姑娘们真是觉得好笑,不过也听从了他的意见,自觉地排着队伍。 还别说苗布正同志,他玩掷骰子的功夫,还果然比两个包工头熊纠纠与齐昂昂,还有两位监理屠大才与岳小明,以及测量组的三个同志高多了,那也简直不是一个档次上面,也不是一个水平的人,苗布正同志还真是玩掷骰子的一枚高手。 苗布正一口气赢了十五个陪唱姑娘,他也把这十五个陪唱姑娘扇得脸肿得像嘴角里面塞进了两个灌汤包一样鼓胀,她们都被扇得哇哇大哭了,羞得扭头奔包厢外面就跑。 “妈妈呀,我们太没面子,我们太没脸了,我们被扇惨了啊,长这么大以来也没被扇过这么多的嘴巴啊!” 这十五个姑娘哭着喊着奔跑而逃,她们逃到包厢门口时,被帅哥高峰同志给拦住了,帅哥安慰这些姑娘们道。 “姑娘们,本帅哥知道你们受委屈了,你们一定要再坚持一会,本帅哥保证你们会将这面子要回来,苗组长怎么扇的你们,扇了你们多少个大嘴巴,你们都一个个还回去,同时你们还会将捐出去的钱也要回去。” 高峰又拿出刚才的一招,用他长得还过得去的模样,强烈地要求了这些姑娘一次,这些姑娘们才勉强留下来,她们站在包厢的过道里一边哭哭泣泣,一边等待着包厢里的情况。 包厢里的战斗继续进行,包厢里剩下的十五位陪唱姑娘,鉴于前面十五个姐妹都输惨了,她们改变了节目,要求跟苗布正玩两只小蜜蜂的游戏,苗布正同志想都没有想一口应承下来,还自信满满地告诉她们,随便她们换什么节目,他苗布正同志都奉陪到底。 两只小蜜蜂的游戏,可是歌厅里玩得最火的游戏,也是一个很简单的游戏,就是两只小蜜峰啊(用手在头上装两只触角),飞在花丛中啊(用飞做飞的动作),左飞飞(两只手在左边飞),右飞飞(两手在右边飞),飞啊(猜拳)如果赢了就喊“啪啪”然后就用手假装去打输的人脸。 如果输了,就喊“啊啊”然后假装被打,然后头随着打你的人手左右摇。如果出的一样,就假装亲嘴喊“莫莫”,深得大家伙的喜欢,也是这些陪唱姑娘的拿手好戏,几乎天天都跟客人们玩,那可是得心应手。 这十五个陪唱姑娘们又失算了,没想到这位苗布正同志果然是高手,他对这两只小蜜蜂的游戏玩得炉火纯青,也成了他一个人的表演,那十五个陪唱姑娘不但被他扇得脸蛋肿成那先前十五个姑娘一样,她们还被苗布正占尽了便宜,“莫莫”了不少次。 剩余的十五个陪唱姑娘,跟先前十五个姐妹一样输惨了,她们是哭着喊着往外逃。 “我的妈妈呀,这太没有脸了,这太没有面子啊,我们从来没吃过这么大亏,从来都是那些傻蛋的客人们吃亏,不但被扇了大嘴巴也被灌了个烂醉,同时还被掏光了腰包啊!” 这十五个陪唱姑娘跑出来,也被高帅哥给拦在包厢外面,他不让这些姑娘们离开,让她们先把委屈收拾起来,等好戏收场以后,再将委屈一起还给苗布正,同时要回自己们捐出去后钱款。 这群陪唱的姑娘们不相信高帅哥,高帅哥又用他那长得过去的小样强烈求她们,她们只好勉为其难,她们也说了一句美女难过帅哥关,谁让你还充其量算一个帅哥呢。 苗布正同志将三十个陪唱姑娘们都给扇得直跑,他可是得意忘形得不行,他还站在大理石的桌案上面叫嚣了起来。 “姑娘们,你们还有谁不服啊,谁不服气就受一受本组长的扇嘴巴之功啊,你们谁还不服气啊,就请放马过来吧,包括你们这些美女们都可以放马过来。” 苗布正是太得意忘形了,他指着梅瑰与王晓月还有项目部的一群美女们叫嚣,那气焰嚣张得不行。 “苗组长,我们姐妹来会一会你的两只小蜜蜂!” 苗布正叫嚣了两遍,有两个姑娘就站了起来,她们要跟苗布玩一会两只小蜜蜂。 第429章 我要莫莫你们姐妹 苗布正玩两只小蜜蜂的游戏,竟然将那三十位陪唱姑娘们斗得惨败,被他苗布正扇大嘴巴扇得鼻青脸肿,披头散发哭着跑出包厢,被帅哥高峰强烈要求才暂时留了下来。 苗布正自信心爆棚,觉得玩这游戏那就是无人可敌,他可是狂妄地叫嚣不已,并指着项目部的那群美女叫嚣。 面对苗布正的狂妄,项目部的那群美女们无不怒火冲烧,一个个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要将这苗布正修理一下。 首先,向苗布正挑战的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苗布正看到这对双胞胎姐妹,他就立即眉开眼笑起来,哈喇子都情不自禁地从嘴角边流出来,仿佛自己顿时患了脑瘫一样,控制不住自己奔流而出的口水。 “嘿嘿,沉鱼落雁,你们要跟本组长玩两只小蜜蜂啊,那本组长可是开心得要死,本组长要是莫莫你们了,这算不算是你们的初吻啊!” 苗布正一脸地银笑,当江沉鱼江落雁两姐妹出现在苗布正面前,就别说苗布正喜出望外了,换成是任何一个男人也会大喜过望。 因为,这江家两姐妹可真是人如其名,那容貌就是沉鱼落雁一般,绝对的秀色可餐。 沉鱼落雁两姐妹抿嘴微微一笑:“呵呵,苗组长,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如果你真能够莫莫上我们姐妹,那就真算我们姐妹的初吻了。” 沉鱼落雁两姐妹这微笑可是醉人,两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如玫瑰花一样绽放,两对深深的酒窝能荡起一杯米酒。 苗布正早就醉了,他可是涩眼迷离,当时就忘记了自己姓苗了。 “嘿嘿,沉鱼落雁,本组长姓啥来着,本组长叫啥来着,本组长怎么一时将自己的名姓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告诉苗布正:“苗组长,你姓王啊,你就叫八蛋的啊!” 苗布正挺感谢这对双胞胎姐妹,向两个人一拱手:“谢谢沉鱼落雁啊,原来本组长姓王,名叫八蛋啊,那连起来本组长就叫王八蛋了。 不过,沉鱼落雁啊,你们怎么还说苗组长姓王啊,难道本组长叫苗王八蛋的吗?” 沉鱼落雁姐妹回答道:“苗组长,不管是苗王八蛋,还是王王八蛋,那都是王八蛋,你也别再啰嗦了,咱们抓紧来玩两只小蜜蜂吧。” 苗布正笑着应答:“好吧,沉鱼落雁啊,那本组长就算叫苗王王八蛋吧,我们还是抓紧玩这两只小蜜蜂的游戏,本组长也早一点莫莫你们姐妹,也早一点给你们姐妹初吻。” 苗布正就等着这一时刻,自从他看到沉鱼落雁这对双胞胎姐妹那一刻起,他就盼望已久了能亲密接触这对姐妹们。 当沉鱼落雁姐妹要与苗布正玩这两只小蜜蜂游戏时,众姐妹还极力劝解沉鱼落雁两姐妹,别跟这苗布正玩这种游戏,刚才我们都亲眼所见了,这苗布正好象从小就生长在歌厅里面一样,他对这掷骰子与玩两只小蜜蜂的游戏了如指掌,并且玩得炉火纯青,三十位陪唱姑娘们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我们这些很少进歌厅的姐妹啊,真正要跟苗布正玩的话,还是让王上梁与张爱青这对姐妹上。 王上梁与张爱青两姑娘,当时就不愿意了,你们这些姐妹什么个意思啊,沉鱼落雁姐妹就金枝玉叶了,我们两个姑娘就是粗俗之人啊,难道就让苗布正莫莫我们两个吗。 众姐妹都回答王上梁与张爱青两姑娘,你们两个姑娘不说是粗俗之人吧,看你们这泼辣之相,估计苗布正还不愿意莫莫你们呢。 王上梁与张爱青两姑娘更不愿意了,两个人告诉众姐妹,咱们两姑娘愿意让狗莫莫,也不想让苗布正这货莫莫。 沉鱼落雁两姐妹告诉众姐妹别担心,你们就瞪大眼睛瞧好吧,她们自然能赢得了这苗布正,对付这位苗布正也就三下五除二的事。 众姐妹对沉鱼落雁姐妹将信将疑,这两位姑娘眉清目秀,根本就看出那泼辣之劲,她们如何玩得过这老谋深算的苗布正。 不过,当两只小蜜蜂游戏开始时,众人就发现这对沉鱼落雁姐妹,突然变成了另外两个人,那股子清秀之气猛然不见,两位姑娘捋胳膊挽袖子,那是大马金刀地上阵了,仿佛是两位女扮男装的花木兰上战场一样。 “两只小蜜蜂啊,‘啪啪’,两只小蜜蜂啊,‘啪啪’” 苗布正根本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受了这两姐妹两个大嘴巴,沉鱼扇的左脸颊,落雁扇的右脸颊,十个手指像沾满了印泥一样印在苗布正的脸颊两边。 “喂,沉鱼落雁啊,本组长还没做好准备的啊,你们就开始啪啪了啊,这可不对啊!” 苗布正被扇了两个大嘴巴,沉鱼左嘴巴扇过来,苗布正的脸蛋往右偏过来,还没完全偏过来,落雁的右嘴巴又扇了过来,苗布正的脸蛋往左偏过去。 “哼,苗组长,你这速度也太慢了,本姐妹等不急了,你不是想莫莫吗,你不是想本姐妹的初吻吗,那就干净利索一点啊,别那个磨磨叽叽的。” 沉鱼落雁两姐妹哼哼两声,苗布正就受不住了,又恢复刚才那银笑之态。 “嘿嘿,沉鱼落雁,你们就瞧好吧,本组长一定会好好莫莫你们,一定让你们的初吻香气扑鼻。” “哦,苗组长啊,那本姐妹就动手了,那本姐妹就甩开膀子扇了!” 沉鱼落雁两姐妹说了一声,两姐妹又开始扇大嘴巴了。 “两只小蜜蜂啊,‘啪啪’,两只小蜜蜂啊,‘啪啪’” 又是两个大嘴巴扇在苗布正的脸颊上面,苗布正的脸颊左右两边又印上了十个手指,那二十个手指漂亮得让你心颤。 “哎呀,不对啊,沉鱼落雁姐妹啊,这游戏不是像你们这样玩的啊,你们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怎么直接就啪啪地扇大嘴巴啊。” 苗布正被扇得晕头转向,眼泪都被扇出四滴来,顺着眼角奔出来,他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一对双胞胎姐妹怎么会上来就扇大嘴巴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笑道:“苗组长,对付你这种人,当然不能按套路出牌了,你就是一个人渣,对付人渣就得用人渣的办法。 姐妹们,你们还等着干什么,还不排着队伍来扇苗布正这人渣啊,你们还干瞪着眼干球啊!” 梅瑰与王晓月,还有王上梁与张爱青,以及项目部的那些美女,还有少妇马兰花与老板娘西兰花等人,被沉鱼落雁两姐妹给唤醒了,都一齐涌过来站到两姐妹的后面,排着长长的队伍,一直排到了包厢的外面。 “喂,陪唱姐妹们,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啊,你们也排在后面吧,你们报复的机会来了,还有你们这些员工们,你们也排着队吧,想怎么扇就怎么扇那苗王八蛋。” 高帅哥大声地吆喝,他怂恿那三十位陪唱姑娘,还有歌厅里的三十位员工,以及那带班的经理阿玉姑娘,这些人都自觉地排着队,等待着扇苗布正的大嘴巴。 高峰不但让这些人排着队,他还将两位监理屠大才与岳小明弄醒了,也将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三人弄醒了,也将两位包工头熊纠纠与齐昂昂弄醒过来。 “你们都醒一醒,你们赶紧醒一醒啊,你们报复的机会到了,你们赶紧醒醒吧。” 这几个人都醒了,自觉地排到队伍的后面,这支队伍可长了,比那火车站窗口买票的人排得还长,大家伙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狠不得将苗布正给碎尸万段。 苗布正可惨了,这庞大的队伍轮流扇他的大嘴巴,歌厅里响起一阵阵的啪啪之声。 “两只小蜜蜂啊,‘啪啪’,两只小蜜蜂啊,‘啪啪’” 可怜的苗布正同志,整张脸都被扇得变形了,他也只有一个劲地像猪一样嚎叫。 “这不对啊,你们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两只小蜜蜂不光是啪啪啊,还有哦哦呢,最关键的是还有莫莫呢,你们怎么没有哦哦与莫莫,而只有啪啪啊。” 众人都告诉苗布正:“苗布正啊,在我们这里就只有啪啪,这啪啪就代表莫莫了,你只要哦哦就行。” 苗布正很配合大家伙的表现,大家伙轮流喊着:“两只小蜜蜂啊,‘啪啪’,两只小蜜蜂啊,‘啪啪’” 苗布正就高声喊着“哦哦”之声,这并非他自己的肖魂享受之声,而是被大家伙扇得难以忍受的疼痛之声。 大家伙一圈下来,苗布正已经不是原来的苗布正了,他的那张脸变成了原来那张脸的两倍大,眼睛肿得连眼珠子都看不见。 “喂,美女们,大家伙啊,你们别再用自己的手掌扇苗组长了,你们得用这东西扇他的脸蛋了,难道你们的手掌不疼吗?” 高峰同志拿出一副红双喜的乒乓球拍,递到众人的面前,众人就责怪高帅哥了。 “高帅哥,你有这红双喜的乒乓球拍,你怎么不早拿出来,害得我们手掌都扇红了。” 可不是呢,众人的手掌都扇红了,尤其是那群美女们的手掌,本来如此地娇嫩,这狠劲地扇苗布正,那娇嫩的手掌瞬间就红了,火辣辣地疼呢,只不过刚才用力就忘记了疼痛。 有了这对红双喜的乒乓球拍,大家伙就如虎添翼一般,大家伙抡起那乒乓球拍,跳起一米多高来朝苗布正的脸蛋狠狠地扇过去,可见大家伙使了多大的劲。 “两只小蜜蜂啊,‘啪啪’,两只小蜜蜂啊,‘啪啪’” 苗布正同志还十分配合,仰天大叫:“两只小蜜蜂啊,哦哦哦!” 苗布正的脸蛋还真经扇,那副红双喜的乒乓球拍在众人的接力赛中被扇碎了,而苗布正还坚挺着喊。 “两只小蜜蜂啊,哦哦哦哦啊,本组长不怕你们扇,你们就卯足了劲疯狂地来吧,啪啪来得更猛烈些的吧!” 第430章 网络也有真情 帅哥高峰是一个尽出锼主意的人,他给众人提供了红双喜的乒乓球拍,结果被大家伙扇得稀碎,连一整块大的没有。 排队扇过一圈以后,沉鱼落雁两姐妹又问高帅哥。 “高峰,你还有红双喜的乒乓球拍没有,我们再扇苗布正这王八蛋一轮。” 高峰一摊双手:“沉鱼落雁啊,哥可不是卖乒乓球拍的啊,这一副红双喜的乒乓球拍可是很贵的啊,那都上千块钱呢,就被你们这些心狠手辣的人给扇得稀碎啊。” “去球吧,拿这红双喜乒乓球拍扇苗组长,那是哪个猪的主意啊,你现在倒反咬一口啊,我们可要告诉苗组长记好了这一笔账,真正扇你嘴巴的始作俑者就是你高帅哥。” 不光沉鱼落雁两姐妹喷高峰,大家伙都一齐喷了这货,的确始作俑者就是高峰同志。 高峰嘿嘿一笑:“嘿嘿,大家可要讲道理啊,本帅哥可一下都没动手啊,动手的可是你们这些人,你们可不能栽赃陷害本帅哥啊。 不过吗,本帅哥可有一个主意呢,你们自身都有最好的武器,你们的高跟鞋就是扇苗组长的最好武器,你们何不用高跟鞋扇他的大嘴巴呢。” “哎呀,高帅哥啊,你就是一个十足的恶魔头,你才是最心狠手辣之人呢,你就是尽出馊主意了。” 众人又喷一会这位高帅哥,沉鱼落雁两姐妹第一时间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她们刚新买的红蜻蜓高跟鞋,她们为了融入众美女之中,特意将原来的千百度品牌高跟鞋换成红蜻蜓品牌了。 其实,千百度品牌的高跟鞋品质不错,两姐妹一直穿这个品牌,猛然之间一换还挺不习惯,又为了融入项目部这群美女之中,她们又不得不改换品牌,也许习惯几天就适应了呢,习 惯成自然。 “哎呀,姐妹们啊,你们干吗非要穿红蜻蜓的高跟鞋啊,干吗不改成千百度的高跟鞋呢。” 沉鱼落雁两姐妹发出这样的感叹,王上梁与张爱青告诉她们俩,你们应该明白入乡随俗的道理,你们既然加入姐妹群里,义结金兰了以后,那你们就没有什么自由可说,为什么穿红蜻蜓与为什么不穿千百度,这本来就没有什么要求,只不过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沉鱼落雁姐妹这双红蜻蜓的高跟鞋可不低,那大概也有十厘米之高,那两个后跟就像两个锋利的利器一样,还闪着寒光。 沉鱼落雁两绝色美女左右两手都操着高跟鞋,两位姑娘也是圆睁双目,对苗布正咬切牙切齿着,就像两只下山的母老虎一般,她们还叫唤了起来。 “哇哇呀,苗布正,你他奶奶的拿命来!”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见过美若天仙的美女走路,可是还真没见过花容月貌的美女哇哇暴叫,那两副尊容还真是吓人。 苗布正不知道是被沉鱼落雁两大美女的哇哇暴叫吓坏了,还是被她们手里的高跟鞋给吓软了,这位苗组长当时就瘫软在地了,磕头如鸡啄米一样,他是痛哭流涕。 “沉鱼落雁啊,各位美女啊,各位叔伯阿姨们啊,各位姐姐们啊,你们别再扇本组长了啊,再扇下去本组长就没脸见人了。 同志们啊,求求你们了,你们高抬贵手,手下留情吧,本组长全都招了,本组长再不招那就惨透了啊。 同志们啊,本组长看过那么多的抗日剧,看过地下党员受过多少的酷刑,可是没想到你们给本组长上的刑,比那些地下党员受过的酷刑还要酷的啊。 同志们啊,本组长的个新娘啊,本组长真受不了你们的酷刑了,本组长一切都招了,本组长就是一个大忽悠,比这歌厅里的老板与老板娘夫妇还要忽悠。 同志们啊,本组长的爷爷其实五年前就死掉了,他已经入土五年多了呢,他也不像本组长说的那样,是一个可怜的流浪汉老头。 同志们啊,本组长也不是那个可怜的弃婴,本组长父母都健在,并且活得活蹦乱跳的呢,牙口好胃口就好,本组长的父母一顿能吃半斤米饭,五六个北方大馒的啊,那身体健壮如水牛一般,想要得病都不容易,村子里的赤脚医生想赚本组长父母的钱,那都比扒牛皮还要难啊。 同志们啊,那三十万的银联卡,的的确确是本组长的银联卡,这三十万的巨款也是本组长忽悠来的钱,忽悠了三个项目上人的钱,其中就包括监理还有业主代表,以及分包队伍的人,当然少不了项目部的同事们。 同志们,本组长彻底坦白了,人家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本组长都招了,你们就饶了本组长吧,这些捐款本组长也不要了,都归还给你们啊,你们就赶紧分钱吧。” 苗布正哭得很惨,三把眼泪四把鼻涕,那眼泪混杂着鼻涕都流下两尺多长,直接挨着地板上面了,就像冬天下了大雪过后的那些屋檐下的冰凌一样。 大家伙一听苗布正的一席话,大家伙如醍醐灌顶一样地恍然大悟。 “我的妈呀,这家伙还果然是一个大忽悠啊,这货比好氏夫妇还能忽悠啊,亏我们还替他的身世可怜掉泪,还真相信他爷爷患了不治之症,一心为他爷爷捐款的呢,原来这都是一个大骗局。” “我的钱啊,刚才我捐了多少来着,我必须要回来啊,可不能少一分钱啊。” 在众人眼里还是钱最重要,苗布正全招了,大家伙就为自己捐出去的钱而着急了,刚才捐款的时候都一心一意掏空腰包,现在却想不起刚才实际捐了多少钱呢,不知道是三千还是两千,或者是五千块钱呢,这记忆偏一点那都差不少。 大家伙都开始后悔不迭起来,捐款开始之时,那位高帅哥一直拦着大家伙,让大家都把姓名告诉给他,他要记好这笔账,结果都认为这货多此一举。 大家伙也顾不得扇苗布正了,他们都围住了高峰帅哥。 “喂,高帅哥,刚才你是不是把我们的姓名都记清楚了啊,我们捐了多少钱,你这里一清二楚吧。” 高帅哥对大家伙嗤之以鼻:“哼,同志们,你们现在想起本帅哥了啊,可惜你们已经迟了,你们根本没有告诉本帅哥真名姓,本帅哥怎么能记得清楚啊,你们就自认倒霉吧。” “啊,这可不行啊,你可是记账先生啊,你就负责这记账的呢,捐给苗布正爷爷的救命钱,那都是你掌握着呢,你必须一五一十地归还给我们,要不然的话,我们就不会放你出这包厢,我们不但不放你出这包厢,我们还要像扇苗大骗子一样扇你的大嘴巴,我们严重地怀疑你跟苗大骗子是一伙的呢,你也是一个大骗子。” 大家伙当时就转移了目标,将高帅哥围在包厢的中央,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并且都气愤难平,也是摩拳擦掌准备扇高帅哥的大嘴巴。 “哈哈,各位啊,你们要围的话,你们尽管围吧,你们要扇的话,你们尽管扇吧,本帅哥让你们扇。 不过,本帅哥可告诉你们啊,你们再围着本帅哥的话,你们捐出来的钱就会无影而踪。” “什么意思啊,我们围着你怎么捐出去的钱就没影了呢,难道还长了脚不成。” 众人十分不解,高峰告诉大家伙:“同志们,可不是钱长了脚,而是苗布正同志有两只脚呢,他已经背着那个装着钱的麻袋溜之大吉了,你们赶紧追吧。” 高峰没说假话,大家伙就发现被扇肿了脸的苗布正不见人影了,什么时候离开的包厢,众人不得而知。 苗布正不见,那个装捐款的麻袋也不见了,这位苗组长临了还虚晃了一枪,将大家伙的矛头转移到高帅哥这里,他自己却乘机逃离了包厢。 苗布正不见了,大家伙就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奔包厢而出,他们要追苗布正,他们的钱可要追回来,那可是自己们的血汗钱,大家伙还表示就是追到天涯海角都要把苗布正找到,即使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苗布正挖出来。 大家伙对苗布正恨之入骨了,对他有了切齿之恨,跟从自己手里夺了老公差不多。 苗布正的确是一个高手,他被扇得受不了的时候,他还使出金蝉脱壳的一招,将大家伙的注意力都转移到高帅哥的身上,他乘机背着麻袋逃离了包厢。 这口麻袋里的钱还不少,也挺沉的呢,苗布正背在后背就像一个捡垃圾的流浪汉一样,一瘸一拐地下了楼,直奔歌厅的正门。 “嘿嘿,小哥啊,来早了不如来巧了,本夫妇回来得正是时候啊,你想背着麻袋逃跑,那可不行的啊,至少是见者有份啊,我们得分一半的钱。” 苗布正跑到歌厅的正门时,他被一对夫妇给拦住了去路,这对夫妇一脸地得意微笑。 “哎哟,原来是好哥好嫂啊,你们不是追小情人去了,去讨要你们的五百万巨款啊。” 原来,拦住苗布正去路的一对夫妇并非旁人,而是歌厅里的老板好想唱与他的老婆好想哭,这对夫妇被苗布正抛砖引玉,用三十万引出了他们的五百万巨款。 “嘿嘿,小哥啊,本夫妇可告诉你们啊,是谁说网恋不能相信,是谁说网络之中都没有真情啊,我们夫妇就不相信这些话,我们夫妇就认为网络之中也有真情,也有真爱啊。 就拿我们现在的两个小情人来说,那还真是真情实意的两个人,他们两人竟然对五百万一点都不起歹意,他们将五百万的银联卡还回给我们夫妇了。” 好氏夫妇不但对两个小情人大赞一番,还将那两张银联卡高高地举在手里,对着苗布正得意地吹嘘不已。 第431章 他们才是大骗子 苗布正背着麻袋到歌厅门口,他就被歌厅里的老板好想唱夫妇拦住了,明显看出好想唱夫妇心情极爽,两人眉开眼笑嘴巴都合不拢。 好想唱夫妇还告诉苗布正同志,他们夫妇打破了一个魔咒,那就是不相信网络里有真情与真爱,通过他们夫妇的切身体验,他们明白了网络之中并非像人们传的那样都是虚伪的现象,他们发现网络里也有真情真爱。 好氏夫妇还拿出那两张银联卡向苗布正证明,这银联卡里可不是一点小钱,可是几百万的巨款,面对这几百万的巨款,那两个小情人完全经受住了考验,一点也没起歹意,他们用真情宣誓了网络之中同样有情有爱。 好氏夫妇十分得意,那开心之情难以言表,仿佛他们就是一对三四岁的小孩子,妈妈带他们在超市里逛了大半个上午,妈妈终于给他们买下了看中的巧克力一样,那兴奋劲都可以飞得起来。 好氏夫妇拿着那两张银联卡手舞足蹈,老板娘好想哭还抱着好想唱的腰就地旋转了六七圈,旋转得老板好想唱直求饶,这位好想唱同志他恐高,只要一离地他就有恐高感觉,哪怕是离地一毫米的距离,他就恐高得不行。 还有一个原因,老板娘好想哭比自己老公好想唱重,好想唱根本抱不起自己的老婆,每次有开心事时,那都是好想哭抱着好想唱旋转。 好氏夫妇一开心,就将手里拿的两张卡给弄丢掉了,门前有一个中型垃圾桶,他们的两张卡就掉进了那垃圾桶里面。 “喂,好老板,还有好老板娘啊,你们别太得意了,你们知道什么是乐极生悲的啊,你们开心的时候,你们把五百万巨款的银联卡抛进垃圾桶里面了,你们赶紧钻进去去找吧。” 好氏夫妇真是乐极生悲了,苗布正告诉他们时,他们就像跳水运动员十米跳水一般,两个人同时一跃而起向那垃圾桶里蹦过去,两人还同时撞在了一起,当时就撞出了火花,还有两脑袋的青包。 好氏夫妇前几十年估计是捡垃圾的出身,他们刨垃圾的本领还真是一流的水平,三五分钟就将那一垃圾桶的垃圾给分门别类刨了出来,也同时将那两张卡给寻找了出来。 好氏夫妇拿着那两张银联卡,对苗布正同志是一片感激之情。 “小哥啊,太感谢你了啊,不是你及时提醒的话,那我们这五百万就要喂狗了,现在失而复得那都是你小哥的功劳。” 苗布正皮笑肉不笑地哼了哼:“好老板,好老板娘啊,你们先别谢本组长,你们还是先将这两张卡分别出来,你们一张是三百万,一张是两百万,那相差一百多万啊,难道你们两个甘心拿错了啊。” 苗布正的提醒,好氏夫妇顿时明白了过来,对苗布正鞠躬拜谢。 “小哥,谢谢你的提醒啊,我们当然不甘心拿错了啊,那相差一百万呢,谁也不会甘心。” 好氏夫妇感谢完苗布正同志,他们两人就当场吵吵了起来,为这两张卡的归属权激烈地争吵起来,吵了个天昏地暗不可开交,两个人又蹦又跳,指鼻子戳脸再加老板娘好想哭熊抱好想唱旋转,可这位老板好想唱有于神助一般,他竟然不怕恐高了,任凭好想哭怎么旋转一点都没反应,反而将老板娘好想哭累得腰都差点断了。 “好哥,好嫂啊,你们别这样斗下去了,你们这样吵吵下去,你们就是斗一年半载或者三年五载也分不胜负,你们夫妇还是听本组长的吧,你们就用剪刀石头布来一决胜负吧。” “谢谢小哥啊,你说的太对了,每当我们夫妇有分歧的时候,比如约会情人时,谁出开宾馆房费时,我们就会一直吵一天一夜,结果都没能分出一个胜负。” 好氏夫妇听从了苗布正的建议,两个人就用剪刀石头布来决出胜负,结果两个人玩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两个人也不没决出胜负来,站在一旁的苗布正都看哭了。 “好哥,好嫂啊,你们两个真是人才啊,你们连剪刀石头布都决不出输赢啊,你们两个老出布干什么啊,你们就不能一个出布一个出石头,或者一个出剪刀一个出布的啊。” 好氏夫妇难为情地一笑:“嘿嘿,小哥啊,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夫妇的这只手就只能出布了,石头与剪刀根本出不来,这些手指的关节就是不好使呢。” 苗布正仔细一看好氏夫妇的两只手掌,他们还真没说假话,他们的那两只手掌就像两只鸭掌一样,还真只能出个布了。 “好吧,既然你们连剪刀石头布都出不了,那你们还是老办法,打银行电话查询一下这两张卡里的余额,那就会一清二楚了。” 好氏夫妇又一阵感激涕零,老板娘好想哭还冲动地抱住苗布正的熊猫脸疯狂地啃了十几口,情不自禁地表白了心迹。 “小哥啊,你真是太有主意了啊,你真是一个人才啊,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你就做本老板娘的小情人吧,本老板娘可以跟你一夜青。” 老板娘好想哭的冲动之举,把苗布正恶心得直接就吐了,清早吃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都吐出一大摊,其中还夹杂着几片鸡蛋壳,这位苗布正组长每天都去项目部食堂里偷鸡蛋回来泡方便面,他还有一个习惯打碎了鸡蛋连壳也放进去煮,所以他就吐出了鸡蛋壳。 好想唱拿出手机打银行的查询电话,这可是最新版的苹果手机,苗布正当时就说都要好想唱了。 “好哥啊,你可是个大骗子吧,你身上藏着新款的苹果手机,你们还拿着最古董的手机给本组长打电话啊。” 老板好想唱向苗布正嘿嘿一笑:“嘿嘿,小哥啊,乌龟别笑王八了,你是乌龟本老板是王八,我们都是彼此彼此的人啊。” “去你的吧,好想唱,你才乌龟王八呢,本组长是一个天才。” 老板好想唱拨通了银行的查询电话,手机里报出的余额,把他们夫妇惊得像打了一个惊雷一样。 “您好,你所查询的余额为零!” 老板娘好想哭直接爆粗了:“我查,怎么可能余额为零啊,应该是三百万或者是两百万啊,不可能变成零啊。” 老板好想唱还挺有耐心,他还安慰自己的老婆呢。 “想哭啊,你别着急啊,这不是还有另外一张卡啊,说不定这一对小情人要给我们一个惊喜,把这两张卡里的钱转到一张卡上面,小情人吗都是喜欢恶作剧的啊。” 老板娘好想哭还点着头应承:“想唱啊,你说的对啊,年轻人就是喜欢恶作剧,尤其是本老板娘的那个小阿伦同志,他还是九零后的年轻人,他嘴巴上的胡子还没长出来呢,他就喜欢玩新潮的东西,我们可要适应他们年轻人的玩法。” “哎呀,好哥,好嫂啊,你们别磨叽了,你们也别为小情人开脱了,你们赶紧醒余额吧。” 苗布正都着急了,对他们两个催促,老板好想唱就又拨打了查询电话,三个人都屏气敛息地等着手机播报余额。 “您好,你卡内余额为零!” “啊,啊,这怎么可能啊,这就是他们玩的恶作剧吗,这就是他们年轻人给我们中年人的惊喜吗?” 手机里的播报声,当时就将好氏夫妇给击得踉跄了好几下,两个人互相搀扶着才站稳了。 “什么啊,什么给你们惊喜啊,什么是恶作剧啊,那是他们骗了你们的钱了,把你们的巨款都转走了,你们还心存侥幸啊,你们不赶紧去追那两个小情人啊,他们才是真正的大骗子啊,我们跟这两个小情人比,那才是小巫见大巫啊,本组长一定要向这两个小情人学习啊。” 苗布正一通话,好氏夫妇恍然大悟,两人又拜谢了苗布正同志,然后拔腿就跑。 “小哥啊,还是你的人最好了,我们跟你真是惺惺相惜啊,尤其是本老板娘对你感恩图报,以后就拿你当小白脸包养了啊,本老板娘绝对每天给你三块钱零用钱。” “别屁话啰嗦了,你们赶紧去追小情人吧,再晚一步,你们那五百万就全部泡汤了,你还想着包养情人,你连屁都包不上了。” 苗布正直骂他们,这对好氏夫妇就撒丫子跑出去,他们一边往外猛跑,还一边大喊大叫。 “各位啊,路过的朋友啊,本夫妇要告诉你们一个经验教训啊,你们千万别相信网络情缘啊,你们千万别相信情人啊,网络就是他妈的虚伪啊,那小情人就是他妈看中钱财啊,我们的五百万都被小情人套走了啊,我们现在要去追他们这对大骗子,我们夫妇发誓言,就是追到天边也要将这对大骗子追到。” 好氏夫妇还真是一对热心肠的人,他们上当受骗了,还不忘记给路人警示,希望大家伙不要像他们一样上当受骗了。 好氏夫妇跑出去三十米远,他们又被苗布正给喊住了,苗布正提出要给老板好想唱换装。 好想唱还不解:“小哥,干吗要换装啊?” 苗布正就告诉他:“老板啊,你用脑子想一想啊,你这样追出去,你这副模样就是化成了灰,那对小情人也认得出你们来。 所以,你们不能就这样原样子去追他们,你们得乔装改装,这样他们就不会认出你们来,你们也会抓住这对年轻的大骗子。” 好氏夫妇觉得苗布正言之有理,就顺从地跟苗布正换了衣服,苗布正还找了一口麻袋给老板好想唱背上,好想唱差点没摔倒了。 “小哥,你这麻袋里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沉啊?” “好哥,也没什么东西,都是你们歌厅里的一些啤酒瓶子,你要乔装改扮就得逼真了,你现在就是一个流浪汉。” 苗布正告诉好想唱,让他乔装成一名流浪汉。 第432章 我们是国产发动机 苗布正让歌厅老板好想唱乔装改扮,两个人对换了衣服,老板好想唱一套利郎装换给了苗布正。 好想唱一面换衣服一面千叮万嘱,让苗布正好好对待他的衣服,就是想洗也别用洗衣粉洗,只能用洗衣液,还是只能少量地用,他的这一套衣服一万多块钱呢。 苗布正告诉好想唱放心,他会好好保管这套衣服,也会尽快归还给他,再说本组长的衣服也不差啊,虽然都是打折的七匹狼,那一套下来也是近一千多啊。 苗布正还弄了一个麻袋让好想唱背上,差点没把好想唱给压趴下了,不知道这麻袋里是什么东西这么沉。 苗布正告诉他只是包厢里喝完的空啤酒瓶子,老板娘好想哭不太相信,哪有空啤酒瓶这么沉啊,打开麻袋一看老板娘都目瞪口呆了。 这口麻袋里哪是苗布正说的空瓶子啊,那就是一瓶瓶的啤酒呢,总共有六十八瓶之多,怪不得把老板好想唱都压弯了腰。 “苗组长,你这啤酒是从我那偷出来的吧。” 老板娘好想哭严重怀疑,这些啤酒是苗布正从销售区里偷出来的呢,苗布正告诉老板娘好想哭。 “老板娘啊,本组长用人格保证是从你销售区偷出来的啤酒,不过现在又还给你们了,让老板背着那就又归还你们了。” 当了小偷还拿人格保证,这还真有苗布正的呢,这就是人才了,老板娘好想哭想了想,觉得也是那么个道理,苗布正偷出来的啤酒,现在被自己老公背在后背了,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老板好想唱乔装改扮完毕,苗布正还拿啤酒瓶子拍老板好想唱的大脸蛋子,好想唱嗷嗷直叫,问苗布正为什么拿啤酒瓶子拍自己,苗布正告诉他,你那大脸蛋子太有特点了,站在一万人之中,一眼就能认出你了,我必须将你的大脸蛋再拍大一号就认不出了。 老板好想唱觉得苗布正言之有理,他就心甘情愿让苗布正拿啤酒瓶子拍自己的大脸蛋,苗布正下手真狠,一口气拍了六十多下,将老板好想唱的大脸蛋拍得比原来大了一号半。 苗布正还一直征求着老板娘好想哭的意见。 “老板娘,你现在看一看认不认识好哥?” 老板娘好想哭一个劲地回答“认识”,直到好想哭最后说不“认识了”,苗布正才停手。 等苗布正停下手来,那老板好想唱鼻青脸肿血流满面,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 苗布正停手了,老板好想唱好象悟出了点什么:“苗组长,这不对吧,本老板本来就是脸蛋大的特点,你这拍得更大,那特点不是更清楚更明显啊。” 苗布正笑了笑:“好哥,一开始本组长没想到这一点,现在觉得是更明显了,不过不能再拍了,再拍的话你更加明显了,除非拿刀给你削去一半脸蛋。” 苗布正说要削去好想唱一半脸蛋,好想唱当时就如蛙跳一样跳到一边,躲避苗布正就像躲避瘟神一样。 “小哥啊,本老板就靠这脸蛋吃饭呢,你还想把本老板的脸毁掉,那本老板可不容易。” 乔装完老板好想唱,老板娘好想哭问苗布正,自己是不是也要乔装改扮,你们互相换了衣服,那她跟谁换衣服去的啊。 苗布正指着站在远处没多远的地方,告诉老板娘跟那个人对换衣服,老板娘好想哭看到那个人时,她是大喜过望,百米冲刺一样冲了过去。 老板娘好想哭三下五除二将百米开外的一名流浪汉衣服全扒了,然后将自己的衣服穿在那流浪汉身上,整个过程没用到五分钟的时间,把那名流浪汉给惊得目瞪口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老板娘好想哭换了衣服以后,她跑到苗布正的面前问他的意见。 “小哥啊,本老板娘像流浪汉不?” 苗布正对她摇了摇脑袋瓜子:“老板娘,其他地方都像了,就是你这张脸蛋还是不像。” 老板娘好想哭道:“小哥啊,你不是让本老板娘像自己老公一样,让你用啤酒瓶子拍肿啊。” 苗布正夸老板娘好想哭真聪明,他也告诉好想哭你最明显的地方也是一个大脸蛋子,必须把这大脸蛋子给拍肿了,那才能让那对小情人认不出来。 老板娘好想哭欣然接受了苗布正的意见,她请求苗布正下狠手拍自己的大脸蛋,她现在的脸蛋就是你苗布正的了,包括她整个人都是你苗布正的人,你想怎么拍都行。 苗布正当然不客气,抡起啤酒瓶子就拍,也是一口气拍了六十多下,也是一边抡啤酒瓶子拍,一边征求老板好想唱的意见,问他认不认识自己的老婆。 老板好想唱还真是个实在的人,他一直对苗布正实话实说,他一直都认识老婆这张猪脸蛋,你就是将她打死了也认识。 苗布正拍累了,看来老板娘好想哭的模样,不是靠啤酒瓶子拍而能改变的呢,估计也要动大手术才行,他也只好停止拍好想哭的脸蛋了。 苗布正累得像狗一样气喘吁吁,出了一身的油汗,他停手的时候,老板娘好想哭也明白了一个问题。 “小哥啊,本老板娘的脸蛋跟自己老公的脸蛋一样明显,你越拍越是明显呢。” 苗布正告诉她明白得太晚了,现在已经成这样了,你也就将就着适应吧。 苗布正也给老板娘好想哭弄了一个麻袋,这口麻袋也十分地沉,老板娘好想哭的腰也被压弯了,她让自己的老公打开麻袋看一看。 老板好想唱打开麻袋一看,他也是当时就目瞪口呆了。 “小哥啊,你把本老板销售区的点心都偷过来了啊,这足足有两三百包的啊,也足足有六十多公斤重啊。” 老板好想唱说的没有错,老板娘好想哭后背的那口麻袋,的确都装了一口袋的点心,什么情人梅,什么开心果还有瓜子之类的食品,真有两三百包之多。 苗布正又一次用人格担保,他的确是从歌厅的销售区偷出来的,但是现在就不算偷了,已经物归原主了。 老板好想唱觉得苗布正说的有道理,的确他是偷出来这些东西,但是他又拿人格担保了,还又将这些东西归还了自己们,这一来二去就不算偷了。 好氏夫妇乔装改扮完了,他们又问苗布正下一步怎么着,苗布正将这对夫妇骂了一顿,你们忘记自己要干什么了啊,你们要追那对小情人啊,他们两个将你的五百万巨款骗走了啊,你们赶紧去追回来,一定要以八十迈的速度向前追。 苗布正的提醒,好氏夫妇恍然大悟,他们就辞别了苗布正同志,四蹄奔腾而起,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人的潜能就是无限的呢,这对好氏夫妇肥头大耳的身材,可是这跑起步来却如此的轻盈而有速度,真是撒腿如飞一般。 好氏夫妇一面拼命往前跑,一面还大声地问苗布正。 “苗小哥啊,我们的速度达到八十迈了没?” 苗布正大声地回答他们:“好哥,好嫂,你们提速太慢了,你们都是国产的发动机吗,提速如此之慢啊,这才二十迈不到呢,你们赶紧加速吧。” 好氏夫妇又猛力加快速度,四蹄奔开狂奔一气,跑了一会儿,他们又问苗布正。 “苗小哥,现在本夫妇的速度怎么样啊,是不是达到八十迈了啊?” 这对夫妇充分发挥了潜能,甩开膀子狂奔不已,两个肥大的身躯迅速移动,还真就达到了八十迈的速度。 不过,苗布正还是大声地告诉他们:“好哥啊,好嫂啊,你们的发动机真不行啊,你们的提速太慢了,简直就像蜗牛一样在移动啊,你们赶紧提速前进吧。” “苗小哥啊,对不起啊,本夫妇的发动机就是国产的呢,还是国产中最差的那种发动机。 苗小哥,你就放心吧,我们夫妇一定会发飙到八十迈的速度,不发飙到八十迈的速度,我们夫妇就绝不罢休。” 好氏夫妇又将她们的发动机发动起来,又加速向前跑去,她们哪有发动机啊,完全就是靠自己的四肢奋力向前狂奔,他们还一边嘶吼着像发动机一样轰鸣。 又加速跑出去几十米远的距离,好氏夫妇又问苗布正同志。 “苗小哥,我们现在达到八十迈没有?” 苗布正回答道:“好哥啊,好嫂啊,你们现在达到八十迈的速度了,你们的发动机也彻底运转了起来,你们就保持这个速度追吧,本组长相信你们一定会追到那对小情人,也就是你们的仇人。” 苗布正满意了,好氏夫妇感觉挺有信心,两夫妇保持着这速度狂奔向前。 “苗小哥,我们夫妇会保持这个速度,我们一定不会辜负小哥的愿望,一定会追到那对小情人,也正如小哥你所说的那样,他们就是一对小仇人呢,情人与仇人一字之差就是五百万啊,这五百万买一个教训啊。” 好氏夫妇一会就跑得没影了,两个肥大的身躯消失在路灯之下。 就在好氏夫妇跑远以后,包厢里的众人都追了下来,跑在最前面的是歌厅里的那三十名员工,紧随其后的是陪唱的三十名姑娘们,再后面就是梅瑰与王晓月还有项目部那群美女们。 苗布正在销售区能偷出啤酒与吃食,那都是因为歌厅里的员工都聚齐在包厢过道里面,现在他们都在追苗布正同志呢。 这些人看到苗布正穿着老板好想唱的衣服站在门口,大家伙就都说道。 “老板,你不是跟老板娘一块去追那对小情人了吗,你怎么站在这里啊,我们还要问一下老板啊,你看到苗布正那个王八蛋没有?” 苗布正用手一指好氏夫妇跑去的方向,对大家伙道:“本老板,又回来了呢,你们别管本老板的事了,本老板看见苗布正那王八蛋背着一口麻袋以八十迈的速度向那个方向跑了,你们也赶紧以八十迈的速度追他吧。” 第433章 连猪都跑不过 大家追出歌厅门口,正遇到苗布正穿着老板好想唱的衣服站在门口,大家都一齐问他苗布正那个王八蛋往哪跑了。 苗布正同志果然是个高手,大家问他苗布正王八蛋跑哪了,他竟然告诉大家伙苗布正那王八蛋往南跑了。 大家伙顺着苗布正指出的方向追去,这群人还挺有组织性与纪律性,都是大声地喊着号子追出去。 “一二一,一二三四,四三二一,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苗布正就是老虎他妈,只要抓住苗布正那王八蛋,就能要回我们的钱。” 什么乱七八糟的口号啊,这也证明这歌厅里平常的训练就是乱七八糟,一点也不正规,一点也没有章法,那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歌厅里的员工没有认出苗布正,那群陪唱的姑娘们也没有认出这穿着好想唱衣服的人就是苗布正,梅瑰与王晓月还有项目部那群美女们也是没有认出苗布正同志来,大家都傻乎乎地顺着苗布正指的方向狂奔而去。 苗布正还给大家伙一个提示,那苗布正王八蛋正以八十迈的速度往前逃跑,你们就必须以一百迈的速度才能追得上这王八蛋。 大家伙一听就有些晕圈了,这苗布正也太能跑了啊,八十迈的速度行驶,那可是上高速的速度啊,他们要以一百迈的速度去追,这都赶上高速大巴的行驶速度,就自己这两条腿能跑出四个轮子,以及八个轮子的速度来吗。 大家伙瞪着自己的两条肉腿,有人的两条还有些毛病,一到阴天下雨的时节,那关节就会生痛,它能跑出三四迈的速度已经到极限了,哪能跑到一百迈的速度。 大家伙都大眼瞪小眼了,一时停在原地不知道是追好呢,还是不追好呢,追的话发挥不出来超过八十迈的速度,不追的话那捐出去的钱就打了水漂,喂了苗布正这王八蛋了。 大家伙停步不前左右为难了,苗布正同志就给大家伙打气加劲。 “同志们啊,你们想一想啊,那老板好想唱还有那老板娘好想哭那身材五大三粗,简直就是两头大肥猪的啊,他们两头肥猪都能以八十迈的速度狂奔,难道你们还能比他们这两头肥猪差吗,瞧瞧你们这一个个身材苗条,标准的黄金比例啊,你们跑不过好氏夫妇,那就是你们的耻辱。” 大家伙一想,觉得苗布正说得有道理,那老板好想唱与老板娘好想哭就是一对肥猪,那身材的比例太完美了,就是上下一般粗,他们都能跑出八十迈的速度,那我们这些人跑出一百迈的速度,可是轻轻松松的啊。 大家觉得与好氏夫妇相比,他们自己的身材绝对完美,那跑出去的速度也绝对超过好氏夫妇的速度,谁会连两头猪都跑不过啊。 其实,大家伙还真想错了,人跟猪比赛跑,那绝对是猪厉害,还真没几个人能跑过猪。 “对啊,同志们,我们难道连好氏夫妇都跑不过吗,我们难道连两头猪都跑不过吗,那不证明我们都连猪不如的吗?” 大家伙群情激奋,既然连猪都不如,那还是个人的啊,那还有啥子意思啊。 受了这样的刺激,大家伙就四蹄奔开,撒丫子往前狂奔,大家伙一个劲地奋力提速,苗布正还一直帮他们打气。 “喂,你们提速,提速啊,再提速啊,刚才是二十迈了,现在是四十迈了,目前已经达到八十迈了,再提速就超过八十迈了,提速再提速啊,本组长相信你们有这个潜能,能把自己的两条腿提速到一百迈。” 在苗布正的呐喊助威之下,大家伙的速度迅速提了起来,都发挥了自己潜藏的潜能,速度一下子达到了一百迈,连大家伙自己们都惊奇了,都感觉到人是有能力跑过猪的呢。 大家伙以百迈的速度跑出去两百米,大家伙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大家伙就扭头喊道。 “老板啊,这不对劲啊,你不是说苗布正那王八蛋往前跑了,怎么是好氏夫妇两头肥猪以八十迈的速度向前狂奔啊,你不就是老板好想唱的啊。” 大家伙发出这样的疑问,苗布正就大声地告诉大家伙。 “同志们,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为这个问题纠结啥啊,要想清楚这个问题也很简单,只要你们追到苗布正那个王八蛋了,那不就是清楚了一切啊。” 大家伙又觉得苗布正的话言之有理,跑出去的是不是苗布正王八蛋,或者是好氏夫妇这一对肥猪,只要追到他们就会清楚了。 想清楚这个问题,大家伙就飞速前进,坚持以一百迈的速度前进,就像一辆辆飞驰超速的汽车一样。 当大家伙像一支支火箭一样飞驰而去时,苗布正望着这些飞驰的屁股忍不住得意地哈哈大笑。 “哈哈,你们这些笨猪啊,还骂本组长为王八蛋呢,其实你们就是一群王八蛋啊,你们连本组长都不认识,那一个个都跟那好氏夫妇一样是猪头三。” 苗布正同志还兴奋得跳起三米多高,双手竖着两个“二”高声喊“耶”,对自己蒙混过关非常地得意。 苗布正跳高的潜能也是相当的厉害,他差不多真的蹦起三米多高,那兴奋的程度可想而知了。 他因此兴奋地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结果在落地的一瞬间却失控了,一脑袋扎进那个可回收垃圾桶里面。 苗布正废了好大的劲才从那垃圾桶里翻出来,当他爬出垃圾桶时,有一个人对着他嘿嘿地笑。 “嘿嘿,苗组长啊,你是不是饿极了,钻进垃圾桶里找吃的啊?” 苗布正被这人彻底吓了一跳:“喂,熊二伟啊,你是人还是鬼啊,你可把本组长吓了一大跳啊。” 原来,站在苗布正面前的那人,并非旁人而是项目部物资部的熊二伟同志,熊二伟同志那是一脸地坏笑,这货笑起来就是那做贼的样子,好象要偷苗布正老婆一样。 “嘿嘿,苗组长啊,是人是鬼,那可不是我熊二伟,而是你苗组长的啊,看你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呢,穿着利郎的衣服却钻了垃圾桶,就是一条狗饿极了,也不会这么钻进垃圾桶找吃的啊,那可把一身好衣服给弄脏了啊。” 苗布正骂道:“去你的吧,你丫的才狗呢,熊二伟啊,本组长有一事不明,得问你一下,这么多人都没能认出本组长来,你这家伙是怎么认出本组长的啊。” 苗布正对自己的乔装改扮,以及金蝉脱壳之计非常满意,刚才也生生地骗过这么多人,那些歌厅里的员工,以及歌厅里的陪唱姑娘们都被骗过了,甚至项目部的那群美女也都被骗过了,怎么这位二货的熊二伟一眼就看了出来。 熊二伟同志又露出了他固有的笑容,这也是他标志性的笑容,那也是明显地一脸想偷人家老婆的坏笑。 “嘿嘿,苗组长啊,你没感觉到刚才好象下雨了一样吗,你没感觉你从垃圾桶里钻出来时,你的小脸蛋上面有热乎乎地感觉啊。” 苗布正就想起了刚才钻出垃圾桶时,他的脸蛋上面就是湿乎乎的还热乎乎的,就是感觉像下了雨一样,不过他咂巴嘴唇的时候,尝了尝那味道,又跟那雨水的味道完全不一样,有一股子的羊膻味。 熊二伟猛然一问,苗布正同志就猛然悟到了什么,他就朝熊二伟同志的当部望过去,他就发现熊二伟的当部的裤子还是湿乎乎的呢。 熊二伟有一个习惯性的动作,他尿尿从来都不用手去抚自己的小解工具,以至于他尿尿时当部就是湿乎乎地一片,好象小孩晚上尿过床一样。 苗布正看到熊二伟同志湿乎乎的当部,他的眉头就拧成钢丝绳了。 “熊二伟,你竟敢朝本组长的脸上尿尿啊,怪不得本组长觉得一股子膻味啊,本组长现在想起来,也只有你这二货的尿才会有这怪怪的膻味。” 熊二伟始终是那标志性的笑容,呲着大板牙咧着大嘴巴,也总有有那么一股傻呵呵的劲头呢。 “嘿嘿,苗组长,你说的太对了,带有膻味的尿也只有本人有呢,这也是本人突出的特征之一。 不过啊,苗组长,并非本人愿意对你尿啊,那是因为本人啤酒喝的太多了,实在憋之不住了,本人本来肾就不太好呢,本人怕把不好的肾憋成更坏的肾,本人就站在这垃圾桶旁边尿尿了,本人可没想到苗组长从垃圾桶里钻出来啊,这可不算本人对苗组长大不敬啊,这实属巧合,如有雷同的话,就算本人欠你一泡尿的人情,等以后有机会了,苗组长再归还本人一泡尿。” “去你奶奶的啊,你还欠本组长一泡尿的人情啊,本组长现在就想还你一泡尿,本组长就想尿死你这二货。” 苗布正一听肺都气炸了,他对熊二伟暴跳如雷起来,整个项目部里面,苗布正最不愿意遇见的人就是熊二伟同志,他这人十足的二 球货,谁也拿他没有办法,谁都愿意躲着他走路呢,听说这货的姐夫生产经理马小明就想躲得他远远的呢。 苗布正跳起来要扇熊二伟的大嘴巴,他还要将熊二伟的脑袋瓜子摁在裤裆下面,他真想还熊二伟满满一泡尿。 熊二伟竟然一点也不反抗,任由苗布正这样折腾自己,他还对苗布正道。 “苗组长,本人欠你一泡尿,你现在想还的话,那就尽管还给本人吧,本人绝对不会有半点拒绝的意思。 不过,苗组长,你刚才钻进垃圾桶里时,你可是放开膀胱尿了呢,以至于整个垃圾桶里都是你的尿尿,你现在想尿本人一脑袋瓜子,你就是把膀胱弄炸了,你也积不出一点尿来。” 熊二伟这样一说,苗布正还当时就泄气了,他刚才扎进垃圾桶里时,他就感觉膀胱被砸破了一样,整个膀胱都漏了,感觉小便失禁尿了一垃圾桶,自己也好像在垃圾桶里泡了个澡。 第434章 原来你最鬼精啊 熊二伟是一个十分配合的人,他尿了苗布正一脸蛋的尿,苗布正气恼不已,他想用尿来报复这二货,也尿他一脑袋瓜子的骚尿。 熊二伟同志十分配合苗布正的动作,将自己那颗大熊脑袋瓜子插进苗布正裆下,他愿意让苗布正尿自己一脑袋瓜子尿,他还说这就叫礼尚往来。 “嘿嘿,苗哥啊,我们的祖先都讲究礼尚往来,本二伟同志也不会例外啊,刚才本人尿了你一脑袋瓜子,你现在可以还回来,你就尽情地尿本人一泡尿吧。 不过,苗哥没尿可尿了吧,你刚才一脑袋扎进垃圾桶里时,你就把膀胱给扎破了,也就像猪尿瓢被扎破了一样,你的尿都漏在垃圾桶里面了,你现在无尿可尿了的呢。” 熊二伟说的没有错,刚才苗布正扎进垃圾桶里时,他就感觉自己的膀胱就像猪尿瓢被扎破了一样,那尿就像水龙头冲破了一般,那尿一泄而出,顿时将垃圾桶都灌满了,自己也像是在里面泡了一个尿澡一般,浑身都被湿透了。 苗布正想报复熊二伟这二球货,可是却挤不出半点尿来,他可是非常地不爽,猴急猴急地乱蹦乱跳不止。 “哇哇呀,熊二伟,你个二球货啊,本组长要尿你这二货,本组长怎么才能尿你这二货一脑袋瓜子啊。” 苗布正同志急得团团转圈,围着那个垃圾桶转过不停,他伸手去搬那个垃圾桶,他想把这垃圾桶抱起来,将里面自己尿过的尿倒到熊二伟的脑袋上面,浇这二球货一脑袋瓜子的尿。 “我的个亲啊,我的个肉啊,苗组长,你是不是想搬起垃圾桶浇本人尿啊?” 熊二伟看到苗布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直转,又是摇又是晃那个可回收垃圾桶呢,他就明白苗布正想要干什么了。 苗布正同志还是哇哇直叫唤:“哇哇呀,熊二伟,你猜对了,本组长就是想搬起这垃圾桶浇你丫一脑袋瓜子尿呢,你能不能配合一点把脑袋瓜子再低一点啊。” 苗布正又向熊二伟提了这个要求,熊二伟同志上蹿下跳,又是嘿嘿地笑。 “嘿嘿,我的个亲,我的个肉啊,苗组长,本人告诉你吧,你搬不动这垃圾桶的呢,本人再怎么配合也没有一点球用。” 熊二伟说的是对的,苗布正搬不动那可回收垃圾桶,一个空桶有可能能搬得动,可是被苗布正尿过尿以后,这垃圾桶就死沉死沉的,苗布正想搬动它却没办法办到,他也就怀疑了自己怎么尿了这么多的尿呢,足足有几十斤重,就是牛也尿不了这么多啊。 苗布正没搬动那垃圾桶,却把自己的脚给压在垃圾桶底下了,他就呲牙咧嘴的难受呢。 熊二伟同志一直在上蹿下跳,就是一只十足的金丝猴,他又对苗布正笑着。 “苗组长啊,为了再一次表现本人的诚意,本人就亲自跳进这垃圾桶里面,在苗组长你的尿里面泡一会,那就算本人被你尿过了好不?” 熊二伟同志竟然有这样的诚意,苗布正心里却极不情愿,因为他的双脚被垃圾桶压着,抽也抽不出来,正想着熊二伟帮他一把,这货却提出这样的要求,他要跳进垃圾桶里洗澡,那不是给自己增加重力的啊,那他的脚哪受得了啊。 可是苗布正却说不出话来,只是呲着牙咧着嘴地摇头晃脑,表情十分地复杂难受。 “我的个亲,我的个肉啊,本人清楚了,苗组长有一个特点,你兴奋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证明本同志提出的建议,苗组长你非常地兴奋啊。” 苗布正同志万般痛苦之状,熊二伟却以为他是十分地兴奋,这位二货同志也就万分兴奋起来,一个旱地拔葱就跳进了那垃圾桶里面。 熊二伟同志身材娇小玲珑,仿佛就是那《西游记》里的孙猴子再世一样,他跳进那垃圾桶里面,就像猴子钻进了水帘洞里一样,那欢快劲可就别提了,他是又唱又跳还呼呼地向苗布正脸蛋上打水。 其实,这熊二伟并非是打水,而是在打尿,这垃圾桶里都是苗布正同志尿过的尿,熊二伟同志跳进去以后那就是满满当当的尿,都快溢出垃圾桶边沿了。 苗布正被垃圾桶压着双脚,他正呲牙咧嘴地咿咿呀呀怪叫,他也实在没办法不怪叫了,他的双脚实在是被快压扁了,那种切肤之痛难以言表。 苗布正呲牙咧嘴的表情,那正好给了熊二伟同志打尿机会,熊二伟打出的尿都被灌进苗布正的嘴巴里面,同时也弄得他一脸一身都是自己的尿水。 熊二伟一边疯狂地向苗布正打尿,还一边对苗布正同志说这喝尿的好处。 “苗组长啊,你可别嫌弃这尿啊,这尿可有说不完的好处啊,听说还有一个喝尿村呢,那里的村民们都坚持喝自己的尿,把喝尿称为尿疗。 喝尿村的村民都是尿疗的忠实追随者,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喝一杯自己尿的热尿,有的人都坚持七八年之久了,以前关节炎的毛病都治好了,自己的体格变得跟牛一样的健壮,耳清目明的啊。 这个喝尿村还成为了长寿村,一般的人都能活到八九十岁,百岁老人也是很多的呢。 苗组长啊,本人还告诉你啊,有一个地方专门用尿煮茶叶蛋,估计你也见过好多公厕里摆着那种尿桶,那些桶就是专门收集尿的呢。 尿收集完了以后,就用来煮茶叶蛋了,听说那煮出来的茶叶蛋可香了,比那五香蛋还香得多,大家百吃不厌,也是爱不释手呢,年轻人吃了会美容,老年人吃了会身体健康,会延年益寿的呢。 鉴于,喝自己的尿有这么多的好处,那苗组长可不能浪费了自己的尿尿啊,本人就算一个助人为乐的活雷峰,本人帮你把这一垃圾桶的尿都喂给苗组长。” 熊二伟也不知道从哪知道的这些奇闻,什么有喝尿村,什么尿煮茶叶蛋等奇闻,他也践行着自己的诺言,奋力地向苗布正的嘴巴里灌尿,苗布正同志双脚被压,他是动弹不得,他想躲避都没有办法,只能任凭熊二伟灌他自己尿的尿了。 熊二伟忙活了一刻钟的时间,也不知道是苗布正真受不了啦,或者是苗布正同志肚子被撑得受不了啦,反正苗布正同志发飙了,他仰天怒吼一声将垃圾桶连熊二伟同志都给掀翻了。 “我日姐啊,熊二伟你个二球货啊,你敢灌本组长一肚子尿啊,你敢压着本组长的双脚啊!” 苗布正气得掀翻了垃圾桶,熊二伟像一只湿透了毛的老鼠一样滚出来,熊二伟同志就是敏捷如猴子,他一骨碌就从地上一跃而起,蹿到苗布正的跟前。 “苗组长,自己的尿就是香吧,那比五香蛋还要香吧,你喝完以后估计也会把你那胃病给治好了,你不是天天吃胃药的啊,以后就别吃胃药了,改成喝自己的尿吧。” 看着熊二伟那二球货的模样,苗布正同志就肺都要气炸了,他是咬切牙切齿地发怒,他像发疯病一样圆睁二目要吃掉熊二伟一样。 “熊二伟,我日你姐啊,本组长非吃了你不可,你害得本组长喝了自己的尿,你害得本组长的双脚被压扁了,看本组长怎么将你生吞活剥了。” 苗布正眼睛都红了,熊二伟仿佛是自己夺妻仇人一样,非得将这货给弄死不可,扒了皮抽了筋才爽快的呢。 可是熊二伟这货就是敏捷,那东躲西藏的本领,可是苗布正同志无法达到的,他想抓住熊二伟同志还真难了,也是累得他肚子都痛,像狗一样地气喘吁吁。 “熊二伟,你配合一下别跑了,你让本组长抓住你一次,本组长好好教训教训你一下。” 熊二伟又是一个配合的人,苗布正这样求他,他就停止下来。 “嘿嘿,苗组长,本人就是最愿意配合你,你让本人不跑,那本人就不跑了。 不过,苗组长啊,本人可告诉你啊,本人是来帮助你的呢,你可别不识好人心啊。” 苗布正仍然咬着牙切着齿:“哼,你把本组长累得像狗一样,你还说什么帮助本组长的啊,有你这样帮助本组长的啊。” 熊二伟像孙猴子定住七仙女,却不顾七位花容月貌的仙女,而跑去偷桃一样坏笑着。 “嘿嘿,苗组长啊,你别误会啊,把你累得像狗一样,这也是本人帮助的一部分啊,你听本人给你分析。 苗组长,你现在累得像苗孙子一样,你不会再有力气背那口装着钱的麻袋吧。 苗组长,你不但背不动那口麻袋,你现在根本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你连自己撒丫子的力气都没有呢。” 熊二伟这样一说,苗布正就警惕了,他也迅速地转身回到那口装钱的麻袋旁边,并且对熊二伟冷冷地道。 “哼,二伟啊,本组长还真没看透啊,你这货不是二球货啊,你这货鬼精着呢,原来你玩本组长这一出,那就是奔着本组长这一麻袋钱来的啊!” 苗布正还道:“熊二伟啊,你可别小瞧本组长啊,本组长别说背这一麻袋钱了,就是再多两麻袋钱,那本组长也不会费吹灰之力。 还有啊,你熊二伟放什么屁啊,本组长都骗过了所有人,大家伙都傻啦吧几的追好氏夫妇去了,谁还会来追本组长啊。” “哈哈,苗组长,你是骗过了所有人,你也让所有人都傻乎乎地追好氏夫妇了,可是你却低估了大家伙的奔跑速度,你也忘记了一直叮嘱大家伙要以一百迈的速度去追好氏夫妇俩。 大家伙以这样的速度追出去,用不了一刻钟的时间就会追到好氏夫妇,大家伙已经快返回来了,他们要找你算账了,现在你苗组长可是要以一百二十迈的速度逃跑了呢。” 熊二伟的笑声刚落,就听见一片喊叫之声铺天盖地而来。 “抓住苗布正那王八蛋啊,抓住苗布正那王八蛋啊!” 第435章 高峰就是个黄雀 熊二伟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铺天盖地的呐喊之声从远处传来。 “赶紧抓住苗布正那王八蛋吧,别让苗布正那王八蛋跑了!” 听到这些喊声,苗布正就知道这是追好氏夫妇的人返回来了,他可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快就返了回来,这速度也太惊人了,听大家伙的喊声,他们离自己不到几百米的距离,也许眨眼之间就会到眼前。 苗布正可慌了,这要是被大家伙抓住了,那后果可想而知,他不但要被这帮人折磨不成样子,还得将他麻袋里的钱全部弄走,那可是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忽悠过来的钱啊。 苗布正不敢多想,他慌忙地去背那口装钱的麻袋,结果却摔了好几跤也没能将那口麻袋背起来。 熊二伟叉着腰乐:“苗组长,本人可是告诉过你啊,你刚才累得像苗孙子一样,你现在不可能再背得动这口麻袋了,就别说背着它跑一百二十迈的速度了,本人再一次诚意地告诉苗组长,本人的确是来帮助你的呢。” 苗布正受不了熊二伟这货那像偷自己老婆的坏笑,仿佛自己头顶上是一片绿色一样,让人感觉到懊恼,他真恨不得将这货碎尸万段。 可是,苗布正却没有了主意,他自己背不动这一麻袋钱,而那一大帮人的呐喊声越来越近。 “同志们,抓住苗布正那王八蛋啊,别让这王八蛋跑了,我们要将这王八蛋碎尸万段。” “是啊,千万别让这王八蛋跑掉了,这王八蛋害得本夫妇双腿都跑断,还被大家当成这王八蛋给胖揍了一顿,现在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这可恶的苗布正王八蛋啊,他怎么害惨我们夫妇的,我们就要怎么还回来呢。” 这群人中还有歌厅的老板夫妇两人,好想唱与好想哭被大家伙追上以后,大家伙把这对夫妇揍得不成人形,这对夫妇可是对苗布正恨之入骨,抓住他就当乌龟咬腚了。 “二伟啊,你刚才说话算数吗,你真的帮本组长背这口麻袋吗?” 苗布正听到这些叫喊之声,还有好氏夫妇的狂叫之声,他就感觉到屁股一阵阵酸痛,他仿佛自己的腚被这对夫妇咬住了一般,那可真是被两只乌龟给咬住了一样,就是将他们脖子给剁下来,两夫妇的嘴巴还死死地咬在自己的屁股上面呢。 苗布正摸摸自己的屁股,不敢再往后面想了,一想就是一头的青包呢,还有一屁股的牙齿印印,不管是大家还是好氏夫妇都不会放过他苗布正。 现在轮到苗布正向熊二伟讨好的笑了,熊二伟向苗布正颔着自己那熊样的首,回答苗布正的话。 “嗯,当然的啊,苗组长,我肯定帮助你,目前也只有本人能帮助你了,也只有本人能值得你相信。” 苗布正点点头:“二伟兄弟啊,本组长当然不会让你白帮助,这是一百块钱,算是本组长给你的劳务费用。” 苗布正还掏出一百块钱递给熊二伟,熊二伟将这一百块钱推了回去,苗布正还感觉到吃惊不小。 “二伟兄弟,你不会嫌这一百块太少吧,你不会乘人之危吧,乘大家伙追本组长之机,你要敲竹杆的吧。 一百块可不少啊,人家什么棒棒军,背这样一大袋东西那才十块钱呢,这可是十倍的工钱啊,你可别太贪心不足啊。” 熊二伟摇了摇头:“苗哥,你当我熊二伟是什么人啊,你太小看我熊二伟了啊,我熊二伟可是有气节的人,我熊二伟做好事不需要工钱,谈钱就伤本人的感情了呢。 苗哥,你就别说那棒棒军了,人家是干苦力挣小钱的活,那你怎么不说那些人在日本背尸体的活呢,那可是挣大钱的啊。” 苗布正没听出来这熊二伟的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嫌弃钱少,还是嫌弃钱多啊,要是跟人家在日本背尸体那样,那可背一次得挣很多的钱啊。 “二伟兄弟,你到底是嫌钱多,还是嫌弃钱少的啊,你能给一个准确的话吗?” “哎呀,苗哥啊,都什么时候啊,还给啥子准确的话啊,本人一分钱都不要你的呢,你也赶紧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你没看到大家都追过来了啊!” 熊二伟过去背起那麻袋就狂奔起来,苗布正也是撒开丫子狂奔,他已经不敢逗留了,好氏夫妇跑在最前头,大家跟他们后面追了过来。 “喂,苗布正,你个王八蛋啊,你往哪里跑啊,我们要扒你的皮皮抽你的筋筋啊!” 这都要扒皮皮抽筋筋了,那有多吓人啊,苗布正不敢再耽搁,四蹄奔开狂奔起来。 苗布正想不到的是熊二伟这货的速度真快,这货的两条瘦猴腿竟然像铁腿一样,那是奔跑如飞,尤其那提速的时间快如闪电一样,瞬间就提到一百迈的速度,真就像离弦的箭一样蹿出去。 “喂,二伟兄弟啊,你怎么提速这么快啊,你能不能告诉本组长有什么办法提速啊?” 熊二伟告诉苗布正:“苗哥啊,这提速并非一天两天的时间就能一蹴而就,那可是日积月累的功夫,你现在什么都别想,你就想着自己被大家抓住以后,你就会像狗一样被虐待而死,你的身体就会像发动机一样高速运转起来。” 熊二伟给苗布正提建议,苗布正却没办法接受,他的身子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怎么也提不起速度来。 苗布正提不起速度,他很快就被大家伙给逮住了,好氏夫妇正如苗布正所想的那样,两人像两只乌龟一样朝他的屁股蹿过来,同时张开嘴巴死死地咬住了苗布正的左右两边屁股,瞬间大家伙就一哄而上了。 苗布正的惨叫声划破了天际,完全变成了被人宰杀的一头公猪,真是惨绝人寰。 不过,苗布正被大家伙扑倒时,他发出了最后的一声吼叫。 “二伟兄弟,本组长的这袋钱就全靠你了,你一定要帮本组长背回项目部,一定要甩掉大家伙的追击啊,你一定要像保自己的命一样保住本组长的钱啊,你千万别辜负了本组长的期望啊!” 熊二伟一边跑一边回答苗布正的话:“苗组长,你就放心吧,本人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也同时不会辜负高兄弟对本人的期望啊。” 苗布正就觉得没听懂熊二伟这句话了,他忍着痛再问熊二伟了。 “二伟兄弟,你这话本组长不懂啊,你能不能讲得清楚一点,能不能明示一下啊,怎么还同时不辜负高兄弟的期望啊,这跟高兄弟又有什么关系啊,他对你有什么期望的啊?” “既然苗组长想弄个清楚明白,想让本人给你明示,那本人就告诉你个中原由。 本人来找你之前,高兄弟给本人打了一赌,他赌本人替苗组长背麻袋,苗组长你肯定只出一百块钱。” 熊二伟这样回答,苗布正还是没有听懂,继续一边惨叫一边询问。 “二伟兄弟,本组长还是不明白,高兄弟是猜对了,可是这又能赌什么啊,哎哟,可痛死本宝宝了啊,好氏王八蛋啊,你们别像乌龟王八一样咬屁股中不?” 好氏夫妇紧咬不放,将苗布正的屁股都快咬下两斤肉下来,他们还没忘记回答问题。 “姓苗的王八蛋啊,谁让你害本夫妇啊,本夫妇被大家咬了屁股,那本夫妇不在你屁股上面还回来啊。” 熊二伟又继续回答苗布正的问题:“嗯,对啊,苗组长,高兄弟猜对了你只出一百块工钱,而高兄弟愿意出一百五十块工钱,他可是比你多出五十块钱,那本人就只会替高兄弟背这袋钱,而不是帮你背这袋钱了,这钱属于高兄弟的了。” “我查啊,原来这背后的主谋还是高峰兄弟啊,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而这高峰就是一个黄雀啊!” 苗布正一听熊二伟的话,他是大叫不已,他也是大骂高峰这个死黄雀,为什么要坏他的好事呢。 熊二伟同志跑出去五公里远,他又背着这麻袋跑了回来,他跑出去五公里远就想起高峰还在歌厅里面,他就返回来跑回歌厅。 熊二伟同志的速度无人可比,就是汽车也没法跟他比,他一口气超过了数百辆的汽车,惊得驾驶员们目瞪口呆,不知道从哪跑来一只金丝猴,此猴只应天上有,也只应《西游记》里有啊。 熊二伟跑回来时,高峰正站在歌厅门口,在他的身旁左右瘫坐一大帮子人,正是歌厅里的三十名员工,还有三十名陪唱姑娘们,还有梅瑰与项目部的同事们,以及那好氏夫妇俩,还有一个人是苗组长布正同志。 大家伙都累惨了,刚才发挥了潜能,速度都达到了一百迈呢,现在停下来那两条腿仿佛那摆钟的钟摆一样抖动不已,大家伙没有一个能站得起来。 最惨的当然是苗布正同志了,这货趴在门前的地面上,他的两瓣屁股缺了两个大缺口,血滋滋地往外冒,是血肉模糊一片。 熊二伟瞟了一眼好氏夫妇两人,他们的嘴巴里面叼着两块肥肉,足足有三斤多沉,这两块肉还连着裤子的布片。 熊二伟将钱袋放在自己的脚前,这货奔跑了十公里竟然脸不红心不跳,十分轻松的样子,他还是一路奔跑着一路喊着。 “熊哥,奔跑吧,奔跑吧,熊哥!” 将钱袋放下来以后,他就向高峰伸了手,向他讨要一百五十块钱的工钱。 “高兄弟,你可是说好了啊,熊哥帮你把这钱袋背回来,你就给熊哥一百五十块工钱啊,现在本熊哥就将钱袋背了回来,那就得一手拿钱一手交货啊。” 第436章 最标准的凶围 熊二伟背回苗布正那口麻袋,他非常鬼精让高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否则的话,他就会背着这麻袋再跑走。 高峰知道熊二伟是一根筋的人,他认定的事情那就必须办到,高峰掏出一百五十块给了熊二伟,熊二伟才将这麻袋交给了高峰。 高峰将麻袋打开,对着瘫软在地的大家伙高声喊喝。 “同志们,分钱了,谁想要回自己的钱,谁就赶紧起来分钱。” 见钱眼开,始终是人的本性,刚才还一直抖动的两条腿,一听到高峰说“分钱”两字,大家伙的腿立马就恢复正常了,一个个从地上一跃而起。 别说是歌厅里的员工们,还是歌厅里的陪唱姑娘们,就是连梅瑰与王晓月她们,以及王上梁与张爱青等项目部的那群美女们,都当时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从地上蹦起多高来。 “我的钱,我的钱,高峰请还我的钱!” 少妇马兰花与老板娘西兰花更不用提了,这两位妇女同志恢复最快,两个人还在一跃而起之时,在空中发生了交通事故,两位妇女同志的大脑袋瓜子撞在一起,就像两颗星球相撞一样,发出了剧烈地震响。 即使这样,两位妇女同志也全然不顾,两个人像饿虎扑食一样向高帅哥扑过去,可惜扑的角度有些偏差,少妇马兰花扑在高峰的脖颈上面,又开始了她习惯性的举动,像猪八戒骑猪一样骑在高峰的脖颈上面。 而老板娘西兰花却扑在高峰的脚下面,紧紧地抱着高峰的双腿,仿佛抱着一尊大佛的双腿一般,她也是万分地虔诚。 两位妇女扑的位置不相同,她们的思想却是一致的,她们都向高峰讨要捐出去的钱。 “高兄弟,你不把钱还给本少妇,那本少妇就永远骑在你的脖子上面拉屎。” “高兄弟,你如果不把钱还给本少妇,那本少妇就一直抱着你的脚不放,让你永远在本少妇的脖子上面拉屎。” 高峰一看这两位少妇的架势,他就哭笑不得了,他告诉两位少妇同志道。 “两位姐啊,咱们谁也不在谁的脖子上拉屎了,你们的钱也会一分不少还给你们,你们只要像歌厅里的这群员工们一样排好队,那钱自然就还给你们了。” 还是歌厅里的员工还有陪唱的姑娘们很有纪律,他们自觉地排着队伍,虽然不怎么整齐那也挺有自觉性,可是比这两位少妇,以及项目部那群美女们强多了。 高峰指着这高矮不齐的队伍,对梅瑰与王晓月带领着的姐妹们说道。 “梅瑰啊,王晓月,还有王上梁你们,你们看一看啊,人家老板好想唱带出来的人就是自觉性高,还知道自觉地排着队伍,而你们呢一个是晓月市一姐,一个是人民警察,你们都是新月集团的正式员工,你们的自觉性却没有一个能比人家强,难道你们不感觉惭愧吗?” 梅瑰与王晓月,还有王上梁这群姐妹们就谦逊地回答。 “是啊,高总您教训得是啊,本姐妹们就是自觉性不强,说白了就是素质低下啊,本姐妹一定遵从高总的训导,一定向好氏夫妇的员工们学习,做一个自觉性强的高素质人才。” 高峰一看这群姑娘们格外地谦逊,他就感觉后脊背有些凉气在嗖嗖地冒,他就有预感这群美女们表面十分谦逊,暗地里不知道又冒出什么整治自己的馊主意了,这明显就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暗涌浮现一样。 “嘿嘿,梅瑰啊,晓月啊,还有上梁啊,本帅哥不是什么训导啊,只是一点意见而已,你们也别非常地较真啊,只要排好队就行。” 高峰马上改变了态度与口吻,他可不想为自己惹事,这帮美女们可是天天与自己生活在一起,低头也见抬头也得见的人,多一事可不如少一事啊。 梅瑰与王晓月,还有王上梁这群姐妹们都很自觉了,排在歌厅里的那帮子陪唱姑娘后面,两位少妇也乖乖地排了队,都等着分钱。 分钱之前,歌厅里的那些员工就有疑问了。 “帅哥啊,你又不知道我们的真姓名,你怎么知道我们捐了多少钱出去,然后你怎么一分不少地还给我们啊,你不会来一个平均分配吧,那样你可就分不均匀的啊。” 这个疑问大家都有,在捐款之前,大家都被苗布正弄感动了,一心只想做好事做好人,捐出去的钱没想着要拿回来,纯粹就是行善事而已呢。 可是,这捐出去的钱一旦要拿回来,大家的心里就不平衡起来,谁也不想少分一点,这平均分配可就不公平了。 这疑问一发出,大家伙就闹哄哄起来,形成了两种意见,捐得少的人就愿意平均分配,捐得多的人就不愿意平均分配。 尤其是熊二伟同志叫得最欢了:“高兄弟啊,本人就愿意平均分配啊,你就平均分配吧。” 熊二伟上蹿下跳,这也是他一贯的习惯,永远都像打了鸡血一样。 王上梁一脚将他踹翻了,翻了好几个后空翻滚进那倒地的垃圾桶里面,又连人带桶翻滚出去三十米远,撞到一根电线杆子才停住。 “去你娘的吧,你个熊货捐了二百五十块,你还想着平均分配啊,你丫的还真会想好事啊。” 熊二伟只捐了二百五十块钱,他是捐得最少的一个人,他还真一点也不傻,希望给他平均分配,那样他还能挣回去不少钱。 可惜,熊货的愿望不但没实现,还被王上梁狠狠地踹了一脚,他被蒙在垃圾桶里,好半天才发出一声惨叫。 高峰告诉大家伙,不可能平均分配,谁捐了多少本帅哥都清楚记了账,虽然你们都没有报真姓名,可是本帅哥根据各人的特征记了下来。比如你们这些歌厅的员工,本帅哥就是根据你们的各人模样特征记的账,不会有错误的呢,你们就放心地拿回自己的钱吧。 果不其然,高峰同志真是根据各人模样的特征记的账,比如那歌厅里的三十名员工,他就是这样记下账的。 某人长着一个酒糟鼻子,某人长着两颗大暴牙,某人又长着两个突眼睛,某人又长着一张大嘴巴,某人的眉心有痣等等,还真就没有出现差错,那三十名员工都拿回了各自捐出的钱,一分也没少。 歌厅里的三十名员工拿回了捐款,就轮到那三十名陪唱姑娘们,这三十名姑娘们都是浓妆艳抹,化妆品涂了七八层之多,面貌上的特征都被遮盖了起来,要从面貌上面去记住她们那还真不好办。 “帅哥啊,本姑娘们的特征可不好分清啊,你是怎么记的账啊?” 其实,要记好这群陪唱姑娘们的账也不难,从一开始编号下去也就清楚了。但是,这群美女们的编号只有内部知道,而外部的人却无人知晓,包括高峰同志也无从知道。 大家认为这可是一个难题啊,这三十名陪唱姑娘们,全部往前面一站,都一样的妆扮,都一样的制服,谁都会看得晕头转向了,哪还分得清楚谁是谁啊。 就连这三十名陪唱姑娘们自己,也难以知道自己们的各自的特征在哪呢,她们就对这位高帅哥存在疑虑了。 面对这三十位陪唱姑娘们的质疑,高峰同志微笑着回答她们。 “姑娘们,的确像你们这些美女们站成一排,那就跟唐伯虎点秋香一样,还真没法子分辨谁是谁了。 不过,美女们,这丝毫难不住本帅哥啊,本帅哥告诉你们吧,本帅哥是根据你们凶部的特征来对号入座的呢。 姑娘们,你们自己可以看一看啊,别看你们衣着暴露,波涛汹涌一片,可是仔细分辨分辨一下,你们还是凶部最有明显的差别了,也就是大小不一。” 高帅哥的话一出,美女们都一个个目瞪口呆了,惊得眼睛都突突出来,她们可没想到这位高帅哥竟然是用这种办法区分她们的特征。 “帅哥啊,我们还真没看出来啊,我们的凶部并不是十分明显啊,你是依据什么样的标准来区分开的啊?” 众美女互相瞧瞧了自己们的凶部,都感觉凶部很高耸,没感觉出非常明显的差距,大小相差不是太大。 高峰笑了笑:“美女们,本帅哥是依据最标准的凶部来区分你们的凶部的呢,美学的观点认为半球型、圆锥型的凶部是属于外形较理想的凶部。 也就是两雨头距离在22-26厘米之间,凶部微微自然向外倾。凶部微微向上挺,厚约8-10厘米。 雨晕大小不超过1元硬币,颜色红润粉嫩,与凶部皮肤与明显的分界线,婚后色素沉着为褐色,雨头应突出,不内陷,大小为雨晕直径的三分之一。 其实,女性完美凶围大小与身高的关系为:身高乘以0.53。 可以按此计算公式,也就是说,计算出一个一米六的成熟女子,她的标准凶围应该是84.8厘米;而一米七的成熟女子,其标准凶围应为90.1厘米。” “啊,帅哥,你竟然知道得这么多啊,你还知道计算公式啊,那你现在帮我们算一算,我们的凶围是不是标准的尺寸啊。” 高峰同志说完,那三十名歌厅的陪唱姑娘们都瞠目结舌了,她们可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多关于凶部的知识,虽然大家都是女人,都拥有不同的凶部,可是对于凶部与凶围的知识却知之甚少,也从未研究过它。 没想到面前这位帅哥却知道这么多,那无不让她们感觉到惊奇,她们也对他很崇拜起来,将他围在中间,纠缠着他计算自己们的凶围。 第438章 你们都是真材实料 拧住高峰大腿端部的姑娘,并非别人,而是土楼镇派出所女警王晓月。 王晓月跟高峰拍拖以后,她从高帅哥的身体上面研究出了一个立即制伏高峰的狠招,那就是掐着高帅哥的大腿端部咬牙切齿地拧。 王晓月这一招真是一招制敌,立马就让高帅哥服服贴贴,还会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 王晓月不但熟练地掌握了拧大腿端部的要点,还能将以前的五秒钟速度一下子提到一秒钟,瞬间就让高帅哥臣服,让高帅哥服帖得想对王晓月姑娘做牛做马,甚至满足其他的任何要求。 每当王晓月掐住高峰的大腿端部猛拧时,王晓月就得意地讥讽这位高帅哥。 “姓高的啊,你还是水兵呢,你就是一个水货啊,连拧大腿你都承受不过去,立马就檄械投降了,那要是你被敌人抓住了,你不到一秒钟就当了俘获啊!” 高峰一边像猪一样地嗷叫,一边辩解道:“王晓月啊,哪有敌人像你一样掐人家的大腿端部啊,你这可是耍的大牛氓啊。” 每当王晓月看到高帅哥这么惨不忍睹,她就是得意忘形得开心。 “哈哈,本姑娘就是大牛氓了,那又能怎么的啊,只要能制服你这家伙耍点牛氓就耍点牛氓了。” 从此以后,王晓月就彻底制服了高帅哥,无论高帅哥怎么样狂妄,她就能一招制服他。 今天,王晓月姑娘又用上这一狠招,高帅哥就立马偃旗息鼓了。 “哎哟,晓月啊,您手下留情啊,你听本帅哥解释啊。” 王晓月得理不饶人,恶狠狠地瞪着,鼻涕泡都哼了出来,可见对这位高帅哥很是不满意。 “姓高的啊,你还用得着解释啊,你现在可是乐不思蜀啊,你都掉进波涛汹涌的旋涡里了,看你那小脸得意得像开了朵牵牛花呢。” 高峰同志痛得直跳,王晓月还讥讽他:“哎哟喂,姓高的啊,你怎么也像熊二伟这熊货一样啊,老是上蹦下跳的啊,姓高的是不是哪不舒服啊,是胃下垂还是十二指肠穿孔啊。” 高帅哥大叫:“王晓月,什么胃下垂,什么肠穿孔的啊,你这是明知故问啊,本帅哥哪不舒服你不清楚啊,本帅哥大腿端部不舒服呢。” “哼,哼,姓高的,本姑娘要的就是你大腿端部不舒服,谁让你研究女人的凶部,本姑娘的凶部你还没研究透呢,你竟敢研究别的女人凶部啊,你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你经过本姑娘的批准没有,你有本姑娘的批文没有。” 王晓月姑娘说出这样的话,可把高峰也是惊得不行,什么叫她自己的凶部没研究透啊,他也没研究啊,即使研究过了,那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口,这是多么地尴尬啊。 高峰在心里骂王晓月这姑娘脸皮够厚,不过他仔细想了想,其实脸皮厚簿程度上来说,往往还是女人的脸皮比男人的厚一些,比如这位王晓月警察同志,大多数时候她就比自己的脸皮厚多了。 高峰忍着痛,将嘴巴凑到王晓月的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没想到这句悄悄话还立马起了作用,女警王晓月松开了拧着高峰大腿端部的手,高峰同志咬着牙痛苦了好久才恢复过劲来。 高峰同志感觉牙都酸掉了,那痛苦之状令人不忍直视。 高峰的一句悄悄话,就让女警王晓月突然松开手了,而且这姑娘还面带着开心的微笑,就像在她生日那天,高峰同志偷偷地给她买了一个金项链,这也是她心仪已久的金项链,简直就是心花怒放。 看到王晓月这臭丫头心花怒放之态,梅瑰与项目部众美女们都不解,她们都围过来,瞪着无数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像看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一样看着她。 “王小蹄子啊,你还真能忍啊,你还真有涵养啊。你的男朋友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你这女朋友的面前,对这些姑娘们的凶部指手画脚,又是研究凶部的尺寸大小,又是仔细讲解凶衣的穿戴等等女性知识,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生气吗,你就如此地纵容他吗,是可忍孰不可忍啊,你王晓月能够忍得住,我们这些姐妹还忍不住呢,我们要拧痛他的大腿端部。” 晓月市一姐梅瑰,晓月市交警颜如玉,漂亮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物资部的王上梁,财务部的张爱青,以及巩小北与左开门,还有冷艳与操家两姐妹等,当然也少不了郭丽丽与任性姑娘,还有常娥姑娘与杨贵妃姑娘。 沉鱼落雁两姐妹也在其间,还有独臂姑娘吉如意,还有曲浮萍姑娘也在此列。 这些姑娘们都对高峰有些火,她们早就肚子里冒火了,那一颗颗火苗从脚底往上窜,直冲她们的脑门,王晓月去掐他大腿端部时,她们心里都不解恨,也想着要冲过来掐高峰的大腿端部,掐得他呲牙咧嘴当场求饶。 众美女们妒火中烧,没想到这位王晓月姑娘却被高峰一句悄悄话给弄得心花怒放,那张小脸蛋笑得像绽放的烟花一样,要多美有多美呢,美得这姑娘的两只眼睛都眯成缝了。 众美女都朝王晓月走过来,王晓月冲着众美女哈哈大笑,她高声地告诉众美女们道。 “姐妹们啊,本姑娘有什么好生气的啊,本姑娘开心还来不及呢,你们想知道,高峰同志告诉本姑娘一句什么悄悄话吗?” 众美女点头:“当然想听啊,你个小蹄子就大声地说出来吧。” 王晓月也是点头:“好吧,本姑娘也是这么想的呢,好听的话就得大声说出来,本姑娘觉得高峰说的这话太好听了,是本姑娘认识他这么久以来,他说得最好听的一句话。 高峰告诉本姑娘说,这些姑娘根本没法子跟本姑娘比,这些姑娘们的凶部都是假凶,说白了那都是赝品,而本姑娘的凶部却是正品,是千真万确的真材实料啊,就好象那皮鞋一样,那些姑娘的是狗皮的材质,而本姑娘是真的牛皮材质,真正的货真价实啊。” “啊,是吗,高峰真是这样说的啊,他真这样说你的是真材实料,而这些姑娘们的是假冒伪劣啊。” 王晓月大声说出这些话,众美女们也是惊诧不已,她们也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一齐转移了目标,离开王晓月直奔高峰而去,她们伸开了五个手指,做出一个要掐高峰大腿端部的动作。 一看这群美女们都张牙舞爪地朝自己冲过来,高峰同志就赶紧往后退,一边往后退一边对着众美女们道。 “喂,美女们,你们别往前来啊,本帅哥告诉你们啊,你们的凶部也跟王晓月一样,也都是真材实料呢,你们都是正品啊,都不是赝品都是牛皮材质的啊。” 众美女继续往前来,继续追问高峰同志。 “高峰,你说的是千真万确的吗,你不会是迫不得已而说的吧,你不会是因为被王晓月掐大腿端部掐怕了吧,你说本姑娘们真是真材实料的吗?” 高峰继续往后退,继续回答她们的话:“姐妹们,本帅哥说的是真实话,不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说的,也不怕王晓月掐大腿端部说的话。当然怕是怕啊,这谁不怕啊,那可是大腿端部啊,那可是狠命地掐啊,肉都被掐下来一大块了呢,痛死个人啊。 不过,姐妹们啊,本帅哥说的是实话,你们都是真材实料。 虽然你们的罩杯有些小,但是的的确确是真材实料,没有一个掺假的呢,没有一个人用其余帮衬的东西,更不会做其他手术。” 高峰这样说,这帮美女们就停止不前了,她们觉得高峰同志说的是实话。 “嗯,高峰,你说的的确不假,我们的确也是真材实料,谁也没有掺假呢,我们也是这样要求自己们的,不管它大小怎么样都要保持自然状态,只有自然才是最美丽的呢,现在什么都要求原始状态,比如什么原生态之类的东西。” 众美女放过了高峰同志,分钱行动继续进行,高峰凭着记下了那三十名陪唱姑娘的凶部特征,将好们捐出来的捐款都一分没少还给了她们。 这些姑娘们对高峰同志是千恩万谢,本来是要对高峰同志熊抱,外加一个个吻过去,少妇马兰花挡在高峰的面前,将这些姑娘们都强行推开了,她还警告这些姑娘们。 “姑娘们,你们谁再这样,本少妇就将你们给摔在地上,本少妇可是摔跤手啊,比那国家队的摔跤手水平一点也不差啊,你们要不试试看啊。” 这些陪唱的姑娘们都退缩了,一个个绕着少妇马兰花走开,指着少妇马兰花的鼻子道。 “大姐啊,本姑娘们怕你了,本姑娘们一看你这五大三粗的样子,长得比头母牛还要凶恶凶残,就知道你是摔跤的出身呢,而且你还是那大草原上的摔跤手吧,你不但能将人摔倒还能把母牛摔倒吧。” 这群陪唱的姑娘们指着少妇马兰花的鼻子耻笑她,气得少妇马兰花暴跳如雷,指着这群姑娘们就骂开了。 “我查查,你们才五大三粗呢,你们才是母牛呢,你们才是大草原上的母牛呢,你们还七大八粗呢,你们全家都是母牛呢。” 那群陪唱姑娘们也不服输,跟少妇马兰花对骂起来。 “少妇啊,你挡得了初一,你挡不了十五,你挡得了今天,你挡不了明天,明天我们就来找帅哥研究凶部,我们气死你气死你。” 这群陪唱姑娘们一边气着少妇马兰花,一边一蹦三跳高兴地离开大家。 她们刚离开,歌厅的老板好想唱与老板娘好想哭来到高峰面前,伸出两只肥大的手。 “帅哥,她们的钱都分了,那我们夫妻的钱怎么不分啊,你分完我们夫妻的钱,我们也像她们那样蹦着跳着离开。” 第439章 私密处成了储藏室 当歌厅里的三十名陪唱姑娘离开以后,歌厅老板好想唱与老板娘好想哭夫妇俩走向高峰,这对夫妇向高峰要回捐款。 高峰看着这对好氏夫妇的惨样,忍不住就乐了,这对夫妇的那张大脸蛋更大了,比原来还要大一倍半,比那量小麦的麦斗子还要大,就好象安装在她们夫妇的脖子上一样,极其地不相符。 好氏夫妇脸蛋本来就大,这比原来还要大一倍半,估计站在几公里远都能看到他们夫妇的大脸蛋,也估计卫星就能捕捉到他们的大脸蛋子,这特征太过于明显。 好氏的大脸蛋子是拜苗布正所赐,这货狠劲地抽他们的大嘴巴,使得两人的大脸蛋更大更明显。 高峰看着这对出奇大的大脸蛋子,那真是捧腹大笑。 “哎呀,好哥,好嫂啊,你们这大脸蛋子太明显了,你们可以号称地球第一大脸蛋了,估计在月球上面都能看到你们的脸蛋啊,你们到哪都丢不掉。” 好氏夫妇也是嘿嘿地乐:“帅哥啊,我们就这么个特征,这也叫夫妻相啊,天生地设的一对,人家是打着灯笼找不到,我们一找就找到了,一眼就发现了彼此就是一对夫妇。 帅哥,跟你说起这些也没啥子意思,我们也没什么特别动情的故事,也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更别说爱得死去活来了,我们就是一对平淡普通的夫妻。 哎呀,帅哥啊,往事不能重提啊,提起来就是两行热泪啊,还是不说这些后悔伤心的事情,我们办正事要紧,你赶紧把我们的钱还给我们,我们夫妇好跑路。” 好氏夫妇说着说着眼睛还红了,那老板娘好想哭的鼻涕还掉了下来,都掉下快半米多长来,她这伤心流泪的速度怪快的呢,丝毫不比那些资深演员们差。 “哈哈,好哥啊,好嫂啊,本帅哥问你们要啥子钱啊,人家要钱那是因为他们捐款了呢,你们问问自己啊,你们捐款了吗?” 好氏夫妇本来就没有捐款,他们还想忽悠别人给自己捐款呢,高峰这样一问他们,这对夫妇被问住了,他们互相看着自己。 “想唱,我们捐款了吗?” “想哭,我们捐款了吗?” 两个人都一齐摇了摇那大脸蛋:“没有,的确我们连款都没有捐。” “帅哥啊,我们是不是没有捐款,那就没法子拿回捐款啊?” 好氏夫妇问高峰,高峰笑了笑:“好哥,好嫂,这还用问吗,你连捐都没有捐,你们凭啥子拿回捐款啊,你们必须先把钱拿出来交给本帅哥,本帅哥才能将钱还给你们。” 好氏夫妇一齐回答:“帅哥,说的太对了,应该就是这么回事,那我们先捐款,然后你再把钱还给我们吧。” 好氏夫妇明白了这个问题,他们就准备找钱了,老板好想唱的钱是从鞋里面找出来的,当他将一万块钱从鞋底里拿出来时,那一股臭味熏天,差点没把人给熏死。 从垃圾桶飞过来三只苍蝇,当场就被熏死在地上,还有一只老鼠也是当场毙命,连叫一声都没来得及。 现场的人都捂紧了鼻子,大气都不敢喘息,一种窒息的感觉弥漫整个歌厅的门口。 “我的个亲啊,我的个肉啊,好老板你有多少天没洗脚啊,你这可是第一臭脚啊。” 幸亏这好老板的一万块钱用方便袋包裹起来的,要不然高峰还真不敢接,让好想唱把方便袋揭开,高峰才把钱收下了。 收下老板好想唱的钱以后,老板娘好想哭也掏出了钱来,这也是一万块钱,她可是从自己的凶部掏出来的呢。 “我的个亲啊,我的个肉啊,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你们这对夫妇真是绝配啊,一个将钱藏在鞋底,一个将钱藏在内衣里面,你们怎么想出来的啊。” 不但高峰非常惊奇,就连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奇了,这对夫妇还真是绝配的一对,连藏钱都这么默契。 好氏夫妇将钱交给高峰以后,两人就找高峰同志要回去。 “帅哥,我们已经捐过了,那你现在还回给我们吧,好让我们抓紧跑路的啊。” 高峰同志笑了笑:“哈哈,好哥,好嫂啊,有你们这样的捐款啊,你们的钱刚拿出来,你们就要回去啊,这钱还没热乎呢。” 好氏夫妇接话道:“帅哥,你说啥子啊,什么没热乎啊,这钱早就被捂热了,一直在我们的鞋底与凶部捂着,本来就有温度的啊。” 高峰道:“好哥,好嫂啊,本帅哥是知道这钱本来就有温度,我只是说它到本帅哥的手上才不到几秒钟,那停顿的时间太短了,应该像刚才他们捐款一样,得停留的时间长一些,你们不是要跑路吗,那你们先跑路吧,等你们跑着回来了,本帅哥再把这钱还给你们。” 好氏夫妇道:“帅哥,你的话有一定道理,的确在你的手里停留时间太短了,像这么大的金额,你估计也是第一次拿在手里,你还没好好感受感受呢,那我们就听你的话,我们先跑路再回来拿我们的钱。” 好氏夫妇说完就真撒丫子跑起来,跑出去三十米远又返了回来。 “帅哥,我们啥子跑路啊,我们还没拿到这钱呢,我们跑啥子路啊,人家说拿钱跑路,这没钱跑过球子路,你把钱给我们那就跑路。” 高峰道:“好哥,好嫂啊,你们怎么鼠目寸光啊,你们要跑路的话,那得拿着大钱跑路,这两万块钱那拿着跑啥子路啊,还不如一个乞丐讨要的多呢。 两位啊,你们的五百万还没追回来吧,估计不是你们跑路了,而是你们的那两个小情人跑路了呢。 两位,本帅哥有一个小小的建议,你们得赶紧去追那两个小情人,找回属于自己的钱才能跑路啊。 两位,你们也好好想一想,这五百万与两万相比,那谁多谁少,谁轻谁重啊,你们不会像幼儿园幼儿一样不识数吧。” 高峰分析了一通,好氏夫妇好象听懂了,他们也想了起来,他们的五百万还没追回呢,刚才被大家伙当成苗布正同志追了,而且还被胖揍了一通,结果就将这五百万的事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帅哥,谢谢你的提醒啊,是个傻瓜都能清楚,当然是五百万比两万多了,还是多的多呢,五百万摆在眼前的话,哪个傻瓜不选择五百万,而去选择两万啊。” 高峰道:“好哥,好嫂啊,你们既然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那你们夫妇还磨蹭什么啊,还不赶紧去追回属于你们的五百万啊,以你们刚才跑一百迈的速度,本帅哥也相信你们用不了一天的时间能追回这五百万巨款。” 好氏夫妇真听劝,还没听完高峰的话,夫妇俩就撒丫子跑开了,直接提速到一百迈,满负荷地运转起来,像两头肥猪一样蹿了出去。 好氏夫妇一边狂蹿出去,一边还对高峰说。 “帅哥,你就放心吧,我们绝对用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能追回属于我们的脏款,我们也量这对小王八蛋不会跑出一百迈的速度,他们也上不去高速。” 高峰心想,有了五百万还上高速干什么,直接就坐飞机溜了,你们以一百迈的速度追人家的飞机,估计是望尘莫及吧,那也是南辕北辙的效果。 好氏夫妇跑开后,高峰又将项目部的那群人的捐款还给了他们,包括梅瑰与王晓月,还有老板娘西兰花的捐款,以及少妇马兰花的捐款。 也包括两位包工头熊纠纠与齐昂昂,还有两位监理工程师屠大才与岳小明,他们拿回捐款以后,对高峰同志是千恩万谢,就差点给他跪下磕头了,抱着高峰的大腿好长时间呢。 这些人都分完以后,苗布正爬到了高峰的脚下面,他抓着高峰的脚底板要求。 “高兄弟啊,你是青天大老爷啊,你是一个非常公正的人呢,你把捐款都还给了大家伙,那本帅哥的捐款也应该还给本组长吧。” 高峰就问道:“苗组长啊,本帅哥问你一句话啊,你捐过款吗,你自己拿出钱了吗?” 高峰这一问,也把苗布正给问住了,他一时语塞也趴在地上想了五分钟的时间,然后用脑袋猛烈地撞地。 “高兄弟啊,瞧你苗哥的脑袋瓜子啊,怎么这么愚笨啊,本组长是想起来了呢,本组长的确没有拿出钱来捐款,本组长还是人吗,本组长的爷爷患了癌症,明天早晨就要做手术了,怎么可能做为孙子的不带头给自己爷爷捐款的啊,这还是一个好孙子吗,那简直就不是一个孙子啊。” 苗布正这样说,高峰就认为这货是脑袋撞地撞坏脑袋了,他自己的爷爷死了五年多了,他为了忽悠大家伙才编造了一个故事,感动了大家伙让所有的人都捐款了,他怎么把这都忘记了啊。 “嗯,苗组长,你说的太对了,你骂的也太对了啊,别人都给你爷爷捐款,做为孙子的你怎么不可能给自己爷爷捐款啊,那还是一个孙子吗,那纯粹就是一个畜生的啊,我相信苗组长不可能是一个纯粹的畜生吧。” 一听“畜生”两字,苗布正就来劲了,他趴在地上横着脖子道。 “怎么可能啊,本组长不可能当纯粹的畜生,本组长是一个最孝顺的孙子。” 苗布正从三个地方拿出一万块钱,两只鞋底里各三千块,又从自己的当部掏出四千块钱,这货的当部成了他的聚宝盆了,什么东西都往里面塞,偷什么大蒜头与醋之类的东西,那也是塞在自己的当部里面呢。 “苗哥,你这私密处成了储藏室了啊,什么都往里面藏啊。” 第441章 借钱还用记账吗 高峰早上上班时,他就发现整个土楼镇项目部办公大楼被堵了,项目部办公大楼门前是人山人海,将整个项目部围了个水泄不通。 堵项目部的人足足有四五百号人,这些人里面什么人都有,有项目部下面施工队的人,有施工队老板,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包工头就站在人群之中。 这堵门的队除去项目部下面分包队伍的农民工与老板,还有一群监理驻地办的监理同志们,包括那屠大才与岳小明两位监理,就连监理驻地办的总监也在队伍之中。 除去这分包队伍与驻地办监理人员,还有一个重要单位的人员,那就是业主单位驻地代人员,这个公路局的某部门主任,那个什么交通局的某个部门主任等等。 最让人想不清楚的是除去这三家单位,还有项目部自己的人员,几乎土楼镇项目部全体人员,以及各架子队与各梁场的人员都到齐了,全部聚焦在项目部办公室门口。 更让大家伙惊奇的还有第三方单位,什么设计院某工程师还有检测单位的某主任之类的人员。 这几乎是五方人员到齐了,难道这是搞五方会签吗,约都没法子约这么齐呢。 五方人员堵住了项目部办公大楼大门,土楼镇的人都惊奇了,人员之多人员之全这是历史以来最齐全的一次赌门事件。 像新月集团搞建筑行业的集团,出现纠分的事件并非稀罕之事,这土楼镇项目部也是经常被人堵门,讨要工程款讨要工资等等纠分。 不过,像那种纠分也是人员不太多,最多也就二三十号人之多,一看也就是一些农民工之类的人员,穿着比较朴素戴着黄色安全帽。 有时候也拉着一两条横幅,上面写着新月集团还我血汗钱之类的标语,激烈的时候就把项目部大门给锁死,不让项目部人员进出,使项目部正常工作陷入困顿,不解决这纠分项目部就没法开展正常工作。 这也是一种很极端的方法,但是也是一种很能解决问题的直接办法,分包队伍与农民工兄弟屡试不爽。 不过,像今天这堵门的队伍就比较罕见了,也是从未有过的一次事件,这里面还包括五方单位的人员,什么业主监理与设计检测单位的人员,甚至还有项目部自己的全体员工,这可是破天荒的一次堵门事件啊。 让人想不通的是项目部的人员,为什么要堵自己的大门,这不是吃饱了撑着啊。 其实,还有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那就是这堵门队伍里并非项目部员工,还包括项目部的班子成员,这其中就有项目经理王永强,项目书记史铁军,项目总工车轮战,项目生产经理马小明,项目总经济师王能才,商务经理曹正,协调办主任范海潮等等都到齐了,每个人都捧着大茶杯跟五方代表亲热地交谈。 这堵门的队伍还真拉起了横幅,横幅上面打着醒目的一行字,有借无还,再借就难,苗布正王八蛋还我们血汗钱。 看到这里才清楚了,原来这些人都是冲苗布正而来,他们都要讨回苗布正借自己的钱。 看到这几百号人的壮观队伍,大家伙不得不佩服苗布正的忽悠之功了,他能从这么多人的身上借到钱,这其中还包括监理业主与设计单位的人,还包括项目部的领导们,这可是从上到下都借了个遍啊,忽悠了五方人员。 人们暗自佩服苗布正的忽悠之功,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那也没有这种功夫,能忽悠三两个人那都了不解。 如今的人,最提防的就是借钱,只要一提借钱那就退避三舍,对其是避之不及,平常也最恨借钱人了,什么借钱的是爷爷要钱的是孙子之类呢。 “来了,来了,罪魁祸首来了,大家围住他,别让他跑了。” 当高峰同志出现时,人群顿时群情激奋起来,纷纷将高峰同志围了起来,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像包饺子一样将高峰包在里面。 “喂,打住啊,什么是罪魁祸首啊,苗布正才是你们的罪魁祸首,本帅哥可是你们的救世主啊,你们不感谢本帅哥,还反而说本帅哥是罪魁祸首,难道你们不想要回自己的钱吗?” 高峰为了居高临下地给大家伙说话,他还骑在一个人的脖子上说话,这个人就是熊二伟同志,熊二伟同志也是一个高风亮节的同志。 昨天,熊二伟以一百二十五迈的速度狂追苗布正,一直追出去三百公里终于将苗布正追上了,熊二伟讨要那一百块钱,苗布正让他搜遍了全身,结果没发现一分钱,熊二伟也只好原路返回了。 熊二伟总想不通,总觉得这一百块钱消失得有些蹊跷,好象是苗布正没给,又好象是高峰同志没给他。 高峰同志就告诉熊二伟,你也别把脑袋想痛了,不就区区一百块钱的吗,等明天把这张三十万的卡解决完了,如果还能剩下一百钱的话,那么这一百块钱就属于你熊哥了。 高峰的建议,熊二伟就非常安心,当晚睡了一个舒心的觉,还同时做了一个美梦,梦见自己拿到了那一百块钱,自己也乐得在梦中笑醒了无数次,当然也被笑得尿了床。 这货尿量也大,直接将床垫子都尿湿了,整个床底下面都快成河了,尿水顺着地面流淌出房间外面,把打扫楼梯卫生的清洁工阿姨都惊坏了,还以为这货改变了恶习,变得勤快得无比,大清早就拿水冲洗地面呢。 后来一股山羊的骚味扑鼻而来,她才明白这位熊二哥是尿床了,并非是变得勤快冲洗地面呢。 “喂,高同志,本来是那苗布正同志是罪魁祸首,可是那货跑回老家找他死去五年的爷爷了,而我们借出的钱又在你的手里,那么你就是罪魁祸首了,钱在谁的手里谁就是罪魁祸首呢。” 大家伙可不管这些,他们只认钱,他们借出去的借款,现在在高峰的手里,那高峰就成了众矢之的。 “大家说得对啊,钱在谁的手里,那谁就是罪魁祸首,你现在拿着苗布正忽悠大家伙的钱,那你高峰不是罪魁祸首,那又是什么啊?” 大家伙都这么认为,项目经理王永强也这么认为,他指着高峰同志一脸地认真。 “哎哟嗬,永强经理啊,铁军书记啊,还有小明经理啊,原来这还有你们的份啊,你们竟然还打着横幅来讨要借款啊,你们可是项目部的领导啊,你们可不能带头违反规定吧,集团可是要求维稳的啊,你们这些领导怎么可能带头犯乱啊。” 高峰见到王永强等这群项目部的领导们,无不觉得十分地开心异常,苗布正连这些领导们都忽悠了,那可不是要幸灾乐祸啊,想一想也觉得好笑,就是普通的同事们也觉得心里平衡了一些,连领导都被忽悠了,那咱们被忽悠了也并不觉得惊奇。 王永强见到高峰这货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王永强就道:“高帅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呢,不管是领导还是群众们,只要你欠了我们的钱,那我们就必须讨要回来,你总不能当老赖吧,现在政府对老赖管的可严了,连坐高铁或者看电影什么的高消费都得限制,你可是想高消费都不行啊,你可要洁身自好。” “就是啊,永强经理说得太对了,欠债就得还钱,你都当老赖了,那还不允许我们打横幅啊,那也是我们的血汗钱啊,来之不易的辛苦钱呢。” 王永强这样说,书记史铁军还有项目生产经理马小明,以及总工车轮战也这样说。 高峰同志就笑了:“哎哟,你们项目班子异口同声啊,也是穿一条开裆裤,一个鼻孔里出气来着啊,什么欠债还钱杀人偿命的啊,那又干本帅哥什么鸟事啊,欠你们钱的是苗布正同志,当老赖的人也是他苗布正同志,跟我高峰没一毛钱关系,有本事你们领导找苗布正要钱去啊。” “这可不对啊,高峰同志,听说最大的忽悠可是你高帅哥啊,苗布正都被你给忽悠瘸了,他都是爬着回了老家,他那三十万的巨款也在你的手里,冤有头债有主呢,我们不找你高帅哥,难道我们找苗布正去啊。” 王永强道,高峰就回答道:“强哥,你好意思说啊,你们这么大的领导,还有业主与监理方面的领导,以及设计方面的领导们都被人家苗布正给忽悠了,你们都好意思要钱,你们难道不觉得脸红脖子粗的啊,你们害不害羞啊,你们要不要脸啊!” 高峰同志纯粹不给面子,指着这帮领导们就直说,王永强哈哈一笑。 “哈哈,高帅哥啊,吃一堑长一智,这还是一种进步,我们做领导的更应该适应新形势,我们又是要回自己的钱,那有什么害羞与难为情的啊,只有你把我们的债都还了,那你反而觉得心安理得了。 各位领导们,你们觉得本经理说的对不对啊,说得在不在理啊?” 王永强还问业主与监理代表,还有设计方代表们,以及那些分包队伍的老板们,大家异口同声地高声回答。 “永强经理说得太对了,就是这么回事情呢,以前是苗布正忽悠了我们,从我们这里借了不少钱,听说他都借了三十多万的巨款,现在可是你在忽悠我们的钱,你应该一五一十地还给我们,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吗?” 大家伙都同意王永强经理的看法,认为现在高峰同志就是大忽悠了,他应该归还苗布正所借的钱。 “哈哈,你们这些领导啊就是会倒打一耙,什么冤有头债有主啊,你们是找不到苗布正就找本帅哥啊,本帅哥也不计较这些了,本帅哥愿意替苗布正把钱还给你们,请问各位领导借钱给苗布正时,你们可记账了没?” “啊,高峰同志,这借钱还用记账啊,我们都没记账呢。” “既然,你们都没有记账,那这钱就没法还了啊,你们自己打道回府吧。” 高峰一挥手,让熊二伟驮着他离开这里。 第442章 尽到姐夫的责任 高峰像骑驴一样,命令熊二伟同志调头离开这里,熊二伟同志十分乖巧听话,他就立马调头背着高峰就要离开。 “喂,熊二伟,人家说你龟孙子,你还真龟孙子啊,高峰让你调头离开这里,你就乖乖地调头啊,你难道是他高峰肚子里的蛔虫啊。” 熊二伟刚调过头来,人群就围了上来,堵住两人的去路,大家伙还骂这位熊哥同志是高峰的龟孙子,熊二伟一点也不生气咧着大嘴乐。 “嘿嘿,你们没听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本熊哥只认钱不认人的,高峰答应给本熊哥一百块钱,那本熊哥就得任劳任怨地干好本职工作,这也是有始有终。” “二伟啊,高峰才给一百块钱啊,你这累得跟孙子一样,他才给你一百块钱啊,你真是个龟孙子啊,这种事情你都做得出来,你也傻到家了啊。 你把高峰给摔下来,我们一人拿给你一百块钱,我们可以现在就给你钱,只要你把高峰同志给放下来。” 大家伙对熊二伟傻乎乎的表现嗤之以鼻,这也是大家伙见过最傻比的家伙,这种货色那就是从头傻到脚了。 大家伙就提出来,每人给熊二伟一百块钱,只要他将高峰同志放下来,不再驮着他就行。 熊二伟一听当时就来劲了:“同志们,你们说的是真的吗,你们不会是忽悠本熊哥吧,本熊哥可是精得一比啊,你们要想忽悠本熊哥的话,看本熊哥不像王八一样咬破你们的屁股。” 大家都知道熊二伟是一个说到做到的固执家伙,他说要咬破大家的屁股,这可不是说着玩的呢,那可是真的咬破屁股。 大家伙回答道:“熊二伟啊,这当然是真的啊,我们也知道你精得一比,我们也不可能忽悠你啊,就冲着你像王八一样咬破屁股的较真劲,那我们也不可能忽悠你啊,我们说的是真的,只要你将高峰同志放下来,我们就立马给你一百块钱,你不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吗,我们也让你推磨一次啊。” 大家伙不但这样说,还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拿在手里,高高地举给熊二伟同志看。 熊二伟回答道:“同志们,现在最缺的就是诚信,大家嘴巴里天天说诚信,其实大家都在背弃诚信,都是当面一套背后又一套呢。 你们虽然把钱拿在手里,那本熊哥还是不能相信你们的话,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耍本熊哥啊,当本熊哥将高兄弟放下来时,你们就把钱又放回口袋里了。 同志们,你以为本熊哥不清楚啊,就像是耍猴子一样,你们想把本熊哥当猴子耍呢,手里拿着几颗花生逗猴子耍跟头,等猴子耍完了,你们又把花生给扔进自己的嘴巴里了。 同志们,你们要是讲诚信的话,那本熊哥就认为应该这样子,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们把钱都给本熊哥,本熊哥就把高兄弟放下来怎么样?” 谁说熊二伟傻比一个啊,他的这番话一点也没看到傻气,反而是鬼精得一比,他还提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骑在他脖子上的高峰同志就不愿意了:“喂,熊哥啊,你我还是兄弟吗,你怎么把本兄弟当货啊,还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啊,我可是你兄弟啊。” 熊二伟同志嘿嘿笑:“嘿嘿,高兄弟啊,有的时候吧,兄弟情就是一张簿簿的纸啊,尤其是面对这么多钱的时候,那就更加不堪一击了呢,你也别往心里去啊,你就暂时委屈委屈一下。” “好啊,熊二伟,那咱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们把钱现在都给到你手上,你收完钱以后你就把高峰放下来。” 高峰再怎么不愿意也没有用,大家与熊二伟同志达成了一致意见,同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大家把钱都给了熊二伟同志。 当熊二伟同志收齐这些钱时,他就发现这还不是一个小数目,而是超过了五万块钱,拿着手里厚厚的一叠子,比三盒扑克牌还要厚些。 熊二伟都乐开了花,那小嘴巴咧得像个水瓢一样,一边高兴地吐着唾液点钱一边道。 “同志们,你们别着急啊,本熊哥还从来没一次性点过这么多钞票呢,原来这么多人愿意挤破头往银行里挤啊,原来这点钱的感觉就是奇妙无比啊,真有一种舒爽的筷感,真是爽歪歪啊。” 熊二伟这货吐唾液还吐得特别多,人家点钱稍微弄点口水,那是为了点钱滑溜一点,他可好了一吐就是一坨浓痰恶心得不行,将那些钱上面糊得像拉了狗屎一般,大家伙看到这些钱都有些恶心直呕。 熊二伟同志费了半天的力气,也耗费了他几十坨浓痰,这货好象得了肺病一样,那浓痰的数量吐之不尽。 大家伙都拧着眉头看熊二伟点钱,这货不但弄得钱上面都是坨坨浓痰,也糊了自己一脸一脑袋的浓痰,真是恶心敲门恶心到家了。 “喂,二伟同志,你点好了没,我们可是说话算数了,你也可是说过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啊,你可不能反悔的啊,我们已经交钱了,你就应该把货卸下来吧。” 大家伙等不耐烦了,纷纷吵吵了起来,熊二伟拿着钱回答道。 “同志们,本熊哥干吗要讲信用啊,本熊哥已经将钱拿到手了,本熊哥为什么要交货啊,高兄弟的目的达到了,那我干吗要把货交给你们啊。” 熊二伟拿着钱说出这番话,那可是放了一颗惊雷在人群之中,大家伙都愣住了,恍然之间他们又明白过来什么。 “我的个奶奶啊,这又是一个局啊,又是高大忽悠设的一个局啊,我们又上当了啊,那可不行啊,熊二伟你把钱还给我们大家,否则我们将你当青蛙给撕碎了。” 别说大家生气了,就连熊二伟的姐夫项目生产经理马小明也是怒火中烧,这个当上的可不轻,不知不觉就被高峰与熊二伟给诓骗了。 熊二伟的模样还是多面性,站立的时候就像头憨乎乎的熊,比如那动画片《熊出没》里的熊二同志,永远都是一副傻瓜模样。 如果熊二伟把双手举起来,双膝微微打弯做跳水的运动,那他又是一只瘦骨嶙峋的青蛙一样,那两只小细脚就是田鸡的小腿。 所以,熊二伟的姐夫马小明气得直骂他是只青蛙,要将他像青蛙一样撕碎了。 其实,每个人都是多面性,每个人从各个不同角度去看都会与某个动物挂得上钩,比如双手举起来弯着膝盖走路,同时捶打自己的胸脯那就是一只大猩猩。 人吗,那本来就是一个高级动物,也许是其他动物的组合体。 姐夫要把小舅子当青蛙一样撕碎,这位小舅子哪能高兴啊,他撅着大熊嘴巴对马小明嚎叫着。 “马小明,你还配当一个姐夫吗,你尽到了一个姐夫的责任了吗,人家说了家丑不可外扬,就是你小舅子像一只瘦骨嶙峋的青蛙,那你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瞎喷啊,你这样贬低你小舅子为青蛙,那不证明你自己的老婆是一只母青蛙啊。” 熊二伟同志两只青蛙眼一瞪,劈头盖脸骂了马小明一顿,把个马小明骂得无言以对了,只是干瞪着眼直生气,真是姐夫遇到小舅子有理说不清。 熊二伟骂完自己家姐夫,他又面对着大家嘿嘿地乐,这货就是转换得快,那张熊脸变得比川剧中的变脸还要快的多,喜笑怒骂只是一时之间。 “嘿嘿,同志们啊,还有各位领导啊,你们认为上当了,你们要回这些钱,那也未尝不可啊,本熊哥也愿意归还给你们,你们就收回去吧,只要你们愿意收。” 熊二伟同志一面笑着一面将那些钱递向大家伙,大家伙一见那些钱就立马手捂嘴巴直作呕,胃肠里翻江倒海一般,因为这货在这些钱上面都吐了浓痰,那浓痰比那患了八九十年的肺痨病一样的人吐出来的还要恶心,可把大家伙胃都翻坏了。 “嘿嘿,怎么样啊,本熊哥还给你们,你们也不想要吧,这可别怪本熊哥啊。” 熊二伟对自己的杰作十分得意,大家伙没有一个敢拿回这些钱。 “小伙子啊,我们本来被那苗组长骗了,我们都是赚的辛苦钱,虽然现在农民工工资高了不少,一天也能赚二百多块钱,可是你们得知道这都是血汗钱,没日没夜干出来的呢,一身泥土一脸地灰尘,夜晚还休息不好,其中的辛苦是你们体会不到的啊。 苗组长骗我们的钱,虽然只有几千块钱,那也是我们一个多月的工资,那也是我们累死累活的辛苦钱。 小伙子啊,你们不晓得啊,我们一家老小全靠我们赚钱,真是上有八九十的老父母,下有几岁的孙子孙女要养。 小伙子,我们也不年轻啊,我们都五六十岁的年纪,天天风里来雨里去,重活苦力活都必须去干呢,那都是为了挣钱养家糊口啊。 本来,一个钱当两个钱掰开过,听苗组长说的太可怜了,我们出于同情之心借给他钱,我们还打算不要他还钱。 可没想到啊,这位苗组长是一个大骗子啊,他连我们这些善良的农民工都忽悠,这良心去哪了啊。 小伙子啊,你不能也像那苗组长一样昧着良心,再一次忽悠我们的钱啊,那样你就不觉得良心不安吗?” 这个时候,那些农民工同志们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了,他们心情沉重地对高峰同志说道。 高峰看着这群农民工们,他心里非常不是滋味,这些农民工们都是五十六岁的年纪,穿着十分地朴素,额头上面都是岁月刻划出的印记,一脸的沧桑,双手都是厚厚的老茧。 如今,最辛苦的就是这群五六十岁的人,农民工也到了青黄不接的时候,年轻人都不愿意干苦力活,这群人成了干苦力的农民工主力,这也是社会一个堪忧的问题。 第443章 我这是劫富济贫 高峰看着面前的这些上了年纪的农民工们,他觉得非常地心醉,如今社会发展之快让人感叹不已,可是这农民工的问题却成了新问题,苦力活年轻人嫌弃放不下身架,而只能落到这群五六十岁的农民工身上,青黄不接是一个大的问题。 高峰都有些硬咽的感觉,这群人几乎是自己的父辈,看到他们就跟看到自己的父母一样的心情,他红着眼睛对着这群农民工们说道。 “叔伯们,你们说错了,我没有昧着良心要骗你们,我也十分清楚你们的辛苦,我又不是一个傻瓜,你们干的辛苦活,我都亲眼所见。 叔伯们,你们是我的父辈,你们跟我的父母一样的年纪,我的父母也一样挣辛苦钱,我也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甚至也是穷人家庭出身,我也是一个穷孩子。 叔伯们,你们完全说错了,那苗布正是真心在骗你们,而我并不是在骗你们,我是要想把苗布正骗你们的钱还给你们。 叔伯们,你们肯定想不通吧,为什么我要骗取你们这一百块钱,那是因为苗布正同志的卡里面只有三十万,他差了一个八万块钱的缺口,也就是说苗布正自己挥霍了七万块钱。 叔伯们,为了补上这八万的缺口,我才出此下策,又骗回你们五块钱加上好氏夫妇的两万块钱,再加上苗布正自己的一万块钱,那就是整整的八万块钱。 叔伯们,苗布正忽悠了大家伙一共三十八万块钱,我已经全部将它们凑齐了,这样就好一五一十地还给大家伙了,希望大家伙理解我的一片良苦用心。” “哦,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你说可真啊。” 高峰一番解释,那些农民工们都明白了过来,也向高峰频频点头,认为他做得很对,他们误会了高峰同志。 可有些人就想不通,那就是领导们,业主方与监理方,还有设计方与项目方,以及施工方等五方的领导们,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不对啊,高同志,既然苗布正缺口八万,那应该从别的地方补回来啊,比如操了苗布正的家产,将他家房子卖了贴补这个缺口,你把我们的钱补这缺口,那就不是等于苗布正忽悠了三十八万啊,那就总共忽悠了四十五万啊,除去他自己的一万块钱,那就是另外又忽悠了七万块呢。” “对啊,就是这么个账啊,你这样补缺口就不对了,这也不叫补缺口那叫又骗钱了。” “嗯啊,是这么个道理啊,补缺口那要苗布正自己出钱,砸锅卖铁才算是补缺口,不能再从我们身上忽悠钱来补缺口,这样等于是在我们伤口上撒盐,也叫着雪上加霜呢。” 听几位领导一分析,大家伙都明白过来,高峰这样做只能是雪上加霜,而并非补缺口呢。 就连熊二伟同志也觉得这样的做法有些不对劲:“高兄弟,听大家伙这样说,本熊哥也认为这样不是在补缺口啊,那反而又是忽悠了一笔啊,那不是三十八万而是四十五万。 高兄弟,大家说的没有错啊,苗布正挥霍了七万块钱,那就必须苗布正自己掏出钱来补这个缺口,比如大家伙说的那样砸锅卖铁。” 高峰笑了:“哈哈,熊哥啊,你这账路清楚得很啊,算我平常真小瞧了你,原来你一点也不糊涂呢。 不过,我问问你熊哥啊,苗布正家只剩下一座破庙,这座破庙还埋着他死了五年的爷爷,他拿什么来砸锅卖铁啊,难道让他挖爷爷的坟来补缺口吗? 告诉你吧,他苗布正拿不出一分钱,他要是有钱的话,他还想破脑袋地忽悠钱啊,他没法子补这缺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高峰这样一反问,熊二伟就被问住了,瞪着两只小熊眼无话可说。 “是啊,他苗布正只剩下一座破庙,破庙里还埋着自己的爷爷,那拿什么补这八万的缺口啊,这又不是《盗墓笔记》里能盗墓啊,他爷爷穷得连裤子都穿不起,那有个屁可盗啊。” “同志们,高兄弟说的没错啊,苗布正是家徒四壁,别说家徒四壁了,人家好歹还有四面墙壁呢,可是这苗布正家的破庙连四面墙壁都没有,他怎么个砸锅卖铁啊,他怎么弄出八万块钱来补这个缺口的啊。” 熊二伟还像一个传声筒一样,他又将高峰的话传给了大家伙,大家伙都摇了头。 “即使是家徒四壁,那也不能从我们身上再弄钱补这缺口啊,那不是等于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啊。” 大家伙认为这样做就是不对,熊二伟就回答大家道:“同志们,什么叫羊毛出在羊身上吗,这就叫羊毛出在羊身上啊,就跟移动与联通以及电信公司一样,还有各大银行一样,以及各大房地产公司一样,这样那样名目繁多的收费,都是出自消费者的手里,那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啊。” “我补充一下,熊哥说得相当对,羊毛始终出在羊身上,不会出在狗身上,或者猪的身上等 等。 你们是受害者没错,这个缺口还得你们受害者来承担,这就是一个周而复始的规律。 当然了,本帅哥不会一棒子打死,让所有的受害者都承担这些,我为什么又收取了大家五万块钱,弄了好氏夫妇两万块钱,我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劫富济贫替天行道。 同志们,何谓劫富济贫呢,本帅哥给你们解释一下,你们这五百多个受害者之中,有的是领导同志,按衣领来分的话,那就属于金领人物吧。 有的是部门级干部,按衣领来分的话,那就属于蓝领人物吧。而我们的普通职工与农民工们,那按衣领来分的话,那就是黄领人物了,也就是最弱势的群体。 同志们,把金领与白领的钱匀出一部分来补给黄领,这就叫着劫富济贫,你们可明白。” 那些普通员工与农民工们都明白了,那些金领与白领的同志们却摇晃着脑袋,表示很不明白。 “不对啊,高同志,你这叫什么劫富济贫的啊,你只不过把我们的钱匀给了他们,那不是等于从羊身上拔毛下来插在狗身上啊,那不是拆东墙补西墙啊,这叫什么劫富济贫啊,还替天行道呢,你这就是瞎忽悠,有本事你去劫那些有钱的财主啊。” 金领与白领同志们都认为不对,而那些农民工们与普通的职工们都认为这样挺对,这种劫富济贫也是一个好办法,非常适合目前的这种情况,熊二伟同志也极力赞成这种做法。 “同志们,本熊哥认为高兄弟做得特别对,这种劫富济贫是一种最好的办法,这几乎就是一碗水端平的办法。 你们这些大小领导们啊,你们拿着高工资就应该有一些良心,你们匀给大家伙一些,那就等于你们少抽几包好烟,少进几次五星级大饭店啊,也等于从你们身上拔了一根毫毛一样,几乎是不痛不痒不伤丝毫呢。 各位领导们,你们今天不同意高兄弟这种劫富济贫的办法,你们也得同意了。 要不然的话,本熊哥就会把你们做的一些龌龊事情都发布出去,你们哪个人敢保证没干过出格的事情啊,干过龌龊的事情啊,干过见不得人的事情啊,你们谁敢保证一个看看啊。” 大家伙都知道土楼镇项目部有一个大傻帽熊二伟同志,这个家伙还有一个特别的烦人爱好,他喜欢收集大家伙的趣闻艳史,听说还记在一个本子上面。 熊二伟的手上还真拿了一个笔记本,厚厚的一个笔记本,他还翻开了几页,上面密密麻麻像蚂蚁爬一样记着文字,这货的字写得像蚂蚁爬一样,也就小学一年级学生写的字。 看到熊二伟手里的这本厚厚的笔记本,各位领导同志们就默不作声了,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瓜子,就差把脑袋瓜子插进各自的裤裆里面了。 “帅哥,既然大家伙都没有意见了,那你就开始分钱吧,把苗布正忽悠我们的钱归还给我们吧。” 见那些领导们没有了声响,农民工们与普通职工们就对高峰道。 高峰道:“各位兄弟们,各位叔伯们,我当然要把钱还给你们,这也是我本来要做的事情。 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出现了,当时苗布正忽悠你们钱的时候,苗布正有没有给你们打借条,如果没有打借条的话,那就是没有证据的啊,我怎么能一五一十把钱还给你们呢。” 大家伙也对高峰说,的确是没有打借条,我们当时也没有在意这个事,本来借的数额也不是太大,苗布正还让大家伙自愿借钱,数目不定的呢,就像是捐款一样的情况,大家伙就跟自愿差不多,哪还想到要打借条啊。 “高兄弟,小伙子,我们是没有让苗布正打借条,但是我们心里都记着啊,我们报这个数给你不就行了,你按这个数把钱给我们,那就不结了啊。” 苗布正是没有向大家伙打借条,苗布正也不可能打借条给大家,大家伙就对高峰说自己们心里都记着这个钱数,每个人都这样借给别人的钱,那始终记得很清楚,要是借别人的钱小数目的话,有可能还会记不清。 高峰对大家伙说,这么多人靠报那可不行,要是到最后对不上数,可找谁也不行呢,你们都这样吧,把借给苗布正多少钱都写在一个本子上面,然后我们归扰一下看一看对不对数。 高峰这样说,大家伙就道:“高同志啊,你这明显是不相信我们,你怕我们乱报数呢,你就放心吧,我们会拿人格保证不会虚报,更不会乱七八糟地报啊。” “去球吧,本帅哥最不相信的就是人格,你们还是把钱都写在本子上面,我最后归拢一下总数。” 高峰豪不客气地说大家伙,他最不相信的就是拿人格保证这事,别给他提人格两字。 第444章 本帅哥是360号傻瓜 高峰拿出一个本子让大家把借给苗布正的钱数都写出来,大家伙就一个个将借给苗布正的钱写在本子上面,写完以后又交给高峰同志。 高峰接到笔记本以后说了一句话:“同志们,本帅哥要说一句话,你们别嫌不好听,无论是你们领导还是农民工叔伯们,本帅哥都不相信人格,如今的社会人格在金钱与权色面前一分钱不值,本帅哥不是贬低大家伙,就这笔记本上面写下的数目肯定超过三十八万,也许还不只超过一两万之多吧。” 高峰这样说,大家伙还表态:“不会的,高同志,就请你相信我们的人格吧,我们都是按实数写的呢,不会超过一分一毛钱,我们真会拿人格担保这事。” 大家伙是信誓旦旦,纷纷拍着自己的胸脯表态,就像洗澡被搓澡的按摩一样拍打胸脯。 高峰笑了笑:“但愿你们对得起自己的人格,但愿你们的人格能值两毛钱。” 高峰将笔记本交给了张爱青,张爱青是项目部的出纳员,她摁计算器那可是一绝,这就五百人的账那要不了一两分钟的时间,那小计算器噼哩啪啦一通响,也就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能出结果。 只见张爱青将那计算器摁成了一朵花,大家伙都看傻掉了,就像某个卫视的一档节目《最强大脑》里的心算一样,那速度十分惊人,只见她的小巧手指飞速地在计算器上面轻轻点点,比那弹钢琴还要优美得多,大家伙都看得傻了。 张爱青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她将结果写在笔记本上面交给了高峰,高峰拿到笔记本后看了看结果,他立马就拧起了眉头不住地咂舌。 “我的个亲妈啊,同志们,你们能不能再拍一次胸脯,你们能不能再在本帅哥面前拍一次胸脯。 你们这些领导与农民工叔伯们,你们真敢写下这些钱数啊,你们就没觉得是昧着良心吗? 你们写下这钱数时,你们是手摸着屁股还是摸着良心啊,我想你们都是摸着屁股的吧,你们的良心都长到屁股上面了吧。 同志们啊,你们自己看一看这数字吧,你们的总账那是七十六万,整整的七十六万啊,你们怎么这么默契啊,还弄出了一个整数,整整翻了一倍啊。 同志们,你们的人格在哪啊,你们不是信誓旦旦拿人格担保啊,你们是怎么担保的啊,你们的人格真值钱啊,真的翻倍涨人格啊。” 可惜这里没有桌子,高峰都差不多要拍案而起了,这数目是他没有想到的,他以为顶多就超出两三万,没想到结果翻了一倍之多,还如此地默契,看来这人格还真值钱。 高峰挥舞着那个笔记本对面前的大家伙一通臭骂,大家伙还是刚才那副态度,极力地争辩道:“不会的吧,怎么可能啊,我们都是按实数写的啊,怎么可能超出一倍之多啊,我们真是拿人格担保的啊。 高同志,你查一查笔记本上面的钱数,看谁写的多那就不一目了然了啊,就知道哪些人昧着良心翻倍的写钱了。” “是啊,你看一看这笔记本上面的钱数,瞧一瞧谁写的多,那就能知道是哪些人昧着良心乱写了,这是想发一笔横财啊,我们可是按实数来写的呢,我们都是按良心来写的呢。” 大家还让高峰查一查谁写的多,那就证明谁有问题,这些人那就是昧着良心了,这些人的人格就不值钱了。 高峰将那笔记本对着大家摇了摇:“同志们,白纸黑字呢,你们都写的非常多,不是哪一个人两个人的问题,是你们大家伙都有问题。”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啊,高同志,你这样说话就没道理了,你又没有账本在手里,你又不知道我们借给苗布正多少钱,你怎么知道我们大家都昧着良心瞎写一气了啊,你说话可要讲道理啊,我们的确是按实数来写的啊,你这样是不是又想忽悠我们啊,想不给我们钱啊。” “就是啊,高同志,你是不是又想玩我们啊,故意找茬的吧,我们的确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们不可能为了这么一点钱就出卖自己的人格,还有出卖自己的良心了啊。” 大家伙的情绪还非常激烈,纷纷地指责高峰的不是,好多人还蹦起来像泼妇骂街一样指着高峰的鼻子骂,他们就差拿着白菜萝卜来砸他了。 “哼哼,同志们,你们以为本帅哥没有账本,你们就信马由缰地瞎写一气,你们就想随便开口要钱啊。 同志们,本帅哥可告诉你们吧,本帅哥有的是账本,你们借给苗布正多少钱,本帅哥可是一清二楚。 同志们,本帅哥为什么让你们写下钱数,那就是试探一下大家的良心,没想到你们真被本帅哥试出来了。 同志们,真金不怕火炼啊,可惜你们都不是真金啊,你们都是茅坑里的臭石头,包括你们这些有头有脸的领导们啊,你们其中也有不少人想浑水摸鱼多弄点钱呢。 同志们,你们没想到本帅哥会有备而来吧,你们不会想到本帅哥有账本吧。” “那不可能,高同志啊,你别信口雌黄瞎胡诌啊,什么你就有账本啊,我们从来没让苗布正打借条,你哪来的账本啊,你想把我们大家当小孩子蒙啊,你那就想多了啊。” “就是啊,不可能有账本的呢,苗布正从来都没打过借条,你从哪弄来的账本啊?” “不可能有账本,你就是在胡谄,赶紧把钱还给我们。”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高峰的话还没落音,大家伙就群情激奋了,大家伙纷纷驳斥高峰有账本一说,大家还高声喊出“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口号来,好象高峰欠了大家伙钱一样,好象高峰就应该偿还大家伙钱。 大家伙不但群情激奋了,他们还想着向上冲,要将高峰与熊二伟两人暴揍一顿。 “喂,大家安静下来啊,大家安静一会,你们听本帅哥说啊。” 高峰挥舞着笔记本对大家伙吼叫,大家伙根本就听不见高峰的喊叫声,那是纷纷挥舞着拳头往上冲。 大家伙正往上冲时,突然从楼上冲下一顿水柱,就像下起了倾盆大雨一样,顿时将人群浇了个透心凉,一个个瞬间成了落汤鸡。 “喂,喂,让你们安静下来,你们就是不听话啊,本帅哥可是有备而来啊。” 一阵水柱过后,大家伙马上就安静了下来,他们还仰头向楼上看了看,他们就发现项目部的楼顶上面站着三个人,他们的手里都端着三根水枪,就是那种消防车上面用的水枪。 楼顶上面站的三个人并非别人,他们是项目部测量组的人员,测量员方寸与常短,开面包车的司机司傅同志。 方寸三个人一手端着水枪,一手向大家伙挥手示意,好象领导巡视一般地威风,他们手里有家伙呢,那能不威风的啊,谁都不怕他们这三个人,可是怕他们手里的水枪。 方寸三人正得意地向大家伙挥手示意呢,没想到那水枪突然劲冲起来,将他们三个人冲翻在楼顶上面,他们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控制住三根水枪,等他们爬起来时就发现自己们也成了三只没毛的落汤鸡。 “同志们,你们现在安静了吧,本帅哥没有别的意思,本帅哥只想把这件事情做好。 同志们,可是大家伙真让本帅哥失望了,没想到你们每个人都想浑水摸鱼,都以为苗布正没有打借条,你们就可以乘机多要一点钱。 同志们,你们可是想错了啊,本帅哥真有借钱的账本,你们也是不了解苗布正同志。 同志们,本帅哥告诉你们吧,苗布正同志有一个爱好,他就是喜欢记录自己行骗的过程,也就是像写日记一样将这行骗过程记下来,每天都拿出来欣赏一遍。 同志们,正因为苗布正有这个爱好,所以你们借的每一笔钱,苗布正都清清楚楚地记在笔记本里面,也就是刚才我让大家伙写下钱数的这个笔记本。 同志们,你们面对金钱的时候,你们就被冲晕了头脑了啊,你们就没往前翻一页这笔记本啊,在你们写下数额的前一页上面,那就是苗布正清楚地记着借你们的钱数,你们现在可以传过去传阅一遍。” 高峰又将那笔记本递给大家伙,大家伙一个个传阅下去,看到这账本上面苗布正记的钱数以及名姓都一目了然,大家伙都低垂着脑袋瓜子,一时之间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同志们,你们现在都看清楚了吧,苗布正写得十分清楚,连年月日都清楚地记了下来,他还在你们的名字后面标上了号,从1开始一直往下标,已经标到509号了,而在这标号后面还写了两个字,那就是‘傻瓜’两字。 同志们,你们别以为什么,苗布正都把大家伙当傻瓜忽悠,你们也别往心里去,在这509个傻瓜里面也有本帅哥的名字,本帅哥是360号傻瓜,本帅哥也借给苗布正一千块钱。 同志们,我们这五百名傻瓜成就了苗布正一个精比,这证明我们大家伙还是有些良心,至少我们有同情之心,要不然我们怎么可能借钱给苗布正。 同志们,别以为我们被苗布正当成傻瓜,你们就从此失去同情心,失去我们固有的良心,以后遇到有行善积德的善事,我们仍然要义无反顾地去行善。 同志们,我们被苗布正当成傻瓜的时候,我们自己也犯了一个毛病,那就是一时之间失去了人格,故意写高自己的借款想乘机多要回一些钱,这种心理可是要不得的啊。 同志们,人之初性本善,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让我们遵守良心的规则行事,做一个善良的人吧。” “别费话太多,你以为你是儒家传人啊,跟我们说这么多酸溜溜的屁话,还是赶紧照苗布正记的账还我们钱,下次再遇到借钱的事,打死我们也不借了。” 高峰正兴致勃勃呢,大家伙都不耐烦了,又一次群情激奋起来,让高峰赶紧还钱。 第445章 像母鸡一样长命百岁 高峰像某个国家竞选总统一样地发表就职演说,那是王奶奶的裹脚又臭又长长篇大论的呢,弄得大家伙都等不及了,烦他像烦唐僧一样。 “高同志,你别费话啰嗦了,你赶紧还钱吧,以后我们再也不借钱给人家,打死我们也不借钱了,别给我们讲什么儒学了,你以为自己是教授的啊。”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激奋得很,有的人还脱鞋了,要拿鞋底砸高峰同志呢。 当大家冲向高峰时,高峰又指挥楼顶上面的三个人,让他们拿着水枪冲向下面,这三个人就巴不得这样呢,他们玩这水枪玩上瘾了,端着水枪射下面这群人就像射日本鬼子一样,哪怕下面是有项目部的领导,以及其他业主单位的领导等等。 方寸与常短三位同志一边射水,一边对下面的人喊话道:“领导们,对不住了,射不射水我们做不了主,那都是高峰同志指挥的啊,你们看见了的啊,他就是亲自指挥呢,我们只是服从命令,你们别怪罪我们,要怪就怪高峰这货。” 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三人一推三六九,直接将责任都推到高峰的头上。 三个人的一顿射水,下面的大家伙都乖巧无声了,这三个人居高临下,占尽了便宜,下面这些人想抱头鼠窜都不行,他们是无处可逃又一次变成了落汤鸡。 “喂,同志们,你们听不听本帅哥说完,你们遵从不遵从本帅哥的意见,你们以后还做不做善事啊,如果你们不做善事的话,那我们还让他们三个射水,超过三次还不答应做善事的话,那本帅哥就不归还你们的钱。” 当大家又一次变成落汤鸡以后,高峰提了一个要求,要求大家伙必须听自己的话,答应以后还得做善事,做一个有良心的人。 大家伙都表态了:“高同志,你别再用你的银威了,我们都听从你的意见,遵从你的要求啊,我们都答应以后多行善事多做善事,你就别再让这三个傻瓜蛋射水了,可怜我这一套名牌的衣服啊,那可是好几千一套的啊,这还比那借给苗布正的钱还多呢。” 可不是呢,这帮子领导们穿着的衣服都挺贵重,有什么劲霸男装,有什么花花公子,还有什么七匹狼的品牌,当然也有海澜之家的品牌了,都是上千的衣服甚至上万呢。 如今,衣服是昂贵得吓人一跳啊,就是小孩的衣服都几百上千,就别说大人们的衣服了,让人真就想不通了,不就几片布料的啊,怎么就能卖这么高的价格。 “那可不行啊,你们这是屈服于本帅哥的银威呢,本帅哥不是让你们屈服于本人的银威,本帅哥是想让大家从心底里遵从本人的意见。” 大家伙都异口同声地表态了,高峰同志认为这样还不够,他不需要大家伙屈服于自己的银威,他需要的是大家伙打心底遵从自己的意见。 大家伙又一次出奇地异口同声回答他:“行啊,我们不屈服于你的银威,我们从心底往外遵从你的意思,我们打心底里想着做善事,我们回去就吃斋念佛敲木鱼,天天都去做好事啊,见到乞丐就给一毛钱的啊,多了就不给了啊,现在骗子乞丐就是太多,想骗我们一毛钱也不能。” 大家伙表态得十分地诚恳,也有具体地行为表示,从今天开始回家就吃斋念佛,每天敲几次木鱼,天天都不忘做善事,遇到乞丐及时给钱,只给一毛钱,超过一毛钱就绝对不给了。“我的个亲啊,我的个肉啊,你们这是就行善乐施啊,你们这是叫抠比门。 我给你们说啊,你们这样可不行啊,那本帅哥就不把钱还给你们,你们嘴巴上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可一转背你们就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同志们,为了防止你们说话不算数,为了防止你们太抠门,本帅哥还立了一个字条,只要你们答应字条上面的事件,保证拿出两百块钱来做善事,并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那本帅哥就立马归还你们借给苗布正的钱。” 大家伙不知道这位高峰同志还准备了些什么,反正这货像是变戏法一样变出东西来,刚才是什么账本,现在又冒出一个字条来,还要求每人都必须同意拿出两百行善做好事。 大家伙都没心情去仔细看那字条了,他们也被高峰这货给搞得晕头转向,脑袋瓜子就晕乎乎的呢。 大家伙听说只要两百块钱,也不是出很多的钱,大家伙就立马就同意了,争先恐后在字条上面签字了。 高峰拿着大家伙签完字的字条,非常地满意点着头,就像小学生比较听话一样,老师十分地满意。 “嗯,你们都表现得不错啊,都把大名签上了啊,虽然大部分的签字签得像鬼画符一样,不过本帅哥还是能认出来是谁的签字。 既然大家伙都表现积极,那么本帅哥也不再为难大家,本来也不是为难的大家,只是让大家明白一个起码做人的道理。 大道理也不讲了,本帅哥就将你们的钱还给你们,也好让大家伙心安理得地回去。” 高峰真变得像唐僧一样絮絮叨叨,婆婆妈妈一大半天,把大家伙都搞得精疲力尽了,不是为了要回自己的钱,他们早就逃之夭夭了。 大家伙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有气无力,他们只盼望这位高唐僧早点结束讲话。 “高同志,你有什么话都一齐说完吧,我们都洗耳恭听着。” 几位项目部的领导就骂道:“高峰,你小子有屁快点放,别他奶奶的跟唐僧一样屁响连天啊,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啊。” 高峰没再说话了,直接让张爱青给大家伙退钱,张爱青用的是网银转款,这业务对她来说是轻车熟路。 正好苗布正所用的卡也开通了网银,当场就可以转款了,转到钱的都可以当场查询,有手机银行的同志可以直接查手机,没有手机银行的同志可以打银行电话查询。 别看这些农民工们,他们大部分人都用上了手机银行,他们还告诉大家伙们说,现在不用手机网银那就太老土了,我们不但有手机网银,我们还可以在手机上面买火车票,只不过那12306的网站,动不动就让人排队,着实让人很不爽啊。 农民工们还告诉大家伙,他们其中的人还有微信呢,他们在寂寞无聊的时候,也用微信摇附近的网友呢。 说起摇附近的网友,有几个农民工还愤愤不平起来,他们说那网友上的相片漂亮性感得一比,后来加上一看原来是做那种皮肉生意的姑娘,价格还不便宜呢要八百一夜,可是消受不起啊。 还有人表示现在的相片真不敢看,相片上面像十七八岁的姑娘,结果约会一看是五十多岁的肥胖妇女,真是千差万别的啊。 高峰说了这些农民工一通:“农民工叔伯啊,你们要记住了,任何事情都有根有源,你们本来就存在占人便宜之嫌,就不让别人家占你们的便宜了,这叫着愿者上钩啊,再者说了,你们可别嫌弃人家人老珠黄了,你们自己何尝不是尖嘴猴腮的啊,是乌龟就别笑王八了。 不过,本帅哥可要给你们提个醒,这微信好玩可别太当真了,到最后就会伤身动骨了,吃亏的还是你们自己了。” 有的人觉得高帅哥说的有道理,有的人是嗤之以鼻,认为高帅哥是危言耸听。 通过大家伙查询余额以后,大家伙发现了一个问题,怎么都少打了两百块钱呢,按照苗布正记的笔记,那应该如数归还啊。 高峰就将那张刚签的字条拿给大家伙看,一个个递到他们眼睛上面,让他们看看清楚了刚才的签字的字条。 “同志们,你们看清楚了吧,这还是你们刚才签过字的字条,上面清楚明白地写过了,你们自愿拿出两百块钱做善事,这两百块钱就从借款里扣除。” “啊,高同志啊,你这速度也太快点了吧,现在就做善事啊,现在就扣除两百块钱啊,你这不是趁火打劫的啊,我们还以为是以后再做善事的呢。” 大家伙这才认真地看那张签字的字条了,他们也是惊得不行,认为这位高帅哥就是在趁火打劫,这不明摆着就像抢劫差不多啊。 高峰骂道:“去球,你们就信球吧,本帅哥还不知道你们这些人的本性啊,你们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呢,当面说得天花乱坠,一转身就什么也忘记掉了,本帅哥不把这两百块钱扣除下来,以后本帅哥上哪去找你们要这笔钱啊,就是本帅哥找到你们了,你们也会矢口否认。” 高峰这样说,大家伙就只有笑的份了,这货说到大家的心坎里面了去了,像这种事情就是过期作废后果不付了。 只是两百块钱,大家伙也就认了,比起借给苗布正的钱少得多,谁轻谁重大家还是心中有数呢。 当然,高峰也不是一刀切每个人都扣除两百元钱,他是按借钱比例来扣除的呢,借给苗布正钱的人金额有多有少,最多的达到一万多块呢,最少的还不到十块钱呢,那让人家再从口袋里掏钱出来,肯定是不现实。 有人欢喜有人忧,大部分的人都对高峰同志是感激不尽,跟感谢救命恩人差不多,就差点给高峰下跪磕头了。 尤其是那些农民工同志们,他们感谢人的方式就是速度较快,立马就买来了花生瓜子,还有整袋整袋的桔子苹果等水果,有人还买了鸡蛋呢,更让人感觉好玩的是有人买了只母鸡送给高峰同志。 “高同志啊,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可是救了我们一家人啊,为了表达本人激动的心情,本人送你一只母鸡啊,小贩说这是一只本地野母鸡,愿你像这只母鸡一样长寿百岁,愿你像这只母鸡一样青春永驻啊。” 高峰拿着这只母鸡,心里有两个问题,一是这只母鸡能够长命百岁吗,二是这只母鸡能永褒青春吗? 第446章 最大爱好是喝乃 还是农民工实诚,他们表达的感激之情也是立竿见影,领了情就得马上感谢人家。 为了感谢高峰同志,农民工们那是争先恐后地买东西,什么瓜子花生之类的食品,还有整袋整袋的桔子苹果之类的水果,以及各种饮料的饮品。 更是有人买了鸡蛋,与土特产品,其中就包括红薯萝卜与大米之类的农作物,那是应有尽有堆积如山,摆在高峰的面前是琳琅满目。 更有甚者,还买了鸡鸭鹅之类的家禽,有人还忠心祝愿高峰同志要像鸡一样长命百岁,像母鸡一样永保青春一直年轻下去。 高峰同志就哭笑不得了,一只母鸡长两年以上那就是老母鸡了,怎么过长命百岁啊,怎么过永保青春啊。 更让高峰哭笑不得的是,有人还提着一只鸭子,憨厚地祝愿他。 “高同志啊,你真是一个良心大大的好人,祝愿你像这只鸭子一样精力充沛,永远都当一只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好鸭子。” 男人最怕就是人家说自己当鸭子,女人最怕人家说自己是鸡,这农民工祝愿高峰当一只打了鸡血的鸭子,高峰无论如何也不情愿接受这样的祝愿。 当然,农民工兄弟还是情深义重,虽然他们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但是他们的一片诚心可见,那种憨厚实诚的心意可见一斑。 比如苗布正在这次借钱里面,借得最多的并非那些领导们,而是这些农民工兄弟们,他们几乎都是上千块钱地借给他,甚至还有超过一万的人。 由此可见农民工兄弟的纯朴与善良,他们真是为了救人愿意倾其所有,不惜将自己口袋里仅剩的一点钱都掏出来给了苗布正,竟然还没要求苗布正打借条,那就是怀着一个捐助救急之心呢。 高峰还是很动情地对这些农民工们道:“农民工叔伯们,你们的心意我都领了,我也从这次借款中看到了你们的纯朴善良之心,我真的为你们的倾囊相助而感动不已。 叔伯们,不过我不能收下你们这些东西,我十分清楚你们的每一分钱都是辛苦所得,那付出的血汗老天可见,我想帮你们却无能为力,也只能做到这一些了。” 高峰不愿意收下农民工们买的东西,农民工们当时就不愿意了,还发了一通的火。 “高同志,你这是明显瞧不起我们,你这是嫌弃我们买的东西不入你的眼睛,你这是嫌弃我们祝愿你像鸡鸭一样年轻不高兴。 高同志,我们可告诉你啊,不管你心里怎么嫌弃还是怎么不开心,我们这些东西你都必须收下,如果你不收下的话,那我们就把归还我们的借款再还给你。” 有些人是假意,有些人却是真心,这些农民工们感谢高峰就是一片真心,高峰不收下他们的这些东西,他们就不依不饶了。 看到这些纯朴的农民工们,高峰就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一件事情,两个农民工兄弟为了抢着买单,最后竟然大打出手伤了对方。 高峰就想了,万一自己不同意收下这些农民工们的礼物,他们会不会向自己动刀子啊,会不会将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面逼着收下这些礼物呢。 高峰的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发现面前的这些农民工们真的拿出了刀子,各式各样的刀子呢,有的是那种砍柴的弯刀,有的是那种割水稻的镰刀,还有做饭的菜刀,以及办公用的那种裁纸刀,还有各式各样的指甲刀。 “高同志,你不同意收下,你也得收下,你收下也得收下,你敢说半个不字,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出现了这种情况,高峰就盛情难却了,他只能对这些农民工们表示了感谢,这些人才欢天喜地地告别了高峰他们而去。 高峰在处理这些借款时,他没有扣除农民工们一分钱,苗布正借了他们多少都一分没少如数还给了他们,所以这些农民工们那是感激不尽。 农民工们走了,又轮到那些普通的员工们,对待这些普通员工们的借款,高峰也跟对待那些农民工们差不多,也没扣除他们一分钱,这些普通员工们也对高峰是千恩万谢。 这些普通员工们,那就是高峰的一些同事们,他们为了感谢高峰同志也买来了礼品,都是成箱的纯牛奶,什么蒙牛啊伊利啊以及娃哈哈等的牛奶,甚至还有那种婴儿喝的那种小瓶装的牛奶。 “高兄弟啊,我们都知道你有一大爱好,那就是特别喜欢喝乃呢,所以为了满足你这一特大爱好,我们就都买了这些乃了,希望你越喝越年轻越喝越酸爽啊!” 高峰指着他们这些同事骂道:“滚你们的吧,这喝乃都是你们的最大爱好吧,你们是不是现在把乃送给本帅哥就等于寄存一样吧,回头你们都隔三差五来拿一些的吧。” “哈哈,高兄弟,你不愿意寄存的话,那我们现在就给你拿走了,反正我们已经感谢过你了,你就别对我们有怨言了。” 这帮子同事们提在手上的牛奶,根本就没有放下来的意思,高峰的话刚一出来,他们就提着牛奶就准备转身要离开了。 “不行,你们都给本帅哥放下来,梅瑰啊王晓月啊,还有文成公主以及刁小婵,还有白天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把这些牛奶劫下来啊,本帅哥不喝那可以给儿子高帅喝,还有浮萍的女儿向日葵喝啊,以及其他的小孩跟你们也可以喝啊。” 这些同事们还没转身呢,他们就被一群美女们给拦住了,梅瑰与王晓月首当其冲,还有女警女战士文成公主,以及女交警颜如玉,以及高级护士刁小婵姑娘,还有白富美妹妹白天姑娘,以及项目部的这些美女们。 还是姑娘们厉害,三下五除二就将这些男同事的牛奶给截留了,那动手的速度真是太惊人了,这些男同事们只是眨眼的功夫,就被这些美女们给放倒在地,一条条大长腿踩在他们的胸口,就像潘金莲踩着武大郎一样。 “哎哟,我的个乖乖啊,本帅哥是让你们把牛奶弄下来就行,谁让你们动手放倒这些同事们啊,你们还踩着他们的胸口,你们跟土匪有啥子区别啊。” 高峰看着这群猛女,他都有些汗颜,可是那群被放倒的同事们却非常地享受,躺在地上一副醉眼迷离的样子。 “高兄弟啊,一点也不碍事呢,我们就喜欢这样被美女们踩,那多舒爽的啊,我们还没享受过这么漂亮的大长腿踩胸呢。” “我你姐姐的啊,见过下贱的呢,可没见过你们如此下贱的同事。” 这群同事们的表现让高峰太嗤之以鼻了,他们的一声享受大长腿也给他们带来了不大不小的灾祸,那些大长腿一齐抬起来又在他们的脸上面落下去,顿时就是一遍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当时就鼻血奔流三米开外了。 这些同事们是屁滚尿流而逃,他们夹着尾巴逃跑以后,还借款的事情还在继续进行,剩下的人就是五方代表,还有那些包工头老板,以及项目部的领导们。 对五方代表还有包工头老板们,高峰也是如数归还了他们的钱,这些人对高峰同志也是非常地感激,这些人还同时都拿出购物卡要赠送给高峰。 “高兄弟,为了表示我们的谢意,我们将这些购物卡赠送给你,希望你一定要收下,反正我们购物卡太多了,那就是用之不尽呢,你拿着还相当于帮了我们的一个帮呢。” 高峰也挺清楚,像业主与监理,还有设计方面的大大小小人员,那都能收到购物卡,只要逢年过节或者是平常求他们办事,施工单位与分包单位就得向他们孝敬。 如今,请客送礼方面管得较严,这送购物卡就成了最主要的方式,一千与五百的卡那都是小数目,他们收到很多的购物卡用不掉那也是不足为奇。 什么大润发超市,什华联大超市,什么沃尔马大超市等的购物卡,这些人都能掏出一大撂来,也可以拿出来当扑克牌玩。 这些人将购物卡拿出来赠送过高峰,高峰连想都没有想就收了下来,反正他们多得用之不尽,而需要用购物卡的人却很多,不要白不要吧,说不定还真是帮了他们的大帮。 那些监理与业主还设计单位的领导们也走了,他们也是心安理得地走了,不过让大家伙有些想不通,他们送给高峰的购物卡金额比借给苗布正的钱还要多呢,他们为什么费力巴啦地跑一趟土楼镇项目部,非要把这笔借款要回去呢,这难道不是得不偿失吗。 好多人没搞清楚这里面的文章,高峰也没搞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也许人就是一种怪物容易犯病吧,这就是一种犯病的表现吧。 “高兄弟,我们没有购物卡送给你,你也清楚我们是建筑行业的最底层,我们是往上一层层送购物卡的人,他们这些人手里的购物卡都是我们所赠送的,我们就是这金字塔最底层的方砖。 高兄弟,我们虽然没有购物卡可送,但是我们有各大洗浴中心的贵宾卡,我们为了感谢你办的好事,我们要赠送你各大洗浴中心的贵宾卡。 高兄弟,大家都是男人们,是男人就不能一味地工作,需要劳逸结合地工作呢,你也肯定需要这各大洗浴中心的贵宾卡了。” 在以熊纠纠与齐昂昂两位包工头带头的老板们,都将自己皮包里的各大洗浴中心的贵宾卡拿了出来,将这些贵宾卡都递到高峰的面前,足足有三四十张之多,令人眼花缭乱。 第447章 三八不分的家伙 熊纠纠与齐昂昂这帮包工头老板也是非常慷慨,他们拿出三四十张贵宾卡,都是晓月市各大洗浴中心的贵宾卡,真是五花八门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这帮包工头老板们说的很对,他们就是建筑行业最底层的,就像金字塔最底层的方砖一样,他们的上面都有施工队伍,施工队伍上面还是监理与业主单位,还有设计质检站等等单位,那都是得罪不起同时还要求他们。 包工头们的洗浴贵宾卡多,那也是为了应酬上面这些单位的大大小小人物,他们也认为搞好服务工作,也就等于搞好了施工工作。 现在洗浴中心很多,也非常的高级,比那五星级还要富丽堂皇,里面的服务等级那也是名目繁多,有的还号称为国际。 土楼镇的员工们,也去过一些晓月市的洗浴中心,大多数只敢进入那中低档次的洗浴中心,更高档次的就不敢踏进门了。 如今的洗浴就是洗钱呢,门票都是好几十块,高档次中心的就更别说了,那门票贵得都令人咂舌。 进去洗一次澡都能买好几斤猪肉,这还只光洗澡票,还不包括其他的名目呢,什么搓背搓盐加搓牛奶与按摩等 等名目,那要是喝醉了酒等你醒来以后,就会发现口袋里的钱都要被掏空了。 土楼镇项目部第四架子队,有一个办公室主任喝醉了酒就去某中档洗浴中心洗了一个澡,结果第二天早晨睡醒了付钱时,却发现消费了近五百多块钱,消费清单拉出来,就连a4纸都打满了。 上面什么搓背,什么搓盐涂牛奶,以及按摩等等乱七八糟的名目达几十项之多,这些消费里面还没有女服务员的服务,可把他给惊得目瞪口呆,直呼这就是明火执杖地打劫啊。 高峰看着这些贵宾卡摇了摇头:“熊哥与齐哥,本帅哥用不着你这贵宾卡,本帅哥也不去你们去的这些高档洗浴中心,你们还是留着自己用吧,不就洗一个澡吗,土楼镇有好几个澡堂呢,什么天上人间什么梦里水乡都有。” 高峰嘴里所说的两个澡堂,那就是土楼镇的两个澡堂,一个是天上人间,一个就是梦里水乡,大家伙一听说这两个澡堂的名字,大家伙就以为这是两个高档次的洗浴中心。 听到这两个澡堂的名字,熊纠纠与齐昂昂就乐了,眼泪都笑得飞了出来,腰都直不起来了。 “哈哈哈,高兄弟,你真能逗啊,什么天上人间啊,什么梦里水乡啊,别听这两个冠冕堂皇的名字,还以为是超五星的洗浴中心呢,其实澡票只要两块钱,搓背才五块钱,就是情侣包间也就十五块钱呢。 高兄弟啊,这么便宜的澡堂,你就没必要去洗了,你应该好好想一想啊,两块钱就能洗一次澡呢,你不觉得这水有问题吗,两块钱还不能买一瓶矿泉水呢,怎么可能能洗干净一个澡啊。 高兄弟啊,你是怀疑我们的这些贵宾卡里面没钱吧,你是担心用这贵宾卡要自己掏钱,这你可放心啊,这些卡里面都有钱,每张卡里面都有三五千的钱,你就放心地洗吧。” 高峰还是摆了摆头:“熊哥,还有齐哥,你们的心意本帅哥心领了,但你们的贵宾卡本帅哥还是不能要,里面没有钱那还好说呢,反正本帅哥就是不去消费,这些卡里面有这么多的钱,那本帅哥就更不能要了,这礼太贵重了啊。 熊哥,还有齐哥,虽然这土楼镇上面的两个澡堂名不符其实,本帅哥认为它们还挺不错的呢,两块钱就能洗一个澡,那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啊。” 高峰回绝熊纠纠与齐昂昂他们的好意,这两个包工头老板也不再强求了,他们就准备把贵宾卡收起来,还没等他们收回去呢,梅瑰与王晓月那群美女们又抢先了一步,她们就把这些贵宾卡都夺走了。 “熊老板,还有齐老板啊,高峰这货目光短浅不识货,不敢收下这些洗浴中心的贵宾卡,我们替他先收下来,他不去这些洗浴中心洗澡,我们这些美女们替他去这些洗浴中心洗澡。” 梅瑰与王晓月,还有文成公主这群美女们就是有速度,将熊纠纠与齐昂昂这些包工头拿出的贵宾卡都没收了下来,她们还说不收白不收,这种机会十分难得啊,人家老板真正白给为什么不要啊。 美女们收下了包工头老板的贵宾卡,这些包工头老板们还松了一口气,觉得美女们收下这些贵宾卡了,他们反而心安理得了,对这群美女们是千恩万谢。 包工头老板们都离开了,只剩下项目部的这群领导们,项目部的这群领导们以项目经理王永强为中心,他们也是自觉地排队,等待着高峰归还他们的钱。 第一个就是项目经理王永强,张爱青用网银汇给王经理以后,王永强就提出了一个疑问。 “高峰啊,本经理借给苗布正是九千块钱的啊,你怎么只还给本经理六千块钱啊?” 高峰将那个笔记本翻开,指着那上面记的数目给王永强看。 “王经理,你看一看这上面的数字啊,这苗布正记的就是六千啊,这明明白白的阿拉伯数字六千啊!” “去你的吧,高峰,你把你的小眯眼睁到最大吧,这上面写的六千啊,这明明写的是九千块呢,难道你小子连九六都分不清了啊。” 王永强一看上面的数字,毫不客气地骂高峰这货,还说他是九六都不分了。 高峰笑了笑:“嘿嘿,王经理啊,本帅哥看倒了,的确是九千块,而不六千块啊。 不过,王经理啊,你这么大的领导也别计较这么多啊,不就是差了个两三千吗,这只是一个小数目,就是九牛一毛的啊。” “滚你的吧,你小子就是故意这样九六不分的呢,什么九牛一毛啊,你家牛毛这么多啊,一毛就差两三千之多啊。” 王永强指着高峰的鼻子骂了一通,不过王永强没有继续讨要这三千块钱,拍了拍屁股就离开了。 高峰盯着他的屁股说感谢:“王经理,还是您出手大方啊,一掷千金的气势,感谢王经理捧场啊,以后这种捧场的事王经理可要再接再厉啊。” 项目经理王永强离开后,紧随其后的就是项目书记史铁军,还有项目总工车轮战,以及生产经理马小明,他们三人借给苗布正是一样的数字。 三个人都借给了苗布正八千块钱,却回来才三千块钱,三个人都一齐质问高峰了。 “高峰啊,我们三个明明借了八千块钱,你却只还给我们三千块钱啊,那另外五千块钱去哪了啊?” 书记与总工,还有生产经理有了疑问,高峰又将那笔记本拿到他们的眼前,指着上面写的数字对他们讲。 “史书记,车总啊,还有马经理啊,本帅哥可是严格按笔记本上面的数来的呢,这上面明明写着是三千呢,这是阿拉伯数字3的啊,你们再看一看啊。” 史铁军与车轮战,还有马小明三个人往笔记本上面一瞧,三个人当时就骂了起来。 “滚你的吧,高峰,你患了青光眼病啊,这明明是阿拉伯数字8,你从哪看出是阿拉伯数字3号,你怎么连三八都不分啊。” 三位领导是张嘴就骂了起来,唾液都飞了高峰一脸一鼻子,高峰就嘿嘿地笑。 “三位领导,对不住啊,本帅哥的确是看错了呢,的确是3与8没有分清,你们领导也别往心里去啊。 不就是差了五千块钱吗,这对于你们这些领导来说,那也就是九牛一毛,跟从你们身上拔下一根毛差不多,真是不痛不痒的啊。 刚才王经理也是这样子,三千块钱连个屁都没放就走了,你们也应该像王经理表现得大方一些。” “去你的吧,你说的可轻巧啊,还才九牛一毛的啊,你家牛毛有这么贵啊,一根毛就五千多的啊,王经理那才三千块钱呢,你为什么扣除我们五千块钱啊,你还让我们一个屁都别放出来,有你这样野蛮做事的啊。” 三位领导纷纷指责高峰同志,高峰就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强行着将他们三人推走了。 三位领导走了以后,排在他们后面的是总经济师王能才,商务经理曹正,还有协调办主任范海潮,以及物资部部长牛奋斗,他们四个人也是借的同样数目给苗布正。 四个人借给苗布正的钱都是7千块钱,这三个人都是会算的人,一个是总经济师,一个商务经理,还有一个是物资部部长,这天天都给计算打交道,无论做什么事都是精得一比。 高峰还以为自己看错数字了呢,像他们这四个精比,怎么可能一口气借给苗布正七千块钱啊,能借给他一千块钱那都是大出血吧。 出手就是七千块钱,除非是放的高利贷,苗布正会还给他们高额的利息不可,要不然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们能心甘情愿借这么多钱给苗布正。 高峰猜得一点没错,这四个人还真是借给了苗布正高利贷,他们收三分钱的利息,当高峰将钱还给这四位领导时,他们当时就蹦起了三米多高。 无论是体格肥壮的牛奋斗,还是肾不太好的王能才,他们都发挥了从未有过的潜能,一下子蹦起了三米多高呢。 “高峰,你小子真是青光眼啊,我们明明借给苗布正七千块钱,你怎么只还给我们一千块钱啊,这一千块钱连利息都不够的呢。” 四个人大叫起来,高峰又去拿笔记本,他还没翻开笔记本,这四个人都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了四张字条。 “高峰,你别拿那破笔记本了,你也别说把阿拉伯数字7搞成阿拉伯数字1了,你也别装傻说是1与7不分了,我们手里都有苗布正打的字条呢。” 第448章 三分的高额利息 总经济师王能才,商务经理曹正,协调办主任范海潮,物资部部长牛奋斗,这四位领导们都一人一张高利贷字条。 高峰接过四个人的字条一瞅,果然如自己所想的那样,这四个人精就是放的高利贷,还是三分的高额利息,七千块钱一年就是两千一百块钱利息,怪不得这四个人精会出手如此阔绰,能借给苗布正七千块钱呢。 不过,这四个人还是留了心眼,他们没有多借钱给苗布正,只拿出了七千块钱,也许他们对苗布正的偿还能力有些怀疑,所以还是比较谨慎。 四位领导嘴咧得像水瓢一样,嘴角两边的哈喇子直流,就跟四个脑残的二傻一般,他们的得意神情就是这副模样,咧着嘴巴笑。 “高峰啊,你都瞧见了吧,我们可都是人精啊,整个项目部没有人再比我们人精了,他苗布正再怎么精,也像孙猴子逃不过如来佛的手掌心一样,他也逃不过我们四个的手掌心。” 这四个人得意地将手掌伸开又握紧了,仿佛苗布正那小子在他们的手掌心里撒了一泡尿一样,他们咬牙切齿地将苗布正捏死在手掌心里。 面前的四个家伙果然是人精,项目部的人还真找不出比他们还鬼的人呢,其他人连借条都没有,都是空口无凭的呢,不是苗布正有记笔记的习惯,不是方寸同志给高峰提供了这本笔记,那其他人的钱还真没法子归还。 可是王能才与曹正,还有范海潮与牛奋斗,这四位人精不但让苗布正打了借条,还是放的高利贷呢,可见他们的鬼精程度让人望尘莫及啊。 四位领导很得意,高峰想拿一千块钱打发他们那是不可能的呢,这里有白纸黑字写得十分清楚,苗布正不但欠了他们七千块钱,还另外有二千一百块的高额利息,你这归还一千块钱还不到高额利息的一半呢。 四位领导抖着腿继续得意地道:“高峰,高同志啊,你忽悠永强经理,你忽悠铁军书记,还有轮战总工,以及小明经理那都可以,但是你想忽悠我们四位人精,那可没门的啊,这里白纸黑字写得一目了然,你就乖乖地把九千一百块钱归还给我们吧,就是那零头的一百也不能少掉。” 高峰还道:“四位领导啊,你们也太小气了点吧,就连一百的零头你们也想要啊。” 四个人斩钉截铁地回答:“那当然要啊,这可是我们挣的钱啊,你看那些超市里的商品连毛钱都要呢,动不动找你几毛钱,那你觉得扔掉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啊。” 这四位说的还是那么个情况,超市里面的东西还真有毛钱的定价,谁去超市不要找回几毛钱呢。 四位领导得意洋洋,抖着八条大肥腿,斜着八双眼睛盯着高峰,那神情好象用微信摇到了女网友,五分钟不到就相约开了房,并且那房费还是女网友付的那种喜出望外的神情。 高峰看着这四位得意忘形的领导笑了笑:“四位领导啊,看你们高兴的这样,你们就像刚学会微信五分钟就摇到了女网友,而且还马上就相约开房了,更重要的是开房费还是女网友出的呢,你们不觉得高兴得有些过了头吗?” “哼,哼,高峰,高同志啊,何止是付了开房费啊,这女网友还请我们吃了一碗面,这碗面里还有两个荷包蛋啊。” 四位领导当时就哼哼起来,鼻涕泡从像下水道一样的鼻孔里喷出来,又像吹了泡泡糖一样胀大,最后啪地四声爆裂了,那四声爆裂的响声就像那炸爆米花一样地响。 当四位领导的巨大鼻涕泡爆炸以后,高峰将他们拿出来的借条举到他们眼前,指着字条下面的最后签字栏对他们说道。 “四位领导,你们睁开你们的小眼睛好好瞧一瞧吧,你们这高利贷字条上面的签字吧。” 四个人一齐摆着手:“去吧,高峰,高同志,这还用看吗,当然是苗布正的签字啊,是他亲自打的借条,那不是他的签字,还会是谁的签字啊?” 高峰很耐心:“四位领导,就麻烦你们再瞧一眼吧,再瞧一眼这签字是不是签的苗布正自己的名字啊?” “高峰,既然你都求我们了,那我们就耐心再看一次。” 高峰的态度很好,他还求这四位领导,这四个人就很满意,耐心地将眼睛去瞅那四张字条,也就是瞅了一眼的功夫,时间短暂得只有一秒钟长。 一秒钟以后,四个人摆着这四张字条对高峰说:“高峰,高同志啊,我们几个满足了你的要求了,我们都又耐心地瞅了一眼这字条,这字条上面清清楚楚签着苗布正三个字,虽然这三个字像小狗爬一样,不过那还是苗布正三个字。” 高峰又笑了:“四位领导,麻烦你们再瞅瞅清楚啊,再瞅瞅是不是苗布正三个字啊?” 四个人当时就恼了:“高峰,高同志,我们可是四位领导啊,可是你的四位领导啊,我们领导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啊,你可别太过分了啊,小心把我们逼疯了,我们四个领导还咬你的呢。” 这四位领导没说什么假话,他们气急了还真会咬人呢,尤其是喜欢咬人的屁股,那股子狠劲也像那乌龟一样倔强,咬住以后就是一天半天不会松口呢。 高峰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同时一只手挡住自己的屁股,他很惊恐地看着这四位领导。 “四位领导,你们是不是早看中本帅哥的性感屁股了啊,你们是不是想趁机咬本帅哥的屁股啊,你们可不能偷袭啊?” 为了保护高峰同志,熊二伟同志还将屁股对着这四位领导,自己挡在高峰的身子前面。 “喂,领导们,本熊哥的屁股那才性感呢,比那巨星李玟的电屁股还要性感,欢迎各位领导大量品尝吧。” “尝你妈个头,把你那像臭豆腐一样臭不可闻的屁股挪开吧,别挡在我们眼前。” 熊二伟是一副翘首以待的状态,他撅着一个小屁股,他刚刚撅起来就被四位领导给踹翻在地了,四条肥腿像捣蒜一样死劲地捣着他的小屁股,捣得熊二伟同志直呼舒爽。 在高峰的再三要求之下,四位领导又耐心地看了一次那签字,还是跟上一次一样,四位领导用鄙视的眼光瞧着高峰。 “高同志,你难道不识字吗,这明明写着瞄不正三个字,你怎么一二再再二三的要求我们好好瞧一瞧啊,你不是吃饱了撑着的啊。” 高峰道:“四位领导啊,你们刚才念什么来着啊,你们再念一次。” 四个人又念了一次:“这签的三个字就是瞄不正啊,瞄不正,瞄不正的啊,我们不是念一次了,我们跟你念三次,重要事说三次。” 四个人大声念诵了三次,就像初中生念诵课文一样,也是声嘶力竭的高喊,还故意将嘴巴凑到高峰的耳朵边,要故意将高峰的耳膜震聋一样。 这次没等高峰同志再说话,这四位领导好象发现了什么,他们互相对视了几眼。 “哎哟,同志们,这有些不对劲啊,这名字怎么这么特别啊,怎么就是瞄不正啊,这又不是打靶子呢干吗还瞄的啊,还瞄不正啊,难道这搞测量的家伙真叫瞄不正这名字吗?” “嗯,是啊,这名字有些怪了,怎么就叫瞄不正啊,这是要瞄准谁的啊,这是要打谁啊,还瞄个球蛋啊。” “高峰,高同志,我们领导问问你啊,这搞测量的家伙是叫瞄不正吗?” 四位领导对苗布正的名字还拿不准了,这也难怪呢,项目部人员比较多,虽然天天见面可是还真不知道有些人的全名,即使能叫出来也不知道他们真正的名字。 高峰就笑了笑:“四位领导啊,人家是叫苗布正呢,青苗的苗啊,大侠苗人凤的苗啊,布是布衣的布呢,正是正确的正没错,可不是什么瞄不正啊,你们要打靶吗还瞄不正啊,估计让你们几位去打靶那肯定是瞄不正,就是把靶子放在你们眼前,你们也瞄不正的呢。” “啊,我们查啊,我们苗布正姐姐的啊,我们打啥子靶啊,我们被这苗布正给当靶子打了啊,我们被他忽悠大了啊,他在上面签一个瞄不正,那证明这些字条就全部是废纸一张啊。” 四位领导一听,当时就恼羞成怒了,四位领导有一个特性发火了,喜欢互相扇大嘴巴,王能才扇范海潮的大嘴巴,范海潮就扇曹正的大嘴巴,曹正就扇牛奋斗的大嘴巴,牛奋斗又扇王能才的大嘴巴,正好抡成了一个圆圈形。 四位领导互相扇大嘴巴,高峰也没打扰这四位同志,等他们扇了九九八十一下,他们彻底累了再停止下来,四位领导的嘴角都肿得象在嘴巴里塞了五个天津灌汤包一样。 “四位领导,你们扇好了吗?” 高峰问四个人,这四个人频频点头:“嗯,高峰啊,我们都扇好了,我们都扇得正到好处呢,通过这互相扇大嘴巴我们也清醒了,我们的确被苗布正给忽悠了,我们被苗布正给瞄得正正的了,我们的高利贷利息泡汤了。” 高峰道:“四位领导啊,既然你们如此明白,那本帅哥也不用过多解释了,那你们也就别感到委屈,你们就乖乖地回办公室吧。” 四个人还真乖乖地转身走,走出去五步远又停住了,仿佛他们被五步毒蛇咬住了一样,他们不敢往前走一步了。 “不对啊,高峰,苗布正打的这借条签了假名字,可是这借款的确是真的啊,那可是七千大洋啊,你只还给我们一千块钱,那还有六千块钱没还给我们啊。” “喂,四位领导啊,你们还好意思提啊,这些字条都是苗布正签的假字条,那不但证明这高利息是假的,那也证明这借款也是假的,法律讲究证据,你们口说无凭上哪打官司都是输啊,本帅哥没找你们领导把这一千块钱要回来,那算本帅哥对你们仁之义尽了。” “对啊,高峰说得太对了,这官司上哪打我们都得输,这等于我们白赚了一千块钱啊,谢谢高同志啊,我们回办公室了。” 高峰这样一说,这四个人如梦初醒一般,扭着肥大的屁股就向项目部楼上跑去,就像突然在地上捡到了巨款一样,是惊慌逃蹿。 第449章 苗布正的傻比排行榜 总经济师王能才,商务经理曹正,协调办主任范海潮,物资部老大牛奋斗,四位项目部的领导们高兴得屁颠屁颠地跑上了楼,他们还没忘记感谢高峰。 “高峰啊,还得谢谢你啊,不是你给我们一千块钱,那我们可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花了七千块钱连条内裤都没剩下,这也是花六千块钱买个教训。” 高峰对着这四位领导扔了一句话:“四位领导,你们也就是嘴巴上说感谢,你们怎么来点实际的呢,买只本鸡或者是野鸭子,或者是一件奶表示表示也行啊。” 高峰的一句话砸在四位领导的屁股上面,把这四位领导砸得蹿得更快了,就像四头狂奔的野猪一般。 “高峰啊,我们领导们说话那就跟放屁差不多,你也就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出吧,你可千万别当真了,想让我们表示那是很难。” 这四位领导蹿走了,借款归还工作还继续进行,剩下的是面前的这群美女们,项目部的这群美女。物资部的王上梁,小出纳员自己张爱青,合约商务部的预算员巩小北,工程部的冷艳与左开门两姐妹,还有常娥与郭丽丽,杨贵妃与曲浮萍,梁场的任性姑娘,还有操一彩与操二彩两姐妹,以及独臂姑娘吉如意。 曲浮萍就是一个善良的姑娘,自己的条件这么差,老公向光明跑得不见人影,女儿向日葵又患了奇怪的毛病,她还指望别人救济自己呢,可是这姑娘还借钱给苗布正,竟然还借了一千五百五十块钱,这真是让人佩服这姑娘的善良。 项目部的美女们都借钱给苗布正了,高峰没感觉到怎么吃惊,毕竟这都是项目部的美女们,那也是苗布正的同事呢,同事之间有求必应有难必帮吗。 可是,让高峰感觉到吃惊的是,这位苗组长竟然还把手伸向了项目部以外的美女们,就连晓月市一姐梅瑰,土楼镇派出所的女警王晓月,美丽的女交警颜如玉,还有漂亮的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以及那性感的高级护士刁小婵,甚至少妇马兰花与老板娘西兰花,还有那白富美的妹妹白天,只要是认识高峰的社会美女们,苗布正都借了个遍,这让高峰真佩服苗大组长的忽悠能力太强悍了。 不过,这群美女们除了曲浮萍以外,她们个个都是人精,她们借给苗布正的钱也就两三百块钱,最多的也没超过四百块钱。 高峰就说她们了:“你们这群美女们啊,就一个个都是人精,包括晓月市一姐梅瑰,还有派出所警察王晓月同志,你们都是十足的人精啊,你们借给苗布正就两三百块钱,你们跟浮萍的一千五百块钱相比,你们难道不觉得惭愧吗,你们哪一个不比浮萍妹有钱啊,你们一个月在淘宝里花费的零食钱都超过浮萍的工资了,可是你们却如此的抠门,真让本帅哥为你们害羞啊。” “滚你们的吧,高峰同志,你这是耻笑我们美女们都是傻比吧,你耻笑我们这些自称人精的人都被苗布正给忽悠了吧。 其实,我们有什么感觉害羞的啊,我们被苗布正忽悠了两三百,你不也是被他忽悠了两三百吗,你还是360号傻比呢,你高帅哥也是在苗布正的傻比排名榜上赫赫有名啊,你还能排500强里面呢,你应该感觉到荣幸。” 众美女就喷高峰了,并非高峰一个人上了苗布正同志的傻比排行榜,这里的每一个人以及刚才的领导们都上了苗布正同志的傻比排行榜,这些美女们也是前五百强之内,项目部的几位领导排在前几位,王永强是排傻比第一位,他的位置无人可争了。 美女们喷高峰,熊二伟同志也不甘示弱,站在一旁煽风点火起来。 “喂,美女们,要说啊,你们谁也别说谁了,高峰就是乌龟,你们就是一群母王八,你们这叫乌龟笑王八彼此彼此啊,真是旗鼓相当啊。” 熊二伟这货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不过他每次一鸣惊人的时候,他的下场都非常之惨烈,每次没被这群美女们折腾死,那已经算是万幸了。 熊二伟的话一出,众美女们是万脚齐发,数十只红蜻蜓的高跟鞋一齐踹向了熊二哥,熊二哥当时就像杨六郎被金兵万箭穿心一样,当时就像叫春的驴一样惨叫不已。 “你这熊货啊,你还好意思说本姑娘们,你别以为你自己在苗布正的傻比排行榜里排名倒数第一,你是最后一个垫底的人物,你就以为你比我们聪明啊,其实你才是名符其实的一个大傻比呢。” 熊二伟也借过苗布正钱了,这个最抠门的人借了三块钱给苗大组长,所以他成排行榜的垫底人物,还排在五百强之外。 熊二伟也为此非常得意,他被这群嫉恶如仇的美女们虐待着,他还很得意地自夸。 “美女们,本熊哥就是比你们聪明百倍呢,你们都是五百强以内的傻比,而本熊哥可是五百强以外呢,那跟你们根本不能同日而语,那也差几百号之远啊,你们有这本事啊。 美女们,本熊哥还告诉你们啊,要不是这苗布正死缠烂打磨本熊哥三个半小时,本熊哥就连三块钱也不借给他这货呢,那本熊哥根本就进不了傻比排行榜。” 众人还真相信熊二伟的话,他这货就是这种抠门到家的人,要想从他身上借出钱来,那真是比登天还要难些。 同时,大家也佩服苗布正的磨功,他能软磨硬泡三个半小时,一个小时平均还不到一块钱呢,那何不跑到火车站或者是汽车站装乞丐人员啊,那样三个小时下来说不定乞讨多少钱了,何必费这个口舌的啊,估计还不够口水钱的呢。 也许,苗大组长并不是这么想,他是想打破一个魔咒,一个没人从熊二哥的身上借出钱来的魔咒,苗布正同志真就打破了这个磨咒,成为历史上第一个从项目部第一抠门熊二伟的身上借到钱了。 这群美女们的钱都归还了,归还完她们的钱,那是得不到感谢的呢,就像高峰应该这样一样。 美女们的钱归还完,熊二伟却抱着高峰的大腿不放。 “高兄弟啊,你都把钱还给人家了,那本熊哥的钱怎么就不还啊。” 高峰都乐了:“我的个熊哥啊,你还好意思开口啊,你才借给人家三块钱,你就跟打发乞丐差不多,你给乞丐的钱也想要回去啊,你还是个人吗,我估计你熊哥不是为了借三块钱,你是为了在傻比排行榜上面挂一个名,你要花三块钱的挂名费。” 熊二伟同志连三块钱都想要回,高峰就是嗤之以鼻,三块钱还真是打发乞丐了,现在的乞丐估计三块钱还瞧不上眼呢,最低施舍费得十块吧。 熊二伟抱着高峰的大腿不放,他就像抱着一颗参天大树一样,他也像枯树盘根一样盘着高峰同志。 “高兄弟,可不能这样说啊,三块钱也是钱啊,在你们这些有钱人眼里,三块钱不算什么钱,而在本熊哥的眼里那就是一笔巨款啊,一笔很巨的款啊。 高兄弟,什么挂名费的啊,要是本熊哥知道苗布正弄一个什么傻比排行榜,那本熊哥打死也不会掏出三块钱。 高兄弟,你可是最清楚本熊哥的为人了,要是一个乞丐想从本熊哥的身上要出一毛钱,那本熊哥就会跟乞丐姓了,本熊哥是一颗行善的心,本着为帮助同事走出困境之心啊。” 熊二伟还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两行热泪,都一齐糊在高峰的裤腿上面,弄得高峰的裤腿恶心吧啦。 “哎哟,熊哥你别这样吧,我可不是苗布正呢,能花三个小时磨你的啊,你要纠缠我三秒钟的话,本帅哥都受不了啦,你别再声泪俱下了,不就三块呢,我自己出钱还给你就是了。” 高峰实在受不了熊二伟的软磨硬泡,再加鼻涕泡的攻击,他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三个硬币给了熊二伟,熊二伟接过那三个硬币,他是仍然没有松手。 “高兄弟,这可不对啊,什么只有这三块钱的啊,还有一笔巨款呢,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只要苗布正的卡里剩下钱,你就把苗布正欠本熊哥的一百钱还给我啊。 高兄弟,现在我估计这卡里不但有余款,估计还剩下十万左右吧,再加上刚才大家捐出的两百块,那就是十五万块钱左右呢,你应该兑现诺言吧,你应该把那一百块钱还给本熊哥的啊。” 熊二伟不愧是人精,别看他平时是傻比一个,关键的时候,他的账路可是清楚得不行,连苗布正的卡里还剩多少钱,他都算得一清二楚的呢,就连小出纳员张爱青都惊讶了。 “我的个妈啊,熊二伟让你干物资真是太屈才了,像你这水平就应该干财务总监,你这账路比本姑娘还清晰得一比啊,本姑娘一直跟人家汇款,本姑娘还不清楚剩下多少钱呢。” 小出纳员张爱青还得通过查询,她才清楚这张卡里还真剩下十万块钱,可是这位熊二伟同志却连查都没查,就十分清楚卡里面剩下多少钱了,这真是傻人有怪才。 “熊哥,你说得没有错,本兄弟也是这样承诺你的呢,只要剩下一百块钱,本兄弟毫不犹豫地将这一百块钱给熊哥。 可是,熊哥你只记得这一百块钱,你不知道本帅哥要干什么,本帅哥为什么费九牛二虎之力这样克扣大家伙的钱,尤其是得罪了这些领导们,把他们的大头都克扣了下来,那是因为本兄弟要用这笔钱做一件重要的事。” 第450章 你熊母含苞待放 熊二伟要的不是三块钱,他要的是一百零三块钱,先前高峰答应过苗布正卡里如果能剩下一百块钱,那就得替苗布正给他一百块钱。 傻人有精的时候,熊二伟就是这号人,尤其是对钱方面那可是十分地看重,一点亏也别想占他的呢,他也始终耿耿于怀。 高峰告诉熊二伟,他是这么说过,也承诺如果真能剩下一百块钱,哪怕不只一百块钱,那肯定都是他熊二伟的钱。 熊二伟就不明白了,到目前为止,所有借给苗布正钱的人都归还完了,也只剩下他熊二伟一个人了,可是目前还剩下十五万元钱,难道这十五万元钱都是他熊二伟的吗? 熊二伟还真不傻,他绝对不会相信高兄弟能把十五万都给自己,他也完全没有这个奢望。 高峰告诉熊二伟真聪明,这十五万不但不会给你,给你熊哥也不敢要这钱,你心里会是一个心病,总不知道本兄弟葫芦里卖的是啥药,说不定到后来,自己吐出来还不只这个钱呢。 熊二伟很相信高峰的话,几次他都是这样的结果,虽然没掏出很多的钱出来,那也是做了亏本生意。 熊二伟还想到自己总吃这方面的亏,尤其是与那移动通讯店里的大小刘情两个营业员打交道,那总是让他不知不觉还心甘情愿地破费了不少,说只是剩下内裤不足为奇。 每当熊二伟想到大小刘情两个女人,他都不免要留下伤心的泪水,不知道是为了割舍不了她们的感情而流泪,还是为了亏得内裤都不剩而流泪,也许兼而有之吧。 尤其想到大刘情时,三尺男儿的熊哥心里很酸很酸,他也给自己一个总结,就是英雄难过少妇关啊,对于熊二伟来说那是英熊难过少妇之关。 人都是感情的动物,熊二伟同志同样也有感情,他同样渴望女人们对自己付出感情,他同样也愿意像飞蛾扑火一样地投入感情中去,哪怕是一次又一次地受到伤害,就像拿裁纸刀一样割他的心,那种种的阵痛也是其他健康人无法理解的呢。 高峰见到熊二伟哭红了眼的模样,他就安慰熊哥说:“熊哥,不至于吧,就为了一百零三块钱,你就像被人家少妇踹了你一样地伤心流泪啊,你还红了眼睛这多丢男人份啊。” 高峰不说还好,高峰一说他,熊二伟直接从抽泣变成嚎啕大哭了,就像黑旋风李逵发现自己的老娘被老虎吃得只剩下一只老布鞋一样地伤心,那嚎啕之声都振聋发聩。 “哎呀,高峰啊,你就把一百零三块给这熊货吧,你看人家哭得像死了熊母一样,咧得个大嘴巴嚎啕大哭,这烦不烦人啊。” 梅瑰与王晓月,还有众位美女就烦熊二伟嚎啕大哭了,这货跟李逵还没得比,人家至少是豪爽异常,不会为了百十块钱就像死了亲人一样嚎啕大哭。 “你们美女不理解人啊,谁说本熊哥是为了一百零三块钱嚎啕大哭啊,你们才死了熊母呢,本熊哥的熊母活得好好的呢,牙齿好胃口就好,吃饭就麻麻香,一顿没有六七个武大郎炊饼下不来呢。 美女们,本熊哥告诉你们吧,本熊哥只所以嚎啕大哭,那可不是为了一百零三块钱啊,本熊哥是那种小气的人吗? 美女们,本熊哥是触景生情了,尤其是本熊哥看到风尘少妇兰花姐的两个胸前蒙古包时,本熊哥就想起我的至爱了。” “嘘,嘘,熊二伟,你还说至爱啊,你还说触景生情啊,你所说的那个至爱就是三番五次骗得你内裤都没有的黑少妇刘情吧。 熊二伟啊,你还拿人家兰花姐跟你的至爱比较啊,那能比较啊,那你不是贬低兰花姐的身份啊,就兰花姐这皮肤这身段,那可是天生尤物啊。 熊二伟,真要比较的话,只是那大刘情的胸部与兰花姐有的一拼啊,其他就是拿花菜与油菜花相比较了。” 熊二伟同志说出至爱两字,大家伙怎么都觉得十分滑稽,总给人一种逗比的感觉,像熊二伟这种人也不配谈至爱两字,也许连谈恋爱都不相配。 当然,熊二伟嘴巴里所说的至爱,那就是土楼镇移动通讯店里的营业员大刘情,说白了就是一个卖手机电话卡的少妇。 这位大刘情同志,几乎没法子跟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相提并论,无论从身段还是长相都是相差五公里之外,马兰花还真是天生尤物之人,而那大刘情只是一个不算丑的皮肤黑黑的少妇。 不过这位少妇大刘情的胸部,那还真能跟少妇马兰花有得一拼,并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都是货真价实的物件,也可以比如成发酵成功的馒头,只不过一个是市面上卖的像漂过白一样的馒头,而一个是家里自己做的馒头,颜色黄乎乎的。 “去你们的吧,你们这些小蹄子瞎起什么哄啊,怎么拿人家跟本少妇相比啊,怎么不拿你们自己跟她相比啊。” 众美女们耻笑熊二伟同志,少妇马兰花也十分不满意,她对自己的相貌有十分的自信,想当年那可是卫校一枝校花,站在那都是鲜艳无比的呢。 这么个鲜艳的校花,怎么跟一个无名的卖电话卡的少妇相比啊,那可不是掉了自己的身份。 少妇马兰花不愿意,人家熊二伟还不愿意了呢,他将自己的大熊嘴撇得像个水瓢一样。 “哼,你们不能这样贬低本熊哥的至爱,大刘情在本熊哥的心目中那就是一朵鲜花,她就是最美的呢。 哼,你们别拿兰花组跟本熊哥的至爱相比,兰花姐根本不在我的心目中,她连本熊哥的心房都进不去,她只能靠边站,她在本熊哥的眼里那就是一朵残花败柳,与我的至爱差得十万八千里呢。” “滚你妈的吧,你个熊货玩意,你妈才是残花败柳呢,你的至爱才是残花败柳呢,你爸爸与你爷爷也是残花败柳!” 当着女人的面贬低女人们,那后果是最严重,哪怕就是实话实说那也会遭受惩罚,熊二伟就是一个不记打的人,他屡次被女人们打就是因为自己那张破嘴巴。 熊二伟的话只说到一小半,他就被少妇马兰花给踹翻在地,反骑在他的腰上面,脱下红蜻蜓的高跟鞋狂砸,就像农村妇女拿棒捶砸衣服一样地捶熊二伟,熊二伟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了。 不过,这位熊哥原则性极强,他被少妇马兰花这样虐待,他还是咬牙切齿地说。 “马兰花,不管你怎么打本熊哥,本熊哥还是那句话,你跟本熊哥的至爱相比,你就是一朵残花败柳,而本熊哥的至爱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 “我你姐姐啊,那黄馒头的黑少妇,那还是含苞待放啊,本少妇告诉你吧,她都不知道放过多少次呢,叶子都被放没了。 你个傻比货啊,如果这刘情是含苞待放的鲜花,那你熊母也是含苞待放的鲜花,你熊爸你熊爷也是含苞待放的鲜花,你们一家熊你们祖宗十八代熊都是含苞待放的鲜花。” 少妇不能惹,一惹就遭秧了,熊二伟惹了少妇马兰花,那就像惹了一只马蜂里的蜂王一样,不把熊二伟蛰一头一脑袋的青包,那是肯定不会放手。 “好啦,兰花姐意思意思就行了,你也别往死里揍这熊货,你越这样狂揍人家,那也显得你是吃人家刘情少妇的醋了。” 少妇马兰花用高跟鞋砸了熊二伟上百下,她还劲头十足呢,也幸亏这红蜻蜓的高跟鞋质量过硬,换成其他杂牌高跟鞋估计早断成几截了。 “哼,本少妇能吃那又黄又黑少妇的醋啊,那不是显得本少妇量小啊。” 张爱青劝少妇马兰花停手,马兰花才住了手将高跟鞋穿上,她也是对那少妇刘情嗤之以鼻,她也说人家是又黄又黑,这可把人贬低得一文不值了。 “高峰啊,本出纳跟熊二伟有同样的疑虑,这苗布正的卡里还剩下十万块钱,加上你从每个人手里收的一百块钱,那就是十五万块钱,你需要这十五万块钱干什么重要事,你不会是为了想跟王晓月弄一个苟且的狗窝,而用这十五万做首付款吧。” 自从熊二伟有这个疑虑以后,张爱青也是有更大的疑虑,不光是张爱青,众位美女们同样是这样的疑虑。 张爱青的话,高峰与王晓月就成了众矢之的了,以梅瑰为首的众美女都攻击他们两人。 “喂,王晓月,你肯定是幕后指使人啊,你让高峰忽悠大家伙,目的就是为了买你们苟且的狗窝啊,这十五万应该可以付一个首付款。” “是啊,高峰同志,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啊,为了自己的幸福,你却站在大家痛苦的肩膀之上啊,你不觉得你比苗布正还可恶吗,苗布正跟你比,那就是小忽悠遇到大忽悠了啊,你连首付款都忽悠啊。” 众美女手指都快戳到高峰与王晓月的脸上了,对她们两个是毫不客气地指责,王晓月就觉得委屈。 “喂,你们什么意思啊,什么我们就是苟且啊,我们是正当的恋爱好不好啊,可不是潘金莲跟西门庆那样苟且啊。 还有本姑娘可从来没指使高峰干忽悠大家伙的事情,本姑娘也不是那种人呢,你们都以为本姑娘是慈禧太后啊,喜欢垂帘听政啊。 告诉你们吧,本姑娘是最开明的姑娘,也是最民主的姑娘,不可能指使高峰去干任何事,即使是忽悠了你们,那也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与本姑娘毫无关系。” 王晓月的解释,也是引来一片唏嘘之声:“嘘啊,王晓月你就睁眼说瞎话吧,你还最开明啊,你还最民主啊,你连高峰的工资卡都控制着,有本事你把高峰的工资卡给我们控制啊,那就证明你民主。” 众姐妹唏嘘不已,王晓月也对民主与开明一说只有嘿嘿的笑了,她的话明显站不住脚根。 “姐妹们,房子首付款跟王晓月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可是毫不知情啊,这都是本帅哥一人所为啊!” 高峰的话一出,大家伙都愣住了,原来这位高峰同志还真是为了房子的首付款,而忽悠了大家伙整整十五万啊。 第451章 有本事咱们单挑 高峰承认这剩余的十五万是自己购买房子的首付款,把众美女就给惊住了,原来耍了半天高峰才是大忽悠,他比那苗布正大忽悠还能忽悠,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了。 众美女当时就怒了,众美女发怒的特性挺有意思的,她们也是步调一致,就像训练过很久一样,一时间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又第一时间向高峰投射过去,一时之间真是万鞋齐发。 万鞋飞过来时,正好熊二伟同志从地上爬起来,高峰将他做成了挡箭牌,熊二伟同志又一次万鞋穿身了,红蜻蜓的皮鞋像箭一样纷纷投射而来,熊二伟从头到脚都是入肉三分的高跟鞋印,他连嚎叫一声都没来得及就倒地不起了。 “高峰,我们错看你了,我们都以为你是一个正能量,又与众不同的男子汉,你那正能量能与电影里的斯瓦辛格相比,你在我们的心目中是一个高大伟岸的男人。 可是,我们都长着一双狗眼了,的的确确看错了你,你就是披着狼皮的山羊,你就是一只披着狼皮的山鸡,你左右都不是人啊。” “就是啊,高峰,我王晓月姑娘也看错你了,你一直以来在本姑娘的心目中,就是那海拔8844.13米的珠穆朗玛峰,你是一座别人永难高攀的山峰,只有本姑娘能攀越的山峰。 本姑娘一直以来,把你当成男神,也认为你是人中之龙,一个世人皆醉唯你独醒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小丈夫。 可是,本姑娘也长了一双狗眼了,没有能识出你的庐山真面目,你不但是一只披着狼皮的山羊,你还是给鸡拜年的假黄鼠狼,你是一个假惺惺的伪君子,本姑娘真瞧不起你。” 不但所有的美女们都对高峰的所作所为不耻,就连漂亮女警王晓月也是义愤填膺,瞪着两只倒映人影水汪汪的大眼睛,指着高峰的鼻子大骂不已,脚上的一双红蜻蜓也早已投射在熊二伟的身上,她是光着脚丫站在那里。 众美女们都一起光着脚丫,她们发怒有些过急,脱红蜻蜓高跟鞋时连黑丝袜都撕掉了,一半挂在腿上,一半就随高跟鞋飞出去了。 这都是一群绝色的美女们,那光着脚丫的形象那可是让人大开眼界,也同时靓瞎了众人的眼睛,这么多的大长腿这么多的光脚丫,那真是满园春色太迷人。 王晓月指着高峰的鼻子骂,众美女们又是唏嘘声一遍:“嘘啊,王晓月啊,有你这样贬低我们的啊,高峰这货还高大得像珠穆朗玛峰啊,还只有你能征服他而我们都征服不了他啊,你怎么就这么自夸自吹啊,你这牛皮也吹的太大了点吧。 王晓月,你睁开小眼睛瞧一瞧这货,他能是珠穆朗玛峰吗,他箭直就猥琐得像一个小土包,谁他妈的都能踩着他的脑袋过去,还用得着征服吗,本姑娘们还不稀罕去踩这货呢。” 这群美女们唏嘘王晓月姑娘,她们的唏嘘声太大太整齐,把砸晕在地的熊二伟都嘘得小便当时失禁了,裤裆顿时就湿掉了。 “嘿嘿,姐妹们,本姑娘只是一个比如,比如以前的高峰这货是这么高大伟岸,高大得像珠穆朗玛峰一样,他现在是猥琐得像小土包一样,谁都能踩着他的脑袋瓜子,你们都能征服他啊。” 王晓月嘿嘿坏笑,众美女们又把矛头对准了高峰,红蜻蜓的高跟鞋飞完了,她们竟然将土楼镇门前的花池给拆掉了,一个个搬起那些带土的方砖,要狠狠地砸向高峰同志。 高峰举着手,对这群美女们高声道:“美女们,你们别冲动啊,冲动是魔鬼啊,你们听本帅哥解释啊,本帅哥这房子的首付款不是这十五万啊,那是三十五万的啊。” “我们你姐啊,好你个高峰啊,你竟然不只忽悠了十五万,你还忽悠了三十五万啊,那比苗布正还忽悠的多啊,我们能不冲动啊,我们就要冲动了,我们就是魔鬼了,我们要将你像蚂蚁一样砸扁。” 众美女们一听,那是更加来火了,将手里的一块块方砖举过肩膀,像投钻球一样要投向高峰同志。 王晓月也不例外,搬着两块大方砖,咬着洁白如玉的牙齿怒吼着。 “高峰,你个大傻瓜啊,你个比熊二伟还要傻的大傻瓜啊,你骗到了房子的首付款,你干吗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啊,你不能回去以后偷偷地告诉本姑娘啊,本姑娘还能请你吃麻辣烫庆祝一下呢。” “王晓月啊,你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你还说你不是幕后指使者,你还说你不是慈禧太后,我们看你就是慈禧她妈呢,你就是慈大禧的啊,你才是最坏的女人呢,你想骗房子的首付款还不想让大家伙知道,你是何居心啊?” 众美女一听王晓月的话,那又改变了目标,一齐朝王晓月来了,王晓月光着脚丫子就跑。 “姐妹们,本姑娘是口误啊,本姑娘是要回去好好教训教训高峰这货啊,他怎么能用骗的手段骗房子的首付款啊,我们可以自己挣钱付首付,就是一时之间拿不出这首付款,那找你们这些姐妹们借,一人借三五万的话,那不是立马就能付首付了。” “滚你的吧,王晓月啊,你好无耻的啊,你还想向我们姐妹借钱,一个人借你三五万,我们这么多姐妹那不是可以让你买几十套房子啊,你怎么尽想这么美好的事情啊。” 众美女一齐喷了王晓月,还是盯着她的屁股紧追不舍,一群美女们就光着脚丫子在土楼镇大街上飞奔,这无疑是土楼镇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众美女们紧追不舍,追出去二十米远,一个人跳出来挡在大家伙的面前,他伸开双臂就像螳臂挡车一样。 “喂,美女们,你听我给你们解释啊,你们都别追女警王晓月了,你们都误会高部长了,高部长没有忽悠房子的首付款呢,他是为了……” 跳出来的人,是测量组的测量员方寸同志,他想用一个廋弱的身躯挡住这群美女们的去路,可惜他的身躯太过于瘦弱了,他的“为了”还没说完呢,他那廋弱的身躯已经被众美女撞翻在地,一双双光脚丫子从他身体上面踩踏而过,幸亏这群美女们都脱掉了高跟鞋,否则方寸同志就会被高跟鞋穿心了。 “哎哟,好舒服啊,力量正适中呢,你们等一会啊,让我方寸咸鱼翻一下身,好让你们踩本人的背啊。” 方寸被众美女踩在脚下,他还有一种躺在泰国按摩院里的按摩床上的感觉,一种舒爽的感觉油然而生,他还要求咸鱼翻一下身子,让众美女们踩他的后背。 可惜,当众美女们踩着他的削尖的脑袋时,他就彻底成了一条咸鱼了,他再想翻身已经无能为力了。 众美女踩过方寸的身体,继续追女警王晓月姑娘,一场美女们的追逐大战在土楼镇上演了,她们又追出去五十米远,前面又跳过来一个瘦弱的男人。 这个男人跟方寸同志一样,双臂伸开螳臂挡车起来。 “喂,美女们,你们别追晓月姐了,你们都误会了高部长了,高部长不是一个披着狼皮的山羊啊,他是一个披着大衣的山羊,也不是披着大衣的山羊,他是披着什么来着的山羊,本人还一时想不起来,反正你们误会他了,他骗这么多钱不是为了房子的首付款,他是为了谁呢,他是为了谁呢。” 这个跳将出来的人,也是测量组的人,他是测量员常短同志,常短同志说话有些小口吃,一紧张的话那就更结巴了,他说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关于常短结巴还有许多的有趣故事,说他第一次来土楼镇项目部报到,他在晓月市下了火车以后,他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他想找人问一下路,他就找了一个中年男子问话。 他问那中年男子,土楼镇怎么走:“请……问,同……志啊,去……去土楼镇……镇怎么……走?” 没想到那个中年男子也是一个结巴,他就告诉常短同志:“土楼镇先往东……拐……拐,再西……拐……拐,再又左……拐……拐,再又右……拐……拐,到一个小汽车站……站,你坐……坐一个中巴车……车就去了土楼镇……镇。” 常短同志一听就晕头转向了,这到底是怎么个拐法啊,一会东拐拐的,一会又西拐拐的,再接着左拐拐,又要右拐拐的,到底要把自己拐哪里去。 “同志……志,到底怎么个东……拐……拐,西……拐……拐的啊,又左……拐……拐的,还右……拐……拐的,那要拐哪去啊?” 常短与那中年人结巴了半天,常短也没弄清楚到底要往哪拐,还把那中年人给惹恼了,说是常短故意学自己结巴,常短同志也不愿意了,他本身就是结巴呢,还要得着学人家吗,他也以为这个中年人故意调戏自己,学自己结巴呢,两个人最后就干起仗了,常短哪是人家的对手,被人家打得头破血流。 “奶奶的啊,你……你还想跟本结巴……巴打架,你……你不是没屎找屎……屎的啊,你现在领教……教本结巴厉害了吧……吧!” 常短挂了一身的彩,他还非常不服气,对那中年人叫嚣。 “同志……志啊,有本事……事,咱们单挑……挑啊,本结巴……巴量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手,本结巴三下五除二……二就把你放倒……倒了,你信不!” 那个中年人笑着:“嘿嘿……嘿,你以为本结巴傻……傻啊,本结巴有狗……狗不用……用,那不是我傻……傻啊,干吗跟你单挑……挑啊,信你妈……妈的头啊!” 原来,那中年男人是放的狗咬常短,怪不得常短心里十分不平衡,强烈要求与那结巴单挑呢,可是这结巴没满足他的要求,又一次放了狗狗。 第452章 保险公司进村了 常短又被狗咬惨了,他还始终不服气,嚷嚷着要跟那中年结巴单挑呢,没想到那中年人沉得住气,始终没有满足他的要求,一直用狗跟常短单挑,可怜常短同志被狗咬了七八回,最后终于服输了,再不服输的话,常短的命有可能就交代给狗了。 常短也是一个顽强的小伙,能跟狗单挑七八回合之久,换成任何一个人也没法子跟狗单挑,单挑一回就逃之夭夭了,有几个人能单挑过狗的啊。 常短被狗咬得皮开肉绽,好不容易买套新衣服来报到,结果被咬得披一块掉一块,就像一个乞丐一样衣衫褴褛。 常短找了辆三轮车去汽车站,那个中年结巴说的没有错,还真是东拐拐西拐拐又左拐拐的右拐拐的,拐了几条小胡同,路还真不多没两里路远,被那三轮车司机要了十五块五毛钱,常短气得肝肾肺都痛了,连三轮车的老头都摆了他一刀。 常短同志弄得口干舌燥,他就想去买瓶水喝一口,常短还挺喜欢喝王老吉,他就去小汽车站门口的商店里买。 常短指着商店里摆放的王老吉问:“老板啊,你……你那王老吉……吉多少钱一瓶……瓶啊?” 店老板告诉他,这王老吉五块钱一瓶,车站门口的东西都比其他地方要贵一点,平常店里卖两三块钱一瓶,它这边就要卖五六块钱了。 店老板还问他:“小伙子啊,要不要开开啊?” 这店老板服务态度挺好,他还准备将王老吉那拉环给拉开,这是一种服务很周到的表现。 常短就回答道:“老板……板啊,开……开……开……。” 常短同志估计是太口渴了,他一口气说了三个开字,都结巴成一条线了,喉结起伏不定。 店老板听完,毫不犹豫地将王老吉的拉环给拉开了,将那罐子递给了常短。 常短一看老板都拉开了拉环,他就急得脸红脖子粗了,对店老板直摆手。 “老板……板啊,我是想……想说,想……想说,想……想说……” 常短同志想了半天,那店老板一脸地堆笑。 “小伙子啊,你是不是想说一瓶不够喝啊,你想再来一瓶啊,你别急啊,本老板再给你来一瓶啊。” 这店老板手真快,又从柜台上面拿下一瓶王老吉,瞬间就将那拉环拉开了,又像五星级宾馆里的服务员一样殷勤地递到常短面前,脸也笑得像一朵花。 常短一看店老板又开了一瓶,他又急了。 “老板……板啊,我是想……想说,想……想说,想……想说……” 店老板一听,二话没说又从柜台上拿下一瓶王老吉,啪地一下拉开了拉环。 “小伙子啊,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是想说两瓶也不够解渴,你想再来一瓶呢。” 当第三瓶王老吉递到常短面前,他是彻底地急了,对着老板大声地吼叫起来。 “老板啊,我是想说一下,你这王老吉卖的太贵了,我开不起啊。” 原来,这位常短兄弟口袋里只剩下二十块钱钞票,刚才被三轮车司机骗了十五块五毛,现在口袋里只剩下四块五毛钱,连一瓶王老吉都买不起呢。 当店老板打开第三瓶时,常短同志是彻底的急了,紧急情况之下他也就不结巴了。 那店老板一听,眼球都快飞出眼眶,封着常短的衣领就像发怒的张飞一样。 “我你奶奶的啊,你丫子怎么不早说啊,老子打开三瓶了,你才说开不起啊,开不起已经开了,你怎么想喝霸王水啊,那你就是喝错地方了啊。” 店老板搜遍了常短全身,也就只搜出四块五毛钱,他把常短的身份证给压在店里,让他把钱拿来就归还身份证,常短同志第二天找方寸借了二十块钱,归还了那店老板才把身份证赎了回去。 常短拦住众美女们,他也是跟方寸同志一样的下场,他结巴半天没说出所以然,众美女像一辆辆坦克车一样从他身上碾压而过,常短的感受也与方寸同志一样。 “美女们……们啊,我我好舒爽……爽的啊,你们能不能等一会……会啊,好让我常短咸鱼翻身……身一下子,好让你们踩我常……常短……短的后背啊!” 美女们也同样没给常短同志咸鱼翻身的机会,与对待方寸一样的待遇,从脚到头碾压而过,常短同志也是一声也没有吭就晕死过去。 众美女们还是对王晓月穷追不舍,都快把王晓月追派出所门口了,没想到派出所的大门紧闭,王晓月根本就进不住,王晓月只好往乡村路上面跑。 又追出去半公里路,眼看王晓月就要被众美女们追到,她也要被大家伙给逮住,前面又是一个岔路口。 就在这时,岔路口驶出来一辆面包车,将众美女的去路给挡住了,一看这辆用宽胶带像包粽子一样包裹的面包车,众美女就知道这是测量组的司机司傅了。 司傅同志将面包车横在众美女们前面,从车窗里探出肥头对着这群美女们吼叫。 “喂,美女们,你们别再追王晓月了,你们真的误会高峰同志了,他不是忽悠了你们,他也不是用这十五万块钱付房子的首付呢,他是要用这钱给曲浮萍的女儿向日葵治病。” 面包车往前一横,众美女们还真没法子像踩方寸与常短一样踩着面包车过去,众美女们也就停止了下来,这位司傅同志才有时间把话都说全了,要是像方寸与常短两位那样,他司傅也逃脱不掉被踩的命运,尽管有一种很舒爽的感觉,司傅也没想去享受。 “司傅,你说什么,你说高峰用这钱不是为了首付,而是为了浮萍的女儿向日葵的医药费啊。” 司傅的话,起到了作用,众美女们就要问问清楚了,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司傅还没说话,他就大声地哭了起来,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掉了下来,滴落在胸前。 “司傅,你一个大男人干吗哭啊,别给娘们一样哭哭泣泣啊,你赶紧讲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司傅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姐妹们啊,我哪是哭啊,我是刚才被飞进了一只虫子,弄得我的眼睛难受呢。 不过呢,我还真的非常感动,为高部长的助人为乐而感动,虽然不至于这样掉眼泪,那也是能心旌摇动。 姐妹们,你们也许忘记了浮萍的女儿向日葵要作手术的事了吧,向日葵要做最后一次手术,通过这次最后的手术,向日葵就能像健康的孩子一样生活。 可是,向日葵的手术费每次都很贵,每次都需要十几万甚至更贵的手术费,现在的医药费用贵得惊人,医院根本不是穷人能进的地方。 姐妹们,你们也清楚明白,像浮萍的家庭是什么样子,那个不争气的丈夫向光明,整天连个人影都不见,他要是露一次面还要骗浮萍的钱走呢。 姐妹们,浮萍一个弱女子哪来的钱啊,她是想救自己的女儿向日葵呢,可是她哪去弄这么的手术费啊,她都有放弃的念头,她不想再拖累大家了,为了救自己的女儿,大家伙都群策群力想了不少的方法。 姐妹们,向日葵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姑娘,她又是一个聪慧的孩子,她看到自己的妈妈整日以泪洗面,她安慰自己的妈妈不要为了自己而再受苦了,无论怎么样的结果,她都感谢妈妈让自己来这世界上走一遭,她感谢有一个好舅舅,有一群好心的舅妈们呢。 姐妹们,向日葵这么善良的孩子,我们难道就见死不救吗,她并且就要往健康的路上走啊,只需要这最后一次手术,她就会成为健康的小孩子啊。 姐妹们,在我们大家伙嘻嘻哈哈之时,我们的高部长却在抚着下巴像思想者一样沉思,他要想办法救浮萍的女儿向日葵,无论如何也要救这苦命的孩子啊。 姐妹们,我司傅从来没有怎么感动过,只有这一次被高部长的高风亮节感动了,刚才是被虫子弄出了眼泪,现在是真的流下了感伤的眼泪。 姐妹们,正如女警王晓月所说的那样,高部长真像珠穆郎玛峰一样伟岸高大,他的思想境界无人可以攀越,拿我司傅跟他相比,那真一个在最高峰顶上面,而我在山脚下,直接就差了八千多米的高度。 姐妹们,我司傅声泪俱下地述说,你们难道就不感动吗,你们难道就不为高部长的伟大举动而感觉到惭愧吗,在你们面对浮萍的女儿向日葵时,你们难道不会感觉到愧疚吗?” 众美女们都没有想到一个司机,竟然变成了浪漫主义诗人一样,一套词整出来像行云流水一样优美,也是让人感怀不已,这也真是不管是粗人或者是俗人等等,只要遇到万分真情的事情,就会立马变成伟大的诗人了。 “司傅,你别说了,我们都错了,我们都错怪高峰了,他真是我们心目中的英雄,他是那么地高大与伟岸,他真是一个无人能超越的超级英雄,我们真的自愧不如了。” 司傅动情的一番话,众美女们是哀声一遍,那眼泪刷刷流下来,好象下了一场中雨,岔路口的地面都湿透了,并且起了泥泞,可见这群美女们泪如雨下啊,就跟浇花差不多浇着地面。 众美女们不但泪如雨下,她们还动情地演唱起了那首经典的歌曲。 “我来自偶然像一颗尘土 有谁看出我的脆弱 我来自何方我情归何处 谁在下一刻呼唤我 天地虽宽这条路却难走 我看遍这人间坎坷辛苦 我还有多少爱我还有多少泪 要苍天知道我不认输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作我自己 感恩的心感谢命运 花开花落我一样会珍惜 我来自偶然像一颗尘土 有谁看出我的脆弱 我来自何方我情归何处 谁在下一刻呼唤我 天地虽宽这条路却难走 我看遍这人间坎坷辛苦 我还有多少爱我还有多少泪 要苍天知道我不认输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作我自己 感恩的心感谢命运 花开花落我一样会珍惜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作我自己 感恩的心感谢命运 花开花落我一样会珍惜 ” 这悲壮宏大的合唱队伍,把路人们都惊呆了,路人们都感慨。 “现在的保险公司就是牛比,这都开始大规模进村了!” 第453章 你敢霸占本姑娘 王上梁往往都是第一个到办公室,这姑娘最近喜欢喝咖啡了,她每天早餐以后就得喝点咖啡,也不知道她是从哪方面考虑,或者是喜欢咖啡那种味道,有些苦苦的感觉。 当王上梁在众姐妹面前说生活有些苦时,众姐妹都笑得前仰后翻,差点没从椅子背后翻过去,屁股朝了天。 王上梁的生活有滋有味,不缺吃不缺穿,喝的是牛奶与咖啡,还有各式各样的零食,她的办公室抽屉里面三分之二的空间,都储藏的是零食,这生活条件好得无人可比,怎么会有苦苦的滋味。 当然,项目部的众美女们的生活都挺幸福安逸,拿着几千块钱的工资也就淘淘衣服与零食,根本不用上缴父母呢,反而还得坑父母一把的呢。 除了曲浮萍的条件差以外,还有操家两姐妹条件差一点以外,其他姑娘们的家庭条件都很不错,有几个姑娘还能算上优越呢。 如果是曲浮萍说生活有些苦,众姐妹都会认同曲浮萍的观点,她的生活不光是有些苦,那就是真的很苦,一个弱女子要养家糊口,那种苦生活可想而知了。 可是,王上梁说出这话来,众姐妹无不觉得太逗比了,王上梁的家庭条件算不上优越,那也是工薪阶层,父母亲也都是拿工资的人,根本用不着女儿贴补家用,反而还得隔三差五给女儿汇点零食钱。 众姐妹都讥笑王上梁姑娘,王上梁姑娘就告诉众姐妹不懂她,别看本姑娘表面阳光,衣食无忧,可是内心却是苦涩的呢,你们不理解本姑娘的内心。 现在的人,大部分的人都是患这种病,衣食无忧的同时却内心过得很苦,这也许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吧。 王上梁说众姐妹不懂她的内心,众姐妹都捧腹大笑了,都说不是不懂你这蹄子,而是你这小蹄子恋爱了吧,你爱上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却不爱你吧,不但不爱你了,几乎都把你忽略了吧。 如今的人们都惧怕感情,也对感情有一种恐惧之感,始终都有一种不安全不安定的感觉,这也成了现代人一种通病,社会发展越迅速这种病越严重。 众姐妹这样说她,王上梁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她还对众姐妹们说,何止是本姑娘心里有这种苦啊,你们这些姐妹们也跟本姑娘一样心苦呢,你们也是爱上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却爱着别人,并且还天天在我们面前秀恩爱,这实在是受不了啦,难道你们心里不苦吗? 王上梁有力的反问,众姐妹们就耷拉了脑袋瓜子,的确她们患了同一种疾病,她们也同样爱上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却对她们熟视无睹,仿佛她们就是一团团空气,丝毫不存在。 王上梁心里苦要喝咖啡,这群美女们也感觉心里苦了,她们也要喝咖啡了,也许通过这种咖啡的苦会减轻内心的苦吧,姐妹们总结出来是以毒攻毒。 这群姑娘们解决苦的办法,可不少花钱的呢,那一桶雀巢咖啡也是几百块钱,并不比婴儿的奶粉便宜,这也说明人就是通过花钱来发泄心中的感情。 王上梁拿着卡通小咖啡杯去卫生间冲洗,她从卫生间回到办公室,她就发现自己的办公椅上坐着一个人,这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小伙子,留着一个中分的发型头。 这小伙子长得很瘦,那身材只比熊二伟胖一斤左右吧,个子也只比熊二伟高半公分的样子,脸上几乎都没有多余的肌肉,真正的皮包骨头。 这小伙子穿着一套崭新的西服,西服虽然是新的,可是一看那料子并不值钱,就是从那服装批发市场买的西服,皱皱巴巴的呢,好象放在箱底四五年以上一样,看在眼里很不舒服的感觉。 这小伙子不但坐在王上梁的坐椅上,他还将双脚搁在她的办公桌上面,左腿架在右腿上面还摇晃不停。 小伙子的皮鞋也是新买的,当然这皮鞋的质量一看就知道是便宜货,也许不会超过一百二十块钱,并非真正的牛皮,还是人造皮革的皮鞋,刚穿的新鞋鞋头就掉了块皮,可见这皮鞋质量太一般化。 可恶的不是这小伙子将双腿架在办公桌上面,可恶的是那小伙子把双腿架在那电脑键盘上面,那电脑键盘上面正放着一包雀巢咖啡,是王上梁正要泡着喝的咖啡呢。 王上梁心里过得苦,她就爱上了这雀巢咖啡,通过那咖啡苦涩的味道,进一步加深自己对苦的感觉,用以来治疗心中那种苦楚。 王上梁用来疗伤的咖啡,却被这小伙子压在了脚下,一半压在脚后跟下面,一半露在外面呢,更让王上梁接受不了的是这小伙子的鞋底有一种异物。 这是一种黄乎乎的异物,王上梁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两三岁小孩子产出的异物,说白了就是小孩拉的大便,她见过高帅排泄出的异物就是这种黄黄的,这小伙子鞋底的这种异物比高帅的排泄物还要硬一些,所以能判断出这小子的年龄比高帅年长两岁。 王上梁是一个挺聪明的姑娘,她能从排泄物的软硬度判断出小孩的年纪,这就跟从树纹的纹理判断出树的年龄一样,这也是一种能耐啊。 看到这小伙子鞋底的异物,随着小伙子双腿的摇摆,对她那包雀巢咖啡来回地接触时,王上梁的眉头皱得像十六厘米的钢丝绳一样。 还没等王上梁发火,那小伙子先说话了,他是一种很硬的口吻,就像一个没有人情味又要装架子的领导对下属说话一般。 “你就是王上梁吧,这就是你的位置吧!” 王上梁眼里只有她的那包咖啡,她的内心只有一股怒火,她哪能理会这个瘦得像干柴一样的小伙子啊,她是圆睁二目对他怒目而视,却没有说出话。 “喂,王上梁,我跟你说话啊,你这样挺没有礼貌的啊,我们祖先教导我们要讲礼貌,也就是礼尚往来啊,你用这样的眼神瞅着我,那是太没有礼貌了啊。” 王上梁怒火中烧的表情,让那小伙子很是不爽,他用一种私塾先生教训弟子的口吻训斥着王上梁,王上梁还是没有说话,二目里的怒火都快燃烧了起来。 这小伙子又说话了,因为他对王上梁的表情很不爽:“王上梁,你这样就不对了,你不能这样对待本人啊,你应该礼貌待人啊,你应该礼貌待本人。 好啦,本人是一个有教养的人,本人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大人不记小人过啊。 王上梁,本人现在告诉你啊,这个位置从今天开始不属于你了,它是属于本人的了,包括这台电脑也是属于本人的了,你可以去别的地方办公。” 物资部配了一台台式电脑,这是项目部统一配置的电脑,是一种组装而成的电脑,主机与显示器都不是一个品牌的呢。 项目部的员工对这台式电脑很有些看法,花的钱可不少,反应却慢得一比,每台都三千多块钱,可是那速度跟蜗牛差不多,从盘里打开表格都需要半天。 后来,有小道消息传出来,说这些电脑都是从网吧里买的二手电脑,这是人力资源部的头从中捞了好处,所以这些电脑一点也不好使。 大家伙算过一笔小账了,从网吧弄出二手的电脑也就千把块钱,而开出的**就三千多块钱,这可是翻倍的挣钱了呢,整个项目部加上架子队都配置上百台台式电脑,这从中挣的差价就是一笔可观的数目,大家伙小小一算那就是近十万了。 人力资源部的主任,可是一个肥差啊,就这笔电脑差价就让人咂舌不已,人家来钱就是快得像移动扣除的流量一样。 这陌生的小伙子,王上梁不认识,她也不想认识这货了,她也不清楚是从哪蹦出来这么个猴子呢,人家孙猴子还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他这货不知道从哪蹦了出来,还要霸占自己的地盘。 王上梁冷笑一声:“哼,小子你想霸占本姑娘啊,那就先领教一下本姑娘的厉害。” 王上梁说完这话,她就转身而去,那小伙子还赶紧纠正王上梁的话。 “王上梁,你可是理解错了,本帅哥可不是要霸占你啊,本帅哥那是什么样的货色啊,怎么能下得了架子霸占你啊,本帅哥对你没有一点兴趣,本帅哥是想霸占你的位置,你的电脑与办公桌。” 小伙子还没纠正完,王上梁已经返了回来,她提了一个桶过来,这是一个深水桶,这是保洁阿姨用来冲洗拖把的水桶,这个桶装满水能够两个姑娘洗一次澡。 王上梁提的桶里面装装都是水,那水很不干净,里面都是脏水,正是保洁阿姨刚刚冲洗拖把的脏水。 王上梁将这桶水提走时,那保洁阿姨还受宠若惊呢,还以为王上梁要帮自己打扫卫生,保洁阿姨还客气起来。 “上梁妹子啊,这怎么好意思啊,你可是金枝玉叶啊,这打扫卫生可是脏活啊,哪能用得着你动手啊,还是本阿姨慢慢来打扫吧。” 王上梁道:“阿姨,你就别客气了,本姑娘愿意替你打扫一下,本姑娘要好好地表现一下打扫卫生的能力。” 陌生小伙子,见王上梁提着一桶脏水进来,他就感觉到不妙了,他急急地对王上梁道。 “王上梁,本帅哥可是刚买的西服啊,还有这皮鞋也是新买的呢,本帅哥从里到外都是新的一套,你可别给本帅哥洗澡啊,本帅哥这里里外外一套很贵啊,没有万儿八千的下不来啊。 王上梁啊,本帅哥还得重申一次啊,本帅哥真没有霸占你的意思,本帅哥对你毫无兴趣,本帅哥只想霸占你的办公桌,还有这台电脑。” 可惜,这小伙子的反应还是慢了几拍,王上梁已经动手了,那一桶脏水从天而降,就像浇大葱一样浇着那小伙子。 “奶奶的啊,还从来没有人敢霸占本姑娘,你个瘦猴子想霸占本姑娘,那你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第454章 跪求一包雀巢咖啡 熊二伟是第二个进办公室的,他这货以往都是最后一个到达办公室上班,他也是最会掐着表上班的人,不到最后三十秒的时间,熊哥不会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不会出现在打卡机的面前。 今天,熊二伟同志第二个来到办公室,这不是他的一贯作风,不知道这货的哪根神经出现了故障,也别说了,熊二伟这货的神经是经常出现故障,他不正常那才是正常呢,他如果正常了那就是不正常。 其实,熊二伟第二个进办公室,那是有一个原因,他白天听王上梁感叹生活有些苦,要用雀巢咖啡来疗心里的伤痕,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的呢。 熊二伟听完以后,觉得非常有同感,他也是觉得心里面特别的苦,事情总是不如意,没有一件事情如他所愿。 尤其是爱情上面,熊二伟更是一个大大的欠缺,他深爱着人却不深爱自己。 其实,熊二伟同志一直深爱着巩小北,巩小北在第三架子队时,熊哥就一脑门子投入了进去,对巩小北的爱就像中了邪一样。 后来,他逐渐发现巩小北并不喜欢自己,反而对自己是一种讨厌,熊哥也从中发现巩小北深爱的人,而是高兄弟高峰同志,熊哥就一步步死心了。 对巩小北死心以后,熊二伟的爱转移了目标,那就是卖电话卡的营业员大刘情,大刘情的及时出现,正是熊二伟对爱情心灰意冷的时候,就像一个三两岁的婴儿缺少母爱一样,他正需要母爱的关照。 大刘情的出现,正好给了缺少母爱的熊二伟一剂母爱,熊二伟如同婴儿吸乃一般地疯狂投入,没曾想这位大刘情少妇却是一个骗情骗色的大骗子,说白了就是一个骗取钱财的女人呢,她的眼里只有钱财,并没有情爱。 可怜缺少爱恋的熊二伟同志,却被大刘情骗了好几次,每次都差点内裤都被骗没了,那种伤心欲绝的感觉,他也是每次都心如死灰。 不过,每次当大刘情再次出现时,他又情不自禁地要投怀送抱,他又心甘情愿地被大刘情骗,他仿佛就像中邪一般地离不开大刘情,可惜这位大刘情少妇眼里只有钱,而并非是喜欢熊二伟同志,骗走了熊二伟的钱财却连揩油的机会都没给。 如今的熊二伟同志,他有一种走神的感觉,时不时就会走神,就会想起跟大刘情生活的日子,他也心甘情愿被大刘情骗,这至少有一个人骗他,比没有人来光顾他熊二伟强多了。 熊二伟怀疑自己患了一种强迫症,一种想被大刘情骗的强迫症,他情愿被这个女人骗得连内裤都不剩,那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也许有一种筷感吧。 可惜,熊二伟同志却很失望了,那位大刘情少妇却好象彻底忘记了熊哥一样,她再也没有找熊二伟的意思。 熊哥好几次故意经过那移动通讯店时,并且在那店门口驻足两个小时以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刘情。 可是,那位大刘情对他仿佛没有看到一样,仿佛熊哥就是一团臭氧层的空气,她根本就没有理会熊哥,那种陌生之感让熊哥有一种窒息之感。 生活是苦的,应该用咖啡的那种苦味来抚平自己的伤痛,王上梁说的太对了,本熊哥也需要用咖啡来疗伤了。 可是,熊哥是一个抠门的家伙,除了自己愿意被少妇大刘情骗钱骗色以外,他哪舍得花四五百块钱去买咖啡啊。 熊二伟看到王上梁喝咖啡,他就犯了红眼病,好象一头见了小羊恙的饿狼一般,他三番五次地冲过去要抢王上梁的咖啡,可惜都未能成功。 熊二伟虽然是一个男人,可惜根本不是王上梁的对手,每次都被王上梁踹进垃圾桶里,窝在垃圾桶里得半个小时之久,才被高峰同志给倒出来。 昨晚,熊二伟在八十公分的小床上面,辗转反侧翻来覆去考虑了一晚上,他觉得要获得王上梁的咖啡,用武力肯定是行不通,那就只能智取了,大丈夫只能靠脑子行事了。 熊二伟想着靠脑子,他就想出了一招,那就是用跪求的方式来求王上梁赐他一包雀巢的咖啡,他对这雀巢咖啡也是垂涎三尺。 如今,求人的方式,最常用的一种方式就是跪求,尤其是那微信群里面,什么做生意的朋友,什么要求投票的朋友,最常见就是写网络小说的朋友,动不动就用跪求的方式求读者点击推荐投票等等。 熊二伟踏进办公室的门,他就双膝一软瞬间跪了下去,并且是嚎啕起来。 “上梁啊,你就可怜可怜本熊哥吧,你就念我们在同一个办公室里共同生活了小半年的时间,你就念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份上,你就赐给本熊哥一包雀巢的咖啡吧,本熊哥受的情伤太深了,已经是病入膏肓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熊二伟同志双膝跪倒在地,他的动作很是纯熟,跟那孙猴子跪师傅唐僧一样利索,这货本来长得瘦小枯干,整个身材跟孙猴子差不多。 熊二伟跪下以后,他就发现这办公室的地太滑溜了,他的双膝像滑冰一样往前滑去,他还感觉这地板上面都是水,双膝向前滑动的时候还激起一阵水浪。 熊二伟跪在地上,像滑冰差不多迅速前行,咣当一下子撞在一个椅子腿上面,他才被椅子腿给挡住了,他的脑袋瓜子一下子钻进了那椅子腿里面,被横档给卡住了脖子。 熊哥即使是这样,他还没忘记求王上梁赐雀巢的咖啡。 “上梁啊,看在本熊哥如此虔诚地跪求你,就像孙子跪奶奶一样的份上,你就赐本熊哥一包雀巢的咖啡吧。 上梁啊,再者说了,你我都是同病相怜,你也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本熊哥也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咱们都患同一种毛病。 上梁啊,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救本熊哥一命,你就是活菩萨啊,求你赐给本熊哥一包雀巢咖啡吧。” 熊哥为了一包雀巢咖啡,如此地低三下四也的确可怜,就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也会生恻隐之心,别说一包雀巢咖啡了,就是施舍给他一罐咖啡那也不为过。 “哈哈,孙子啊,你真是一个好孙子啊,你给本爷爷第一个见面礼就是下跪啊,你孙子的虔诚态度不错,真是有一个有孝心的人啊,念在你对爷爷这么跪求的份上,那爷爷就赐给你一包雀巢咖啡。” 熊二伟的话刚说完,就听到椅子上面有一个尖锐的笑声,这个人的喉咙很是尖细,那笑声也带着瘆人的味道,这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笑之声。 听到这尖锐的笑声,熊二伟后脊背嗖嗖地冒了两阵凉气,同时他感觉到头皮发麻,熊二伟就纳闷了,王上梁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上梁啊,你这是怎么啦,你怎么变声了啊,就像你上初中刚发育的时候一样,你的声带就怎么变了声啊,怎么变得不男不女的啊,这听着有些瘆人啊,你不会是喝了雀巢咖啡以后,你都喝变性了吧。” 其实,王上梁的声音挺好听,她说出的话有一种沙哑的感觉,也好象那演员周迅的声音,里面带着磁性。 可是,这椅子上面的声音却完全不是那种带磁性沙哑的声音,跟王上梁的原声相差甚远,简直就是两种声音,把熊哥给惊奇得不行,难道说王上梁喝完这雀巢咖啡以后,她都喝变性了不成。 “哎呀,熊孙子啊,你跟本姑娘共同生活小半年了,你还不清楚本姑娘的声音是最富有感情的呢,本姑娘的声音也是变化无穷的,本姑娘最能模仿好多人的声音呢。 熊孙子啊,这雀巢咖啡又不是什么变性药,不是什么雄性激素的药物之类,它怎么喝完以后就会变性啊。 熊孙子啊,这雀巢咖啡要是喝了能变性的话,那你这货不是赚大发了啊,你做男人是最丑陋的一个人,你如果变性了那说不定就是很漂亮的一个女人呢。” 熊二伟也有虚荣心,他也希望人家夸赞自己的相貌,可惜自己的相貌的确差强人意,不说自己是所有男人中最丑陋的一个,那至少在土楼镇项目部的男人们之中,他熊哥的的确确是一个最丑陋的人。 不过,这个人的后半句给了熊哥信心,如果让他变性成一个女人,他还真有可能是女人堆里最漂亮的一个人,他那身材与瘦猴子脸蛋就是女人的特征。 “嘿嘿,上梁啊,还是只有你说实话啊,本熊哥是在男人堆里最丑陋,可是本熊哥要是变性成女人以后,那可能就是最漂亮的一个,本熊哥想到自己变性成女人以后,那种千姿百态的妩媚,本熊哥都会为之癫狂啊。” 熊哥的联想能力还真强,他竟然联想到了著名的脱口秀明星金星同志,还同时想到了反串明星李玉刚,他们的千姿百媚历历在目,弄得熊哥心旌摇动,真想立马变性成女人呢。 熊哥毫不犹豫接下了那包雀巢咖啡,他将那包咖啡直接塞进了嘴巴里面,他连包装纸都没有撕开,就别说找一个碗冲泡一下了,他这哪是叫喝咖啡啊,他这是吃咖啡啊,连包装纸都咀嚼进肚子里了。 过了两三分钟,熊二伟觉得咽嗓冒火,就像严重的咽火发作一般,一股股火苗直蹿,那火势相当的迅猛,仿佛那《三国演义》中的火烧曹营一样,那火烧得熊二伟难以承受。 “上梁啊,你给本熊哥是雀巢咖啡吗?本熊哥怎么吃完了嗓子眼冒火啊,烧得本熊哥难受得不行啊!” 熊二伟的脑袋插在椅子腿里面,他的脖颈被卡住了,一时之间还弄不出来,他的嗓子难受得不行,他整个身子在那抽动不停。 “哈哈,熊孙子啊,你吃的当然不是雀巢咖啡啊,你吃的是雀巢咖啡里的防腐剂呢!” 坐在椅子上的人是哈哈狂笑,双手双脚齐动,屁股也是颤抖不停,好象患了羊癲疯一般地抽动。 第455章 只有自己欺负自己 熊二伟插进脑袋瓜子的椅子,正是他自己坐的那个木椅子,是那种六七十块钱的木靠背椅,这种木靠背椅下面两边都有横档,熊二伟的脑袋正插进左边横档的空间里,脖子被紧紧卡住了。 熊二伟的脖子被卡在横档里面,他就明白一个道理,就是插进去容易要想抽出来却有些难,就像爬山一样上山容易下山难。 熊二伟脑袋插在椅子横档里面,整个人跪在椅子前面,那个形象就像是宋朝时期包青天审犯人一样,把这个犯人的脖子放在狗头闸里面,而身体在狗头闸外面一样。 熊二伟吃下那包防腐剂以后,他的嗓子眼里一股股火苗直蹿,他难受得整个身躯都在抽风,就像患了羊癲疯。 熊二伟吃下防腐剂患了羊癲疯,那个给熊二伟吃防腐剂的人也像患了羊癲疯一样,他是得意得像羊癲疯一般,整个人就抽了风,四肢乱颤不已,好象**上了三百八十度的高压电源。 椅子上面有一个抽风的人,椅子下面也有一个抽风的人,像这种六七十的椅子,根本经受不住这两个抽风的人折腾,当时就分崩离析了,整个椅子就四分五裂开来。 大家伙都清楚,现在好多东西都是坑人,比如这家具就是最坑人的东西了,价格贵得吓得人脸色苍白,那质量还不敢让人恭维,材质都是压缩而成的材料,厂家还称什么高分子合成材料,只不过是一个忽悠的名词。 象熊二伟坐的这种木靠背椅,那就是一种质量很差的椅子,价格也不便宜呢,六七十块钱的椅子坐不到一年半载的功夫。 熊二伟的木椅子被两个抽风的人坐裂了,椅子上面的那人随着椅子跌落下来,直接坐在熊二伟的那颗削尖的脑袋瓜子上面,幸亏熊二伟的脑袋瓜子是那种削尖形状,否则就会被这个人坐在屁股下面,当时就会扁成一张带血的白纸。 椅子上面的人摔倒在地,熊二伟也乘机抽出了自己的脑袋瓜子,他就发现这个摔倒的人并非是王上梁,熊二伟还吃惊了。 “上梁,不会吧,你真是喝了雀巢咖啡以后,你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啊,你这叫变性大失败了啊,你这是变成一个比本熊哥还要丑的男人了啊。” 这个人比熊二伟胖一斤左右,身材也只比熊二伟高一公分,穿着一套皱巴巴的西服,西服上面脏兮兮的一片,那头发乱成一窝鸡毛一样,上面还有脏东西桔子皮与苹果皮之类,整个人像刚从脏水桶里爬出来一样,那些脏水顺着裤腿往下流。 怪不得熊二伟总感觉脑袋瓜子上面滴水,还带着一定的温度,原来是这货身上的水呢。 “熊二伟,你说啥子啊,本姑娘长得天生丽质天生尤物一个,本姑娘能变性成这猴一样啊,那本姑娘不是吃饱了撑着啊。” 熊二伟说王上梁变性失败了,王上梁姑娘当然不高兴了,像她这种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同时还有肉的姑娘,那还真是天生尤物了,她要是变性成这瘦骨嶙峋的人,那她真是吃饱了撑着了。 王上梁就站在办公室门口说话,熊二伟还是吓了一跳。 “上梁,你怎么在那啊,那这个人不是你,他是鬼还是人啊?” 王上梁为什么站在办公室门口不进来,那是因为她泼了摔在地上的那货一桶脏水,这个水桶的容积不小呢,足够两个姑娘洗一次干净的澡。 所以,王上梁泼完那货一桶水以后,这物资部的办公室就水流成河了,积水都有两毫米之深呢,地上的纸屑都浮了起来。 “熊二伟,不会吧,这货你不认识啊,本姑娘还以为这货是你兄弟呢,他跟你一个模样里出来的啊。” 王上梁说得没错,这货还真像熊二伟,也许丑人都长一个样子,都跟熊二伟一个模样,这货还比熊二伟大那么**,应该是熊二伟的哥哥吧。 王上梁这样说,熊二伟就骂了起来:“上梁,你就会损人啊,这货能像本熊哥啊,本熊哥可比他帅多了,至少帅上一倍多。” 熊二伟这个人的品性很好,从来也不知道什么是打击,所有的人都打击他,他还坚持自己的原则,认为自己是一个很帅的人。 大家伙说他是蟋蟀的蟀,他就告诉大家伙蟋蟀的蟀那也是蟀,无论是哪一种蟀那也是一种帅气。 “喂,你是人还是鬼啊,你敢欺负你家熊哥啊,你熊哥还没人敢欺负过呢。” 其实,熊二伟同志这是睁眼说瞎话了,他说没人敢欺负那真是反话,除了他自己,谁都欺负他呢,并且以欺负他为快乐呢。 “哼,熊二伟,你好意思说啊,没人敢欺负你熊二伟啊,本帅哥可是听说除了你自己,谁都可以欺负你呢,本帅哥今天来报到首先拿你开刀了。 熊二伟,你给本帅哥可听好了,你这办公桌椅从今天开始都是本帅哥的了,你哪凉快呆哪去啊。” 这个摔倒的小伙子,还是非常地灵活,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像落汤鸡一样摆了摆脑袋瓜子,又抖了抖身子,那一身的脏水就飞舞起来,吓得站在门外的王上梁抽身就跑,而熊二伟同志却无动于衷站在那里。 熊二伟对这些脏水有抵抗能力,他丝毫都不惧怕脏水的射击,他还感觉挺享受的样子,同时对面前这小伙了很是嗤之以鼻。 “哼,哼,小子啊,能称本帅哥的人,在土楼镇项目部里只有高兄弟可以这样自称,连本熊哥都不自称本帅哥,你长得像一个猴子一样,你还自称本帅哥啊,你就不怕煽了自己的大板牙。 小子,本熊哥也实话告诉你啊,本熊哥是除了自己谁都可以欺负,就连本熊哥自己也会时不时欺负自己,可是就是不会让你欺负本熊哥,本熊哥反而还要欺负你这货。” 其实,人就是一个很奇怪的动物,自己欺负自己的时候并不少,为什么哲学家老告诉我们要战胜自己呢,为什么告诉我们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呢。 熊二伟说的很对,自己也会欺负自己,有时候欺负不了别人,那就只有欺负自己了,阿q精神就是这样的情况,只有自己欺负自己了。 “哎哟,熊二伟啊,你还要欺负本帅哥啊,本帅哥就看看你这熊货怎么欺负本帅哥了,有本事你来咬本帅哥的屁股啊。” 这个穿着皱皱巴巴西服的小伙子,拿屁股对着熊二伟,他拍着自己的瘦弱屁股对熊二伟叫嚣,西服裤子被脏水泼湿了,屁股上面都是脏水,那货一拍屁股脏水四溅。 “哎哟,本熊哥,最瞧不起你这种叫嚣的人,本熊哥也告诉你这货啊,本熊哥别的能耐没有,就是有这种咬屁股的功夫,整个项目部的人都对本熊哥的咬屁股谈咬色变,因为本熊哥会像王八一样咬住屁股,打死也不会松口呢。” 熊二伟最大的优点,他最大的优势,也就是这咬屁股,他这咬屁股之功真跟那王八咬人一样,只要咬上了,你想让他松口,那还真是一个困难的事情。 熊二伟说完就蹿了上去,对着那货的脏水屁股就蹿了上去,一口就咬住了那货的屁股。 以往只要熊二伟咬住了人家的屁股,那被咬的人就会鬼哭狼嚎一般惨叫,那种被王八咬住屁股的疼痛之感可想而知,熊二伟的咬功比王八有过之而无不及,真就是入肉三分。 可是,今天情况却不一样,那货被熊二伟咬住屁股以后,他竟然没有发出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反而是十分地轻松之态,他还能够轻松地说话呢。 “哈哈,熊二伟啊,你这个熊王八啊,你有本事就使劲地咬吧,本帅哥就喜欢人家咬屁股呢,你这力度还不够啊,你能不能再使点力气啊,你怎么就这么温柔啊。” 这货还嫌力度不够,这可使熊二伟同志纳闷不已了,这是怎么可能的啊,以往被熊哥咬住屁股的人,那都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而这货怎么一点疼痛的感觉没有,反而如此地轻松自如呢,仿佛自己跟一颗幼小的蚊子一样轻轻叮了人家一口。 “喂,你这货的屁股是什么做的啊,本熊哥怎么咬着你没有感觉啊,你难道一点不觉得痛啊,这是怎么一回事的啊?” 熊二伟也是有疑问就得问清楚的人,他可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呢,第一次遇到一个硬骨头。 那货很得意地回答熊二伟同志:“嘿嘿,熊二伟啊,你还不清楚啊,本帅哥跟你一样都是身材苗条的人呢,我们的屁股上面都没有多余的肉肉,也就是没有过多的脂肪呢,你咬住本帅哥的屁股,你有没有感觉到就是在啃一个骨头啊,就像是一条狗啃一个大骨头一样的啊。” 这小伙子的话,熊二伟就相信了,他的的确确是咬了一块骨头,还是一块非常难啃的硬骨头,他都感觉后槽牙酸痛痛的呢。 “可不是啊,你这二货啊,你果然是一块硬骨头啊,你这屁股怎么就不长点肉啊,你长点肉也好让本熊哥咬咬啊。” 第456章 耐烦的运动鞋 高峰上楼时,看到王上梁站在物资部办公室门口,她在那里捧腹大笑,眼泪都笑得飞了出来,一副高兴得梨花带雨的模样。 梨花带雨并非女子伤心时的状态,女子极其开心的时候,那也是一副梨花带雨的状态。 王上梁笑得眼泪直飞的模样,竟让人忍俊不禁要掏出一张纸巾帮她擦拭掉眼泪里的泪花,甚至还有那种拥吻的冲动。 当然,这只限于男人们,女人们对女人们没有这种冲动,除非那是另外一种之恋情。 “上梁,你干吗啊,你站在门口笑得直不起腰来,你怎么不进办公室啊?” 王上梁站在办公室门口笑,高峰有些纳闷,到底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以至于王上梁姑娘忍俊不禁地好笑。 见高峰来了,王上梁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往近前来,并示意他要蹑手蹑脚呢。 高峰就听从王上梁的吩咐,高抬腿轻落足猫着腰向办公室靠近,快靠近办公室门口时,王上梁闪到他的身后,猛地推了他一把,高峰就一个踉跄奔进办公室里面。 高峰反应极快,不是他反应极快,他就会摔倒在办公室里面,即使他反应极快,他也被王上梁推了一个踉跄,他扶住办公室的一面墙才稳住身子。 即使高峰稳住了自己的身子,可是他还是踏进了办公室里面,他就感觉双脚溅起了一阵水花,他低头一看办公室里有很深的积水,自己那双耐克的运动鞋踩在积水里面。 自从高峰与王晓月同居以后,王晓月把高峰打理得干干净净,从头到脚都是一尘不染。 头发原来的头皮屑一扫而光,以前高峰穿的衣服上面有一层的头皮屑,手一扶头发那就是一手的油渍,王晓月给他买了控油的洗发水,从此高峰的头皮屑不见了。 男人都是大大咧咧的习性,不管是选择洗发水还是其他物品上面,那都不是很在意,没有精挑细选的过程呢。 女人就不一样,那心思细致入微,像王晓月这样的姑娘,更是在意男朋友的形象,她觉得男朋友的形象好了,那自己脸面上就有了光。 无论是从头到脚,还是其他方方面面,王晓月都细致入微地照料,也是对他严格地要求,不管是头皮屑还是脸上的青春痘,或者其他部位的油圬等等,都必须一律铲除了。 王晓月去除了高峰的头皮屑,她第二步就是去除高峰脸上的油圬与青春痘,她买了男士洗脸奶,要求高峰每天洗三次脸。 光洗三次脸不行,还得拿香皂洗手,王晓月说像高峰这样的男人们都有一个坏习惯,就是每次小解以后都不喜欢拿香皂洗手。 高峰就笑着回答为什么叫臭男人呢,那就是因为小解以后从来不洗手,包括如完大厕以后也不洗手,就别说用香皂去洗手了。 高峰说的没有错,男人们与女人们不同呢,不说随地大小便吧,那种随地小便的情况随处可见,除非那卫生间里有水笼头,那才简单地洗一下手,就别说用香皂去洗手了,坚持用香皂洗手的人那是医生。 被王晓月管制以后,高峰同志就得每次小解完都得拿香皂洗手,王晓月还买了一个精制的小塑料盒子,那盒子里面就装了一块小香皂,跟那宾馆里的小香皂差不多,将他放在高峰的口袋里面,逼迫高峰同志必须洗手。 王晓月每天还检查,检查那块香皂的厚簿程度,这位漂亮的女警王晓月的双眼,就像孙猴子的火眼金睛一样,她能够从那块香皂的损耗程度,判断出高峰同志洗了几次手。 高峰对王晓月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也说她洁癖太过于严重了,简直跟医院里的医生还要厉害得多,那都有些走火入魔了。 高峰挂在嘴边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不干不净吃得没病,这个人卫生不用太过于讲究,马马虎虎过去就行。 高峰遇到王晓月那就没法子马虎了,她可是严格地要求高峰注意个人卫生,保持清清爽爽的形象示人,别跟熊二伟那样邋遢像个流浪汉差不多。 王晓月不光要求头脸要保持干净,她还要求衣服鞋袜都得保持干净,每天都要用毛巾擦拭一遍外衣,鞋子每天晚上都要擦得一尘不染,比那擦鞋摊上面擦拭的还要干净许多。 高峰踉跄着踩进办公室里时,他就觉得不好了,他的那双被王晓月昨晚上擦得一尘不染的耐克运动鞋就全部被脏水浸泡透了,瞬间成了一双污七八糟的运动鞋。 “哎呀,上梁啊,你怎么干这种事啊,这下子本帅哥怎么向王晓月交待啊!” 高峰第一担心的是自己那双运动鞋被弄脏了,他没法子向王晓月交待呢,这男人啊再怎么厉害,一旦被女人们控制住了,他就时不时惧怕女人了。 王上梁姑娘没有一点悔意,她对高峰凤眼圆睁,对高峰没好气地叫道。 “哼,姓高的,你眼里就只有王晓月啊,不就是一双运动鞋吗,弄脏了就弄脏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啊,难道本姑娘就给你买不起一双运动鞋吗,不就是一双耐克牌的吗,本姑娘给你买一双耐烦的运动鞋。” 高峰还没明白过来,问王上梁:“上梁啊,哪有耐烦的品牌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品牌啊。” 王上梁更来气了:“哼,哼,你眼里只有王晓月,你眼里就只有耐克啊,你眼里就没有一点本姑娘啊,本姑娘不耐烦了,你难道不知道本姑娘天天喝咖啡啊,那是本姑娘心里苦呢,你就不明白本姑娘心里为什么苦啊?” 王上梁有些失态了,一脸地怒气,好象一头发怒的母狮子一样,她发的火只要在她脑门上划一根火柴,她整个人就会燃烧起来。 高峰看到王上梁如此的怒气冲天,他也不好再往下接话了,他看着自己脚上的那双脏兮兮的耐克运动鞋,他也是一脸地愁容,这女警王晓月好不容易拭擦干净的呢,他怎么穿着这双脏鞋见王晓月啊。 王晓月的检查之功,高峰同志早就领教了,她就是天生一对火眼金眼,她比孙猴子的眼睛还要亮许多,她自己擦的鞋她能一眼就能辨认出来,高峰这双鞋弄脏了,那是万难逃脱王晓月那锐利的眼睛。 有一个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女朋友,那是一件令人羡慕嫉妒恨的事情,但是同时也是一件令人感觉难堪的事情。 比如像王晓月这样要求高峰同志,那就是像松紧一样有些过紧,如果能松一些那就是非常完美的事情。 可是,每个女人都不愿意将男朋友放养,都不愿意将那松紧放得很松,情愿对他收得紧紧的呢。 人都是一个容易转变的动物,女人们都对男人们善变的心琢磨不透,吃着碗里看着窝里始终是男人的特性,他们总想跟古代的皇帝一样,左拥右抱各式各样的女人,总希望自己熊够翻着牌子让各式各样的女人侍寝。 高峰难以从王晓月管控的阴影里走出来,他可是愁容满面,看着那双脏透了的运动鞋,一双浓眉拧得像钢绞线一样。 “喂,你就是自称帅哥的高峰吧,你怎么见着本帅哥也不拿正眼瞪一眼啊,你这样太没礼貌了吧。” 高峰正犯愁呢,他想着怎么样弄干净脚上的这双运动鞋,还有那弄脏了的裤腿呢,他的注意力一直在脚上面,根本没有将头抬起来。 听到有人说话,高峰这才抬起头,他就发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着一个小伙子。 “喂,熊哥,你吃胖了啊,你长高了点啊,一夜不见你就有这么大变化啊,你吃的啥子饲料啊,能这么迅速长高长胖啊,不会是吃的生猪饲料吧。” 高峰猛地一看自己办公椅子上坐的这小伙子,他就吃了一惊,他就以为这小伙子是熊二伟同志呢,一夜不见,这位熊二哥突然长胖一斤了,突然长高了一公分之高。 高峰的眼睛也是够犀利的呢,这么细微的差别,就胖一斤左右,就高了一公分左右,他都能一眼分辨得出来。 “高兄弟,啥子啊,本熊哥跟你共同生活几个月时间,你怎么眼里就没有本熊哥啊,难道本熊哥就像这王八蛋一样丑陋无比,就像这王八蛋一样邋遢啊。” 熊二伟蹿到高峰的面前时,他还行了一个让高峰同志难以接受的大礼,他从侧面熊抱住了高峰同志,他的双脚还稳稳当当地踩在高峰的双脚上面,高峰的那双耐克运动鞋彻底被踩脏了,没有一块是干净的地方。 高峰还进一步发现,这位熊二伟同志浑身都湿透了,衣服上面全部都是脏水,顺着裤腿滴滴溚溚往下流,掉落在地板上面是叮叮咚咚响着,好像屋檐下漏雨放着一个雨盆一样。 “哎呀,熊哥,我彻底被你搞脏了,你让我怎么向王晓月交待啊,被你搞脏了以后,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熊二伟还嘿嘿地笑:“高兄弟啊,咱们是好兄弟,你被本熊哥搞脏了那也不算亏啊,本熊哥还就愿意把你搞脏呢,其他人想让本熊哥搞脏,本熊哥还不愿意呢。” 熊二伟是一个出奇邋遢的人,被他熊抱住了那不脏都不行,再加上他刚才跪在物资部的地板上面,他几乎将地板上的脏物都蹭得一干二净了。 “喂,高峰,你说啥子啊,你以为本帅哥是牲口啊,还用喂饲料啊,本帅哥可告诉你啊,本帅哥就是天生的帅哥呢。 高峰,本帅哥今天可告诉你了,从今往后,你的办公桌就被本帅哥霸占了,你高峰同志哪凉快去哪啊!” 熊二伟脏透了,那坐在高峰办公椅上的小伙比熊二伟还脏,从头到脚都是脏水,衣服上面没有一块干纱。 他还将双腿架在高峰的办公桌上面,高峰的一本一级建造师的《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书,就被搁在那小伙子的脚下面,早就被脏水给浸湿透了。 “我你姐姐啊,你把我的办公桌搞脏了,本帅哥无所鸟谓,你把我的一建书搞脏了,那本帅哥就对你不客气了。” 高峰同志看到那被弄脏了的一建书,他就像发疯了一般向那小伙子冲过去。 第457章 我要考十级建造师 建筑行业考二级建造师与考一级建造师很火,因为那能挂靠到不少的钱呢,一年能挂靠上几万块钱,一直能挂到65岁,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的钱啊。 听说人家当护士的,还有当小学中学老师的人都考这建造师,听说某个大城市出现的一幢楼歪歪,那施工单位的项目经理就是一名教师挂靠的呢,人家行业外的人都拼命考建造师,就别说这搞建筑行业里的人了。 社会乱象很多,这挂靠证也是社会乱象之一啊,有的人就成了考证专业户,拿着一大堆的考证去挂靠,最让人眼红的就是什么暖通注册工程师证,一年能挂三十万的费用,还是当场签协议当场就付钱呢,这钱来得快得一比的啊。 只要往外挂一个证,那就可以几年不愁吃不愁喝了,还不用出去辛苦吧啦地工作了。 这挂证还催生了一个发财致富的利益链条,从培训到出版书本再到考试,那都带动了好几个利益产业,也使好大一部分人发财致富了。 看到同事们纷纷报考建造师,也看到同事们将二建与一建证挂在公司以外,或者是公司里面,每年都能拿到上万或者好几万的收入,高峰同志也是犯了红眼病,他也想报考一次这建造师。 别说新月集团是大公司大企业,可是在这挂证方面却比其他小公司抠门得多,甚至连二建证还不给挂靠费用呢,以至于大家伙都纷纷把证挂靠在外面。 每年的考证大军,那真是数以万计,可不比那考公务员的人数少,每年审核的时候还得排号呢,那人头攒动得让人觉得这是一块不菲的肥肉啊。 看着挤破头拼命考证的人群,高峰也想起一句话来,那就是苍蝇叮牛粪,只要有牛粪的地方那苍蝇就无孔不入了,高峰同志自己也成为了一只苍蝇,当然是死是活他也不清楚。 高峰要考一建,本来他连审核都通不过,他只是一个海军同志,他没学过土木工程专业,他就没有报考的能力。 可是他妹妹高燕有前瞻性,在高峰当兵的那几年里,妹妹高燕就让他报了一个网络远程教育的学校,他学的是某省大学的工程管理专业,这个证书拿到以后就正好派上了用场,高峰就能有报考建造师的资格了,他也顺利地通过了资格审查。 即使高峰通过了资格审查,王晓月同志还是挺直白地告诉他,你高峰同志参加考试就只是一个陪考人员,你就为这建造师事业贡献自己的那些书本费,还有那报名费吧。 面对女朋友王晓月的讥讽,高峰同志不以为然,他还认为只要功夫下得深,他高峰仍然会金榜提名,就像那范进中举一样,他也会中举的呢。 王晓月就笑了,让高峰可别拿范进中举来比较,估计你考这一建啊还真中不了举呢,人家范进那是有坚忍不拔的毅力,哪像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啊。 高峰相信王晓月是激将法,想方设法激励自己能考出好成绩吧,能让自己学进去吧。 可是一到翻开那一建书,高峰就有些头大,看着这几百页的书,他就晕头转向老想着睡觉呢。 高峰报考一建,还激励了两个人,一个就是测量组的曲浮萍,她也想报考建造师呢,她想着先从低一级开始,先报考二级建造师,她还让高峰帮他报名买书呢。 高峰就告诉她,你想要报名考二级建造师,那你就得先有相关的毕业文凭,你就得先报一个网络教育学校。 高峰又联系了自己的妹妹高燕,帮曲浮萍报了一个远程教育学校的学习,让她先花两三年时间搞一个相关专业的文凭,曲浮萍对这位表哥是言听计从,她也满意高峰的安排。 高峰激励的另外一个人物,那还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呢,那就是物资部的熊二伟同志,他的兴致高涨得不得了呢,他上蹿下跳到处嚷嚷自己要报考建造师证,他也要挂几万块钱花一花呢。 熊二伟逢人就嚷嚷,唯恐谁不知道他要报考建造师一样。 “喂,同事们啊,本熊哥就要报考建造师证啊,本熊哥的逐步打算是先报考一级建造师证,今年考完一级建造师证以后,明年就报考二级建造师证,后年就报考三级建造师证,本熊哥希望在五年之内一举拿下一到五级建造师证。” 这位熊货到处嚎叫,早把同事们给笑喷了,这货就是一个大傻比,根本就弄不清楚什么是建造师,弄不清楚考过了一级建造师证,那就不用考二级建造师,那也只能挂一个建造师证呢,更没三四五级的建造师证了。 不过,大家伙还非常配合熊二伟同志,对他是大竖了大拇指夸赞。 “熊哥啊,你真是太厉害了啊,你这逐步的五年计划都排好了啊,那你五年之内拿的挂靠费可够你买一套房子啊,你的下个五年计划那还能考到十级建造师证呢,你赶紧买书考证吧,回头我们也借你的书看一看,我们也借你的东风考一考证啊。” 熊二伟要买书,热心的同事们很多,都争先恐后要帮他买书,他就买了两套书,一级建造师的全套十本书,还有二级建造师的九册书,他不光买了通用书,他还将所有的专业实务书都买了下来,一共花一千多块钱呢。 熊二伟将这二十本书抱到高峰面前时,高峰整个人都傻掉了,他瞪着眼睛看了熊二伟足足有十五分钟之久。 “高兄弟,你干吗的啊,你怎么用看王晓月的眼神看着本熊哥的啊,你不会对本熊哥有那种意思吧,你就是有那种意思,本熊哥还不愿意呢。” 高峰骂道:“去球吧,熊哥啊,本帅哥对谁有意思,这一辈子也不会对你有意思啊。 熊哥,我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你,我是发现你出息了,你有了做生意的头脑了,你竟然要卖书给大家伙啊。” 高峰以为这位熊二伟同志要做生意呢,他要将这些建造师的书卖给同事们。 熊二伟一听就乐得嘴巴都歪了:“高兄弟,你也夸本熊哥有眼光啊,好多同事都夸我有眼光呢,夸我的十年计划非常宏伟。” 高峰问:“什么十年的宏伟计划啊,熊哥你搞得像开国家会议一样,还弄一个十年计划啊。” 熊二伟挺得意:“高兄弟啊,无论是国家还是个人,那都得有计划的过日子,人家不是常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通就会守穷的啊。 高兄弟啊,我就告诉你这十年计划吧,本熊哥计划在头五年内把一级到五级建造师证都考过去。” “你等等,熊哥你别说了,你不会要说十年计划,就是把一级到十级建造师证都考过去吧,你这计划也太宏伟了啊。” 高峰一听差点没乐晕了,看来这位熊二伟同志并非做生意,要卖书给同事们,他这是为自己买的学习书呢。 熊二伟还道:“高兄弟,对啊,本熊哥就是这样打算的啊,难道这计划有错吗?” “哎呀,熊哥啊,你这计划太宏伟了,你比建设部的计划还宏伟呢,人家建设部才弄了一级建造师与二级建造师,目前为止还未出现三级建造师,及以上的建造师证呢,你都要考十级以上的建造师证,那当然是你熊哥宏伟的啊。” “啥子啊,高兄弟,你没诓骗我吧,怎么可能只有一级与二级建造师啊,人家那钢琴还有十级的呢,这建造师怎么就没有十级以上的证件啊,刚才还有好多同事们告诉本熊哥,他们都将十级的建造师证挂在外面公司里,听说一年能挂十几万的钱啊,难道他们都在骗本熊哥啊。” 高峰这样一说,熊二伟差点没蹿到屋顶上,高峰就告诉他这些人当然是骗你的了,而且这报考一级二级建造师也不用把所有的专业都报考了,你现在只能报考一门专业,等你考过了你才能报增项的专业,而且你只能报考两个专业,不能超过两个专业,你干吗把所有专业的书都买来了。 高峰还问熊二伟:“熊哥啊,你是什么文凭毕业的啊?” 熊二伟被问得有些害羞,他将双手窝着,对着高峰的耳朵告诉高峰:“高兄弟啊,不好意思告诉你啊,本熊哥小学念了十一年呢,只拿到了一个小学的文凭啊。” 熊二伟虽然窝着双手在高峰耳边说话,这家伙的声音却大得出奇,别说物资部的人能听见,就是三楼与一楼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查啊,熊哥啊,你才小学毕业啊,你还考过屁一级二级建造师啊,你连报考的资格都没有呢。” 高峰同志惊得都叫了起来,这位熊哥才小学毕业的文凭,哪能报考得了一级与二级建造师证啊,他这不是扯球淡的啊。 熊二伟听完还不服气呢:“高兄弟,你这是瞧不起人啊,本熊哥小学毕业怎么啦,本熊哥小学念了十一年那又怎么啦,本熊哥相信只要功夫深,铁棒子都能磨成针,本熊哥下苦功就能考过这一级二级建造师呢。 高兄弟,你别从门缝里看人啊,本熊哥提一个人你就知道了,那史铁军书记他就是小学毕业呢,他不也把一级建造师考过了啊。 高兄弟,同样是小学毕业呢,本熊哥就不比史铁军书记差吧,本熊哥还比他强十倍呢。” 高峰都想哭了:“熊哥啊,你说的没有错,史铁军书记是小学毕业,人家也考过了一级建造师,那是因为人家利用业余的时间报了成人高考呢。 他不但考了一个大专的文凭,还专升本了呢,所以人家就能报考一级建造师了。 你熊哥要想报考一级建造师,那你必须先搞到大专的文凭,要搞到与一级建造师相关专业的文凭啊,否则你连审核都通不过啊。” 熊二伟就问:“高兄弟,照你这样说,那本熊哥要拿到大专文凭,那得要多少年时间啊?” 高峰道:“熊哥,像你这种情况,至少需要五年以上吧。” “啊,需要五年以上啊,那本熊买的这些书五年以后还有用吗?” 熊二伟问高峰,高峰摇着脑袋告诉他,这书两年一更换,五年以后早就没有用了。 “哦,既然没有用了,那这些书,本熊哥只能卖给你高兄弟了。” 第458章 只有两张一块的纸币 高峰那本被那小伙子压在腿下的一建书,就是熊二伟同志卖给他的市政工程管理与实务课本,熊哥一共二十本书都卖给了高峰。 女警王晓月就讥笑高峰,说他为建造师事业贡献非常巨大,连书本都投入了一千多块钱,那可是人家的五倍之多啊。 高峰挠着头无奈地告诉王晓月,这位熊哥逼得自己实在没有办法了,熊二伟同志真是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呢,他就像一只臭虫形影不离,不管是吃饭还是睡觉甚至是上厕所,熊二伟同志都跟高峰同志寸步不离。 熊二伟还振振有词地告诉高峰同志,谁让你告诉他熊哥参加不了建造师考证,谁让你告诉他考不了十级建造师呢,将他的未来十年规划化为泡影了。 为了弥补他熊哥的一切损失,你高峰同志就要承担他的这些书籍的费用。 高峰实在没有办法,他一日不买下这些书籍,熊二伟就寸步不离,就像一只叮牛粪的苍蝇一样,紧紧地叮着高峰这坨牛粪了。 高峰花了一千多块钱买了二十本书,他心里十分地不舒服,怎么也想不通怎么遇到熊二伟这货了,一片好心却当成了驴肝肺,反而还倒贴了一千块钱,这生意怎么算怎么都是亏大了。 看到那陌生的小伙子将一双肮脏的脚撂在上面,高峰一股无名之火油然而生,从脚底板直接踪到脑门子上,他压抑了好几天的怒火都燃烧了起来,他面目狰狞着朝这陌生的小伙子奔过来。 高峰的拳头握得紧紧的,仿佛那拳王泰森被惹怒了一样,他要一拳将这陌生的小伙子ko倒地。 “喂,高峰,本帅哥知道你能打,知道你是一头下山的猛虎,而不是上山的猛虎。 可是,本帅哥却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怎么可能跟你来武力啊,有本事你跟本帅哥来文的啊!” 那坐在高峰椅子上的小伙子,见高峰怒发冲冠的模样,他当时就被吓瘫了,浑身犹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裤子当时就吓尿了,那双搁在办公桌上的双腿啰嗦过不停,想抬都抬不起来,就别说拿下办公桌子了。 “哼,小伙子,别的本帅哥都不生气,本帅哥生气的是你压在我的管理与实务书了,你可知道这书花了本帅哥一千多块钱呢,你现在压的不是一本书,而是一千块钱呢。” 高峰头发倒竖,二目圆睁,连眉毛也竖立了起来,对这小伙子是咬牙切齿。 当然,高峰同志是理的板寸头,他的头发本来就是竖立的呢,不过他的眉毛还真是被气得竖立了起来,都成两条平行线了,牙齿也咬得像吃蚕豆一样卡卡响。 “高峰,不就是一千块钱吗,这有什么大不子啊,只要你别跟本帅哥动武,那本帅哥就给你一千块钱买了这本书。” 这小伙吓得直啰嗦的同时,他还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他还要给高峰拿一千块钱,赔这本书的损失费用。 看着这小子将钱包拿了出来,高峰的态度立马三百六十度转变了,他也第一时间将握紧的拳头放了下来,生气的那张脸立马松驰下来,对那小子一脸地微笑,牙龈都露了出来,拳头改成巴掌拍在那小子的肩膀上。 “嘿嘿,兄弟啊,你说话算数啊,你真的愿意拿出一千块钱啊,你要是愿意掏出一千块钱买书,本帅哥会给你二十本书,保证不让你亏本啊。” 高峰也是见钱眼开的家伙,他看到那小伙子掏出钱包来,他的态度就变了,那张脸比翻书还要快呢。 那小伙回答道:“是啊,高峰,只要你不跟我动武,那我就买下你这本书籍,我还只买你一本书多一本也不会要,你就可以省十九本下来。” 这小子这样说,高峰还不答应呢:“兄弟,那可不行啊,本帅哥从来不欺生,不管认不认识你,那都是一是一二是二啊,本帅哥一千块钱买二十本书,那本帅哥就绝对不给你十九本书呢,你就别跟我再争论下去了,你就把钱掏出来,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书,我把二十本书都交给你。” 熊二伟卖给高峰的二十本建造师书籍,他都放在办公桌的柜子里面呢,他将那二十本书都拿了出来搁在办公桌上,他指着这二十本书对那小人子说。 “兄弟,本帅哥的二十本书都在这,一本都不少呢,就请你掏出一千块钱吧。” 其实,高峰并不想欺负这陌生小伙子,本来这二十本书只有七本书有用途,报考二建与一建能用得上,其余十三本书还真用不上呢。 就是这小子同时报考二建与一建,那也只能用得上七本书呢,高峰那不成强买强卖了。 高峰成这样,他也是被王晓月给说急了,天天在他耳朵旁边讥笑自己,那简直就是一个费话特别多的唐僧,真是喋喋不休的呢。 高峰烦得不行时,他就说王晓月是一个十足的唐僧,那唠叨劲太厉害了,连孙猴子都烦得要死了。 不过,高峰也弄清楚了一个情况,只要是个女人,她就会唠叨,不管她是年轻的女孩子,还是年纪大的妇女同志,她们永远在男人面前都会喋喋不休呢,永远是男人面前唠叨不完的唐僧。 高峰也被说烦了,他也想着将这二十本书卖掉,这刚想到这呢,这个小子就送上了门,高峰也是喜出望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高峰催着那小子掏钱出来,那小子却拿着钱包畏首畏尾了半天,同时不停地干笑。 “嘿嘿,高峰啊,你就这么急吗,你就这么急啊,你能不能别这么急的啊!” 高峰就将眉头皱了起来,那拳头又一次握紧了,眼睛也瞪了起来。 “喂,小子啊,你不会是反悔了吧,你不会又不想买这些书吧。” 那小子摇摇头:“高峰啊,你看本帅哥是这种人吗,本帅哥可是一言九鼎呢,本帅哥说出的话那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 不过啊,高峰啊,本帅哥有些囊中羞涩啊,本帅哥的钱不够呢,你能不能容本帅哥几天啊。” 高峰就道:“兄弟,你是不是钱不够啊,你差多少钱啊,你要是差五块十块钱的话,那本帅哥都不计较了,就算给你一个打折的优惠。” 那小子摇着头:“高峰啊,不是差五块十块钱呢,要是差五块十块钱的话,那本帅哥也不会说这话了。” 高峰接着道:“兄弟啊,那你是差五十八十的啊,你要是差五十八十块钱,那本帅哥也不计较许多了,也算是打折优惠给你了。” 那小子又摇着他那削尖的脑袋瓜子:“高峰啊,也不是差五十八十的呢,要是差五十八十的话,那本帅哥也不会提这事了。” 高峰又道:“兄弟,你不会是差了一百两百的吧,哎呀,就是差一百两百的话,那本帅哥也不计较了,就算本帅哥折扣打大一点算了。” 那小子还是在一个劲地摇头:“高峰啊,本帅哥也不是差一百两百呢,要是差一百两百的话,本帅哥也不会提这个茬了。” 这小子这样说,高峰就瞪大了眼睛:“兄弟啊,你不会说你差五百八百的吧,这可是差的有些多啊。 哎呀,兄弟啊,就是你差五百八百,那本帅哥也不计较了,谁让本帅哥人好呢,谁让你遇到这么好的人了呢。” 高峰想了想叹了一口气,然后一拍大腿告诉那小子,就是差五百八百块钱,他也不计较这些了,将这些书亏本卖给他了。 可是,这小子还是摇着他那颗削尖的脑袋瓜子,呲着两颗大板牙对高峰笑着。 “嘿嘿,高峰啊,本帅哥也不是差五百八百的呢,如果是差五百八百的话,那本帅哥也不会觉得难为情啊。” “哼,兄弟啊,你这是差多少啊,你不会说你差的多得多吧,不会差一千一千五百的吧,你要是差这么多,那本帅哥怎么可能卖给你,那这本亏的太大了。” 那小子的表情,高峰又纳闷起来,如果这小子差这么多的话,那自己可就亏的太大了。 “哎呀,兄弟啊,谁让你遇到本帅哥了啊,谁让本帅哥的心地这么善良啊,你就是差一千五百左右,那本帅哥也不计较这么多了,就算本帅哥亏本大甩卖了,本帅哥就收一个成本费用算了。” 高峰又寻思了一会,他觉得能卖五百就五百吧,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能遇到这么个傻比也是百年难遇的机会,这机会算是很难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呢。 想得这里,高峰就觉得还是可以承受了,毕竟能弄回五百就五百吧,也能在王晓月那里挽回一点颜面。 高峰满以为这小子不会连五百块钱都没有呢,而且有可能还会超过这个数,可是这小子又一次摇头了。 “高峰啊,如果本帅哥只差一千五百块钱,那本帅哥就不会觉得难为情了,就不会觉得羞于启口了,那也不是差得很多的呢。” “啥,啥啊,兄弟,你到底是啥子意思啊,你到底差了多少钱,你才不会难为情啊,你就会敢于启齿了啊,本帅哥问你钱包里两百块钱有没有啊?” 那小子的表情,弄得高峰有些发呆,差一千五百块钱这货还摇头,难道这货连两百块钱都没有吗,他这钱包还挺不错的呢,难道里面连两百块钱都没装,那不是连这钱包也对不住了啊。 高峰这样问,这小子还在摇头:“高峰啊,如果差一千八百块钱,那本帅哥也不会提这个茬了,这也不是一个事情的啊。” “喂,你小子打住,你也别不提这个茬了,本帅哥再问你一次,你钱包里有没有一百块,如果有一百块的话,本帅哥都将这些书卖给你。” 那小子头摇到一半,高峰就制止住了他,他很恼火地问他有没有一百块钱,二十本书只卖一百块钱,高峰真是大出血了。 现在的人,谁的钱包里不装千儿八百的啊,自己被王晓月抠这么紧,那也装了小一千块钱的呢,要不然怎么能买下熊二伟的二十本书。 面对高峰的逼问,那小子又要摇头了,高峰没等他摇头,就一把将他的钱包夺了过来,打开他的钱包一看,高峰当时就将他的钱包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我查,你个奶奶的啊,你丫钱包里只剩下两张一块钱的纸币,你还想买本帅哥的二十本书啊,除非本帅哥的脑袋被门挤了。” 第459章 天下第一猪 那陌生的小子才两块钱,比那要饭的还要穷呢,怪不得穿着一身皱皱巴巴的西服,一套下来不到一百块钱。 这货可把高峰给气毁了,将他的钱包扔进垃圾桶的同时,高峰将那货提起来就往地板上面顿他,就好象农村里劈柴的大斧头,时不时从木柄上掉落下来一样,将那斧头屁股朝地在硬木头上狠劲地顿紧它。 高峰将那货的屁股朝地,使劲地朝地板上顿了七八下,没想到那货竟然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反而是一种很筷感的享受之态。 “嘿嘿,高峰啊,你也是一个流氓啊,你将本帅哥弄这样的动作,你让本帅哥情何以堪,不过本帅哥十分享受这样的动作,觉得这样舒爽极了,你就再用点力气吧。” 高峰就纳闷了,这货应该惨叫才对啊,他怎么会是这种享受的状态呢,难道他的屁股是海绵的材料吗。 “你奶奶的啊,你小子竟然将本姑娘的猪抱在屁股下面啊。 高峰,你赔本姑娘的猪,你赔本姑娘的猪。” 还没等高峰去检查这货的屁股呢,王上梁就从办公室门口蹿了进来,她一把就从那货的屁股下面夺过一个布制的猪来,这个布制的猪已经被弄脏了,王上梁拿这个布猪疯狂地砸着高峰的脑袋。 原来,这货将王上梁的布制的宠物猪给抱在屁股下面,怪不得高峰如此地顿他,他竟然一点鸟事没有呢,反而还是那种享受之状。 “嘿嘿,上梁啊,你这头猪本来就是以高峰为原型的呢,你本来就当它是高峰呢,你还怎么要求高兄弟赔啊,哪有自己赔自己的啊。” 王上梁的那布猪被这货垫在屁股下面,现在被弄得肮脏不成样子,估计没有一小包洗衣粉难以洗尽,王上梁是火冒三丈,脖子后面都腾腾冒着烟。 不过,王上梁没对那货生气,她反而对高峰发火了,这其中的原因熊二伟同志明白,王上梁买的这头布猪,那就是高峰的替代品,王姑娘将这头布猪当成了活的高峰。 王上梁喜欢高峰,这并非是一个秘密,随着时间的一步步推移,随着王晓月与高峰越来越恩爱,时常在她眼前秀恩爱,她觉得这刺激的恶作剧愈演愈烈,她也承受不住这一幕幕恶作剧了,她自认为高峰与王晓月秀恩爱就是恶作剧。 王上梁姑娘买了一头布猪,她每天把感情发泄在这头布猪上面,只要高峰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就会对这头布猪抱怨,骂这头布猪真是一头蠢猪,连一个女孩子的心思都不懂。 高峰当然明白王上梁的心思,像她这个年纪也正是思春之季,她能毫不隐藏地喜欢自己呢,高峰心里感觉得高兴之余也担忧,毕竟自己有女朋友王晓月,而且那份爱意越来越深厚,他不可能再爱其他的姑娘了,他可不是古代的君王,能够纳天下的奇女子于一身。 况且,项目部里并非王上梁一个姑娘喜欢自己,也并非王上梁买了一头布猪,而是有好多姑娘喜欢高峰同志,出现了好多头布猪的呢。 小出纳员张爱青,预算员巩小北,工程部的冷艳与左开门,操一彩与操二彩姐妹,杨贵妃与吉如意姑娘俩,还有常娥与郭丽丽俩姑娘,以及梁场的资料员任性姑娘,甚至还有测量组的曲浮萍姑娘。 除了项目部内部的姑娘们,还有晓月市的一姐梅瑰,女交警颜如玉姑娘,还有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晓月市一院的高级护士刁小蝉,当然少不掉那风尘一姐马兰花少妇,她们都买了布猪。 每当节假日的时候,项目部物资部里就成了布猪的世界,各式各样的布猪充满其间,甚至连过道里面都是姑娘们抱着布猪。 当然这些姑娘们抱着猪时,也会大声地在高峰面前骂蠢猪了,那种指桑骂槐的意思不言而喻了,尤其是当着王晓月的面。 王晓月不愧是一名女警,她对这些姐妹们的挑逗不以为然,她反而买了一个最大的布猪,一举就将众姐妹给压制了下去。 “嘿嘿,姐妹们,这才是本姑娘真正的蠢猪呢,本姑娘也告诉你们啊,要是真爱一头蠢猪的话,你就得舍得花钱呢,你就得将它当成天下第一猪。” 面对王晓月的那头大布猪,众姐妹们都完全服了王晓月,因为这可不是一头布猪,而是一头穿着布料衣服的真猪呢,她是把派出所的那头猪给赶了出来,一时之间物资部成了猪圈了。 那货将王上梁的布猪弄脏了,王上梁的气都撒在高峰的身上,她拿这布猪疯狂地砸着高峰的脑袋,一个劲地埋怨起来。 “高峰,你就是一头蠢猪啊,你就是一头不解风情的蠢猪,你就是一头脑子进了粪水的蠢猪。 你一个男人怎么在王晓月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啊,你就不能敞开胸怀接纳所有爱你的姑娘啊。 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封建保守的年代,现在的年轻人,哪一个不谈七八个恋爱啊,哪一个不有七八个前女友啊,谁跟你一样蠢到家了啊,就为了王晓月一个黄脸婆而独善其身的啊。” 王上梁骂的话,把高峰惊得目瞪口呆,这姑娘是不是脑袋烧糊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胡话。 不过,王上梁说的又有些道理,现今社会的年轻人,还真是如此,不管是男同胞还是女同胞呢,那谈恋爱就像进菜园子差不多,随便得让人接受不了。 有一个相亲节目,那上面的男女嘉宾恋情次数至少在三次以上,前男友与前女友至少是三人,以及三人以上呢,有一个家伙还大言不惭说谈了一百个,国内的国外的都有,涉及到好多个国家,这着实让高峰羡慕嫉妒得要死呢。 有时候,高峰想一想觉得应该多谈几次恋爱,多找几个前女友,何况他高峰又有女人缘,无论是项目部里还是项目部以外,他身边都不缺少美女相伴,真是美女如云。 可是,这位高峰同志一旦想到王晓月同志,他就立马打消这种花心的念头,王晓月也时时警告他别乱动心思,你可不是秦皇汉武,你也不是唐宗宋祖,你更不是成吉思汗,你这辈子想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那连门都没有,你就是想有两个前女友,那也是别想了。 最终,王上梁抱着那头布猪哭着跑了出去,这也是王上梁姑娘第一次失态,这也让高峰感觉到束手无策了。 “高峰啊,你一个大男人惹一个女孩子为头布猪流泪,你觉得好意思吗?” “你给我闭嘴,那不都是你这货给惹出的祸啊,你把人家布猪给弄脏了,人家不哭才怪呢。” 王上梁跑出去时,被高峰提着的那小子就说他,高峰很是生气,这祸可是这货给惹出来的呢,要不然王上梁不会失态。 “高峰啊,本帅哥认为在女孩子伤心的时候,就必须有一个男人挺身而出,拿宽厚的肩膀让她依靠,所以你必须追出去,别傻站在这里了。” “哼,小子啊,你说的有些道理,本帅哥也是这么认为的呢,上梁可是一个好姑娘,又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呢,本帅哥应该将自己宽厚的肩膀让她依靠一下。” 那小子再次说话时,高峰认为有些道理,他就一松手奔出了物资部办公室,像风一样追王上梁而去。 高峰一松手,那货就像一个包子一样从高峰的手里掉落在地,他的屁股失去王上梁的布猪保护,他的屁股着地的同时,他就感觉一阵钻心地疼痛,那种痛得要死的感觉从屁股一直升腾到脑袋瓜子。 “我的妈呀,高峰,你这是扔包子啊,你可把本帅哥给痛死了,本帅哥有一种蛋碎的感觉。” 高峰追出去五分钟以后,物资部的老大牛奋头来到了办公室,牛奋头身为物资部的老大还是挺讲究,每天都穿着毕挺的正装,黑色西服配白衬衣,只是没有打领带。 牛奋头还是一个挺节俭的人,他的这套正装穿在身上有些年头,大概有五个年头了,衣袖都磨得油光发亮呢。 尤其,是牛奋斗同志那双三节头皮鞋年头更加长了,这三节头皮鞋可是军用品,那质量可谓杠杠的呢,估计人完蛋了这鞋还没事。 不过,这皮鞋的鞋底被磨得非常光滑了,在那光滑的地板砖上面,牛奋斗想用这皮鞋滑冰的话,那可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当然,牛奋头部长可不想在地板上面滑冰,因为牛奋头同志体积过大,身体过于笨重,那要是滑倒在地的话,别说地板会被摔坏几块的话,他自己恐怕想爬起来都困难。 大腹便便的牛奋斗,对自己的身躯也很是苦恼,胖人对自己的身躯都很苦恼,看着自己的大肚皮都犯愁,想减肥却力不从心。 牛奋头不想滑冰,可是他今天却不得不滑冰了,当他的那双被磨得光光的三节头皮鞋鞋底刚踩上办公室地板上面时,他就被立即滑了出去,当时就跌倒在办公室里面,就像一座大山一样轰然倒塌。 不知道谁将一个香蕉皮扔在物资部办公室的门口了,牛奋斗进门时就踩到了那个香蕉皮,他的身体当时就失去重心,整个人像狗啃屎一样扑倒在地呢。 又不知道是谁将垃圾桶放在正中间,牛奋斗扑倒在地时,他一脑袋就钻进垃圾桶里,这个垃圾桶好象是给他定制的帽子一样,套在他的脑袋瓜子上面刚刚好,稍微有些紧紧的感觉呢。 牛奋斗扑倒的同时,他就像火箭一样向前射出去,因为物资部办公室里有积水,那地面十分地滑,他一下子就像一颗火箭一样平射出去,直接钻到最后一个办公桌下面,整个身躯被卡在办公桌下面。 “哈哈,牛奋斗啊,你这还没有到过年的时候,你就提前跟本帅哥拜年啊,你这孝心真是可嘉!” 牛奋斗钻进桌子底下面,那办公桌上面响起一个尖细的笑声。 第460章 怀疑干不了屋事 物资部办公室最后一个办公桌,正是物资部的老大牛奋斗的办公桌,牛奋斗正扑倒在自已的办公桌下面,他也是第一次这样亲密地接触自己的办公桌。 没有几个人拜过自己的办公桌,这牛奋斗也是第一次拜桌,这种礼义有些过高过重了。 牛奋斗的身躯过于庞大,他扑倒之时犹如倒塌了一座大山,那动静也是非常之大,物资部的地板当时就裂开了十来块,整个项目部的楼层都在晃动,好象发生了地震一般。 牛奋斗倒下容易,爬起来才非常困难,他扑倒在办公桌下面,他一时之间也没有打算立马爬起来,他就静静地趴在地板上,脑袋上还套着那个垃圾桶,垃圾桶里的垃圾糊了一脑袋瓜子。 牛奋斗扑倒在办公桌底下,他还听见有人说话,他听那人的声音有些尖细,好象是熊二伟在说话。 牛奋斗也估计到,在物资部能这样恶作剧的人,也只有这熊二伟熊货啊,他被弄得火冒三丈,可是又没法子发出来呢,他连爬都爬不起来,他还怎么个发火啊。 “二伟啊,是不是你啊,你就别闹了,快把我给扶起来。” 牛奋斗强忍着怒火,他早就领教过熊二伟的脾气,像他这种熊货你还真不能发火,你越是发火的话,那他越是要跟你反着来。 所以牛奋斗的语气很温和,他想着只要先让熊二伟将自己扶起来,那才能有机会对他发一通火了,这也叫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 牛奋斗知道,如果凭自己的力量,他要从地板上爬起来都困难,他只能指望熊二伟扶自己一把。 “嘿嘿,牛奋斗啊,你说的没有错,本帅哥就是熊二伟熊货呢,你也领教本熊货的厉害了吧。” 牛奋斗对熊二伟自称熊货一点也不怀疑,像熊二伟这样脑袋始终缺根经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本来就是一个熊货,他自称熊货那还觉得很光荣。 “二伟啊,我知道这是你的杰作了,我对你的创造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你就天生是一个人才啊,本部长对你一直刮目相看,你赶紧把本部长扶起来吧,这地板上面好凉的啊。” 物资部的地板当然很凉了,因为地板上面被王上梁泼了一满桶脏水,地板上面的积水也挺深,要不然牛奋斗也不会滑得如此厉害,牛奋斗的裤子也被湿透了,凉嗖嗖的感觉。 牛奋斗是昧着良心说话,他就是想熊二伟赶紧把自己扶起来,只要自己起来了,那一切都有办法治这位熊货了。 可是,那个自称熊货的家伙并不着急,他是慢慢悠悠地。 “牛奋斗啊,本帅哥知道你想立马爬起来,本帅哥知道你想借助我的力量爬起来。 不过,牛奋斗啊,本帅哥并不着急呢,本帅哥有两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本帅哥两个条件,那本帅哥就扶你起来。” 听完这货的话,牛奋斗越是越深信这货就是熊二伟了,这也是这货的本性,他想方设法放倒自己,那就有着其他目的。 “二伟啊,本部长知道你图谋不轨,你就是想要弄点什么,本部长也答应你的条件,你就尽管说条件吧,只要在本部长能力范围内,本部长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事到如今,牛奋斗只能用缓兵之计了,他先稳住这熊货再将计行事。 “哎哟,不怪是部长级的人物啊,你牛奋斗很爽快的啊,那好吧本熊货就告诉你条件,这第一个条件就是你这办公桌属于本帅哥了,你哪凉快哪去。” “喂,二伟,你怎么提这条件啊,这可是本部长的办公桌啊,本部长要在这里办公呢,办公桌被你霸占了,那本部长去哪办公啊。” 那货提了这个条件,牛奋斗就不同意了,他熊二伟有的是办公桌,干吗要霸占自己的办公桌啊,虽然所有的人都在一个办公室里面,那这最后一个办公桌也是部长办公桌,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那哪还有一点部长的身份。 牛奋斗不愿意,那货就不爽了:“喂,牛奋斗啊,你这人也太小气了点吧,你连一张办公桌都舍不得让出来,我还没现在就让你把部长让出来呢,你还想不想本帅哥把你扶起来啊!” 牛奋斗一听,他自己都感觉好笑了,这位熊货不但要霸占自己的办公桌,他还想着要霸占自己的部长之位呢,这货真是幼稚得可以啊。 牛奋斗又好气又好笑呢,他又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这熊二伟就是个小孩,没必要跟这货较劲,先把他忽悠过去才说了。 “好吧,二伟啊,本部长这办公桌可以让给你,本部长就用你的办公桌办公,不就是一个办公桌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呢,还有啊,二伟你想要本部长的部长之位,那本部长也心甘情愿地让给你,只要你把本部长扶起来。” 牛奋斗什么都舍得,就连自己的部长之位都愿意舍出来,那货听完后挺高兴,从他的动作就能感觉出他高兴,他坐在桌子上面是全身都在抖动不停,那就是触电一样的症状。 “嗯,这才像一个部长的豪爽之气了,本帅哥也毫不客气地接受你的赠予了,从今往后这办公桌就是本帅哥的了,从今往后本帅哥就是部长了。 不过,牛奋斗,还不急啊,你想本帅哥要扶你起来,那还得答应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本帅哥这个条件了,那本帅哥责无旁贷地立马扶你起来。” 办公桌都让出去了,部长的职位也让了出去了,那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呢,当然这些都只是口头说说而已,也只有熊二伟这熊货能信以为真,在牛奋斗这里就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二伟啊,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吧,本部长都答应你,你就别再磨磨蹭蹭了,这地板上面太凉了,你不知道本部长患有前列腺啊。” 牛奋斗的毛病还挺多的呢,什么高血糖高血脂高血压等三高,他都同时具备,同时他还发现自己尿频尿急尿不尽,这就是前列腺的病症症状,他就怀疑自己患了前列腺了。 “嗯,牛奋斗啊,你长得像头猪一样,你平常吃这么丰富干什么,这能不患一身病啊,你早就应该加强锻炼了,再不加强锻炼你这头牛就完蛋了。 牛奋斗啊,本帅哥不但怀疑你患了前列腺,我还怀疑你没法子进行屋事吧。” 牛奋斗也叹了口气,对那货说道:“二伟,本部长是想加强锻炼的啊,可是力不从心,现在身体笨得连腿脚都抬不起来,胳膊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估计那都是肩周炎了。 二伟,你说的屋事是什么玩意啊?” 牛奋斗对这货说屋事不理解,谁听着也不理解,这是什么新名词啊,什么叫着屋事呢。 那货一听笑着像筛糖一般,整个办公桌都在晃动。 “哈哈,牛奋斗啊,你就装吧,你天天老牛吃嫩草,天天出去打野鸡,你还不知道这屋事啊。” “哎呀,二伟啊,什么屋事啊,那是叫房事的呢,怎么还成屋事了。” 牛奋斗听出来了,这货说的是房事,并非什么屋事,那货还较真了。 “牛奋斗,房子不是屋子啊,既然是房事,难道就不是屋事啊!” 牛奋斗没有了办法,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了,他只好随这货了。 “二伟,你说得对,这就是屋事,你也讲得对,本部长没有了屋事的能力。 二伟啊,你快说你的第二个条件吧,本部长真受不了啦,这地板太凉快,这垃圾桶里也太闷了,你就快点吧。” “好吧,牛奋斗,本帅哥知道你不好受,那本帅哥就节省时间了,本帅哥这第二个条件就是让你掏出一千块钱来,只要你掏出一千块钱给本帅哥,那本帅哥立马就将你扶起来。” “啥,啥,二伟啊,你还来真的了啊,你还讹上钱了啊!” 这货提出要牛奋斗一千块钱,牛奋斗当时就急了,这货还来真的了呢,本以为是闹着玩玩而已。 “牛奋斗,本帅哥玩的就是真的,不是跟你说着玩的,包括这第一个条件那都是真的,你的办公桌让给我,你的部长职位让给本帅哥。 牛奋斗,本帅哥告诉你啊,本帅哥要你一千块钱,那也并非本帅哥的真实意图,只是因为本帅哥答应买下高峰的二十本书,要不然本帅哥能向你开口啊。” “二伟啊,你是说高峰才是幕后指使的人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高峰指使你做的啊。” 牛奋斗一听,他就好象恍然大悟了,像熊二伟这货没有这个头脑,没有这么多的心机,这一切必定有幕后指使人。 那货道:“对啊,这一切都是高峰指使的,你也清楚啊,本帅哥这脑袋瓜子哪能想出这样的主意啊,本帅哥也是无可奈何啊。 牛奋斗啊,我也清楚你不差钱,你一个月工资就七八千之多,这只是你的小部分收入,你的那些大头收入可是多得很呢,随便从哪都能抠出这万儿八千的呢。” “好啦,二伟啊,你别再说了,既然是高峰的主意,那本部长就答应你的条件,现在就拿一千块钱给你,你把本部长扶起来吧。” 牛奋斗没让这货继续往下说,他知道熊二伟长着一张破嘴,他就像那泼妇的嘴巴一样,只要他知道的事情,那就会传得满天飞,把没有的事情都说得有胡子有脸了。 牛奋斗非常干脆,从钱包里拿出一撂钱,他还用手数了数,数了一千二百块钱举着给那货。 “二伟啊,这是一千二百块钱,本部长另外多给你二百块钱,这也就算是封口费吧,你千万别出去乱说。” 那货跳下牛奋斗的办公桌,将那一千二百块钱拿在手里,那是十分地高兴。 “牛奋斗啊,你都给本帅哥封口费了,那本帅哥能到处乱说啊,本帅哥会清楚的呢,不该说的说,该说的不说啊。” 第461章 本熊哥让你依靠 这个世界真感情永远都是:死皮赖脸中破涕为笑,心甘情愿中不厌其烦,信任如镜,不在于会不会在你面前笑,而在于愿不愿意在你面前哭;感情如树,在不在乎它长得有多高,而在乎它的根有多深。对待爱的人就像对待一头猪一样,不在乎自己付出了多少,在乎这头猪吃得有多欢,睡得有多香。 当高峰找到王上梁姑娘时,他发现她站在项目部盖的那个猪圈前面,正对着猪圈里的猪声泪俱下呢。 项目部吃饭的人多,每顿剩下的饭菜都非常惊人,那个厨师就向项目经理王永强提议要养几头猪,王永强是一个非常好说话的人,他告诉厨师只要你不嫌弃麻烦,那你想养多少头猪都成。 这个厨师还是一个养猪的高手,他竟然养了五头猪,一头公猪其他四头都是母猪,这五头猪都是黑毛猪,听说黑毛猪的猪肉营养价值高许多。 至于,为什么这位老厨师养猪母猪多,公猪只有一头的情况,老厨师没有给出任何答案,大家伙就纷纷猜测,有好多个关于老厨师的传说版本了。 有的人猜测,老厨师一生婚姻不幸,老婆跟着人家跑了,所以他就憎恨母性动物,每天可以拿这母猪发泄殴打。 有的人猜测,老厨师是一名妻管严,一生就是怕老婆要命,他从来没敢欺负过女人,他就养了几头母猪,他要欺负欺负母猪,就当是欺负女人们。 人都是闲的蛋痛,人家养几头猪,就遭来这么多的猜测,这其中还有不少的非议,一个简单的问题就被这么复杂地分析了。 王上梁对着猪圈里的那头公猪涕泪交淋,好像《红楼梦》里的林黛玉一样雨带梨花,哭的那个伤心可就别提了。 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水滴落在那黑毛公猪的身上,仿佛就像一颗颗晶莹的钻石一般,弄得那头黑毛公猪也怔怔地看着王上梁姑娘。 “高峰啊,你还不如一头黑毛公猪呢,它都被本姑娘的感情感动了,你却铁石心肠无动于衷,你是一颗什么心肠的啊,你简直就不如一头黑毛猪啊。” 王上梁对着那头黑毛公猪数落高峰,高峰听得清清楚楚,这货眉头拧得像十六的钢丝绳一样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王上梁姑娘把自己比如黑毛公猪,总觉得不是那么顺耳顺心呢,能不能换一种动物比如啊。 不过,高峰仔细想了一想,这黑毛公猪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它的猪肉价值还比那白毛猪高一些呢,最起码卖肉能贵几块钱吧。 王上梁姑娘如此伤心欲绝,站在远处的高峰同志还真束手无策了,他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这个姑娘,毕竟两个人太过于熟悉了,每天都工作在同一个办公室里面,相距不到两米的距离,两个人的呼吸声都能清晰可闻。 打心底来说,高峰挺喜欢王上梁姑娘,这是一个漂亮性感的姑娘,那也是天生尤物,哪个男人不喜欢她啊。 可是呢,高峰又没有那种对王上梁冲动的感觉,像王晓月那种要爱的冲动,那种一小时不见就会欲罢不能的感觉呢。 高峰很明白,他喜欢王上梁就是那种哥哥喜欢妹妹的感觉,只是一种怜爱而已。 高峰心里很清楚,目前在他的心里就只有王晓月一个人,他容不下其他的姑娘呢,不管是梅瑰还是文成公主,还有高级护士刁小婵,以及王上梁与张爱青,巩小北与冷艳等等项目部的这群美女们。 当然,高峰也不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他也有那种七情六欲之情素,他也经常做那种春秋大梦,想拥有无数美女们,这群美女们也自然进入他的梦中。 不过,每当高峰同志清醒过来时,他的心里就只剩下一个姑娘,那就是女警王晓月,感觉这一生拥有她足以了。 看着王上梁如此地伤情,高峰的心里五味杂陈,他想上前去抱一会王上梁,让她靠一靠自己的肩膀,慢声细语地开导她。 谁又不思春,正是青春年少的姑娘,王上梁能痴心爱一个人,这最正常不过,这也是她青春期的表现。 “高峰,你怎么就不明白本姑娘的心思,本姑娘哪一点比那王晓月差啊,是胸比她小还是屁股没她圆啊,应该来说这两样本姑娘都强过于王晓月,为什么你就喜欢王晓月那小狐狸精,而对本姑娘就视而不见啊,你真就是头瞎了眼的黑毛猪啊。” 王上梁又一阵伤心,甩了两把鼻涕在那黑毛猪的鼻子上,那头黑毛猪就抬头怔怔地看着王上梁姑娘,一副极不情愿的神情。 “哎哟,你个死黑毛猪啊,你这德性就跟那高峰一个德性,你再瞪本姑娘一眼,本姑娘就立马宰杀了你,中午就吃你的猪肉。” 黑毛猪瞪自己,王上梁姑娘就有些火了,她对这头猪怒目而视,还做出拿刀要宰杀这头猪的动作。 王上梁的凶神恶煞,这头黑毛猪立马就痿掉了,将眼睑低垂下去,也许是它想再多活一段时间吧,也许是它觉得不应该跟那王上梁姑娘嘴里的高峰一样可恶吧,反正这头黑毛猪对王上梁低下了头。 高峰想上前抱一会王上梁,跟她说清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跟她说明自己对待她就是兄妹之间的感情,我们可以做最好的兄妹。 还没等高峰走上前,有一个人抢在高峰的前面了,他像一只瘦猴一样蹿到王上梁的身边,他伸出一只胳膊搭在王上梁的肩膀上。 “上梁啊,你说的太对了,高峰就是一头不懂女孩子心思的猪,他还不是一头黑毛猪呢,他就是那杂种的猪。 上梁啊,既然你都知道高峰是一头猪,你何必还对一头猪这么深情厚意啊,你这不是吃饱了撑着啊。 上梁啊,高峰是一头不懂感情的杂种猪,可本熊哥不是猪啊,本熊哥懂得你的心思,本熊哥知道你心中的苦闷。 上梁啊,本熊哥虽然没有宽厚的肩膀,虽然本熊哥的肩膀实在有些瘦弱,不能借给你靠呢,可是本熊哥可以靠着你的肩膀啊,这也没什么关系啊。 上梁啊,本熊哥与你共同生活了几个月,我们天天都同呼吸共命运,我们几乎是形影不离呢,你上梁呼出来的氧气,本熊哥都吸进了鼻子里,本熊哥呼出的新鲜空气,你上梁也是吸得像玉液琼浆一样。” 这个像猴子一样蹿出来的人,是物资部的熊二伟同志,王上梁跑出来时,他一直跟在王上梁姑娘的屁股后面。 熊二伟还没王上梁个头高,再加上王上梁穿的是七八厘米高的高跟鞋,熊二伟站在她的身旁就比王上梁还矮一个脑袋呢。 熊二伟不但比王上梁低一脑袋,他还比王上梁廋弱多了,站在王上梁旁边那真显得瘦,他还伸出细瘦的胳膊要抱王上梁的肩,那动作显得更加滑稽可笑。 仿佛就是一只小猴子佝偻着腰,踮着脚尖搭着王上梁的后背一样,一副非常不和谐的画面,总显得这熊二伟同志十分地伟琐。 “滚你的吧,你才是黑毛猪呢,你才是那杂种猪呢,你全家都是杂毛的猪啊,你祖宗八代都是杂毛猪。 熊二伟,你看看你那熊样子,你站在本姑娘的身边,你都比本姑娘矮一个头呢,你有自知之明没有,你能让本姑娘依靠啊。 熊二伟,你还好意思说啊,你跟我共同生活了几个月啊,你不知道我们有多讨厌你啊,我们这几个月在同一个办公室里办公,本姑娘感觉那是多么的痛不欲生啊。 熊二伟,你好意思提呼吸的啊,本姑娘呼出的那才是新鲜氧气,你吸进肚子里那才是琼浆玉液一般,而你这货呼出来的都是臭氧层,我们每天都有窒息的感觉呢。 熊二伟,本姑娘就是喜欢一头黑毛猪,本姑娘就是喜欢一头杂种猪,本姑娘也不会喜欢你这头熊,这辈子不可能,就是下十辈子也不可能,你给本姑娘去球吧。” 熊二伟的话刚说完,王上梁姑娘就发怒了,一个抱摔就将熊二伟给摔进猪圈里面,对摔进猪圈里的熊二伟狂骂不已,骂完以后转身就离开了。 熊二伟可惨了,他被王上梁摔进猪圈里面后,那四头母猪就一齐围拢过来,张着四个猪嘴巴向熊二伟拱过来,那疯狂的状态,好象从来没有见过男人一样。 其实吧,这些母猪们男人是见过,那老厨师就是一个男人,只是没有这么亲密地接触过男人,熊二伟同志正好给了这四头母猪一个亲密接触的机会。 四头母猪疯狂攻击熊二伟同志,熊二伟就鬼哭狼嚎起来。 “来人啊,救命啊,本熊哥被母猪**了啊,本熊哥就要湿身了啊,本熊哥可还是一个处男啊,还从来没被人破过呢,可不能被这四头母猪破了啊。 来人啊,本熊二伟,物资部第一帅哥要被四头母猪非礼了,快来人救我啊!” 熊二伟的呼救声响彻云霄,那穿透力可谓强得不行,一下子就传出去五公里远,比那高倍率的对讲机功率还要强得多,这熊哥也是太过于着急了。 熊哥是被高峰救出了猪圈,这四头母猪还真就太凶残了,把熊二伟同志都扒得光光的,连条内裤都没有剩下,真是惨不忍睹,从来就没有这么惨过。 “高兄弟,本熊哥是不是湿身了,本熊哥的第一次是不是交给这四头母猪了,本熊哥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啊。” 被救出来的熊二伟痛哭流涕,委屈得像个湿身于强人的小姑娘一样,高峰很沉重地对待熊二伟道。 “熊哥啊,你都跌进猪圈里半个小时了,这四头母猪对你进行了半个小时的践踏,你自己应该很清楚这半小时会发生了些什么,你也别太难过吧,还是找个澡堂里好好洗洗吧,洗干净你受到的屈辱。” 第462章 四头母猪分脏 熊二伟哭着喊着离开以后,高峰正准备离开项目部的猪圈,他还没转身呢就被一个人堵住了。 “高峰,本帅哥说话算话吧,答应一千块钱买下你的那本书,本帅哥就一定买下来。” 高峰一看面前站着的那人,他好悬没当场吐了,这货眼鼻嘴巴里都往外冒食物,从他那冒出的食物来看,这货的早餐还是吃的油条,喝的是那八宝粥呢,当然还有蒜泥呢。 这个人高峰也认识,他就是在物资部里坐着自己办公桌的那个陌生小伙子,这小伙子手里高举着一千二百块钱,对高峰得意洋洋地说道。 这货怎么变成这样,高峰有些纳闷不解:“喂,兄弟啊,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那小子叹了口气:“别提了,这牛奋斗老家伙太伟琐了,他就像折磨一个卖身的服务员一样折磨了本帅哥啊,本帅哥可是受尽了折磨。” 这货一叹气,那眼鼻嘴巴里的残留之物,就四处喷射出来,吓得高峰同志像躲避瘟疫一样跳出去十米远,站得远远地问他。 “兄弟,到底牛部长把你怎么啦,你们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小伙子就一步步向高峰靠拢,一边跟他说着经过,牛奋斗被他扶起来以后,牛奋斗拿下脑袋瓜子上扣着的垃圾桶,他就发现这小子并非熊二伟同志,牛部长就彻底暴怒了。 牛部长的暴怒方式很是伟琐,他直接将这小子扑倒在地上,用肥大的身躯压他,正压十遍又反压十遍,然后又调头屁股对着他的嘴巴又正压十遍,接着又反压十遍。 这小子瘦小枯干的身材,跟牛奋斗的肥大身躯无法相比,牛奋斗压在自己的身体上面,他有一种被碾压的感觉,就像是被擀面皮一样将他擀成一张簿簿的面皮了,所以他现在眼鼻嘴巴里都往外冒早餐的残渣。 高峰告诉这小子,牛部长最恨别人欺负他,尤其是忽悠他的钱,你不但欺负了他,你还忽悠了他一千二百块钱,他不将你擀成一张山东煎饼,那已经算对你客气了。 高峰见这小子手里举着钱,他又问他:“兄弟啊,牛部长碾压你,那就是要回自己的钱呢,怎么钱还在你手里啊,牛部长怎么没要回去啊,难道他愿意给你吗?” 那小子摇着比熊二伟大零点零三立方的脑袋瓜子,告诉高峰道。 “高峰啊,你们天天在一起生活,你还不了解牛部长的为人啊,他能心甘情愿将钱给本帅哥啊,这只是本帅哥玩了一个魔术而已。” 高峰眼前一亮,心想真是真人不貌相啊,海水不可斗量啊,面前的这货奇貌不扬,他还会魔术呢。 “是吗,兄弟,你还会魔术啊。” 高峰用一种很不相信的眼神看着这货,这货就很不爽了:“高峰啊,什么叫本帅哥还会魔术啊,本帅哥可是魔术大师呢,比那台湾的什么刘大师可还要厉害百倍呢。 高峰啊,你别用不相信人的眼神看本帅哥,人家有这么一句话,越是其貌不扬的人,那都是天生有才呢。 高峰啊,你也听说过了,那冯小刚导演都能成为影帝,那么像本帅哥这样的人能成为魔术大师,那就一点也不奇怪了,如今的社会并不一定要以颜值担当啊。” 高峰点了点头,这货说的也有那么些道理,纵观如今的娱乐圈,最火最红的人并不一定都是颜值担当的人,还有那些相貌各异的人非常之红。 如今的娱乐圈,形成了两个极端,一种是用极佳的颜值博得受众的喜爱,一种就那些其貌不扬的人,用自己的才能赢得大家伙的追捧。 “嗯,兄弟说得挺有道理啊,现今还真是这么个情况,那些其貌不扬的人都很厉害,同时还拥有绝色的老婆呢,这就叫丑男配美女吧,也是那种美女与野兽的绝配吧。 兄弟啊,我也挺相信你是一个其貌不扬的人,你说你是魔术界的大师级人物,连那台湾的刘大师都自愧不如,那我还真想见识一下兄弟的魔术之功。 兄弟,能否,用晃过牛部长的魔术之功,让兄弟我开一开眼界啊?” 高峰的态度挺好,这货还感觉出来这极好的态度中,还带着一丝的崇拜之情,他也是十分地乐意。 “嗯,高峰啊,你带着崇拜之情,这就对了呀,你早就应该这样崇拜本帅哥啊,本帅哥也很乐意表演魔术给你看了。 不过呢,魔术讲究眼明手快,其实说白就是用障眼之法呢,会的人就觉得不难,不会的人就觉得神奇不已而已。” 这家伙还真得意忘形了,得不得地啰嗦起来,高峰就发现魔术师都一个通病,那就是会啰哩叭嗦,面前这家伙也是如此的毛病。 “兄弟啊,这些道理我也懂啊,你就别讲得太长了,还是表演一下你的魔术吧,你是怎么在牛部长面前把钱变没了啊?” 高峰是一个没怎么有耐性的人,他不愿意听这家伙啰嗦,就像孙猴子烦他师傅唐僧一样。 “好吧,既然你不怎么耐烦,那本帅哥也不过多的啰嗦了,那就直接表演魔术了,你可要瞪大眼睛看好了啊,见证奇迹的时刻开始了!” 那货还真有模有样,像那舞台上的魔术师表演一样,装模作样了半天时间,最后当他将手里的一千二百块钱向自己的脑袋瓜子后面扔去时,高峰再也忍不住笑喷了。 “哎哟,我的个亲妈妈呀,兄弟啊,你这就是玩魔术啊,你这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啊,你这魔术水平还比刘大师强啊,我真怀疑牛部长在你玩魔术时,他是不是闭着眼睛的呢。” 这货就当着高峰的面将那钱扔到脑后,这动作极其的慢,好比那电影里的慢动作,还要比那慢动作慢半拍,高峰真怀疑牛部长是闭着眼睛让他玩魔术了,要不然一个大活人看不到这货将钱慢慢吞吞扔在脑后啊。 这就是三岁小孩的动作,高峰都笑得直不起腰来,肚子被笑痛得像女人来那个前一天的感觉一般,眼泪都奔眶而出。 “兄弟啊,我真服你了,你就是这样玩魔术的啊,你还是魔术大师啊,你这样都是魔术大师,那魔术界不得到处追杀你啊。” 高峰都笑抽了,那货还是一本正经地面无表情,瞪着两只红眼睛看着高峰。 “高峰啊,这难道好笑吗,这难道就不是魔术吗,本帅哥难道就不是大魔术师吗,本帅哥这魔术没变成功吗,你能看见本帅哥的钱去了哪吗,你看看本帅哥这双手里还有钱吗?” 这货一板一眼地跟高峰说话,他还将双手摊开,左翻一只手右翻一下手,又拍了拍双手表示这双手里都没有了钱呢。 “兄弟,你别再装模作样了,我真是受不了啦,我得被你的表情笑死呢,什么钱哪去了,你的钱被你扔到脑后了呢,傻瓜都看得清清楚楚啊,你那动作慢得像八十岁的老太婆走路一般,连三岁小孩也能看得清楚,就是那盲人的话,他也能够听出风声来呢。” 高峰像被点了笑穴一样,从来没有这样被弄笑过,眼泪纷飞。 “兄弟啊,什么扔到脑后了啊,什么动作慢得像八十岁的老太婆啊,你有没有真的看清楚啊,你真知道这钱变哪去了啊,反正本帅哥手里没有钱了,有本事你把这钱找出来。” 高峰越笑得厉害,那货越是不慌不忙,仍然还是那一本正经一板一眼地说话,好象自己还沉浸在那大魔术之中。 高峰再也沉不住气,他走到那货的身后,他要找出那货扔掉的一千二百块钱,高峰在他脑后找了半天,还真没找到那一千二百块钱。 “哎哟,兄弟啊,你还说的没有错啊,你那一千二百块钱还真没找到呢,我明明看见你扔到脑后了啊,这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高峰找了半天,还围着这货转了半天,也没发现那一千二百块钱,高峰就有些纳闷了。 高峰没找到钱,那货就得意了起来。 “高峰啊,本帅哥就说吗,本帅哥可是大魔术师啊,那是比台湾的刘大师还要厉害百倍呢,本大师玩的魔术,你能看得这么清楚啊,那除非你是孙猴子的火眼金睛啊。 高峰啊,本帅哥没骗你吧,本帅哥真是大师级人物吧,本帅哥玩的魔术不可能失败吧,你的确找不到钱吧。” 高峰挠了挠头:“还真是啊,兄弟啊,我还真小看了你啊,你还真有两把刷子呢,我明明看到你把钱扔到脑后,可是怎么就找寻不见了呢,难道是见鬼了,或者是被猪圈里的猪吃了不成啊?” 高峰没找到钱,他就十分纳闷,他也是明明看到这货将钱扔在脑后,那动作慢得不行,估计就连三百度的近视眼也能看清楚。 高峰一想到猪圈,他就一拍大腿了,他往猪圈里一探头,他看到四只母猪正在分脏呢。 “我查,兄弟啊,不好了,你这一千二百块钱被四头母猪分脏了,你快想想办法吧。” “嘿嘿,高峰啊,本帅哥就说吗,本帅哥是魔术大师,本帅哥的魔术不会失败呢,你肯定就会找球不到那钱啊。 高峰,你说啥子啊,四头母猪在分脏,它们要吃了那一千二百块钱啊,这怎么可以啊,本帅哥好不容易从牛部长那忽悠过来的呢。” 那货往猪圈里一探脑袋瓜子,猪圈里的分脏一幕就眏入自己的眼帘,那四头母猪正将那一千二百块钱啄在嘴巴里面,能清楚地看见它们各自都啄着四百块钱呢。 “我查,你们这些黑毛母猪啊,你们分脏还挺平均的啊,还知道平均分摊啊,谁也不多谁也不少的啊。” 这货看到猪圈里发生的这一幕,他就一边尖声大叫,一边就蹿起三米多高直接跳进猪圈里面。 第463章 本老板娘也想网红 这货变的魔术,是高峰见过最烂的魔术,那简直就是三岁小孩子所为,高峰也感觉自己的智商瞬间为零了,竟然被这货耍了。 更让高峰哭笑不得的是,这货将钱扔进了猪圈里面,被猪圈里的四头母猪所得,它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平均分脏了,一头母猪分得三百块钱。 那陌生小伙一见钱啄在四头母猪的嘴巴里,他就狗急跳墙了,直接蹦起三米多高跳进了猪圈里面,他这动作不亚于武林高手,能够陆地飞腾一般,他的动作也像熊二伟同志的经典动作,往往急了的时候就会跳墙。 钱已经到了母猪的嘴里,想抢回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再快的速度也快不过这四头母猪咀嚼的速度,高峰告诉那陌生小伙。 “兄弟啊,你也别费力气了,人家母猪也是见钱眼开的货色,你想从它们嘴巴里抢出这一千两百块钱,我看那困难程度不亚于登泰山一样啊。” 那货跳进猪圈里面,他也抓了瞎,他在四头母猪的背上来回折腾,他连其中一头母猪的耳朵都抓不牢,哪里还谈得上制服这四头母猪。 可是,这货却不服气。 “高峰,不管母猪再厉害,还是泰山再高,本帅哥都不会轻言放弃,本帅哥始终相信《士兵突击》里许三多的一句话,只有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那才能干出一番大事业,那才能制服这四头黑毛母猪。 高峰,本帅哥还告诉你啊,我要像牛奋斗碾压本帅哥一样,将这四头母猪碾压成山东煎饼,彻底让它们将钱吐出来,或者是从屁股后面吐出来。 高峰啊,本帅哥可是一言九鼎的人,答应你一千块买书,那就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实现,你就瞧好吧。” 别看这小子长得瘦骨嶙峋,三级北风有可能就吹到祖国的南方去了,三级南风又可能吹到祖国的北方,可是这货说出的话还是非常硬气。 高峰看着在四头母猪背上摇晃不定的那小子,大摇其头了。 “兄弟啊,无论是牛部长还是这四头母猪,你的体格都没法跟它们相比啊,那牛部长的身躯相当于这一头黑毛母猪,这就等于四个牛部长对付你一个人,它们只有碾压你的份,你没有碾压它们的份,你还是见好就收吧,赶紧从猪圈里逃出吧,要不然的话,你又会像熊二伟同志一样的下场了。” 高峰这样劝他,这小子还是不放弃,仍然我行我素地与四头黑毛母猪战斗。 “高峰,你知道不,一言即出,驷马难追啊,本帅哥就是一条想当当的好汉,说出的话就不会收回,哪怕是这被四头母猪给欺负了,那本帅哥也会视死如归。” 看来这小子是铁了心要跟这四头母猪战斗到底了,高峰再怎么解劝也无用了,只能站在猪圈跟前眼巴巴地看着这货跟四头黑毛母猪大战。 五分钟的时间过去,那货就在猪圈里大声尖叫。 “高峰啊,你还真相信本帅哥的话啊,你还以为本帅哥真的不抛弃不放弃啊,你还以为本帅哥是一条英雄好汉啊,你还不赶紧救本帅哥啊,救命啊,本帅哥要被四头母猪给拱坏了啊!” “不对啊,兄弟啊,你刚才还信誓旦旦地发誓,你要像牛部长碾压你自己一样碾压这四头黑毛母猪啊,你怎么现在连五分钟都没坚持下来啊。” 这货早被四头母猪弄翻在猪圈里,四头母猪肆无忌惮地践踏这货,这货的衣服都被四头母猪扒光了,可怜那皱巴巴的西服被撕成了碎片,踩进了猪圈里的泥里面,跟猪屎搅在了一起,早就分不出来是衣服还是猪屎了。 “高峰啊,你不知道本帅哥穷要面子死要脸吗,本帅哥那是一时逞英雄呢,你别再说费话了,赶紧将本帅哥救出这四头黑毛母猪的魔掌吧,本帅哥还没跟母性动物亲密接触过呢。” 这货可被四头母猪给弄惨了,高峰将这货救出猪圈时,他那模样真是惨不忍睹,比那熊二伟还要惨两倍,光溜溜地像一条泥鳅一样。 这货缩成了一团,哭丧着脸地问高峰:“高峰啊,这算不算姓骚扰罪啊,这算不算**罪啊,这罪是不是得判无期徒刑啊!” 高峰很沉重地回答:“兄弟啊,这当然都得算啊,可是这情况却不同呢,这只是几头母猪而不是母人,在猪界可没有法律可言,你唯一判它们的刑就只有死刑,将它们宰杀了吃它们的猪肉。” 高峰安慰这货:“兄弟啊,看在你是为了我的钱而献身于猪了的份上,我请你洗个澡,然后再给你买套衣服吧。” 高峰把这货领到了土楼镇“天上人间”浴室里,花了两块钱让他洗洗干净,一同洗澡的还有那熊二伟同志,这两个货一样地惨不忍睹,人家浴室的老板还堵着门不让这两人进,嫌弃他们俩太脏了,一看就是被几头母猪给拱过了。 高峰给这老板好说歹说,愿意多出几块洗澡钱,还表示老板太厉害了,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两人是被猪拱了,他们还真是被母猪拱了呢。 那老板看在高峰是老客户,还经常在他的店里理发,最关键的是高峰是派出所女警王晓月的男朋友,他不给高峰面子,那还得给王晓月的面子呢,谁敢得罪派出所的人啊。 “好吧,兄弟啊,我可是看在你是老客户的面子上,我可是看在你女朋友王警官的面子上啊,这四块钱澡票我可以不收,本老板可以让他们洗一次澡,绝对不会有第二次啊。 兄弟啊,本老板还告诉你啊,这要不是你领着这货过来,要是他这货自己过来洗的话,那本老板绝对不让他进澡堂的门。” 这《天上人间》澡堂老板啰嗦了半天,指着熊二伟那话匣就像闸门被打开了一样,对高峰滔滔不绝起来。 “兄弟啊,你可是不知道啊,这位姓熊的同志,本老板就是他化成灰也认识,他可是一个抠门抠得出奇的人,你可是不知道他有多抠门啊。 兄弟啊,本老板这可是天上人间的浴室啊,这要是在京城的话,那最低消费都得十万起步,就是在晓月市里也得万元起步吧,本老板只是两块钱起步,难道这不是便宜到家了啊。 可是,兄弟啊,这位姓熊的同志,还认为本老板这两块钱澡票贵了呢,每次过来洗澡都跟本老板讨价还价,硬是跟本老板磨蹭六个小时非只给一块钱,每次本老板都被磨得没有办法,只好很爽快地同意他付一块钱澡票。” 高峰点点头:“老板啊,你真的比较爽快啊,跟熊哥磨蹭了六个小时就便宜一块钱啊,要是我遇到这样的人,他就是磨一天或者磨一年,我都一分钱不给他便宜呢。” 那老板可找到唠嗑的人了,接着跟高峰抱怨起来。 “兄弟啊,你可是不清楚啊,这姓熊的太不是个东西了,他不但磨蹭本帅哥六个小时,磨蹭掉本帅哥一块钱呢,他还算计要洗多少时间的澡了,人家洗半个小时就走人了,最长也不会超过一个小时,而这位姓熊的同志却泡了三个小时的澡,还淋浴了三个小时,幸亏本老板这澡堂里的水是循环使用的呢,要不然可要亏死本老板了。” “啊,老板啊,你这澡堂里的水是循环使用的啊,那不会我们洗的水始终是脏水吧。” 高峰一听这老板说的话,他就十分惊讶。 “兄弟啊,你听他瞎说啊,我们这可是天上人间的澡堂啊,我们这里的水是可是最干净的水呢,比晓月市的高档澡堂还要干净得多,怎么可能是循环的脏水啊,这绝对不可能是脏水的啊。 你个死家伙,你瞎唠叨干什么啊,你还不让人家赶紧去洗澡啊,你还不给人家理发啊,人家都等急了啊。” 当高峰惊讶地叫时,那澡堂的老板娘就过来了,她拧着自己老公的耳朵训斥了他一顿,还抬腿踹了他的屁股三下,让他赶紧闭嘴,赶紧给客人理发去。 “老婆子,我没说假话啊,我们天上人间的洗澡水可是循环使用的啊,但是它可不是死水循环啊,也不可能是脏水循环呢。” 那老板被自己老婆拧着耳朵,他还喋喋不休起来,可把他老婆给气坏了,一脚重重地踹在他的屁股上面。 “你个信球货,你瞎说个球啊,你见到个听你唠嗑的人,你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不放啊,你给老娘闭上臭嘴吧,看老娘削不死你这货啊。” 这老板娘也怪狠的,一脚就将这老板给踹到那理发椅的下面,那老板像狗啃屎一样扑倒在椅子下面,啃了一嘴巴的头发。 “老板娘,你可怪厉害的啊,你是不是练过啊,你这不会是传说中的佛山无影脚吧。” 老板娘太猛了,高峰向她竖起了大拇指,那老板娘就拿手掌拍拍那踹老板的鞋底,很得意地告诉高峰。 “兄弟啊,本老板娘当然练过啊,自从他这货嫁给本老板娘以后,本老板娘就开始练了,他就是本老板娘的活靶子呢。 兄弟啊,你看看本老板娘的这佛山无影脚怎么样,厉害不?” 那老板娘的腿还很柔软,她将那踹自己老公的那只脚扳起来,像练舞蹈的人一样竖了个一字马,贴着自己的脑袋瓜子。 “老板娘,你这太厉害了啊,你这一字马可是真功夫啊,你这样自拍一张发到网上,你都会一夜走红啊。” “嘿嘿,帅哥啊,这是真的吗,本老板娘也会网红啊,那你就帮本老板娘拍一张吧,本老板娘也网红一下。” 老板娘听高峰这样一说,她可是高兴得不行,她使劲地扳着自己那只脚,让高峰帮她拍一张照片。 高峰刚拿出手机来,就见那老板娘扑通一下趴在地上,脸上扭曲得变形了,额头上冒了一头的冷汗。 第464章 我是纪委啊 天上人间澡堂的老板娘二十年没玩一字马了,今天突然玩了一字马,她当场就抽了,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老板娘抽了,可是这老板却不管她,对着她还一直叫嚣。 “你个老家伙啊,你就作吧,不作死就不会死呢,你这下子就作死了吧,你都四十多岁的人了,你还以为自己十七八啊,还跟人家小姑娘一样玩一字马,现在好了吧彻底一字马了吧。 你个老东西啊,你不是会佛山无影脚吗,你不是嫁给老子以后,你就当成了活靶子了吗,你有本事再起来对本老板佛山无影脚一个啊。” 老板娘痛苦地趴在地上,那老板可得意得不行,在她面前幸灾乐祸地上蹿下跳,仿佛遇见了一件天大的喜事一样,也像是三天才见到一颗香蕉的猴子,那高兴劲可就别提了,差点没将房顶给捅破了。 “老板,老板娘可是你老婆啊,她现在已经抽了,你不赶紧打120叫急救车,你还在这里幸灾乐祸啊,有你这样的老公啊。” 看到这老板的幸灾乐祸的劲头,高峰都非常气不过了,哪有这样的老公啊。 那老板不以为然:“哼,兄弟啊,你是不知道啊,这女人根本就不配做老婆呢,她平常怎么对待我的啊,那就是太作威作福了啊,说得直白一点那就是天天骑在本老板的头上拉屎。 兄弟啊,你不清楚她的为人呢,只有本老板知道她的为人,刚才你也看见了,她这家庭暴力可厉害了,动不动就拧耳朵,动不动就踹本老板的屁股啊。 兄弟啊,说起这些伤心事来,本老板就会痛不欲生啊,这拧耳朵这踹屁股都是轻的呢,这也是当着众人的面留点面子了,其他受的磨难何止这些啊。 兄弟啊,本老板受她的折磨可不在少数啊,那真是举不胜举,跟你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就拿前两天的事说吧,本老板骑摩托车摔到沟里面了,自己的命差点都丢掉了,她不但不关心我的伤势,而对我打骂了半个小时,说我把摩托车给摔坏了。” 这澡堂的老板,好象一个受了三十年委屈的妇女一样,也像是那窦娥一样的冤情,跟高峰是声泪俱下地痛诉。 “老板,你以前受了多少苦,那都是过去的事情,现在老板娘受伤了,正在性命攸关的时刻,你必须马上救人要紧啊。” 高峰同志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拨打了120电话,十几分钟的时间,120救护车就来到了天上人间澡堂门前,医护人员将老板娘抬上了救护车,老板娘始终保持着那一字马的姿势,她怎么也动不了啦,她趴在救护车上以后还对高峰喊道。 “兄弟啊,你别忘记把照片发到网上啊,本老板娘做梦也想网红呢,本老板娘年轻的时候就想着网红呢,你一定别把本老板娘网红的照片忘记传网上了啊!” 高峰挥挥手:“老板娘,你放心吧,我一定将老板娘你英姿飒爽的照片上传到网上,一定让你一夜爆红啊。” 高峰是昧着良心说的话,他心里想啊,像老板娘这种照片传到网上,人们都会当垃圾照片删除掉。 救护车要开走,那澡堂的老板还没有消停,一直喋喋不休。 “你个老东西,你就作吧,二十多岁就开始作,这到四十多岁了还在作,你这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老板,老板娘都去医院了,你赶紧跟着一块去医院啊,要不然那医药费谁掏啊。” 高峰让老板跟着上救护车,那老板极不情愿。 “兄弟,本老板不会上救护车的呢,本老板还要做生意呢,本老板走了,这天上人间的生意谁照顾啊,这理发店的生意谁照顾啊。” 老板不但开了一家澡堂子,他还开了一家理发店,前面是理发店,后面就是澡堂子,两样生意都不耽误,夫妻二人都是理发匠呢,生意还挺不错呢。 “滚你的吧,你个王八蛋啊,你眼里就只有钱啊,你眼里就没有你老婆啊,你老婆要是有一个三长两短,你挣多少钱能挽得回来啊。” 高峰被惹火了,他将老板提起来,像扔沙袋一样扔进了救护车里,救护车这才呼啸着离开。 其实,老板的父母都在一起,他们走了以后,还有他的父母照看生意,并不耽误到澡堂的生意,只不过耽误了理发的生意,只是这老板眼里真只有钱,而没有自家老婆呢。 今天,又逢土楼镇赶集的日子,高峰买了两套衣服,从里到外都买齐了,还包括袜子呢。 不过,这衣服并不是很贵,也就五块钱一件,一套下来也就几十块钱,赶集的衣服就是这么便宜,都是农村人买的穿。 每当,高峰看到这赶集的便宜衣服时,他就很怀疑他们怎么能够卖得出去,现在谁还穿这么便宜的衣服啊,才十几块钱一件呢。 可是,令人感觉奇怪的是,买这么便宜的衣服还很多,做这生意的人也很多,高峰就有些弄不清楚这其中的情况。 那老板说的没错,这位熊二伟洗澡的速度奇慢,两个小时过去了,还没见人出来,包括那位陌生的小伙子,也是没有从澡堂里出来。 高峰等不急了,直接冲进了澡堂里面,见这两位大侠还在那池子里面泡着呢,一边泡着一边像摘菜一样洗着自己的下体,两个人还有说有笑呢。 “熊二伟,你的怎么跟一条小泥鳅一样啊。” “嘿嘿,小子啊,你的比小泥鳅还要小泥鳅呢。” 这两个货正在比较家伙大小呢,这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熊二伟同志又遇到一个天生的好搭档了。 “我查,你们两个还真有闲情逸致啊,你们刚才还是哭丧着脸呢,你们这会儿还挺高兴的玩小泥鳅,你们赶紧给本帅哥出去吧。” 高峰直接将这两货拎了出来,这两人真是瘦弱得不行,就像两根火柴棍架着一个茄子差不多,尤其是那脱光的时候,真就是瘦骨嶙峋皮包骨头了。 高峰提他们毫不费力气,就像拎着两只小野鸡一样,将他们扔在大厅里面,让他们换上买来的新衣服,这两套衣服买的有些大,穿在他们身上就像围裙差不多,里面空空荡荡。 “还行,本帅哥还是挺有眼力的呢,这两套衣服买的挺合身啊,就像为你们两个量身定作的一样。” 高峰自夸自己的眼力不错,这两个货拍拍自己的宽大衣服,对高峰同志叫道。 “高峰啊,你还好意思说啊,你还真有眼力啊,这衣服都大一圈了呢,这衣服穿在我们身上,那就像是穿着孕妇装一样。” 可不是呢,这两货是穿着像孕妇装一样,里面十分地空,再钻进一个人去也能钻下。 “嘿嘿,两位啊,关键是你们的身材不标准啊,合你们尺寸的衣服实在不好找,你们就将就将就吧。” 出了天上人间澡堂,高峰请这两位吃饭,他们两个被四头母猪折磨了半个小时,早就被饿得饥肠辘辘了,听到他们肚子里发出巨大的叫声,高峰就知道他们饿惨了。 高峰要请他们吃炒菜的饭店,这两货死活不干,说是要帮高峰省钱,他们提出来要吃那太和板面。 高峰一想自己的活动经费并不富裕,被女警王晓月抠得很死,口袋里也就千儿八百块,可不能死劲造光了,刚才还替他们买了两套衣服呢,这要是吃吃炒菜的话,那会显得捉襟见肘了。 高峰又买衣服又请吃饭,熊二伟与这陌生小伙是高兴得活蹦乱跳,走路都是一蹦三尺多高呢,就像爷爷给买了新衣服还买了棒棒糖的小孩一样,那高兴得脸上都开了花。 “喂,两位啊,你们这么开心啊,一点也没有被母猪践踏的痕迹,你们真是可以啊,要是换成其他人,那肯定一年半载都恍不过神来,天天都会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可是你们却一点鸟事没有,那精神头足得像上紧了发条的瑞士手表一样。” “嘿嘿,高峰啊,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彻底想开了,人家不说好白菜被猪拱了,我们就正好被母猪给拱了,那就证明我们两个是好白菜呢,我们还是正宗的山东大白菜,我们应该感觉高兴才行,我们干吗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啊。” 熊二伟与这货向高峰呲着大板牙,两个人还摆了一个姿势,那种一个真人秀栏目《极限挑战》里摆的poss造型。 “我们都是好白菜,这都是命啊!” “我查,本帅哥见过不少活宝,还从来没见过像你们这样的活宝,你们真是天下最天真烂漫的活宝了。” 高峰不得不佩服这两个货的活宝劲,他们被四头母猪给遭蹋了半个小时,他们竟然没有一点痛苦之状,他们还如此地兴奋与光荣。 当然,这两个货也没真的被母猪遭踏了,他们只不过被四头母猪给拱了半个小时,衣服被扒光了而已。 坐在太和板面店里,高峰就问那陌生小子。 “兄弟啊,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是干什么的啊,你怎么到我们物资部了啊,还将物资部搞得一塌糊涂啊。” 那货一呲牙回答道:“高峰,我是纪委啊!” “纪委,你是哪里的纪委啊,公司里的纪委,还是局里面的纪委,还是集团里的纪委啊,你来我们物资部是要查谁吗,你这是微服私访的吗?” 这家伙跟高峰说自己是纪委,高峰就感觉到惊讶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的纪委,是公司还是局里的纪委,或者是集团公司的纪委呢,纪委都跑到物资部来了,这问题可不小的啊。 可是面前这货,一点形象都没有,也没一点那纪委人特有的气质,高峰看了大半天,他也没看出这货有纪委里的人一点样子,难道还真是那句话,纪委的人都十分低调行事,也都是些其貌不扬的人吗。 第465章 名符其实的两吃货 纪委的人都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有一种非常震慑人的气质,有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气质。 现在的官员最怕的就是纪委的人,但凡一些有问题的官员,只要听说纪委二字就会心惊胆战,吓得腿软与面无血色,以至于承受不了心里的恐惧就直接跳楼了。 面前的这货说自己是纪委,高峰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横挑鼻子竖挑眼睛,将这货拉起来围着他的屁股转了三圈。 高峰还是大摇其头,将自己的脑袋瓜子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并且自言自语地道。 “不像,一点也不像啊,你没有一点纪委人的气场,纪委的人会给人一种震慑的感觉,会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至少会让人心里发毛,哪怕自已没有丝毫问题,那也会心里打个惊战心虚不已。 兄弟啊,瞧瞧你这样子啊,你不是震慑人,你不是让人发毛,反而是别人震慑你了,别人让你心里发毛了,我要是再看你两眼,你就都得尿了。” 就连熊二伟同志也是不相信,也跟着高峰围着这家伙转了好多圈,他还拍拍这货的瘦弱屁股。 “你啊,一点也不像纪委的人,你到是像丐帮里的人呢,你这气场只是一种死皮赖脸,跟本熊哥差不多的德性,你要说你是纪委的人,那本熊哥还是法院的审判长呢。” “去去吧,熊哥,你还审判长啊,你能审判谁啊,你这德性当审判长的话,那法庭上面就会乱成一窝粥了。” 熊二伟说自己是审判长,高峰就将熊二伟推到一边了。 高峰与熊二伟围着自己的屁股转悠,足足转了有二百五十圈,这两个人好像把这转圈当成早锻炼了,那是一遍又一遍啊,把这货搞得早心里发毛了。 “喂,两位啊,你们这是驴拉磨呢,还是驴拉磨啊,你们这样围着本帅哥的屁股转悠,不会是看中了本帅哥的性感屁股吧,你们早把本帅哥弄得心里发毛,本帅哥虽然是一颗好白菜,那也经受不住轮番的拱啊,被那四头黑毛母猪拱过的场面还挥之不去呢,你们这又接着整,本帅哥心里可承受不住了。” 这货腿打颤了,高峰与熊二伟没晕,他自己被这两人给转晕了,一屁股跌坐在板面店的地板上面,耷拉着个小脑袋瓜子。 “去球吧,你还好白菜呢,你这副模样那是从一开始生长就缺少肥料的白菜,应该说是遭受了天灾的白菜,说白了就是一颗烂白菜,要说好白菜,那只有本熊哥能当之无愧地称得上啊。” “熊哥,你也别乌龟笑王八了,他是烂白菜,他是缺少肥料,他是遭受了天灾,你比他可是更缺少尿了,你比他可是更烂,你更遭受了天灾,你也是一颗烂白菜,一颗被猪拱烂的烂白菜。” 熊二伟耻笑那货,高峰也讥讽熊二伟了,这两个人一路货色,这货还比熊二伟强一点,谁也别笑话谁了。 高峰提了三十多下,才把这货摁稳在凳子上面,这货真被自己给转悠晕了,整个人软成了一瘫烂泥呢。 “兄弟,你真是纪委的人吗,我怎么看都看不出来你有一点纪委人的气场啊,你不会是纪委里面看门的人吧,即使是纪委看门的人,那也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场啊,只要是耳濡目染以后,他的气场就会随之变化。” 高峰怎么也不相信这货是纪委的人,就连纪委的看门老头,那也会有一种强大的气场,环境会改变人,看门的老头天天浸淫其间,必然那固有的气场会与之俱来。 “高峰啊,我当然是纪委啊,这还有一点错误吗,一点错误都没有,什么看门的老头啊,本帅哥这年纪能是老头子啊,那跟那老头可是相差几十年呢,我是真真正正的纪委啊。” 高峰很不相信,认为这货的气场连纪委看门的老头都不如,这货就有些不爽了,指着自己的鼻子脸还有身子骨给高峰看,问他自己哪一点像老头子。 “那倒也是,你除了身子骨比大多数老头子瘦削以外,其他地方倒是比人家老头子年轻。 兄弟啊,可是我就是看不出来你有纪委人具有的气场,我就是难以相信你是纪委的人,我就过不了这个坎啊。” 高峰还真过不了这个坎,各行各业的人都有各行各业人的特征,只要往人面前一站,就能具备各种不同的特征,也就是各种不同的气场,比如当兵的人就给人一种岿然不动的气场,比如那警察就能给人除暴安良的气场,比如白衣天使就会给人救死扶伤的气场,就是那土匪也会给人杀人越货的气场。 “哎哟,高峰啊,你这人好怪啊,你怎么就要过这个坎干吗,本帅哥还能骗你不成,本帅哥就不那是那种骗人的人呢。 高峰啊,我再郑重其事地告诉你一次,本帅哥千真万确是纪委,不是一个假冒伪劣之货,本帅哥姓纪名委,难道不是名符其实的纪委啊。” 高峰是一副鄙夷的神情,对这货横挑鼻子竖挑眉毛,还围着自己的屁股转悠了二百五十多圈,这是一种严重的歧视啊,比那种族歧视还要让人不爽气。 这货被高峰的鄙夷神情惹毛了,他啪地站了起来,气得一拍桌子。 “啥,啥,兄弟,你再说一次,你是名符其实的啥子啊?” 高峰有点没听清楚,他想再确认一次,那货太过于激动,站起来时还没站稳,一下子摔到板凳下面去了。 不过,这货还真敏捷如猴子一样,他摔下去的同时抱住了那板凳,又像猴子一样翻了上来。 “高峰,本帅哥最受不了人家对我歧视,你这就是明显的歧视啊,本帅哥再一次郑重其事地告诉你,本帅哥姓纪名委,难道这不是正宗千真万确的纪委啊,本帅哥哪一点有假冒之嫌啊。” 这货又拍了一次板面店的桌子,这板面店的桌子是那种很厚实的木桌子,这货的手掌拍在桌子上面,他就像拍在铁板上一样差不多,痛得这货握着手掌直蹦,又一次摔下了板凳,又一次很敏捷地从板凳下面爬起来。 “哈哈哈,我的个妈呀,我还当什么纪委呢,原来你这货是名字叫纪委啊,那你早说自己叫纪委啊,何必还像憋大便一样憋这么久啊,可把本帅哥给憋球坏了。” 高峰听清了,搞了半天这货是名字叫纪委,而非真是纪委里面的人,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是忍俊不禁地捧腹大笑,这位纪委同志也真能逗比。 看着这名可爱的纪委同志,高峰心里想,真是世事如意难八九,不如意的事情太多了,这名纪委的父母肯定是希望儿子长大以后成为纪委部门里的一名干部,可惜这货却阴差阳错又从小营养不良,不但没能进入纪委部门,就连那身段也没长成纪委干部们的身段,没有一丁点气场。 高峰还弄清楚了,这位纪委同志是新来的同事,今天也是第一天来报到,第一天就整出了这么多的是非,被王上梁用脏水泼成了落汤鸡,又被熊二伟同志整了一次,同时还受了高峰的欺负,最后牛部长也没放过他,差点没把他碾压成山东煎饼了。 当然,最大的羞辱就是被四头黑毛母猪给拱了,虽然以一棵好白菜自嘲了,那也是留下了阴影,以后就会谈母猪色变呢。 纪委同志对王上梁与熊二伟,还有高峰这三位同事并不生恨,他恨的就是那牛奋斗部长,觉得这部长下手太狠了,应该是说下身子太狠了,狠不得将自己碾压而死,还是那种非常伟琐的动作,简直比那四头黑毛母猪还要伟琐十倍。 纪委对牛奋斗是骂不绝口,骂他是母猪不如,不如母猪啊,他那骂人的德性,可把高峰弄得忍俊不禁地捧腹大笑了。 接着高峰发现一个问题,熊二伟与纪委两位同志特别能吃板面,每人都吃了五大碗板面,两个人是旗鼓相当,不分上下呢,除了这五大碗板面,两个人还消灭掉二十个卤蛋,还有十个羊蹄子,这可是名符其实的吃货啊。 熊二伟与纪委两同志一面风圈残云似的狼吞虎咽板面,高峰心里可是一阵阵心痛,心里不停地算着账,这一大碗板面就是四块,这一个卤蛋就是一块,这一个羊蹄就是二十块,这钱如水一样被这两货可吃进肚子里了。 虽然,这板面极其的便宜,大碗四块小碗才三块钱,可是像这两货的吃法,一口气就干下了五大碗,那就是一人二十五块啊,还有那卤蛋与羊蹄子的啊。 真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还不如刚才请他们吃炒菜了,至少那米饭才一块钱一碗,他们就是吃十碗米饭也才十块钱,可比这板面便宜得多啊。 高峰有些后悔不迭,他看着这两个吃货像饿鬼一样狼吞虎咽,他那颗心就在滴血,他自己的日子可不好过呢,被女警王晓月死死地控制着零花钱,眼看就要被这两货给吃光了。 当熊二伟与纪委两位吃货再要第六碗板面时,高峰同志再也沉不住气了,他是猛地拍案而起。 “不能再吃了,再吃就得把本帅哥的内裤给吃没了,你们给本帅哥住嘴。” 高峰太激动了,他拍案而起,惊得板面店里的老板与老板娘,还有吃板面的客人都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人犯什么毛病了。 “高峰啊,你怎么这么小气啊,你刚才还要请我们吃炒菜呢,我们是为你考虑别花太多钱了,我们就选择吃这板面的啊,这板面多便宜啊,小碗三块大碗才四块钱,比那炒菜可是便宜多了啊,你请我们吃饭总得让人吃饱吧,总不能让我们吃半饱吧。” “是啊,兄弟,你诚心请客的话,你就应该让客人们吃饱了,不能让客人吃半饱的啊。” 不但熊二伟与纪委抱怨高峰,就连板面店的老板与老板娘,还有那些客人们都说高峰了。 “我你们姐啊,你们吃六碗了才半饱啊,你们的意思还要吃六碗啊!” 高峰一听惊为天人一般,眼睛瞪得像牛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圈,这两个吃货还嘿嘿地笑。 “对啊,高峰,我们再来六碗就吃八成饱了。” 第467章 我要吃火锅 高峰的随口而出,很快就遭来沉鱼落雁两姐妹的狂揍,那两根橡皮双截棍都飞舞得像下雨一样,噼哩啪啦响成一片。 “高峰,你就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啊,你这流氓的家伙啊,什么两枝红杏出墙来啊,你从哪看出本姐妹是红杏啊,你从哪看出本姐妹还出墙啊!” 这两姐妹急了,高峰有些抱头鼠窜,一边左右躲闪,一边调侃两姐妹。 “沉鱼落雁啊,你们穿着这么鲜艳,你们不是红杏那是什么杏啊,你们不会是黄杏吧,你们不是准备出墙,那是准备干什么啊,要不然就是出轨呢。” “滚,你高峰才出轨呢,你背着本姐妹出轨,你背着王晓月出轨,你背着梅瑰她们出轨呢,你背着我们大家姐妹出轨呢。” 沉鱼落雁两姐妹得理不饶人,高峰就感觉有些乱了,这都骂的啥啊,什么本帅哥就背着她们姐妹出轨啊,什么就背着梅瑰出轨啊,还有大家伙一群美女们出轨啊,这跟她们八杆子打不着呢,说背着王晓月出轨,这还差不多,毕竟王晓月是自己的女朋友。 “好啦,沉鱼落雁,你们别再闹了,你们别信口开河了,本来是你们出墙,怎么扯到本帅哥出轨了啊,咱们不乱骂一气了,还是对对你们的街头暗号吧,本帅哥也猜不出来你们是对什么街头暗号,你们就直接告诉本帅哥得了。” 这么多的暗语,高峰就是猜破脑子也猜不出来,谁知道这两姐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又不是这两姐妹肚子里的蛔虫。 “哼,高峰,你真是猪脑子啊,本姐妹又不是让你上最强大脑的节目呢,本姐妹让你对个暗号,你都对球不上啊,那你还死皮赖脸地活在这世上干什么啊。” “啊,沉鱼落雁啊,有你们这样说人的啊,什么叫本帅哥死皮赖脸地活在世上啊,本帅哥可是光明正大地活在这世上呢,本帅哥还要为这世界贡献自己的力量呢。” 两姐妹是口无遮拦,高峰脑袋都大了,这两姐妹说的啥话,这要是斤斤计较的人还真会气死不可,幸亏自己是一个大度的男人。 “哼,你说得好听,你还要为世界贡献自己的力量,你就贡献个毛线吧,你明摆着是死皮赖脸地活着,还白白浪费粮食。” “两位天仙妹子,你们俩个住嘴吧,本帅哥说不过你们好吧,你们也帮本帅哥积点口德,就别再损本帅哥了,你们还是说说要对什么暗语吧,本帅哥还要去办公室呢。” 男人们始终说不过女人们,高峰遇到这沉鱼落雁双胞胎姐妹,他也就头大了。 “哼,你现在老实了吧,你知道自己是死皮赖脸了吧,你知道自己光浪费粮食,而贡献不了个毛线的吧。 好吧,看在你自知之明的态度上面,本姐妹先饶过你了,谁让本姐妹有自知之明呢。 高峰,你就听好了,本姐妹告诉你暗语啊,我要吃火锅。” “啥子啊,什么我要吃火锅啊,本帅哥最不喜欢吃火锅了,每次吃火锅本帅哥第二天就闹肚子呢,况且还有一股子火锅味道,我才不吃火锅呢。” 高峰还真不喜欢吃火锅,他也不是不喜欢吃火锅,而是他这货的肠胃最闹心,每当吃完辣的或者其他不良的食物,他就会闹肚子,至少一天不间断跑三趟厕所,拉得自己屁股眼都痛呢。 所以,沉鱼落雁两姐妹说吃火锅的事,高峰就想起那闹肚子的情况。 “什么啊,高峰,你听清楚了没有,本姐妹是说我要吃火锅,是我们要吃火锅,而不是让你吃火锅,我们的这暗语也是我要吃火锅,你急赤白脸干什么啊。” “哦,原来如此啊,原来是你们要吃火锅,那你们就去吃吧,还弄什么暗语干什么啊,你们真是小孩子闹家家啊。” 高峰听清楚了,不是自己要吃火锅,而是这沉鱼落雁两姐妹要吃火锅,那他就像心里压的一块石头放了下来。 “高峰,你什么人啊,你装糊涂是吧,是本姐妹要吃火锅没错,那得你请我们吃啊,要不然我们费力巴乎地整这么个暗语干球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也是好动的两姑娘,她们还没说话之前,她们就动手了,拿那两个橡皮双截棍砸他高峰,蹦起三尺多高,像功夫巨星李小龙一样呼哈地喊喝。 高峰被这两姐妹弄得哭笑不得:“哎哟,沉鱼落雁啊,你们这是把本帅哥当成沙包啊,你们还来劲了吧,你们要吃火锅,本帅哥也可以请你们吃,但是不是现在啊,因为本帅哥没钱了,请不起你们吃火锅了啊。” 高峰已经囊中羞涩,钱包里就那么一百一十二块钱,根本不够三个人吃次火锅。 “高峰,你还是个男人吗,两位天仙一般的美女让你请吃顿火锅,你怎么这么小气啊,这要是换成其他男人,那都排五里地的长队跪求本姐妹们吃火锅呢,你还说自己没钱请,难道吃顿火锅要万儿八千的啊,难道你这家伙连百十块钱都没有吗?” 沉鱼落雁两姐妹没有夸大其词,凭她们姐妹那天仙般的美色,排五里地的长队跪求她们吃火锅可能不会假。 高峰尴尬地笑了笑:“沉鱼落雁啊,你们说排五里地队伍跪求你吃火锅,本帅哥也相信会有这么长的队伍,甚至会排三十公里远呢,就像那节假日高速公路上面堵车一样长,也许还会发生交通事故。 不过,本帅哥没有说假话,本帅哥也不是小气不请你们吃火锅,那是因为本帅哥真的没有钱了,口袋里就只剩下一百一十二块钱,哪能请得了你们吃顿火锅啊,还等到下个月吧,下个月一定请你们姐妹吃火锅。” 高峰怕这沉鱼落雁两姐妹不相信,他还将钱包掏了出来,将那一百一十二块钱拿给两姐妹看。 “哎哟,高峰啊,何必等到下个月啊,今天就正好呢,这也像老天爷安排好了一样呢,你这一百一十二块钱,那可是刚刚好啊,一分也不多一分也不少啊,你是不是早就准备要请本姐妹吃火锅啊,早就把这一百一十二块钱放在口袋里啊。” 沉鱼落雁姐妹将高峰的一百一十二块钱拿到自己的手里,她们当时就兴奋得蹦起三尺五多高,比刚才蹦得还要高出五公分,那兴奋劲可想而知。 “啥子啊,沉鱼落雁啊,本帅哥就这一百一十二块钱啊,还是本帅哥抠得紧呢,要不然都被熊二伟与纪伟两货给造光了,我都为这个月要收紧裤腰带过日子发愁呢,你们怎么还兴奋起来了,还说是老天爷安排的机会啊。” 高峰是有些发愁,一个男人吧总得有些零用钱,千儿八百的小钱应该备着,现在的钱太不经花,千儿八百还真是小钱呢,买不了什么像样的东西,也只能吃两顿小餐。 “高峰,本姐妹拿给你看啊,这是晓月市的傣妹火锅店的活动,正好就是今天开始呢,只要用微信扫描傣妹火锅店的微信号,那就可以参加活动,正好有情侣套餐呢,原来套餐价一百块,这几天只要五十六块钱啊,我们三个人正好订两个情侣套餐,那不正好是一百一十二块钱啊,你说说啊,这是不是老天爷特意安排的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搜的是美团网,那傣妹火锅店还真从今天开始做一个星期的活动,原来的情侣套餐就是一百块钱,这个活动就只要五十六块钱,两个情侣套餐就是一百一十二块钱,还算计得正正好呢,一分也不少一分也不多。 “可是,沉鱼落雁啊,这样也不行啊,万一这两个套餐用不上了,那我们不是白瞎了啊。” “高峰,你还是个男人不,一个男人请吃个火锅,你还这么犹豫不决的啊,你幸亏是王晓月的男朋友,你要是我们姐妹俩的男朋友,那本姐妹就将你一脚踹出五公里去。” 沉鱼落雁两姐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高峰一左一右押上了车,开的是沉鱼落雁两姐妹的大黄峰,高峰被押上车以后,大黄峰就像箭一样冲出去,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大黄峰就是霸气,那行驶在大街上面,也是吸引无数的眼球,大家伙也是羡慕嫉妒不已。 晓月商场下面就有一个泰妹火锅城,这泰妹火锅城高峰来了不只一两次,他也是这里面的常客呢。 女孩子们都喜欢吃火锅,梅瑰与王晓月,文成公主与颜如玉,还有护士刁小婵,以及少妇马兰花,还有项目部的那一群美女们,没有一个姑娘不喜欢吃火锅。 这群高峰认识的美女们,一旦吃火锅时就少不了高峰同志,她们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或者是故意让高峰闹肚子,看他吃辣的时候的窘态吧。 三个人来到晓月市第一商场,沉鱼落雁两姑娘并未直奔泰妹火锅城,她们直奔晓月市商场里面。 “沉鱼落雁啊,你们不是要吃火锅吗,你们不是订两个情侣套餐吗,你们怎么不直接去泰妹火锅城啊,你们怎么往商场里走啊,你们不会要弄其他的幺蛾子吧,本帅哥可告诉你们啊,本帅哥就一百一十二块钱啊,其余的一分也没有啊。” 高峰知道这晓月市商场的五楼,那都是吃的地方,美食都集聚在五楼之上呢,什么香辣锅什么韩国烤肉,什么湘菜馆什么泡泡磨石鱼等等,好吃的那是一个挨着一个。 “嘿嘿,高峰啊,你就放心吧,本姐妹说好了吃傣妹火锅,那就不会改变主意的呢,本来这傣妹火锅也是本姐妹的最爱呢。 高峰啊,为什么本姐妹要直奔商场呢,那是因为要把肚子逛空了,弄得自己们饥肠辘辘,然后好死劲地吃火锅啊,要不然我们可不是亏了啊。” 第468章 我们量大不行啊 高峰对了一次最奇葩的暗语,什么天王盖地虎的上句,而不是宝塔镇河妖的下句,反而是我要吃火锅。 当然,高峰同志这也是第一次在街头对暗语,就被两位双胞胎给挟持了,沉鱼落雁两姐妹挟持了高峰,姐姐江沉鱼开着大黄峰一路狂奔,很快就到了晓月市晓月大商场。 沉鱼落雁两姐妹要吃火锅,可是她们却不是直奔泰妹火锅城,而是直奔商场里面,她们告诉高峰同志在吃火锅之前,必须将自己的肚皮完全逛空,那样吃火锅才会过瘾呢。 高峰与众美女相聚的这些日子里,他就发现女人们最会算计,尤其是在这吃火锅与吃自助餐上面,她们都要精心策划一番,花了多少钱就要翻倍地吃回来。 高峰也发现往往在吃大餐的时候,女同志们就特别能吃,真是风转残云一般,看得男人们都瞠目结舌了。 沉鱼落雁一左一右挟持着高峰进了商场里面,这对双胞胎天生丽质,从项目部出来到这晓月商场,那都是一路的焦点,吸引了无数的眼球,不管是眼睛不够用的男同胞,还是羡慕的女同胞们,那都是目不转睛了。 沉鱼落雁的容貌,自不必说了,两个人犹如两个活脱脱的boby杨颖出现,两个人还一左一右挽着一个大帅哥高峰,高峰不是一般的帅哥,那也是颜值担当的人,颇有天王巨星的风范。 一男两女的出现,自然引起一阵阵骚动,人们还以为是当今最火的明星出现呢,竟然还出现了尖叫之声,也少不了手机拍照,场面还很轰动。 “同志们,你们别拍了,我们只是普通人,我们不是明星,我们没什么可拍的呢,你们省点空间吧。” 高峰感觉受到这样的追捧,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也就是受之有愧啊,他就向大家伙挥着手让他们别浪费感情了。 其实,高峰同志还对追星的粉丝们那狂热的崇拜之情,十分地嗤之以鼻呢,他觉得那些明星有什么可追捧的啊,不也是只有两条腿的普通人啊,他们或者她们又不会多长出一条腿来,更不会长出三头六臂来。 其实,如今的娱乐明星们,要是放在古代的话,那还就是三教九流的艺人呢,那种生活跟乞讨差不多。 可是,现在却奇了怪了,越是古代生活在最底层的艺人行当,现在却红得发紫,那一个个光环照耀着他们或者她们呢。 其实,有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也始终是那一句话,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些明星变成巨富之时,那些钱财都是粉丝们贡献的呢,粉丝才是他们或者她们的真正衣食父母,没有了这些衣食父母,他们或者她们又得过回乞讨的日子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无论是谁都会有嫉妒的时候,包括这位高峰同志也是如此,当他看到现在明星们很火时,他心里也会时不时生起一股股嫉妒之火,凭什么他们红得发紫啊,他们不就是演了几部戏,唱了一两首歌的吗,他们又没有上过前线打过战的啊,也没有勇斗过歹徒呢,这又是凭的什么啊。 今天,高峰的心理也不平衡,即使受到了人们的尖叫声,还有拍照的优待,那也是一种极其的不平衡心理。 沉鱼落雁两姐妹却十分淡定,两姐妹一左一右紧紧地贴着高峰,小鸟依人一样紧紧地依偎在高峰的怀里,两张精致的小脸都几乎贴在高峰的左右胸脯上面,挥着那如玉一般的小手,向人们甜甜地微笑致意。 在弄清楚了,这三个人并非明星,而是三个长得挺好的普通人时,大家伙的热情也顿时就恢复正常了,也对他们熟视无睹起来。 人们对待任何一种事物都是三分钟的热度,包括疯狂的粉丝们对待自己的明星一样,如果让他们生活在一起的话,那也就是三分钟的热度,明白这也并非是人而已,粉丝们就会恢复正常过来。 沉鱼落雁两姐妹进了商场以后,先是去了日用品超市,她们让高峰同志推了一个小车,晓月商场里的小车,都是锁在一起的,使用之前必须投进去一块一块钱的硬币,归还以后再锁起来,那一块钱硬币又归还给你了。 在推小车之前,高峰还对沉鱼落雁两姐妹说,本帅哥可是只有一百一十二块钱啊,也刚刚好吃顿火锅的钱,你们要买东西的话,你们可别指望本帅哥的钱了。 沉鱼落雁两姐妹笑而不答,就是命令高峰推着小车,让他别操心其他的事情。 沉鱼落雁两姐妹手挽着手走在前面,高峰推着小车跟在她们两的屁股后面,这架势完全没有了刚才一左一右挽着胳膊的架势了,高峰仿佛有一种保姆的感觉了,他这不是江氏姐妹家的男保姆吗。 沉鱼落雁两姐妹可没闲着,不停地往小车里扔东西,什么牙膏牙刷,什么洗发水与沐浴乳,什么毛巾与卫生纸,还有什么化妆品之类的物品。 反正这两姐妹,只要经过货架就往下拿东西,她们对这些物品都没拿正眼瞧,几乎就是在盲拿,只要触手可即的地方,她们伸手就拿了,里面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那女人用的卫生巾都扔了十几包。 看到这十几包的卫生巾,高峰的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他惊讶地叫起来。 “沉鱼落雁啊,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你们这是要开杂货店啊,你们买这么多的女人用品,你们一个月能用得完吗?” 这两姐妹头也不回,就扔给高峰一句话:“高峰,怎么的啦,本姐妹量大行不行啊!” 高峰被惊在原地,三分钟都没反应过来,他怎么也想不通,即使量再大那也是人啊,又不是洪水决堤了。 高峰推的小车,十五分钟的时间内,就被这江氏两姐妹给堆满了,里面是什么商品都有,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大概有两百多样,堆得跟一座小山一样。 “沉鱼落雁,你们住手吧,你们再向小车里扔东西,那小车都装不下了。” 高峰向沉鱼落雁两姐妹大喊,这两姐妹这才回头瞧了瞧屁股后面的小车,一看满满一小车物品呢。 两姐妹笑了笑:“哎哟嗬,这车也太小了点吧,早知道一个小车才装这么点,就应该让你推两个小车了。” “不会吧,沉鱼落雁啊,你们是要把这超市搬回项目部吗,这么多东西还不够啊,你们还让我推两个小车啊,本帅哥可再一次告诉你们啊,本帅哥只有一百一十二块钱,只够一顿火锅的钱,没有多余的一分钱啊。” 这一件商品都是钱,这满满一小车的商品,那可都是要票子的啊,估计这一小车货物那得万儿八千的吧。 “哎呀,高峰啊,你怎么像一个老妇女一样婆婆妈妈的啊,你是祥林嫂吧,一直跟我们絮絮叨叨的啊,你只要跟着我们姐妹屁股后面就行,请关上你的屁股眼吧。” 沉鱼落雁两姐妹一瞪眼珠子,高峰就是一头黑线了,这两姐妹长相很清纯,可是说出来的话也是十分粗鲁。 “沉鱼落雁啊,你们说话可文明一点,什么叫关上屁股眼啊,那应该是关上嘴巴好不好。” “对啊,你的屁股眼就是你的嘴巴啊,关上屁股眼跟关上嘴巴是一样的啊。” 高峰被两姐妹弄得无语了,又默默地跟着两姐妹的屁股后面,这小车堆积如山,推一路就掉一路的商品,高峰就捡一路的商品呢。 到了收银台的地方,沉鱼落雁两姐妹直接过了收银台,连停都没停下来的意思,高峰一看就蹦起来大声吼叫。 “喂,沉鱼落雁啊,你们别走啊,你们拿钱啊,本帅哥只有一百一十二块钱啊,那只够你们吃顿火锅的钱啊,本帅哥多余一分钱都没有啊。” 两姐妹头也不回,又是在脑后抛了一句话。 “高峰啊,我们没说要买东西啊,东西都是你推的呢,你需要买这些东西,那就要付钱,你不需要这些东西,那就要将它们再放回去。” “啊,沉鱼落雁啊,原来你耍本帅哥啊,这些商品大部分是女人用品,本帅哥可用不上。” 原来,这沉鱼落雁两姐妹是在耍高峰,高峰看着这小车上面的十几包卫生巾,他就彻底崩溃了。 高峰又将小车推回超市里面,将一件件商品放回原来摆放的地方。 高峰不摆好还不行,一个中年妇女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就像对待俘虏一样寸步不离,用那种鄙视乞丐的眼神盯着他。 “喂,你没钱,你干吗推这么多商品啊,你难道是想过一过瘾吗,本姐姐告诉你啊,从哪拿的商品就得放回哪里,要不然你就全部买走。” 高峰只敢跟这妇女同志对视三秒钟,因为他立马就想到了口袋里面只有一百一十二块钱,那还是吃火锅的钱呢,其余多一分一毛都没有,他也只好忍气吞声地将这些商品放回原处。 拿商品只花了沉鱼落雁两姐妹十五分钟时间,而放回这些商品就花了高峰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可把高峰同志累得像个孙子一样。 当高峰同志出了收银台时,沉鱼落雁两姐妹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用幸灾乐祸的笑容迎接他出来。 “高峰,你累了吧,你饿了吧,来吃一个糖葫芦啊,乖乖的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将那两串糖葫芦伸向高峰,像哄三岁小孩一样哄着高峰同志,高峰也的确是累得口干舌燥,那两串糖葫芦也是十分地诱人,高峰就张开嘴巴去咬沉鱼落雁两姐妹送过来的糖葫芦。 “嘿嘿,高峰啊,你要是能追上我们,我们就让你吃糖葫芦!” 当高峰的嘴巴快咬到糖葫芦时,沉鱼落雁两姐妹迅速将两串糖葫芦抽了回去,两人同时转身向前跑开,同时挑逗着高峰同志。 第469章 共同的男朋友 沉鱼落雁两姐妹上了三楼,这里是卖女装的楼层,里面也是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女装**店都有,衣服款式让人应接不暇。 如今的女装式样五花八门,什么样的搭配都有,设计师们也是脑洞大开,把女性的服装设计得让人想像不到,也让女人们跟不上潮流。 女人的钱好赚,哪怕只有两片布包裹一下身体,其他都暴露在外面,那价格也是成千上万,让人忍不住咂着舌头。 要不然就在冬天的衣服上下功夫,把皮衣上面的毛,弄得五花八门,什么样的毛都弄到皮革上面,什么狐狸毛貂毛之类,那价格更是吓死个人呢,动则几万甚至十几万几十万呢。 其实,让我们自己好好想一想,为什么毛就这么值钱啊,咱们花的这价钱应该买好多的这些动物吧,难道拨光它们的毛就制不成一件衣服吗。 关键的问题是不是狐狸毛,或者是貂毛的啊,会不会弄的狗毛,或者鸡毛的以次充好呢。 总之,生产厂家都掌握了一个特性,那就是女人的钱好骗,那就是女人的虚荣心比男人们强,女人们也享受这被骗的感觉。 逛这女装楼层,高峰也是一肚子的怨气,对这些价格高得吓人的女装,他可是愤愤不平。 凭什么啊,不就一片布料吗,如今的女装用的布料越来越少,为什么价格却越来越贵,买一件衣服都能付一套房子的首付了。 高峰同志不但对女装的价格严重不满,他还时时提醒沉鱼落雁两位大美女。 “沉鱼落雁啊,你们要注意啊,你们要引起注意啊,别跟刚才逛日用品超市一样,什么商品都往小车里扔,最后你们却逃之夭夭了,害得本帅哥忙乎了一个小时,才把那些商品摆回原处啊。 沉鱼落雁啊,本帅哥要提醒你们的是我没钱啊,我的口袋里就剩下一百一十二块钱,这可是请你们吃火锅的钱啊,这小钱也买不了这些女装的一角啊。” 一百一十二块钱,还真买不了这**店里女装的一角,如果按面积来划分的话,那一百块钱还只能买一块小小布角。 “哎呀,高峰啊,你烦不烦啊,你怎么就这么絮絮叨叨的啊,你不会到了更年期吧,你这絮叨劲啊,比本姐妹的妈妈还要絮叨多了。 高峰啊,你是不是还为刚才没有追上我们,我们没给你吃一口糖葫芦而生气啊,你要是这样的话,那你也太小气了啊。” 十分钟前,沉鱼落雁两姐妹挑逗高峰,让他追上她们俩,就给一口糖葫芦给他吃,高峰能追她们吗,这不是小孩子的把戏啊。 “打住啊,沉鱼落雁啊,你们两个给本帅哥记住了,你们这样调戏本帅哥,本帅哥迟早会还回来的呢,你们就等着瞧吧。” “哎哟,高峰啊,你还是一个大男人不,我们姐妹给你开个玩笑,你都开不起啊,你还念念不忘记在心里啊,还想着要报复我们姐妹啊。 高峰啊,你如果是这样的小气男人的话,那我们姐妹可对你不客气了,服务员把这两件衣服包起来,让他付钱,他就是我们的男朋友呢。” 高峰很不爽沉鱼落雁两姐妹调戏自己,沉鱼落雁两姐妹一听立马就变了颜面,一本正经起来,拿了两件很露的那种吊带裙子,也像那些女星走红地毯一样把啥都露出来的吊带裙子,让服务员包起来找高峰付钱。 卖衣服的服务员最喜欢像沉鱼落雁两姐妹这样的顾客,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讲究,直接包起来拿走的这种,服务员脸上立马就像开了向日葵一样地灿烂。 “两位美女,你们放心吧,本服务员这就给你们包好。” 服务员一面像向日葵一样灿烂地笑,一面拿袋子将这两件裙子要包起来。 “服务员,你敢包一个试试,你敢包一个试试看啊!” 高峰早瞅到那吊带裙子上的价格了,那标价也是十分地醒目,黑牌白字标的是18999元一件呢。 看到这标价时,高峰在心里还骂着:“奶奶的啊,这些商家都是些变态的人,这标价标得奇形怪状,你标一万九就一万九吧,干吗还便宜一块钱干球啊。” 其实,还不只这衣服是这样标价,好多商品都是这样标价的呢,比如那电子产品啊,还有那房子的价格等等,那房子的价格还一房一价呢,楼层越高越贵,真是让人想像不透。 看来这世界之上,变态的人不只一两个,估计都遍布全球了,要不然怎么想出这样奇葩的变态价格。 当那服务员要将两件吊带裙子包起来时,高峰同志那是厉声断喝,仿佛警察喝斥小偷一样,当时就把那服务员给震住了。 “小哥啊,你是不是当警察的啊,你怎么这样大声地对本服务员喊啊,本服务员是在这卖衣服啊,本服务员可不是在偷衣服啊。 小哥啊,况且这裙子可是你两个女朋友让包的啊,你是她们的共同男朋友,你应该义无反顾才对啊,你怎么用这种态度啊,你还是一个合格的共同男朋友吗?” 那服务员虽然吓了一跳,不过她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什么样的客人都见识过,她也不惧怕高峰。 “服务员,有你这样说的啊,什么共同男朋友啊,你把我们这关系搞的太复杂了吧,那像什么话的啊。” 服务员说高峰是沉鱼落雁的共同男朋友,高峰同志就一头黑线,这共同两字可是把关系搞得有些乱啊,一对双胞胎怎么可能共同一个男朋友啊。 “小哥啊,关系搞乱了,可不是本服务员啊,而是你这男人啊,人家都是一箭一个,你可是一箭双雕的啊,你不但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把责任推卸到本服务员的头上,本服务员让你乱搞关系了吗。 小哥啊,要想人不知,除非已末为啊,你既然做都做出来了,你就得敢做敢当啊,你就得义无反顾地买下这两件裙子,送给你的两位女朋友。” 卖衣服的服务员嘴皮子都了得,她这张嘴巴说得跟花一样,弄得高峰同志光瞪眼睛没词回答她了。 “服务员啊,什么一箭双雕啊,本帅哥一箭一雕也没有呢,你就别给本帅哥添乱了。 其实,服务员啊,本帅哥不是不能买裙子,而是你这裙子贵得离了谱啊,一件破裙子就快两万块钱,那真是物不所值啊。” “小哥啊,你是不识货吧,什么是一件破裙子啊,这可是上等的裙子呢,你走过红地毯没有?” 高峰嫌弃这破裙子贵得离谱,那服务员就不爽起来,用鄙夷的神情盯着他看,并且问他走没走过红地毯。 高峰摇摇头:“服务员啊,本帅哥走啥子红地毯啊?” 那服务员道:“看你这样子,也不像走红地毯的人,看你脸上长着一颗抱怨痣,你这辈子也走不了红地毯。” “喂,服务员,怎么说话的啊,什么本帅哥这颗痣就是抱怨痣啊,什么本帅哥这辈子就走不了红地毯啊,不就是走一下红地毯吗,本帅哥现在就走走给你看看啊。” 其实,这女装店的过道里面就是铺的红地毯,高峰走到那红地毯上面,狠狠地跺了两脚,又在那红地毯上面走了两个来回,像那模特走秀一样。 “服务员,你看到了吧,本帅哥这就走了红地毯,为什么就这辈子走不了啊。” “哼,小哥啊,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啊,本服务员说的走红地毯就是走这红地毯啊,那样的话,本服务员还可以天天都走红地毯呢,本服务员一天可以走无数次呢。 小哥啊,本服务员说的是那些明星参加国际颁奖大赛而走的红地毯呢,本服务员量你这辈子也没这个机会。 小哥啊,这两件裙子可不是什么破裙子,那可是那些女明星们走红地毯穿的裙子啊,这裙子才卖不到一万九千块钱,那只是因为这裙子过了时效,而是某位女明星五年前走红地毯穿的款式呢,否则的话,你拿二十万也买不到这裙子啊。 小哥啊,你的两位女朋友天生丽质,又跟某位当红的女明星神似,她们要是穿上这裙子的话,那她们更是美艳无比的啊。 小哥,好马配好鞍,好汉配好刀,你两女朋友正好配这吊带裙子,你就别费话啰嗦了,你赶紧把它们买下去,过期不候的呢,刚才就有两个姑娘看中这款式的裙子,当时钱没有带够呢,她们出去取钱了,说不定这会就得过来了,你赶紧出手吧。” 这女服务员这张嘴巴说得天花乱坠,这要是旁人早就蠢蠢欲动了,即使这件衣服不怎么样,那也会被服务员说得怦然心动。 “服务员,你这两件裙子要是把零头摸去的话,那本帅哥就义无反顾买下来,本帅哥连半个不字都不说。” 高峰提出了个要求,让服务员摸去零头,那服务员很爽快。 “小哥啊,你是说那本服务员摸去零头,就是摸去九块钱,本来价格是18999块钱,那现在就是18990块钱,本服务员答应你这个要求,本服务员也不请示老板了,直接就给你摸去这9块钱的零头。” 高峰摇了摇头:“服务员,你也太小气了,本帅哥不是让你这样摸去零头的呢,本帅哥不是让顺摸而是让你反摸啊,本来这裙子的价格是18999块钱,本帅哥让你把18990的零头摸掉,本帅哥给你9块钱买下这件裙子。” “反摸你妈的个头,有你这样反摸的啊,你个穷光蛋啊,没钱买这件裙子,你就别往这店里来看啊,你还想顺摸反摸啊,你给本服务员死远一点,有多远死多远,你个穷光蛋的王八蛋啊,你回去反摸你奶奶的头吧。” 那服务员一听高峰的话,当时就暴跳如雷了,将高峰撵出了店外,还指着高峰的后脊梁骨骂了足足有二十分钟,哪怕高峰的背影早就看不见,那服务员还在那跳手跳脚地狂骂不已。 “你个穷光蛋的王八蛋啊,你也不尿泡尿趴在地上照照自己的那张脸啊,那两姑娘怎么就瞎了眼,找了你这么个货色当男朋友啊,要是本服务员早把他踹出十万八千里去了,让他死多远就死多远,没钱还想泡妞啊,九块钱都舍不得花,那连方便面都泡不成啊!” 第470章 流行戴绿色帽子 沉鱼落雁两姐妹来到一个情侣服**店,两姐妹看中了一款情侣装,跟在两姐妹屁股后面的高峰立即上前制止她们。 “喂,沉鱼落雁啊,刚才的一幕你们也见到了,人家可是不摸零头的啊,本帅哥再次提醒两位,本帅哥口袋里面只剩下一百一十二块钱了,那只能够一顿火锅的钱,它没法子买这情侣装啊。” 高峰逛商场的习惯,跟别的人不相同,他是第一时间就瞄那商品上的价格标牌,不管是服装也好还是别的商品也好,第一眼就瞅那标牌上的标价。 其实,这也是穷人们的一致习惯,在买东西之前,首先关注的并非商品的好坏,而是先关注商品的价格高低。 因此,高峰也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沉鱼落雁两姐妹拿的那套情侣服上的标价,看到那标价高峰又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的个妈呀,这是情侣装,还是金缕玉衣啊,这标价2899元一套啊,就这绿啦吧叽的衣服还2899元一套!” 现在到处都是骗啊,不但骗女人们的钱,还骗情侣们的钱,甚至还骗小孩们的钱,不是还有亲子装吗。 真不知道这情侣装是金子做的呢,还是银子做的呢,就是黄金的话,现在也只有不到300元一克呢,这衣服比黄金还要贵了,这到底是为什么标的价啊。 高峰好象明白了,周瑜打黄盖,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就像这生产情侣装的商家一样,一个愿意生产,而顾客们愿意买,顾客愿意当傻瓜,就别说商家在骗人了呢。 高峰在感叹情侣装贵过黄金的同时,他也不忘提醒沉鱼落雁两姐妹,这两姐妹今天是奔着调戏自己来的呢,刚才已经被调戏过两次了,高峰就有一种卖身了还替人家数钱的感觉,没想到这沉鱼落雁两姐妹道行很深。 “高峰啊,你烦不烦人啊,本姐妹好不容易逛逛商场,这美好的兴致都被你给搅合了。 高峰啊,本姐妹是没钱的人吗,本姐妹就用得着靠你这一百一十二块钱逛商场吗。 高峰啊,本姐妹可郑重地告诉你啊,本姐妹买这情侣装不需要你花钱,本姐妹自己掏钱。” 沉鱼落雁两姐妹很不高兴,对高峰又是训斥了一通,说自己们要掏钱买这情侣装,高峰还是不相信。 “沉鱼落雁啊,一年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啊,你们嘴巴上这样说,本帅哥还是不相信你们说的话,谁知道你们又会冒出什么坏球主意来耍我啊,我已经被你们耍过两次了,本帅哥有一种卖身了还得替你们数钱的委屈感觉。” “去你的吧,高峰啊,就你这球样,还卖身给我们,你就省省吧,你长的这苦大仇深的德性,你就去站大街也接不到一个客人。” “沉鱼落雁啊,你们怎么说话的啊,本帅哥怎么就长得苦大仇深了啊,本帅哥一表人才的模样还接不到客,本帅哥现在就出去站大街接一个客给你们瞧瞧。” 沉鱼落雁说高峰站大街都接不到客,高峰同志可不服气了,自己长得玉树临风一表人才,这要是站到大街上面去,估计那是客员不断的啊,高峰转身就要离开这**店,他被沉鱼落雁两姐妹拉住了。 “高峰啊,本姐妹相信你能接到客,就凭你风流倜傥的模样,不说接到二十岁的女客,你五十岁左右的妇女肯定能接到,你也别急着去表现自己啊,等把这情侣装试完了再去做试验不急啊。” “喂,沉鱼落雁啊,有你们这样损本帅哥的啊,什么接五十岁的妇女啊,超过三十岁以上本帅哥一律不接。 嘿嘿,不过吧,如果五十多岁是富婆,本帅哥也可以求包养呢。 沉鱼落雁啊,你们让本帅哥试这情侣装,本帅哥不可能试的呢,除非你们把这钱拿出来放在本帅哥的手上,本帅哥才心安理得地帮你们试这情侣装。” 刚才那买吊带裙子的**店服务员蹦起来指着自己后脊背狂骂,那骂声仿佛还在自己脑后回响呢,高峰现在坚持原则了,他不想再被情侣装**店里的服务员骂娘了,他坚持要沉鱼落雁两姐妹把买情侣装的钱拿出来,他才愿意帮她们试这套情侣装。 “哎呀,高峰啊,我们姐妹真服你了,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啊,跟一个更年期的妇女一样,要不就是跟一个快来大姨妈的妇女一样,你就叭叭地啰嗦过不停啊,你不应该叫高峰,你应该改姓唐了,你应该叫唐僧,我们姐妹的耳朵都磨起老茧了。” “嘿嘿,沉鱼落雁,不管是不是唐僧,或者是什么妇女,那也不能改了本帅哥的初衷,你们必须将钱拿出来,本帅哥才安心地帮你们试衣服。” 沉鱼落雁两姐妹都讥讽高峰为唐僧了,高峰还是寸步不让,仍然要求两姐妹把这情侣装的钱拿出来,他才好安心帮她们试情侣装。 “哎呀,高峰啊,幸亏你不是我们的男朋友,要是你是本姐妹的男朋友,就你这婆婆妈妈的磨叽劲,那本姐妹早把你踹到花果山水帘洞去了。 高峰啊,不就是六千块钱的吗,本姐妹还拿不出这六千块钱吗,现在就拿出来给你看一看。” 姐姐江沉鱼把背的小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粉红色精致小钱包,将那小钱包打开,展现在高峰眼前也只有一百多块钱,高峰就忍不住扑哧笑了。 “沉鱼啊,你这钱包里还没本帅哥多呢,原来你也是一个女穷光蛋啊,你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自己随便都能拿出六千块钱,你这上哪去拿六千块钱啊。” 姐姐江沉鱼白了高峰一眼,她从里面拿出了一张银行卡,直接让那服务员开了小票去收银台刷卡去了,不大一会儿功夫江沉鱼就回来了,将一张小绿票举到高峰的眼前。 “高峰啊,你瞧清楚了,你姐江沉鱼买下了这两套情侣装,你就给本姐妹老老实实地试衣服吧。” 高峰也在晓月商场买过衣服,他见过这种小绿票,这是给顾客留好的票据,如果衣服有问题的话就拿这绿票来找商场。 晓月商场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是全国其他城市的商场都无法比较的呢,只要在晓月市商场买的东西,用了一个月或者衣服穿了一个月,发现了质量问题或者自己感觉不满意,那都可以随时调换或者退货。 当然,高峰的衣服几乎是王晓月帮他买的,从里到外包括那大红裤衩也不例外,高峰只需要跟着王晓月的屁股试穿就行。 其实,王晓月那眼力十分精准,高峰试不试穿都无所谓,她选的衣服没有不合身的呢。 看着这张小绿票,高峰也是目瞪口呆。 “沉鱼啊,人家都是先试好再买的呢,你怎么是先买了再试啊,这万一不满意的话,你又怎么个说法啊。 沉鱼啊,还有你为什么要买两套情侣装啊,难道你有两个男朋友不成啊?” “高峰啊,这不都是你逼的啊,你不是非要见到本姑娘的钱才试衣服的吗,那本姑娘就只好反其道而行了,就只好先买下来再让你试穿了。 高峰啊,你是猪脑子啊,我们可是双胞胎姐妹啊,我们不买两套情侣装,那还是双胞胎姐妹们吗,你就别费话啰嗦了,赶紧地试穿这情侣装吧。” 服务员把这两套情侣装拿到高峰面前,高峰看着这两套情侣装的颜色就摇头了。 “沉鱼落雁啊,本帅哥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啊?” “有话快放,有屁快讲,本姐妹最烦你磨磨叽叽了,你能不能速度点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已经换好那两套情侣装的女款,这女款还非常合身,本来沉鱼落雁两姐妹就是天生的漂亮,身材标准得不行,穿什么衣服都是景上添花,那是美不胜收呢,高峰也一时看得有些醉了。 “沉鱼落雁啊,这情侣装穿在你们身上,那真是景上添花越发光彩夺目了,尤其是这颜色非常能衬托出你们的美丽,犹显那皮肤如玉一般地滑嫩,本帅哥也看得有些醉了。 不过呢,这情侣装的颜色不太配男人穿,尤其这情侣装还带帽子,那就是更让男人没法子穿戴了,那样让男人们情何以堪啊。” “小哥啊,你就别曲里拐弯了,你不就是嫌弃这情侣装是绿颜色的啊,还带着一个绿帽子的吗? 小哥啊,你真是out了啊,你就是太老土了啊,现在是什么年代啊,现在可是新时代啊,男人们就流行穿这绿色的衣服,就流行戴绿帽子呢!” 沉鱼落雁两姐妹买的这套情侣装,不但上衣是绿色的那裤子也是绿色的,最关键的是这上衣还带着帽子,那帽子同样也是绿色的。 高峰看着这全身上下一遍绿,尤其是那帽子也是绿的呢,他就很敏感地想到了男人戴绿帽子的尴尬。 还没等沉鱼落雁两姐妹发表意见,那**店的服务员就发表意见了,她还骂高峰是一个土老帽了,现在都什么年代啊,男人们都可流行戴绿帽子了,不戴绿帽子还不算真男人呢。 高峰用一种看母猩猩的眼神盯着这服务员。 “姐啊,你这什么逻辑啊,这男人戴绿帽子跟年代有关系吗,不管是什么旧年代还是新年代,那都没有一个男人愿意戴绿帽子,难道你家的男人愿意戴绿帽子吗,你家的男人还赶流行吗?” 高峰很不好气了,哪有这样推销衣服的服务员啊,你这不是胡谄八扯的吗,身为一个男人能为了流行而戴绿帽子的啊,除非那真是脑子里进水了。 第471章 两千的毛衣当道具 那女服务员说的话,引起了高峰的反感,可不能为了推销就丧失一切正能量,还编造歪理说什么新时代流行戴绿帽子,这更属于胡谄八扯了,简直是太不像话啊。 如今的人,眼里还真只有利益,只要有利益驱使,那什么都敢说敢做,根本不管不顾三观世界了。 其实,不光是普通人眼里只有利益,那些所谓的电视台也是受利益驱使,弄的那什么节目也是五花八门,不光是收视率都完全造假,就连现场观看的观众也是花钱顾过来的呢。 听说还有些电视台的相亲节目,那手段就更让人发指了,男女嘉宾都花钱顾过来走秀的呢,女朋友站在台上当女嘉宾,男朋友在下面鼓掌呢。 当然,社会这么大,不能因一颗老鼠屎坏了一窝粥,这些不良风气的现象也是极少数,并不能代表大部分,这也是社会进步的必然产物吧。 高峰毫不客气地说了这女服务员一通,真是吹胡子瞪眼了,就差像泼妇骂街一样指着她的鼻子了,就连沉鱼落雁两姐妹也看傻了,这位高峰同志这可是第一次耍泼啊,原来他泼起来也是这么有个性。 “哎哟嗬,小哥啊,你还跟你姐耍起泼了啊,那你算找对人了,本姐可是耍泼高手呢,不说在这晓月商场泼得无人可敌,那在本服装楼层也是找不到对手。 小哥啊,你要耍泼的话,你只能拜本姐为师的呢,本姐可是耍泼的祖师爷,本姐还是耍泼世家呢,不但本姐耍泼一流,就连本姐的母亲也是耍泼高手,还可以追溯到本姐的外婆呢,那也是耍泼的祖师奶啊。 小哥啊,你既然跟本姐耍泼,那么本姐就好好跟你唠唠这嗑啊,这也不算跟你比泼,你也不够这个格,本姐只能算是跟你唠嗑,应该算是辨论吧。 小哥啊,你就算正辨方,本姐是反辨方,你的辨题就是新时代不流行男人戴绿帽子,本姐的辨题就是新时代流行戴绿帽子。 小哥啊,本姐首先告诉你啊,男人戴不戴绿帽子,这是男人无法控制的事情,戴不戴绿帽子的主动权不是掌握在男人的手里,而是掌握在我们女人的手里,那完全要看我们女人们愿不愿意让男人们戴绿帽子呢。 小哥啊,本姐可告诉你啊,别看你长得还是那么回事,也算得上挺帅气的一个男人,可是你左右不了你的女朋友,你也不清楚你的女朋友会不会劈腿,会不会给你戴顶绿帽子。 小哥啊,你知道吗,前段时间有一个新闻,一个女人生了三胞胎,这三胞胎儿子就有三个父亲,而她的其中一个儿子是他老公的,其余两个儿子是另外两个网友的呢,她同时就给他老公戴了两顶绿帽子,这还是凑巧了,有这强有力的证据,如果没有这强有力的证据,她老公能知道自己戴了几顶绿帽子啊。 小哥啊,你刚才讥笑本姐为自己老公戴绿帽子,你这是很歧视本姐啊,你看本姐四十多岁了吧,本姐还有两颗暴牙,你以为本姐就没有出轨的机会与能力吗。 小哥啊,本姐在这里郑重地告诉你啊,只要你敢约本姐出去开房,本姐就敢给我老公戴一顶绿帽子。” “哎呀,姐啊,你瞎胡说啥啊,本帅哥才不愿意约你开房呢,你也省省心吧,别为你老公戴绿帽子了。 再者说了,现在出轨现象挺多,这新闻上面也经常出现,比如这个女人生了三胞胎就有三个父亲的奇葩事情,那也只是一少部分的人这样乱搞关系,其他大部分的人都是好的呢。” 这位女服务员四十来岁,长相也是很普通,还长着两颗大暴牙,听到约她开房几字,高峰就不自觉地浑身冒鸡皮疙瘩了。 高峰也不跟这女服务员瞎扯了,穿上了沉鱼落雁两姐妹买的情侣装,这套情侣装还挺合身,不胖不瘦,显得还挺时尚的呢。 看着高峰试穿这情侣装男款,那女服务员又说开了,不免啧啧称赞起来。 “哎哟,啧啧啊,小哥啊,真是人配衣装马配鞍啊,你这匹马配这绿色情侣装,那真是潇洒走一回了。 小哥啊,本姐可要说啊,这绿色应该是时尚之色啊,现在不都是追求绿色的啊,什么绿色食品啊,什么绿色通道啊等等啊。 小哥啊,从这各方面追求绿色来说,那并不代表男人就不能穿绿色的衣服,就不能戴绿色的帽子啊,难道你戴了绿帽子,就等于你女朋友出轨了吗,你们男人这就是心里有鬼。 小哥啊,看到你这帅模样,本姐还真想着你约一回呢,就哪怕给我老公戴一次绿帽子也值得啊,不给本老公戴次绿帽子,他还以为本姐没有魅力呢。” 这女服务员又开始胡谄了,高峰简直受不了啦,沉鱼落雁两姐妹还要跟她磨叽呢,高峰直接动手了,将两姐妹夹在腋下就离开这情侣装**店。 看着高峰的背影,那四十多岁的女服务员还喊着。 “帅哥啊,本姐知道你心动了,只是你在两女朋友面前不好表露,有空的时候,你单独再过来啊,你就让本姐一个替自己老公戴绿帽子的机会啊。 帅哥啊,你一箭双雕找了一对双胞胎当女朋友,这也表明你不是一个好鸟啊,你也别装清纯好人的啊。” 听着那女服务员的喊声,高峰在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踏进这情侣装**店了,包括这女装楼层了。 沉鱼落雁两姐妹离开那情侣**店时,高峰要将穿在身上的情侣装男款脱下来,沉鱼落雁两姐妹不但不同意,还让他同时将两套都穿在身上,她们还振振有词。 “高峰啊,这情侣装虽然不是给你买的,你也不够格做我们男朋友,可是现在我们要用你当临时男朋友,你就必须将这两套情侣装同时穿在身上,要不然的话,我们就一直逛这商场不下去,然后不停地卖东西,还让你付钱。” 高峰惊叫起来:“沉鱼落雁啊,难道这是下黑雪啊,本帅哥要穿两套情侣装啊,你们想把本帅哥捂死吗,不说捂死的话,那也会捂出痱子来啊。” 不管高峰怎么不同意穿上两套情侣装,沉鱼落雁两姐妹就是要求他穿上,如果不穿上的话,那她们就继续买衣服,越贵越买都让高峰付钱。 高峰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一文钱憋死英雄汉了,这虽然有一百多块钱,那也是同样憋死他高峰了,高峰也舍不得这两姐妹再花钱,她们可是乱花钱呢,像这钱是白水一样。 高峰答应了沉鱼落雁两姐妹的要求,同时穿着两套情侣装,她们还让高峰戴着双层的帽子,高峰的那种尴尬劲如芒在刺一样。 本来戴一顶绿帽子就不舒服,这下子可好了,一下子戴了两顶绿帽子,整个人就像一条绿皮蜥蜴。 沉鱼落雁两姐妹又逛到了毛衣**店,在里面选了两件两千多的毛衣,高峰真弄不懂这两姐妹是凭什么买东西的呢,难道她们是凭心情购物吗? “沉鱼落雁啊,现在还不到穿毛衣的时候,你们干吗买毛衣啊,还是买的这么贵的毛衣,本帅哥都怀疑现在的毛衣不是论件卖,而是论根卖的吧,一件这么短这么簿的毛衣都要两千块啊。” 高峰还比划了那毛衣的大小与厚簿,的确现在的毛衣越来越簿,也是越来越短呢,可是价格却越来越贵,几乎是论根来卖了,一根多少钱的呢。 沉鱼落雁两姐妹微微一笑:“高峰啊,本姐妹不是要穿这毛衣,而是把它当道具呢。” “啥子啊,你们买毛衣不是为了穿着暖和,你们是用来当道具啊,你们要表演什么节目的啊,你们既然要表演节目也用不着买这么贵的毛衣啊,你花几十块钱买一件毛衣不行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说买毛衣不是为了穿,而是用来做道具用,高峰的眼珠子都差点没掉在地板上,他是惊为天人一般。 “高峰啊,这个你就不用多问了,等到我们用道具的时候,你就自然明白了,你也别再费话了,陪我们去五楼吃美食吧,我们也逛饿了。” 沉鱼落雁两姐妹让高峰闭嘴,同时让他陪着自己们去五楼吃美食。 “啊,沉鱼落雁啊,你们不是说去吃傣妹火锅吗,你们怎么又要去五楼吃美食啊,那五楼的美食可不便宜啊,随便哪一家三个人都得花几百呢。” 晓月商场的五楼是美食楼,这里面的美食店融贯中西,也是让食客们流连忘返,想吃什么应有尽有,只要你口袋里有钱,什么山珍海味都能在五楼吃到,这也是晓月商场的第一大特色,逛商场吃饭足不出商场。 “嘿嘿,高峰啊,哪有大中午吃火锅的啊,傣妹火锅就留在晚上吃啊,我们先吃这五楼的美食,我们多吃几个美食店,放开肚皮吃它一回啊,吃饱了以后我们再接着逛商场,一直逛到晚上再吃傣妹火锅。” 沉鱼落雁两姐妹对高峰坏笑,说完就迈步上了电梯,要往五楼美食而去。 “哼,你们两个想耍本帅哥啊,你们两个想出本帅哥的洋相啊,本帅哥没那么容易让你们耍的呢,你们想吃美食那没门,你们必须去吃傣妹火锅,吃完傣妹火锅就回项目部。” 当沉鱼落雁两姐妹的脚刚踏上电梯时,高峰就动手了,他又像夹小鸡一样,将双胞胎姐妹夹在腋下,不由分说下了电梯,他来到下第二层的电梯口,直接夹着两姐妹从那电梯扶手上面滑下去。 “高峰,你干吗啊,你快放开我们姐妹啊,这样下电梯可危险了,最近电梯事故频频出现呢,我们可不做电梯鬼啊。” 沉鱼落雁被夹在高峰的腋下,顺着这电梯扶手急速滑下,两姐妹吓得尖声大叫,高峰同志全然不顾。 “哼,沉鱼落雁啊,本帅哥就要让你们做电梯之鬼,本帅哥也告诉你们俩个,你们想玩本帅哥你们还不够格呢。” 第472章 聊斋志异里的狐狸精 高峰夹着沉鱼落雁两姐妹风风火火来到晓月商场楼下的泰妹火锅城,直接撞门而入,把泰妹火锅城前台的服务员给吓了一跳,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她还得一如往常地微笑着迎接客人,也够难为这前台服务员了。 “欢迎光临,先生你几位啊?” “一位。” 高峰没好气地回答,好象跟这女服务员有仇一样,也好象跟这泰妹火锅城有仇一样,拉着一副苦大仇深的脸,苦得像半生半熟的苦瓜一样。 “先生,你一位,那你腋下的是什么?” 泰妹火锅城的前台服务员身子也很敏捷,虽然她穿着像旗袍一样的店服,她如风一样拦住高峰的去路。 “哼,本帅哥腋下的是两只鸡。” 不知道高峰受了多大的气,直接说沉鱼落雁两姐妹是两只鸡,女人最怕人比如自己是鸡,沉鱼落雁两姑娘也不例外,她们在高峰腋下拼命地挣扎,想伸手掐他想张嘴咬他的肉,可是这货像头猪一样力大无穷,怎么也挣脱不了他,也没法子掐到他的肉咬到他的肉。 “高峰,你才是鸭子呢,你还是北京馋嘴鸭,你还是全聚德里的鸭子,有本事,你让本姐妹下来,看本姐妹不把你这全聚德鸭子给片得一片一片的啊。” 沉鱼落雁嘴上是这么骂的,她们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呢,那真是狠不得将高峰这货当鸭子片成片了,然后沾着酱吃进肚子里。 “喂,先生,这明明是两个大姑娘,怎么可能是两只鸡呢,本服务员也告诉你啊,道路不平旁人踩,本着我与这两位姑娘是同类,你说她们是两只鸡,那你就是贬低我们女人们,那本服役员就得给你这只鸭子评评理。” “是啊,我们与这两姑娘都是同类,你在贬低她们的同时,你也在贬低我们呢,那我们就十分地不爽了,那我们就得找你这只鸭子评评理啊,我们就怀疑了,谁家有这么美若天仙一般的鸡啊。” 不光是泰妹火锅城的前台服务员不爽,泰妹火锅城的所有女服务员都不约而同集结而来,将高峰团团地围在中间,要给高峰好好评评道理。 “哎哟,沉鱼落雁,这泰妹火锅城是你家开的啊,这泰妹火锅城的女服务员们,都是你家亲戚啊,她们都要替你们出头啊。” “哼,小哥,你弄错啊,不光这些服务员是她们亲戚,我们也是她们家亲戚呢,我们女人们天下一家亲,在我们同胞受到羞辱时,我们都会义无反顾地站出来,向邪恶宣战,向你这恶魔宣战。” “对啊,我们要向你这鸭子宣战,我们要向你这恶魔宣战,你乖乖地将我们的同类放下来!” 高峰的话音刚落,在泰妹火锅城里吃火锅的女客们都集聚而来,一个个义愤填膺,振臂而挥的同时还高声喊叫,好象那打倒反动派的运动一样,气氛十分热烈,情绪十分地高涨。 “嘿嘿,对不起啊,本帅哥只是跟她们闹着玩的呢,你们是她们的亲戚,本帅哥更是她们的亲戚呢,你们没看到本帅哥与她们穿着情侣装吗,还是绿色的情侣装,这帽子也是绿色的呢,你们懂这意思吧,你们也别激动啊。” 泰妹火锅城的女服务员有三十多个,这吃火锅的女客有六十多个,这都快近一百号女人了,她们是振臂高呼,她们让高峰放乖了,高峰这货立马就乖了,将沉鱼落雁两姑娘放了下来,对着这一百多号女人们赔着笑脸。 “同胞们,你们别听他的一面之词啊,他是我们男朋友没错,他穿绿衣服戴这绿色的帽子,那可不是我们姐妹的问题啊,而他这货做出了背叛我们姐妹的事情,在恋爱期间跑出了我们的轨道,他感觉到对不住我们,就自愿地穿上这绿色的衣服,还戴上了这绿色的帽子啊,大家伙都清楚,也都亲眼所见了,我们被他像夹小鸡一样夹在腋下,我们只是两个弱女子啊,我们手无缚鸡之力,我们能逼迫他这头猪穿绿衣服戴绿色帽子吗,这一切都是他心中有鬼啊,心中在有愧的啊。” 获得自由的沉鱼落雁两姐妹立马活泼了起来,她们在这群姐妹之中上蹿下跳起来,指着高峰的鼻子就是一通揭露,那唯恐天下不乱的煽风点火之态,简直让高峰发指了。 “喂,姐妹们,你们千万别听她们胡谄啊,本帅哥身上的这绿衣服这绿色帽子,可不是本帅哥自愿穿上的啊,那可是她们逼迫本帅哥穿上的啊,本帅哥也没做出背叛她们的事,本帅哥从来没有出轨过啊,本帅哥的轨道一直正常呢。” 沉鱼落雁两姐妹是落井下石,高峰同志可就急了,这要是不赶紧解释的话,那就真是百口莫辩了。 其实,这时的高峰已经是百口莫辩了,众姐妹哪能相信他的话啊,顿时就是嘘声一片。 “嘘,嘘,嘘啊,你这臭男人太不要脸了,太无耻了啊,你当着大家的面还信口雌黄,你以为我们女人都是傻瓜啊,能相信你的鬼话。 小哥,人家说了,事实胜于雄辩,事实都摆成眼前了,你是像夹小鸡一样夹着两姐妹进来的呢,那就证明这两姐妹是弱不禁风的两个弱女子,两个弱女子能逼迫得了你穿绿衣服戴绿色帽子啊。 小哥啊,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非,你既然做出了背叛两姐妹的丑事,你就得勇敢地承担责任,把自己的罪行都供出来,供出你是怎么出的轨,出轨的日期,出轨的宾馆,出轨的次数都一一交待出来,用正楷字写在a4纸上面,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并摁上手印。” “啥啊,姐妹们,你们都说些啥子啊,什么出轨的日期,出轨的地点,还出轨的次数啊,本帅哥不是告诉你们了,本帅哥的轨道一切正常,从来都没偏离过轨道呢。” 高峰真是哭笑不得,他还真佩服这群女人的脑子都是怎么长的呢,那脑袋里怎么就尽装着这乱七八糟的东西,搞得这泰妹火锅城像庭审现场一样。 “姐妹们,你们可别相信他的话啊,他说自己的轨道正常,他轨道正常个屁啊,他的轨道早就偏离了呢。 姐妹们啊,他不会告诉你们实情的呢,还是本姐妹们来一五一十告诉大家吧,他的出轨时间是半年前,他的出轨地点就在土楼镇,他的出轨次数已经达到数百次了,他出轨的对象我们都知道呢,她就叫王晓月呢,他的所作所为太令我们发指了。” 沉鱼落雁两姐妹真是两个资深的演员,她们说笑就笑说哭就哭,片刻之间就泪如雨下,哭得像两个泪人一样,向众姐妹哭诉高峰的背叛她们,还连那出轨对象的名字都说了出来,她的名字叫王晓月,顿时王晓月就成了众矢之的。 “王晓月,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一个小狐狸精啊,她怎么做出勾引人家男朋友的事情啊,她这不就是小三啊,她成是我们女人们的败类啊。” “沉鱼落雁,你们有完没完啊,你们挑逗我高峰可以,你们可不能说王晓月的坏话,她王晓月不是狐狸精,她王晓月是本帅哥的正牌女朋友,本帅哥认识她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个娘胎里呢,要说的话,你们才是小狐狸精,你们才是本帅哥的小三呢,而她王晓月才是本帅哥的原配。” 沉鱼落雁两姐妹的恶作剧,彻底惹恼了高峰同志,他是火冒三丈一跃而起,站到泰妹火锅城的那个前台桌子上面,将自己那张苦大仇深的脸拉得像丝瓜一样长,怒不可遏地指着沉鱼落雁两姐妹怒吼着,同时对这群女人们怒目而视。 高峰的话一出,人群里又是一片嘘声。 “啊,原来,你们两姐妹才是小狐狸精啊,原来那王晓月是他的原配啊,原来他认识王晓月原配时,你们还没出生的啊,那这样算来的话,那王晓月同志已经四十多岁了。 两位姑娘啊,我们得劝劝你们了,虽然你们的长相很像狐狸精,但是你们也尽量不要做狐狸精了,这样会破坏人家的家庭呢,比如这位小哥同志就是深受其害啊,他的原配王晓月都四十多岁了,那当然失去了往日的芳华,变成了一个黄脸婆了,所以那就会有空隙可钻了,他也为了你们这对小狐狸精可脱轨了,你们还是收敛一些吧。” “就是啊,我们得离你们远一些,你们这长相就是《聊斋》的女主角啊,你们就是正宗的狐狸精啊,我们不离你们远一点的话,我们的男朋友见到你们以后,那魂就会被丢掉了。” 围聚的人群们一哄而散,就像树倒了的猢狲一样,她们对沉鱼落雁两姐妹是避之不及,这两姐妹长得太漂亮,那举手投足之间,女同胞们都觉得她们象《聊斋志异》里的狐狸精呢。 “喂,姐妹们啊,你们都误会了,本姐妹绝对不是《聊斋志异》里的狐狸精啊,本姐妹可是善良的姑娘啊,本姐妹也真是他的女朋友,他也真是出轨了啊,那王晓月也不是四十多岁的黄脸婆,那是跟我们一样大的小姑娘啊,你们可要帮我们出出气啊。” 众人一哄而散,沉鱼落雁两姐妹觉得这收场太早了,这玩兴才刚刚起来呢,这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这可是没有一点意思啊。 “哼,沉鱼落雁啊,你们闹够了吧,你们想调戏本帅哥,你们也看看本帅哥会不会让你们调戏啊,你们就给本帅哥老老实实地吃火锅吧,让火锅堵住你们的臭嘴巴。” 沉鱼落雁两姐妹还想恶作剧,高峰又直接动粗了,将两姐妹像拎小鸡一样拎进火锅城里面,在火锅城里面逛了一大圈,也没有找到一个位置。 “嘿嘿,找不到位置吧,你就继续拎着我们姐妹吧,你想把本姐妹的嘴巴封住,那可没这么容易啊。” 泰妹火锅城里的生意太好,那是人满为患,早就没有了位置,并且还有一波人在排队。 第473章 滚上六楼静候佳音 泰妹火锅城生意特别好,高峰与沉鱼落雁两姐妹进去时,已经是人满为患了,而且还排着很长的队伍。 其实,并非是像火车站买票一样排着整齐的队伍,而是多余的人都站在一个个位置旁边,用眼睛看着人家正在吃的人,只要感觉这一桌的人吃的差不多了,桌子上面堆积如山的残渣,或者火锅里面扔进了面条之类,大家伙都认为这一桌快完事了,等候的人就站在这桌旁边了。 高峰与沉鱼落雁两姐妹也找了一个位置,三个人像门神一样盯着对方,这是四个人的位置,位置上坐着三个人,一男两女,男的比较瘦弱,两女的比较肥胖,膀大腰圆的那种。 三个人年纪也不大,也就二十二三岁的模样,这桌子上面堆积了一大堆的残渣,尤其是那两个肥胖的姑娘面前,更是堆积如山,就差点超过她们的脑袋瓜子了。 可见,这两个姑娘是真正的吃货,看她们面前堆积如山的残渣,就知道她们不亚于熊二伟与纪伟两人了,并是有过之而无及。 高峰靠在那个瘦弱男人的旁边,他也是逛商场逛累了,整个身子都靠在扶档的边沿,甚至都压着那瘦弱男人的肩膀了,用右手托着腮,一副思想者思考问题的姿态。 高峰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瘦弱男人,看得这廋弱的男人有些发毛,时不时地抖着身子,用一种很害羞的眼神瞅高峰两眼。 当那瘦弱男子瞅高峰时,高峰就皮笑肉不笑的干笑两声。 “嘿嘿,没见过穿绿衣服的吧,没见过戴绿色帽子的吧,你要不要也穿一下,你要不要也戴一下绿帽子。” 高峰跟这瘦弱的男子相比,那算是很伟岸的了,也对他有一种震慑力,那瘦弱男子只能怯怯地摇头回答。 “嘿,哥啊,我没见过穿绿衣服的,也没见过戴绿色帽子的,今天这是第一次。 哥啊,你能脱下来,那我就可以穿一下,那我就可以戴一下。” 高峰一听就要将这情侣装脱下来,沉鱼落雁两姐妹赶紧制止了。 “高峰,你敢脱一个试试啊,这衣服价格可不菲啊,那可是一千多呢,你说送人就送人了啊,本姐妹还不答应呢,人家这两姐妹也不答应呢。” 沉鱼落雁两姐妹靠着那两肥胖姑娘的旁边,也是用一种看大猩猩的眼神死盯着这两人,那眼神里的意思十分明显,就是在骂这两个吃货真能吃。 “嘿嘿,这两姐妹说得对啊,他不能穿这绿衣服,他不能戴这绿色帽子,他这人根本就不配呢,只有帅哥你配呢。 帅哥啊,如果你答应约我们俩个,那我们就让他穿这绿衣服,戴这绿色帽子怎么样啊?” 这两肥胖的姑娘向高峰提了一个要求,高峰很爽快的应允了。 “好啊,本帅哥就答应约你们,本帅哥现在就约你们,你们先到傣妹火锅店门外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以后本帅哥就约你们。” 高峰的爽快劲,让这两个肥胖的姑娘一蹦多高,差点没把桌子里的那鸳鸯锅都掀翻了,两个人连筷子都没放下,嘴巴里还咀嚼着几十根面条,立马就离开了座位向火锅城门口跑去。 “哎哟,帅哥你太爽快了,本姐妹就喜欢爽快的人,本姐妹不喜欢磨叽的人啊,在网上聊半天还没一个实质性的进展,你这可是多爽快啊,一句话就解决问题了,那本姐妹就到火锅城门口等你啊。” 别看这两个肥胖的姑娘,可是她们兴奋的时候,那身子也是十分敏捷如猴,一会儿功夫就蹿出去五六米远,还将一个服务员给撞翻在地,两个人像叠罗汉一样压在那服务员身体上面,那服务员连哼都哼不出来。 “喂,不对啊,你们是想把我们轰出去,你们好站我们的位置吧,我们姐妹可告诉你啊,我们可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啊,就凭我们这副五大三粗的模样,绝对入不了你这位帅哥的法眼,你这么爽快地答应约我们姐妹,那明显就是冲着我们的位置来的呢,这就叫调虎离山之计啊,也叫使用美男计啊,同时也把我们姐妹当母老虎了。” 两个肥胖的姑娘蹿出去以后,高峰与沉鱼落雁三个人是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两个大肥女脑袋还不管用,高峰这么轻易就将两个人调虎离山了。 可是,高峰与沉鱼落雁两姐妹低估了这两肥女的能力,本来她们叠罗汉一样叠在服务员的身体上面,她们这么肥的身躯想要翻身都挺难,就别说从地上爬起来了。 可是,这两个姑娘的敏捷能力太强了,她们几乎是触地而起,就像那压在她们身下的服务员是弹簧床一样,瞬间就将这两个肥女给弹了回来。 还没当沉鱼落雁两姐妹坐下,那两个肥女就将她们挤到一边了,她们又霸占了那张桌子,对高峰是怒目而视,好象高峰背叛了她们一样,当着她们的面劈腿别人了。 “哼,告诉你们吧,本姐妹可不是傻瓜,本姑娘们可不容易就这么调虎离山啊,除非你现在真的约我们,我们一同离开这火锅城。” 没想到这两肥女还不傻,反应速度又是极快呢,那敏捷程度并不比自己差,高峰看得都叹为观止了。 “高峰啊,为了让我们早一点吃上这火锅,你就献一次身行不,你就跟这两姐妹如约而去吧,我们姐妹在这里等你们如约回来。” 沉鱼落雁两姐妹向高峰一呲牙,让高峰同志献身一次,用来换取她们早点吃火锅。 高峰把眼一瞪:“沉鱼落雁啊,你们还真会出馊主意啊,你们没看到这是两个姑娘啊,那不是献身一次的问题,那是要献身两次啊,何况她们这魁梧的身材,本帅哥要是约她们,那是彻底就牺牲了。” “哎呀,两次就两次吧,两次就比一次多一次,牺牲就牺牲吧,那又有什么大不了啊,只要换来我们安心吃火锅,那就是值得的呢。” 沉鱼落雁两姐妹又一呲牙,高峰就骂开了。 “哼,沉鱼落雁,你让本帅哥牺牲,你们怎么不牺牲自己啊,这里不是还坐着一个帅哥啊,你们约他出去,那这位置不就立马腾出来了啊,那本帅哥不就可以早点给你们霸占位置。” “哼,你别调戏本帅哥了,本帅哥可不喜欢瘦女人,本帅哥就喜欢她们这样肥的女人,本帅哥只对肥女人有兴趣,对她们没有兴趣。” 还没等沉鱼落雁两姐妹反击高峰,那个瘦弱的男子还不愿意了,他像女人撒娇一样地摇头晃脑地说道,气得沉鱼落雁两姐妹拿起那两肥女面前的料碗,直接朝这瘦弱男子的脑袋上淋下去。 “滚你妈的吧,看你这瘦猴的样子,你还嫌本姐妹瘦弱呢,你还对本姐妹没兴趣呢,本姐妹看到你还想吐呢。” 那瘦弱男子被淋后,直接就哭着跑了出去,一边抱着头跑一边哭喊着。 “奶奶啊,她们欺负人呢,她们欺负你孙子啊,你们给本帅哥等着啊,我要回去告诉我奶奶啊,别以为本帅哥是留守儿童,只跟奶奶相依为命,你们就欺负我的啊。” 这小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都二十多岁了还留守儿童啊,有这么大的儿童吗。 “喂,两位啊,那留守儿童哭着跑了,你们是不是要追出去安慰一下他啊。” 那瘦弱男子哭着跑了出去,沉鱼落雁两姐妹就对那两肥女道,这两位肥女却无动于衷。 “哼,他跑了就跑了,跟我们一毛钱关系没有,即使我们要去追他,那也要等我们吃完了再去追,没有吃饱哪有力气追他啊。 服务员,我们还要点菜,给我们上十盘内蒙羊肉,还来十盘撒尿牛丸,还有……” 这两个肥女不但若无其事,她们还招呼起服务员来,她们还要上菜呢,这一片的服务员被她们压在地上,简直是入地三分,差点就需要人将她扣出来了,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爬起来,她走到这两个肥女的跟前,不由分说将那鸳鸯锅端起来,就要朝那两肥女的脑袋上淋下去。 “吃,吃,就知道吃啊,吃你们奶奶的个头啊,看你们肥成猪一样,你们还记着吃啊,你们的父母披星戴月地干活,就被你们吃掉了,你们再吃一个,本服务员就泼死你们。” 这服务员太凶了,这鸳鸯锅里还是沽沽的冒泡呢,那里面的汤就是百度啊,这要是泼在这两肥女的脑袋上面,那立马就变成两只脱毛的鸡一样。 “喂,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啊,你们赶紧跑啊,你们难道没见过杀鸡啊,鸡被杀了以后,就要将它泡在开水里面脱毛,你们再不跑的话,那你们就要成两只被开水脱毛的鸡了。” 那服务员就要往下泼时,高峰及时出手了,托住那个鸳鸯锅,高峰劝那两肥女赶紧跑,那两肥女就屁滚尿流一样地滚出去了。 这个时候,她们是彻底地吓怕了,她们再也敏捷不起来,只能躺倒在地像狮子滚雪球一样向店外滚过去。 “帅哥啊,我们见过杀鸡呢,那开水脱毛可是很残忍啊,只要开水淋上去,那鸡毛立马就被烫熟了,轻轻一拔就会被拔下来。 帅哥啊,还是你患难见真情啊,还是你对我们真好啊,也许你是真的对我们感兴趣了,那我们就先行滚到店外静候佳音啊。” “两肥女啊,你们别在店外静候佳音了,那店外多热的啊,你们就去商场的六楼吧,你们买两张电影票一边看电影一边静候佳音啊。” 高峰还很体恤这两个肥女,让她们别在店门外静候佳音了,让她们去电影院边看电影边等候。 “好的呢,帅哥啊,那我们就乖乖听你的话,我们就一边看电影一边静候你的佳音,咱们不见不散啊。” 这两个肥女还十分乖巧地听话,滚出店门以后就朝商场里滚去,坐下来的沉鱼落雁两姐妹就拿手指头戳着高峰的鼻子。 “高峰,你们男人太坏了,骗死女人不偿命啊,你让她们滚到六楼去静候佳音,那是往上滚呢,她们怎么可能滚得上去啊,估计就是滚一年也滚不到一楼吧。” 第474章 三十块钱包养费 沉鱼落雁两姐妹也是个吃货,尤其喜欢吃辣,那是越辣越过瘾,将这火锅吃得酣畅淋漓,同时也是香汗淋漓犹如雨下一般。 能把火锅吃得如此的兴致昂然,高峰还是第一次见,怪不得这女孩子们都对这火锅情有独钟,从这吃相上来看那钟情的态度胜过爱自己的男朋友。 当然,高峰只是临时充当沉鱼落雁两姐妹的男朋友,他这临时的男朋友不但要穿着绿衣服戴着绿色帽子,而且还得帮她们擦汗扇扇子。 高峰低三下四地站在沉鱼落雁两姐妹身旁,一边拿着泰妹火锅城那宣传页给两姐妹打扇,一边挥着衣袖擦拭自己额头上的汗,他早就满头大汗了。 这个天还在夏季未,人家都是穿着短袖呢,而这位高峰帅哥却穿着两件带帽子的长袖,又站在火锅旁边那挥汗如雨的情势可想而知。 “沉鱼落雁啊,本帅哥这是男朋友呢,还是太后身边的太监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还挺不耐烦,嫌弃高峰的服务态度不好。 “哎呀,高峰啊,就你这么差的服务态度,你还想当太监啊,那你还差得太远啊,你不知道一个合格的太监,那几乎对主子就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主子的吃喝拉撒睡都要完美地侍候好,从洗漱到拉屎你都要安排得天衣无缝。 高峰啊,你要想当太监的话,那你就得放下你的臭架子,无怨无悔地侍候好每一步,现在吧就从这帮我们擦汗与扇扇子开始,来帮本姐姐擦擦汗。” 沉鱼落雁两姐妹一本正经地训斥高峰,高峰同志就将嘴巴噘到天上了。 “哎哟嗬,你们还喘上了呢,谁要当太监啊,本帅哥是健康的一个男人,干吗要当太监啊,那不浪费自己一副好身体了啊。 沉鱼落雁啊,你们也别给脸不要脸啊,本帅哥今天这样低三下四,那是因为本帅哥今天忍着性子呢,你们别把本帅哥的脾气惹火了,你们后果就很严重啊。” “对啊,后果很严重的呢,就像刚才那两头肥女一样,要不是她们滚得快,本服务员就浇花一样浇死她们。” 刚才那要泼两肥女火锅汤的服务员还站在高峰的旁边,她的手里还端着那个鸳鸯火锅,她也看不下去沉鱼落雁两姐妹的指使高峰干这干那。 “你们太过分了,这么好的帅哥怎么能当太监啊,那可是最大的浪费啊,你们不需要的话,可以转让给本服务员啊,别看我只是一个火锅城服务员,本服务员可以出一个月三十块钱包养他。” “姐啊,你举着个火锅站在这里,你胳膊不酸吗,你不累吗,你还是赶紧把锅放下,你赶紧去招呼客人吧。” 这服务员的几句话,直接将高峰给雷翻了,高峰白了这举着火锅的服务员三十六眼,那白眼的速度快过闪电了。 “哎哟,帅哥啊,你也是一个眼里只有钱的人啊,你也是一个有着铜臭味的人啊,你是不是嫌弃本服务员出的包养费少了啊,那本服务员可以再往上加两块钱,一个月出三十二块钱包养你,再多本服务员就承受不起了。” “姐,你赶紧滚啊,你再不滚的话,本帅哥可要说脾气了,那后果肯定非常严重啊。 姐啊,关键是你这包养费不是一点少,那可是太少了啊,如果你能一个月出到三十万,那本帅哥就无怨无悔地让你包养。” 高峰被惹毛了,对这举起火锅的服务员声嘶力竭地怒吼,要把这服务员轰走,那服务员并不怕高峰的怒吼,她还准备说两句呢,后来一听高峰提出的价格,她就像风摆杨柳一样地扭着屁股离开了。 “哼,你还是继续当你的小太监吧,本服务员可是不愿意包养你了,本服务员愿意出三十二块钱,那已经是从牙齿缝里抠出来的伙食费了,那已经非常对得住你了。 哼,什么人啊,你还想三十万一月的包养费,你也不把头放在火锅汤上面照照自己啊,你能值这么多钱啊,你顶多也就值三十二块钱,瞧你那穿绿衣服戴绿色帽子的德性,你过了本服务员这个村,你就一文不值了。” 那服务员嘟嘟哝哝着离开,可把高峰给气毁了,他还真将自己的那张脸凑到鸳鸯火锅上面,在那汤面上照自己的那张脸。 “哼,难道本帅哥就只值三十二块钱吗,本帅哥这张脸也不像只值三十二块钱啊,这三十二块钱够啥子啊,一天也就买四个小蒸包。” “哈哈,人家服务员说了,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刚才你要是答应那服务员了,你还能值三十二块钱,可是你没有立即答应人家,那你就是一文不值了,你想一天买四个小蒸包,那还得你自己掏钱呢。” 沉鱼落雁两姐妹是幸灾乐祸,笑得花容失色,高峰又向她们翻着白眼。 “沉鱼落雁,你们就作吧,本帅哥要是值不了三十二块钱,本帅哥以后就死跟着你们的屁股后面,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不行,我这衣服必须得脱了,这套衣服可是惹祸的根源啊,我真怀疑你们脑子瓦特了,这么多的颜色你们不买,偏偏要买这绿颜色的情侣装啊,你们是穿着很喜庆,本帅哥穿着就是如芒在刺一样。” 高峰再也受不了这绿色的情侣装,他决定要把它脱掉了。 “不行,你不能脱,你坚决不能脱啊,你要是脱了这可是半途而废了,你现在扮演的是我们俩个的男朋友,就等于一个人扮演两个男朋友,你就必须穿着两件情侣装,你必须坚持到底了。” 江沉鱼拿火锅筷子制止高峰脱衣服,泰妹火锅城的筷子是专用筷子,是那种很长的一种筷子。 “高峰,你要是敢脱一个,那本姑娘就要哭了,本姑娘还要将这毛衣给拆了。” 江落雁腾地就站了起来,她还将刚才买的那件毛衣拿在手里,拆开了一个毛衣的线头。 “人和人的感情,有时候好象毛衣,织的时候一针一线,小心谨慎,拆的时候只要轻轻一拉,也许只是一句玩笑话,也许是无意间的一件小事情,所有的情感再也不见,友不在多,贵在风雨同好,情不在久,重在有求必应。 高峰啊,你还是一个男人不,你这么个无意间的动作,就等于让我们之间的感情化为乌有了,你要是脱衣服的话,那就等于是拆散我们之间的感情啊!” 高峰彻底服了,这沉鱼落雁两姐妹真能牵强附会,说白了就是真能瞎整啊,这脱衣服怎么跟毛衣还有感情扯上了呢。 “沉鱼落雁啊,原来你们买的毛衣就是当这道具啊,就是用来不让本帅哥脱这情侣装啊,你们的意思就是让本帅哥一直穿着这绿衣服,戴着这绿色的帽子啊,你们还真有办法啊,本帅哥服了你们。” “哼,那我们可不管了,对付你这样无耻的男人,就只能想方设法了,如果你现在要脱的话,那我们就把这毛衣拆了。” 沉鱼落雁两姐妹都在拆毛衣,拉着这个毛线的头往外拉,那件毛衣都被拆了一小半了,毛衣不象别的衣服,那就是一根线织成的呢,织成这件毛衣需要一点时间,如果是人工织的话,那都需要十多天的功夫,如果是拆掉这件毛衣的话,那就只须轻轻一拉,也就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拆散了它。 “喂,住手吧,本帅哥不脱这衣服好,本帅哥一直穿着这绿衣服好了,本帅哥就一直戴着这绿色帽子好了,你们可千万别拆这毛衣啊,这件毛衣可是两千块钱啊,这两千块钱可是能包养本帅哥大半年的啊,你们就省省吧。” “我查,我说这包养干什么啊,你们这毛衣跟本帅哥包养有啥子关系啊!” 高峰还跟沉鱼落雁两姐妹打了一个比喻,他比喻完了以后,他就觉得不妥了。 “好吧,既然你答应不脱这情侣装,那本姐妹就暂且相信你了。 高峰啊,你怎么念念不忘包养啊,你是不是感觉失去那服务员包养的机会太可惜啊,你如果觉得可惜的话,那本姐妹找那服务员再说说情,就说你愿意自降包养费,三十块钱就愿意被包养了成不?” “滚你们的吧,沉鱼落雁啊,你们就落井下石吧,本帅哥怎么可能为了三十块钱献身啊,除非那服务员是你们两姐妹,那一个月一人给三十块包养费,那本帅哥献身就献身了。” 沉鱼落雁两姐妹讥笑高峰同志,高峰同志就骂开了。 “高峰啊,你想得倒美啊,你想一个月挣双数啊,你想一个月挣六十块钱啊,本姐妹不可能给你这机会,本姐妹吃完了也吃饱了,本姐妹要走人了。” 高峰的话,让沉鱼落雁两姐妹当时就翻脸了,两姐妹是拍桌子而起,将两双火锅筷子都拍飞了,两姐妹离开桌子是怒气冲冲而去,同时将那件拆掉三分之一的毛衣套在高峰的脑袋瓜子上面。 “喂,沉鱼落雁啊,你们还真生气了啊,本帅哥只是开了一个玩笑呢,你们可别往心里去啊,这就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沉鱼落雁啊,你们要离开的话,你们也要等等本帅哥啊,本帅哥一直给你们当小太监了,本帅哥还没来得及吃一口这火锅呢,本帅哥还不知道这火锅是什么味道呢。” 这女人们说翻脸就翻脸了,刚才还调戏高峰有说有笑呢,这一下子就闹了脾气,她们是摔筷子而去了。 沉鱼落雁两姐妹离开时,高峰才想到自己还没吃一口呢,他也不知道这火锅是什么味道。 “哎哟嗬,高峰啊,你可不够意思啊,你一个人偷偷跑来泰妹火锅城吃火锅啊,还穿着一件绿衣服戴着绿色帽子啊,你这可不够兄弟的啊。” 还没等高峰动筷子,就冲进来两个人,他们将高峰挤到一边,两个人就风卷残云起来。 第475章 比狗鼻子还灵敏 冲进来的两个人像饿狼一样,直接将那个鸳鸯锅给端了起来,两人将嘴巴凑上去就一顿狼吞虎咽,瞬间就消灭了火锅里的食物,连那火锅汤汁都喝得一干二净,就像是被猫舔过了一样干净。 消灭这一锅的汤汁,这两人还大声地招呼服务员。 “喂,服务员再加点汤啊,你们这是什么火锅城啊,连火锅汤也舍不得多加啊,就这么一点汤汁还不够我们洗脸的呢。” 过来的服务员,还是那要包养高峰帅哥的服务员,她瞪着两个铜玲一般的眼睛,像看泰国人妖一样盯着这两人。 “喂,你们是人还是鬼啊,有你们这样吃火锅的啊,你们连汤汁都喝干了啊。 喂,你们要加汤那得先弄菜吧,光有汤没有菜那吃个什么球蛋火锅的啊?” 这两人朝这服务员呲牙咧嘴:“喂,服务员啊,你这还用说吗,当然得加菜啊,我们老板在这里呢,加你们最贵的菜,内蒙羊肉六十盘,撒尿牛丸六十盘,还有其他的什么虾滑来六十包,这么说吧我们老板不差钱,你就把你们店里有啥东西一齐上了吧。” 这两人还指了指旁边目瞪口呆的高峰,介绍给那服务员说这是他们的老板,他们这老板穷得只剩下钱了,你就尽量地上菜吧。 “喂,服务员啊,你们千万别听他们的啊,本帅哥可不是他们老板,本帅哥也不是穷得只剩下钱了,本帅哥现在差的就是钱呢,你可千万什么菜都别上了,一份菜都不能上,你要上的话,本帅哥就跟你急啊。” 这两人还真能上菜,光内蒙羊肉都六十盘,撒尿牛丸也是六十盘,还有那虾滑也要六十盘呢,这两人还是人吗,那简直就是两匹饿狼啊,估计饿了三年五载的饿狼了,要不然能吃下这么多的食物。 高峰可是急了,目前的情况,他自己可是最清楚了,他口袋里只有这一顿火锅的钱,一分都不多一分也不少呢,再有加菜的话就掏不出分文了。 高峰同志急了,他一把就抓住了那服务员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她说话,好象这服务员跟他有天大的仇恨一样。 那服务员都吓坏了,颤抖着身子也颤抖着声音跟他说。 “帅哥啊,本服务员比那双胞胎姐妹是要逊色得多,也比那两姐妹年长四五岁,也没有那两姐妹会撒娇发嗲。 可是,本服务员也是一个女人啊,而且还自认为有一些姿色呢,在这火锅城服务员当中,那也算是长相出众的人。 帅哥啊,你可不能因为本服务员要包养你,你就这样对本服务员恨之入骨啊,你们好多男人不都梦想着被包养吗,这种机会也是非常难得的啊。 帅哥啊,你松开本服务员好不好,本服务员不包养你好不好,你也大人不记小人过,那就当是一个玩笑而已,就让它一笑而过吧。” 这服务员都快哭了,她颤栗着身子哀求高峰同志,真是吓得花容失色脸面惨白惨白。 “喂,请问一下服务员同志啊,你要包养他啊,你包养他出多少钱啊?” 服务员被高峰吓得腿软,她还认为高峰是因为包养这事而恼火,她就向高峰赔不是。 那两个吃货一听这事就来了劲头,两个人呲着牙问那服务员。 那服务员告诉他们:“你们两个鬼评评理啊,本服务员无论是长相或者是身材,那都是还算可以的吧,像本服务员这样的相貌与身材,那应该是人家男人要抢着包养本服务员的呢。 本服务员放下架子,从一个月伙食费里抠出三十二块钱要包养他,他不但不同意,还对本服务员恨之入骨,你们评评理,本服务员做错了吗?” “啊,服务员啊,你一点也没有错,而是他这货不识货啊,你这身材与这相貌,那在我们眼里简直就跟七仙女差不多。 服务员啊,既然他不同意让你包养,那你包养我们啊,我们也是十打十的帅哥两枚啊,你要是包养我们两个那也叫物有所值。 服务员啊,我们不但不要你的三十二块钱,我们还给你优惠呢,我们只要一个月三十块钱就行呢。” 服务员本来要向这两个货诉苦,没想到这两货还反而看中了服务员,对服务员包养这事十分感兴趣,他们还愿意自降身价,对那包养费打折扣,把三十二的零头摸掉,只需要三十块钱的包养费。 “喂,帅哥,你放开手啊,本服务员要发火了,本服务员要彻底地发火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高峰没想怎么的这个服务员,他只是急着别让她再加菜了,他口袋里真没有别的钱了。 服务员随便就挣脱了高峰的手,挣脱高峰手的服务员跑了出去,看那服务员跑了,那两货还盯着她的屁股喊。 “喂,服务员,你别跑啊,你包养我们的事情可以好好商量啊,你是不嫌我们要价有些过高啊,那我们再对你让一步我们把三十二的大头摸掉好不,我们只需要一个月二块钱的包养费,这都表示了我们的诚意了吧,应该没有比二块钱还便宜的包养费吧,这二块钱能做球用的啊,也就买半笼小笼包呢。” 见服务员跑了,这两货又一次自降身价,将包养费降到二块钱,他们以为这包养费够便宜了,估计是史上最便宜的包养费了,这二块钱也只能买半笼小笼包。 “哼,你们两个鬼啊,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啊,你们两个丑八怪也敢说出让本服务员包养你们的话,你们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啊。 本服务员,郑重地告诉你们,你们就倒拿三十二块钱包养费包养本服务员,那本服务员也不会同意。” 原来,那位服务员并非是真的跑掉,她而是去拿东西了,她端来了一锅吃剩下的火锅汤料。 其实,她端的这锅吃剩下的火锅汤料,还是那两肥女吃剩下的火锅汤料呢,她本来要用来泼那两个肥女的呢,不是高峰及时制止,她早就泼了上去。 服务员端着这锅火锅汤料回来了,她将这锅火锅汤料高高地举过头顶,气乎乎地骂了这两货一通,同时她那锅火锅汤料是倾盆而下。 这两货瞬间就被淋了个满头满脸,汤汁顺着头脸往身上滑溜,幸亏这火锅汤料已经有些时间了,要不然的话,这两货早就被烫成重伤了。 “服务员,你不会就是这样加汤的吧,这汤好象是别人吃剩下的呢,你这样做可不对吧,你这样可没有道德吧。” 这两货咂巴咂巴自己的嘴巴,两个人还说这服务员没道德,他们又接着说。 “服务员啊,那你需要多少包养费啊,我们两个一人出十六块钱,我们凑起来一个月三十二块钱,我们包养你可以吗?” 这两货用商量的口吻跟那服务员商量,那服务员摇了摇头。 “不可以,你们两个鬼啊,本服务员告诉你们吧,你们要想包养本服务员,你们一个月每个人拿出三十万的包养费,那本服务员就同意让你们包养我!” 那服务员伸出三个手指头,很淡定地说出三十万,这服务员说出三十万来,这两货当时就一起蹦起三米多高来。 “去你奶奶的吧,你想钱想疯了吧,就你长得像葫芦瓢一样,你还让我们每人出三十万包养费,你就等到下辈子吧。 服务员啊,我们要出三十万包养费,我们那不包养一个明星啊,或者一个嫩摸啊,何必要包养你这样的一个火锅城的服务员啊。 服务员啊,怪不得你出三十二块钱包养高峰同志,高峰死活也不同意呢,现在我们也告诉你吧,你要是再出三十二块钱包养我们,我们也不会同意。” 这两货上蹿下跳,就像两个跳梁小丑一样,也像是被游客拿香蕉耍了的大猩猩一样,那是扯着嗓子狂骂那服务员呢。 “嗯,对不起啊,你们两个熊货,让本服务员出三十二块钱包养你们,你们就下辈子吧,本服务员还不如拿这三十二块钱养两只猴子在家呢,两只猴子都比你们强啊。” 服务员将火锅扣成两货的脑袋瓜子上,她刚才拿过来一个,这里还剩下一个,正好一人一个给扣在脑袋上面,她扭着屁股离开了。 “喂,服务员,对于包养的事情,我们还好好商量商量吗,你出钱也行,我们出钱也行的啊,我们都有商量的余地啊,你就别走啊。” 这两货还顶着火锅要去追那服务员,被高峰给拦住了。 “熊二伟,纪伟啊,你们闹够了没,你们长的这样,你们这辈子是与包养无缘了,无论是别人包养你,还是你们包养别人,那都跟你们无缘呢。” 原来,这两货还不是别人,正是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的两货,一个是熊二伟,一个是新来的纪伟同志。 高峰请两货吃板面,这两货吃得正兴起,高峰就突然不请了,两个人感觉很是扫兴,觉得这高峰同志不够意思。 熊二伟与纪伟两家伙心里老不爽,觉得这板面没吃饱,心里老闹得慌,两人合计一定要让高峰给补回来,他们就一直跟着高峰的屁股后面而来。 这两货是坐公交车来的晓月市,这两货的鼻子还真灵敏,就像那狗鼻子一样,能嗅到高峰留下的气味,他们就一直找到了这泰妹火锅城,刚刚遇上沉鱼落雁两姐妹吃一半走了。 “熊二伟,纪伟啊,你们是长的狗鼻子啊,你们能闻到本帅哥的气味啊,你们怎么知道本帅哥在这吃火锅啊。” 高峰对这两货鼻子的灵敏度十分佩服,这比那狗鼻子还灵敏,那狗鼻子还得先闻着气味才行,有的狗还得先行撒泡尿,这样才能找到追踪的路。 “高峰啊,你还好意思说啊,有你这样做兄弟的啊,你请我们吃板面只让我们吃半饱,却瞒着我们请沉鱼落雁两姐妹吃火锅啊,你这是重色轻友啊,我们可抓住你的把柄了,你今天不再让我们吃饱了火锅,那我们就把你请沉鱼落雁吃火锅的事告诉王晓月。” 第476章 必须给我道歉 熊二伟与纪伟是两个名符其实的吃货,两个人吃了五大碗板面,这又将沉鱼落雁两姐妹吃剩下的火锅全部消灭了不说,连那火锅汤料都一饮而尽。 两位吃货还不尽兴,缠着高峰要继续加菜,需要六十盘内蒙羊肉,六十盘撒尿牛丸,六十盘虾滑,还要六十盘毛肚呢,这可是什么概念啊,也许这傣妹火锅店一中午也才消费掉这么多的羊肉,还有那撒尿牛丸与虾滑呢。 “对不起,二位吃货同志,别说六十盘内蒙羊肉,撒尿牛丸,还有虾滑与毛肚了,就是六片外蒙羊肉,六粒牛丸与六片毛肚,六丁点虾滑都没有,本帅哥不侍候你们两个吃货。” 高峰不侍候这二位吃货大爷,他也没法子侍候了,口袋里就那么点钱只能付这一顿,再加菜就没有了,即使是再有钱,他也不会让这二位吃货加菜,他们两个就是无底洞,你怎么塞都塞不满他们。 “高峰,你真不够兄弟啊,你太不够兄弟了,有你这样的兄弟啊,做为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你请我们吃板面不让吃饱,你口口声声说没钱,那你还偷偷请沉鱼落雁两大美女吃火锅,我们吃你们剩下的火锅,你却都不愿意加菜,你这还是兄弟吗。” 这位新人纪伟同志,跟那老人熊二伟同志一样的品性,也喜欢动不动就上蹿下跳,他们也好象是天生的一对,失散二十多年的亲兄弟一样。 熊二伟与纪伟二位同志,在泰妹火锅城里跳手跳脚地骂高峰,说他怎么不够兄弟,是一个重色轻友的人。 熊二伟还说高峰经常在他面前唱那首脍炙人口的歌《我的好兄弟》,什么在你辉煌的时刻,让我为你唱首歌,我的好兄弟,心里有苦你对我说,前方大路一起走,哪怕是河也一起过,苦点累点又能算什么啊。 可是我们两兄弟想吃点板面,想吃点内蒙羊肉与虾滑,这位天天嘴巴上挂着好兄弟的人却连这小小要求都不能满足,那还是个屁好兄弟啊。 “二位伟哥啊,对不住啊,本帅哥是把你们当兄弟,你们也是本帅哥的好兄弟,你们刚才也说了,苦点累点也要一起过啊,现在本帅哥就遇到难处了,本帅哥只有这一顿火锅的钱,再也没有钱给你们加菜了,你们就能体谅我这做兄弟的啊。” 遇到二位伟哥,高峰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那比秀才遇到兵还要难缠呢,有道理根本就说球不通。 高峰被逼得无可奈何了,他将口袋里的钱包拿出来,将那仅仅只有一百一十二块钱敞开给二位伟哥看。 “不会吧,高峰,你就是会忽悠人吧,你请我们吃板面的时候,也是说只有这么点钱,现在还是这么多钱,那你怎么还有钱买这两套情侣装啊。” “就是啊,高峰啊,我们可没想到啊,你还特别喜欢这种颜面啊,你还特别喜欢戴这种颜面的帽子啊,我纪伟也是最喜欢这种颜面,我纪伟做梦都想戴这绿色的帽子啊,可惜就是没有一点机会。” 二位伟哥还不相信高峰的话,觉得这高峰同志在忽悠兄弟,在土楼镇就只剩下这些钱,这在晓月市是逛了一圈,还请了两位大美女吃火锅了,身上还穿着崭新的绿色情侣装,这怎么可能还剩下这些钱啊,那证明高峰还有别的钱呢。 纪伟同志还对高峰的绿色情侣装赞不绝口,他还说戴绿色帽子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事,可惜没人一直给他这个机会。 “二位伟哥,本帅哥真没说假话,本帅哥口袋里一直是这个钱,至于这身上的绿色情侣装,那可是沉鱼落雁两姐妹花钱买的呢,你们要是非常中意的话,那本帅哥就忍痛割爱将它们赠送给你们。” “那感情好啊,高峰啊,你真是好兄弟啊,那我们就不再加菜,只要你这带帽子的绿色衣服。” 高峰要将这两件绿色情侣装赠送给两位伟哥,两位伟哥喜出望外,就像五六岁的小孩看中新衣服一样开心,两位伟哥还拉着手在泰妹火锅城里跳起了新疆舞蹈,扭屁股送臀部疯狂一比。 穿绿衣服的人有,戴绿色帽子的人,那可少见,没想到这两位伟哥还哭着喊着要戴绿帽子,高峰也是醉了。 高峰将两件绿色情侣装脱下来,让两位伟哥穿上,两位伟哥套在身上以后,高峰同志又是一阵违心地夸赞。 “哎哟喂,二位伟哥啊,那真是人配衣装马配鞍的啊,没想到这绿色情侣装穿在你们身上那么地合体,这绿色帽子戴在你们的头上那么地时尚,真的这情侣装就是给你们量身定做的一样,那简直就是帅呆了。” “嘿嘿,高峰啊,你的两位伟哥,那是什么人啊,那就是名符其实的两个大帅哥呢,并不是这衣服好,而是本伟哥们条子长得好啊,那正好配这情侣装呢。” “我们终于穿上情侣装了,我们终于戴上绿帽子了,这也证明我们并非是没有女人要的男人,我们都戴上了绿色帽子,那证明本伟哥有女人呢,她都帮我们戴了绿色帽子了。” 两位伟哥同志是喜不自胜,连蹦连跳,房顶都差点被蹿破了,那蹦起来的高度都超过三米了,撞得泰妹火锅城里的屋顶哗哗响,同时还摇晃起来,吓得泰妹火锅城的老板跑出来将这两位赶了出去。 “二位伟哥同志,本火锅城庙小容不下你们两位大菩萨,就请你们去店外欢蹦乱跳吧。” 泰妹火锅城的老板嘴上说的客气,行动却很粗野,连踢带踹将两位伟哥踢出了火锅城。 脱完情侣装,高峰是一身轻松,他也是出了一身的汗,火锅城里温度这么高,还穿着三件衣服能不热啊,他自己的那件衣服都湿透了,能拧出水来。 “服务员,给本帅哥买单。” 终于结束了,沉鱼落雁两姐妹也走了,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也穿着绿色衣服走了,终于可以买单走人了。 无论是女孩子,还是这两位伟哥,那都是非常难缠的人呢,人生真是有好多难缠的朋友,这是高峰的切身体会了。 “同志,你什么意思啊,买单就买单吗,你干吗这么盛气凌人啊,拿一百一十二块钱把案桌拍得山响,你以为你是土豪啊!” 沉鱼落雁走了,两位伟哥也离开了,高峰感觉很轻松,他买单的态度也就很是爽气,没想到他的一个无意的动作激怒了那收银台的服务员,她十分不爽地拿凤眼瞪着高峰。 “嘿嘿,服务员同志啊,对不住啊,本帅哥是刚才被两波人纠缠得头大,这好容易将她们弄走了,本帅哥的心情也就舒缓了起来,本帅哥的动作就有些过了,你可别往心里去啊,本帅哥可不是故意的啊,本帅哥也不是什么土豪呢,你见过只有一百一十二块钱的土豪啊!” 那收银员不爽了,高峰赶紧赔着小心,即使是这样那收银员还是不爽,仍然将小脸拉得像香蕉呈弧形。 “对不起,你既然不是土豪,那你就别这么高调拍桌子,那就请你低调点,那就请将这一百一十二块钱拿回去。” “嘿嘿,服务员啊,你不会因为本帅哥长得帅呆了,你就不会收本帅哥的钱吧,你不会也像那个服务员一样的想法,想用这一百一十二块钱包养本帅哥半年吧。” 收银员让高峰将一百一十二块钱拿回去,高峰还挺高兴的呢,他还满以为这位收银员,也跟刚才那个端菜的服务员一样,也看中了自己这个大帅哥呢,也有那种包养的想法。 “啊呸,同志,你必须向本服务员道歉,你现在就必须道歉,你不道歉的话,那本服务员就报警了,本服务员就告你姓骚扰。” 高峰只想开一个玩笑话,每个男人见到美女也有这种开玩笑的冲动,高峰也突然有这种冲动呢,高峰也认为这服务行业里的美女都对这种玩笑不见外,可是没想到这位收银员就发了火,拍着桌子让高峰立马道歉,而且她还是最大声地要求高峰道歉。 收银员不知道平常是不是练嗓子,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京剧的戏剧票友,她的嗓门是特别的尖细那种,这声音极具穿透力,一下子就传出去几公里远去。 收银员的一嗓子,就是像遇到了强尖犯一样,她在危急之中尖叫一声,这一嗓子就立马吸引了无数的观众。 本来火锅城里吃火锅的客人就多,还有这可是晓月商场啊,这商场里的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商场里成千上万的顾客呢。 只因为这收银员的一嗓子,泰妹火锅城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全都是观众,都像一只只鸭子一样伸长了脖颈。 “喂,服务员,本帅哥只是开一个开玩笑,你何必当真啊,你何必还像被强了一样地尖叫啊,你何必弄来这么多的看众啊,你能不能让这些人都散了。” 高峰真感叹人们的好奇心,真感叹人们唯恐天下不乱的心理,真感叹这看热闹的人就像苍蝇叮牛粪一样,这聚集的速度快得比高铁还要快,这才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泰妹火锅城就围了成千上万的人。 “哎哟喂,这个人好面熟的啊,他不就是那新闻里播报的那个露下体的伟琐男吗?” “哎哟喂,这个人真真是面熟啊,他就是那搜狐网里曝光的在地铁里摸女人屁股的伟琐男吗?” “哎哟喂,这个人最面熟了,他就是那每天走在大街上面,动不动把工具露出来的伟琐男呢,他又跑这火锅城来了啊。” 这个社会就不缺看热闹的人,也不缺唯恐天下不乱之人,他们总希望看别人的热闹,总希望别人出事越大越好。 第478章 到底像哪个明星 围观的群众齐心协力手脚并用,一齐掰手指头与脚指头帮高峰算账,掰出来的结果是高峰的账没有错误,两套情侣套餐优惠下来就是一百一十二块钱。 算错账的人是那收银员,你算错了账还将钱摔在人家脸上,人家小伙子就是靠脸吃饭,不管他是不是伟琐男,总体来说他也是一位挺帅的帅哥,从侧面看像天王刘德华,从正面看还是像天王刘德华,从背面看也是像天王刘德华。 大家都认为对事不能对人,不管他怎么对你骚扰了,但是他账没有算错,两个情侣套餐就是那么些钱,你可不能多收人家一分钱。 大家都指责这位收银员姑娘了,认为既然火锅城做出了优惠活动,那就得按优惠的价格来收钱,总不算忽悠顾客啊,我们现在都是消费者,我们还准备进店吃火锅呢。 矛头都指向了收银员姑娘,这里大多数人都吃过这傣妹火锅,也认为这傣妹火锅就是大众消费,再加上这优惠的活动,大家伙更对这傣妹火锅情有独钟了。 “喂,同志们,你们安静一会,你们安静一会啊,你们别光听他这伟琐男算账了啊,你们别以为他无论是从正面还是从侧面,或者是从背面瞅,他都很像天王巨星刘德华啊。 同志们,他算的账是没有错,可是那不是这么算的啊,也没有这样算的啊,你听本收银员给你们算一次啊。” 大家都纷纷指责收银员,认为她这是在钻顾客的空子,怎么可能一个套餐打折,另一个套餐不打折呢,这不是忽悠消费者的啊。 收银员看到大家情绪有些高涨,她就把头上戴的那店帽摘下来拿在手里挥,她让大家伙安静下来听她算账。 “收银员啊,这账都明摆的呢,我们都手脚并用了,我们用的是最古老的办法,用掰手指头与脚指头算出来的,这位伟琐男的账算的一点都没错,错的可是你自己呢,你怎么能一个打折而另一个不打折呢,这不是在忽悠消费者啊。” “对的啊,我们本来对你这泰妹火锅城很有好感啊,也认为你这火锅城价格实惠,适合于大众消费呢,就跟那大众浴室一样适合大众消费啊,本来这优惠更让我们对你们情有独钟,哪怕就是排队也愿意在你这里消费,没想到你们却这样算账,那还不如不搞优惠活动啊,那不是摆明欺骗消费者的啊。” 大家都有些怨言了,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说这收银员,也对火锅城弄这样的优惠是在欺骗消费者。 “喂,大家,你们安静一会,你们安静一会啊,本收银员跪求你们了,你们听本收银员说完行不行啊,你们总不能不给一个年轻女孩子说话的机会吧,本姑娘的长相还挺像电影里的某个明星呢,你们不看在本收银员的面子上,你们要看在那某个明星的面子上啊。” 大家情绪有些失控,矛头都指向了收银员还有火锅城,收银员姑娘当时就跪求了下来,她还真是说话算话,嘴巴上说跪求腿当时就软了,一下子就跪在收银台上面。 收银员还说自己像电视里的某位明星,大家仔细盯了那收银员半天,也没看出来像哪个明星。 “哎呀,收银员啊,你到底像哪个明星啊,我们瞅了半天也没能瞅出来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啊?” “同志们啊,本收银员轮廓这么明显,长相这么有特点,你们都没瞅出来本收银员像哪个明星啊。 其实,本收银员告诉大家吧,本收银员在镜子里瞅了五六年了,也没看出本收银员像哪个明星。 不过,本收银员总是感觉自己,无认是气质还是相貌,以及这气场就是像哪位明星,但是具体像哪位明星,本收银员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同志们,即使本收银员说不出来像哪个明星,这也无关紧要,这跟算账没有丁点关系,本收银员只是用一点技巧让大家安静下来。 同志们,你们别怪本收银员用这技巧,那也是因为本收银员要算清这个账呢。 同志们啊,你们都被这位伟琐男给蒙蔽了,他才是忽悠了你们呢,他才是最大的欺骗啊。 同志们,本收银员问问大家啊,他这位伟琐男是不是一个人?” 收银员问大家,大家都异口同声地回答:“当然啊,这活生生的一个人站在面前,他不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啊,除非他是孙猴子会拔毫毛变出另外的自己啊。” “就是啊,他虽然是伟琐男,但是我们量他也不会分身术,他也不会像猴子拔毫毛一样能变出两个自己来。” 大家不相信高峰会拔毫毛,有几个人还真去拔高峰的毫毛,揪着高峰的头发就扯下几根来,还对着嘴巴上吹了出去。 “大家都看见了,这位伟琐男不会分身术,他没有孙猴子的功夫呢,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伟琐男而已,他就是一个人啊。” “对啊,大家都当场做试验了,也拔了他的毛,他也变不出其他的人来,他就只是一个人呢,这就是本收银员要证明的事。 同志们,既然这位伟琐男是一个人,那他带着两个姑娘进来吃火锅,点的是两套情侣餐,那大家说一说,他这是不是想借用这优惠活动来欺骗商家啊,要从中谋取四十四块钱的不当得利啊。” 收银员借着大家的话往下说,大家又被听愣住了,大家又对这收银员点起了头。 “对啊,你这样一说的话,这位伟琐男是很可恶啊,他竟然一个人冒充两个男人,带着两个姑娘点两套情侣套餐,那就是想打擦边球钻空子的啊,这不是欺骗还是什么啊。” “这就是欺骗啊,这明显就是欺骗商家的吗,他就是打这擦边球,一个人带两个姑娘,怎么可能算两对情侣呢,那明显只能算一对半情侣啊,就是一对半也算不上,这到底算一对半还是一对情侣啊,他伟琐男还给我们出了一个难题啊,他怎么就这么思想龌龊啊。” 大家的矛头又转移到高峰的头上,这些人也是风吹两面倒的人,来了南风他们就往北倒,北风吹过来他们就往南倒,这会儿他们又认为这收银员说的有道理,而高峰就是个大骗子了。 见大家又将矛头指向了高峰,那收银员又继续往下说。 “对啊,同志们,更让本收银员生气的是,他不但一个人带着两个姑娘,他还是带的一对双胞胎姐妹。 同志们,你们没见过这一对双胞胎姐妹啊,那可真是天仙啊,大家都喜欢看那《奔跑吧,兄弟》的栏目,这对双胞胎姐妹就像那里面的body啊,你们说美不美啊。” “是吗,那可是绝对的天仙啊,那可是绝对的美女啊,她们去哪了,我们想见一见她们的庐山真面目。” 那收银员一提到《奔跑吧,兄弟》里body,大家伙都流了口水,不光是那些男同胞,还是那些女同胞们,都情不自禁地流下口水了,这杨颖姑娘就是太美了。 其实,在《奔跑吧,兄弟》里面,高峰还是比较看好鹿晗同志,这位小伙子比姑娘还俊俏呢,那简直就是天生丽质的啊。 “同志们,可惜你们都来晚了,那对双胞胎姐妹被这位伟琐男气跑了,估计她们明白了这位伟琐男是在利用她们呢。 同志们啊,更可气的是这位伟琐男还穿着情侣装,也让那对双胞胎姐妹穿着情侣装,他一个人还同时穿了两套情侣装。 同志们,更让人不耻的是这伟琐男穿的那情侣装是绿色的呢,还是那种带绿色帽子的情侣装啊。 同志们,你们评一评道理啊,这位伟琐男同志是不是一个大忽悠,是不是一个大骗子啊,他是不是故意骗我们火锅店的四十四块钱啊。” 收银员说出高峰穿绿色情侣装,戴绿色帽子的事情,大家都是听得目瞪口呆,收银员还告诉大家伙,这位伟琐男高峰同志在大家伙围观之前,使用金蝉脱壳之计,将自己穿的那两件情侣装脱掉了,骗了两个大傻瓜穿上了,那两个大傻瓜还站在那门口呢。 收银员一指火锅城门口的熊二伟与纪伟两同志,两位伟哥被泰妹火锅城的老板赶出了店外,他们在火锅城门口是上蹿下跳,犹如两个跳梁小丑一般。 大家一看到熊二伟与纪伟两个人,他们都认为这是两个傻瓜,就是天生弱智的两位大傻瓜呢,他们的表情与表现就是弱智的表现。 “喂,收银员,你可是说够了,有你这样败本帅哥的啊,本帅哥是领着一对双胞胎没错,本帅哥也是穿着两件情侣装没错,那情侣装也是绿色的没错,可是那并不代表本帅哥在欺骗你们火锅城,也并不代表本帅哥想方设法谋取你们火锅城四十四块钱,本帅哥难道是那种靠行骗来谋财的人吗。 收银员,你们明明搞的这优惠活动,明明原来一百的套餐,现在只需要五十六块钱,白纸黑字都写在门口,你们难道就不算数吗,本帅哥订的两套情侣套餐这有错吗,不管本帅哥是带两姐妹也好,不管本帅哥是三个人也好,但是本帅哥可是订的两套套餐啊,就是来一个人吃火锅的话,只要订了两个套餐那同样也需要优惠的吧。 收银员,还有你们大家伙啊,本帅哥要郑重地告诉你们,也要郑重地警告你们啊,本帅哥不是伟琐男,本帅哥不管从正面还是从侧面,或者是从背面瞅,那都不具备一个伟琐男的特质,你们口口声声说本帅哥是伟琐男,本帅哥要讨还这公道,也要警告你们一次,如果你们再说一句本帅哥是伟琐男的话,那本帅哥就要很生气了,就要对你们不客气了。” 高峰终于被收银员说火了,他一下子就蹿上了那收银台,一把封住了她衣领。 第479章 真不向我动粗 高峰封住那收银员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她,他的脸离她只有两公分的距离,鼻尖都快碰到鼻尖了,高峰的呼吸那收银员都清晰可闻,鼻孔里呼出的热气都呼到那收银员的脸颊之上。 只见那收银员脸红脖子粗,胸脯起伏不停,整个身体都软掉了,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她惊恐万状地怯怯地说道。 “同志,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这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这火锅城外面可是太阳高悬啊,虽然火锅城里看不到那高悬的太阳,可是火锅城里也有太阳的光芒,你可不能对本收银员动粗啊。 同志啊,你即使要对本收银员动粗的话,那你也要等到本收银员下班的时间啊,这可是上班时间呢,本火锅城里有规定,上班时间不能办私事,包括玩微信等等呢,要不然的话就得罚款扣工资。 同志啊,不瞒你说啊,本收银员就被扣工资多次了,其中有一次就是因为微信聊天被扣了工资,因为微信视频聊天四个多小时呢。 同志啊,你能不能耐心等待一下,本收银员也跟大家商量一下,让他们等本收银员七个小时五十分钟,然后你再对我动粗如何啊。 同志啊,只要过了七个小时五十分钟,那火锅城的规定就对本收银员不起任何作用,火锅城的老板也管不了本收银员,你对本收银员动粗那也是我的私事,谁都无权过问啊,顶多只能大家说本收银员道德有些问题而已。” 这位收银员姑娘刚刚换班十分钟呢,她还要求大家等她七个小时五十分钟,她这要求可是不小啊。 “哼,你想得到美,谁说本帅哥要对你动粗啊,本帅哥是要跟你算账呢,当着大家伙的面算账呢,你这火锅城情侣套餐搞优惠活动,请问是不是只要客人订了套餐就得优惠啊,不管你是一个客人还是两个人,或者是其他好多人,这都跟这套餐没关系吧,只要看你订了多少套餐来算吧,哪怕你是一个人,只要你订情侣套餐就得跟人家优惠价,哪怕他一个人订一个套餐,或者两个套餐,甚至是两个以上的套餐,乃至于是十个套餐的呢。 这可是客人的自由呢,他订多少都没有关系,人家傻瓜是人家的事情,就比如本帅哥一样,三个人订两个套餐这有什么问题啊,大家都评评理的啊。” 高峰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反正他已经被大家扣上了伟琐男的帽子,他又戴了两个小时的绿色帽子,那在大家的眼里也就是一个名符其实的大傻比。 高峰直接向那收银员呸开了,他的口水直接吐进那收银员张开的嘴巴里面,他将眼睛瞪得像牛眼睛一样,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高峰这样一说,大家都认为高峰说的有道理。 “对啊,帅哥伟琐男啊,你说得挺有道理的呢,优惠活动是火锅城搞出来的,而不是我们消费者定的呢。 我们消费者就是冲着你这优惠活动而来的呢,说白了我们也是冲着这便宜几十块钱而来的呢,那我们愿意订多少套餐那是我们的事情,你火锅城管不着的呢。 帅哥伟琐男啊,就跟你说的那样,我们消费者愿意当傻比,那是我们消费者的事情,跟火锅城一毛钱关系没有,就比如你三个人订两个套餐一样,这就是你愿意订两个套餐,那你火锅城就没有脾气,只能按两个套餐的优惠价来算钱。” “嗯,帅哥伟琐男说的有道理啊,他还真没有钻什么空子,打什么擦边球呢,人家就是订了两个套餐了,又不是人家订一个半套餐,你们火锅城就得算两个套餐的优惠。” “帅哥伟琐男啊,我们现在挺理解你要动粗的冲动了,换成是我们的话,我们也会被这收银员弄得要动粗了。” 大家又是七嘴八舌地评说,这人一多啊,看法就多了,还都是一些墙头上的草,风一吹就两边倒,那方向改变得太快了,根本就没有一个标杆性的方向。 “同志啊,你确定不对本收银员动粗吗?” 高峰说了半天,大家也议论了半天,那收银员一改原来的羞态,用非常淡定的口吻问高峰。 高峰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对啊,本帅哥绝对不会有对你动粗的想法,本帅哥从来不对女人动粗。” 高峰点头有些过大,差点没磕到那姑娘的额头上面,他的嘴唇也差点接触到那收银员的嘴唇了。 其实,高峰有些昧着良心说话,他说自己从来不对女人动粗,自从他接触女孩子以来,他都是以动粗的手段征服了女孩子们。 比如那女警王晓月,她就是高峰第一个动粗的女孩子,还有巩小北姑娘,以及晓月市一姐梅瑰姑娘,还有小出纳员张爱青姑娘,以及高级护士刁小婵姑娘,还有王上梁杨贵妃,以及郭丽丽与冷艳姑娘,还有左开门与操家姐妹,还有文成公主与颜如玉她们,包括沉鱼落雁两双胞胎姐妹,哪一个姑娘他没动粗过啊。 高峰说出这话时,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了,他又自圆其说起来。 “嘿嘿,收银员啊,其实本帅哥吧,还真是从来都对女孩子们动粗了,只要跟本帅哥有过交集的女孩子,那都被本帅哥动过粗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的意思是在说,你跟本收银员也有过交集,你也要对本收银员动粗吗?” 那火锅城的收银员接着往下问,她那副态势仿佛不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她会死不罢休的呢。 高峰摇了摇头:“对不起啊,收银员同志,与本帅哥有过交集的姑娘们,那都是天生丽质美若天仙一般,本帅哥也会有动粗的念头,可惜你吧太差强人意了,激不起本帅哥要动粗的念头啊,因此本帅哥不可能向你动粗。” “同志,你这样说话太伤本收银员的心了,本收银员也像是被三九天里泼了一盆冰水,你不应该这样伤本收银员啊,本收银员也跟大家说过,本收银员像某位电影明星呢。 同志啊,你即使伤了本收银员的心,本收银员也是不往心里去,本收银员还要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没有向本收银员动粗的念头吗?” 那收银员听完高峰的话,她觉得非常地委屈与难过,她又最后一次问高峰同志。 高峰很坚决地点头:“收银员同志,本帅哥不能做出违心的事情,本帅哥真没有对你要动粗的念头,你就省一省吧,别这么委屈求全地迎合本帅哥。” “哼,你这个伟琐男啊,本收银员给你三次要动粗的机会了,你既然都不接受,那就别怪本收银员不客气了。 伟琐男,本收银员就跟你算一算这笔账,本火锅城搞出这样的优惠活动,的确是面向所有的消费者,也是一种促销活动。 伟琐男啊,你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你知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不啊,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规定,包括我们火锅城搞优惠活动,也是有规定的呢,这规定就贴在火锅城的门口。 伟琐男,你口口声声为了自己辩解,无论你是一个人或者是更多的人,你都是消费者没有错啊,你有订餐的权利,无论你订多少个套餐那也是你的权利。 大家伙,你们也别被这伟琐男的歪理给带歪了,你们也仿效他订餐的呢,那你们就上大当了啊。 大家伙,你们好好去看一看这门口的规定,这规定里说得清楚明白,一个人只能优惠一个套餐,当然这套餐只限当天消费,明天同样的消费者同样可以再优惠一个套餐。 同志们,我们火锅城那是做生意的地方,我们只是一个商家,我们的目的还是为了挣钱,无论搞什么优惠活动都是为了挣钱啊,而不是在搞慈善呢。 同志们,就是那搞慈善的机构,也是表面上搞慈善暗地里却挣着黑钱的呢,把老百姓的钱都放进了腰包里面。 同志们,我们商家无论搞什么优惠活动,那初衷都是要想带来更大收益,就像这情侣套餐优惠活动一样,我们肯定必须得有一个明文规定,不可能漫无目的地优惠吧。 同志们,就拿这位伟琐男来说,他带来了两个姑娘,那他始终就只能算一对情侣,而不能算两对情侣,无论是他订一个套餐还是两个套餐,或者更多的套餐,那他只能优惠一个套餐的钱,其他的套餐就得全费付款。 同志们,你们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你们也都吃过那自助餐,人家自助餐就为了避免大家伙浪费,不允许大家伙多拿,吃不完的就得另外收取自助费。 同志们,我们这火锅城也是这样的规定,像这位伟琐男钻空子的目的,那不光是三个人吃两个套餐的问题,而是五个人吃两个套餐啊。 同志们,你们看到这两个傻比没有,站在这门口的两个大傻比,他们就是两个名符其实的吃货啊,这个锅是他们吃的火锅,这锅都被他们舔像猫舔过的一样。” 那收银员的手里还多出了一个鸳鸯锅,而这口锅也正是高峰他们吃的那鸳鸯锅,收银员又指了指门**蹦乱跳的熊二伟与纪伟两人,大家伙一瞧这两货就知道是两吃货。 “收银员,还是你说得有道理,这家伙就是一个钻空子的伟琐男,他也是一个地铁里伸咸猪手的伟琐男,还是一个新闻与搜狐网里出现的伟琐男,我们应该对他采取措施啊,我们应该报警啊,将这伟琐男绳之以法啊。” “对啊,将这伟琐男抓起来,将他彻底绳之以法。” 大家伙这次彻底群情激奋了,高声喊喝要将高峰绳之以法,大家伙还没喊完,就冲进来一个警察,直奔高峰同志而来。 第480章 不知放过多少次 群众们对高峰的恶行忍无可忍了,长的这么帅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骗吃火锅,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须马上报警将这位伟琐男绳之以法。 群众们的心也比较齐整,他们想着要报警,那就同时掏出了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可见群众们的法律意识十分地强。 还没等大家拔通报警电话,就有一名警察冲进了泰妹火锅城里,直奔火锅城里的收银台而来,将那位伟琐男高峰同志从收银台上面拽下来,拿出手铐铐住了他的双手。 从警察冲进门,到将这位帅哥伟琐男铐住,那就像刮了一阵清风,那速度之快,那动作一气呵成令人瞠目结舌。 最让大家惊讶的是这警察的出警速度快得惊人,大家还刚掏出手机正准备报警呢,那警察已经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这警察出警的速度都超过三国时期的著名人物曹操了,说曹操曹操就到,这警察也达到了那样的速度,说警察警察就到了。 难道现在的警察都靠意念来出警的吗,只要哪里有需要出警的意识,他们就会像曹操一样出现在大家伙的面前吗。 “哎呀,我的个妈妈呀,现在的警察出警也太快了点吧,我这还没拔打110电话呢,这警察同志已经出现在我们眼前,这速度比曹操还要快啊。” “可不是啊,这警察出警的速度快得让我反应不过来啊,我的手机还刚刚掏出来呢,拨号键都没来得及拨呢。” “这有些不对啊,以往我们报警以后,那最少都要等一个小时才能等到警察啊,他们来了以后还慢慢吞吞的,有时候还要问清楚了是什么样的案件,如果是暴力案件,他们会让武警与特警先行呢,他们躲在后面指挥的啊。” “可不是啊,前段时间,我家里被小偷偷了五百块钱,我就报警了,结果警察半天才来查了半天又走了,后来又隔三差五地来警察,就像那走马观花一样地来我家,以至于我招待他们的香烟与茶叶早都超过五百块钱,我想撤案人家警察却不愿意了,弄得我是精疲力尽。” 有一个人还倒起了苦水,人们就说他了,你们家也真是的,不就偷了五百块钱吗,就当给小偷喝了两包不孕不育的中药,何必要去报警呢,这到最后还不只损失五百块吧。 那家伙说,何止是损失五百块啊,这七算八算下来都一千五呢,是那五百的三倍啊,早知道这样的情况,我还报警个球蛋啊。 大家在感叹这位警察出警速度之快,他们也对这位警察的出警速度有怀疑,大家都想不通这警察怎么可能出警这么快,难道这警察有特异功能差不多。 “嘿嘿,你们别疑神疑鬼的了,你们别以为警察出警速度提前了,这可不是的呢,这是因为这警是我们报的呢,我们早就报警了啊,这位警察才出现得这么快。” 群众们也清楚,一般的市区出警速度也需要一刻钟左右,从报警到分派到片区,再到警察们开车赶到出事地点,那就需要一刻钟的时间左右,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可是,这位警察的出现太快了,他们还没有拨打报警电话,这警察已经出现在大家面前,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是孙猴子,那也得先接到电话,然后才翻着筋斗过来,那也需要一分钟的时间,不可能有这位警察这么快。 大家正疑惑不已,有两个穿着绿色情侣装,戴着绿色帽子的家伙跳上了那收银台,在那收银台上面扭着屁股,做着那让人一看就是弱智的动作,他们还告诉大家这警是他们报的呢,他们一刻钟之前就报警了,所以这警察就像神仙一样出现在大家面前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你为什么要报警啊,这位帅哥伟琐男也是你们的同伙啊。” “嘿嘿,我们报警的目的,那是因为他没有请我们吃火锅,他是一个重色轻友的人,他只顾着请美女吃火锅,而不请我们吃火锅呢。” 听完这两位的解释,大家就知道这两位病的不轻了,两位的脑子里都缺少弦呢,那就是两位二球货,为了吃火锅都能将自己的兄弟出卖了。 伟琐男被警察绳之以法了,大家也觉得热闹到此结束了,大家就一哄而散,准备逛商场的还去逛商场,准备吃火锅的就去排队等候。 大家都散了,那名警察要将高峰带离,被那名收银员拦住了去路。 “警察同志,你现在不能带走他。” 那名警察看了看那位收银员姑娘:“收银员姑娘,我为什么不能带他走啊,我可是人民警察啊,本警察可是有带走他的权利。” “那可不行,警察同志,你是人民警察没错,你也有带走他的权利,但是你在带走他之前,你必须让他把这吃火锅的钱付清了,你才能带走了他,要不然的话,本收银员还要倒贴四十四块钱呢。” 那警察挺严肃,对收银员拦住自己的路非常地不爽,向那收银员威严地瞪着眼睛。 面对这英气逼人的警察同志,那位收银员姑娘一点也不害怕,仍然拦着那警察的去路。 “哦,既然他欠你们吃火锅的钱,那你们找他这伟琐男要就是了。” “伟琐男同志,你既然请人家姐妹吃火锅,那你为什么不付钱啊?” 那位警察同志转过脸来恶狠狠地瞪着高峰同志,那是一脸的怒气,眼睛里的火苗直往外蹿,她也是咬牙切齿咬得牙齿啪啪直响,就像在咀嚼炒过的蚕豆一样。 “嘿嘿,晓月啊,你别误会啊,我是快回项目部的时候,被沉鱼落雁两姐妹给堵住了,她们非要我请她们吃火锅。” “哎哟嗬,人家堵住了你啊,你就乖乖地请人家吃火锅啊,那为什么本姑娘三番五次让你陪我吃火锅,你都找一大堆的理由,说什么你不喜欢吃辣的呢,说什么吃完火锅你就肠胃不好啊,吃完火锅以后第二天你就拉肚子啊。 人家沉鱼落雁两姐妹随便堵你一下,你就乖乖地请吃火锅啊,那你怎么就不肠胃不好啊,那你怎么就不第二天拉肚子啊,那你怎么就没有一大堆理由啊。 伟琐男,你别跟本姑娘叽叽歪歪的啊,谁不知道你是这号人啊,你就是一个重色轻女朋友的伟琐男。” “就是啊,王晓月,你说的太对了,高兄弟就是一个重色轻友的伟琐男,他就是看中了沉鱼落雁两姐妹了,人家两姐妹又是天生的漂亮,就像那《奔跑兄弟》里的body呢,高兄弟天天看《奔跑兄弟》的节目,他就是冲着杨颖去的呢,现在他不用看那《奔跑兄弟》了,不用看那body了,他一天到晚地看沉鱼落雁两姐妹了。 王晓月啊,你别怪我们说实话啊,你虽然也是很漂亮,身材也是相当的好,皮肤也是相当的白晰,可是你要是跟那沉鱼落雁两姐妹比起来,你就是差的太多了,那简直就是一个黄脸婆与一个少女比较呢,不可同日而语啊。” 王晓月对高峰请沉鱼落雁两姐妹吃火锅极其不爽,她也怒斥高峰背着自己私会沉鱼落雁两姐妹,这明显是不把自己这个女朋友放在眼里了,王晓月对高峰的恶行是怒不可遏。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也是煽风点火,他们两人站在那收银台上面上蹿下跳,一齐帮王晓月数落高峰的不是。 这两位伟哥兴致非常之高,他们犹如两个泼妇一样,对高峰同志是指指点点,那副手舞足蹈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好笑,他们说得兴起时还拿王晓月与沉鱼落雁两姐妹比较,将女警王晓月比得一文不值。 “滚你们妈的,谁说本姑娘跟沉鱼落雁两姐妹相比较,本姑娘就是黄脸婆了啊,谁说沉鱼落雁两姑娘比本姑娘的皮肤白晰啊,本姑娘的皮肤也是如玉一般地白呢,本姑娘白着呢,本姑娘不是黄脸婆,本姑娘是一个含苞未放的少女。”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在收银台上面手舞足蹈,王晓月再也受不住了,一脚将收银台上的他们给踢翻了,两位伟哥当时就滚下收银台,他们是咿咿呀呀乱叫一气。 “王晓月,你可是忘恩负义啊,我们好心替你报告,你却恩将仇报啊,你也不是一个好警察啊,你也不是一个好姑娘呢,听不得半句实话啊,本来你跟沉鱼落雁两姑娘相比较,你就是差得太远了,那就是一个是更年期的妇女,那两个是花季少女的啊,要不然高兄弟怎么背着你而约沉鱼落雁两姐妹吃火锅啊,那不就是因为你人老珠黄了啊。” 原来,冲进来的这名警察是一个女警察,正是那土楼镇派出所的女警王晓月,她也是正是这两位伟哥打电话弄过来的呢,女警王晓月听说高峰请沉鱼落雁两姐妹吃火锅,还穿着绿色的情侣装,王晓月姑娘肺都气炸了,她开着警用面包车二十分钟就冲到了晓月商场。王晓月姑娘惹了两位伟哥,那也是惹了两个王八蛋,这两个家伙那是六亲不认,趴在地上照样狂骂王晓月。 王晓月说的话,那收银员也不服气,对王晓月是横眉竖眼高挺着胸。 “喂,女警同志,你说话凭不凭良心啊,你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啊!” 收银员这副态势,女警王晓月当然不爽啊,她把胸脯挺得比那收银员还要高,更加是盛气凌人了。 “喂,收银员同志,本警察怎么说话不凭良心了啊,本警察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啊,本警察还用得着说瞎话的啊,本警察说的都是亮话呢。” 王晓月与这收银员两姑娘比起了胸脯,两个人把胸脯挺得一个比一个高,想用胸脯压倒对方的气势。 王晓月往上挺一下,那收银员就直接蹦到收银台上去了,将胸脯高挺起来,居高临下地对王晓月说话。 “女警同志,你再挺也挺不过本收银员啊,你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是含苞未放啊,依本收银员来看,你都放过不知多少次了。” 第481章 你的皮肤白着呢 那收银员与王晓月比挺胸,那收银员还跳上了收银台,居高临下地跟王晓月比,还鄙视王晓月并非一个含苞未放的少女,而是放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妇女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女警王晓月彻底发怒了,一脚将那收银员踹下收银台,怒不可遏地大骂收银员。 “喂,你不就是凶比本警察挺一点吗,你除了那凶挺一点外,你哪里还比本警察出色啊,你还说本警察不是含苞未放,你这收银员也放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吧。” 女警王晓月姑娘爆起粗来,那也是跟那骂街泼的妇差不多,她也是丝毫不顾及女警的形象。 那收银从收银台上滚落下来,压在正要从地上爬起来的熊二伟与纪伟的身上,又将这两位伟哥压倒在地,那收银员可是不服输,趴在两位伟哥的身体上面对王晓月愤愤不平。 “喂,你是人民警察同志呢,你一点形象都不顾及啊,你还欺负我们普通百姓啊,本收银员难道说错了吗,你本来不是含苞未放啊,你也肯定放过很多次了,本收银员也是放过多少次了,可是本收银员不昧着良心说假话啊,本收银员一直是实事求是地说话,承认自己不是含苞未放,而是放过多次的女孩子了。” 不光那收银员对王晓月愤愤不平,被收银员压在身下的两位伟哥,熊二伟与纪伟两位同志,也是对王晓月表示了不屑。 “王晓月,我们可是要支持收银员啊,我们可是要站在真理的一边啊,俗话说道路不平旁人踩呢,我们就属于那踩不平道路的人,人家收银员同志就是真实的自我,自己放过多少次就大胆地承认,不像你谎报军情,你都跟高兄弟同居几个月了,你难道还是含苞未放的啊,那证明高兄弟那方面有缺陷啊!” “滚你们妈的吧,这伟琐男有缺陷,他有缺陷的话,他能当伟琐男的啊,本收银员看是你们两个有生理缺陷呢。” 两位伟哥的话,还没等高峰与王晓月发火,那收银员却发火了,从他们身体上爬起来抬腿就跺了七八一十五脚,踹得这两位伟哥咧着大嘴巴直叫唤。 “喂,收银员你踹得好舒服啊,欢迎你再使点力气踹我们啊,我们现在求踹呢。” 遇到这两个二球货,那收银员也是醉了,她也不再踹他们,拿起收银台里的椅子就是一顿狂砸,将红皮椅子脚都砸坏了三只,把那火锅城的老板心疼得冲过来指着那收银员说要扣她的工资,那收银员才停止下来了。 那收银员一边狂砸两位伟哥,一边怒气冲冲地骂两位。 “本收银员一直素质很高,本收银员也一直认为像某个电影明星,那要保持一个完美的形象,不是你们逼得本收银员出手,本收银员就不会破了从来不打男人的戒。” 被收银员用椅子狂砸以后,两位伟哥还是十分享受地大喊大叫。 “收银员,你砸的好舒服啊,你再用点力啊,你这力道再重一点,那就是更好了,你说你像某位电影明星,我们一开始没有想起来,现在我们想起来了,你就像那《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啊。” 两位伟哥真是贱到家了,人家越对他们动粗,他们越感觉舒爽,真没见过这样贱到家的贱货,他们说那收银员像那《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那个收银员也恍然大悟起来,她一拍大腿叫起来。 “对啊,你们两个贱货啊,你们虽然贱得天下无敌,不过你们却帮了本收银员一个大忙,困扰了本收银员二十多年的问题,今天终于被你们一语道破了,本收银员一直想不起来像哪个电影明星了,原来是像容嬷嬷啊,冲这一点本收银员还得感谢你们两个。” 这个问题还真是困扰收银员快二十年了,今天被两位伟哥一语道破,她还真感谢这两位伟哥呢,当她感谢完以后,这位收银员回想回想了那《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形象,她又骂起了两位伟哥来。 “滚你们的吧,你们两个是含沙射影啊,你们两个指鹿为马啊,骂本收银员像容嬷嬷啊,你们才像容嬷嬷呢,你们的妈妈也像那容嬷嬷呢,你们的爸爸也像容嬷嬷呢,你们的全家都像容嬷嬷,你们的祖宗八代都是容嬷嬷军团。” “女警同志,本收银员大人不记小人过了,也不跟你们这群二球货见识,只要你们把这伟琐男差的钱付了,本收银员就让你们离开这里。” 收银员找女警王晓月要钱,王晓月告诉她,本姑娘现在不走了,你不是要钱吗,那本姑娘再点一个情侣套餐,本姑娘要在这里吃火锅了,吃完这个套餐就一起付钱给你,那收银员也只好同意这样了。 王晓月转身准备进火锅城里面,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迅速地爬起,将王晓月拦住。 “王晓月,你点了一个情侣套餐,那你就好人做到底,送傻比送到西,你也给我们两个点一套情侣套餐吧。”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天生就是吃货,他们只要听到吃的事情,他们就是精力充沛,瞬间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女警王晓月斜眼看了看这两位伟哥,这两个家伙就是一对死皮赖脸的活宝,又看着他们穿着那绿色的情侣装,还将帽子戴得紧紧的呢,好象外面下着黑雪一样,那副滑稽可笑的模样,王晓月也是忍俊不禁地笑了。 “熊二伟啊,还有你这位新同志,你是不是熊二伟的哥啊,你是不是熊大伟啊?” 女警王晓月不认识纪伟,她看这纪伟长得跟熊二伟一个德性,无论从身高还是长相都无二般,只是身高稍微比熊二伟高那么一公分,体型胖一公分而已,就好象是熊二伟的亲生哥哥一样。 “嘿嘿,王警官啊,本伟哥不是二伟的哥哥呢,我是纪伟啊,本人姓纪名伟,不过不是他熊二伟的哥哥,那胜似亲生的哥哥,他就靠本人从小照顾到大呢。” “去你的吧,本伟哥才是你的哥哥呢,本人才是照顾你从小到大的呢,你刚来还照顾个球的啊,那不是靠本伟哥罩着你啊。” 这两个二球货又闹腾了起来,他们真是天生一对活宝,也正如纪伟所说的那样,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两位伟哥啊,你们想要吃火锅啊,本姑娘请是可以请,不过本姑娘对刚才你们两位伟哥的表现很不满意,你们刚才那样贬低本姑娘,本姑娘现在心里还有个结解不开了,那怎么好开心地请你们吃火锅啊。” 王晓月说出这话,两位伟哥立马就会意了,别看这两货看上去傻瓜呆呆的,可是有时候那反应能力比谁都强,王晓月的话一出口,他们立马就领会了她的意思,两个人就嘿嘿地赔着笑脸,当时就变成卑躬屈膝的太监模样了。 “嘿嘿,王晓月啊,刚才我们没说真话呢,刚才我们只不过一时糊涂啊,我们现在清醒了过来了,我们要重新改口赞美你,你王晓月就是天生丽质,你就是七仙女下凡呢,你也是一朵含苞未放的花朵,你还不是那油菜花,而是那出臭泥而不染的荷花啊,你的皮肤白着呢,白得像那伊利的乳酸菌牛奶,那真是吹弹可破的啊。” 别看这两位大活宝,夸赞起女孩子来那可是一套一套,那词语也是张口即来,顿时从傻比变成诗人了。 “哎呀嗬,两位伟哥啊,你们这小词整的一套一套的啊,你们这是全部推翻了刚才对本姑娘的看法啊,你刚才也是这样夸赞沉鱼落雁两姐妹的啊,也是夸赞她们是七仙女呢,难道这天上还同时有三个七仙女啊,你们这样赞美本姑娘不是昧着良心吧,你们不是为了吃火锅而睁着眼说瞎话的吧。” “嘿嘿,王晓月啊,我们不是睁眼说瞎话,我们不是昧着良心说假话,我们真是发自肺腑之言呢,我们刚才也没说错,沉鱼落雁是七仙女也没错,你不知道七仙女有七位啊,她们两个是七仙女中老五与老六,你才是七仙女中的老小呢,因为老小最漂亮啊。” “嗯,既然两位伟哥这么说真话,那本姑娘就帮你们点一个情侣套餐,让你们好好吃一次火锅啊。” 王晓月明知道这两位伟哥是说假话,不过她听着却感觉挺美,一时是心花怒放喜上眉梢。 “喂,晓月啊,他们说的话,你也能相信的啊,他们那张嘴就是猴子的屁股,吃多了就随便突突呢。” 王晓月要帮两位伟哥点情侣套餐,一直被手铐铐住双手的伟琐男高峰同志说话了。 “哼,姓高的,你哪凉快滚哪边去,别恶心本姑娘,本姑娘就高兴听他们说话,本姑娘倒认为你的这张嘴巴像猴子的屁股呢,你是吃多了就突突,你还突突稀的呢。” 高峰刚说话,就被王晓月给臭了一顿,弄得高峰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也同时喷了高峰一脸的口水。 “嘿嘿,晓月啊,你怎么不听真话啊,你怎么连两位伟哥的话都相信啊,你要让我去凉快也行啊,那你把我的手铐打开啊。” 高峰又死皮赖脸往王晓月跟前凑,将被手铐铐住的双手伸到王晓月的面前,王晓月伸手就打了他一下骂道。 “哼,想本姑娘解开你的手铐啊,那就得看本姑娘吃火锅的心情了,如果吃得很开心,那本姑娘兴许会替你打开这手铐,如果吃得不开心的话,那你这辈子就别想打开手铐了。” “喂,女警同志,他们可是两个男同胞啊,他们可不能点情侣套餐啊,他们只能实点实消费呢,你别打算享受这情侣套餐的优惠了。” 王晓月要跟熊二伟与纪伟两位点一个情侣套餐,那收银员就告诉王晓月他们是两个男同志,无法享受这情侣套餐的优惠。 “喂,容嬷嬷的收银员啊,你眼睛瞎了啊,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们不是情侣啊,你没看到我们穿着绿色的情侣装啊,只要是穿着情侣装那就是情侣,不管是男同胞还是女同胞啊。” 收银员的话音还未落到收银台上,两位伟哥就彻底不愿意了,两个人一蹦三尺高直接跳到收银台上面,一个抓着收银员的头发,一个封住收银员的衣领就吼叫起来。 第482章 五岁能隔山打牛 泰妹火锅城有一棵偌大的黄金树,通体金黄金黄,树叶茂盛长满了金黄的叶子,好象一片片金叶子一般。 当然,泰妹火锅城里的这棵黄金树是假树,也是涂刷的黄金漆,并非真的由黄金而炼成。 现代的人都喜欢黄金色,这预示着土豪金,能显示自己的身份,从饰品到装饰都弄点黄金色。 泰妹火锅城里的这棵黄金树,也是泰妹火锅城里的一大特色,客人们看到这棵黄金树也是叹为观止。 熊二伟与纪伟两人很感谢王晓月,因为王晓月帮他们点了一个情侣套餐,两人对王晓月是千恩万谢,又是作揖又是鞠躬,那感谢之态就像孙子感谢爷爷的孝心一般,不是王晓月拿枪对着他们的脑袋瓜子,这两位伟哥还誓不罢休。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也喜欢黄金色,两人抢黄金树最下面的一张桌子,本来那里还有两对情侣在吃火锅,也就开始没五分钟,鸳鸯火锅刚刚端上来放好,火锅里正冒着泡,四个人将菜刚放进火锅里面烫着。 两位伟哥就靠拢了过来,伸长了舌头,对着这两对情侣嘿嘿地乐。 “嘿嘿,两对活宝,你们吃完了吧。” 那两对情侣抬头一看两位伟哥,那眉头就拧得像钢绞线一样粗,恶心得他们当场就想吐。 两对情侣将手一挥,像厌恶乞丐一般,要将两位伟哥赶走。 “去,去,你们去别处站队吧,我们还没开始呢,哪里就吃完了啊。” 这两对情侣本来刚刚才开始,那内蒙羊肉刚刚放过锅里,还没来得及夹着涮呢。 “我查啊,你们就是四个吃货啊,你们都吃这么久了,你们还没吃完啊,你们这是要吃到猴年马月啊,难道你们要吃到火锅城打烊吗?” 两对情侣要赶走两位伟哥,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当时就蹦起两米多高来,对着这两对情侣大吼大叫起来。 “日你姐姐啊,你们就知道吃啊,你们除了吃还会点什么啊,还有你们两个姑娘,你们难道也知道吃吗,你们有没有算过你们一年吃掉多少钱,难道你们挣钱就是为了吃吗,就不能干点有用的东西吗,我们还怀疑你们都是坑老族呢,你们这年纪都是坑父母的钱,包括这吃火锅也是花的父母的钱,难道你们能吃得下去吗?” 两位伟哥突然发飙,那破口大骂的架势,那真是水都泼不进去,真是风雨不透,那两对情侣想插话根本就没有机会,他们只有干瞪眼的份,气得肺都快要炸了,瞪着四双眼睛直瞅着两位伟哥蹿出火苗。 “看什么看啊,我们伟哥骂的有错吗,我们骂你们可是轻的呢,你们还不赶紧滚蛋,我们还要打你们丫的呢,打你们也是替你们的父母教训你们。” 两对情侣越瞪眼瞪得凶,两位伟哥越来劲头,那是上蹿下跳,开启了熊氏与纪氏泼妇模式,对这两对情侣是狂骂不已,好象两挺机关枪一般扫射,那唾沫星子扫得两对情侣都睁不开眼睛,除了狂骂他们还同时对那鸳鸯锅里吐唾液,动作令人十分发指不堪忍受,那两对情侣终于忍受不了啦。 “你奶奶的啊,我们怕你们了好吧,我们不吃这火锅了,让给你们吃吧,我们从此也不再吃这傣妹火锅了,包括所有的火锅,只要想起这火锅,我们就会想起你们这对恶心的人。” 两对情侣愤然而去,气得连衣服都没拿,两位伟哥还挺客气。 “喂,你们衣服要不要啊,你们不会把衣服也赠送给我们吧,那我们就先谢谢了。” 这两位伟哥一边说一边穿上那两对情侣落下的衣服,那两对情侣已经快跑到火锅城门口了,听两位伟哥一说他们又返了回来。 “哼,你们想得倒美啊,我们火锅留给你们吃了,你们还想穿我们的衣服啊,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好事啊。” 两对情侣直接将衣服扒走了,就是两位伟哥在他们的衣服上蹭了不少的鼻涕与口水,两对情侣也毫不顾及了,将四件衣服拿走了,走到门边将这四件衣服扔进了垃圾桶里。 “哼,我们就是当垃圾扔了,也不会给这两个活宝穿。” 扔完衣服以后,他们又想起不应该把这火锅留给这两个活宝吃,应该将这火锅也倒进垃圾桶里面,就是喂了猪喂了狗也不能便宜了这两位活宝。 当两对情侣返回原来的桌子时,却发现火锅不见了,他们四处找寻也没找到原来吃的火锅,他们只好离开了火锅城,他们前脚刚走,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就从桌子下面钻出来,抱着火锅嘿嘿地坏笑不止。 “嘿嘿,我们就算准了你们要回来端火锅,所以我们早就钻了桌子底了,我们可是天才吧。” 这两位伟哥还真是天才,他们抱着那个火锅烫得自己十个手指都是水泡,他们硬咬着后槽牙坚持不出声。 这两位伟哥占了大便宜,两对情侣点的两套情侣套餐,再加上王晓月点的一个情侣套餐,那就是三个情侣套餐,那点的菜是杯盘满列,两个小菜架都摆满了,桌子上面也摆得满满的呢,像是开了一个小饭店差不多。 “喂,两位伟哥,你们不讲究吧,你们占了位置,本姑娘还没有位置呢,你们得给本姑娘想想办法吧。” 熊二伟与纪伟两个活宝占了位置,可是王晓月却没有位置,两位伟哥一指自己的桌子。 “王晓月,这里本来就是四个人的位置,你们就坐在我们旁边吧,这样你们吃不完了,我们还可以代劳呢。” 王晓月摆了摆手:“去球吧,你们长的这副德性,本姑娘坐在你们旁边,那本姑娘还能吃得下火锅啊,你们别让本姑娘当场吐了呢。” 可不是呢,两位伟哥那形象可是寒碜得不行,看到他们就会反胃,就更别说吃东西了,像王晓月这么爱干净的姑娘,怎么能跟他们坐在一起呢。 “既然这样嫌弃我们兄弟,那我们就帮你们占个位置吧。” 两位伟哥同时站了起来,张开嘴巴就朝他们左面正在埋头吃火锅的一对情侣的碗里吐过去,两坨浓痰像两坨屎一样射到那一对情侣的碗里面,还将他们料碗里的汤溅了一桌子,好象扔进了两颗石头一般。 “嘿嘿,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你们问我们要干什么,我们给你吃屎!” 两位伟哥还一展歌喉呢,那模样伟琐到了极限,那一对情侣被突如其来的像屎一般的浓痰惊住了,他们也当场就呕吐起来,胃里的黄水都吐了出来。 “我的个妈呀,这还怎么吃啊,这不就是一坨屎啊,我们不吃了。” 这对情侣是弃火锅而跑,两位伟哥又给王晓月抢占了一个位置,服务员过来收拾完毕,王晓月就坐在那位置上面,跑着王晓月身边的高峰也准备在她面前坐下,被王晓月拿眼睛瞪住了。 “姓高的,本姑奶奶让你坐了吗,这个座位是你坐的吗,你给本姑奶奶站好了,立正站好了,军人就得有一个军人的气质,那是站如一棵松,你给本姑奶奶站成一棵松树。” 高峰一呲牙:“嘿嘿,晓月啊,这火锅本来就是坐着吃的呢,站着怎么吃火锅啊?” “哼,本姑奶奶让你吃火锅了吗,本姑奶奶是让你侍候我,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站好了。” 王晓月再一瞪眼,高峰同志就老实地站成一棵松树了,他还把一双手平举着问王晓月。 “王警官,你看本帅哥站姿合格不,你看本帅哥站着像不像一棵黄山上面的迎客松啊?” 高峰的双手被王晓月铐住了,他只能双手一齐举起来,王晓月连斜眼都没瞟高峰一眼,将那吃火锅的筷子拿起来递给了高峰。 “别跟本姑奶奶油嘴滑舌,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侍候好本姑奶奶。” 这泰妹火锅城的筷子比一般火锅店里的筷子都要长一些,这也是从方便顾客考虑,便于顾客夹菜。 高峰拿着那双特制的火锅筷子,一脸地难色:“晓月啊,我的双手被铐着呢,我怎么侍候得了你啊,为了本帅哥更好地服务于你,你还是先把本帅哥的手铐解开吧。” 这边还带着手铐呢,这双手活动就不舒服,高峰想要侍候王晓月就有些难度。 “姓高的,你是想本姑奶奶增加难度是吧,那本姑奶奶就给你这个机会,你就给我好好地表现了。” 高峰是想让王晓月打开自己的手铐,可是王晓月并不这么想,她要给高峰增加难度。 王晓月把服务员招呼过来,跟那服务员耳语了几句,那位服务员就转身走了。 不大一会儿,那位服务员拿来了一对特制的筷子,高峰一看这对特制的筷子,他就是彻底地傻眼了。 “王晓月,不会吧,你让我拿这双特制的筷子喂你吃菜啊,你这可是要本帅哥的命吧。” 原来,那服务员拿来了一双长一米八,二十公分粗细的不锈钢打制的一双筷子,服务员还给高峰介绍这双筷子。 “帅哥同志,这是本火锅城特制的一双不锈钢筷子,它的总重量是三十公斤,每根重十五公斤。 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拿这双筷子从火锅里夹得起菜,刚才这位女警同志对本服务员讲,你是一个大力士,你三岁的时候就能提一满桶水,你六岁的时候就能力举三十公斤的重物,十二岁的时候就能隔山打牛,十五岁的时候就能上山打老虎。” “打住,服务员同志啊,本帅哥告诉你一句话,那就是宁愿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你也别相信这女警的一张破嘴,本帅哥长得如此地秀气,怎么可能三岁提满桶水,五岁的时候能力举三十公斤,还隔山打牛的呢,本帅哥隔山打人还差不多。” 那服务员越说越玄乎了,高峰同志赶紧制止她说话了,这位王晓月警官还真忽悠人,把自己说得神乎奇神,那就要出自己的洋相啊。 第483章:你以为本帅哥姓孙 服务员拿来一双特大号的筷子,这一是双近两米的不锈钢特制筷子,它的粗细有二十公分左右,每根重过十五公斤,那服务员拿得十分地吃力,她是抱着来到高峰面前。 王晓月跟这服务员耳语一阵,原来是让这服务员拿一双这样的筷子,她还跟那服务员面前夸大其词,说高峰从小就是大力士,那是力大无穷,三岁时就能提满满一桶水,五岁时能力举三十公斤,十岁时还能隔山打牛。 高峰就明白这位女警王晓月是真能白话,把自己吹得上了天,再不立即制止这位服务员的话,那自己就要成为拳王泰森式的人物了。 “服务员同志,你可是打住吧,你谁的话都可以相信,你就是不能相信这位女警察的话,她是瞎白话啊,你好好看看本帅哥吧,这么文文静静的一个人,跟那《奔跑兄弟》里的鹿晗差不多秀气,我怎么可能能隔山打牛呢,本帅哥也做不出来这种对不住牛的事情啊。” 那服务员抱着那双筷子十分吃力,她实在是撑不住了,随手就放在高峰被铐的双手上面,她也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高峰,她真只看了一眼,绝对没有超过第二眼呢,就把目光收了回来,对高峰非常不屑地说道。 “哼,同志啊,你的脸皮也是太厚了吧,就凭你这样子能跟人家鹿晗姑娘比啊,人家那可是闭月羞花的俊俏,你这充其量只能算是帅气而已。 同志啊,还有那么一句话,那就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用斗来量的啊,你是不是大力士,那从表面还真看不出来。 同志啊,你知道那隋唐英雄传里的金锤大将李元霸吗,那小子看上去就是弱不禁风的小孩子呢,可以说是瘦得跟只小鸡一样,可是人家那是力能举鼎的啊。” “对啊,服务员,你说的太对了,李元霸就是不可貌相的人物,这位帅哥也跟李元霸一样的厉害,你别看他像只鸡一样,他可是十岁时就能隔山打牛的啊!” 那服务员说人不可貌相,人是从表面看不出来有多厉害,她还拿隋唐时期的大力士李元霸来比喻,女警王晓月就更在一旁煽风点火了,她也夸高峰是一名深藏不露的大力士。 “王晓月姑娘,你就作吧,你不作死你就不会死啊,你就使劲地作吧,你就使劲地煽风点火吧,小心煽了你的舌头。” 高峰向王晓月瞪眼,王晓月那是全然不顾,她还站起了身,拿着汤勺敲着火锅的边沿,对着泰妹火锅城里吃火锅的客人们就吆喝起来。 “南来的北往的,你们看一看瞧一瞧啊,我们这里不一般啊,我们这里出了一个大力士啊,这个大力士真的不一般啊,他能用这双不锈钢的筷子吃火锅啊。 东去的西来的啊,你们看一看瞧一瞧啊,我们这里要耍猴戏了啊,我们这只猴不一般啊,他可是一只了不起的猴子啊,他是一只力大无穷的猴子啊,他现在要用这双特制的筷子夹菜喂他女朋友,也就是本警官啊。” 王晓月姑娘吆喝起来有板有眼,那是有腔有调,好象那天津的快板书一样,还挺押韵的呢,一词一顿抑扬顿挫富有煽动性。 被王晓月姑娘这样一吆喝,客人们都停止了吃火锅,纷纷站起来看向王晓月这边,有的人还慢慢朝这里靠拢,都带着一张看热闹的脸而来。 “哎哟,这位帅哥要耍把戏啊,要给我们表演用筷子夹菜啊,那我们得要看一看了啊。” “不过,在你表演之前,我们还是要问问清楚了,你们耍这把戏,不会是等一会要收钱的吧,如果要收钱的话,那我们可不看了,你们也别瞎费力气穷表演了啊。” 大家伙围拢过来,第一时间并非为了看热闹,而是先问清楚是不是要收钱,打把卖艺那都是为了挣钱。 见大家伙问,王晓月将秀气的脑袋晃了晃。 “大家伙,你们就请放心地看吧,本姑娘不会收你们一分钱的呢。” 王晓月这样回答,人们还是不太相信,他们又接着问。 “女警同志,别以为你穿着一身警服,我们就以为你是警察啊,现在假扮警察的人多的是呢,前段时间还有个人扮假警察骗财又骗色,弄得不少的女人上当受骗了。 女警同志,就是你是一个警察同志,那我们也不太相信你,你虽然说不收一分钱,我们怕你会拿什么佛珠出来卖给我们,还说会开什么光的呢。 女警同志,前段时间在东大街上面就遇到过这样的表演呢,耍完猴子以后就是卖各式各样的佛珠啊,一开始还挺客气的,到后来如果你不买的话,那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弄得我们十分尴尬。” 人们是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还说出这样的事情,听得高峰是哭笑不得,高峰也遇到过这样的杂耍班子,就是一家几口人到处杂耍挣钱,这其中就有卖佛珠的呢。 更让人气愤的是,这些杂耍的人故意用小孩作诱饵,把小孩的胳膊腿都弯在一起,就是将小孩的胳膊腿都从关节上卸下来,再兜售这些佛珠的器物,看得观众们是于心不忍,才掏腰包买下这些佛珠。 一年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一旦这种伎俩玩多了,就会被人们识破骗局,知道这些人靠拿小孩子当诱饵,人们也就不再掏钱买这些佛珠,当然可怜的还是那些幼儿们,被大人们残忍地玩弄于股掌之间。 “哎哟,大家伙想到哪里去了啊,本姑娘怎么可能兜售佛器啊,本姑娘像缺钱的姑娘吗,本姑娘也是货真价实的人民警察呢,那不会骗大家伙的钱呢,本姑娘只是让大家伙开一下眼界,认识一位年轻的高人而已,别的什么都不求呢。” 女警王晓月也是被大家给弄乐了,这也大家伙被这些玩杂耍的人给弄神经了,一想到有稀奇古怪的事情,第一想法就是会不会是一个骗局。 “嗯,这姑娘说得没有错,她不会骗大家一分钱,她也是一名货真价实的人民警察,这个本帅哥可以证明。” 王晓月这样说,高峰也跳出来证明,大家伙就更加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这一对年轻男女了。 “哎哟嗬,你们这是一唱一和啊,看来你们是一对骗子,要不然你们怎么这么默契呢。” “哎哟,同志们,这犯得着吗,本姑娘犯得着骗你们的钱啊,你们别想的太多了,我们怎么样才能让你们相信不是骗局啊。” 现在的人们警惕性特别高,对任何事情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要想让人们相信自己不是骗子,那还真不那么容易呢。 “同志们,要不然,我们把身份证警官证拿给你们看,你们是不是才相信本姑娘的真实身份啊。” 王晓月说完,还真就把身份证与警察证掏了出来,往大家伙的眼前一亮,大家伙还是像钟摆一样地摇头。 “姑娘啊,现在做假证的太多了,这身份证与警察证也不可靠,听说上次有一个家伙,手里拿了十几个证件,结果一查都是假的呢,不管是身份证还是结婚证,再有工作证之类的都是假的呢,你拿出来我们也不会相信。” 大家伙还真是见多识广了,也知道如今的社会上出现假冒的东西那是花样翻新,只有大家伙想不到的情况,没有骗子们办不到的事情呢。 “同志们,本姑娘拿身份证与警察证,你们都不相信的话,那本姑娘就只有报真实姓名,这样你们应该就会相信本姑娘是真的了。 同志们,本姑娘告诉大家伙,本姑娘姓王名晓月,本姑娘是土楼镇派出所一名基层民警,也许本姑娘的姓名大家伙不知道,那本姑娘的父亲王成功,想必大家伙都听说过,他就是咱们晓月市公安局的局长大人呢。” 王晓月为了让大家相信自己是真货,她都被逼得报出自己的真名实姓,还提到自己的父亲王成功,王晓月也真是醉了,这也是她最后的杀手锏了。 王晓月瞒以为,自己报出父亲王成功的名姓,大家伙都会相信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可没想到大家伙头摇得更加厉害了,顿时形成了一道道波浪线。 “哼,姑娘啊,你就别提父亲是谁了,这里就更加有假了,好多人都故意吹牛皮呢,说是某某人的儿女,或者是某某的亲戚呢,其实那啥都不是的呢,他们只知道有这么个名人而已。 姑娘啊,当然大部分人都知道晓月市的公安局局长王成功了,晓月市就这么个公安局长的呢,他也是为人民办了不少的好事,大家伙都挺记得他。 不过,姑娘啊,你提王成功的名字,那证明你根本不是他的女儿,王成功是一个十分低调的人,在他的熏陶之下他的女儿也肯定十分低调啊,她绝对不会像你这样盛气凌人地报自己父亲的名号,除非她跟那‘我爸是李刚’一样的傻瓜儿子啊。” 大家伙这样一说,王晓月姑娘差点没坐在地上,她没想到让大家伙相信自己却这么难。 “同志们,那要怎么样,你们才能相信本姑娘的话,也让你们相信本姑娘没有骗钱的意思,也让大家伙开一开眼界,瞧一瞧这位帅哥的天生神力。” 遇到难啃的骨头了,王晓月有这种感受了,她也无可奈何了,她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样才能相信自己。 “姑娘啊,你也别太着急啊,要想让我们相信你也不难啊,关键是要让我们相信这位是不是真正的一只杂耍的猴子,也只要他给我们翻七十二个筋斗,那我们就相信你不是骗子。” “哎哟,大家怎么不早说啊,不就是给大家翻七十二个筋斗吗,这个没一点问题,本姑娘现在就让他在原地翻七十二个筋斗。” 王晓月一听大家伙的要求,她是破涕为笑,她伸手拧着高峰的耳朵,用命令的口吻命令他当场翻七十二个筋斗。 “王晓月,你以为本帅哥姓孙啊,还真能翻七十二个筋斗啊。” 第484章:我家那猴表现好 高峰真翻了筋斗,他告诉大家伙七十二个筋斗,由于受场地的限制无法完成,他可以在原地翻七个筋斗。 高峰翻完七个筋斗,有些喘粗气,他为了表现自己对这区区七个筋斗很从容,他是面带笑容很淡定地告诉大家。 “同志们,本帅哥就是这么优雅,就是这么自然,一点也不累。” 大家伙先是报以热烈地掌声,随后就一哄而散了,大家伙那散的速度超过了树倒的猢狲。 大家伙如此地迅速离开,把刚表演完筋斗的高峰同志弄懵了,难道他的表演不够精彩,难道自己如此地自然还不够优雅吗。 同时,也把女警王晓月同志也弄愣了,她大声地问大家伙。 “喂,大家怎么回事啊,我们家这只猴子当场表演了筋斗,本姑娘也觉得我们家这只猴表演得相当精彩,这也正是你们提出的要求啊,你们怎么却一哄而散了?” 王晓月不明白,这群人是个什么情况,翻筋斗的要求也是大家伙提的呢,为什么满足了大家伙的要求以后,大家伙反而跑开了呢。 “喂,女同志啊,你还好意思问我们啊,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什么情况啊。” 大家伙反问女警王晓月,王晓月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同志们,本姑娘怎么个问自己啊,本姑娘自己怎么啦?” “哼,女同志,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你说你们不是耍杂耍的人,你不是那卖佛珠的人,你不是耍猴的人,可是你的这位明显就是一只猴子,那筋斗比姓孙的猴子翻得还要正规,你刚才也告诉我们了,说你们家这只猴翻的相当不错,那你不就是一个骗子啊。” 弄了半天,高峰翻了七个漂亮的筋斗,反而让大家伙笃信王晓月是一个骗子,跟那些江湖骗子一样,她的创意还比人家高一招,她都把人当猴子耍了。 “喂,同志们,本姑娘可不是这个意思啊,你们可是误会了啊。” “王晓月,人家没有误会,你就是把本帅哥当猴子耍了,本帅哥就是你家那只姓孙的猴子。” 王晓月还想解释,高峰把脸一腆对王晓月说道,王晓月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姓高的,你就是故意的吧,本姑娘让你随便翻几个筋斗,你怎么就翻这么漂亮干吗,翻的比真猴子还像啊,人家不怀疑你是姓孙的才怪呢,你就是故意要表现自己吧。” “哎哟,王晓月啊,真有你的啊,本帅哥那有要显摆的啊,那不是你逼着我翻的筋斗啊,你还对本帅哥说,为了表达对你的爱意就得用翻筋斗来说话,翻的越多那就代表对你爱的越深呢,本帅哥在这么狭窄的空间里能翻七个筋斗,那是表现了自己的极限了啊。” 高峰是打掉牙往自己肚子里咽,这位女警王晓月同志把大家伙不信任自己的责任推卸到高峰头上,高峰成了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 “就是你,就是你,你就是故意的呢,你就为了显摆自己能翻筋斗,还非常地自然,一点也不累的呢,既然你一点也不累,那你就接着表演啊,你现在开始用这特制的筷子夹涮菜给本姑娘吃。” 王晓月生气了,对高峰是吹胡子瞪眼,凤眼睁得像牛眼睛一样,两眼里都踪了火苗,好象两只眼睛里点了酒精灯一样,那火苗一点点往上蹿。 “王晓月,大家伙都不看了,本帅哥还用得着表演吗?” “哼,高峰,你还想着需要大量的观众啊,本姑娘就告诉你,现在只有本姑娘是你唯一的观众,你就必须给本姑娘表演好了,应该是说侍候好本姑娘,如果有一点怠慢,那本姑娘就对你不客气。” 高峰话没说完,王晓月就拍了桌子,桌子上的料碗都跳起二十公分高,又回落到桌子上面,鸳鸯锅里的汤料也洒到桌子面上,弄得满桌子都是汤料。 “嘿嘿,王警官,您就消消气啊,刚才是本人对你怠慢了,您可别往心里去啊,本帅哥这就好好给您涮菜,本帅哥这就好好侍候你啊。” 高峰满脸堆笑,将那一米八长重三十公斤的筷子抬起来,夹着几片内蒙羊肉在火锅里涮起来。 还真没想到这位高峰同志还真身怀绝技,那双三十公斤重的不锈钢筷子,在他的手里竟然轻便得像那普通的筷子一样,他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涮着那羊肉就是轻松自如。 高峰涮过羊肉以后,用筷子夹起来,往王晓月的嘴巴里送,高峰还陪着笑脸,一脸的谄媚之相,好象一个太监侍候一个主子一样。 “嘿嘿,王警官,本帅哥涮好羊肉了,请您张开樱桃小口尝一下。” 那两片簿簿的羊肉在那双不锈钢的筷子里夹着,不滑溜也没被破坏,高峰将这双大筷子运用得炉火纯青。 “呸,姓高的,你是什么个意思,你想害本姑奶奶生病吗,你自己肠胃不好,你就想把本姑奶奶的肠胃也弄坏,也想像你一样一刻钟之内上五次厕所吗,你有没有看一看这羊肉还带着血吗,这样的羊肉会带有多少病菌?” 高峰用这么粗的筷子夹着几片羊肉送到王晓月的嘴前,女警王晓月并没有张嘴去吃,她反而是拍案而起,桌子上的料碗又蹦起二十公分高,碗里的葱花又洒了一桌子。 “王警官,您真误会了,本帅哥哪会有害你的意思啊,本帅哥是肠胃不好,一般晚上吃了火锅,第二天早上就会上三次厕所,那也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啊,一刻钟就上五次厕所,那本帅哥几乎坐在马桶上面没离开过啊。” “你少费话,你本来出来吃什么东西,第二天就是几乎没离开过马桶呢,咱们家的马桶就是比别人家费,那都是被你坐坏了。 你再看看这羊肉是不是带血啊,本姑娘不但怕病菌,本姑娘还见血就会晕,你不是故意的还是什么啊。” 高峰觉得王晓月有些大题小作,自己肠胃是不太好,可是也没像她说的那样严重,而且这羊肉都烫到七成熟了,根本不带什么血,一般人都喜欢吃烫七成熟的羊肉。 高峰还没怎么解释,王晓月又拍了桌子,一双凤眼又瞪将起来,眉毛都被撑得像农村妇女晒咸鱼一样,高峰同志只好又马上陪着笑脸。 “王警官,对不住,这都是本帅哥的错,您就别往心里去,您更别生气的啊,虽然说您生气的样子非常好看,那也会伤身的啊,本帅哥再给您好好烫一会。” 高峰又将那几片羊肉夹回火锅里面,用大筷子夹住来回地在火锅里涮几下,像羊肉这种簿片的食物,就只须夹在筷子里面涮几下,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要烫熟呢,像北方的人还喜欢将羊肉放进滚烫的火锅里面,立马就夹出来吃掉,他们就喜欢那种带血的羊肉,觉得这才是原汁原味呢。 高峰又烫了一会,将那几片羊肉夹出来,再一次送到王晓月的嘴前。 “嘿嘿,王警官啊,这一次本帅哥认为彻底的烫熟了,不会再带着血了,您就可以放心地吃它了。” 高峰将羊肉夹出来又看了看,那几片羊肉的确烫熟了,到了十成熟的程度。 “呸,姓高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侍候本姑奶奶非常地委屈啊,你心里是不是非常地恨本姑娘啊,你故意在这烫羊肉上面使招啊,你想故意整治本姑奶奶啊,人家说了羊肉要烫到七分熟,稍微带一点点血色的呢,那样的羊肉才好吃的呢,烫得过老的羊肉就不好吃了,失去了那羊肉的原汁原味,你现在就是烫得过老了,你现在就把这羊肉原汁原味给烫坏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高峰的大筷子刚刚出锅,女警王晓月同志又发怒了,这次跟第一次一样,拍得桌子上的料碗蹦起二十公分高,料碗里的料汤都洒掉了。 “王警官,刚才我就是烫的七分熟啊,你不是说那羊肉带着血色,有非常多的病菌啊,怕把你的肠胃弄坏了,害得你一刻钟会上五次厕所的啊,你不是让我再多烫一会啊,怎么现在又说我烫得过老了啊。” 高峰有些委屈了,他刚才就是烫的七成熟呢,他也明白羊肉只用烫至七成熟,可是这位女警王晓月同志却不高兴,认为高峰同志是在害自己,使得高峰同志只好再回锅一次。 “姓高的,你到底是什么态度,你是不想侍候本姑奶奶了吗,你怎么侍候那沉鱼落雁两姑娘这么有耐心有毅力啊,你侍候本姑奶奶就这么不耐烦啊,难道本姑奶奶在你的眼里就成了黄脸婆了吗?” “对啊,王晓月,你说的没有错,刚才高兄弟侍候沉鱼落雁两姑娘那就是卑躬屈膝啊,那几乎就像是太监侍候太后一样地虔诚,哪有像现在一样对待你啊,对待你就是对付一个非常嫌弃的人,就像嫌弃一坨狗屎一样。” 王晓月继续拍桌子,在一旁风卷残云一样吃火锅的两位伟哥,也是在一旁添油加醋,说着高峰的坏话。 这两位伟哥的吃相还真难看,他们的嘴巴就像包包子一样,那些什么羊肉与撒尿牛丸,几乎只从锅里面过一下,他们就全部塞进了嘴巴里,他们还嫌自己的嘴巴不够用,一会儿功夫架子里的菜都一扫而空了,还时不时从王晓月这边偷袭两下。 “你们两个给本帅哥住嘴,撒尿牛丸都堵不住你们嘴巴啊。” 高峰拿不锈钢大筷子狠敲两位伟哥的脑袋瓜子,当时就敲出两个驮鸟蛋一样大的青包,这两位伟哥才老实下来。 “王警官,您别生气啊,虽然您生气的样子特别地好看,比那沉鱼落雁两姐妹还好看,那也不能生气啊,生气会伤身的呢,这羊肉没有烫好,那本帅哥再重新烫羊肉给您吃。” 高峰一改刚才不耐烦的态度,将笑容堆到脸上来,对王晓月同志轻声细语地说道。 第485章:一个合格的太监 女警王晓月横挑眉毛竖挑眼,鸡蛋里面挑骨头,对高峰同志是横加为难,羊肉烫了两次都不满意,还大发雷霆。 女警王晓月的表现,立即在泰妹火锅城里引起一阵轰动效应,今天是泰妹火锅城搞活动的第一天,情侣套餐优惠大酬宾,火锅城里几乎都是年轻的小情侣们。 当然,两位伟哥可是异样现象,他们虽然也点的是情侣套餐,还穿着情侣服装,他们可不是真的情侣,他们只是真的吃货,就冲着填饱肚子而来。 女警王晓月肆无忌惮地教训高帅哥,那在泰妹火锅城里的情侣中间形成了连锁效应,她们都纷纷仿效女警王晓月的盛气凌人之态,对自己的情侣们吹胡子瞪眼,同时拍着桌子。 “哼,你们都瞧一瞧人家男朋友服务态度多好啊,那简直就是一个合格的太监,那位女警同志也是一个合格的娘娘呢,你们也必须向那帅太监学习,像侍候太后一样侍候我们这些姑奶奶。” 姑娘们拍桌子还挺整齐,好象都事先商量过一样,也像那跳广场舞一般,经过了一个半月的训练,她们达到了有素,一齐拍了桌子,响声也是雷动,骂的词也是一模一样。 “哎哟,乖乖啊,你们怎么不学好啊,非得我们向太监学习啊,那阴阳怪气的太监有什么可以学习的啊,难道你们还想一个太监晚上给你们侍寝吗?” 没有男同志愿意向太监学习,更没有一位男同志愿意当太监,男同胞们都发表了看法。 “哼,不行,你们别给我们找理由,本姑奶奶们并非让你们当太监,而是让你们学习那帅太监的服务意识,是让你们学习怎么侍候女朋友。 再说了,太监又怎么啦,只要是有优点的太监,那就值得你们学习的呢,人就是活到老学到老,你们要学习太监的长短,而摒弃太监的短处。 你们都别给姑奶奶们费话,你们现在就开始学习人家涮火锅给我们吃,你们稍微怠慢一点,我们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正在恋爱之中的男同胞,那就是没有多少尊严的男人,他们也不敢对热恋中的女朋友有半点反抗之心,也正如高峰对待王晓月一样小心翼翼。 哪怕就是有十万个不愿意,就是有十万个不开心,这些平常能把牛吹死的男人们也变得老老实实了,他们拿起了筷子给自己的恋人涮起了火锅,一面给恋人涮着菜,一面在心里狂骂那位帅太监高峰同志。 “奶奶的啊,什么玩意啊,他天生就是一个干太监的料,那低三下四的模样,可以看得出来他祖上八十代都是干太监的出身呢,他就是太监世袭的人呢。” 骂归骂,侍候人还得侍候,态度还得很端正,要不然女朋友们就不高兴了,那日子就更加不好过了。 高峰同志的态度极其地好,王晓月拍了两次桌子,他连嘴都不敢顶,又重新夹了几片羊肉放进火锅里,涮到七成熟后夹出来送到王晓月的嘴边。 “晓月啊,本太监听从您的吩咐又重新涮了一次,这一次按您的要求涮了,烫了个七分熟呢,还带着一点血色,您看还满意不,要是满意的话,您就将几片羊肉吃了吧。” 高峰还是挺知趣,他今天的这场表现,那就是一个太监的身份,女警王晓月也是拿他当太监了,他也清楚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 王晓月没说话,张开自己那张樱桃小嘴,将高峰送过来的肉给吃进了嘴巴里,她刚咬住那几片羊肉,王晓月就又拍了桌子。 “高峰,你什么意思啊,你想烫死本姑奶奶啊,你想谋害结发妻子啊,你谋害了结发妻子以后,你就好跟那沉鱼落雁两个小狐狸精鬼混啊!” “晓月,既然这么烫了,你为什么还吃进肚子里啊,我觉得这不怎么烫吧,我也没有要谋害亲妻的啊,更没有要跟沉鱼落雁两狐狸精鬼混啊。” 高峰认为夹出的羊肉并不烫,他也没有想过要跟沉鱼落雁两姐妹鬼混,这王晓月有些冤枉自己了。 “啊呸,姓高的,你既然没有那个想法,那急着解释什么啊,你不知道解释就是掩饰,你肯定心里有鬼了。 高峰,你还说没烫着本姑奶奶啊,你都把本姑奶奶的口腔溃疡都给烫好了,如此地严重你还说没烫着本姑奶奶啊,你就是故意的。” 王晓月拍了桌子,火锅城里又响起一片拍桌子声,那些姑娘们都统一骂了起来。 “喂,你们这些男人都没安好心啊,你们都想谋害亲妻啊,你们都想烫死亲妻啊,你们都想谋害了亲妻以后,你们就好跟那什么鱼什么大雁去鬼混啊。” 这些姑娘们是张冠李戴,她们根本不知道沉鱼落雁是谁,她们仿效王晓月吹胡子瞪眼,想用霸道的气势压倒男朋友们。 “晓月啊,那对不起啊,真把你口腔溃疡烫好了,那真是本帅哥的大错啊,本帅哥一定改正过来,不会再烫着您了,您就放心地吃吧。” 王晓月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起来,高峰同志顿时又软下来,低声下气地赔小心。 高峰同志的态度转变得非常快,那群男同胞们也是仿效了高峰的变化,也对自己的女朋友们轻声柔气起来。 “宝宝们,你们别生气啊,烫着你们太不对了,那全都是我们的错啊,我们的确酿成了大错特错,我们现在就立马改正啊,我们也只对你们好,绝对不跟什么鱼与大雁鬼混啊。” 其实,人能跟鱼与大雁鬼混在一起啊,除非那是美人鱼。 高峰又重新涮了几片羊肉,涮到七分熟以后再夹起来,这一次高峰没敢直接送到王晓月的嘴边,他而是用泰妹火锅城的宣传页对着那几片羊肉扇了扇,觉得把这温度降了下来以后,他才将羊肉送到王晓月嘴边,同时一脸地谄媚之笑。 “晓月啊,本太监这次接受教训了,用宣传页当扇子降了降温,您现在可以放心大胆地食用了,保证不会把您的口腔溃疡给烫好了。” 王晓月也没说什么,张开嘴巴就将那几片羊肉吃进肚子里,高峰看着王晓月咀嚼,他认为这一次王晓月应该满意了。 “晓月,怎么样啊,本太监的服务是不是good啊,您是不是认为本太监很合格啊。” “啊呸,good个屁啊,合格个毛啊,你想把本姑奶奶冰死啊,你刚才把本姑奶奶的口腔溃疡烫好了,你现在又把本姑奶奶的口腔溃疡冰复发了啊,你就是诚心的吧。” 高峰满以为这次王晓月应该满意,他都低声下气到这程度了,那完全就是一个最完美的太监,就是最著名的大太监李连英也会对高峰同志的表现自愧不如呢,这样的服务态度还不满意,那就没有再好的服务态度了。 可是,高峰同志想错了,女警王晓月同志不但没满意,又一次拍起了桌子,这一次说是高峰冰死自己了,还把她的口腔溃疡给冰复发了,口腔溃疡可是烫出来的呢,怎么可能给冰复发了啊。 “啊,晓月,不会的吧,口腔溃疡只能烫出来,哪能被冰坏了啊,这不符合情理啊。” “哼,怎么就不符合情理了啊,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天气啊,这么冷的天气里,你给本姑奶奶吃这么冰的羊肉,那本姑奶奶来吃火锅干球啊,火锅就是要吃那种烫的味道啊。” 高峰刚表示了另外的看法,王晓月又瞪了眼睛,这位女警同志今天光瞪眼睛了,好象高峰与她有深仇大恨一般。 “好吧,晓月,既然这羊肉太冰了,那本太监再涮几片羊肉给你,这次本太监保证不会把你口腔溃疡烫好了,也不会把你口腔溃疡冰复发了,一定会让你满意的呢。” 王晓月一瞪眼睛,高峰就把脾气收起来,又低声下气地告诉王晓月同志,他也保证要侍候好王晓月。 “哼,本姑奶奶不想再吃羊肉了,本姑奶奶的心情都被你搞得一团糟,本姑奶奶看着那羊肉都恶心了,本姑奶奶想吃撒尿牛丸了,你就涮撒尿牛丸给本姑奶奶吃。” 王晓月不想吃羊肉,她要吃撒尿牛丸,高峰也只好将撒尿牛丸倒进火锅里,等牛丸在火锅里煮到九分熟了,高峰又用大筷子去夹撒尿牛丸。 这撒尿牛丸可不比那羊肉好夹,它可是圆乎乎的东西,那筷子又这么长这么沉,几次都从筷子下面滑溜掉。 “姓高的,你什么个意思啊,你是不是对本姑奶奶有怨气啊,让你夹个牛丸,你竟然磨蹭这么久啊,你还想不想让本姑奶奶吃牛丸啊。” 高峰涮羊肉涮了好一会,本来手就酸了,又加上这牛丸十分地滑溜,他要夹住它的确很费力,试了几次都没能夹起来,再又加上他还带着手铐呢,那就是更加不灵活。 高峰夹了几次没能夹起来,他心里有些不耐烦呢,王晓月又发了脾气骂他。 高峰心里的火一下子被引燃了,他有一种旧账新账要算的感觉,他也是妒火中烧。 “王晓月,你就使劲地作吧,你作死就不会死,你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作呢,本帅哥可是忍着性子侍候你,没想到你还誓不罢休,越蹦越高呢。 王晓月,本帅哥郑重地告诉你,你想要谁侍候就让谁侍候去,本帅哥没有耐性侍候你了。” 高峰将那双大筷子扔在地上,又将手中的手铐取下来,扔进那鸳鸯火锅里面,一拍屁股转身就往火锅城门口走去。 手铐明明铐在高峰的手上,没想到高峰却像玩魔术一样,将那手铐给打开了,并且扔进了火锅里面。 第486章:你们是骗子团伙 高峰愤然离去,他本来是带着手铐,那手铐可不是地摊上面卖的样品,而是女警王晓月带的货真价实的手铐,这可是警用品,直接铐犯人的手铐呢。 可是没有想到,这铐犯人的不锈钢手铐到了高峰的手里,那就真的成了一件样品,他就像玩魔术一样将那手铐摘了下来,还像扔一片娃娃菜一样扔进了女警王晓月面前的鸳鸯火锅里面,还溅起一阵料汤,吓得王晓月都跳起来躲闪开那飞溅的料汤。 高峰的愤然离去,也是引起一阵连锁反应,那些被女朋友们欺压的男同胞们,正憋着一肚子火气呢,也对这位帅太监恨之入骨,不是因为他的低三下四的表现,惹得他们也忍气吞声地侍候女朋友们。 当高峰勃然大怒时,那些男同胞们也是仿效高峰同志勃然大怒,他们站起来指着女朋友们的鼻尖破口大骂。 “哼,你们就作吧,你们就向那女警学习吧,她已经作死了,你们也作死吧,你们爱谁侍候谁侍候去,我们是没那个耐性侍候你们,拜拜拜拜吧!” 他们的双手没有被手铐铐着,他们为了表现高峰一样轻巧地摘掉手铐,他们还拿那吃虾用的一次性手套当成像手铐一样,戴上手套以后又摘下来,将手套拎得高高的扔进火锅里面。 “哼,你们敢走一个瞧瞧啊,你们要是敢离开半步,那你们今天就别打算再回来。” 这群男同胞们都想着扔完手套就愤然离开,他们的那些女朋友们却稳坐钓鱼台一般淡定,鼻子里轻哼了几声警告他们几句。 “嘿嘿,宝宝们啊,刚才我们只是撒了个小娇,你们不知道吗,凡是当太监的都会撒娇呢,我们哪敢离开半步啊,我们连脚都不敢动一下,我们要像李大总管侍候慈禧太后一样侍候你们呢,你们就是我们的太后啊。” 本来这群男同胞准备愤然离开,他们刚刚转过身来,还没等他们挪动步子,他们就发现那位帅太监又垂头丧气地回来了,这群男同胞也只好赶紧坐了下来。 “嘿嘿,晓月啊,刚才是本帅哥不对啊,本帅哥没有侍候好你,本帅哥现在将功补过啊,本帅哥现在就夹撒尿牛丸喂你吃,你千万别生气啊,生气那就是拿本帅哥的错误惩罚自己的呢。” 刚才很吊的高峰,一转眼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低眉弄眼地回到了王晓月的跟前,呲着大板牙对她是谄笑。 “哎哟嗬,高峰啊,你刚才不是很牛吗,还将手铐都摔了,还给本姑奶奶脸色看呢,你怎么一会儿就回来了啊?” 王晓月一脸地鄙夷神情,那高峰同志回答她道:“晓月啊,一文钱憋死英雄汉啊,本帅哥欠人家四十四块钱,那服务员不让我出门,本帅哥又只好忍气吞声地回来,也只有你能替本帅哥付钱啊。” 原来,高峰是被那收银员给拦住了,他欠人家四十四块钱,那收银员死活也不让他过去,那收银员还放出话来,除非高峰从她身体上踏过去。 高峰看了看那收银员的容貌,他还强忍着没有踏过去的欲望,这收银员就是像那《还珠格格》中的容嬷嬷,让高峰同志不忍直视。 高峰只好回来求王晓月了,王晓月斜着眼看着高太监,不住地冷笑不已。 “哼,哼,刚才是谁说爱谁侍候谁侍候,反正你高大爷是不愿意再侍候了,你还将本姑奶奶的手铐给破坏了,还摔进了火锅汤料里,这几笔账怎么过算法的啊?” “晓月,你想怎么算法都成,本高峰同志生是王晓月的人,死也是王晓月的鬼,要杀要剐都随你便了。” 王晓月姑娘要算刚才的账,高峰同志啪地一个立正,笔直地站在王晓月的面前,一副士兵效忠将军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样,用非常坚定的口气对王晓月下起了保证。 “阿峰,你怎么说这样的傻话啊,你可是本姑娘的男朋友,本姑娘听不得半个死字从你嘴巴里出来,那是多么的不吉利啊,刚才只是本姑娘试探试探你的忠心而已,对你的表现本姑娘十万个满意,你就是本姑娘最最中意的男朋友,本姑娘可是爱死你了。” 高峰的死字刚出口,王晓月就站起来捂住了高峰的嘴巴,她还狂热地将高峰拥入怀抱,在他的脸颊上面狠狠地亲了一口,留下一块大大的鲜红唇印,同时也留下了一大块唾液。 “我的个妈呀,王晓月啊,你是属狗的啊,你这是才啃骨头啊。” 王晓月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高峰尖声大叫起来,也把熊二伟与纪伟两人惊呆了,还有整个火锅城里的情侣们都为之一惊。 “哼,本姑娘就属狗了,本姑娘就喜欢啃你这骨头了,那又能怎么的啊,谁还能阻挡得了本姑娘啃骨头啊。” 王晓月啃完了一口,她又狠狠地在高峰脸颊上啃了两大口,好象饿了三天三夜的大狼狗一般,见到一块带肉的骨头那是疯一般咬了过去。 “不是啊,晓月,属狗的人应该是本帅哥,啃骨头的人应该是高峰我啊,我要啃你这块完美无缺的骨头。” 高峰反将王晓月拥在怀里,旁若无人地抱着王晓月的脸蛋,疯狂地吻了上去。 “喂,注意形象啊,这可是火锅城呢,这可是公共场所啊,尤其像你们这样的老家伙更应该注意自身形象,你们又不是小年轻,怎么就不考虑后果与影响。” 高峰刚亲上女警王晓月,就有人过来制止他的行动,这个人还使劲地钩着自己的脖颈,用的还是那种铁钩子,这铁钩子是用直径十厘米的盘圆钢筋弯制而成。 “收银员同志,你怎么就阴魂不散啊,本帅哥不就是欠你四十四块钱吗,你怎么像个僵尸一样紧盯着我啊。” 高峰想到僵尸,他还真认真地盯着这面前的收银员,高峰就感觉僵尸还真适合这位收银员的身份,她那相貌还真像僵尸无二,有些吓死宝宝了。 “哼,本收银员就像僵尸了,你有本事把本收银员娶回家啊,你有本事当着众人的面啃本收银员一口啊。” 那位收银员把胸脯一挺,将高峰逼得没有退路,高峰也是直摇了脑袋瓜子,遇到这种人那你只有躲着走。 “晓月啊,你就把钱赶紧给她吧,我可真是不想再见到这种人,我也想不通了,这么大个火锅城怎么会请来这么个收银员啊,要形象是没有形象,要啥都没有啥的呢,她的胸脯虽然比较挺,我估计里面都垫了不少的棉絮。” 其实,这收银员没高峰说的那样丑陋,她也是大众相貌,看也能看得过去。 当然,她无法跟沉鱼落雁两姐妹相比,也没法子跟女警王晓月相比较,这几位姑娘都是出奇地俊俏,哪一个都是长得像鲜花一样水灵。 王晓月也觉得这收银员挺讨厌,她看高峰的眼神也有另外一番味道,里面夹杂着某些方面的情愫,看自己的眼神也是一种很仇视的眼光呢。 王晓月准备买单了,她来到收银台付钱,她掏出了两张一百的给那收银员,那收银员将两张一百的钱拿在手里看了两眼,然后很不爽地抖着另外一张一百的钱对王晓月吼道。 “你就是个女骗子,刚才大家说的没有错,你就是混江湖的骗子,你们两个一对骗子,你们还是互相唱着双簧呢。” 那收银员对王晓月大声地叫嚷,王晓月当然就不高兴了,拿眼瞪着这位收银员道。 “请你尊重本姑娘,本姑娘可是人民警察,即使不是人民警察,本姑娘就是一个普通人那也需要你尊重,你怎么说本姑娘是个大骗子,还说我们两个是唱双簧一对骗子啊,你给本姑娘讲清楚了,否则本姑娘也会对你不客气。” 王晓月是一个嫉恶如仇的姑娘,她也是一个看不习惯欺软怕硬的人,包括武断地判定一切的人,你还没弄清楚情况,就指着鼻子说是一对骗子,这可是太不尊重人了。 “哼,笑话啊,你是人民警察,你穿的这身皮绝对是地摊货,你是一个假扮的警察,有人民警察当骗子的吗,还骗到我们火锅城来了呢。” 王晓月发火了,那收银员根本就不害怕,她还比王晓月还要恨,指着王晓月的鼻子说王晓月是假冒的警察,这身警服只不过是地摊货。 “收银员,你给本姑娘说清楚,本姑娘怎么个欺骗你了,是骗你钱了还是骗你色了,像你这种人根本用不着本姑娘骗色呢,你根本就没有色这一说。” 王晓月说话是怪狠,也是当面揭人家的短,说人家的相貌丑陋,要劫她的色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呢。 打人别打脸,说人别揭短,人在气头之上,那不打脸那不揭短,还真就不可能了,自己受到了冤枉,谁还有这么好的脾性呢。 “假警察同志,你别以为本收银员好忽弄,你拿一百块假钱给本收银员,本收银员就看不出来吗?” 那收银员将王晓月拿给她的两百块钱,其中的一百块钱拿出来举给王晓月看,还有高峰他们看。 “收银员同志,你说话真要负责任啊,这一张一百块钱明明是真钱呢,你怎么说它是假钱啊,是不是你不认识钱币的真假啊,你就枉下结论啊。” 王晓月还将收银员手里的一百块钱拿到自己手上,她又将这钱举到亮光的地方,仔细瞧了瞧那张一百块钱,她又将这钱递到那收银员的手里,她确定这真真确确是一张真钱。 “晓月,说得没错,这张钱不是假钱,的确是一张真钱。” “就是一张真钱,你认不认识钱啊,你不会只认识冥币吧。” 高峰也看过了,这张钱是一张真钱,就连熊二伟与纪伟两人也看过了,王晓月的这张钱没有假。 “哼,你们都是一伙的呢,你们就是骗子团伙,你们当然不会承认这钱是假的,你们再睁开狗眼瞧一瞧,这张钱缺了一个角,它难道还是一张真钱吗?” 第487章:我们只演了一场戏 泰妹火锅城的收银员说王晓月是一个大骗子,拿一百块假钱忽悠她,女警王晓月十分生气,她可是从来没干过这种事情,拿假钱忽悠人家的呢。 王晓月脸都气青了,她可受不了这种冤枉,自己身为人民警察,应该是打假的人,不可能带头造假,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那国家还要人民警察干什么。 王晓月对那收银员发了火,怒斥她诬陷自己,而且她将那一百块钱拿回来看过了,这根本就不是假钱,在场的人都认为是真钱,就包括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也认为这是真钱。 两位伟哥还骂那收银员只认识冥币,那收银员还回顶两位伟哥,本收银员就只认识冥币了,你们连冥币还不认识呢,你们两个弱智的模样,只认识自己是傻瓜蛋以外,其他什么都不认识呢。 这收银员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气得两位伟哥是白眼直翻,像蛤蟆一样光上蹿下跳说不出话来。 那收银员将王晓月递给她的一百块钱举起来,对着这几个人的眼睛晃了五六下,让他们都把狗眼睁大了,看一看这张钱是不是假钱,这张钱缺了一张角,难道这不是假钱啊。 这几个人立马就把眼睛睁大了,当然他们不是狗眼,王晓月与高峰还有两位伟哥睁大眼睛顺着那收银员的手指看过去,他们果然看到这张钱缺了一个角。 “哎呀,对不住啊,收银员同志,这个本姑娘还没注意呢,我真没发现这张钱缺了角啊。” “哎哟嗬,我们两位伟哥还误会了你呢,果然这是一张假钱啊,王晓月啊,你可是人民警察啊,你怎么能拿出一张假钱忽悠人家收银员。” 两位伟哥正义感相当的强,他们马上站到了那收银员的一边,说王晓月这样做有失一个人民警察的面子,换成是他们不可能做出这种忽悠人的事情。 “两位伟哥,你们说啥子啊,什么王晓月对不起人民警察啊,对不起她的这身警服啊,她这张钱只缺了一个角,它还是一张真钱呢,并不是假钱的啊。” 高峰就说两位伟哥,两位伟哥还据理力争。 “高兄弟,你别以为王晓月是你女朋友,你就帮她说话啊,虽然这张钱是一张缺角的钱,那性质相当的恶劣,跟拿出一张假钱是一样的性质,其结果是一样的呢,都是存心忽悠人啊。”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脸红脖子粗地跟高峰争论,正义感瞬间爆棚了。 “滚一边去吧,你们真不知道好赖啊,刚才可是本姑娘请你们吃的情侣套餐呢,这单也是本姑娘帮你们买的呢,本姑娘是拿出来了一张缺角的钱,可是那是本姑娘没有发现啊,这只是无意之过,跟那存心骗人几乎不沾边,你们就瞎嚷嚷干什么,你们是不是想自己掏钱付这情侣套餐啊。” 两位伟哥把小猴脸憋得通红,跟高峰争论得面红耳赤,女警王晓月就气不过了,两脚将他们俩踹翻在地。 两位伟哥身子灵敏如猴,王晓月将他们踹翻以后,两个人像狮子滚绣球一样滚到一边,被火锅城的门挡住又滚了回来,两个人瞬间从地上爬起来,跳起来骂王晓月。 “王晓月,你太不像话了,你可不是一般的百姓啊,你可是人民警察啊,你那思想觉悟可是比我们要高许多,没想到你的思想觉悟比我们低许多,你这样拿张假钱忽悠收银员,我们就不服气,这就是道路不平我们踩,我们就是要替天行道。” 两位伟哥真像太阳马戏团的小丑,那上蹿下跳的模样,也是让大家忍俊不禁,同样让王晓月是又气又觉得好笑。 “收银员同志,刚才是本姑娘不对,我错怪了你,我对你说对不起。 不过,收银员同志,本姑娘并不知道这张钱缺了一角,而且这张钱也不是假钱。 收银员同志,既然这张钱缺了角,那本姑娘再重新拿出一张钱来换给你,你就当这是一个无心之过。” 女警王晓月对那收银员道歉了,她也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来,要将那张缺角的钱换回来。 “哼,本收银员不管你是真警察,还是一个假警察,本收银员只是本着事实说话,你这张钱不管是缺角或者是假钱,那都证明你的思想很不纯洁,你就存心着要忽弄人的意思,要不然的话,你为什么要拿出这缺角的钱给本收银员,从细微处见精神,从这么个小动作中就可以看出你不是一个好人,更不是一个好女人,你也不配当人家的女朋友。” 收银员把自己那张脸扳得像东北的冻豆腐一样,对王晓月没有一点好脸色,几乎是指着她的鼻子训斥王晓月。 “收银员,你怎么这样啊,本姑娘都跟你道歉了,还重新拿出一百块钱换回那缺角的钱,你怎么还像揪辫子一样揪住不放啊,不就是拿了一个缺角的钱吗,你怎么就上升到这个高度啊,还说本姑娘不是好女人,还不配当他的女朋友啊,照这样说的话,你就是一个好女人了,你就配当他的女朋友了吗?” 王晓月被那收银员说得火冒三丈,她也是把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两位女同志就比起了瞪眼睛。 “王晓月,我们力挺收银员,她说的完全没有错呢,别说你请我们吃情侣套餐了,那我们也要发表看法,从一个很细微的动作就能看出一个人的人品,你就不是一个好女人,你真不配当高兄弟的女朋友,只有这位收银员是好女人,只有她配当高兄弟的女朋友,你应该让位出来啊。” 喝,这两位伟哥还真帮起了那收银员,收银员说什么,他们就站在收银员的一边,一齐骂起了王晓月,把个王晓月气得不行,又奈何不了这两位弱智的伟哥。 “好啦,本收银员也不跟你一般见识了,本收银员也看在这位帅哥的面子上,还有这两位正义哥的面子上,你拿出的这张钱就不用换了,本收银员不但不换你的钱,本收银员还要将你那缺的一角找出来,你把钱包给我吧。” 王晓月气的不轻,那收银员趁势让了一步,她不要王晓月换这一张缺角的钱,她还要帮王晓月找出那缺的一角。 “王晓月,你看到了吧,人家收银员素质多高啊,你跟人家相比,那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那相差悬殊着呢,可不是差的一点两点了,你应该好好反省,好好向人家收银员学习了,争取做一个好女人,做一个合格的女朋友。” 两位伟哥就像两个扬声器一样,将那收银员夸得不行,把王晓月同志损到了底。 “收银员啊,你既然这样说,那本姑娘还是挺感谢你,那本姑娘就掏出钱包给你。” 王晓月是一个粉红色的钱包,她将钱包递给了那收银员,收银员接过王晓月的钱包将它打开。 “你可睁开眼睛看好了啊,本收银员可是帮你找缺的那一角啊,可不是要拿你的钱啊,别等会你诬陷本收银员偷你的钱,那本收银员就会跳进黄河洗不清。” 收银员那样说,王晓月摆了摆脑袋。 “收银员同志,你就放心吧,本姑娘绝对相信你,虽然你对本姑娘的态度也不好,本姑娘也相信你不会拿我的钱。” 其实,王晓月钱包装了有两千多的现金,还有七八张银联卡,以及警官证之类的证件。 “你这样说,那本收银员就放心了,不过丑话还是要说在前头,防人之心不可有,害人之心不可无啊,把话说在前头还是有必要的呢。” “还有这位帅哥,你也帮你这不合格的女朋友盯好了,本收银员只是帮她找缺角,而不会乘机偷钱啊。 还有这两位正义哥,本收银员非常相信你们的人品,你们也帮他们盯好了,看一看本收银员会不会偷拿她的钱。” 收银员还转脸对高峰还有两位伟哥说,两位伟哥将两颗猴子脑袋点得像鸡啄米一样。 “收银员同志,他们不相信你,本两位伟哥相信你呢,你就放心地帮王晓月找那缺角吧,我们帮你证明。” 熊二伟与纪伟两人太正义了,他们举着双手高喊着要帮收银员证明,那收银员感动得流下两滴青泪。 收银员在感动之余,她当着王晓月四个人的面,将王晓月钱包里的两千多块钱拿出来,拿着手里抖了六七下,然后一指收银台上面,对着王晓月说道。 “赶紧把你的眼睛睁大了,你赶紧看一看吧,这收银台上面的一个角,是不是你这钱缺的角啊?” 王晓月顺着那收银员的手指看过去,果然那收银台上面有一个小角,也正是自己拿的那张钱缺的一角。 “收银员同志,正是这一角呢,谢谢你帮本姑娘找到这一角了。” 王晓月挺感激这位收银员,帮她找到了这一个缺角,那收银员一面欲将手里的钱放进王晓月的钱包里,一面对王晓月提示道。 “你看好了啊,本收银员没动你一分钱啊,这物归原主了,本收银员把这钱归还给你了。” “等一会,你这个骗子收银员,你的骗局应该收场了。” 当那收银员正要把钱放进王晓月的钱包里面,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异口同声地大喝起来。 “两位正义哥,你们要干什么啊,你们不是站在本收银员这边吗,你们怎么要本收银员住手啊。” 两位伟哥大喝一声,那收银员有些吃惊地看着两人,两位伟哥嘿嘿地一笑。 “嘿嘿,你这个女骗子啊,我们早就看出你是个骗子了,我们只不过唱了场戏,也就是我们是在表演,让你这骗子子失去防备能力。” 看着收银员吃惊的样子,熊二伟与纪伟两人嘿嘿地坏笑起来,那是一种非常得意的笑容。 第488章:本收银员只是初犯 让收银员吃惊的是,第一个跳出来说自己是骗子的人,而是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这两个人一直是支持她自己的人。 “两位正义哥,你们怎么说本收银员是大骗子啊,你们从哪看出来本收银员骗你们了。” “哼,收银员同志,你别以为我们真是傻瓜蛋子啊,我们可是精得一比的人,我们就告诉你,我们是怎么识别你的骗术吧。 你本身就是一个用吉利刀片割钱角的女骗子,王晓月的那张一百块钱并没有缺角,而是你用刀片割去了一角,再让王晓月将钱包给你,你好心要替她找到那一百块钱的一角。 就在你将王晓月钱包里的钱拿出来抖动时,你又将那藏在手里的一角扔到收银台上面,当大家伙的目光都注意收银台上面掉的一角时,你就乘机将王晓月钱包里掏出的钱抽掉了一部分。 收银员,本两位伟哥还告诉你,你这只不过就是障眼法,跟玩一个小魔术差不多,并没有多大的技术含量。 收银员,本两位伟哥还要告诉你,你从王晓月的钱里面抽掉了一千三百块钱,一千三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啊,你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就骗到手一千三百块钱,被骗的对方还不知不觉,有的人还对你很感激呢。” 两位伟哥娓娓道来,指出收银员的骗术,那收银员脸色陡变,用一种非常不相信的眼神看着两位伟哥。 面前的这两位伟哥那就跟患有脑瘫的两傻瓜差不多,他们怎么能识破自己这么高明的骗术呢。 “两位伟哥,本收银员真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你们嘴巴里说出来的呢,你们的模样根本说不出这种话,你们的头脑也不会识别这么高超的魔术。 两位伟哥,本收银员还有一事不明了,你们怎么知道我就是抽了她一千三百块钱,而不是一千四百或者是一千二百块呢,你的根据是什么呢?” 最让收银员不可思议的是两位伟哥能清楚地说出她从王晓月的钱里抽出了一千三百块钱,她也的确是从中抽了一千三百块钱,莫非这两位伟哥是瞎猜的吗,那就叫瞎猫碰着死老鼠了。 看着收银员那迷惑的眼神,两位伟哥仰天大笑起来,并露出了满是口腔溃疡的牙床,这正是刚才他们两个抢吃火锅被烫的呢,烫了一嘴巴的血泡,这两位伟哥吃火锅就像饿鬼一样,生怕食物到不了嘴巴里一般。 “哈哈,收银员啊,你太小瞧了本两位伟哥了,本两位伟哥可不是吃素的呢,可以说是身怀绝技,别说是钱就是金子,我们也能一眼看出它有多重。 收银员,本两位伟哥告诉你吧,我们根据钱的厚度来判断有多少钱,王晓月掏出的钱是两千三百块钱,每张一百块钱的厚度是0.02毫米,这两千三百块钱就是0.46毫米,现在你还给王晓月只有0.2毫米厚,那就证明现在王晓月只有一千块钱,而你骗走了一千三百块钱。” 两位伟哥能根据钱的厚度判断有多少钱,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每个人都用过钱,每个人的口袋里都随时装有钱,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清楚这一百块钱的厚度有多厚,也不清楚有0.02毫米厚。 收银员非常怀疑两位伟哥是连蒙带骗,这两位伟哥事先还做好了准备,用手机百度搜出一百块钱的厚度,两位伟哥将手机举到这位收银员眼前。 “收银员,本两位伟哥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们的眼力,所以把手机百度都打开了,你可以看一下这一百块钱的厚度是不是0.02毫米,你也可以把你骗的一千块钱拿出来量一下,看一看是不是0.2毫米。” 收银员没有去看两位伟哥的手机百度,她而是拿出了一个三角量板,同时从钱包里拿出一千块钱,她真的拿三角尺量了量那一千块钱,她向两位伟哥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两位伟哥,本收银员真佩服你们的眼力,这一张一百块钱的厚度还真是0.02毫米,这一千块钱的厚度就是0.2毫米。 两位伟哥,既然本收银员被你们识破了,那本收银员将这一千块钱还给她,你们就别再追究本收银员了,本收银员也只是初犯。” 那收银员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她将一千块钱交给王晓月的同时,请求王晓月与两位伟哥的原谅,两位伟哥把收银台一拍,对那收银员横眉竖眼地骂道。 “哼,收银员,你好无耻啊,你的脸皮好厚啊,你撒谎怎么就不脸红呢,你再说一次你是初犯试试看啊,看本两位伟哥跟不跟你急。” “嘿嘿,两位伟哥,你们别激动啊,本收银员的确不是初犯,本收银员是重犯,半年前本收银员也弄过一次,那次只是小试牛刀,才没弄到一百块钱,所以那一次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骗,而这次才真正算是骗局成功,在本收银员心目中就算是初犯。” 两位伟哥跳起来拍收银台,那收银员就对两位伟哥嘿嘿地笑。 “哼,收银员,你再说你这是重犯试试,你再说试试啊,看本两位伟哥跟不跟你急。” 收银员的笑容还没收回去,两位伟哥又大拍了收银台,又跳起来指着收银员的鼻尖骂。 那收银员又笑了:“嘿嘿,两位伟哥,你们别激动啊,看你们这么激动,手指都戳到本收银员的鼻子了,本收银员只是不好意思说这一次不是重犯,还是第三次犯了,前面还骗过一次,那一次才弄了二十块钱,可以忽略不计了,就连本收银员自己都羞于启口……” “啊呸,收银员,你个大骗子,看来本两位伟哥不跟你急,你是不会坦白了,你以为本两位伟哥就对你不知根知底吗? 收银员,本两位伟哥告诉你吧,我们对你的根底那是一清二楚,你骗了多少次,你骗了多少钱,本两位伟哥都十分清楚,你已经骗了不下一百次,平均每次不低于八百块钱,你所骗的金额已经超过八万块钱了,你还敢大言不惭说自己只骗过三次,你这话连你自己都相信了吧。” “两位大哥,你们别说了,本收银员都向你们坦白,我的确像你所说的那样骗过不下一百次,骗的钱也超过了八万块钱。 两位大哥,这也是本收银员迫不得已啊,本收银员两年前谈了一个男朋友,我们两个是相见恨晚的那种,我们彼此都深爱着对方,我们也发誓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们都不离不弃白头携老。 两位大哥,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褔,我深爱的男朋友在我们交往的第二个月里就患了白血病,每天都住医院里面。 两位大哥,你们是不知道啊,本收银员与男朋友的家庭都不宽裕,那都是一般的家庭,根本就没有多少余钱,男朋友住院的钱那可不是小数目啊。 两位大哥,你们也清楚现在住院就是住钱啊,一般患了癌症晚期的人,那大部分都打算不在医院里治疗了,就回家等死呢。 两位大哥,可是本收银员的男朋友可是不一般情况,他又不是癌症晚期,他只不过是白血病,那可是有得救的呢,像本收银员这么深爱自己的男朋友,怎么可能会见死不救呢。 两位大哥,在本收银员万般无奈的情况之下,在本收银员求爷爷告奶奶借不到钱的情况之下,本收银员就只好走上了这种歧途了。 两位大哥,本收银员也清楚这就是骗钱,本收银员干这种勾当的时候,内心深处那可是争斗了无数次,十分地挣扎不已。 两位大哥,可是本收银员又没有别的法子可想,而男朋友又被疾病所困扰,治疗的钱迫在眉捷,而其他挣钱的法子有没有好办法。 两位大哥,你们会问本收银员怎么不去找慈善机构,或者实在不行去车站门口要钱,那样都比这蒙骗人要正大光明得多。 两位大哥,你们可是晓得啊,现在这些慈善机构都是打着慈善的幌子,一旦找它们要慈善那可就是求告无门。还有要去人流较多的车站门口要钱,那更是难上加难,现在的人都认为这些乞讨的人都是大骗子呢,没有一个人愿意施舍给他们钱。 两位大哥,念在本收银员是为了男朋友治病的份上,你们就饶过本收银员吧,按道理的话,本收银员如此真心待男朋友,即使他生这样的病,本收银员还抛头露面,甚至冒着被逮进派出所的风险而骗钱的份上,两位大哥还应该给本收银员施舍一些钱呢,哪怕是一千块钱,本收银员也不会嫌弃少了。”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对收银员是吹胡子瞪眼,那收银员突然就声泪俱下了,当着两位伟哥的面就抽泣起来,眼泪如雨一般掉落下来,砸在收银台上面浸湿了一大片。 人到动情时泪花流,这位收银员姑娘那真是情到心酸,眼泪如雨般纷飞,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觉得心酸不已,就是一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被感化了。 “嗯嗯,收银员姑娘啊,你就使劲地哭吧,你说自己有一个患白血病的男朋友,那本帅哥可以给你当证明人,而且本帅哥还可以让他闪亮登场,让大家伙见他一次庐山真面目。” 收银员三把眼泪四把鼻涕,哭得十分伤心,的确也是如此,好不容易谈了个男朋友,却患了白血病,那真是人生中的不幸。 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高峰说话了,他安慰那位伤心落泪的收银员,他还帮她证明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并且把她男朋友带到了现场要让他闪亮登场。 第489章:一个最帅的受害者 收银员声泪俱下地哭诉自己男朋友遭遇的不幸,大好年华却患上了白血病,每天都住在医院里治疗。 而为了挽救自己男朋友的生命,年轻的收银员却铤而走险干着这骗人的行当,这也是她迫不得已的选择。 人生面临许多种的选择,有人可以选择放弃,有人可以选择继续坚持,面对人生严峻的考验时,这位收银员选择了勇敢地面对,她没有抛弃自己患病的男朋友,这无疑是一个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人生有许多的无奈,这位收银员选择这样的法子挣钱,这其中也有无奈之举,让人不禁为她惋惜之余,又为她敢于为爱付出而感觉无奈。 收银台前面早就围了一群观众,一个个被收银员的悲伤爱情故事给弄掉下眼泪,都为她感觉到很是悲伤,这种事情落在谁的头上那都是一种不幸。 为了证明这个可歌可泣爱情故事的真实性,一直没有说话的高峰同志挺身而出,他站出来说话了,面对着大家伙说将收银员的男朋友都带来了,他要让收银员的男朋友闪亮登场。 众人们还真想见一见收银员的男朋友,一个如此让收银员不顾牢狱之灾而铤而走险的人长成什么模样,这个男人必定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嗯,帅哥同志,你就请出收银员的男朋友吧,让我们见一见他的面,我们还准备了给他捐点钱,让他早日康复起来,也让收银员同志趁早收手,改邪归正做一个对社会有益的人。” 大家还下了决心,要给收银员的男朋友捐款,不但愿意帮助她男朋友捐助,还想帮助收银员走上正经道路,不再干这种违法的行当。 大家都愿意见收银员的男朋友,还表示要捐助他们这对人,可是那收银员却急了,噗通一声就跪倒在高峰的跟前,抱着高峰的双腿就哀求了起来。 “哥,本收银员求你了,你千万别让本收银员的男朋友闪亮登场了,本收银员彻底向你坦白还不行吗,你何必死揪着不放啊,我们在道上混的人都讲究得饶人处且饶人,能放人一马就放一马,给别人生路的同时也给自己一条后路啊!” 收银员突然的表现,把大家伙都给搞蒙了,不知道这收银员唱的哪一曲,为什么高峰要将她的男朋友跟大家伙见面,她却哀求了起来,这是为了哪一般。 高峰笑了:“收银员同志,你这是干什么啊,这离过年还早着呢,你干吗给本帅哥拜年,你就是早拜年了,本帅哥也没红包给你了。 收银员同志,还有你为什么阻止本帅哥请出你的男朋友啊,你不说你男朋友患了白血病了啊,本帅哥请他出来跟大家伙见面,那也是在帮助你啊,一来可以号召大家伙捐款帮助他早日康复,二来可以见一见你们这对真爱的年轻人,好让大家伙向你们学习,也证明这世界上是有真爱存在。” 高峰淡然地对收银员说,大家伙也表示高峰说得对,这也是大家伙的心声。 “哥,你就别再刺激本收银员了,大家伙不知道情况,本收银员还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啊,本收银员只是编了一个谎言呢,本收银员的男朋友患白血病那是子虚乌有的事,目的是为了骗取大家伙的同情,好让你们放本收银员一马啊!” 收银员终于说出了实情,大家伙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收银员编造这个谎言,目的就是博得大家伙的同情。 大家伙听后,对这位收银员姑娘是咬牙切齿了,这姑娘太有心机了,年纪不大,却骗术老练,这要不是高峰同志及时出来揭穿,大家伙还真有可能被她骗了,说不定还会给这女骗子捐款呢。 大家伙生气了:“帅哥同志,没想到这位收银员这么有心机,那我们就更想看看她的男朋友了,你就让她男朋友闪亮登场吧,我们要看一看像这样的女骗子能找到什么样的男朋友?” 大家伙是群情激奋,纷纷指责这个收银员,还要求高峰将她的男朋友带出来,好让大家见试一下她男朋友的真面目,看一看像她这样的女骗子,能找到什么样的男朋友,说不定也是一个大骗子呢。 高峰向大家伙摆了摆手笑道:“哈哈,大家伙都安静一下吧,本帅哥只是撒了个谎,我根本没有找到她的男朋友,我根本就不认识她男朋友,本帅哥上哪找她男朋友去啊,本帅哥只是随便撒了个谎,没想到就揭穿了她的骗局,这真就太容易了。” 原来如此,大家伙听完高峰的话,也认为高峰很是机智,一个小小的谎言就揭穿了收银员的谎言。 而那收银员一听,她就当时瘫软在地上,拿脑袋瓜子撞地那是后悔不迭,脑门子都撞起五六个大包,顿时是血流不止,她还后悔地大吼大叫。 “哎呀,本收银员真后悔啊,本收银员真他奶奶的后悔啊,本收银员怎么就不多加思考一下啊,这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你这后浪比我前浪更浪啊,本收银员真的好后悔啊!” 收银员的后悔之情难以言表,高峰走上前去,拿手铐将她的双手铐住,非常冷淡地对收银员说道。 “哼,收银员同志,你就别再作了,你这样作只会增加自己的痛苦,你以为撞一脑门子的大包,你就能逃得脱法律的制裁啊,你还是省省吧,像你这样骗了八万多块钱,估计会判刑十年有期徒刑以上吧。 收银员同志,你从本帅哥进泰妹火锅城的那一刻起,你就认识本帅哥,本帅哥也第一眼就认出了你,因为本帅哥也是你的一个受害者,你也用同样的办法骗了本帅哥一千块钱。” 高峰的那副手铐是王晓月带来的,也是王晓月铐着他双手的那副手铐,他很轻松地解开了那副手铐,还扔在火锅里面煮了一会,这副手铐还很有温度。 高峰这样一说,那收银员就彻底老实了,她从地上爬起来,乖乖地站在那里,就像一个要承认错误的犯罪分子一样。 “哥啊,我要彻底坦白,我把一切把交待了,我也的确认出了你了,因为在我所骗的人当中,你是最帅的一个受害者。” “哼,本帅哥是不是算最帅的一个大傻瓜啊!” 高峰忍不住自嘲,长得帅有个鸟用,同样不是上当受骗了啊,也证明自己同样也是一个受骗的傻瓜。 看来,人人都会有犯傻的时候,人人都有可能上当受骗。 “哼,你说的没有错,当你走进火锅城的第一时间里,我就在心底骂你傻瓜了,人们说人不会同样的错误犯两次,你有可能就犯两次同样的错误,你就是一个大大的傻瓜。” 原来,这位收银员就是上次在酒吧里骗过高峰的两个女孩子中的其中一个,那时有两个女孩子,一高一矮一胖一瘦,这位收银员就是那矮胖的姑娘。 没想到冤家路窄,在泰妹火锅城里,她与高峰第二次相遇了,高峰也早就认出了她,也在这火锅城表演了一场好戏,将这收银员彻底揭穿了。 收银员也告诉大家,像她们这样的人,都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属于那种流窜式作案,前两天才面试到了这泰妹火锅城,借助当收银员方便行骗,在泰妹火锅城就骗了不下六起,所骗金额近五千块钱,几乎从未失过手。 这个女骗子被抓了,大家伙是拍手称快,这也是为民除害了,泰妹火锅城的老板更是对高峰等人千恩万谢,不是他们逮住了这女骗子,那他们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长时间,如此下去那对自己火锅城的印象将会造成很严重的影响,影响到本火锅城的声誉,幸亏她只工作了五六个工作日,充其量也只是一个临时工而已。 高峰与王晓月将那收银员带离泰妹火锅城,在上车之前,高峰寻问她的那个同伙去向,她告诉高峰那不是她的同伙,那是她的师傅呢,她的骗术就是那师傅传授的呢。 至于她师傅的去向,她表示不清楚,她们师徒早就分开了,在那酒吧里面就是最后一次合作,她们也从未留下任何可以联系的方式,要想找到她师傅,那还真不好办。 王晓月开警用面包车来的,高峰是坐着沉鱼落雁的车而来,那一对姐妹早不知了去向。 高峰押着那收银员坐上王晓月的警用面包车,熊二伟也准备跟着高峰坐面包车回土楼镇,他前脚刚迈进车里面,就被纪伟给拖下了面包车。 “二伟,咱们别坐车了,咱们骑车回去吧!” “骑车回去,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这明明有车你不坐,你干吗要骑车回去啊!” 熊二伟拿熊眼睛瞪着纪伟这货,纪伟对熊二伟道。 “二伟啊,你难道不知道现在都倡导绿色行动啊,越是城市里的人越不坐车呢,他们都开展骑车行动,这可是绿色环保的一部分。” 晓月市商场的广场里就有一个自助自行车站,里面锁了不少的绿色自助自行车,纪伟指着这数十辆自行车,告诉熊二伟城市人都流行骑这种车了,而都不愿意开车与骑车。 “纪伟啊,那可是城市里的人呢,他们流行这个,我们可不流行这个啊,再者说了,像这种自助自行车,那也只能在市内骑一骑,距离不是远可以骑,像我们要从市里跑到土楼镇,那骑这自行车得多长时间啊,要骑你去骑吧,本熊哥还是坐车子回去了。” 熊二伟看了看那些绿色自助自行车,他是大摇其头,他还想到以前自己骑电瓶车的遭遇,雷公差点将自己给劈死在路上。 “熊二伟,你还是陪着纪伟骑自行车吧,本姑娘就不带你了。” 熊二伟的右脚刚踩上面包车车板,王晓月就将车子开了出去,弄得熊二伟同志措手不及,当时就弄了熊二伟同志一个一字马,就差一点将熊二伟的裆给撕裂开了。 第490章:丝瓜哥追尾了 王晓月将那收银员交给了晓月商场辖区派出所,晓月商场归市中区派出所管辖,离开市中区派出所,王晓月与高峰往土楼镇赶。 王晓月面包车开的很慢,反正也没什么着急的事,就在路上晃晃悠悠地行驶,高峰还说她是在龟速度行驶。 “晓月啊,你这速度也太慢了吧,比乌龟的速度还要慢,甚至比那蜗牛的速度还要慢呢。” 王晓月道:“怎么的啊,本姑娘就喜欢这乌龟,就喜欢那蜗牛,这两个动物都是多好的动物啊,哪怕就是天塌下来了,它们也是不急不慌,多有大将风范,我们人类就应该学习它们的不急不躁的精神。” 高峰呲了呲牙:“哼也是啊,你是应该学习它们的不急不躁精神,遇到什么事情别先急着发脾气,多考虑一会。” 高峰的话,明显里面带着一些情绪,就是每当王晓月吃醋时,她就是火烧鸡毛的脾气,那是一点就着,倒霉的就是他高峰本人。 高峰是话里有话,王晓月就拿眼瞪他,并且想要骂他,还没等她开口呢,就有一辆灰色的别克车从右面超了她的面包车,还降下车窗玻璃来,探出一个丝瓜脑袋来对她骂道。 “喂,你个傻比女人会不会开车啊,你这是要跟乌龟赛跑呢,还是要跟蜗牛赛跑啊,你奶奶的不会开车,你就别他奶奶的出来游路。” 这位丝瓜哥骂的可难听了,骂完以后就从面包车右面别了过去,差点就别住了面包车的车头,面包车的大灯还被蹭了三两块碎片。 丝瓜哥的行为,一下子惹火了女警王晓月,她一脚油门面包车就蹿了出去,直朝那灰色别克英朗冲过去,五分钟的时间就追上了那辆别克车,追上的同时将车窗降下来,王晓月对那丝瓜哥坚起一根小拇指,鄙夷地对那丝瓜哥骂道。 “丝瓜哥,本姑娘就是傻比女人了,本姑娘就是跟乌龟赛跑了,还跟蜗牛赛跑了,你个傻比丝瓜有脾气啊。” 王晓月一边骂那丝瓜哥,一边用面包车别他的别克车,这辆别克英朗还是一辆新车,应该提车没有几天时间,车子还没挂牌呢,车里放的是临时牌照。 王晓月的警用面包车可是跑了五十多万公里,可算是一个很老的面包车了,她也不在乎这辆老爷面包车,与其说是别他的别克车,不如说是直接朝他的别克车撞过去。 哗啦一下子,王晓月将那辆别克英朗车的左大灯给别了个稀碎,王晓月的车技可不是一般的好,她别车的技术那也一流呢,她别坏了别克的左大灯,而自己那辆老爷面包车只有一个小小地擦痕。 “你个傻比女人,你干吗别坏我的大灯啊,你知道老子这一个大灯多少钱啊,你知道老子这辆新车多少钱啊,估计都要买你几辆面包车呢,量你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吧。” 别克车的左大灯别得稀碎,那丝瓜哥心痛得肝都痛,他也咬牙切齿地骂王晓月。 王晓月看到那丝瓜哥呲牙咧嘴的模样,她反而乐了:“嘿嘿,丝瓜哥,你说的太对了,你这车太值钱了,的确是要买本姑娘几辆面包车呢,本姑娘就是有仇富的心理,本姑娘就看不惯开好车的人,本姑娘刚才别坏了你的左大灯,现在还想别坏你的右大灯,使你这辆别克车双目失明。” 王晓月笑完,又提速前进超过他的别克车五十米远,然后将车速降下来等那辆别克行驶过来。 王晓月超过那辆别克车后,她就发现这丝瓜哥变道了,他行驶到了晓月的左边车道上,他还探着丝瓜脑袋对王晓月说道。 “哼,你个傻比女人啊,有人说好男不跟傻比女人斗,你哥就不跟你这傻比女人斗,你哥也是土豪一个,有的就是钱呢,不就是一个左大灯吗,那只不过是从你哥身上拔下一根鸟毛一样,那就是九牛一毛的啊。” 哎呀哟,没想到这丝瓜哥这么就认怂了,王晓月可是没有想到。 “哼,丝瓜哥,你想跑啊,可没那么容易,本姑娘别坏了你的左大灯,那心里就惦记着你的右大灯呢,本姑娘没把它都别坏了,本姑娘就睡不着觉,看你往哪跑啊。” 这位女警王晓月还真是个咬住就不放的性格,那丝瓜哥别坏了左大灯都不找她赔,并且是跑为上策,可这位女警同志却来劲了,一定要别坏他的右大灯。 “王晓月,你咋就这么坏啊,你已经别坏人家一个左大灯了,你干吗还不依不饶呢。” 高峰都说王晓月不应该这样,王晓月对他道:“姓高的,如果人家骂你傻比男人,也许你都会要把人家的祖坟给挖了,本姑娘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家骂过傻比女人呢,本姑娘要是成傻比女人了,那全世界的女人不都是傻比了啊。” 高峰觉得王晓月说的也是,这么聪明的女人被人骂成傻比,这口气要是出不来,那谁心里也不会好受,如果不别坏他两个大灯,那就会把自己别出内伤来。 王晓月变道向那辆别克冲过去,将那丝瓜哥别克新车的右大灯别了个稀碎,丝瓜哥的别克车彻底双目失明了。 “哼,丝瓜哥,你想跑没那么容易,这也是你骂女人傻比的后果。” 别克车的两个大灯都被别坏了,那丝瓜哥比死了前妻还有伤心,他探出丝瓜脑袋对王晓月是声嘶力竭地吼叫。 “你个傻比女人,你个傻比的女警,你别坏了本丝瓜哥的两个大灯,本丝瓜哥要跟你这傻比女人拼命!” 丝瓜哥彻底怒了,他油门踩到底,咬牙切齿地要向王晓月的面包车撞过来,可惜他的车技不是王晓月的对手,他刚加上油门,就发现自己追人家尾了。 他的车撞上了前面一辆保时捷911的屁股上面,那辆保时捷911随着撞车的惯性又撞到前面一辆宝马跑车的屁股上面,那辆宝马跑车又随着惯性撞上了前面一辆法拉利跑车的屁股上面,法拉利跑车又撞着前面一辆丰田霸道越野车的屁股上面。 如此地连锁反应,一下子追尾二十六辆车,大部分都是豪车,其中有七百万的跑车,也有几十万的中档车子。 追尾的责任全部在别克英朗,那位丝瓜哥腿都软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下的车,他是被众位司机给拖下了驾驶室,众位司机对他是怒目横眉。 “丝瓜哥,这追尾的全部责任都是你,你就准备钱赔我们吧,如果说半个不字,那我们就削肿你的膀胱。” 丝瓜哥看到这前面如长龙一样的豪车队伍,他连话都说不清楚,吞吞吐吐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各位哥,这责任不应该是本丝瓜哥,应该是那女警察啊,那个开面包车的女警察啊。” 丝瓜哥的话只说出上半句,下半句就淹没在众位司机的拳脚声中,他们真的实现了自己们的诺言,将丝瓜哥的膀胱削得比原来肿四倍以上,好象吹起的猪尿瓢一样,用牙签稍微戳一下就会爆裂。 当丝瓜哥要找王晓月时,女警王晓月早就扬长而去了,坐在王晓月旁边的高峰又说她了。 “晓月,你这样不好吧,人家只骂了你一句傻比女人,你就将人家弄成这样子,这估计赔付一下得几十万吧,也许还会超过这个数。” 王晓月回答道:“姓高的,这就是骂傻比女人的后果,这也是让你们臭男人知道一下女人们的厉害,他就是活该的呢。 当然,他追尾了这么多豪车,那跟我没有直接的关系,那是跟他的车技有关系呢,谁让他车技不中还敢骂本姑娘呢。 高峰啊,其实吧,本姑娘只想稍微教训一下这丝瓜哥,可没想让他去追尾豪车的屁股,当本姑娘看到他追尾这么多豪车,本姑娘也是傻眼了呢,这要是换成本姑娘也是措手不及啊,这么多的钱本姑娘也拿不出来,就只好走为上策了。” 的确追尾了这么多的豪车屁股,那可不是小数目啊,人家说老虎的屁股不能摸,这豪车的屁股更不能碰啊,稍微碰它一下那都成千上万,甚至是几十万的费用啊,真让你是瞠目结舌。 丝瓜哥追尾二十多辆车屁股,其中就有十来辆豪车,就连女警王晓月也是感觉出乎意料之外,她也只好乘机溜之大吉了。 “喂,王晓月,你可不能这么就走了吧,那你还算什么人民警察?” 王晓月想趁早离开,她还没开出去一百米远的距离,她就被两个骑自行车的人追上了,两个人一左一右对王晓月进行夹击,他们还对王晓月义正词严地批评起来。 王晓月一看这两人,她都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原来这两个骑自行车的人,正是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的两名员工,一个是熊二伟,一个是纪伟同志。 两位伟哥都骑着绿色的自行车,也就是那种自助自行车,他们的速度还挺快,对王晓月是紧赶慢赶而来。 “两位伟哥,你们不知道情况啊,本姑娘是人民警察没有错,可是你们可是不知道啊,那丝瓜哥追尾的都是一些豪车啊,全部责任都在丝瓜哥身上,如果让本姑娘返回去的话,那全部责任就会在本姑娘的身上啊,这么多的豪车被追尾了,它们的屁股都相当地值钱呢,少说也得几十万,多的话都超过百万了啊,你让本姑娘怎么赔偿啊。” 王晓月向两位伟哥说了实情,两位伟哥都摇了脑袋瓜子,都不赞同王晓月的观点。 “王晓月,我们两位伟哥可不管要赔多少钱,我们只管责任到底是谁的,只要是你的责任,你就必须勇敢地站出来承担责任,这样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人民警察。” “嗯,晓月,本帅哥也认为两位伟哥说得非常有道理,我们不管要赔多少钱,我们都要勇敢地承担责任,现在我们赔不起这么多钱,我们可以慢慢赔偿这笔钱,总有一天我们会赔偿完这笔钱的呢。” 高峰也如是说,他要王晓月勇敢地承担这个责任,做一个敢于承担责任的女警。 第491章:你们是碰瓷党 王晓月听了两位伟哥还有高峰的话,找了一个调头的路口调转车头,又回到刚才的路段,她是要承担这个追尾的责任,何况自己还是一名人民警察,她应该首当其冲倡导大家承担责任。 王晓月回到原来的路段时,她就发现那丝瓜哥被众人给围住了,像撕扯手撕鸡一样,那位丝瓜哥的丝瓜脑袋被扯得更长了,他是像冤鬼一样地嚎叫。 “你们别再扯本丝瓜哥了,本丝瓜哥已经够长了,你们再用力扯的话,那本丝瓜哥就会成擀面杖了,本丝瓜哥也告诉过你们了,追尾的责任不在本丝瓜哥,而是那位傻比女警察,你们要找她才行。” 王晓月也佩服这位丝瓜哥真有忍耐力,他的脑袋都被扯成两个丝瓜长了,他还是不肯自己承担这个责任,其实这位丝瓜哥根本就无力承担这个责任呢。 “喂,大家伙都别手撕丝瓜哥了,追尾的责任不在于他呢,而是本姑娘造成的啊,你们都过来找我吧。” 王晓月一嗓子果然管用,那些撕扯丝瓜哥的人立即就住手了,将丝瓜哥扔在地上,迅速地朝王晓月围拢过来。 “哼,原来是你啊,那你赶紧赔钱吧,我的三十万,她的四十万,她的五十万,你赶紧赔完钱,我们就赶紧离开这里,免得在这里堵塞了交通。” 如今的交通就是令人堪忧,不出现事故都会堵塞,一旦出现事故就会很快瘫痪了。 这一会儿的功夫,这条路上面就堵了一条长龙呢,急促的鸣笛声响彻云霄。 “喂,慢慢来啊,什么你三十万,你四十万的啊,你们什么就这么多钱啊,不就是追了屁股一下吗,你们这屁股就这么昂贵吗?” 这些司机一吵吵,王晓月就瞠目结舌了,这哪是追屁股的啊,那简直就是追到钱堆里去了。 “怎么的啊,这保时捷911是我的呢,你追了本姑娘的屁股,不是本姑娘的屁股,而是本姑娘保时捷的屁股,那要三十万还多啊,本姑娘可是少要了的呢。” “就是啊,这可是本姑娘的宝马跑车,那可不是什么标致与奇瑞车啊,它的屁股就值四十万呢。” “对啊,她们两个都值三十万四十万,那本姑娘的法拉利跑车肯定能值五十万,五十万还是本姑娘比较保守的价格,那也是看你是一名人民女警察的份上。” 这三辆豪车的主人都是女人们,大概就二十七八岁年纪,一看那穿着打扮就知道她们经常出入娱乐场所,一身的妖气与妖艳,那浓浓的化妆能吓死人,好象三个妖魔鬼怪一样。 “喂,三位美女,你们别开这么大口好不,虽然本姑娘是造成你们追尾了,那也不能漫天要价啊,再说了,也要先看看被追尾的情况以后,报警处理,还有保险公司过来堪察,等待估价出来以后,你们才知道应该赔多少钱,哪有像你们这样信口开河的啊。” 王晓月姑娘可是一名警察,她可熟悉这一套流程,即使追尾了那也要按流程办事,这交警与保险公司还没赶到出事地点呢,怎么可能就漫天要价了。 “喂,女警同志,你是名警察没错,那你就更清楚报警办事的流程有多慢了,那速度真的跟龟速差不多,说不定你们办事还没乌龟爬行的速度快呢,要是等你们一套流程下来,那我们猴年马月才能拿到钱啊。 女警同志,你们警察办事,也有一个尊重双方的原则,就是能尽量私了的事情,就没必要走正规法律程序,你们也知道走正规程序,那会有多繁琐呢。 女警同志,我们提出来私了,那就为了双方的利益,一来可以减少繁琐程序,二来可以节省时间,大家都是大忙人,谁都有一大摊子工作,耽误了工作也就是耽误了钱财,像本姑娘们都是一些大老板,那损失一个小时都是以千万来算账啊,你可是赔得起这损失啊。” 王晓月提出要按正规流程来办事,那三个姑娘当时就愿意了,并且给王晓月讲起了道理。 王晓月也是频频地点头:“嗯,本姑娘也赞成你们说的有些道理,的确是这么个情况,要走正规程序的确比私了繁琐。 但是,私了也会留下隐患啊,万一你们要反悔的话,又会把本姑娘给告上法院了,那样本姑娘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了啊。 再者说了,你们这私了的价格太离谱了,哪有追尾一下屁股就是几十万的啊,这又不是金屁股或者是银屁股啊,哪有这么贵得吓人的屁股啊。” 追尾一下屁股,动则几十万,谁也一时接受不了,就是王晓月也难以接受得了,她也只是一个工薪阶层的家庭,就是父亲是公安局长,那也只比普通人家稍微宽裕一些,她也承受不了这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赔款。 “喂,王晓月,你这样就不对了,你这是有些赖账的意思啊,看来你想当老赖啊,我们两位伟哥都看不惯啊。 王晓月,她们要价一点都不高呢,你可要看看她们都是什么屁股啊,她们可是值钱的屁股啊,你说是金屁股还有银屁股,那一点都不假呢,那就真是金银屁股的啊。 王晓月,你可要睁开眼看一看,这可是保时捷豪车啊,还有这宝马与法拉利的跑车啊,它们的屁股早就贵过金屁股了,那金子最近都跌价了呢,一克还不到三百呢,可是这好车的屁股可不掉价啊。” 那三个姑娘还没说话呢,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就蹿了起来,他们是对王晓月又吼又叫。 “哼,晓月啊,本帅哥也要站在她们三个人一边,她们说的没有错,的确现在就是车值钱,豪车的价格都超过黄金的价格了,这三辆车的屁股都是碰不得的呢,你既然不长眼碰了它们的屁股,那就活该你倒霉了,你就要掏出这么多钱赔给人家。”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站在三辆豪车主人的一边,高峰同志也站到了她们一边,说起了王晓月的不是。 王晓月拿眼睛瞪着这两位伟哥,还有自己的男朋友高峰同志。 “喂,姓高的,还有你们两位伟哥,你们到底站在哪一边啊,你们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你们怎么帮她们说话啊,你们是不是受不了她们三个屁股的秀惑啊。” “王晓月,你还真说对了,我们还真有那些成分,我们两位伟哥还真受了她们三个人屁股的秀惑了,这么性感的屁股,本来就是用来秀惑男人的呢,你们说是不是啊。” 王晓月说高峰与两位伟哥是受了那三个姑娘屁股的秀惑,两位伟哥还果敢地承认了,他们眯着眼睛对那三个姑娘的屁股笑,口水都流了一长串下来,直接砸到了脚面。 那三个姑娘很厌恶两位伟哥的猥琐动作,抬腿就将两位伟哥踹到车底下去了。 “哼,本姑娘们拿屁股秀惑男人,那也不会秀惑像你们这样丑陋的男人呢,至少也得秀惑像这位帅哥一样的人。” 三位姑娘踹完两位伟哥以后,围着高峰帅哥搔首弄姿起来,那媚眼抛得都快把眼珠子抛出来,弄得高峰同志是尴尬万分。 “喂,我们两位伟哥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啊,原来你们三个是碰瓷党啊。” 三个姑娘正围着高峰搔首摆屁股,三个人就像三条美人鱼一样,那腰肢细软得像鱼摆尾一般,也是对高峰挤眉弄眼,极尽挑逗之能事。 正在这时,两位伟哥从车底下面爬出来,他们对着三个姑娘大声喊叫起来。 三个姑娘立马停止了扭屁股,都一齐朝两位伟哥围拢过来,六只眼睛像瞪外星人一样瞪着两位伟哥。 “两位丑八怪,你们说什么啊,什么本姑娘们是碰瓷器党啊,你凭什么瞎说啊。” “哼哼,凭什么瞎说啊,我们伟哥用得着瞎说吗,你们千真万确就是碰瓷党,因为丝瓜哥的车子根本就没碰上你们车的屁股,你们的车互相也没有撞上屁股呢,你们只是碰瓷党呢,用逼真的表演欺骗了大家呢。”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说的没有错,他们被那三个姑娘踹到车底下面时,他们就观察了这车屁股的情况,一点都没有碰痕,所停的位置还离车头有一些距离,这些距离近得足让大家伙信以为真以为是追尾了,可以看到这三个姑娘的车技并非一般,那停止的距离精准得以毫米来计,后车车头与前车屁股就只差一两毫米的距离了。 “啊呸,你们两个丑八怪,简直就是信口雌黄啊,什么我们是碰瓷党啊,像我们开这么好的豪车,像我们这么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当碰瓷党啊,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大家伙能相信他们两个的话吗?” 三个时髦女郎指着自己们开的三辆豪车,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穿着,还有那戴着的金银首饰,都是金光灿灿的呢,不是穿金戴银,就是非常时尚的衣服,看上去每件都是成千上万的价格,还真没法子跟碰瓷党联系得上。 “同志们,本帅哥可以证明她们三个就是碰瓷党,本帅哥还搜出了她们作案的一些照片。” 帅哥高峰跳上了那辆保时捷911的车顶,拿着手机对大家伙说,他站上保时捷911的一瞬间,那辆保时捷911还响起了急促的警报声。 “同志们,你们看不清楚,你们可以用手机百度搜一搜,新闻里有她们三个作案的照片,近段时间出现了一个碰瓷党,她们开着豪车到处作案,不管是高速上面,还是在闹市区的道路上面,她们都疯狂地作案,这个碰瓷党就是三位时尚女郎,也就是大家面前的这三位时尚女郎。” 高峰说这件事,还真是一个真实事件,近段时间就是出现了一个碰瓷党,她们都为时尚女性,开着上百万的豪车,并且是疯狂地作案,难道就是面前的这三位时尚女郎吗? 第492章:我们是千年的白狐 近段时间,晓月市还真出现了碰瓷党,这碰瓷党的成员还就是几名年轻的女性,她们穿着妖艳打扮时尚,开着上百万甚至几百万的豪车,疯狂地在高速上与闹市区作案。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林子大了那是什么鸟都有,开着豪车碰瓷,这也是让人醉了,那价值百万甚至几百万的豪车,犯得着去碰瓷吗? 看到碰瓷党的新闻,大家伙在感叹之余,也琢磨不透人的心理,也许这就是犯病的结果。 高峰指出这面前的三位时尚女性,就是闹得沸沸扬扬的碰瓷党时,大家伙也是瞠目结舌了,面前的这三位那真算得是时尚女郎,无论从那穿着打扮还有开的那几百万的跑车,就足以让大家伙羡慕嫉妒恨,大部分工薪阶层奋斗一辈子,都买不到人家豪车的四个轮子呢,就别说拥有这几辆豪车了。 不管新闻传得多凶,不管高峰当面指出这三位就是碰瓷党,大家伙还难以相信她们真就是碰瓷党,她们脖颈与手腕以及耳朵上的金银首饰,哪一件不都是上万元啊,她们用得着冒着被拘的危险碰瓷吗? 虽然,大家伙都打开了手机百度,打开四g网搜索到了碰瓷党的几张照片,大家伙还是不相信这面前的三位时尚女郎与碰瓷党有丝毫的联系。 “帅哥同志,我们还是难以相信她们会是碰瓷党,她们这么有钱犯得着去冒这个险啊,那不是吃饱着撑着啊。” 面对大家的怀疑,高峰回答道:“同志们,本帅哥也跟你们一样的心理,本帅哥也是打心里不相信她们是碰瓷党,她们这么有钱,开着几百万的豪车,戴着几万的乃至几十万的金银首饰,她们犯不着去干碰瓷的事,碰瓷的人那些也是无耻之徒才干的事情,跟她们这几位时尚女郎八杆子都打不着。 同志们,可是事实胜于雄辩啊,从这些作案的照片,以及照片中所开的豪车,以及她们照片中的穿着打扮,她们还真是碰瓷党,至于她们为什么要干碰瓷这样的活,她们的动机是什么,那本帅哥还真无从知晓,也许只有她们自己清楚,也许她们就是为了寻找刺激吧。” 高峰解释不清这三位时尚女郎为什么要干碰瓷的活,他是摸不透她们的动机,也许只有刺激一词能解释得过去,现在的人不缺钱不缺穿,也许缺的就是寻找刺激吧。 “同志们,你别听这位帅哥胡说八道,他是在诬陷我们呢,他让大家搜手机百度,大家也搜索出来了,我们也搜索出来了这几张照片,大家从这破照片中能看出这碰瓷党就是我们三位姐妹吗,恐怕这太差强人意了吧,恐怕这太缺乏说服力吧。 同志们,人家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们就是群众呢,你们的眼睛应该就是雪亮的啊,你们看一看这几张照片啊,只不过碰瓷党开的豪车跟我们开的车子相似,她们几个也都是女性以外,她们的穿着打扮都很时尚以外,其余的地方哪一点能证明是本姐妹们啊。 同志们,事实是胜于雄辩,可是事实是需要证据的啊,就凭这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怎么就能够证明这几个碰瓷党就是我们自己呢,难道我们就不能开这些豪车了吗,难道我们就不能打扮时尚了吗? 同志们,如果按照这位帅哥的逻辑,那只要开着豪车穿着洋气的女性就是碰瓷党啊,那他就太武断了吧,那也证明他在仇视我们时尚女性,也许他是被我们时尚女性劈过腿吧,或者是被我们时尚女性抛弃或者无视过,要不然他不会这样仇视我们时尚女性。 同志们,我们女性独立了有钱了,开着豪车这有罪吗,我们打扮时尚这又有罪吗,为什么就要被他说成是碰瓷党啊,这不是明显是歧视我们女性啊。 同志们,人家豫剧里还唱谁说女子不如男,人家花木兰就比男人强的多了,那也是我们女性自强不息的榜样,我们女性就是要自强不息,不愿意受他们这些臭男人控制,这难道有错吗?” 高峰说出的话,立即得到了三位时尚女郎的反驳,她们反驳的力度还十分地强,她们还搬出古代的花木兰女英雄,她们的反驳得到了大家伙的赞同。 “三位女郎说得对,这位帅哥过于武断了,近段时间是出现了碰瓷党,她们也都是开着几百万豪车的女性,她们的确也打扮时尚。 帅哥同志,可是你不能一棒子打死,就认为只要开着豪车穿着时尚的女郎,那就是碰瓷党的呢,这百度里的几张照片没有一点说服力度,那车牌号与几位女性的脸部都用马桶盖给遮挡住了,怎么就能武断地说她们三个就是这图片中的碰瓷党呢,这太过于牵强了。” 大家伙都认为高峰过于武断,而这几张手机百度照片又用马桶盖给遮挡住了,看不出本来的车牌号与真人面容,那就无法证明这照片中的碰瓷党,就是这面前的三位时尚女郎。 其实,这照片是打了马赛克,并非用马桶盖遮挡住了,只是那记者打马赛克打成了马桶盖的形状,正好看上去像用一个马桶盖盖在几位时尚女郎的脸部上一样,还有盖在那几辆豪车的车牌照上面。 三位时尚女郎反驳高峰,大家也认为这三位女郎说得有道理,他们也站到三位女郎的一边反驳高峰,高峰没有着急地反驳三位女郎还有大家伙,他是面带笑容听她们讲完,等大家伙都安静下来,高峰才笑着说话了。 “同志们,你们不相信她们是碰瓷党,这情有可原,换成是本帅哥也是极不情愿相信,仅凭几张照片也证明不了她们就是碰瓷党,何况这几张照片还打了马赛克,那根本就无法指正她们是碰瓷党了。 不过,大家伙不要过于着急,本帅哥既然指出她们是碰瓷党,也不是仅仅以为她们今天的表现,也不仅仅就是几张百度照片,如今网络上p图现象十分猖獗,有些照片也足以以假乱真。 同志们,本帅哥也不是一个歧视女性的人,更不是被时尚女性劈腿过,更不会被时尚女性抛弃过,本帅哥还不知道劈腿是个什么动作,也不知道抛弃是个什么滋味,本帅哥用不着歧视时尚女性。 同志们,本帅哥是用事实说话,本帅哥指正她们是碰瓷党,本帅哥就得负责任,大家也稍安勿躁,本帅哥请出一个人来,只用她出现在这三位时尚女郎的面前,她们就会彻底露出狐狸尾巴,老老实实在交待自己们是碰瓷党了。” “哦,帅哥,你既然这么有把握,那你就赶紧请出这个关键性人物吧,我们要看看她们几个怎么现狐狸尾巴。” 听高峰这样一说,大家伙就要求他将那个关键性人物请出来,这三位时尚女郎也不以为然,用鄙夷的眼神看着高峰。 “哼,帅哥,你就别躲躲藏藏了,你也别装腔作势了,什么关键性人物啊,你赶紧将他叫出来吧,我们还等着显现狐狸尾巴呢,我们就是千年修行的狐狸,我们还是那有情有义的白狐呢,不像你这帅哥无情无义,血口喷人指鹿为马说我们是碰瓷党。” “哈哈,三位时尚女郎,你们别急啊,本帅哥这就请出关键性人物,本帅哥就让这位重要人物闪亮登场,有请颜警官闪亮登场!” 高峰一脸地笑容,他还像娱乐节目的主持人一样,向大家伙高声地喊叫。 “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本姑娘就是高帅哥所说的关键性人物,本姑娘就是颜警官。” 高峰喊话过后,还真有人闪亮登场了,这个人骑着一辆白色的警用摩托车,穿着一身的警服出现在大家伙的面前,当这个人出现在大家面前时,大家伙都看呆了,这是一个女交警同志,本来就美若天仙一般,又骑着一辆帅气的警用摩托车,那更显英姿飒爽,犹如从天而降的天仙一般。 原来,这位美若天仙的女交警不是别人,正是女交警颜如玉姑娘。 人家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看来这颜如玉是交警中有,如此美貌的交警,那无疑是晓月市交警队伍中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哇塞啊,晓月市交警中还有这么漂亮的女警啊,她是不是出现在路口执勤时,那交通秩序就格外地好啊。” “也不见得啊,我就怀疑她执勤的时候,就会引起交通恐慌,甚至是交通事故频发呢,因为大家都看她去了,那有心思去开车啊。” 众说纷纭,大家伙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像颜如玉如此漂亮,她的执勤无疑会形成两种极端情况,一种就是交通秩序格外地好,一种就容易形成交通事故。 “颜警官,能不能把你微信告诉我们啊,我们好随时给你发红包啊!” “颜警官,能不能告诉我们你的qq号啊,我们好加你好友啊。” 女交警颜如玉姑娘的出现,大家竟然忘记了她出来的目的,却纷纷跟她套近乎,要她的微信与qq号码呢,颜如玉露齿一笑。 “对不起了,各位,本姑娘即不玩微信,也不玩qq号,本姑娘还告诉大家伙,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你就别居心不良了。” 颜如玉一脸的严肃,有几个人还不死心,继续追问着颜如玉。 “颜警官,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的男朋友是谁啊,我们知道你男朋友了以后,我们就会死心了,也不会再居心不良了。” 颜如玉一把将高峰拉过来,敲着他的脑袋恶狠狠地告诉大家。 “同志们,你们睁大眼睛看好了,这位就是本姑娘的男朋友,本姑娘还告诉你们,他这货可是一名水兵呢,他在水里的能力比那王八还要强,你们要是惹恼了本姑娘,那你们就会知道水中王八的厉害了。” 第493章:因为我们缺钱 谁不喜欢美女啊,像颜如玉这样美若天仙一般的女交警,那更是让大家伙目不转睛,有人还找她要联系方式。 颜如玉将高峰拽到自己身边,用脑瓜奔奔他的脑袋瓜子,告诉大家伙这位帅哥就是自己的男朋友,他还是一个狠角色,是一名比王八还要厉害的水兵。 高峰有些哭笑不得,哪有像颜如玉这样损自己的啊,水兵就水兵吧,怎么还比王八还厉害的水兵。 “如玉啊,有你这样损我的啊,什么比王八还厉害的水兵啊,那不说明本帅哥是王八啊。” “哼,高峰啊,你的水性是不是比王八还要厉害。” 高峰直摇头:“如玉啊,没有人的水性比王八还厉害,那王八天生就是水里的动物,本帅哥可是厉害不了王八。” 颜如玉说高峰是自己的男朋友,还有几个人对她不死心,继续对颜如玉纠缠。 “颜警官啊,就是他是你的男朋友,就是他是比王八还厉害的水兵,那也没什么关系啊,我们还可以跟你联络,在你寂寞无聊的时候跟你聊天,帮你抚慰那些寂寥的时间啊,现在不都是流行婚外恋啊,我们就是你最好的选择。” 世界之大,什么事情都能发生,尤其是现代网络发达,什么qq什么微信啊之类的联络方式发达,那随之而来的出轨事件也增多,婚外恋就不足为奇了。 “哼,你们要想跟本姑娘搞婚外恋,那你们就得过本姑娘的男朋友这关,今天本姑娘不让男朋友在你们面前表演一番,那你们就不会对本姑娘死心,你们就睁大眼睛瞧好了,本姑娘的男朋友比王八厉害在哪了。” 颜如玉是有备而来,她的警用摩托车后架上面还带着一箱啤酒,那还是雪花勇闯天涯的啤酒,当她打开那箱勇闯天涯的啤酒时,大家伙就发现这还是满瓶子的啤酒,并非空瓶子呢。 “如玉啊,你不会执勤还带着啤酒吧,难道你还好啤酒这一口啊。” 看到颜如玉带着一箱雪花啤酒,高峰同志是十分地不解,他是知道颜如玉有些酒量,一顿十来瓶啤酒那不在话下,可是颜如玉可是一名交警呢,她不可能违反禁令在执勤的时候还带着啤酒吧,难道她在口渴时还喝一瓶啤酒不成。 颜如玉一手拿出一瓶啤酒,对高峰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哼,高峰,本姑娘可是一名交警,怎么可能在执勤的时候违反禁令喝啤酒啊,这啤酒可是为你准备的呢,你就做好准备吧。” “啊,如玉啊,你不会让本帅哥在这里表演喝啤酒吧,本帅哥是能喝点啤酒呢,那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有那海量的人一顿就能喝五六十瓶啤酒呢,我那点酒量才哪跟哪啊。” 颜如玉的雪花啤酒是为自己准备的呢,高峰就觉得惊讶了,自己是能喝点啤酒,那酒量也是杠杠的,可是在这里喝啤酒那有些乱来,至少这里也没花生米之类的下酒菜啊,无下酒菜高峰可是不愿意喝酒呢。 “哼,你想得倒美,谁让你喝啤酒啊,本姑娘是让你表演开啤酒瓶子呢,你就别跟本姑娘客气了,你作为本姑娘的男朋友,那就得出得了厅堂受得了啤酒瓶子啊。” 颜如玉哼哼两声就动手了,她是左右开弓挥起两瓶啤酒朝高峰的脑袋瓜子上砸过去。 “如玉啊,用脑袋开啤酒瓶,那也是开空啤酒瓶啊,哪有开满瓶的啤酒瓶啊,你是想让本帅哥脑残吗?” 当女交警颜如玉的两瓶啤酒砸到自己脑袋瓜子上时,高峰同志就大声地叫起来,他叫的有些晚了,颜如玉的两瓶啤酒已经在高峰的脑袋瓜子上开花了,啤酒瓶子四分五裂,瓶内的啤酒顺着高峰的脑袋瓜子倾泄而下,淋湿了高峰一身。 啤酒瓶子在脑袋上开花了,高峰却没有半点异样的反应,他还伸出舌头来接住那从头顶上面倾泄而下的啤酒。 “嗯,本帅哥还真有些口渴了,这雪花啤酒还真解渴啊。” 好多人就喜好啤酒,情愿喝点啤酒也不喝茶水,觉得这啤酒比那茶水要解渴得多。 “看到没有,这就是本姑娘男朋友的厉害,他不但比水里的王八还厉害,他还有铁头功呢,他开啤酒瓶子那可是一流的呢,你们不是要本姑娘的微信与qq号码吗,你们就跟本姑娘的王八男朋友比试比试,如果你们拿啤酒瓶子开脑袋能开过他的话,那本姑娘的联络方式就告诉给你们。” 颜如玉将两瓶啤酒在高峰脑袋瓜子上开花过后,又拿出两瓶满瓶的啤酒,面对着大家伙高声地道,那些找颜如玉要联系方式的人早就吓得往后退缩了,他们可是见过拿啤酒瓶开脑袋的功夫,大部分都是军人在表演,要不然就是少林寺的和尚。 大家也知道那脑袋开啤酒瓶,那可是空啤酒瓶子呢,这拿满啤酒的瓶子开脑袋还是第一次见,这肯定比那空啤酒瓶子还结实得多,砸在脑袋瓜子上的力量要强数倍。 “喂,这位四十多岁的大哥,你不是要联络方式要的最凶吗,你怎么往后退缩了啊,你来表演一下开啤酒瓶子,其实那也很轻松的呢,就像在脑袋瓜子上面砸一个鸡蛋差不多。” “还有这位三十岁的大哥啊,你刚才也是叫的凶啊,还说可以婚外恋的啊,还说本姑娘在寂寥的时候就可以找你啊,你连开啤酒瓶子都往后缩,那你怎么安慰本姑娘的寂寥啊。” 颜如玉姑娘拿着两个啤酒瓶子,挥舞着向那两个人靠近,那两个人吓得拔腿就跑了,脚上的老北京布鞋都跑丢了,很是狼狈不堪。 “对不起啊,女交警同志,本人只会文斗,不会武斗的呢,聊个天安慰一下人那还行,你让我们用脑袋瓜子开啤酒瓶子,那可是万万不能啊。” 这几个找颜如玉要联系方式的人,跑得比那月亮中的玉兔还要快。 “女交警同志,他们都跑了,你也就别再追了,我们也知道你男朋友比王八厉害,我们也不会找你要联系方式,就是我们的儿子们也不会找你要联系方式了,因为你男朋友太厉害了。 女交警同志,你是一个关键性人物,你来只是为了揭穿那三个碰瓷党,那你现在就说一说她们三个时尚女郎是不是碰瓷党,跟那新闻里的碰瓷党是不是团伙,或者就是她们作的案呢。” 找颜如玉要联系方式的几个人逃之夭夭,剩下的人们都是为了看颜如玉指证碰瓷党的人,大家伙让颜如玉指证碰瓷党时,他们就发现刚才的三位时尚女郎不见了踪影。 “哎哟嗬,刚才那三个时尚女郎怎么都不见了啊,她们是不是趁乱逃跑了啊。” 那三位时尚女郎还真不见了,她们的三辆豪车还在原地,只是不见了她们的人影,看来她们真是趁乱逃离了现场,看来这三位女郎还真是碰瓷党,不是碰瓷党的话,她们怎么会趁机逃跑了呢。 “同志们,你们放心吧,她们跑不掉了,本姑娘一会就将她们揪出来。” 正在大家要寻找那三位时尚女郎时,女警王晓月来到了大家的面前,她告诉大家伙放心,她会揪出这三位时尚女郎。 王晓月说完,她就走向那三辆豪车的跟前,她从保时捷开始,从车底下面一个个揪出那三位女郎。 这三位女郎原来钻了车底了,她们也不顾得不了许多,在车底上面蹭了一脸的油污,只剩下两只眼睛在滴滴溜溜乱转。 “三位大姐,我们又见面了,没想到你们胆子还真大啊,你们才刚放出来三天,你们又故技重演啊,这又跑到闹市区疯狂作案啊,还开口就要三四十万,你们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见到颜如玉,三位时尚女郎彻底地泄气了,就像三个被戳破了的气球,没有了之前的神气活现。 “嘿嘿,颜警官,咱们是比较有缘分啊,咱们又碰到你手里了,咱们就认栽了。” 听这三位时尚女郎的话,大家就知道这位颜如玉警官不只一次逮住过她们,她们算是老朋友了,只不过是那警察与骗子的朋友,正邪不两立。 “你们三位女郎,你们可是开着豪车,穿着名牌的时尚女郎啊,你们不缺钱不缺穿的啊,你们干吗干这种碰瓷的勾当啊? 颜警官,你跟我们说一说吧,她们到底是为了哪般啊,难道真是为了刺激铤而走险啊?” 这是大家的疑问,也是高峰与王晓月几个人的疑问,从她们穿金戴银的身份上来判断,根本与碰瓷党联系不上。 颜如玉很威严地命令这三位女郎:“你们自己做的事情,你们自己给大家伙一个解释吧。” 三位时尚女郎都不敢拿正眼看颜如玉,这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她们见到颜如玉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那种胆怯就写在脸上面。 “颜警官,我们不好意思启口,我们真没有颜面说这种事了。” “哼,你们做都做出了这种事,你们都疯狂地做了上百起这种碰瓷的案件,弄得晓月市谈瓷色变呢,你们还不好意思说这事,你们就别掩耳盗铃了,还是好好给大家伙一个解释吧。” 三位时尚女郎怯生生地对颜如玉说,颜如玉将嗓门提到最高,厉声地喝斥三个人,这三位时尚女郎就低下了脑袋,用蚊子一样低的声音告诉大家。 “同志们,我们为什么要碰瓷,那是因为我们缺钱呢。” “你们说啥,我们没听清楚,你们是为了啥子要碰瓷,你们能不能大点声。” 三位时尚女郎的声音低得连她们自己都听不见,大家伙更听不见了,就要求她们大点声说话,颜如玉也有些生气又大声地喝斥她们。 “你们既然做得出来这事,你们就应该有勇气说出这事,你们给本姑娘大点声。” 三位时尚女郎感觉到了颜如玉那不怒自威的威力,三位时尚女郎就把脑袋抬起来,扯开嗓子声嘶力竭一般向大家伙吼叫起来。 “同志们,我们为什么要碰瓷,那是因为我们缺钱!” 第494章:不如回家当裁缝 开着几百万的豪车,戴着上万元的金银首饰,她们却说自己缺钱,这难道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 三位时尚女郎的话,那就像在人群中投了一颗**,把大家伙都炸蒙圈了,没有人相信她们几个的话。 “哼,你们就寒碜我们这些人吧,你们穿的戴的都是金光闪闪上万元的金银首饰,你们开的这三辆豪车都是几百万,你们还说缺钱,那我们就没法子在这世上活了。” “可不是啊,你们让我们情何以堪啊,你们都缺钱,那我们真没颜面见人了。” 像这三位时尚女郎,至少身价上千万,乃至上亿的身价,能开几百万豪车的人,那家里的资产必须过千万,甚至是上亿的身价,要不然连这几百万的豪车都养不起。 面前的这三位身价至少千万的时尚女郎,她们却说自己们缺钱,这可是让人惊为天人一般,她们都缺钱,那普通百姓们还怎么过日子啊,大家伙都瞠目结舌了。 “三位女郎,我们都没法子相信你们的话,你们也别寒碜我们这些普通人,我们是有些仇富思想,但是我们并没有要向你们乞讨的意思,你们也没必要这样放低身份。” 没有人相信三位时尚女郎的话,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冷笑话,这冷笑话里带着些许的歧视,大家伙的心里还极其不爽。 “同志们,我们没有要欺骗你们的意思,你们也别看我们开着几百万的豪车,还穿着戴着上万的金银首饰,可是我们真的非常缺钱,我们是真缺钱啊!” 大家都不相信她们的话,这三位时尚女郎又提高声音告诉大家,大家又一齐摇了头。 “哼,你们非常缺钱,你们骗谁啊,你们别以为我们普通人好欺骗,可是我们普通人也有眼睛,最起码的智商也不低,这换成一个傻瓜也会看出来你们是有钱人,还不是一般有钱的人呢,你们怎么会缺钱啊。” 有没有钱,从这表面还真就能看出来,不管她们打扮怎么时尚,至少她们开的这三辆豪车就价值几百万,那可不是一般穷人能开得起的呢,就是傻瓜也能看得出来。 “同志们,请大家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是缺钱啊,如果不是缺钱的话,我们怎么可能铤而走险干这碰瓷的活,难道我们真是吃饱了撑着找刺激吗,只是我们真的缺钱。” 大家不相信三位女郎缺钱的理由,三位女郎重复地告诉大家,她们是真的缺钱,要不然她们不会铤而走险当起了碰瓷党。 大家一听这话,大家就又琢磨不透了,三位时尚女郎既然不缺钱,那么为什么要去碰瓷啊,难道真是为了寻找刺激吗?寻找这样的刺激那是要付出代价的呢,这还真没有必要,莫非她们还真的缺钱用,她们缺钱用为什么不把这豪车卖了啊,那也能养自己一辈子的啊,她们为何要开着豪车碰瓷呢? 大家对这三位时尚女郎,有诸多的不解,一时还真摸不透她们的心理,她们为什么要开着豪车碰瓷啊,真是脑子进水了吗? “同志们,她们三位的确是缺钱,她们只所以缺钱了才铤而走险去干这违法的碰瓷,这其中的缘故也只有她们自己清楚,你们就耐心地听她们解释吧。” 大家对三位女郎的话将信将疑,女交警颜如玉告诉大家,她们三位时尚女郎还真是缺钱用,才铤而走险当起了碰瓷党,大家就相信了三位时尚女郎的话。 “三位时尚姐,你们就把你们的来龙去脉好好给大家讲一讲吧,你们是怎么缺钱的,你们为什么要选择这碰瓷的行当,都一五一十告诉大家吧,也好让大家认识一下你们这些时尚女郎的真面目,也让大家领会一下虚荣心背后的教训。” 交警颜如玉让三位女郎给大家讲一讲她们自己的故事,三位时尚女郎就选了一个代表出来发言,就是那开保时捷的女郎,这三位时尚女郎年龄都同岁,只是相差月份,这开保时捷的女郎月份最大,她是正月初一出生,她就成为三位的代表了,她也是碰瓷党的创始人。 说话之前,这位碰瓷党的创始人保时捷女郎咳嗽了两声,看来她也是要发表演说了。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雷的生夹的猛,本女郎是这个碰瓷党的创始人,本女郎也是碰瓷党三位成员中月份最大的一个,本女郎是正月初一生的,她与她是二月与三月生的,本女郎年龄最大,那就成为她们三个的代表,本女郎就给大家来一段演说,请大家谢谢本女郎啊!” 喝,这位保时捷时尚女郎还要掌声,大家顿时是嘘声一片。 “嘘,嘘,保时捷女郎,我们就称你为保女郎了,你以为你要发表竞选演说啊,你可是犯罪分子呢,你是要向我们坦白从宽,供认你的犯罪经过。” 大家嘘声一片,那保女郎不好意思地笑了。 “嘿嘿,对不起啊,本女郎的确习惯了发表演说,只要让本女郎讲话,本女郎就有一种要激情演讲的感觉。 同志们,本女郎现在就供认自己犯的罪行,也从头说一下本女郎为什么要当碰瓷党。 同志们,你们也看到了本女郎穿金戴银,一身都是光鲜的呢,随便弄一个首饰下来都是几万块钱,就是这头发做一次也是上千块钱。 同志们,还有你们看到的这三辆豪车,那每一辆都是几百万,我们在你们眼里那的确是身价千万,甚至上亿的身价呢。 可是,同志们,你们只能看到我们的外表,你们没有看到我们的内在啊,其实我们并非真的有钱,我们只是被有钱人包养的二奶,这三辆车也是二奶车。” “哦,原来是二奶,原来这是二奶车,你们这样一说,我们都清楚了,你们就是被有钱人包养的二奶,你们身上的金银首饰,包括这三辆豪车,都不是你们的财产,而只是你们不劳而获的所得啊。 不过,即使你们是二奶的话,那你们也是有钱一族啊,谁都清楚当二奶那就是生在钱罐子里,要不然谁愿意去当二奶啊,当二奶就是冲人家钱而去的啊,没有钱你们当什么球二奶的啊,当二奶没有钱,那还不如回家当裁缝!” 现在的社会,二奶并非稀奇古怪的事情,尤其是那些有钱的老板们,如果没有包养二奶,那还觉得自己没有身份呢,在老板圈里就被人家笑话。 高峰还听说,有一个老板明地里就有四个老婆,还生了四个儿子,那老板暗地里有多少小老婆,谁也不清楚,就连那老板自己有时也记不清。 有钱人就是任性,这包养不只二奶三奶了,都四五六七八奶了。 大家又清楚,既然是包养的二奶,那也是有钱的主,那些有钱的老板动则几十万,甚至几百万去哄二奶开心,出手十分阔绰,那是毫不吝啬,如果让他们捐款之类,那就成了抠比了。 “同志们,是啊,我们是二奶,应该来说有的是钱,从来就不缺钱花,要不然我们当什么屁二奶啊,那还真不如回去当裁缝,那怎么的一个月也能挣个四五千。 同志们,你们只会想象当二奶的风光无限,你们没想像当二奶的无聊啊。 同志们,你们应该清楚啊,能包养二奶的人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子,他们无论从生理上还是思想上,那都与我们这些当二奶的女郎有着天壤之别,说白了就是代沟深得比那飞流三千尺还要深。 同志们,说白了,我们当二奶,那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图这些有钱老头的钱,他们能为我们一掷千金,金银首饰豪车都会给我们买。 同志们,可是我们也是人啊,我们还是年纪轻轻的女郎,我们同样渴望一种除了钱的爱恋,无论是生理上面,还是在情感心理方面,我们都需要年龄相仿,甚至是小于我们的男人们关爱。 同志们,你们应该听清楚了,我们在被老头子包养的同时,我们又背着他包养小男人,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偷惺吧。” “哎,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人活着就是欲望太多了,你们当了二奶还不死心,却用老头子们的钱去包养小白脸,这是叫一种什么现象啊?” 大家还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三位女郎反包养小白脸的现象,也不知道怎么去指责她们,这包养二奶现象本来就是一种作孽。 “同志们,你们说得挺对的啊,人心不足蛇吞象呢,我们的心就是不会满足,得到老头子的钱又偷惺,最后东窗事发了,被老头子逮了个人脏俱获,彻底惹恼了老头子,老头子一恨心断绝了我们的一切经济来源,还要收回我们的这三辆豪车。 同志们,你们都清楚我们这些女郎,除了有身体本钱之外,其他无一技之长啊,我们一旦被老头子断绝了经济来源,我们的生活就彻底陷于了困顿。 同志们,我们真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学个一技之长,哪怕就是学了裁缝,那也能挣钱把自己养活了。 可是,我们却什么都不会,我们一旦没有钱,那就是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残疾人了。 同志们,你们现在清楚了,我们为什么选择了碰瓷这活了,那就是生活所迫,我们感觉这碰瓷来钱快,也尝到了一些甜头,即使是被颜警官抓到过一次,我们出来以后又重操旧业,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好的办法挣钱了。” 保女郎说到最后,她都流下了伤心的眼泪,大家也听得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你们碰瓷党,应该不只三个人吧,你们应该还有一名成员吧。” 保女郎说的很动情,大家听得很投入,正在这时有人喊了一嗓子。 第495章:我是颜值最高的颜王 大家伙听完保女郎的一番述说,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这个世界就是五味杂陈,什么样的情况都有,像这三位时尚女郎一样,她们过的生活就让人嗤之以鼻,但是却有另一种无奈。 世上人有千万种,也有千万种过法,每个人都没法强求,包括这三位时尚女郎,那就是一种令人厌恶却很风光的生活,也同时让人嫉妒羡慕恨。 三位时尚女郎的生活急转直下,那是因为她们不安于现状,她们不安于被那些有钱的糟老头所包养的现状,她们又背着这些糟老头包养小白脸,结果东窗事发被那些糟老头子们切断了经济来源,自己们陷入了困顿之中,以至于使她们迫不得已干起了碰瓷的行当,这千差万别的变化使人头晕目眩。 人人都有同情之心,不管这三位时尚女郎当二奶怎么令人可耻,可是她们最终的遭遇也是令人同情,她们最终成为了弱势群体,她们没有一技之长,生活都无法自理,最终沦为碰瓷党的一员,这也是令人十分地惋惜。 “三位女郎,你们隐瞒了一个事实,你们碰瓷党并非三位成员,你们应该是四名成员,你们还缺少一名成员。” 大家伙正为这三位女郎沦为碰瓷党而惋惜时,有一个人提出了异议,他指出碰瓷党并非这三位时尚女郎,她们还有一名最重要的成员,她们没有把这名重要人员供出来。” 说这话的人是熊二伟同志,他的话没引起大家伙的注意,大家也认为这位熊二伟同志的话不可信,他本身就是一个看上去很傻,实际上还是很傻的人,他的话不足以让人相信。 “你们不相信本伟哥的话,你们会后悔的呢,碰瓷党并非她们这三位时尚女郎,还有一位最重要的成员,那就那位开崭新别克车的丝瓜哥,他才是这碰瓷党的主要人物,一切的碰瓷事件都是他主导而成。” “哦,是吗,既然你这么肯定,那你就把碰瓷党的那位主要人物丝瓜哥揪出来吧。” 大家虽然不太相信熊二伟的话,大家也只要求他把这位丝瓜哥交出来,熊二伟就要把丝瓜哥揪出来,他却发现那丝瓜哥早不见了踪影,只有他的别克车还停在原地。 “哎哟,这位丝瓜哥精得一比啊,他乘机逃跑了啊,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本熊哥都要挖地三尺将他挖出来。” 熊二伟以为这位丝瓜哥躲在别克车车底下面,他嗖地一下子钻进别克车底下面,结果是一无所获,那位丝瓜哥没有躲在别克车底下面,怎么也没找到他的踪影。 “熊哥,你别找了,丝瓜哥在本姑娘的手里呢,他就是跑到天边海角,本姑娘也会把他抓过来。” 正当熊二伟着急地找那位丝瓜哥时,女警王晓月拎着一个人走过来,她把这个拎着的人扔在熊二伟面前,熊二伟就看到这家伙正是丝瓜哥。 “丝瓜哥,你小子想跑啊,那你可是跑对人了,我们早就看出你这小子不是好东西,你肯定是专业碰瓷的人,这三位时尚女郎的碰瓷主谋都是你。” “丝瓜哥,你以为本姑娘不清楚啊,你这新别克也是七八手车,只不过用喷漆给它涂新的了,你这两个前大灯更是假的大灯,只要稍微一擦碰,或者震动稍微大一点的话,你的两个前大灯就会爆裂,其实本姑娘并未擦碰到你的两个大灯,而是你自己控制两个大灯让它们爆裂了。 丝瓜哥,你早就有了预谋,你带着她们三位时尚女郎,专门找政府各部门的公车下手,甚至包括是警车下手呢,你掌握了一个大家的心里,越是单位的车辆,越是警用车辆,那就可能是公车私用呢,一旦发生这擦碰事件,驾车的司机们就想着息事宁人,早点私了解决事件,不能让单位知晓这件事情。 正是你丝瓜哥掌握了这样的心理,你带着这三位时尚女郎碰瓷,那是屡屡得逞,虽然诈不到几十万以及几万,你们还是能诈到千儿八百的呢,有的时候还能赚几万块钱,那也是赚得钵满盆满。” “嘿嘿,美女不愧是警察啊,你也不是公车私用啊,早就看出了本丝瓜哥的勾当。 美女警察,你说的一点也不假啊,本丝瓜哥的确是碰瓷党的关键性人物,也是导演这些碰瓷事件的主要人物。 美女警察,你说的没有错,本丝瓜哥的这辆别克车的确是七八手的车子,只不过用油漆重新喷过了,本丝瓜哥为了保证它的崭新程度,本丝瓜哥每隔一个星期就要喷一次漆。 美女警察,你说的完全正确,本丝瓜哥的确掌握了公车私用的规律,也利用那些公车私用人的心理,也盯梢他们的出入,乘机碰瓷赚了不少的钱财。 美女警察,不过本丝瓜哥还是栽在你的手里,你一眼就识破了本丝瓜哥的伎俩,还把本丝瓜哥逮了回来,这也叫绳之以法吧。 美女警察,本丝瓜哥还告诉你一个秘密,本丝瓜哥可不是别人,本丝瓜哥是保女郎的舅舅呢,要不然我怎么能主导这些碰瓷事件。” 事件大白于天下,碰瓷党的主要创始人并非保女郎,而是她的舅舅丝瓜哥,他还是一个专业碰瓷手,他干碰瓷的活已经有十好几个年头,从一开始用自行车碰瓷,到开着小汽车碰瓷,他把碰瓷当成了发家致富的主业,并从中发了一点小财。 一直让晓月市市民谈碰瓷色变的碰瓷党,今天被一网打尽,这也是大家伙感觉很痛快的事情,同时也让大家伙不得不觉得这三位女郎背后的心酸,大家也觉得要很好的生存下去,就得有一技之长可不能不劳而获,那样到头来害苦的可是自己。 王晓月打了电话,把这碰瓷党交给了晓月市市南区派出所,谁的地盘谁管辖,谁的地盘谁作主,公安局也是如此,可不能随便越权。 在三位时尚女郎被警察带走之时,高峰还奉劝她们出来以后,一定要悔过自新,学一个安身立足的一技之长,在养活自己的同时,为社会做出贡献,别再想着傍大款而不劳而获。 三位时尚女郎拉着高峰的手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帅哥啊,我们三个出来以后,第一个想包养的人那就是你了,只有你的良心是最良的啊,比我们包养的那些小白脸可是良得多了,他们投怀送抱的目的,那都是图我们的钱呢,没有一点真感情啊。” “对不起,本帅哥可不接受包养,你们就省省心吧,你们还是别考虑包养的事情了,你们还是考虑改过自新吧。” 要使一个人彻底接受改过自新,那不经受一翻刻骨铭心的痛苦,她们是不会有这样深刻教训的。 送走了碰瓷党的三位时尚女郎,也告别了女交警颜如玉,王晓月开着面包车载着高峰往土楼镇赶,在开车的同时王晓月就对高峰很不爽气。 “姓高的,你怎么就这么惹眼呢,怎么就有这么多女人喜欢你啊,不管是年龄大的还是年龄小的,那都对你有非分之想啊。 就是这三位时尚女郎也想着出来以后要包养你高峰啊,还有那颜如玉姑娘也把你当男朋友,你还真是艳福不浅的啊,做你的女朋友压力还真大啊。” 高峰嘿嘿一乐:“晓月啊,你这可别嫉妒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连本帅哥都无法控制呢,谁让本帅哥颜值高,谁让本帅哥是颜值最高的颜王啊。” “啊呸,你什么颜值高啊,你什么颜王啊,我看你就是阎王,那是阎王的阎而不是颜值的颜啊。” 高峰同志得意地自吹自擂,王晓月当时就吐了口水,吐得高峰眼睛都睁不开。 “喂,晓月啊,你这是嫉妒啊,你这是妒忌啊,本帅哥就是颜值高吗,至少比那孙红雷还要高吧,他都可以自称颜王,那本帅哥为什么不能自称颜王啊。” “喂,王晓月,你这车子开的太慢了吧,你这是乌龟在爬啊,我们都超你的车了。” 王晓月与高峰正打闹着,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骑着绿色自行车追赶上来,这两位伟哥追赶上王晓月以后就得意忘形了,说王晓月开车太慢了,简直就龟速呢。 王晓月一看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他们骑着两辆自助自行车,低着个脑袋瓜子,四条罗圈腿就像四根杆子一样机械地动着,看他们骑车的动作十分滑稽可笑,就像两个木偶人一样。 王晓月对两位伟哥一呲洁白的牙齿:“呵呵,两位伟哥啊,你们骑车好快啊,你们比那赛车运动员还要厉害,本姑娘要跟你们赛跑一下啊,就算是龟兔赛跑的吧,你们就是两只绿毛兔子,而我们这面包车就是乌龟。” 听说过绿毛乌龟,没听说过绿毛兔子,王晓月说完一脚油门踩到底,警用面包车呼啸着蹿出去,一下子就狂奔一千二百米,把两位骑着绿色自行车的伟哥远远地抛在后面。 “喂,王晓月,我们两位伟哥可是有耐力的人啊,我们虽然是龟兔赛跑,那我们也会追赶上你的面包车。” 跑出去一千二百米,王晓月觉得应该等一等两位伟哥,她就把速度降下来,等着这两位伟哥追赶上来。 两位伟哥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就差把脑袋瓜子插到裤裆里了,他们是奋力骑着车追上来。 “嘿嘿,王晓月,你这车开的比蜗牛爬还要慢啊,你能不能再快一些啊,你能不能把我们两位伟哥抛得更远一些啊。” 两位伟哥骑了一脑门的汗,从头到屁股上的衣服都湿透了,他们追上王晓月以后还得意地说道。 “哎哟喝,两位伟哥啊,你们既然这么强烈地要求本姑娘开快点,那本姑娘就满足你们的要求,希望你们别累得跟孙子一样。” 两位伟哥的形象实在滑稽可笑,王晓月是忍俊不禁,同时她油门踩到底,面包车嗖嗖地蹿出去二千二百米远,把两位伟哥远远地抛在后面。 第496章:逼着人家收押金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骑自行车,要跟王晓月的警车比赛跑,那不是龟兔赛跑那又是什么啊,两位伟哥就是两只乌龟,而王晓月就是一只玉兔。 王晓月调戏两位伟哥就像调戏两个傻瓜蛋一样,她时而加速猛冲,时而减速等待两位伟哥追上来,三番五次过后,两位伟哥彻底累得跟孙子一样,不光是大汗淋漓,从头到屁股再到脚都湿透了,老远都能看见两位伟哥的屁股分明。 王晓月看到两位伟哥像两只癞蛤蟆一样趴在两辆绿色自行车上面,四条蛤蟆小短腿奋力地蹬着自行车踏板,那滑稽可笑的模样,让王晓月是忍俊不禁地好笑。 “两位伟哥,你们还要比吗,本姑娘奉劝你们别比了,乌龟始终是乌龟,它没法子赛过玉兔的啊。” 两位伟哥的脑袋快插进自行车前轮里面,两人是精疲力尽,就像奄奄一息的快死的两只癞蛤蟆一样,他们仍然还不服输。 “王晓月,龟兔赛跑最后赢的是乌龟,而不是兔子呢,我们必须比下去,必须赢得这场龟兔比赛,我们死不认输。” 两位伟哥不服输的精神可嘉,王晓月也是醉了,她告诉两位伟哥别再比了,本姑娘让你们赢不就得了,何必累得像熊孙子一样。 王晓月都不忍心再调戏两位伟哥,她让两位伟哥赢得这场龟兔赛跑的比赛,两位伟哥还不同意起来。 “王晓月,那可不行啊,既然是龟兔赛跑那就必须比下去,你让我们那可不行,我们不接受你的意见,你必须跟我们继续比下去,除非你将面包车停到一边睡一觉,龟兔赛跑里面不也是兔子睡一会,乌龟就乘机赢了比赛的吗?” “去球吧,两位伟哥啊,你们让本姑娘睡一觉,那跟放弃比赛有什么区别啊,你们要继续比下去,那本姑娘就奉陪到底,好好地跟你们比一比赛。” 王晓月又故技重演,一会加速一会减速,又调戏两位伟哥十一次,两位伟哥彻底地累趴下了,连人带自行车摔倒在马路上面起不来。 高峰下去将两位伟哥扶起来,两位伟哥彻底地累虚脱了,他们穿的衣服都出现了一道道白痕迹,那是身体的盐分,就像那羽绒服拿洗衣粉洗过没有清洗干净以后而出现道道白痕一样。 王晓月的警车后面备有两件矿泉水,高峰都灌进两位伟哥的肚子里,两位伟哥才慢慢苏醒过来,两位伟哥苏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王晓月。 “王晓月,我们赢了没有啊,我们两个绿毛乌龟赢得了这场比赛没有啊,龟兔赛跑最终应该是乌龟赢了啊,要不然就没有道理可言啊。” 这根本不是没有道理可言,这只是两位伟哥错误地理解了《龟兔赛跑》寓言的意义,他们只根据字面地解释就认为乌龟一定会赢。 王晓月点了点头:“两位伟哥,的确是你们赢了,的确是你们两只绿毛乌龟赢了,乌龟终于战胜了兔子!” 王晓月说的是违心的话,她不这样说的话,估计要出人命了,这两位伟哥非得豁出性命去跟自己赛跑。 王晓月说两位伟哥赢得了这场比赛,两位伟哥犹如打了半脸盆鸡血一样,那是从地上一跃而起,又飞身骑上他们的两辆绿色自行车,兴高采烈地对王晓月叫嚷着。 “王晓月,我们两位伟哥就知道自己会赢,不过我们是两个公乌龟,你是一只母兔子,我们公乌龟赢了母兔子觉得胜之不武,我们要跟你再来一次比赛,这样才比较公平。” “去你们的吧,你们是想找死吧,你们是第一次骑这绿色环保自行车吧,你们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吧,你们要找人比赛,那你们去跟那出租车比赛吧,本姑娘不奉陪你们了。” 两位伟哥傻到家了,王晓月真是哭笑不得,高峰接着说话了。 “两位伟哥,你们难道要把这两辆绿色自行车骑到项目部吗?” 纪伟回答道:“高兄弟,那是当然啊,我们不把它骑到项目部去,那我们骑着它干什么啊?” 高峰道:“是吗,二位伟哥啊,我只听人家说这自行车的目的是倡导绿色环保,减少汽车尾气,同时方便大家短距离的出行,城市里面隔一段距离就有这样的公共设施,可没有像你们这样还把这种自行车骑到土楼镇,那距离有些过远了吧,何况它这自行车还是需要掏钱的呢,也是需要及时归还的呢,你们骑到土楼镇以后,难道你们立马又骑回市里吗?” 这是一种公共设施,目的是倡导绿色环保,也是为了方便大家,如今各大中小城市都普及了这种公共设施。 这种公共设施也是需要钱,同样需要及时归还,这样才能保证设施的完好率,以及服务于公众。 一般的人骑行不会超过很长时间,也不会骑行很远的距离,像熊二伟与纪伟两人骑回项目部,又及时骑回来的情况那也是绝非仅有。 当然,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那都是脑子缺根弦,又一条路走到黑的人,他们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他们骑回土楼镇又骑回来,那还非常有可能。 高峰这样问他们,两位伟哥就摆了摆脑袋,也是不屑地看着高峰。 “哼,高兄弟,你把我们真当脑子缺根弦的人啊,我们就真是那么脑子不管用啊,我们就真傻到把它骑到土楼镇,又立马骑回来的份上了啊,那你也太小瞧我们两了。” 高峰还真是这么个心理,他就是这么想两位伟哥的呢,没想到这两位伟哥还真猜到了。 “啊,二位伟哥,你们骑回项目部难道不及时归还吗,难道你们要霸占公共设施吗?” 霸占公共设施与损坏公共设施,那都是最令人可耻的行为,二位伟哥要是霸占公共设施或者损坏公共设施,那高峰都不会答应,必须狠狠地谴责。 “二位伟哥,你们如果霸占公共设施,你们如果损坏公共设施,那我高兄弟就对你们不客气了,你们这样的行为也是要受到大家的谴责,并且是令人可耻的行为。” 高峰越说越气愤,眼睛都瞪了起来,好象两位伟哥真干了破坏公共设施的坏事一样,高峰不会饶了他们一样。 两位伟哥用鼻子哼了两声,两个人的动作很是一致,哼出的鼻涕泡也是一样的大,好象那小孩子吹起的避运套一样。 “哼,哼,高兄弟,你就从门缝里看你们的伟哥吧,这个世界上就好象你有责任心与公德心一样,我们两位伟哥就没有了公德心与责任心啊。 高兄弟,告诉你吧,我们的公德心与责任心非常地强,比你还要强十几倍呢,我们当然清楚不能损坏公共设施,我们当然要保护公共设施,做一个爱护公共设施的公民。 高兄弟,我们告诉你吧,我们是将这自行车骑回项目部,也不准备归还回去,可是我们交了足够的押金呢,只要交了足够的押金,这自行车就随便你骑了。” “是吗,二位伟哥,你们交了多少押金啊?” 原来,熊二伟与纪伟交了押金,像这种公共设施都是办卡与交押金,那也是为了保全公共设施的完备性。 纪伟伸出了一只手回答高峰:“高兄弟,我们交了一只手的押金。” “哦,这自行车的押金还这么便宜吗,只需要五十块钱啊。” 高峰只见过这样的公共设施,也见过人家骑过这样的自行车,他自己却没有骑过,他也不清楚这自行车需要多少押金,不过五十块钱却是很便宜。 纪伟回答道:“切,高兄弟,你不识数啊,这一只手就只有五十块啊,我们两位伟哥就这么不大方啊,为什么说交了足够的押金啊,那是我们两位伟哥交了五百块钱的押金,这样才算足够的押金呢。” 纪伟伸出一只手并不代表只有五十块,他代表的是五百块,高峰又说道。 “哦,两位伟哥,你们交了五百块啊,是两辆车五百块吗?这样还算足够吧。” “高兄弟,你怎么就这么小瞧我们两位伟哥啊,什么两辆车才五百的啊,那可是一辆车五百块钱押金呢,这样才算足够的呢。” “啥子啊,二位伟哥啊,你们一辆车就交五百押金啊,本姑娘可是听人家说押金还分情况的呢,本市的人就只需要一百块押金,外地的人也只需要两百块押金,你们为什么交五百块押金啊,难道交押金不是按规定来吗,他们还看人乱收费吗,知道你们两个脑袋缺根弦就多收你们钱吗?” 两位伟哥说交的押金是一辆车五百块,王晓月就惊叫起来,她对这自行车交押金还是很熟悉,本地人只需要一百块钱,外地人也就两百块钱,这也是硬性规定不会乱收费,为什么这两位伟哥却交了五百块押金。 “王晓月,你还是人民警察呢,你这思想觉悟也太低了,这可是公共设施呢,我们的想法就是彻底霸占这两辆绿色自行车,骑过来以后就不归还回去了,所以我们多交一点押金,那收费的人死也不要,后来我们两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硬逼着他收下了这五百块钱押金。” 两位伟哥还说王晓月思想觉悟低,他们是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方法逼着人家收了五百押金,他们还感觉十分地自豪。 “啊,还有逼着人家收押金的啊,两位伟哥啊,本兄弟真服了你们锲而不舍交押金的精神啊。 不过,本兄弟可要告诉你们啊,这辆自行车也就不到两百块钱,要不然人家为什么只收两百块的押金呢,那证明它的价值低于两百块钱的啊。 两位伟哥,你们花五百块钱就为了霸占这辆绿色自行车,你们不觉得有些投入过大吗,你们五百块钱至少能买两辆这样的自行车,熊哥上次还只花了二百五买了辆电瓶车呢,那作用可是比这自行车强多了啊。” “我们查,高兄弟这样一说,我们就觉得这样太不值了啊,我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我们要找回这押金去。” 听完高峰一分析,两位伟哥同时大叫起来,两个人又同时调转车头,骑着那两辆绿色自行车向市里飞奔而去。 第497章:两位伟哥城门失守 纪伟第一次得罪了物资部老大牛奋斗后,牛奋斗对这家伙十分厌恶,那厌恶的程度不亚于厌恶一坨臭狗屎一样,脚踩上去嘴里就骂八代祖宗。 本来纪伟是新来物资部的员工,理应安排办公桌椅,给他一个能办公的座位,这也是人力资源部要办的事。 人力资源部给纪伟同志找了一套旧办公桌椅,结果还被牛奋斗给回绝了,牛部长说物资部办公室地方小了,摆四张办公桌正好,再摆一张就没有了空间。 而为纪伟办理办公桌椅的正是沉鱼落雁两姐妹,她们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张一米的小黄桌,这张办公桌与物资部的办公桌不配套,颜色更是不一样,这可是黄色的呢。 牛部长说不用了,沉鱼落雁两姐妹还挺爽快,既然用不着,那这张桌子就归本姐妹了,我们正好搬回宿舍当梳妆台用,上面放一个大镜子梳妆打扮,这可是最好的用处。 沉鱼落雁两姐妹又问牛部长,办公桌用不着是不是给纪伟同志放一把椅子,他也好有一个坐的地方。 牛奋斗当然一口回绝了两姐妹,放把椅子那更不谐调了,那成何体统的啊,既然桌子都不放那椅子就无须再要。 沉鱼落雁两姐妹对牛部长嫣然一笑:“牛部长啊,本姐妹是替部长所想呢,你可以不给这位新同志安排桌子,但是你可以放把椅子,只要让他在你办公桌前面一坐,你牛部长立马就有一种当法院审判长的感觉,你就随时都可以居高临下地审问这位新同志,包括你物资部的几位同志,更有甚者是那位姓高的家伙啊,他就是天生长得贼眉鼠眼,谁看见他一面就知道他是古上蚤时迁的后代,部长就应该天天审问他。” 沉鱼落雁两姐妹的嫣然一笑,牛奋斗哪受得了啊,他欣然接受了两姐妹的意见,让两姐妹将这把椅子安排进了物资部里面。 这还是一张铁制的无靠背的椅子,与其说它是把椅子不如说它是一把老虎凳呢,这两姐妹是要让物资部的人坐老虎凳。 物资部老大牛奋斗不但不让给纪伟安排办公桌,他连纪伟这家伙的姓名都没问,既然连姓名都没问,其他方面就更不用关心了。 当沉鱼落雁两姐妹把那把老虎凳放在牛奋斗办公桌对面时,物资部的人都瞪着眼睛看着两姐妹,就像看两个奇葩一般,这真是人力资源史上最奇葩的姐妹了,没见过给员工安排老虎凳的呢。 “沉鱼落雁,你们这是给谁安排老虎凳啊?” 王上梁却是一脸的灿烂笑容,这个姑娘可是聪明得很,她能从沉鱼落雁两姐妹的脸上看出端倪来。 “上梁姐,当然是给欺负你的人安排老虎凳啊,我们姐妹可不会给上梁姐安排老虎凳,上梁姐这么优秀的姐,那肯定会坐老虎椅,当压寨夫人呢。” “滚你们的吧,你们才当压寨夫人呢,你们还当矮小虎王英的压寨夫人,本姑娘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肯定是想给某人当老虎凳了。” 王上梁说这话就拿眼睛斜高峰,这意思最明显不过了,她对高峰同志还是醋意大发。 “哎哟喂,沉鱼落雁啊,你们这老虎椅是给本帅哥准备的吧。” 纪伟与熊二伟提着裤子进了物资部,这两位伟哥一见如故了,几乎是相见恨晚呢,他们现在好得像一个人,干什么事情都是形影不离, 就连上厕所都同进同出,这不他们刚才从厕所里出来,裤子的拉链还没拉上呢。 见到沉鱼落雁两姐妹摆放在牛奋斗办公桌前的那把老虎凳,纪伟与熊二伟两位伟哥高兴得都蹿起两米多高,就像那乡村爱情里的赵四一样蹿。 “等会儿,你们两个好歹也注意一下形象,你们的大门还没关呢,这里可是有女同胞啊。” 物资部里是美女集会的地方,每天都会是美女如云,项目部的这么多美女同志,天天都会像开美女会一样来物资部集会几次,尤其是上下班的时候,那几乎都围在物资部里。 项目部的美女众多,物资部的王上梁,出纳员张爱青,预算员巩小北,操家两姐妹,郭丽丽与曲浮萍,冷艳与左开门,杨贵妃与常娥,吉如意与任性,再加上沉鱼落雁两姐妹。 当然,有时候还有外面的美女加入,女警王晓月,女交警颜如玉,一姐梅瑰,还有武警战士文成公主,还有护士刁小婵,以及少妇马兰花,还有那白富美的妹妹白天姑娘。 项目部的人都称物资部为花园,那真是满园的春色关不住,都盼望着枝枝红杏出墙来,可是左盼右盼都没别人的份,有且只有高峰那货的份。 看着满园子的春色,却只能远观,而不能伸手去折,这种羡慕嫉妒恨就是一种痛苦,一种无以明状的痛苦。 物资部现在就有好几个美女呢,张爱青与郭丽丽,巩小北与杨贵妃,她们都在这里喝咖啡聊天,就像她们每天的早课一样。 当然,泡咖啡的人,却是高峰这位帅哥,高峰自嘲自己是古时候的小二,是新时代的服务员,美女们都讥讽他是小三。 这么多的美女在,那肯定要注意形象了,这两位伟哥裤子拉链没拉上,就蹿进物资部里面那成何体统,高峰就拽着两人的胳膊让他们把“大门”关上。 “高兄弟,你好人做到底,送唐僧送到西,你就帮我们把拉链拉上吧。” 两位伟哥屁股往前一挺,将两扇大门挺到高峰的面前,高峰一人呼了一巴掌骂道。 “去球吧,我还送你们到西天呢,你们自己的大门自己关,本帅哥才不愿意关你们这臭气熏天的大门呢。” “哼,高兄弟,你就从来不是一个好兄弟,你不帮我们关大门,那我们互相帮助了。” 纪伟还认为高峰不是他们的好兄弟,是好兄弟的话就得互相帮忙,这两位伟哥就是好兄弟,他们互相帮忙,两个人互相拉拉链,还喊着号子呢。 “一二三,一二三,一二三四五六七。” “啊,不好了,我们拉过母了,我们把拉链彻底拉崩了。” 这两位伟哥互相喊着号子拉拉链,同时也是用了很大的力气,这号子本来就是为了焕发出爆发力而喊的呢,结果两位伟哥用力过猛了,把他们的拉链彻底拉崩了,他们惊得尖声大叫起来。 “我查啊,这下子彻底糗大了,我们不但发现把拉链彻底拉崩了,我们两兄弟还发现今天没穿内裤呢,这不是彻底城门失守了啊,这不是彻底春光乍现了啊!” 两位伟哥拉链拉崩的以后,又接着发现了新的情况,他们又蹿起多高来大喊大叫,吓得物资部聚集的那群美女惊慌失措,一个个拔腿而逃,弄得端着手里的咖啡洒了一地。 “熊二伟,纪伟,你们两个大流氓啊,你们竟然在我们面前不关大门,而且还不穿内裤啊,幸亏我们姐妹眼睛闭得及时呢,要不然那还不知道见到什么怪物了。” 众美女惊慌失色,高峰还笑道:“美女们,熊哥同志那是经常不关大门,他也几乎不穿内裤呢,你们不觉得习以为常吗,而且你们也从未发现什么吧,因为熊哥穿不穿内裤都看不到啥子春光。” “高峰,你就是一个大流氓,你才习以为常呢,你才穿不穿内裤都看不到啥子春光呢。” 高峰的话刚说完,美女们的咖啡就像泼水一样泼过来,没想到高峰这货早有预料,及时闪身躲到两位伟哥的后面,那些咖啡全部都泼在两位伟哥的身上,尤其是裤裆里面全部都泼上了。 “美女们,有你们这样嫉妒我们裤裆的吗,看你们把我们给泼的都湿透了,我们平常想蹭你们半包咖啡,你们左右都不同意,今天这么大方喂我们的裤裆啊。” 两位伟哥真是人才,他们那伟琐的样子,让众美女都无语了,她们又结伴去了商务部。 美女们离开后,两位伟哥抢起了沉鱼落雁姐妹安排的老虎凳,最终抢了半个小时,两位伟哥也没能分出输赢。 还是高峰给他们出了个主意,用剪刀石头布决胜负,两人轮流坐这老虎凳,两位伟哥果然照章行事,用剪刀石头布轮流坐老虎凳。 两位伟哥轮流坐了一个小时,他们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好象这把凳子有些问题。 “高兄弟,我们兄弟俩感觉出问题了,这好象不是老虎椅,这好象是老虎凳啊,我们好象不是在坐山大王的老虎椅,而是坐着囚犯的老虎凳啊。” 高峰早就捧腹大笑不已,这两位伟哥一直打闹,他就一直被惹得大笑不停,他们也是太逗了,就好象那三岁的小孩智力一样。 “哈哈,两位伟哥,谁跟你们说这是老虎椅啊,这本来就是老虎凳的啊,沉鱼落雁的意思就是让我们坐老虎凳呢,没想到两位伟哥却乐此不彼。” “我查啊,高兄弟,我们可是上当了啊,上了那沉鱼落雁姐妹的当啊,我们得找这两姐妹要个说法。” 纪伟一听高峰的话,他就从老虎凳上蹦起多高来,他蹦的太猛了绊倒了老虎凳,把自己的嘴巴还磕出了血,他也全然不顾,踉跄着冲出物资部要找沉鱼落雁两姐妹算账。 纪伟冲到物资部门口时,就被熊二伟一个飞扑抓住了双脚,熊二伟也是扑得过猛,把自己的嘴巴扑出了血。 “纪兄弟,你别去找沉鱼落雁姐妹,本熊哥看这里并不简单,这里面大有文章啊,真正的幕后指使人并非沉鱼落雁姐妹,还是另有其人的呢。” 纪伟被熊二伟抓住双脚,他自己也没来得及收回脚步,身子仍然向前跑,被熊二伟抓住的一瞬间,他也扑倒在物资部的门口,刚才是下嘴唇磕出血了,这次是上嘴唇被磕出了血。 纪伟吐出了两口血:“熊哥,看在你英勇救本兄弟的份上,那本纪哥就不去找两姐妹了,本纪哥被磕出血后,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这老虎凳后面大有文章,幕后指使人真是另有其人啊。” 第498章:牛奋斗的绝招 两位伟哥坐老虎凳的结果,有一个惊人的发现,发现设置这老虎凳的幕后指使人并非沉鱼落雁两姐妹,而是物资部的老大牛奋斗。 熊二伟跟纪伟狠狠地分析了一通,这把老虎凳并非为别人设置,就是为了你纪伟而设置的呢,从第一天开始牛奋斗就看不惯你纪伟同志,他都有杀你纪伟的心呢。 熊二伟还跟纪伟同志说了一个状况,牛奋斗在吃饭的时候啃那鸡腿就是咬着牙啃,同时拿眼睛斜着瞪着你,那就是要把你当鸡腿啃了呢。 纪伟告诉熊二伟,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位牛老大是跟自己斗错了骨头了,看来自己已经成了他的眼中刺了。 “两位伟哥,你们别瞎嘀咕了,牛部长哪有你们说的那样啊,你们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们也赶紧起来吧,你们没听到爬楼梯的喘气声啊,估计是牛部长来上班了。” “哼,高兄弟,牛奋斗那腐败的肚子,他才是小人之腹呢,我们是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 不过,听到楼下的咳嗽声,还有那急促的喘气声,两位伟哥赶紧从地上一跃而起,他们知道这是牛奋斗来了。 牛奋头过于肥胖了,他从自己住的地方走到项目部,再爬一层楼梯,他就气喘吁吁,累得跟孙子差不多。 牛奋斗的底盘太大,他自然就有一些特点,喘气的声音特别的大,走路的动静也是特别大,尤其到项目部门口时就喜欢咳嗽几嗓子,深怕人家不知道他牛奋斗来上班了一样。 牛奋斗的喘气声,就连史铁军书记都讥笑过他,说他的喘气声好象人家欧美的成人片里那些老妇女的喘气声一样,总是上气接不了下气一般。 果然是牛奋斗来上班了,他一般都是上午的十点钟左右来上班,这也体现他牛部长日理万机。 当然,牛奋斗平常应酬还挺多,大多数都是供应商请吃,他也好几杯酒呢,酒量也挺大,每喝还必醉的那种人,就是没有人请他喝酒,他自己也要每晚咪八两酒下去。 牛奋斗每喝必醉,每喝必发酒疯,他的酒疯并非又吼又闹,而是不管春夏秋冬都喜欢不盖被子裸睡,他的这个酒疯习惯还是牛夫人传出来的呢,人家是家丑不可外扬,牛夫人巴不得牛部长有家丑,逢人就说四处宣传,哪怕是遇到一条狗,她都恨不得告诉它牛奋斗做出的丑事。 牛奋斗进了物资部办公室,他第一眼就发现纪伟同志,因为纪伟同志坐在他自己的办公椅上面,还将二郎腿翘到了办公桌子上面,裤裆的大门大开,咧着个猴子嘴巴在那唱着歌。 纪伟同志唱的是一首神曲,一首根据别人而自创的神曲。 “啊,二b,你比三b少一b,你又比一b多一b,你就是个牛大b。” 这货五音不全,他可比不了熊二伟,人家熊二伟的嗓门还不错,即能模仿歌星唱歌,还能自己瞎编歌,而且都能唱得十分好听。 纪伟就不行,那真是一个破驴嗓子,还是那被捅十来刀的破驴嗓子,他唱出的歌真要人命。 牛奋斗看到纪伟的一瞬间,他的两道芭蕉叶一样的眉毛就拧了起来,两片芭蕉叶形成了一个扇子。 “你,你个小王八蛋给本部长起来,把你两条小短腿拿下去,你哪凉快就上哪去。” 牛奋斗毫不客气直接就开骂了,他骂纪伟的同时还带吐了口水,一口浓浓的口水吐在纪伟同志的脸上,几乎将纪伟的整张脸给盖住了,可见牛奋斗这坨口水有多大,量可不是一点的大。 纪伟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眼睛从口水中扒开来,他皮笑肉不笑地回答牛奋斗。 “部长,你眼睛老花了吧,你再看一看本帅哥的两条小短腿,它还是小短腿吗,它几乎就是长腿欧巴啊。” “欧你妈呢,还欧巴啊,你还长腿啊,你那两条腿就是小鸡腿。” 纪伟这句话刚说到四分之三,牛奋斗又吐了一口口水,又一次将纪伟盖了个全脸,鼻子都被堵塞住了,纪伟是抠了好半天。 “牛部长,你不愧姓牛的啊,你这牛粪便是从嘴巴里拉出来的啊,你这量还真他妈大啊,没把老子淹死啊。 牛部长,凭什么叫老子滚啊,这可是老子的办公桌呢,你拉两坨粪便就让老子轻易走了啊。” 纪伟还自称老子,他也是豁出去了,他不把牛奋斗放在眼里,彻底跟他撕破了脸皮。 “你个小王八,这地方配你坐啊,你的位置在这里呢,这是你的老虎凳,你给老子滚到这里来坐。” 牛奋斗一脚把那老虎凳踢翻了,指着纪伟是破口大骂,一点颜面都没给纪伟同志。 纪伟还就杠上了,他仍然是四平八稳地坐在那,二郎腿越翘越高。 “牛部长,老子在牛后面带一个部长,那并不是尊重你,那是调笑你这头蠢牛呢。 牛部长,果然熊哥分析得没有错,这把老虎凳还真是你为我们设置的呢,目的就是让我享受这老虎凳的滋味,让你享受审判长高高在上的滋味。 牛部长,老子可是聪明银啊,你那牛部长一厥屁股,老子就知道你牛奋斗要拉什么屎。 牛部长,老子也告诉你啊,老子就要坐这里不走了,这老虎凳是你坐的地方,老子要居高临下地审判你。” 纪伟是纹丝不动,牛奋斗越让他滚,他就是跟牛奋斗顶着来,气得牛奋斗白眼直翻六十七个,那翻白眼的速度超过秒表。 “你个小王八,老子让你滚下来,你到底滚不滚啊,难道你要本牛使绝招吗?” 牛奋斗气得吹胡子瞪眼,胸口也是起伏不定,就差点口吐白沫。 牛奋斗越生气,纪伟是越得意,他一边气牛奋斗一边摇头晃脑,还用手指勾牛奋斗。 “牛部长啊,你有什么绝招快用出来吧,你不会是像猪八戒一样要放牛屁吧,那可是够老子喝一壶的啊。” “哼,小王八,你逼着老子使绝招,那可不是够你喝一壶,那可是够你喝一尿桶的呢。” 牛奋斗大喊了一声,直奔纪伟同志冲过来,冲到纪伟的面前,牛奋斗一个漂亮地转身,用肥大的屁股对着纪伟,紧接着一个原地起跳,牛奋斗跳起有一米八多高,整个肥屁股直接压向坐在办公椅子上面的纪伟同志。 纪伟看着牛奋斗那硕大的屁股从天而降,他是发出了绝望的喊叫之声。 “啊,牛部长,你不能使用这样的绝招啊,我这么瘦弱的人哪受得了你的泰山压顶啊,你快收回肥大的屁股吧,我这就好好地滚中不中啊?” 牛奋斗有一百八十多斤沉,他的屁股就能占八十多斤,又加上牛奋斗突发了爆发力,那转身与起跳到从天而降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这力量可不小,估计砸下来有半吨的重量。 牛奋斗的速度太快,可怜纪伟反应过来都晚了,他也是无法躲闪得掉这狠命地一击,只见牛奋斗的肥大屁股直接压在纪伟的裤裆上面,整个人将像一座大山一样坐在纪伟的身上,半吨重量全部压在纪伟同志的身上。 “熊哥,高兄弟,你们别再躲藏了,你们赶快来救我啊。” 当牛奋斗整个人从一米八的高度落在纪伟身上时,纪伟同志只能本能地喊救命了,熊二伟与高峰在牛奋斗进办公室时,他们就躲进了卫生间里面,两个人在偷瞄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 “兄弟啊,你咬咬牙自己坚持吧,也许痛就那么一刹那的时间,本熊哥可不能暴露身份,那些地下党员都是不到最后一刻钟,都不能暴露身份呢,那样就前功尽弃了。” 都这个时候了,熊二伟还坚持不暴露身份,他自己都喊出来了,那不表明早就暴露了身份。 不过,就是熊二伟及时出现时,那也解救不了纪伟同志,牛奋斗近两百斤的身躯坐在纪伟同志的身上,凭他熊二伟是搬不动牛奋斗,就是五个熊二伟也搬不动牛部长。 牛奋斗屁股挨上纪伟同志时,纪伟坐的那把办公转椅当场就四分五裂了,纪伟从椅子上面跌落在地,牛奋斗也从椅子上面跌落下来,当他沾到地面的一刹那,牛奋斗的屁股又第二次压过来。 纪伟同志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五脏六腑都挪了位,胃里顿时翻江倒海一般,当时就是上吐下泄了,口鼻以及放大便的地方都冒了食物,早晨吃的十六个鸡蛋饺,整个完好无损地从纪伟的进口与出口奔出来。 “嘿嘿,小王八啊,老子告诉过你了,别逼老子使绝招,你丫的就是不信呢,现在领教了本部长的绝世武功了吧。” “哎哟嗬,你小子吃的早餐还不错呢,你还吃鸡蛋饺呢,你小子饭量也贼大啊,一口气吃了十六个鸡蛋饺啊。” 牛奋斗坐在纪伟的身体上面,用屁股碾过来碾过去,每碾一次纪伟就上下齐往外吐食物。 “牛奋斗,你还当物资部长啊,你不识数啊,这只十六个啊,这又吐出四个呢。” 牛奋斗屁股一动,纪伟就上下齐吐鸡蛋饺,这次又吐出来四个。 “小王八,你到底吃了多少个?” “哼,老子吃了多少个,你个老牛碾老子不就知道了啊,只要碾得老子吐黄水了,那不就知道吃了多少个鸡蛋饺了啊?” 牛奋斗很羡慕纪伟能吃,一顿早餐能吃二十个鸡蛋饺,这还只算吐出来的呢,那还没有吐出来的呢,不知道这货到底吃了多少个。 纪伟还告诉牛奋斗最简单的办法,那就是一直用屁股碾自己,直到碾得自己吐出黄水,那自然就清楚自己吃了多少个鸡蛋饺了。 纪伟告诉牛奋斗这个最简单的办法后,他就肠子都悔青了,那不是搬砖砸自己的脚,自己害死自己的啊。 “小王八,你还真有办法啊,那本部长岂能放过这个机会啊。” 牛奋斗十分开心,坐在纪伟的身体上就像摇摇篮一样,那肥大的屁股前后碾压着纪伟。 第499章:本帅哥要彻底爆粗 微笑,因一个人而起;痛苦,因一个人而生。一次冷落,会闷闷不乐;一句想你,会倍感幸福。所以,当爱在时,就要好好去珍惜。 这上面的一段话,是王晓月凌晨二点五十六分让高峰到她窗前去念的,高峰知道王晓月神经有些不正常了,半夜三更让自己去派出所念这词。 高峰又不得不去了,恋爱中的女人不正常的时间估计占大部分,正常的时候只是小部分。 其实,人又有几个是正常的呢,神经病犯的时候每个人都有,控制不住情绪就会犯了。 高峰成了史上第一牛人,半夜三更进派出所就像进花园一样,他也是从来不用开门,一个远跳就从派出所的电动门飞跃而过,军旅生涯没有白过,练就了一身飞檐走壁的功夫。 当然,派出所的看门老头早就睡得跟死猪一样,这老头子喜欢听唱戏,还是一个博览群戏的老头,什么戏都会听,什么京剧黄梅戏河南豫剧河北梆子,那都是百听不厌,高峰飞过大门时,那门卫室里的收音机还在播放着黄梅戏。 今天,高峰飞过派出所大门时,出现了一个新的状况,他飞过电动大门以后就落进一个桶里,那桶里好象装满了一种异物,高峰的双脚都深陷进去,整个膝盖都没入进去,看来这桶还很深。 以往派出所的门灯是亮着的,今天门灯却没有亮起来,门前是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更看不见门内的一切情况。 高峰觉得轻车熟路,几乎隔三差五都要进入派出所一次,因为这位女警王晓月总是半夜三更发病。 高峰不假思索就飞跃大门,结果就掉进一个桶里面,他感觉双腿深陷一种异物之中,还是那种糊状的东西。 高峰用手一探桶内的异物,拿到鼻尖前一嗅一股臭味扑鼻而来,高峰是大叫了一声。 “我查,谁干的好事啊,谁在这派出所门口放了一桶牛大便啊。” 高峰琢磨自己的行踪被人发现了,以前以为自己是来无踪去无影,现在看到这一桶的牛大便,看来有人早发现了自己的行踪,并且备了一大桶牛大便。 高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门卫老头,他直奔门卫而来,门卫的门还是虚掩的,门卫里的灯也是亮着,高峰推门而入直奔里面的隔间。 没想到隔间的门也是虚掩着,里面的灯也是亮着,高峰发现老头龟缩在被子里面,收音机就放在枕头边,收音机里还在播放着黄梅戏。 高峰蹑手蹑脚走近门卫老头的床铺,即使是他蹑手蹑脚,那门卫室里与隔间里也留下了一连串的牛大便。 高峰伸开双手掐向那门卫老头,他想把这老头掐一会,至少让他翻二十个白眼,让他知道害自己的滋味。 当然,高峰也心里盘算好了,像门卫这样的老头也只能掐这么一会,白眼不能超过二十个一个,那样有可能就咽气升天了。 高峰一面嘿嘿冷笑,一面将双手掐向老头的脖颈,他掐住了那老头的脖颈。 突然,一阵哇哇地怪叫声响起来,就像那婴儿的啼哭声,又像那野猫的嚎叫之声,这种声音是最瘆人的声音。 如果,半夜三更听到这种叫声,那简直让人毛骨悚然,就是胆大过人的高峰也被吓得半死。 高峰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头皮都发麻,屁股后面都冒凉气,脚底都是寒气直冒。 高峰倒退好几步,靠着墙才稳住自己,好久才稳住神,仗着胆子将床上的被褥掀开,高峰就发现床铺上并非门卫老头,而是裹着一个小孩玩的那种捏住身体就会叫的大鸭子。 “我查,这老头啊,他还变成鸭子了,还跟我玩空城计。” 门卫老头也许准备了好几天,也许他接连几天都只放收音机在门卫,而自己却躲得别处去睡觉了。 找不到那门卫老头,高峰只能在门卫室里留下无数个牛大便脚印,他看着这满屋子的牛大便脚印就像开满了黑色梅花一样,他还是觉得不解恨,将那装牛大便的桶提进来,将里面的牛大便倒在门卫室里面,满屋子都是牛大便,都是一股牛屎味,就连那收音机唱出的戏曲,都捎带着牛大便的味道。 高峰离开门卫室直奔王晓月的宿舍,他也是一路留下了牛大便的脚印,点点滴滴像一朵朵黑梅花点缀一样,高峰还感觉自己的杰作太有艺术了呢,这才是不拘一格的作画大师。 高峰敲了敲王晓月宿舍的窗户,轻声呼唤着王晓月的名字。 “晓月,我来给你念词了,你醒一醒啊,张开耳朵听着啊。” 呼唤了五分多钟,王晓月才醒过来,她非常地恼怒。 “你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啊,半夜三更敲什么窗户啊,你是人还是鬼啊。” 高峰压低着声音:“晓月,是我啊,我是高峰,我不是鬼呢,你不是让我来给你念东西的啊。” “哼,你这家伙都死哪去了,本姑娘都等你半天了,左等也不见人影右等也不见人影,这要是我们警方像你一样出警,那黄花菜不都凉了啊。” 王晓月姑娘一肚子的怨气,对高峰是大发肝火,高峰只好对她低声解释。 “晓月啊,这哪有半天啊,就五分钟的时间吧,你可以看电话记录啊,就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呢,只是今天出现了点新情况,一点突发情况呢。” “好啦,废话少说,解释就是掩饰,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什么新情况突发情况啊,这三更半夜哪来的突发情况啊,你还是赶紧念词吧。” 高峰想解释自己遇到了突发情况,被那门卫老头暗算了,踩了一桶的牛大便,还没等高峰解释呢,王晓月就极其的不耐烦了。 “微笑,因一个人而起;痛苦,因一个人而生。一次冷落,会闷闷不乐;一句想你,会倍感幸福。所以,当爱在时,就要好好去珍惜。” 高峰没再说什么,拿出手机照着王晓月发的短信念了起来,念完以后王晓月就生气了。 “高峰,本姑娘早就知道你会这样毫无感情地念这段词,你自己问一问自己是不是毫无感情啊,还不如那念三字经的小学生有感情呢,你也摸一摸自己的脸蛋,感觉一下是不是面无表情,还是那张僵硬的电脑脸啊,难道你是僵尸吗?” 王晓月狠狠地臭了高峰一顿,高峰也是理屈词穷了,王晓月骂的有道理,他还真是没有念出感**彩,面部也是面无表情,始终是一副僵硬的表情,好象谁欠自己钱一样。 “嘿嘿,晓月啊,你这词谁写的啊,我也不知道她在什么心境下写出来的啊,我哪能体会出感情呢,你也别生气啊,我再给你念一段,我再加点感情。” 高峰不只再念了一次这段词,他又念诵了九九八十一遍,念得他是口干舌燥,嗓子眼都冒烟了。 当然,王晓月仍然不满意,很生气地告诉高峰同志:“高峰,你拉倒吧,别再在本姑娘窗前制造噪音了,你赶紧回去吧,本姑娘算是遇到了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了,人家写的这么有感情的词,到你的嘴巴里却味同嚼蜡一般,你别侮辱了人家的感情。” “嘿嘿,晓月啊,你还不知道我这个人不会念诵这些词,你就饶了我吧,以后也别弄这样的词让我念诵了,现在你让我进去吧。” 王晓月生气着,高峰还得陪着笑脸,好不容易交差了,不满意就不满意吧,女人哪有满意的时候啊,女人的心比海还深,要求的东西永远无法满足。 “高峰,你念的这样枯燥无味,还想进本姑娘的房啊,你是门都没有,你哪里来滚哪里去吧,别防碍本姑娘做美梦了。” 任务完成得不好,那也算完成了,最终的结果不得进去见王晓月一面,拥抱一下这姑娘,感觉一下异性的体温呢,高峰是一心这么想的呢,可是被王晓月一口回绝了。 “我查,王晓月啊,你三更半夜把我叫过来念词,我给你念了九九八十一遍,人家唐僧西天取经也才八十一难呢,八十一难都过了,人家还取到了真经呢,你不会让本帅哥过了八十一难,连真经都不给的吧。 王晓月,你还是个人吗,本帅哥三更半夜过来,还掉进了门卫那死老头的陷阱,弄了一身的骚气,你说不让进房间就不让进房间啊,你还有一点人情味吗?” 高峰来火了,自己睡得正香呢,你王晓月一个电话就吵醒了,非发什么神经病念诵什么词。 “哼,高峰,你还有理了啊,你想一想自己怎么对待本姑娘的吧,本姑娘让你念诵词,那并不是简单的念念而已,是让你体会这词里的深意,你不但没体会到还直接爆了粗口,还我查我查的啊。 高峰,你身为一个男人,你就不应该有一些担当啊,你就不应该爱护本姑娘这样的弱女子啊,你就不能用心对待我啊,你用这样粗暴地方式对待本姑娘,那不证明你心里根本没有本姑娘啊,那还谈什么好好珍惜的呢,你一点也不懂本姑娘的心。” 高峰发了脾气,王晓月也火大了,她早就跳下了床,站在窗户前面指着玻璃狂骂高峰,她房间的灯亮着,高峰能看到王晓月在窗户前手舞足蹈的模样。 “我查,王晓月,你个臭娘们,本帅哥就爆粗了,本帅哥就粗暴的对待你了,你又能怎么的啊,像你这样的动不动就发神经的姑娘,那就不能温柔地对待你,那就必须粗暴地对待你。 王晓月,你神经发够了没有,你半夜三更把老子弄过来,就是让老子被你耍啊,你耍老子也就算了,连你们门卫老头也耍本帅哥啊。 王晓月,你不是说本帅哥爆粗吗,你不是说本帅哥粗暴吗,那本帅哥就彻底粗暴了,本帅哥要对你彻底的粗暴。” 高峰想起那门卫老头子干的好事,他就彻底暴怒了,直接破窗而入将王晓月抱起来扔在床铺上面,王晓月吓得尖声大叫。 “高峰,你要干什么啊,你破窗而入可以,但是你怎么在窗户上面留下了梅花印啊,还有本姑娘的闺房里都是黑脚印啊。” “哈哈,什么梅花印啊,那是牛大便呢。” 高峰是哈哈大笑。 第500章:我们有经济问题 高峰从王晓月宿舍回项目部,经过土楼镇十字路口时,遇到了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 两个人骑着两辆绿色自行车急匆匆的从高峰身旁擦过,连招呼都没跟高峰打,好象急着去投胎一样。 高峰飞奔过去,拉去两位伟哥的自行车后架。 “喂,两位伟哥,你们火急火燎的干什么,难道是抢着去投胎啊?” “高兄弟,你赶紧放手吧,这件事比抢着投胎还要急呢,晚去一分钟就出大事了!” 两位伟哥连自行车都不想下,骑在自行车上面上左右摇摆,两个人连话也不想跟高峰说。 高峰抓住两人的自行车就是不放:“两位伟哥,你们必须回答我两个问题,回答完了,我才让你们走。” 两位伟哥急问:“高兄弟,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你这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有问题等我们忙完了再问行不,我们真有重要的急事。” 两位伟哥都要哭了,哭丧着两张脸,好象倾家荡产了一样。 高峰晃了晃脑袋:“不行, 两位伟哥,必须回答两个问题,要不然你们就走不了。” 高峰死拉着不放,两位伟哥也走不了,他们也只好同意高峰。 “高兄弟,好吧,那你赶紧问问题吧,最好是简明扼要,别问什么尴尬的问题。” “切,两位伟哥啊,你们两个这么厚的脸皮,你们从来没有过尴尬的时候,你们还有什么尴尬的问题啊。 两位伟哥,本帅哥要问你们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两辆自行车,你们不是还回去了吗,怎么你们又骑回来了啊,你们五百元押金没要回来啊?” 昨天,两位伟哥发现这自行车押金交的过多时,他们就又将自行车骑回了晓月市,没想到他们又骑回来了,不知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高兄弟,我反问你一句啊,是不是所有的单位都是交钱容易退钱难啊,就像我们单位缴风险抵押一样,我听他们缴风险抵押的人说过,缴的时候领导隔三差五地追,退的时候却没有一个领导过问,有的人项目都干完七八年了,那风险抵押还没着落呢。” 熊二伟没有先回答高峰的问题,他是像领导一样反问了高峰一个问题,高峰就点了头,高峰虽然还没缴过风险抵押,但是那是经常听同事们说起,那些部门领导们就对这风险抵押很是有意见,说公司非常地不地道。 “是啊,我也是早有耳闻,大家都对这风险抵押有意见,弄得现在对缴风险抵押有抵触情绪,的确是缴的时候干脆,退的时候没人过问。” “可不是啊,这还不光是缴风险抵押呢,其他方面的缴钱也是如此,只要是公司让你缴,那你就不会超过几个小时,或者是一个星期的时间,比那交房屋款一样逼着你,但是要是想让公司退却不容易了。 高兄弟,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反问你这个问题了,我们兄弟俩昨天去还自行车,人家也是这样反问我们的呢,说是任何单位都是这样的情况,交钱容易退钱难上加难。 他们告诉我们要想退回这押金,那就得走几十道流程,估计半年能走完流程那都算快的了,说不定一年半载都走不完,你们好好考虑一下,要想退还押金就得把自行车收回,你们还得耐心等待下去,还不如就这样骑这自行车了。” “哦,所以,你们就又把自行车骑回来了啊!” 高峰听明白了,这两位伟哥想退押金遇到了困难,人家单位办事效率就是烦琐。 “高兄弟,嗯,是的啊,我们还不如骑回来呢,这第一个问题回答完了,你的第二个问题是什么,你赶紧问吧,我们真有急事。” 两位伟哥是极不情愿回答问题,他们急赤白脸的样子,那真还是有急事要处理,高峰却不这么想,这两位伟哥总是缺根弦,他们没什么真正的大事,又不知道他们是要干什么奇葩的事情呢,大清早就骑着自行车跑。 “是吗,看你们这样急赤白脸的,那还真是有大事要办啊,那你们就告诉本帅哥要办什么大事啊?” 纪伟终于在自行车上呆不住了,他从自行车上面倒下来,从地上爬起来站到高峰面前。 “高兄弟,本纪哥来告诉你吧,我们真遇到了一件非常大的事,这件事情关系到我们的经济问题,说白了就是关系到我们银行卡里钱的问题呢。” “哦,是吗,纪伟哥啊,你还真有经济问题啊,你一个新来的同志,年龄虽然比本帅哥大,可是入职时间比本帅哥还要短呢,你能有什么经济问题啊,你想贪污受贿都找不到门吧。” 纪伟说自己有经济问题,高峰都觉得十分搞笑,他刚来项目部才两三天的时间,在物资部的资格都比自己年轻,那是连根毛都不是,他能有啥子经济问题,除非是他在学校里有经济问题,他在学校里只上学又不当校长,那也没法子有经济问题啊。 纪伟摇了摇头:“高兄弟,你说啥子啊,像本纪哥这么出污泥而不染的人,怎么可能去贪污与受贿啊,本纪哥说的经济问题指的不是那方面的经济问题,本纪哥要说的是我的银行卡要出问题了。 高兄弟,你还不知道吧,本纪哥凌晨收到一条新闻,说是好多人银行卡里的钱突然消失了,有一个帅哥的银行卡里突然消失几万块,有一个公司的银行账户里突然蒸发掉一个多亿呢,这还不是经济问题啊,这还不是大事的啊。” 说了半天,原来纪伟同志是看到了一条新闻,银行账户里的钱突然消失的现象,这新闻高峰也看到了,那的确是有人账户里的钱消失掉了,有的还多达几万块钱,有一家公司还高达一个亿呢,这的确可不是小问题,那是一桩大事。 “哈哈,纪哥啊,这新闻我前两天就看到了,也的确有这么回事,你怎么凌晨才看到这新闻啊,你看到新闻以后就拉着熊哥就出来查银行卡里的钱啊?” 纪伟点点头:“高兄弟啊,本纪哥是一个顾及兄弟感情的人,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让兄弟们一起分享啊,我就拉着熊哥一起来查银行卡里的余额了,万一要是突然蒸发了,那我们不是吃大亏了啊。” 熊二伟也是频频地点头:“嗯,纪伟说得对啊,做好兄弟就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啊,像这种事情就应该考虑到兄弟,那也是避免兄弟的损失。” 高峰点点头:“嗯,的确也是啊,这种事情还真要兄弟一起分享,减少不必要的损失。 不过,我还得问问两位伟哥,你们卡里到底有多少钱啊,不会是有好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吧,你们这样火急火燎的呢。” 两位伟哥诡异地笑了笑:“嘿嘿,高兄弟,你问这个问题就不仗义了,这银行卡里有多少钱的问题,就跟问女人有多大年纪一样敏感,这可是一个个人的大秘密呢,我们不会告诉你的,我们也不跟你纠缠了,我们去查钱要紧啊。” 两位伟哥找了一个空档,从高峰的手里拖走了自行车,骑上自行车就跑了。 高峰看着两位伟哥骑车的模样,他就想起了那电影《铁道游击队》里的汉奸,他们两个骑车的姿势就是那样。 两个人跑开时,还对高峰喊道:“高兄弟,看在我们是好兄弟的份上,你也赶紧查一查银行卡里的钱啊,你还通知一下王晓月姑娘,还有那些美女们都查一查啊,别银行卡里的钱突然消失了,那可是后悔也来不及了,银行可是不管这种鸟事呢,它们只顾着让大家往里存钱,至少少不少钱那不关它们吊事啊。” “哼,这两位又犯病了,真是病的不轻,人家新闻报的那都是极个别现象,怎么可能都出现这种情况啊,何况我们这些人卡里又没有大金额,用不着过分担心了。” 高峰一路往回走,一路觉得这两位伟哥非常搞笑,这两位还真是逗比呢,不过生活中有这样的逗比,那无疑多了一份乐趣,也使生活充满了无限乐趣。 高峰还没往回走十步远,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就追了上来,两个人气喘吁吁,像狗一样张着嘴吐着舌头跑来。 “高兄弟,你等等我们啊,高兄弟,你走慢一点啊。” 高峰走的够慢了,他觉得有时候就得慢慢走回味一下生活,有时候又得快走,释放出生活的活力。 高峰回头一看,这两位伟哥累得跟狗一样追过来,一脑门子都是汗水,衣服也跑湿透了。 高峰不解地问:“两位伟哥,你们这是怎么啦,你们不是去查银行卡里的钱吗,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跑回来了,而且你们可是跑回来的呢,你们的自行车呢,干吗不骑着回来啊。” 这两货刚才骑着自行车,这两三分钟不到的时间里,他们却跑步追过来,不知道他们玩的是哪一曲了。 “哎呀,别提了啊,高兄弟,我们的自行车不见了,我们就跑回来追你,让你帮我们去找自行车啊。” 两位伟哥很是生气,边说话边用力捏着自己的大腿,捏得自己痛得大叫才放手。 “哦,两位伟哥,这又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一会儿功夫,你们的自行车就不见了啊,难道它们飞了不成,你们也别急啊,好好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啊。” 高峰也觉得奇怪,就两三分钟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里自行车就丢了,这小偷的速度也太快了啊。 “还是我来说吧,高兄弟啊,我们不是告别你去查钱吗,我们就到了农村信用社的取款亭查钱,我们两个都查了余额,我的卡里是五十块钱的余额,熊哥的卡里是五十一块钱的余额,我们的钱都在卡里面呢,没有像新闻里说的那样突然消失了,我们就非常高兴,还互相拥抱着在那取款亭里蹦了好一会,庆祝卡里的钱没有消失。 可是,高兄弟啊,等我们出了取款亭时,却发现停在外面的两辆自行车不见了,这两辆自行车每辆押金都是五百块钱呢,可是比那银行卡里的余额多十倍的啊,这可是得不偿失的啊。” 纪伟都哭了,他把熊二伟推到一边,哽咽着给高峰说着。 第501章 本少妇不好惹 高峰回项目部开汗血宝马出来,人家可是偷走了自行车,那可是两个轮子,那肯定比两条腿快的多了。 高峰沿着马路往晓月市追了四十公里,也没见两个骑绿色自行车的人,高峰又调转车头往回追,到了土楼镇后沿着晓月市相反的方向追出四十公里,仍然没发现那两辆绿色自行车。 土楼镇是一个十字路口,也就是两条路,东西南北各四个方向,东西都追出去四十公里了,没见着熊二伟与纪伟两人丢失的自行车。 高峰又从南北方向追出去四十公里,仍然是一无所获,连个自行车毛都没见到,当然是那绿色的自行车毛,其他自行车倒是随处可见。 “两位熊哥,看来这两辆自行车算是丢失了,我们都追出去一百六十公里了,就是鸟也飞不了那么快,咱这汗血宝马车都开飞起来了。” 两位伟哥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两个削尖的脑袋都快插进裤裆里了。 “高兄弟,我们不甘心啊,我们不甘心啊,我们这两辆自行车可是花了五百块钱啊,这才骑了一天的时间不到的啊。” 高峰看着这两位伟哥垂头丧气的模样,他就忍不住乐了:“嘿嘿,两位伟哥啊,谁让你们一大早发什么神经查什么余额呢,这下子可好了吧,丢了两辆自行车,得不偿失了吧。” 高峰一说,两位伟哥顿时捶足顿胸起来。 “可不是啊,高兄弟,可把我们肠子都悔青了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早知道我们的自行车要被偷走,打死我们也不去这银行查卡啊,就是银行卡里的钱消失了,那也就五十块钱,只是这五百块钱的十分之一啊。” “是啊,本帅哥还以为你们卡里有几万几十万呢,只有五十块钱,你们着啥子急啊。 好吧,两位伟哥也别上火了,本帅哥再回银行门口帮你们找一找,也许你们的车是被人家骑错了呢,说不定这会儿人家又送了回来。” 高峰不忍心看这两位伟哥捶足顿胸的模样,人家后悔也就嚷嚷几句,都是那种干打雷不下雨的把式。 可是,这两位伟哥却与众不同,他们后悔自己几乎达到了自残的地步,把自己的胸脯捶得像擂鼓一样,血都吐出来七八口了,还有那顿足也是厉害,双脚顿起了满脚的血泡,高峰劝都劝不住。 “两位伟哥,你们别再心痛了,不就是两辆自行车吗,不就是损失五百块钱吗,就当送给人家了,或者是做了善事的呢,何必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啊。” 高峰往土楼镇农村信用社行驶,他一边开着车一边劝慰着两人,这两人还是对自己下狠手,啪啪地捶胸顿足。 “高兄弟,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痛啊,事情没出在你身上,你当然感觉不出来那种揪心的痛啊,那简直跟在自己身上割块肉还要痛啊。” 看两位伟哥的表情,高峰能感觉出来他们的那种撕心裂肺地痛,是跟在他们身上割了块肉差不多。 “两位伟哥,你们别再自残了,人死不能复生,自行车丢了就找不回来了,你们再自残那受伤害的还是自己,万一伤害成残疾了,那你们的后半生不就更难过了啊。” 高峰真想劝住两位伟哥,可是这两人根本不听劝,仍然我行我素地伤害自己,血吐了十几口出来。 “高兄弟,你别劝我们了,我们现在心痛得要命,你就让我们自残一会就好了。” 看来,这两位伟哥还真不听劝,也许只能让他们自残一会。 “两位伟哥,你们别再自残了,我看到了你们的自行车了,它们就停在那里呢。” 高峰一边开着车,一边左右瞅着呢,他还真看到了两辆绿色自行车,应该就是两位伟哥的那两辆丢失的自行车。 找到了丢失的两辆自行车,那好像一副灵药一样,立马治住了两位伟哥的自残,两个人又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眼睛射出绿光,同时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 “我查,果然是我们的自行车啊,找得我们好苦啊,真是吓死宝宝了啊。” 两位伟哥的反应速度超快,从高峰喊话到他们跳车而下,那几乎只有一秒钟的时间,可见他们的反应速度有多快了。 两位伟哥跳车过快,车子还在行驶之中,他们就打开车门跳车了,那自然是摔了一跤,当场磕掉两位伟哥两颗当门牙。 不过,像熊二伟同志的当门牙不只一次两次磕坏掉,但是这位熊哥的当门牙再生的奇快,磕坏掉了,没几个月时间又再生了。 这次磕掉的当门牙,就是前段时间再生起来的呢,这次又未能幸免被磕坏了。 因为有了再生功能,熊哥毫不担心当门牙被磕坏了,他是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奔自行车跑过去,他的纪兄弟也是如此迅速从地上一跃而起,一齐朝绿色自行车奔过去。 离那两辆绿色自行车有三十米的距离,这两位伟哥却停了下来,两个人还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就高抬腿轻落足蹑手蹑脚像两个小偷一样,慢慢地朝那两辆自行车靠近。 看到两位伟哥的这副动作,高峰就把眉头拧了起来,心里暗自嘀咕起来。 “我查,这两位伟哥是要干什么啊,自行车可是他们自己的呢,他们却像小偷一样过去,那不是驼子拜年多此一举啊,到头来还得被别人当成小偷抓呢。” 高峰正嘀咕着,两位伟哥已经蹑手蹑脚靠近了那两辆自行车,他们猫着腰将自行车抱出来,然后推着它们快速地跑。 “喂,两位伟哥,那可是你们自己的自行车啊,你们应该正大光明地骑走啊,可不是像你们这样蹑手蹑脚像小偷一样。” 看来,必须提醒他们一下,要不然人家会把他们当小偷啊,那不是适得其反。 “抓小偷啊,有小偷偷我们的车啊,快来人抓小偷啊,快来人抓小偷啊,有小偷偷我们的自行车呢,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我们的自行车啊。” 高峰的话刚喊出来,就见从那屋子里冲出来两个女人,两个人一边向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追过去,一边扯开嗓子喊叫。 这两个女人跑步的速度还真快,跟百米冲刺差不多,跑起来就是一阵风,她们还将高跟鞋都甩了出去,脚上还没穿袜子,就当起了赤脚大师直追熊二伟与纪伟两人。 两个女人的嗓门也奇大,她们一嗓子出去,街上面就奔出来四五十号人,男女老少都跑了出来,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锅碗瓢盆都一齐拿了出来,还有菜刀之类的武器。 “小偷在哪,小偷在哪,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盗啊,他们都是不想活了啊,我们要杀死他们。” 看这帮人手中的各种武器,就知道他们对小偷是深恶痛绝了,要不然,他们不会将家中各种武器都拿了出来。 再说,这两个女人也是速度奇快,眨眼的功夫就追上了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她们几乎是饿虎扑食一样扑上去,一下子就骑到两位伟哥的脖子上面,揪住两位伟哥的头发就动手了,顿时那拳头像下雨一样下来。 别看她们是女人,那拳头砸下来的速度极其的快,真的跟下雨差不多,一会儿功夫,两位伟哥就被她们打了好几十拳头,两人的鼻子也肿了脸也肿了起来。 这两个女人一边自己动手,还一边向围拢过来的人嚷嚷。 “同志们,你们别瞎站着啊,你们赶紧动手啊,他们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偷盗我们的自行车,他们的胆子也是太大了啊,大家都是嫉恶如仇的人,你们对小偷也是深恶痛绝啊,他们就是过街的老鼠那是人人喊打啊,那你们还不打啊,朝死地打这两个王八蛋。” 两个女人一嗓子,那四五十号人都一齐就动了手,手中的各种武器都一齐挥过来,照着熊二伟与纪伟而来,一时间就下了阵狂风暴雨。 可怜,这两位伟哥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就被这群人给胖揍了一顿,包括那骑在他们脖子上两个女人。 不过,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还真不是一般的人,他们宁愿被大家伙打死,他们也不撒手那两辆自行车,两个人把自行车扑倒在地,死死地护着这两辆自行车,真就是要车不要命了呢。 “喂,大刘情,小刘情啊,你们赶紧住手啊,我是熊二伟啊,我不是小偷啊,你认错人了的呢,这辆自行车可是我熊二伟的呢,我自己的自行车怎么是偷啊。” 众人胖捧了七八分钟的时间,熊二伟与纪伟两人已经都揍得认不出来谁是谁了,那脸肿得比原来大两圈,身体各部位也比原来肿了两圈。 五分钟过后,大家伙都揍累了,包括那两个女人也揍累了,他们停下来喘息的机会,熊二伟开始喊冤了。 原来,骑在熊二伟与纪伟两人脖颈上的两位女人,正是那移动通讯店的两个店员,一个是大刘情一个是小刘情。 高峰发现两辆绿色自行车时,那两辆自行车正停在那移动通讯店门口,大小刘情就在这店里上班,她们也是第一时间冲了出来,喊抓贼的人也是她们两个。 “哼,打的就是你熊二伟王八蛋啊,本少妇就是一个铁面无私六亲不认的人,不管你是熊二伟还是熊大伟,只要你是做贼的人,那本少妇就照样胖揍你,那是一点情面都不给,谁让你偷本少妇的自行车啊,你没打听打听本少妇在土楼镇是什么样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谁都知道本少妇不好惹呢,那是跺一脚土楼镇也会没动静,你不是没事找事啊。” 熊二伟不报自己是熊二伟还好,他一跟那大刘情报自己的名姓,那大刘情的女人又扇了八个大嘴巴,打得熊二伟是血喷出去四米远,射在前面的电线杆上面,像开了几十朵玫瑰花一样。 “大刘情,你可不讲道理啊,这可是我的自行车啊,我与纪伟兄弟各花五百块钱骑回来的啊,怎么成了你的自行车啊?” 熊二伟被扇了几个大嘴巴,他仍然不服气地反驳大刘情,大刘情把眼一瞪骂起来。 “什么,这明明是老娘花五百块钱从晓月市骑回来的自行车,怎么说是你熊二伟的啊,如果要是你的自行车,你干吗偷偷摸摸啊,你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骑啊,再说了这自行车上面刻了熊二伟三个字没有啊?” 第502章 忍受姐的大蒜味 当大刘情问熊二伟两个问题时,我们的熊哥彻底后悔了,他那肠子都悔黄了,熊哥是最容易后悔的一个人,他的肠子一直被悔青,到今天都变成了黄色肠子。 熊二伟大声地反问自己:“熊二伟,既然自行车是你自己的,你干什么不光明正大地骑走,你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像小偷一样啊? 熊二伟啊,你不是喜欢在物品上刻字吗,不管是项目部吃饭的碗筷,哪怕是自己上厕所的一个蹲位,你都要刻上自己的名字,那你为什么花五百块钱租一辆自行车就不立马刻上自己的名字啊?” 熊二伟的确是这样一个人,只要他认为这东西属于自己,他就会在那东西上刻上字,包括项目部厕所的蹲位,他都会刻上熊二伟专用。 不过,熊二伟用过的蹲位,别人还真不去蹲它呢,只要他蹲过那地方就格外地脏,也是格外地臭,尤其是他把自己的粪便都炸到了墙壁上面,就像糊了一墙的粪便,实在是令人恶心不已。 “是啊,纪伟啊,这可是你梦寐以求的自行车啊,你也倡导绿色环保的先驱啊,你在出生两天时就梦想拥有一辆绿色自行车,你现在已经拥有了,这明明是属于本纪哥的自行车,你干吗不正大光明地骑走它,你干吗蹑手蹑脚像做贼一样啊,我真搞不懂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啊。 纪伟,你个小王八蛋啊,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啊,只要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应该立即马上刻上自己的名字,刻上纪伟专用四个字呢。 纪伟啊,你的脑子干什么去了啊,你在上大二的时候,你自己用的脚盆就没有刻名字,结果被人家偷走当洗脸盆了,这损失多惨重啊。” 熊二伟是后悔不迭,这位纪伟兄弟也是如此懊恼,他也是仰天长叹,后悔之情难以言表,他的肠子也变成了黄色。 不过,高峰就觉得纪伟十分好笑,谁不长眼把纪伟的脚盆拿走当脸盆了,那不会把脸传染上脚气啊,更何况这位纪伟同志能脸盆与脚盆分开吗。 高峰好笑这个事,他自己也觉得有些惭愧,他自己也是脸盆与脚盆不分的人,洗脸的同时也洗了屁股,最后又去洗脚呢,这脸盆与脚盆不分的事,一直被王晓月抓住不放,指着高峰的鼻子骂臭男人,见过臭男人没见过像高峰这样脸与屁股不分的臭男人了。 “大刘情,哼,你说话要有根据啊,我们是没来得及在自行车上面刻自己的名字,那并不代表这自行车就不是我们的呢,难道这自行车上面刻着你们的名字吗,再说这可是公共设施的啊,哪能随便在上面刻字啊,那不是毁坏公共财物啊。” “对啊,熊哥说得对啊,我们是没有在这自行车上面刻字,难道你们在这自行车上刻字了,你们能证明这自行车是自己的啊。” 熊二伟与纪伟并不是傻到家的人,他们也没被大刘情给震住,他们反问大刘情怎么证明这自行车是她们的。 大刘情哈哈一笑:“哈哈,你们还真问着了呢,本少妇就能证明这自行车就是我们的呢,我们在上面贴了自己的标签,你们好好睁开熊眼看一看。” 这个大刘情的笑有些吓人,那嘴巴张开肆无忌惮地咧嘴狂笑,她张开嘴巴都能看见牙齿缝隙里嵌的韮菜叶子,还有一股浓浓的大蒜味道扑面而来,就连熊二伟与纪伟两人也被熏得差点晕过去,一种窒息的感觉袭击而来。 等了三分钟的时间,熊二伟与纪伟两人才清醒了一点,两个人都对大刘情作出了暂停的手势。 “大刘情啊,麻烦你等半个小时以后再笑,你那大蒜味我们受不了啦,简直能把猪熏死。” “奶奶的,少费话,本少妇就是吃大蒜了,本少妇天天吃大蒜,一天三顿都离不了大蒜,本少妇离了大蒜就不能活了,你们爱咋咋的,本少妇也告之天下男人们,谁喜欢姐就得忍受姐的大蒜味。” 这位大刘情少妇个性极强,两位伟哥也没了法子,只能将手指插进鼻孔里面,死死地堵住鼻孔,不让那难闻的大蒜味进鼻。 两位伟哥不用怎么睁大眼睛,他们就能发现这两辆自行车上面都贴了标贴,用的都是口贴纸,上面写了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大刘情的名字,一个是小刘情的名字呢,从车头到车屁股都贴满了,几乎贴得没有空隙。 “我查,大刘情啊,你们不会把你们店里的口贴纸都用光了吧,那是贴标价的呢,你们都用来贴自行车了啊。” 熊二伟都蹦起两米多高,他被大小刘情的表现给惊住了,这两辆自行车上面贴满了标贴,那有数百个之多,可没这么干的啊,这两个少妇真绝。 “哼,本少妇愿意贴多少那是本少妇喜欢,你们不但干涉不了,就连店老板他也不敢干涉,本少妇累死累活帮他守店做生意,他工资给这么低,我们用他一点口贴纸,他敢放半个菊花屁啊。” 大刘情十分强势,她也是在土楼镇出了名的泼妇,谁都惧怕她三分,几乎没人敢去招惹她,只有些陌生的男人不长眼,老是被她骗财也骗色。 “大刘情,这明显是刚贴上去不久,这也证明这自行车是你们偷来的呢,要不然你们干吗把它贴满啊,那不是证明此地无银三百辆啊。” 看着自行车满身的标贴,熊二伟又继续反驳大刘情,纪伟也跟着反驳她。 “熊哥说得对,你们这样做,那就是掩耳盗铃的把戏,要不然不会这么紧张把整个自行车都贴满了标贴,谁家的东西还贴得满满的啊,刻名字也只会刻一个地方。” “哼,哼,去你们妈的吧,你们才是强词夺理呢,什么只刻一个地方啊,你们难道不知道像你们这样偷自行车的小偷随处可见,本少妇就深受其害过,本少妇接连被偷了三辆自行车呢,那三辆自行车就只刻字刻了一个地方,结果人家偷走以后,随便就把它消掉了,然后再重新刻上字。 本少妇就是汲取了这个沉重的教训,因此我现在把这自行车都贴满标贴,让你们这些偷车贼都揭不掉,那自然就会一找就找了回来。” “对啊,我姐说得对啊,她被偷走了三辆自行车,我还被偷了四辆自行车呢,本小少妇还怀疑这七辆自行车是不是你们偷走的呢。”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小刘情也开口了,她指着熊二伟与纪伟两人的鼻子,怀疑他们就是偷走她们七辆自行车的偷车贼。 “你别血口喷人啊,我们可不是偷车,我们可都是有素质的人,我们也长得有模有样,你们能从哪也看不出来我们是偷车贼。” “啊呸,你个熊蛋货啊,哪有小偷在脸上刻字说自己是小偷啊,你以为是那《水浒传》里的梁山好汉啊,杀人以后都要赤上字啊,而且没有一个小偷承认自己是小偷,你们这样矢口否认,那最有可能证明你们就是偷车贼。” “是啊,我们在自行车上面贴标贴,那最起码能证明这自行车是我们的呢,你们拿出什么来证明自行车是你们的啊,你们不是口说无凭的啊。 同志们,他们就是偷车贼啊,他们连这两辆自行车一共偷走我们九辆自行车啊,我们将他们送到派出所去,我们要将他们绳之以法,我们还要他们赔偿我们九辆自行车。” 大小刘情情绪灰常激动,她们是振臂高呼,人们的情绪也被她们调动了起来,也是振臂高呼。 “是啊,我们将这两个偷车贼扭送到派出所去,抓他们去坐牢,让他们蹲大狱,我们要为民除害啊,我们不光是要他们赔你们九辆自行车啊,那可是数百辆自行车呢,我们家还有他们家,以及全镇上的人都丢失过平均五辆自行车以上呢,那全镇算起来,那不是数百辆自行车或者更多啊。” 人们群情激奋,一起振臂高呼,好象他们是游行示威的队伍一样,而且那丢失自行车的数量是越报越多,几乎在场的人都丢失过自行车,而且平均每家每户都丢失五辆以上,损失平均达两千元左右,总共损失达几十万元。 “我查啊,哪有这么多损失啊,哪有每家每户都被偷自行车啊,还每家每户都损失五辆以上啊,你们这是栽脏陷害啊,你们这是诬陷好人啊,还有你们两位刘情少妇啊,你们血口喷人啊,你们这是倒打一耙啊,明明是你们偷了我们的自行车呢。” “是啊,你们都不是好人,尤其你们两个少妇最不是好人了,你们不就是要两辆自行车吗,我们给你们就是了,你们干吗这样诬蔑我们啊。” 熊二伟与纪伟的叫屈之声,被淹没在大家伙的振臂高呼声中,人们又开始一阵拳打脚踢,将两人又胖揍一顿,又要将两人扭送到土楼镇派出所。 大家伙把两位伟哥揍得龟缩成了一团,几个人拖着他们的两条腿像拖死狗一样往派出所方向走,他们要将两位伟哥扭送到派出所。 “我们冤枉啊,我们冤枉啊,高兄弟快给我们申冤啊,我们现在后悔死了,干吗吃饱了撑着大清早要查什么银行卡余额啊,这不但损失了两辆自行车,还被人家暴打了三次,估计从今天开始生活就不能自理了啊,而且还要赔人们几十万的自行车钱,这可是亏得太大了啊,从来没有这么亏过的啊。” 两位伟哥无法动弹,只能用虚弱的声音**。 第503章 我们有反侦察能力 熊二伟与纪伟只好向高峰求救,他们望眼欲穿却没找高峰同志的影子,这家伙不知道跑哪了。 “这是什么兄弟啊,大难来时,他却撒丫子跑了,置兄弟于不顾了。” 高峰的突然消失,两位伟哥大为寒心,他们感觉这世界之上没有真心朋友,什么两肋插刀啊都是扯淡,就是两肋插把扇子都做不到,何谈两肋插刀啊。 高峰跑得没影了,两位伟哥彻底死心了,他们已经被众人殴打得死去活来,估计也就残留一两口气,能不能过得了今天还未知数呢。 两位伟哥被人倒拖着去派出所,两人还真像被倒拖的两条死狗,两人用余光交换了一下意见,他们等会到了派出所就咬舌自尽。 土楼镇全镇人都丢了自行车,把他们两人卖了也赔不起这么多钱,那还不如自尽了呢,一死百了反正也是贱命两条。 两位伟哥跟孪生兄弟差不多,他们有心灵感应,只要一个简单的动作,兄弟俩就明白各自要干什么。 熊二伟向纪伟一吐舌头再加上一闭眼,纪伟就明白了熊哥的意思,那是告诉他等到了派出所就咬舌自尽,纪伟就对熊哥还以吐舌头闭眼的动作。 纪伟吐舌头太慢,咬嘴巴的动作有些快,他将自己的舌头给咬住了,他咬得还非常之狠,把舌头咬得血淋淋的,就差点咬断了舌头,血顺着嘴巴流出来。 熊二伟一看纪伟的惨状,他是直晃脑袋。 “纪伟,我不是让你现在咬舌自尽啊,我是让你等会到了派出所里面再咬舌自尽啊,你理会错意思了啊。” 纪伟忍痛告诉熊二伟同志:“熊哥,我不是想现在就咬舌自尽啊,我只是现在有一个习惯,只要嘴巴里有东西就咬一口,我把自己的舌头当肉吃了,并不是咬舌自尽呢。” “啊,你们要咬舌自尽啊,那可不能便宜了你们,你们是想逃脱赔偿自行车的钱,那我们能让你们得逞啊。” 熊二伟与纪伟要咬舌自尽败露了,大小刘情脱下黑丝袜子,将两位伟哥的舌头死死地绑住,又将两个人的嘴巴用高跟鞋给撑了起来,使得两位伟哥就是再有本事也咬不到自己的舌头。 “哼,两位熊货,我们两个少妇看你们怎么自尽了,你们想死那也是没门呢。” 欲死无能,这对于两位伟哥来说是多么地痛苦,他们彻底失望了。 “喂,将他们两个交给本帅哥吧,本帅哥来处理他们的问题。” 大家拖着两位伟哥离派出所只有五十米远的距离,大家伙的去路被人挡住了,这个人开了一辆汗血宝马车。 “哼,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呢,你们就是一个团伙,我们为什么要把他们交给你啊,那不是放老鼠归洞啊,我们不但不能反他们交给你,我们还要把你也扭送到派出所里,将你们这偷车团伙一网打尽,你极有可能就是这团伙的头目呢。” 大小刘情认识这位开汗血宝马的帅哥,他就是两位伟哥找寻不见的高峰同志,大小刘情说高峰是偷车团伙的头目,高峰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两位大姐,你们真是贼喊捉贼啊,明明这两辆自行车是你们偷两位伟哥的呢,你们却倒打一耙说他们偷了车,还有你们这些大哥大姐们,竟然是非不分,也认贼作父说两位伟哥是偷车,而且栽脏他们偷了全镇的自行车。” “哼,帅哥,别以为你长得帅,别以为你一笑生百媚,就能萌住我们这些少妇的心啊。 帅哥,你要是这样认为的话,那你就看错人了,我们两位少妇根本就不吃你这一套,你也别信口雌黄,你们才是贼喊捉贼呢,你们才是倒打一耙。” “对啊,你们才是偷车团伙,你们把我们全镇的自行车都偷走了,你们要受到法律的惩罚。” 大小刘情还有大家根本不听高峰的话,他们都把高峰当成了两位伟哥的一伙,他们就是一个团伙,高峰还是这团伙的头目呢,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大家还把高峰的汗血宝马给围住了,大家将手里的武器都抡了起来,要砸高峰的汗血宝马车。 “哈哈,同志们,你们要砸就尽管砸吧,反正这汗血宝马也不是本帅哥的车,那可是晓月市一姐梅瑰的车,她可是晓月市电视台的当家一姐,你们要是砸坏她的车子,那你们立马就上电视了,而且还有进派出所的人并不是我们三个团伙,而是你们这些人了。” 高峰的话还真震住大家,这镇上的人还都认识这位帅哥,他也是土楼镇的名人,这位帅哥还开了好几辆豪车呢,其中还有那兰博基尼的跑车。 大家举起的武器又收了回来,大小刘情却不干了,两位少妇蹦起一米多高,举着自己的高跟鞋就朝高峰的汗血宝马车砸下去。 “同志们,你们别被这帅哥震住了,你们有什么好怕的啊,我们就不怕他呢,他不管认识晓月市一姐,还是二姐也好,他始终都是一个偷车团伙的头目,他就是坏人呢,只要是坏人,我们就不能放过他,我们带头砸车,大家就没必要顾及了,都来参加砸车运动吧,把这坏人的车都砸稀碎了。” “哼,你们到是真砸啊,何必做这些假动作啊,你们真砸一个试试看啊。” 大家并没有听从大小刘情的话,大家都没有动手,而是看着这两位少妇在那装腔作势,她们的高跟鞋举起来却没有落下去的意思。 “好啦,大小刘情,你们也别再起哄了,你们也别再装腔作势了,你们赶紧坦白吧。” “哼,帅哥,什么叫我们坦白啊,应该是你们坦白才对,你们的团伙偷自行车,你应该交待犯罪的事实。” 高峰让大小刘情坦白偷车的犯罪行为,大小刘情都一起鄙夷起高峰来,高峰又是一笑。 “两位大姐,你们难道非要逼着本帅哥拿出你们偷自行车的证据吗,这样子的话,会对你们影响不好吧,你们将会颜面扫地。” “笑话,什么拿出证据啊,我们都人脏俱获了,那是铁证如山,根本就不用什么证据,你就别信口雌黄了,赶紧下车一块去派出所认罪伏法吧。” 大小刘情还真是两个人才,她们面对高峰一点都不惧怕,那是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丝毫也不服输,她们也是忍不住不停地冷笑。 “帅哥,我们告诉你吧,帅不能拿来当饭吃,帅也不能当钱卖,你可以迷惑许多的女人,或者会迷惑不少的少妇,可是我们不受你的迷惑,我们有极强的自控力,我们也是这土楼镇有名的泼辣少妇,我们还能怕了你不成啊。” “哈哈,两位大姐,本帅哥没有让你们怕,本帅哥只是想给你们一个面子,让你们能悔过自新,既然你们不需要这个机会,那本帅哥就拿出铁的证据了。 两位大姐,你们看一看本帅哥的手里是什么,这可是本帅哥从农村信用社调出来的监控视频,你们的所作所为都在这监控视频里面。” 高峰手里多了一个u盘,他举着这个u盘给大家看。 “哈哈,帅哥,你以为我们真信啊,你就是有这监控录相,我们也不会怕你的呢,因为我们有反侦查能力,我们早就做好了准备,我们把那监控探头用丝巾给包裹了七八层,外面还套了三双黑丝袜子,我们又戴着低沿的帽子,那监控录相只会是一片漆黑,什么都不会留下来的呢,你就放心地把视频放给大家看吧。” 看着高峰手里举着一个u盘,大小刘情是仰天大笑,那种得意之情难以用语言形容,好象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一样,就连警察也没法子试破。 “哈哈,我们做得天衣无缝,我们敢说就是晓月市的这群笨蛋警察也侦破不了,就别说你一个建筑工人了。” 两位少妇真是肆无忌惮地狂笑,根本没把高峰放在眼里,她们连晓月市的警察都没有放在眼里呢。 “喂,你们不觉得好笑吗,警察都破不了这个案,那监控视频就是一个摆设,什么都监控不下来,他说拿来了信用社的监控录相,他这样的幼稚不觉得十分好笑吗?” 大小刘情两位少妇对大家伙手舞足蹈,得意忘形地狂笑不止,大家却目瞪口呆在那里,面无一点表情,只是呆怔地看着她们两位少妇,那眼神里还有一种异样的目光,就是一种看待小偷的眼神。 “喂,你们都彻底傻了吗,你们干吗这样傻比地看着我们啊,我们偷了他们两个的自行车,可是我们做得天衣无缝,警察永远都不会查得出来,他们永远都是偷车贼呢,他们永远就是偷车团伙啊,我们值得庆祝一番。” 两位少妇不明白大家怎么的神情这么呆滞,都傻乎乎地瞪着自己看,那眼神就好象大家看出一个弥天大慌,她们还问高峰呢。 “帅哥,他们都是怎么啦,大家都傻了吗,他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们啊,难道是被我们的反侦察能力惊呆了。” 高峰笑了:“两位大姐啊,大家伙的确是被你们的反侦察能力惊呆了,本帅哥也被你们的反侦察能力惊呆了。 其实,本帅哥告诉你们吧,这个u盘是一个空盘,里面什么视频都没有呢,我只是用它来抛砖引玉的呢,没想到你们把什么都招了。” “帅哥,我们招什么了啊,我们到底招了什么啊?” “哈哈,你们招供了啊,你们对偷车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了啊,本帅哥手里的这个u盘虽然是空的,可是这个录音笔却是真的呢,它把你们刚才说的话一字不漏地都录了下来,我现在就放给大家伙听一听。” 高峰将那录音笔打开了,它播放了刚才两位少妇说的话,当这段录音播放出来时,两位少妇彻底地傻掉了,录音还没有播放完,她们就发了疯地又叫又跳起来。 “你把我灌醉,让我们陪你睡,让我们陪你睡,这是不可能的。” 第504章 我们跟你同归于尽 高峰播放了录音笔,大小刘情不打自招,两位少妇当场崩溃,直接发了疯是乱唱乱跳又哭又闹,外加手舞足蹈。 “你把我灌醉,我就脱掉一切陪你睡,那又是不可能的。” 两人唱着乱七八糟的歌词,前言不搭后语,还伴随着抓头发扯衣服,胸衣都被扯开了。 “你把我灌醉,我就脱掉一切陪你睡,那又是不可能的。” “啊,大小刘情疯了,她们疯了啊!” “是啊,她们真疯了,她们都自己脱衣服呢。” 大家一看两少妇这副模样,都认定两人真的疯了,的确突发神经病也就是这个症状。 “啊,大刘情,你怎么疯了啊,你可不能疯啊,不就是一辆自行车吗,我送给你就是了,你干吗要疯啊,这不算你偷啊,这算是你骑走了啊,求你别疯了。” “就是啊,小刘情,这本来就是你的自行车,你根本没有偷它呢,你只是骑走而已,你为什么要怕啊,你为什么要疯啊。” 见大小刘情疯了,躺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熊二伟与纪伟两同志突然一跃而起,他们又像打了鸡血一样,从奄奄一息之中又焕发了精神,奔着发疯的大小刘情追过去。 “两位伟哥,你们又被骗了,她们没有疯呢,她们只不过是装疯卖傻啊。” 见两位伟哥追过去,高峰提醒两人,可是这两人却对高峰的话充耳不闻,连蹿带跳去追两位少妇。 两位少妇大小刘情又蹦又跳的速度还真快,她们蹦跳一下就是两米开外,好象那澳洲的袋鼠一样蹦的远,一会儿功夫就蹦出去一百米远,这速度就是跳远运动员也是望尘莫及。 两位伟哥的速度也是不慢,舌头上的黑丝袜仍然绑着,嘴巴的上下嘴唇仍然被高跟鞋撑着,不过却没法子阻挡他们喊叫。 “大刘情,小刘情,你们别跑啊,你们等等我们啊,你们没有偷自行车,这自行车本来就是你们的呢,你们没有什么可以自责的啊,你们别发疯啊,你们疯了我们还有什么活头啊。” 两位伟哥速度再快,比起两位少妇却慢了不少,他们根本就追不上她们。 “两位大姐,你们别装疯卖傻了,你们偷了自行车就想走,那我们警察都要失业了啊。” 大小刘情又唱又跳,一口气蹦出二百米远,把熊二伟与纪伟两人甩出去一百米远,她们满以为就这样逃脱了,却发现前面出现一辆警用面包车,一位漂亮的女警察拦住了她们。 “你把我灌醉,我就脱掉一切陪你睡,那又是不可能的。” “你把我灌醉,我就脱掉一切陪你睡,那又是不可能的。” 女警拦住了两人,两位少妇又是乱蹦乱跳,唱着那首神经曲,一边狠命地揪着头发,一边猛甩屁股。 那位女警没有说话,就看着她们两人在警车面前又唱又跳,五分钟过去,那女警猛地一踩油门,面包车向两位少妇冲过来。 “哼,我想起来了,你们都是跳广场舞的高手,你们估计跳三天三夜都停不下来,本姑娘要不及时阻止你们,你们就不会停下来。” “啊,王警官,我们不装疯卖傻了,我们不作了好吧,你千万别撞我们啊。” 这位女警就是土楼镇派出所的王晓月,在这土楼镇谁不认识王晓月啊,她即是派出所的民警,又是一个天生丽质的美女,出现在土楼镇的第一天,那就引起不小的轰动。 王晓月想到现在都流行广场舞,这广场舞蹈不光是大妈们跳了,一些三十多岁的女人们也乐于其中,甚至还有小孩子呢。 大小刘情看是乱蹦乱跳,其实那节奏中有广场舞的节奏,所以王晓月等了五分钟以后,她就判断出这两位少妇是广场舞的高手,要想等她们停下来,估计没有三天三夜的时间都难以停止下来,警察的耐性再好,也不会等她们三天三夜的时间。 王晓月假装要开车撞两位少妇,王晓月又是车技高手,面包车轰鸣着朝大小刘情冲过来,两位少妇就彻底吓瘫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是大声向王晓月求饶。 王晓月的面包车戛然而止,几乎是贴着两位少妇的膝盖,大小刘情脸都绿了,吓得面如死灰一般,下面自然也是尿了一裤子。 “王警官,有你这样的民警啊,你把我们都吓尿了呢,我们都快三十年没尿裤子了,你一下子又让我们回到了童年啊。” “嘿嘿,两位姐啊,谁让你们装疯卖傻,还又蹦又跳又唱的呢,谁把你们灌醉的啊,你们又要脱掉一切跟人家睡啊,像你们两人,本姑娘估计不用别人灌醉你们,而是你们灌醉人家吧,人家脱掉一切陪你们睡的吧。” 王晓月直接说了这两位少妇,大小刘情也是嘿嘿一笑。 “王警官,看你把我们看的这么透啊,我们还真是这样的人,根本用不着别人灌我们,而是我们灌醉人家,我们这酒量那是土楼镇数一数二的人物,没有几个男人能灌得醉我们,而只有我们能灌醉他们。 王警官,你是不是也是跟我们一样啊,大家都是女人们,表面温柔可爱,内心狂热似火!” “滚你们的,谁表面温柔可爱,内心狂热似火啊,本姑娘可跟你们不一样,你们不管外表还是内心都狂热似火。 你们少费话吧,赶紧起来跟本姑娘走,把你们偷车的事情好好去派出所说一说,看你们长的这么干净,为什么要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啊,你们不顾及自己的颜面吗?” 两位少妇对王晓月皮笑肉不笑,王晓月就生气了,把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瞪,那是不怒自威,两位少妇吓得老老实实起来。 都是普通人,平常见到穿警服的人,心里都有些恐惧感,何况这两位少妇还偷车了,只要王晓月把眼睛一瞪,两位少妇就心惊胆颤了。 “王警官,我们只偷了这一回啊,前几次可不是我们干的啊,你别让我们去派出所啊,听说新来的派出所鲁所长制定了酷刑,只要进了派出所的人就会半死不活的出来,我们在这里招了不就行了啊。” 大小刘情当时就跪在面包车前面,对王晓月是又求又拜,把王晓月当成大雄宝殿里的如来拜了,头也是磕得砰砰地响,差点把面包车给磕憋了。 “哎哟嗬,两位大姐啊,原来你们还有前几次啊,我还没有问呢,你们就招供了啊,这必须去派出所招待清楚了,你们必须去体会一下鲁所长的酷刑了。 鲁所长有一个酷刑,就是把女人脱光了关在一个黑屋子里半个月,不让你们吃只给一点水喝,当然还关一头公猪在里面。” “啊,王警官,你没开玩笑吧,还有这样的酷刑啊,那要是将我们脱光了跟公猪关在一块的话,那我们不是名符其实地一棵好白菜被猪拱了啊,那鲁所长真这么变态吗?” 王晓月说出这样的一种酷刑,两位少妇吓得寒毛都倒竖了,如果有这酷刑,那真是白菜给猪拱。 王晓月坏笑一声:“嘿嘿,这还不是最变态的呢,猪拱白菜算什么啊,鲁所长还有更绝的呢,再怎么强硬的人,只要进了派出所,碰到了鲁所长,那他要不了三天时间就全部招拱了,你们难道只犯过几次吗,你们到底偷了多少自行车,你们见过鲁所长就会彻底交待了。” “啊,鲁所长还有更变态的酷刑啊,还有比猪拱白菜还酷的刑啊,那我们不要进派出所了,我们全部在王警官你这里招了,我们一共只作案三十六起,一共偷了七十二辆自行车,都以二百块钱的价格卖给了一些臭男人,一共获得脏款一万四千块钱呢,这笔钱我们都存在银行里面,我们两个各得脏款七千二百块钱啊。 王警官,我们都向你招了,我们这就去把脏款取出来,我们脱回脏款,你千万别把我们带到派出所去,千万别交给那鲁所长啊,他这么变态我们可受不了啊。” 大小刘情两位少妇彻底招供了,竹筒倒豆子全倒了出来,一五一十都交待得十分清楚,王晓月还记录了下来,让她们签字画押了。 她们两人一共偷盗七十二辆自行车,作案三十六起,共获脏款一万四千二百块,这数目也让王晓月瞠目结舌,这三十六起作案只花了半年时间,两起案件的前后相隔时间不到三天,这真算得是疯狂作案了啊。 “两位大姐啊,你们也太疯狂了啊,你们半年时间里作案三十六起,你们是怎么想的啊,你们难道不替自己的家人想一想啊,你们这样做为了什么啊,你们这样疯狂作案,那得判有期徒刑,本姑娘必须把你们带到派出所里面去,你们必须受到法律的严惩。” 王晓月咬牙切齿了,她也是十分心痛,两位正风华正貌的少妇,却疯狂地偷盗自行车,这怎么也让人不敢想像,也跟她们联系不起来。 “王警官,我们都招供了,我们也愿意把脏款退还了,你千万别把我们送到派出所里啊,我们两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还正在喂奶的婴儿啊,我们是家里的顶梁柱啊,我们不能去坐牢啊。” 王晓月要把两位少妇带到派出所,两人就慌了手脚,趴在警用面包车的车头上面是又哭又闹,眼泪刷刷地流下来,两位少妇是哭得悲惨欲绝。 “两位大姐,你们犯法了,你们犯了很大的法了,你们必须要受到法律的惩罚,你们也必须进监狱受教育,不是本姑娘不讲人情,法律面前是讲不得人情,你们也必须受过教育以后才会成长。” 王晓月下了面包车,拿出手铐将两位少妇铐起来,将两人塞进面包车里面,王晓月挂挡起步回派出所。 “王晓月,你别走,你把她们交给我们,要不然的话,我们就跟你同归于尽!” 女警王晓月刚挂上一档,还没踩油门呢,面包车就被两个人给拦住了,这两个人手里各拿着一个汽油瓶。 第505章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女警王晓月正准备带着大小刘情两位少妇回派出所,面包车刚挂上一档,面包车就被人给拦住了,拦住面包车的人还手里拿着汽油瓶,里面满满一瓶汽油,看那油质还是九十七号汽油呢。 这两个人情绪十分激动,叫嚷着要跟王晓月同归于尽,面目狰狞瞪着血红的眼睛,嘴巴里还被高跟鞋撑着上下嘴唇,舌头被黑丝袜缠着好几道。 “王晓月,你不能带走她们,你要是带走她们,那我们就跟你同归于尽!” 王晓月一看这两人的德性,她就是哭笑不得,这两人并非旁人,而是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 “两位伟哥,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你们明白道理不,她们两个可是犯法的人,难道你们与她们是同伙吗?” 王晓月怒斥这两位伟哥,她明白跟这两个人是讲不清楚道理的呢,在他们面前没有道理可言,能讲得通的话,他们也不会拿汽油瓶子恐吓王晓月。 “哼,王晓月,告诉你吧,我们就跟大小刘情是同伙了,那些自行车不是她们偷的,而是我们偷的呢,你要抓就抓我们去派出所,你就让我们替她们去派出所受酷刑,我们可不怕被公猪拱了。” 王晓月怒斥面前的两位伟哥,这两位伟哥一点也不惧怕王晓月,把腰杆挺得直直的,圆睁二目回答王晓月,一副视死如归的就义模样。 “哼,两位伟哥啊,你们以为这是上战场啊,你们表现英勇啊,你们抢着当战斗英雄啊,她们这可是犯法呢,你们这样子更是帮凶,那是帮她们的倒忙,也会把你们害进去,你们这也是知法犯法,你们赶紧给本姑娘起开,别挡着本姑娘的路,好狗不挡路啊,你们就做一个好狗吧。” 王晓月生气了,对这两货是怒目而视,这两家伙简直是不懂道理,脑子里进屎了的人。 王晓月想着熊二伟与纪伟脑子进屎了,这两位伟哥还真就脑子进屎了,两个人根本不听王晓月的劝告,挡在面包车前面就是不让开。 “王晓月,我们就不做好狗,我们就要做知法犯法的孬狗,社会上面知法犯法的孬狗,又不只我们两个,那可是多了去的呢。 我们才算什么啊,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啊,你王晓月是人民警察,你怎么不去抓那些知法犯法的大狗啊,那些贪污受贿的大狗啊,你干吗跟我们的大小刘情过不去啊。 王晓月,你什么都别说了,咱们也不是朋友了,你走你的警察阳光大道,我们坐我们的监狱,你要是想把她们带到派出所里面去,那我们就跟你同归于尽。 王晓月,你看出来了这瓶子里可是九十七号汽油,它的质量就是纯净得多,只要稍微一点燃就会爆炸了。 王晓月,你把她们两个带走了,那我们就无牵无挂了,而你可不同呢,你还有高兄弟可以牵挂呢,你要是被炸死了,那高兄弟也不会伤心欲绝,他还会再找女朋友的呢,你就死得不值得了。” 别看这两位伟哥脑子进屎了,他们胡说八道的话,还是有一些道理的呢,把王晓月弄得肝火旺盛。 “熊二伟,纪伟,你们脑子进屎了啊,你们这样做值得吗,你们这样是走一条不归之路啊,你们替操心你们的父母想过没有,你们替以后的前程想过没有,你们还是年轻的啊,你们前途无量啊,赶紧收手吧,放本姑娘过去。” 王晓月姑娘气得快吐血了,那大小刘情两位少妇还来了精神,她们对熊二伟与纪伟两人鼓气加油。 “喂,熊二伟,还有你这不知名的帅哥,你们别听王警官的费话啊,你们坚持自己的想法啊,你们一定要拦住面包车别走,只要她把我们带到派出所里,那我们就会面临被猪拱的危险了。 你们好好想一想啊,像我们两个这样的好白菜,与其让猪拱了还不如让你们拱了呢,所以你们一定要坚持住,别放王警官走。” 两位少妇像打了鸡血一样,浑身都来了精神,刚才的广场舞的劲头又复燃了,她们在面包车里又喊又叫,给车外的两位伟哥打气。 “大刘情,小刘情,你们就放心吧,只要有我们两位伟哥在,那就是二夫当关百夫莫开啊,我们拦住面包车,王晓月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过去。 王晓月,你再劝也是无用功,什么替我们父母考虑啊,自己的温饱都解决不了,还替父母考虑个球啊,多活一天的话,那就是多坑父母一天呢。 王晓月,我们最听不得你说的前途无量,像我们在这破单位里,有那么多的破领导,我们还前途个屁啊,一点也没量呢。 王晓月,而是你前途无量吧,你把我们抓起来,你又会立一个功,你又是局长的女儿,你来这土楼镇派出所上班,你就是过渡一下子,说白了就是来镀金的呢,镀完金以后,你就会飞黄腾达了。” 两位伟哥不但不听王晓月的劝,还反而把王晓月说了一顿,说她到土楼镇派出所是来镀金,并非脚踏实地真正来工作,她王晓月也只不过是踩着父亲的背往上爬,气得王晓月差点没吐血了。 “熊二伟,纪伟,本姑娘最后一次警告你们两,你们要是再不让开一条路,那就休怪本姑娘不客气了,本姑娘就从你们身体上面碾过去啊。” 王晓月彻底是怒了,她最烦这种顽固不化的家伙,又没有道理跟他们可讲,他们就是一根筋做事,一条路走到黑的呢。 王晓月越生气,两位伟哥是越高兴,他们反而觉得得意,好象他们胜利了一样,向王晓月勾着手指挑逗着她。 “王晓月,你别只说说而已,我们就等这个机会呢,只要能阻止你送她们去派出所,不让她们被猪拱了,我们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我们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爱情的力量,我们两位伟哥会为爱而献身呢。”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还喊了口号,他们要为爱献身,他们的这种行为就是爱的力量呢。 熊二伟与纪伟不但一边喊了口号,他们还将汽油瓶的瓶盖拧开了,要点燃汽油瓶呢。 这可是非常危险的动作啊,王晓月也被吓住了,她什么都不怕,还就怕像熊二伟与纪伟这样的熊货,那是拍屁股干事情,那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干完了才后悔呢。 可是,他们手里可是汽油啊,还是九十七号汽油,那燃点快的很,一旦被他们点着,不但他们自己会出事,还可能伤及无辜,这都围着五六十号人呢,那可不是小事啊。 “喂,熊二伟,还有纪伟,你们千万别冲动啊,你们一定要冷静啊,冲动是魔鬼啊,你们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做傻事啊! 两位伟哥,你们不替自己考虑,你们也要替大家伙想一想啊,这里有五六十号人呢,他们都是无辜的啊,你们要是点燃了这汽油,那伤及的就是无辜啊,那就有很多家庭遭遇不幸啊。” 王晓月生气归生气,到了这紧急关头,她还是得为两位伟哥考虑,还有这几十号人的人身安全考虑,一旦这两个傻货干了傻事,那后果不敢想像。 “两位大姐,他们真要做傻事了,他们是要为你们做傻事呢,你们赶紧劝劝他们别冲动。” 王晓月生怕两位伟哥做傻事,她还让大小刘情赶紧劝他们,还没等王晓月说完,两个少妇就向他们吼了起来。 “熊二伟,还有你这不知名姓的帅哥,你们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你们救我们是要用脑子的啊,也是要智取的啊,哪有你们这样蛮干的啊,你们这哪是为爱献身啊,你们这哪是爱的力量啊,你们这就是一根筋呢,说白了,你们就是要找死啊,你们不要命,我们还要命啊,我们还年轻呢,上有老下也有小,我们还想再活五百年呢。” 熊二伟与纪伟要为爱献身,要点燃汽油,大小刘情两个少妇可着急了,她们可不想这么快就死了,她们还要再活五百年呢。 “嘿嘿,大刘情,小刘情啊,你们真以为我们傻瓜啊,你们以为我们真要点燃这汽油啊,这可不是九十三号汽油,这可是九十七号汽油,那点燃以后就会杠杠的啊,只要一点燃,不但我们两个没影了,就连这几十号人都没影了,我们能这么傻啊。 大刘情,小刘情啊,你们都知道智取,我们当然也不傻啊,我们是用脑子阻止王晓月将你们送到派出所去,我们只不过吓唬吓唬她。 大刘情,小刘情啊,你们都想再活五百年,那谁不想再活五百年啊,我们都是平凡的人,我们更希望活得长,那样能跟你们两生活在一起,那样就能白头到老永不分离啊!” 两位伟哥哈喇子都流了出来,他们脑子里浮现了一副美不胜收的画面。 画面里出现了两对男女,那两个女人分别依偎在两个男人的怀里,一边揪着自己男人三米多长的白胡须,一边含情默默地仰脸看着他们。而这两个女人正是大小刘情,而那两个三米长胡须的老男人正是两位伟哥。 “白你妈个头,永不分你爸的脚啊,你们都想到了要智取,你们就是想吓唬一下王警官,那你们干吗把汽油点着啊,这还叫智取啊,这还想再活五百年啊,我们看都活不过今天了!” 熊二伟与纪伟一时走了神,沉浸在那美不胜收的画面里,他们还吞咽着哈喇子,他们这白日梦做的够美了。 他们正沉浸在妙不可言的白日梦里时,大小刘情两位少妇朝他们吐了口水,对两个人狂骂起来,两位伟哥这才恍过神来,从白日梦中走出来,当他们走出白日梦时,他们就发现手里的汽油瓶燃了起来。 “我查,我们做梦做晕了啊,不知不觉就把汽油点着了啊,这九十七号汽油就是杠杠的啊,这燃烧的速度快的一比啊。 我的个妈啊,大刘情啊,小刘情啊,我们顾不得你们了,你们赶紧跑命吧!” 两位伟哥一撒手,将手里的汽油瓶往王晓月的警车上一扔,他们就撒丫子跑了。 第506章 你是独眉大侠 高峰被女警王晓月整惨了,连掐带咬再加一通狂骂,两只胳膊加两条腿等四肢都被咬出血,留下了满身的伤痕,牙齿印一个挨着一个,都没留下什么空隙。 女警王晓月真是属狗的,咬得高峰同志是怪叫连连,他一边叫屈一边骂这丫头。 “王晓月,你就是属狗的啊,你这样咬我一身的牙齿印,我要打多少针狂犬病疫苗啊,现在的狂犬病疫苗针可是三百多一针,一个疗程下来就得三千块钱,一般的人都打不起这狂犬病疫苗了,你不能少咬两口啊。” 高峰想起这狂犬病疫苗,他就有些感觉价格太高,从原来的二三十块钱一针飙升到三百多一针,难道它们也是根据房价来涨的吗? 物价飞涨得离谱,不知道物价部门是怎么调控的呢,难道是越调越高吗? 高峰也只能在聊天时发发牢骚,毕竟这调控物价他可是插不嘴,也不知道从哪插嘴,人家政府调控部门从哪开门都不清楚呢,就是清楚也没你插嘴的份。 高峰还听说政府部门经常搞调价听证会,可是参加听证会的人,估计没几个老百姓。 也像新月集团一样,每年都开职工代表大会,其实根本就没一个基层的职工参加,都是些大大小小的领导,那还叫啥子职工代表大会啊,还不如干脆叫领导大会算了。 牢骚归牢骚,一个人还有几个要好的人在一起一吐为快就算了,可不能当真了,自己又不是救世主,就是自己是救世主到了那个圈子里,你也就无能为力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姓高的,你心里就根本没有我王晓月,本姑娘这么咬你,你都走神了,魂都不知道去哪了啊,你不是想你的同桌王上梁啊,还是想你的上铺双胞胎沉鱼落雁两姐妹啊?” 高峰真走神了,他想起了那离谱的高物价,一时间还真忘记了王晓月咬大腿之痛,王晓月狠命一咬,高峰痛得晃过神来。 “王晓月,你说啥子啊,王上梁在我前面坐呢,那怎么叫同桌啊,沉鱼落雁两姐妹在三楼办公呢,那怎么就上铺啊,你这联系也太丰富了点吧。” “哼,王上梁是坐你前面没错,沉鱼落雁也是在三楼没错,可是她们在你梦里那就是同桌与上铺,甚至还是同床共枕呢。” 王晓月把樱桃小嘴巴一撅,一股醋意升到小脸蛋上来,高峰都能看到她的后脑勺升腾起一股醋气。 “嘿嘿,你要说是做梦吧,那还真是同床共枕呢,甚至还会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你个王八蛋高峰,你在本姑娘面前,你都这么肆无忌惮啊,看本姑娘不咬死你。” 高峰本来是说实话,人往往会做奇怪的梦,尤其做春天的梦是最多,那春天的梦里会出现一些奇怪的人,最容易出现身边熟悉的人。 高峰也是正常人,他也经常做春天的梦,在他春天的梦中就会出现身边熟悉的人,这些熟悉的人中就包括王上梁与沉鱼落雁她们。 人是一个多面性的动物,人的思绪是不受自己所控制,所以做的梦会形色各异。 高峰说的是实情,说的是大实话,可是说错了地方,也说错了人,他在王晓月面前说这些,那不是给自己增加痛苦吗。 王晓月又重新咬一遍高峰,高峰的四肢又添加了新伤痕,高峰都感觉王晓月再也没法子下嘴巴了,全身找不到一点完好的地方。 “王晓月,你干吗把火都撒在我的身上啊,事情可是熊二伟与纪伟惹出来的呢,它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啊,你为什么要把我咬得遍体鳞伤啊,现在除了屁股没有一块好地方了,你来咬屁股啊。” 目前的高峰还真只有屁股完好无损,其他地方都满布伤痕了。 “姓高的,你好好看一看本姑娘,你看完了本姑娘的容颜,你就清楚了本姑娘为什么要对你下嘴了。” 王晓月将高峰搬过身子来,指着自己的脸蛋让高峰看,高峰瞪着眼睛皱着眉头看王晓月。 “王晓月,你还是昨天一样漂亮啊,你还是出生一样漂亮啊,你还是可以闭月羞花啊,你一点都没变啊。” 王晓月还是那一副天生丽质的容颜,眉清目秀眼可照人,没有一点新的变化,也没长一点的雀斑,美得像画中的人一样。 当然,并非画中的人都漂亮,也有些画里就有丑陋的女人,那容貌挂在床头足可以辟邪。 “高峰,你能不能把眼睛睁大了,你眯着一个小眼睛,你能看出来什么啊?” 王晓月说高峰眯着小眼睛,高峰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王晓月,你又不是不知道啊,本帅哥天生小眼睛呢,我的小眼睛就跟那老牌歌星林忆莲一样迷人,我这已经是睁到最大了。” 王晓月也知道高峰的眼睛就这么大,除非用牙签把他的眼皮撑起来,她也老是要求高峰把眼睛睁大了,可是没有一点大的迹象。 不过,小眼睛还真是迷人,高峰还就是这双眼睛配得十分帅气,尤其他笑起来时,眯缝着眼睛还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那真能把不少少女甚至少妇给迷倒了。 “高峰,你往本姑娘这里看,往本姑娘这眉毛上看一看,你仔细看一看本姑娘的左边眉毛与右边眉毛有什么区别的地方,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啊?” 无论高峰睁不睁得开眼睛,高峰都看不出王晓月脸上的变化,王晓月就指了指自己的两道眉毛,让高峰仔细地瞧清楚了。 王晓月的两道眉毛,弯弯如柳叶一般,眉毛又墨黑墨黑的,根本就不用眉笔去描画,天然的两道美眉。 高峰又不是近视眼,他的眼睛除了见风流泪的沙眼外,其他没一点毛病,他当然不用仔细看就能看出王晓月眉毛上的变化,他惊讶地尖叫起来。 “我查,晓月啊,你的眉毛怎么被烧了啊?” 高峰看出来了,王晓月的左边眉毛被火烧了,还是刚刚被烧的痕迹,左边眉毛烧了有四分之一的地方。 高峰看着王晓月左眉烧了四分之一,他又忍俊不禁地乐得一拍大腿叫道。 “王晓月,我想起来了,你的眉毛是刚才被两位伟哥的汽油烧了呢。 不过吧,我现在可以给你取一个外号,你王晓月从今以后就可以叫独眉大侠!” 熊二伟与纪伟弄巧成拙,无意之间把汽油瓶点燃了,两个人把汽油瓶扔向面包车以后,他们就撒丫子跑路了。 而这两位伟哥在慌乱之中,一个把汽油瓶扔向了驾驶室,一个把汽油瓶扔向了面包车的油箱,驾驶室里坐着王晓月,后排坐着大小刘情两少妇,这都是危险的动作,而油箱更是危险了,只要一点燃就有爆炸的危险。 情况十分危急时,幸好高峰及时赶到,一手一个灭火器,将两个汽油瓶的火都扑灭了,避免了一场危险发生。 不过,高峰扑灭汽油瓶时,王晓月还是受到了一点小伤害,那就是左边的眉毛被烧了四分之一。 当这姑娘发现这个情况以后,她那恼怒的情绪不亚于毁容了一样。 “高峰,你就幸灾乐祸吧,你就做梦都想本姑娘成独眉大侠吧,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劈腿了,你就好跟你的同桌还有上铺们鬼混,天天都可以同床共枕呢,你要是跟她们同床共枕,本姑娘还可以送你三个铁枕头,本姑娘枕死她们三个。” 王晓月咬牙切齿地骂高峰,高峰就笑了。 “晓月啊,你别无理取闹了,什么同桌上铺的啊,什么同床共枕啊,跟本帅哥同床共枕的人可是你王晓月啊,不管你是独眉大侠,还是无眉大侠,本帅哥都不嫌弃你王晓月啊。 不过,王晓月啊,烧坏你眉毛的人可是两位伟哥啊,你凭什么把火都发泄在本帅哥身上啊,你这可是叫疯狗乱咬的啊。” 高峰也学会甜言蜜语了,他尽找一些好听的话夸王晓月,女人们往往都嘴巴上说不喜欢甜言蜜语的人,其实心里巴不得天天听甜言蜜语,天天有人像摸了蜜一样夸自己,王晓月也不例外。 “哼,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两位傻蛋的伟哥,那都是你的人,这也叫冤有头债有主,本姑娘找不到他们两个熊货,本姑娘那就要找你这个头算账了。” “哎呀,王晓月啊,你这就是牵强附会,什么冤有头债有主啊,你是找不到他们发气,你就找我发泄吧,谁让本帅哥是你男朋友呢。 说白了,什么男朋友啊,那就名符其实的出气筒,只要你在哪受气了,或者受到刺激了,你就会把本帅哥当成出气筒了。” 高峰还不清楚啊,王晓月是找不到两位伟哥发脾气,高峰就只有当替罪羊了。 “怎么的啊,难道你还不愿意吗,你只要说一声不愿意,本姑娘就还咬你一次。” 王晓月两眼一瞪,两道眉毛倒竖起来,高峰就老实地陪了笑脸。 “独眉大侠,本帅哥愿意啊,本帅哥一辈子都愿意啊,不过本帅哥有一个不情之请,以后咬本帅哥时,你最后咬我的屁股,一来屁股上的肉多,二来屁股上比较隐蔽,受了伤没人发现得了。” “哼,姓高的,你再叫本姑娘一个独眉大侠试试,本姑娘就不听你的话,本姑娘除了你屁股以外,那是什么地方都咬,越是显眼的地方越咬它,本姑娘就让你见不得人,见不得你的同桌还有上铺们。” 高峰一声独眉大侠,又惹得王晓月满派出所追他,高峰赶紧是拔腿就跑。 高峰一口气跑出了派出所,他快到项目部时,就听见有人喊他。 “高兄弟,高兄弟,我们问你个事啊?” 第507章 让你入赘当女婿 高帅哥被女警女朋友王晓月咬得遍体鳞伤,王晓月还不解恨,满派出所追高峰,高峰只得拔腿就跑,一口气跑出了派出所。 高峰还没到项目部门口,就有两个人喊自己,高峰找了好长时间也没找见人影,他准备抽身就走,那两个声音又在喊他。 “喂,高兄弟,高兄弟,你别忙着走啊,我们有问题要问你呢?” “熊二伟,纪伟,你们在哪呢,你们给本帅哥出来吧,我正想找你们呢。” 高峰也是憋着一肚子气,他被王晓月咬得遍体鳞伤,那也是拜这两位伟哥所赐,不是他们要跟王晓月同归于尽,无意中点燃了王晓月的眉毛,把王晓月的左眉毛烧掉了四分之一,要不然的话,王晓月不会咬自己。 “高兄弟,我们在这呢,我们在这里啊。” 项目部门口有两个垃圾桶,熊二伟与纪伟两个人把桶盖掀开,从里面探出两个削尖的脑袋瓜子,他们的头顶上还顶着几片香蕉皮,看样子那是人家刚刚倒过了垃圾。 原来,这两货还躲在垃圾桶里面,估计他们跑开以后,他们就躲藏在这垃圾桶里了,看他们满身的脏物,就知道躲了一个小时以上。 高峰没有马上走近那垃圾桶,而是去项目部对面的那小店门口搬了一块大石头,这是人家不让别人在自己门口停车,而故意放的一块大石头。 高峰在搬石头之前,他还礼貌地告诉了小店老板娘一声。 “老板娘,我借你这石头用一下。” 幸亏,今天这小店是老板不在,而是老板娘在看店,要不然的话,高峰想搬走这块石头都不可能。 这老板娘挺喜欢高峰这帅哥,并非是那种异性的喜欢,人家已经四十五岁以上,人家是对高峰这人品很喜欢。 不过,老板娘也跟高峰打招呼了。 “帅哥啊,你借石头可以啊,不过你记得还回来啊,本老板娘还得用它挡车呢。” 高峰一边搬起了那块大石头,一边回答老板娘的话。 “老板娘,你就放心吧,我只用它砸一下人,立马就还给你。” 那老板娘听见想都没想就道:“哦,帅哥啊,那你就尽管拿它砸人吧,只要记着放回来就行啊。” 高峰把那块大石头举起来,朝熊二伟与纪伟两人躲藏的那个垃圾桶走过去,老板娘这才感觉到不对劲,她在后面大声地喊起来。 “喂,帅哥,本老板娘的石头,你干什么都可以,哪怕是举它来锻炼身体,那本老板娘都大力支持你,可是你用它来砸人,那可是万万不行啊,那本老板娘这石头不成凶器了啊。” 这老板娘还有一些法律意识,她也知道这石头会成为凶器,这可是伤及人命啊。 小店离垃圾桶就几步路的距离,高峰转身就来到了垃圾桶面前,他将那块大石头高高举起来,就要向那垃圾桶里面砸下去。 “喂,高兄弟,我们可是好兄弟啊,那可是一日兄弟百是恩,百日兄弟比海深啊,咱们兄弟有话好好说啊,你可别冲动啊,冲动可是妖精啊,你千万别当妖精啊。” 这两位伟哥一见高峰举着石头而来,两人吓得当时就尿了裤子,尿得垃圾桶里的纸屑都浮了起来。 两位伟哥不管是什么危险时刻,他们两的费话就特别的多,他们又跟高峰说了一通,在垃圾桶里乱作一团。 “哼,什么兄弟感情啊,你们完全是扯淡,你们就是想着害本帅哥呢,本帅哥今天不把你们砸烂了,那也不解本帅哥遍体鳞伤的恨。” “喂,高兄弟,你千万别冲动啊,你砸烂了我们也不解决问题啊,那也抚平不了你所受的创伤啊,你再认真地考虑一下啊。” 两位伟哥对高峰又是作揖又是求饶,这两人躲藏在垃圾桶里面,这垃圾桶的空间还真够他们两躲藏在里面,不过他们躲藏在里面以后就没法子转身了,那是挤得满满的呢,他们想跑也没地方跑了。 “哼,对不起了,本帅哥已经考虑清楚了,本帅哥不想要你们这两个兄弟,就是要将你们砸烂了事,你们就见鬼去吧。” 高峰一咬牙将石头就砸了下去,两位伟哥一看石头落下来,两个人就把眼一闭,仰天大叫一声。 “我的个妈呀,要杀我们的人,竟然是我们的好兄弟啊,这不是叫着手足相残啊,这也是相煎何太急啊。” 都这个时候,两位伟哥还能想起相煎何太急来,也真亏了他们的联想能力。 五分钟过后,两位伟哥才睁开眼睛,他们从垃圾桶里探出削尖的脑袋瓜,他们却没发现高兄弟,也没看到那块砸他们的石头。 其实,高峰还真能拿石头砸两位伟哥吗,他只是吓唬他们一下,那块大石头他也还回小店门口了,正被小店的老板娘拉住了聊天呢。 小店的老板娘问了高峰几十个问题,问他今年多大了,家里有几个人啊,工资能拿多少啊,在这里干着顺心不,想不想家啊之类的话题,那真是家长里短没完没了的问,就像一个事儿妈一样烦人。 鉴于礼貌,高峰没好意思打断老板娘的问话,也是有礼貌的一一回答了老板娘的问题,老板娘十分满意,一脸地灿烂笑容,她还从店里拿牛奶给高峰喝,高峰回绝了几次,老板娘还不高兴起来。 “峰啊,男人就要多喝些奶啊,你们帅哥都喜欢喝奶呢,你们项目部的好多帅哥都买牛奶喝,你一定也要喝,以后你喝的奶,本老板娘就全包了,你每天过来喝三瓶就行。” 高峰歉意地笑了笑:“老板娘啊,我们好多同事是喜欢喝牛奶,可是我却不大喜欢喝牛奶呢,牛奶场要挣我的钱可不容易啊,那早就要倒掉了。 老板娘,你也不用太客气了,你这牛奶可是卖的呢,哪能都给我喝了啊,我们还有纪律呢,可不能乱拿百姓家东西,更不能喝了。” 高峰只想着礼貌的回绝,他也是不太喜欢喝牛奶,这也一直被王晓月等美女们说他,说男人就得多喝些牛奶,那既能养胃又能滋润皮肤呢。 高峰的话说完,那老板娘就瞪了眼睛。 “峰啊,什么百姓家啊,什么人家啊,本老板娘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就是这店的老板,你想喝奶随便拿,你想吃辣条随便吃,你要是不吃不喝的话,那才是见外呢。” 老板娘的话把高峰给惊住了,他是瞠目结舌了,这老板娘也太强悍了,他只跟她聊了一下天的啊,五分钟时间还不到,怎么就一下子当小店老板了,那要是那小店老板回来,不得拿刀满土楼镇大街追杀他啊。 “老板娘,这玩笑开大了吧,这玩笑可不能开啊,老板可是我大哥呢,我怎么可能当老板的啊,那不是喧宾夺主的吗?” 看到高峰惊得目瞪口呆的样子,那小店老板娘噗嗤一声笑了。 “峰啊,你想到哪去了啊,什么喧宾夺主啊,什么大哥追杀你啊,都怪本老板娘没给你说清楚呢,让你害怕了。 峰啊,是这样一个情况,本老板娘有一个女儿,今年刚刚二十二岁呢,比你还小两岁,她已经从大学毕业了,也应该找男朋友了。 峰啊,本老板娘观察了好长时间,觉得只有你合本老板娘的眼,本老板娘想让你入赘当上门女婿呢。” 老板娘是有些喜出望外,太过于高兴了,她噗嗤一声连鼻涕泡都笑了出来,在鼻孔外面啪地一声爆炸了,还吓了高峰一跳。 吓高峰一跳的还并非老板娘的鼻涕泡,而是老板娘要让他入赘当上门女婿呢,怪不得老板娘这么大方,让他每天来店里喝三瓶奶,这奶可不是白喝的啊,那是入赘的入场券啊。 高峰一时还尴尬了起来,他还不知道怎么回答老板娘了,他正犯愁的时候,两位伟哥过来一左一右将他架走了。 “老板娘,入赘的事情,那好说啊,也就是一句话的问题,这个也包括在我们兄弟两身上啊,你就在小店里静候佳音吧。” 高峰被两位伟哥架走时,高峰的眉头皱得更高了,这两位伟哥可是从垃圾桶里爬出来的呢,那一头一脸都是垃圾,身上自然不必说了,一股的异味扑鼻。 “两位伟哥,你们撒手啊,别弄脏了本帅哥的衣服。” “嘿嘿,高兄弟,我们是好兄弟,我们有脏同脏,有福也同享啊。 高兄弟,我们要问你一件事情,我们把汽油瓶扔掉了,我们就逃之夭夭了,我们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们要问一下大小刘情有没有事情啊,她们没死吧。” 熊二伟与纪伟还真是一对痴情的男子,到现在他们还想着大小刘情两位少妇,高峰把眼睛一瞪。 “嗯,你们还好意思问啊,你们就等着坐牢吧,你们都是猪脑子啊,你们不用脑子想一想啊,你们用的可是九十七号汽油啊,那是一点就着呢,那还能有个人吗,什么都没了,要不然,我能拿石头砸你们两个啊。” 高峰骗两位伟哥,两位伟哥是信以为真,一听什么都没有了,两个人当场就晕倒在地了。 “喂,两位伟哥,我只是编一个谎言骗你们的呢,你们还真信以为真啊,你们快醒一醒啊,你们的大小刘情两少妇活得好好的呢,连毫毛都没伤着呢。” 高峰只是一个谎言,没想到这两位伟哥过于痴情,一时急火攻心晕死在地了。 两位伟哥晕死在地,可把高峰给累坏了,又是掐人中又跺胸,累了一身的臭汗都没把这两位救醒过来。 “喂,两位伟哥,你们醒一醒啊,平常你们不是很难死的啊,那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啊,今天怎么一听两少妇没了,你们就这么快死过去了啊,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啊,这都是假的呢,她们两个活得活蹦乱跳的啊,一根毫毛都没伤到的啊!” “帅哥,你太能说假话了,什么叫一根毫毛都没伤到啊,你睁开小眼睛看看我们的眉毛,我们的眉毛烧得只剩下一个眉毛了!” 熊二伟与纪伟两人半天救不醒,高峰正着急上火呢,突然冲过来两位少妇,气势汹汹地指着自己的眉毛对高峰怒吼不已,高峰一看这两人,那才真是独眉大侠呢。 第508章 老板娘油量小 纪伟在物资部没有办公桌,沉鱼落雁两姐妹只给他安排了一个老虎凳,还是安排坐在牛奋斗办公桌前面,那就像审问犯罪分子一样。 纪伟同志怎么想都不舒服,也白配他这名字了,自己叫纪伟,那也是自己去审问人家,还没轮到别人审自己呢。 纪伟在物资部里面,就像一个没有身份证的人一样,他是心烦意乱得像热锅上的一只蚂蚁一样,天天在物资部里团团转。 纪伟最近三天,发现自己头发少了许多,他垂头丧气地对物资部里的三个人说。 “哎呀,这掉头发的现象应该出现在牛奋斗这样年纪的人身上,不应该出现在本伟哥身上啊,难道本伟哥提前进入衰老期了吗?” 纪伟只能对物资部的三个人诉苦,那就是高峰与熊二伟,还有王上梁姑娘。 他不可能向物资部老大牛奋斗诉苦,就是他找牛奋斗诉苦,牛奋斗不一脚把他踢出去,那也会拿屁股碾得他死去活来。 纪伟不怕牛奋斗用脚踢他,他就怕牛奋斗用屁股碾压自己,牛奋斗底盘太重,他想把腿抬起来比较不容易,而抬起屁股来却十分地轻便顺心。 “啥子啊,纪哥,你哪是提前进入衰老期了啊,你是每天揪头发揪掉的呢,你照照镜子看一看吧,你都把自己的脑袋瓜子中间揪出了一个茶杯盖的地方。” 王上梁的服务态度很周到,她还把自己的化妆镜子拿出来给纪伟照。 其实不然,王上梁哪有那么好的服务态度,她只不过见到纪伟把自己的头顶揪出一个茶碗盖而幸灾乐祸。 纪伟一看镜子里自己的脑袋瓜子,他是当时就蹦起多高来。 “我查啊,上梁啊,你就顾及同事的面子安慰我吧,这哪只有茶碗盖那么大地方啊,这简直就是一个马桶盖大的地方呢,我这头发几乎都揪没了,只剩下周围一圈头发了。” 当然,纪伟同志有些过于夸张,他也是过于惊讶了,他可没想到自己下手这么恨,那种痛心没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哈哈,纪哥啊,你揪头发非常有水平啊,人家郭德纲理的头型是桃子形状,你这揪的头发也是桃子形状啊,你这水平比郭德纲的理发师还要厉害。” 高峰看到纪伟揪出来的形状,那也是忍俊不禁想笑,这家伙都心烦意乱成这样了,就跟患了抑郁症一样。 “高兄弟,本纪哥不能再这样活了,再这样下去,本纪哥的一头黑发就彻底被揪没了,看到我镜子里的模样,本纪哥都想到过年的时候,我老爹杀鸡拔鸡毛一样,马上就会成秃子。” 纪伟当时就想起了老爹杀鸡拔毛的模样,他现在的自己还真跟那被拔了毛的鸡一样。 “哼,纪哥啊,你也别心烦意乱了,本兄弟今天出去带加油车,你就跟本兄弟出去散散心吧,算是给你解闷。” 高峰出去带加油车,顺便捎带着纪伟出去溜一溜,纪伟当然是喜出望外,正愁着没地方出去散心呢。 当然,纪伟要出去散心,那也少不了熊二伟同志,熊哥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人,他可是在家呆不住两三分钟的人。 加油车就在项目部门口等高峰,项目部战线太长,全长四十多公里的路程,一台加油车供给不过来,一家供应商也供应不过来,项目部又增加了一个柴油供应商,增加了一台柴油加油车。 高峰平常上工地,他不会开着梅瑰的汗血宝马车,更不会开白天的兰博基尼,那样显得太过于拉风,会引起不必要的闲言碎语,更会引起一些人的嫉妒。 高峰是要坐着这加油车去工地,加油车除了驾驶员还坐着一个中年妇女,高峰来到加油车旁边时,那中年妇女就自我介绍了。 “高工,你好啊,本少妇就是这加油车的老板娘,本老板娘的加油站就在土楼镇镇东头,土楼镇也只有唯一一个加油站,那就是本少妇开的加油站,本少妇的加油站名字叫油量小加油站,顾名思义本少妇的名字就叫油量小,本少妇姓油名量小的呢。” 这位中年妇女也挺啰嗦,自我介绍就说了一大长串,好象王奶奶的裹脚一样臭长。 这位妇女都四十多岁年纪了,当她自我介绍自称少妇时,高峰三人还是挺诧异,你这少妇年纪也有些超标吧,应该来说是中妇的吧。 那老板娘还看出了高峰三人的诧异神情,她把脸放了下来,非常不高兴的样子,本来她就是一张马脸,这不高兴时那脸就更长了。 “三位帅哥,你们是不是认为本老板娘自称少妇,你们觉得超标了啊,那你们就有些要求过于高了啊,本老板娘是刚刚四十岁呢,难道就不能算是少妇啊,至少也是少妇的尾巴吧,还没步入阿姨行列的吧。” 那老板娘说自己只刚刚四十岁,高峰三个人更是有些诧异了,看她那人老珠黄的样子,鱼尾纹也比较明显,应该不是刚刚四十岁呢。 “喂,三位帅哥,你们能不能给本老板娘一个面子啊,本老板娘隐瞒了两岁年纪,你们就惊讶成这样啊。” 高峰只得笑了笑:“没有,没有啊,油老板,您是姓油吧。” 这老板娘介绍自己姓油,还叫油量小的名字,高峰还是不敢确认,这姓油的很少,那也是有的呢,不过叫这名字就让人有些拿捏不稳了,怎么会取这样的名字啊。 “喂,帅哥,你别惊讶本老板娘的名字,本老板娘虽然叫油量小,但是本老板娘可是一个诚信的老板娘,本老板娘加油站里的油量一点都不小,反而是比那正规加油站还要足,等会咱们去工地加油过后,你就知道本老板娘的油量有多足了。 帅哥啊,本老板娘不是打保票,本老板娘不但油量不小,而且油质特别的好,你都可以看得出来,本老板娘的油那纯度非常纯净,几乎都可以拿来炒菜了,那可是一点都不夸张。” 柴油都拿来炒菜,这还不夸张,那什么是夸张啊,看来做生意的人都长着一个三寸不烂之舌,尤其是做生意的中年妇女,那就是死都说活了,活的说死了,就是鬼都能忽悠得替自己干活啊。 其实,高峰认识这位老板娘,土楼镇还真只有一家加油站,就是这家油量小的加油站,他也去里面加过油。 初一看这加油站的名字,高峰就觉得非常诧异,可是高峰可没想到这老板娘的名字就叫油量小呢,还以为是老板娘故意取这样的名字来博人的眼球呢。 油量小老板娘并没有下车,她是坐在加油车里给高峰介绍,介绍完以后她又说。 “高工,这加油车里只能再坐一个人,你的两位同事怎么办,要不然的话,让他们爬到油车的顶上坐着。” 油量小的加油车也并不大,只是一辆装五吨柴油的加油车,副驾驶室里只能坐两个人,这已经坐了一位老板娘油量小的女同志。 “喂,油老板娘,你就别管我们了,我们兄弟有专车呢,我们骑着自己的专车去。” 还没等高峰说话呢,熊二伟与纪伟两人说话了,他们也果然推来了专车,还是那两辆绿色自行车。 昨天,熊二伟与纪伟烧坏了大小刘情的眉毛以后,大小刘情追过来将两位伟哥的眉毛,生生地一根一根给揪掉了,最后也跟她们一样,一个左眉毛没有,一个是右眉毛没有,两个人站在一起才能配成两个完整的眉毛。 王晓月把大小刘情两姐妹带到派出所,交给了派出所的鲁所长,就是鲁正山所长,这两位少妇见到鲁正山以后吓得都尿了三次裤子,她们是听传言说这鲁正山非常之变态,一般女人被抓住以后,就跟公猪关在一块。 鲁正山只说了一句要把两个少妇关进猪圈里面,她们就彻底坦白从宽了,那些自行车不是她们偷的,而是她们的两个弟弟偷的呢。 大小刘情把自己弟弟交出来以后,她们也就被教育了一顿,然后就被放了出来。 大小刘情揪完两位伟哥的眉毛后,并强逼他们答应一了个条件,这两辆自行车归她们所有,你们只能在她们有空的时候骑一下。 这不,两位伟哥就是乘大小刘情两人空闲时骑一骑了,老板娘油量小看着两位伟哥的自行车也笑了。 “哎哟,还是你们混的好啊,你们都有专车啊,那你们就骑着专车跟着我们吧。” 老板娘油量小还有些鄙夷的神情,两位伟哥就很是不爽气,对她是哼哼地道。 “哼,哼,老板娘,你可别瞧不起我们两位伟哥的专车了,说不定你那加油车还没我们快呢。” “哎哟嗬,两位兄弟啊,既然这样的话,那本老板娘就得跟你们比比赛了,看一看到底谁的专车快了。” 这油量小的老板娘还挺犟的人,她等高峰上车以后,就让司机全速前进,那司机也是一个经不得激将的人,他把油门踩到底,真的全速前进了。 加油车在土楼镇就横冲直撞起来,弄得鸡飞狗跳之余,还撞坏了不少的东西,惹得人们是一片声讨声,在后面就对这加油车穷追不舍。 “油老板娘,没这么开车的吧,你可是撞坏了不少东西啊。” 这司机本来技术不怎么样,那开起车来真就是横冲直撞,这土楼镇又是一个小镇,只有一条十字街道,而这十字街道两边就是集市。 这加油车横冲直撞起来,那集市就乱了,把集市上的东西都撞得乱飞,卖鸡卖鸭的都飞上了天,鸡蛋鸭蛋碎了一地。 高峰一看这情形,赶紧劝油量小老板娘劝阻司机停车,而油量小老板娘却不以为然。 “高工,你就放宽心吧,本老板娘别的牛比不敢吹,本老板娘在这土楼镇出了什么事,那是一句话就能摆平,这点碰撞算个啥子啊,这也要不了几个钱。 小油啊,你就放心大胆地往前冲,你就想着本老板娘是你的坚强后盾,你就不要有丝毫的顾虑就行!” 第509章 加油车司机油条 原来,开加油车的司机也姓油,跟这油量小老板娘还是本家,他的车技有些差强人意,把个油车开得像蛇游水一般,全部跑的是s型路线,跟那t型台模特走路差不多。 本来这小油还心里没有底,加油车横冲直撞撞到东西以后,他也没什么底气,一边歪歪扭扭地行驶,一边征求老板娘的意见。 “姐啊,又撞倒一个水果摊了,我是不是不停车继续前进啊?” “姐啊,我又撞到一个蔬菜摊了,我是不是得停下来啊?” 这小油一个劲地征求意见,那油量小老板娘还挺不耐烦,很生气地告诉他。 “小油啊,你是瞧不起你姐啊,你是认为你姐没魄力啊,你认为你姐真的心胸不开阔啊,姐告诉你吧,你姐是最有魄力的女人,你姐是心胸最开阔的人。 姐刚才也告诉你了,在土楼镇没有姐办不了的事,撞个水果摊子,撞个蔬菜摊子那算个球啊,你就尽量给姐撞吧,姐连眼睛都不带眨的呢!” 得到油量小老板娘的肯定以后,这位小油司机那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他是咬牙切齿就全速前进,是划着s型全速前进,这货眼睛都开红了,好象要大开杀戒一样。 “喂,你们这些人看好了,本油条哥要发飙了啊,本油条哥要全速前进啊,从你们的摊位上全速碾压过去,就像开着坦克一样碾压过去啊,因为我姐油量小发话了,让我放开胆子横冲直撞呢。” 高峰对这油量小老板娘哭笑不得,这车子横冲直撞乱撞摊位,撵得鸡飞狗跳,这跟魄力与胆识有啥关系,这与她在土楼镇说一不二有啥子关系,财大气粗也不能这么个粗法啊。 高峰更对这小油司机哭笑不得,人家油量小老板娘一时迷了心窃,脑袋里进水了,你可不能脑袋短路啊,还真听从老板娘的话一路冲过去。 高峰还对这司机自称油条哥有些纳闷,高峰一边劝他停车,一边好奇地问他。 “油兄弟,你赶紧停车啊,你这样开车太危险了啊,你正式进过驾校学过驾驶没有,可没你这样开车的啊,你不会在驾校里光练会了开s型吧。 还有啊,你干吗自称油条哥啊,你难道在开这加油车之前,你是炸油条的吗?” 那小油司机有油量小老板娘作后盾,他哪听高峰的劝啊,尤其他都开红眼了,在土楼镇十字街横冲直撞,光朝着有摊位的地方撞过去。 “嘿嘿,高工,你虽然是项目部的人,也是我老板娘的业主,可是本油条哥并不会听你的话,我只听老板娘我姐的话呢,你也就别白费劲劝我了。 嘿嘿,高工啊,你还真说球对了,我还真没去几天驾校呢,我去了几天也正好赶上教练教s型了,所以我现在只要一开车那就跑s型。 嘿嘿,高工啊,我还真不瞒你说啊,我学车考试都没考过去,理论只考了三十分,实际操作就更别提了,后来我是找我姐找的关系,才拿到证的呢。 嘿嘿,高工啊,还有一个事情更正一下,我在开加油车以前不是炸油条的呢,我一直家闲的蛋痛呢,父母看不过去花钱让我学开车了。 嘿嘿,高工啊,为什么我自称油条哥呢,那是因为我姓油名条,我的名字就叫油条,我还有一个弟弟名叫油小条,有了弟弟以后,我就升级成油大条了呢。” 原来,这货名字就叫油条,可没把高峰给雷死,油条的父母取名也怪省事的呢,直接就取名油条了,莫非油条的父母一生的愿望就想吃油条了,所以把儿子叫成油条了,还有小儿子叫油小条啊。 高峰还在猜呢,这位名叫油条的司机就说开了:“高工啊,你是不是想啊,我油条的父母为什么给我取这样的名字,这跟我父母的梦想有关系,他们一生都过得很穷困,能吃一次油条那比过年还开心,父母告诉过我们,他们这一生只吃过几次油条了,那还是把家里最值钱的东西卖了,才吃得上这几次油条了。 到后来,我出生了以后,他们再也不吃油条了,并不是因为没钱吃油条,而是因为我的名字叫油条,他们要吃油条的话,那就是在吃自己的儿子呢,老虎再毒还不吃自己的儿子,何况他们是人呢。” 果然,油条的父母给儿子取名字,还真是跟自己们的梦想有关系,以前穷得吃不起油条,就把自己儿子的名字叫油条了。 高峰还对这位油条兄学车很惊悚,他怎么这样学车的呢,人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油条哥更好了,一个学习期就只去几天时间,还全部碰到教练教s型技术了,可惜他又没学会教练的真谛,连点皮毛都没学到,怪不得一开车就跑s型了。 不过,现实社会中,还真有油条哥这样的人,学车不好好学,只花钱不去学,考证的时候就找关系过,这难道不是害自己的吗,那是多大的隐患啊。 还有这驾校与考证监管部门,也是昧着良心赚钱,根本不管你学的怎么样,只管让你毕业了就行,至于车祸猛于虎,他们可不管这些。 “哎呀,油条哥啊,你都这种情况学车了,那你还不马上停车啊,你再这样开下去,就不是撞摊位的问题了,你是要撞人的啊!” 高峰想都不敢想,一个没有学会驾驶的人开着车,那危险有多大的啊,那简直就是拿人的生命开玩笑啊。 高峰大声地喝斥司机油条,那油量小的老板娘还不以为然。 “高工,你是不是小瞧本老板娘了啊,你是不是认为本老板娘没有魄力啊,你是不是认为本老板娘不财大气粗啊,你是不是认为本老板娘在土楼镇不是说一不二啊,你是不是……” 油量小老板娘说高峰时,那油条同志也跟着一唱一合。 “对啊,高工啊,你可不能这样认为我姐没魄力,你可不能这样认为我姐心胸不开阔啊,你可不能这样认为我姐在土楼镇不是说一不二的人啊,你可不能这样认为我姐……” “魄你妈啦个比,说一不二你妈个头,认为你们个球蛋啊,睁开你们的狗眼看一看,你们再不停车就要撞上人了,而且还是三四十号人呢,你奶奶的再财大气粗也赔不起几十条人命啊!” 高峰彻底火了,抡开了大嘴巴,将油量小老板娘与油条司机各扇了六个大嘴巴,厉声喝斥她们两个。 “啊,姐啊,这可怎么办啊,怎么来这么多人啊?” 被扇后的司机油条,他发现了一个重大的事情,离加油车前面两米远的地方,站了有三四十号人,这些人都是那被撞了摊位的摊主,他们对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这些摆摊的摊主都是一些农民,他们也挣一点小钱,卖些水果蔬菜鸡蛋等等,这些小生意就是他们的一切,油条开车全部把他们的水果蔬菜碾坏了,也等于把他们的一切都碾坏了。 什么都没有了,这些农民们眼都红了,就像油条是他们仇人一样,他们是拼着命也要拦截下这辆加油车,他们也顾及不了危险。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婆,还有她六岁的小孙女,这一对老小哭天怆地地拦在前面。 司机油条本来没学几天车,看到这情况,他顿时就傻眼了,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只能眼睛瞪得像牛眼睛一样征求老板娘油量小的意见。 老板娘油量小也是同时发现了这个情况,她早就发懵了,脑袋里空白得像一张卫生纸一样,在没用之前什么都没留下。 “油条啊,是你是司机啊,又不是本老板娘是司机啊,要怎么办那得问你自己啊,你怎么问你姐啊。” 本来,在这万分危急之时,老板娘油量小应该被吓傻了,反应的时间也就一两秒钟,谁也没法子说出这样的话,这都是为了小说的生动性,也是为了小说凑点字数,油量小老板娘必须说出这样的话。 “我查啊,姐啊,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过,让我随便怎么横冲直撞吗,你不是财大气粗,还心胸开阔的吗,怎么现在变卦了啊,你这变脸也太快了吧。” 老板娘油量小又变脸了,司机油条还埋怨她,油量小就骂道。 “哼,姐是这么说过的啊,可是那只让你撞点水果蔬菜,还有一些鸡蛋之类,那赔起来也不值几个钱啊,可是谁让去撞人啊,这要是撞上去就是几十号人啊,把你姐卖几十次,也赔不起这么多人命啊。” 油量小说的是实话,三四十号人出了人命,就是把她卖几十次也赔不起,何况她这个年纪出手还比较难。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高工,你能出个主意不,这不光前面是几十号人啊,这前面还有一辆大型油罐车呢,好象是往咱们加油站里送油的呢,这要是与这油罐车撞在一起,我油条估计整个土楼镇都没有了呢。” 司机油条发现一个最大危险情况,就是这群人的背后,还有一辆大型的油罐车驶过来,那油罐车的司机好象没发现前面的情况一样,发动机呼呼地轰鸣着,没有一点减速的迹象。 “哎呀,油条啊,什么怎么办啊,你赶紧踩刹车啊,你再不踩刹车就来不及了。” 高峰一看这情况,他也是急了,这情况太危险了,这不但要撞死几十号人,还得撞上那大型油罐车,只要与这油罐车相撞,那整个土楼镇就会被炸翻了。 “高工啊,哪个是刹车啊,我怎么踩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啊,这难道不是刹车啊?” 司机油条急得都大哭了起来,脑门上也冒了虚汗,衣服瞬间就湿透了,前胸贴着后背。 “我查啊,油条啊,你他妈学的什么车啊,你连刹车都找不到啊,你把油门当着刹车,你还一直踩着不放啊。” 油条这货把油门当刹车了,他一直踩着不轻脚,那能停得下来啊。 “喂,把你的胸收一收!” 情况万分危急了,再不紧急刹车,那后果不堪设想了,高峰用眼一瞪那油量小老板娘,大声地喝斥她。 “高工,你要本老板娘收胸干吗,本老板娘的胸能碍你什么事?” 第510章 我是说你是嫩草 万分危急时刻,眼看就要酿成一场大祸,一场血光之灾就要出现,而这位加油车司机油条哥却错把油门当刹车猛踩不放,这辆五吨的加油车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向人群冲过去。 人群的最前面是八十岁的老太太与一个年幼的孙女,眼看这辆加油车像疯了一样向自已们冲过来,这奶孙两早就吓得魂飞魄散,那年幼的小孙女哇哇大哭,年迈的老太婆情急之下紧紧地将小孙女抱在怀里,并顺势躺在地上,由于年龄比较大,她倒地的动作比较迟缓。 而人群的后面,急驶来一辆大型油罐车,油罐车的司机并未发现前面的情况,油罐车没有减速的迹象。 如果,加油车再不紧急刹车,那就会向人群冲过去,那将会有不少的人生命受到伤害,最前面的奶孙两是首当其冲,她们的性命难以躲过一劫。 最让人害怕的是那人群后面的大型油罐车,这辆油罐车装了上百吨的汽油,如果加油车撞上大型油罐车,那后果不敢想象,小小的土楼镇会被炸飞,就像掀开一个盖子一样。 危险一步步逼近,而加油车司机又是一个在驾校里没有学过几天的驾驶员,面对这突发事件,他完全失去了控制能力,脑袋里面空白得像一张没有打字的a4纸。 更有那位油量小的老板娘,早已吓得裤子都尿了,早没有那刚才飞扬跋扈的神情,有的只是自己尿了一坐椅的尿迹。 “喂,老板娘,请把你的凶收一下!” 情况十分紧急,如果不在一秒钟之内采取紧急措施,那后果将无法想像,也许都要到地下十八层去想了。 高峰不敢再耽搁时间了,他拿眼瞪着油量小老板娘,怒声向她喝斥。 没想到吓得尿了的老板娘,还对高峰的这个问题发表了看法,很诧异地盯着高峰。 “高工,本老板娘的凶碍你什么事了?” “少费话,你的凶这么高挡着本帅哥过去,它不但碍事,还碍大事呢,也许就是车毁人亡镇被炸啊!” 高峰骂了一句,直接就动手了,用左手摁着油量小老板娘的凶部,骑在她的身子上,用右腿伸到加油车仪表盘的下面,一脚将刹车给踩死了。 原来,高峰坐在副驾驶室的最外面,中间正隔着油量小老板娘,他要踩紧急制动,那就必须跨过油量小老板娘的身子。 油量小老板娘不管她是四十几岁,还是多大的岁数,那也是一位女同志,何况这位油量小老板娘人还挺胖,估计是油水过多,那凶部也自然比较高耸一些。 情况万分危急,高峰也不敢有过多的考虑,只能出手摁住了老板娘油量小的胸部,面对面地骑在她的身体上,这动作有一些怪异。 这怪异的动作,还使这位油量小老板娘立马老实了,眼睛瞪得比平常要大三分之二,一种窒息的感觉油然而生,一直从脚底板升腾到头发丝,她都紧张得没法子呼吸了。 尤其高峰踩住刹车的一瞬间,加油车猛然停住了,高峰随着加油车停止的惯性,他身子贴得油量小老板娘更紧了,他的脸都几乎贴紧了老板娘油量小的脸。 当高峰踩下紧急刹车之前,所有的人都闭上了眼,那加油车司机油条同志,那顺势倒地的奶孙两人,以及她们后面的几十号摊主们,他们都把眼闭上了,他们知道这场灾祸要降临了,他们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了。 还有那大型油罐车的司机也闭上眼睛,因为他也发现这险情,他大叫一声不好时就闭上了眼睛,他不敢看这面前的一切,不敢想象即将发生的危险。 幸亏,这位大型油罐车的司机是一位老司机,他也是从正规驾校学出来的司机,他的驾驶技术那可是杠杠的呢,当他闭眼的一瞬间,他也同时踩下了刹车。 由于,高峰紧急刹车及时,还有那大型油罐车司机刹车及时,使得加油车与大型油罐车迅速停止下来,也避免一场可怕的灾难发生。 当加油车司机油条睁开眼睛时,他就发现那奶孙两与加油车前杠只有五公分的距离,前杠都挂着老人的衣服了,老人的两条腿伸在车头底下。 那八十岁的老人家早吓得晕死了过去,而她的孙女躲在她的怀里嚎啕大哭,那小眼泪就像下雨一样,她已经哭得像个小泪人,一直在叫唤着奶奶的名字。 “高工,哇塞啊,还是你太球厉害啊,你终于把车刹住了呢,避免了一场大灾难啊!” 当司机油条发现车子停稳了时,他是大喜过望,也对高峰的紧急刹车表现惊讶不已。 “高工,你跟我姐继续啊,我油条什么都没看见,刚才也当我没喊啊,我油条也保证不会拍照,不会发微信朋友圈啊,你们继续吧!” 当油条回过头看到高峰骑在老板娘油量小身上时,他也是被高峰的这怪异动作吃惊不小,他连忙表示了对不起,并保证不拍照不发微信朋友圈。 “油条,你发现什么了,本帅哥什么也没干啊,本帅哥只是为了刹车才这样啊。” 高峰也发现了自己的这动作很不雅观,整个人几乎贴在老板娘油量小的身体上,把那老板娘都压扁了。 而高峰同志还发现,这位油量小老板娘正闭着双眼,凶部急速地起伏不定,鼻孔与嘴巴里都急速地呼吸着,一副非常享受亢奋与激动的模样,弄得高峰是十分尴尬起来。 “嘿嘿,高工啊,做都做了,还说没干什么啊,我刚才都说什么都没看见了,我也保证不拍照发微信朋友圈,你就放心吧,再说你救了我一命呢,我会知恩图报的啊。” 其实,油条嘴巴上这么说,手里已经拿出手机来拍照了,他脑子正想着要发朋友圈。 “哼,油条,你嘴上一套,手里又是一套啊,你还说不拍照,你拿手机干什么啊?” 高峰迅速将油条的手机夺了下来,查看了油条手机的相册,发现没有拍下自己这难堪的一幕,这才把手机还给了油条,他也从老板娘油量小的身体上下来。 高峰从油量小老板娘身体上下来三分钟了,那老板娘油量小还闭着眼在那喘息不定,一副陶醉的模样,看到油量小老板娘这副迷醉的神情,油条还嫉妒地笑了。 “高工啊,看你把我姐弄的多陶醉啊,我估计我姐这四十年来,从来没有这么陶醉过吧!” “滚你的吧,请闭上你的臭屁股,你再说一句,看本帅哥怎么收拾你了。” 高峰气得拿收据单子砸油条这货,这家伙开车差得一比,可是那张嘴巴却不消停。 “嘿嘿,高工啊,做都做了,我姐也正陶醉了,你还不让人说啊!” 正说话之间,油量小老板娘睁开了眼睛,她面色红润得不行,本来肤色有些发黄,这红润升腾在脸上,就成了酱油色了。 油量小老板娘好半天都没平复自己的心情,她又是紧张了半天才像小姑娘害羞一样说出了一句话。 “高工啊,本老板娘能问你一下,你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啊!” “去球吧,老板娘,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还能算嫩草啊!” 高峰瞟了一眼油量小老板娘,人家说人老珠黄,现在的这位老板娘正配这句成语,高峰是用一种非常不屑的神情看着她。 “高工啊,本老板娘不是说自己是嫩草,而是说你高工是嫩草,而我就是吃嫩草的老牛。” 高峰十分地不屑,油量小老板娘一点也不在意,她还是慢慢吞吞半天,好象要酝酿一会才说这话一样。 “去球吧,什么老牛吃嫩草啊,你别异想天开了,像本帅哥这样的嫩草是你这老牛吃的啊,那可是那些小牛吃的呢,你就死了这颗心吧,还是赶紧想一想怎么赔钱吧。” 高峰也顾不得老板娘的颜面了,他圆睁二目对老板娘破口大骂,口水都喷了油量小一脸。 高峰还没骂完,加油车下面已经乱成一窝粥了,几十号人都啪啪地拍打着加油车的车体与玻璃,对车上的人指手画脚地骂骂咧咧。 “你奶妈的啊,你们怎么开的车啊,你奶妈的去驾校学过没有,你拿到驾驶证没有,你们都给我们下来,赔偿我们的损失,我们的水果蔬菜还有鸡蛋啊!” 下面是群情激奋,围着这加油车就骂开了,他们还手里拿着水果蔬菜以及那些鸡蛋,往车体上面砸着,叫嚷着让车上的人下去。 “姐啊,这可怎么办啊,这么多人围着呢,这撞坏了这么多东西啊,那可要赔不少钱。 姐啊,我先跟你商量个事啊,撞了这么多东西,那也有我的责任,我的那一份,你就从我的工资里扣得了!” 司机油条看到车下面的这情况,他也是慌了手脚呢,别看他刚才开车横冲直撞,一见这场面那尿也憋球不住,一点一点地往外冒,湿了内裤与外面的牛仔裤。 “油条,你好意思说啊,车可是你开的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让你姐从你工资里扣啊,关键是你才第一天开车,你姐从哪扣你工资啊! 油条,你姐可告诉你啊,屎是你拉出来的,你就得把屁股擦干净了,这些损失有多少那都是你的事情,跟你姐毫无关系啊!” 原来,这位油条哥是第一天开车呢,怪不得这车技好得没话说了,那s型可是划得非常地完美,这横冲直撞得非常到位啊,险些就把自己给干进去了。 油条说这话,老板娘油量小当时就火了,你才上一天班连屁球工资都没有,让她上哪扣工资去啊,她让油条负这全部责任。 油条一听就不干了:“姐啊,没你这样出尔反尔的啊,刚才是谁说让我随便撞啊,你是土楼镇说一不二的人,什么事情都能摆平啊,现在你就翻脸不认账了,那可不行啊,没有你这样做老板娘的啊,这责任我可是不负。” 油条还跳下了车,对那群摊主们说道:“乡亲们啊,撞你们的主意都是这老板娘出的,还有她那个野男人也有份,你们要赔钱就找这对狗男女吧!” 第511章 第一个镇长热线 加油车司机油条跑得真快,眨眼的功夫就跳下了车,还指着车上的油量小老板娘与高峰告诉众人,这撞他们摊位的主意就出自她们这对狗男女。 油条也不属于倒打一耙的人,撞摊位的主意还真是老板娘油量小的意思,当然跟高峰没一毛钱关系,他也与这老板娘不是狗男女的关系。 老板娘油量小一听油条的话,她也是气得够呛了,她推开车门对大家伙解释。 “乡亲们,你们可不能听这油条胡说八道,他可是驾驶员呢,他而且还是没进过两天驾校的次品驾驶员,撞你们摊位的责任当然是他的责任,你们必须要找他啊。 乡亲们,本老板娘还要向你们更正一件事情,我与这位高工可不是一对狗男女,我们可是正经男女,你们听的时候要把狗男女前面的狗字除掉。” 都这个时候了,油量小老板娘还顾及这狗男女不顺口,要求大家在听这话时,把狗男女前面的狗字除掉。 “乡亲们,你们别听他说的话,你们也应该认识我油条,我家里穷得叮当响,我就是没去几天驾校,我就是车技差得一比,没有老板娘发话,我也不敢胡乱撞大家的摊位啊,撞坏了我哪赔得起。” “嗯,油条啊,你不用解释了,你家庭是怎么样情况,那我们是一清二楚的呢,说是家徒四壁那没什么两样,估计连一千块钱都凑不齐。 而且,你这小子从小就不学好,上完初中以后就不务正业,一直在家坑你穷得要死的爹妈呢,你自己学驾驶的费用还是你两舅舅凑齐的呢。 油条啊,你放心吧,我们不会找你赔,你都穷成那样,我们就是找你了,你也拿不出钱来赔,那找你有球用,你还是赶紧走吧。” 众人不但不要油条赔偿,还要把油条给放走,有几个人就认识油条同志,对他们家的情况是一清二楚,油条家里都穷得揭不开锅,抓住他那赔偿一点指望都没有。 大家要放油条走,油条还不走呢:“乡亲们,我不会走呢,我要站在这里看这狠心的老板娘怎么个下场,看她们这对狗男女怎么个下场,她还好意思说除去那个狗字,她们刚才要出事故前还在干见不得人的好事,幸亏是我车技好刹车及时,要不然那就要酿成大祸了。” 这位油条同志车技差得一比,差点就酿成了大祸,他还敢大言不惭说自己车技好,是他紧急刹车才避免了一场大祸呢。 “喂,乡亲们,你们认识本老板娘吧,本老板娘就是东面那加油站的老板娘,本老板娘就是油量小同志,就是土楼镇说一不二的人,你们可别相信油条那张破嘴啊,你们要找他赔偿呢。” “高工啊,你就放心吧,你不用担心过度啊,你要相信本老板娘的能力,你既然对我做出了那事,那本老板娘就要对你负责,我会把这事摆平,那也就分分钟钟的事。” 油量小老板娘一边向大家解释,一边还回过头来安慰高峰,好象高峰是一个被欺负了的小丫头一样,他正不知所措呢。 弄得高峰同志是哭笑不得,心想这是什么事啊,我只不过情急之中采取了一个措施,却被这老板娘认为是对她的企图了,她还要对自己负责任的呢,难道本帅哥却成了被男人欺负过后的小丫头吗? 高峰也没回答老板娘油量小的话,他也不想理睬这位老板娘,也正如她说油条的那样,自己拉出的屎就得自己擦干净屁股。 “哼,谁不认识你油量小啊,就是化成灰我们也认识你,也正因为你是加油站的老板娘,也正因为你是土楼镇说一不二的油量小,那我们才不找油条算账,而要找你算账呢。” “是的啊,油量小,你可是有夫之妇啊,你怎么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你既然要勾引小白脸,那你也要去开个房间,那样随便都可以苟合。 油量小,你总不能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你就胡作非为啊,竟然撞坏了我们所有的摊位,我们都损失干净了。 油量小,你也别说费话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啊,你既然撞坏了我们的摊位,你就得赔偿我们的损失,你下来跟我们算账吧。” 油量小还真在土楼镇挺有名气,大家伙都认识她,还不只是见一两面的认识,都认识到化成灰都能认出来的程度,看来这位油量小还真没吹牛皮,在土楼镇是个名人。 当然了,土楼镇就这么个加油站,要开这加油站那也得有些本钱,还得有一些关系网,谁又不认识她油量小啊。 “乡亲们,既然本老板娘化成灰你们都认识,既然你们知道本老板娘在土楼镇数一数二,那你们就不能这样找我要赔偿,你们就应该说声没关系走人,然后让我们的加油车过去。” “啊呸,油量小啊,你真会说话啊,你真说话不砸着自己的舌头啊,你在土楼镇数一数二了,我们就让你横行霸道啊,你以为你油量小是古代的太岁啊。 油量小,现在是法治社会,什么都得讲法,撞坏东西就得赔偿,不管你是加油站老板娘,还是土楼镇的首富,哪怕是镇长,还有县长以及**,那也要讲法,撞坏了我们的摊位就得赔偿啊!” 油量小说出来的话,立即被大家伙喷成一条长龙了,他们都对油量小喷了口水,幸亏油量小把车门关得及时,要不然的话,她就会被大家伙的口水淹死。 “高工啊,你见到了没有,穷山恶水出刁民啊,这就是一帮子坐山雕的后代啊,他们都是刁民呢,他们太野蛮了,哪有本老板娘注意素质啊!” 大家伙都喷了老板娘油量小,她还对这群摊主们很气愤,大骂他们都是一群没素质的刁民们。 “哼,老板娘啊,损坏人家东西还赔偿,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这样对待大家,大家伙只喷你还算客气呢。” 高峰心想这位油量小老板娘是装孬呢,还是把这群摊主们当傻瓜啊,哪有撞坏人家摊位还让人家不要赔偿的好事。 “高工,这事你不用管,本老板娘刚才就说过,我一定要对你负责,你也别着急,本老板娘这就打电话找人来解决,就凭本老板娘的面子,那镇长所长什么的都得立马出现。 高工啊,你等会就看好了,这些刁民还找我要钱呢,我油量小还要找他们要赔偿呢。” “老板娘,本帅哥警告你一次,你不是要对本帅哥负责,你是要对这些百姓们的损失负责!” 自从自己摁了油量小老板娘的凶部,骑在她的身子上后,这位老板娘开口闭口就要对高峰负责,把高峰搞得怒火中烧,他腾地就站了起来,指着油量小的鼻子怒吼道。 高峰过于气愤了,他没想到自己还坐在加油车副驾驶室里,他猛地站起来以后,他的脑袋就砰地一声撞在车顶上面,瞬间把他的脑袋撞成了一个大包。 高峰怒喝油量小,老板娘不但没生气,还很心痛地责怪高峰。 “高工啊,你不知道啊,冲动是魔鬼啊,你干吗这么激动啊,看把自己撞一个大包了,以后记住了可不能再冲动啊!” 老板娘油量小这副死样子,高峰差点没气吐血了,早知道遇到这么个货色,那打死他也不坐在加油车里面,还不如跟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换一下,他骑着自行车,让他们其中一个坐在加油车里面。 油量小果然打了好几个电话,大概有七八个电话,一边打电话老板娘油量小是一边骂骂咧咧起来。 “我查,都什么玩意的官员啊,不就是小镇上的所长,什么办事员吗,本老板娘一说撞了集市所有的摊位,他们马上就把电话挂了,再打第二次电话就全部关机了。 奶奶啊,平常本老板娘给他们进贡这进贡那,他们连声谢谢都没有就收下了,现在一到办事的时候,就是这个理由那个理由,最后直接关机了,这是王八蛋的官员啊,只收礼不办事的啊。” “嘿嘿,高工啊,你别介意啊,本老板娘是一个很讲究素质的人,平常几乎都不说粗话,今天是被气的爆粗了,你也别往心里去啊。” 打了七八个电话,老板娘油量小也碰了一鼻子灰,她也是气得直接爆粗了。 高峰根本就不去理睬她,老板娘油量小也是自说自话,她又翻了一个电话号码,嘴巴里又自言自语起来。 “他阿姨个球啊,本老板娘就不相信了,这世界上就没有热心肠的官员了,平常我跟那镇长的关系最好,本老板娘给他进贡的东西也最多,我就不信打镇长的电话,他五分钟不会赶过来啊!” 老板娘油量小这电话还打成功了,电话里的人告诉她别急,也别离开地方,他五分钟之内就会赶到现场。 果然,那人是掐着表来的呢,刚刚五分钟的时间,一秒也不多一秒也不少,就跟那新闻联播的时间,掐的那个准时一样,油量小打电话的人就来了,来的不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呢,都穿着正装出现。 大家一看这群穿正装的人,就知道这是土楼镇的头头脑脑了,油量小搬的救兵来了。 这群人为首的一位有近四十岁年纪,个头一米七五的样子,一张正方脸,鼻子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梳着一个大背头。 “乡亲们,刚才是谁打的镇长热线啊,本镇长一接到热线电话,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乡亲们啊,本镇长可是到现在连早饭都没吃呢,镇长不好当啊,焦头烂额的事多得一比啊,这不又遇到你们打热线了。 本镇长还听说,这是镇长热线开通以来第一个热线电话,那本镇长一定要高度重视了,一定要处理好打进这第一个热线电话的问题。” 第512章 我一定对你负责 土楼镇镇政府的头头脑脑真能掐时间,那时间掐得比新闻联播的时间还要准,说五分钟到就是五分钟时间,半秒都不会超过,也不会少半秒。 土楼镇的头头脑脑来了不少,一二十号人的队伍,都穿着正装出现在大家面前,一个个肥头大耳挺胸突肚,那肚皮不亚于怀孕六七个月的妇女,双手都抱着那腹部,像一尊尊面无表情的菩萨一样站在大家伙面前。 看着这面前的庞大队伍阵势,估计土楼镇的大小官员都倾巢出动了,镇政府只留下一个看门的大爷吧。 “高工啊,还是本老板娘有面子吧,我一个电话打过去,他们就全部出动了,看这样子连镇政府的打字员都出来了呢。” 土楼镇的头头脑脑来了一大帮,加油站的老板娘油量小十分得意,在高峰面前是眉飞色舞,那小样高兴得像初恋了一样。 “喂,朱镇长,是我打的电话呢,你在电话里没听出我的声音啊,本老板娘在这呢,你能不能过来一下啊?” 这老板娘油量小同志从车窗里探着脑袋,向那庞大的镇领导队伍里面晃着手机,她晃着手机的神情也是万分雀跃,整个身子都在摇动,就像一条长了胡须的鲫鱼,头与尾巴都一齐摆动。 可是,油量小老板娘头尾摆动五分钟之久,那庞大的镇政府官员队伍里面,也没有一个人理睬她,好象根本就没有看到她一样。 其实,都看到了她,只是把她当空气了,还有人故意皱着眉头把脸扭了过去,好象自己看到偷情的女人一样,他想躲还来不及呢。 “喂,朱镇长,你把脑袋扭过去干吗啊,我油量小在这里呢,你的眼睛又不近视,你难道没看到我啊,你是不是故意把脸扭过去啊,你这样做是干吗啊,虽然我跟你的关系非常近,但是也不是有一腿的关系啊,那可是有两腿的关系啊,你怎么这样对我视而不见啊!” 那个人故意把脸扭了过去,油量小老板娘就不爽气起来,她就毫不顾及地向那人开火了。 “喂,油量小,你胡说八道干什么啊,我哪是故意把脸扭过去啊,我是昨天感冒了,鼻涕比较多呢,我在揪鼻涕的呢,你有什么事情,你过来跟白镇长说一说。” 油量小发火了,说跟那姓朱的关系很近,并不是有一腿的关系,而是有两腿的关系呢,那姓朱的再也没法漠视了,他第一时间就把脑袋扭了过来,还故意做了一个揪鼻涕的动作。 本来这人没感冒,他也以为这揪鼻涕就是一个假动作,没有去太在意这个动作,也是为了掩饰一下刚才被油量小骂的尴尬场面。 结果他弄巧成拙了,他没想到自己好几个月没怎么揪鼻涕,那鼻涕像银行存了几个月工资一样多,他又比较用力揪,一下子就揪出一个大长条来,足足有十四公分长。 而更让这人尴尬的事情,是他把这十几公分长的鼻涕,一下子就甩到站在自己左边的白镇长衣领上面,并有一头搭在那白镇长的右脸颊上面。 “老朱啊,你的鞭子好长啊,再长一点就打着老子的嘴巴了,你这几天老说鞭长莫及,你这还是鞭长莫及吗?” 姓朱的十公分长鼻涕甩在白镇长的脸上,这位白镇长十分有风度,还是四平八稳不急不火慢条斯理地说话。 “嘿嘿,对不起啊,白镇长啊,本朱没想到鞭子有这么长,这是完全没想到啊,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这位姓朱的一看自己的鼻涕搭在白镇长的脸颊上面,他立马就十分尴尬起来,也赶紧伸手把那条长十几公分的鼻涕拿下来。 不管存留几个月,还是几年的时间,那始终是鼻涕呢,姓朱的第一时间把它拿下来,那也在白镇长的正装衣领与脸颊上面,留下了一条很明显的污迹。 “白镇长,弄脏了你的老脸,这真不好意思,要不然的话,本朱吐两口口水将它擦干净了!” 姓朱的人表示歉意之前,他先吐了一口唾液在白镇长的脸颊上,又用他的肥手去搓,结果越搓越脏。 “老朱啊,不麻烦你了,你那朱手比本人的脸还要脏,也不知道整天抠的啥啊,不会是跟这妇女有关系吧。” 白镇长当然不高兴,不过他这家伙就是稳当,仍然是皮笑肉不笑,稳得像泰山的石头一样。 “嘿嘿,白镇长说哪去了啊,本朱的手干净着呢,什么都不抠,跟与这名妇女没一毛钱关系,她都这么老气横秋了,她在本朱的眼里算个毛线啊。” 白镇长这样话里夹着枪弹,说姓朱的整天用手不抠好东西,还说他与这油量小老板娘有关系,姓朱的人极力反驳,白镇长就白了姓朱的一眼。 “哼,人家都当着大家的面宣告了,她跟你不是有一腿的关系,那是有两腿的关系呢,这当然不是毛线的关系,难道毛线比腿还粗吗?” “喂,这位大姐啊,刚才是你打的电话啊,你是第一个打镇长热线电话的人,我们土楼镇镇政府对这第一个打镇长热线电话的问题高度重视,这也是土楼镇镇长热线电话开通一年以来的第一个热线电话,这也是零的突破啊,为了感谢你达到了镇长热线电话零的突破,那就请大姐到这里来说话。” 白镇长拿话堵得姓朱的哑口无言,他想反驳又一时找不到话语,那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了。 白镇长又没给他反驳的机会,他向扒在车窗里的油量小老板娘招着手,让她到他前面去说话呢,还说她是打进土楼镇镇长热线的第一个电话,这也是实现了镇长热线开通以来零的突破。 “喂,你这人眼睛长在屁股上啊,你怎么看的人啊,你那年纪在本老板娘面前都算老头了,你是不是总觉得自己还是二十岁啊,你还喊本老板娘为大姐啊,你应该喊本老板娘为小大姐。” 这位油量小的老板娘很风趣,让姓白的镇长喊她小大姐,这小大姐与大姐只差一个小字,难道这年龄就差的很多吗? 其实,老板娘油量小与这姓白的镇长年纪相仿,那是不相上下,反而是这位油量小老板娘看上去,比那白镇长要年长几岁。 不过,人家镇长就是有风度,油量小老板娘这样说他,他一点也不生气,还是面带着一脸的笑容。 “哈哈,对不住啊,我是应该喊你小大姐,毕竟你是女人吗,女人就是虚荣心强,就像你这样都快奔六的人,那都巴不得五六岁的小孩子都叫你小大姐呢。 这位小大姐啊,我们的时间不多,我们可是很忙的啊,我刚才也跟你们讲过了,镇领导不好当啊,那焦头烂额的事情多的一比,就像现在你打的镇长热线一样,你肯定也是一件棘手的破事啊。 小大姐啊,希望你理解我们镇领导的难处,为我们镇领导节约办公时间,你就到我面前来说一说问题,我们能当场给你拍板,我们就当场帮你解决了,这也是关系到民生问题啊。” 这位白镇长也是长着一条三寸不烂之舌,他这话说的也冠冕堂皇漂亮的一比,让人无法挑剔一样。 不过,那老板娘油量小却没听进去,她只听到女人有虚荣心,只听到自己都快奔六了的话,她当时就发飙了,拿手机指着那白镇长的鼻子就骂开了。 “忙你妈的个头,忙你小三个头,你们镇领导忙个鸟啊,你们有个鸟事啊,上班五天的时间里,你们有几个正经在镇政府上班啊,你们是不是都忙到情人那里去了啊,你们是不是都忙着开房啊,本老板娘还清楚有某些镇领导在宾馆开房的时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有三百天在开房呢,不会就是你这姓白的吧。” 这位白镇长犯了一个大忌,就是当着女人的面说女人老,说女人有虚荣心,即使是女人有虚荣心,即使是女人本来三十岁,看上去却像六十岁一样,你都要顾及到女人的虚荣心,你都应该往年轻了说,说她二十岁不到。 油量小老板娘也是一个普通女人,她也是有虚荣心的人,更加爱那一个面子,她是面色比实际年龄衰老一些,看上去还真像快六十岁一样,不过她仍然喜欢别人夸她只有三十多岁的年纪呢。 白镇长挨了油量小老板娘一通臭骂,那自然是自找的呢,这也叫搬砖砸自己的脚。 不过,这位白镇长就是一个头脑十分冷静的人物,他被老板娘油量小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前破口大骂,他仍然是四平八稳一点也不着急,还是不慌不忙地说话呢。 “小大姐啊,你可不要激动啊,人家说了,有调查才有发言传,你这样说话一看就是没有通过事前调查,你这样是属于夸大其词啊。 小大姐啊,为了还本人的清白,我得更正你所说的话啊,你说本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开房时间就超过三百多天,那非常缺少充分的调查啊,我可告诉你吧,本人一年的开房时间都控制在二百五十天,保证这个整数,二百五十天一天不多一天也不能少,这是本人的原则性。 小大姐啊,说话可不简单啊,你可不能乱说啊,更不能夸大实事,那样是站不住脚的呢,那样你就属于诽谤了。 小大姐啊,今天我白镇长是来解决第一个热线电话的问题,而不是讨论事实胜于雄鞭的问题,咱们有时间了再私下讨论。 小大姐啊,就请你到本人面前来说事,本人都耐着性子三番五次请你到老子前面来说话了,你要是再不给面子的话,那本人甩屁股就走人了!” “老板娘,人家白镇长请你好几次了,你还是赶紧去他面前说话吧!” 人家白镇长还是挺有风度,的确是三番五次地请老板娘油量小前去说话了,这个连高峰都看不过去了。 “嗯,高工啊,不管他是白镇长,还是黑镇长,本老板娘都不听他的话,本老板娘就是听你的话,你让我去那我就去他面前。 高工啊,本老板娘走了,那并不代表是一走了之,老板娘再次重申一下,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啊!” “滚你妈的吧,负你妈个头啊!” 老板娘油量小的话还没说完,高峰就咬牙切齿地抬起了脚,朝她的屁股踹过去。 第513章 全镇都看非你莫属 高峰现在最讨厌的一句话,就是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那就像拿把杀猪刀捅他一刀一样,他是万分地憎恶。 当老板娘油量小第六次对高峰说一定会对他负责时,这位高帅哥彻底发飙了,他抬起脚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朝着油量小老板娘的屁股就踹了出去。 不知道吃奶的力气到底有多大,反正高峰这一脚的力道够猛了,油量小老板娘就“啊”的一声就飞了出去,将加油车的门撞开,犹如火箭筒弹射一般。 “哇塞,高工啊,你真的好猛啊! 高工啊,就冲你这一脚,我一定会回来对你负责的!” 高帅哥都崩溃了,油量小老板娘重重挨了自己一脚,她还念念不忘要对自己负责,不知道这女人真中邪了呢,还是越上年纪的女人越有责任感呢。 高峰这一脚直接将老板娘油量小送到了那白镇长的面前,双脚稳稳当当地落地而站,好象那花样体操运动员的收势动作一样。 当老板娘油量小稳稳当当落在白镇长面前时,老板娘还对高峰回眸一笑,并竖起手指做了一个ok的手势。 “高工啊,完美,太完美了!” 人家是回眸一笑百媚生,而这位油量小老板娘这回眸,差点没让高峰把胃里的茶叶蛋白吐出来。 老板娘油量小从天而降,那降落的速度超过火箭筒的速度,以至于使得白镇长所带领的全土楼镇镇政府办公人员们都没能反应过来,只是油量小的一个飘飘万福动作,把他们都全部搞吐了。 “各位领导,你们辛苦了,小女子油量小这厢有礼了!” 看来这飘飘万福,并非是每个女人都可以行得漂亮,比如这油量小老板娘就直接让人呕吐了,她这不叫飘飘万福,她就叫飘飘万吐。 “行了,你就别再飘了,你个老娘板再飘的话,我们的尿液都得吐出来。” 镇政府全体办事人员队伍前面吐了一大摊污渍,十分地丰富,什么煎饼油条,什么狗不理包子,还有那小馄饨,从北方小吃到南方美食,这都从这些镇政府办事人员嘴巴里吐了出来。 “哎哟嗬,你们这些王八蛋的领导与办事人员啊,你们早餐伙食都丰富多彩得一比啊,这从南到北都占全了,你们都没一个是在家里吃的早餐吧。 哎哟嗬,听说你们这些人吃早餐几乎不给钱,那都是打的欠条呢,听说你们镇政府欠人家早餐店七十多万早餐费用,至今还是打着白条呢。 哎哟嗬,从你们这吐出来的食物来看,这里面有五种动物的肉,猪狗牛羊还有驴啊,你们可不是很简单的吃早餐啊,你们这是当大餐来吃啊。 哎哟嗬,怪不得你们短短五年时间,就欠人家早餐店几十万呢,原来你们的早餐标准不低啊,怪不得一个个长得膘肥体壮,就是你们几个女同志也是屁股特别大啊。” 油量小的飘飘万福,没获得土楼镇全镇工作人员的欢迎,更没有喝彩之声,反而是一片像厌恶死了五年以上的死狗一样厌恶她。 得不到掌声与称赞,这些镇政府的领导与办事人员,那就成了油量小的攻击对象,她就揭开像焖了四十分钟的黄焖鸡米饭一样揭开锅盖,把镇政府的丑事都抖了出来。 “油姐啊,哪像你说的这样啊,我们哪吃了五种动物的肉啊,我们只吃了四种动物的肉,只有猪狗牛羊而没有驴呢,你不能冤枉我们。” 油量小骂镇政府这帮人早餐十分丰富,里面都包含了五种动物的肉,她的眼睛也是出火的呢,一看这地上的一摊污垢,她就能分出几种动物的肉来。 有一个办事员就不愿意了,说油量小冤枉了他们这些人,他们没吃到五种动物的肉,只吃了四种动物的肉,猪狗牛羊驴中没有驴肉,而且这土楼镇就没有养驴的呢,包括晓月市也没养驴的呢。 “哼,本老板娘当然知道你们只吃了四种,当然知道你们没有吃驴肉,那是你们这些人就是驴呢!” “油量小啊,你别胡搅蛮缠了,你有什么问题要反应,你就找白镇长反应,你别说吃肉的事,我们就是吃点肉那又怎么啦,我们镇里的工作人员多辛苦啊,每天都要用脑子呢,我们除了喝六个核桃之外,我们就不能吃点肉类啊,包括这猪狗牛羊。” 油量小指桑骂槐,把土楼镇的这些工作人员羞辱得脸红脖子粗,都差点把脑袋插到别人裤裆里去了。 面对这个情况,那姓朱的人就说话了。 “嘿嘿,朱镇长啊,本老板娘就是喜欢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啊。” 老板娘油量小诡异地冲那姓朱的笑了两声,那姓朱的就浑身不自在起来,后脊梁都有些过风。 “喂,油量小啊,你干吗这样的怪笑啊,你这笑声好象我跟你有一腿一样,你这让本朱怎么面对这么多同事啊。” 姓朱的感觉出来了,这油量小老板娘的怪笑之中,就掺杂着这种深意,让他觉得浑身都难受起来。 “你个死鬼啊,你代理镇长了,你就忘恩负义啊,我刚才不是对大家伙都说了吗,你我之间不是有一腿的关系,那是有两腿的关系。 看你没代理这镇长几天,你这身体就横向发展的厉害啊,这两条小短腿都难以承受上体的重量了啊,你也应该多走路锻炼啊。” 老板娘油量小不但突突地乱说,她还动手掐了姓朱的胳膊一下,那动作也就是小情人掐死鬼的动作,弄得姓朱的彻底恼怒了。 “油量小,你少几子胡说八道啊,谁跟你有两腿关系啊,就凭本朱这模样,能与你这黄脸婆有两腿关系啊,你再这样胡搅蛮缠,本朱可对你不客气了。” 姓朱的不但被老板娘油量小惹恼了,他还把巴掌扬了起来,要扇油量小一个大嘴巴。 “哎哟嗬,朱攀登同志啊,你现在可牛比了啊,你现在的态度就叫提裤子不认账了啊,你敢打本老板娘一个试试看啊,看本老板娘不把你做的丑事都抖落出来,让大家一齐分享分享啊。” 原来,这位肥头大耳姓朱的人,就是土楼镇的副镇长朱攀登,他这体格也实在是横向发展了,只要把他的鼻子与嘴巴拉长一点,他演猪八戒都不用带道具。 朱攀登长得这样一副体格,他要想攀登还真不容易,那也会累得半死不活。 朱攀登想给油量小一个大嘴巴,这个老板娘油量小却反而把脸凑过来,朱攀登就彻底脚底板被扎破泄了气。 “嘿嘿,量小啊,你别胡闹了好不,这里可是公众场合,本朱又是公众人物,你给我留点面子啊,回头有空本朱约你行不?” 一物降一物,朱攀登拿油量小老板娘没脾气,他还当场撒娇了,他这体格的人撒娇还真是另外一番风味,直看得人想吐热干面。 “好吧,本老板娘就不揭你的老底了,本老板娘现在遇到了麻烦,那你朱镇长就帮我摆平。” 老板娘油量小也缓和了口气,她让朱镇长替她摆平面前的事,朱攀登低三下四地笑了笑。 “量小啊,本朱不是镇长呢,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才是新来的镇长兼书记,这里是他白镇长说了算。” 朱攀登指了指他旁边那方脸汉子,给老板娘油量小介绍,这人也是刚才要求油量小近前说话的人,当朱攀登介绍他时,他那张方正电脑脸一点表情没有,不过他却说话了。 “老朱啊,我请问你一个问题啊?” 朱攀登撇了撇嘴:“白镇长,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可不要带一个请字。” 那人还是一点表情没有地说话:“好的,朱弟弟啊,我要问你的是书记比镇长大,还是镇长比书记大啊?” 这人的一声“朱弟弟”叫得让人难受,当然朱攀登是更加难受,好象他被占了大便宜,屁股上被人偷袭了一下。 朱攀登很不开心,非常不屑地回答:“白哥哥,这个三岁小孩都清楚的问题,你干吗要问本朱啊,当然是书记比镇长大啊!” 这两人的对话,直接把人搞吐了,这哪是镇政府领导人啊,这就是两个变态鬼,当然领导也有变态的人,说不定还不在少数。 “哼,朱攀登,你既然知道书记比镇长大,那你还在向这位小大姐介绍我时,你怎么说这是镇长兼书记啊,你怎么不说这是书记兼镇长啊,难道你是三岁小孩的吗?” 朱攀登的不屑表情还没收回去,那白镇长就发怒了,两眼瞪起来就训斥了朱攀登一通。 “嘿,兼什么不是兼啊,前面兼与后面兼有什么区别啊,你何必这么抠字眼,你要书记兼在前面,你要书记兼镇长,那本朱就让你兼。 量小啊,本朱重新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新来的镇书记兼镇长,你有什么事情,都向这个兼的书记说吧,让他把你兼平了。” “哼,不就是书记兼镇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啊,看本朱不兼死你!” 朱攀登重新介绍,当然带着一肚子的情绪,他说完末了还咬牙切齿地小声骂了一句,这句并不小声,那位新来的书记兼镇长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他没有立马作出回应。 “这不对吧,朱攀登啊,土楼镇缺镇长与书记好几个月了,一直不是你在代理镇长啊。 你在代理期间不但自己到处宣扬,还让你的亲戚朋友都到处宣扬,未来的土楼镇镇长与书记非你莫属啊。 你还天天在家带领全家老小都看《非你莫属》的节目呢,并且也让全镇的工作人员都看这节目。 你的意思就是让大家明白一个道理,土楼镇的镇长与书记非你莫属啊,这怎么的还白来一个镇长兼书记啊。 难道是你送县***与县长的礼不够啊,不够的话你向本老板娘借高利贷啊!” “哎呀,量小啊,你别再说了,这不是白来一个镇长兼书记啊,这是来了一个白书记兼镇长的呢。” 老板娘油量小说出这段话时,朱攀登都情绪失控了,将自己的肥脑袋仰起来长叹一声。 第514章 骂人一定要文明 土楼镇书记与镇长空缺了几个月,一直由副镇长朱攀登代理,在朱攀登代理期间,朱攀登同志四处宣扬自己可能是未来的书记兼镇长。 他还带领全家以及要求全镇办公人员都得看求职节目《非你莫属》,并制订了一项制度,以看《非你莫属》的期数来作为考勤的依据。 《非你莫属》节目在土楼镇火了好几个月,通过朱攀登制订的制度,以及亲戚朋友的大肆宣传,土楼镇全镇几乎都在看这求职节目《非你莫属》。 人都愿意求一个好兆头,这位朱攀登副镇长也不例外,他这样做无非是告诉大家,要不了多长时间土楼镇的老大就非他莫属了。 可是,事与愿违的事情发生了,前几天土楼镇就空降来一位新的书记兼镇长,就是现在朱攀登同志旁边站的这位白书记兼镇长。 白书记来的一天,朱攀登都快疯了,听说他把家里的电视机都砸掉了,他还要打电话投诉这《非你莫属》的求职节目。 最后,被妻子死死地抱住,说人家节目碍你什么事了,你当不上书记兼镇长,你兼不上那跟人家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呢。 朱攀登这才放弃要投诉,朱攀登的妻子还又一次劝他,不就是兼不上书记与镇长吗,那有什么了不解的啊,是金子放哪都放光,只要你有真才实学你就会能大放异彩。 朱攀登的妻子还极力怂恿他辞职,别干这副镇长了,你去《非你莫属》求职去,说不定人家十二位boss都会抢着要你,那年薪都会几十万上百万呢。 比如那通灵珠宝的小沈,还有那优胜教育的小陈,以及那刘佳勇都出手很大方,动不动就年薪几十万的给。 朱攀登的妻子还建议他别选择那神仙姐姐伊峰,还有那搞化妆品的老板娘,一来是她们都太漂亮了,二来是她们出工资都小气,很少见她们出过一万以上的呢。 朱攀登的妻子还告诉他,她并不是担心人家老板娘漂亮能把你弄走,像你朱攀登长的这个猪样,人家当然是瞧不上眼呢,估计还得嫌弃得像坨屎一样。 她所担心的是女人们都喜欢算小账,给工资方面小小气气,还得制定非常多的制度,说不定最后拿到手的工资,还没你这副镇长的多呢,有可能还会出现从家里背钱去的现象。 朱攀登都笑了,你这女人想到哪去了啊,人家都是有名的大老板,哪能有这样的情况,你啊就是小肚鸡肠一副小人之心呢。 朱攀登还真被妻子怂恿了四十八个小时,中间从未停止过唠叨,好象那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朱攀登的耳朵都一直在轰鸣。 朱攀登还真被妻子说动了,从网上下载了一个《非你莫属》的求职申请表,结果憋了大半天一个字也没写出来。 朱攀登的妻子站在旁边一直吼叫:“老朱,你倒是写啊,你怎么不写啊,这么多人都求职成功了,看上去不怎么样的人都拿万元以上工资,你还是抓紧吧。” 朱攀登再也受不了妻子的唠叨与吼叫,这黄脸婆就像那《功夫》电影里的包租婆一样,那个烦人的劲都要让人自残了。 副镇长朱攀登是摔桌子而起,瞪着两只猪眼,掐着妻子的脖颈发飙了。 “你个臭娘们,写你公公的个头啊,人家是人家啊,本朱是本朱啊,人家拿一万拿几万那是人家的本事,本朱拿三千是三千的本事。 你个臭娘们,本朱已经忍你二十多年了,已经是忍无可忍了,本朱再也不受你的气了。 你个臭娘们,本朱告诉你实情吧,本朱想了半天,觉得自己什么才能都没有,除了能喝酒还能吹大牛以外,其他是什么都不会啊。 你个臭娘们,本朱什么都不会,那上了这求职节目《非你莫属》,那不要被这些老板,还有那铁齿铜牙的涂磊给剥皮抽筋啊,那不是丢人现眼自找侮辱啊。 你个臭娘们,你再也别提让本朱去《非你莫属》求职的事,你半个字都别提,本朱就老老实实干这副镇长。” 朱攀登彻底暴怒了,他是摔门而去,这货摔的力量还挺大,把那扇门整个给摔了下来,啪地一声倒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了。 “朱攀登,你能不能文明点啊,你骂人也不能骂自己人啊,你怎么能骂写我公公的呢,我公公那不是你爸爸啊,你应该骂写我父亲的,那多文明啊,多像一个副镇长骂的语言啊。 朱攀登,你摔门干什么啊,这扇门被你摔碎了,那我怎么关这门啊,而且老娘还约着小陈来私混呢,这没有门了那多尴尬啊。 朱攀登,还有老娘极力怂恿你去《非你莫属》参加求职,那也是为了让你离老娘远一点,老娘好跟小陈日日私混啊,你这个老家伙就是不听话。 朱攀登,还有你这扇门找的是那镇家具厂定制的呢,还花了两千多块钱,说是什么新型新产品特制的门,即结实又有非常好的隔音效果,这才没装上几天就碎成粉了,这是什么破门啊,你还说自己最能忽悠了,依老娘看啊,你是最能被别人忽悠了。” 朱攀登摔门而出时,朱攀登的妻子却模仿着主持人金星的动作,竖着兰花指指着朱攀登远去的屁股慢条斯理地说他。 哪壶不开提哪壶,当老板娘油量小提起朱攀登代理镇长,又要求大家看《非你莫属》的茬时,朱副镇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着老板娘油量小的头痛哭流涕,好象那三岁小孩受了委屈一样。 “朱弟弟啊,你要是受了委屈,你要抱头痛哭,你也已经抱着自己的头痛哭,你可别抱着这位小大姐的头,她可是我们要找的人呢,她可是第一个打进镇长热线的人,我们要保护这样的人。” 朱攀登抱着老板娘油量小的头痛哭,那位白书记慢慢地出掌了,这白书记出掌速度也太慢了,好象那慢镜头一样,慢慢地砍在朱攀登的脖颈上面。 “哼,姓白的,本朱受委屈了,本朱爱抱谁的头痛哭那就抱谁的头,你他父亲的管得着吗?” 朱攀登记着妻子的话了,骂人的时候要做到文明。 “朱攀登,本书记问你啊,镇长热线电话开通一年以来,怎么就没接到一个热线电话啊,难道土楼镇的百姓就没有一点要解决的问题吗,难道土楼镇就达到了小康生活了吗,难道百姓们就没一点诉求的吗?” 新来的白书记很有风度,那耐性也非常地好,他是等着朱攀登松开老板娘油量小的脖子,他才慢条斯理地问话了。 “怎么的啊,本朱治理下的土楼镇老百姓就是没有诉求,就是达到了小康水平了,他们就是不打热线电话,你有意见啊!” 这位朱攀登副镇长的确失控了,新来的白书记问一句,他可是顶十句回去。 “朱攀登,你说的不对啊,谁说我们没有诉求啊,谁说我们都过上了小康生活啊,我们有的连温饱都没解决呢,我们有好多困难需要镇政府解决呢,还有好多民生问题需要镇政府解决啊,比如我们困难家庭拿不到低保,人家有车有房还有工作的人却拿到了低保,还有这十字街道的垃圾成堆,整天的臭气熏天,你们镇政府离这也不到五百米的距离,你朱攀登天天经过这里上班,你们就不想着解决一下的问题等等啊!” “是啊,需要解决的问题多着呢,我的女儿考了大学却被人家冒名顶替去上学了,人家都当教师好几年了,而我女儿都为这事傻了,这问题镇政府也没给一个说法。” “就是的啊,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多呢,镇政府开通了热线电话,我们百姓们都非常高兴,以为镇政府真要替百姓办事呢,这一举措是为了促进办事的效率,可是我们打这热线电话却打不进去,打过去就是占线啊!” 朱攀登的话,立即引起当场的百姓们反击,大家的情绪都上来了,把一直埋藏在心底的委屈都说了出来,还当场反应了这热线电话打不进去的问题。 “电话占线,你们怎么不多打几次啊,那不是证明打热线电话的人多吗?” 朱攀登不耐烦地回答大家,大家就又说了。 “朱攀登,怎么没多打啊,我一连三天三夜都在打这热线电话,几乎没有停过,可是一直都在占线呢。” 百姓们也是很现实,朱攀登这代理镇长都代不了,他们也就对他直呼其名了。 朱攀登回道:“你是傻啊,还是怎么的啊,你一连三天三夜不间断地打电话,这热线电话能不被你打坏了,那不是热线电话占线呢,那是你一直占着这热线电话啊,你让人家怎么打得进来啊!” “喂,老朱啊,这可不对啊,电话占线那就表明电话一直在通话,这也证明热线电话被打进过,而这位小大姐就不是第一个打进镇长热线的人,你对于这镇长热线电话占线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是啊,白书记分析的有道理啊,电话占线说明电话是在通话之中,这也说明本老板娘不是第一个打进热线电话的人,而本老板娘也没打这热线电话啊,我可是打的你朱攀登的手机啊,好象你把它转到热线电话上了呢,你也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新来的白书记听不下去了,他觉得这热线电话里存在问题,他需要朱攀登一个合理的解释,老板娘油量小也赞成白书记的说法,她也需要朱攀登一个解释。 “姓白的书记啊,这热线电话又不是本朱管着你,那电话也不是装在本朱的办公桌上,那是外面的办公桌上,那是办事员小陈看管着呢,你要问问她吧。” “哎呀,量小啊,你也跟着瞎掺和啥啊,我把你电话转到热线电话上,那不是因为这姓白的刚来几天吗,给他一个机会解决棘手的问题吗,这也叫政治手腕的吗,这也是给他一个下马威啊!” 朱攀登很不耐烦地回答了白书记的问题,也回答了老板娘油量小的问题。 第515章 今有白交易 朱攀登指的小陈,就是镇政府镇长办公室的办事员,名叫陈款,听说好像是某位县领导的小外甥。 陈款就站在朱攀登的身边,白书记质问朱攀登热线电话为什么一直占线的问题,朱攀登就把这问题像踢皮球一样踢到陈款这里。 人家踢皮球只是一个比如,就是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而这位朱攀登副镇长踢皮球,并配合着自己的动作,他是一边指向小陈一边抬腿向他踢过去。 陈款长得挺精瘦的一个小伙,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陈款刚来镇政府的时候不是现在这样精瘦,小伙子一米七的个头也有一百四十多斤,几个月的时间下来,他就只有一百出头了,面色也不好面黄包饥瘦,好象腊像馆里的腊像一样。 副镇长朱攀登长得肥头大耳,他那身躯几乎是两个陈款的重量,他抬腿一脚,陈款哪受得住啊,陈款那双腿就像折叠的一样,当时就折叠着倒在地上,整个人就窝在那里。 “我去啊,陈款啊,你都吃哪去了,你是纸扎的啊,本朱随便踢你一下,你小子就倒了。 陈款啊,本朱记得你刚来的时候,你可也是挺粗壮的啊,人家是在镇政府上班越来越胖,你怎么几个月时间,你却越来越瘦了,都快赶上金丝猴了。” 朱攀登将陈款踢倒以后,他还责怪陈款不经踢,整个人就像一个纸扎的人呢,他也想起来这位陈款同志,以前不是这么瘦。 陈款被朱攀登踢倒在地,这小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用吃奶的力气说了一句话。 “朱攀登啊,你奶奶个头啊,老子以前是很粗壮呢,也是很帅气的一个人,现在是快变成金丝猴了,这所有的一切不都是拜你老婆所赐啊!” 陈款就是使出吃奶的力气,他也是有气无力,他说的话朱攀登把耳朵拉长了,他还是没听太清楚。 “陈款啊,你说啥子玩意,什么我老婆,拿什么刺你啊?” “哎呀,朱攀登啊,我真服你了啊,陈款声音虽然小得像苍蝇叫,本老板娘都听见了,陈款是在说他现在变这么精瘦,那都是你老婆天天折腾他的结果呢。” 朱攀登没听清楚,老板娘油量小听得不耐烦了,揪着朱攀登的耳朵,用最大的声音在他耳朵边吼起来。 老板娘油量小的嗓门就是好使,那也像是在打雷一样,这一嗓子出去土楼镇全镇都能听到,传播的距离十分地广远。 就是老板娘油量小这样说,朱攀登五分钟过后才有些反应过来,他又问折叠在地上的陈款同志。 “陈款啊,这下我好像明白过来了,你变得这么瘦都是我老婆弄出来的结果,也怪不得我摔门而出时,我老婆说了一句话,说要跟一个小陈私混呢,原来她所说的小陈就是你陈款同志啊。 不过,陈款啊,你朱哥哥现在不是问你是不是我老婆嘴里的小陈,也不管你现在变这么瘦是我老婆的原因,我是在问你镇长热线电话为什么一直占线,白书记他质问我呢,那我就得质问你了,这镇长热线电话一直是装在你办公桌上,你应该最有发言权了,请你给你朱哥哥一个合理的解释。” 朱攀登找陈款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这解释不是他跟自己老婆私混的问题,而是这热线电话占线的问题。 这一会儿,陈款同志也缓过劲来了,他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还练就了一种新功夫,他能折叠地倒地,同样能从折叠的情况下爬起来,好象那折叠椅撑起来一样,关节的柔软程度让人瞠目结舌。 “朱攀登,这个还要问我要合理解释啊,热线电话一直占线,别人不清楚,你朱攀登不是心知肚明啊,你朱攀登特意交代我把这热线电话的听筒拿起来,你还说这就像住某些宾馆一样,半夜总是有骚扰电话打进来,只要把这听筒拿起来,那一个骚扰电话都打不进来,因为它始终是占线呢。” 怪不得镇长热线电话打不进去,一直处于占线的状态之中,原来是这副镇长朱攀登特意吩咐陈款,故意把电话的听筒拿了起来呢。 陈款说完以后,副镇长朱攀登好象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他转脸就告诉了新来的白书记实情。 “白书记,你都听见了吧,陈款同志说得相当的清楚明白,这镇长热线电话为什么打不进去,为什么一直处于占线状态,那是因为本朱吩咐过陈款同志,不要把电话的听筒放在电话上面。” “啊,陈款,你这王八蛋啊,本朱什么时候吩咐你把热线电话话筒拿起来了啊,本朱可是一镇之长,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吗,你这不是血口喷人吧,你这是要嫁祸我啊。 本朱严重怀疑你小子要出去私混不想接电话,所以把这话筒给拿了起来,而且跟那私混的人还是本朱的老婆,怪不得我那朱老婆最近几天怂恿我辞职,让去《非你莫属》求职,目的就是要把我支走啊,好让你们两个私混的啊!” 朱攀登向新来的白书记回报过后,他突然明白了过来,将热线电话话筒拿起来的事情,并非他自己安排陈款所干的事,而是这位陈款同志故意而为呢。 副镇长朱攀登明白过来以后,那是咬牙切齿就朝陈款去了,那陈款同志也早有了准备,朱攀登还没明白过来之前,他已经拔腿就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向朱攀登嚷着呢。 “哼,朱攀登啊,你那老婆像个肥猪一样,你自己都看不上眼了,不是我陈款瞧得上,那是没有人能瞧得上呢,关键的问题,是你老婆把你交的工资三分之二都包养了我,我陈款才这样天天跟她私混。” “我查啊,怪不得,我怎么感觉家里钱用的这么快啊,原来这个黄脸婆还包养了一个瘦猴啊,看本朱不把你压得把花的钱都吐出来。” 精瘦如材的陈款在前面跑,肥头大耳的朱攀登在后面追,这两个人一前一后也是一道风景线了。 “喂,朱攀登,你别跑啊,反正你老婆已经出轨了,你追也挽回不了出轨的事实,何况你不是天天烦那黄脸婆,你还巴不得她出轨呢。 可是,朱攀登,本老板娘的事情还没摆平,正等着你摆平呢,你可不能跑啊,你给本老板娘回来。” 老板娘油量小再怎么喊叫,朱攀登也当着没听见一样,他是提着裤子狂追陈款了,那位陈款同志也是提着裤子狂跑不已,两个人一前一后提着裤子飞奔。 “小大姐啊,朱弟弟跑了,那还有大师兄我老白呢,你有什么问题向我反应,我一定会替你做主。” 老板娘油量小再也喊不回朱攀登了,那位新来的白书记面带笑容跟她打招呼,他要帮她解决问题,他可是新来的书记兼镇长,土楼镇的老大呢。 “哦,你姓白吧,你是新来的白书记啊,那找你办事是不是都先要送钱啊,然后再根据钱款的多少来办事啊。” 老板娘油量小用眼睛上下打量着这新来的白书记,她刚才还没好好看这白书记,一直都在跟朱攀登讲话,她也是跟朱攀登非常熟悉。 “哈哈,小大姐啊,你怎么用相亲的眼神来打量本书记啊,那看得本书记多脸红啊。 哈哈,小大姐啊,你说的话,如果是在几天以前的话,那还真是这么个情况,你往本人这里投资多少钱,本人就给你多少回报。 可是,现在本人不能这样了,我现在可是镇书记啊,那是镇上的父母官啊,不能再依以往的规律办事了,我要为土楼镇百姓谋福址啊。” 新来的白书记还真没说错,老板娘油量小打量他的眼神,还真像是在相亲一样,上下左右从头到屁股都仔细看了一番。 老板娘油量小噗哧一声笑了:“切,姓白的啊,本老板娘想你的名字应该叫白来,本老板娘要是跟你相亲啊,你就得白来呢,你长的像台电脑一样方正,本老板娘能相得中你啊。 白来啊,听你刚才的口气,你以前是不是受贿够了啊,你现在要悔过自新,你要为百姓谋福址啊,我还是要切你一句的啊,你现在说这话就是脱裤子放屁。 白来啊,你以为本老板娘没见过世面啊,但凡像你们这样的腐败官员,在百姓们面前都是大言不惭地喊口号,要怎么为百姓谋福址,要怎么改善民生之类的呢,结果转脸就大收特收啊,家里的钱都堆积如山了。” 老板娘油量小也是一个直性子的人,她又是一个快人快语的人,她这张嘴巴突突起来就像连珠炮一样,唾液星子乱飞一气。 老板娘油量小这样说新来的书记,这位白书记一点也不生气,仍然是电脑脸上带着微笑。 “小大姐啊,你说的都对啊,的确是这样个情况呢,咱们某些个官员都是人前一套,人后又是一个样子,这个我一点也不否认。 小大姐啊,我首先要说一声,我可不叫白来,至于我要是跟你相亲会不会白去一趟,这个不是你说了算,也许还是你白跑一趟呢,相亲就是像试鞋一样,即合脚了就可以一拍即合。 小大姐啊,咱们不谈相亲的事,本人也过了相亲的年龄,本人家里还有一个黄脸婆,没到第二次婚姻的时候,用不着去相亲。 小大姐啊,本人先介绍一下自己,本人坐不改名行不更姓,本人姓白没有错,本人的名字不是叫白来,本人是叫白交易,也就是姓白名交易呢,本人还写了一首诗,古有白居易,今有白交易,只要有钱投,那就能交易。” “啥子啊,你叫什么来着,你叫白交易啊,那本老板娘还找你个球蛋啊,那土楼镇的老百姓还让你当书记干毛线啊,你都叫白交易了,那不证明我们都是白来一趟,我们什么都没得到啊!” 新来的白书记一直保持着慢条斯理的风度,他给老板娘油量小介绍完自己,老板娘油量小差点没蹦起来,她可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名字,竟然有人叫白交易呢,还敢跟古代的诗圣白居易联系在一起。 第516章 杀鸡给猴看 新来的土楼镇书记有一个雷人的名字,名叫白交易,他还弄了一首诗与唐朝大诗人白居易齐名,当场把老板娘油量小给雷翻了。 “喂,白交易,你爸爸与你妈妈是不是通过交易而结婚的啊,说不定你妈妈就是拐卖来的妇女,或者你是被拐卖来的儿童,你父亲不是你亲生父亲,你父亲认为你最后要去认贼作父,觉得你生下来就是一场竹蓝打水一场空的交易,所以给你取名白交易啊?” 老板娘油量小很快就给新来的书记白交易分析了,她这个分析也很是雷人,推断得有些过分。 不过,新来的书记白交易并未觉得过分,也没有尴尬的情绪,他那张电脑脸上还是带着笑容,好象那动画片《海绵宝宝》里的海绵宝宝笑一样,十分地机械。 “哈哈,小大姐啊,你这分析有三分道理,但是却没分析出真正的原因。 本来父亲跟我取名叫的是白居易的名字,父亲的愿望可想而知,就是想我像唐朝的诗圣一样做一个有文化的人。 可是,事与愿违我从小学开始语文成绩就差得一比,从未考过六十分,父亲总说我的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 他一点也没说错,我们那语文老师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人,她是三天两头请假,替她代课的老师就是我们的数学老师。 一直到后来,我参加了工作以后,又干着与讨人白居易截然不同的工作,跟写诗差着十万八千里。 而且,在我所干的这项工作中,又是天天与交易打交道,天天管理着上亿的交易,可是到后来都赔得裤衩都没有,赔得裤衩都没有的,并非是我自己一个人,还有那些投资户。 小大姐啊,这里有词一首,可以概括我这十年来的工作,也能从中觉察出我这白交易名字的由来,我现在就给你念念。 十年炒股两茫茫,先亏车,后赔房;千股跌停,无处话凄凉!纵有涨停应不识,人跌傻,本赔光。 牛市幽梦难还乡,睡不着,吃不香。望盘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熔断夜,大熊岗! 小大姐,你是一个聪明人,本书记简单念出这几句诗,你就应该明白我的名字来历了,本人以前是在证券公司当管理层,带领大家炒股,结果到后来全都白交易了,家里什么都赔光了,跳楼的人都不在少数。” “我查啊,原来是这么个由来啊,那你就弃券从政了啊,你搞证券的时候都带着把大家赔光了裤衩,你现在从政当书记,那你不会把全镇的人都带到阴沟里去啊。 白交易啊,像你这样的天生就是赔的人,你就不应该从政,你就应该趁早去跳楼,别把大家伙也害惨了。” 新来的白书记解释完自己姓名的由来,他先前也不是白交易这名字,父亲还对他寄于了厚望,希望他跟古代的诗圣一样有名气,取名为白居易呢,结果适得其反,这货根本没有那个文学细胞。 站在面前的这位新来书记,怪不得长着一张电脑脸呢,原来他天天面对着股市,还是证券公司的管理者,结果把股炒得一塌糊涂,什么都赔光了,他就改了原来的名字,叫了现在这白交易的名字了。 老板娘油量小快人快语,对新来的这位白书记是毫不尊重,直接就糗了他,不管油量小怎么糗他自己,白交易同志仍然是四平八稳不温不火地说话。 “小大姐啊,你这样推断是没有理由的呢,本人在证券公司管理工作使大家白交易了,那可不是本人的原因,那是一个大环境,本人就是有天大的本领,那也无力反天啊。 小大姐啊,就像有人说的一样,你给我一根足够长的杠杆,我就能把地球给撬起来一样,这就是一句大费话,关键这足够长的杠杆你根本就给不了啊,当然本人没有反驳人家的意思,人家说得有道理,只要杠杆足够长,那就是能把地球撬起来。 小大姐啊,本白交易同志是从事证券交易以来,并不是一直没有成绩呢,以前的成绩也杠杠的啊,套取了不少的钱啊,虽然别人亏得跳楼了,那本人也是赚得钵满盆满,只不过近段时间不景气而已。 小大姐啊,你也不明白一个规律啊,往往是搞经济的人最容易从政,反而非常有优势的,会把经济搞上去啊。” “白交易,你说的没有错,搞经济的人从政不在少数,他们从政以后也会把经济搞活了,可是那只是别人啊,而不是你白交易,你在搞证券的时候都搞得一塌糊涂,你从政以后不也是一塌糊涂啊。 白交易,本老板娘也不跟你屁话很多,本老板娘面前就遇到一个经济问题,本老板娘撞坏了所有集市的摊位,这几十号摊主都要我赔钱,你只要把这事给我摆平了,那本老板娘就认为你有从政的潜力。” 老板娘油量小不相信白交易的从政能力,既然他都把证券搞得一塌糊涂,那从政以后也会乱成一窝粥。 “哈哈,小大姐啊,股市讲究投资有风险入市须谨慎,目前你的情况也是一样,在你撞入集市以前,你就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撞摊位容易赔摊位难啊,也就是胡乱开车有风险,撞摊位之前须谨慎,既然你没有谨慎行事,那你就必须承担赔偿的后果。” “啊呸,白交易啊,谨慎你爸的个蛋子,本老板娘要是谨慎了,那还找你摆平过球蛋啊,你别给我费话啰嗦,你给我滚到一边去,你给我滚出土楼镇去,让你奶奶的炒股都炒糊了,你还从政个屁啊,让你当土楼镇的书记兼镇长,还不如让朱攀登当镇长兼书记呢,至少这货能收礼办点人事。” 书记白交易的话还没说完,老板娘油量小就恼怒了,指着他的方鼻子骂起来,说他还不如朱攀登代理镇长呢。 “哈哈,小大姐啊,我当书记兼镇长,那是为大多数人办事呢,而不是象朱攀登这样的人只是为小数人办事,像你这样送礼的少数人办事啊,现在是大多数人受到了伤害,那你这少数人就得赔偿大多数人的伤害。 乡亲们,你们说一说本书记说得对不对啊,如果你们感觉对的话就给我鼓鼓掌掌,如果你们感觉有道理的话,你们就给我跺跺脚!” 这白交易还要掌声与跺脚声了,那几十号摊主还真配合他,热烈地鼓掌与跺脚,并且伴随着欢呼之声。 “白书记,你讲的太对了,土楼镇上总有少数人飞扬跋扈,就像这位油量小老板娘一样,她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还仗着自己背靠着大树,那就在镇上横冲直撞呢,就像撞我们的摊位一样狂妄。 白书记啊,为什么这老板娘如此狂妄,说到底了那就是有镇政府充当她的保护伞啊,有那朱攀登的代理镇长当她的杨树,她靠着这棵歪脖子杨树,她在镇上就横行霸道了。 白书记,你当了书记以后,你应该为大多数人谋福址,你就应该杀杀这少数人的威风,你应该先杀杀这油量小老板娘,这也叫杀鸡给猴子看啊。” 白交易的一席话,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成,大家伙也当场呼吁好好治理一下土楼镇的歪风邪气,最好就是从这油量小老板娘开始,来一个杀鸡给猴看。” “我查,本老板娘油量小就不信这个邪了,你们还要杀鸡给猴看,本老板娘就是一只大母鸡了,你们来杀一个看看啊,你白交易来杀一个看看啊,本老板娘量你们这些猴也不敢看。” 这几十号摊主群情激奋,强烈要求新来的白书记治理老板娘油量小,来一次杀鸡献猴,老板娘油量小却不以为然,她还气焰嚣张地蹦起来告诉大家,谁也没这个本事杀她这一只大母鸡。 “哼,小大姐啊,你既然想以身试法,你既然想做出头鸟,那本书记就给你这个机会,杀你这只老母鸡也用不着本书记亲自动手,我相信这些被撞了摊位的乡亲们,早就迫不及待想杀你了。 乡亲们,你们是不是等不及了,那本书记就给你们这个机会,你们都群起攻之吧,只要她不承认赔偿你们两倍的损失,你们就照死里去扁她,你们也就放心地扁她这货,本书记在你们扁她时就转过身去,就当没看见一样,谁让她狂妄之极啊。” 新书记白交易说话不愠不火,可是却极具煽动力,他的话就像点燃导火线一样,那导火线瞬间就被点燃了,很快就把这几十号人给引燃了。 本来大家伙就摩拳擦掌了,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要发泄,有的人估计都憋了好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呢,对这位油量小的老板娘恨之入骨了,恨不得冲上去像狗一样地咬她大腿。 白交易的一句话,乡亲们就疯狂了,像采蜜之前的蜜蜂出巢一样,一窝峰朝老板娘油量小冲过来。 老板娘油量小一看这阵势,她还一点也不胆怯呢,四平八稳地站在原地,把凶部挺得高高的,好象要跟人家比凶一样。 “哼,本老板娘,就瞧不惯你们这阵势,本老板娘就不怕你们这球德性,你们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你们从来都是懦夫与懦妇,我就量你们不敢动本老板娘半根寒毛!” 老板娘油量小稳如泰山一般,她的气场的确是强大一比,可是她的气场当大家伙拳脚相加时,她就彻底地知道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了。 “哼,油量小啊,我们是不会动你寒毛的呢,我们是要拔你头发,还有那眉毛与腿毛的呢,还有你那浓浓的腋毛啊,我们也让你知道知道一下,雷声大雨点也大的滋味了。” 几十号人一哄而上,七手八脚地扁起了老板娘油量小,也正如乡亲们说的那样,大家还真拔毛了,拔了油量小的头发,还有眉毛以及腋毛与腿毛了,真像杀鸡一般拔光毛呢。 “高工啊,本老板娘一直对你负责,现在我遇到困难了,你应该对本老板娘负责啊!” 老板娘油量小被几十号人痛殴,她只能声嘶力竭地喊叫,她求救的第一个人就是高峰这位帅哥,希望高峰对她负责。 第517章 一箭双雕的办法 世上没有后悔药,但是人往往都是活在后悔之中,就跟这老板娘油量小一样,当几十号摊主一哄而上,对她开启了开打模式时,她是彻底地后悔了。 她最后的一句话,就是量大家不敢动她半根寒毛,结果大家拔的就是她的毛,片刻之间老板娘油量小就像一只被拔了毛的母鸡一般。 老板娘油量小声嘶力竭地喊叫,在最后时刻她向高帅哥呼救了,估计她也把高帅哥当成救命稻草了,想揪住他这根救命稻草。 “高工啊,本老板娘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愿意对你负责,可是本老板娘现在到了生死关头了,你应该对我负责一次吧,就请你快来救我啊,再不伸出援助之手,本老板娘就会一命呜呼了!” 几十号人围着圈地对老板娘拳打脚踢,就是油量小是铁做的,那也会被大家给揍扁了,那还真会出了人命。 当老板娘油量小又一次喊出“负责”两字时,高帅哥那心烦意乱得想撞豆腐了,人家男人要是面对心爱的姑娘说出这样的话,那姑娘会感动得要死,可是这位老板娘要求高峰对她负责,高帅哥就感觉从未有过的恶心之感。 “奶奶的啊,油老板娘,本帅哥警告过你多次了,不要再说出负责两字,你不知道本帅哥肠胃不好啊,只要一感觉恶心就想呕吐了。” “哎呀,高工啊,你可是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啊,在这生死悠关之时,你还注意这么多干什么,你赶紧救本老板娘的命吧。” 老板娘油量小坚持不住了,她可以求救的人还真只有高峰同志,那位司机油条不但靠不住,他还成为了拔自己眉毛中的一员,对自己下手可狠了呢,他还咬牙切齿地告诉油量小。 “油姐啊,你清楚为什么我油条对你下狠手吗,那是因为我油条考驾驶证的时候,人家只要一千块钱就全部搞定了,你却收了我一千一百块钱,这就是你多收一百块钱的后果。” 油条连后槽牙都咬碎了两粒,狠狠地吐在老板娘油量小的脸上,那可恶之态不必言说了。 “油条啊,本老板娘是多收了你一百块,那是因为你是我同村里的熟人,现在挣钱就是挣的亲戚朋友与熟人的钱呢,这个也不是我油量小一个人这样,所有做生意的人都是这样子的情况,这个不能怪你姐啊,只能怪做生意人的这个怪圈。” 当老板娘油量小求救第二次时,高帅哥还是出手相救了,他的功夫土楼镇的人见识过,可以说是有目共睹。 这小子是一条响当当的硬汉子,那功夫别说三五个人,就是三五十号人都近不了前,何况他们这些摆摊的摊主们,大部分是老弱病残加上中年人,几乎没有跟高帅哥比拼的能力,除了年轻的司机油条能与高帅哥年龄相仿。 当高帅哥大吼一声之时:“乡亲们,你们住手吧,要不然的话,我就要动手了!” 乡亲们立即就真的住手了,他们还与此同时闪开了一块地方,这块地方只有油条与他的老板娘油量小在,大家指着油条对高帅哥说。 “帅哥啊,我们对你的能力程度早有耳闻,也见过你以一挡十的功夫,你那功夫好得估计能跟《天龙八部》里的乔峰相比,我们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们就闪出了一块空地。 帅哥啊,我们都上了年纪,那根本失去了与你抗衡的能力,在这里我们也认为只有一个人能跟你抗衡,那就是这位年轻的小伙子油条。” 大家齐刷刷地指向油条同志,油条同志就哭丧着个油条脸了。 “乡亲们,没有你们这样干的啊,你们都说高工跟《天龙八部》里的乔帮主不相上下,那我油条怎么跟他抗衡啊,我油条又不是姑苏慕容复,那还能对付得了几招呢。” “乔帮主,本油条只是一个柔弱的小男子,那是风吹两面倒的人物,你就别跟我见识了,我也不跟你一般见识,咱们矿泉水不犯井水啊。” 这位油条同志态度变得奇快,转脸就对高峰讪笑起来,高峰把眼一瞪骂道。 “油条,你他妈的确是一根墙头草,风吹就两面倒了,你刚才跳车之前不还对大家说,说本帅哥跟油老板娘是一对狗男女,这个话本帅哥却铭记在心,你说你不是姑苏慕容复,本帅哥认为你就是慕容复,你那斗转星移厉害得一比啊,现在就让本帅哥来领教一下你的斗转星移啊。” 高峰却不吃这一套,瞪着眼就朝油条逼过去,油条同志就吓得腿肚子转筋,双腿不停地发颤,吞吞吐吐地说道。 “高帮主,你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哪会斗转星移啊,我只会撒腿就跑呢,可是一见到你了连撒腿都不会。 高帮主,刚才我说那话,那也是随口而出,目的就是推卸掉自己的责任,把所有责任都转移到我姐身上。 高帮主,你没见过恶人先告状啊,我油条就属于那先告状的恶人,你明白这个道理就行,我不做恶人谁做恶人啊,这也是善恶的规律,没有恶人哪能体现出你这样的善人啊。” 这位油条同志说理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高峰也没理会他,直接掐着他的两条胳膊倒立着举过头顶。 当高峰将油条同志倒立在自己头顶上时,高峰就想到犯了一个错误,那位油条哥吓得屁滚尿流,那流出来的尿都顺着油条的上衣流下来,直接流到高峰的脖颈上一阵热乎乎的感觉,高峰就感觉这错误犯大了。 “我查,好你个油条啊,人家尿裤子都是顺着裤腿往下流,你为什么与众不同顺着上衣倒流啊?” “高帮主啊,你把本油条倒坚在头顶上面,那能顺着裤腿往下流啊,我可没那本事,这也叫着聪明反被聪明误,看上去很聪明的人,经常会犯低级的错误。” 脖颈上被流了一摊尿迹,高峰也很火,将那油条像摔死狗一样在地上摔打了八次,才解气地将他扔到一边。 “高帮主,本老板娘就知道你会出手相救,本老板娘就知道你会对我负责的呢,本老板娘也再一次郑重地告诉你,我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 “油量小,本帅哥再一次郑重地警告你,你再说一次一定会对我负责,那本帅哥就将你掐死在这里。” 老板娘油量小也跟着油条叫高峰为高帮主了,她还又一次情深意切地告诉高峰,她一定会对他负责到底,高峰同志就彻底暴怒了,一手掐住油量小的脖子大骂起来。 “哎呀,高工,本老板娘怎么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啊,这难道就是特别紧张的时候,会出现这样的感觉吗?” 这位油量小老板娘真是一个奇葩,她被高峰的大手掐住了脖颈,哪能不是窒息的感觉,高峰再用点力,她就会上气不接下气,跟这世界故得拜呢。 “帅哥啊,老板娘油量小撞了我们,你为什么还要帮她啊,难道你正如油条所说的那样,你跟这油量小老板娘有那么一层关系吗?” 大家对高峰救下油量小不解,就当面质问起高峰来,高峰摆摆手。 “乡亲们,油量小撞坏了你们的摊位,你们找她要赔偿,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本来这是一个名正言顺的事情,可是通过你们这样一闹,你们反而又失理了。 难道你们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啊,不是本帅哥出手及时的话,估计你们就会打死人了。 乡亲们,你们还不清楚吗,一条人命的赔偿费用接近一百万了,如果油量小老板娘被你们打死了,那你们就得赔付一百万。 乡亲们,假如你们没打死老板娘油量小,而是把她打成了植物人,那你们赔付的结果那更是无法估计,也许还会超过一百万多。 乡亲们,老板娘油量小撞坏你们的摊位,我目测了一下,估计也就不到三万多块钱,本来她可以赔你们三万,结果你们又把她打坏了,你们又要拿出一百万来赔偿,平均摊到你们个人头上,估计已经接近三万了。 乡亲们,你们都是天天做生意的人,你们都是天天算账的人,难道这个账不会算啊,这不是得不偿失啊。” 高峰跟大家一分析,大家就恍然大悟了,纷纷地拍着大腿叫。 “是啊,帅哥,不是你这样说,我们根本没算这个账了,这还是一笔亏本生意啊。” “帅哥啊,让我们打油量小的人是白书记呢,他算不算幕后指使人啊,我们应该找他评评理。” 大家也想起来了,杀鸡给猴看的主意就是新来的书记,白交易的主意呢,他应该算是幕后指使人了。 “乡亲们,这是当然的啊,他白书记身为国家干部,一全镇上的父母官,他怎么能知法犯法,指使大家打老板娘油量小啊,我们当然要找他评评理。” 高峰与大家都认为要找白交易评理,大家却发现白交易一直背对着大家,这个家伙也实现了刚才的承诺,只要大家打老板娘油量小时,他就转过背去当没看见一样。 “白书记,你可以转过脸来了,战斗已经结束了。” 当大家叫他时,白交易才转过脸来。 “哦,这么快就结束了,本书记以为还得四十五分钟的时间,你们现在不是中场休息吧?” 这位白书记还以为大家是在踢足球呢,这还有上下半场,还来一个中场休息。 “白书记,你别装蒜了,什么中场休息啊,再打四十五分钟,那油量小早没命了,你难道真是让我们打死她吗?” “乡亲们,怎么可能啊,我可是镇书记啊,怎么可能希望出人命啊,我只是要替你们解决问题,你们不是被油老板娘撞坏了摊位,现在你们又把人家给打伤了,毛也被拔光了。 乡亲们啊,所以这问题就得到解决了,你们也受到了损失,现在她也受了伤,那你们相互之间的损失就可以一笔勾销了,你们说这个一箭双雕的办法高不高?” 第518章 必须完成三个任务 新来的土楼镇书记兼镇长想了一个一箭双雕的主意,让大家之间的损失一笔勾销,他还非常得意地问大家。 “乡亲们,本书记一直喜欢金庸大侠的小说,从小就非常痴迷,上课的时候几乎没怎么听课,都用课堂时间看小说了,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程度。 乡亲们,金庸大侠一生写了十五部小说,他的每部小说第一字连起来就是一副对联,飞(飞狐外传)雪(雪山飞狐)连(连城诀)天(天龙八部)射(射雕英雄传)白(白马啸西风)鹿(鹿鼎记),笑(笑傲江湖)书(书剑恩仇录)神(神雕侠侣)侠(侠客行)倚(倚天屠龙记)碧(碧血剑)鸳(鸳鸯刀)。还有一个短篇 的《越女剑》这就是金庸的15部小说。 乡亲们,而在这些小说中,我虽然每部都很喜欢,但是我最喜欢的是《射雕英雄传》,还有就是《天龙八部》,本书记认为这是最经典的两部小说。 乡亲们,通过本书记对金庸大侠武侠小说领会的真谛,本书记时时刻刻想着学以运用,把武侠中的真知灼见运用到现实生活中。 比如刚才本书记运用的一箭双雕之计,那就来直于金庸大侠的《射雕英雄传》,本书记也认为这一招实在是高啊!” “高你个头啊,亏你叫白交易呢,那我们损失了三万多,她油量小毛拔光了,这损失谁负责啊,这难道让我们自己负责吗? 白交易啊,金庸大侠的武侠真谛,那让你这样滥用啊,你这哪是一箭双雕啊,你就是坑坏老百姓啊,这不是得不偿失吗,请问高在哪里啊?” “就是啊,高你姨妈个头啊,有这样高的高招啊,本来只一方损失了,你现在弄得两败俱伤,谁也没得到好处,你是一箭双雕了,那我们都成你射的雕了。” 白交易还没得意完,乡亲们都恼了,本来一方受了损失,这下子可好两败俱伤呢。 “唉,乡亲们,你们这样就不讲道理了,本书记这的确是一箭双雕了啊,本书记这的确是一个高招,这你们得承认是吧。 乡亲们,你们是被油老板娘撞坏了摊位,然后你们又把人家油老板娘毛拔光了,你们可以看一看把人家拔的多惨啊,人家能长毛的地方都光秃秃了,还有嘴巴上的胡子都没了。 乡亲们,油老板娘欺负了你们,你们又还了回去,这不就是互相扯平了,你们谁也不欠谁的呢,那不就是一笔勾销啊,这里难道还哪来的损失啊,损失都被你们互相抵消了啊!” 白交易不愧是证券公司的高层管理者,他嘴巴里的那条舌头估计是四寸的,而且还是不烂的舌头,当然如果吃火锅比较急的话,也是有可能被烫烂。 白交易一边突突地讲话,一边指着老板娘油量小,尤其是指着油量小的嘴巴,的确如他所说那样,现在的老板娘油量小几乎一毛没有,成了一个光秃秃的女人。 有些女人嘴巴上长着毫毛,比如这老板娘油量小的嘴巴上就长着毫毛,而且还看上去很浓密,像男人的浓密胡须一样。 白交易说老板娘油量小嘴巴上长胡须,这有些冤枉她了,她并非长的是胡须,而是一种很浓密的毫毛。 对于老板娘油量小嘴巴上浓密的毫毛,高峰同志也是有些厌恶的感觉,怎么看怎么像长着胡须一样,不是留着长发长着凶部,还真以为是一个彪悍的男子汉呢。 因此,老板娘油量小开口闭口说要对高峰同志负责,高峰同志就觉得万分地恶心,总觉得是一个留着胡子的男人对自己说这话一样,从脚底板往上都冒着一股子厌恶之感。 现在不一样了,老板娘油量小嘴巴上的毫毛被人拔光了,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估计这人也十分厌恶女人嘴巴上长毫毛了。 白交易指着自己的嘴巴说事时,老板娘油量小却不怎么愿意。 “白交易啊,你怎么这样说本老板娘啊,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本老板娘就喜欢嘴巴上有毛,那样办事就牢呢,比如我一直强调要对高工负责,在我嘴巴上有毛时就很有底气,现在让我说起来就感觉底气不足了。” “我查,你去死吧,你这臭老板娘还绕不开了呢,本帅哥三番五次警告你别说这话,你就是不长记性啊。” 只要老板娘油量小用那种怪异的神态对高峰说话,高峰就气不打一处来,眼珠子都红了,他恨不得将这老板娘给一脚踹到流沙河里去。 老板娘油量小事先有了准备,当高峰气得抬腿时,她早就跑到白交易的身后了,扒着白交易的身子向他扮着鬼脸,像一个几岁小孩一样顽皮。 “嘿嘿,人家说好男不跟女斗,好男从来不打女人,你可要做一个好男啊。” “我查,本帅哥对于你这样的女人,那是见一次打一次,本帅哥也要做一个专打坏女人的男人,有本事你别躲在白书记身后。” 高峰说出这话时,他也感觉得特别无聊,这不好象自己回到了童年时代,自己跟童年的同伴玩躲迷藏不就是这样的情况啊,看来人始终有一颗顽劣的童心。 “白交易,你说的也有那么些道理,油量小撞了我们的摊位,我们又拔了她的毛,是双方都扯平了,双方都不亏欠一样。 可是,我们双方都有损失了,我们的摊位仍然是坏的,她油量小的毛也拔光了,又没立即长了起来,这损失又是谁造成的啊?” 白交易的一席话,乡亲们还被弄蒙圈了,捋了半天也没捋出个所以然来,还是高峰对大家说话了。 “乡亲们,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你们只是被白书记给搞糊涂了,本帅哥来给你们捋一下。 乡亲们,你们的摊位是被老板娘油量小指使油条撞坏的,你们的损失应该由老板娘油量小与司机油条承担。 乡亲们,后来你们又听从了白书记的怂恿,你们又把老板娘油量小给伤了,伤了油量小的责任本应该是你们负责,但是……” “帅哥,但是什么的啊,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啊,我们搞伤了油量小,那我们就得负责,她又撞坏了我们的摊位,所以我们之间的责任就一笔勾销了,互相都不存在责任了。” “就是啊,白交易出的一箭双雕的高招,还真是解决了我们之间的相互责任,可是我们又都受到了损失,这难道只能我们自己承担吗?” 高峰但是后面的话还没说,大家就反驳高峰了,高峰就大声地道。 “乡亲们,什么一笔勾销啊,这是没法子一笔勾销的呢,让你们伤老板娘油量小是谁的主意啊,那可是白书记的主意啊,他是怂恿你们伤老板娘的人。 乡亲们,如果没有白书记怂恿你们,那伤老板娘油量小的责任就是应该归结于你们,而是你们伤老板娘是由白书记怂恿的结果,那责任就得白书记来负。” “帅哥,你这是在说笑话啊,本书记出一箭双雕的主意还有错啊,本书记可是一碗水端平啊,哪方都没有向。 帅哥,你说本书记应该负伤油老板娘的责任,可是本书记连手都没动,半个毫毛都没拔她的呢,我干吗要负责任啊,你这是哪家的理由啊,你这毫无理由。” “对啊,帅哥,白书记说的有道理啊,你这理由站不住脚啊,他白书记根本就没动手,连碰都没有碰一下,油量小的毛都是我们拔掉的呢,他哪来的责任啊。” 高峰给大家分析责任时,白交易不愿意,乡亲们也不愿意了,认为白交易没动手,他就没有责任。 “哎呀,我怎么就跟大家讲不清楚啊,他白书记是没有动手,可是他是怂恿你们的人,也就是幕后的指使者,比如那雇凶杀人,不但杀人犯要负责任,那幕后指使者也要负责任,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还不懂啊。” “帅哥,你这样说的话,那本书记又要反驳你了,你说雇凶杀人,幕后指使者,那都是在幕后呢,可是本书记一直站在这里,本书记的面前也没有放一块幕布,怎么就成了幕后指使者啊,你给本书记一个合理的解释。” “帅哥,白书记说得对啊,人家一直站在这里呢,人家根本不在幕后,他怎么算幕后指使者啊,你这样太牵强附会了吧,你这理由站不住脚。” “是啊,你这理由真站不住脚啊,白书记算不上幕后指使者。” 高峰将白交易比如成幕后指使者,白交易与乡亲们都出来反驳他,气得高峰真就吹胡子瞪眼了。 “我查啊,你们这群傻瓜蛋啊,你们知道猪是怎么蠢死的啊,猪就是像你们这样蠢死的呢。 我个妈呀,你们这些笨蛋货啊,幕后指使者就一定要在幕后啊,他还必须弄块幕布挡在自己前面啊,那么阿拉伯国家的那些女人出门都要遮挡一块布,那么她们都是幕后的人啊。 乡亲们啊,我只是一个简单的比如,说明你们伤油老板娘的损失,应该是由白书记来负责。 乡亲们,如果你们都执迷不悟弄不清这关系,那么这些损失只有你们自己来承担了,你们就自认倒霉吧。” “白交易,我也不叫你白书记了,本帅哥觉得你离书记还比较远,你的心术不正啊,你并不是为了解决民生问题来真正解决问题,你是想浑水摸鱼啊。 白交易,不管你是来浑水摸鱼也好,还是其他目的也好,你今天遇到本帅哥了,本帅哥就得给你三个任务,你必须完成了这三个任务,否则本帅哥就对你不客气了。 白交易,你给本帅哥听好了,第一限你一个星期内把这土楼镇十字街的垃圾山清理干净,第二限你一个月内建立一个标准集中的农贸市场,第三这建成的农贸市场不允许收这些摊主一分钱!” 这群乡亲们脑子转不过弯来,气得高峰也是开**粗了,他骂完这群乡亲们,又给白交易下达了三个任务。 第519章 你对她有过企图 司机油条的开车技术太差,高峰就开着加油车去工地,他让油条坐在旁边,他要教油条开车技术,油条同志是感激不尽。 “高工啊,我以后天天买油条给你吃,你真是一个好人呢,你不但不记前嫌,还教我开车技术,你真是世界上的大好人。” 高峰敲了油条脑袋瓜子一下骂道:“油条啊,你也别买油条给我吃了,你只要别恶人先告状就行。” 高峰与油条对话的时候,坐在副驾驶靠车门的老板娘油量小就呼呼地叫,她也只能呼呼地叫了,她的嘴巴与胳膊都被人用宽胶带堵死了,她只能发出声音却没法子讲话。 当然,用脚底板都能想像得出来,这个堵住老板娘油量小嘴巴与胳膊的人,就是我们的高帅哥。 他最讨厌老板娘油量小说对他负责的话,可是这位老板娘油量小又是说过这停,高峰逼得没办法将她的嘴巴与胳膊都堵住了。 “高工啊,你这样对待老板娘,是不是有些像要对她动粗的意思啊?” “油条,你再说这种话,那本帅哥也把你的屁股给堵住,将你跟老板娘绑在一块。” 高峰把眼一瞪,油条就彻底老实了。 高峰开着加油车转出土楼镇时,开到施工的便道上面,就看见了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他们正往回骑自行车呢。 “喂,高兄弟,你们上哪去了啊,怎么开车这么慢啊,你们这是比乌龟爬还要慢呢,我们都骑到三队了,回头一看没发现加油车,我们两个又骑了回来。” 两位伟哥一门心思要跟老板娘油量小比赛,他们什么也不管,低着两个脑袋骑车,就差点把脑袋瓜子插进自行车的弯梁下面,一口气骑到了三队门口。 三队的门卫郭富贵在门中间放了两块大石头,为了是阻止车辆不减速进三队,减少漫天的灰尘。 项目部里开车的司机都不怎么注意,开车到下面队部时,那就是一直摁着喇叭一个速度急驶,就跟横冲直撞差不多,每次来车时,三队大院里就是漫天的灰尘飞舞。 对于每次来车,三队的员工们满是怨言,不但房屋里散满了灰尘,尤其是刚洗过的衣服都沾满了灰尘,有时候还得重新洗一次。 三队又是那种铁皮大门,这种门开关都不方便,又不能将大门一直关闭着。 可是这些项目部的司机们,素质又是差得一比,下面的人都说项目部有牛比的两种人,一种就这些开车的司机同志,一种就是发工资的财务人员,他们都是得罪不起。 可是,郭富贵却不管这些,越是得罪不起的人,他越是想办法治理他们,这摆放石头就是郭富贵的主意,他在门口摆了两块大石头。 自从摆了石头以后,那些给各种领导开车的司机们,到三队来就老实多了,每到三队门前都得把速度降下来,也就避免了灰尘飞扬。 郭富贵本来是把石头放在三队大门口,离三队旁边的村村通道路中间有些距离,可是两位伟哥就撞上了。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低头骑车,他们那姿势骑车,不光是四条小短腿累得够呛,他们的脑袋瓜子,还有全身都累得够呛。 因为他们喜欢将脑袋瓜子插得很低,几乎要插进自行车的弯梁里面了,再往下一点脚就能踩着自己的脑袋了。 不知道两位伟哥是不是要练柔术,练一练能不能骑自行车时,自己的脚踩到自己的后脑勺呢,不过他们始终没有踩到。 当两位伟哥一口气快骑到三队门口时,他们是彻底地累了,尤其是两个削尖的脑袋瓜子太酸了,两个人就不得不把脑袋瓜子抬起来。 当两个人抬起脑袋瓜子时,他们就发现了三队门口有两块大石头,两位伟哥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叫起来。 “哇,不好啊,前面有大石头啊,这两块大石头好大啊,可不能撞上去了啊!” 本来那两块大石头是放在三队门口中间,根本不碍路上什么事,他们也只管向前骑行,根本不用去躲闪,偏偏这两位伟哥却驼子拜年多一礼,神经大条地躲闪那两块石头。 结果两人摇摇晃晃就朝那两块大石头撞了过去,眼看就要撞上去之时,两位伟哥好像明白了过来一样,互相对视了一眼说道。 “熊哥啊,我怎么感觉这石头并不碍事啊,我们没必要去躲闪啊!” “是的啊,纪弟,这石头不在路中间呢,根本用不着躲闪啊,我们干吗要躲闪啊?” 当两人明白过来时,他们已经晚了,两辆自行车硬生生地撞上了那两块大石头,连车带人撞在大石头上面。 两位伟哥顿时感觉脑袋撞在铁板上了一样,两人差点没当场晕死过去,脑袋瓜子上面顿时冒起两个大包,那两个大包比他们的脑袋瓜子还要大呢,看上去他们好象长了两个颗脑袋一样。 “哎哟喂,这是哪来的四胞胎啊,还没到过年的时候,你们就来三队拜年啊?” 熊二伟与纪伟两人撞大石头的动静太大,不光是三队门卫郭富贵听到动静出来了,就连三队的全体员工都出来围观了,三队的人还非常齐,从队长到下面员工一个不缺少呢。 “两位兄弟啊,你们怎么撞上的啊,这大石头离路中间有五六米,你们怎么撞上去的啊?” 三队的人围着双脑袋瓜子的两位伟哥,怎么也想不通他们是怎么撞上大石头了,这可是一般人撞不上去的呢,表明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不是一般人啊。 “嘿嘿,大家好啊,你们难道没遇到过这种现象啊,尤其是开车的时候,发现前面有一块石头,明明想让开前面的石头时,你却往往让不开了,我们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呢,明明想让开它却偏偏撞上了。” 两位伟哥说的情况,也是大家在生活中遇到过的现象,明明想躲开绊脚石,结果怎么都没有躲开呢。 两位伟哥的撞石头现象,也让三队人对生活中的某些现象发生了感叹,也就是越怕什么那是越来什么。 “两位伟哥,你们说的有道理呢,我就是遇到了越怕什么越来什么的呢,前几天我就怕老婆查我的手机,结果老婆就真查了,后来我的脑袋就被老婆打了五个包。” 其中三队有一个员工就非常感叹,他还把脑袋低下来给两位伟哥看,果然他的脑袋瓜子上面有五个大小一样的青包,像排队一样。 两位伟哥一看这家伙脑袋上的包,他们也就舒心地接受了自己脑袋瓜子上的大包了。 “哥啊,看你脑袋上的一排包,那我们就感觉不尴尬了,你五个包加起来虽然不比我们一个包大,可是你的数量多啊。” 两位伟哥撞了石头以后,被三队人围观以后,大家也问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去,两位伟哥就把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的诉说,三队的人就告诉他们,你们别一门心思猛骑啊,这样不是先把自己给累惨了啊,你们得劳逸结合呢,何况他们现在连人影都没有,会不会你们的方向不同啊。 听三队人一讲,熊二伟与纪伟就觉得有些蹊跷了,他们骑了老半天,怎么没发现老板娘的加油车,难道她们耍了他们吗? 所以两位伟哥忍着巨痛往回骑了,在加油车刚拐上便道时,他们看见了高峰开的加油车。 当高峰看见两位伟哥时,他也被吓了一跳,怎么这两位伟哥一会功夫不见,就长出了两个脑袋瓜子啊。 “喂,两位伟哥啊,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一会儿功夫,你们就长出了两个脑袋啊,究竟哪个是你们的真脑袋啊?” “唉,高兄弟啊,你就别提了,是这么回事呢,我们躲石头没躲过去,结果就多长了一个脑袋了。 高兄弟,你们又干球去了啊,你们老半天也没见人影,怎么你又开加油车了,那驾驶员还有那老板娘呢?” 两位伟哥把事情经过一说,高峰也是忍俊不禁捧腹大笑了,他也知道这两位伟哥不整出点奇葩的事情,那他们就不是熊二伟与纪伟了,而且他们是隔不了多久,就要整出一些奇葩的事情。 高峰也把自己遇到的事情跟两位说了,这两位还非常地后悔,这么精彩的场面怎么没赶上呢,这么精彩的场面怎么能缺少他们伟哥。 “高兄弟,你把加油车再开回去,你再撞一次土楼镇的集市,你再打一次镇长热线电话,把那白交易的书记兼镇长弄出来,我们两位伟哥帮他捋一捋一箭双雕的事情。” “去球吧,两位伟哥啊,你们脑袋还没被石头撞坏啊,你们还嫌两颗脑袋不够,还想再长出第三个脑袋瓜子啊!” 熊二伟纪伟真是两个二球货,他们就嫌事情闹的不大,他们也是唯恐天下不大乱,他们就巴不得天天有热闹看。 高峰当然不可能傻到开车回土楼镇,傻到去撞土楼镇的集市,他也不可能满足这两位伟哥的要求。 “高兄弟,你干吗将人家老板娘堵着嘴巴与胳膊啊,从她这个姿势来看的话,你莫非对她有过企图啊?”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看到了老板娘油量小,她被堵住了嘴巴,胳膊也被绑住了,就跟五花大绑差不多,那老板娘的嘴巴又一直在呼呼地叫。 两位伟哥一看老板娘这副样子,他们就立即想起了伟琐的动作,他们就流着哈喇子说起了高峰。 “去球吧,你们才对油老板娘有企图呢,就是打死本帅哥,也不可能对她有企图啊!” 高峰也不管老板娘油量小在当面,他就对两位伟哥大骂了,这两个货就嘿嘿地乐起来。 “高兄弟,你都做过了就别掩饰了,要不然你干吗这样变态地绑着人家,你说我们对她有企图,那你就让我们对老板娘企图一下!” “滚你们的,你们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啊,你们这是要找死啊!” 高峰大骂一句,踩着油门就朝两位伟哥撞过去,吓得两位伟哥鸡飞狗跳一样,慌忙骑上自行车向前逃蹿。 第520章 你怎么还没死 高峰追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就像十岁左右的孩子撵鸡一样,把这两位伟哥撵得无处可逃,两人累得跟哈叭狗的孙子一样,那是上气接不了下气,伸长着舌头就收不回去。 两位伟哥始终改不了那骑车的姿势,他们仍然是保持那惯用的特点,将脑袋瓜子往最低了插,一直往自行车的弯梁里面插。 这两人骑车的姿势,老远望过去就像两只猴子趴在自行车上一样,总是那么滑稽与可笑之极。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一边两条小短腿狂蹬,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地嚎叫。 “高兄弟啊,你这是在撵鸡啊,就好象我们十岁的时候,老是将外婆家的鸡撵得无处安身,后来气得我外公把我们撵得无处安身,现在你就是当年的我们,我们就是那两只被撵的鸡啊!” 两位伟哥被撵,他们不由得回忆起了童年时代,他们的童年时代那也是顽劣的年代,他们什么都干过。 尤其只要一到他们的外婆家,那就将外婆家的鸡撵得到处乱飞,那才是真正的鸡飞狗跳,最后也被外公撵得无处安身了,这童年无疑是美好的呢。 谁的童年都有着美好的时光,包括这两位伟哥同志的童年,那也是美好无限的童年,也是时时值得他们去回忆。 “嘿嘿,没错啊,两位伟哥,现在你们就是当年被你们撵的两只鸡,本帅哥要把你们撵得无处可逃了,谁让你们童年欺负鸡来着呢。” 其实,不光是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好多顽皮的孩子都有过撵鸡的历史,尤其还老抓住鸡玩弄它。 高峰小时候也在外婆家撵过鸡,高峰的童年也是顽劣无比的童年,当两位伟哥说起撵鸡的历史,他就想到自己撵鸡的历史了。 高峰不但把外婆家的鸡撵得到处飞,他还将外婆家的鸡抓住摁在水池里面,摁一会又提起来问那鸡。 “哎哟,你怎么还没死啊?” 以至于将那只鸡淹得半死不活,可把他外公气得蹦起三米多高,他外公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这小子,以后混得好就是个人才,混得不好就是一个歪才。” 高峰想起这些,他还是觉得童年好,那种可以无忧无虑地顽皮,也有无数种的异想天开,也干出过无数让大人头痛的事情。 可是,当自己逐渐长大以后,他的心越收越窄了,干什么事情都是在一个个框子里,不敢越出那些条条框框,如果越出那些条框,就会被标贴上是不守规矩的人,不是一个好同志。 其实,每个人都不愿意做守规矩的人,每个人都有那些奇异的想法,也想活出与众不同的人生。 可是,一旦到现实之中,我们的人生都千篇一律了,一切都变得死气沉沉,人生的世界里少了丰富多彩的内容。 高峰没有轻易放过两位伟哥,他一口气将他们追到了三队门口,两位伟哥真像两只被追得失去方向的鸡,他们有的只是拼命地逃蹿。 离三队门口只有十米的距离时,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又想起了三队门口的两块大石头,这不可能想不起来,刚才可是惨痛的教训啊,一个脑袋变成两个脑袋了。 自从纪伟来了以后,我们的熊哥熊二伟同志却失去了主张,什么事情都征求纪伟同志的意见,快到三队门口时,熊二伟就问纪伟。 “纪弟啊,又快到三队门口了,我们要不要躲闪那两块石头啊?” 纪伟想也没想就回答道:“熊哥,这还用问啊,当然不能躲闪啊,前半个小时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呢,那教训太惨痛了,那两块石头本来就不碍我们事,我们根本用不着去躲闪,我们那是驼子拜年多此一举啊!” 熊二伟道:“嗯,本熊哥觉得也是,那是我们多此一举了,我们这回不用多这一举,我们只顾着全速前进就行。” 两位伟哥接受了刚才的惨痛教训,这次他们没有像驼子拜年一样多此一举,他们连脑袋瓜子都没有从自行车的弯梁里面抽出来,他们是一个速度前进。 十米的距离很短,两位伟哥骑车的速度很快,他们还有意加速了,他们此时的骑车速度达到了四十五迈,他们认为像这样的情况就要高速前进,比如那开车通过隧道一样。 几十秒的时间,两位伟哥的自行车就冲到了三队的门口,当他们的自行车冲到三队门口时,只听见有人扯着嗓子高喊了一声。 “同志们,本人跟你们说见证奇迹的时刻,现在就开始了!” 这个人的嗓门非常特别,就是非常容易区别的嗓门,只要他喊一嗓子,他下次再在别的地方嚎一声,听过他喊过的嗓子,大家就会立马听出来这人是谁了。 这个人不是旁人,正是三队的门卫郭富贵,他是天生一副怪异的大嗓门,他站在盘陀岭三队门口嚎一嗓子,那是五公里远的土楼镇都能听清楚。 当郭富贵的破嗓门冲天而起时,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就非常纳闷,他们还互相交流了一下。 “熊哥啊,这郭富贵喊什么玩意,什么见证奇迹的时刻啊,他一个破门卫要见证什么奇迹啊?” “是啊,纪弟啊,本熊哥也弄不太清楚,像本熊哥与纪弟这样身怀绝技的人,那肯定是有见证奇迹的时刻,像他这种二球货哪来的奇迹发生啊,除非他是要用鸡蛋撞石头差不多。” 熊二伟的一句用鸡蛋撞石头,把纪伟同志拉回了现实当中,他是尖声大叫起来。 “我查啊,熊哥啊,你说鸡蛋撞石头,我们这下子就要鸡蛋撞石头了啊,他郭富贵奶奶的腿,他是要见证我们出现奇迹的时刻啊!” 当纪伟反应过来时,两位伟哥彻底就晚了,两个人又硬生生地撞向了两块大石头上面,连车带人整个都撞了上去,发出了一个巨大的响声,也伴随着两个鸡蛋的破裂了。 “同志们,我郭富贵没说错吧,这两位伟哥又会撞上大石头吧,你们看见没有他们的两个鸡蛋都爆裂了,连蛋黄都洒了一地。” 爆裂的不是两个蛋,而是两位伟哥脑袋瓜子上的另一个脑袋,也就是他们前半个小时撞上大石头长的大包,这一回没再撞出一个大包,而是把这大包给撞破裂了,大包里的血喷洒了一地,那两块石头也染得通红。 “郭富贵,你怎么个意思啊,你故意害我们干什么啊,还要让大家见证奇迹的时刻啊,你就让大家见证我们傻比的时刻啊!” 熊二伟与纪伟同志的反应能力特别强,撞上大石头时间不大的功夫,也就是一口茶的功夫,他们就从地上一跃而起。 两位伟哥极快的反应能力,也跟他们身经百战的结果分不开,这也叫实战出经验,摔跤的次数多了,他们的反应能力就增强了。 两位伟哥一左一右站在郭富贵面前上蹿下跳,对他是吹胡子瞪眼睛地狂骂,我们可是项目部的员工,按道理这属于下基层呢,你们基层的同志应该好好接待才行,怎么还故意设绊脚石害上级啊。 郭富贵以前的日子过得不好,自己又好吃懒做,过得像个犀利哥差不多,面黄饥瘦一点水色都没有。 现在不一样了,郭富贵有了女人照顾,那小日子别提有多滋润,再加上郭富贵饭量又大得出奇,又加上当了三队的门卫,又有工资拿,生活十分地惬意,能吃能睡能蹿能跳,他的身体就逐渐发起了福,现在整个人是肥头大耳墩实得很。 本来郭富贵个头就不低,这身体长墩实了以后,那更加变得孔武有力了。 当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在他面前乱跳时,郭富贵只是轻轻地一划拉,这两位伟哥就像小虾米一样被划拉倒地了,还当场就翻了两个筋斗。 “你们两位傻比啊,啥是我郭富贵要害你们啊,那是我郭富贵要救你们呢,可是我们队长说这样是害了你们。” “什么你是救我们,你这不明显是害我们啊,把我们撞得头破血流,两颗活生生的鸡蛋给撞碎了,这就是叫救啊?” 郭富贵说是救两位伟哥,两位伟哥哪能相信啊,本来这两块石头离路中间有些距离,只要不把这两块石头往路中间搬,那他们就不会撞到石头上去。 这已经非常明显了,这两块石头是郭富贵搬到路中间的,他还像守株待兔一样等着两位伟哥到来,还同时聚齐了三队全体员工,让大家见证奇迹呢。 “你们说的没错,石头的确是我郭富贵搬过去的,我也把大家都召集到了门口,让大家见证这一个奇迹的时刻,可是那要把石头搬过来,并不是我郭富贵的主意啊。” “去球吧,郭富贵,你都把石头搬到路中间了,又把大家召集看我们的笑话,你还说这不是你郭富贵的主意,难道这主意是我们自己的意思吗,难道是我们要大家见证奇迹吗?” 熊二伟与纪伟两人被划拉倒了,两人又很快从地上一跃而起,郭富贵又一边向两人解释一边又将两人划拉倒地,如此地三番五次也没解释清楚,三个人吵得不可开交。 “喂,你们三个吵累了没,你们能不能容我说句话啊?”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郭富贵与熊二伟还有纪伟三个人还在激烈地争吵,两位伟哥也是翻着筋斗又爬起来跟郭富贵吵,哪怕是郭富贵没划拉他们,他们也自然地翻着筋斗。 两位伟哥实在是停不下来,三队的员工八个人围上来,四个人分工而围,抓胳膊抱腿才把两位伟哥给稳定住,稳定他们以后,三队的队长就开口说话了。 “杨队长,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们听你的。” 三队的队长还是杨得全同志,杨得全想了这个法子才把两位伟哥稳定住,才有了说话的机会。 “很感谢两位伟哥给本队长这个说话的机会,那本队长要说的是搬石头的确是郭富贵搬的,可是出主意的人却是本队长。” 第521章 新版刻舟求剑 熊二伟与纪伟跟郭富贵吵了半天,三个人吵得不可开交,两位伟哥也一直认为是郭富贵有意要害他们,结果当杨得全队长出来说话时,他们才清楚这搬石头害他们的人是杨得全队长。 “杨队长,你可不是一般人啊,你可是一队之长啊,你为什么干出这种小儿科的事情,我们两个又没偷你家东西,或者去你家偷看嫂子洗澡,你为什么要害我们撞石头,你到底是居心何在,难道你是嫉妒我们两个帅,有好多女孩子心仪吗?” 知道是杨得全队长的主意,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也是气得要死,照样像骂郭富贵一样骂杨得全,本来两位伟哥就是毫不讲道理的人,不管你是谁,只要招惹了他们,他们就开启狂骂的模式。 熊二伟与纪伟两人骂人的方式,也是大家难以接受的呢,他们还真跟那泼妇骂街差不多,想到什么就骂什么,从来都不过脑子。 两人都把偷看杨得全老婆洗澡骂出来,真是让杨得全尴尬万分,顿时是脸红脖子粗,一时也就是语塞了。 还有两位伟哥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像他们长这球样,那根本这辈子就跟帅沾不上边了,他们比杨得全都要差几个档次,还说杨得全嫉妒他们的帅气,杨得全要嫉妒的只是他们的丑陋不堪,还有那两张泼妇的破嘴。 更让大家难以接受的是他们两个连半个女朋友都找不到,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追求他们的人排队,不知道那是怎么个排队法子。 杨得全让三队两位员工回办公室拿宽胶带,将熊二伟与纪伟让人的嘴巴给封住,他们还在叫嚷着不停,杨队长才有了说话的机会。 “两位伟哥,你们先别激动,你就让本队长把话说完了,你们也别怪本队长像堵漏一样堵住你们的嘴巴,那也是你们不给本队长说话的机会。 两位伟哥,你们也放心,本队长解释完了,就会把你们的胶带撕掉,你们就安心听本队长把话说完了。 两位伟哥,本队长是这样的想法,你们前半个小时已经撞了一次石头,我也想着你们会再回来。 所以,为了让你们不再撞上这两块石头,我就让郭富贵把石头搬远一点,可是没想到你们两个又硬生生撞了上去。 两位伟哥,在本队长让郭富贵搬石头之前,郭富贵就执反对意见,他还要跟我打赌,说你们两个这次回来绝对做好了不躲闪的准备,把石头放到路中间,你们百分之百撞上去,没想到你们还真配合郭富贵同志。 两位伟哥,本队长是一片好心,不想让你们再一次撞上石头,也有那样一句话,一个人不可能犯两次同样的错误,没想到你们却打破了这种常规,你们却犯了两次同样的错误,两次都撞上大石头了。” 杨得全队长说完了,他让人把熊二伟与纪伟嘴巴上的胶带撕开,让两人发表看法。 “两位伟哥,你们说一说,本队长这是好心还是坏心啊!” “我查你奶啊,杨队长,你这是什么好心啊,你这完全就是好心办坏事啊,这也不是两次犯同样的错误啊,明明我们已经引起注意了,汲取了半个小时前撞石头的教训,觉得这一次绝对不要躲闪,避免第一次的错误发生,哪知道你却把石头搬了个位置啊!” 两位伟哥又是上蹿下跳,责怪杨得全好心办了坏事,出了一个非常馊的主意,弄得他们又一次撞上了石头,彻底地头破血流了。 熊二伟与纪伟两人又犯病了,他们又停不下来,杨得全只得命令手下再用胶带堵他们的嘴巴。 “哼,本队长就是好心办坏事了,那又能怎么的啊,谁让你们两个插着脑袋骑车,你们骑车不看前面啊,前面有石头你们还全速前进啊!” 杨得全本来是一片好心,却被两只疯狗咬了,他也气得直拍大腿破口大骂,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临转身的时候他还吩咐郭富贵。 “富贵啊,你再把这两块石头搬回来,免得又让两个傻比给撞上。” 郭富贵正要去搬那两块石头,熊二伟与纪伟两人却不愿意,死死地抱着那两块石头不放。 “郭富贵,你不能把石头搬回去,你再搬回去的话,当我们骑车回来时,那又不是要再一次见证奇迹啊,我们不想给你郭富贵这个见证奇迹的时刻,你们谁也不能动这石头。” 郭富贵也就没有搬:“嗯,就冲着你们这两个削尖的脑袋瓜子,当你们再骑回来时,你们绝对要躲闪这两块大石头,那不结果又要鸡蛋碰石头了,可惜你们就两个鸡蛋,经不住三次撞石头。” “喂,两位伟哥,你们在那干什么啊,你们赶快闪开啊,要不然我就要撞上你们了。” 郭富贵刚转身,两位伟哥还死死地抱住石头时,高峰开着的那辆加油车冲了过来。 “啊,高兄弟,你赶紧刹车啊,你怎么开的车啊,像开飞车一样。” 当有人喊时,熊二伟与纪伟同志就发现了情况,发现加油车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冲过来,一点减速的痕迹都没有。 “哎呀,我让你们赶快闪开啊,你们怎么不闪开啊,你们两被吓傻了吗?” 加油车驾驶室里探出个油光的脑袋,对着两位伟哥大声地喊叫。 “我查啊,你这么快的速度,我们躲闪过毛线啊,我们可不是被吓傻了呢,我们还让你停车呢,你怎么不停啊,你是不是也傻了啊。” 驾驶室的那颗脑袋回答道:“对啊,我也是傻掉了,不过我一直在踩着刹车呢,可是越踩刹车却跑得越快。” 三个人对话之时,加油车就把熊二伟与纪伟还有他们抱的两块石头,一齐都给撞飞了出去,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我的个妈呀,见证奇迹的时刻,又一次开始了,你们两位伟哥总是给我们奇迹啊!” 看到两位伟哥抱着大石头像子弹一样飞出去,郭富贵又想到了见证奇迹的时刻,的确这又是一个奇迹发生的时刻。 “我们查啊,高兄弟啊,你的车技怎么比油条还要差啊,你怎么开的车啊,把我们都撞飞出去五十米远,幸亏我们是抱着两块大石头,要不然的话,你就要把我们撞得飞到晓月市去了,你怎么能把油门当刹车啊。” 当加油车停下来时,熊二伟与纪伟两人还趴在石头上面,不过两人抱着石头走到了加油车的旁边,两位伟哥很生气地质问高峰。 “嘿嘿,两位伟哥,不是高工的车技差得一比,而是本油条的车技差得一比呢,也是本油条把油门当刹车踩着不放了,刚才可不是高工开的车,而是本油条开的车。” 当油条从驾驶室里探出脑袋时,熊二伟与纪伟两人就明白了,高峰与油条互换了位置,此时开车的人却是油条而非高峰。 “哎呀,高兄弟啊,你这是故意的吧,你怎么在这关键的时刻跟油条换位置啊,就是跟油条换位置了,你为什么不及时刹车啊,为什么非要把我们撞飞了。” 高峰哈哈一笑:“两位伟哥,刚才我本来准备帮油条踩刹车的呢,后来听富贵哥喊了一嗓子,说要见证奇迹,那我就想看看这到底会发生什么奇迹,我就故意没有帮油条踩刹车了,结果就真的见证了奇迹的发生。” “好你个高兄弟啊,原来你是故意害我们啊,那你给我们听好了,如果我们的鸡蛋有问题的话,那我们就要把你的鸡蛋拿过来。” 两位伟哥听完高峰的话,他们也是很生气,并给高峰发话了,如果他们的鸡蛋被撞出问题了,他们就会把高峰的两个鸡蛋摘下来移植到他们身上。 郭富贵不能见到一个人,那就是高峰同志,只要高峰出现在三队门口,那郭富贵就怎么也不放走高峰,除非他把自己做的八个荷包蛋吃完。 郭富贵可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人,他往加油车车头上面一趴,高峰就只好对郭富贵妥协了。 “好吧,富贵哥,你赶紧去做荷包蛋吧,我还得赶紧去加油呢,桩基队已经打了十几个电话催加油了。” 郭富贵去做荷包蛋之前,他还不放心高峰这人,他把熊二伟与纪伟抱的两块大石头搬过来卡在加油车的前后保险杠下面,卡得那个死就别提了,把保险杠都卡得憋下去一大块。 就是这样卡住加油车前后,郭富贵还是不太放心,他又把加油车的钥匙给拔了下去,扔进三队门前的那条阴沟里面,他还在扔车钥匙的地方插了根树枝作记号,同时还旁若无人地在树枝旁边尿了一泡尿,说等高峰吃完荷包蛋以后再来捞出来。 等郭富贵回家做荷包蛋时,油条就问高峰。 “高工,他把车钥匙扔进阴沟里面,他回头能捞得出来吗?” 高峰点了点头:“当然能捞得出来,你没见他插了一根树枝,还同时在树枝上尿了泡尿啊,这叫着刻舟求剑的新时代版。” “高工啊,我有些听不懂了,我学过这刻舟求剑的寓言故事,这故事的结果是这个傻比没把剑捞出来啊,那不是证明郭富贵回来也捞不起那把车钥匙啊?” 小学的时候,语文课本上就有这则刻舟求剑的寓言故事,油条也是学过这故事呢,那故事里的主人翁做了一件傻事,结果那把剑没有被捞上来。 高峰看了看油条:“油条啊,你还知识挺高的啊,这则寓言故事你都学过啊,你还弄清楚了这则寓言故事了,的确刻舟求剑里的那个人没把剑捞出来,也跟郭富贵一样,他等会也不能把加油车车钥匙捞得出来。” “哦,照你这样说的话,那这车钥匙谁能捞得出来啊?” “嘿嘿,这车钥匙当然是你能捞得出来啊,你还不赶紧跳进阴沟里去捞啊,再等一会就捞球不到了。” 油条还一脸狐疑地看着高峰,高峰就对他嘿嘿一笑,表明这把车钥匙只有油条能捞得出来,而且还得赶快跳进阴沟里去捞。 油条听完以后,他二话没说就从车窗里跳出去,又接二连三地往阴沟跳去,最后一个漂亮的扎猛子动作跳进阴沟里面。 第522章 大名鼎鼎的郑有才 桩基三队的冲击钻机没油了,他们打过不只十几个电话,应该是说将近有六十几个电话之多。 也就是高峰在三队门口吃郭富贵荷包蛋那一会功夫,桩基三队的现场负责人就打了高峰将近五十个电话,几乎一个荷包蛋七个电话左右,差点没把高峰的手机打爆了。 “我查,这郑有才真能打电话啊,估计他今天就盯着本帅哥打电话了,十几分钟的时间里就敲了我五十多个电话呢,他真他妈是有才啊,这跟逼命差不多。” 其实,高峰不光只接到桩基三队现场负责人郑有才的电话,他还接到了物资部老大牛奋斗的电话,还有项目经理王永强的电话,以及项目部班子成员的电话,书记史铁军,还有生产经理马小明等等。 这些人打来的电话,那都是郑有才告状所致,没有见到油车之前,郑有才同志就挨个给项目部领导打电话了,以至于项目部领导们挨个给高峰打电话了。 高峰的手机温度都很高,捏在手里都有些烫手呢,这不停地打电话,手机能不发烫啊,不管是苹果牌还是梨牌的手机,那也会被打得烫手。 高峰禁不住大骂这郑有才,多大点屁事啊,不就是油车耽误了几十分钟吗,他就拼着命地告状。 桩基三队的现场负责人郑有才很有名气,这货在项目部也是出名的人物,几乎弄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不光是项目部,就是土楼镇方圆十几公里范围内,郑有才的名号都是如雷灌耳一般,可谓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 至于郑有才怎么个响当当法子,高峰也是道听途说,大家都风传他是一本关于女人的百科全书,也就是出了名“马叉虫”的骚家伙。 听说这位郑在才同志还画了好几张地图,一张就是晓月市大小洗澡中心,还有各大街道的洗头房分布图,还有一张就是桩基三队附近方圆十公里范围内的村落,所有女人的年龄结构分布图,以及婚姻情况家庭位置等等分布图。 当人家在高峰面前说这郑有才时,高峰那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大家伙都喜欢添油加醋,把一个芝麻大的事情夸大得像西瓜一样。 人家可是桩基队的现场负责人,他可是要负责打桩的呢,他哪有这么多闲功夫画分布图啊,除非他真是一个活宝而已。 高峰听闻其名,并未见过这位郑有才的真人,不是今天带着油车过来,他估计也不会接到郑有才的电话,看来今天真要领教一下这位郑有才的本领,看一看他到底多么有才。 加油车从三队到桩基三队,也就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在这十分钟时间里,郑有才同志又给高峰打了二十五个电话,彻底把高峰的手机打关机了。 当高峰的加油车来到桩基三队几台冲击钻机跟前时,加油车的前面站着一个戴着白色安全帽的人,加油车还没有停下来,这个人就小鸡抓老鹰一样伸开双臂,死死地拦在加油车前面。 因为这个人长得太过于单簿,看到这个人的模样,就能想起《西游记》里的两个小妖,一个是刁钻,一个是古怪同志,而这加油车面前站着的这个人就像古怪那小妖。 因此,他伸出两只细长的胳膊来,那只能是像小鸡一样,他无法成为老鹰了。 “喂,你们谁是高工啊,本郑有才一定要问一问他,我打电话他为什么要关机,本郑有才不管跟谁打电话,哪怕是项目经理王永强,或者是你们公司里的老一,他们也不敢不接更不敢把手机关机了,你这位高工可厉害啊,竟敢关本郑有才的手机啊,你这是个什么嘛意思啊,你先给我解释清楚了再停车!” 原来,死死拦住加油车的人就是伟大的郑有才同志,一看这货也是其貌不扬,长得跟个小妖一样,他的脑袋瓜子点大一个球体,那顶安全帽戴在他的脑袋上显得特别不适宜,好象在脑袋瓜子上倒扣了一口铁锅一样。 “喂,你给我让开,你快给我让开啊,要不然我就从你身体上开过去啊!” 瘦弱的郑有才死死拦住加油车,加油车驾驶室里探出一个脑袋,这颗脑袋瓜子漆黑漆黑的,好象刚从污泥里爬出来一样,整个脑袋都被糊了一遍污泥,而且还被风干成壳了,好象脑袋瓜子上面套了一个污泥的头套,只剩两只眼睛在滴溜溜乱转。 其实,这颗脑袋瓜子还真是从污泥里出来不久呢,也就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这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那开加油车的司机油条。 这会儿高峰也是让油条开车了,高峰不得不让油条开车了,这货像十米跳台的运动员一样跳进三队门口的阴沟里面捞车钥匙。 幸亏这阴沟里没有石块,要不然的话,这位油条的十米跳水动作会把自己一脑袋撞死,高峰也说他这动作是标准的自残动作,你就是想早一点见阎王,而且一点也不会痛苦呢。 油条同志花了三分钟的时间,从那污泥里捞出了车钥匙,高峰对他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把车钥匙捞出来大加赞赏,换成古代那位刻舟求剑的人,那估计在污泥里摸一年半载也捞不到车钥匙。 油条同志捞起车钥匙以后,就坐在加油车驾驶室里对高峰露齿一笑。 “嘿嘿,高工啊,你可要明白啊,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还有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呢。 高工啊,本油条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钥匙捞出来,那是因为本油条从小就喜欢摸泥鳅,所以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摸起车钥匙。” “哦,原来你喜欢摸泥鳅啊,那么我还要问你一下,你这入污泥的动作也是从小就养成的吗,你摸泥鳅也是用这标准十米跳台的动作吗?” 油条点点头:“对啊,高工,本油条从小就用这动作,要不然哪有这么熟练啊,还是那句话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啊,我练了十年的摸泥鳅功,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高峰又问:“那么我还要问一下,你每次这样跳进污泥里时,你的脑袋瓜子就没有撞上过石头,你就没有被撞晕死过吗?” 油条一拍自己的脑袋瓜子憨厚地笑:“嘿嘿,高工啊,这还用问啊,当然撞上过石头啊,同时也晕死过呢,平均每年要晕死三百多次吧。” 油条一拍自己的脑袋瓜子,那污泥就飞溅起来,整个驾驶室里都飞溅了一大片,高峰的身上也溅了不少,吓得高峰直躲闪。 “我查,油条,一年就三百六十五天,你就晕死过三百多次,你既然都晕死过那么多次,你干吗还要用这个动作啊,那你不是自寻死路啊。” “嘿嘿,高工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啊,我这已经练就了一副铁头功了,再怎么撞都不会晕死了。” 油条嘿嘿地笑,他又将手抬起来要拍脑门,吓得高峰拿起活动板手制止他。 “油条,你别再拍了,你再拍的话,我跟老板娘都得成泥人了。” “嘿嘿,高工啊,还是你车技好,你再来教我车技吧,哪天我找一个空闲时间向你拜师啊,搞一个拜师仪式,就买一碗豆浆两根油条怎么样啊?” 油条同志呲着牙嘿嘿地笑,高峰一摆手:“去球吧,不怎么样,本帅哥教你车技就弄一碗豆浆两根油条啊,你去驾校学驾驶还得三四千呢,就冲你这不诚心当学徒的样子,本帅哥还不教你车技了呢,你就无师自通吧。” “高工啊,本油条再加一碗豆浆一根油条行否,目前我还一分钱工资没挣到呢,就是这拜师仪式的费用,还得高工你先垫付一下,回头等我油条拿到工资了,我再还给你,你就别不教我啊。” 高峰差点没乐了,这位油条哥还真能白话,弄半天这拜师仪式的两碗豆浆与三根油条费用,还得自己先垫付了呢,这叫哪门子拜师学艺的啊。 高峰摆了摆手:“油条啊,不是本帅哥不教你车技,是本帅哥现在没法教你车技,你看你把驾驶室搞的都是泥,你让本帅哥怎么坐那驾驶室啊!” 高峰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他并不会因为油条掏不出拜师学艺的钱,他就故意不教油条的车技,而是油条同志把驾驶室搞得脏兮兮的呢,他根本没法子坐在那驾驶室里面。 所以,加油车又是油条同志开了,他也是划着s型从三队门口开到了桩基三队,当瘦骨嶙峋的郑有才突然跳出来死死拦住加油车时,这位油条哥又慌了。 “喂,这是谁家的猴子啊,怎么没拴链子啊,干吗跑出来拦本油条哥的车啊?” 郑有才看上去还真像只猴子,还是那种营养不良的猴子,比熊二伟与纪伟两只猴还要瘦弱一些,所以油条吼他为猴子。 “哼,你还是哪家的泥鬼呢,你连本郑有才都不认识啊,我就是大名鼎鼎的郑有才,我就是伟大的郑有才,人家是床前明月光,我是郭德纲,而本人就是天生我才必有用的郑有才。” 油条是急了对郑有才吼叫,因为他现在又慌了神,又找不到刹车的位置,他又把油门当刹车死死地踩着。 而郑有才是生气了,他被油条目中无人生了气,他这么大名鼎鼎的人物,他这么伟大的人物都不认识,那让他情何以堪啊。 “哼,我才不管你是大名鼎鼎的郭德纲,还是伟哥的什么郑有才,本油条哥只告诉你一件事情,现在你拦住本油条哥的车头,你就把本油条哥搞得神经错乱了,本油条哥就找不到刹车的位置在哪,本油条哥就会把油门当刹车踩了。” 油条没有说错,在他神经错乱的时候,不管是你大名鼎鼎的人,还是一个普通人,那结果都一样,只要你躲闪得不及时,那你就会被油条哥撞扁了。 “啊,我的个妈呀,你怎么不早说啊,还害得本大名鼎鼎的郑有才死死地拦住你啊,你这货都知道把油门当刹车了,你怎么就不会把油门松掉啊,还死死地踩着不放啊!” 瘦弱的郑有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他索兴趴在加油车车头上,尖声大叫起来。 第523章 请注意倒车 油条一惯的动作,一到神经错乱时,他就会将油门当刹车猛踩,郑有才又紧紧趴在加油车的车头上,他就是有飞天蝙蝠的本领,他也逃脱不了加油车的撞击。 当然,危急时刻还是高峰果然出脚了,将加油车紧急停止下来。 当加油车停止以后,大家就发现加油车车头前面是一个冲击钻机的柴油发电机组,这是一个大功率柴油发电机组。 这个大功率柴油发电机组是700kw,正在给冲击钻机供电,柴油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突突突地响过不停。 这个大功率柴油发电机组价格不便宜,那得好几十万块钱,就是租一台这样的发电机组,月租就得好几万块,甚至更多的呢。 加油车一旦撞上这个大功率柴油发电机组,不但要赔付几十万块的发电机组钱,而且它的油箱里还有柴油,又正在工作之中,加上这加油车油罐里装了满满一罐柴油,只要加油车撞上这发电机组,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油条啊,你怎么一点都不汲取教训啊,半个小时之前,你在土楼镇也是遇到一个巨大的危险,只要你跟那大型油罐车撞上去,整个土楼镇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那不是往好的地方变化,而是变成一遍废墟。” “嘿嘿,高工啊,现在与半个小时之前不一样啊,这里又没有那大型的油罐车,也没有那几十号气急败坏的摊主们,有且只有那真有才还是郑有才那货。” 这位油条喜欢顶嘴,高峰才说了半句话,他就跟高峰顶起来,他认为半个小时之前在土楼镇,那的确是经历了一场巨大的危险,只要这危险一发生还真就是天翻地覆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与半个小时之前截然不同了,这里没什么大的危险,即没有那大型的油罐车,也没有那几十号的摊主们,只有一个郑有才同志。 油条没听清楚郑有才的话,他有些模棱两可,不知道这货是叫真有才呢,还是叫郑有才啊? 高峰哼了一声,拿手一指加油车前面的那组发电机组:“油条,你还不清楚吧,这组发电机组可是大功率的柴油发电机组,这一组柴油发电机那就是几十万块钱,恐怕把你家拆过八遍也买不起这组发电机组了。 油条,还有更严重的一个危险在你面前,那就是这组发电机组里的油箱里满满是柴油,那一油箱也是好几千升油呢。 油条,你再把眼睛往旁边挪一下,离柴油发电机组一米的地方,就有五六个柴油桶,至少有两个满桶柴油,至少有五百多公斤柴油呢。 油条啊,就凭这柴油发电机组油箱里的油,再加上这柴油桶里的柴油,那也相当于一个小型的油罐车,只要一旦撞上去,同样会发生剧烈地爆炸。 油条同志,你再看看这冲击钻机上,那有几个工作人员,还有这台冲击钻机五米远的地方有三个集装箱,这集装箱里面住了至少三十多号人,都是这桩基三队的施工人员。 油条啊,你再往后面看一看,离这集装箱二十米的距离,就有一个小村庄,这个村庄应该有三四百户人家,那至少就是一两千人口。 油条啊,你一旦撞上这柴油发电机组,还有这几个柴油桶,那后果我都是无法估计。” “高工啊,你别再说了,我知道错了,以后打死我也不把油门当刹车了,我把油门当离合器行不,这也太要命了啊,这危险一旦发生跟前半个小时的情况差不多啊,那也是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啊。” 高峰还没说完,油条已经是一身的冷汗,他可是吓得不轻,他也仔细看过了,这加油车已经挤到面前的这台柴油发电机组了,就顶住了那柴油发电机组的大油箱了,再往前一毫米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油条啊,你知道个屁错了啊,你把油门当离合器,那跟当刹车不是一个道理啊,你不能把油门当任何东西,油门就是油门,关键时刻你就必须松掉它,而且立即采取果断措施。” “喂,你个龟孙子,你怎么开的车啊,你赶紧把车倒一倒啊,本郑有才就喜欢在柴油机上煮鸡蛋,都煮了五六年的鸡蛋了,没想到今天却把自己的蛋煮了,你再不把车倒回去,那本郑有才不光蛋煮熟了,那本郑有才整个人也会被煮熟了。” 高峰正在训斥油条,让他一定要对油门引起重视,这两次危险都是重大的危险,幸亏自己坐在他的身边,要不然的话,那就会发生爆炸的危险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猛烈地拍打加油车的车头,并伴随着鬼哭狼嚎般的嚎叫之声。 高峰与油条站在驾驶室里往车头前看去,两人一看不要紧,一看就吓了一大跳。 “我查啊,郑有才,你什么时候跑到车头前面了啊?” 高峰与油条发现了郑有才,他正被加油车的保险杠顶住了,把他顶在那柴油发电机组上面,也就是那柴油发电机组的水箱上面。 因为,柴油发电机组一直在工作,发电机组水箱里的水温非常高,平常好多开钻机的人都干过这样的事,在柴油发电机组的水箱里煮鸡蛋,生鸡蛋放进去要不了多大一会功夫就会煮熟了。 听这位郑有才说,他在六年前就干过在柴油发电机组的水箱里煮鸡蛋了,那可想而知,现在郑有才正被顶在那柴油发电机组上面,他的整个裆部正坐在滚烫的水箱上面,他的两条腿死死地被加油车保险杠卡住了。 怪不得郑有才鬼哭狼嚎地叫,他在柴油发电机组水箱里煮了六年鸡蛋,今天他却亲身体验了一回,在柴油发电机组的水箱上面煮自己的蛋呢,这么滚烫的水温,哪有煮不熟的道理,除非郑有才长的是钢化蛋呢。 “哎呀,你们赶紧倒车啊,你们还好意思问本郑有才什么时候跑到车头前面了,本郑有才就没离开过车头啊,一直被你们顶到柴油发电机组的水箱上了啊。” “我查啊,你真有才啊,我的加油车一直往前开,你还不躲闪啊,你干吗一直趴车头上干什么啊,那你把自己的蛋煮熟了,可别怪我油条啊。” “你滚一边去吧,你这么快的速度,老子就是再有才也躲不过啊。 你别屁话一大堆啊,你赶紧倒车啊,我自己的蛋早煮熟了,现在在煮我的屁股呢。” “嘿嘿,煮熟了正好啊,我还没吃早餐呢,这不正好可以吃两个蛋啊,科学证明一天吃两个蛋最合适了。” 郑有才是一直就趴在加油车的车头上面,他没离过加油车的车头呢,他已经急得不行了,那油条哥还在跟他斗嘴皮子,气得郑有才是直翻白眼,同时他也是被滚烫的水煮得直翻白眼了。 “吃你妈的头啊,你赶快倒车啊,老子让你倒车啊!” “哎呀,郑有才,你急啥子啊,本油条哥不是正在找倒档啊,你就再忍受一下啊!” 其实,油条并不是不倒车,是他一时之间没找到倒档的位置,找了半天他终于挂上挡了。 “郑有才啊,本油条哥马上倒车了,马上就解救你的蛋了啊,你就做好准备吧。” 油条哥还憋了一股子力气,腮帮子都鼓得像塞进两个天津狗不理包子一样,还气运丹田了,挂上挡以后,他猛地一踩油门。 油条还是一个会配音的人,他一边踩着油门一边配着音。 “请注意倒车,请注意倒车!” “请注意个毛线啊,你这是在倒车啊,你这是在前进啊,你要把本郑有才顶死啊!” 油条一踩油门,郑有才就声嘶力竭地嚎叫,油条才发现自己没挂上倒档,而是挂上了一档呢,这货还叫道。 “我查啊,怪不得,本油条哥喊了半天请注意倒车,也没感觉车子往后倒啊!” “滚你妈的蛋啊,你挂着一档,请谁注意车子也倒不了啊!” 高峰一脚将油条踹了下去,才把加油车倒出来,他又跳下驾驶室,走到那大功率柴油发电机组旁边,一看郑有才坐在那柴油发电机组的水箱上面,他那张脸扭曲得变了形,身子却半天不能动弹。 “喂,郑有才,我都听到一股焦糊味了,你怎么还不跳下来啊,你自己难道没闻到啊?” 郑有才的嘴咧得像一个水瓢一样:“哥啊,本郑有才早就闻到了有焦糊味啊,那不是别的什么糊味,那是本郑有才自己的蛋烧焦了啊,本郑有才也想着跳下去,可我动弹不得啊,你还干看着干什么啊,快把本郑有才抱下去啊,要不然的话,可不是蛋被烧焦了,我整个人也会被烧焦了啊。” 高峰这才把郑有才给抱下来,郑有才被抱下来以后,他要求高峰赶紧找凉水泼他的裆部,高峰找半天也没找到凉水,看到打桩机旁边就是一个泥浆池。 高峰拎着郑有才就去了那泥浆池,将郑有才提着在泥浆池里摁下去又提上来,他一边这样摁与提,他还一边问郑有才。 “郑有才,你今年贵庚啊?” 郑有才回答:“哥啊,你看不出来啊,本郑有才今年二十五岁,还是虚岁呢。” “不会吧,郑有才,你那两条像阴沟一样的鱼尾纹,你才二十五岁呢,我估计你至少五十二岁了,二十五公岁差不多。” 高峰看这位郑有才皮糙肉厚,不说五十多岁的年纪,那至少也有四十多岁呢。 “哥啊,你别猜这么玄虚啊,我哪有这么大啊,我虽然不是二十五虚岁,我已经三十六周岁了。” “好吧,就算你是三十六周岁吧,那本帅哥就这样摁你三十六次。” 高峰也不知道哪来的道理,郑有才三十六周岁,他就将他摁在泥浆池里三十六下,这又不是郑有才过生日,非要点三十六根蜡烛一样。 “好啦,郑有才啊,你的蛋焦糊味没有了,你也放心吧,自己的蛋应该还能用。” 第524章 汉奸与小日本的关系 郑有才被高峰提出泥浆池以后,他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私处,那也是一脸的苦比,一直追问高峰同志,他自己的两个蛋还有没有用。 高峰为了安慰这位成了泥人的郑有才,信誓旦旦地骗他绝对有用,只要不是完全被煮透了,那还就是存活的。 “你是谁啊,你是不是当过医生啊,你怎么这么斩钉截铁啊?” “嘿嘿,本帅哥谁也不是,本帅哥就是高峰同志,本帅哥也不是医生,要说看病吧,只跟过人家兽医去看过猪的病。” “哎哟,我个天啊,你把本郑有才当猪给治了啊,那猪有病吗? 哎哟,你就是高峰啊,我必须得问问你,你干吗不接本郑有才的电话,你为什么还关机,难道你不知道本郑有才是个名人,谁也不敢不接我的电话,更不敢关机呢,你给我一个很好的解释。” 郑有才知道站在面前的这位就是高峰,他就逼了上来,逼问高峰为什么要关机。 高峰一面掏出手机,一面慌忙往后退,这位郑有才被自己摁在泥浆池三十六下,早就成为一个泥人了。 “郑有才,你他妈真有才啊,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你打了本帅哥六十多个电话,直到把本帅哥的手机打关机了,本帅哥还没质问你这货,为什么要这样狂打手机啊,你还挨个项目领导告状啊,你又是何居心啊,你得给我一个很好的解释。” 高峰哪有时间关机,他的手机完全就是被郑有才打得电池耗尽。 “哼,高工啊,本郑有才可是桩基三队的负责人,那管着三十台钻机呢,我这三十台钻机可不能停下来,那停一天的租金都上百万了,就是停半个小时也是几十万元的损失,你这加油车半天都不来,我不给你把电话打爆了才怪呢。” 郑有才是步步紧逼,高峰哼了几声:“切,郑有才啊,你就小题大做吧,你今天就这一台钻机工作,其他钻机都在睡大觉呢,而且你一共才六台钻机,你哪来的三十台钻机啊,还有这里还有两大桶柴油,足够你这钻机运转两天的时间了,你根本不急着用柴油呢。” 高峰来土楼镇项目有几个月时间,他也成为了一个老手,可不是谁随便拿话恐吓他就能吓住。 一开始的时候,高峰就每天被施工队的这些现场负责人恐吓,他们故意夸大实事,只要牵涉到他们的利益,他们就故意往严重里说。 今天,郑有才这样故弄玄虚说高峰,高峰忍不住好笑,这位郑有才也不看看他高峰是谁,可不是刚来三天工地的愣头青,就是刚来三天工地,高峰也不会被他这种人恐吓住。 “高工,你只看到这现场的六台钻机,我那另外二十四台钻机正在路上呢,它们今天下午就会运过来,你这柴油如果再耽搁一会,那就影响了我们的施工进度,而且还会给我们造成巨大的损失,这个责任你可负得起啊。” “滚你的吧,郑有才,你就别闭着眼睛吹大牛,你这牛比吹得有些神乎其神了,怪不得这方圆三十公里范围内都见不到牛,恐怕都是被你吹死了吧。 郑有才,你说有二十四台钻机在路上,而且下午就会到,那本帅哥就不走了,一直在这里等到下午,如果你有钻机到场的话,那本帅哥赔偿你一切损失,如果你钻机没有到场的话,你就必须给本帅哥十万块钱,这个赌你敢跟本帅哥打不?” 郑有才还拿话恐吓高峰,高峰就跟他一本正经起来,那郑有才就无话可说了,干咳了两声说道。 “咳,咳,高工啊,这钻机说是下午到,但是他们这些租赁商根本不可信,他们说马上到那就会一二十个小时左右才能到,他们说今天下午到,也许就要到明天下午去了。” “滚你的吧,根本就没这回事,你还钻机在路上呢,你还钻机明天下午到呢,你那些钻机不会在美国洛杉矶吧,你那些钻机还明年才能到吧,你就别嘴巴昂着天吹大比了,谁不知道你郑有才就会咋咋乎乎的啊。” 高峰也不顾及郑有才的面子,当着面揭他的短,郑有才就嘿嘿地笑着。 “高工啊,你说得对啊,我们的钻机还真在美国洛杉机,我们的钻机全进口的呢。” “去球,少给本帅哥费话,赶紧地加油吧,你不是像急着去投胎一样要加油啊。” 郑有才打了六十多个电话,就是为了要加油,当加油车到来时,他又不急不躁起来,他在加油之前必须用东西量一下这柴油够不够数量。 “嘿嘿,郑有才啊,这还用问啊,本老板娘名字虽然叫油量小,可是本老板娘的油量绝对的足啊,这个本老板娘不但可以保证,就是高工也可以保证的呢。” 高峰早就把老板娘油量小嘴巴上的胶带给撕了下来,胳膊也松绑了,在松绑之前,高峰同志一再嘱咐她别说那句要对自己负责的话,否则的话,他又会将她用胶带堵住嘴巴与绑住胳膊。 老板娘油量小答应了高峰的要求十五次,高峰这才放心地把她的嘴巴与胳膊解放出来,当郑有才要量油量小的油量时,老板娘油量小就说话了。 “喂,油老板娘,你可以保证,我可不能保证啊,这可是你家的油呢,又不是我高家的油啊,我怎么能保证啊。” 老板娘油量小对郑有才打保证,连高峰也带了进去,高峰就赶紧对老板娘油量小扳起了脸说道。 郑有才要量老板娘油量小的油量,这个也无可厚非,这也是应该这样做的呢,尤其现在的施工队都反应供应商油量不足油质也不好,一定在加油车的油表上做了手脚,在油里面也兑了水。 其实,高峰以前就抓住过供油商在柴油上做手脚的事情,他也制止过供应商的做法。 后来,高峰到了物资部以后,他也很久没跟这送油车了,不是新增加了一个油料供应商,高峰还没机会跟加油车下工地呢。 “喂,高工啊,你这样说就这没意思啊,你刚才还信誓旦旦地对我说要对本老板娘负责的呢,你一定保证这本老板娘的油没问题,你怎么出尔反尔啊。” “喂,油老板娘,本帅哥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啊,你别胡说啊。” “哎呀,高工啊,你也别急着解释了,你着急就代表你在掩饰,也代表你肯定有问题,本郑有才也不是干工地一天两天,那可是干了五六年的老手呢,对你们这种关系心知肚明。 高工啊,你们物资部跟供应商的关系,那就是汉奸与小日本的关系一样,那就是勾打连环互相勾结的关系,也跟那母狗跟野公狗的关系一样,那也互相连在一起,谁也别说谁。 高工啊,本郑有才告诉你,你也别慌了手脚,本郑有才是见过世面的人物,知道这种关系的微秒之处,只要你们不太过分,那本郑有才就会睁一只眼闭一眼,不会揭穿你们这之间的微秒关系。 高工啊,人在这世上活着,就不会是活在一个没有空气的空间里面,我们就活在一个有杂质的空间里,我们都需要生存,说白了,这世界没一个人是像小葱拌豆腐一样一清二白的呢。” “滚,郑有才,什么汉奸与小日本啊,什么母狗与公狗啊,你纯粹就他妈在放屁啊,你再啰哩吧嗦地放屁,本帅哥就把你摁进泥浆池里面去,再用冲击钻机将你钻到地下三十多米深去!” 这位郑有才真是一张大嘴巴,那得不得地说了一大堆,就跟吃了十斤山东大花生一样,那吃多了以后花生屁接二连三地像连珠炮一样放出来,臭得高峰是大发肝火。 “好吧,高工啊,观棋不语真君子好吧,本郑有才知道你跟油老板娘的关系,本郑才就当没这回事好吧。” “我查你妈啊,你个王八蛋的郑有才,你再说没这回事,本帅哥就弄死你个王八蛋啊。” 高峰彻底被激怒了,他一把掐住郑有才的胡萝卜一样的脖颈,将他提起来就扔进了泥浆池里。 郑有才瘦骨嶙峋,他那脖颈十分地细,还真像一根胡萝卜差不多。 郑有才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从那泥浆池里爬出来,这泥浆池可不比那水池,这泥浆深了可需要一股力气,郑有才从泥浆池里爬出来以后,他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一样,早就是精疲力尽了。 “高工啊,本郑有才真弄不清楚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到底是让我说有这回事,还是让我说没这回事啊。” 郑有才真是打不死的小强,他从泥浆池里爬出来以后,他还埋怨起高峰犹疑不定。 “郑有才,你少叽子费话啊,你赶紧给本帅哥量油,要不然你今天就别出这个泥浆池。” 高峰也被气糊涂了,他又一次圆睁二目,两眼放了绿光,郑有才这才老实下来,乖乖地去拿他量柴油的家伙什。 这家伙十分钟后才回到钻机旁边,他提了一个篮子过来,篮子里放着几样东西,有那种很高很细的量桶,还有一个量杯,还有一个天秤,还有二十多个笨鸡蛋呢。 “卧槽啊,郑有才,你这是要干什么啊,让你量油呢,你干吗拿着试验室的量桶与量杯,还有这天秤啊,难道你要做试验不成,而且还有这二十多个笨鸡蛋,难道你要用这柴油炒鸡蛋吗?” 当郑有才将这些量桶与量杯,还有天秤与这二十几个鸡蛋拿到大家面前时,大家都是一片疑惑,不知道这位郑有才葫芦里卖的到底是啥药。 “嘿嘿,高工啊,你说得也有一点对,本郑有才就是要做试验,当然不会用柴油炒这些鸡蛋,而是要用水箱煮鸡蛋呢。 高工啊,你也只看到一部分的材料,本郑有才这袋子里还有部分材料呢,你可以看一看。” 郑有才另外还提着一个袋子,他把袋口打开,里面的东西就呈现在高峰的眼前,那袋子里有一斤枸杞子,两斤南瓜子,还有一根鞭状的东西。 第525章 我要活吃蚂蚁 郑有才拿出杂七杂八这么多东西,也是让高峰他们瞠目结舌了,不知道这家伙要捣鼓啥。 有一个人还急了:“郑有才,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你不会拿这量管一管的量油吧,那加一吨油得猴年马月啊?” 可不是呢,要是按郑有才手里那个量管量油,那一吨柴油量下去真不知道猴年马月了,这细细的量管一次也就量五十毫升油,这一吨柴油那得多少量管啊。 所以老板娘油量小就急了,她可是来做生意的呢,可不是像郑有才这样过家家好玩。 郑有才笑了笑:“油老板娘,你放心吧,本郑有才不可能拿这量管量油,我只是在加油之前做一个试验,也就是说量一下你的油够不够重量,有没有在里面掺假的呢,关键是不是缺斤少两了,我们做工程的偷工减料,你们加油的肯定缺斤少两。” “郑有才,本老板娘刚才已经告诉过你了,本老板娘虽然名字叫油量小,但是这油绝对不会缺斤少两,本老板娘可以向你保证,而且高工也会向你保证。” 郑有才是怀疑老板娘油量小的油量不足,老板娘油量小又一次正儿八经地拍胸脯了,又一次向郑有才保证,还捎带上高峰也向郑有才保证。 高峰同志又一次被她惹急了,向老板娘油量小怒吼起来:“油老板娘,本帅哥警告过你多次了,你要死别把本帅哥当垫背的呢,本帅哥从来不会替你向任何人保证你油没有问题。” 郑有才还不耐烦了,挥着他那只细如火柴棍的小手:“哎呀,高工啊,你就别做戏给我们看了,你跟油老板娘的关系,那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吗,你越这样着急那证明你越有问题。” “有你妈个头,郑有才你再说一句,本帅哥就把你塞进这量管里去。” 高峰转脸对郑有才怒吼起来,郑有才就嘿嘿地坏笑:“嘿嘿,高工啊,本郑有才就是再怎么瘦弱,那也比这量管粗吧,你怎么能塞得进去啊!” “郑有才,赶紧做你的试验,其他队伍还等着加油车呢,你别他妈的一副老流氓相。” 高峰被这郑有才搞得妒火中烧,他也从来没有这么发怒过,郑有才也立马老实了下来,他刚才已经领教过高峰的脾气了,自己也被他扔进过泥浆池,这一次要是他真发火了,真把自己捏巴捏巴塞进这量管里面,那也未尝不可的呢。 “郑有才,你要怎么个试验法子?” 老板娘油量小问道,郑有才回答道:“油姐啊,你也别太着急,也不是太复杂的试验,本郑有才是一个尊重科学的人,我就要用科学的方法来做试验。 油姐啊,我告诉你,一公升柴油就是一千毫升,也就是这五十毫升的量管二十管,这里有一个量杯,它就是一公升的量杯呢,量好二十管量管,然后倒入这量杯里面,那也就是一公升柴油了。” “等会,郑有才啊,你不是说一公升柴油是一千毫升吗,也就是要量二十个量管吗,那你怎么只拿一个量管,其余十九个量管在哪?” 郑有才还没解释完,老板娘油量小就发疑问了,郑有才笑了笑。 “油姐啊,你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其余十九个量管在哪呢,你来看吧,它们都在这**箱子里呢。” 郑有才一转身,老板娘油量小就发现他身后有一个**箱,这是一个装**的木箱子,上面还有轻拿轻放的警示语。 郑有才转身以后,他就把这**箱打开了,里面还真装有十九个量管,还有另外一个东西,大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怪不得,刚才郑有才扛着这**箱,大家也不清楚他搞这**箱干吗,原来是里面装着十九个量管。 当郑有才将另外一个东西拿出来时,又将它撑开了,大家才知道这是一个折叠的桌子,也是用来摆放量管的呢。 量管都并排摆放在折叠桌子上,郑有才一指这桌子上的量管。 “油姐啊,侬看到了吧,这另外十九个量管都摆齐了,只要将它们都灌满了,那就表明一千毫升柴油灌满了。” “郑有才,既然二十个量管都有了,还有这量杯也有了,那不就等于柴油的重量出来了,那你拿这天秤,又是干什么用的呢?” 老板娘油量小看到那天秤称了,她又弄不清状况了,郑有才告诉油量小。 “油姐啊,亏你还是加油站的老板娘呢,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啊,光知道柴油的容积那不还要换算成重量啊,一公升柴油那就是0.86公斤柴油呢,将容积换算成重量就需要这天秤称了。” “郑有才,那本老板娘又有问题了,你光拿一个天秤称,你又怎么能换算得了这柴油的重量啊?” 老板娘油量小也是一个不耻下问的人,她也有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她又向郑有才请教。 郑有才也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能这样将柴油做试验的人,那没有耐心还真不行。 “油姐啊,你没看到这二十个笨鸡蛋吗,一公斤大概是二十个笨鸡蛋,这一个笨鸡蛋大约50毫克左右,如果是柴鸡蛋的话,那就要比笨鸡蛋重一点,一公斤也就十六七个鸡蛋。 因为,这柴鸡是吃饲料长大的呢,有的还可能被打过激素,它们下出来的蛋就要比笨鸡蛋重一些。” “打断一下,郑有才啊,既然这些量管与量杯,还有天秤与笨鸡蛋都有用处了,那么这枸杞子,还有这南瓜子又有什么作用,还有这看上去像牛鞭一样的物品,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它们都跟柴油联系到一块吗?” 高峰看到郑有才拿的那些枸杞子,还有南瓜子,以及那像牛鞭一样的鞭状物品,他就十分好奇,难道这又能跟量柴油扯得上关系吗? 高峰这样一问,郑有才就笑了:“嘿嘿,高工啊,你这问题问得相当的好,这些物品啊,其实都跟量这柴油没一点联系,这都是属于本郑有才的私生活物品。 高工啊,大家都是男人,本郑有才在回答这个私人问题时,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郑有才问高峰,高峰就拧着眉头想了想,他觉得这问题还真不太好回答,男人到底是什么最重要呢? “郑有才,本帅哥认为吧,男人应该事业最重要吧,要不就是爱情最重要吧。” “去你的吧,高工啊,你别打高腔了,你以为你是谁啊,还事业爱情最重要呢,你说事业最重要还有那么点可信度,毕竟有了事业就有了钱财,就会拥有了爱情呢。 高工啊,你要是说爱情最重要,你会让本郑有才以及他们笑掉大牙,你看那个什么勿扰的相亲节目,那上面的男男女女,哪一个不是谈了三五个男女朋友的啊,都爱过好几次了,还爱情最重要过屁啊,说白了现在的人越来越实际,方方面面合适了才行呢。” “郑有才,你说的不太对吧,那没有爱情,那能凑合得了啊,那以后可是过一辈子的呢。” “去吧,高工啊,你是故意跟本郑有才装呢,你还是一个单纯的处男啊,你跟我讲什么爱情,讲什么过一辈子啊,你有没有看看那娱乐圈里面,那些明星们有几个过一辈子的啊,有几个一开始不都是爱得天荒地老的啊,可是没过多久就分手了。” “好啦,郑有才,本帅哥不跟你谈什么爱情了,你就说一说男人什么最重要了。” 跟郑有才说爱情,看来是没法子说得通,高峰也没有功夫跟这郑有才扯淡。 “嘿嘿,高工啊,本郑有才是过来人,以我过来人的身分,我认为男人最重要的是胜好,也像那广告上所说的那样,他好我也好,男人好了女人才好呢。 高工啊,本郑有才告诉你啊,这枸杞子是补胜的用品,我每天要吃两斤枸杞子,人家是用来泡水喝,我可是生吃枸杞子呢。 高工啊,还有这南瓜子,你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吗,它可是一个好东西,吃了它能够生经呢,我也每天吃两斤南瓜子。 高工啊,还有本郑有才每天要吃二十个鸡蛋,这二十个鸡蛋做完试验以后,我都要在水箱里煮熟了吃掉。 高工啊,还有这根牛鞭就不用介绍了,我可是用它来泡水喝的呢,人家是用来炖汤,本郑有才就是用来泡水喝。 高工啊,还有一种东西,你可是见都没见过,那就是这个罐子的用处。” 这郑有才真是夸夸其谈,他也是越说越得意,好象一个养生专家一样,他还指着一个罐子让高峰看。 高峰看到那是一个罐头瓶子,冰糖雪梨的那种罐头瓶子,瓶子里面还放了有香油,瓶盖打开了,罐头瓶子就放在钻机的旁边土地上,正有一队蚂蚁往罐头瓶子里爬。 “郑有才,你这是要干什么啊,难道你要活吃蚂蚁吗?” 高峰看到那成群结队的蚂蚁往罐头瓶子里面爬,高峰就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莫非这位郑有才同志要活吃蚂蚁不成,难道这蚂蚁也是补胜之物吗? “高工啊,你真是一个聪明人啊,你还真就猜对了,本郑有才还真是要活吃蚂蚁,本郑有才每天都要活吃蚂蚁,吃成千上万的活蚂蚁呢。” “啊,不会吧,郑有才啊,难道这蚂蚁也是补胜之物吗,我看这里面还不光是蚂蚁,还有其他的昆虫呢,人家说经虫上脑,你不会让它们这些虫子上脑吧?” 郑有才说要活吃这些蚂蚁,高峰也是瞠目结舌了,他以前听说过人家活吃蚂蚁的,那也只是听说,就连他这个当过兵的人,也没活吃个蚂蚁,还是这成千上万的蚂蚁。 “哈哈,高工啊,本郑有才活吃蚂蚁,并非为了经虫上脑,也并非为了补胜呢,我只不过用它们来治病,用这些蚂蚁来治本人的一种怪病呢。” 郑有才哈哈一笑,高峰就明白了:“哦,原来你有病啊,你这模样也就是有病的样子。” 第526章 郑有才的命根子 郑有才真有病,他还是病入膏肓的那种人,人家补胜也是适可而止,而郑有才可好,枸杞子论斤吃,南瓜子也是论斤吃,还拿牛鞭泡水喝,他不是病入膏肓那还能是什么,而且还活吃蚂蚁,这都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了。 “郑有才,本帅哥真没功夫听你这些奇怪的想法了,你不只一点毛病,你已经病入膏肓了,你跟那些患了不治之症的人一样,人家还是病急乱投医,你这是没病都乱吃药了,你赶紧做量油试验吧,本帅哥还得去别的施工队加油呢。” 真是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见到大名鼎鼎郑有才的真面目以后,高峰这才清楚这郑有才就是一位大仙级的人物,最好是离这大仙级的人物越远越好。 郑有才开始量油,他让油条拿加油枪往量管里灌油,他自己捧着那个细量管。 “郑有才,没你这样玩的吧,你这量管的口子还没这加油枪的枪口粗呢,你让本油条往里面灌油,那能灌得进去啊?” 高峰是不想搭理这位大仙的郑有才,他站在一边看着郑有才玩,油条拿着那加油枪去对那量管的口,对了好几下都对不了口,油条同志也是醉了。 “哎呀,你这位油条同志,你还是个男人不,连这对口你都对不住啊,那你还能干球啊!” 油条很不耐烦,郑有才比他还不耐烦呢,嘟嘟哝哝地骂油条,还激起了油条同志的斗志了。 “郑有才,你说本油条哥什么都行,你就不能说我是不是男人,本油条哥当然是纯爷们啊,不就是往量管里灌油吗,你就捧好了,本油条哥可要往里射了。” 油条这个人干什么事情都较劲,气运丹田全身都用力,也是使出了吃乃的力气。 其实,只是把加油枪的开关打开摁住就行,根本用不着吃乃的力气。 郑有才捧的那量管只有五十毫升的容积,加油枪随便滋一下就会满了,当油条使出吃乃的力气打开加油枪时,那柴油就像一条油柱样射出来,瞬间就把郑有才手里的量管射满了,同时射了郑有才一脸一身,急得郑有才是大声地嚎叫。 “油条啊,这不是让你吃乃,只是让你把加油枪打开,你干吗咬牙切齿啊,你是想把本郑有才射死啊,你还不快停啊!” “哎呀,油条啊,这可是柴油啊,这可不是白水啊,你赶紧把加油枪关了啊,这一会儿功夫就几吨柴油没有了。” 不光郑有才急了,老板娘油量小更加急了,油条这样射油的话,那可不是像放水一样啊,虽然她有些夸张,但是那加油枪一旦打开,那浪费起来可是让老板娘油量小心痛如刀割。 “郑有才啊,姐啊,不是我油条不关啊,是这加油枪好象被我弄坏了,他根本就关不住了,我发现它现在就像人吃了巴豆一样,那拉稀起来就止不住了。” 油条使出了吃乃的力气,加油枪能不被他搞坏啊,加油枪坏了,那柴油可谓像放水一样。 油条端着那加油枪也是慌了手脚,不知道怎么弄才好了,郑有才也是惊声大叫。 “油条啊,既然加油枪坏了,你别对着本郑有才射啊,你对油老板娘射不行啊,她不是可惜自己的柴油浪费了啊。” 油条端着加油枪,一直是对着郑有才,郑有才被油条射倒了十七八次,刚刚爬起来又被射倒在地,浑身都被湿透了,他准备的量管与量杯,还有那天秤称以及他补胜的那些食品,都被油条给冲进了泥浆池里面,只有那牛鞭还没被冲走,被郑有才死死地抱在怀里,就连那爬蚂蚁的罐子也被冲得稀碎。 “我查你妈啊,你个王八蛋的油条啊,你赔偿我的枸杞子,你赔偿我的南瓜子,还有本郑有才的蚂蚁啊。” 郑有才是鬼哭狼嚎一般,对油条是恨之入骨了,可惜他又近不了油条的身前,刚奋力走过来两步就被油条给冲倒在地。 “油条啊,你赶紧关了加油枪啊,本老板娘的油啊,这可不是油啊,这可是钱啊,这损失一升就是五六块钱啊,这白花花的钱没了,油条啊,我恨死你了。” 这射出的柴油,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呢,老板娘油量小能不恨他油条啊,现在就是杀他的心都有呢。 当老板娘油量小冲向油条时,油条又拿加油枪对着油量小,又将老板娘油量小冲倒在地,老板娘油量小也是连滚带爬,也被柴油洗了好几次澡。 “高工啊,你快救救本老板娘的柴油啊,他油条再不关上加油枪,那本老板娘的柴油就全完完了呢,你快帮本老板娘想想办法啊。” 老板娘油量小也是急了,照油条这样放下去,那她拉来的一车柴油要不了半会功夫就被放没了。 其实,油条同志也是急了,他没想到自己把加油枪给扳坏了,这柴油停不下来,他可谓手忙脚乱了。 “高工啊,你快想想办法啊,这柴油止不住的话,那我姐非要了我的命不可啊,我这才上班一个小时不到,本油条就整出这么多的事情来,你帮帮我啊。” “油条啊,好吧,你既然这么诚恳地求我,那我就给你出个主意,你只要将郑有才怀里那根牛鞭夺下来,然后插进加油枪里面,那就止住了柴油。” 高峰出了一个主意,油条如获至宝一样,他就拿着加油枪对着郑有才狂射,一边狂射一边威胁着他。 “郑有才,赶紧把你怀里的牛鞭拿给我堵油枪眼,要不然的话,本油条就把你射死!” 油条要郑有才怀里的那东西,郑有才可不愿意给他,这可是他的补胜宝贝呢,怎么能轻易给了他。 “油条,你休想啊,这可是本郑有才的宝贝呢,那维系到本郑有才的春天,本郑有才还没找你算账,要你赔偿这些补胜的物品呢。” 郑有才不愿意将怀里的宝贝给油条,油条又急需他的那个宝贝,油条就拼命地射他,那郑有才就拼命地护住自己的宝贝,两个进入了胶着状态之中。 “高工啊,这位郑有才死死地护住了他的那根宝贝,我怎么也弄不下来啊,这可要怎么办是好啊?” 郑有才拼命护住自己的那根宝贝,油条怎么也夺不下来,他也是没有了办法,又向高峰同志求救。 “油条啊,既然你没办法从郑有才的怀里夺下这根宝贝,那你就用自己的身体堵住这加油枪吧。” 高峰又给油条出了一个主意,油条又是如获至宝一样,他也不顾加油枪里的柴油像水柱一样射向自己,他用身体堵住了那加油枪口。 “高工啊,本油条终于体会到了,那伟大的英雄黄继光同志怎么堵的枪眼了,他也是像本油条哥堵住这加油枪口一样,堵住了敌人的机枪眼呢。” “哼,油条啊,你也挺能领会的啊,你这堵住枪口也挺英勇啊,不过你离咱们的英雄黄继光还差远了,你必须再接再厉。” 高峰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他出的这主意本来就比较馊,他还让人家油条向英雄黄继光看齐,那不是在害他吗? “油条,为了保护本老板娘的柴油,你必须给本老板娘堵得死死的啊,要不然损失一升都必须你赔,你也别腆着脸说从你工资里扣,因为你这货根本就没有工资,像你这样的情况本老板娘不扣你的工资就不错了。” 老板娘油量小说的没错,像油条这种二百五的司机,那不扣他的工资已经算客气了。 “姐啊,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了,本油条绝对堵住了这加油枪口,也正如高工所要求的那样,我一定要向英雄黄继光学习,我离英雄的距离还有很远呢。” 油条是信誓旦旦,一副视死如归要堵好这加油枪口的模样。 不过,五分钟过去,油条同志就坚持不住了。 “高工啊,照这样堵下去,可不是一个办法啊,那本油条可要累死啊,本油条都不能松手呢,只要一松手,那加油枪里的油就往外冒过不停。” 那加油枪里的柴油,只要油条稍微松点劲,它就会往外直冒,不但是往外直冒,油条已经将自己射倒好几次了,射倒自己以后,他又连忙爬将起来,用身体死死地堵住那加油枪口。 油条一边爬起来堵加油枪口,嘴巴里还不停地嚷嚷着。 “奶奶的啊,本油条哥就不信堵不住你这加油枪的嘴巴,英雄黄继光连枪口都敢堵,本油条哥连你这加油枪都堵不住吗?” 其实,油条还真堵不住加油枪枪口,就是换成其他人也是堵不住,堵得了一时堵不了很长时间,时间一长油条同志就不行了,赶紧向高峰同志求救了。 “油条啊,你再坚持一会,本帅哥帮你想想办法,应该用不了一分钟的时间,就能帮你想到办法的呢。” 高峰也是有求必应的人,只要油条求他,他就很乐意帮忙,高峰这种助人为乐的精神也让油条感动。 “高工啊,我真的很感动啊,你助人为乐的精神太让我感动了,你就放心吧,我油条也是受人滴水之恩,必当矿泉水以报的,等会我就帮你买矿泉水喝,一块五的矿泉水可以吧!” 看来这油条哥也没法子出手大方,请高峰喝矿泉水才愿意出一块五,高峰也不理会油条,直接朝郑有才的跟前走过去。 郑有才被油条拿加油枪来回地射,一共都射倒了八十一次,郑有才认为这就是九九八十一难,他现在还躺在地上精疲力尽。 不过,郑有才是死死地抱住那根宝贝,生怕被谁夺过去一样,见高峰不怀好意地向自己走过来,郑有才就非常地警惕起来。 “高工啊,你可别打本郑有才这宝贝的主意啊,你就把本郑有才扔进泥浆池里九九八十一次,本郑有才也不会把这宝贝给你,它可是本郑有才的命根子呢。” “哈哈,郑有才啊,这东西还是你的命根子啊,它只不过是一根塑料而已。” 高峰指着郑有才怀里的那根宝贝,对郑有才是哈哈大笑起来。 第527章 这里不能划火柴 郑有才真把那根牛鞭当宝贝了,死死地抱在怀里,当高峰朝他走过来时,郑有才也是十分地警惕。 郑有才用胯部当腿走路,高峰向他走近时,他就一步步往回挪,还一边着急地对高峰道。 “高工啊,你可别打本郑有才这宝贝的主意啊,你就把本郑有才折磨死,本郑有才也不会把这宝贝给你。” 郑有才怕的这样,高峰忍不住笑了:“哈哈,郑有才啊,你还真把这东西当宝贝了啊,你好好看看它吧,它只不过是一根塑料呢!” 高峰指着郑有才怀里的那根东西,说它是一根塑料,郑有才还哼哼起来。 “哼,哼,高工啊,你跟他们一样,都对本郑有才这宝贝起了坏心呢,我的那些农民工们也是这样对我说,说这根宝贝是根塑料呢,其实就是想把我这宝贝忽弄过去,好给自己补身体呢,本郑有才是什么人啊,能不知道你这点心思啊。” “哈哈,郑有才啊,你们的那些农民工兄弟说的没有错啊,它真就是一根塑料,你认真看看吧,它刚才是黑颜色的呢,现在都变成青绿色的了,那就是塑料的本色。” 高峰说郑有才怀里的那根宝贝变色了,刚才是黑色的,现在都变成青绿色,郑有才还是不相信,他以为高峰还是在打这宝贝的主意。 “哼,高工啊,你就死了这颗心吧,你再怎么忽悠本郑有才,我这宝贝也不可能给你。” “哎呀,郑有才啊,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问你们的这些兄弟啊,问问他们你的宝贝是不是变颜色了,是不是一根塑料啊?” 郑有才不相信,高峰就让郑有才问他的那些兄弟,也就是桩基队的农民工兄弟,打桩的一些同事。 桩基三队有几十号工人,都围着看热闹,高峰就让郑有才问他们,高峰这样说,那些农民工兄弟就频频点头。 “是啊,高工,你说的一点也没有错,的确郑队长的宝贝变颜色了, 以前一直是黑色的呢,现在变成青绿色了,那就是塑料的本色,也是被汽油冲过以后变的。” 几十号人这样说,这位郑有才还不相信大家的话,仍然是切声一片。 “切,切,切啊,你们就组团忽悠本郑有才吧,你们就想着有一天把本郑有才的宝贝弄过去,你们好补身体。” 郑有才真是绝顶的人才,他是谁的话也不相信,他死死地抱着那根宝贝,眼睛也不往那瞧一下。 “郑有才啊,你以为真有才啊,你就是个二球货啊,你把眼睛好好看一看这是不是一根塑料啊!” 郑有才的固执,他也激怒了一个人,那就是加油车司机油条,油条的眼珠子都飞了出来,以十米冲刺的速度冲到郑有才跟前。 本来油条离郑有才就十米的距离,他也只能冲刺十米,要是冲刺十一米就跑过了。 冲过来的油条一脚踩住郑有才的下体,郑有才就条件反射地尖声大叫起来,当郑有才张嘴大叫时油条将加油枪插进他的嘴巴里,加油枪里的柴油瞬间灌进郑有才的嘴巴里。 郑有才大叫之时,他也撒手了,油条一把就夺下郑有才怀里的那根宝贝,拿到郑有才眼前晃着,让郑有才看看清楚,那是不是一根塑料。 油条一直拿身体顶着加油枪,他也是顶累了,他已经坚持不住了,又看到郑有才如此地固执,他就端着加油枪冲了过来。 “郑有才,睁开你的三角眼看清楚,这是不是一根塑料?” 油条同志是暴怒,圆睁了二目,当加油枪刚插进郑有才嘴巴时,郑有才还是我行我素地对油条晃着脑袋。 “就不是,它不可能是一根塑料,它是我补身体用的宝贝,本郑有才一直用它泡水喝都泡了六年,它绝对不可能是一根塑料,要是塑料的话,它怎么可能有效果的啊,这还不是一般牛的生值器,它可是新疆牦牛的生值器呢,本郑有才还是找关系从新疆人手里买到的,本郑有才敢保证它是一个宝贝。” “郑有才啊,你个傻比啊,你怎么这么固执,你还托关系找人呢,你还从新疆人手里买的呢,说不定那新疆人就是内地人扮装的呢,你没看到那小品陈佩斯演新疆人特别像啊,你也许就是这样上当受骗了,我让你看一看这是不是一根塑料。” 油条也是急了,他用嘴巴咬住那根郑有才的宝贝,一只手用力地去掰它,结果没怎么用力就将那郑有才的宝贝给掰断了,一下子断成两截,同时还有塑料的粉屑掉下来,掉到郑有才的脸上。 “郑有才,你的狗眼看到没有,这完完全全就是一根塑料,你郑傻比上当受骗了呢。” 郑有才这回真看清楚了,这东西就他妈是一根塑料,可是他被油条插着加油枪,那柴油一直往他肚子里灌,被灌得白眼直翻,他是拼命着挣扎,嘴巴也无法说得出话来。 “郑有才,你个郑傻比啊,本油条掰断给你看,你还不相信这是一根塑料啊,你还是那么固执啊,你怎么还一直摇头的啊,你怎么连个屁都不放一下啊!” 郑有才又翻白眼又摇头晃脑的态度,油条很是不爽,他对郑有才是咬牙切齿,又一次用了吃乃的力气,差点没把那加油枪插进郑有才的肚子里去,就像医生做胃镜检查一样,要将这加油枪一直插到胃部最深处。 “哎呀,油条啊,你快把郑有才插死了,你快把他给灌死了,他是在拼命挣扎呢,他不摇头还能干什么啊,他哪还能放得出一个屁啊。” 油条再继续下去,郑有才就得被他弄死不可,高峰就对油条大喊一声,油条同志这才反应过来。 “我查,本油条还以为郑有才打死也不承认呢,原来是被我给插的啊。” 油条这才把加油枪从郑有才嘴巴里拨出来,拨出来以后,郑有才的嘴巴里就往外喷柴油,像油柱一样喷出来,油条拨出来以后,他又将加油枪插了进去。 “油条,你干吗,你刚才拨出来了,你怎么又插进去了啊,你想把郑有才弄死啊?” 高峰很纳闷,油条就回答:“高工啊,不插进去不行啊,这加油枪直冒油啊,我又实在没力气堵这加油枪口了,现在我才明白英雄真不是那么好当的呢,那真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 “油条啊,你手里不是拿着半截塑料吗,它这塑料的粗细正好能顶住加油枪口。” 高峰让油条拿那半截塑料顶加油枪口,油条这才恍然大悟,他将手里半截塑料塞进了加油枪口里,还正好合适呢,就像是特意给这加油枪口制作的塞子一样,塞进去以后一点油都不往外冒。 “高工啊,本油条这才恍然大悟了,你说一分钟之内想出办法,原来你就冲着郑有才的这宝贝去的啊,郑有才这宝贝还真是一个好东西啊,正配这加油枪口的呢。” “高工啊,为了感谢你的好主意,我一定要让你抽根烟。” 油条为了感谢高峰出的主意,替他解决了一个难题,这加油枪口被堵住了,要不然的话,油条觉得自己的胃都要被顶坏了,他这人也很有意思,一直将加油枪顶在自己胃部上,顶得他是翻江倒海一般地反胃。 油条将烟掏出来,要扔给高峰,高峰直摆手。 “油条,我不抽烟。” “高工啊,这我就要说说你啊,做为一个男人没一点爱好,那算什么男人啊,男人就应该有三大爱好,抽烟喝酒加烫头呢,这根烟你必须抽了。” 油条将那根烟扔给了高峰,自己往嘴巴上叼了一根烟,同时又掏出火柴来划火。 这货还喜欢用火柴,一下子就给划着了,将自己的烟给点着,又将燃着的火柴往高峰这里送。 “油条,我说了不抽烟,而且这里不能抽烟,更不能划火柴,你赶紧把火柴灭了。” 见油条将燃着的火柴递过来,高峰是大声地喝斥油条,油条还有些不太高兴。 “高工啊,你这就没意思了,我好心给你发烟抽,你怎么还骂上我了呢,你这是没有一点礼貌啊,何况这里又不是加油站,又不是动车里面,为什么就不能抽烟了啊?” “哎呀,油条啊,这里即不是加油站,也不是动车里,可是你没看到郑有才躺在你脚下,他的嘴巴里一直往外喷柴油呢,你的火柴一旦掉落在他的嘴巴里,那郑有才就完蛋了。” 高峰指着躺在地上的郑有才告诉油条,油条低头一看,这位郑有才同志张着嘴巴在那喷油呢,这家伙被油条灌了不知道多少柴油进肚了,那柴油犹如泉涌一般。 “我查啊,高工啊,你不说的话,我还真把郑有才给忘记了,幸亏你提醒及时啊。” 油条明白了过来,他将手里燃着的火柴就扔掉了,扔完以后他又尖叫起来。 “高工啊,我又犯错误了,我本来是想把这燃着的火柴扔完以后,我就用脚去碾灭它,这也是我一贯养成的习惯,可是我忘记了郑有才就在我脚下啊,我再踩它已经来不及了。” 可不是啊,油条扔掉的火柴向郑有才的嘴巴里掉下去,而郑有才的嘴巴里正往外喷油。 第528章 为什么挖这么大洞 当油条发现犯了大错时,他已经来不及了,自己划着的那根火柴向郑有才的嘴巴落下去,郑有才的嘴巴里正喷着油呢,当燃着的火柴遇着那喷出来的油柱,当时就砰地一声燃烧了起来。 “我查,高工啊,这可怎么办啊,着火了啊!” 当火柴点燃了柴油,油条同志也是慌了手脚,顿时是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哎呀,小油啊,你赶紧用脚踩啊,你还愣着干什么?” 站在一旁的老板娘油量小也着急了,她让油条赶紧用脚踩灭引燃的火,油条也是乱急出脚了,抬起脚就噼哩啪啦地踩下去,他一边踩着还一边喊着。 “我踩,我踩,踩死你这王八蛋啊。” 其实,这可是柴油,那引燃了以后,那燃烧的速度也相当快,可不是油条用脚踩就能踩灭了,也许还会越踩燃烧得越快。 可不是呢,当油条疯狂地踩下去时,他就发现这火苗蹿得更高,还有自己的鞋底都着火了,顺着裤腿就往上燃,急得油条可傻眼了。 “油姐啊,你这是害我啊,还是害我啊,现在连本油条也着火了,我的这双李宁牌的运动鞋啊,还有我这条新裤子啊,那都是为了第一天上班刚买的呢,这都花了我三四百块钱啊,这下全毁了,这损失姐你赔啊!” 自己都着火了,油条还是担心自己新买的鞋还有裤子,并不担心自己的性命。 “哎呀,小油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担心自己的鞋与裤子,人家不说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鞋与裤子烧坏了,那可以买新的,你自己烧坏了,你能再来一个新的啊,你赶紧救自己的命,你赶紧倒地像水牛打滚一样自救吧。” 老板娘油量小一看这情形,她就责怪油条只担心那鞋与裤子,而不担心自己的性命了,她又教油条赶紧倒地打滚自救。 “高工啊,我才不听我姐的了,她尽出些馊主意,刚才就是听了她的馊主意,结果没救得了郑有才,还把自己给搭上了。 高工啊,我还是相信你啊,你给我出个好主意吧,你快救我吧。” 油条这时不相信老板娘油量小的了,他向高峰求救了,高峰就道。 “油条啊,本帅哥认为老板娘说的也对,你先是倒地吧,我来给你想办法。” 高峰这样说,油条还就照办了,他是顺势就躺倒在地,正好与郑有才躺在一起,两个人都燃着了,郑有才喷出的柴油烧得噼噼啪啪地响,油条同志的鞋与裤子也燃着了。 油条躺倒以后,他就问高峰:“高工啊,我已经躺倒了,然后我要怎么办啊?” 高峰回答道:“油条啊,你没有然后了,你就等着燃烧吧,这燃烧的时间不长,也就分分钟钟的时间,你就会与郑有才一起化为灰烬,你们也省掉了去火葬场的费用了,回头我再找两个罐头瓶子,把你们烧成的灰装起来,送回你们的家里,让你们家人找块地给埋了。” “啊,高工,没有你这么干的吧,你这是让我们自燃啊,你这主意比我姐还要馊啊,早知道你出这馊主意,我就不会躺倒在地了。” 高峰的主意,比老板娘油量小的主意还要馊,他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等着烧死啊,哪有这样的人呢。 油条气的不轻,他想从地上爬起来找高峰理论一番,可是还没等他从地上爬起来,高峰同志已经出脚了,将油条与郑有才一起像踢足球一样踢飞了。 高峰这脚上的功夫也真是了得,这油条并不瘦弱,那也是一百几十斤的人,虽然郑有才比较精瘦,可是也有一百零几斤的重量,两个人加起来超过了二百五十斤沉。 高峰能一脚将他们踢飞了,足见这脚力有多厉害了,那可是比世界足球先生的脚力还要厉害多少倍,踢两个人就像踢一只足球一样。 油条与郑有才像足球一样飞出去,还划了一道漂亮的抛物线,有弧度地向远处飞过去,向那泥浆池里飞进去。 由于油条与郑有才都着火了,高峰将他们踢出去时,就像划了一道美丽的火线,落向泥浆池里面。 “哇塞,这太美了,我一定要把它拍下来,发到微信朋友圈里面。” 老板娘油量小最近迷恋上了微信朋友圈,整天抱着手机弄朋友圈,不管是吃饭还是上厕所,或者是干什么事情都得自拍了发到朋友圈里面,当这一道美丽的火线划过头顶时,她就想起了要拍照片发到朋友圈里,让微信好友们分享她的照片。 高峰踢球的速度相当的快,油条与郑有才飞出去的速度相当快,那几乎是一闪即逝,当老板娘感觉这一道弧线的火光太美,自己掏出手机来时,油条与郑有才已经落入泥浆池里面,她想拍都来不及。 “高工啊,你能不能再踢一次,好让本老板娘自拍一张照片,然后发到微信朋友圈里,让朋友们都嫉妒去。” 老板娘油量小来不及拍美照,她就拽着高峰的胳膊要求他再来一次,高峰将她的手扒开说道。 “油老板娘,你要再拍一次,你不用问我愿不愿意,你应该去问他们两个愿不愿意再来一次,只要他们两个愿意的话,本帅哥好说话。” 老板娘油量小觉得言之有理,她就直接奔那泥浆池跑去,她也不顾这是泥浆池,里面的泥浆很深,三步并着两步就跳了进去,抓住油条与郑有才就要求他们。 “郑有才,小油啊,你们再来一次吧,刚才你们飞的太漂亮了,你们再飞一回,好让本老板娘自拍一张发到朋友圈里,本老板娘会感谢你们八辈子祖宗呢!” 本来油条与郑有才都着火了,经过高峰一脚踢进泥浆池以后,他们身上的火都被泥浆给捂灭了,两个人正准备从泥浆池里爬出来,他们也准备感谢高峰的救命之恩了。 “嘿嘿,老板娘啊,你想自拍啊,你想感谢我们八辈子祖宗啊,我们就给你这个机会。” 见老板娘油量小奋不顾身地跳进泥浆池里,郑有才与油条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瞬间就会意了,一齐动手将老板娘油量小摁在泥浆池里,抬脚就猛踹一气,一边踹一边骂。 “哼,你个臭婆娘,你就只会自己自拍考虑啊,你就不为我们的生命安全考虑啊,我们刚才都快丢了性命了,不是高工及时出脚相救的话,我们这会儿已经成为一堆灰烬了,你这臭婆娘还想让我们来一次,你是何居心。 关键是你长的这么寒碜,你还天天想着自拍啊,你就不怕微信好友把你的照片打印出来,挂在自家的床前辟邪啊。” 油条与郑有才也是解气了,将老板娘油量小踩进泥浆池里,连她的脑袋瓜子都找不见,两个人这才停脚。 “嘿嘿,高工啊,非常感激你及时出的一脚,你就是那《水浒传》里的及时雨宋江啊,不是你出脚及时,我们真就化成灰了,我们现在感激涕零。” 油条与郑有才为了形象地表明感激涕零,他们还呼呼地捏着鼻子,用力地甩鼻涕,其实他们哪里甩得了鼻涕,他们只能甩泥,弄得高峰慌忙躲闪,向他们直摆手。 “喂,油条,还有郑有才啊,本帅哥知道你们是感激涕零了,你们不用表现出那种程度,还有你们必须回泥浆池里把油老板娘救出来,要不然的话,她就会被憋死在泥浆池里。” 老板娘油量小被油条与郑有才暴踩了一顿,踩在泥浆池里,连个人影都看不见,这样时间一长就会被憋死。 “嘿嘿,高工啊,等我们对你感激涕零以后,我们再回泥浆池里救她,她也是一个肥胖的女人,她的肺呼量应该不会太差,在泥浆池里憋球半个小时,估计都没一点球事。” “去球吧,她就是一头水牛,那也不能憋半个小时之久呢。” 油条与郑有才磨磨蹭蹭,高峰直接就出脚了,又将两人给踹进了泥浆池里面。 油条与郑有才入泥浆池的一刹那,将泥浆池里的泥炸得四溅开来,也把踩进泥浆深处的老板娘油量小给炸出了泥浆池,老板娘油量小张开嘴巴第一句话还在问。 “郑有才,小油啊,你们是不是同意再来一次表演,好让本老板娘自拍一张美丽的照片,然后再发到微信朋友圈里面,好让本老板娘的哪些微信好友羡慕嫉妒恨去。” “嘿嘿,老板娘啊,姐啊,我们认为可以再来一次,并不是让我们着火以后再来一次,而是让我们再暴踩你一次呢,你就开始自拍吧。” 郑有才与油条又是一个人揪头发,一个人摁倒老板娘油量小,将她狠狠地摁进泥浆池里,又一次抬起脚来,疯狂地向她的踩过去。 “喂,你们这里谁是负责人啊,赶紧让他给本伟哥滚出来,本伟哥要当面问一问他,他为什么在这里用这么大的机械挖一个洞,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破坏地壳的吗?” 正当郑有才与油条暴踩老板娘油量小时,这个时候来了两个人,有一个人就扯着嗓子喊叫,要桩基三队的现场负责人见他。 第529章 你们全家都炒股 桩基三队的施工现场又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是扯开嗓子喊,他嚷嚷着要见桩基三队的现场负责人。 这个人大喊大叫时,跟他一道来的人也帮着他喊,腮帮子鼓起来张着嘴巴极力地叫。 “喂,谁是这里的现场负责人,让他赶紧地滚出来说话,我纪弟要问一问他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用这么大的机械在这里挖洞,难道他在挖洞之前,没有想一想这地壳能受得了吗?” 这两个人扯着破嗓子叫唤,桩基三队的那些农民工却像看大猩猩一样看着他们,没有一个人回答他们的问题。 “喂,你们怎么回事啊,瞧瞧你们的模样,什么是呆若木鸡啊,你们这一群就是呆若木鸡,你们就是一群鸡呢,我们两位伟哥问你们的话,你们都哑巴了吗?” 桩基三队的农民工们都没说话,也的正如这两个人说的那样,还真是看他们看得傻了,还真就像那木鸡一样呆了,两个人就极其地不爽了,指着这二三十号农民工骂骂咧咧。 “嘿嘿,农民工哥哥们,你们都是大人,我们两个伟哥都是小人,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啊,刚才我们是声音大了一点,你们别往心里去啊,你们也别动手啊,更别拿这些东西砸我们两个。” 当这二三十号农民工包围两个人时,他们就彻底地变成软骨头,向那些农民工们低声下气地赔礼道歉。 因为,他们两个发现这帮农民工手里都是铁家伙,什么一米多长的铁撬杠,那粗大的活动扳手,还有切西瓜用的西瓜刀,以及那十六个直径的钢丝绳。 “哼,两位伟哥,你们现在说这话,好象有些迟了吧,刚才你们怎么这么嚣张啊,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骂我们都是呆若木鸡的木鸡,我们还是不是木鸡啊?” “农民工哥哥,我们觉得现在还不晚,你们也不是木鸡,你们是活蹦乱跳的活鸡啊,你们可别动手啊。” 二三十号人,将这两人围在正中间,将手中的铁器都高举过头顶,这两人就彻底地急了。 可是,这帮子农民工兄弟们,可不管这两人怎么急得尿裤子,他们就动手了,那些铁家伙向两人砸下来,他们一是边砸一边开骂。 “哼,两位伟哥啊,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反正你们已经伟了,那就让你们再伟得厉害一点,也当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警告,以后你要找我们队长,你就别对我们嚣张,你可以对我们队长嚣张,那我们不管呢,只要对我们嚣张,那我们就饶不了你们。” 二三十号人手里的铁器,瞬间就落了下来,当这些铁器从天而降之时,这两位伟哥就大声喊救命了。 “高兄弟,救命啊,你可别站着看笑话啊,你赶紧救我们啊,要不然的话,我们的脑袋瓜子又要承受一次巨大的手术啊。” 来的这两个人并非别人,而是物资部的两位大佬,两位伟哥同志,一个是熊二伟,一个是纪伟同志。 本来他们是跟在加油车后面,他们也是卯足了劲,要跟加油车比速度,看是他们骑自行车快,还是加油车跑的速度快。 本来新月集团土楼镇项目部架子三队离桩基三队施工现场并不太远,骑自行车也就十几分钟,二十分钟不到的距离,那也就没两公里的距离吧。 可是就是这么近的距离,两位伟哥竟然跟在加油车后面骑迷路了,骑了老半天的自行车,后来找不到加油车,可把两位伟哥给找得腿肚子都转筋,一直找了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找到这里来。 这也怪两位伟哥的骑车姿势不正确,他们总喜欢低着脑袋骑车,并且不看前面的路,这也难怪啊,他们总把脑袋瓜子插到自行车弯梁里面,他们怎么能看得到前面的路呢,所以没几分钟时间,他们就不知道骑到哪里去了。 两位伟哥今天被大石头磕了两次,一次把脑门子磕一个饭碗大的大包,第二次将这饭碗大的大包磕破了,这脑袋瓜子经过了两次重大撞击,那真是跟做了两次巨大的手术差不多,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这一下又有三十号人拿着各种铁器要砸他们,这又是一次重大的撞击,也许比刚才的两次手术还要重大。 因此,两位伟哥就大声呼喊救命了,他们让高兄弟救他们的命,这两位伟哥也是到关键的时刻,就会想起他们亲爱的高兄弟来。 “两位伟哥啊,反正你们已经遭受了两次巨大的手术了,那手术对你们来说也是轻车熟路,你们也不差这一次手术了,你们就欣然接受吧。” “高兄弟,没有你这样当兄弟的啊,你没听小沈阳唱过啊,朋友的情谊呀比天还高比地还辽阔,那些岁月我们一定会记得,朋友的情谊呀我们今生最大的难得,你一杯酒像一首老歌,为了这兄弟情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都唱上了,高峰笑了笑又道。 “两位伟哥,你们没听歌词里还唱着,前方大路一起走,哪怕是河也一起过,苦点累点又能算什么,你们就安心地一起接受这次大手术吧,我会祝福两位伟哥手术成功。” 高峰就用唱的方式回敬了两位伟哥,两位伟哥就蹦起来大骂高峰。 “高峰,没有你这样的兄弟啊,你这不但不是好兄弟,你这还是背后插一刀的仇人啊,你见死不救可以,我们也不会再求你了,不过我们会告诉王晓月,你三番五次对老板娘油量小发誓要对她负责,你还用非常伟琐的动作骑在人家身体上面,这一切我们都要一五一十地向王晓月汇报。 我们不但要口头汇报还会写一个书面的汇报材料,并且在没有照片的情况下,用我们的绘画才艺把发生的经过描绘下来。” “喂,两位伟哥,你们别生气啊,本帅哥只跟你们开个玩笑,本帅哥可是你们的好兄弟,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啊,你们就别向王晓月汇报了,更别写什么书面汇报材料了,尤其是别绘画什么图片,因为本帅哥知道你们绘画的手艺太厉害了。” 高峰领教了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的汇报能力,这两位伟哥什么不厉害,就是长着两张大嘴巴,什么事情到了他们的嘴巴里面,那就会被他们描绘得乱七八糟,同时也是张冠李戴,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清不了。 尤其,高峰知道这两位伟哥的绘画能力,他们画过牛奋斗的肖像,画出来以后给谁看都看不出来是一个人,真是七分像牛三分才像人。 尤其,他们画牛奋斗与那小五金店的老板娘勾荅成奸的素描,那简直让人不敢自视,那画面不堪入目啊。 这要是他们两个画自己与老板娘油量小的肖像画,那高峰都不敢想像,他们会不会画成两个动物在干什么勾当一样。 “嘿嘿,高兄弟,我们还是好兄弟啊,你放心吧,我们不会将你对油老板娘负责的事告诉给王晓月,也不会写书面的汇报材料,更不会用素描的方式画你对油老板娘的伟琐动作。” 高峰出手相救,将两位伟哥从三十号农民工手中救出来,高峰的动作快如闪电一般,也像一只野猫出现一样,那速度太快了,当他把两位伟哥救出人群时,那三十号农民工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咬牙切齿地抡起手中的铁器狂砸一气。 “奶奶的啊,让你们瞧不起我们农民工,让你们骂我们农民工是木鸡,今天我们要把你砸成烂鸡,鸡头鸡脚都给你砸烂了。” 这些农民工有一个特点,他们拿铁器砸两位伟哥时,他们是把眼睛闭起来的呢,也就是闭着眼睛咬牙切齿。 他们砸了半天,感觉有些异样,他们还闭着眼睛互相问。 “喂,老张头,感觉不对劲啊,我怎么砸半天没听到惨叫声啊,我这大活动扳手下去,这两个家伙不叫破天才怪呢,怎么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 “是啊,王老头,我也感觉不对劲呢,我这是一个八磅重的大铁锤呢,这一锤头下去,就是狗脑袋也会砸一个大窟窿,何况他们是两个人脑袋啊,怎么砸下去好象什么没砸着一样的呢。” 这些人也好玩,本来你们用不着闭着眼睛,他们非得闭着眼睛,既然闭着眼睛,你们感觉没砸到人,你们就应该睁开眼睛查看一下,结果这些人都不睁开眼睛,还互相寻问情况,这也是让高峰醉了。 等着三十号人互相寻问完了,他们都感觉这情况不大对劲,他们就统一睁开眼睛,在他们睁开眼睛时,他们还喊着一二三的号子。 “一,二,三,睁!” 三十号农民工这才一齐睁开了眼睛,然后他们又一齐尖叫起来。 “我查,这两个王八蛋呢,怎么就不见了,莫非他们是黄鼠狼变的啊,变成了一个臭屁就不见了啊。” “我查,你们才是黄鼠狼呢,你们不但是黄鼠狼,你们还全家都炒股呢,你们还全家都满仓,你们还全家满仓创业板,还不停牌呢!” 农民工们找不到熊二伟与纪伟,他们就大骂两位伟哥是黄鼠狼变的妖精,两位伟哥就生气地蹦起来骂他们。 第530章 保护欧美的片子 桩基三队三十号农民工狂砸一气,闭着眼睛砸了半天,结果发现连个人毛都没能砸着,那两个瘦猴的伟哥不知去相。 三十位农民工扭脸一看,两位伟哥正站在他们身后呲着牙乐。 “我查,你们跑之前也不打声招呼啊,害得我们砸了半天也没砸着根人毛。” “我去,你们当我们是二傻比啊,跑之前还跟你们打声招呼啊,关键是你们是大傻比,砸人还闭着球眼睛干什么,你们以为这是接吻比赛啊。”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乐了,他们再怎么傻比也不会干这种事,逃跑之前还打声招呼,那还逃得了吗? “嘿嘿,两位伟哥,你们是不知道啊,我们为什么闭眼睛,那是我们见不得血腥呢,我们一齐动手下去,那还不把你们砸得稀碎啊,**肠子糊一地,那场面多恶心啊,你们也别耽搁时间,你们赶紧过来受砸吧。” “我查,你们这些人还是那可爱可亲的农民工兄弟吗,你们都明明知道那场面很恶心,你们还要我们过去送死啊,你们以为我们真傻比啊,不过告诉你们吧,我们还真就傻比了,我们就送过去让你们砸个稀碎。” 农民工们闭着眼睛的目的,是不愿意看血肉模糊的场面,他们还要求熊二伟与纪伟进包围圈送死,两位伟哥还真给这些人面子,雄纠纠气昂昂就走进了包围圈。 “嘿嘿,怕死不是伟哥,我们进来了,你们再闭眼砸球一个啊!” 两位伟哥是一种挑衅行为,这三十号农民工都乐了。 “嘿嘿,两位伟哥,你以为我们真傻啊,刚才闭着眼睛让你们给跑了,这次我们不可能再闭眼睛让你们跑了,你们就接受狂砸吧。” 三十号农民工是哈哈大笑,抡起手中的各种铁器就下雨一样砸下来,一看这情势,两位伟哥顿时抱头鼠窜。 “我查,你们这些农民工兄弟一点也不讲诚信啊,我们被你们这群王八蛋骗了。” 熊二伟与纪伟两人狂蹿,这两位伟哥身材瘦弱,行动起来十分敏捷,那上蹿下跳就跟猴子差不多,也像两条滑溜溜的泥鳅一样,在三十号农民工兄弟包围圈内左冲右突,还真被他们冲出了包围圈。 两位伟哥冲出包围圈以后,那是十分地得意,又上蹿下跳地挑衅他们。 “喂,农民工同志们啊,你们有本事来抓我们啊,你们要是能抓住我们两个,我们就随便你们怎么砸稀碎都行。” 还有这种人,要求人家砸他们稀碎呢,人家可是三十号人,那随便来一个老鹰捉小鸡就行。 “哈哈,两位伟哥,我们三十号人,抓你们不就是老鹰抓小鸡啊,我们到要看看你们怎么逃脱我们的包围圈。” 三十号农民工围了一个大圈,像撒一个大鱼网一样,要把熊二伟与纪伟这两个小鱼小虾给网住。 当三十号农民工兄弟们围成一个大网时,两位伟哥感觉有些不对劲,他们是不是犯了大错误,这不是自寻死路的吗? 他们后悔也来不及,这群农民工不听他们的求饶,对他们是步步紧逼,高举着手中的铁器对两位伟哥是呲牙咧嘴,狞狰着面目。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是四处逃蹿,仗着他们瘦弱的身躯东躲西藏,一会儿跑这一会儿跳到那。 这里是桩基三队的驻地,说是驻地,其实非常简单,就是在工地现场放了三个集装箱,那就是办公加住宿的地方,当然这些人吃喝拉撒睡都在这里。 熊二伟与纪伟两人被逼得走头无路,他们两个跑进那集装箱里面,挨个集装箱地逃跑,三十号农民工们挨个集装箱地堵截两人,只要有一米的距离就挥着铁器砸他们。 关键时刻还是身材瘦弱比较好,农民工们的铁器砸下来时,都被熊二伟与纪伟两人及时躲闪掉,他们的这些铁器没能砸到两位伟哥,却砸在自已们吃住的集装箱物品上面,什么锅碗瓢盆都砸得稀碎,连那柴米油盐都洒了一地。 “我查,你们别再躲了,你们再躲,我们吃饭用的家伙,还有那些调料都被毁掉了。” 农民工兄弟们也是急得红了眼,没有砸到这两个王八蛋,却把自己们吃饭用的家伙什,还有那些调料都砸得稀碎,甚至还有昨晚刚做好的馒头,以及那几袋子大米都砸得满地都是,看来中午饭都没得吃了。 “嘿嘿,我们两位伟哥再傻,也不会傻到站在那里让你们砸啊,有本事你们就抓住我们。”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继续挑衅他们,这些农民工眼睛红得像三天三夜加班一样,布满了血丝,抢着铁器又狂追两位伟哥。 两位伟哥又是一顿乱钻乱蹿,那些农民工兄弟们又是一阵狂砸,砸完以后他们就后悔不迭了,这次砸的是他们住宿的地方,洗脸洗脚的盆砸稀碎了,还有暗藏的白洒,也及家里带来的泡菜都砸得稀碎,玻璃碎片到处都是。 更让农民工们气愤的是,有几个人的收音机与播放机都砸烂了,碎成了无数片,想拼一个完整的一块都拼不起来。 “我们查你奶奶啊,这可是我们无聊时听戏听评书的收音机啊,这可是我们寂寞时播放那黄颜色片子的播放机啊,都被我们自己给砸碎了啊,你们难道就不知道保护一点啊。” 农民工兄弟的生活非常枯燥无味,又在这荒郊野外施工,几乎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年半载也见不着一个女人,他们可谓是无聊寂寞透顶了。 在无聊之时,听听戏曲听听评书,那就是他们的业余生活,这收音机要不了百八十块钱,他们买下来也不太心痛,舍得花钱的人就买这三四百块的播放机。 有事没事就买两张片子,放一放电影,当然也播放那黄颜色的片子,农民工兄弟也是人,只要是人都会做春天的梦,也会有七情六欲的呢,那道士与和尚下山还想着女色呢,何况我们这些正常人。 当他们砸坏自己的收音机,还有那好几百的播放机时,这些农民工兄弟们就心痛得不行。 “哎呀,你们两个王八蛋啊,你们就不能保护点收音机播放机的,关键是里面还有一张欧美的黄颜色片子啊,你们不保护好播放机,你们也应该保护一下欧美的片子啊。” “嘿嘿,对不起了,我们又不知道这里面有欧美的黄颜色片子,何况又不是我们砸坏的,而是你们自己砸球坏的呢,你们怎么不保护它们啊,你们在往下砸时,你们就没想到这里面有欧美的片子啊!” 两位伟哥跑出了集装箱,跑着跑着就跑到泥浆池旁边了,他们被三十号农民工兄弟们追得无路可走了,后面只有那泥浆池。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直接跳进了泥浆池里,那群农民工们也纷纷跳进泥浆池里面,泥浆池里面还有三个人呢,那就是油条与郑有才,还有加油站老板娘油量小。 这三个人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爬到泥浆池的边沿,他们准备爬出泥浆池,刚刚趴在那泥浆池边沿上,又被这群农民工们带进了泥浆池里面,泥浆池里面顿时又是一阵混战。 熊二伟与纪伟两人,那天生在泥里长大,四五岁就开始捉泥鳅玩泥巴,他们的身材也正适合捉泥鳅,他们在泥里的敏捷度跟泥鳅差不多,而那些农民工们却没有他们灵活,也加上人数太多,他们跳进泥浆以后就乱成一窝粥了,顿时都深陷在泥浆池里面,也顿时就成了一个个泥人。 “嘿嘿,你们这群王八蛋啊,你们有本事抓住我们啊,抓住我们就让你们砸个稀碎。” 两位伟哥进入泥浆池里,犹如如鱼得水一般地游刃有余,也像两条泥鳅一样游来游去,两个人还戏耍起了这群农民工们,戏耍得他们是团团而转,也是在泥浆池里接二连三地出状况,哭爹喊娘乱成一团,整个身子也是泥泞一片,只能看见两个眼珠子在转动。 “哈哈,我们两位伟哥大闹桩基三队了,我们戏耍了他们这群农民工啊,我们还从未发现自己这么有才呢。” 熊二伟与纪伟两人非常得意,这泥浆池成了他们发挥用武之地了,他们用泥浆欺负着这些农民工,堵住他们的嘴巴,堵住他们的鼻孔,糊在他们的脸上。 “喂,你们玩的挺嗨啊,你们以为是搞《奔跑吧,兄弟》的节目呢,还玩这泥浆戏人啊,我可看不惯你们这些人自娱自乐的架势。” 这些人哪是自娱自乐啊,他们也不是模仿什么《奔跑吧,兄弟》的节目,他们是在里面混战呢,他们早知道跳进泥浆池里,会吃这么多亏,那就是请他们下去那也不干啊。 正当两位伟哥戏耍众人时,现场又来了一辆十吨的洒水车,洒水车停下来以后,从驾驶室里跳下来一个人,他抱着洒水车那高压喷枪,对着泥浆池里就一顿扫射,就像自己是端着一个重型机枪一样,而泥浆池里就是一群小日本鬼子兵。 这个人一边扫射着,一边嘴巴里也不闲着。 “小日本,你们一个也跑不了,本大爷都要把你们扫射死,你们都去死吧!” 第531章 你是山本五十六 泥浆池内一片混战,大家正战得天昏地暗,这时候桩基三队现场来了一辆十吨洒水车,洒水车在泥浆池旁边戛然而止,从驾驶室里跳下来一个人,端着高压喷枪对着大家射水。 这个人把泥浆池以及现场的人都当成小日本鬼子,而他就是一名抗日英雄,他正在扫射一群小日本鬼子兵,他把手中的喷枪当成了重型机枪,怒不可遏地扫射。 “小日本,你们终于有这一天,你们终于等到末日来临了,本抗日英雄就不让你们投降,本抗日英雄一定要消灭你们,不让你们有篡改教科书的机会,不会让你们有参拜靖国神社的机会,你们都去死吧,看你们还不承认南京大屠杀不,还不承认侵略过我们国家不。” 这位仁兄不是简单地想当抗日英雄,他还真是把自己当成抗日英雄了,他这种愤怒不是简单的当抗日英雄就能表现得出来,他可是身临其境了。 “哎哟,抗日英雄,你就住手吧,我们都承认小日本侵略了祖国,我们都发誓不篡改教科书,更不去参拜什么靖国神社,你就赶紧住手吧,要不然我们就真完犊子了。” 这可是高压水枪,那冲射出来的水柱力量大得出奇,把大家冲得东倒西歪,还无处躲藏。 “喂,同志,你射他们可以,你可别射本帅哥啊,本帅哥又不是小日本鬼子,也没在泥浆池里玩耍,你干吗射本帅哥的啊。” “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长的这德性就像那山本五十六,你不但是小日本鬼子,你还是小日本鬼子的头呢,本抗日英雄宁愿错杀三千,也不会放过一个小日本鬼子。” 站在加油车旁边的高峰,也被这位抗日英雄的仁兄射了一身水,他是躲到哪他的水枪就射到哪,气得高帅哥是破口大骂。 “我查,你抗日英雄个毛线啊,你tm的就是抗日神剧看多了,你tm的走火入魔了,那山本五十六能有本帅哥这么帅啊,就是山本五十七也长不了本帅哥帅气,本帅哥警告你一次,你再射本帅哥一次水,看本帅哥不收拾服你啊。” 这家伙站得远,这又是高压水枪,操作起来十分方便,高峰被他射了个落汤鸡,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裤裆下面都哗哗地滴水,可把高帅哥给气毁了,还从来没受过这气呢。 “嘿嘿,小子啊,本抗日英雄就是抗日神剧看多了,本抗日英雄就是中毒了,本抗日英雄就是想演呢,你又能怎么的本抗日英雄啊,有本事你近前来一个。” 高峰越生气,这位抗日英雄的仁兄越有气势,端着那高压水枪狂射他,高峰同志忍无可忍了,双手护着脑袋,顶着那狂射的水柱就冲向那位抗日英雄。 “哎哟嗬,不愧是山本五十六啊,还非常有武士道的精神啊,你怎么不在脑袋上缠块白布啊,要不然缠块青天白日旗啊。” 高峰顶着高压水枪喷射的水柱向那位仁兄而来,这位仁兄可兴奋得不行,端着高压水枪就是手舞足蹈,跟那些跳广场舞蹈的大妈们一样。 “喂,抗日英雄,你倒是狂射啊,你倒是跳啊,你倒是扭屁股啊,要不本帅哥给你播放一首凤凰传奇的民歌啊,你再疯狂一点。” “嘿嘿,山本兄啊,你是日本人,你们日本人出门在外都是彬彬有礼呢,你稍安勿躁啊,待本抗日英雄去抽一罐水再来中不?” 原来,这洒水车里的水被洒完了,本来这货洒了一个小时的水呢,这洒水车里没剩下多少水,被他这么狂射一气,洒水车里的水都射一空,一点水都没有。 他还将那水枪抬起来看:“奶奶的呀,怎么一滴水都没有,早知道遇到这种情况,本抗日英雄就不应该把水都全部洒在便道上了,我应该留着这一车水来射你山本兄。” “嘿嘿,抗日英雄,你想去抽水再回来射本帅哥啊,你认为本帅哥会让你走吗?” “嘿嘿,山本兄,本抗日英雄认为你会让我去抽水,因为日本人都是这么彬彬有礼啊,就像夫妻做完房间里的事一样,老婆还要向老公说请多多关照呢。” “哼,那本帅哥就告诉你啊,本帅哥不是什么彬彬有礼的日本人,更不是什么请多多关照的山本兄妻子,本帅哥那是正宗的国产货,本帅哥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看多了抗日神剧的抗日英雄。” 高峰二话没说,掐住那位仁兄的脖颈,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当那位仁兄被拎起来时,他还吃惊地叫起来。 “我的妈呀,山本兄啊,你好大的力气啊,你真乃神力啊,本抗日英雄一百六十多斤的身躯,你就像拎小仔鸡一样拎了起来,这力气跟猪差不多。” 这位开洒水车的司机长得膀大腰圆,个头一米八一,比高峰还要高几毫米,身材更比高峰胖,他自己说一百六十来斤,那他可是保留了不少呢。 “哎哟嗬,你小子是不是还没找到女朋友啊,你不羞于说出自己的体重啊,你这只有一百六十斤啊,你就差四两肉就两百斤了,你才是一头大肥猪。” 高峰说出这话,那位仁兄就更加佩服了。 “哎呀,山本兄,你在日本以前是杀猪世家吧,你这拎猪的手艺那是杠杠的啊,你只随便一拎就知道轻重,几乎不差分毫啊,本帅哥还的确离两百斤才差四两呢。” 高峰果然厉害,他只随便拎了拎,就能拎出这位仁兄的体重,而且是分毫不差,这手艺也只有杀猪的世家才能传得下来。 “哼,你家才杀猪世家呢,你祖宗八代都杀猪的呢,你是杀猪的第七十代孙吧。” “喂,山本兄,这我可要跟你讲道理了,杀猪的又怎么啦,杀猪世家又能怎么的啦,没有我们杀猪世家,你们能吃上猪肉啊,我们杀猪世家也只不过在缺斤少两上玩点花样,或者弄点注水肉而已啊,比起那些用瘦肉精灌香肠的诚信多了吧。” 高峰骂这位仁兄是杀猪的世家,没想到这位仁兄还真是杀猪的世家,他还替自己杀猪世家反驳,他们也只不过缺斤少两,也弄一点注水肉而已,比起那些用瘦肉精灌香肠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哼,你们也是昧着良心赚钱,你们就不能别缺斤少两,就别在肉里注水啊,你们正正经经卖肉不行啊。” “山本兄啊,这个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啊,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啊,你看那些什么排行榜的富豪,哪一个不是发着横财的啊,比如那个什么网来着,那上面卖假货的有多少啊,还有那个什么银行的什么宝网,里面卖的钻石都是玻璃做的呢,我们跟他们比起来,那简直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的啊。 而且啊,山本兄,如今物价这么高,房价这么高的呢,我们不多赚点钱的话,那连房子都买不起,你让我们住茅草屋啊,你让我们喝西北风去啊。” “你给本帅哥少屁话啰嗦,本帅哥不管你什么发横财,本帅哥只想让你服我,谁让你把本帅哥当山本五十六给射水了,那就得让你吃点苦头。” 这位仁兄还有一肚子苦水,他也有一肚子的理由,还拿这个比较那个比较,结果自己这样做生意还是最诚信的呢,高峰还一时说不过这位仁兄,二话不说就拎着他到泥浆池边上。 “两位伟哥,你们好好招呼招呼这位看多了神剧的抗日英雄。” 高峰将这货扔进了泥浆池里,两位伟哥一看这位仁兄,他们可是高兴地手舞足蹈起来。 “嘿嘿,仁兄啊,你不是把我们当小日本鬼子吗,那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一下,到底谁是小日本鬼子了,谁又是抗日英雄了。” 那货摔进泥浆池里,躺在那里斜着眼瞧了瞧面前的两位伟哥,这两位伟哥被他射了一通水,显出了本来的面目,那站在他面前就是两只瘦猴。 “哼,两只瘦猴,这还用问吗,让本抗日英雄跟你们两个斗,那当然我是抗日英雄,而你们就是小日本的猴子。” 这位仁兄两百来斤,而熊二伟与纪伟两人加起来还不到两百斤,这位仁兄能把他们放在眼里啊。 “嘿嘿,这位仁兄,你是不是看我们比较轻啊,我们加起来也没你一个人重吧,可是你加错了啊,我们这里还有那么多人,不光只是我们两只猴呢,这有三十多只猴呢。” 熊二伟与纪伟一指身后的一群人,这位仁兄就彻底傻眼了,这里可有三十号农民工兄弟,还有郑有才与油条,还有老板娘油量小三人。 “这位仁兄,你再加一加我们这么多人的重量是你的几倍啊,我们想至少是十五倍以上吧,那你还歧视我们吗,那你还说我们是小日本鬼子吗?” “喂,各位兄弟,本抗日英雄提个建议好不好,我们一个个单挑怎么样。” 这位仁兄提出单挑的建议,大家都一齐摇头了,并且纷纷地围上来,将这货围在当中。 “嘿嘿,不怎么样,想要单挑啊,我们不给你这抗日英雄面子,你也好意思说出口啊,一个抗日英雄还想单挑。” 泥浆池里瞬间又是一阵混战,一场三十五比一的混战,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那位自称抗日英雄的仁兄鬼哭狼嚎之声响彻云霄。 第532章 你就是扫把星 熊二伟与纪伟还有那群三十多号农民工兄弟,以及老板娘油量小与郑有才,还有加油车司机油条同志,在泥浆池里足足戏耍了那射他们水的仁兄四十五分钟。 这位仁兄毅力还真强悍,一直都不认输,不管大家用什么法子,他就是不认输,还是开口闭口自称抗日英雄,还弄得大家没有了主意。 “高工啊,这货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啊,我们都把他折磨成这样了,他还是不认输,你看这可怎么办啊?” “既然是块硬骨头,那也证明他有些骨气,也适合当抗日英雄,那就把他扔出来吧,我将他洗吧洗吧干净。” 泥浆池旁边就有水管呢,这也是打桩必用的水管,这位仁兄两百多斤沉呢,两位伟哥根本搬不到他,大家只好齐心协力,拎胳膊抱腿喊着号子将他扔出来。 高峰用水管将这货冲洗干净,倒提着他的一条腿,像拖死猪一样拖到洒水车旁边,一个旱地拨葱飞上洒水车的水罐顶上面。 洒水车水罐顶部有一个铁盖子,高峰将那铁盖子给打开,那位仁兄就叫起来。 “喂,山本兄,你要干什么啊,你不会要把本抗日英雄扔进水罐里吧。” “嗯,你好聪明啊,本帅哥就是这么个意思。” 高峰多话不说,倒提这货就往那水罐里塞,没想到这水罐的口子还没这货的身体粗,竟然塞不进去。 “喂,两位伟哥,你们把洒水车的工具箱打开,弄点黄油过来。” 熊二伟与纪伟还挺纳闷:“高兄弟,你需要黄油干什么啊?” 高峰回答道:“两位伟哥,你们没有生活经验吧,你们不知道吧,这黄油可是润滑用的呢,你们不懂这道理,油老板娘懂这道理,比如你把戒指与手镯戴在手指头,或者戴在手腕上面,如果你想取下来,而那戒指与手镯又比较紧的话,就得弄点肥皂摸一摸,或者弄点化妆品润滑一下,那样就容易取下来。” “哦,高兄弟这样一说,那我们就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这位抗日英雄的仁兄太胖了,塞不进这水罐里去,你就要在他的身体上打上黄油,那么随便一塞就塞进水罐里了。” 高峰一竖大拇指:“两位伟哥,果然聪明绝顶啊,本帅哥就是这么个意思。” 高峰夸奖两位伟哥,两人就十分得意:“嘿嘿,我们只是聪明,但没有绝顶啊,只有那史铁军书记才绝顶呢。” 项目书记史铁军还真绝顶了,脑袋上面秃了碗大一块,就剩下周围一圈毛发了,离出家当和尚要不了多久。 熊二伟与纪伟两人就喜欢干这种事,两人将洒水车的工具箱搬下来,一直扛到洒水车的水罐顶上面。 “我去啊,两位伟哥还真是没有绝顶呢,你们不能在下面把黄油枪与黄油找到,再拿上来啊,你们干吗把整个工具箱都扛了上来,你们不嫌累的慌啊。” 两位伟哥一脑门子的汗,嘿嘿地对高峰乐。 “嘿嘿,高兄弟,这一点也不累,就只有点心慌啊。” 两人将工具箱打开,将里面的工具都全部倒在水罐顶上,结果没发现有黄油枪还有那黄油,看来这货根本不备用黄油呢。 高峰一拍脑袋:“哎呀,本帅哥想差了,一般只有机械才用得着这黄油枪与黄油呢,这洒水车可用不到它们。” “哎呀,高工啊,不就是要黄油枪与黄油吗,我们桩基三队多的去了啊,我们给你们提供就行啊。” 这个时候,郑有才拿了把黄油枪过来,他还一边往洒水车上面爬,一边压那黄油枪,黄油就从黄油枪里射出来,射到洒水车的爬梯上面,那黄油十分地滑,郑有才手抓在上面,脚踩在上面呼地从爬梯上滑了下去,就像从滑梯上滑下去一样。 郑有才把自己的脸与鼻子都磕青了,还把自己裆部的小鸟也磕痛了,这货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 “奶奶的啊,怪不得我父亲给我取这个名字呢,那是有实事依据的啊,你他tm的真有才啊,自己还把自己给磕得鼻青脸肿,还把自己的小鸟给磕肿了。” 郑有才对自己破口大骂,又一次爬上爬梯,这货又忘记爬梯上面弄了黄油,还是非常地打滑呢,又一次从爬梯上面滑下来,又一次磕了脸与鼻子,又一次磕了自己的小鸟。 郑有才又一次对自己破口大骂,这货也就这样三番五次地往上爬,又三番五次从爬梯上面摔下来,如此反复十七八次。 “我查,郑有才啊,你真有才啊,你就不能把衣服脱下来把爬梯上的黄油擦干净啊,你再往上面爬啊,你怎么比我油条还要笨啊,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那就是像你郑有才一样笨死的啊。” 郑有才三番五次这么弄,把油条都给急疯了,他跑过来将郑有才的衣服撕下来,将洒水车爬梯上的黄油擦拭干净。 郑有才爬上爬梯,对油条同志大坚大拇指。 “油条啊,你还真比本郑有才聪明,我郑有才怎么就没想到呢,你要是早一点告诉我,本郑有才就不会被摔得鼻青脸肿与小鸟生痛啊。” “郑有才,这个你可不能怪我油条啊,本油条也是从你三番五次摔下来的结果中,悟出了这么个道理。” 郑有才将黄油枪交给了高峰,高峰让两位伟哥将开洒水车仁兄的衣服给扒光,高峰要把黄油打在他的身体上。 高峰一压黄油枪,黄油枪一点黄油都没冒出来,高峰将黄油枪往郑有才怀里一扔。 “我查,郑有才啊,你还真有才啊,你把黄油都自己用了啊,一点也没给这位仁兄剩下点。” “嘿嘿,高工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正好我这里也用完了,要不然,本郑有才开着车去晓月市买点去。” “去球吧,等你郑有才开车去晓月市,那黄花菜都凉了,我们还是想想办法。” 事情也凑巧了,郑有才打桩机用的黄油都用完了,也只有黄油枪里那么一些,也被他自己给全部射在洒水车的爬梯上面。 如果,等郑有才开车去晓月市,那还真是黄花菜都凉掉了。 “喂,高工啊,没有黄油用柴油可以不,反正都是油吗,柴油也可以用来润滑啊,虽然说你们修路铺沥青时严禁在摊铺机轮胎上涂柴油,可是这位仁兄又不是沥青摊铺机,那又不禁止用柴油啊。” 老板娘油量小对这修路还挺内行,她还挺清楚沥青摊铺机的轮胎上面严禁刷柴油,这种情况高峰还不清楚呢。 “哎哟,油老板娘,你还对修路挺内行的啊,你还清楚摊铺机轮胎上面不能刷柴油啊,不过这位仁兄跟摊铺机没关系,在没有黄油的情况下,可以用柴油代替呢。” 人家女士们,要想把手指上的戒指,还有手镯去掉的话,那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也可以借助什么油的呢,甚至这柴油吧。 老板娘油量小就告诉高峰,她为了拿掉手上的戒指,就用柴油试过一次,结果还是挺管用的呢。 老板娘油量小让油条端着加油枪往那位仁兄身上滋油,油条这货滋了好半天,把车顶上的三人都滋了好几遍,柴油浪费了好几百公升,还没滋到那位仁兄,气得高峰与两位伟哥是跳起来大骂。 “我查,见过笨的,可没见过你油条这么笨的啊,这么大一个目标,你都滋球不到啊,你别把一车油滋完球了,你还没滋到人吧。” 高峰与两位伟哥的话音刚落,油条端的加油枪就没油了,油条当时就叫起来。 “我查,高工啊,你们这嘴巴真灵啊,你们说滋完了,它还真就没油了呢,这一滴都滋不出来了。” “我查,油条啊,你真是一个扫把星啊,本老板娘让你第一天上班,你就给本老板娘败光了一车油,还有刚才赔的三万块钱啊,本老板娘可是亏的太大了。” 今天,亏得最大的人还就是老板娘油量小同志,她真就是出师不利了,全部败在这位新来的司机油条身上,两个小时之前,他撞坏了土楼镇所有的集市摊位,结果赔了三万多块钱,这一下可好,把加油枪给掰坏了,浪费了一车的油,这也是十几万块钱啊,可把老板娘油量小给心痛得不行。 “姐啊,节哀顺变吧,你也就当破财消灾,像这种事情晚出不如早出呢,你应该感谢本油条才行呢。” “感谢你老母的个头啊,你损失了本老板娘十几万块钱,本老板娘还要感谢你啊,你还真会想像啊,本老板娘不给你拼命才怪呢。” 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想跟油条拼命呢,这可真是一个扫把星,一下子损失了自己十几好万块呢,这钱损失得跟放水差不多。 “喂,你们还塞不塞啊,你们如果不塞的话,你就把本抗日英雄给提上来,别把本抗日英雄卡在洞口里,那样会把肾卡坏了。” 老板娘油量小与油条吵开了,那位抗日英雄的仁兄也被卡得不耐烦了,他朝高峰不高兴地嚷嚷起来。 “当然,要把你塞进住啊,既然没有滑润油,那我们就强行将你塞进去。” 高峰与两位伟哥一齐动脚了,将那位卡在洞口的仁兄给生生地跺进水罐里面,掉进水罐里的那货大声地喊叫。 “山本兄,你把本抗日英雄跺进水罐里,那本抗日英雄怎么爬上去啊?” “嘿嘿,这个可不是我们考虑的问题,这应该是你自己考虑的问题,你不是抗日英雄吗,你应该有这个本事啊!” 高峰回答了一句,就从洒水车车顶上跳下来。 第533章 猴子也能当首相 高峰将那位自称抗日英雄的家伙跺进了洒水车水罐里面,然后跳下车拎着老板娘油量小上了加油车,他要回土楼镇油量小加油站灌油,柴油都被油条这货给浪费光了,那必须回去灌油才能回来给桩基三队加油。 最亏的人不说还是老板娘油量小了,她这一分钱没挣就赔了十好几万,所以她一直骂油条是扫把星,就是来克她的呢,人家是克老婆,你油条就是克老板娘的呢。 高峰开加油车回土楼镇,油条准备爬上加油车,刚爬上驾驶室就被高峰踹下来,你油条就是一个扫把星,你跟着就会弄不成事,你还是在这里待着吧。 油条又从副驾驶室这边爬,刚爬上副驾驶室又被老板娘油量小踹下来,油老板娘大骂他就是克老板娘的克星啊,你别再跟着我了。 油条还真是一个有毅力的人,被高峰与老板娘油量小踹下来以后,他坚持不懈地再去爬驾驶室与副驾驶室,被高峰又一次踹下来以后,他又绕到副驾驶室那边,又被老板娘油量小踹下来,他又迅速地爬起来绕到驾驶室那边爬上去,就这样被踹下来,他又绕着跑爬上去,如此重复地跑重复地爬,好象自己被搞成复制与粘贴一样,他始终在不停地复制与粘贴着。 “高工啊,你赶紧开车吧,本老板娘都烦死这油条了,他就是生下来克本老板娘的啊!” 老板娘油量小都烦哭了,她催高峰赶紧开车,高峰这才发动了加油车。 当他发动加油车时,那被跺进洒水车水罐里的那位仁兄拼命地拍打水罐的罐体,在里面声嘶力竭地吼叫。 “喂,山本兄,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本英雄怎么出这个洞口啊!” 的确这位仁兄要想出这洞口还真困难,他身体肥大是被卡在洞口呢,还是高峰他们用力跺进去的呢,这要是凭自己的力量爬出来,那真比登天还难,虽然这水罐有两米多深,他伸长胳膊还是能够得着洞口,可是想从这么小的洞口出来却没办法。 “嘿嘿,英雄啊,这个问题本帅哥没考虑,你就等帅哥想出办法以后再来拉你出来,本帅哥这会可没空,本帅哥要回加油站灌柴油了。” 高峰挂上挡就走,那位仁兄就更着急了,在那水罐里面就像一只青蛙一样上蹿下跳,扯着嗓子高喊。 “山本兄,你回加油站正好啊,你就带点黄油回来,好给本英雄润滑润滑一下,那样有可能就能出洞口呢。” “嘿嘿,英雄啊,本帅哥想啊,就是带黄油回来也不顶事,你进去的时候打点黄油那还能润滑,你要想出来就是打再多的黄油也无及于事,你还是替我们省点黄油钱吧。” “啊,山本兄,那本英雄怎么出去啊,你不能让本英雄一直呆在这水罐里吧,本英雄还要去便道上洒水呢,要不然的话,那本英雄的工资就要被扣了。” 这位仁兄一听高峰的话,他就着急得不行,在那水罐里蹦得更厉害了,他还蹦得挺高的呢,脑袋瓜子撞在水罐的罐体上,撞得砰砰直响,把自己的脑袋也撞出三十六个大小不一的包来,因为这货一次比一次蹦得高蹦得用力呢。 “也不会的啊,你当然会出来的啊,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从这水罐里出来,只要你在这水罐里饿上三天三夜以后,你自己饿瘦了,那就自然而然能爬出这水罐。” “我查,你个山本五十六啊,你太坏了啊,你让本英雄饿三天三夜时间,那不但要把本英雄饿死,还得让本英雄被开除了,公司有规定只要旷工三天以上就得被开除呢。” 高峰也不管这位仁兄开不开除了,开着加油车就走了,加油车开动时,油条同志还是像一开始那样绕过来绕过去地爬驾驶室,还有副驾驶室,同样他也被高峰与老板娘油量小两人踹下来。 当加油车开出去一公里远时,那油条同志还是这样地绕来绕去,同时是爬上爬来,也同样被高峰与油量小两人踹下来。 当加油车跑得没影,当油条也跑得没影了,纪伟同志又扯着嗓子吼起来。 “喂,你们这里的现场负责人是谁啊,赶紧给本伟哥跑步过来,本伟哥要问他几个为什么。” 桩基三队三十号农民工把眼睛瞪着他,晃着手里的铁器。 “哎哟嗬,你们还想在泥浆池里战斗一会啊,你们还没过瘾吗,要不然再来一次。” 这些农民工本来瞧不起熊二伟与纪伟,当纪伟一指那泥浆池时,这些农民工们就彻底泄气了,刚才他们的确领教了这两位伟哥的厉害,他们就天生是泥鳅呢,也许他们就是泥鳅精吧。 “喂,同志,本郑有才就是三队的现场负责人,本人就是三队的郑队长,本队长就站你旁边呢,你有几个为什么,那你就随便问吧。” 其实,郑有才一直站在熊二伟与纪伟的旁边,郑有才一说话,纪伟就把眼珠子突出来上下打量着他,并且围着他转起圈来,熊二伟就跟着纪伟也转起来,他们两个还不是同一个方向,而两个方向转圈,结果就撞在一起了,撞得头晕目眩。 “哎呀,熊哥,对不起啊,纪弟撞着你了,把你鼻子撞大了。” “唉,纪弟啊,咱们谁跟谁啊,有什么对不起的啊,不就是鼻子撞大了吗,本熊哥的鼻子常年被撞大呢,又不差这一回,何况本熊哥也把你的鼻子撞大了,还掉下五六根鼻毛呢。” 这两兄弟客气一会,互相一伸手:“熊哥,您再请。” “纪弟,你客气啥,你先请啊。” 两人又继续转圈,一会儿又撞在一起了,又是撞得鼻青脸肿,两人又客气了一番,又互相请起来,如此三番五次地相撞地客气,一直撞到第十一回,两人对骂了起来。 “我查,熊二伟,你眼睛长在腰上了啊,你怎么老撞我啊,你撞就撞吧,老往纪弟一个部位撞啊,你看本纪弟的鼻子肿大像猪八戒的鼻子一样。” “纪伟啊,你的眼睛不也长在肾上了啊,你不也老撞本熊哥一个地方啊,你看不也把本熊哥的鼻子撞成猪八戒的鼻子了啊。” 两人还差点动手了,互相掐起了脖子,这个时候郑有才生气了。 “你们两个二球货,你们撞够了没,你们撞着好玩啊,本郑队长还等着你们问几个为什么呢,你们赶紧问吧。” 郑有才急了,一人一脚将两位伟哥踹翻在地,两位伟哥从地上爬起来,还互相掐着脖子。 “熊哥,咱们兄弟这么好的感情,也定下了规矩,只红脸或者动手不动脚的呢,你干吗把我踹倒啊?” “纪弟,你还说本熊哥啊,本熊哥一直遵守就一个信条,长兄当父啊,本熊哥比你年长一年,那就当你父亲一样关照你,你怎么也动脚踹翻我啊。” “喂,两位大哥,不是你们自己踹的,而是本郑队长踹的呢,你们都冲本郑队长来啊。” 两位伟哥一听,又都把郑有才的脖颈给掐住。 “喂,你干吗破坏我们兄弟感情啊,你不知道我们兄弟都是君子,光动手不动嘴啊。 还有,你怎么能是桩基三队的负责人,你怎么可能是队长啊?” “喂,两位,你们是不是认为本郑有才长得像猴一样,你们就认为本郑有才不能当队长啊?” 郑有才被两位伟哥一左一右地掐着脖子,一边翻着小白眼,一边跟两人对话。 两位伟哥一边掐着脖子一边点头。 “对啊,我们就是看你长的像猴样,才这么认为你不像队长啊。” “喂,你们都是外貌协会的呢,你们都是狗眼看人低啊,难道长的像猴一样就不能当队长吗,人家小日本那个什么小泉,还有什么安倍都长的跟猴样,他们不照样当首相啊。” 郑有才这样一说,两位伟哥都频频点头了。 “喂,你这货说的也有这么点道理,的确人家小日本都长得像猴一样,可是人家还的确都当首相,那你当个队长也无可厚非了,既然你是桩基三队的队长,那你听清刚才我们的命令没有,我们让你跑步过来呢,你跑步了吗?” “好啊,不就是跑步过来吗,那你们撒手,待本郑队长跑步过来,现在就流行跑步与暴走呢,这还是一种养生。” 两位伟哥的手稍微一松,郑有才的小脑袋就赤溜一下钻出去,然后是转身就跑开。 “嗯,这就对了,我们要的不是你养生,我们要的是你要尊重,你这样跑步来见我们,那就是对我们两位伟哥的尊重啊。” 可是,当郑有才跑出去五百米远,两位伟哥就有些纳闷了。 “喂,郑有才,你干吗跑这么远啊,看你这撒丫子的模样,你怎么像被狗咬了一样地跑路啊,或者是赌博输了人家五块钱一样地跑路。” 郑有才跑步的姿势也与众不同,总像那一只旱鸭子一样,那手脚一个节奏地摆动。 “喂,两位大哥,你们不是要本队长尊重你们吗,本郑有才跑得越远那证明对你们越尊重,本郑有才准备跑出去十公里再回来。” 郑有才一边跑,一边回答两位伟哥,两位伟哥就撒丫子跑过去,将郑有才给架了回来。 “我查,就你这旱鸭子跑出去十公里,一分钟跑不了三步,那不是要三天三夜才能跑回来啊!” 第534章 谁偷了我的地图 郑有才跑出去五百米远,被两位伟哥架了回来,郑有才问两位伟哥有什么问题要问就快问,本队长可是忙的一比,好多事情还等着自己去处理呢。 “好吧,看你郑队长忙的一比的份上,那本伟哥就问你一问题,你为什么用这么大的机械在这里挖洞,难道不知道我们要爱护地球的啊,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会搞痛了地壳啊,说不定还会打到地心了呢,你就没想过地球会心痛吗?” 纪伟问的问题十分深奥,也是十分地形象,他还打了个比方,可把郑有才给问住了。 “郑有才同志,如果拿这么大的机械钻进你的肚子里,就别说拿这么大机械钻你了,你这么瘦弱的身材也经不住这么大机械钻,就拿一把电钻钻你的肚子,哪怕钻你的胃,还有钻你的心的话,你难道不觉得痛吗,你难道不会生气吗?” “去球吧,两位伟哥啊,你拿什么钻本郑有才的肚子,还有胃以及心脏,那本郑有才都受不了呢,那是钻在心脏上面,本郑有才立马就得完犊子了。” 又不是医生做心脏搭桥术,拿一把钻头钻人的心脏,就算郑有才不是肉做的心脏,他就是铁做的心脏,那也会完犊子了。 “两位伟哥,这个问题本郑有才还真没法子回答你们,这也不是本郑有才考虑的问题。 你们要问就问土楼镇项目部去,要问就问业主去或者问设计院去。要不然再问市里面,或者是省里面,再就去问国家有关部门。 这工程是晓月市里的工程,是省里的工程,也是国家的工程,只有他们才能清楚。 本郑有才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让我在这里挖洞,那本郑有才就在这里挖洞,别的本郑有才可不考虑,也不是本郑有才考虑的范围。 还有,两位伟哥,本郑有才还得请问一下,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怎么问这么深不可测的问题啊?” 郑有才连熊二伟都没见过,更没见过这位纪伟同志,他们两个还是骑着那种绿色自行车过来的人,而且脑袋上面戴着红色安全帽。 一般戴红色安全帽的人有两种,一种就是上面来的各级领导,一种就是搞安全的人员,搞安全的人员安全帽上面有“安全监察”几个字,可是这两位伟哥的安全帽上面没有那几个字,只有新月集团的标识标贴,看来不像是搞安全的人员。 其实,这两位伟哥并非戴的红色安全帽,而他们戴的是白色安全帽,他们骑自行车在架子三队门口磕了两次脑袋瓜子,磕破脑袋瓜子的血把自己们的安全帽给染红了。 看到两位伟哥戴着红色安全帽,郑有才是有些怀疑,不知道这两个人的来历,难道他们是什么领导来微服私访吗,可是看他们瘦弱得像猴子一样,又没有一点领导的派头,尤其是那憋三的肚子,更不像一个领导的派头了。 “郑有才,看你的眼神,你是不是怀疑本伟哥的身份啊,你是不是看本伟哥长得像猴子一样,是不是看本伟哥长着憋三的肚子,你就认为本伟哥没有领导的派头啊,我可告诉你啊,本伟哥是纪委。” 郑有才的眼神太过于明显了,那就是一副不屑一顾的眼神,谁都能看出来。 “啥子,你是纪委,你是哪的纪委啊,市纪委还是省纪委,或者是更高一级的纪委啊!” 纪伟同志报出自己的名字,郑有才就倒退了好几步,一个不小心又摔进泥浆池里面,费了点力气才从泥浆池里爬出来。 “郑有才,你还非常惧怕我的啊,要不然你不会吓得摔进泥浆池里面,我告诉你啊,本伟哥不是市纪委,也不是省纪委,更不是更高一级的纪委,本伟哥只是土楼镇项目上的纪伟。” “啥子,你是项目部的纪委啊,还把本郑有才吓的不轻啊,本郑有才干吗要怕你啊。 不管你是项目部的纪委,还是什么市纪委,包括什么省纪委,或者更高一级的纪委,那都与本郑有才一点吊关系没有。 本郑有才又不贪污受贿,只不过是偷工减料而已,纪委也管不着本郑有才啊。 何况你还是项目部的纪委,那就更管球不到本郑有才了,本郑有才又不是你们项目部的员工,本郑有才就是偷鸡摸狗,你们纪委也管球不到我呢。” 郑有才是振振有词,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纪委还真管不到他,他只是分包队伍的一名员工,项目部的鞭子再长,对他们也是鞭长莫及呢。 郑有才摸了摸脑袋瓜子,他又发现一个问题。 “不对啊,项目部怎么可能有纪委啊,你们公司有纪委设置那还差不多,项目上不可能配置纪委。” 郑有才还挺熟悉这些部门的设置,项目部不同于公司,只是公司在项目上的一个临时管理机构,根本就不会设置纪委部门。 “郑有才,本伟哥什么时候告诉你我是纪委啊,本伟哥是告诉你我的名字叫纪伟,纪律的纪伟哥的伟呢。” “我查,原来你是叫纪伟的名字啊,怪球不得本郑有才怎么看你,你这货都不像纪委的人,你那眼神就不可能是纪委的人,纪委的人都是二目放光,只要盯你两眼你就会腿肚子打颤呢,你这表情明显就是弱智的表情,天差地别的啊。” 郑有才说的没有错,如果是纪委的干部,那眼神看人就不一样,只要给你一个眼神,你就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胆怯之感,而面前的这位纪伟同志,那只是呆若木鸡的表情,那是截然不同呢。 “哼,本伟哥虽然不是彼纪委,本伟哥可是此纪伟,你就是见着本伟哥也要敬三分。” “嘿嘿,你就是一个名字叫纪伟的人,你啥球都不是,本郑有才敬你三分,还敬你六分呢。” 郑有才对纪伟嘿嘿一笑,转身就要走人,被两位伟哥一左一右给架住了。 “郑有才,听说你是大名鼎鼎的人,你的名号也非常之响呢,我们来之前就听人家说过,也听高峰同志说起过你这名人,而且听说你在女人方面非常有造诣,你能不能给我们描述描述啊,好让我们学一点经验啊。” 纪伟也改变了态度,对郑有才吹捧起来,熊二伟也是附合着夸奖郑有才,郑有才就是一个经不住夸奖的人,他就高兴得呲着牙了。 “嘿嘿,两位伟哥,你们真是这样认为本郑有才是大名鼎鼎的人吗,你们真的听说过本郑有才的大名吗?” 两位伟哥直点头:“郑有才,那是当然啊,你的名号特别响呢,尤其说你在研究女人方面特别精通,还听说你画过三张地图,真的有这么回事吗,能不能给我们看看你的地图。” 郑有才越来越开心,小嘴巴都合不拢:“嘿嘿,群众的眼睛就是雪亮的啊,本郑有才就是非常有名气,本郑有才还真有三张地图,本郑有才对女性研究得十分地透。 看在你们两位非常好学的份上,那本郑有才就好好给你们讲一讲这女人,女人有各式各样的形状,就像那各种花一样,也像各种昆虫一样,什么蝴蝶啊,什么蚂蚱之类呢。 本郑有才告诉你们,而且这各式各样的女人还会异能的功夫,比较开啤酒瓶盖,抽烟喝酒还有喷水之类的异能。” 郑有才一说到女人,他就伴随着手脚动作,那简直就是眉飞色舞加上手舞足蹈,就像一个发了癲病的疯子一样。 郑有才说的这些,也把两位伟哥听得瞠目结舌,同时也是入了迷。 两位伟哥还觉得耳朵不够用,他们把自己的耳朵拉长了,就像两个招风耳一样,本来他们两个就长的是招风耳,只是没发现过,他们的招风耳还能伸能缩。 同时,两位伟哥的哈喇子也流了下来,一直流到胸脯上面,好大的一瘫,看得是恶心巴拉。 “郑有才,你再说,你再说啊,女人还有什么形状,女人们还有什么异能啊,会不会烫头啊?” “嘿嘿,那个本郑有才到没发现过,本郑有才见多识广,见过无数的女人呢,什么国家的都有啊,白种人棕种人还有黑种人呢,那都是奇形怪状啊,只有你们想像不到的,本郑有才都见过。” “郑哥啊,听说你有三张地图,那是什么三张地图啊,能否让我们两位伟哥瞧一眼。” 两位伟哥惦记着郑有才的三张地图,郑有才很得意,拍了拍两位伟哥的肩膀。 “嗯,这是当然啊,这三张地图可是本郑有才的宝贝啊,本郑有才也是到哪里都会画三张地图,也凭着这三张地图,本郑有才可以不吹牛的说,人家114是号码百事通,而本郑有才就是138女人全球通啊,看在你们这么崇拜本郑有才的份上,本郑有才就先拿一张地图给你们瞧一瞧,你们稍安勿躁啊,在这里耐心等待一下,本郑有才去去就来。” 郑有才转身就走了,两位伟哥对着郑有才的屁股作揖,十分虔诚地说话。 “郑哥,我们稍安勿躁,你就赶紧去拿地图吧,我们着急着看呢。” 等了一分钟,两位伟哥就等不急了,对着郑有才回去的集装箱就喊。 “郑哥啊,怎么回事啊,你的地图还没找到啊,我们都等球不急了啊?” 只听见郑有才的声音传出来:“哎呀,本郑有才的地图怎么不见了,谁偷了本郑有才的地图啊!” 第535章 鞋子味道不纯正 两位伟哥等一分钟都等不急,他们在集装箱外面扯着嗓子喊,问郑有才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拿到地图。 两个人刚刚喊完,就听郑有才在集装箱里面大叫,说他的地图不见了,不知道是被谁偷走了呢。 熊二伟与纪伟一听就急了,急匆匆地往集装箱里跑,跑到集装箱门口时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两人被人家撞翻在地。 两位伟哥身材太过于瘦小,那个跟他们撞满怀的人身材比较壮实,两位伟哥哪跟人家撞得过,自然就被撞翻在地了。 不过,两个人反应速度就是快,很快就从地上翻身而起,两个人还挺客气地对那人道歉。 “哥,对不起啊,我们撞着你了,我们太莽撞了点,没把哥撞伤着哪吧,有没有伤着裆部的小鸟啊?” 自己两人被人家一个人撞翻在地,他们还问人家有没有被撞伤,也真有这两位伟哥的呢。 那个人手里拿着一张地图,他举起来在熊二伟与纪伟两人的脑袋瓜子上砸了几下,大大咧咧地说道。 “切,你们被老子撞翻在地了,你们还问老子有没有被撞伤,应该是问问你们自己有没有被老子撞伤啊,你们自己检查一下裆部的小鸟有没有破啊?” 那个人砸了两位伟哥几下骂一句,抽身就往外跑,他一边跑还一边捂着肚子呢,看来这货要大便呢。 “郑哥啊,你找着没有啊,我们就等着看地图呢,你不能让我们两位伟哥失望啊,这你就不应该了啊,我们可是慕名而来呢,你可不能找球不到地图啊,你好好找一找,把床翻过来,把鞋子里都翻一翻。” 熊二伟与纪伟进了集装箱,看到郑有才也是着急得不行,不但将自己的床铺翻了个,还将集装箱里的八张床铺都翻了个,找得脑门子都是汗。 “哎呀,奶奶的啊,本郑有才都将这些床铺翻了个了,就是找球不到本郑有才的那宝贝地图啊,它会跑哪去了呢。” 郑有才也是哭丧着个脸呢,好象丢失了一个万儿八千的珠宝一样,甚至比丢那珠宝还要严重呢。 “郑哥,也别急啊,我们都帮你找一找,我们相信这地图不会长脚跑了,更不会长着翅膀飞了,只要我们耐心一点就会找到,现在床铺都翻过了,那我们就掏鞋子。”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立马进入状态,这集装箱里住着八个人,他们就把八个人的鞋子都拿出来,这八个人鞋子还真不少,每个人都有四双鞋左右。 其实,他们都是干活的人呢,当然要备用几双必备的鞋子,比如雨鞋那要必备了,就不是下雨天,他们也许用得着雨鞋,因为这打桩有泥浆出来,他们就要穿着雨鞋,再加上一双皮鞋,还有一双运动鞋,再备用一双换脚鞋。 两位伟哥将三十二双鞋都掏出来,一只一只伸手去掏,还同时将鞋子对到自己的眼睛上面往里瞧,一个个地瞧过去,那就是六十四只鞋呢。 其实,工人们的鞋子那味道肯定好不到哪去,他们都***活,脚上出的汗多,又加上他们休息的时间较少,那也不怎么洗鞋子。 当人走到这集装箱门口时,就会闻到一股浓烈的臭鞋味,可是这两位伟哥却全然不顾,好象没闻到一样,将那一只只鞋子对在眼睛上面瞧,那几乎就是扣在自己的鼻子上一样。 两位伟哥平均分摊,一人三十二只鞋子,一只只瞧过去,一只只嗅过去,嗅完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说道。 “熊哥,我怎么感觉这鞋子有点味道啊,还是那种异味啊!” “纪弟啊,可不是的吗,我更感觉这些鞋子的味道不纯正啊,比我自己的鞋子味道还怪异得多啊!” “我查啊,这些鞋子太他妈臭了啊,可是把我们臭死了!” 两人说完,同时都后仰下去,他们两人被这些鞋子给臭晕了。 两位伟哥倒下去还不是地方,正磕在那上下铺的爬梯上面,本来是晕了过去,这一下子又给磕清醒了过来。 两位伟哥清醒以后,又继续问郑有才:“郑哥啊,你那地图到底去哪了啊,会被谁偷走啊,你好好分析一下,在你们队里面,你平常得罪过谁啊,或者你偷看过谁家老婆洗澡过,他故意这样报复你啊?” 郑有才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两位啊,本郑有才得罪的人可多了,在这队里面,本郑有才几乎都得罪完了,本郑有才偷看人家老婆洗澡也偷看的多了,几乎每个人的老婆洗澡都偷看过呢。” “我查,不会吧,你这人缘也太差了吧,那不说明整个三队的人都是你的仇人啊,那说明谁都有可能偷走你的地图啊,这还分析个屁啊!” 听郑有才这样一说,两位伟哥也是醉了,他们也是无语了,这位郑有才同志的人缘差得一比啊,比他熊二伟还要差得多呢。 桩基三队的员工,几乎都是郑有才的仇人,两位伟哥也就犯愁了,都是可疑分子,那就无法具体怀疑谁了。 “郑哥啊,我们再问问你啊,你那张地图是一张什么样的地图啊,是你用a4纸用铅笔画的地图吗,还是在公园里面,你花十块钱请人家画的地图啊?” 现在有些公园里面,就有那些画师,专门给人家画肖像画,画得还挺不错的呢。 郑有才摇了摇头:“两位伟哥,哪啊,本郑有才多有才的人啊,怎么可能花钱请人家画地图啊,还花十块钱这么多啊,那是多么浪费钱的啊。 不过,两位伟哥啊,本郑有才也是就地取才,只是在那晓月市交通地图上面标了两根线。” “郑哥,你是说那是一张晓月市的交通地图吗?” 郑有才点点头:“是啊,就是晓月市的地图呢。” “郑哥,我们知道谁偷了你的宝贝地图,就是刚才出门的那个家伙呢,我们还把他给撞翻了,还差点把他的小鸟给撞伤了,他还拿那张地图打过我们的脑袋瓜子呢。” “嘿嘿,你们两个能撞得翻他啊,应该是他把你们两个撞翻了吧,他把你们的小鸟撞伤了吧,就凭你们这小身板再加两个也撞不翻他。” 郑有才斜着眼看着两位伟哥,他是不会相信两位伟哥能撞翻那出门的人,那个人太壮实啊,一个人顶两个呢。 “郑哥,不说撞伤谁的事了,咱们还是说地图的事情,那个出门去的人正拿着一张地图,会不会就是你的那张地图啊?” “是啊,我查他二婶啊,他郑有鬼就知道害我啊,他把我的地图拿去擦屁股了啊,我们快追吧。” 郑有才一拍大腿就跑了出去,两位伟哥跟在他后面跑出来,一边跑还一边问他。 “郑哥,你叫郑有才呢,他叫郑有鬼,他跟你是什么关系啊?” 郑有才回答道:“我跟郑有鬼是堂兄弟关系,他郑有鬼是我的堂弟呢,他叫我妈为二婶的呢,他也叫我哥啊!” “啊,郑哥啊,那你刚才骂查他二婶的,那你不是骂了你妈啊,你妈不是他二婶吗?” 原来,郑有才与那拿着地图去拉大便的人是堂兄弟,那个人还叫郑有鬼,郑有鬼又叫郑有才的母亲为二婶,郑有才骂来骂去却骂了自己的妈。 人往往骂人的时候,都会出现搬砖砸自己脚的现象,这位郑有才同志也是如此,骂他堂弟就骂到自己的妈了。 “哎呀,两位伟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较这个劲啊,骂了自己的人,那就骂自己人吧。 本来骂人就是不对的呢,不管是骂自己人还是骂别人,那都是没有道理的呢。 我们现在要紧的是去追郑有鬼偷走的地图,再慢一步的话就会被他擦屁股眼了,那地图就会被废掉球了。” 三个人像发神经一样地跑开,两位伟哥跟在郑有才屁股后面,三个人都一个姿势跑,手脚一个节奏,看上去就是三只旱鸭子。 郑有才一边跑一边大声地喊:“郑有鬼,你干吗偷我的地图啊,你不知道那是我的宝贝啊,这可比本郑有才的老婆还重要呢,比你二嫂还要重要。” 郑有才也是说实话,把这地图看得比自己的老婆还重要,那可是排在自己心目中的第一位,老婆只排在后面。 三个人都发现了郑有鬼,郑有鬼非常好发现,桩基三队没有建厕所,桩基三队的人都把空旷的地方当厕所,施工人员都习惯这样,他们反而喜欢在空旷的地方如厕。 桩基三队旁边是有村庄,但是当地人的厕所也很简陋,还是那种旱地厕所。 所谓旱地厕所就是盖一个简易的棚子,在旱地上面搭几块砖而成,无须挖一个深坑,如厕的小便顺地而流走。 这种旱厕很简易,当地人上很是习惯,这也是大部分北方的特色,可是南方人却不太习惯旱厕,都怕脚踩到大小便了,或者屁股不抬高一点都容易沾上大小粪便。 大多数南方去北方的人都不习惯如这种旱厕,他们都选择在空阔的空地上如厕,这样空气还比较新鲜呢,微风吹着小屁股也是一种很惬意的感觉。 郑有鬼就是蹲在空旷的空地上如厕,他紧闭着眼睛,腮帮子鼓得像塞着两个北方大馒一样,屁股翘得高高,一副十分惬意的神情,一边使劲震着一边还叫。 “奶奶的,好爽的啊!” 第536章 小学一年级念五年 郑有才的堂弟郑有鬼蹲在空旷的空地上,闭着双眼咬牙切齿地拉大便,这位郑有鬼无疑也是一个吃货,从他这肥胖的身躯就能看得出来。 也不知道郑有鬼多久没如厕了,他这次如厕犹如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也好象练武之人练了好久的功夫,终于这一天暴发了积攒很久的功力。 一个巨大的响屁像春雷一样响起,郑有才就知道这位堂弟这大解搞的太大了,估计都能炸下百十斤来。 “奶奶的啊,太他妈的过瘾了,太他妈的爽啊,没想到这如厕也是这么舒爽异常!” 一个巨屁炸开以后,郑有鬼是仰天大叫,这家伙如厕的动静是大,唯恐天下人不知一样。 百十斤的废料从郑有鬼身体中卸掉,他如释重负一样,好象一辆满载百吨的大拖挂车一样,跑了几天几夜的路程,终于到了目的地把货都卸空了,那种轻松劲就无法形容了。 郑有鬼张着大嘴巴一呼一吸,他真享受这个如厕后的过程,那种陶醉之相真难以言说,郑有鬼还仰天大喊了一嗓子。 “啊,人活着就应该好好享受这如厕美好的时刻啊,真tm是如厕一刻值万金啊!” “哎哟,郑哥啊,你家堂弟上厕所还会诗兴大发啊,他是什么文凭毕业的啊?” 纪伟还挺羡慕郑有才这种上厕所的神情,上厕所能上到这种境界,那真是最高境界了,也是值得他纪伟好好学习的啊。 郑有才捏着鼻孔哼了一声:“哼,他郑有鬼啥子文凭啊,他小学一年级上了三年,然后就辍学了。” 郑有才为什么捏着鼻子哼一声,那是因为郑有鬼的屁太响,那也跑不掉太臭。 郑有才捏着鼻子哼,他也是非常地用力,鼻涕泡从他手指两边冒出来,并在手指两边炸破了,糊了这货手指两边与鼻子上都是。 “郑哥啊,看来诗人并不一定要高文凭,而是要有丰富的生活经历啊,一切知识都来源于生活,都归结于生活呢,像这位郑有鬼兄就生活经历丰富,他就真的变成诗人了。” “去球吧,他郑有鬼还生活经历丰富呢,本郑有才那才是生活经历丰富的一比,他郑有鬼还诗人呢,本郑有才那还是大诗人呢,还是伟大的诗人呢,至少本郑有才小学一年级比他多读了两年。” 纪伟这样夸奖郑有鬼同志,郑有才就不服气了,他郑有鬼无法跟自己相比,郑有鬼小学一年级上了三年,他郑有才学小学一年级上了五年呢,这文化程度比他多两年啊。 “啊,郑兄啊,你小学一年级上了五年啊,那你是算小学文凭,还是算初中文凭啊?” 纪伟也是吃惊不小,这也是第一次听说小学一年级都读了五年,他的同学小学毕业了,他还在读一年级呢。 “哼,当然本郑有才算初小毕业啊!” “喂,郑有鬼,手下留地图啊,手下留情啊,你不能拿我的地图擦屁股啊!” 郑有才眼尖,发现郑有鬼解完大解了,正准备拿自己标着线条的地图擦屁股呢,郑有才就尖声大叫起来,并且迅速一个飞扑过去。 郑有鬼陶醉的时刻过去了,他就拿着偷来的地图准备擦屁股,就听见郑有才大喊让他手下留情。 郑有鬼是一个耍赖的家伙,这货从来自己不买东西,尤其是那些日用品,比如洗衣粉肥皂啊之类的日用品,甚至连刷牙的牙膏都不买,就别说这擦屁股的卫生纸了,他都是蹭别人的用,蹭得最多的人就是郑有才。 郑有鬼几乎是蹭遍了桩基三队的人,三队的人都对这位郑有鬼深恶痛绝,也防着他蹭自己们的东西,都将日用品都锁了起来,包括这擦屁股的卫生纸。 后来郑有鬼上厕所找不到卫生纸,他就用其他的纸代替,比如笔记本上的纸,比如那看的废报纸,甚至把人家擦皮鞋的擦鞋布都弄走了擦屁股,他也不觉得屁股擦得黑黑的难看。 今天,郑有鬼又是急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纸,什么纸都被自己擦光了,包括大家伙的擦鞋布也找球不见。 正好找到郑有才床铺时,他发现这张晓月市交通地图,他顺手就拿跑了。 郑有鬼拿到这张地图时,他还发现地图上写了一行字,这行字还是专门写给自己看的呢。 上面是这样写的:“郑有鬼,拿你哥的地图擦屁股,你就死全家,甚至连你堂兄弟全家都得死!” 郑有鬼好像觉得一个星期没上厕所了,这次是来势汹汹,好象怀孕的妇女要临盆了一样,那肚子的东西在蠕动不已,还感觉在肚子里踢自己呢。 郑有鬼急了也顾不了许多,就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奶奶的,死全家就死全家,先把肚子里的货卸了再说,再说了有我堂兄郑有才全家陪着死,那也不吃亏啊!” 当郑有才喊郑有鬼手下留情时,郑有鬼还对郑有才说道:“哥啊,你也太狠了,不就是一张地图吗,我擦下屁股眼,你还让我死全家啊,而且还把你全家都搭上了,你这地图有这么重要吗?” “郑有鬼,当然重要了啊,这地图可是本郑有才的宝贝啊,它比你全家再加我全家都重要,你一定不能擦屁股,你手下留情啊。” 郑有才也来不及想那地图上写的话,他的本意只是诅咒郑有鬼,并没有要诅咒自己全家呢,估计当时是太急了,就把自己一家子也赔了进去。 “哥啊,我也只是擦一下屁股呢,又不会毁坏了它,等我擦完了,你再拿过去放太阳下面晒一下,这地图还是完好无损的啊。” “我查,郑有鬼啊,你把它擦了屁股,那就等于把你哥的成果全部费掉了,这可是你哥花了三个月的心血啊,你不让你哥前功尽弃啊。” 郑有才急了,当郑有鬼拿着那张地图往屁股眼上擦时,郑有才也顾不得许多了,一个飞扑扑过去,伸手就抓住了那张地图。 人到关键的时候,还真能爆发出潜能,这位郑有才同志也是情急之下爆发潜能了,他这飞扑的动作很是标准,就像那飞蛾投火一样,直接就扑了过去。 郑有才飞扑的时候,他还没忘记吩咐后面两个人。 “喂,两位伟哥,本郑有才发挥潜能了,本郑有才飞蛾投火了,你们也发挥潜能,也飞蛾投火一个啊,你们挨着个抓住我的腿。”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看郑有才扑过去,他们不屑一顾起来。 “哎呀,郑有才啊,我们还用发挥潜能吗,我们天生就会飞蛾扑火呢,你就等着我们这两只飞蛾吧。” 郑有才扑的太狠,他手也抓得比较及时,一下子就抓住了郑有鬼手里拿的那张地图,他的脑袋也顶到郑有鬼的屁股蛋上,一下子将郑有鬼给顶出去三米多远,扑通一下一个狗啃屎的动作趴在地上。 人家狗啃屎,并不一定能啃到屎,可是这位郑有鬼却啃到屎了,还是一大坨的粪便,好象一头牛拉的一样,黑乎乎硬乎乎的一大坨。 郑有鬼的那张脸磕上去以后,那粪便四处飞溅,炸得到处都是。 郑有鬼磕上以后,他还尖声大叫起来。 “我查,人家说搬砖砸自己的脑袋,本郑有鬼这是拉粪便砸自己的脸啊,这粪便好象是本郑有鬼一个星期前拉的啊!” 害人先害已,郑有鬼就是这种人,他就喜欢在荒郊野外拉粪便,也是害了不少百姓,到这地里干活时,可没少踩郑有鬼拉出的粪便。 当然,这次郑有鬼自食其果了,他硬生生地磕在自己留下的粪便上面,他也感觉自己的确害了自己。 郑有才飞蛾扑火的动作挺好,他也控制的挺好,他的手也伸得比较及时,在郑有鬼正要往屁股上擦时,他就把那张地图也夺了下来,他也离郑有鬼拉下的那大坨粪便有三十公分的距离,这距离也是十分安全的距离。 可是,郑有才却多此一举了,他的动作掌握得非常到位,他却喊两位伟哥也飞蛾扑火,结果就弄巧成拙了。 当两位伟哥一前一后跃起来飞蛾扑火扑向郑有才时,郑有才就后悔得要死,本来离郑有鬼那坨粪便三十公分安全距离,结果被这两位伟哥一压一顶,正好这安全距离没有了,郑有才结结实实地磕在郑有鬼留下的那坨粪便上面,顿时粪便上面像放了一颗**一样四处飞溅。 “我日你姐啊,你们两位伟哥啊,本郑有才真佩服死你们了,让你们发挥潜能,你们还说自己们天生就会这潜能的啊,难道这就是你们天生的潜能啊,你们发挥得也太好了啊。” 熊二伟压在郑有才的背上,纪伟又压在熊二伟的背上,郑有才被压在最下面,郑有才这个狗啃屎啃得太到位了。 “嘿嘿,郑兄啊,我们没理解你的意思啊,你不是让我们飞蛾扑火吗,我们这就是飞蛾扑火的标准动作啊!” 两位伟哥叠罗汉一样叠在郑有才的身体上,他们还十分地得意,觉得他们飞蛾扑火的动作又精进了一步,这也真是熟能生巧,看来这动作也得经常练一练。 “我日你姐啊,本郑有才是让你们挨着个扑过来,是让熊二伟拉着我的脚,你纪伟拉着熊二伟的脚,这样接力地把本郑有才拉出去,这样就不会压在郑有鬼的粪便上面,你们却像叠罗汉一样叠上来,那不是让本郑有才结结实实啃屎啊!” 郑有才委屈得大叫,他也算是遇到了对手。 第537章 你们可以考证 郑有才出糗了,自己的脸部与郑有鬼那坨粪便亲密接触了,他的那张宝贝地图就可想而知了,那也无可避免地摁在粪便上面。 当郑有才爬起来时,拿着那张糊满粪便的地图时,他的脸哭丧得比母驴难产时的脸还要惨烈得多。 “哎呀,这他妈都是你们两个的杰作啊,本郑有才三个月的心血啊,就被郑有鬼的粪便毁于一旦了,我的宝贝地图啊。” 郑有才那张地图糊的太厉害,糊得厚厚的一层,啥都看不见,郑有才能不哭丧着脸吗。 “哎呀,郑兄啊,这不碍事,这一点也不碍事啊,不就糊了点粪便吗,在身上擦擦就干净了,就能看到你画的标识线了。” 郑有才哭丧着脸,两位伟哥却不以为然呢,两个人手还非常快,就把那张地图同时从郑有才的手里夺了过去。 地图被夺走后,郑有才还说呢:“好啊,那就在你们身上擦擦,擦擦就能看见了。” “郑兄啊,这种事情哪能先我们啊,那得先你郑兄啊,我们从来都是尊老爱幼,你比我们年长好多,那这种好事就得先让着你了。” 两位伟哥夺过那张地图以后,一左一右架着郑有才,手脚齐动手抱住他的胳膊,脚枯树盘根一样盘着郑有才的两条腿,使得郑有才动弹不得。 两位伟哥一人扯着地图的一头,就往郑有才的身上擦着,两个人一边擦着还一边感叹着。 “郑兄啊,你这人长的不怎么的,你这衣服买的不差啊,这可是利郎男装啊,你挺有钱的吧,你就一个分包队伍的现场负责人,你还装成功人士啊。” 郑有才还真穿的是利郎男装,他这一件衣服也是好几千,还是白颜色的服装。 当两位伟哥将沾有郑有鬼粪便的地图往自己利郎衣服上擦时,郑有才的嘴巴咧得像瓢一样:“我日你们姐的啊,你们真是伟得太厉害了,你们能干点好事吗,本郑有才就这一件做人的衣服啊,本郑有才也是穿着它去正式场合呢,本郑有才准备今天去项目部找项目经理要账呢,这下子被你们都糊完了啊。” 郑有才气恼得不行,两位伟哥还是嘿嘿地乐。 “嘿嘿,郑兄啊,这一点也不碍事啊,你等会反过来穿不就得了啊,谁能看得出来,你这件衣服上面糊着东西啊。” “我查啊,你当本郑有才傻啊,将衣服反穿了,人家是看不出来衣服上糊了粪便,那本郑有才不是身上也糊上粪便了啊。” 两位伟哥将那张地图在郑有才利郎衣服上擦了五分钟之久,两个人同时将那张地图举到自己的眼睛上瞧,两个人感觉挺满意。 “郑兄啊,还是你这好几千的利郎衣服布料好啊,这粪便擦的多干净啊,就只残留下几个小点,其他都十分干净呢。” 地图上粪便都糊到郑有才的衣服上了,地图是擦得挺干净,两位伟哥还发现了地图上标的标识线。 “郑兄啊,你标了多少条标识线啊,怎么还连接着火车站呢,还有那公交车站啊?” “哎哟,我的个妈妈啊,这标线能是本郑有才标的啊,那本来就是铁路线呢,还有公交车专线呢,我哪有那个水平啊,你们没看到这几条弯弯扭扭的线条,就像蚯蚓一样爬的线,那才是本郑有才画的线呢,一共画了三条。” 两位伟哥看了半天,他们看的就是铁路线,还有公交车线路,根本不是郑有才画的标识线。 “哦,怪不得呢,你郑有才不可能画的这么好啊,你小学一年级都念五年了,你能画这么整齐的线路啊,这蚯蚓爬的线才是你小学一年级念五年画的杰作啊。” “郑兄啊,问一下,你这三条线路都代表什么意思?” 两位伟哥看半天也没看出来,郑有才画的这三条标识线是什么线。 郑有才回答道:“两位伟弟啊,本郑有才告诉你们啊,这第一条用红色笔标注的线路,就是晓月市各大小洗浴中心的分布图,这第二条用黄线标注的线,就是晓月市各大小ktv分布图,这第三条用蓝色标注的线条,那就是晓月市各洗头房的分布图。” “郑兄啊,你这画的线准确吗,晓月市各大洗浴中心,各ktv歌舞厅,还有各大小足浴店洗头房,你都一个个跑过了吗,这可不是一家两家啊,那可是上千家之多啊,你真的都跑过了吗?” 两位伟哥一看郑有才画的三条线,两人用非常怀疑的眼神瞧着郑有才,他们怎么也不相信这位郑有才,能把晓月市这么多家跑下来。 郑有才是桩基三队的现场负责人,桩基三队的一切事务也交给了他,他的应酬也比较多一些,比如请监理吃饭,请项目部的人吃饭等等啊。 他郑有才知道几家洗浴中心,或者是ktv歌舞厅,以及几家足浴中心,那都无可厚非,这也是他必须要掌握的呢,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可是,他郑有才能把晓月市上千家大大小小的娱乐点都跑下来,并且画出了标识图,这就难以让人相信了,就是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也是对郑有才执怀疑态度。 “两位伟弟啊,你们这眼神就是明显不相信本郑有才啊,你们这眼神那是严重地怀疑本郑有才啊。 你们怎么怀疑郑有才别的方面都行,哪怕怀疑本郑有才生理有缺陷,那本郑有才都不责怪你们。 可是,你们不能怀疑本郑有才画的地图,不能怀疑本郑有遍访各大小娱乐点的能力,这也不是能力的问题,这千真万确是本郑有才一个点一个点寻找出来的呢,你们郑兄可是花了三个月时间啊,这是三个月的心血啊。” 郑有才感觉到非常地委屈,他都拿脑袋撞两位伟哥,就像那被气疯了的老太婆一样。 “喂,郑兄啊,我们不是怀疑你没花时间,我们只是有些不太相信你怎么可能一家都不落呢,这可是上千家的娱乐地点啊,中高档的地方都好找,尤其是这样小的地方,那都是一些毫不起眼的胡同里面,那要找起来可是费劲了呢。” “喂,你们两个是不相信本郑兄,那有办法可以证明本郑兄花了这么多心血,你们只需要拿着这张地图去一家家考证,那事情不就一清二楚了吗,那也还了本郑有才的清白了。 不过,本郑有才还得告诉你们,你们一定要保管好了这张地图,你们别考证完了,连这张地图也给毁掉了,那本郑有才就会找你们算账,不把你们的皮扒了才怪的呢。” 郑有才让两位伟哥去考证,一家一家去考证,就能水落石出,也能证明郑有才没有说假话。 两位伟哥觉得这主意相当好:“郑兄啊,你这主意相当好,为了给你洗白冤屈,我们肯定一家一家地考证。 不过,你郑兄真不怕我们去考证啊,要是你经不住考证,你郑有才的鼎鼎大名就是空穴来风啊。” 郑有才冷笑了:“嘿嘿,两位伟弟,真金不怕火炼呢,本郑有才就是不怕火炼的真金,随便你们怎么考证吧。 本郑有才不是说大话吹牛皮,只要你们考证出一家不在这条标线范围内,那就算本郑有才是一个大骗子。 本郑有才的名号就是吹出来的呢,从此以后,本郑有才就退出江湖金盆洗手不干了。 还有,这上千家大小娱乐点,那是本郑有才花三个月时间跑出来的呢,本郑有才也给你们做好铺垫了,你们只需要按图去考证,我估计用不了两到三天的时间,你们就会考证完。” “好啦,那咱们一言为定,我们现在就骑着自行车去考证,你郑兄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 两位伟哥为了考证郑有才地图的真实性,他们决定骑着自行车去晓月市的大街小巷,两个人正准备走呢,郑有才又叮嘱他们。 “两位伟弟,不管什么情况下,你们一定要保证地图的完好性,这可是本郑有才的心血,也是本郑有才的心肝宝贝啊,你们一定要完整地保管好,也一定要完璧归郑啊!” “郑兄,我们两位伟弟办事,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们一定保证将这地图完好无缺地归还你啊,绝对做到完璧归郑,你就等我们的好消息啊。” “熊哥啊,我们觉得应该分工一下,你跑全市的各大小洗浴中心,我就跑各大小ktv歌舞厅,然后我们又一起跑这各大小的足浴店与洗头房。” 两位伟哥向郑有才做了保证,拿着那张地图两个人商量起来,熊二伟遇到纪伟以后,几乎就没有了主张,纪伟说什么他就是什么,他只有点头的份,熊二伟又频频点头。 “纪弟啊,本熊哥,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这样分工以后,我们就节省了时间,如果觉得有错误的话,我们还可以轮换着跑一遍。 纪弟啊,我们要分工跑的话,那么就得把这地图分成几份了,你拿几份在手里,我再拿几份在手里,我们就可以按图去找这些地方。” “熊哥,那是当然的啊,这肯定要把地图给划分开几份,要不然我们怎么按图找点啊!” 纪伟说完就将郑有才花了三个月心血画的图给撕成了八九份,纪伟撒完以后,郑有才就大叫起来。 “你们两个扫把星的啊,你们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要完璧归郑呢,你们现在就把地图给撕毁了,你们撕就撒吧,还干吗撒成八九份啊!” “嘿嘿,郑兄啊,八九不离十吗!” 两位伟哥一边骑上车就跑,一边嘿嘿地回答郑有才。 第538章 高峰是个内秀的人 高峰开着加油车回到桩基三队,在路口遇到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骑着自行车跑,高峰就探着脑袋问他们。 “喂,两位伟哥,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啊,怎么火急火燎的啊?” 两位伟哥能不急吗,他们口口声声保证要完璧归郑,将郑有才的地图完好无缺地保管好。 结果两人还没离开桩基三队,他们就当着郑有才的面把地图给撕成八九份了,郑有才恨得牙关都痒痒,抱着一根导管在后面猛追两位伟哥。 这导管可是打桩用的呢,那也是两米长一节的铁管,也有百十来斤的重量,郑有才也是发挥了潜能,平常没有缚鸡之力的他,一下子就将这导管给抱了起来。 郑有才不但将导管抱了起来,他还将这导管舞动了起来,就像孙猴子舞手中的金箍棒一样轻巧,看来人的潜能就是无限的呢,只是没被逼急了。 郑有才一边舞着那根铸铁的导管,一边咿呀呀乱叫。 “妖精啊,你们哪里逃,请吃我花果山的老郑一棒!” 这位郑有才兄入戏还真快,他都扛着那根导管,立马就想起了《西游记》里的孙猴子了。 “高兄弟啊,我们要去晓月市考证郑有才的地图,你帮我们挡住他一会啊,等我们骑出去五十千米远,他郑有才就是会腾云驾雾也撵不上我们了。” 两位伟哥要求高峰帮他们一下,用他的加油车挡住郑有才一会,等他们甩开郑有才五十公里。 两位伟哥要去考证,高峰有些纳闷:“两位伟哥,你们要考证啥子啊,考证什么地图啊。 两位伟哥,根本用不着我给你们挡呢,你们骑着自行车,他郑有才扛着这根百十斤的导管,他一会儿就会累趴下了,他能追得上你们啊!” 两位伟哥是骑着自行车,而郑有才靠两条腿,还抱着一根大铁管子,他哪能追得上两位伟哥啊。 “喂,高工啊,你瞧不起人啊,本郑有才怎么可能一会儿就会累趴下啊,至少也会坚持两到三分钟啊。” 高峰小瞧了郑有才,郑有才很不高兴,他向高峰保证能坚持两到三分钟,没想到这位郑有才兄还真说到做到,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抱着那根导管疯狂地追出去,追出去两三分钟的时间,他就扑通扑倒在地,那根铸铁的大导管也摔出去两米远,又滚了回来直接压在郑有才的身体上面,压得郑有才再也爬不起来。 “哎呀,高工啊,你帮帮我啊,本郑有才的老腰快断了,你帮我把这铁管拿开啊。” “哎呀,郑有才啊,你说你何苦来着呢,你追两位伟哥,你就不能拿根轻点的棍棒啊,你何必抱着这么重的导管。” 高峰跳下加油车,将压在郑有才后背上的那根导管移开,郑有才好半天才爬起来。 “高工啊,你是不知道啊,本郑有才也是《西游记》看多了,见孙猴子拿定海神针这么轻松,本郑有才也想试一试能不能像孙猴子一样有能耐,谁曾想啊,本郑有才还真拿得动这根铁导管呢,证明本郑有才还是相当有潜能的啊。” 两位伟哥骑着自行车跑出去五百米远,他们又遇到了油条,油条同志还是跟一开始一样疯跑着,他一边疯跑还一会绕到左边一会绕到右边。 “油条啊,你这是干什么啊,你怎么不好好跑,你怎么一会绕过去绕过来啊,你这是要跑s型吗?” “你们两个傻比啊,什么跑s型啊,我不是跟一开始一样地爬车啊,我往左边绕那就是要爬驾驶室呢,我往右边绕,那就要爬副驾驶室的呢,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们两个都不懂啊。” 油条一边绕着跑,一边骂两位伟哥傻比。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追上加油车啊,这样就可以一会爬驾驶室,一会儿爬副驾驶室啊,你干吗子白绕来绕去地跑啊。” 两位伟哥也是对油条的行为很纳闷,你要爬驾驶室与副驾驶室,那你追上加油车爬啊,何必这样白浪费力气。 “我查,我说你们是两个傻比吧,你们还不承认呢,我为什么这样跑啊,那还不是本油条追球不上加油车啊,你们不知道啊,这位高工以八十迈的速度开加油车,我油条就是一头猪也追球不上啊,要不然我干吗这么傻乎乎地绕来绕去啊。” “哦,那也是啊,高工开八十迈,那是故意不让你追上他呢。 油条啊,我们看啊,你也别追加油车了,你跟在我们后边吧,你跟我们一起去晓月市考证郑有才的地图。” 两位伟哥还要求油条跟着他们,油条还不愿意呢。 “去球吧,本油条才不跟你们犯傻呢,你们两个骑着自行车,我油条靠两条腿跟在后面,那要是你们以九十迈的速度往前骑,那不要累死本油条哥啊,我还坚持不懈地追高工吧。” 油条告别了两位伟哥同志,等他跑到桩基三队时,他可是累得跟孙子一样,张着大嘴巴伸着长舌头,像哈巴狗一样地喘息不定。 “哎呀,高工啊,本油条哥总算追上你了,这也没枉费我一路以七十五迈的速度跑过来。” “嗯,油条啊,你的速度倒是不慢,如果你不绕来绕去的话,你还真会追上加油车呢。” “那可不行啊,高工啊,我油条可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应该怎么跑就得怎么跑,不能像四舍五入一样省略了,我必须得绕着跑。” 高峰说油条,油条还是坚持原则,高峰又对油条道。 “油条啊,你是要休息一会呢,还是继续追加油车啊,我这可就要走了啊,你可做好追的准备啊!” 当油条追到桩基三队时,高峰正好给桩基三队加完了油,他又把加油车开动起来。 “高工啊,我才不休息呢,你跑吧,本油条就在后面追你,我就不信了,凭本油条的速度,我追一天一夜追球不上你啊!” 高峰将加油车开出桩基三队,油条又跟刚才一样一边绕着跑,一边追着加油车。 “哎呀,又多一个像本郑有才一样有才的人啊,这位油条兄也是一个天才啊。” 当油条对高峰开的加油车紧追不舍时,桩基三队的郑有才发出了这样的感叹,他还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高峰的加油车开出桩基三队三百米远,他还迎面遇上了疯狂跑过来的老板娘油量小,这老板娘油量小一手挎着个皮包,一手呼呼地摆动着,她是嗖嗖地跑过来。 “喂,高工啊,你等等本老板娘啊,本老板娘不再说对你负责的话行不行啊,也不说让你对我负责的话行不行啊,你就让我上车吧,还有你刚才给桩基三队加油,本老板娘还没记账呢。” 老板娘油量小像中邪了一样,她只要一开口就说要对高峰负责,要不然就要高峰对她负责,把高帅哥彻底给惹毛了,一脚将她踹下了加油车。 因此,这位老板娘油量小同志,就这样疯狂地追着高峰而来,她已经追了有半个小时呢。 “对不起了,油老板娘啊,本帅哥宁愿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愿意相信你这张破嘴巴,你就继续追加油车吧。” 高峰根本不相信老板娘油量小能不说对他负责的话,他就猛踩油门将加油车开得蹿出去,扬起一股浓厚的灰尘,弄了老板娘油量小一鼻子一脸。 “姐啊,你也别求高工了,我们一起追他吧。” 这时,油条也绕着追了上来,他要求老板娘油量小一起追高峰,老板娘油量小拿眼瞪他。 “去球吧,油条,你就是一个扫把星,要不是有你在啊,他高工能这样反感本老板娘说对他负责的话啊,本老板娘看出来了,他这个人就是内秀,心里十分高兴,表面上却有相反的表情呢。 何况,你油条这样绕着跑,那猴年马月能追得上高工啊,你应该像本老板娘一样跳着跑,这样用不了三天的时间就能追上高工。” 老板娘油量小跑步的姿势与众不同,也跟油条绕着跑截然不同,她可是跳着跑呢,好象那青蛙跳一样。 高峰在前面开着加油车,油条在后面绕着穷追不舍,后面还跟着一个老板娘油量小蛙跳一样地追,这在乡村道路上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也的确是一道与众不同的风景线。 高峰的加油车开得特别快,又没有老板娘油量小在旁边,他加油也十分地迅速,一车油两个小时就解决完了,也完成了今天的加油任务,他就开着加油车回项目部。 高峰的加油车快到架子四队时,他就发现油条与老板娘油量小一前一后还在追呢,两个人的速度差不了多少。 “喂,油条兄,还有油老板娘啊,我可是要回去了,你们是搭顺风车回去呢,你们还是要继续追下去啊?” “高工啊,我们坚决不搭你的顺风车,我们坚决要追下去,你开你的加油车吧。” “既然这样的话,那本帅哥就不等了。” 油条与老板娘油量小异口同声地回答,高峰就不管了,加着油门往前跑,跑出去几十米远,他又发现这两个人并未追过来,而是向着刚才的方向跑。 “喂,你们不是要追车吗,你们怎么还往那个方向跑啊?” “高工啊,我们是坚持原则的人,你刚才是这个方向开过去的,那我们就得按这个方向追下去,我们相信这样追下去一定会追上你高工的呢。” 油条与老板娘油量小又是异口同声地回答高峰同志。 第539章 你家洋葱拿盆栽 高峰最近几天遇到一件最烦人的事,就是每天都有卖茶叶的人加他qq号,还都是南方某个城市的茶叶推销商,大部分都是女性推销员。 高峰的qq号设置过验证码,通过验证再能加自己的qq号,可是这些推销茶叶的qq号却无孔不入,随便就能加上自己的qq号,难道她们与什么讯公司有一腿关系吗,要不然怎么会轻而易举就加了自己的qq号呢。 当然,高峰也只能是猜测,一切没有真凭实据都只能猜测,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道理。 而且,更让他头痛的是这些推销茶叶的qq号怎么也删除不掉,前一分钟删除掉,后一分钟又加了进来,前一天刚删除掉,没过一天又加了进来呢,高峰只能将这些茶叶号都拉入黑名单。 可是,这些推销茶叶的qq号还非常多,你刚把这个号拉黑,又冒出另外的号,每天都有号加进来,让高峰不堪其扰,非常地烦闷。 更让他烦闷的是,这些茶叶号每天都给你发信息,信息中还带攻击的语言,比如这一条信息就是这样说的呢。 一个兰小园的号发过一段话,鱼香肉丝里没鱼,我认了;老婆饼里没老婆,我也认了;雷峰塔里没雷峰,也情有可原;但是,如果您喝的茶没有产地正宗味道,那您应该找我聊聊了…… 小妹自家合作社产的茶叶,给您产地的价格。 给您产地的味道,小妹给您推荐产地的超值茶叶组合套餐: 套餐一:铁观音套餐:(蓝魁特级铁观音2盒1斤)+(奇兰韵特级大红袍125克1盒)+(桂圆香山小种125克1盒)=【原价1688元,套餐价只要398元】,茶叶共1.5斤。 套餐二:暖胃红茶套餐:(花果香特级金骏眉2盒半斤)+(岩骨岩韵大红袍2盒半斤)+(蜜香正山小种2盒半斤)=【原价1788元,活动价只要468元】,茶叶6盒共1.5斤。 既然你家茶叶正宗,那就是酒香不怕巷子深,那肯定会门庭若市,还用得着你这样加人家的qq乱推销吗,这证明你家的茶叶有问题,也证明你这推销有问题呢。 人家摸一下女人的屁股,那就是性骚扰,那你这茶叶动不动发信息骚扰本帅哥,那算不算茶骚扰啊。 即使就是骚扰,你还没地方告状呢,谁有精力管你这点破事。 高峰一口气又拉黑了五个推销茶叶的qq号,什么威网络经营部,什么兰小园啊,什么春园茶会,还有什么智创富了。 “奶奶的,现在怎么多了挂羊头卖狗肉的经营店呢,这种忽悠人的网店这么多,那什么爸爸网是不是要负点责任啊,那什么工商部门是不是应该负点责任啊,这鱼龙混杂,你们怎么管理的啊。” 高峰一边拉黑推销茶叶的qq号,一边愤愤不平地骂骂咧咧,想到哪里骂到哪里。 “哎哟,高帅哥,今天哪个小姑娘惹你了,你在这里骂大街啊?” 人生气的时候,那就也是控制不住大脑,尤其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那就会自言自语地骂出来。 高峰骂得挺大声,坐在他前面的王上梁听得清清楚楚,王上梁就走过来趴在他的后背讥讽他。 王上梁天生尤物,自然凶部性感万分,那带着温度的凶部往高峰后背一搁,高峰自然犹如电击一般。 “嘿嘿,上梁啊,我哪是骂大街啊,我是被这些推销茶叶的qq号搞的快崩溃了,我怎么删除都删除不了,她们是无孔不入啊,我已经拉黑她们五个qq号了。” “哎哟,高帅哥啊,你这拉黑的真是推销茶叶的qq号啊,本姑娘看就不是的呢,这都是一些美女qq号。 你看这头像多美啊,一个个都是眉目传情啊,什么兰小园,什么春园的啊,还有什么秋香夏臭的啊。 高帅哥,本姑娘严重怀疑你这是在泡女网友啊,你这水平还不赖啊,一口气泡了五个陌生的女网友啊。 高帅哥,本姑娘真羡慕你啊,你长得一副好皮囊那就是有本钱啊,你钓女网友就是手到擒来啊,随便都能钓一大堆呢。 高帅哥,你这样大量钓女网友,你让我们美女们情何以堪啊,你又让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情何以堪啊。 高帅哥,你老实给本姑娘交待,你钓了多少女网友,你开了多少次宾馆,祸害了多少女网友啊?” 王上梁一边紧紧地趴在高峰的后背,一边故意数落着高峰同志,高峰就一头的黑线了。 “哎呀,上梁啊,我哪钓女网友啊,我哪去开房啊,你天天跟我在一起上班呢,你见过我去开房过啊,这开房也得时间的呢?” “啊呸,高帅哥,你撒谎就是不脸红,谁不知道你们男人们啊,出去五分钟就解决问题了,也就跟狗出去撒泡尿差不多,你怎么就没时间开房啊,你这一天不知道出去多少回了,你一天开三四十回房都足够了呢。” 王上梁朝高峰的脸上吐了口唾液,拧着他的两个耳朵不停地臭他。 “上梁啊,你以为本帅哥是什么人啊,你把本帅哥当成什么人了啊,你把当本帅哥当成接客的了啊,我怎么可能开房这么短时间啊,我怎么可能一天开房三四十次啊,顶多一天也就开一次房。” 高峰呼地站起来,拿眼瞪着王上梁,王上梁就说道:“那好吧,既然你五分钟不够,那就把你的时间放长一点,本姑娘瞧你六分钟足够了,六分钟开一次房,那你出去一个小时也会开十次房呢,那你出去六个小时,那就是一百次房,本姑娘说你三四十次,那还是少说了呢。” “去球吧,王上梁,本帅哥有理给你说不清了,你见过本帅哥就这么短的时间解决问题了啊,本帅哥告诉你啊,本帅哥一次得四十五分钟时间,一个小时也就刚刚够开一次房,不信的话,你去问女警王晓月去。” 高峰将王上梁的手拿开,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身离开物资部。 高峰离开自己的办公桌以后,王上梁整个人都僵住在那里,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她的嘴巴里还喃喃自语起来。 “啊,不会吧,高帅哥这么强悍,本姑娘还问什么王晓月啊,找个机会试一试吧。” 高峰刚走到二楼的楼梯口,他正准备下楼梯呢,他被项目经理王永强喊住了。 “高老大,请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项目经理王永强是站在三楼楼梯口喊他,喊完高峰转身就走了,高峰听完王永强的喊话,他就有些纳闷了,这喊话里面好象有些意思。 王永强喊自己“高老大”,还加了一个“请”字,他这真是尊称自己老大吗,他这真是跟自己客气吗? 土楼镇项目部,项目经理才是老大呢,他王永强才是这里的老大,项目班子成员还有好几个,怎么轮也轮不到高峰当老大。 高峰一边往楼上走,一边琢磨这位王永强是什么个意思,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 高峰走进王永强的办公室里,王永强阴沉着脸坐在老板椅上面。 “强哥,你找我有何贵干啊?” 高峰嘿嘿笑了两声,他也大大咧咧往王永强办公桌跟前一站,拿手去拔办公桌上面摆的一盆风信子,一边拔还一边说。 “强哥,你这洋葱还拿盆栽干什么啊,你怎么不栽到项目部院子后面去啊?” “滚你的,你家洋葱长成这样啊,这是风信子呢,这是一种花,不是你家吃的洋葱!” 当高峰去拔那盆风信子花时,王永强就从老板椅上面弹射而起,伸手夺过高峰手里的花盆,同时还骂道。 “嘿嘿,强哥啊,你这样的粗人还养花啊,还瞒有闲情逸致的啊,既然你养着这风信子,那你就跟本帅哥讲讲这风信子有什么意思啊?” “哼,高峰,你从哪看出我是粗人啊,我可告诉你,本人一点也不粗,本人就是一个有闲情逸致的人。 你就听好了,本人给你讲点细东西,就拿这风信子来说吧。 被誉为“西洋水仙”的风信子,其名源于希腊文阿信特斯的译音,原是希腊神话中被阿波罗女神所爱的一位英俊美男子的名字。 它原产于南欧和小亚细亚一带,作为当今举世驰名的香花, 以荷兰栽培最多,并畅销世界各地。 风信子在西方的花语为“只要点燃生命之火,便可同享丰盛人生”,这话正好道出了风信子的芳容和内涵。 不同颜色的风信子有不同的花语。风信子的花期过后,若要再开花,需要剪掉之前奄奄一息的花朵。所以风信子也代表着重生的爱。 蓝风信子是深受欧洲人喜爱的盆栽植物代表之一。经过不断的品种改良,现在也有白、黄等颜色的风信子,不过最原始的品种是蓝色的。 换句话说,蓝风信子是所有风信子的始祖,因此蓝风信子的花语是——生命。 凡是受到这种花祝福而生的人,人生洋溢著生命力。当然也颇受到异性的注目! 不同颜色的风信子有不同的花语: 紫色风信子:悲伤、忧郁的爱。道歉、后悔。 淡紫色风信子:轻柔的气质、浪漫的情怀。悲伤。 白色风信子:暗恋。纯洁清淡或不敢表露的爱。 粉红色风信子:倾慕、浪漫。 桃红色风信子:代表热情。 还有蓝色风信子:高贵浓郁,恒心、贞操、仿佛见到你一样高兴。 淡绿色风信子:如果你想没有秘密,必先拥有善良的心。” “我查,强哥啊,真没想到啊,你还是这么细的一个人啊,你还是一个拈花惹草的人啊,对花草了解这么透!” 王永强对风信子研究这么透,把高峰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第540章 一秒钟也抽不出来 这人的心理就是非常复杂,也是让自己琢磨不透,一会儿有这样的想法,一会儿有那样的想法。 土楼镇项目经理王永强爱上养花了,这也让高峰琢磨不透,这么个不拘小节的人怎么可能养上花呢,这要是发展下去,他有可能还会绣十字绣,还有可能织毛衣呢。 王永强不但养上了这花,他还对这花研究了一番,滔滔不绝地给高峰说了一通花的知识,这也是让高峰大开眼界了。 一盆普通的风信子,乍一看就是颗洋葱呢,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的寓意,还有那么多颜色呢,也算得上是五彩缤纷了。 高峰一边拍着项目经理王永强的马屁,一边去拔那盆风信子,他总想着将这风信子给拔出来。 “强哥啊,你是个大牛人啊,你不是一般的牛啊,平常看你这么粗的人,你竟然说出这么多的知识,真让本帅哥刮目相看啊。” 高峰为了配合刮目相看的成语,他还真就刮了几下眼睛,他刮眼睛的工具就是那盆风信子呢。 “滚你的吧,高峰,你刮目相看个屁啊,你嫉妒我养花啊,你老想着把我的风信子拔出来啊,你才是一个粗人呢,这都是粗人干的活呢。” 王永强想夺他的风信子都没来得及,被高峰这货给拔盆而起了,高峰一边将这风信子拔出来,还端着它走到饮水机的旁边。 “强哥啊,你这风信子缺水啊,你看它都干巴成什么样子了啊,你怎么不给他浇点水啊,不浇水你也应该尿点尿。” 高峰一边说,一边就摁着饮水机的红色开关,往风信子盆栽里放着水,那水呼呼地往外冒热气。 “我查啊,高峰,你个王八蛋啊,你家养花浇开水的啊,你是想烫死我的风信子啊。” 王永强蹿过来,夺过高峰手里的花盆,对高峰是破口大骂。 “嘿嘿,强哥啊,难道花不能浇开水吗,也许你这风信子长势不好,就是因为长期浇凉水的呢,把它的胃浇坏了,应该给它浇点开水才对的啊。” “高峰,你给我死远一点,你哪凉快滚哪去,你祸害这么多姑娘还不算,你还来祸害我的风信子啊,你这就是花的摧残辣手啊。” “嘿嘿,强哥啊,你说你一个粗人,干吗装什么细人啊,还养一盆什么风信子啊,你也就配养洋葱呢。” “滚你的吧,高峰,你别一口一个强哥的,你才是我哥呢,你是我高哥,你是我峰哥,你才是我的高老大。” 王永强被高峰弄的气恼得不行,指着高峰的鼻子骂,高峰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嘿嘿,强哥啊,你别说气话了,你才是我的老大呢,你才是我的强哥呢,一日为强哥,终生为强哥啊。” “滚,我不想听你这些屁话,你眼里还有我强哥啊,你在外面不是冒充老大啊,你还命令人家白镇长要完成三个任务啊!” 王永强的那盆风信子被高峰拔了出来,又被这货浇上了开水,那风信子彻底地被高峰摧残了,王永强将它连盆都扔进了垃圾桶里。 “强哥,是有这么回事啊,我是命令那白交易要完成三件任务,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高峰命令白交易完成这三件任务,这件事情也就是早晨发生的,没有多长时间呢,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到王永强的耳朵里面,这消息不胫而走的挺快啊。 “嗯,我怎么知道的啊,是那白镇长找上门了,他要我们项目部帮助镇里完成这三件任务呢,还希望我们三天之内就完成,你自己说一说啊,是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啊,连土楼镇都你当家了呢。” 王永强没好气地说道。 “哈哈,强哥啊,这白交易还真不是白交易啊,他这头脑可没白长啊,他这交易一点也没白交啊,他把担子一下子甩到项目部来了。 不过啊,强哥,这也是一件好事啊,项目部也是代表新月集团啊,新月集团这么大的企业,那完成这点小事,那也就是九牛一毛的事,你们这些领导少喝顿酒少抽支烟就挤出这钱了呢。 强哥啊,人家白交易也正看中了这一点,背靠大树好乘凉啊,新月集团到土楼镇搞项目,那也是百年一遇的机会啊,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呢。 强哥啊,何况这还是关乎民生的好事,那也顺民意的啊,你干完这三件事,你就会顺应了土楼镇的民意啊。 强哥,再说了,咱们可是搞工程的呢,有的是机械与供应商,不就是把垃圾清理出去,还盖一个农贸市场吗,那真是撒撒水的小事一桩啊,这何乐而不为啊!” “去球吧,我顺了土楼镇的民意,那谁顺我的民意啊,我也知道这是一桩好事,我也知道我们有这个便利。 我的高老大啊,你怎么不想一想啊,动一动机械,盖盖钢棚都要费用吧,这笔费用谁来出啊,现在的项目又是赶工期的时候,我正焦头烂额等钱用呢,哪还有钱往这上面投入啊!” 项目经理王永强也是愁眉苦脸,现在土楼镇项目正赶工期,哪里都是窟窿呢,都等着钱往窟窿里投,要不然工期怎么赶得上。 “哎呀,人家不说了吗,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痒啊,你可是项目经理呢,你咬咬牙就过去了。 你强哥平常不是挺男人味的啊,雷厉风行敢说敢做的啊,你现在管它个球呢,调动几台机械,找一个供应商就把土楼镇的三件事给干完了。 至于钱怎么解决的事情,你肯定有的是办法啊,要不然你当球项目经理啊。” “我查,高老大啊,你还挺会开导人的啊,你现在连我都开导上了啊。 高老大,你说的是对啊,我平常就是很有男人味,平常我也是雷厉风行的作风。 高老大,那今天本强哥也发挥雷厉风行的作风了,那本强哥就告诉你这位高老庄的高老大了,你惹的事情还由你擦屁股。 高老大啊,土楼镇白镇长交由我们项目部的三件事,从今天开始由你负责,不管是钱的问题,还是机械调配的问题,那都由你负责,限你三天之内把它完成好了,到时候我们去统一验收。” “我查啊,强哥,可没你这样干的啊,你一个项目经理都筹不来钱,我一个材料员上哪筹钱去啊,何况这又不是一个小数目呢,我估算了一下,那得一百八十多万啊。” 王永强把任务踢回高峰这里,高峰就叫了起来,他王永强一个项目经理都办不了的事情,他一个小材料员能办得了这事啊,虽然挂着一个物资部副部长的空头职位,说白了就是一个小材料员。 “哼,谁拉的屎,谁去擦屁股呢,你不是很牛比吗,都敢命令土楼镇的镇长,那我也只能命令你了。 再说了,你不是人脉相当广的啊,认识这么多的美女,什么晓月啊,什么梅瑰啊,还有什么公主啊,还有白天贵妃的呢,你可以带着这群美女去筹钱啊,估计用不了半天时间就筹集齐了呢。” 高峰哭丧着脸,王永强也不给他好脸色,对他是冷嘲热讽。 “强哥,你以为我这些美女都是尼姑啊,我带着她们去挨家挨户地化缘啊!” “嗯,高老大,神州行我看行,这群美女都是绝色的美女,你带着她们去化缘,那保准能化不少的钱呢。 高老大,我没时间给你啰嗦了,白交易交给本强哥的三件事,你必须负责起来,这可是关乎土楼镇民生的问题,干好了就是顺应民心了。 高老大啊,你把我的风信子弄球坏了,我得再去买一棵回来,我还得买一棵桃红色的呢。” 王永强扔下这句话,从办公室里出去了,高峰追出办公室对着王永强的屁股骂。 “喂,强哥,你就是买十棵风信子回来,本高老大也给你浇死它,你还买桃红色呢,我看你现在就够桃色了。” 高峰一边下楼,心里一边考虑着:“奶奶的啊,这白交易真能整事啊,我给他下的命令,他又给我整了回来,这事情是好事,顺应民生的好事啊。 可是,这笔钱从哪出呢,毕竟要一百八十多万呢,可不是个小数目啊,万儿八千就搞定了的啊。 要不然,真跟王永强说的那样,带着王晓月与梅瑰这帮美女化妆成尼姑,然后挨家挨户地去化缘啊。 社会上,好多假和尚假尼姑呢,到处去化缘呢,看来我高峰也要走这条骗子之路吗?” 高峰正想着带群美女化缘的事,他就与王上梁撞了个满怀。 “高峰,你是不是又去开房了啊,你怎么魂不守舍啊?” “上梁啊,你是不是中邪了啊,你怎么开口闭口都开房啊,你是不是想开房啊?” 高峰这样说,王上梁突然脸红得不行。 “嘿嘿,阿峰啊,本姑娘还真想开房,你能能抽四十五分钟的时间陪本姑娘去开一次。” “王上梁,我真服你了,你这脑袋整天想的什么啊,本帅哥一秒钟都抽不出来,本帅哥现在烦得一比呢,正愁着怎么带一群尼姑去化缘呢?” 高峰把眼睛瞪得像牛眼睛一样,把王上梁狠狠地骂了一顿,将这位王上梁姑娘弄得尴尬万分,那张精致的脸羞得像红辣椒一样。 第541章 冒充便衣警察 高峰接到了纪伟的电话,让他开车去接他们回来,高峰问纪伟同志,你们不是骑着自行车去的吗,你们再骑回来就行了,干吗要我去接你们回来啊。 纪伟在电话里都快哭了,他们是骑着自行车没有错,可是现在自行车的车胎没气了,前后车胎都没气了呢,车胎没有气骑不回来了。 高峰就说,你们不只是车没气了吗,找个打气的地方打足气再骑回来啊。 纪伟又哭道,我们不只是车胎没气的问题,而是车胎破了,前后车胎都破了,根本没法子打气呢,我们都用嘴巴吹过气嘴子,结果根本就不管用啊。 高峰又道,既然是车胎破了,那推着车去找修车的地方,将自行车补完了再回来,而且我还知道这种自行车就是没有内胎的呢,那都真空自行车车胎啊,补一下外胎就行。 纪伟接着哭,这不光是车胎破一个洞的问题,它根本就没法子补得起来呢,我们的自行车前后车胎都被人家用刀片给划开了,就像开膛剖肚一样,连那车胎皮都没剩下啊,这上哪去补啊,换都没法子换了呢。 高峰一听这还真没办法了,那就只能去接这两位伟哥了,高峰也告诉他们再等一等,这还没下班呢,等下班了吃完饭再去接他们。 高峰吃完晚饭,开着汗血宝马去接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两位伟哥给高峰发了一个地址,高峰按着这个地址找了老半天,一个胡同一个胡同地找,差不多把整个晓月市都翻遍了,才在一个小胡同里找到了两位伟哥。 高峰一看两位伟哥,高峰差点没笑死,这两位伟哥那个惨劲可别提了,扛着自行车一脑门子的汗,衣服也被撒得一条条的呢,好象那清明时节,人家上坟祭祖挂的清明纸旗一样。 两位伟哥的鞋子也不见了,光着两个大脚丫子,浑身都是伤痕累累的呢,有女人们长长的抓痕,还有刀片划的痕迹,血滋滋地往冒着。 两位伟哥的脸更不能看了,鼻青脸肿得变形了好几倍,鼻血还滴溚着一路。 “哎哟,两位伟哥,你们这是干什么了啊,你们是遇到狗了,还是遇到****了啊,你们把自己搞这么惨啊?” 高峰不是看到这两人扛着两辆绿色自行车,他还真不敢认他们两个,这副怪模样根本就认不出原来的样子。 “哎呀,高兄弟啊,小孩死了娘,说来真话长啊,我们何止是遇到狗了啊,我们何止是遇到恐怖份子了啊,我们遇到的人比那些都要强悍啊,可把我们给搞惨了啊,你看看我们没一块好的地方。” 两位伟哥惨不忍睹,浑身上下都没一块好地方,估计拿放大镜都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 “两位伟哥,你们不是说要考证郑有才的什么地图吗,你们怎么把自己考证成这样啊,难道这地图里有什么危险的地方啊,不会是那藏宝图啊?” “哪啊,高兄弟,什么藏宝图,是去考证各大娱乐……,还是不能跟你说,这个我们要保密呢,我们对你的人品不太放心啊。 你虽然跟我们是好兄弟,可是你是一个重色轻友的人,我们要是跟你说了,你半天不到就跟那些美女们突突了。” 纪伟本来想告诉高峰他们想考证什么,这货拍拍脑袋瓜子又忍住了,他还不相信高峰的人品呢,一个重色轻友的兄弟。 “哎呀,两位伟哥,你们指定没干什么好的事情,要不然,你们不会弄的这么惨不忍睹。 两位伟哥,你们不告诉我真相也行,那本帅哥就将车开回去,你们自己想办法回去吧。” 高峰欲开车走,纪伟就急了:“好吧,高兄弟,看在我们兄弟几天的份上,我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你吧。 高兄弟,我们在桩基三队时,郑有才给了我们一张地图,他在这地图上画了三条标线,标出了晓月市上千家的娱乐场所,比如大小洗浴中心,比如大小ktv歌舞厅,还有大小的足浴店,以及每家洗头房。 我们两个对郑有才标的三条线,产生了严重的怀疑,这可是上千家的娱乐场所,他郑有才怎么可能一家不落地跑了下来,这其中肯定有虚假的成分。 为了考证郑有才地图的真实性,我们两个就骑车到了晓月市,按照郑有才画的地图挨家挨户地考证。” “哎呀,两位伟哥,你们是吃饱了撑着闲着没事干啊,你们干吗要考证郑有才的地图,还要考证这些娱乐场所干什么啊,难道你们要去这些娱乐场所吗?” 纪伟说出原由,高峰就是感觉可笑了,这两位伟哥还真是人才,上班不好好上班,偏偏要考证这些娱乐场所,这不是吃饱了撑着的啊。 “高兄弟,你别装正人君子啊,大家都是男人呢,谁没长一根花花肠子啊,谁不跟猫一样想偷偷腥啊。 当然了,你高兄弟美女天天围着,你是饱汉不知饿汉的饥啊,你根本体会不到我们这些单身汉的痛苦。” “是啊,高兄弟,纪弟说的太对了,你这个人不是太重兄弟情义,你独揽这么多美女,你都没想到不给我们兄弟分一两个。 高兄弟,我把你好有一比啊,你就是那什么花花肠子的韦小宝,随便自己怎么采花,也不让别人占点便宜。 高兄弟,你这样的人算是正人君子吗,你就没考虑考虑过我们这些光棍汉的痛苦,我们这些光棍汉的生理需求啊?” 高峰只说了一句,就惹来两位伟哥强烈地抨击他,弄得高峰是哭笑不得。 “好啦,你们别越扯越远了,就算你们考证没有问题,那你们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惨呢,头破血流又加伤痕累累的啊?” 高峰跟这两位伟哥哪里说得清道理,他们也是没理可说的人。 “高兄弟,是这样的呢,我们挨家挨户都考证,他们这些老板们一开始都很客气,还给我们倒茶发名片呢,你看这就是我们收集来的名片。” 两位伟哥拿了不少的名片,估计不下千张以下,高峰也看了一两张那名片,上面都印着风烧性感的女郎,还留下了联系的qq号与手机联络方式。 “两位伟哥,你们真厉害啊,你们这考证的认真负责的精神,值得大家向你们学习,你们的速度也挺迅速啊,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考证了上千家娱乐场所啊。 两位伟哥,既然这些娱乐场所的老板们都很客气,那后来你们怎么把人家惹毛了,还对你们这样的伤害,估计不是你们跑得快的话,你们非变成植物人不可。” “嘿嘿,高兄弟,那可不是啊,我们的考证态度与速度都是一流的呢,我们逃跑的速度也是第一的呢。 高兄弟,也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差点就被这些老板们弄成植物人了,幸亏我们跑得相当及时。 高兄弟,是这么个情况呢,我们后来问老板这些场所的服务价格,他们还给了我们价格明细表。 当然,有价格明细表的是中高档娱乐场所,一些低档的小娱乐点就没有明细表,只是告诉了我们的各种价格。 高兄弟,我们告诉你啊,这些娱乐服务真是五花八门啊,而且那价格也不同,有的贵得离谱,让我们瞠目结舌的呢,我们一个月工资还不够消费一个项目。 高兄弟,当然也有便宜的价格,那就是低档的娱乐场所,几十块钱的都有,这么便宜的价格也让我们是瞠目结舌啊,这不是跟卖白菜差不多啊,还没那过年的时候的白菜贵呢。 高兄弟,再到后来的时候,我们也心动了,想在这些娱乐场所里消费一下,可是我们一摸口袋,发现一毛钱都没有呢。” “两位伟哥,你们不会是要霸王硬上弓,然后被店老板们追杀的吧?” 这两位伟哥是经常不带钱的人,他们也没有多少余钱,也是月光族中的一员,尤其像熊二伟同志每个月的工资刚发下来,他就会被那大刘情给骗光了。 两位伟哥说自己口袋里没钱,高峰就想到这两位伟哥是霸王硬上弓了,要不然怎么会被人家追杀呢。 两位伟哥把脑袋瓜子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高兄弟啊,你就这样看我们兄弟啊,我们也不会蠢笨到霸王硬上弓啊,那不是直接找死的啊,那连门都出不了呢。 高兄弟,我们两位伟哥可是有头脑的人,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就会用智取的办法进行智取。” “是吗,那你们用了什么智取的办法啊?” 两位伟哥说用智取的办法,高峰也是觉得十分好笑,这两货每次都智取过,结果到最后都被人家快k成植物人。 “高兄弟,说到智取的办法,我们现在想一想都觉得这办法最绝,也只有我们两位伟哥能想得出来这么绝的办法,这是一个最绝妙的办法。 高兄弟,我们就跟各位娱乐场所的老板说,我们两个是便衣警察,正在进行娱乐场所暗访工作,这次暗访行动的代号名叫“伟哥行动”。 如果你们这里可以免费的话,那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不把你们这里的违法活动曝光出去。” “啊,两位伟哥啊,你们长的这球样,你们还冒充便衣警察啊,人家老板们不追杀你们才怪呢!” 两位伟哥说他们冒充便衣警察,还想让老板们给他们免费服务,高峰都听得目瞪口呆了。 第542章 他是我们的同伙 高峰也是醉了,熊二伟与纪伟为了占便宜,要求人家娱乐场所免费服务,他们还冒充便衣警察,同时还编造了一次“伟哥”行动。 见过活宝,可没见过这样的活宝,这两位伟哥称第一活宝,无人敢称第二了。 “两位伟哥啊,你们什么不能冒充,你们干吗要冒充便衣警察,那你们不是自寻死路啊,这些娱乐场所的老板们都是人精,他们能被你们这小小伎俩给忽悠住啊。” 除非那些娱乐场所的老板们也跟两位伟哥一样脑袋缺根筋,要不然的话他们会相信这两个人是便衣警察啊,不管他们的外表还是那内在的气质,那都是离便衣警察远得很。 当然,也有一些警察的素质差强人意,说不定比两位伟哥的素质还要差,只是一个披着警察外衣的狼而已。 高峰说两位伟哥,两位伟哥还跟高峰吹胡子瞪眼起来。 “喂,高兄弟啊,你就是一直用这样的眼光看我们伟哥,你这明显就是歧视的眼光,也就是说你是用看弱智人的眼光看我们,难道我们就真是弱智吗,我们不只是外表长得弱智点吗,我们内心强大无比啊。 高兄弟,我们跟你说吧,我们冒充便衣警察,编造的这次‘伟哥’行动,这些老板一点也不怀疑,他们是信以为真呢。” 两位伟哥说的没错,高峰看他们的眼神,还真是看待弱智的眼神一样,他们两个不光是外表长的弱智,那内心更是傻得可爱。 听说那些老板对两位伟哥的谎言信以为真,高峰真是惊呆了,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啊,不会吧,两位伟哥啊,真有这么回事,这些老板真对你们信以为真吗,难道他们也跟你们一样弱智,还‘伟哥’行动呢,这名字一听就是假的呢,怎么可能还相信你们,这简直没天理啊,既然都相信你们,那怎么还将你们干成这样。” “当然信以为真啊,他们为何信以为真,那是他们当时就搜百度了,现在是网络时代,什么都可以搜百度,这些老板一搜百度,果然看到公安有一个行动,那代号就是‘伟哥’,正好跟我们编造的行动不谋而合呢。” “我的个妈啊,这公安也真能整事,什么代号不能用啊,非得用两位伟哥的名字当代号,这世界就真乱套了。” 两位伟哥一说,高峰目瞪口呆了,看来只有自己想不到的,而没大家做不出来的呢。 “既然如此,那这些老板们给你们安排免费服务了吗?” 两位伟哥晃了晃脑袋长叹了一声:“唉,别提了,本来那些老板准备安排免费给我们服务,结果我们弄巧成拙了,我们为了编得更真实一些,我们就告诉他们说我们是土楼镇的警察,我们还有一个女警察同事名叫王晓月。 高兄弟啊,我们刚说完土楼镇,刚说完王晓月的名字,这些老板们就疯了,女的就冲上来二话不说挠我们,男的就拿刀片划我们的呢,结果就成这样了。 高兄弟,他们一边干我们两个,还一边再看百度上的新闻,发现这‘伟哥’行动是五年前的事情,那我们就更加惨了啊。” “我查,见过笨的,没见过你们这么笨的,你们干吗多此一举啊,人家这可是晓月市呢,那是晓月市各区派出所管辖范围,你们土楼镇派出所的警察能管辖得了啊,老板们不干你们才怪呢,你们报谁的名字也没有用,报王晓月有什么用啊。 啊,两位伟哥,你们真混球啊,你们干吗报王晓月的名字啊,那不是把王晓月也给带进去了啊,看你们干的好事啊,我得找你们算账。” 高峰最后也反应了过来,这两位伟哥还把王晓月也搭了进去,你们两个弱智想吃免费的午餐,你们干吗将王晓月突突出去,这不是影响王晓月的名声啊。 高峰气的不行,他准备用车去撞这两位伟哥,再让他们吃点苦头,也让他们长点记性,高峰准备挂档呢,就听后面喊杀声一片。 “喂,两位弱货,你们站住,我们要片死你们,你们竟然敢忽悠我们这些人精,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搞娱乐场所的老板,哪一个不是人精啊,能轮到你们这些弱货忽悠啊。” “是啊,两位弱货,你们站住,士可杀不可辱啊,你们还冒充便衣警察,你们还编造‘伟哥’行动,我们看你们就是两位伟哥。” “可不是啊,两位弱货啊,你们站住,你们也不用脚底板想一想,我们这可是在市里开娱乐场所,土楼镇派出所能管球得到啊。 但是,你们两个弱货也透露了一个信息,那说明你们是土楼镇的人,你们还是土楼镇派出所女警王晓月的朋友,我们现在就追到土楼镇去,我们还要找女警王晓月问问情况。” 高峰回头一看,他都被吓一跳,后面追来了一群人,有男有女黑压压一大片,根本看不到队伍的后面,女的舞着两只手,那长长的指甲在灯光下都亮闪闪的呢,男的手里拿着刀片,那种放在澡堂里剃胡须的一次性刀片,也在灯炮下闪着寒光。 这些都骂两位伟哥“弱货”,何为“弱货”那不就是“弱智的货色”的简称啊,的确这是两位“弱货”呢。 高峰真就气毁了,这两位伟哥报什么镇不行啊,什么钟楼镇,什么四铺镇之类的啊,你们干吗报土楼镇啊,那不是暴露了自己们的身份啊,而且还将女警王晓月的名号报出去,那不是把自己的老底都透露光了。 “我的妈呀,这帮子老板要是找到王晓月,那我高峰的日子可就难过了,王晓月不把我给掐死才怪呢。 两位伟哥啊,你们干的什么球好事啊,你们可把我给害苦了啊!” 高峰都不敢往后面想了,一想到王晓月气得脸铁青的模样,他就有些头大,这种事情本来跟自己没关系,可是到王晓月那里就跳进她的洗脸盆里也洗不干清了。 “两位伟哥,本帅哥真是被你们给害惨了,看你们干的什么球好事啊,你们就不能做球点好事啊!” “哎呀,高兄弟啊,你还磨蹭什么啊,这帮老板们太穷凶极恶了,你还是赶紧跑吧!” 高峰还想骂球两位伟哥一顿,这两位伟哥扛着自行车撒丫子就跑了,这两个人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晃就跑出去四五十米远。 两位伟哥其他才能不太明显,他们就是这逃跑的才能高,只要遇到了危险,他们那四蹄奔开就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查,两位伟哥,你们要跑也上车啊,你们扛着自行车能跑多快啊,这还是在胡同里面呢,那不是一会就被他们给抓住啊。” 危急时刻,高峰还是想着两位伟哥的安危,他还招呼两位伟哥上车呢,这两位伟哥赤溜就跑了。 两位伟哥跑出去时,后面那帮子老板们就追了上来,那是边追边狂叫不已。 “两位弱货,你们别跑啊,我们要干死你们!” “两位弱货,你们站住啊,让我们片死你们!” 这帮老板们真是穷凶极恶啊,惹了他们这帮老板们,那真是惹着鬼了呢,他们咬牙切齿地要干死两位伟哥。 “喂,老板们,你们别追我们啊,我们还有一个同伙呢,就是那个开着汗血宝马车的帅哥呢,他就是准备过来接走我们,你们先干死这帅哥吧。” 高峰还想着两位伟哥的安危,这两位伟哥却把高峰给出卖了,告诉这帮子老板们说高峰是他们的同伙,高峰就是来接应他们的呢。 “我查,好你们两位伟哥啊,有你们这样出卖兄弟的啊,本帅哥好心来救你们,你们却把本帅哥给出卖了啊!” 危急时刻两位伟哥出卖了自己,高峰气不打一处来,他是对两位伟哥恨得牙关直咬。 “哎哟嗬啊,原来还有同伙呢,原来你这位帅哥还来接应呢,那我们先把你这帅哥给干死在这胡同里!” 这群穷追不舍的老板们听完两位伟哥的话,就向高峰的汗血宝马车包围过来,一个个是面目狰狞,对高峰呲牙咧嘴,用长长的指甲刮汗血宝马车的车体,用锋利的刀片划汗血宝马车车体,挠得一道道的深痕,划得一块块车漆脱落下来,把汗血宝马车弄了个遍体鳞伤。 “你这位帅哥啊,你这宝马车是改装的吧,要不然的话,你连几十块钱还有几百块钱服务费付不起啊,你还想着免费的午餐啊。” “就是啊,你都开着宝马车,怎么还让两位同伙冒充便衣警察,还编造一个‘伟哥’行动,想占我们娱乐场所的便宜,你也好意思啊,我们现在的娱乐场所都不景气,生意冷冷清清呢,挣你几十块钱提不了十块钱,挣你几百块钱也提不了百十块钱,你还打我们免费的主意啊。” 这帮老板们将汗血宝马车围在中间,一个个抨击着高峰的行为,高峰将车窗玻璃降一条小缝隙,对着这群老板们说道。 “各位老板啊,你们可别冲动啊,有话好好说啊,这宝马车也不是本帅哥的呢,它可是人家的车啊,你们把它划伤了,本帅哥可没法子交差了。 各位老板啊,我跟你们解释啊,本帅哥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两个,你们别相信他们的话,他们可是两个弱货啊,本帅哥不是他们的同伙,也不是来接应他们的呢。” “老板们,你们别相信这帅哥的话,他就是我们的同伙,他的名字叫高峰,她女朋友就是土楼镇派出所的女警王晓月呢。” 高峰还没解释完,两位伟哥就扛着自行车返回来,在老板们的屁股后面上蹿下跳地大喊大叫起来。 第543章 我们都有保护伞 这汗血宝马车可是梅瑰的呢,这车被这些老板们划成了花脸猫,这被梅瑰姑娘发现,那她也会把高峰掐半死。 高峰想着将这群人劝离,自己好脱身,这还是在胡同里面,本来一开始自己把车开进来时,他就有些后悔,这开进来容易,这要出去就难了,何况现在还被这帮老板们堵住了。 高峰正解释着,没想到两位伟哥又扛着自行车返了回来,还在大家伙的屁股后面上蹿下跳,告诉大家他高峰不但是他们的同伙,他还是土楼镇派出所女警王晓月的女朋友。 两位伟哥好象扔了一颗**,把这些老板们都炸醒了,那情绪更加高涨起来,手指甲挠车刀片划车更疯狂了,有几个还跳上了汗血宝马车引擎盖上面,又蹿又跳又舞又蹈。 “哈哈,原来你还是那女警王晓月的男朋友啊,人家说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你还不是一般的同伙呢,你还是他们两个的头啊。 要不然,他们也不敢这么猖狂,原来是你在后面撑着腰啊,你以为你找了个女警当女朋友就找到保护伞了啊。 那你就想错了,我们这些人是什么人啊,哪一个不都是关系网很硬的啊,我们哪一个不都有保护伞啊,那随便谁的保护伞都比你女朋友强呢。 小子啊,你女朋友才一个基层民警,你都敢拿着当保护伞,我们哪一个不是派出所的头啊,不是派出所所长,就是派出所的指导员,甚至还公安局里的领导呢。 小子啊,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啊,遇到我们这些娱乐场所的老板们,你后悔自己没泡上晓月市公安局局长的女儿啊,那样你的保护伞就比我们这些人强。” 一听说高峰的女朋友是女警王晓月,这帮老板们可是笑得前仰后合,找一个基层的女民警当保护伞,那也太out了,跟他们的保住伞没法子同日而语,那真是小巫见了大巫都巫了。 “老板们,你们可是不知道啊,我们高兄弟的保护伞可厉害了,他女朋友王晓月就是晓月市公安局长的女……” 这些老板们还笑话高峰同志,笑他应该找晓月市公安局长的女儿当女朋友,那样才是最好的保护伞呢,抱着公安局长这棵大树那多好乘凉啊。 可是,这群老板们可不清楚,这位女警王晓月同志还就是晓月市公安局局长王成功的女儿呢,两位伟哥就着急了,就蹿起来大声地告诉这些老板们,他们的话还没说完,高峰同志就火了。 “熊二伟,纪伟,你们两个毛球货,你们再瞎鸡子突突,本帅哥就要发怒了。 老板们,他们两个弱货就站在你们屁股后面呢,你们赶紧逮住他们啊,你们千刀万剐他们,本帅哥都没意见。” 高峰指着两位伟哥,让这些老板们去逮住他们,可是这些老板们却无动于衷。 “嘿嘿,帅哥啊,我们说过了,擒贼先擒王啊,射人先射马啊,他们只是两个小啰啰,你才是他们的头呢,我们要逮住的人是你,而不是他们两个弱货呢。 帅哥啊,什么叫瓮中捉鳖呢,你现在就是一只瓮中之鳖呢,我们要捉你这只大鳖。” 这群老板们只认高峰了,并步步向他紧逼,是猛烈地拍打着汗血宝马车体,大声地喊高峰出来投降。 “是啊,老板们的眼睛就是雪亮的啊,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他就是我们的王,他高峰就是我们的马呢,也是大家伙的瓮中之大鳖啊!” 这群老板们包围着高峰,两位伟哥可谓幸灾乐祸,那开心劲可就别提了,好象花了两块钱买彩票中了一块钱一样地开心。 “两位伟哥,看本帅哥回去怎么收拾你们,你们就等着瞧好吧。 老板们,本帅哥劝你们别冲动,否则后果很严重,本帅哥可要暴暴怒了。” “嘿嘿,帅哥啊,我们倒要看看你怎么个暴暴怒啊,你就暴怒一个我们看看啊。” 这群老板们是呲牙咧嘴地开心,一只大鳖就要被他们逮住了,他们要让这家伙赔一笔大钱,至少将这家伙的汗血宝马给扣押下来。 “老板们,你们别敬酒不吃罚酒啊,本帅哥暴怒起来,你们可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老板们步步紧逼,高峰也是声嘶力竭地怒吼了,这些老板们一点也不害怕,仍然是面目狰狞地狂笑。 “帅哥啊,别以为你找到了保护伞,你就可以忘乎所以啊,那你就想错了,你不是要暴暴怒吗,那你来暴暴啊,我们就喜欢暴暴呢。” 见这些老板们一点也没让开的意思,高峰再也不考虑了,挂上前进档猛地向前冲过去,汗血宝马车突然挂档前行,堵在车头与站在引擎盖上的人都来不及考虑,都被顶倒在地,引擎盖上的人被跌落下来。 高峰并非一直前进,因为这车前面可是围着这么多的人,你一路前进过去,那势必弄伤这些人,甚至会将他们碾压致死。 高峰不可能将这些人弄伤,更不可能将他们弄死呢,那自己可就犯罪了,犯了杀人罪。 高峰只前进两米远,然后紧急刹住车,紧接着又往后倒两米远,后面围着的那些老板们都被顶翻在地,站在后备箱上的人也跌落下来。 高峰猛然之间前进与后退,这群老板们也是措手不及,纷纷翻滚在地,顿时也是鬼哭狼嚎叫声一片。 当高峰再次轰着油门往前冲时,滚落在地的人们那是吓得屁滚尿流,纷纷向旁边躲闪。 这都是一些老板们,没有一个不怕死的呢,见高峰真的暴怒了,他们可就害怕了起来,唯恐躲之不急呢,一边躲闪还一边地求饶。 “喂,帅哥啊,我们只是吓乎吓乎你,目的就是为了让你赔两个钱,如果你真没钱赔的话,你就把这汗血宝马车留下来,那也能抵押几个钱的啊,我们可没让你真的暴怒啊,你赶紧控制住情绪啊。” “哼,对不起了,你们彻底惹怒了本帅哥,本帅哥就没法子控制情绪了,现在就靠你们的造化了,你们如果能跑得比本帅哥的汗血宝马车快,那你们就有可能捡一条命,如果你们跑不过本帅哥的汗血宝马车,那你们就找阎王爷去赔钱吧,就找阎王爷当你们的保护伞去吧!” 高峰哼哼几声,将汗血宝马车的发动机轰得像拖拉机一样响,一会儿猛烈地前冲,一会儿左右别这些老板们,这群老板们都撒丫子跑开了,四蹄奔开恨不得飞起来。 这群老板们的队伍可不小啊,至少不下一千人左右,把这胡同堵得死死的呢,在高峰的戏弄之下,那可就惨不忍睹了,鬼哭狼嚎声响彻整个胡同,也是传出去十几公里远,好象是一个屠宰场一样,叫声混成一片。 高峰发挥了自己毕生所学的车技,将这群老板们逼得丢盔弃甲,脚上的鞋子都丢光了,衣服也被撕成了条条,前面的人摔一跤,后面的人就踩着他们的身体往前跑,又被倒下人的脑袋瓜子给绊倒在地,后面跑过来的人又踩着他们的身体接着跑,场面一片混乱,好象一队残兵败将的队伍。 高峰没有轻易放过这群老板们,他是追出这个胡同,又将他们追进另外一个胡同内,一口气追了六个胡同,彻底将这群人给追懵圈了,无路可逃纷纷跪在车前,砰砰地向高峰磕头求饶。 “帅哥啊,求求你别再追了,你再追下去,我们去年吃的驴肉火烧都要被吐出来了。” “帅哥啊,求求你放我们一马吧,你别再追我们了,你再追下去,我们前年怀的孕都要流产了。” 前年怀的孕还没生产下来,那肚子的孩子都成精了,这些老板娘的肚子也真能撑着啊。 “嘿嘿,看在你们求本帅哥的份上,那本帅哥就不追你们了。 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你们千万别去找那女警王晓月,千万别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王晓月。” 这些老板们呼呼地磕头:“帅哥,你就放心吧,我们保证今天不去找王晓月。” “啥,你们今天不去找王晓月,那表明你们明天有可能去找她啊,那本帅哥还得追你们,将你们追得把驴肉火烧吐出来,也要把你们前年怀的孩子追生产了!” 高峰又轰着油门,这些老板们又求:“帅哥,我们答应你的条件,不去找女警王晓月,也不会告诉她你想免费找服务的事情,你就相信我们吧,我们绝对守口如瓶的呢。” “什么啊,本帅哥什么时候想免费找服务的啊,想免费找服务的可是那两位二球货,你们再说一句本帅哥想免费找服务的事,那本帅哥就还要追你们。” 高峰把油门轰到底,排气管的黑烟直冒,那些老板们又保证不提这事了,高峰心想什么叫别提这事啊,本来就没这事的呢。 “各位老板们,既然你们都保证了,请你们都遵守自己的诺言,也同时请你们让开一条道出来,本帅哥要去追那两个二球货,本帅哥要追得他们把五年前吃的驴肉火烧都吐出来,同时也要追得他们把五年前怀的孕流产了。” 这群老板们自动地让出一条道,让高峰去追熊二伟与纪伟同志,当高峰的汗血宝马车开过去时,他们还问道。 “帅哥啊,他们可是两个男人,他们怎么能怀孕啊,他们能怀什么孩子啊?” “嘿嘿,他们怀的是两个弱货,他们会生一对小弱货。” 高峰嘿嘿一笑,汗血宝马车就一溜青烟开了过去,直奔站在前面五米远的两位伟哥而去。 第544章 一个熟悉的背影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可被高峰同志给追惨了,高峰一口气都没让他们两个歇,一口气将他们追到了土楼镇。 怎么也想像不出,两位伟哥扛着自行车,被高峰一路追回来,那有多惨不忍睹啊,两位伟哥的五脏六腑都跑挪位了,本来有些肠炎都被高峰给追好了。 两位伟哥累得像哈巴狗的孙子一样,趴在土楼镇十字街口的地上喘息不定,两条舌头都搁在地上面。 “高兄弟,有你这样的好兄弟啊,有你这样追我们的啊,你这可不是在追人呢,你就是把我们两当狗追了!” 其实,两位伟哥比狗还要惨,从来没被这么追过呢,自己们扛几十斤的自行车在前面跑,高峰开着汗血宝马车顶着屁股追,一口气追了四五十公里,还不让自己们歇口气呢。 “哼,你们还好意思说好兄弟啊,你们把本帅哥都害惨了,不是本帅哥车技还行的话,不是本帅哥在部队里学的车技,要是本帅哥在地方上买本驾驶证的话,那本帅哥今天可就要惨透了。 两位伟哥,还有你们惹的好事,你们还把责任推卸到我的头上,并且把王晓月都透露了出去,你这不是给本帅哥没事找事啊。” 两位伟哥说出好兄弟的话,高峰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也没想到这两位伟哥关键时刻,还把自己给出卖了,这不是叫出卖这是把自己推到前面当替罪羊呢。 “嘿嘿,高兄弟,我们心里非常清楚呢,知道你的车技杠杠的啊,部队里学出来的车技,那可是厉害得很啊,哪像在地方上的一些驾校啊,只要你交钱了去不去学习都没关系。 高兄弟啊,前两天有一个女的刚拿驾驶证两天就撞了两个人,把油门当刹车了,酿成了大祸呢。 其实,我们要说啊,这女的有责任,那驾校更有责任啊,能把油门当刹车,那你驾校是怎么教的啊,难道教大家都把油门当刹车啊,这证明他们就没好好教,光收钱了事了。 还有呢,你这监考部门怎么监考的啊,她都把油门当刹车了,她的考试是怎么通过的啊,那证明这监考部门就是形同虚设啊。 高兄弟啊,我们一旦出了什么事情,就是把责任都归于出事的人,为什么就不查查这出事的背后有什么问题啊。 高兄弟,就比如这女人把油门当刹车,那驾校与监考部门就得负主要责任,应该好好查查他们。 再比如,如今315打假发现这么多的假货,假企业假的网店等等,难道都是这些假企业假网店的责任啊,那准入制度怎么这么低,那监管部门形同虚设就没责任了吗?” 说起高峰的车技,两位伟哥还义愤填膺起来,对目前发生的一些事情,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两个人还越说越气愤,弄得高峰又好气又好笑了。 “去球吧,两位伟哥啊,你们自己的事都管不好,你们还愤愤不平干什么啊,这些事情是你们管得了的啊。 两位伟哥,本帅哥可要警告你们啊,以后你们犯傻事了,别把本帅哥也搭进去,更别把王晓月给搭进去啊,你们要死可别拉我们两个垫背啊。” “嘿嘿,高兄弟,我们可是好兄弟呢,我们以后不光拉你们两个当垫背了,我们把你所有认识的美女们都跟你一起拉出来当垫背。” “两位伟哥,你们拉一个试试,本帅哥现在还顶着你们的屁股追,又让你们跑回晓月市。” 两位伟哥口无遮拦,高峰就轰着油门又再追他们,他们就求饶了。 “嘿嘿,高兄弟,我们答应你好吧,以后不拉你们当垫背了,我们现在实在跑不动了呢。” 两位伟哥当然再也跑不动了,肠子都快跑了出来,那简直就是要命了呢。 “高兄弟啊,你看把我们追这么惨,你应该有所表示吧,你就请我们两个吃一顿烧烤,我们还是早晨吃的饭呢,为了考证郑有才地图的真实性,我们都没来得及吃饭了。” 熊二伟与纪伟还真是早晨吃的饭,他们一直忙于考证郑有才地图的真实性,又想着占人家娱乐场所的便宜,结果就一直没时间吃上饭呢。 这会儿,两位伟哥感觉到肚子里空得什么都不剩了,那咕咕的叫声像是打鼓一样。 “滚你们的吧,你们把本帅哥都卖了,我还要请你们吃饭啊,你们真好意思提啊,我怕你们饿不死呢,你们废寝忘食那是你们的事,跟本帅哥没一毛钱关系。” 高峰开着车就要走,两位伟哥直接趴到引擎盖上面,死也不下来。 “喂,高兄弟,我们可是好兄弟呢,我们让你请我们吃顿饭,那又能怎么的了啊,我们又不是要吃你多少多少,你随便请我们吃点,两百块钱之内就中,关键是我们身无分文了,要不然能让你请啊,这不也是一文钱别死英雄汉啊,没钱就把我们两个别球死了。” “去球吧,两百之内还是随便吃啊,你们两个怎么不把自己撑死啊,身无分文还让本帅哥出两百块啊。 你们说一说啊,你们哪次不是蹭本帅哥的钱啊,本帅哥请过你们多少次了,你们哪次不都要花一两百啊。 你们就是趴在引擎盖上面,本帅哥也不会请你们吃这顿,你们把本帅哥给伤透心了,可没你们这样的好兄弟。” 高峰怎么想怎么来气呢,这两个二球货,就白吃了自己多少次,吃完了还没落到好,想想刚才被他们卖了的情形,高峰就觉得有一种被他们卖了还当场数钱的感觉。 “高兄弟,等我们有钱了,我们就请你吃大餐,就别两百块钱了,我们两千块钱都请你吃,咱们可是好兄弟呢,这多大点事啊,何必这么斤斤计较,又不是娘们呢。” 两位伟哥话说得十分漂亮,高峰也不理睬他们两个,将汗血宝马车往前开,也不管他们是不是趴在引擎盖上面。 “喂,高兄弟,你可不能这样不讲兄弟情义啊,我们真是饿得不行了啊,要不然,我们能求你请一顿啊,你现在等于就是在救命啊。” 两位伟哥的确饿的不行了,两个人饥肠辘辘前胸贴了后背,两个人也冒了虚汗。 “对不起,你们就是饿死了,本帅哥也不会管你们两个,谁让你们伤透了本帅哥的心啊,本帅哥被你们卖的太伤心了呢,这口气怎么也缓不过来了。” 高峰继续开着车,两位伟哥趴在引擎盖上面求他请一顿,高峰就是不松口,只顾着往前开车,开到一个地方他正准备停下来。 “哼,高兄弟,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兄弟啊,我们一直可把你当成好兄弟呢,你都见死不救啊,我们都快饿死了,让你花两百块钱请我们吃一顿,我们都求了有半个小时了,你左一个不愿意右一个不愿意啊,那算我们看错了人,算我们交友不慎啊,你不请我们算球了,以后我们也互相不认识了,你走你的星光大道,我们走我们的便道了!” 高峰正准备停车呢,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从引擎盖上跳下来,对高峰骂了一通,然后转身就跑掉了。 “喂,两位伟哥,你们干什么啊,本帅哥是故意气你们呢,你们没看到我准备把车停在这烧烤店门口呢,就是要请你们吃一顿啊,本帅哥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啊,本帅哥能是那样的人啊。” 高峰当然是嘴巴上这样说两位伟哥,但是他也狠不下心来对待他们两个,毕竟他也知道两位伟哥的个性,他们就是这种脑袋缺根筋的人,他们的脑袋也不受自己们控制,所以容易犯这些毛病。 高峰理解两位伟哥,对他们也是可气又好笑的呢,他也想好了要请他们吃饱了,可不能让他们饿坏了自己,大家都是出门在外,靠不住父母那还不靠朋友啊。 可是,当高峰正要把车停下来时,这两位伟哥却跳车了,并且还头也不回地走了。 “喂,两位伟哥,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高兄弟永远还是你们的好兄弟啊,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事而不管你们的饭啊,你们别走啊。” 熊二伟与纪伟两人跑的还很快,一会儿功夫就跑出去三十米远,刚才还饿得要死,这会儿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这可让高峰感觉神奇,这两位伟哥是特制材料做成的啊。 高峰开着汗血宝马车在后面追上来:“喂,两位伟哥,你们还生气了啊,本帅哥只不过给你们开个玩笑呢,你们还当真了啊,你们别生气了啊,赶紧回去吃烧烤吧,再不吃的话,那就没有店开门了呢。” 这都晚上十一点多了呢,这土楼镇也就烧烤店与夜宵店开着门,再过一会就到凌晨了,那这些店都得关门了,就是想吃都没地方吃。 “高兄弟,你别吱声啊,我们正有任务,我们发现了一个情况,我们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们正在跟踪一个人呢,我们正在执行‘伟哥’行动。” 高峰追两位伟哥后,那两位伟哥还把手指放到嘴唇边,让高峰别弄出动静来,高峰看到两位伟哥神神秘秘的样子,他就又乐了。 “去球吧,两位伟哥啊,你们差点没因为‘伟哥’行动而死掉呢,你们又来什么‘伟哥’行动啊,难道你们不想要命了啊!” “高兄弟,现在跟刚才的不一样,那都是一群见钱眼开的老板们,这次我们只是跟踪一个熟悉的人,你看见那人影了没有?” 两位伟哥用手一指前面三米远的地方,高峰还真看到了一个人影,这个背影还真是十分熟悉。 第545章 跟踪自己的老大 熊二伟与纪伟跟踪一个人影,高峰也发现了这个人影,觉得这个人影非常熟悉,这种身躯与走路姿势与众不同,也只能有一个人是这样,那就是物资部的老大牛奋斗。 “哎呀,两位伟哥,这是牛部长呢,你们要跟踪部长干什么啊,你们这不是吃饱了撑着,人家牛部长回家呢。” 高峰一看这熟悉的背影是牛奋斗,物资部的老大,他们三个人的顶头上司,他就责怪起两位伟哥来,干吗要跟踪自己的老大啊。 “高兄弟,你脑子进水被瓦特了啊,人家牛奋斗的家是那个方向,他却往这个方向走,那能往反方向走啊,你没上过学啊,知道那个成语南辕北辙不,你的家在南边你往北边走,那永远也到不了家,就像现在的牛奋斗一样,他这样走下去,他永远也到不了家。” 两位伟哥还说球了高峰一顿,还拿出南辕北辙的成语来训斥他,弄得高峰又是哭笑不得。 “两位伟哥,那可是我们的顶头上司,我们的牛部长啊,你们怎么一口一个牛奋斗,你们这样直呼其名不好吧。 两位伟哥,再者说,人家牛部长爱往那边去,这有什么问题吗,人家往那边去散步呢。” 熊二伟与纪伟两人还从来就是直呼牛奋斗其名,几乎不喊牛部长,在他们两人的眼里,牛奋斗不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而是自己们的仇人一样。 “我去,高兄弟啊,将心比心,你的可知道啊,他牛奋斗这样对待我们,把我们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一样,你还让我们将他对待亲人一样,那怎么可能啊。 我去,高兄弟,你的脑子真的进水被瓦特了啊,这深惊半夜鬼才出门散步呢,一个正常的人出来散步,那只有《聊斋》里面有,现实生活中可是找球不到啊。 高兄弟,难道你半夜三更出来散步啊,你半夜三更出来,那不是出来散步,你是跟王晓月鬼混呢,做一个伟琐与握龊的勾当。” 两位伟哥认真起来,还将会把你顶的够呛,高峰就被这两货给顶得无话可说了。 “两位伟哥,哪像你们这样说的难听啊,我是半夜三更出来找过王晓月,那怎么就是做伟琐与握龊的勾当啊,我们那是正当的交往啊。” “去球吧,你们这样就算正常交往,那么犯罪分子就是干不正当的勾当了,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啊,说白了,这人类啊就没一个正常的人,谁球不干那伟琐与握龊的勾当啊,比如这位牛奋斗同志现在就极有可能是去干伟琐与握龊的勾当呢。” 两位伟哥又将高峰给顶的没话说了,他们又猜测牛奋斗半夜三更出来,那指定会干不可见人的勾当呢。 “哎呀,两位伟哥,你们怎么老是用自己的想法来想别人啊,你们怎么这样想牛部长,你们别误会了人家,没有事实根据的东西都是误会呢。” “高兄弟,你怎么老跟我们唱反调啊,那牛奋斗表面上跟你挺客气,那心里把你恨之入骨呢,他生怕你把自己的位置夺了过去,他真正的眼中钉肉中刺才是你高峰呢,你还这么维护他的形象,你不会看上牛奋斗的老婆了吧。” “滚你们的吧,你们的脑袋都想些啥了,这种事你们都能想像得出来啊,你们这脑袋才是握龊的呢。” 两位伟哥的话,惹得高峰有些生气了,这两个人真是口无遮拦啊,什么话都能从他们嘴巴里出来,他高峰能对牛奋斗老婆有想法啊,年龄相差这么多。 “好啦,高兄弟,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们两人可不管了,我们现在就认为这牛奋斗肯定会干伟琐的勾当,你再往前面看一下,在牛奋斗的前面还有一个黑影,从这背影看上去还是一位女性。” 两位伟哥又用手往牛奋斗前面一指,高峰就看到了那个身影,还真是一个女性的身影,这身躯也不小呢,跟牛奋斗有得一比,一摇三晃的呢。 两位伟哥让高峰把汗血宝马车停在路边,三个人高抬腿轻落足,蹑手蹑脚地跟在后面,与牛奋斗保持着十来米的距离。 牛奋斗紧紧地跟在前面那个女人的屁股后面,他是一面走一面左顾右盼,好象就是在做贼一样,他的这副动作惹恼了那个女人。 “哎呀,牛奋斗啊,你有点男子汉的气概没有,这都离项目部五公里远了,你还前怕狼后怕虎的啊,你们项目部的人谁球没事,会三更半夜地往这里走啊。” 本来要是换成其他女人,她这样说话,跟着后面的高峰三人听不见,可是这个女人的嗓门就是特别响,她那话说出来就像打闷雷一样,不但后面跟踪的三个人听见了,还震得他们耳鼓都发响,同时随着一股风传到了土楼镇上面,让还没关门的烧烤店老板娘听得清清楚楚。 “哎呀,五金啊,你能不能小声点啊,你这么大声,我估计项目部没睡觉的人都能听见。 五金啊,再说了,小心使得万年船啊,我们两个又不是干什么好事情呢,我们还是低调行事好一点。 五金啊,你可是不知道啊,虽然本牛奋斗是一个小小的物资部长,那也有好多人眼红呢,就说我们物资部里面的几个人,他们都眼红我这部长啊。 五金啊,高峰那小子就更不用说了,就连熊二伟都对这部长位置虎视眈眈呢,还有那新来的一个货色,刚来三分钟就想坐本牛奋斗的位置呢。 五金啊,我们真不能大意啊,这三更半夜不一定就没人来跟踪,比如那熊二伟与那新来的货色,他们就有可能跟踪在我们后面,他们两个就是两个二球货,那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啊。” 牛奋斗的心里还真是这么想的呢,他就觉得高峰与熊二伟,还有纪伟三个人对他的部长位置虎视眈眈呢,他还想到了熊二伟与纪伟两位同志会跟踪自己。 牛奋斗本来就是压低着声音说话,那位女性同志却大大咧咧起来。 “哎呀,牛奋斗啊,你一定要拿出男人的气概来,别一天到晚都前怕狼后怕虎啊。 你现在可是部长呢,你还怕他们三个毛孩不成啊,那高什么峰,那熊什么伟,那能跟你牛奋斗比啊,要想弄死他们那不像碾只蚂蚁一样啊,那新来的什么二球货,那更不能放在眼里呢,你吹口气都把他吹死了。 牛奋斗啊,你一定要男人起来,一定要牛起来,可不能像你这样怕这怕那,怕也是一天,不怕也是一天,你何必要怕他们呢。 牛奋斗啊,就是那熊什么伟与新来的那货跟踪过来,那就让本老板娘来对付他们,老娘一屁股就能坐死他们两个熊孩子呢,包括那高什么峰,老娘照坐他个半死呢。 不过吧,这高什么峰的小伙子还真帅呢,老娘还真不想坐他半死,老娘也真想玩他半死。” 这女人说话又像打一个闷雷,弄得牛奋斗尴尬万分,直接拿手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再说话了,尤其是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这闷雷可是越打越清脆,十里八乡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查啊,高兄弟,你听到没有,这位牛奋斗把我们三人都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了,他真是恨我们入骨啊,我们两个可不是小人心吧。 还有这位肥婆娘,我们也清楚她是谁了,那就是土楼镇小五金店的老板娘呢,也只有她能肥成这样子,也只有她讲话像打雷一样,她在自己家店里讲话,我们项目部都能听得清楚。 高峰啊,你都听清楚了吧,这老板娘还要坐死我们呢,她还真没讲假话,她这身躯要是坐在我们身上,我们非被她坐死不可啊。” 这五金店老板娘的身材可以用肥硕来形容了,她这身躯也是土楼镇第**人物,还有她的说话声那也是土楼第一炮,听说她跟自己老公吵架,五公里的娘家都能听到,弄得她老娘经常往这里跑。 “高兄弟啊,这牛奋斗与这老板娘是要往哪去啊,不就是干伟琐与握龊的勾当吗,就像你跟王晓月一样幽会,什么地方不能会啊,干吗跑球这么远啊,这都跑出土楼镇七八公里了。” 纪伟说的没有错,他们三个人一直跟踪在牛奋斗后面,跟出来还真有七八公里的路程,两位伟哥腿肚子都有些打转,这两人今天可没少跑路,一天又只吃了一顿早饭,现在又跟出来七八公里远,可把两个人累的够呛。 两位伟哥还自嘲,他们能跟出来七八公里远的路程,那可是一种神圣的信念在支撑着他们两个呢。 “两位伟哥,你们说谁都行,你们别把我与王晓月拉出来说,我与王晓月那是恋人之间的正常交往,那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们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了啊。” 两位伟哥又笑了:“嘿嘿,高兄弟,你别生气啊,不管你们是不是正常交往,或者是神圣的爱情,其实那说白了都会少不掉做那伟琐的事情呢。 人啊总是给自己的脸上贴金,其实不管是你与王晓月这样正常的交往,还是牛奋斗与老板娘见不得人的勾当,那最终的实施过程都是伟琐与握龊的呢。” “好啦,本帅哥不跟你们较这个劲了,你们赶紧看吧,牛部长到了目的地呢,他们两个进去了。” 见牛奋斗与五金店的老板娘进了一个屋子里,高峰赶紧把话题叉开,与这两个二球货较劲那是没法子可较,他们会把正理全部扭曲成歪理了。 第546章 圆开宾馆的梦 高峰三人发现牛奋斗与五金店老板娘进了一间屋子,两个人进去以后,那屋子里还发出一声黄牛的叫声。 当听到这一声黄牛的叫声,两位伟哥当时就叫了起来。 “我查啊,这牛奋斗还真姓牛啊,他连干伟琐的勾当都到牛棚里来啊,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牛棚就是他的祖屋啊。” 牛奋斗与五金店老板娘进的是一个牛棚里面,这牛棚不是太简易,四面墙都是砖砌的呢,那屋顶也是用大硫璃瓦盖成的呢,可不是以前那种用土墙砌起来的,顶上盖着茅草的牛棚了。 当牛奋斗与五金店老板娘进了牛棚,两位伟哥都不得不佩服牛奋斗的能力了,他能跑出来十公里远找到这个牛棚,那可是早就有了预谋啊,看来这牛奋斗与五金店老板娘私会还不只这一次了。 其实,他们更佩服的是牛奋斗的抠门功,还有那保密工作呢,干这种事情能跑出十公里远,还是找这么个牛棚里面,这还真是神不知鬼也不觉了。 要不是今天凑巧,两位伟哥又眼尖,他们真不会发现牛奋斗的这种勾当,也发现不了十公里远有一个牛棚。 “哎哟嗬,牛奋斗真厉害啊,人家说姜是老的辣,这一点也没有错啊,这牛奋斗就是越老越辣啊,他能把五金店老板娘带到这里来,那真是隐藏得太深了。” 两位伟哥无不佩服得五体投地,高峰也是佩服牛奋斗的工作做得细致,换成任何一个人也不可能有这思想。 三个人慢慢地摸到那牛棚的边沿,都把耳朵张大了贴着牛棚的墙壁听里面说话。 其实,根本不用将耳朵贴到墙壁上面,那五金店老板娘说话的声音三个人早以领教了,那就是土楼镇第一炮,说话跟打高射炮一样,不说能传几十公里远,那五六公里可不是话下。 他们刚把耳朵贴上牛棚的墙壁上,那五金店老板娘就说话了。 “哎呀,牛奋斗啊,我五金就佩服你啊,你真能节省啊,你跟我五金私会就不能找一个宾馆开着啊,还走球这么远找到这个牛棚啊,我跟你都私会了不下十六次了,你怎么一次都舍不得开宾馆啊,你就开一次宾馆让我看看的啊。” 这五金店老板娘说话声不是一般的大,她一张嘴巴啊,那就震得牛棚的墙灰直往下落,弄得外面的三个人落了一耳朵的墙灰,三个人好一阵弄耳朵。 “我去啊,老板娘,你这高射炮能打轻点不,害得我们进了一耳朵的墙灰啊。” 三个人拔拉着耳朵里的墙灰,就听见牛奋斗说话了。 “哎呀,五金啊,不是我牛奋斗抠门啊,那是因为宾馆里实在是不安全呢,你没看到那些新闻啊,谁谁在宾馆里开房都被曝光了,大部分都是那些当官的呢。 其实啊,我就怀疑这大部分的信息都是宾馆里透露出去的呢,要不然谁会知道这么清楚啊,除非是一些狗仔队不可。 五金啊,你别看这是一间牛棚,这环境可不错了呢,这下面还垫着软软的稻草,并不比那宾馆里的床铺差啊,甚至还比宾馆里的床铺舒服呢。 五金啊,你可是不清楚啊,那宾馆里面的床铺都没法子睡,那都是一些劣质的被褥,甚至是黑心棉呢,还很少有人去洗它,那可是睡了多少人的啊。 五金啊,还有宾馆里的毛巾更不能用,有的人将它垫在马桶盖上面,屁股坐在上面拉屎,你说怎么拿来洗脸啊。” “去球吧,牛奋斗,你就是抠比门啊,你说这么多的理由,那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节省开支啊。 什么床铺不能睡啊,什么毛巾不能用啊,老娘就不怕这些,老娘就照睡那床铺,老娘就照常用他们坐在屁股下面的毛巾洗脸。 其实,恶心的并不是这些表面上的东西,恶心的才是人的内心呢。 牛奋斗啊,宾馆信息被透露出去又怎么的啊,你又不是什么大官,你又不是什么名人,老娘也是一样的呢,也不是当官的也不是名人呢,老娘怕个屁信息透露啊,老娘还巴不得信息透露了,那样证明老娘还有一些魅力啊。 哎呀,牛奋斗,这也不能怪球你啊,这也是老娘的命啊,老娘与七八个男人私会过,他们都没为我开过宾馆啊,还都是在一些牛棚里呢,看来老娘这一辈子与牛棚结缘了,一辈子也冲不出这牛棚啊。” 五金店老板娘说了一大通,把外面的三个偷听的人给震住了,看来这位老板娘还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她还在感叹自己遭遇的不幸呢。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这个世界之上,人的心是最不容易满足的呢,心比海底还要深,真是深不见底啊。 “好啦,五金啊,我知道你梦想着开一次宾馆,下回我满足你这个要求啊,等这个项目结束了,我牛奋斗就跟你开一次宾馆啊。” “去球吧,牛奋斗,你好意思说这话啊,还等项目结束了,你就是私心太重了,总是处处考虑自己,从来不顾及他人的想法,万一这项目还没结束,你就被调到其他项目上了呢。” 牛奋斗安慰五金店老板娘,说在土楼镇项目结束的时候,他会跟她开一次宾馆,圆她一次开宾馆的梦想,五金店老板娘就打断了牛奋斗的话。 “五金啊,如果项目没结束,我牛奋斗就被调走了,那在我被调走的前一天,我也会圆你这开宾馆的梦,我牛奋斗向你保证。” 外面三个偷听的人,一听牛奋斗的话,他们差点没乐出声来,听说过山盟海誓的保证,也听说过要爱一万年的保证,也听说过要卖钻戒首饰等贵重物品的保证,可没听说过还要保证开宾馆的呢,这牛奋斗可是第一位啊。 “牛奋斗,你不是半个月才跟我私会一次的吗,本来前天我们才来过这牛棚,这离半个月的时间还差不少天呢,你今天怎么又要来私会啊,你这样搞不是把老娘的计划都打球乱了啊,那老娘又要重新排一次计划。” 五金店老板娘问牛奋斗,牛奋斗回答道。 “五金啊,你是不是在装啊,你这样就不太那个了啊,你这样下去的话,那我们也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那保证给你开宾馆的事也完成不了啦啊。” “牛奋斗,你啥球子意思啊,什么老娘装,老娘装就对了,老娘不装那就不正常了,老娘可是做生意的人呢,如果不装的话那能挣到钱的啊。 不过,老娘就是一直在装,那也对你牛奋斗够仁义了啊,你这样问老娘那是啥子球意思,你还拿开宾馆来威胁老娘啊,你就别藏着掖着啊,你把话说清楚了。” 五金店老板娘说的尽是实话,她还是最能装的一个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呢,她还接着往下说了。 “牛奋斗,这个人活在世上,谁他妈的不装啊,不装的人就没球几个呢。 牛奋斗,尤其是这做生意的人,哪一个不装的啊,不装的话他们能挣球一毛钱不,比如那什么富豪榜上的富豪,哪一个是正儿八经的人啊,那都是一群装货。 牛奋斗,越是这些人越会装的呢,在人民面前装得多正义,其实谁不是无商不奸啊,谁不是挣的昧着良心的钱,谁不是把老百姓口袋里的钱骗到自己腰包里去啊。 牛奋斗,老娘跟这些装大b的人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呢,老娘才算哪根葱哪根蒜的啊,鸟毛都不是,跟他们相比,老娘才是最正义的人呢。” 牛奋斗的一个装字,可把五金店老板娘给惹恼了,她可是义愤填膺,把那富豪榜上有名的人都骂了个遍,说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大奸商呢,昧着良心骗取老百姓的血汗钱。 “五金啊,你说这些没有用,这也是扯得太远了,那些富豪跟我们八杆子打不着,我只管我们自己呢。 五金啊,你装没有一点错,生活在这个世上就得会装,你又是做生意的人呢,挣到钱了才是大爷,没挣到钱就是孙子。 五金啊,你挣钱这是你的本分,无论你采取什么方式都可以,蛇有蛇路乌龟有乌龟的办法。 五金啊,可是,你挣钱可不能忘记我牛奋斗吧,是谁让你挣这么多钱的啊,那是我牛奋斗的啊,你可不能吃水就忘了挖井人啊。 五金啊,你想一想,我们是不是定的每月三十号,你就把我的那份回扣打到我账号上,你每次也是这么准时地把回扣打到我账号上。 五金啊,可是昨天是月底三十号啊,今天已经**了啊,你却半点动静都没有,我牛奋斗没收到你半分回扣钱,你难道这不是在装啊,故意想赖账的啊。” “哈哈,奋斗啊,老娘这两天有些忙呢,我还真把打回扣的茬给忘记掉了,你也别生气啊,我等明天就打给你好不好啊?” 弄了半天,牛奋斗还跟老板娘有协定,半个月私会一次,前天刚刚私会过呢,这才隔了一天的时间,牛奋斗又找五金店老板娘私会了。 大家也听清楚了,牛奋斗隔一天就再次私会五金店老板娘,那是因为定好每月月底打回扣晚了一天的事情,这位牛部长对五金店老板娘兴师问罪呢。 “五金啊,那不行,说好了月底就不能等到月初,这个口子可不能开,只要一开口子,你以后就会一天天往后拖,那就遥遥无期了。” 五金店老板娘跟牛奋斗商量推迟一天,牛奋斗说什么也不同意。 第547章 一月三十万交易额 牛奋斗为了回扣不及时的事情,再次私会五金店老板娘,五金店老板娘跟他商量能否推迟一天,牛奋斗是断然回绝,他斩钉截铁地告诉她一天也不能拖延。 “高兄弟,你听到了没有啊,人家牛奋斗就是牛的很啊,他不但拿五金店的回扣,还跟这五金店老板娘私会。 而且,他们有这种不正常的关系,他牛奋斗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这牛奋斗同志真绝啊!” 两位伟哥无不竖起了大拇指,对牛奋斗这种毫不讲情义的做法,十分地佩服呢,这简直就是六亲不认啊。 牛奋斗断然回绝,五金店老板娘还在向他解释呢。 “奋斗啊,我们两可不是一般朋友的关系,我们可是有一腿的关系啊,就冲着我们这一腿的关系,你就不能宽限一天时间啊,我明天把回扣打给你不中啊,再说现在都这个点了,我上哪去给你打回扣啊。” 牛奋斗回答道:“那不行,现在这个点又怎么啦,你这打回扣根本用不着去银行,你直接用手机转账就行,现在手机转账都不要手续费呢,你以前不也是拿手机转账的啊,我现在就看着你转账。” 五金店老板娘道:“奋斗啊,这可不是在土楼镇我店里啊,那是有无线网的呢,这只是荒郊野外一个牛棚里啊,哪有无线网啊,我怎么给你转账啊,我明天一早给你转账行不。” 牛奋斗回答道:“那不行,你别跟我叽叽歪歪啊,你家店里什么时候装过无线网啊,你都不是下载了一个****啊,你都是蹭人家隔壁店里无线网呢,你一家人都是蹭人家无线网的呢。 五金啊,这什么是荒郊野外的牛棚啊,这牛棚离这村子很近的呢,现代的农村都不是以前的农村,那用上无线网的人家多的去了,你只要打开网络搜一下就能蹭到人家的无线网。 五金啊,再说了,就是搜不到无线网,那你打开流量也能操作这转账的啊,我都用流量操作过。” “高兄弟啊,你学学人家牛奋斗啊,你看人家多精啊,他连这五金店老板娘了解得一清二楚,连她蹭人家无线网都清楚,还教人家蹭这个村子里的无线网。” 两位伟哥的大拇指就没放下过,他们对牛奋斗越来越佩服了,别看这牛奋斗平常不显山不露水,他却是一个人精啊,五金店老板娘想拖延他回扣还真不容易了呢。 三个人也借着朦胧的月光往牛棚的左右瞧了瞧,还真如牛奋斗所说的那样,这牛棚的左边就有一个村子,离这牛棚也就百十米远的地方,最近的一户人家就百十米远。 现在的农村可不比以前的农村了,四个现代化自不必说了,那无线网也不是什么难事,现在农村里四五十岁的人都玩微信呢。 人家村子里还建了微信群呢,村长要开会直接在微信群里发条信息就中了,根本用不着像以前一样在村广播里吆喝。 “奋斗啊,其实也不是网络的问题啊,其实是这么个情况,最近我的生意不太好呢,你也应该清楚啊,最近生意不都不景气啊,生意太不好做了。 奋斗啊,生意不好做并不只我一家,普遍都是这么个情况啊,无论是南边的城市,还是我们这北方的城市,那都生意不景气啊,工厂倒闭的也多。 奋斗啊,整个大环境都不景气,我的生意也是难做啊,这个月连房租都发愁了,不知道怎么去凑这个钱呢。” “打住,五金啊,你别给我扯大环境,也别跟我扯什么房租,别人不清楚你这店面是你老公家的房子,我牛奋斗还不清楚啊,你逢人就说自己这店面是租的呢,其实只有我牛奋斗打听清楚了,你这店面是你老公家的房子,自家房子还要球房租啊。” 五金店老板娘说了一大堆难处,还把要还房租的事搬出来说,牛奋斗直接就打断了她的话,指出了这店面就是她们自家的呢,根本就不存在房租的问题。 “奋斗啊,那我就不说房租的事了,那我跟你诉诉苦啊,我一个人开店是不是要养一大家子啊,我是不是有八九十岁的公公婆婆啊,我这对公公婆婆都还有严重的病呢,几乎就是瘫痪在床啊,每个月都必须要上千块钱的医药费的呢。” 五金店老板娘刚说出自己的公公婆婆,牛奋斗又打断了她的话。 “五金啊,请你住嘴吧,你是有公公婆婆不错,可是他们并未是八九十岁的老人,更不是什么瘫痪在床的老人。 五金啊,你的公公与婆婆不但没有八十岁,他们只有六十多岁,而且身体硬朗得很,他们不但不需要上千元的医药费,他们反而要帮你挣上千块钱呢。 五金啊,你可是人家媳妇啊,你这样说自己的公婆,你觉得良心过得去吗,你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一个人开店养活一大家子,其实而是一大家子开店养活你一个人啊。” 听五金店老板娘说自己的公婆,牛奋斗还挺来气,狠狠地说了她一顿,说她没有良心,听得两位伟哥直点头。 “嗯,从这一点上来说的话,这牛奋斗还算有那么点良心啊,这位老板娘也太不是人了,竟然编造这样的谎言损自己的公婆呢,这又不是上什么真人秀节目大家都比谁惨的呢,用得着把自己的公婆说这么凄惨啊。” 两位伟哥也看过不少的真人秀节目,还有什么名星子女们的真人秀节目,他们也跟平常那些比赛节目一样,都是上节目比惨的呢。 “奋斗啊,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不说公婆的事了,那我还是说说这生意不好的问题,最近生意就是差多了,你自己也清楚啊,你们这个月在店里拿的东西,就比上两个月少多了,我这店真不赚钱了。” “打住吧,五金啊,你别又绕着圈绕回来了,什么生意不好啊,什么我们在你那拿的东西少多了啊。 我可是每天都看报表的呢,我们整个六个架子队,还有两个梁场以及四个拌合站,这个月在你那拿的东西都接近三十万元了,难道对于你这小店来说还算少吗?” “我查啊,高兄弟,我们还没注意过这零星材料的报表啊,这一个月就是三十万的交易额啊,这可真不是一个小数目啊,这对于这小五金店来说,那真是一笔大数目啊。 怪不得这五金店老板娘愿意跟牛奋斗这种人私会,这都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啊,有钱真能使鬼推磨了啊。” 牛奋斗说出这个三十万的数目来,外面偷听的三个人无不瞠目结舌了,别看就是卖一些小五金材料,土楼镇项目部这一块还真不是小数目,一个月交易都达到三十多万呢,那一年下来就接近四百多万了。 “奋斗啊,上个月你们整个项目是在我这里拿了三十万的货,可是那都不赚钱啊,几乎都是贴本卖给了你们,说白了就是批发价呢,而且我还要跟你们项目部垫资呢,这不说赚钱吧,我还要往里贴钱。” 牛奋斗说完,五金店老板娘又诉苦了,说她不但是贴本卖给项目部,而且还得为项目部垫资呢,这不但不赚钱反而要赔钱了。 项目部买材料就是这样的情况,不能拿现金出去买材料,哪怕是这零星的材料都不行,那必须找一家能垫资的五金店。 “嗯,五金店老板娘说的也是那么回事啊,她的确是要垫资,如果她又把东西照本卖给我们的话,那她还真是不会赚到钱,反而还要赔钱进去。” 两位伟哥听到五金店老板娘这样说,他们也是频频地点头,认为这生意也不好做啊,是一个赔本的生意。 “五金啊,你真能诉苦啊,什么东西贴本卖给我们啊,还批发价的呢,你这忽悠刚干几天材料的材料员可以,你能忽悠得了我牛奋斗啊,我可是干了一二十年的老材料员呢,这里面的道道比谁都一清二楚的呢。 五金啊,尤其是你最人精了,你比我见过的五金店老板娘都要精,你不但是精,你都称得上鬼了啊。 五金啊,你卖给我们项目部的材料,你都在原来的价格上加上了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啊,比如人家一把普通的梅花起子,人家那里才五块钱不到,你就卖给项目部就是十块钱,其他的东西就更不用说了。 五金啊,你难道这还叫赔本生意啊,有你这样赔本的生意吗,百分之二十的利润,这还能赔本的吗? 五金啊,你平常跟人家说说没关系,你跟我牛奋斗这样说,你就太没意思了,你这样的目的不就是要赖账啊,想把我的回扣给赖掉啊。 五金啊,那我牛奋斗可告诉你了,你想这样赖掉我的回扣,你连门都没有呢。 我牛奋斗干了一二十年的材料,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赖掉我的回扣,你也不会例外的呢,应该属于我多少回扣,你一分都不要少掉。否则的话,我牛奋斗就换五金店。 还有呢,你说你是垫资那没有错,可是你这五金材料跟其他大材料不一样,项目部几乎是三天就跟你付一次款呢,你垫资也就三天的时间,那能算什么垫资的啊。” 五金店老板娘说跟项目部做生意就是赔本生意,牛奋斗对她进行了强烈地抨击,还给她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不给他打回扣,他就会更换五金店。 第548章 不提裤子也不认账 牛奋斗没有收到回扣向老板娘五金兴师问罪,五金店老板娘也是大倒苦水,结果都被牛奋斗一个个揭穿,这位五金店老板娘只不过想拖延牛奋斗的回扣而已,那一些编造出来的理由都不成立。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如今的人说话就没法相信,尤其是做生意人的嘴巴,表面上说得天花乱坠,其实那都是一些假象。 就像这位五金店老板娘一样,她所说的话十句连九句真话都没有,她几乎就是在睁眼说瞎话,还编造自己的公婆瘫痪在床,一大家子人都靠自己做生意养活,其实不然事情往往是相反的呢,反而是一大家子干活养活她一个人,连她六十多岁的公婆都不能例外。 两位伟哥听得直咂舌头:“高兄弟啊,我们真的年轻啊,要是我们遇到这位五金店老板娘,那我们肯定被她忽悠得不知东西南北了,几乎是她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我们不说拿到半点回扣,反而我们还要拿钱出来帮助她。” 两位伟哥说的有一些道理,要真让高峰遇到这种情形,那还不捐款帮助她治疗公婆的病啊,就别说拿回扣了。 什么叫三寸不烂之舌啊,这位五金店老板娘就是标准的三寸不烂之舌,活着的公婆都被她说死了,说的那个凄惨劲可就别提了。 五金店老板娘的谎言都被牛奋斗一个个揭穿了,老牛同志也是对这位老板娘嗤之以鼻。 “五金啊,你别再编造其他谎言了,你的这些小伎俩,只能骗一骗我手下的三个二球货,你想骗我牛奋斗那是白费了口舌,我牛奋斗能相信你的话啊,你也别想赖账了,赶紧把我的回扣转账过来,你只要慢一分钟,我明天就更换你这五金店,让你挣不成钱。” 牛奋斗拿出杀手锏,他威胁五金店老板娘,如果再跟他耍花样,他就要更换五金店。 牛奋斗的话,外面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三个人一点也不生气,如果把牛奋斗换成他们三个,他们三个还指定被这五金老板娘耍得团团转,把他们三个卖了,三个人还得帮助她轮流数钱。 听完牛奋斗的话,五金店老板娘并未感觉到害怕,她语气加重了。 “哼,好你个牛奋斗啊,老娘早就看出来了,你早就有这个打算呢,你早就想换老娘这五金店,你想换老娘隔壁那家店,不就是因为隔壁那家店的婆娘比老娘年轻一岁,比老娘瘦三斤吗? 牛奋斗,你今天来找老娘,你就是想把事情闹僵了,你想把老娘撇开,你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你也是一个提裤子就不认账的人,你半个月盖老娘一个章,你就这样提裤子不认账了啊。 牛奋斗,老娘也告诉你啊,你想换五金店,你有本事就换换试试,老娘就不顾及你的颜面,把你每月收老娘百分之六的回扣,还有跟老娘保持不正当关系,半个月盖一次章的事情都捅到项目部去,都捅到你们公司去。” 五金店老板娘发了一通火,把牛奋斗骂了一通,她本来嗓门就大,平常说话声就像打雷一样,她这样跳手跳脚地骂起来,那声音更具有震憾力,震得牛棚都在晃动,也震得牛棚里的那头牛呼呼地叫唤。 躲在外面的三个人,也被牛棚晃得弄了一脑袋一身的墙灰,还有砖头屑子。 “我的妈呀,这老板娘会狮吼功啊,她这动静相当于五级地震一样。” “还有啊,高兄弟,我有一事不明啊,她说牛奋斗半个月就找她盖一次章,这盖的是什么章啊,我们物资部一个月办一次对账单,那可是一个月办一次呢,那也是让老板娘来物资部盖章啊,不可能反过来让我们去盖章啊?” “哎呀,纪弟啊,你这真是榆木脑袋啊,她所说的盖章,那是指牛奋斗半个月私会她一次的意思,这只是一个形象的比喻呢,比喻你不懂啊。” 还没等高峰回答纪伟的话呢,熊二伟同志就给纪伟的脑袋瓜子敲了一下,并解释给纪伟听了,纪伟听完以后就点了头。 “熊哥,你这解释我就懂了,这个比喻还真是很形象啊,牛奋斗同志还真是半个月来盖章一次,不过不是盖在对账单上,而是盖在她的屁股上面。” 纪伟说这话,高峰又是哭笑不得了,这家伙怎么就要把话说得这么明白,怎么就不能文明一点呢,比如那《红楼梦》里描绘这事就是用“云雨”二字,这比喻多么形象啊。 三个人正分析盖章的比喻,里面就传来牛奋斗哈哈大笑之声。 “哈哈,五金啊,你如果要这样的话,那我老牛更不会怕你了,那就随便你去哪告我了,你就是去项目部或者是去公司,那我牛奋斗都不会害怕。 五金啊,我牛奋斗可以告诉你,你去捅这些事情没有人会相信你,项目部不会相信这事,公司更不会相信这事,你无凭无据。 五金啊,再说了,我牛奋斗能来土楼镇项目当物资部老大,那肯定是有一定的靠山,至少项目部有靠山,公司我也有靠山,你想把我弄倒的话,可不是你一句话就行了。 五金啊,我还跟你说了,你想威胁我那没门呢,即使你把我牛奋斗弄倒了,那并非你赢了,那反而是两败俱伤的事情,你的生意做不成,你可以粗略地算一算那将损失多少钱财。 五金啊,我也告诉你啊,你隔壁的五金店老板娘也的确找过我,她也从镇里找过关系来说情,可是都被我牛奋斗给拒绝了。 五金啊,我牛奋斗也是一个很有原则性的人,也并非是一个三心二意的人,并非因为人家年轻你一岁,也并非人家比你轻三斤。 五金啊,我既然定了跟你半个月盖一次章,在我们的关系没有解除之前,那我牛奋斗就不会随意去找其他人盖章,包括你的那个隔壁邻居。 五金啊,你还是听我的话,你把属于我的回扣及时转账给我,那我们可以再续前缘,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让我们之间产生了裂缝。” 牛奋斗也不愧是一位老手,他那舌头一点也不比五金店老板娘差,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老板娘是三寸不烂之舌,而牛奋斗就是四寸不烂之舌了,他的一通话说得五金店老板娘无话可讲了。 “奋斗啊,我也不想跟你有裂缝啊,那样影响我们之间的合谐,关键是你拿的回扣点也有点过高啊,你都拿百分之六的回扣,你能不能看在每半个月盖我一次章的份上,你降两个点下来啊,你拿百分之四的回扣怎么样?” 五金店老板娘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她哀求牛奋斗把回扣点降下来,能不能因为她让牛奋斗半个月盖一章的份上,从百分之六个点降到百分之四个点。 “五金啊,回扣点是我们一开始就定下来的事情,这不可能再更改了,这个可不是以其他目的为转移。 五金啊,你可要好好想一想啊,你赚取百分二十的利润,按道理我应该拿百分之十几的回扣,至少也要拿百分之十的回扣,我现在只拿了百分之六的回扣,那已经是仁之意尽了,你还想让我降两个点,那我拿到手会有多少钱啊。” 五金店老板娘的提议又遭到了牛奋斗的拒绝,牛奋斗不同意降两个点下来,五金店老板娘又道。 “奋斗啊,你难道就一点情义不讲啊,难道你半个月盖章一次,就不值那两个点吗,你难道就是一个提裤子不认账的人吗?” 牛奋斗回答道:“五金啊,我并不是提裤子不认账,我就是不提裤子也不认账。 哎呀,五金啊,不是这么个道理,你老扯提裤子干什么啊,都把我给提烦了。 五金啊,这是一个简单的算术题,项目部一年在你店里拿货四百万元,你应该给我回扣二十四万元,你这要是降下两个点的话,那我就要少拿八万块钱。 五金啊,你也太精了啊,这可是少拿八万块钱啊,你这盖章也太贵了,盖个章就八万块没有了啊,那可是比什么都要贵啊。” “奋斗啊,你也不能这样说啊,你可不是盖一个章的啊,你半个月盖章一次,那你一年下来可是二十四次啊。” “五金啊,就算是二十四次章,那你也贵得吓人啊,一个章就三千三百多呢,这是什么章啊这么贵啊,我牛奋斗就是找一个**盖章那也就这个数。” 牛奋斗一算账,他都直咂舌头了,觉得花这么多钱盖章那太贵了,盖得多不划算。 “好吧,奋斗啊,那你说降多少吧,你也不能一点不降吧,你就降半个点怎么样,如果你同意降半个点,那我就把回扣现在转账给你。” “好吧,五金啊,毕竟我也盖了你不少章,那就按照你说的办,我就降半个点下来,我就拿百分之五点五的回扣。” 牛奋斗与五金店老板娘一拍即合,最后达成了新的协议,牛奋斗拿百分之五点五的回扣,五金店老板娘也当时就借助村子里流出来的无线网,给牛奋斗转账了。 五金店老板娘转账完就要走,被牛奋斗叫住了:“五金啊,既然来了,那得盖个章才走。” “好吧,看你这么爽快,那你就盖吧。” 五金店老板娘爽快同意了牛奋斗的要求,外面的三个人也紧张了起来,这是要到关键的时刻了,牛奋斗要盖章行动了。 可是,等了五分钟之久,就听五金店老板娘说道:“奋斗啊,这么大地方,你盖个小章都盖不上啊,你根本就不如那商务经理曹正利索啊!” 第549章 项目部哪来的纪委 牛奋斗要盖章,熊二伟与纪伟还有高峰躲在外面的人都紧张了起来,三个人屏住呼吸张着耳朵贴在牛棚的墙上面。 三个人凝神静气了半天,两位伟哥鼻子也捏红了,牛棚里没有一点动静,三个人就感觉有些纳闷,难道这位牛奋斗同志盖章毫无声响的吗? 三个人正纳闷呢,牛棚里五金店老板娘说话了:“奋斗啊,这么大的地方,你盖一个小章都找球不到啊,你太没项目部的商务经理曹正利索了。” 牛奋斗还回答呢:“五金啊,人家曹正是商务经理呢,人家盖章当然轻车熟路了,要不然叫什么商务经理啊,这是他的老本行啊。” “啊,五金啊,这不对啊,他曹正也跟你盖过章啊?” 牛奋斗后来想想不对了,曹正是商务经理,他对盖章也是轻车熟路,可是那只是针对项目部的合同盖章,这跟他这盖章完全是两码事呢。 五金店老板娘的话,也让外面躲着的三人吃一惊,这位五金店老板娘还真是个人才啊,在项目部里面不光牛奋斗给她盖章了,这里面还有曹正的事了啊。 “奋斗啊,你别误会啊,这可不能怪我啊,要怪都怪你们什么破公司,这项规定那项规定的啊,规定多得一比的呢。 人家私人买材料,从来就是一手拿钱一手拿货,你们项目部买球一些五金材料,还要立什么合同,走他妈的什么破流程呢。 奋斗啊,本来跟曹正没什么事,结果这合同要找他签,我将那合同往他那一拿,他就跟我提了要求,你想要我让公司在合同上盖章,那我就得先在你身上盖个章先。 曹正他这样说,我就想也没想就告诉了他,不就是盖个章,老娘不像你们什么破公司一样事情繁琐一比,你想怎么盖章都行,反正也不多你一个。” “啊,五金啊,那证明曹正从签合同那时就跟你盖章了,他不会也像我一样约定了半个月盖章一次吧?” 牛奋斗也是很吃惊,照这样推算的话,那曹正跟五金店老板娘盖章的时间,那也跟自己晚不了多少呢,几乎是一前一后啊,一个前脚一个后脚了。 五金店老板娘继续回答道:“奋斗啊,人家曹正哪是半个月盖章一次啊,人家频率比你高多了呢,人家可是一个星期盖章一次。” “我查,五金啊,你竟然让他一个星期盖章一次,这频率也太高了点吧,这比我还要高。 不过吧,人家曹正就是年轻,他的频率就是要比我牛奋斗高。 五金啊,我可不管什么曹正,或者是曹歪的呢,我也不管谁跟你盖章,或者是频率高的。 五金啊,我只管你别少了我的回扣,如果你再少我的回扣话,我就要换五金店。” “哎呀,奋斗啊,我们相处牛棚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了解我这个人啊,我这个人虽然盖章方面比较随便,可是我这个人办事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了,跟你协商好的事情就不会改变,你也别磨叽了赶紧地盖章吧。” 五金店老板娘不耐烦了,她催促牛奋斗行动快一点,牛奋斗还着急了呢。 “五金啊,我就是找不到盖章的地方啊!” “我查,牛奋斗啊,你是头猪啊,我可是真服了你呢,你抱着牛屁股能找到盖章的地方啊。” “嘿嘿,怪不得呢,我总觉得你不会有这么大的屁股啊,原来这是牛屁股啊。” 牛奋斗很尴尬地笑起来,那五金店老板娘又说话了。 “牛奋斗啊,我可是想起了一个问题,每次你都说三分钟盖章盖完了,而我却没半点反应,原来你都把章盖在牛屁股上了啊!” 牛奋斗回答道:“照你说的这样,我也是把章盖错地方了呢,这样的话,那证明我牛奋斗从来没盖过你的章,那我的那百分之六个点的回扣就一点也不能降下来,你现在还得给我转百分之零点五个点的回扣。” “去球吧,盖章盖错了,那是你牛奋斗自己的问题,那能跟老娘有毛钱关系啊,老娘一分钱也不会跟你转。” 牛奋斗弄清楚了自己盖章盖错了地方,他就觉得降零点五个点的回扣冤枉了,他要找五金店老板娘要回来,五金老板娘发怒了,转身就要从牛棚里出来。 “喂,牛棚里的一对狗男女,你们都给我们听好了,你们都被包围了,你们谁也走球不了,你们就老实呆在牛棚里面吧。” 那五金店老板娘正要走出牛棚,突然纪伟同志跳出来大喊了一声,纪伟这个动作没把五金店老板娘吓住,可把他身边的两个同伙给吓一跳。 “喂,纪伟,你要干什么啊,你瞎嚷嚷干什么啊?” “哼,捉奸捉双啊,捉贼捉脏啊,刚才我想等着牛奋斗给五金店老板娘盖章的时候,来一个当场捉奸,哪知道这位牛奋斗盖章盖错了地方,没盖到人家老板娘屁股上面,却盖到那头黄牛屁股上面,而且还没一点动静的呢,这会儿他们就要走了,我们不人脏全获,那我们今天的跟踪就全费了。” 纪伟这样一说,熊二伟也觉得有道理:“纪弟说得对啊,现在必须把他们堵在牛棚里面,最好是让她们再盖章一次,我们好抓住证据。” 高峰却摇了头:“去球吧,你这样堵住他们的话,那也只能弄一个生活作风败坏而已,你没其他的事实根据啊,你们来之前也没拿录音笔,没把他们讲话的录音录下来,那也没法证明什么呢。” “可不是啊,我们刚才太专注了,甚至连手机都没拿出来,哪怕录段音也行啊。” 三个人太过于专注,什么准备都没有。 “熊哥,高兄弟,你们听我纪伟的,我们再把她们堵进牛棚里面,逼迫他们再来一次盖章行动,我们只要抓住他们盖章也行,总比没任何一个证据强呢。” “高兄弟,纪弟言之有理啊,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再逼他们来一次盖章行动,只要抓住这个证据了,那他牛奋斗也会受到影响。” 熊二伟赞成纪伟的做法,高峰却摇了头。 “哎呀,纪伟啊,你是不是傻啊,人家能让你逼得再盖一次章啊,别到最后逼着你们给牛盖章呢。” 两位伟哥直摇头:“不会的,我们怎么可能反让他们给逼盖章啊,这绝对不会的呢。” “喂,外面什么玩意在说话啊,有种你等着老娘出去收拾你啊,老娘就私过会,你有必要包围老娘啊!” 五金店老板娘一点也不惧怕,她把嗓门提到最高,还大步流星地往牛棚外走,被牛奋斗给拉了回去。 “五金啊,看来我们是被人跟踪了,我们在明处人家在暗处呢,我们不明白对方的情况,万一是遇到抢劫的呢,还有可能是一个团伙,这牛棚也不大三个人就包围了,我们还是小心一点行事,先探探他们的虚实,问他们是劫色还是劫财呢。” “去球吧,牛奋斗,你就是改不了前怕狼后怕虎的毛病,什么抢劫团伙啊,三个人还想抢劫老娘啊,他们来三十人老娘也不怕呢,老娘也告诉他们想劫财没门,想劫色就放马过来,看一看是谁劫谁的色了。” 牛奋斗拉住五金店老板娘,那老板娘还对牛奋斗很不耻,她要冲出去会会抢劫团伙,牛奋斗就环腰抱住了她,死死地不让她走。 “五金啊,你就让我试探一下吧,我也知道你最不怕劫色了,可是我却怕劫财啊,你不知道我爱财如命啊,你就给我一个智取机会吧。” “好吧,老娘也知道你爱财如命,老娘也是这么个人,那就看看你怎么试探了吧,你怎么个智取的办法,如果你智取不了,那就让老娘劫他们的色。” 五金店老板娘答应了牛奋斗的要求,她暂时没有走出牛棚,牛奋斗就在牛棚里喊话了。 “请问外面的好汉英雄,你们是哪个单位的啊,你们是哪个山头的啊,你们是要劫色还是要劫财啊,能不能报个名姓啊?” “高兄弟,他牛奋斗问我们是哪个单位的,问我们是哪个山头的呢,这个我们应该怎么回答啊,难道如实回答吗?” 牛奋斗问了好几个问题,纪伟还有些犯难了,他转脸问高峰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还没等高峰回答,熊二伟就给了纪伟一个脑瓜奔。 “纪伟啊,当然要如实回答啊,男子汉大丈夫要敢做敢当啊,你可以先报名姓,然后再报我们的单位。” 纪伟觉得熊二伟说的有些道理,他就点了点头,转脸向牛棚里扯开嗓子道。 “喂,牛棚里的人听好了啊,我是纪伟呢,我们单位是……” “你是纪委,你是哪的纪委啊,你还是公司里的纪委,还是集团里的纪委啊,或者是更高一级的纪委啊?” 纪伟的话还没说全,牛奋斗就接话了,牛奋斗也是听差了,他把纪伟听成纪委了,他心里也是格登一下,就赶紧向他问清楚。 纪伟又回答道:“你可听好了,我怕吓着你了呢,我就是新月集团土楼镇项目部的纪伟,我们要逼迫你牛奋斗再跟五金店老板娘盖章一次。” “哈哈,原来是土楼镇项目部的纪委啊,那这个就好办了,不就是要逼迫老牛盖章吗,那老牛就先让你给这条黄牛盖一个章先。” 纪伟刚回答完,牛奋斗就从牛棚里冲了出来,一把就将纪伟拎进了牛棚里面。 “小子啊,你的脑袋进水了啊,只有公司有纪委的配置,项目部哪来的纪委配置啊。” 第550章 铁三角全军覆没 当五金店老板娘要走出牛棚时,纪伟同志就大喊了一声,他想把牛奋斗与五金店老板娘堵在牛棚里面,还想抓到他们盖章的证据。 五金店老板娘想要硬闯,牛奋斗却想着要用智取的办法,最终老板娘听从了牛奋斗的主意,想看一看牛奋斗怎样个智取办法。 结果牛奋斗一问纪伟哪个单位的,让他报上名姓,纪伟同志就实话实说了,他还跟牛奋斗说男子汉大丈夫要敢做敢当,他自己就是土楼镇项目部的纪伟。 牛奋斗本来不知道物资部新来的家伙名叫纪伟,他听成了纪委呢,结果他仔细一盘问,就明白了这家伙是一个冒牌的纪委,土楼镇项目部不可能有纪委部门,哪来的纪委。 牛奋斗将纪伟从牛棚外面拎进牛棚里,那是禁不住地冷笑:“哼,小子啊,你当我牛奋斗是个大老粗啊,你当我牛奋斗小学没毕业,你拿纪委来吓唬我啊,土楼镇项目部哪来的纪委啊。 不过,我牛奋斗的确小学没毕业,没想到你这小子小学也没毕业,我还怀疑你小学一年级都没念完球。” 牛奋斗怀疑纪伟的身份,这位纪伟同志还不服气,对牛奋斗嚷嚷着道。 “牛奋斗,我就是纪伟啊,我就是土楼镇项目部的纪伟啊,我纪伟就是一个敢做敢当的人,我纪伟就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呢。” “哼,你不是敢做敢当吗,你不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吗,那我现在就让你敢做敢当了。” “喂,牛奋斗,你要干什么啊?” “嘿嘿,你不是敢做敢当的男子汉大丈夫吗,我就给你机会啊,让你对这头老黄牛敢做敢当呢,我要让你给它盖章,盖一个大章。” 牛奋斗冷笑几声,纪伟就发出惨叫之声。 “喂,熊哥,高兄弟啊,你们快来救我啊,我纪伟还是一个没盖章的人呢,我只给自家的床单盖过章,我的第一个章不能盖给老黄牛啊!” “高兄弟,快跑吧,我们的身份彻底被纪伟搞暴露了,我们可不能让牛奋斗抓住了。” 纪伟的尖叫声,把熊二伟给惊醒了,他拉着高峰就跑,这货一边跑还一边回答纪伟的话。 “纪弟啊,好汉一人做事一人当啊,你既然跟踪牛奋斗,那就你别把我们卖出来,我们也不管你了,这跟踪牛奋斗没有我们的份,没有我熊二伟与高峰的份,你应该给牛奋斗说,我跟高兄弟没来过。” “熊哥,你跑就赶紧跑吧,你还瞎喊什么,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本来牛奋斗不知道你跟我来了,这下子倒好全部都露谄了。” 高峰责怪熊二伟,熊二伟还说道:“高兄弟啊,我刚才不跟纪伟撇清关系了啊,跟踪牛奋斗的事就他纪伟一个人呢,跟我与你都没关系,我觉得这已经撇得很清楚了。” “哈哈,原来还不只你一个人呢,还有熊二伟与高峰两人啊,我现在也知道了,你就是物资部那新来的那货了。 哈哈,我牛奋斗就是聪明绝顶啊,我就猜到了你们会跟踪我呢。 五金啊,我说的没错吧,要跟踪我的话,就是我的两个手下,没想到他们还跟踪了我,我只是没想到这高峰同志也跟踪我呢。 五金啊,我们私会的地点暴露了,这个牛棚以后不能再来了,我们必须换一个牛棚呢。” “奋斗啊,你也别小心翼翼了,既然他们敢跟踪我们,那我们就让他们吃一吃苦头,那外面不是还有两个同伙吗,我们喊村子里的人来抓住他们。” 牛奋斗很得意,他觉得自己的智商还是够高的呢,他也告诉五金店老板娘下次私会就得换牛棚了,那五金店老板娘要喊村子里的人抓住纪伟的另外两个同伙。 “五金啊,这可不妥的啊,你把全村的人都喊来了,那我们的关系就不是大白于天下啊。” 五金店老板娘这个主意,得到了牛奋斗的反对,他认为这样做把两人的关系给大白于天下了呢,五金店老板娘笑道。 “哎呀,奋斗啊,你就是头发不多见识也少的啊,就你能想出智取的办法,难道老娘就想不出智取的办法啊,我可告诉全村人这三个人是来偷牛的呢,而我们两个一直跟踪他们到这里,抓了他们一个现形啊。” “哼,五金啊,你要这样说的话,我觉得这主意还真不错啊,那你就喊全村人吧。” “抓住贼啊,抓住偷牛贼啊,偷牛的是一个同伙啊,我们只抓住了其中一个贼呢,还有两个贼正往外跑呢,村民们快来抓贼啊!” 牛奋斗话音未落,五金店老板娘就扯开她那破嗓门了,站在牛棚外是向着村子里大声疾呼起来。 五金店老板娘的声音本来就响,这扯开嗓子喊叫,那就比村子里用的广播还要响亮,她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村子里面,甚至还传到方圆十公里范围内的村民耳朵里面。 “高兄弟,快跑吧,这五金店老板娘倒打一耙啊,她跑这牛棚里偷汉子,反过来说我们是偷牛的同伙呢,这要是跑不赢的话,那我们就会被村民们堵住了。” 高峰告诉熊二伟:“熊哥啊,我们已经跑不赢了,你抬头看一看,这四面八方都是村民啊。” 熊二伟抬头一看,正如高峰所说那样,四面八方都是黑压压的村民,手里都是强光手电,直晃人的眼睛。 没想到,这位五金店老板娘的嗓门真管用,也没想到这些村民们的意识这么强,也就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村民们就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这速度可是胜过当兵的集合啊。 “高兄弟,这可怎么办啊,我们无处可逃了啊,难道真当成偷牛贼的吗?” 高峰一耸肩膀:“熊哥,我看啊,也只能如此了,我们已经没路可逃了呢,就是有路也被村民们堵死了,现在的村庄不像以前呢,那可以四通八达,现在就围成只有一个进口一个出口了,而且这边角都装了监控视频,你想溜也溜不出去啊。” “喂,各位乡亲们,你们逮住那两个偷牛的同伙啊,可别让他们跑了啊,逮住了将他们带到牛棚这里来,我们要好好审问审问他们。” 熊二伟与高峰像惊弓之鸟一样,不知道往哪跑了,这四周哪都是村民呢,一步步向他们靠近过来,而那位五金店老板娘还扯着嗓门嚷。 “放心吧,只要进入了村子里,他们就是插上翅膀变成麻雀也飞不出去,我专门带着**来的呢。” “就是啊,只要他们还在村子里,他们就是变成老鼠也跑不掉,我也专门带着老鼠夹呢。” 有人带着**,有人拿着老鼠夹,熊二伟与高峰两人还真就插翅难逃了。 说话之间,村民们已经围拢了过来,数百支强光手电照射过来,照得熊二伟与高峰两人眼睛都睁不开。 “大哥们,你们别照啊,我们不是偷牛贼,我们也是村民,那两个偷牛贼从那边跑了,你们赶紧往那边追啊。” 熊二伟抱着脑袋向村民们喊,那些村民问。 “哦,是吗,你们是我们村的村民,那我问问你姓什么?” “大哥,我姓熊啊,他也姓熊。” 熊二伟一边回答还一边指了指旁边的高峰同志,高峰就有些不怎么爽气,这位熊哥还占了自己的便宜啊,把自己的姓都改成熊了。 “哦,那你们两个走吧,我们再去抓那两个偷牛贼。” 那些村民晃了晃强光手电,让熊二伟与高峰两人过去,熊二伟就与高峰两人从村民让开的一条道中走过去,熊二伟一边朝前走,还一边很得意地对高峰道。 “高兄弟,本熊哥是不是非常机智啊,灵机一动就骗过了这些村民。” “熊哥啊,不见得吧,哪有这么容易啊,人家是故意的呢。” “嘿嘿,让你们走,你们还真走啊,你当我们这些人都是傻瓜啊,我们可告诉你们,把别人当成傻瓜的人,那自己就是傻瓜呢。 两位,我们让你们死得更明白一点,我们这周边村就没有姓熊的,你以为我们这里是熊出没村啊,还姓熊呢。 两位熊哥,我们这个村子里的人有两种姓,一种是姓五,一种是姓毕呢,就不可能有姓熊的人呢。” 高峰的话音未落,村民就将他们两人给喊住了,熊二伟就嘿嘿地笑起来。 “嘿嘿,原来是姓五与姓毕的啊,那我熊二伟就姓五,他高峰就姓毕了,这样就是你们村子的人了吧。” “熊哥,你是故意装的呢,还是真的就这么傻瓜啊。” 熊二伟说出的话,高峰差点没笑岔气了,那些村民也是捧腹大笑。 “我的妈呀,你个熊货啊,你以为你是三国的吕布啊,你见到谁都能改姓啊,你明明叫熊二伟怎么就能姓五了,他明明叫高峰怎么就姓毕了呢。” 熊二伟与高峰被村民们又带回了牛棚,这时候牛奋斗与五金店老板娘,还有纪伟同志也在牛棚外面,不过纪伟同志已经被村民们绑住了。 “熊哥,还有高兄弟啊,你们怎么没乘机跑掉啊,你们干吗还回来陪我纪伟啊,这样不是铁三角全军覆没了啊,你们怎么的也应该跑掉一个啊,人家不是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看见熊二伟与高峰两位同伙被带了回来,纪伟还是伤心不已,三个人一个也没跑得了,真是全军覆没了。 第552章 监控都糊了牛粪 三辆牛拉车,三个狗笼子,里面站在三个小伙子,分别是高峰,还有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村民们押着他们在村子里游村示众。 高峰站在狗笼里愁眉苦脸,长这么大可从来没钻过狗笼子,这可是第一次站在狗笼子里面,还是被村民们押着游行呢。 而两位伟哥却十分地开心,站在狗笼子里面手舞足蹈起来,一路是叽叽喳喳。 “熊哥,我又仿佛回到了童年时代,我就喜欢钻这狗笼子呢,只要父母亲一骂我,我就躲进狗笼子里,有时候还一睡就是一整天,就跟自己家的那条母狗相拥而睡。” “可不是啊,纪弟,我也想起了自己的童年了,那是多么的无忧无虑啊,只要父亲逼着我去上学,我就钻进狗笼子里不出来,后来弄得我们家那狗都受不住了,它每天都跑到村小学里面去,而我一直睡在狗笼子里呢。” 这两位伟哥回想起了自己的童年,他们的哈喇子都流淌下来,那种美好的回忆仿佛又魂牵梦萦在脑际。 “高兄弟啊,你干吗愁眉苦脸啊,拉着个电脑脸干什么啊,你总不能往好处想,你难道没有童年吗,你没钻过自己家的狗笼子吗?” 见高峰愁眉苦脸,那苦大仇深的模样,两位伟哥还劝他呢,高峰摇了摇头。 “两位伟哥,我的童年被父母管得很死,哪还有钻狗笼的机会啊,连我想去游泳都不让,说是那样会危险。” 高峰回想自己的童年来,总觉得没什么可以回忆的呢,父母是那种老实本分的人,家教十分地严,对自己管束得很紧,几乎都不让自己出去玩,每当看着邻居的孩子开心的玩耍,自己只有躲在一边偷偷地羡慕不已。 高峰也没法子怪罪父母,毕竟父母有父母的考虑,父母有父母的担忧呢,也只能说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了。 “高兄弟啊,你的童年没什么值得回忆,那你想一想现在,你别把现在这情况看的挺严重一样,别想着怎么去解脱这偷牛贼罪名,我们觉得这样就挺好的呢,站在狗笼子里游村,仿佛有一种梁山好汉的感觉呢。 高兄弟,往往大人物都会经历这样的过程,比如那些梁山上的好汉哪一个不都经历这种被冤屈的过程啊,什么及时雨宋江,什么豹子头林冲,还有什么武松等人。 高兄弟啊,你现在就把自己想像成及时雨宋江,而我们两个就一个是李逵,一个是武松。” 高峰其实挺羡慕两位伟哥的个性,不管遇到天大的事情都是这副德性,天塌下来跟自己都没关系,自己们照常开心地过日子,这也就是鲁迅先生所说的阿q精神。 这都被游村示众了,这两位伟哥一会儿回忆自己的童年,一会儿又想起了梁山好汉。 两位伟哥还拿高峰比如成及时雨宋江,将自己们一个比喻成黑旋风李逵,一个是行者武松呢。 “高兄弟啊,我们情愿你是天王晁盖,也不愿意你是宋江,我们真不喜欢宋江这样的人,兄弟们为他拼死拼活,到最后都死在他的手上。 高兄弟啊,我们两个可告诉你啊,我们可是把你当成老大了,我们也死心塌地为你打江山,你可别学宋江,到最后都将我们两个弄死啊。” 别说这两位伟哥平常傻乎乎的呢,每天都能弄出点傻事来,可是他们对自己还真是忠心耿耿,对自己还真是死心塌地跟随。 高峰又想起了一个人来,那就是三队的保安郭富贵,郭富贵对待自己那真像对待自己的父母一样,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那种忠心是日月可见啊。 这个世界上二百五的人很多,可是他们却往往忽略了这些二百五的人,也往往是这些二百五的人才能够坚持原则,对待人与事都是死心塌地,如果用好了这些二百五的人,那将是另外一个情形。 “哎哟嗬,看不出来啊,你们这些偷牛贼还能够自得其乐啊,你们真是脸皮太厚了啊,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 乡亲们啊,这三个偷牛贼是最可恶的人,我们不能光这样游村啊,我们得让他们尝点滋味。” 两位伟哥自得其乐,还劝高峰也想开一点,把自己想成是梁山好汉,比如那及时雨宋江,最好是做天王晁盖,那才是真英雄呢,他们的这种苦中作乐的精神,惹恼了一个人,她就是五金店老板娘五金同志。 “哼,老板娘啊,真正不要脸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们不知羞耻呢,你背着你老公私会牛奋斗,还有那曹正,被我们三个逮住了,你却倒打一耙诬陷我们是偷牛贼。 乡亲们,我们是土楼镇项目部的人,我叫纪伟,他叫熊二伟,那位帅哥叫高峰,我们三个都是正人君子,我们都长得就不像坏人,我们怎么可能偷牛黄啊。” 五金店老板娘骂纪伟三人不要脸当偷牛贼,纪伟就反过来骂她,还对村民们报出了名姓。 这些村民们听完纪伟的话,马上都把脑袋摇了起来。 “你,还有他,长的这样子就是小偷的模样,即使你们不偷牛黄,你们也会偷鸡摸狗。 不过,这位帅哥吧,的确长的不像小偷的模样,偷鸡摸狗的人还真没长这么俊的呢,要说他偷女人吧,也不太可能啊,长这么贼俊的呢,只有女人来偷他,根本用不着他去偷女人呢。” “哎呀,你们这些人的眼睛都长屁股上了啊,你们怎么打量的我们啊,我们才是长的贼俊的人呢。” “我去,你们是长得贼,但是不俊呢。” 两位伟哥还叫屈,村民们就是一片冷笑之声。 “乡亲们,你们真的误会我们了,我们真是土楼镇项目部的员工,我们不是偷牛黄的人,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牛黄呢,我们只听说过这牛黄比较贵,比黄金还要贵呢,可是我们根本没想过要偷牛黄。 乡亲们,我的两位同事说得对,我们真是跟踪五金店老板娘而来,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呢,也属于巧合而已,你们就把我们放了吧。” 高峰也说话了,那五金店老板娘就对乡亲们说道。 “妈呀,还有三叔四伯啊,各位叔婶啊,我可是你们的闺女,我可是这个村子里出去的闺女,你们可都是我五金的亲人呢,你们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他们。 各位叔伯们,你们真相信他们说的话,我五金就跟一个男人私会,他们是跟踪我们而来,难道我五金就是潘金莲吗,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五金店老板娘挨个地问过去,从她老妈那里问起,还有她的三叔与四伯,还有这些上千的村民们。 她问过以后,她的母亲以及三叔四伯,还有这些村民们都一齐点头了,这点头的动作齐得像训练过一样。 “嗯,五金啊,我们认为你已经超过潘金莲了,你还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妈呀,你可是我五金的亲妈啊,三叔与四伯都是我五金的亲叔亲伯啊,还有乡亲们,你们都是我娘家人啊,你们怎么这样说我五金啊。” 五金店老板娘又说自己的妈,还有自己的叔伯以及村民们,这些人又一齐点头了。 “嗯,五金啊,正因为我是你亲妈,正因为我们是你亲叔伯,正因为我们是你娘家人,我们才非常了解你的所作所为了,才知道你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换成其他村的人也许还真不清楚呢。” “好吧,就算我五金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那你们也不能帮助外人说话,他们的确是三个偷牛贼,要不然的话,我们村死了三头牛是谁干的啊?” 五金店老板娘都被自己的母亲,还有自己的叔伯与乡亲们弄得无语了,看来这人在做不光是天在看,乡亲们也在看呢,自己做的事情还没跑掉乡亲们的眼睛呢。 “五金,说的也对,那么村子里死的三头牛是谁干的呢,我闺女品性不好,那我是知道的呢,这也是遗传基因不好吧,估计我们老五家以前不姓五,是姓潘的吧,是金莲那一脉传承下来的吧,不过我老太婆可以保证她不会杀牛,这三头牛极有可能是他们三个杀的呢,正好一人一头牛。” “嗯,说得也对啊,这不正好三个人,我们村就死了三头牛,要不然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我们什么也别说了,游完村以后就将他们扭送到派出所去。” 村子里死了三头牛,还是今天上半夜死的,也就两个小时前的事情,这正跟高峰三人作案时间比较吻合,村民们都相信高峰三人就是偷牛贼。 “乡亲们,你们不能这样武断地判断啊,你们村子里死了三头牛,那不是我们三个人干的呢,我们一直跟踪五老板娘在这牛棚外面,根本就没有离开过,那三头牛是另有其人,村子里不都有监控视频啊,可以把监控调出来,那真相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事情也太凑巧了,高峰三人跟踪牛奋斗来这村子里,就遇上村子里死了三头牛,村民就相信高峰三人是偷牛贼。 “小伙子,你就是故意说监控的事呢,村子里的监控都被破坏了,上面都糊上了牛粪,就是调过来什么也看不清楚,甚至连牛粪都看球不到了。” 这个村子里,不光装有路灯,还四面八方都装有监控视频,包括一些死角的地方都装上了监控,只要把监控调出来就能查清谁是真正的偷牛贼。 可是,村民们告诉高峰,村子里的监控都被破坏了,都被糊了牛粪便呢。 第553章 两个胡萝卜印章 高峰提出把村子里的监控视频调出来,结果村民们告诉他,村子里的监控视频都被破坏了,被偷牛贼们糊上了牛粪。 最后一线希望也因此破灭,看来今天三个人跟踪得真不是时候,正好掉进了偷牛贼挖好的一个陷阱里面,难道这一切都是事先预谋的吗? 高峰觉得这一切有些蹊跷了,好象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的一样,好象人家放了一个大口袋,就让他们往里钻一样呢,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他们来这村子就死了三头牛,而且村子里的监控视频都全部被破坏了。 “乡亲们,既然监控视频被糊上了牛粪,那也不能证明我们就是偷牛贼啊,法律从来都是讲究证据的呢,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们杀了村子里的三头牛啊?” 纪伟同志叫嚷起来,既然村民们怀疑他们是偷牛贼,那就得拿出证据来证明他们偷牛了。 “哼,你们还用得着要证明啊,我们村子死了三头牛就是证明,这三头牛已经被抬在这里,它们都被开膛破肚了,只是那胆囊消失了,这证明你们挖走了胆囊,你们想提取里面的胆结石呢。” 果然,村民们把三头死牛抬在路边,这三头牛被开膛破肚了,里面的胆囊也不见了,三头牛的内脏还往外冒着热气,血管还在跳动着呢,证明三头牛死了没多久的时间。 “哼,你这小子,还想要证明啊,你们残忍地杀害了这三头牛,你们就想杀死我娘家的这头老黄牛呢,你小子还在杀牛之前干了一件见不得人的事,这头老黄牛的体内还残留着你的经液,难道你想让法医过来提取它做鉴定吗?” 老板娘一指自己牵的那头老黄牛的屁股,纪伟就感觉无地自容,他羞愧地低下了脑袋。 “老板娘,你能不能别说啊,我纪伟守身如玉二十多年,没想到第一次竟然交给了这头老黄牛,我真是羞愧难当啊,我都恨不得钻老鼠洞,你就别再揭我的伤疤了。” “喂,老板娘啊,你说这老黄牛的体内有纪弟的经液,那么它的体内还有牛奋斗的经液呢,你要让法医过来鉴定那就来鉴定,那证明牛奋斗对这老黄牛也图谋不轨过,也就证明牛奋斗也有偷牛的嫌疑。” 老板娘一指老黄牛的屁股,纪伟就羞得无地自容,可是熊二伟同志却来了精神,他也想起来牛奋斗同志也把章盖在这头老黄牛的屁股上了,他的经液也会留在老黄牛的体内,他就也有嫌疑呢。 “对啊,熊哥言之有理啊,他牛奋斗还在我前头盖章的呢,他的嫌疑就更大了,他也有作案的时间。” 熊二伟的话,把无地自容的纪伟又拉回现实中,他又挺起胸膛对老板娘据理力争。 “哈哈,两位啊,你们说的没有错,的确牛奋斗在你前面盖的章,可是你们知道他是盖的什么章吗?” 两位伟哥据理力争,那五金店老板娘却哈哈大笑起来,一副非常得意的神情。 两位伟哥就道:“老板娘,你以为我们三岁小孩啊,我们不懂你们的暗语啊,你们所说的盖章当然是干那伟琐的事情了,难道还真是像在合同上面盖章一样的吗?” 本来纪伟一开始对五金店老板娘与牛奋斗所说的盖章有些不懂,后来经过熊二伟形象的比喻后,他就明白了这两人所说的盖章,就是干那种龌龊的事情。 “哈哈,可是笑死老娘了,你们以为盖章就是干龌龊的事啊,那你们真就想错了,牛奋斗跟这老黄牛盖章,还真就不是干龌龊的事,而真是在老黄牛的屁股上面盖了一个章。” 两位伟哥说完,那五金店老板娘是捧腹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连腰都直不起来。 “去球吧,老板娘,你当我们真是大傻瓜啊,你说牛奋斗是在牛屁股上面盖个章,谁能相信啊,那难道说以前牛奋斗跟你盖章,都是在你屁股上面盖上章了吗,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啊!” 老板娘的话,也是引来两位伟哥一通骂,这怎么可能的事情呢,牛奋斗干什么要在牛屁股上盖章啊,他牛奋斗与老板娘私会就是为了在屁股上盖章啊,那他不是脑子有病吗? “两位大傻比,你们睁开眼睛瞧好了,你们看看这老黄牛的屁股上面吧,你们看一看牛奋斗是不是在牛屁股上面盖章了!” 五金店老板娘控制住自己的笑,她把那头老黄牛牵到两位伟哥跟前,让老黄牛的屁股对着两个人,指着那牛屁股让两人仔细查看。 “我去,这牛奋斗还真是在牛屁股上盖章了啊,他还不只盖了一个章呢,他盖了一牛屁股的章,大概有五六十个章左右,密密麻麻把整个牛屁股都盖满了。” 那头老黄牛的屁股对准两位伟哥时,两位伟哥当时就惊叫起来,因为他们发现这头老黄牛的屁股上面遍布鲜红的印章。 “我去,这牛奋斗还真能整啊,还盖的不是自己名字的章,而盖的是我跟高兄弟名字的章啊!” 接着熊二伟又惊叫了起来,说这牛屁股上面盖的不是牛奋斗自己名字的章,而是他与高峰名字的章,高峰自然也就朝牛屁股上面看过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牛屁股上布满了鲜红的印章,这里的路灯还非常亮,又加上五金店老板娘拿五支强光手电往牛屁股上照,她是唯恐高峰三人看不清楚牛屁股上的印章。 这印章上是写着高峰到此一游,还有熊二伟到此一游呢,看得高峰都想笑了,这位牛部长怎么想的啊,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干呢。 现在雕章十分方便,只要你有钱就可以找一个广告店雕章,甚至根本用不着去广告店雕章,只需要用wps软件都能弄一个章,然后将它打印下来刻在萝卜上面就行,看着这牛屁股上面粗略的印章,高峰就知道牛奋斗是用的萝卜章。 那五金店老板娘也让他们见识了这萝卜章,她将两个萝卜章拿出来给高峰与熊二伟看,牛奋斗还真用的是胡萝卜呢,五金店老板娘又当着他们的面,将那两根胡萝卜吃进肚子里去了,也不顾那胡萝卜上面有印泥。 “哈哈,熊哥,高兄弟啊,你们都到此一游了,就没我纪伟到此一游呢!” 看到牛屁股上面满满的印章,纪伟同志没发现自己到此一游的印章,他非常地高兴,也对熊二伟与高峰两人是幸灾乐祸。 “切,纪弟啊,我们只是盖章到此一游了,而你纪伟同志可是真的在牛屁股上面游了一次呢,你还有什么幸灾乐祸的啊。” 熊二伟一说这事,纪伟就当场阳伟了,将脑袋瓜子低下去,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嘿嘿,高工啊,还有两位傻瓜,这不光是这头老黄牛屁股上面盖着你们的章,那三头死牛的屁股上面也盖了你们的章啊,你们也可以查看一下呢。” 五金店老板娘坏笑不已,她也让三个人去看那死去的三头牛的屁股后面,结果也跟这头老黄牛一样,屁股上面盖满了熊二伟与高峰到此一游的印章。 “老板娘,这就可以证明,这三头死掉的牛是牛奋斗所为了,因为他将我们到此一游的印章盖在屁股上面,跟这头老黄牛一模一样。” 看到那三头死去的牛屁股上面也有熊二伟与高峰的印章,熊二伟就对五金店老板娘道。 五金店老板娘又笑了起来:“哈哈,你怎么能证明这章就是牛奋斗盖的啊,怎么就不能是你们两个的铁证据呢,你们盖完章以后再把牛杀掉,又将牛的胆囊给掏走了,好回去提取那价格昂贵的牛黄。” “老板娘,这怎么可能啊,我们能傻到这程度,自己要杀牛还在牛屁股上留下自己的名号,这又不是到哪个景区去游玩,在景区上面留下到此一游啊!” 熊二伟就反驳五金店老板娘,他还接着说。 “老板娘,本熊哥承认我有可能干出这样的傻事来,可是高兄弟绝对不会干出这样的傻事呢,他可是多么聪明的人啊,怎么可能在牛屁股上留下自己的名号啊。” 熊二伟就真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他也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得出来的傻瓜,但是他坚信高峰不可能跟自己一样犯傻呢,高兄弟不会犯罪了还留下证据。 “哈哈,那你就说错了,往往越聪明的人才会干出这种傻事,比如那梁山好汉宋江同志就在墙壁上提反诗,还留下自己的名字,还有一些自以为是的大侠们也会这样,什么小李飞刀啊,他们都会作案以后留下自己的名姓。” “我去啊,老板娘,你真能白话啊,宋江是宋江,小李飞刀是小李飞刀,我们可是我们的呢,这四头牛屁股上面的章不是我们留下的章,而是牛奋斗留下的呢,你别血口喷人诬陷我们,你这张嘴巴就比牛粪还要臭啊。” 熊二伟来气了,他向五金店老板娘大吐口水并大骂她,大家也知道他的口水最恶心了,与其说是口水,不如说是一坨坨的浓痰呢,吐在五金店老板娘脸上当时就糊住了她的眼睛。 “我查,你个傻货,你敢糊牛粪在老娘脸上,那老娘非把牛粪糊死你不可,妈啊,还有三叔四伯啊,把你们糊监控视频的牛粪拿过来糊这傻瓜蛋啊。” 五金店老板娘气急败坏了,她向自己的母亲与三叔四伯大喊,让他们将糊监控视频的牛粪拿过来糊熊二伟。 第554章 凭什么让我守妇道 谁都知道像熊二伟这种二球货,他骂起人来比泼妇还要厉害,那是什么话都能骂出来,他才不管你要不要颜面。 熊二伟一坨浓痰糊了五金店老板娘的眼睛,然后就开骂了,骂她是新时代的潘金莲,骂她是小日本的av**。 熊二伟骂人还不带换气的呢,无论是骂十分钟还是骂二十四个小时,他都是一气呵成,那张嘴巴就像决堤的江水一样滔滔不绝。 没想到熊二伟骂人时还能出口成章,人家曹植还要七步成诗,他连动都不动就能出口成脏,当然这脏并非那章了,而是脏话的脏。 熊二伟骂得五金店老板娘根本没有还嘴之力,就连全村的村民们也傻眼了,都一个个呆若木鸡一样,大家都没见过这等疯狂的泼夫。 “熊货,你再骂老娘一句,老娘就拿牛粪糊住你的嘴巴。” 五金老板娘她也是第一次遇到对手,不过这对手太强悍,自己根本就没有还嘴之力,只气得翻着白眼,也气得只重复地说这一句话。 “哼,哼,本熊哥骂你一句,本熊哥还骂你百句骂你一千句,你这种破货就要骂一年,像你这种人就是抽烟喝酒搞破鞋,其他什么都不会,你不应该在土楼镇呆,你应该去小日本安家,你应该冲出世界。” “熊货,你再骂老娘一句,老娘就拿牛粪糊住你的嘴巴。” 人在最生气的时候,也往往就重复骂一句话,五金店老板娘鼻子都气歪了,是花枝乱颤。 “妈呀,三叔四伯,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把你们糊监控视频的牛粪拿来啊,将这熊货的嘴巴糊住,要不然的话,我们祖宗八代都要被他骂得气活了。” 五金店老板娘的母亲也看傻了,老太婆像根木桩一样站在那,她的三叔与四伯也是傻傻地木然而立,只有那些村民们呡着嘴巴乐。 “哼,老板娘,你这搞破鞋是祖传的呢,你妈也搞破鞋,你三叔四伯也搞破鞋,你奶奶也搞破鞋,你们祖宗八代都搞破鞋。” “妈呀,三叔四伯,我说的没错吧,他都骂你们搞破鞋了啊,你们还傻愣愣着干什么啊,拿糊监控视频的牛粪糊他嘴巴啊!” 五金店老板娘竭斯底里了,她冲着自己的母亲与三叔四伯大喊大叫,喊叫半天这三个人半天也没反应。 “啊,谁搞破鞋,谁搞破鞋啊!” “我去,妈呀,三叔四伯啊,他骂你们搞破鞋的呢!” 五金店老板娘抡起巴掌,给自己母亲与三叔四伯一人一个大嘴巴,将这三个人给扇清醒过来。 “我查,搞破鞋是我们的自由,你这熊货管得着吗,法律都没法管呢,只能受到道德的谴责而已,有本事你这熊货也去搞破鞋啊。” 三个人被骂生气了,一边骂着熊二伟,一边拎着桶就朝熊二伟那牛车去了,三个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力量,那半米高的牛车轻松蹦上去。 他们三个人提的是三个大铁桶,那大铁桶里满满的牛粪,当他们蹦上熊二伟的牛车时,熊二伟就恍然大悟起来。 “我查,怪不得一股股浓厚的牛粪味,原来是你们三个人拉出来的啊。” 高峰三人游村时,就闻着一股浓厚的牛粪臭味,原来是五金店老板娘的母亲,还有她三叔四伯提着牛粪桶呢。 “哼,熊货,你还说对了,这牛粪味道就是我们三个人拉的呢,不过我们现在还让你吃它。” 三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就将手伸进铁桶里面,双手捧起一大坨牛粪团吧团吧,就像做粑一样团成一个大圆圈。 “喂,你们别乱来,我熊哥最讨厌牛粪了,你们要喂的话,你们喂他们两个。” 看这三个人团粑粑,熊哥也是急了,他让这三个人团团粑粑去喂高峰与纪伟,高峰与纪伟就一起说道。 “三位乡亲,熊哥一生的最爱就是吃粑粑了,你们就多喂一点吧,最好是让他能打饱嗝呢。” “我查,高兄弟,纪弟,没有你们这样落井下石的兄弟啊。” 熊二伟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五金店老板娘的母亲,还有三叔四伯都团了三个大粑粑,五金店老板娘也站到了牛车上面,她是双手将熊二伟的嘴巴扒开,让她的三位亲人喂熊二伟的牛粪粑粑。 “老板娘,我熊二伟有眼不识泰山,我熊二伟有眼不识金香玉,我熊二伟看错人了,你不是一个搞破鞋的人,你是一个遵守妇道的大大良民啊,求你别喂我粑粑吧,哪怕让我熊哥与纪弟一样给你家老黄牛盖章啊。” “嘿嘿,你这熊货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老娘也告诉你啊,老娘本来就不是搞破鞋的,老娘就是一只破鞋,老娘也不愿意遵守妇道,凭什么让老娘遵守妇道,而你们男人就胡作非为不守男道啊,比如那什么罐稀就不守男道。” 五金店老板娘扒着熊二伟的嘴巴,她母亲与三叔四伯就一个个动手了,将团吧团吧的牛粪粑粑都塞进了熊二伟的嘴巴里,塞进的时候他们还用拳头往里捣着,可怜的熊哥无奈都将这三个大粑粑给吃进了肚子里。 “妈呀,三叔四伯,这三个不够啊,你们再团几个,这家伙看上去就是饭量奇大的人,他也是只吃不胖的人呢,估计像这样的牛粪粑粑他一口气能吃二十六个左右。” “熊货,你说是不是啊,你是不是饭量特别大,是不是这样的牛粪粑粑能吃二十六个。” 五金店老板娘问熊二伟,熊二伟还点头:“是啊,老板娘,要是这都是馒头的话,那二十六个还只能八成饱。” “妈呀,三叔四伯,你们听到了没有,二十六个大粑粑还只是八成饱呢,那赶紧再给这熊货团二十七个粑粑吧。” “闺女啊,你就等着吧,反正我们家别的不太宽裕,这牛粪有的是呢,就这三大铁桶就够这熊货吃了。” 五金店老板娘的母亲还有三叔四伯,又手脚麻利地团牛粪粑粑,这牛粪其实还是宝,有的农村将它团成粑粑晒干了,当烧饭的燃料。 五金店老板娘的母亲与三叔四伯,也团过这牛粪粑粑当燃料,他们团起这粑粑来那是轻车熟路,三十个粑粑要不了几分钟的时间。 “嘿嘿,幸亏我熊二伟多了一个心眼,说二十六个粑粑只八成饱,其实那只六成饱呢,要不然的话,这三个家伙又得给我多团十几个粑粑呢。” 熊二伟同志还为自己的小聪明暗自高兴,他耍了一个小心眼,就少吃十几个粑粑呢,这生意还真不亏。 “喂,老板娘啊,熊哥还没打饱嗝呢,我觉得他保留了实力,他应该只吃到六成饱,你们应该再做十六个粑粑,他就会彻底打饱嗝了。” 五金店老板娘一家喂完熊二伟三十个牛粪粑粑,纪伟就叫嚷起来,他告诉她们这位熊哥还没吃饱呢,一点打饱嗝的现象都没有。 “我查,好你个纪弟啊,我本来耍了个小心眼,少说了十几个粑粑,这都被你这货给突突出来了,有你这样当好兄弟的啊。” “哎哟嗬,你这货还真不傻啊,你还保留了实力呢,你以为这是比赛啊,你还要保存实力。” “妈呀,三叔四伯,你们再继续做粑粑,喂到这货打三十个饱嗝为止呢,平常我吃饭就是这样的情形,必须打完三十个饱嗝才停止进食了,哪怕二十九个饱嗝都不行。” 怪不得这五金店老板娘吨位这么重,她原来是这样进食的呢,一定要吃到打三十个饱嗝为止,少一个都必须继续进食。 幸亏她嫁了一个开五金店的老公,幸亏一家人都干活养活她一个人呢,要不然她早就会被饿死了。 “闺女啊,这铁桶里也被团光了,家里也没有了,刚才还被糊了监控视频呢,早知道这家伙这么能吃,那我们糊监控视频的时候,我们就少糊一点,省下来一点喂这家伙啊。” 五金店老板娘的母亲还有三叔四伯,三人将那三个大铁桶倾斜过来给她看,大铁桶里的牛粪都做空了,连一点都没剩下。 “唉,妈呀,三叔四伯啊,你们做事就是太实诚了,让你将监控视频糊起来,你们只需要糊一层就行了,你们干吗还把它们都包得厚厚的啊,那可不浪费了牛粪的啊。” 五金店老板娘还责怪自己的母亲,还有她三叔四伯浪费了牛粪。 “乡亲们,你们都听到了吧,这监控设备都是这老板娘让她母亲,还有她三叔四伯糊的呢,那就证明什么啊,这就证明村子里的三头死牛跟她有关系,这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的呢。” 吃完牛粪粑粑的熊二伟还没忘记推理杀牛的事,他高声地对村民们说道,他吃了三十个牛粪粑粑进肚,他扯开嗓门说话,那牛粪味道就从他嘴巴里一股股喷射而出,好象放了一阵阵毒气一样。 “我查,赶紧趴下,这有毒气啊。” “我查,赶紧用尿捂嘴巴啊,这样能解毒气。” 当熊二伟同志开口说话时,村民们都乱套了,一时之间趴下的趴下,脱裤子尿尿的尿尿,然后将尿过的裤子捂在嘴巴上面。 “我查,有你们这么惊恐的啊,本熊哥只不过吃了三十个牛粪粑粑啊,就把你们给吓成这球样啊。” “熊同志,你别说话了,五金全家糊监控设备的事,我们全村都知道呢。” 熊二伟还想说话,村民们都不让他开口了,这家伙一开口就放毒气。 第555章 请前兄吃包子 原来,这村子里监控视频是五金店老板娘一家人所为,而且村民们都知道这件事情,这事情就愈发蹊跷。 “乡亲们,你们既然知道这一切都是五金店老板娘所为,那你们为什么还绑着我们游村啊,还要将我们扭送派出所,你们这样做不是违法的吗,你们这样不是在包庇五金店老板娘犯罪吗?” 高峰早就考虑到今天这事情是早有预谋,就是这五金店老板娘设计的一个圈套,她为什么要设这个圈套呢,那也是牛奋斗的授意,牛奋斗一直将高峰视为眼中钉,他要将他除去而后快呢。 至于,牛奋斗这么快就采取措施,那还是因为前几天高峰指出了一个问题,人家五金店的一字起子才卖四块钱的价格,而这位五金店老板娘却卖到了十块钱,这可是翻了两倍半的价格呢。 这一字起的价格只是其中之一,其他零星材料的价格也是比人家店里高出许多倍,牛奋斗给高峰的解释是项目部需要人家垫资,既然垫资人家就要收取垫资利润。 高峰反驳牛奋斗,不管她垫资多少,那么她两倍半的价格也太离谱了,那几乎就是天价,这难道跟那天价鱼与虾有什么区别。 高峰的这个举动,牛奋斗就记在心里,他甚至感觉到了这位高帅哥要篡位啊,牛大部长不但是感觉到了,他还喝斥高峰同志。 “高峰,你是不是想起义啊,你是不是想跟陈胜吴广一样要造反。” 高峰被弄了个哭笑不得,他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他只是在看材料收发存报表时,他对这价格有异议,及时给牛部长一个提醒,找这五金店老板娘谈一谈,可不能胡乱出价格。 材料报表是由王上梁统一收集汇总,将下面各架子队与梁场,还有拌合站的材料报表都汇总,然后报往公司采购部门。 王上梁光做报表,每天都是一大堆的数字,她也从来没注意这些价格有些离谱,她也没去买过材料,就知道一心汇总好报表,再传到公司采购部门去,就算完成了任务。 高峰也只是在王上梁汇总报表时瞅着了这零星材料的价格,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字起的价格,他就感觉到很是吃惊不小。 本来高峰也没这么敏感,只是因为前天曲浮萍房门锁坏了,曲浮萍让高峰帮助换把锁,他就去镇上买了一把一字起子,买的时候就是四块钱呢。 人家店里一字起子才四块钱,为什么五金店老板娘的店里就要十块钱呢,王上梁还告诉他也许人家起子材质不同,或者人家的型号不一样呢。 高峰也觉得王上梁说的有道理,这材料还真没法说,同一种材料就有各种型号与大小,还有不同的材质呢,价格差别也比较大,说不定人家十块钱的一字起就比四块钱的材质好。 高峰本来没把这一字起价格当回事,他也是不以为然,可是有一天他碰着了架子三队的材料员包子哥,这位包子哥也是接替自己职务的材料员。 本来高峰没看到包子哥呢,而是包子哥在三十米以外就喊他。 “前兄,前兄啊,这世界怎么这么小啊,这么大土楼镇,我们都能见着面啊。” 包子哥一直喊“前兄”,高峰根本没有在意,当包子哥跑过来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一口一个“前兄”的喊,高峰才知道这货是喊自己。 “包子哥,我又不姓钱,你喊我钱兄干什么啊?” 包子哥嘿嘿一乐:“嘿嘿,不是有钱的钱,而是前后的前呢,人家夫妻离婚了就有前妻与前夫,谈恋爱也是这样的情况,分手了就叫前男友前女友,而你是我前面的三队材料员,那你不就是前兄啊。” “我查,包子哥,有你这样认的啊,那你的意思你就是我的后兄了。” 高峰也被这包子哥弄得哭笑不得,这是什么逻辑啊,干脆前胸后背算了。 “包子哥啊,你这是干吗啊,后面背着一个大背篓啊,你这是要去哪干活啊!” 高峰看见包子哥后背背着一个大背篓,这也是那种西南地区妇女干活背的大背篓,有的时候还背着孩子在背篓里面。 包子哥背的大背篓也是滑稽可笑,他不但背着大背篓,还用一条毛巾扎在脑袋瓜子上面,就像一个陕北的农民呢,就差没穿那羊毛的背心。 “包子哥啊,你这就是想上星光大道啊,你要模仿阿宝吗?” 包子哥的打扮是不伦不类,扎着头巾像阿宝,背着背篓又像山区的妇女。 “嘿嘿,什么啊,前兄啊,我这打扮不是为了上星光大道,我这打扮是为了实用呢,这扎着头巾是为了防热防晒的呢,还可以用来擦汗,我这背篓啊可是装东西用的呢,这里面都是三队买的材料啊。” 包子哥说的也对,架子三队离土楼镇有五六公里路,以前自己在架子三队时,那是有郭丽丽的摩托车,自己到镇上来就非常方便。 可是,这位包子哥却没自己运气好,他即没有摩托车也没有自行车可骑,架子三队只有一辆小车,那可是三队队长的坐骑,根本轮不着包子哥用呢。 还有架子三队所在的盘陀岭村,只有两趟到土楼镇的班车经过,那就早中晚的点,包子哥根本赶不巧这个点。 所以,包子哥要到镇上来,那就只能坐11路车了,自己一二一地走到镇上来。 包子哥能把自己打扮成这样,那也证明包子哥会想办法,他也是一个会动脑筋的人。 包子哥很客气的人,非要请高峰吃包子,高峰也是盛情难却,就陪着他去包子店,结果吃完包子以后,包子哥不好意思地告诉高峰,他自己忘记带钱了,这吃包子的钱还需要前兄帮助付一下。 “我查啊,包子哥,你这是请前兄吃包子啊,你这完全就是让前兄帮你付账呢,怪不得三十米开外就这么亲热地叫前兄,比见到亲爹还要亲热啊。” “嘿嘿,谁让你是前兄啊,何况这又是来到你家门口了,我也打算每天都来你家门口吃包子,前兄就多准备点钱付账啊。” “去球吧,这只是项目部门口,什么是我家门口啊,以后你也别找前兄付账了,你再找一次的话,我就放狗咬你。” 嘴上说请我吃包子,结果包子钱是我付的,这是什么个逻辑啊。 高峰也发现,越是像包子哥这样的货色,他们那小算盘打的可精了。 告别高峰,包子哥背着背篓撒丫子就跑,说是要赶回去吃午饭。 “我查,这货就光顾着吃了,这刚吃完二十多个包子,这又记着回去吃午饭啊。” 高峰在心里暗骂包子哥是吃货,见他扎着毛巾背着背篓撒丫子的模样,他又忍俊不禁地想笑。 包子哥跑得挺欢,从他背篓里掉出来一些东西,高峰就边捡起来边喊住包子哥。 “包子哥,你跑慢点啊,东西都掉了,你别跑到三队了,买的东西都掉光了。” 包子哥停下来,高峰将捡拾起来的东西送给他,其中就有一把一字起子呢,跟高峰给曲浮萍换锁用的那把一字起子一模一样,高峰就问包子哥道。 “包子哥啊,你这一字起子拿的多少钱啊?” 五金店是项目部统一定的,各架子队的材料员只需来店里拿东西,然后店里当场开票给他们材料员。 “前兄啊,我可告诉你啊,这项目部定的五金店真黑啊,就这一把一字起子都十块钱呢,比人家店里都贵两倍半的价格啊。” 包子哥见高峰问起子的价格,他就骂项目部定的五金店太黑,她店里的材料价格是其他店里的两倍半左右。 包子哥说完这句话,他又谨慎起来。 “前兄啊,虽然你是我包子哥的前兄,可是我们相处的时间太短,我对你这个人不太了解呢,即使就是相处时间很长的话,这人也会变的呢,要不然怎么会有前妻前夫,还有前男友前女友的啊,那都是人心变了,就都成前了。 前兄啊,我不应该跟你说这话,你可是项目部物资部的人呢,又是伴随在牛部长身边的红人啊,虽然伴部长如伴老虎,那也是大红人。 前兄啊,就你整天跟在牛部长屁股后面,我包子哥发这牢骚,那不是给我包子哥难堪啊,你回头跟牛部长一告状,那我包子哥连材料员都干不了。” “包子哥,这是哪跟哪啊,你发的牢骚对,这材料价格比人家的高出许多,那就应该提出来啊,让项目部解决这事情,也许牛部长还不知情呢。” “切,前兄啊,你真的变了,你变的太圆滑了,你跟牛部长就是穿一条裤子呢,什么牛部长不知情啊,这可是他定的五金店呢,他能不知情啊,他不但知情而且还会从中捞取好处。 哎呀,看我这张破嘴巴啊,吃了二十个包子都塞不住嘴巴,这种事情干吗跟你说啊,虽然我包子哥把你当前兄,你可能把我当后背了呢,你回头在我包子哥后背捅一刀,那我包子哥不是死的太冤枉啊。 前兄啊,刚才我包子哥可是什么都没说啊,这五金店的东西物美价廉啊,你回物资部以后在牛部长面前给我包子哥好好美言几句,让牛部长给我提个副部长干一干。” 包子哥说完又撒丫子跑了,他还是那样像撒欢的小狗一样跑的欢,他那背篓里装的物品也是随着他撒欢的跑步而掉落出来,照他这样跑下去,估计跑出去一公里远,他背篓里的东西就会掉光了。 第556章 抢红包还犯法吗 牛奋斗设计了一个圈套,让高峰三人往里钻了,这一招也怪狠,把他们当成偷牛贼。 而且,还是全村都在行动,村民们明明知道五金店老板娘在违法,可是村民们却包庇她。 “帅哥啊,人家说了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巴短呢,我们拿了五金的钱财啊,我们能不包庇她啊,何况你们又跟我们不认识,害的是你们,我们也无所谓。” “乡亲们,你们收老板娘的钱财,那也是属于犯法的呢,你们害了我们并不是无所谓,那也是一种犯法行为啊,你们可别想错了,你们这样算帮凶啊。” 看来这些村民是收了五金店老板娘的好处,要不他们不会包庇老板娘干这种事情,而且他们还有些愚味的思想,觉得害人的事情是五金店老板娘一家干的呢,而非他们自己干的,他们就不会有干系。 “哈哈,小伙子,什么就犯法了啊,我们是收了五金的钱财没错,可是我们一点法没有犯,难道她五金在村微信群里发一百块钱红包,我们抢她发的红包就犯法了吗?” 高峰说村民们收受五金店老板娘的钱财就是犯法行为,村民们听着都乐了,他们告诉高峰五金店老板娘在村微信群里发红包,他们抢她发的红包难道犯法了吗? “我去啊,你们就为了抢一百块钱红包,你们就包庇她犯法,再说你们这是上千口人,那一百块钱红包分给你们那才一毛钱不到吧,你们就替老板娘办事了,那我们让高兄弟给你们发二百块钱红包,就把我们几个放了吧。” 高峰还没乐,纪伟同志都乐了,这些村民们也太好打发了,五金店老板娘一百块钱微信红包就把他们收买了。 “哼,小子啊,人家发一百块钱红包,那证明人家就是大方呢,那像我们大部分人,就只光抢不发呢,平常找他干活问他在不在,他就连声都不哼,只要微信群里发红包,他就像老鼠一样钻出来,我们看你们这样子,也是光抢不发的人。” 纪伟说出这话,村民们还对他嗤之以鼻呢。 “乡亲们,你们在答应老板娘保守秘密的情况下,那你们收取的红包也是属于犯法的,你们同样也要受到法律的惩罚。” “我去吧,小伙子,我们每个人抢了一毛钱还犯法了啊,他老四是运气王才抢到两毛五呢,那他还会被拉出去枪毙吗?” 高峰的话一出,村民们都哄堂大笑起来,可没听说过抢两毛钱红包还被拉出去枪毙的呢,那得枪毙多少人啊,全村的人都得坐牢了。 “哈哈,高工啊,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犯法的是你们,你们才是偷牛贼,你们杀光死了我们村的三头牛,你们才会要受到法律的惩罚,你们就等着坐牢吧,我们全村人都可以证明是你们杀死的。” 五金店老板娘得意地笑了,她还问村民们会不会帮她证明,高峰三人就是杀死村里三头牛的偷牛贼,上千村民都表示帮她证明。 “五金啊,只要你隔三差五在微信群里发一百块钱红包,那你让我们证明什么我们就证明什么,我们现在也证明他们三个是偷牛贼,他们杀害了我们村子里的三头壮牛,而且手段十分残忍,还在杀牛之前对牛进行了侵害。” “各位叔伯,各位婶婶阿姨们,你们就放心吧,我五金保证隔三差五在微信群是发红包呢,你们就时刻准备就抢我的红包吧。” 五金店老板娘十分地爽快,她还当场又发了五十块钱的红包,一边发一边告诉村民们。 “乡亲们,我五金为了感谢你们,先发五十块钱的红包,等这几个家伙被关进派出所了,我五金再发五十块钱红包啊!” 五金店老板娘的红包刚发出来,村民们就疯狂地抢起来,有人还大叫起来。 “我查啊,五老四,又是你运气王啊,你又抢了两毛五呢。” 那运气王五老四还得意地说:“各位,这不是我运气好,这是我的手机反应快啊,别看我是国产的手机,可比你们正牌的手机反应快呢,谁让你们不支持国产货啊。” 五老四说的情况还真的存在,往往还真是国产手机比那些大品牌手机反应速度快,信号也来得强一些。 “帅哥,还有你们两个熊货,你们看到了吧,村民们只会听从我老板娘的话,不会听从你们的话,你们就等着坐牢吧。 帅哥,如果你们能找到人证明不是偷牛贼,那你们就有一线生机,否则的话,那你们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准备被褥去坐牢了。” “乡亲们,你们不能这样啊,你们这样是包庇坏人呢,你们要证明我们的清白啊,不就是发红包吗,我也可以给你们发红包,她老板娘发一百块红包,那我就给你们发两百块红包,只要你们证明我们是清白的就行,而老板娘是真正的杀牛凶手。” 看到这些村民疯狂地抢红包,高峰也对村民许诺比老板娘多发一倍的红包,那些村民们都摇头了。 “对不起,帅哥,你发红包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可是我们可不敢抢呢,因为你是陌生的人,也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一员,我们干吗抢你的红包啊,我们不会替你证明。” 这帮村民还非常的固执,高峰加价村民们不为所动,高峰就直接往上加价了。 “乡亲们,我发一万红包给你们,你们能不能帮我证明清白啊!” “真的啊,你真要发一万红包啊?” 高峰的一万红包很有吸引力,村民们就问他真假,高峰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当然啊,只要你们证明我的清白,证明我没有杀这三头牛,那我就发你们一万块钱红包。” “喂,高兄弟,你发一万块红包,这可是你自己的单独意思啊,跟我们两个一点关系没有啊,你别找我们分担这一万块钱啊。” 高峰要出一万块钱红包,两位伟哥还着急了,提出来这一万块钱跟他们没丝毫关系,只是高峰一个人的意愿。 “两位伟哥,你们放心吧,这一万块钱,当然是本帅哥一人出了。” “五金啊,这位帅哥要出一万块钱红包,那你加不加价啊,要不然的话,我们就要证明他的清白了。” 高峰加价一万块,村民们就征询五金店老板娘的意见,老板娘瞪起了眼睛。 “帅哥,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就是拍卖会场也没你这样加价的啊,你就不能一块一块往上加啊,怎么一下子就从一百加到一万了啊,你这不是让本老板娘难堪啊。” “各位叔伯阿姨,你们不能这样啊,你们这样不是胳膊肘往外拐,你们这不是帮助外人啊,你们可不能见钱眼开吧,这可是乡里乡亲的啊,还是我的娘家人呢,总不能变脸变得这么快吧。” 五金店老板娘又转脸对这些村民们道,村民们都回答道:“五金啊,你好意思说变脸啊,变脸变得快的人是你五金呢,我们只要上你家买东西,你就亲爹亲妈的招待。 只要不上你家店里买东西,你就在镇上碰到我们都像仇人一样相见,当我们转背还要吐我们一坨浓痰呢,害得我们要洗一袋子的洗衣粉呢。 五金啊,其实,我们为什么不上你家店里买东西啊,那是因为你越是乡里乡亲越宰我们厉害呢,我们就不再到你家都买东西了。” “乡亲们,这也不能怪我五金啊,现在做生意都是这么做呢,都是先坑亲戚朋友还有熟悉人的啊,这也是一条不变的规律呢,包括那传销也是这样骗呢,都是从亲戚朋友开始骗,不这样骗的话,那能骗到钱啊。 乡亲们,既然你们不认我五金乡里乡亲,那你们就让这小子发一万块钱红包吧,我五金退出发红包了,从今以后也不再发红包了,你们都找这小子发吧,这小子是你们的女婿,他是暴发户呢。” 五金店老板娘退出不干了,高峰却有些急了:“喂,老板娘,这可不对啊,你这不按常理出牌啊,你怎么就不干了呢,你应该干下去啊,你应该加价两万的啊,我们一直加下去。” “哼,帅哥,本老板娘可是做生意的呢,本老板娘的生意头脑比你可是精一百倍,你都不按常理出牌了,你当我是傻瓜啊,像范伟一样的傻瓜啊,一直往上加价啊,最后落入你圈套里面,我啪地给大家发十万红包,你啪地不干了,那我找谁哭去啊。” 老板娘还真精,她早就想到了这一招呢,她先不干了,高峰可就被弄愣了。 “老板娘,你不能这样啊,你不能不加价啊,那我这一万块红包也不出了。” “小伙子,那可不行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你既然答应给我们发一万块钱红包,那你必须兑现。” 五金店老板娘当场退出,高峰就有些反悔了,村民们都围了上来,将高峰包围起来不让他离开。 “乡亲们,这不是我的本意啊,我的本意是让老板娘再抬高价格,谁想她不抬高了,那我这一万块钱就不能出,除非有人来把这价格抬高才行。” 高峰同志没想到弄巧成拙,自己搬砖砸了自己的脚呢,这下子可怎么是好,这不是要白浪费一万块钱啊。 “帅哥,我来帮你抬高价格,本姑娘出两万元微信红包。” 高峰正心急如焚,突然来了一个女税官,她把红包价格抬高到两万。 第557章 韩国明星金钟罩 高峰加价一万,五金店老板娘却退出加价,高峰是弄巧成拙,自己搬了块砖头砸了自己的脚,他也无法收场,村民们都围着他逼着发一万元红包。 “乡亲们,刚才我可是开开玩笑呢,我又不是阿里巴巴老总,也不是某大企业的老板,我哪有这么多的钱发红包啊,何况人家大老板发红包那是抛砖引玉赚大钱呢,我这纯粹就是亏本生意,我要收回成命,我不发了。” “喂,小伙子,长得白白净净的就想耍赖,你也够意思啊,男子汉一言即出驷马难追,你既然说发一万红包,你就得当场兑现了,人家什么巴巴网老总哪只发一万红包啊,那可是几个亿红包,像你这么抠门那还当过屁老总啊。” 高峰想耍赖,村民们却不干了,逼着他必须把这一万红包给发了,这下可把高峰给急的抓耳挠腮。 “乡亲们,我不是耍赖啊,我高峰也从来不耍赖呢,只是现在我真没一万块钱,要不然打一个欠条怎么样,就算我欠你们微信红包一万,等我凑齐了一万块钱就发给乡亲们。” “我去吧,听说欠钱打欠条的呢,可没听说微信红包也打欠条呢,你当我们是什么啊,这可不行呢,你这明显是在忽悠我们,你打完欠条以后,人跑得不见影了,我们上哪去找你这小子啊。” “乡亲们,不会的,我高峰说话算话,我怎么可能赖这一万块钱账啊,再说我高峰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我的单位还在那呢,新月集团土楼镇项目部。” “去吧,赖账的人多的很呢,就是本村里的人都会赖账,比如这运气王五老四,他就最喜欢赖账了,他连几块钱到几百块钱都赖账呢,何况你还是一个陌生的人,说什么都不行,你必须把这一万块钱红包给发了。” 高峰怎么说都没用,村民们不认那个理,必须让他现在就把一万红包给发了。 “乡亲们,你们不能这样逼我啊,我要是有钱还不当场发了啊,我这是真没钱呢,要不然让老板娘替我发了,本来就是让她加价到两万块钱呢,村子里的三头牛被她杀死了,她拿出两万块钱赔偿大家,那就是正好的啊,谁知道这老板娘太精了,她竟然不往上加价。” 高峰还是有些后悔,聪明反被聪明误了,也是低估了这五金店老板娘的实力,没想到这老板娘根本不上套。 “嘿嘿,高工啊,你的想法真不错,可惜你没能成功啊,谁让你遇到了本老板娘呢,使你的计划落空了,你就把牙齿打掉往自己肚子里咽吧,可是没人往上加价,也没人能救得了你这位帅哥,我也告诉你啊长得帅不一定能当饭吃,头脑不一定就聪明呢,反而有可能比猪还要笨。” 五金店老板娘相当得意,仿佛自己又骗了一个亲戚,赚了一万块钱到手,她那高兴之情难以言表。 “帅哥,本姑娘给你加价,本姑娘将红包价格提到两万元。” 正在高峰十分难堪的时候,村子里来了一位姑娘,穿着税务局制服的姑娘。 这个姑娘来到大家面前时,村民们并没有什么反应,倒是大家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变化,那天空上本来挂着一轮圆月,还有皎洁的月光洒下来。 当这姑娘出现在大家面前时,那一轮皎洁月光的月亮就闭上了,就像一位美女的姑娘闭上眼睛了一般,只能看到一个月亮的轮廓,却没有月光倾洒下来。 还有这村子还是新建的新农村,家家门口都统一规划成了护栏,护栏里面是小院,小院里种植着各种鲜花,有月季腊梅还有红杏等,以及一些叫不上名的花。 其实,现在的鲜花是随处可见,这也是现代人注意生活环境的原因,到处都种植着鲜花,农村里面也是一样,处处是鲜花开满院子,花香四溢而出,环境越来越美好了。 不过,大家经常见到鲜花满园,每个人也喜欢鲜花,喜欢它的颜色喜欢它的香味,可是让大家指出这些鲜花的名字,还真没有几个人能指得出来,就跟那笨学生一样一问三不知。 当这姑娘出现时,不光是月亮闭上了眼睛,就连这周围的鲜花也羞得低下了头。 “哇塞,姑娘啊,你一出现真就闭月羞花了啊,请问你是韩国来的吗?还是整过容啊?” 这个姑娘的相貌太漂亮了,还真如熊二伟惊叫出来的一样,她真就是闭月羞花了,她也像那韩国最漂亮的女明星全智贤,那张精致的脸蛋无法用言语形容。 这位姑娘身材也好,个头一米七出头,穿着一身税务局的制服,那更显她英姿出众,一股强烈的气质迎面而来,一股强大的气场压面。 见到这美得让人心颤的姑娘,熊二伟与纪伟禁不住流哈喇子,纪伟流的是真的哈喇子,从嘴角一直砸到脚背,就像挂着一条长鱼线。 而熊哥却不是真哈喇子,他流的是牛粪,这家伙吃了三十个牛粪粑粑,他也只能流出牛粪来,那长长的一条牛粪挂在嘴角边,足足有一米七长,都超过了熊哥的身高,就像冬天下雪天以后挂的冰棱一样。 那冬天的冰棱可是晶莹剔透,而熊哥这根牛粪棍子却是黑乎乎的呢,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牛粪臭味。 熊二伟刚惊叫一声,就有七八个村民上去,七手八脚地用宽胶带将他的嘴巴封死了,当然宽胶带只是封外面,里面用的是水果纸箱的纸壳子封死,将熊哥包裹得像一个粽子一样。 “我查,这家伙已经不能再开口说话了,他一说话比牛放屁还要臭万倍。” 可不是呢,熊二伟现在真是无法开口,他只要将嘴巴张一下,那浓烈的牛粪臭味就铺天盖地而来。 “哎哟,美女啊,你是不是刚从韩国回来,你这张脸整得跟全智贤一样,你觉得有意思吗,你这样花你父母的血汗钱,你觉得过瘾吗,你认为你这样就能红了吗?” 高峰看了看这面前的姑娘,他有些嗤之以鼻了,现代的姑娘不知道中什么邪了,都对这整容趋之若鹜,本来长的不错,也要去整容,还非得去韩国一圈,整得像个木偶人一样。 如今的姑娘,还真没几个没整过容,不管是大整还是小整那都整容过,尤其是那些娱乐圈里的明星,那就更不用说了,动刀就最正常不过了,她们还大言不惭昧着良心说没整过,还上什么检测机构,其实那都是做做样子而已。 不在娱乐圈,总是仇视娱乐圈的人,不是有钱人总有一些仇富的思想,高峰同志也有这样的思想。 所以,他看到这位相貌像韩国名星全智贤的姑娘,他就从心底生出一些鄙视,认为这姑娘也是一个粗俗的人,她把自己整成韩国人有什么意思呢。 “对不起,帅哥,本姑娘从未去过韩国,本姑娘也不需要去韩国,本姑娘也不是整容整出来的呢,本姑娘的脸是被我妈打出来的。 帅哥,你长着一张小白脸,难道你也去过韩国吗,你也整容过吗,你也长得像那韩国的一个明星,叫什么金钟罩一样,难道你有意思吗,你这样花你父母的钱也有意思吗?” 高峰的鄙视,没让那姑娘生气,那姑娘反而是反唇相讥,说高峰像韩国的一个明星,叫什么金钟罩来着。 “是吗,美女,韩国有明星叫金钟罩的吗,我只记得有什么金钟国的呢,难道他是金钟国的弟弟啊?” 纪伟一听想破脑袋想了半天,他也没想到一个叫金钟罩的韩国明星,他只想到了叫金钟国的明星来。 过了一会儿,纪伟放了一个屁,他大叫起来。 “美女,我知道了,金钟罩不是金钟国的弟弟,而是那铁布衫的弟弟呢,你说我这脑子好使吧,我这脑袋就像搜狗地图一样,一下子就能搜索出韩国明星铁布衫来。” 纪伟为什么放了个屁呢,那是因为他被五花大绑了,他拍大腿也拍不了,跺脚也跺不成,他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放屁来表示了。 “纪伟,去球吧,你什么搜狗的脑袋啊,你就是一个狗脑袋,你都想的啥啊。” 高峰被这姑娘嘲笑,这位纪伟哥还不适时宜地捧场,弄得高峰有些恼怒。 “哼,金钟罩啊,你还生气了啊,你不是很牛吗,你不是要出一万块红包吗,那你现在把这一万块钱红包发给乡亲们啊。” 这位闭月羞花的姑娘对高峰冷笑着,高峰也是嘴角扬了扬。 “哼,姑娘,你不是把红包加价到两万啊,那本帅哥就不出价了,我也像老板娘一样退出红包加价,你一个人去玩吧,你现在就给乡亲们发两万红包吧。” “哈哈,帅哥,正如五金姐说的那样,长得帅并不能当饭吃,而且长得帅就不一定脑袋好使呢,你这脑袋就是一个猪脑袋,本姑娘什么时候说过要加价两万啊,你问问乡亲们,本姑娘加价了吗?” 这位女税官哈哈大笑起来,嘲讽高峰是一个猪脑袋,高峰就嚷嚷起来。 “喂,美女,你可不能睁眼说瞎话啊,你刚才说的话,乡亲们都听得清楚明白呢,你明明是加价两万,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帅哥,我们要是说不是呢,我们没听到月儿要加价过,月儿又不是一个傻瓜,她凭什么要加价两万啊。” 高峰问大家,乡亲们就异口同声地回答,高峰又一次愣在当场了。 第558章 坑的就是亲妈 宁愿相信这世上真有鬼,也不能相信美女的那张嘴,这是高峰现在的想法。 他还想到那《聊斋志异》上面的鬼狐,那些鬼狐狸都比这世上的美女强百倍,人家那才是真心实意地对待人们,可是现在的美女们就只一个骗字了得。 村子里来了一个闭月羞花的美女,这位美女出现时还把高峰的红包价提到两万,可是一转脸的功夫,这姑娘却变脸了,她不承认刚才加价两万,可把高峰给气的不轻。 “哼,怪不得你刚才说的呢,你这张脸不是整出来的脸,你这张脸是你母亲从小打出来的脸呢,你这张脸长的就是欠打呢,你就是一个信口雌黄的人,你刚才口口声声说要加价两万块,你现在翻口不认账了,我也告诉你,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你姑娘的破嘴。” “嘿嘿,帅哥,你说的没有错啊,我妈是从小打我的脸,她一看我的小脸蛋,就亲昵地打着我的小脸,闺女啊你怎么长的这么俊啊,简直就是闭月羞花啊,这难道是我油菜花生的闺女啊? 不过吧,帅哥啊,你这样子啊,也只有鬼狐能相信你呢,我们这些活生生美女谁相信你,你就是一个猪脑子,谁愿意喜欢一个猪脑子啊。 帅哥,真是笑话,加不加价,那是本姑娘说了算,那也要看本姑娘高不高兴,本来本姑娘还想加价呢,现在一看到你这猪脑子的人,本姑娘就没心情了。” 这姑娘不但长的漂亮如花,她还长着一张伶牙利齿,那小嘴巴能说会道,把高峰给讥讽得一时语塞了。 “月儿,你干得太漂亮了,五金姐爱死你了,你就是姐的心肝脾胃肾啊,姐见到你都快要发疯了呢。” 五金店老板娘见到这位姑娘,那就像见到自己的私生女一样,跑过来抱着这姑娘又亲又啃。 “五金姐啊,你见到我月儿,你就像见到了自己的私生女一样,看你把月儿的脸蛋给啃的全部都是唾液。” “嘿嘿,月儿,那可不是啊,你姐就一直怀疑呢,你月儿是不是姐的私生女啊,要不然你妈油菜花与你爸怎么能生出这么漂亮的闺女啊,只有你五金姐能生出这么闭月羞花的闺女啊。” “哼,老板娘,你这是狗啃骨头呢,这骨头还是进口货,是从韩国进口来的货,小心把这做的鼻子给啃下来了。 还有啊,老板娘,你长的这德性,你就是私生女也生不成这样子,你会生成一头母猪出来。” 高峰也学会了讥讽人呢,他当面讥讽这五金店老板娘,还有那位穿着税务局制服的姑娘。 “喂,高工,好老板娘不跟男斗,本老板娘今天特别大度,不愿意跟你这货斗,你随便骂我都行呢,老娘都不会生一点气呢。” “哼,五金姐,说得对啊,就是好女不跟男斗,我们两个怎么跟这头猪一般见识啊。 不过,五金姐啊,要不我们两个再耍一耍这猪头三,我们跟他再玩一玩。” 高峰这样嘲笑五金店老板娘,那老板娘一点也不生气,那位漂亮姑娘还跟老板娘商量,要再玩一玩高峰这小子。 五金店老板娘笑着:“月儿,你是五金姐的私生女,你说要跟这愣头青玩一玩,那五金姐就跟他玩玩,让他死得更彻底一点啊。” “对啊,五金姐,你这才是我的亲妈呢,那我们两个就玩玩这二愣货啊。” 五金店老板娘与这位闭月羞花的姑娘商量好了,五金店老板娘就对高峰道。 “高工啊,你不是要本老板娘跟你加价吗,那本老板娘就跟你加一加价,你刚才是一万元红包,那本老板娘现在加到一万一千元。” “哼,老板娘,我刚才也说了,宁愿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相信你跟她的那张破嘴,你们都是出尔反尔的人,说过的话根本就不承认,我才不相信你会加价呢。” 高峰不相信五金店老板娘的话,老板娘就问道:“高工,那你怎么样才相信本老板娘的话啊?” 高峰道:“其实,像你这样的人,我还真没办法相信你的话,要不然这样吧,你就当场把钱拿出来放到我的手里,我才相信你说的话。” 老板娘哼了哼:“哼,高工啊,你还真能想美事啊,我把钱放你手里,那不是直接把钱送到你手里了,这个不可能呢,这样行不,我们两个出价,让我私生女月儿做裁判,我们都把钱放在她手里。” 高峰摆摆头:“哼,老板娘,这个我更不相信了,她都是你私生女了,那你们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人,我把钱放在她手里,那不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啊。” “去球吧,高工啊,你连一分钱都没有,你怎么过羊入虎口啊。” 五金店老板娘直接骂道,高峰就道:“老板娘,谁说本帅哥一分钱没有啊,本帅哥不但有一分钱,本帅哥还有一万块钱呢,我掏出来给你们看一看。” 高峰从口袋里掏出一万块钱,在大家眼前晃了晃,村民们都有些发傻了,一来是这位高峰同志什么时候被松绑了,二来是他自己明明有一万块钱,为什么还哭穷不给大家发红包。 高峰本来是被村民用拴牛绳五花大绑了,还关在那狗笼子里,可是现在的高峰却在狗笼子外面,身上的拴牛绳却掉落在牛车上面。 “帅哥,你还说宁愿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相信女人们的破嘴,那你怎么刚才哭穷说自己没一分钱啊,现在你却拿出一万块钱在我们眼前晃来晃去。” “高工啊,你是时候松绑的啊,谁给你松绑的啊?” 五金店老板娘跟村民们一样有疑问,高峰就嘿嘿笑了两声。 “嘿嘿,老板娘,就在你啃私生女时,我给自己松绑了。 乡亲们,我并不是要欺骗大家伙,而是我这一万块钱不到时候,现在可以拿出来抛砖引玉了,将老板娘口袋里的钱引出来。” “五金姐啊,你做了多少年生意了啊?” 那位漂亮的女税官突然问五金店老板娘这个问题,老板娘还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月儿,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啊,你不会是想要查五金姐偷税没有吧?” 五金店老板娘就是鬼精得很,不管什么情况下,她都把问题考虑得很远。 那漂亮的姑娘就笑了起来:“五金姐,看你说的这么严肃啊,我月儿又不是在土楼镇税务所上班呢,我是在晓月市税务局上班呢,你就偷税漏税了,那我月儿也管不到五金姐,何况月儿还把你当亲妈的啊,我只有一个意思呢,你五金姐开店这么多年,你会害怕一个笨得像猪一样的小伙吗,你要把他卖了,他不还要陪你数钱啊。” 五金店老板娘道:“嘿嘿,月儿啊,越是自己的女儿越会坑亲妈,要不然怎么叫坑老族,坑的就是爹妈呢,有本事的孩子才出去坑别人。 不过,月儿你说的有道理啊,你在晓月市税务局上班,那你五金姐偷税漏税你也八杆子打不着呢。 月儿,你说笑话吧,你五金姐做生意十三四年了,包括从小就骗我爹妈开始,那也有二三十年的坑骗经验了,要想玩死这笨得像猪一样的帅哥,那你五金姐不是撒撒水啊,不就是拿钱吗,你五金姐豪爽得很。” 五金店老板娘当时就掏出两万块钱,放到那位漂亮的女税官手里。 “高工,你看到没有啊,本老板娘直接加价两万,你是男人的话,就把这钱放在月儿手里面,再把价格加上去啊,只是你这货没钱呢,也没法往上加了。” “帅哥啊,我五金姐不怕你呢,你难道也怕一个女人吗,你就爽气一点把钱都拿出来,口袋里还有没有钱,别当一个缩头乌龟啊。” “是啊,帅哥,你可是一个男人,你不能比一个女人差吧,你得有一点男子汉气概,别跟到酒桌子一样,女人要跟你拼酒,你就光说不行不行的话,男人可不能不行啊,你一定要硬起来啊。” “高兄弟,硬起来,给我们哥俩硬起来。” 村民们振臂高呼,两位伟哥也是憋足了劲高喊,熊二伟同志被封住了嘴巴,他也呼呼地叫唤呢,像一条虫子一样。 “硬个屁啊,你们能拿钱出来啊,没钱你硬个球蛋啊!” 高峰拿眼一瞪两位伟哥,两位伟哥就直接伟了下去。 “嘿嘿,跟你两伟哥提钱就伤感情了,感情是你两位伟哥没一毛钱。” “好吧,老板娘,乡亲们,那本帅哥就硬起来,那帅哥就把口袋里的钱都拿出来,我直接加价三万。” 高峰像变戏法一样,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万块钱,加上刚才掏出的一万块钱,都一起交到那位漂亮的女锐官的手里。 “五金姐,亲妈啊,你可不能丢亲妈的面子啊,这帅哥都加价三万了,你再往上加啊,你直接加到五万吧。” “好,月儿啊,你说加五万就加五万,你五金姐不差钱呢,现在现金只带了三万块,那五金姐把这钻石项链摘下来抵钱,这钻石项链也值一万五千多呢。” 漂亮女税官拿着高峰的钱对五金店老板娘晃,五金店老板娘就把脖子上的钻石项链也摘了下来,那漂亮女税官拿着这串钻石项链又问。 “五金姐,亲妈啊,你这还不够数啊,那还差五千多啊,你把这钻戒也取下来吧,我估计就够五万了。” 还没等五金店老板娘去摘,那漂亮的女税官就亲自动手了,将老板娘手指上的那颗钻戒给硬取了下来,还带下老板娘一块皮来。 第559章 三头牛突然患病 五金店老板娘将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摘下来,那漂亮的女税官还说还差五千块钱,又硬生生将老板娘手指上的钻戒取下来。 五金店老板娘手指比较粗,那钻戒戴在手指上比较紧,这漂亮的女税官还使上劲了,就像拔河一样给拔下来,还带下老板娘一块皮肉。 五金店老板娘的手指脂肪比较多,就是被带下一块皮肉,老板娘也没什么感觉呢。 “月儿,你这是干吗啊,你还是五金姐亲生的私生女不,这就差五千块钱,你连五金姐的钻戒都拔了下来,还拔下一块皮肉,你看这油流的多吓人啊。” “嘿嘿,五金姐啊,月儿这不是不让这帅哥抢了头彩啊,月儿是激动了点。 帅哥啊,五金姐都加价五万了,你还往上加价不?” “当然加啊,他连钻石项链还有钻戒都摘了下来,那我现在就把裤带摘下来。” “去你的吧,你摘下裤带有球用啊,你得往上加钱啊。” “哦,老板娘,那我就加不了啦,我现在只剩下裤带了。” “我去,帅哥,你现在就只剩下裤带了,那还加个屁啊。 五金姐,这傻货加不过你了,这就算你赢了,这五万块就是乡亲们的红包了。” “月儿,那可不行,我们刚才打算好了,是要玩一玩他,怎么可能他不加价,而我给大家发红包啊。” 高峰加不了价,漂亮的女税官就跟五金店老板娘说,这红包就得她发给大家了,老板娘就不同意,刚才她跟这叫月儿的女税官商量好了,她们是要玩玩高峰呢,将他的钱骗出来,而不是让自己出钱。 “五金姐,你也别再往上加价了,他也不会加价了,我也本来不是打算真玩一玩,而是这笔钱本来就应该你出,因为这三头牛就是你们一家人杀死的呢。 五金姐,杀牛本来就是不对的呢,哪怕就是我们村的牛,而且你还把杀牛栽脏给他们,那就是犯法的呢。 五金姐,你可是一个生意人,你都开了十几年的店,你应该清楚犯法是要被法律惩罚的,你就会去坐牢呢,这个简单的道理,你五金姐应该清楚啊。” “哼,毕月,原来你跟这高工是一伙的啊,你还一口一个五金姐,你还一口一个亲妈,你却胳膊肘往外拐,联合着外人把我也骗进去啊。” 这位漂亮的女税官说出这番话,那五金店老板娘愣在那半天,最后气得发抖了,用手点指着那姑娘骂起来。 “五金姐,我这样做并非是要骗你,我这是在救你啊,不让你去违法犯罪啊,我这并不是胳膊肘往外拐,我这是真正的对乡里乡亲考虑。” “哼,哼,毕月啊,我五金什么就杀了村子的牛啊,我什么就违法犯罪了啊,我什么就要被抓住坐牢啊。 毕月啊,我告诉你,这三头牛的确是我们杀的呢,可是你不知道吧,我三叔四伯就是杀牛的啊,这三头牛是他们杀的卖呢,这难道犯法了吗? 毕月,我五金只跟他们三个开个玩笑,也就闹着玩一下,这又能算犯法的事吗?” “五金姐,你就别骗我了,你三叔四伯,我毕月还不清楚啊,他们从来就没杀过牛啊,他们过年杀鸡都胆颤心惊的呢,有一次两个人杀只鸡还把鸡给杀飞了,他们这个胆子能杀得了牛啊。 五金姐,还有他们三个被五花大绑,关在狗笼子里面,这位哥还被你们喂了三十个牛粪粑粑,他连气都不敢出了,这难道还是闹着玩的啊?” 五金店老板娘说自己的三叔四伯就是牛贩子,这三头牛就是他们杀死了卖肉的呢,还有她绑着高峰三人那就是闹着玩,根本与犯法沾不上边。 这位漂亮的女税官就揭穿了她,指出她的三叔四伯并非是牛贩子,他们连鸡都不敢杀的人,他们不可能有胆量杀牛,这三头牛就是她五金杀死的呢,还有她五金把高峰三人五花大绑游村,这还怎么能是闹着玩呢。 “老板娘,这位毕月姑娘说得对,你应该听她的话,就此收手吧,我们也会既往不咎,就当你是闹着玩呢。 老板娘,本来你就是我们的供应商,理应做好我们的服务,你不应该栽脏我们,还唱了这么一处,你这是错上加错的呢。 老板娘,这位毕月姑娘说得对,她并没有害你的意思,她的确是冲着乡里乡亲的面子,帮你不要再往下错了呢。” “毕月姑娘,我看这样吧,村子里死的三头牛,也估计值三万块钱,你就收下老板娘的三万块钱,那钻石项链,还有那钻戒就还给老板娘。” 这位毕月姑娘说了五金店老板娘半天,老板娘是越听越气,认为她就是胳膊肘往外拐,帮助外人欺负自己。 高峰也帮那毕月姑娘说话,还劝毕月姑娘把老板娘的钻石项链与钻戒还给她,那毕月姑娘本来就有这个意思。 “五金姐啊,我摘下你的钻戒与钻石项链那也是跟你闹着玩呢,这些都还给你,但是这三万块钱就不能还给你了,那是这三头牛的赔偿费。” “哼,毕月啊,你别以为我五金傻瓜,我五金早就知道你这丫头不是一个好姑娘,从你出生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要不然你出生的时候月亮也闭了,那全村的野花都羞死了。 毕月啊,我五金早就告诉过乡亲们,你是姓毕我们是姓五,你就是一外姓人,你跟我们五家不可能一条心,迟早要害我们五家。 毕月啊,我五金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第一个害的人就是我五金,我真后悔以前一直对你这么好,天天私生女一样对待啊,这真是越是亲生的越坑啊。 毕月啊,不就是三万块钱吗,我五金就不差这个钱,我就算捐助给村里了,但是这钻石项链与钻戒,老娘可没这么大方送给你,我也知道你对它们垂涎很久了。” 五金店老板娘将毕月手里的钻石项链,还有那钻戒夺过去,一晃屁股就走了,走出去十几步还回头喊道。 “毕月,还有你们三个给老娘听好了,我老娘一定会回来的呢,一定会让你们好看。 妈呀,三叔四伯啊,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我们都被人家揭穿了,你们赶紧回家吧。” 本来五金店老板娘的母亲与三叔四伯,还真傻傻地站在那里,当五金喊她们时,这三个人才反应过来。 “哦,我们被揭穿了啊,谁揭穿的啊,是毕月这小姑娘吗,我们以前做的那些事,也是这小姑娘给揭穿的呢,为什么总是这小姑娘揭穿我们啊。” 当五金店老板娘与她母亲,还有三叔四伯走了以后,毕月姑娘将三万块钱分给了那些死了牛的村民,村民们对毕月竖着大拇指。 “毕月啊,还是你这姑娘够厉害啊,你是一个非常懂道理的姑娘。” “乡亲们,我得说一说你们啊,你们怎么能包庇五金姐做这事啊,这可是犯法的事情,虽然你们不会坐牢,那也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啊。” “毕月啊,我们现在知道闹得严重了,我们以为这只是一个小玩笑的呢,而这三头牛本来就患病了,病了好长的时间,几乎是奄奄一息呢,五金提出来要杀了它们,说拿三万块钱分给大家,我们才同意她这样做的啊。” 面对毕月姑娘,村民感觉到难为情了,他们也道出了实情,其实这三头牛都病得奄奄一息,村民才这样同意了五金店老板娘的建议。 “乡亲们,这三头牛都是青壮年啊,它们怎么突然病了,病了多长时间啊,为什么没让兽医看一看啊?” 乡亲们的话,毕月有些疑惑了,这三头可是青壮年的牛呢,怎么突然之间患病了,还病得奄奄一息呢。 “毕月啊,是啊,这三头牛就是正壮年,谁曾想就突然患病了,我们也找兽医看了,兽医给它们喂了药,结果是越吃药越差,结果就奄奄一息了。 毕月啊,你也别难过啊,生命就是这么脆弱,牛也跟人一样,那是说没就没了,本来活蹦乱跳的人,突然患上不治之症的情况多着呢,看来这三头牛也是气数已尽啊。” 毕月还伤心了,这三头青壮的牛,这病生得很奇怪,村民还劝她。 “乡亲们,我问一下它们关在同一个牛棚里面吗?” 毕月姑娘感觉这三头牛突然患病有些蹊跷,高峰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他就问村民们。 村民们回答道:“小伙子啊,我们盖的牛棚都只关一头牛,如果关两头牛的话那就得打架呢,而且它们三头牛的牛棚都离得很远。” “乡亲们,这就有些奇怪了,既然不是关在同一个牛棚里面,牛棚之间又离得很远,那为什么三头青壮牛会同时患病,还病得如此的严重呢,这里面应该有些问题啊?” “山本兄,你现在跑不了啦,我抗日英雄要找你报仇了,看你往哪里逃啊?” 高峰正想着这三头牛突然患病的事情,突然村子外头冲进来一辆洒水车,洒水车的驾驶室顶上架着一根高压水枪,洒水车疯狂地朝高峰这里冲过来,那驾驶室顶上的高压水枪里射出巨大的水柱,也向高峰射过来。 “我查,我还忘记这货了,现在他来找我寻仇了呢。” 高峰看到那辆疯狂冲过来的洒水车,他就想起了一个人来,那位自称自己为抗日英雄的人呢。 第561章 顶多烧两张草纸 高峰尽想好事了,他还想起那经典的电影大片《泰坦尼克号》,男女主角站在船头那拉风的情景,他也是有感而发,想着能不能模仿一下这场景。 而是这女主角毕月姑娘却没有打算圆高峰这拉风的梦,她用脚用力地踩着他的双脚,又奋力地将他推出去。 这可不是在平坦的平地上面,而是在疯狂奔跑的牛背上,高峰又没有注意到毕月会踩他并推他,他站立不稳往牛头的方向扑过去。 “啊,毕月,你怎么这么狠啊,不就是让你摆个造型吗,你们女孩子不就是喜欢摆造型,动不动就呶呶嘴巴,坚起两根手指坚个二字自拍的啊,还尽量往瘦了拍呢,这不是绝佳的机会啊,你怎么还不领情呢。” 高峰整个人摔出去,整个人趴在那牛脖子上了,他是趴在牛脖子上面大喊大叫。 “哼,是啊,我们女孩子就是喜欢自拍,就是喜欢找角度,还用光线把自己往漂亮里拍,那你管得着啊,你想摆造型啊,那本姑娘给你这个机会,你这个造型就够拉风的呢。” 毕月姑娘一边说一边用脚跺高峰的双腿,要把高峰跺下牛背,高峰就大叫。 “喂,毕月,你可是太狠了,我好心救你,你还恩将仇报啊。 还有啊,我问你啊,你的平衡能力怎么这么强啊,你站在这牛背上面怎么还这么平稳啊。” 高峰很纳闷,这头牛可是发疯了,那跑起来的速度快得很,自然人站在牛背上面可是难以站立得住,可是这位毕月姑娘却控制得相当的好,根本就掉不下牛背,她还有能力跺高峰的双脚。 “嘿嘿,本姑娘从小就骑牛背呢,当然平衡力十分地强了,恐怕本姑娘骑牛背时,你还是在穿开裆裤吧。” 毕月姑娘得意地笑,别看这姑娘长得闭月羞花一样,一点也看不出顽皮的模样,可是就是这么个文静的姑娘,她从小就非常顽皮,上树能摸鸟,下河能捞虾,这牛背也是她最喜欢骑的呢,怪不得那平衡能力这么强。 “嘿嘿,毕月啊,本帅哥穿开裆裤的时候,你也在穿开裆裤呢,我们可是同年人,那也是同一个时期穿开裆裤。” 高峰穿开裆裤也有几年的光景,开裆裤就是方便呢,人小的时候就不用为小便而着急。 自己刚穿闭裆裤的时候,还有那么几次玩疯了,把尿急得尿在裤裆里面呢,这样的糗事谁没经历过啊。 高峰想到小时候出的那些糗,他就禁不住觉得好笑了。 “哼,你就是个大流氓,谁跟你同一个时期穿开裆裤啊,本姑娘从来不穿开裆裤,本姑娘从小就穿闭裆裤。” 毕月姑娘又生气了,抬脚猛踹高峰的双脚,她要将高峰给跺下牛脖子去。 “喂,毕月,你再这样的话,就别怪本帅哥不客气了,本帅哥也是从小骑过牛背的呢。” 高峰被跺火了,他双脚夹住毕月的一条脚,用力往前一勾,毕月姑娘就惊叫一声向前摔过去,整个人被挂在牛脖子上面,脑袋瓜子都快触到地面了,离地面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喂,你个流氓,没有你这么玩的啊,你快把我拉上去。” “嘿嘿,美女啊,你想跟高大爷玩,那不是自找的吗,那高大爷就踊你玩一玩,这样子觉得好玩不?” 高峰已经坐在牛脖子上面,双脚夹住毕月的脚脖子,那毕月姑娘就倒立着挂在牛脖子上面,就像挂着一根丝瓜一样。 “喂,姓高的,这一点也不好玩,你快把本姑娘拉上去,你不能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这头牛疯狂地前奔,毕月姑娘被挂在牛脖子上面,就像一个丝瓜一样晃来荡去,头发都拖在地面上,扫起了一些灰尘,她的脑袋瓜子时不时就要碰到地面上。 “嘿嘿,那倒也是,刚才是你救了我,要不然我还真没法洗清冤屈呢,警察来了还真把我当偷牛贼了,的确是你出手相助了,可是你出手相助也挺能玩花样啊,你拿给我的那三万块钱,除了六张一百真钱以外,其余都是冥币的啊,你这招也太阴险了吧。” 其实,高峰口袋里真没多少钱,他叫价一万的时候,他也是万难拿得出来一万块钱,而是这位毕月姑娘出现以后,她乘大家不注意的时候,给了他三捆钱,就是那高峰像变魔术一样变出来的三万块钱。 毕月姑娘的确是帮助了高峰一个大忙,那五金店老板娘也被蒙在鼓里,包括那一千名村民们也同样被蒙在鼓里面,谁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哼,你以为我想这样啊,我也是万不得已啊,本姑娘本来乘着礼拜天回来看看奶奶呢,没想到却遇到你这货在这里闹事。 我后来也现自己口袋里只有六百块钱了,我就回奶奶家找钱,你说我奶奶一个老太婆哪来几万块钱啊。 我就瞅到奶奶家还买了些冥币在那,说是准备给爷爷上坟用的呢,我就随手给用上了啊,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吧,这可是给我爷爷用的钱呢,临时给你用了啊。” “啊,毕月啊,给你爷爷上坟的钱,你却给我用上了啊,你把我当你死去的爷爷啊!” 高峰一听有些哭笑不得了,这几十张冥币还是毕月奶奶给爷爷上坟用的钱,这会儿她机智地用到自己身上了。 “哼,你当谁爷爷啊,你当我孙子差不多。 你少费话,快把姑奶奶拉起来,否则,本姑娘跟你没完。” 毕月姑娘也是急了,高峰这才将她给拉上牛背,看这姑娘已经是花容失色,头发也乱了披头散发的呢,衣服也被弄开了,露出里面红色的内衣,还有那如雪一般的皮肤。 “嘿嘿,毕月啊,你爸爸就是因为你长得像闭月羞花一样,就给你取名为毕月吧,这真是人如其名啊。 不过,毕月啊,你这副模样更让月亮闭眼,也让油菜花害羞啊!” 高峰嘿嘿地坏笑,那毕月姑娘气得对他是张牙舞爪起来,是又抓又挠呢。 “你个流氓,我让你闭嘴,闭上你这臭嘴!” 毕月在牛背上张牙舞爪,高峰就让来让去,两个人在牛背上就打打闹闹起来。 “啊,不好,我们这下完蛋了!” 高峰正跟毕月姑娘闹着,他突然间发现一个不妙的情况,他们的前面出现了一道文化墙,文化墙上挂着两条红色内裤,而自己这头发疯的牛正往那文化墙撞过去。 高峰认识这两条红色内裤,这就是两位伟哥本命年穿的内裤,而内裤挂在文化墙上面,可是两位伟哥却不知去向了。 “啊,你快想办法,别让牛撞上去啊!” 毕月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她是尖声大叫起来。 “我查,还想个屁办法啊,这已经来不及了!” 可不是呢,当高峰与毕月发现这情况时,那头牛离文化墙就只有半米的距离,说话之间就撞上了文化墙,砰地一声巨响,整个文化墙是轰然倒塌,掀起一股铺天盖地的灰尘。 高峰与毕月随着牛撞上文化墙,两个人从牛背上面飞射出去,就像两支火箭筒一样飞过了文化墙,落在离文化墙三十米开外的地方。 文化墙三十米开外的地方,是村民活动的地方,这里安装了好几样锻炼的器械,有踏步还有按摩以及单双杠的器械,以及练腰的器械。 高峰与毕月就向一个单杠飞过去,眼看就要砸到那个单杠,高峰边伸开手边大叫一声。 “喂,毕月,你抱紧了,本帅哥要大挥环了。” 幸亏高峰反应能力特别强,他一只手抓住了那根单杠,他的整个身子随着惯性向单杠挥过去,高峰就这样单臂大挥环起来,一口气挥了三十多个,才慢慢停止下来。 “咳,咳,毕月啊,让你抱紧我,没让你掐我脖子啊,你想掐死本帅哥啊。” 高峰停止大挥环时,他就觉得气不顺,原来毕月姑娘双手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呢,让他上气接不来下气。 “哼,这么危急的时候,谁还能注意姿势啊,本姑娘觉得这姿势才最完美。” “完美个屁,差点没把我给掐死过去,要是本帅哥被你掐死了,你奶奶给你爷爷上坟用的冥币,就正好派上用场了。” “滚你的吧,那可是我爷爷用的钱呢,可不能给你用,你又跟本姑娘一毛钱关系没有,谁给你烧冥币啊,你死了顶多烧两张草纸。” “啊,毕月啊,我都这样救你了,你应该以身相许才对啊,你干吗这样恨我啊,就只烧两张草纸多抠门啊。” 这个时候,高峰还没忘记那风流本性,想调戏毕月姑娘两句呢。 人不风流枉少年,是个男人都想着风流倜傥,见到漂亮的姑娘,那风流本性就冒了出来,这位高帅哥也是如此。 他还想着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数风流人物还看我高峰,他可是忘记了王晓月知道这情况以后,会怎么样的惩罚他了。 “山本兄,你还玩猴子摘桃啊,你还乘机占山口君的便宜啊,你也是一个好色的山本兄啊。 山本兄,你的好日子到期了,你的疯牛也疯了,我看你山本兄往哪逃啊?” 高峰正调笑毕月姑娘呢,洒水车又冲了过来,那洒水车司机是得意地狂笑。 洒水车司机说的没有错,刚才高峰骑的那头疯牛,现在正被两条红色内裤给套住眼睛了,它在那里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瓜子,自己跟自己纠缠不休了。 第562章 怎么样释放手脚 洒水车司机真把什么都置之度外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报复高峰。 洒水车疯狂朝高峰冲过来,撞坏了这村民文化广场里面的设施,以及这些运动的器械,直接朝高峰撞过来。 “我的妈呀,这货真神经了,看神剧看到彻底神经了!” 高峰挂在单杠上面,洒水车司机根本不带减速,猛地冲过来,吓得高峰赶紧用力挥过去,抱着毕月姑娘飞向半空中,等到洒水车撞倒单杠冲过来时,高峰就稳稳地落在洒水车的水罐上面。 “嘿嘿,二球货,你高爷爷在上面呢。” 洒水车司机找不到高峰,他是一边咿咿呀呀乱叫,一边将洒水车开得飞起来,见什么就撞什么,村民文化广场上面的十几个器械都撞到四处乱飞,铁片飞得到处都是。 不但如此,这货还将洒水车开向那村民服务中心大楼,他要向那大楼撞过去,这可是一个太危险的动作了。 “这个傻比啊,他是彻底地傻比了!” 高峰可不能让这货去撞村民服务中心,他跳到洒水车驾驶室的顶上面,将那根高压水枪给拽起来,向着驾驶室的挡风玻璃狂射一气水,洒水车司机当时就看不见前方了,他紧急地踩下了刹车,洒水车戛然而止。 当洒水车停下来时,那洒水车车头离村民服务中心就只有半米路的距离,再要不刹车的话,洒水车就会冲进村民服务中心里去。 洒水车刚停下来,那司机又开动了,他是疯狂地倒车,一边倒车一边疯狂地吼叫。 “山本兄,你别当缩头乌龟,你我给出来啊,我要杀了你。” “奶奶的啊,非要本帅哥好好玩玩他才行!” 这货疯成这样了,高峰也气不过,他抱着毕月姑娘跳下洒水车,一个三级跳跳到那头正对自己纠缠不清的牛背上面,高峰跳上牛背上随手拿了一根竹杆。 高峰用竹杆将套住牛眼睛的两条内裤给挑了起来,一直挑到牛眼睛前面,这头牛就随着这两条内裤跑起来。 “嘿嘿,牛哥啊,你想要追上这两条内裤,你就得下辈子吧。” 别说下辈子了,就是下几十个辈子,这头牛也追球不上这两条红色内裤了,它们本来就挑在自己的牛头前面,它跑内裤也随着跑,它怎么能追得上啊。 “你个二球货,有本事你追上本帅哥啊!” 高峰将那根竹杆架在牛角上面,他还一边挑逗着那洒水车司机,这洒水车司机就发了狂了,将洒水车又开得飞起来,对牛屁股是穷追不舍起来。 “山本兄,有本事你别站在牛背上跑啊,有本事你自己跑让我追啊!” “去球吧,谁跟你一样神经啊,有本事你还别开洒水车追我呢。” 高峰抱着毕月姑娘站在牛背上面在前面狂奔,高峰随时移动那根竹杆,那头牛就变着方向向前奔跑,洒水车司机就得变着方向追那头牛。 高峰就靠这种办法,将洒水车司机给调戏得来回蹿,在这村子里像舞龙一样地开来开去,也是撞得鸡飞狗跳,一会儿撞上村子里的路灯,一会儿又撞在村子里的公厕上面。 前面有一个草垛子,高峰将牛引到那草垛子旁边,洒水车直接撞上了草垛子,撞到稻草满天飞舞,还同时撞出两个大活人来。 “高兄弟,你等等我们啊,快救救我们啊!” 这两个人不是旁人,正是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两位伟哥从草垛子里撞出来以后,就提着裤子追在疯牛的屁股后面。 两位伟哥绑在身上的牛绳,早就被他们给跑松开了,熊二伟被村民包裹的纸壳子,也被跑掉了,他们的两条内裤也被高峰挑在竹杆上面呢,两个人只能提着裤子狂追高峰骑的牛。 “喂,两位伟哥,原来你们一直躲在这草垛里啊,怪不得我只看见你们的内裤,而见不到你们的人影呢。” “哎呀,可不是啊,我们两个人也是被你这牛给追得无外可藏,万般无奈之下才想出这样的办法,谁知道还没躲热呢,这又被撞了出来呢。” 两位伟哥也是还没在草垛里躲热,就被洒水车给撞出了草垛。 “喂,高兄弟,你等等我们啊,你救救我们啊,还有你一定要保管好我们的内裤,我们就这一条内裤呢,今年还是我们本命年啊。” “两位伟哥,你们放心吧,我会保管好你们的本命年内裤,但是我停不下来啊,唯一的办法只能你们两个追上这牛了,抓着它的尾巴爬上来了。” 这头牛都发疯了,当然是停不下来,两位伟哥只能拼命地追它。 两位伟哥提着裤子穷追不已,他们也是怎么跑怎么别扭,始终发挥不出极致。 两位伟哥还挺纳闷的呢,一边提着裤子跑一边还问高峰。 “高兄弟啊,逃跑是我们的强项啊,平常我们跑起来也是极速啊,今天我们总觉得束缚了手脚啊,这连平常一半的速度都发挥不到啊,这是怎么个情况啊?” “哎呀,两位伟哥,你们当然被束缚手脚了啊,你们一直提着裤子呢,手也腾不出来,那两条腿也释放不出来啊,那你们怎么能发挥出极速啊。” 高峰的话,让两位伟哥恍然大悟了:“是啊,高兄弟啊,怪不得,我们总感觉手脚都被束缚了,原来是提着裤子呢,是被这讨厌的裤子给束缚了。 高兄弟啊,平常我们没怎么觉得这裤子讨厌,今天我们越来越觉得这裤子讨厌了,它怎么就这么讨厌啊,碍手碍脚的呢。 高兄弟啊,你帮我们想个办法吧,怎么样才能解放出我们的手脚来啊,怎么样才能发挥我们的极速啊?” 关键的时候,两位伟哥还是向高兄弟征求办法,他们也觉得这高兄弟就是办法多。 “哎呀,两位伟哥,你们应该早问我啊,我有的是办法呢,你们不是被束缚了手脚吗,你们别提着裤子,放开手脚地跑,你们就立马解放出自己的手脚了,你们立马会发挥极速了。” 高峰就是办法多,高帅哥告诉两位伟哥一个好办法,两位伟哥如获至宝一样。 “对啊,高兄弟,你就是脑子好使呢,我们怎么就没想到这啊,谢谢你的提醒啊!” 两位伟哥还感谢高峰的好办法呢,两个人听从高峰的意见,将提着裤子的双手放开,两个甩起胳膊来跑,跑出去两步就觉得被裤子绊住了一样,腿迈不开。 两位伟哥又向足智多谋的高峰征求意见。 “高兄弟啊,就你足智多谋呢,我们也听你的意见了,把双手解放了出来,可是两只腿却被裤子绊住了,两只腿解放不出来,这可要怎么办啊?” 高峰回答道:“这好办啊,你们用力往上跳一下,你们就会把自己的双脚解放出来了。” 两位伟哥又如获至宝了,两个人非常顺从地往上一跳,两个人的裤子就连着鞋子掉落在地,两位伟哥脚上连袜子都没穿,光着脚就站在地上。 “哎哟,高兄弟啊,还真是你办法多啊,真不愧是足智多谋啊,你这办法不但让我们解放了双脚,还让我们感觉到无比的轻松呢。 高兄弟啊,你不会是以前都这样干过吧,你才会有这么多的办法,这也是你得出来的经验吧。” “山本兄,两位熊货哪里跑,你们拿命来吧。” 两位伟哥刚从裤子里跳出来,洒水车司机就追了上来,两位伟哥回头一看,离自己们就几米的距离,那水枪的水柱都冲了自己一屁股,透心的凉呢。 一看这情形,两位伟哥什么也顾不得了,他们撒丫子就跑。 跑着跑着,两位伟哥又感觉不太对劲,他们又问他们足智多谋的高兄弟。 “高兄弟,这有些不对啊,我们是解放手脚了,可是我们现在发现不但少了内裤,还少了裤子与鞋啊,莫非是你刚才让我们跳一下,就把自己的裤子与鞋跳掉了啊。” “那当然啊,两位伟哥啊,你们要解放出手脚来,那就只能舍弃自己裤子与鞋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只有舍才能有得啊!” “高兄弟,什么有舍才有得,什么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啊,你让我们这样一跳,那就是害得我们丢了一条裤子与一双鞋啊,这裤子与鞋可是我们新卖的啊,那得三四百块钱呢。 高兄弟,而且现在有一个大问题啊,我们从裤子与鞋里解放出来以后,我们总觉得跑起来不谐调啊,总觉得身体上面多了一点什么呢,它总是在来回的晃,影响我们的速度。” “哈哈,两位伟哥,这个我可没办法了,除非你们拿刀片把它给割掉了,那样当你们不再跑步了,那也是不合谐的呢,你们就别顾及太多了,赶紧拼命地追上我们吧,赶紧抓住牛尾巴吧,别让洒水车顶你们的屁股。” 高峰说洒水车车头顶两位伟哥的屁股,那洒水车车头已经顶他们的屁股了,两位伟哥就猴急猴急地狂奔起来,一个飞扑抓住了牛的尾巴。 当两位伟哥刚抓住牛尾巴时,突然那头牛放了一个巨屁,也许是这头牛从来没有这么狂奔过,它被跑得憋了一肚子的气,结果当两位伟哥抓住它的尾巴时,给了它一股力量,正把这头牛憋了一股气给释放了出来,当时就将两位伟哥给炸出十六米远,从洒水车车顶上飞过去,落到村民文化广场上面。 “我查,天外飞仙啊,还是两个裸仙啊!” 两位伟哥从洒水车车顶飞过去时,洒水车司机发出了一声感叹。 第563章 有位帅哥非礼我 高峰终于将洒水车甩得远远的没影了,也远离了那个村庄,他那头牛跑得离土楼镇越来越近,也就一公里不到的路程。 高峰骑的这头牛也跑得精疲力尽了,但是它还是盯着熊二伟与纪伟的那两条内裤,竭尽全力地在跑。 “姓高的,你还是把那两条内裤扔了吧,要不然的话,这头牛非累死不可。” 毕月让高峰扔掉两位伟哥的红内裤,他觉得也是这么道理,再让这头牛跑一会,它真的就会精疲力竭而亡。 高峰将竹杆挑起来,连着竹杆将两位伟哥的内裤扔了出去,当高峰将两位伟哥的内裤扔出去的一刹那之间,高峰突然想起两位伟哥嘱咐他的话,无论如何也要保管好他们的本命年红色内裤。 “我查,我把这茬给忘记了,两位伟哥还嘱咐我一定要保管好他们的内裤,因为今年是他们的本命年呢。” 高峰想起这茬时,他已经来不及了,他扔出去的地方,不是一个平坦的平地,而是一个有三米宽的水沟,这水沟里还有水在流动着呢。 两位伟哥的两条内裤跟那根竹杆都掉进了水沟里面,随着小溪里的水流而下,而这时毕月姑娘又大声地惊叫了起来。 “保管个屁啊,本命个屁啊,我们自己都保管不住了,我们自己都快没命了呢,你忘记了替人保管内裤的茬,你也忘记了这头牛会盯着红色内裤追的茬呢。” 毕月姑娘叫完,高峰就知道坏了,他忘记了一件大事,他忘记了这头牛是紧盯着这两条红色内裤跑的呢,他把这两条红色内裤突然扔进了水沟里面,那头牛也就不顾一切地朝那两条红色内裤追过去。 “我查,我这是榆木脑袋啊,我怎么把这大事忘记了啊,这可要了我们的青命啊,毕月姑娘啊,看来这水沟就是我们两个的坟墓了。” 还没等高峰有反应的机会,那头发疯的牛就一头跳进水沟里面,它也是当时就栽在水沟里面,黄牛栽进水沟里发出砰地一声巨响,当时也是水花四溅,泥土也飞起多高来,水沟里顿时凹下去一个大坑。 这头牛的两只角当时就被折断两半,立马变成了四根牛角了,牛头触碰到水沟里的石头上面,整个牛当时就栽倒在水沟里面,牛的身躯颤动两下,很快就没有了动静。 “姓高的,本姑娘死了都不会放过你,本姑娘这么年轻,可不能白长得像闭月羞花一样。” 当那头牛栽进水沟里时,毕月姑娘还发出一声怒吼,她可对这高帅哥恨透了,没想到一条青青性命就葬送在他的手里,这死得也太亏了。 当毕月醒过来时,她就发现自己躺在高帅哥的身体上,而那位高帅哥整个人都陷在泥里。 当那头牛奋力地跳进水沟里时,高峰本能地抱着毕月姑娘往后一缩,他们也就躲过了牛身体的压迫,要不然他们就会被这头牛压在水沟里面,那将是必死无疑了。 幸亏高峰本能一缩,两个人躲过这一劫,但是两个人也随着那牛的身体滚落到水沟里,毕月姑娘就压在高峰的身体上面。 幸亏这水沟里的水流很小,这水沟里的泥也不是太深,高峰被毕月压在身下,只陷进去半个身体,面部还露在水面上。 “姓高的,都是你害的本姑娘,一身水一身泥的啊,可惜本姑娘新发的制服啊,本姑娘饶不了你,让你赔姑奶奶的制服。” 毕月恍过神来以后,她就掐住了高峰的脖子,对他声嘶力竭地怒吼着。 “喂,姓毕的啊,本帅哥可是救了你啊,你还这样对待我啊,不就是一套制服啊,难道还比本帅哥的命重要啊!” 高峰虽然从牛背上摔下来,又被毕月姑娘给压在下面,但是这水沟里水浅,而且有那么四五十公分厚的泥,也使得高峰同志没有受到伤害,他除了弄一身泥以外,其他并无大碍。 虽然高峰并无大碍,不过他也是跌得不轻,他都感觉骨头都被震碎了一样,他也当时被震晕了过去。 毕月姑娘一掐他,高峰就恍过神来,一见这姑娘咬牙切齿的模样,高帅哥也是生气了,一个翻身将毕月姑娘给摁倒在水沟里,然后骑在她的身体上面,狰狞着二目。 高峰突然的动作,还有那可怕的面目,也把毕月姑娘给吓坏了,她是连连地惊叫。 “喂,姓高的,你要干什么啊,你想干什么啊,你千万可别胡来啊?” 高峰哼了一声:“哼,毕月啊,本帅哥要干什么,这还不是明摆的啊,你让本帅哥别胡来,本帅哥就不胡来了啊,我告诉你吧,本帅哥向来就是一个喜欢胡来的人。” 高峰的面目越来越恐怖,可把毕月姑娘给吓得不轻,拼命地在水沟里挣扎,还用手去水沟里掏泥,想袭击高峰。 “喂,姓高的,我们还不熟呢,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可别冲动啊,你可别真胡来啊,你要冲动的话,也要等我们互相了解以后,我们看互相适合不才胡来啊!” 这位毕月姑娘也是急疯了,她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她说出来的话也是前言不搭后语,但是却很有逻辑。 “了解个屁啊,不熟悉才对了呢,熟悉了才不好下手呢,你就别瞎叫了,这深更半夜又在这水沟里面,那是一个人毛都没有,那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呢,你就是叫破天,也不会叫来半个人。” 高峰同志将眼睛瞪起来,咬牙切齿地说完,他就立马动手了,足足动手了五分钟。 五分钟以后,高峰与毕月姑娘上了岸,毕月姑娘骂高峰道。 “姓高的,你有意思吗,你是不是从小就喜欢糊泥人啊,你糊本姑娘五分钟的泥啊,你看本姑娘现在全身都是泥了,整个一个泥人啊。” 可不是呢,现在的毕月姑娘完全是一个泥人,从头到脚都被泥给糊住了,只有两只眼睛在转悠,如果没有两只眼睛转悠,手脚不动的话,毕月姑娘还真是一个泥人。 原来,高峰这货骑着毕月姑娘,动手五分钟就全部是在糊她的泥,将毕月姑娘糊了个全身泥透,没一块干净的地方。 高峰看了看毕月姑娘这一身的泥,他也忍不住地笑了。 “嘿嘿,毕姑娘,本帅哥把你糊成泥人,你应该感谢我,因为你几乎全身都裸露在外面,整个春光都暴露了,要不把你糊成泥人,你还怎么出来走路,你还怎么见人啊。 毕月姑娘,我可告诉你啊,你可别动那泥,泥脱落了以后,你就春光乍现了,那我就没办法保护你的春光了。” 毕月姑娘经过洒水车司机的水枪冲,还有那疯牛狂奔,以及这跌落水沟里面的过程,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碎了,几乎是衣不裹体,春光无疑乍现在外。 高峰也是情急之下,想起了这个方法,用泥巴将毕月整个人糊了起来,才遮挡住了毕月姑娘的春光。 “姓高的,本姑娘为什么要感谢你啊,这一切的结果都是拜你所赐啊,没有你这二球货闹腾,姑奶奶能变成这样子啊。 姓高的,还有本姑娘这样总不行吧,你必须给我找套衣服,然后找水让本姑娘洗干净了,姑奶奶最爱干净的人,从来没有这么脏过。” 看得出来,毕月姑娘肯定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即使不是爱干净的姑娘,也没有谁愿意把自己搞成一个泥人,何况这里的泥又不是干净的泥,这水沟还散发着臭味呢。 “毕月,这可不好办了,我上哪给你弄衣服去啊,这水沟里的水又比较浅,不但洗不干净你,还把你给洗脏了。” 高峰可是摇了摇头,这深更半夜还真没地方弄衣服去,也只能把这姑娘送回家了。 “哼,不行,你必须帮本姑娘弄套衣服,还要找到水让本姑娘洗了,要不然我一刻都受不了,你没闻闻这泥有多臭的啊,本姑娘都快被熏死了,你不帮我偷可以,那我就把你也弄臭了。” 毕月姑娘是受不了这泥的臭味,他要高峰马上帮她弄套衣服,还要让他找一个有水洗的地方,毕月说话的同时就动手了,伸开双手抱住高峰的脖颈,紧紧地贴在他身体上面,弄了高峰一身的脏泥。 “好啦,毕月,我这就给你偷衣服去,这就让你洗干净啊。” 高峰发现他们站着的旁边有一户人家,这户人家有一个小院子,在那小院子里还有衣服晾在外面,并且在晾衣服的下面正有一口水缸,借着月光可以看见那水缸里满满的水。 高峰一指旁边的小院子里面,毕月姑娘是喜出望外,她也看见里面有衣服与水缸,水缸里满满都是清水,在月光照射之下泛着光芒。 “姓高的,你现在就进这小院里去把水缸搬出来,再把那套红衣服给偷出来。” 毕月看到了一套红色的衣服,像是女人穿的衣服,那颜色也显得年轻,穿这套衣服的人,应该跟自己的年龄相当吧。 “啊,毕月啊,你要我的命吧,你让我进去把这水缸搬出来,本帅哥又不是大力士,能搬得动这水缸啊。 毕月,还有偷女人衣服的事,我可不干啊,我只负责将你弄进这院子里去,洗澡偷衣服的事情都是你自己的啊。” “哼,姓高的,你不去搬那水缸,你不去偷那套女人衣服,本姑娘就喊你非礼了。” “喂,来人啊,救命啊,有位帅哥非礼我啊!” 毕月瞪完眼睛,她还真就扯开喉咙喊起来,高峰就赶紧伸手捂住毕月的嘴巴。 “姑奶奶,我去搬水缸,我去偷衣服好吧,你别乱喊了,关键是你喊的不地道啊,怎么会还帅哥非礼你啊,应该是有一个色郎非礼你!” 第564章 高帅哥的三级跳 女人还是有好处,她可以喊非礼,而男人就不行,男人喊非礼,估计人家会骂他活该呢。 这位毕月姑娘喊高峰非礼她,高峰就只好答应她的要求了,把那小院子里的水缸搬出来。 这个小院子是用铁丝网围成的,大概有一米五的样子,高峰要想进这院子里,那只有跑远一点跳过去。 高峰的三级跳远还是强项,他也习惯用这三级跳,好象就像篮球巨星乔丹的三步上篮一样潇洒,跳起来以后还可以加一些动作,无论是脚上的动作,还是手上的动作,都能弄出一点花式出来,显得格外地飘逸。 高峰离这铁丝网围墙十来米远,他就准备三级跳助跑了,在他助跑之前,毕月姑娘还提醒高峰同志。 “高帅哥,你这样助跑这么远,你这跳进去的动静会不会很大啊,会不会惊动院子里的人啊,或者把院子里的看门狗给惊动了。” 高峰很得意地用手指刮了刮鼻尖:“哼,毕月姑娘,本帅哥三级跳十来年了,从来没有弄出过什么大动静,这也是本帅哥的看家本领呢,那落进院子里的动静就跟飞檐走壁的轻功一般,那是悄无声息啊,连树叶都不带摆动一下。” 毕月用嘲弄的眼神看着他:“是吗,你确定悄无声息吗,你确定树叶都不带摆动一下的吗?” “嘿嘿,悄无声息是当然了,至于树叶吗也许会摆动一下。” “那好吧,那你就请跳吧,希望你悄无声息吧,希望树叶只摆动一下啊!” 毕月姑娘有些对高峰鄙夷,高峰就心想,这姑娘还是鄙视自己的能耐啊,那本帅哥就得表现给她瞧瞧,让她知道本帅哥的三级跳有多厉害,那比水上漂还有强许多倍呢。 高峰一个助跑就向那小院里跳过去,无疑高峰同志的三级跳动作非常完美,也是优雅得让人惊叹,还真的可以与篮球巨星乔丹的三步上篮可比拟了。 毕月姑娘也发自内心地赞叹了一句:“哇塞,这蛤蟆跳果然完美啊,跟那西毒欧阳峰还要厉害呢,真是青出蓝而胜于蓝啊,希望你的落地也是完美的呢。” “毕月啊,你这是啥赞美词啊,怎么就像西毒欧阳峰啊,怎么就是蛤蟆跳啊,这是正宗的高峰三级跳呢,你看这空中的动作,空中的手脚动作多么完美无缺,我也保证这落地悄然无声,连那树叶都只稍微摆动一下。” 还真别说,高峰同志还真能加动作,他在空中就加了几个动作,脚在空中滑了好几步,手上也有那潇洒的动作,就像表演花式体操差不多,绝对算得上完美。 高峰在空中还稍微有一个停顿动作,还很拽地甩了甩头发,可惜他理的是平头,那头发短得无法飘逸起来。 每个人都有臭美的心理,包括这位高大帅哥,他也有一颗臭美的心,无论是一个观众还是众多的观众,他也想臭美一下,何况还在这么漂亮的毕月姑娘面前,那颗臭美之心就难以抑制了。 无论开始多么优雅,还是过程中的经典,最终还是要看完美的结局。 无论干什么事情,开始再怎么壮志凌云,还是过程中怎么轰轰烈烈,那都不能代表什么或者说明什么,关键是要看结局如何,也正如那样一句话,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高峰同志也很注意这一点,他这三级跳就操练了数十遍,他最注意的还是结束落地的一瞬间,那样完美收场了,那才是真正的完美。 空中漂亮的动作完成以后,高峰就越过了那一米五高的小院墙,朝院子里落下去,在落下去的时候,他还没忘记提醒毕月姑娘。 “毕月,完美的动作就要收场了,你注意看好了,你也注意听好了,听一听本帅哥的结束动作会不会是悄无声息啊,会不会那树叶只轻轻摆动一下不?” 毕月姑娘也挺给高峰的面子,她就回答了他:“可以啊,本姑娘就张着耳朵听着呢,瞪着眼睛看着呢,希望你别扑通一声啊!” 毕月姑娘的扑通一声刚说完,高峰就真的扑通一声掉进院子里了。 “我查,这家户主是干什么的啊,干吗把化粪池挖在这里啊,而且化粪还不带盖盖的啊。” 原来,高大帅哥扑通一声掉进了院子里的化烘池里了,那扑通一声还不小呢,就像在化粪池里放了一颗**,同时也是粪水四溅,粪便飞得到处都是。 幸亏毕月姑娘早先做了准备,倒退了二十多步,离那小院子有十多米远,要不然她也会被溅上粪便。 “喂,高帅哥,三级跳的男神,你还好吗,你还活着吗?” 过了好长的时间,院子里没有动静,高峰掉进的地方也没有动静,毕月姑娘慢慢靠近院子边,双手窝着嘴巴朝里面轻声地喊着。 “哎呀,我还好个屁啊,差点没把本帅哥给淹死在粪便里。” 好半天,高大帅哥才从那化粪池里爬上来,他身上是漆黑的一片,从头到脚都是粪便,那粪水一直往下流。 “哈哈,高帅哥,你不是说你落地无声吗,你不是说连树叶只会轻轻摆动一下吗,你怎么落下去这么大动静,还弄得自己一身臭哄哄的粪便啊。” 看到高峰那窘态,毕月姑娘是捧腹而笑,她又不能笑得很大声,生怕把这家人给弄醒了,这也把她憋得直不起腰来呢,肚子都笑痛了。 “哼,谁知道这里有个化粪池啊,如果没有化粪池,本帅哥绝对会悄无声息,绝对那树叶只会摆动一下。” 高峰很恼火,他只是在小时候掉进过厕所,这都快二十年了没掉进过厕所呢,这又尝了一次粪便的味道。 “哼,你们还是搞工程的呢,你们在施工之前不都要先查清施工范围内的一切情况啊,包括各种地下管线,还有什么坟穴与粪坑之类的啊,那你在三级跳之前就不能摸清楚这小院子里有没有情况,这只能怪你自己了。” “毕月,你这说的也是,的确本帅哥在三级跳之前没有摸清情况,吃一堑长一智啊,这也为本帅哥以后三级跳积累了经验,以后绝对先投石问路了。” 毕月姑娘说的很有道理,做任何事情之前还真必须搞清楚情况,要不然就会出现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甚至会危及生命呢。 “好啦,我们小声点说话了,要不然惊动了这户人家。 高峰,现在你已经掉进粪坑里了,实事已经发生了,你也不要再懊恼了,你还是赶紧去把那水缸抱过来。 当然,你在抱之前,你先把自己洗洗干净,要不然你会弄臭本姑娘了,但是你千万别贪水啊,将这水缸水都洗完了啊。” 毕月姑娘不让高峰多说话,让高峰赶紧去搬那一水缸水去,先把自己洗洗干净,然后再搬出去。 “好吧,那我就去搬水缸先。” 高峰转身往水缸那里去,来到那水缸旁边,他还发现水缸的水上面还放了一个瓢,这不是正好啊,可以拿这瓢舀水呢。 高峰用瓢洗着自己的身上,将身上的粪便都洗干净了,再将瓢放进水缸里面,然后去抱那水缸,试了试没抱动那水缸。 高峰又用瓢从水缸里舀水出来浇自己,他总觉得这粪便洗不干净,尤其是觉得肚子里灌了不少粪便,他用手指塞进嗓子里抠了好半天,抠得自己都直作呕才罢休。 “喂,高峰,你少用点水,你别都洗完了,那本姑娘拿什么洗啊?” 看高峰还在那浇自己的身子,站在院子外面的毕月姑娘急了,高峰就回答她。 “毕月,还多着呢,不把它再弄点出来,我也抱不动啊。” 大概弄掉半缸水,高峰又试了试,这次能抱动那水缸了,他就抱着水缸来到院子旁边。 “喂,毕月啊,这水缸怎么出去啊,我刚才是没跳进来的呢,现在让我抱着水缸,那肯定是跳不出去了。” “哦,这样吧,那你还是把水缸放回去,你从院子里跳出来,再把我抱着跳进院子里去。” 毕月想了半天,觉得还是把水缸放回原处比较好。 “我去啊,毕月啊,你是在折磨我啊,你早就这样说,那何必我跳来跳去,又搬来搬去啊。” 高峰虽然有牢骚,还是听从毕月的话,将那水缸又搬回原地,又从院子里跳出来,这回他没法助跑了,完成不了那三级跳,只是从院子里轻轻跃出来。 跳过来以后,高峰将毕月扛起,站在那院墙旁边试了试。 “不行啊,毕月,你比较沉呢,我是跳不过去这院子了。” “哎呀,人家说的真没错,帅哥有啥用啊能当饭吃吗,这么个小院墙你都跳不过,刚才不是很牛啊,还三级跳呢,这会怎么不来个完美的三级跳啊,你还是把本姑娘放下来,让本姑娘给你跳一个完美的三级跳吧。” 毕月的一番话,说得高峰是哑中无言了,同时他也觉得很神奇。 “毕月,你真会三级跳吗?” “哼,你不相信啊,本姑娘当然会啊?” 毕月从高峰肩膀上下来以后,直接倒退了二十步,然后开始助跑,一直跑到那小院子的小门跟前停下来,轻轻一推那院门就从容地走了进去。 “我查,毕月,你明明知道这院门是开着的呢,你还让本帅哥三级跳啊,害得本帅哥喝了好几斤粪便啊!” 看到毕月从容地走进院门里,高峰同志是仰天大叫起来。 第565章 一种矛盾的心理 当皎洁的月光如水一样洒到水缸里面,水缸里坐着一位闭月羞花沐浴的美女,高大帅哥就立马想起伟大诗人李白的那家喻户晓的伟大诗句。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高大帅哥想起这首伟大的诗,他还立马将它改了,还当场深情地给朗读了出来。 缸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看毕月。 “姓高的,你耍流氓了啊,你竟敢偷看本姑娘洗澡,我把你眼睛蒙起来。” 高大帅哥篡改伟大的诗句,还没念完呢,毕月姑娘就发怒了。 “毕月啊,我都拿衣服挡着呢,我也就偷窥了两眼,你说一个闭月羞花的大美女坐在水缸里洗澡,谁他妈的不偷看两眼啊,谁他妈的不偷看那才是流氓呢。” 毕月在洗身子之前,她让高峰将那套红色衣服拿了过来,让他将衣服撑开挡住自己,不让高峰看着她洗澡呢。 “偷窥才流氓,本姑娘一直跟你强调,咱们两个还不熟悉,也对互相不了解,你这样偷窥本姑娘就属于流氓,我要把你的眼睛蒙起来。” 毕月姑娘说的非常有道理,自古以来男女就授受不亲,异性之间不熟悉,并且没有互相了解就不能偷窥,那就是属于流氓呢。 如果两个人十分地熟悉,又互相了解了以后,并且觉得很是合适,那就不是偷窥了,那就是正常之间的欣赏了。 毕月姑娘说蒙真就蒙了,她用一块东西将高峰的眼睛包了起来,还系到了高峰的后脑勺后面。 高峰是两眼一黑,眼睛与脸都湿透了,还有水从那块东西里面渗漏出来,顺着自己的脸颊往下流。 “喂,毕月,你用的啥东西蒙着我的眼睛啊,我怎么感觉软乎乎,还湿乎乎的呢?” 毕月就笑了:“高帅哥,这也不是什么其他东西,就是女人用的尿不湿呢,本姑娘觉得蒙在你的眼睛上正合适。” “毕月,没有你这么干的啊,你以为我不懂啊,什么女性用的尿不湿啊,小孩子用才叫尿不湿,女人们用那才是卫生经呢,你把本帅哥眼睛当啥了,你就把你自己用的卫生经贴我眼睛上啊。” 高峰当时就明白了过来,毕月是就地取材了,她把自己用的女性用品卫生经,直接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哎哟,高峰,你太逗了,你怎么说的这么形象啊,可把本姑娘给笑死了。” 高峰的话,把毕月姑娘逗得捧腹大笑,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高峰会说这样的话,还把他眼睛当啥了,眼睛就是眼睛能当成啥啊。 毕月姑娘一边洗澡,一边还给高峰提了个要求,让他给自己讲一个笑话,高峰就爽快地答应了。 高峰又想起了伟大诗人李白同志的那首伟大的诗,他前两天在qq上看到这样的一个笑话,就是关于李白同志的这首诗的呢。 这还是一张考试卷,有这样一个题目,让解释李白这首诗的意义并分析作者的心理。 有一个奇葩的学生是这样解释与分析的,他答道,一个叫明月的姑娘在李白面前脱了个经光,她的皮肤就像地上的霜一样白,李白抬头看着明月姑娘,低头却又想起了远在故乡的老婆,这首诗充分的表现诗人李白在他乡瓢技时的矛盾心理。 高峰将这笑话讲完,毕月姑娘已经笑得不行了,尤其对那矛盾两字感觉到好笑。 毕月姑娘还问高峰:“高帅哥啊,你是不是在瓢技的时候,你也是看看性感的技女,又想一想远在家里的女朋友,你也是一种非常矛盾的心理啊?” 高峰回答道:“毕月啊,这个我哪知道啊,本帅哥又没瓢过?” 毕月就道:“高帅哥,你是不是有这个打算啊,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呢,总想着去瓢技,而置于女朋友而不顾啊。” “毕月,有你这样问的啊,什么我们男人都想着去瓢啊,什么就置于女朋友而不顾啊,我们才不是这样呢。” “哼,高帅哥,你还不承认啊,那你刚才随口而出,说你自己还没瓢过呢,那不证明你就有这个心思啊,你也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 “去球吧,毕月,你就会挖陷阱,你们女孩子都喜欢挖陷阱让男人往里跳,你这样问的我就这样随口答了,这能证明我们男人就都喜欢去瓢啊!” 毕月姑娘对高峰嗤之以鼻,又嘲弄他,高峰觉得上了毕月这姑娘的当,她挖了个坑让自己往里跳,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德性呢,都喜欢给男人挖坑,然后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往里跳,像井底之蛙一样白费劲地跳不出来。 毕月姑娘洗澡的时间够长呢,高峰都很不耐烦了,一直在旁边催促她快点。 “毕月啊,你在洗啥子啊,这么磨磨蹭蹭,就是刷盘子也刷完了,你这磨蹭都两个小时了,我的个天呀,你能不能快点啊。” “哼,高峰,你把本姑娘比喻成什么了,怎么能比喻成盘子啊,本姑娘难道就是一个盘子吗,你再说说清楚,本姑娘是盛猪蹄子的盘子,还是盛白菜的盘子啊,你不说清楚本姑娘还不从水缸里出来呢。” 毕月姑娘生气了,她生高峰把自己比喻成盘子的气,她还要高峰说出自己到底是盛什么的盘子。 高峰就道:“毕月,本帅哥比喻你成盘子已经不错了,盘子就是盘子,不但盛猪蹄也盛白菜呢,我应该说你是一个泔水桶,你是什么杂物都盛。” “高峰,你想死吧,敢说本姑娘是泔水桶,敢说本姑娘什么杂物都盛啊。” 毕月哪听得了这个,是个姑娘也听不了这个,哪怕真像盛了杂物一样,她们也不会接受泔水桶这个比喻。 毕月姑娘火了,她从水缸里一跃而起,张牙舞爪奔高峰就去了,也忘记了自己是光着身子呢,什么都没有穿。 “喂,毕月,你不会要学那学生解释李白的诗一样吧,你要像那叫明月的姑娘一样经光吧,你还没穿衣服,你刚才还说咱们两个不熟悉,还没互相了解,你怎么就这样扑上来啊,难道你就没有矛盾的心理吗?” 高峰也是信口胡言,这位毕月姑娘也全然不顾,扑上来双手掐着高峰的脖颈,咬牙切齿地掐高峰。 “喂,毕月,男女授受不亲啊,你这样掐我就是在授受啊,你这样授受我们就亲了,我劝你别再闹了,我可是矛盾了啊。” “哼,本姑娘就让你矛盾,就让你矛盾。 姑姑啊,姑夫啊,表弟们,你们出来啊,有一个帅哥非礼我毕月啊!” 毕月掐了高峰一会脖子,很快将高峰手里的衣服夺了过去,也是非常速度地穿到身上,那穿衣服的速度快得惊人呢,连高峰都没看清楚她怎么穿上的衣服。 穿上衣服的毕月姑娘就扯着嗓子大喊,她还伴随着动作,像跳广场舞蹈一样,在那院子里又蹿又跳。 “姑姑,姑夫,表弟们,你们现在可以出来了,有一个帅哥非礼我毕月呢,你们拿武器出来打他啊,最好是暴打他啊。” “毕月,这什么情况啊,你站在一个陌生人家的院子里,你喊什么姑姑姑夫,还有表弟的啊,你还喊什么一位帅哥非礼你啊,应该是你非礼一个帅哥呢。” 高峰真没搞清楚毕月是个什么情况,这姑娘好象疯了一样,在这陌生人的院子里又喊又叫,还说自己非礼了她呢,就刚才那情形应该算她非礼自己了呢,他高峰还没喊非礼,这姑娘已经喊了起来,这真是恶人先告状啊。 高大帅哥还没反应过来,院子里的灯就亮了起来,这户人家房间里的灯也亮了起来,灯亮起来以后,从房间里冲出六个人来,他们手里都有武器,他们一边冲出来一边大喊。 “毕月,我们就等着这个时候呢,你闪到一边吧,把这位色胆包天的帅哥交给我们,我们要好好修理修理他。” “表姐,我们师徒来救你了,你快快闪到一旁吧,把这位色胆包天的帅哥交给我们,我们要把他打得内外痔疮一块犯啊!” 从屋子里冲出来一女五男,那个女人很壮也很丑,真是五大三粗穿着大红的裙子,打扮得像古代的山寨王压寨夫人一样。 这女人提着两桶水直奔高峰而来,来到高峰面前将水桶高高提起来,照着高峰的脑袋上面就浇下去。 “呵呵,帅哥啊,挑战冰桶的滋味不错吧!” 果然是冰桶呢,这是两桶冰水,浇得高峰同志是透心凉,从脑袋到脚底都冰透了,他都感觉整个人都瞬间被冰起来了一样。 那又丑又壮的女人浇完冰水以后,她后面跟着一个瘦弱的男人,这个男人扛着一个铝合金的梯子,将梯子搭到高峰的旁边,然后提着一桶芝麻与一桶绿豆爬上了梯子,向高峰倾倒着芝麻与绿豆。 “嘿嘿,帅哥啊,刚才是冰水,现在可是热火啊,你有没有感觉冰火两重天啊。” 没想到这芝麻与绿豆还是炒热的呢,从高峰的脑袋上倾泄而下,一股股滚烫的感觉袭击而来,就像那蒸房里烤的火石一样。 “我查,你个沙子啊,让你炒一点绿豆与芝麻,你把家里的全都炒了啊,你还全部倒在这帅哥的脑袋上面,你等一会怎么把它们捡起来啊。” 绿豆与芝麻全部倒在高峰的身体上,那个肥壮的女人婆火了,一脚将那梯子踹翻,那个瘦弱的男人像猴子一样滚落下来。 第566章 弄两个荷包蛋 屋里冲出一女五男,直接就将高峰包围了起来,立马就动手了。 那个彪悍的女人提着两桶冰水,她也是力大无比的人,将高峰像浇花一们,从头到脚给浇了个透,高峰都感觉整个人都快被冰住了一样,成为一雕冰雕。 女人浇完冰水过后,一个瘦小的男子扛着铝合金的梯子,将梯子搭在高峰的旁边,爬上梯子倒了一桶绿豆与一桶芝麻,倒完以后还问高峰有没有感觉冰火两重天。 家里全部的绿豆与芝麻都被这男子倒完了,洒得满院子都是,气得那彪悍的女人将梯子踢倒,那瘦弱的男子像猴子一样滚落出去。 这一对男女弄完冰火两重天,还有四个戴着面具,装扮成《西游记》里的师徒四人,举着禅杖还有棒子,以及五齿钉耙,还有月牙铲一齐朝高峰的脑袋上砸下来,啪哩噼啦砸了三十多下。 这四个戴面具的人一边打着高峰,一边咿咿呀呀乱叫。 “喂,妖怪,俺是东土大唐来的沙唐僧,俺是东土大唐来的沙悟空,俺是东土大唐来的沙八戒,俺是土楼镇来的沙和尚,你吃我们师徒的禅杖棒子与五齿钉耙,还有月牙铲吧。” 那戴沙僧面具的人说的是实话,他们并非是东土大唐来的师徒,而是土楼镇土生土长的师徒呢。 四个人打完以后,就纷纷跳到旁边,这一女五男都一齐问毕月姑娘。 “闺女啊,表妹啊,这妖精都没反应了啊,他像杵了一个木头在这里啊?” 高峰刚才怎么站在那里,刚才是怎么样个姿势,他现在还是保持着刚才那姿势,连一步都没有挪动一下,真就成了一尊面无表情的泥菩萨。 毕月过来伸手打了打高峰的脸颊:“喂,高峰,你现在感觉还好吧,你怎么面无表情啊,好象跟傻子一样。” “毕月啊,你以为我高峰是孙猴子啊,刀枪不入还水火不侵啊,我高峰可是一个肉体的普通人啊,一会儿冰一会儿火,还一会儿东土大唐来的师徒,我现在不光没有表情,而且只能晕了。” 噗通一声,高峰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栽倒在地上了,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当时就晕死了过去。 “啊,闺女啊,表妹啊,这帅哥的身体不太好啊,这么弄一下,他就晕死了啊,他会不会体弱多病啊!” “去球吧,姑姑,姑夫,还有你们,你们身体好这样试试啊,你们不晕死才怪,我让你们随便整整他就行,谁让你们这么过分啊,你看把他弄死了,这下子可怎么是好啊?” “嘿嘿,闺女啊,表妹啊,你发微信的时候,说要好好整整一个流氓呢,既然是流氓,那我们就应该往死里整啊,我都把冰柜开到最高档了,冰了这两大桶水,你姑夫把家里绿豆与芝麻都全部炒上了。” 毕月的姑姑与姑夫就是实诚人,冰柜里冰了两大桶水,家里的绿豆与芝麻也全部都炒了,就等着给整治欺负侄女的流氓呢。 “姑姑,姑夫啊,你们怎么听不懂话啊,我没说流氓啊,我是说让你整治一下一个想非礼我的帅哥啊,这帅哥与流氓那可是千差万别啊,你怎么不懂女孩子的心事啊。” 毕月嘴巴呶得像小瓢一样,责怪姑姑与姑夫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她姑姑还呵呵地笑。 “呵呵,闺女啊,你姑姑虽然是女人身,可是从来都是男人的性格呢,哪懂女孩子的心事啊,男孩子的心事也不懂呢。” “表妹啊,现在也不是讨论女孩子心事的时候了,关键是这位帅哥的妖精已经晕死了,那可怎么办啊,要不然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弄点柴禾将他焚尸了吧。” “闺女啊,依姑夫看也只能焚尸了,你姑夫这里其他的东西没有,这柴禾可多的是呢,你看这院墙角落里全部都是柴禾,你姑夫家用的还是土烘呢,天天都烧这柴禾,你等等啊,我这就去抱两捆柴禾来啊,将这流氓焚尸了。” 毕月姑娘的姑夫说完就往墙角跑,他真要去抱柴禾焚尸呢。 “姑夫,还有你们几个表哥,焚什么尸,焚你们个头啊,这么好的尸体焚了多可惜啊,什么尸体啊,他只不过是晕死了呢,我们要把他救活啊。” 她的姑夫还有四个表哥要毁尸灭迹,把毕月姑娘给气得不行,这高峰只不过晕死了过去,又不是真的死了过去呢,何况她毕月又不是杀人了,还得毁尸灭迹的呢。 “呵呵,闺女啊,你的意思是要救他啊,就是把他再弄醒吧,那你再等姑姑去冰两桶水,往他身上一泼,他就会清醒过来了。” “要不,闺女啊,你等等姑夫将这地上的绿豆与芝麻都捡拾起来,然后再炒一下倒在他的身体上面,他也会清醒过来呢。” “哎呀,姑姑,姑夫啊,等你们冰完冰水,等你捡拾完这绿豆与芝麻,那黄花菜都凉了,那真就只能焚尸了。” 毕月也是头大了,遇到这样愣不清的姑姑与姑夫,这冰两桶冰水得几个小时的时间,这满院子洒的绿豆与芝麻要捡拾起来,估计没一天两夜的时间都够呛。 “表妹啊,我们有办法了啊,电视里经常有这个镜头呢,人晕死过去就得人工呼吸啊,这妖精晕死过去,那我们来人工呼吸把他救醒过来吧。” 毕月的四个表哥想到了办法,他们也经常在电视镜头中看到,一旦有人晕死过去,就会用人工呼吸的办法救醒。 这四个人还做好了准备,都准备跟高峰做人工呼吸,他们一着急还互相撞着了脑袋,还没等他们凑上去,他们的母亲就急了,大吼一声伸手将他们像拎小鸡一样摔出去。 “你们都给老娘滚一边去,人工呼吸的事还是让老娘来,你老娘肺活量大,老娘保准将他给吸过来,连肠子里的费水都给吸出来。” 毕月的姑姑长得五大三粗,好象《水浒传》里的黑旋风李逵一样,那腰肢粗得像水桶一般,可见那肺活量大得出奇啊,把肠子里的费水吸出来,那是完全有可能呢。 毕月的姑姑扒开四个儿子,砰地一声就跪倒在高峰的身体旁边,将她那张大嘴巴咧开,朝高峰紧闭的嘴唇就要压下去。 “姑姑,肥水不流外人田,像这种人工呼吸的事情,你可不能占侄女我的便宜啊,必须得让侄女亲自来啊。” 见姑姑朝高峰冲了过去,就要实施人工呼吸呢,毕月姑娘也是着急了,将倒在地上的铝合金梯子抱起来,朝她姑姑的脑袋瓜子就砸过去,将她姑姑砸晕在地,躺在高峰的旁边。 “姓高的,你竟敢占我便宜,我掐死你!” 十分钟以后,毕月姑娘咬牙切齿地掐着高峰的脖子发了疯。 “喂,毕月,我怎么占你便宜了啊,是你占我的便宜呢,人工呼吸可是你主动的啊,我又没有要求你呢。” “高峰,你就是个流氓,你竟然装死啊,你就为了占我便宜,早知道让姑姑给你人工呼吸就好了。” 毕月姑娘这句话刚说完,她就别她姑姑给推倒了。 “闺女啊,你姑姑就等你这句话呢,让你姑姑把这流氓占你的便宜还回来啊!” 看到毕月姑姑凶神恶煞一样冲过来,高大帅哥吓得立马就地一跃而起,双手摆着架势挡在胸前。 “喂,你可别冲动,你可别往前来啊,这便宜可不能让你占啊。” “毕月,这是你姑姑还是你姑夫啊,她怎么长得像黑旋风李逵啊!” “哼,小子,黑旋风李逵有我长得俊啊,本姑姑就是长得贼俊呢。” 高峰看到毕月姑姑长的这样子,他也是被吓了一跳,这五大三粗的轮廓就是黑旋风李逵再世呢。 “哼,高峰,她就是本姑娘的姑姑,她叫毕羞花呢。” “啥子,她叫毕羞花!” 毕月介绍自己姑姑的名字,可把高峰给弄傻了,长得这样五大三粗还叫这么个漂亮的名字啊,这能是羞花啊。 “呵呵,没错啊,本姑姑就是毕羞花,本姑姑出生的时候,我娘家院子里的花都死了。” 毕月的姑姑毕羞花哈哈大笑,那笑声就像打雷一样,震得房屋都在震动,房顶上的瓦片都往下落了好几块。 “嘿嘿,小伙子,我是毕月的姑夫,我叫沙子呢。” “什么,你叫傻子!” 毕月那瘦弱的姑夫往高峰面前一站,呲着牙告诉高峰自己的名字。 他报完名字,高峰就吃惊不小,怎么还有叫傻子的名字啊。 “高峰,你才叫傻子呢,这是我姑夫,他姓沙,沙僧的沙,不是傻子的傻,名子,傻子的子呢,是叫沙子不是傻子呢。” 高峰也是顺口而出,毕月姑娘就骂了高峰一句,又重新给他介绍了一片。 “哦,原来是沙子姑夫啊,对不起,我把你叫成傻子了。” 高峰怎么叫怎么觉得别扭,这沙子与傻子就是重音,怎么听都是傻子两个字。 “嘿嘿,我们是毕月的四个表哥,我叫沙唐僧,我叫沙悟空,我叫沙八戒,我叫沙沙僧。” 当毕月四个表哥走到高峰面前,纷纷介绍自己时,高峰彻底地醉了,这《西游记》师徒四人前面加这么个沙姓,就都全部变成傻子了,这名字怎么取的这么怪啊。 “嘿嘿,羞花姑姑,还有傻子姑夫,还有四位傻子表哥,你们把我都弄饿了,你们能能弄两个荷包蛋给我吃啊!” “对不起,高峰,你把我们姑姑家人都叫成傻子了,你还想让我们给你做荷包蛋啊,你想都别想。” 高峰话没说完,他就被毕月推出了院子,将院门锁了起来。 第567章 保安大叔朱提 高帅哥回到宿舍,他准备拿套衣服去洗澡间洗澡,刚才掉进了毕月姑姑家的化粪池里,虽然在那水缸里洗了洗身子,总觉得没有洗干净,还是有一股臭臭的味道,应该好好洗一洗,最起码用完一瓶六神的沐浴露,那样才管用。 幸亏,高峰在部队里练会了闭气功,他掉进化粪池里马上就使用了闭气功,要不然还真会喝进去一肚子的粪水。 高峰同志还是留了个心眼,他掉进化粪池里以后,他就觉得这位毕月姑娘对这院子里的情况非常熟悉,要不然她不会一二再再二三地让自己确定,三级跳真的会悄无声息吗。 高峰当时也是虚荣心冲晕了头脑,自己想着在毕月姑娘面前表演一翻,结果就掉进了化粪池里面,出了一个大糗,这丑事还不能往外传了,那多么丢人啊。 当毕月姑姑与姑夫出现时,高峰也使用了一种功夫,也是一种闭气功,就像以前所说的铁布衫金钟罩一样的功夫,使得冰火两重天能及时化解了,高峰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高峰还真是装死,他也就弄清楚了,这位毕月姑娘早有预谋呢,在看到这家院子时,她就有了预谋,要好好整治一下高峰这帅哥,她一直用微信与院子里的人联系。 高峰就装死了,让毕月给自己人工呼吸,毕月人工呼吸的那一刻,高峰为了是整治一下这位毕月姑娘,可是当毕月姑娘那张小嘴巴压在自己嘴巴上时,他整个人都被酥掉了,他也只想起了一句话,英雄难过美人关。 高峰当时的心也是矛盾了,他仿佛看到了王晓月叉着腰站在自己的旁边,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恨不得将自己吃进肚子里,也像要把自己当成手撕鸡一样,撕成一块一块,腿与胳膊都分家。 高峰往洗澡间走,他的心里就一直在矛盾,眼前一直出现着王晓月凶神恶煞的身影,他也想起那个奇葩的学生分析李白这首诗的奇葩理由,的确还真他妈矛盾了呢。 高峰刚进了洗澡间,水笼头还没拧开,他的电话就响了,打电话的人正是女警王晓月。 “我查,怕什么来什么啊,这王晓月真成大仙了,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知道自己被毕月人工呼吸了的事吗,这也太神速点了吧。” “奶奶的啊,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既然都知道了,那就硬着头皮去应付吧,何况这人工呼吸是人家毕月姑娘主动的呢,而不是他高峰主动要求的呢。” “喂,晓月啊,这人工呼吸是毕月姑娘主动的呢,不是我主动要求的啊,这应该情有可原吧,这应该不算我出轨的吧。” 高峰接通电话,正准备这样解释呢,他内心是有些心虚,他这解释起来就没有底气,那声音小得像个苍蝇飞一样。 人家王晓月的声音盖过了高峰的声音,只听见女警王晓月在电话里温柔地说道。 “阿峰啊,把你办公室的键盘带过来啊,你还得快点啊,五分钟之内你就必须赶到啊,你的阿月在派出所门口等你啊?” 女警王晓月温柔的时候也有,毕竟都是女孩子吗,谁没有个娇情的时候啊,跟自己的男朋友撒个娇,那最是正常不过了。 高峰有时也喜欢王晓月给自己撒娇,有时候又受不了她这撒娇,不知道她这撒娇的背后隐藏着什么,就比如现在王晓月在电话里的撒娇状态了,高峰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晓月,这都什么时候啊,你让我去办公室里拿键盘啊,你用的可是笔记本电脑啊,你要这键盘干什么呢?” 高峰被王晓月搞得蒙圈了,这都快凌晨的时间,她要自己去办公室拿什么键盘啊,何况这位女警同志用的是笔记本电脑,她也很少打什么字,几乎不大用键盘呢。 现在好多都另外买键盘,比如玩游戏啊,就买那种带亮光的大键盘,那操作起来比起方便与过瘾。 高峰也买了一个小键盘,也就五六十块钱,那小键盘比笔记本上的键盘操作方便,还可以随便架到腿上面。 高峰不知道王晓月为什么要用键盘,可是王晓月电话已经挂断,王晓月就是这个脾气,打电话也就一句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你再打过去她也不会接。 也许,女孩子都是这德性,就玩这种高傲的脾性吧,一句话让你猜测好几种答案。 比如,女孩子说我找到你一个秘密了,你给我小心一点,我迟早要找你秋后算账,那就让男人有万千种想法,不知道女孩子抓住了什么秘密。 其实,女孩子并非真正抓住了男人的秘密,这就是一种策略,让你始终谨慎地对待她,别想着去干什么坏事。 王晓月只给五分钟的时间,那高峰也来不及洗澡了,他想着既然王晓月找自己,那等会就在王晓月那洗个澡,反正她房间里有单独的洗澡间。 土楼镇派出所来了个新所长,那就是鲁正山呢,这位鲁所长很会享受,他把派出所建得像宫殿差不多,自己办公住的地方自不必说,一切设施一应俱全。 其他所员住的宿舍,也是一应俱全,本来鲁所长还专门给王晓月单独盖了一个小洋楼,将里面弄得富丽堂皇一般,简直可以跟古代的嫔妃住的地方比拟。 当然,王晓月没给鲁所长面子,她没有住进那小洋楼里面,她是要了一间普通的所员宿舍。 就是这普通的所员宿舍里面,那也是设施齐全呢,里面就有洗澡间,还是即热式热水器,洗澡十分方便。 高峰的键盘放在办公室里面,他必须去办公室才能拿得出来,可是现在这个点,办公大楼的门正锁着呢,还有一个保安在里面执勤。 高峰蹑手蹑脚来到土楼镇项目部办公大楼门前,从那玻璃门缝往里瞧过去,正看到那位保安大叔趴在桌子上睡觉,后背盖着一个军大衣,那呼呼声还很响呢,像头猪一样地呼。 而锁大门的钥匙正放在保安大叔趴的那个桌子上面,就在他的两条胳膊前面一点。 高峰来之前,他做好了准备,找了一根钓鱼杆子,项目部的质量总监喜欢钓鱼,他正跟高峰睡一个房间呢,他的钓鱼杆正好派上用场,高峰就把他的这根钓鱼杆给拿了过来。 高峰从玻璃门缝里将钓鱼杆伸进去,用钓鱼杆杆头去够那把钥匙,只要将钓鱼杆杆头插进钥匙串里,那样就能成功把钥匙挑出来。 当高峰的钓鱼杆杆头刚碰到那串钥匙时,正要插进钥匙环里时,那保安突然喊了一声。 “母亲的啊,真好吃啊!” 紧接着他还换了一个姿势,两条胳膊往前一趴,正好把那串钥匙给趴在下面,只留那么一点点在外面。 保安大叔的动作,还把高峰吓了一跳,他还以为这位保安大叔发现了自己呢,他要大喊抓贼呢。 后来这保安大叔又趴着睡了,还能看到他趴的桌子下面往下流着水滴,高峰就明白这位保安大哥是流哈喇子了,他肯定是做梦梦到吃什么好东西了。 “哼,我知道你要吃什么了,你是要吃猪蹄吧,因为你姓朱名提呢,听说你父亲最喜欢吃猪蹄了,所以给你取了个名字叫朱提,当然你也是遗传了你父亲的基因,也对这猪蹄情有独钟呢,一顿无猪蹄就闹心。” 这名保安大叔,还真是姓朱名提,高峰也听这大叔说过,他父亲视猪蹄如命,一顿没猪蹄那就寝食难安,后来生下了他就取名朱提了,本来就是觉得直接叫朱蹄的名字,那样觉得不太雅观,他就改成朱提了。 这位朱提大叔也遗传了父亲的爱好,那也是视猪蹄如命,每顿都要弄猪蹄,还特别喜欢那种带毛的猪蹄。 其实,高峰也挺喜欢吃猪蹄,尤其是那酱猪蹄最喜欢吃,那样非常有嚼劲,那是越吃越香。 冷艳与左开门,了解到高峰这个爱好,她们就经常去买酱猪蹄给高峰吃,高峰的房间里也是猪蹄不断。 有美女就是好,至少她们的心事细腻,她们想到的事情,都让你想像不到,比如冷艳与左开门姐妹就了解了高峰这个爱好,她们就付诸行动了,就真的给高峰买酱猪蹄。 每当高峰吃着冷艳与左开门姐妹买的酱猪蹄,高峰即是一种幸福的感觉,也是一种很内疚的心理,为什么就不能同时拥有无数个女朋友呢,为什么就不能像古代皇帝一样嫔妃无数呢,那样可是多好啊,吃着这酱猪蹄就不会有内疚的心理了。 高峰尽想好事,如果世界真成那样,那还不得乱套了啊。 当保安大叔朱提喊好吃时,高峰就知道这位保安大叔做梦都在吃猪蹄了,怪不得那哈喇子流得都快把项目部第一层给淹掉了。 “哼,哼,朱提啊,朱提啊,本帅哥现在就给你猪蹄吃。” 高峰将冷艳与左开门姐妹买的酱猪蹄拿来了一只,他还事先弄了点手脚,用剪刀在质量总监的大腿上面,剪下了一大攝腿毛,然后想办法都植在这酱猪蹄上面。 因为,高峰清楚这位朱提大叔,最爱的是那种带毛毛的猪蹄,没有毛的猪蹄他还不吃呢,那必须得吃出毛毛的感觉呢。 高峰将这钓鱼杆撤回来,把带着腿毛的酱猪蹄挂在上面,又挑着送到朱提大叔的嘴边,朱提大叔如获至宝一般地啃起来。 第568章 小解玩人工呼吸 保安大叔朱提啃着高峰挑进去的猪蹄,高峰轻松地将钥匙挑了出来,将门锁打开,快速地上了二楼,从办公室里面将键盘拿出来。 高峰下楼经过保安大叔朱提趴的那个桌子旁边,他看到朱提同志正津津有味啃着那个带着腿毛的猪蹄,而两只眼睛紧闭着,呼噜声还是跟刚才一样如雷一般,高峰伸手打了朱提的脑袋一下。 “嘿嘿,朱提大叔,这带毛的猪蹄可香吧,比你以前吃的那些带毛的猪蹄香多了吧,是不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啊。” 高峰为自己的顽皮洋洋得意,他很得意走出项目部大门,他前脚刚跨出大门,就听那位保安大叔朱提说话了。 “高工啊,你这猪蹄上的毛毛,是不是你自己腿上的腿毛啊,我怎么觉得有一股汗臭味。” “我查,朱提大叔,原来你一直都是醒着的啊,你装睡就是为了蹭本帅哥一只带毛的猪蹄啊。 不过,朱提大叔,本帅哥怎么可能干那种事情啊,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腿毛植到猪蹄上面让你吃啊,我能是那样的人吗? 朱提大叔,我告诉你吧,这不是本帅哥的腿毛,这是质量总监的腿毛呢,你能吃出腿毛的味道来,那证明你真是吃猪蹄的祖宗啊!” 高峰向保安大叔朱提扮了一个鬼脸就迅速离开了,气得那朱提大叔追出门来,扯着嗓子在后面大骂不已。 “高工啊,谁的腿毛都无所谓,哪怕是你自己的腿毛都行,可是你怎么能弄质量总监的腿毛啊,你不清楚质量总监半个月才洗一次脚呢,就算是洗脚,他也不会洗腿的啊,我朱提跟你没完。” 保安大叔朱提在后面是穷追不舍,高峰在前面狂奔。 “朱提大叔,这样才原汁原味吗,你也别生气了,回头我再弄一只带本帅哥腿毛的猪蹄给你吃啊。” 那朱提大叔还在拼命地追:“那可不行,你得答应我弄三只带你腿毛的猪蹄,最好是带哪个美女腿毛的猪蹄啊,比如王上梁还有郭丽丽她们的腿毛。” “朱提大叔,本帅哥的腿毛可以,其他美女的腿毛那万万不可,人家可是美女呢,也没有腿毛啊,即使有的话,那也属于一种骚扰啊,你就死了这心吧。” “好吧,那你就得保证弄三只猪蹄,不带腿毛也行。” 高峰答应了朱提大叔的要求,这位朱提大叔才没有继续追高峰,他又回去继续啃那只带着质量总监腿毛的猪蹄了。 “母亲的啊,管它带谁的腿毛啊,只要够味那就是好猪蹄呢,只要带劲就是好猪蹄啊!” 高峰带着换洗的衣服与键盘来到土楼镇派出所,高峰离派出所门口还有五百米时,他就看到派出所门口黑压压一片,好象围着好多的人呢。 派出所门口哪来的这么多人啊,这些人是从哪来的啊,难道出什么大事了吗,或者是出命案了吗? 派出所门口围着这么多的人,高峰感觉到很纳闷,他还担心起王晓月的安全来,他就加快了速度,大步流星往派出所门口走去。 “来了,就是这位帅哥,就是他呢,就是化成灰,我们也认得出来,他长着一个高鼻梁,左脸颊还有一颗黄豆大的黑痣,他这特性最好认了,他这特征也是网上通辑的特征。” 高峰离派出所门口越来越近时,围在派出所门口的那群人就激动了起来,纷纷指着高峰叫喊起来。 “我查,原来是这帮人啊,这帮人还真会找啊,竟然找到派出所来了。” 高峰越往前走,他就认出了这帮人,这有一千多号人呢,正是在晓月市追高峰的那些大小娱乐场所的老板与老板娘们,他们竟然找到土楼镇派出所来了。 “喂,你们说话不算话啊,你们不是答应本帅哥不找女警王晓月,不到土楼镇派出所来的啊。” 高峰用汗血宝马车调戏了这帮子老板们,也让他们保证不找到土楼镇派出所来,没想到这帮人言而无信,他离开晓月市没多久,他们就找到了土楼镇派出所来了。 “嘿嘿,帅哥啊,我们都是生意场上的人,我们从来都是言而无信的人呢,我们从来都是说话不算数呢,你竟然还相信我们说的话啊,我们可告诉你吧,我们说话就跟放屁一样。” 这帮子大小娱乐场所的老板与老板娘们皮笑肉不笑起来。 “姓高的,原来你是这种人啊,原来你真的去过娱乐场所啊,原来你还不只去了一家,你还跑了一千多家啊,原来你还打算吃白费,想白瓢人家的小解啊!” 高峰说出这些话,他就后悔了,因为女警王晓月就站在派出所门口呢,她脸色铁青着,气得牙关直咬,她咬牙切齿地拧着高峰的耳朵。 “姓高的啊,刚才本姑娘给你打电话时,怪不得你在电话里说,不是你主动的啊,是人家小解主动的啊,这样还是情有可原的啊,难道你去瓢小解还能情有可原吗?” 王晓月的一双漂亮眼睛冒火,两只能照出人影的眼珠子都要奔眶而出,她是妒火中烧。 “喂,晓月,你听我解释啊,这主动跟瓢小解是两回事啊,你不能混为一谈啊,我说的主动是人家毕月姑娘人工呼吸主动的呢,而不是我主动要求人家人工呼吸的呢,这跟瓢小解没有任何关系啊。” 王晓月怒火冲天,高峰刚才解释了,没想这高大帅哥越解释越乱了。 “哼,哼,什么不是一回事啊,什么没有任何关系啊,你以为本姑娘听不出来啊,你所说的就是一个叫毕月的小解主动给你人工呼吸吧,这名字也只能小解才有的呢,人家毕月小解那是当小解的呢,她就是为了赚钱啊,她能不主动给你人工呼吸啊,你还玩的挺嗨,还挺有花样的啊,还玩这人工呼吸啊。” “喂,晓月,你说啥子啊,这哪跟哪啊?” 高峰一听,王晓月全部搞乱了,自己也全部弄乱了,怎么这样一乱,那毕月姑娘就成小解了呢,她可是税务局的员工啊,还是一名公务员呢。 “王警官,我们没有说错吧,人脏俱获吧,什么证明都不用我们拿出来吧,你这个男朋友就是玩了我们叫毕月的小解,你可听见了吧,他们还玩人工呼吸呢,他玩完人工呼吸没给钱就跑了,我们来找你要钱,这一点也没冤枉你男朋友吧。” 高峰还想往下解释,这群大小娱乐场所的老板们,没有给高峰解释的机会,他们都嚷嚷起来,说高峰没有给钱。 “各位老板,本姑娘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我刚才也给你们说过,我相信我的男朋友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可是,没想到我王晓月眼睛瞎了看错了人,这位姓高的家伙是一个披着狼皮的羊啊,他竟然真的背着本姑娘干出这种瓢小解的事情,还想着吃白食呢。” “王警官,你也别激动,现在的男人就是不能相信,他们嘴巴上说得天花乱坠,对你是信誓旦旦,还什么山无棱地无角的呢,什么海枯石烂之类的话,那完全就是在扯淡,就跟你这男朋友一样,当面对你发誓,背后就跟人家小解玩人工呼吸呢。” 王晓月情绪很激动,她难以相信高峰会做出这种事,可是这些娱乐场所老板都找上了门,而且这位高帅哥却有这样的一翻解释,那就是不打自招啊,还有人家小解的名号,还叫什么毕月呢。 王晓月是越想越气,那群老板们更是火上浇油,唯恐天下不大乱。 “好啦,既然他做出了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那本姑娘就相信你们的话,你们都算一算吧,他瓢小解的费用总共花了多少,本姑娘都给你们付了。” “王警官,也不是很贵啊,你人又这么好,还经受了这样的打击,我们也会给你一个折扣呢,我们不收你多钱,我们每家平均一下,一家二百五十八块钱,这一千家下来,那就是二十五万八千块钱。” 这群老板们对王晓月警官很尊重,还给她打一个折扣,平均下来每家二百五十八块钱,一千家下来就是二十五万八千块钱。 “啥子啊,二十五万八千块钱,你们这是打劫还是打劫啊,不就是瓢一个叫毕月的小解吗,怎么可能这么贵啊,这二十五万八千块钱,那都可以在二三线城市付套房子的首付了,包括在晓月市里买房子也能付百分之三十的首付啊。” 各位老板报出来的价格,把女警王晓月惊为天人一样,这价格可是天价啊,瓢一个小解就花费这么多,那都能付一套房子的首付款呢。 “王警官,你没弄清情况啊,我们可不是一个毕月的小解,我们是每家都有一个毕月的小解啊,那就是一千个毕月小解呢。 你难道不清楚啊,小解的名字都只是一个代号,并不象那秋香一样,只有一个秋香的呢。 一个毕月小解二百五十八块钱,一千个毕月小解不就是二十五万八千块啊,我们还是看你警察的面子上面,我们还打了九点九折的折扣呢。” 王晓月惊得不行,这群老板们又给她解释,把这个账算清楚,他们还是看王晓月是警察的份上,还打了九点九折的折扣呢。 ”呵呵,各位老板,那就对不住了,本警官工作还不到几年,积蓄还不到十来万呢,这二十五万八千块钱的瓢资,本姑娘拿不出来,你们还是找这位帅哥自己拿吧。” 王晓月一指高峰,她转身就进了派出所,将派出所电动大门关了起来。 第569章 我要见毕月小解 晓月市各大娱乐场所的老板与老板娘们,一千多号人都包围了土楼镇派出所,将女警王晓月堵在派出所门口,要她将自己男朋友高峰消费小解的钱付清,总共是二十五万八千块钱。 女警王晓月一听这价格,她就惊为天人一般,这可是天价,她对这群老板们叫道。 “我个老天爷啊,你们这肉价也太贵了,这比猪肉价可是贵的太多了,这二十五万八千块钱要买多少头猪啊。 各位老板,本姑娘没这么多付肉钱,你们还是找他吧,他欠的肉钱必须他来还。” 女警王晓月转身就进了派出所,还把派出所的电动门给关了。 “喂,晓月,你可不能一走了之啊,人家老板找你要钱,你必须得还了啊,二十五万八千块钱呢,你赶紧给这些老板们吧,他们大老远从晓月市来,就是冲着你来要钱的呢,你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吧。” 王晓月关上了派出所的电动门,高峰扶着电动门朝王晓月喊,女警王晓月抱着膀子斜着身子看着高峰,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模样,她还不住地冷笑。 “哼,哼,高大帅哥啊,肉是你吃的呢,还吃的是什么毕月的肉,这肉价可是贵得惊人啊,你既然敢吃你得付钱,这也就是谁拉的屎,谁就得擦屁股,这根本不关我王晓月的事。 姓高的,本姑娘现在一直后悔呢,人家一个什么叫毕月的小解,你吃次肉都愿意花二十五万八千块钱,这就是普通市民一套房子的首付款啊。 姓高的,可惜你吃本姑娘的肉,本姑娘一次账都没记呢,你付完人家毕月小解的肉钱以后,你就得付本姑娘的钱,本姑娘估算了一下得一千万左右吧。” “啥啊,王晓月,你都说些啥子啊,什么肉价啊,好象卖猪肉一样呢,还几十万上千万的啊,你这把自己比喻成啥了。” 高峰也被弄得哭笑不得,这位女警王晓月同志哪来的醋意,王晓月眼瞪起来。 “姓高的,本姑娘比喻什么啊,那不明显就是卖肉啊,就是卖猪肉呢,本姑娘不管这些了,只要你拿我一千万,你想怎么的吃猪肉都行,本姑娘根本不带管你的。” “哎呀,王警官,你把门打开啊,这账还没有算完呢,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男朋友欠的猪肉钱,你必须替他还了,我们只要拿到钱,你随便怎么关门。” 众位老板呼呼地敲着派出所的电动门,他们要让王晓月替高峰付这二十五万八千块钱。 高大帅哥也跟着这帮老板们叫嚷着:“喂,王晓月啊,王警官,不管怎么样,欠债还钱啊,你把人家老板们的钱还了吧,你好让他们回去做生意啊,他们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这二十五万八千块钱呢。” 王晓月摆摆手:“对不起,各位老板,这货还欠本姑娘的钱呢,还欠了一千多万呢,你们的猪肉钱那才多少一点啊,本姑娘还没找他要回来,本姑娘能替他付钱啊!” “王警官,债多不愁啊,他既然欠你一千多万呢,那也就不急了,你还是替他把这二十五万八千付了吧,好让我们回去做生意。” 这些老板们就盯住女警王晓月了,有几个还想翻门过去,没想到这电动门还带电,把他们又电了回来。 王晓月站在里面回答道:“各位老板,对不住了,本姑娘不可能替他擦屁股,我还是那句话,谁拉的屎谁擦屁股,这事跟本姑娘一点关系没有,我虽然是他女朋友,本姑娘也可随时成为他的前女友,本姑娘又不是他老婆,没必要替他还这账。” “那不行啊,王警官啊,别人可以这样推脱干系,你不可以推脱干系啊,你可是人民警察啊,人家说有困难找警察啊,你不能在你男朋友欠钱的时候,你就想成为前女友了,你这样做就不道德,你要当前女友也得把我们的钱还了再说。” “是啊,王警官,王晓月,人家老板们说得对啊,你想当前女友,也得将这债给还了,你可是人民警察呢,有困难就得找你们警察啊!” 老板们呼呼地敲门,高大帅哥也跟着老板们上蹿下跳地起哄,气得女警王晓月呸一声吐了高峰一脸唾液。 “姓高的,你现在就是一只大螃蟹,本姑娘看你能跳到什么时候,等会有你哭鼻子的时候。” 高大帅哥还嘿嘿地坏笑:“嘿嘿,王警官啊,本帅哥不是大螃蟹,本帅哥也不敢跳,关键是你现在把这钱付给这些老板吧,我的工资卡都在你身上呢,我的工资卡里有三十多万,应该可以还这钱。” “啊,王警官,你这样就不地道了,这位帅哥的工资卡都在你那,他工资卡里还有三十多万呢,这证明不是你替他还钱,而是他自己的钱还债呢,你赶紧把这钱还给我们,要不然我们可要报警了。” 这群老板们一听高峰的话,他们就来了精神,有的还吵吵着要报警呢。 “姓高的,是你说的啊,工资卡里有三十万块钱啊,这可不是本姑娘逼你说的啊,那本姑娘要是查你的卡没有三十万,那你就得给它补齐了。” “喂,晓月,我就是开个玩笑,这缺口太大了,我也补不齐啊!” 高峰说完这话,他就后悔不迭了,这不是又自己挖了个坑啊,他那工资卡里才万儿八千,这离三十万差二十七八万呢,这要是等这群老板们都走了,他高峰怎么补得上这缺口啊。 “王警官,你就别赖账了,我们见过赖账吃白食的警官,但是没见过你们女警官也这么赖账啊,明明你男朋友卡里有三十万,你为什么就卡着不给啊,你再这样的话,那我们就真的报警了。” “哈哈,各位老板们,你们要报警啊,那你们就报吧,你们报完警还得打回土楼镇派出所。 各位老板们,这货说的没有错,他的确卡里有三十多万,也足够能还清他欠的肉债。 不过,各位老板们,亲兄弟明算账,他既然是欠了你们的肉债,那就要欠在明处。 你们不是都有一个小解叫毕月吗,那你们把毕月小解叫过来,本姑娘跟她当面对质一下,如果的确属实的话,那本姑娘就还你们的钱。” “是啊,各位老板,王警官这个要求提的很对啊,你们不是说本帅哥都找了小解,而这小解的名字都叫毕月,那你们把这一千多名毕月小解叫过来。 啊,不对啊,什么毕月是小解啊,人家毕月不是小解呢,毕月是名公务员。” 高峰一开始也赞成王晓月的建议,让众位老板们把叫毕月的小解找来,可是他又一想,这毕月姑娘明明是一名国家公务员,是税务局的一名公务员呢,怎么就变成小解了,这要是毕月姑娘知道了,非掐死他高峰不可。 王晓月话峰一转,她就向各位老板提了一个要求,让他们都把那叫毕月小解的人叫出来,她要当面问清情况,高峰也跟在里面跳,这些老板们就傻眼了。 “王警官,你这是强人所难啊,我们的小解上班都是流动的呢,她们也只是用代号,虽然代号叫毕月,但是不知道她们的真正姓名,也不清楚她们的真正住址,也许她就是一个人。 我们平常也不跟小解联系,都是有专门的业务人员,我们也没这叫毕月小解的联系方式,我们上哪去找她们。 王警官,不就是二十多万的肉钱吗,你付了不就妥了啊,何必非要这么认真啊。” “对不起,各位老板们,本姑娘就是一个认真的人,本姑娘就是一个死脑筋的人。 本姑娘还有一个好奇的心理,既然我男朋友去找小解,那证明这名小解有比本姑娘过人的地方,或者长得比本姑娘出色。 所以本姑娘必须见一见真人,如果这位毕月小解真的比本姑娘出色得多,哪怕是出色那么一点点,那本姑娘就心甘情愿把这钱付了。 如果,这位毕月小解比本姑娘差,哪怕是差那么一点点的话,本姑娘也不会付这钱。 既然她比本姑娘差,那证明本姑娘瞎眼看错人了,证明这货不值得本姑娘去珍惜,本姑娘从今天晚上开始,就是他的前女友。” 王晓月来真的了,她必须让这些老板们交出叫毕月的小解,哪怕这只是一个人,她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众位老板们面面相觑都傻眼了,大眼瞪过来小眼瞪过去,你看看我我又瞪瞪你,都互相摇了脑袋。 “我那是有不少的漂亮小解,也随便让谁冒充毕月了,可是她们要跟这位女警官相比,那就是差了不只一点两点啊,那可差的多啊。” “我也是呢,我们那小解也不少,每天也是花枝招展的呢,脸上涂得像沥青路一样,至少要涂三层以上,哪能拿得出来跟这女警官比啊。” 老板们真挠头了,他们都找不出一个比王晓月漂亮的小解出来,这位女警同志可是天生丽质,好像玉皇大帝的私生女一样。 “喂,各位老板们,本帅哥女朋友发话了,只要你们找出一个比她还漂亮的小解,只要你们把毕月小解找出来,比她漂亮的话,这二十多万就是你们的了。” 高大帅哥来劲了,他是像熊二伟一样上蹿下跳,他心里也十分清楚,这帮老板们根本找不到毕月姑娘,也找不出比王晓月漂亮的小解来。 “谁找本小解啊,本小解毕月来也!” 高峰也觉得熊哥上蹿下跳的姿势很好,他也特意模仿一下,他还没跳三下呢,有一个人就高喊了一嗓子,吓得高帅哥当时就坐在地上。 第570章 春宵一刻值千斤 女警王晓月向各位老板要求,她必须见到那位叫毕月的小解,她还进一步提出来,如果这位毕月小解比自己漂亮,她就义无反顾地付这二十多万,要是这位毕月的小解没自己漂亮,那这笔钱就免谈。 女警王晓月提出这个要求,各位老板们就面面相觑了,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起一个小解比这位女警官漂亮,看来他们要讹这帅哥一笔钱要打水漂了。 如今,娱乐场所里的生意都不景气,生意不好还得付房租以及各种税费,还有打点孝敬各个关口,他们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好不容易开起的娱乐场所,却过了那火爆时期,从门庭若市到车马人稀,他们也是难以接受这种局面。 再往下去,他们也只能步入关门大吉的行列,为了赚钱他们也是绞尽脑汁,能宰一个就宰一个,只要有钱挣,管他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这些娱乐场所闲得蛋痛的时候,他们就只能守株待兔了,等着有鱼上钩,这左等右等也没人上钩。 熊二伟与纪伟两人上门考证,又冒充便衣警察提出免费服务的要求,老板们认为机会来了,我们现在连上门要服务的都没有呢,你这两个熊货好不容易送上门了,我们还能让你们免费服务了啊,那不恨恨地宰你们一笔。 结果没想到,这两位熊货能跑得一比,老板们衣服鞋都跑丢了,追了十几条街,几乎追遍了整个晓月市还没抓住这两个熊货。 正在众位老板们以为绝望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开汗血宝马车的帅哥,又一次激起了老板们的斗志,认为碰到了一个大客户。 以前见过无数的宝马与奔驰,那生意辉煌的时候,他们根本都不瞧一眼这汗血宝马车,现在时期不同了,娱乐场所的门口很少有豪车出现,这汗血宝马车也是从未出现过。 猛然间出现一辆汗血宝马车,老板们的眼睛都放了绿光,像耗子见到母猫一般,那种喜出望外不可言表。 可是,老板们都想错了,这位开汗血宝马车的家伙是个能手,用那纯熟的车技把老板们玩得只剩下内裤了,衣服鞋子都破成像丐帮七十几代弟子一样。 幸亏那两个熊货留下了这帅哥女朋友的名字,还有她工作的单位,老板们马不停蹄地找到土楼镇派出所,他们连出租车都没舍得打,一路像跑马拉松一样跑过来,围攻了土楼镇派出所。 当王晓月提出要见毕月小解时,高大帅哥也精神头十足,他还模仿熊二伟的动作,在众位老板们面前上蹿下跳,那种喜悦之情只有他自己清楚。 高大帅哥清楚,他刚刚跟毕月姑娘分开,人家毕月姑娘正住在姑姑毕羞花家,这群老板们不可能找得到她。 高大帅哥也非常自信这些老板们找不出一个比王晓月漂亮的小解,除非是那毕月姑娘出现在当场,否则没有姑娘能比王晓月漂亮。 当高峰想起毕月姑娘的姑姑毕羞花时,他的肠胃还有些冒酸水,这位毕羞花同志真是愧对那名字,她根本不是羞花,而是让花儿都气绝而亡了。 不过,这个世界就必须有美有丑,要不然怎么能美丑分明呢,没有毕羞花,也许就没有毕月吧,任何事情都是相辅相成。 熊二伟的动作不是那么好模仿,高峰一开始还没模仿全,自己还是耳濡目染呢,结果还是有些不像,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不过,高大帅哥的愉悦心情还是被表达了出来,他这种心情就像孙猴子把七仙女们定住了,而把蟠桃园里桃子偷吃的那种心情。 也有人说这是一种傻瓜心情,放着这么漂亮的七仙女们不动,而去偷那蟠桃园的桃子,那简直就不是一个公猴子的所为,桃子什么时候不能吃,而那七仙女可是机会难得。 高大帅哥上蹿下跳才三下,突然有人就喊了一嗓子。 “谁找小解毕月,本小解毕月来也。” 上蹿下跳的高大帅哥听到这一嗓子,他当时就坐在地上,那地上正好有一个尖锐的三角石头,正磕在高峰脆弱的裆部,可没把高大帅哥给痛死过去,他也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来者并非旁人,正是那位毕月姑娘,晓月市税务局的公务员,她出现在大家面前时,她又穿着一套税务局的制服。 当这位毕月姑娘出现在众位老板们面前时,老板们都傻掉了,这姑娘简直就是天仙下凡尘,人家是皇母娘娘的七仙女,这位姑娘那就是八仙女,她比那七位还要漂亮得多。 当毕月姑娘出现在众位老板们面前时,大家也马上想起了那句成语,就是闭月羞花的成语,也只有这位姑娘配得上这闭月羞花的成语了。 不但如此,天空中的那轮渐渐要落山的月亮真的闭眼了,而且土楼镇派出所门口的几盆盆栽里的花也当时就变成了红色,它们都害羞了起来。 “哇塞,真是闭月羞花啊,好美的姑娘啊,好美的小解啊!” 姑娘能漂亮成这样,那还会去当小解吗,那岂不是白瞎了自己的美貌啊。 当然,在风尘之中,还真不缺少漂亮的姑娘们,从古至今都有绝色女子落入风尘,这无疑也是一个悲哀的故事。 也就像那名技小凤仙一样,不过她最终嫁给了蔡将军,那也成就了千古佳话,如果她要是跟了一个农民,那也许还会被扫黄给扫了。 “哇塞,本姑娘也是醉了,小解还真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啊,这简直就是闭月羞花之貌啊,这世界到底怎么啦,这么美貌的姑娘怎么能落入风尘之中了呢?” 当毕月姑娘出现在派出所门口时,女警王晓月也是发出肺腑地惊叹,这姑娘长得太美了,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女警王晓月又十分惋惜,美若天仙的姑娘怎么就落入了风尘,就像那少妇马兰花一样,那又是怎么样一个凄美的故事啊,难道她经受了怎么样的曲折与灾难啊? 女警王晓月欣赏这位毕月姑娘的同时,她的思绪也飘得很远,觉得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姑娘,要不然她不会落入风尘之中,任由万人调笑欺负。 “毕月,你怎么来了啊,你不是在你毕羞花姑姑家啊,你干吗来派出所了啊?” 毕月姑娘的出现,女警王晓月与众位老板们都看傻了,而这位高大帅哥那更是发傻了,他没想到毕月会来到派出所门口。 “哼,高大帅哥,你不是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强烈要求本小解出现吗,这下子本小解出现了在你面前,你就满意了吧。” 毕月姑娘拿眼睛瞪着高峰,高大帅哥就只有嘿嘿地傻笑了。 “嘿嘿,毕月,这你都能听见啊,本帅哥也只不过将将这些老板们的军,他们可是诬谄本帅哥找小解了,还说消费了二十多万呢。 毕月啊,你说本帅哥能这么傻吗,花二十多万去找一个小解,那我还不如去晓月市定一套房子,把这二十多万交了首付款呢,除非这小解跟你一样漂亮。” “姓高的,本姑娘的姑姑家就在那边住,你可以抬头看一看,那就几步路的距离啊,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吵吵,本姑娘能听不见啊。 姓高的,难道本姑娘就只值二十多万吗,你想二十多万就买本姑娘的青春吗?” 毕月姑娘一听,那两只眼睛瞪得像灯笼一样,就差没把高峰给吃进肚子里去,高峰赶紧解释道。 “嘿嘿,毕月啊,你哪能值得了二十万啊,你简直一文不值。” “什么,姓高的,你敢说本姑娘一文不值!” 高峰这话一出口,毕月姑娘的后脑勺都冒了一团火,她像一头母狮子一样盯着高峰,高峰就往后退。 “嘿嘿,毕月姑娘,你别激动啊,本帅哥不是那个意思,本帅哥是说你秋宵一刻值千金!” “姓高的,本姑娘掐死你!你敢说本姑娘秋宵一刻值千金,本姑娘还让你元宵一刻值千金呢!” 毕月姑娘伸手就去掐高峰的脖子,吓得高峰赶紧像猴子一样蹦起来,一下子蹦进了派出所电动门的那边。 “哎哟嗬,高大帅哥啊,你果然跟这小解有关系啊,你们还都秋宵元宵一刻钟了啊,还说能值千金呢,那本姑娘跟你春宵一刻了值多少金啊!” 高峰蹦过电动门时,正好落在女警王晓月的跟前,王晓月就拧住了高大帅哥的耳朵,圆睁二目地瞪着他。 “嘿嘿,王晓月啊,我跟你春宵一刻值千斤呢,真是重于千斤啊!” 高峰知道这会惨了,他被女警王晓月拧住了耳朵,那后果只会重于千斤了。 “姓高的,本姑娘现在可以告诉你,本姑娘让你把键盘带来是什么用意了吧,那现在就请你把键盘放下,就请你跪在键盘上面。” “嘿嘿,晓月啊,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呢,现在又提倡不能家暴,而且还立法了呢,可是保护弱势群体啊,你可不能家暴啊,这键盘那是用来打字的呢,并非用来惩罚男朋友的啊!” 高峰拿着键盘出了项目部时,他就明白了这位女警王晓月,可能要惩罚自己跪键盘了,没想到王晓月现在就让他当着众人的面跪键盘呢,这也来的太早了,这也太过分了。 “哼哼,姓高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本姑娘这是执行家规,跟那法律一点也不冲突,你做错了事,你去瓢小解了,而且这小解还比本姑娘漂亮,本姑娘就得当众惩罚你跪键盘。” 王晓月不由分说,将高峰手里的键盘夺下来,命令着高峰跪在那键盘上面,接受自己的惩罚。 第571章 有本事你当小解 当毕月姑娘出现在派出所门口时,女警王晓月自然醋意大发,高峰同志竟然找了一个比自己还要美的小解,这让她自己的面子往哪搁啊。 女孩子都希望自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不希望有人能漂亮过自己,尤其是自己的男朋友劈腿时,那她们更接受不了比自己漂亮的姑娘。 如果,男朋友找了一个比自己还丑的女人,她们就会对自己的男友嗤之以鼻,就会说你的眼光怎么这么差,找了一个比老娘还有丑的女人。 万一男朋友找了一个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女人们就会醋意大发,那种恨可是油然而生,从脚底板都会往上冒醋意,全身都是醋酸味。 女警王晓月也是正常的女孩子,她也是普通的女孩子,她也有那正常的心理状态,她也见不得自己的男朋友高峰找一个比自己还美的女孩子,而且还是一位小解,这就让王晓月更加受不了。 女警王晓月压抑不住自己的醋意,她逼着高峰当众跪键盘,她要好好出出这花心大萝卜男朋友的洋相,让他接受自己的惩罚。 “等会,他现在不能跪键盘,本姑娘与他的事情还没解决呢,你就没权利让他跪键盘。” 王晓月命令高峰当众跪键盘,毕月姑娘就制止王晓月的行动,王晓月很鄙夷地瞧着这位毕月姑娘,用鼻子哼了哼道。 “哼,小解,你们现在越来越出格了啊,你们以前玩制服的诱惑,什么护士的什么空姐的都有,那还没有税务的制服呢,你们现在连税务的制服都穿上了,你们玩的挺高啊,你知道这样是犯法的吗?” 王晓月对毕月姑娘的美挺羡慕,可是对于她干小解这行当还是非常鄙视,她还对这毕月姑娘穿着税务的制服很不满,觉得这些小解们越来越过分了。 “哼,姑娘,本姑娘穿税务的制服碍着你了啊,你还穿着公安的制服呢,你不一样也是玩制服诱惑啊,你这更是属于违法。” 毕月姑娘也是反唇相讥,一点也不让女警王晓月,可把王晓月气得鼻子都歪了。 “哼,你放屁,本姑娘就是人民警察,本姑娘穿的就是公安的制服,不像你这货是做小解的呢,你还穿着税务的制服,你才是冒犯了国家法律。” “屁话,你简直就是在放屁,就允许你穿公安的制服,难道就不允许本姑娘穿税务的制服啊,本小解就穿税务的制服了,你有脾气啊,你是不是羡慕嫉妒恨啊?” 这位毕月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灯,王晓月讽刺她一句,她就讽刺王晓月两句,两位漂亮的姑娘就站在派出所门口互相讥讽起来。 “喂,喂,王晓月,毕月,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什么制服的诱惑啊,这么多的人,你们闹啥子啊,你们还有一点女孩子的矜持吗?” “闭嘴,闭上你的臭嘴巴,我们怎么就没有矜持了,你这货就有矜持了吗,你见着漂亮姑娘就一点都把持不住,你就是那花心大萝卜,见着腥味你就想吃一口。” 高大帅哥刚说两句,就被王晓月与毕月两姑娘异口同声地喝斥住了,高大帅哥就没弄清楚情况,这两位美女怎么都冲着自己来了啊。 “女警同志,咱们都是女人,说白了咱们都是受害者,我们两个受害者就不要互相伤害,我认为我们应该站在统一战线上,统一来惩罚这位不矜持的花心大萝卜。” “对啊,小解同志,本姑娘也同意你的观点,毕竟受伤害的是我们女人,女人何必为难女人,我们又何必互相指责呢,我们应该一致对外,统一战线起来。” 这两位美女不但同时喝斥了高峰,她们还立马统一了战线,她们两个还合作了起来。 这情况可是让高大帅哥意料不到,这女孩子们的心思还真掌握不透了,怎么的她们就统一了战线呢。 “各位老板们,你们不是要找叫毕月的小解吗,本姑娘就是那位毕月的小解,本姑娘就帮你们证明这位不要脸的流氓欺负了我,并且没有付钱呢,你们所说的欠二十五万八千块钱,那是绝对属实。” “喂,毕月,你说啥子啊,什么你就是小解了啊,什么我就欺负了你还没付钱啊,你可是晓月市税务局的公务员啊?” 高大帅哥越来越看不透了,这位税务局的毕月姑娘,怎么能承认自己是小解呢,而且还说自己欠了她钱。 毕月回头一瞪高峰骂道:“哼,怎么的,本姑娘愿意,本姑娘临时当回小解,这是本姑娘的第二职业,你能怎么的啊,当小解又能怎么啦,那也是一种职业,有本事你当一个给本姑娘看看。” 高峰又一次哭笑不得了,这位毕月姑娘像吃了枪药一样,对自己就是一顿狂射,还让自己有本事当当小解给她看看,高峰直接就摇了脑袋瓜子。 “毕月,我哪有那个本事的啊,让我当鸭子还差不多,让我当小解可当不成啊,除非变性。 毕月,这都是啥啊,什么让当小解啊,当鸭子也不干啊,好好当什么小解与鸭子啊!” 高峰被搞蒙圈了,他活的好好的呢,这工作也干得好好的呢,虽然工资少了些,那也没必要去当鸭子啊,这是服务人的行业,那多难侍候人啊,何况还没有脸面的呢。 “老板们,你们怎么傻瓜了啊,你们不是等着本小解来证明的吗,本小解现在就站在你们面前啊,本小解就是那位毕月小解啊,这货就吃了本小解的白食,他欠了你们二十多万啊!” 毕月说出这段话,那群老板们也是傻掉了,他们也从来没有做这样的打算,会有小解出来证明高峰要服务了,还吃了白食没给钱。 本来这件事情就是子虚乌有的呢,根本就没有的事情,只不过是老板们要讹高峰一下。 没想到面前还真出现了一位天生丽质的姑娘,她还自称是名叫毕月的小解,还说高峰欠她的服务费,欠老板们的服务费千真万确。 这就让老板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当毕月说出这样的话时,老板们都难以置信,一副犹疑不定的神情,也是难以相信这是真的呢。 毕月姑娘说了两次,老板们还是呆若木鸡一样地目瞪口呆。 “姑娘,你说啥子,你说这些是真的啊?” 毕月姑娘肯定地点着头:“当然是啊,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你们难道不想要这二十多万吗,你们难道从晓月市跑来,估计你们还是没打出租车,而是像跑马拉松一样跑来,你们就这样白白地放弃二十多万吗?” “毕月姑娘,你是从哪看出来我们没打车,而是像跑马拉松一样跑来土楼镇了?” 那些老板们感觉很神奇,这位毕月姑娘怎么看出自己们,不是打车来的而是跑马拉松跑来的呢。 毕月姑娘回答道:“各位老板,本姑娘一看你们衣服鞋都跑掉了,就知道你们是跑来的,而且你们现在生意都不景气,你们连开车都不敢开了,那可是需要油钱还有车子的磨损呢。” “毕月姑娘,你说的太对了,我们还真就是这样的情况啊,我们现在生意太不景气了,平常哪敢开车啊,我们现在连公共自行车都不敢骑呢,那骑一个小时就得花钱啊,这跑马拉松多好啊,也不用花一分钱还锻炼了身体。 不过吧,我们跑到这土楼镇以后,就觉得这跑马拉松是一笔不少的消费呢,至少跑坏了衣服与鞋子,这笔消费也不小啊,估计比那油钱还要贵一些。” 这帮老板们到现在才觉得这跑马拉松划不来,衣服鞋子跑掉了,那也是损失不小,还不如开着车来土楼镇。 “就是啊,各位老板们,你们都损失了衣服鞋子,那你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啊,不就是来追讨这二十多万啊,你们怎么就不坚持讨要下去呢,本姑娘现在跟你们统一战线,向这位流氓同志讨要服务费。” “毕月姑娘,你就是一个救星啊,我们都遇到瓶井了,这位女警同志必须要求我们找来一位比她还漂亮的小解,我们都犯了愁啊,我们阅小解无数,还真没见过比这女警还漂亮的小解呢,你一出现我们就有底气了,你比那女警的确是漂亮多了,我们也有底气讨要这二十五万八千块服务费。” 毕月姑娘这样信誓旦旦的,众位老板就信以为真了,他们也以为能讨要回这笔钱了。 毕月姑娘点了点头又道:“各位老板,你们都是本小解的老板,我们当然站在一起啊,何况你们要回了钱,你们还会跟本小解一份,这也是本小解天经地义的一份服务费。” 毕月这样说,众位老板就频频点头了。 “毕月姑娘,这是当然的了,这个道理谁不懂啊,这也是我们的行规呢,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得的一份,我们只抽我们的那一份,这也是你自己的辛苦钱。” 毕月又接着道:“各位老板,就是非常懂道理,你们也是非常仁义的人,那么本姑娘就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了,本姑娘也就拿属于我的那一份,本姑娘也不会多要的呢,你们能给我一万块钱就行,你们每个老板也只要出一百块钱就中。” 毕月说完,那些老板又是纷纷点头:“毕月姑娘,还是你比较仁义啊,还是你比较讲道理啊,你只要这么小份子,那我们怎么可能不给呢,不就是一百块钱吗,我们现在就给你。” 众位老板边说边掏了口袋,一人掏出了一百块递给毕月姑娘,还让毕月姑娘别嫌少,同时还劝她经常去他们的娱乐场所站台。 第572章 母猪都会上树 毕月姑娘的出现,也让众位老板们又来了斗志,又像打了鸡血一样充满斗志,他们还对毕月姑娘提出的要求不以为然,认为每人出一百块钱并不贵。 众位老板们还对毕月姑娘十分满意,并且展开了抢夺战,就像猎头公司见到需要的人一样,大家都想毕月姑娘去自己的场所站台。 长得这么美丽,又这么懂事理,对自己应得的那份,一点也不多要只需要一百块钱,这样完美的小解去哪找啊,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毕月姑娘非常爽快,告诉众位老板们,你们既然需要本姑娘去你们那站台,那你们就出价格吧,这么多人争抢那也得看谁出的价格高吧,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啊,我们小解也是看哪位老板出的价格高啊。 众位老板们一听,就互相抬价了,把口袋里的钱都掏了出来,结果就剩下十块五块的零钱了,那刚才给毕月姑娘的一百块,已经是最大的钞票了。 “嘿嘿,毕月姑娘,我们就剩下这么点零钱了,你看能不能将就将就点,以后我们赚钱了再给你加价。” 毕月把这些老板们掏出来的零钱都塞进了口袋里面,面带着微笑,那笑容就像高速公路的收费员一样,说是甜美却是很僵硬,见着缴钱的都一样的笑容。 “嘿嘿,各位老板,你们跟本姑娘谈钱就伤感情了,本姑娘也不是冲着钱去的呢,这虽然是一些零钱,那本姑娘也不会嫌少呢,本姑娘既然收下这些零钱,那本姑娘也爽快地答应你们,本姑娘从明天开始每个老板去上班一天,以后你们也不用加价了,就算本姑娘孝敬各位老板们啊!” 毕月姑娘这么好的态度,惹得这些老板们喜不自胜,还一齐唱了起来。 “上哪找这么好的小解,上哪找这么完美的小解,你就是最好小解,你就是最完美的小解。” 什么乱七八糟的歌词啊,可是这些老板们却唱得挺嗨,仿佛沉浸在这种兴奋之中。 “各位老板,你们别太沉浸在兴奋之中了,你们别忘记了自己们来的目的,你们可是来要钱的呢,你们赶紧办要紧事吧。” “哎哟,还是毕月姑娘真好啊,你真是最好最完美的小解啊,我们真感谢你啊,这真就是缘份啊,让我们碰到这么漂亮的姑娘。” 毕月姑娘提醒各位老板,这些老板们高兴得脑袋都不要了,一个劲地夸赞毕月姑娘完美。 毕月姑娘还道:“各位老板们,本姑娘知道你们说不通这女警官,那就让本姑娘先劝劝她吧,说不定本姑娘劝她两句,她就会非常爽快地付钱给你们。” 众位老板们一听,那更加高兴了,都向毕月姑娘竖起大拇指,不住地夸赞她:“哎哟,毕月姑娘太感谢你了,这感情好啊,有你劝说这女警官,那肯定是手到擒来,也会是马到成功。 毕月姑娘,还让我们唱首最动听的歌曲来歌颂你吧,你就是最好的小解,你就是最完美的小解啊!” 又响起一阵乱七八糟的歌声,那是此起彼落,也是不伦不类。 “女警官,咱们都是妇女同志,就冲着咱们都是同龄的份上,我跟你说点真话,如今男人真有味,撒谎不惭愧,明明在踩背,还说自己在单位,偷偷在幽会,却说自己酒喝醉。 所以说女士们,天是蓝的海是深的,男人没一句是真的,爱是永恒的,血是鲜红的,男人不打是不行的,而且这男人一有钱,就跟谁都有缘。所以说女士们,男人要是靠得住,猪都会上树。 女警姐姐,我应该叫你姐姐,你就别相信这男朋友了,看他长的这德性就不是能让人相信的人,如果他能靠得住,猪都会上树了。 所以女警姐姐,你就花钱买个教训,你就吃一堑长一智,不就是二十多万吗,那就算姐姐买一个沉痛的教训。” 毕月姑娘来到门前,对着女警王晓月一字一句地说,她还伴随着有动作,那说的话就跟唱的一样,十分声情并茂的呢。 毕月姑娘的话,女警王晓月竟然非常赞同,那小脑袋点得像鸡啄米一样,就差点跳出派出所的电动门,要跟毕月姑娘磕头认姐妹。 “毕月妹子,你就像本姑娘失散二十七八年的姐妹一样,我们终于见面了,你说的不光是本姑娘的心声,还是我们女同胞的心声。 毕月妹子,不就是二十万吗,钱财如粪土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这花钱买一个教训值得啊,也让你姐看清了这男人的嘴脸。 毕月妹子,也正如你说的那样,男人要是靠得住,那母猪都能上树,我们都不能相信男人呢,只能自己相信自已,自己为自己活着。 毕月妹子,本姑娘听从你的主意,就拿这钱买一个沉痛的教训,你姐这就回去拿钱,你就在这里等我吧。” 王晓月真被毕月姑娘说通了,她也当时就行动起来,转身就回宿舍里去拿钱,可把高峰给急坏了。 “喂,王晓月,你疯了啊,这些老板们说我找小解了,那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也是在诬谄本帅哥呢,这毕月姑娘也不知道中什么邪了,她还承认自己是小解,还给说这么多的歪理邪说,你千万别回去拿钱啊,这要是把钱给了这些老板们,那不但是把钱扔进河水里打了水漂,还助长了这些老板们的歪风邪气了啊。” 女警王晓月真回宿舍去拿钱,高大帅哥还真就急了,这要是把这二十万给了这些老板们,那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并且是助长了他们的歪风邪气。 看来人一旦中邪了,那还真就是一根筋到底了,也是一条道走到黑啊,比如这位女警王晓月姑娘就是这样,她身为女警竟然还轻易相信这群老板们的话,还相信这位毕月姑娘的劝词。 高峰不担心自己的工资卡,他自己工资卡里没有几个钱,他只是担心王晓月姑娘的工资卡,这姑娘上班时间虽然也不长,那卡里也不会有多少钱。 可是,人家王晓月的父亲是公安局长,还有她的姥爷也是从公安局长的位置退下来的,她姥姥还是高级教师退休下来,不说是很有钱的主,那也是比一般人有钱得多,那退休工资都好几千呢,比高峰的工资还要高一些。 这位王晓月又是两位老人,以及王成功的掌上明珠,不说每年的压岁钱给的不菲,那平常的零用钱也不会少啊。 这常年累月地下来,女警王晓月积累下来的钱,也真不说清有多少,也许还真有二三十万之多呢。 “毕月啊,你是中什么邪了啊,你怎么还骗王晓月啊,难道你真忍心让王晓月上当被骗二十多万吗?” 高峰没拦住王晓月,他转脸对毕月姑娘道,毕月冷哼几声。 “哼,姓高的,你还好意思说啊,你还是一个大男人吗,你自己惹出来的事,你自己却当缩减乌龟了,你自己拉出来的屎,你还让你女朋友擦屁股啊,本姑娘要是你的话,我就一头撞死在这电动门上。” 高峰说毕月姑娘,还被毕月姑娘给数落了一顿,高峰就叫道。 “毕月姑娘,你说什么啊,本帅哥什么都没有做呢,他们这些老板就是子虚乌有的诬谄,你也跟在里面瞎掺和干什么啊,本帅哥从未找过小解呢,你是不是因为刚才我糊你五分钟泥了,又偷看了你光身洗澡了,你就来陷害我跟王晓月啊。” “毕月妹子,你姐把钱都拿来了,你就把这钱交给这些老板吧,本姑娘就算花钱买一个教训了,买一个看清这货嘴脸的教训啊。” 高峰正要好好说毕月姑娘一顿,女警王晓月提着一个黑包出来,那黑包里面沉甸甸的。 “喂,王晓月,你真疯了啊,你还真把钱拿给这些老板啊,你怎么能这样傻啊,你怎么能相信这些老板,也相信这毕月姑娘,而不相信你的男朋友啊。” 见王晓月提一个大黑包,那包里又沉甸甸的,应该是一包钱,高峰也有些吃惊,王晓月的宿舍里藏着这么多的钱呢,她为什么把现金藏在宿舍里啊。 高峰怕王晓月真把钱给这些老板们,那后悔就来不及了,他伸手要去抓王晓月那黑包,王晓月速度比他还要快,将这个黑包就扔了出去,给了站在电动门外的毕月姑娘。 “喂,毕月啊,你可不能将这钱给他们啊,这可是王晓月姥姥与姥爷,还有她父亲平常积攒下来给王晓月用的零花钱啊,你可不能毁于一旦啊。” 毕月姑娘接过王晓月的黑包,高峰就准备跃过电动门去抢回来,还没等他跳起来,毕月姑娘把那黑包扔向那群老板们当中。 “各位老板,这是女警官给你们的二十多万,你们赶紧拿过去吧,再慢一点就会被这货给抢回来了,你们快点分脏吧。” 毕月姑娘将那黑包往空中一扔,那群老板们顿时就乱了,他们蜂拥而上就抢夺起那黑包。 当王晓月的那黑包扔向空中时,一场混战就此发生了,一千多位老板与老板娘们就撕打在一起,顿时鬼哭狼嚎之声响彻云霄。 “你们都别抢,这黑包是我的呢,这黑包是我女朋友的呢。” 当众位老板们抢夺那黑包时,高大帅哥一个三级跳跃过电动门,落入到众老板们之中也加入了抢夺黑包的战斗。 第573章 让你向人民谢罪 王晓月将那黑包扔给了毕月姑娘,毕月姑娘又扔到人群中,人群中是一片大乱,高大帅哥也跳进人群之中,加入这场混战之中。 一场混战过后,高大帅哥终于抢到了王晓月那个黑包,可是他也是最惨的一个人,他的衣服被这群老板们撕得一条条的,就像清明时节上坟挂的彩旗一样,浑身上下也是被抓的伤痕,弄得鼻青脸肿。 高峰刚抢到王晓月那黑包,众位老板们当然不甘心是群起攻之。 “小子,这是我们的钱,你欠我们的钱,你赶紧还给我们。” “小子,把钱留下,把黑包留下来。” 众位老板费尽周折才骗到这包钱,这会又被这小子给夺走了,这不是半途而废啊,这到手的肉又到了那小子的手里。 众位老板们拼命地攻击高峰,高峰就像抱了一个橄榄球一样,他被这些老板们拼命追击。 高峰是左冲右突,迅速地甩开这些穷追不舍的老板们,撒腿向前奔跑而去,众老板们在后面是紧追不舍。 “哎呀,我的妈呀,高峰,你怎么这么傻瓜啊,这包里不是钱,而是那打折的卫生纸,平常卖11.9一卷,昨天卖9.9的啊,你这么拼命抢它干什么啊?” “是啊,高帅哥,那包里面不是钱,而是我让王晓月装的卫生纸,你干吗这么拼命啊!” 高峰抱着那个黑包狂奔不已,那些发疯的老板们在后面紧追不舍,站在电动门内的女警王晓月站不住了,她也不用摇控钥匙打开这电动门,直接就跃过派出所的电动门,一边喊着一边就追过来。 毕月姑娘也是,她见高峰疯狂地抢那包,被这些老板们抓得浑身都是伤痕,又被打得鼻青脸肿,现在还抱着这包拼命地跑,她也是再也站不住了,与王晓月一道追下来。 其实,王晓月拿的这黑包里面并非是钱,而真就是一卷做活动时买的卫生纸,人家王晓月可是一名女警,她能轻易相信这些老板们的话吗? 何况,毕月姑娘与王晓月并非一般的关系,她们两个是大学同学,当毕月出现在派出所门口时,两位大学同志就表演上了,只是高峰同志被蒙在鼓里面。 高峰在前面跑,这一千多名老板们在后面穷追不舍,女警王晓月与税务局的毕月姑娘也是紧随其后,这场面好象马拉松比赛一样,又比那马拉松比赛要惨烈得多。 高大帅哥自不必说,他浑身上下被这群老板与老板娘们给弄得伤痕累累,鼻子也青了脸也肿了,衣服也被撕成了一条条,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那群老板们也都是不同程度地受了伤,嘴歪眼斜腿还一瘸一拐,仿佛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弱残兵。 高峰逃跑的速度就是惊人,他一口气就跑出去两公里远,他可是从部队出来的人,那奔跑的速度当然远超常人,高峰也对自己跑步的速度比较自信,原来在一个团里面,还真没有人能赶超得了自己。 可是,今天高峰却遇到了对手,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对手,那是一大群对手,就是这一千多号老板与老板娘们,他们跑步的速度竟然与自己不相上下,几乎就是前后脚呢。 “我查,这是什么情况啊,本帅哥对自己的逃跑能力非常自信,以前在团里面,几乎也是没有对手,没想到今天却遇到了劲敌,还是一群劲敌啊,这帮老板们的跑步能力不在本帅哥之下啊。” 高峰一边往前跑一边回头瞧瞧,后面那些老板们可是紧随其后,而且还是喊杀声震天。 看来,人家说的没有错啊,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有钱还能使这些老板们发挥潜能,幸亏他们不能插上翅膀,要不然的话,他们早就追上了自己呢。 高大帅哥吃惊非小,他也不敢停歇下来,加快速度往前跑,他可不相信这群老板们还真能追得上自己,就算他们再怎么发挥潜能,那也不可能超耐力下去,他高峰再跑两公里,就会绝对将这群老板们甩得远远的呢。 高峰对这些老板们的追击能力惊叹,女警王晓月与毕月姑娘更是惊叹不已,女警王晓月自不必说了,她可是从警校正儿八经出来的霸王花,那跑步的能力也是杠杠的呢,一般的小偷事先跑出去一公里,她也用不了二十分钟就能追上小偷,并将小偷生擒活捉。 这位毕月姑娘,跑步也是强项呢,别看这姑娘长得闭月羞花,她的体能竟然是强项,她从小学到大学都是长跑能手,除了王晓月能跟她拼一拼,其他无同学可敌呢。 就是她跟王晓月,那也是不分伯仲,有时候王晓月跑第一,她毕月就跑第二,有时候她跑第一,王晓月就跑第二。 “我的亲妈呀,毕月啊,这群老板们想钱真想疯了,你看他们都快飞起来了呢,无论这奔跑的姿势还是速度都能跟那澳洲的袋鼠相比啊,有可能他们还要比那袋鼠快得多。” “晓月,可不是啊,这帮子老板真是好久没见过钱啊,现在一见到这一包卫生纸,他们眼睛都绿了,就连我们两个长跑健将也追球不上他们。” 女警王晓月与毕月姑娘看着前面这些老板们跑步的姿势,她们也是啧啧称奇,仿佛她们进入了澳洲袋鼠园一样,正遇到一群袋鼠们比赛长跑呢。 “晓月,这高帅哥,怎么这么傻瓜啊,明明那黑包里是一包卫生纸,他还把它当钱了,还四蹄如飞地跑啊!” “毕月,本姑娘也是醉了,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呢,一卷卫生纸打折才十块钱不到,他这么拼命干什么,他那身七匹狼的衣服不知道几个十块呢,这可是得不偿失啊。” 毕月姑娘见高峰撕丫子在前面跑,那衣衫褴褛的样子,的确让人是忍俊不禁好笑。 “哼,晓月啊,这证明高帅哥心里有你啊,他这样拼命,那都是因为你呢,如果不是你的这一个黑包,他才不会这么拼命地跑呢。 晓月啊,就冲着这小子对你的傻劲,本同学可是想插一腿啊,本同学可要跟你争一争,看看谁最终把他抢到手!” “嗯,好啊,毕月同学啊,你既然看上了这位帅哥,那本同学就让给你,你可别怪我把这么个傻货让给你啊,别到时再给本同学给退货过来啊。” “嗯,晓月同学,咱们一言为定啊,你说的让给本同学啊,本同学是照单全收,你别到时候后悔啊。” 这两位大学同学,一边跑着一边做起了生意,把这位高帅哥当成了一件商品,晓月同学要让出去。 “喂,山本兄,你往哪里逃啊,本抗日英雄恭候你多时了。” 高峰正一股劲往前奔跑,突然在他的前面五米远处,亮起一道雪白的灯柱,一辆洒水车疯一般朝自己冲过来,同时那洒水车的驾驶室车顶上面架着一根高压水枪,一道水柱迎面狂射而来。 “我查啊,这货怎么阴魂不散啊,我怎么跑错方向了啊?” 高峰这才想起,自己一时心急跑错了方向,顺着毕月那个村庄跑了过来,正好被这洒水车司机迎头痛击了。 高峰也佩服这位洒水车司机的能力,他怎么就紧盯着自己不放,好象这货有红外跟踪系统一样,他能跟踪到自己的行踪。 高峰被雪亮的灯柱给闪了一下眼睛,他有瞬间失明的感觉,紧接着又被这货的高压水枪滋了一个跤,高峰抱着那个黑包跌倒在地。 高峰的反应能力还是特别强,他跌倒以后马上就爬了起来,刚爬起来又被这货的高压水枪给滋翻在地,那辆洒水车疯一般向他冲过来,高峰就顺势往旁边一滚,立马就从地上爬起来。 高峰刚爬起来,后面的那群老板们就追了上来,一个个饿虎扑食一样向高峰飞扑过来。 看这些老板们纷纷朝自己飞扑过来,高峰直接躺倒在地,顺势一直往后翻滚,从洒水车的车底下面滚了过去。 那群饿虎扑食的老板们被高压水枪都冲翻在地,而那洒水车也疯一般朝他们碾压过去,吓得这些老板们是屁滚尿流,纷纷爬起来抱头鼠窜。 “我的妈呀,这小子还有接应的啊,这家伙不是一般人啊,这家伙看抗日神剧看过头了,连洒水车都能开成坦克车,还能将高压水枪当成打炮的呢!” 这些老板们可是佩服这开洒水车的能力,他能把洒水车武装成坦克一样,这也是天下第一的人才啊。 高峰瞅准了时机,从洒水车的车底下滚了过去,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向前狂奔。 当洒水车司机发现高峰在自己洒水车的屁股后面时,他赶紧调转车头向高峰猛追下来。 “山本兄,你跑不了啦,你哪也跑不了,本抗日英雄一定要将你生擒活捉,让你向人民谢罪。” 这位洒水车司机不是一般的看神剧了,他简直已经中邪了,他还要让高峰向人民谢罪呢。 “谢你奶个头啊,你爷爷才向你奶奶谢罪呢!” 高峰被这货给气得不行,也不知道这货是从哪冒出来的,一天到晚就是山本兄,一天到晚还要向人民谢罪,难道本帅哥就真长得像山本五十六吗? “喂,小子啊,你赶紧跑过来,你赶紧跑到这里来!” 高峰正往前面狂奔,前面出现一群人,有人还向他招手。 第574章 我是游击队队长 高峰正奋力地想甩掉这群穷凶极恶的老板们追击,没想到又与那洒水车司机狭路相逢,这货还将自己滋了两个跟头,还怒吼着要让自己向人民谢罪。 高峰就纳闷了,本帅哥又不是人民的罪人,干吗就要向人民谢罪,本帅哥这张脸也并非小日本的那张脸,怎么就被这货当成了山本五十六呢,难道山本五十六有本帅哥帅吗? 前有洒水车堵路,后有这群老板们狂追,高峰被前后夹击了,高峰智中生智从洒水车的车底下滚出来,爬起来又向前狂奔。 那洒水车司机发现高峰在屁股后面,那是调转车头狂奔而来,那些老板们本来被洒水车给冲得屁滚尿流,他们抱头鼠窜跑出去三五十米,回头一看发现这辆洒水车并非冲他们而来,而是冲那位小子狂奔过去。 “哎哟嗬,这洒水车司机也是冲这钱来的啊,那可不能让他抢了先啊,这可是我们机智的结晶啊,我们等待已久的肥肉啊,怎么能让它落入洒水车司机之手。” 老板们想到这,他们又调转身子跟着洒水车的屁股后面追下来,这群老板们还真就发挥了潜能,几十年的潜能突然发挥了出来,那两条肉腿跑起来,竟然不比那风驰电掣的洒水车慢呢,而且还会快那么一迈的速度。 “我的妈呀,这抗日英雄又出现了,这会高帅哥真是凶多吉少啊。” 毕月与女警王晓月跑的可不慢,好们两个也是紧随其后,紧紧跟在这些老板们的屁股后面跑着,当毕月姑娘看到那辆洒水车时,她是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感叹。 跑在她旁边的女警王晓月一皱眉:“毕月同学,都什么年代了,还抗日英雄啊,哪来的抗日英雄啊,难道这些老板们中间还有老红军吗?” 毕月拿手一指那辆跑得飞快的洒水车,告诉女警王晓月:“晓月同学,不是什么老红军呢,而是这位开洒水车的抗日英雄,他就是抗日神剧看多了,他已经中邪了,自己把洒水车武装成坦克,他就盯上高峰了,把他当成了山本五十六呢,刚才还在我们村子里弄得鸡飞狗跳,村子里的文化墙都被他给撞倒了。” “啊,山本五十六,这高帅哥哪一点像山本五十六啊,山本五十六能有他帅吗?” 听完毕月的话,王晓月也对这位洒水车司机惊叹不已,这货还真是中邪了,他一心就知道要当抗日英雄,也该着这位高帅哥倒霉,他把高峰当成山本五十六了,这是要将高同志彻底制服啊。 “毕月同志,这货中邪了,这要是追下去,那高峰还有好啊,我得拿枪将它的轮胎击破了。” 女警王晓月那是神射手,她的射击能力可是警校第一名,就是男警员也没人比她强,她要掏出手枪射击这洒水车的轮胎,那是一射一个准呢,瞬间就会让这洒水车趴窝。 “我查,出来的急,忘记带枪了。” 女警王晓月一摸自己的腰际,她就发现自己忘记带枪了,这就更让她担心高峰的安危,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解救高峰,可又一时飞不起来。 两位姑娘在后面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们一边加速前进,一边朝高峰的方向大声地喊。 “高峰,你小心啊,这抗日英雄疯了,他大脑失控了啊。” “是啊,高峰,你小心啊,这家伙大小便失禁了呢。” 毕月姑娘连大小便失禁都喊了出来,还把女警王晓月给惊住了,狠看了她一眼。 “毕月同学,你这视力是十点零的吧,你连这货大小便失禁都能看见啊。” “嘿嘿,晓月同学,脑袋瓜子失灵了,那接下来不就是大小便失禁啊!” 这两姑娘像对对联一样,骂着这位开洒水车的傻货。 当然,高峰没能听见两位姑娘的喊声,他却看见前面出现一群人,还有人向他招手呢。 “喂,小子,到这边来啊,赶紧到这里来。” 高峰又进一步发现,这前面不光是一群人,还有数十辆牛车,牛车上面还堆着麻袋,麻袋都是鼓鼓的呢,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高峰一看这情况,他还吓了一跳,难道这群人是身后这些老板们的救兵吗,他们为了这一包钱要前后堵截吗,他们还玩起了这十面埋伏呢,这些老板们还真有才啊。 高峰想到这,他就有些发愣了,正在他发愣的时候,那辆洒水车就快冲到了自己跟前,那位洒水车司机还怒吼着。 “山本兄,你没路可逃了,你赶紧举手投降吧,你等着向人民谢罪吧。” “我查,这可怎么办啊,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啊,这左右两边还是水沟呢,自己无路可逃。” 高峰还真被为难了,不知道往哪跑为好,他正发愣呢,那招手的人又向他喊起来。 “外甥女婿,你赶紧过来啊,你快点跑过来!” 高峰皱了皱眉,那个人好象是向自己招手,高峰就更纳闷了,难道这个人是王晓月的姥爷吗,要不然怎么叫自己为外甥女婿呢,可是王晓月的姥爷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王晓月的姥爷可是退休老干部,晓月市以前的公安局局长啊。 “你喊我吗,你是喊我吗?” 高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向那个招手的人问道,那个人点着头回答。 “是啊,外甥女婿,你赶紧过来啊,再不过来就被洒水车给压着呢。” 那个招手的人话还没说完,高峰就感觉自己的屁股被车头顶了一下,他容不得多想了,拔腿就往前跑,跑到那个招手的人旁边才停下来。 “外甥女婿,你别害怕了,你姥爷排兵布阵了,正要治治这位傻瓜的抗日英雄呢。” 当高峰跑到这个招手的人身边时,他才看清楚这个人是一位老年人,大概有七十来岁的年纪,身体却十分硬朗,声如洪钟一样。 不过,这位老者的打扮还是让高峰有熟悉之感,这位老者一身游击队的打扮,而在他的身旁左右都是游击队的打扮,头上扎着头巾,腰间扎着布腰带,还同时插着木头枪。 有些人并非扎着木头枪,而是拿着各种武器,什么红巾枪,还有木头的半自动步枪呢,当然还有系红绳的木头大刀。 “我的妈呀,这是游击队啊,大爷你是游击队队长吗?” 高峰看到这些人的打扮,他恍如隔世一般,他也仿佛回到了那个抗日战争的年代,而这位老者就是一名游击队的队长。 “嘿嘿,你猜对了,你姥爷就是游击队队长呢,你抬头看一看我们还有队旗呢。” 高峰顺着这位老者手指的地方,他就发现还真有人扛着旗帜,好几面旗帜呢,左右两边都不一样,左面是上面写着五字的旗帜,右面是写着毕字的旗帜,正中间是五毕的旗帜呢。 高峰都看傻眼了,不知道这旗帜表示什么意思,这又不太像那游击队的队旗呢,倒是像古代人打战一样扛的帅旗,一个是姓五的将军,一个是姓毕的将军,而中间是姓五毕的将军呢。 “外甥女婿,你看不懂了吧,这几面旗帜都是我们的村旗,这左面是姓五的旗帜,这右面是姓毕的旗帜,而这中间就是你姥爷的旗帜。” 高峰越听越迷糊,这都啥旗帜啊,五字旗表示姓五,毕字旗表示姓毕,那五毕旗就表示姓五毕吗,那这姓也怪怪的呢。 “外甥女婿,一时之间没法子给你解释清楚,你还是先闪到一边,让你姥爷打这假抗日英雄吧。” 高峰正想往后问,那老年人将高峰推到一边,他就指挥起了战斗,老者把腰里的木头手枪拔出来,举到天上大吼了一声。 “战士们,准备列阵,痛击这假抗日英雄,打这狗日的啊,谁让他没经过本老头子的同意,就随便撞坏村子的文化墙,还有那些器械与树木的啊,还把本老头子的外甥女婿像狗一样地追击啊!” 这老者喊出来的话,也是让高峰同志惊为天人一般,这还真要排兵布阵啊,这位老爷子也是看抗日剧看多了,还把自己当成了外甥女婿,还把自己形容成了狗呢。 不过,这老爷子的命令就是管用,他的一声令下,后面的人就开始行动起来,数十辆牛车都有序地排列成三列,形成了三道防线。 而这名老爷子带着人都撤到了最后一道防线,高峰又进一步发现这帮人还有那种孥,以及弹弓呢,他们都趴在那些牛车的麻袋上面,拿着那孥全神贯注地瞄准着那洒水车。 面前出现三道防线,那洒水车司机一点也没放在眼里,他还是声嘶力竭地怒吼着。 “山本兄,你搬来救兵也跑不了,本抗日英雄一定要逮住你,让你当着人民的面谢罪啊!” 洒水车像疯了一样,朝那些装满麻袋的牛车撞过来,很快撞翻了第一道防线,又向第二道防线撞过来。 这个时候,那位老者又举着木头枪大喊了一声:“同志们,神奇的时刻到了,这王八蛋就进入包围圈了,给我狠狠地打啊,给我往死里的打啊!” 这位老者一声令下,那些趴在麻袋上面的游击队员们就行动了,那些孥与弹弓们都万箭齐发了,向那洒水车的几个轮胎射过去。 第575章 我比他更顽固 当那辆洒水车冲进第二道防线时,老头子一声令下,顿时是万孥齐发,还有那弹弓手也是劈哩啪啦一顿射。 那辆洒水车的几个轮胎当时就像万箭穿心一样,轮胎上面射满了弓箭,还有车体上面被弹弓弹的坑坑洼洼,还有那挡风玻璃被弹的四分五裂,驾驶室里落满了玻璃碎片,整个驾驶室成了一个光秃秃的驾驶室。 驾驶室里的那位司机同志就更别说了,那个惨劲可就别提了,一脸的天津狗不理包子,还滋滋地往外滋血,就像那抽完血的血浆袋子被扎了无数个小眼一样,那血呼呼地往外滋着,煞是好看。 “哼,小日本,你们朝本抗日英雄射吧,本抗日英雄就不怕射,古代有杨七郞还有杨再兴都是被万箭穿心呢,今天有我沈纪伟也不怕万箭穿心,就让你们穿本英雄一个透吧。” 洒水车彻底趴窝了,几个轮胎当时被万箭穿心而破,那气憋得像没气的皮球一样,还有那位司机同志真像万箭穿心一样,不过他身体上面不是穿心的万箭,而那弹得人生痛的石头,弹在人身上那种疼痛都无法形容,也让你无法想像得出来。 简直就是一种生不如死地疼痛,可这位洒水车司机却不以为然,站在驾驶室里是声嘶力竭地吼叫,好象自己真是视死如归的抗日英雄一样。 不过,像他这状态还真只有英雄能做得出来,那一颗颗如小蕃茄一样的石头,弹在人的肉体上面,那比万箭穿心还要疼痛呢,一会功夫浑身上下都是天津狗不理包子,周身上下都快有两三笼包子了。 “哎哟嗬,这货还真宁死不屈啊,我们这样弹他的肉体,他竟然还越弹越兴奋啊,那你们就给老爷子往死里弹,弹这货浑身上下五笼天津狗不理包子。” 一看这洒水车视死如归的状态,这老头子可不服气了,他命令手下人使劲地射这位洒水车司机。 洒水车趴窝了,这边是万箭齐发,后面追过来的一群老板们,也是避之不及,周身上下也被弹弓给弹的瞬间冒包。 “我查,这小子,有接应的人啊,这小子肯定是从部队里出来的呢,他还跟我们玩起了十面埋伏啊,我们赶紧撤吧,要不然命都没了。” “是啊,这好象进入敌后根据地了一样,那些人好象是游击队队员啊,这作战勇猛无常啊,我们还是别要这笔钱吧,别为了二百五十八块钱,而白搭了自己一条命啊。” 这群老板们哪见过这阵势,孥也用上了,还有那弹鸟的弹弓,这要是弹到自己的要害部位,那比鸟还要死得快一倍,还是保命要紧。 这孥可不比那弓箭,这比那弓箭厉害多了,那射到人的身体上,那是当场就得毙命,还有那弹鸟的弹弓,那里面的石头也不比那弹珠差呢,这弹弓弹到自己的脑袋上面,都立马就冒包。 这群老板们已经中了好多弹弓,有的还真弹到了自己的要害部位,也只是擦了点边,这些老板们就痛得没死过去,他们赶紧调头往回跑,真是抱头鼠窜狼狈不堪,就像一群被打败的士兵一样,唯恐跑得慢了。 一千多名老板们是丢盔弃甲,不过他们已经没什么可丢了,鞋子早跑没了,衣服也撕成了一条条的呢,内衣内裤也是被撕烂了,几乎都是光着身子在跑,好象一群裸奔大军。 众位老板们还有这些老板娘们,可没经历过这种情况,他们跑起来也感觉很是别扭,毕竟这是第一次空前未有的裸奔,那总有一些难堪的感觉。 他们还互相问:“哎呀,我们可不能这样跑啊,这样多难堪啊,我们怎么的也曾经有头有脸过呢,我们还保持着神秘感呢,这回头我们之间怎么互相见面啊。” “可不是啊,以前我们都是穿着衣服,也把自己衬托得人五人六的呢,这一下子全部暴光了,那就一点神秘感都没有,大家都一个球样,那可丢死人了。” “是啊,尤其是我平常在凶照里加点料,能把平凶整得很高,你们还以为本老板娘凶部很大呢,这下子可好了,整个一个飞机场让你们一览无余了。” 害羞的人大部分是女同胞,她们要顾及上面两点,同时还要顾及下面那一点。 不过,男同胞们虽然只有一点顾及,那他们也是非常难为情,毕竟他们的一点有尺寸,有的尺寸大有的尺寸小呢。 “那可怎么办啊,这都是丢死人啊?” 这群老板们与老板娘们都犯了难,都顾及自己的难堪,其实人就没有自信的时候,尤其是对自己的身体,总觉得某些方面不如人家。 有人就出主意了:“哎呀,事到如今了,咱们也别埋怨了,我们赶紧捂着难堪的地方吧,赶紧逃命要紧吧,别被这群游击队追过来,被弹弓给弹掉了,那什么都捂不住了。” “是啊,说的有道理啊,那我们赶紧捂住难堪的地方跑吧。” 大家都动手捂着自己难堪的地方,一边捂着一边拼命地跑,跑了三两步问题又来了。 “不行啊,你们男同志只有一个难堪的地方,那样很方便捂住,可是我们女同胞上面三个地方都很难堪,这顾及不过来啊。” 老板娘们遇到了难题了,身体上下有三个点比较难堪,两只手是捂不过来,这样跑起来更是别扭呢。 “哎呀,各位姐姐们啊,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顾及三点干什么,你们也别捂三点啊,你们把脸捂住就行,只要让人看不到自己的脸,谁知道你是谁啊,你也不会不要脸了。” 一句话提醒梦中人,这老板一句话,把众位老板娘们都给提醒了,她们都松开手,将脸死死地捂住,然后撒丫子亡命狂奔起来。 “喂,各位老板们,还有各位老板娘们,你们怎么往回跑啊?” 一直紧紧跟随在众位老板与老板娘们屁股后面的两个姑娘,毕月姑娘与女警王晓月姑娘看到这群老板们往回逃蹿,还看到他们都捂着脸光着身子跑,两位姑娘很是纳闷。 “哎呀,两位姑娘,你们也往回跑吧,前面有游击队呢,不知道是哪来的游击队啊,他们手里有孥还有弹鸟的弹弓,你看我们这里都被弹一个大包,离这要害部位只有不到一毫米的距离啊。” 有两个男老板指着大腿根部要给两位大姑娘看。 “滚,你们臭流氓,谁稀罕看你们那里。” 两个人还刚抬起大腿呢,就被两姑娘踹翻在地,当时就捂着那个要害部位失声大叫。 “哎哟,你们两个姑娘踢的比那弹弓还要狠啊,我们还不如让游击队队员弹弓弹一下呢,可是痛死我们了。” “喂,你们怎么都捂着脸啊,那样不影响逃跑的速度啊?” 两位姑娘好奇心就是很强,看到这群人都捂着脸跑,那模样就是让人滑稽,也让两位姑娘感觉脸红,人光着的时候还真不如穿的衣服好看呢。 “哎呀,姑娘啊,我们都光了,难堪的部位顾不了,我们哪得要脸啊,所以就捂着脸呢。” 这群人实在顾不了那么多,现在只能顾命了,同时顾一下脸。 “毕月同学,他们是不是都疯了,这哪来的游击队啊,都什么年代啊,还游击队呢,只能有游击队的爷爷吧。” “嗯,嗯,晓月同学,你还真没说错,还真是游击队爷爷了,他们没有疯,他们说遇到游击队了,本姑娘就知道遇到谁了。” 女警王晓月对这群老板们的行动很纳闷,莫非这群人也中邪了,要不然就是遇到鬼了,这个年代哪来的游击队呢,游击队都几十年前的事情,就有游击队队员生存下来,肯定都是爷爷辈,或者是太爷辈的呢。 毕月姑娘却笑了,她还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告诉王晓月同志,她知道这游击队是谁了。 “毕月同学,你认识这些游击队,莫非这游击队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就告诉本姑娘,这游击队跟你什么关系啊?” 毕月这么神秘,女警王晓月是更加好奇,逼着她给自己讲讲,毕月姑娘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嘿嘿,晓月同学,等你看到这群人了,就知道他们跟本姑娘有什么关系了?” “我去,毕月同学,你还装什么神秘啊!” 女警王晓月掐了毕月的胳膊一下,骂了她一句,两位姑娘又继续往前跑。 两位姑娘远远地就看见那洒水车趴窝了,趴在牛车堆里动弹不得。 而那位司机还没有倒下,还在驾驶室里声嘶力竭地怒吼着,那咆哮之声能传出很远去。 “请向我开炮,请向我射弹弓,本英雄就不怕不怕万箭穿心。” “请向我开炮,请向我射弹弓,本英雄就不怕不怕万箭穿心。” 这位洒水车司机越是这样顽强,那游击队队长的老头越不服气,他咬牙切齿地命令手下不停地弹弹弓,不管什么情况下都要将这货给弹服了。 “同志们,给我狠狠地弹,给我往死里弹,本五毕队长活六七十年了,还没见过这么难啃的骨头,一定要将他弹服了,让他向本老头子谢罪,向全村人谢罪。” “姥爷,你们别弹了,他不是硬骨头,他这货那是看神剧看多了,他是彻底中邪了,你就是射死他,他也许不会屈服呢,看这货的情形根本就不知道屈服啊。” 那游击队队长的老头还命令手下弹这位洒水车司机,高峰同志就赶紧劝阻了,这要是再弹下去,这货非被弹死不可。 “那不行啊,这货太顽固了,本老头比他还顽固,他不认输,那本队长就不会停,看是他肉体硬,还是我们这石头硬,哪怕是射死他。” 第577章 你不能见蛋不救 洒水哥一直不服,高峰就提出要射他一下,结果洒水哥还没看到高峰出手呢,他就被射得蛋巨痛不已了,他也彻底地被射服,他从洒水车的驾驶室里跳下来,向大家谢罪,也向高峰谢罪。 游击队队长的老头,还有这些游击队队员们都对高峰的射蛋之功佩服得不行,对高峰同志是赞不绝口,还有几个队员要当场拜师学射蛋之功。 “高师傅,你收下我们吧,你把那射蛋之功教给我们吧,我们以后好射自己的对头,或者跟自己争女朋友的情敌呢,谁抢夺我们的女朋友,我们就射谁的蛋蛋。” “去球吧,你们抱着这样的目的,本帅哥能教你们这射蛋之功啊,那可是要出人命。” 这几位要拜师的人,抱着这样不纯的目的,高峰怎么可能答应他们的请求呢,那不是助纣为虐吗。 “山本兄,你把本英雄养了二十多年的蛋射碎了,那本英雄是不是以后都要过着缺蛋的日子啊。” 这位洒水哥最担心这问题了,他感觉自己的那颗安全蛋,彻底被射碎了一样。 “洒水哥,本帅哥告诉你,你以后别再一口一个山本兄的叫了,本帅哥可是纯中国人,最恨的也是小日本鬼子,你要最叫一个山本兄,本帅哥就把你蛋彻底射碎了。” 高峰听不得洒水哥喊自己为山本兄,他就像憎恶那油量小的老板娘一样,那老板娘口口声声说要对自己负责,那种恶心之感让人无法忍受。 “好,山本兄,本英雄保证不再喊你山本兄了,你得告诉本英雄的蛋是不是有救啊?” 高峰对洒水哥怒目相向,那货还是喊他山本兄,高峰又把眼睛瞪起来,那洒水哥就连忙道。 “山本兄,我不再叫你山本兄,我叫你山兄吧!” “我去啊,你妈啊,你就改不了口吗,你个二球货,这山兄比那山本兄更可恶,你以后就喊本帅哥为峰兄。” 这货把高峰给气得不行,还真就是一个顽固不化的家伙,他怎么都改不了口。 “啊,山兄,你又不是女同胞,你干吗要丰凶啊,何况你这凶也不是太平啊,估计比一般女孩子的凶还挺呢,你要是变性的话,你也用不着丰凶了!” 高峰让洒水哥叫自己峰兄,这位洒水哥还吃惊不小,他也同时盯着高峰的凶部看,指着高帅哥的凶部说道。 “我查,你他妈的才想变性呢,你他妈的就是变态,本帅哥是让你喊我为峰兄,山峰的峰兄弟的兄,而不是丰满的丰凶部的凶啊,你给我记好了,以后就喊本帅哥为峰兄。” “哎呀,山兄,别激动吗,不就是让喊你峰兄吗,那本英雄就喊你峰兄了。” 这洒水哥喊峰兄两字就是让人听着别扭,好像女人要丰凶一样,他还接着说。 “峰兄啊,我喊你峰兄了,那你得告诉我,我自己的蛋有没有救啊,如果有救的话,我想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去医院啊,要不然过了二十四小时就完完了。” 高峰挺烦这洒水哥,他就随口答道:“哼,那你还发什么愣,还不赶紧去医院啊,你再呆一会儿,就已经只有二十三个小时了!” 这洒水哥真能磨蹭,一直在这跟高峰磨蹭快一个小时了,一口一个峰兄的叫唤。 “那太谢谢峰兄了,那本英雄就去医院了!” 这货听完对高峰很感激,爬起来就准备往外跑,他还刚爬起来,就被游击队队长的老头给摁住了。 “哼,小子,你想走啊,能有这么便宜的事,你跟峰兄之间的事情了结了,那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嘿嘿,大爷啊,本英雄的蛋只有二十三个小时了,这洒水车也彻底趴窝了,那本英雄就只能跑步去晓月市医院呢,本英雄可要急着赶路啊,我们之间有什么过节,等本英雄把蛋修复了以后再算怎么样啊?” 游击队队长的老头摁住了洒水哥,那洒水哥就对他求情,让老头子先放自己跑去医院,等把蛋修复了再算账,那老头子摆了摆手。 “那不行,你的蛋跟本队长没一毛钱关系,修不修得复,那都是你自己的问题,本队长一概不负责。 但是,你小子撞坏了本队长村子里的设施,还有各种器械,以及那文化墙呢,以及各种院子与花木,这么多的损失你不赔偿,你就想跑啊,那可是没门啊。” “是啊,你小子撞坏村子这么多东西,我们初步估算了一下,那损失都超过四十万元了,你一个破蛋能值几个钱啊,你想借修蛋的机会逃跑吧,那你就想错了,我们花这么大代价才把你降伏呢。” 那游击队队长不放这洒水车司机走,那些游击队队员也不放他走,他们还指了指这数十辆牛车,还有那些麻袋里装的东西,以及他们的弓箭等等。 高峰也看到了,这牛车上的麻袋里可是稻谷呢,还有那些牛车也被撞毁了,这笔损失也是不少啊,少说也有十万左右的损失,这加上他们所说的损失四十多万,那总共就五十多万了。 高峰也知道了,这帮子游击队队员就是毕月姑娘村子里的村民,怪不得有几个面孔很熟悉呢,难道这位老爷子就是毕月的姥爷吗,要不然怎么叫自己外甥女婿呢。 “队长,各位队员,你们是游击队,本英雄是八路啊,咱们可是一家人呢,本英雄虽然撞坏了这么多东西,那是为了抗日的需要啊,那也是为了追击小日本,要不然我们不会自相残杀了。 既然我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那就是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现在都知道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那我们的过节就一笔勾销了。 何况,你们也弄坏了我的洒水车,我这洒水车也是好几十万呢,那就算我们两清了,谁也不欠谁的了。” “去球吧,谁跟你大水冲了龙王庙啊,谁跟你这货一家人,谁跟你两清啊,你这货明显就是看抗日神剧看多了,你这货明显就是中毒太深,这一切的后果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呢,这跟我们没一毛钱关系,我们损失的五十万你必须一分不少地赔偿。” 这洒水哥还跟大家解释,他们都是一家人,游击队与八路就是一家人,这损失也就不用赔偿了。 他的话当然不会获得大家的同意,游击队队长与队员们都需要他赔偿五十万损失,这洒哥还继续求。 “乡亲们,本英雄是看抗日剧看的比较多,那你们不也是看神剧看的多啊,要不然你们怎么也把自己装扮成游击队啊,还弄来这么多的装备。 尤其是你这队长,你这样是不是有挪用村款的意思啊,你这样利用你手中的权利来搞这些装备啊,看你浪费了多少的稻谷啊,还有这些破费的牛车。 队长大爷,本英雄只是就地取材,利用开洒水车的机会武装成坦克车,而你却利用自己的身份挪用公款啊,这样比较起来是谁中毒深呢?” 这位洒水哥还反问游击队队长大爷,那位老者被说气了,胡须都被吹了起来,眼睛瞪得像牛眼睛一样。 “你瞎说啥子,本队长当支书四五十年了,从来没有占用村里一分钱,也没挪用村里一点东西,本队长算什么挪用公款啊,你这是血口喷人。 就拿这些牛车与稻谷还有孥与弹弓来说,那都是本队长自己的积蓄,没花村子里一毛钱,也没占百姓一点东西呢。” “大爷,你就是没有挪用村里的东西,也没占用百姓的东西,那你承认不承认是抗日剧看多了,你才蒙发这样的思想,想扮演游击队抗击小日本啊!” 洒水哥这样说,那游击队队长的大爷才点头了:“这个你说对了,我老头子就是抗日电视剧看多了,也觉得有些抗日电视剧就是瞎拍一气,本老头子也蒙生了想当游击队的想法,并付诸了行动,并制造了这些道具,我也等待着一个机会发挥一些才能,没想到你给了这个机会。 可是,不管电视剧好坏,那你损坏了村里的东西,那你必须得赔偿呢,如果你只损坏了五六千,那大爷都不找你要了,可是你损失了五十多万啊,那必须得赔偿啊。” 这洒水哥说什么,那老爷子都不放他走,要他把这五十万的损失赔偿了,那洒水哥就哭丧着脸了。 “大爷啊,队长大爷啊,我哪是什么英雄啊,我逞什么英雄啊,我就是狗熊一枚呢,我家里上有老下还没有小呢,我家里很穷,我哪去找五十万赔你们啊,我现在连五千块钱都拿不出来,我这开车的工作,还是我表哥给我介绍的呢,这才过来开了两天车啊,这工资还没拿到一分啊,我更没钱赔你们啊。” 这位英雄的洒水哥彻底没有了刚才的抗日英雄气概,他是痛哭流涕地哭诉起来。 “喂,你个二球货,别给我们哭惨了,这可不是真人秀比赛你来比惨的呢,什么上有老下有小,谁都不是上有老下有小啊,你这样哭穷本队长也不同意你不赔偿损失,除非你求你的峰兄,本队长的外甥女婿,如果他点头的话,那我们就不要你赔偿啊。” 游击队队长不相信洒水哥的话,他还给洒水哥说,只要他求动了自己的外甥女婿高峰,那这赔偿就可以免除呢。 “峰兄,你都听见了啊,你姥爷让我求你呢,本狗熊真是上有老下无小啊,本狗熊真是第二天开车啊,身无分文啊,你可不能见蛋不救,你一定要救我啊!” 洒水哥跪在高峰的脚前,抱着高峰的双腿求起来,高峰看了看这货反问道。 “哼,你认为我会答应你吗?你认为你峰兄真会见蛋就救吗?” 第579章 王晓月是这样的人 高峰事先答应了游击队队长的老者,他要把王晓月这一包三十万的现金,先行赔付给村子里,用来修复那被破坏的设施,还有那文化墙,以及村民文化服务中心的大楼。 那位游击队队长的老者,对高峰这种高风亮节的举动是大为赞赏,他有心不接受这一包现金,可是看到这面前的小伙子敢做敢为,他就想着先接受下来,等以后再找机会还给他。 高峰把黑包递到那老爷子的手里,他还是一副很内疚的心情,非常不好意思地说道。 “老爷子,真是对不住啊,你们好不容易弄起了新农村,这新农村的设施都弄得非常地齐全,这也是全体村民努力的结果,没想到却被我跟洒水哥给破坏了,我们两的责任不小啊。” 那老爷子摆了摆手,笑呵呵地告诉他:“外甥女婿啊,你这就见外了啊,谁没年少轻狂过啊,你姥爷也是从年轻过来的呢,你姥爷在你这么年轻的时候,那也是干了不少的坏事,你这哪算哪啊,你还能敢做敢当,将这笔钱用做村子里公物的赔偿,这也算你姥爷的外甥女没看错人啊,你是本姥爷最中意的外甥女婿,你姥爷非常高兴,是非常开心啊!” 这位老爷子捋着自己的三寸胡须,那是眉开眼笑,高兴之情难以用语言来表达了。 高峰对于这位老爷子开口闭口喊自己为外甥女婿,感觉到很是疑惑,按道理来说,他很有可能是毕月姑娘的姥爷,可是他与毕月姑娘才相识,他怎么就称自己为外甥女婿呢,这速度也太快了吧,高峰就想问个清楚明白。 还没等高峰问清楚老爷子,突然有人对他大喊大叫,让他别把这钱包交给老爷子。 高峰回头一看,原来是女警王晓月与税务局的毕月姑娘,她们也是跑得气喘吁吁,脚上的鞋子也跑丢了,光着脚丫子就一路跑来,衣服也跑得被撑开了纽扣,凶部是时隐时现,春光也是时隐时现。 “高峰,你可不能把钱包交给老爷子,你千万不能交啊!” “高峰,你不能把钱交给我姥爷,你千万不能交啊!” 看来,高峰猜对了,这位把自己打扮成游击队队长模样的老者,正是毕月姑娘的姥爷呢。 “晓月,我知道这是你的钱,也是你日积月累的积蓄,我也不是把你的钱当成我的钱,我只是先向你借用一下,等我凑足钱以后,再把这笔钱还给你。” 见王晓月阻拦自己,高峰就赶忙解释了,这包钱毕竟是女警王晓月的积蓄,虽然王晓月是自己的女朋友,那也必须争得女朋友的同意。 何况现在的女孩子,对钱还真的看得非常重呢,尤其是看男朋友用在什么方面,比如是给自己的公婆,或者男方的亲戚朋友们,那女孩子们就会说三道四,想出各种理由阻止他们的行动。 如果,男朋友是把钱给自己的父母,或者亲戚朋友,那女孩子们就会很好地权衡了,她们也会认为男朋友非常有气概,表现出了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了。 所以,当女警王晓月阻止自己的行动时,高峰就放低姿态给王晓月解释,他想尽量争得王晓月的同意,毕竟这可不是个小数目,那是三十万之多的钱款啊。 高峰一直认为王晓月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女孩子,只要高峰办的是正确的事情,她都会义无反顾地支持。 “不行,本姑娘说了不行就行,姓高的,你把钱包交给我,这可是本姑娘的私房钱,这可不是你的私房钱,你没有权利处理它。” 高峰满以为女警王晓月会通情达理,只要自己把原因说清楚了,她就会赞成自己的做法。 可是,让高峰没有想到的是,女警王晓月同志不但没有同意,她还把脸拉下来,用命令的口吻让高峰把这钱包交给她。 “晓月,我知道这是你的私房钱,我也知道这钱你积累了很长时间,也是你的几位长辈的关爱结果,可是我想向你说,我并不是拿它来随便给人,这是为了赔偿村子里的损失,我也再次给你说明,我只是借你的钱一用,以后会还给你的呢,希望你支持我一下。” 高峰没有想到这个结果,他又耐心地向王晓月解释一片,他也认为王晓月最终会支持自己的行动,因为王晓月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姑娘呢。 “不行,姓高的,你知道本姑娘积蓄这么多钱的辛苦呢,那可是本姑娘日积月累的结果,那也是我姥爷从本姑娘十岁时,就开始教本姑娘学着存钱用钱呢,教我理财的意识。 姓高的,这不光是本姑娘的积蓄,那可是本姑娘的心血啊,更是积累着几个长辈的心血,他们让我十岁就办一个银行卡,学着自己管理卡里的钱。 姓高的,你知道吗,从十岁开始时,从大人给我办了第一张卡时,我就天天守着这张卡,天天看着卡里的钱慢慢地积累起来,每涨十块五十块时,本姑娘的心情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啊,那就是一种看着自己小孩长大一样的心情啊,你能理解这心情吗? 姓高的,如果不是本姑娘这积蓄的钱,你随便都可以拿去钱,你干什么都可以,可是本姑娘这日积月累的钱,那就是不能给你用,就是本姑娘的父母姥姥姥爷也不能拿去用。” 女警王晓月不但不同意,她还发火了,当着众人的面说了高峰一通,说得高峰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是啊,高峰,这笔钱对王晓月来说,那就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这钱真不能给你,更不能给我姥爷。” 不但女警王晓月这样说高峰,就连毕月姑娘也站在王晓月这边,高峰就把眼睛瞪了起来。 “王晓月,我终于看清你的嘴脸了,你口口声声说做人要有正能量,你还天天穿着一套警服,你也认为要为人民服务,可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配当一名人民警察,你也不配说那些做人要有正能量的话,你就是一个伪君子。 王晓月,不管你这是日积月累的钱,还是你一分一毛积攒下来的钱,那都只是钱,它都可以用来赞助一些东西,比如在我急需要钱的时候,你就应该拿出来赞助我一下,而不是做一个守财奴。” 高峰几乎是咆哮了,他脸色铁青,眼睛也瞪了起来,那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一样,他已经是怒不可遏了。 “姓高的,本姑娘就是守财奴了,本姑娘就是披着警察衣服的一匹狼了,那又能怎么的啊,这钱是本姑娘的钱呢,而不是你姓高的钱,本姑娘有处理它的权利,而你没有处理它的权利,本姑娘不借给你就不借给你,你没有任何脾气。” 高峰生气了,这女警王晓月也来火了,就是不愿意高峰借用这笔钱,她还命令高峰把这包立马给她。 “喂,外甥女婿,你也别跟这姑娘急了,这不是你自己的钱,那就把这钱还给人家姑娘,你姥爷早就告诉过你,只要你有这份心,你姥爷不需要你赔偿这笔损失,村子里的损失,你姥爷有办法解决,我们还是一个大村子呢,一人出点钱,这五十万也就随便出来了。” “是啊,小伙子,你没必要这么认真,刚才村支书说得对,我们村子里的损失不就是五十万吗,那对于我们这个大村庄来说,那真不算什么啊,你就别跟这女警官争吵了!” 见高峰与女警王晓月为这包钱争论不休,脸红脖子粗呢,那游击队队长的老者就劝高峰,那些村民们也一起劝起来。 “我查,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鼓啊,我终于看清你王晓月的为人了,原来你的一切都装出来的呢。 今天,我高峰也告诉你,这笔钱我就不还给你,我就要用这笔钱先赔偿村子里的损失,这也算本帅哥先借用你的钱急用一下,等会我会给你打一个欠条。” 如果这老爷子不劝,如果这些村民们不劝,那高峰也许不会这么不冷静,可是大家伙一劝高峰就火了。 也正如那夫妻吵架一样,如果旁边有人劝来劝去,那势必是助长了夫妻两人的气焰,那夫妻两人就会越吵越凶,谁也想争个高低上下呢。 如果,夫妻吵架时,没有一个人劝,反而在一旁喊加油的时候,那这对夫妻会马上就偃旗息鼓了,自觉无趣就会停止吵闹了。 高峰也是这么个情况呢,大家伙一劝,他就觉得颜面无存了,他就觉得这位女警王晓月太不讲情理了,他就爆发了霸王硬上弓的气势,将那个钱包塞进毕月姥爷的怀里。 “老爷子,你收好这笔钱,这就是我高峰赔偿村子里的损失,以后等我高峰再弄到钱了,我会把这后续的损失赔付上,我想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把这笔钱给凑齐了,包括你这位女警察的这笔欠款。” 高峰将那个黑包硬生生塞进老爷子的怀里,他还同时恶恨恨地瞪着王晓月,那目露凶光的样子,都让人不寒而栗。 “喂,姥爷,你千万别接这笔钱啊,你要是接这笔钱,那本外甥女就跟你没完。” “老爷子,你必须得接这笔钱,你不接那我就不罢休!” 当那位游击队队长的老者抱着这个黑包时,毕月姑娘就气势汹汹地对他道,而高峰又斩钉截铁地告诉他,必须要收下这包钱,弄得那老爷子不知道怎么是好了。 “喂,外甥女,外甥女婿啊,你们的姥爷是收下,还是不收下啊?” “不能收,你收下,我就跟你没完!” “必须收,你不收下,那我也跟你没完,啊不是没完,那我也就不罢休了!” 面对这两个年轻人,那位老爷子,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高峰,你真是脑子有病啊,这包里不是钱,它里面装的是一卷卫生纸,还有女孩子用的卫生用品呢!” 王晓月终于恼了,冲过去将老爷子怀里的包打开,举到大家的眼前让大家看。 第580章 我们演了一场戏 高峰对女警王晓月很生气,他没想到一向大义凛然的女警姑娘,竟然为了一笔积蓄而跟自己翻脸。 他也理解不透,这位女警姑娘为什么变成这样子,难道每个女孩子都是这样,一旦遇到权衡利益的时候,她们就会变回本来面目,变得非常地势利起来。 高峰也彻底发怒了,他咆哮了女警王晓月一通,自做主张将这包钱塞给游击队队长的老者怀里。 那位老者刚拿到这包钱时,女警王晓月就冲了过来,将那个黑包打呈现到大家的面前。 “啊,晓月,它里面怎么会是一卷擦屁股的纸啊,还有女性用的卫生巾啊!” “啊,是啊,不是三十万的现金吗,怎么变成一卷纸与纸巾了啊!” 当那个黑包被女警王晓月打开时,高峰可是被惊得张大了嘴巴,所有在场的大家都惊为天人一样,三十万的现金怎么瞬间变成一卷纸了呢。 “姓高的,本姑娘给你说过这里面是钱吗,本姑娘一直阻拦你,那就是因为这里面是一卷纸与纸巾呢,你偏偏要塞给老爷子,难道让老爷子拿回去一卷纸,那成何体统啊,那你不是欺负老爷子啊!” “晓月啊,明明你不是拿出三十万啊,你不是要付给那群老板们,怎么就成了一堆纸啊?” 高峰有些糊涂了,他看着这包里的一卷纸与纸巾发傻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又看向毕月姑娘,指着毕月说道:“毕月姑娘,还有你呢,你逼着晓月拿钱出来啊,当晓月拿出这三十万的钱包时,你又扔给那群老板们时,那本帅哥就急了,就想着不管怎么样都要抢到这包钱,这可是王晓月积攒下来的辛苦钱啊,怎么就变成一卷纸了呢,你给我一个解释,你到底是那边的人啊,你是那群老板们的人,还是我们的人啊?” “哼,姓高的,亏你还是一个当兵的人,你这一点头脑都没有啊,我毕月能跟那群老板们一伙啊,我毕月当然跟你们是一伙呢。 姓高的,本姑娘只不过与王晓月演了一场好戏,这场戏也是骗这群老板们,那群老板们就误以为我站在他们一边,也深信本姑娘是一个小解呢。 姓高的,这包钱也是本姑娘给王晓月商量的结果啊,我们站电动门对面,我们就定好了这个计划,拿一包假钱把这群老板们忽悠走。” 毕月姑娘走近高峰的面前,用手指弹了一下高峰的鼻尖,很得意地给高峰解释起来。 “哦,原来这都是你们两个的鬼啊,那么你们两个早就认识吗,要不然你们怎么会这么默契啊,那戏演得滴水不漏啊!” 高峰有些恍然大悟,那两个姑娘就神秘地笑起来。 “嘿嘿,高帅哥,我们两个当然早就认识啊,我们两个是大学同学呢,几年前就认识了,要不然今天这场戏能演这么逼真啊,还能把那些老板们都蒙骗过去,只有你这个傻瓜蛋,还拼着命都抢这一卷纸巾呢,还拼命要把这包纸巾塞给老爷子。” 两位姑娘笑话起高峰来,笑话他那股子傻劲,拼着命去抢夺那包装了卫生纸的包。 高峰哼了声道:“两位美女,本帅哥也是在演戏呢,本帅哥还是配合你们演戏呢,如果没有本帅哥配合你们演戏,那你们这个戏早就被那帮老板们揭穿了。” “是吗,高帅哥,怎么我们的把戏就会被人家揭穿啊,我们这戏演得天衣无缝啊,那帮子老板们对我的话深信不疑,对王晓月这包钱也是信以为真啊!” “就是啊,毕月同学成功打入了老板们的内部,获得了老板们的信任,还从老板们的手里骗得三四千块钱呢,怎么就是你配合了我们的表演啊?” 高峰这番话,让两位姑娘不解,她们也对自己的表演非常满意,认为这做得滴水不漏了,不会有什么纰漏的。 高峰就笑了:“两位美女同志,我来问你们啊,你这包里是不是包着卫生纸与纸巾啊?” 两位美女回答道:“当然啊,这明摆在这里呢,明摆着就是卫生纸与纸巾啊,本姑娘看一卷卫生纸不够鼓,本姑娘还智中生智把自己的女性用品卫生巾给放在里面,这样就显得有些像装满了钱一样。” “哈哈,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啊,你们的办法的确很高明,可是你们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啊,你们把这包扔进人群以后,那么肯定被这帮老板抢到,不管是哪位老板抢到,或者是众多老板们抢到的话,那都会把这包给打开来看,或者会被当场撕碎了包,那包里面的卫生纸与这纸巾就会呈现在各位老板们的面前呢,那么你们的把戏不就被揭穿了啊。” “哎哟,你说得有那么一些道理啊,老板们肯定是会哄抢一翻,最终的结果也会把这包给打开,也许当场就会被撕碎开来,那里面的东西就会呈现在大家伙的面前,那就证明我们的把戏出纰漏了。” 高峰这样一分析,两位姑娘也被问住了,她们觉得是这么个情况,这群老板们甚至会当场揭穿她们的把戏呢,那他们还会继续围攻派出所下去。 “高峰,那么来说,你是怎么发现这包里有问题啊,这包里不是真的钱,你又是怎么配合我们演戏的啊?” 两位姑娘问高峰,高峰就笑了笑:“哈哈,其实,当你毕月站到电动门前,用手语与王晓月交流时,本帅哥就清楚了一切呢,当王晓月把这个黑包拿出来时,本帅哥也第一时间看出来,它里面就是一包卫生纸,还有一些你用的卫生巾呢。” “啊,我们用手语交流,你都能看懂啊,我们可是在大学期间,经常去一个聋哑学校帮助聋哑人学会的呢,你难道也去过聋哑学校啊,还有你怎么一眼就认出来这包里是卫生纸啊,还有那卫生巾的啊?” 高峰说出这些,两位姑娘又是挺惊讶,她们两个的手语是在聋哑学校帮助聋哑学生时学会的呢,她们也对自己的聪明劲很佩服,认为是天生聪慧的人,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熟悉地学会了手语。 高峰道:“哈哈,当然啊,就你们去过聋哑学样啊,本帅哥也经常去聋哑学校呢,本帅哥在部队的时候,就经常去聋哑学校,也是学会了这手语。 还有啊,本帅哥为什么一眼就看出这包里的东西,那是因为前两天我跟你王晓月一起逛超市,你就买了这一包打折的卫生纸,包括这些卫生巾呢。 你们可以看一看,你们把这包纸放进去,有几个人看不出来是纸啊,有几个人看出来这是一包钱啊。 所以,当你们把这包扔进人群中时,本帅哥就知道这下子可害苦我了,我必须拼命地把这包抢到手,而且还要演得相当逼真,让老板们对这包钱信以为真。 同时,还必须将这些老板们甩掉,不能让这些老板们看穿你们的把戏,那样就打消了他们再次来闹事的念头。 而且,可以用脑子简单想一想,你王晓月怎么可能在宿舍里放上三十万的现金啊,你又不是什么贪官,你难道会把钱放在宿舍里吗?” 高峰的一番话,还真把两位美女给说愣了,她们这才明白,真正的表演家不是她们两个,而是这位高峰同志。 “哦,高峰啊,你太坏了,你明明知道我们两个在演戏,你明明知道这包里不是钱,那你还非要把这包钱给姥爷干什么,你的意思就是要出我们的洋相吗?” 一切都清楚了,高大帅哥只是一个会装的高手,他把这场戏演得天衣无缝了,他同时也是耍了两位姑娘,尤其是女警王晓月,还跟他吹胡子瞪眼睛,在毕月姥爷面前闹腾起来。 “嘿嘿,晓月啊,这并没有耍你的意思,我只不过是让你们自己来揭穿自己的把戏而已,这也只是开了一个玩笑而已。 其实,我现在要跟老爷子说对不起了,我们开玩笑,把老爷子给惊住了,希望老爷子不要见怪啊。 还有,老爷子啊,我说过的话必须算数,村子里的损失,我必须出来承担,我肯定会想办法把损失弥补过来,请老爷相信我。” 高峰向毕月姥爷赔不是,毕月姥爷能见怪吗,他摆了摆手。 “外甥女婿,你别再说了,你再说就是见外了,你家姥爷可是一个宰相肚里能撑船的人,不会为这点小事生气,也不会让你赔偿什么损失,村子里的损失我们大家想办法。” 高峰道:“那不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说出来话,就一定会实现它,请老爷子给我三天时间,我会把这五十万损失费凑齐给您送过来。” 高峰信誓旦旦,还给毕月姥爷定了一个时间,三天以后必定把五十万送到他手上,毕月的姥爷也就答应了。 “好吧,既然你固执己见,那本姥爷就看你的行动了,三天以后咱们爷孙两再见面。” “老爷子,在我们分别之前,你必须给我讲一讲你为什么叫我外甥女婿,还有你为什么姓五毕呢?” 高峰在与大家临分别前,他要求老爷子讲一讲这其中的原由。 第581章 必须说一段绕口令 临分别前,高峰问了毕月姥爷几个问题,毕月姥爷就爽朗地笑了。 “外甥女婿,姥爷就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为什么叫你外甥女婿了,那是因为你是你姥爷见过最帅气的一个小伙子,你这帅气不仅仅是你的外表,包括你睿智的脑袋与敢做敢当的个性。 外甥女婿啊,本姥爷年轻时可比你还帅气,你遗传了你姥爷的帅气基因啊,姥爷见到你第一面时,姥爷就认为你是我老头子的外甥女婿了。 外甥女婿啊,你姥爷也是一个普通人,那也是外貌协会的呢,选择外甥女婿当然会注意外表啊,外表不过关,就是最有帅气,你姥爷也不会选择。” 毕月姥爷性格十分豪爽,他那声音十分洪亮,笑出的声音能传出去很远,也能感染人。 他又窝着手在高峰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 “外甥女婿啊,最关键的一条,是你弄湿了本姥爷的外甥女,你也是见过本姥爷外甥女春光的第一人,那你就必须是本姥爷的外甥女婿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否则的话,你姥爷就会连你三条腿一起打断。” 这话说得相当恨,那是笑里藏刀,虽然毕月姥爷窝着手在高峰耳边说的是悄悄话,可是这一点也不悄悄,那声音如雷一般,是铿锵有力,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毕月姑娘当时就脸红了,啧怪姥爷道:“姥爷,你干什么啊,你不知道外甥女在这啊。” “呵呵,外甥女啊,你姥爷跟外甥女婿说的悄悄话啊,你怎么也听见了啊。” 毕月姥爷呵呵地笑,毕月姑娘呶着小嘴巴。 “姥爷,你这叫悄悄话啊,你这就是大喇叭,你是村支书当久了,村子里开会,你从来不用村广播,你自己的嗓子就是村子里的大喇叭。” 毕月姑娘没说错,她这位姥爷子就是从当村支书以来,从来都不用村子里的喇叭讲话,就用自己的大嗓门喊话呢,他的大嗓门比村里的哈喇还要管用。 “老爷子,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也不是那旧社会里,目睹人家女孩子的春光,那就要娶人家进门,那就要以身相许的啊。” “你说啥子,什么旧社会新社会,在你姥爷这里就只有一个社会,你只要见了本姥爷外甥女的春光,那你就必须入赘当上门女婿!” “你说啥子,什么旧社会新社会,在本姑娘这里就只有一个社会,你目睹了本姑娘的真容,那你就必须让本姑娘娶了你。” “你小子说啥子,什么旧社会新社会,在本五毕村这里就只有一个社会,你偷窥了毕月姑娘的真面目,而且还是没穿衣服的真面目,那你就必须嫁到五毕村!” 高峰的话刚一出口,毕月姑娘的姥爷以及毕月姑娘,还有五毕村的全体村民都发怒了,他们都异口同声地告诫高峰。 “呵呵,老爷子,毕月啊,还有乡亲们啊,现在是新社会,那讲究自由恋爱,可不能包办婚姻啊,正如毕月你说的那样,我们还没了正常的了解呢,那怎么能就确定终身大事啊!” “你给本姑娘住嘴,本姑娘已经非常了解你了,而且还了解得非常之深,本姑娘也笃定地相信你的人品,也认定我的如意郎君就是你高峰。” “对啊,小子闭上你的嘴巴,我老头也对你非常了解,我老头也笃定地相信你的人品,认定我的外甥女婿就是你这小子。” “对啊,我们也非常了解你,我们也笃定地相信你就是我们的外甥女婿,你也脱逃不了。” 高峰的话刚一出,毕月姑娘与她姥爷,还有全体村民们就又异口同声地回答道,他们还下了最后通牒。 “高峰,本姑娘,本姥爷,本全体姥爷,给你下一个最后通牒,你这外甥女婿不当也得当,你没有任何理由,我们还给你三天期限,你携带五十万损失费,那也就是你的嫁妆,你就入赘我们毕家,嫁给本姑娘,嫁给毕月姑娘,如若不然的话,那我们就会坐地要价,五十万翻着倍地往上涨,一百万一百五十万,甚至一千五百万。” “啊,我的个老天爷啊,你们这是什么人啊,你们这是什么村啊,难道是土匪吗,难道是土匪窝吗?” 高峰一听惊为天人一般,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那简直就是土匪与强盗啊。 “对,你小子说对了,我们都是土匪,我们村都是土匪窝,可是我们是正宗的土匪,是正宗的土匪窝,我们是梁山好汉窝。 小子啊,三天之后,我们再与你见面,你不来见面那我们就包围你。” “同志们,咱们回村!” 毕月姥爷给高峰下了最后通牒,然后带领自己的外甥女与全体村民们都打道回府,推着他们的牛车,扛着他们的村旗,浩浩荡荡往家里回。 “哎哟嗬,这老头子,还有这个毕月姑娘,以及这帮子村民们还真不讲理啊,这是什么世道啊,还有这么霸道的入赘啊!” 这帮子村民们走了,把高大帅哥给扔在原地,他望着这些人的屁股就有些想不透了。 “喂,晓月,你等等我啊,你等我一块啊!” 高峰回头一瞧,女警王晓月没打招呼就走出去很远,高峰是赶紧从后面追上来,高峰一连喊了她好几声,女警王晓月都没理睬他。 “喂,晓月啊,你别装聋作哑了,我在喊你呢,你干吗不理睬我啊?” 王晓月回个头来,像瞪从泰国来的人妖一样瞪着高峰的同志,高峰就说道。 “王晓月,你干吗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你现在的眼神就像是看见一个泰国人妖一样,我真有这么怪异吗?” “哼,姓高的,咱们俩互不认识,你别跟在本姑娘的后面,你再跟踪一步的话,本姑娘就报警了。” “嘿嘿,晓月,你本身就是警察呢,你干吗要报警的啊,何况我们俩这么熟悉的关系,怎么就不认识了。” 王晓月半天鼻子里哼出这样一句话,高大帅哥就嘿嘿地笑起来,他刚笑起来,王晓月就呸了他一口。 “啊呸,谁跟你认识啊,本姑娘从来不认识你这样的人渣,本姑娘也不够格认识你,你可是人家上门女婿呢,你还偷窥了人家的身体,而且还弄湿了人家,你现在是人家的上门女婿呢,你还能稀罕认识本姑娘啊。” 王晓月一脸的怒气,也看得出来她是醋意大发,从脚底板到脑袋瓜子都是冒酸味,就像打翻了一个醋缸一样。 “嘿嘿,晓月,你说啥子啊,我哪要当人家上门女婿啊,你刚才也看到了,那是人家的意思呢,并非我高峰的意思啊,你别这样吃醋了。” “哼,本姑娘从来不吃醋,本姑娘也犯不着吃醋呢,你是本姑娘什么毛玩意啊,本姑娘干吗要吃醋啊,你是人家的上门女婿,那本姑娘还会高兴的呢,她毕月可是本姑娘的大学同学,你当人家的上门女婿,本姑娘还会随一个特大的红包。” 王晓月嘴巴里说不吃醋,那说出来的话都能把人醋翻了,她鼻孔里出来的气都有一股老陈醋的味道,还是山西的老陈醋呢。 “晓月,你别再说了,什么上门女婿啊,我没这个打算啊,何况我家就我一根独苗,我的父母也不会同意入赘当人家上门女婿。” “哦,你的意思,是你自己愿意入赘,只是父母不同意而已,你父母能拗得过来啊,现在都是自由恋爱的时代,他们能阻止得了啊,何况这位毕月姑娘那可是一个大美女,天生的闭月羞花呢,你父母见到毕月姑娘都会高兴得蹦起三尺多高了,怎么会不同意儿子入赘呢。” 王晓月就着高峰的意思讥讽他,高峰就是一头黑线了,这女孩子就是这样的情况,只要揪住一句话就会不依不饶起来,也让你难以招架下去。 “哎呀,晓月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不会去当人家上门女婿,我不会去入赘的呢,你就别胡搅蛮缠了。” 两个人一边走着一边顶着嘴,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派出所里,走到了王晓月的宿舍门口,王晓月把宿舍门打开自己进去了,把高峰给关在门外。 “喂,王晓月,你开门啊,你开门啊,我还在外面呢。” 王晓月关门比较快,还把高峰的脑袋瓜子给磕了一下,脑袋瓜子上面还瞬间冒出一个大包来,高峰还尖叫了好几声,即使是这样王晓月也没打开宿舍门。 “哼,本姑娘这里不欢迎你,本姑娘也没有闭月羞花之貌,本姑娘父母也想过把自己留在家里,找一个人当上门女婿,也想找个男孩子入赘,可是本姑娘没那个福分。 姓高的,你别站在本姑娘的房前,请你离本姑娘远一点,本姑娘不想让你这样的男人脏了门坎呢。” “王晓月,你别胡搅蛮缠了,虽然我是偷窥了毕月姑娘两眼,她也的确有闭月羞花之貌,本帅哥也的确也为之心动了,如果没有认识你王晓月,本帅哥不隐瞒地说会真对毕月姑娘动心,可是本帅哥自从认识你王晓月以后,就没有对其他姑娘有过非分之想,本帅哥可以发誓,没有要当上门女婿的意思,请你相信我高峰的人格啊!” 高峰也是有些生气,看来不把话讲得明白些,这位女警不会为自己开门呢。 “高峰,你现在是说得比唱的好听,你想要让本姑娘相信你,那你就必须说一段绕口令。” 高峰站在王晓月的宿舍门口解释了一大堆,女警王晓月就给他出了一个难题,让他说一段绕口令。 第582章 最难的绕口令 毕月姑娘的姥爷,还有毕月姑娘,以及毕月姑娘村子里的村民们,都给高峰下了通令,让高峰三天以后拿着五十万上门提亲,答应当上门女婿,这五十万也就算他自己的陪嫁礼。 当毕月姥爷与毕月姑娘,以及村民们走后,女警王晓月就吃起了高峰同志的醋,她不但一路讥讽他,还到土楼镇派出所宿舍以后,把高峰同志关在宿舍门外,同时将高峰的脑袋瓜子磕了一个大包。 高峰站在门外一直给王晓月解释,他是偷窥了毕月两眼,也对毕月姑娘的美貌心动,但是他的心里已经只有她王晓月了,已经容不下其他姑娘,哪怕她是闭月羞花的美貌姑娘。 高峰在门外解释了半天,女警王晓月就给高峰出了一道题,让高峰给自己说一段绕口令,如果能说好这段绕口令,并且使自己很满意的话,她就会放这位高峰同志进门。 听完王晓月的要求,高峰同志就叫了起来。 “啊,晓月啊,我又不是德云社的学徒,我又没拜过郭德纲当师傅,我又从来没有学过相声呢,哪能说得了绕口令啊,你这不是让我八十岁还学监猪啊,这不是强人所难啊。” 女警王晓月就道:“本姑娘,不管你学没学过相声,你学过相声本姑娘还不出这题目,那不是一点难度都没有啊,既然你想进本姑娘的房门,你就必须说一段绕口令,否则你现在就可以回项目部去。” 高峰一想看来不把这绕口令说好了,今晚也别想进女警王晓月的房门了,高峰就对王晓月道。 “晓月,那就好吧,那你就出题吧,看本帅哥能不能说得上来,本帅哥也争取说得上来,能过了你这一难关,能争取进了你的房门啊。” “好吧,那本姑娘就出题了,希望你能过关,希望你能进得了本姑娘的房门啊,你就听好了啊,本姑娘可要出题了啊。 打南边来了个喇嘛,手里提拉着五斤鳎(tǎ) 目。打北边来了个哑巴,腰里别着个喇叭。南边提拉着鳎目的喇嘛要拿鳎目换北边别喇叭哑巴的喇叭。哑巴不愿意拿喇叭换喇嘛的鳎目,喇嘛非要换别喇叭哑巴的喇叭。 喇嘛抡起鳎目抽了别喇叭哑巴一鳎目,哑巴摘下喇叭打了提拉着鳎目的喇嘛一喇叭。 也不知是提拉着鳎目的喇嘛抽了别喇叭哑巴一鳎目,还是别喇叭哑巴打了提拉着鳎目的喇嘛一喇叭。喇嘛炖鳎目,哑巴嘀嘀哒哒吹喇叭。” 女警王晓月是一字一念呢,她都费了半天劲念完这段绕口令,还没等王晓月念完,高峰就一连惊讶地叫了好多声。 “王晓月,你真狠啊,你根本就没打算让我进你的房门,你这是最难的题目啊,你这可是最难的绕口令,估计学相声的人都没有几个能说得顺口了。” 这的确是最难的绕口令了,就是真说相声的人,也还真没几个人能说得顺口了,这一般人都念不通顺呢,何况还要把他说顺畅了,这难度可是不小啊。 “王晓月,你能不能换一个题目,换一个容易一点的题目啊,你这明显就是故意为难本帅哥呢,本帅哥这怎么可能说得了啊。” 高峰求女警王晓月换一个题目,哪怕是一段容易点的绕口令,也比这段绕口令容易一些,这段绕口令可是最难的一段啊。 女警王晓月在房间里回答道:“对不起,高帅哥,本姑娘就出这段绕口令了,你如果没有这个把握的话,那你就自个打道回府吧。” 高峰又求:“晓月,这段的确是太有难度,估计现在让郭德纲说它都不顺畅了,何况还是让我这没有一点相声基础的人说啊,你能不能换一段,降低一点难度啊。” 王晓月不同意:“对不起,必须是这段,本姑娘不会换的呢。 不过,本姑娘可以降低一点难度,只要你能说下来,哪怕不是怎么通顺,那本姑娘也算是过关啊。” 高峰又道:“晓月,你真不能换一个吗,你真只降低这么点难度吗?” 王晓月答道:“对,本姑娘不会换,本姑娘也只降低这么点难度,你就别再磨蹭了,你再磨蹭下去,本姑娘看这天都得亮了,那公鸡也会打鸣了。” 高峰看了看天,这东方都有些亮光,看来这天真就要亮了,村子里的公鸡也快打鸣了呢。 “好吧,既然你不再降低这难度,那本帅哥就勉为其难了,也请你把耳朵竖起来听好了。 打南边来了个喇嘛,手里提拉着五斤鳎(tǎ) 目。打北边来了个哑巴,腰里别着个喇叭。南边提拉着鳎目的喇嘛要拿鳎目换北边别喇叭哑巴的喇叭。哑巴不愿意拿喇叭换喇嘛的鳎目,喇嘛非要换别喇叭哑巴的喇叭。 喇嘛抡起鳎目抽了别喇叭哑巴一鳎目,哑巴摘下喇叭打了提拉着鳎目的喇嘛一喇叭。 也不知是提拉着鳎目的喇嘛抽了别喇叭哑巴一鳎目,还是别喇叭哑巴打了提拉着鳎目的喇嘛一喇叭。喇嘛炖鳎目,哑巴嘀嘀哒哒吹喇叭。” 高峰想都没有想,也根本就没有停顿,他就把这段最难的绕口令给说了下来,而且是非常的通畅,几乎是一气呵成呢。 高峰说完这段最拗口的绕口令以后,女警王晓月在房间里竟然没有动静,一直过了五六分钟王晓月都没有说话。 “晓月,你干吗啊,你不会睡着了吧,你不会让本帅哥说绕口令是当催眠曲吧。” 高峰就很纳闷了,他一连喊了好几下王晓月,女警王晓月这才在房间里说话了。 “高峰,这绕口令是你说的吗,你再给本姑娘说一次。” “当然是我说的啊,那不是我说的,还是德云社的老大郭德纲说的啊,你听好了,我再给你说一次。” 高峰又啪啪地说了一次,这一次比刚才那一次说得更通畅,就像那早自习朗诵课文一样朗朗上口。 “高峰,这段绕口令真是你说的吗,本姑娘怎么感觉就是郭德纲说的呢,你不会骗本姑娘吧。” 高峰再说一次说完以后,女警王晓月还是不相信,她听到的不是真的呢,她真以为就是德云社的老大郭德纲说的呢。 “晓月,怎么可能啊,这千真万确就是本帅哥说的呢,人家郭德纲这么忙,能有功夫站在你房门口说段绕口令啊,就是真有功夫三更半夜站在你房间门前说绕口令,那不把你给吓死啊,你还会立马报警了的吧。” 女警王晓月道:“高峰,我还是不相信这段绕口令是你说的呢,因为这段绕口令太难了,本姑娘念起来都非常拗口,何况你还要一口气把它说完,你还没有一点相声基础呢。 高峰,这样吧,那你还给本姑娘来两段绕口令,也是那最难的绕口令,如果还是这么通畅的话,本姑娘就相信是你说的了。” 也不怪女警王晓月不相信高峰,的确这段绕口令是最难,也是最拗口的呢,没有相声基础的人,那真难把它一口气说通顺了。 “好吧,王晓月,那本帅哥就彻底让你相信了,你就侧耳倾听吧。 柳林镇有个六号楼,刘老六住在六号楼。有一天,来了牛老六,牵了六只猴;来了侯老六,拉了六头牛;来了仇老六,提了六篓油;来了尤老六,背了六匹绸。牛老六、侯老六、仇老六、尤老六,住上刘老六的六号楼,半夜里,牛抵猴,猴斗牛,撞倒了仇老六的油,油坏了尤老六的绸。 牛老六帮仇老六收起油,侯老六帮尤老六洗掉绸上油,拴好牛,看好猴,一同上楼去喝酒。 司小四和史小世,四月十四日十四时四十上集市,司小四买了四十四斤四两西红柿,史小世买了十四斤四两细蚕丝。 司小四要拿四十四斤四两西红柿换史小世十四斤四两细蚕丝。史小世十四斤四两细蚕丝不换司小四四十四斤四两西红柿。 司小四说我四十四斤四两西红柿可以增加营养防近视,史小世说我十四斤四两细蚕丝可以织绸织缎又抽丝。” 高峰又一口气说了两段最难的绕口令,这下子彻底让女警王晓月相信了,她也是惊讶得不行。 “高峰啊,你什么时候学会了绕口令啊,你这水平可不一般啊,你都可以去德云社了,说不定你这水平比德云社的一些学徒还厉害呢。” 高峰就告诉她:“王晓月啊,你高哥啊,会的东西可多呢,这绕口令啊只是二般啊,这也只是你高哥平常听相声以后小练的呢,要是大练的话,那什么郭德纲都要甘拜下风了。” “去吧,让你出气你还喘上了,给你阳光你还灿烂了,给你下雨你还出纰漏了,你就吹吧。” 高峰吹起了牛皮,女警王晓月就对他嗤之以鼻了,她也把房门打开了,让高峰进了房间。 高帅哥进了王晓月房门以后,他就死皮赖脸地要抱住王晓月,王晓月将他的双手打开,拉着个脸骂道。 “姓高的,你别给本姑娘嬉皮笑脸的呢,本姑娘是让你进房间了,但是惩罚还没有开始呢,你也应该明白本姑娘让你拿来键盘的意思,现在就请你把键盘放在本姑娘床前,本姑娘睡觉你就跪在键盘上面。” “啊,王晓月,不会吧,刚才都惩罚说绕口令了,你要让我跪键盘啊,那多没面子啊!” “高峰,你犯了错误就必须得惩罚,本姑娘又没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跪键盘,你有什么顾及面子的啊,这里只有你知我知,你就赶紧跪在键盘上吧。” 女警王晓月不容质疑地命令高峰。 第583章 侍候你高大爷 高峰说三段最难的绕口令,过了女警王晓月为难之关,王晓月才让他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以后,女警王晓月还没原谅他,竟然让他跪在键盘上面,而她自己躺在床上。 高峰就哭丧着脸了,这是什么事啊,这女警王晓月怎么一个惩罚接着一个惩罚啊,这不是难为人的啊。 刚才那段绕口令,不是自己平常喜欢听相声,也在业余的时间里练了练说口呢,要不然的话,他高峰今晚也进不了王晓月的房间。 这女孩子就是事儿妈呢,也是虚荣心太强,揪住男人的一个辫子就不放松,非要把你治理得服服贴贴才行,非要把你治理得心虚不已呢。 “晓月啊,你还是出一个别的题目吧,这跪键盘就别跪了,比如刚才出的绕口令就挺好呢,我再给你再来两个绕口令吧,就别跪这键盘了,这键盘还要用来打字呢。” 高峰又求起来,让王晓月改变主意,王晓月拿眼睛瞪他。 “高峰,你别得了便宜又卖乖啊,看你这得意的神情,那就是又当表子又立了牌坊呢。 高峰,你以为本姑娘傻瓜啊,明明知道你对这绕口令特强,本姑娘还给你出这绕口令的题目啊。 不过,高帅哥,你别牛皮哄哄的啊,你别自以为是啊,认为能说两个绕口令,你就天下第一了,郭德纲第二了啊。 高峰,你别老吹说你学历有多高,多么多么有才华,不服试试朗读以下词语:开房、票昌、觌氅、餮鼗、曩磲、蕤颥、鳎鹕、鲦鲻、耱貊、貘鍪、籴耋、瓞耵。” 女警王晓月讥笑了高峰一通,她还真给他出了一个题目,让他念诵下面的一段词语,高峰同志就目瞪口呆了。 女警王晓月道:“高帅哥,傻眼了吧,目瞪口呆了吧!重新定位一下自己吧:看看,是不是发现自己除了开房与票昌什么都不会了啊。” 高峰听完点点头:“晓月,你说得对啊,本帅哥还真只除了开房与票昌什么都不会了呢,不过,你给任何人来念这段词语,那也都是只除了开房与票昌,其他什么都不会了呢。” “高帅哥,你别给本姑娘费话了,你也别再找理由了,你赶紧地跪这键盘吧,时候可不早了,本姑娘可要睡觉了的呢,被你折腾了一晚上,你还不让本姑娘睡一觉啊。” 王晓月说什么也不让步,必须让高峰跪这键盘呢,高峰就将那键盘拿在手里,指着女警王晓月的鼻子恶狠狠地问道。 “王晓月,本帅哥再问一句,你真一点都不让步吗,你真要本帅哥跪这键盘吗?” 王晓月斩钉截铁地回答:“对啊,你犯了错误就必须得跪,必须的必呢,不是毕月的毕。” “哼,王晓月,本帅哥还就告诉你了,本帅哥到目前为止,跪过天跪过地,也跪过父母,还从来没跪过其他人,你虽然是我的女朋友,但是那还没到求婚的时候,那本帅哥也不用给你下跪,本帅哥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这键盘本帅哥不会跪,本帅哥不但不跪这键盘,我还要让你侍候高大爷。” 高帅哥彻底火了,他将手里的键盘往王晓月床头一摔,不由分说将王晓月摁在床上,王晓月吓得惊叫起来。 “喂,高峰,你要干什么啊,你想干什么啊?” “王晓月,你明知故问啊,本帅哥是你男朋友呢,本帅哥要干什么,你还不清楚啊,本帅哥也告诉你了,本帅哥干什么你都必须好好配合了。” 高峰面目狰狞起来,就对女警王晓月动起了手脚,王晓月姑娘又叫道:“喂,高峰,你身上有一股粪便味道,你先洗个澡啊。” “哼哼,对不起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本帅哥就是有粪便的味道了,本帅哥就不洗澡了,本帅哥就要干完自己的事再洗澡,你就是嫌脏也得给本帅哥忍受着啊!” 高峰不再听女警王晓月的话,就跟她滚在了一起,一直滚了四十五分钟之久,累得这位高帅哥汗流浃背,女警王晓月也累得满头大汗。 四十分钟过后,高峰进了女警王晓月宿舍的洗澡间里,这货非常得意地扯着嗓门喊道。 “王晓月,赶紧过来给你高大爷搓背。” 这位高帅哥真把自己当高大爷了,那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对女警王晓月大呼小叫起来,就跟浴室里的宾客招呼服务员一样。 高帅哥这副德性,简直连自己姓高都忘记了,一时之间真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哪呢。 不过,女警王晓月对高大爷的大呼小叫没生气,她还很配合高帅哥的招呼呢,女警王晓月还用最温柔的声音回答道:“高大爷,您稍安勿躁啊,小女子这就来侍候您,小女子这就来给高大爷搓背啊!” “嘿嘿,这态度才对吗,这才像是侍候你高大爷吗!” 高帅哥一听女警王晓月特别温柔的声音,他更加得意忘形了,呲着牙嘿嘿地笑着,这货正得意地笑呢,那女警王晓月就进来了,她的手里拿着一个东西进来。 高峰一看王晓月手里的东西,他就叫起来。 “喂,晓月,你拿一个刷鞋的刷子进来干吗啊,难道你还要洗鞋子吗?” 女警王晓月露出一个诡异地笑容:“嘿嘿,高大爷啊,本姑娘不刷鞋子,它是用来给高大爷您搓背的呢,你就做好享受的准备吧。” 王晓月说完,她就拿着这个刷鞋子的刷子动手了,咬牙切齿地刷起高大爷的后背,这位高大爷就大叫起来。 “啊,王晓月,没有你这样侍候大爷的啊,没有你这样的态度啊,你慢点啊,你高大爷受不了啦!” 到最后,高大爷就像杀猪一样地嚎叫起来。 高峰从土楼镇派出所出来时,天已经亮了,路上都有行人,土楼镇上的一些早餐店都开门了,他也远远地看到十字街道的集市都摆上了东西。 高峰有跑步的习惯,他也准备着跑两步,他还刚跑起来,后面就有人追了上来。 “喂,高兄弟,你等等我们啊,你等等你的好兄弟啊!” 高峰根本不用回头,听这声音他就知道是谁跟谁了,这两人无疑是熊二伟与纪伟两人,这也是高峰的好兄弟呢。 听到这两人喊自己,高峰这才想起来,昨晚上他们三人还在一起,后来两位伟哥去了哪,高峰竟然给忘记了。 “喂,两位伟哥,你们是刚回来呢,还是从项目部出来跑了一圈啊?” 其实,这两位伟哥是不喜欢跑步的人,他们反而喜欢多睡会懒觉,哪怕是多躺十分钟,那都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呢。 高峰猜想这两位伟哥是刚回来,他们还没有回到项目部呢,也没有回宿舍睡觉的呢。 高峰只是故意这样问他们,两位伟哥就不高兴地回答。 “高兄弟,有你这样的好兄弟啊,我们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是什么样的习惯,你还不清楚啊,我们什么时候起这么早过,那不是比鸡还起得早啊,我们两个可不做那比鸡还早的人。” “哦,那么说来,两位伟哥刚回来啊,那你们这一夜都在哪呆着?” 高峰还真不知道这两位伟哥在哪呆着,三个人在五毕村就被那洒水哥给冲散了,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高峰也把这两位伟哥给忘记得一干二净,不是他们现在出现,他这个时候还真想不起他们来。 “高兄弟,你太不讲究了,你也太不是好兄弟了,我们把你当好兄弟,你却是一个重色轻友的人,你只为了那闭月羞花的姑娘,而忘记了我们兄弟的存在。 高兄弟,虽然你这样不讲兄弟情谊,为了女人而抛弃我们兄弟,可是我们兄弟却一直把你当好兄弟,我们兄弟两一直躲在那稻草垛里等着你回去呢。” 两位伟哥说完,高峰就皱着眉头了:“啊,两位伟哥啊,这么说来,你们两个在那稻草垛里呆了一夜啊,一直躲到现在的啊!” 两位伟哥说道:“那可不是啊,我们一直躺在那草垛里等你回去,我们也是睡得特别的香呢,我们还做了一个美梦呢,梦见抱着一个女人睡觉,后来我们醒来的时候,我们发现还真是抱着一个母性东西睡觉了。” 高峰问:“啊,那你们抱的是什么东西啊,不会是一只母狗吧!” 两位伟哥道:“高兄弟,你猜得太对了,还真是母狗呢,还不是一只狗,而是一只刚生下狗仔的母狗,与四只刚出生的狗仔呢,我们醒过来时,还发现我们把那四只刚出生不久的狗仔给睡死了。” 高峰一听就叫起来:“啊,两位伟哥,你们把四只狗仔睡死了,那只母狗没对你们怎么样吗?” 两位伟哥道:“高兄弟啊,这还用问啊,我们把它的儿子都睡死了,那母亲能饶得了我们啊,这只母狗可是发了疯啊,把我们都弄惨了呢。” “我查,两位伟哥,这还是你们两个吗,我都认不识你们了!” 高峰转脸一看,旁边跑着两个人太惨不忍睹了,浑身上下都被咬了上千个狗牙印,上千个有一寸深的伤痕,那是鲜血淋淋呢,他们两个一早被撕烂的衣服,几乎被撕咬没了,几乎就是光着身子呢,真是片甲不留啊。 “高兄弟,你看见了吧,这就是跟母狗睡觉的结局啊,这结局太悲惨了呢。” 两位伟哥是一副欲哭无泪的神情,熊二伟还说道:“高兄弟,你熊哥还有一个难题了,刚才天还没有亮,我们两个光着身子跑,那还没有人看得见,那也不觉得难堪呢,可是现在天亮了呢,这行人也多了起来,何况那前面就是集市了,那有多少人啊,那我们怎么这样走路的啊?” 熊二伟对自己光着身子走路挺难为情,纪伟也是一样的情况,黑天还无所谓,现在这大白天那多难为情啊。 高峰看了看两人笑了笑道:“这好办啊,你们把它捂起来就行了。” “对啊,我们把它捂起来就行了,捂起来那不是谁也看不见啊!” 两位伟哥就把自己难堪的地方捂了起来,高峰就对两人道:“喂,两位伟哥,你们这样捂跟没捂一样,人家还是能认出你们来,你们应该把脸捂住,那人家就不会认出你们呢。” “对啊,我们干吗捂着下面啊,我们应该捂脸的呢。” 两位伟哥觉得高峰的话有理,就不捂下面的私处,而是改成捂住自己的脸了。 第584章 请给女婿一点自由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几乎是光着身子,两人觉得十分尴尬,这样走在土楼镇大街上,那会是多么掉面子的事情。 何况这又是清晨五点时分,天空云淡细风微微,小鸟还在欢快的鸣唱,路上的行人悠闲自乐地走着路。 两位伟哥告诉高峰,虽然这早晨的空气格外的清新,也适宜光着身子透透气,让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充分裸露出来,那也是最惬意的事情呢。 可是,我们又是有头有脸的人,还没到那个捡垃圾当青菜的时候,我们还是有脸面的呢,还是要有正能量,给那些未成年树立一个光辉的形象。 高峰看了看两位伟哥瘦弱的身子骨,也就笑他们还未成年呢,两位伟哥还不服气,把一条腿抬起来像狗撒尿一样地量出门户。 “高兄弟,你欺负人吧,这还未成年啊。” 高峰还没看,两位伟哥自己先瞧了瞧自己的门户,两个人同时道。 “我去啊,还真的是未成年呢,我们的私处还没我们的十四岁侄子那么茁壮啊!” 两位伟哥有些惭愧自己们未成年,不过这样走在大街上面,那也的确不雅观,两位就求高峰想一个办法,怎么样才能不丢面子。 高峰就给两位伟哥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把自己的脸捂住,这样你们就不觉得丢脸了,人家看不见脸谁又认识你们啊。 两位伟哥觉得高兄弟的这办法好,他们就捂着自己的脸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两人没走出去两三步远,就有人认出了他们。 “哎哟喂,这不是项目部的两个傻鸟吗,你们这身体还没发育齐呢,你们还是未成年的啊,这光着身子跟没光着身子差不多。” “我查,谁没未成年啊,谁没未成年啊,你们瞎了狗眼啊,这么茁壮的一个东西,你们看不到啊。” 过路的人认出了两位伟哥,还讥笑两位伟哥未成年,身体还没发育成长呢,两位伟哥可就不干了,两个人又像刚才一样抬起一条腿,在那几个路人面前上蹿下跳,指着自己的门户呼呼地叫道。 “哎呀,两位伟哥,你们长两个小泥鳅,你们刚才还自己承认了未成年呢,你们还又跳又叫的干什么啊,那不是更加丢人现眼啊!” 高峰拉住了两人,要不然这两位伟哥可是不罢休呢,非得要人家路人承认自己们成年了。 “高兄弟,我们虽然清楚自己的情况,但是这气势可不能输啊。” “去球吧,打铁还需自身硬,你们连底气都没有,你们还要什么气势啊。” 高峰骂道,两位伟哥就又道:“高兄弟,那现在怎么办啊,我们捂着脸也不管用呢,路人们都能认出来。” 高峰回道:“那也是啊,谁让你们太出名了,你们在土楼镇几乎是家喻户晓啊,要不然这样吧,你们先受点委屈。” 高峰说完,就将路边的两个垃圾桶给套在两位伟哥的脑袋上面,让他们套着垃圾桶走路。 “两位伟哥,这下没尴尬了吧,谁也不认识你们吧。” 两位伟哥在垃圾桶里回答:“高兄弟,这的确是谁也看不见,这样挺完美的呢,还是你年轻有优势啊,你高兄弟的鬼点子就是比我们多许多。” 两位伟哥被套在垃圾桶里,他们也没忘记夸赞高峰的点子多,而且都是一些鬼点子呢。 “喂,两位伟哥,你们走两步啊,你们总不能呆在垃圾桶里吧。” 高峰用脚踹垃圾桶,让两位伟哥往前走两步,两位伟哥就挪动了几步,咣当就摔了一个跟头,整个垃圾桶都翻了过来,把两个人给倒翻在里面。 费了好半天的劲,两位伟哥这才从垃圾桶里爬出来,两位伟哥像鱼摆尾一样摇头晃脑,将身体上的垃圾抖落下来,吓得高峰是躲出去好远。 “高兄弟,这还是不行啊,这是没人看得见,可是没法子走路啊,你还是再另外想一个鬼点子吧。” 高峰又看到路边被人家小孩子扔了一个油画笔的盒子,盒子是被摔开了,里面有好几支油画笔呢,高峰就来了主意了。 “两位伟哥,我看把你们彻底妆扮一下,那样你们即可以旁若无人地走路,还可以没有尴尬的感觉呢。” 两位伟哥狐疑地看着高峰:“是吗,有这样的办法吗,那你就先试试吧!” 高峰就将那油画笔拿起来,给两位伟哥画起了画,高峰的画画能力还真不错,没多大时间就给两位伟哥画了一副画。 高峰完成杰作以后,两位伟哥看着自己身体上的油彩画,他们十分兴奋起来。 “我查,高兄弟,你还有这本事啊,你把我们变成超人了啊,这还有红披风呢。” 的确高峰给两位伟哥画的是超人的模样,内裤外穿的形象,在两位伟哥身体上栩栩如生。 高峰看了看,还有些叹息:“唉,两位伟哥啊,你们就是身子骨瘦弱了些,你们这对超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有些没有精神状态,有些有气无力的啊。” 两位伟哥嘿嘿自乐:“嘿嘿,高兄弟啊,这是被饿坏了的超人,或者是从小就营养不良的超人呢。” 两位伟哥非常满意高峰的杰作,他们只对有一处感觉遗憾。 “高兄弟,就是我们两个的胸口这图有些不尽如人意啊,我们怎么看怎么觉得这胸口的图像两只乌龟呢。” 高峰笑了:“两位伟哥,什么像啊,就是两只乌龟呢,你们是国产超人,那就应该与众不同啊,这乌龟就是区别进口超人的地方,你们也别讲究了,你们赶紧回项目部吧。” 两位伟哥挺兴奋,摆着手脚跑起来,路人看到这两位伟哥还啧啧称奇呢。 “我的妈呀,人家是超人,你们可是龟人啊,你们胸口这两只乌龟快下蛋了吧。” 两位伟哥还自豪地回答他们:“同志们,我们就是两龟人,我们就是新时代的龟人,我们是国产的龟人。” 两位伟哥沉浸在喜悦之中,两人撇开高峰跑走了,他们还打算游街一次呢。 两位伟哥一边跑,一边还想加上那电影里的超人一些高难动作,两人加的动作是有些高难,跑两步就摔一跤,加一个动作就摔一跤,摔得自己们鼻青脸肿的,那小泥鳅也被磕破了皮。 不过,两位伟哥就是有着坚持不懈的脾气,从哪里摔倒,他们就爬着从另外一个地方爬起来,又这样如此反复地摔倒,再在另外的地方爬起来。 两位伟哥跑远了,高峰刚走到项目部门口,他就被一个中年妇女给拦住了,高峰认识这位中年妇女,那就是项目部对面小日杂店的老板娘。 “喂,女婿,你快过来啊,你快过来啊!” 这位老板娘拽着自己的胳膊呢,让他往日杂店里去,高峰就很尴尬地笑了笑。 “阿姨,你别这样叫好不好,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呢,你怎么叫我女婿啊?” 那老板娘把脸扳起来:“女婿就是女婿,那有什么不好意思,这谁不清楚啊,你快进店里吧。” 老板娘是连拉带拽,高峰尴尬得没法子反抗,就被老板娘给拽进了日杂店里。 “阿姨,我还要回宿舍呢,你有什么事没有?” 高峰尴尬万分,他也只有这样一句话,那老板娘一脸地笑,那个灿烂劲就别提了,就像翻过年的菜地里开的油菜花一样。 “嘿嘿,女婿啊,丈母娘拉你能有什么事啊,那就是关心你啊,关心你的身体啊,你现在把三盒早餐奶给喝了,丈母娘打听到了,你的肠胃不太好,那就必须要喝这早餐奶。” 老板娘说着就从盒架上面拿下三瓶蒙牛谷粒早餐奶,她一边拿还一边像搞推销的一样给高峰讲解着这早餐奶的好处。 “女婿啊,这早餐奶可是红高粱与红豆,还有红米与小米的混合谷料,营养成分相当不错啊,你在喝之前,可能会有少量沉淀,这是属于正常现象,你喝之前要摇匀了。” 老板娘还提前给那三盒早餐奶摇了摇,然后往高峰手里递,高峰是连连摆手。 “阿姨,我真不太喜欢喝这些东西,你还是放下吧,你可以卖给其他人呢。” “不行,这早餐奶可是你丈母娘进的最新鲜的呢,你看这日子都是这最近的日期,那就是为了给我女婿喝的呢,卖给其他人,那丈母娘都给日子靠前的奶,甚至快过期的奶了,你必须把这三瓶早餐奶喝了,你不喝的话,那丈母娘就不让你走。” 高峰说不喜欢喝这早餐奶,那老板娘把脸扳得像刚放在铁匠炉上的一块铁一样,用命令的口气跟高峰说话。 “阿姨,我是说真的呢,我真不喜欢喝这些东西,你还真是留在店里卖给其他人吧。” 高帅哥是觉得非常尴尬,他本身也不太喜欢喝这些牛奶物质,也是从小家里穷没喝习惯而已。 “女婿,本丈母娘警告你啊,如果你不把这三瓶早餐奶喝了,那本丈母娘就送到你办公室里去,或者找到你们领导那里去,本丈母娘一片爱子的心情,难道你这女婿还不能理解吗,难道丈母娘会害你吗,这盒子里不是奶而是药水不成啊?” 高峰一再推脱,老板娘就再也忍不住脾气,对高峰就发火了,高峰就将这三瓶早餐奶都同时打开了,一口气灌进嘴巴里,那溢出的牛奶顺着衣领往脖颈里流。 高峰喝完,将三个空盒子往桌子上一放,对老板娘说道。 “丈母娘,你女婿把这三瓶都喝完了,你总满意了吧,本女婿也告诉你这丈母娘,以后别再纠缠你女婿了,请给你女婿一点人身自由。” 第585章 郑有才有危险 高峰一口气喝完三盒早餐奶,将三个空盒子扔在日杂店的桌子上面,对那老板娘狠狠地说了一通话,然后转身就离开了日杂店,把那老板娘给愣在日杂店里面。 高峰刚出日杂店没一会,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拿起电话一看姓名,竟然是郑有才打来的电话。 “我去啊,这郑有才不会大清早就没油了吧!” 高峰没怎么跟郑有才联系过,那也是前天才联系上的呢,他也是为了给自己的机械加油。 可是,这会儿可是大清早啊,好多人都在梦乡里面,这位郑有才也应该在梦乡里游来游去吧,怎么可能这么早就给自己打电话。 “也许,这郑有才真有急事,他的机械真缺了油呢,现在桩机施工还是昼夜施工,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带停的,万一哪个机械真缺油了,那可是影响施工啊。” 高峰想到这,他就接通了郑有才的电话,高峰也不会不接电话,本来自己就是搞服务的呢,项目部就是施工队的后方服务,只要施工队有需求就得必须满足。 “喂,郑有才,你的机械不会这么早就缺油了吗?” 高峰就问郑有才,郑有才在电话里回答道。 “高工啊,不是机械缺油了,是你郑哥缺油了呢,你郑哥快没油要死了啊,你赶紧来救你郑哥吧。” 高峰能听得出来,这位郑有才同志在电话里都快急哭了,高峰就十分纳闷了,不知道这郑有才搞什么鬼,不会是在调戏本帅哥吧。 “郑哥,你真会忽悠人啊,这么大清早你就调戏你兄弟啊,什么你缺油了要死啊,你还是在做梦吧,你那是缺**的吧。” 高峰自从来这新月集团土楼镇项目以后,他跟这工地上的人打交道以后,他也是耳濡目染油嘴滑舌起来,本来这郑有才就不是一个正经人,那三句话就没有正经相,高峰也就跟他开玩笑起来。 “哎呀,高兄弟啊,我的好兄弟啊,你郑哥真是缺油快死了啊,我哪有时间忽悠你啊,我的好兄弟快来救你郑哥吧,你再来晚一步的话,你就只能见到你郑哥发凉的尸体了!” 这位郑有才说得很严重,也是说得非常地吓人,还说再晚一步去救自己,那就只能见到他发凉的尸体了。 郑有才描绘的这副情景,也是让高峰感觉有些害怕,郑有才那瘦骨嶙峋的模样,他要是真死了的话,那具冰凉的尸体摆在自己面前,他还真不敢去看。 “郑哥,你真没跟我开开玩笑啊,你真的遇到事情了啊!” 这年头,人们还真缺少诚信呢,总不相信别人说的真话,一句真话还要再三去见证,高峰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郑有才说这话,他就是将信将疑,总有一点不太相信郑有才的话,总以为郑有才是在调戏自己。 “哎呀,高兄弟,你郑哥能拿生命来调戏你吗,你就赶紧来救你郑哥吧。” 郑有才是真哭了,高峰也就感觉到这位郑哥没说假话了,他是真遇到什么事情了,而且还是非常之危险的事情。 难道郑有才出了车祸,或者是被人绑架了呢,要不然怎么这么急啊。“郑哥,你在哪啊,你能告诉我地方不?” 高峰就问郑有才所处的地方,郑有才在电话就说道:“高兄弟,我在床下面啊,我跟一个妇女两人吓瘫在床下面呢!” 高峰一听这话,他就觉得十分惊奇了,这郑有才是什么情况啊,我让他报所处的位置,他竟然说跟一个妇女吓瘫在床底下了,难道是跟他老婆吗,如果是自己老婆怎么说跟一个妇女呢。 “郑哥,我是问你在哪啊,你现在具体的位置啊,你能告诉我不?” 高峰又问道:“哎呀,高兄弟啊,我不跟你说了啊,我跟一个妇女吓得瘫软在床下啊,床下你知道不啊,就是床的底下呢。” 郑有才还不耐烦呢,高峰又问道:“哎呀,郑哥,我是要具体地址啊,你到底在哪,你是不是跟嫂子吓得躲在床下啊!” 高峰也是醉了,他是要问郑有才具体的地址在哪,或者是晓月市里面的某个地方,或者是桩基三队的集装箱里面呢。 可是,这位郑哥却始终愣不清,他还是没有明白高峰的意思,他又回答道。 “高兄弟,你怎么这么笨啊,我给你说过几次了,我跟一个妇女吓得瘫软在床底下了,你怎么就不明白啊,我还得更正一下,这位妇女同志不是你嫂子,而是另外一个人啊。” “我查,原来你是跟嫂子以外的妇女啊,那就是你的姘头吧,你既然跟你姘头在床底下,那我就是问你具体的地址是哪里的床底下,我怎么去找你啊?” 高峰真醉了,问了这么多遍,也没问清郑有才所在的位置,他只问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那名妇女并非郑有才自己的老婆,而是他找的姘头呢,怪不得他称呼妇女,而不是说自己的老婆呢。 高峰醉了,那位郑有才同志更是醉了,他可是相当的不耐烦。 “高兄弟,你怎么这么笨蛋啊,我三番五次地告诉你,我与一名妇女躲在床底下,你说这名妇女是你郑哥的姘头也行。 还有高兄弟,你郑哥真服你了,你明明有两条腿呢,你可以跑着来救你郑哥啊,你干吗还问你郑哥,你怎么过来啊,你郑哥也真是醉了啊!” 郑有才还说自己为高峰的愚笨醉了,可把高帅哥给弄的哭笑不得。 “郑哥,我是问你现在是在桩基三队,还是在土楼镇镇上,或者是住在晓月市某个宾馆里啊?” “高兄弟啊,你真傻还是假傻啊,你郑哥跟一个不是自己老婆的妇女在一起,那能在桩基三队啊,那肯定是住在外面啊,当然也不会是住到晓月市的宾馆里去呢,那样多费钱啊,以你郑哥这么抠门,绝对不会住宾馆,肯定就在土楼镇的一个民租房里呢。” 高峰不是这样说,还真套不出郑有才的真实地址,原来这位郑有才住在土楼镇一个民租房里面,他住的这个民租房离项目部也就三五百米的距离,高峰还真只用两条腿跑过去就行呢,根本用不着开车了。 “郑哥啊,我还得问你一下,你不会是被你姘头的老公捉奸了吧,然后让我去救你吧!” 郑有才出来会姘头,现在两个人躲在床底下面,那可是标准的被捉奸了的情景啊,捉奸在床的情景呢。 “高兄弟,什么捉奸啊,人家可是一个寡妇呢,她上哪找人来捉奸啊,她就是请人来捉奸也没有人帮她。 高兄弟,你这人费话怎么这么多啊,你能不能干脆利落一点啊,幸亏你郑哥不是遇到了杀人犯,要光在早就被人家砍头了呢。” 郑有才还说了高峰一通,高峰一想这是什么事情啊,这位郑有才求自己去救命呢,他还把救命恩人说一通,他就不怕自己不去救他啊。 高峰很快就找到了郑月才说的民租房,这也是一个很破旧的房子,连窗户还破了几个窟窿,冬天肯定往里灌风的呢,这要是下雨的话,真会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啊。 房门也是那种很破旧的房门,好象都关不严实的呢,像这种民房是不是被废弃的啊,估计根本就没有人住一样。 郑有才是不是故意说租的啊,其实就是找了一间破房子,一分钱也不花呢,流浪汉才在这里面住吧。 高峰还是敲了敲门,一敲门落一身灰尘,脑袋瓜子还沾住了蜘蛛网网,高峰用手掸掉。 “郑哥,你在里面吗,现在方不方便进去啊!” 高峰听郑有才电话里的声音,他就猜想郑有才也不是遇到什么大事情,说不定是看见老鼠了,或者是别的什么动物了,被吓得躲在床底下了吧。 高峰也就没怎么往紧张里想,他就直接敲门了,郑有才还真在这民房里面。 “高兄弟,你敲什么门啊,你赶紧进来吧,你郑哥快不行了。” 高峰都不敢直接推门进去,这房子太破旧了,他都怕一推门会把这房门给推掉下来,也怕推一层墙皮下来呢。 高峰找了一根棍子,将这门给推开了,用棍子扫了扫蜘蛛网子,然后再慢慢地走进这破屋子里面。 这破屋子里面,只有一张破床,床上面铺着一张破旧的凉席,还有一床破旧的被褥子,就像是那开了五十多年的小旅社一样,那被褥也有五十多个年头呢,看上去灰啦巴叽的。 “郑哥,你在哪啊?” 高峰进去没看到郑有才的人,他就问道,郑有才回答道:“哎呀,高兄弟,你还用问吗,你郑哥三番五次告诉你,你郑哥与一个妇女吓得躲在床底下呢。” 高峰低头往床底下瞧过去,果然郑有才与一个女人抱着哆嗦成一团了,还发现两个人躲的那块地方湿了一大滩,估计两个人都尿了,还不只尿过一次呢。 高峰看到那女人的脸时,他就明白了郑有才三番五次地强调是一名妇女了,的确是一名妇女呢,这妇女大概有五十四五岁的样子,一脸的皱眉。 “郑有才啊,这都快老太婆了啊,哪还是妇女啊,原来你还好这一口啊,口味是好重的啊。” 高峰看到这女人时,他心里就暗自嘲笑郑有才,他平常吹牛皮,见过多少的女人,还画了好几张地图,自称自己是女性百科全书呢,原来是这种情况啊。 第586章 睡死了五步蛇 高峰找到郑有才时,郑有才正抱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哆嗦着躲在破旧的床底下,他们躺着的地方,还湿了一大片,一看就知道是被吓尿了,从那地方挺大的一块来看,还不只尿过一次呢。 高峰用棍子敲了敲床板:“郑哥,你出来吧,你们都出来吧,你高兄弟在这里呢。” 高峰真不知道,这位郑有才与这五十多岁的妇女见到了什么,他们会怕得躲进了床底下面,莫非是见鬼了吗? 高峰打量这房间,除了破旧不堪以外,还有不少的虫子,以及蜘蛛以外,其他没什么东西。 “哎呀,高兄弟啊,你郑哥是让你来救我们的呢,你什么都没有干,你就让我们出来,那让你来救毛线啊!” 高峰敲床板,让郑有才与那名妇女从床底下面出来,郑有才还挺不高兴,高峰就道。 “郑哥,我这不是来救你了啊,你可以出来啊,难道还让我钻到床底下面,把你们抱出来不成啊?” 高峰想想也是啊,自己已经找到这破屋子了,也没发现什么可怕的东西,总不会自己钻到床底下面,把郑有才与那名五十多岁的妇女抱出来吧,那你郑有才也太娇气了呢。 “哎呀,不是啊,高兄弟啊,危险你没有去除呢,你没去除危险,我们怎么敢从床底下面出去啊!” “危险没有去除,郑哥到底什么危险啊,这里除了虫子与蜘蛛,也许还有壁虎以外,没有其他什么可怕的东西了,哪来的危险啊,你让我怎么去除危险啊,你不会让我给你打蚊子,捉掉蜘蛛的吧。” 高峰觉得真奇怪,他环视了一周,除了这房子太破旧之外,这破房子里面没有危险的东西。 “哎呀,高兄弟啊,你就小瞧人吧,我郑有才怎么也是二尺九的男子汉呢,我能怕什么蚊子还有臭虫的啊,就是老鼠我也不害怕啊。 高兄弟,你郑哥所说的危险,不是这些小虫子的东西,那是可怕的危险啊,随便动一下都有生命危险啊,要不然的话,你郑哥能吓得五分钟之内尿了六次啊!” 怪不得呢,郑有才躺的地方尿渍这么一大块,原来他五分钟之内就尿了六次,这尿的次数还真不少啊。 “啊,郑哥,还有生命危险啊,这生命危险在哪啊,我怎么就没有瞧见啊!” 郑有才说随时有生命危险,高峰就感觉挺好笑的呢,这房间里哪有生命危险的东西存在啊,这郑哥真是活见到鬼了。 “哎呀,高兄弟啊,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你郑哥还能骗你不成,这生命危险就在你郑哥的头顶上呢,你郑哥现在连头都不敢动一下,就是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这家伙就要了你郑哥的命啊。” “是啊,兄弟,郑抠门说得没错啊,这危险之物就在我们头顶上面,我也不敢说话了,生怕这家伙咬我一口呢。” 郑有才说这生命危险之物就在他的脑袋瓜子上面,那个五十多岁的妇女也如是说,那证明是在床板下面呢,高峰就单膝跪在地上,勾着脑袋往床底下瞧过去。 “我查,郑哥不得了啦,这真是一个有生命危险之物啊,真不得了啊,真就完蛋了啊!” 高峰真看到了一个异物挂在床板下面,他就大声地喊叫起来,同时将脑袋往后缩,像立马要逃跑一样。 高峰这一动作,当时就把郑有才与那名五十多岁的妇女给吓坏了,两个人同时尖叫一声晕死过去。 “喂,郑哥啊,还有这位阿姨啊,你们醒一醒吧,我是吓你们的呢,这啥子危险之物啊,这就是一条死蛇。” 高峰看到的的确是一条死蛇呢,那条蛇的脑袋瓜子挂在床板下面,那脑袋瓜子都被压扁了,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给压扁的呢,包括这条蛇的身体也是被压扁了。 不过,这条死蛇还挺粗的呢,大概有碗口这么粗细,还是一条五步巨毒蛇,这种巨毒之蛇怎么出现在这破旧的房子里面,这也是让高峰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郑有才与那名妇女很久才醒过来,醒过来一抬脑袋瓜子,又撞上了那个五毒蛇头,两人又同时嗷地一声晕死过去了。 “我查,这两个人是什么狗胆子啊,一条死蛇都怕得这么要命,这要是一条活蛇,那早就吓死多少次了啊。” 不过,这可是一条碗口粗的巨毒蛇,的确让人见着会毛骨悚然,不死也会吓掉几个魂魄。 高峰一看这样可不行啊,这两个人就活不过来了,这事可就麻烦了,得让他们不怕这条死蛇了。 高峰将那床铺上的凉席拿掉,将那条五步巨毒蛇拿出来,提在自己的手上,然后把郑有才与那名五十多岁的妇女唤醒。 “郑哥,阿姨啊,你们醒醒吧,你们别害怕了,这是一条死蛇呢,它已经死过气了,它的脑袋与身躯都被什么东西压扁了,怎么也活不过来了。” 高峰提着那条五步死蛇,一会抓抓它的脑袋,一会抓抓它的身体,告诉两位醒过来的人,这是一条死过气了的蛇呢,它没有一点危险性了,让他们两人放心别再晕死了。 郑有才与那名妇女,看到这条死蛇,也还是比较害怕,他们费了老半天劲才从床底下爬出来,又心惊胆颤地用手指点了点那条死蛇,确认这是一条死蛇了,两人这才胆子大了点。 “哎呀,高兄弟,可吓死我们了啊,这可是一条巨毒的五步蛇啊,这要是咬我们一口,我们可是走不出这门了,也幸亏我们机智,当发现这条五步蛇以后,我们就一直躺在这床底下面没挪动一步。” “我的个老天爷啊,你们不挪动地方,就保证你们不会死啊,只要这蛇咬住了你们,那你们不动也会死。” “啊,高兄弟啊,不是说五步蛇,只要被咬住了,不走出去五步就不会死吗,我们一步不动那是差五步啊,怎么可能会死啊,就像那四环比五环少一环一样,不加一环的话,那是始终到不了五环啊。” “我去啊,郑哥啊,这五步蛇不是这么个道理啊,这是形容人被五步蛇咬了以后,他就不会走出去五步路的距离,那也是形容这蛇太毒了,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要了人的命,这跟走不走五步没有关系呢。” 高峰又是醉了,这位郑有才兄的理解能力也的确是强悍啊,怎么就理解成只要被五步蛇咬住了,只要自己一步都不走的话,那就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呢。 “喂,郑哥,我问你啊,这条蛇怎么死了,它还被压扁了呢?” 高峰对这条五步蛇被压扁了很蹊跷,他也弄不清楚这蛇怎么到了床板上面,他郑有才又是怎么发现的这条五步蛇呢,他们又怎么躲到床底下了。 “高兄弟,是这样的呢,我与你这小姐姐正睡觉呢,我们翻了几个滚就累了,我们就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中就感觉身子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我们也没去理会这事呢,后来感觉动的很厉害了,我们就坐起来看了,就发现这凉席下面有一条巨粗的五步蛇了,后来你就应该能想像了,我们就被吓得屁滚尿流,直接滚到床底下面了。” “啊,我的个老天爷啊,郑哥啊,还有这位小姐姐啊,你们真有才啊,竟然睡觉把这蛇给睡死了,还是条巨毒的五步蛇呢,并且还是这么粗的一条蛇啊!” 高峰惊为天人一般,他简直无法相信,郑有才说的是真的呢,他与这位五十多岁的妇女翻了几个滚,就把这条巨毒的五步蛇给滚死了,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这又是多么神奇的事情啊。 高峰觉得有一件事情也很神奇,就是这面前的妇女都五十多岁了,那脸上的鱼尾纹都能夹死苍蝇,他还让高峰叫人家小姐姐呢,这能是小姐姐啊,小姐姐就差三十多年啊。 不过,也有一些情况存在,比如那少儿频道的主持人们都爷爷辈奶奶辈了,还一口一个叔叔姐姐地让人叫呢,这也跟这位郑有才一样有才啊,按照这样的道理下去的话,那么让高峰叫人家五十多岁的妇女为小姐姐,也是不足为奇的啊。 “郑哥,这里已经没事了,这也是一条死蛇啊,你也别害怕啊,还有这位小姐姐也别害怕啊。” 高峰面对着这五十多岁的妇女叫人家小姐姐,他总感觉心里十分地不舒服呢。 “郑有才啊,还是你太抠门了,你竟然跟你小姐姐约会,就住这么个破旧房子啊,你还说这房子要一个月三百块钱的房租,依你小姐姐看啊,人家是倒贴你三百块钱吧。 郑有才,你小姐姐告诉你啊,从明天开始不能在这房子里约会了,那可是要人命的啊,这还有五步蛇呢,为了跟你约会都冒着生命危险啊,你小姐姐容易吗?” 危险解除了,那位五十多岁的妇女就对郑有才很不爽了,她让郑有才明天就换地方,她可不愿意冒着生命危险跟郑有才约会呢。 更让高峰恶心的是,这位五十多岁的妇女,还口口声声自称自己是郑有才的小姐姐,真不知道她说出小姐姐三字,那心里面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好啦,小姐姐,你就放心吧,不就是租房子吗,你郑小弟弟一定会给你租一个大间,三室四厅的一个大间啊,再放七张三米的大床,在大床的木板上面都安装上带电的铁丝网,保证五步蛇四步蛇都不会靠近,就我们两舒舒服服地睡觉啊!” “去你的吧,郑有才你就忽悠你小姐姐吧,你以为你小姐姐傻啊,你小姐姐只听说过有三室三厅的房子,也只能放六张床呢,这床上面都装上铁丝网了,那还用睡蛇啊,我们睡上去也死翘翘了。” 郑有才又忽悠那五十多岁的妇女,他的小姐姐抬起脚来,就把他从这破旧的房子里踹了出去,房门顿时就四分五裂了,整个墙壁也轰然倒塌下来,将那妇女与高峰两人埋在里面。 第587章 你给我买刷卡机 比郑有才大近二十岁的姘头,对郑有才的抠门大为光火,一脚就将郑有才踢出了房间,也给自己惹来了一场祸,她把这间破旧的房子给踢倒埸了。 这间破旧不堪的房子,虽然是在土楼镇,可是年久失修,也久无人住,本来都算危房了。 郑有才能找到这样的民房,也不愧对他郑有才的名号,他也真是有才的人,换成任何一个人也不会找这么间废弃的房屋住着,除非是那流浪汉,怪不得这破旧房子里还能游进蛇呢,蛇类动物们就喜欢这样阴凉的地方。 当然,这五步蛇从何而来,高峰是不得而知,也许是一条蛇精吧,本来是过来与人类相会的呢,没想到修练缺点火候,被郑有才与老姘头给睡死了,这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千古奇闻。 比如那《白蛇传》就是蛇精与人产生的爱情经典故事,这条五步蛇也保不齐看上了人间的某个人,比如这郑有才同志。 想到郑有才,高峰当时就给否决了,这条五步蛇精能看上郑有才,那也真是瞎了眼了。 不过,这条五步蛇还真瞎了眼,它遇到了郑有才就倒了血霉,结果一条卿卿性命就断送在郑有才腰里,也许是屁股里。 高峰还判断了一下,这五步蛇能被郑有才与姘头睡死,这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郑有才骨瘦如柴,他的那个姘头也是骨瘦如柴,两个人身体上除了皮包骨头就没有肉了。 两个骨瘦如柴的人,就造成了这条巨毒五步蛇的惨剧,本来这蛇就是软骨头,就是想打死它都没那么容易,何况还是压死它,可见必须是这骨瘦如柴的人。 高峰也对这郑有才大打折扣了,他号称女性百科全书,没想到却找了个这么跟自己一样皮包骨头的老姘头,难道他没觉得搁得慌,或者摸起来也搁得慌。 当然,物以群分,人以类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位郑有才就是一位口味非常之重的人。 不过,精瘦的人却有着非常的力气,郑有才这骨瘦如柴的老姘头,那爆发力让人叹为观止,简直跟足球运动员一样,离球门三十米远就射门了。 郑有才的小姐姐一脚就把郑有才射出去三十米远,这个破房子的房门当时四分五裂,整个废弃的房屋轰然倒塌,直接将她自己淹埋在里面,包括赶来营救郑有才的高峰同志。 幸亏这房屋年久失修,这墙砖也酥掉了,几乎成了粉一般,要不然房屋倒塌以后,高峰不被压死也会被压断腿脚。 结果,高峰除了被落了一身的灰土与碎片的墙砖瓦片以外,其他没有什么。 高峰也感觉是站在石灰窑里一样,突然被淋头倒了一大车石灰一般,整个人都被埋在灰里了。 高峰还没准备抖落身上的灰尘,他就听到郑有才的老姘头怒吼之声。 “啊,我要发功了!” 可不是在发功呢,这位郑有才的老姘头,像一头发情的雄狮一样摇头摆尾起来,随后她身体上落满的灰尘就飞扬起来,一时之间就像那搞环卫的清扫车一样,漫天都是尘土飞扬。 当高峰睁开眼睛时,他就惊奇地发现郑有才的老姘头,在房屋倒塌之前是什么样子,她现在就是什么样子,身体上面没有一点灰尘,包括她那一脸褶子的脸,上面也灰尘尽无,并且还抖落下来无数的胭脂粉来。 高峰见到郑有才的老姘头之时,她还是一张油光发亮的脸,那明显涂了好几层胭脂粉,现在却变成了本来的肤色,黝黑黝黑的呢。 “这也太神奇了,这郑有才的老姘头也不是一般人啊,她这狮子功可不简单啊,我也得模仿她来一个。” 高峰看到郑有才的老姘头狮子功如此厉害,他打心里是佩服,他也想着模仿她来一次。 “啊,我要发功了!” 高峰也学着郑有才的老姘头怒吼发功,果然这狮子发怒功就是有成效,把自己身体上面的灰尘给抖落了不少下来。 高峰发完功,就发现他身体上面的尘土,大部分都飞射到郑有才的老姘头身体上了,他刚停住发功,郑有才的老姘头就接着发功了,又是一阵狮子怒吼。 当郑有才的老姘头停止下来时,高峰同志的身体上面就落满了灰尘,高峰就又开始发狮子怒吼功了。 高帅哥发完功以后,郑有才的老姘头就一身的灰尘,就像钻进了清扫车里面一样。 高峰停下来,郑有才的老姘头就接着发功,她发完功以后,高峰又像是从清扫车里钻出来的一样,高帅哥又接着发功了,他发完功就直接跳出五米开外,摆着手对郑有才的老姘头讲道。 “喂,小姐姐,我们这样离得这么近发功,我们是不是有些傻比啊,这样发一年的功,也不会把自己身体上的灰尘给抖落干净啊。” “嗯,可不是两个傻比啊,我们干吗互相对着发功啊,我们应该发功把灰尘射到别人身上去啊。” “对啊,小姐姐,那我们现在就别发功了,等我们走出去以后,我们离一定的距离再发功不迟。” 两位这才停下来,停下来的第一时间,郑有才的老姘头就找郑有才。 “郑有才,你没事吧,你被埋在哪啊,你有没有被砸到啊?” 郑有才的老姘头还扒拉墙砖,就像找老鼠一样地找郑有才,一副焦急之情。 “小姐姐,你也别着急啊,我看你也别找了,我看郑有才已经走了,按说是逃之夭夭了,你可以看见这一连串的脚印。” 高峰指着一连串像黄鼠狼一样的脚印,对郑有才的姘头说,郑有才的姘头看着这一连串的脚印就骂起来。 “我查啊,郑有才你个龟孙子啊,你真是一个拔鸟无情的人,一个提裤子就不认账的人,你竟然不给我打欠条就跑了啊。 郑有才,你就是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你跑了十五也跑不了下个月初一,老娘一定会找到你家去,非得让你把这欠条给打上了。” “小姐姐,郑有才还欠你钱啊?” 郑有才这位老姘头口口声声要郑有才打欠条,高峰就以为郑有才欠她钱了。 “兄弟啊,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他郑有才出来跟我相会,那不就是一场便宜的交易啊,既然是交易了,他没给钱就不是欠钱了。” “呵呵,原来是这么回事情啊。” 高峰就明白了,郑有才与这妇女啊,还算不上姘头呢,他们还是一种交易,滚完床以后还得付钱。 “兄弟啊,你是不知道啊,这郑有才是一个精鬼啊,他跟我约会以来就第一次付过三十块现金,第二次他还拿了一件衣服过来,说是抵这一次的费用呢。 老娘一看这件衣服,就知道是从镇十字路口买来的便宜货,十块钱一件的便宜货呢,老娘就拒收了他的这件衣服,这龟孙子就开始跟老娘打欠条了,到如今都欠了三千多块钱呢。” “啊,啊,三十块钱还打欠条啊,这不就是两斤猪肉的事情啊,他郑有才难道身上就没有两斤猪肉的钱吗?” 高峰听完郑有才姘头的话,他可惊讶得不行,一连啊了好几个啊呢,他还随口而出,这三十块钱也就是两斤猪肉的钱,这郑有才一个施工队的现场负责人,不可能身上没有两斤猪肉的钱。 “小子,你说啥子,你把你小姐姐比如成猪肉啊,你小姐姐这么好的肉,哪头猪有这么优质的肉啊,你小姐姐这么大的气场就两斤猪肉啊,你才是头猪呢,你还不如两斤猪肉!” 高峰随口而出说出两斤猪肉,郑有才的老姘头就火了,她恶狠狠地瞪着高峰的脸,就差伸手掐住他的脖颈了。 高峰看着郑有才的老姘头这瘦骨嶙峋的样子,他心里就觉得好笑,你这一身肉啊还不如猪肉呢,顶多就是猪排啊,哪还有一丁点的肉啊。 “呵呵,小姐姐,我说错了,哪有你这么好的猪肉啊,我是说你的肉比猪的好,我是说猪的肉没你好,你这么好的猪肉太便宜了,郑有才不能一次给你两斤猪肉的钱,应该给两斤半猪肉的钱。” “我查,你个龟孙子啊,你这还是说老娘是猪肉啊,你跟那郑有才一样是龟孙子,看老娘不掐死你。” 郑有才的老姘头发怒了,眼珠子都要奔眶而出,对高峰就张牙舞爪起来,高峰领教过了这位老妇女的狮吼功,他就拔腿就跑。 “小姐姐啊,我是要劝你啊,你千万别相信郑有才啊,他不可能连两斤猪肉的钱都没有,以后千万别让他打欠条了,一定要收现金啊。” 高峰一边跑,一边还没忘记提醒郑有才的老姘头,郑有才的老姘头在后面穷追不舍。 “你个龟孙子啊,你以为你小姐姐愿意打欠条啊,是这货每次都空着口袋来呢,我不让他打欠条也没办法啊。” “小姐姐啊,你可以弄一个刷卡机,以后都先刷卡再办事,你可不能让郑有才钻了空子,打一个白条给你,而找不到他的人呢。” 高峰一边跑还是一边给郑有才的老姘头出主意,郑有才的老姘头又说道。 “我去啊,你个龟孙子啊,你尽出什么馊主意啊,你让我买一个刷卡机,这刷卡机的钱谁出啊,难道你出啊。 兄弟,你别走啊,既然你帮我出了主意,你就帮我买一个刷卡机吧。” 第588章 只有找她帮忙 高峰甩开郑有才的老姘头以后,他就一边小跑一边用狮吼功,突然猛地怒吼一声,同时伴随着猛烈地摇头摆尾。 高峰的这动作,就像那发了羊癲疯一样,还是间歇性的呢,可把人家路人吓一跳,不知道这小伙子犯的什么病。 高峰大吼一声,路人们就吓一猛跳,怔怔地瞪着这位高帅哥看,高帅哥就嘿嘿地乐。 “嘿嘿,对不住,我正发功呢!” “我呸啊,你在发病吧,你猛地摇头摆尾就射我们一脸一身的灰尘啊,我们的眼鼻都被你这货给堵住了。” 可不是啊,高峰一瞧从他身旁经过的路人,他就是忍俊不禁好笑,他猛然一发功,路人们就是全身都有灰了,眼鼻都被自己发射出去的灰尘给堵严实了。 “对不住啊,我只是发发功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啊,你们担当一点啊。” “我去,你再发发功看啊,你再发的话,我们就围着你打了。” 高峰哪敢再发,尴尬地笑了笑就加快步伐走开了,他走出去十几步远又回头瞧了瞧,他就发现这些路人都发起了狮子功,一边张着嘴巴怒吼,一边就猛然在摇头摆尾起来,好象全部都患了羊癲疯一样。 “嘿嘿,今天是全镇发病的日子啊,大家都犯了羊癲疯。” 高峰又是一边走一边吼,再一边摇头晃脑起来,他快走到项目部了,有两个人就追上来。 “喂,高兄弟,你这是干吗啊,怎么又吼又叫的啊,还带摇头晃脑的呢,你犯什么病了。” “嘿嘿,两位伟哥,这哪是犯病啊,这可是狮吼功啊,你们看过周星驰的功夫电影没有,那个老太婆的狮吼功就是这功夫呢,你们要不要学一学啊。” “那是当然啊,你的两位伟哥是最勤奋好学的人呢,只要是带功的都学,我们也最爱喜剧巨星星爷的电影了,我们还梦想着有一天能当星爷电影里的主角。” 高峰回答道:“两位伟哥,你们要想当星爷电影里的主角啊,那你们只能是梦想了,还是实现不了的梦想呢。” 这两位伟哥长得很悲剧,他们想演喜剧那还真有些难度,还想演星爷电影里的男主角,那真是有登天的难度了。 “喂,两位伟哥,你们长得这么悲剧,你们还想演喜剧啊,你们可能难度相当的大啊。 喂,两位伟哥,你们干吗不回去穿衣服啊,你们怎么这样就来项目部啊,这也真有你们的啊!” 高峰回头一看,可把他给吓一跳,这两位伟哥还是刚才那样光着身子呢,只是自己把他们描绘成超人了。 可是,这两位伟哥游街了好长时间,跑了一脑门子的汗,那汗水就像是在桑拿房里汗蒸一样,浑身上下都是汗水。 这汗水也把高峰涂的油彩给浸湿了,油彩渐渐被洗掉,他们胸口的那只乌龟也被洗成下了三个蛋蛋的乌龟一样了,其他的地方更是很明显呢。 “高兄弟,我们这不是穿着衣服了吗,你看我们还是内裤外穿啊,你看这红色内裤多么地性感啊。” 两位伟哥指了指高峰用油彩笔画的红色内裤,也同时用那习惯性的动作,把一条腿抬起来,就像狗撒尿一般。 “我去啊,高兄弟,我们发现自己跑了一圈以后,这红色内裤好象破了两个洞洞啊。” “我去啊,什么破了两个洞洞啊,那是汗水淋湿了呢,那油彩已经被冲掉了,你们就要恢复本来面目了。” 两位伟哥还把腿抬得相当高,也像那老年人要压腿一样,高峰用油彩画的红色内裤就出现两块破洞一样。 “高兄弟,我们觉得这样穿的很好啊,这超人也非常有个性呢,我们干吗要回去穿衣服,这不就是衣服啊。” 两位伟哥指指身体上的油彩,看得出来两位伟哥对这身油彩非常满意,关键是他们感觉到了超人的力量。 “我去啊,两位伟哥啊,这只是油彩呢,你们这样一出汗,那这油彩就会被洗掉了,一会儿功夫你们就全部裸露在外面。 不信的话,两位伟哥啊,你们可以试着脱一脱看啊,看这件衣服是不是能脱得下来。” 这两位伟哥把高峰画的这油彩当成真衣服了,他们误以为自己们穿着衣服呢,高峰让他们试试脱脱看,他们就真动手去脱,结果弄了半天也没将这衣服脱掉,还弄了一手的油彩呢。 “哎哟,高兄弟啊,这还真是油彩呢,还真就脱不下来呢。” “不过,高兄弟啊,我们觉得这油彩也能当衣服啊,我们虽然出汗洗掉了些,你再帮我们补上吧。 高兄弟,我们也觉得以后不用花钱买衣服了啊,我们就这样一身油彩就行了,哪里脱落了你再给我们修补上。” “我的老天爷啊,两位伟哥啊,你们觉得这样挺好的话,那你们就这样吧,只要你们对自己非常有自信就行,别让别人讥笑你们的小泥鳅了啊。” 高峰也是服了这两位伟哥,这两人是什么人啊,还喜欢被描一身油彩呢,他们还真以为自己是印第安人啊,过着衣不遮体的日子。 “高兄弟,你一说我们的小泥鳅,我们就没有自信了,那我们就必须回去穿衣服了,把丑给遮盖起来啊。” 两位伟哥对自己们的私处最没有自信,听高峰这样一说,两位伟哥跑得比兔子还快,他们回去穿衣服,他们还跑得比较急,一口气摔了十几跤,摔倒以后就连忙爬起来。 “我去啊,我们这是严重缺钙啊,这跑几步路就摔了十几跤啊,可怜小泥鳅被磕破好几次皮了啊。” 两位伟哥一路惋惜,又一路摔跤回去,还真如他们所说那样就是缺钙了呢。 高峰去救郑有才,结果房子被弄塌了,弄了自己一身的灰尘,他虽然发了好几个狮吼功,也非常有成效,全身的灰尘被发射掉了百分之九十九了,只有些许的灰尘没有被抖落掉。 不过,高峰还是感觉自己满身都是灰尘,他就想着先回宿舍拿套衣服去澡堂洗澡。 高峰一边往宿舍走,一边还模仿郑有才的老姘头发狮吼功,他也觉得这人就是有传染的毛病,看着人家发功挺好玩,他也就想着学。 高峰还发现,一路上就有好几个人在发狮吼功呢,一边走着路一边大声地吼叫,然后猛烈地摇头摆尾发功。 “嘿嘿,大哥,你也在发功啊!” “嘿嘿,兄弟啊,你也在发功啊!” 还有一部分是熟悉的人,他们一边发着狮吼功一边打招呼,还有几个人口齿不清,直接就问成了。 “嘿嘿,大哥啊,你也在发病啊!” “嘿嘿,小弟啊,你也发病了啊!” 高峰拿了衣服去了澡堂,他也很快洗了个澡,也换了一套衣服。 高峰又往项目部来,走在路上时,他又犯了那毛病,总要摇头晃脑地发一发狮子功,他觉得这样挺有趣的呢,也觉得身体上面就是有灰尘,这样就能把灰尘射到别人身上。 高峰也惊奇地发现,路上走着的人都发起了狮吼功,吼叫之声此起彼落,那摇头晃脑都一个接着一个,好象大家都犯了肩周炎一样。 “嘿嘿,高兄弟,我们也在发功呢。”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穿上了衣服,他们虽然穿上了衣服,他们并没有把身上的油彩清洗掉,直接保留着这浑身的油彩。 两位伟哥也是一边大吼着一边摇头摆尾地跑过来,高峰一看这两位伟哥也发起了狮吼功,两人的动作也是非常地滑稽,总有一种让人啼笑皆非的感觉。 “两位伟哥,你们这哪是狮吼功啊,你们这就是典型的狗摇尾巴呢。” 两位伟哥的形体不美观,他们做出来的动作就很不谐调,总是那么滑稽可笑。 “两位伟哥,你们两先去项目部吧,我要去看看车去。” 高峰又想起了自己的汗血宝马车,两位伟哥去考证郑有才地图的真实性,两位伟哥骑坏了绿色自行车,他就开着汗血宝马车去救他们两个。 没想到高峰三人被一群老板们围攻,把高峰开的汗血宝马车弄得千疮百孔,宝马车上面的油漆都被刮得一条条的痕迹呢。 “哎呀,这汗血宝马车可是梅瑰的车呢,现在被划伤成了一个大花脸猫,那整个车看上去就像一辆丢在修理厂里报废的车一样,车身是斑驳脱落,这要是让梅瑰看见了,那可怎么交代啊。” 高峰心里不是滋味,把梅瑰的汗血宝马弄成这样子,自己还又没钱给重新喷漆呢,他也盘算着尽快把这汗血宝马车修好了,他见了梅瑰也好说一些。 高峰也清楚这位梅瑰姑娘没少来土楼镇,她几乎是隔三差五就来一次土楼镇,一来可以去看看白富美的儿子高帅,二来可以跟众美女聚一聚。 “看来,今天必须想办法把这汗血宝马车打理好了,找谁帮忙打理这汗血宝马车呢。” 高峰想到了好多人,比如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还有那护士刁小婵,以及女交警颜如玉,还有那少妇马兰花等等熟悉的人,他觉得这几个都不可靠呢,她们还没帮自己修车,梅瑰就会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事,那高峰同志就更加难堪了。 高峰觉得认识的姑娘的确不少,可是有时候能帮得上忙的还真不多呢,他想到最后就想到一个姑娘,那就是白富美的妹妹白天。 “嗯,只有找白天姑娘帮这忙了,她跟这群姐姐们有代沟,她跟她们不合群呢,只有找她帮忙,她才不会向梅瑰告密呢。” 第589章 跟我演一场戏 梅瑰的那辆汗血宝马车被划得面目全非,高峰一直很担心梅瑰知道这事,那他没法子向梅瑰姑娘交待,他就想着尽快把汗血宝马车修好了。 高峰想来想去只想到了一个姑娘能帮他,而且还不会向梅瑰告密呢,那就是白富美的妹妹白天姑娘。 其实,白富美的妹妹白天是一个非常顽皮的姑娘,高峰不怎么想去招惹她,也几乎是白天来招惹他。 不是遇到这种尴尬情况,高峰还真不愿意给白天打电话,让她帮助自己修车。 高峰拿起手机,翻到了白天的电话,他正准备拨过去,就听见有跑车的声音响,一辆兰博基尼就紧贴着自己的脚跟停下来,车窗里探出一个年轻的红毛脑袋瓜子来。 “喂,姐夫,你是不是想我了啊,你是不是想给我打电话啊!” 这不光是一个红毛脑袋,还是一张涂满了油彩的脸,就像那女子特勤人员一样,把自己涂得像什么族人一样。 这人就是很神奇,这刚想曹操曹操就到了,高峰刚想给白天打电话呢,这位白天姑娘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白天开的就是她自己的兰博基尼,她本来给高峰开,高峰觉得这兰博基尼太姑娘化,又是这么贵重的车,他就把兰博基尼还回了她。 何况这兰博基尼也被那送石子的老二破坏过,那修理费用就花了不少呢,高峰就更不好意思开白天的车了。 “白天啊,你怎么这么神啊,我正想找你帮忙呢,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你这就来了。” “嘿嘿,我就知道姐夫想我了,我也是想姐夫了,这是不是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高峰说正要找白天,白天姑娘非常高兴,她也是快人快语地说想高峰的话来,高峰就道。 “白天,你瞎说啥,我可是你姐夫呢,你别一天到晚没大没小的啊。” 白天叫自己姐夫,高峰也是没有办法,本来高帅又是自己的干儿子,是白富美的儿子,白天又叫自己姐夫,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可是,每当白天见到自己,她就开口闭口说想姐夫的话,高峰就感觉万分的尴尬。 高峰总觉得他与白天姑娘差的很远,她虽然是白富美的妹妹,可是她的心智却只是一个没长大的姑娘一样,高峰会把白天当成一个幼儿园的小孩一样看待,而不是一个差几岁的妹妹呢。 “哼,姐夫,白天就是想你吗,你也是在想白天的吗,你干吗说我瞎说啊,你不想白天你干吗要找我啊。” 白天姑娘哼哼起来,那完全就是一个幼儿园的小姑娘一样,就像她向老师撒娇一样,那副德性让人受不了。 “白天,你别这样,你再这样,我就不找你帮忙了,找别人帮我。” 高峰真受不了白天这个,他也是因为白天这个嗲态,而不想与白天多接触,只不过她是白富美的妹妹,他不好意不管她,而且白富美还将白天托付给了自己,让自己要好好照顾白天呢。 “姐夫,好吧,那你先说让我帮你什么忙?” 白天姑娘见高峰受不了自己的嗲态,她就先缓了下来,让他告诉自己需要她帮什么忙。 高峰指了指旁边的这辆汗血宝马车,告诉白天姑娘道:“白天,你看到了吧,我的这辆车被人弄得面目全非了,想请你把它弄到修理厂里去修理一下,重新喷漆出来,我好还给你梅瑰姐。” “切,姐夫,这车已经报废了,这就是一堆烂铁了,连烂铁都不是呢,你还修理个屁。 姐夫,你没有车开,我这辆兰博基尼你就开着,你要觉得兰博基尼没意思,那我给你弄一辆汗血宝马来。” 白天姑娘没说大话,她想弄一辆车,那还是不怎么费力,她只要跟哪个富二代弟子一说,别说一辆汗血宝马,就是几辆也会立马就会开过来。 高峰摇摇头:“白天,那不行,我也不开你的兰博基尼,我也不要你弄什么汗血宝马,我只需要你把这车给修好了,你也要替我保证别让梅瑰知道。” “姐夫,这车破成这样了,那就只能当烂铁了,你还要修理它干什么啊,这修理的钱还不如买辆新车呢。” “白天,你听姐夫的啊,你只需要帮我将这车修理好,其余的事情不用你去管,你要愿意帮姐夫,那你就帮姐夫,你要是不愿意,你姐夫就另外找人。” 白天姑娘看着这辆面目全非的汗血宝马车,她是用一种非常厌恶的眼神,她坚持认为这车没必要再修理了,直接就报废了事。 高峰可不同意,这车可是梅瑰的车,而且这车并非是报废车,只是被那一群老板们给划得千疮百孔,里面什么都没有被损坏,一切性能都是好好的呢。 其实,梅瑰这辆汗血宝马车也是一辆新车,梅瑰可是没有开多久,这么新的车能报废了事吗,那梅瑰不跟自己急才怪呢。 “好吧,姐夫啊,我就看不得你这样,你为了一个梅大妈,你既然要把这报废车给修理一新啊,这钱花的值得吗,为一个大妈值得吗?” 白天姑娘喊梅瑰为梅大妈,其余的人就是二妈,比如王晓月就是二妈呢,那其余的美女们都为二妈。 “白天,什么报废车啊,这是一辆完好无损的车呢,只不过是车漆被人家给划坏了,只需要喷漆就行。” “好吧,我保证还给你一辆新车就行,我等会就找人把这车开走,你明天就等着用新车吧,我也保证不让你梅大妈知道内情,我的好姐夫就放心吧。” “白天,那感情好,这也就拜托你了,你可别给我瞎整啊,或者去以旧换新呢。” 这位白天姑娘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没有高峰想到的,只有白天能做得出来的呢。 在白天那里,她那是一切皆有可能,说不定她就真会偷梁换柱,将这辆车给报废了,再给高峰换一辆新车。 “放心吧,姐夫,我保证不给你偷梁换柱,保证完璧归赵,保证把你这辆报废车再还给你。” 白天一连说了好几个保证,高峰才勉强相信白天的话。 “姐夫,我答应给你帮忙了,那你怎么谢谢我啊?” “白天,那你要姐夫怎么谢你啊,回头请你吃饭啊,当姐夫有时间就请你吃饭。” 白天又向高峰发起了嗲,闪着眼睫毛问高峰,高峰就说有空请她吃饭。 白天就嗤之以鼻:“姐夫,你这明显就是在敷衍了事,你这请吃饭一点都不心诚。” 高峰就道:“白天,你姐夫不敷衍你,真等姐夫有时间了就请你吃饭啊!” 白天摇了摇头:“姐夫,那不行,请吃饭我不喜欢,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高峰问:“白天,答应你什么事情啊?” 白天道:“姐夫,你必须答应跟我演一场戏!” 高峰就瞪着眼睛:“白天,你不会又想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吧,那姐夫可不答应你。” 高峰想起这白天姑娘干的几件事情,那都是非常出格的呢,比如那次爬上了晓月市最高的楼,还有在酒吧里闹腾不休,以及飙车等等,哪一件都不是小事呢,哪一件都很惊心动魄啊。 “姐夫,你就这么看我白天啊,我白天是以前顽劣得很,也干过很多出格的事情,那只是我还小的时候呢,现在我长大了也成熟了,我也听从姐夫的话了,做一个懂事的姑娘,我能让你去演这种不成熟的戏啊。” “哦,是吗,那你以为让姐夫演什么样的戏啊,你能让姐夫演什么样的戏啊?” 白天这样说,高峰还是挺不相信这小姑娘,瞧她打扮的这样,那就是非常不成熟的姑娘呢,她能干出非常成熟的事情吗,这恐怕只有她自己能相信。 白天看到高峰极不相信的表情,她就嘟着嘴巴说道。 “姐夫,你怎么就用这样的眼神瞧我啊,我现在不是小孩子,我白天已经成熟了,我说的可是真的啊。” “哼,你真成熟啊,你真成熟的话,还将头发染得像鸡毛一样,还将小脸蛋涂得跟鸟拉了一脸屎一样。” 高峰对白天小姑娘的解释很不屑,这姑娘把自己的头发染成红色,也弄得像头鸡毛一样,那脸上的油彩也是像拉满了鸟屎一样,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人,这副模样能是成熟的姑娘啊,那鬼才相信呢。 “嘿嘿,姐夫,这个白天还没注意呢,从明天开始,白天就保证一切都改变过来,让一个崭新的白天出现在姐夫面前,绝对让自己焕然一新,也让姐夫眼前一亮啊。” 高峰这样说白天,白天姑娘就嘿嘿笑起来,她还向高峰保证,从明天开始一切正常起来,让自己焕然一新。 高峰就道:“白天,那就这样吧,如果你自己以焕然一新的面貌出现在姐夫面前,那姐夫就答应你演戏。” “姐夫,那咱们就一言为定,那咱们就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要。” 白天姑娘很较真,伸出手指头要跟高峰拉钩上吊,高峰也爽快地答应了白天,伸出手指头跟她拉钩上吊了。 “姐夫,你真好啊,白天我爱死你了!” 拉钩完,白天小姑娘乘机从兰博基尼的车窗里站起来,双手勾住高峰的脖颈,冷不防在高峰的脸颊上面亲了一口,还非常顽皮地对高峰说了一句。 第590章 天生不喜欢太监 当白富美的妹妹走了以后,高峰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他能相信这位天真无邪的少女吗,她那心智不成熟的模样根本难以让自己相信。 高峰认识白天姑娘这么久,他连她的真面目还没见过,这姑娘一天到晚就是涂一脸的油彩,那看上去就是一张鸟拉屎的脸,不知道这张鸟拉屎的脸后面会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连真容都见不到,这个姑娘他能相信吗,高峰在心里反问了好几个,而且这姑娘还让自己跟她演戏,她又能演什么样的戏,难道表演话剧吗,难道要表演经典的爱情桥段吗? 高峰一边心里嘀咕一边摇头,他怎么都觉得这位白天姑娘不能轻信她,她也不会干出什么成熟的事情来,她虽然已经步入成年少女的行列了,可是她的心智却是停顿在幼儿阶段。 刚才白天的举动还让高峰非常尴尬,十六七岁的少女了,勾着自己的脖颈旁若无人地亲自己,这举动也只有心智不成熟的姑娘能做得出来,她什么时候能成熟啊,她什么时候能让白富美在天堂安心。 高峰对这位白天姑娘即头痛,又是很担心,像这种生活在富裕家庭里的姑娘,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虽然有父母但是得不到父母的关照,这样只会造成她心智不全。 新闻上面层出不穷,一些富家子弟什么都干,吃喝嫖赌五毒俱全,毁了自己的人生,也毁了父母的声誉,真是难管的一代了。 白富美临终之前,她把儿子高帅交给了自己,也同时把妹妹托付给了自己,希望有朝一天能把她妹妹照顾好。 高峰想起白富美,那心情就无比地沉重,这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她爱上一个贪污腐败的人,一个冷血的官场搞政治的人,还为他生下了儿子。 可是,这位负心的男人却一直踪迹不见,就连白富美死去这么久,也未见过那男子现身,也从未见过找他的亲生儿子,这是一个多么心狠的男人。 “有朝一日,让我高峰找到了这负心男人,我会卸了他一条腿,最好就是卸他那第三条腿。” 高峰想到这里,他都恨得牙关咬咬,他又想到白天的时候,他又是很担心,究竟要怎么样去照顾这位天真无邪的姑娘,怎么样才能帮助她长大呢。 照顾两字说出来极其容易,看似也非常简单,但是要真正能体现出它的意义,那真是非常之难。 正如那样一句话,难的不是做一件好事,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所以雷峰才是最伟大的人,他是做了无数件好事的人,是值得我们去敬仰的人。 当白天开着兰博基尼呼啸而去的一时之间,高峰陷入了一种难以明状的复杂心理,心里是五味杂陈,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样,也没有人去给他指点江山。 “不管怎样,既然是白富美托付我的事,我高峰都一定要把它给办好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照顾好高帅,还有这顽劣无比的白天姑娘。” 想到最后,高峰在心里暗暗发誓,他要尽最大的努力照顾白富美临终托付的两个人,他也相信自己能照顾好她们两个。 照顾并非是用钱来实施,无论是白天还是高帅,她们两个都不缺少钱,她们缺少的是一种爱,一种亲情的爱。 “哎哟嗬,高帅哥,你在想谁呢,不会是想你姐吧,想得这么愁眉苦脸的样子,想得这么苦大仇深的样子! 不过,你姐就喜欢看男人这么深思的模样,那才是有男人魅力!” 高峰正想着怎么样去实施白富美的托付,突然有人狠狠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这冷不丁地一拍,可把高峰吓了一大跳,心里面咯登一下就像被人在心上用锤猛地敲了一下。 “啊,你吓死我了,啊,怎么是你啊,你怎么来了啊!” 老年人常说,鬼吓人不怕,人吓人才怕,这句话一点没假,人要是吓人真能吓死人。 正沉思的高峰,猛然被人拍一下,还是那种拍得非常狠的一下,高峰差点没吓得坐在地上。 这被吓,可跟心理素质没关系,因为这是猛然性的吓,心理素质强的人也是会被吓到。 高峰哆嗦了一下,心中是猛然一凛,他回过头来看那吓自己的人,他就又被吓了一跳。 人家说怕什么就会来什么,高峰看到这个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时,这句话就相当灵验了,这个人正是自己怕她来的人,这人就是汗血宝马车的主人梅瑰姑娘。 “梅瑰,是你吗,你怎么大清早来了啊,你不会是鬼吧?” “滚你的,你才是鬼呢,你怎么怕你姐怕成这样啊,看把你吓得这样脸色惨白,你不会是做了亏心事吧,你不会是刚才欺负了白富美的妹妹白天吧。” 梅瑰赶到土楼镇时,那白天姑娘刚离开,两个人正好打了个照面,可是这位白天姑娘把兰博基尼开得飞起来,梅瑰招呼她一声,这姑娘都没听见。 “嘿嘿,梅瑰,你说哪去了,我能欺负白天啊,她可是一个小姑娘呢。” “对啊,高峰,越是小姑娘越被你们这些看似成熟的男人欺负,现在这社会多的去了,像你们三四十岁,四五十岁,五六十岁的老男人都对刚成年的小姑娘垂涎三尺,那娱乐圈里的哪一个老男人不都是找的小姑娘啊,也就刚刚成年呢,你们这些老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不过,高峰,我梅瑰可警告你啊,你敢欺负白天的话,那本姑娘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可是要知道啊,她可是白富美的妹妹,白富美临终前还托付你照顾白天,你要欺负白天,那你高峰简直就不是人。” 梅瑰把眼睛瞪起来,一副幼儿园老师教训幼儿一样的神态,手指摁在高峰的鼻尖上面,好一顿教训。 “梅瑰,什么老男人啊,什么三四十岁,什么四五十岁啊,我才是二十多岁的老男人呢。 梅瑰,这个还用你警告啊,我高峰当然知道白天是谁的妹妹了,我也答应了白富美,一定要帮她照顾好白天,我怎么可能有欺负她的心理啊。” 梅瑰指着高峰说老男人,高峰就哭笑不得了,他自己才二十出头呢,怎么就成几十岁的老男人了。 梅瑰说的这个也是实事,如今不说社会上面存在这样的情况,那娱乐圈里面普遍都是这样的情况,都是老牛吃嫩草啊,一些刚出道的姑娘们都被那些老男人抢走了。 每当高峰看到新闻里面,哪个明星跟谁结婚了,而且排场阔绰得不得了,高峰同志就会生出一股恨意,他也会骂这现象就是好白菜都被猪给拱了,他有时也会想一想这不定就是好白菜。 人都有那种仇视的心理,总是看别人不爽气,高峰也有这种心理,每当看到这里心里就不爽气。这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高峰,你能知道这样那就好,你可千万别对白天姑娘有非分之想。” “难道白天勾住自己的脖颈亲吻时,她梅瑰姑娘就看到了吗?” 梅瑰警告自己,高峰就在心里嘀咕,也许她梅瑰看到了这一幕,这位白天姑娘真不是省油的灯啊,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她成熟呢。 “嘿嘿,梅瑰,这个你就放心吧,我问你啊,你怎么大清早就来土楼镇了啊?难道发生了什么新闻案件吗?” 高峰对梅瑰大清早造访土楼镇有些纳闷,难道土楼镇发生什么新闻案件了,要不然这位梅瑰姑娘不会这么早就赶到土楼镇。 “哼,高峰,你什么个球意思啊,我梅瑰要来土楼镇就必须发生新闻案件啊。” 梅瑰不爽地瞪起眼睛来,高峰又只好陪笑。 高峰也清楚面对姑娘们时,男人们最大的方式就是陪着笑,像高速收费站的收费员一样陪着笑脸。 “嘿嘿,梅瑰,那也不是啊,我是看你这么早就来了,那一定会是有什么事情呢。” 梅瑰来土楼镇并不稀奇古怪,自从高峰认识梅瑰以后,她来的次数可是不少呢,这里有白富美的儿子高帅,还有王晓月这群美女姐妹们,梅瑰是隔三差五就来土楼镇,就把这土楼镇当成第二个家一样。 “哼,姓高的,你是不想待见本姑娘吧,你如果不想见到本姑娘的面,你见了就心烦意乱的话,你就张开嘴巴滋一声,本姑娘会保证不来土楼镇了,干吗还问本姑娘有事情再来,本姑娘可告诉你啊,本姑娘来不来土楼镇那是我的私事,那也是本姑娘高兴不高兴的事,你可管不着。” 梅瑰姑娘可是一个脾气很大的人,高峰也发现并非这梅瑰姑娘脾气大,其他的美女们脾气也是大,尤其在对待高峰的时候,她们都会有很大的脾气,动不动就对自己吹胡子瞪眼。 “嘿嘿,梅瑰,你说哪去了,我只是问你一句呢,你还生上气了。” 看梅瑰瞪着眼睛,高帅哥就只能继续陪笑,高峰也感觉在面对姑娘们时,他总是有一种大太监李莲英的感觉,那种低三下四的感觉。 “哼,高峰,你别见到本姑娘就像大太监李莲英一样地低三下四,你那笑容就是太监的一种笑,你是不是去太监学校里培训过,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自然。” “啊,梅瑰,什么太监学校培训啊,现在哪有太监学校啊?” 梅瑰说高峰的笑容就是太监固有的笑容,高峰虽然嘴巴上不认同,心里还是有那么点承认的意思,毕竟他就是这样的陪着笑脸,姑娘们都惹不起啊。 “高峰,你别这样谄媚我梅瑰,本姑娘天生就不 第591章 秦琼是明朝的大将 晓月市一姐梅瑰突然造访,高峰感觉到有些措手不及,这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他正安排好白天去把汗血宝马车修理好,那就是为了防止梅瑰来土楼镇看到那辆面目全非的汗血宝马车。 可没想到,这白天姑娘前脚刚走,这位晓月市一姐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让高峰有些始料不及。 高峰真怀疑那句话,说曹操曹操就到,难道这是一句真理吗,心里不能想一个人,一旦想到这个人,她就会马上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更为严重的是,晓月市一姐梅瑰就是来要她的车,这怎么就这么巧呢,难道已经有人将这辆车被划得面目全非的情况向梅瑰告密了吗?要不然,梅瑰姑娘怎么可能大清早就来要她的车,这明显不是来兴师问罪啊,这告密者又是谁啊? 当晓月市一姐梅瑰提出要自己的那辆车时,高峰的脑袋可以飞速地转动起来,他就发现在自己认识的一圈人里面,谁都有可能向梅瑰告密,谁都有可能当间谍分子,谁都有当卧底的潜力呢。 从女警王晓月,到物资部的王上梁,再到项目部的其他美女们,包括那两位伟哥都有这个告密的可能性,都有当卧底的潜力。 看来人人都可能成为叛徒,人人都有可能成为告密者,高峰就没法具体怀疑哪一个人了。 “高峰,本姑娘问你话呢,本姑娘要提回自己的车,你怎么飘哪去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啊!” 高峰是飘了,他的思绪飘得很远,他飘到那些有可能当告密者的人上面。 “嘿嘿,梅瑰啊,你提什么车啊?” 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装聋作哑了,见一招拆一招再说。 “哼,高峰,本姑娘提什么车,本姑娘提我自己车啊,本姑娘的汗血宝马!” 见高峰这副装聋作哑的样子,梅瑰姑娘狠狠地哼了一声,这一声的确哼得有些过大,这也许是梅瑰姑娘长这么大以来哼的最大的一次,也出乎了她的意料之中了,这位漂亮的晓月市一姐竟然哼出一个很大的鼻涕泡来,就像吹了一个大大的泡泡糖一样,而瞬间在她的鼻孔两边爆裂了。 “哈哈哈,高峰,你这王八蛋啊,你害得本姑娘出丑了,本姑娘二十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出过这么大的丑,还从未哼出这么大的一个鼻涕泡啊,竟然还在鼻孔两边爆裂了,你赔本姑娘出的丑。” 晓月市一姐,那是多么注意自己形象的姑娘啊,她可是一个公众人物呢,那形象还代表着晓月市的形象呢,一个城市的代言人。 今天,这鼻涕泡把晓月市一姐的形象给毁掉大半,梅瑰自己都觉得十分好笑,她是捧腹大笑起来,二十几年来哼了这么一个巨大的鼻涕泡,连自己也怀疑怎么就有这么大的潜力。 高峰站的地方,那也是土楼镇的路口,来往的人很多,对这位晓月市一姐梅瑰,那可是非常地熟悉了,她也是家喻户晓的人,自然就有围观的人群了。 当梅瑰姑娘哼出这么巨大的一个鼻涕泡时,围观的人也都一齐愣住了,这个姑娘是个什么情况啊,她还能哼哼出这么大的鼻涕泡啊。 所以,梅瑰姑娘觉得出糗出大了,自己也是被自己给弄笑了。 “嘿嘿,乡亲们,对不起啊,意料之外啊,意料之外啊,本姑娘二十多年第一次出意外,大家可别往心里去。 高峰,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啊,本姑娘都出这么大意外了,那也是为你而出的意外呢,你还不赶紧过来帮本姑娘擦拭掉鼻涕啊。” 鼻涕泡爆裂了,鼻涕当然糊在鼻孔的两边,梅瑰姑娘就让高峰赶紧过去帮她擦拭掉,高峰还叫道。 “梅瑰,我可没带餐巾纸啊!” “哎呀,高峰,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没带纸,你不能用嘴巴啊。” “啊,梅瑰,你让我用嘴巴啊。” 高峰一听惊叫起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梅瑰让高峰用嘴巴擦拭掉她鼻孔两边的鼻涕,高峰不惊讶才怪呢,他也是不知所措了。 “哎呀,不是让你用嘴巴,现在这么多人,你用嘴巴像什么回事啊,用嘴巴的时候,那也只能我们过两人世界的时候,你现在只要用手帮我擦拭掉就行。” 晓月市一姐梅瑰说出的话,对高峰来说就像一个个**一样,她把自己给炸蒙了,这都说的是什么啊,什么过两人世界就用嘴巴,这不像两普通朋友说的话,那就是一对情侣说的悄悄话呢。 “高峰,你傻了啊,让你来帮我擦拭鼻涕呢,你怎么没一点反应,你赶紧的啊!” 晓月市一姐用命令的口气,高峰就伸出手去擦拭梅瑰鼻孔两边的鼻涕,他也听着梅瑰的指挥,用手擦拭了五六遍,梅瑰才让高峰停手不擦了。 当高峰用手擦拭梅瑰鼻孔两边的鼻涕时,高峰就面红耳赤了,那浑身都是不自在,浑身犹如火烧一样的感觉,高峰脸上汗都出来了,他都感觉衣服都湿透了。 “高峰,我这有湿纸呢,你擦拭手吧。” “啊,梅瑰,你都带着湿纸了,你不拿来擦拭鼻涕,你还让我用手去帮你擦拭啊。” 当梅瑰从湿纸包里抽出一张湿纸时,高峰顿时就感觉被欺负了一样,这位梅瑰姑娘真能整自己啊。 “怎么的啊,高峰,你帮本姑娘擦拭个鼻涕,你还不愿意了啊,本姑娘这么漂亮的人,那是有多少人想帮本姑娘擦拭鼻涕啊,那排队都会像春运买火车票一样呢。 各位叔伯阿姨们,你们说是不是啊,我梅瑰想让人擦拭鼻涕,谁不往前冲啊。” 梅瑰姑娘还问围观的群众,那些群众们就频频点头。 “那可不是啊,这么漂亮的姑娘,别说是哼出点鼻涕来,就是哼出点粪便来,那也有无数的男人抢着擦拭呢。” 有几个男人还跃跃欲试,想着往前凑呢,看到高峰那一身键子肉的身体,他们又只好站在后面哆嗦着身体。 “去你们的吧,你们鼻孔里才哼出粪便呢,本姑娘只能哼出矿泉水来。” 梅瑰被这些群众的一句不合时宜的话,给惹恼了,她将这些围观的人给驱散了。 围观的人被梅瑰驱散开来,他们也是不愿意走开,站在很远的地方观察着这边,他们想看热闹呢,而且这可是晓月市的一姐,那可不是热闹而是新闻。 “高峰,刚才我给你说的话,你是不是忘记了啊,本姑娘来提我的汗血宝马啊。” 晓月市一姐梅瑰又回归主题了,她一边用湿纸轻柔地擦拭掉高峰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对高峰说,她要提自己的那辆汗血宝马车。 “嘿嘿,梅瑰啊,你的汗血宝马是吕布骑着吧。” 高峰可不敢告诉梅瑰这辆汗血宝马的真实情况了,这辆汗血宝马被弄得面目全非呢,而且就停在梅瑰旁边不远,也就十几米远的地方。 “高峰,滚你的,吕布骑的是赤兔马,我本姑娘的那是汗血宝马。” 高峰这样装聋作哑,梅瑰就将那擦拭汗水的湿纸塞在高峰的嘴巴里面,瞪着眼睛骂他。 “啊,梅瑰,这湿纸可是有你的鼻涕啊,汗血宝马不是吕布骑着,那就是关羽骑着,要不就是秦琼骑着。” 梅瑰手里的这张湿纸就是刚才给高峰擦手上鼻涕的那张,也同时擦拭了高峰额头的汗水,梅瑰将它塞进高峰的嘴巴里,高峰就恶心地吐出来。 “滚,高峰,关羽骑的也是赤兔马,那秦琼骑的是黄骠马,都不是本姑娘的汗血宝马,你别装模作样了,本姑娘的汗血宝马是你骑着,这辆就是本姑娘的汗血宝马吧,你怎么把它弄成这样了。” 梅瑰一转身,她就看见不远处停着的那辆汗血宝马车,梅瑰姑娘一开始是看见这里停了一辆车,可是她没怎么注意,这辆车面目全非车漆都斑脱了,就是一辆出过大车祸的报废车一样。 当她向高峰要自己的那辆宝马车时,高峰却闪烁其词,她就非常怀疑了,难道这旁边停的这辆车,就是自己的那辆汗血宝马车吗? 梅瑰奔到这辆车旁边时,她肯定无疑了,这辆车就是自己的那辆汗血宝马车,现在却变成这副模样了,就像一只鸡被人家拔了皮一样地惨不忍睹。 “高峰,怪不得你闪烁其词啊,你还一直装聋作哑啊,本姑娘问你汗血宝马,你还一会是吕布骑着,一会是关羽骑着呢,一会又是秦琼骑着啊。 你以为本姑娘没学历史啊,不知道这几个大将军啊,这吕布与关羽都是三国时期的大将,而这秦琼是明朝的大将呢,他们隔着这么多朝代,他们三个人能同时骑一匹汗血宝马啊。你家的汗血宝马能活几百年啊,甚至上千年的啊! 高峰,你给本姑娘装熊,原来是你把本姑娘的汗血宝马给弄成这副模样了,它现在就像一只被撕烂了皮的鸡!” “嘿嘿,梅瑰,你认错了,这不是你的汗血宝马,这只是一辆报废车呢,你的车停在梁场里呢,刚才我也是跟你开开玩笑,你整天在电视台工作,一天到晚都板着个主播的脸,我就想着这样逗你开心一下。” 高峰赶紧走过去,编造谎言来欺骗梅瑰,他想着只要今天把梅瑰骗过去,明天这辆汗血宝马车就会修理好了,那梅瑰就见不到撕烂了皮的鸡。 “哼,高峰,你这是在逗本姑娘啊,你这是在骗本姑娘,你以为本姑娘傻瓜啊,连自己的车都认识不出来吗。 高峰,你别编造谎言了,你的两位伟哥第一时间就向本姑娘告密了,本姑娘早就知道你把车搞毁了,现在本姑娘要你赔回这辆车,以前是什么样的,现在就必须什么样,不允许去修理厂修理。” 第592章 我们是正义的叛徒 高峰感觉这位晓月市一姐梅瑰也是一个人才,她还能吐出一些惊人的金句,比如她说自己天生就不喜欢太监。 一个正常的女孩子,谁会天生喜欢太监啊,除非那是古代被皇帝冷落的娘娘与嫔妃们,就是这些喜欢太监的娘娘与嫔妃们,那也是遇到了假太监,能慰藉她们寂寥的深宫生活。 还有这位晓月市一姐梅瑰口口声声称自己历史很好,她却说秦琼是明朝的大将,估计她的历史是体育老师教的呢。 高峰还当场更正梅瑰说出来的错误。 “梅瑰,你历史怎么学的啊,你怎么把秦琼早生了几百年啊,他明明是清朝的大将呢,他怎么就跑到明朝去了。” “去你的,高峰,你别给本姑娘叉开话题,本姑娘也不管他秦琼是明朝的还是清朝的大将,或者是民国时期的大将,本姑娘只管我的汗血宝马车。 高峰,本姑娘郑重地告诉你,你必须完好无损地归还本姑娘这辆汗血宝马车,你以前怎么样开过来的,你就必须怎么样归还给本姑娘。 高峰,本姑娘还郑重地告诉你,不允许你把车拉进修理厂里,而且也不允许你推迟一分钟时间,你现在就必须把车完好无缺的归还本姑娘。” 高峰想借机打个茬,晓月市一姐梅瑰都没给他机会,她一脸的正色,正儿八经地警告他,并且要求立即马上就把车归还自己。 “嘿嘿,梅瑰啊,你这时间也太短了,你的车放在梁场呢,我去梁场开的话,那也得一两个小时吧,你给一分钟的时间那够尿泡尿,就是尿泡尿也要超过一分钟的时间啊。” “高峰,你尿频尿急尿不出啊,你患了前列腺炎啊,你一分钟尿泡尿都尿不出来啊。 高峰,你别给本姑娘睁眼说瞎话,这明明就是本姑娘的车,你还信口雌黄瞎说车停在梁场呢,你还停在美国白宫停车场里呢,你需要一年才能开过来吧。” 梅瑰给高峰的时间太短了,一分钟太短,连尿泡尿都尿不完,怎么能去梁场把车子开得过来,梅瑰就骂他患了前列腺炎了,一分钟尿不干净一泡尿。 “嘿嘿,梅瑰啊,你说对了,你的汗血宝马车还真停在美国白宫停车场里呢,那还真需要一年的时间才能开回来,那你就等一年才来要车吧。” 梅瑰骂高峰的车停在美国,高峰就嬉皮笑脸起来,梅瑰就伸手扇了他一下。 “滚,高峰,你别给本姑娘嬉皮笑脸的,你别再跟本姑娘装了,本姑娘怎么发现你这么能装了啊。 你的两位伟哥第一时间就向本姑娘告密了,你把车子给毁成面目全非了,本姑娘第一眼看到这车时,只是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并没有真的认为它就是本姑娘的车,现在看来两位伟哥一点也没说假话。” “高兄弟,你就别再赖皮了,大人们都说要做一个诚实的孩子,你这样再继续骗梅瑰下去那就是不诚实的孩子。”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两个人还一脸的严肃,指着高峰就像父亲教训儿子一样。 “两位伟哥,又是你们告密的啊,你们天生就是当叛徒的料啊!” 见到两位伟哥,高峰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两个家伙天生就是当叛徒的料呢,只要他高峰一有什么事情,他们就会第一时间告密,两位伟哥就像这些姑娘们养的两条狗一样。 “哼,高兄弟,我们是天生当叛徒的料,那也是正义的叛徒,我们告密都是为了正能量。” “我去啊,叛徒还有正义的叛徒,告密还能是为了正能量啊,你们真能为自己脸上贴金。” 两位伟哥对自己们的告密行为,从来都不藏着掖着,他们还感觉非常的伟大呢,好象这工作就是一种神圣的工作,那非常自豪。 看着两位告密者非常骄傲自豪之态,高峰也是顿时无语了。 “高峰,你少怪人家两位伟哥,他们做的一点没有错,你把车子给毁掉了,那都是你自己的责任,你是一个男子汉,你就得承担这个责任,就像两位伟哥说的那样要做一个诚实的孩子,没想到你的觉悟还没有两位伟哥高。 高峰,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本姑娘只需要你完璧归赵就行,你把本姑娘的车现在归还我。” “梅瑰啊,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啊,你也看见了,这车都面目全非了,你让我一分钟之内完好无损地归还你,你还不让弄到修理厂里去,那不光我高峰完成不了,那是谁也完成不了的啊。” 梅瑰所要求的那就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以前是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归还给她,那怎么可能呢,他高峰完成不了,别人也无法完成得了这任务。 “哼,高峰,本姑娘可不管这些,本姑娘好心给你一辆新车开,你却将它弄成面目全非,那你能说得过去吗,你让两位伟哥凭凭理啊,他们能说得过去吗?” “梅瑰,那肯定说不过去啊,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你好心给他新车开,他却还给你一辆报废车,这车看上去就像出了一个致命的大车祸一样,要是讲究吉利的人,这车都不会要呢。” “我查,两位伟哥,这车被毁成这样,这都是拜谁所赐啊,这不都是拜你们所赐啊。 不是因为你们两个瞎蹿,说要考证什么郑有才的地图,查核晓月市的大小娱乐场所。 你们还冒充便衣警察想吃白食,结果被那娱乐场所的老板们穷追不舍,你们让本帅哥去救你们,才把车给毁成这样啊。 按道理,这车损坏了就必须让你们来赔偿,以前什么样的车,你们就赔什么样的车,完好无损地赔偿给梅瑰。” 高峰真有些生气,这位梅瑰姑娘让谁凭理不凭,非要让两位伟哥凭理,这两位伟哥那都是一肚子的歪理,他们只能凭出个歪理来,凭不出真理来。 高峰也是气恼大了,伸手就朝两位伟哥而去,他要扇两位伟哥的大嘴巴,梅瑰的汗血宝马车被毁,那都是因为两位伟哥考证的结果,一切都是因他们而起。 “高兄弟,我们是让你去营救了,可是车子是你开的啊,你可是司机啊,做为一名合格的司机就应该有预见性,就应该保护自己的车辆。 比如,那前面有一条深不见底的大河,大河上也没有桥梁可过,难道你也会将车开进大河里面吗? 高兄弟,是自己的责任,你就不能埋怨我们两个,你这就是明摆的怨天尤人呢。” 高峰要扇两位伟哥,两位伟哥就躲到梅瑰的背后,躲在梅瑰背后的两位伟哥也不消停,那是上蹿下跳地指责高峰,还列举事例说高峰没保护好汗血宝马车。 梅瑰拦着高峰说道:“高峰,你看看自己的素质吧,你连两位伟哥的觉悟都没有,你什么都别说了,赶紧完璧归赵吧,本姑娘还等着回电视台上班呢。” “对不起,梅瑰,你别强人所难,你提的要求本帅哥也无法办到,车子是本帅哥毁坏的,本帅哥会想办法把它修理好了,你想要完璧归赵那不可能,本帅哥不可能给你完璧,就是那蔺相如来了也没法子完璧了。” 这位梅瑰姑娘明显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呢,那明摆着就是来为难自己的呢,这个世界之上被毁掉了的东西,那只能有修补的可能,绝对没有恢复原样的可能,就像那完璧归赵一样,一旦璧被损坏了,那就不可能完璧了,就是蔺相如再世那也没办法。 高峰彻底恼了,他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被梅瑰给抓住了胳膊。 “喂,高峰,没有你这样的啊,你把本姑娘的车毁坏了,本姑娘还没对你发脾气呢,你却对本姑娘发起了脾气,你以为本姑娘是那白天小姑娘啊,或者是女警王晓月啊,你发通脾气就想走啊,那你就想错本姑娘了。” 梅瑰拉住高峰就不放手,也正儿八经地告诉他,他想发通脾气走人那在梅瑰姑娘这里办不到。 “梅瑰,这不是本帅哥发脾气,那是因为你过来找事,你的要求本帅哥就办不到,无人能办得到。” “哼,高峰,那你在开车之前怎么不想一下办不到啊,即使本姑娘的要求太苛刻了,但是本姑娘要求得有错吗,难道这车不是你毁坏的吗,难道还是我梅瑰给毁坏的吗,你做错了事你连一句道歉都没有,你竟然还用谎言欺骗我梅瑰,你把我梅瑰当成傻瓜了吗?” 梅瑰姑娘也是一脸的怒气,高峰就说道。 “梅瑰,我并非是存心欺骗你,我都安排好了,刚才白天过来,我就让她找人把这车给修好,然后再还给你,我也不想让你看见这车面目全非的样子。 梅瑰,刚才我发脾气是不对,我欺骗你也不对,我现在向你道歉行不?” “高峰,本姑娘要说不行呢,我就要回本姑娘原来一样的车,你能怎么样?” “梅瑰,那本帅哥还是刚才那话,本帅哥办不到,你爱要不要,本帅哥无能为力。” “好啊,高峰,本姑娘真没想到,你会是这种没有情义的人啊,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啊,那本姑娘也就没必要给你面子了,本姑娘现在就告诉你,你只有两条选择可选,一条就是你完好无损归还本姑娘的汗血宝马车,一条就是你当本姑娘一天临时的男朋友。” 梅瑰要求高峰完璧归赵,高峰告诉梅瑰这不可能能完璧,梅瑰就给了他两条选择,一条就是完璧归赵,一条就是当梅瑰一天临时的男朋友。 第594章 我要找男朋友的茬 两位伟哥拔了半天,只把自己的手机后盖给拔了下来,而手机仍然固若金汤一样挂在他们的小泥鳅上面。 而且两位伟哥拔完停了一分钟以后,他们发现了一个大问题,他们拔完手机后盖以后,他们的两个小泥鳅有一种巨痛,差点没痛死两位伟哥。 “熊哥,不能再拔了,再拔下去,我们的两个小泥鳅就不保了。” “纪弟,我们在提醒人家别模仿这危险动作时,其实我们才是知道这动作有多危险啊!” 两位伟哥忍受不了这种被拔后的巨痛,两位伟哥决定不能再拔了,只能想其它的办法,熊捂着当部急中生智。 “纪弟,我想到了一个法子,就委屈你一下,你可以拿着我的手机给梅瑰打电话,只要你贴着我的小泥鳅就行。” 熊二伟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只需要纪伟贴着自己的当部,拿着自己的手机打电话就行。 纪伟看了看熊二伟的那地方就摇头:“那不行,你虽然是我的熊哥,可是你这地方太肮脏了,还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味道,我可是受不了这个委屈,还是你贴着我的当部来打电话吧,这样比较好一点。” 熊二伟看看纪伟的那个地方,他也是摇了脑袋瓜子:“那也不行,你那地方比我还肮脏呢,你那地方也有与我一样的味道,我可受不了这委屈。” 两位伟哥互相嫌弃对方肮脏了,也嫌弃对方的味道难闻,谁贴上去都会委屈。 熊二伟就又想出了一个办法,我们谁都不愿意受委屈,那我们就用抓阄的办法来决定,谁抓到阄就谁来受委屈。 纪伟认为这样是最公平了,这抓阄的办法是最公平的呢,所有的人遇到难题了,最终还是通过这抓阄的办法来决定结果,而且还谁都不会有怨言了。 纪伟还举了一个当前发生的例子,土楼镇建了一个安置小区,那里都是安置从几个村子里搬迁来的农户,可是在分房子之初,怎么都分不好,谁都喜欢好的楼层,对于那不适宜的楼层就无人问津。 后来村子里就只能用抓阄的办法来解决了,不管是好楼层或者是差的楼层,一律都用抓阄的办法来决定,结果谁也没有话说,而且还住的非常高兴。 两位伟哥就用抓阄的办法来决定谁打电话了,结果还是纪伟抓到了打电话的阄,纪伟同志是欣然接受,将脑袋贴到熊二伟的小泥鳅上面打电话,贴着那肮脏的地方,闻着那与众不同的味道,他一点怨言都没有。 “嘿嘿,熊哥,这样才公平吗,这样才能心安理得啊,这样才能欣然接受啊,这样才能毫无怨言啊!” 晓月市一姐梅瑰,这两天总想着要给高峰找点茬,到底要找什么茬呢,她又没想出来,她还为这事挺上心,有些寝食不安,好几天觉都没睡好。 有时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考虑怎么找茬,包括昨天晚上,梅瑰姑娘也没有睡安稳,一夜醒了三次,总想找茬的事。 结果纪伟同志给她打电话了,可把晓月市一姐给高兴得从床上蹦起来,那种雀跃的心情真是无法形容。 “纪伟啊,谢谢你啊,你真是本姑娘的福星啊,回头有空了,本姑娘请你吃大餐。” 梅瑰实在太高兴,她从床上蹦起来的高度超过以往的高度,一下子蹦到床下面了,还把脑袋给磕在沙发上面,膝盖也磕在地板上面,磕了两个红点,这一点也没防碍梅瑰姑娘的兴奋劲,她连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 这要是换在往常,那梅瑰姑娘会痛得呲牙咧嘴,非得请两天假休息不可。 梅瑰如此地兴奋,还如此地大方要请纪伟吃大餐,纪伟同志也是高兴得得意忘形,揪着熊二伟的手机就亡命的上蹿下跳。 “梅瑰,你要请我吃大餐,我纪伟太感谢你了,我也不奢望吃什么豪华的大餐,你就请我纪伟吃十顿板面吧。” 其实,梅瑰知道纪伟的饭量,他所说的十顿板面,那还不如吃一顿像样的大餐呢,这货一顿能吃十几碗板面,这十顿就超过一百多碗板面了。 这板面虽然便宜,大碗才四块钱,那一百碗也超过四千块了,梅瑰还清楚不是纪伟一个人,还有一位熊二伟同志呢,这两位伟哥吃十顿板面,那就得超过一万块钱,一顿像样的大餐那才几百块钱。 “那不行,本姑娘不差那几个钱,也不能请你们吃十顿板面。” 纪伟就跟梅瑰讨价还价:“梅瑰,九顿好不好啊?” 梅瑰道:“那不行,就一顿。” 纪伟再还价:“那就八顿行不行?” 纪伟一边讨价还价一边没忘记上蹿下跳,那位熊哥就急了。 “喂,纪弟,你注意点啊,你注意点啊。” “熊哥,我正在跟梅瑰争取我们的板面大餐呢,你让我注意什么。” 纪伟很不耐烦,他正给梅瑰讨价还价,熊二伟却提醒他,熊二伟又说道。 “纪弟啊,我是让你注意小泥鳅啊,你可是揪着我的手机打电话呢,你讨价还价我熊哥不反对,可是你不应该揪着手机上蹿下跳啊,难道你没感觉出熊哥很疼痛啊。” 纪伟回答道:“熊哥,我一直认为你在大事大非面前是一个有原则性的人,你怎么在大餐与小泥鳅的问题上面还愣不清,与板面大餐相比,你那小泥鳅就微不足道。 何况,这小泥鳅是你熊哥的,又不是我纪伟的,我怎么能感觉到疼痛啊。 熊哥,你别再叫了,你就忍着点,我纪伟一会就成功地讨价还价到一顿板面大餐了!” 纪伟与梅瑰姑娘讨价还价半天,最终以一顿板面大餐成交,纪伟同志还挺自豪。 “熊哥,你看纪弟的讨价还价能力强悍吧,能成功地把十顿板面大餐讨价还价到一顿,这是一件多么伟大的讨价还价案例啊!” “我去,纪伟,梅瑰本来就答应请我们吃一顿大餐,这还用你去讨价还价啊,可怜我这小泥鳅啊,被你上蹿下跳一百多次,已经都被揪麻木了,我都没有疼痛的感觉了。” 晓月市一姐梅瑰并非知道纪伟是贴着熊二伟的小泥鳅给自己打电话,如果她知道是这个情况,那她梅瑰姑娘说啥也不会接这个电话,她甚至会将自己的手机给扔进马桶里面。 晓月市一姐梅瑰平常出门打扮的时间会超过一个半小时,把她那张精致的脸蛋都洗几十遍,然后又要一层层地打理,就像那刷海军舰艇甲板一样,要刷好几层的油漆,又是防锈防水最后才是面漆。 女孩子最注意的就是自己的那张脸,每天花在脸上的时间可是要占几个小时,晓月市一姐梅瑰也不例外,她还是一个公众人物,对自己这张脸更是精心打理了,不把自己打理成一朵晓月市最艳丽的花,那她不会罢休。 每当梅瑰姑娘这样打理自己时,就连她的老妈都嫌她时间过长,每天都要催促她好几次,让她抓紧吃早餐,还说她这张脸花这么长时间,早就在脸上画完了一张世界地图了。 老妈并非是责怪女儿打扮时间长,而是责怪她花这么长时间打扮,就会错过吃早餐的时间,以至于每天都急急地喝两口稀饭,咬一口包子就跑。 到底是脸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啊,这早餐都不按时吃,那没有一个好身体,光有一张娇好的面容那能顶个屁。 梅瑰却不以为然,仍然我行我素地打理自己那张脸,涂一层又涂一层,拍过来拍过去,乐此不彼地摸着,又对着镜子照来照去,感觉十分满意才喝一口稀饭或者是豆浆,再咬一口包子匆匆地跑出门。 其实,以往梅瑰姑娘也不是起的很早,她巴不得在床上多赖一会,也是每次被老妈喊无数次才起床。 女孩子大部分都喜欢赖床,也是巴不得把床背在后背上面,爹亲娘亲也没那床亲呢。 可是,今天,梅瑰姑娘却不一样了,她接完纪伟的电话以后,就立马起床了,当然她刚才就从床上蹦了下来,省去了那慢吞吞的起床动作,也无须再回到床上面去,就直接起了床。 这是有生以来,梅瑰姑娘起床最干净利落的一次,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奔了洗漱间。 梅瑰洗漱打理的过程也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干净利落,那简直就是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事,那时间短得只有两三分钟的时间,比那部队里的紧急集合的军人动作还要快一些,这也让梅瑰姑娘自己都感到惊奇,以往一个半小时的打理时间,一下子缩短到一两分钟的时间,这也太神奇了。 梅瑰冲出门时,还把自己的老妈给撞了一下。 梅瑰刚才打电话的声音也大,她从床上蹦下来的声音也大,还磕在地板上的声音也大,就把自己的老妈与老爸给惊醒了。 梅瑰的老爸站在她老妈后面,两个人正侧耳听女儿在房间里的动静呢,不知道这姑娘发生了什么情况,难道是在做恶梦吗? 梅瑰的父母正凝神屏气地听着时,梅瑰姑娘冲门而出,直接就磕着她的老妈,也顺带磕着她的父亲了。 “喂,丫头,你这大清早火急火燎的干什么啊?” “喂,丫头,你这慌里慌张的干什么啊?” 梅瑰冲出门以后,她的父母就紧张地叫起来,不知道女儿中什么邪了,这天还没怎么亮呢,她就冲出门,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呢。 “老爸,老妈,你女儿要去找男朋友的茬,已经来不及了。” 梅瑰姑娘连包都没拿就冲出了大门,咣当一声就把门给带上了,将追过来的父母给关在里面,也磕着两个人的脸蛋了。 第595章 砍死那脑残出题人 晓月市一姐梅瑰也是老大不小了,虽然年龄离三十还有些远,还有五六年的时间,可是她的婚姻大事父母就在操心了。 当然,梅瑰是一个有个性的姑娘,她父母也知道她的脾性,也从来没有催促过她的个人问题。 不催促那并不代表父母不着急,一般女孩子过了二十岁,父母就着急她们的婚姻问题。 二十过了四五年了,女儿的男朋友都没有个影子,做为父母就有些着急了,不管他们是普通父母还是有知识的父母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天下的所有父母都是一样的心情,一心都为自己的儿女担忧。 梅瑰的父母是高级知识分子,还是很有身份的人,梅瑰的母亲还是大学的老师,梅瑰的父亲就更不用说,那是晓月市的第**人物,晓月市的市***。 就是这么两个有头有脸的父母,他们同样也为女儿的个人问题而担忧,只是他们表面上不表现出来而已,内心与普通父母一样着急。 女儿二十有五了,又是晓月市电视台的台柱子,按道理说那追求梅瑰的男人,应该像那晓月市的火车站卖票窗口前一样排着长队,这还真不是按道理说排长队,实事就是如此的情况,追求梅瑰姑娘的男人真排队。 不管是在电视台,还是在梅瑰的家里,给梅瑰说媒的人,追求梅瑰的男人们都踏破门坎了,就是那牵线搭桥的人都排着长队呢。 晓月市的一姐,晓月市电视台的台柱子,父亲又是晓月市的**人物,各种条件在晓月市都首屈一指无人可比。 一家养女百家求,九十九家空回头,像梅瑰姑娘天生丽质,又有这样令人羡慕的家庭,那自然是百家求了。 可是,到目前为止,百家来求都百家空回头了,这位梅瑰姑娘竟然没有看中一位男人,不管是身份多么显赫,条件多么优越,学识多么高的男子,这里面包括大企业老板的富二代,省部级干部的公子哥等等,都没有一个入梅瑰的眼睛。 无论是门当户对,还是户对门当,无论学识优越,还是优越学识,梅瑰的父母认为挺合适的男孩子,到了梅瑰的眼里什么都不是,她连瞧都不瞧一眼。 “到底,自己的女儿会选择一个什么样的男孩子啊,难道她要选择来自星星的男孩吗?” 前段时间韩剧挺火,女儿一直追看,比如那《来自星星的你》的韩剧,女儿都追得废寝忘食,梅瑰的父母就以为女儿喜欢这部韩剧里的男主角都教授。 “女儿,你是不是喜欢韩国男孩啊,要不我们给你找一个韩国男孩。” 梅瑰的母亲给梅瑰开玩笑,梅瑰就也用开玩笑的口吻回答自己的母亲。 “老妈,是啊,女儿爱死韩国帅哥了,尤其是这都教授,他可是老帅了呢。” 梅瑰的母亲道:“女儿啊,都教授你是没希望了,人家可是大明星,也已经有了女朋友,你只能看看其他的韩国帅哥。” 梅瑰随口答道:“老妈,女儿没想过要这都教授,女儿只喜欢韩国帅哥,只要跟他一样有气质的韩国帅哥就行。” 梅瑰的话,真让她母亲信以为真了,还真就给梅瑰物色了两个韩国帅哥,那也是无论身份学识都非常优秀的帅哥,那举手投足的气质也与都教授相似。 可是,当把这两位优秀的韩国帅哥领到家里以后,就吃了女儿梅瑰的闭门羹,差点就被扫地出门了,还被女儿说了一通。 “老妈,真有你这样的老娘啊,你怎么给女儿找来两个韩国人啊,你女儿可是中国人,嫁也要嫁中国人,哪怕是嫁鸡或者是嫁狗,那都是中国的鸡跟狗。” “我的老天爷啊,丫头啊,上次我不是问过你了吗,看你对都教授都入迷了,我问你是不是喜欢韩国帅哥,是不是想找一个韩国帅哥当男朋友啊,你不是一口就应承了啊!” “我的老妈啊,你真是什么脑袋啊,你女儿只是一句玩笑话呢,又没有真说要找韩国男朋友啊。” 为此母女还弄了一个不愉快,梅瑰还警告自己的母亲,别再管自己的个人问题,她现在是成年人了,自己是有主见的呢,自己的个人问题不用父母操心。 从那次韩国帅哥事件以后,梅瑰的母亲也不敢再管女儿的个人问题了,连提都不在女儿面前提一下,怕惹得女儿发飙。 今天,女儿反常的现象引起了父母的关注,女儿竟然天还没有亮就起床了,而且只简单地洗脸就跑出了家门,那急切的心情,就像是女儿以前参加主持人比赛一样,比那还要急切的呢。 尤其,女儿临出门时的那句话,我要去找男朋友的茬,可把这对父母给惊喜得不行。 “老伴,丫头说什么来着,找谁的茬啊?” 梅瑰的母亲还没听清女儿临出门的那句话,梅瑰的父亲瞪着眼告诉她。 “你女儿说,要去找男朋友的茬,这就是说你女儿有男朋友了。” “真的啊,女儿有男朋友了啊,看她这着急的样子,那还真只是有男朋友了呢,女儿开始谈恋爱了啊,我们的女儿开始谈恋爱了啊!” 梅瑰的母亲还雀跃起来,抱着自己的老伴眉飞色舞起来,就好象自己谈了恋爱一般。 梅瑰的父亲还嘲笑老伴呢:“看你高兴的这样子,好象是你谈了恋爱一样,你都快飞起来了,就差两翅膀。” “哼,女儿谈恋爱了,你难道不高兴啊?” 梅瑰母亲对梅瑰父亲哼一声,梅瑰的父亲也是高兴地点头。 “当然高兴啊,女儿谈恋爱了,那证明她已经长大了。” 梅瑰的母亲还高兴地打开窗户,趴着窗台对着楼下面喊。 “梅瑰,你好好找茬啊,好好找男朋友的茬啊,慢慢地找啊,别着急啊!” 人逢喜事精神爽,女儿突然谈恋爱了,梅瑰的父亲异常地高兴,他还吩咐梅瑰母亲。 “老伴,给我炒两个菜,一个油炸花生米,一个西红柿炒蛋,再把我那二锅头的酒拿过来,我要喝一杯。” “老头子,这太清早的,你喝啥子酒啊,而且你可是很久没喝过酒啊!” “老伴啊,女儿有男朋友了,我可是格外的高兴啊,你难道不高兴吗?” “嘿嘿,老头,我当然更高兴啊,要不,我也陪你喝一杯。” 今天星期六,梅瑰的父母都不用上班,两个人就大清早地炒菜喝起了酒,这也是他们这对有头有脸的知识分子头一遭干这事,他们反而觉得十分地爽,那心情好得像三月的桃花开了一样。 当晓月市一姐梅瑰姑娘赶到土楼镇时,她看到那辆汗血宝马车时,她就坚定了自己找茬的决心,她打算好了一定要为难为难这位高帅哥。 没想到这位高帅哥未了还对她发了火,对自己说没法子完璧归赵,他也不会完璧了,可把梅瑰姑娘给气毁了。 梅瑰姑娘揪住高峰的胳膊不放,给他出了一个选择题目,一是让他完璧归赵,二是让他当自己的临时男朋友。 梅瑰出完这个选择题目,这位高帅哥把眼睛瞪得像牛眼睛一样,对梅瑰姑娘更是怒目而视,都能看到这位高帅哥的后脑勺往上蹿火苗呢。 高峰的眼睛很小,总是眯缝着眼睛,让他怎么睁都睁不大,可没想到他今天发怒的样子,却把眼睛给睁大了,还大得像牛眼睛。 “梅瑰,对不住,你以为我是你幼儿园学生啊,或者是小学以及中学的学生啊,你出选择题本帅哥就必须回答吗,本帅哥就必须给出答案吗,那你就想错了,本帅哥不会给出任何答案,本帅哥也拒绝给出答案,不管是完璧归赵,还是当你男朋友,那都没有答案。 梅瑰,本帅哥还得说你几句,你这样出选择题目有意思吗,比如那个最脑残的选择题目,你妈与你同时掉进河里面,问我会先救你们之中的哪一个。” “高峰,是你妈与我,不是我妈与我。” 高峰的话说一半,梅瑰就接了过去,也对高峰是怒目相向,梅瑰的眼睛本来大而有神,她瞪起这大眼睛来,就像那一汪泉水一样,里面是清澈见底,能看见小鱼在慢条斯理地游来游去,那样悠闲自得。 高峰道:“是你妈与你,不是我妈与你。” 梅瑰骂道:“是你妈与我同时掉进河里,是我妈的话,我能让她掉进河里啊,你妈是婆婆,我是媳妇呢,只能你妈与我。” 梅瑰声音很大,几乎是向高峰怒吼起来,她也完全没去注意自己的形象了,就像一个泼辣的媳妇一样吼着自己的老公呢。 梅瑰的这翻形象,也把那些路人给震憾住了,人们突然觉得这姑娘好凶啊,是不是每个女人当了媳妇以后都变得凶恶无比了,就连这位晓月市的代言人也不例外。 高峰道:“好,就算是我妈与你同时掉进河里面,那本帅哥还只能救我妈,我妈只有一个,而你也只有一个啊,我去啊,这还矛盾了啊。 梅瑰,这不对,我就是要说这个选择题目是一个最脑残的题目,这个出题目的人就是一个最脑残的人,本帅哥不但不选择这个选择题目,我还要拿菜刀砍死这出这么脑残题目的家伙,砍得他全身都不遂。 梅瑰,包括你刚才出的那个选择题目,本帅哥也是拒绝回答,本帅哥重申一次,我即不完璧归赵,也不会当你的男朋友,你还是另找其人吧!” 第596章 不允许插队的 晓月市一姐梅瑰姑娘碰壁了,她碰了一鼻子的灰,她被这位高帅哥给弄了一鼻子的灰,这不是假的一鼻子灰,那是真的一鼻子灰。 因为,高帅哥不但当场拒绝梅瑰的两个选择题目,他还怒吼一声使用了刚学会不久的狮吼功,猛烈地摇头晃脑,就震了梅瑰姑娘一鼻子灰。 “高峰,你竟敢碰本姑娘一鼻子灰,你不想活了吗? 高峰,你还用狮吼功震本姑娘,你难道不怕本姑娘发怒吗?” 高峰是嗤之以鼻:“哼,梅瑰,本帅哥现在拥有狮吼功,那什么都不怕了,别说你发怒那也不行。” “高峰,既然你都撕破脸皮了,那本姑娘就没有什么好顾及的了,那本姑娘就要发飙,就要向你发飙,本姑娘要发飙了,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怕吗?” 梅瑰真是怒了,那真是怒发冲冠,虽然她没戴帽子,但是能看到梅瑰姑娘头顶上的头发都快竖立起来,那头顶也是笼罩着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 梅瑰姑娘发怒了,这也是高峰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见她这么发怒,他也感到了这位晓月市一姐的发飙状态,那就是一团即将要燃烧的怒火,应该说是一个**筒,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去引燃它,梅瑰已经被引燃了。 可是,高峰并没有因些而退缩,他还是刚才那副模样,就像憋足了劲的拳击运动员一样,他要跟梅瑰大干一阵。 当然,这两个人并非是真的要打一架,而是展开唇枪舌剑的争斗。 “梅瑰,你尽管发飙吧,发不发飙也是你梅瑰的权力,我可管不着,我也不会去管,你就尽量发飙吧。” 高峰还伸开双臂做出一个展开怀抱的姿势,他要接纳梅瑰姑娘的发飙,让梅瑰姑娘尽情地发飙。 “高峰,好你个高峰啊,算我梅瑰看错你了,我梅瑰把你当成最要好的朋友,我还把这车崭新的车给你开,你竟然这样对待我,在本姑娘几次宣布要发飙的情况下,你竟然连阻止都不阻止,你可是太让我失望了。” “哼,梅瑰,既然已经失望了,那你就继续失望吧,本帅哥说什么也不会阻止,就请你发飙吧,让你的发飙来得更猛烈些吧。” 高峰还想起了《海燕》里的片段,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他也是这样仰天大叫,让梅瑰的发飙来得更猛烈些。 “好你个高峰,你太让本姑娘失望了,你既然一点情谊都不给,那本姑娘就向你发飙了,猛烈地发飙啊!” 梅瑰被高峰这副态度给激怒了,梅瑰姑娘彻底地暴怒了,她声嘶力竭地向高峰怒吼,猛然伸出两个手指掐住高峰胳膊的一块肉,她用两个手指甲使劲地掐着高峰的肉,然后蹦起一尺多高,咬牙切齿地大叫起来。 “高峰,本姑娘要发飙了,本姑娘彻底要发飙了,你去死吧!” 梅瑰的这一声声嘶力竭地怒吼,立即就引起就高峰的回应,高大帅哥也是声嘶力竭地大声叫起来。 “啊,哎哟,痛死本帅哥了,梅瑰,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你说要发飙啊,你怎么掐我啊,还用这么最狠毒地掐法掐我啊,你太不讲信用了。” 用两个手指的指甲掐胳膊上的肉,那是一种最狠毒的掐法,被掐住的人会有一种痛不欲生的痛苦,也是一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这种最狠毒的掐法,也只有女孩子们掌握到了,包括这位晓月市一姐梅瑰姑娘,她也学会了这最狠毒的掐法。 不过,梅瑰姑娘可是现学现会的呢,她可是没有谈过男朋友,她也没有人可掐,也就没有去想过要掐男人的胳膊。 自从梅瑰见到高峰第一面以后,她就有一种想掐高帅哥的冲动,最近几天这种冲动是逾来逾强烈,也弄得她几天都睡不安稳觉。 昨天晚上,梅瑰姑娘几乎是一个不眠之夜,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就一直在想怎么掐这位高帅哥一下,咬牙切齿地掐他一下。 梅瑰姑娘没有掐人的经验,她就想到了女警王晓月,这位自己的好姐妹,而且她还是高峰的现任女朋友。 梅瑰姑娘也清楚,王晓月自从认识高帅哥以后,自从高峰成了她的男朋友以后,这位女警同志的掐功就越来越厉害了,几乎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那境界高得无人可比。 当然,梅瑰姑娘也十分清楚,任何东西都是实践出真知,包括这位掐男朋友的功夫,也是来自实践,女警王晓月的掐功,也是在高峰的身上千锤百炼而成。 梅瑰给女警王晓月打电话,让晓月姑娘教她掐人之功,她当然也编造了一个谎言,说是自己交了一个男朋友。 女警王晓月接到梅瑰姑娘的电话,这姑娘也是起了疑心,这位晓月市一姐怎么突然之间要练掐功,也对她编造的谎言有些疑心。 女警王晓月了解这位晓月市的一姐,她的个性可不一般,那也跟自己不相上下,都是那种极具个性的姑娘,她们都看不中那些看似优秀的男子汉,她们反而喜欢像高峰这样出身贫困家庭,而又带着天生的那种野性的男孩子,而且那种自强不息的精神,更让她们所倾慕呢。 晓月市一姐编造谎言说自己有男朋友了,女警王晓月就抛根问底了,一点一滴地问梅瑰男朋友的来历。 幸亏梅瑰姑娘早做好了准备,编造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成功地骗过了女警王晓月,也让王晓月痛快地教她掐男朋友绝招,就是这用两个指甲盖咬牙切齿地掐肉。 当女警王晓月教完那掐男朋友绝招时,她恍然大悟起来,她对梅瑰姑娘叫道,你说的男朋友特征怎么跟高峰一个样啊,你不会是要去掐高峰的肉吧。 晓月市一姐梅瑰姑娘嫣然一笑,王晓月你真猜对了,本姑娘就是要去掐你的男朋友高峰。 “我去啊,王晓月,你个大傻瓜啊,你怎么教别的女孩子掐自己的男朋友啊!” 当知道这一切以后,女警王晓月是后悔不迭,差点没拿脑袋瓜子撞墙了,她王晓月这位聪明的人,竟然被从小玩到大的梅瑰给玩了。 当梅瑰咬牙切齿掐完高峰以后,高峰同志差点没痛死过去,他也立马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自己的女朋友女警王晓月。 “梅瑰,你这最狠毒的一招,是不是王晓月教给你的啊!” 梅瑰得意地点头:“高峰,你说的没错,这最狠毒的一招就是王晓月教本姑娘的呢,本姑娘这是第一次使用,本姑娘希望这不是最后一次用在你的身上,本姑娘希望以后永远地掐下去。” 高峰捂着那被掐的胳膊,整个脸都扭曲了。 “梅瑰,你太不讲信用了,你不是说要发飙啊,你怎么突然改成掐我了啊!” 梅瑰回答道:“哼,高峰,这难道不是发飙吗,这已经是本姑娘彻底发飙了,那你还想怎么发飙啊,你还想本姑娘再掐你一次吗?” 高峰慌忙后退:“梅瑰,这一次已经够本帅哥受了,本帅哥也感觉到了,你虽然是第一次使用这最狠毒的掐功,可是你比王晓月掐的还要厉害百倍,差点就没把本帅哥痛死。” 梅瑰道:“高峰,你既然怕本姑娘掐你,那就必须回答刚才本姑娘的两个选择题。” 高峰道:“那不行,梅瑰,不管你怎么掐本帅哥,我都不会答应你的那个选择题。” “高峰,本姑娘就搞不懂了,你怎么就不愿意当本姑娘的男朋友,难道本姑娘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吗? 高峰,本姑娘哪一点比王晓月差,你瞧瞧这里还有这里,哪一点不比王晓月高而大啊,哪一点又比王晓月小了啊。 高峰,本姑娘比王晓月年长,本姑娘比她有经验,本姑娘是晓月市一姐,本姑娘比她有魅力,本姑娘家庭条件比她还好。 高峰,本姑娘那是千挑万选都选不到的姑娘,也是成千上万的男人垂手而得的女孩子,我怎么就不能入你的法眼。 高峰,说一千道一万,本姑娘也是最优秀的姑娘,那只比王晓月优秀,只比王晓月出色,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当本姑娘的男朋友,就是本姑娘求你当一天临时的男朋友都不肯呢。” 高峰同志还是刚才那态度,就是不接受梅瑰提出的问题,梅瑰姑娘真受不了啦,她一个晓月市一姐突然遭遇这样的措败,这让她措手不及,她彻底地失控了,委屈的泪水瞬间奔眶而出,顿时是梨花带雨泪洒当场,还指着自己凶与屁股,跟王蓝月比较起来。 “梅瑰,你别哭啊,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并不是不愿意当你的男朋友,而是王晓月比你早到。 梅瑰,我还是那句话,任何事情都讲究先来后到,任何事情都必须有先后啊,比如买火车票一样,那就不允许插队的呢。 梅瑰,我高峰清楚你是一个最优秀的姑娘,你甚至比王晓月还优秀,你是晓月市的一姐,你的优秀毋庸置疑。 梅瑰,我高峰说心里话,如果不是王晓月先进驻我的心里,而是你梅瑰先进驻我的心里,那你就会是我的女朋友,我也就会是你的男朋友,可是你比王晓月晚一步。 梅瑰,我高峰真不是一个内心强大的男人,我的内心也十分脆弱,我高峰在见到你们这些如花似玉的姐妹们,我内心之间也是起涟漪,暗涌蜂涌一般,外表虽然坚强内心依旧狂热。 梅瑰,可是作为一个男子汉,那就必须有一个原则性,那就有一个坚持的自我,尤其在感情上面,更要坚持始终如一,希望梅瑰你能理解我高峰。” 见到梅瑰哭了,高峰也有些措手不及,他伸手将梅瑰眼眶里的泪水擦拭掉,语重心长地说了一番动情的话。 第597章 让你们去化缘 再怎么坚强的男人都有一颗柔弱的心,当高峰看到晓月市一姐梅瑰梨花带雨雨打芭蕉的模样,他也是内心难受,他也是最见不得女人流泪了。 何况梅瑰姑娘又是这么楚楚动人的女孩子,而且又是这么优秀,又是晓月市的一姐,那是多少男人们倾慕的对像,打着灯笼都难找这样的姑娘,那就是千里挑一。 高峰也是动情地把梅瑰眼眶里的泪擦拭干净,并动情地给她说了自己是喜欢她的呢,只是她比王晓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晚,要不然他会爱上她梅瑰的呢。 高峰也是动情了,梅瑰姑娘也看出来了,这个小伙子是真情流露,并非那些风流男子说的甜言蜜语。 “阿峰,既然你这样说,那本姑娘就有些感动了,既然你这样说,那么代表你心里是有本姑娘的,是不是这样的情况啊?” 高峰点点头:“是啊,梅瑰,我心里当然有你啊,你这么好的姑娘,我能不有你啊!” “阿峰,那你再用手帮本姑娘擦拭一下眼角的泪。” 梅瑰姑娘流露出了深情,那一声阿峰叫得让人骨头都会酥了,高峰就很温顺地帮梅瑰姑娘擦拭掉眼角的泪,那动作也是十分地轻柔,指尖轻轻地滑过梅瑰的眼角,一颗晶莹剔透的眼泪划落,仿佛是捉住了一颗晶莹剔透的钻石一样。 梅瑰姑娘看着高峰的眼睛,用最深情最温柔的声音说道:“阿峰,既然你这样有我,那你会不会愿意当本姑娘的临时男朋友!” “不行,梅瑰,我刚才都给你说半天了,我把真正的原因都告诉了你,先来后到的啊,先来后到的啊,不允许插队啊,你怎么还不明白啊,你要我说多少遍先来后到啊!” 高峰一听梅瑰又要他当自己的男朋友,高峰就像条件反射一样倒退了好几步,把脸拉下来毫不客气地道。 “高峰,你刚才说的都是假的啊,还夸本姑娘怎么优秀来着,怎么是最好的姑娘来着,你这也是空口说白话啊,你这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啊。 高峰,本姑娘到底怎么啦,本姑娘这么下架子请你当一天临时的男朋友,本姑娘的同事又结婚了,她请我当伴娘,我就想请你当一天临时男朋友,你又怎么的了啊,你端这么大架子干什么啊?” 梅瑰也是恼了,眼角还挂着泪呢,她照样就发火了,对高峰一通吼。 “梅瑰,你说什么,你让我当一天临时男朋友啊,就是为了当同事的伴郎啊,这个当然可以的啊,这个都不可以,那证明我高峰太没人情了。 不过,梅瑰,我可告诉你啊,本帅哥只当你晚上的男朋友,而不当你白天的男朋友啊,那白天的男朋友就没什么当头。” 高峰没听清楚梅瑰所说的话,没弄清楚梅瑰的意思,梅瑰这次来找茬,一来是试探高峰的这个人,二来是为了让他当自己一天男朋友。 当高峰明白这个意思以后,他就非常干脆地答应下来,还郑重其事地告诉梅瑰姑娘,他只当晚上的男朋友,不当白天的男朋友,白天的男朋友一点吊意思都没有。 “去你的啊,就你这个态度,本姑娘能让你当晚上的男朋友啊,本姑娘只能让你当白天的男朋友。” 梅瑰恢复了常态,又狠狠地掐了高峰一下,这一掐比刚才一掐更让高峰痛苦,不过梅瑰这一掐是高兴的一掐,刚才是生气地掐,虽然都是咬牙切齿,却是两种不同的心情呢。 “梅瑰,我既然答应你当临时男朋友了,那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哼,你是不是让本姑娘答应你将这车拉到修理厂去修理啊,你以为本姑娘就这么蛮不讲理啊,非得逼着你完璧归赵啊,你就以为本姑娘是一个任性的女孩子吗? 高峰,那你就特错大错了,本姑娘是最讲道理的女孩子,这车不但本姑娘不需要你修,本姑娘还找人修好它,它也属于你高峰的坐骑。” 梅瑰当然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姑娘,她只是要给高峰一个难堪,那也是她心里对这个男人有一种情愫,有一种想为难他的情愫,只要见到他就想掐他的一种冲动。 高峰笑了:“梅瑰,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当然知道啊,我也当然了解你啊,你一大清早出现在我面前,我就知道你会怎么样我呢,我只不过是配合你演戏而已。 梅瑰,我更知道你不会让我完璧归赵,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呢,你比谁都清楚,你也想不让我修车。 梅瑰,我也并不是让你答应修车的事,车既然是我手上弄坏的,我就必须把它修好了,虽然我很穷,但是那费用我都想办法来承担。 梅瑰,我要你答应的事情,那是让你组织姐妹们去化缘!” “什么,高峰,你真疯了吗,本姑娘与众姐妹们,即不是和尚,也是不尼姑,我们干吗去化缘啊,何况这车也只需要喷喷漆就行,那也用不了几个钱,那用得着兴师动众让我们姐妹去化缘啊,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啊!” 高峰话没说完,他只说到化缘两字,梅瑰就在原地蹦了起来,她可是惊讶得不行,她也认为高峰疯掉了,竟然为了修自己的车怂恿她们这群姐妹去化缘,她能答应他这要求啊。 “高峰,你真是无理取闹,你还说我无理取闹呢,你可是比本姑娘还要无理取闹得多,化缘的事情不用提,本姑娘不同意,其他姐妹也不会有人同意。” 这种奇葩的事,她梅瑰不会同意,那群姐妹们更不会同意呢。 “梅瑰,哪跟哪啊,你这车就喷漆而已,这才几个小钱啊,那用得着去化缘啊。 梅瑰,我所说的化缘那可是大钱呢,那可是这修车的多少倍啊!” 梅瑰的反应,高峰也是笑了,梅瑰就问道。 “高峰,这修车的多少倍,那是多少钱啊!” 高峰给梅瑰竖起两个手指来:“梅瑰,这么多的钱。” 梅瑰道:“高峰,两万块钱啊!” 高峰:“梅瑰,你就不能往高里报。” 梅瑰又道:“高峰,二十万啊!” 高峰笑了笑:“梅瑰,你就能不能再往上报点啊,这数目是有点小吧。” “啊,高峰,你不会说两百万吧,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啊,难道你欠了人家的高利贷吗,难道你加入赌博了吗?” 高峰让梅瑰再往高里报,梅瑰姑娘就惊讶地叫起来,她也顿时就怀疑这高峰干了什么事情,是赌博了呢,还是被人家放了高利贷,突然需要这么多的钱,这可是巨款啊。 两百万当然是巨款,不但对于梅瑰来说,还是对于高峰来说,那都是一笔巨款。 “梅瑰,你看我像被人放高利贷的样子吗,你看我像加入赌博的样子吗?” 高峰抱着膀子看着梅瑰,梅瑰翻了一个白眼说道:“高峰,我看你哪都像,我看你还像土匪呢,我问你,你究竟干什么了,竟然欠着两百万巨款啊!” “哈哈,梅瑰,你想错了,我并没有欠着两百万巨款呢。 梅瑰,是这么回事,前几天我跟加油车发生了一件事情,遇到了土楼镇新来的书记白交易,我就交代他办三件事情,为土楼镇百姓办三件事情。 梅瑰,没想到这位白交易的书记可精了,他竟然找到了我们项目部,找到了我们的王永强经理,让我们项目部帮土楼镇搞这三件事。 梅瑰,结果我们这王永强经理也非常精,说是我拉出的屎就必须我来擦屁股,还限定我三天之内必须完成这三件事情。 梅瑰,我估计了一下,要完成这三件事情,那就必须要近两百万的巨款呢。 梅瑰,我也想过了,这三件事情正是土楼镇急需解决的问题,也是土楼镇一直未能解决的问题,这也是最关乎民生的问题,我想把它给完成了。” 高峰说的三件事,就是土楼镇十字街口的垃圾清理问题,还有规划土楼镇农贸集市的问题,还有农户入驻集市免费的问题。 “哎哟嗬,高峰,本姑娘是叫你高峰呢,还是叫你高县令啊,还是叫高镇长啊,你都当上父母官了啊,你还要替民做主啊,还要帮土楼镇完成三件民生大事,你好厉害的人啊,你好有侠肝义胆啊。 高峰,你家白书记还是土楼镇的父母官呢,他都不愿意弄这事,把皮球踢到你们项目部,你们项目经理又把皮球踢到你这里,你还真接住了要为民做主啊,你还真有能耐啊。” 梅瑰对高峰的壮举嗤之以鼻,高峰同志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人家白交易还是土楼镇的书记呢,他都不愿意管这球事,人家王永强都知道把皮球踢给你,你管这么多鸟事干什么啊,还让我们这些美女去化缘,你这不是让我们去难堪啊,化缘还得准备一系列的造假证件,还要准备一套尼姑服装,而且还需要剃度的呢。 “梅瑰,你说的有道理啊,本帅哥也是这么想的啊,既然他们两个把皮球踢给我了,那我们就又踢回去啊,我就让你们这群女孩子去找他们化缘啊。” “哦,高峰,你这样说的话,那我就答应你去化缘,我也相信只要本姑娘一句话,那群姐妹们肯定会跟我一个意思,我们就化妆成尼姑大军,一定去找王永强跟白交易化缘,一定让他们出两百万,一定为土楼镇干三件好事!” 听完高峰这样说,梅瑰姑娘就欣然同意了,她还热情洋溢地表示要为土楼镇尽力,把这三件关乎民生的事情干好了它。 第598章 青衣的秀惑 土楼镇大街美女大聚会,来了一大批颜值特高的美女,这其中就有晓月市一姐梅瑰,土楼镇派出所女警王晓月,女交警颜如玉,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以及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 剩下的都是土楼镇项目部的美女,物资部的王上梁,小出纳张爱青,操一彩与操二彩两姐妹,还有合约部的巩小北,少女郭丽丽,还有冷艳与左开门两姐妹,当然还有人力资源部的江氏双胞胎姐妹沉鱼落雁。 测量员曲浮萍,梁场的任性姑娘,还有独臂姑娘吉如意,以及常娥小火锅的小常娥。 还新来一位姑娘,就是晓月市税务局的一名税官毕月,毕月姑娘是王晓月的大学同学,其他姑娘并不认识她。 王晓月见到毕月姑娘就问了:“毕月同学,我们美女大聚会,你怎么也来了啊?” 毕月扬着眉毛道:“王晓月,高峰是我相公,本姑娘当然要来啊。” “我去啊,这位姑娘啊,你以为你是bo《白蛇传》里的bo蛇吗,你还相公呢,我看你这姑娘是法海装扮的吧,难道高峰是那不开眼的许仙啊,只怪你这法海不懂爱吧。” “法海你真的不懂爱,你说,我们不能一起吧,但你不了解我,一千年,我不停的改变,想努力地做好人,我在人间找到我的爱,许仙,许仙,我的爱人,法海你不懂爱……” 王上梁上前用手托着这位新来的毕月姑娘的下巴,不屑一顾起来,同时还唱起那首神曲《法海不懂爱》,惹得众姐妹也纷纷起哄起来,一边翩翩起舞一边唱着这首神曲。 “法海你真的不懂爱,你说,我们不能一起吧,但你不了解我,一千年,我不停的改变,想努力地做好人,我在人间找到我的爱,许仙,许仙,我的爱人,法海你不懂爱……” “哼,小妮子,本姑娘不是《白蛇传》里的白蛇,本姑娘是《白蛇传》里的许仙,高峰才是白蛇呢,他要入赘本姑娘家,他要入赘本姑娘。” “我去啊,我去啊,新来的姑娘,你有什么本钱啊,你还是许仙,高峰还是白蛇,你还让高峰入赘啊?” 毕月姑娘也扭着腰肢轻歌曼舞起来,她这腰肢还真是白蛇的腰,那柔软得像个橡皮泥一样,她想怎么动就怎么动,几个高难动作下来,众美女就是瞠目结舌与啧啧称赞了,当然那只是放在心里称赞,而嘴巴上面却一个个不饶人,一个个我去我去起来。 “嘿嘿,众美女,你们睁开三角眼瞧一瞧,就本姑娘这脸蛋,就本姑娘这凶部,就本姑娘这屁股,那真是有闭月羞花之貌,婀娜多姿之身材啊,绝对的完美啊!” 毕月姑娘一点也不夸张,她那脸蛋与身材都是独一无二美貌绝伦,往这群美女当中一站,也是有鹤立鸡群的感觉,那也是万花丛中一点绿。 “我去啊,姓毕的姑娘,别以为你姓毕叫毕月,你就认为自己是闭月羞花啊,你是有脸蛋,你是有凶,你是有屁股。 我去啊,姓毕的,你也睁开眼睛瞧瞧我们,哪一个没有脸蛋,哪一个不是有凶啊,哪一个不是有屁股啊,我们还是波涛汹涌呢。” 众美女都不屑一顾地指着自己的脸蛋,又指指自己傲人的身材,那真是一遍波涛汹涌,也是万朵红花开遍,满园的春色啊。 这群美女,哪一个不是花容月貌,哪一个不是秀色可餐,哪一个又不是美若天仙呢。 经过她们身边的路人都情不自禁地流哈喇子,土楼镇大街的那条马路上都口水成灾了,几乎都是汪洋一片,水流成河呢,还掉下来不少的眼珠子。 “我的妈呀,我的眼珠子怎么掉了,我还以为是一个弹珠子呢。” “我的妈呀,我还以为是一个鱼眼睛呢,差点被那野猫给吃了,幸亏我发现及时啊。” 几个小伙子的眼珠子掉落下来,差点还酿成了惨祸,被那野猫与野狗当成鱼眼睛吃掉了。 “嘿嘿,众位美女,本姑娘现在是好有一比啊,你们都是万花,而本姑娘就是万花丛中过,毕月最新鲜啊!” “我去啊,姓毕的,你好不要脸啊,我们这万朵花,你还最新鲜了啊,我们看你是最大便的吧。” “姓毕的,这入赘是什么个意思啊,是不是就是泰国人妖一样,你跟高峰都变成不男不女吧,然后生一堆不男不女的娃娃。” “我去啊,王上梁,你是真不懂假不懂啊,入赘你都不懂啊,入赘就是本姑娘要娶高峰进门,他要嫁给本姑娘,以后我们两生的孩子都跟本姑娘姓毕。” 王上梁讥笑毕月,毕月还以颜色,张爱青就过来帮忙了。 “姓毕的啊,你这跟变性没什么两样啊,你要娶高峰过门,高峰要嫁给你这男人婆啊,这也就说明入赘就是变性。 姓毕的啊,高峰入赘你家以后,那你们就会生一堆的娃娃,应该是说下一堆的猪仔吧,那到底是你生呢,还是高大帅哥生啊。 姓毕的啊,无论你们两个下一堆猪仔,那都会跟你这男人婆姓,那你们以后的猪仔都姓毕了,叫什么毕门炮、毕嘴巴、毕不住嘴巴、毕不紧等等吧。” “张爱青,你才毕嘴巴呢,你才毕不紧呢,你还毕王八蛋呢!” 几个姑娘顿时闹腾了起来,就差点动手了,大姐大梅瑰姑娘就说话了。 “好啦,你们都别闹了,不管是入赘也好,还是当上门女婿也好,那都是一个球意思,今天我们也不讨论这个问题,今天我们是要办正经事,我们众美女聚会在一起,是要找两个人去化缘呢,既然是化缘的话,我们可不能穿得这么花枝招展吧。” 这群美女们真是打扮各异,每一个都楚楚动人,都是花枝招展,一个比一个时尚,一个比一个风姿绰约,都像那时尚t型台上面的模特一样,令人眼花缭乱不已。 “嘿嘿,大姐大,既然是化缘吗,那我们当然有准备啊,你看我这是尼姑穿的青衣呢。” 女交警颜如玉从包里拿出一件青衣,果然还真是那尼姑穿的青衣。 “大姐大啊,为了这件青衣,我还专门上了晓月市的晓月山一趟,找人家尼姑借了一件。” “哦,是吗,尼姑愿意借给你啊?” 女交警颜如玉是去晓月山借的青衣,梅瑰就有些吃惊了,按道理这尼姑庵里有规定,青衣不可能随便外借的吧。 “嘿嘿,大姐大啊,本姑娘用苹果平板电脑跟她交换的呢,条件就是她拿我的苹果平板电脑斗一天欢乐斗地主,我穿她的青衣一天时间。” “我去啊,这尼姑还喜欢欢乐斗地主啊!” 女交警颜如玉说出这种奇葩的交换方式,也是让众姐妹惊讶得目瞪口呆,女交警颜如玉回答道。 “姐妹们啊,人家尼姑也是人呢,现在的美女们都流行在线欢乐斗地主呢,难道她们就不能斗地主啊。” “大姐大,本姑娘也有这尼姑穿的青衣。” 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也从包里拿出一件青衣出来,往众姐妹眼前一亮,把众姐妹给当场惊住了。 “我去啊,文成公主啊,你这青衣怎么还是迷彩的啊,你不会是把迷彩服改装的吧。” “嘿嘿,姐妹们,你们算是猜对了,本姑娘这青衣就是迷彩服改装的呢,本姑娘从哪去弄青衣啊,考虑了半天就只有用这迷彩服改装而成了。” 众姐妹就佩服这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有才了,竟然把迷彩服改装成了青衣,她穿上这件迷彩颜色的青衣,的确也是另一番性感之态。 晓月市一姐梅瑰与女警王晓月,以及项目部的这帮美女,都是从一个小贩那里弄来的青衣,虽然不是很正宗的青衣,那也穿在身上的确是那么回事,跟真尼姑穿的青衣不大分别得出来。 “兰花姐,你的青衣呢?” 众姐妹都看向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马兰花就嘿嘿一笑。 “本风尘一姐的青衣拿出来,肯定会吓你们一跳,也会是与众不同的呢。” “是吗,那你拿出来吓我们一跳吧!” 少妇马兰花就拿出一了件青衣,穿到自已那丰满的身体上面,当时就把众姐妹给吓住了。 “我去啊,兰花姐,你这不是吓我们一跳,你这是吓我们两跳,甚至是三跳啊,你这哪是青衣啊,你这就是制服的啊,你穿上它就是青衣的秀惑了!” 众姐妹真的被吓得跳了三次,这位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还真是离不开她那老本行了,竟然把青衣改成那制服一样,把自己那丰满的身体裹得更加性感异常,简直就是让人血脉贲张,都不敢直视。 路过的几个六十八岁的老头子,都当场流了鼻血,他们是仰天大叫起来。 “我的老天爷啊,我们四十多年没流鼻血了,现在流鼻血了,还血流不止啊!” 可不是呢,这位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把青衣改成了制服的秀惑,别说男人们流了鼻血,就是那些女人们都是鼻血奔流不止啊。 “兰花姐啊,你赶紧把这青衣制服脱了吧,我们都受不了啦,人家尼姑要是看见你这副打扮,那非把你揍扁不可啊,你这可是对尼姑们的一种亵渎啊!” 众美女们都看不过去了,让少妇马兰花把那件青衣制服给脱了下来,梅瑰早有预备呢,她多买了几件青衣,让少妇马兰花穿上买来的青衣,这才遮挡住她那骄傲的身材。 “不对啊,还少一个人啊,这杨贵妃小妮子怎么没来啊,她死哪去了啊?” 大姐大梅瑰点了点人数,她一头两头地点来点去,发现少了一头姐妹,那杨贵妃还没有到场呢。 第599章 和尚打掼蛋 众美女都聚齐了,晓月市一姐梅瑰清点了人数,数了一共二十头姐妹却少了一头,那头姐妹正是杨贵妃姑娘。 这杨贵妃姑娘怎么还没到啊,这姑娘不会是忘记这事了,这姑娘昨天回老家了,是王上梁打电话通知她的。 “上梁,你通知杨贵妃没有?” 王上梁回答:“大姐大,通知过了啊,她说一早就赶过来啊。” 正说话之间,有一辆大卡车驶到了土楼镇十字街口,从大卡车上面跳下来一个姑娘,正是这名杨贵妃呢。 “喂,姐妹们,本姑娘来了,可把本姑娘给急的不行啊,我还是让我哥开车送我来的呢。” 这大卡车正是杨贵妃的哥哥杨火开的呢,杨贵妃接到王上梁的电话以后,那也是心急如焚呢,她就让哥哥杨火一大早送自己来。 “我去啊,杨贵妃,你怎么背着一个大布袋啊,好象那叙利亚逃难的难民一样,你干脆裹一个头巾,装扮成那逃荒的农村老大妈啊!” 这位杨贵妃姑娘还背着一个大布口袋,这大布口袋还正是那农村大妈背的布口袋呢,里面是鼓鼓的,好象是装了不少的东西啊。 “嘿嘿,本姑娘就是这样打算的呢,我妈还真给了我一个头巾,我出来得急给忘记在家里的桌子上了。” 杨贵妃虽然坐在大卡车里面,她也是一头的大汗,看来这姑娘是着急急出的汗呢,生怕赶不上这姐妹的大部队。 “我去啊,杨贵妃,你还真以为要云游四海去化缘啊,你带这么多的干粮啊!” 当杨贵妃把那大布口袋放到地上时,冷艳打开那大布口袋时,众姐妹们都惊讶得瞠目结舌了。 这位杨贵妃姑娘的这口布口袋里面装满了东西,几十张山东煎饼,几十根山东大葱,还有那一斤左右的大蒜头子,还有一瓶牛肉酱呢,这口布袋都有三四十斤沉。 “嘿嘿,化缘吗,那肯定得到处跑啊,挨家挨户地跑啊,那不准备一些干粮,那饿了可怎么办啊?” 杨贵妃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对各位美女嘿嘿地笑着。 “我去啊,杨贵妃,你这么漂亮的美女,你还这么野性啊,还吃这大蒜头啊,你不觉得站在男人面前,那不会有一股子的难闻味道啊!” 左开门拿了几颗大蒜头在手里,这大蒜头可是正宗的山东大蒜头子,那个大肉厚味正。 “嘿嘿,既然喜欢姐的人,那就要忍受姐的习惯,哪怕是这大蒜头也不例外,他高峰要是喜欢本姑娘,那就得忍受本姑娘吃大蒜的习惯。” “我去啊,杨贵妃,高峰要是与你这美女接吻的话,那会不会两人同时都晕死过去啊!” 巩小北姑娘捏了杨贵妃的脸蛋一下,讥笑杨贵妃要是吃了大蒜头子,她与高峰接吻时就会当场晕倒吧。 “王上梁,你怎么通知杨贵妃的啊,你没跟她说这化缘不用跑很远啊,就在这土楼镇啊!” 梅瑰看到这位杨贵妃姑娘背的大布口袋,她也是醉了,这位杨贵妃还真打算云游四海去化缘呢。 “嘿嘿,大姐大啊,我还把这茬给忘记了,我只告诉杨贵妃准备化缘的东西。” 杨贵妃背这么多的干粮,这是王上梁没有通知到位,她没有通知清楚呢。 “我去啊,王上梁,你可害死我妈了,我妈听说我要出几天远门,一大早就给本姑娘摊煎饼呢,我爸还去地里摘大葱呢,这煎饼与大葱都是现做现摘的啊。” 听王上梁这样一说,杨贵妃也是责怪她了,这通知没通知清楚,就害得她的父母给忙了一大早晨。 “对不起,杨贵妃,这都怪本姑娘没通知清楚啊,这些煎饼与大葱啊,我都全部给你包圆了,你就别生气啊!” “王上梁,你想的美啊,我爸妈忙活一大早,还全部被你包圆了啊,那可不行呢,这些可是我爸妈的心血,本姑娘要留着吃。 当然,我会跟高峰一块吃的,我们花前月下坐着啃煎饼吃大葱,再就着这大蒜头与酱,那是多么一件惬意的事情啊!” 这位杨贵妃姑娘还当场犯了花痴,顿时是思绪飘飘,想着与高峰花前月下吃大蒜呢。 “杨贵妃,醒醒吧,你还花前月下吃大蒜头呢,那是惬意啊,那是让你忍受不堪呢,你也没这个希望了,人家高峰要入赘这位姓毕的姑娘家呢,人家会跟姓毕的花前月下,还同时下一窝姓毕的猪仔。” 杨贵妃正犯花痴,少女郭丽丽伸手拍打她的脸颊,告诉她赶紧从梦里醒过来。 “哼,高峰敢入赘一个,那本姑娘就敢出家当尼姑。” 杨贵妃瞪着眼睛骂起来,这时梅瑰又说话了。 “哎呀,你们有完没完啊,别再吵吵了,什么入赘出家的啊,他高峰本姑娘这一关还没有过呢,他什么都干不成呢。” “梅瑰,你这不讲道理吧,什么高峰你那一关没有过啊,就什么都干不成啊,他根本不用过你那一关,他是过本姑娘这一关呢。” 梅瑰姑娘说这话,女警王晓月就站到梅瑰的面前,把小脸蛋扬起来一副要斗鸡的模样。 “哎呀,晓月,你也别凑热闹了,不就是一个高峰破男人吗,何必搅得我们姐妹不得安宁。 众姐妹,现在不是高峰这货的问题,现在是化缘的问题呢,我们要同仇敌忾,万众一心把这缘化好啊,我们都带好了青衣,你杨贵妃带青衣了没有啊?” 大姐大还是大姐大,那凝聚力可不一般,她振臂一挥,众姐妹就都听她的话了,也一同振臂高呼起来。 “我们同仇敌忾,我们万众一心,我们齐心协力化好缘!” “你缘我缘大家缘,我们一齐去化缘!” 喝,这群姐妹们弄得跟游行一样,还喊着这震天的口号呢,可把路人们给震惊了,这群姑娘们要造反还是要起义的啊,当然造反与起义都是一个球意思。 “大姐大,本姑娘当然带了青衣啊,你们看本姑娘这青衣啊!” 杨贵妃从那布衣口袋的最里层拿出一件衣服来,往众姐妹的眼前一亮,众姐妹又是惊讶不已了,比看到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的那件青衣还要惊讶十倍。 “我去啊,杨贵妃,你真是东土大唐来的啊,我们都是拿的青衣,你却把唐僧的袈裟给拿来了啊,你到底是要当尼姑,还是女扮男装当和尚啊?” 这位杨贵妃姑娘拿来的真是一件袈裟,就跟那《西游记》里唐朝和尚唐僧穿的一样,众美女都醉了,这位杨贵妃真是想回唐朝啊,竟然拿一件袈裟。 “哎哟,我的个老天爷啊,本姑娘也不知道这是件袈裟啊,我可是让我哥去找件化缘的衣服啊,他怎么就找来这么件袈裟啊。” 当然,杨贵妃也是醉了,这件袈裟并不是她自己找来的呢,而是让她哥去找的呢,没想到却找了件袈裟过来。 “嘿嘿,贵妃啊,这也不能怪我啊,你哥找了好几座山头,没有发现一座尼姑庵呢,你哥就没有办法,只好找来一件袈裟了,这还是你哥跟那些和尚打掼蛋赢过来的呢。” 杨贵妃的哥哥杨火扒着车窗对他妹妹喊,这位杨火同志也是爬了好几座山头,把他们家附近的山头都爬遍了,也没找到一座尼姑庵呢,万般无奈之下就找来一件袈裟了,他还是运用自己的打掼蛋技术赢来的这件袈裟。 “我去啊,杨火,那些和尚什么不跟你玩,怎么都跟你玩掼蛋啊!” 众美女对杨火的话也是将信将疑,难道这些和尚们闲得蛋痛,不好好打坐念经而天天掼蛋吗? “哎呀,美女们,你们不知道啊,现在全民都流行掼蛋呢,从当官的到普通百姓都在掼蛋呢,你们没看到,那些当官的在吃饭喝酒之前都要掼一把啊,这些和尚也不例外啊,每当打坐念经之前都要掼两把呢,掼输的一方就多坐半个小时,多念经半个小时。” 杨贵妃的哥哥杨火这么说,众美女也认为这也是有可能的呢,现在掼蛋挺流行,一般吃饭聚餐之前,大家伙都要掼它一把呢。 “袈裟就袈裟吧,我看杨贵妃穿上袈裟,还真有那东土大唐的和尚唐僧的风范呢。” 操一彩将这件袈裟披在杨贵妃的身上,她可是为这位杨贵妃的花容月貌感叹,操二彩也拉了拉杨贵妃这袈裟。 “姐啊,那可不是啊,这杨贵妃与唐朝的和尚唐僧本来关系就很好的吧,他们应该是老相识了,让杨贵妃扮演唐僧那也正合适,你看这和尚贼俊啊。” “呵呵,这还是一个花和尚呢,本姑娘看她就像鲁智深呢,这胸肌发达得比我们的还高。” 常娥姑娘还在杨贵妃的凶部上摸了一把,对这姑娘是揶揄起来。 “去你们的吧,我杨贵妃才不当和尚呢,不管是唐朝的唐僧,还是宋朝的鲁智深,那本姑娘也不会当,除非本姑娘当和尚了,那高峰就必须当尼姑,我们还住一个庙里面,那样我们花前月下一起吃大蒜头一起念经。” “我去啊,杨贵妃,你少犯花痴吧,哪有和尚与尼姑住一起的啊,那还叫和尚与尼姑啊,那还是庙啊。 杨贵妃,你还花前月下坐在庙前吃大蒜头念经呢,你别把庙里的其他和尚都熏跑了,别把整座山上的和尚都熏跑了啊!” 杨贵妃犯起了花痴,惹得众姐妹们是去声一大片,都一起嘲笑起了杨贵妃。 “好啦,青衣都准备好啦,那尼姑证件,你们都准备好了没?” 这二十一位大美女聚会在这里,那自然是少不了打闹嬉戏,那就跟一个幼儿园里的小孩子们差不多,你一言来我一语叽叽喳喳地闹个不停,大姐大梅瑰又出来阻止大家打闹了。 第600章 做有修养的尼姑 如今什么都得有证,哪个行业都一样,这个证哪个证的啊,比如这建筑行业就有不少证,什么建造师证,什么建筑师证,这都是些国家级的证件。 本单位系统里还发证件呢,什么助理工程师证,中级工程师证,高级工程师证等等,证件多得满天飞,真就是五花八门了。 众美女为了化缘,她们也准备了证件,不过这证件可是让p出来的呢,就是让人力资源部的两大美女江氏双胞胎p出来的证件。 干人力资源部,那得会点东西,这p图可是首当其冲必须会的呢,平常p个照片,有时候p个假章之类的呢,也是需要这p功。 “沉鱼落雁,你们把证件都p好了没?” 梅瑰问江氏两姐妹,沉鱼落雁两姐妹就得意地告诉梅瑰。 “大姐大,这还用问吗,我们姐妹办事,你们绝对放心,这尼姑证件肯定p得天衣无缝啊,也是以假乱真呢。” 沉鱼落雁两姐妹拿出二十一张p出的证件,都发给大家看,大家一看这p出的尼姑证,还都向沉鱼落雁两姐妹坚起了大拇指。 “人力资源部造假就是牛啊,这证件p得足以以假乱真了,谁能看出来它是假的啊!” “可不是啊,我们的这照片也p得很完美啊,跟我们的真人一样,绝对的厉害啊。” “沉鱼落雁啊,你们还真花了不少心事啊,这尼姑证件还有等级呢,我还是初级尼姑证的啊!” 众美女都对沉鱼落雁两姐妹的p功赞不绝口,少女郭丽丽还发现自己是初级尼姑证,沉鱼落雁两姐妹就笑着。 “嘿嘿,我们姐妹办事那可是杠杠的啊,既然p就要p得完美,像你郭丽丽吧还年轻,你就只能初级尼姑证了,操二彩也年纪轻,她也是初级尼姑证,像冷艳与左开门还有杨贵妃这几位,那有一些年龄大点的那就是中级尼姑证,像王晓月与大姐大年龄比较大一点,那就是高级尼姑证,兰花姐年龄更长了,那就是特级尼姑证的呢。” 喝,这沉鱼落雁两姐妹办事就是细致,她们按年龄的大小,把这群姐妹的尼姑证分成了初级中级高级,还有特级的呢。 众美女都很满意,觉得自己这尼姑都有级别了,这也说明除了郭丽丽与操二彩是刚入门的尼姑以外,她们这些姑娘都是老尼姑了,这位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算是最老的尼姑,那就是灭绝师太级的人物呢。 “哎哟,沉鱼落雁,你们这章p的也怪像的啊,这是什么国家级魔教协会的章啊!” 曲浮萍对沉鱼落雁两姐妹p的章很赞赏,她还按着那章上面的名字念了一遍,她刚念完就被女警王晓月夺了过去。 “浮萍啊,你会不会念啊,怎么可能是魔教协会的章啊,应该是佛教协会的章才对啊,尼姑应该属于佛教的吧。” “我去啊,沉鱼落雁啊,你这还真是魔教协会的章呢,你们干脆改成邪教协会的章得了吧,或者改成日月神教协会的章啊!” 王晓月拿过去一看,这章的名字并非佛教协会,而真是曲浮萍念的魔教协会,王晓月又看看自己那高级尼姑证件,上面也是刻的魔教协会,她就被惊住了。 “我去啊,沉鱼落雁啊,你们把我们这群姐妹们都划给魔教了啊,我们都是白发魔女啊!” 众姐妹又是醉了,这沉鱼落雁两姐妹什么都p得很好,就是这章的名字出了大糗,这魔教里面有尼姑吗? “嘿嘿,这就一点小小瑕疵而已,你们就别要求这么高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嘿嘿地笑着,众姐妹就一齐骂道。 “我去啊,沉鱼落雁啊,这还是小小的瑕疵啊,我们都变成魔教的人了,这瑕疵可大得去了呢,这要被国家安全局抓住,那就给打成异类了,就连王晓月公安局局长的老爸都救不了我们呢。” “好啦,魔教就魔教吧,现在再p已经来不及了,反正我们要去化缘的两个傻货,也不会真看我们的证件,那就将错就错吧。” 大姐大说话了,众姐妹也就停止打闹了,反正已经被p成魔教了,再改已经没有时间了。 “大姐大,我们光穿着青衣不行吧,我们这头发怎么弄啊?” 众美女们都穿上了青衣,众美女们今天也统一把头发放了下来,那都是统一的青丝长发,一直披散下来,就像披洒而下的黑色瀑布一样,也仿佛大家到了花果山的水帘洞一样。 “这个有办法啊,这不是有头套啊,我们披着这么长的头发,那肯定不太像样啊,你们的大姐大也准备了头套呢。” 晓月市一姐梅瑰准备了头套,将头套都分发给大家,她们都套在各自的头上面,还戴上那尼姑帽子,还真像一个个真尼姑一样。 众位美女们戴上尼姑帽,穿上青衣以后,她们还当场走了起来,就像是走秀一样。 这可是一道非常靓丽的风景线,一群尼姑大走秀啊,路人们也是叹为观止,不知道这是哪里的尼姑开大会呢。 路人们还情不自禁地喊了起来:“喂,尼姑们,你们再走一个,再走一个啊,你们是不是下来化缘的啊,那上我们家化缘去吧,我们给你们点苞米,要不然的话,我们家正缺个保姆呢,你们也别当尼姑了,就在我们家当保姆算了,保证不愁吃不愁穿啊,饭绝对管饱!” “滚你们妈的蛋子,你们家还缺老婆吧,你们再起哄,看我们这群尼姑把你们扁成和尚,扁你们一脑袋九个伤疤!” 这些路人起哄,众美女捋胳膊挽袖子就奔过去,吓得那些路人们拔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叫着。 “对啊,我们家就是缺个老婆呢,你们当啥子尼姑啊,干脆去我家当老婆算了,我保证让你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你妈的啊,我们看你们还手没,看你们还口不,我们砸死你们这群王八蛋啊!” 众美女捡起碗大的砖头就砸,砸得那些路人是抱头鼠窜,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大姐大,这还是不行的啊,我们虽然戴着头套还有帽子,可是这高跟鞋却没有换啊,这可是不像样吧,哪有尼姑穿高跟鞋的啊,还是青一色的红蜻蜓高跟鞋呢!” 可不是啊,这群美女们自从义结金兰以后,她们就统一了高跟鞋的品牌,那就是青一色的红蜻蜓高跟鞋。 “这个,我还真没考虑到呢,我也是穿的高跟鞋的啊!” 大姐大梅瑰把这事给忘记了,她也是穿着这红蜻蜓的高跟鞋。 “我去啊,这有些太不像话吧,都穿着高跟鞋,这哪像尼姑啊,这倒像世界模特大赛呢。” 众美女都被自己们不伦不类的打扮醉了,哪有尼姑会有这样的打扮呢,这也是一眼就会被人家识别了。 “管它呢,我们就是新时代的尼姑了,我们是解放过来的尼姑了,我们就穿高跟鞋了,那又能怎么的啊!” 晓月市一姐梅瑰大手一挥,认为这高跟鞋并不碍事,反而能说明尼姑们解放了自己,都喜欢爱美了。 “哎呀,大姐大啊,姐妹们啊,其实土楼镇的书记白交易,还有新月集团项目部的项目经理王永强,我们都是认识的呢,何必要打扮成尼姑样去化缘啊,我们就本来的面目去化缘不就行了!” 独臂姑娘吉玉意跟大家说,梅瑰摆了摆手。 “如意,这不一样,他们是认识我们没错,我们以本来的面目去找他们,那就不是化缘呢,那就是去要钱,或者就是去讹钱呢,我们现在弄成尼姑的模样,那我们就是去化缘,而且是光明正大地去化缘了。” “嗯,大姐大,说得非常有道理,我们这样子去找他们,那就是光明正大地化缘,我们还可以好好治治他们。” 众姐妹都认为大姐大梅瑰姑娘分析得对,穿什么衣服作用就不一样,穿着尼姑服拿着尼姑证件,那就会光明正大地去化缘了。 众姐妹还想到一种现象,就是每次在汽车站坐大巴车的时候,就有人跑到车上来,要不就拿一个残疾人证件,找她们要钱呢,其实这些人就是装聋作哑,他们根本一点都不残疾。 现在她们也是那样的情况呢,她们穿着尼姑服装,拿着尼姑等级证件,那她们就像是真尼姑一样,其实她们根本就不是尼姑。 “大姐大,我们要不要再训练训练啊,或者有什么口语没有,比如见到王永强与白交易了,我们应该怎么称呼啊,总不会直接闯门而入喊王经理与白书记吧。” 冷艳就问,梅瑰就对大家说:“那是当然的啊,当然不能直接叫王经理与白书记啊,我们应该喊他们施主,你们还是要注意点形象,动作一定要轻柔,也要温顺尔雅,可不能大嚷大叫啊,更不能动不动就我去啊,那样可是没一点尼姑样,我们要做新时代的尼姑,我们要做就做一个有修养的尼姑。” “对啊,大姐大,说得对啊,我们要做新时代的尼姑,我们要做就要做一个有修养的尼姑!” 众位美女们都激奋起来,一个个振臂高呼,那声音响彻云霄,真好象她们就是有修养的尼姑一样,真是新一代的尼姑一样。 不过,这是一群绝色的尼姑,她们也是一群让人瞠目结舌的尼姑,其实就是一群假尼姑。 第601章 小解里有没有尼姑 今天项目部的早会开的时间不长,项目经理王永强一直强调要开短会,就是要把时间不浪费在会议上面,有什么问题提出来,然后提出解决的措施,最后就下去执行。 可是,王永强总感觉到不尽如人意,他每次提倡开短会,结果还是开成了长会,你一言我一语争论过不休,说了老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还是每天几件事情扯皮,大家都在会上踢皮球呢,你踢过来他踢过去,大家都乐此不彼地踢皮球。 项目经理王永强也发现,这帮子什么项目部部门干部,以及项目班子成员,还有拌合站与梁场的负责人等,都一个个成了老油条呢,每到开会就扯球淡了,没有一个是真正办实事的人呢。 “我查啊,现在的人都怎么成老油条了,开个吊会都在打太极,都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抢功劳都是自己的呢。” 每当开会的时候,项目经理王永强都禁不住要在心里暗骂,也看着这一群老油条的嘴脸而恶心,可是又无能为力,又不能不开会,还得继续开下去,并且还得老生常谈。 王永强感叹要改变这个局面太难了,反而只能让自己适应这个局面,也跟这群老油条一样成为一根油条。 今天的早会,王永强实在开不下去了,一个简单的问题,这几个太极高手又在推来推去,没人说出一个实用的办法,王永强几次想拍桌子都忍住了。 王永强也不打招呼散会,自己拿着笔记本就离开了会议室,那群打太极的高手还在会议室里争论不休,看他们争论得热火朝天的样子,仿佛他们都是实干家呢,仿佛他们都是劳动模范呢,其实他们什么都不是,就是你拿着工资打太极。 “奶奶的啊,这群王八蛋啊,每天都打太极,难道就不嫌累吗,难道就不嫌无聊吗?” 项目经理王永强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嘴里念叨着,他甚至是在暗骂这群不干实事的家伙。 “我去啊,难道我真走错办公室了吗,这还是我的办公室吗,我怎么走进尼姑庵了啊?” 当项目经理王永强推开自己的办公室时,他被办公室里的景象给吓得倒退了几步,退到办公室门口,又朝外面左顾右盼了几下,又探着脑袋往办公室仔细瞧了瞧。 “对啊,这就是我的办公室啊,我每天都进这办公室啊,我每天都坐在这办公桌前啊,还有我这一盆风信子呢。” 项目经理王永强办公室靠进门的地方,放了一盆蓝色的风信子,他以前买的那盆风信子被高峰给毁了,他又买了一盆风信子,他对这风信子情有独钟了。 不过,这两天这盆风信子长势过快,那花开得也太快了,那花苞还特别的大,沉重得把那花茎都给压弯了,而那风信子的花还有往上疯长的趋势。 王永强就有些怀疑这风信子了,既然长势如此之快,它怎么能适宜盆栽呢,应该是栽在园子里才行。 这风信子长势太快了呢,本来他是放在办公室的茶几上面,结果没法子再放,他只好放在办公室靠门的地方,让那花苞依靠着墙壁,否则它早就倒掉了,其实已经倒掉了,歪着个脑袋靠在墙壁上面,那茎干都快断了。 项目经理王永强看到了什么呢,他如此地惊恐万状,那就是他看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坐着一群尼姑,有二十一个年轻的尼姑,把他的办公室都挤满了,办公椅里面坐着两个呢,三人沙发上面坐了好几个尼姑,包括那沙发的横档上面都坐着尼姑,还有自己的办公桌沿上面也搁着尼姑的屁股。 “你们是哪里的尼姑啊,你们怎么到我这里来了啊,怪不得我还以为自己走进尼姑庵了呢,你们有何贵干啊?” 王永强发现自己没走错办公室,他就问这群尼姑们,有一位尼姑就双手合十说话了。 “王经理,啊不是,王经理施主,我们是魔教的,啊不是,我们是佛教协会的尼姑。” 这位说话的尼姑,就是毕月姑娘,她是一个新面孔,众姐妹也让她打前战,毕竟只有毕月姑娘是新人,那项目经理王永强才不认识呢。 不过,这位毕月姑娘第一次说话,还是有些紧张呢,称呼都称错了,也是弄得语无伦次。 项目经理王永强眉头拧起来,这位尼姑什么毛病,还王经理施主啊,有这样的称呼吗,还魔教的尼姑,魔教里有尼姑吗? “喂,尼姑小解,你到底是魔教的尼姑,还是佛教的尼姑啊,我王永强识字以来,还没听说魔教有尼姑啊,魔教里面应该是女魔头吧。” 王永强扫视了自己办公室里的这些尼姑,这些尼姑们都侧着身对着自己,好象故意把脸背对自己一样,一只手还故意把脸部挡住,一只手还时不时拉着裤腿,王永强隐隐约约看到她们穿着高跟鞋呢。 项目经理王永强看不清其余尼姑们的正脸,他只能看清站在面前的毕月姑娘,他打量了一下这位姑娘,他就把眼光很快移开了,这位姑娘太漂亮了,那真是闭月羞花啊,那眉清目秀的模样只有画中的人才这样。 当然,也并不是画中的人都漂亮呢,那画中的钟馗就怪吓人的呢。 眼前的这位尼姑太漂亮了,王永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姑娘,他也就不好意思继续看这尼姑了,毕竟自己可是一位项目经理呢,哪怕心里想一直盯着人家看,那也是要保持有修养的状态。 “嘿嘿,王施主,本姑娘就是魔教协会的尼姑,自从本姑娘当了中级尼姑以后,本姑娘就成了魔教协会尼姑中的一员了。” “我去啊,你个毕月白痴啊,不是魔教协会啊,是佛教协会呢。” 毕月姑娘刚说出口的话,就引来众位姐妹的去声一片,这位毕月姑娘还是税务局的税官呢,那也是一名公务员啊,听说她公务员考试还是第一名,没想到就这么个水平啊,连魔与佛都分不清,也不知道她的成绩是怎么来的呢,众姐妹对毕月姑娘暗自诟病不已。 “嘿嘿,王施主,本尼姑不是魔教协会,而是佛教协会的尼姑,fo教的佛清楚吧,不是mo教的魔清楚的了吧。” 众姐妹对毕月姑娘的诟病声音很大,毕月姑娘就马上改口了,她还用拼音来着重这魔与佛的区别。 “哦,尼姑小解,魔与佛本施主也是分不清啊,不管你是魔教还是佛教,请问尼姑小解,你找本施主有何贵干啊?” 项目经理王永强也故意这样问她,毕月姑娘就接着道。 “王施主,本姑娘先让您更正一件事情,请你别喊本姑娘为尼姑小解啊,尼姑里面可是没有小解呢,小解里面有没有尼姑,本姑娘就不清楚了,希望你别喊本姑娘为尼姑小解,要吗就直接尼姑,要吧就直接小解。” “我去啊,毕月,你这是干啥啊,你到底是要当尼姑,还是要当小解啊,你怎么尼姑与小解都不分啊!” 毕月姑娘的话,又让众姐妹们去声一片,这毕月姑娘临场发挥的水平太次了,简直就是一个二百五啊。 “你们,干吗呢,你们来之前不是说好了吗,要做一个新时代的尼姑,要做一个有修养的尼姑,你们要注意态度吗,要做到温文尔雅啊,不能说我去我去的啊,你们怎么一会一个我去啊!” 众姐妹对毕月的表现太失望了,她们禁不住去声一片,这还惹得毕月姑娘大发雷霆了,指着这帮侧着身子遮挡脸部的尼姑们大骂一通,说她们没一点纪律性呢。 “哈哈,各位美女们啊,你们也别遮挡脸部了,你们都转个身来吧,本经理也看出来了你们不是真尼姑,你们就是一群假尼姑呢,你们还是我熟悉的假尼姑啊!” 毕月姑娘发怒了,项目经理王永强也是哈哈大笑起来,其实他早就看出了几个熟悉的背影了,这位毕月姑娘又语无伦次,早就让王永强给识破了。 “王经理,我们真是尼姑啊,我们还有尼姑证件呢,不信你看看啊。” 王永强识破了这群美女们,这些美女也不再藏着挡着了,纷纷将王永强围拢过来,还把这些p出来的尼姑证递到王永强的面前,王永强接在手里面看了看。 “我去啊,你们还真能整啊,还有初级中级与高级的尼姑啊,竟然还有一个特级的尼姑啊,这级别高的很啊,比本经理还要高两级,本经理才中级工程师呢。 不过,我那个中级工程师证可是单位正经凭的呢,而你们这初中高特级尼姑证可是p出来的啊,还是你们两个p出来的吧。” 项目经理王永强指着人力资源部的双胞胎沉鱼落雁道,这两位姑娘就嘿嘿地乐。 “王经理,你看我们两个的水平杠杠的吧,足可以以假乱真吧。” “我去啊,你们还足可以以假乱真啊,你们可是出了一个大错误,把佛教弄成了魔教,这也只有你们这样的二百五弄得出来啊!” “嘿嘿,王经理,这只是一点小小的瑕疵啊,一点小小的瑕疵啊,无伤大雅的啊。” “我去啊,这还不伤大雅啊,这就都快被佛教的尼姑追杀了,人家佛教的尼姑能饶得了你们这些魔教中的尼姑啊,你们也都走吧,这些假证我都没收了。” 项目经理王永强向这群美女们挥挥手,让她们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并且将她们的假证没收了下来。 第602章 过节费才一百块 以晓月市一姐梅瑰为首的二十多位美女,组成了一个尼姑队,头戴尼姑帽身穿青衣,脚上当然是穿着红蜻蜓的高跟鞋,她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新月集团土楼镇项目部项目经理王永强,二十多们美女堵住了项目经理的办公室。 项目经理王永强开早会回来,脚踏进自己的办公室以后,都误以为走错了办公室呢,办公室里满是尼姑。 搞了半天,这一屋子的尼姑还是熟人呢,都是认识高峰那货的一群美女们假扮的呢,她们还事先做好了准备,竟然还p了尼姑证件呢。 这p证件的两个姑娘也是有才,竟然把佛教协会p成了魔教协会,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王永强也因此将这群美女们的证件没收下来,再把她们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喂,大姐大,这可不对啊,我们可是来化缘的啊,这缘一点没化着,我们的证件还被王经理给没收了。” 高级护士刁小婵感觉到不对,众美女也就感觉到不对起来,这什么都没弄呢,在这王永强的办公室里还没呆几分钟时间,就被他给轰了出来。 “是啊,大姐大,这太不对了吧,我们花了这么多的力气,这还没化到一毛钱就被王经理给轰了出来,这像什么话啊!” “是啊,本大姐大也是这么觉得的呢,这怎么可能的事啊,总不能出师不利吧,我们这套尼姑行头还好几百呢,这行头的钱没化缘来,就被这王永强轰了出来,那可是不行的啊,这王永强还真是一个老狐狸啊。” 晓月市一姐也感觉很憋屈,这尼姑服装还没穿上热呢,就被王永强轰了出来,这面子也丢大了。 “喂,王老狐狸,你怎么能把我们赶走啊,你怎么能就这样轻易把我们赶走啊,我们弄这身街头行头那可是来化缘的呢,可不是来闹着完啊!” 晓月市一姐梅瑰率领众姐妹又返回王永强的办公室,将王永强围在办公椅子上面,指着他的鼻子直呼老狐狸。 “哈哈,各位美女,谁家狐狸长得有我这么帅气啊,谁家狐狸长得有我这么阳刚啊,说狐狸的话应该是你们这些美女们,一个个都 透着狐狸的气息。” 项目经理王永强看着这群穿着尼姑行头的美女们,他也是感觉到十分地好笑,也不知道这群美女们要干什么,干吗把自己们打扮成这副模样。 “哼,王经理,谁说狐狸没有阳刚之气啊,你就是一只有阳刚之气的老狐狸,我们是一只只有阴柔之美的小狐狸呢,我们都是一群狐狸。” “我去啊,王上梁,有你这样夸自己的啊,我们都是一群狐狸啊,我们不是狐狸,只有王经理是老狐狸,我们还没说主题呢,他就把我们轰了出去。” 王上梁的话,又惹得众姐妹一顿抨击,梅瑰又对着王永强说道。 “王经理,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那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为什么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子,那就是来找你化缘的呢,我们还没化成缘,你就不能把我们赶出去。” “对啊,我们都是来化缘的啊,请王经理给我们投缘!” 梅瑰说明来意,众美女异口同声起来,王永强看了看这些姑娘,就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从中间抽出一张最小的人民币,也就是十块钱递给了梅瑰。 “哦,你们是来化缘的啊,那这十块钱就拿去吧,你们也别记名字了,就算无记名投缘。” “我去,王经理,你打发要饭的啊,我们花这么大的代价,你就给我们投十块钱的缘啊,你这也太投缘了,说白了你这就是抠门啊,比那高峰还要抠门。” 梅瑰姑娘拿着王永强递过来的十块钱当时就叫了起来,那群美女们也是叫起来,堂堂的项目经理就给她们十块钱化缘费,他还好意思说别记在化缘簿上面,这十块钱记啥子化缘簿啊,还不够那墨水钱啊。 “哦,十块钱,你们还嫌少啊,你们不是化缘的吗,化缘就讲究人家自愿呢,人家自愿给多少都行啊,你们这有些强制性。 既然十块钱不够,那再给你们加二十块钱吧,我这就三十块钱的零钱啊,你们怎么不会要我一百的大票吧。” 王永强又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二十的纸币递给了梅瑰姑娘,他还说了这几位姑娘几句,这尼姑化缘本来就是让各位施主自愿的呢,她们这群假尼姑可有些强人所难的意思,这样做可是不对的呢。 “我去啊,王经理,你能不能再抠门点,你能不能别这么大方啊,你堂堂的这么个大经理就拿三十块钱忽悠我们啊。 王经理,你还说自愿的呢,你们这个大企业又让员工们自愿过吗,比如那捐款与交纳风险抵押金,不都是强制性的啊,强制定了标准的呢,少了这个标准都不行呢,那风险抵押金都是直接扣工资。 王经理,你们这大企业让员工们出钱,或者办任何事情,就从来没有让员工们自愿过,一切都是强制性的规定,轮到员工们要求公司实现某些福利待遇规定时,或者某些有关员工权利的文件时,公司就推三阻四从来都没爽快过。 王经理,既然你们企业都讲究强制,那我们这些姐妹也没必要给你们这些领导讲自愿了,那就必须要强制性的要求了。” 女警王晓月对王永强道,王永强就接话道。 “晓月啊,这些内部情况都是高峰那小子告诉你的吧,这小子怎么尽给你突突一些负面东西啊,怎么就不说一点正面的东西呢,比如我们公司福利待遇比人家小公司好的多,我们公司管理人性化特别强呢。” “我去啊,王经理,你还好意思谈福利待遇好啊,你们公司过节费才一百块钱呢,人家私人老板都发油发鸡蛋老多的东西了,那都超过五六百块钱了,现在谁还好意思拿一百块钱出来发过节费啊。 王经理,还有人家小企业节日搞活动,那都是拿出最新款的苹果手机,与平板电脑还有电视机等五六千块钱的物品来搞活动。 王经理,你们这破公司可好,还买什么破洗发水破香皂来套圈,那是人家公园里才玩的东西呢,你们公司好意思玩啊,就是斗地主与打掼蛋也才发一个破茶杯,你们这么大的公司也好意拿得出手啊。 王经理,还有你们公司搞什么夏天送清凉,就也是送一瓶洗发水与毛巾之类的东西,再就是送点什么霍香正气水与清凉油呢,这都是多少年前工厂送的东西,你们还在送啊,那多老掉牙啊。 王经理,再说你们这人性化管理了,你们破公司就没看出什么人性化来,员工们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弄什么总经理信箱,那就是一个虚设的东西,也没人愿意向总经理信箱写信了,大家也明白就写了信,先是人力资源部就给掐掉了。 王经理,还有你们破公司开什么职工代表大会啊,其实没有两个是真正的职工,都是一些大大小小的领导,那还叫个屁职工代表大会,干脆叫领导们聚餐算球了。 王经理,还有什么你们那个项目上的考勤,公司都要求你们星期六与星期天都是考的休息,其实你们项目上的员工没休息一天。 王经理,还有你们公司明文规定一个月员工有四天假,可是到你们项目上了就难以执行下去,有几个员工真每个月休了四天假啊,还不能累积下去呢,这难道就是人性化管理啊!” 项目经理王永强说新月集团福利待遇好,管理非常人性化,没想到却像触痛了女警王晓月的神经一样,被这位女警王晓月给说了一通,说得项目经理王永强哑口无言了。 “嘿嘿,晓月啊,这都是某些方面,这都是一些有待完善的方面,我们慢慢都会改进的呢。” “王经理,你也少费话了,你不就是一个项目经理吗,你也别打什么官腔了,什么会慢慢改进啊,我们看不会改进了,你们这大企业的领导们说话都是脱裤子放屁,说出来的话没有一样能实行的呢。 王经理,我们跟你理论这些没球样,我们还是来找你化缘,我们也对你是强制性的化缘了,少于这个数的话,你王经理今天都出不了办公室的大门。” 女警王晓月右腿抬起来踏在王永强坐的那个老板椅上面,恶狠狠地对王永强说道,众姐妹也一齐对王永强喊。 “对啊,王经理,我们丑话说在前头,你今天少于这个数,你就连办公室的大门都出不去。” “对啊,出不去,就是上厕所也不行,你不是经常被分包队伍的农民工堵办公室吗,我们今天就是那些农民工。” 这群美女们也豁出去了,对项目经理王永强一点也不客气,命令他拿出这个数的钱来,否则他就出不了门。 “啊,美女们,你们要这么多啊,你们不就是化缘吗,一般都是化的零钱啊,很少有超过一百的吧,你们竟然找我要两百啊,你们为了两百块钱竟然还威胁我。” 看这群美女们威胁自己,项目经理王永强也是醉了,真搞不懂这群美女们犯啥子病了,项目经理王永强也就从钱包里掏出两百块,又递到梅瑰的姐里。 “梅瑰啊,你们都逼本经理了,本经理不给你们钱的话,那还出不了大门呢。 其实吧,本经理认为啊,不就是两百块钱吗,你们也用不着逼啊,我给你们就是,刚才那三十块钱,你也别找回我了!” 第603章 风信子花粉有毒 梅瑰等这群美女们下了死命令,要求项目经理王永强给完那个数的钱,她们才放了王永强同志。 项目经理王永强就有些不情愿,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两百块钱,又递给了晓月市一姐梅瑰,他还同时告诉众美女们,这有些强人所难了,你们佛教的人应该以慈悲为怀,就是要化缘的话那也是让人自愿,不能强制性。 项目经理王永强将两百块钱递到梅瑰姑娘面前,不光是那位梅瑰姑娘摇了头,这群美丽的尼姑们都摇了头,项目经理王永强就皱起眉头来。 “喂,美女们,本经理给你们两百块,那已经是冲着你们都是熟悉的面孔上面,要不然的话十块钱就打发了,那也是本经理的上限,你们不能再闹着啊,你们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你们要闹着玩找高峰帅哥去啊,可不能找本经理闹着玩啊,本经理可是日理万机的人。” 项目经理王永强有些不爽了,平常这些个美女们都还是有修养的姑娘们,比如这晓月市一姐梅瑰,那还是有头有脸的公众人物,比如这女警王晓月还是一名民警,其他大部分的美女还是项目部的员工呢,那还是自己的手下啊。 “王经理,我们没跟你闹着玩,我们是认真的。” “对啊,王经理,我们真是认真的!” 晓月市一姐梅瑰姑娘郑重其事地告诉王永强,那群姐妹们也一齐对他说,她们没给你王永强闹着玩,她们都是认真的呢。 “梅瑰,你可是一个公众人物,还有你王晓月姑娘,你还是土楼镇派出所的一名民警,还有你们几位,那都是各个单位的姑娘们,你们都是一些文明人。 还有你们这些姑娘,那都是项目部的员工,你们都是我王永强的手下呢,你们觉得这样闹着玩有意思吗,你们还穿着这样不伦不类,你们真觉得好玩吗。 各位美女们,你们要是真闹着玩,本经理也不会责怪你们,这两百块钱也算本经理请你们吃一次火锅,你们也就拿着离开我的办公室,这可是上班的地方,我还要处理项目上杂七杂八的公务呢。 各位美女,你们觉得想跟我本经理聊天,那你们在下班的时间里来找本经理,本经理可以奉陪你们聊天,但是现在却不行,就请你们离开本经理的办公室吧!” 这群美女们说是认真的,项目经理王永强就真不爽起来,他把脸拉了下来,指着这群美女们说了一通,也做出了手势请她们出去。 “王经理,我们真不是跟你闹着玩,我们是真的来找你化缘,我们刚才已经说过了,只要你给够这个数,那我们也就立马走人离开你这个公务之地。” “对啊,王经理,我们的大姐大说的对,只要你给够这个数,我们就立即马上离开你这日理万机的地方。” 项目经理王永强要请众美女们离开,众姐妹们都没动身子,又一次郑重其事地告诉王永强,让他给够这个数,她们就立马走人。 “好啊,你们真要跟本经理玩是吧,你们真要本经理满足你们的闹腾劲是吧,不就是给够那个数吗,那本经理就给够你们这个数,本经理也清楚要请你们吃一顿火锅,那还真需要这个数才行。” 项目经理王永强真有些恼怒了,他又把钱包翻开了,从里面掏出二十多张票子,连着刚才掏出的两百块钱,他连数都没数就直接摔给梅瑰姑娘。 “梅瑰姑娘,本经理想这已经满足你们这个数了,这足足超过二千块钱了,也能够你们吃一顿火锅,当然不是去那大店吃火锅,那什么傣妹火锅城应该是足够了。 各位美女们,本经理也满足了你们的要求,钱也给了你们,那也就请你们离开这里。” 项目经理王永强摔完钱以后,就很不客气地一伸手,让这群美女们离开自己的办公室。 项目经理王永强很不爽,摔给了梅瑰姑娘两千多块钱,可是这群姑娘们却还是没挪动半步,仍然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是面无表情地摇着头。 “美女们,你们这太过分了吧,难道这两千块钱还不够吗,难道你们要两万块钱吗,你们这样就不对了。” 见这群美女们没有一点动弹的意思,她们还同时摇着脑袋瓜子,项目经理王永强也是有些坐不住了,他从老板椅上面猛地站起来,极不客气地对她们道。 “王经理,我们要的不是两千块钱,我们要的也不是两万块钱,更不是二十万块钱,我们要的是两百万块钱,你给足我们两百万块钱,那我们就会立马离开你的办公室。” “对啊,我们大姐大说的行,你给足我们两百万,我们立即就撤退。” “我去吧,美女们,你们玩笑开大了吧,有你们这样开玩笑的啊,你们找本经理要两百万啊,本经理要是有两百万的话,那早就在晓月市再买一套房了,或者不在这破地方当项目经理了,我会去当老板投资别的项目啊!” 众美女们要两百万,项目经理王永强也惊得不行,真不知道这群美女们中了什么邪,竟然找自己化两百万的缘。 “王经理,你弄错了,我们不是找你个人要两百万,我们是找项目上要两百万呢,我们也知道你个人不可能拿得出两百万,可是项目上面却能够拿得出来两百万啊。” 项目经理王永强惊为天人一般,梅瑰就向他解释,说这两百万不是找他个人要,而是找项目上要呢。 王永强道:“哈哈,梅瑰,众位美女们,你们找项目上要钱啊,那还不如找我个人要钱呢,现在项目上面穷得揭不开锅了,那还没有我个人口袋里的钱多呢。 梅瑰,还有你们几个也许不清楚项目上面有多穷,你们几个应该非常清楚啊,还有你张爱青可是财务人员呢,你应该知道我们项目上有多少钱啊。 各位美女们,我们项目上面员工的工资都拖了近三个月了,马上就是四个月了,连工资都发不出来,难道还会有其他闲钱啊。 各位美女们,我们项目上面现在正急等着钱用啊,我们给分包队伍的计量也拖了两个月之久了,还有各材料供应商的材料款也是拖了好长时间,这哪里都是要账的呢,我们还巴不得谁能贡献一笔啊。 各位美女们,你们找项目上面要钱,那你们真是要着了,你们也注定是空手而归。 各位美女们,你们能告诉一下本经理,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们找项目上要两百万干什么啊?” 梅瑰告诉项目经理王永强这两百万是找项目上要呢,王永强经理就笑了起来,他指着张爱青等这些项目部的美女们,告诉梅瑰她们说项目部现在是穷得揭不开锅了,项目部员工的工资都近四个月没发了,分包队伍的计量也拖了好长时间,以及各材料供应商的材料款都没钱付,那经济缺口大得很,现在正急等钱用,就别说两百万的闲钱了,就是两万块钱都拿不出来。 小出纳员张爱青也是点了点头:“姐妹们,王经理没说假话,项目上还真没钱,大家伙不光工资拖着没钱发,就是那大家的报销款还有电话费都没钱发。” “我去啊,既然项目上面没有一分钱,那高帅哥还让我们找王经理化什么缘啊,那不是白费力气啊。” 听张爱青这么一说,梅瑰姑娘也是醉了,她也是没想到这堂堂的新月集团土楼镇项目部竟然穷得揭不开锅,这是什么破集团破项目的啊,还真不如某个私人企业有钱呢。 “哈哈,原来你们是为了高帅哥而来啊,本经理也就猜到了,你们化妆成这样找本经理化缘,那就是为了高帅哥的事呢,他这又想把皮球踢给本经理了,可惜他踢的不是时候啊,谁让项目上面没钱啊。” 项目经理王永强也猜到了,这群美女们找自己化缘,有可能就是高峰的主意,当众美女们要两百万时,他就非常肯定这是高峰的主意。 “对不起了,各位美女们,本经理这里,你们只能白跑一趟了,你们要化缘的话,还是另找其人吧,也许凭你们这片诚心应该会化到缘的呢。” 既然项目上没钱,那这群美女们也没法子再在王永强办公室停留了,众美女们就跟王永强告辞。 “喂,等会,你们既然是找项目上要钱,那梅瑰你就把刚才本经理给你的两千多块钱还给我啊。” “王经理,你还好意思要回去啊,你不是说了请我们吃火锅的啊,你这两千块钱还不够的呢,估计去傣妹火锅城也不够。” “还有,王经理,鉴于我们是老熟人的份上,我给你说一下,这风信子的花可不能放在办公室里面,它必须放在空气流通的地方,它的花粉可是有毒的呢,那会致癌的啊,而且你也是上当了,哪有把这种风信子放在盆栽里面的啊。” 项目经理王永强想要回刚才的两千块钱,梅瑰姑娘怎么可能还给他,她还告诉王永强同志风信子的花,必须放在空气流通的地方养,不能放在办公室里面养,它的花粉有毒,严重的时候还能致癌,而且还告诉王永强上当了,这种长得快的风信子根本不适宜盆栽。 “我去啊,我还放在办公室里一个星期了呢,我不会现在就被致癌了吧,而且我也一直怀疑这风信子长这么快,怎么能弄一个这么小的盆啊!” 当梅瑰姑娘领着众美女们离开以后,项目经理王永强就把这盆风信子扔进了垃圾桶里面,他还给人力资源部打了电话,让清洁阿姨拿84消毒液过来,赶紧把自己的办公室彻底消毒一次。 第604章 镇政府的看门大爷 梅瑰等众美女找到高帅哥,说你这小子出的什么馊主意啊,让我们去找项目经理王永强要钱,你不知道他这抠门劲比你还厉害,那简直就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啊。 高峰就说众美女们,你们怎么能找王永强要钱啊,他个人能拿得出来两百万啊,你们应该找项目上要钱,他可是项目经理呢,项目上的钱他有权利支配。 众美女就都说高峰,你小子让我们找项目上要钱,那还不如找他王永强个人要钱呢,他王永强好歹能拿出两千多块钱,可是你这破项目连一毛钱都拿不出来,穷得都揭不开锅。 高峰想了想也的确是这么个情况,自己快四个月工资没发了,物资部也是天天有材料商来催款的呢,还说要停止供货,这项目部还真穷得没钱。 看来只有一条路了,就是找土楼镇新来的书记白交易要钱了,这皮球也是他踢到了项目部,我们再给他踢回去,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要去找土楼镇新来的书记白交易化缘,众美女们也是心里打鼓,这土楼镇也是一个穷镇呢,前不靠山后不靠水,没有什么物产资源,估计这化缘也是白跑一趟。 高峰就告诉众美女,土楼镇虽然是一个穷镇,可是那是以前,现在土楼镇应该逢上好时代了。 土楼镇的西边靠近晓月市,有一大片土地要划成晓月市的经济开发区,已经都在建设之中了,有好多的厂区都盖了楼,那厂区卖地的钱可不得了呢,上亿的地价啊。 高峰这样一说,梅瑰姑娘也是点头了,她还做过经济开发区的新闻报道,这土楼镇的土地还真被划给了经济开发区,这里的地价还真上亿了,土楼镇也就不会再是一个穷镇了,而且还准备招商引资建自己的镇经济开发区。 梅瑰这样一说,众美女就来了精神,觉得这次无论如何得把白交易的钱逼出来,反正这也是给土楼镇建设,又不是建设了别的地方,本来这钱就应该是土楼镇政府自己出。 梅瑰又带队,带领这支浩浩荡荡的尼姑大军往土楼镇镇政府进军,一路之上也是引得路人稀奇观看,这群尼姑们又出现了,好靓丽的尼姑啊,这要是弄回家当老婆媳妇多好,何必受那洋罪当尼姑,那多清苦的啊。 土楼镇政府也就四层楼,这楼也有些年数了,镇政府的院落倒是很大,院落正中央坚着飘扬的国旗。 当梅瑰众美女们来到镇政府时,镇政府的院落里面空空如也,连一辆车都没有,安静得让人觉得这是一座被废弃的大楼一样。 如果不是镇政府有一个看门的老头,众美女都怀疑走错了地方,这哪是一座镇政府啊,那简直是一个废弃的院子呢。 看门的老头六十多岁年纪,窝在床上听着收音机里的戏曲,不过电视机也是开着的呢,正放着抗日的电视剧。 这位老头电视收音机两不误啊,反正这是镇政府,又不是用自己家里的电,他也就不觉得会费电吧。 “喂,大爷,我们找白书记呢,你知道他在哪个办公室吗?” 这位看门的老大爷窝在床上眯着眼睛,梅瑰她们问他的话,那老头子连眼睛都没睁,直接呶呶了嘴巴,也没开口回答。 “大爷,我们问一下白书记的办公室在哪?” 梅瑰姑娘们又问了两三次,这位看门的大爷还是那副模样,只呶了呶嘴巴,根本不带睁眼与开口的呢。 “我去啊,这什么看门的大爷啊,我们问了好几声,他就只呶呶嘴巴呢,连句话都没有啊,他是不是哑巴了啊?” 问了几声,没得到一个完整的答复,这也让众姐妹很无语,像这样极不负责的看门大爷,那还请他干什么啊。 “谁哑巴啊,谁哑巴啊,你们没看到本老头子的嘴型啊,本老头呶了好几下嘴巴了,你们都不理解啊。” 梅瑰姑娘说这老大爷是哑巴,那老大爷就生气了,说球了梅瑰一顿,不过这位大爷虽然生气了,他还是窝在床上眯着眼睛,连看都不看梅瑰她们一眼。 “喂,大爷,我是看见了你的嘴型,但是你没说具体的地方啊,那我们哪知道书记的办公室在哪啊!” “看了嘴型就行啊,这可是镇政府啊,那里面都有牌子啊,上去一找不就知道了啊,你们怎么这么费劲,害得本老头费了这么多口舌,平常有人问本老头,本老头一句话都懒得说。” 那老大爷不高兴,还告诉她们这已经费了他好几句口舌了,平常他也是一句话都懒得讲的呢。 “大爷,你可是镇政府看门的啊,你的职责就是迎来送往,进出人员的管理啊,你怎么能够懒得费口舌啊。” 梅瑰姑娘想着说这大爷两句,你身为镇政府看门的大爷,这可是你的职责呢,你怎么能懒得说话啊。 “哼,我凭什么多费口舌啊,这破政府又不多给我一分钱,而且这破政府欠本老头五个月的工资没给了,我老头子干吗费这么多口舌啊,而且镇里也不给本老头子一点另外的福利费,连包茶叶都不给我老头子,喝点茶叶还得自己花钱呢,我干吗要费口舌啊。” 没想到,梅瑰的两句话,还勾起了这看门老大爷的愁苦来,他还向她们诉起了苦,说镇政府欠他五个月工资了,他在这里看门,没捞到一点好处呢,连包茶叶都没有捞着,他就不愿意费口舌了。 “大姐大,别给这大爷多说了,我们又没带茶叶给他喝,他也不愿意多说一句话了,我们还是自己去找白交易吧,这镇政府这么点大的地方,三下五除二就找到了。” 操一彩让梅瑰别跟这看门的大爷费口舌,梅瑰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呢,就带领着这群姐妹们进了镇政府,这么多人进了镇政府里,这个老大爷也不管不问。 真没想到这镇政府的大院来去自由啊,就像是进入菜园里一样,这门岗设置着如同摆设一样形同虚设。 这镇政府四层楼,众姐妹从第一楼找到第四楼,在第四楼的最南角才找到书记的办公室。 “我去啊,这书记办公室为什么放在最角落里啊,可把我们姐妹给累坏了。” “我想啊,这书记办公室设置在最南角,那就是故意不让人好找吧,尤其是那些需要解决问题的百姓们不好找吧?” “嗯,你们分析得有那么点道理,这最南角还真是不好找,估计有好多人找到三层楼就不找了,误以为这里没有书记办公室呢。” 众美女们也是你一言我一语,对这土楼镇书记办公室的设置说三道四,她们也有各自猜测各种理由。 自然这白交易书记办公室是铁将军把门,整幢楼都没有人,这书记办公室也肯定没人。 “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我们来早了,还是没到上班时间啊?” 土楼镇政府除了那看门的大爷,几乎就是空无一人,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大姐大啊,镇政府都是机关单位,那跟你们一样朝九晚五啊,我们还是来得早了些,白交易还没能来上班吧。” 任性姑娘看了看手机时间,这还只有八点四十呢,离九点上班还有二十分钟。 这镇政府可不比项目部上班,项目部上班时间比较早,这个天都是七点半上班,这已经都上班一个多小时了,人家还没到点呢。 既然,还不到上班时间,那就再等会一吧,王晓月还认为既然要等的话,还是别在白交易的门口等,咱们还是到院子里分散开,要不然被白交易看到办公室门口围着这么多的人,他哪还敢上楼啊。 大家觉得女警王晓月说的有道理,那就都一齐下了楼,她们又觉得这二十分钟的时间够长呢,不如在这镇政府里自拍几张照片。 这土楼镇政府楼房有些年头,可是这院落里的树木与花草还是不错的呢,绿树成荫花开满院,哪怕有些不少的野花开在其间,那还有另外一番景象。 别看是些野花,它反而比那种植的花还要争奇斗艳,也是格外地花香四溢,怪不得有人就喜欢摘野花。 这里有树有花,又加上她们穿着尼姑的装束,更让众美女们对这自拍上了隐,摆着各种的造型拍过不停,一口气竟然不知不觉中拍了两个多小时。 “大姐大,我们不要再拍了吧,我们还没找到白交易呢,我们的化缘还没成功啊,等我们化缘完了,再拍一些完美的照片吧。” 巩小北认为这自拍应该告一段落,等找到白交易以后,将这两百万化到手以后,她们再拍不迟。 梅瑰一看手机时间,她就叫了起来:“我去啊,我们自拍自嗨都两个小时了啊,这都快十点了呢,我们还是赶紧去找白交易吧,要不然他会下班了吧。” 众美女一看时间,也是惊叫起来,觉得她们完全沉浸在臭美之中,完全把自己们的正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大姐大,我们也不用上楼了,这院子里就没进来过车,也没进来个人啊,看来这白交易还没来呢,镇政府上班的人也没来呢。” 梅瑰准备带领众姐妹上楼,被郭丽丽拦住了,她说了这个情况,众姐妹也是感觉到,这两个小时之内,也从未进来一辆车,从未进来一个人,要不然的话,她们也不会这么忘情地自拍了。 “我们还是问问这大爷吧,镇政府怎么没人来上班啊?” 梅瑰就又带领众姐妹来到门卫室外面,扒着窗外向那老大爷问道。 “大爷,我们问一下,镇政府今天怎么没人来上班啊,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你们要问我为什么啊,那你们拿一百块钱给我,我老头子就告诉你们真相。” 这会儿,那窝在床上的老头子下了床,还紧走几步来到窗口对这群美女们说道。 第605章 花果山下来的尼姑 二十多位大美女化妆成尼姑到土楼镇镇政府找新来的镇书记白交易,没想到等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也没见到白交易的人影,镇政府的办公人员一个人影都没有。 难道这土楼镇的办公人员都下乡了,还是去参加什么庆典去了呢?怎么除了看门的大爷,没有一个人呢,甚至没有一个值班的人员。 众美女们也是想不通这情况,不知道土楼镇的办公人员去干什么去了,半天都没有一个人影出现。 不过,众美女上午等待的时间也充实,她们都沉浸在自拍之中,把这土楼镇政府大院当成一座花园了,她们是自拍了不少的照片。 尤其镇政府里有一棵歪脖子的柏树,这柏树有三四个人都合抱不过来,树叶茂盛树冠庞大,看这树非常有年头,也是大院里的一大特景。 这树就成了众位尼姑们的自拍景点了,也是衬托各位美丽尼姑们的景点了,她们是乐此不彼,围着这棵歪脖子树搔首弄姿地摆着各个造型。 当然,众美女在自拍的时候,不光只是穿着尼姑的青衣了,她们也是把帽子摘下来,又把头套取掉,把一头的青丝放下来,一个个风姿绰约地摆着各种造型。 自拍完了以后,众美女们互相对视了几眼,她们同时都乐了,她们这还是尼姑吗,她们这简直就是风骚无比的姑娘们,这对这身尼姑装束真有些亵渎。 时光就是这样,如果你沉浸在某项事情之中,你就会发觉时光不知不觉中而过,也像那如箭的光阴一般。 一上午的时间,众美女们就沉浸在自拍之中了,当她们从自拍中恍过神来时,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时间都已经十一点半了。 众姐妹准备去楼上找白交易,她们又同时发现一上午的时间里,白交易与镇政府的其他办公人员就从未出现过,她们就认为应该去问问那看门大爷了。 众美女一问看门的大爷,那看门大爷却找她们要一百块钱,这让众美女们很是吃惊,怎么还明目张胆的要钱呢。 “大爷,你干吗要钱啊,我们就问你一下白书记怎么没来上班啊?” 那大爷虽然下了床,站在众美女的面前,但是那神情还仍然是眯着眼睛,根本就不睁眼看这些美女们。 “哼,姑娘们,现在都什么社会了,现在都是有偿服务的社会,你看那些大城市里面的高速路口,都有举着牌子带路的人,他们都是需要给钱的啊,本老头也是一样啊,你给钱了我就告诉你实情啊。” “我去,大爷啊,你这仿效的能力还真强,你都仿效那大城市了,你怎么不想一想你这可是土楼镇啊,比人家大城市落后多少年呢,而且你还是在镇政府里工作,你的职责就是服务进出的人,你怎么还有偿服务起来了。” 这老大爷思想很是前卫,他还冠冕堂皇地告诉众美女,他的有偿服务是仿效大城市里的呢,他的思想与大城市接轨了。 老大爷的话,惹得众美女们是骂声一片,你这是看门的大爷,还是打劫的大爷啊。 “嘿嘿,姑娘们,你们要是说职责的话,本老头子就有意见了,现在的人有几个讲究职责的啊,现在的每个办公室里面都挂着这样那样的职责,什么书记职责,什么科员职责,那不都是上墙了。 可是有几个人按职责工作了啊,还不如那以前社会的人呢,墙上面不挂着各自的职责,他们照样尽职尽责,而现在的人职责都上了墙,天天都能看到,可是就是不按职责上面的办事啊!” 说起职责来,这位老大爷还是一肚子的怨气,他也说得众美女们无语了,他说的现象的确存在呢,现在哪个办公室里不都挂着各自的职责啊,几条十几条的职责内容呢。 比如土楼镇项目部里的各个部门都是职责上墙,什么项目经理职责,什么生产经理职责,什么部门经理职责等等呢,可是项目部每天开会都讲各自的职责,可是就是没有几个人真正按职责办事。 “好吧,姐妹们,我们也不跟大爷争了,也许大爷真需要这一百块钱买茶叶喝,这一百块钱就算我们孝敬他。” 众美女们还想往下面说,梅瑰姑娘及时阻止了她们,她拿了一百块给那大爷。 “大爷,这是一百块钱,就算我们晚辈孝敬您的茶叶钱,您就告诉我们白书记为什么没来上班,他什么时候能来上班呢?” 那大爷接过钱,他眯着的眼睛还没睁开,他只是摸了摸那百元大钞,然后点点头回答这群美女们。 “姑娘们,这都快中午时分了,白书记是不会来了,你们只有下午再来找吧,镇政府是两点半上班,你们两点左右来吧。” “大爷,你一直眯着眼睛,你怎么知道快中午了啊?” 这位大爷一直眯着眼睛,众美女就有些纳闷了,他是怎么知道时间的啊。 那大爷浅浅一笑:“姑娘们,你们大爷能听见啊。” “啊,大爷,你有本事啊,你是怎么听见时间的啊,你难道能听到太阳走路的声音。” 众美女对这位大爷很好奇起来,不知道这位眯眼大爷怎么听见的时间,难道他能听见太阳走路的声音。 那大爷笑了:“姑娘们,你们的大爷没那本事能听见太阳走路的声音,但是你们的大爷能听见收音机报时间的声音呢,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一点整。” “我去啊,我们还以为你这大爷会特异功能呢,能听到太阳走路的声音,收音机里的整点报时谁听球不见啊,你这瞎子大爷忽悠我们美女们啊!” 美女们都把这眯眼大爷当成瞎子了,认为也只有瞎子会这样眯着眼睛,听着收音机的报时声。 “姑娘们,谁是瞎子啊,你大爷眼睛亮得很呢,要不然你大爷开着电视干什么,要不然镇政府请你大爷看门干什么啊!” 众美女们误以为这位大爷是个瞎眼大爷,这位大爷就火了,把眼睛睁开瞪着这群美女们。 “大爷啊,你眼睛怪大的啊,你为什么总是眯着眼睛啊,我们还以为你真是个瞎子呢。” “姑娘们,知道你大爷为什么总是眯着眼吗,那是你大爷看破了红尘,这就叫眼不见心不烦啊,你们可不清楚啊,在这镇政府里面就你大爷身份最低,其他什么办事人员那都是有身份的呢,多多少少都能沾到油水,而你大爷却一点油水沾不到,为了不让你大爷心烦意乱,心里极不平衡,你大爷才把眼睛眯上的呢,这也是做人的最高境界啊!” “大爷,你真牛啊,你这境界的确是高啊,我们以后也向你学习,眯着眼睛过日子,过着眼不见心不烦的生活!” 看门大爷的一番话,引起了众美女们的共鸣,的确人活在这世上,有些烦恼并非来自于自己,大部分来自于外界的干扰。 比如妻子老拿别人的老公多么能干来比较自己的老公,比如老公拿别人的妻子多么漂亮来比较自己的老婆,这样左比较右比较夫妻双方都心生了烦恼。 应该学一学这镇政府看门大爷的处世哲学,就是眯着眼睛看门,做到心无杂念。 离开镇政府,众美女们就准备去吃饭了,少妇马兰花就出了个主意,我们好不容易打扮成尼姑了,那我们就得利用这尼姑身份化点缘吧,我们中午吃的饭就别花钱了,就让我们去化缘换午饭吃。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的主意,得到了众美女的一致赞成,这费心费力化妆成了尼姑,却还没有真正开张呢,那可是有些遗憾。 众美女们拿定主意,就排着长队准备挨家挨户去化缘了,先来到一家羊肉汤小店,众美女们都双手合十向店老板说道。 “施主,我们是从花果山下来的尼姑,我们为了建花果山尼姑大殿出来四处化缘,希望店老板施舍我们一点吃饭的钱。” 这羊肉汤的店老板是一对夫妻,夫妻都是四十多岁年龄,那个男老板看到这一大群的美女尼姑,他眼睛都瞪得像六十瓦的灯泡一样,眼珠子快掉进面前的羊肉汤锅里了,嘴角的哈喇子还真就流到汤锅里面了,流成了一条长线呢。 “嘿嘿,美女们啊,你们要化缘啊,你们要化吃饭的钱啊,那你们就别要钱了,我这里一锅羊肉汤随便你们喝,你们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中午喝不够,晚上再接着喝啊,本老板一直给你们熬着啊,哪怕熬一年半载或者是熬一辈子,本老板都不嫌累。” 这老板是眉开眼笑,非常爽快地答应众美女们的要求,他还准备了汤碗,盛了两碗羊肉汤端到旁边的一个桌子上面,直接用衣袖去擦拭那桌子上面的脏物。 “嘿嘿,谢谢老板,我们不用喝一年半载,我们更不用喝一辈子,我们只需要一人一碗羊肉汤就行,你就盛二十一碗羊肉汤吧。” 众美女开张大吉了,第一次就化来了斋饭,还是羊肉汤呢,这老板也非常实在,这汤碗里的羊肉比汤还多,众美女非常开心,都蜂拥着进屋拉开凳子坐下,翘着二郎腿准备喝羊肉汤。 “滚,你们都给老娘滚,你们这些假尼姑啊,你们忽悠这些臭男人可以,你们能忽悠得了老娘啊,你们难道编瞎话之前没用脑子想一想啊,那花果山只有猴子,哪来的尼姑啊,那尼姑们只吃斋饭,哪有明目张胆喝羊肉汤的啊!” 众美女们刚拉开凳子坐下来,那羊肉汤店的老板娘就拿着舀汤的大汤勺子冲过来,将这群假尼姑都赶出了店门呢。 当众美女被赶出羊肉汤店以后,她们还发现店里的这对夫妻大打出手了,店里的桌子板凳与汤锅都弄翻了,只听见那男老板声嘶力竭地怒吼着。 “你个臭婆娘啊,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啊,花果山也改革了,不光有猴子也有尼姑的呢,尼姑们不光能吃斋饭也能喝羊肉汤呢!” 第606章 一百零八片牛肉 众美女们第一次开张就惹了一场祸,弄得羊肉汤小店的夫妻大打出手,店里的东西都砸得稀巴烂,羊肉汤锅也翻了,泼洒在地上,羊肉洒了一地,弄得一群狗在那抢着吃。 “我去啊,这一口羊肉汤没喝到,反而便宜了这群狗。” “我去啊,兰花姐,哪有你这样化缘的啊,你哪个山头不报,非报什么花果山啊,那花果山只有猴子生存,哪来的尼姑啊。” 众姐妹对这位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也是醉了,她什么山头不报,非要报花果山,谁还不清楚花果山是孙猴子的老巢,那都是一群猴子的天下,哪有尼姑生存的空间呢。 “嘿嘿,那行,那本姐再换一个山头,不让到嘴的羊肉打了水漂。” 众位美女又换了一家小店,这是一家牛肉汤店,店里也是一对夫妻的店主,也是四十多岁的模样,正在招呼着客人们。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又领着众姐妹走上近前,双手合十很客气地对这对夫妻说道。 “施主,我们是梁山来的尼姑,我们梁山正要建一个聚义大厅,我们出来化缘,现在临近中午了,想向老板们化一点斋饭。” 这个男的老板一看这面前的二十多位尼姑,他也顿时就眼直了,哈喇子情不自禁地流成一条线,直接掉进牛肉汤锅里面。 店老板眉开眼笑:“嘿嘿,美媚啊,你们要化斋饭啊,那你们化对地方了啊,本老板这就是供应斋饭的地方,本老板也最乐善好施了,各位美媚们快快请进啊。” 这位男老板比刚才那羊肉汤店的男老板还要盛情,他也是将桌子上的脏物用衣袖擦拭掉,还同时用嘴巴在桌子上呵了几口气,他还嫌弃衣袖擦拭得不干净,当场就把上衣脱了下来,将桌子擦拭得一尘不染,都能照出人影来,他还嫌弃这样没怎么擦拭干净,他还准备脱裤子呢,被少妇马兰花阻止住了。 “店老板,这够干净了,这都能当梳妆的镜子用呢,你就别脱了。” “嘿嘿,美媚们,这可是本店擦得最干净的一次,不过本老板觉得还是不够干净,我还是要把裤子脱下来擦拭一下。” 那店老板眉开眼笑,还是准备脱衣服,少妇马兰花把眼一瞪吼道。 “你妈的个头啊,老娘让你别脱了,你再不听话的话,老娘将店砸了!” 少妇马兰花生气了,那店老板才不敢脱裤子了,他赶紧去弄牛肉汤,这家伙同样跟那羊肉汤店老板一样实诚,那牛肉比汤还多,都堆得满满的呢。 “嘿嘿,美媚们,本店虽小但是不欺客,本店的牛肉汤绝对是牛肉比汤多,你们就尽心地享用吧。” “嗯,这样挺好,以后一定要继续啊,别只对我们这些美媚们牛肉比汤多,而对那些客人们就只有汤而见不到三块牛肉了。” 这牛肉与羊肉汤店比比皆是,可是一般情况下都是汤比肉多,有的那肉少得可怜,只有几块肉在里面,存在着欺客的现象。 “嘿嘿,美媚们,那本老板可就做不到啊,本老板可是一个重色轻客的人,见到你们这些美媚当然肉比汤多,要是换成客人了,那自然是只有可怜的几片肉了呢,要不然本老板岂不是做赔本生意啊!” 这位老板也算是实话实说了,做生意都是相通的呢,没有一个不做点手脚偷工减料,尽量多赚一点钱。 男老板把二十多位美女尼姑安排好,都盛了满满的牛肉,还专门拿了两斤大蒜头子,咸菜是整盆都端过来,让她们尽情地享用。 有两客人准备去盛一小碟子,都被他给吼走了:“你们就知道吃咸菜,你们不知道咸菜吃多了会生好多的病,会增加心脏负担,会升高血压,还有引起糖尿病,以及肾脏病与水肿的呢。” “老板,那人家美媚们吃多了就不生病啊,就不水肿了啊?” 这两个客人有些看不过去,自己吃一小碟就生这么多病,那你端一大盆给这些美媚尼姑们就不生病了啊,这是什么逻辑啊。 “哼,人家美媚吃多少都不会生病,这咸菜还有美容的作用呢,美媚们吃完就更加水灵了。” “水灵你个头啊,你个臭流氓,当着老娘的面,你就敢重色啊,你还美媚呢,老娘让你美媚啊,老娘让你美媚!” “你们这些假尼姑,都给老娘滚出去,你们当假尼姑之前,也不事先用脑子考证一下啊,那梁山只有一百零单八将,那《水浒传》也就是一个一百零五个男人与三个女人的故事,哪来的二十多个尼姑啊,而且尼姑只会吃素食,哪有尼姑吃牛肉的啊,你们都给老娘滚!” 这牛肉汤店的男老板那盆咸菜还没放到桌子上面,牛肉汤店的女老板娘就发飙了,一手一个舀汤的大汤勺子挥舞着就砸向那老板的脑袋,那店老板的脑袋瓜子上面,顿时就冒起两个小笼大包。 砸完自己的老公,老板娘将这两根大勺子挥舞得像双枪一样,奔着二十多位美女就来,吓得这群美女们拔腿就跑,那老板娘还在后面穷追不舍。 “老板娘,我们都跑了,你们还穷追不舍干什么啊?” 美女们跑出来二三十米远,那老板娘还在穷追不舍呢,美女们就觉得这老板娘不够意思了,这又不是杀人放火的呢,干吗要赶尽杀绝紧追不舍啊。 “哼,你们不把本老板娘的牛肉汤放下,那本老板娘就追到天边也要追到你们!” “老板娘啊,不就一碗牛肉汤吗,你何必如此认真啊,你就别追了。” 少妇马兰花一边端着一碗牛肉汤跑一边劝那老板娘别追了,那老板娘根本就不听她的劝,咬牙切齿地追上来,将那两根汤勺碰得叮当之响火花四溅。 “那不行,本老板娘可是小本生意,那赚钱可不容易,再说我那臭流氓的老公太实诚,给你这一碗牛肉太多,那换成是平常,这么多肉能弄成十碗牛肉汤,那能赚对倍的钱呢,你给老娘把牛肉汤放下。” “我去啊,兰花姐,你还是把那碗牛肉汤放下吧,否则的话,那老板娘会找我们拼命的呢,我们实在是跑不动了。” 众美女们也是累得气喘吁吁,从来没被这么追过,这牛肉汤店的老板娘腿力就是强,跟一条大黄狗一样追她们。 这大黄狗脚力就是厉害呢,就是一群狼也怕它大黄狗,这老板娘就是像一条大黄狗了。 “好吧,本少妇也是跑球不动了,没想到这老板娘真能穷追不舍,为了一碗牛肉汤,狠不得将本少妇给追死。” 少妇马兰花伸手从牛肉汤碗里抓点牛肉出来,向那老板娘抛洒过去,那老板娘就飞扑过来去接住那牛肉,她是把手上的汤勺给扔掉了,伸着手去接。 这位老板娘的接功还真不错,马兰花扔出去的几片牛肉,她全部都接住了,接住以后还是穷追不舍,她一边猛追一边怒吼着。 “少妇啊,你再往后扔啊,这才三片牛肉呢,你那碗里可是一百零八片牛肉啊,这才哪跟哪啊。” 少妇马兰花一边往前跑一边回答道:“老板娘,你就放心吧,我会全部都扔给你,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接住了。” 少妇马兰花就像逗狗一样,一片一片地扔出去,那些牛肉就像仙女散花一样在空中飞舞。 不过,全部都被这紧追不舍的老板娘接住,她一边接着还一边数着数呢。 “牛肉,一片一片又一片,一二三四五六七片,现在已经是二十一片,还差八十四片,你再来天女散花吧。” 少妇马兰花与这老板娘展开了牛肉大战,一个尽情地扔,一个想着办法去接。 扔了五分多钟,少妇马兰花一看碗里面就剩下三片牛肉了,她就叫了起来。 “我去啊,本少妇怎么这么傻瓜啊,为什么不一边扔一边吃进肚子里的啊,这一晃的功夫就扔没了啊。” 少妇马兰花刚想着把最后三片牛肉吃进肚子里去,那老板娘就飞扑过来,并且大声地怒吼道。 “少妇,你想独吞老娘的三片牛肉啊,你想得可美啊,老娘绝对不给你这个机会。” “去球吧,不就三块牛肉了,本少妇可不稀罕,你都拿去吧。”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情急之中,将整个碗都给扔了出去,那大碗在空中翻了好几个滚,那三片牛肉从碗里面飘洒出来。 看到这一幕,那老板娘就奔向那三块牛肉而去,拼命地将三块牛肉接住,而那个装牛肉汤的大碗却摔碎在地上。 “哼,想独吞本老板娘的一百零八片牛肉,那连门都没有,本老板娘宁愿不要这个碗,也要把最后三片牛肉给成功地接住。” “老板娘,你那装牛肉汤的碗多少钱?” 少妇马兰花没忘记问那老板娘,那老板娘就回答道:“老娘这碗买了十块钱,还是成批批发的价格呢。” 少妇马兰花又问:“老板娘,那你这三块牛肉多少钱啊?” 那老板娘又回答:“我这三块牛肉,应该不到五毛钱吧。” 少妇马兰花又问:“老板娘,那十块钱与五毛钱相比,哪一个更贵的啊?” “哼,你以为本老板娘没上过小学啊,当然是十块钱比五毛钱贵啊,而且还贵得多的多呢!” “我去啊,老娘上了你的当了,我只算了牛肉的钱,没想到这碗要十块钱啊,你赔老娘的碗啊!” 那老板娘突然明白了过来,她又气得向少妇马兰花追过来,她一边狂追马兰花,还一边用一百零八片牛肉射击马兰花。 “少妇,你别跑,老娘就不信一百零八片牛肉一片都射不到你!” 第607章 是尼姑还是模特 众美女化了两次缘,结果都惹得人家两对夫妻当场反目成仇,把自己家的店当场就砸得稀巴烂,那破坏程度就像自己们的仇人一样狠毒。 众美女们认为也别再去化缘了,再化缘的话那会引起全镇夫妻大战,因为这土楼镇上面开的小店,大多数都是夫妻俩开的呢。 众美女也责怪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她什么山头不报,非得报什么花果山与梁山,偏偏这两座山头还真没有尼姑安身的地方,一个是猴子的天下,一个是好汉帮生存的地方。 风尘一姐还对众姐妹说再给她一个机会,能不能悔过自新一下,不再报花果山与梁山了,她要报狼牙山。 她这句话刚出口就被众美女们抨击了,这狼牙山可是五壮士又不是五尼姑,别再丢人现眼了,这也是对不住那五位先烈了。 化缘不成,反把自己们累得像狗一样,那还不如花钱吃顿饭了,就吃那非常便宜的板面,这板面小碗才三块钱,还可以吃到那辣辣的海带呢。 这群姐妹们对板面并不怎么感冒,只认为它比较便宜实惠而已,但是她们对那海带是情有独钟,还有那种极辣的味道跟麻辣烫一样。 好多姑娘们都喜欢吃海带,这也并非海带中的碘极为丰富,它是内合成甲状腺素的主要原料。 而头发的光泽就是由于体内甲状腺素发挥作用而形成的。因此,常吃海带能令你秀发飘飘。 磺可以刺激垂体使女性体内雌激素水平降低,恢复卵巢的正常机能,纠正内分泌失调,消除乳腺增生的隐患。 所含的丰富的钙元素可降低人体对胆固醇的吸收,降低血压。 海带富含有抗癌明星——硒,具有防癌的作用。 海带胶质能促使体内的放射性物质随同大便排出体外,从而减少放射性物质在人体内的积聚,也减少了放射性疾病的发生率。 并非是这些原因,大多数人都在吃什么之前,非要研究一下这东西有什么功效与营养,而是觉得它的那种味道与咀嚼起来的感觉。 众姐妹提起海带来,那众美女们就嘴谗了,都直奔那板面店而去,二十多位美女把板面店给围住了。 板面店都不很大,也就五六张桌子,二十多个人就坐满了,这群姑娘们就坐满了桌子,一个个把青衣抛起来,翘起了二郎腿,有几个姑娘还把腿架到旁边的凳子上面。 刚才被那牛肉汤店的老板娘狂追,众美女也跑得跟个孙女一样,她们累得气喘吁吁,满头都是大汗,众美女就把尼姑帽子摘下来,头套摘下来,将披肩长发披散下来,有几个姑娘还把青衣给当场脱了,双手弄了弄胸衣,用手呼呼地扇着胸口。 “老板娘,给我们上二十一碗小碗板面,十盘海带,五盘羊蹄子。” 这家板面店并非夫妻店,而是一对姐妹开的板面店,老板娘也是四十出头的样子。 那老板娘看到这群大大咧咧的尼姑们,她的眼睛睁得像牛眼睛一样,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看着这群美女们,她是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老板娘,让你给我们上二十一碗小碗板面,十盘海带,五盘羊蹄啊,你怎么没反应!” 这群美女们是大呼小叫,根本就不注意什么素养,而且又是穿着这么怪异,有几个将青衣脱掉了,那都是穿着时尚性感的衣服,像风尘一姐马兰花,还有高级护士刁小婵,还有王上梁等等姑娘们,哪一个不是凶大屁股圆的性感美女呢。 这样的一群姑娘出现在板面店里,又穿着不伦不类,到底是一群尼姑呢,还是一群时装模特啊,仿佛有金庸大侠武侠小说的感觉。 “尼姑妹妹们,模特妹妹们,你们到底是尼姑还是模特啊?” 板面店的老板娘有些发傻,搞不清这些姑娘们是些什么人。 “老板娘,你没看到我们穿着尼姑服啊,我们当然是尼姑啊!” 梅瑰指指自己身上的尼姑服告诉老板娘,她也同时赶紧改变姿势,把架在旁边凳子上的腿拿下来,又赶紧把头套套了上去,还对自己的这群姐妹们使眼色,让大家伙都注意自己的形象,把衣服都穿上戴上尼姑帽子。 “各位尼姑妹妹,你们要是尼姑的话,那本店一概不能接待,本店可是一个小店,做小本生意的呢,你们吃二十一碗小碗板面,那就六十三十块钱的板面钱,还加上十盘海带与五盘羊蹄子的钱,那就快接近二百多块钱了,本店一天也挣不了两百块钱呢,你们还是上另外一家去化缘吧。” 听说这群姑娘是尼姑们,那老板娘就下了逐客令,要把众美女们给赶出去。 “喂,老板娘,我们不是化缘的呢,我们是要给你钱,我们不可能吃白食的呢,你就放心地上板面还有海带吧。” 板面店的老板娘要将自己们赶出去,姐妹们就赶紧解释,不会吃白食而是要给钱的呢,那老板娘还是不听解释。 “各位尼姑妹妹,真对不起了,这一碗面就算我的一点心意,你们就去别家吧,你们一两个尼姑出来化缘,我这小店还能承受一点,你们来这么多的人,我这小店哪能承受得了啊,希望你们理解本老板娘的心情,的确是店小不能满足你们的要求。” 这老板娘还弄了一小碗的板面,递到众位美女的面前,希望她们拿着这碗板面离开,她这可是一个小店,小本经营的生意,承受不了这么多的尼姑化缘。 “老板娘,你别误会啊,我们真不是白吃你这板面,我们真是要给钱的啊,我们这就有钱呢,你就让我们吃吧。” 梅瑰还掏出五六百块钱来拿到老板娘的面前,告诉她自己们有钱,并不是来白吃食的呢,那老板娘也还是不同意她们留下来,又让她的妹妹再端一小碗板面过来。 “尼姑妹妹们,本老板娘求你们了,你们别在我店里吃板面了,本老板娘再给你们加一碗面,你们就饶了我这小店吧,算我求你了。” 这板面制作很简单,只需要一个制面机,那汤料也是现成煮好的,只要把汤料泡上面就行。 一般的板面店,也无须几个人,一对夫妻或者两个人就能顾得过来。 “老板娘,我们真给你钱啊,我们真不是化缘吃白食的呢,我们现在就给你钱。” “给我钱也不行,就请你们离开吧,我这可是小店啊,你们尼姑说话都不太算话。前几天我就遇到两个化缘的尼姑,她们吃了我好几碗板面,还有七八只猪蹄子,却只给一碗面的钱,最后还诅咒了我半天呢。可把我给伤心透了,这不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算我求你们快走吧,别耽误了我店里的生意。” 姐妹们说啥,这个板面店里的老板娘也不同意,坚决要求她们离开自己的店,她还举了个例子,前几天就遇到了两个尼姑,白吃了几碗板面与猪蹄,还诅咒她一顿呢,彻底把她的心伤透了。 众姐妹灰溜溜出了板面店,当然也没接受那两碗板面,她们也是对老板娘嘴中的两个尼姑很不耻,怎么能这样地对待人家老板娘,白吃了人家的板面与猪蹄,还诅咒人家,这都是什么人啊,人心怎么这么坏啊。 当然,众美女也清楚了,那两位尼姑才是假尼姑呢,这位老板娘也是被假尼姑给坑了,所以这样不相信她们了。 众位美女被这么一折腾,她们也是弄得食欲全无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这个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的借助一些特殊的职业来欺骗大家,比如假和尚假尼姑就是这种情况,为什么大家都有手有脚而不自食其力,非要用欺骗的手段去骗取钱财呢。 众美女心里五味杂陈的时候,她们就想起高帅哥,是这位高帅哥给她们出了一个馊主意,让她们装什么尼姑去化缘呢,而他自己却躲在背后不露面,连中午吃饭的时候都不招呼一声。 众美女打通了高峰的电话,命令他三分钟之内就赶过来,否则就让他想像后果了。 众美女们气不平,一个个对高帅哥咬牙切齿了,不是因为这位帅哥的馊主意,她们不会出这么窘。 其实,还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高帅哥就来到了众美女的身边,这家伙骑着一辆电动三轮车而来,三轮车里面装着两个大铁桶,还有四个饭盆,还有二十一套碗筷。 “姐妹们,开饭了,开饭了,你们都过来吃饭了啊!” 这家伙一边骑着电动三轮车,一边像骑车卖菜的小贩一样吆喝。 “高帅哥,你瞎嚷嚷干什么啊,搞得像喂猪的一样,这是给人开饭还是给猪开饭啊?” “嘿嘿,当然是给你们开饭啊,你们来看四菜一汤非常丰盛的午餐。” 高峰来到众美女的面前,跳下三轮车,将那四个菜盆给掀开,露出四个诱人的菜来,分别是芋心地瓜、酸菜春笋、连清炒土鸡蛋、清炒蕨菜,还有一个是野生蘑菇汤。 四菜四汤,色香味俱全,丝丝的香味飘逸而出,扑鼻而来让人食指大动。 众美女们看到这四菜一汤,刚才因为老板娘赶出她们自己而消失的食欲,顿时又从心底升腾而起,引得她们是口水直流。 “哇塞啊,高峰,你这是从哪弄来的四菜一汤啊,可把我们给谗死了,赶紧给我们准备碗筷,我们要大开杀戒了吃饭了。” “哈哈,美女们,这四菜一汤还有典故呢,你们在吃它之前,应该让本帅哥给你们普及一下知识。” 众美女是翘首以待,这四菜一汤太诱人了,她们都等不急要狼吞虎咽起来,却被高帅哥给拦住了,要给她们普及一个知识才能让她们吃这四菜一汤。 第608章 四菜一汤的地方 高峰骑来一辆电动三轮车,三轮车里拉着饭菜,标准的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飘着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令人忍俊不禁直咽口水。 这群美女们都是一群吃货,姑娘们不但爱美也爱吃,这也不光是姑娘们,人人都吃货,这也是人的基本机能,谁又不吃喝拉撒睡呢。 这么诱人的饭菜,众美女们为什么不动心,她们迫不急待了,那种狼吞虎咽的冲动应运而生,几乎就是扑了上来,操起碗筷就要吃起这些看上去特别诱人的饭菜。 “慢着,各位美女们,是不是这四菜一汤太诱人了!” “费话吧,高峰,不诱人的话,我们能这样像飞蛾扑火一样啊,你赶紧帮我们盛饭吧,赶紧侍候本姑奶奶们吧,这也是将功补过。” 众位美女们吩咐高峰赶紧盛饭,她们真是等不急了,好象上百条食虫在肚子里蠕动。 “那不行,美女们,在吃这四菜一汤时,我得给你们普及一下这四菜一汤的知识。” 众美女们急不可耐,高峰却拦在面前,可把众美女给惹急了。 “高峰,你捣什么乱啊,什么普及四菜一汤的知识啊,这四菜一汤还有什么知识啊,不就是四个菜一个汤吗?” 美女们还动手了,对高峰又是掐又是挠,逼得高峰只好闪到一边。 “哎呀,你们这些吃货啊,你们就知道吃啊,什么四菜一汤就没知识了呢,这当然有知识啊,你们不听就会后悔了。” “高峰,你少费话,你赶紧给姑奶奶们盛饭,等姑奶奶们吃上这可口的饭菜了,你再在一旁给我们普及知识。” 这么多的美女,高峰哪能是她们的对手啊,只好给她们盛饭端菜,侍候这些姑娘们用餐了。 这群姑娘们一点也不注意形象,当时就狼吞虎咽起来,她们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赞不绝口。 “我的乖乖啊,这菜太好吃了,这汤也太香了啊,高峰这四菜一汤谁做的啊?” “美女们,当然是本帅哥做的啊!” “我去,高峰,你吹牛不打草稿是吧,你能做这么好吃的菜啊,那母猪都可以上树了!” 高峰说这四菜一汤是自己做的,众美女们都没有一个人相信,她们也从来没见过高峰做过饭菜,怎么可能做得出这么美味的菜肴啊。 “高峰,你说你能炒个西红柿炒蛋,我们也许会信你,你说这四菜一汤是你做的,你以为我们能信吗?” “美女们,那你们为什么不信啊,那你们说一说这四菜一汤谁做的啊?” 高峰反问道,梅瑰就回答道:“当然,是你们项目部厨师做的啊,你们项目部标准的四菜一汤啊,这菜就应该是你们厨师做的吧。” “姐妹们,我说这不是我们厨师做的菜,我们厨师是中原人,他做菜的习惯我们清楚,他是那种粗犷的做法,不会做出这么细腻的味道。” “浮萍说得对,我们天天在项目部吃饭,厨师做的菜是什么味道,我们现在能分别出来,他绝对做不出这么可口的饭菜,这是另有其人呢,这人的水平还真不低啊!” 曲浮萍指出项目部的厨师做不出这么美味的饭菜,王上梁与张爱青,还有巩小北与冷艳她们项目部这群美女们就附和着回答,她们也表明厨师做不了这么可口的饭菜。 “那照你们的意思,这饭菜不是厨师做出来的,那这饭菜难道还真是高峰做的吗?” 梅瑰就有疑问了,众美女也是有疑问:“高峰,你从来没做过菜,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美味的菜来。” “嘿嘿,美女们,我可是部队里出来的呢,我们当兵的人,几乎都进过厨房,能做出这么美味的菜也不足为奇,我这四菜一汤还是跟一个南方战友学的呢,他家就在这著名四菜一汤的地方住。” 高峰很得意地笑,他也告诉众美女们,他学的这四菜一汤是跟一个南方战友学的呢,他的家就住在这四菜一汤的地方。 “什么,还有四菜一汤的地方啊,你开什么玩笑啊,哪有地方叫四菜一汤啊?” 众美女们没听说过这样的一个地方,一个叫四菜一汤的地方呢,只听说有什么上汤与下汤的地方,那还是温泉洗澡的地方。 “哈哈,美女们,当然有这四菜一汤的地方啊,本帅哥就给你们普及一下吧。 所谓四菜一汤指的是土楼群呢,也就是那田螺坑土楼群。 田螺坑土楼群由1座方楼(步云楼)、3座圆楼(和昌楼、振昌楼、瑞云楼)和1座椭圆形楼(文昌楼)组成,方楼步云楼居中其余4座环绕周围,依山势错落布局。 田螺坑土楼群的精美建筑组合,构成人文与自然巧妙之成的绝景,给人强烈的观赏冲击,令人叹为观止,当地人戏称“四菜一汤”。 田螺坑土楼群的第一座土楼叫步云楼,就是那位于“梅花”花心位置的方形楼,始建于清嘉庆元年(1796年),高三层,每层26个房间,全楼有4部楼梯。取名步云,寓意子孙后代从此发迹,读书中举,仕途步步高升青云直上。 果然,步云楼还在兴建,族人又有了财力,随即在它的右上方动工修建新一座圆楼,叫和昌楼,也是三层高,每层22个房间,设两部楼梯。 1930年,步云楼的左上方又建起了振昌楼,还是三层高,每层26个房间。1936年,瑞云楼又在步云楼的右下方拔地而起,仍然是三层,每层26个房间。最后一座文昌楼建于1966年,准确地说它是一座椭圆形楼,三层,每层有32个房间。 田螺坑自然村因地形像田螺,四周又群山高耸,中间地形低洼,形似坑而得名。 在五座土楼之间,有那些被岁月熏黑的旧木板,以及木板上的红春联,洋溢着陈旧而美好的气息;高悬在楼道和木柱上的青葱菜子、竹编箩筐,或互倚,或列队,或相望,随意中构成了土楼人家美丽的装饰,田螺坑土楼在基址穴位的选择上,遵循中国的风水文化。步云楼为“扑虎”位,和昌楼为“螃蟹地”位。 据专家考证,五座土楼之间采用黄金分割比例2:3、3:5、5:8而建造;史学家、地理学家称这五座土楼为《周易》金、木、水、火、土的杰出代表。 田螺坑土楼群左下方是一座黄氏祖祠“江夏堂”,坐东向西(乙辛),建于明洪武年间。 在数以千计的漳州土楼中,南靖县书洋乡田螺坑的土楼建筑群是最美丽的,它由一方、四圆五座土楼组合而成,如山野中盛开的花儿,有人戏称之“四菜一汤”,令人不能不感叹民间语言的生动!建筑巧合造就神奇,田螺坑地名的来历颇为蹊跷。 有村民说,它得名于村庄背靠的湖岽山状似田螺;也有人说,田螺姑娘的神话故事说的就是黄家祖宗,那个叫黄百三郎的幸运儿,因为田螺姑娘的神助,才得以从一个养鸭少年成为一方富绅。 田螺姑娘兴许是传说,但黄百三郎可是确有其人。田螺坑黄氏族谱证实,清朝嘉庆年间黄百三郎从永定移居此地,并在这里开始了他的传奇人生。 土楼群中的黄氏祠堂中央有祖先牌位,黄百三郎名列第一,而他的墓穴就在距田螺坑二公里外的“五更寮”,每年清明都接受着田螺坑人的祭祀。 这个养鸭少年当年充分利用山涧泥地尽是田螺,以及谷深林密的地域优势,不断扩大再生产,为自己赚取了第一桶金。 像大多数中国人一样,黄百三郎有钱之后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盖房。最先盖起来的是方楼,也就是“那碗汤”,雅名“步云楼”。沿着高低地势将中厅修建成阶梯状,让人进入大门后就能体会“步步高升”的快感,这样既突出了祖厅的重要地位,又寄托了“平步青云”的美好愿望。 这样智慧的男人田螺姑娘不喜欢才怪呢。继“步云楼”建成之后,黄百三郎的后代又环绕着它先后建起了“和昌”、“振昌”、“瑞云”和“文昌”四座圆楼。 美女们,你们现在知道这四菜一汤的由来吧,这四菜一汤的原料还是我那战友寄给我的呢,我就想着给你们做一道精美的菜肴。” 高峰普及的知识,让众美女们瞠目结舌了,也像是听一部非常精彩的评书一样,她们张大着嘴巴听得津津有味。 “高峰,真有这样的土楼群啊!” 高峰回答道:“那当然有啊,中国人有最聪明的民族,他们把智慧都发挥得淋漓尽致,这土楼群无疑也是人们发挥聪明才智的结晶。 美女们,当然这土楼群并非这里的土楼镇,这土楼镇虽然叫土楼,却没有一座是土楼啊,也没有一座值得称赞的建筑呢。” 高峰情不自禁发出这样的感慨,的确这土楼镇是一座小镇,物产资源也不丰富,也没有能旅游的地方,或者是那有特点的农园风光,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 “高峰,我们还是不太相信这四菜一汤是你做出来的呢,我们还是怀疑你没这个水平,不要因为你在百度上面搜索了到这么个神奇土楼群的地方,就让我们相信这四菜一汤是你做的呢,现在快递这么发达,也许这四菜一汤是你从淘宝网上面**的而已!” “我去啊,美女们,我犯得着在淘宝网上**这四菜一汤啊,那怎么能让你们相信这四菜一汤就是我做的啊,而不是其他人做出来的呢!” 高峰讲这完这个故事以后,众美女们还是对高峰执怀疑态度,认为这四菜一汤不是出自他之手,也许是他在淘宝网上**的呢,高峰就问什么情况之下美女们才能相信自己,众美女就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高峰,这个很简单啊,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你只要再给我们做三百六十五次这四菜一汤,我们就会相信这四菜一汤的确是你做的了。” 第609章 尼姑与猴子同居 高峰的四菜一汤做得好,还有故事铺垫,更显这四菜一汤有滋有味,引来众美女的赞不绝口,称赞这位帅哥是上得了厅堂出得了厨房的贤内助。 高峰就说众美女了,什么叫上得了厅堂出得了厨房啊,应该是出得了厅堂上得了厨房吧。 其实,并非高帅哥的厨艺高超,而是他的战友都把这四菜一汤的秘诀告诉了他,他只是按葫芦画瓢而已。 当然,高帅哥也是有一点基础的呢,要不然就是有秘诀也做不出这么完美的菜肴来。 众美女不光是吃货,她们的饭量还大得出奇,满满一大铁桶米饭都被吃一空,她们还让高峰再弄点饭过来,高峰瞪着眼睛看她们,一口气说了她们五句你们是猪啊,这么能吃啊。 当然,人总有特别能吃的时候,一个是菜肴的味道特别地好,吃得十分地开胃,二个这群美女们经过一上午的折腾,她们的确是饿了。 这群美女们都是养尊处优的姑娘,过着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她们除了去健身房以外,其余很少有活动量。 一旦活动量增大了,她们也就感觉得饥饿得特别的快,她们吃起饭菜来就感觉特别地香。 相传朱元璋少时家贫.从没吃饱过肚子。17岁那年,他又因父母双双死于瘟疫无家可归,被迫到家乡黄觉寺当了一名小和尚,以图有口饭吃。 但是,不久家乡就闹了灾荒,寺中香火冷落,他只好外出化缘。 在这其间他历尽人问沧桑,常常一整天讨不到一口饭吃。有一次,他一连三日没讨到东西,又饿又气,在街上昏倒了,后为一位路过的老婆婆救起带回家,将家里仅有的一块豆腐和一小撮菠菜,红根绿叶放在一起,浇上一碗剩粥一煮,喂给朱元璋吃了。 朱元璋食后,精神大振,问老婆婆刚才吃的是什么。那老婆婆苦中求乐,开玩笑说那叫“珍珠翡翠白玉汤”。后来,朱元璋投奔了红巾军,当上了皇帝,尝尽了天下美味佳肴。 突然,有一天他生了病,什么也吃不下,于是便想起了当年在家乡乞讨时吃的“珍珠翡翠白玉汤”。 当即下令御厨做给他吃,那御厨无奈,只得用珍珠,翡翠和白玉入在一起,煮成汤献上。朱元津尝后,觉得根本不对味,一气之下便把御厨杀了,又让人找来一位他家乡的厨师去做。 这位厨师很聪明,他暗想:皇上既然对真的“珍珠翡翠白玉汤”不感兴趣,我不妨来个仿制品碰碰运气。 因此,他便以鱼龙代珍珠,以红柿子椒切条代翡(翡为红玉),以菠菜代翠(翠为绿玉),以豆腐加馅代白玉,并浇以鱼骨汤,将此菜献上之后。 朱元璋一吃感觉味道好极了,与当年老婆婆给他吃的一样,于是下令重赏那位厨师。 那厨师得赏钱后,便告病回家了,并且把这道朱皇帝喜欢的菜传给了凤阳父老。 所以说,人在饿极了的时候吃什么都会香,也会胃口特别的大,就像这群美女们吃的四菜一汤一样,也差不多是吃了“珍珠翡翠白玉汤”一样。 众位美女们吃饱了喝足了,就要求高峰给她们找一个休息的地方,她们要好好睡一觉,吃饱了喝足了,那不得美美地睡一觉啊。 姑娘们就喜欢吃完就躺下,不管是吃多饱,她们都愿意躺在舒适的床上面,她们还给自己一个躺的理由,那就是睡美人,睡美人睡美人啊,那不是睡出来的啊,美人就要睡呢。 高峰是嗤之以鼻,那猪才是吃饱了睡,睡了再吃的呢,那猪也是睡美猪啊。 高峰说完这话以后,他就无比的后悔了,因为这群美女们能接受睡美猪吗,自然是群起而攻之,王晓月同志的绝招都用上了,一齐咬牙切齿用两个手指甲使劲掐着高峰身体上的肉,高峰就如杀猪一般嚎叫。 众位美女们告诉他,我们这才叫真正的杀猪,你就是一头被杀的猪啊。 土楼镇也找不到休息的地方,一个小宾馆破旧不堪,这些姑娘们也是不屑一顾去住这种破旧的宾馆了。 高峰也告诉她们,你们也别休息了,一会就下午两点了,镇政府马上就要上班了,你们还得去找白交易化缘。 众美女告诉高峰,我们要罢化,就是不去化缘了,不去找这白交易。 高峰告诉她们,那可不行啊,做什么事情得有始有终,怎么能半途而废呢,何况你们还没开张呢,那王永强给的钱根本就不算,你们怎么的也得开张一次,才对得起这身装束啊。 高峰用激将法激将了她们半天,这群美女们才重打精神准备向镇政府开拔,高峰自然回去收拾碗筷了,他也答应众位美女们晚上照样四菜一汤侍候。 众位美女经过那个牛肉汤店时,店里的夫妻俩还在激烈地打斗,那老板娘把一对大勺子挥得像双枪一样,向那老板的身体各个部位狂击,就像一个疯狂的鼓乐手击鼓一样。 那老板娘一边狂击,一边骂着自己的老公。 “你个损色啊,梁山只有三个女人,哪来的二十多个女人啊,更没有尼姑呢。” 被打得一身包的老公十分地委屈,他在跟自己的老婆据理力争。 “你傻啊,梁山以前是三个女人,那都过了多少年了,人家就不生孩子啊,她们梁山又不实行计划生育,生到现在有二十多个姑娘那算多吗?” 的确,三个女人经过几百年的传宗接代,生二十多个孩子还真不多。 众美女又经过那羊肉汤店时,这店里的夫妻也是打得不可开交,那老板死死地揪着老板娘的头发,像杀鸡一样将她的脑袋摁在切肉的案板上面,恶狠狠地问她。 “你个臭婆娘啊,花果山怎么就不能有尼姑啊,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啊,这可是新时代,花果山什么不开发啊,为了吸引游客什么做不出来啊,什么不能引进去啊,引进几个尼姑能算什么稀奇啊,这尼姑完全可以跟猴子同居啊。” “我去啊,你妈的蛋子啊,你这王八蛋才跟猴子同居呢,我们这么漂亮的尼姑能跟猴子同居啊,那他妈不杂交成尼猴了啊!” 听见尼猴同居的话,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就急了,她要冲进去揍那个老板一顿,被众美女给拉住了,让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们夫妻打架就让他们打去吧,打坏了东西又不用你来赔。 众美女又去了土楼镇政府院子里,这土楼镇政府院落里跟上午一个情况,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呢,只有那门卫老大爷还窝在床上面,眯着他那两只老眼,这还是他的最高处世哲学呢,这叫眼不见心不烦哲学。 “姐妹们,我们把这镇政府大院扫一扫吧,把这里面的垃圾清理一下吧。” 曲浮萍看到这镇政府院子里满是垃圾,什么矿泉水瓶子,什么白色袋子与白色的餐巾纸到处都是,还有那花坛里面是杂草丛生,她就看不过去了。 曲浮萍是一个爱干净的姑娘,她见不得眼前有脏东西,也许这就是洁癖吧。 如今,她的眼里就天天注意着高峰的形象,高峰是油性皮肤,不光是头皮冒油,他的脖颈上面也冒油,身体上面都冒油呢。 曲浮萍只要看到高峰同志,她就会掀开他的衣领看一看,如果看到衣领上面沾了一点油渍,她就要高峰当场把衣服脱下来,她要将它洗干净。 为了控制高峰头皮上的油,她还给高峰买了那控油的洗发水,欧莱雅无硅水润的控油洗发水,并督促高峰每隔一天就得洗一次头。 曲浮萍还给高峰买了修毛器,这是修理毛料衣服的一种刀具,当然高峰现在还穿不上毛料衣服,还没进入冬季呢,不过曲浮萍已经给他准备好了。 曲浮萍的提议,王上梁就反对了:“浮萍,我们是来化缘的啊,又不是来帮助镇政府大扫除的呢,何况这么大的镇政府就请不起一个清洁工啊,干吗要我们给它清扫啊。” “上梁,是啊,这镇政府不应该我们清理,我们这不是闲着吗,我们就做点好事,我这个人就是看不惯眼前有脏物呢,你们不清理也没关系,你们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会,我来清理这些垃圾。” 曲浮萍是个好说话的姑娘,她也不强求这些姐妹与自己一个步调,她自己就去清理政府院落里的垃圾。 其实,这镇政府里面有扫把,也有那种捡拾垃圾的钳子,曲浮萍就是搞不清楚为什么有清扫垃圾的工具,就没有人清理呢。 曲浮萍一行动,众姐妹也就看不过去了,纷纷都行动起来,加入了清扫镇政府大院的队伍之中。 人多力量大,人多也干活不累,大概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二十多位美女将土楼镇政府大院给清扫干净了,没有了杂草没有了垃圾,镇政府大院顿时增辉不少,也顿时亮堂了许多,看着自己们的杰作,众美女心情舒畅。 看着这干净靓丽的大院子,众美女们又勾起了拍照的隐,她们又啪啪地拍照了,摆着各种优美的姿势,真是满园的春色关不住,枝枝红杏出墙来。 “喂,你们什么意思啊,你们干什么抢我的饭碗啊,是谁给你们的权利,让你们清扫镇政府大院的啊,难道你们不知道这可是本妇人的地盘啊。” 众美女一时兴起,又围拢在一起,要来一个大合影,她们刚刚排好队伍摆好了造型,正准备合影呢,突然在她们面前出现一个五十左右的中年妇女,双手叉着腰对她们怒目而视。 第610章 当着领导面表现 众美女们把土楼镇政府大院打扫得一尘不染,干干净净,变得焕然一新,没有了杂草没有了白色垃圾。 众姐妹们也对自己的杰作感觉满意,她们长这么大还没这样打扫过一座院子,自家的院子与房间都没用自己动过手呢,那都是父母给打扫得窗明几净。 这群姑娘们,除了曲浮萍与少妇马兰花,还有操家两姐妹以外,她们打扫卫生的习惯还没有养成,也用不着自己动手呢。 今天,不是曲浮萍提出要打扫镇政府大院,她们还不会有这个机会展现自己们的打扫才能,她们也从中发现了乐趣,一种劳动的乐趣来,劳动不但是光荣的也是快乐的呢。 人人都有惰性,哪怕是看着需要做的事情,自己就懒得去做了,比如这打扫房间就是这情况,明明感觉房间有点脏兮兮的,就是懒得去动能赖一天是一天。 劳动起来就是比较快乐,众美女们还感谢曲浮萍给她们这机会,她们明显地感觉到劳动中的乐趣了。 众美女们对自己的劳动成果相当满意,她们也沉浸在自拍之中,未了还来一个大合影。 “喂,你们哪来的一群臭尼姑,你们不好好的在尼姑庵里面念经,干吗跑到镇政府里来,你们还抢老娘的饭碗啊,你们不知道这是老娘的地盘啊,你们是什么个球意思啊!” 正当众美女摆好了造型,镜头也选好了,众美女就准备喊茄子的时候,来了一位凶神恶煞的中年妇女,双手叉着腰对她们是怒目而视,破口大骂起来。 “嘿嘿,大姐啊,我们是从花果山来的尼姑呢,不是花果山,是梁山来的尼姑,也不是梁山来的,而是狼牙山来的尼姑啊,也不是狼牙山来的呢,喂姐妹们我们到底是哪来的尼姑啊?” 看到这面前凶神恶煞的中年妇女,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对她笑着道,她给这个中年妇女介绍自己们,结果介绍了半天,也没弄清楚自己们是从哪座山头下来的尼姑呢。 “哎呀啊,兰花姐,你怎么就知道花果山,还有梁山与狼牙山啊,你就不能想起什么峨眉山与五台山啊,你是不是就想着当猴子,就想着当好汉啊!”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自报家门,也是让人啼笑皆非,她也是忘记不了什么花果山与梁山了,就想不起来什么峨眉山与五台山这些佛教名山。 “哼,你们自己的山头都搞不清楚,那你们就是一群野尼姑,你们难道不知道这是老娘的地盘啊,你们是不是尼姑不好当啊,想来抢老娘的饭碗不成啊。” 这位中年妇女还是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把脸拉得像挂在藤上面的丝瓜一样长,眼睛瞪得像铜玲一般,本来这位妇女同志长得就面目凶恶,好象母夜叉一般地面目可憎。 “嘿嘿,阿姨啊,我们还真不知道这是您的地盘呢,照这样说的话,您是镇政府的清洁阿姨吧,我们没有要抢您地盘的意思,我们只是帮助您打扫一下院子呢,这镇政府的院子也比较大,您一个人也扫不过来啊!” 众美女们的态度还是比较好,她们也看出来了,面前的这位妇女同志应该就是镇政府的清洁阿姨,她们也认为这镇政府的院落也不小呢,还有镇政府的办公大楼要清扫,一个人还真就有的忙了。 “哼,忙不过来,那是老娘的事,不需要你们给老娘帮忙,现在老娘命令你们,你们刚才怎么打扫的,你们再给老娘还回去,包括这些白色垃圾都给老娘扔扔好!” 众美女给这位中年妇女解释,这名妇女同志却不领情,她还朝她们发了火,命令她们刚才是怎么样的脏样,现在就给还原回去。 “啊,阿姨啊,这又是何必呢,我们只是帮助你打扫干净,又没想着要抢你的饭碗,也没想着需要你给报酬,你干吗要我们还原脏乱差的现象啊。” 中年妇女的要求,把众美女们都弄傻了,她们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按道理来说帮助她打扫干净了,她应该感谢自己们才对呢,怎么这还发了火,还要求她们还原刚才的状态。 “对不起,老娘不需要你们帮忙,老娘现在就命令你们还原刚才的状态,你们必须给老娘还原了,你们不还原刚才的状态,那就是对老娘的不尊敬,也是对老娘的饭碗有虎视眈眈的情况,你们是诚心找老娘的茬,你们想抢老娘的地盘啊,你们是不是白交易的人,白交易那个小情人的同学们。” 见众美女们半天没有动,这名中年妇女又暴怒了,她指着这群美女们狂骂起来,还说她们是白交易小情人的同学们呢。 “阿姨,这是啥跟啥啊,我们真没有抢你地盘的意思,我们也不稀罕你这地盘啊,我们在家的时候都懒得打扫房间呢,我们用得着来抢你的地盘啊。 阿姨,再说了,我们是来找白交易没错,我们可不是白交易小情人的同学,我们也不知道白交易有小情人啊。” 那位中年妇女是暴怒不已,众美女们也是感觉得有些难以承受,她们自己的房间都懒得打扫,干吗还要跑这土楼镇政府来抢占她的地盘啊,那不是吃饱了撑着啊。 还有这名妇女骂她们是白交易小情人的同学们,这更是无中生有了,她们才知道有白交易这么个人,哪清楚白交易还有小情人啊。 “哼,你们都说了来找白交易的啊,那你们就是想借助他小情人同学的身份,想来抢我的饭碗呢。 老娘就告诉你们啊,他白交易敢把老娘开除了,那老娘就告他去,老娘也告诉他白交易,别以为我好欺负呢,老娘可是手里掌握了他的证据,我手机里可是有他约会小情人的视频啊。” “阿姨,你说些啥子啊,我们真不是白交易的小情人,啊不是,我们都不是白交易小情人的同学们,我们真没有要抢你饭碗的意思啊,你别误会了。” 这位中年妇女眼睛都红了,那副模样就像这群美女们是她的仇人一样,或者是抢了她自己的老公一样,那种恨之入骨的状态。 “哼,不管你们是不是白交易的小情人,是不是白交易小情人的同学们,老娘都不怕你们,老娘现在就命令你们还原院子的原状,你们必须还原原状,你们不还原的话,那老娘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这位中年妇女骂完,还真就当场躺倒在地上面,又是又哭又闹,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头巾出来,跑到土楼镇院子里中央的那棵歪脖子柏树下面,将那头巾系在那根歪脖子上面打了一个环扣,要将脑袋伸进去上吊呢。 可惜,她这头巾太短了,她的脖颈又比较粗壮一点,那环扣根本伸不进自己的脑袋去,这中年妇女还急了。 “奶奶的啊,老娘就不信吊不死自己,老娘就不信这头巾就掉不死自己啊!” 那头巾还真就吊不死这中年妇女呢,它的确是一块短小的头巾,也就那巴掌大小的小方帕那么大,哪能系这么大的环扣啊,何况这中年妇女是脸大脖子粗。 “哎呀,姐妹们,我们就赶紧还原原状吧,再不还原的话,那就要出人命了!” 众美女们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好不容易打扫干净的院子,又要她们给还原原状,如果不还原的话,这位中年妇女还要寻死觅活呢。 当然,看这位中年妇女的闹腾劲,她就不是真想着寻死觅活,而只是一种表演。 现实生活中,这种表演的妇女很多,比如夫妻吵架啊,比如跟邻里关系不好吵架啊,比如婆媳之间吵架之类的,都会少不了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表演,不说是司空见惯了,也是存在这种现象。 这位中年妇女都闹腾成这样了,众美女们也就不再坚持了,纷纷将清理的垃圾又泼洒出来,又一点点还原原来的脏乱差面貌。 众美女们一边还原,那位中年妇女还一边监督着,让她们按她的意思一点点还原。 大家还发现这女人事先还拍了照片,她将手机照片打开了,将手机照片放大成大图,一点一点地指挥美女们还原原状。 众美女们一边还原镇政府的原来脏乱差的状态,她们也是感觉到无语了,这种情况从来没遇到过,这真是百年难遇的稀奇古怪之事。 又忙活了两个小时,众美女们才还原了她们刚进镇政府时的面貌,杂草丛生垃圾成片的面貌,那些杂草还是又栽在原地。 清理容易,还原更难呢,可把众姜们给累得跟孙子一样,曲浮萍是一边还原垃圾一边向众姐妹道歉,这都是因为自己看不惯,才惹来了这么多的惹。 众姐妹们哪能责怪曲浮萍啊,她可是一片好心呢,大家都是一片好心,谁知道好心得不了好报啊,好心被这名妇女当成了驴肝肺。 “阿姨,这总可以了吧,我们按照你的意思都给还原了,我们也没抢你地盘吧,没有抢你饭碗吧。” “嘿嘿,美女们啊,真不好意思啊,本阿姨让你们辛苦了,其实我早就看出你们不是来抢我的地盘,也不是来抢我的饭碗呢。 你们这么年轻漂亮,随便找一个娱乐场所都能挣我几倍的工资,再怎么不及的话,你们都当风尘女郎的话,那更比我赚钱十几倍呢。 美女们,我为什么要逼着你们还原原貌,那是因为这是本阿姨的工作啊,你们清理这么干净的话,那镇领导就看不见我干活了,干活就要在领导面前表现呢。” 那名中年妇女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她告诉了众美女们理由,还同时向她们道歉了,把众美女就给愣在当场了。 第611章 不想当花尼姑吗 众美女还原了镇政府的原貌,又恢复了之前她们进来时的脏乱差的情况,美女们就问那名中年妇女满意不,没想到这位中年妇女却扑哧一声笑了。 中年妇女告诉众美女们,这只不过是她的一个计谋,故意给她们唱黑脸,为了就是把镇政府再搞成脏乱差的模样。 众美女们就惊讶了,这又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恢复原貌,你自己就是清洁的阿姨,你的工作就是负责镇政府的清洁,镇政府干净美观了,你才会高兴的啊。 那位阿姨笑了:“美女们啊,难道你们不清楚啊,工作可是干不完的呢,你干完了这工作就有另外的工作等着我们自己,比如这镇政府的清洁就是这样,你如果把它一口气打扫完了,那就有领导会安排另外的工作给你。 而且,美女们,你们都是年轻人,你们应该比本阿姨会工作,就是怎么样在领导面前表现呢,能得到领导很好的表扬呢,往往也是会工作的人会表现的人爬得越快。 本阿姨一时半会不会让你们明白,本阿姨就给你们举一个例子,比如那著名的宰相和珅同志,他为什么会得皇帝的喜欢啊,那就是因为他天天拍皇帝的马屁,会在皇帝面前表现,他就爬得非常高非常快呢,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啊。” “阿姨,那和坤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不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一人之上万人之下,那是什么官啊? 阿姨,而且这和坤拍马屁跟你清洁有什么关系啊,应该是风马牛不相及吧,隔行如隔山差的十万八千里吧。” 中年妇女说出和坤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官来,就把众美女给说笑了,一人之上万人之下那是什么官啊,没有这样的小官吧。 “美女们,阿姨只是一个比如啊,阿姨识字不多呢,不会打好的比方,就拿这和坤打比方了呢。 美女们,阿姨的意思只是说干工作不能蛮干,而是要巧干啊,阿姨是吃一堑长一智啊,阿姨这也是吸取的经验呢。 美女们,你们的阿姨干了十来年的清洁工作,以前是在一个大学里面扫地,那时的阿姨也是一个懵懂的人,就知道埋头苦干,而与我搭档的一个妇女却跟我相反,她从来不埋头苦干,而是投机取巧的干活,每当领导来的时候,她就表现特别勤快扫得特别的卖力。 美女们,你们想一想啊,结果会怎么样啊,结果是阿姨天天挨那领导的批评,说我整天都不干活,而天天表扬那位爱表现的妇女,夸赞她工作做得好,没几天还把她提升为清洁负责人,管着我们十几个清洁工呢。 美女们,从本阿姨十几年的清洁工作中,阿姨也汲取了经验教训,在往后的日子里千万不能一味地埋头苦干,而是要当领导路过的时候,我才表现得特别勤快一些,让领导看到阿姨在干活,要不然领导以为阿姨在玩呢。 美女们,刚才这院子里脏乱差的样子,那都是阿姨故意弄成的呢,就是把清理过的垃圾又放了回去,故意制造成这么脏乱差的样子,就是当着领导来的时候才清理干净。” “啊,阿姨,原来是这样的情况啊,这又是何必啊,难道这样不费劲啊,自己干了多少活,那群众的眼睛不是雪亮的啊,那领导的眼睛也不是白瞎的啊。” 中年妇女的一番话,让众位美女们目瞪口呆了,一个简单的清洁工作,却有着这么复杂的现象,这也让大家伙闻所未闻呢,还有故意制造垃圾的现象。 “美女们,你们太纯洁了,你们太善良了,什么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群众的眼睛大多数的时候不是雪亮的呢,那都是被蒙蔽了的呢,不有那么一句话吗,真理只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也并非是多数人的手里啊。 美女们,还有领导的眼睛那的确就是白瞎,也不能说领导的眼睛白瞎了,只能说领导的眼睛是故意装瞎,故意看不见真实情况。 其实,哪有一个领导白瞎啊,他的眼睛当然是亮的呢,比谁的眼睛都要亮,就跟那雪地里的野狼眼睛一样放绿光。 美女们,可是为什么领导们要装白瞎呢,那是领导们也是人啊,只要是人就有自私心理,领导为什么喜欢用这些做表面工作的人,因为领导们也是这样过来的人呢,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美女们,很简单的情况啊,同样是两个人,一个天天拍领导的马屁,天天跟领导套近乎,一个只知道埋头干活,见到领导当陌生人一样,那领导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啊,那当然喜欢拍马屁的人啊。 美女们,就拿自己家的孩子来说,同样的两个孩子,一个经常变着法子哄父母高兴,一个却老实巴交,你们说父母会喜欢哪一个孩子,那当然是喜欢会玩的孩子啊。 美女们,这就是人的天性啊,人人都是这样的情况,就不能怪领导的眼睛白瞎了,我们就不能让领导来适应我们自己,而是让我们去适应领导啊,就跟适应环境一样,不是让环境来适应我们自己,而是让我们去适应环境呢。” “我去啊,阿姨,你这是清洁工,还是哲学家啊,你这些道理都好深奥的啊。 阿姨,你的确说的非常有道理,我们平常工作中就是这样呢,我们埋头苦干的人,的确得不得领导的赏识,而那些投机取巧的人却深得领导们的喜欢。” 这清洁阿姨说的一套话,把美女们给说愣了,她们可没想到这阿姨的话这么有哲理,左开门更是深有同感。 想到自己来项目上的这几个月里,她就感触到自己的部门经理就是这样的人,他只喜欢那马屁精,而不喜欢干实事的人呢,越是干实事的人安排的工作越多,越是那会拍马屁的人却清闲得要死,她自己就是有做不完的资料,还经常被这货训斥。 “美女们,这都是阿姨十几年的经验教训,阿姨这经验教训就是有哲理,哲理也是从实际中得到的呢,我们人人都可能是哲学家,而不是那些吹大牛放大屁的所谓哲学家。 美女们,阿姨还是要感谢你们啊,你们这么好心帮助阿姨清洁,刚才又态度对你们这么差,你们可别往心里去,阿姨这就是去拿芒果给你们吃啊。” 这位清洁阿姨说完就跑开了,要去给美女们拿芒果吃,一会儿的功夫,清洁阿姨就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大方便袋,里面装着满满的芒果呢。 阿姨一边分芒果给美女们,一边告诉她们这是自己家种的呢,这芒果个大肉厚味道不错。 美女们听说是阿姨家种植的,也就不再客气了,拿在手里准备剥皮吃芒果,被阿姨给制止住了。 “美女们,吃芒果可不是这样子吃啊,这样剥完皮吃芒果是很会浪费的呢,你们应该这样吃芒果呢。” 清洁阿姨拿出一把小刀,将芒果簿簿的一层皮削掉,再从芒果中间将芒果分成两半,其实这芒果中间就有一层硬壳,很容易从中间分开两半呢。 众美女们又学会了一点知识,以往吃芒果都是把皮剥掉,然后就用嘴巴去咬芒果肉,往往是吃不干净,还有一种沾牙的感觉,现在像清洁阿姨这样吃芒果,即没有浪费的现象,也不会有沾牙的现象呢。 看来,一件小事却有几种不同情况,换一个角度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美女们,你们跑到镇政府来干什么啊,难道就是为了打扫这些垃圾吗?” 阿姨一边交姑娘们吃芒果的办法,一边问她们来镇政府干什么,梅瑰就回答道。 “阿姨,我们是来找白书记的呢,没想到我们帮了你倒忙了。” 清洁阿姨又道:“你们找白书记干什么,难道你们真是来找工作的啊,想在这镇政府工作吗,不想当花尼姑了啊?” 阿姨直接把花果山的果山省略了,说众美女们是当花尼姑,众美女们也是忍俊不禁笑了起来,只听说过花和尚可没听说过花尼姑呢。 众美女把自己们来找白交易的原由说给了阿姨听,那阿姨听完把大腿一拍。 “美女们啊,你们要找白交易化缘,那你们今天来找他干什么啊,今天可是星期天啊,你们要找也要明天来找的啊,你阿姨为什么把大院弄得脏乱差,就是为了明天白书记来上班的时候,阿姨特别卖力地打扫给他看啊!” “我去啊,今天是星期天啊,那我们白白等了一天啊。” 阿姨的一句话,惊醒了梦中人,把这群美女们都惊醒了,她们一个个把手机拿在手里,打开日历翻看起来,结果还真是星期天。 杨贵妃就责怪起梅瑰她们了:“大姐大啊,还有你王晓月啊,以及你颜如玉啊,还有你文成公主啊,你们都是有单位的人,你们都过礼拜天呢,不是跟我们项目上的人一样,没有休息日的工作性质,思想里就没有过礼拜的概念,你们怎么也没有过礼拜的概念啊。” 土楼镇项目都实行“白加黑”与“五加二”工作日,哪还有礼拜天休息日啊,项目上的人就没有星期六与星期天的概念呢。 “姐妹们,我们上一个人的当了,我们问他今天为什么白交易没来上班,他还让我们掏出了一百块钱,还让我们下午再来呢,说是白交易下午可能来上班啊!” 这时大姐大梅瑰想起一件事情来,她觉得姐妹们都上了一个人的当,他忽悠了姐妹们一百块钱,还骗得大家在镇政府里打扫了一下午的院子。 第612章 花果山毛峰茶叶 搞一天的时间,结果发现今天是星期天,土楼镇新来的书记白交易休息呢,怪不得镇政府没有一个人上班。 众美女们也是气得肝痛,她们一心只想着化缘了,完全把今天是星期天给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尤其是那位镇政府看门的大爷,竟然还忽悠她们下午来,还骗走了一百块钱。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群自以为聪慧的姑娘们却被一个大爷给忽悠了,这让众美女们的脸往哪搁。 众美女要找那看门大爷算账,并且要回那一百块钱,却被那位清洁阿姨给拦住了,她告诉众美女们要对付这位大爷,那必须得用智取的办法。 众美女不知道怎么个智取办法,这位清洁阿姨让她们在原地等她,她回房间再拿一样东西过来。 时间不大,清洁阿姨又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一盒茶叶,那茶叶筒上面写着“花果山毛峰”的字样。 “阿姨,不会吧,我们只听说黄山毛峰,也有云南、峨眉,以及遵义等地有毛峰茶叶,这花果山毛峰还是第一次见啊,你不会是因为刚才我说是花果山的尼姑,你就拿出一个花果山毛峰茶叶吧。” 当清洁阿姨把这盒茶叶拿出来时,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都蹦起多高来,这花果山毛峰可是第一次见啊,这么说来的话,那花果山有尼姑也不足为奇了。 “嘿嘿,妹子啊,你都有花果山尼姑了,就不允许有花果山茶叶的吗?” 清洁阿姨笑道,众美女也是惊奇不已,将这盒茶叶拿过来瞧来瞧去,这个包装盒跟那黄山毛峰一模一样,除了这名字不一样,这明显就是一盒仿黄山毛峰的假茶叶了。 “美女们,我这花果山毛峰还有一个故事,一个上当受骗的故事。” 看来这清洁阿姨是上当了,她买了一盒假茶叶,众美女就想听阿姨讲这段上当的经历了。 阿姨告诉众美女们,她前几天坐火车去看自己在外省上大学的儿子,坐火车回来时在火车站遇到一个穿着很体面的男子。 这个男子三十八九岁的样子,男子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像是很有身份的人,不像那种不务正业的人。 这男子把她叫住了,对她说:“大姐啊,我有事麻烦你一下,我着急赶火车呢,这里有两盒茶叶是朋友送给我的呢,朋友盛情难却,我又不好不收下,可是我东西拿得多,你看这大包小包的啊,根本就拿不过来,我想把这茶叶送给大姐,你看怎么样啊?” 那阿姨就看了看这位打扮体面的男子,他也的确是拿了好几个包,大包小包一大堆呢,的确是有些拿不过来。 可是,清洁阿姨说自己可是一个老实人,从来也不接受人家白送的东西,而且也想到这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啊,别上了这个陌生人的当了。 想到陌生人,清洁阿姨就没怎么理会他,继续走自己的路呢,那男子就跟在她后面说。 “大姐,你是不怕我是骗子啊,你要是怕我是骗子的话,你可以看一看我的证件,我可是在银行里工作呢,你也可以看看我穿的衣服,这是不是银行里的工装啊?” 男子将身上的西装掀了掀,清洁阿姨也就看了两眼,银行她也是经常去的呢,知道银行的人都穿正装,看这男子还真像是银行里的工作人员呢。 那男子继续道:“大姐,我没必要骗你啊,我可是银行里的经理,你不信我可以拿证件给你看看。 再说了,大姐,我又不是要你钱,我是要把这茶叶送给你呢,白送的东西,骗子能干这样的事吗,那不是一个傻瓜的啊。” 那男子一直这样说,清洁阿姨就心里犯嘀咕了,既然是骗子的话,哪有送人家东西的骗子啊,那真不是一个傻瓜啊。 “大姐,你说朋友硬要送我茶叶,我不收下吧也不尽人情了,何况这还是好茶叶啊,上千块钱一斤呢,这还是毛峰的茶叶,正宗的毛峰茶叶啊,这要是平常人家根本喝不到这么好的茶叶,也舍不得喝这么贵的茶叶呢。 我就不同了,虽然只当一个银行的小经理,可是这茶叶却喝不完,什么大红袍啊普洱茶之类的好茶多的是呢,每年都要送给亲戚朋友不少盒。” 清洁阿姨想也是啊,银行里的一个经理就是有这个便利,找他的人肯定踏破门坎,别说这些茶叶了,那好东西肯定少不了有人送。 可是,清洁阿姨又是一个老实人,不想占人家便宜,她就对那男子说,她不能白占你的便宜,这茶叶太好了,她也只能留给我儿子回来喝。 那男子就告诉我:“大姐啊,我知道你是一个老实的好人,你觉得白拿人家茶叶喝,你心里觉得过意不去也不会安心呢,要不这样吧,你就给我两包烟钱,就算这茶叶是你买回去的了。” 阿姨告诉众美女们听这男子这样说,她就同意了,拿了一百块钱给了那位男子,拿着这盒茶叶回到土楼镇。 “阿姨,你就一直没看这茶叶吗,你也没打开闻一闻啊!” 众美女问清洁阿姨,阿姨摇了摇头:“美女们,你阿姨几十年没喝过好茶叶,超过五十一斤的茶叶就没喝过呢,根本不懂什么是好茶叶,也不知道什么是全国十大名茶了,还有什么毛峰毛尖瓜片之分了。” 众美女又问:“阿姨,那你后来是怎么发现被骗了啊?” 阿姨道:“美女们,我回到家以后,儿子就给我打电话了,我就跟他说遇到好心人了,人家送我一盒好茶叶,留着等他回家喝呢。 美女们,我儿子听了这事以后,他就很着急,问我有没有钱被骗,我就告诉儿子没被骗钱呢,人家是送的呢。 美女们,我还没敢把一百块给人家说给儿子听呢,后来儿子就问我是什么茶叶,我也回答不上来是什么茶叶,他就让我把茶叶拿出来把名字念给他听。 其实,阿姨不识字,哪能认识这茶叶的名字啊,正好镇民政办主任上小学五年级的儿子在我这玩,我就让他给念了,名字还没念完呢,儿子就告诉我上当受骗了,就没有花果山毛峰的茶叶。” “我去啊,这骗子太厉害了,真是无孔不入啊,利用这样的手段骗人上当呢,这真是防不胜防啊,这盒茶叶估计根本就不值钱,或者就值十几块钱呢,以次充好的啊。” 众美女对清洁阿姨的经历也是很惊讶,如今骗子到处都有,什么方式方法都有,真就是层出不穷,让人们防不胜防啊。 “阿姨,那你拿这茶叶是什么意思,让我们去抓住那骗子吗?” 众美女问道,清洁阿姨摇了摇头:“美女们,就一百块钱,还去抓什么骗子啊,这就算破财消灾吧。 美女们,你阿姨是想让你们去骗那大爷一下,这位大爷就喜欢喝茶叶了,他对茶叶就跟对待自己的命一样,他骗了你们一百块钱,那你们就再忽悠回来啊。” “阿姨,你这种态度不太好啊,不管是骗一百块钱,或者是几十块钱,那都不能纵容骗子们呢,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这样才能给骗子们威慑作用。” 众美女们劝说了阿姨一顿,让她以后别上这样的当了,也不能轻易相信陌生人,而且还不能轻易饶了这些坑蒙拐骗的坏人,纵容坏人就是等于伤害了好人。 众美女们也认为阿姨这法子好,可以拿着这茶叶骗一下看门的大爷,让他把自己们被骗的钱再吐出来,这叫着以牙还牙呢,也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骗人的事,还只有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了,她也是年龄最大的一个女人,经验阅力也是最丰富的呢,况且她还是花果山下来的尼姑,这卖花果山毛峰正好是对口了。 大家都推举自己,少妇马兰花很得意:“姐妹们,你们就放心吧,你们的兰花姐啊,肯定马到成功,肯定把这大爷的腿给忽悠瘸了。” 众美女们道:“兰花姐啊,你别把自己的腿忽悠瘸了就行啊。” 众美女对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的忽悠水平还是心存芥蒂,只要不出大的笑话,那就算完美了。 “大爷啊,我是花果山下来的尼姑,我这里有一盒花果山的毛峰茶叶要忽悠给你,你看怎么样啊?” 众美女们又来到镇政府门卫室,围着门卫室的窗户,少妇马兰花提着那盒花果山毛峰的假茶叶,对着里面的看门大爷说道。 “我去啊,兰花姐,你这是什么智商啊,怎么能明说自己是忽悠人家啊,那人家还能上当的吗,你这脑子就是猪脑子啊!”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的话一出,众美女们差点没晕倒在地了,这位少妇的智商估计就三岁小孩的智商,也许还没三岁小孩的智商呢。 “真的啊,姑娘,你说这花果山毛峰要卖给你大爷啊,你就直接说价格吧,这盒花果山毛峰要多少钱吧,你大爷对这花果山毛峰已经垂涎三尺了,做梦就想买这花果山毛峰呢。” 没想到那位窝在床上眯着眼睛的大爷,听到少妇马兰花的话,他就从床上翻身而起,那动作敏捷得像花果山的金丝猴一样,一下子就来到马兰花的面前,双手捧着那盒花果山毛峰茶叶。 “嘿嘿,大爷,你可别急啊,本少妇也不要你多钱啊,你就把刚才骗我们的一百块钱,再还给我们就行。” 这大爷非常着急的样子,双手捧着这花果山的假茶叶就想要夺过去一样,少妇马兰花紧紧地护着茶叶就对大爷道。 “我去啊,兰花姐,有你这样忽悠人的啊,你怎么不能多要一点钱啊,你不是想忽悠瘸人家的腿啊,这要回我们的一百块那算什么忽悠啊,至少也要要个二百五啊!” 马兰花只要回一百块钱,众美女们是去声一片,觉得这位风尘一姐也是个二百五的货色。 第613章 突破本少妇的底线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是众美女中年龄最大的一位,也是生活经历最丰富的一位,没想到她的智商却低至零点,干出二百五的事情,让她把花果山毛峰茶叶忽悠给看门大爷,她竟然就明着告诉大爷要忽悠他的钱。 众美女对少妇马兰花的表现诟病不已,号称经历最丰富的人却是智商最差的一个,真是枉称风尘一姐了。 可是,更让众美女们目瞪口呆的是这位看门的大爷却愿者上钩,听说马兰花要卖给他花果山毛峰茶叶,他那动作敏捷得像花果山的金丝猴一样。 看门的大爷还告诉众美女们,他这就叫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呢,安静下来他可以眯着眼睛听一天的戏曲,动的时候他可以走一天到晚的路。 这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二百五的少妇马兰花遇到了二百五的看门老大爷,两个二百五找到亲家了。 老大爷都愿打了,可是这二百五的少妇马兰花竟然慌了手脚,不向他多要一分钱,只要回梅瑰给大爷的一百块钱,这可把众美女气得肝都痛了,顿时就大叫起来。 “兰花姐啊,你真是晓月市最二百五的人,明明这傻瓜大爷上当了,你怎么不往高里要,你要个二百五,那我们还赚一百五呢,你干吗只要回咱们的一百块啊。” 少妇马兰花呲着雪白的牙嘿嘿笑:“嘿嘿,姐妹们啊,你们姐初次忽悠人,还有些嫩啊。” 少妇马兰花雪白的牙里面沾着几个野蘑菇的碎渣,这是中午吃完高峰做的四菜一汤而残留的残渣呢,沾在牙缝里面显得她的牙齿黑白分明。 “我去啊,你不是初次忽悠人,你这就是一个标准的二百五。” 众美女又对少妇马兰花一顿喷了,见过二百五的人,没见过这么二百五的人。 “姑娘,那可不行,你要大爷还回你们的一百块钱,那不行!” 少妇马兰花提出只需要要回梅瑰给这老头的一百块钱,那看门的大爷还不同意了,一连说了两个不行。 少妇马兰花就急了:“大爷,你可是看见了啊,这群姐妹都一直骂本少妇二百五呢,你好歹也要给我个面子啊,你怎么连一百都不还给我们啊,难道你让我降价啊,你还我们五十就行吗,这样我们不是亏了五十啊。” “我去啊,兰花姐,有你这样忽悠人的啊,你就不能坚持不卖啊,干吗又降五十啊,那你还忽悠个球蛋啊。” 少妇马兰花见大爷一个劲摆头,她还乱了阵脚,又开始降价了,只要回五十块钱,众姐妹们又是一片讨骂之声。 “姑娘,你大爷不是这个意思,你大爷是说只要回一百那不行,要回五十也不行。” 那大爷又接着摆头,少妇马兰花把眼睛瞪起来,对这大爷怒目而视。 “我查你奶奶啊,你大爷的啊,本少妇可是有底线的人,本少妇第一次忽悠人,你就不给本少妇一个面子啊,你这样不行那样不行,你要怎么样才行啊,本少妇最后一次告诉你,你还给我十块钱,这盒花果山毛峰茶叶就归你大爷了。” 少妇马兰花真火了,将镇政府门卫室的窗户猛地推开,直接蹦到那窗台上面,一只手抓住了那大爷的脖颈。 那铝合金的窗户本来就有些年头了,当少妇马兰花一推,当时就掉落在房间里面,玻璃顿时碎了一地。 “姑娘,你大爷年纪大了,可受不了你这个啊,你可不能对你大爷非礼啊,你可千万别冲动啊,有话好好说。” 那看门大爷被少妇马兰花抓住脖颈,他也吓得直摇手,还哆嗦着让马兰花别冲动。 “哼,你大爷啊,你突破本少妇的底线了,如果你不还回我们五块钱,本少妇就非得对你非礼不可。 你大爷的,本少妇为什么底线只降到五块钱,那是因为这窗玻璃碎了一地,那五块钱就算修窗户的钱。” 那看门大爷一再摇头晃脑,总是说不行,少妇马兰花是气急败坏,这第一次忽悠人就出师不利,她这张年轻的脸怎么在姐妹面前搁啊,她以后还怎么在姐妹中间混啊。 “姑娘,你稳住啊,你大爷可是过来人啊,你大爷见过世面多了,也遇见过上百次要非礼你大爷的情况,你大爷可是有定性的人啊。 姑娘,你大爷不是这个意思,你大爷的意思就是愿意拿二百五十块钱,买下这盒花果山毛峰的茶叶啊。” 见少妇马兰花急了,那大爷努力保持镇定,还告诉少妇马兰花,他可是过来人,遇见过像她这样要非礼自己的人有百人之多。 “我去啊,你大爷的啊,你这大爷怎么不早说啊,你早说要给本少妇二百五就行了,害得本少妇动粗了,本少妇这可是第一次动粗,上次是对我高兄弟动粗呢,那就不算了。” 那大爷当时就把钱掏了出来,他那破旧的钱包里也就二百五十五块钱,给了马兰花二百五以后,钱包里就剩下五块钱的纸币,大爷还对马兰花说。 “姑娘,你看见了吧,你大爷只有二百五,要不然的话,我还会多给你一百。” 看着大爷那可怜的钱包,还触动了少妇马兰花的神经,她就把那张五十的给回了大爷。 “大爷啊,你也不容易啊,钱包里就五块钱呢,那怎么过日子啊,我还你五十块钱,就当是你闺女给的啊。” 少妇马兰花说出这话时,眼泪都出来了,她当时就抽泣起来。 “大爷啊,看到你拿钱包出来,本少妇就想起我的爸爸了,他在我遭受不幸的时候,一直都坚持着顶我,他还偷偷地一年养了四头猪,天天骑着那破永久的载重自行车,到人家饭店门口去收泔水,回来以后就喂猪,喂到两百斤的时候就给卖了,将卖猪的钱都补贴给了我,而他自己却不留下一分钱,以前喜欢喝点茶叶抽点烟,后来他为了救济我都戒了,我最伟大的爸爸啊,我的爸爸啊,闺女想你了!” 少妇马兰花想起自己的父亲,在自己遭遇不幸运的几年里,一直无怨无悔地补贴自己,为了赚钱把自己的爱好都戒掉了,她越想越动情越想越不能自己,以至于就嚎啕大哭起来。 “兰花姐,你这样一说,我也想起我的爸爸了,我爸爸以前一直反对我跟向光明好,可是我就是不听,还跟他吵了好几架,并且说过气话要断绝父女关系。 后来,我女儿生病,向光明不见人影,他家里人也不闻不问,只有我的爸爸对我不离不弃,经常跑几十公里路背着米油送过来,他还舍不得坐车,背一路就歇一路,他脚上的鞋都磨破了,都舍不得换一双,十个脚手指头都有八个指头露在外面。 大爷,看见你,我也想起我爸爸了,你就像我的爸爸,我也要给你五十块钱。” 马兰花声泪俱下,当时就引起另外一个人的伤感,那就是曲浮萍姑娘,这姑娘想起自己的父亲来,那是情不能已,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掉下来,她还当时就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动情地递到看门大爷的面前,她要像孝敬自己的父亲一样孝敬他。 “兰花姐,浮萍,你们想起了自己的爸爸,我就想起我的爷爷了,我从小就是跟爷爷相依为命,他为了我们几个可是含辛茹苦啊,他受的苦都能装满几萝筐啊,那是说三天三夜也诉说不完呢。 看到大爷您,我就想起我爷爷了,我觉得应该孝敬爷爷,这五十块钱您就收下吧,算孙女的一片孝心。” 曲浮萍刚说完,常娥姑娘就哭了起来,她想起了自己的爷爷,她从小就跟爷爷相依为命,爷爷把她们含辛茹苦地拉扯大,那吃了无数的苦呢。 常娥刚给完钱,王上梁与张爱青,还有巩小北与郭丽丽,以及操家两姐妹,还有双胞胎姐妹沉鱼落雁,冷艳与左开门两姐妹,女交警颜如玉,吉如玉姑娘,高级护士刁小婵,女警王晓月,还有税务局的税官毕月姑娘,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都哭了,她们都想起了自己的亲人们,不是爷爷就是奶奶,不是父亲就是母亲,还有姥姥与姥爷等等亲人呢,她们也是纷纷掏出钱来,五十五十的递给那看门的大爷,她们要孝敬他,尽一片孝心呢。 “喂,大姐大,我们都想起亲人了,我们都把大爷当亲人了,我们都哭了,流了不少的泪呢,你怎么没一点感觉啊,还一点泪没有啊,你不会是冷血动物吧!” 众美女都触景生情,也是声泪俱下,泪花翻飞的呢,可是晓月市一姐梅瑰却没有一点反应。 “姐妹们,关键是还没触动你姐的伤感神经呢,你们也清楚,你姐生活条件比较优越,也没怎么吃过苦,爷爷奶奶与姥爷与姥姥,那都是很不错的家庭,我就想不起来非常感动的事情。” “大姐大,那你好好想一想,你的亲人之中有谁最令你感动,你现在一想起来,就能感动得要哭的人来。” 晓月市一姐梅瑰,从小就生活很优越,不管是自己家还是姥姥家,那都是优裕的家庭,没吃过什么苦呢,一时让她动情的事情,她还真想不起来。 众姐妹让她想,她就拍着脑袋瓜子,愁眉苦脸地想起来。 “哇哇啊,我终于想起一个人了,是他最让我感动了,一想起他啊,我就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感动啊,他对我可是最好了,中午还给我做了一顿四菜一汤的好饭菜呢,这也是我有生以来吃的最香的一顿饭啊,我得感谢他了,我要把大爷当成他一样孝敬!” 晓月市一姐梅瑰拍着脑袋瓜子,拍着拍着就突然像发疯了一样大喊大叫起来,她要把看门大爷像那个给自己做四菜一汤的人一样孝敬。 第614章 往死里追你大爷 众美女看到镇政府看门大爷那破旧钱包里只剩下可怜的五块钱纸币,她们是触景生情,纷纷想起家里的亲人们,当时就泪花飞流一片悲伤的之情,还纷纷掏出五十块钱出来孝敬这位看门的大爷。 二十位姑娘哭得像一个个泪人一样,雨打梨花伤感不已,少妇马兰花哭得可惨了,咧着她那性感的大嘴巴是嚎啕大哭,大眼睛里的泪水像决堤的江水一样滔滔不绝,那动静十分地大。 以至于众姐妹都怀疑她是不是哭丧工作者,现今有好多哭丧工作者,谁家有人死去就替人哭丧呢,听说有人还哭丧十几年,眼睛都差点被哭瞎。 看来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的辛酸,这替人家哭丧的行业也不好混啊,差点都把眼睛都哭瞎了,这钱还真不是那么好挣的呢。 也不知道这些哭丧工作者,在她们哭丧的时候,会不会是想起自己的亲人,还是恨自己的父母没给自己一个好的出身,没能享受荣华富贵,当自己的亲人故去时就指使别人来替自己哭丧。 也许这哭丧工作者,在哭丧的时候,她们大部分都是充满了恨意,她们一边在哭丧,一边在诅咒这些顾主吧,越诅咒越使她们伤心就越哭得厉害。 “什么啊,你姐怎么可能是哭丧工作者啊,你姐这一辈子只干过一个工作者,那就是姓工作者呢,这也是让你姐最不耻的工作者了。 姐妹们啊,不管是什么工作者,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的艰辛,我们不能用戴着变色眼镜去看待这些工作者,我们应该辩证地看待社会中的每个工作者,正确地对待她们。” 少妇马兰花说得很有道理,存在就有道理的呢,社会这么大,世界这么复杂,为了各自的生存就会产生各行各业,也就有许多艰辛的行业工作者。 当然,我们的社会是进步向前的,我们要努力摒弃那些拖了社会后腿的行业,我们要努力给人们营造好的行业。 “兰花姐,你也别说大道理了,搞得你好像是某个政府部门的官员一样,坐在台上乱喷一气,下了台子就狂耍一气啊,情人都排着队等着侍候呢。” 现在的人都听不得说大道理,包括这群美女们,大道理人人会说,但是没有什么实际作用,尤其是那所谓的为人民服务的官员,所谓的为百姓着想的专家们,他们说的话就是脱裤子放野蘑菇屁。 “大姐大啊,你怎么回事啊,你是一个冷血动物吗,我们都哭得像泪人一样,兰花姐还哭得像哭丧工作者一样,你却面无表情,你这是什么情况啊?” 众美女们都雨打芭蕉一样,少妇马兰花哭得更惨烈了,可是这位晓月市一姐梅瑰同志,却面无表情一点反应没有呢。 “嘿嘿,本大姐大,没想起触景生情的事,没想起非常感动的事情,你们让我怎么哭啊?” 晓月市一姐想不起感动的情景,她的泪点又比较高,要想让她哭还真不容易呢。 众姐妹就让她使劲地想,你虽然是一个新闻工作者,你见过的世面也多,那悲惨的故事也比大家都多,你也经历了不少的事情,那你总能想起一件感动的事情吧,哪怕是大海捞针也要捞出一件来,你就往最近想一想。 在众姐妹的催促下,晓月市一姐梅瑰就使劲地拍着脑袋想,愁眉苦脸地在脑海里大海捞针了,她又往最近发生的事情搜索。 梅瑰姑娘一边想,那群姐妹们还一边在催促着她。 “大姐大,你想到了没有,你搜索出来没有,你这是什么脑子啊,想半天还没想出一件可感动的事情啊!” “姐妹们,本大姐大想出来了,我想起了一个让我感动的人,他对我特别的好,我咬牙切齿地用绝招掐他,他只是无怨无悔地惨叫,而没有其他的反应,而且他还为了答谢本大姐大狠命地掐他,他还做了一顿特别香的四菜一汤犒劳我,我觉得他是世界上对本大姐大最好的人,也是最让本大姐大感动的人,我要把大爷像他一样孝敬了,本大姐大也出五十块钱孝敬大爷,孝敬大爷就是在孝敬这个让我感动的人。” 终于,过了十五分钟的时间,晓月市一姐梅瑰姑娘猛地一拍脑袋,她向众姐妹说想起了一个最让她感动的人,她要把大爷当成那个人来孝敬,并掏出了五十块钱递给了大爷。 晓月市一姐梅瑰把自己的脑袋真当自己的脑袋呢,她拍得十分地猛烈,把自己拍得头晕目眩眼前冒五十个金星,好象当时就看到金星在搞《金星秀》节目一样。 “我去啊,本大姐大还真把自己的脑袋当自己的脑袋啊,我怎么能这么使劲地拍啊,我都拍得自己眼冒金星,看到五十多个金星姐在我面前飘啊飘。” “大姐大,那本来就是你自己的脑袋啊,你对自己也是怪狠的啊。 不过,大姐大啊,你孝敬的这个人好像是高峰那货啊,他有什么让你感动的啊,他也不是单独给你做的四菜一汤,他是给我们全部姐妹做的呢,照你这样说的话,我们不都要感动落泪啊,我们不都要孝敬他啊。” “我去啊,大姐大,你这是什么人啊,你谁想不起来,偏偏想起高峰这货啊,他有什么好的啊,一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啊。” 晓月市一姐梅瑰拍得脑袋痛,半天才想起这一件感动的事情,不就是被她掐了吗,不就是做了四菜一汤吗,咱们姐妹们都掐过他,他也只有无怨无悔地惨叫,他没有一点其他的办法呢。 众美女对梅瑰姑娘是嘲笑不已,梅瑰笑着道。 “姐妹们,你们大姐大只能想起这么个人,只能想起这么件感动的事情啊,要不让大爷把五十块钱还回来,让本大姐大再想一想啊。” “那可不行,你孝敬你大爷的呢,这钱不能还回去的了,就像那孝敬父母的压岁钱一样,你们怎么好意思拿回去啊,这没这个道理啊!” 梅瑰想拿回这五十块钱,那看门的大爷就像护孙子一样抓着那五十块钱,说什么也不还回梅瑰姑娘。 “大爷,本姑娘还年纪小呢,现在还是父母给我压岁钱呢,还没到本姑娘给父母孝敬压岁钱的时候,你就应该把这五十块钱还给我。” “对不起,这都是你们自愿的呢,可不是本大爷特意找你们要的啊,这可不能还给你们,大爷还得靠这笔钱养那二大妈呢。” 梅瑰找那老大爷要回那五十块钱,那老大爷抱着姐妹们孝敬他的钱就跑出门卫室,这老大爷跑起来可快了,那真如他刚才说的那样子,真是动若脱兔啊。 “我的老天爷啊,姐妹们,我们都上当了,我们没忽悠住这位老大爷,反被他给忽悠了,我们茶叶没卖给他,他却弄走了我们一千多块钱呢,他还要拿这钱养二大妈,那不证明这老头子在外面还有一个姘头啊。” “我去啊,这王八蛋的老头子啊,他这可是高人啊,我们没忽悠住他,我们反被他给忽悠了,还使得我们哭了一顿鼻子呢。” “姐妹们,还等什么啊,追死这老东西,把他忽悠我们的钱追回来啊,还要让他买了这茶叶啊!” 当那看门的老大爷抱着钱像兔子一样跑出去时,众美女就明白了过来,她们又被这老头给骗了,不知不觉就被骗了一千多块钱,还伤心得哭了一场鼻子,气得这群美女们是撒丫子就去狂追这位老大爷,要往死里追他。 这位看门的老大爷跑得真快,几步就跑到镇政府大楼前面,他还非常自信地挑逗这些姑娘们。 “喂,姑娘们,有本事你就来追大爷啊,有本事你们就像狗追兔子一样追大爷啊,你们来追啊,你们来追啊!” 这位大爷是在前面又蹦又跳,就像那跳远的运动员做准备动作一样,尽情地挑逗着这群美女们。 “你大爷的啊,我们就信追不上你,我们就要像兔子追狗一样追你!” 众美女被激怒了,一窝峰地追上去,她们非得将这大爷给抓住。 众美女追那大爷,还有人给她们呐喊助威,就是那个给她们花果山毛峰茶叶的清洁阿姨,这位阿姨是扯着嗓子给她们加油助威。 “姑娘们,加油啊,加油啊,你们这么年轻,难道还追不上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啊,你们这么多的人,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老头啊!” 有这位清洁阿姨的呐喊助威,这群美女们有于神助一样地追出去,也像顿时打了鸡血一样狂奔起来,她们还没忘记礼貌地感谢人家。 “阿姨,感谢你啊,感谢有你啊,感恩的心,感谢有你,伴我们一生,让我们有勇气追下去,感恩的心,感谢阿姨,花开花落,我们一样会追下去!” 这群美女们还当时就唱起了歌,表达了对这位清洁阿姨的感谢之情,她们也表示不会辜负阿姨的一片好心,她们会一直追这位大爷追下去,追得他无处可逃。 看门大爷往镇政府大楼上跑,一边往上跑一边挑逗众美女们。 “姑娘们,有本事追你大爷啊,有本事像狗追兔子一样追你大爷啊!” 这老头子真是老当益壮,爬这楼梯三下五除二就蹦了上去,一会儿功夫就蹦到了二楼,站在楼梯口挑逗着众美女们。 “你大爷的啊,你这么大年纪,你蹦这么快干什么啊,你不会是花果山下来的老头吧,你这跑功跟那猴子差不多。” “大爷,你没地方再跑了吧,这可是楼顶呢!” 众美女是狂追不舍,一口气将那看门老大爷追到了镇政府大楼的楼顶上面,那老大爷看了看这楼顶,他已经无路可逃了。 第615章 没有五十的零钱 众美女听从镇政府清洁阿姨的话,拿着她的一盒花果山毛峰茶叶去忽悠那看门的大爷,到最后却被这看门的大爷给忽悠了一千多块钱,而且还是不知不觉之中就掏了钱,还被感动得哭了顿鼻子。 高手在民间,这忽悠高手在土楼镇政府的门卫室里,这位大爷没费什么口舌,就不知不觉把姑娘们的钱忽悠了过去,还是那种心甘情愿地掏钱。 当众美女们明白了过来时,她们就狂追看门大爷,要把被他忽悠的钱要回来。 没想到这大爷还真能跑,一口气跑得了镇政府大楼的楼顶上面,累得这群姑娘们像孙子一样。 不过,那看门大爷也是选错了方向,怎么能往楼顶上跑呢,这样不是把自己的后路都断了,这也像跑进了死胡同一样,这位大爷无处可逃了。 “大爷,你没地方可逃,这可是镇政府大楼的楼顶呢,你后面没路了!” 众美女们把看门大爷逼到了楼顶边沿,美女们围住了这位大爷,让他赶紧把钱还给她们。 “姑娘们,你们这样对待一个老大爷有意思吗,难道你们要赶尽杀绝吗,你们大爷不就是骗了你们一千块钱,犯得着你们穷追不舍啊,你们就不能大方点,把这钱孝敬你们大爷啊,也算是你们孝敬父母的啊。” 看门的大爷没法再跑了,他瞅瞅楼下面,又摆着手对这群美女们说道。 众美女们道:“大爷,你如果是一个好大爷的话,我们这点钱孝敬给您也应该,那样也算孝敬我们父母一样,我们刚才也是这样的想法呢,我们还哭了一场鼻子。 大爷,可是你不是一个好大爷啊,你是一个良心不好的大爷呢,你竟然利用我们的怜悯之心骗取我们的钱,我们不会这样宽恕你这样的坏大爷。” 众美女们被这大爷给忽悠了,她们现在只有生气的份,她们不想助长这大爷的坏心,他还忽悠这些钱不是做好事,而是养二大妈,那不就是姘头啊。 “姑娘们,你们可别逼你们大爷啊,你们要再逼的话,那大爷就从这楼上跳下去。” 众美女逼着看门的大爷还钱,那大爷也急了,死死地护着他那钱包,还准备往后退,他的右脚都踩到楼顶的边沿了,脚后跟都悬空了,身子也随着颤抖了一下,险些就要掉下楼顶去,吓得众美女们尖叫起来。 “大爷,你别再往后退了,那太危险了,我们有话好好说啊,你千万别做傻事啊,你千万要稳住啊。” 看到这危险的情况,那大爷只要一个踉跄就会掉落楼顶,这样就太危险了,以至于有生命危险,众美女们也是吓的不轻,她们不敢再往前去了,赶紧提醒大爷别再往后退了。 “姑娘们,你不让你们大爷往后退也行,那你们别往前来,你们也别找我要钱,你们只要往前来一步,你们只要再逼我还钱,那你们大爷就从这里跳下去。” 众美女们赶紧停住了脚步,尽量去抚慰大爷的心情,这可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年人,万一脚下一滑,他有可能就会掉落楼下,那样就会发生危险。 “大爷,你只要别再往后退了,我们有话好好说,我们可以不要这一千块钱,只要你别做出傻事。” 事到如今了,众美女们也不敢往前去,也不敢逼大爷还钱了,面对如此危险的情况,只有稳住这位大爷才行,不能让这大爷情绪失控了。 “姑娘们,那行,只要你们不逼大爷,只要你们不找大爷要这钱,那大爷就不再退了。” 看门老大爷向众美女们摆着手,提出只要她们不逼自己还钱,他就不会再往后退。 “大爷,你这是何必啊,不就是一千多块钱啊,你怎么冒这险,这是多么危险的事啊。 大爷,你应该清楚,像这样可是骗钱啊,你一个好端端的大爷,还替镇政府看门呢,也有一份工资啊,你干吗要这样利用我们的同情心骗取我们的钱财啊?” 等那大爷情绪稍微稳定了点,晓月市一姐梅瑰耐心地对他道,女警王晓月也跟着说。 “大爷,梅瑰说得对啊,你犯不着啊,你有工作的人,也这么大年纪了,又不是无所事事的小年轻,非得利用这样的手段骗人呢。 大爷,你虽然是利用了人的同情心与怜悯心,可是这也是犯法的事情,你这样触犯法律不应该啊,难道还让你的孩子们替你难过吗,严重的话,还会送进牢房里去呢,你这么大年纪,都已经退休好多年了,你这是何必啊,那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姑娘们,你们少说这些道理,你以为你们大爷不懂啊,你以为你们大爷愿意这样啊,你们的大爷也是被逼无奈的啊。 姑娘们,你们是不清楚啊,本大爷的难处啊,本大爷是退休好多年了,退休以后就在这镇政府看门。 姑娘们,你们知道吗,自从本大爷退休以后,那就更加拮据了,简直就是入不敷出啊。 姑娘们,你们又知道吗,在这镇政府看门,工资有多低的啊,那才八百块钱一个月呢。 姑娘们,你们的大爷有四个孩子,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又有四个孙子四个外甥女了,一共就是八个小孩啊。 姑娘们,这八个小孩都是坑本大爷的啊,每个月的零花钱,每年的压岁钱,还有杂七杂八的钱,什么学习费,什么买考卷的钱等等,如果不给的话,不但儿子女儿不高兴,孙子与外甥女也不高兴呢。 姑娘们,本大爷每月给这八个孩子都要两千块钱,而本大爷退休工资与看门工资加起来也不过一千八百块钱,我这就是入不敷出,每月还差两百块钱的缺口呢。 姑娘们,我这样给这些孩子零花钱,还有压岁钱,可是这些孩子与大人却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呢,也没得一句感谢的话,他们还记着一本账呢,说爷爷与姥爷欠他们多少多少钱。 姑娘们,你们现在知道本大爷为什么要骗你们钱了,那是因为本大爷实在没办法了,还欠着孩子们一千多块钱的呢。” 这位大爷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顿时是老泪纵横,说着他遇到的辛酸之事。 “大爷,原来是这样的情况啊,怎么会这样了啊,应该来说像你这样的年纪,子女们要赡养你啊,包括这些孙子外甥女们都应该孝敬你啊,怎么这样找你要钱啊,还每月都要,这怎么可以啊。” 众美女听着看门大爷诉说,她们又是被感触到了神经的最底端,她们也是听得泪眼婆娑。 “姑娘们,你们还年轻呢,你们还不到本大爷这年纪,等你们到了本大爷这个年纪,你们就会清楚了,赡养老人与孝敬老人,那对我们老人有多远啊。 姑娘们,其实你们现在也应该有一些感触,你们都成年了,你们都有工作了,可是你们还是不是父母心里的宝,是不是长辈心里的宝啊。 姑娘们,你们有没有想过要孝敬自己的长辈,有没有想过要孝敬自己的父母,有没有行动过给长辈一些钱,给父母们一些钱啊?” 这位大爷几句话问住这群美女们了,这群美女们之中,除了曲浮萍与操家二姐妹,还有常娥与吉如意家庭条件苦一点,其他的姑娘家庭条件都还不错,有几个姑娘甚至还比较优越呢。 就是条件比较差的曲浮萍,还有吉如意与常娥姑娘,以及操家二姐妹们,她们也没有经常孝敬长辈,也没经常去孝敬父母呢。 其他的姑娘就不用说了,她们都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虽然都是成年的女孩子们,可是她们还是长辈与父母心中的宝,还没有真正地孝敬过长辈与父母呢。 “大爷,你说得对,我们还真没有真正去孝敬过长辈与父母,也很少有这样的心,都是长辈与父母在关照着我们,我们也像是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大爷,我们现在都懂你的难处了,的确你忽悠我们是情有可原,也是一种对生活的无奈,你的心的确是善良之心,都是为了子孙过得好的结果。 大爷,你别再说了,你也别冲动,你的心思我们清楚了,我们也不会再逼你还钱了,我们不但不逼你还钱,我们还要再给你一些钱,让你补上这缺口。” 众美女们彻底被这看门的大爷说动情了,她们又一次哭了鼻子,眼泪又一次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掉下来。 女孩子就是泪点低,听不得那伤感的事,大爷这样的情况,她们早就原谅了他,也认为他是身不由己,人活在这世界之上,从小到大都会有这样那样的无奈,这位大爷也是一种生活的无奈,手心手背都是肉呢,还要做到一碗水端平了,那最终的结果就只能苦了自己。 众美女被感动之余,她们不但不要看门大爷还钱,她们还又掏出五十块钱赠与给大爷,又掏出去一千多块钱呢。 “大姐大,刚才也是你反应最迟钝,这会怎么又是你反应最迟钝啊,你泪点怎么这么高,我们都怀疑你是冷血的动物,你就是像一条五步蛇一样冷血。” 众姐妹都感动得哇哇地哭,也第一时间掏出了钱,可是这位晓月市一姐梅瑰姑娘,却又是没什么反应,面无表情的一个人,这不是冷血动物又是什么。 “姐妹们,本大姐大,怎么可能是冷血动物啊,怎么可能是那歹毒的五步蛇,本大姐大是没有五十的零钱了,我现在只有一百的大钞呢,只能让大爷找我五十块了。” 众姐妹说梅瑰是冷血动物,梅瑰姑娘当然不愿意了,她可不是冷血动物,她只是没有五十的零钱,她只有一百一百的大钞呢,必须让大爷找回五十块呢。 第616章 这是替天行道 反应最慢的又是晓月市一姐梅瑰姑娘,众姐妹也是对她的反应迟钝比较有意见,怎么老是比姐妹们慢半拍,这对于一个大姐大来说有失身份,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弹劾你了,让你把大姐大的位置让出来。 晓月市一姐梅瑰告诉众姐妹,本大姐大怎么可能是反应迟钝呢,本大姐大更不是冷血动物,本大姐大绝对是热血动物。 晓月市一姐梅瑰还告诉众姐妹,她为什么反应慢大家半拍,那只是因为自己没有零钱,没有五十的零钱了,都是一张一张的百元大钞。 梅瑰姑娘说自己没有了零钱,众姐妹就是嘘声一片了,都说她是有钱人,有钱人身上哪有零钱啊,这百元大钞就是零钱呢。 梅瑰姑娘就骂众姐妹闭上嘴巴,姐有钱也不假呢,姐的零钱就是一百一张的也没假,你们几个也不见得比姐穷啊,像你王晓月与文成公主,还有刁护士,还有沉鱼落雁两姐妹,你们哪一个比姐穷了,你们不也都是一百一百的零钱啊。 梅瑰还说,像平常出去吃饭聚会,你们都掏一百一百的出来晃,说是没有零钱呢,结果你们没花一分钱呢,本大姐大现在怀疑,你们这些丫头都故意准备好了五十的零钱呢,目的就是冲着本大姐大来的吧,想出本姑娘的洋相的吧。 晓月市一姐梅瑰如此一说,这些姐妹们就笑了起来,说你可是大家的大姐大啊,那你就得多出点钱啊,你又是咱们姐妹中的首富,那理应起到带头作用呢。 “大爷,本姑娘只有一百的钞票了,本姑娘给你一百,你把刚才姑娘的五十找回给我。” 梅瑰拿着一百的钞票递给那看门大爷,那大爷就准备接过去,梅瑰就抓住没放,让那看门大爷找回五十块。 众姐妹看着梅瑰那抓住钱的模样,就都嘘声一大片了。 “嘘,嘘,大姐大,你丢不丢人啊,你可是一个富婆啊,你拿一百块钱出来,还好意思让大爷给你找回啊!” 梅瑰回答道:“姐妹们,一码归一码,这跟小气没有关系,我要是给了大爷一百块,那么你们就不平衡了,你们也会掏出一百的来给大爷呢,结果就给不平均了,始终就要差五十块钱,所以我要求大爷找回五十块,那一下子就平衡了。” “嘘,嘘,大姐大,什么不平衡啊,我们平衡得很呢,你再掏几百几千块,我们都非常地平衡呢,不会有一点的怨言啊。” “好吧,姑娘啊,大爷会找你五十块,你先放手吧。 姑娘,我还有一个要求呢,我在找你五十的同时,你能不能让她把那盒花果山茶叶给我。” 看门大爷愿意找回梅瑰五十块,他还同时要求梅瑰劝少妇马兰花把那盒花果山毛峰茶叶给自己,这盒花果山毛峰茶叶还一直在少妇马兰花的手上。 “大爷,这花果山毛峰茶叶可是假的啊,你要喝茶的话,可以去买真茶叶喝呢,你别要这假茶叶了。” 谁都知道这花果山就没有毛峰的茶叶,这只是一盒假茶叶,也是那清洁阿姨被骗的茶叶。 梅瑰姑娘告诉大爷,别相信这假茶叶了,喜欢喝茶叶买点真茶叶喝。 大爷摇了摇头,告诉梅瑰道:“姑娘,你大爷要这花果山毛峰茶叶并非是为了自己喝,你们就给我吧。” “啊,大爷,你既然不是为了自己喝,你要这假茶叶干什么啊,你难道要拿它送人,或者你想拿它骗人吗?” 看门大爷说要这茶叶并非是为了自己喝,众美女们就惊讶了,不是自己喝难道还要送人不成,或者拿着去骗其他人吗? 看门大爷点点头:“姑娘们,你们说的没有错啊,你们大爷就是要拿它送人呢,你们的大爷早就想找一盒毛峰的茶叶送人,可是那真的毛峰茶叶贵得吓人,你们的大爷也买不起啊。 姑娘们,我也知道这花果山毛峰是假茶叶,也清楚它是你们的清洁阿姨被骗的茶叶,她也告诉过我这个故事,我也是深表同情。 姑娘们,我出钱想从清洁阿姨那里买过来,没想到你们的阿姨就是人太好了,说什么也不卖给你们大爷,也不送给你们大爷,说是不让其他人受骗上当。” “大爷,阿姨做得太对了,这本来就是一盒假茶叶,不能再流入下去了,那样不是又循环地骗人了啊。” 看门大爷想向那清洁阿姨买这毛峰,那清洁阿姨没有同意,众美女们就认为这阿姨做得太对了,别看这阿姨凶神恶煞的样子,没想到心地却这么善良。 人真不能从表面去看人家的内心,表面很凶的人心地不定就坏,也许还非常善良呢,比如这位清洁阿姨就是这样的人,她多善良的一个女人啊,自己受了骗却不愿意别的人像她一样受骗。 “姑娘们,你们大爷知道这清洁阿姨心地善良,她有一个菩萨般的心肠呢。 姑娘们,可是你们大爷正需要这茶叶呢,你们的大爷为了送人啊,送给一个能帮助大爷的人啊。” “大爷,你送谁都不行啊,这是假茶叶,你送的人肯定很熟悉,那让人家知道了,你怎么见人家啊。” 那看门大爷说要这茶叶是为了送人,众美女就劝他更不能拿假茶叶送人了,那样被人家知道了,那是多么难堪的啊。 看门大爷道:“姑娘们,你们听大爷说吧,大爷为什么要用这茶叶送人呢,那是因为送的不是好人,而是去送一个坏人呢。 姑娘们,你们也清楚大爷的情况了,大爷在这里看门,为什么一天到晚眯着眼睛,什么事情都不爱搭理啊,那不是因为大爷没责任心。 姑娘们,这么大的镇政府就给大爷八百块钱看门费,你们说一说这是不是太便宜了,现在好多看门的工资都涨到五六千了,那三四千都是低的呢。 姑娘们,现在一个普通的农民工都一百块钱一天,最不济也会六十一天吧,这样一个月下来都四五千吧。 姑娘们,可是大爷才能拿到八百块钱一月,你们说这样能干什么啊,晓月市最低工资也是它的两倍吧,你们说这镇政府抠门不抠门啊。” “大爷,那的确是太抠门了,堂堂的一个镇政府,怎么能给这么低的工资啊,现在哪还有这么低的工资啊,我们项目部给临时工的工资都一百呢,有时候还超过一百二十呢,这八百块钱的确太少了,你应该找镇领导涨工资。” 看门大爷说自己的工资太低,巩小北就说话了,她可是项目部的预算员,她清楚农民工工资的情况,有时候给劳务队伍的临时工工资都一百一天,农忙的时候还超过一百二了,这八百块钱干球用。 “是啊,大爷,你应该找镇领导涨工资啊,你这工资太少了,最起码得涨一倍吧。” 众美女也都感觉这大爷的看门工资太少,而且是少得可怜呢,现在哪还有不超过一千的工资啊,随便干点什么都超过一千呢。 “姑娘们,你们说得没错啊,你们的大爷也找过镇领导啊,找过无数次了,可是这群王八蛋就是不找各种理由不给你们大爷涨,还说镇政府穷得揭不开锅。 姑娘们,这新来的白书记,你们的大爷就找了不下二十次呢,早晚上下班四次找他呢,结果都被他给回绝了,他还说自己都发不出工资来,自己的工资也低得吓人呢,你们说一说这是什么球领导啊,没一个为百姓办实事的啊。” “可不是啊,大爷,这土楼镇的领导怎么都这球样啊,那简直气死人啊,真是当官不为民做主还不如回家卖红薯呢。” 看门的大爷越说越气愤,同时也惹得众美女气愤不已,纷纷骂这些镇领导不干实事。 看门大爷又接着往下说:“姑娘们,可不是啊,这些领导们天天花天酒地吃香喝辣的,只要他们少吃一顿少抽一包好烟,你们大爷的几百块就出来了。 姑娘们,所以你们大爷要这盒花果山毛峰茶叶,那并不是为了真心送给这白书记,而是你们的大爷想整治他一下,而让他给你们大爷涨工资啊。 姑娘们,你们大爷这样干,那就是等于替天行道啊,那就是为民除害啊,你们难道不支持本大爷的行动啊!” 看门大爷说出了真实的想法,他想拿着这包花果山毛峰的假茶叶去送给白交易,目的就是让他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呢,会把自己的工资涨上去,而且还会吃一个哑巴亏。 “大爷,你这主意太高了,我们都支持你,都支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啊!” 知道看门大爷的真实目的以后,众美女都热烈地支持大爷的行动,还说她们是大爷的坚强后盾,少女马兰花也把那盒花果山毛峰茶叶给了看门的大爷,还跟他击了一下掌,她相信大爷能把白交易忽悠住,能心想事成工资涨上去,最好是涨到四五千,比镇领导的工资还要高。 “姑娘,你看这姑娘人多好啊,还给大爷打气加油呢,你也就放心吧,你大爷一出马肯定会马到成功。 姑娘,这姑娘都支持大爷了,你也应该支持大爷一下吧,这五十块钱就别找回了,就当孝敬大爷的茶叶钱吧。” 看门的大爷指着少妇马兰花给梅瑰说,晓月市一姐梅瑰也大大方方地一挥手。 “大爷,这好说啊,不就是五十块钱吗,就当本姑娘孝敬您的茶叶钱了,您就收好吧。” “哈哈,宝宝,钱都到手了,这花果山毛峰茶叶也到手了,你在下面可接好了!” 看门大爷说完迅速地将那一百块钱塞进钱包里,同时将那钱包与花果山毛峰茶叶扔下了楼顶。 第617章 老公是一个赌徒 晓月市一姐梅瑰大手一挥,让土楼镇政府看门大爷别找零了,那看门大爷速度极快将这些钱都塞进钱包里,又同时将这钱包与那盒花果山毛峰假茶叶一起扔下楼顶,他还向下面喊了一声“宝宝接好了”。 看门大爷面对着众美女们,他将钱包与那假茶叶扔下楼顶,根本就没有转过身去,连脸也没有扭一下,他就这样背对着后面将钱包与茶叶扔了下去。 “大爷,你这是干什么啊,干吗把钱包与假茶叶扔下去?” 看门大爷突然的举动把众美女们都惊住了,不知道这大爷是怎么啦,怎么突然把钱包扔下楼顶呢。 那大爷哈哈大笑:“姑娘们,你们大爷这叫连环套啊,大爷把这钱包与茶叶扔下去,你们再怎么追也追球不上了。” 这位看门大爷仰天大笑起来,还笑得那么得意忘形,好象那赵本山把范伟忽悠瘸了一样的得意忘形。 “姐妹们,我们又上当了,这楼顶下面有人接应啊,这大爷玩了连环跳呢,这一会儿功夫又骗了我们一千多块啊!” 看到这大爷得意忘形地笑,众美女恍然大悟起来,她们明白了又一次上当了,被这大爷给忽悠了一千多块钱。 众美女冲到楼顶边沿往下面一看,她们就看见那清洁阿姨正眉开眼笑站在下面,她双手撑开一个围裙,正等着大爷的钱包与那假茶叶往下掉呢,这就是守株待兔啊。 “我去啊,这可是组团行骗啊,这阿姨与这大爷理应外合啊,这大爷也是故意往楼顶上跑呢,等我们发现被骗以后,想再跑下楼去追这阿姨,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能是望尘莫及。” 那个清洁阿姨旁边就有一辆小刀牌电动车,她接到那钱包与假茶叶以后,她就会骑着电动车扬长而去,而众美女们只能望尘莫及了。 “阿姨,你竟然与大爷是一伙的啊,你就是大爷的二大妈吧,他还叫你宝宝啊,你这宝宝可是心地不善良啊。” 众美女没想到这清洁阿姨对她们这么好,那都有目的的呢,她就给众美女下了一个套,让她们往里钻呢,结果被骗了二千多。 众美女都是大学生,都算得上是高级知识分子了,没想到却被一对老人给骗了,这也是让她们有些追悔莫及。 当然,人被骗并非跟文凭高低有关系,而是跟人的阅历有关系,何况这一对老人是利用人的同情心,这也让人是防不胜防。 “阿姨,你这样做可是不对的啊,你这样与大爷联合起来,你就是昧着良心啊,你这不但是不道德的行为,也是触犯了法律啊,你赶紧松手吧,别让我们报警了,你就后悔也来不及了。” 其实,根本就用不着报警,这里就有派出所的女警王晓月,她完全有权利对这阿姨实施抓捕,将这大爷与这阿姨带到派出所里去。 晓月市一姐梅瑰还是想劝这阿姨别干这骗人的勾当,那清洁阿姨不住的冷笑啊。 “姑娘,你们就口口声声触犯法律,你们就知道口口声声报警,那你们报警啊,你们用法律啊,你们阿姨也不怕。 姑娘们,阿姨是知道有法律,阿姨知道有派出所呢,可是阿姨不太相信派出所了,现在的派出所真干实事了吗,那不也是挂羊头卖狗肉啊,充当坏人的保护伞呢,要不就是分派一些任务,总是抓球一些小事,大事派出所抓球过吗? 姑娘们,你们阿姨也是过来人呢,都生活几十年了,对这派出所真失去信心了,社会上这么的骗子,他们派出所真正去抓住没有,就是去抓过也没过几天就放了出来啊。 姑娘们,五年前,阿姨的儿子被流氓打了,派出所不但不把流氓抓住,反而把我儿子给抓了起来,还关了我儿子几天,难道这就是派出所干的实事吗? 姑娘们,你们阿姨现在明白了,背后有大树好乘凉呢,你们阿姨过了几十年的日子,一直都在受着欺负。 姑娘们,你们阿姨不想再受欺负了,就忍辱负重找你们这大爷了,当了这大爷的宝宝,毕竟这大爷能给镇政府看门,他肯定也是有关系的呢。” “阿姨,这只是极个别的现象啊,派出所整体都是干实事的呢,我们的目的就是整治坏人,维护好人的啊,维护社会治安的啊!” 清洁阿姨还很激动,她气愤地说对这派出所失去信心了,她还说了自己儿子的遭遇,她对派出所的处理非常地不满,她也因此对人生的看法有了改变,她就傍上了看门的大爷,虽然看门大爷不是一个大款,至少他能给镇政府看门,那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关系。 清洁阿姨对派出所有偏见,女警王晓月就出来劝解她,不过女警王晓月还年轻,她说出来的话有些苍白无力。 “姑娘们,对不住,你们阿姨不会相信派出所了,你们阿姨跟大爷联合起来骗你们,也是被迫无奈啊,你阿姨家里生活困苦不堪,上有七十多的婆婆,婆婆多年瘫痪在床,下面还有一对儿女,儿子刚刚上了大学,女儿正在念初中呢,一大家子就靠阿姨打扫卫生挣钱了。” “阿姨,那你的老公呢,他为什么不打工挣钱啊?” 那阿姨在楼下面还红着眼跟众美女们讲述自己的无奈,美女们就问她的老公干什么,这阿姨神情黯然起来,又长叹了一口气。 “姑娘们,你阿姨最不想说的就是自己的老公,他太让人伤心了,他太让人失望了,你阿姨就当他死了。” “阿姨,我们也许触痛了你的神经,但是我们还是想了解一下你家里的情况,也许我们还能帮助你一把,人家不是说了,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也是我们国家最大优点的地方,一旦有了困难就会有好人心帮忙,还有国家做为坚强的后盾。” 清洁阿姨不愿意说自己的丈夫,晓月市一姐梅瑰还是继续问下去,她还告诉阿姨,如果她家有困难,她们会伸出援助之手呢。 梅瑰姑娘动情的话,清洁阿姨很感动,她摸了一把眼泪:“姑娘们,阿姨知道你们都是好心人,阿姨感觉过意不去,阿姨想把这钱都还给你们,阿姨虽然被迫无奈,但是也不能骗好心人的钱。” 清洁阿姨将手里接住的钱包,举着对众美女们说要还给她们,众美女就一齐摆手。 “阿姨,这钱你别慌着还我们,你说一说你家里的情况,要是你真遇到了困难,这些钱就算我们帮助你渡过难关的呢,我们还会再拿出一些钱来帮助你。” “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梅瑰还回过头来问身后的众美女们,这些姐妹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大姐大,当然是的啊,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呢,阿姨有困难,我们就得伸出援助之手。” 清洁阿姨一听,当时就感动得抽泣起来:“姑娘们,你们真是好人啊,你们阿姨对不住你们啊,你们阿姨怎么能骗你们这些好心的姑娘啊,你们阿姨真不是人啊,你们阿姨真有愧啊!” 这阿姨哭着哭着,还在楼底下跪下了,对这群楼上的美女们是声泪俱下,一个劲地道歉。 “喂,阿姨,你别这样啊,你这样也是被迫无奈啊,谁也有难处的时候,我们也不会责怪你,你就起来吧!” 众美女一看清洁阿姨都跪下了,她们纷纷劝慰她,让她赶紧爬起来,那清洁阿姨才爬起来,用围裙把眼泪擦拭干净。 “姑娘们,那阿姨就给你们讲讲自己那不争气,那非常可恨的老公,你们阿姨的老公是一个赌徒,他除了赌什么都不干,他也从来就没有赢过钱,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部被他输光了。 姑娘们,你们可是不清楚啊,嫁给一个赌徒会过一种什么样的日子啊,那简直就是牛马不如的日子,你们阿姨天天都被打骂,浑身都是伤痕啊。 姑娘们,他赌光以后就回来对阿姨发脾气,让阿姨去给他钱,如果阿姨没找回来,那他就是拳打脚踢,甚至还用烟头烫你阿姨的身体,什么地方都烫呢,包括那隐私的地方,他都毫不放过啊。” “啊,阿姨啊,竟然有这样的人啊,竟然这样对待阿姨啊,那阿姨你怎么还跟他过啊!” 清洁阿姨说自己的老公是一个赌徒,每赌必输的赌徒,赌输了以后就逼着自己的老婆去找赌资,要不然就会动手打她,甚至还用烟头烫她的全身。 众美女都惊呆了,还有这样的男人啊,那还不早跟他离婚啊,何必受这窝囊气。 那阿姨长叹了一口气道:“姑娘们,你们的阿姨何尝不想啊,你们阿姨又不是一个傻瓜,你们阿姨也是一个正常人啊,谁不希望过好日子啊。 姑娘们,你们的阿姨不但想过离婚,还想到过死呢,可是又放弃了这些念头,一旦你们的阿姨离婚了,或者你们的阿姨死去了,那瘫痪在床的婆婆怎么办,那年幼的儿女又谁来管啊,那他们不是更加可怜啊。 姑娘们,你们的阿姨就是想到婆婆,还有儿女们才支撑了下来,走出家门去当清洁工挣钱呢,像阿姨这样没文化又没手艺的人,也只能干这清洁工作了。 姑娘们,你们的阿姨来镇政府工作后,遇到了这好心的大爷,他同情我的遭遇,就想着法子接济你们阿姨。 姑娘们,这骗你们的主意是阿姨出的,跟你们大爷没关系,你们阿姨也是被迫无奈啊,要给那死鬼凑齐了赌资,你们千万别责怪你们大爷啊!” “阿姨,你不用说,我们不会责怪大爷,我们也不会责怪你,我们还要给你再捐点钱,算是我们对你婆婆尽点孝心了,你一定要收下这些钱,要不然我们会跟你急眼的啊。” 那清洁阿姨请求众美女原谅看门大爷,众美女异口同声地告诉阿姨,她们不会怪罪她们两个,她们还要捐钱给她呢,说完众美女们又一百一百地掏出钱来向楼顶下面扔下去。 第618章 我家属是猪八戒 众美女对清洁阿姨的不幸遭遇深表同情,不但不讨回那被骗的两千块钱,而且还又拿出来两千多块钱扔下楼顶,那百元大钞就像雪片一样飘下去,也像仙女散花一样。 “姑娘们,你们阿姨太感谢你们了,你们真是好心人啊,你们是本阿姨遇到最好心的人,阿姨会感谢你们一辈子啊,如果你们再扔万儿八千下来,那阿姨就会感谢你们八辈子祖宗。” 众美女百元大钞就像扔费纸一样往下扔,那清洁阿姨顿时来了精神,她眼睛都红了,在下面接着从天而降的百元大钞,喜出望外地朝众美女们喊着。 “啊,阿姨啊,你见到钱怎么这么高兴啊,我们给你四千多了,这还不够啊,你还想着要啊,你好象有些贪得无厌啊。 阿姨,我们这钱可是给你赡养瘫痪婆婆的呢,可不是让你给你那赌徒的老公挥霍啊,他这种挥霍法子,那就是有再多的钱也没够输的。” 这清洁阿姨见钱眼开的表情,让众美女感觉有些怪异,她们可是把这些钱让她赡养瘫痪的婆婆,还要帮助家庭走出困境,并非是让她把这钱当成老公的赌资,对于赌红眼的赌徒来说,那就是一个无底洞,根本就法子填满。 那阿姨笑了:“姑娘们,人家说了见钱眼开,这么多红红的钞票在眼前飘来飘去,谁不眉开眼笑啊。 姑娘们,你们也放心吧,你们阿姨不会把这笔钱给自己老公,也不会赡养婆婆,你们阿姨会拿它们买一个铂金的戒指。 姑娘们,你们阿姨以前在大学里清扫时,那清洁负责人老是在阿姨面前炫富,老是把她勾搭的情人买的戒指给我看,可气死阿姨了。 姑娘们,你们阿姨现在有这笔钱了,你们阿姨也可以买个铂金戒指戴着,也可以在别人面前炫一把了,我还想着坐车回那大学一趟,将这戒指给那清洁负责人看一眼,也告诉她本阿姨也有戒指了,也是跟老情人合伙骗来的戒指呢。” 那位清洁阿姨手里面捧着这二十多张百元大钞,她可是喜不自胜,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也是情不自禁地哈哈狂笑起来。 “啊,阿姨,你要拿这钱买戒指啊,你不是家里有困难吗,你不是婆婆瘫痪几年了,你不是家里有儿子上大学,有女儿上初中啊,那都是正需要钱的地方,你怎么把这钱去买戒指啊。” 这位清洁阿姨见钱眼开,一副喜出望外的神情,她也禁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心愿,她要买一个戒指,还要跟以前的同事炫富一把,这可把众美女们给惊住了,她们好心捐钱,那可是帮助阿姨解决困难,而不是让她去买戒指呢。 “美女们,你们真是钱太多啊,你们钱多的很,怎么就不给本帅哥扔一点呢,你们三番五次地给她们送钱,你们觉得有意思吗,你们难道就不怀疑怀疑自己的智商啊?” 众美女正惊讶不已,楼下来了一个小伙子,他迅速将那清洁阿姨手中的钱包还有手里的钱,以及将那盒花果山毛峰假茶叶给没收了。 “喂,小伙子,你怎么抢本阿姨的钱啊,你赶紧还给本阿姨,这可是本阿姨要买铂金戒指的钱,这茶叶本阿姨还有用呢。” 那阿姨高兴过度,一点也没防备,她手里的钱与茶叶很轻松就被那突然出现的小伙子夺了过去,她发现以后就逼着那小伙子还回钱与茶叶。 那小伙子郑重其事地告诉她:“阿姨,这钱难道是你的吗,这钱可是这群美女们的呢,还有这茶叶你还想用来骗人啊,你赶紧收手吧,别再一错再错误入歧途了。” 那阿姨伸手去抢,小伙子举过了头顶,她根本就够不着,阿姨就向他嚷嚷道。 “喂,你哪来的小子啊,你是谁啊,你是黄雀啊,你想渔翁得利啊,这可是阿姨费尽心机弄来的钱,这也叫用脑子弄过来的钱,也是用劳动弄过来的钱,你就截取你阿姨的果实,你阿姨跟你没完,你把钱与茶叶还给阿姨,阿姨还等着这笔钱买戒指,还等着炫富一把呢,你没看到网络里多少炫富的人啊!” 那小伙子笑了:“阿姨,我可告诉你,本帅哥是警察,现在是来让你收手的呢,你这样骗人触犯了法律。 阿姨,本帅哥可告诉你啊,任何炫富都没有好下场,比如那什么美美,那什么房姐,那什么表哥之类,以及近段时间的什么p2p的什么美女,她们都没落到什么好下场,所以本帅哥劝你别炫富。” “我去啊,高峰,你就是土楼镇项目部的员工,说白了就是一个小小材料员,你还什么警察啊,你这样可是冒充警察啊!” 清洁阿姨问夺他钱包的小伙是谁,小伙子告诉清洁阿姨说自己是一名警察,楼顶上面的一群美女们就去声一大片了,她们谁不认识这高帅哥啊,那就是化成灰也认识呢,那就是老相识了,他一个普通的材料员,竟敢冒充警察人员。 楼下来的小伙子,正是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的副部长高峰同志,虽然挂职副部长,其实美女们说得对,就是一个小小的材料员。 高峰是骑着电动三轮车过来的,他来到镇政府大院里时,正赶上这群美女们天女散花,在给这清洁阿姨散钱呢。 “嘿嘿,美女们,本帅哥虽然不是警察,可是是警察家属啊,那也是不是算警察中的一员!” “对啊,高峰虽然不是警察,但是他是警察家属呢,这个本姑娘能证明,应该也算警察中的一员了。” “去球吧,你还电视台家属呢,你也算我们娱乐圈里的一员。” “哼,高峰马上就要入赘我毕家了,那他也是税务人员家属了,那他还算税务中的一员。” “照这样说的话,那高峰还属于军人家属,他是武警家属。” “这样的话,那他也是护士家属!” “哼,你们这样说,那他高峰可是风尘小解家属!” “你们争的话,那我们姐妹也要争了,那他高峰就是双胞胎家属!” “你们争,那本杨贵妃也要争了,那他就是贵妃家属,那他就是皇帝了!” 高帅哥嬉皮笑脸地对众美女一笑,王晓月就替高峰证明他是警察家属,应该也属于警察中的一员。 王晓月的话,引来众姐妹一阵抨击,纷纷跟王晓月争取家属来,晓月市一姐梅瑰,税务局税官毕月,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以及人力资源部的双胞胎沉鱼落雁,还有杨贵妃姑娘,以及那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还有高级护士刁小婵。 那常娥姑娘也不甘示弱,横着脖子对众美女嚷嚷道。 “姐妹们,你们都争了,那我常娥也要争,那高峰就是我常娥的家属,他就是猪八戒!” “我去啊,常娥啊,你的家属不应该是猪八戒,应该是玉兔才对!” 常娥把猪八戒当家属也让众姐妹啼笑皆非了,她们都笑话她应该把玉兔当家属,也不应该把猪八戒当家属,一个好吃懒做又好色的家伙。 “小伙子,你怎么这么乱啊,你到底是什么家属啊,你这比本阿姨还要乱得多,你阿姨才勾搭没几个老头子,你却勾搭一群啊。” “阿姨,本帅哥是什么家属不重要,关键是你赶紧收手,你已经触犯了法律,你不能一错再错下去。” “费话,小伙子,什么本阿姨触犯法律了,本阿姨哪触犯法律了,这些钱是姑娘们赠与本阿姨的呢。 小伙子,本阿姨生活这么贫困,又遭遇这么悲惨,上有瘫痪几年的婆婆要赡养,那每年的医药费都成千上万,下面还有一对儿女要抚养成人,这都靠本阿姨一个人挣钱养活一大家子啊,你应该同情本阿姨才对,你应该也掏钱出来给本阿姨才对,你不应该抢阿姨的钱。” 高峰让这清洁阿姨收手,那阿姨又哽咽起来,她眼角又红了,眼泪瞬间就奔眶而出,好象刚切的洋葱刺激了眼睛一样,也像那资深的演员一样,那眼泪说流就往下流呢。 “打住吧,阿姨,你这一套能骗住她们这些善良的女孩子,也能骗住那些善良的人们,可是你骗不住本帅哥。 阿姨,你这所谓的瘫痪几年的婆婆,所谓的赌徒老公,那都是假的呢,只不过是你用来骗钱的故事而已。 阿姨,人做事天在看着呢,你这样毁损你的婆婆,还有你的老公,以及你的孩子们,你觉得良心能过得去吗?” 那清洁阿姨表情十分丰富,她是说哭就哭了,又向高峰诉苦起来,被高峰给制止住了,高峰告诉她别再装模作样下去,指出她所说的这一切故事都是一派谎言。 “小伙子,你这样才是毁损本阿姨呢,你是想抢走本阿姨的钱啊,本阿姨没有损自己的婆婆,也没贬低自己的老公啊,婆婆的的确确是瘫痪几年了,老公千真万确是一个赌徒,是一个丧尽天良的男人,你不信阿姨的话,你可以去阿姨家里面看一看情况啊。” 高峰说出这番话,那清洁阿姨十分气愤,她信誓旦旦地告诉高峰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情况,还让他可以去她家里考证,并且她还发誓言如果有一句假话就会天打五雷轰。 “高峰,你是不是有些神经过敏啊,你是不是被那些老板们追傻了啊,人家阿姨这么可怜的呢,你怎么还不相信人家啊!” 清洁阿姨指天发誓,此情此景足以让铁石心肠的人动情,众美女也都怪罪起高峰来。 “美女们,伟人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本帅哥从来不会冤枉一个好人,这位阿姨所说的一切都是假话,她让本帅哥去她家考证,这个没有必要,因为本帅哥把她家人带来了!” 高峰同志掷地有声地说完这话,就用手一指镇政府的大门,众美女们就发现大门口站着三个人。 第619章 山梁的女儿山药 土楼镇政府门口站着三个人,三个年龄段的人,一个近七十岁的老太婆,一个近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一个十五岁的少女。 这三个人穿着打扮十分朴素,穿着粗布衣服,衣服上面还有补丁,这是现在社会极少见的呢,如今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极少见。 老太婆花白的头发,佝偻着身子,一脸的老年褶子,就像一条条树皮年轮一般,那皮肤也是十分地粗糙。 那位中年男子,个头很低矮,不到一米六的个子,长得跟《水浒传》里的武大郎很像,一脸的忠厚老实。 那位少女穿着朴素,不过她可是收拾得很干净,皮肤也挺白净,小脸蛋很精致,两只眼睛很有神韵。 “阿姨,你看到了她们三个人了吧,你有什么话可说。” 高峰向这三个人招了招手,让她们走到前面来,又同时对那清洁阿姨说道。 那位清洁阿姨看到这三个人时,她顿时脸色陡变,一种非常难堪的神情爬上脸来。 不过,这位清洁阿姨很快又将这种难堪的神情给掩饰了过去,对高峰哼了哼道。 “小伙子,对不起,本阿姨不认识她们,不知道你将这些人弄过干什么,难道是你的团伙吗?” “哈哈,阿姨,你还真能联想啊,本帅哥能让你的家人做我的团伙吗?你竟然装着不认识她们,你这样良心何在啊?” 高峰哈哈大笑,也反问这位清洁阿姨,那阿姨的脸扭曲了两下,正想回答高峰的话,那个白净的少女走到她与高峰的面前,开口说话了。 “哥哥,不用你说了,也不用她说了,还是我来说吧。 哥哥,姐姐们,我首先来介绍一下,她是我的奶奶,她姓菜名花,这位是我的父亲,姓山名梁,我叫山药。 哥哥,姐姐们,我为什么被叫成山药了呢,那是因为我的母亲喜欢吃山药,就把我的名字叫成山药了。 哥哥,姐姐们,山药隆重地介绍一下这位女人,她就是我母亲,她姓青名洁,我的亲生母亲啊。 哥哥,姐姐们,你们看看我奶奶,她像瘫痪多年的老人吗,她像被人照顾的人吗,都不是啊,我奶奶长得这么苍老,那是她常年累月干活所导致的呢。 哥哥,姐姐们,你们再看一看我这父亲,他像一个赌徒吗,他这么老实巴交,他长这么大都不知道牌怎么打。 哥哥,姐姐们,青洁这个女人说对了一件事情,她有一个上大学的儿子,有一个上初中的女儿,上大学的人是我哥,他叫山炮,这名字也是青洁给取的呢,她认为我父亲的基因太差,就不会生出一个好种子来,生出来的也是一个山炮。 哥哥,姐姐们,其实我父亲山梁的基因并不差,他也没有生出一个山炮来,我哥山炮并非是那山炮,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也是全村唯一考上重点大学的孩子。 哥哥,姐姐们,其实是赌徒的人,并非是我父亲山梁,而是她青洁同志,她从年轻时就喜欢赌博,也整天跟不三不四的男人混在一起,也正因为她这品性,三十多岁了都没男人敢娶她当老婆,男人们只当她玩一玩呢。 哥哥,姐姐们,我山药还是一个少女,本来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也不应该由我这小孩子来讲,可是我菜花奶奶与我山梁父亲太忠厚老实,也是太善良了,让她们讲这些,她们讲不出来,她们只知道逆来顺受,从来不知道反抗呢。 哥哥,姐姐们,山药我再也看不惯青洁的所作所为了,她不光是欺负我的奶奶与父亲,她现在发展到去欺骗善良的人,像你们这样好心的人,做为我山药就一定要站出来,把她的丑恶嘴脸给揭露。 哥哥,姐姐们,你们听山药我继续往下说,青洁同志嫁不出去,她的父母就非常着急,四处给她找男人,可是人家一听说是她这女人就避而远之,后来就找到我父亲了。 哥哥,姐姐们,你们也清楚,我父亲是好人,可是他的条件不好,无论是身体条件,还是家庭条件都不好,家里都没想过要娶媳妇呢,准备打一辈子的光棍。 哥哥,姐姐们,现在这个社会都是很现实,条件差就是会受到歧视,尤其是现在的农村,你想找一个老婆,那得花几十万的代价呢。 哥哥,姐姐们,一个急着嫁不出去,一个急着找老婆,这就一拍即合了,青洁就嫁给了我的父亲山梁同志。 哥哥,姐姐们,青洁嫁给我父亲山梁,在我山药看来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反而是一个祸害啊,她嫁过来以后本性难改,越发变本加厉了,整天出去赌博,整天与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在一起。 哥哥,姐姐们,青洁以赌为命,可是她从未赢过钱,那是逢赌必输,输了以后就回来找山梁要钱,找我奶奶菜花要钱,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输光了。 哥哥,姐姐们,她不但把值钱的东西输光了,她还逼迫我奶奶与我父亲去打工赚钱,稍微有一点不愿意,她就打我奶奶与我父亲,更严重的时候拿烟头烫她们啊。 哥哥,姐姐们,你们来看一看我可怜的奶奶与我可怜的父亲,她们身体上面都是遍体鳞伤啊,到处都是这个歹毒女人留下的烫伤。” 这位山药的少女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她把老太婆拉过来,把那中年男子拉过来,将她们后背的衣服掀起来,一副触目惊心的画面就呈现在众人面前,那老太婆与中年男子后背上都是伤疤,都是那烟头烫上去的呢,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哥哥,姐姐们,你们都看到了吧,这都是这位青洁女人的杰作,她还倒打一耙,说我父亲欺负她,说我父亲是一个赌徒呢,说我父亲拿烟头烫她全身,这些都是她做出来的啊。 哥哥,姐姐们,事到如今了,我山药也没必要隐瞒了,其实我哥山炮与我山药,根本就不是我父亲山梁的亲生儿女啊!” 这位少女山药咬了咬牙,好像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她说出这话时也把众美女们给惊住了,都看着她没说话。 “哥哥,姐姐们,其实你们应该能猜到了,像我父亲这样忠厚老实的人,他根本控制不了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也清楚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夫妻,只有其名没有其实。 哥哥,姐姐们,我父亲山梁当然清楚我们不是他亲生的儿女,可是他从来没有过怨言,没有过要抛弃我们的念头呢,反而是尽心尽力地把我们抚养成人。 哥哥,姐姐们,是亲生的又能怎么样,这位青洁同志是我们亲生的母亲,她跟那鬼混的男人是我们亲生父亲,可是她与他们管我们一天吗,她们只知道自己的享受。 哥哥,姐姐们,不是亲生胜亲生啊,山梁虽然不是我们亲生的父亲,但他胜似我们亲生的父亲与母亲,我和我哥都一辈子把他当亲生的父亲,我们要养育他一辈子。 哥哥,姐姐们,这位青洁同志对我奶奶与父亲太没良心了,她所有的兽行都激起了全村人的不满,村子里的人要将她赶出村子去,是我奶奶与父亲跪下求大家才把她挽留了下来呢。 哥哥,姐姐们,就是这样的情况,青洁同志不知悔改,还把所有的气都发泄到父亲与奶奶的头上,变本加厉地欺负她们两个。 哥哥,姐姐们,后来我哥哥上大学了,给她找了一个扫地的工作,可是她一点也不好好干,跟人家那清洁负责人争风吃醋,还捕风捉影天天去告人家偷鸡摸狗,最后被学校给开除了,还害得我哥哥面子都丢尽了。 哥哥,姐姐们,她后来遇到了一个卖茶叶的骗子,两个人一拍即合天天去骗人的钱,有一天那个男人被抓住了,她就只有一个人去行骗。 哥哥,姐姐们,她实在没法子生活了,就又回到家里折磨我奶奶与父亲,在家里呆三天又跑了出来,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镇政府扫地了。 哥哥,姐姐们,你说扫地就好好扫地吧,她从来都不这么想,而投机取巧地干活,还把白大爷也给拉下了水,联合起来骗人呢,你们这都是被骗了。” “山药,有你这样说你妈的吗,我可是你亲妈啊,你可是我亲女儿啊,你怎么帮她们两个啊,她们两个跟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你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啊,你怎么向着别人啊!” 少女山药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听得众美女们都惊呆了,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面前的清洁阿姨会是一个这么歹毒的女人,她竟然干出这么多的坏事,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鼓啊,刚才她们还被她给忽悠得不知左右,对她深信不疑呢,没想到这都是一个假象。 少女山药揭穿了自己母亲青洁的丑恶嘴脸,这位青洁同志却恼羞成怒了,她还要冲过来扇女儿的巴掌,被高峰给抓住了她的手腕。 “阿姨,你太不是人了,你婆婆与你丈夫对你太仁之义尽了,你女儿也对你太仁义了,你竟然还不知羞耻不知悔改啊,你还是一个人吗?” 高峰抓住她的手腕狠狠地瞪着她,那清洁阿姨还哼哼着:“哼,小子,你管得着吗,你能奈何得了本阿姨啊,本阿姨就是水性杨花,本阿姨就是心狠手辣,你又奈何得了我啊,你拿本阿姨没办法!” “青洁,好你个狠毒的女人啊,我这么大年纪也被你骗了,我要跟你拼了。” 正在高峰与清洁阿姨对话之时,突然,站在楼顶上面的看门大爷发疯了,他要从楼顶上面跳下来,他要跟清洁阿姨拼命呢。 第620章 结婚前是淑女 当少女山药讲完这个故事以后,众美女才知道这位清洁阿姨名叫青洁,她也是一个没有良心的女人,她还心狠手辣,欺负年迈的婆婆与忠厚老实的丈夫,对他们是重则打轻则骂,甚至非常残忍地拿烟头烫她们的身体,手段极其地残忍。 少女山药揭露青洁的恶行,青洁一点没有悔恨的意思,她还要打自己的女儿,被高峰给制止住了。 听完青洁女儿少女山药的控诉,站在楼顶上面的看门大爷情不能已了,他伤心得要从楼顶上面跳下来,要跟青洁拼命。 幸亏王晓月站在看门大爷的身旁,她反应特别强,当看门大爷要往下跳时,她及时地抓住了大爷的胳膊,将大爷控制住了。 “大爷,这可是四层楼啊,你这跳下去,那可就有生命危险了。” 王晓月控制住看门大爷,那大爷情绪十分激动,还想挣脱王晓月的控制,他嚷嚷着要跳下楼去跟青洁拼命。 “你们别拉我,我不想活了,我要跟这女人拼命啊,我这么大的年纪被她忽悠了,我还有什么脸活在这楼上啊。” 这大爷极力地挣脱,王晓月一个人还控制不住他,他又是一个老人呢,可不能对他太用力了,伤了胳膊腿都不好,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与女交警颜如玉就过来帮忙,三个人一起架住了大爷。 “大爷,你可不能这样啊,你有什么委屈尽量说吧,可不能干傻事啊,你这样又怎么向你的下人交代啊,又怎么向你老伴交代啊。” 众美女纷纷解劝这位看门的大爷,那大爷还一直嚷嚷着要跳楼,要跟楼下的青洁拼命,又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说没脸活下去了,看来这大爷是受了不少的骗。 “哼,老不死的东西啊,你有本事往下跳啊,你有本事跟本妇女拼命啊,你个老不死的东西。” 这楼上的大爷正闹着要跳楼,那楼下的青洁女人还不消停,在下面跳手跳脚地嚷嚷着,骂大爷为老不死的呢,还刺激他往下跳。 “你们放开我,你们大爷不想活了,你们大爷要跟这女人拼命,你们让大爷死吧,你们大爷没脸再活下去了。” 青洁女人在楼下跳,楼上的大爷就受不了她的刺激,他寻死觅活要跳楼。 “阿姨,你能不能消停点啊,人家大爷受不了啦,你还这样刺激人家啊,难道大爷跳下去了,有一个三长两短的话,你就没有责任吗?” 众美女也是气不过,纷纷指责青洁太不像话了,那位青洁女人并不以为然。 “哼,哼,这老不死的快入土的人了,他死了才干净呢。” “阿姨,你的心太狠了,这大爷与你无冤无仇,你干吗盼着人家死啊,你这心是什么长的啊?” 青洁女人的心太狠,众美女看不下去,那个大爷也是被气得不行,坐在楼顶上面痛哭流涕,跟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 “姑娘们,你们大爷要控诉这个女人,现在大爷想起来,那真是后悔不迭啊,我真就是老糊涂了。 姑娘们,你们大爷老伴刚刚过世两个月,你们大爷一个人就有些寂寞难耐,就天天骑着自行车去公园里溜鸟,其实你们大爷也是听说公园附近有那种做生意的女人,还说很便宜的呢。 姑娘们,你们大爷一直都是很正规的人,以前还是在正儿八经的厂里上班,而且还是一个中层干部呢,手下管着不少的工人呢,从来没想过要这样去找女人来消遣。 姑娘们,你们大爷真是老糊涂了,这人越老就越糊涂,就会干那种傻事情,我就干了这种傻事情啊。 姑娘们,你们大爷在公园门口就遇到了她,就是这位叫青洁的女人,你们大爷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真实的姓名,她一直告诉我叫美丽,我也一直叫她美丽。 姑娘们,你们大爷那一次就与她成交了,她还对我说,人家都是五十块成交,她只收了四十块钱,看大爷我是个好人呢,好人就得便宜十块钱呢。 姑娘们,她跟你们大爷成交以后,她还没让我离开,她要跟我聊聊天,她说像我这样的退休老人心里空虚,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一个聊天的人。 姑娘们,她给你们大爷的印象特别好,就跟她聊了起来,没想到她特别能说,一口气聊了几个小时呢,还怕我饿了买一个三块钱的烧饼一杯热茶给我喝,那时候可把你们大爷感动得不行不行的了。 姑娘们,你们大爷自从老伴过世以后,那就没有人跟你们大爷聊过天呢,就是老伴在世的时候,我们两个的性格不相同,也很少这么投入地聊过天呢。 姑娘们,自从这一次深入聊天以后,你们大爷就感觉心里舒畅多了,后来就天天来公园里找她,她还是天天陪我聊天,还是买三块钱的烧饼给我吃,还有那热茶买给我喝呢,这种关心可把大爷温暖得不行呢。 姑娘们,人心都是肉长的啊,你们大爷的心更是肉长的呢,她这么对大爷体贴入微,你们大爷能不感动啊,那心底都有以身相许的冲动,可惜自己是一个大爷而不是个大娘。 姑娘们,你们大爷就把她当亲近的人了,我就开始问她的情况,结果我一问她就哭得像个泪人,就把自己的情况告诉给了我,说她是一个苦命的女人,遇到一个瘫痪的婆婆一个赌徒的老公,她无怨无悔地侍候瘫痪在床的婆婆,可是她老公却打她骂她呢,还逼着她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姑娘们,她说得有情有景,还要把衣服掀开给你们大爷看,我就没让她掀衣服,我还不相信她的话吗,也对她不幸的遭遇非常同情,还同时谴责她的老公禽兽不如。 姑娘们,你们大爷对她真同情,她还说自己没地方可去,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租房子也租不起呢,就住在这公园里面,冷了就弄稻草盖一下身子,饿就去捡点东西充饥,你们大爷一听她这么凄惨,就让她住到我家去,反正我老伴也过世了,就一个人生活呢,这正好给她一个住的地方。 姑娘们,她就搬到大爷家里了,她把你们大爷侍候得非常好,她还说愿意这样一辈子都侍候你们大爷,把你们大爷感动得不要不要了,也就跟她表白了,要娶她当老伴,她当时就感动得痛哭流涕,说这辈子最失败的就是没有一个男人痛她,现在老天爷有眼了,终于让她找到了一个好男人。 姑娘们,你们大爷就把她当老伴了,她对你们大爷说,既然她是老伴了,那你就得表现一点诚意出来,比如把银行卡啊,退休工资卡啊交给她保管。 姑娘们,幸福来得太快的时候,你们大爷哪还有半点怨言,就把银行存款与工资卡都一股脑交给了她,还同时把密码都告诉了她,这个家的大权都是她的了。 姑娘们,你们大爷交完银行卡以后的第二天,她就不侍候大爷了,还让大爷侍候她呢,说是每个女人都是这样子的呢,结婚之前都表现得很贤淑,一旦结婚以后掌握了大权以后,那就不再表现贤淑了,反而是男人们表现贤淑了呢。 姑娘们,你们大爷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你们大爷前个老伴也是这么个情况,结婚前是一个淑女,结婚后就是一个婆娘了,嗓门一下子大了起来,天天对你们大爷是吆五喝六,你们大爷也就习惯了,反过来侍候着她。 姑娘们,后来更让你们大爷受不了的是她还带回家好多老头,每天都在家里赌博呢,让我把菜摘好饭做好,就把大爷给赶出去,说让我再去公园门口去晃,说我喜欢去公园门口晃啊,最好凌晨再回来。” “啊,大爷啊,难道你就不反抗啊,她可是在你家啊,又不是你在她家啊,她这样欺负大爷你,大爷你就一点也不反抗吗?” 镇政府看门大爷的一番诉说,把众美女们给雷得不行,这也是闻所未闻的事情了,至少她们这是第一次听见有这种事情发生。 不过,现实之中这种事情当然有,这位大爷就是其中之一,他被这青洁的女人给骗了,他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 看门大爷叹着气:“哎呀,姑娘们啊,你们大爷何尝不想反抗啊,你们大爷还想把她赶出家门呢,可是你们大爷不但赶不动她,还被她指挥几个老头子,把你们的大爷揍了一顿。” “大爷,那你报警啊,现在是法治社会,像她这种情况就是欺骗,甚至是诈骗的行为,让警察来抓她啊!” 众美女也很气愤,这青洁的女人怎么这么坏啊,人家大爷好心收留了她,还把她当老伴对待,还把银行卡工资卡都交给她管理,她怎么还唆使其他的老头揍人家大爷啊,真是女人心比海深,也比蛇还要毒辣啊。 “姑娘们啊,你们大爷何尝不想报警啊,你们大爷好歹也当个干部的呢,这点意识还是有的呢,碰到坏人就会报警的呢。 姑娘们,可是这女人真狠呢,她手里全部都是我们干那事的视频,包括从公园里第一次开始都拍了视频,而且你们大爷还进一步发现,她还有其他老人的视频呢,所以你们大爷为了顾及面子,没敢去报警啊。” “大爷,那后来你们怎么又到土楼镇政府来了啊?” “哎呀,姑娘们,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你们大爷与她不得已来到镇政府了。” 众美女问看门大爷怎么来到了土楼镇政府,看门大爷又是长叹了一声,并告诉她们说发生了一件事情。 第621章 烫一个世界地图 土楼镇看门大爷晚节不保,被青洁女人所骗,还霸占了他的家与财产,使得他过着非人的生活。 看门大爷交友不慎是追悔莫及,他还自嘲这是一失足成三十年恨啊,他都快七十年的人了,竟然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让他余后三十年都会过在悔恨之中。 看门大爷打算过一百岁呢,那他刚才还寻死觅活要跳楼,难道他就没想过,只要跳下四楼以后,就没有余下三十年的光阴了。 现在生活条件好,医务条件好,老人们越来越长寿,一般的老头子过一百岁比比皆是,这看门大爷看上去身体很硬朗,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状态,他要过一百岁极有可能。 看门大爷对这青洁女人恨之入骨了,他一边指责她的所做所为,一边都咬碎了后槽牙,张口还吐出一颗后槽牙。 这看门大爷年近七十岁,可是一嘴的好牙齿,他都说平常可以吃硬邦邦的蚕豆,几十年了从未缺一颗牙齿呢,现在气得咬碎了一颗后槽牙,这可是几十年的损失啊。 看门大爷为自己的那颗坚硬的后槽牙痛哭流涕,他还说要给这颗后槽牙举行一场法事,它跟随自己七十年,那也是有生命的呢,它比自己那死去的老伴还要亲还要珍贵。 大爷也说的是实话,牙好胃口就好,这牙齿的作用可是大呢,能让他吃七十年的蚕豆,其他的红烧肉还有什么猪蹄之类的肉类,还有一些山珍海味就直不必提了,有了这一嘴巴的好牙齿,那就是风卷残云一般胡吃海喝。 而那死去的老伴,也只跟他过了三四十年的光阴,而且还没少挨老伴的骂,也没少受老伴的管束,这跟自己这颗后槽牙比较起来,那真是一个天上一地下了。 所以,这位看门大爷对这颗后槽牙的感情比自己死去的老伴要深厚得多,他也因此要举办一场规模的法事,请来那寺庙里的高僧替它超度灵魂。 “大爷,你醒醒吧,你的银行卡工资卡都被青洁阿姨没收了,你连一毛钱都没有,你想请高僧来给这后槽牙举办法事,你上哪弄钱去啊?” 看门大爷心痛自己的那颗后槽牙,他想着还要给它办法事,物资部的王上梁姑娘就告诉他现在身无分文了,自己的银行卡工资卡都被人家掌握着呢。 “青洁,我要跟你拼命啊,你还我银行卡,你还我的工资卡,你哪怕给我一万块钱,让我老头给这后槽牙办法事,你不给我钱,我老头就死给你看。” 王上梁一提银行卡,这看门大爷又来了劲头,嚎啕着要往楼下跳,找青洁女人要一万块钱。 那青洁女人站在楼下破口大骂:“你个老不死的啊,你都快入土了,你赶紧快死吧,你死了,我就替你跟这后槽牙办法事!” 青洁这女人的确挺歹毒,口口声声要这看门大爷去死。 “大爷,你也别再闹了,你再给我们讲一讲,你们后来怎么跑到这镇政府来了啊?” 美女们只听到一半故事,她们还想把这故事听下去,那看门大爷瞪着眼看着她们。 “姑娘们,你们大爷都不想活了,这都要跳楼了,你们一点也不关心一下你们大爷,也不使劲劝解你们大爷,你们就知道听故事,你们还算人吗?” “嘿嘿,大爷,你这寻死觅活啊,也就是像泼妇一样闹一闹,你也没打算真要跳楼呢,你刚才还说了,一失足成三十年恨,这证明你还打算过三十年呢,你都准备活到一百岁了,你怎么舍得跳楼啊。” 众美女们对这看门大爷嘿嘿地笑,那看门大爷就撇着个嘴巴。 “姑娘们,观棋不语真君子啊,看破不要说破啊,你们就不能给大爷一个面子啊,你们大爷都活了七十年了,越往后过越怕死呢,当然不会真的去跳楼寻死,那不是心里堵得慌一时想不开啊。” 众美女们道:“大爷啊,既然是心里堵得慌,那就更应该把它讲出来给大家听听,也就像那竹筒里装了豆子一样,你把它全部倒出来,那竹筒就不堵得慌了。” 大爷叹了口气:“好吧,自作自受啊,你们大爷做出的丑事,你们大爷就得承受,说出来也许还会给其他老人一个提醒,千万要保住晚节呢,别像大爷一样晚节不保,最后落到这样的下场啊。 姑娘们,这个狠心的女人,她不但霸占了我的家还霸占了我的钱,她还想着法子整治我,重则打轻则骂,同样拿烟头烫我,你们大爷全身都是伤啊。” 看门大爷一边说一边掀衣服,果然他的全身都有烟头烫的伤疤,真是触目惊心,手段极其的残忍。 “姑娘们,你们看到没有啊,这个狠心的女人烫你们大爷还美其名曰是烫一件艺术品。” “大爷,什么艺术品啊,这烫烟头还能烫成艺术品啊?” 众美女惊恐起来,那大爷又道:“姑娘们,你们没看出来啊,她这是要烫一个世界地图呢,她要把世界几百个国家都烫完成,现在已经完成一半了,已经烫到下半身了。” “大爷,我们是看出来了,这有世界地图的影子,我们看到了亚洲地图了,你就别往下掀衣服了,你那下面估计是太平洋吧。” 看门大爷还要往下面脱衣服,众美女们就赶紧阻止了,她们同时也是对青洁女人的杰作叹为观止,她怎么想得出来啊,要在一个七十岁老人身上用烟头完成一副世界地图呢。 “姑娘们,你们想错了,她不是在我一个老头身上完成一幅世界地图啊,她是在七个老头身上完成世界地图啊,其余还有六个老头的身上也有呢!” “啊,不会吧,难道七大洲四大洋,她就非要找七个人啊,什么亚洲、非洲、南极洲、南美洲、北美洲、欧洲、大洋洲,还有四大洋啊,什么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北冰洋七个老头怎么分啊?” 看门大爷的话,像一颗**一样,把众美女们给炸翻了,这可是奇闻啊,这个青洁女人从哪受到的启示啊,她要找七个老人完成世界地图,七大洲四大洋,七个老头怎么过分法,关键是四大洋怎么分法。 “姑娘们,你们还是人吗,我们七个老头子没被烫死,你们都不同情我们这些老人,你们却去考虑四大洋怎么分,我们也不知道她怎么分呢。” 看门大爷对众美女们的表现有些不满意,他都受着非人一般的虐待,她们不但不同情还去考虑四大洋问题。 “嘿嘿,大爷,对不住啊,我们的确是想四大洋的问题了,我们也一时觉得这是一个难题呢,当然最痛苦的还是你们七个老头。” “姑娘们,这青洁歹毒的女人,不但拿烟头在我们身上烫世界地图,还虐待我们给她洗脚洗脸,以及洗屁股呢,还逼迫我们给她喂饭喂汤呢。 姑娘们,这些事都不能说啊,一说一把辛酸泪啊,只要想起这些,你们大爷就会泪如雨下一般啊。 姑娘们,这青洁女人有一个最大的爱好,她就是嗜赌如命,她天天都弄来几个老头子打麻将,一天十几个小时的赌博,有时是通宵达旦地赌博呢。 姑娘们,这青洁女人嗜赌如命,可是她的技术就是差强人意,那是每堵必输呢,她就是名符其实的书记啊,你们大爷就从来没见过她赢过。 姑娘们,这青洁女人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怎么输她都不在意,也必须给钱,她说这是坚持愿赌服输的原则,反正她有钱呢,有我老头子的银行卡与退休工资卡,那里面几十万啊,你们大爷一生的积蓄啊。 姑娘们,这青洁女人逢赌必输,你们大爷都看不过去了,就好心劝她别再输下去,这些老头子都听你的话,你别把钱输给人家,你就是输了也别付给这些老头,可是她不听,她就一直对我说,愿赌服输的原则不能破,输了就要给钱,这是赌德呢。 姑娘们,你们大爷的几十万,就这样被她给输光了,她后来又逼我要卖房子,你们大爷能干吗,你们大爷什么都没有了,就这么一套房子的家当了,可不能把房子也输给人家,那你们大爷去哪住啊,她还对我说可以去住公园,要不然直接去住公墓。 姑娘们,不管这青洁女人怎么迫害你们大爷,你们大爷都不卖这房子,她也就没有了办法,她就逼迫我出去打工挣钱,你们大爷这么大年纪了,上哪打工挣钱啊,哪个单位还要你们大爷啊。 姑娘们,你们大爷就又劝她,你喜欢赌博也可以啊,你可不能太实在了,你可以抽老千啊,你可以联合其中一个老头子抽老千啊,这样子你不就可以赢钱了,也可以将你的赌博事业继续下去啊。 姑娘们,这个青洁的女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了三天三夜,才采用了你们大爷这个办法,她同时联合其中一个老头抽老千,她还对我说这可是万不得已啊,把赌德都破坏了,成了一个没有赌德的人呢。” “大爷,真没想到啊,这青洁阿姨还挺有赌德的一个人啊,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思考了三天三夜,看来那是怎么样一个痛苦挣扎的过程啊,她的思想斗争多么的激烈啊,不亚于打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战斗一样。” 众美女对这青洁女人坚持愿赌服输的原则很是感叹,为了她的赌德竟然做了三天三夜的思想斗争,这还真有点让她们佩服。 “大爷,那她抽老千以后,是不是开始赢钱了,把你的几十万都赢回来了啊?” 众美女问道,那大爷从地上站起来仰天长叹一声:“哎,不抽还好呢,一抽输得更他妈厉害了!” 第622章 摸到一个最大牌 青洁这女人是逢赌必输,都把看门大爷的钱输光了,她还宁输不破赌德,坚持愿赌服输的原则不放松,最后逼迫大爷卖房,在大爷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坚持下,她的愿望破灭了,就在做了三天三夜的思想斗争以后,她同意采纳大爷的办法,联合其中一个赌友抽老千。 听大爷说,这青洁的女人在抽老千开始时,她还做了一场法事,跪在赌神的牌位之前念叨了一上午的词,念些什么大爷一句也没听懂,只知道她跪的那赌神是香港的巨星周润发发哥。 青洁女人说这是破赌德的法事,她嗜赌近四十年来,她这是第一次破赌德,这也是万不得已啊,她可是从六七岁就开始进入赌博事业了,一直为赌博事业贡献着自己微簿的力量,直到找到这位大爷以后,她的力量就加强了,几十万往里投入啊。 大爷一直说这些,站在楼下的青洁女人还不愿意了,她大声地对楼上的众美女们辩解。 “姑娘们,你们不知道啊,你们阿姨是嗜赌如命,你们阿姨一生几十年也就这一两个嗜好啊,一是这赌,二就是骗啊,三就是鬼混呢。 姑娘们,可是你们清楚啊,人家什么成名成星的人一直跟我们说,不管怎么样一生只要做成一件事情就行,一生只要坚持一件事情,那必然会成功的呢。 姑娘们,你们的阿姨就是听从了这些名星的话,我就坚定了信念,一生只坚持把这赌博做好,一生坚定不移地把赌博事业坚持下去。 姑娘们,难道你们阿姨这样坚持下去不对吗,你们阿姨这么坚韧不拔,你们应该向阿姨学习才对啊。” “阿姨啊,你太误解人家名星的意思了,人家是让我们一生做好一件事情,那是做一件有正能量的事情,而不是让你去赌博啊,还输光了人家大爷的工资,甚至这房子都被你输掉了,还是大爷坚持不卖才留下了。” 这青洁阿姨不知道是误入歧途了,还是她强词夺理,哪有像她这样坚持干一件这样害人害已害家庭的赌博事业啊,像她这样坚持四十年赌博事业不放松,把这精神放在其他事情上面,那她早就成名立万了。 不过,现实之中还真有青洁这样的女人,一生之中什么都没干成功,只是坚持了这赌博事业呢,把老公挣的钱都投入到了赌博事业之中了,有的甚至倾家荡产了,过着四处躲债的生活呢。 “姑娘们,你们大爷那套房子还没保住啊,她青洁女人不学抽老千还好,一学抽老千以后就输得更惨了,她联合的那个抽老千的老头就是一个二百五。 姑娘们,以前她与那老头是隔几盘才放一响,等她们联合抽老千以后,她们两个是轮流放炮啊,还是一放两响呢,她们两个包输,那两个老头包赢呢,最后把什么都输空了,她们也赌红了眼,当着你们大爷的面把房子给压了出去。” “啊,大爷,还有这样的事情啊,抽老千还输这么快,那还抽什么老千啊?” 众美女是瞠目结舌,这位青洁女人竟然抽了老千以后,比没抽老千以前输得更快,那她是个什么脑袋啊,她又是找了个什么联合的帮手啊。 楼下那青洁女人还嘿嘿地笑:“嘿嘿,姑娘们,我哪晓得找了个二百五的老头啊,每次我给他提示,他都错误地理解我的意思呢,比如我踢他三下,就是让他给我打一下三饼,没想到他就打出一个三万出来,结果一放两响了,比如他踢我三下,我就以为他要三饼,就把三饼打出去,结果也是一放两响。” “阿姨啊,你们事前没有准备一下啊,比如捏耳朵是要什么牌,比如眨眼睛又是干什么,比如踢几下需要什么牌,你们都没演示一遍的啊?” 一般抽老千事先都应该与搭档说好,做什么动作需要什么样的牌,搭档就及时把牌打出来,做到天衣无缝的配合呢。 “嘿嘿,我们都事先演示过了啊,我们演示了一晚上,结果第二天全部都忘记干净了,全部都弄反了呢。” 那青洁阿姨不好意思地笑起来,这也是让众美女们啼笑皆非,原来是两个二百五的搭档呢,怪不得不轮流一放两响呢。 “姑娘们,这一放两响还是小事呢,她们还干了一件大事,她们还让一个老头摸着了一个麻将中最大的牌,那就是补全花东南西北各抓四张,带两个发,最后听牌后杠上开花海底捞月和牌。 就是广东牌中的天胡、十八罗汉、四方大发、大四喜、四暗刻 字一色、四杠、全混、八花、全混、四归一、杠上开花、无将、门清**。” “大爷,麻将我们不太懂,我们也没怎么玩过它,听你说这么多,应该是最大的牌了,这麻将牌中最大的牌机率应该是很小吧,比如那大满贯游戏中的大满贯一样。” 听看门大爷报出这么多的麻将名堂,众美女们也是听傻了,她们之中没人玩过麻将呢,对这麻将的规矩不太懂,而且麻将的规矩很多,全国各地都有不同的规矩呢。 按道理来说,麻将中最大的牌出现的机率应该不是很多,那也是非常低的机率吧。 女警王晓月在警校时出过一次警,那就是在晓月市商场里发生了一件事情,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玩了大满贯的游戏,结果玩了一个大满贯的结局,最后使得这小年轻当时兴奋过度,当场就抽倒在电玩城里面,当她们赶到时那小伙子已经没救了。 这个悲惨的景象,一直印在女警王晓月的脑海里面,也是让她非常地难过与遗憾,如果围观的人及时施救,如果商场的保安及时施救的话,这个小伙子不至于会死掉,一个年轻的生命就死于大满贯游戏之中。 女警王晓月甚至埋怨这制造大满贯游戏的人,为什么要制造这么个刺激的游戏,使得这么年轻的生命白白丢掉了,也使得那么多的年轻人乐此不彼地游玩呢。 女警王晓月甚至有些憎恨所有制造游戏的人,比如那杀人的游戏,比如那些暴力的游戏等等,它们只对人有毒害的作用,没有一点积极的作用呢。 不过,看门大爷说那老头摸了麻将中最大的牌,女警王晓月就想起那死于大满贯游戏中的小年轻了,想起这种情景时,她的眼睛都红了,眼泪禁不住奔出眼眶而来。 “姑娘,你大爷也不懂什么是大满贯游戏,你大爷只知道这老头摸了一个麻将中的最大牌,也是这青洁女人与她二百五的搭档促成的呢,两个二百五促成了一个最大的麻将牌。” 说起麻将中最大的牌来,这看门大爷还非常地兴奋,说得是眉飞色舞,唾沫星子乱飞,好象那牌是自己摸着了一样,他还接着往下讲着。 “姑娘们,你们大爷从来不玩麻将,以前上班也没时间玩牌,年轻的时候也是对赌博非常痛恨,一直是避而远之不去接触它们。 姑娘们,自从这青洁女人住进你们大爷家以后,那天天都爱麻将的熏陶啊,可把你们大爷给熏陶了出来,也让你们大爷能看出一些端倪来呢。 姑娘们,当你们大爷看到那老头摸着这么好的牌时,你们大爷也没闲着啊,一直站在他的背后给他加油鼓劲,结果他还真的摸了一个最大的牌,当他**门清以后,你们大爷也高兴得蹦起多高来,把自己家的那个大吊灯给蹦碎了。” “啊,大爷,你都这么兴奋啊,你都说得这么身临其境的呢,那么那个摸着最大牌的大爷兴奋成什么样啊?” “大爷,那位摸到最大牌的大爷是不是血压升高,当时就高兴得抽过去了?” 看门的大爷描绘得身临其境,好象是自己摸着了麻将中最大的牌了一样,他也在楼顶上面上蹿下跳,那种兴奋之情难以言表。 众美女们也感觉很是兴奋,也被这大爷的兴奋劲给感染了,她们想知道那位摸到大牌的大爷会是什么情况,他不会也是蹦起来,把看门大爷家吊灯给蹦掉了吧。 只有女警王晓月担心起来,她见过那种兴奋过度的场面,就是那个玩了大满贯的小年轻,他就是因为兴奋过度而抽死当场,年轻人都会这样兴奋过度而死,何况这都是七十岁的老年人,他们更加经受不住那种兴奋过度的感觉,以至于会抽倒当场的呢。 人的生命是最脆弱的呢,甚至比那些蚂蚁还要脆弱,就像那抽死的小年轻一样。 “姑娘们,你们大爷如此地兴奋,甚至把自家的吊灯都蹦坏了,可是那位摸牌的老头子,却冷静得很,一点吊事都没有呢,也一点都不激动,他还非常冷静地告诉我们,像这样的大牌,他可不是第一次摸到呢,他可是摸了不下十几次呢。” 看门大爷告诉众美女们,这位摸到牌的大爷非常冷静,从摸牌到最后胡牌,他都没有一点兴奋过度的表情,他还告诉他们自己不只一次摸到这大牌,他已经见惯不惯了。 众美女就惊得不行,这大爷还真稳如泰山,摸到这么大的牌,竟然没有一点兴奋劲呢,他这种心理素质可以称得上为赌神啊。 “大爷,你的房子是不是就抵押给他了?” 众美女们问,看门大爷回答道:“姑娘们,何止你们大爷的房子抵押给他了啊,一起三套房子都输给了他!” “啊,大爷,这大爷赢了三套房子,他还那么稳如泰山吗?” 众美女们问,那看门大爷回答道:“姑娘们,他稳如泰山过屁啊,他当时就抽死过去了。” 第623章 一直当一般小牌 打牌的人就是希望摸到最大的牌,摸到最大的牌就跟中了六合彩一样兴奋,那种机率也跟中六合彩差不了多少,也可以说是百年一遇的事情。 有的人打了一生的牌也没摸到过最大的牌,却被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头摸到了,那种兴奋之情可想而知了,就连那站在旁边看的看门大爷都兴奋得不能自已,何况那当事人呢。 可是看门大爷告诉众美女们,那个摸到大牌的大爷却一点激动的表情都没有,从摸牌到门清**都是稳如泰山一般。 众美女们就惊奇了,莫非这位大爷不认识最大的牌吗,要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不兴奋呢,不激动得蹦起三尺多高来。 看门大爷还告诉众美女们:“姑娘们,这大爷**以后,还告诉大家们,他以前摸过这样的牌不下十余次,这有什么好激动的啊,摸这牌就是小意思呢,那是不值得一提呢。” “啊,大爷啊,这可是麻将中最大的牌啊,有的人一生中都摸不到这牌呢,怎么还不值得一提啊,怎么这大爷还说摸这牌都不下十几次了,他怎么就这么冷静啊,他不是吹牛吧。” 众美女很惊讶,看门大爷摇了摇头:“姑娘们,这老头没吹牛,他说的是真的呢,他还真的摸了不下十几次,看他的表情看得出来。 姑娘们,当输的三个人把输给他的三套房子协议给他时,他还把脸拉了下来,骂这三个干什么啊,他摸了一把小牌就把房子都抵押给他啊。 姑娘们,我们都告诉他,你这是摸到了麻将中最大的牌了,按赌注来算的话,我们三套房子都输给你了,我们都是很长时间的牌友,我们都应该遵循愿赌服输的原则,像我们打牌的人,什么都可以不要,哪怕不要脸,也不能不要了赌德。 姑娘们,当我们说清这些时,他还再三让我们确认这是不是最大的牌,千万别忽悠他老头啊,他可是这赌友中年龄最大的一个老头,我们就都发誓了,说这就是麻将中最大的牌。 姑娘们,当他明白这是麻将中最大的牌以后,他当时就跳了起来,大声地叫道,妈的个比啊,我老头子摸过这种牌不下十几次了,都一直把这牌当成一般的小牌呢,那些赌友们也只付给本老头一般小牌的钱啊,没想到这可是麻将中最大的牌啊,照这样说的话,我这老头子赢了不只三套房子,而是赢了几十套房子啊。 姑娘们,最后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这老头子乐极生悲,当场就抽倒在地了,我们立即对他实行了抢救,那青洁女人还对他进行了人工呼吸,还是没能把这老头给救活过来,这老头抽死了。” 说到那老头抽死了,看门大爷也是黯然神伤了,他也对这老头突然抽死,心里有很大的愧疚呢。 “啊,大爷啊,这大爷抽这么快啊,应该来说及时施救的话,正确的施救方法话,还是能把他给救活的啊,你们不是说青洁阿姨还人工呼吸了啊,怎么就没能把他救活啊!” 这大爷是兴奋过度,其实只要施救及时,方法正确的话,他也不会导致死亡的结果,问题应该出在施救方法不对上了,女警王晓月想到了这点。 楼下的青洁女人说话了:“姑娘们,你们阿姨当然施救了啊,我是掐着他的脖子,使劲地朝他嘴巴里吹气啊。” “我去啊,阿姨啊,人工呼吸是有呼有吸的呢,一个人呼吸停止后2到4分钟内便会死亡,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对病人实行口对口的人工呼吸,将有起死回生的可能,人工呼吸方法很多,有口对口吹气法、俯卧压背法、仰卧压胸法,但以口对口吹气式人工呼吸最为方便和有效。 阿姨啊,口对口吹气法,此法操作简便容易掌握,而且气体的交换量大,接近或等于正常人呼吸的气体量,对大人、小孩效果都很好。 阿姨,正确的操作办法是病人取仰卧位,即胸腹朝天,颈后部(不是头后部)垫一软枕,使其头尽量后仰。 救护人站在其头部的一侧,自己深吸一口气,对着伤病人的口(两嘴要对紧不要漏气)将气吐入,造成吸气为使空气不从鼻孔漏出,此时可用一手将其鼻孔捏住,在病人胸壁扩张后,即停止吹气,让病人胸壁自行回缩,呼出空气。这样反复进行,每分钟进行14~16次。 如果病人口腔有严重外伤或牙关紧闭时,可对其鼻孔吹气(必须堵住口)即为口对鼻吹气。 救护人吹气力量的大小,依病人的具体情况而定。成人每次吹气量应大于800毫升,但不要超过1200毫升。低于800毫升,通气可能不足;高于2000毫升,常使咽部压力超过食管内压,使胃胀气而导致呕吐,引起误吸。 一般以吹进气后,病人的胸廓稍微隆起为最合适。口对口之间,如果有纱布,则放一块叠二层厚的纱布,或一块一层的薄手帕,但注意,不要因此影响空气出入。 每次吹气后抢救者都要迅速掉头朝向病人胸部,以求吸入新鲜空气。对小孩3秒一次,一分钟20次。要规律地、正确地反复进行。4~5次人工呼吸后,应摸模颈动脉、腋动脉或腹股沟动脉。如果没有脉搏,必须同时进行心脏按摩。 阿姨,你这样对那大爷人工呼吸,死死地掐住他的脖颈,使劲地往嘴巴里吹气,那大爷不死才怪呢,本来一口气上不来,你结果又给他堵了回去,你这样是加速了他的死亡啊!” 女警王晓月觉得有必要普及一下这人工呼吸的常识,这位摸大牌大爷的死就跟这青洁女人,没有用正确的人工呼吸方法有直接联系呢,她不但没能及时施救,她还加速了大爷的死亡,按道理她属于间接的杀人了。 那青洁阿姨回答:“姑娘,那本阿姨哪知道啊,你阿姨又没受过这方面的培训,这人工呼吸也只从电视里看到过呢,我就仿照着里面做了,没想到一下紧张就弄巧成拙了。” 其实,像青洁阿姨这种做法,还真不好多说些什么,她不是没有施救,她只是方法不对,结果就造成了严重的后果。 “大爷,那你们为什么不报警啊,打120救护车啊,只要及时赶到的话,那也许有救呢。” 大爷道:“姑娘们,你们大爷是要报警呢,被她们给阻止了,她说这样报警的话,谁也脱不了干系,我们几个都是杀人犯了,那都要坐牢的呢。 姑娘们,你们大爷一听到杀人两字,你们大爷就吓得不行,你们大爷以前连杀鸡都不敢,还是去菜市场杀好的,怎么敢杀人啊,更不想去坐牢啊。” 说到杀人两字,看门大爷手也哆嗦起来,脸色也苍白起来,女警王晓月就问。 “大爷,那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大爷也抽死过去了,那你们不报警的话,那大爷怎么处理的啊?” 人命关天了,这大爷不报警的话,那这大爷怎么处理啊,这可是一个大活人突然没有了,又不是一只鸡没有了。 “姑娘们,你们大爷是这样想的呢,可是她不听你们大爷的呢,她给我们出了一个主意,只要照她的做,我们就都没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去坐牢呢。 姑娘们,她说这个老头一个人住在市里,他的老伴已经死了两年了,自己的儿女都在国外工作呢,一年才回来一次,电话也是一个星期才打一次,这老头死的消息不会很快就知道。 姑娘们,她让我们几个老头子把这老头抬到公园里去,找一个背人的地方放在那里,然后制造一个假象,那样就人不知鬼不觉了,我们就都不会坐牢,而且现在好多老头子都喜欢跑公园里去,这死去的老头也是经常逛公园呢,就是想找女人鬼混的啊。” “啊,大爷啊,你们真的按照她的做了,真把那大爷抬进公园里了啊?” 看门大爷说出这些,众美女们惊呆了,这青洁阿姨出的什么馊主意啊,这不就是抛尸毁迹啊,这样更是丧尽天良了啊。 大爷点点头:“姑娘们,你们大爷早没有了主意,还有另外两个老头子也没有主意,他们也不想坐牢呢,干了一辈子的工作,老了还坐牢那能受得了啊。 姑娘们,我们几个就听从了她的主意,将那老头用自行车拖到公园里面了,找了一个很背人的地方放下来,又将他的衣服扒光扔在旁边,旁边还扔了一些卫生纸,制造了一个跟女人鬼混被人打劫的假象呢。” “啊,大爷,你们这样做太缺德了啊,你们这样就不受良心的谴责吗,你们对得起这大爷吗,还有他的下人!” 众美女都对这位看门大爷与那青洁阿姨谴责起来,她们的这种做法真是令人发指,太丧尽天良了,一个无辜的生命就这样断送在她们手里,还制造这样的假象呢。 “姑娘们,你们大爷是良心过不去了,你们大爷天天都做恶梦啊,你们大爷也不能在市里呆下去了,就跟她找到了侄子,也就是土楼镇政府新来的书记白交易,让他安排我们在镇政府一个看门一个扫地呢。 姑娘们,你们大爷天天在受良心的谴责,可是这个女人还是不知悔改,还一心想着骗人呢,还让我串通一起骗你们这些姑娘们。 姑娘们,你们大爷现在再也受不了煎熬,再也不能把这事埋在心里了,我要说出来,我要去自首啊,把这个恶毒的女人供出来!” 看门大爷的情绪终于失控了,他哭着喊着要自首,要把这青洁的恶毒女人供出来,把她所做的一切都供出来。 第624章 像演电影一样 看门大爷投案自首,把青洁女人所做的一切都供述了出来,他不想再承受那良心的煎熬与折磨,多日来他都没睡一个安稳觉,一直在恶梦之中,每天都是那死去大爷的身影,都是那冤屈的灵魂在招呼着他。 看门大爷一直叫喊着自己白活了,他没想过父亲为什么给自己取名为白活,原来还有这一层意思在里面,老了还犯这么个大错误,让他追悔莫及。 看门大爷要自首很是方便,这里就有女警王晓月姑娘,她可以把看门大爷带走,还有这位青洁的女人,她才是罪魁祸首,一切都是她在指使。 女警王晓月还告诉看门大爷,你只不过是受青洁女人的挟迫,你的罪行并不重,也不会判刑很重,你现在自首还是有立功的表现,也对自己的量刑有很大的帮助。 女警王晓月招呼来了同事们,将那青洁女人与看门大爷带走,准备转移到晓月市去进行进一步地审询。 临走之前,那青洁女人还十分地嚣张,对她们叫嚣不已。 “姑娘们,你们阿姨没犯法,那老头他已经死了,他迟早也要死,还不如早死呢,还有这老不死的东西啊,他早就应该死呢,何必还留在世上啊。 姑娘们,你们阿姨不服啊,你们阿姨没比别人少一点什么,为什么你们阿姨就这么过着苦日子啊,还这么多人不对待阿姨啊,我想不通这个道理,我不服啊!” 这位青洁女人声嘶力竭地又吼又叫,就像一头发疯的母老虎一样。 “青洁阿姨,人生活在这世上,那都是将心比心呢,你怎么样对待大家,大家就会怎么样对待你呢,就像一开始对待这位白大爷一样,你对他好,他也就掏心对待你,可是你却误入歧途了,那是越陷越深呢,你就等待法律的惩罚吧,也许到了监狱里面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高峰给这青洁女人说了几句话,那青洁女人还是咆哮不已,她一点也不服气,为什么自己落到这步田地,她还骂自己的婆婆骂自己的老公,她落到这个地步都是她们纵容的结果。 “妈,不管你怎么样,不管你坐几年牢,你始终是我妈,我山药也会一辈子赡养你,我山药始终是你的女儿,女儿山药等你回来!” 当警车开动的时候,少女山药突然追上去,哭着对那青洁女人说道。 “青洁,你把什么都供了吧,你好好在牢房里改造吧,重新做人吧,我山梁等着你出来,我山梁还做你的老公,我山梁养你一辈子,可以让你打一点小麻将,就当混日子啊!” “青洁啊,你好好地听政府的话,你好好地听警官的话,你好好地改变吧,只要你改好了,我菜花还是你的婆婆啊,我菜花只要还能动就给你干活,让你跟我儿子山梁过日子啊!” 山药的父亲山梁,还有山药的奶奶菜花,都一齐追着那警车,向那个青洁的女人喊着哭着。 那个青洁的女人,终于低下了头,她的眼眶也瞬间湿润了。 临走之前,高峰从电动三轮车里面拿出一包黄山毛峰的茶叶递给了白活大爷,白活顿时老泪纵横,情不能已地拉着高峰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孩子啊,你真有心啊,你大爷自从被这青洁的女人霸占以后,就从来没有喝过茶叶啊,你大爷没有其他什么爱好,就喜欢一口茶叶呢。” 临别之时,白活大爷在高峰的耳朵旁边说了几句悄悄话,高峰是一个劲地点头。 “哎哟,高帅哥,你这是孝子啊,你还想着拿包茶叶啊,还是黄山毛峰的呢,你这黄山毛峰不会是假的吧。” 当警车带走了青洁女人与白活大爷,众美女就把高峰给围住了,对他嘲弄起来。 “嘿嘿,你们怎么这样看待本帅哥啊,弄一包茶叶还要弄假的吗,这黄山毛峰当然是真的啊,这可是本帅哥从王永强经理那里顺过来的呢,一分钱不用花,还做了一个顺水人情,这可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啊!” 高峰的这包茶叶是从王永强那里顺来的呢,这货还真是会做顺水人情,拿着王永强的茶叶送给人家白活大爷,这真会借花献佛啊,一举两得呢。 “高帅哥,我们问你啊,你怎么找到的她们啊?” 那青洁女人的婆婆菜花,还有她老公山梁,以及她的女儿山药都还没有走,众美女就指着她们问高峰。 高峰笑了:“美女们,这个怎么说呢,也是说来巧了吧,你们吃完四菜一汤以后,我就准备将剩余的饭菜拖回项目部去喂猪,项目部的厨师喂了几头猪,我想着不能将这些饭菜浪费了,何况这还是四菜一汤呢,难得的美食美味啊,你们都享受过了,那这几头猪也应该享受一下。” “高峰,你好啊,你竟然把我们当猪,你才是一头猪呢,你还是一头笨猪!” 高峰说要把剩余的四菜一汤拖回去喂猪,众美女就觉得被他占了便宜,她们都被他骂成猪了,也一齐骂起高峰为猪来。 “哎呀,好吧,我是猪好了吧,不就是猪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只要你们这些猪高兴,本帅哥就当自己是猪了。” “我去,好你个高峰猪啊,你还是占我们便宜了,小心我们掐不死你这猪。” 众美女要掐高峰,高峰就只能败下阵来,他最怕的就是这群美女们掐自己了,那种感觉有些生不如死啊,他也感觉这是一种人间最残酷的刑罚。 “美女们,是这样的呢,我刚准备骑着电动三轮车往回走,就遇到了一件事情……” “哥哥,还是让我来跟姐姐们说吧。” 高峰正要说巧遇到青洁婆婆与老公,还有这少女山药的经过,那少女山药就走上前来对高峰道,高峰就点了点头:“好吧,山药你来说吧。” 山药岷了岷嘴巴:“姐姐们,是这么一回事情呢,我们虽然很生青洁这个女人的气,她也失踪有两三年了,从来没跟家里联络过呢。 姐姐们,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忘记过她,包括我的奶奶与父亲,她们都一直想念着她,奶奶经常说不知道媳妇过得怎么样,在外面有没有吃的啊,有没有地方住啊,有没有受人家骗啊之类的话。 姐姐们,我父亲山梁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他虽然嘴巴里说不出一个字来,可是我们能从他的表情上看得出来,他一直牵挂着青洁这个女人,他每天都站在村头去望,就是想着能看到青洁这个女人能回来,能回到自己的身边来呢。 姐姐们,我还听村子里的人说过,我父亲山梁很晚出门去,很早就回到村子里,他就是为了去寻找青洁这个女人,他担心一个女人家在外面会吃苦。 姐姐们,不光我奶奶与父亲在找,我的哥哥山炮也一直在寻找,她被我哥哥的大学开除以后,她就失踪了,也没跟我哥哥说,从此就音信全无,就像是从人间消失了一样。 姐姐们,虽然我山药心里面恨她这个女人,嘴巴也骂她这个女人,可是打内心来讲的话,我还是想念着她,毕竟她是我的母亲啊,那是有血缘关系的呢。 姐姐们,前天我们听到邻居说,他看到青洁这个女人在镇政府打扫卫生呢,我们全家人就高兴了起来,今天就一大早就从家里出来来镇政府看她呢,我们村是土楼镇最偏僻的一个小山村,从我们村到镇政府有四十公里的山路呢,我们一家大清早就往这里赶路了。 姐姐们,我们紧赶慢赶赶到镇上时,那都已经过了中午时分了,我们还在路上遇到一个好心人,搭乘了他拉猪的拖拉机一程呢,你们看我们的脚上还踩有猪尿呢。” 少女山药把脚抬起来给大家看,众美女就看到她的脚底板上面是湿湿的,应该就是踩的猪尿吧。 “姐姐们,这个世界有好心人,也就有坏心人啊,我们感谢那拉猪的好心人,虽然弄了我们一身的猪尿,还有那难闻的怪味,可是我们的心里却暖乎乎的呢,我们是感动着的呢。 姐姐们,可是我们也遇到了坏人,我们三个人赶到镇上以后,就在镇上的十字街口遇到了坏人们,几个小流氓地痞呢,他们虽然穿着很干净,但是他们的所做所为让我们感觉到厌恶,也让我山药感觉到他们身上有一股屎臭味,比起那猪尿来要臭一百倍了。” 少女山药说到这里,她也气愤难已,那两只眼睛瞪起来怒目而视地看着远方,小腮帮也鼓鼓起来。 “山药,我们现在明白了,这位哥哥又是英雄救美了,正当你遇到那些流氓地痞时,你这位哥哥就及时出现了,还将那些流氓地痞打得屁滚尿流了。” 少女山药说到遇到流氓地痞时,晓月市一姐梅瑰就接过话来,那少女山药就看着梅瑰姑娘单纯地问道。 “姐啊,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啊,的确是这么回事啊,那几个流氓地痞就是冲着我山药来的呢,我还准备跟他们拼一架,还没等我山药拼架呢,这位哥哥就及时出现了,把那些流氓地痞打得眼歪鼻斜,落荒而逃了,他可是太帅气了啊,就像是演电影一样,我山药还没看过瘾呢,那就结束了,你难道看见这经过了吗?” 晓月市一姐梅瑰就笑起来:“哈哈,山药妹子啊,这就是演电影的呢,那几个流氓就是他找的啊,他事先就设计好了这个场景,安排了一场英雄救小美女的好戏呢,要不然他怎么这么能打,这么及时地出现在你面前啊!” 第624章 要去跟踪一个人 少女山药讲述了自己一家巧遇高峰的经过,也是一段英雄救美的传奇经过,高帅哥打跑了想欺负少女山药的流氓地痞,救下了她们一家人。 高帅哥救少女山药的经过犹如放电影一般精彩,给少女山药留下了一个精彩的片段,她仿佛置身于电影之中一样,让人久久不能平静,值得自己久久回味,说起这救自己的经过,少女山药禁不住沉浸在其中,还在脑海里过着电影片段。 少女山药的经过还没全部讲完,晓月市一姐梅瑰姑娘就哈哈大笑,她告诉少女山药这就是拍电影,那几个流氓就是高峰找来的同伙,自导自演了一场英雄救美的好戏,你完全上当了,你也太天真烂漫了,这位高帅哥骗的就是像你这样天真烂漫的女孩子,就是像你这样花季的少女呢。 听完晓月市一姐梅瑰姑娘的话,还看到梅瑰笑得眼泪直飞的样子,少女山药当时也是愣住了,小姑娘傻傻地看着她,又看一看旁边的高峰同志。 愣了有三分钟之久,少女山药摇了摇头:“姐姐,不会的,我相信哥哥这不是在演戏,他这是真的救的我,要不然他不会打得这么逼真,那几个小流氓真被打得不轻,嘴歪眼斜鼻血飞流,人家拍电影那用的是猪血,可这些小流氓喷出的血,我感觉是人血,而不是那猪血呢,我的衣服上现在还溅了他们的血,这明显就是人血,我还要把这件衣服保留着,当成一件纪念,做为美好的回忆呢。” 少女山药还将衣服上溅的血迹给大家看,她的衣服上面是溅了不少的血迹,那血迹也干了,像印在衣服上的玫瑰花一样鲜红。 “哈哈,山药啊,你还真是年轻,你也太天真烂漫了,现在拍电影哪还用猪血啊,那就是真打真斗呢,要不然要那么多的武打行业干什么啊,要不然新闻上老报道哪个明星受伤了,那都是真打真干的结果呢。 山药,高峰这英雄救美都是自导自演的呢,那几个小流氓都是他的同事们,他是要付人家报酬的啊,一个人二百五十块钱,有了这二百五十块钱,出点血又算什么啊,人家献血四十毫升也才发点补品。” “是啊,山药,这姐姐没说假话,这家伙的确是自导自演的啊,你千万别上了他的当了,我们都已经上过当,他雇用了几个流氓也救过我们,他已经自导自演不少于二十来场了。” “对啊,山药,你千万别相信这高帅哥啊,他可不是一个好人,我们都上过当了,我们都被他拍过电影呢,我们都被他自导自演过。” 不光梅瑰姑娘说高峰自导自演,女警王晓月也站出来说这只是一场事先安排的戏,最后二十一位美女都一齐告诉山药,高峰这英雄救美是事先安排的戏,她们都被高峰事先安排过了,她们已经都上过当,希望山药千万别相信高峰这个人,他才是最大的流氓。 二十一位美女异口同声地证明高峰的英雄救美是一场戏,那少女山药也是像听天书一样,那张精致小脸的表情很是复杂,对这些美女的话将信将疑。 “啊,那么按各位姐姐的说法,哥哥都对你们英雄救美过?” 众美女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对啊,准确地说不是英雄救美,而是流氓救美呢,这些都是他事先的安排。” 少女山药又道:“姐姐们,那这样说来,你们都被哥哥上过?” “对啊,山药,我们这二十一位美女都被他这禽兽上过!” “山药,什么啊,什么叫我们都被他这禽兽上过啊,你这么小的年纪哪学的这些词啊,我们除了她被这禽兽上过,我们还都没被他上过呢!” 少女山药的问话,众美女一时没反应过来,当她们一齐点头时,她们就反应了过来,也觉得这山药少女哪学的这些词啊,什么叫被上过啊,众美女一齐指着女警王晓月告诉少女山药,只有这位女警察被这流氓上过,她们还都没被上过。 “姐姐们,现在什么年代啊,这算什么稀奇古怪的词啊,既然你们都被哥哥导演过,那不就是证明最终的结果被哥哥上过啊,那些演员为了演戏,不就是死皮赖脸求导演上啊。 还有这位警察姐姐,你既然是一名警察,你怎么还被一名流氓给上了啊,那你不感觉到无地自容啊,那你不感觉到羞愧难当啊。 姐姐们,还有你们这些姐姐们,我也看得出来,你们都是有文化水平的人,至少你们都是大学出来的人,你们都是高智商的人,你们怎么也被流氓骗了啊,这是不证明女孩子都喜欢流氓啊!” “我去啊,山药,你这么小的年纪,你这脑袋里都想的啥啊,你们的姐姐都是过来人,就是给你提个醒,让你千万别相信这位高帅哥,他可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呢。” 听完天真烂漫山药姑娘的话,众美女都面面相觑了,女警王晓月还被弄了个大红脸,被这姑娘给羞得不行,这群大姑娘们也是被羞得无地自容了。 “姐姐们,我山药比起你们来那是年纪小,可是我山药也是初中生了,那什么不懂啊,也有了辨别是非的能力,你们在说哥哥是流氓时,那你们为什么还紧紧跟着哥哥的屁股后面啊,那不是证明哥哥有魅力啊,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哥哥啊。 姐姐们,山药妹妹告诉你们,即使哥哥是一个流氓,我相信山药也有能力让他改变好了,你们就放心好了。” “我去啊,山药啊,你已经中邪了,你已经中了这高流氓的邪了。” 少女山药这么说,众美女们去声一片,高峰就说话了。 “美女们,别扯犊子了,人家山药一家人还没吃饭呢,只吃过几个饼了,我们带他们去吃饭吧,也不给你们做四菜一汤了,我们都去常娥那吃碳锅。” “好啊,那就去本姑娘那吃碳锅吧,山药妹子,还有菜花奶奶,以及山梁伯伯,你们都去尝一尝本姑娘新推出的碳锅啊。” 高峰提出让大家去常娥吃碳锅,常娥姑娘十分高兴,她爷爷又推出了碳锅呢,还请了五六个服务人员。 众美女簇拥着山药一家人去常娥小火锅,一路之上众美女们告诉山药姑娘,刚才只不过是姐姐们开过玩笑,你可别把它当真。 众人了常娥小火锅店里,常爷爷高兴得不行,见到这些年轻人,她就像见到了亲人一样,也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 弄了五个小桌子,众人弄了五个碳锅,有羊肉碳锅,有碳锅鸡,还有碳锅鱼呢,还有香辣龙虾,以及各种的烧烤,什么烤羊肉,以及烤面筋,烤土豆片金针菇之类的蔬菜,女孩子都喜欢吃这些蔬菜。 在吃碳锅的时候,众美女就问了少女山药的上学情况,山药告诉大家,她本来在镇里面读初中呢,可是家里条件差了,母亲又是这么个情况,为了供哥哥山炮上大学,她就辍学了,已经有半年时间没上学了。 山药说到这里时,山药的父亲山梁就流了眼泪,山药的奶奶菜花也流泪了,说她们真没有用,没有照顾好山药,没能把山药上学,她们感觉难过。 众美女们就告诉山药的奶奶与父亲,山药上学了事情,你们就放心了,她们姐妹把这事给弄好,山药明天就可以来上学了。 女警王晓月姑娘拍了胸脯,告诉山药的奶奶与父亲,山药上学的事情,包在她的身上,一切都会办得妥妥的呢。 女警王晓月那是镇派出所的警员,她对这镇中学肯定很熟悉,镇中学的校长也会给她面子呢,何况这又不是什么走后门的事情。 王上梁与张爱青等项目部的美女们,告诉山药的奶奶与父亲,山药的吃住问题她们来解决,一定会把山药给喂得白白胖胖的呢。 曲浮萍与常娥就站了起来,她们都想把山药放在自己那里住,她们会照顾好山药。 常娥的爷爷听到了,就要求山药跟常娥一起住,他就把山药当成自己的孙女了。 众人认为常娥爷爷的想法很好,他现在的生意很火,又租了几间房子呢,山药住下来不成问题。 山药还就喜欢跟常爷爷住了,她说放学空闲的时候,可以帮常爷爷干活呢。 山药还告诉众美女,她虽然辍学在家,可是一直没有忘记课本,一直学着呢。 常爷爷还提出了一个建议,让山药的奶奶菜花与山药的父亲山梁也留在自己店里,现在店里的生意很红火,他正缺两个人手呢。 山药的奶奶菜花与父亲山梁一听,那更是巴不得了,她们还表示可以不要工资,只需要给她们一口饭吃就行。 常爷爷告诉她们,那可不行呢,我雇人家多少钱,那就得给你们多少工资啊,一分也不能少你们的呢,我常爷爷不缺这个钱。 山药的奶奶与父亲感激涕零,两个善良的人都要跪谢常爷爷,也要跪谢众美女们,被众人给拉住了。 事情很完美,山药上学的事情也解决了,奶奶与父亲也有了安排,一家人喜出望外,众人也是皆大欢喜。 吃完碳锅,高峰将山药一家三口送回村子里面,让她们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再来接她们。 送完山药一家人,高峰回到了土楼镇,他找到了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将他们从床上拉下来,让他们跟自己走去跟踪一个人。 第625章 不会脚踩电动车 高峰从山药家回来时都十一点钟,熊二伟与纪伟都睡得很死,这两个家伙有一个习惯,每天都是九点钟就必须上床睡觉,除非有特殊情况。 两位伟哥做梦都做了两个小时,梦里面正做着跟踪的梦呢,两个人正跟踪着牛奋斗,他们也是跟踪上瘾了,连梦里都跟踪着牛奋斗。 当高峰将他们从床上拉起来时,两个人还在睡梦中,嘴巴里互相喊着对方的名字,让各自盯紧了,千万别跟丢了牛奋斗。 这两个人睡死了,你想把他们弄醒不会这么容易呢,就是从床上拉起来,他们还都没有醒过来。 高峰以前有过对他们两的经验,以前试过不少的办法,用臭袜子熏他们,没想到臭袜子对他们没一点作用,他们对臭袜子都习惯了。 高峰为了叫醒两位伟哥,特意从项目部厨房里弄了一盆冰水,淋着两位的脑袋瓜子,这样才把他们给淋醒了。 “高兄弟,你三更半夜叫醒我们干吗,我们正在跟踪牛奋斗呢,已经跟踪一半了,被你打断了,那剩余的一半怎么办啊?” 两位伟哥被高峰用冰水淋醒了,睁着朦胧的睡眼看着高峰,高峰告诉两位伟哥。 “两位伟哥,剩下的一半,不是在梦里面跟踪了,我们现在就去跟踪呢,你们不快点的话,那有可能就跟踪不上了啊!” 两位伟哥一听,那立马就精神头十足,仿佛打了鸡血一般,从床上蹦起来,光着身子就要跑出去。 “高兄弟,赶紧的啊,我们赶紧跟踪牛奋斗去啊!” 高峰将两位伟哥拎回来,让他们穿上衣服,他们还嫌穿衣服耽误时间呢,现在时间就是金钱啊,慢一步就错过跟踪的时机了。 本来,熊二伟与纪伟两人不是住在一块,他们的宿舍也隔了好几间呢,可是他们两个十分投缘,从第一天见面以后就同床共枕了,还互相抱得很紧,他们还说这就是相濡以沫,他们的关系都胜过那新婚的夫妻了。 高峰就嘲笑过他们,这哪是新婚夫妻啊,你们这就是同性恋,你们这就是玩断背呢,两位伟哥不以为然,认为只要感情深,同性恋也无所鸟谓,他们两个经得住任何的考验。 高峰开着汗血宝马车带着两位伟哥出了土楼镇,这汗血宝马车已经被修理过了,白天姑娘还是挺能办事的一个人,上午就找人把这汗血宝马给弄进了修理厂里,把汗血宝马整修一新,中午就给高峰送了回来。 高峰开着汗血宝马出了土楼镇,往晓月市的方向开着,开出有二十公里的路程,他就跟踪上了一辆白色的现代ix35suv车,车内的两位伟哥就问道。 “高兄弟,你好象跟踪的不是牛奋斗啊?” 高峰道:“两位伟哥,你们怎么知道跟踪的不是牛部长啊?” 两位伟哥道:“高兄弟,因为牛奋斗从来没坐过车,他的方向也不是这个方向,像牛奋斗这种精得一比的人,他才不会坐着车呢。” 高峰道:“两位伟哥,观察很仔细啊,牛部长行事很低调,他从来半夜出来都是步行呢,还真没坐过车子。” 两位伟哥得意地回答道:“高兄弟,那是当然啊,我们都是什么人啊,那对牛奋斗知根知底,他牛奋斗只要一脱裤子,我们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我们也的确受过他不少的屁功了。” 纪伟还接着道:“高兄弟啊,我相信这段时间牛奋斗会乐此不彼地去一些地方。” 高峰问:“纪哥,你怎么知道牛部长会乐此不彼去一个地方啊,那又是什么地方啊?” 纪伟道:“高兄弟,因为我们把那一千多张名片都塞进了牛奋斗的办公桌里面,我们也偷偷地发现他把这些名片都塞进了公文包里面拿走了,他肯定会去那些娱乐场所。” 前几天,两位伟哥为了考证郑有才娱乐场所地图的真实性,跑遍了晓月市各大娱乐场所,也搜集了一千多张名片呢,他们都把这名片塞进了牛奋斗的办公桌里面,他们还亲眼看见牛奋斗都把这些名片带走了。 高峰对两位伟哥的做法,表现了不屑,也认为两个人这样干不太好,毕竟牛奋斗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这样作弄自己的上司有些过分了。 两位伟哥却不这么认为呢,他们认为必须让牛奋斗出出洋相,这也是一种报复,现在跟踪他差点命都丢了,被那傻比的沈纪伟给追得赤条条的呢。 高峰跟在白色现代的后面,跟出去十公里远的距离,那辆白色现代车拐进了公路边一个村子里,拐进去十米远就停了下来,从白色现代车下来一个人,那辆白色现代车又返回了公路上面,向土楼镇的方向开走了。 “高兄弟,我们可聪明吧,我们说你跟踪的不是牛奋斗,你看看这人的背影就知道不是牛奋斗呢。” 两位伟哥说的没错,这个人的背影不像牛奋斗,他虽然跟牛奋斗差不多的肥壮,可是这个人走路的姿势不一样呢,这个人走路的姿势迈着八字步,有些古代县官上朝的一摇一摆的样子。 “两位伟哥,你们太厉害啊,这的确不是牛部长呢,目前这个人比牛部长还要重要,他牵涉到两百万的问题,你们也看到他的背影了,他走路这个摇晃的劲,都是有一些身份呢,至少也是一个镇干部。” 高峰告诉两位伟哥,两位伟哥就叫起来:“高兄弟,你就别跟我们打马虎眼了,你别考验我们两个的智商了,你说要跟踪一个有身份的人,至少是一个镇上的干部,那不就是白交易啊,你是想找他要两百万吧,为土楼镇解决三个民生问题。” 高峰向两位伟哥竖起了大拇指:“两位伟哥,你们真牛啊,什么都瞒不过你们的眼睛啊,的确是这么回事呢。” 两位伟哥问:“高兄弟,你不是让众美女们去找白交易化缘啊,难道化缘失败了吗,你怎么又跟踪这白交易啊?” 高峰道:“当然是失败了啊,今天也不是日子呢,今天是星期天呢,众美女们白白等了一天的时间,连白交易的面都没有见到。” 熊二伟问:“高兄弟啊,既然众美女连白交易的面都没见到,那你怎么知道白交易晚上会出现啊,你还知道他跑到这里来,难道他是要会小情人不成吗?” 高峰笑了:“熊哥,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这黑灯瞎火的时间,当然是出来会小情人啊。 熊哥,我也告诉你,本帅哥也不知道白交易的行踪,是他的伯父白活大爷告诉本帅哥的呢。 白活大爷知道白交易外面有一个小情人,他还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才跟踪到了他的行踪,他对白活的这种做法很不耻,就把这情况告诉给本帅哥了。” 熊哥道:“高兄弟,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啊,三更半夜正是会情人的时候,尤其像他白交易是一镇的书记呢,他更会谨慎行事,会这么隐秘的行动。 不过,高兄弟,那白活大爷怎么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才跟踪到白交易的行踪啊,这白交易不是现在就进了村子里啊,这个地方极其好找啊,看来他的小情人就是这个村子里。” 高峰摇了摇头:“熊哥,没有这么简单啊,既然白活大爷都跟踪一个星期了,那肯定白交易的小情人不是在这个村子里,他还会用别的工具去另外的地方。” “高兄弟,你们看啊,白交易踩着电动车出来了,他往那个方向去了,他还扛着一辆山地赛车呢。” 高峰的话刚说完,纪伟就嚷了起来,三个人就一齐朝前面看过去,果然发现白交易踩着一个电动车出来,肩膀上面还扛了一辆山地自行车呢。 这种脚踩电动车,是一种自动平衡的电动车,价格也不贵,一两千多块钱,速度也还不慢,现在挺流行这样脚踩的电动车。 尤其是在市区,又不受交通拥堵的限制,存放也十分方便,也不担心会被偷了。 只不过,白交易脚踩这种脚踩式电动车,肩膀上却扛着一辆山地自行车,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啊,这也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也是一种很滑稽的行动,难道这样扛着自行车不累吗。 “两位伟哥,赶紧下车吧!” 高峰将汗血宝马找了一个屋角停下来,吩咐两位伟哥下车,两位伟哥跳下车就要启动撒丫子追出去的模式,被高峰给喊去了。 “两位伟哥,你们傻啊,人家白交易脚踩电动车,你们靠两条肉腿追他啊,那不把你们给累死啊!” 两位伟哥控制住撒丫子启动模式:“高兄弟,难道说你还给我们准备好了脚踩电动车啊?” 高峰打开了汗血宝马的后备箱,笑着告诉两位伟哥道。 “那是当然啊,本帅哥不光给你们准备了脚踩电动车,我还给你们准备了山地自行车呢。” 两位伟哥走到后备箱探头一瞧,果不其然呢,高峰汗血宝马车后备箱里面还真装有脚踩式电动车三个,还有三辆折叠式的山地自行车呢。 “高兄弟,你也让我们跟白交易一样啊,我们脚踢着这电动车,肩膀扛着这山地自行车啊,那样不觉得累得慌的啊,那还不如我们启动撒丫子模式呢。” “两位伟哥,少费话吧,时间要紧呢,赶紧扛着自行车踩着电动车追白交易吧。” 高峰将自行车与电动车卸下来,让两位伟哥扛着自行车踩着电动车上路,两位伟哥扛着自行车脚刚踩上那电动车就摔出去几米远,磕得自己们脑袋瓜子上面两个大包,鲜血喷射出来,两位伟哥大喊大叫起来。 “我查,高兄弟,我们不会踩这电动车啊!” 第626章 为爱铤而走险 高峰踩那脚踩式电动车非常熟练,可是熊二伟与纪伟两人却没踩过,两个人刚踩上那自动平衡式电动车,就被摔出去有五米多远,把脑袋瓜子磕了两个狗不理大包子,那鲜血像杀鸡一样喷射出来。 两位伟哥痛得像杀驴一样大叫:“高兄弟,我们不会踩这电动车呢,可摔死宝宝了,可痛死宝宝了!” 高峰道:“我去啊,原来你们不会啊,那还给你们找两个电动车干球啊!” 两位伟哥还道:“高兄弟啊,这可怪你啊,你事先不让我们练练,我们也不会是天生神童啊,什么都会的呢。” 高峰还说:“两位伟哥啊,没吃过猪肉,你们都见过猪走路吗,这种东西又不复杂,有什么要事先练练的啊,你们一看就会了,你们再试一试吧。” 两位伟哥听从高峰的意见,爬起来又试,这一次比刚才那一次更惨呢,两位伟哥踩上去就撞到电线杆上面了,把那电线杆都撞得摇晃起来,那混凝土还脱落好几块呢。 可怜两位伟哥的两张脸被撞得血肉模糊,谁是谁都弄不清了,两位伟哥晕头转向摔倒在地上。 “我去啊,两位伟哥,没见过你们这么笨的啊,你们要试试也不能找电线杆子试啊,你们不能离这电线杆远点啊。” 高峰骂两位伟哥笨,两位伟哥还非常有自知之明。 “高兄弟,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我们笨蛋,我们都笨蛋了二十多年了,这已经算是聪明一些了。 高兄弟,你就放心吧,不管把我们自己弄得多么惨烈,我们都会将这电动车踩会了。” 高峰一摆手:“算了吧,两位伟哥,现在时间来不及了,你们也别现学了,还是启动你们的撒丫子模式吧,扛着自行车,提着电动车赶紧追白交易吧。” 不管两位伟哥撞的多惨,也是摔的多惨,两位伟哥还一直扛着那两辆自行车,死死地保护着它们,不让它们受一点伤,就是碰掉一点漆不让呢。 两位伟哥又听从高峰的意见,扛着自行车提着电动力,启动了他们固有的撒丫子模式。 当两个人启动撒丫子模式时,他们就立马找到了感觉,有一种有于神助的感觉,也有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 “高兄弟,我们还是感觉这撒丫子模式好,这太他妈熟练了。” 两位伟哥撒丫子狂奔一气,紧紧地跟在高峰的后面,他们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高兄弟,你这电动车与自行车哪来的啊,你怎么知道白交易要用这电动车与自行车啊?” 高峰很悠闲的踩着电动车,一只手扶着那自行车的龙头,笑着告诉两位伟哥。 “两位伟哥啊,这都是白活大爷告诉本帅哥的呢,我就让护士刁小婵找她们同事借的这电动车,还有这自行车呢,让她们送了过来。” “高兄弟,我们还有一个问题,人家白交易是踩着这电动车,而扛着那自行车往前跑,你怎么不模仿他,扛着自行车踩着电动车跑啊。” 高峰又回答两位伟哥的问题:“两位伟哥啊,白交易他认为扛着自行车踩着电动车省劲吧,而我却认为这样推着省劲呢,各人的方式不一样啊,比如我们项目部的处理方式也不一样呢,我们是什么都要讲究流程,哪怕买一把螺丝刀都必须走流程要**,而人家私人企业就没有这么繁琐的规矩,反而节省了不少的费用呢。” 两位伟哥对高峰的话深有同感:“可不是啊,我们公司就繁琐得一比啊,什么都要走流程呢,什么都需要什么票据的呢,比如报销一个电话费,还得去打当月的销售清单,拿那充值**都不管用,这不是折磨人啊。 不过,高兄弟,每个项目还不同呢,我听说兄弟项目就不这样,说是只要是电话**就行呢,哪怕是网络上买的那种**就行。 高兄弟,我们还听说一个兄弟项目,他们连**都不要呢,就只用办公室制一张表,按月就给发了,这样可是最省事的啊。 高兄弟,就我们项目破事多,一个电话费管控这么严干球啊,还让我们少报了不少电话费啊,为什么就不向人家兄弟项目学习学习,那不都是一个公司的制度啊!” 两位伟哥的牢骚,高峰也是很有感触,土楼镇的财务经理就是控制得比较死,什么报销款之类都控制得相当严格,这电话费报销就是按当月的实际消费来报,弄得大家都怨声载道的呢,也使得大家不得不把电话套餐加大了,没事就给人家打电话,要不然就觉得给公司省了电话费了。 还有的人是异地电话卡,那打话费清单也是费老劲了,还得去异地打**,有的省分制度人性化一点,移动与联通还能给你邮寄呢,当然这邮寄费得自己掏了。 “高兄弟,我们还发现一个大问题了。” “两位伟哥,你们以为本帅哥是百科全书啊,你们要十万个为什么啊,怎么有这么多的问题啊,关于这电话费的问题,你们高兄弟可解决不了。” “去球吧,高兄弟,我们还不知道你啊,你是啥都解决不了,你又不是项目经理,你又不是公司领导,你能解决个球问题啊,我们也不指望你解决问题。 高兄弟,我们是发现自己们犯了一个错误,既然我们是启动了撒丫子模式,我们干吗要扛着这自行车与电动车干吗啊,这难道不是增加自己的重量吗?” 两位伟哥撒丫子跟在高峰的后面,一口气跑出来五六公里,两位伟哥就发现他们本来不用扛着这自行车与电动车呢,这只是给自己们增加了累赘。 “两位伟哥,也是啊,你们反正是撒丫子跑了,根本用不着这自行车与电动车了,那干吗还扛着它们干球啊,这不是自找累赘啊。 两位伟哥,要不然这样吧,你们再把自行车与电动车送回车子里,你们再跑回来追我们。” “好啊,那我们现在就跑回去,把自行车与电动车送回车子里。” 两位伟哥听完高峰的话,两位伟哥就像汽车调头一样,调转了车头准备往回跑呢。 高峰就骂道:“去球吧,两位伟哥,你们都已经跑出来五六公里了,你们再返回去,那不是又要白跑这么多路啊,你们就这样委屈一下吧,反正你们根本没感觉到这是累赘,你们就当这是增量锻炼了。” “好吧,那我们就纯粹当加强练习了。” 两位伟哥又像汽车调头一样,把自己们调转过来,跟着高峰后面往前跑着,三个人又跑了五六公里路,他们就发现这段村村通道路到头了,前面出现了一条岔路口,岔路口的两条道都是土路,一个往东北方向,一个往西北方向呢。 村村通水泥路到头以后,白交易就换车了,把那电动车挂到自行车的龙头上面,骑着山地自行车上了西北方向的那条土路。 白交易还戴着一顶帽子呢,还是那种矿工戴的那种帽子,帽子上面装有强光手电,能照见前面的路。 其实,今天的夜晚还不是月黑风高的夜晚,还是那满天星斗,月圆星稀的夜晚,月光普照着大地,路面还是看得很清楚呢,用不着用强光手电。 不过,高峰还是备有强光手电,只是没有用它,毕竟前面有白交易同志引路,他们又用不着强光手电,只需要一直紧紧地盯着白交易就行。 “我去啊,高兄弟,这位白交易这是要去哪会小情人啊,他也真会找地方啊,弄一个小情人要跑这么多路,那也只是他有这个劲头,要是换成我们两个可没这么耐心与精神头。” 两位伟哥对白交易踩电动车踩出十来公里,又换上了自行车骑行很是佩服,这种会情人的形式,他们也是第一次遇见,也觉得比牛奋斗约会那五金老板娘还要神秘得多,这也是一种很了不起的精神在支撑着。 “是吗,两位伟哥,你们说的话,谁能够相信啊,反正本帅哥是不会相信的呢。 两位伟哥,如果是大刘情住着这么远的话,我怀疑你们比白交易还要打了鸡血呢。” 高峰提出那移动通讯店里的大刘情,两位伟哥就当时承认了。 “高兄弟啊,要真是大刘情住这么远,只要她一个招呼,那我们真是千难万险也会赶过来,这也叫爱情的力量,为了爱就会上刀山下火海啊,就会铤而走险。” “嗯,两位伟哥,你们这铤而走险用得好,这位白书记现在就是铤而走险啊,他虽然如此的隐秘,他可没想到被我们跟踪了。” 说话之间,白交易骑着山地自行车骑出去十公里左右,他们也明白了白交易为什么要骑山地自行车了,像这种土路就是很差呢,一般的自行车骑起来就费劲得多,只有这山地自行车能征服这土路。 高峰三人跟踪出十公里远的土路,出现在大家伙的面前是一座小山,估计有海拔四百米左右,白交易来到这座小山的山脚下,下了山地自行车,他还找了一个草丛,把这山地自行车给隐藏好了,当然也将这山地自行车给锁上了。 “我去啊,高兄弟,这位白书记,难道还要爬山吗,他的小情人难道住在这山里面吗?” 两位伟哥看到白交易藏好山地自行车以后,他就顺着山路往这座小山上爬了,他们还发现白交易还换了登山鞋呢,看这架势是要爬到山顶上啊。 第627章 多出一个蛋 高峰三人跟踪白交易到了一座山的山脚下,白交易将自己的山地车与电动车隐藏好,换上了登山装备上了山。 白交易同志还有登山装备,不光是换了登山鞋,还有夜行衣呢,浑身上来一片黑,他还背着一个登山包,一卷绳子,手上还提着一把切菜刀,另外一只手柱着登山杖,戴着一副风镜,还有一个水壶呢,好象还有指南针之类的东西,手腕还戴着一块登山表,也许就是卡西欧品牌的呢。 “我去啊,高兄弟,这位白交易是会小情人,还是要登山啊,或者是要当采花大盗啊,看他这一身打扮,那就是《水浒传》里古上蚤时迁的后代啊,还把夜行衣都穿上了。” “两位伟哥,是啊,我感觉这白交易不像会小情人,倒像是要挖古墓一样呢,莫非他是《盗墓笔记》看多了,他要进行实际操练的吗?” 看白交易这副打扮,高峰也是被惊呆了,堂堂一个镇里的书记兼镇长,怎么就这样一身打扮啊。 “高兄弟,你不会也给我们准备了这一套装备吧?” 两位伟哥问高峰,高峰晃了晃脑袋:“两位伟哥,你们想得美呢,这一套登山装备可不便宜啊,我为什么要给你们准备啊,你们是不是还想要卡西欧的登山表啊,就是给你们准备好,你们也看球不懂呢。” 两位伟哥笑道:“高兄弟,你就小瞧人吧,我们难道连登山表都看不懂啊,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 不过,高兄弟,我们对那指南针还真看不懂,总是把它的方向搞反了呢。” “两位伟哥,你们这智商啊,也只会看反,也只有三岁小孩的智商呢,我们赶紧跟上吧,这白交易别看他体格挺胖,没想到他登山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啊。” 三个人说话之间,那白交易已经爬上山二十多米了,被山上的草木给遮挡住了,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人头。 白交易体格很肥胖,还挺着一个大肚子,现在当官的人都挺大肚子,都好象怀孕七到八个月一样,这也许就是官场之肚吧,估计官员们还有一个肚子的标准,那就是怀孕七到八个月,要不然那就入不了官场呢。 白交易这么肥,可是他的身形却很敏捷,登起山来很是迅速,看来他对这座山也是轻车熟路,可不只一次两次登过这座山了。 白交易不光往上爬,他还时而用绳子呢,将绳子往上甩,拽着绳子往上爬,还正如一只敏捷的金丝猴一般,在这夜色的山中穿梭起来。 “我去啊,高兄弟,你看这白交易是不是没有进化过来啊,他这可是原始人类啊,他这登山的速度跟猴子一样啊,我们哪能追得上啊,何况我们还没有绳索呢。” “这个,你们可别担心了,本抗日英雄给你们准备好了呢,不就是追这只猴子吗,本抗日英雄三下五除二就能追上了他。” 两位伟哥看到白交易敏捷如猴一般,他们也是自愧不如了,他们再怎么能撒丫子,那也是追球不上这白交易的速度,何况他还能借助于那带抛钩的绳索,那可是又节省力气,又省时间的啊。 正当两位伟哥有些自愧不如之时,一个人影追了上来,三个人回头一看,这个人扛着一辆那种老式的永久载重自行车,自行车的后座上面还绑着一个大包。 “我去啊,你不是那个洒水哥啊,你不是去修蛋了啊,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啊。” 三个人见到这位仁兄时,三个人都大叫起来,来到他们面前的人正是那位开洒水车的家伙,也是那位自称抗日英雄的家伙,他被高峰射蛋以后,就跑去市里面修蛋了。 “嘿嘿,高兄弟啊,谢谢你啊,不是因为你的话,我不会多出一个蛋来啊!” “啥玩意啊,什么还多出一个蛋,你的意思你有三个蛋啊!” 这位洒水哥的话,把高峰三人惊为天人一般,一个男人就配两个蛋呢,怎么可能超过两个蛋,多出一个蛋呢。 那位洒水哥将载重自行车放下来,走到高峰的跟前握着他的手使劲地摇起来。 “高兄弟,你不再是山本兄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抗日英雄的兄弟了,你就是队长刘洪了,你就是刘洪大哥。” “哎呀,洒水哥,你就别这么乱七八糟了,什么又是兄弟,又是大哥的啊,你还是喊我高兄弟吧,你说一说你多一个蛋是怎么回事?” 这位洒水哥真是脑子有问题,一会儿游击队队长,一会儿又是兄弟之类的,弄得乱七八糟的呢。 “嘿嘿,高兄弟就高兄弟吧,你就是我的好兄弟了,我当然要感谢你好兄弟了,你射完我的蛋以后,我就跑去晓月市人民医院急救了。 找到医生一检查,医生告诉我说,你不用修蛋了,你已经多出了一个蛋呢,你要做手术的话,就只能减蛋了,我一听跳下病床就跑出了医院。 我这好不容易多出一个蛋,怎么还可能是减蛋手术啊,这些医生都坏得很,他们接生小孩时都把那胎盘弄回家去吃,他们要给我减蛋的话,那肯定会把我的蛋拿回家吃,这可是最营养的东西啊。” “真的假的啊,洒水哥,你怎么可能多出一个蛋啊?” 高峰是闻所未闻了,这每个人都只有两蛋,不可能多出一个蛋,两位伟哥也是不会相信,那洒水哥就要脱裤子。 “高兄弟,你不相信可以将手放进去摸一摸啊,我还能骗你不成啊,我一开始也不相信啊,我跑出医院以后就检查了,结果真是摸出了三个蛋啊,你来摸一摸就清楚了。” 高峰直摆手:“洒水哥,好啦,这个我就不摸了,既然多出一个蛋,那就要恭喜你啊,那你的本钱也就比人家多。” 高峰才不往那摸呢,这位洒水哥也不是一个讲究干净的人,就是讲究干净的人,谁往人家裤裆里摸蛋啊。 高峰是不愿意去摸,两位伟哥却不这样了,两个人伸手就去摸了,两个人同时抓住洒水哥的当部下面,那洒水哥就像杀猪一样嚎叫起来。 “我查啊,你们两个二球货啊,我是让你们摸一摸,谁让你们捏的啊,就是真的鸡蛋,也被你们捏碎了,可痛死本宝宝了。” 两位伟哥下手太狠,把这洒水哥给捏得上蹿下跳,差点就在地上打滚了。 两位伟哥还叫道:“高兄弟,他没说假话啊,他还真是三个蛋,真是比我们多一个蛋的呢。” “既然多一个蛋,那就恭喜洒水哥了,洒水哥我还要问你啊,你扛着这载重自行车,你是把这载重自行车轮胎骑破了吗?” 高峰看见洒水哥扛的这辆载重自行车的两个轮胎憋了,那洒水哥就告诉高峰道:“高兄弟,这轮胎不是破了,是我故意把它的气放了,你们想啊,我要扛着这载重自行车呢,它满气的情况下,那样不是就增加了重量啊,我将它的气放尽了以后,它的重量就减轻了,你哥扛起来就轻松了许多呢。” “哎呀,还是你有办法啊,还是你的脑袋好使啊,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两位伟哥一听洒水哥的话,他们当时就拍起了脑袋瓜子,他们也当时就将自己的那两辆山地自行车的气桩都拔了下来,当时就把两辆自行车轮胎里的气放空了。 “我去啊,洒水哥,还有两位伟哥,你们这样放空了气能减少多少重量啊,你们应该骑着自行车才对呢。” 见两位伟哥放空了自行车的轮胎气,高峰也是大声地骂他们,这三人也觉得高峰的话有道理,三个人一齐爬在地上嘴巴咬住那自行车轮胎的气桩。 “喂,三位哥,你们要干什么啊,咬住气桩干什么啊。” “嘿嘿,高兄弟,你刚才的话有道理,我们不应该扛着自行车,我们应该骑着自行车才对啊,所以我们现在把它们吹起来。” “我的个妈呀,你们这么能吹啊,能把自行车的轮胎吹起来啊。” 高峰都跳了起来,这三人还道:“高兄弟,你小时候没干过啊,那杀猪的时候,我们就将那猪尿瓢给吹起来呢,我们小的时候还吹过那壁孕套啊,我们想这自行车轮胎比那两样东西好吹了。” “好了吧,你们要吹的话,那也等我们下山以后再吹,现在我们没有时间了,必须追上白交易才行呢。” 三个人才从地上爬起来,洒水哥也把载重自行车后面绑的那个包拿下来,将它打开了,包里面果然放着四个带抛钩的绳索。 四个人拿着四套绳索上了山,洒水哥的绳索还挺管用的呢,他与两位伟哥还对这绳索非常感兴趣,一路就是抛着绳索往上爬,速度也是非常之快。 只有高峰一个人顺着山路前进,那三位都是利用绳索往上爬,一会儿功夫就累出一身的汗,他们还问高峰。 “高兄弟,你怎么不用绳索啊,这样不是速度快啊。” “三位伟哥,这明明修了这么好的山路,我干吗非要费力巴拉用绳索啊,那不是自找麻烦啊,难道你们会有我爬的快吗?” 其实,这位洒水哥有名字,他名叫沈纪伟呢,跟纪伟同志还重了两个字,跟熊二伟同志重一个字,这也立即引起了两位伟哥的好感,他们非常开心呢,就像失散七十多年的兄弟一样,他们也非常投缘了,这又多了一位伟哥呢,伟哥的队伍又壮大了啊。 四个人爬到山顶时,他们才发现白交易的行踪,那山顶上面也出现一座尼姑庵。 第628章 喜欢欢乐喜剧人 高峰带着三位伟哥爬上山顶时,他们也才发现白交易的行踪,同时发现了一座尼姑庵。 “高兄弟,不会吧,这白交易的小情人是尼姑啊,他包养了一个尼姑吗,他这口味与众不同啊!” 当白交易来到尼姑庵面前时,三位伟哥都惊呼了,这位白交易难道包养了一个尼姑,这位白交易也够有口味的啊,这么多姑娘不找非得找一个尼姑。 尼姑庵里还有灯光,尼姑庵外面也有灯光的呢,庵前点着一盏门灯,照亮了尼姑庵前的情况。 这尼姑庵里不光有灯光照射出来,还传出声音来,一听清脆的声音,三位伟哥同时都蹦起多高来。 “我查啊,这尼姑还喜欢看《欢乐喜剧人》呢,这不是那小岳岳的相声吗?” 最近,东方卫视的《欢乐喜剧人》十分地火爆,熊二伟与纪伟两人十分地痴迷,更对那岳云鹏喜爱得不行,这位岳云鹏也是人气大旺。 不管是上班时间,还是什么时间里,两位伟哥对这《欢乐喜剧人》是一集都不落下,不光一集都不落下,他们还要一集看上数次之多,应该不下二十多次吧,几乎都能把每集背下来,尤其是岳云鹏说的相声,那都是一字不落地背下来,也是天天都模仿他。 高峰都说两位伟哥,以他们这样的精神,那考清华北大都不怎么费力呢,那高考状元也是非他们莫属了。 没想到这位沈纪伟也酷爱这《欢乐喜剧人》,他酷爱的程度,也不亚于两位伟哥,并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他不但能背出岳云鹏的相声节目,他还背诵其他演员的节目,更会背郭德纲的主持台词,还能数清楚节目现场观看的观众,这种特异的功能让两位伟哥望尘莫及了。 “沈哥,你是怎么数清现场观众的啊,你又没去过现场观看呢,你在电视机面前怎么数清的啊?” 两位伟哥搞球不清,坐在电视机面前怎么数得清现场的观众,难道他有透视眼不成啊? 沈纪伟笑了:“两位兄弟,这有什么好难的啊,这可是非常地简单啊,你们沈哥用不着去现场呢,你们沈哥就能数清楚现场有两种观众在看这节目,一种是男观众一种是女观众!” “我去啊,这样数观众,那谁不会数啊,我们还清楚全国就有两种厕所呢,一种是男厕所,一种是女厕所呢。” 两位伟哥一听,差点没乐死,这谁不知道啊,当然只有男观众与女观众了,那沈纪伟还说道。 “那可不一定啊,除了男厕所与女厕所外,还有一种厕所就是残疾人厕所,应该是三种厕所了。” “那也是,现在就是三种厕所了,除了男女厕所外,就增加了一所残疾人厕所了。” 两位伟哥彻底服了,这位沈哥比他们了解得清楚,除了男女厕所外,还真就增加了残疾人厕所了。 听到那非常熟悉的声音后,三位伟哥十分地兴奋,他们也要当场模仿岳云鹏,被高峰捂住了他们的嘴巴,让他们禁声,没看到白交易在敲门呢。 “没想到啊,这尼姑也喜欢看《欢乐喜剧人》的节目啊,看来这艺术就是相通的呢,不管是和尚或者是尼姑,都喜欢好节目啊。” 三位伟哥发出这样的感叹,他们也屏住呼吸瞧着白交易敲门,白交易敲了三下尼姑庵的门环,也随即对里面喊了一嗓子“天王盖地虎”。 白交易这一嗓子声音挺大的呢,他喊出来以后,还把高峰与三位伟哥吓一跳,身子哆嗦了一下,还以为打雷了。 “我的妈呀,这白交易嗓门够大的啊,他也真会找暗语啊,怎么找了这么一句暗语啊。” 可是,白交易喊完这一嗓子,尼姑庵的门仍然是关闭着,尼姑庵里面没有一点动静,那《欢乐喜剧人》的节目声音还在播放着,岳云鹏那与众不同的声音顺着尼姑庵的门缝传出来。 “奶奶的啊,这姑娘看节目看入迷了,这声音开这么大啊,连我喊这么大声都听不见啊,看来她喜欢小岳岳超过喜欢小易易了啊。” 过了五分钟,那尼姑庵的大门还是紧闭着,尼姑庵里没有一点动静呢,那站在门外的白交易也是醋意大发。 见尼姑庵里没有一点动静,白交易咣咣地敲门,又扯着嗓子大吼。 “天王盖地虎,天王盖地虎,天王盖他妈地虎啊,天王盖岳云鹏啊!” 白交易的吼叫声越来越大声,他都声嘶力竭了,也是有些怒不可遏的样子。 因为,他这么大声地吼叫,尼姑庵里没有一点动静呢,可把他给气毁了,气得他都在尼姑庵门前乱蹦。 “白交易,你没听见姑奶奶在看《欢乐喜剧人》啊,姑奶奶告诉你,什么时候本姑奶奶看完这集,本姑奶奶才给你对这下一句暗语,宝塔镇河妖。” 白交易在尼姑庵门前上蹿下跳有几十下,那尼姑庵里传出来清脆地骂声,白交易当时就歇菜了,变得十分地温顺起来,在尼姑庵门前就躬着身子,非常温柔地对里面说话。 “妖妖啊,你的易易好不容易爬上了山,你就不能放你的易易进去啊,让你的易易陪你一起看这节目啊,你的易易也挺喜欢这小岳岳的呢。” “哼,你想进来啊,那可以啊,你给我买最新款苹果平板电脑没,如果你买了最新款平板电脑了,那你的妖妖就让我的易易进来。” “我去啊,这白交易与这尼姑酸不酸啊,还一个易易,一个妖妖的啊,我们看就是两个妖怪呢。” 白交易与那尼姑庵的女人对话,把高峰四个人的牙都酸掉了,这白交易都奔五的人了,还像小孩一样嗲声嗲气,看来这有情人了,人就会变态了,也会变得像妖精一样呢。 白交易继续说话:“我的姑奶奶啊,前天不刚给你买的平板电脑啊,你怎么又要买新款,那新款不就比那老款多一样功能啊,就是像素比它高清一些,也就能拍一个动态的照片啊,那跟那老款有什么两样啊。 我的小妖妖啊,千万不能相信什么新款了,这都是商家换汤不换药的呢,就是在老款上面增加一两项功能,那都是忽悠人的呢,价格却比老款高出很多。” 白交易说的有道理,目前各种产品更新换代相当快,比如这电子产品,还有这汽车产品都是这样不断地推出新款呢,其实就是换汤不换药的呢,只是故意把老款留几个功能不推出来,而新款增加几项功能而已,并非全部推陈出新了,这都是商家运用的一些伎俩而已。 “那可不行,你姑奶奶就是喜欢新款,我才不管商家怎么运用伎俩了,我就需要新款,我的几个同学都用新款了,我就得用新款,那样才能有身份。” 白交易解释半天,那里面的女人不同意他的说法,一口咬定要新款的平板电脑。 这尼姑庵里女人说的话,也让高峰四人有些发愣了,听她说还有同学呢,难道还有尼姑学校啊,尼姑学校的尼姑都很高档啊,玩的都是最新款的平板电脑呢。 不过,现在的和尚与尼姑不像以往了,她们玩新样的东西,早就司空见惯了,在很早的时候就传言,哪里哪里的和尚开着豪车拿着最新款的手机,还听说哪里的方丈还别墅好几幢。 其实,这不光和尚有学校,尼姑也是一样可以有学校的呢,那佛教学院就是本科文凭,甚至有人感叹想当和尚都不容易了,至少也得本科的文凭了呢。 “哎呀,我的小妖妖啊,你干吗为什么跟你同学们比啊,这也没法子比较啊,时代潮流谁也跟不上啊,现代的东西翻新换代太快,你就是坐上飞机也跟不上潮流呢。” “白交易,你给本姑奶奶少费话,本姑奶奶跟着你受了多少委屈啊,你怎么就不说呢,你竟然指责我跟潮流,我可是一位女同志啊,我们不追潮流,我们追什么啊,难道我们追太阳去啊,追太阳的事情也是你们这些臭男人的事。” 白交易被尼姑庵里面的女人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还说女人们天生就是为了追随潮流的呢,而臭男人们就是为了追赶太阳的呢,那不是有夸父追日啊。 “小妖妖,你就别闹了啊,什么追太阳啊,你的易易可是追着月亮爬上来的呢,你赶紧让我进去吧。” 站在尼姑庵门前的白交易都急了,求里面的女人放自己进去,那里面的人道。 “白交易,那不行,你必须把新款的平板拿来,本姑奶奶才放你进来呢,否则你就别想进来。” 这女人较真了,白交易就哭丧着脸了:“我的好妖妖啊,你能不能宽限两天啊,我明天再给你把新款的平板拿过来,好不好啊?” 那尼姑庵里女人回答道:“姑奶奶不信你了,你必须今晚就把新款平板拿过来,要不然你就下山去吧,本姑奶奶累了要睡觉。” 门外的白交易就真急了,“妖妖啊,我给你打字条行不,明天保证给你买新款平板,要不然就天打五雷轰啊。” “哼,白交易,你都打了多少字条了,你哪一件兑现了啊,这都是你打的字条呢,你拿过去好好看一看吧。” 白交易刚说完要打字条呢,尼姑庵的上空就像天女散花一样,飘洒出数百张字条下来,一会儿就落满了尼姑庵的门前,同时天空中也响起一阵闷雷声,在尼姑庵的门前像打炮一样炸响了。 第629章 没来得及关门 白交易的话说完没两秒钟的时间,尼姑庵的上空就飘洒下来数百张的字条,仿佛是天女散花一般,同时还伴随着雷电,把尼姑庵门前轰得像打炮一般。 电闪雷鸣轰炸了几秒钟的时间,仿佛打了阵特大的战斗一样,飞沙走石鸟兽狂奔。 “我查,这真是五雷轰顶啊,这白交易真是当面撒谎呢,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高峰四人不禁感叹,看来这人睁眼说瞎话就是会遭到报应,这位堂堂的白书记就是这样的情况,他对这尼姑庵里的女人撒了不少谎,连这字条都满天飞舞而下,这都是他承诺的东西啊,全部都没有兑现呢。 还飘了几张到高峰四人隐藏的地方,四个人拿起几张字条看了看,上面都是白交易承诺给尼姑庵里面女人的东西呢,什么580克的千足金钻戒,什么680克的项链,什么780克的手链,什么一公斤的脚链,还有什么最新款的手机,最新款的超簿笔记本电脑,最新款的连衣裙,最新款的喇叭裤子,还有最新款的手包等等之类,都是要求最新款的呢。 四个人都看得瞠目结舌了,这五六百克与一公斤重的链子,那还是人能戴的啊,好象这是给狗买的差不多。 不过,现在的女人就是会攀比,那戴的金银首饰都是越来越粗大,越来越豪华呢,平常看那些娱乐新闻报道,那些女明星结婚,那全身都被金银首饰给包裹了起来,那都是一身珠光宝气,这哪是人啊,就全部用钱包裹起来的呢,都价值千万甚至上亿的呢。 现在的人都怎么啦,不用钱来衡量就觉得自己不是人一样,口口声声说自己不看重钱,出场就把自己用钱包裹起来,一身都是铜臭味,说话跟放屁真是差不多啊。 还听说某个明星丢失的金银首饰就值几百万之巨,这简直让人瞠目结舌啊,这也是平常人没法子想像的呢。 高峰四人看到手里的这些字条,他们也是目瞪口呆了,也同时觉得这尼姑庵里的尼姑也够白交易受的呢,他们也同时感叹连尼姑都这么庸俗了,何况世间的普通女人啊。 “我查,三位伟哥,你们怎么成这样了,你们好象三只孔雀开屏了一样啊。” 高峰头一抬,他就发现自己身旁的三位伟哥异样了,三位伟哥被炸得头发倒坚起来,整个人也膨胀了起来,比原来的自己又大出三倍之多。 “我的个妈呀,这老天爷也是歪打正着怎么的啊,这老天爷也没个准头啊,他白交易撒的谎呢,老天爷不对他天打五雷轰,干吗对我们天打五雷轰啊!” 三位伟哥也对自己被炸成这副模样惊奇不已,他们又继而发现那白交易一点事没有,他们就觉得太委屈了,这老天爷走眼也走的太离谱了,准头太他妈的偏了。 “哈哈,三位伟哥,老天爷把你们当白交易了,这样也挺好的啊。” 高峰是忍俊不禁地捧腹大笑,他又不敢张着嘴巴大笑,捂着自己的嘴巴笑个不停,把自己的肚子都笑痛了,这也是最难受的一种笑了。 “我的妖妖啊,你没看看你这些要求啊,你的易易怎么能满足得了你的要求啊,这钻戒都是成斤的呢,那得多少万块钱啊,还有这脚链都一公斤了,你要这么重的干什么啊,你把自己拴这么重的脚链,那你怎么走路啊。” 电闪雷鸣过后,白交易一点球事没有,他一边捡拾地上的字条,一边给那尼姑庵里的女人解释,那尼姑庵里的女人骂道。 “白交易,这不是攀比吗,你姑奶奶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那能不跟人家攀比啊。 我那个同学傍了个老头子,她天天在我面前显摆啊,什么项链,什么手镯都是金光闪闪啊,她只不过傍着一个小老板呢,本姑奶奶还傍着一个镇书记了,那还不把她的势头给压下去啊。 我的这脚链买了不一定就要自己戴啊,我可以给自己的宠物狗戴上啊,拴着它往她面前一抱,她就不乖乖地认输啊。” “我的妖妖啊,我知道你要跟姐妹们攀比,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啊,我是一个镇书记没有错啊,那还不是刚刚上任几天啊,油水还没捞着一点呢。 我的妖妖啊,我给你打这些字条,那也是让你忍辱负重一段时间,等你的易易捞到油水了,那不是自然就一件件给你满足了啊,那什么最新款都给你买,你以后就不是拿一公斤的脚链拴狗了,你可拿二十公斤的脚链拴住你那姐妹。 我的妖妖啊,你还不知道我的苦楚啊,我可是刚刚当上书记呢,就连那工资还没拿一分,就是等着那工资也是少得可怜啊,书记的工资一个月才几千块钱,也就不到五千呢,这能买个啥子啊。 我的妖妖啊,你得有一点耐性啊,你的易易可是一个潜力股啊,只要给你的易易半年的时间,那就会飞黄腾达了,别说买这些破玩意,那都可以包一个金店呢,你可以躺在店里面随便戴什么,一天换他妈百样。” “去球吧,白交易就是一个大嘴巴,你瞎突突的呢,等你飞黄腾达了,你他妈把本姑奶奶早甩了呢,你不知道会勾搭上哪个狐狸精了。 白交易啊,我不管你是不是潜力股,我就需要这些东西,你都给我兑现了,我只是一个普通女人呢,没有耐性都等待,今朝有酒今朝就醉就行。” 白交易给那尼姑庵里的女人画一大饼,给她许了大愿,让她等自己半年时间,他就会让她享受荣华富贵。 白交易的一番话,听得高峰四人张大了嘴巴,这位白交易真是胆大包天啊,让他当镇书记就是为了捞油水,还要包养这尼姑呢。 白交易画饼充饥的效果不明显,那尼姑庵里的女人根本就不相信,她就让白交易现在就兑现对自己的承诺,她竟然还抽泣起来。 “白交易,你还是一个男人吗,本姑奶奶半个月就跟你了,跟你这么长的时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换一个姑娘试试看,谁能这么有耐心跟你半个月之久啊,人家现在谈恋爱都讲究闪谈闪离呢。 白交易,姑奶奶死心塌地跟你半个月,你什么都没给姑奶奶买,就给姑奶奶买了一个手包,还有这个平板电脑,你这是打发站街女的啊。 白交易,你扪心自问一下,姑奶奶看中你那一点啊,你是要外貌没有外貌,你是要内在也没有内在啊,你那功夫最长也就三分半钟,你说我看中你啥了。 白交易啊,本姑奶奶还为你躲在这尼姑庵里面,忍受着常人无法忍受的寂寞,唯一能陪我做伴的就是那些大学里的男同学们,他们也只是走马观花一样来来往往啊。” 尼姑庵里的女人哭得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就是在嚎叫了,这明显就是一名怨妇呢,她所埋怨的一切,也把高峰四人给惊住了。 这位女人只跟了白交易半个月的时间,她还说跟这么长时间,还是忍辱负重呢,这能算忍辱负重啊,这跟那梁山泊与竹英台的爱情相比,这能算什么啊,当然这根本与梁山泊与竹英台的爱情不能同日而语,更不能相提并论,也不耻这女人的做法呢。 “我的妖妖啊,你的易易知道你受苦了,你就再忍受忍受啊,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会苦尽甘来呢,你白天寂寞的时候就让同学走马观花地来陪你吧,陪你看《欢乐喜剧人》啊,你的易易一点意见没有啊,只是稍微有一点点的醋意。” 这位白交易心很宽,他还让这女人的同学来陪她,这种宽大的心胸也只有当书记的人能有啊,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呢。 白交易接着道:“我的妖妖啊,我这么做也是万不得已啊,毕竟我可是一个公众人物,是一名公务员呢,公务员现在抓控得非常严,以前可以明目张胆地去开房,现在谁还敢去开房的啊。 我们都被那雷政富给搞惨了,自从他的开房被败露以后,谁也不敢开房了,连在外面租房也不敢了,我这就是没办法才把你放到这尼姑庵里面,这也算是金屋藏娇吧。” 白交易也是一肚子的委屈,现在的公务员抓得比较紧,前段时间接二连三出了几起公务员开房事件,他白交易就老实了起来,只好把自己的小情人藏在尼姑庵里面。 “易易,我也知道你们现在很难,做什么事情都瞻前顾后,我也理解你的那种心情,可是你也要理解我的心情,我为你付出这么多,那最终的结果就是要得到这些实惠的东西,千好万好不如金银财宝好啊,你只要兑现我的这些东西,我就把你放进尼姑庵里来。” 原来,这尼姑庵里住的并非尼姑,而是白交易将自己的小情人藏在这里面,这也是白交易一片良苦用心。 尼姑庵的女人说完,白交易就回答:“我的妖妖,你宽限我一天的时间行不,我明天就满足你这些要求,我白交易手里还有两百万,我明天就拿这两百万来兑现自己的承诺,你就放我进尼姑庵吧。” 白交易要求尼姑庵里的女人宽限他一天时间,他明天就拿出两百万来满足这女人的要求,那个女人就高兴地回答了。 “我的小易易,姑奶奶就知道你会兑现承诺了,你真是我的好小易易啊,你赶紧进来吧,尼姑庵的门一直没有关呢,我的那两个男同学刚下山没多久,我也没来得及关门呢。” 原来,尼姑庵的门一直是开着的,那尼姑庵里女人的两个大学同学刚刚出门下了山,她还没来得及关门。 第630章 我是沈纪伟 土楼镇新书记白交易在尼姑庵门外站了半天,向尼姑庵里的女人说了半天,向那女人下了保证给她二百万,那女人才让他进尼姑庵。 最后弄了半天,尼姑庵里的门没关呢,里面的女人还告诉他,她的两个大学同学刚离开门没来得及关。 白交易听完有些后悔了,他在嘴巴里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我查啊,以后得多长个心眼,对付女人就应该多长个心眼,不能太着急了,也就那几分钟的时间就没撑住,两百万就暴露了。” 白交易很后悔,自己没顶住尼姑庵里面女人的轰炸,一下子答应给她两百万了,只要再顶住一会,两百万不就是省了。 “白交易,你干吗,你在嘀咕什么啊,你怎么还不进来啊,你难道不想你的小妖妖啊。” 白交易正嘀咕着,里面的女人发火了,白交易就赶紧收回思绪,一边答应着那女人一边推门而入,推门走进尼姑庵里以后,白交易还交待那女人道。 “我的小妖妖啊,以后你男同学走了,你务必把门关好了,现在可是什么人都有啊,万一遇到了坏人怎么办啊?” “哼,白交易,你还会想到你的小妖妖遇到坏人啊,你就这样甘心把你的小妖妖放在这尼姑庵里啊,你就不觉得你才是最大的坏人啊,把一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妖妖放在一个破尼姑庵里面。” 尼姑庵里的女人生气地说道,白交易就赶紧劝了。 “我的小妖妖,你再忍受两天啊,不久的将来,我就会把你接出去,住进市里面去,给你买套房子啊。” “白交易,我才不相信你呢,就你那四五千块钱的工资,你能忽悠谁啊,你能在城里买套房子啊,还两天就把我接过去,鬼才相信呢。 白交易,你以为我是个傻瓜啊,两耳不闻窗外事啊,我还不清楚现在城里的房价啊,现在三环以外的房价都涨到快一万一平了,一环的房价就更没法子说了,那都是快两万呢,地段好一点的都突破了三万一平,就你五千块钱的工资几十年下来都买不了一套房子。” 白交易安慰尼姑庵里的女人,让她耐心等待几天时间,他会想办法给她在城里买套房子,那女人当时就发起了牢骚,白交易就只有嘿嘿地回答了。 “嘿嘿,小妖妖,的确也是啊,要是靠工资的话,那真不知道猴年马月能买得起一套房子啊,我现在也是比较难过啊,一个堂堂的镇书记连套房都买球不起啊,这真让人丢面子。 小妖妖啊,所以为什么这么多的腐败官员啊,那都是因为物价涨的太高,房价涨的太高啊,靠自己那微簿的工资什么都顾球不上,别说买房子了,连球厕所都买不起。 小妖妖啊,我也是过来人啊,我也弄了两套房子呢,我也清楚这不是靠工资弄来的房子,跟我老白一样,那样有两套几套房子的官员,谁他妈是靠自己的工资买的啊。 小妖妖,咱们不说这烦心事了,我老白还是那句话,你就耐心地等等我啊,我老白是一个有始有终的男人,说了对你小妖妖负责,我就会负责到底。” “我的小易易,我看上了你,那也就是冲着你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你也相信我妖妖啊,我也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啊,我会一直对你好下去,我也会同时对同学们好下去,我会做得两不误啊。 小易易,你赶紧进来吧,你把这两百万的字条先打好,等你明天把两百万拿过来,一手交钱我一边给你开门。” 尼姑庵里的女人娇娇嘀嘀的声音,传出尼姑庵外面,把高峰四个人的骨头都给酥了,四个人打了几个惊惊,好象遇到了千年的狐狸精一样。 “我的妈呀,怪不得说女人是狐狸精啊,这女人就是狐狸精,这声音狼都受不了,何况这白交易啊。” “我的小妖妖,这又打字条啊,你就相信你的易易一次吧,这次就别打字条了,我保证明天拿来两百万。” “白交易,你必须得打字条,你不打字条的话,现在就给姑奶奶滚出去。” 白交易的话还没说完呢,尼姑庵里的女人就发火了,对他是厉声断喝,白交易就老老实实了。 “我的小妖妖,你的易易只是开个玩笑啊,你别生气啊,我这就给你打字条。” 两分钟过后,尼姑庵里的女人又骂道:“白交易,你就是个无赖啊,你打了字条,你还不把字签上啊。” 白交易赶紧回答道:“我的小妖妖,你的小易易这就签,这就签字啊!” 没一会儿,那女人又骂开了:“白交易,你以为这是镇政府办公啊,让你签文件,还是让签**啊,你签字得龙飞凤舞啊,连你自己都不认识,你必须给本姑奶奶签正楷,还得摁上你的手印。” 尼姑庵里的这女人要求挺多,让白交易用正楷签自己的名字,还让他摁上手印,白交易都一切照办了。 “我的小妖妖,你的小易易都照办了,现在应该让你的小易易抱抱你吧。” 那女人哼了哼道:“白交易,别看你人五人六是一个镇的书记,其实你就是一个无赖,你们男人都是无赖,你们男人哄女人,不就是为了消遣啊。 白交易,你说你的小妖妖容易吗,一个人守着这破尼姑庵,就是等着让你来消遣三分半钟呢,有时候还只能三分钟的时间,你说一说哪个女人能做到这样啊。” 那女人数落白交易,白交易就嘿嘿地回答道。 “我的小妖妖啊,台下十年功,台上一分钟啊,我老白三分半钟,那可是三十年的功夫啊,这已经怪可以了。 我的小妖妖啊,我要开始发功了,你就开始记时吧,我相信老白今天会超过三分半钟,会坚持到四分钟。” 尼姑庵里传出白交易得意地狂笑声,也让人感觉到白交易变成了一匹恶狼,正向一只小羊扑上去。 “高兄弟,我们赶紧推门而入吧,捉奸捉双啊,这正是好时候,你也听见了,这白交易就三分半钟的时间,我们要是反应迟钝一点,那就错过了这时机。” 三位伟哥想往里冲,高峰也点点头:“嗯,事不宜迟啊,正赶在三分半钟之内冲进尼姑庵里面,将白交易逮个现形啊!” 高峰与三位伟哥迅速向尼姑庵里冲进去,那白交易推开尼姑庵院门时,他也忘记关上院门了。 高峰直接蹦了过去,那三位伟哥却被尼姑庵高高的门坎给绊倒在地,脑袋瓜子磕出大包不说,还流了一地的鼻血,把尼姑庵的门坎都染红了,三位伟哥还是重叠在一起呢,熊二伟压在最下面,纪伟压在熊二伟的上面,沈纪伟压在最上面,三个人大叫起来。 “我去啊,我熊二伟没考虑到这尼姑庵有门坎啊。” “我去啊,我纪伟到是考虑到了尼姑庵有门坎呢,只是没考虑到这么高啊。” “我去啊,我沈纪伟是什么都考虑到了,我只是没考虑到你们两个会叠在一起啊,这高度正好增加了我的难度。” “三位伟哥,赶紧的吧,这三分半钟,好象已经过了一分钟呢,别等白交易下场了,那还逮什么现形啊!” 高峰招呼三位伟哥,三位伟哥同时从地上一跃而起,三个人像粘在一起从地上直挺挺爬起来,又直挺挺地跳过尼姑庵的高门坎,又直挺挺地往尼姑庵里跳着走呢。 “我去啊,三位伟哥啊,你们怎么突然变成僵尸了啊。” 三位伟哥像僵尸一样粘在一起走路,把高峰给吓得不轻,还以为这三个人摔在尼姑庵的门坎上面,突然变成了僵尸呢。 这尼姑庵并不大,进了院门直接面对着就是尼姑住的房间了,也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院子,里面就一间房子。 “喂,白交易,你被包围了,我是纪伟。” “我去啊,纪哥,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啊,你这还没到门口呢。” 高峰四个人还没到那房门口,这位纪伟同志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啊,你是纪委,你是哪里的纪委啊?” 纪伟喊完以后,里面就传来白交易心惊胆颤的声音,他问外面的纪伟是哪里的纪委。 如今,当官的人最怕的就是纪委,只要听说纪委找谈话,那心里就快崩溃了,有的人承受不住压力就直接跳楼了。 “白交易,你给我纪伟听好了,你必须保持现在的姿势别动,你要是动一下,我纪伟就对你不客气啊,你就是罪加一等呢,你必须保持现在的姿势不动。” 高峰可不想让纪伟说话,可是这货嘴巴就是快,又噼哩啪啦喊了一通,让白交易保持现在的动作别动,白交易还真在里面回答。 “纪委同志,你放心吧,我老白肯定保持现在的姿势不动,刚才是什么样的姿势,我现在就是什么样的姿势。 纪委同志,你还没回答我老白的问题啊,你是哪里的纪委啊?” “高兄弟,我应该怎么回答啊,我应该回答是项目上的纪伟,还是公司里的纪伟啊,或者是集团里的纪伟。” 纪伟这时又想起前面跟踪牛奋斗的事,牛奋斗问他是哪里的纪伟,他如实回答是项目上的纪伟,结果他就惨遭不幸了,一直守身如玉二十多年的他,结果第一次送给了那头公牛。 纪伟还说:“高兄弟,上次被牛奋斗发现项目部没有纪委以后,我的第一次就交给了一头公牛,你纪哥现在一直担心呢,那头公牛会不会怀孕生下一个杂交人牛来!” “喂,里面的人听着啊,我是沈纪伟!” 高峰正准备告诉纪伟同志,让他报镇纪委的名号,还没等他说话呢,沈纪伟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第631章 一直这样的姿势 高峰准备冲进房间里面,将白交易与那女人逮一个现形,没想到纪伟同志却着急了,还没到房间门口呢,他就扯着破驴嗓子吵吵起来。 纪伟还为自己应该报哪里的纪委犯难,向高峰同志寻求帮助,高峰正想告诉他报镇里的纪委,这白交易可是土楼镇的书记,不管是新月集团的纪委,还是公司以及项目上的纪委都管不到他,也只有镇政府的纪委才能对他有震慑作用。 还没等高峰提醒纪伟同志呢,沈纪伟同志就喊了起来,他一边喊着还一边捂着纪伟的嘴巴,不让他说话呢。 “我去啊,这有两个傻比,这又增加一个傻比啊,这不是三个傻比与一个聪明人的故事啊!” 当沈纪伟大声地喊叫起来时,高峰就觉得又多了一个傻瓜,现在的四人组合就是三个傻瓜与一个聪明人的组合呢,以后可以叫“三傻一精”组合了。 “沈纪伟,你别瞎吵吵了,你别说话了,别弄巧成拙了。” 高峰想阻止沈纪伟说话,他怕沈纪伟弄巧成拙了,把事情都给搞糟糕了。 “啊,你们是省纪委的啊,你们省纪委就是厉害啊,你们连这么隐秘的地方都找到了,你们省纪委就是无孔不入啊,怪不得我们感觉到越是高一级的纪委,那就更加让人毛骨悚然啊,你们太厉害了,省纪委的同志,我白交易保持姿势不动,你们就请进来吧。” 高峰还责怪沈纪伟瞎吵吵呢,会破坏他们的好事,会让白交易提高警惕性,说不定会溜之大吉,这尼姑庵也许还有后门呢。 让高峰没有想到的是这位白交易却真的误以为是省纪委的人,还对省纪委夸赞了一番,说越高一级的纪委越厉害,那是无孔不入。 “哈哈,那是当然,我沈纪伟就是厉害,我沈纪伟还是抗日英雄,我沈纪伟曾经打败过一个村的鬼子兵。” 白交易说完,沈纪伟同志高兴得哈哈大笑,那份得意劲可就别提了,好象自己掉了五毛钱的硬币,结果又捡到了一块钱的硬币,这还白赚了五毛钱。 “啊,省纪委同志,你还是老红军啊,你还是抗日英雄啊,你还打过一个村的日本兵啊,怪不得你能跟踪我老白到这尼姑庵啊,看来你以前是从游击队里出来的吧。” 沈纪伟的一番话,把白交易给佩服得不行,怪不得自己的行踪被暴露了,原来遇到了从游击队出身的纪委干部。 “沈纪伟,你别再说话了,你再说话就露谄了,赶紧冲进去吧。” 高峰一看沈纪伟这副德性,他就认为不能再等了,这家伙三句话就把自己给出卖了,他还抗日英雄呢,他还打过一个村子的日本兵,他白日做梦差不多。 “不许动,白交易,你必须保持这姿势,这都会成为你的罪证。” “不许动,白交易,我们是纪伟,我们是沈纪伟!” 高峰率先冲进了房间里面,三位伟哥也紧跟着跳了进来,这三个还一直粘在一起呢,就像僵尸一样跳进房间里。 “省纪委同志,我白交易不动,我白交易保持姿势不动,我白交易绝对配合纪委同志的行动啊,争取宽大处理。” 当高峰四个人跳进房间里时,白交易吓得一动不动,他表示要非常配合省纪委同志的行动呢。 “喂,省纪委的同志们,我老白能不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啊?” “白交易,有屁快放,没屁闭嘴。” 白交易抬头看了看跳进来的四个人,他还提了一个问题,高峰就厉声喝斥道。 “省纪委的同志们,我老白有屁就放,没屁就闭嘴啊,我老白有一事没弄明白,憋着十分地难受呢,我老白能不能问你们一下,你们纪委同志都套着黑丝袜出来查案吗?还有你们纪委同志喜欢看僵尸片吗,跳进来都用僵尸的动作啊?” 高峰在准备跟踪白交易之前,他向王晓月要了三双黑丝袜子,他知道白交易见过自己,另外两位伟哥面目又是不善的人,就想着让他们把脸蒙起来。 后来,又来了一个沈纪伟同志,这三双黑丝袜就不够了,高峰就让沈纪伟把自己脚上的袜子脱下来套在自己的脸上面。 没想到这位沈纪伟同志还有一个爱好,他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都喜欢穿厚袜子,还是那种带袜底的厚袜子,他告诉高峰他们,说是夏天穿这厚棉袜子会更凉快。 反正高峰是不相信沈纪伟的话,他那双厚棉袜子看上去就感觉很闷的样子,那不把自己的脚给捂成什么啊,这要是套在自己的脸上面,会把自己给捂死呢,高峰的想法刚冒出来,结果就出事了。 沈纪伟同志将自己的厚棉袜子套在自己脸上面以后,就把自己给憋得透不过气来,当时就晕死了过去,高峰费了好大的劲都没把他给弄醒,是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轮流给他人工呼吸,才把沈纪伟给吸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沈纪伟,还坚持用自己的厚棉袜子套脸,高峰就给他想了一个办法,将那厚棉袜子撕开一个口子,让他的鼻子与嘴巴放出来透气,这样沈纪伟同志就不会被自己的厚棉袜子给憋死了。 “白交易,我们纪委爱怎么行事,你管得着吗,我们为了隐秘身份,就在办案的时候套着黑丝袜,这也是为了办案的方便,我们纪委也是人,你们喜欢看僵尸片,难道我们纪委就不爱看僵尸片啊!” 对白交易的问话,高峰大声地喝斥他,而那沈纪伟同志却离开两位伟哥的整体,跳到白交易的前面来指着自己套在脸上的厚棉袜子说道。 “白交易,你看看清楚啊,我沈纪伟跟他们的爱好不一样,我沈纪伟喜欢套着厚棉袜子,我沈纪伟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省纪委的同志,我能不能有一个善意的提醒啊,你们办案套黑丝袜那还挺凉快,像这位同志套着厚厚的棉袜子,难道不觉得闷热与不透气啊。” 白交易看看沈纪伟脑袋瓜子上面套着厚厚的棉袜子,他还对高峰他们善意的提醒了,纪委同志出来办案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可不能把厚棉袜子套在脑袋上面,那样一来会热二来会不透气呢。 “白交易,我们纪委的行事方式,用不着你来管,我们愿意套什么袜子,跟你没关系。 我问你,白交易,你是一直都保持着这样的动作吗?” 高峰将沈纪伟推到一边,又喝斥着白交易,白交易才老实地不敢乱提醒了,高峰看了看白交易的动作,他就问白交易。 白交易回答道:“是啊,省纪委同志,你们让我保持动作不动,那我就一直保持这动作啊,我可是一个最讲信用的人啊,何况你们是省纪委的同志呢,我白交易肯定要遵从你们的命令,我可以对天发誓一直保持这动作。” “尼姑同志,我来问你啊,白交易所说的话属实吗,他就真的一直保持着这姿势吗?” 高峰手里拿着一支玩具手枪,他还是让护士刁小婵的同事带过来的呢,跟那山地自行车与电动车一齐带过来的呢。 高峰拿着这玩具手枪对着那女人的脑袋,其实高峰也对自己这举动感觉很滑稽,这哪像是纪委同志啊,这应该像打劫的劫匪呢,哪有纪委的人这般打扮啊。 “谁说我是尼姑啊,本姑奶奶是毕业大学生呢,你从哪看出本姑奶奶是尼姑啊?” 高峰的话,立即引起那躬着屁股爬在床上的女人的恼火,她扭过脸来对高峰怒目而视。 这个女人转过脸来,还把高峰给吓一跳,这个女人的眉毛与睫毛都非常地夸张,整张脸也只看到眉毛与睫毛,那是十分地夸张与突出。 那眉毛与睫毛都飞到后脑勺了,好象那三国时期的飞将军张飞一样,一脸地猛相啊。 “我的个妈呀,你不是尼姑,你是个猛鬼啊,你这眉毛与这睫毛都是天生的吗,你不会是三国飞将军张飞的后代吧,你还没那飞将军张飞进化得快呢。” 高峰吓得都倒退好几步呢,这个女人真的长得像个鬼一样,不光是眉毛与睫毛十分地夸张,就是她那脸上涂的东西也夸张,白得吓人的脸,像猪血一样红的嘴唇呢。 “我查,你个二百五啊,你还是不是现代人啊,本姑奶奶这样子,那能是飞将军张飞的后代啊,我这是现代网红妆啊,网红妆你们的知道啊,那什么从网络上红起来的人都是这副模样啊。” 高峰说这个女人像张飞的后代,那个女人非常气恼,指着高峰的鼻子骂了一顿,骂高峰根本不是现代人,竟然不知道网红妆,现在流行的都是网红妆呢。 “是啊,省纪委同志啊,小妖妖说的没有错啊,她这是网红妆,现在就流行网红妆,你没看到那些女人自拍把照片发到微信里,或者是发朋友圈,甚至做自己头像的图片,那都是网红妆的像片呢,故意把自己整成这副模样。” 白交易还帮那女人说话,高峰这才有些印象了,他在网络里见过网红的人,那的确是弄得人不人鬼不鬼,那眉毛与睫毛就夸张得比张飞还厉害。 “好啦,不说网红妆了,我是要问你,你跟白交易一直都保持这样的姿势啊?” 高峰比较烦那网红妆扮,也比较烦现在的女人动不动自拍找角度,故意把自己往漂亮里拍呢。 “对啊,本姑奶奶,不光是今天一直跟白交易保持这样的姿势,半个月以来都是这样的姿势呢。” 第632章 人妖也是辛苦 尼姑庵里女人的网红妆,的确把高峰三个吓一跳,还以为是遇见了鬼,没想到还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高峰问的话,那网红妆的女人回答他,她就一直保持这姿势,她还反问高峰同志,难道这姿势不好看吗,难道这姿势不够性感吗? 高峰告诉那网红妆的女人,这姿势十分性感也非常惹人想入非非呢,但是你保持这样的姿势,你却连裤子都没有脱啊,那白交易是怎么进行活动啊。 那网红妆的女人用鼻子哼了哼道:“切,帅哥啊,这白交易就三分半钟的时间,你让本姑奶奶脱裤子又穿裤子那不嫌麻烦啊。” 那白交易也附和着回答道:“省纪委的同志们,小妖妖说的没有错啊,我老白三分半钟就解决问题了,我的小妖妖要脱裤子又要穿裤子,那多麻烦的啊。” “白交易,你别叫的这么瘆人行不行,还小妖妖呢,你直接叫妖精就行了,她这副打扮也是个小妖精呢。” 高峰听白交易这么叫这女人,他的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肠胃都在蠕动一种想吐的感觉。 “你说啥子啊,什么妖精啊,本姑奶奶是妖精吗,你从哪看出本姑奶奶是妖精了?” 高峰这样说白交易,那个女人还不愿意了,对着高峰吼起来。 “同志,你可态度放好了,本帅哥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呢,有你这样对待省纪委的同志啊,白交易都叫你小妖妖了,难道你不是妖精还是什么啊?” 高峰拿玩具手枪顶着那女人的爆炸头,喝斥这位弓着屁股的女人。 “切,什么呀,你们省纪委的同志怎么啦,你们只能吓乎那些公务员呢,包括像这白交易这样当个一官半职的人,你能吓住本姑奶奶啊,本姑奶奶又不贪污受贿,你们能拿本姑奶奶有球办法啊! 切,省纪委的同志,你的耳朵有毛病啊,你没听听清楚啊,白交易喊的不是小妖妖,他喊的是小遥遥呢,本姑奶奶姓任名遥。” “啥子啊,你都人妖了,你还说自己不是妖精啊,那还是泰国来的妖精呢。” 那个女人报出这样的名姓,把高峰都给惊得不行,原来这个女人是人妖呢,怪不得长的这模样很怪异,也只有人妖会弄成这副模样。 “我去啊,你这省纪委的同志,什么耳朵啊,本姑奶奶给你说人妖了吗,本姑奶奶姓任名遥,连起来就是任遥。” “我才去啊,那还不是人妖啊,你都说了两次是人妖了,你还说我的耳朵有问题啊,那是你的人有问题,你是一个人妖,半人半妖的呢。” “我去啊,就是啊,怪不得我们都有些毛骨悚然呢,原来你是人妖啊,你们人妖是不是就是半变性的人啊,你们人妖的胸是不是假胸啊,我们摸摸看?” 那个女人又报了一次自己的名字,高峰还是惊恐的不行,三位伟哥也是很惊奇呢,他们还伸手要去摸那女人的凶部,那女人当时就怒吼起来。 “滚啊,什么人妖,什么半变性人啊,什么假凶啊,本姑奶奶是真凶,也是真女人。 白交易,本姑奶奶说不清楚,你给这几个二球货解释清楚。” 这女人火了,白交易赶紧帮忙解释:“省纪委的同志们,你们理解错了,我的小遥遥不是人妖呢,也不是半个变性人,她是一个真女人。 省纪委的同志们,我的小遥遥是姓任,就是任务的任,ren任的任啊,而不是ren人的人,她名遥,yao遥远的遥,而不是人妖yao的妖啊,连起来就是任遥,而不是人妖呢。” “我去啊,白交易,你解释了半天,那还不是人妖啊,她长得就像一个人妖呢,她不是人妖那还是狐妖啊。” 高峰听出来了,这个姑娘姓任名遥,她的名字叫任遥呢,可是这姑娘吐字也不准确,这位白交易更不准确呢,看来小学的时候拼音没有学好,她们读出来就成了人妖了,高峰也故意这样气她们。 “我去啊,我的小遥遥啊,我解释也不管用啊,都怪我小学拼音没学扎实,你也小学也是拼音没有学扎实,使得这几个省纪委的同志都误以为你叫人妖了。” “去球吧,人妖就人妖吧,本姑奶奶就是人妖了,那又不能怎么的啊,难道人妖就不是人吗,人妖吃的苦可比普通人多多了,而且还承受着提前衰老的危险呢,没几年就会死翘翘了呢。” 高峰改不了口,那个名叫任遥的女人也不再更正了,她还对人妖的生活多一份了解,觉得人妖这一行业也是辛苦饭,还得承受青春早衰的危险。 高峰也清楚,一想到泰国,大家就会自然地想到人妖,提到人妖,必然会说他们短寿,他曾经还在网上搜过,多数的版本都说人妖的平均寿命只有40岁左右,有的则说得更短,说还不到四十岁。 至于人妖短命的主要原因,说是因为长期大量使用雌性激素的缘故,至于雌性激素为什么会使他们折寿,则无人深究,也只能当道听途说了。 但是,人妖的寿命就是短,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这也让人感觉各行各业都有艰辛,这人妖也不例外,他们也经受着非常难以让人想到的痛苦。 “好啦,我也知道你们人妖不容易,即使不容易这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你为什么不选择做一个正常人啊。” “哎呀,你是不是省纪委的同志啊,本姑奶奶都说过无数遍了,本姑奶奶不是人妖,本姑奶奶是一个纯正的女人呢,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啊,什么就是人妖了啊,我不辛苦。” 那个女人被高峰人妖人妖地叫得不耐烦,她都有些火冒三丈了,她甚至要把衣服解开让高峰看一看,她可是纯正的姑娘,还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呢。 当这女人要解衣服,高峰赶紧让她打住了。 “你住手啊,人妖都跟女人一样,你解开衣服就能证明自己是女同志,而不是人妖了啊!” 那女人彻底对高峰失去了耐心,她应该是彻底地崩溃了,人妖还就是扮成女人样,身体也是弄成了女人样,她解开衣服还真没法子证明自己是女儿身,而不是人妖呢,有的人妖比一般的女人还像女人呢,也是比一般的女人漂亮。 “省纪委同志,你到底要本姑奶奶怎么证明自己不是人妖,而是一个纯正的女人啊?” 高峰道:“这个好办啊,你只要承认白交易包养了你,那就能证明你不是人妖而是一个女人身,他白交易不可能包养一个人妖吧。” “喂,高兄弟,这也不一定啊,既然是人妖的话,那肯定就有人包养的呢,要不然这么多人都趋之若鹜往泰国跑啊,他们都是冲着那泰国人妖而去的呢,这白交易也不例外啊,他肯定也对人妖非常地感兴趣啊!” “对啊,省纪委同志们,你们说的没有错啊,谁都对泰国人妖感兴趣呢,要不然动不动就搞一个什么考察的活动,那都是打着考察的幌子去泰国看人妖呢,难道你们省纪委没有这样的考察吗,我白交易还真做梦想去泰国考察一下,那样就能看到人妖了,还可以亲身体验一下人妖呢。” 纪伟的话还没说完,那白交易就一脸的兴奋劲,他就告诉高峰他们,他都等去泰国看人妖这个机会等很久了,他都做好了准备,准备在当书记的任上,把去泰国考察提上议事日程呢。 “好你个白交易啊,你原来还打算去泰国考察人妖啊,你还想亲身体验一下人妖啊,那不就是说明,你想包养一个泰国人妖啊!” 白交易的话没说完,他的脸上就挨了十几下呢,顿时就是一道道的血迹,就像在自己的脸上打了十几道叉一样。 “我的小遥遥,我跟你说过多次了,你挠哪都可以,包括在屁股上面都行啊,你可不能在我脸上挠啊,这样让你的易易怎么见人啊,你的易易还是一个公众人物呢,这么好意思见人开会的啊。 我的小遥遥啊,我是准备着去泰国考察,我还准备多报一个人,那就准备带着我的小遥遥一块去泰国考察,让我们一起体验泰国人妖啊,你怎么就沉不住气啊。” 白交易被那任遥的姑娘给挠了一脸的血迹,他也是十分地恼火,觉得这任遥姑娘挠自己哪都可以,包括自己的屁股都可以,就是不能挠自己的脸呢,他白交易可是公众人物,总不能在开会的时候,让人举手表决某项决议的时候,他自己的脸先被打满叉了吧。 “哼,白交易,这都是你自找的呢,你为什么不早说啊,你早说的话,我能在你脸上打叉叉啊,我是那么不懂道理的人吗?” “好啦,你们都跟我闭上嘴巴,什么考察泰国人妖啊,什么脸上打叉叉啊,你白交易不把两百万拿出来,你还想带着人妖去考察人妖,你门都没有呢!” 见白交易与这任遥的姑娘打情骂俏起来,高峰是怒声喝斥,同时让白交易交出两百万。 “省纪委同志,我老白刚刚上任呢,屁股还没有坐稳呢,我哪来的两百万啊!” 高峰让白交易交出两百万,白交易就哭丧着脸了,说自己刚刚上任书记两天,屁股还没坐热呢,哪来的两百万。 “哼,好你个白交易啊,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你以为我们省纪委都是吃素的啊,我就让你死得明白一点,熊哥把录音笔播放一下。” 高峰把枪顶着白交易的脑袋瓜子,让熊二伟将录音笔拿出来播放。 第633章 我人妖替你证明 高峰让熊二伟拿出录音笔,熊二伟瞬间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举到白交易的面前,非常得意地对他吼叫着。 “白交易,我们纪委可不是吃素的呢,这是我们随身携带的武器,你就赶紧招了吧。” 当高峰让熊二伟掏出录音笔,白交易就身子哆嗦起来了,他膻抖着地说。 “省纪委同志们,我就知道你们是有备而来,你们的录音笔也是随身而带,我刚才跟小遥遥说的话,肯定都被你们录音了。” 看白交易这憋三样,熊二哥更得意了,特意将那录音笔举到白交易的眼前。 “白交易,这是我们纪委工作同志出来必带的随身物品呢,你知道我们纪委的厉害了吧,你赶紧坦白从宽吧,把你的犯罪事实都供述出来。” 熊二伟同志晃着那支录音笔,在白交易面前摇头晃脑呢,就像跳广场舞一样,嘴巴里还哼着神曲“五环”之歌。 “五环,你比四环少一环,你比六环多一环。” 听这熊二伟唱歌,就能知道他十以内的加减法学得太好了,五环还能比四环少一环呢,又比六环多一环,他就是四五六搞不清楚谁大。 “纪委同志,我老白能不能提个问题?” 这白交易又犯老毛病了,他又向省纪委的同志们提问题,高峰又不耐烦地回答道。 “白交易,有屁快放,没屁退朝。 白交易,你不适合当镇书记,你他妈倒适合当记者呢,动不动要提个问题。” 白交易这个性还真适合当记者,他的问题就是多,一直都要给这几位省纪委的同志提问题呢。 “省纪委同志,不是我老白的问题多,而是你们出现的问题比较多,比如这位纪委同志手里的录音笔就有点问题呢,我老白怎么看它都像胡萝卜,难道你们纪委喜欢拿胡萝卜当录音笔吗?” 白交易说的没有错,还真不是自己的问题多呢,而是这几位省纪委的同志出现的问题多,熊二伟举到白交易面前的录音笔,白交易怎么看怎么像一根胡萝卜呢。 “嘿嘿,白交易,你就不懂了吧,这是新式的录音笔,这也叫胡萝卜录音笔啊,这也跟你的小妖妖要求一样,这就是最新款的录音笔。” 高峰还没说话,熊二伟就回答了,他还说是最新款的录音笔,白交易就接着道。 “省纪委同志,这最新款的录音笔也太脏了一点吧,这根须上面还有泥垢呢,难道出土的时候也没检查一下。” “白交易,我们胡萝卜录音笔出土就是不怎么检查,你有脾气啊。” “什么有脾气啊,它就是一根胡萝卜呢。” 白交易指出熊二伟手里的录音笔的根须上面还有泥垢,熊二伟还要狡辩呢,被高峰给推开了,从他手里夺下那根胡萝卜,将那带泥垢的根须折断,将那胡萝卜塞进嘴巴里咀嚼起来,他是吃得津津有味的呢。 “白交易,你看到了吧,这就是胡萝卜,这是我们省纪委同志办案期间带的干粮,你也知道了我们省纪委同志多辛苦了,你就好好配合我们办案了,赶紧将那两百万交出来。” “省纪委同志,你们的确是辛苦了,这胡萝卜都当成了干粮啊,你这样吃得津津有味,还勾起我老白的瘾了,你能不能分我一段吃啊。” 白交易看高峰吃那胡萝卜津津有味,他也口水直流,他本来跑了这么多路又爬了几百米的山,他也是早就饿坏了,这会看高峰这么津津有味地吃胡萝卜,可是引起他肠胃蠕动。 高峰吐出一些咀嚼碎的碎渣,用手接着塞进白交易的嘴巴里,白交易如获至宝一样地咀嚼起来,还坚起大拇指夸赞这胡萝卜味道好。 “故得,故得啊,这胡萝卜是正宗的土楼镇胡萝卜啊,我老白每天在镇政府食堂里都能吃得这味道,现在吃起来特别地香甜,还有一种咸咸的味道呢。” “白交易啊,你那咸咸的味道,正是我们高兄弟口水的味道啊,你就慢慢品尝吧。” “喂,我认出你来了,你不是那个送油的家伙吗,你坐在那什么油量小的加油车里,你还逼着我要完成三个任务呢,原来是你啊,你们原来并非是省纪委啊,你们几个都是那土楼镇项目部的员工啊。” 白交易一边咀嚼着胡萝卜的碎沫,一边盯着高峰的脸看,他突然认出了高峰来,面前的这家伙正是命令自己要完成三个任务的人,也是新月集团土楼镇项目部的员工。 原来,高峰在吃胡萝卜时,他就情不自禁地把脸上的黑丝袜摘了下来,把整个脸都呈现在白交易的面前,也使得白交易一下就认出了高峰的面目。 “我去啊,高兄弟,你怎么自己暴露身份,那我们还套着黑丝袜子干什么啊。” 三位伟哥一看高峰把自己的黑丝袜子摘了下来,他们也把脸上的黑丝袜子摘了下来,沈纪委摘的是厚棉袜子。 三位伟哥露出庐山真面目,还把那任遥的女人吓一跳。 “我的个妈呀,你们才是真的人妖呢,这三张脸能吓死人啊,你们还不如套着袜子好看。” 那任遥的女人骂三位伟哥,三位伟哥还不愿意起来,对这姑娘道。 “人妖姑娘,你就是睁眼说瞎话啊,我们三个人的脸怎么可能跟人妖比啊,那人妖的脸才好看呢,那比好多女明星都好看呢。” 也的确是这样,人妖的面目就是非常漂亮,人们看了也是叹为观止。 “哇塞啊,帅哥,你这张脸比人妖都还漂亮啊,帅哥你能给本姑娘一个微信号不?” 那任遥的姑娘看到高峰的脸以后,她就尖叫起来,她也是扑向高峰的怀里,找他要微信号呢,被高峰一脚给踹倒在床上。 “姑娘,你这搭讪的方式太老土了,本帅哥见的太多了。” “白交易,你认出来了更好,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今天跟踪你到这尼姑庵,那就是让你拿出两百万,我帮你完成那三个任务。” 高峰转脸郑重其事地对白交易道,白交易冷笑起来:“小子,你还真厉害啊,竟然跟踪我白交易啊,你可知道这是犯法的啊,你以为你是私家侦探啊,我白交易只要打一个报警电话,警察就会把你抓进派出所里面。” 高峰也笑了:“哈哈,白交易,你现在就可以报警啊,本帅哥只是一名普通的员工,没有一官半职,警察抓我进派出所,那还得管吃管住好生照顾。 白交易,而你就不同了,你是一个刚刚上任的书记兼镇长,你竟然包养人妖,这新闻传出去马上就可以网红了。” 白交易哼了哼:“小子啊,我白交易是刚上任不久没错,我白交易也是包养了任遥,我要跟你重申一下,她不是人妖呢,她是任遥呢。 小子,空口无凭,凭你们几个人的嘴巴,警察能相信你们吗,而且你们几个也是一些傻瓜,还冒充省纪委的同志们,还把胡萝卜当录音笔呢,你们这也是冒充之罪呢,警察会相信我白交易的话。” “喂,白交易,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是我们冒充省纪委啊,我们没有冒充省纪委,本人就姓沈名纪伟呢,我就叫沈纪伟啊,难道我叫沈纪伟也有错吗,取一个沈纪伟的名字也会犯法吗?” 白交易的话,引来了沈纪伟的不爽了,他站到白交易面前,鼻尖都顶到白交易的鼻尖了。 “白交易,就跟你这小情人一样的情况,她是姓任名遥,我们听着却像是人妖,难道她真是人妖吗?” 沈纪伟步步紧逼,逼得白交易还没地方躲,他也是叫起来。 “我去啊,你还真叫沈纪委啊,我白交易一直以为你是省纪委呢,害得我白交易吓得腿都软了,吓得尿都尿了两次,这床单都还是湿的呢,你不信可以看看。” 白交易还将床单掀了起来,不但是床单湿了,那被褥也湿透了,一股尿骚味是扑鼻而来,高峰四人赶紧用手捏了鼻子。 “我去啊,白交易,你就这么个狗胆啊,你还好意思有胆贪污受贿啊。” 白交易道:“哼,你们当官试试啊,谁他妈不怕纪委啊,我一个镇书记遇到省纪委了,那不害怕才假呢,现在当官的人只要一查就有问题呢。” “好啦,白交易,费话少说了,你把两百万拿出来,我们就不把你包养人妖的事情败露出去,我们就替你保密。” 高峰不想耽搁时间,让白交易交出两百万,他就可以完成任务了,这期限是三天,这已经快过两天了。 “小子,你就是说出去也无所谓了,你也清楚啊,我白交易刚刚上任两天时间,我连贪污受贿的机会都没有,你让拿出两千块钱都没有呢,我哪去给你变两百万啊?” 白交易向高峰双手一摊,耸着自己的肩膀,非常无奈地告诉他。 高峰道:“白交易,你少耍无赖啊,你跟人妖的对话,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你明明要给人妖两百万,这两百万我还清楚你是从镇政府卖地皮里拿的回扣,一个开发商给你的回扣呢,你还好意思说没有两百万吗?” 白交易笑了:“小子啊,空口无凭啊,我白交易说过这话吗,就算我白交易说过这话,谁又能相信啊,谁又能证明我说这话了啊,难道让你那吃进去的胡萝卜录音笔证明吗?” 白交易十分得意,对高峰做着手势,耻笑他们拿胡萝卜当录音笔,可把高峰也气毁了,这熊二伟真就是一个二球货呢,让他拿着录音笔,他竟然拿的是胡萝卜呢。 “帅哥,你别害怕,我人妖给你证明,白交易愿意拿两百万给我,我证明这就是他贪污受贿的呢。” 第634章 我要包养你 正因为熊二伟的胡萝卜出了洋相,让白交易根本就不惧怕高峰,他认为高峰空口无凭,没有证据能证明自己贪五受悔两百万,也没有证据能证明自己要给任遥两百万,也没法子证明他白交易包氧了任遥呢。 什么都需要证据,没有证据就是空口无凭,高峰还有些犯难了,也怪自己考虑没周全呢,在让熊二伟录音的时候没有多一个心眼,自己拿出手机来录音呢。 “白交易,你别得意啊,谁说我们没有证据啊,我这里就有证据,我用手机录音了,把你许诺给人妖的两百万录了下来。” 正当高峰有些失望的时候,纪伟举着自己的手机对白交易晃着,白交易的脸色就难堪了起来,高峰也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纪哥,姜还是老的辣啊,你真的拿手机录音了啊。” 高峰夸自己是个辣的老姜,纪伟同志很是得意的呢,他高兴得摇头晃脑地道。 “高兄弟,那是当然啊,你别小看我纪伟了,我可是真是一个老姜啊,我可不是一般的辣啊,我把这白交易与人妖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录音了下来,以至于把手机都录得关机了。” 听完纪伟的话,高峰很是激动,握着纪伟的手摇起来。 “真的啊,纪哥,你真的一字不落把他们的对话录了下来啊,以至于把手机都录关机了,那就录得没有电了,现在要播放的话,根本就打不开手机是吧。” “我去啊,纪哥,有你这样录音的啊,你把手机录关机了,那怎么能播放录音啊!” 高峰摇着纪伟的手摇了有五六十下,他就感觉到不对了,这位纪伟同志把手机都录音到没电了,现在都开不了机呢,那怎么播放录音给白交易听。 “哈哈,小子啊,你们不是拿手机录音了吗,你们现在播放给我老白听啊,我老白就想听一听这段录音呢,你们倒是播放啊!” 白交易听完,他当时就上蹿下跳起来,像猴子一样地在床上面蹦着,让高峰与纪伟将手机里的录音播放给他听。 “哼,白交易,你别高兴得太早啊,我手机是录关机了,这并不等于手机报废了啊,它只要充上了电,那就会将它播放了。” 白交易蹦起多高,纪伟同志不以为然,他告诉白交易只要将手机充上电,就会把录音播放出来呢,高峰一听是这么个道理,就让纪伟赶紧将手机充电。 这位纪伟同志摸了摸口袋,无奈地告诉高峰他忘记带充电器了,这手机没法子充电,其他的两位伟哥也没带充电器呢,根本没法子给手机充电了。 “我去啊,两位伟哥啊,你们平常都是带着充电器,你们偏偏今天不带充电器啊。” 高峰有些气恼,那白交易却更得意,手里拿着一个充电器在高峰的眼前晃着,还一边挑逗他们。 “小子啊,我老白这里有充电器,还跟这货的手机是配套的充电器呢,我就是不给你们充电啊,让你们播放不了这手机的录音。” 白交易是高兴得像三岁小孩子一样,他手里还真拿着一个充电器,这充电器就是跟纪伟同志的手机很配套。 高峰眼明手快,伸手就将白交易手里的那充电器给夺了下来,交给了纪伟同志,让纪伟找一个插板给手机充电。 纪伟也找到了插板,将手机插上充电器,又插上那电源连接,他刚擦上那插板,他在连接之前,纪伟还问那个任遥的姑娘。 “喂,人妖啊,你这插板保险不,可不可以连接啊?” 那个任遥的姑娘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当然可以连接啊,是插板就可以连接呢,就像那取款机一样,那连接孔都可以连接呢,只是正在维修的取款机,你刷卡以后就会被吞卡了,就像这插板一样,它电压不稳就会把你的手机给烧坏了。” 任遥姑娘的话,还没有说完了,纪伟的手机就冒火了,纪伟就发现自己的手机烧坏了,而那插板只是插孔冒了点火星,就连白交易的那根充电器也是完好无损呢。 “我去啊,你能不能别说这么多费话啊,你能不能直接说这插板电压不稳,它不能连接呢。” 看着自己的手机烧坏了,还有一股烤焦的红薯味道飘出来,纪伟同志想哭都哭不出来。 “嘿嘿,你不是手机录音了吗,你现在播放给我老白听啊,我老白就等着听呢。” 纪伟想哭,而白交易却得意忘形,这也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呢。 “听你妈的个头啊,老子跟你拼了,你赔老子的手机啊。” 纪伟冲过去要跟白交易拼命,被高峰给拉住了,高峰劝慰纪伟。 “纪哥,新的不去旧的不来啊,手机烧坏了那就弄个旧的啊,别再伤心了啊。” “高兄弟,什么新的不去旧的不来啊,应该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呢,我这手机被烧坏了,你就要帮我买个手机啊。” 纪伟的嘴巴咧得像个驴嘴巴一样,他要高峰给自己买一个手机,高峰安慰他道。 “纪哥,我知道你这手机新买的没几天,而我那里有一个旧的手机,我就打算给你的呢,这不就是新的不去旧的不来啊,你别哭了,回去我就把那旧手机给你用啊。” 原来,高峰说的是这么个新的不去旧的不来呢,高峰有一个旧手机闲置在那里,正好给纪伟用了,纪伟同志竟然同意了,愿意使用高峰的旧手机呢。 “小子啊,你们现在手机都烧糊了,那你们能再拿出什么证据啊,只要你们拿出证据证明我白交易有两百万,我白交易就给你这两百万来完成你的心愿。” 轮到白交易上蹿下跳了,他可是蹦得比谁还高呢,一个没注意磕在床档上面,把他那当部给磕住了,痛得他差点没死过去。 “帅哥,你别着急,我人妖帮你证明,我人妖帮你证明白交易有两百万。” 白交易虽然磕住当部的东西了,但是他还是比较得意的呢,捂着自己的当部又在床上蹦起来,这时候那任遥的姑娘就说话了。 “你说什么,你出来证明,我能相信你吗?” 任遥姑娘跳出来说自己要证明白交易有两百万,高峰用眼睛斜视着这位任遥姑娘,他根本不会相信她的话,她可是白交易包氧的小情人呢,她能证明白交易贪五了两百万吗? “帅哥,当然我能证明了,也只有我能证明他白交易贪污了两百万呢,他还给我打了字条呢,这字条上面白纸黑字地写得清楚,他白交易愿意把贪五受悔的两百万给我任遥。” 那个任遥的姑娘还将那字条举起来,让高峰他们看,高峰的眼力非常好,他能看清楚这字条上面的字,这字条上面那白交易用正楷写的清楚,他愿意把贪五受悔的两百万交给任遥姑娘,期限就是明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否则就会天打五雷轰呢。 白交易还向任遥姑娘立下了毒誓,如果在规定的期限不给的话,那就会天打五雷轰。 看到天打五雷轰的毒誓,三位伟哥自然地往后退,因为他们就受过这样的罪,他们在尼姑庵门前时就遭受过天打五雷轰,现在头发还是跟鸡毛一样倒立着,整个身躯也是一样肥大呢。 “人妖,我是应该叫你人妖呢,还是应该叫你任遥呢,你手里是有白交易的证据,这字条就是最有力的证据呢,可是我却没法子相信你的话,你跟白交易穿一条裤子的人,你怎么可能倒打一耙帮助我们呢,这无法让我相信。” 这张字条千真万确,也是白交易的字迹,他的正楷写的还非常工整漂亮,一看以前写字下了不少功夫,很有书法功底的呢。 “帅哥,你随便叫我人妖或者是任遥,本姑娘都非常高兴,也没有一点意见。 首先,本姑娘有一点要申明一下,本姑娘没跟白交易一伙的呢,你们从进门的时候就能发现,从本姑娘始终保持这知识,你们就能发现我跟白交易从来没发生过什么。 其次,我也不是白让你相信我,我可是跟你有条件呢,我帮你证明白交易受悔了两百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那个任遥的姑娘对高峰重申自己跟白交易不是发生关系的人,高峰也有些相信,从他们进门以后,他们只看到白交易很露,而这位任遥姑娘却没露,这难以证明她就跟白交易穿一条裤子了。 高峰问道:“任遥姑娘,你有没有跟白交易穿一条裤子,这个我们无人考证,你还是说说你有什么条件吧。” 任遥姑娘道:“帅哥啊,你就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呢,什么无法考证啊,这还用得着去考证的啊,本姑娘也不要求你去考证了。 帅哥,本姑娘有一个条件,就是我帮你证明白交易受悔了,你得让我包氧你!” “啊,你说啥子,我让你包氧,你的意思就是要包氧我吧!” 听完任遥姑娘的话,高峰同志惊为天人一般呢,这姑娘就是这个条件啊,就是要包氧自己呢,高峰都惊得倒退了好几步,脚磕到门了才停住。 “对啊,你们男人不就是求包氧吗,本姑娘就满足你们男人的愿望呢,我还这么年轻有为的呢!” 这任遥姑娘三步蹿过来,将高峰逼得无路可退,伸手抚住了他的下巴,死死地盯着他。 第635章 给一个包养机会 任遥姑娘提出的条件就是要包养高峰,她还说自己有这方面的优势,她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 “任遥姑娘,对不起了,本帅哥没有这方面的需要,本帅哥也不适合被包养,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高峰将逼近自己的任遥姑娘给推倒在床,正经八百地告诉她,他没有这方面的需求,只有让她失望了。 “高兄弟,你怎么这么傻啊,什么没这方面的需求啊,只要是男人都有这方面的需求,尤其是你与我们这样正处于前途不太光明,又需要人拉一把的男人们,就更加需要人包养了,何况这任遥姑娘还不是富婆,她还是一位年轻力壮的毕业大学生,那可是百年难遇的机会啊。” 高峰推倒人家姑娘,三位伟哥就奔上来,对高峰劝解起来,如今的男人压力非常大,如果傍上一棵大树了,那就会少奋斗几十年呢,有的男人还跪求富婆包养呢,何况这面前的任遥姑娘又年轻又漂亮,还有两百万呢。 “哼,对不起,本帅哥没这方面的需求,你们要跪求包养的话,那你们去求她包养吧!” 高峰是毅然决然地回绝了,还让三位伟哥需要包养的话,可以去求这位任遥姑娘,这三位伟哥还真求起了任遥姑娘。 “任遥姑娘,我们觉得你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虽然你这网红妆有些过于夸张,但是我们相信你卸妆以后,你会让人耳目一新,那就是最美丽的姑娘。 任遥姑娘,人家说了,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了,你应该拿我们跟高兄弟比较,你就会觉得我们三个才是真正有个性的男子汉,你就觉得刚才的选择是错误的呢,你就会觉得我们才值得你包养了。” 那任遥姑娘道:“嗯,你们说得挺有道理,本姑娘也觉得你们的这三张脸就非常有个性,好像出生的时候,你们的妈妈正坐火炉上面一样,你们出生以后就掉进火炉里了,然后被炼成这三张脸了。 本姑娘还觉得,你们要想本姑娘包养的话,那你们就得到尼姑庵外面去跪求呢,这也是要拿出诚意来啊。” 任遥姑娘的话,三位伟哥还十分享用,他们还说道:“任遥姑娘,你太厉害了,你是怎么看到的啊,我们的妈妈生我们的时候,就是坐在火炉上面的呢,我们出生以后就掉进了火炉里面,都炼了一天一夜了才炼出了这张精致的脸了。 任遥姑娘,既然我们要求你包养我们,我们当然会拿出诚意来,你让我们到尼姑庵外面去跪求,那我们就到尼姑庵外面跪求去。” 三位伟哥说完就走出房间,他们要到尼姑庵外面跪求去,他们出了房间以后,那任遥姑娘还让他们把房门带上。 三位伟哥带上房门以后,就跪到尼姑庵门外了,一字排开地跪着。 “任遥姑娘,我们已经跪在尼姑庵外面了,我们现在求你包养我们!” 那任遥姑娘又道:“三位帅哥,本姑娘觉得你们诚意还不够,你们不应该只在尼姑庵外面跪求,你们应该到山脚下面去跪求,你们还可以再远一点跪求,或者跪在土楼镇十字街口跪求呢。” 三位伟哥也十分听这任遥姑娘的话,他们一边往山下退,还一边对这姑娘道。 “任遥姑娘,你说得有道理,我们会拿出诚意来呢,我们现在就到山脚下去跪求,我们到山脚以后,我们就往土楼镇十字街口去跪求。” 当这三位伟哥为了到达山脚快一点,他们还当时滚倒在地,准备滚下山脚呢,当他们滚出去六十米远时,三个人一齐磕在大石头上面,磕了三个大包,鲜血像杀猪时喷猪血旺一样喷射出来时,他们好象明白了过来一样。 “我去啊,这姑娘是骗我们的呢,她让我们去土楼镇十字街口跪求,那不等于是让我们回土楼镇啊,我们就是跪在土楼镇十字街口,我们的驴嗓子再破,这任遥姑娘也听球不见啊。” 三位伟哥觉得被忽悠了,他们就翻身而起,往山顶上面爬上来,同时踩到一泡屎上面又摔了一跤,又磕在刚才那块石头上面,又把刚才那个冒出来的大包给磕破了,鲜血又一次像杀猪喷出的猪血旺一样喷射,把整块大石头都给染红了。 “我去啊,我怀疑是踩着狗屎了!” 熊二伟熊哥第一个怀疑起来,那纪伟就叫道。 “不对,熊哥,我怀疑是猪屎,这里哪来的狗啊,应该只有野猪吧。” 纪伟刚说完,沈纪伟就说道:“我沈纪伟觉得不太对,我怀疑它是牛屎的吧,这小山也不应该有野猪,可能有那犀牛的吧。” “我觉得,你说的更不对了,这犀牛我们国家都没有呢,不可能是那犀牛的呢,我觉得就是狗屎了。” 沈纪伟说那是犀牛的屎,熊二伟却不愿意起来,他觉得就是狗屎,熊二伟说是狗屎,那纪伟又不同意,他认为是野猪的屎,沈纪伟又不同意这两个人的主意,坚持这应该就是犀牛的屎呢。 三位伟哥争论不休,争论了二十分钟都没有一个结果,最后熊二伟出了一个主意,三个人同时用手指在鞋底板上面抠一点下来,三个人同时尝一下,尝出来是什么屎就是什么屎。 三位伟哥达成了统一意见,三个人就用手指去鞋底板抠了一些下来,没想到这三个人非常地实在,他们不是用一根手指去抠鞋底板呢,而是用整只手去抠鞋底板,抠了一大坨下来呢,然后同时往嘴巴里塞进去,就像吃那烤红薯一样地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 三位伟哥一边津津有味地咀嚼,一边还互相问着。 “熊哥,你尝出是什么味道没有啊?” 那熊哥回答道:“纪弟,我这吃的太快,还没尝出什么味道来,你尝出什么味道没有呢?” 纪伟就摇了摇头:“熊哥啊,我也是太快,就像吃那灌汤包一样,这包子太小,我一口就包了进去,真还没吃出是什么馅的呢?” 而沈纪伟道:“两位哥啊,我也跟你们一样,也是吃的太快了,就像吞服那感冒胶囊一样,一口气就吞进肚子里了,还真没尝出什么味道呢,我觉得我们再抠一点尝一尝,我觉得不能像现在这样大口地吃了,应该像品茶一样慢慢品一品,品完了还得咂巴咂巴嘴巴。” 熊二伟与纪伟觉得沈纪伟言之有理,他们三个人又用手从鞋底板上面抠了一把,然后塞进嘴巴里面,果然像品茶一样慢慢地咀嚼。 “两位哥啊,怎么样啊,品出什么味道没有啊?” 沈纪伟第一个问了,两位伟哥回答道:“沈弟啊,我们觉得不应该有先后,我们应该统一步调,品出味道以后一齐说是什么味道。” 三位伟哥又统一认识了,他们一齐咂巴咂巴着嘴唇,然后一齐扯开嗓门大喊起来。 “我去啊,我们终于品尝出来了,这即不是狗屎,也不是野猪的屎,更不是那犀牛的屎呢,我们品尝的结果这是那人的大便啊,还是那白交易的大便啊,这大便明显是公人拉出来的呢,里面还带着鲜血的腥味,应该是这白交易上火肛裂了啊!” 三位伟哥品尝出来以后,他们就直接将手指塞进嗓子眼里,使劲地抠嗓子眼,然后互相抱着呕吐起来,抠得他们是白眼直翻,胃水都吐了出来。 三位伟哥吐了半个小时,吐了黄水才罢休,他们又爬上了山顶,来到尼姑庵里面,他们听到那个任遥的姑娘还在逼着高峰同意自己要包养他。 “帅哥,你就给我一个面子行不,你就让我包养一次行不,我任遥姑娘只让别人包养过,还从来没包养过别人,你就满足一下我的要求吧,你只要同意了,这白交易的两百万就是你的了,也就算本姑娘的包养见面礼啊!” 高峰还是滴水不进,坚决不同意任遥姑娘的要求。 “对不起,任遥姑娘啊,这不是给不给面子的问题,本帅哥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你还是另请高明吧,你去找别人包养吧,包括我的那三位伟哥啊,他们不是死乞白赖地要跪求包养吗?” 任遥姑娘哼哼道:“帅哥,你太寒碜人了,像你们的三位伟哥长的那窘样,估计只有阎王爷能包养他们,其他就没有人能包养了,如果是我任遥长成他们那副德性,我早就一头撞死了,何必还活在世上吓人呢。” 听到任遥姑娘的话,三位伟哥还真就受不了啦,他们三个拿头去撞尼姑庵的院墙,撞了三下以后,他们就停了下来,对着房间里喊道。“任遥姑娘,我们不是没撞墙啊,我们发觉这撞墙也太痛了,能不能找块豆腐让我们撞啊。” 那房间里的任遥姑娘冲着外面喊:“三位伟哥,你们何必要这么费劲啊,你们没必要撞墙啊,你们可以从尼姑庵的房顶上面跳下去,那样你们就不用痛苦了。” “嗯,任遥姑娘,我们觉得你这主意不错,为了减轻我们的痛苦,我们就从尼姑庵的房顶上跳下去。” 三位伟哥又出了尼姑庵,想方法爬上了这尼姑庵的房顶上面,他们手拉着手站在房顶上面准备往下跳,他们还喊着口号。 “一二三,三二一,一了百了啊,一了百了啊!” 他们还没跳呢,那房顶就塌了,三个人从房顶上面掉下来,直接压在白交易的身体上面,将白交易压得上下都冒了大便。 “我查啊,你们没有摔死自己,你们却把我白交易给压死了。” 第636章 人比人气死人 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洒水哥沈纪伟三位伟哥还真听话,听了任遥姑娘的话,立马就爬上了尼姑庵的房顶,准备从房顶跳下去。 三个人还没借助其他工具,就凭三个人踩肩膀爬上的房顶,站在房顶上面,三位伟哥扯开嗓子就喊了。 “一二三,三二一,一了百了,一了百了!” 三位伟哥打算一了百了,可是还没等他们起跳呢,那房顶就塌了,房顶塌了一个非常大的窟窿,三位伟哥顿时从房顶上面跌落下来,一下子就骑在白交易的身体上面,房顶上的瓦片也落满了床铺。 三个人骑的不是白交易的身体上,他们是骑在白交易的脖子上,还是那种叠加的骑法,熊二伟在最下面,骑着白交易的脖子,纪伟又骑在熊二伟的脖颈上面,最后是沈纪伟骑在纪伟的脖颈上面,呈一个人叠人的模样。 那位白交易书记被三位伟哥骑在床上,只有脑袋留在外面,就像那一只乌龟一样,它的脖颈被卡住了,脑袋收不回去。 白交易不但脑袋收不回去,他被这三个人叠加着骑着脖颈,当时就大小便失禁了,上下一齐都冒了粪便呢。 “我查啊,你们这是要逮乌龟王八啊,你们这样要骑死我老白啊,我老白的脖颈啊。” “嘿嘿,白交易,你这可不是脖颈啊,你这应该是乌**。” 三位伟哥叠加着骑着白交易,他们感觉这样相当的舒服,这姿势也是非常完美的呢,他们都没弄清楚怎么就保持这完美的姿势了。 “三位伟哥,高兄弟真佩服你们啊,你们这一招就是牛啊,这样骑在白交易的乌**上,他不交待也不行了。” 高峰向三位伟哥竖起了大拇指,夸赞他们这骑脖颈的一招相当地绝呢,三位伟哥也是洋洋得意。 “那是啊,高兄弟,我们三位伟哥那是什么人啊,你打死也不愿意被人妖包养,那我们就只好使用绝招了。” “原来,你们都是预谋好了啊,你们想出骑我老白乌**一招,你们也太绝了,什么乌**啊,我老白绝对不是乌**,我老白是大蒜头呢,什么大蒜头啊,这是我老白的脖颈,你们可轻点啊!” 白交易被三位伟哥骑得出不了气,他也是语无伦次地向三位伟哥求饶,让他们轻着点。 三位伟哥不光这样骑着白交易,他们还晃着身子呢,还唱起了那家喻户晓的《小苹果》之歌,唱得十分难听,那就是一种噪声。 “白交易,现在是你选择的时候了,你是选择拿出两百万,还是让我们三个坐碎你的乌**啊?” 三位伟哥给白交易两个选择,白交易咬着牙坚持着哭起了穷。 “几位弟弟啊,你们的白哥哥刚上任没两天呢,哪来的两百万啊,你们还可以看一看这些字条啊,这都是我老白给我的小遥遥打的白条呢,我要是有两百万的话,我何必还要打这么多的白条啊!” 白交易费力地把口袋里的字条拿出来,向高峰他们晃着,让他们看看自己的那些字条。 “去球吧,白交易,你别给我们哭穷,这些字条是你打的没错,可是你答应给任遥两百万,明天夜晚十二点钟之前,你就会兑现的呢,那字条也在任遥姑娘的手里,任遥姑娘可以证实这真实性。” 高峰指着那网红妆的任遥姑娘,让她证实白交易打两百万字条的真实性,那任遥姑娘盯着高峰的脸道。 “帅哥,本姑奶奶还是那句话,只要你答应我包养你,那本姑奶奶就证实这两百万的真实性,也可以将这张两百万的字条给你。” “任遥姑娘,我都重申过几次了,本帅哥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也不会接受你这样的要求,你不证明的话,我也不会强人所难。” “是啊,高兄弟,你用不着答应这人妖的要求,我们会让白交易自己承认的呢。” 三位伟哥像跳骑马舞一样,摇头晃脑地骑着白交易的脖颈,弄得白交易是叫苦不迭。 “几位弟弟啊,你们的老白真没钱啊,你们就是把我老白的乌**给骑死,那也骑不出一分钱啊,你们就别浪费力气了。” “哎哟嗬,白交易,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我们这样骑你的乌**,你还咬紧牙关不服气啊,那就休怪我们残忍了。” 三位伟哥又是使劲,咬牙切齿地骑着这位白交易的乌龟脑袋,可是这白交易还就是不妥协呢,还对他们喊道。 “几位弟弟,你们就使劲吧,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吧,这样还正好治我老白的肩周炎,我老白患周肩炎有一段时间了,上次还贴了几十贴狗皮膏药,也没有见效呢,说不定经过你们这样一骑,反而就治愈了呢。” “白交易,你别顽固到底了,你那两百万可是贪污受贿的啊,你现在把它拿出来把镇里的三件有关民生的事做好了,这还正是你白交易上任以来烧的第一把火呢,这也是你上任的政绩啊。 你可以想一想呢,土楼镇多少年以来都是平淡无奇,多少位镇领导都没有干出什么政绩,你白交易上任以后就干出这么大的政绩,那你的官运就会亨通呢,甚至会平步青云啊,什么县长县***,以及市长市***都完全有可能啊。” 高峰想劝劝白交易,想一想自己的政绩,高峰的这番话还有一些作用呢,白交易很是认同高峰的看法。 “弟弟,你说的是那么个道理啊,现在当一把手的人都讲究抓政绩,什么大拆大建,什么大开发啊,什么资金大的项目都一窝峰的上,不管什么关乎民生不,只要能带来眼前的效果,那就是大而快的上。 弟弟,你说的很有些道理,分析得也很对,我老白也是这么想过,想通过大干一番,在自己的书记任上做出一番的作为,为自己的官运亨通铺垫好路子。 弟弟啊,可是这些都是需要钱的啊,都是需要拉到商家的啊,可是像这样有利于民生的事情,赚不到钱的事情,有哪个商家会投资兴建啊。” “我去,白交易啊,我说了半天,你都往哪听了啊,你要拉什么商家啊,你那贪污受贿的两百万,不就是资金啊,你这两百万完全可以投资这三个项目。” 高峰说了半天,这位白交易就是打马虎眼,这家伙也是一个老油条呢,完全就是跟自己在扯淡。 “帅哥,这位白交易就是一个老油条,本姑奶奶榨他半天都没能榨到一些东西。” 高峰想说服白交易,没想到白交易是一个老狐狸,他在跟高峰打着太极,你推我让的,就连那任摇姑娘也说高峰了,你想从白交易这老狐狸那榨到一丁点东西,那就算你厉害。 那任遥姑娘这样说,那白交易还不愿意:“小遥遥,你说这话有些不公心啊,什么叫榨半天都没榨到东西啊,你那平板电脑,还有那最新款的手机,以及这些网红妆的化妆品,那不都是我老白提供的啊,还有这尼姑庵里的一切设施,那也是我布置好的呢。” 别看这尼姑庵破旧,这间房子里还是被装饰一新了,墙壁上贴了墙纸,房顶还挂上了大吊灯,空调与电视都是最新的呢,布置得比人家的卧室还要漂亮,看来也是花了几万块钱。 “哼,白交易,你还好意思说啊,本姑奶奶可是一个小姑娘啊,那刚刚从大学毕业呢,这么年轻力壮的时候跟着你,你就花这么点钱,你还好意思说啊。 你看我们那些同学被包养,那都是一掷千金呢,手上戴的东西,那都好几万的呢,一身下来没几十万都完不了,本姑奶奶跟人家比就是零头。” 任遥姑娘是一肚子的怨气,提起自己的那些同学,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啊,她还告诉高峰同志,这个社会就是人比人气死人,她都没法子跟自己的同学们相比较,一比就只有暗自垂泪的功夫。 说到垂泪,这位任遥姑娘就真垂泪了,眼泪飞出来还把那沾上去的睫毛给冲掉几根,那更是让她伤心不已。 “白交易,你看一看啊,本姑奶奶想修一修睫毛,你都不愿意出钱呢,你还是个人吗?” “小遥遥啊,不是我老白不愿意出钱,是你的老白目前真困难啊,拿不出钱给你修睫毛,再说你那修个睫毛就好几千呢,这真是轮根算钱啊,一根都好几百块钱的啊。” 那任遥姑娘一肚子委屈,白交易也是有委屈呢,说自己并不是不愿意出钱啊,那是目前真遇到困难时期了。 任遥姑娘就叫道:“哼,白交易,你还是个男人不,你就知道天天在本姑奶奶面前哭穷,你却藏着两百万的脏款,你肯定是又包养了另外的小狐狸精吧。” “小遥遥,你这就是冤枉我老白了,我老白可以对天发誓,我老白绝对没包养其他小狐狸精,长这么大就只包养了你这个狐狸精,你是我老白第一个包养的狐狸精,也是我老白最后一个包养的狐狸精啊,我老白自从包养了你以后,就觉得这狐狸精太难养了,真是让人精疲力尽。 小遥遥,我也只有那两百万脏款呢,我这也是第一次受贿,我不敢花这钱呢,我就准备一直存在卡里面,等着有一天东窗事发了,我好把这脏款给交出来,这样不是可以减轻罪行? 小遥遥,你一直逼我要买这样那样,我也是心力交瘁,就只好把这两百万给你了,要不然的话,你会跟我没完没了呢,我老白实在是被逼无奈啊。” 白交易说到这,他的眼泪都出来了,这个白交易看来也是被这任遥姑娘给逼得着急上火了,他不得已才把这两百万脏款吐出来,要给他的小情人。 第637章 是为百姓着想 白交易受贿两百万,这是他第一次受贿,他也不敢花这钱,想把这钱一直存在卡里面,等到有一天万一东窗事发了,他可以把脏款上缴国库了,也许这样会减轻罪行,说不定还不会判刑呢。 白交易想得十分地天真,既然受贿了,不管你把钱放在卡里,还是存放在家里,那都是触犯了法律,那都会受到法律的惩罚。 白交易也告诉任遥姑娘,他要拿出这两百万也是被迫无奈,被这任遥姑娘给逼得无路可走了。 看来,这红颜祸水可是有一定的道理,白交易为了这任遥姑娘的红颜,他就会铤而走险走上犯法的道路。 “白交易,你真是太天真烂漫了,你既然受贿两百万,那就不管是存放在哪里,那都是犯罪的呢,那都会受到法律的制裁,这两百万还不是少数目,估计还会判无期徒刑呢。 白交易,红颜祸水,你应该引起警惕,你这样为她铤而走险受贿两百万,那你把自己的人生给断送了,你认为包养一个小情人而毁了自己值得吗?” 高峰继续说起了白交易,那白交易道:“弟弟,什么叫值得不值得啊,你是不进入我们这个圈子,你就不知道我们的难处呢,你可知道我们这个圈子里,那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包养了情人,而且还是一个比一个年轻呢。 弟弟啊,前两天我们参加一个学习考察团,那里面有我们同学,也有学长与学弟们,他们最低也是镇干部呢,厉害一点都有县级干部,还有市一级的干部。 弟弟,你知道我们最后喝完酒都比啥吗,那都不是比家里有几套房子,不是比儿女们的成绩谁好,也不是比家里的妻子多贤惠,而是比谁的小情人年轻啊。 弟弟啊,人家什么县级干部,什么市级干部都好几个小情人呢,如果你说自己没有小情人,那会被他们给笑死,也会被排除在圈外,还会认为是装清高呢。 弟弟啊,你认为真是世人皆浊唯我独醒吗,那并不是的呢,都一个浊水横流的圈子,你想洁身自好那是不可能的呢,那也是无路可走。” 白交易拿出事例来说明,他所在的那个圈子里的乱象,他还说自己要在这圈子里混,那就得浑水摸鱼了,与这圈子接轨,要不然自己会死得更凄惨。 “白交易,你说的现象也是的确存在,这也是一种乱象,这也是与社会进步格格不入,也是社会的绊脚石。 白交易,可是社会是进步的啊,社会是需要正能量的啊,我们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这不但会毁了自己,也会给社会造成不良的损失呢。 白交易,我所说的也会苍白无力,我只说一句话,你既然成为了一镇的父母官,你就应该为镇上的百姓尽一份力量,如果你不尽力的话,那还不如回家卖红薯呢。” 高峰说完白交易,又说起了任遥姑娘:“任遥姑娘,我不管白交易的受贿是不是因你而起,但是大部分的贪官都是因为情人而栽了跟头呢,是你们这些情人使得贪官们铤而走险,使得他们丧失了公德之心,断送自己的前程不说,而害了国家与人民呢。 任遥姑娘,你年纪轻轻,也是刚刚从大学毕业呢,你为什么就要走这种不劳而获的路,而不去靠自己的双手挣钱呢,那样会是多么干净的钱啊。” “帅哥,你少给我说大道理啊,你以为本姑奶奶愿意被人家包养啊,那不是现实太残酷,也逼得我们走这种见不得人,见不得光的道路啊,你也看到了,我这么年轻就忍辱负重住在这破旧的尼姑庵里,本姑奶奶容易吗,本姑奶奶愿意吗,那不都是为了少奋斗几十年啊。” 高峰说这任遥姑娘,这位任遥姑娘给高峰翻了几个白眼,对他瞪着眼睛道。 高峰道:“任遥姑娘,你可是大学毕业啊,你为什么不去找工作啊,找一个正经八百的工作,靠自己的双手奋斗挣钱啊。” 任遥姑娘不屑一顾起来:“切,帅哥啊,说到找工作,本姑奶奶就是一肚子火呢,现在是什么都在涨,就工资最他妈往下跌了。 尤其,我们大学生就更是廉价劳动力了,人家企业都打着要经验的幌子,来压低大学生的应聘工资呢。 其实,好多企业都是招大学生,给你千儿八百的试用期工资,让你打工一年半载,然后就将大学生给炒了鱿鱼,再继续招聘新大学生。 帅哥啊,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单位,我有一个同学进了一家建筑企业,还号称世界几百强的大企业呢,大学生招进去就给一千多块钱呢,转正却需要一年的时间,一年以后也就三千多块钱啊。 帅哥啊,你现在也看到新闻了,那白菜涨得比房价的比例还高,那房价也是让人高不可攀了,我们大学生拿一两千的工资,那要多少年才能买套房子啊。 帅哥,谁不想正经地工作啊,朝九晚五上下班啊,可是那工资低得可怜呢,每个月都是月光族,那还能谈别的吗? 帅哥,我们学校好多被包养的学生,她们也是很无奈呢,可是生活节奏这么快,没有钱哪能跟随潮流啊,一款手机万儿八千,一样化妆品都成百上千的啊,那动不动就需要钱啊,我们不被包养从哪来的钱啊?” 不说还好,一说这任遥姑娘比谁都委屈,那委屈都能说一箩筐。 高峰道:“任遥姑娘,的确现在大学生工资不高,我们老员工工资也不高呢,要跟随着房价物价,那是有些跟随不上节奏。 但是,任遥姑娘,也不完全是那样啊,我们总是想着去大城市买房子,想着去大城市生活呢,那大城市的房价当然高啊,那生活消费也当然高啊。 任遥姑娘,可是我们是小城市里的人,或者还是农村里的人呢,我们又何必拼命往大城市里挤呢,我们为什么不在小城市立足啊,我们小城市的房价与生活条件,也还是与我们的工资水平相当。” “帅哥,你啥也别说了,你更别给我说大道理了,现在本姑奶奶最不愿意听的就是大道理呢,大道理谁都他妈的都会说,可是有球用的啊,你说的这些很是苍白无力呢。 帅哥啊,你不就是想要白交易交出这两百万吗,本姑奶奶就给你一个机会,也不强逼你让我包养了,你只需要你帮本姑奶奶找一个工作,当然必须是你们单位的工作,还必须跟你在一个部门,那样我就会把白交易的两百万给你。” 高峰还想往下说,被这任遥姑娘给阻止了,她告诉高峰说的大道理非常苍白无力,他也不适合讲道理的人,你不就是需要两百万吗,只要答应给她找一个工作,还需要跟高峰在一个部门里。 高峰又挠头了:“任遥姑娘,这就有些难办啊,我只是一名小小材料员,我又不是人力资源部的人,又不是项目经理,我没权利给你工作啊,还必须一个部门里面,这就更加有些难办的啊?” “哼,帅哥啊,本姑奶奶可是一再让步啊,从被我包养到找工作,你都不愿意满足啊,那本姑奶奶再让一步,不需要跟你一个部门,可以在两个部门,这条件总算宽裕的吧。” 见高峰犯难了,任遥姑娘又让了一步,不要求跟高峰一个部门里,两个部门办事也行,高峰又用手挠头,白交易都看不下去了。 “弟弟啊,我的小遥遥都一再让步,你就不能干脆点啊,只要你帮我的小遥遥找到工作,那这两百万就任你支配。” “哎呀,高兄弟啊,你这有什么犯难的啊,听说沉鱼落雁的关系非常硬,她们两个有什么亲戚在集团里工作,你只要找一下她们两个,那任遥的工作是手到擒来啊,你就赶紧答应了吧。” 骑在白交易脖颈上的三位伟哥也急了,他们还给高峰出了个主意,让他找沉鱼落雁两位姑娘呢,听说她们的关系很硬,新月集团总部都有亲戚呢。 其实,根本用不着找到集团总部,就是找到公司总部那都可以。 “好吧,事到如今,那本帅哥就答应你的要求,我帮你找人落实你的工作问题,明天下午就给你答复,你们这两百万什么时候给我。” 高峰考虑了一会,他就答应了下来,不就是找沉鱼落雁吗,那他就硬着头皮找她们一下。 “帅哥,你可别着急明天答复,本姑奶奶不是那么逼人呢,只要你一个星期之内安排了本姑奶奶的工作那就行,至于这两百万吗,明天就会给你支配,白交易他敢说半个不字,我就将他包养本姑奶奶的事捅出去,我就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任遥姑娘向白交易一翻白眼,白交易就立马老实了:“我的小遥遥,你怎么不相信我老白啊,你都跟我老白半个月了,你应该相当了解我老白才对啊,这两百万本来就是要给你的呢,你想怎么支配都行啊,包括给这位帅哥使用啊。” “白交易,既然这样的话,那这两百万也没必要给我了,你只要将这两百万投资在土楼镇三件关于民生的事情上面就行,这也算你自己的政绩呢,我觉得应该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白交易,你还不好好谢谢这帅哥啊,他可是为你着想呢。” 任遥姑娘一说话,白交易赶紧感谢高峰,可惜他想给高峰磕头,他却被三位伟哥骑着脖颈无能为力。 “谢谢帅哥,给我这个干出政绩的机会啊!” “哼,白交易,本帅哥可不是为你着想,本帅哥是为土楼镇的百姓着想呢,希望你也多为土楼镇百姓着想着想。” 第638章 鱼咬羊屁股 高峰答应帮任遥找工作,虽然这姑娘宽限一个星期,但是高峰觉得应该及早解决了,自己说的是今天就解决呢。 宜早不宜迟,这是高峰认为办事的原则性,今天要办完的事情不推到明天去办。 既然要找沉鱼落雁两姐妹办事,那就必须出点血了,请这双胞胎姐妹吃顿饭,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 高峰想着请这两姑娘吃啥呢,不能再去吃傣妹火锅了,上次被这两姑娘给玩了,那情景还历历在目,再次请客的话,就不能再重复吃傣妹火锅了。 高峰想了一上午,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吃的呢,什么海鲜自助,什么韩国烤肉,这些东西对于这沉鱼落雁双胞胎并不具有诱惑力,还是想出比较有新奇的美食吧。 “高兄弟,你们什么时候请我们去吃鱼咬羊啊?” 高峰正有些犯愁,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三位伟哥就围着他的办公桌问道,三个人抬屁股坐在高峰的办公桌上面,脚都放在高峰的桌面上,还有笔记本电脑上面,还有那书栏上面。 本来,只有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这会儿又多了一个沈纪伟,这沈纪伟也与两位伟哥很投缘,也是与两位伟哥有想见恨晚的感觉。 听说,沈纪伟为了表示三位伟哥相见恨晚之情,他还一大早就请两位伟哥去喝酒,买了三瓶二锅头,一包花生米三位伟哥喝得脸红脖子粗。 “高峰,什么鱼咬羊啊,鱼怎么咬羊啊?” 听到这个非常新奇的名字,王上梁就问高峰,高峰还没说话,熊二伟就告诉王上梁。 “王上梁,这还用问啊,就是鱼咬住羊的屁股呢,这就是鱼咬羊了。” “滚你的吧,你才咬羊的屁股呢,哪有这样的菜啊? 高峰,你什么时候请我吃这鱼咬羊屁股啊?” 王上梁拿苍蝇拍拍着熊二伟有脑袋,她又要求高峰请自己吃这鱼咬羊的菜,高峰笑了笑。 “好啊,上梁,什么时候有空了,我就请你吃这鱼咬羊屁股。” “高峰,你可说话要算话啊,你可答应本姑娘了,你要请本姑娘吃鱼咬羊啊。” 高峰站起来,一拍桌子说道:“好啦,我就请她们吃鱼咬羊!” 说完,高峰就走出了物资部办公室,把三位伟哥与王上梁给晾在那里,王上梁那小嘴巴就翘上天了。 “哼,请她们吃鱼咬羊啊,这她们是谁啊,难道不是我王上梁啊!” “上梁,你就想的美吧,高兄弟所说的她们,那是指沉鱼落雁两姐妹呢,高兄弟真是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们要让她们吃不好这鱼咬羊!” 三位伟哥也跟着高峰出了办公室,被高峰晾在那里的王上梁气不平,她拿出手机来拔了一圈,她哼哼地道。 “高峰,你让老娘吃不到鱼咬羊屁股,那老娘也让你们吃不安稳这鱼咬羊屁股,老娘也要给你搅了。” 再说,高峰来到三楼人力资源部门口,他探着脑袋往里面瞧了瞧,他看见人力资源部的四个人都在,沉鱼落雁两个姑娘正坐在电脑前面,托腮沉思着。 “姐姐,我觉得应该让高峰请我们吃顿大餐了!” 妹妹落雁眼睛盯着电脑屏幕说道,姐姐沉鱼也是盯着屏幕自言自语一样说道。 “是啊,妹妹,姐姐也是这么想的呢,就想着让高峰请我们吃一顿大餐呢,我就想不起要吃啥了,觉得没什么新奇的东西,什么火锅自助都没意思了,我都吃厌烦了这些。” 妹妹鸿雁也是跟姐姐沉鱼一样的想法:“是啊,就是想不起要吃啥呢,那全聚德,还有什么海底捞都没意思,真想不起有什么新奇好吃的呢。” “喂,沉鱼落雁,沉鱼落雁啊。” 高峰探着脑袋扒着人力资源部的门向里面喊沉鱼落雁两姐妹,高峰喊了好几声,这沉鱼落雁两姐妹才反应过来,两姐妹看到了扒着门的高峰,这两姐妹当时就情不自禁地蹦起三尺多高来,欣喜若狂地叫起来。 “我个老天爷啊,说曹操曹操就到啊,这人真不能念啊,我们正想这家伙呢,这家伙就出现在我们面前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差点没飞起来,两人也差点把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给带翻了。 “喂,高峰,你是不是我们姐妹肚子里的蛔虫啊,我们姐妹正准备让你请吃大餐呢,你就出现在我们面前,你是不是想到了要请我们吃新奇的美食啊!” 看到两位美女这副欣喜若狂的模样,高峰就在心里暗骂,这美女们都是吃货,她们的脑袋瓜子里始终装的就是吃啊吃,就不能装点其它的内容啊。 “嘿嘿,沉鱼落雁,应该说你们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们猜出来我要请你们吃大餐啊,我的确是这么个意思,我想请你们吃傣妹火锅。” “去吧,高峰,你好意思开口啊,这傣妹火锅我们都吃腻味了,你还请我们吃啊,这我们可不吃,你必须换一个新奇的美食。” 高峰说请沉鱼落雁两姐妹吃傣妹火锅,两姐妹就不乐意,让高峰得想出新奇的美食。 高峰又道:“沉鱼落雁,那就请你们吃海鲜自助吧,这个你们不会吃腻味了吧。” 沉鱼落雁两姐妹又骂道:“去,去吧,我们也不吃这海鲜自助,你必须得换了,你还不能换什么海底捞,还有什么全聚德,也不能换烤肉之类,必须是我们没有吃过的新奇的美食。” 高峰听完就神秘地一笑:“沉鱼落雁,那我就请你们吃鱼咬羊屁股吧!” “什么,鱼咬羊屁股,这是什么新奇的美食啊,有这么个怪异的美食吗?” “哈哈,不是鱼咬羊屁股,是鱼咬羊呢,你们可没吃过吧。” 高峰在晓月市看见过人家饭店的led显示器上面,出现过这样的菜名,但是什么是鱼咬羊的菜,高峰可是没有吃过,今天三位伟哥要求他请吃这道菜,他才想起这个菜名,他也觉得这道菜很新奇,沉鱼落雁两姐妹没尝过这道菜吧。 沉鱼落雁两姐妹直摇头,回答高峰说没吃过这怪异的菜,这菜名也是第一次听说,她们现在就要去吃这鱼咬羊的菜。 高峰告诉沉鱼落雁两姐妹,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呢,要吃的话,也要到晚上才能出去吃。 沉鱼落雁两姐妹可不管这些,她们向那人力资源部部长请假,她们要去吃鱼咬羊屁股,那人力资源部长哭丧着个脸。 “沉鱼落雁,你们一个星期请了两次假,一次是三天一次是三天半,你们还有什么时候在上班啊。” “嘿嘿,部长啊,既然一个星期请了六天半假,那剩下的半天也就别上班了,回头我们带那羊屁股回来给部长吃啊,把你这张嘴巴用羊屁股给堵住啊!” 人力资源部部长,对这沉鱼落雁两姐妹也是无可奈何,他批不批那都没有球用,这两姐妹是我行我素。 出了人力资源部的办公室门,高峰就说沉鱼落雁两姐妹了。 “沉鱼落雁,你们这样上班的态度可不好,你们这哪是上班啊,你们这是把办公室当自家的菜园啊,你们是进出随便呢,你们这上班也拿不到几个工资啊,一一个月没几天考勤吧。” “嘿嘿,高峰,我们姐妹就是进出随便呢,我们姐妹也不依靠这工资花呢,我们姐妹的零花钱比这工资还要多的多呢。” 高峰这样说沉鱼落雁两姐妹,这两姐妹就嘿嘿笑起来,她们根本就没把这上班当回事,她们更不把这工资当回事呢,她们自己的零用钱比工资多多了。 高峰就道:“沉鱼落雁,你们也不小了,也是从大学里毕业的呢,你们都是成年人了,你们也不能老花家里钱啊,你们应该自己挣钱自己花呢。” 沉鱼落雁两姐妹笑起来:“高峰,你别给我们说教啊,你以为你是我们姐妹的父亲啊,我们爷爷奶奶与姥爷姥姥都告诉我们,女孩子就要富养呢,不管我们是多大的女孩子都得富养,在没有结婚之前家里养,结婚以后那就是男朋友养,我们现在是家里养着,那我们结婚以后就是你这男朋友养了。” “沉鱼落雁,既然你们这么有钱,那这鱼咬羊就你们请吧。” 沉鱼落雁两姐妹又来了,高峰只好把话题岔开,两姐妹同时道。 “哼,高峰,你就别打马虎了,什么我们请啊,刚才还说了,结婚以后就是男朋友养呢,现在我们虽然没结婚,那也是谈恋爱之间,那也是你这男朋友请啊。” 两姐妹较起真来,高峰又只能举手投降了,开着汗血宝马车离开土楼镇项目部,要去那有鱼咬羊菜肴的饭店。 其实,这已经快是中午时分了,也就五分钟的时间,就得吃午饭,高峰也就没非要等几分钟才离开。 高峰经过土楼镇十字街口时,他就发现十字街口的垃圾正在清理呢,有两台装载机,三辆拉土车在清运,已经清理了有一半左右。 看来白交易已经开始行动了,看来还是小情人的作用大,这小情人的一句话,那顶高峰十句话,高峰苦口婆心也不顶这任遥一句话。 “哎哟嗬,高峰啊,你的跟踪起作用了啊,这位白书记终于开始行动了,要为土楼镇的百姓办三件好事啊,这三件事完成以后,你高峰就是土楼镇的英雄,你就是我们姐妹的英雄男朋友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看到土楼镇十字街口的垃圾在清运,她们也是感觉到非常高兴,这两大山的垃圾存在在这十字街口好多年了,她们也是最厌烦闻这垃圾的味道,还招惹了苍蝇臭虫满天飞,土楼镇项目部也深受其害,那六神花露水也用了好几瓶呢。 第639章 我是假摔呢 土楼镇十字街口的垃圾山存在多少年,高峰他们不清楚,他们来项目之前就有这垃圾大山呢,听老百姓们说这垃圾山一直都存在,最少不低于十年之久。 十年之久,这是一个什么数字啊,十年之久土楼镇经历了几位镇书记与镇长,这些书记与镇长每天上班都要经过这垃圾山,闻着这恶臭的味道,他们竟然熟视无睹,难道他们都做到了眼不见心不烦吗。 土楼镇是一个小镇,它只有这一条十字街口,十字街口还是农贸集市,十字街口每天上午都是人来车往,还会造成堵车现象,一条国道穿越土楼镇而过,堵车严重时会超过两个小时之久。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不知道土楼镇的历任书记镇长们有没有想过回家卖红薯的事情,他们有没有过想过要为民做主一次。 甚至于,他们有没有想过自己吃的蔬菜都被那垃圾山里喂养的苍蝇臭虫叮咬过,他们有没有过吃坏了肚子拉稀过,他们就一点也想不起要清理掉这垃圾山吗?就一点没想过要建一个规范的农贸市场吗? 其实,有一任镇长就建过一个农贸市场,建在土楼镇的最南头,他那农贸市场规模还不小,能容纳上千家的小商小贩之多。 可是,这农贸市场建成以来,镇里定价却非常地离谱,入农贸市场每个小贩每月要缴两千块钱的管理费,这其中还不包括水电费,以及其他的杂费。 结果,农贸市场建成以后,没有一家农户驻入,他们也是无法驻入,他们就卖点农副产品,鸡鸭鱼之类,一个月还赚不到两千块钱,你的管理费就收到两千块钱,你让农户们喝西北风啊。 还是那句话,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即使建了一个农贸市场,那也是太不切合实际了。 以至于,那个偌大的农贸市场一直被荒废掉了,浪费的是钱财,也伤害了百姓的心。 高峰看到土楼镇的十字街口两座大山正在进行清理,他心里也是很欣慰,困扰百姓十几年的问题,今天终于得到解决了,他也从内心里感谢那位任遥姑娘,不管她是从哪方面考虑,她也是促成了这件事情的顺利进行。 为了表达对任遥姑娘的感谢,还真得实现自己的承诺了,帮她在项目部找一个工作,也许能使她走出一个新的人生呢。 虽然,新月集团土楼镇项目部的工作并不是很优越的工作,工资也没法与一个前卫企业相比,但是也是有正能量的工作,至少能够把自己充实起来吧。 高峰看到垃圾山在清理,他又想起接下来的一件事情,就是要把那废弃的农贸市场修复起来,再劝农户们进驻那农贸市场里。 他跟白交易商定的结果是不收农户一分钱,不知道这位白交易会不会变卦,也不知道这些农户们会不会相信镇政府,看来这里面也会费一番周折了。 高峰一路开着车,也是想了一路,汗血宝马车开到晓月市区,高峰记得这“鱼咬羊”的饭店在“双十一”路与“双十二”路交叉的地方。 高峰不清楚晓月市这“双十一”路与“双十二”路的由来,这路会不会跟最近几年淘宝网火爆的“双十一”与“双十二”有关联呢?可是,晓月市的这两条路名却是由来已久,至少不下十五年的时间呢,应该是早于这火爆的网络中“双十一”与“双十二”了。 这个世界总是有先知先觉的人,说不定当初取这路名的人,他早就判定“双十一”与“双十二”会火爆,他就取了这路名,没想到还真就出现了火爆的情形。 高峰总觉得这应该是四条路,既然是“双十一”路与“双十二”路,那应该是四条路,而不应该是两条路,可是现实之中就是两条路,也不知道这算法怎么算出来的呢,也许现实之中有些现象就不能用算法来算。 高峰的车快到“双十一”路与“双十二”路交叉口时,也就离两条路交叉口五十米远,他突然看到前面的交叉口突然有老人晕倒了。 这两条路也是人流车流很多,那位老人倒地以后,行人与车辆竟然熟视无睹,好象没有看见一样,任凭那位老人倒在地上。 “不行,这老人有危险,我得去扶她。” 路口直行正是红灯,高峰也不顾得红灯了,直接从两个机动车道车辆空隙中冲了过去,将汗血宝马车停在那倒地老人的旁边,也正是停在红灯指示灯的旁边呢。 高峰跳下车,沉鱼落雁两姐妹还急急地对他说:“高峰,你千万别管闲事啊,尤其是老人们倒地,你千万不能扶啊,万一被老人讹上了怎么办啊,那不是狗咬了吕洞宾啊!” 高峰并没有迟疑,奔那老人而去,还对沉鱼落雁两姐妹道:“沉鱼落雁,就算这老人讹上了我,那你们正好把零花钱都拿出来赔偿,你们不是零花钱多的没法花了吗?” “哼,高峰,你想得到美啊,我们是零花钱很多,但是也不是这么个花法啊,你这不助长了老人碰瓷的歪风啊。 高峰,你被老人讹上了,钱还是你自己出,我们都会坐等看热闹的呢,我们一边看热闹还可以一边帮你拍拍视频啊,证明这老人就是你撞倒的呢。” 沉鱼落雁两姐妹就是没个正形的姑娘,她们拿出手机拍视频,当然不是为了看热闹,那是为了录制一个证据,好证明这老人不是高峰撞倒的,而是高峰出于雷峰的精神,他在救这老人呢。 倒地的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穿着还很讲究,一身的唐装,看脸色也是个富态的老太婆。 高峰将那老太婆扶起来,当他扶起老太婆时就围观了不少人,围观的人还劝他。 “小伙子,这老人你别扶啊,她的儿子可是有来头啊,你别惹事了,那可就麻烦了,不光是赔钱的问题了,你有可能还会被打成半身不遂呢!” “乡亲们,不管是半身不遂,还是全身不遂,只要老人倒地了,那我就要及时扶起她,及时采取正确的施救方法,如果施救不正确也不及时,她也许就会有生命危险。” 人的生命最脆弱,有时候就几秒钟的事情,尤其是这老年人发病相当快,一旦倒地不及时施救,那后果就没法挽回,就是年轻人也是如此的情况,一旦发病了就有生命的危险。 高峰在部队里就学会了危险情况下施救的知识,在日常生活中,老人摔倒原因常见有几种情况,一是中风,主要是因高血压伴脑内小动脉硬化,使其突然破裂出血,病人常出现昏迷、偏瘫等症状。 二是眩晕,主要是因心、脑血管疾病以及颈椎病等引起,一般无意识障碍出现。 三是晕厥,大脑一时性严重缺氧缺血,导致短暂性的意识丧失。四是心绞痛急性发作,五是不慎摔跤导致骨折等。 高峰清楚,这几种原因引起的突然摔倒,旁人切不可急于搀扶或盲目施救,如掐人中、喂糖水等。 如中风或蛛网膜下腔出血者,将其立即扶起,只会加重出血症状。 发现老人突然摔倒,应先观察老人的表情、神态。如神志清醒,可询问其摔倒的原因不舒服的部位,然后给予帮助。 心绞痛的病人,应立即让其服下急救药,再送往医院急救。遇到昏迷或有语言障碍的病人,可立即拨打急救电话。 呕吐的病人,应该注意将其头部侧向一边,以防呕吐物返流入呼吸道引起窒息。搬动病人应在确认无脊柱损伤时才可以进行。 一个托头、胸部,一个人托腰、臀部,一个人托腿、脚,动作要缓慢平稳,不可乱了分寸。 高峰看到这摔倒的老太婆神志很清醒,高峰就问她道:“阿姨,您这是怎么啦,您哪不舒服吗,是不是有老毛病犯了啊?” “嘿嘿,小伙子啊,本阿姨不怎么啦,也没有老毛病犯了,我哪都挺舒服的呢。” 这阿姨还很顽皮地对高峰眨了眨眼睛,像一个三岁小孩一样,高峰就愣了,继续问道。 “阿姨,你真的没有老毛病犯了吗,你真没有哪不舒服吗?” 那老太婆还是顽皮地向他眨巴着眼睛,还像三岁小孩一样笑起来。 “嘿嘿,小伙子,本阿姨哪都舒服,哪都没有毛病,哪都健康得很啊!” “啊,阿姨,那你哪都健康得很,那你怎么还摔倒了呢?” 高峰眉头拧起来,搞不清这老太婆是怎么回来,难道是把脑子摔傻了吗? “嘿嘿,小伙子,你是不是因为看本阿姨顽皮的样子,以为本阿姨的脑子摔傻了吧,你放心吧,本阿姨脑子好的很呢,十分地清楚,我能看见你们这里每个人啊,我能数出你们这围观着一百多号人。” 这老太婆不但脑子没被摔傻,她还用手指头点着这围观的人群,数字十分地清晰,脑袋瓜子没有一点问题,不像是摔坏了脑袋的现象。 “阿姨,既然你怎么都没问题,既然你十分地清醒,那你怎么会摔倒了呢,你难道踩到香蕉皮了吗?” 高峰没有看见这老太婆是怎么摔倒的,他发现她时,这老太婆已经倒在地上了。 “嘿嘿,小伙子啊,我老太婆没有踩到香蕉皮,我老太婆什么也没有踩到呢,我老太婆就是假摔啊,你可是上当了,你可是摊上大事了啊。” 那老太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也是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情,好象她实施一项周密的计划,获得圆满的成功一样。 第640章 谁撞我老母了 如今老人倒地要不要扶也是一个很热议的话题,有反对者有支持者,一旦真正遇到老人倒地,大部分人还真是装着没看到,认为多一事而不如少一事,生怕惹上麻烦。 如今,还因为老人碰瓷的案件有所出现,更让民众对这些倒地的老人多了一层隔膜,更是事不关已而高高挂起。前面摔倒了一个老太婆,也与大家想像的那样,大部分人都是熟视无睹,就当没有看见一样,从老人的身旁默默地走开。 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副部长高峰,却认为必须救人,要不然就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当高峰下车救人时,沉鱼落雁两姐妹还劝阻高峰不要多管闲事,别抓狐狸不成反惹一身骚,反被这倒地的老人反咬一口,反被老人讹一回呢。 沉鱼落雁两姐妹还举了几个例子,前段时间就有大学生扶老人的事件,结果反被老人诬陷诉至法院,弄得人身心交瘁。 同时,沉鱼落雁两姐妹还举了一个事例,前段时间有一个老人疯狂碰瓷,竟然达几十起案件,涉案金额达百万。 沉鱼落雁两姐妹担心高峰遇到讹人的老人,还有那专业碰瓷的老人,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可能,那是极有可能。 高峰没管这些,毅然决然地扶起了那倒地的老太婆,没想到一问这老太婆的情况,高峰还真遇到了一个假摔的老太婆呢。 “老人家,难道你就是碰瓷的,还是你就是讹我的啊?” 老太婆的回答,让高峰有些难以置信了,别看新闻上报导这些扶了老人反被老人讹的事件,还有老人们碰瓷的事件,可是自己却没有亲身经历过,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了一个。 那个倒地的老太婆不但表情十分淡定,还像小孩子一样地顽皮,像高峰扮着鬼脸。 “小伙子啊,你没看过足球啊,假摔你难道不懂啊,本老太婆这就是假摔呢,说白了就是碰瓷呢,也可以说是要讹你一把,你也就摊上大事了啊。” 老太婆的表情,让高峰有些啼笑皆非,碰瓷的人用假摔没有错,可是没见过人明目张胆承认自己是碰瓷的人,明目张胆说自己要讹人,除非是那梁山的好汉们,可以明目张胆地打劫,让你留下买路钱。 高峰笑了:“老人家,你就别闹了,你是不是在家太孤单了,是不是没有人陪你玩耍啊,你就跑到这路上来玩耍了啊,这可是闹市区啊,你这样玩耍会影响交通的呢,你还是赶紧起来,我送你回家。” 现在的独处老年人很多,子女都忙于自己的工作,无瑕照顾到他们,就让他们的生活非常地孤寂,他们就想着寻找一下解决苦闷的办法,这也是有可能。 高峰就认为这倒地的老太婆就是因为孤寂无聊,她才会采取这样的方式来发泄心中的苦闷,这也是非常危险的举动,这可是在车水马龙的闹市区,一不小心就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哼,小子啊,什么寂寞无聊啊,你阿姨一点也不寂寞无聊,你阿姨真是碰瓷的呢,你阿姨就是要讹你的呢,你也是摊上大事了。” “阿姨,你别闹了,我离你这么多的路,你就是碰瓷也太假了啊,何况你就是碰我的瓷那又什么意思啊,我还是一个穷小子呢,不说是身无分文,那也跟那差不多呢,拿不出几个钱来。” 高峰还是难以相信这位老太婆说的是真话,她真是一个碰瓷的老人,就跟那些小偷一样,不会承认自己是小偷,哪有碰瓷的人承认自己是碰瓷党啊,这不是闹着玩是什么啊。 “喂,小子啊,你还没钱啊,你开着这宝马车啊,还是新车呢,谁不认识这宝马车啊,两个马鼻孔啊。” 高峰说自己没钱,围观的人却不相信了,他们纷纷指着高峰开的那辆汗血宝马车,对高峰说开着这车还说自己没有钱,那谁能相信。 “是啊,乡亲们说得对啊,他开着宝马车还哭穷,谁能相信啊,我们都不会相信,这位老太婆也不会相信了,现在是个人都认识宝马与奔驰车了,你看看这两个大牛鼻孔,一看见这车就想碰瓷了,这都是有钱人啊。” 围观的群众不相信高峰的话,一边拍着视频的沉鱼落雁两姐妹也起哄着。 高峰笑了笑:“乡亲们,这可不是我的车,这是我朋友的车呢,我没有说假话,我就是一个穷小子呢。 乡亲们,你们也别听她们两人的话,她们就是故意起哄呢,其实她们最清楚我的底细了,我就是一个穷小子。” “阿姨啊,你快起来吧,你告诉我,你的家在哪里,我这就送你回家啊。” 高峰又去劝躺在地上的老太婆,这里的交通都因为这老太婆的倒地而堵塞起来,人与车都形成了拥堵,要尽快将这老人劝离这里。 那老太婆摇着脑袋告诉高峰:“小子,那可不行啊,你阿姨就是不离开这里,我的儿子还没有来呢,我要讹你,我要碰瓷,我就是要等着我儿子来呢。” 高峰道:“阿姨,既然你有儿子,那你就把电话告诉我,我给你儿子打电话,让你的儿子把你带离这里。” 既然这位老太婆说自己有儿子,那就让她的儿子来带走她,要不然这老人还真不听自己的话呢。 那老太婆道:“小子啊,用不着你打电话,那多浪费你的电话费啊,本老太婆就给我那龟儿打电话,让他立马就滚到这里来。” 老太婆说完就掏出手机打电话,老太婆的话也让高峰觉得十分好笑,这是个什么碰瓷的老太婆啊,她还担心自己浪费电话费了,这也是很有良心的碰瓷者。 高峰还看到这老太婆拿出的手机,还是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呢,那手机的后壳还是镀金的后盖,手机的前端小眼还掉着一个钻石。 看到老太婆这装饰钻石的最新款手机,高峰直接自愧不如了,这位老太婆的手机不但比自己高级,她那颗钻石就够自己买多少个手机了。 这么新潮,这么有钱的老太婆,她为什么要碰瓷呢,这难道就是闲得无聊吗? 世界大了,什么人都会出现,还听说过亿万富翁去当小偷,驱车几十公里就为了偷一只土山鸡,这都是闲着难受引起的呢。 在老太婆打电话的时候,围观的好多观众就劝高峰赶紧跑吧,跑得越早越好,你不赶紧跑的话,你真会摊上大事了,等她儿子赶过来以后,你就是想逃都没可能了。 高峰就不明白了,他自己又没做错事,他干吗要跑啊,这一跑的话反而成逃逸了呢,那还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围观的群众就告诉高峰,你宁愿选择逃逸也别呆在这,我们都认识这位老太婆,更认识这位老太婆的儿子,她儿子是这一片的黑老大呢,惹恼她的儿子就是惹了一个鬼了,她儿子肯定会卸你一条腿。 怪不得围观的观众都替高峰担心,原来这位老太婆的儿子是这片的老大,也怪不得这老太婆如此地淡定,躺在这闹市区就当在这里乘凉一样。 “乡亲们,多谢你们的提醒了,本来我就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情,干吗要离开这里呢,又听你们说她儿子是这里的大哥,那本帅哥还真就不走了,我还得会会这位大哥同志,看看他怎么个不讲道理了。” “谁,谁,谁撞我老妈了,是谁,谁啊,给我蒋文化跪出来!” “谁,谁,谁撞我们大妈了,是哪个不长眼的撞我们大妈了,给我们蒋文化的小弟们跪出来啊!” 正当围观的群众还想劝高峰识时务乃为俊杰时,有一个打闷雷一样的声音从南面传过来,随着这一声闷雷炸响后,又伴随着一阵子的震耳欲聋的喊声。 循着这些震天响的喊声看过去,高峰就发现从“双十一”路与“双十二”路交叉口的南面走来数百号人,这些人都是统一的白色广告衫,蓝色的工作裤,双手举着广告牌。 为首的一位,引起了高峰的注意,这个人穿着白色的背心,露着肩膀,光着个脑袋瓜子,背着手走过来,这个人整体看上去,有些像那色彩大师乐嘉同志的形体,他的穿着打扮也像是乐嘉一样,戴着一个大大的红色墨镜。 当这一群人往倒地老太婆躺的地方走来时,围观的群众就窃窃私语起来,从围观的口中,高峰知道这为首的那个光头人,正是这倒地老太婆的儿子,也是大家所说的大哥了。 看着这大哥,还有这位大哥的背后这群人,高峰倒认为他们是一个广告公司的员工,这老太婆的儿子就是广告公司的老板而已。 “小子,是你吗,是你撞了我蒋文化的老母吗?” “是你吗,小子啊,是你撞了我们大妈吗?” 当这群人来到出事地点时,那些围观的群众自动地闪开一条路,将这群人给放了进来,那为首的光头来到高峰的跟前,用恶狠狠地目光上下打量着他,他身后的那些举着广告牌的年轻人也异口同声地问道。 高峰笑了笑:“对啊,正是本帅哥撞了你老母,正是本帅哥撞了你们大妈了。” “哎哟嗬,小子,你有种啊,你撞了我蒋文化的老母,你还这么理直气壮啊,我蒋文化还是第一次见啊!” “哎哟嗬,小子,你活腻味了啊,你撞了我们蒋文化的大妈,你还这么气壮理直啊,我们蒋文化的小弟弟们也是第一次见啊!” 看着高峰这么不屑一顾的模样,这位光头佬与他的小弟弟们就非常地不爽了。 第641章 蒋文化传煤公司 老太婆倒地的地方来了一二百号人,为首的一位是一个光头,穿着白色背心,很有研究色彩明星乐嘉的风范,他也是模仿着乐嘉的风范。 这帮人来到出事地点时,围观的群众就自然闪开一条道,让这群人来到高峰的面前,这帮人将高峰包围在中间,每个人都是吹胡子瞪眼睛,好象要把高峰当狗骨头给啃了一样。 “喂,小子啊,是你撞了老子蒋文化的老母吗?” “喂,小子啊,是你是你就是你撞了我们老子蒋文化小弟弟的大妈吗?” 这帮人嚣张得很,也是大呼小叫,高峰看着这群人就想笑呢,这群人怎么有些鱼龙混杂一样,说是黑帮吧,又像是广告公司员工,说是广告公司的员工,他们这气焰还很嚣张。 当然,现今单纯混黑社会不好混,那些黑社会都漂白了,他们借壳生蛋呢,借助一些公司一边干着生意,一边欺行霸市。 莫非这帮人就是借助着广告公司漂白啊,看着他们不善的面目,还就不像广告公司的正经员工,反而像混社会的小流氓地痞了。 高峰最见不得就是流氓地痞了,整天欺行霸市,不干正事呢。 高峰看着面前的这群人咧咧嘴讥笑道:“哼,你们没说错,你们的老母,你们的大妈,就是本帅哥撞的呢,你们又能怎么样!” “我查,小子啊,你撞了老子蒋文化老母,你还这么理直气壮啊,老子这还是第一次见啊!” “我们查查,小子啊,你活腻味了啊,你撞了我们老子蒋文化小弟弟们的大妈,你还这么理直气壮啊,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啊!” 高峰的不屑一顾,惹得这光头与这帮小弟不爽了,他们纷纷地吆喝起来,还把那广告牌举起来,有几个小子用力还挺猛,把那广告牌给弄断了,被那光头踹了好几脚。 “我查,你们能不能控制点情绪啊,这广告牌不要钱啊,就这块破板子都好几十呢,还有这上面的几个字都好几十啊。” 这广告牌都打着统一的字,什么“蒋文化传煤文化公司强强强”之类的标语,高峰看了这几眼的标语,就忍俊不禁好笑了。 “哈哈,蒋文化传煤文化公司,你这文化公司是挖煤矿的吧,还蒋文化传煤呢。” 原来,这广告牌上还打错了字,传媒的媒字打成了煤字,还有这蒋文化的蒋字是不是也是错别字啊。 如今,错别字连天,当然有些网络小说是为了避嫌,故意把对字写成错别字,要不然就会被屏蔽了,看不到这些字,只能看到点点之类的东西。 “我去啊,你小子眼睛长到屁股上了啊,这么大的一个错别字,你都看不见啊,你是不是小学是幼儿园里上的啊,怎么可能打成这样的煤字啊!” 高峰指出这个错误,那个光头佬就转身踢站在他后面的一个小弟,那被踢的小弟一呲牙问道。 “大哥,你还真说对了,我小学还真是在幼儿园里上的呢,我还得请示一下大哥,那不是这个煤字,那要写什么样的字啊?” “我去啊,遇到你这样的蠢猪,真让老子给气死了,就这么个简单的字,你都要我告诉你啊,你就不清楚应该写成倒霉的霉字啊,你们回去两个人把这煤字都改过来,都改成倒霉的霉字!” 这位光头还吩咐几个人回去改错别字,有三四小子就跑了回去。 “哼,小子啊,老子还是要感谢你一下,是你指出这煤字写错了,要不然的话,老子蒋文化要被别人骂成没文化了,要不然的话,也会让这错别字一直错下去呢。 但是呢,你撞了老子的老母,老子又不能饶了你,老子必须卸你一条腿。” 等那几个手下跑回去改字,这个光头又转过身来对高峰道,高峰冷笑道。 “哼,谁撞你老母啊,是你老母假摔呢,她想碰瓷呢,你也是有文化的人,你应该分清是非吧,你总不能像一个老人一样糊涂。” “笑话啊,老子的老母会碰瓷,老子的老母钱花不掉,她想花多少钱老子就给她多少钱,她怎么可能碰瓷啊,你小子胡说八道,你真是活腻味了。” 高峰说的是实话,那光头哪能相信,他的老母不缺钱花,怎么可能去碰瓷。 “龟儿子,这小伙没有胡说八道,他说的是真的呢,你老母就是碰瓷了呢,你老母想要讹这小子呢。” 那个躺在地上的老太婆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那光头的鼻子骂了一通,看到这老太婆从地上一跃而起,可把高峰与围观的群众给惊了一跳。 这还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婆吗,她怎么如此地敏捷,好象一个体操运动员一样,这动作跟她的年龄完全不相符呢。 “啊,老母啊,你怎么能碰瓷啊,你又不是缺钱花,你龟儿子给你用的钱都一辈子用不掉,你还用得着碰瓷啊,你这不是吃饱了撑着啊。” 这光头也为自己老母说的话给惊住了,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的老母会碰瓷。 他老母冷哼道:“哼,龟儿子,谁说老母碰瓷就一定要人家赔钱啊,怎么就不能我们赔偿给人家啊!” “啥,老母,你说啥子啊,你龟儿子没听清楚呢,你碰人家的瓷,你不让别人赔你,你还让我们给人家赔偿,这是个什么逻辑与道理啊!” 那光头听完自己老母的话,他自己都惊得不行,他可没听说这样的事情,碰人家瓷,还要给人家钱,自己的老母真是老糊涂了。 不但,老太婆的龟儿子惊呆了,也把围观的群众还有高峰等人也惊呆了,这是个什么情况啊,这老太婆是什么个逻辑。 “阿姨,你说啥子,你碰我的瓷,你还要给我钱,你这不是闹着玩的啊,这又是何必啊!” 高峰被这老太婆搞糊涂了,刚才她是假摔故意要碰瓷,又自己明目张胆地承认是碰瓷与讹人,这反而要给自己钱,这是一笔什么样的糊涂账。 “怎么的啊,小伙,你阿姨就是这么任性,你阿姨就是要假摔,就是要碰你的瓷,然后让我龟儿子赔钱给你,你就开口吧,你需要多少钱啊?” “阿姨,我一分钱都不要,你这就是闹着玩呢,你这样的做法,我还真没见过,我相信其他人也没见过,你赶紧让你的龟儿子带你回家吧。” 高峰敲了敲那光头的光脑袋瓜子,也学着那老太婆的口吻,让他这龟儿子送自己的母亲回家。 那光头被敲得火冒三丈,向高峰瞪着眼:“小子,你再说一声龟儿子试试啊,龟儿子是老子的老母叫的,可不是你这小子叫的呢,你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啊!” “嘿嘿,不就是叫你一声龟儿子吗,那本帅哥试试就试试,龟儿子啊,你赶紧把你老母带回家吧,这已经把交通搞瘫痪了,别再在这里影响交通了。” 那光头话还没说完,高峰又在他的光头上敲了两下,还坏笑着叫了两声龟儿子,气得那光头的头皮都往上膨胀,都能看到头皮上面冒着烟。 “小子啊,你活得不耐烦了啊,你还真敢试试啊,小子们,都给老子卸了这不知死活的家伙,把他当那备胎给卸了啊!” 这光头是真火了,他怒不可遏,眼睛像青蛙眼一样瞪着,挥着双手让他的小弟上来要把高峰给大卸八块。 “龟儿子,你敢动他一根毫毛啊,看你老母不呼死你啊。” 这光头刚指挥手下,他的双手还没放下来,他的老母就蹦到他的跟前,挡在高峰的前面,抬起巴掌就呼了那光头两个大嘴巴。 老太婆跳到高峰的面前,那光头的手下也不敢往前冲了,只好又退下去。 这老太婆的巴掌扇的还很狠,将那光头戴的红色墨镜都给扇掉了,那镜片碎了一地,还把这光头的嘴角给扇出了血。 “老母,你干吗打我啊,这小子骂你儿子龟儿子啊,你儿子除了你以外,没人敢骂老子龟儿子啊!” 那光头摸着带血的嘴角,很不理解地看着自己的老母,这老太婆又把巴掌抬起来,又给自己的儿子两个大嘴巴。 “龟儿子,今天,老母就告诉你,除了你老母骂你龟儿子,他也可以骂你龟儿子啊!” 没想到这老太婆扇功还了得,那两个巴掌扇得又快又响,怎么扇的大家还没怎么看清楚。 大家只看见这光头的嘴角又冒血了,这会是满嘴都是血,这两个巴掌也把这光头给扇得服服贴贴了。 “老母,龟儿子听你的话,以后不光你能骂龟儿子为龟儿子,他这小子也可以骂我龟儿子啊! 不过,老母啊,这样好象有些不妥啊,你能骂我龟儿子,他也能骂我龟儿子,那他不成我老父了啊!” “对啊,以后,这小子就是你老父,你就要像孝敬老母一样孝敬你老父,现在就开始孝敬他,你必须给他一百万。” 那光头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如果让这家伙跟自己老母一样骂自己龟儿子,那他不就是成自己老父了啊,这可是平白无故多出一个父亲啊,还是这么年轻的父亲呢。 他的疑问刚出来,就又被他老母扇了一个大嘴巴,把他扇得晕头转向,原地打转转了三十多个转。 “老母,你这样就不对了,他既然是我的老父,那怎么就只拿出一百万啊,那还是一个龟儿子的责任吗,龟儿子必须给老父拿出二百万来。” 当这位光头打转停下来后,他就像喝醉了酒一样对高峰信誓旦旦地说道,他这样的做法,高峰也只会当他说的是醉话呢,不光他说醉话,他老母也是说醉话呢,怎么碰瓷还给被碰瓷的人两百万。 第642章 明白一个道理 高峰遇到了一对奇葩的母女,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老太婆碰自己的瓷,还要给他高峰钱用,她让儿子给一百万,她的儿子又追加一百万,这是什么世道?难道有钱人就是这么任性吗? 任性的有钱人多,可没见过这样任性的有钱人呢,高峰的确是醉了,他也弄不清楚这到底是啥回事。 那光头佬还逼着自己接受这两百万,高峰不接受的话,他就不放高峰走,任凭这里的交通瘫痪。 高峰看着这快瘫痪的交通,他咬了咬牙,他也是第一次为了接受这突然从天而降的两百万而咬牙呢,仿佛是做一件极不情愿的事情,违背自己心愿的事情呢。 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也许不是绝对,今天的高峰就好象天上掉下了馅饼一样。 “这样吧,光头哥,你这两百万,我是说什么也不能接受,我可以让你帮我干一件事情,你不是搞广告文化传媒公司的吗,你帮我把一个村子里的文化墙弄起来,大概损失也就是五十万左右。” 高峰看到这光头佬背后站的那些小弟,他们手里还是举着那蒋文化传煤公司的牌子,连传媒的媒字都写成煤矿煤了,就这个水平,高峰真担心他们能搞好五毕村里的文化墙吗? 也许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这位光头佬还非逼着自己接受这两百万呢,就暂时让他们去把那文化墙修复起来。 “兄弟,你真是看得起你哥啊,你还给我这个业务呢,不就是五十万吗,你光哥绝对把它当两百万弄。” 光头佬十分高兴,他把这当成了一笔重要的业务,他会认真地对待它。 高峰有些担心,但是想到五毕村的文化墙急需修复,那就给这位光头佬一个机会,这也是一举两得的机会。 高峰的这个选择,那光头佬的老母也同意,反而是一举三得了,这事情得到了圆满的解决,这里的交通就可以及时缓解了,围观的人群就可散开。 在人们即将散开时,那光头佬的母亲说话了。 “同志们,你们先别走啊,让我老太婆说一句话啊。” 这老太婆讲话还非常有讲究,她想拿一个话筒呢,让那光头佬命人去拿话筒,光头佬告诉她老母,现在交通有些瘫痪,赶紧把话讲完了让人们散开,别把事情弄大了,现在拍视频的人多,网络又如此发达呢,这要是传到大的媒体上面,可真要把你儿子当黑社会处理了。 光头佬想让自己的母亲将就将就,简单说两句话就了啦,何必还弄什么话筒啊,这又不是搞什么就职演说,或者竞选什么总统之类的呢,没必要这么隆重。 光头佬的母亲不怎么愿意,她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么个机会,现场的群众这么壮观,她不拿着话筒说一通,那也是自己的毕生遗憾,她活到七十多岁了,还没在公众场合发表过讲话呢,你这龟儿子太不孝心了。 高峰一看这老太婆拧上了,心想得找个办法赶紧安抚她,他就急中生智,把旁边那卖冰糖雪梨的大喇叭借了过来。 “阿姨,这个比那话筒还要管用,你就拿着这喇叭给大家说两句。” 老太婆看到那喇叭,她就十分地开心,竖起大拇指夸他真有孝心。 “龟儿子,你看看人家多有孝心啊,你看看人家多有心眼啊,你好好学学他啊。” 老太婆拿喇叭砸光头佬的脑袋,砸得那喇叭一个劲地叫“冰糖葫芦”“冰糖葫芦”,那光头佬也是没办法了。 “阿姨,你还是抓紧说两句吧,这里可是闹市区路口呢,已经影响了交通。 乡亲们,我们欢迎阿姨给我们讲几句,大家鼓掌鼓掌啊!” 高峰面向着围观的群众,希望群众们给这老太婆一点掌声,围观的群众还挺配合,鼓掌的鼓掌,跺脚的跺脚呢。 群众们很热烈,这老太婆就更开心了,开心得像三岁的小孩一样,那张老脸乐开了花。 “同志们,本老太婆耽误大家两分钟时候,本老太婆给大家讲几句话,希望大家能认真地听进去啊。” “小子啊,这喇叭怎么滋滋的啊。” “阿姨,你把这喇叭拿反了呢,你应该这样对着它讲话。” 老太婆一时激动,把那卖冰糖雪梨小贩的喇叭拿反了,老太婆脸都羞红了。 “嘿嘿,人老了就是不中用啊。 同志们,本老太婆为什么要讲几句话呢,是想让大家明白一个道理,明白一个什么道理呢,就是让大家明白这样一个道理。” 这老太婆说话也挺啰嗦,说了半天就是一个道理道理,到底什么道理啊,她还半天没说出来,把群众们都急的不行了。 “老人家,你让我们明白一个什么道理啊,到底让我们明白一个什么道理啊?” “同志们,你们就不耐烦了吧,本老太婆并不是要啰嗦,本老太婆是认为明白一个道理要有耐心,我活了七十多年了,到今天才明白这个道理呢。” 围观的群众有些不耐烦,那老太婆还说起了大家,让大家要有耐心,她老太婆活了七十多年,也就悟出了一个道理呢,这道理可不会这么容易获得。 “同志们,本老太婆告诉你们这个道理,那就是这个世界还是有好人在,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占大多数,只是我们都被社会某些现象弄得麻木了。 同志们,本老太婆为什么要假摔,为什么要碰瓷啊,那就是想试验一下这世界上还有没有好人,这世上还有没有勇敢的好人,这世上还有没有雷峰呢。 同志们,大家都有目共睹了,本老太婆的试验成功了,这世上就还是有好人,这世上就还是有雷峰存在,这位扶本老太婆的小伙子,他是一个好人,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雷峰。 同志们,现今社会最缺乏的是什么,我们不缺钱,我们不缺穿,我们最缺乏的就是关爱,我们最渴望得到关爱,尤其是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更需要一种下辈的关爱。 同志们,当今社会老龄化严重,我们的老人占了近一亿的人口,他们都需要关爱。 同志们,可是当我们的老人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们在现场的有谁想到过要及时伸出援助之手啊,你们哪一个不是先想到会惹到麻烦啊,会被老人们讹钱。 同志们,这不是单纯老年龄人的悲哀,这是整个社会的悲哀,这是整个社会一种关爱的缺失啊。 同志们,我们有钱却失去了爱,那有什么意思,当我老太婆躺在这冰凉的地上时,你们一个个都是漠视的眼神,你们一个个的心里都怀着心事,我老太婆的心真的彻底凉了。 同志们,要不是有这个小伙子出现,我老太婆真不想从这地上爬起来,我感觉到这社会已经太让人寒心了,我老太婆活在这世上也就成了一具行尸走肉,活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那还不如升天堂,或者是地狱啊。 同志们,我老太婆为什么要给这小伙子一百万,因为他是一个正能量的小伙,他的这种无所畏惧懂得关爱的心就值一百万,应该是不能用价格来衡量的呢。 同志们,我老太婆已经活到七十多了,余下的日子也是论天过,可是你们这些人呢,你们也会有老的一天,你们也许会有突发疾病的时候,当你们真像我老太婆一样躺在这冰冷的地面上时,你们只能眼睁睁地瞧着这一个个漠视的人,那你们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 同志们,我老太婆就是要呼吁爱,把大家深藏在心底里的爱唤发出来,让这个世界多一丝丝温暖的气息,以至于完全充满爱。 同志们,只要能唤醒那沉睡在人们心底的怜爱,就算我老太婆真的假摔成真了,我老太婆也在所不惜,我老太婆就是进了地狱,我也会为人间有爱而欣慰!” 老太婆并不是一个啰嗦的人,她的话字字珠玑,字字都掷地有声,掉落在地上一砸一个坑,敲击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就连那指挥交通的交警们,他们也是静静地听着这老人的讲话,仿佛她不是在讲话,而是用一把锤子在敲击着每个人的心,那种震憾与疼痛,使每个人都受到了猛击。 老太婆的话久久回荡在空中,她的话讲完以后,在场一片静寂,只有那每个人的心跳之声,像击鼓一样地敲打着,那响声很沉重也很让人感觉到沉闷。 过了五分钟之久,现场爆发出一阵热烈地掌声,每个人都哭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这是一种被唤醒关爱的泪水,也像是那苏睡很久很久一样,被一个动情的梦给温暖了过来。 “老人家,你说得太对了,我们都有老的那一天,我们都有需要关爱的那一天,我们不能缺失了关爱,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行动起来,我们要给予老年人关爱,我们在老年人遇到危险的时候,哪怕他们是假摔,或者是碰瓷的老年人,我们都义无反顾地给予关爱,同时也是感化这极个别误入歧途的老人们,我们让整个世界都充满爱。” 现场沸腾了,不光是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还有那动听的歌声。 “轻轻地捧着你的脸,为你把眼泪擦干,这颗心永远属于你,告诉我不再孤单,深深地凝望你的眼,不需要更多的语言,紧紧地握住你的手,这温暖依旧未改变,我们同欢乐,我们同忍受,我们怀着同样的期待,我们共风雨,我们共追求,我们珍存同一样的爱,无论你我可曾相识,无论在眼前在天边,真心的为你祝愿,祝愿你幸福平安!” 这歌声飘荡出去,在晓月市的上空经久不息,让晓月市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这悠扬的歌声,也震憾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第643章 媒字错了几十年 老太婆的讲话,不但让现场的人都感动了,也让高峰感动了,他也理解了这位老太婆的良苦用心,毕竟现在的社会也许真不是缺钱,而是缺少一种关爱,人与人之间的关爱与信任。 如今的人与人之间就是隔着几堵墙,人与人之间的那种隔膜非常的深,尤其是城市中的人,邻居与邻居都行同路人一样,完全没有了那种睦邻友好的关系。 不光是城市中,现在的新农村,也出现这种人情隔膜的现象,一幢幢房屋像盒子一样隔着人心,把大家的关爱都隔离了起来。 高峰对这位老太婆的尊敬之心油然而生,觉得这位老太婆不是奇葩,她是一个很神奇的老人,敢用这种方式尝试人情冷暖,这也是一种伟大的精神。 老太婆讲完话,她又向围观的人群,以及那几个忙碌的交警深深地鞠了几躬,表示了她的歉意,引起了交通的拥堵,她这种方式也比较极端,是很不可取的方式。 老太婆的道歉,得到了大家的谅解,包括那些被堵在这里的司机,还有车内的行人,以及那几位交警,他们都认为老太婆是一个伟大的老人,是值得大家尊敬的老人。 当然,还有义无反顾扶老太婆起来的高峰同志,他顿时成为了大家心目中的英雄,让大家对他顶礼膜拜。 其实,高峰受不了这个,他不愿意自己是位公众人物,他只认为这是一个举手之劳的平常之举,不管自己是不是一名曾经的军人,还是一个普通的群众,这点尊老爱幼的公德之心必须有,也是每一个公民必须具有的呢。 好不容易让围观的群众散去,让拥堵的交通得到缓解,这“双十一”路与“双十二”路交叉口,又恢复了以往一样的平静,交通秩序井然有序。 高峰准备带着沉鱼落雁两姐妹告辞这对母子,那光头佬却怎么也不同意,要邀请他必须去自己的蒋文化传媒公司参观一下。 那位老太婆也认为儿子的主意好,告诉高峰同志,以后儿子的蒋文化传媒公司就是你的家,这小子就是你的龟儿子,你想怎么的都行。 高峰就苦笑了,自己比这光头可小多了,他怎么可能成为自己的龟儿子,理应是自己能成为他的龟儿子。 高峰被这对母子缠得无可奈何,就答应去光头佬的公司参观,这对母子高兴得跳了起来,喜悦之情难以言表,两个人还跟小孩一样拥抱着手舞足蹈。 这个光头的蒋文化传媒公司就在“双十一”路上面,离这交叉口不到五百米的距离,高峰跟随着这对母子,一行人刚刚走过交叉路口,那两个回去改字的小弟跑了回来,向那光头佬交差。 “大哥,我们把字都改好了,都是按照你的意思改的呢,你看看还满意不?” 这两个小弟举着两个广告牌,果然那上面的煤字改成了倒霉的霉字了,变成了蒋文化传霉公司。 “龟儿子,你识不识文化啊,你脑子瓦特了啊,这个传媒的媒字是这样写啊,这不是倒霉的霉字啊,你个龟儿子啊,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蠢儿子啊!” 高峰正想要说话,那老太婆就说话了,她还扬起巴掌扇了那光头佬一个嘴巴,很生气地骂着他。 这光头佬还真是一个孝子,无论这老太婆怎么打他,他都没有一句怨言,并且对这老太婆是百依百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老母啊,你说的没有错啊,你的龟儿子小学就念了二年级,本来就没多少文化,你的龟儿子就是煤与霉搞不清爽呢,那请教老母这霉字应该怎么改啊?” 老太婆叹了口气:“哎,也怪你老母那时候穷啊,没钱让你上学呢,你就只上了小学二年级啊。 龟儿子,老母告诉你啊,你可听好了,它不是倒霉的霉字,它应该是没有的没字,你这公司的名称就是蒋文化传没公司。” “我去啊,这传没了还不如传霉公司呢。” 高峰一听这老太婆冒出的没字,他差点没晕倒了,这媒与没完全是两回事了,都传没了这公司还存在吗? “嘿嘿,我老太婆也没什么把握,你也清楚你老妈年轻的时候,家里也是特别的穷,我小学一年级才念了半年,总共没识到百个字。 小伙啊,我一看你就是有知识文化的人,你看一看这字应该是个什么字啊?” 老太婆转身问高峰,高峰笑了笑:“阿姨,还有哥啊,我虽然念书比你们多一些,但是也是识字不多,不过这个字我倒是会写呢,它应该是言字旁的谋字,你这公司的名称就是蒋文化传谋公司。” “我去啊,高峰,你不谦虚会死啊,传媒的媒字能是言字边啊,它应该是女字边呢,是传媒公司而不是传谋公司。” 高峰的话一出,可把沉鱼落雁两姑娘给乐的不行,她们也是对高峰嗤之以鼻,这位高帅哥也是一个错别字大王啊,他还表现得那么谦虚呢,让人认为挺有知识文化的样子。 “沉鱼落雁,你是要跟我较真吗,这传媒的媒字就是言字旁,而不是女字旁,要不然你们敢查新华字典不?” 沉鱼落雁两姐妹的耻笑,让高峰很恼火,在他的脑海里,他就认为这传媒的媒字就是言之旁的谋字,不可能是那女字旁的媒字,那女字旁的媒字是媒人的媒字呢,媒人的媒字怎么可能是传媒的媒呢。 “对啊,两位姑娘,你们敢查新华字典不,我老太婆也赞成这小伙的意见,这媒字就是言字旁。” “是啊,我光头佬也赞成这兄弟,这传媒的媒字就是言之旁,而不是那女字旁。” “对啊,我们都赞成他的说法,他就是说对了,你们都说错了,就是言字旁。” 高峰的坚持,赢得了老太婆与那光头的支持,也赢得了那一两百号广告公司员工的支持。 沉鱼落雁两姐妹当时败下阵来,对高峰竖起了大拇指。 “高峰,你赢了,不需要查新华字典了,查出来也是言字旁。” 光头佬又让小弟们把这倒霉的霉字改过来,改成高峰所说的言字旁的谋字,还对高峰的文化水平之高赞不绝口,以后要天天向他请教呢。 跟随这母子的后面,高峰也得知这光头佬名叫蒋文化,怪不得他这公司叫蒋文化传媒公司,自己的名字就叫蒋文化呢。 蒋文化的母亲姓艾,她名知识,这对母子一个叫艾知识,一个叫蒋文化,结果都没怎么有文化呢,都连小学都没毕业呢。 这对母子还告诉高峰他们,这个世界不一定学历高就有文化,那说相声的几个人,比如郭德纲岳云鹏几个人,就不是文化程度很高的人,他们照样混得风生水起呢。 高峰也是频频点头,现在有那么种现象,好多就是没有文凭的人而在指挥有文凭的人,没有文凭的人却当了老板,而那些学历很高的人却在他手下打工。 那光头佬还举了几个事例,叫了几个小弟到跟前指着他们说给高峰,这小子重点本科毕业生,那小子还是硕士生呢,还有这小子还是一个海龟,甚至还有博士生呢。 蒋文化告诉高峰,文化程度不高的人,有胆有识呢,天不怕地不怕,文化程度高的人,反而循规蹈矩,前怕狼后怕虎的呢。 蒋文化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毕竟这种现象就是存在着,那些学历并不高的人就是敢冲敢打,而那些学识很高的人却循规蹈矩了。 来到蒋文化传媒公司的楼下,这公司的气派把高峰给震住了,这是一幢二十多层的大厦,名字就是蒋文化传媒大厦,蒋文化告诉他这整幢大厦都是自己的时,高峰就只有感叹的份了,这位蒋文化还真能赚钱呢,能拥有这么一幢气派的大厦,那得多有钱的啊。 “高帅哥,你看一看这上面的提字,你着重看一看这传媒两个字。” 沉鱼落雁两姐妹指了指这传媒大厦上面的提字,告诉高帅哥睁大自己的眼睛,高峰早就看到了这提字,这么大字能看不到啊,每个字都比人还大。 “文化哥,你这提字是谁提的啊?” “嘿嘿,兄弟啊,你哥这提字可是一个大书法家提的呢,你看他这字写的多漂亮啊,关键是非常气魄。” 高峰点点头:“嗯,哥啊,人家可是大书法家呢,那提字能不非常有气魄啊。 哥啊,我得问你了,你现在还有这书法家的电话吗?” 高峰问蒋文化有没有这书法家的电话,蒋文化回答道:“兄弟,这还用问吗,你哥文化不高,可是结识的人特别多呢,什么样的朋友,你哥都结识,那也是经常联络电话,也是联络感情啊。 兄弟啊,你是不是想让这书法家给你写副字啊,这件事就包在你哥身上,你想要几副都能满足你。” 蒋文化十分爽快地告诉高峰,他认识的朋友成千上万,各行各业的人都有,包括这位大书法家,他也是经常跟人家联络感情,只要高峰需要什么,他一个电话就解决了。 高峰摇了摇头:“文化哥,兄弟我不需要他提什么字,我只是想让你给他打一个电话,让他把这媒字改过来,他写错别字了,他这么个大书法家怎么能把媒字写错了呢,他这不是弄了个大笑话啊,他应该马上把这媒字改成正确的谋字,言字旁的谋字啊!” “我查,是吗,那可不行啊,他这提字都挂了好多年了,竟然一直是错的啊,我必须让他马上改过来。” 蒋文化一听,立马就拨通了那大书法家的电话,把这情况告诉了他,那大书法家在电话里承诺,马上就把它改过来,还对蒋文化道歉了半天,他竟然把这媒字错了几十年。 第644章 没有财务资金部 蒋文化传媒大厦气派异常,一共有二十三层大楼,每层都有自己的子公司,业务遍布全国各地,还准备发展海外子公司。 蒋文化告诉高峰,他可是真正的白手起家,小学二年级就辍学出去混,什么都干过,当过修理工,当过酒店保安,就连乞丐都当过。 蒋文化告诉高峰他的人生轨迹十分地坎坷复杂,有过多次失败的创业经历,跌倒了又勇敢地爬了起来,最后干到现在这个局面。 蒋文化还告诉高峰,他正准备找一个作家,让作家把自己的传奇经历写成书,书名自己都想好了,就叫“蒋文化没有文化的幸福生活”。 高峰就乐了:“文化哥,你这书名也太长了,应该精减才行。” 蒋文化却不这样看,他告诉高峰现在的名称就是越长越好,那电影电视剧,以及那小说的名字越来越长,什么《我在一家黑公司上班,已经快撑不下去了》的日本影片,电视剧就有什么《我是特种兵之利刃出鞘》等,那小说就更别说了,什么英雄盟这叉叉那叉叉了,举不胜举啊。 高峰还挺佩服这位光头佬的蒋文化,他虽然没多少文化,但是他的经历丰富,人生阅历相当丰富,也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怪不得他能混成如今这种样子。 蒋文化要带着高峰每一层都参观,高峰就告诉他今天时间不够,改日有空了,请两天假的时间,到你蒋文化传媒集团一层一层地参观下去,这蒋文化传媒集团可是二十多层,这一层一层参观下去那真需要两三天的时间。 蒋文化就答应了高峰的请求,让他务必请一个星期的假来这里参观,如果要扣工资的话,你文化哥给你补齐,不但要补齐还得给你三倍的加班费用。 蒋文化还对高峰道,你们施工企业是不是经常打擦边球啊,故意在国家法定节假日让你们轮休,就把这三倍的加班工资给免了。 高峰是连连点头,可不是这样啊,他们在项目上面离家又远,到哪去轮休啊,这就是公司故意想的招呢,就是逃避那三倍的加班工资。 蒋文化让高峰请一个星期的假参观他的集团,沉鱼落雁两姐妹就向蒋文化要求,她们也必须过来参观,她们可是高峰的女朋友呢,你不但要给工资三倍加班工资也不能少。 蒋文化一拍脑袋,告诉沉鱼落雁两姐妹,既然你们是我兄弟的女朋友,那当然一同来啊,这工资不成问题,你们想要多少倍都行,只要不把我光头的集团要过去就行。 蒋文化还对高峰坚着大拇指,夸赞高峰真是艳福不浅啊,你同时找了双胞胎当女朋友,你这泡妹的能力,可是比你哥强的多了。 还没等高峰反驳,沉鱼落雁两姑娘又说了,高峰这货什么优点没有,就是把妹的能力特别强呢,他不光有我们姐妹是女朋友,他还有另外二十个女朋友呢。 蒋文化听完就瞠目结舌了,他甚至抬起一只脚来,向高峰坚着一根脚指头,夸赞高峰真是厉害,同时交女朋友二十多位,还都是绝色的女孩子呢。 蒋文化的老母艾知识还过来敲着他的光头骂道:“你个龟儿子啊,你得好好学一学啊,他都二十多个女朋友了,你至今还是光棍一条呢,还等着你老母给你做饭洗衣啊!” “啊,文化哥,你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啊,你这么大的老板,这么大的身价,怎么可能打光棍啊。” 蒋文化就笑了:“兄弟啊,这也不是完全,你哥以前有老婆,也有女儿呢,后来你哥差点倒闭了,你嫂子就受不了这个打击,带着女儿走了,至今毫无消息。 兄弟啊,你哥已经光棍十几年了,围在你哥身边的女人一大堆,不管是年龄大的还是年龄小的,那都是一抓一大把啊,可是你哥就没发现一个比较善良的姑娘呢,所以你哥也就一直单身。” 蒋文化的集团总部占了三层楼,从二十一楼到二十三楼都是,二十一楼与二十二楼是集团总部各个部门的办公室,他们就从二十一楼往上参观,最后到蒋文化的董事长办公室。 蒋文化的秘书给高峰与沉鱼落雁两姐妹泡茶,泡的是最好的茶叶大红袍,蒋文化还让秘书拿六斤茶叶出来,要让高峰带回项目上喝,高峰也没有推脱就收下了。 蒋文化抽的烟是九五之尊,他还要给高峰两条九五之尊,被高峰拒绝了,说自己不抽烟。 蒋文化刚把烟点上,他的老母又敲他的脑袋骂道:“你个龟儿子,你就不向你老父学一学啊,他这么年轻都不抽烟呢,你现在就给我老太婆戒烟。” 蒋文化快奔五的人,动不动被他的老母敲光头,他还一点都不生气,也是欣然地接受老母的意见,从现在开始就不抽烟了。 蒋文化的办公室非常气派,从他那养的六条罗汉鱼,就能看出这蒋文化有多气派了,蒋文化告诉高峰这罗汉鱼每条都十几万块,这个大鱼缸也要几十万块钱呢,就喂养这几条罗汉鱼的鱼食,一年下来就近十万呢。 有钱人就是任性,他们弄的东西,会让穷人们瞠目结舌,也让人觉得这贫富差距太大了,人家有钱人养一条鱼,就够你穷人忙活几年呢。 蒋文化告诉高峰,你兄弟如果不想在项目部上班,那你就跟我蒋文化混,我蒋文化一年给你百万年薪。 “龟儿子,他是你老父啊,你怎么就只给一百万啊,你必须给一百零一万年薪。” 蒋文化的老母嫌弃儿子给的少,又弹起了他的脑瓜奔,蒋文化就立马答应给高峰一百零一万年薪,都被高峰婉言谢绝了,他高峰只是一个小小材料员,目前身价还值不了百万,十万还不值呢,等到有那么一天能值这个身价了,那我高峰再跟你文化哥混不迟。 高峰在参观的时间,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就问蒋文化。 “文化哥,我在参观的时候,发现你们集团总部各个部门都有,唯独没有那财务资金部门?” 一个这么大的集团,怎么可能没有财务资金部呢,所以高峰一直感觉到纳闷。 见高峰这么问,蒋文化就站了起来,拉着他出了办公室,来到一个挂着行政办事部铭牌办公室前面,他把这办公室的门推开了,指着这办公室对高峰道。 “兄弟啊,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哥的财务资金部啊!” 这办公室高峰他们没有参观,这办公室还真大呢,足足有两三百个平方,都是那种隔断式的办公桌,里面工作的人员有四五十位,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年轻的姑娘,还都是一些漂亮的姑娘们。 高峰清楚干财务女孩子占多,而且大部分都是美女呢,看到这办公室里的美女,高峰也不禁感叹是走进了花园里一样,那真是一朵朵的鲜花啊。 高峰瞅了一眼其中一个办公室上面的报表,果然都是财务资金报表呢,这里还真是财务资金部啊,这偌大的办公室里面还有几个套间,上面也没挂牌子,能看到里面是办公室,里面正有人在那里面办公。 蒋文化告诉高峰,这里面几个套间,有财务总监副总监的办公室,他们都在这里面办公。 高峰就有些纳闷了,既然这里是财务资金部,既然是财务总监副总监,为什么不挂牌子,又为什么要设置在这大办公室里面,而且还只挂行政办事部的铭牌呢。 见高峰一脸的疑惑,蒋文化就笑了,一边拉着高峰回自己办公室,一边告诉他这里面有一个故事,到底有什么故事呢,我得慢慢给你讲一讲。 不但高峰感觉蹊跷,沉鱼落雁两姐妹也觉得蹊跷,不知道蒋文化为什么这样设置财务资金部,难道这里面又有什么故事呢。 蒋文化让高峰三人喝点茶,他这也是泡的功夫茶,他还说这一套小小的茶具都十来万,把高峰又给惊住了,不就喝个茶啊,干吗弄十几万的茶具啊,自己那茶杯才七八块钱呢,后来被护士刁小婵给换掉了,送给他一个三百多的玻璃茶杯,高峰还嫌弃这样太奢侈了,一个茶杯就三百多。 “文化哥,你就说说为什么不挂财务资金部的铭牌,明明你有财务资金部的部门啊,这也是一个集团公司必不可少的部门啊,为什么还把总监们副总监们都窝在套间里面?” 这都是一些疑问,高峰想得到答案,蒋文化品了几口茶,放下小茶杯以后对高峰说道。 “兄弟,当然啦,一个公司财务资金部那是最关键部门,怎么可能不设呢,又怎么可能不重视这部门呢,这财务总监又是班子成员,那重视的程度就更不必说了。 兄弟,你哥以前也是像其他公司一样,把财务部门设置非常明显,财务总监的办公室弄得也是非常气派,结果就出事了。” “出事了,文化哥,那能出什么事啊,难道还会打起来吗,引起其他人的嫉妒吗?” 蒋文化说出事了,高峰就有些不解了,不就是把办公室搞得气派一些,这也是无可厚非的啊,人家是账务资金部门呢,钱财都掌握在人家手里,包括这蒋文化也要尊敬财务部几分。 蒋文化道:“兄弟,你文化哥像个土匪一样,谁敢打得起来啊,在我集团里面谁敢不听你哥的话啊,不是打起来的问题,而是财务资金部与总监室被盗了好多次呢,被小偷光顾偷盗了好几次,保险箱换一个被撬开一次,买的最安全的保险箱也无济于事,照样被小偷们撬开拿走现金,我可是损失了近百万啊。” 第645章 新华字典出错了 蒋文化的文化传媒集团营业额几十个亿,这么大的一个集团,高峰竟然没发现他们有财务资金部,这可就是奇怪了。 高峰所在的土楼镇项目部都设有财务部,财会人员都有四位,公司里的财会人员就更别说了,那都有几十位之多呢。 只要是公司,无论大小财务人员必不可少,财务部门也必须设置,没有财务部门那账怎么做,那税收又怎么做。 高峰禁不住问蒋文化情况,蒋文化不但带着高峰参观了财务部,还跟他说出了这其中的缘由,他把财务部隐藏起来,并非是为了其他原因,而是因为财务资金部屡次被偷,光现金就损失近百万元,保险箱都换了好几个呢,包括进口的保险箱都丝毫不起作用。 蒋文化还告诉高峰,这现金损失是小事,关键是财务总监与副总监的资料被盗,电脑被盗数据没有了,那损失比这钱还要厉害呢。 “文化哥,你的小弟这么多,你的集团公司安保这么严密,你们的财务资金部怎么还会被盗啊?难道是有内鬼吗?” 蒋文化的保安有几十位之多,从楼上楼下都有保安人员,每层都有监控设备,安保都非常严密,要想偷盗蒋文化的集团可不容易。 蒋文化笑了:“兄弟啊,你说的没有错,我一开始也是怀疑有内鬼,我们自己内部查,警察从外部查,结果都一无所获,没有查出内鬼,也没查到小偷的一点蛛丝马迹。 兄弟,我可告诉你,你可千万别低估小偷的能力,有些专业小偷那真是鬼才,他只用一根细铁丝,就能在几秒钟之内开启所有的锁,不管是什么样的锁,他都能把它打开了。 兄弟,这些小偷不但能打开所有的锁,他们的反侦探能力非常地强,他们能过所有的安保系统,进入像你哥这样的大楼,那如同进入菜园一样轻松。” 高峰也赞成蒋文化的说法,他还从一个节目中看到一个奇才,那人以前就是干小偷的出身,他就用一根细铁丝能打开所有的锁,而且时间就只有几秒钟,这开锁的速度惊人,而且他还能从最严密的笼子里逃脱,让人瞠目结舌呢。 世界这么大,奇人多的是啊,尤其是干这种歪门邪道的人,那个个都是人才,没有你想不到的情况,只有他们能干出来的事。 高峰就说:“文化哥,既然你被偷多次,那你把这财务资金部改成行政办事部,那样就没发生偷盗的事情吗?” 蒋文化笑了:“兄弟,对啊,自从我把财务资金部改成这行政办事部以后,还真就没有被偷盗过,我们的保险箱与资料没有一次失窃。 兄弟,这主意还是一个保安给我建议的呢,他跟我说小偷就是奔财务资金部而来,如果把财务资金部改换名字,那就会让小偷们误以为我这里没有财务部。 兄弟啊,结果还真是这样了,我听从了那保安的建议,把这名字改掉以后,从此就平安无事了,这也证明并非是内鬼所为。” “是吗,这还真是奇闻啊,这也有一定的道理啊,小偷的目标就是奔保险箱而去的呢,那些资料的丢失,只是造成一种假像,当他们看不到保险箱时,他们就不会行动了,这个保安的点子还真是金点子,你应该好好奖励人家。” 高峰觉得很有趣,大部分人都想不出这点子,而只有这保安能想出这点子,结果就避免了被偷现象,这还真是一个好办法呢。 人生有时候都会有这样的情况,当你走进一个死胡同里的时候,他怎么都想不出走出去的办法,那还真不防换位思考了。 蒋文化道:“兄弟,这当然是一个金点子,被偷以后我们开了好多次会,都没想出一个有效的办法,我们自己不但花费了人力物力,就是警方也花费了不少的精力,结果都一无所获呢。 兄弟,这位保安的建议可是一举多得,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他提出这个办法时,所有的人都认为这是一个馊主意,不会起一点作用,只是你哥却力排众议采用了这个办法。 兄弟,你哥准备奖励这个保安五十万元,因为他的点子非常好,避免了保险箱失窃,还减少了我的人力物力,这个点子应该来说不值五十万。” 高峰道:“那是应该啊,奖励他五十万值得,你还要提拔他,像这样有点子的人,就应该重用呢,往往一个金点子就会赚来财富,那也是获益无穷。” 人才不可多得,像这样出好点子的保安应该得到重用,这是高峰的想法,蒋文化却叹了口气:“哎,兄弟,当你哥要重用他时,他却不辞而别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他呢,他至今是下落不明。” 高峰叫道:“啊,这位保安兄,怎么就不辞而别了啊,难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啊?” 蒋文化准备拿出五十万奖励他,又准备提升他当保安队长,而这位保安哥却不辞而别了,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呢。 高峰很是吃惊,蒋文化很惋惜:“兄弟,我是认为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这位保安哥认为自己怀才不遇,我们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心理,都认为自己怀才不遇呢,当他想出来的点子,却让众人耻笑时,他就受不了这种耻笑的眼光了。” 高峰道:“文化哥,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们每个人都有怀才不遇的心理,但是我们每个人又有耻笑别人的心理,当某人与众不同时,与大家的思维相左时,我们就会耻笑人家,就会把他当成另类,甚至把他当成了神经病。” 蒋文化道:“是啊,我们都是这样的人,我们每个人都可能是粗俗的人,我们每个人都可能容不得天才的产生,所以这位保安呆不下去了,他就不辞而别了。” 蒋文化说起这保安,他是非常地惋惜,他也挺后悔呢,怎么没有提前发现这样的人才,也没有及时给他奖励呢。 其实,及时给他奖励也是句空话,这偷不偷盗那必须有一段时间才能发现,当发现这点子起到作用时,那名保安已经就不辞而别了。 高峰还感觉到,做为我们每个人还必须具备一种耐性,也就是干什么事情不能急于求成,而要能沉得住气,是金子到哪都会发光的呢。 “文化哥,我有一个建议啊,从你这传媒的媒字出现错误了,我认为你们必须准备一些新华字典,当出现一些生僻字的时候,我们就应该有认真的态度去查新华字典,其实我们错的往往不是生僻字,而是我们非常熟悉的字。” 高峰又想起了那传媒的媒字了,他认为这么大的传媒公司都出现错别字,这可是不容忽视的问题,这错误也许会毁掉自己的生意与声誉。 蒋文化认为高峰说得相当好:“兄弟,你说得太好了,我们现在的人写字越来越少,也是越来越简化,以至于出现错别字连篇的现象。 兄弟,你哥虽然文化不高,你哥虽然下面博士生研究生与大学生非常多,但是你哥也不放心他们,只要是人就会有犯错的时候,就有提笔忘字的时候,也有那种顽固的时候。 所以我都要求他们在搞广告设计的时候,都必须先查新华字典,保证不能够出现错字,包括我自己这里都备有新华字典呢。 兄弟,当然你哥是一个大老粗,这新华字典放在这里也是一个摆设,充当门面而已,我可不怕你笑话,你哥连怎么查字典都不会呢!” 蒋文化哈哈笑起来,他毫不掩饰自己地告诉高峰,他自己连字典都不会查,这只是当成一个摆设装点门面。 蒋文化手上拿的那本新华字典还是豪华版的呢,属于珍藏版,这一本下来也不少钱。 沉鱼走过去,把蒋文化的新华字典拿过来,她要借用这本珍藏版的新华字典查一个字。 沉鱼落雁两姐妹查到了一个字,拿到高峰的面前,指着那查找到的字告诉高峰。 “高文化,你睁开眼睛瞧一瞧吧,这个传媒的媒字到底是什么旁?” 沉鱼落雁两姐妹喊高峰为高文化,那并非是夸赞他,而是在嘲笑这位高峰同志。 高峰看了看那字典上的媒字,他就把眼睛瞪了起来,问蒋文化道。 “文化哥,我问你,你有没有这编新华字典专家们的电话啊?” 蒋文化摇了摇头:“兄弟,你哥虽然认识朋友多,各行各业都有,可是你哥还真不认识这编新华字典的专家们。 兄弟啊,你不会是想编新华字典吧,你要是想编这新华字典,你哥可以帮你找找人,问问有没有这个机会。” 高峰摆了摆手:“文化哥,什么啊,我哪是要编什么新华字典啊,我是发现这新华字典上面出错了,他们把这传媒的媒字写错了,应该是言字旁的谋字,而不是女字旁的媒字,我想让他们赶紧改正过来,他们还得向广大人民群众道歉,他们这错误可是太大了啊,他们这错误都几十年了,这将影响几代人啊!” “哦,照你这么说,那还真是要影响几代人啊,那这个错误必须改正过来,你哥这就找人反应都国家有关部门去,让他们赶紧改正错别字,把女字旁的媒字改成言字旁的谋字。” 听高峰这么说,那蒋文化也是急了,他把厚厚的名片本拿出来,他一个个地翻着名片,他要找人把高峰提的这件事情反应到国家有关部门,让他们督促编写新华字典的专家更改错别字。 “我去啊,高文化,需要改正的人是你啊,而不是什么新华字典的专家们,这个传媒的媒字一直是女字旁,而不是你所谓的言字旁,你已经错了十几年了,你赶紧醒悟过来吧!” 沉鱼落雁两姐妹站起来,一人给高峰一个大嘴巴,对他怒目而视地骂道。 第646章 我们不认识她 高峰离开蒋文化与艾知识母子,带着沉鱼落雁两姐妹出了蒋文化传媒大厦,蒋文化与艾知识一直送出来,还千叮嘱高峰与沉鱼落雁一定要请一星期假来参观自己的集团,还有那另外的二十位女朋友都一起来,不来就是不给他母子面子,高峰也只好答应下来,等到有空闲的时间就请假。 同时,高峰也告诉蒋文化别忘记五毕村文化墙的事情,明天就是毕月与她姥爷约定的时间了,这对爷孙两还逼着自己入赘呢,明天这会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局面,明天就会见分晓了。 蒋文化告诉高峰放一百二十个心,只要是你兄弟交办的事情,那是给办得妥妥的呢,保准让你满意。 在楼下又磨蹭了半天的时间,高峰才告别这对母子,高峰也感觉到这对母子真是盛情,也让自己心里挺感动。 高峰带着沉鱼落雁两姐妹快走到“双十一”路与“双十二”路交叉口时,高峰又发现对面的一个服装商场上面挂着一条醒目的条幅,他就情不自禁地对沉鱼落雁两姐妹说起来。 “沉鱼落雁,你们女人现在越来越装了,尤其是那些女明星更能装呢,这个商场都明目张胆地打出来,李宇春装b啦!” “我去啊,高峰,高文化啊,你真是见到蒋文化与艾知识以后,你真是到了蒋文化的传媒大厦以后,你的文化知识是大涨啊。 我的高文化啊,你睁开你那狗眼睛看清楚了,这是李宇春装b吗,这是李宇春装8折呢,就是说李宇春款式的服装打8折。 高文化啊,我们看不是女孩子装b,不是女明星装b,而是你这货装比吧,你今天可会装了,一会儿为说传媒的媒字是言字旁的谋字,还让人家书法家改正,还让人家编新华字典的专家更正呢。” 沉鱼落雁两姐妹对高峰一顿喷,两个人也是忍俊不禁了,这位高帅哥真是人才啊,自己认错了十几年的字,他竟然还理直气壮让这个改让那个更正,这种固执的态度让人可笑。 高峰道:“沉鱼落雁,我一直认为这传媒的媒字就应该是言字旁呢,没想到怎么会是女字旁啊。 沉鱼落雁,这也不能怪我啊,我让蒋文化给那书法家打电话,那书法家还一直道歉呢,还说自己错了几十年了,我估计要是蒋文化找到这几个编新华字典专家的话,他们也许还真要向人民群众道歉呢。” “滚吧,高文化,你自己没文化,你还害得大家跟你瞎乱啊,你以后最好闭上你的嘴巴,别再弄出这么大的笑话,以后,你也别提我们认识你了。” 沉鱼落雁两姐妹对高峰是又掐又挠,她们觉得高峰这么固执地坚持错误时,那也是一种与众不同的可爱。 高峰三人上了汗血宝马车,这辆车一直还停在那红绿指示灯旁边呢,先前的那几个交警也没让他移动。 高峰发动车准备离开这里,突然车头前面蹿出来一个人,在他的车头上贴了一个罚单。 “喂,交警同志,我这车没违章啊,你干吗贴我的罚单啊?” 高峰把车窗玻璃摇下来对着那个贴罚单的交警说道,那个交警戴着一个大大的墨镜,帽沿拉得很低,根本不理会高峰。 高峰又喊:“喂,交警同志,我可是没违规啊,你干吗贴我的票啊,你把这票给废了。” 那个交警还不说话,用手指指高峰的车,又指一指红绿信号灯,那意思是说他违停了。 “交警同志,我可不是违停啊,我可是为了救人呢,那才迫不得已啊,你刚才几个同事都可以证明呢。” 交警执法也讲究人性化,得分特殊情况,高峰这种就属于特殊情况下的停车,这应该免于处罚。 高峰这样解释,那交警不予理会,向他摆摆手让高峰赶紧离开。 高峰就来气了,打开驾驶室车门跳下车,蹿到这位交警的面前,很恼火地对他道。 “交警同志,我已经三次叫你交警同志了,也向你解释了这个情况,你怎么这样无动于衷啊,难道你是一个哑巴吗,有你这样顽固执法的吗?” 高峰很生气,他也根本没注意礼貌了,几乎是对这交警吼起来,他那口水喷了对方一脸,那大大的墨镜上面都沾着口水。 “小子,谁是哑巴,谁是野蛮执法啊,本姑娘没有野蛮执法,你难道不清楚你违反交规了啊,你才是野蛮开车呢,你不但撞了红灯,你还违章停车了,你现在还顶撞交警,我不但要贴你罚单,我还要记你十二分。” 高峰喷了那交警一脸的口水,把那交警给气得不行,她把墨镜摘下来,将墨镜在高峰的衣服上擦拭起来,并且用手指戳着高峰的胸恶狠狠地骂他。 原来,这还是一位女交警,她把墨镜摘下来以后,高峰就看见了她的真面目了,这位女交警还长得非常俊俏。 “嘿嘿,如玉,原来是你啊,怪不得你贴我罚单呢,你这是跟我闹着玩吧!” 当女交警把墨镜摘下来时,高峰就认出来她是谁了,她就是女交警颜如玉,怪不得能长得这么如花似玉,换成其他交警长不到她这模样,高峰看到颜如玉就嘿嘿笑起来。 “同志,少给我嬉皮笑脸,本姑娘现在是在执法,你不但闯红灯了,你还违章停车,阻碍了交通,本姑娘现在让你把行驶证与驾驶证都拿出来,本姑娘要好好查一查。” 高峰对颜如玉嬉皮笑脸,颜如玉却一本正经,还让高峰把行驶证与驾驶证拿出来,她要好好地查验,高峰就笑着道。 “如玉,别闹了,什么查验啊,我们什么关系啊,那用得着查啊,何况这样不算闯红灯,当司机发现闯红灯以后,只要把车停在中间别行驶就行,这可不属于完全的闯红灯,还有我可是为了救人,那就更应该特殊对待啊,你可别再闹了。” “高峰,我可告诉你啊,不管什么关系,就算你是我男朋友,这法规不能违反,那本姑娘也要查你,你闯红灯就是闯红灯了,你没有什么其他的理由,你救人你能救什么人啊,你就是想出风头,谁不知道你爱出风头的德性啊。” 颜如玉不管这一套,一本正经让高峰出示行驶证与驾驶证,还骂高峰爱出风头,高峰又嬉皮笑脸起来。 “如玉,什么啊,什么爱出风头啊,你真的别闹了,这样好不好啊,这正好是吃中午饭的时候,我们正好要去吃鱼咬羊呢,我们就一块去吃鱼咬羊好吧。” 高峰想着让颜如玉去吃鱼咬羊,女交警颜如玉却不吃这一套,她还是一本正经地警告高峰同志。 “姓高的,你别跟我套关系,你要请我吃鱼咬羊,那是另外一回事,你也必须得请了,但是现在查车罚款的事情,不能跟这请吃混为一谈,驾驶证与行驶证必须得查了,你赶紧把行驶证与驾驶证拿出来,否则我就报警了,让拖车把你车子拖走。” “如玉,你还真来劲了啊,你还真要查啊,那本帅哥就让你查一查,不就是驾驶证与行驶证吗,本帅哥一直放在车里呢,我看你怎么为难本帅哥。” 高峰一看这位女交警颜如玉油盐不进,他就又回到驾驶室里去找行驶证与驾驶证,他翻了半天也没找出来。 “我去啊,这见鬼了啊,我明明把行驶证与驾驶证都放在里面呢,怎么现在就找不见了呢,这不是见鬼了。” “姓高的,你无证驾驶啊,你这车还没有行驶证,那证明你这车来路不明,我们要扣押你的车子,还要把你拘留起来。” 高峰找不到驾驶证与行驶证,女交警颜如玉警告他,她也有权将这车拖走扣押,还可以向上反应将高峰拘留。 “如玉,我可能是忘记放在宿舍了,你别这么较真啊,你又不是不清楚啊,这车是梅瑰的车呢,它怎么可能是黑车啊,它怎么可能没有行驶证啊,你也清楚我还是a2的驾驶证呢,怎么可能无证驾驶啊,你就别较真了,回头我再把行驶证与驾驶证找出来给你看看,其实你都看过了。” “对不起,就事论事,以前见过是以前,现在没见到就证明有问题,我就有权扣你的车,还有把你送到派出所里去。” 颜如玉板着个脸,非要把高峰的车扣留了,还要把他送到派出所里去处理。 高峰道:“如玉,你是故意的吧,什么就把我的车扣留啊,什么就把我送到派出所啊,你就故意要这样吧。” “对啊,姓高的,本姑娘就是故意的呢,那你又能怎么样啊,我就要故意扣留你的车,也是要故意把你送到派出所里去,我也是有理由的啊,谁让你找不到行驶证与驾驶证啊,有本事你把它们找出来啊!” 颜如玉还挺有理由,只要高峰拿不出驾驶证与行驶证,她就有理由扣留他的车与他的人。 “沉鱼落雁,你帮我给如玉说说吧,你们可是好姐妹啊,你们也清楚这车的情况,不可能没有行驶证与驾驶证的啊,我不知道这如玉姑娘今天吃了什么枪药了,非要跟我较真呢。” 高峰也弄不清这颜如玉姑娘吃了什么枪药,非要逼着自己拿出行驶证与驾驶证,他就让沉鱼落雁两姐妹劝一劝颜如玉,她们可是最好的姐妹。 沉鱼落雁两姐妹对高峰摆了摆手:“对不起,高峰,我们这事帮不了你的忙,你也的确是违规了,何况我们也不认识这位交警啊,我们怎么帮你忙啊。” 第647章 给你姐念首诗 高峰的车被女交警颜如玉拦住了,她要高峰出示驾驶证行驶证,结果高峰还真没找到驾驶证与行驶证。 高峰一直带着行驶证与驾驶证,他也就记得放在车内,结果就没找到呢,还就被颜如玉给别在这了。 女孩子的心思你就没法子猜,高峰也不清楚这女交警颜如玉是吃了什么枪药,非逼着自己拿出行驶证与驾驶证,这位颜如玉姑娘也坐过自己的车,也知道这车有行驶证也有驾驶证呢,她这是故意让自己拿出证件。 高峰被这较真的颜如玉姑娘给逼的没办法,她就求沉鱼落雁两姐妹,她们可是最要好的姐妹,只要沉鱼落雁两姐妹说句话,这颜如玉姑娘就会放行了。 没想到沉鱼落雁两姐妹告诉高峰,她们根本不认识这位颜如玉女交警,可把高峰给气的不行。 “沉鱼落雁,还有你颜如玉,你们就装吧,你们都装b吧,你们这样闹有意思吗?你们互相化成灰都能认识,你们竟然说不认识,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啊?” 高峰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沉鱼落雁两姐妹才说道。 “高峰,好啦,你别生气啊,我们跟这女交警说说情啊,看她能不能放我们走啊?” 高峰又骂:“去球,你们就一直装下去吧,看你们装到什么时候,我也怀疑这行驶证与驾驶证被你们两个藏了起来,你们三个故意要整治本帅哥。” 等到沉鱼落雁两姐妹故意说不认识颜如玉姑娘,高峰就知道这行驶证与驾驶证是被这两姐妹恶作剧藏了起来呢,沉鱼落雁两姐妹也不管高峰了,扒着窗户对颜如玉说道。 “美女交警同志,你看我们也不是故意没带行驶证与驾驶证,你看我们这位帅哥都火冒三丈了,他本来也是为了救人呢,你就能不能放我们一马,让我们过去吧,我们下不为例怎么样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故意装腔作调,嗲声嗲气地跟颜如玉说话,那位颜如玉同志也故意地嗲声嗲气起来。 “哦,原来是这么个情况啊,两位美女啊,既然有这么个情况,那当然是情有可原了,那当然要特殊对待了,那我们就放你们一马啊。” 这三美女那说话的姿态,可没把高峰给酸死呢,这种装腔作势的样子真让人难受。 “高文化,人家女交警愿意放我们一马了,那我们还不赶紧走吧。” 高峰气的肚子痛,他开车欲走,颜如玉又拦住他,还让出一个纸条。 “姓高的,你刚才可是信誓旦旦地说了,要请本姑娘吃鱼咬羊的,本姑娘对你这人很不相信,你现在就写在这个纸条上面,写上什么日期请我,然后签上你的大名。” 高峰也没说话,板着个脸把纸条拿过来,按照颜如玉的要求写了下来,并且签上了字,然后递给了颜如玉,颜如玉一个指挥手势让高峰赶紧走。 车子开动时,沉鱼落雁两姐妹还跟颜如玉击掌。 “如玉姐,合作愉快啊,如玉姐,现在我们一起去吃鱼咬羊吧!” 颜如玉也非常开心地跟她们击掌:“沉鱼落雁,合作愉快啊,现在本姑娘不跟你们去吃那鱼咬羊,本姑娘有人约好了呢,反正这家伙已经打了字条,他保证要请我吃鱼咬羊了。” 颜如玉非常开心地挥着高峰给她写的纸条,沉鱼落雁两姐妹也是向她坚起了大拇指,夸赞颜交警非常有办法。 等高峰把车开走,颜如玉才看了看那纸条,她当时脸色就变绿了。 “我查,高峰,你给我停下来,本姑娘要找你算账啊,你怎么在签字的地方签上了装b两字啊。” 原来,高峰在那纸条的落款上面,不是签的自己的名字,而是签上装b两字,气得颜如玉脸都绿了,指着高峰的汗血宝马车屁股破口大骂,这可是吃了个哑巴亏啊。 鱼咬羊店就在前面不远呢,高峰把车停在店门口,这家鱼咬羊店也很气派,还有人指挥倒车,并且给三个人开车门呢,服务态度不错。 这还是一家鱼咬羊的总店,店里面的设施齐全,装饰很典雅,桌椅都有些古香古色,有大厅也有包间。 高峰三个人找了一个小桌子坐下,服务员给他们沏上茶水,拿来了菜单,高峰让沉鱼落雁两姐妹点菜,这两姐妹点了四个菜,这其中就有一个鱼咬羊,毕竟过来就是吃这鱼咬羊呢。 那个服务员还没走,高峰就问她这个鱼咬羊的来历。 “请问服务员,这鱼咬羊屁股是什么个来历啊?” 那服务员扑哧一笑,还在高峰的胸口戳了一下:“嘿嘿,帅哥,你是不是用这种方法把妹啊,你太会开玩笑了,鱼咬羊的屁股,那是怎么过咬法啊?” 这服务员的动作,把高峰给搞愣了,如果这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戳自己胸口一下,高峰还感觉不那么尴尬,可是这位服务员却四十出头了,她突然戳高峰的胸口一下,可把高峰给弄了个脸红脖子粗。 “阿姨,你这是干吗,我只是想问你一下这鱼咬羊菜名的来历,你干吗戳我一下。” 高峰的话刚说完,那个四十多岁的服务员又给高峰来了一下,又是扑哧地笑。 “帅哥,你眼睛有问题啊,我有这么老吗,你还叫我阿姨,你应该叫我姐呢,我儿子才二十一岁,他比你小的可多了啊,你应该叫我姐。” 这位妇女速度还快,突然戳过来,把高峰惊得双手护住自己的胸部。 高峰这也是养成的习惯了,那女警王晓月现在有一个习惯,就是喜欢揪高峰的雨头,她还是那种咬着牙地揪,高峰可受不了她这个,他就不得不时刻防止王晓月的袭击,用双手护住自己胸部的两点。 但是高峰再怎么快,那也快不过王晓月,后来以至于发展到这二十多位姑娘,都喜欢去揪高峰的那两点,弄得高峰同志时刻保持着警惕性,时刻都要条件反射一样地去护住自己的胸口。 这位中年妇女的服务员,突然戳自己,她这动作就跟王晓月与众位美女一样的动作,高峰也怀疑这女人是不是也天天揪自己丈夫的胸部,她这是养成的习惯啊。 其实,大部分女人都有这习惯,都喜欢揪着丈夫的那两点。 那女人的话,也证实了高峰猜想的这点,她还笑着道。 “哎哟,你这动作跟我老公一样啊,他也是在我偷袭的时候,他就紧张地护住自己的胸部呢,其实那是护不住的啊,你看看能不能护住啊?” 那女人又快如闪电一般袭击而来,高峰还真没有护住,他被这女人偷袭成功了,高峰跳开很远,很恼火地说道。 “阿姨,你别以为自己还年轻呢,你都四十多岁了,你儿子二十一岁了,他才比我小一岁呢,你让我叫你姐,你觉得好意思吗,而且你这样揪一个陌生人,你觉得好意思吗? 阿姨,我只是问你一下这鱼咬羊菜名的由来,你别这样没正经,你如果不想告诉,那就请你离开这里。” 这女人可把高峰给搞火了,这女人怎么能这样啊,难道她有神经病不成啊? “帅哥,你怎么这样敏感啊,你欺负你姐,我还没发脾气呢,你还对你姐发火了,你姐为什么这样偷袭你,那不是因为你引起的缘故啊,你故意用那种挑逗的词挑逗你姐呢,你姐就跟你互动一下,你还生气了啊!” “阿姨,我怎么挑逗你了啊,你我可是隔着辈份的呢,我能去挑逗你吗?” 这位中年妇女说高峰挑逗她,高峰就感觉莫名其妙了,他高峰与这女人相差二十多岁,她儿子只比自己少一岁呢,他怎么能挑逗这个女人呢。 “哼,帅哥,鱼咬羊屁股,是不是你说的啊,你让大家听一听,这不是挑逗性的语言吗,你问问你带来的这两位美女听一听,这鱼咬羊屁股是不是带有挑逗性,那不是证明你想咬你姐的屁股啊!” 那中年女人一本正经起来,指出高峰说这话就有挑逗性,她还让沉鱼落雁两姐妹评评理。 沉鱼落雁两姐妹就一起点着头:“姐啊,你说的太对了,这句话明显具有挑逗性,这也是一个流氓才能说出来的话呢!” “我去,沉鱼落雁,你们不装会死啊,什么具有挑逗性啊,这就是一句随口而出的话呢,哪有一点挑逗性啊。 阿姨,你别闹了,就算我话说错了好吧,你能不能别这么理解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就是喜欢看热闹的人,这个女人问她们的意见,她们巴不得让高峰窘态百出呢。 那女人道:“帅哥,这么简单就能算了吗,你姐也是个女人,虽然比不上这两个美女这么俊俏,那也是比她们只差那么一点点呢,你欺负了你姐了,你应该拿出一点诚意来。” 这个四十多岁的服务员自信心够强,她还敢与沉鱼落雁两姐妹比美呢,她还敢大言不惭说只比沉鱼落雁两姐妹逊色一点,那何止是一点啊,那可是十点二十点了呢,简直没法子跟两姐妹相比。 “阿姨,那你说要怎么样解决,你才能满意的啊?” 高峰也不想这位妇女站在自己面前了,巴不得赶紧让她离开。 “嗯,这样吧,你姐看在你这流氓还挺老实的份上,你姐就不难为你了,像只要当着你姐的面念一首诗,你姐就放像一马。” 那个中年妇女的服务员也挺逗,流氓还有老实的呢,那老实的流氓会是什么样,难道跟高峰一样吗?服务员想了一会,就给高峰提了一个要求,让他当面给她朗诵一首诗。 第648章 老公的保证书 高峰与沉鱼落雁两姐妹来到鱼咬羊总店,却遭遇一个很奇葩的服务员,她有女警王晓月与众位美女一样的习惯,对高峰进行袭胸。 对女人袭胸会成为姓骚扰,如果对男人袭胸会不会也是姓骚扰,高峰很怕这种袭胸,他双手紧紧护住胸部,像躲避臭虫一样躲的很远。 高峰很恼火,没想到这位中年妇女的服务员比他还恼火,她还说造成自己袭胸的原因在于高峰说了挑逗性的语言,她必须要有一个说法。 高峰为了不纠缠这个中年妇女,他就问这妇女有什么要求,可以让她不再袭击自己的胸部,那服务员提了一个要求,必须让高峰给她念一首诗。 高峰听愣了,让自己给她念首诗,这可有些难为自己了,不知道是念唐诗还是念宋词,只要不念小说就行。 高峰为了不再纠缠不清,他就答应了这个中年妇女的要求,他现在就给她念一首诗。 没想到这女人早有准备,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满密密麻麻的字。 高峰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字条,他心里就嘀咕这绝对不是唐诗,也不是什么宋词了,这应该像什么检讨书之类的东西。 中年服务员把那张纸条递给高峰:“帅哥,你就照着这个念吗,还必须要有感情,要不然我会不满意的哟。” 这女人忸怩得像小姑娘一样的神情,把高峰搞得尴尬万分,怎么女人都这个德性啊,不管是年龄轻的小姑娘,还是这年龄大的妇女,都是统一这么个腔调。 高峰将服务员手上的纸条拿了过来,一看这纸条上的字,高峰就拧起了眉头,这并非什么检讨书,而是一份保证书,还是老公向老婆下保证的保证书呢。 这个人的字写得也不工整,有点像蚂蚁在爬,有一点像女人写出来的字,不过还是能认出来。 “帅哥,现在开始吧!” 中年妇女向高峰要求道,高峰有些难为情。 “阿姨啊,这不合适啊,这可是老公写给老婆的保证书,让我给你念很不合适。” “帅哥,你姐觉得很合适,你姐不就大你几岁吗,难道就允许男人比女人大,就不允许女人比男人大啊,你要觉得不合适,那也可以啊,那你姐就报警了,告你挑逗你姐,告你想咬你姐的屁股呢!” 这女人较真了,高峰只得皱着眉头答应:“好吧,阿姨,那我就对你念念吧。” “可爱漂亮并带着点坏坏的老婆大人,阿姨啊,我实在是念不下去了,这太难为情了,这太不合适了!” 高峰念了一句,他就念不下去了,这要是念给王晓月听,那他也许能念得出来,这当着一个中年妇女的面,这怎么能够念得出来啊。 高峰念不出来,那个中年妇女还不愿意呢,一直在旁边吹胡子瞪眼。 “帅哥,你必须念出点感情,你必须加点感情,要不然的话,我就告你挑逗我。” 大庭广众之下,这位中年服务员却大呼小叫,高峰就弄得脸红脖子粗,出了一脑门子的汗水了,高峰也被这女人给激怒了,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阿姨,够了,不就是念出感情来吗,本帅哥就给你念出感情来。” 高峰的一拍桌子,把那中年服务员吓得一哆嗦,差点没摔一跤呢。 高峰开始念了,他也加入了感情,因为他想起了女警王晓月,王晓月就一直要高峰向自己写一份保证书,高峰都死皮赖脸地赖了过去。 高峰就想着把这面前的中年妇女当成女警王晓月,那感情就自然流露了出来,不就是念保证书吗,念篇小说也可以的呢。 “可爱漂亮并带着点坏坏的老婆大人: 遵照你的剩纸,我立刻、马上,并且非常迅速的对自己做出了深刻的检讨,以下是我对自己的种种恶果的分析以及日后的悔改,请大人批月!!!” 高峰是加入了感情,可是念着念着就皱了眉头,这份保证书里面错别字还很多,本来应该是圣旨,结果写成剩纸了,难道高峰手里的这张纸条,会是厕所里剩余的卫生纸吗? 还有那请大人批月,应该是批阅吧,谁敢去批月亮啊,那嫦娥姑娘不会弄死他啊。 高峰还是为了完成任务,也顾不得这里面的错别字连篇了,反正又不是自己写的保证书。 “本人怀着一颗火热滚开(烫)真诚的心,决定从即日起的三年内让老婆过上开心不幸(幸福)的生活,把老婆当作公主一样的呵欠(护),同时为了老婆(未)下来的不幸(幸福)而努力,以老婆的(幸福)不幸为人生最大目标,在此向老婆大人保证如下: 1、坚持老婆的领导地位一年(一百年)不动摇。2、本人坚持钞票不(全)上交的财政制度。3、本人坚持老婆在感情上的监狱(监督)监管,若是要跟其他同性(异性)朋友聚会,必须取得老婆的同意。4、本人负责做适合老公(婆)口味的饭菜,并且负责不洗菜、切菜、炒菜、刷完一切流程,不把饭菜端到老婆的面前,同时负责刷碗的清洁工作。老婆如果加班,不管多晚都必须不等到老婆一起吃,同时确保饭菜不热腾腾。 5、本人负责让老婆洗脚,同时让老婆抱上床,并且承担让老婆哄睡的义务。6、本人承担不陪老婆逛街的义务,不好老婆当保镖和拿货的工作,老婆买给自己的东西一律很难看,老婆买给我的东西感激涕零。7、以后打架,抽烟、喝酒还烫头,更要跟老婆吵架,天天吵架,还拒不道歉,并且隔夜都好,老婆生气跑了我不追,追就是小狗。8要比以前更不关心爱护体贴老婆。9、做不到有福老婆享,有难我不当的夫妻制。 我还想说的是,最重要的一点:为了我们可爱的小宝宝,我以后不会好好的做的,不好好的疼你爱你和宝宝,不好好的待你们娘俩,为了宝宝我们以后绝对要像这样闹别扭。 老婆,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儿子,我就不原谅你,你爱回不回,咱们这个家少你没关系,还请老婆大人也别体谅我,以后有话咱家里不好好谈再选择这样的方式处罚我,我们的父母他们也会跟着高兴!” 高峰同志是越念越有感情,越念越起劲,念完以后把这纸条往桌子上一拍,仰天喊了一嗓子。 “奶奶的啊,真他妈痛快啊,写出了男人的心声啊,这老公才是真性情的老公啊,他是我们男人的楷模啊,我要向他学习呢。” 高峰喊完,这鱼咬羊总店里顿时沸腾了起来,来吃饭的男人们都站了起来,握着拳头举臂高呼,扯着嗓子大喊。 “是啊,真他妈的解气啊,这份保证书,写出了男人的气概,男人们就应该这样有气概,这位仁兄就是我们的楷模啊,我们要向你学习啊,学习你这样当一名气势如虹的老公,虽然你比这女人小二十来岁,那也是不怕被一个欺压的人,你也是一个不服输的男人。” “什么呀,本帅哥不是这女人的老公,本帅哥只是替他老公念一份保证书,本帅哥不想跟阿姨谈恋爱。” 这群男人们误认为自己是这服务员的老公,可把高峰给窘的不行,他怎么可能会找年龄差这么大的女人当老婆啊。 “哼,王八蛋啊,他欺负老娘不识字,竟然写了这么一份保证书,现在老娘非要回去打断他的腿不可。” 高峰的保证书念完,那中年服务员就恼了,她是边脱下饭店的制服,边往店外跑,还有一个大堂经理过来拦她。 “大姐,你现在是上班时间呢,你可不能早退啊,你现在早退就属于旷工了,那是要把全天的工资都扣了。” 那中年妇女伸手把这大堂经理推了个踉跄。 “哼,旷工就旷工,你们这群王八蛋不都狐假虎威,动不动就欺负我们这些老实员工吗,动不动就让我们旷工啊,老娘现在从今天开始就旷工,一年老娘旷工三百五六十五天,你他妈的马屁精有脾气吗,有脾气的话,你来咬老娘的屁股啊!” 那中年服务员还拍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就把那大堂经理给弄得脸红脖子粗,尴尬万分不知所措了。 “喂,阿姨,你慢点走啊,我们还没说合作愉快呢!” 当那阿姨跑出店去,沉鱼落雁两姐妹还追了上去,她们伸出手掌要跟那阿姨击掌,那阿姨停下来伸出手掌给她们击掌。 “美女们,合作愉快啊,下次我们有机会再继续合作啊!” 当沉鱼落雁两姐妹返回来时,那阿姨就大声地嚎啕着跑了。 “我的老天爷啊,合作愉快个屁啊,老娘现在一点也不愉快啊,这杀千刀的忽悠了老娘几十年了,这还是他结婚一年后写的保证书啊,我一直都塞在身边,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份骗人的保证书啊,还害得老娘无怨无悔地为家庭付出,早知道要是这样的话,老娘也像我的同事一样出轨啊,那样也不会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啊!” “沉鱼落雁,看你们干的好事吧,你们合伙找一个阿姨来整我,你们看看把她给整惨了吧,不但让她失业了,还让她受到了伤害。” 高峰现在明白了,这中年妇女故意为难自己,那都是这沉鱼落雁两姐妹布下的套,包括那女交警颜如玉也是这两姐妹事先设计好的呢,他就清楚跟沉鱼落雁两姐妹在一起,那就不会省心。 其实,高峰清楚跟二十多位美女中哪一位都不会怎么省心,她们都是一些能捣蛋的姑娘。 第649章 都有戳胸的习惯 高峰也是服了沉鱼落雁两姐妹,她们事先联合这鱼咬羊总店的服务员,要让高峰出洋相,结果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沉鱼落雁两姐妹怎么就办到的呢,高峰没有想通,她们一直跟自己在身边,难道她们还有异能不成。 那服务员气跑了,高峰把沉鱼落雁两姐妹说球了一顿,两姐妹还理直气壮地道。 “高峰,这能怪我们姐妹啊,这只能怪你高峰了,你不把这保证书好好念,那不是把人家阿姨给气跑了。” 高峰无奈了:“沉鱼落雁,你们讲讲道理吧,是你们想出这样的馊主意,你们怎么还怪我啊,你们这就叫什么故意陷害罪。” 沉鱼落雁两姐妹哼哼道:“哼,高峰,怎么不怪你啊,人家阿姨把这保证书揣在口袋里几十年了,你没看到那纸条都破旧了呢,还是她保管得好,要不然的话真烂了。 高峰,人家阿姨为什么保存了几十年,那就是她一直相信自己的老公是真心在道歉,写的是一份让人心动的保证书,结果被你这样一念全部搞砸了。” 高峰道:“沉鱼落雁,人家老公的保证书就是这样写的呢,那我不就要这样念啊,我总不能欺骗人家阿姨吧。” 沉鱼落雁道:“高峰,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懂不懂善意的谎言啊,像这种时候,你就应该用善意的谎言来欺骗阿姨,她都几十年相信这是一份柔情百转的保证书,你就让它一直柔情百转下去,你干吗这样揭露一个真实,你以为自己很伟大吗?” 沉鱼落雁两姐妹对高峰吹胡子瞪眼,高峰也被这两姑娘给说的无语了。 “沉鱼落雁,你们说的也有道理,可是我当时怎么能反应得过来啊,这应该还是你们的过错呢,你们什么不搞,非要念什么保证书,要不念这保证书,那不就没有这么多事情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把手一摆:“好啦,高峰,你就是一个榆木脑袋呢,你就是孺子不可教啊,这么点事你都反应不过来,你还是一个男人吗?” “沉鱼落雁,你们这高度上升得高了点吧,这跟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啊,难道女人们就反应快吗?” 高峰越来越感觉到这些美女们,动不动就拿是不是男人来说事,什么事情都跟男人挂钩,能这么简简单单的挂钩吗? “好啦,高峰,我们总算看出你这货的水平了,你就是一个标准的二百五,我们也不跟你计较,别因为你的二百五而影响了我们的食欲呢。 帅哥,你跟我们催一下菜啊,我们急着吃这鱼咬羊呢。” 其实,这鱼咬羊在这个店里的名字叫“锅仔酸汤鱼咬羊”,除了这个菜以外,沉鱼落雁两姐妹还点了另外的三个菜,其中就有这店里的招牌菜贡鹅,还有清蒸石鸡与问政山笋还有一个桶鲜鱼。 一会儿功夫,这五个菜都上齐了,高峰看着这几个菜都有些流口水了,五个菜都是香气四溢,只是那桶鲜鱼还闻起来有一股臭味,高峰就皱了皱眉头。 “沉鱼落雁,这桶里的鱼怎么臭臭的啊?” 那个上菜的服务员还没有走,她指着这桶鲜鱼告诉高峰。 “先生,这也是我们这里的特色菜,又称臭桂鱼、桶鲜鱼、桶鱼,腌鲜鱼,是一道汉族传统名菜,徽菜的代表之一,在安徽徽州地区(徽州即今安徽省黄山市一带)所谓腌鲜,在徽州本地土话中有臭的意思。 这“风味鳜鱼”闻起来臭,吃起来香,肉质鲜嫩、醇滑爽口,保持了鳜鱼的本味原汁。俗名臭鳜鱼。制法独特,食而得异香。你可以尝一尝。” 高峰听这服务员一解说,他就用筷子夹了一点鱼肉放进嘴巴里咀嚼,果然像这服务员所说的那样,这桶鲜鱼吃起来就很香,肉质也鲜嫩爽口。 “嗯,这鱼味道很不错啊,吃在嘴巴里就香香的呢。 服务员,那正好你给我说说这鱼咬羊的来历吧。” 高峰还是对这鱼咬羊的菜名比较感兴趣,他就要求这服务员给讲解一下,那服务员笑了笑。 “先生,这道鱼咬羊菜也是我们店里的主打菜呢,它也是客人点得最多的一道菜。 先生,别看一道道五花八门的菜,它们大多数背后都有一个故事,这道鱼咬羊菜后面就有一个故事。 先生,据传说,清代徽州府有个农民带着四只羊乘渡船过练江,由于舱小拥挤,一不小心就把一只成年公羊挤进了河里,羊不会游泳,在河水中挣扎了一会便沉入深水中。 由于羊的沉水,引来了许多的鱼,当羊沉入水底时,鱼儿便蜂拥而至,你争我抢地争食羊肉。 因为,这些鱼儿吃得过多,一个个晕头转向。恰巧,附近有位渔民正驾小渔船从此处经过,见如此多的鱼在水面上乱窜,心中惊喜万分,忍不住撤了一网。使他奇怪的是,鱼儿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活蹦乱跳,而是一个个乖巧地呆在网里,当渔夫把网收上岸拿到家后,觉得今天的鱼特别重,就用刀切一条鱼的肚子,见里面装满了羊肉。 渔民很新奇,就将鱼洗净,封好刀口,连同腹内的碎头羊肉一道烧煮。 结果烧出来的鱼,鱼酥肉烂,不腥不膻,汤味鲜美,风味特殊。 消息传出后,当地有些美食家也试着烧成这样一道菜,果然风味不凡,从那以后,当地人就将这样烧成的菜取名为“鱼咬羊”。久而久之,便成了徽菜中的一道名菜了。” 这服务员讲得挺好,声音也好听,像小鸟鸣叫一样,也是把高峰给听得入神了,他也感觉到别看这简单的一道菜,其实都蕴藏着不少的经验,我们吃的山珍海味都来自于民间的经验的积累,这也是一种丰富的财富。 高峰尝了尝这道鱼咬羊的菜,果然与那服务员介绍的一样,味道十分鲜美,鱼肉与羊肉混合在一起,也是鲜味无穷,去除了鱼的腥味与羊肉的膻味,是一种完美的结合。 高峰很感谢这位服务员,看来一个店的生意好不好,跟这店里的服务员素质高低也有关系,她们能很好地介绍本店里的每一道菜,那也是吸引客人的一种方式。 当那服务员离开后,高峰与沉鱼落雁两姐就胡吃海喝起来,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吃相了,风卷残云一般,将面前的五个美味菜席卷一空了。 快吃完了,高峰把筷子放下了,用纸巾擦了擦嘴巴,对沉鱼落雁两姐妹道。 “沉鱼落雁,你们感觉这道鱼咬羊味道怎么样?” 沉鱼落雁两姐妹回答道:“高峰,感谢你啊,你终于请我们吃了一道味道鲜美的菜了,我们非常高兴,我们感觉没吃尽兴,你是不是还想再来一份这几道菜啊,彻底让我们吃尽兴了啊。” “服务员,照这五菜,再给我们来一份!” 沉鱼落雁两姐妹说完就喊服务员,让服务员再按照这个五菜再上一份呢,急得高峰赶紧让服务员打住。 “对不起,服务员,她们是开玩笑呢,我们都吃尽兴了,我们不需要再来一份了。” “沉鱼落雁,你们想宰死我啊,这五个菜价格可不便宜啊,五个菜就两三百呢,我口袋里也就这么点零钱,你们让我出洋相啊。” “哼,高峰,你这人真没意思,请我们两姐妹吃饭吧,还不让我们吃尽兴,人家请客的话还得问客人吃好没有,没吃好就要继续加菜,你可好了直接不让客人们加菜了,你这是请的啥子客啊,不行,我们两姐妹没吃饱更没吃尽兴,我们必须再来一份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拉住跑过来的服务员,非要让服务员再上一份,而高峰又让那服务员别听沉鱼落雁两姐妹的话,弄得那服务员左右都不是,那服务员最后发火了。 “喂,帅哥,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人家美女没吃饱没吃尽兴,你就不能爽快点再来一份,你不愿意来一份,那本服务员就给她们上一份,这一份的钱就算在你的头上。” “是啊,高峰,你看看啊,这美女都看不下去了,你这男人好意思吗,我们相处八年了,你才第一次这么像样地请我们吃饭,你就不能大大方方一点啊,你这不是让大家看我们姐妹的笑话啊!” 那服务员被弄火了,沉鱼落雁两姐妹又跟着一块起哄,还说她们姐妹与高峰相处八年,这是第一次正规地请她们吃饭呢。 高峰又被弄火了,啪地一拍桌子:“好啦,不就是再一份这五样菜吗,本帅哥就满足你们的要求,让你们吃一个够,那就请你再给我们上一份这五样菜。” 高峰拍完桌子,那服务员就轻快地跑开了。 “好嘞,这才像一个男子汉的气概吗,本服务员就喜欢你这帅哥发火的气概!” 这服务员跑出去五六步远,她又返了回来朝高峰胸口上猛戳了一下,惊得高峰跳起来。 “不会吧,你们这饭店的服务员都有这戳胸的习惯啊!” 当那服务员离开后,沉鱼落雁两姐妹也一齐猛戳高峰的胸,还模仿那服务员忸怩作态地讲话。 “帅哥,你好有男子汉气概啊,本服务员就喜欢像这样发火的气概。” “滚吧,沉鱼落雁,你们就作吧!” 高峰向沉鱼落雁两姐妹瞪着眼珠子,沉鱼落雁两姐妹向他撇着嘴巴挑逗着他。 一会儿,那服务员就把这五样菜上齐了,高峰为了防止这服务员袭胸,他故意站到另外一张桌子旁边,躲避着这服务员。 “沉鱼落雁,你们不是没吃尽兴吗,你们不是没吃饱吗,现在你们可以尽兴地吃了!” 当那服务员离开后,高峰指着桌子上的五个菜对沉鱼落雁两姐妹道,沉鱼落雁两姐妹把嘴巴一撇。 “高峰,我们姐妹已经吃饱了,我们姐妹已经吃尽兴了,我们不需要再吃了!” 第650章 绝不给人妖机会 服务员又上了一次五道菜,高峰让沉鱼落雁两姐妹赶紧吃,沉鱼落雁两姐妹一拍肚子,告诉高峰她们已经吃饱了再也吃不下了。 听完沉鱼落雁两姐妹的话,高峰同志彻底地火了。 “沉鱼落雁,你们刚才不是拼死拼活要再上一份啊,现在菜上来了,你们又说吃不下了,你们这不是玩本帅哥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耸了耸肩膀:“高峰,刚才我们姐妹是感觉没吃尽兴,也感觉没吃饱啊,可是当这菜又上上来时,我们看到它们就瞬间感觉吃饱了,我们还打饱嗝呢。” 沉鱼落雁两姐妹还故意张开嘴巴,向高峰的脸上打着饱嗝。 “高峰,就算我们姐妹玩你了,那又能怎么的啊,你可是一个大男人呢,你就不能耐心地让我们玩玩啊,正像刚才那服务员说的那样,你应该拿出男子汉气概来啊!” “哼,别提那服务员了,我估计又是被你们给串通了,你们联合起来玩本帅哥。” 提到刚才那服务员,高峰就莫名来火了,他就感觉这三个姑娘又是串通一气,联合起来整自己呢。 高峰正说着,刚才那服务员就过来了,一脸地灿烂笑容,同时伸出手掌与沉鱼落雁两姐妹击掌。 “美女们,合作愉快啊,以后继续合作,本服务员就喜欢看他发火的样子,那太有男子汉的气概了。” 果然不出所料,这个服务员也被沉鱼落雁两姐妹给拿下了,她们串通好了整治高峰呢。 “沉鱼落雁,本帅哥怀疑这店是你们家开的呢,这服务员都是你们亲戚啊! 沉鱼落雁,不过,我可告诉你们啊,这菜上已经上了,你们不把它们吃完了,本帅哥就动粗地将它们灌进你们的肚子里!” 高峰说完就要向沉鱼落雁两姐妹动手,他要把这次上来的菜硬灌进她们的肚子里,吓得两姐妹撒腿就要跑。 “高峰,没有你这样的啊,你怎么大庭广众之下动粗啊!” 高峰哼哼道:“沉鱼落雁,你们就说对了,对付你们这些作的姑娘们,那就只能动粗了!” “喂,高兄弟,我们就知道你够意思,就知道你会请我们吃大餐,没想到这么丰盛啊。” 高峰正要追沉鱼落雁两姐妹,突然蹿过来三个人,将高峰手里端的鱼咬羊也夺了过去,三个人把凳子踢开,一个人抱着一盆菜就风卷残云起来,他们吃饭的动静非常大,好象还带伴奏一样,也好象是那猪进食一般地响动。 “我查,你们三个什么时候来的啊!” 高峰一看这三个人,就知道这五样菜还不够他们吃五分钟呢,这三位正是熊二伟与纪伟,还有那沈纪伟同志,三位伟哥如狼似虎一般,都狠不得趴到餐桌上面去了。 “嘿嘿,高兄弟,你这不够啊,让服务员再来两份吧,请我们吃大餐就得管饱啊!” 这三个人喝得汤汁顺着嘴角脖颈往下流,弄了一桌子都是汤,还流到地板上面,这吃相可是吓死人了。 “管个球啊,你们三个就像饿狼一样,那能管饱啊,本帅哥没功夫陪你们了,我还有正事没办呢。” 高峰一直记着要办正事呢,就是要让沉鱼落雁两姐妹帮任遥姑娘找工作,这两姐妹吃完大餐一摸嘴巴走了,这可怎么行啊。 “喂,沉鱼落雁,你们别走啊,我还有正事要跟你们俩说啊!” 高峰追上沉鱼落雁两姐妹,拉住两姐妹的胳膊,对两个人说道。 “喂,流氓先生,请你放开我们的手,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啊,要不然的话,我们可要报警了!” 高峰抓住两姐妹的胳膊,沉鱼落雁两姐妹一本正经地告诫高峰,高峰就乐了。 “沉鱼落雁,你们给我少来这一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啊,我跟你们那是什么关系啊,怎么就是男女授受不亲了!” “流氓先生,我们认识你吗,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这流氓,我们希望你赶紧松手,要不然的话,我们就不给你面子了,我们可要报警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还真玩上了,还是一本正经地告诫高峰赶紧松手,她们也惹得那饭店的大堂经理走过来,问沉鱼落雁两姐妹怎么回事,需不需要他们解决这事。 沉鱼落雁两姐妹对那大堂经理道:“经理,你还没看见吗,我们两人弱女子被一个身体强壮的流氓给抓住了,这还用问吗,当然需要帮忙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像两个楚楚可怜的小女生一样,对那大堂经理求救,这位大堂经理就把眼珠子瞪起来,对高峰怒吼起来。 “流氓同志,本经理警告你啊,你赶紧放开这两位美女的手,你要是不放手的话,那本经理就对你不客气了。” 这位大堂经理长得很高大,个头一米八左右,身体非常地魁梧,脖颈与手臂上面还纹了纹身,显得十分地吓人,一看就不是一个善茬的主。 高峰看了看这大堂经理,从容地说道:“经理,要是本流氓不放手怎么的啊,你要怎么样对本流氓不客气啊!” 高峰的态度,让这大堂经理很生气,他指着高峰的鼻子骂起来。 “小子,你竟敢这样对本经理说话啊,本经理现在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这大堂经理停顿了一会,突然捂着胸转过身去对站在他旁边的一个年纪大的服务员道。 “大姐,你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本经理昨晚喝多了客人剩余的汤汁,现在肚子受不了啦,本经理要去拉稀呢。” 这位高大的大堂经理扭屁股就走了,他那副模样还像一个娘们一样,弄得高峰觉得十分好笑。 “喂,经理,你肚子坏了要拉稀,那你干吗捂着胸口啊,你又不是心绞痛呢。” “哼,什么玩意啊,一到关键的时候就要拉稀,你这货都捂着胸口八十一次了,你还每次都想逞能英雄救美呢。” 那大堂经理走后,那年纪大的服务员对着他的屁股骂道,也是对他的行为嗤之以鼻。 “高峰,你放手吧,你把我们的手都捏痛了。” 当逞能的大堂经理走后,沉鱼落雁两姐妹叫了起来,她们也的确被高峰给捏痛了,高峰却不撒手。 “沉鱼落雁,对不起啊,你们没答应我的条件之前,我是不会撒手的呢。” “高峰,我们就知道你是无事献殷勤,你没这么好心平白无故请我们姐妹吃饭了,你有什么事情快说吧,我们真受不了你这猪的力气。” 沉鱼落雁两姐妹被高峰捏得生痛,两姐妹又挣脱不掉他的手,只好向他妥协了。 “沉鱼落雁,这对于你们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让你们给任遥找个工作。” 高峰请两姐妹吃饭的目的就在这,这正事还没办呢,沉鱼落雁两姐妹就要离开了,这怎么可能放走她们呢,出了这个鱼咬羊总店,她们就会翻脸不认人了。 高峰知道这帮美女们的耍赖精神,她们要耍起赖皮来,那真够高峰头痛呢。 “什么,高峰,你说什么啊,你要让我们给人妖找工作,你是不是泰囧看多了啊,你要帮人妖找工作,人妖用得着帮忙找工作啊,这些人妖就是靠表演来挣钱呢,听说摸一次胸就得掏出五块美元,其他地方还更不说,那是价格更高的呢。” 沉鱼落雁两姐妹听完高峰的话,那是当时就惊得蹦起来,她们也认为这高峰同志中邪了,怎么可能要帮人妖找工作啊。 “啊,男同志,你是不是中邪了,你是不是刚才喝可乐进了这里面,你有些神志不清吧,你怎么可能给人妖找工作啊,难道你也跟人妖是一伙的吗?” 不光沉鱼落雁两姐妹吃惊不小,就连围观着的一些人也惊呆了,还有刚才那大堂经理让那个上了年纪的服务员,还伸手点了点高峰的脑袋说道。 “沉鱼落雁,还有你们这些人,啥子啊,什么我也是人妖啊,你们都误会了,我说的不是人妖啊,我说的是任遥呢,我是给任遥找工作啊,而不是给人妖找工作啊,你们搞混淆了。” 高峰有些无奈,这沉鱼落雁两姐妹误会了,连这些围观的人也误会了,说他是帮人妖找工作呢,这任遥非人妖。 “我去啊,高峰,这还不是一会事啊,你就是要帮人妖找工作啊,我们可告诉你啊,我们不会答应你的请求,我们只帮正常人找工作,而绝对不会帮人妖找工作呢!” “就是,这两位姑娘说得对,我们正常人怎么可能帮人妖找工作,我们自己的工作都没着落呢,你还替人妖的工作操心啊,我们绝对不帮人妖找工作,我们要抵制人妖!” 这群人搞得像游行示威一样,还高喊起了口号,认为不管什么情况下,他们都不能帮人妖找工作,现在好多正常人的工作都没有着落,哪顾得上人妖的工作啊,人家人妖的工作比正常人挣钱得多。 高峰也是醉了,现在的人怎么这么敏感啊,自己还没提人妖,只是这任遥的名字与人妖同音,这群人就激奋起来呢,好象人妖要给正常人抢工作一样,大家都对这人妖有一种歧视。 其实,不光是大家这样,高峰一开始也是这样呢,都对这人妖比较敏感,认为他们就不是人的一种,而是一种妖怪而已。 其实,人妖同样也是人,他们曾经也是正常人,只不过是一种社会中产生的特殊现象而已,我们没必要把人妖边缘化。 第651章 吃得只剩下裤衩 高峰只是帮任遥找工作,而这些人误以为是人妖,高峰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大家还是对人妖有一种很怪异的眼光,也就是一种歧视的眼光吧。 高峰对这人妖也不了解,单从人们给这人妖定义,就能看出正常人都不把人妖当人看,而是把他们当成妖怪来看呢。 任何存在都是有道理的吧,高峰也没法议论人妖这种形态的存在的真正意义,他也没法说出个一二三来,他只清楚这人妖的职业也是一个辛苦的职业,并且还通过天天打雄性激素以后,会对身体有非常大的伤害,以至于还使他们的寿命受到威胁。 高峰无法对任何事情下定义,他也认为我们正常人也不能用一种有色眼光看待人妖,人妖的存在也许是社会继续前进中的一种很特殊的现象吧。 “沉鱼落雁,还有同志们,我没法说人妖怎么的怎么的,毕竟他们既然存在在这社会中,那就有他们存在的意义,善恶美丑之中,他们也许占一样吧,不知道是善恶还是美丑呢,我们都没法子去评说,我们也要正确对待吧。 沉鱼落雁,同志们,我不去议论什么人妖了,因为我根本没提人妖呢,因为我只是要帮一个名叫任遥的姑娘找工作,她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她姓任务的任,她名遥远的遥,连起来叫就是任遥,而并非那人妖啊。” 高峰这样一解释,沉鱼落雁与大家都彻底明白了,这位高帅哥并非说的是人妖,而是一个姑娘的名字叫任遥,跟这人妖同音呢,实际上是相差太远了。 “高峰,这姑娘跟你什么关系,我们姐妹凭什么要帮她找工作,你能说出个一二三来,那我们姐妹就看情况给不给她找工作了。” 沉鱼落雁两姐妹明白过来以后,她们告诉高峰帅哥,必须要把这姑娘的来历说出个一二三来,否则她们不会帮忙的呢。 沉鱼落雁两姐妹还提出来,这个任遥的姑娘漂亮不,有没有她们两个漂亮,比不比她们二十几位姐妹漂亮,如果比她们都漂亮的话,那这工作就免谈了,如果没她们漂亮的话,那也别开口了。 高峰道:“我去啊,沉鱼落雁啊,你们还让不让人活啊,比你们漂亮也不行,不如你们好看那也不行,那你们让人家要怎么样啊?” 这些女孩子就是一种很怪异的心理,有人比自己漂亮,她们就会嫉妒,有人没自己漂亮,她们又有一种瞧不起的感觉。 沉鱼落雁两姐妹笑了笑:“嘿嘿,好吧,那就允许这位人妖,不是人妖而是任遥姑娘不如我们漂亮,那我们就帮她找工作。 不过,高峰,你可要肯定她不是人妖啊,我们都可知道这人妖太漂亮了,那简直比女人还女人呢。” 高峰也是对这两位姑娘无语了,她们长的这么漂亮,人如自己的名字一样沉鱼落雁呢,她们还对人妖心生嫉妒。 高峰对沉鱼落雁两姐妹道:“沉鱼落雁,你们就放心吧,她虽然名叫任遥,她可真不是人妖呢,她也非常不漂亮,她简直没法跟你们比较了,用我的话来说,她简直都没法看。” 高峰想起那任遥打扮的模样,他还心有余悸,这任遥姑娘打扮的那个网红妆,还真像一位人妖,不过比人妖还要人妖,那简直就是鬼一样。 高峰没敢说真话,他说这位任遥姑娘是镇政府白交易书记的远房亲戚,而并非是白交易的小情人,他怕一提白交易的小情人,那这两个姑娘肯定不会同意。 高峰刚说完,沉鱼落雁两姐妹就瞪着眼看着他,瞪得高峰非常不自在,还用手摸了摸脸与嘴巴。 “沉鱼落雁,你们干吗这样看着我啊,我脸上有东西吗,我嘴巴上还有鱼肉吗?” 两姐妹哼了声:“高峰,你就是不会撒谎的人,你还撒谎干什么,明明这任遥就是白交易的小情人,你偏偏要说是白交易的远房亲戚。” 高峰很吃惊:“沉鱼落雁,你们怎么看出来的啊,怎么就看出来任遥就是白交易的小情人啊?” 高峰有时候挺佩服这些女孩子,她们能看穿男人的心思,有没有撒谎她们眼睛一瞪就清楚明白了。 沉鱼落雁两姐妹不屑地道:“高峰,就你想骗我们姐妹,你连门都没有,你高峰只要一抬屁股,我们姐妹就知道你会放什么屁?” 高峰听着这话有些难堪了,这两姐妹一点也不注意形象,当着众人的面就这么粗鲁地说自己,这跟她们那外貌不相匹配。 高峰还真发现,往往那些非常漂亮的姑娘,就动不动地爆粗,这也让他对这些美女们另有看法,觉得她们长的这么精致,不应该爆粗。 其实,这也是高峰的一种偏见,爆不爆粗与面貌没有直接关系,长得漂亮就不能爆粗吗,这爆粗与爆粗的对象也有关系,只要关系近了就会互相爆粗。 沉鱼落雁两姐妹又接着道:“不过,高峰,这任遥姑娘的工作,我们不能帮她找!” 高峰问道:“沉鱼落雁,这是为什么啊,难道就因为她是白交易的小情人吗? 还有我本来也没打算帮他的小情人找工作,而是土楼镇关乎民生的三件事,多亏白交易的这位小情人了,不是她给白交易施加压力,白交易不会拿出两百万办这三件关乎民生的事。 沉鱼落雁,我认为看人不能偏见,就像这位任遥姑娘一样,她既然能帮助我们对白交易施加压力,而促成了土楼镇关乎民生的三件事完成。 沉鱼落雁,你们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土楼镇十字街口的垃圾山正在清理,你们也一直对这垃圾山有意见,每当从十字街口经过时,你们就会骂一次土楼镇的领导。 沉鱼落雁,我知道你们在新月集团总部有亲戚,你们能说得上话,而我高峰却找不到说得上话的人,我就只有找你们了,你们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相信你们会帮我这个忙,这也是帮土楼镇百姓的忙呢。” 沉鱼落雁两姐妹说出不愿意帮任遥姑娘找工作,高峰就认为这两姐妹对任遥有偏见,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但凡人们听到小情人三个字,就会对这小情人很有看法,自古至今都有看法,要不然人们不会把小情人叫成狐狸精呢。 “高峰,你可是想错了,我们并不是这样的想法,我们不帮她找工作,那是因为有顾虑呢,是因为她既然能当白交易的小情人,她就会成为某些人的小情人呢。” 高峰就道:“啥啊,沉鱼落雁,你们就明说吧,还某个人呢,你们就是担心本帅哥吧,本帅哥可是告诉你们,本帅哥再怎么找小情人,也不会这么没眼力要找任遥姑娘当小情人。” “高峰,你原来还真有找小情人的想法啊,你现在必须答应我们姐妹俩,你必须保证永远不找小情人,那我们姐妹就帮那任遥姑娘找工作。” 高峰又为自己的话头痛了,这沉鱼落雁两姐妹又较真了,她们掐着高峰的胳膊,非要高峰当面保证永远不找小情人,高峰又被逼无奈了,按照两姐妹的要求将手举起来,面对着大家伙大声地向两姐妹保证,以后永远都不找小情人,一百年一千年都不找小情人。 高峰说了二十多遍,沉鱼落雁两姐妹才饶了他,她也答应高峰帮这任遥姑娘找工作,高峰又告诉沉鱼落雁两姐妹,这任遥姑娘的工作可不是乱找,她有要求的呢,必须安排在我们项目部里。 沉鱼落雁两姐妹也告诉高峰,那像就放心吧,既然我们答应下来的事情,那肯定帮你完美解决掉。 高峰挺感激沉鱼落雁两姐妹,只要任遥找工作的这件事办妥了,那也不虚此行了,就算请她们吃鱼咬羊也算值得,以五六百块钱换来两百万的效益,那可是一件赚钱的生意。 高峰准备付账了,他也感觉得赶紧付账,这又冲进来三位伟哥,他们可是十足的吃货,他们三个可是一个顶十个人呢,本来熊二伟与纪伟两人就够能吃了,这又新增加一个沈纪伟同志,这位沈纪伟也是十足的吃货,他的能力只在两位伟哥之上,不在两位伟哥之下。 如果再晚一点付账,这三位伟哥再来两份鱼咬羊与桶鲜鱼,还有那贡鹅那就要自己的命了,他口袋里可是没多少钱呢。 “服务员,赶紧帮我买单吧!” 那服务员低头忙着玩手机呢,高峰都挺急,拍着那收银柜台,让她赶紧帮自己结账,那姑娘很不高兴地抬头看了看他。 “先生,你没看到本姑娘在玩朋友圈吗,我刚发了一个小视频,你就拍什么拍啊,把本姑娘的心情都拍没了。” 现在的人都喜欢拍个小视频发到朋友圈里面,不管干点什么事情都拍个小视频,就是连上厕所都恨不得拍个视频呢,也不知道大家都是什么心理,难道仅仅是为了炫耀吗? “嘿嘿,对不住啊,打扰你拍视频了,我也是没办法呢,这来了三个吃货,我不得不赶紧把这单买了,要不然他们可是无底洞啊,会把我吃得只剩下裤衩了。” 高峰不好意思地向那服务员道歉,那女服务员听完以后,还把双手扒着柜台探着身子看着高峰的下面,把高峰给看尴尬了。 “服务员,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那女服务员皱着眉头白了高峰一眼:“帅哥,你还好意思问啊,你不是说你的朋友把你吃穷了,把你吃得只剩下裤衩了吗,本服务员怎么看你还穿着长裤啊!” 第652章 吃了一百多道菜 高峰很怕三位伟哥,不是怕他们怎么样,就是怕他们能吃,这是三个十足的吃货呢,他们一个比一个能吃,他们连那种板面,每个人都能吃十几碗以上,这是什么概念,他们的肠胃几乎就是无底洞,几乎是沟壕难填。 当三位伟哥冲进鱼咬羊总店时,高峰的第一想法就是赶紧把这单买了,以免节外生枝。 当高峰找那收银员买单时,这位收银员正在玩微信朋友圈,正在拍自己的大长腿视频,还只拍到小腿呢,高峰就急着拍了柜台,她对高峰坏了自己的兴致很不满意。 现在的年轻人,包括四五十的中年人,都酷爱玩微信朋友圈,谁都有几个朋友圈,谁干点啥事都发到朋友圈里去炫耀。 比如在哪吃个火锅,比如在家包几个饺子,弄了两个凉菜,就将饺子这火锅与凉菜拼成一个图,发到朋友圈里面进行炫耀,让朋友们进行点赞。 这个世界缺什么都可以,也许还真不能缺少朋友圈了,一旦没有了朋友圈,那种无所事事的日子,将会是非常难熬呢。 刚才沉鱼落雁两姐妹吃鱼咬羊时,两姐妹拍小视频伴随着整个过程,她们拍完就发到朋友圈里,尤其是发在姐妹们的朋友圈里,她们二十多位姐妹建立一个微信群,取名为一群三八,这一群三八的微信群那可热闹了,从早上六点开始,一直到晚上十一点结束,一天到晚里面都闹腾不休。 当沉鱼落雁两姐妹拍小视频发到这一群三八微信群时,高峰想着阻止呢,可惜他没有阻止得了,高峰就知道问题挺严重了,只要众姐妹知道自己请沉鱼落雁两姐妹吃鱼咬羊了,自己的日子就很惨,从晓月市一姐梅瑰,再有女警王晓月,再到其他的二十多位姑娘,那都会想方设法找自己的事呢,至于什么时候找事,高峰是不得而知。 其实,高峰是无法阻止了,他还想起了王上梁姑娘,他请沉鱼落雁两姐妹要吃大餐时,他就突突嘴了,这件事情肯定让王上梁极不爽,她就会第一时间通知其他姐妹,她们也早就知道高峰请沉鱼落雁两姐妹吃鱼咬羊了,她们估计已经开始实施计划了,整治高峰同志的计划呢。 那个正拍小视频的收银员被高峰弄得很不爽,她非常恼火地瞪着高峰,问他是急着像猪八戒一样投胎呢,还是又像沙和尚一样投胎。 这收银员还告诉高峰同志,做为一个男人必须要有耐性,尤其在女孩子玩朋友圈时,你就要保持足够的忍耐,不能破坏了女孩子们拍小视频的雅致。 高峰就不好意思地向这收银员道歉,自己即不想像猪八戒一样投猪胎,也不想像沙和尚一样投鱼胎,自己破坏你拍小视频的雅兴,那只是自己为了早一点买单,自己遇到了三个世界上最能吃的吃货呢,如果不及时买单的话,他们将会把自己吃得只剩下裤衩了。 高峰说出这话,那收银员就双手搭在收银台的柜台上面,像爬墙一样把身子吸起来,爬到柜台上面探着身子往高峰下面看,这一举动将高峰搞得十分尴尬。 “收银员,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这举动好象我偷了你们店里的东西一样,或者是偷了你们店里的大蒜头一样。” 最近一段时间,物价飞涨呢,什么蒜你狠啊,什么向前葱啊,什么猪你涨啊,好多饭店里面大蒜都不免费了,饭店也怕客人乘吃饭之机偷大蒜呢。 “哼,本收银员,才不管你偷不偷大蒜呢,本收银员是一个具有考证思想的女孩子,你刚才说你的几个朋友是世界上最能吃的吃货,会把你吃得只剩下裤衩了,本收银员就当面考证一下,你到底是不是只剩下裤衩了,本收银员可是看见你还穿着长裤呢,你这不是当面撒谎啊!” 高峰乐了:“收银员同志,我只是打个比方,比如这三个吃货特别能吃呢,并非是本帅哥真的成这样,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你赶紧给我算账吧。” 那收银员还认真了起来:“对不起,本收银员可是一个较真的姑娘,你是客人那就是上帝呢,既然上帝说出这样的话,那就不能说假话,连上帝都说假话了,那我们这些普通百姓会怎么样?” 这收银员一脸地认真相,把高峰给搞愣掉了,他就问这收银员。 “收银员,那我要怎么样,你才能让我买单啊?” 那收银员一本正经地说道:“本收银员是一个坚持原则的人,你又是我们的上帝,那你就不能说假话,你就要做到一是一二是二,你既然说只剩下一条内裤,那就必须只能穿一条内裤了!” “我的老天爷啊,收银员,你别开玩笑了,我只是打一个比方,你可不能这么较真啊,打比方你不知道吗,那就是打比如呢。” 那收银员说的话,高峰差点没蹦到收银台上去,他只是打一个比方,这位收银员就较真地让他只穿一条内裤。 那收银员道:“帅哥,别说打比方,就是打本收银员也不行,既然你说只剩下一条内裤,那你就得保持一条内裤,否则,本收银员就不给你结账,你做为一个男人与上帝,你就得说话算话,你可不能信口雌黄。” “哎哟,收银员同志,算我求你了,你别跟我闹了好吧,你赶紧给我结账吧,要不然的话,那连内裤都没了,他们三个吃货奔过来了呢。” 高峰回头看了看,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同志,他们一边端着菜盆一边朝这边来,高峰就有些急了。 那收银员还道:“帅哥,那行啊,既然你说连内裤都不剩,那你现在就连内裤都别穿了,只要你不穿内裤,那本收银员就给你结账。” “我查,收银员,本帅哥可警告你,你再给本帅哥胡搅蛮缠,本帅哥就对你不客气了。” 这收银员固执已见,可把高峰给气急了,一把就封住那收银员的衣领,对她是怒喝道。 这位收银员还是穿的低胸装,高峰封住人家的衣领,把这收银员的凶部给挤在一起,好象两个北方大馒一样。 “喂,帅哥,你别动粗啊,不就是帮你算账吗,你不是急着买单吗,那本收银员现在就跟你算账,你可别松手啊,本收银员觉得这样被你动粗挺刺激的呢。” 那收银员被高峰突然封住衣领,她并不害怕,还要求高峰继续封住自己的衣领,高峰咧着嘴巴骂道。 “刺激个屁,你赶紧帮我结账,你再胡搅蛮缠一个,老子就白巴掌上去红巴掌下来。” 白巴掌上去红巴掌下来,那可是狠狠地扇嘴巴啊,使出吃奶的力气扇大嘴巴,就会造成这样的情况。 那收银员很老实了,帮高峰算账,一会儿功夫打出一张一米长的账单来,将这账单从机器上给撕下来,递到高峰的跟前。 “帅哥,这是你的账单呢,一共是三万六千八百块钱,请你买单吧。” “什么,多少钱?” 那收银员报出三万六千八百块钱,高帅哥惊得蹦起两米多高,脚还碰到了收银台,将收银台的一角给磕坏了,他还将那收银员连带着提了起来,本来他就封住了人家的衣领呢。 “帅哥,三万六千八百块啊,难道你耳朵有问题吗,还是你不识数啊?” 那收银员随着高峰蹦起来,又随着高峰落下来,她感觉挺享受的呢,好象一种荡秋千的感觉,这种空中飘的感觉挺爽。 她还要求高峰再蹦一个,最好一直往上蹦再往下落,别停下来也可以的呢。 “什么,收银员,你们这菜是天价吗,本帅哥点十个菜就三万多,你这一道菜就三千多的吗?” 近段时间老出现什么天价虾天价鱼,一只虾三十八呢,而那天价鱼都五千一条,直接不让客人选,只要客人看一眼,饭店里的服务员就直接摔死做成菜,难道今天我高峰也遇到黑店了,遇到了天价菜了吗? “帅哥,什么天价菜啊,我们店的菜是货真价实呢,一份菜一份货,那是童叟不欺,什么就是十个菜就三万六千多啊?” 高峰这样说这店里的菜是天价菜,那收银员就告诉他,本店是正规的饭店,从来不会干什么欺行霸市的事情,更不会出现天价菜。 高峰道:“收银员,我来问你啊,我是不是只点了十个菜,这十样菜还是重复点的两次,你就收我三万六千多块钱,这难道不是天价菜还是什么啊,一个菜就将近四千块钱呢,你们开黑店的哪有承认自己是黑店啊,你们就是这样欺负我们消费者。” 高峰的情绪很激动,他也是唾沫星子乱飞,飞了这收银员一脸,还飘到这收银员的胸口里。 “帅哥,本收银员虽然很喜欢看你激动的样子,但是本收银员可不承认你这说法,本店绝对不是黑店,本店是正规经营的店呢,这三证都齐全地挂在这里,我们就是童叟不欺。 帅哥,本收银员也告诉你,你把自己那迷死人的小眼睛睁大点,看一看这长达一米多长的账单呢,这账单上面有一百多道菜,你怎么可能说只有十道菜啊。” 收银员把那长长的账单举到高峰的眼前,让他把自己的迷人小眼睛睁大了,好好数一数这账单上有多少菜,那可是一百多个菜,而非十个菜呢。 而且,收银员还告诉高峰,人家店里连菜单都收钱呢,她们店里不但菜单不收钱,就连这一米多长的账单都不收钱呢,这是多正规的大饭店啊。 第653章 替全家人吃大蒜 高峰让收银员帮他算账,结果算出了三万六千八百块钱,他竟然点了一百多道菜,他的账单都长达一米多长。 高峰拿着这张长达一米多长的账单,从上往下看到底,他是一道道数下去,结果还真是一百多道菜,这一百多道菜都是沉鱼落雁点的五样菜的翻了二十一倍呢。 二十一份鱼咬羊,二十一份桶鲜鱼,二十一份贡鹅,二十一份问政山笋,二十一份黄山炖鸽,总共是一百零五道菜了。 高峰看着这菜单,当时就发傻了:“收银员,这是不是你们机器出现错误啊,我只点了十个菜,你们却打印出来一百零五道菜,这些菜都是这五道菜翻了二十一倍,那就证明你们机器出现错误了。” “什么啊,帅哥没有你这样赖账的啊,什么我们机器出错,我们机器从来没出过错,这账单就是你的呢,你把单给买了吧。” 高峰认为这是饭店里的机器出了故障,将那五条菜重复打印了,他明明只点了十道菜,结果这是一百零五道菜。 收银员告诉高峰,出错的不是我们机器,而是你这帅哥想赖账呢,高峰就辩解道。 “收银员,你看我像赖账的人吗,我只是指出问题,我明明只点了十道菜,还在那个餐桌就的餐,我们也只有三个人吃的饭,现在加上这三个吃货,那也不过六个人呢,你们怎么打印出一百零五道菜呢,这不是机器出错,那会是什么啊,也许这是你们店宰客出的新招。” 高峰认为这是饭店为了宰客出的新招,以前他听老材料员说过,一些供应沙石料的供货商为了弄钱,他们与材料员勾结起来,故意把一车沙石料重复过磅呢,其中就有重复过十几车之多,那时间都间隔不了五分钟呢。 看来这鱼咬羊总店,也玩起了这套把戏,将菜名重复打印来宰客呢。 那收银员对他道:“帅哥,我们能玩这种把戏啊,我们店生意这么火爆,我们用得着玩这种把戏啊,本收银员可告诉你,你并不是六个人在就餐,你们是将近三十号人在就餐呢。” 高峰一听叫道:“收银员,我们明明只有六个人啊,我们就坐在这张桌子上面,我们怎么变出三十个人了,我又不是孙猴子能拔根毫毛变啊。” 收银员告诉他:“帅哥,瞧你这样子,你就是把毛拔光了,你也变出第二个人,你们六个是这张桌子没错,那其余的二十多个人却在那边大厅就餐,我们这里有东西两个大厅,你们在这东大厅,而她们却在西大厅,她们都是清一色的美女,其中还有一个是晓月市的一姐,我可是很喜欢她主持的节目呢。” “我查,原来是她们啊,我就想着她们会报复我啊,没想到她们会这么早啊,怪不得我消费了三万六千多块,怪不得这菜点了一百零五道呢,原来是这群三八啊。” 当那收银员说出清一色美女,说出晓月市一姐时,高峰就恍然大悟了,他就清楚这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消费,为什么点了这么多的菜,这就是这群美女们要整治自己呢,只是没想到她们会这么快。 “高兄弟,你不够意思啊,你请我们吃大餐,你就给我们点这么几个菜啊,我们要求加菜呢,我们要求加三十个菜,还按照这五道菜翻六倍就行。” 高峰正苦恼不已,这群美女整了自己一下,就整出了三万六千八百多块钱,自己口袋里的钱连零头都不够,这账怎么结啊。 当他正苦恼时,那三位伟哥端着菜盆就围了上来,他们一边说高峰不够意思,一边像猫舔盘子一样把那几个菜盆子舔得干干净净。 “三位伟哥,你们别闹了好不,本帅哥被那群三八坑惨了,这消费都快四万了,本帅哥现在都头大,不知道从哪弄钱付账呢,你们还逼着我给你们加菜啊。” 高峰很恼火地对三位伟哥道,三伟哥吐着舌头回答道。 “高兄弟,既然都接近四万了,那也不差我们三十道菜,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啊,债到不愁虱多不氧啊。” “什么不愁不氧啊,本帅哥现在又愁又氧,被这群三八给搞得头晕脑胀了呢。” 高峰都想哭了,他哪去弄这三万六千八百块钱啊,他也是随口就骂那群美女为三八,还有那沉鱼落雁两姑娘,这曲戏也是她们导演的呢,要不然怎么会点的菜都一模一样,这可不是纯属于巧合。 “高峰,你把话给我们姐妹说清楚,谁是三八啊,我们谁是三八啊!” 高峰的“三八”两字刚出口,他就被一群美女给围住了,一个个让他说清楚,谁是三八呢。 高峰抬头一看,这群美女们又聚齐了,从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到晓月市一姐梅瑰,土楼镇派出所的女警王晓月姑娘,还有女交警颜如玉,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税务局的税官毕月姑娘,还有项目部的王上梁与张爱青,冷艳与左开门,吉如意与杨贵妃,巩小北与郭丽丽,曲浮萍与任性,还有操一彩与二彩两姐妹,当然少不了那沉鱼落雁两姐妹,她们又返了回来呢,还有常娥姑娘,以及新结交的山药小姑娘,还有高级护士刁小婵姑娘。 二十几位姑娘都一个也不少,她们围着高峰叫嚷起来,要他说清楚谁是三八呢。 高峰看到这一群美女们,他就笑了:“嘿嘿,梅瑰,晓月啊,你们都到齐了啊,你们既然都到齐了,那就都凑份子把这账给付了!” “哼,你是谁啊,你骂我们姐妹都是三八,我们还要凑份子把你的账付了,你怎么就不脸红呢。” “姓高的,你真想得美啊,我们姐妹们左脸被人打了一巴掌,难道我们还要把右脸送过去吗,你骂我们为臭三八,我们还要帮你付账,那我们办不到。” “姓高的,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不但不请我们吃大餐,我们自己点的菜,你还让我们自己凑份子付账,你好意思开口啊。” 晓月市一姐梅瑰,派出所女警王晓月,还有高级护士刁小婵都一齐用手指戳着高峰的胸口,咬着牙骂道。 高峰又嘿嘿起来:“美女们,我并不是骂你们三八,这三八可是你们自己取的啊,你们那微信群的昵称不就是一群三八啊,你们既然群号都叫一群三八,那我叫你们三八也没错啊。” “错了,大错特错,我们自己可以叫三八,你可不行,你叫我们三八那就是在侮辱我们,你必须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这精神损失费五万元,你赶紧赔偿给我们。” 众美女都一齐伸着手指戳高峰的胸口,还提出要高峰赔偿叫三八的精神损失费,这费用也不低五万元呢。 高峰道:“美女们,你们就别闹了,这里是饭店呢,可别影响了人家饭店生意,你们赶紧凑份子吧,把这账单买了,我们会让人家饭店做生意呢。” “去球吧,高峰,我们没给你闹,我们说的都真的,你这三万六千八百块钱的单子,我们不可能凑份子,我们不但不会替你付这笔账,我们还要你赔偿精神损失费五万元。 不过,为了不影响人家饭店做生意,我们可以在饭店门口等你,等你买完单以后,我们就让你赔偿这精神损失费。” 众美女说完就都撤到这鱼咬羊总店的门口,等着高峰买完单,她们就向他要精神损失费。 “喂,美女们,你们别闹了好不,这样闹有意思吗,赶紧凑钱把这单买了吧,别影响人家饭店的生意啊。” “喂,帅哥,你可不能走啊,难道你要吃霸王餐不成,你必须把这单买了才能走。” 高峰想追出去,那收银员从收银台里面就蹦了出来,直接从前面熊抱住了高峰同志。 真没想到这位收银员姑娘还挺利索,竟然能从收银台里蹦出来,这可不是一般人能蹦出来的呢,连那收银员自己也是吃了一惊,她还叫起来。 “我查,这真是狗急了跳墙啊,为了这三万六千块钱,本姑娘都学会轻功了啊,连这一米多高的收银台都蹦了过来,这是从来都不敢想像的啊,没想到本姑娘也有潜能啊,还是潜得这么厉害的潜能啊!” “喂,收银员同志,男女有别啊,男女不能授受啊,授受就不亲了啊,你别这样抱着我啊,你赶紧放开我。” 这个收银员是从前面熊抱住高峰,这姑娘还挺大的力气呢,估计也是发挥了潜能,竟然将高峰抱离了地面,惊得高峰是赶紧让她放自己下来。 “嘿嘿,帅哥,本姑娘好不容易发挥潜能了,能把你这一百多斤抱起来,本姑娘能轻易放你下来啊,而且你这人要求也太多了,你还让我授受就要亲啊,那我就满足你的要求,授受了就亲一下。” 那收银员说完嘟着嘴巴就朝高峰的脸颊亲过去,惹得高峰像被大黄蜂蜇了一下大叫起来。 “我去啊,你这收银员吃了多少大蒜啊,可把本帅哥给熏死了!” “嘿嘿,帅哥啊,你是不知道啊,最近大蒜都涨疯了,我父母给本姑娘打了招呼,说本姑娘正好在饭店里上班,正好有这个便利,就在上班时间里多吃点大蒜呢,回家只要张开嘴巴在家里呵欠几下,那就等于全家人都吃大蒜了呢。” 那收银员对高峰嘿嘿地笑,她还说出自己可不只吃一两个大蒜头呢,她每天都要吃一斤下去,就当替全家人都吃上了大蒜,她还说家里人每天都等着自己回家以后才开饭,她只要张着嘴巴坐在桌子上面打呵欠,全家人闻着这大蒜味道,就当自己们都吃上大蒜了。 第654章 妲己是坏女人吗 高峰遇到尴尬的事情了,这鱼咬羊总店的收银员,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熊抱了起来,还在自己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高峰不怕这姑娘亲自己,他怕这姑娘的一嘴蒜味,那差点没把自己给熏晕过去,最后得知这姑娘每天都吃一斤大蒜,怪不得这大蒜味道如此之冲人,几乎冲得人脚底板都冒蒜味。 高峰让收银员放下自己,那收银员偏偏不放下他,必须让他把单买了,她才放下他。 高峰真是窘态百出,他也是有生以来遇到这么难堪的事情,被一个姑娘给当众熊抱着,他也弄不清楚这姑娘哪来的神力,就像抱婴儿一样抱着自己,还像哄小孩一样地摇晃着,她嘴巴里还念念有词呢。 “宝宝乖,宝宝听话啊,宝宝不闹啊,妈妈一会就喂乃给你喝啊!” “我去啊,收银员,你可是闹大了啊,你再这样,本帅哥可对你不客气了。” 高峰哪受过这种气,这种侮辱跟那韩信受跨下之辱差不多,高峰伸手点了那收银员的笑穴一下,那姑娘就咧嘴哈哈地笑了。 “嘿嘿,笑死我了,嘿嘿,笑死我了。” 高峰虽然挣脱了那收银员的怀抱,但是他没法子走脱,鱼咬羊总店来了四五个保安,将高峰给围住了,必须让他把单买了才能放他走呢,他们这店还从未遇到过吃霸王餐的人。 高峰怎么向这些人解释都没有用,哪怕是拿身份证抵押,这些人都是油盐不进呢,他们只需要钱,见到钱就放高峰走人。 这几个保安当然拦不住高峰,可是自己的确吃人家饭了,哪有不付钱的道理,他也不是吃霸王餐的主。 高峰想到了蒋文化,看来只能求助他了,让他帮自己买单,要不然他还真没其他的办法。 “等一会,这位帅哥的单,本姑娘买了。” 高峰正想着给蒋文化打电话,让蒋文化借三万六千八百块钱给自己,当然他也清楚,只要自己开口,那蒋文化就不是借钱了,那是要送钱给自己。 还没等高峰打电话,这鱼咬羊总店门口来了一位姑娘,她要帮高峰买单,她手里就拿着四万块钱,往这鱼咬羊总店的收银台上一拍,鱼咬羊总店的保安就都散开了,都是一脸地陪着笑脸。 “等会,姑娘,我们素昧平生,你干吗要替我买单啊,无功不受碌呢,你这钱我不能接受啊,你们可不能收她的钱。” 刚才那收银员被点了笑穴,她还在一旁哈哈大笑呢,收银员又换了一位,这是一个男收银员,他正准备将这个陌生姑娘的钱收下,被高峰给制止了。 那收银员就道:“同志,你都拿不出钱了,这位姑娘好心给你买单,你为什么要拦着啊。” 高峰摆了摆手:“收银员,一马归一马,我可不认识她呢,可不能接受一个陌生人的钱,也许这钱来路不明呢,我没钱给我会想办法。” 那收银员又把四万块钱放在柜台上:“那好吧,既然你这样说,那你就赶紧想办法吧,我们可是饭店呢,而不是什么其他场所,你可别影响我们店的生意。” “收银员,你必须收了这钱,本姑娘认识他,本姑娘并不是他的陌生人,本姑娘知道他叫高峰,他也知道本姑娘叫什么,我们还是很不一般的关系,你应该明白什么是很不一般的关系了。” 收银员刚把四万块钱放到柜台上面,那个姑娘又将这四万块钱递给收银员,让他把高峰的账结了。 高峰就问:“姑娘,你说什么啊,我们连面都没有见过,你是谁我都不清楚,你怎么说我们的关系并不一般啊。” 那姑娘转脸看着高峰问道:“那本姑娘说错了吗,你是不是叫高峰啊?” 高峰点点头:“那倒没有错,我是叫高峰,可是我不认识你,从来没见过面呢,你还说我知道你的名字,这就有些蹊跷了,请问姑娘你是谁啊?” 这个姑娘能报出自己的名字,这也许不太奇怪,毕竟自己在土楼镇还是出过几次风头,也许这位姑娘是土楼镇的人呢。 这姑娘浅浅地笑了一下:“高峰,我要是报出名姓了,你可要站稳了啊,本姑娘姓任名遥,本姑娘就是任遥。” “啥子,你就是人妖啊,啊不是,你就是任遥姑娘,这不可能啊,这绝对不可能啊,任遥姑娘我见过,她长得像个妖精一样,应该说长得像个鬼一样,还化着网红妆呢,那模样能吓死一村子的人,你怎么可能是任遥?” “说啥,你是人妖,你真是人妖啊,快来人啊,人妖来了,你们快来看人妖啊!” 高峰的反应引起了连锁反应,那收银员扯开嗓子喊,饭店里就餐的客人都停止吃饭,纷纷围过来观看,还有饭店里的工作人员都停止手头的工作,也纷纷围观过来。 人妖要去泰国才能见到,那还得办旅游签证,还得花费一笔费用呢,这人妖来到这饭店里面,那可是免费观看呢,那何乐而不为。 大家伙把任遥里三层外三层围住,大家看到这任遥的外貌,顿时就惊呼起来。 “哇塞,果然是人妖啊,太漂亮了,这简直跟那封神榜里的妲己一样漂亮,一样妖艳啊!” “哇塞,这人妖的假胸好大啊,我们是不是可以摸一把。” 去泰国旅游,大家都有这好奇的心里,就是想看一看这人妖的假胸会是什么情况,大家看到这任遥姑娘以后,他们同样有这种好奇之心呢。 有几个男人就把手伸向任遥姑娘的胸前,他们的手还没接触到任遥姑娘的面前,任遥姑姑就出手了,她是左右开弓,一人呼呼两个大耳光,紧接着抬腿就是一个飞踹。 “妈的,你他妈才是人妖呢,你们敢袭本姑娘的胸,你们不想活了。” 这任遥姑娘出手的速度真快,真跟闪电差不多呢,那几个男人瞬间就挨了几个大嘴巴,又被她踹飞出去,餐桌倒了一大片,凳子也倒了一大片,餐桌上面的杯盘都摔落在地,当时就碎了一地的碎片。 这几个男人被打,他们也是嚎啕大哭:“我的个妈啊,这人妖还是武警战士退伍的呢,她还会功夫啊,可把我们给揍的不轻啊,我们是要感谢她呢,还是应该恨她的啊,我们要感谢她的是,我们的大板牙一直影响面部的美观,这结果被她给扇掉了,改善了我们的面部美观。我们要恨她的是,她下手太狠了,把我们的大板牙连根都扇掉了,这出的血跟杀鸡差不多,还留下一个大洞,那吃花生米都会塞牙呢。” 任何事情都有两面的结果,任遥姑娘的扇大嘴巴,也给这几个男人造成了两种结果,他们是又爱又恨呢,可以说是爱恨交加。 当众喊出这出现的姑娘像妲己时,高峰才认真地打量起这面前的姑娘,果然如众人所说的那样,这姑娘就像那电视剧《封神榜》里的妲己一样,还不是那被狐狸精附身以后的妲己,那容貌国色天香一般,真是倾城倾国。 妲己一直在我们脑海里是一个妖艳的人,甚至认为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女人,也把她当成狐狸精。 其实,我们往往看待人都有些偏见的目光对待,妲己本来不是这种坏得让人恨得咬牙的女人。 苏妲己,姓己,名妲。有苏部落酋长的女儿。有苏部落在古冀州,因此《封神演义》里说她是冀州侯苏护的女儿。古冀州,应在现在的河北境内。所以说妲己是河北人! 妲己,冀州侯苏护的女儿,而苏护苏家正是出自河南省焦作市温县苏庄。商纣王子辛的爱妃,有美色,又能歌善舞。 《史记?殷本纪》记载,殷纣王“好酒淫乐,嬖于妇人。爱妲己,妲己之言是从”。他“以酒为池,县肉为林,使男女裸,相逐其间,为长夜之饮”。 在后代,人们常将亡国之君的过失与女色联系起来,因此,夏之妺喜、商之妲己周之褒姒就成了诅咒的对象。 妲己这个女人是随着《封神榜》的流传而为人所熟知的。《封神榜》上说她艳如桃李,妖媚动人,是千年狐狸精幻化成人,蛊惑纣王荒淫误国。 周人灭商后,欲杀此妖姬,因被其美色所眩迷,举刀手软而不忍下手,最后在周武王的正气威迫下,终于现出原形,而被姜子牙擒住斩首了。 根据正史的记载,是纣王征伐有苏部落(今河南温县),俘获到美艳的妲己为妾,纣王非常宠爱她,为她作酒池肉林,天天与她酣饮作乐,更设炮烙之刑,使人裸体相逐,妲己于是大乐。到武王代纣,斩妲己头,悬在小白旗上示众。 无论正史典籍,还是稗官野史,妲己都是一个蛇蝎美人,可谓千古淫恶的罪魁祸首。但历史的真实情况真是这样吗? 我们还得先从纣王说起,历代已经把他符号化成一个暴君的形象了。可这个形象离他真实的情况还是有很大的距离。 春秋时期,子贡早就有点看不过去,他愤愤为纣王鸣不平,说:“纣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后世言恶则必稽焉。” 而在春秋时期,关于纣王的罪状还只限于“比干谏而死”,到了战国,比干的死法就生动起来,屈原说他是被投水淹死,吕不韦的门客则说他是被剖心而死,到了汉朝司马迁写《史记》的时候,已经有了更生动的演绎,说是纣王剖开他的心是为了满足妲己的好奇心,想看看“圣人”的心是不是七窍。 而在晋朝,皇甫谧因为职业是医生的缘故,写些文史文章的时候,又演绎出纣王在妲己的怂恿下,还解剖了怀孕的妇女,要看看胎儿形状。 后世书生们根据个人好恶,纷纷加工演绎,以讹传讹,其谬岂不大哉? 第655章 必须吃两年软饭 我们对古代女人的认识,一般都来自于小说,我们对于妲己的认识就来自于那《封神榜》的小说,妲己给我们后人的形象,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坏女人,包括那纣王也是一个残暴的暴君。 其实,我们都缺乏考证,我们都有误解纣王与妲己的地方,纣王也并非像传说中的那样残暴,那位妲己的妃子也并非像人们说的那样是一个蛇蝎女人。 其实,连高峰自己也一直认为纣王是一个暴君,那妲己是一个狐狸精的坏女人,突然想到这任遥姑娘像妲己这样的美貌,他就想起前几天搜到一篇微博,就是详细地解说了这两个人的真实情况,而妲己也非历史上最坏的女人。 高峰认为有必要澄清一下妲己的真实情况,他就当着大家的面,把这篇微博像说评书一样说给大家听,他已经讲到纣王的真实情况了,他接着往下说。 同时,妲己的妖孽和毒辣形象也逐步升级。从《尚书》里讨伐纣王的一句“听信妇言”开始,到《国语·晋语》:“妲己有宠,於是乎与膠鬲比而亡殷。”再到《吕氏春秋·先识》:“商王大乱,沈于酒德,妲己为政,赏罚无方。”都还是不太离谱的合理推断,再到后来,年代愈久,想象力就愈浓厚,写出来的史料也就愈生动,直到后世的《封神演义》,因为没有史家的顾虑,加上历代文人提供的诸多素材,演绎起来更是神乎其神。千古恶女的罪名,也终非她莫属。 那么,不禁要扪心自问:那些关于妲己近乎变态的行为,虽是后世杜撰,可我们为什么一直津津乐道,而且好像还很乐意把这些脏水泼在一个女人身上。 这不得从纣王本人谈起。《史记·殷本纪》说他“资辨捷疾,闻见甚敏;材力过人,手格猛兽”,自然是个有勇有谋、文武双全的大丈夫了。 只可惜,也正因为具备这些过人的才能,所以骄傲自大,听不进别人意见,有着“矜人臣以能,高天下以声”的坏毛病,“以为皆出己之下”。 实事求是地讲,纣王是一个很有作为的君主。当时商朝拥有一支强大的军队,他的军队都装备着先进的青铜兵器和盔甲。 而且他的作战部队中甚至出现了“象队”,古书上就有“商人服象为虐于东夷”的记载。因此,他的部队所向披靡,势力也非常强大。 纣王33年,周武王根据商奸,也就是纣王的亲哥哥微子告密,得知纣王大军尽出,都城内防御力甚弱,遂发兵奇袭商纣,在牧野展开决战。 而当时商王的精锐之师远征东南,不可能及时赶回,因此,只好将70万东夷战俘及奴隶临时武装起来应战。《尚书》上的描述的那样:“流血漂杵,赤地千里。”绝非后世史书上所说的什么奴隶临阵倒戈,周武王兵不血刃赢得胜利。 纣王不肯投降,他选择有尊严地死去,所以自杀了。对于纣王的死,孔子有一句发人深省的评价:“不闻王死,只闻一莽夫死矣!”大概也是感叹他太过尚武,忽略以德服人的重要性了吧。 据司马迁的说法是:纣王**而死,妲己为周武王所杀。另外《世说新语》中引孔融的话说,周师进入朝歌以后,妲己为周公所得,后来成为周公的侍姬,这可以从周师进入朝歌以后,再也没有贬抑妲己的话语,得到一些侧面的证实。 《后汉书》卷七十《郑(太)孔(融)荀(彧)列传第六十》:曹操攻屠邺城,袁氏妇子多见侵略,而操子丕私纳袁熙妻甄氏。融乃与操书,称“武王伐纣,以妲己赐周公”。操不悟,后问出何经典。对曰:“以今度之,想当然耳。” 周文王和周武王立誓要灭掉商朝,是基于政治发展与私人仇恨所产生的态度,丑化妲己只是一种政治手段。 商朝的灭亡是因为大力经营东南,重心已经转往长江下游地区,使得中原一带空虚,周人才得以乘机蹈隙,硬是把商朝的亡国,推到一个女人身上,就常识的观点看,也是很难使人苟同的。 顶多只是苏妲己入宫以后,由于争宠而与其他的妃嫔引起纷争,那些失宠的妃子各有氏族背景,因而加深了纣王与诸侯小国之间的冲突而已;如果硬要说苏妲己是亡国的祸水,未免太高估了她啊!妲己之所以留下如此恶名,是因为周人怀恨纣王而宣传的。 理由是:据现有的甲骨文献中,未有记载妲己恶行的篇章,只有纣王恶行的记录。所以妲己只是纣王晚年的伴侣,并无任何恶行。 古代的女人,只是男人的陪衬罢了。成功了,享受荣华富贵,失败了,不但要搭上性命,甚至还要背负许多历史的骂名,因此,妲己充其量也就是男人附属品而已。 高峰一时兴起,给大家讲了这篇微博,也加入了一些感情,他自认为是在说评书,期间还模仿了单天方与田连源的口音,为了使其生动一点。 高峰长篇大论说完以后,他环视着众人问道:“各位,本帅哥这段评书怎么样,是不是精彩绝伦啊,是不是比那单老师与田老师还生动啊?” 高峰自认为说得非常精彩,结果引起大家伙的一片嘘声。 “我去啊,你像念经一样念的啥啊,我们一个字都没听清楚,你这是普通话呢,还是地方方言啊,就像麻雀唱歌一样太难听了。” “我去啊,对不起大家了,我一时兴起,把你们当成我的家乡人了,我一直用家乡口音说的这一段呢,这真对不住啊,本帅哥再用普通话说一次。” 大家伙指出来时,高峰这才明白过来,他自己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一样,结果都用的是家乡口音说了这段,使得大家都像听天书一样。 “我去啊,你别再讲了,我们听不下去,听你说评书,那还不如回家睡觉,还不如回家听郭德纲讲相声呢,人家可是比你讲的好百倍。” 高峰还要重新给大家说一次,澄清一下纣王与妲己的真实情况,众人顿时是一哄而散。 “喂,各位,你们别走啊,我没说明白呢,你们先委屈一下,我就用郭德纲说相声的方式给你们讲行不?” 高峰想拦住大家,大家都拍拍屁股走人了,大家都表示听他用郭德纲的声音,那还不如听郭德纲本人的声音呢。 “同志,别扯球淡,本收银员只听懂两句,一是纣王不是暴君,二是妲己不是坏女人,这两人都死了上千年了,你说这些有球用啊,有本事你把他们挖出来作证啊。 同志,你别转移话题了,你赶紧把这单买了,你既然不愿意吃软饭,不愿意接收人家人妖的钱,那你自己就得掏钱出来结账。” 那收银员等不急了,又一次催促高峰赶紧结账,还没等高峰说话呢,任遥姑娘就动手了,左右开弓两个大嘴巴上去,抬腿就是一个飞踹。 “奶奶的啊,你个臭男人啊,敢这样说他,你是不想活了,他吃软饭怎么的啊,做为男人能吃软饭,证明他有一定的魅力,有本事你给老娘吃碗软饭看看。” 任遥姑娘真狠,她的腿抬的也真高,那腿直接八十五度角抬起来,将那收银员从收银台里踹出去五米多远,摔到在地板上面。 不过,这收银员还是非常有骨气的一个人,他被任遥姑娘扇了两个大嘴巴,又被她踹了一脚,他一点也没受到影响,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冲进了做菜间里,然后从里面端了一碗米饭出来,在任遥姑娘面前就扒拉起来。 “美女,不就是吃软饭吗,本收银员就吃给你看一看,这软饭你看看软不软啊,别以为就他能吃软饭,本收银员也照样能吃软饭。” 任遥姑娘看了看这收银员碗里的米饭,的确是非常的软,可能是水放的过多,那煮出来的饭像稀饭一样,现在又加上他的鼻血淋进去那就更软了。 任遥姑娘道:“帅哥,故得啊,你的确是一个吃软饭的楷模,希望你继续保持啊。” 任遥姑娘将四万块钱又摔给那收银员,那收银员老老实实地接过去,把零钱找给任遥姑娘,高峰在一旁呵呵地傻笑。 “任遥,这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啊,这就算我先借你的啊,回头等我有钱了就还给你啊。” 任遥道:“高峰,这钱本姑娘不用你还,你只要跟着我吃两年软饭就行。” 高峰叫道:“那可不行啊,任遥,本帅哥没有吃软饭的习惯,本帅哥一直吃硬饭呢,还得硬得一粒一粒的呢。” 任遥姑娘一瞪眼:“哼,姓高的,从现在开始,你必须把这习惯改了,你必须吃软饭,要不然的话,本姑娘就踢死你。” 任遥姑娘说着就把腿又抬了起来,几乎快九十度了,就跟竖立起来的一字马一样,这软功夫可是不一般啊。 “好嘞,吃软饭就吃软饭,只要你帮我买单,本帅哥就当委屈求全了!” 高峰直接将抬起腿的任遥姑娘给扛起来,就像扛一个服装瓷模特一样,向鱼咬羊总店外面走去。 高峰突然的动作,惊得那任遥姑娘大叫。 “喂,高峰,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你干吗这样扛着我啊,本姑娘这腿才练了没三天呢,你这样把我的腿搞痛了,你快放我下来啊!” 高峰笑了:“嘿嘿,人妖姑娘,你不是已经练了三天吗,本帅哥再帮你加把火啊,本帅哥还要把你扛到服装店里去,让你当那试衣的瓷模特。” “喂,高峰,你别走啊,我们的精神损失费还没有付呢,你必须把我们的精神损失费付了!” 高峰扛着任遥姑娘大步流星地走在大街上面,后面追来一群美女们,她们就是梅瑰与王晓月这群美女们,她们还想让高峰付精神损失费呢,高峰大声地告诉她们。 “美女们,你们不是要精神损失费,你们是要神经病住院费吧,等你们从晓月市精神病医院出来以后,本帅哥就去付钱啊!” 第656章 贴狗皮膏药的人 牛奋斗最近很烦恼,他烦恼自己的大草包肚子,觉得这大草包肚子太大了,好象那女人怀孕八到九个月一样。 男人不愿意当瘪三,总希望有一点肚子,男人有一点肚子才漂亮,那肚皮鼓出来像女人怀孕三个月一样,那样才是最完美的肚子,那也是最有富态的标志,如果超过这个程度,那将是一种累赘与负担。 在没有肚子之前,总盼着能长出点肚子来,大凡那些领导们都是大腹便便的模样,那样才能显得气度不凡。 可是,一旦当肚子超过一定程度,那将走向另一面,那就觉得它很碍事,某种程度上成为一种累赘了。 牛奋斗最近就烦自己的肚子,他总感觉自己的肚皮,已经严重防碍自己某些方面的运动了,他想着要减肥了。 牛奋斗觉得这减肥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刻,必须马上进行减肥,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必须把自己的肚皮缩小到女人怀孕两到三个月的幅度。 近几年来,人们暴走成为流行,那也是一种最廉价的锻炼方式,也是一种最简单的减肥方式,每天暴走一到两小时来控制自己发福的身体,来控制横向发展的趋势。 人一旦超过二十岁,身体就只会横向发展,而很难往纵向发展了,而现在的人几乎都是往横向发展的快,包括那年轻于二十岁以下的年轻人。 有的十岁左右的少年都横向发展的厉害,十岁左右就有超过二百斤的体重,这种肥胖已经严重地威胁到少年们的身体健康。 现在的人缺少运动,也懒于运动,又对于饮食没有规律,暴饮暴食现象普遍,在外面用餐普遍,这也增加了人体发胖的机率。 反正牛奋斗就是烦死自己的肚皮了,他也下了一番功夫,每天坚持暴走一个小时以上,想来减掉那多余的肚皮肉,恢复到曾经自以为很标准的身材。 其实,肥胖的人都有很标准的时候,牛奋斗也有过标准身材的时候,那非常令自己羡慕,也令别人羡慕,他也回忆那帅气异常的时光,可惜那只能回忆了。 牛奋斗的暴走方式,并没有起到多大的效果,几乎是没有一点减肥的效果,那大草包肚子仍然好大,就像一头喂宝了草料的牛肚一般。 牛奋斗还受到了一个刺激,这个刺激来自于那五金店的老板娘五金同志,她告诉牛奋斗在没有减小肚皮的情况下,千万别碰她一下,你那肚皮已经成为最大的防碍了。 小五金店的老板娘说牛奋斗的时候,没有想过自己的肥胖程度,她忽略了自己的肥胖,她那肥胖程度与牛奋斗是不相上下。 人都是会这样,只会说别人,而却忽视了自己,我们做不到责怪别人的同时,而去改变自己呢。 不过,牛奋斗的确是受到了刺激,这个刺激可是相当地大,好象受了一个巨大的打击一样。 牛奋斗发誓要把自己的肚皮减下来,不顾一切地减下来,还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在半个月的时间内就减下两圈来,只保持像女人怀孕两到三个月大的肚皮,保持一个完美的肚皮呢。 牛奋斗查百度,寻找减肥的办法,比如不吃饭只吃水果的办法,他就照办了,一连三天只吃苹果与喝水,一粒饭都没进过,结果到了第三天的头上,他差点就没晕死过去,他只得放弃了这种减肥办法,赶紧又正常进食了,反而吃得比以前还凶,肚子不但没减下去,反而还反弹了一点。 牛奋斗对着镜子照着自己的肚皮,他都有狠不得拿菜刀把自己的大草包肚皮剖开,将里面的脂肪掏出来的想法,当然这只能想一想而已,谁能舍得剖自己的肚皮啊。 牛奋斗就想了,靠自己的毅力减肥太难了,简直比登天还要难,必须找一家减肥中心去参加减肥,人家说破财消灾吗,看来做任何事情都需要用钱来摆平。 人家女人们怀孕的结果,也是必须花费一笔钱到医院里,她们才能顺利地把小孩生下来 牛奋斗想到女人生小孩子,他都巴不得自己的大草包肚子里有一个小孩呢,那样就可以去医院将小孩生下来,只要小孩生下来了以后,那他的肚皮就回归到那最标准身材的时候,那是多完美的事。 牛奋斗想着搜一搜晓月市的减肥中心,他刚打开抽屉准备把笔记本电脑拿出来,他就发现抽屉里塞满了小卡片,都是那种印满妖艳女人的小卡片,有什么护士有什么空姐,还有什么少妇之类,甚至还有俊男呢。 牛奋斗看到这些花花绿绿的小卡片,他也是面红耳赤,不过这些小卡片并没有引起他的亢奋,而是几张减肥中心的小卡片,立马引起了他的精神亢奋。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牛奋斗看到这几张减肥的小卡片,他都激动得快蹦了起来,也把自己的办公桌给顶翻了,自己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那一千多张小卡片将他埋在下面。 牛奋斗顾不得屁股蛋被摔痛了,他手忙脚乱地捡拾起这一千多张小卡片,他觉得这可是在办公室里面,万一谁进来了以后看到这样的一幕,那他牛奋斗可就跳进泡猪拔毛的开水锅里也洗不清了。 幸亏这是下了班的时间里,要不然牛奋斗可就窘大了,那这一屋子里的人,那几个手下看着自己弄了这一屋子的小卡片,那他这张老脸往哪搁啊。 当然,这一千多张小卡片并非他牛奋斗弄的呢,而是熊二伟与纪伟故意整治牛奋斗的呢。 牛奋斗并不怕高峰与王上梁,他最怕的就是熊二伟与纪伟,这两个家伙的那两张嘴巴,那简直就是泼妇的大嘴巴呢,一旦有一个风吹草动的事情,只要被这两个货色知晓,那要不了三五分钟的时间,就会弄得满城风雨。 牛奋斗一直暗自庆幸这是下班以后,大家伙都走了,包括整个项目部的人都走了,就只剩下自己在这项目部的大楼里面。 有几张小卡片还飞出了办公室,牛奋斗赶紧追出去,朝那几张小卡片飞扑过去,牛奋斗这一招太鲁莽了,他不清楚自己这庞大的身躯一旦飞扑过去,那肯定会掀起一股阴风,就会把那几张小卡片给扑得再飞起来。 果然,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当牛奋斗奋不顾身飞扑过去时,那落在地上的几张小卡片,又一次被扑飞起来,朝二楼的厕所里飞过去,又轻轻飘飘地落进女厕所里面。 “奶奶的啊,我老牛就不信了,我老牛就抓不住你们几张卡片,我老牛非要扑上你们不可。” 牛奋斗是一个毅力很强的一个人,他决定了的事情,还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他决定了非得用这飞蛾扑火的动作扑上去,那他就会毫不动摇地扑上去。 这几张小卡片落在那女厕所里面,那地面上面刚刚被拖过,地面上湿湿的呢,那几张小卡片掉落在地以后,就被水给沾住了,牛奋斗就瞅准了这个机会,奋不顾身地扑上去。 “奶奶的啊,看你们往哪里跑,我老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到的你们,你们想逃出我老牛的手掌心,那你们还嫩着呢。” 牛奋斗扑上去以后死死地压住这几张小卡片,他又忽视了一个问题呢,他忽视自己的手里还抱着那一千多张小卡片呢,当他用力扑上这几张小卡片时,他手里的一千多张小卡片就瞬间飞出去,飞满了整个女厕所,就像天女散花一样。 “我去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我老牛这可是抓鸡不成反蚀把米啊,我老牛刚抓住几张小卡片,这一千多张小卡片就全飞了,这可害惨我老牛了。” 当牛奋斗手里上千张的小卡片飞出去的瞬间,牛奋斗都有想哭的心,这不是抓了芝麻丢了西瓜啊。 更让牛奋斗没想到的是,当他扑在那几张小卡片上时,有一个脏兮兮的拖把正扫到他的脸上,几乎就是劈头盖脸扫过来,将牛奋斗的整张脸都完全盖住了。 “喂,你这人从哪冒出来的啊,你怎么跑到女厕所里来了啊,你不会是小偷吧?” 牛奋斗还听到一个女人的尖叫声,紧接着那个人就动手了,将那个大拖把挥舞得像孙猴子的金箍棒一样,噼哩啪啦将牛奋斗一通狂揍,从头到脚再到屁股上面,牛奋斗清楚地记得被揍了五百多下,牛奋斗在挨揍的同时,他嘴巴里还喊着数呢。 “哎哟,五下六下,哎哟,八十八下,哎哟,三百六十下……” 牛奋斗一直数到了五百下,他就没数了,可是那个拖把还没停,这个人好象疯了一样,也像是发了羊癲疯一样,打起牛奋斗来就不知道停了。 “喂,你有完没完啊,我老牛都数到五百下了,你怎么还不停手啊,你还揍上隐了啊,你还停不住手了啊。” 听牛奋斗一喊,那人可能感觉到累了,才停止下来,不过那人还是防了一手,将那个拖把死死地摁着牛奋斗的脑袋瓜子上面,对牛奋斗厉声断喝。 “喂,你是谁啊,你这人可是胆子不小啊,你是不是那贴狗皮膏药的啊,我就最恨你们这些贴狗皮膏药的了,你们真是无孔不入啊,连项目部的女厕所,你们都不放过啊。” 所谓贴狗皮膏药的,就是那些贴小广告与发小卡片的人,无论是电线杆,或者是厕所里面,还是电梯里面,都活跃着这些贴小广告发小卡片的人,大家也是对这种人恨之入骨,觉得这种人太破坏社会形象了。 其实,最可恨的不是这些贴狗皮膏药的人,而那些用小广告与卡片来欺骗大家的人。 第657章 我的礼节就是泼水 贴狗皮膏药的人,那是无处不在,只要有人的地方,那些狗皮膏药就可以看到,尤其是那些公共场所,那就更不用说了,几乎都被贴满。 狗皮膏药的内容五花八门,那是什么内容都有,涉及面触目惊心,只要人想不到的,那些狗皮膏药上面都有。 最恨贴这狗皮膏药的人,就是那些搞清洁卫生的人,他们一见到那些肮脏的广告,他们就恨之入骨了,把那些贴狗皮膏药与散发小卡片的人祖宗八代都骂遍了,那种深恶痛绝之情难以形容。 当牛奋斗扑进项目部女厕所里时,那位清洁阿姨可是恨之入骨了,她是咬牙切齿地用拖把狂揍一气,她也第一次淋漓尽致地发挥了使用拖把的特长,将牛奋斗从头到脚都揍了五百多下,尤其是牛奋斗的脸部与屁股,那可是没少挨揍。 这位清洁阿姨一边狂揍,还一边尽兴地给自己伴奏呢。 “喝哈,喝哈,真他妈过瘾啊,我看《西游记》几十年了,老看着猴子舞棒呢,自己却从来没有舞过棒,我每当看到那猴子把棒舞得这么淋漓尽致,我的心里也是蠢蠢欲动,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啊,我那笨得像菜花一样的老公,从来不给我机会,我只要拿苍蝇拍舞他两下,他就急赤白脸地跟老娘急呢,今天总算找到了个机会,在你这贴狗皮膏药的身上发挥了特长啊。” 这清洁阿姨是这么想的,她也是这么做的呢,她真把这牛奋斗当成白骨精了,当然白骨精可没这么厚实,除非是吃了油炸食品以后的白骨精吧。 “喂,你把拖把拿开啊,我是老牛啊,我老牛怎么可能是贴狗皮膏药的啊,我老牛再怎么不济,也不会去贴狗皮膏药啊!” 一个大拖把摁在自己的脑袋瓜子上,那拖把的脏水顺着脑袋往下流着,弄得地板上面都是一滩脏水,牛奋斗的整张脸也浸泡在脏水里面,他都透不过气。 “老牛,你还老马的呢,我老公就是老马,现在就是我老公躺在这里,我也会六亲不认了,谁让你贴狗皮膏药啊,谁让你散发这些小广告啊,你还敢赖账啊,这小广告飞满了女厕所呢。” 的确是这样,牛奋斗手里的一千多张小卡片飞满整个女厕所,无论是地板上面,还是在蹲坑里面那都是呢,可怜那些卡片上面的妖艳的女子,都一个个掉在蹬坑里面,也不知道躺在粪水里的感觉如何。 “喂,我不是老马,我是老牛啊,我是项目部的老牛,我不是散发小广告的呢,你赶紧把拖把拿掉,你再不拿掉我老牛就被你捂死了。” 牛奋斗被脏水呛得难受,他对那清洁女人大声喊叫,那清洁女人还问道。 “你是哪个老牛啊,项目部哪有老牛啊,项目部只是老王吧,只有老史吧,只有那老范吧,还有那老高吧,他还不是老高,应该是小高的呢,他比我儿子还小,就是没听说过有老牛的呢。” 搞清洁的女人还想起了高峰,她觉得喊高峰为老高不合适,这小子比自己儿子还要年轻呢,不过可是老高。 “我去啊,你是猪脑子啊,你都念叨一圈了,把整个项目部的人都报了出来,你就想不起我老牛啊,我老牛不是别人呢,正是我牛奋斗牛奋斗啊!” 这位清洁工真是像人力资源部点名一样,将整个项目部的人员都点了一圈,就是没有点到这牛奋斗呢,这可把牛奋斗给气得肝痛。 “啊,你是牛奋斗,你是哪个牛奋斗啊,我怎么就想不起来项目部有一个叫牛奋斗的啊,你不会是从其他地方新调来的吧,我怎么就没听说啊,我这个人可是记性特别好,项目经理都叫不全项目部全体人的名字,而我却是清楚地记得谁是谁呢。” 这位清洁工很吃惊,牛奋斗报出自己的名字,她就是想不起来有这么个人,她的记性一直非常好,整个项目部的人她都能记清,比那项目经理王永强还牛,王永强还有很多的新学员叫不出来名字。 “我查啊,你不会是老年痴呆了吧,你怎么连我牛奋斗都不知道啊,就是那物资部的牛奋斗牛部长啊,物资部里的老大啊,天天挺着一个大草包肚子的牛奋斗,你难道想不起来吗? 你再想不起来,那我给你说个事情,我保准你能想得起来,就是每次上厕所的时候,就喜欢将这一筒卫生纸都给揪下来,然后擦一半留一半回家的那个牛奋斗,我这动作不是被你逮住两次啊。” “哦,原来是物资部的牛奋斗啊,原来是项目部最抠门的牛奋斗啊,你每次都把项目部厕所里的卫生纸都揪回家,并且被我发现了两次呢,你说这件事情,那我就想起来了,你就是那牛抠门啊。” 牛奋斗说起这件偷项目部卫生纸的事情,这位清洁工很快就想起了牛奋斗,她这也叫对号入座了。 清洁工想了起来,牛奋斗道:“对,对啊,我就是牛奋斗,我就牛抠门啊,你赶紧把拖把拿开吧,再晚一会,我牛奋斗非被呛死不可。” 牛奋斗被呛的不行,口鼻都冒了泡,上气接不了下气,他让清洁工赶紧拿开拖把,那清洁工这才把拖把拿开。 “哎哟,对不起啊,牛部长啊,我可没想到是你啊,你怎么干起贴狗皮膏药来了,你怎么也发这种小卡片啊,你不会是被老婆给逼的没有零用钱了吧,想挣点零用钱好出去潇洒吧。 牛部长,你可别不好意思说啊,我家那老马也是这德性呢,他被我逼得没有零用钱,他就偷偷出去捡废品呢,把废品卖了就去找小解潇洒啊,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后来还是听我的好朋友说起来,可把我给气坏了。 牛部长,你说说道理的啊,你拿我与那些小解相比,我比她们哪里逊色啊,他为什么不把捡垃圾的钱给我,而要去找小解啊。” 牛奋斗已经从地板上爬了起来,他可是惨透了,一身都是脏水,还有一身的泥呢,他站起来以后,那脑袋瓜子上的脏水顺着脸往下流。 牛奋斗看了看那清洁工道:“什么啊,我哪是干什么这个的啊,我牛奋斗能干这个啊,我牛奋斗能为了一点小钱干这个啊。 不过吧,我看你与那些小解比,你一点也不逊色呢,关键是你没一点姿色啊,你没法跟人家比较的啊。” “啊,牛部长,你既然不是干这个,那你哪来的这么多小卡片啊,你既然不是把这当第二职业,那你还跑进女厕所干吗? 还有,牛部长啊,你怎么就实话实说啊,我是知道自己没法跟人家小解比,可是我有优势的啊,我不需要老公破费的啊。” 那清洁工指着这满厕所的小卡片,牛奋斗就苦笑了:“妹子啊,这些卡片不是我的啊,不知道谁塞进了我的办公桌呢,我抓住它们,那是因为有一两张管用啊。 妹子啊,不瞒你说,你看看我这大草包肚子是不是太大了,是不是比女人快临产的肚子还要大啊,我现在非常反感自己的肚子呢,我想着减肥呢,正发现这卡片里有几张减肥中心的卡片,我就将它们抽出来,没想到却飞到厕所里了。” 牛奋斗拍拍自己的大肚皮,那个清洁工就有同感了,她还用拖把捅了捅牛奋斗的肚皮。 “牛部长,你这大草包肚可不一般啊,比我当年快临产的时候还要大呢,你是应该减肥了,男人们不能肚皮太大啊。 牛部长,我现在也烦男人的肚皮了,我家老马以前是个瘪三,现在也挺着个大草包肚子,我就让他少吃去运动,还让他参加暴走队,结果不但没减下来,反而还涨了一点。 牛部长,我也正苦恼着呢,我家老马也是苦恼不已呢,不知道怎么去减肚子呢,你这正好找到了办法,你也给我老马一张卡片,让他去减大草包肚子啊。” 牛奋斗要减肥,他是要找一张减肥的卡片,那清洁工很有同感,她家的老马也正苦恼这大草包肚子呢。 清洁工就帮牛奋斗一道找那减肥的小卡片,两人找出来十来张,牛奋斗很大度,分给清洁工五张,自己留下了五张小卡片,他还叮嘱清洁工一定督促自家的老马坚持下去,只有坚持下去才会减肥成功。 牛奋斗拿着小卡片要告别清洁工,那清洁工喊住了他。 “牛部长,你等会啊,你这人太好了,我得感谢你一下。” 牛奋斗还很谦虚地对这清洁工道:“小妹,咱们都是一起共事的人,你何必这么客气啊,你用不着这样,这也是我举手之劳,你家老马减肥成功了,那也等于我减肥成功了。” 那清洁女人道:“牛部长,那可不行,我们都是讲礼貌的人,古人就讲究礼尚往来呢,我必须要感谢你!” 说完这清洁女人就提起一桶水泼向牛奋斗同志,从头到脚劈头盖脸地泼下来,将牛奋斗泼了个落汤鸡,头顶上的几根头发淋得像几根鸡毛一样。 牛奋斗半天才反应过来:“小妹,你就是这样感谢我啊!” 那清洁女人道:“对啊,牛部长啊,这就是我们那里的礼节啊,我这可是一举两得,刚才我把你弄脏了,现在我又给你冲干净,再有我们那里的礼节为了感谢人家就是泼水呢,而且还不只是泼一桶水,要接连着泼三桶水,这还剩下两桶水呢,你可做好准备了!” 那清洁女人说完,一只手提起一桶水,就要向牛奋斗泼过来,吓得牛奋斗扭头就跑,他一边跑还一边喊。 “小妹啊,别看我是姓牛的呢,可是我不习水性啊!” 第658章 牛奋斗倒拔杨柳 牛奋斗回去很好地研究这五张卡片,他本来想每个减肥中心都去试一试,那样觉得太宽泛了,还是选择一个减肥中心先去试一试,如果效果不错就决定下来减肥一段时间,直到把大草包肚子减下来。 五张减肥卡片,都非常吸引人,上面的广告语很有煽动性,比如什么有曲线,才有美健康 有效安全瘦一点,更好看摆脱累赘,享“瘦”一生,美丽新曲线,疗效看的见,瘦的健康,美的自然,健康美丽,美丽健康等等。 上面还有减肥前后的对比照片,大多数是女人们的照片,减肥之前胖的跟猪一样,减肥之后那苗条得像明星一样,身材标准得让人垂涎三尺。 这些减肥广告语说的都很漂亮,但是让牛奋斗感觉不可信,越是说得天花乱坠,那可信度就越低,就像这世界上没有能治百病的药一样,你吹嘘得能治百病,这其中必有假。 牛奋斗有些拿捏不定了,这其中四张减肥小卡片都有些花哩胡哨,给人一种言过其实的感觉,只有一张小卡片让牛奋斗有冲动地感觉,他看到这小卡片就有想去这店的感觉。 这小卡片上面写着“黄瓜”廋体减肥中心,上面的广告词是这样写的:“朋友,你想拥有像黄瓜一样的身材吗,那请您到我们黄瓜廋体减肥中心来,我们会帮助你减掉多余的脂肪,从一个冬瓜变成一条端午节前的黄瓜!” 小卡片上面也有减肥前后的照片,拍的是一男一女,那个减肥前的男子胖得跟牛奋斗自己一样,那个减肥前的女子胖得跟那小五金店里老板娘五金一样,牛奋斗看到这两张照片时,他都有些精神恍惚,觉得他与五金的照片被盗用了,他仔细辨认以后,也觉得这照片上面的男女并非他牛奋斗与五金,肥胖的人大概都一个德性。 旁边还有减肥后的照片,这减肥后的照片没有其他小卡片的对比图那么明显,要不胖得吓死人,要不减肥成功以后那身材好得让人垂涎三尺。 而这张小卡片的对比图却不是这么差距特别明显,那差距也是有呢,只是不是特别大,只是瘦一圈下来,肚皮还是有,以前没有腰,减肥后有腰了,肚皮也减小了,小到了只有怀孕三个四月的样子。 牛奋斗觉得这小卡片比较可信,这前后的对比图让人可信,而且它这名字也挺形象,谁愿意当冬瓜啊,谁不愿意当黄瓜,他牛奋斗真想拥有黄瓜一样的身材。 牛奋斗决定好了,他要去这“黄瓜”瘦体减肥中心试一试,也许还真会把自己瘦下来,也许经过自己坚持不懈地努力,他会变成端午节前的黄瓜一样苗条。 端午节前的黄瓜,那是刚刚结出来的黄瓜,那样的黄瓜真是又细又长又可口,看着就认人垂涎三尺呢。 牛奋斗下了决心,一定要当端午节前的黄瓜,等到他拥有了端午节前黄瓜的身材,他就可以打败那高峰帅哥,说不定那围着高峰身边的美女,都会围到他牛奋斗身边来。 牛奋斗竟然还萌发了这种想法,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第二春即将到来一样,他也看到了多少美女朝自己招手,他还看到了自己怎么将那肥得像猪的五金老板娘一脚踹远了,我牛帅哥能瞧得上你这肥婆吗? 牛奋斗的思绪飘飘,已经飘到了娱乐圈里,甚至飘到韩国的娱乐圈里去,仿佛自己的身边围绕着无数个韩国女明星,什么金喜善与宋慧乔,什么林允儿与朴智妍,还有什么全智贤与秋瓷炫等等。 最后牛奋斗觉得最愿意去的娱乐圈就是小日本了,他能与小日本的十大**共度好时光呢,什么白石茉莉奈与julia还有吉泽明步以及橘梨纱,当然少不了逢田美波与希岛爱理与宇都宫紫苑还有蕾以及尾上若叶与上原亚衣等等,他最喜欢的还是饭岛爱与苍井空老师。 牛奋斗越想越亢奋,他就对照着镜子举起手来,在镜子面前像大猩猩一样振臂高呼。 “我牛奋斗最棒,我牛奋斗最棒,用不了三天时间就会减肥成功,就会变成黄瓜一样的身材,到那时我就像唐朝的鉴真和尚一样东渡日本去找饭岛爱与苍井空!” 牛奋斗想起唐朝的鉴真和尚,他就觉得自己太伟琐了,人家鉴真和尚那是干的伟大事业,他可是日本律宗的创始人,名符其实的伟大外交家,哪像他自己这样有龌龊的心里,只想着去找日本**啊。 牛奋斗在镜子面前给了自己两耳光,他觉得对不住鉴真和尚,他的思想没法跟鉴真和尚相比,他牛奋斗只是一个下流坯子而已。 牛奋斗下定了决心,他就要付诸行动,牛奋斗是一个行事十分低调的人,他喜欢独来独往,干任何事情都行事诡秘,不搞一丁点的动静呢。 晚上十点多钟,牛奋斗开始行动了,他徒步从土楼镇出发向着晓月市市区的方向走,走出去十几公里远,他才开始准备打出租车。 牛奋斗想着,自己都远离土楼镇十公里远了,应该不会遇见项目部的熟人,这样自己神不知鬼不觉了。 牛奋斗本来要徒步走到市区的想法,可是这市区离得太远了,他的两条腿又累得不行,他就只好放弃这个念头,选择打出租车进城,况且他也不知道这“黄瓜”瘦体减肥中心在哪呢,只能通过出租车司机寻找了。 牛奋斗站在马路边拦车,他就发现往市区去的出租车没有,一直等了半个小时也没见一辆出租车经过,牛奋斗就骂骂咧咧起来。 “奶奶的啊,平常不想打出租车时,那出租车一辆接着一辆,现在我老牛需要打车时,却一辆也打不着,这不是跟我老牛对着干啊!” 牛奋斗说的没错,每个人都会遇到这种情况,当自己不需要出租车时,那出租车一辆接着一辆擦肩而过,当大家需要出租车时,那半天连个出租车影子都见不得呢。 又等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也不是一辆出租车没出现,其中有几辆出租车经过,里面都有乘客,牛奋斗没有拦住。 牛奋斗觉得不能这样拦了,必须用黄继光堵枪眼的办法拦车,要不然这些出租车都不会停下来,本来这就是黑灯瞎火的呢,当出租车司机发现自己时,出租车已经开出去很远的路程,出租车司机也不想倒回来。 牛奋斗不再被动了,他决定要主动出击,哪怕不是出租车,他也要给拦下来,只要把自己带到市区里面,那样再打出租车就容易得多。 牛奋斗还想着既然要堵住车辆,那就必须找点东西拦在这马路正中间,要不然光凭自己的身躯也是白费,说不定还会出危险。 牛奋斗想到这,就寻找能拦在马路中央的东西,他在马路边沿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有用的东西,那马路边沿只有栽种的树。 “奶奶的啊,难道非要我老牛发功吗,难道非要我老牛发挥倒拔垂杨柳的功夫吗?” 牛奋斗愤愤不平,他借着手机的手电筒光照了照马路边沿,发现有松树还有杨树,以及其他叫不出来名字的树。 牛奋斗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道:“那可不行啊,既然是倒拔垂杨柳,那就必须找到杨柳树呢,要不然就不符合规矩了。” 牛奋斗是一个很有原则性的人,他既然认定是倒拔垂杨柳,那就必须找到杨柳树呢,要不然这就违背了愿意,他也同时认为这样有可能倒拔成功。 其实,这牛奋斗就是死心眼,倒拔垂杨柳难道就必须是杨柳树吗,就不能选择杨树与松树之类的其他树呢。 牛奋斗一路好找,直到自己手机没电了,手电筒的光都没了,他才找到一棵歪脖子杨柳树,他也非常庆幸,这也是老天爷有眼,在他手机没电之前找到了杨柳树,要不然的话,他都可能放弃寻找了,也圆不了他倒拔垂杨柳的梦想。 牛奋斗发现这棵杨柳树有一人多粗,他也发现这是自己一路找来最粗的一棵树,他伸开双臂试了试,刚刚好抱住这棵树的树杆。 “奶奶的,这是要考验我老牛啊,我老牛就经受不住考验吗,那可未必呢。” 本来牛奋斗抱住这棵杨柳树时,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这么粗的杨柳树,单凭他自己的能力能拔得起来吗?就是那花和尚老鲁再世也许是望树莫及。 牛奋斗还质疑花和尚鲁智深真的倒拔垂杨柳了吗?难道鲁智深不是拔的别的树,或者是拔了棵小树苗呢? “奶奶的啊,我老牛就信他一回,就信老鲁倒拔杨柳树一回,古代有花和尚倒拔垂杨柳,今有我牛奋斗倒拔垂杨柳呢。” 牛奋斗就决定了,一定要把这棵杨柳树倒拔起来,这样就会达到两种结果,一来可以考证到鲁智深真能倒拔垂杨柳,二来他牛奋斗也能与花和尚一样力大无穷。 牛奋斗在拔之前紧紧了裤腰带,他发现皮带都没法子紧了,这大草包肚皮太大,根本就紧不了呢。 牛奋斗又朝自己的双手上吹了口唾液,这是人家干活之前都有这样习惯性的动作,他牛奋斗也是从农村里走出来的小伙子,他以前也干过体力活,这种动作也经常做。 不过,牛奋斗却发现这一口唾液吐的有些过多,这量大得都能洗把脸了,牛奋斗也就用这唾液洗了洗脸,觉得整个人都清醒多了。 牛奋斗双手抱住这棵歪脖子杨柳树,使出了吃乃的力气,想一气呵成将这杨柳树拔起来。 第659章 过期三年的乃 牛奋斗同志费了一番周折,终于找到了一棵一人粗的杨柳树,他就做好倒拔的准备,双手抱住这棵歪脖子树,气沉丹田使出了吃乃的力气。 牛奋斗认为自己这时是真正使出了吃乃的力气,他早晨还真吃了一盒早餐乃,这可是王上梁姑娘给他的呢,这也把牛奋斗给高兴得不行,差点没给王上梁磕头了。 自从自己当土楼镇物资部的老大以后,他在本部门里面并不让手下待见,不管是熊二伟与纪伟两货,还有这美女王上梁,当然还有那高帅哥,他们都对自己不太待见,搞得自己很是孤力无援一样。 牛奋斗也想着与手下改善关系,可是一直都没能改善了关系,这让他十分地苦恼。 牛奋斗也想着找几个手下谈谈心,了解一下他们各自的需要,做一个知心的老大哥,关心他们的成长等等呢,结果都只能是自己想想而已,很快就被自己推翻了,这群王八蛋都跟自己做对,我老牛犯得着低声下气求他们吗? 当王上梁给一盒早餐奶给自己喝时,牛奋斗差点没感动得老泪纵横,差点没抱住王上梁姑娘痛哭流涕呢。 可是没等牛奋斗感激王上梁姑娘呢,他的肚子就咕咕直叫唤,还伴随着一阵阵地疼痛,最后以至于他跑厕所都来不及。 “牛部长啊,你是不是好长时间没喝过乃啊,你的肠胃不适应呢,才会引起你上厕所的次数一个小时之内达到了二十次啊!” 王上梁说牛奋斗时,牛奋斗是呼呼地点头。 “上梁啊,你说的太对了,我老牛几乎不喝乃呢,只是平常在酒桌上面偶尔喝一点,我这肠胃也就是不适应这早餐乃啊。” 王上梁还道:“牛部长,就是吗,我这买的可是好早餐奶啊,我们姐妹都喝的没问题,你牛部长一喝就出问题了,那就是你的肠胃不适应这好乃,你还可以看看这早餐乃的日期,它绝对是新鲜的呢。” 王上梁把这早餐乃的盒子拿起来,找着那早餐乃盒子上的生产日期,她眯着眼睛找了半天才找到,一看那生产日期,她就叫了起来。 “我去啊,牛部长,太对不起了啊,我这盒乃的生产日期是大前年的呢,这都过了三年的时间了。 牛部长,真对不起,我可不是故意要拿这过期三年的乃给你喝啊,我是真没有注意,我还有一盒三年前的早餐乃没有喝啊,这三年前我还在哪啊,难道一直被我带着过来的吗?” 王上梁连连向牛奋斗道歉,牛奋斗也没法怪罪这姑娘了,谁让自己倒霉啊,好不容易喝王上梁姑娘一盒乃,结果还是过期三年多了。 其实,牛奋斗现在不是使出吃乃的力气了,他那吃乃的力气,早被他自己给拉空了,现在仅有的力气那是残存的一点余力。 “奶奶的啊,我老牛没有吃乃的力气,我老牛只有残存一点余力,那我老牛照常能把这棵杨柳树拔起来。” 牛奋斗也不管这些,厥着他的牛屁股就大吼了一声:“奶奶的啊,你给老牛起来啊!” 只得见噗地一声,牛奋斗就感觉裤裆给绷开了,同时感觉还有热乎乎的东西喷射出去。 “我去啊,我老牛没能拔动这棵杨柳树,倒把我老牛的屁炸了出来。” 牛奋斗绷了一个屁以后,整个人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坐在地上,他还忘记自己的裤裆被绷开了,他坐在地上时又磕到一块石块上面了,痛得他差点没死过去。 “我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我老牛怎么这么倒霉啊,倒拔杨柳树没完成,倒把自己的裤裆给绷开了。” 牛奋斗抱的那棵杨柳树纹丝不动,连棵树叶都没掉落下来,牛奋斗也更加质疑花和尚鲁智深倒拔杨柳树的可信性了,我老牛使出了放屁的力气,这棵杨柳树都纹丝不动,难道这花和尚就拔了起来,这里面肯定是夸张的吧。 还没等牛奋斗同志质疑完,他倒拔的那棵杨柳树突然倾斜了,向马路上面倒下来,牛奋斗看到这幕,当时就兴奋得大叫起来。 “老鲁啊,我老牛相信你了,这倒拔垂杨柳完全有可能啊,我老牛都能把它拔起来,我相信你老鲁也会将它拔起来啊!” 牛奋斗十分兴奋,还准备着唱首歌来抒发一下此时此刻的心情,当他要一展歌喉时,他就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我去啊,牛奋斗你是乐极生悲了吧,你是高兴过度了吧,这棵树明明向自己倒过来,你还不知道躲避啊!” 当牛奋斗发现这棵歪脖子杨柳树向自己倒过来时,那已经太晚了,整棵树劈头盖脸地砸向牛奋斗。 五分钟过后,牛奋斗就发现自己被这棵杨柳树的枝条刮得赤条条的呢,身上的衣服全部刮没了,所幸的是自己并没有受伤,连一点刮痕都没有。 牛奋斗把自己的幸运归结于老鲁同志显灵了,他跪在地上对着南方拜了好几拜,既然梁山在山东方向,那就应该对南方拜拜了,感谢鲁智深的救命之恩。 牛奋斗用残存的布条碎片,将一片片树叶串连起来,制作成一件衣服给自己套上,他也对这树叶衣服很满意,觉得这可是自己一件最得意的杰作。 人家女人能刺绣,人家画家能画画,人家个性艺术家能装比,我老牛就能用树叶制作衣服。 牛奋斗穿着这件树叶衣服,抱着这棵歪脖子杨柳树往回返,他觉得刚才是在哪里等车,他现在就应该回到那里去等车,不管事情多么紧急,原则性的东西还是不能放弃。 牛奋斗抱着这棵歪脖子树往回走,走了大概两公里的路程,他又感觉走得有些过多了,好象刚才的地方没有这么远呢。 牛奋斗又抱着歪脖子杨柳树转过来走,走出快两公里的路程,他又觉得走得过头了,应该返回去,就这样一直往返着,牛奋斗总觉得走过了头,却找不到原来一开始等出租车的地方呢。 “妈比啊,既然黑灯瞎火的找不到原来等出租车的地方,那不如就不找了,可把我老牛给累得像孙子一样,也怪我老牛办事太不严紧啊,我老牛怎么不在等出租车的地方尿泡尿呢,这样也好用鼻子闻到味道啊!” 牛奋斗找球不到一开始等出租车的地方,他也是累坏了,这棵歪脖子树可是一人多粗,他都怀疑自己怎么将它拔起来的呢,这么粗的杨柳树,就是用挖掘机也会费一番周折啊。 其实,那棵歪脖子树并非是牛奋斗拔起来的呢,而是刚刚被人家给锯断了,那是一伙偷树的呢。 其实,我们大家都不太清楚这随处可见的杨柳树有什么用途,只是见它随风飘逸,婀娜多姿,性近水池,有***情的意味。 但是,大家都不太清楚这柳树可是一个宝,它有药用呢,阿斯匹林是人类常用的具有解热和镇痛等作用的一种药品,它的学名叫乙酰水杨酸。阿斯匹林的发明起源于随处可见的柳树。 在中国和西方,人们自古以来就知道柳树皮具有解热镇痛的神奇功效。?在中药里,柳树入药亦多显功效。?柳絮:亦名柳子,性凉柔软,作枕芯有安神催眠之功。 若将柳絮研细,可治疗黄疸、咯血、吐血、便血及女子闭经等,外用尚可治牙痛。?柳叶:柳叶功同柳絮,它含有丰富的鞣质,有清热解毒、利湿消肿之功。 水煎服可治疗上呼吸道感染、支气管炎、肺炎、膀胱炎、腮腺炎、咽喉炎。捣烂外敷,可治疗足跟疼痛。?柳枝:柳枝是中医传统的接骨妙药。 水煎服,可治疗冠心病、慢性支气管炎、尿路感染、烧烫伤等,水煎熏洗,对风湿性、类风湿性关节炎有明显疗效。 柳根:能祛风利湿、消肿止痛,可治疗乳痈、牙痛、中耳炎、黄疸等疾病,酒煮饮服,其祛风、消肿、止痛作用更佳。 柳皮:能除痰明目、清热祛风,水煎熏洗尚可治疗疥癣顽疾。?柳屑:是柳树虫蛀孔中的蛀屑,煎水洗浴或炒热布包温熨,可治疗痒疹、皮炎。 所以,这杨柳树全身都是宝呢,因此就有人偷盗它,这一伙人正趁夜色偷盗杨柳树,将那棵杨柳树锯得快断时,正被牛奋斗拿着手机手电筒光照过来,他们就被吓坏了,还以为是林业部门的人呢。 后来,看见牛奋斗双手抱树要倒拔垂杨柳,他们就更加害怕了,觉得这牛奋斗不是林业局的人,有可能跟他们是同行呢,也是趁月黑风高的夜晚偷树呢。 他们一伙偷树是跟光头强一样用电锯锯,而且还是结伴而行,至少三人左右,而这位同志却单枪匹马,还不用电锯锯树,只凭两条肉胳膊就行。 这伙人仿佛遇见鲁智深再世了,这牛奋斗本来个头又大,跟那鲁智深的个头相差无几,就更加让这伙人害怕了。 还没等这伙人准备逃跑呢,这位孤胆英雄的牛部长却放了一个巨屁,一下子将这三个偷盗柳树的人给炸出去五米多远,被炸飞的同时,他们还感觉到脸颊上有热乎乎的东西喷射而来,他们也是硬生生地掉落进路边的阴沟里面。 当牛奋斗抱着这棵树时,他还没有发现这棵树被锯断了,他一直以为是被自己连根拔起了呢,他拥有与花和尚鲁智深一样的神力。 当牛奋斗抱着这棵树站在马路中央时,他突然发现这棵树的根部被人锯掉了,他还惊讶地大叫起来。 “我的妈呀,我老牛也太厉害了,我怎么能倒拔成这样啊,难道我还有光头强的功夫,那还不是比鲁智深还厉害几倍啊!” 这是一棵歪脖子杨柳树,大多数的柳树都有歪脖子,也许长成这样是为了让人扛得轻松一点,牛奋斗就是这样轻松地扛着歪脖子的地方。 牛奋斗正抱着歪脖子树感叹自己神力时,一辆大货车从背后驶过来,轮胎挂住了杨柳树的树枝,将牛奋斗带得像轮胎一样转起圈来。 第660章 你是槐荫树吗 牛奋斗倒拔垂杨柳,抱着那棵歪脖子柳树像螳臂挡车一样拦在马路正中央,站在马路中间时,他还发现自己倒拔的那棵柳树,并非是连根拔起,而是像光头强一样偷盗树木一般给锯断了。 牛奋斗可兴奋了,他还从未发现过自己有这神力,能把树拔起这种程度,就是那花和尚鲁智深再世,也不会有这种神功,这也只能从玄幻小说中出现。 牛奋斗也看过玄幻的小说,那里面的神功真是神乎其神,只有自己想不到的,小说里面都会出现。 如今的玄幻小说神乎其神得厉害,都是以什么天记,牛奋斗也是乐此不彼,觉得就应该这样拥有神功,拥有拯救整个天界的正能量。 牛奋斗仿佛觉得自己可以成为玄幻小说中的男主角了,他就可以拯救三界,他就是一个拥有正能量的主人公。 牛奋斗的玄幻主角梦刚开始,就被一辆急驶而来的大货车给破坏了,那辆大货车从牛奋斗的背面驶过来,轮胎挂住了牛奋斗抱住的那棵歪脖子杨柳树,连人带树将牛奋斗带动得转动起来。 牛奋斗被这大货车的车轮带动起来,这棵杨柳树仿佛成了一根擀面杖,而自己就成了这根擀面杖下面的饺子皮,随着这棵杨柳树转动起来。 “喂,司机,你方向错了,你的方向错了!” 突如其来的情况,可把牛奋斗给搞晕了,这大货车的速度相当快,在国道上面急驶一百迈的速度,将那棵杨柳树带动得转动这么快,牛奋斗不晕才怪。 开小车的人都怕大货车,平常都不敢跟着大货车的后面,或者是夹击在两辆大货车的中间,那样的危险系数特别高。 新闻中报道的车祸,大多数与大货车有关,一旦发生危险,那就会是车毁人亡,比如被两辆大货车夹击成碎片,钻进大货车底盘下面,被货车侧翻压塌等等突发事件很多。 而这些大货车的速度又特别快,也是造成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所以开小车的人都愿意离大货车远一点,那样安全系数就会高些。 牛奋斗还是适应能力特别强的人,他被大货车带动着飞速转起来,他很快从惊慌中清醒过来,他就拼命地朝开大货车的司机喊叫。 开大货车的司机,百分之九十以上都喜欢抽烟,他们都是跑长途的人,这抽烟也是一种消除寂寞与枯燥的方法。 这辆大货车的司机正好将车窗玻璃摇了下来,一边开着车一边吞云吐雾着,当牛奋斗声嘶力竭喊叫了六十来声时,当这司机的一根烟快抽完了时,他才听到牛奋斗的喊声。 “我去啊,你是槐荫树还是柳树啊,你怎么开口讲话了啊?” 这位司机大哥还是来自黄梅戏之乡,他看过那经典黄梅戏剧《天仙配》,七女看上董永以后,她就让槐荫树替自己做媒,槐荫树就开口说话了。 这位司机兄弟也正一边抽烟,一边哼唱着这段黄梅戏呢,反正哼的啥连司机自己也不清楚,连司机自己也没听清楚是啥词。 大凡好多人唱歌时,就是瞎哼乱唱,唱的是什么调是什么词,连自己也搞球不清,反正就是哼的好玩,不管自己心情好坏,那就张开嘴巴哼哼叽叽呢。 当这位司机听到牛奋斗的喊叫时,他可是吓坏了,他看到一棵歪脖子树跟着自己的大货车一直跑,而且还开口说话了。 其实,这司机完全被吓懵了,明明这棵树是被自己挂在车轮下面,他却以为是这棵树跟踪了自己,而且还是一棵神树呢。 大家很年轻的时候,在夜里走路时,都会怀疑后面有人跟着走路,人们把这种现象归于有鬼呢。 这些大货车司机们晚上行车时,他们也总感觉车后面有什么东西跟踪着,他们也怀疑这是有鬼跟踪。 这位司机刚听完一个同行讲的鬼故事,说他在某一段国道上面发现在自己前面一辆大车遭遇了女鬼袭击,瞬间这辆车就出事了,整辆车都侧翻了,五分钟的时间不到就烧了个精光。 这司机听完同行的鬼故事,他的寒毛都倒竖起来,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手脚顿时都冰凉了,好象自己置身于一个冰窖里一样。 “我去啊,难道我遭遇树精了!” 这是大货车司机的第一反应,他以为遇到树精了,一个能开口说话能追车的树精。 “司机,你跑错方向了,我说你跑错方向了,你还不赶紧调头。” 大货车司机越来越害怕,他条件反射一样地加速行驶,牛奋斗就又急急地喊叫。 那司机又问:“喂,我问你到底是槐荫树,还是杨柳树啊,《天仙配》里面只说槐荫树能讲话,而没说杨柳树会说话啊!” 司机还在较这个劲,他只听过《天仙配》里的槐荫树讲话了,没听过杨柳树会讲话。 “司机,我可是杨柳树,我不是槐荫树,你赶紧调头吧,你跑错方向了,这样只会离目的地越来越远啊。” 牛奋斗到这时还是想着自己的目的地,那“黄瓜”瘦体减肥中心,他也想着好不容易沾着一辆大货车了,只需要大货车调转车头往晓月市里跑,那他被杨柳树擀饺子皮一样就擀吧,没有付出哪有回报啊。 他还把那句名言拿出来激励自己,天降大任于牛奋斗,就必须饿其精骨,受尽折磨呢。 “那不行,你是杨柳树,那本司机就不会调头,本司机只听说过槐荫树会讲话,没听说过杨柳树会讲话。” 牛奋斗让这大货车司机调头,这司机非得较真,在他的脑子里面只有槐荫树能讲话,其他的树就没有讲话的权利呢。 牛奋斗也是一个较真的人,他坚持地回答:“那可不行,你这样较真,那我也得较真,我就只能是杨柳树,而不是什么槐荫树,你就不能灵活变通吗,你就不能让人家把剧本改过来,难道非得槐荫树才能讲话吗,这杨柳树就不能讲话吗。” 那大货车司机道:“那可不行,这剧本没法子变了,这可是经典的戏曲呢,那是深入人心的剧本啊,可不像现在的什么乱编剧乱导演,随心所欲地改编历史名剧呢,把那些名剧改得面目全非,简直都没法看下去了,我虽然是一个文化程度不高的大货车司机,可是我是一个非常有原则性的人,既然剧本是这样那就得保持原状,不能随便篡改了剧本原状,那样就是对这经典的亵渎,臣妾我做不到,那必须就只能槐荫树讲话,而不能是杨柳树讲话了。” 这位大货车司机还抨击现今一些导演与编剧们,随心所欲地改编历史名剧,把整个名剧都颠覆了过来,改得乱七八糟面目全非呢,他是深恶痛绝这种乱改的现象。 牛奋斗也有同感:“司机同志,我非常认同你这样的观点,我们的历史名著与名剧,都被这些编剧与导演们瞎改了,我也是深恶痛绝他们呢。 虽然,我们有共同语言,可是我真是杨柳树啊,我不是槐荫树啊,我们不能达成统一共识,那这下子怎么办啊?” 牛奋斗犯难了,这大货车司机坚持很较真,自己又是很有原则性的人,这两种人遇到一起那还真没法子达成统一共识了,这还是一个难题呢。 牛奋斗还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就是能不能用剪刀石头布的办法来解决这难题,谁赢了就随谁,这个司机不答应,你这棵杨柳树太狡猾了,你始终是叉着树杈呢,你始终都是剪刀,而我的双手常年开车的原因,已经没法子收缩成拳头了,只能始终出布呢,那不是始终是我输啊。 大货车司机的办法,就是牛奋斗服输,承认自己是一棵槐荫树,他就会调头往晓月市里跑。 牛奋斗也不接受这大货车司机的办法,两个人僵持不下,大货车继续往前跑,又跑出去五公里远,牛奋斗一咬牙叫道。 “好吧,那我就妥协一把吧,不就是承认自己是槐荫树吗,那我就是那棵能说话的槐荫树了!” 牛奋斗承认自己是一棵槐荫树,而不是那杨柳树,大货车司机很是兴奋,觉得自己终于胜利了,他就把大货车调转车头,向晓月市返回去,牛奋斗也是很感谢这货车司机。 “司机同志,谢谢你啊,我牛奋斗谢谢你啊,你只要把我带到晓月市区,那我牛奋斗就能打到出租车了。” “什么,你这人怎么骗我啊,你不说你是槐荫树吗,你怎么又成牛头梗了啊,我记得那牛头梗可是一条狗啊,我怎么会为了一条狗而改变自己的路线呢。” 大货车司机一听牛奋斗的话,他不由分说调转车头,又按刚才的路线往前行驶,又将牛奋斗像擀饺子皮一样往前杖着。 牛头梗是一种狗的品种,这一品种有两个品系,有白色的牛头梗和有色牛头梗。该品种的起源可追溯到1835年,大家一致相信该品种是由现已绝种的英国白梗繁育而产生的。 几年后,为达到其外观上的标准,该犬与西班牙指示犬进行杂交,至今仍可在该犬的身上偶尔发现指示犬的遗传特征。 牛头梗是为绅士们饲养的,为此这些绅士强烈要求公平竞赛,大家不要与弄虚作假的人进行比赛。 牛头梗被教以勇敢地进行自卫和保护它的主人,但决不允许它去尝试挑战--白色的品种被称作“白色的骑士”,这是它保持至今的荣誉。 “哼,不就是牛头梗吗,我就不相信,我还甩不掉你啊,我可是有etc卡呢,我能过得了高速收费站,而你可是过不了高速收费站呢。” 大货车司机卯着劲往前开,一直开到高速公路收费站,直奔那etc卡收费口而去。 第661章 我们不想当人类 当牛奋斗同志自报姓名时,大货车司机误以为他是一条狗,名叫牛头梗的狗,他也通过反光镜隐约看到这棵杨柳树上面扒着一条狗。 其实,牛奋斗的脸型还真有些像那牛头便的脸型,又加上是黑夜之中,大货车司机就误以为他是一条牛头梗的狗了。 其实,我们每个人的脸型都能跟动物对应得起来,只要我们特意去对应的话,那就会对号入座。 所以,我们的人就不能较真了,包括对待任何事情都不能去较真,只要很较真的话,那每个人都能与某种现象,或者说的某种情况对号入座了。 牛头梗可是一种很名贵的狗,也是一种绅士类的狗狗,喜欢它的人会爱不释手,如果讨厌狗狗的人,那就会又是另一种情形了。 比如,这位大货车司机就讨厌狗狗了,他的讨厌是因为家里养过狗呢,那养的狗曾经在自己的床铺上面拉过狗屎与狗尿,还是在自己睡得正香做春梦的时候,那狗狗及时地撒了泡尿还有狗屎。 最让这大货车司机恨狗狗的原因,那主要是因为他还被自家的狗咬过要害部分,差点没让他当了太监,那种藕断丝连的痛苦之感,当看到牛奋斗那张牛头梗的脸型时油然而生。 大货车司机最恨狗,他把大货车开得飞起来,车轮子的转速达到最大极限了,牛奋斗同志跟着这车轮也达到了最大的极限转速。 “奶奶的啊,老子可是办着etc卡呢,老子能过高速收费口,老子就不信你这牛头梗也办了etc卡,你也能过得了高速收费口。” 大货车司机是自信满满,他清楚只要到了高速收费口,这条牛头梗就会被高速交警给拦下来,自己就可以成功甩掉这条可恨的狗了。 大货车司机一口气开到了高速收费口,直接从那etc收费口冲过去,人家可是办的etc一通卡呢,根本不需要人工收费,也不需要排队等候。 当大货车司机冲过etc收费口以后,那棵杨柳树被挡了下来,牛奋斗也随着那棵杨柳树滚落在地。 “嘿嘿,牛头梗,你还不是人类,你可办不了这etc卡,你就没法子过高速收费口,你们狗类不清楚这上高速还得收费吧。” 大货车司机过了收费口后,从车窗里探出脑袋来向抱着杨柳树的牛奋斗挥手,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情,他也感觉办了这一通卡就是方便得多了,天南海北一卡就通,简直跟那畅通无阻一样,真是牛叉得一比。 “喂,你是人还是狗啊,你还想着冲卡啊,你还伪装了啊,这件狗衣服挺漂亮的啊。” 牛奋斗被几个高速交警给逮住了,牛奋斗的模样也把几位交警给吓坏了,他们也分不清这是人还是狗啊,还弄了一身的树衣,也就是树叶串起来的衣服。 “请问,交警同志,如果是狗的话,是不是可以免费上高速啊?” 牛奋斗有些生气,被那大货车司机当成了牛头梗,他可是前两天才知道这牛头梗是狗类呢,大货车司机骂自己为牛头梗,那不就是骂自己是狗啊。 谁也不会接受骂自己是狗的人,只要有人骂自己为狗的话,那牛奋斗就会脱掉裤子跟他打一架,这大货车司机骂自己是狗,牛奋斗就咬牙切齿要跟那货打一架呢,他今天还不用脱裤子,裤子早被杨柳树树枝给刮光了。 牛奋斗恨那大货车司机,一来恨他骂自己是牛头梗,二来恨他把自己带到了高速路口,这又离晓月市越来越远呢,是土楼镇到晓月市距离的两倍了,这要是算上出租车费话,那可三倍的费用,本来只需要三十块钱出租车费,这一下子就需要一百块钱了,多出去近六十块钱呢。 牛奋斗恨那大货车司机,他要上高速逮住那司机打一架,所以他就问高速交警只要是狗上高速会不会免费。 那几个高速交警眉头皱了起来:“哎哟,这个还是一个新鲜的问题啊,这规定上面好象是闲杂人不能上高速,速度低于六十的不能上高速,还没有规定狗狗能不能上高速啊?” 几位高速交警都挠了脑袋,他们没发现有这个规定呢,没有规定明确,而且私家车带狗狗的也很多,也没有多余收过钱的呢。 “交警同志,既然规定上面没有规定狗狗不能上高速,那我就不是要逃费,也不存在冲卡的问题了,冲卡的人应该是刚才那司机,他为了逃费冲卡了。” 牛奋斗指出那大货车司机冲卡了,这几个高速交警也纳闷了。 “不对啊,狗同志,他可是办了etc卡的呢,他是按卡收费的呢,他怎么算冲卡啊?” 牛奋斗道:“交警同志,请问这棵杨柳树是不是他带的,这棵树是不是超宽了,他就是怕你们查车,他就冲卡了呢,结果把这棵杨柳树给冲掉了。” “你说的挺对,这棵杨柳树就是越宽了,那他携带这样的杨柳树那就是违规了,那我们就必须罚他的款,他也属于冲卡呢,我们这就截住他。” 几位高速交警听牛奋斗这样一说,就赶紧坐上执法车,呼啸着去追那辆大货车,几位交警开车走了,牛奋斗蹦起来大叫。 “喂,交警同志,你们带上我啊,我要跟这大货车司机打一架。” 这几位交警挺好,又返回来把牛奋斗带上,他们还问牛奋斗是什么品种,牛奋斗就说自己是牛头梗,这几位交警还没听说过牛头梗的品种狗类,牛奋斗就跟他们介绍了一番,说自己是最绅士的狗类,一般都有身份的人家才养他。 几位交警感叹牛奋斗个头巨大,牛奋斗告诉他们这有钱人就是任性,天天带着自己去吃山珍海味,吃住都是五星级的酒店呢,那能不体型巨大啊,要是让你们天天吃了睡睡了吃的话,你们不也肥的跟猪一样。 几位交警频频点头,的确是这么回事,现在土豪人家的宠物都养得白白胖胖,我们人类别说去吃住五星级了,就是天天吃油炸食品那就会迅速胖起来。 几位交警又问牛奋斗怎么流落到此了,还跟着这大货车司机后面了,牛奋斗还挤出了两滴眼泪,说自己在土豪人家呆的腻味了,就想着离家出走呢,跟你们人类一样,只要在家呆的时间长了,那就觉得百无聊赖就想着出去透透空气,也就是世界好大,狗狗想出去看看呢。 当我离家出走后,我就觉得这世界好精彩,到处都是灯红酒绿,满大街都是漂亮的美女,一个个衣着暴露,那是春光无限好啊。 提到美女们,牛奋斗哈喇子都流了出来,那几个交警就瞪着他,说你一个狗狗也喜欢看美女啊,这可是人类的特点呢,可没见过狗类也对美女感兴趣。 牛奋斗就告诉他们,他指的美女不是人类而是狗类的美女,那各种各类的宠物狗呢,什么藏獒、哈士奇、松狮、金毛、德国牧羊犬、雪纳瑞、大麦町犬、博美犬、吉娃娃、苏格兰牧羊犬、萨摩耶、可卡、拉布拉多、京巴、比熊、贵宾犬、马尔济斯、比利时猎犬、泰迪熊犬、边境牧羊犬、阿拉斯加,猎狐梗等等。 牛奋斗说得几位交警连连点头,现在的宠物狗品种还真多,那也是超可爱呢,这对于牛奋斗来说还真是美女如云了。 牛奋斗还告诉几位交警同志,他看中了一条京巴,他有一种与它私奔的冲动,还没等他冲动呢,就被那京巴的狗主人给狂揍了一顿,最后就流落街头了,找不到回家的路,后来在一辆大货车轮胎旁边撒尿,就被这大货车司机给带到这高速收费口了。 几位交警对牛奋斗的遭遇表示同情,他们还问牛奋斗是不是挺羡慕人类,你是不是想投胎成为人类啊,牛奋斗是大摇其头。 牛奋斗对他们嗤之以鼻,你们人类有哪一点好处啊,自从生下来就要被父母管,上学了要被老师管,工作了要被领导管,公的结婚以后还要被母的管,想出去消遣一下那都没有办法啊。 牛奋斗还问几位交警同志,你们是不是时时都有出轨的想法啊,可是你们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呢,被家里的黄脸婆管得出不了门啊。 几位交警一齐握着牛奋斗的手,非常地感动不已,你这狗说的一点也不假啊,我们人类活的就是没有自由啊,哪有你们狗类自由。 牛奋斗跟几位交警说那可不是啊,我们狗类随便泡妞,从来不用什么结婚证离婚证的呢,想怎么泡就怎么泡,想怎么劈腿就怎么劈腿,只要你有这个本事,你就什么都能办到,顶多被人家主人暴揍一顿。 牛奋斗还说人类一点也不好,到哪都需要收费,飞机火车轮船还有汽车,哪一样少得了钱啊,包括这上高速也需要钱,哪像我们狗类到哪毛钱不用。 牛奋斗告诉几位交警说人类就是当奴隶的命,那几位交警还不服气呢,我们怎么就是奴隶了啊。 牛奋斗问他们有几个不是房奴啊,几位交警都哑然了,他们几个都是房奴呢,还同时是车奴了,连买的车都得分期付款,这下半辈子就为银行打工了,还真就是成为奴隶了。 牛奋斗还告诉几位交警同志,你们人类是不是拘束太多啊,比如你们人类在高速上内急了,是不是还得进服务区里去解决啊,哪有像我们狗类一样自由自在啊,随地都可以大小便的呢。 牛奋斗说完就站在执法车斗里尿起来,他尿出去的尿水随风飘洒起来,射了那几个交警一脸,牛奋斗还对他们嚷嚷道。 “交警同志,你们敢像我们狗类一样随地大小便吗?有本事你们也尿一个看看?” “妈的,你这样说的话,我们还都不想当人类了,我们还都想当狗类了啊,不就是站在车上撒泡尿吗,我们照样也能做得到,我们可是交警呢,谁能管得了我们啊!” 几位交警心血来潮,在车斗里站成一排,都把自己的小解工具掏出来,像牛奋斗一样抬起一条腿尿起来。 第662章 要跟司机打一架 几位高速交警从来没有今天这么无拘无束过,他们站在执法车的车斗里面,站成一排抬起一条腿尽情地尿,还伸开了双手就像要展翅飞翔一样,任凭那尿出的尿随风而散,心情爽到了爆,有一种要飞的感觉。 牛奋斗问几位交警,你们是不是除了小的时候这样干过,长大以后从来没有这样干过,那几个交警是频频点头,他们也就十岁以下时这样干过,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这样干过,这种无拘无束地撒尿真是爽歪歪了。 这几位交警中还有两位快退休的老交警,他们更是心情激动,对牛奋斗是感激涕零,差点没叫他爸爸了,只有牛奋斗给了他们一次彻底释放的机会,这种心灵的释放那别提有多么爽。 牛奋斗告诉他们是不是做人类条条框框太多啊,连吃喝拉撒都要按章办事,如果你们是公众场合下这样放肆的话,你们会被当成神经病,也许还会被人拿石头扔裆部呢,我们狗类就没这么多顾及了。 几位交警深有同感,可不是呢,人类就是事情多,一点也不自由,这也要遵守那也要遵守,你要是有一点出格,你就会被人们边缘化,成为与众不同的人,而会成为一个不合群的人,甚至会当成神经病。 这几位交警还没说完呢,他们的当部就挨了好几下,这好几下还投射得非常准,直中他们的要害部位,痛得他们是呲牙咧嘴。 伴随着投射石块,还有破口大骂之声:“你们几个耍流氓啊,你们可是人民的警察呢,你们带头耍流氓,这成何体统啊!” 从这辆执法车经过的车辆,都有人向这几位交警的当部投射石块,还是那种带棱角的石块,好象这帮人都事先准备好一样。 “几位交警,我牛奋斗没说错吧,你们人类是不是没法放开啊,你们才做出这样的动作,你们的同类是不是就看不下去了,就要对你们下狠手啊,你们的人类有一句名言,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就说你们人类就是会自相残杀呢,最毒辣的还是你们人类啊!” “哼,你说的对,我们人类就是最狠毒,就是经常干互相残杀的事情,别往大了说,就拿我们单位来说,大队长与副大队长还面和心不和,天天勾心斗角的呢,恨不得将对方整死在阴沟里面,就是相煎相当的急啊。 牛头梗,不过,我们可要告诉你,我们今天就得解放一次,我们就要顶住任何压力,把自己们彻底解放出来,至少要让我们把这泡尿给尿尽了,可不能尿一半啊!” 这几位交警发了狠,他们要顶住被尖利的石块射当部的压力,也要坚持不懈将这泡尿给尿尽了,他们认为多少年来第一次这么释放自己,那就不能半途而废,也许这还是最后一次释放自己呢,以后有没有机会还两说。 牛奋斗对这几位交警的表现很满意,也对他们竖起了大拇指,给他们打气加劲,告诉他们一定要坚持下去。 这几位交警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伸开双手像鸟一样展翅,同时咬牙切齿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任凭那些过路汽车里的人投射石块像雨点一样投射过来。 大概过去十分钟的时间,这几位交警才结束刚才的姿势,为什么他们尿泡尿这么长的时间,这并非他们患了前列腺炎症,什么尿不净尿不出之类呢,而是他们被那些投射的人把自己们的工具给投射麻木了,他们用了十分钟的时间才恢复了知觉呢。 “几位交警同志,我非常佩服你们的勇气,也佩服你们的精神,你们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值得所有人学习。 可是,交警同志们,有一个问题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你们这样彻底地释放自己,无疑是把你们自己彻底地暴露在摄像头下面,也暴露在那些拍手机视频的人下面,你们的饭碗有可能就会要扔掉了!” “我去啊,我们可是没想到这啊,这可是在高速公路上啊,那超速的摄像头几公里就一个呢,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拍摄呢,我们刚才的窘态就会完全暴露在摄像头下面,这样我们还有个屁饭碗啊,我们还没回交警大队呢,那我们的饭碗就没了!” 听完牛奋斗的话,这几位交警这才想起来,他们这可是在高速公路上面,那到处都是抓拍的摄像头,他们刚才完全释放的举动,那要不了几分钟时间就会被全交警大队的人知晓呢,即使没有这些抓拍的摄像头,那些无聊的拍视频的人,也会把他们的丑态给发布到网络里去,现在的人肉相当强大呢,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找到他们。 “奶奶的,不就是被抓拍了吗,不就是要被人肉吗,那又有什么大不了啊,我们现在不是彻底放开了啊,我们就完全放得开开的就行,反正我们明天就退休了。” 那两个快退休的交警同志一拍大腿,对其余的几位同事道,反正都已经放开了,那就是怕也没有用,反正我们都退休了,退休前一天就回归人的本性,这也算是值得的呢。 “我去,你们是明天就退休了,我们还有好多年的呢,你们是放得开,那我们几个怎么放的开啊?” 两位明天就退休的交警一点也不惧怕,那几位还年轻的交警却有了顾虑,他们离退休还早着呢,听说这退休还要延长年限,那更加是有顾虑了。 “哎呀,交警同志,即来之则安之,你们已经彻底释放了,那你们就不要有顾虑,你们就是有顾虑也无济于事,你们的领导看到这些以后,他们就是想袒护你们都没能力了,你们肯定会被开除出交警队伍,而且还被当成临时人员被开除,你们人类只要犯了错误,就会被挂上临时的标贴来躲避责任。” 几位交警又对牛奋斗的话很认同:“你分析的有道理,我们人类就是这么个德性,只要犯了错误就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实在是化不了,就说是临时工犯的错误,只要是临时工那都会逃避掉领导责任,会有一批人逃避掉责任呢。 你分析得有道理,即来之则安之,既然我们已经做出这事了,那就要勇于承担,我们也就不怕什么被当成临时工开除了,反正我们干这工作已经很窝火了,我们就是被夹在中间受窝囊气的人呢。 你应该清楚,我们领导动不动给我们分派任务,必须要完成这个任务,将这任务跟我们的工资还有绩效,以及奖金挂上沟呢,只要完不成任务,那就工资被扣绩效被扣,奖金就充公了,这些领导往往把任务定的很高,目的就是让我们完不成。 不知道你清楚不,我们为了完成高额任务,我们就得拼命地查车查违章,尤其是对外地车辆,还有平常百姓的车辆查得严,我们也是宁可错杀三千也不可错过一百。 你也懂的,我们与开车人的关系很僵,那还不是因为查车查的啊,我们几乎成了对立面,尤其是那些大货车司机,更是对我们恨之入骨,骂我们为大狗子二狗子啊,见到我们都恨不得将我们从中间压成两半呢,他们都红了眼呢,也会发生大货车司机拖交警人员的事件,那也就是这些矛盾的激化啊。 其实,要想提高人们的交通意识,要想把司机的交通意识提升上去,那可不是仅仅靠我们这些交警查车了,那要靠的是整个社会意识的上升啊,而且这单纯的分派任务,那又会起到一定的反作用。 你说的很对,既然我们已经彻底释放了人性,那我们就释放到底了,我们也不忍气吞声干球这交警了,我们要好好地做我们自己,我们要做自己的主人,不再为完成那些任务而处心积虑了,让我们放开自己的手脚飞翔吧。” 这几位交警好像突然被灌了药一样,他们猛然间醒悟了过来,他们将身上的制服脱下来摔在车斗里面,站在车斗里振臂高呼,他们要做一会真正自己的主人呢。 “喂,那可不行啊,交警同志们,你们既然都已经穿了这么多年的警服了,你们还是好好执法下去吧,至少你们现在还不能脱掉制服,你们脱掉了制服,那谁替我们追上那辆大货车司机啊,我还没跟他打一架呢。” 牛奋斗又劝这几位交警,这几位又感觉牛奋斗的话言之有理,他们又将制服重新穿上,开着执法车加速追踪那辆大货车。 人就是这样,耳朵都是软的呢,也都像墙头草一样,风吹就两面倒了,谁说得有道理就听谁的了,这几个交警一点主见都没有呢。 执法车很快追上了那个大货车,将这辆大货车给拦停了下来,几位交警将那位大货车司机给揪了下来,要让他跟牛奋斗打一架,那大货车司机被弄懵了,他是经常被交警拦截下来,有一趟货都被拦了几十次了,开的罚单都三万多块钱,把自己的运输公司老板都罚哭了呢,那几乎就是五公里远被拦截一次,五公里远就被罚款一次。 可是,今天这几位交警拦截他,却并不是为了罚款,而是让他跟这个长得像牛头梗狗一样脸型的人打一架,他就不知道是为了啥了。 “喂,交警同志,我为什么要跟这货打一架啊?” “哼,不是交警要让你跟我打一架,而是我本人要求交警同志们给我这个机会,我要跟你打一架的机会,因为你这货骂我是牛头梗,而我并不是牛头梗,而是牛奋斗呢。” “哦,那有什么区别的吗,牛头梗不就是牛奋斗吗,牛奋斗不就是牛头梗吗?” 牛奋斗叉着腰对这大货车司机说,那大货车司机也叉着腰瞪着牛奋斗,牛奋斗就道。 “马拉隔壁啊,这当然有区别啊,那牛奋斗是一条狗,而牛头梗是一个人呢。” 第663章 想瘦就去买房 牛奋斗要跟那大货车司机打一架,那大货车司机没弄清情况,他只是看这人很面熟,好象是从哪见过一样,他这脸型长得像那牛头梗一样。 牛奋斗告诉司机,他不是牛头梗,他是牛奋斗呢,牛奋斗是一条狗,而牛头梗是一个人,你把牛头梗当狗了,而把牛奋斗当人了,那他就必须要打一架来报仇。 那大货车司机就认为不管是牛头梗,还是牛奋斗,那都是一样的结果,那都是一条狗,想要打架的话,那就放马过来。 牛奋斗就发现这位大货车司机,不光个头超过一米八,他的体重还超过两百斤,胳膊都比一般女人的大腿还要粗呢,那身体上的肌肉就像拳王泰森一样,他往牛奋斗面前一站就是一尊铁塔。 “你是牛头梗,还是牛奋斗啊,你不是要跟我打一架吗,那本司机就先让你三拳,你三拳打完以后,那我就只打你一拳,你看怎么样?” 这位大货车司机给牛奋斗出了一个选择题,那几个交警都劝牛奋斗放弃这架别打了,你虽然是一条体格健壮的牛头梗狗,可是你根本就不是这司机的对手呢,那就是鸡蛋碰石头差不多。 牛奋斗却不是这样认为,他要接受这个选择题,他不能丢了狗类的脸面,何况他可是牛头梗品种的脸,那脸可比别的狗脸大,甚至比人类的脸还大呢。 牛奋斗还跟那大货车司机说,他不会占司机一丁点便宜,他不会打三拳头,既然是打架就要公平对待,一人打一拳头,他可以先打。 那位大货车司机对牛奋斗不屑一顾,既然你只选择打一拳头,那就是你个人问题,这也证明你是想早一点死。 牛奋斗在打之前,还问这大货车司机,你最怕狗袭击哪个部位,那个大货车司机很干脆地回答牛奋斗,他最怕狗咬自己的当部呢,他曾经就被自家的狗咬过当部,差点把自己变成太监了,那种藕断丝连的痛苦至今还历历在目呢,现在想起来还是有后怕的感觉。 这位大货车司机还没说完,牛奋斗就向那大货车司机发起了进攻,他张牙舞爪地张开大嘴巴朝那司机的当部咬过去,牛奋斗找得还相当的准,只听见那大货车司机瞬间就像杀驴一样惨叫起来。 “我的妈呀,你怎么不按常规出牌啊,你不是说打一拳啊,你怎么还咬起我来了。” 牛奋斗道:“哼,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们人类不都是这样讲吗,我们狗类就掌握了你们人类的弱点了,我刚才摸清了你的弱点了,我就要攻击你的弱点呢。” 这位大货车司机,又一次经受了十年前的痛苦,那种藕断丝连痛不欲生的感觉又油然而生了,可让他痛得没死过去呢。 牛奋斗打一架赢了,他还有一个要求,必须让这大货车司机将他送回去,他要这大货车司机送自己去晓月市,这几位交警也听从牛奋斗的要求,让这位大货车司机送牛奋斗去晓月市呢,那位大货车司机却摇了脑袋,他现在被牛奋斗袭击了,他还需要你们交警送到医院里急救呢,我哪还有能力送他去晓月市啊。 的确也是,牛奋斗下嘴太厉害了,他那牙齿比狗牙齿还厉害,还真差点将这大货车司机给变成太监了。 几位交警给牛奋斗想了一个办法,拦一辆车把牛奋斗带回晓月市里去,结果还就来了一辆出租车,被几个交警拦了下来,让这辆出租车带牛奋斗去晓月市里面,那出租车司机却挠了头,他自己的出租车里已经客满了,后排坐了三个人,那没法带牛奋斗走。 交警告诉这位出租车司机,别看这牛奋斗个头巨大,人家可是一条狗啊,一条牛头梗的绅士狗呢,难道带一条狗还带不了啊,后排的三个人抱着他就行。 几位交警硬把牛奋斗塞进出租车后排座位上面,压在三个乘客的身体上面,还让三个乘客都伸手抱着他,他可是一条宠物狗。 几位交警还告诉这出租车司机,你可不能收牛奋斗的钱,那出租车司机告诉几位交警,你们就放心吧,我开出租车几十年了,可从来没收过狗的打的费呢,虽然这狗体格重了点,体重都超过两百斤,那也不能收一分钱。 牛奋斗很感谢这几位交警,临别之时还让他们放宽心态,就是单位当临时工开除了,你们也别伤心,你们就当这是许多事件中的一件呢,那不必挂在心上。 那几个交警红着眼送别牛奋斗,他们告诉牛奋斗,我们可是人类呢,不能跟你们狗类一样看得开,这事情不发生在谁身上,谁也不会有损失呢,谁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感受啊。 我们一旦被当成临时工开除了,那下半辈子怎么过啊,那房子的贷款与车子的贷款,还有孩子的学费怎么办啊,一大堆的麻烦事都会接踵而来啊。 出租车后面的三个人真瘦,在牛奋斗的眼里那还真是端午节前的黄瓜,牛奋斗躺在他们的身体上面,他都听到这三个人的骨头关节响,好象被他压碎了一样呢。 “嘿嘿,三位人类,对不住啊,我们狗类生活条件优越了些,身体发展得比你们快了些,你们可就悠着点啊。” “可不是啊,你们牛头梗怎么这么胖啊,是不是麦当劳吃多了,或者是路边摊上的烧烤吃多了啊,怎么发展得这么迅速啊。” 那三个瘦得像黄瓜的一人被压得有气无力,费好半天的力气才说出一句话来,牛奋斗又嘿嘿笑。 “你们都说错了,我们狗类能吃这种食物啊,像我这么绅士的狗,那主人们可是宠爱有加啊,我们的主人也都是大土豪,我天天都吃住在五星级酒店呢,吃的是山珍海味,什么鲍鱼鱼翅还有螃蟹随便吃啊,吃了睡睡了再吃,结果就成这样了,我现在非常羡慕你们这样的人类,这体格多好啊,就跟三条黄瓜一样呢,那多省减肥的钱啊。” 那三个乘客道:“我们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体格呢,我们以前也是特别的胖呢,我们也是将近两百来斤,后来就慢慢瘦了下来。” 牛奋斗就感觉特别神奇,你们怎么就瘦了下来呢,这三个乘客告诉牛奋斗,自从他们买了房子以后,他们就整天为了还房贷而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连肉都不敢吃了,甚至连蔬菜也不敢吃了,就喝点水过日子呢,其实那肉与蔬菜都涨价得吓人,也是吃球不起啊,就这样没用一年的时间就瘦了下来呢,如果你想迅速瘦下来,那就去买房子当房奴,可惜你只是一条狗,根本用不着买房子的呢。 其实,牛奋斗可是有房一族,他还有两套房呢,单位分了一套,自己也在市区买了一套,他是提前完成了买房的计划,不再为买房子而操心了。 经过高速收费口时,牛奋斗让出租车司机把这棵歪脖子杨柳树给带走,这位出租车司机也答应了他的要求,将后面的两扇车门全部打开,将这棵树压在牛奋斗的身体上面,开着这辆出租车往晓月市区里跑,那棵歪脖子杨柳树就像扫地一样一路扫过去。 出租车一路跑,很快就跑到了晓月市区,前排那个乘客到了目的地,他是与后排那三个乘客一伙的呢,他下车以后将那棵歪脖子杨柳树卸下来,又跟那出租车司机合力把牛奋斗给拉出出租车,他却发现自己的三个同伴都被压得成了一张纸。 那乘客将这三个像拿三张纸一样拿下车,他对出租车司机要求,既然他们都成三张纸,那这出租车费用是不是要被免掉,那出租车司机告诉他这不行,你们可是一伙的呢,他们是被压成了一张纸,而你还是完好无损的啊,除非你也被压成一张纸,那他就会免除这出租费用。 出租车司机说完,他就后悔了,这个乘客就坐他出租车后排座上,让牛奋斗去压他,当牛奋斗压到这位乘客身体上时,那位乘客当时就成为了一张纸。 “我去啊,我他妈的跑了两百多公里,结果一分钱没挣到,还反赔了三百块钱的油钱啊。” 出租车司机亏大了,他不但没挣到一分钱,还赔了三百块油钱,他可是哭丧着个脸,还把这责任都推卸到牛奋斗这条牛头梗的狗身上,不是因为拉他这么条胖狗,他的乘客就不会被压扁成四张纸了。 那出租车司机看着牛奋斗那张牛头梗的脸型,他就是一肚子的火气,他还从后备箱里拿出大活动板手要揍牛奋斗,早被牛奋斗给发现了,还没等这出租车司机出手,他就像飞蛾扑火一样扑上去,将这位出租车司机压在身体下面,那出租车司机就求饶了。 “狗爷爷,你可饶命啊,你可不能把我压成一张纸啊,要是被你压成一张纸,我就没法把你送回家了。” 牛奋斗告诉他:“嘿嘿,你以为我傻瓜啊,我才不把你压成一张的纸呢,我只需要把你压成一本书厚就行,你还得把我送到‘黄瓜’瘦体减肥中心去呢。” 牛奋斗把这出租车司机压成一本书厚,让那出租车司机继续开车寻找那“黄瓜”瘦体减肥中心,那出租车司机开着车把牛奋斗带到郊区,一块面积很大的大棚地方,告诉牛奋斗目的地到了。 “我去啊,我让你去黄瓜瘦体中心呢,你怎么把我带到郊区了啊!” 出租车司机指着这一大片的大棚道:“牛头梗,你好好看一看,这就是你说的那黄瓜养殖基地啊!” 第664章 追上就让你嘿嘿 牛奋斗让出租车司机送自己到“黄瓜”瘦体减肥中心,这位出租车司机却把他拉到郊区一个黄瓜种植基地,一大片大棚的地方。 “我去啊,你是不是没被压好啊,我让你送到黄瓜瘦体减肥中心,你却把我送到黄瓜种植基地,这瘦体减肥与种植能是一回事吗?” 出租车司机告诉牛奋斗,这怎么就不是一回事啊,同样都是黄瓜的地方,说不定这减肥中心就在这黄瓜地里呢。 牛奋斗气得要扑向那出租车司机,那司机吓得魂飞魄散,刚才被这货压成一本书厚了,现在他又压过来,那只能成一本初中学生的写字本这么厚了。 出租车司机告诉牛奋斗,他虽然在晓月市跑出租车几十年,他还没听说过有“黄瓜”减肥瘦体中心,这个地方在哪也不清楚。 牛奋斗就让司机用导航导,结果这出租车司机又没查到有这个“黄瓜”瘦体减肥中心,他就给牛奋斗说会不会就是这大棚里啊,牛奋斗又要扑上去压他,这出租司机又叫了,既然你不是有卡片吗,上面肯定有电话与地址,你拿出卡片来看不就清楚了啊。 结果牛奋斗一摸自己的身体,除了几十片树叶以外,什么都找不到了,那卡片早就不见。 “我去啊,这可怎么找啊,这么大个晓月市,要找这么个破减肥中心,那不像大海捞针一样啊。” 那出租车司机就挠头了,晓月市这么大的地方,还不包括这些郊区的地方,要找一个不知名的“黄瓜”瘦体中心,那就是大海捞针啊,真不知道从哪找了。 出租车司机还说,不就是一个减肥中心吗,那晓月市遍地都是,你随便找一个不就得了,牛奋斗可不这么认为,他就认定这“黄瓜”瘦体中心了,他是莫这“黄瓜”瘦体减肥中心莫属了,你在晓月市开出租车几十年,竟然连一个减肥中心都不知道,那你这出租车不是白开了啊。 牛奋斗告诉出租车司机,你就给我把晓月市翻个底朝天,你也要把这“黄瓜”瘦体减肥中心找出来,要不然的话,你就只能瘦体成为一张废纸了。 出租车司机还问牛奋斗,为什么要成为一张废纸,而不是成为一张有用的纸呢? 牛奋斗就告诉出租车司机,我会把你压成一张纸以后,再在这张纸上面拉泡屎。 出租车司机一听就不敢再违背牛奋斗的意愿了,他开着出租车满大街地跑起来,他真像将晓月市翻个底朝天的样子,一点点地找寻这个“黄瓜”瘦体减肥中心。 出租车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哭丧着脸,今天他可是亏大了,一分钱没挣到,还搭了千把块钱的油费呢,为了找寻这什么破“黄瓜”瘦体减肥中心,他的车轮胎也被爆了三次,修起来又继续跑。 出租车司机一直跑到凌晨一点钟,才在晓月市的郊区找到了“黄瓜”瘦体减肥中心,这个牌子就挂在一棵歪脖子的杨柳树上面,这牌子也不是很显眼,不是特别去注意的话,还真就找不到这减肥中心了。 当出租车司机把牛奋斗放下来时,他就发现这个“黄瓜”瘦体减肥中心,正是他一开始找到的那个黄瓜种植基地呢。 “我去啊,你个牛头梗啊,你害我跑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我还是跑到原来的地方啊,可怜我那一千多块钱的油,还有我那三个新换的轮胎啊。” 出租车司机发现这个情况时,他差点没一脑袋撞死在自己的出租车上面,还是牛奋斗劝他想开点,人生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你就必须往前想了,不要为这么点小事而寻了短见。 “我去啊,事情没放在你身上,你当然不会心痛难受了,我可是损失好几千啊,这笔钱要赚回来,那得辛苦跑好长时间啊,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啊!” 牛奋斗拍拍这出租车司机的肩膀:“兄弟,节哀顺变吗,既来之则安之,你就当是破财消灾吧,你就当今天遇到鬼了。” 那出租车司机仰天大叫:“可不是遇见鬼了啊,遇见了你这讨债鬼呢,害得我亏得内裤都没有了。” 这出租车司机呜呜地哭,这时又来了一辆出租车,就停在他的出租车旁边,从那辆出租车里下来一个大胖子,也是穿着一身的树叶衣服,长的跟这牛奋斗差不多呢。 停下来的那辆出租车里司机也下车了,他走向那嚎啕大哭的司机同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哥啊,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这么伤心啊,好象亏了几千块钱一样啊!” “哎呀,兄弟啊,可不是亏了几千块钱啊,你哥我跑了一天一夜,结果一分钱没赚到,还倒赔了几千块钱。” 先前的那出租车司机看了看后来的那出租车司机,他更加伤心欲绝了,他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没想到后面的那个出租车司机一听也嚎啕大哭起来。 “哥啊,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了啊,我们可是同病相怜啊,你遇到的情况,你兄弟我也遇到了呢,我也是白跑了一天一夜,球钱没有赚到一分,结果还白赔了几千块钱,自己跑得辛苦还不说,真他妈是遇到鬼了!” 两位出租车司机同病相怜,当时就抱头痛哭起来,那嚎啕之声传出去好几里路远,好象他们亲人出了事故一样。 牛奋斗可不管这出租车司机怎么伤心,他的目的就是要找到这“黄瓜”瘦体减肥中心,当他第二次来到这黄瓜种植基地时,他还有些难以相信,这黄瓜种植基地怎么可能跟这减肥中心联系得起来,虽然都有黄瓜两字,这也是风马牛不相及吧。 可是,牛奋斗又清楚地看到这棵歪脖子杨柳树上面挂着个牌子,上面标名的就是“黄瓜”瘦体减肥中心,牌子上面还有一个箭头,所指的地方就是这黄瓜种植基地里,也就是那一片大棚地里的地方。 难道这“黄瓜”瘦体减肥中心,就是让减肥的人种植黄瓜,或者是摘黄瓜啊。 牛奋斗看着那巴掌大的标识牌发傻,他就发现有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从他身边走了过去,直接奔向了那大棚里面,而且进入了那大棚里面呢。 “难道这里还真是“黄瓜”瘦体减肥中心,这位就是它们里面的客人呢,看他那肥胖如我牛奋斗一样的身躯,他也是来这里减肥的呢。” 牛奋斗琢磨了一会,觉得这里有可能就是“黄瓜”瘦体减肥中心,他也想着即来之则安之呢,就是让自己种植黄瓜,给黄瓜施肥浇粪,也许这还真是一种能减肥的好办法呢,那农村人就是这样子不停地劳作,结果他们的身体都很好,非但没有病痛的折磨,还能保持一个好身材呢,到了七八十岁还真像黄瓜一样的身材。 牛奋斗想到这就跟着那个人的屁股后面,向大棚里走去,这里大棚非常之多,有四十五个大棚,连成了一大片,那人进去的是第一个大棚,牛奋斗也跟着进了这第一个大棚里。 进了大棚里以后,牛奋斗就发现这大棚里还别有洞天,里面不但有满地的黄瓜,而且还亮着灯呢,照得亮如白昼一样。 牛奋斗还发现这大棚里面的黄瓜地,并非像农村里那样的黄瓜地,一块一块的中间还留有排水沟,而这里的黄瓜地却是像田径赛道一样的环形,环形里面就是一道道的黄瓜,一圈比一圈大。 牛奋斗还发现,这大棚的入口地方还站着一个美女,这个美女只穿着三点式,其他的地方都露在外面,正露出甜美的笑容,好象那高速收费站的收费员一样笑着,又比那些收费员的笑容要活一些,那些收费员的笑容太僵硬了,好象就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让人感觉很是不自然,而这位美女却很自然。 “先生,我是‘黄瓜’瘦体减肥中心的服务员,我是第2号服务员,先生就叫我2号米吧。” “什么,叫你2号米吧,这是什么怪的昵称,怎么让人有点想歪了呢。” 牛奋斗挺奇怪,这服务员叫的啥子昵称啊,总觉得让人想的挺歪了。 “先生,你们男人想歪了,那不是跟昵称有关系,而是跟你们的脑子有关系,我们就是没有昵称,只要我们往这里一站,你们男人就会往歪里想了。” 这美女一边说话,一边还将凶部挺了挺,那牛奋斗就更加想歪了,他也觉得这美女的话有道理,男人们就是这德性呢,只要见到美女们就会想歪了,何况这面前的美女还挺漂亮,又是穿着三点式,那他不想歪的话,那就是有问题的男人了。 “美女,你们这真是‘黄瓜’瘦体减肥中心啊,你们是让我们过来种植黄瓜吗,还是让我们摘黄瓜?” 那个美女点点头:“先生,我们这里就是‘黄瓜’瘦体减肥中心,我们并非让你们来种植黄瓜,也并非让你们让摘黄瓜,我们是让你追我呢。” “啊,让我追你,那能追得上吗?” 牛奋斗看了看这面前的美女,这身材相当的匀称,跟那练健美的教练一样,也像练瑜珈的教练一样,身材是奇好无比啊,他怎么能追得上这位美女啊。 那美女对牛奋斗坦然一笑:“先生,你别叫我美女,你得叫我2号米,记得叫我2号米。 先生,事在人为,尤其是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只要有好处在前面,那你们就会赴汤蹈火呢。 先生,2号米告诉你啊,你只要追得上我,我还有奖励呢。” “是吗,2号米,我要是追上了你,你会有什么奖励啊?” 牛奋斗眼睛都冒了绿光呢,他觉得这奖励应该不小,他平生也希望得到奖励。 那2号米美女又甜美地笑起来:“先生,只要你追上2号米,我2号米就让你嘿嘿!” 第665章 你有私家车吗 牛奋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了目的地,那“黄瓜”瘦体减肥中心,也就是那一大片大棚种植黄瓜的基地里面。 应该是说这出租车司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把整个晓月市都跑遍了,包括四个方向的郊区农村,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一开始拉到的黄瓜种植基地。 出租车司机通过翻地皮式的找寻,他还总结出了一条人生的真理,人活一辈子最后的结果还是要回地原点,如何风光无限如何牛叉一世,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那就是赤条条地来又赤条条地回去。 总结出这人生真谛的并非一位出租车司机,而是两位出租车司机,他们是同病相怜,跑了一天一夜的路程,油费损耗了好几千,破了三个轮胎,结果一分钱没赚到,那车子的损耗就别说了。 他们悟出了人生的真谛,应该感觉到高兴才对,可是这对出租车难兄难弟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们还要面对现实生活,他们还要上交出租车公司份子钱,还要上交老婆今天的收入。 而这一切都只能从自己平常偷藏下来的零用钱中拿出来,可惜那日积月累积了一年的零用钱就全部得充公了,得勒紧裤腰带过一年的苦日子,那洗浴中心与足疗店就不能光顾了。 想到那些足疗店里的服务员,这对出租车难兄难弟抱头痛哭,好象死了亲人一样伤心,死了亲人还没这么伤心呢。 牛奋斗进了那黄瓜大棚以后,里面的景象可把他给惊谔得不行,这里面并非那普通的黄瓜种植大棚,而是搞艺术品一样的黄瓜种植大棚。 最主要的是这大棚入口还站着一位穿着三点式的美女,那让牛奋斗当时流鼻血的惹火身材,那一脸的甜美笑容,那凶部与屁股都让牛奋斗垂涎三尺,从脚底板往头顶都冒着一股股冲动。 怪不得人家说,十男有九色,一男不色那是傻瓜,看来这可是有非常的道理,一旦看到这惊艳的女人,还真没有男人不想入非非了,除非那真是个傻瓜。 尤其,这位美艳无比的美女还挑逗牛奋斗,只要追上了她,就会让他嘿嘿呢,牛奋斗就万分惊谔了,他流着哈喇子问道。 “美女,你所说的嘿嘿是什么呀!” “滚,你他妈不装比你就会死啊,你们男人整天不都想着嘿嘿啊,你个损色啊!” 这个美女当时就爆粗了,那牛奋斗就老实了,男人都这个德性也就是犯贱,只要女人厉害他们,他们就绝对地老实了。 “嘿嘿,美女,我还得问你一下,你们这嘿嘿怎么收费的啊,就是你们这里的减肥项目是怎么收费的啊?” 牛奋斗还没完全被性感的女人给搞晕了,他还非常地有理性,在服务之前他会问清项目的价格,这也是一个物资部老大所具备的素质呢。 那美女浅浅一笑:“先生,我们这里的价格是起步价五百元,每上升一个大棚加一百元,也就是说这第一个大棚的消费是五百元,第二个就是六百元,以此类推下去。” “我查,你们还有起步价啊,你们这起步价可是相当高啊,比那足疗店里高出好几倍啊,那足疗店的最低价才一百五呢,你们怎么就高这么多啊!” “查个鸟啊,现在什么没起步价啊,那出租车起步价都八块呢,我们有起步价,你有什么好惊谔的啊。 你查个母猪的啊,你怎么把我们这减肥中心跟足疗店比啊,那能是一个档次的啊,人家那足疗店什么玩意啊,人家还有二十的呢,你可以去玩啊,那地方简陋得像茅厕一样,那床铺跟火车卧铺一样,睡了多少人啊。 你睁开牛眼睛瞧瞧我们这啊,我们这里可是倡导绿色减肥啊,你看看我们这里哪一点不绿了,这黄瓜藤这跑道都是绿色的呢。 而且,我们能跟那些足疗店相提并论啊,我们是给你服务那是让你减肥,让你的身体健康起来,那足疗店是让你的身体不健康起来,让你患上男姓病呢。 我相信你不是傻瓜,你会好好对比一下,你是需要健康的身体呢,还是需要那患了男姓病的身体啊,只要你患上男姓病以后,你就会一步步地腐烂致死,你现在还觉得花五百块钱值得,还是花一百五十块钱值得啊。” 这位美女不光嘴上说说而已,她还拿出好几张图片,这些图片上面都是男人们患了男姓病以后,那惨不忍睹的图片,整个腐烂得像被老虎撕咬过一个月以后的山羊一样,那简直让人作呕。 “我去啊,你赶紧把这图片收起来吧,我简直都不敢看了,那太恶心人了。 你说的有道理,花五百块钱能买健康,花一百五却毁了健康,那当然是这五百块值得啊。 美女,不过吧,你们这起步价还是有些贵,人家减肥中心可多呢,他们的起步价也才你们的一半呢,你们应该把这价格降下来。” “先生,我怀疑你是干采购工作的呢,你还货比三家啊,你既然知道货比三家,那就应该清楚谁的货好。 先生,人家减肥中心有我们这样的设施吗,人家减肥中心有我们这样纯天然吗?还有人家减肥中心都是言过其实,说是保你们能迅速瘦下去,结果是第三天就开始瘦了,可是过到第四天又反弹了,而且比以前还厉害。 先生,我们这里不会欺骗客户,我们是实实在在倡导客人减肥,通过运动来减肥,难道你没有发现生命在于运动吗,其实减肥最好的办法就是运动,而并非节食吃什么拉稀的减肥药了。” “嗯,你说得挺有道理,我只觉得你这价格有些贵,能不能降一半下来。” “滚,老娘跟你费半天劲了,你还跟老娘讨价还价啊,你以为这里是卖黄瓜的啊,你可以像菜市场一样讨价还价啊,老娘告诉你吧,我们定的价格是根据档次来定的,就像奔驰宝马与其他车一样,那价格就不会一样,便宜就是没好货。 如果你不想尝试我们黄瓜减肥法,你不想拥有黄瓜一样的身体,就请你妈的速度地离开这里。” 那美女说了半天,牛奋斗觉得这价格还是有些过高,那美女就火了,从黄瓜藤上面摘下两根黄瓜来朝牛奋斗的脑袋砸过去,牛奋斗顿时有一种凉拌黄瓜之前拍黄瓜的感觉。 “奶奶个球啊,你们这些臭男人就像笨牛一样,不打你们就不会走了,你瞅瞅人家那位哥追的多欢啊,他还有九圈就能够跟那美女嘿嘿嘿嘿了!” 这美女拿黄瓜屁股一指东边的黄瓜跑道上面,牛奋斗就看见第一个进来的那个人,已经开始追一个性感美女了,这货也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四蹄奔开狂奔他前面的那个三点式美女。 “好吧,五百块就五百块,就当我老牛少去洗浴中心两次,就当我老牛少买条裤子了,我就尝试一下追美女的感觉啊。” 牛奋斗看到那跟自己一样肥的男人正猛追美女,他也涌起了一股热血呢,他就毫不犹豫地要参加这个项目。 项目开始,那美女在前面跑起来,牛奋斗跟着她的屁股跑,牛奋斗认为自己的跑功还可以,要追上这位美女,那也许用不了三五分钟的时间,只要他的四个蹄子跑开了,一口气就能抓住这位性感的美女,他也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嘿嘿嘿了。 人需要有目标,对于牛奋斗来说,他现在的目标就是尽快抓住这前面的美女,然后跟她嘿嘿嘿起来。 牛奋斗有一个惯用的招术,那就是饿虎扑食,他也对自己这饿虎扑食的招术非常自信,他也是屡试不爽,他在起跑之前就准备饿虎扑食了,朝那美女狠狠地扑过去。 牛奋斗向美女扑过去的时候,他的脑海里还浮现出那幅优美的图画,就是将这位美女压在身体下面,后来的一切就不言而喻了。 噗地一声巨响,牛奋斗的饿虎扑食扑了个空呢,他没扑到那前面的美女,反而扑到黄瓜藤里去了,整个黄瓜藤倒了一大片,几十根黄瓜从黄瓜藤上掉落在地,黄瓜架子也散了,牛奋斗磕了一脸的泥土。 “嘿嘿,先生,你把我们的黄瓜架扑倒了,这可是要赔偿的呢,这一片就算你五百块钱。” 牛奋斗摔的不轻,那肥猪的身体扑在黄瓜架上面,就像倒塌一座小山一样,他可是痛得快死过去,一听那美女说要赔偿五百块,他瞬间就忍住了疼痛从地上一跃而起。 “我去啊,这样也要赔偿啊,你这赔偿费也太贵了啊,我花五百块钱那得买多少条黄瓜啊!” “先生,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私家车,如果你有私家车的话,你就清楚我们这里黄瓜为什么贵了。 比如人家买一辆奔驰的私家车,比如整车是花四十万的话,那么它的零部件就是整车的百分之八百多,也就是这辆车的零部件是整车的八倍多。 我们老板一下就买了三辆奔驰车,只开两辆车,那另外一辆车就是预防那两辆车坏了以后,他可以将这一辆车的零部件拆下来修这两辆车呢,那就是为了省钱呢。 还有,你如果有私家车的话,你就别去四s店里保养与修理,所谓的四s店就是最宰人的呢,千万别相信他们。 本美女也有一辆车,前段时间车子老有异响,我开着老不安全,就开去了四s店检查,当时就花了两千多,从四s店回去以后就又异响了。 后来我就开到小修理厂里去检查,人家师傅一看说是车牌螺丝松了,结果一分钱没有花就弄好了。” 第666章 达不到理想效果 牛奋斗饿虎扑食扑坏了黄瓜架,美女让他赔偿五百块钱,只要提到钱牛奋斗就紧张,他认为这赔偿费太贵了,这五百块钱要买多少条黄瓜啊。 那美女给他讲了一个道理,牛奋斗就完全哑然了,这个道理很简单也的确是存在着,牛奋斗自己没有私家车,他给自己的女儿赔嫁了一辆十万出头的私家车,她女儿就给他说过这修车费用高得离谱,尤其是那4s店更是吃人不吐骨头。 牛奋斗的女儿刮碰了一次车,女儿的那辆赔嫁车大灯线路坏了,她开到4s店里去修,结果花了一万五千多块钱,说是这线路相当的复杂,就需要这么贵的钱呢。 女儿的同事,也跟她是同款车,也发生了与她一模一样的毛病,大灯线路出现了问题,同事也开到那家4s店里去,4s店里的修理工告诉她需要一万五的修理费用,才能把这大灯给修理好了。 女儿的同事是一个很抠门的人,她当时听说修理一个大灯要一万五千块钱,她当时就发飙了,把4s店里所有人都骂了个遍,骂他们要断子绝孙,骂他们生儿子没小鸟,生女儿没**呢,你们4s店就是抢钱啊,一个破大灯需要一万五千块钱,那一万五得买多少个大灯啊。 女儿的同事骂完4s店里的人,就把车子开到外面的小修理厂里,结果才花了几百块钱就修好了,一下子节省了一万四千多呢。 女儿这同事把这情况告诉女儿以后,他的女儿就开车去了4s店,拿着一个高音喇叭架到车顶上面,把车子停在4s店门口就开骂了,她还不是一个人去的呢,她还带着自己的婆婆去的呢。 女儿的婆婆可是个有名的人物,特别是能骂街的一个女人,那是远近闻名,十公里范围内找不到对手。 婆媳两人就开骂了,把4s店的人骂得都躲得厕所里去了,一群人都猫在厕所里面不敢出来,直接给骂疯了。 4s店里的负责人受不了,退还给牛奋斗女儿一万五千块,牛奋斗女儿还不罢休,婆娘两人把4s店里的给客人吃的点心与水果都顺走了,还在4s店的食堂里吃了一顿中午饭才离开。 婆媳两人离开前,还告诉他们,你们在收钱之前也应该打听一下我们婆娘的名号,要不然你们不会被骂得像缩头乌龟一样。 其实,谁情愿当缩头乌龟啊,那还不是4s店太过分了,昧着良心赚钱呢,他们被骂也是罪有应得。 那美女提出私家车,牛奋斗就想起了女儿发生的一切,他也就认为这美女说的赔偿费用并不离奇了,人家4s店的零整比都是百分之几百呢,这里的黄瓜也就百之三百吧。 “好吧,美女,五百就五百吧,你们定价比起那4s店还是比较仁慈呢,我牛奋斗就不跟你们较真了,只要能把你追上就中啊,这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牛奋斗又继续追那位性感美女,他就发现这位美女还是挺能跑的呢,追了十几分钟也没追上她,而且就只差那么一手的距离,胳膊伸长了还隔一拳头的距离呢,就是让他牛奋斗够不着呢。 那位美女还时不时回过头来挑逗牛奋斗。 “先生,你快追啊,只要你追上本美女了,本美女就让你嘿嘿嘿!” 最让牛奋斗同志受不了的是,这位性感美女还用双手撑开那凶部的凶照带子,露出里面的肉来,有时还把下面的三角内裤往外翻了翻,牛奋斗就精虫上脑,血脉贲张起来。 只要牛奋斗一冲动,他就会又用那习惯性的招术,也就是那招饿虎扑食的动作,他又一次饿虎扑食起来,朝那性感美女扑过去。 结果又跟第一次的饿虎扑食一样,他又完全扑空了,没扑到那位性感的美女,又一次扑到黄瓜藤里去了,把黄瓜架扑倒一大片了,又一次让牛奋斗痛不欲生。 “先生,五百块钱两次,你又一次扑倒这黄瓜架了,这又是五百块钱啊!” 牛奋斗本来想趴在地上歇息一会,那美女又告诉他赔偿费五百块钱,牛奋斗又从地上一跃而起,对那美女喊怎么这么贵啊,这位美女又一次把4s店搬出来,牛奋斗又被说服了,只得承担这笔赔偿费。 牛奋斗又重整旗鼓去追那位美女,情形又跟刚才一样,那美女就是特别能跑,牛奋斗追了十几分钟也追不上这位美女,而始终只离她的屁股伸长胳膊还有一拳头的距离,他就是抓不到她。 而这位美女还是跟刚才一样回头挑逗他,又是撩凶照带子又是撩内裤,把牛奋斗给搞得浑身都难受,想一下子扑上去,他又自然而然使出了那招饿虎扑食扑上去。 “先生,五百块三次!” 结果又是一样,牛奋斗又扑空了,又需要五百块钱赔偿黄瓜架,牛奋斗就这样一直扑空又一直追下去,那位性感的美女就一直在喊。 “先生,对不起了,五百块四次,五百块五次,五百块九次。” “我去啊,美女,你是肯尼亚国家的吧,你怎么就这么能跑啊,我老牛怎么扑都扑不上,那我老牛就不想玩了,你们比那4s店还要讹人啊,我老牛连你的身体都没沾上,我就花了四千五百块啊。” 牛奋斗扑空了九次,一次就是五百呢,光这赔偿费就干了四千五,可把牛奋斗给心痛得不行的了。 “喂,先生,你会不会算账啊,你还没算那起步价呢,这一共已经是五千块了。” 美女还骂牛奋斗不会算账,他光算扑空的赔偿费,没有算起步价。 牛奋斗就哭丧着老脸了:“美女,我不干了,你们这哪是减肥中心啊,你们这就是打劫的土匪窝啊,你们比那4s店还要黑啊,一个大灯才一万五,我要是这样继续扑下去,那还不知道多少个五百呢。” 牛奋斗不想干了,他也没力气再追了,他就是怀疑这位美女是不是肯尼亚国家的女人,肯尼亚国家的女人天生就是长跑健将,好多长跑冠军就出自于肯尼亚这国家,她们天生就是长跑的料,而且她们还都是赤脚跑步呢。 牛奋斗追的这位美女也是光着脚,她跑起来就是很快,牛奋斗始终都追不上她,牛奋斗累得像孙子一样,而她这位美女却很轻松,只是额头上出现一点细密的汗水,就像稍微锻炼了一会呢。 “喂,先生,你可别气馁啊,我们让你这样长跑,那就是最好的减肥方式呢,我们也不会是让你无休止地追下去,我们会控制节奏呢,你现在耗尽了体能,那我就必须让你扑了,本姑娘就站在这里让你扑上来,只要你扑上了本姑娘,那本姑娘就让你嘿嘿嘿了!” 那姑娘还近前来了一步,又用刚才同样撩人的动作来挑逗牛奋斗,牛奋斗虽然又是精虫上脑了,但是他这一次没有立即就冲动地扑上去,而是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美女,我可不再相信你啊,你又是耍我的吧,你又让我扑空,又想着五百块十次吧。” 牛奋斗被喊怕了,这五百块钱十次,那可就是白白损失五百块啊,自己一天半的工资呢,可不是白水流过来的呢。 “先生,请你相信本美女,我们干什么都是对症下药,你既然已经扑过九次了,你这身体情况也只能扑九次,我就不会让你超过九次,你就放心地扑过来吧,我都离你这么近了,难道你还扑不到吗,只要扑到了,你就可以嘿嘿嘿了啊!” 这个美女差点没把凶衣给脱掉,也差点没把内裤给脱掉,她同时又朝牛奋斗近前了一步,离牛奋斗也就两拳头的距离。 牛奋斗看到这面前几乎光了的美女,他再也受不啦了,一个饿虎扑食就扑上去。 “我去啊,五百块十次,本美女离你这么近,几乎都快贴到你的身体了,你怎么还扑不到啊,你怎么非得扑进黄瓜架里啊!” 结果,牛奋斗同志又一次扑空了,他又扑进了黄瓜架里面,又摔了一个标准的狗啃屎,把那个美女给气坏了,她离牛奋斗这么近,这牛奋斗却不往她身上扑,只往那黄瓜架上扑呢。 牛奋斗爬起来:“嘿嘿,美女啊,可能是习惯了,我就习惯扑这黄瓜架了,这第十次能不能不算啊,让我再扑一次怎么样?” 那美女摆了摆手:“先生,好了吧,你也别再扑了,本美女相信你就是一直扑下去,你扑一天的话,你也扑球不到本美女呢,本美女为你考虑,你就别再扑了,你现在就可以直接嘿嘿嘿了!” 那位美女被牛奋斗扑得没有信心了,对牛奋斗失去了信心,她也不让牛奋斗再扑,让他直接可以嘿嘿了,牛奋斗当时眼睛就直了。 “美女,你说真的,我现在就可以嘿嘿了!” 那美女道:“当然,你现在就可以直接嘿嘿了。” “那好,我就先预热一下,做个准备工作。” 牛奋斗哈喇子直接砸到脚面,他也兴奋起来,又是抬抬腿,又是弯弯腰,像中学里面做课间操一样,他还提前预热预热呢。 那美女踢了牛奋斗一脚:“好了,你以为参加运动会啊,你还要提前预热啊,你别弯腰了,你跟着我走吧。” 美女这一脚挺厉害,将牛奋斗踢了个踉跄,连着摔了三个跟头,不过他很快就爬了起来。 “嘿嘿,美女,我们不是在这里嘿吗?” “当然不是这里啊,我们有专门嘿的地方,你赶紧跟我来吧,别冷场了呢,那样就达不到理想的效果!” 牛奋斗一听觉得非常有道理:“是啊,运动了这么长时间,身体都彻底绷紧了,现在要放松一下,那理想的效果就明显了。” 第667章 你们就打一架吧 那美女要带牛奋斗去专门嘿的地方,牛奋斗就以为会有包间之类的房间,也许还有水床的呢,这起步价都五百了,那房间与床铺肯定会不一般,这也就是总统套房与普通套房的区别。 牛奋斗流着哈喇子跟着美女的屁股后面,兴奋得不行,浑身总有一种按捺不住的火苗,这火苗一个劲往外蹿,只要稍微一碰就会被引燃,也会熊熊燃烧起来,这也许就是那干柴烈火中的烈火吧。 “嘿嘿,美女,是不是还有水床啊?” “嘿嘿,当然有啊,不就是水床吗,那有什么复杂的呢,你就只要好好发挥就行,有多大劲使多大劲啊,把你最雄伟的一面表现出来,也正如那样一句话,你一定要雄起呢。” 牛奋斗问美女有没有水床,美女的回答让牛奋斗有一种迫不急待地感觉,一种摩拳擦掌的感觉。 “嘿嘿,美女啊,我老牛是老当益壮,我老牛一定好好发挥,还会超长发挥呢,一定会使出吃乃的力气,一定会雄起啊!” 牛奋斗还情不自禁地振臂高呼了,仿佛自己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就等待着一展身手,把自己积蓄很久的力气都施展出来,也是要施展自己的十八般武艺。 那位美女向牛奋斗意味深长地回眸一笑:“先生,等会本美女就看你的了,是不是男人就此一举了。” 这美女意味深长的一笑,彻底把牛奋斗给激起了斗志,他浑身像是充了血一般,眼珠子都红了,好象积蓄了几十年的力量一样,现在就盼望着上战场一展身手了。 “美女,你就放心,我老牛绝对男人,绝对就此一举,一举成名啊!” 牛奋斗是信心百倍,跟着美女的屁股后面跑着,跑到了大棚的正中央,他就看到这大棚正中央停着二十几辆山地自行车,自行车都放在一个个水槽子里。 牛奋斗还发现第一个进来的那货,正在呼呼地给自行车打气,而他追的那位性感美女就坐在水槽里面,那货打气而使那水槽里的水像沐浴喷头一样喷射出来,正喷洒到那位美女的身体上面,那位美女的身体全部都湿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透明般地全部展现在他的面前。 “喂,兄弟,你这是在干吗?” 牛奋斗见到这货,反而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总觉得他长得像自己的孪生兄弟,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只不过两人的脸型有些区别,牛奋斗是牛的脸型,而这位仁兄却是马的脸型。 “兄弟,你不是看到了啊,你哥正忙着呢,希望你保持观棋不语真君子的态度,别在你哥忙的时候打扰我。” 这位仁兄对牛奋斗的问话很不耐烦,他没好气地回答牛奋斗,他还让牛奋斗别打扰自己。 “先生,你好男人的哟,你好神力哟,你好厉害的哟,弄得我好舒爽的啊,希望你继续保持这样的势头,再接再厉啊!” 那个站在水槽里的美女还朝那位马脸仁兄喊着,同时她还用双手捧水泼洒到那马脸仁兄的身上,极尽挑逗之能事。 “喂,先生,你别光顾着欣赏别人了,你自己马上就可以嘿嘿了,你赶紧过来准备吧!” 牛奋斗看着那位马兄象打了激素一样呼呼地给自行车打气,他就觉得这马兄是不是脑袋进水了,自己累得半死而爽了那美女,这是何苦来的啊。 牛奋斗追的那位美女走过来,拧住牛奋斗的耳朵,让他到另外一边去,这里跟那马兄一样也停着二十辆山地自行车,自行车也停在水槽里面。 “我去啊,美女,你所说的让我嘿嘿,不会就是给自行车打气吧!” 牛奋斗看看那拼命打气的马兄,再看看这边停着的山地自行车,牛奋斗好象明白过来了。 “对啊,你挺聪明的啊,让你嘿嘿,就是给这些自行车打气呢。” 那美女告诉牛奋斗猜对了,她也是让牛奋斗跟那马兄一样,给这二十辆山地自行车打气给自己沐浴,牛奋斗就叫了起来。 “我去啊,你这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啊,你这不是欺骗客人啊,你说过追上你以后就可以跟你嘿嘿啊,怎么就变成给自行车打气了啊,你还说有水床呢,这哪里有水床啊!” 牛奋斗有一种上当的感觉,这当上的可不小呢,已经花费了五千块钱,结果还没弄到跟美女嘿嘿了。 “先生,你的思想有问题,你们男人的思想都有问题,你们都把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想歪了,你们总把美好的事情往歪里想,我们所说的嘿嘿,那也是一项减肥运动呢,并非你们臭男人们所想的那样干坏事呢。 先生,人活在世上,难道你们男人除了干坏事以外,就不能做点正能量的事情吗,你们男人就不能干点正经事情啊。 先生,何况我们并没有欺骗你什么,我们跟你们说了要干坏事吗,我们所说的嘿嘿就是这件非常有益的事情,这也是让你受益非浅的事情。 先生,还有我所说的水床就是指的这水槽,难道你没看出来它是水床吗,不信的话,我可以躺一会让你看看。” 那美女说完就躺到那水槽里面,那水槽里的水正好淹没她的身体,她在水槽里躺了几秒钟就爬了起来,身体上的水珠飘洒而出,她的全身都湿了,水珠挂满了她的身体,她仿佛于出水芙蓉一样,牛奋斗一下子眼睛就直了,对这美女是目瞪口呆。 “先生,本美女欺骗你了没,这是不是水床啊?” “嘿嘿,是水床,绝对的水床啊,好多的水啊!” 牛奋斗是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样,那美女用手一摸凶部与屁股上面的水珠,那牛奋斗就更受不了啦,简直有一种**中烧的感觉。 “先生,你还想不想干点正能量的事情,你还想不想嘿嘿啊!” “想啊,相当的想啊!” 美女一问,牛奋斗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拿起地上的打气筒就呼呼地打起气来。 “嘿嘿,先生,你好样的啊,你好男人啊,你好神力的啊,千万别气馁啊,你要雄起啊!” 牛奋斗呼呼地打气,那水槽里的自行车气嘴里就喷射出水来,就像浴室里的淋浴花洒一样喷射出水来,那位美女就站在水槽里享受着这花洒洒出的水,还一边给牛奋斗打气助威呢。 “先生,你可要记住了,你并不比任何人差,包括那边马脸的先生,本美女相信你会比他雄起,你不会落后的呢,你一定会追上他的速度。” 这位美女还用激将法激将牛奋斗,牛奋斗就发怒了,咬牙切齿拼了老命地打气。 那边的马兄情况也是这样,那站在水槽里的美女也是这样激将他的呢,让他必须使出吃乃的力气,可不能向那牛脸的家伙示弱了,你才是真正的男人呢。 这位马兄的眼珠子也就红了,眼睛里对牛奋斗射出仇恨的目光,仿佛他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一般,恨不得将牛奋斗大卸八块,然后腌制成韩国泡菜。 至于,为什么要腌制成韩国泡菜,那是因为韩国泡菜价格贵,同样是泡菜,可是韩国的贵了许多呢,要是在那韩国烤肉店里,那就会更加贵了。 这位马兄心里是这么想的,他嘴巴里也是这样骂的呢。 “哼,你个牛脸的家伙,等老子嘿嘿完了,我就要把你大卸八块腌制成韩国泡菜。” “哼,你个马脸的家伙,等我老牛嘿嘿完了,我就要把你大卸九块,然后把你风干成东北腊肉呢。” 牛奋斗喜欢吃东北的烟熏腊肉,最喜欢就是那种烟熏的味道,尤其将那烟熏腊肉放在炉火上面烤,烤得咬不动为止,那样咀嚼起来才得劲呢,那是越嚼越香啊。 这两位**味十足,两人是一触即发,甚至冲过去就要打起来,两个人都冲到一起了,两个人又自动地离开,两个都哼哼地道。 “奶奶的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要犯我我也不犯你,有本事咱们就在这打气上面较个高下啊!” 那两位美女还怂恿他们两个:“喂,牛三马四啊,你们到是打啊,你们到是打一架啊,你们比一比谁厉害啊,让我们看看热闹呢。” 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道:“我们都是文明人呢,我们不提倡打架,我们要把动力化成动力,我们要把打架的力气化成这打气的力气来,我们要比一比谁打的更快,那才是真英雄呢。” 这两位仁兄还真是文明人,无论那两个美女怎么怂恿,他们就是不动手,他们还迅速地把要打架的动力转化成了打气的动力,拼命地给自行车打气。 牛奋斗与那马脸的汉子拼命地打气,他们还嘴巴里数着数,他们的速度是一样地快,也是旗鼓相当,他们同时打气打到八十下。 两人打到八十下时,这两个人还同时问那水槽里的两个美女:“美女们,你们是不是有想飞的感觉啊,你们是不是想飞啊!” 那两个性感的美女回答道:“是啊,我们是有想飞的感觉,我们做梦都想飞呢!” 牛奋斗与那马脸的家伙又同时道:“美女啊,那好啊,我们就让你们飞啊!” 牛奋斗与那马脸的家伙又拼命地打气,一鼓作气打到一百下,当他们打到一百下时,只听见噗噗两声巨响,那两辆山地自行车轮胎同时被打爆了,轮胎里面的气浪将那两位美女给炸飞了,从第一个水槽炸飞到第二个水槽里面。 “喂,马四兄,我们可别停啊,我们继续打一百下,再把这两位美女炸飞,她们不让我们嘿嘿,我们就让她们飞飞啊,不停地飞飞啊!” 第668章 毕业最快的学员 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配合默契,他们也是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一鼓作气打爆了第一辆山地自行车的轮胎,将那两名美女从第一个水槽里炸飞到第二个水槽里。 当两名美女炸飞的瞬间,他们有一种莫名的筷感,他们觉得这就是雄起吧,这就是体现他们男人的时候吧。 牛奋斗与那马脸仁兄又继续战斗,拿着第二个打气筒,拼命地往第二辆山地自行车轮胎里打气,他们一口气打到八十下,他们又跟刚才一样问两位美女。 “美女们,你们是不是有一种想飞的感觉,你们是不是想飞啊!” 两位美女又异口同声地回答他们:“对啊,牛三马四啊,我们就是有一种想飞的感觉,我们做梦都想飞呢,你就让我们飞吧。” 这两位美女还给两位仁兄取了个代号,一个是牛三一个是马四,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觉得挺合适,他们就互相这样称呼对方。 “马四弟,这两个美女又想飞了,我们就给她们飞的机会吧!” 马脸的汉子回答牛奋斗道:“牛三兄,既然美女们要想飞,那我们就一鼓作气让她们飞!” 这两位牛三马四就憋红了脸,真把吃乃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又是一口气打到一百下,第二辆山地自行车的轮胎被打爆了,轮胎爆裂产生的气浪将那两位美女炸飞了,从第二个水槽炸飞到第三个水槽里面。 没想到这两位美女入水很轻飘,她们炸飞到这水槽里面,竟然没有激起很大的水花,只是一丁点的水花,好象那厉害的跳水运动员一样,她们的入水相当漂亮,几乎是悄无声息一般,更没有将水槽底给砸穿,她们也是安然无恙没有一点损伤。 “我去啊,你们难道是跳水运动员,莫非你们刚刚退役吗?” 牛三马四两位同志对这两位美女的入水,表示出了惊谔,也除非是跳水运动员才能做出这么完美的动作,即使是跳水运动员炸飞进这水槽里面,也会腰肢骨折呢,这水槽里的水多浅啊。 “嘿嘿,牛三马四,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啊,我们能这么完美地完成这入水动作,那可是我们日积月累地操练结果啊,那也是经受过多少的病痛以后,才能练就这一身本领呢,其中的辛苦是常人无法体会得到的呢。” “嗯,真是行行出状元啊,也是行行都有行行的辛苦,你们的确也不容易啊,为了体谅你们的辛苦,我们会有行动来回馈你们,我们会让你们继续飞下去。” 牛三马四没有丝毫地歇息,又拿起第三个打气筒,拼命地往第三个山地自行车里打气,没多长时间打到一百下,将第三辆山地自行车的轮胎打爆了,轮胎爆裂的气浪又将那两位美女炸飞了,从第三个水槽飞到第四个水槽。 牛三马四就像这样打了鸡血一样,一鼓作气打爆了十九个山地自行车轮胎,也是第十九次将两位美女炸飞,从第十九个水槽里飞到第二十个水槽里面。 那两位美女还是像前面第十八次一样,漂亮地入水了,就激起一点水花,动作仍然是那么完美无比。 “牛三马四,你们加油啊,最后一辆山地自行车了,最后一百下了,你们一定要雄起啊,我们还想飞呢,我们还想享受那飞的过程。” “放心吧,两位美女们,我们牛三马四可不是吃素的呢,我们绝对会从一而终,绝对不会在最后这一百下掉链子,我们绝对会让你们飞起来,从这大棚里飞向天空中去。” 牛三马四在两位美女的刺激下,他们又一次卯足了力气,也是一口气打到一百下,他们完成一百下以后,最后一辆山地自行车轮胎却没有爆炸。 “哎哟,这是怎么回事啊,前面的十九辆山地自行车都是打到一百下就爆炸了,怎么这最后一辆打了一百下还没爆炸啊?” 牛三马四有些纳闷,他们也清楚自己们的数数没有错,他们又不是三岁小孩,一开始练数数数不到一百呢,他们都是大人了,而且还是上过初中的人,一百内的数数闭着眼睛也能数完,这一百下不会有错呢。 “牛三马四,只要你们再打最后一下,你们就会爆炸了,你们也会飞起来!” “哦,那就是说这最后一辆山地自行车的轮胎比较结实一些,我们必须再打一下,打到一百零一下,它就会被打爆吧,你们就会飞起来吧,像冲天炮一样飞上天空啊。” 牛三马四听完两位美女的话,他们就咬牙切齿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几乎是整个身体都压在那打气筒上面,将这第一百零一下打气完成得非常有力。 噗噗两声巨响,牛三马四两人的肚皮爆裂了,他们瞬间被炸飞了,他们就像冲天炮一样飞起来,钻过大棚的棚顶直射空中。 当牛三马四飞向空中时,他们才觉得出了问题:“我查啊,我们这才明白你们的话啊,打完这最后一下,我们就会被打爆,我们就会飞起来啊,原来我们最后打的不是山地自行车的轮胎,我们打的是自己的肚皮啊!” 等牛三马四两人明白过来时已经晚了,他们已经像冲天炮一样冲向了空中,大概一口气冲到百米的高度,他们都能够着空中的云彩了,他们也顿时想起小时候经常放那飞毛腿的冲天炮,对那冲天炮能飞这么高而感觉到惊奇无比,没想到他们今天也当了一回冲天炮,一口气冲到一百米的高度呢。 当他们冲到百米高度时,两人还想着再往上冲呢,最好是跟那孙猴子一样,能上天入地,还会七十二变化,他们两个也会挂两面齐天大圣的旗帜,把花果山占住,一个住山顶上面一个住山脚下面,这样两位齐天大圣才不会闹矛盾。 当牛三马四做着齐天大圣的美梦时,他们已经达到了最高度,那百米高度就是最高的高度了,他们无法再往上冲了,突破不了一百零一米的高度。 不但他们突破不了,他们反而往下降落啊,这降落的速度比上升的速度还快,几乎就像两块石头从悬崖边扔下来一样,那是一泄千里啊,扑通一声就砸下来,又落进大棚里面,还是从刚才飞升的洞口里落下来,掉落在最后一个水槽里面,两人当时就感觉拦腰断成两截了,那两个水槽也断成了两截。 “牛三马四,欢迎你们回地球,恭喜你们减肥成功,你们已经成为黄瓜身材了。” 当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醒来时,他们就发现两位美女站在旁边一脸的甜美笑容,他们也看见她们的性感凶部与屁股。 “什么,我们减肥成功了吗,我们现在就成黄瓜身材了吗?这怎么可能的啊?” 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不相信两位美女的话,他们可是胖得跟猪一样,他们做梦也想成为黄瓜一样苗条的身材,那都费了多少力气都没能成功,怎么就跑了几圈,打爆十九个山地自行车轮胎就会变成黄瓜身材呢。 “两位先生,你们是我们这里毕业最快的学员呢,我们也感觉到十分地惊奇,但是你们的确是完成了,你们第一天来就毕业了,你们不信的话,可以起来互相看一看对方,看看你们是不是拥有黄瓜的身材啊?” 两位美女一脸的惊奇之相,牛奋斗与那马脸仁兄就更纳闷了,他们从水槽碎片上爬起来,互相打量着对方,两个人都惊奇不已了。 “我去啊,马四弟,你还真成了黄瓜身材的呢,你这小身板就只有黄瓜那么粗啊!” “我也去啊,牛三兄啊,你也是成了黄瓜身材了啊,你这小身板还没这里的黄瓜粗呢。” 那位马脸的仁兄还摘下一条黄瓜跟牛奋斗的身材比了比,觉得牛奋斗的身材比这里的黄瓜还要细,简直苗条得不能再苗条了。 “我们去啊,这也太神奇了啊,怎么可能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啊!” 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同时叫起来,他们觉得太神奇了,这是怎么办到的呢,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还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又互相抱着又蹦又跳着,那种兴奋之情难以言表。 “牛三马四先生,你们都看到了吧,这世界就是这么神奇,我们黄瓜瘦体减肥中心,也从来不会欺骗客户,我们就是本着客户进来之前是猪,出去之后就成黄瓜了的宗旨为客户服务的呢。” “嗯,两位美女说的没有错,人家减肥中心都是挂羊头卖狗肉,打着瘦身的幌子骗钱呢,而你们这黄瓜瘦体减肥中心,还真是本着真正减肥的宗旨啊,我们要挺你们这黄瓜减肥瘦体中心。”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觉得两位美女没有欺骗他们,这黄瓜减肥中心也是正规的减肥中心呢,他们也算没有来错地方了。 “嗯,感谢牛三马四两位先生的信任,那就请你们把这费用结算一下,你们两人的费用都是同样的价格,你们每人一万五千五百块钱。” “啥子啊,刚才不是五千块吗,怎么突然变成一万五千五百块啊?” 两位美女报出费用,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就大叫起来,他们记得就五千块钱费用,也就是那饿虎扑食没扑到人扑到黄瓜架里了,那位马脸的仁兄也是如此的情况,也是饿虎扑食没扑到那美女,却扑到黄瓜架里去了。 “牛三马四先生,你们只光算了那饿虎扑食扑错的费用,你们没算一算这打爆山地自行车轮胎的费用,这一个山地自行车轮胎就是五百块钱,还有这最后一个水槽被你们砸烂了,那也是五百块钱呢。” 第669章 你们去补鞋了吗 牛奋斗与那马脸仁兄被告之每人分别消费一万五千元,两个人又一次惊谔了,这减肥中心的费用不是一般的贵,而是二般的贵呢。 当两位美女跟他们一算账,两人顿时就傻眼了,原来这山地自行车还不能打爆,打爆一个轮胎就是五百元,还有那水槽摔碎一个也是五百元,早知道这样会算钱的话,他们就会悠着点。 他们想是这样想,一旦进入那种状态,他们就身不由己了,想控制自己们的情绪那是不可能的呢,谁让自己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将吃乃的力气都使了出来,要让两位美女飞呢,这飞就得付出代价,寻求筷感的结果就是需要花费钱财。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向两美女一摊双手:“两位美女,你们是可以再贵点,不管你们怎么贵,我们也拿不出半分钱来,有本事你们自己找出来啊。” 牛奋斗与那位马脸仁兄都是一样的情况,进来时都穿着几片树叶呢,这会儿运动了半天,又在空中飞了会,身体上面只剩下一片树叶了,那片树叶也成了他们的遮丑布。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很得意地拍着自已们的身体,几乎是全露的身体,他们的确是哪里都藏不下钱,他们现在身无分文了。 “哼,牛三马四先生啊,你们想吃霸王餐是吧,那你们算是吃着了,我们根本不用逼着你们付钱,我们只需要把这些视频发出去,你们就会乖乖地付钱了。” 两位美女对牛奋斗与马脸仁兄的表情不屑一顾,她们冷笑了几声,然后双手伸出去拍了几下,就见这黄瓜大棚里四周都出现了影像。 牛奋斗与那马脸仁兄一看这全大棚里的影像,两人就目瞪口呆了,这影像全都是他们刚才的全部画面,说是画面就是丑态百出,他们几乎**着身子拼命地追三点式美女,又一次饿虎扑食扑进黄瓜架里,还有那拼命地打自行车车胎气,将两位美女打飞,到最后自己把自己们打飞,好象放了一场动作大片的电影一样,应该是说这是一部禁片,内容含有黄色的禁片呢。 “我去啊,你们也太缺德了,这种情况都摄像啊,这要是播出去,或者发到网上去,那几乎跟那种成人片一样,瞬间就会被公安扫黄了呢!” 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顿时傻眼了,这种视频发到哪都是一棵定时**,他们就没脸见人了,刚才玩得如此地刺激,现在却冒了一头的冷汗。 “牛三马四先生,到底是谁缺德啊,你们消费了却不付钱,应该是你们缺德吧。 牛三马四先生,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来我们这里消费的客人,十个就有九个是想吃霸王餐的呢,我们也只好想出这种办法了。 牛三马四先生,我们还告诉你们啊,我们的老板以前也是一个吃霸王餐的人,这办法就是他想出来的呢,这就叫着是啥人对付啥人了。” 牛奋斗与马脸仁兄应该是两个人,而这两位美女却一块称呼他们,好象就只是一个人一样,这牛三马四听起来跟牛头马面一样,两人就有些怨言了。 “两位美女,你们叫我们牛三马四,还不如牛头马面呢,至少人家知道这牛头马面是两种动物呢,你们这牛三马四先生却合体了。 两位美女,还有我们光着身呢,又没有带钱包,我们也没钱付给你们啊,我们给你们打张欠条吧。” “哼,你们需要怎么称呼都行,牛头马面就牛头马面,不管是两种动物还是两个动物的合体,那你们这单都得买掉,一分钱不能少。 牛头马面先生,我们也告诉你们,我们这里可不兴佘欠,别以为你们是大客户啊,在我们这里就没有大客户,越是大客户越他妈地赖账呢,几块钱的零头都斤斤计较呢。 牛头马面先生,我们不需要你们付现金,我们也不需要你们刷卡,我们只需要你们网上支付就行。 我们给你们定两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你们网上支付到账了,我们就把这视频删除了,如果两个小时之内不到账,那我们就会将这视频发到网络里,这可是有定时功能的呢。” 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看到那屏幕上还真有定时发送的功能,她们将这视频定时在两小时之后,只要到了那时间就会定时发送了。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经常看电子书,他们知道这电子书就有定时发送的功能,他们也相信这视频也会有定时发送的功能,看来他们想赖账都不可能了。 “喂,两位美女,能不能把时间拉长点,给我们两天的时间啊,我们好去凑钱啊!” “哼哼,牛头马面先生,我们告诉你们,你们再说一句,我们就把时间提前十分钟,现在我们就提前十分钟,一个小时五十分钟后就定时发送。”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想着拖延点时间,没想到这两位美女就把定时发送时间缩短了十分钟,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就叫起来。 “我查啊,你们不能这样啊,我们就是赶回去还得一个小时呢,还得需要出门就能打到出租车呢。” “牛头马面先生,你们的时间再次缩短十分钟,定时发送的时间为一个小时四十分钟!” 两人刚叫起来,他们的定时发送时间又被缩减了十分钟,只有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时间。 “我去啊,我们不说话了好吧,我们现在就赶回去给你们在网上支付啊!” “对不起,牛头马面先生,你们的视频定时发送时间再次缩短十分钟,视频将在一个小时三十分钟后发送,请你们赶紧进行网上支付。”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刚“去”完,他们的定时发送时间又被缩减了十分钟,两人赶紧往大棚外面跑,一边跑一边叫着道。 “我去啊,你们这时间可比那买火车票的网站规定得还死啊,必须在四十多分钟内支付呢,你们也太没人性了。” 两人刚叫完,那两位美女又道:“牛头马面先生,你们的时间又被缩短十分钟,你们只剩下一小时二十分钟了。” “啊,啊,两位美女啊,这也算我们讲话啊,这也要扣时间啊。 两位美女,我们问一下你们这网上支付有没有验证码啊,不会也像那什么买火车票网站一样,弄些奇形怪状的验证码吧,每次都要弄几分钟才能猜对呢,太他妈烦的一比啊,谁他妈的想的这办法啊,这不是坑人啊,你们可别坑我们人啊,我们反应可慢呢。” “牛头马面先生,你们说的话太长,你们的视频定时发送时间缩减二十分钟,你们的视频定时发送时间为一个小时!”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话还没说完,他们的定时发送时间又把缩减了二十分钟,这两个家伙不敢再吱声了,再吱声就没有时间了,他们拼命地跑出黄瓜种植大棚。 “哎哟嗬,还真有两辆出租车呢,真是天助我们也!”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跑出大棚后,他们就发现大棚外面停着两辆出租车,他们还发现有两个人在那抱头痛哭呢,这两个人他们还认识呢,正是拉他们来的两位出租车司机。 没想到两人在这里抱头痛哭这么长时间,大概有两三个小时吧,这两人也真是泪点低得很啊,怎么就这么能哭呢,也许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 “喂,你们别哭了,赶紧把我们送回去,我们要赶时间网上付账呢,要不然的话,事情就会弄大了。”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走过去,将两个抱头痛哭的出租车司机拉开,让他们赶紧开车送两人回去,这两位出租车司机回头一看两人,他们当时就愣住了。 “你们,你们怎么进去的时候肥得跟猪一样,怎么三个小时后出来就瘦得跟黄瓜一样啊,我们不是看你们的两张脸还是一个牛脸,一个马脸的呢,我们都不敢认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到底里面发生了什么?” 两位出租车司机看到牛奋斗两人,当时就有些发傻了,这两个人进去之前就是胖的跟猪一样,他们也受过这两人的压呢,将他们压得像一本书一样厚,怎么进去三个小时就瘦成黄瓜了。 “嘿嘿,两位兄弟,你们没看到这减肥中心的名字啊,那可是黄瓜瘦体减肥中心呢,他们这减肥中心可是名符其实啊,我们第一天来就毕业了,我们也是毕业最快的学员,第一天就减肥成黄瓜身材了。”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看到两位出租车司机惊谔的神情,他们就越得意了,觉得虽然花了这么多钱,可是那减肥的效果还不错,简直可以说是神速了,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让自己们成功减成了黄瓜身材。 “啊,这减肥中心这么厉害啊,这效果太明显了,你们这样说的话,我们也想减肥了,我们每天坐在出租车里,腰与肚皮长的最快呢,也是肥得跟头猪差不多呢,我们也想拥有像黄瓜一样的身材。” 两位出租车司机露出了羡慕的神情,他们也想进这减肥中心减肥了,还想着现在就进去呢,三个小时减成黄瓜身材,那何乐而不为。 “喂,两位仁兄,你们要减肥,我们支持你们,但是你们现在必须先送我们回去,然后你们再来减肥。”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拽着两位出租车司机要让他们送自己们回去,两人急着网上支付呢,这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了,必须尽快把钱给支付了。 “喂,两位哥啊,你们的肚皮上怎么缝着麻绳啊,难道你们去补鞋的地方了吗?” 当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准备上出租车时,他们看着两人的肚皮就叫了起来,牛奋斗两人就朝自己们肚皮上看过去。 “我去啊,这什么时候缝的麻绳啊,还跟缝那鞋底一样啊,还扎成了死结啊!” 第670章 足足休养三个月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两人被两美女设置了定时发送视频功能,两人网上支付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他们要赶在一个小时之前回到家里进行网上支付。 时间十分紧迫,一分钟都不能耽误,两人也是心急如焚,希望跑出大棚就有出租车在此等候呢,如果没有出租车等候在此,那他们还得跑到市区里打车,那样别说一个小时了,就是给他们半天的时间,也许都不够呢。 没想到送他们来的两辆出租车还没走,那两位出租车司机还在抱头痛哭呢,这两位出租车司机一口气哭了有三个小时的时间,眼泪都哭干了,就在那里干嚎呢。 牛奋斗两人将这两位抱头痛哭的出租车司机拉开,让他们赶紧开车送自己们回去,两位出租司机就发现了一个重大的情况,发现牛奋斗两人的肚皮被人用麻绳缝住了。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也发现了这情况,他们差点没蹦到树上去,缝住他们肚皮上的确是麻绳呢,还是那种补鞋底的麻绳子,这种细细的麻绳十分结实,被补过的皮鞋穿好几年都不会坏。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还进一步发现,他们的肚皮不但被用麻绳给缝住了,他们的肚皮还被翻卷了好几道,也就像他们以前十七八岁时流行穿着那宽松的黄色军裤,裤腿太长了就需要卷好几圈起来,也像农民们去水田里干活,要把裤腿卷好几道起来一样,有的个子矮一点的人,几乎卷到膝盖上面,要不然就没法干活了,会被泥水弄湿弄脏了。 牛奋斗两人的肚皮现在就是那样的情况,他们的肚皮就被人翻卷了七八道之多,然后才用的麻绳扎成了死结。 “我日他妈的呢,这是谁干的好事啊,把我们两当成花卷了啊,还卷成一朵花了。” 牛奋斗两人的肚皮还真被卷成一朵花了,就差在里面夹菜了,这肉沫也被省掉了,自己们那可是一肚子的肉。 “牛三兄,我记起来了,这可是那两位美女的杰作啊,我们不是被自己打爆自己了吗,最后被冲上了天,那时肚子就会爆裂了呢,我们落下来以后,她们就把我们给缝上了!” “是啊,马四弟,我也想起来了,这两位美女怪有才的啊,就这样把我们缝了,我们得回去找她们,我们可是人呢,而不是一只皮鞋。” 牛奋斗也想了起来,他们自己拼命地打气,结果把自己也打爆了,这两美女就是当他们落下来以后给缝了麻绳。 牛奋斗要回去找那两个美女讨说法,他认为这种缝法太难看,还不如自己缝的衣服好看呢,牛奋斗还会针线活,他缝补的东西还不赖呢,也不比那心灵手巧的女同志差。 “喂,牛三兄,别回去找她们了,我们就将就点吧,她们都是年轻一代的女孩子,她们哪会女红啊,她们的手艺比起我们都差老了。 牛三兄,再说我们回去找她们,她们又会扣除定时发送视频的时间,还没等我们出门呢,那视频就定时发送了,那多划不来啊。” 牛奋斗被那马脸的仁兄拉住了,他跟牛奋斗说了这些道理,牛奋斗就觉得有道理,只要被缝上了就行,还是先回去进行网上支付才是最重要的呢。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分别坐上出租车,还是跟来的一样,送谁来的还坐这辆出租车回去。 两位出租车司机边上车边道:“我去啊,我们还以为你们减肥这么迅速呢,三个小时就能变成黄瓜啊,原来是被卷成了黄瓜呢,看到你们被卷的样子,就会让我们想起那煎饼卷大葱一样。”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都上车了,两辆出租车一前一后往前跑着,跑出去一公里远,牛奋斗让司机追上前面那辆出租车,他有话要问那马脸的仁兄。 后面的出租车追了上来,两车出租车并排着行驶,牛奋斗把车窗降下来要跟那马脸的仁兄讲话,结果发现很不方便呢,中间隔着出租车司机。 牛奋斗让这自己的那辆车开到那辆车的右边,牛奋斗又发现还是隔着一个出租车司机,他就是爬在出租车司机身体上,那样说话也不方便,那姿势还相当的难受呢。 出租车司机告诉牛奋斗要不要停下来,牛奋斗告诉他可不能呢,时间就是金钱啊,这时间不是金钱了,这时间可是面子啊,一旦超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他牛奋斗的光辉形象就会被暴光在网络里。 牛奋斗想了个办法,他与那马脸的仁兄都爬到出租车的引擎盖上面对话,你们开你们的车就行,牛奋斗把这方法告诉那马脸的仁兄,那马脸的仁兄是欣然同意,还夸牛三兄就是鬼点子多呢。 “喂,两位大哥,何必要这样,你们可以去后排……” 还没等这两位出租车司机说完话,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就爬到了两辆出租车的引擎盖上,他们面对面地趴着说话呢。 “马四弟啊,这样讲话是不是方便多了,这样即不耽误出租车行驶,还又能让我们推心置腹地聊天。” 那马脸的仁兄向牛奋斗坚着大拇指:“牛三兄,你小的时候肯定是一个调皮捣蛋的人,要不然你的脑袋不会这么好使,你这办法真是两全其美了。” 牛奋斗点点头:“马四弟,你猜对了,你哥小时候偷鸡摸狗什么都干过呢,我还干了一件大事,至今记忆犹新啊。 我们邻居那老太婆就看不得我,她天天去我妈那告我的状,惹得我妈天天揍我,往死里揍我呢。 我就对那老太婆恨之入骨了,就想着要找个法子害她一下,她家的地与我家也是挨在一起呢,我就跑到地里去找到一个大南瓜,将这大南瓜给掏了一个洞口,然后在里面拉了一泡屎。 马四弟,你知道吗,我为了害这老太婆都憋了一个星期的大便,这一泡屎可大了,足足把那南瓜给撑满了,还溢出来不少呢,我就用衣服把它擦拭干净了,然后再把它盖起来,做到天衣无缝了。 马四弟,为了见一见那老太婆吃我拉屎的南瓜的窘态,我就一直躲在她的屋后听着动静,我还看见她从地里抱了一个南瓜回来,中午做饭的时候就准备炒南瓜了。 马四弟,激动人心的时刻快到了,我都躲在屋背后高兴得手舞足蹈呢,就等着那老太婆大声地尖叫,谁在我家南瓜里拉屎了,我的香油与锅啊。” 牛奋斗跟这马脸的仁兄说小时候的故事,这仁兄听得都有些入迷了,他还时不时地问。 “牛三兄,那老太婆尖叫了吗?” 牛奋斗回答道:“马四弟,尖叫了,没过两分钟就尖叫了,不过尖叫的人不是那老太婆,而是我的妈妈,她惊恐万状地叫起来,骂哪个王八蛋在南瓜里拉了一泡屎,这泡屎的份量还奇大呢,把自己家的锅都弄满了,同时伴随着香油喷射了她一身,原来我跑错地了,把自己家地当成邻居家地了。” 那马脸仁兄又问:“牛三兄,那你妈后来查出来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吗?” 牛奋斗道:“马四弟,那还用查啊,一看这大便的软硬度,还有那大便的颜色与份量,我妈一会就知道这是我这王八蛋干的呢,可怜我的屁股被揍肿了,差点没揍死我了,足足一个月才能下得了床啊。” 牛奋斗说起小时候干的这事,他还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屁股,他觉得那小时候被老妈揍肿的屁股,还历历在目呢,也使自己足足躺了一个月时间。 “牛三兄,咱们是彼此彼此啊,我们可是同类人啊,你干了这种惊天动地的事,我也干了惊天动地的事情呢。 我小时候也是偷鸡摸狗的货色,我也是经常被人家告状,我老爸就往死里揍我,他可是真揍的啊,一点不当我是他亲生的呢,我到现在都怀疑我不是他亲生的儿子,哪有亲生的儿子这样死揍的啊。 我们村有一个哑巴,他可是告状最多的一个,他也是最爱管闲事的一个人,每次我干坏事都被他看见了,他就去我家告状,咿咿呀呀说一大堆呢,害得我老爸就拿着锹把等着我。 我就想着要治治这哑巴,最好是把他的腿给弄瘸了,没法子跑到我家去告状呢。 后来,我就想到了一个办法,我很快就付诸行动了,在哑巴往我家去的路上挖坑,我利用晚上的时间挖了一个大坑呢,还用家里的水桶提粪便灌满这个大坑,自家的那个粪桶太大太沉,我又提不动,就把家里的水桶与脸盆都拿来装粪水。 牛三兄,挖这粪坑,我还是从《地道战》的电影里学的呢,觉得他们挖地洞很是专业,我就模仿了他们,把这个大坑挖得相当的好,上面还架了两棵木棒子,再在上面盖了草皮,伪装得相当的好,从表面上一点也看不出来。 第二天早晨,我就跑到哑巴的门前,用石头砸他们家的窗户,砸碎了他家好几块玻璃,故意让哑巴追出来,我就往那个挖好的粪坑跑,哑巴就一路追过来,很快就要到那粪坑边了。” “马四弟,你的计划是不是实施成功了,那哑巴是不是掉进了粪坑里面,然后一个月没有下床啊。” 牛奋斗问道,那马脸的仁兄回答道:“哪啊,牛三兄,当那哑巴就快要掉进粪坑里时,正好遇到我老爸从地里回来,他就拉住我老爸告状了,我老爸就气得挥着锄头追我,结果我老爸掉进了粪坑里面,最后我与我老爸都三个月没有下床,我老爸摔断了腿,我被我老爸打断了腿,父子俩都躺在床上休养了三个月!” 第671章 只能用一档前进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牛奋斗觉得这马脸的仁兄跟自己很投缘,从小又都是偷鸡摸狗的小孩,两人真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仿佛是失散多年的同胞兄弟一样。 牛奋斗告诉马脸的仁兄,你老爸这么狠心地往死里揍你,我也怀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马脸的仁兄也告诉牛奋斗,你妈也是这样往死里揍你,我也怀疑她不是你亲生母亲。 两个人突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问题,莫非他们的爸妈会不会是一对啊,要不然怎么这么心狠手辣呢,两人还骂这是一对奸夫银妇,可把两位出租车司机给笑坏了,这两货是怎么联系到一块的呢,真是风马牛不相及。 两位出租车司机看到两人趴在引擎盖上面说话,他们还提醒这两个人。 “两位大哥,你们别在引擎盖上讲话了,这样可是太危险了啊,你们进来到后排……” “喂,你们两个烦不烦人啊,我们讲个话,你们叽叽歪歪干球啊,坐在你们的副驾驶室里对话,你们两个又碍手碍脚的呢,我们又不能把你们当成空气。” 还没等两位出租车司机说完,牛奋斗两人还不耐烦了,把这两位出租车司机骂了一顿。 牛奋斗继续道:“马四弟,我问你啊,你是怎么找到这黄瓜瘦体减肥中心的啊?” 马脸的仁兄回答:“牛三兄,我来这减肥中心,是我老婆给的小卡片呢,她说是自己打扫卫生时,一个姓牛的部长给的呢,她还怀疑这个姓牛的部长干了第二职业,就是到处发这小卡片还有贴小广告,还让我减完肥以后也是去发小卡片,去贴小广告的呢。” 牛奋斗道:“哦,你这样说,我也怀疑那姓牛的不正常,要不然他怎么会弄了这么多的小卡片啊,我同时还怀疑这姓牛的经常去找这小卡片的娱乐场所,去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啊。” 那马脸的仁兄点头回道:“可不是啊,我也跟牛三兄一样的怀疑,我老婆也一直是这样怀疑的呢,说这姓牛的部长就不是个好人,天天鬼鬼崇崇的呢,动不动往女厕所里跑,她怀疑这姓牛的偷窥自己呢,同时还偷窥自己单位的女同事。” 牛奋斗道:“嗯,你说的完全对,你老婆说的也完全对啊,我也是这么怀疑的呢,这位牛部长就是不正常啊,他极有可能真会去偷窥你老婆,以及偷窥他们的女同事呢,要不然怎么在女厕所里出现。” 马脸的仁兄道:“是啊,牛三兄,我可不管他也姓牛,你也姓牛了,我这个人有一说一,我就怀疑这牛部长有些变态了,简直是变态狂。” 牛奋斗道:“唉,马四弟,这用不着给我面子,我们虽然都姓牛,但是我绝对鄙视这种变态人,我见了他还得动手打他一顿,简直给我们姓牛的丢脸。 马四弟,我得问问你啊,你老婆在哪上班啊,我也好心提醒一下啊,有这个变态的牛部长在,还是让你老婆换一个单位,免得让他偷窥了。” 马脸的仁兄道:“牛三兄,你说的对啊,我也是这么考虑的呢,准备让我老婆换单位,而且这单位也不咋的,千把块工资都拖欠两三个月了,还说是个几百强的企业呢,就是挂羊头卖狗肉的皮包公司,要不然怎么会出现变态的牛部长啊。 牛三兄,我老婆在土楼镇一个项目部搞清洁工作,这项目部租的房子,还是原来土楼镇政府住的大楼。” 牛奋斗道:“哦,你这样说的话,那你老婆就是在我们项目部上班啊,她说有一个姓牛的部长,我们项目上面姓牛的部长不多啊,就只有我一个啊。 啊,马四弟,你老婆所说的牛部长,难道就是我啊!” 牛奋斗想了想,整个项目部姓牛的就他自己一个呢,那这马脸仁兄的老婆所说的变态牛部长,那正不是指的是自己啊。 “啊,原来,你就是那变态的牛部长啊,怪不得你能干出那种在南瓜里拉屎的事呢!” 牛奋斗说出来,那马脸的仁兄也是惊呆了,他也对号入座了,从牛奋斗从小干出那种坏事就能判断他是变态人。 “马四弟,你不也是彼此彼此啊,不过,我可从来没偷窥过你老婆啊,你老婆那样子,就是让我去偷窥,我牛奋斗也不会去偷窥一眼。” “嗯,牛三兄,你说的我相信啊,我老婆一点姿色都没有,长得像个男人婆呢,别说你有偷窥的欲望,就是我也没有那种欲望呢。” 这牛奋斗与这马脸的仁兄还挺合拍,两人也是谈得十分投机,两人还形容自己们是臭味相投了,两人还互相留下了电话,看一看这减肥的效果怎么样,如果明天会反弹的话,他们相约再来这减肥中心,他们觉得什么事情不能只干一次,重要的事情都是干三次的呢,那就以三次为满。 “喂,两位大哥啊,我们觉得你们应该从引擎盖上爬下来了,你们完全可以坐在后排座上面,降下玻璃对话的啊,根本没必要趴在引擎盖上面呢,何况这样太危险了,有时候还遮挡住了我们的视线,也许有可能还会撞到树上去。” 两位出租车司机对牛奋斗两人喊起来,希望他们从引擎盖上面爬下来,这样趴在引擎盖上面太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撞到树上面。 “我去啊,你们两个怎么不早说啊,害得我们两个一直趴在这引擎盖上面,还把我们肚皮烫掉几块肉了,还冒着一股滋滋的烤胶皮的味道啊,同时还冒着烟的呢,我们怀疑你们的出租车都超过十年了吧,这水箱是不是经常开锅啊。” “对啊,两位大哥说的没有错,我们这两辆出租车就是超过十年了,每天都跑的很辛苦,这马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坏的呢,总共跑了多少路程不得而知,这水箱是隔三差五都要开锅的呢,我们的早餐都是在水箱里放两个鸡蛋,你们可注意了。” 两位出租车司机的“注意”两字刚说完,两辆出租车就撞到一棵树上了,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同时摔在那棵树上面,又被荡回那两辆车的引擎盖上面,从引擎盖上面滚落下去,重叠着叠在一起,好半天没有爬起来。 “喂,你们的出租车还能开不?” 五分钟以后,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才爬起来,他们问那两位出租车司机,这两位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出租车被撞坏了,彻底是趴窝了跑不了啦。 两位司机都哭了:“两位大哥啊,你们就是我们的扫把星啊,我们没赚到一分钱,现在还把这车给撞坏了,这车要是大修一下,估计没三五万修不好的啊,我的个老天爷啊,我们怎么这么倒霉啊!” “我去啊,你们别悲伤好不好,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啊,是个男人就得沉着冷静啊,不就是损失三五万块钱吗,回头多跑几天就挣回来了。” 牛奋斗还挺会劝两位出租车司机,他又围着这两辆出租车瞧了瞧,觉得这两辆出租车还能跑呢,他以前就是搞机械出身的呢,对这机械还比较懂。 牛奋斗告诉两位出租车司机,这两辆出租车还能开走,只不过需要推一会才能发动起来,咱们现在时间紧迫,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了。 牛奋斗把三个人号召起来,还是两人一辆出租车,先把这出租车推发动了,结果牛奋斗的办法还真好使,出租车被推的发动了。 两位出租车司机还挺佩服牛奋斗,觉得他可是一个机械通啊,对这车辆的性能十分了解呢,是一个能手呢。 出租车推发动以后,他们又分别上了车,开着出租车往前跑,当出租车司机上车以后,他就发现只能挂一个前进档,那就是一档呢。 “我去啊,这用一档往前跑,这要多少时间才能跑到目的地啊?” 两位出租车司机傻眼了,这出租车只能挂一个档,还是最低速度的一档呢,这可是何年何月才能跑到目的地。 牛奋斗告诉他们耐着性子开吧,有一个档总比没档强吧,就跟乌龟与兔子比赛一样,只要乌龟一直在爬着,那就会有到达目的地的那一天。 两位出租车司机也没办法了,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谁让他们遇到这种情形呢,那就当现在是乌龟与兔子赛跑了。 可是,当他们用一档跑出去三公里远,那发动机又熄火了,怎么打也打不着,钥匙都掰弯掉了也打不着。 牛奋斗让司机别打火了,下去推车吧,四个人又下去推车,推出一公里路,才把这出租车给推发动了。 出租车开出去三公里远又熄火了,四个人又下车推车,推出去一公里远,出租车又能跑了,他们再上去开三公里远,如此反复地推一公里又开三公里,可把这四个人累得像孙子一样。 “牛三兄,我有个发现啊,我觉得这样推一公里再开三公里,还没我们两个跑的快呢,我们还是找个机会跑吧。” 推了十次左右,那马脸的仁兄就提醒牛奋斗,牛奋斗觉得有道理,两个人商量了一会,对那两个司机说,他们要大便了,你们先推一会。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跑到出租车后面三百米的地方蹲下来,假装大便的样子,蹲了有三分钟的样了,两个人爬起来就往回跑。 “喂,两位大哥,我们知道你们拉大便是假的啊,你们是想着乘机逃跑的吧,你们觉得这样推一会开一会,还不如你们跑路快呢,那你们只要打声招呼,你们就开始跑吧,何必这样偷偷摸摸呢。” “嘿嘿,两位兄弟,对不起啊,我们时间紧急呢,我们就顾不得你们啊,我们必须赶回去进行网上支付啊。”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笑了笑,接着狂奔起来,一口气就跑出去有二三十公里的路,他们就发现前面有一片大棚地。 “我去啊,我们光顾着跑呢,原来我们跑反了方向啊,怪不得这两个司机这么好心让我们赶紧跑呢,我们又回到这黄瓜瘦体减肥中心了啊!” 第672章 推车超速不违规 牛奋斗两人差点没累死,两个人狂奔三十公里,结果跑错了方向,又回到了黄瓜瘦体减肥中心。 牛奋斗与马脸仁兄又没有办法,又狂奔着返回去,他们也感慨自己们彻底发挥了潜能,五十年来第一次发挥了狂奔的潜能,一口气跑出去六十公里,这速度都赶上动车的速度了。 那两个出租车司机还在原地等着他们,两位司机抱着膀子靠着出租车屁股等着他们,见牛奋斗两人像两头发情的公猪一样跑回来,两位出租车司机抖着小腿洋洋得意。 “嘿嘿,小样,你们有本事顺着那方向跑啊,你们还撒谎说要大便呢,大便有这样像做贼一样啊,你们对于我们来说,我们就是如来佛祖,而你们就是那臭猴子孙悟空,你们想逃出我们的手掌心,那你们想都别想,赶紧替我们推车吧。” 这会,这两位出租车司机学精了,他们拿着活动板手在手里,押着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推车呢,不听话就给一板手。 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推车推出去半里路远,两个人觉得这样可不行,这样下去时间绝对不够用,必须得想个法子,可是说大便已经不管用了,这两位出租车司机已经起了疑心。 两个人一直用脚写字在交流,两个人统一了意见,觉得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拼命地推车,把这车推得比刚才跑的还要快,那这两位出租车司机就不会追上他们。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达成了统一意见,两个人还想了个办法,认为要想把这两货甩远点,那就得来个狠点的动作,也就是放一个巨屁将他们炸飞了。 两个人一拍即合,就猛地大吼一声,随即放了一个巨屁,巨屁射出以后,就听见噗噗两声巨响,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屁股后面偏南方向的两棵松树轰然倒地了,而那两位出租车司机却安然无恙。 “我去啊,竟然打歪了,我们这放屁也跟那饿虎扑食一样扑歪了呢,我们这水平可是杠杠的啊!” “嘿嘿,两位大哥,你们再来啊,有本事你们射正一个啊!” 牛奋斗两人的巨屁射偏了,把那两位出租车司机给乐的不行,自己们离这两货就三米的距离,几乎是顶着屁股呢,这两货都射球不准呢,这水平也够让人惊奇了。 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没有放弃,一连炸了十五个响屁,结果没有一个射中这两位出租车司机,倒是射倒三十棵松树,还都是碗口那么粗的松树,可见这屁力有多大,把这两司机乐得差点没岔气了,两位司机就故意顶住牛奋斗两人的屁股,对牛奋斗两人道。 “嘿嘿,两位大哥,我们都这样了,你们不会也射不中吧!” 噗噗两声巨响,这两位出租车司机当时就被炸飞了,飞出去半公里远掉在两棵松树的树杈上面,他们还是坐在树杈上呢,还是翘着二郎腿的姿势。 “嘿嘿,我们终于成功了,我们成功了,我们射准了!” 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高兴得手舞足蹈,还像跳广场舞一样扭了几分钟,停下来以后就猛地推着出租车狂奔,两个人推着车的速度几秒钟就达到了一百迈,这速度比那一般国产车提速还要快呢,差点就赶上那跑车了。 “喂,我们的出租车啊,我们的出租车啊,两位大哥,你们就好人做到底吧,把我们的出租车大修一次!” 坐在树杈上面的两位出租车司机,看到牛奋斗两人把两辆车推得快飞了起来,两人也是惊讶得不行,他们这推车的速度可是比他们平常开车的速度还要快,以后就顾这两人推车算了,这样还能省下油钱呢。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真是超长发挥了潜能,他们把这出租车推得速度达到了一百八十迈,没多久就跑进了市区里,他们可是一路超车,不管是奔驰还是宝马,他们都一辆辆地超过去,把那些司机给惊讶得不行。 “我去啊,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开出租车的呢,我们也应该向他们学习了,这样多省油钱啊!” 看到这两人推着出租车狂奔,那些开着小车的司机们都纷纷跳下车来,都跑到车屁股后面推起了车,他们就发现这推车的速度就是快多了,轻轻松松就跑到一百迈。 晓月市的市区里,突然出现一道奇怪的风景线,所有开车的人都弓着屁股在推车,而且那速度都快得惊人,无论是高架上面还是在外环上面,限速八十限速六十的道路上面,这些人推的车都超过一百迈的速度,其中有两辆车还超过一百八十迈。 “我去啊,这可是超速啊,这还超速百分之二三百啊,还有他们根本不顾红绿灯,一路横冲直撞啊。” 晓月市的交警们紧急行动起来,要赶紧拦截这些超速违反交规的车辆们,尤其是那以一百八十迈速度行驶的两辆出租车,必须将他们给拦截下来。 大概四五十名交警去围堵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可惜这两人的速度太快,交警们开着车都追不上他们,只能一直跟着他们的屁股后面紧追不舍,这些交警们还问呢。 “喂,两位司机同志啊,我们请问一下,我们怎么就追不上你们啊,而且还落下这么远的呢,这是什么原因的啊?” 牛奋斗是一个有问必答的人,他告诉这四五十名交警:“交警同志们,你们开着车的速度就不会达到这么高,你们开的车也不允许你们长时间达到这么高的速度,像你们驾驶的这些车辆,长时间跑高速度就会发飘,你们只有跳下车跟我们一样推车,你们就会达到高速度了。” 这四五十名交警一想还真是这么个原因,就都听从了牛奋斗的话,一齐从警车上跳下来,都跑到车屁股后面推车了,果然他们就发现推车以后,这车行驶的速度就是快多了,虽然还是追不上牛奋斗两人,至少是紧紧咬住屁股不放了,交警们向牛奋斗两人喊话。 “喂,两位司机,你们赶紧靠边停车啊,你们超速行驶了,你们还闯红灯了呢。” “去球吧,你们会不会当交警啊,你们会不会执法啊,超速只能针对开车来说,闯红灯也是针对开车来说的呢,交规上面规定了推车不允许超速的吗,推车不允许闯红灯的啊。 交警们,我还要说说你们这些人了,其实违反交规最多的人,并不是我们普通百姓,而是你们这些知法犯法的交警们呢,你们经常开着警车在大街上横冲直撞,还拉着个破警报像鬼哭狼嚎一样,你们是什么交警啊,那简直就是土匪呢。” “这个,你还真说对了,交规上面还真只规定了开车不能超速,开车不能闯红灯,包括行人不能闯红灯,还真没有规定推车不能超速的啊,没有规定推车不能闯红灯的啊,你这是一个新问题,我们得向领导汇报。 还有,两位司机,你们说的有些道理,的确是这么个情况,越是执法的人越会知法犯法,这也叫自家和尚不做自家的斋吧。” 这四五十名交警往上汇报了,交警队的领导们也傻眼了,他们还告诉这些手下,他们都没时间看交规呢,交规是怎么规定的,他们也不清楚啊,等我们百度搜索一下,看看有没有这方面的规定,然后才给他们答复。 领导挂完电话以后,四五十名交警都一齐骂起来:“奶奶的啊,都什么领导啊,都忙个球蛋啊,都没时间看交规,有时间打掼蛋喝花酒了,还有时间去开房呢,就是没时间学习交规啊。 奶奶的啊,这群王八蛋的领导,动不动就让我们培训学习,自己却一点交规知识都没有,那还怎么执法啊,真是闭着眼睛执法啊。” “两位司机同志,我们觉得你们没有违反交规,你们继续通行吧,你们不但没有违反交规,你们还教我们一招了,我们发现推车比开车速度快,还能锻炼减肥呢,也不会发生什么腰肌劳损了,也不会发生什么坐股神经痛了。” 这四五十名交警非常感激牛奋斗两人,他们还一路护送着两人回了土楼镇,最后才依依不舍地告别他们两个。 回到土楼镇,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都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家,拿出手机与银行卡,进行了网上支付,当他们支付完后,他们就发现时间刚刚好,一分也不多一分也不少呢,正好一个小时的时间。 支付完成以后,网页上还出现一行提示,让两人注意反弹,如果一天之内就反弹了,就必须晚上再去黄瓜瘦体减肥中心加强训练,要不然将会出现更加严重的症状。 “我去啊,一天就会反弹啊,这是什么黄瓜瘦体减肥中心啊,这不是坑人中心啊。” 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分别时,他们互相留了微信号,两个人随时保持着联系呢,两人也是隔一分钟就询问对方有没有反弹。 “牛三兄,你有没有反弹啊?” 牛奋斗就回道:“马四弟,我还没反弹,你有没有反弹啊?” 那马脸的仁兄就回过来:“牛三兄,我还没反弹呢,这减肥中心是不是忽悠我们啊,哪有刚减完肥就会反弹的啊!” 牛奋斗就告诉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我们就时刻注意着反弹吧,只要一有反弹我们就立即反馈。 两人一直用微信联系着,两人一直都没有发生反弹的现象,一直到晚上的十点多钟的时候,两人同时都发来了消息。 “牛三兄,不得了啦,我已经反弹了,你有没有反弹啊,如果反弹了是个什么现象啊?” “马四弟,我也是不得了啦,我也是反弹了啊,你反弹是个什么现象啊?” 两人同时回过来:“我反弹是麻绳绷开了,我也是麻绳绷开了呢。” 第673章 东北非洲的女郎 两位美女告诉过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你们减肥第一天不能进食只能喝水,两人就喝了一天的水,两人为了省事还准备了一个水缸,两人一天几乎没有离开过水缸,抱着水缸喝水了。 他们也觉得把水烧开太费劲,他们也等不到水烧开呢,就是抱着水缸喝开了水,从回到家以后就一直在喝水。 牛奋斗两人还发现喝水会胀肚子,他们尽量为了不提前反弹,就一直憋着肚皮,故意控制着肚皮,这样反而会胀得更厉害。 牛奋斗两人还发现,他们今天喝了这么多的水,他们还没有要上厕所的意识,一点尿尿的感觉都没有呢。 “我去啊,这是怎么回事啊,平常我们就是膀胱不好呢,哪怕是喝一口水也会十分钟上一次厕所,十分钟就会有尿急的感觉,一旦到厕所里面又尿不出两滴出来,还把自己憋得像红脸的关公一样,比那女人生小孩还要难。 他们也是最怕坐长途汽车了,一旦坐那长途汽车,心里就会发慌呢,老是为了尿尿而着急呢,车子开出去五分钟就巴不得它进服务区了。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一大水缸水喝进肚子里,只感觉到胀肚子却没有一点尿急的感觉呢,难道是哪里漏掉了啊。” 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还将老婆梳妆用的铜镜给打碎成十五六块,然后各个角度都摆放好了,用来从各个角度来照自己全部的身体部位,检查一下有没有渗漏的地方,检查了半个小时,也没发现有渗漏的地方,一切都严丝合缝。 等到两人把一水缸水喝完以后,他们也就到晚上十点钟时间,他们的肚子胀得像快生小孩的女人一样,他们感觉肚子快要爆裂了,他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肚皮了,他们也发现那缝住肚皮的麻绳全部绷开了,就像鞋带松了一样。 “我不行,马四弟,我这肚皮快爆了,麻绳都快绷断了,我这反弹得太厉害了。” 牛奋斗告诉那马脸的仁兄,那马脸的仁兄也是急了。 “牛三兄,我也不行了啊,我的麻绳松得像鞋带一样,我的肚皮像快要临产的一样,我们赶紧去黄瓜瘦体减肥中心吧。” 两人也只能去黄瓜瘦体减肥中心了,两人又聚合了,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的肚皮,两人到认为应该去妇产医院呢,这不是都快要临盆了啊。 两个大男人去妇产医院不像话,他们也没有脸面去妇产医院,还是赶紧去黄瓜瘦体减肥中心吧,正好这两辆出租车还在呢,我们还是推着出租车去吧。 牛奋斗两人又推着出租车,以一百八十迈的高速度往黄瓜瘦体减肥中心跑,他们推车跑到市区里时,他们就发现全市区都没有一个司机开车了,都是像自己们一样推车了,还有那些执勤的交警们也是如此地推着车。 牛奋斗两人推车一路狂奔,那些交警们还认识他们两呢,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 “两位大哥,你们这是要去妇产医院啊,你们这是要临盆了啊,你们这速度真快啊,一天的时间就从怀孕到生产全部解决了啊!” “嘿嘿,那是啊,现在什么都讲究提速啊,不管是火车还是轮船,还有那网络呢,那都为了适应现代化发展,就必须飞快地提速了,以前我们用4兆的网络,现在我们用20兆的网络还嫌慢呢。” 那些交警围着两人要他们传授一下经验,他们烦死自家老婆老拿生孩子来说事,说她们怀胎十月多么辛苦,坐月子又没有过一天好日子,哪像你们男人又不用生孩子,就知道一天到晚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呢。 我们现在也学会这怀孕与生孩子,用这么一天就完成怀孕到生产的技术来堵住她们的嘴巴,让她们都看一看我们男人照样轻松地怀孕与生孩子呢,我们生产前还能推车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狂奔,还坐个屁月子啊,让你们女人瞧一瞧男人的霸气啊。 “对不住了,我们快临盆了,鞋带都松了,已经来不及传授你们经验了,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要不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就会生产完孩子,我们就会把经验传授给你们。” 牛奋斗找了个理由骗过这些交警们,这些交警们真的信以为真,还真在原地等着牛奋斗两人回来,他们还好心地提醒两人。 “喂,两位大哥,你们注意了啊,我们发现你们好象羊水破了,水往下流着呢。” 牛奋斗两人低头一瞧就惊恐万状了,这哪是羊水破了啊,那是麻绳被绷开了,水从肚皮里流了出来呢,得赶紧赶到黄瓜瘦体减肥中心去呢。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极速前进,推着两辆出租车一口气跑出了晓月市,向着那黄瓜瘦体减肥中心靠近,当他们经过凌晨推车的地方时,他们还发现那两个出租车司机还翘着二郎腿坐在那松树树杈上面。 “哎哟嗬,你们怪享福的啊,你们在这里翘了一天的二郎腿啊,是不是开出租车时间太久了,想着这样享受一回的啊。” “两位大哥,什么享福啊,你们没看到我们奄奄一息了啊,我们也不想这样翘着二郎腿坐在这里呢,可是没有一个经过这树下面,那就没有人救我们下来啊,我们现在还有一口气在,那是我们有一个念头支撑着,就是想到你们会回来的呢,你们赶紧把我们救下来吧。” 两位出租车司机是奄奄一息了,他们连话都说不出来,他们保持这样的姿势,那也是被这松树树杈给夹住了动弹不得呢。 “哦,既然这样,那你们就继续用这个念头支撑着自己们吧,我们现在还没时间救你们啊,我们自己都快没命了呢,你们没看见我们快临盆了啊。”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也没时间救这两位出租车司机,他们是顾自己的命要紧,他们推着车狂奔而去,气得这两位出租车司机叫道。 “喂,两位大哥,你们可要记住有我们还在这里等你们啊,你们一定回来救我们啊!” 牛奋斗两人跑到了黄瓜瘦体减肥中心,他们两人商量了一下,觉得把起步价提高一点,不再以五百的为起步价了,应该提高一个档次,效果可能会好一个档次呢。 两人就决定把起步价定为一千,也就是第五个大棚,进大棚之前两人又商量了一下,觉得昨天吃亏了,扑倒了黄瓜架子,不但亏了五百块钱,而且连黄瓜都没有拿走,今天一定要是再把黄瓜架扑倒了,一定要把黄瓜带走。 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进了第五个大棚,他们跨进去的第一步,他们的眼睛都直了,大棚里面站着两个全露的非洲女郎。 牛奋斗就喜欢非洲女郎,虽然皮肤黑,可是那身材却像魔鬼身材一样,前凸后翘十分的惹火呢,牛奋斗当时哈喇子就流了出来。 一看那马脸的仁兄哈喇子砸了脚面,他也清楚这位仁兄也喜欢非洲女郎,他的眼珠子都突出来有三公分。 “牛头马面先生,欢迎你们两次光临我们黄瓜瘦体减肥中心,我们两位会竭诚为你们服务啊!” “哎哟嗬,你们还知道我们要来啊,你们的华语说的不错啊,比我们还要地道呢,还稍带一点东北口音,你们不会是东北那旮旯里的吧。” 这两位非洲女郎一口的华语,还夹带着东北口音,牛奋斗两人就有些怀疑了,莫非这两位非洲女郎是东北女人装扮的呢。 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事情很多,那什么娱乐会所就经常干这种事情,把本国的姑娘化妆成洋妞,这样价格就可以提升许多了,还听说有把黄鳝血充当处女血的呢,什么手段都能想得出来啊。 “牛头马面先生,我们可是正宗的东北非洲女郎,我们所说的东北非洲,那不是指你们的东北旮旯,而是指的是我们非洲东北那旮旯里呢。 现在学华语很流行,那都是因为你们国家的钱好挣啊,你们国家土豪的多啊,而且你们国家大部分企业都喜欢招外国人工作。 因为那样就可以避税的呢,本国的工作3500以上就得交税,外国工人4800才交税呢,多招外国人把工资定在4000块钱就可以不用交税了。” “我去啊,你们到底是哪旮旯的啊,东北非洲还是非洲东北啊,东北有非洲吗,非洲有东北吗? 不过,你们说的很有道理啊,现在好多企业为了逃税想方设法呢,这招聘外国人工作,也是其中之一的办法。” 牛奋斗两人被这两美女搞晕了,什么东北非洲又什么非洲东北,这跟东北有什么区别啊。 “牛头马面先生,你们一定我相信我们是非洲女郎,不管是东北非洲还是非洲东北,只要你们相信我们是非洲女郎那我们就是非洲女郎,你看我们的身材是不是非洲女郎的身材,东北女人有我们这样的身材啊,我们正宗的非洲女郎呢。” “好吧,我们暂且就相信你们是非洲女郎,你们这身材的确也是火辣呢,东北姑娘没有你们这样前凸后翘的身材啊。 两位非洲东北的女郎啊,我们在减肥之前有一个要求,我们汲取了昨天的经验,我们今天如果再撞倒了黄瓜架,那黄瓜就必须送给我们。” 牛奋斗两人见到两位火辣的美女,他们也没有晕头呢,还想着即使撞倒了黄瓜架,那就要把黄瓜拿走,那样就不会亏的呢。 两位美女告诉他们,这是当然的啊,我们都是服务行业,比如那吃饭一样,你们吃不完就可以打包呢,你们打坏了东西赔偿了,你们可以把东西拿走了。 第674章 精湛的饿虎扑食 牛奋斗与马脸仁兄的要求,得到了两位东北非洲女郎同意,两个人的心才放下来,觉得今天比昨天能赚一点呢,至少能把黄瓜拿回去。 “两位东北的美女,今天我们是不是还得追你们,追上你们以后就可以嘿嘿啊!” 牛奋斗两人问两位美女,这两位美女还纠正他们。 “牛头马面先生,我们得严正地纠正你们,我们不是东北美女,我们是非洲东北的美女,这地域关系可不能搞错了呢,东北与非洲东北可是差远了。 牛头马面先生,你们套路应该很熟悉了,我们也是跟第一个大棚里一样,你们追我们,只要追上了我们,你们就可以嘿嘿了。” 牛奋斗两人听完摇了摇头:“非洲东北的美女,又是让我们给自行车打气啊,我们觉得这没有一点新意,这里的起步价不一样,能不能玩点新意的玩意。” 两位美女道:“牛头马面先生,这是当然的啊,既然起步价不一样,那项目的新颖程度就会不一样,我们不会再让你们给山地自行车打气了。” 这两位美女的话还没说完,牛奋斗两人就接着问道:“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那么说来,你们是不是直接让我们嘿嘿啊!” 两位美女点头:“牛头马面先生,对啊,只要你们追上了我们,我们就直接让你们嘿啊,要不然的话,我们干吗不穿衣服啊,那就是时刻等着你们直接嘿呢!” “我去,既然是这么个情况,那还磨蹭啥啊,那赶紧的开始吧,我们要直接嘿了!” 牛奋斗两人一听就浑身充血了,两人同时一个饿虎扑食就朝两位全露的姑娘扑上去,噗噗两声巨响,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又出现了昨天的情形,他们又扑进了黄瓜藤里面,又扑倒了一大片黄瓜架。 “我的妈呀,我们就站在你们面前,你们却不扑向我们,你们偏偏扑到黄瓜架里面,这是为了什么啊,早晨两个同事告诉我们说有两个大傻比,她们站在他们面前一公分的地方,他们两个都扑不倒,非得往黄瓜架里扑,当时我们还不相信呢,原来这都是真的啊,牛头马面先生,六百块钱一次。”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离这两个非洲东北的美女只有十公分不到,几乎是呼吸相闻呢,离得这么近,他们都没扑到人家,反而又扑到黄瓜架里去了,这可让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们惊呆了。 “嘿嘿,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啊,我们也不想当大傻比啊,我们明明是扑向你们的呢,可是我们却扑球不上啊。 还有,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啊,你们这里黄瓜架怎么比第一个大棚里的贵啊,人家才五百块钱一次,你们这里却是六百块钱一次,凭什么比人家贵一百块钱啊,这是为何啊?” 牛奋斗两人最在意的不是扑不扑得到那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而是在意这黄瓜架是不是一样的价格,怎么就比第一个黄瓜架贵一百了呢。 两位美女道:“牛头马面先生,我们这价格为什么贵一百,那是因为来我们大棚里的客人都要求要黄瓜,他们也跟你们一样汲取了第一次的经验教训,觉得扑倒了黄瓜架可不能把黄瓜让给我们,他们就要求把黄瓜也带回家,所以我们把价格提高了一百块钱,也就是让客人把黄瓜带走的价格。” “我去啊,还有这样的规定啊,那我们不要黄瓜好不,你们降一百块钱下来,就收我们五百块吧。” 牛奋斗两人惊了,这也太离谱了,这点黄瓜能值得了一百块钱啊,一百块钱能买一萝筐黄瓜的呢。 两位美女道:“那不行,我们既然定下了这制度,那就不能更改,制度是针对大家,不可能为少数人而改变,相信你们也是上班族,你们公司制定的制度是不是针对大家,而不会为少数人更改吧,即使那制度是多么地不合理,那也不可能更改的呢,你们这六百块钱必须得缴,这黄瓜你们也必须拿走,制度就是死的呢,不可能灵活运用啊!” 两位美女拿制度来说事,牛奋斗两人就哑口无言了,这两位美女说的有道理,只有在公司里上过班,那就清楚公司里的制度针对的是大家,而不可能为少数人去改变,牛奋斗两人就只好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了。 牛奋斗两人重振雄风追起这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这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也是能跑,与昨天那两个美女一样能跑,牛奋斗两人怎么也追不上,始终差那么一拳头的距离。 牛奋斗两人还真相信这两位美女就是非洲东北的美女呢,要不然不会有这么能跑,就跟猫抓耗子一样,这两位美女就是两只跑得极快的耗子,她们还时不时回头挑逗两人。 当然,情形还是跟昨天一样,牛奋斗两人始终扑不到两位美女,他们的饿虎扑食始终失去了方向,明明美女就在自己们眼前,他们偏偏扑向黄瓜架里面。 当他们扑进黄瓜架里时,那两位美女就高声地喊道:“六百块两次,六百块三次,六百块九次。” “好啦,牛头马面先生,我们完全清楚了大傻比是怎么练成的呢,大傻比就是像你们这样练成的啊,你们别再乱扑了,我们都看不过去了,那六百块一次一次地往上加,你们自己不心痛,我们还心痛了呢,难道这钱是白水淌来的啊,你们一点都不珍惜啊,我们给你们一个机会吧,站在你们面前让你们扑一次,我们相信站这么近,几乎是面贴面,你们不会都扑不到吧。” 牛奋斗两人一次又一次扑错,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都看不下去了,她们给两人机会,面对面地站在他们面前,那几乎就是面贴着面呢。 “嘿嘿,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啊,谢谢你们给我们机会啊,我们一定尽力抓住这个机会,我们尽量不让你们失望的啊!” 牛奋斗两人还是没有自信地笑起来,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就骂道。 “我去啊,站这么近,你们还要尽力啊,你们还能让我们失望了啊,难道还非要我们抱着你们,你们才能扑个正着吗?” 牛奋斗两人这次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又是伸手又是抬腿呢,同时还弯了弯腰,想极力把握好这次机会,等得两位美女不耐烦了,直接将牛奋斗两人扑倒在地上。 “牛头马面先生,我们实在是等不下去了,我们也不让你们扑了,我们直接上了,不就是饿虎扑食吗,何必搞得我们这么揪心啊!” 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就是生猛,猛然之间就扑了上去,牛奋斗两人还没有防备,当两人爬起来时,他们还不愿意了起来。 “那可不行啊,这可不算啊,这是你们扑的我们,这一码归一码呢,我们扑你们才算数,要不然也不叫饿虎扑食啊,饿虎扑食就只能男人扑女人,女人扑男人们那就不是饿虎扑食啊,那就是正当防卫的呢。” 牛奋斗两人较了真,两位美女扑的他们不算数,必须让他们扑她们才能算数,弄得这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们也是醉了,一个劲地说你们华人就是他妈的有原则性啊,其实就是一根筋地顽固不化。 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实在没办法,又让牛奋斗两人扑她们一次,照样跟刚才一样贴着面站在两人面前,她们手都伸了起来,做好了万一这两人扑歪了,她们好伸手搂他们一把,这样可以保证万无一失地让两人扑倒她们。 结果又让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们失望了,牛奋斗两人又一次扑进了黄瓜架里,两位美女拉都拉不住呢,硬生生地扑进了黄瓜架里,砸倒黄瓜架一大片,黄瓜也是掉落十几条下来。 “我的老天爷啊,见过大傻比,可没见过你们这么大的傻比啊,对不起了,我们已经尽力了,六百块十次。” 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又砸倒十次黄瓜架,比昨天损失超过一千块钱,不过他们弄到了上百条的黄瓜。 非洲东北的两位美女实在看不下去,她们也不让两人再饿虎扑食自己们了,这两个大傻比就是扑一年,他们也扑不上她们自己呢,这两人就是要是当强尖犯的话,估计要让女人们急死不可。 “牛头马面先生,我们两对你们精湛的饿虎扑食技术大加赞赏,为了不让你们展现得太淋漓尽致,我们省略以下的饿虎扑食环节,我们直接进入让你嘿环节了,请你们跟我们来吧。” “嘿嘿,谢谢两位非洲东北美女的夸奖啊,我们这只发挥了一丁点技术,我们保留了百分之八十的技术呢,要不然的话,我们还会表现得完美无缺一些,你们省略这以下的环节,我们也非常赞同,我们就等着直接嘿嘿嘿呢。” 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也实在有些累了,被牛奋斗两人给搞累了,遇到这么两个大傻比,她们不光是体力上累脑力上也累。 看到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全露的身体,牛奋斗两人是浑身都不自在呢,有一种干柴遇着烈火的感觉,就等着划一根火柴点燃这堆非洲东北的干柴,引燃这牛奋斗两堆烈火了。 牛奋斗两人迫不及待地想嘿,跟在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屁股后面,他们是跃跃欲试摩拳擦掌,都恨不得咬她们的屁股一口,他们不敢有扑上去的冲动了,他们知道自己们饿虎扑食的技术太差了,她们抱着自己们都扑球不上呢,这就别再丢人现眼了。 “牛头马面先生,这就是我们要嘿的地方,你们现在就可以开始嘿了,我们会配合你们!” 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带着牛奋斗两人来到大棚的正中央,指着十个水池里停着十辆小汽车告诉他们。 “我去啊,昨天让我们嘿是给山地自行车打气,今天让我们嘿是给十辆小汽车打气啊!” 牛奋斗两人一看面前的景象,两人当时就蹦起三米多高来。 第675章 九十岁的老太婆 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带着牛奋斗两人来到大棚的中央,牛奋斗两人就惊呆了,这里有十个大水池,水池里停着十辆小汽车,小汽车的旁边都放着打气筒,昨天那种打自行车的小打气筒。 看到这种情景,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当时就蹦起三米多高,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喜大叫。 “我去啊,我们发现新大陆了,看这情形又是让我们打气啊,昨天是给自行车打气,今天却是给小汽车打气啊,这要把这小汽车的四个轮胎打满气,那非要了我们半条命不可。” 十辆小汽车的轮胎都是憋着的,牛奋斗看到这没一点气的小汽车轮胎,两人差点没哭了,这难度比昨天可是大的多了。 “嘿嘿,牛头马面先生,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们别看这轮胎都是憋着的呢,只要你们有心那就会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鼓起来,而且今天我们与昨天不一样,昨天你们是单兵作战,今天你们却要发挥团结协作的能力,你们一起将这小汽车的轮胎给打足了,还有今天我们可告诉你们啊,今天我们也不忽悠你们,那真是有奖励的啊,我们今天的奖励就是让你们嘿嘿。” 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告诉牛奋斗两人,说今天真是有奖励,那就是让他们嘿嘿,牛奋斗两人骂道。 “切,你们非洲东北的人也学会了忽悠人,昨天那两美女也说让我们嘿嘿,结果就是让我们给山地自行车打气啊,害得我们累了个半死呢,我们现在也清楚了,你们今天让我们嘿嘿,不也就是给小汽车打气啊,别说什么屁奖励了。” 牛奋斗两人昨天就上当了,他们一心想着跟那两个三点式美女嘿嘿,也一直是这种奖励激励着自己们,结果却不是这样的情况,他们累了半死就是打爆山地自行车,今天看到这十几辆小汽车,他们也就灰心了,这不也跟昨天一样给小汽车打气啊。 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摇了摇手指:“牛头马面先生,no,no,我们非洲东北的人,不像你们东北非洲的人,喜欢忽悠人呢,把人忽悠瘸的都有,我们可不是这样呢,我们跟你们说的是真话,这给小汽车打气是一回事,我们的奖励又是另外一回事,我们的奖励就是只要你们打完气以后,你们就可以跟我们嘿嘿了,希望你们掌握机会,在三个小时内同心协力将这十辆小汽车轮胎的气打足了,只要不超过三个小时之外,我们就会让你们嘿嘿了,我们现在就开始计时,希望你们掌握机会。” 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开始计时,她们还跳进水池里互相洗澡,这种挑逗那是个男人也受不了,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也一样,两人就受不了啦,冲到那第一辆小汽车旁边,拿起打气筒就拼命地打气。 “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我们根本用不了三个小时,只需要一个小时就解决问题,也许还用不着一个小时呢,我们就是真正的男人,我们会雄起的呢。” 牛奋斗两人瞬间打了两水桶鸡血,两人就像被斗牛士挑逗起来的疯牛一样,他们眼睛都红了,一口气打了一千下气,直接将那小汽车的四个轮胎都干爆了,巨大的气浪将在水池里互相洗澡的非洲东北的美女给炸飞了,从第一个水池炸飞到第二个水池,两位美女尖声狂叫。 “我的老天爷啊,真的好爽啊,我们这种飞的感觉太美妙了,就有一种美女飞仙的感觉,真是升天了啊,希望牛头马面先生再接再厉啊!” “你们就放心吧,我们就是再接再厉的人,我们就是停不下来的人。” 牛奋斗两人直奔第二辆小汽车,拿起打气筒狂命地打,也是很快的时间内就打到一千下,将第二辆小汽车的轮胎干爆了,将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炸飞,紧接着又去打第三辆小汽车的气,又将第三辆小汽车的轮胎干爆,将两位美女从第三个水池炸飞到第四个水池。 牛奋斗两人真是疯狂了,两人也是犹如神助一般,一鼓作气干爆了八辆小汽车,这个时候两人想起了昨天的一幕,就是他们打最后一辆山地自行车时,那打气筒连的不是那自行车的轮胎,而是连的他们自己呢,结果没把自行车给干爆,反而把他们自己给干爆了。 这次可不能跟昨天一样出错了,那爆裂的可是他们自己的肚皮,他们最怕的是用那麻绳缝补肚皮,将肚皮像补鞋底一样缝补起来,那样可是难看得一比啊。 马脸的仁兄告诉牛奋斗,这是第九辆小汽车呢,咱们打爆这辆小汽车就要注意了,第十辆小汽车我们就要检查打气筒是不是连着小汽车轮胎,只要不是连着小汽车那就是连着我们自己了,那我们就得小心翼翼了。 牛奋斗认为马脸的仁兄提醒得正确,昨天就是最后一辆自行车出现了问题,结果把他们的肚皮给爆裂了,他们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了,还没法子去找两位美女算账了,今天最后一次打气可要注意了。 牛奋斗两人统一了意见,只要打爆这第九辆小汽车,那打最后一辆小汽车时就得注意了。 这两人还真是犹如神助一样,一连打爆八辆小汽车的轮胎,他们一点也没感觉到累,反而感觉有使不完的力气。 能让牛奋斗两人有使不完的力气,那是因为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一直在激励着他们,她们站在水池里互相洗澡,伴随着做各种露骨的动作,牛奋斗两人就浑身都充血了,两人就像两头眼睛上蒙着红布的牛一样疯了,他们要一鼓作气将这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压在身体下面嘿嘿了。 “嘿嘿,牛头马面先生,你们好神勇了,你们是我们见过最神勇的人,你们继续加油吧,你们马上就会能跟我们嘿嘿了,我们也是等不急了,我们五十多年来就等着你们嘿嘿了啊!” 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极尽挑逗之能事,她们用各种动作挑逗牛奋斗两人,还说她们等了五十年等人家嘿嘿呢。 “啊,不会吧,你们等了五十年,那说明你们已经五十岁了吗?” “嘿嘿,牛头马面先生,你们什么眼神,我们难道只看出五十岁吗,我们都七十岁了。” 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嘿嘿地坏笑,牛奋斗两人就惊讶得目瞪口呆。 “我去啊,你们都七十岁了啊,那你们不是老太婆了啊,那我们还跟你们嘿嘿个屁啊!” 牛奋斗两人一听当时就泄气了,他们费了半天的力气,那目的就是想跟这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嘿嘿呢,没想到她们两人都近七十岁了,那可是两个老太婆啊,比他们还要大二十多岁呢,那还嘿嘿个毛的啊,那不是直接亏了二十多年啊。 “嘿嘿,牛头马面先生,我们是逗你的呢,我们怎么可能七十多岁的老太婆啊,你们看我们这惹火的身材,你们看我们这光滑如水的皮肤,我们怎么可能是老太婆啊,就是二十多岁的姑娘也没我们这么水灵啊。” 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互相摸了一把身体,牛奋斗两人就相信她们是在逗自己们呢,虽然现在条件好了,各种保养都跟得上,那女人六七十岁也能保养得很好,可是看那脸还是能看得出来,尤其是在洗完脸以后那更明显,一脸的皱纹呢,而这位非洲东北的美女洗了这么长时间的澡,那脸部与身体上的皮肤只是越来越光滑,而没有一点粗糙的样子。 “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我们相信你们是在逗我们呢,我们现在仍然给刚才一样打了鸡血,我们一定会一鼓作气打爆这第九辆小汽车,一定会跟你们嘿嘿尽兴了!” 牛奋斗两人又疯狂起来,一口气打到一千下,结果小汽车的轮胎没有爆,他们却发现自己的肚皮快爆裂了。 “我去啊,我们失算了啊,这减肥中心也太忽悠人了,他们还不按常理出牌呢,他们不是在最后一辆小汽车上装机关,而是改在第九辆小汽车上面了啊,我们快是要完蛋了。” 当牛奋斗两人明白过来时已经晚了,他们的肚皮就像打足气的气球一样,比进大棚时的肚皮大出去有五六倍之大,眼看就要爆裂了呢,那麻绳早就撑得绷成了几截。 “牛三兄,这太难受了,我们还是再加劲打一把吧,不把自己们打爆了,我们还会更难受的啊。” 牛奋斗觉得马脸的仁兄说得有道理,他们这样撑着肚皮,还不如再加一把劲,直接把肚皮打爆了好受一些。 牛奋斗两人达成了统一意见,就使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将自己们的肚皮给打爆了,也跟昨天一样冲上了天空,冲上去两百米高,又从两百米高落下来摔在水池里面。 “牛头马面先生,你们一共打爆八辆小汽车,每辆小汽车轮胎两千元,还砸坏了一个水池,那就是一共一万八千元,再加上撞坏的黄瓜架的六千元,那就是二万四千元,不过这二万四千元有一个奖励,那就是可以跟我们嘿嘿,请问你们还要不要这奖励啊。” 当牛奋斗两人醒过来时,已经过了十分钟的时间,那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就告诉他们这些情况,牛奋斗两人从地上一跃而起,直接朝两位美女扑上去。 “奶奶的啊,我们已经消费这么多了,这奖励不要白不要啊,我们就等着跟你们嘿嘿呢。” 当牛奋斗两人与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嘿完三分钟以后,他们就发现这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都掉皮了,露出她们的真面目来,两人差点没吓死。 “我去啊,你们不光是七十多岁的老太婆啊,你们已经是九十多岁的老太婆吧,你们还真是东北的老太婆呢。” 第676章 就当我们姐弟恋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跟那两位非洲东北的美女嘿完以后,他们就发现这两个美女只是穿着一套皮具,现在生产出来的皮具那跟真皮肤一模一样,足可以以假乱真。 牛奋斗两人嘿的很猛烈,直接将两位非洲东北美女的皮具都嘿掉落了下来,她们一下就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原来她们还虚报了年龄,她们不只七十多岁,她们已经近九十多岁,那一脸的皱纹都像沟壑一样,睡觉的时候真能夹死蚊子。 “我去啊,你们还虚报年龄啊,你们哪只有七十岁啊,你们老态龙钟的样子,那绝对有九十岁呢,你们也不是什么非洲东北的美女,你们就纯粹是东北的老太婆啊,怪不得你们一口的东北味,我们可是亏了四十多年啊。” 这两位老太婆九十多岁,牛奋斗两人才五十来岁,那九十减五十可不是亏了四十多年啊。 牛奋斗两人哭都来不及了,这亏可是亏的太大了,打小到现在也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喂喂,牛头马面先生,你们就知足吧,我们虽然是九十多岁,我们虽然虚报了年龄,那我们也没把你们怎么的呢。 现在的女人,哪一个不都是虚报年龄啊,还什么年龄与工作都是保密的呢,这有什么好保密的啊,那就都是做作呢,我们至少没有做作吧。” “我去啊,你们还没有做作啊,你们都戴着皮具呢,这比任何做作都要坑人啊,可是害苦了我们啊。” 两位老太婆还劝解牛奋斗两人知足,牛奋斗两人哭的更凶了,他们怎么想都怎么觉得亏的太大了。 两位老太婆又道:“牛头马面先生,现在姐弟恋多的是,你们也不必哭天怆地的了,你们就当是跟我们姐弟恋了!” “我的老天爷啊,有这样姐弟恋的啊,你们九十多岁,我们五十多岁啊,那是姐弟恋吗,那奶孙恋的呢。” 牛奋斗两人差点没吐了,听说过差十来岁的姐弟恋,听说过差几岁的姐弟恋,可没听说过差四十多岁的姐弟恋。 “牛头马面先生,反正你们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反正我们已经有你们的人了,这也等于关键岗位上有你们的人了,你们不想承认姐弟恋也无能为力,你们还得对我们负责了,等我们的爱情结晶出生以后,你们就得按月付抚养费了。” “我吐啊,你们说啥子啊,还生米煮成熟饭了,还爱情的结晶出生呢,还要给孩子付抚养费啊,你们真是异想天开啊,你们这么大的年纪还能造出人啊。” 两位东北老太婆说出的话,把牛奋斗两人惊讶得直吐,这两位老太婆也太逗了,她们都这一把年纪了,离余下的日子是过一天少一天呢,说不定哪天就与这世界拜拜了,她们还能造人吗,尤其是她们说跟自己们生米煮成熟饭了,还有爱情的结晶出生,这让牛奋斗两人更是觉得太逗了,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啊。 “哼哼,三三四四,你们怎么也是这样的庸俗男人啊,你们怎么一点敢于承担责任的勇气都没有啊,难道你们嘿嘿完我们就不算生米煮成熟饭啊。 我们虽然是九十多岁了,难道我们在跟你们之前不是生米吗,我们被你们嘿嘿完以后不就是熟饭了吗,难道我们九十多岁的老太婆就不是女人们。 只要是女人就会有爱情,只要拥有爱情就会有爱情的结晶出生呢,说白了,九十多岁生小孩难道就不能吗,这个世界是一切皆有可能,我们也对你们非常有信心,觉得你们会种下种子的呢。” “牛三兄,我们别跟她们费话了,我们还是赶紧跑吧,把这网上支付完了就结了,再跟这两个老太婆啰嗦下去,那还会逼着我们当场拜堂成亲呢,说不定还是让入赘的呢,此地不宜久留啊,我们快跑吧。” 牛奋斗还想跟这两个老太婆辩解一会,那马脸的仁兄就提议,牛奋斗就觉得这马仁兄言之有理啊,再这样跟这两个老太婆纠缠下去的话,那还真会逼着他们拜堂成亲,还会让他们入赘呢,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了。 牛奋斗两人互相一使眼色,两人就是拔腿就跑,他们想赶紧跑出这个大棚里面去,他们不想再见到这两位九十多岁的老太婆了,看到她们的面目就直让人恶心呢,尤其她们还故意叫的那么嗲,什么三三四四啊,好象是在数数一样。 “嘿嘿,三三四四,你们想跑啊,没那么简单吧,我们还没有拜堂呢,至少让我们拜完堂再入了洞房以后,你们才出去好好工作吧。” 牛奋斗两人拼命地往外跑,还没跑到大棚的门口,他们就被这两位老太婆给拦住了,她们还让他们拜堂入洞房,还真让这马脸的仁兄给猜对了。 “两位老太婆,刚才我们已经入过洞房了,我们现在就要出去好好工作了。” 牛奋斗两人扭头就往反方向跑,那两位老太婆在后面猛追。 “三三四四啊,那刚才不算入洞房,既然叫洞房,那就是要有一个洞的房子呢,比如那耗子洞就适合做洞房呢。” “我去啊,你们祖辈是耗子吧,你们能把耗子洞当洞房啊,我们可不把耗子洞当洞房,那耗子洞连我们的脚指头都塞不进呢。” 牛奋斗两人拼命狂奔不已,刚跑到这大棚另一个出口,又被两位老太婆给拦住了。 “三三四四,你们不想入洞房也行,那你们应该给我们写一个保证书,以后孩子们出生了,你们得保证每月给八千块钱的抚养费。” “我去啊,两位老太婆,你们也太狠了吧,我们现在还拿不到八千块钱工资呢,你就要我们每月付抚养费八千块钱,你这比那还房贷还吓人啊。” 牛奋斗两人都叫了,牛奋斗现在的工资也就一月刚到八千块,还要扣除五险一金,拿到手也就六千多一点,这两位老太婆太狠了,一个月的抚养费就是八千块钱,那他牛奋斗还要出去打劫才行。 牛奋斗两人又扭头拼命往回跑,他们两人还没跑到刚才的出口,又被两位老太婆给堵住了,非得要他们写下保证书,保证付一个月八千块的抚养费。 牛奋斗两人来回跑了十六次,始终没能跑出这大棚里面,他们始终被这两位老太婆给拦住了,他们就发现这两位九十岁的老太婆太能跑了,比他们两人还能跑呢。 一看跑不掉,牛奋斗就一边跑一边跟那马脸的仁兄商量了。 “牛三兄,看来我们是跑不出这大棚了,如果我们不给这两位老太婆打保证书的话,看来我们必须给她们打保证书了。” 牛奋斗一听,把脑袋摆得像拨浪鼓一样。 “马四弟啊,你傻了吗?我们一个月工资都拿不到八千块,我们怎么给两位老太婆保证每月八千块抚养费的啊,何况这两位老太婆可是九十多岁啊,那这保证书打出去,那真是把我们的脸面都丢尽了啊,我们还怎么有脸见人啊!” 牛奋斗不同意,他也没法子同意,一来这抚养费太高,二来这两老太婆太老了,如果她们比自己大几岁,或者再放宽一点大十来岁,那他都可以跟她们讨价还价一下,如果能降到五百块钱的话,这保证书打就打了。 “哎呀,牛三兄,你别一根筋的啊,我所说的打保证书,不是我们真打的啊,我们可以在签名上作点手脚,何况像她们这两个老太婆都这么老了,她们怎么可能生得了小孩啊,我们现在只是想一个招脱身呢,金蝉脱壳的啊。” 那马脸的仁兄又劝牛奋斗,牛奋斗还是有些不放心。 “马四弟啊,这个世界真能说啊,别说她们这么大年纪了,万一她们真的生下小孩怎么办啊,这种事情可是有可能的呢。” “哎呀,牛三兄,这个世界一切是都有可能的呢,但是我就不相信它会发生在我们身上呢,也不会发生在这两位老太婆的身上,只要我们今天金蝉脱壳了,那以后能发生什么事情,也跟我们毫无关系了啊。” 马脸的仁兄一直劝,牛奋斗想一想也只能如此了,要不然的话,他们今天逃不脱这两位老太婆的手掌心呢,她们能跑的一比啊,真不敢相信这两位老太婆都九十多岁了,她们跑步的能力比小伙子还要强呢。 当两位老太婆又一次拦住牛奋斗两人时,牛奋斗两人主动提出来打保证书了,他们还说瞧你们这跑步的能力,你们虽然有九十多岁的年纪,但是你们可是比年轻人还力壮,我们也对你们有信心了,你们绝对会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小伙子,这也就是我们的爱情结晶。 牛奋斗两人把保证书写好了,保证每月付小孩的抚养费八千元,每月的月底三十号按时打到两位老太婆的账号上面,逾期不付按银行当期利息交纳违约金与滞纳金。 牛奋斗两人还把写好的保证书给两位老太婆看,两位老太婆看好很满意,觉得这两人态度还很诚恳,就让他们两人签上名字。 牛奋斗两人签完字,两位老太婆还跟他们深情地拥抱了一下,还在牛奋斗两人的额头上面深深吻了五分钟,还说这一别不知道何年马月能见面了,她们心里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五分钟的时间,对于牛奋斗两人来说就像五年一样,他们那颗小心跳得比秒表还要快,差点没把自己们给窒息而死了。 两位老太婆深情吻完以后,就放开了牛奋斗两人,说是放他们去飞去大展宏图,为未来他们的爱情结晶的抚养费而努力。 当牛奋斗两人跑出大棚时,两人就听见两位老太婆尖叫起来。 “我查啊,你们两个王八蛋啊,我们两个老太婆活了九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被男人们骗了啊,你们竟然在保证书上签上了三三四四的名字啊,谁知道三三四四是谁啊?” 第677章 必须打一架决定 牛奋斗两人为自己们的聪明偷偷地乐了,他们在那保证书上面签了三三四四的名字,这也是那两位老太婆叫他们的昵称呢,结果被两人偷梁换柱给用上了,反而骗了这两位老太婆,使得自己们金蝉脱壳了。 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跑出来后,两人拥抱着互相庆祝了一番,觉得他们自己就是这么有才呢,这也只有他们能想出这样的妙招。 牛奋斗两人出了黄瓜种植大棚,又跟一开始一样推着出租车跑,他们也要赶在一个小时之内,将今天的账在网上支付了。 牛奋斗两人出来以后也发现,自己们的肚皮跟昨天一样缝补了,不过昨天用的是麻绳,而今天却用的是那种尼龙绳呢,这种尼龙绳可是非常地结实,往往那些鱼网就是用的这尼龙绳子,再大的鱼也挣脱不掉这尼龙绳的鱼网呢。 “嗯,牛三兄,起步价不一样,这消费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啊,昨天是那麻绳,今天却换成尼龙绳了。” “那可不是啊,什么样的价钱什么样的档次啊,我认为这减肥中心还是比较正规,虽然价格方面有些过贵,简直就是天价呢,至少人家价格比较分明啊,不像人家就是靠蒙骗呢,什么虾论只卖,什么花生论粒卖呢。” 牛奋斗两人对这黄瓜瘦体减肥中心,还是比较地满意,觉得人家没有故意欺骗消费者的意思,他们都是明码标价,什么都是清清楚楚的呢。 牛奋斗两人又推着车子狂奔,经过那两棵松树时,那两位出租车司机还坐在松树上面,被松树夹得动弹不得。 “两位大哥,你们现在应该救我们一下吧,我们都被夹一天一夜了呢,你们再不救我们的话,我们就要死在这棵松树上了呢。” 牛奋斗两人瞧了瞧这两位出租车司机,果然是奄奄一息了,再这样下去的话,那还真会死在这棵树上面。 “两位兄弟,我们还是没法救你们,我们时间比较紧迫,我们还得赶回去进行网上支付,我们只能明天才能救你们呢,你们就再坚持坚持吧,反正一天一夜都过来了,那你们就再坚持一天一夜也无防,何况我们还要用你们这出租车呢,要不然我们怎么能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往前跑啊。” 牛奋斗两人推着车离开两位出租车司机,两位出租车司机还对两人要求道。 “两位大哥,你们可要说话算数啊,你们明天回来一定要救我们,我们也再坚持到明天这个时间,再坚持我们估计坚持不下去了。 两位大哥,我们有一个提议啊,你们不用推两辆出租车啊,你们完全可以只用推一辆出租车呢,一个人坐在出租车顶上面,一个人在后面推车就行,这样的话你们就可以轮流休息了呢。” 牛奋斗两人就觉得这两位司机的话很对,他们干吗非要推两辆出租车啊,两人推一辆就行了,这样还可以轮流休息着。 “嗯,感谢两位兄弟啊,你们这主意不错啊,就冲着你们这主意,我们明天一定会救你们的呢。” 牛奋斗两人挺感谢这两位出租车司机,觉得他们出了一个好主意,给他们节省了不少的体力,这样两人也不会觉得太累了。 牛奋斗两人就准备采用两位出租车司机的建议,牛奋斗就让马脸的仁兄先坐车顶,他先来推车,因为他年纪比马脸的仁兄大。 马脸的仁兄却不干,你牛奋斗比我大,那我就得尊老爱幼,我作为小弟的就应该先推车,让大哥的坐着享福。 牛奋斗却不同意,既然我是大哥就得爱护小弟,我就必须先推车让小弟先享受。 这两人互相谦让了起来,两个人都说不服对方,两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一时之间他们还犯难了,到底谁先推车谁先坐车呢,两人僵持不下了。 那马脸的仁兄就认为抓阄吧,一旦发生僵持不下的事情就可以用这抓阄的办法来解决了,现在也只好用这方法来抓阄。 牛奋斗说没纸条啊,怎么来抓阄啊,抓阄得写到纸条上面,我们可是没有纸条呢,不可能回项目部以后再抓阄吧,项目部里有的是纸张呢,他以前都把项目部的纸拿回去,给自己的儿子打草稿写作业,后来又把纸拿到人家寡妇家去,让寡妇家的孩子打草稿写作业,牛奋斗记得他跟十几个寡妇送过纸,送出去的纸都上吨了,可惜一个寡妇都没让他碰过手。 牛奋斗想起这些寡妇来,他就觉得有些寒心了,自己这么无怨无悔地送纸,结果没换来碰一下手呢,这些寡妇真不仁意。 马脸的仁兄又提出了一个建议,既然找不到纸条,那我们就用石头剪刀布来裁决,咱们三局两胜来决胜负,谁赢了就谁先坐到车顶上面去,谁输了就先推着车呢。 牛奋斗却不答应了,他认为这石头剪刀布是最不好决定输赢的方式,无论是哪一方输赢都会觉得不甘心,都会觉得应该再石头剪刀布下去,也会觉得对方都在耍赖呢,这是最不公正的一种决出输赢的方式,万一你马四弟故意输给我呢。 那马脸的仁兄也觉得牛奋斗说的有道理,这石头剪刀布就是一种最不公正的裁决方式,那也是最有争议的方式呢。 马脸的仁兄也是无语了,既然抓阄也不行,那石头剪刀布也不行,难道让我们打一架来决定吗? 牛奋斗一听觉得这方式最好了,往往要判出输赢来,那最终就是用这打架的方式决定,这也是最公平的一种方式呢,那两个男人喜欢上同一个女人,那不就是最后两个男人决斗啊,死了的一方就自然输了,活下来的一方就自然赢了。 “我去啊,牛三兄,难道我们兄弟真要互相残杀啊,难道我们兄弟就必须死一个吗?” 马脸的仁兄一听,这还要玩出人命了呢,这不就是谁先推车的简单问题吗,何必弄得非要死一个啊,这跟两个男人争一个女人截然不同吧。 牛奋斗点点头告诉马脸的仁兄,现在遇到难题了,那也就只能用这种你死我活的办法,要不然谁都不会服气呢。 牛奋斗坚持这样,那马脸的仁兄也没办法,他们就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两人打得可惨烈了,两人打得面目全非,谁是谁都认不出来,两人也是难解难分,一直打了有半个小时的时间,都没法子分出胜负,也没法子将任何一方弄死,他们又僵持不下了。 “牛三兄,我们只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了,我们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我们必须有一个解决的办法,要不然的话就没时间了啊,我们所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牛奋斗道:“马四弟,可是我们谁也没死,这只能是一个僵局啊,这可怎么办啊?” 马脸的仁兄道:“牛三兄,我看这样吧,我先装死,就算你赢了,你就坐到车顶上,我来推着车与你跑。” “马四弟,你别装死了,我已经死了,你已经赢了,你坐车顶吧。” 马脸的仁兄的话还没说完,牛奋斗就嗷地一声尖叫起来,随即脑袋瓜子往后一倒就装死了过去。 “那不行,牛三兄,我还没喊开始呢,你这属于是抢死啊,就像那田径比赛一样,谁抢跑谁就是犯规的呢,你这样只能算犯规了,不能算是你死了,我必须先死过去了。” 那马脸的仁兄说完,他也嗷地一声尖叫,然后接着脑袋瓜子往后倒下去,当马脸的仁兄倒下去以后,牛奋斗就从地上一跃而起,将倒地的马脸仁兄抱上了车顶,自己推着出租车狂奔起来,牛奋斗一边疯狂地推着出租车,一边嘿嘿得意地笑道。 “马四弟啊,姜是老的辣呢,你跟你牛三哥比起来还嫩着呢,我牛三哥那是什么脑袋啊,你想抢死可抢不过你哥啊,我刚才故意装死的时候,又偷偷地在你的脑袋瓜子下面放了一块尖锐的石头,当你倒下去的时候,你就会磕到石头上面,你就会真的晕死过去呢,这一路你就只能坐车顶了,而我这一路就会推车了。” 原来,牛奋斗还耍了个心眼,他故意抢先一步装死,等到那马脸的仁兄也想装死时,他就在马脸的仁兄脑袋瓜子倒下去的地方放了一颗尖锐的石头,一下子就把这马脸的仁兄给磕晕死了过去。 牛奋斗非常得意,他感觉自己真是太有才了,他也是卯足了劲往前推车,今天他感觉格外神勇些,昨天只是跑到一百八十迈的速度,而他今天已经都达到一百九十迈的速度了,而且还有提升的空间呢。 “嘿嘿,姜是老的辣没错,不过后生也是可畏的啊,牛三兄啊,我马四只是一直在跟你表演呢,我就是为了要坐在这车顶上面,才故意装着磕到这石头上面,把自己磕死过去。 其实,这石头我早做了手脚,它不是一个真正的石头啊,它只是一坨干牛屎而已。” 牛奋斗发疯一样推着车,而那坐在车顶上马脸的仁兄却睁一只眼闭一眼,在车顶上面偷偷地乐着,他有一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得胜感觉。 “喂,大哥,你怎么改方式了,你怎么一个坐车顶上面,一个人推车啊,而不是两人各推一辆车啊?我们怎么样才能做到你们这样?” 当牛奋斗推到晓月市区时,那些交警们又发现了他,就很好奇地问牛奋斗。 “交警同志们,你们想跟我们这样学,那你们就必须要打一架,打死其中一个,那就可以跟我一样推车了。” 牛奋斗告诉这些交警们,这些交警当时就打了起来,他们必须要打死一个来决定谁推车谁坐车呢。 第678章 本是人间一道菜 牛奋斗与那马脸的仁兄回了土楼镇,那坐在车顶的马脸仁兄还被悠悠得睡着了,牛奋斗误以为是他真晕死过去到现在没醒呢。 牛奋斗就想办法要将他弄醒,找了两块砖头砸他的胸口,一口气砸了有十六七下,结果这马脸的仁兄毫无反应。 牛奋斗又将他放在出租车车头前面,自己推着这辆出租车从马脸的仁兄身体上面碾压而过,结果跟刚才一样的情况,那马脸的仁兄还是没有醒,这位马兄睡觉动静相当大,那是呼声如雷呢。 “我去啊,这货还真死过去了啊,那我得想个办法将他弄醒了。” 牛奋斗看到前面有一辆大货车往这里驶过来,他就有了主意,他伸开双手往路中间一拦,就像大鹏展翅一样拦在路中间。 “喂,司机同志,请你帮我个忙,我这位仁兄晕死过去了,我想把他弄醒了,我相信只要你开着车从他身体上面碾压过去,这货绝对会醒过来。” 那大货车司机将车开的很快,牛奋斗突然跳出来,他也被惊吓住了。 “我去啊,我是经常遇到过路边店做小解的这样不要命地拦车,可没见过这当丫子的拼命拦车啊,难道这家伙不想要命啊,这家伙当丫子年龄也太大了点。” 大货车司机来不及刹车,整个大货车从牛奋斗的身体上面碾压过去,当大货车将牛奋斗碾压倒地时,牛奋斗还拼命地喊叫起来。 “喂,你个傻比的大货车司机,我让你压这货呢,不是让你压我啊!” 当大货车司机碾压倒牛奋斗时,大货车司机也是傻了,这不是出人命了啊,这事可是闹的太大了。 大货车司机吓得也不敢降下玻璃,他只从反光镜里往后面看情况,当整个大货车全部驶过去时,他就发现牛奋斗竟然坐了起来。 “我去啊,竟然一下子没压死呢,我的那些朋友一直告诫我,如果压倒人了,千万别心慈手软啊,一定要将那人压得完全没救了,那样反正都是赔死人钱,一旦你压个半身不遂或者是植物人的话,那赔钱就是无底洞。 小王就碰到了这么回事呢,他压了一人就是心慈手软了,还下去救那人,结果被压成植物人了,已经在医院里躺了六年呢,钱花了一百多万。” 大货车司机脑子里浮现那植物人的景象,脑子里浮现那拼死拼活就为了那植物人赚钱的画面,大货车司机一咬牙又将大货车倒了回来。 当大货车从牛奋斗的身体上碾压而过时,牛奋斗瞬间坐了起来。 “你个傻比啊,没让你碾压我啊,幸亏我老牛身子骨结实,要不然就被你压得半身不遂了。” 牛奋斗刚坐起来还没骂完呢,那大货车又倒了回来,吓得牛奋斗当场就前列腺炎发作了。 “喂,你个大傻比,你这是要干什么啊,难道你要进行二次碾压啊!” 那大货车司机也很内疚,对牛奋斗喊道:“同志,对不住啊,我们开大货车的也不容易啊,这白天黑夜地跑长途赚点辛苦钱,只要出一次事故就完完了。 现在交通事故处理,只要出了人命就只追究司机的责任呢,我现在把你撞倒了,那就是我的主要责任了,我要是把你压个半身不遂,或者是植物人的话,那赔的钱比死人赔钱还多,我还不如直接将你压死,一次性赔几十万拉倒了,你别怪我啊!” 大货车司机踩着油门呼呼直倒,将刚刚坐起来的牛奋斗同志又压倒了,车轮从牛奋斗身体的正中间压过去。 大货车司机一边倒车一边注意着牛奋斗的情况,当他把整辆车倒完时,他又发现牛奋斗坐了起来,他还把身子转了过来,面对着大货车呢,牛奋斗气得咿呀呀大叫。 “喂,你个王八蛋,有你这样狠心的司机啊,怪不得都说你们大货车司机心狠手辣呢,你们只要压到了人,你们就把人给直接整死啊,你们可要清楚啊,那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你们就是杀人犯啊! 司机同志,我可告诉你啊,你把我老牛压死了,我老牛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也不放过你老婆,我会让你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司机同志,但是我老牛也不允许你把我压得半身不遂,或者是植物人呢,那样还不如直接压死算了,少让我老牛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受洋罪了。” “我去啊,这货是什么人啊,我都碾压两次了,他怎么还能坐起来啊,还能转身子呢。 同志,对不住啊,你本是人间一盘菜,我压死你可别怪,要怪就怪自己长的不帅,怎么不投胎当蟋蟀。” 这大货车司机也是吓得语无伦次了,人间一盘菜都出来了,还有投胎当蟋蟀也出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大货车司机是想起了母亲杀鸡时的情景,他母亲每次杀鸡都要念两句咒语,就是说这鸡本来就是人间一道菜,迟早都是要被杀的呢,谁杀都是杀,让鸡别怪任何一个人。 牛奋斗刚转过身子,那大货车司机就挂上了前进档,踩着油门开了过来,又一次从牛奋斗的身体上面碾压过去。 当然,这大货车司机一边碾压一边观察牛奋斗的情况,让他目瞪口呆的是这位牛奋斗同志被碾压以后,他又一次瞬间坐了起来,还对他是破口大骂,骂他有本事再碾压一次。 大货车司机一咬牙骂道:“妈的啊,反正已经碾压三次了,也不差这第四次第五次了,我就不信这货的身体比铁还硬,那铁还会被压弯呢,我就不信压不死这货啊!” 大货车司机又呼呼地倒车,又一次将牛奋斗压倒了,当碾压完时,牛奋斗又一次坐了起来,大货车司机又朝他压过去,如此反复来回碾压了十八次。 牛奋斗心想:“这可不行啊,这大货车司机肯定中邪了,他也是一门心思要压死我,我必须想个办法,可不能再这样一直坚持下去,那样我自己非被压死不可。” 牛奋斗就想到了要装死,他也是用装死的办法成功骗过了那马脸的仁兄,看来自己的装死技术还挺过硬,那就再来一次装死吧。 当大货车司机第十九次从牛奋斗身体上碾压而过时,牛奋斗没有爬起来他是装死了,他想着这样装死会成功地骗过那大货车司机。 当大货车司机看到牛奋斗躺地不起,这司机心里不住地冷笑。 “哎哟嗬,你这货还跟我装死啊,你以为本司机不清楚啊,你想装死那我也不给你机会。” 大货车司机一咬牙,又一口气从牛奋斗的身体上碾压了十八次,当再一个十九次压过来时,牛奋斗一骨碌滚到了一边,从地上一跃而起直接跳到驾驶室的踏板上面,抓住了反光镜的铁架子。 “我查,你个王八蛋啊,我都装死了,你还不给机会啊,你妈的非要压死我不可啊,你的心怎么这么黑啊。” 牛奋斗一边骂一边拿脑袋撞玻璃,将大货车驾驶室车窗玻璃给干碎了,整个人跳进驾驶室里骑在那司机的脖子上面,这司机这才彻底服输了。 “大哥,我彻底服你了,你简直就不是人呢,我压你近四十次都没把你压死,我都快崩溃了啊。” 牛奋斗道:“小子啊,你也把你牛哥搞崩溃了,你怎么这样疯狂地碾压啊,我老牛要是一条狗的话,早就被你压成一张白纸片了。” 那司机笑道:“大哥,对不起啊,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我们跑长途的大货车司机不容易,真是披星戴月的开车,也是风餐露宿的过日子,辛辛苦苦挣点钱,只要出点事故,那跑几十年就全完了呢,一次性压死那就一次性赔了了事,如果压半死或者成植物人,那就是一个无底洞啊。” 大货车司机向牛奋斗解释,牛奋斗就挺理解这些司机了。 “司机同志,我也非常理解你们的难处,你们开大货车也不容易,我也不是一个不理解人的人啊,你虽然碾压了近四十次,我还是不怪你呢,我是有一个忙需要你帮一下,我这家伙晕死过去了,怎么也弄他不醒,你帮忙压醒他,就像压我一样压他啊,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才停止。” 牛奋斗指着地上躺着的马脸仁兄,让这位司机帮忙压醒他,这位司机一拍胸脯。 “大哥,这个你就放心吧,我什么不行,这个压人还是最内行呢,我保证将这人给压醒了。” 这位司机在压之前还侧耳听了听,他对牛奋斗道:“大哥,你这位仁兄不像是晕死了啊,你这位仁兄是在睡觉呢,你听这呼声如雷啊,这还要压吗?” 牛奋斗大手一挥:“压,不管是睡觉还是晕死了,都给我往死里压。” 大货车司机就听从牛奋斗的话,加大了油门朝那地上躺着的马脸仁兄开过去,当他的大货车快要压到那马脸仁兄时,这位马脸的仁兄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像兔子一样逃蹿。 “我查啊,想睡个安稳觉都不让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这货像兔子一样逃跑而去,牛奋斗对着他就骂开了。 “马四,你个王八蛋啊,没有这样忽悠人的啊,你原来一直都在装死啊,害得我推了一路的出租车,今天晚上必须你推车了。” 牛奋斗告别司机回了房间里,他与那马脸的仁兄两人同时进行了网上支付,支付页面提示他们要注意反弹,如果反弹强烈请迅速回黄瓜瘦体减肥中心。 跟昨天一样,牛奋斗两人也不能进食,只能饿了就喝水,牛奋斗两人也只好照办,准备了一水缸的水。 今天,牛奋斗两人认为不能光喝自来水了,应该在里面加点调料,比如胡椒粉还有花椒之类的调料,以及那十三香的调料呢。 第679章 我们要追你们 无味的自来水,谁也不大喜欢喝,要不然现在连矿泉水都打广告说有点甜,就是为了满足人们重口味的味觉。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昨天喝了一水缸自来水,也是喝够了这自来水,觉得太没味道了。 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都喜欢喝胡辣汤,他们也喝过正宗消遥镇的胡辣汤,觉得还是这正宗消遥镇的胡辣汤料多味正,价格也相当实惠,那才是人间美味。 逍遥镇胡辣汤是中华风味名吃之一,色香味俱佳,且能醒酒提神,开胃健脾。 任何一种美食都有着美丽的传说,这胡辣汤也不例外,胡辣汤的来源可以追溯到北宋末年。当时的天子宋徽宗雅好风月,军国之事一无所长,但琴棋书画、吃喝玩乐等却无所不通。所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因此淫侈奢靡的风气自上而下,遍及中国,胡辣汤而尤以汴京为最。 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勾勒出了大宋亡国前数十年的繁盛,其中的各色饮食种类多多、风味各异,演变、流传至今,就成了有名的开封小吃。因此,真的说起渊源来,胡辣汤还和东京汴梁城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呢! 牛奋斗两人犹爱胡辣汤,他们就认为光喝自来水可不行,那没一点味道,味同嚼腊一般。 牛奋斗两人行动了,按照做胡辣汤的办法,去镇上的农贸市场买了成袋的配料,什么面粉300斤、香菜50斤、菠菜50斤、粉条50斤、海带丝50斤,葱、姜50斤。精盐5斤、胡椒粉10斤,酱油、醋各5斤。 光买这些配料,就花了牛奋斗两人好几千块钱呢,买回去以后直接倒进水缸里面,结果发现水缸太小,这些配料倒在里面,根本配制不成汤了,那就是装配料的缸了,水缸里的水都被挤没了。 牛奋斗跟马脸的仁兄微信联系,这胡辣汤做不成啊,这水缸太小了,马脸的仁兄告诉牛奋斗,他也是遇到这样的情况,胡辣汤没法子制成,这怎么喝胡辣汤啊? 两人想了多种办法,他们最后达成统一意见,就是再用一个脸盆,把脸盆里装满水,然后从水缸里把配料弄出来配制胡辣汤,直到把这一水缸的配料配制完为止,同时将配制完的胡辣汤喝完为止。 牛奋斗两人达成了统一意见,他们一天就这样用脸盆配制胡辣汤,也一盆盆地喝着自己们配制的胡辣汤,他们感觉味道就是比那自来水丰富得多,甚至跟那正宗的消遥镇胡辣汤相比,丝毫不逊色。 牛奋斗两人一边喝着自制的胡辣汤,一边用微信联系着,最重要地是关注反弹情况,又跟昨天一样的情况,直到晚上十点钟,他们又开始强烈地反弹了,肚皮把尼龙绳都撑开了,眼快又要爆裂了,还有一股火烧火辣的感觉,好象整个人都要着火了一样呢。 这两货喝了这么多的胡辣汤,那不着火才怪呢,那是光胡椒粉都50斤呢,谁能受得了啊。 两人又碰头了,这次牛奋斗坐车顶了,那马脸的仁兄推车,马脸的仁兄也不甘示弱,以一百九十迈的速度前进,跑到晓月市时,他们发现那些交警们还在打斗不止呢,两人一伙地打斗着。 他们打斗的场面十分惨烈,头破血流浑身都是伤痕,见到牛奋斗两人交警们兴奋了。 “喂,两位大哥,我们就等你们经过这里,我们出现了一个难题,我们打斗这么长时间,发现谁也弄不死谁,这可怎么办是好啊?” 那马脸的仁兄就告诉这些交警们:“交警同志们,这个太简单了,你们都装死啊,谁先抢在前面,谁就赢了。” 那些交警挺感谢:“两位大哥,这个办法应该很不错,那我们就用这装死的办法了。” 这些交警们挺会灵活运用,当时就一齐装死了,一齐躺在地上,他们刚躺下,那辆碾压牛奋斗的大货车就驶了过来,他看到躺了一地的交警同志,他就惊呆了。 “我的妈呀,交警们真是太辛苦了,他们都累得在马路上就睡着了,我还是做个好人吧,让他们一直睡下去,让他们再也醒不过来吧,反正压一个也是压,压一堆也是压呢。” 那大货车司机加大油门从那**警们的身体上面呼啸而过,当大货车驶过去时,这**警们都同一时间一骨碌爬起来,在后面猛追那辆大货车。 “妈比的啊,你个王八蛋啊,我们装个死,你都不给机会啊,我们非扣你三千分不可,非罚你三百万不可。” 那马脸的仁兄继续推车前进,又经过那两位出租车司机被松树树杈夹住的地方,那两个出租车司机又眼睛放光了。 “两位大哥,我们又等你们一天了,我们终于熬到了现在,你们现在应该救我们吧。” “嘿嘿,两位兄弟,你们既然都熬到了现在,那就再坚持熬下去,熬一天也是熬,熬两天也是熬啊,你们就再熬一天吧,我们明天再来救你们啊。” 马脸的仁兄推车从树枝下面而过,那两位出租车司机就道:“两位大哥,那我们就听从你们的意见,反正熬一天也是熬,两天也是熬呢,那我们就再熬一天又如何呢,你们就放心地去减肥吧。” 马脸的仁兄推车推到了黄瓜瘦体减肥中心,他悄悄地停下来,从大棚的旁边搬了一块大石头,准备过来砸牛奋斗,却发现牛奋斗已经跳下了出租车。 “嘿嘿,马四弟,你以我老牛跟你一样笨蛋啊,装死还真装啊,我可不会让你砸呢。” 牛奋斗两人又商量了一会,觉得今天的起步价再提高一档次,人都是会喜欢尝鲜呢,而且昨天那一千的起步价被两个老太婆给坑了。 两个人还为了防止再次被老太婆坑,他们见到美女的时候必须先验明正身,事先查一查她们是不是被穿了皮具呢,确定正身以后才进行下一轮,要不然的话,嘿了半天却是两位老态龙钟的老太婆。 牛奋斗两人达成统一意见,他们选择了第十个大棚,这大棚的起步价是一千五百块,他们进了大棚里面,却没发现有美女接待他们。 “哎哟嗬,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啊,难道我们来早了一步吗?” 前面两个大棚都有美女接待,虽然第二次的大棚是两位老太婆,那也是有人接待呢,这个大棚怎么就没人呢。 牛奋斗两人准备退出大棚,还没等他们退出来时,就见有两个大猩猩跳了进来。 “嘿嘿,牛头马面先生,欢迎你们再次光临啊,今天是我们两个接待你们!” “啊,怎么是你们两个大猩猩啊,你们还会华语啊,听你们的口音还像中原地方的呢,你们不会是穿着大猩猩的皮毛吧,你们是两个男人伪装的吧。” 牛奋斗两人被这两个大猩猩吓一跳,他们又很快冷静了下来,又仔细听了听这两只大猩猩讲话,他们发现这两只大猩猩说话的口音像中原地方的口音,他们就认为这两只大猩猩是人扮的呢。 “喂,你们人类小瞧我们猩猩是吧,就允许你们人类能说华语,我们猩猩就不能讲华语啊,你们不清楚现在华语非常流行啊,全世界都在讲华语呢,我们大猩猩为了工作也学会了讲华语了。 牛头马面先生,我们本来就是中原地方的大猩猩啊,我们带中原口音这有什么稀奇啊,我们可不能忘了家乡,必须带着家乡的口音,乡音难忘啊。” 两位大猩猩还让牛奋斗两人揪它们的毛皮,如果穿的是假的毛皮,那会有拉链的地方,你们只要能找到拉链的地方,我们就承认是假装的呢。 牛奋斗两人就扯这两只大猩猩的皮毛,又点火烧他们的皮毛,这两只大狐狸呲牙咧嘴地忍受着疼痛。 “牛头马面先生,我们有没有骗你们啊,我们是不是真的大猩猩啊?” 牛奋斗两人没有找到破绽,觉得这两只大猩猩是真的呢,两人就问两只大猩猩道。 “两位猩哥,那么来说,今天是我们追你们了,我们追上你们以后就跟你们嘿嘿吗?” 牛奋斗两人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了,这要是跟大猩猩嘿嘿,那会是一种什么情况啊,那不是比跟两个老太婆嘿嘿还要出丑啊。 那两只大猩猩拍着胸脯狂叫:“牛头马面先生,你们觉得能追得上我们吗,当然不是让你们追我们,而是让我们追你们,当我们追上你们后,我们不是让你们嘿嘿啊,而是让我们对你们嘿嘿啊。 牛头马面先生,我们还得纠正一下你们,你看我们年龄老吗,我们虽然年龄是保密的呢,但是我们还年轻呢,你们必须叫我们猩妹啊!” 两只大猩猩向牛奋斗两人咆哮,又狂捶自己的胸脯,牛奋斗两人就有些害怕。 “嘿嘿,两只猩妹,我们是追不上你们,我们能不能有一个请求,你追上我们以后,把那对我们嘿嘿省略掉行不?” 两只大猩猩怒吼:“牛头马面先生,对不起,这是减肥中心里的规定,我们不能破坏规定,我们要维护规定的完整性,你们就别费话啰嗦了,你们赶紧抓紧跑吧,我们可要追你们了。” 两只大猩猩发怒了,牛奋斗两人还在请求。 “两只猩妹,我们还有一个请求,我们扑倒黄瓜架以后,我们不需要黄瓜了,你能不能把这黄瓜架的价格降到五百啊。” 两只猩猩怒吼道:“牛头马面先生,你们不会有扑倒黄瓜架的机会,只有我们扑倒你们的机会呢,我们减肥中心规定了,扑倒你们一次就是一千元,你们就抓紧跑吧。” 第680章 第十八个前夫 当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进了第十个大棚里面时,他们就后悔不迭了,接待他们的却是两只大猩猩。 而且,这两只大猩猩是追他们,在追的过程中扑倒一次就是一千块钱,追上以后还得对他们嘿嘿。 牛奋斗两人感觉来之前应该买后悔药,他们选择这样的大棚还不如选择两个老太婆,毕竟那还是人类,总比这说人话的猩猩好。 两只大猩猩没有给牛奋斗两人后悔的机会,它们直接将两人提起来摔出去,两只大猩猩又直接饿虎扑食朝他们扑上来,扑完以后就直接用中原口音喊了。 “一千块钱一次,牛头马面先生!” 两只大猩猩扑牛奋斗两人就像扑两只老鼠一样,差点没把两人当时就压扁了,两人也顾不得疼痛了,爬起来拼命地往前跑,他们可是舍不得这钱啊,这被两只大猩猩扑一次就是一千块没了。 可惜,牛奋斗两人哪能跑得过大猩猩,没跑出去三步远,他们又被两只大猩猩给扑倒了,将牛奋斗两人压倒后,两只大猩猩就喊。 “一千块钱两次,牛头马面先生,牛头马面先生,一千块钱三次,一千块钱六次,一千块钱十八次。” 牛奋斗两人可惨了,还没跑出去三米远,就被这两只大猩猩扑倒十八次,也就三分钟的时间内就损失了一万八千块呢。 牛奋斗两人跪地求饶了:“两只猩妹,求你们别再扑了,你们这样扑下去,那我们一年的工资也用不了十分钟的时间啊,你们就可怜可怜我们上班族吧,我们挣钱还要养家糊口可不容易啊!” 两只大猩猩道:“嗯,我们看你们扑的也挺可怜,你们几乎是没有还手之力呢,我们也实在是不忍心啊,你们也是上班族,你们的猩妹也是上班族呢。 我们也是靠减肥中心发点工资的呢,觉得这上班族就是太他妈的辛苦,老板们恨不得扒我们的皮,七扣八扣的啊,不能迟到不能早退,还弄什么指纹考勤机呢。 你们猩妹的指纹可是输入了五百多次,结果每次都是错误的呢,这指纹考勤机只对人类的指纹有用,哪能对我们猩猩有用啊。 既然你们太辛苦,那你们的猩妹就不扑你们了,那我们直接进入嘿嘿环节了,你们跟我们走吧。” 两只大猩猩还挺有人情味呢,看到牛奋斗两人很辛苦,它们就同意不扑他们了,让两人直接进入嘿嘿环节。 牛奋斗两人一听又求饶了:“两只猩妹,我们再求你们放过我们吧,你们别对我们嘿嘿了呢,我们可是人类,而你们是猩类呢,我们被你们嘿嘿以后,那不会是猩人杂交啊,那不是会生下了个人面猩身的怪物啊。” “哼哼,牛头马面先生,你们想得倒美啊,我们对你们嘿嘿,那是我们主动呢,那生出来的动物,就不是人面猩身了,那是猩面人身的怪物啊,这也就等于那人类的入赘一样,生下来的小孩就得跟母亲姓一样,谁主动谁就会占据主动权。 牛头马面先生,我们只能可怜你们一次,我们不能再可怜你们第二次,我们可怜了你们,你们怎么就不可怜我们啊,我们同样都是上班族呢,我们同样是弱势群体啊,同样需要关照呢。” 两只大猩猩不由分说将牛奋斗两人拎走,拎到大棚的正中央,往地上面一扔,牛奋斗两人就发现这正中央没有了水池,也没有自行车与小汽车了,而只有十架像火箭筒一样的弹道架子。 “两只猩妹,这弹道架是干什么用的啊,难道让我们打火箭筒吗?” “哼哼,牛头马面先生,我们猩类就是发现你们人类怪单纯的啊,你们怎么这么单纯呢,这些火箭筒并不是让你们打的呢,而是让我们两个像打火箭一样把你们打出去。” “啊,两只猩妹,要把我们当火箭打出去啊,那我们不是要升天了啊,何况这火箭筒口子这么小,只能塞我们一只脚呢,怎么能把我们打出去啊。” 牛奋斗两人一看这十架火箭筒,两人就哭丧着脸了,这火箭筒就像那阿富汗国家***武装人员用的火箭筒一样,那火箭筒的粗细连一只脚都塞不进,怎么能把他们给射出去。 “嘿嘿,牛头马面先生,你们的确是单纯啊,你们人类即单纯也是最复杂的呢,你们是这如此地单纯,可是这减肥中心的老板却脑子很复杂,他想出来的办法,能让你们都想像不到呢。 牛头马面先生,你们没有看到这里有压弹槽的啊,在打之前我们会把你们压在这压弹槽里面,将你们压成这火箭筒粗细,然后这才打出去呢。” “我的妈呀,这减肥中心的老板什么脑袋瓜子啊,他都想出什么样的馊主意啊,有这么减肥的吗,这把人压在这压弹槽里,那不把我们给压成啥了。” 牛奋斗两人看看那火箭筒前面的压弹槽,两人也是被吓的不轻,他们这么肥胖的身躯要被压成一条腿那么粗细,那不是跟压榨菜籽油一样啊,非得把他们给榨干了啊。 两只大猩猩乐了:“牛头马面先生,你们人类就喜欢强化训练,比如那些运动员就在比赛之前要进行强化训练呢,有的还要打激素催发体能极限,这减肥中心的老板也是这么个想法,就是要对客户们进行强化训练,你们就欣然接受吧。” 牛奋斗两人又想向两只猩妹求饶,这两只猩妹没给他们任何机会,直接将两人压进压弹槽里,用活动板手紧固压弹槽两旁的螺母,将牛奋斗两人一步步压缩下去。 “我的妈呀,牛头马面先生,你们是喝了多少胡辣汤啊,我们这都压榨出几百斤的胡辣汤了,足够我们两吃一个星期的呢,我们也是喜欢吃这正宗的胡辣汤。” 这压弹槽下面还有一口大缸,就是用来接压榨客户流下来的费水,牛奋斗两人喝了几十盆胡辣汤,这压弹槽下面的大缸瞬间就满了呢,两只大猩猩还倒了好几大缸,可见这牛奋斗两人喝了多少胡辣汤了。 几分钟的时间,两只大猩猩就将牛奋斗两人压成一条腿粗细了,两只大猩猩将两人推进火箭筒弹道里面,又开始拿起打气筒打气。 两只大猩猩一边打气一边还唱起了歌,一首陈奕迅的《十年》之歌呢。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我不会发现我难受,怎么说出口,也不过是分手,如果对于明天没有要求,牵牵手就像旅游,成千上万个门口,总有一个人要先走,怀抱既然不能逗留,何不在离开的时候,一边享受,一边泪流,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两只猩猩都唱哭了,把这首歌演绎得比人类唱得还动听,那伤心落泪之态,更让人是情不能已。 “牛头马面先生,成千上万个门口,总有一个人要先走,那么你们就先走吧,十年之后,希望我们还是朋友。” 噗噗地两声巨响,牛奋斗与马脸的仁兄从火箭筒的弹道里飞出去,一直飞到天空中,一直飞上了有五六百米高,差点没把那经过的一架客机给钻一个洞。 当牛奋斗两人落下来时,他们却落进了第二架火箭筒的弹道里面,这一次他们不需要压弹槽来压了,他们已经被压成型了,想变回来都不可能。 两只大猩猩又一边打气一边唱着陈奕迅的《十年》之歌,它们告诉牛奋斗两人,这是它们最喜爱的一首歌,这也是一首最有情感的歌曲,它们与十七个前夫分手时,它们就一直唱的这首《十年》之歌呢,这太感人了。 “我去啊,你们猩猩换夫也太快了,光前夫就有十七位啊,你们这速度可是惊人啊。” 牛奋斗两人也是吃惊不小,觉得这猩猩们换前夫也真快,两只猩猩还笑着道。 “嘿嘿,我们猩猩都是跟你们人类学的呢,你们人类讲究提速,不光是火车轮船提速,这换老公也提速了。” 牛奋斗两人可惨了,被这两只猩猩给射了十次,两人冲上天又落进弹道里面,过程中还干死九只麻雀,那九只麻雀临死之前还骂道。 “你们人类就是造孽啊,连我们麻雀都不放过呢,我们做鬼也不放过你们啊,以及你们的全家啊,我们会让你们死后变成麻雀,我们死后变成人类,我们就可以随心所欲拿弹弓打你们了,专门打你们的小鸟。” 最后一次落下来,还没等牛奋斗两人恍过神来,两只猩猩就直接扑了上来,牛奋斗两人尖叫起来。 “喂,两只猩妹,刚才你们都扑过十八次了,你们现在又扑要干什么啊?你们要扑的话也让我们歇口气啊!” 两只大猩猩道:“嘿嘿,牛头马面先生,我们已经跟你们交代过了,这是减肥中心的规定,第二个项目结束以后,我们就要对你们嘿嘿了。” 当牛奋斗两人精疲力尽地出了大硼时,那两只大猩猩还对他们唱着那首《十年》之歌。 “牛头马面先生,成千上万个门口,总有一个人要先走,那么你们就先走吧,十年之后,希望我们还是朋友,今天你们就是我们第十八个前夫,前夫欢迎再次光临啊。” 第681章 我们要美女好友 高峰同志又发愁了,他的qq号又被加入了几个卖茶叶的人,还有一个卖什么印度红油的qq号,给他发了好几个短消息,应该说是长消息,那是很长的一大段消息。 给您发了这么多的信息了,今天这款茶叶是小妹精心挑选的,不管您有没有喝茶叶,看在小妹这么坚持的份上,您就狠下心**一斤试试吧,不要再犹豫了,这次价格是最低,赠品最多的,性价比最高的,最划算的。 【茶魁观音王原价798元/斤】现在亏本赚回头客388元,没错现在388元了,并且赠送:一盒大红袍10泡装,一盒金骏眉10泡装,一袋茉莉花茶100克,一罐昆仑雪菊80克,一尊夜光佛茶宠,一只变色麒麟茶宠,私人收藏紫砂保温杯一个,内白紫砂茶具28件套(佩带:柯木茶盘+两个尿娃茶宠+变色金蟾茶宠+茶叶罐+茶漏+茶巾+茶扫+茶漏托)。 喝茶也像交朋友,选对一次,一生的朋友,这一次,希望我们不再擦肩而过,先订一斤回去尝尝好吗?可以的话把您的【姓名联系电话详细地址】发给小妹,就可以给您发货,货到付款,邮费小妹我出。 还有一个消息就是印度红油的呢,你好,我是下海市***有限公司,销售中心的小林,打扰您了,我们这边主要经营印度红油,印度皇帝油,印度延时喷剂,法国费洛蒙香水,英国卫裤,秘鲁玛卡,增达精油,日本飞机杯,日本真动棒,充气哇哇等,大哥需要了解这方面的可以及时关注我们,如果打扰您了,请把我们拉黑,我们深感抱歉,祝您生活愉快! 这卖红油的还挺有礼貌的呢,告诉客人们可以拉黑他们,高峰呲牙咧嘴地骂道。 “妈比啊,你们还很有自知之明啊,知道本帅哥要拉黑你们啊,既然知道要被拉黑,干吗还无孔不入啊。” “哎哟,高大帅哥,你是不是又被卖茶叶的还有卖红油的搞得不堪其扰啊?你可是不只一次骂娘了!” 美女王上梁听到高峰骂娘,她就嘲讽他,也走到他的背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 “上梁,可不是啊,我真是不堪其扰了,这些人怎么就像蚂蟥一样叮着人不放啊,我都拉黑有十五六个这些王八蛋了,她们还是无孔不入呢,一个劲地加我为好友啊。” 高峰还真拉黑了十五六个卖茶叶的还有这些卖红油的骚扰客,黑名单里一大长串,都是什么***与销售茶叶的公司,他也认为这些公司就是挂羊头卖狗肉的皮包公司,明着就是靠坑蒙拐骗发财。 “我去啊,这还是都是漂亮的美女呢,看这头像的美女多漂亮啊,一个个跟韩国女明星差不多,还有这些美女多客气啊,对你自称小妹呢,对你多好啊,还送这么多的优惠品啊。 高大帅哥,我可是极度怀疑,这些qq号不是人家无端加进来的,而是你加的人家吧,看人家的头像又年轻又漂亮呢,还有这卖红油的头像多性感撩人啊。” 王上梁看到高峰这些黑名单里的头像,她就夸张地叫起来,并故意嘲讽着高峰同志,高峰就一头黑线。 “上梁,你就别添油加醋了,我怕她们还来不及呢,我删都删除不及呢,要不然把她们拉黑干什么啊,我哪能主动加这些无聊人的qq啊。” “哼,高峰,你就信口雌蛋黄吧,什么不是你主动的啊,你不是主动的话,这些人能加得进来啊,你王大姑奶奶为什么就没有这些无聊的人加进来啊,还有其他人怎么也加不进来啊,包括这熊二伟与纪伟两个二球货,你问问他们有没有无聊的人加进来啊,怎么偏偏加你高峰的号呢?” 王上梁是唯恐天下不乱,她是故意找高峰的碴,以讥讽高峰为乐呢。 “上梁说得对,我们怎么就加不进来啊,我们天天闲得无聊,天天想加美女聊天呢,结果一连加了五六年也没一个美女理我们,别说卖茶叶的了,还有卖红油的啊,一个都没有加我们啊,我们就等这机会都等不到。”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二球货围过来,他们还真是想一直加美女聊天呢,结果一直加了五六年了,没有一个美女理会他们两人。 两位伟哥告诉高峰与王上梁,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把年龄定在十六岁至二十二岁之间,只要是这个年龄段的美女,他们就发送加好友消息呢。 “我去啊,两位二球货啊,你们也不去茅厕照照镜子呢,就你们这副尊容,你们还想泡十六七岁至二十二岁的姑娘啊,人家能看得上你们啊。” 王上梁这样直言不讳说两位伟哥,熊二伟与纪伟两人就笑了。 “上梁,过了半年的时间,我们没等到一个美女回信息,我们就痛定思痛了,觉得应该把年龄放宽一点,从十六岁到二十二岁再放宽到从二十二岁到三十二岁之间了,从少女改成少妇了。” 王上梁又道:“两位伟哥,你们这还痛定思痛了啊,就你们这副尊容,三十二的少妇也不会有人理会你们呢。” 两位伟哥又道:“王上梁,是啊,我们又过了一年的时间,还是没有一个少妇回我们的信息,我们就又痛定思痛了,觉得应该把年龄再放宽了,放宽到中年妇女了,这中年妇女的年龄就从三十二岁到五十二岁了。” 王上梁又道:“两位伟哥,就你们这副尊容,别说中年妇女不会理会你们,就是老年妇女也不会理会你们呢。” 两位伟哥又接着道:“王上梁啊,可不是啊,我们又等了一年的时间,结果没有一个中年妇女理会我们,我们又一次痛定思痛了,就把年龄彻底放开了,只要是个女人,不管是少女还是少妇,以及是老年妇女都申请加好友,我们这叫着普遍撒网。” 王上梁又冷哼道:“两位伟哥,就你们这副尊容,别说老年妇女了,就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理你们。” 两位伟哥就有些委屈了:“王上梁,就我们这副尊容怎么啦,我们怎么的也是男人啊,怎么会就加不上一个好友呢,这到底是为什么的啊?” 王上梁道:“两位伟哥,你们这副尊容什么男人啊,那就充其量是两个男鬼。 不过,本姑娘到有一个办法呢,只要你听本姑娘的话,保准会有无数的美女加你们好友。” “真的吗,王上梁,什么好办法啊,赶紧告诉我们吧,我们等好友加进来都等了五六年的时间了。” 王上梁的话,把熊二伟与纪伟两人的胃口吊了上来,他们就围着王上梁要这个办法,王上梁对两人道。 “两位伟哥,你们想要本姑娘的办法,你们必须现在去给本姑娘买两只冰激凌来,要不然我就不会告诉你们。” 两位伟哥瞬间就跑了出去:“王上梁,不就两只冰激凌啊,十只冰激凌也不算多呢,你就等就吧,我们一会就回来了。” 两位伟哥跑得比兔子还要快,就像一阵风一样跑出去,这也是有目标就有动力了,那加美女好友的目标给了他们动力呢。 两位伟哥跑出去,王上梁还朝他们喊道:“两位伟哥,本姑娘可是喜欢吃哈根达斯的冰激凌啊,本姑娘说的两根可不是真的两根,而是有二十多根呢,我们的这些姐妹都要吃呢。” 两位伟哥几乎是滚下楼梯的呢,就像两只刺猬一样滚下去,他们一边快速地滚一边回答。 “王上梁,你就放心吧,不就是哈根达斯的啊,阿的达斯的也给你买过来,不就是二十多根冰激凌吗,我们买两箱过来。” “上梁,你又想什么点子害两位伟哥啊,让他们加什么好友啊,别加上这卖茶叶的了,那多骗人的啊,我现在就烦死这卖茶叶与卖红油的呢,不知道想什么办法阻止她们加进来。” 等两位伟哥跑下楼以后,高峰就说王上梁了,他知道王上梁肯定出什么馊主意,王上梁就抱着高峰咬了一口。 “高峰,你个大傻比啊,你自己不设置验证码呢,还怪人家这些卖茶叶与卖红油的加你啊,你没有验证码,人家能不加你啊。” 王上梁咬的很狠,痛得高峰呲牙咧嘴地叫,他一边叫一边还问。 “王上梁,什么啊,我一直都设置了验证码呢,可是她们就是无孔不入啊,这能怪我啊。” “去球吧,高峰,你就是个大傻比,人家骂你大傻比,你还不服气呢,你睁开眼睛看一看,这设置了验证码吗?” 王上梁打开高峰qq的设置菜单里权限设置菜单里面,防骚扰一项里面就有验证这一项,而高峰就没有设置这一项权限呢,他勾选的是允许所有人查找到他的方式。 “啊,不会啊,我记得一直都设置权限了啊,我还设置了需要回答问题的啊,怎么就没有设置呢。” “高帅哥,你就别装了,你想加美女就加美女,别这么多的理由啊,十个男人就有九人都喜欢加美女呢,你也是这九个男人之中呢。” “王上梁,我们把冰激凌买回来了,你应该告诉我们加美女好友的办法吧!” 两位伟哥速度真快,王上梁与高峰说话之间,这两人就跑了回来,他们也是跑的一头大汗,抱着两箱冰激凌回到物资部里。 “两位伟哥,你们动力十足啊,就为了加美女好友啊,你们这些臭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啊,包括这高峰帅哥。” 王上梁指着两位伟哥指槡骂槐,两位伟哥嘿嘿直乐:“嘿嘿,王上梁啊,这是当然啊,男人不泡美女,难道还泡帅哥啊,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们这好办法吧。” “好啊,看在这两箱冰激凌的份上,那本姑娘就告诉你们吧,你们只要把自己的头像换成高峰的头像,本姑娘保准用不了两分钟的时间,就会有美女加你们。” 王上梁接过两位伟哥手里的冰激凌,告诉了他们这个好办法 第682章 我们吃尿牛丸子 两位伟哥把王上梁的办法当成了魔法棒一样,他们立即就行动了起来,把他们自己的头像都换成了高峰的头像呢,又迅速地向美女们发送申请消息。 王上梁还告诉两位伟哥,这次年龄就不用放宽了,只需要定在十六七岁到二十二岁之间就行了,保准天天有美女找你们聊天,主动地对你们贴上来呢。 两位伟哥还是不太相信王上梁的话,觉得应该把年龄放宽一点,放长线钓大鱼才对,反正他们的条件就是很宽泛呢,只要是一个女人就行了。 高峰告诉两位伟哥,那可不行啊,这条件就不能放宽,一旦放宽了就证明没有原则性了,像高峰这帅哥虽然是一个通吃的人,但是那也不能把条件放很宽,那样会让美女们看轻他。 两位伟哥听从了王上梁的建议,把年龄段控制在二十二岁以内,把少妇与妇女排斥在外。 “两位伟哥,你们别听王上梁的啊,她就是在出馊主意呢,你们千万别把头像换成我的头像呢,说不定就有好多卖茶叶与卖红油的加你们呢。” 两位伟哥道:“高帅哥,你也太小气了,我们又不用你真人,我们只用你一下头像,你干吗还这么多屁话啊,就是卖茶叶与卖红油的加我们,那我们还求之不得呢,那些卖茶叶与卖红油的多漂亮啊,就是买一斤茶叶也划得来啊,舍不得孩子怎么能套得住狼啊。” 两位伟哥正在兴头之上,他们也正是饥渴难耐的时候,他们哪听得了高峰的劝啊。 就在两位伟哥更改头像的时候,物资部来了一群美女,项目部的美女几乎都到齐了,小出纳张爱青,合约部的巩小北,测量部的曲浮萍,工程部的冷艳与左开门,郭丽丽与常娥,还有杨贵妃与操大彩二彩两姐妹,还有人力资源部的沉鱼落雁双胞胎姐妹,梁场的任性姑娘,还有吉如意姑娘。 她们都是王上梁喊过来吃冰激凌的呢,这些美女们对冰激凌是情有独钟,就是大冬天她们也会吃几支呢,一听说有冰激凌就像猫闻到鱼腥味一样。 不但这些美女被王上梁叫了过来,就连项目部以外的美女也赶了过来,来得最快的就是土楼镇派出所女警王晓月,紧接着就是晓月市一姐梅瑰,还有女交警颜如玉,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高级女护士刁小婵,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都聚齐了。 高峰真佩服这群美女们,为了吃一口冰激凌从市里跑过来,这油费也不只这冰激凌的钱,何止是一只冰激凌的钱啊,那都能买一箱冰激凌呢。 不过,现在的冰激凌可不便宜了,几块钱一支已经不稀奇了,有的竟然要几十块钱,也就那么一个小球球呢,甚至还有上百的冰激凌呢。 这冰激凌贵得让人感叹穷人连这都吃不起了,一根冰激凌就吃掉一个月的生活费呢,可是让人舍不得。 还有这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是打出租车赶过来的呢,也不知道这少妇怎么想的呢,包括这几位从晓月市赶过来的美女们,难道她们都是二百五吗? 其实,人有的时候就是二百五,做出的事情让人想不透,过后自己也觉得非常傻比。 其实,这几位美女来土楼镇就是家常便饭,她们还觉得来项目部比回家的次数还要多,这里聚齐了她们的姐妹们,她们在一起并非是计较其他的东西,她们就是图一个快乐,图一个心情畅快呢。 而且,晓月市一姐梅瑰还想着要吃一道菜,这道菜想着跟众美女分享,最好就是让高峰帅哥来请客。 “众美女们,本姑娘想到了一道美食,我想跟众位姐妹们分享。” 这群美女们都是相当的吃货,她们最爱的就是美食,她们的嘴巴也吃得非常刁钻了,平常的美食已经引不起她们的兴趣,必须是能一下子就能吊起她们胃口的美食来,或者是她们从未听说过的美食。 “大姐大,你想到了什么美食啊,赶快带我们去吃吧,我们感觉好久没吃过美食呢。” 梅瑰的话把众姐妹的胃口都吊了起来,这位晓月市一姐什么美食没见过啊,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都吃过呢,她认为的美食那无疑是很稀奇的美食。 一听到美食,众美女就欢呼雀跃起来,也表现出了垂涎三尺的模样。 “什么呀,你们这些美女就只知道吃呢,什么好长时间没吃过美食啊,昨天你们还刚吃过鱼咬羊呢,还花掉近四万块钱。” 高峰认为这些美女就是睁眼说瞎话,她们昨天才刚刚吃过鱼咬羊呢,一共花掉近四万块钱,幸亏那任遥姑娘及时解救了自己,要不然自己还得找蒋文化借钱了,那弄得自己多尴尬的啊。 “哼,高帅哥,你好意思说啊,这鱼咬羊是你请的吗,那可是那人妖姑娘请的呢,你就欠我们一顿美食的钱,那今天这顿美食就必须你请了。” 梅瑰就说高峰,众美女们就群起攻之,包括高峰的女朋友王晓月。 “是啊,高峰,你真好意思提这事啊,你偷偷摸摸请沉鱼落雁两姐妹吃鱼咬羊,你为什么不请我们吃美食,你这是何道理啊,你就是欠我们一顿美食,今天必须得补齐了。” “姓高的,你好意思说这事啊,我王晓月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什么时候惹上人妖了啊,她还这么心甘情愿地替你付钱,那证明你跟她的关系不一般,你必须好好给本姑娘交待清楚,要不然的话,我可不让你骑自行车。” “啊,王晓月,这是个什么惩罚啊,怎么还不让高峰骑自行车啊,我们也没见过高峰骑自行车啊!” 女警王晓月的话,让大家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位女警王晓月用的是什么惩罚啊,不让高峰骑自行车,她们也没见过高峰骑自行车呢。 王晓月坏笑道:“嘿嘿,天机不可泄漏啊,这骑自行车的惩罚,只有我们两个清楚。” “好啦,你们两个什么破暗语,我们就不深究了,今天梅瑰要带我们吃美食,那就请梅瑰说一下吃什么美食了,也好让我们现在就出发去吃美食,让高兄弟付账就是了。” “对啊,大姐大,你就说说吧,你又发现了什么美食了啊,你发现的美食肯定新奇啊。”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的话,把众美女都引了过来,她们也不深究王晓月什么惩罚高峰骑自行车了,她们关注的是吃新奇的美食。 梅瑰就道:“姐妹们,你们的大姐大发现的美食绝对是新奇的呢,不是新奇的,你们大姐大能带大家去吃啊,我要让大家去吃这个入水牛丸子。” “什么,什么入水牛丸子啊,这牛丸子还能入水吗?” 晓月市一姐梅瑰说出的话,让众姐妹都吃惊了,她们也没听说过有入水牛丸子,那入水牛丸子又是什么情况呢。 “哎呀,姐妹们,不是牛丸子能入水,而是这种牛丸子叫入水牛丸子呢,你们怎么能望文生义啊,你们有点文化没有啊,它这个字就叫入水呢。” 晓月市一姐梅瑰还骂众姐妹没文化,她说入水牛丸子,并非指的是牛丸子入水呢,而是一种牛丸子的叫法,梅瑰这样一解释,众姐妹更弄不懂了。 “大姐大,哪来的入水牛丸子啊,我们从未听过这样的牛丸子,我们只听过香港的撒尿牛丸子。” 梅瑰又不耐烦了:“哎呀,姐妹们,本姑娘跟你们这群没文化的美女们呆一起,真的让本姑娘头痛啊,你们没听说过这入水牛丸子,那不证明这是一种新奇的美食啊,那不证明本姑娘也没吃过这入水牛丸子啊,所以就让高峰请我们吃这入水牛丸子呢。” “大姐大,我们也知道你没吃过的美食,那代表真是新奇的美食,你能不能说说这个字怎么写,怎么会就叫入水牛丸子呢,那不是两个字啊,而不是一个字的啊?” 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道,梅瑰就道:“文成公主,我真怀疑你也是小学没毕业呢,本姑娘都说得十分清楚了,这牛丸子就叫入水牛丸子呢,它这个字就是上面一个入字下面一水字的呢,那不是念入水牛丸子啊!” “我去啊,大姐大,你说好意思说我公主小学没毕业啊,应该是说你小学没毕业呢,这个字能分开念啊,这是一个字的啊,它不念入水的啊,它是念尿字,那是尿牛丸子,你梅瑰还是晓月市一姐呢,连这个尿字都不认识,你还当什么晓月市一姐啊,你可是连晓月市全市人的脸都丢光了。” 梅瑰还没说完,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就叫了起来,说她丢尽了晓月市全市人的脸了,把这样一个字分开念了,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的话还没说完,众美女也一齐起梅瑰的哄了。 “哎哟,我的妈呀,大姐大啊,你这脸可是丢太大了,这明明是一个字呢,你怎么能分开念它啊,还入水牛丸子呢,你干脆说跳水牛丸子算了,这明明是念尿字的啊,那就是尿牛丸子呢,你以后千万别说自己是晓月市一姐,也别说跟我们是姐妹啊,真是跌尽我们的脸面了啊!” 众姐妹一顿喷,晓月市一姐梅瑰就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嘿嘿,失误而已,失误而已啊,我也觉得不是这么念的呢,我本来想着百度一下子,也没来得及百度了,那么说上面一个入字下面一个水字的这个字念尿字了,那就是尿牛丸子了,我们要吃尿牛丸子,让高峰帅哥请我们吃尿牛丸子去啊!” 第683章 放开我的峰儿 晓月市一姐梅瑰发现一种美食,她要想与大家分享,她说这是自己刚刚发现的一种美食,是一种牛丸子,名叫入水牛丸子,可把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给笑坏了,说这不是叫入水牛丸子,这是一个字呢,入字下面一个水字,那明明是一个尿字,这牛丸子叫尿丸子呢。 众姐妹也是逮到机会喷了晓月市一姐梅瑰一顿,这位市电视台的一姐竟然会有不认识的字,还说出这样的怪念法,真是把大家的大牙都笑掉了,众姐妹也是笑掉大牙了,还给梅瑰取了个小名就叫入水丸子,把梅瑰羞得满脸通红。 看来这人还真没有全知道的时候,包括这位众姐妹的大姐大梅瑰姑娘,电视台的一姐也同样会闹笑话,也有她不认识的字。 “美女们,你们也是乌龟别笑王八了,你们一个个也是长着漂亮的脸蛋,其实肚子里没有多少货啊,人家梅瑰把这字念成入水,你们却把它念成尿字,你们就觉得有脸了吗,你们也不想一想这尿字怎么写来着,尿字是一个尸字头下面才水字,能跟这入字头相同啊,你们还尿丸子呢,本姑娘看你们都笨尿了吧。” 众姐妹正在嘲笑她们的大姐大梅瑰,这个时候物资部又来了一位美女,正是大家刚刚认识的任遥姑娘,她嘲笑着大家,大家就一齐向这姑娘瞪眼了,昨天她替高峰付钱,她就成了众矢之的呢。 “哼,怎么的啊,人妖同志,我们知道尿字怎么写,也知道这个字也就念尿了,是你人妖不知道汉字有多种读法吧,这是一个多音字呢,我们看是你这人妖笨尿了吧。” “哈哈哈,我的个妈呀,还多音字呢,还尿字的多音字呢,你们笨尿了就别怪尿字有多音字,本姑娘教教你们怎么念这字吧。 众位有文化的美女姐姐们,像这个字还有一个相似的字,一个是入字头,一个是人字头,两个字的念法都不一样,照梅瑰同志的念法,那就一个念人水一个念入水了,要是照你们众美女的念法,那就统一成尿字了。 众位美女们,这完全是两个字,意思也都不相同呢,这汆念cuān,它的基本字义1.烹调方法,把食物放在开水里稍微一煮:~丸子。~萝卜。2.方言,烧水用的金属器具,能很快地把水煮开:~子。水~儿。 而这氽读音:tun,氽,为地方方言用字,意为漂浮。 各位美女们,梅瑰同志所说的氽丸子,是属于鲁菜系的一种,经过烹调,配上木耳、菠菜、小白菜等营养食品,是味道鲜美,营养丰富的美味佳肴。 氽丸子要经过几个步骤,一步是小白菜洗净沥水,二步是猪肉加葱姜剁好。三步是猪肉加生抽,料酒,盐,淀粉,蚝油。 四步是朝一方向搅拌上劲。五步是带一次性手套团成直径约2厘米的丸子。六步是锅内烧开水, 不要沸腾。 最后将丸子放入滚烫的开水汆熟。撇去浮沫,加入小白菜,盐,再次沸腾出锅。 这氽丸子还有小窍门: 1、氽丸子的葱姜一定要加够,否则鲜味不够突出。 2、下丸子时水一定不能沸腾,全部下完后需用微沸的水浸熟后再起锅。 3、给汤汁调味时,咸味就稍淡一些,因丸子浸泡一会儿,其内部的部分咸味还会溶于汤中。 4、小白菜和换成黄瓜,菠菜等。 众位美女们,其实这也不怪你们没文化,而是你们没见过这氽丸子,本姑娘老家可是在山东,我们那里就有氽丸子这道菜呢,这味道可是特别的鲜美啊。” “哼,人妖,你别费话啰嗦,什么氽丸子,你跟我们姐妹说的就不是一回事,你那是氽丸子,我们说的就是尿丸子,我们说的就是入水丸子,人家香港还有撒尿牛丸呢,我们这就是尿牛丸子怎么啦,你别在我们面前显摆啊。” 这位任遥姑娘给大家介绍了一番,原来这个字还是这么念呢,而且还有两个非常相似的字,汉字就是丰富多彩了,一个很简单的字却有着丰富的内涵,还能延伸出这么多的美食。 任遥姑娘给大家介绍一番,众美女却不领她的情,反而一齐喷起了她,说她与她们说的是两回事,跟她们说的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 “我去啊,美女们,你们无知就别装比吧,你们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人家任遥说的对,这个字本来就是这种念法,你们何必还死要面子硬要脸呢,还尿牛丸子还入水丸子啊,尿个屁的啊。” “姓高的,哎哟,我们说人妖了,你干吗急着跳啊,我们就叫的是尿丸子,我们就叫入水丸子,你有本事咬我们啊,你有本事咬人妖啊,我们还要吃这入水丸子,我们还要吃这尿丸子,你也别像斗牛的一样,现在就跟我们走,请我们吃这尿丸子去。” 高峰刚刚站起来,他的讥笑众美女的话也只说了一半,他就成了众矢之的,他也被众美女们喷了一脸地唾液,也被众美女掐得呲牙咧嘴地叫唤,也被众美女给架出了物资部。 土楼镇派出所的女警王晓月还一直警告高峰同志:“姓高的,老娘可是警告你啊,你再跟人妖说一句话,你再跟人妖站在一条战线上的话,老娘就再也不让你骑自行车了。” 高峰同志还叽叽歪歪地道:“晓月,骑什么自行车啊,我都好多年没骑过自行车呢,我现在也没打算要骑自行车呢,除非是两位伟哥才喜欢骑自行车。” “你妈呀,高峰,你个大傻比啊,你什么人不说啊,你偏偏说两位伟哥啊,他们那副尊容,老娘能让他们骑了自行车啊,还有你这王八蛋啊,你明明昨晚还骑了自行车呢,现在就矢口否认啊。” 王晓月跳起来给了高峰两个耳光,把高峰也是打懵了:“晓月,你干吗动粗啊,我说错了吗,两位伟哥就是喜欢骑自行车啊,他们还喜欢骑绿色的自行车,还有我昨晚可没骑自行车啊,谁大晚上骑自行车的啊。” “好了,你们别打情骂俏了,什么骑自行车的啊,赶紧让这小子请我们吃入水丸子,我就是冲着这入水丸子,才跑到项目部来找你们的呢。” “哎哟,梅瑰姐啊,你还入水丸子啊,那应该是氽丸子呢,虽然那人妖不让我们待见,可是人家说的没有错,这个就是氽丸子,即不是什么入水丸子,更不是什么尿丸子,我们都太没文化了。” 梅瑰这样说,那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道,梅瑰就嘿嘿地笑了。 “嘿嘿,是啊,我们就是一群没文化的姐妹,现在你们觉得我们自己太可怕了吧,我们就是一群没文化的女流氓啊。” “哈哈,是啊,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啊,我们就是一群没文化的女流氓,还不是那么可怕啊,那人妖才可怕呢,她可是有文化的女流氓啊!” 众美女又疯了,疯疯癫癫地打闹起来,瞬间是闹成了一团。 临出门之前,王上梁还喊了两声两位伟哥,你们要不要跟我们一快去吃尿丸子啊,两位伟哥跟王上梁道,我们没有时间去吃这尿丸子了,你王上梁说对了,我们换上高峰的头像以后,还真没到五分钟就有美女加进来,我们正忙着跟美女们在聊天呢。 王上梁问两位伟哥,你们加上什么美女了,两位伟哥告诉王上梁,我们一人加了一个美女,熊二伟加的是卖茶叶的呢,纪伟加的是卖红油的呢。 “我去啊,高峰还真没说错啊,他这头像就是招惹卖茶叶与卖红油的呢,看来他这面相长得就像一个流氓老板的头像啊,除了开房票昌什么都不会了,那你们就好好聊天吧。” 两位伟哥等了五六年的机会,第一次有美女加进来,他们是喜出望外,两个人趴在电脑前面就疯狂地聊起来。 众美女押着高峰出了项目部,她们要去晓月市吃氽丸子,梅瑰在晓月市南大街发现了有这一家氽丸子的饭馆呢,她就一心想尝试一下这氽丸子。 “喂,你们这些美女干什么啊,你们将我峰儿像押宋江一样干什么啊,你们放开本老板娘的峰儿,你们还我峰儿,要不然本老板娘对你们不客气了,本老板娘就要跟你们打一架,本老板娘可是会武功的啊。” 当众美女刚出了项目部的大门,她们就被一个中年妇女拉住了,这名中年妇女,众姐妹都认识她,她就是项目部对面杂货店里的老板娘呢,这老板娘手里还擒着一把扫把,将众位美女的去路拦住了。 “哎哟,阿姨啊,我们知道你会舞功,你不是跳过几天广场舞啊,你这叫着小苹果的扫把拳吧。” 众位美女以为这老板娘是跟她们开玩笑呢,她们也跟这老板娘玩笑起来,老板娘就把扫把抖了抖。 “喂,美女们,你们的阿姨以前跟你们开玩笑,今天可不跟你们开玩笑啊,因为你们把我峰儿像押解犯人一样,就像押解宋江一样,那阿姨心里就不爽了,你们赶紧还我峰儿,要不然本老板娘真对你们不客气了!” 杂货店老板娘还将这扫把像舞金箍棒一样舞了两圈,一本正经地对众位美女断喝道,她的这副神态更把众美女给惹乐了。 “我的老天爷啊,阿姨你真会闹啊,你这也是《水浒传》看多了,怎么就想到了宋江啊,你还峰儿峰儿的呢,这又是什么电视剧看多了啊,高峰怎么成你的峰儿了啊?” 众美女们被杂货店老板娘逗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得直飞,她们认为这老板娘也太逗了。 “哼,姑娘们,本老板娘不是跟你们开玩笑,本老板娘可是认真的呢,他就是本老板娘的峰儿,他明天就要入赘本老板娘家了,他不是我峰儿,那还是什么啊,本老板娘就是他的丈母娘了!” 老板娘又舞了一圈扫把,正经正色地告诉众美女们。 第684章 我女儿叫毕月 众位美女要去吃汆丸子,到项目部楼下时,却被项目部对面杂货店的老板娘给拦住了,她要求众位美女放开高峰同志,还亲昵地称高峰为峰儿,把众美女给搞懵了,不知道这老板娘是要干什么呢。 平常众美女也经常上这杂货买东西,什么饮料方便面之类的小食品,还有什么小吃之类的食品,这位老板娘也挺会做生意的人,也是一个会聊天的老板娘,众位美女跟她的关系也挺近,平常开个玩笑那也不为过,可是没有开过这么大的玩笑呢。 “阿姨啊,你别开玩笑了,我们还不清楚啊,你根本就没有女儿呢,怎么让高峰入赘啊,你没有女儿就不能让他入赘了。” 少妇马兰花也是经常来这土楼镇项目部,她也经常上这小店,马兰花也是一个自来熟的人,随便什么人也是能聊得热火朝天呢,她就跟这老板娘聊过大半天的天,不是众美女们催她,她还一个劲地在这里聊天,若得众美女说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已经跨入中年妇女行列了,不是中年妇女的话,哪能聊天聊半天不走人呢。 少妇马兰花跟老板娘聊个几次天,她也没发现这老板娘有女儿,所以她这样说老板娘了。 老板娘道:“马兰花啊,你以为我女儿不在店里出现,你就以为我老板娘没有女儿啊,你这是什么逻辑啊,我女儿哪跟你们这群人一样闲得蛋痛呢,我女儿可是有正经工作的啊,本老板娘当然有女儿啊,不是有女儿的话,本姑娘能让峰儿入赘啊。” 少妇马兰花又道:“阿姨啊,就算你有女儿,那也没法让高峰入赘你家。” “马兰花,别喊我阿姨,你什么年纪啊,你怎么也像她们小姑娘一样喊我阿姨啊,你应该叫我大姐,你可是也有女儿的人呢,怎么没一点礼貌呢。 马兰花,你这又是什么逻辑啊,本老板娘没有女儿,那峰儿不能入赘还情有可原,本老板娘现在有女儿了,峰儿又为什么不能入赘了呢。” 少妇马兰花喊老板娘为阿姨,这老板娘挺不高兴,让她改口叫大姐呢,同时还说她是什么逻辑,没女儿不让入赘有女儿也不让入赘。 少妇马兰花就道:“阿姨,我只能叫你阿姨啊,我马兰花是有女儿没错,可我马兰花年轻啊,比她们大不了几岁呢,我马兰花结婚早了几年,但是我马兰花还没奔三呢,那并不代表我马兰花就老了,我可是比你少二十岁左右啊,我不叫你阿姨叫什么啊。 阿姨,我马兰花没什么逻辑,我马兰花只是认为你即使有女儿,我高兄弟也不会看上你女儿的呢。”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年龄并不大,她虽然生了女儿,女儿已经七八岁了,不过马兰花还是年轻呢,她也不过二七岁的年纪,比这老板娘是要小十五六岁的年纪了,所以老板娘让她叫大姐,少妇马兰花也不高兴起来。 老板娘道:“哼,马兰花啊,你就是还年轻,哪怕你只有十六岁,只要你生了孩子,那你就是养孩的婆娘了,你就跟本老板娘是一个行列的人呢,你就不能叫我阿姨,而只能叫大姐了呢。 马兰花,本老板娘就搞球不懂了,峰儿为什么就看不上我的女儿,这是凭什么呢,你说出过一二三来吧。” 少妇马兰花道:“阿姨,你这就有些曲解人意了,什么只要生了小孩就成婆娘了啊,我少妇马兰花就不是婆娘,我少妇马兰花还是个年轻女孩子呢,我还要潇洒走几回。 阿姨啊,我这人就是自说自话的人,你既然问到原因了,那我就把这原因说过你听,你可以看看本少妇的容貌,是不是天生丽质啊,还有这群美女的容貌是不是一个个美若天仙啊,我们这么漂亮,我的高兄弟都没看中呢,阿姨你自己长这副尊容,那生出来的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我高兄弟能看得中吗?” “喂,兰花姐,有你这样说我们的吗,我们是天生丽质不错,可是这姓高的怎么就瞧不上我们啊,那是我们瞧不上这没长开眼的家伙呢,你怎么长这没长开眼家伙的志气,而灭我们的威风啊,还有你这不是自己打脸啊。” 少妇马兰花的话,还引来众位美女不快,少妇马兰花就告诉众位姐妹们,她只是打一个比方而已,你们也不必往心里去啊,其实你们心里都清楚呢,我高兄弟是没怎么长开眼,可是你们不也是像苍蝇叮牛屎一样叮他啊。 少妇马兰花的这话,又引起众姐妹的不爽,她们怎么就成苍蝇了,即使要叮牛屎也不会叮这没长开眼的牛屎,你这样说的话,那不也是把自己比喻成苍蝇了。 少妇马兰花说,我马兰花就是一只苍蝇,我这苍蝇还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苍蝇,我少妇马兰花就喜欢叮我高兄弟呢,你们有脾气啊。 遇到这么强悍的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众姐妹也是无语了,当然她说的也有些道理,也戳中了她们的软肋。 “好啦,马兰花,你们要吵架可以找一个宽阔的地方,比如那晓月市的人民广场就行,可别在本老板娘店门口吵架呢,你们这样是耽误我的生意。 马兰花啊,本老板娘可要反驳你,你可以说本老板娘容貌不行,但是你不能让我女儿的容貌不行,我可告诉你们这些美女啊,本老板娘的女儿比你,还有你们这些美女都漂亮十倍叫,甚至还不只呢。” “我去啊,阿姨啊,你这玩笑开大了吧,你的女儿比我还有我们姐妹们要漂亮十倍,你就不怕煽了自己的大舌头啊,我马兰花那也是天生丽质的人,论性感的话那只能算一不能数二的呢,论漂亮的话那虽然名次可以垫底,但是跟其他的女孩子相比那可是出众呢,还有我的这群姐妹们,随便把谁拎出来,那都是鹤立鸡群一般,谁也没我们姐妹们漂亮美貌了。” “是啊,阿姨,你可是有些吹牛吧,别说我们这风尘一姐是性感尤物,我们姐妹中谁不是尤物啊,比如我本人梅瑰同志那也是晓月市的一姐,那美貌与智慧并存呢,还有这些姐妹们哪个不是美貌与智慧并存啊,王晓月,颜如玉,沉鱼落雁,文成公主哪一个不是绝对的美貌啊。” 那老板娘说自己的女儿比众姐妹都要漂亮十倍,不光少妇马兰花乐了,就包括所有的姐妹们都乐了,这群姐妹们最让人称道的就是她们的美貌呢,随便拎出来一个人都美若天仙一般,从少妇马兰花到梅瑰,再到女警王晓月,以及众多美女们,一个个都是天生丽质的尤物呢。 只有一个人冷笑了起来:“哼哼,美女们,你们好意思说智慧与美貌并存啊,你们连汆丸子汆字都不认识呢,把它念成了入水丸子还有尿丸子,这就是你们的智慧与美貌并存吗,可别再丢人现眼了啊,那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人妖,我们姐妹就叫尿丸子,我们姐妹就叫入水丸子,那管你什么鸟事啊,你离我们远一点呢,哪凉快哪去,我们姐妹不欢迎人妖。” 冷笑的姑娘是任遥姑娘,她的话,当然又引起众美女们不爽,对她也是毫不留情。 “好啦,本老板娘不喜欢听你们吵架,本老板娘是让你们知难而退把我峰儿放开,我要给我峰儿送好吃的呢。” 杂货店的老板娘一直端着扫把,她一直要求众美女将高峰放了,她不忍心看着峰儿被她们这些姑娘们押着,那副德性就像押解宋江一样,只差额头上面没有刺字呢。 “阿姨,你就别闹了吧,我们年轻人只是玩一玩呢,你是不是看高峰被我们欺负得可怜,你就故意编造一个女儿出来,说要让高峰入赘你家啊!” 众美女一直以为老板娘是跟她们闹着玩,像她这样的年纪看到众美女欺负高峰,她看不下去而已。 老板娘正色道:“哎呀,你们这些姑娘怎么就不相信我的话啊,本老板娘跟你们说的都是真话呢,我真是有一个女儿啊,峰儿真是要入赘我家了,我今天不但要给他送好吃的,我今天还有一件大事呢,就是给他送入赘的吉日呢。” 众位美女就是不相信老板娘,她有些不耐烦了,她还说要跟高峰送好吃的,还要给高峰送黄道吉日呢。 “啊,阿姨,你是说真的啊,你真的有女儿啊,你女儿还真是比我们还漂亮啊,你真是要让高峰入赘你家啊,那你说说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啊?” 看老板娘一直是一本正经的模样,她虽然有些生气,可是她那脸面上有喜色,看得出来她对高峰真是很喜欢,那种非常关爱之情表露在脸面上。 老板娘回答道:“姑娘们,本老板娘当然有女儿啊,本老板娘刚才也说过了,我的女儿比你们还要漂亮十倍呢,我女儿的名字叫毕月。” “什么,你就是毕月姑娘的母亲啊,你长的这副尊容,怎么可能生出毕月这么漂亮的女儿啊,毕月姑娘怎么可能有你这样丑陋的母亲啊,你要说毕月姑娘比我们漂亮十倍,那我们可是相信呢,也是服气的呢。” 这杂货店的老板娘报出毕月姑娘的名字,把众美女们可是惊呆了,这毕月姑娘也成为众姐妹中的一员,她的美貌是有目共睹的呢,那真是绝对的美女呢,那容貌就是闭月羞花一样美丽。 “嗯,对啊,你们说的没有错啊,毕月就是我女儿,我就是毕月的母亲呢,这就叫鸡窝里出凤凰啊,毕月就是一只凤凰,本老板娘就是一个鸡窝呢。” 众美女们很惊讶,老板娘一点也不介意,她非常开心地道。 第685章 灵验的算命先生 拦住众位美女的老板娘,竟然是毕月的母亲,更让大家难以相信的是这位老板娘并没有几分姿色,而那毕月姑娘却貌美如花,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法子联想到一块呢,走在大街上面也不会往母女两方面去想了,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了。 众美女十分惊奇,她们也是脱口而出。 “我的个老天爷啊,毕月怎么可能是你的女儿呢,像你没有一分姿色的人,怎么可能生出毕月这么美若天仙的女儿啊,这简直是不可能啊,你家的毕月是不是并非我们认识的毕月姑娘啊?” 众美女甚至有这样的怀疑,怀疑老板娘口中的毕月姑娘,并非她们认识的姐妹毕月呢,只不过是名字相同而已,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全国都叫张伟的人都成千上万呢,有两个叫毕月的姑娘不足为奇。 “什么呀,本老板娘的女儿就叫毕月,她就是你们认识的姐妹呢,昨天她还跟你们在一起吃什么鱼咬羊回来,她还打包回来一份给老娘我吃了,我女儿多么有孝心啊,你们中间的哪一位有她有孝心啊。 姑娘们,我家女儿是貌美如花,而本老板娘是没几分姿色,当然不完全像你们那样夸张就一点姿色没有,那一点姿色没有那会成为什么啊,本老板娘也是有一分姿色的呢,这也就是那句话,鸡窝里出凤凰呢,我女儿就是一只凤凰,而我就是一个平庸的鸡窝了。” 这位老板娘还挺有自知之明,把自己的女儿毕月形容成凤凰,而把自己自嘲成了鸡窝,这种态度也是让人尊敬有加了。 众美女们也就相信了老板娘的话,这位毕月姐妹就是她的女儿,她说的没有错,毕月姑娘还真有孝心,想起来打包的人就是她,她可是打包了不少的菜呢,她们一大群美女们点了一百菜,那剩下不少的菜呢。 还有一点也得到了证实,那毕月姑娘的姥爷就是让高峰入赘,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怪不得老板娘一个劲地喊高峰为峰儿呢,那是丈母娘见女婿越见越喜欢啊,还给他做好吃的呢,还要送黄道吉日呢,真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嘿嘿,阿姨,你这样一说的话,我们就相信你是毕月的母亲了,既然你不是给高峰送好吃的呢,那么也让我们姐妹分享一下啊,反正我们即是高峰的女朋友们,又是毕月的女朋友们呢,那也就是两边的伴娘呢,你有什么好东西先拿出来我们这些伴娘们尝尝吧。” 知道老板娘是毕月的母亲,这群美女们就无厘头起来,她们也是一片嬉皮笑脸地跟老板娘闹了,也是乱七八糟地扯淡了。 老板娘把脸拉下来说话:“姑娘们,你们都是峰儿的女朋友,那也只是前女友呢,现在都是新时代了,一个男人的前女友越多,证明这男人越成熟呢,我峰儿有你们这二十几位前女友,那就证明我峰儿是一个相当成熟的男子汉了,他以后绝对能经受得住各种美色的秀惑了,他会是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水了。” 听着这老板娘的话,高峰也是醉了,这哪是丈母娘说出来的话啊,这不是乱扯淡啊,什么前女友越多就越成熟啊。 “对啊,阿姨啊,你真是一个前卫的阿姨呢,就跟那什么缘来的相亲节目一样,那上面的男嘉宾最少都有三个前女友呢,最多的都超过三位数了,那上面的女嘉宾也是前男友一大堆,要是上去一个一个前女友都没有的男嘉宾,那些女嘉宾还不鸟他呢,觉得他是一张白纸啊,一张鸟都不拉屎的白纸,谁能喜欢的啊,所以高峰的确非常成熟啊,他已经是一张拉满鸟屎的黑纸了。” “我去啊,高级护士小婵同志,你不会说话就别开口了,什么他高峰是一张拉满鸟屎的黑纸啊,那不是把你自己也骂进去了啊,还有把我们都骂进去了,难道我们就是在高峰这张白纸上拉鸟屎的那些鸟吗?” 高级护士刁小婵说出的话,就让众美女们喷好长时间了,哪有这样损人一百自毁三千的啊,骂人还带毁自己。 “阿姨,什么都不说了,你也别送什么黄道吉日了,不就是定的明天吗,那还有什么好送黄道吉日的啊,现在你就请我们吃顿好的就行了,把我们这些前女友也同时是伴娘吃好喝好就一切ok了,明天你就等着你的峰儿入赘吧。” 晓月市一姐梅瑰那是带头起哄的人,别看她是电视台的当红一姐,她这起哄的能力也是一流的呢,她可是唯恐天下不乱,尤其是喜欢看高峰大乱。 毕月的母亲道:“那可不行啊,即使明天是大喜的日子,那我们也得给峰儿送黄道吉日,这是我们这里的风俗习惯呢,结婚之前都要把男女双方的生辰八字让算命先生合一下,然后让他合出一个黄道吉日出来,这黄道吉日就是正式结婚的日子。 姑娘们,本老板娘将峰儿与月儿的生辰八字送给算命先生一合,那算命先生就拍案而起了,他欣喜若狂地告诉我说,峰儿与月儿的生辰八字太合了,他们两个的生辰八字合在一起,那一年就有三百六十六天是黄道吉日,每天都可以结婚,也就是说峰儿随时都可以入赘我家啊。” 老板娘说到合八字,她也是眉飞色舞,好像自己就是那算命先生一样,也是算了几十年的命,第一次遇到有这么合的生辰八字呢。 众美女也跟着叫:“是吗,阿姨啊,还有这样的事情啊,高峰与毕月的生辰八字这么合啊,一年能有三百六十六天黄道吉日啊,我们好象感觉不对劲吧,这算命先生好象合过度了吧,这一年才三百六十五天呢,他哪变出来的三百六十六天啊,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吧。” “喂,姑娘们,有你们这样说话的啊,你们会不会说好话啊,什么算命先生睁眼说瞎话的啊,他可是瞎眼说睁话的呢,他只是这样的一个比喻呢,就是说峰儿与月儿的生辰八字太配了,那就是天生地设的一对小夫妻啊。” 众美女说那算命先生是瞎扯淡,毕月的母亲还不爽起来,骂这些美女们不会说好话。 “对啊,你们这些人就是羡慕嫉妒恨啊,人家毕月与高峰的生辰八字太合,你们就受不了吧,本姑娘就不这样羡慕嫉妒恨了,本姑娘就认为他们很合,这也是一件大喜事呢。 阿姨,你别理她们,她们这些人就是一群乌鸦嘴巴,她们就是一群小肚鸡肠的人,哪有本姑娘大度啊,我也要恭喜阿姨喜得女婿了,来年再抱上大胖孙子啊。” “嗯,还是这姑娘嘴巴像摸了蜂蜜一样真甜的啊,阿姨听着就是舒心的呢。” 说话的是任遥姑娘,她把毕月的母亲夸得十分地开心,毕月母亲乐得合不拢嘴巴。 “嗯,阿姨啊,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啊,你的大喜日子,本姑娘应该祝福一番呢。 阿姨啊,今天你如果有时间的话,你带着本姑娘去那算命先生那里一趟。” 任遥姑娘嘴巴甜,一口一个阿姨地叫,好象对待自己的母亲一般,把毕月的母亲拍得非常地舒服,一个劲地点头。 “好啊,姑娘啊,我等会就有空呢,阿姨我带你去找那算命先生,你是不也想跟自己的男朋友合一下生辰八字啊,那你算是找对人了,这个算命先生是我们这里方圆一公里内最灵验的一个算命先生呢,所以他合的日子都非常好,大家都相信他啊。” 任遥姑娘直接挽着毕月母亲的胳膊了,就像是毕月挽着她一样,那副虔诚尽孝的模样。 “真的啊,妈啊,既然他都是方圆一公里最灵验的算命先生,那就证明他是最厉害的算命先生了,那女儿我就更应该跟妈一起去找他合生辰八字了,我想合出来的八字肯定也是一年三百六十六天都是黄道吉日呢!” 任遥姑娘真会撒娇,还直接就喊了妈,老板娘听上去,感觉比毕月叫自己还要亲昵呢,而自己的女儿毕月叫自己非常生硬,里面没有一点感**彩了,甚至好多时候都是在训自己呢,让自己这样别管那样都别管,真是女儿大了翅膀就硬了呢,没有一件事情听得了自己的呢,都是她一个人我行我素。 “哈哈,女儿啊,你的嘴巴真甜啊,你这一声妈呀,我都要回忆到十几年前了,十几年前毕月才这样叫过我,现在可是连吼呢,不骂已经算不错了。 女儿啊,你要跟谁合生辰八字啊,我想你这么漂亮的女儿,尤其你这一对勾人的眼睛,那男朋友肯定也错不了,一定跟我峰儿一样帅气了。” 毕月的母亲高兴都连脑袋都不要了,也夸任遥姑娘漂亮,还直接说任遥的一对眼睛非常能勾人呢。 “妈呀,你说的太对了,像女儿这样漂亮的,又长着一双勾魂的眼睛,那男朋友肯定不会差的呢,女儿想让算命先生合生辰八字的人,也就是女儿我的男朋友,那就是你的峰儿啊!” “滚,你能滚多远就滚多远,你想趁火打劫是吗,本老板娘看上的女婿,你也想抢啊,看老娘不打断你的腿啊,原来你这样拍本老板娘的马屁,你就是想横插一杠子啊,你就是一个没安好心的狐狸精,我看你就是一个泰国的人妖啊!” 任遥姑娘的话刚说完呢,老板娘就发怒了,抡起扫把就朝她拍过去,吓得任遥姑娘拔腿就跑呢。 “阿姨,你好厉害的啊,你怎么一眼就认出来她是人妖啊,她的确就是人妖呢!” 见任遥姑娘被毕月母亲追得抱头鼠窜,众美女们也是喜出望外,她们也是巴上不得。 “哼,姑娘们,你们别小看你们阿姨了,我可是火眼金睛呢,只要有一点妖气,本老板娘一眼就识别了。 姑娘们,打跑了这人妖,本老板娘就请你们吃汆丸子去,山东老家的汆丸子。” 赶走了任遥姑娘,老板娘将扫把耍了两个花才收回来,高兴地要带众美女去家里吃汆牛丸子。 第686章 毕月的父亲毕嘴 毕月的母亲名叫油菜花,她还是一个非常热心的人,将大家都迎到杂货店后面,大家这才发现这杂货店后面还有一个套院,后面有几间住房。 油菜花老板娘告诉大家这是自家的四合院呢,是她们夫妻辛苦开店赚下的钱,建的这个四合院,虽然算不上是土楼首富,那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家庭。 油菜花还告诉高峰别担心入赘自家以后会受苦,她们的家庭还是算殷实的呢,哪怕高峰好吃懒做过一辈子都行,过两年的时间,她就把这店全部交给高峰打理,小夫妻两的日子别提有多惬意了,再生两到三个小孩,那就是一个完美的家庭。 油菜花真是一个快人快语的女人,她说话根本不经过脑子的那种人,她的话也是惹得众美女们起哄,包括女警王晓月也在里面起哄。 “阿姨啊,我现在都后悔是一个女孩子了,我要是一个男孩子,我都想入赘阿姨家,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呢。 阿姨啊,我有一个请求好不,等高峰入赘你家以后,我也一起入赘你家得了,我也没别的要求,我就只需要每天喝两盒纯牛奶,外加一盒德芙的巧克力就行。” “阿姨,我们也要随高峰一同入赘你家,我们也没别的什么要求,我们也只需要喝点奶吃点饼干就行,我们可是非常好养活的女孩子啊,你就不用怎么担心呢。” 女警王晓月的开头,就引来众美女纷纷效仿,她们也要一同随着高峰入赘,她们没有什么大的要求,她们只要有吃有喝就行。 “那好啊,你们就一同入赘了吧,你们就是峰儿的陪嫁品,峰儿就可以支使你们干活,那我们就把这店再扩大,在土楼镇开几个分店,你们都可以当店长。” 有一个***在大家旁边,他认为大家这个 主意很好,他还跟大家规划了一下,他要把这杂货店发展壮大起来,在土楼镇开十几家分店呢,让这些美女们都当上店长。 这个男人众美女都认识,正是杂货店的老板呢,那也就是毕月的父亲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了,人长得其貌不扬。 毕月父亲长得丑,她的母亲也一般,这就更让大家怀疑了,毕月难道是他们亲生的吗,要不然差别怎么这么大。 这也只能用那样一句话说明情况了,就是鸡窝里出凤凰,毕月的父母这两只鸡孵出了毕月这只凤凰。 “毕嘴,你傻啊,她们这一个个都是美女,而且都是跟那人妖一样啊,你把她们都弄到家里来,那不等于弄进家里一窝狐狸精啊,那还不天天闹成啥子啊,你没看那什么《半月传》的电视剧,皇宫里的女人天天勾心斗角呢,你要整死我,我要整死你的呢,那还不累死我峰儿与月儿啊。” 毕月父亲刚说话,就被毕月母亲给拧了耳朵,同时踢了他一脚,毕月母亲的手上还有面粉呢,弄了她父亲一脸的面粉。 “菜花阿姨,你不是说你峰儿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水吗,我们这些美女虽然是狐狸精,那对他这高下水也不起一点作用呢,你就放心地让我们跟着入赘吧。” 众美女开启了胡闹模式,她们也就越闹越起劲呢,毕月的父亲一边和面一边附和美女们。 “对啊,姑娘们说的对啊,峰儿是坐怀不乱的下水,他这基因就像我遗传的一样,我也是一个坐怀不乱的下水,随便哪个美女从我面前经过,我连正眼都不带瞧一眼,那这些年轻的狐狸精对峰儿来说,丝毫不起作用。” “闭嘴,你还好意思说啊,隔壁那米线店的老板娘每次来店里买东西,你不都是眼睛直了啊,差点没掉进人家凶沟里去呢,你还坐怀不乱的柳下水啊,你应该是猪下水,我峰儿就不一样了,那是真正的柳下水,谁坐怀都不乱。” 毕月的父亲刚接上一句,就被毕月母亲给揭短了,她同样是手脚并用,又拧又踢的呢,可以想像毕月父亲在家的地位也是很低,毕月母亲也是一个在家说一不二的女人啊。 这帮人动不动就柳下水,这要是被柳下惠同志听见了,非把这帮人弄成猪下水不可。 “阿姨,我们都是开玩笑的呢,叔叔也是喜欢开玩笑的人,你干吗老让他闭嘴,你干吗不让他说话啊,你这可是家庭暴力,法律上可有规定啊,家庭暴力那是犯法的啊。” 毕月的母亲老让毕月父亲闭嘴,众美女就认为她有些粗暴了,大家不过是开玩笑,没必要这么正经地说话呢,毕月母亲道。 “美女们,什么家暴,我们平常就是这样地说话呢,本老板娘可是一个很开明的人,并没有要压制男人的意思,我也没有让他闭嘴,我只是喊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就叫毕嘴,姓毕的毕嘴巴的嘴呢。” “啊,叔叔,你怎么叫这么怪的名字啊,难道这与你小时候说话说多了有关系吗,你父母就取名让你闭嘴吗?” 毕月的母亲说毕月父亲叫毕嘴,众人也是惊呆了,哪还有这么怪的名字啊,难道毕月的父亲从小就喜欢不停地说话吗? 毕月父亲笑了:“姑娘们,你们猜对了一半呢,我是从小就喜欢不停地说话,不过那都是能说话以后了,听我父母讲,我出生以后就没停过嘴巴,不停地叫唤不停地哭呢,把她们弄得都崩溃了,每次都让我闭嘴,所以她们就给我取名毕嘴了,结果这名字也没起到作用,我仍然是不停地说话呢。” 毕月的父亲毕嘴同志嘿嘿地笑,他也是让众人感觉挺好笑呢,这个世界就是大,什么样的人都有,有的人天生就喜欢说话,他不说话就感觉浑身都难受,比如这位毕嘴同志,他的父母也是深受其扰,才万不得已取这样的名字。 毕月的父亲毕嘴说完话,毕月的母亲油菜花又接着说了。 “姑娘们,我跟你们讲啊,毕嘴有多讨厌啊,他那屁话真是多呢,我也被他搞得崩溃,他从醒过来就开始讲话,一直讲到睡觉为止,就是睡觉的时候,他也在不停地说梦话呢,我天天喊他闭嘴,他就是闭嘴不了啊。 姑娘们,阿姨可告诉你们啊,这男人都没有一个好鸟,这位毕嘴同志也是一样,追你的时候叫你宝宝,到手的时候叫你宝贝,高兴的时候叫你媳妇,争吵的时候叫你神经病,生气的时候就叫你滚了,焦躁的时候叫你别叽歪,磨迹的时候会说你,又犯病了是不?这就是男人,多么形象而又生动的王八羔子啊!” “阿姨,不对吧,你刚才可是一口一个峰儿地叫啊,难道你峰儿也是这样的王八羔子啊!” 毕月母亲就是快人快语,她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这些话,指着毕嘴同志数落起来,众美女们就反驳她了,油菜花就笑起来。 “嘿嘿,我的峰儿例外啊,我峰儿不会是王八羔子呢,他是一个好王八羔子。” 油菜花口无遮拦,把众美女弄得捧腹大笑,她们也同时觉得这位女主人那说话也从没有停过,比起毕嘴来毫不逊色,这也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什么样的人才聚集在一起。 众美女也感觉得到,夫妻生活就是平凡的日子,也就是在这种打打闹闹着过一辈子,平平淡淡就是真,也许这不停地打闹才是他们的生活乐趣与浪漫了。 毕月的母亲油菜花氽一手好汆牛丸子,她也是非常大方的人,她买了二十多斤牛肉呢,下了十来锅汆牛丸子,让众美女一饱嘴福了,她们感觉这家常做的汆牛丸子另有一番风味,比起那些饭店里的菜肴来,那只会多一些温馨与快乐,大家也是吃得肚皮圆圆。 众位美女吃饱喝足,只有一个人还站在院子里眼巴巴地看着,还不停地哀求。 “阿姨,本姑娘错了好吧,我不随高峰一起入赘好了吧,你就赏我一碗汆牛丸子吧,你看看我多可怜啊,就像乞丐要饭差不多呢,你就赏一碗吧,我实在是闻不得这汆牛丸子的味道呢,它就是家乡的味道啊,说不定我跟阿姨还是老乡呢?” 这个姑娘就是任遥姑娘,她把油菜花惹恼了以后,油菜花就不让她进院子里,也不给他汆牛丸子吃呢,把任遥姑娘给馋得不行了,那真是垂涎三尺啊。 “菜花,人家姑娘多可怜啊,你就盛一碗给她吃吧,不就是一碗汆牛丸子吗,说不定这姑娘真是你老家的呢,她就闻不得这家乡汆牛丸子的味道啊。” 毕月的父亲毕嘴看不下去,他也劝油菜花给任遥姑娘一碗汆牛丸子吃,他还拿了一只碗准备去锅里盛,被油菜花拿大漏勺砸开,油菜花骂道。 “人妖,你就死心吧,不给,就是不给,本老板娘就看你顺眼,你那长相就是一只狐狸精呢,你天生就是勾男人的呢,我想了半天我才想起来,你跟那个《封神演义》里的妲已一个模样,那就是历史上最大的狐狸精啊,你现在就是她的化身呢。 毕嘴,你现在就跟我闭嘴吧,什么老乡啊,本老板娘越来越不相信老乡了,人家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老乡见老乡背后一枪呢,越是老乡越操蛋呢。 毕嘴,你还记得吧,前年就有一个要饭的是我老乡呢,我非常可怜他这人,给他做最好吃的汆牛丸子,还拿结婚时用的被子让他晚上睡觉盖,结果怎么样啊,他连我们结婚的被褥都偷跑了,还把我店里的三箱刚进的奶偷走了,这就是老乡干的好事啊。 人妖,我油菜花告诉你啊,我油菜花现在学精了,最不相信的就是老乡呢,你哪凉快去哪呆着吧,别对我峰儿虎视眈眈啊。” 油菜花又一次拿着扫把将任遥赶出去,众美女们又是一次拍手称快,觉得这老板娘油菜花就是人妖的克星。 第687章 铁道游击队怕啥 今天是毕月姥爷定的日子,就是让高峰要入赘的日子,如果高峰不能满足她姥爷的要求,高峰就得在这个日子里入赘,这也是毕月的母亲油菜花所说的黄道吉日,当然在毕月母亲油菜花的眼里,那一年到头都是黄道吉日,每天都是适宜结婚的好日子。 高峰也把这一天当成重要的一天,他必须对毕月姥爷有一个说法,也必须对毕月以及她的家人有一个说法。 八点多钟,高峰约好的人到齐了,那就是蒋文化传媒集团公司的人员呢,蒋文化带来了一大批人员,一百多号员工呢,聚集在土楼镇项目部门口,分成两排列在左右两边,这阵势好象黑社会迎接老大出动一样。 高峰下楼一看这宏大的阵势,他都伸长了舌头,这些人都青一色的光身穿着黑披风,下身是七分的黑色短裤,光着脚穿着黑色的北京布鞋,手里擒着那种玩具店买的塑料斧头,理着青一色的桃心板寸头呢。 不光蒋文化自己亲自来了,他的母亲艾知识也是亲临现场啊,一直等着高峰下楼呢,他们开着青一色的江淮瑞风s5suv车。 “我去啊,知识阿姨啊,文化哥,你这场面搞的太大了,人家还以为这是上海滩呢,还以为遇到斧头帮了呢。” “嘿嘿,峰儿,这都是本老太婆的主意啊,我认为也只有用这斧头帮才能对阵铁道游击队了,不管是平常百姓还是铁道游击队,那都是害怕黑社会的啊,尤其怕这斧头帮啊。” 蒋文化的母亲艾知识很得意,她认为自己想的这办法那是绝了,她会一下子吓住毕月姥爷他们。 高峰挽着艾知识的胳膊道:“阿姨啊,你听说过铁道游击队怕过黑社会吗,铁道游击队连小日本鬼子都不怕呢,他们还能怕得了黑社会啊?” 艾知识就笑着:“峰儿,也是啊,铁道游击队还真不怕小日本鬼子,他们就更不怕黑社会了。” “峰弟啊,我知道铁道游击队怕什么了,他们可是怕八路呢,只要八路来了,他们就好吃好喝的招待啊。” 蒋文化插嘴了,那艾知识就觉得挺有道理,她还让蒋文化赶紧让这群人都改装,都去找八路的衣服穿呢,被高峰拦去了。 “阿姨啊,还有文化哥啊,我们不是去打架呢,没必要谁压倒谁的啊,我是让你们来帮忙的呢,让你们帮我把五毕村的文化墙弄好,只要你们把这文化墙弄好了,那才是正事,并不是要化妆成八路,还有其他什么的啊。” 蒋文化就拍着胸脯说话:“峰弟,这个你就放心吧,你也考察我你文化哥的集团公司了,我蒋文化可不是吹牛皮啊,弄他们这小小的文化墙,那就是小菜一碟呢,保准给你弄得完美无缺呢。” 高峰点头:“文化哥啊,只要你敢保证,那我们今天的目的就达到了,那你就帮了我一个大忙了,我得很好地感谢你呢,你是不是把搞文化墙的设备都带齐了,只要到了五毕村就立马可以干活了。” 蒋文化就一指后面的几辆江淮大面包车,对高峰说道:“峰弟,你哥办事,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呢,你哥差点把集团公司都搬到土楼镇来了,就是为了完美地干好这活。” 高峰道:“阿姨,文化哥啊,既然什么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出发吧,往五毕村开拔。” 蒋文化就一挥手:“兄弟们开路一妈呲,我们向五毕村前进!” 一百多号人都鱼贯而入停在路边的江淮瑞风s5suv里面,总共有二十多辆江淮瑞风车,这车队挺壮观的呢,一路排开就像搞江淮车展一般。 蒋文化还告诉高峰同志,他就喜欢支持国产车呢,别看这江淮瑞风价格不贵,但是它的性能并不差啊,可以说是经济实惠性的用车。 蒋文化还告诉高峰同志,他们昨天统一都理发了,都统一理成这桃心的板寸头,这也是仿效著名相声演员郭德纲的头型,这家伙的头型就适合混社会的人理呢。 蒋文化说,这理发钱都是公司统一**,现在这理发可不便宜啊,以前三五块就能理个头呢,现在理这有型的板寸头就三十块钱,还有更贵的呢,那几乎就是论头发根数来算钱了。 高峰挺感激蒋文化,觉得他对人就是实在,真把自己当亲兄弟了,就是比亲兄弟还要亲呢,人家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哪怕借万儿八千块钱,还怕你赖账不还呢。 车队刚刚启动,就被一群人给拦住了,这还是一帮女人们,她们都是一帮美国西部牛仔的打扮,头上戴着牛仔帽,上身是牛仔背心,下身是牛仔破洞裤子,脚上穿着长筒的雨靴呢,肩膀上还扛着自动步枪,当然一看就是玩具步枪了。 “我去啊,美女们,你们仿效也要仿效真一点啊,干吗不买一双真的牛仔靴啊,干吗买雨靴的啊?” 高峰一看这群打扮成美国西部牛仔的女人们,他差点没乐了,这群美女们还真能折腾的啊,也真能把自己们打扮成这副德性,总是让人感觉不伦不类。 “哼,姓高的,你以为本姑娘们不愿意穿牛仔靴啊,可是那牛仔靴老贵了啊,它又只能穿一次呢,而这雨靴只需要几块钱,比那牛仔靴便宜不知道多少倍了。” 这群打扮不伦不类的美女们,就是以晓月市一姐梅瑰为首的那群美女呢,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土楼镇派出所女警王晓月,女交警颜如玉,武警妇战士文成公主,高级护士刁小婵护士。 小出纳张爱青,物资部资料员王上梁,人力资源部双胞胎沉鱼落雁两姐妹,合约部的巩小北,工程部的冷艳与左开门,郭丽丽与常娥,吉如意与曲浮萍,杨贵妃与任性姑娘,操一彩与操二彩两姐妹,一共二十位美女们。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里,怎么会少了这群爱热闹的美女们呢,她们就喜欢看大戏,也喜欢加入这大戏里面。 美女们今天都统一骑着摩托车而来,也不知道她们从哪弄来的这老式摩托车,屁股特别的大,三个人一辆。 当然,高峰相信这群美女们的能力,她们想要搞什么东西,那还真不在话下,她们中的能人特别的多呢,从少妇马兰花到一姐梅瑰,再有女警王晓月与文成公主她们,哪一个都不是吃素的人,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呢。 先是这群美女们打头阵,她们骑着七辆摩托车向五毕村进发,好象给高峰的车队开道一般,浩浩荡荡就行驶在马路上面。 这无疑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了,也许朋友圈里都发爆了,只要路过的人都拍着照片,也是第一时间发到微信朋友圈里,大家也不知道这些人要干什么,怎么这么大的阵势。 宏大的队伍很快来到了五毕村,五毕村的阵势更宏伟了,整个村子都是彩旗招展,全村都张灯结彩呢,横幅到处都是,什么欢迎高峰同志入赘五毕村,什么恭贺新婚之喜,什么恭贺蜜月之喜之类的呢,还有七八个流动大舞台在吹奏弹唱,还有演员们卖力地表演,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当然,五毕村的村头还是戒备森严,磊了半人高的工事,都是麻袋装着苞米骨子,形成了三道防线,五毕村的游击队队员扛着木枪趴在苞米袋子上严阵以待。 领队的就是毕月的姥爷五毕老人家,他一手端着一个大旱烟袋,一手托着一个大茶壶,正悠然自得地连喝茶边抽着旱烟,站在他的旁边就是毕月姑娘,她仍然是一身税务局的工作制服打扮,这姑娘真是精神异常,她旁边就站着自己的父母,项目部对面杂货店的老板娘与老板,油菜花与毕嘴同志。 “来了,他们来了,大家准备好了。” 见高峰的队伍开到,当美女们的摩托车与蒋文化传媒集团的江淮车停下来,大家都下了车子,全村的人都紧张起来,毕月的姥爷大手向空中一举,仰天大喝一声“放炮”! 顿时就是万炮齐发,在高峰队伍面前炸响了,吓得蒋文化那些员工们扭头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喊叫。 “我去啊,我们以为就像演演电影一样呢,哪知道还来真的啊,还打这么大的炮啊,这不是玩命啊,我的个妈呀,我们干个工作容易的吗,就一月两千块钱的工资,还带打炮的啊!” 蒋文化传媒集团的这帮员工可惨了,他们真是丢盔弃甲,爬的爬滚的滚,互相撞在一起的,脑袋上面顿时就冒大包了,脚上的皮鞋跑丢了,披风也被撕烂,还有手里的塑料斧头早扔掉了,简直是狼狈不堪屁滚尿流了。 “喂,兄弟们,你们别跑啊,等等我啊,你们可不能乱了阵脚啊,就是跑的话,那也要先让老大先跑啊,你们给我断后啊。” 蒋文化也是被吓得不轻,跟着员工们后面狂跑起来,他一边跑还一边责怪自己的手下不懂道理呢,人家都是讲究让老大先走,这帮手下可好了,都是自顾自地跑自己的呢,老大扔了不管了。 “老大啊,你以为现在的黑社会还是旧社会的黑社会啊,手下们为老大卖命啊,一个个像傻比一样自己先死了呢,现在都是新时代新气象呢,思想完全改变了,都是先顾自己跑命要紧啊,哪会顾着你老大的命啊,何况我们要求你涨工资都三个月了,你愣是一分钱没有涨呢,那我们能替你卖命的啊!” 蒋文化传媒集团的员工对蒋文化有些怨言,在这跑路之中就体现了出来,他们要求涨工资的愿望没有得到实现呢。 第688章 领导说话就放屁 蒋文化传媒集团的队伍不堪一击,不光那群员工们丢盔弃甲,吓得像老鼠一样抱头鼠窜呢,就连他们的集团老总蒋文化也吓得屁滚尿流了。 气得艾知识老太婆大骂不已:“蒋文化,你怎么这么脓包啊,人家只不过放几响礼炮,就把你吓得尿裤子了,还有你的这帮手下,平常表决心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能表呢,关键的时候就比谁跑得快了。 蒋文化,你脓包赶紧给老娘回来,还有你们这些王八羔子啊,都给老娘回来,文化不给你们涨工资,本老太婆给你们涨工资,只要回来的人一人涨两千块。” 艾知识说的没错,五毕村的人只是在放礼炮呢,欢迎高峰到村的礼炮呢,而并非那什么大炮呢,现在都什么社会啊,连枪支都管得特别的紧,就是一把猎枪都得上缴了,哪还敢私造大炮啊。 艾知识可是大手笔,她为了让这帮员工回来,她替蒋文化涨工资,一人涨两千呢,那帮员工一听都扭头跑回来。 “阿姨啊,还是您人好啊,我们向文化哥要求了三个月,天天给他写涨工资的建议,还在他只要搞什么民意调查,我们就要求涨工资,他却视而不见呢,真是一毛不拔啊,我们真怀疑他不是您亲生的儿子,您可是大方啊,一下就涨两千,这可是翻倍地涨啊。” 众位员工围着艾知识老太婆感激不尽,那蒋文化可就急了,恨不得没给自己的娘跪下。 “娘啊,你怎么能这样啊,你可是不清楚啊,现在公司运营多艰难啊,生意竞争太厉害,一点也不好做啊,你这给员工们涨工资,那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你这样会把公司给搞垮了,一个人涨两千的工资,那一千号人就是二百万啊,我的个老天爷啊。” 蒋文化真要给自己母亲下跪了,他的公司也是经营艰难,别看他像马大炮一样,外面很风光无限,只不过是一具空壳而已,别说这二百万那也是钱啊,能让他流动起来。 艾知识可不管这些,她对蒋文化怒斥:“蒋文化,你好脓包啊,你不知道工作是靠你的手下干出来的啊,而不是靠你这个马大炮干出来的呢,你只不过是一个耀武扬威的家伙。 你不把这些员工们待遇搞好了,他们就不帮你出力,甚至是卖命的呢,现在的人都非常的现实,老板对他们怎么样,他们就对老板们怎么样。 刚才的一幕,你也是看在眼里,他们只顾自己逃命,而根本不管你这老板的死活呢。 蒋文化啊,别看你老妈上了年纪,可是你老妈的思想可不老,你老妈知道怎么样将心比心。 你也别看我老婆子整天地给你叽叽歪歪,其实你老妈心里有数,对你的公司一目了然,也清楚你现在步履艰难,甚至是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所以你老妈就果断出山了。 蒋文化,你老妈为什么跟着你来这里,为什么喜欢峰儿这小伙子,那是你老妈找算命先生算了一卦,先生告诉你老妈有一个小伙子是你的救星,他会使你彻底翻身。 蒋文化,你别管了,这工资涨定了,每人涨两千呢。” “文化哥,我觉得阿姨的确比你有魄力,他这给员工涨工资,我觉得是非常正确的呢,一个公司的好坏,取决于一个公司的福利待遇怎么样,如果一个公司员工的福利待遇好,那这个公司就会欣欣向荣,也会很快起死回生,那些员工们也会拼命替你想办法帮助公司走出困境。” 艾知识的一番话,高峰很是赞成,他就认为公司应该把员工的工资放在第一位,改善了员工的福利待遇,也就让公司充满了活力,当然也要制定一系列的优胜劣汰的制度。 要给员工涨工资,一口气就翻倍地涨,最开心的就是那些员工们,这些蒋文化的手下狠不得将蒋母举上天,她也成为员工们心目中的英雄,觉得她比蒋文化这位董事长还要英明决断,甚至他们认为应该让蒋母当董事长,而让蒋文化退居二线呢。 “阿姨,您太英明神勇了,您太了解一个公司的成败关键了,您就是公司的救星,也是我们的救星啊,您说的太对了,公司里的活不是靠董事长干出来的呢,而是靠我们这些人共同干出来的呢。 阿姨啊,你如果不再涨工资的话,那我们就准备辞职了,我们一直都有这个想法呢,也偷偷地去应聘了呢,我们就觉得有些公司的工资就比我们高,我们正准备跳槽到一个比我们工资高一百块钱的公司里去,不是因为董事长扣着我们一个月工资的话,我们就毅然决然地辞职了。 阿姨啊,你真是一个神明再世啊,你这涨工资非常及时啊,也把我们的积极性唤醒了,我们也会重新焕发出能量,为公司赴汤蹈火勇往直前啊。 阿姨啊,我们觉得董事长应该退位了,应该让您当我们的董事长,您的思想比他年轻,他的思想比您年纪还要老呢,他真不适合当董事长了。 阿姨,我们还得确定一下,您不是我们的董事长,您说的话会不会算数啊,别被董事长一口否决了,那我们也是白欢喜一场了,要不您给我们立一个字据。” 员工们都欢呼雀跃,对蒋母是顶礼膜拜,就因为她给他们涨工资了,现在的人就是非常地现实,只要给好处他们就会向着谁,也正应了那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寸步难行。 不过,这些蒋文化的员工们对艾老太还是有顾虑,毕竟人家只是蒋文化的母亲,她又不是蒋文化呢,她说的话能不能算数这可难说,就是蒋文化这货说话都像放屁一样,别大家都拼命了,结果这涨工资只是一纸空文呢。 “阿姨,文化哥,我认为大家的顾虑很正常啊,我跟他们一样都是替人家打工的呢,我处在他们的位置上也会有这个顾虑,我们很难相信公司高层说的话呢,明明在会议上拍着桌子,只要把工作干好了就发多少奖金,结果大家拼命抢完了工作完成了工期,领导们却没吱声了,一毛钱奖金也没有兑现呢,就当他们放了一个屁呢。 阿姨,还有前几个月的时候,公司广讯通里发了文件,对于某个项目超额完成了工期要进行五十万的奖励,白纸黑字发在广讯通里面公司的员工都能看到这文件,结果过去几个月了,项目上的人一毛钱都没有拿到呢。 阿姨,文化哥,你们既然是想搞大公司,你们就要说话算数,你们不能像我们企业的一些领导,就只知道放屁忽悠大家拼命干,结果毛钱不实现,这样下去只会对公司不利,说不定不久的将来还会彻底垮台了。” “对啊,这位小哥说的太对了,我们就是这么个意思呢,阿姨与文化哥你们要认真虚心听取人家的意见,他的意见就代表着我们大家的心声啊,那真是肺腑之言啊,以前文化哥就是经常脱裤子放屁,一天到晚忽悠我们,一点实事都没有干呢,我们也就对他失去信心,也认为他十句话有十一句话是假的呢,对他吩咐的工作就马虎对待了,没有真心实意地去干过工作,都是抱着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想法呢,所以阿姨您说话一定要算数,你说的涨工资一定要兑现。” 高峰的意见,把蒋文化这群员工们搞得亢奋起来,他们又把高帅哥当成了英雄,也只有这货能说真话啊,这些话都是他们自己的心声呢,那一直憋在肚子里面没敢说过,当然只能是在背后说了,在工作中发牢骚了。 “孩子们,我艾知识八十岁的老太婆了,我一生没有说过假话呢,我说的话绝对算数,而且我会让它现在就兑现给你们。 孩子们,你别以为本老太婆年纪大了,思想僵化手脚不灵了呢,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本老太婆一点也不思想僵化,手脚还相当灵呢。 孩子们,看好了,这是本老太婆的最新款手机,它是苹果牌的手机呢,我老太婆就用它,我还办了手机银行,我现在就给大家发工资,用我老太婆的养老钱给大家兑现,你们都可以打开手机查询了。” 蒋文化的母亲虽然八十岁的人,她的思想一点也不落伍,她还拿的是苹果最新款的手机呢,还办有手机银行,当场就拿出手机给大家操作起来,她刚拿出手机要汇账,蒋文化就叫起来。 “老母啊,你能不能慢点啊,你能不能再考虑考虑啊,你儿子也考虑着要给大家涨工资,但是没考虑过涨这么高的啊,你儿子也考查过全市同行业里的员工工资,我们公司不算最低的呢,当然也不是最高的呢,能不能稍微涨一百块钱。” 艾知识一把将蒋文化推开了:“蒋文化,你就是头发短见识也短啊,既然你都考查过同行业的工资水平了,那我们就应该做同行业的领头羊呢,我们的工资就应该是最高的呢。 文化啊,你老母也对同行业的工资水平考查过呢,我还对全市好多大型企业的工资水平都考查过,你老母觉得应该让大家过上幸福生活啊,你老母现在给大家先发一千块钱工资,那另外一千块工资就等到年底再发给大家伙。” “啊,阿姨啊,您刚才不是说涨两千的吗,您怎么这两千块钱还分现在与年底啊,这能是涨两千块钱工资啊?” 艾知识的话,大家又有了疑虑,艾知识就道。 “孩子们,我老太婆是说了涨两千块钱,并不是说一个月涨两千,而是一年给大家涨两千呢,你们以为我老太婆是慈善家啊,我老太婆可是开公司的呢,那是要根据你们的业务水平来定工资,如果你们业务水平近期有飞跃式的提升,使公司有一个飞跃式的上升,那每月涨两千完全有可能。” 第689章 调两个师帮忙 别看蒋母艾知识有八十岁的高龄,但是她的思想并不落后,她还有丰富的管理经验,这值得年轻人学习,尤其值得她儿子蒋文化学习。 当蒋母说只给员工们一年一人涨两千,蒋文化一颗悬着的心就落地了,虽然一年一人只涨两千,公司人多那也是两百多万,如果一人一月涨两千那一月就是两百万,一年就干掉两千多万呢,这对于每个老板来说都是割一块肉。 人家说越是有钱的老板越算小账,这可是一点也没有错,在员工眼里是小账,在老板们眼里就是大账了,给每个员工加一块钱,那公司就得拿出一千块钱出来呢。 所以,高峰也有些理解这些领导们了,为什么过节费降低只有一百块钱,那一个员工节余四百下来,那全公司将节余多少钱下来,就光土楼镇项目部就占一百三四十号人呢,这过节费降下来,一个节就节余近五六万呢,那一年五个节下来就是三四十万啊,对于全公司来说那会是上百万上千万,几年以后就是上亿啊。 “妈比啊,这些王八蛋的领导啊,坐在家里光算扣员工的工资了,而不是想着往外面挣钱呢,多接几个大工程多挣钱,为职工谋福利呢。” 高峰想到这些也是对公司领导骂比了,现在的领导就只顾压制公司员工,只为自己的前途而搞政治斗争,而没想着把公司发展壮大。 蒋文化的母亲艾知识是个说话算数的老太婆,她当场就把自己的养老钱汇给了蒋文化传媒集团公司的财务了,由财务向大家转发工资。 财务也高兴啊,别人涨工资了,自己也是跟着涨的呢,那积极性相当高涨,没几分钟就把大家的工资发了下去。 蒋文化的手下手机都收到了短信,两千块钱到账了,他们可是眉开眼笑,也当场表示不会不管蒋董事长的死活了,一定为了蒋氏集团的荣誉赴汤蹈火呢。 两千块钱到账了,蒋文化的人瞬间打了鸡血一样,他们又拾起了扔掉的塑料斧头,咿咿呀呀向前冲着。 “前面的游击队听着啊,我们可是上海的斧头帮啊,在上海滩那会谁都怕我们,难道你们就不怕我们吗?” “哈哈,你们还上海滩的斧头帮呢,你们下海滩的斧头帮吧,上海滩的斧头帮混的有你们这么惨啊,连把真斧头都买不起啊。 哈哈,还有呢,我们铁道游击队谁都不怕,连小日本鬼子都不怕,那还能怕你们上海滩的斧头帮啊,就是香港的斧头帮过来,我们也照常赶出去。” 蒋文化的手下们喊的话,让对面五毕村的村民们笑得前仰后合,他们可没见过这么寒碜的斧头帮,还上海滩的斧头帮呢,上海滩的斧头帮能这么惨吗? “嘿嘿,游击队啊,你们不清楚啊,现在是新社会啊,枪支管制刀具都管得相当的严,你们以为我们傻啊,你们以为我们老大傻啊,我们拿着真斧头在大街上面晃,你们一报警,我们就真成黑社会被打了。 游击队啊,前两天有一个视频,那帮东北佬拿着木棍砸人打车,把人家用手铐铐起来,看上去多武威多牛比多狂啊,好象他们就是当年的上海滩青帮一样,其实他们才完全是群傻比呢,他们嚣张没两天就被公安给逮进去,定的就是黑社会的罪行,那一个个都得在牢里坐几年,吃几年的稀饭馒头啊,到那时想哭都没地方哭了。” “哎哟嗬,你们还挺精的啊,你们这是不是打擦边球啊,你们可是没有想一想啊,你们拿着塑料斧头就会吃亏呢,那我们就随便可以扎你们了。” “同志们,第一梯队给我上啊!” 还没当蒋文化这群手下反应过来,五毕村那边就冲出一队人马,他们手里都擒着长矛,应该说是红巾枪,像那王二小手里拿的红巾枪一样,直奔蒋文化的手下们冲过来。 瞬间蒋文化的手下们就吃了大亏,他们被五毕村的村民们扎得全身都是小窟窿眼,他们也不扎得很深,就像蜻蜓点水一样,即使是蜻蜓点水,那也够蒋文化的手下们难受了,痛得他们是鬼哭狼嚎,紧接着又是一次抱头鼠窜。 这群人一边跑一边喊着:“阿姨,董事长,对不住啊,我们这次跑跟涨工资没关系啊,实在是他们扎的太痛了呢,而我们拿的又全部是塑料斧头,明显就吃了大亏啊。 老大啊,以后我们要装黑社会就来真格的,何必受这么个罪啊,这几乎是不堪一击呢。” 可不是呢,蒋文化的手下不堪一击,一百多号人被人家二十来个人就扎得屁滚尿流,还浑身都挂彩了。 “孩子们,你们阿姨理解你们,你们的确是尽力了,这个阿姨心里有数啊,面对这么强悍的游击队,你阿姨也会心服口服呢,你们别往心里去啊,你们赶紧回来吧,别跑得太远了,那回去还得打出租车不要钱啊。” 蒋母对这帮抱头鼠窜的家伙喊,这些家伙才返回来,当他们返回来时,五毕村的第一批勇士已经收兵了。 高峰这边出师不利,五毕村取得第一个回合的胜利,那边也顿时沸腾了,载歌载舞锣鼓喧天地庆祝,好象过新年一般。 “喂,峰儿,你带来的队伍不堪一击啊,你还有什么可以绝招使出来吗,如果你不能再使出绝招,那你就得乖乖地入赘我们村,当我们村的上门女婿啊,以后生的孩子就得姓毕。” 毕月的姥爷五毕同志拿着高音喇叭对高峰喊话,高峰看了看蒋文化这帮丢盔弃甲的手下,他也是觉得脸面无光了。 “姥爷,我今天来不是跟你们打仗的呢,他们也不是什么黑社会的啊,别看他们打扮得像黑社会一样,其实他们都是广告公司的员工呢,您没看到他们还扛着广告牌吗,我是想他们来帮五毕村修理文化墙的呢,您可别误会啊?” “哼,峰儿,年轻人心高气傲这没错,你拉来黑社会帮忙,这也证明你有些能力,但是你却不承认他们是黑社会,那你让姥爷我很看不起你了,他们这身打扮谁能说不是黑社会啊,难道你姥爷的眼睛瞎了不成啊。” “就是啊,我们的眼睛是雪亮的呢,他们一个个长得贼眉鼠眼,穿着黑色披风,拿着斧头呢,这身打扮还不是黑社会啊,你让三岁小孩们看一看啊,他们不是黑社会是什么啊?” “对啊,电视里的黑社会都是这样的打扮呢,他们就是黑社会!” 五毕村的村民们振臂高呼,连小孩们都高声喊叫起来,他们就认为蒋文化的人就是黑社会呢,不过这帮黑社会太不经打了。 “峰儿,你也别再找理由了,男儿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但找来黑社会帮忙,你还把美国西部的牛仔帮都找来了呢,你这能力可不小啊,你都玩国际化了,你都与国际接轨了啊,你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你的黑社会不怎么样,你是不是现在要出兵你的西部牛仔帮啊。” “喂,姥爷,我们是美国西部牛仔没有错,可是我们不是来跟你们打架的呢,我们也没法子打架了,我们跟姓高的这边也是朋友,跟毕月这边也是朋友呢,我们只能保持中立啊,说白了我们就是来看热闹的呢,我们也希望你们打得越热闹越好,你们就把我们当国际友人吧。” 毕月的姥爷讥笑高峰请来的帮手很弱,还指着这群美国西部牛仔打扮的美女们,笑高峰请来了国际帮手呢。 当毕月姥爷说完,众美女就表态了,她们并非高峰请来的帮手,她们就是来打酱油的呢,她们就是为了看热闹的国际友人,她们保持中立呢,谁也不帮谁。 毕月的姥爷又捋着胡须笑了:“哈哈,峰儿啊,你是请的啥国际帮手啊,她们虽然没有阵前倒戈,那她们也保持中立了呢。 峰儿,你在请美国西部牛仔帮的时候,你就没长个心眼啊,人家美国人可是最狡猾的呢,他们向来都是先看热闹,看热闹的同时还帮着起哄,怂恿双方都激烈地打起来,然后他们就渔翁得利呢。 峰儿,那你现在就没帮手,那你就乖乖地接受我们的条件,你现在就赶紧化妆打扮,准备与我月儿成亲吧。” “是啊,成亲,成亲,入赘,入赘!” 五毕村的人摇旗呐喊起来,群情激奋现场气氛十分热烈,又是一阵敲锣打鼓,又是一阵载歌载舞,那流动舞台的演员们更起劲了,腰差点没给扭闪了。 “峰弟,对不住啊,我们没想到这村民们太强悍了,要不我再帮你找一批人过来,或者让我联系联系八路,或者是解放军同志啊,他们游击队就怕解放军与八路呢,我现在就跟你联系啊,我认识部队的两个政委呢,让他们派两个团来支援我们。” “嗯,峰儿啊,阿姨也对不住你啊,让你现在被动了,阿姨认识几个军队离退休老干部,他们以前都是军师级的干部呢,我给他们打两个电话,让他们卖一卖老面子,弄几个师过来帮忙啊。” 蒋文化与蒋母艾知识觉得很过意不去,觉得没把高峰的面子撑起来,这事给办砸了,他们都真要打电话让调部队呢,被高峰拦住。 “阿姨,文化哥,你们开啥玩笑啊,人家可是部队呢,那可是有组织纪律的啊,怎么能随便调出来参加这事啊,你们可别这样过意不去啊,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你们帮我打架,我是让你们搞文化墙的呢,谁知道姥爷他们误会我请黑社会帮忙了,你们把文化墙搞漂亮了那才是给我撑面子呢。” 第690章 我就喜欢插队 蒋文化母子俩觉得对不住高峰,没有帮高峰撑好面子呢,第一个回合就被五毕村村民干败了,他们觉得脸上无光,像斗败了的山鸡一般,他们还想打电话联系军队里的干部,要搬几个师的救兵过来帮助高峰撑脸面。 蒋氏母子的好意,被高峰给拒绝了,他的本意并非是来与五毕村对抗,他是让蒋文化帮助自己修复五毕村被毁坏的文化墙呢,把这文化修复完美了,那才是帮自己挣得了面子。 事情往往适得其反,高峰的本意被蒋文化曲解了,也被毕月的姥爷误会了,他们都以为是要撑面子干一架呢。 现在的人都是虚荣心特别地强,都想着往自己的脸面上贴金,不光是从小孩的学习成绩,或者是到儿女结婚,抑或是自己买房子买车子,更加是佩戴简单的金银首饰都要比较一番,把对方比下去。 自己小孩成绩没考过人家,那自己就感觉脸上无光,就像自己小孩考了二十名一样,而对方的小孩考了十九名一样,成绩相差就一分的差距,也觉得这些被丢了脸面,还得把小孩骂个半死呢,没有下手打已经很是不错了。 现在的女人教育小孩子,大部分都用打骂的教育呢,一旦小孩没考好的时候,女人们就发飙了,认为小孩笨得像猪一样,根本没她们当年的风采,那可是所向无敌呢。 其实,她们自己当年的成绩一直都没好过,她们考出来的成绩都难以启齿呢,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羞愧。 可是,人们都有这样一种情况,都是不记打,往往自己犯的错误,自己很容易就会掩盖过去,还编造出各种客观理由。 比如自己年轻上学时成绩不好,就会归结于家庭条件差,每天都吃糠咽菜,营养跟不上,哪有精力学好啊,更没钱买资料等等客观理由,不像现在的孩子条件好了,天天都吃鸡吃鸭,冷有暖气热有空调等等,还考不好成绩怎么对得住父母呢。 成绩的好坏有各方面的原因,或者是底子簿,或者是自己疏于管理,或者是自己的引导方式不对,或者是粗心大意等等原因造成,不能归结于自己的小孩笨得像猪一样,没有遗传父母的基因呢,其实自己们也是笨得跟猪一样呢。 “姥爷,毕月,我今天不是来跟你们比斗,我今天是来跟你们搞文化墙的呢,同时想跟你们解释一下,这入赘可是大事,那是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才能完成。” “你放屁啊,姓高的啊,你就当面放屁吧,你自己弄这么大的阵势,你还好意思说不是来打斗的呢,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啊,弄来了上海滩的斧头帮啊,可惜他们太弱了,简直是不堪一击啊,你可别把青帮大佬黄金荣的脸面丢尽了啊。 姓高的,本姑娘本来没有下定决心逼你入赘,没想到你却搞出这么大的阵势,你就把本姑娘搞火了,那本姑娘就告诉你了,今天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你入赘的事情只有一个选择性,那就是你赢我输的问题了,如果你赢了,你就有回旋的余地,如果你输了,你就乖乖地入赘吧。” “是啊,小子,你就是当面放屁呢,你瞧瞧你们这些纸扎的黑社会人员,还没扎呢就破了,你还说自己没搞大阵势,那你把我们都当大傻比啊。 小子,月儿说得对,今天只有输赢的问题,你要是赢了我们,那你可以有回旋的余地,如果你输了,那你就只能乖乖入赘成亲了。” “是啊,成亲,成亲,入赘,入赘啊!” 高峰的话,很快就被毕月姑娘打断了,她将高峰劈头盖脸骂了一通,给出他一个选择题,这入赘的问题,只能在今天决出个胜负出来,毕月的姥爷也是这样警告高峰,五毕村的村民们顿时是摇旗呐喊。 “毕月啊,你真听我说啊,我真没搞阵势呢,是艾阿姨还有文化哥误解我了,也是你跟姥爷误会我的意思了。” “毕月,你别听他的话啊,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宁可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高峰这张破嘴啊,他明明带着上海滩的斧头帮过来,他还请我们美国西部牛仔帮过来帮忙,他还矢口否认没有弄阵势呢,他现在是被打输了,他就不敢承认了,他不敢承认,我们帮你证明他搞了阵势啊!” 高峰不承认搞了大阵势,那群打扮成美国西部牛仔的美女们就纷纷起哄了,说要帮毕月证明高峰搞阵势了。 “哼,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女人一个都靠不住呢,你们就只会看笑话,也是准备帮倒忙的呢。 毕月啊,你不能相信她们的话,她们都是些什么人,你应该很清楚啊,她们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呢。” “对不起,高峰,她们是什么人,本姑娘是十分清楚,我只知道她们是本姑娘的好姐妹,她们也只会站在本姑娘这一边,她们也会成为本姑娘的伴娘。 高峰,你就少费话吧,你也别垂死挣扎了,你就赶紧地给个痛快话,你是还想比斗一场,还是乖乖地梳妆打扮准备入赘呢。” “嘿嘿,是啊,高峰你赶紧梳妆打扮吧,我们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男人当新娘是个什么样子啊,是不是也要跟女人一样化妆,是不是也要打扮成女人啊?” 毕月说完,众美女们也是一阵开怀大笑,觉得要是让高峰打扮成新娘的模样,那样会不会是非常滑稽可笑啊。 “毕月,你可不是土匪的女儿,你也不是一般百姓家的女儿,你可是一个有文化有知识的姑娘啊。 毕月,像这种入赘的大事,你怎么可能以自己的想法强加到我的头上,还逼得如此的紧迫呢,你还懂一点道理吗? 毕月,你可是税务局的税务官,你应该懂得规矩与一般道理呢,比如我们纳税人向你们交税的话,那也是有日期的啊,比如每月的3号5号9号之类的啊,也可以半年一交,或者一年一次**纳的呢,那有像你一样强制性让本帅哥入赘啊,一点自愿性都没有。 毕月,我可要跟你解释清楚,你的确是一个美丽漂亮的姑娘,你甚至比王晓月还要美艳一点,那皮肤比王晓月还要白一点,如果本帅哥在王晓月之前第一个认识你毕月,你不逼我入赘,我还都要逼你嫁给我呢。 毕月,可是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先来后到,就像去税务局交税一样,那都是需要排队的呢,插队都是不文明的现象。 毕月,本帅哥不能欺骗你,我现在心里只有王晓月是女朋友,她也会是我结婚的对像,而其他美女都不会成为我考虑的对象,希望你了解我啊。” “王晓月,你听见了没有,这位高峰跟我们每个美女都说这样的话,都说我们比你漂亮,皮肤比你白呢,那意思就是说你王晓月是最丑的一个姑娘,他也是瞎猫碰着了死耗子,碰到了一个最丑的姑娘了呢,他还不让我们插队,那意思也非常明显啊,就是说被你沾上了以后,他就像被蚂蟥叮上了一样,怎么也甩不掉了呢,责任都在你的头上了啊,你阻碍了他找更漂亮的姑娘了。” 高峰说出这段话,那群打扮成美国西部牛仔装的美女们,就对王晓月群起而攻之了,气得王晓月是呲牙咧嘴,尤其是听到高峰说毕月比自己漂亮一点,皮肤比自己白一点,王晓月后槽牙都咬碎了,在那哇哇地暴叫呢,她还把手腕抬起来看看自己的皮肤,然后很快就放了下去。 “阿峰,说的没有错,最近我就是晒黑了,皮肤就是比毕月黑了些,这也是正常的啊,她毕月天天坐大厅里面,而本姑娘天天往外面跑呢,那不黑点才怪呢,还有你们这群家伙,你们的皮肤哪一个比毕月小妞的白啊。” 王晓月的话说完,众美女都把胳膊抬了起来,很快她们也把胳膊放了下去,都编出了客观理由。 “嘿嘿,我们也跟你王晓月一样,我们也是天天往外面跑呢,哪像毕月这货一样天天坐税务局大厅啊,她的皮肤不白才有问题呢。” “高峰,少跟本姑娘岔开话题,本姑娘不听你的这一套,什么不让插队啊,这个社会你想爬得快一些,那就必须学会插队,只有快速地插队才能有前途,本姑娘就是一个喜欢插队的人呢,我可不管什么王晓月,黑晓月先来后到的呢,我只管要你高峰入赘啊,而且就是今天这个日子,你如果赢不了我们,那你就别耍什么无赖了,你就乖乖地准备梳妆打扮吧,我家的化妆师都等急了呢。” 毕月还指了指她身后的两个老婆娘,这两位老婆娘就咧开嘴对高峰乐着。 “嘿嘿,姑爷啊,你就别磨蹭了,赶紧地过来化妆吧,我们一直都是跟新娘化妆呢,还从来没给男人化过妆,你可是我们的第一个试验品啊。” 这两个老婆娘脸上涂了厚厚一层粉,不知道她们是买的质量不好,还是把胭脂当面粉买来了呢,反正她们一呲牙那脸上的粉就像面粉一样掉下来。 “毕月,别开玩笑了,什么入赘啊,那只是你一个玩笑而已,我也不会当真的呢,你还是让姥爷收队吧,我们好好把文化墙搞起来。” 高峰也一直把毕月让自己入赘这件事当成一个玩笑,毕月的姥爷也会是当成一个玩笑呢,这男女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呢,老人家喜欢闹腾也无所谓呢。 毕月把手一挥:“去球吧,高峰,谁跟你开玩笑啊,本姑娘一个大黄瓜闺女能跟你开这玩笑啊,你别找理由了,赶紧乖乖地认输吧。” “高兄弟,你不用害怕啊,我们帮你来了!” 毕月姑娘的手还没放回去,就看见从高峰队伍的背后开来三辆洒水车,这三辆洒水车的车顶上面都架着三杆高压水枪,高压水枪里的水柱像高射炮一样打出来。 第691章 我们是草胎借箭 见开洒水车的,就知道是谁来了,那就是著名的洒水哥沈纪伟同志,前几天也是他开着洒水车冲毁了五毕村的文化墙呢,这货今天又一次开着洒水车而来。 果然是沈纪伟,他不但自己来了,还找来了两个帮手,一个是熊二伟同志,一个是纪伟同志呢,两人都开着洒水车而来,也不知道这位沈纪伟同志从哪借来的洒水车,不会是租过来的吧。 三个人开着三辆洒水车疯狂冲过来,高压水枪就像架高射炮一样架在车顶上面,他们几乎站在驾驶室里脑袋伸出车窗外面,对大家伙是呲牙咧嘴地叫唤。 “高兄弟啊,你别怕啊,黑社会靠不住,还有我们弟兄呢,我们都是你的好兄弟,我们都是著名的抗日英雄啊!” “我去啊,一个傻比不够,这还来了三个大傻比啊,你们来之前,也不事先节约点水啊,你们这样一路高射过来,不会一会就没水了吧!” 高峰看这三位伟哥开着洒水车疯狂冲过来,那高压水枪一直喷射着水柱,射得蒋文化的手下措手不及,包括高峰也是措手不及,瞬间都成了落汤鸡,鬼哭狼嚎地躲闪起来。 “我去啊,高峰,这是你的救兵呢,还是人家村子里的救兵啊,还没射人家呢,先把我们给射湿了。” 三个二球货嘿嘿地乐了:“嘿嘿,高兄弟,对不住了,我们还真没考虑这么多,只顾着想要救兄弟呢,你这样一提醒的话,我们就感觉罐子里没多少水了,要不然我们先关了它啊。” 这三个傻比就是冲了一路而来呢,来的路面上都被冲得像下了场大雨一样,也把路面彻底冲洗干净了,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呢,连日来的高温把大家伙给搞得难受。 蒋文化这班手下被冲了落汤鸡以后,他们反而觉得凉爽舒服了,他们还打起了水仗。 “算了吧,你们就直接冲吧,冲进五毕村里去啊,既然毕月说我们要比斗一场,那就比斗一场吧,我就怕你们还没怎么冲呢,你们就没水了呢。” 高峰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呢,这三个家伙一路射过来,这一罐水能洒多少路啊,估计这三个货抽完水以后就开始一路喷射了。 “嘿嘿,高兄弟,那就听天由命了,有多少射多少吧,我们就是没有水的话,我们还有另外的防备呢。” 三位伟哥咧着大嘴巴一边嘻笑,一边开着洒水车疯狂地朝五毕村的防御工事冲过去,当然那三架高压水枪向里面喷射着水。 “哈哈,一个傻比不够,又来两个傻比啊,你们以为我们都是傻比啊,等着被你们喷射呢,我们可是有防备的呢,就等着你们几个傻比攻过来。” 当三位伟哥开着洒水车冲过去时,五毕村的村民们都第一时间穿上了雨衣,紧接着就向三辆洒水车射来弓箭,噼哩啪啦都射在洒水车上面,最主要的是射向洒水车的轮胎,上次为了阻止沈纪伟的洒水车,他们就是干破了他的轮胎呢,使得沈纪伟的洒水车彻底趴窝了,这次也不例外,他们也要射破洒水车的轮胎,让三辆洒水车彻底趴窝呢。 可是,这次情况不一样呢,五毕村村民们的弓箭射在洒水车的轮胎上面,却一丁点事没有呢,反而弓箭都射在轮胎上面。 “嘿嘿,老五毕头啊,你以为我一直傻啊,我有了上次的经验,我现在把洒水车的轮胎包上稻草了,你们不但射不破它们,而且我们还借到箭了呢,这就叫草胎借箭啊,我们可是聪明吧,我们都是诸葛亮呢,都会用兵法了!” 三位伟哥很得意,他们从诸葛亮的草船借箭中得到了启发,他们把洒水车的轮胎都包上了厚厚的稻草呢,结果五毕村村民射过来的弓箭都射在稻草上面。 “哎哟嗬,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连傻比都研究兵法了啊,还学会了草船借箭呢。 不过,你们可不是诸葛亮啊,你们是三个大傻比啊,你们只学会人家的皮毛呢,人家草船借箭,那是箭射不透船啊,可是你们的汽车轮胎只包了稻草,而没有包铁皮呢,只要我们继续射箭,就会射穿你们的轮胎啊。” 三位洒水哥也是奇才呢,竟然想到了草船借箭,将洒水车轮胎包裹了厚厚的稻草,他们想要草胎借箭,可是他们却忽视了一点,这汽车轮胎包裹稻草之前没有包一层铁皮,它照样会被弓箭射透的呢。 “喂,老五毕头啊,你这可是提醒了我们,我们的确少包一层铁皮啊,你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包完铁皮再来跟你们斗啊。” “哈哈,对不住了,这个机会只能留给你们下一次了,这次不会给你们任何机会了,我老五毕头要让你们彻底趴窝啊。” 毕月的姥爷下令猛射三辆洒水车的轮胎,他们备的弓箭也真是用之不尽,看来这几天村民们都没有闲着,一直在家里制备弓箭呢,杨树都砍掉不少棵。 又是一阵狂射,三位伟哥的草胎借箭计划完全泡汤了,三辆洒水车的轮胎彻底被干破,三辆洒水车还没冲到第一道防御工事前就全部趴窝了,沈纪伟大声地叫起来。 “我查,这下可完了啊,我是按洒一车水八百块租过来的啊,这下子干坏了十几个轮胎那就多少钱啊。 高兄弟,这洒水车的租金,还有修理轮胎的钱,你必须得承担了啊,这也是为了帮你而租的啊。” 听完沈纪伟的话,高峰差点没哭了,还让他真猜中了,这货还真是租过来的洒水车呢,还是按八百块洒一趟水租过来的呢,这租金可是贵得吓人啊。 当三辆洒水车冲向五毕村时,蒋文化的那群手下还亢奋起来,觉得这三位伟哥能替他们一雪前耻呢,没想到这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洒水车彻底地趴窝了。 “哈哈,三位傻比,你们完蛋了吧,别以为你们有高压水枪,我们就怕你们了啊,我们可是铁道游击队呢,那是什么都不怕啊,再看看你们的高压水枪吧,马上就要成为哑火枪了。” 五毕村的村民们又一次欢呼雀跃起来,他们又一次载歌载舞,又一次敲锣打鼓庆祝胜利了,三位伟哥的洒水车不但趴窝了,他们水罐里的水也没多少了,看那高压水枪像小孩撒尿一样,就知道他们弹尽粮绝了。 三辆洒水车泄气了,三位伟哥也彻底泄气了。 “我去啊,这是出师不利啊,高兄弟,我们对不住你啊,我们帮不了你们了!” “嘿嘿,你们不用对不住高峰了,你们也用不着自责了,我们这次不会让你们这么轻松地逃掉呢,我们要把你们抓起来扒光衣服吊在村门楼上面,将你们晾一个星期呢,好好让你们反省反省,你们想治我们的结果会得到什么样的后果。” 毕月的姥爷五毕老头一声令下,几十个村民就跃出防御工事,他们向洒水车包围过来。 “喂,老五毕头啊,我们可是你外甥女婿的好朋友啊,我们还可以当他的伴郎呢,你可不能这样对待伴郎啊,你这样把我们吊一个星期,那不是要把我们风干啊,我们的肉风干成腊肉就不好吃了,那是肯定酸还臭呢。” 三位伟哥也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肉即酸又臭,他们也是急得求饶,毕月的姥爷五毕老头可不管这些,捋着自己的山羊胡须得意地笑。 “嘿嘿,你们想当峰儿的伴郎,本姥爷也不愿意呢,你们这副丑陋的模样当伴郎,非让亲戚朋友们吃不下饭去。 嘿嘿,我也知道你们的肉酸又臭,我也没打算把你们风干成腊肉给人吃,我只打算喂大狼狗呢。” 几十号村民行动的速度很快,一会儿就来到了三辆洒水车的前面,挥舞着手里的红巾枪还有大刀,让三位伟哥从驾驶室里出来。 “嘿嘿,叔伯们,我们有话好好说啊,我们马上就会成为亲戚呢,我们的高兄弟成为你们的女婿,那我们也是你们的女婿啊,你们就放我们一马啊!” “去球吧,你们的高兄弟成为我们的女婿,那是人家长得帅气,就跟韩国的宋仲基一样帅气,我们都想把女儿嫁给他呢,可惜被村支书抢了先啊。 而你们却不一样,你们长得像小日本鬼子一样,你们想当我们的女婿,我们说啥也不答应,我们就是把女儿嫁给一个丑八怪,也不会嫁给你们这三个货。” 村民们摆着手里的红巾枪大声地吆喝,让他们赶紧下车,要不然他们就要砸车了,三位伟哥又嘿嘿地嬉皮笑脸地笑着。 “叔伯们,当不成女婿那也没必要这样无情啊,毕竟我们还沾点亲带点骨啊。 叔伯们,我们问你们啊,你们会不会怕胡椒粉啊?” “费话吧,谁不怕胡椒粉啊,平常去饭店里吃饭,只要闻到胡椒粉就会打喷嚏呢,要是弄进眼睛里面那就更受不了啦啊,难道你们几个傻比不怕胡椒粉啊!” 三位伟哥向这些村民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这些村民又是骂了他们一顿,谁不怕胡椒粉呢,是个人都怕它,平常炒菜闻着它的味道都会打喷嚏呢,就别说弄到眼睛里去了,那肯定是被辣得受不了呢。 “叔伯们,既然你们也怕胡椒粉,那我们就放心了!” 三位伟哥得到了肯定地回答,他们又是一呲牙,弄得这些村民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喂,你们三个傻比,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怕胡椒粉,你们放什么心啊,难道你们要喷我们胡椒粉啊!” “对啦,我们就是要喷你们胡椒粉呢,我沈纪伟还从店老板那赊了五百块钱的胡椒粉,那就是用来喷你们的呢,当然这五百块钱也是记在高兄弟的头上了!” 第692章 有没有多余内裤 三位伟哥向五毕村村民们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这也使得村民们费解了,不知道这三个大傻比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难道他们要喷自己们胡椒粉吗? 当这些村民们明白过来时,他们已经晚了,这三位大傻比还真是对他们喷射了胡椒粉,从那高压水枪里喷射出胡椒粉来,顿时就将他们喷得惊慌失措,眼睛也被喷得睁不开,他们慌忙逃窜而去,也是一阵哭天怆地。 这胡椒粉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平常离它很远的距离,都会被它的浓烈的味道给呛得难受不已,别说被弄进眼睛里了,它被喷进眼睛里面,那种难受可想而知了呢。 这些村民们是防不胜防,被三位伟哥喷了正着,瞬间就抱头鼠窜慌不择路了,也弄不清楚哪里是家的方向,只要有路就夺路而逃了。 “哎哟嗬,还真想不到啊,这三个大傻比还有这一手啊,他们是怎么喷出胡椒粉的啊,他们把这胡椒粉放在水罐里面,怎么没成胡椒水的啊?” 大家对这三位伟哥的这一招没想清楚,应该说胡椒粉撒进水里面,立马就会成为胡椒水呢,怎么还保持原来的状态啊。 当然,五毕村的村民们不敢想这个问题了,他们是赶紧撒腿就跑了,再不跑的话,被这三位傻比喷上胡椒粉就难受得找不到家的方向,那不是要跑错家上错床的啊。 不过,也有几个壮汉没有急着跑,他们正等着这个跑错家上错床的机会呢,他们一直想上邻居家女人的床上,结果一直都没有机会呢。 他们也表演了一场好戏呢,三位伟哥还没有喷他们呢,他们就捂着眼睛夸张地大叫起来。 “哎呀,不好啊,我们都被喷了眼睛啊,现在眼睛睁不开了,我们现在找不到回家的路呢。 媳妇啊,我们提前跟你们打一声招呼啊,我们要是跑错了家,上错了床的话,你们可不能责怪我们啊,那只能责怪这三个傻比啊,他们把我们的眼睛喷坏了,让我们找不到家上错了床啊,我们其实不想这么做的呢。” 这几个壮汉扭头就往目的地跑,那方向找得相当的准呢,那也是当然找得准啊,他们一直想着进错门上错床呢,此时此景他们都在脑海里预演了无数次了。 “嗯,嗯,老公啊,我们不会责怪你们呢,你们赶紧跑错家上错床吧,我们也等这个机会好久呢,只要你们跑错了家上错了床,那他们就有机会跑错家上错我们的床啊!” “我去啊,一个巴掌拍不响,这还不是一帮男人等这机会,这帮子女人们也等着这个错的机会呢!” 五毕村的村民们退出去有五六十米远,他们这才停止下来,他们还不太放心呢,让人从家里拿来了头盔,把玻璃罩给罩上。 “喂,五毕村被打败了,我们赢了,这场我们赢了啊,你们是三位英雄啊!” 当五毕村的队伍退出去五六十米远,蒋文化的员工们兴高采烈地庆祝起来,他们也像五毕村村民一样载歌载舞呢,他们跳的并非什么秧歌,而是骑马舞呢,他们没有鼓敲,就互相敲着肚皮,以肚皮当成鼓了。 三位伟哥也成为了三位英雄,被蒋文化的手下顶礼膜拜,也差点没把他们抛到天空上去,抛到半空中,他们又落在洒水车的车顶上面,腰部磕在那根高压水枪上面,差点没把他们摔成两半呢。 “我你妈的啊,有你们这样欢迎英雄的啊,幸亏我们的腰好,要不然早会半身不遂了。” “嘿嘿,你们都是英雄呢,英雄就得与众不同啊,包括这腰也应该比普通人强的多。” “喂,对面的人,你们谁说话算数啊,你们能不能近前来啊,你们怎么都当缩头乌龟了啊,这一局我们可是赢了啊,那就说明我们的峰哥不用入赘了。” 蒋文化的手下们,还对五毕村的队伍喊话,他们也看到怂了五毕村村民们,他们也就非常地得意起来。 “哼,你们这不算胜利啊,你们这可是属于使用暗器啊,使用暗器的人就不是光明正大的人使用的呢,应该这局也算你们输呢,高峰小伙子还得入赘。” 对面的人也不服气,认为三位伟哥是使用暗器,用这种不正大光明的手段,这也为他们所不耻呢。 “什么啊,这胡椒粉算啥子暗器呢,你们还射箭呢,那难道不也是暗器啊,人家还说明枪好躲暗箭难防啊,你这明摆着就是暗器呢,可没说暗胡椒粉难防的啊!” 双方的队员都打起了口水战,你认为使用胡椒粉就是暗器,我认为你使用弓箭就更是暗器了,互相都不服输。 五毕老头子把手一挥说道:“好啦,这一局算我们输了,愿赌服输呢,既然我们是在比斗,那就应该勇于承认输赢呢。 不过,我们只算输一局,我们双方算是打成平手了,这并不代表我们输了,那还有最后一局呢,谁输谁赢就难说了。 我也是很佩服这三位小伙子,我以为他们真是三个大傻比呢,没想到他们还暗藏着这一手呢,真是我老五毕头看走眼了啊,看来这傻人也有精的时候呢。” 老五毕头还挺有感触的呢,对这三位伟哥重新有了认识,认为他们还真不是那种傻透了傻瓜蛋,他们还能想出出其不意的点子来。 “哈哈,老五毕头,谢谢你的夸奖啊,谢谢你的赏识啊,这下子我们够格当你外甥女婿的伴郎吧,我们还真不是大傻比呢,我们只不过装傻充愣而已,这点小点子那算什么啊,你不光这局输了,你这一场都输了呢,因为我们有胡椒粉啊,你们就攻不过来呢。” “对啊,我们有胡椒粉呢,三位伟哥买了五百块钱的胡椒粉呢,你们就没法子攻过来,你们就举手投降吧!” 三位伟哥十分得意,蒋文化的手下们也跟着得意不已,现在三位伟哥有胡椒粉的武器,那五毕村的铁道游击队就攻不过来,那也表明他们输了这场比斗了。 “嗯,三位小伙子,本五毕老头,认为你们符合我外甥女婿伴郎的标准呢,我也正式邀请你们当我外甥女婿的伴郎呢,你们是非常有聪明才智的青年,我非常欣赏你们这样的青年才俊啊!” 五毕老头这样一夸,三位伟哥脑袋都不要了,当时也忘记自己姓啥叫啥了,三张大嘴巴乐得合不拢了。 “嘿嘿,那是,那是啊,我们可是响当当的青年才俊啊,而且不只一般的俊呢,那是俊得没法子再俊了。” “三位伟哥,你们俊个毛啊,姥爷是用的缓兵之计啊,他是在耗你们的时间呢,你们赶紧把高压水枪关了啊,你们这样无谓地喷射胡椒粉,那不是白白都浪费了啊。” 三位伟哥得意忘形,高峰就大声地骂道,三个人这才回过味来。 “我去啊,老五毕头啊,你就是一个老狐狸啊,我们光顾被你拍马屁了,忘记要关上这高压水枪了,这会完蛋了,胡椒粉都放尽了。” 当三位伟哥反应过来时,他们就发现胡椒粉都被喷没了,连炒一碗菜的都没有了呢,而且他们还发现那些胡椒粉都喷进了盆桶里面了,毕月的姥爷就仰天大笑了。 “哈哈,傻比终究是傻比啊,我老头子倒要谢谢三位傻比送我们胡椒粉呢,现在可不是你们掌握主动了,那是我们掌握主动了呢,这一局到底谁输谁赢啊。” 沈纪伟还真买了不少胡椒粉,把十几个盆桶都贯满了,五毕村的人端着这些胡椒粉那是喜出望外啊。 “嘿嘿,谢谢你们三位大傻比送我们胡椒粉啊,这一盆够我们家吃一年半载的呢,当然我们现在舍不得吃它,我们要用它来喷射你们的眼睛,不过我们可没你们大方呢,会用高压水枪来喷射了,我们是用这种小孩玩的水枪来喷射了。” 村民们的手里多了那种小孩玩的水枪,他们把水枪里吸满了胡椒粉,对着高峰这边的人喷射了两下,蒋文化的手下就一哄而散了,一时间之间退出去百米多远呢,他们一边退还一边互相问着。 “兄弟,要不要脱下内裤尿泡尿啊,把尿湿的内裤捂到嘴巴上啊!” “兄弟,我觉得应该脱了内裤尿泡尿,这样可以保万无一失呢。” 几位兄弟觉得用内裤捂鼻子有道理,就把内裤从长裤的裤腿里拉下来,拉出来的内裤就是湿的呢,他们并非是尿出来的尿,而是被吓尿了,直接将湿内裤捂在鼻子上面。 “我去啊,你们几个傻比啊,这胡椒粉是糊眼睛的呢,你们拿内裤捂着鼻子管球用啊,你们应该捂着眼睛才对。” 看到几个兄弟拿湿内裤捂着鼻子,其余几个兄弟就骂起来,大家就觉得是这么个道理,胡椒粉就是喷眼睛的呢,捂着鼻子不起任何作用,只能捂着眼睛了。 大家伙就把湿内裤捂到眼睛上面,他们感觉挺有效果:“的确是捂在眼睛上呢,这样有明显的效果啊,还湿乎乎的热乎乎的呢,眼睛感觉清爽多了。” 有几个还急了:“喂,兄弟们,我们没穿内裤啊,你们谁有内裤多余的没有啊,借我们捂一捂眼睛的啊!” 他们说出的话,就被大家骂了:“我去啊,你们傻比啊,谁还穿两条内裤啊,你以为那是流动舞台表演脱舞的啊,还同时穿上十条内裤的啊,脱了三个小时还没脱完内裤呢,你们没有穿内裤,你们可以扯下一条裤腿的啊,把裤腿尿湿也行。” 那几个一听就如法炮制了,扯下一条裤腿来,把裤腿尿湿了,顿时捂在眼睛上面。 “嗯,就是舒服多了呢,不过我们还是感觉这裤腿没有内裤效果好呢,以后一定要穿内裤了,万一遇到这种情况不是少了感觉啊!” 第693章 随便你骑自行车 蒋文化的手下又一次洋相出尽窘态百出,被吓尿了的同时还将内裤摁在眼睛上面,如此地怂包,让五毕村的人笑掉大牙,也让蒋文化是懊恼不已。 平常看这些家伙吆五喝六人模狗样,对自己捶着胸脯信誓旦旦要怎么样怎么样,结果一到关键的时候比谁都怂包。 看来人真不能相信,真金不怕火炼,这帮王八蛋还真没法子让火炼了,一炼就知道他屁都不是呢,怂得比普通百姓还要孬包。 蒋文化的母亲看到这群脓包,她就想起小日本侵略那会,一个小日本鬼子就控制了一个村的情况,当时的村民们就是这样怂包呢。 “喂,孩子们,你们也太怂包了,你们太让我老太婆瞧不起了,不就是喷胡椒粉吗,我们能怕成这样啊,你们不是平常挺爱吃胡椒粉弄的东西啊,比如那什么烤串不都放胡椒粉啊。” “阿姨啊,这可是不是一样啊,那烤串放胡椒粉那是吃进肚子里,那样味道才爽呢,可是这可是射进眼睛里啊,那能一样啊,眼睛里连沙子都不能进,何况这辣死人的胡椒粉啊,我们不得不怂的啊!” 蒋文化的手下们真怂了,不管蒋文化的母亲怎么给他们打气,他们就是不敢再往前前进一步呢,宁愿站在百米开外。 “哈哈,三位傻比,现在轮到你们了,你们跟我们下车吧,我们要把胡椒粉还给你们。” “嘿嘿,叔伯们,你们就别客气了,我们既然送给了你们,那我们就不会收回来的呢,什么泼出去的水,说出去的话都不能收回呢。” 当五毕村的村民们又将三位伟哥堵在三辆洒水车里时,三位伟哥把车门锁死了,躲在驾驶室里不敢出来。 村民们就砸他们的车玻璃:“三位傻比,我们就不信你们不出来,我们就不信这胡椒粉还不回你们,你们收不回也要收,我们这也是礼尚往来啊,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三位伟哥就急得乱叫了:“喂,高兄弟,快救我们啊,这些人都疯了啊,快来救命啊,我们可是都为了你才这样射的他们呢。” “哈哈,对不起了,三位伟哥,你们高兄弟没机会救你们了,你们就乖乖地下车吧。” 村民们呼呼地将三辆洒水车的玻璃砸碎,拿小孩玩的水枪向他们喷射胡椒粉,村民们也告诉他们这是以牙还牙呢,刚才谁让你们喷我们啊,我们现在就要喷死你们呢,三位伟哥被村民们弄得龟缩成一团地鬼哭狼嚎。 “叔伯们,你们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这些胡椒粉留着烧菜吧。” 三位伟哥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了,他们被胡椒粉给埋在驾驶室里面,村民们不光射他们的眼睛,还从他们嘴巴里灌进去,将他们撑得像怀孕的母猪一样,浑身都火热火热的呢,周身都能冒出火苗来,弄得他们是哇哇暴叫,像三头怪物一样蹿出洒水车的驾驶室,疯狂了一般朝村民们冲过去,抓住一个就咬耳朵,吓得村民们是奔跑而逃。 “我的妈呀,这三个大傻比疯了啊,他们疯了啊,他们变成怪物了。” 三位伟哥真像疯了一样,见人就抓,见人就咬呢,除了咬耳朵还咬屁股呢,吓得没一个人敢靠近了,必须离他有十米远左右,五毕村的村民们拿来手指粗的尼龙绳网,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把三位伟哥给网住,被网住的三位伟哥还在网子里咆哮不已,从他们的嘴巴里都喷射出胡椒粉来。 “峰儿,你们彻底输了吧,你可是要说话算话啊,你现在应该开始梳妆打扮吧,你应该为入赘当新娘做准备吧。” “对啊,小子啊,你赶紧准备入赘吧,我们还等着喝喜酒闹洞房呢,我们主要就是要闹你这新娘,我们这里还有一个风俗,要把新娘光着身子绑在树杆上面三个小时呢。” “对啊,姑爷,我们三个老太婆恭候多时了,就等着给你化妆呢,我们等这个机会等几十年了,我们的化妆技术可是一流的呢。” 将三位伟哥网住了以后,毕月的姥爷,还有五毕村的村民们,以及那三个等着给高峰化妆的老太婆,这些人都等不急了,要高峰赶紧为入赘做准备,化妆拜堂成亲喝喜酒闹洞房一条龙呢。 毕月姑娘也说话了:“阿峰,你现在应该心服口服了吧,你还有什么理由,你总不能耍无赖的吧,你就乖乖地过来吧,我们携手共度美好的生活。” 高峰道:“毕月,我不是有什么理由,我刚才都把情况给你说得很清楚,不管你喜欢插队也好,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反正我这里是不允许插队的呢,我就坚持先来后到,我现在不管是眼里还是心里,那只有她王晓月,她现在就是我的女朋友,她不是我的前女友,希望毕月你理解我。” “嘿嘿,阿峰,我太感动了,我就喜欢听你这样说话,我也永远不会成为你的前女友,我王晓月也是不管心里眼里都只有你高峰,你也是我的男朋友,永远也不会成为前男友。 阿峰,为了感谢你这样真心对待我,我王晓月从今天开始决定,一天让你骑三次自行车,早中晚各一次啊!” 高峰帅哥的话,最兴奋的人就是土楼镇派出所的女警王晓月,她当时就蹦起两米五高,就像一个疯丫头一样在美女之中又蹦又跳,她还当场就唱了起来。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王晓月还振臂高呼,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激高峰这样真情对她,她每天奖励高峰骑三次自行车,早中晚各一次呢,高峰同志就是一头黑线了。 “晓月啊,你是要我减肥啊,这大热天的,你让我一天骑三次自行车,你想累死我啊!” “阿峰,你真是傻瓜啊,我所说的骑自行车,可不是让你真的骑自行车呢。” 王晓月当场就娇嗔起来,把高峰帅哥给搞的满脸通红:“晓月,不是真的骑自行车,难道还有假的骑自行车啊,假的骑自行车,那要怎么过骑法啊,难道你买了一个健身器材吗,在房间里骑自行车吗?” 王晓月接着娇嗔:“阿峰,你怎么这么傻瓜啊,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傻傻的样子,你说对一半了,我让骑自行车还就是在房间里骑呢,但是不是骑健身器材。” 高峰道:“晓月,那是骑什么啊,我就搞球不懂了呢?” 王晓月道:“哎呀,阿峰,你真坏啊,大庭广众之下,你非要我说出真相啊,那我就告诉你真相吧。 阿峰,我看过书了,科学家认为男女之间的情事,每做一次情事就像骑一次自行车一样消耗体力。 阿峰,所以本姑娘让你一天骑三次自行车,那就等于你只消耗了骑三次自行车的体力,那对于你我来说,不但锻炼了身体还增加了感情呢。” “我去啊,王晓月,你还是一名人民警察呢,你对得起你自己的那身警服吗,你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啊,还让人家一天骑三次自行车,你好强的啊,你个十足的女流氓啊!” 女警王晓月的话说出来,就像扔了一颗**一样,把众美女们都炸翻了,她们指着王晓月的鼻子骂她是一个大流氓呢。 王晓月挺着胸道:“怎么的啊,人民警察就不能过正常生活吗,本姑娘让自己的男朋友骑自行车,那就不是耍流氓呢,那反而是增进恋人之间的感情呢。” “哎哟,晓月啊,原来你说的骑自行车是这么回事,我还一直以为你嫌弃我胖了呢,非要让我骑自行车减肥呢,我还说过让两位伟哥跟你骑自行车,我现在想起来,觉得我自己太混蛋了,你是我高峰的人,不管是谁也不能跟你骑自行车,那就是侵犯我的主权,本帅哥的主权神圣不可侵犯。” “我的妈呀,我们真受不了你们这两个大流氓啊,你们给我们住嘴巴,这里可是公众场所啊,哪能容得了你们打情骂俏啊。” 众美女们受不了啦,上来就将王晓月的嘴巴给捂住了,不让这姑娘再说话了,她们可没想到这位女警姑娘这么流氓呢,看来这女孩子一旦谈了恋爱以后就变成流氓了,大庭广众之下就公开耍流氓,真是旁若无人啊。 “阿峰,不就是骑自行车吗,今天你只要入赘了我毕家,你想怎么骑自行车都行。” “我去啊,这一个比一个都流氓呢,姐妹们这又冒出一个流氓了,我们堵住她的嘴巴。” 众美女刚刚堵住王晓月的嘴巴,那毕月姑娘又冒出要让高峰随便骑自行车的话来,众美女又过去十个人将毕月的嘴巴捂住了。 “喂,峰儿,我老五毕头,可不管你们年轻人骑自行车的事情,我现在只管我外甥女的入赘问题,我们已经稳操胜券了,你也是输定了,你就没法子跟那女警察骑自行车了,你就只能跟我外甥女骑自行车了。” 连五毕老头也变成流氓了,他也是一口一个自行车了。 “不见得吧,阿峰,我们来救你了!” 毕月姑娘的姥爷五毕老头的话音未落,只见高峰背后的马路上一阵尘土飞扬,从远处来了一队骑兵。 第694章 来自星星的禽兽 事情又出现了转机,在高峰的背后马路上面来了一队人马,大概有三十多匹马,马匹跑开扬得尘土飞扬。 “喂,阿峰,本姑娘来救你了,本姑娘不允许你跟任何人骑自行车,只允许你跟本姑娘骑自行车,你别怕他们什么铁道游击队,我们还是解放军呢,我们还是八路呢,我们来解救你出水深火热之中。” 当大家看到这些骑马的人时,大家都是惊呆了,这群人就是新四军的打扮,戴着帽子腰里挎着手枪,手里面扬着马鞭,用力地抽打着马的屁股。 而且大家还发现这是一群女新四军,是一群女八路呢,帽子下面的长发飘逸而起,衣袖上面还戴着红袖章。 她们骑的三十匹马,都是青一色的黑马,跟这些女八路的黑发互相呼应,显得格外地青秀与亮丽,无疑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把大家都看傻眼了,包括那群牛仔打扮的美女们都一样看傻了。 “哎呀,大姐大,我们不应该听你的意见,干吗打扮成美国西部牛仔啊,应该就打扮成八路军的模样,也应该骑着黑马呢,这下子风头都被这群姑娘们给抢掉了,不知道这群姑娘又是什么啊,听最前面那个姑娘喊阿峰,还要高峰跟她骑自行车,那证明她跟高峰的关系不一般啊,又不知道是哪个狐狸精啊,这位高峰同志真是水性杨花的人啊,他怎么就不消停一下啊,到处招蜂惹蝶的啊!” “姥爷啊,你干吗为什么扮演游击队啊,为什么不直接扮演八路军啊,这游击队与八路军就是有差距呢,首先从这服装与装备上面,那就有了差距呢,游击队跟八路相比就是一个是正规军,一个是野战军的呢,这下子风头全部被这种人抢占了。” 税务局的税务官毕月姑娘也责怪自己的姥爷怎么扮演游击队,都扮演了几十年呢,一点没有进步的思想,也不来一个飞跃式的跨步呢,直接扮演这八路军多好啊,骑着高头大马披散着头发,那才是嗨得不行啊。 “丫头啊,你姥爷就是老了,思想就是比年轻人慢半拍啊,我们干吗扮演几十年的游击队啊,干吗不一步到位扮演八路军呢,那样就不会让这些野丫头们抢了风头,也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来路呢。 丫头啊,就冲着高峰这小子有这么多的美女围着他,你就一定要坚持到底啊,越是美女追求的多,越能证明这小伙子值钱啊,那一个姑娘都没有,那还追他个屁啊。” 毕月的姥爷五毕老头还发出这样的感喟,他让自己的外甥女坚持追求高峰呢。 很快这些女八路就来到了高峰他们的面前,高峰就发现这群女八路中,他只认识一个人,那就是任遥姑娘,其余的姑娘一个都不认识呢。 “任遥,怎么是你啊,你这是从哪弄来的衣服还有这些战友啊?” 任遥姑娘还真是个漂亮无限的姑娘,穿着这身旧军装,一点也遮挡不住她的秀气,她也是英姿飒爽,她能骑着这么快的马,更显得她有些英武之气了,阴柔之中透着阳刚之气。 高峰看到任遥姑娘的时候,他也是眼前一亮,他见到这姑娘第一面时,那夸张的网红妆一扫而光,那仿佛就不是这姑娘所有的呢。 “嘿嘿,阿峰,这些都是本姑娘的同学呢,我们都是来救你的呢,你可别怕啊,他们只是游击队,他们遇到我们八路军,那就是像找到了组织了一样,也像是小孩子找到了娘一样。” “哇塞啊,怪不得,任遥连早餐都不吃呢,原来这帅哥果然帅气异常啊,他真像《来自星星的你》里的猩猩一样帅气啊,那是迷倒美女一大片啊,我们现在都有窒息的感觉呢。” 后面那三十多个美女都到了高峰面前,她们都撂住了缰绳,看到高峰的面时,都惊讶地尖叫起来。 “什么呀,什么是《来自星星的你》里的猩猩啊,猩猩能有这么帅气啊,他可是《来自星星的你》里的都禽兽啊。” 任遥的这群女同学,见到高峰时是尖叫连连,就好象粉丝遇到了巨星一样,她们差点没激动得从马上掉下来,好几个还从马屁股上滑下来,不是双手及时拽住了马尾,她们还真会摔个四仰八叉呢。 这帮女同学都情迷意乱了,任遥姑娘就骂她们矜持一点,那群同学们又是一阵子惊呼。 “任遥,我们商量商量一下吧,你把这猩猩让给我们吧,我们就是喜欢都禽兽呢,我们就是喜欢禽兽呢,不是禽兽谁喜欢啊。” “去你们的吧,什么禽兽啊,本帅哥可是教授呢,那不是禽兽啊。” 任遥姑娘的这群同学们有些过度了,一边尖叫连连,还一边用马鞭调戏着高峰,高峰气得打开她们的马鞭。 “嘿嘿,帅哥啊,教授就是禽兽呢,白天是教授,晚上是禽兽啊,我们就喜欢这样的教授。” “滚,你们还能矜持一点不,什么教授禽兽啊,你们还有一点女孩子的矜持吗?” 任遥姑娘是厉声断喝起来,那群女孩子这才正经下来。 “嘿嘿,任遥,你个小妖精啊,看你吃醋的样子啊,我们只不过调笑一下这帅哥,你干吗这么着急啊。” 这些姑娘们又跟任遥姑娘打闹了一会,高峰就对任遥道:“任遥,你能来助阵,我挺感激你的呢,也挺感激你的这些同学们,可是我并没有要来打架的意思,也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意思,我们只想把五毕村毁坏的文化墙修复好,这本来就是我们毁坏的呢,我们有义务来修复它。” 任遥摆了摆马鞭:“阿峰,你能说声感激的话,那本姑娘就满足了,本姑娘一生别无他求,只要有你一句感激的语言就行,本姑娘知道会怎么做的呢,你就放心好吧。” 任遥姑娘说完,她把马向前提了几步,离五毕村的防御工事两米远停下来,用马鞭一指对面的人。 “对面的人听着,我们是八路军,我们来收编你们了,你们赶紧都过来报到呢。” “笑话,你们是八路军,你是屁军呢,八路军哪有你们这样无组织纪律,还像女流氓一样啊,你们就是一群野姑娘呢,你以为本五毕头好忽弄啊,你们那衣袖上的红袖章暴露了你们的身份,你们就是晓月市第一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呢,乳臭未干的孩子啊,还冒充八路军啊。” 毕月的姥爷五毕老头当时就仰天大笑了,他指着任遥姑娘衣袖上面的红袖章,告诉了大家伙这群小丫头是晓月市第一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哈哈,原来是晓月市第一职业学院的学生啊,那还是一群乳臭未干的孩子啊,她们能扮演八路军啊,她们只能表演两个节目而已啊。” 毕月的姥爷五毕老头的视力还真不错,他能一眼看到任遥姑娘衣袖上红袖章上面的字呢,这也让任遥姑娘暴露了她们的身份。 “哈哈,听说你们学院的女学生非常野呢,也是非常开放的呢,也是最不值钱的呢,大部分都被四五十岁的老头包养了呢,你们是不是也被人包养了啊,还说前几天你们学院里的大一女生生孩子了,还把孩子扔在医院的厕所里就跑了,会不会是你们中的一个啊,是不是你任遥啊,还是你们其中的一个啊。” 看到任遥姑娘衣袖上的袖章以后,最高兴的莫非毕月姑娘了,她就指着任遥与这群扮演八路军的姑娘们耻笑起来。 “毕月,你放屁,你信口雌黄啊,什么我们学院里的女生开放啊,什么我们学院里的女生都被老头子包养啊,那都是无中生有的呢。 毕月,我也不瞒你说啊,我们学院是出过几个不懂事的女生,那个生孩子跑掉的女生也的确是我们学院的学生,但是那不证明我们学院大部分女生啊,哪个学院里的女生都有好有坏呢,一个老鼠屎不能代表整锅的粥都是坏的呢,你不能这样说我们。” “对啊,你这是偏见,你这明显的歧视啊,哪个学院里没有调皮的学生啊,你们学院里也肯定出现过坏学生,那能证明你是坏学生吗,你能以偏概全吗,你能一棒子打死吗?” 毕月姑娘的耻笑,引来任遥姑娘强烈地反驳,任遥的女同学们也一起反驳她,毕月姑娘就笑了。 “哈哈,同学们,还有你这人妖啊,你们说错了,本姑娘的学院里的风气最纯洁了,我们学院就没出现过一名坏学生,我们学院里的学生都是最好的呢。 人妖,还有你们这些人妖同学们,有其院就有其生啊,你们学院的风气向来就不好,那就教育出你们这些作风不正的学生呢。 人妖,本姑娘来问你啊,你是不是白交易包养的小三啊,你自己都是被人包养的小三,你还敢有脸说自己的学院里有好学生。 还有这些人妖同学们啊,本姑娘也极度怀疑你们也是被人包养的小三呢,你们都是一群人妖,祸害人的人妖啊,你们又想来祸害高峰同志,你们打错算盘了呢。” “是啊,毕月说得对啊,人妖就是小三,人妖就不是好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既然人妖不是好人,你们这些同学也不会有好人呢,你们都是一群人妖,我们要把你们驱赶出去,让你们离高峰远一点!” 毕月的话极具煽动作用,梅瑰率领的那群美女们也群情激奋起来,纷纷讨骂任遥这群晓月市第一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们,一场女人间的战斗即将爆发。 第695章 我父母是侏儒 以毕月为首的这群美女们,对任遥与她的同学们,展开了一场唇枪舌剑地战斗,两方你来我往吵得不可开交,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毕月一方骂任遥她们是妖精,勾引老头子的妖精,而任遥一方也骂这群美女没一个好鸟,双方的**味十分地强,那是一触即发。 高峰也明白了,为什么女人们会吵架,那就是天生而来的呢,反正就是把嗓门提到最高,就一直重复那两句话。 “人妖,还有你们这群同学们,你们都是人妖,都是勾引人的人妖呢,勾引完老的就来勾引小的呢。” “哼,你们也不是什么好鸟啊,你们也是一群不要脸的呢,你们不是仗着家里条件好,你们也不如我们人妖呢,你们想勾引老的小的都勾引不来呢。” 高峰就挠头了,这一大群美女们哪是平常清纯漂亮的姑娘们啊,她们现在都变成骂大街的泼妇了,姑娘与泼妇之间也就那么点距离。 “好啦,美女们,这可是公众场所啊,你们能不能矜持点,你们能不能给自己们留点面子啊,你们就不怕别人笑话吗? 毕月啊,还有梅瑰你们,你们都少说一句啊,你们这样讥笑任遥姑娘本来就不太对,大家都是人吗,哪有不犯错误的呢,只要知错就改就行,就算她们犯了些错误,也许那是有原因的呢,你们不能一棒子打死啊,那还让人家活不活啊。 任遥啊,你们也少说两句啊,学院的风气坏与好,也许跟你们没有关系呢,那是学院的院领导管理不善造成的后果,与你们没有直接的联系,你们也许还是受害者呢。” “放屁,高峰,你就纯属放屁啊,什么谁不犯错啊,人是有犯错的时候,但是有些错误就不能犯,像人妖她们勾引老的,又来勾引小的这种错误那还能原谅吗?按照你的意思,你还要原谅她呢,你还要接纳她怎么的啊?” “就是啊,姓高的王八蛋啊,你是个什么意思啊,你口口声声说坚持原则,坚持先来后到呢,没想到这人妖一出现,你就什么原则都没有了啊,你竟然倒向了人妖一边,本姑娘也理解你啊,毕竟人妖会迷惑男人呢,那历史上的昏君纣王不就是被人妖给迷惑得失去了江山啊。” 高峰的话一出,那就炸开了锅了,毕月这帮美女们就一齐喷起了他,女警王晓月更是叉着腰对他破口大骂,还把他跟历史的昏君纣王相提并论呢,把高峰给搞得有些无可奈何了。 “哎呀,晓月啊,毕月啊,梅瑰啊,这都是什么啊,我只是让你们别吵了,我只是给你们说任遥也不是一个坏姑娘呢。 她虽然以前干了一些傻事,可是她并没有误入歧途啊,我们应该多给她一点关爱,我们可以帮她一点,包括她的这些同学们,我们都可以当成朋友们帮助呢。 你们都想到哪去了啊,还把我比喻成昏君纣王呢,其实我也跟你们讲过呢,那纣王本来不是昏君,那妲已也不是妖精,她是一个受害者啊。” “嗬,姓高的王八蛋啊,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你就是被这人妖给迷惑了,你竟然还辩解说纣王不是昏君呢,还说妲已这个女人不是坏女人,她是一个好女人,是一个受害的可怜女人,大家都听一听啊,这就是姓高的王八蛋口口声声说的话啊,这就是臭男人们说的话啊!” “晓月,我们早就说过啊,宁可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高峰这王八蛋的一张破嘴巴,现在都看清楚了吧,他也不是一个好男人呢,他就是一群臭男人中的一个啊,他见到这人妖以后本性就露了出来,我们可以问一问大家伙,那纣王不是昏君吗?那妲已是不是最毒辣的女人吗?” 高峰不说话还行,一说话就惨了,不但女警王晓月抨击他,那一帮子美女们都一起抨击他,刚才还一口一个阿峰地叫,现在出口就是姓高的王八蛋了,王晓月与毕月姑娘还警告高峰同志,你想一天骑三次自行车那没门,你想随便骑自行车你想得美,你去骑你的人妖吧,你还可以骑着人妖飞呢。 美女们问在场的村民们,纣王是不是昏君,妲已是不是坏女人,村民们异口同声地振臂高呼。 “这还用说啊,纣王当然是昏君啊,妲已当然是坏女人啊,那《封神演义》的小说都写了多少年了,那电视剧都放了多少年了,纣王可是名符其实的昏君,妲已也是历史上最毒辣的坏女人呢,你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进牛屎了,反而说纣王不是昏君,妲已不是坏女人,你还给他们平反啊,除非你是他们俩的私生子差不多,就是他们俩的私生子想平反,那也是痴人说梦啊。” “我去啊,纣王与妲已都死了几千年了,这姓高的王八蛋能是他们俩的私生子啊,那也是几千年的私生子啊,那不是成老妖了啊!” 村民们的话,也是惹得众人一阵哄堂大笑,纣王与妲已的私生子能活到现在,那不是千年老妖那是什么,再说他们用得着生私生子啊,他们本来就是一对夫妻呢。 “哼,看看你们这些美女们多庸俗啊,你们的眼光多世俗啊,别看你们一个个人五人六,其实脑袋瓜子里面装的都是一些庸俗的东西,也是一些让人笑掉大牙的东西,阿峰说得没有错,那历史上的纣王与妲已就是很好的人呢,纣王也是很有作为的人,包括妲已也是很善良的女人。 美女们,你们应该尊重历史,而不是去相信小说写的一切,小说是为了广大的受众容易接受,那才把纣王描绘得非常昏庸与残暴,把妲已描绘得心狠手辣,其实事实并非这样。 美女们,我们真替你们可悲啊,你们这样戴着有色眼镜看待事物,也这样看待历史呢,尤其你们还不相信阿峰的为人,这是最大的可悲啊,你们就是一群无知的人,跟这些村民们一样无知啊。 美女们,你们这里只有阿峰,是最善解人意的人,他也是最好的男人呢,他不用世俗的眼光看待任何一个人,包括我们这些人,我们也不隐瞒任何人呢,我们是犯了一些错误,但是那也是有一些原因造成的呢。 美女们,本来我们想着一错再错下去,反正只要自己过得舒服,那何乐而不为呢,可是自从我看到了阿峰以后,我们这些同学听到阿峰的故事以后,我们就觉得一定要痛改前非,我们一定要靠自己的双手自立更生,我们一定要站着生而不跪着死。” “对啊,任遥说得对啊,我们现在就是这样想的呢,我们就是从阿峰身上看到了人的闪光点,也是任遥遭遇的故事启发了我们,我们决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难道我们要重新做人这也有错吗?” 任遥姑娘与她的同学们都很激动,她们很激昂地对大家道,她们也向大家坦承犯了错误,的确误入了歧途,被人家当小三包养过,她们现在想着要痛改前非了,做自己的主人呢。 说到动情之时,任遥姑娘还哭了:“美女们,我知道你们会瞧不起我任遥,包括几天前的我也瞧不起自己,自从我见到阿峰以后,他没有用歧视的眼光看待我,还帮我找到了工作,我就觉得我应该重新审视自己,我任遥要重新站起来,挺直腰杆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姑娘,我要靠自己的双手挣钱呢。 美女们,我想把你们当成姐妹,我也希望你们把我任遥当成姐妹,没想到你们却把我当成人妖呢,难道我姓任名遥这也有错吗,你们偏偏不喊我任遥,而非要把我喊成人妖呢,这难道又是为什么啊,这难道不是你们存在歧视的眼光吗? 美女们,就像那妲已一样,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只不过嫁给了君王,成了普天之下的皇妃,成了纣王的女人呢,她就成了众矢之的的呢。 美女们,你们叫我人妖,我也无所谓,反正这都是一个代号而已呢,难道天天叫就能成人妖吗,何况人妖的职业也是一个辛苦的职业呢,他们经受的那种辛苦,有些方面也应该值得我们去敬重。 美女们,你们长得漂亮就是美丽,我任遥长得漂亮就成妖艳了,这对本姑娘公平吗,这又是哪一门子逻辑啊。 美女们,我任遥不想诉苦呢,那么我今天就要诉诉苦啊,人家古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打地洞,我任遥的出身不好,就属于那种老鼠的女儿也打地洞的那种了。 美女们,你们知道吗,我的家庭有多困难,我上面有一个爷爷一个奶奶,爷爷九十岁,奶奶八十八岁,两位老人双目失明几十年,腿还有残疾呢,自己的生活都无法自理。 美女们,你们还清楚吗,我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吗,我要是说出来,又会让你们耻笑了,因为我的父母是一对侏儒人,我爸爸才一米三,我母亲还不到一米二呢,他们被人耻笑了一辈子,我还有一个侏儒的弟弟呢,18岁了还不到一米二呢。 美女们,我们一家四口人的生活,就一直落在我这对侏儒的父母身上呢,你们可想而知,我这对侏儒的父母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他们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啊。 美女们,我家住在最偏远的山区里面,我们那里全部都是山地,我们也只能靠种山地才能过日子,你们可以想像一下,一个大山里一对侏儒辛勤耕作的情形了。” “既然,你的父母是侏儒还这么努力耕作,你却为什么还这样辜负父母的期望啊,竟然做出这种违背父母心愿的事情啊,那不是丢尽了父母的脸啊。” 任遥姑娘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诉苦,有人就反问她了,任遥姑娘就回答道。 “美女们,我也是万不得已啊!” 第696章 两次被人顶包 任遥姑娘的身世也是够凄惨的了,自己的父母是一对侏儒,身高不超过一米三,这样一对侏儒还要撑起一个家庭,上面要养两个腿有残疾又失明几十年的年迈老人,还要培育一对儿女长大成人,其中的艰难可以让人想像了,那可是让常人无法承受的呢。 任遥姑娘说到自己的家庭,她也是满眼的泪水,眼睛都红红的呢。 “姑娘,既然你的父母都是侏儒人,你们的家庭又这么困难,那你为什么还要误入歧途,干出这种让父母丢脸的事情呢,那不打自己的脸与父母的脸吗?” 听着任遥姑娘可怜的身世,有人就发出了反问,人家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越是困难家庭的孩子,那越是懂事早呢,会有一个瘦弱的肩膀帮家里撑起来,那电视里都有这样的新闻报导,十几岁的小孩帮父母干活,帮爷爷奶奶捡拾垃圾等等,那都是一些非常正能量的小孩呢,哪像这任遥姑娘一样却做出让人不耻的事情来。 任遥姑娘停顿一会接着说道:“你们问得好,的确像我这样困难的家庭,我应该为父母当帮手,我应该撑起一遍天来,使我的家庭走出困境。 各位叔伯阿姨们,我任遥并非是一个坏姑娘,我既然生在这样一个家庭里面,我就会知道父母的艰辛,我就会时时刻刻有着强烈地想法,要去帮父母撑起这个家庭来,因为我可是家庭里唯一一个正常人,也是一个唯一有能力的人呢。 乡亲们,当我记事起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一点,我就想着帮助父母分担责任,我甚至不愿意去上学,我甚至偷偷地躲起来逃学,而为了回家帮父母干活,我认为这样才能算是帮助父母呢。 乡亲们,可是我父母却对我跪下了,每次都对我跪下了,他们甚至磕头让我上学,他们对我说,你是家里唯一正常的人,我们任家所有的希望都压在我的身上,任家就盼望着从我的身上翻身呢,不再受村里人耻笑,也不再呆在这穷乡僻壤的村子里受苦啊,可是你不上学怎么能够翻身啊,怎么能够走出大山,怎么照顾同样侏儒的弟弟呢。 乡亲们,每当父母跪在我的面前,我的心如刀割一般,我又想着帮父母干活,我又只能背着书包上学了,我用了人家孩子几倍的努力,我的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乡亲们,可是当我每次看到父母佝偻着身子干活时,当我看到父母被那一百来斤的重担将两人都压趴下时,我真的不想上学,我真想帮父母干活,减轻他们的担子啊,我甚至用绝食来威胁父母,我不愿意去上学,我不愿意看到父母这么辛苦。 乡亲们,我们一家人都互相跪在雨里面,我记得我们跪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我的父母说什么也不起来,他们就求我去上学,只有上学才能有出路呢,他们就是拼掉两条老命也要供我上学,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我的父母甚至发出这样的警告,如果我不好好上学,他们就当场喝农药而死,他们都把农药准备在手边呢,随时都准备喝下农药呢,他们本来没有了希望,只因为生了我一个正常的女儿,才又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乡亲们,我的父母是一对侏儒人,我的爷爷奶奶又是残疾人,他们自己会是什么情况,那是可想而知了,他们连一个大字都不识呢,越是他们一个大字都不识,他们才看重识字的重要性,认为女儿识字了那就是给全身翻身的机会呢。 乡亲们,我的父母一个大字不识,但是他们给我取名任遥,那是他们知道路遥知马力,他们任家会出现一个有后力的女儿呢,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寓意非常好的名字,却被所有的人耻笑呢,都被人家叫成了人妖呢,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乡亲们,我任遥姑娘受不了父母地跪求,我只好用几倍的努力去学习,让自己的成绩始终是全校第一名,只有这样就会感觉到让父母安心了,也会让父母觉得任家有翻身的机会。 乡亲们,我有一次考了一个第二名,我就受不了啦,我跑到大山里面大哭大闹,我觉得把父母的脸都丢光了,我觉得辜负了父母的期望,把父母所有的希望都要破灭了,最后我都走到了悬崖边要从那里跳下去。 乡亲们,是父母把我救了下来,他们又给我跪下了,他们告诉我不要灰心,这第二名同样也是好成绩,同样可以承载着翻身的希望呢,只要人活着那希望就会在远方等着我们。 乡亲们,我的父母没有念过书,但是他们的那种纯朴与宽阔的胸怀,却是一些高级知识分子所不具有的呢,我从他们身上感觉到了伟大,也让我暗暗发誓要照顾好自己的父母,要让他们享受清福。 乡亲们,高考的时候,我是我们当地高考成绩的第一名,可是我却名落孙山了,我没有被一所大学录取,反而是比我考得差很多的同学都被录取了,这一时刻让我感觉到天都塌了下来,我到处去打听消息,都没有一点音信,也没有人告诉我实情,反正我就是落榜了。 乡亲们,我都感觉到末日来临了一样,我也想到了跳河自杀,父母拼命让我读书,我却名落孙山了,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我的父母呢,我只有用死来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 乡亲们,这一次又是被我可怜的父母救了,他们两个差点没淹死在池塘里面,我难以想像两个弱小的身躯,怎么把我从河里拖上岸的呢,我又一次活了下来,我又踏上了复读的生活。 乡亲们,我任遥不会服输的呢,我又考了第一名的成绩,可是结果又出现情况了,我只被职业技术学院录取了,我报的那所重点大学又与我擦肩而过,我的另外一个同学却被这所重点大学录取了,她明明离录取分数线差有百分之多,她的成绩只能上职业技术学院,可是人家却上了重点大学。 乡亲们,我又觉得命运再一次捉弄了我,我又觉得只有用死来报答父母了,我又准备自杀呢,这次我没有得逞,被我父母一直锁在屋子里,他们一直在屋外劝我有一个星期之久,他们告诉我,只要是学校就是学知识的地方,就会是有前途的地方呢,说不定这职业技术学院比那重点大学还要有前途呢。 乡亲们,我知道父母是苦口婆心地劝我,我又一次被他们打动了,觉得不管是什么学校,只要是学校那就是希望的存在,我任遥就会有替任家翻身的机会,我就会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才呢。 乡亲们,我就走进了职业技术学院里,当我报名的第一天,看着那几千块钱的报名费,我又听同学们说那重点大学的学费一年就好几万呢,我还暗自庆幸没有去上那重点大学,要不然那昂贵的学费会把我们一家都压得透不过气呢,还是这职业技术学院的学费来得实惠,我再通过勤工俭学挣些钱,也许就把这学费给挣了出来。 乡亲们,当我进了职业技术学院一个星期以后,我就得到了一个消息,我的前两次考试第一名都被人家顶了,顶替的人都上了重点大学呢,她们都离重点大学分数线百分之多呢。 乡亲们,我的人生一下子就塌陷掉了,老天爷太不公了,十年寒窗苦读的结果却被人家轻而易举地顶包了,而我却只能进入这职业技术学院里面读书。” “啊,竟然有这样的事情,这顶包的人太可恶了,这能是人干出的事情吗,她们怎么会心安理得地念得下去呢。” 任遥说自己连续两年被人家顶包了,这可是让大家伙感觉到气愤,人家姑娘含辛茹苦地念了十年书,连续考了两年第一名,结果都被人家轻而易举地窃取了成绩,人家都堂而皇之地上了重点大学,她却进入了职业技术学院里读书,这老天爷真不公平。 “乡亲们,这有什么可恶的啊,他们有钱人都能干得出来,这顶包的事情可不是一件两件啊,跟我同样有遭遇的人不只我一个呢,我们职业技术学院里就有几个呢,她们都跟我一样出身贫寒家庭,十年寒窗的结果就被人家顶包了。 乡亲们,这顶包的事件对我是最沉重的打击,我也想到过去找学校找政府部门,我也去找过几次,结果都被人家轰了出来,说我是无稽之谈,骂我是神经病呢,警告我再找一次就送进神经病医院里去。 乡亲们,我就彻底地失望了,我的人生观也发生了偏移,我觉得越是穷人的活路就少,你就只能一直穷苦下去,而有钱人就可以不劳而获呢,我们是胳膊扭不过大腿啊,我们的冤屈没地方可申了。 乡亲们,更让人气愤地是,这帮人还找到了我的父母,对我父母进行了警告,把我一对老实巴交的父母吓病了,他们竟然是一病不起,又由于常年的劳作,他们是积劳成疾,并引发了肺痨疾病呢,我一下子就感觉天塌了下来。 乡亲们,我一个穷人家的孩子,亲戚朋友都从来不跟我们来往,我们家又遭遇这样的不幸,他们就更是远离不搭理我们家呢,我四处找亲戚朋友借钱,他们就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我一分钱都没有借到,我步入了困境,眼看父母就要病入膏肓,我一个弱女孩子可是怎么办啊?” 第697章 你才算老几啊 任遥姑娘诉说着自己悲惨的遭遇,这姑娘哭得像个泪人一样,一把眼泪两把鼻涕,她真是声泪俱下,说得大家伙也是一同陪她哭泣,都感叹这姑娘的命太苦了,她的遭遇让人十分气愤。 大家都看到过新闻,的确有发生顶包的现象,一顶还是几十年呢,影响了人的一生,几乎是毁了被害人,这些顶包的人真应该受到谴责与法律的严厉惩罚。 任遥姑娘自己哭诉的时候,她招手让高峰到自己的旁边,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时候,她就就近摸在高峰的衣服上面,这高峰同志还没带纸巾呢。 高峰以前有将卫生纸塞到口袋里的习惯,他的肠胃不太好,他总怕发生什么内急的情况,后来上班以后把这习惯改掉了,因此他的口袋里也没有卫生纸,高峰只好默默无闻地站在任遥姑娘的旁边,任凭她把眼泪与鼻涕摸在自己的衣服上面。 没想到这个举动,也是引来了连锁的反应,梅瑰与毕月那群美女们都围了过来,一边陪着任遥姑娘垂泪一边向高峰衣服上面摸着,这么多的姑娘摸眼泪与鼻涕,顷刻之间高峰的衣服就给摸湿了,满衣服都是鼻涕,分不清是谁的呢。 “任遥,对不起啊,我们不知道你的身世这么凄惨,不知道你遭遇了这么多的不幸,我们叫你人妖,那也是属于无知之过啊,请你原谅我们好吧。” 梅瑰与毕月,还有王晓月这帮姑娘都是心地善良的女孩子,她们也听不得人家身世悲苦呢,她们被任遥的悲惨身世给打动了,她们向她赔礼道歉。 任遥姑娘摆了摆手:“姐妹们,你们没有错呢,这叫着不知者不为过啊,你们哪知道我任遥命这么苦呢,只要你们把我当姐妹,那我任遥就高兴还来不及呢。” 众美女们一齐过来抱着任遥,异口同声地对她道:“任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好姐妹,包括你的这些同学们都是我们的好姐妹呢,你放心吧,我们会尽力帮助你。” 任遥又被感动了,又是一阵梨花带雨,又是一阵摸泪,众美女们也是一样的情况,她们都往高峰的衣服上摸着,高峰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他对众美女们道。 “美女们,我要不要回去换件衣服再来啊?看你们把我的衣服都摸成抹布了!” 众位美女们一边继续擦拭一边回答道:“换个屁啊,不就是一条抹布吗,回头我们一人给你买一条抹布,让你一天轮流换十几条穿呢。” “我的个老天爷啊,我能穿得了抹布啊,那是遮挡上面呢,还是遮挡下面啊?” 高峰叫起来,众美女们随口就道:“当然遮挡脸啊,你那上面下面谁没见过啊,那有什么好遮挡的啊!” “我的妈呀,我敢打赌你们都没有见过!” “高峰,你敢打赌我没见过吗?” 高峰刚说出这话,王晓月就叉着腰挺着胸道,高峰当时就矮了半截了:“嘿嘿,晓月,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没有见过。” 王晓月还戳了高峰的胸脯道:“姓高的,本姑娘见的多了,你才算老几啊?” “啊,王晓月,你竟然见的多了,莫非你是干跟我一行业的吗?” 其他人没怎么反应,少妇马兰花第一个叫了起来,众美女就一齐指向王晓月了。 “王晓月,原来你还偷偷地干第二职业啊,你又不缺钱,你干吗干这第二职业啊,难道你是为了寻找刺激吗?” “什么啊,我王晓月能干第二职业吗,我只是学人家牛比一下,我除了高峰这臭男人还真没见过其他男人了。” “姑娘啊,这是你阿姨做的汆牛丸子,你趁热把它吃了吧,你可别怪你阿姨啊,你阿姨就是个这么个脾性,什么都不分青红皂白呢,还拿扫把赶你这可怜的姑娘,你现在可以把阿姨打回去。” 毕月的母亲油菜花捧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汆牛丸子过来,这是她刚刚做出来的呢,她的手上还有面粉沫子,任遥被感动了,接过油菜花的汆牛丸子,眼泪叭嗒叭嗒掉进里面。 “阿姨,你对我太好了,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我怎么能打你啊,我可是好多年没吃过这汆牛丸子了,我爷爷奶奶是从山东那里要饭过来的呢,我很小的时候做过一次汆牛丸子给我吃,那味道太好了,那种美味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现在捧着阿姨这碗汆牛丸子,让我想起了奶奶给我做的汆牛丸子。” “姑娘,别哭了,你赶紧趁热吃吧,凉了味道就变了,以后你阿姨经常给你做啊,你就把阿姨当你奶奶啊,啊不是当奶奶啊,你就当妈妈吧,你阿姨还年轻呢。” 毕月姑娘的母亲油菜花也是很激动,她用手抚摸着任遥姑娘的头发,就像抚摸自己的爱女一样,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把扫把呢,她还想负荆请罪,让任遥姑娘用扫把打回去。 任遥姑娘很快就把这碗汆牛丸子吃完了,她把里面的汤喝得干干净净,一点一滴都没有剩下,喝完将嘴巴在高峰的手腕上面蹭了蹭,算是擦拭了嘴巴,然后将碗还给油菜花,对油菜花是千恩万谢,夸她的汆牛丸子做得太好了,这就是人世间最美的味道,家乡的味道,奶奶的味道呢,把油菜花高兴得不知道说啥好了。 任遥姑娘的动作,又是引起连锁反应,众美女都将嘴唇搁在高峰的手腕上蹭了蹭,高峰就叫起来。 “我去啊,人家是吃了汆牛丸子一嘴油呢,你们又没有吃汆牛丸子,干吗也蹭一蹭啊?” 众美女道:“嘿嘿,之所以我们没有吃上汆牛丸子,我们就在你的手腕上蹭一蹭任遥吃的油味。” “我的妈呀,你们能不能不这么恶心啊!” 油菜花拿着碗准备离开,被高峰厉声喝住了。 “油菜花,你等会,你现在不能走,你敢走一步试试。” 高峰这一嗓子特别地高,还又尖细呢,好象感冒了的公鸭叫一样,把毕月的母亲油菜花吓一跳,也把众人都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位高帅哥犯什么病了。 毕月的母亲油菜花翻着白眼看着他:“峰儿,你丈母娘犯罪了吗,你还威胁我啊?” “嘿嘿,阿姨,对不住啊,我只是着急了点,我是有点疑问要问你一下,结果把你给吓住了,对不起啊!” 油菜花还是一脸的疑虑,不知道这小子要问她什么,还弄得这么怪异呢。 “峰儿,你丈母娘做了对不住你的事吗,应该不是丈母娘,应该是你妈了,你入赘我家那我就是你妈妈,你妈妈做了对不住你的事吗?” “啥啊,阿姨,什么做了对不住我的事啊,你没有做对不住我的事,你做了对不住毕嘴叔叔的事呢。 什么啊,阿姨,我都被你给搞糊涂了,你什么事都没做,我只是要问问你啊,你既然是姥爷的女儿呢,你就应该姓五才对啊,你怎么叫油菜花啊?” 高峰是有这么个疑问在心里,高峰提出这个疑问,众美女们也就想到这件事情,这是有些不对劲呢,既然油菜花是五毕老头的女儿,那为什么不姓五,或者姓五毕的呢,怎么却叫了油菜花,而且这位油菜花老家还不是这里的呢,这其中是个什么情况啊。 “哎哟,峰儿,你可是吓死你妈妈了,我还当我做什么事被你发现了呢,可把你妈妈吓出一身冷汗啊,你妈妈前两天被人家卖狗皮膏药的骗了两千块钱,这事你叔叔一点也不知情呢,我还以为被你发现了呢。 峰儿,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没有什么复杂的啊,我油菜花不是我爸爸亲生的呢,我只是我爸爸收养的女儿,那年我十七岁出来要饭,一直流落到五毕村了,就被我爸爸收养了我,后来就嫁给毕嘴了,就这么简单的事情。” 原来,油菜花是被五毕老头收养的流**,油菜花也是轻描淡写地说了说这事,也足以看到这位油菜花同志性格十分开朗乐观,把一件很悲苦的事情说得如此地轻淡。 “油菜花,你这样可不好啊,你应该不只被骗两千吧,我记得你已经被骗三次了,应该是六千的吧,事不过三啊,你以后可别再被骗了啊,你被骗了不是损失钱的问题,那是怕你被人家狗皮膏药的人拐走了啊,你被人家拐走了,那我毕嘴以后怎么过啊。” 油菜花被卖狗皮膏药的人骗了,毕嘴一点也不怪罪她,反而还心痛她呢,油菜花就告诉毕嘴道。 “毕毕啊,嘴嘴啊,这个你大可放心,就我油菜花长的这样,谁也没这个胆量拐走啊,我油菜花这辈子也只拐你毕嘴了。” 这对夫妻如此地酸溜溜,也是把众美女们酸得不行呢,中年夫妻老来的伴。 “任遥姑娘,你还没说后来发生了什么,让你步入歧途了?” 村民们还想听任遥姑娘讲完自己的遭遇,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让这可怜的姑娘误入歧途了,变成了被人包养的小三呢。 任遥姑娘点头道:“乡亲们,既然我要悔过自新,我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当我父母双双病倒以后,我就觉得应该尽全力治好父母,不能让他们死去,他们还没有享受女儿的清福呢。 乡亲们,我为了治父母的病,我背着他们去各大医院,结果又把他们背了回来,你们应该知道为什么了吗? 那是因为医院太贵了啊,你就别说医治的费用了,就是那检查的费用,我任遥都掏不出来啊,现在的医生根本不怎么看病,动不动就让你去拍片子呢,这拍一个片子就是几百啊。 乡亲们,人家古话说,衙门八字开,没钱别进来,我任遥现在要说,医院八字开,没钱别进来啊!” 第698章 第一个包养我 任遥姑娘说到医院贵的情况,大家都深有同感,现在的医院就跟土匪打劫差不多,那医药费用高得离谱呢,医生也不是看病了,是让你拍片子,拍出什么毛病就是什么毛病,连一个简单的感冒发烧都让你拍片子。 真不知道,这些医生们对得住我们的神医扁腊还有华陀张仲景他们不,人家那才真是望闻问切真看病啊,现在不叫看病应该叫拍病。 医疗费用居高不下,也是引来村民们诸多的垢病,他们把这医院比着汽车的4s店里,现在都不修理,哪零件有毛病彻底给你换了,这医生也是一样,你身体哪部位出问题了,全部都给你换了。 有村民们还说,他前两个月感冒引起的咳嗽,先是去县医院住院拍片子挂吊水,一天挂四瓶破盐水就二三百块钱,加上住院的杂七杂八费用,那一天下来就五六百呢,结果住了一个星期,拍了好几次片子,做了好几次尿检,情况没一点好转,还让自己住院呢。 村民想这院怎么住得起啊,比住那宾馆还要贵好几倍,这花出去的钱那得开多少次房,想想都觉得亏的慌,这县医院不能再住下去了。 他就跑回镇医院住了几天,镇医院比县医院条件差一些,那住院费加吊水钱也是一两百,又治了一个星期,仍然不见好转,钱也花了不少的呢,又心痛钱回家到村卫生所挂水,这村卫生所挂水便宜多了,一天也就四五十块钱,又挂了七八天,结果还是没有好转。 “妈比的啊,不就一个破感冒引起的咳嗽吗,老子不治了,要死要活随他妈的呢。” 这村民生气了,他再也不治了,结果过了几天自然好了,自己仔细一想啊,这前前后后治疗了一个半月,从县医院到镇医院再到村卫生所,药水挂了好几桶呢,结果屁病没有治好啊,这些医生都是为了挣钱,一天到晚给你挂盐水啊,连葡萄糖都舍不得给你加点,反正又挂不死人呢,你就死劲往里面投钱吧,跟那赌博机差不多。 他也感慨现在的人毛病都是自己惯出来的呢,以前的人什么感冒发烧啊,从来不去医院里面看病,只要干两天活出点力就好了,哪有现在人娇情啊。 有个妇女接着道,那可不是啊,现在的人越来越娇情,从我们四五十岁的人开始就娇情了,再到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就更娇情了,有一个头痛耳热,在家里坐时间长了,玩手机时间长了,就要去医院看病呢,好象患了绝症一样自己吓自己,去了医院以后被医生再一吓,那就感觉活不过明天一样,赶紧把口袋里的钱都掏出来送进医院里面,其实什么屁毛病都没有。 她继续道,我女儿前一个月生小孩子,从怀孕的时候就开始找妇产医院呢,还去听了好几节课,各种妇产医院都找到了她,还推出各种各样的服务,那产房都分好多种,什么普通间,什么舒适间,什么豪华间的呢。 其实,我去看了看,都什么破间的啊,再怎么舒适间,再怎么豪华间,那都不如我这家里的房间好,不就是多了电视,还多了网络及其他乱七八糟地设施啊。 还有产前各种检查,搞得女儿是提心吊胆,怀个破孕好象上前线打仗一样吓人,又拿小孩说事呢,什么胎前教育之类,要补充什么营养之类的啊,要买什么奶粉之类的啊等等。 其实,让我说就是骗大家口袋里的钱啊,以前我们生小孩子,哪注意这么多事情,那不照样生出了漂亮的女儿,那不照样活蹦乱跳的啊,还成绩好好呢,一点也没屁毛病。 再有啊,产前一个月就住进了医院里面,每天给你这样那样的检查,医生天天在吓乎你,让你注意这注意那,要吃这药那药的呢,还要吃保胎药呢。 好不容易快临产了,医生又吓你了,说你心律不齐啊,羊水不好,血小板少之类的啊,建议最好别顺产了,选择剖腹产那是最安全的呢,而且也是最好的选择,能让你保持好的体形等等,殊不知这剖腹产是最贵的啊,那费用都上万呢。 剖完以后又这样那样的洗脑了,给小孩洗澡之类,给大人坐月子之类,这生个小孩下来都花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呢,这都是钱多的烧的啊。 那妇女继续道,象我们年轻的时候生孩子,哪什么住院啊,哪什么剖腹产啊,我们就找一个没有医学知识的接生婆接生呢,我都当过接生婆,一毛钱不花,就吃两顿饭拉倒了,一切顺利得一比,我都生了五六个孩子呢,全他妈都是顺产的呢,小孩子一个个肥头大耳的,一个也没啥毛病。 还有我的几个小孩子全部用母乳喂养的呢,从来没喝过什么杂七杂八的奶粉,那照样把他们养大了,还有小孩子也不怎么生病,我女儿剖腹产的大孩子,为了保持体形一直喝的奶粉呢。 结果从出生到十几岁都一直体质不好,动不动就感冒发烧,每月按时按点去医院吊水,从脑袋上面到脚上,全他妈都是针眼啊,看着我都揪心的啊,这就跟扎猪差不多,这些护士都把小孩当布娃娃扎呢。 其实,不喝母乳能保过屁体形啊,照样不是肥头大耳的啊,屁股比斗还要大呢。 要我认为啊,这保持体形与母乳没毛钱关系,你他妈的一天到晚各种营养品死吃不拉,那能有好体形啊,相当年我老娘五六个小孩都喂母乳,整天就跟个母猪一样地喂,我老娘不照样体形好好的啊,现在是老了吃的零食多了发胖了,又不下地干活呢,只跳一个广场舞,体形是没法子保持下来了。 任遥姑娘一个看病难看病贵的诉苦,就立即引起村民们的同感,他们也是对这看病难与看病贵,还有这医院乱象发表了感慨,他们把这归根结底都归结于是钱多了烧的呢,像以前那社会大家都没有钱的情况下,谁去花这么多冤枉钱啊。 任遥姑娘接着说:“乡亲们,你们说的有道理啊,可是我父母的病还是要想办法医治,他们不医治的话就会死掉了,我不忍心眼睁睁看他们死去。 乡亲们,我就找学校要勤工俭学,学校也很帮我的忙,让我在学校食堂里帮忙,洗盘子擦桌子之类的脏活累活都干呢,可是这挣的钱太少了呢,也就五六十块钱的费用,那对于我父母看病是杯水车薪啊。 乡亲们,我就想着去外面打工挣钱,我一连兼职了五六份工作,帮人家洗盘子,帮人家发传单,甚至到火车站去帮人家擦皮鞋,我是起早贪黑地出去挣钱,结果一天下来也就两三百块钱的收入,而且还被火车站的擦鞋帮给揍了一顿,说我年轻漂亮来抢她们的地盘呢,挣的钱也被她们抢了。 乡亲们,我任遥姑娘又是走投无路了,我要是这么慢地挣钱下去,我父母的病猴年马月才能够治啊,我父母能等到我挣够了钱,给他们治病吗? 乡亲们,当同学们给我介绍活时,让我去歌厅陪唱时,我心里打过鼓,我知道那灯红酒绿的地方就不是好地方,一直耳濡目染之下就会步入歧途,但是我又别无他法了,为了尽快挣够父母们的治病钱,我只有跨入歌厅了。 乡亲们,我任遥姑娘虽然当了陪唱女,可是我是有底线的呢,我坚持不出柜,哪怕他们给的价格非常高,我任遥坚持底线不动摇,我没有去出柜。 乡亲们,不用我任遥说什么,你们都应该知道这陪唱女的日子了,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呢,歌厅里让你拼命灌客人喝酒,客人又拼命想把你灌醉,我任遥几乎每天必醉呢,黄水都吐出来了,甚至都把胃吐出血了呢,可是我还得坚持下去当陪唱女呢,只有这样才能够为父母治病挣钱了。 乡亲们,可是好景不长啊,当我以为当一段时间的陪唱女,至少能挣点看病钱,或者能让父母们吃上药都行,没想到歌厅的生意惨淡起来,陪唱女的生意也大不如前了,我又只能失业了。 乡亲们,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穷人的日子就这么艰难,为什么穷人的日子就这么煎熬啊,怎么就看不到希望所在呢,我真觉得人活在这世上没有意思,还不如陪父母一道离开这辛苦的世界呢。” “孩子啊,你可不能这样想啊,我们知道你的身世很凄惨,我们知道你的家庭遭遇了种种的不幸,那种重担也压得你透不过气来,可是你不能灰心啊,老天爷还是有眼的呢,只要你付出了努力就会有回报的呢。” 这位任遥姑娘有过几次轻生的念头,每次她都非常幸运地活了下来,大家伙也是竭力劝解她,好死不如赖活,只要努力地活下去就有希望,活下去就是美好的呢,有许多美景去让自己见识与欣赏。 任遥姑娘苦笑道:“乡亲们,你们都是一片好心呢,你们也都是好人们,可是当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我真想着一死了之。 乡亲们,当我想着父母以前怎么对待我,怎么在我轻生的时候劝慰我的情景,我又暗暗地给自己打气,一定要让自己活下去,一定要把父母的病治好,一定要让父母过上好日子,还要让父母出去看看美好的大好河山。 乡亲们,以前有同学给我当皮条客,让我当人家的小三,我是坚决不同意呢,我认为就是死也要有这个骨气,不能当人家的小三,现在情况不同了,我需要挣钱的机会,我不得已就同意了皮条客的建议,当起了人家的小三,白交易就是第一个包养我的人。” “哼,这白交易太可恶了,他竟然包养我们任遥姑娘,他竟敢向一个小姑娘下手啊!” 村民们听到任遥姑娘被白交易包养后,大家伙都群情激奋,对这白交易是咬牙切齿了。 第699章 你们可以买盒饭 任遥姑娘说到自己在皮条哥的介绍下,她被白交易包养了,她也成为第一个被白交易包养的人,众人就对白交易很不爽了,认为这白交易可是土楼镇的书记与镇长,怎么能包养小三呢,还是包养了这么年轻的任遥姑娘。 有的村民们认为,现在当官的人十个有九个都有小三,没有小三的当官几乎绝迹呢,你们看那新闻里的那些贪官,几乎个个有小三。 村民们认为白交易能包养小三也不足为奇,如果他不包养还有些奇怪呢,你在当官这个圈子里迟早会被侵淫。 当然,有的村民也不这么认为,从古至今有清官就有贪官,大部分当官的都是好人呢,只是我们现在网络太发达了,一看到这些贪官们的新闻,就认为大部分的官员都这样呢。 反正村民们说什么的都有,村民们最多的是惋惜,惋惜任遥姑娘被逼得走投无路,她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被白交易包养呢,这也是万般无奈之举,也感叹任遥这么年轻就受了白交易的欺负。 “乡亲们,我任遥很庆幸遇到了白交易,我也并没有受他的欺负,你们也许有所不知啊,这个白交易还是挺重感情的呢,他对我相当的好,不但帮助我走出了困境,让我的父母进了医院检查了毛病,并且逐步在治疗了,在白交易的帮助下,我父母的病情已经有好转了。” 任遥继续往下说,她还说多亏了白交易,使得自己的父母可以医治疾病了,而且在他的帮助下还有好转呢。 村民们也挺庆幸,但是也还是惋惜,他白交易是帮助了你,但是也是把你欺负了啊,你这么年轻被他欺负,那你以后怎么嫁人的啊。 人们都很关心女人们的第一次,大家都认为任遥被白交易包养了,那就等于被白交易毁掉了一样,她以后也是没法做人呢。 任遥接着道:“乡亲们,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不过我说出来,你们别笑话我,也别笑话白交易他呢。 乡亲们,其实白交易是一个见花谢的男人,他只要见到我了,还没怎么样呢,他就滋掉了。 乡亲们,这也许就是当官人的毛病吧,他们的生活习惯造成了这种情况呢,天天都应酬又极少活动,还有各方面的压力,他们就成了这种见了女人就嗞的现象呢,其实根本办不成真事呢,白交易还告诉我说,他们官员圈子里好多人都这样呢。” “哦,原来是这样的情况啊,那意思就是说白交易是个伟哥啊,那意思是说,我们的任遥姑娘还是一个大黄花闺女啊,那我们可要庆祝一下啊,这也是老天爷有眼啊,让我们的任遥姑娘遇到了见花谢的白交易,如果是遇到了像高峰这小子一样强壮的色狼,那你后半生就算毁了啊!” 听完任遥姑娘的话,村民们非常开心,他们替任遥姑娘高兴呢,还欢呼雀跃起来,还拿高峰比如色狼呢,把高峰搞得眉头紧锁着,难道本帅哥这模样就是色狼的模样吗? “好啦,既然我们任遥姑娘是这么苦命的孩子,还有你这些同学们也肯定都来自普通家庭的孩子了,只要是职业技术学院的孩子,那家庭条件就不会好到哪里去啊,要是家庭条件非常好的话,谁愿意让孩子上职业技术学院啊。 孩子们,我们就不再比斗了,你们是八路,而我们是游击队呢,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啊,一家人还能打吗,我们就必须和好了,我们不但要和好,我们还要摆酒宴款待这些孩子们。” 毕月的姥爷五毕老头大手一挥,他招呼村民们把武器都收起来,把防御工事都撤掉,他们要刀枪入库马放南山。 五毕老头又让村民们摆上酒宴,其实这些已经做过准备了,家家户户都做好了酒宴呢,现在都把酒宴摆到村民广场上面,拉着这些职业技术学院里的孩子们坐下,他们要好好款待她们呢。 “姥爷,我很感谢您款待我们,您不但不生我们的气,还把我们当亲人一样招待,这是我任遥的福气。 姥爷,为了表示您还有乡亲们对我们这么好,还有这些姐妹们不计前嫌,我们要给大家表演几个节目。” 任遥姑娘要给大家表演节目,大家都喜出望外,当然同意她们的请求了,让任遥与她的同学们给大家表演。 “姥爷,还有乡亲们,以及姐妹们,我们现在就给大家表演,我们还不光是自己们表演,我们还要把校庆放在这五毕村里搞了,我要请出我们的院长以及其他的领导同学们。” 任遥姑娘说完,从马路上又来了一批人呢,大概有一两千人,他们都打扮成了新四军,列着整齐的队伍走过来。 任遥给大家介绍,走在前面第一个的五十多岁的男子,就是她们职业技术学院的院长,她让院长给大家伙说几句话,院长挺有风度。 “各位尊敬的领导,各位同仁们,各位……” “各个屁啊,院长,你是开会开多了吧,这里是五毕村呢,哪来的领导与同仁啊,请你正经地说话。” 这位院长刚说话,就被村民们喷了一顿,那院长嘿嘿地笑道。 “嘿嘿,对不住大家了,本院长习惯了,各位同志们……” “各你妈的比,你再各一个的话,我们就把你给割了!” 村民们又火了,那院长又笑:“嘿嘿,对不住大家啊,我不各了,我现在不各了,你们给一个不各的机会吧。 乡亲们,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首先,我代表全院发表几点看法,也提出几点要求。” “看你妈的头,要你妈的腿啊,怪不得技术学院风气这么差,那就是你这帮只顾着打官腔的人当院领导呢,你们只顾着挣钱,而不顾学生的教育呢,你给我们滚下来。” 这位院长养成了这种习惯性的讲话,让他一时改过来,他也是万难改得过来呢,他被村民们给哄下了台。 这家伙被大家哄下了台,他还一边道:“各位乡亲们,我就讲几点要求啊,我要求你们保持会场纪律,我要求你们记好笔记啊,我要求你们……” “要求你爹去吧,要求你妈去吧!” 村民们不再给这院长机会了,将他彻底哄了出去,把他隔着五毕村的门楼外面,不让他前进一步,这院长站在五毕村门楼外面,还一个劲地说。 “各位乡亲们,我有几点要求,我要求大家要团结协作,我要求大家要有奉献精神,我要求大家给我一次吃饭的机会啊,我大清早出来到现在滴水未进啊,哪怕大家给口汤喝。” “各位乡亲们,院长下台了,那我是副院长就可以讲话了,我代表我们院,我代表我们院长感谢各位啊,我要跟大家说,任遥姑娘是一个好姑娘,她是一个出污泥而不染的好姑娘,我曾经给她发过短信,还有故意找过她几次,都被她拒绝了呢。” “滚吧,你就是个色狼啊,你还当个球逼院长啊,你也滚出去吧。” 这副院长刚上台没两分钟,就被村民们给哄了出去,他跟正院长在五毕村门楼外会合,两人一见面就打了起来。 正院长骂道:“妈的巴子啊,怪不得我给任遥发短信她不回呢,原来是你这小子骚扰他的啊,你竟然抢我的马子,你不想活了啊。” “嗯,你才是个王八蛋呢,你当院长以后,欺负了多少学生啊,你恨不得把全院的女学生都据为己有呢,你就不给我们这些副院长一点机会啊,你个死比王八蛋啊。” 这一正副院长当时就在五毕村门楼前打了起来,两个人都施展了撕扯功,将两人的衣服都撕碎了,好象两个破衣烂衫的乞丐一样,没有了一点院长的模样。 “好啦,姑娘们,你们这些领导都不是什么好鸟,我们也别让他们讲话了,你们直接就表演吧,表演完我们就开席。” 毕月的姥爷发话了,不让职业技术学院任何一个领导讲话,让任遥姑娘们直接表演,任遥姑娘就带着同学们给大家表演了几个节目。 还真看不出来,这些职业技术学院的同学们还真是多才多艺呢,他们表演的节目看得人眼花缭乱,也是丰富多彩十分地精彩,赢得村民们的一阵阵地喝彩之声,气氛十分地热烈高涨呢。 节目表演完,酒宴就开席了,大家伙都兴高采烈地吃喝起来,只是把高峰与蒋文化这帮人晾在一边。 “喂喂,乡亲们,能不能给我们点肉吃酒喝啊?” 蒋文化与他们的手下看到村民与美女们大吃大喝,他们就垂涎三尺了,他们也是哭丧着脸向村民们要求。 “老姐姐啊,你可是上了年纪的人,我应该好好招待你,你在我们这里坐下。” 毕月的姥爷五毕老头把蒋母艾知识亲切地拉了过去,将她视为上宾呢,也把她当成自己姐姐呢。 “嘿嘿,姥爷,你都喊我妈为老姐姐了,那我就是您的侄子了,那我能不能坐在您的身边吃几口啊。” 蒋文化腆着个脸刚想坐在五毕老头的身边,就被毕月姑娘给推了个踉跄。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欢迎黑社会,也不欢迎你这种人。” 毕月不光把蒋文化推开,还把高峰也推到了一边,毕月还对他们说,你们可以去买盒饭吃呢,蒋文化就哭了。 “姑娘啊,这里离镇里还有市里这么远,让我们上哪买盒饭啊,你们就赏我们口饭吃吧。” “月儿啊,来的都是客呢,你们也别难为人家了,让大家给他们弄点饭吧。” 五毕姥爷一说话,一会儿功夫,村民就给高峰与蒋文化这批人弄来了饭,一人一碗白米饭,上面放着两根咸萝卜干。 第700章 五比村村民广场 高峰与蒋文化一帮人很惨,被五毕村的人当成了乞丐,给他们施舍了一碗白米饭,白米饭上面放了块咸萝卜干。 “乡亲们,就是打发乞丐,那也要放两块肉吧,最好是这位大姐做的汆牛丸子啊,你们怎么能放两块咸萝卜干啊,这可怎么下饭啊!” “哼,一边去吧,不是村支书发话,你们连白饭与咸萝卜干都没有呢,你以为你们比乞丐强啊,我们最瞧不起的就是你们混社会的呢,有手有脚的干吗不自食其力啊,非要欺压百姓们呢。” 蒋文化还想求两块肥肉吃,还想求两个汆牛丸子,就被村民们唾弃了,高峰就说道。 “哎呀,文化哥,你就知足吧,好歹他们还赏了口饭吃呢,要不然连饭都没得吃,那岂不是更惨啊。 文化哥,做弟弟的也忠告你一句啊,干什么也不要干黑社会啊,那是政府也打击,老百姓也唾弃呢,那后来的日子简直连乞丐都不如。” 蒋文化告诉高峰,他早就不混社会了,他现在干的是白社会呢,做的是白生意呢,混黑社会有个毛前途啊,以前的黑社会都漂白了。 高峰与蒋文化也不讲究了,带领着这批员工蹲在广场上面吃着白米饭,就着那咸萝卜干子狼吞虎咽起来,他们还把这吃饭的动静弄得相当大,好象配着音一样。 “喂,你们吃个屁饭还整这么大动静啊,你们能不能小点声,一点素质都没有。” 他们整这么大动静,自然引起村民们的唾弃呢,大家要拿砖头砸他们,他们就只能像做贼一样吃饭了。 吃完饭,高峰让他们开始干活,把五毕村里毁坏的文化墙,还有其他被毁坏的东西都修复起来,这帮人就开始干活了。 那边毕月的姥爷陪着蒋母艾知识吃饭,艾知识就问五毕老头子。 “兄弟啊,我老太婆有一点疑问,不知道能不能当问啊?” 五毕老头爽朗地回答道:“哎呀,老姐姐啊,你跟我还客气啥啊,你有什么疑问尽管问吧,只要我能知道的,我就一五一十地回答你。” 艾知识笑了:“兄弟啊,我老太婆是好奇呢,对你这名字很好奇,这里面一定有点故事啊,像你这样厚重的人,应该就是有故事的人呢。” 蒋母艾知识是个会说话的老太婆,她这一句厚重与有故事,可把毕月的姥爷五毕老头给拍高兴了,五毕老头爽朗地大笑起来。 “老姐姐啊,你还真会夸我呢,我一个糟老头子有啥厚重啊,有啥故事的啊。 不过,老姐姐啊,说起我老头子的名字,那还真有一段故事呢,那我就边吃边说给你听听。 老姐姐啊,我们这五毕村有两大姓,也就是一个姓五一个姓毕,这两大姓一直都是势均力敌,谁也强不过谁,谁也不弱过谁呢,这就有一个问题了,那就是两虎相争啊。 老姐姐,我们五毕村可是有历史的呢,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宋朝,两个姓都出过大官,在朝庭里当过官呢。 老姐姐,有两个姓的村子很多,像我们这个村却很少呢,两家势均力敌,势力都差不多,一直而来都存在着纠纷谁也不服谁。 老姐姐,从宋朝建村那时开始,这两家就一直在明争暗斗,为族长之位明争暗斗呢,你可以想像一下,如果是姓五的当了族长,那姓毕的就不服气,如果是姓毕的当了族长,那姓五的就不愿意,而且谁当族长都当不长时间,总会被另一方搞下去。 老姐姐,这就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啊,很早之前我们两家就成了死对头呢,连男女通婚都不允许了,也曾经有过男女私情的现象,那后果可想而知,都被族长给活埋了呢。 老姐姐,一直到改革开放了,我们村的村支书就是轮流来做庄,这一届你五家当村长,下一届你毕家当村支书,但是还是矛盾重重,工作难以开展啊,也没法利于村子里的发展,人家村都富裕了起来,而我们五毕村一直很穷呢。 老姐姐,这都是封建思想害人啊,不光村干部当不好,就连那禁止通婚的规定都一直没人打破呢,可是害了多少自由恋爱的男女啊,也阻碍了村子的文化发展呢。” “是啊,人归根结底都是害自己呢,不就是两个姓吗,那不还是一家人吗,比如我们国家还五十六个民族呢,那还不都是一个大家庭啊,只要团结协作,那就会繁荣富强啊。” 蒋母艾知识也点头附和道,五毕老头就接着道:“可不是啊,老姐姐啊,人都是搬砖砸自己的脚呢,上辈子的人定的这些规定,那要害了多少子孙啊,还要让多少子孙不敢越雷池一步啊,触犯这个规矩就会被大家惩罚呢,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啊。 老姐姐,我老头子最佩服的人就是我父亲,他就做了第一个牺牲的人呢,他也第一个敢于吃螃蟹的人,他还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 老姐姐,我父亲再也看不下去五毕村两姓继续闹下去的结果,这结果就是五毕村穷得家家户户都揭不开锅,他就发誓要改变这种落后的现状,他非常激烈地跟当时的村支书吵过,他想让村支书号召大家打破陈规,同心协力把村子建设起来,而不是一直互相为敌。 老姐姐,结果可想而知了,他的建议没有人理睬,还被大家骂成了疯子呢,说他奔村支书的位置去的呢,甚至还有人要把他赶出村子里。 老姐姐,我父亲受了这次沉重的打击,他就想着走出村子里去,想着挣钱回来发展村子,当时全家人真认为他疯掉了,将他关在屋子里不让出门呢,后来是被我的母亲放了出来,我的母亲是毕姓姑娘,只有她支持父亲的想法,她还愿意跟父亲一同出走。 老姐姐,两个年轻人想法一致,他们就离家出走了,在外面打拼了十几年才回来,回来时我都十岁了,当我父母回来时,也是被全村人所不接受,甚至不让他们进村一步呢,他们不得已又离开了家乡,后来他们就客死他乡了。 老姐姐,全村人赶走了我父母,我父母把我放回了村子里,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小孩子,村民们也不会对我怎么样,我就幸运地跟爷爷奶奶生活了下来。 老姐姐,我说我父母是聪明人,我认为最聪明的地方,就是他敢于跟毕姓女人结婚,又敢于把我的姓氏变成了五毕两姓,当全村人知道我姓五毕两姓时,他们都惊呆了,他们也从此对我有了爱护之心,我既是五家人,也是毕家的人呢,任何一方都认为我是自己人,结果就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关爱呢。 老姐姐,其实我的父母就告诉过我,他们让我叫复姓,一来是他们是非常恩爱的夫妻,二来是为了振兴村子的大计呢,振兴村子的重担就落在我的头上,他们一直教诲我一定要努力学习,一定要争取当五毕村的村支书,只要我当了村支书,我的位置就会比任何一任村支书都稳固,因为你既是五家人又是毕家人呢,你就会能够施展才华把村子带上致富之路了。 老姐姐,我遵守了父母的教诲,我也不负众望很年轻就当上了村支书呢,而且一当就是几十年的村支书,我也发挥了我的潜能带领全村人走上了致富之路呢,建设成了全镇第一个小康村,成了全县第一个小康村呢,以及全市第一个小康村呢。 老姐姐,我最感到遗憾的事情,就是当我去找父母时,却发现他们已经客死他乡了,这是让我一生都最愧疚的事情啊。” 五毕老头即兴奋,又非常地沉痛,兴奋的是他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把五毕村发展成了全市第一小康村,沉痛的是自己的父母客死他乡了,没能见到五毕村翻天覆地的变化。 蒋母艾知识对五毕老头挑了大拇指,也对五毕老头父母的深明大义赞不绝口,没有他们的牺牲,也许就没有今天繁荣的五毕村。 这边相谈甚欢,那边蒋文化的人也没有闲着,他们在紧锣密鼓地修复村子里的文化墙,以及其他毁坏的设施。 高峰还发现别看这蒋文化像个混社会的大老粗,他的这群员工们也像混社会的小流氓地痞们,可是他们干出来的活还真像那么回事啊,那是有鼻子有眼的呢。 时间不大,五毕村被毁坏的文化墙就修复好了,其他一些毁坏的文化设施也修复完善了,还有那村史介绍都树立了起来,以及那五毕村村民文化广场的铜字牌也竖立了起来,那是金光灿灿呢。 “哎哟嗬,文化哥,我还真小瞧了你们呢,我还一直担心你们搞不好呢,没想到你们这水平不错啊,还有这速度也相当的快啊,还真是人多力量大啊!” 高峰对蒋文化挑着大拇指,蒋文化就更加得意了:“那是啊,峰弟,你别看你文化哥像个土匪一样,可是干起活来那是张将军做事粗中有细啊,我的这群手下也不是吃素的呢,这下子你满意了吧,这下子也让五毕村的人看出我们的水平了吧,他们肯定要重摆酒宴款待我们呢。” 蒋文化还没说错,五毕老头看到这焕然一新的文化设施,他也是开心得不行,认为自己看走眼了蒋文化这帮人,没想到他们果然是粗中有细,外表像土匪骨子里还是文化人呢,五毕老头也吩咐村民们重新摆酒宴。 “喂,高兄弟,你还喝啥子酒啊,你赶紧带领这帮子黑社会跑吧,再不跑的话,你们就跑不掉了,他们这群大傻比把五毕村文化广场,搞成了五比村文化广场了,那不是骂人家是五比的啊!” 还没等五毕老头重新安排酒宴呢,被网在网子里的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三个人就扯开嗓子喊起来。 高峰回头一看,三位伟哥说得没有错,那五毕村村民文化广场几个铜字中的“毕”字写成了“比”字呢,结果就变成了“五比村村民文化广场”了。 第701章 长着西门庆的脸 高峰被他的文化哥害惨了,一个字之差,那就变成了另外一种味道,而且这个字含有严重的歧视意义,那对五毕村就是一种侮辱,这是一种伤自尊的表现。 五毕村全村人对高峰与蒋文化这帮人是狂追不舍,就是一群患了狂犬病的疯狗一般,穷追不舍啊,一口气追出去几十公里,从五毕村追到土楼镇,又顺着土楼镇往晓月市追。 五毕村的人一边猛追一边破口大骂,不管是五毕村的村支书五毕老头,还是他的外甥女毕月姑娘,还有全村的村民们都像骂大街一样呢。 “姓高的王八蛋啊,我真是瞎眼了,怎么看上你这王八蛋啊,我好心好意让你入赘我家,那是为了减轻你的负担呢,你不用花一分钱嫁月儿。 你入赘以后,还完全有自由的呢,如果你深明大义想让孩子跟我们毕家姓,或者是姓五毕都行,如果你不深明大义,你让孩子姓毕或者五毕,那也完全可以姓高,我们一家人都是深明大义的人呢。 姓高的王八蛋啊,你竟然恩将仇报啊,对我们不但不感谢,反而变着法子骂我们是五比呢,这五比那不是跟傻比一样啊,你这就是吃里爬外,你这就是忘恩负义,你就是新时代的陈世美,你就是高世美。” “姓高的王八蛋啊,我姥爷骂得对,你就是忘恩负义的高世美,本姑娘让你入赘,一来完全是为了从减轻你的负担出发,让你少奋斗十几年呢,让我们的小孩子少奋斗十几年;二来我是考虑我们两的基因非常优良,那孕育出来的种子就会更加优良,我们的下一代就会更加优良呢。 姓高的王八蛋,既然像我父母这么一般的颜值都能孕育出我这么优良的种子,那我们两个结合在一起,那种子就更加优良了,那生七个八个都是颜值帝,而不是像孙红雷那种颜值帝呢,这是名符其实的颜值帝啊。 姓高的王八蛋,本姑娘是逼得急了点,现在都什么社会啊,急有急的好处呢,那不是有闪婚啊,我们这也就是闪赘的啊,我们闪赘以后还可以闪生呢。 姓高的王八蛋,没想到你却恩将仇报,竟然不理解本姑娘的一片良苦用心,反而还含沙射影骂我们,以及骂我们全村啊,你就是新时代的陈世美,你就是高世美啊。 高世美啊,本姑娘还可以告诉你呢,本姑娘是不是比王晓月种子优良啊,这个可是有目共睹的呢,就连你自己也承认了呢,我比王晓月美一点,比王晓月白一点啊,那就证明我比王晓月优良,我们孕育的下一代就会更优良。 高世美,我也是一个思想很开通的姑娘,我也会包容你,我也可以包容你与王晓月的恋情,现代社会吗,就要与时俱进呢,古代都可三妻四妾,人家可以包养小三,那我也可以容忍你包养老大,她王晓月继续做大,我毕月做二,这样你还不满意啊?” “就是啊,峰弟,这样你还不满意啊,这么好的条件,这么开明的姑娘,你为什么就不同意的啊,你文化哥做梦都盼望着这一天呢,可惜他娘的就没这个机会啊。 峰弟啊,你文化哥就是有一个感觉,这个社会就是撑的撑死了,闲的闲死了呢,你就是属于撑死的那种,而你文化哥就属于闲死的那种。 不过,峰弟,你文化哥也有句忠告啊,你现在是风流倜傥,让你入赘的有,跟你姐弟恋的有,死活要嫁给你的有,想包养你的也有,不过你可要注意身体啊,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呢。 峰弟啊,你文化哥可不是吓乎你啊,你现在年轻也觉不出来,等你上了年纪的时候,你就会觉出来了,你每天都不停地骑自行车,那就会像那什么广告一样,你就把身体都掏空了。 峰弟啊,我还跟你说件真事啊,你文化哥有一个最要好的朋友,他就跟你一样放荡不羁,天天找女人呢,结果现在好了,整个身体都搞垮掉了,整个肾都萎缩掉了,那真是整个身体被掏空了一样,他现在连走路都腿发抖呢。” 蒋文化一边跑一边是羡慕嫉妒恨,他这位帅气的峰弟长的一副桃花脸,那真是有桃花运啊,这么多的美女围着他,又要求他入赘,又要求姐弟恋,又要求包养他等等,那真是羡慕死人呢。 当然,蒋文化认为自己既然是当哥的,他就有义务要劝慰这位峰弟,一定要洁身自好,身在万花丛中,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不能纵欲过度,最后毁了身体的还是自己呢。 蒋文化还用最好的朋友举事例,他那个最好的朋友,年轻时一米九的个头呢,体重一百八十多斤,那真是膘肥体壮的呢,结果没有洁身自好,纵欲过度以至于肾都没了,现在连走路都走不动呢。 “什么呀,文化哥,你就说哪去了啊,什么纵欲过度的人,我就是洁身自好的人呢。” 蒋文化白了高峰一眼道:“峰弟啊,你这样子还不像纵欲过度啊,你可是长着标准的西门庆的脸啊,我还告诉你吧,只要是个男的那都想着纵欲呢。” “哎呀,文化哥,你就别吓说了,什么西门庆的脸啊,我可是被你给害惨了,看你干的好事啊,一个简单的毕字都搞错成比字了,你说你还能干什么大事不,我就怀疑你以前的活是怎么干出来的啊,会不会是错字连篇啊。” 高峰也是被蒋文化害惨了,这位蒋文化传媒集团这么大的公司,竟然连简单的字都能弄错,真是让人贻笑大方啊。 “嘿嘿,峰弟啊,真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会弄错这个字呢,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啊,怪只能怪这个社会发展太快了,现在什么都是网络语言,还有什么火星文字呢,一切往简化上发展呢,所以出现这样的错误随处可见啊,我这算啥子呢。” “去你的吧,文化哥,这还不算什么啊,他们把我们追得像狗一样地跑,我中午吃的一碗白米饭还有两块咸萝卜干子都跑没了,还幸亏人家施舍了一碗白米饭呢,要不然现在哪还有力气跑啊。” 高峰一边跑一边埋怨蒋文化,五毕村的人也真能追呢,从土楼镇一直追到晓月市市区,又从晓月市区追回土楼镇,如此反复地追了五六趟呢,路人们还以为这是搞马拉松比赛呢。 跑了五六趟以后,高峰与蒋文化回头一看,自己的手下都全部倒戈了,投降到了五毕村的队伍里了,他们还一边追一边高喊。 “同志们,追啊,就是他们两个出的主意呢,他们两个说你们不是五毕村,说你们是五比村呢,说你们全村都是一群傻比呢。 毕月姑娘啊,那高同志天天骂你啊,说你是个不要脸的姑娘呢,他连正眼都没瞧你,你却非要逼着他入赘,那你就是个傻比姑娘啊。 美女们,那高同志同样骂你们是傻比呢,他说跟你们在一起,就是想玩玩你们而已,就喜欢看你们窝里反呢,喜欢看你们勾心斗角呢,那样他就有一种当皇帝的感觉呢。” “姓高的王八蛋啊,你才是个大傻比呢,你以为本姑娘真对你有意思啊,真让你入赘啊,本姑娘只不过戏耍戏耍你呢,试试你的狐狸尾巴。” “姓高的王八蛋啊,你以为我们这群美女真把你当宝啊,那是把你当傻比呢,我们就是要作弄你,看你出尽洋相啊,你个大傻比。” 蒋文化的手下极力怂恿,毕月与梅瑰还有任遥这群美女们就怒了,发了疯似的追高峰与蒋文化两人。 蒋文化一看这庞大的阵势,他立马就把双手举起来了。 “美女们,我蒋文化要检举揭发峰弟,我要检举这些主意都是他出的呢,都是他的授意下我才这么干的呢,他才是幕后的黑手啊,我蒋文化真是被逼无奈的啊,你们可以看一看啊,他长得像西门庆一样,我能打得过西门庆大官人啊,我是被逼的啊!” “我去啊,蒋文化,你个出卖兄弟的家伙,有你这样背后下黑手的兄弟啊,你才西门庆呢!” “嘿嘿,峰弟,对不起啊,识时务者为俊杰啊,我们大势已去了,敌我双方太悬殊了,我也只能选择投降,何况我看出来了,这群美女们针对的是你呢,而不是我蒋文化呢,我何必死命地陪你跑啊。” 连蒋文化也背叛了,他加入了美女战群,随着庞大的队伍追着高峰同志,这些美女们就像打了雄性激素一样,爆发力十分强悍,那对高峰是穷追不舍啊。 “美女们,你们别相信蒋文化啊,罪魁祸首是他自己呢,他把这毕字搞成了比字,那跟我没关系啊,你们可不能冤枉我的啊,你们不能好歹不分啊,我还是一片好心要把村里的文化设施修复呢,谁知道他蒋文化大傻比,一个简单的毕字都不会写,竟然写成比字啊。” 高峰一边拼命地跑一边向美女们解释,这群美女们哪听他的解释一路猛追而下。 “姓高的王八蛋,蒋文化说得没错,你就是长着一张西门庆的脸,你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呢,人家蒋文化长着一张忠厚老实的脸,他绝对干不出这种侮辱人的事情,只有你这西门庆能干得出来。” “我去啊,美女们,蒋文化长着一张猪腰子脸,你们还说他忠厚老实啊,你们都什么眼光的啊,我才是长着一张忠厚老实的脸呢。” “峰哥,你快上车,我来救你了,你快上车!” 高峰感觉今天跑不动了,好象很快就要被这群美女追上,他就吃了一碗白饭,那有力气跑得动啊。 正在这时,有一个姑娘骑着一辆电动三轮车冲到他身边,让他赶紧爬上电动三轮车。 第702章 一直背到九十岁 高峰跑不动了,眼看就要被众美女们逮住,就在这时冲过来一辆电动三轮车,车上的人让他赶紧上车。 高峰没多想跳上了电动三轮车,这是一辆淮海牌的电动三轮车,这辆电动三轮车马力挺强劲,速度能达到四十五迈以上,能跑三十多公里的路程,甚至还要远呢。 土楼镇项目部食堂就有一辆淮海牌电动三轮车,那是厨师方便买菜用的,这师傅就喜欢这个牌子的三轮车,他认为不但牌子硬,而且价格也不贵呢,48安的电瓶强劲得很呢,价钱还不到四千元。 有一次,冷艳姑娘就让高峰骑着那辆淮海牌电动三轮车去过晓月市玩,冷艳姑娘也是一时兴起呢,她就让高峰拉着自己出去玩。 高峰当时还发愣,问冷艳干吗不坐汽车呢,非要骑这电动三轮车干吗啊,这电动三轮车一来速度慢,二来万一骑到市里回不来怎么办。 冷艳告诉高峰,本姑娘就喜欢坐电动三轮车呢,本姑娘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坐三轮车,尤其是上学的时候,经常坐这电动三轮车呢,有时是爷爷奶奶送自己,有时候是爸爸冷不丁送自己上学,她就坐在爷爷奶奶还有爸爸的身边呢,她现在要找一找坐电动三轮车的感觉。 冷艳姑娘还告诉高峰同志,电动车骑不回来那是你的本事,骑不回来你就推也要推回来。 高峰就感觉这些美女们都不讲道理,这电动三轮车骑不骑得回来,那跟自己有没有本事没一毛钱关系,那是电动三轮车本身的电量够不够的问题,怎么强加到我的头上呢。 不过,高峰也没办法拒绝冷艳姑娘了,人家就想回味一下小时候坐电动三轮车的幸福感觉,他高峰能不给她这个机会啊。 而且,高峰挺感激冷艳姑娘呢,自从认识了冷艳姑娘以后,他的青春美丽痘就极速减少了,以前脸蛋上坑坑洼洼的一脸沟,尤其是高峰的后背上面,那简直都没法看了,他有时候去澡堂洗澡都难为情脱衣服呢,老怕人家误会他患了男科病呢。 后来认识冷艳姑娘以后,这个姑娘就专门治理了他的青春痘了,几乎每天都要拿粉刺针帮他扎粉刺,不管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情况下,冷艳都逼着高峰脱了上衣,帮他清理那青春痘。 经过冷艳姑娘天天的咬牙切齿地针扎下,高峰同志的粉刺极速下降了,那坑坑洼洼的脸蛋光滑多了,那见不得人的后背,终于能见天日了,高峰就是去澡堂里洗澡,他都非常地神气活现呢,有时候还扭扭身子,在镜子面前欣赏欣赏光滑的后背。 扎粉刺也成了冷艳姑娘的工作之一,这临上车之前,她还将高峰的上衣捋起来,寻找他后背的粉刺,又咬牙切齿地扎着高峰的后背,扎得高峰同志是呲牙咧嘴地叫唤。 “冷艳啊,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你并非是在扎粉刺呢,你想着法子扎我一下吧。” “嘿嘿,高帅哥,你真说对了,本姑娘现在就不是在挑粉刺,本姑娘是在变着法子欺负你呢,本姑娘一日不欺负你那就没法子过了。” 冷艳姑娘一边咬着牙扎一边坏笑着,她要给高峰一种痛并快乐着的生活,这种生活就是通过挑粉刺来实现呢。 高峰骑着淮海牌电动三轮车,冷艳挽着他的胳膊依偎在他的身边。 “阿峰,从今往后,我们就过着这样的日子,你骑着电动三轮车,我依偎在你旁边,我们去买菜去玩,我们去接送孩子,我们就这样慢慢地在电动三轮车上变老,哪怕是九十岁,你我都头发花白了,哪怕你的胡须都白了,我们都互相不嫌弃,一直骑着这辆电动三轮车好吗?” “冷艳,就算我们过到了九十岁,这辆电动三轮车也早就瓦特了,连轮子都散架了呢,我们能一直骑着这辆电动三轮车啊,你以为是那吕布的赤兔马啊,吕布骑了好多年,又被关羽骑了好多年的啊,这电动三轮车早就成了一堆废铁呢,连一毛钱都卖不出去呢。” 冷艳姑娘一眼情深,含情脉脉地给高峰说话,却被这小子不适时宜地回了一句,气得冷艳姑娘咬了他一大口。 “滚,滚,高峰,你会不会聊天啊,你懂不懂浪漫啊,你怎么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人啊,你他妈的就是一头笨死的猪啊。” 冷艳姑娘并不是要去逛商场,她是要去爬山呢,她要高峰陪自己爬晓月峰,高峰带着冷艳来到晓月公园的门口,看到冷艳姑娘穿着高跟鞋就眉头紧皱了。 “冷艳啊,你爬山还穿着高跟鞋啊,你以为是走t形台啊,你看看有几个穿高跟鞋爬山的啊,她们都是穿的登山鞋,或者平底鞋的呢。” 冷艳姑娘道:“高峰,知道什么叫与众不同啊,知道什么是鹤立鸡群啊,本姑娘这就是鹤立鸡群,这就是与众不同呢,本姑娘就是喜欢穿高跟鞋爬山。” “我去啊,冷艳啊,我看你不是鹤立鸡群,你一会就是鸭立鸡群,一会你就会成为丑小鸭呢,你也不是什么与众不同,你啊就是脑子有病啊。” 高峰喷冷艳,就被冷艳姑娘又咬又掐了,说他不懂得怜香惜玉,老是跟她对着干呢。 晓月峰海拔三百米左右,虽然不是算很高的山峰,但是那山道也是台阶级数很多,有几处还是很陡峭的呢,几乎成了九十度直角。 这晓月公园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公园,绿树成荫空气很新鲜,半山腰还有天然的湖泊,还有几个历史古迹呢,什么晓月潭水,什么饮马池啊,什么将军林,以及什么老君洞,还有一座古寺呢,尤其是适宜大家伙锻炼的地方,里面群众很多,上下山川流不息。 晓月公园氛围很好,有搞唱戏的团体,有搞大合唱的团体,尤其是登山爱好者众多,山又不太高,老少皆宜啊。 高峰陪着冷艳姑娘一路往上爬,他还发现一名妇女在那打太极拳,打得十分地尽兴,以至于自己的两个衣袖腋下都开缝了,露出腋下的情况来,他指给冷艳姑娘看,冷艳就掐着高峰的大腿了。 “高峰,你怎么这么流氓啊,你连人家五十多岁的女人都不放过啊,你竟然偷看人家的春光啊。” “冷艳啊,什么叫偷看人家春光啊,这都太明显了,你作为女同志,应该过去提醒一下人家呢,那多尴尬的啊。” 冷艳姑娘道:“对不起,高帅哥,本姑娘可不去提醒,你要提醒你去啊,你不是看中人家了吗?” “冷艳,你太坏了,你让我去提醒人家,那人家不把我当流氓打啊,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高峰可不上冷艳姑娘的当,这种提醒可会惹来麻烦呢,还没等自己提醒完,人家就会扇他一个大嘴巴呢。 “喂,姐啊,你别打了,你的衣服都开了,人家都看见你的茅茅了!” 还没等高峰说完呢,冷艳就对那正忘我般打太极拳的中年妇女喊起来,声音还非常响,惹得走路爬山的人都看着那名妇女,那妇女非常恼怒地转过脸来。 “大姐,是他说你的,是他说你衣服破了,还露出了茅茅的呢!” 当那妇女看向高峰与冷艳时,冷艳姑娘就将高峰往前一推,指着高峰告诉那妇女,说这话是高峰说的呢,那名中年妇女就将巴掌抡了起来。 “我去啊,冷艳啊,没有你这样害人的啊,我什么时候说人家衣服破了啊,什么时候说人家露出茅茅了啊。” 高峰一看那名中年妇女抡起大巴掌来,他是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骂冷艳姑娘太捣蛋了。 “小子,有本事你别跑啊,有本事你再说老娘衣服破了啊,有本事你敢当面说老娘露出那什么茅茅了啊,看老娘削不死你啊。” 那名中年妇女蹦起来对着高峰的屁股狂骂呢,让高峰别跑,高峰是跑得更快了。 “嘿嘿,高帅哥,这样刺激吧,你当流氓就是刺激吧。” “滚你的吧,你才是流氓呢,哪有你这样玩刺激的啊,不是我跑得快呢,非被这大姐用太极拳削死不可。” 高峰与冷艳姑娘爬上了山顶,高峰还挺佩服冷艳姑娘挺能爬呢,她还穿着高跟鞋呢。 “冷艳,我真佩服你啊,你能穿着高跟鞋爬上山,就是不知道你怎么下山呢?” “哎哟,我的脚啊,我的脚啊,可痛死我了。” 高峰的话音未落,就听见冷艳像杀猪一般叫起来,这姑娘竟然在山顶上面摔倒了,还把她的衣服腋下两个部位给撕破了,露出冷艳姑娘光滑的腋下来,高峰见到这一幕就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冷艳啊,你的衣服也破了,跟那妇女一样也破掉了呢,你们破的是同样的两个地方呢,也是露出茅茅了来呢!” “高峰,本姑娘摔倒了,你竟然不扶我,你还笑话我啊,你还是个男人不?” 高峰的捧腹大笑,惹得冷艳姑娘是恼羞成怒,脱下高跟鞋就扔他,幸亏被高峰给接住了,要不然就被扔到山谷里去了。 “冷艳,现在你的脚崴了,衣服也破了,那你怎么下山啊?” 高峰看到冷艳姑娘崴了脚,衣服也撕破了,他就发愁了,这姑娘怎么下山呢? 冷艳道:“高峰,这还是一个男人问的话吗,本姑娘脚崴了,衣服也破了,那当然是你背我下山啊!” 高峰别无选择了,背着冷艳姑娘下山,冷艳姑娘趴在高峰的后背上深情地对他道。 “高峰,我想从今以后,你就这样一直背着我上下班,一直背着我逛街散步,一直背着我上山下山,一直背到九十岁,你头发也白了,你的胡须也白了,本姑娘都不嫌弃你好吗?” “冷艳,你就瞎联想吧,还背到九十岁呢,现在我都背你不动了,你一百多斤啊,像一头猪一样,可累死本帅哥了啊!” 冷艳姑娘还没说完,高峰同志就叫了起来。 第703章 当第二个老公追 女孩子最怕人说她们三件事,一是年龄老,二是相貌丑,三是体格重,一旦说她们的这三样,那就会引起她们的反感,甚至会遭到她们的惩罚。 高峰对于冷艳姑娘不解风情,还说她比一头猪还要重,这就触痛了冷艳姑娘的神经,她就会想着法子要治他了。 当然,冷艳姑娘不会反感高帅哥,她只是要找法子治理他呢,包括她这崴脚都是演的一场戏,她这场戏都琢磨了好一段时间,也自己在脑海里导演了好长时间呢。 只不过,刚才表演这场戏时,出现了突出情况,她只佯装崴一下脚,结果没想到把自己的上衣两腋口给撕破了,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了自己的腋下,这是自己始料不及的呢,也让自己很尴尬。 当高峰心甘情愿背着自己下山时,她又觉得就不怎么尴尬了,反而觉得这是值得的呢,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吗。 冷艳姑娘觉得被高峰背着自己,那是非常浪漫的事情,她也憧憬着这位帅哥一直背着自己,无论是起风还是下雨,或者是上下班,以及逛街旅游,一直背到高峰九十岁,她也情愿趴在他的后背慢慢变老,那才是最幸福的事情呢。 可是这位帅哥却不解风情,还说自己比肥母猪还重,别说背到九十岁了,就是现在背下山都累死他了,就惹得冷艳姑娘恼羞成怒。 “喂,大姐啊,刚才那个说衣服破了,还说你露出茅茅的家伙在这里呢,你赶紧过来削死他吧!” 冷艳姑娘趴在高峰的后背扯开嗓子喊叫,她也看到刚才那个忘情打太极拳的中年妇女还在那打太极拳呢,应该说是在舞太极剑了,因为她手里多了一把太极剑。 “小子啊,老娘等候你多时了,老娘也知道你迟早要下山呢,老娘现在看你这流氓往哪跑啊,看老娘不戳死你。” 听到冷艳姑娘的喊叫声,那个中年妇女像患了疯牛病一样朝高峰就奔过来,她挥舞着手里的那柄太极剑向高峰猛戳。 “我去啊,冷艳,没有你这样害人的啊,本帅哥还背着你呢,你都这样治我啊!” 高峰一看这中年妇女那疯样,他不敢多想了,那是背着冷艳姑娘拔腿就跑,就是高峰跑得快,也被这中年妇女给戳了好几剑呢,尤其是屁股上面挨了好几剑呢,虽然这太极剑只是练武用的剑,那戳到自己的身体上面也生痛生痛的啊。 “嘿嘿,高峰,谁让你嫌弃本姑娘比猪重啊,这下子刺激了吧,当流氓就是刺激吧。” “我去啊,高峰,你能不能跑快点啊,本姑娘的屁股被戳了好几剑啊,这大姐戳得可痛啊,这大姐也怪变态的啊,她还光戳本姑娘的屁股眼呢。” 高峰像兔子一样跑,趴在他后背的冷艳姑娘就喜不自胜了,她还没怎么开心呢,她就被那中年妇女用太极剑戳了好几下,她还发现这中年妇女还戳她屁股眼呢。 “嘿嘿,冷艳,你不是刺激吗,现在够刺激了吧,本帅哥也不着急跑了,反正她只戳你的屁股呢。” 冷艳被那中年妇女戳了好多剑,高峰也是非常得意,觉得这就是报应啊。 “哎哟,我查啊,大姐啊,你好流氓啊,你也戳我屁股眼啊,我可是个异性啊!” 高峰还没得意完呢,他的屁股眼也被那中年妇女戳了好几剑,气得高峰帅哥是嗷嗷直叫。 这位中年妇女身体真不错,也许是天天练太极拳练的吧,她竟然对高峰与冷艳是狂追不舍呢,就像一个牛皮糖一样缠着不放,她也是挥舞着手中的太极剑对两人猛戳,她一边猛追两人一边道。 “哼,人家说看破不说破呢,你们两个傻比却看破也说破啊,老娘这衣服破了有半个月的时间了,老娘本来这腋下就有茅茅呢,跟男人的那腋下差不多。 两个小王八蛋啊,老娘这不是手气不好吗,一连三个月打麻将没开糊呢,零用钱输得精光了,老娘哪还有钱买件新练功服啊,只能一直穿着破练功服呢。 半个月的时间了,好多人都发现了,没有一个人去说破的呢,只要没有人说破它,就没有人觉得尴尬的啊,我也慢慢习惯了,觉得不尴尬呢,没想到却被你们说破了。 现在弄得我十分尴尬了,老娘感觉半分钟都穿不了这破练功服了,你们必须给老娘买一套练功服,要不然的话,我就饶不了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就是跑到天边,老娘也要追到你们两个呢。” 原来,这位中年妇女的练功服破了有半个月了,她自己也知道衣服破了呢,只因为自己手气不好,打麻将一直没开过糊,没有钱买新的练功服了。 而且,有好多人都发现过中年妇女的练功服破了,就是没有一个人去说破她,她也就慢慢习惯了,也感觉这练功服是件完好的衣服,没想到被冷艳姑娘给说破了,还让大家伙都看到了她的尴尬,所以就让这中年妇女恼羞成怒了。 这位中年妇女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呢,她一直对高峰与冷艳两人穷追不舍,高峰与冷艳也感觉到屁股上面各挨了有五六十剑呢,可见这位中年妇女练太极剑有很长一段时间呢,那击中的准头非常地强,几乎是剑剑不走空,也是剑剑戳中两人的屁股眼。 这位中年妇女一边击剑的同时,还一边自己配音呢,每击中一剑她都兴奋得喝哈地喊叫起来。 “喝哈,又中了,喝哈,他妈的又中一剑了,喝哈,真他妈的准啊。” 高峰被中年妇女一直追到晓月公园门中,他骑上那辆项目部食堂的淮海牌电动三轮车狂奔起来,高峰一时情急还忘记把冷艳姑娘放下来,这冷艳姑娘就一直趴在他的后背,这姑娘也习惯趴在他的后背上面。 “阿峰,加油啊,我相信你能力,你能甩掉这流氓妇女!” 冷艳姑娘也是非常地兴奋,趴在高峰的后背给他打气,又是抓头发又是掐肩膀的呢。 “我去啊,冷艳,你能不能动静小一点,你这是搞泰式按摩吧,幸亏本帅哥头发不太长,要不然头发非被你揪光了不可。” 那位中年妇女一路穷追,还一路大喊大叫。 “喂,两个小兔崽子啊,有本事你们别骑电动三轮车啊,有本事你们下来跑啊,看老娘不戳死你们。” “阿峰啊,那大姐说你没本事呢,你就给她来个本事瞧瞧,你就别骑这电动三轮车了,你背着我跑让她追吧!” “滚你的吧,本帅哥没这个本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吧,刚才被这大姐戳了屁股眼直叫唤呢,这下子就想让我背着你下去跑啊!” “嘿嘿,大姐啊,我们可没那本事,有本事你能追上我这电动三轮车啊!” 那中年妇女还用激将法,冷艳姑娘还让高峰别骑电动三轮车,还是像刚才一样背着自己跑,让那中年妇女狂追让那妇女瞧瞧高峰的跑功,就被高峰骂了一通,这姑娘什么人啊。 高峰一直骑了五六条大街,又钻了七八条小胡同,才把这位中年妇女彻底给甩掉了。 当高峰成功甩掉这位中年妇女后,他就发现了一个新问题呢,他骑的那辆电动三轮车电量够尽了。 “我去啊,这电动三轮车没电了,这还没出晓月市区呢,这可怎么办啊?” 高峰骑着电动三轮车可是跑了不少路,早就超过三十公里的路程了,甚至超过了五十公里的路程呢,光为了甩那位中年妇女就跑了五六条大街,还有七八条小胡同呢,那可是多少的路程啊,这要是换成另外的三轮车,早就没有了电量呢。 “高峰,这有什么好为难的啊,这是很简单的问题啊,你背着本姑娘推着三轮车回土楼镇项目部啊!” “我的妈呀,冷艳,你说话怎么不腰痛啊,也是啊,你趴在我的后背上面,当然不会腰痛了,你让我背着你推着三轮车回项目部,那不但会累死我,而且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推回项目部呢。” 晓月市离土楼镇三四十公里的路程,开车也就半个小时,骑这电动三轮车也就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可是要推着一辆三轮车回去,背上还背着一个人,那肯定没两三个小时回不了项目部呢。 冷艳道:“那好啊,你不想推的话,那你把这三轮车扔了,你单独背着本姑娘项目部啊!” 高峰道:“这怎么行啊,这三轮车可是食堂里的呢,那每天都要用来买菜啊,可不能少了它呢,必须把它弄回去。” 高峰就想着打出租车把这三轮车拖在后面呢,结果没有一辆出租车愿意带,他又想着坐公交车回去,当然情况还是一样,哪有公交车愿意拖他的车啊,他这三轮车又不能折叠,能直接提上公交车呢。 “奶奶的啊,难道就没办法弄回去吗?” 高峰很是懊恼,冷艳姑娘告诉他:“阿峰,我早跟你说过了,你只有背着我推着它回去,你就是不相信呢,结果不听老人言吃苦在眼前吧,你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没走出去半步的吧。” 高峰道:“冷艳啊,你用脑子想一想啊,我背着你推着三轮车,这猴年马月能回得了项目部的啊?” 冷艳道:“阿峰,我看未必吧,我看也等不到猴年马月了,用不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你就会回到项目部了,那个流氓的女人又舞着太极剑追过来了!” 冷艳的话音还未落,那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就传到高峰的耳朵里。 “两个兔崽子啊,老娘告诉你们啊,只要被老娘叮上的人,你就甩不掉老娘呢,老娘十年前看上了一个男人,我就追得他无路可逃呢,结果他就成了我家老头子了呢,你这小伙子是老娘第二个要追的男人啊。” “我去啊,阿峰,事情闹大了啊,看这大姐的拼命劲,她非要把你追成她第二个老公啊!” 听那中年妇女的喊叫声,冷艳姑娘就是虚汗如豆了,看来这位大姐是把高峰当第二个老公在追啊,高峰一听也是虚汗如豆,他也不敢多想了,背着冷艳姑娘推着三轮车狂奔起来。 第704章 隐瞒了十斤体重 高峰看到淮海牌电动三轮车,他就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一幕,最后被那中年妇女一路穷追不舍,害得自己背着冷艳姑娘推着三轮车一路狂奔,一口气跑回了土楼镇项目部,还真只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高峰也是跑出百米冲刺的速度,成功地将那练太极剑的女人甩掉了,安全地回到土楼镇项目部,回到项目部的一瞬间,那位冷艳姑娘就从自己的后背上蹿下来,活蹦乱跳地回了项目部里。 “我去啊,这姑娘脚根本没事啊,害得自己背了她几个小时呢。” “喂,峰哥,你在想什么啊,我怎么看你都飘了啊,你是想到谁了。” 高峰的思想真飘了,那是飘到冷艳那去了,这个姑娘整治了自己一顿呢,高峰也感觉到这二十多位美女,除了曲浮萍没有心眼以外,其他的姑娘都是一脑门子的心眼呢,只要两只大眼睛一轮,那就会冒出一个心眼来呢。 “嘿嘿,山药啊,你峰哥没想啥,你这三轮车从哪来的啊,你怎么没去上学啊?” 骑着电动三轮车的姑娘是少女山药,这也是菜花老太婆的孙女,山梁的女儿,那土楼镇镇政府清洁工青洁的女儿,也是山炮的妹妹。 山药现在呆在常娥的火锅店里,晚上就跟常娥睡在一起,常娥还能帮她辅导学习成绩,当然能辅导她学习成绩的人,并非只有常娥一个姑娘,还有那二十几位美女姐姐们,她们都是从大学里出来的学生,有的还刚刚步入大学校门呢,有几个还是从名牌大学出来的学生呢,什么211与985大学有好多个呢。 山药是个非常懂事的少女,她最得常娥爷爷的喜欢,一有空就帮常爷爷干活,常爷爷对待她比关爱常娥还有甚。 “峰哥,你就一点也不关心我山药,今天什么日子啊,今天可是礼拜天的啊,今天又没有课的呢。” 少女山药把小嘴巴撇得像朵芍药花一样,一脸的委屈呢,高峰就笑了起来。 “呵呵,山药啊,对不起啊,你峰哥,没想起是礼拜天呢,你峰哥的单位就没有这礼拜天的观念啊。” “峰哥,你就撒谎吧,什么你就没礼拜天的观念啊,我可记得你上个礼拜天还骑着电动三轮车带着冷艳姐姐去爬晓月山了呢,怪不得你刚才上车的时候飘了呢,那是你想起了冷艳姐姐吧,你还在回味与冷艳姐姐坐三轮时的温存吧。” 山药说出的话,有一股子的酸味,高峰就微微一皱眉头了。 “山药,你说啥啊,你峰哥是带着冷艳去过晓月公园,我也没记着是礼拜天呢,我们就是去玩一玩而已呢,什么温存的啊,你还是个小孩啊,你最要紧的就是抓学习成绩啊,我们大人的事情你就别过问了。” “哼,峰哥,什么我是小孩啊,我怎么是小孩子了啊,我都十五岁了呢,我正读初三呢,马上就读高中了,我还是小孩子啊,你们又是什么大人啊,你才比我大几岁的啊,就这样摆着一副教训的面孔啊。” 高峰想好好说这少女山药几句,没想到这山药姑娘更有醋意了,她那小嘴巴从芍药花变成葫芦瓢了,是一脸的不高兴呢。 “好啦,山药啊,你是大孩子啊,你既然是大孩子,你就应该懂事啊,好好地学习,将来考上名牌大学,为家里争光,为你峰哥争光。” 山药道:“峰哥,你怎么像我那讨厌的语文老师一样,天天让我们好好学习,以后考上名牌大学的啊,我都听得耳朵起老茧了。 峰哥,我山药不是小孩子呢,我知道学习的重要性,我山药成绩也名列前茅呢,这些就不用你督促了,有我常爷爷与常娥姐督促呢。 峰哥,为了惩罚你对我这么苛刻,我山药要罚你下个礼拜天,你也骑着这电动三轮车带我去晓月公园里爬山去。” “那不行,山药啊,这爬山不适合你,你现在也不是爬山的时候,你应该是在家好好学习看书。” 少女山药提出这个要求,高峰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少女山药突然就哭了。 “峰哥,我一直以为你是对我最好的呢,没想到你是最忽视我山药的一个人,也是把我山药一直当小孩子看待的人,你这就是在歧视我山药呢。 峰哥,那晓月公园有规定不让我山药去爬山吗?为什么冷艳姐姐就能去爬,为什么冷艳姐姐提出这个要求,你就心甘情愿地满足她,而我山药就不行呢,你连考虑都没考虑就拒绝了呢。 峰哥,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就想到公园里去玩耍了,我也想着跟其他的孩子一样,让大人陪着我去公园里玩耍呢,去骑那旋转木马,去坐那蛙蛙跳的器械,去坐那过山车。 峰哥,可是就是没有人带我山药去玩,我山药只能去菜园里玩,去菜园掏蚯蚓,在菜花上面抓蝴蝶,要不就去墙洞里掏蜜蜂,要不就是晚上抓萤火虫呢,过着一个人自娱自乐的日子。 峰哥,我山药以前盼望我哥哥山炮带着我去公园里玩,可是哥哥去上大学去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带我去公园里玩耍,我现在把你当我哥哥了,你在我心目中就是山炮哥了。 峰哥,你现在就是我山炮哥了,难道让哥哥带妹妹去公园玩玩,你都不愿意吗,难道还要以好好学习来拒绝吗?” 这位少女山药小姑娘哭了起来,高峰就有些措手不及了,这还是一个小姑娘,又说得这么凄楚可怜的呢,高峰就只好答应下来。 “山药,你别哭了,你峰哥不是这个意思,你峰哥答应带你去晓月公园玩好吧,不过我们不骑电动三轮车去,我们开着车去玩啊。” “峰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比我亲哥山炮还要对我好呢,你现在就是我的山炮哥了,我太感谢你了。” 高峰答应了山药的要求,这小姑娘是破涕为笑,鼻涕泡还在鼻孔前炸开了呢,弄得这小姑娘是满脸通红,羞得像一个青涩的苹果一样。 “山药啊,你赶快停下来吧,你别助纣为虐了,你峰哥是个王八蛋呢,我们要逮住他好好修理修理他。” “姐姐们,我山药不会停下来呢,峰哥是我最好的哥哥呢,他刚才还答应下个星期天带我去晓月公园玩呢,就冲着我峰哥对我这么好的情况下,我山药就不会停下车呢。” 众美女们追了上来,她们一边追一边向山药喊话,山药就对她们说不会停下来,因为高峰答应带她去晓月公园里面爬山呢。 “山药,不就是带你去晓月公园玩吗,你的任何一个姐姐都可以带你去玩啊,哪怕是去香港迪士尼玩都可以,或者去方特游乐园玩都可以的呢,那晓月公园有什么好玩的啊,除了爬山还是爬山呢,一分钱门票都不要,那能玩个什么劲啊?” “哼,姐姐们,我才不跟你们去玩呢,跟你们玩多没劲啊,你跟我山药都是女孩子呢,那没有一点意思,我就愿意跟我峰哥一起爬山,只要跟我峰哥在一起,那就是最快乐的呢。 姐姐们,你就骗我山药吧,你们还说晓月公园没意思,一分门票都不要呢,只不过爬山呢。可是冷艳姐姐,你为什么还让峰哥陪你去爬山啊,你还让假装崴脚了呢,一直让我峰哥从晓月公园背回项目部的呢,害得我峰哥那双耐克运动鞋都跑破了,脚上的袜子都跑出了两个洞呢,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给他买袜子的呢。” “好啊,冷艳,你什么时候跟高峰爬山去了啊,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啊,你怎么没告诉我们的啊,怎么让山药她知道了啊?” 当山药说出冷艳要求高峰陪她爬山的真相时,众美女都一齐质问起冷艳姑娘来,尤其是左开门姑娘。 “好啊,表姐,没有你这么干的啊,你明明说过,我们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啊,你竟然背着我跟高峰去爬山啊,你这还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 冷艳就笑了:“嘿嘿,开门啊,还有姐妹们,对不起啊,我也只是一时兴起呢,没来得及告诉众姐妹啊,我也是只跟这小山药说过,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的呢。” “不行,高峰,你赶紧下来,你必须给我们下车,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你必须一碗水端平了,你既然陪冷艳去爬山了,那你就必须也陪我们去爬山。” 众美女又把矛头指向了高峰同志,她们一边呼喊着一边追上来。 “山药,你能不能快点啊,她们好象赶上来了呢,你这速度怎么越来越慢了?” 听到后面这群美女们的喊声,高峰就让山药姑娘加速前进,他同时感觉到这电动三轮车速度越来越慢了,好象快要停下来了一样。 “峰哥,的确是这样啊,我发现这电动三轮车好象电量快消耗完了呢,要不你也跟背冷艳姐一样,背着我山药推着电动三轮车跑啊。怎么的,我山药比冷艳姐那头母猪要轻多了吧,我才不到八十斤沉的呢,她冷艳姐可是一百一十六斤沉了呢。” “冷艳小妞,你都一百一十六斤沉啊,你昨天还给我们说,你才一百零六斤的啊,没想到你隐瞒了十斤重量啊。” “当少女山药大声说出冷艳姑娘有一百一十六斤沉时,众姐妹又一齐指向了她,没想到这位冷艳姑娘竟然隐瞒了十斤的重量,害得大家还挺羡慕她的体重呢。 “小山药,你怎么是个长舌妇啊,本姑娘的秘密都被你给泄露了,看我追上你怎么治你这张小嘴巴了。” 冷艳姑娘也是怒了,加速向山药追过来。 “嘿嘿,姐姐们,你们都应该减肥了,你们的真实体重,我山药都清楚呢,梅瑰姐都一百一十七了,晓月姐也一百一十六呢,还有马兰花姐都超过一百二十斤了呢,只有我山药最有优势呢,才不到八十斤的呢。” 山药被高峰背在后背上面,那是非常地得意,将众美女的老底都揭穿了。 第705章 秋后的茄子好吃 追踪高峰的队伍,是一支庞大的队伍,也是一支杂乱无章的队伍,队伍中有开车的,有骑马的任遥姑娘及她的同学,还有骑摩托车的梅瑰她们这群西部牛仔,也有徒步跑的晓月市第一职业技术学院的领导与学生们,还有游击队打扮的五毕村村民们。 这五毕村村民就更是五花八门了,有骑驴的,也有骑牛的呢,还有几位骑着猪在后面猛追,当然这里面也有骑自行车,电动车与摩托车等等,也有小孩们滑着滑板穿着溜冰鞋。 这是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这是一支上万人的队伍,这是一支有几个组织纪律的队伍。 跑在队伍最前面的是梅瑰这群骑摩托车的美国西部牛仔队,紧随其后的是任遥姑娘的骑兵队,毕月与她的姥爷跑的也很快,那是因为毕月姥爷五毕老头开了一辆绿地方舟的电动汽车。 这么一支庞大的追踪队伍,把所有的路人都搞晕了,难道这是拍电影吗,应该只能是拍电影的呢,现在拍电影的动作都非常大,投入也非常的壮观,说白了就是用钱来砸进去,谁投入的多那收益就多呢。 好多路人都自发加入到这追踪队伍里面,他们想着反正是拍电影呢,混进去当一个群众演员,也混一个镜头吧,反正不就是跑步吗,或者是开车呢,又不花多少钱,顶多浪费点油钱。 大家想着,说不定哪天还出名了呢,好多大明星都是从群众演员,或者是跑龙套里出来的呢,比如动作巨星成龙,比如喜剧巨星星爷周星驰,比如那王宝强呢,都是从跑龙套一步步开始的呢,一旦有一天运气来了就一炮走红了啊。 无数的路人都跑进队伍里当起了群众演员,跑了几趟下来,开了好几个来回下来,可把他们给累惨了,可把他们的油钱损耗了不少,有的车辆还当场开没油趴窝了呢。 “妈比的啊,这跑龙套的确不好跑啊,累得跟孙子一样,怪不得这些巨星成名以后,都诉说着一把辛酸泪啊,看来这拍电影这口饭可不好吃啊,说白了就是折腾死人啊,还有折腾坏我的车子啊,我们可是吃不了这口饭啊。” 几圈下来,那些想出名的路人都纷纷退了出去,只有几个人还在竭力地坚持着,鞋底都磨光了也在所不辞,车子四个轮胎跑掉三个轮胎,他们还继续向前开着呢。 他们咬紧牙关,竖立了一个信念,就是只要坚持下去,那必定有成功的那么一天,反正北上广不相信眼泪啊,只看你的结果呢。 “峰哥,我山药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女人都喜欢趴在男人的后背上面,为什么这么多姐姐都喜欢趴在你的后背上面,那是因为趴在你后背上面,有一种非常亢奋的感觉。” 少女山药从趴在高峰的后背上那一刻起,这姑娘就说不出的亢奋呢,那雀跃之情难以用语言形容出来,在高峰的后背是一直动过不停呢。 高峰就问:“山药,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亢奋感觉啊?” 少女山药扯着大嗓门喊道:“峰哥,我山药感觉骑在你的后背上面,就有一种骑马的亢奋感觉啊,众姐姐们我在骑马呢,你们羡慕嫉妒恨吧!” 少女山药还没忘记挑逗着后面那群猛追的美女姐姐们,惹得那群美女们是嗷嗷直叫。 “姓高的王八蛋,等我们抓住你以后,你就得轮流背我们,一直背我们到九十岁呢,我们要骑七十年的马,我们也要找到骑马的亢奋感觉啊!” “我的个妈啊,本帅哥生在这世界上,并不是为了替你们做牛做马啊,本帅哥那是为伟大的目标而出生的呢,本帅哥要拯救世界,要拯救全人类。” “我去啊,高峰啊,你先拯救自己吧,你要是被我们逮住了,你就只能做牛做马的份了。” 少女山药骑在高峰的脖颈上面,那是兴奋异常地手舞足蹈,还模仿着骑马抽鞭子的动作,用小手拍打着高峰的肩膀。 “驾,驾,峰哥,你快点啊,你加速啊,再不快点就别这群肥母猪们抓住了,那就没有我山药骑马的份了,那就只有眼睁睁看着这群肥母猪们把你当马骑了。 峰哥,你可以权衡一下啊,我山药八十斤不到,这群肥母猪们最低都超过一百了呢,那是谁占优势可想而知,你应该选择一直让我把你当马骑,而不能让这群肥母猪们骑你啊!” 少女山药还跟高峰分析利害,让高峰权衡她与那群美女们之间的体重,高峰就一头黑线了,他不知道这少女山药小小年纪,脑袋里面都想些啥了呢,难道她是情窦初开了吗? “哎呀,山药,你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什么骑马的啊,你的那些姐姐们肥是肥了点,那也只是对于你来说,因为她们都发育了呢,而你还是一个小姑娘啊,等你发育成熟了,那你也会变成姐姐们一样,你不能说她们是肥母猪。” “高峰,你个王八蛋啊,竟然在山药面前说我们是肥母猪啊,我们可饶不了你,还有你那小丫头山药啊,我们对你这么关爱,你却一口一个肥母猪啊。” 后面这群美女哪能听得进去肥母猪三个字,她们对高峰是咬牙切齿,高峰就十分委屈。 “肥母猪们,你们讲不讲道理啊,我刚才是替你们说好话呢,跟山药讲道理呢,你们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我是说你们都发育成熟了,你们才会超过一百多斤呢,而山药还没发育成熟呢,所以她的体重偏轻啊,这难道有错吗?” “哼,高峰,你就是一个流氓,人家山药才是一个小姑娘呢,那就是一个少女呢,你跟人家说什么发育成熟啊,你这不是教坏人家小姑娘啊!” “啊,是吗,我说发育成熟这话题不太合适吗,那我就不说了,反正你们就像秋后的茄子呢,而山药是秋前的茄子啊。” “姓高的王八蛋啊,你才是秋后的茄子呢,你全家都是秋后的茄子啊,你祖上也是秋后的茄子呢。” 高峰同志一句秋后的茄子,惹得众美女们暴怒不已,对他是嗷嗷直叫呢,那山药姑娘反而更高兴了。 “嘿嘿,姐姐们,你们太成熟了,你们是秋后的茄子呢,还是那种霜打过后的茄子呢。” “王八蛋的高峰,还有你这小丫头山药,你们是活腻味了,看我们不把你们嘴巴给撕烂了。” 众美女们穷追不舍,高峰还很委屈:“美女们,我说秋后的茄子怎么了啊,那秋后茄子的味道就是让人回味无穷呢,比秋前的茄子好吃多了呢,秋前的茄子有些青涩的感觉。” “峰哥,那证明秋前的茄子嫩啊,嫩就是有优势呢,你喜欢吃那老茄子干什么啊,那老茄子皮燥肉厚,我们家都喂猪了呢。 还有你们这些老茄子们啊,你们干吗狂追我峰哥啊,他做错了什么啊,就这么穷追不舍的啊,都追了多少条街,鞋都跑烂多少双了,难道峰哥跟你们有深仇大恨吗? 我还要问毕月姐,你一个大黄瓜闺女,你干吗天天逼我峰哥入赘啊,你难道不清楚我峰哥有一个根深蒂固的观念啊,打死都不当上门女婿呢,你为什么不能选择嫁给他啊,非要逼他入赘,那不是让他万难选择的啊。 毕月姐,我还可以告诉你啊,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峰哥,你还没有我山药了解我峰哥的呢,我峰哥从小生活在那样的家庭里,他又是高家一根独苗,你怎么能让他入赘呢,你让他怎么面对父母啊,你怎么让他面对江东父老啊。 毕月姐姐,我还从侧面了解了一下,我峰哥有几个班长就当了人家的上门女婿,生活条件都不错呢,为什么要当上门女婿啊,那就因为女方的条件优越于男方呢,要不然还入赘过毛的啊,结果这几个入赘的班长在女方的日子都不太好,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以至于影响了夫妻感情,后来就离婚了呢。 毕月姐姐,还有一个就是我峰哥的团长,他也是一个入赘的团长,他的老婆比他官大一级,他的老丈人更比他官大几级了,人家说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团长每次进老婆的房都要喊报告,每次回家都要向老丈人喊报告呢,那种低人一等的感觉让人窒息啊,这团长都不想回家,每天都呆在部长大院里啊。 毕有姐姐,我知道你人长的漂亮,家庭条件也不错,你们是晓月市的小康村,你父母还开着一个小店,生意也非常不错呢,但是你要是比起梅瑰姐与晓月姐来的啊,你的条件也超不过她们,她们都没要求我峰哥入赘,你还要求峰哥入赘,你这不是傻瓜啊。 还有五毕姥爷,我得说说你这老头子了,你都活了这么大年纪了,你还小心眼干什么啊,不就把毕字弄成比字了吗,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这写错字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你何必想不开啊,难道就被人家骂成傻比了吗? 五毕姥爷,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面,不是你骂人家傻比,就是人家骂你傻比,反正都是傻比了,那当一次傻比又有什么了不起呢,我们为什么就看不开呢,还率领全村人对我峰哥穷追不舍,难道你们这样就不是傻比吗,我看你们比谁都傻比的呢。 五毕姥爷,你说最佩服的是你父母,他们为了五毕村的幸福牺牲了自己,可是你为什么不为了后代的幸福而牺牲一下自己啊,你就把五毕村当成五比村那又如何啊,难道你会死吗你会少块肉吗? 还有你们这群姐姐们啊,我山药就想不通了,你们为什么天天折腾我峰哥啊,难道他被折腾得痛不欲生,你们就高兴了吗,你们难道也不是一群傻比吗?” 真让人没有想到,这少女山药小小年纪,可是长着一张伶牙俐齿,她那张小嘴巴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噼哩啪啦连说带骂,还把众人给说愣住了。 第706章 峰哥的前妻要来 少女山药挺能说,一张小嘴巴伶牙俐齿,把后面追踪的一群人都连说带骂了一顿,这群美女们与大老爷们都被她骂得哑口无言,只有对这小姑娘呵呵了。 “呵呵,小姑娘你骂得对啊,我们都是大傻比啊,我们承认自己是傻比呢!” “哼,承认自己是大傻比,那你们还追啊!” “呵呵,反正我们是大傻比了,那有什么不追的啊,这就叫傻比追傻比啊!” “我去啊,你们真是无药可救了,峰哥我山药也救不了你,你还是拼命地跑吧。” 少女山药费了不少的口舌,结果收效甚微,这群浩浩荡荡的队伍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还是卯足了劲一直往前追呢。 高峰一边跑一边问山药:“山药啊,你从哪打听的这些啊,我跟你说过这些吗,你怎么知道我打死也不当上门女婿啊,而且还知道我团长也是上当女婿,他的家庭地位比家里的狗还低啊,他回家就差点向狗喊报告了。 不过啊,山药啊,这得更正一下啊,我们部队是有纪律的呢,那就官高一级就得喊报告,这跟当上门女婿没有关系啊。 而且啊,你这样说我团长,我就怕团长会马上给我打电话,说我在背后说他坏话了呢。” 高峰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高峰拿起来一看,当时就叫了起来。 “我的妈呀,怕什么来什么啊,还真是团长打来的电话呢,怎么就这么灵验啊?” “喂,高峰,你小子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了吧,是不是又把我当上门女婿的反面教材啊,我以前要把你介绍给我女儿,让你当我的上门女婿,你还反问过我幸福吗的屁话,你小子现在是不是又遇到有姑娘让你入赘的事,你就把我搬出来当反面教材了啊?” 高峰接通电话,他的团长就在电话里对他一通吼叫,高峰是听得瞠目结舌,他也只能呵呵地笑了。 “喂,团长,你说哪去了啊,我怎么能把你当反面教材啊,你这个上门女婿当了几十年了呢,那不也是一直过得很幸福的啊,到现在也还不是一直忍气吞声地过着啊,也没有离婚的呢。” “滚你的吧,高峰,你就盼望你团长离婚啊,有你这样的战士啊,我不给你费话了,我可告诉你啊,你要想入赘的话,那你必须选择我团长家呢,你只能当我团长家的上门女婿,其他的家的上门女婿都免谈,否则的话,我就带一个团的兵力去围剿了你们,我还要告诉你啊,我女儿已经去找你去了。” “啥子,团长,她怎么来找我了啊,她不能来找我啊,我……” 高峰我了半天,团长已经挂了电话,那边一片嘟嘟的声音呢。 “峰哥,原来你已经有过被人逼着入赘的经历啊,她还是团长的女儿,她现在又来找你啊,她是不是非常漂亮的啊?她是干什么工作的啊?” “那还用说啊,当然是非常的漂亮啊,不漂亮我能认识吗,她可是了不得的人呢,她是女子特种兵!” 高峰的团长是一个大嗓门,说话就跟打炮一样,高峰的手机音量控制到一半,那也是跟打炮差不多,山药就把全部内容都听见。 “啊,峰哥,她是女子特种兵啊,那么说来你的日子不好过了啊,她是不是天天都打你啊!” “山药,你说的没有错啊,我们以前一见面就打起来,她非要跟我比个高下呢,她那暴脾气可不一般啊,你们可要小心点了。” “啊,姐姐们,大事不好了啊,峰哥的前妻要来了,峰哥还说他前妻脾气非常暴躁,让我们要当心一点,他以前天天被揍呢,天天忍气吞声地受家暴啊。” “什么,山药,高峰的前妻要来,她还是一个脾气不好的母老虎,她患了疯狗病啊,见人就咬的吗?” 山药扯开嗓子就嚷嚷起来,把一群美女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没想到这位高帅哥还有前妻呢。 “我去啊,山药,你这小脑袋怎么长的啊,什么我前妻啊,那是团长的女儿呢,什么母老虎啊,她只不过是一个海军特种兵啊,怎么就成母老虎了啊。” 高峰就感觉为什么谣言传得快,为什么一件事情经过几个人一传就完全面目全非了呢,那就是因为传的人改变了原来的意思,就拿这山药小姑娘来说,她第一个就把意思扭曲了,那只不过是团长的女儿,怎么就变成了自己的前妻呢,她也只不过是一名海军特种兵女战士,怎么就成了有家庭暴力的母老虎啊。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男人遇到女人,那也是同样的道理,你是没法有道理可讲的呢。 “喂,高峰同志,高峰小同志,你快上我的车吧,我找你有急事呢。” 高峰的脑子挺乱,自从身边多了这么多的美女以后,他的脑袋就一直是乱的呢,这群美女们把自己弄得晕头转向,比在部队里搞训练或者是演习还要累,现在是累脑子累心。 高峰始终在寻找一种把众美女统率起来的办法,到目前他没有想到一个好的办法,他甚至羡慕有一个贪官管理情妇的能力,让情妇去管理情妇。 高峰想要是能让这贪官用情妇管理情妇的办法,运用到这二十几位美女身上,那可是一种非常不错的办法呢,也管理得她们服服贴贴呢。 后来高峰又一想用这贪官的办法有些不耻,毕竟那都是一群情妇,她们的目的也很单纯,就是有花不完的钱,过不完荣华富贵的生活,也买不完的包包与金银首饰呢。 而他高峰身边的这群美女们,可不是那么单纯的姑娘们,她们都是一群野性的家伙,没有很好的管理能力,那还真没法子将她们统一起来,她们只会天天给自己添乱,越让自己手足无措,她们越是开心得不行呢。 看来,要将这群美女管理起来,那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用好了这群美女们,那将会是用之不竭的力量呢。 人家说女人能使男人成熟起来,大凡那些周旋于众位美女之间的人都会成为成功人士,他们能从女人的身上汲取到别样的营养成分,能丰富男人的处理应变能力,使得男人能大气磅礴起来。 高峰有些乱想了,从贪官管理情妇,再到古代的君王后宫管理,他是乱七八糟地想了,不过摆在他面前的问题,还真是一个管理的问题,管理好了这群美女们,那就是取之不尽的财富,也是他高峰人生中的瑰宝,还必须好好筹划一下了。 当高峰思绪乱飘的时候,就看见有一辆黑色现代车追来,现代车的车窗里探出一个肥脑袋,正喊着自己呢。 高峰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土楼镇新上任的书记兼镇长白交易同志,高峰就眉头一皱,不知道这位新书记找自己干吗呢,难道让自己帮他找机械清理土楼镇十字街口的垃圾吗? 高峰又一想:“不对啊,土楼镇的垃圾都清理干净了啊,那面貌焕然一新了,不会再需要用机械弄垃圾了,那这货又找自己干吗啊?” “白书记,你找我有什么事啊,你那些艳事,我可不管啊!” “哎呀,高峰同志,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啊,好歹我也是一镇的书记呢,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那些艳事,你让我怎么面对父老乡亲啊。 我还跟你说呢,我白交易行得正坐得歪,我白交易没干过几件艳事呢,就干了那么一件艳事呢,那就是包养了任遥姑娘。 不过,高峰同志,我跟你讲啊,我对任遥同志可是真心的啊,我一点没骗她感情的意思,我是真心实意地对待她呢,我也没对她做出过图谋不轨的事情。 高峰同志,这个就不用我多说了,我这个身体情况,你都见到了过呢,这都是当官人的通病呢,也叫职业病呢。” “嘿嘿,白书记,我是口误啊,我没说你那些艳事,我是说你那些破事,我不想管你,你怎么激动得解释这么多啊,解释就是掩饰啊。 白书记,你们当官人的职业病,就是这种毛病啊,就是见花谢的毛病啊,那你们可以申请工伤的吧。” 高峰只是一时口误,就把白交易给急得一脑门子的汗,他也是一股脑地坦白了。 “哎呀,高峰同志,你还不清楚啊,虽然这工伤对于普通工人们来说很麻烦,要走什么申请复检之类繁琐一屁的流程呢,如果遇到工伤了,估计没有一年半载跑不下来呢。 高峰同志,这工作对于我们当官的来说,要是申请下来那很快捷,每个关卡都能开绿灯,可是谁去搞工伤啊,还不都是找地方开个**报销得了,比如吃***啊,什么汇仁肾宝六味地黄丸之类的药,还打什么保健针,那都是开**报销呢。 高峰同志,这样开**报销多快啊,反正你搞工伤最后不也是弄钱的吗,我们这样报销多快的呢,用不了三五天钱就到口袋里了,还会在报告里写上带病坚持工作呢,什么轻伤不下火线啊。 不过,高峰同志,我们这职业病,可不是轻伤啊,这可是属于重伤的啊,严重的前列腺炎啊,直接影响我们的生理机能呢,光看着女人干着急的啊。” “嘿嘿,白书记,你说的没有错啊,你们当官就是有挣钱的途径,什么都可以开**呢,比如洗澡考察啊,甚至去赌城赌博,还有去泰国看人妖,以及被海盗劫持了,你们都让人家开**呢,还让人家翻倍的开**呢,回来就报销了呢。” “哎呀,高峰同志,蛇有蛇道鳖有鳖路,各行各业都有发财的路子,就看你专心研究不,我也跟你说不清这些,你赶紧上车帮我的大忙吧!” 白交易挺急,他不能跟高峰相谈很久,打开车门将高峰与山药都拉进了车里,将他们强行拉走了。 第707章 补一节体育课 白交易强行将高峰拉上了车,高峰也看出他很是迫切了,高峰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竟然要找自己帮忙呢。 “白书记,你有什么紧要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啊?” “高峰同志,等会你就知道了,这事情非常地棘手啊,镇政府都乱套了呢?” 一会儿功夫,白交易的车就拉着高峰到了土楼镇政府大楼门前,高峰就发现镇政府大楼被人们围得水泄不通,整幢大楼都被老百姓“占领”了一样。 无论是镇政府的院墙上面,还是镇政府各办公室的窗台上面,还镇政府院子里的那些树枝上面都坐着有人,老百姓手里都拿着各种武器呢,锅碗瓢盆锄头钉靶等等。 还有人将家里的晾衣架都拿来当武器了,也少不了鞋架子,还有脸盆架子之类的武器呢。 镇政府里不光是乱成一锅糟,院子里也是乱七八糟的呢,什么烂白菜叶子,以及各种垃圾都堆满了院子里,墙上面还有糊满了鸡蛋蛋青,蛋青里还粘着鸡蛋壳的屑。 看来这里还发生过一阵群起事件,土楼镇派出所的人也到齐了,可是被老百姓给挡在镇政府的院子外面,逼在那个公共厕所的男厕所里面出不来。 “我的个天啊,白书记,这是干什么啊,老百姓闹事吗?” 高峰一看这情形,就知道是老百姓闹事了,老百姓闹事的事件也挺多的呢,但是像这样包围镇政府大楼,弄得像武装派系打战一样,将镇政府“占领”了,那还是第一回呢。 高峰看到这一幕,他都有些错觉,以为这不是在土楼镇镇政府面前,还以为是那个非洲国家,什么反政府军占领了政府军的地方一样的画面。 “高峰同志啊,可不是老百姓闹事啊,闹得还相当的凶呢,你看看把镇政府大楼都占领了,一个个骑着墙头,还有办公室的窗户上面,成何体统的啊,简直没有一点素质啊,真是那个穷山恶水泼妇吊民的啊!” 白交易很气愤,高峰还闻到白交易身体上散发出一股鸡蛋青的味道,他看看了白交易的衣服,就发现他的衣服上面糊有鸡蛋青,他那张老脸上也还残留着鸡蛋青呢,还有他那架金丝边的眼镜上面也残留着鸡蛋青。 “哎哟嗬,白书记,你被老百姓砸金蛋了啊,你可是让老百姓浪费了好几个鸡蛋呢。” “高峰同志,你就别笑话你白哥了,这哪是砸金蛋啊,人家电视台砸金蛋还能中奖品,我这是被老百姓中彩了呢。 高峰同志,他们老百姓才会算账呢,他们用的鸡蛋并非新鲜鸡蛋,而是那存放了好长时间的坏蛋啊,你闻闻这味道还有一股臭味呢。” 白交易还竖起一只胳膊来,要让高峰闻闻那糊在自己衣服上面的坏鸡蛋臭味,高峰赶紧把鼻子捏了起来,山药姑娘都叫了起来。 “白书记,你太臭了啊,你就是一个臭蛋啊,你赶紧放下吧!” 高峰问:“白书记,老百姓情绪这么激动,是不是你们又贪五了老百姓的什么款啊,或者是搞那开发区征地的钱没给人家啊,要不然老百姓怎么会堵镇政府的大门啊? 白书记,今天好象是礼拜天呢,你们镇政府不是放假啊,平常上班时间都像唱空城计一样找球不到几个人,就别说在节假日了,那更找球不到一个人呢,你们今天镇政府的人都来上班了啊。” 前两天,梅瑰这群美女们找白交易化缘,结果就赴了个空,那就是因为遇到星期天了,镇政府没有一个工作人员呢,只有看门的白大爷在呢。 今天,刚才听少女山药说是礼拜天,那为什么镇政府的人却上班了呢,这又是个什么情况的啊。 “高峰同志,谁给说你今天是礼拜天啊,今天是礼拜一好不好啊,我们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只有两个日子比较齐,那就是星期一与星期五两天,大家都来考勤的呢,画完押就各自跑回家了。” “我去,山药,你竟敢骗你峰哥,你说今天是礼拜天,那意思就是说你山药逃课了。” 听完白交易的话,高峰是横眉倒坚了,把拳头都握紧了,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像一头下山的猛虎看到一只羊羔一样。 “峰哥,对不起啊,我山药是骗你了,那也是故意骗你的呢,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山药是有意骗你的啊,也不有意地骗你啊,我只是这节课上体育课呢,我就找了个肚子痛的理由跑了出来,何况这也是上午最后一节课呢,这又是中午时分,那就不算逃课啊。” 高峰彻底暴怒了,那少女山药第一次见高峰这么发怒,她也是被吓的不轻,说话也语无伦次起来。 “山药,你给我闭嘴,什么最后一节体育课啊,不管是体育课,还是什么课,那你都必须去上,你只要不去上那就是逃课,你现在就必须给我去上课,我可不管是体育课还是生育课,那你必须就得给我好好地上啊。” “喂,高峰同志,你搞错了吧,一个初中生上什么生育课啊,人家离生育的年龄还早着呢,你让人家上体育课行,可不能让人家上生育课啊?” “白交易,你给老子闭嘴,你再拍老子一下,老子就让你上生育课去,老子再不容忍的就是上课逃课了,本帅哥虽然学习成绩不怎么样,那也从来没逃过课呢,逃课是最可耻的呢,最让人不能容忍的呢。” 白交易想提醒一下高峰同志,他刚拍到高峰的胳膊,就被高峰猛地回了一巴掌,将他的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都打飞了,自己的鼻子当时就喷血了。 “好,好,高峰同志,我老白不劝你了,我也不想上生育课,我老白离生育的年龄更远呢,你就当我没说过这话啊,你让这小姑娘上生育课去吧。” “峰哥,现在都是中午时间呢,哪有课上啊,我下次上体育课不再逃课了行吧。” “不行,你现在就必须去给老子上体育课,中午时间没人正好,把体育老师叫起来,单独给你补一节体育课,你把体育老师的电话给我,我来找他给你补体育课,做为一名人民教师,就得尽心尽责了,不管他是体育老师还是生育老师都得这样。” 高峰还逼着山药姑娘把体育老师的电话给了自己,他当时就拨通了那体育老师的电话,他对着电话里训斥了那体育老师一顿,让他现在就给山药补一节体育课去,那位体育老师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也没弄清楚打电话的人是谁,他挂完电话就骂了起来。 “妈的啊,现在的骗子太猖狂了,二话不说先骂我一通啊,弄了半天我还不清楚他是骗什么的呢,不行,我得把电话拨回去,问问他骗我什么呢,是让做保险还是让买产品啊,还是要银行卡密码啊?” 那体育老师又拨了回来,这次高峰才把意思说明白,让他给山药补一节体育课,那老师还没听完就把电话撂了。 “我去啊,现在的骗术太多了,真是防不胜防啊,竟然让我给山药补体育课,这是要骗我的课时费吗?” 山药也被高峰赶回了学校里,他警告山药,以后再让他发现逃课的现象,他就会打断她的腿,山药姑娘还真就怕了高峰同志,这家伙发起怒来,还真像一只下山的老虎一样,真急了能把自己吃下去。 “白书记,老百姓闹事,你把我拉过来干球啊,难道让我帮你打架吗,你们派出所来了都解决不了,我能解决什么问题啊?” “什么啊,打什么架啊,我们可是镇政府呢,那是政府机构,怎么可能打架啊,我们是要平息纷争的呢。 高峰同志,你可不知道啊,这叫着解铃还需系铃人啊,这件事情是因你而起的呢,那就需要你来解决了啊。” 高峰心想,这白交易把自己弄来是帮他打架的吗,又一想这也不可能的啊,那有政府打百姓的呢,除非那是城管单位,没事就武力解决问题呢。 “白书记,你说啥啊,什么解铃还需系铃人啊,什么这事是因我而起的啊,你真会开玩笑啊,我没事惹老百姓干什么啊,我又不是你们的书记镇长,又不是你白交易呢,想贪五点卖地费,还有弄点其他什么赔偿款啊。” “嘿嘿,高峰同志,你就别讥笑我老白了,这件事情真是因你而起呢,你不是让我完成三件关乎民生的事情吗,我也遵照你的旨意逐件在完成,第一把垃圾给清理掉了,第二把农贸集市修复了起来,第三就是把小商小贩都统一规划到农贸市场里去,这些老百姓就是因为统一规划到农贸市场里去而起了矛盾啊,难道这不是因你而起的吗?” 白交易说的三件事,的确也跟高峰有些关系呢,这主意是他给白交易出的,那也是他看不过去土楼镇十字街口那种乱象,才让新上任的白书记干点好事。 这位白书记也逐步落实了这三件事情,把十字街口的垃圾清理干净了,又把原来荒废的农贸集市给修建了起来,就等着原来这些在十字街口贩卖的小商小贩搬进去,结果就发生老百姓闹事了,把镇政府给“占领”了。 “哈哈,白书记,你也真往我脸上贴金啊,我是什么人啊,我只是一个小材料员,这几件事情我也只是多嘴了,跟我毛钱关系没有呢,怎么算是我引起的呢。 白书记,农户们都不进入农贸市场,是不是你又要收他们的管理费啊?” “是啊,高峰同志,你老白没想多收,就一户一月收五百块钱呢,这也是我们镇政府班子成员统一的意见,说这是管理费用,也是一项创收啊,能过年发点年终奖之类的呢。” “我去,白交易,你这王八蛋啊,你竟然想着创收,想着为镇政府工作人员的年终奖啊,老百姓没把你打残就不错了。” 白交易尴尬地对高峰笑了笑,这家伙的笑容还没收回去,就被高峰给呼了一巴掌。 第708章 你这是私刻公章 高峰以前就担心白交易会收农户的钱,没想到这位白交易就没有汲取前任书记的教训呢,又想着向农户们收取管理费用,结果就闹成这种局面了。 高峰呼了白交易一巴掌,这一巴掌呼得还很重呢,金丝边眼镜镜片碎成了玻璃渣子,眼镜腿也断成好几截了,白交易的鼻血又喷射了出来,喷到挡风玻璃上面,喷射了几朵鲜艳的喇叭花一样。 “喂,小子,你怎么打白书记啊?你好大的胆子啊?” 给白交易开车的司机是一个比高峰大两岁的年轻小伙,这货可是胖货,像一头肥猪一样坐在那里,当高峰呼了一巴掌白交易时,这货两只蜜蜂眼瞪了起来,还把那熊掌似的巴掌扬了起来。 “我查,你个死猪头啊,你还想打本帅哥吗,看本帅哥不呼死你啊。 奶奶的,看你这肥头大耳的样子,你就没怎么运动过,你小子是不是下蹲都困难啊?” 那货刚扬起巴掌,就被高峰一眼给瞪了下去。 “是啊,我就下蹲很困难啊,我一般都不下蹲呢,我回家就是仰面躺在沙发上面。” “你个肥货啊,看你吃这么胖,你还给白书记开车啊,你俩同时下车以后,人家还以为你是书记呢。” 高峰毫不客气地骂这家伙,那家伙还道。 “是啊,十次就有九次是这样啊,人家都把我当书记了,把白书记当司机了,有几次还把我安排在贵宾席上,把白书记安排到司机们一桌吃饭呢。” “白书记,这样的司机你还用啊,你赶紧把他换了啊,那不是每天都抢了你的风头啊。” “也不一定啊,有的时候我还是有很多用处的呢,比如百姓闹事的时候,我就可以抵挡一顿啊,你没看到我身上的鸡蛋杂碎比白书记身上多啊,那就是白书记把我推到前面的缘故呢。” 还没等白交易回话,那肥头大耳的司机就悠悠地道,这货说话也是慢声慢气呢,听着让人家着急呢。 “白书记,你都这样做了,老百姓也把你办公室及大院都砸了,那你还找我来干吗啊,你这事没法子处理下去。” “也不是啊,高峰同志,我现在是这样想的呢,这三件事情都是你提出来的呢,老百姓们对你的印象都很好,你出面说几句话,也许老百姓就听你的呢。” 白交易也是悠悠转转地道,高峰又给了他一巴掌骂道。 “白书记,你好意思说啊,你要收老百姓的钱,你还让我出去说两句话,我有什么吊面子啊,我还没出车呢,大家就得把我k一顿呢。” 白交易道:“高峰同志,那你说怎么办,现在闹成这僵局了,总得平息掉吧,我其他的不怕,就是我那办公室电脑里还有几部黄颜色的电影呢,还有几张性感美女照片呢,以及还有任遥姑娘的照片啊。” “哎哟嗬,白书记,你这爱好挺丰富的啊,你堂堂一个镇书记,你还私藏黄颜色的电影,还有美女照片啊,你是怎么想的啊?” “嘿嘿,高峰同志,大家都男人吗,这种爱好大家都很统一呢,何况你也清楚你白哥是这种情况,有时就需要刺激一下呢。” “白书记,你电脑里藏着黄颜色的电影与美女照片,那跟我有毛钱关系啊,你自己拉的屎自己擦屁股去呢,我才不管你这些破事啊。” 白交易竟然还在自己电脑里藏着带颜色的小电影,以及很露的美女照片呢,所以他也是很着急,他怕这电脑被老百姓们弄走了,现在电脑高手很多,自己就是在电脑上面设置了密码,也把那黄颜色的小电影藏得很深,他也怕被电脑高手翻出来呢,以前那什么明星的“艳照门”不就是电脑高手给弄了出来,结果弄得这明星被封锁了好多年。 “高峰同志,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们可不是一般的关系啊,我跟任遥姑娘是那种关系,你又跟任遥姑娘是那种关系。” “什么,白书记,你吓说什么啊,这也是你一个镇书记说出来的话啊,我跟任遥有啥子关系啊。” 高峰一听就来气了,白交易赶紧道。 “哎呀,高峰同志,你别着急啊,我是说你跟任遥姑娘是同事关系,我又跟任遥姑娘是那种关系,这就证明我们的关系很近啊,你不看我白交易的面子,你应该看在任遥姑娘的面子上,帮我白交易一把啊,你下去跟老百姓说两句,说不定老百姓就走了呢,说不定老百姓就同意了进驻农贸市场了呢。” “对不起,白书记,你这样让我出去说话,你被砸的结果,那就是我的结果呢,你真需要我下去帮你说话,那你就必须拿出诚意来,你就应该把这五百块钱的管理费除掉,让老百姓免费进驻农贸市场。” “高峰同志,这个可不好吧,我们班子成员都统一意见了,我们镇政府全体工作人员都统一意见了,大家都一致认为应该收五百块钱呢,我们还比前任镇长做出了好多的让步,他还是征收两千的管理费呢,我这都降到了五百块钱,那是多大的力度啊。 高峰同志,再说了,这农贸市场建立起来,我们还得安排几个管理人员吧,那这几个管理人员的管理费,不得从这里出啊,还有这农贸市场的棚子要经常维修吧,这些维修费用不得从这出啊,这征收五百块钱并不多呢,对于他们每个农户来说只不过拔一根毫毛啊!” “去球吧,白书记,你别给我说这么多理由啊,我看你们就不是真心为老百姓办事,你们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们呢,什么安排管理人员啊,什么维修费用啊。我不用怎么想,我就知道你们也开会了,这农贸市场里还不是几个管理人员吧,我估计没有几十个下不来吧,你们也开会了吧,班子成员的七大姑八大姨,其他工作人员的亲戚朋友都弄来当管理人员吧。 白书记,你别屁话啰嗦了,今天这个忙我不会帮你呢,你这是把我置于不义之地,那老百姓不要把矛头指向我啊,我才不当那个傻比的呢。” 白交易说出这些,高峰就摆了摆手,他也不会去干这事了,何况自己又不是镇里的领导,他这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啊。 “哎呀,高峰同志,火烧眉毛了啊,你一定要救我啊,你跟我还是那种关系,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都求你了,我那有黄颜色小电影的电脑啊,真的就拜托你了啊。” 白交易都着急了,他都求起了高峰,高峰可是知道白交易急了,作为一名镇书记,一旦电脑被人弄走,暴露出电脑中有黄颜色的小电影来,那可是丢了乌纱帽的事情呢。 高峰也见过一些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包括还是一些领导们的电脑里私藏有这黄颜色的小电影,他就在一次参加公路局会议中,发现某个副局长的电脑里就私藏有这黄颜色的小电影,而且参会的有多人都看见,因为他打开播快的视频里面就有正在播放的小电影呢,还是小日本的小电影呢。 小日本也是一个奇怪的国家,他们产得最多的就是这带黄颜色的小电影呢,他们最火的女明星,也是拍摄这种成人小电影的女星们呢,妈啦个比啊,小日本就是一个操蛋的国家。 “白书记,我跟你说了,除非你答应我的要求,免费让老百姓进驻农贸集市,否则的话,我高峰不会替你出去说话呢。” “高峰同志,能不能不免费,只是把这管理费降下来一点,让他们缴四百九十五怎么样?” “滚你妈的,白交易啊,你耍老子玩是吧,你以为这是菜市场啊,你跟我讨价还价啊,你他妈挺大方的呢,降下来五块钱啊!” 这位白交易跟一个买菜的婆娘一样,还跟高峰讨价还价了起来,气得高峰同志推开车门就要下车,被白交易死死地抱住了大腿。 “喂,高峰同志,你别着急啊,我们有话好好商量啊,你可不能不一走了之啊,我答应你的条件,就把管理费全部免除,让老百姓们免费进驻农贸市场。” “白书记,就冲着你刚才婆婆妈妈的劲,我还是不太相信你,你必须给我写一个字据,并且盖上镇政府的大戳,要不然我不出去帮你说服老百姓呢。” 高峰是不太相信这白交易了,越是这些当官的家伙越玩手段,哪一个当官的不都有手腕的呢,没有一点手腕那怎么玩政治啊。 “高峰同志,你看这是在车里,笔墨纸都没有呢,你先下去帮我说服老百姓,回头我把这公告给你补上,我们两这个关系了,你还不能相信我吗,你白哥还能耍赖吗?” “去球吧,看你那耍赖的脸,就知道你这种人最不可信了,你没笔墨纸我这里有呢,我这里还备好了砚呢,不过这砚是用不上了啊。” 白交易一副嬉皮笑脸之态,高峰就像变魔术一样把笔墨纸都拿了出来,还有一块磨墨的砚台,白交易很是吃惊地看着他。 “高峰同志,我真是佩服你啊,你怎么跟变魔术的一样啊,你这笔墨纸砚哪来的啊,再说你就是有笔墨纸砚那没有镇政府的公章也不管用,我还是等你把老百姓说服好了,我再给你补这公告行不行?” “嘿嘿,白书记,谁说我没有镇政府的公章啊,这就是镇政府的公章呢,你看清楚了没有啊,土楼镇镇政府的行文公章。” 高峰一边诡异地笑,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公章来,白交易就目瞪口呆了。 “高峰同志,你不会是私刻公章的吧,你这样属于违法的啊,你这样会判刑的啊。” 第709章 去小日本拱白菜 高峰对白交易极度不相信,他需要这货当场写下公告,免费让农户进驻农贸市场,白交易以没有笔墨纸砚与没有政府公章为由,对高峰进行耍赖,高峰就像变魔术一样把笔墨纸砚与公章都变了出来,白交易当时就瞠目结舌了。 白交易指出高峰是伪造公章,这可是违法行为,高峰就告诉白交易这公章不是伪造的,它切切实实是土楼镇镇政府的公章,它是一个人从你镇政府办公室里拿出来的呢。 高峰打开车门,车门旁边站着一个脸长得像包子的人,这个人戴着一顶破草帽,对着白交易嘿嘿直乐呢。 “嘿嘿,白书记,这公章我是从你办公室里拿出来的呢,应该说违法的话,应该是你这书记先违法了,你身为镇书记难道不清楚公章管理了,镇政府的公章应该在镇政府办公室里管着,任何人使用公章的时候,都必须打用印申请,通过你签字才能使用呢,你怎么把公章放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呢,而且还堂而皇之放在桌子笔架上面。” 这个包子脸人的一席话,土楼镇的书记白交易就弄了个脸红脖子粗,问这个人是谁。 “你是谁啊,怎么私自进入我的办公室里,你这就叫私闯政府重地的啊!” “去球吧,还私闯政府重地呢,老百姓围住你办公室以后,你就从窗户里爬了出去,你这货还是事先有准备呢,竟然在窗户上面绑着几条被单呢,你是不是时刻准备老百姓闹事,你就溜之大吉啊,要不然就是为了防备老婆查岗,你好逃跑的吧,人家开车是逃逸,你这也属于逃逸吧,你还是公务员逃逸呢。” 这个包子脸的人,一点不给白交易情面,劈头盖脸揭了他的老底,白交易就更加难堪了,那张肥脸红得像猪肝一样呢。 “喂,这什么逃逸啊,我也不是溜之大吉呢,那床单也不是我准备的呢,可能是前任书记准备的吧。” “去球吧,白交易你就别狡辩了,这床单还是崭新的呢,什么前任的啊,就是你这现任绑的床单,正好我的床单几个月没换了,我把你这新床单收走了,反正你买几条床单小事一桩,就说你尿床了,让办公室再给你买四件套。” 这个包子脸的人还拿着几条床单,果然是崭新的床单呢,白交易还急了,伸手要去夺他的床单。 “喂,兄弟,我这床单还有用处呢,你可别拿走啊。” “嘿嘿,白交易,你刚才不是说是前任的床单啊,你怎么说还有用处啊,你这是不打自招了吧。” “高峰同志,他是什么人啊,他这人怎么有些无赖啊?” 白交易转脸问高峰,高峰告诉白交易这个人叫包子哥,白交易就道原来是卖包子的啊。 包子哥还要解释,谁是卖包子的啊,我只是吃包子的呢,我乃土楼镇项目部第三架子队的材料主管,我姓包名子哥呢,难道我的脸长得像个包子,你就当我是卖包子的啊。 被高峰给拦住了,高峰就顺着白交易的话说,他就是卖包子的呢,他也是准备进驻农贸市场里的商贩啊,他这么有诚意,他也代表着广大商贩的心声,你只要写好这个免费入驻的公告,那老百姓们就会离开镇政府了,你这里就会恢复平静,你又继续当你的书记兼镇长,照样耀武扬威呢。 白交易一看也别无他法了,就同意高峰提出的建议,准备写农户免费入驻农贸市场的公告,那包子哥还拦住了白交易,觉得这公告可是正规的东西,哪有用笔墨写的啊,那必须用电脑打印呢,我这里还准备了笔记本电脑。 包子哥递过来一台笔记本电脑,高峰就夸包子哥办事真周全,连这都想到了,包子哥很是得意,我包子哥那是什么人啊,我包子哥大小也是个领导呢,自己领导自己呢。 白交易接过包子哥递过来的电脑,打开电脑一看,他还发现用户账号的密码跟自己设置的一样,他输入完自己的密码后,就进入了电脑里面。 白交易打开桌面的那一刻,电脑桌面还弹出一个小视频,这小视频里正播放着小日本的青色小电影,那种怪叫之声刺激着人的耳鼓呢,画面不堪入目,白交易还当即叫了起来。 “我查,包子哥啊,你跟我一样的爱好啊,你这小电影跟我的一样啊,奶奶的个腿啊,小日本女人就是皮白凶满啊,还他妈嫩呢,只可惜这些男人都他妈老的跟丝瓜一样,真是嫩白菜被猪拱了呢。” 包子哥:“嘿嘿,大家都是男人吗,大家都有共同的爱好呢,也有共同的语言啊,我们男人就可以互相谈恋爱,也能擦出爱情的火花。” 包子哥的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一直滴到自己的胸口上面,又滴到高峰的裤腿上面,把高峰恶心地不行,高峰将包子哥推开,那包子哥又蹭过来。 “嘿嘿,还是小日本这鸟国家开放啊,我现在就要努力挣钱啊,以后去小日本留学,我就去当野猪,把小日本的嫩白菜都拱了。” “包子哥,你的想法跟我老白想到一块了,我也是有这么个想法呢,找个机会去小日本当野猪啊,去他们的菜地拱嫩白菜啊。” “白书记,你赶紧打住吧,赶紧写你的公告吧,你堂堂一镇书记竟然这们龌龊啊,一脸的伟琐相啊。” 高峰给了白交易一巴掌,让他把小视频关掉,打开文档打公告的内容,这还是红头的文件呢。 白交易干这种事情是驾轻就熟,他电脑里也是有红头文件的范本,他只需要添加点内容就行,很快就把这公告给写完了。 高峰让包子哥抱着电脑去打印,包子哥抱着电脑就走了,当包子哥抱着电脑离开的一瞬间,白交易看着包子哥的屁股就叫起来。 “我去啊,这好象是我白交易的笔记本电脑啊,怪不得这登录账户密码也一样,这小电影的内容也一样呢,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总觉得好象在哪见过啊,我还一时以为自己是电脑高手呢,能破解了人家电脑的密码呢,原来这电脑是我自己的啊。” 高峰笑了:“白书记,你这是什么脑子啊,这电脑本来就是你的啊,你连自己的电脑都不认识啊!” 白交易道:“是啊,我就一直有疑问呢,这电脑型号,这电脑桌面上的非洲美女照片,那都跟我的电脑一模一样啊,怎么就这么巧合啊,果不其然是我的电脑呢。” 包子哥速度很快,把那公告打印了出来,高峰看了看觉得没问题,又盖上镇政府的公章,高峰还觉得不稳妥,让白交易在上面签上他的大名,这样白交易就没法耍赖了。 白交易签完名以后,就对高峰说:“高峰同志,我老白怎么觉得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了呢,这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下啊。” 高峰笑了笑:“白书记,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那个心机啊,这农户进不进农贸市场也与我没半毛钱关系,我干吗要这样安排啊,你就是过虑了。” 白交易道:“好吧,就算不是你安排好的,就算我老白不是被你牵着鼻子走,那这下子总算好了吧,你也算满意了吧,我也答应了你的全部要求,也给你写了公告,并且签上我的大名了呢,你可以让老百姓们走了吧。” 高峰道:“白书记,我还不相信,你把这公告还拿我看一下。” 白交易道:“高峰同志,你这样就有些小家子气了,我都盖了公章,又签上自己的大名,你还不放心我啊,我可是没见过你这样斤斤计较的朋友。” “嘿嘿,白书记,不是我斤斤计较,我是发现你就是一只老狐狸,我没法子相信你这老狐狸呢,你就把公告拿过来吧。” 高峰伸出双手掐住白交易的脖颈,将他手里的公告夺了过来,他看了看签名的地方还有日期的地方,高峰就骂了起来。 “白交易,你真是一个老狐狸啊,你末了还要玩一手,你竟然把自己的名字签成白居易,日期写成是公元前啊。” 果然,那张公告上面落款的地方,白交易签了白居易三个字,日期就写成了公元前呢。 “白书记,幸亏我多了一个心眼,要不然这次又被你耍了,你也不嫌丢了白居易的脸啊,人家诗圣能跟你这样耍赖皮啊,你这还当什么镇书记啊,你干脆去当电信诈骗犯算了,那一个电话就能骗上亿的资金呢。” 高峰多了一个心眼,让包子哥多打了几份,这次让白交易签上自己的大名了,日期也写成当天的日期。 白交易向高峰坚起了大拇指:“高峰同志,你真高啊,我老白服你了,你年纪轻轻就这么老成呢,你干脆别当什么材料员了,你跟我老白干吧,你帮我出谋划策跟我玩政治,说不定你会成为一方大员呢。” 高峰摆摆手:“白书记,这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呢,邪就不会压正呢,我才不跟你混官场呢,我跟你混,那我也没一个真名,天天签字签成高球呢。” 高峰拿着白交易写的公告下了车,他来到老百姓的中间,将那张公告举起来。 “乡亲们,你们看见了没有,这是白交易亲自拟的公告,他代表镇政府决定,农贸市场免费进驻,不收取任何费用,也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呢,你们就安心地进驻农贸市场吧。” “滚吧,你别拿一张擦屁股纸来忽悠我们,你跟白交易穿一条裤子的呢,我们不会相信你跟白交易,白交易是老狐狸,你就是小狐狸。” 高峰还刚站稳,老百姓们就恼了,一齐拿着臭鸡蛋向他投射过来,瞬间他的全身就射满了鸡蛋蛋青,并散发着一股恶臭的味道,可惜他那件七匹狼的上衣瞬间都脏掉了。 第710章 我是道士下山 高峰很自信,拿着白交易写的公告站在老百姓中间,将那公告举给老百姓们看,土楼镇白书记亲自起草并签字画押的公告,免除一切费用,年限是无限期让农户们免费进驻农贸市场。 可是,高峰却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老百姓们不但没领情,还向他开火了,向他投射了有十几斤的臭鸡蛋,从他身上的那套七匹狼衣服上面全部糊得像鸡蛋饼一样可想而知,那是投射了多少鸡蛋了。 高峰看着浑身的鸡蛋蛋青,他连眉头都皱不起来,他也没法子皱眉头了,自己一脸也是鸡蛋蛋青呢,那粘乎乎粘液顺着脸蛋往下滑,一股股恶臭的味道,也不知道这些鸡蛋多少时日了,不会超过半年的时间吧。 “乡亲们,我的七匹狼衣服啊,我的小脸蛋啊,你们这臭鸡蛋不会超过半年了吧,怎么像臭豆腐一样臭不可闻啊,真是臭死个人呢。” “嘿嘿,小子,你说错了呢,我们这臭鸡蛋什么超过半年了啊,那是早就超过半年了呢,甚至都快超过一年了,这都是人家一直选择剩下的臭鸡蛋,我们一直准备蒙混过关,却一直没找到机会,这下子全部射到你这货身上了。” 这群投射臭鸡蛋的人很开心,他们也总算找到了解决臭鸡蛋的机会,他们也算是处理掉了这一堆垃圾,就把白交易与高峰当处理垃圾站了。 “乡亲们,这是为什么啊,我可是为你们着想啊,让白交易都写了公告,你们难道真不愿意搬到农贸市场里吗,这农贸市场规划,那是迟早的事情,也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呢,你们早一点进去,那不是早一点规范经营啊。 再说,土楼镇十字街口是一个重要的街口,中间有一条国道穿行,以往垃圾成山,你们又在十字街口摆摊,即影响了土楼镇的镇容,也是脏乱差的现象,难道你们在那里买卖商品,就不觉得不卫生,而且不雅观的啊,你们就没有闹肚子生病的啊。 乡亲们,现在土楼镇清除了存留十几年的垃圾山,搞好十字街口的环境,只要你们都入驻农贸市场以后,那土楼镇的形象就更会上一个台阶,那土楼镇留给外人的印象也提升了一个档次,这难道不是你们所需要的吗? 乡亲们,土楼镇的建设靠大家,你们也是土楼镇的一份子,你们就忍心看着土楼镇每年都这么邋遢吗,你们又能看得过去吗,你们以前不也是怨声载道吗,现在有这么好的条件,你们为什么就不利用啊? 乡亲们,土楼镇十字街口是一条交通要道,每天过往的车辆很多,尤其是大型车辆多,每次这些车辆经过土楼镇时,司机们就头皮发毛呢,也是经常发生交通事故,小摩擦接二连三,那大事故也不少的啊,有亲人死于车祸之中,有亲人被车祸导致伤残,影响了一生啊,难道你们就愿意看到这一幕幕痛苦的惨状继续发生吗? 乡亲们,我不是土楼镇的人,但是我把土楼镇当成了第二故乡,土楼镇发展了,我就感觉到荣幸,我也感觉到脸上有光啊,土楼镇年年都一个样,都是脏乱差的现象,都是不文明的现象,那我脸上也无光的啊。 乡亲们,希望你们理解我的心情,希望你们为了土楼镇的今后发展着想,你们应该响应镇政府的号召,你们都进驻农贸市场,规范起商品买卖的经营。” “对啊,乡亲们,高峰同志,说得相当的对啊,我们镇政府都是为乡亲谋福利的政府,我们镇政府都是为了乡亲们的利益着想啊,你们赶紧搬进农贸市场里去啊,我们镇政府又不收你们多钱呢,那就每个月五百块钱呢,那就一顿小饭的钱。 乡亲们,我们镇政府收你们的钱,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你们清楚我们土楼镇资源缺乏,人家那石楼镇有山有石头,人家那沙楼镇有湖泊有沙,人家那铁楼镇有铁矿啊,还有那煤楼镇有煤矿呢。 乡亲们,我们土楼镇有啥啊,就有一些土啊,那值个鸟钱啊,我们土楼镇穷的一比啊,要不然能从你们身上收钱啊。 乡亲们,我们从你们那收点钱,那也不是为了镇政府创收啊,那是为了更加规范地管理农贸市场,让你们更加正规地经营,我们要增设几个管理人员,他们的工资得你们出吧,还有那农贸市场平常的维护等等,都是需要你们出点钱吧。 乡亲们,我们镇政府也没办法,乡亲们……” “乡亲你妈个比啊,你个白交易王八蛋啊,还有你小子啊,我们说你跟白交易是穿一条裤子吧,你既然还跟我们打感情牌,想对我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呢,你在前面哭,这白交易跟在后面向我们伸手。” 高峰还真想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呢,那些乡亲们也被他得有些情绪缓和下来,只要他继续把感情牌打下去,这群乡亲们还真会同意搬进农贸市场里去。 没想到,高峰还没打完这感情牌,那白交易就跑过来,扯着破嗓子向乡亲喊了起来,可把老百姓们给搞毛了,又是一阵向高峰与白交易投射起来,这次可不是投射的臭鸡蛋呢,这次没有臭鸡蛋了,这次的待遇提升了,那是投射的牛粪。 这种牛粪是奇臭无比的啊,土楼镇这里的村民喜欢晾晒牛粪,每当走那些晾晒的牛粪旁边经过时,隔着半里路都能闻到这恶臭的味道,把人都要窒息死。 “去奶奶个球,好你个白交易王八蛋啊,我好不容易说动了乡亲们,你竟然跳出来说要收费啊,你不是完全耍老子的啊。” 白交易唱出的这一出戏,可把高峰可气恼了,他将白交易摁在地上狂揍了一次,那包子哥也看不过去,用乡亲们投射过来的牛粪塞进他的嘴巴里,将这家伙差点没用牛粪堆起来呢。 高峰与包子哥狂捧一顿白交易,转身就要离开镇政府门口,却被老百姓给拦住了。 “小子,你想走啊,没这么容易啊,你跟白交易穿一条裤子忽悠我们,你还信誓旦旦要我们为土楼镇做贡献,你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啊,别以为你的作用下为我们清除了那两堆垃圾大山,我们就要感激你呢。” “乡亲们,你们不相信我可以,你们说我忽悠你们,这个我可不承认呢,我刚才说的话,完全都是属实的呢,我没有一点假话,你们可以看我手里的公告,这是白纸黑字还有镇政府的公章,以及白交易这王八蛋的签名呢。 乡亲们,你们进驻不进驻农贸市场,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我又不是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我又得不到半点好处呢,我干吗咸吃萝卜淡操心啊,我只是做为一个外人看不下去而已。 乡亲们,我又不是你们土楼镇人,我又不在土楼镇安家落户,即使落户的话,那也会去晓月市落户呢,我干吗在土楼镇落户啊,所以土楼镇发展得好与坏,与我真没有一毛钱关系。 乡亲们,现在我也不管你们的事情了,你们爱搬不搬进农贸市场里去,你们爱在十字街口摆摊,你们爱在镇政府门口摆摊,那都不碍我高峰半点事,我也不会损失半分工资钱。 乡亲们,我也对你们土楼镇政府领导失去了信心,我也对土楼镇的老百姓失去了信心,我觉得无论是镇政府领导,还是你们这些百姓们都非常让我失望。 乡亲们,怪不得人家老是说土楼镇是穷山恶水泼妇吊民呢,我以前还会跟人家辩解一下,我还会跟人家说,哪里都有好人哪里都有素质低下的人,不能以偏概全,毕竟还是好人占大多数呢。 可是,乡亲们,我今天没那样理解了,我就真只能相信大家的眼光,只能相信大家的说法呢,你们的确就是穷山恶水泼妇吊民啊,你们就是一群素质特别低下的百姓,像这投射臭鸡蛋与牛粪,也只有你们这些人做得出来,你们难道以为这是在某个国家开议会啊,随便就打起来啊。 乡亲们,我不想浪费口舌了,请你们自动地让开一条道,让本帅哥乖乖地走过去,如果你们再把我拦在这里的话,那休怪本帅哥不客气了,你们也见识过本帅哥的武功了,本帅哥要动起手来,那你们这些人只会屁滚尿流。” “对啊,你们都给我让开,你们也见识过我包子哥的功夫了,我可是从少林寺下山的呢,我是道士下山的啊,我的功夫可比高兄弟还厉害,你们别把我惹怒了,我现在就踢个腿给你们看一看。” 高峰向老百姓们发怒了,包子哥也跟在后面怒起来,他还当场就踢了一个腿,他这腿踢的可高了,一下子就踢过了头顶,也正因为他这腿踢得太高,一下子就摔出去,一字马就坐在地上,坐在一堆牛粪上面,包子哥杀猪一般地叫起来。 “高兄弟,我的当部啊,我感觉当部快裂了呢,你快救我啊。” 高峰将包子哥从地上拎起来,他就发现包子哥的当部再也收不拢了,始终保持着一字马的形状。 “包子哥,你不说你是从少林寺下山的吗,你不是说自己是道士下山吗,你功夫非常了得啊,怎么就踢了一腿就完蛋了啊,而且我还告诉你啊,少林寺只有和尚下山呢,没有道士下山呢。” “小伙子,你们骂得好象有些道理啊,我们想应该听从你的意见搬进农贸市场里面去,我们不想做泼妇吊民,我们不想做素质低下的人,我们要做高尚的土楼人呢。” 高峰还没走开,围观的老百姓们大部分都被骂清醒了,他们表示愿意搬进农贸市场里去。 第711章 天下百姓一家亲 高峰就发现人就是跟牛一样,你不抽他一鞭子,它就不会跑呢,土楼镇的这群老百姓也是这样,你跟他们好说歹说,嘴皮子都磨破了,他们都不理解你的良苦用心,反而把你当仇人一样对待。 高峰狠狠地骂了这群老百姓们一顿,这群老百姓们被高峰给骂醒悟了过来一样,也像刚才都是在睡觉一样,刚才是迷迷糊糊的状态,现在被风吹了一下完全清醒了过来。 这群老百姓们同意了高峰的建议,他们大部分都愿意搬进农贸市场里去,他们还挺亢奋一样,振臂高呼要做高素质的人,要做新时代的土楼镇人,不给土楼镇人丢脸。 老百姓们还告诉高峰同志,他们不是不愿意相信他,而是他们被镇政府的官员搞怕了,前几年的镇长就逼着他们搬进过农贸市场里面呢,还出动了警察与城管队,那都是从晓月市里面调动来的城管队员,还有市里的特警与防暴队员,他们强行把我们赶进了农贸市场里面。 老百姓告诉高峰,镇里强行向他们收取高额的管理费,弄得他们是怨声载道,也使得他们对镇政府失去了信心,认为无论哪一届镇政府都是在忽悠他们,包括这白交易也是的呢,每户要收取五百块钱管理费。 老百姓对高峰道,其实他们安排的管理人员都是镇领导的七大姑八大姨,还有镇政府工作人员的亲戚,弄得管理人员比我们商户还要多呢,对我们又变相地增加费用。 老百姓告诉高峰,他们也希望有规范的农贸市场,他们也不愿意无秩序地在十字街口摆摊,那样即不美观,又存在着安全隐患,还经常发生交通事故,年前就发生了一次特别大的交通事故,一下死伤五六个人,那都是我们的亲戚朋友,我们的乡亲啊,我们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啊。 老百姓告诉高峰,别的镇农贸市场规划得很好,那是因为人家镇愿意出大力气整顿,不向商户乱收费,只是象征性地收取一点费用,对于困难的商户还进行补贴呢,那像我们土楼镇的一群领导就是一群土匪,张着血盆大口向我们要钱。 老百姓同时告诉高峰同志,老百姓是打不跨的呢,你既然忽悠我们老百姓,那我们就跟你对抗到底,你们当时强制性把我们逼进农贸市场里,那我们就暂时性进驻,我们就跟镇政府打持久战。 老百姓们说,他们进驻农贸市场三个月后,又慢慢转移到了这十字街口呢,那就是因为咱们老百姓不服啊,只要我们老百姓不服那就不可能服从镇里的安排呢。 老百姓说,这次也是一样,他们看出白交易不是诚心替百姓办事,他白交易也是张着血盆大口咬我们,那我们就索兴来一次狠的,他们不是调来了警察吗,那我们也不怕他们。 老百姓还告诉高峰,白交易向他们叫嚣,他要调来市城管队员,他要调来防暴队员,他们要强制性将我们赶进农贸市场里去,让我们乖乖地听话,否则吃苦的就是我们百姓呢。 老百姓们说,我们反正是普通百姓一个,我们也知道城管队员暴力执法出名,也知道防暴队员装备厉害,还有辣椒水与高压水枪。 前几天,他们还看到一个视频,那城管队员就把手无寸铁的村民们打得无处可逃,也是哭喊声一片呢,但是我们都不怕,就让城管队员来吧,就让防暴队来吧,我们不会屈服的呢。 老百姓还告诉高峰,他们不是不愿意缴点费用,毕竟那可是农贸市场呢,那必须缴点象征性的费用,可不能像白交易一样狮子大开口啊,一人一月就五百块的费用,我们一个月能挣几个钱啊,我们这只是一个小镇上面,又不是在市里呢。 老百姓们说了一大堆的话,高峰也是听得心潮起伏,心里久久难以平静,任何一件事情的背后都隐藏着好多的原因,就像这群老百姓对抗镇政府一样,那就是因为积怨很久的结果,他们对镇政府一再失去了信心,就导致了今天暴力事情的发生。 高峰道:“乡亲们,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我也是一名普通百姓,我们都对镇政府寄予了愿望,我们的个体都愿意政府给予我们多一份帮助与关爱,而不是从我们身上压榨出油来。 乡亲们,你们能愿意搬进农贸市场里去,我高峰是非常的高兴,这证明你们的确不是泼妇吊民,我也为说这句侮辱性的语言道歉,我也收回这句侮辱性的话语,希望乡亲们原谅我高峰同志。 乡亲们,我现在还真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是让你们进驻农贸市场里好呢,还是不让你们进农贸市场里好呢,我真的有些矛盾了。 因为,我现在也不太相信这白交易了,他原来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呢,我不知道一旦你们进驻了农贸市场里,会不会把你们害了,又会使你们重蹈以前的情况,你们又会回到这镇十字街口上面摆摊。” 高峰真有些为难了,他知道自己的几斤几两,他想为百姓办点事,可是他没有这个能力,百姓们还是受镇政府的管控。 一旦百姓们搬进农贸市场里后,镇政府又向他们强行征收高额管理费的话,那结果可想而知了,又会一下子回到解放前。 土楼镇的十字街口会重新变成农贸市场,十字街口两边又会重新堆起大山一样的垃圾,那种脏乱差的现象会死灰复燃呢。 “高峰同志,还有乡亲们,请你们相信我白交易同志,我刚才被你们塞了牛粪了,一下子把我塞清醒了。 我白交易觉得既然当书记一天就应该替百姓办事一天呢,只要我白交易在职一天,我就不会收取百姓一分钱的管理费,你们进驻农贸市场里面,我是一分钱不收。” 高峰有些犹疑,这个时候白交易爬了起来,他对老百姓们表态,他白交易决定不收取老百姓任何费用,只要他白交易在职一天,那就一分钱都不收,至于农贸市场的管理费用由镇政府掏腰包。 白交易突然能醒悟过来,这也许被包子哥塞了牛粪有一定关系,这些官员们也应该被塞一塞牛粪,要不然他们不知道当官的责任,高峰也是挺欣慰,只要有白交易这句话,那也是给老百姓吃了一个定心丸呢。 白交易表态以后,大部分的百姓也告诉高峰。 “小伙子,你别担心了,冲着你替我们老百姓着想的这份心,我们大家就相信镇政府一次,我们就相信白交易一次,我们就从现在开始往农贸市场里搬,大不了我们再被镇政府忽悠一次吧,又大不了再回到十字街口。” 乡亲们的话,也让高峰心里五味杂陈,觉得老百姓们怎么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好象这跟镇政府是打仗一样。 但是,也有少数的百姓不同意搬进去,他们就是不愿意相信政府,不愿意相信白交易,他们认为白交易现在是答应不收钱,一旦觉得有利可图的时候,他又会反悔呢。 再说,他白交易不可能当一辈子镇书记,不可能干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吧,那肯定会有新书记上台呢,那新书记难道不向百姓征收管理费用吗? 白交易就认为百姓们想得有些远了,社会都在发展呢,土楼镇也会在发展,几十年以后那只会更加规范,这些问题也会迎刃而解了。 百姓们就跟白交易摆眼前的实事了,我们就是难以相信镇政府,我们心里没有底,我们被搞怕了,我们觉得没有人跟我们撑腰,我们百姓始终是弱势群体,受伤的总是我们百姓,那我们还是不愿意搬过去呢。 老百姓们的担心不是多余的,他们也是很正常的心理,他们真是被搞怕了,他们不愿意这样被折腾来折腾去,他们也怕折腾不起。 “乡亲们,我们做你们的后盾,我们跟你们签下协议,我们五毕村跟你们签协议,我们做你们的坚强后盾,一旦政府出尔反尔,那我五毕老头与五毕村全村都向政府讨要说法,还有我们这些美女们呢,还有我们这第一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们。” 事情又陷于了僵局,正在这时候,土楼镇门口来了一大队人马,这正是追踪高峰同志的那些人马,有五毕村全村村民,还有梅瑰与王晓月等那群美女,还有任遥姑娘那些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们,上万人的庞大队伍都到齐了。 五毕村的村支书五毕老头,还有梅瑰与王晓月,以及任遥姑娘告诉村民们,他们愿意做百姓的后盾,大家都是百姓们,天下百姓是一家人呢,他们都是他们的后盾呢,一旦镇政府出尔反尔,他们就会支援大家。 其实,这只是一个精神上的支援,一旦发生了什么对抗的事件,这些人也会是离得很远,一时之间也不会赶到现场来支援。 但是,他们的这种精神让大家伙顿时心里温暖了起来,顿时感觉到咱们百姓就是天下一家亲呢,一方有难八方就来支援呢。中华民族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优良传统,无论是哪里受灾了,那全国上下的百姓都会行动起来,向受害的同胞伸出援助的手。 “乡亲们,谢谢你们的支持,我们顿时感觉到有力量了,我们顿时感觉到咱们百姓的力量是最大的呢,我们心里也有了底,我们就不再害怕了,我们相信镇政府始终是为我们百姓办事的呢,我们也愿意相信镇政府,我们愿意搬进农贸市场里去。” 围在土楼镇政府门口的老百姓百分之九十以上都同意搬进农贸市场里去,毕月的姥爷还当场表态,愿意帮他们搬家,梅瑰那群美女们更加愿意替百姓们搬家,当然也少不了任遥她们的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 十字街口原有商户搬迁行动很快,气氛也是非常热烈,两个小时不到就有百分之九十的商户入驻了农贸市场里面,只有十来家商户说什么也不搬。 第712章 一人给我一块钱 在大家的齐心协力配合下,土楼镇十字街口的商户百分之九十都搬进了修建好的农贸市场里面,大家也是积极性相当高,又有这么多人的帮忙,气氛也很热烈,弄得像当年八路军进城一样。 白交易还扯了横幅,挂在农贸市场的前后左右,什么改革新面貌,建设新城镇,什么努力建设生产发展、生活宽裕、乡风文明、镇容整洁、管理民主社会主义新城镇,还有建设新市场,受益每个人,建设新城镇,人人有责任等等标语。 白交易还让镇政府工作人员搭了个简易的台子呢,他准备上去做动员讲话,被商户们给哄下了台子,有这讲话的功夫不如帮大家搬两下东西。 白交易就率领全镇政府的办公人员都加入到搬迁行列,累得他们是满头大汗,也是腰酸腿痛的呢,百姓们就告诉他要加强锻炼啊,要不然没到六十岁,你小子就提前挂掉了,说不定还会瘫痪在床啊。 白交易这群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的确从这搬家之中感悟到锻炼身体的重要性,他们也感觉到自从参加工作以后,那身体状况就每况如下了,随便干点活就浑身都痛呢。 搬迁很顺利,百分之九十的商户都入驻了,只有十几家商户说什么也不搬,他们告诉所有人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他们也不会搬,他们就在这十字街口一直买卖下去。 这十几家就是刺头户呢,无论大家怎么做工作,他们都丝毫都不动摇,他们明确地告诉大家伙,他们就是愿意当钉子户。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十几户就是吃了称砣铁了心了,没人能说得动他们,大家就认为先缓一缓吧,说不定等到农贸市场成了气候,大家都上农贸市场做买卖了,他们自然而然就会搬过来呢。 包子哥却道:“高兄弟,还有大家伙,你们就别管了,我包子哥有办法让他们搬,而且是心甘情愿地搬过来,当然那不是在今天,明天早晨就能见分晓了,你们就别管这事了,这事就包在我包子哥身上。” 包子哥突然信誓旦旦地对大家道,大家没有一个人相信他呢,只会是对他切声一片。 “切,包子哥,你就吹大牛吧,我们这么多人都没能劝说得了他们呢,你能劝说得了他们啊,那除非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包子哥也不跟大家伙争论:“嘿嘿,我包子哥做事很低调,我也不跟你们理论,你们就等着明天看结果吧。 不过,大家伙,我可有一个条件啊,如果包子哥做到了,我希望大家一人给我一块钱。” “我去啊,包子哥,你是要饭的啊,你干吗一人要一块钱啊,你现在就可以装疯卖傻,拿一个铁碗乞讨,我们现在就给你一块钱呢。” “包子哥,我们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如果你做到了,我们就一人给你一块钱,如果你要是输了呢,那你就得给我们一人一块钱啊。” 包子哥提出这样的要求,也是把大家雷得不行呢,王上梁还骂他是穷疯了,他要当乞丐要饭呢,也有人当场表示同意他的要求,如果他办到了,大家伙一人给他一块钱,如果他输了就必须给大家一人一块钱呢。 包子哥拍着胸脯告诉大家,他就答应这个要求,他就给大家打这个赌,他还告诉大家,他包子哥不会输。 大家也认为包子哥是小孩子的脾气,他也只会闹着玩而已,没有人当真呢,也没有人相信包子哥会办得到,这么多人都办不到,他包子哥一个其貌不扬的人能办得到啊。 大家伙是当成一个玩笑,可是包子哥却是认真的呢,他拿出几张纸来一个个记下大家的姓名呢,还让大家伙在后面签上字,表明不能耍赖。 大家看到包子哥这认真劲,也是感觉到好笑又好玩呢,小孩子脾气就是这样的认真。 大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当大家伙都离开时,包子哥还把自己的账号让大家伙记在手机上面,明天路远的人来不了土楼镇,就把这一块钱打到自己的账户上面,他包子哥会用短信通知他们。 大家伙都散了以后,高峰就对包子哥道:“包子哥,你可发财了啊,一会功夫你就赚取两万多块啊,这一人给你一块钱,那你不就是两万多啊。 包子哥,但是呢,你如果没有办到的话,你不是要输掉两万块钱啊,你这两万块钱从哪里弄出来。” 包子哥拍拍胸脯:“高兄弟,我可告诉你啊,我包子哥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这两万块我一定赚到手呢,等我赚到手了,你一定要请我吃上海灌汤包啊。” 高峰骂道:“我去啊,包子哥,你有点讲究没有,你赚钱了,还让我请你吃灌汤包啊,你应该请本帅哥吃灌汤包才对。” 包子哥可是一个会纠缠的人,他就喜爱吃一口包子,他又缠着高峰请他吃灌汤包,高峰也被他缠得没有办法,就带着他去了土楼镇一家上海灌汤包店,请他吃了五屈灌汤包,这位包子哥还没吃饱呢,高峰说啥也不再让他吃下去了,这货跟那三位伟哥一个德性,那就是标准的吃货,他们的肚皮就是无底洞,你喂他们多少都喂不饱呢。 包子哥与高峰同志分别时,白交易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向他们大喊。 “包子哥,你别走啊,你把电脑还给我啊,我那电脑里面还有秘密呢,还有隐私的啊?” 原来这位白书记一时将自己的电脑忘记了,它一直被包子哥背着呢,直到白交易回了办公室时,他习惯性地一摸鼠标就发现电脑还在包子哥手上。 “白交易,你是不是电脑里有艳照啊,那我包子哥正好制造一个艳照门呢,我包子哥也告诉你啊,你只要追上了我包子哥,那我就把电脑还给你啊。” 见白交易追上来,包子哥撒丫子跑起来,那白交易就急了。 “包子哥,你长得像兔子一样,我哪能跑得过你啊,我们坐下来好好谈判一下,你需要什么条件,我能答应你的呢,你然后就把电脑还给我啊。” 包子哥人瘦,那跑起来很快,而白交易人胖,他哪跑得过包子哥,他只得向包子哥谈条件了,用条件来交换包子哥手里的电脑。 包子哥挺义气,他还真就停住了:“行,我包子哥最讲义气了,坐下来谈判就坐下来谈判啊,我们就在这里坐下来谈判,高兄弟你也过来做一个见证。” 包子哥站着的地方有一个公共厕所,他指着那公共厕所前面的一块板子,让白交易与高峰都过去,那白交易还真走了过去,跟包子哥坐在那块石板上面。 “包子哥,我挺佩服你很讲信用,你说坐下来谈判那就坐下谈判,我们绝对不站着谈判。 高峰同志,我们都坐下来了,你怎么还站着啊,你还离这么远,你不能近前点啊,我们一块坐下来。” 高峰摇了摇头:“白书记,还有包子哥,坐下来谈判是你们两个的事情,跟我高峰没一点关系呢,我可不跟你们一样,何况这还是在公共厕所前面,那股味道不是太好闻呢,最关键的一点是我发现你们两坐有那块石板上面有坨东西,现在全部被你们坐在屁股上了。” “我去啊,高兄弟,高峰同志,你太不讲究了,你明明发现有一坨东西,你为什么不在我们坐下来之前提醒一声啊,为什么非要等我们坐下来以后再提醒的啊。” 听完高峰的话,包子哥与白交易并没有从石板上起来,他们只是顺手往屁股下面摸了一把,然后拿到眼睛前面看了看,又拿到鼻子上面闻了闻,他们又拿的比较近,还沾了很多在鼻尖与嘴巴上面。 闻完以后,两个人很淡定地说道:“哎呀,我们还当是什么呢,只不过是小孩的大便啊,这颜色与味道还是一个九个月大小孩的呢。” 高峰很佩服包子哥与白交易的判断能力,他们能一下子就判断出这坨大便,是一个九月大小孩拉出来的呢,他们说的没有错,那个九个月大的小孩刚刚才离开这里。 “白交易啊,我包子哥觉得这小孩大便没有我们坐下来谈判重要呢,你认为如何?” 白交易也回答道:“包子哥,我老白也是这么认为,这坨小孩大便对于我们谈判来说那份量太轻了,我们还是继续我们的谈判要紧。” 白交易与包子哥非常淡定地坐在石板上面开始他们的谈判,白交易先说道:“包子哥,我看这样吧,我给你五百块钱,你把我的电脑还给我,你看怎么样啊?” 包子哥很干脆地摇了摇头拒绝了:“白交易,那可不行,五百块钱不可能达成谈判,这谈判我们没法子继续了。” 白交易就道:“包子哥,那你是嫌少啊,那我就再加五百块钱,我们一千块钱成交,你把电脑还给我,的确这电脑里有我的艳照呢。” 白交易加的挺快,出到一千块钱了,包子哥仍然是摇头:“白交易,那不行啊,这谈判没法子继续了,你想用一千块**成谈判,我包子哥不同意。” 包子哥又不同意了,白交易就有些激动,他都站了起来:“包子哥,一千块啊,你还嫌少啊,那好吧,那我白交易就给你加到位,我出六千块钱换回我的电脑啊。” 白交易站起来,被包子哥又拉坐下了,一屁股把那坨大便又坐结实了,包子哥对白交易说道。 “白交易,你别激动啊,你这样还能继续谈判下去吗,你得有一些耐心啊,你出六千块钱,我也不同意。” “我日啊,包子哥,你欺人太甚了吧,我出六千块钱,那是买这一台电脑的钱呢,你竟然还不同意,那你多少能满足的啊!” 这次白交易真急了,他腾地站起来,随手就呼了包子哥一巴掌,那手上的小孩大便呼了包子哥一脸,包子哥并不在意,继续对白交易说道。 “白交易,你还是一镇的书记呢,你怎么没有一点耐心啊,谈判就需要有耐心呢,我包子哥的要求是你给我一块钱,我就把这电脑还给你啊!” 第713章 一年读完博士生 白交易与包子哥最后以一块**成交易,白交易给包子哥一块钱,包子哥将电脑还给白交易同志。 白交易掏出钱包,还发现没有一块钱零钱,最小的面额都一百块,白交易给包子哥说不需要找钱,这一百块都给你,包子哥坚决不干,他不能打破原则,说的一块就是一块,你哪怕给我一块五,我也不会要。 高峰看不过去,掏出一块零钱给包子哥,就算是他替白交易给的,白交易却不干了,他白交易不喜欢欠人家人情呢,何况这欠一块钱人情那更不是滋味。 高峰就骂白交易了,你何止欠我一个人情啊,你已经欠我好几个人情呢,帮任遥姑娘找工作,解决土楼镇三大件关乎民生的问题,那都是欠着自己的人情呢。 白交易告诉高峰,一马归一马,那些人情归那些人情,这一块钱人情可不能欠了,我去把这一百块换成零钱,然后给包子哥。 结果白交易找了好几家小店,没有一个人愿意换零钱给他,现在人做生意哪有那么实在呢,明明有零钱也不会换给你,除非你在他家买商品呢。 白交易还挺感叹,现在就是世风日下啊,他小的时候经常去换零钱呢,那人家只要有零钱都非常乐意助人为乐,现在却不行了,明明手里面有零钱,他就死活不给你换,而且人家来买东西,那店家手里就拿着一大把零钱。 白交易这个镇书记碰了一鼻子灰,事情还陷于僵局了,包子哥坚决只收一块钱,而白交易又没有这零钱,两个人还成了一个死结呢。 高峰就出了个主意,让白交易请包子哥吃包子,那自然不就把钱找开了。 高峰的这个主意,不但包子哥挺乐意,那白交易也觉得不错呢,他就请包子哥去吃包子,结果就发现这家伙吃了九十九块钱的包子,那剩下的一块钱又给了这货。 白交易付完钱道:“包子哥,你太精了,我这不花还是花了一百块。” 包子哥可是又吃又拿啊,吃了九十九块钱的包子,也不知道他怎么撑下去的呢,最后也赚了一块钱。 不过,这货也挺讲信用,吃完包子就将电脑还给了白交易,临还之前他还提了个要求,想用u盘把白交易电脑上的小电影拷下来。 白交易明白包子哥的意思,大家都是男人,互相心照不宣,包子哥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要拷小电影,白交易就看到包子哥手里的u盘很面熟。 “包子哥,你这u盘,我怎么这么似曾相识啊,我好像在那见过。” 包子哥一边插u盘一边回答:“白交易,你是不是在自己办公室见过啊?” 白交易点点头:“对啊,我就在自己办公室里见过,难道你这u盘在我办公室拿的啊?” 包子哥一边操作,却发现u盘空间满了,白交易还说:“包子哥,这u盘要是在我办公室里拿的,那就别拷了,它那里面是满满的呢,我的电脑上的小电影与艳照,都是从这u盘上抟下来的呢。” 包子哥就把u盘拔了下来,将它揣进口袋里面,将笔记本电脑还给了白交易,然后骑着自行车告别而去。 这货这次是骑的自行车而来,他跟高峰说还是郭富贵借他的自行车,他现在跟郭富贵关系很铁,他忙不过来的时候,还让郭富贵帮他的忙呢,包括开出入库单等等呢。 别说这郭富贵才上了小学三年级,他还能写一手不错的字,包子哥说还超过了自己的字,而且这郭富贵自从有了老婆以后,他学习积极性相当高呢,找村子里的学生借了小学课本在学习,甚至他把初中与高中,还有郭丽丽的大学课本都借去了,房间里堆得像山一样高,他还说要借研究生与博士生的课本,他要用一年的时间,把小学到博士生的课本都学完呢。 高峰听包子哥这样描绘郭富贵,高峰就觉得好笑了,这郭富贵还真不知天高地厚,人家花几十年的时间,才能从小学读到博士生,他郭富贵没识几个大字的人,竟然只花一年的时间就从小学读到博士生,那让这些博士生情何以堪啊。 当然,这位郭富贵同志没这个能耐,他别说从小学课本到博士生课本读完,他能把小学到博士生课本翻完都算厉害了。 不过,郭富贵能懂得学习,这可是一个值得称赞的事情,也是值得人佩服的事情,他从一个二球货到现在这么勤奋好学,那真是一件让人敬佩的好事。 这同时也说明,只要是人都能够改变,人的改变也是一念之间,也是某一个突发事件就让人有了彻底的醒悟,也使人能充满正能量地活着。 包子哥骑着自行车快消失了,只能看见他的屁股,白交易却跳起来吼叫道。 “我去啊,包子哥,你给我回来啊,你拿走的那u盘可是我自己的u盘啊,那里面不但有小电影,还有我的艳照啊,你拿走我的u盘那不行啊,我们好好坐下来谈判啊,我把电脑跟你换u盘行不?” 当包子哥快没影的时候,白交易才想起来,包子哥拿走的那个u盘正是自己的u盘呢,那个u盘里正有小电影与艳照,他电脑上的东西,还是从这u盘上面拷下来的呢,他为了保险起见,没有把u盘里的东西删除,这也是等于是备份吧。 “高峰同志,他包子哥拿走了我的u盘,那不是等于把我这电脑拿走了啊,那也证明他手里还有我的艳照呢,那我还不如把电脑跟他换呢。” 白交易还跟高峰分析道理,高峰就点点头。 “是啊,白书记,的确是这么个情况,的确你不如用电脑跟他换u盘呢,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啊,你赶紧追啊。” 白交易听了高峰同志的话,就像领到了圣旨一样,他就撒开四蹄提着电脑朝包子哥狂追过去,一边追一边喊。 “包子哥,你等等我啊,我们坐下来好好谈判啊,我愿意拿电脑跟你换u盘,我愿意心平气和地与你坐下来谈判。” 高峰看着白交易撒蹄如飞的背影,不竞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我去啊,这县政府领导们怎么考察的干部啊,就这智商还能当镇书记啊,那要是本帅哥的智商,那还不当省部级干部了啊。” 高峰心想,这包子哥太精了,他为了能够天天吃包子,他算是诓上这白交易了,他白交易就会不停用电脑换u盘,又用u盘换电脑呢,他包子哥就会每天都能吃到九十九块钱的包子了,而且还能赚到一块钱呢。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妙,一物降一物啊,这包子哥就是白交易的克星,他们也算是有缘人啊,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今天,高峰感觉挺累,他连晚饭都没吃,回了宿舍倒头便睡了,这货被大家追了几百公里呢,从五毕村到晓月市来回有几趟,就是一条狗也会跑累了,更何况高峰这条人。 高峰一直睡到晚上十二点钟,他被电话给吵醒了,他一下子坐起来,拿着手机就奔出宿舍去。 “我去啊,我还没吃晚饭呢,是不是曲浮萍喊我吃晚饭啊?” 曲浮萍真是个细心的好姑娘,她对这位表哥非常上心,只要哪一次吃饭时间没见到表哥高峰,她就第一时间把饭菜打好,然后给他电话询问在哪。 高峰奔出宿舍外面,外面是漆黑一团,真是伸手不见五指,高峰就觉得奇怪了,这个天怎么黑的这么早啊,高峰一边冲出宿舍,一边接着电话呢。 “喂,浮萍,我一会就到食堂啊,我刚才太累了一下子睡过头了,我这就赶过去啊,你不用给我打饭啊。 喂,浮萍,今天这天怎么黑的这么早啊,还黑的这么吓人啊,难道要下大雨吗?” “高兄弟,是我啊,我不是浮萍,我是热水瓶的呢,我快成热水瓶了啊。” 从电话里传出一个奇怪的声音,他还说自己不是浮萍,而是热水瓶呢,高峰就眉头一皱。 “什么啊,热水瓶,我不需要热水瓶啊,我们还从来没用过热水瓶。” “不是啊,高兄弟,我不是什么热水瓶,我是快成热水瓶了啊,你快来救我啊,我快没命了啊,你赶紧的啊。” 这奇怪的声音还喊救命,也是断断续续的呢,好象细若游丝一样,高峰就感觉后脊背都冒凉气了,难道自己遇到鬼了啊。 “喂,你是谁啊,你不是浮萍,你到底是什么瓶啊,怎么这样子跟我说话啊,没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啊。” 高峰以为遇到恶作剧的人了,这完全有可能的呢,平常好多同事就会跟自己恶作剧,比如那常短与方寸,还有白海亮与李金沟,以及那李永松与张俊等等,也曾经给自己闹过恶作剧呢。 “什么啊,高兄弟,我不是跟你闹啊,我真快成了热水瓶了呢,你快来救我啊,我是郑有才你郑哥啊。” 电话里说是郑有才,高峰这才听出来了,这家伙的口音就像郑有才呢,他这货无论是正常状况下,还是快死了的状况下,那说话的声音就是细若游丝,像一个孤魂野鬼一样呢。 高峰一看手机,还果真是郑有才打来的电话,他一看手机这都晚上十二点钟了,怪不得天这么黑呢,原来是夜深人静啊。 高峰没发现曲浮萍给自己打电话,其实今天,曲浮萍也跑累了,她也是没吃晚饭倒头便睡了,一直睡到现在还没醒呢,要不然她不可能不会不给表哥高峰打电话,她现在的一门心思,除了女儿向日葵就是表哥高峰了。 “我去啊,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这郑有才又要干什么啊,要让自己去救命啊?” 高峰又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这位郑有才同志真有才呢,上次也是半夜三更的时候给自己打电话,也是让自己去救命,难道这一次又是跟上次一样,他又欠人家钱了。 第714章 你小子还裸睡啊 高峰深更半夜被电话吵醒,打电话的人是三队桩基队现场负责人郑有才,他让高峰去救自己。 高峰接到这货的电话就想骂比,前一次也是接到这货的电话,那也是深更半夜打来的电话呢,也是让自己去救这王八蛋,结果只是因为给人家老妇女打了欠条不给人家钱,而被人家老妇女扣押了。 这货还真是一个夜猫子啊,喜欢三更半夜地行动呢,莫非这次又是被人家老妇女给扣押了啊,莫非又是被打欠条的事情。 高峰一想到这郑有才弄的好事,他就是一肚子的怨气。 “郑有才,老子没功夫理你这些破事,你既然动了人家老妇女,那你得给人家钱,你干吗又打欠条啊,你以为你是乡镇干部啊,每次上小饭店吃饭都打白条啊。” 高峰对着电话吼了一气,他也被郑有才逼得要发泄一番,他狠不得将这货跺上几脚呢。 “哎呀,高兄弟,你郑兄能是赖账的人啊,你郑兄早把欠下的钱还掉了,前一个小时还掉的呢,我已经不欠她的钱了啊,你以为你郑兄像那些狗日的乡镇干部一样,打欠条打十来年的呢,乡镇领导都换了好几茬了,那欠条的钱还没还清呢。” “我去吧,你前一个小时才还掉,那还算早还掉了啊,我估计是那老妇女不让你动,你才万不得已还的钱吧,你也别骂人家乡镇干部狗日的了,你小子就是一个狗日的呢,你也不是一个好鸟,既然你都还掉欠款了,那你还让我去救你干什么啊?” 郑有才在电话里说他把欠条还清了,他是一个很有原则性的人,他只要欠着人家的钱,那心里就始终不安稳呢。 高峰就骂这货了,他肯定是被那老妇女给逼的呢,要不然这郑有才会一直打欠条下去,人家乡镇干部迟早会结算饭店的欠款,那是因为领导换了,而乡镇政府始终在的呢,只要找到乡镇政府那就找到东家了,而他郑有才提裤子走人,那上哪找他郑王八蛋呢。 高峰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郑有才的电话里有女人吼叫:“小子,你给老娘听好了,你别他妈的一口一个老妇女啊,老娘不是老妇女呢,老娘是中妇女,老娘还告诉你啊,任何妇女都有老的一天呢,无论是小妇女还是中妇女,那迟早都会变成老妇女呢。” 这个女人的嗓门真够大的呢,把高峰的耳鼓都震得发响,他也是非常佩服这位老妇女,她也说得没有毛病,任何女人都会成为老妇女呢,谁都会经过老妇女的过程。 “郑有才,我没空跟你们闹了,我今天累得要死啊,我可是困的不行啊,我要回去睡觉了。” 高峰也是呵欠连天,他也不想理郑有才的破事呢,这货又跟那老妇女在一起,他还跟自己打电话,这不是吃饱了撑着闹他玩啊。 高峰直接挂了电话,他回到宿舍里倒在床铺上面,他刚倒下郑有才的电话又来了,高峰也不想接他的电话,就把手机扔到一边,这货就不停地打电话呢,手机是响过不停,高峰气得直接把手机关机了,然后蒙头就睡。 高峰睡了十分钟的时间,就被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高峰极不耐烦地问。 “谁啊,还让不让人睡了啊?” 门面有人道:“我,老妇女,你赶紧开门吧。” “老妇女,什么老妇女啊,本帅哥不需要服务呢,就是小妇女也不要呢,你们别烦人了!” 高峰真是睡蒙了,他还产生了错觉,以为是睡在宾馆里面呢,他出过几次差,在那快捷酒店里面住过,有些快捷酒店里面就有半夜敲门的现象,那就是上门服务的一些小解们,高峰很烦这种服务,半夜三更敲门骚扰人家的正常睡眠呢。 “小子呢,你想得到美啊,谁给你服务啊,本老妇女才不愿意给你服务呢,除非你出价高过郑有才,你能不能出到五十一块钱啊。” “我去啊,什么玩意啊,本帅哥一块五也不会出,你要服务去找郑有才吧,他这货有的是钱呢,他也会打欠条呢,你赶紧去找吧,他就在隔壁509房间里呢,本帅哥现在要睡觉。” 高峰听到那门外的人说话,他就更是很烦闷,他想着尽快让这个人离开,他还报了一个房间号,让这人去509房间找郑有才,高峰这货还真一直以为自己住在宾馆里了。 “什么玩意啊,郑有才住啥子509啊,这家伙是个抠门鬼,他哪舍得住宾馆啊,他跟我半年以来,他从未带我住过宾馆呢,他现在住在那破屋子里面,他快要断气了,我老妇女是来找你去救他呢,你再不开门的话,我老妇女就要破门而入了。” 这个人说完还真就撞门了,高峰就从床上极不情愿地爬起来,把宿舍的门打开,睡眼惺忪地问道。 “郑有才,怎么了啦,他快断气了,那这是好事啊,我会给他烧几张草纸,我也谢谢他以后不再纠缠我了。” “啊,你这人怎么还不穿内裤啊,你这人怎么还裸睡啊,我可是一个纯洁的女同志啊!” 高峰刚打开门,那撞门的老妇女就惊叫起来,把高峰就给惊醒了,他慌忙又把房门关上。 “我去啊,我这是在哪啊,我怎么裸睡了啊,我这不是春光乍现了啊,我这不是被一个老妇女给看到了啊?” 高峰有一段时间养成了裸睡的习惯,那也是女警王晓月让他养成的这习惯呢,她告诉高峰裸睡有诸多方面的好处,高峰就裸睡了一段时间。 但是,高峰还是不习惯裸睡,觉得那样万一自己睡迷糊了,自己出去小便怎么的呢,那会不会就光着身子出去了。 高峰摸黑没有找到自己的内裤,他就把灯打开了,他就清醒了过来,明白自己在宿舍里睡觉呢,他又回忆了一会,十分钟之前郑有才给自己来过电话,他还冲出了宿舍外面,难道那时候自己就是光身冲出去的吗。 “我去啊,这窘给出大了啊,会不会有人发现的啊,那明天就可是一个新闻啊,而且现在还被郑有才有一腿的老妇女撞见了,这面子可丢的太大了,这会不会算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高峰想到这些,他脑门上的汗都出来了,他又慌忙去找内裤,他却发现内裤不翼而飞了。 “我去啊,难道我的内裤刚才冲出去的时候被带掉在外面吗?这可怎么是好啊?” 高峰急得像无头的苍蝇一样,他想着要是内裤掉在外面,那现在怎么出门去找啊。 “喂,阿姨,你能不能帮忙在外面找我一下内裤啊?” 高峰向这与郑有才有一腿的老妇女求救,那老妇女对他说道。 “小子,找个屁啊,内裤你自己穿着呢。” 高峰低头一看,自己并非是裸睡呢,内裤就好好地穿在自己的身上。 “我去啊,阿姨,你这样恶作剧有意思吗,害我出一身的汗,还害我找球半天的内裤呢。” 那老妇女道:“嘿嘿,当然有意思啊,本老妇女就是要调戏调戏你这年轻人,谁让你一口一个老妇女啊。 小子啊,你也别磨叽了,赶紧穿上衣服跟我走吧,再晚去一会,那郑有才就会死翘翘了。” 听这老妇女说得这么严重,她又亲自找到自己的宿舍里来,而不是郑有才本人找过来,高峰就相信郑有才真遇到什么事情了。 高峰穿完衣服出来,跟在老妇女的后面。 “阿姨,郑有才在哪啊,他到底怎么啦?” 那老妇女道:“小子,你不想一想啊,他郑有才这么抠门,那还能在哪啊,不还在那破屋子里啊,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呢,他说自己吃了自己制的治关节炎的药,药吃中毒了,现在快不行了。” “啊,阿姨不会吧,上次那房子不是塌掉了吗,那还怎么住啊? 阿姨,还有这郑有才都吃药中毒了,那为什么不打120急救啊,还来找我干什么啊,那不是耽误营救的时间啊?” 那老妇女道:“小子啊,郑有才不但抠门,他还非常有才呢,他把那房子简修了一番,我们就这样住在里面了。 小子啊,我也是想着打120急救呢,这郑有才不让呢,说只要找你就能救活他。” “阿姨,这是人命关天的时候啊,他郑有才说不打,你就不打啊,万一出人命了,你也脱不了干系,人家警察会不会判你刑的啊。 阿姨,还有啊,我估计郑有才找我去,那是他身上没钱了吧,一旦送到医院里去,他连救命的钱都拿不出来,所以找我帮忙啊。” 高峰说那老妇女,在郑有才有性命之优时,她还不打急救电话,那只是耽误救命的时间呢。 那老妇女道:“小子啊,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担心的呢,你说一个我老妇女怎么这么倒霉啊,遇到这么抠门的人,还发生这么件事情,那我以后怎么见人的啊,我越想就越不敢打急救电话了,我也想着一旦郑有才真不行了,我就弄几老鼠放在房屋里,伪造一个郑有才被老鼠咬死的假象。” 高峰一听就叫道:“我去啊,阿姨,你还真能想啊,你以为警察都是吃干饭的啊,你伪造这样一个假现场,人家就破不了案啊,那样你只会判刑更重呢。” 被高峰这样一说,那老妇女越来越害怕了,她就准备要打120的电话,以及报警电话呢。 “喂,你可别打电话啊,我这中毒没什么大问题,只要高兄弟帮我一把就行了。” 跟郑有才有一腿的老妇女正要打电话,他们就听见郑有才叫了,高峰也发现他们来到了这楼顶上面,高峰抬头一看以前郑有才住的那间房子,他就觉得郑有才太有才了。 第715章 医院救不了我 高峰来到那楼上时,看到郑有才简修的那间破房子,他就佩服郑有才不是一般的有才,他还是一个奇才呢。 这间房屋,郑有才用彩钢瓦周围围起来,顶上面也是用的彩钢瓦,等于搭了一个简易的彩钢瓦棚子呢。 住过这种彩钢瓦板房的人都清楚,这彩钢瓦的材料夏天不防热冬天不防冷,更有一点是不隔音。 当然现在技术比以前提高了,彩钢瓦里面放了隔音棉,那隔音效果就会好一些,没有放隔音棉的彩钢瓦板房,那就没有隔音效果,隔壁说话都能听得清楚,就是隔着几间也能听得清楚,要是外面下雨的话,哪怕是下小雨,那里面就听见噼啪啪直响呢。 尤其是工地上面,那普遍都是这种彩钢瓦板房,如果有夫妻住在工棚里面,那动作还不能过大,做什么事情还得小心翼翼呢。 否则的话,第二天就有工友会讥笑这对夫妻动作太大了,也会引起一些尴尬问题来,同时也是引起犯罪的一种隐患。 听说,某个工地上有一个老头就是听了这种夫妻间过大的动作,他就受不了控制,跑到村子里去对人家九岁的小姑娘进行强尖未遂呢,结果失足成恨了。 尤其,像郑有才搭成的这简易的房子,用的彩钢瓦还是单层的铁皮,那才三毫米厚,里面根本就没有隔什么泡沫板,更别说隔音棉了,看上去只要风一吹雨一下就会倒塌一样的呢。 “我去啊,这郑有才真他妈有才啊,他竟然用这彩钢瓦搭个棚子呢,他也不嫌热的慌啊,我还怀疑你这彩钢瓦是从梁场里偷来的吧。” 高峰不得不佩服郑有才有才了,像这种简易的房子,也只有他敢住呢,这么热的天,他怎么就能住得下去啊。 高峰还看到这几片彩钢瓦的铁皮上面,还写着做板房的厂家电话,还有新月集团的企业标志,他就想到这货是不是从梁场里偷来的彩钢瓦了,前几天刮了一阵大风,就听说**梁场的大棚被吹翻了,那彩钢瓦铁皮就倒了一地。 “嘿嘿,高兄弟,你算是猜对了,你郑兄还真是从梁场里弄来的这几片彩钢瓦,可是这不算偷啊,我是替你们帮忙呢,这铁皮现在最不值钱了,没有收废品的人愿意收它,你们弄出去还需要运费呢,我算是当好人了。 高兄弟,你进来感觉一下,你觉得热吗,你没看到我在彩钢瓦上面都包裹了草莲子,还有土工布呢。” 不用郑有才说,高峰也看到了,他在彩钢瓦铁皮的周围都包裹了三层草莲子,还有两层土工布呢,这两种东西都是用来养护混凝土的材料呢。 高峰还发现,郑有才在旁边的房顶上放了一个大水桶,里面插着一根细长的水管,从那水桶里面滴出水来,一直浇在土工布与草莲子上面。 “我去啊,郑有才,你把养护墩柱的水桶也弄来了啊,你把这房子当成桥的墩柱了啊。” 桥梁的墩柱很高,有几米的高度,也有十几米的高度,还有几十米的高度,对于墩柱的养护,大部分就采用这种办法来养护,墩柱顶上放一个大水桶,或者在大水桶的四周钻一些小眼,水桶里的水就往下面流出来,顺着墩柱湿润就起到了养护的作用,或者就用几根细长的水管将水桶里的水放出来,湿润着墩柱的浇筑没多久的混凝土了。 郑有才将这些养护的材料弄过来,那无疑是一分钱不会花,只不过出点力而已。 能干出这种事情,那也只有像郑有才这样有着丰富施工现场经验的人干得出来,也只有他这样的奇葩干得出来呢,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想到这种办法。 高峰进了屋里以后,果然还感觉到挺凉爽的呢,郑有才还在铁皮上开了几个口子,四方都有小口子,里面点着一盏小台灯,那种充电式的台灯,好象快没电的样子,泛着那种浑黄的暗光。 高峰走进屋子里,感觉脖颈上面都滴水,这不用想了,那就是从那些土工布与草莲上滴落下来的水了,地面上也是湿乎乎的呢。 奇葩的郑有才躺在那张床上面,高峰也发现这床只有床板,用的是一些砖块垫了起来。 “我去啊,郑有才,你真有才啊,你这抠门真是到家了啊,也只有阿姨能跟你到一块,你换成任何一个人,那早就让你滚蛋了啊。” “可不是吗,小子啊,你现在知道郑有才有多抠门了吧,我也没有办法啊,为了赚他五十块钱容易吗,这外面流着水,里面像下雨一样的啊。” 那老妇女也是很埋怨郑有才,郑有才躺在床板上面不能动,只是嘴巴能说话。 “郑有才,你到底怎么啦,你让我来救你啊,你中毒了吗?” 高峰是拿着手电来的呢,郑有才的那盏台灯太暗了,高峰用手电照了照郑有才的脸,感觉这家伙脸部没什么表情,很淡然的样子,没有出现口吐白沫的现象,一般中毒都会口吐白沫呢,郑有才却没有呢,脸上面十分淡然。 所以,高峰有些怀疑了,是不是这郑有才耍自己啊,他是不是又打欠条了,这老妇女不放他走,使出了这条计策来脱身呢。 “高兄弟,你是不是怀疑我骗你啊,我真没有骗你呢,我真是吃药中毒了,你也知道你哥吃的啥药了,什么治关节炎的药,还有那补肾的药呢。” 高峰见过郑有才吃药呢,这货吃药当成吃饭一样,甚至比那吃饭还要重,人家是泡枸杞子,他是论斤吃枸杞子,人家六味地黄丸最多一次吃六颗,他是一次吃六十颗,还有这货还生吃蚂蚁,一天生吃一罐头瓶的生蚂蚁。 高峰道:“我去啊,郑哥啊,你哪天不吃多药啊,你可是天天吃多药的呢,我就知道你迟早要中毒的啊,这下子中毒了吧。 不过,郑哥啊,你既然中毒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你那张瘦弱的脸,我当然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但是你怎么不口吐白沫啊?” 郑有才那张脸是面黄饥瘦,高峰也认为他是吃药过多造成的呢,他也始终是一个死鬼的模样,高峰没法子从他的面部上面判断出郑有才难不难受,他只能从郑有才吐没吐白沫来判断。 “高兄弟,你有所不知啊,中毒有好多种情况呢,有的中毒会口吐白沫,比如那喝了农药,有的中毒会吐血,比如那喝了非常毒的毒药,但是像你哥中毒的情况,就没有吐白沫与血的现象,它只是我的身体都硬掉了,我一点也动弹不得呢,我只能说话啊,不信你可以动一动我的腿,或者你拿棒子敲我的腿一下。” “哦,原来是这种情况啊,那我动动看啊!” 高峰也感觉挺奇怪,这中毒的表征有许多种呢,比如吐白沫,还有吐血呢,电视里也是经常见到的呢,像郑有才这种没听说过,也没有见到过,身子完全不能动弹,但一点也不影响说话呢,他像植物人一样,又不同于植物人。 “小子,你看到了吧,我用棒子敲他的腿,我的棒子都砸成四截了,他郑有才一点都没感觉得。” 还没等高峰动手去摸郑有才的腿,那老妇女就拎起一根碗口粗的木棒,猛烈地敲到郑有才的腿上,那碗口粗的木棒都被敲断成四截了,而郑有才没有丝毫的反应,一点也不感觉到疼痛呢。 “阿姨啊,你下手真狠啊,你就不怕把郑有才的腿敲断啊。” “嘿嘿,兄弟啊,我只是让你看一看,他郑有才的确是没有知觉了呢,他不能动弹啊。 兄弟啊,你如果不相信的话,那我现在就敲他的脑袋让你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中毒了?” 那老妇女说完,又换了一根碗口粗的木棒朝郑有才的脑袋就要敲下去,高峰赶紧给夺了下来。 “我的妈呀,你是有准备的吧,还备了好几根木棒啊,你是不是想把郑有才敲死,你然后伪造被老鼠咬死的假象啊?” “高兄弟,你误会了呢,这几根木棒不是她准备的呢,而你是郑哥准备打苍蝇与蚊子的呢,你没感觉到有蚊子叮咬啊。” 何止是感觉呢,高峰进来没十分钟,他就被叮了好几下,这些蚊子还比较个头大,也是比较生猛的呢。 “我去啊,郑有才,你用这么粗的木棒打蚊子,那蚊子没打死,人先被你打死了,即使不死也会残废的吧。” 高峰也是闻所未闻,拍蚊子竟然用这么粗的木棒,一木棒下去,蚊子没死一个,那自己就残废或者死翘翘了,有蚊子只要买盒李子牌蚊香就解决了啊,也足见这位郑有才有多抠门了,比那高峰中学时学过的吝啬鬼葛朗台还要抠门的呢。 “郑有才,你既然中毒了,你都动弹不得了,连木棒都敲得没有反应,那你还不打120急救电话,让急救车把你拉到医院里去啊,你干吗还耗费时间找我啊。 郑有才,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怕花钱啊,只要一急救,那可就不是小钱呢,你怕花这钱,你所以找我帮你付钱啊。 郑有才,我虽然非常讨厌你,但是人命关天的时候,我也不跟你计较这些了,我帮你打急救电话,还有帮你付这抢救的费用,你以后觉得过意不去就还我,如果你觉得没什么过意不去的呢,那你不还我也行啊,我都无所谓。” 郑有才是抠门出名,高峰认为他就是怕上医院要花钱,他又找不到朋友帮忙,那就找到高峰同志了,高峰拿起手机就要拨打120急救中心的电话,被郑有才喊住了。 “高兄弟,你误会你郑哥了,你郑哥不是吝啬鬼,你郑哥不需要你花一分钱,而是你郑哥中的这毒啊,医院里根本看不出来呢,医院里也根本救不了啊,去了医院那也是白去呢,他们医生会束手无策啊。” 第716章 绿豆汤是解药 高峰看到郑有才整个人都硬了,那老妇女用碗口粗的木棒砸,郑有才都没有一点反应,木棒都断成四截呢,可见郑有才中毒情况严重。 高峰以为郑有才是怕花钱,他就不自己去医院抢救,而是想找高峰替他付钱呢。 高峰就告诉郑有才放心,自己会替他付这抢救的钱,你就放心地去医院,高峰不让郑有才还钱呢。 高峰拿起手机要拨打急救中心的电话,却被郑有才喊住了,郑有才告诉高峰,像他这种中毒的情况,就是去了医院里面也是白搭,医院里的医生只会束手无策呢,高峰就惊讶了。 “郑有才,你这话说的也有意思啊,你这是大言不惭啊,你的病医院看不了,医生们还束手无策了,那医院还开着干什么啊,那你要去哪看啊,你也太小看医院与医生了。” 高峰就骂郑有才了,有病当然是去医院里看了,那还在家等死啊。 “高兄弟,不是我说医院啊,不是我瞧不起医生的水平,他们的确是看不了我这病呢,我这病我自己清楚,没有医院里看得了,我说他们束手无策就是没策了。” “是吗,郑哥,你别以为医院存在乱象,你就怀疑医院的医治能力了啊,你别以为医药费用过高,你就不去医院医治,你这种情况必须去医院抢救,要不然你在这里等死啊,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升天啊,你那面黄饥瘦的模样,我看着还害怕呢,我也跟你说了,这抢救的钱不用你还了,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难道还要我给你打一个保证条吗?” 郑有才坚持医院看不了他的病,医生治不了他的病,高峰驳斥他这是愚昧呢,虽然医院存在很多的乱象,医患关系也十分紧张,医药费居高不下等等现象,但是我们还是要相信医院的呢,还是要相信医生的呢,也只有医生能治病,也只有医院能治好病啊。 郑有才又坚持:“高兄弟,我郑有才真不相信医院,我郑有才真不相信医生,什么屁医院啊,那么上档次那么大的医院却被几个江湖游医给控制了呢,牛吹得比天还大,钱花一不少呢,人可没救活,这就是医院啊,这就是一群狗屁医生啊。” 郑有才说得还挺气愤难平,把自己呛得白眼直翻呢,差点没断气真接挂了呢。 “喂,郑有才,你别生气啊,我知道大家都对医院很失望,但是那也只是个别现象呢,那并不能代表大部分的医院都不可信,那不是还有公立医院吗,我们去晓月市人民医院去抢救,它就是公立医院呢,我们不去民营医院里面治啊,我也知道去医院里治病,那就是等于烧钱呢,但是你都病成这模样了,我们必须救你啊。” 高峰说什么也要打急救中心电话了,不能再耽搁时间了,哪怕大家不信任医院,那也必须治病要紧,何况这公立医院还是比较有诚信的呢。 “高兄弟,我并不是一棒子打死啊,我也不是不相信医院呢,我郑有才也不是怕花钱啊,这都性命悠关了,我还能在乎那几个钱啊,我只是清楚自己这病,去医院根本不划算,去医院根本没有作用啊,我自己就能治呢。” “啥,郑哥,我没听错吧,你自己就能治病,你开玩笑的吧,你难道当过医生,我看不可能的呢,医生多好的职业啊,你能放弃医生不干搞施工啊,除非你是当兽医的呢,就是当兽医那也是挣钱的工作,现在养宠物的多,那给宠物看病那是漫天要价啊,那些有钱的主根本就不还价,把宠物看得比人还宝贵。” 郑有才说自己就能治病,把高峰给笑得大牙快掉了,他怎么也看不出来,郑有才是一块医生的料子,甚至连兽医都不是。 现在不同以往了,那兽医很单纯,就看看牛马猪鸡之类的病,那几乎没多少生意,如今有钱人扎堆呢,尤其是一些有钱的女同胞,如今就有三大爱好了,一是养这宠物,二是养个小白脸,三是追看韩剧了。 如今这社会,宠物比人地位还要高,给老公零花钱那是一块一块的给呢,而且还要防来防去,而在这宠物上面花钱,那就毫不吝啬,真是挥金如土一般,同吃同住同追韩剧。 一旦宠物有一个小病小灾,那更是不得了啦,哪怕拿老公的命来换都在所不辞呢,那些兽医也逐步转变成宠物医生了,那是大把大把地赚钱啊,这宠物医院并不比汽车4s店暴利差啊。 “哎呀,高兄弟,我什么兽医啊,我也不是当医生的料呢,我只是久病成医了,我现在的医术不比一般医生差呢。” “我去吧,郑有才,你什么久病成医啊,你根本就没有病,你是自己脑袋有病的呢,本来好好的身体,你却要吃这药那药,结果把自己搞成这情况了,你也别再说了,我一定要把你送到医院里去抢救,我不知道我医院里有关系啊,那只要一句话,准给你最快的治疗。” 高峰是医院有人,他认识医院里的高级护士刁小婵,别看刁小婵是一名护士,她在那晓月市一院里面那是八面灵龙呢,就连院长都要给她三分面子,高峰也不清楚刁小婵是什么来历,她有这么大的来头呢,难道仅凭她出色的容貌吗? “高兄弟,不要啊,我知道你有关系,我不但知道你医院里有关系,你还电视台以及公安局,不有部队里都有关系呢,因为你长得像韩国明星一样帅,你女朋友多啊。” “去吧,郑有才,你给我提韩国明星,我高峰是本土帅哥,给韩国明星一点不搭边,我现在就怀疑了,怎么这么多的人啊,动不动就韩国帅哥呢,我可是地道的本土帅哥呢,我是堂堂正正的中华帅哥,那韩国几百年前,只是我们一个小附属国呢。” 提到韩国明星,高峰并不反对,但是把他跟韩国明星联系起来,高峰就非常不爽了,应该说韩国明星像他高峰一样帅才对。 “高兄弟,我口误,你以后不说你像韩国明星了,以后说你像泰国人妖好吧。” “去你的吧,郑有才啊,你是不是早不想活了啊,那泰国人妖还不如韩国明星呢,你也省点力气吧,等急救中心的车子来了以后,你好给医生说症状。” “高兄弟,我是说真的呢,我是坚决不去医院抢救啊,我自己清楚这病不需要去医院,我自己清楚这只是一种中毒现象,我自己清楚这只需要一碗解药就解决了问题,我自己清楚就需要一碗绿豆汤解决了事了。” 高峰坚持要送郑有才去医院抢救,郑有才都急了,向高峰说根本不需要去医院,只需要一碗绿豆汤就解决了。 “哎呀,郑有才啊,你怎么这么多费话啊,你怎么不直接说,你只要喝一碗绿豆汤解毒啊。” “对啊,高兄弟,我就是这个意思啊,我只需要一碗绿豆汤喝下去就好了,难道这样还需要去医院吗?要是去了医院里面,那会是几碗绿豆汤的钱啊?” “哦,郑有才,我想起来了,我以前有一个战友,他是从小岛下面换防下来的呢,他就因为小岛常年潮湿患上了严重关节炎,他也四处找了不少的医院,也找了不少的江湖游医,结果不但没有治好,反而更严重了,也是花掉他十几万的费用呢,每年都要吃几万块钱的药品啊。 后来,我这战友就自己学着配药了,翻了不少的医药书,跟你说的一样呢,他就是久病成医的那种呢,他吃的最多的一种药就生吃蚂蚁。 有一次,他也是吃药过多造成了中毒,情况也跟你一样,那时并不是我在当场呢,是我另外一个战友在当场,也把他吓的不轻,要把这战友送到医院里去急救,这位战友是打死也不去医院,这位战友就让他弄一碗绿豆汤喝,结果还真是绿豆汤解救了呢。” 高峰听说过这事,他没有亲眼看到,他还以为这是一个笑话呢,他的战友故意编造的故事。 今天,高峰遇到郑有才这情况,当郑有才坚持不去医院抢救,只需要喝一碗绿豆汤时,高峰就自然而然想起那位奇葩的战友来,看来那件事情是一个真事。 “高兄弟,你那战友是不是叫郑不行啊?” 高峰说完这段故事,郑有才就问他:“是啊,郑哥你怎么知道啊,不会他是你弟弟吧?” “嘿嘿,高兄弟,你真说对了,他就是我弟弟呢,我叫郑有才,他叫郑不行呢。” “我去啊,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原来你们是一家人啊,那真是一家奇葩啊,怪不得你也自己配药吃呢,莫非这配药的方法是你弟弟教的啊,这解药的方法也是他教的啊!” 高峰就感觉这世界太奇妙了,他的那个战友郑不行还是郑有才的弟弟呢,这兄弟俩真是绝配,这一生不做成兄弟,那也太亏了。 “郑有才,我现在相信你了,你根本不用去医院里抢救,你去医院里那真是浪费钱了,你这急救下来,估计没万儿八千下不来呢,可是这深更半夜去哪弄绿豆汤啊?” 郑有才道:“高兄弟,何止是万儿八千啊,说不定要花几十万呢,说不定查不出病因,结果还要死翘翘呢。 高兄弟,首先这进医院抢救就得插上氧气吧,那氧气可是论口算钱的啊,吸一口就多少钱呢,还得输血的吧,那血是按毫升来收钱的呢,给我输三十斤血那多少钱啊。 高兄弟,这绿豆汤好办啊,我知道你们项目部一到夏天,几乎天天都喝绿豆汤呢,你去你们食堂里偷点绿豆汤。” “郑有才,我们项目部是一到夏天,几乎天天都喝绿豆汤呢,一天喝球两顿绿豆汤都把我烦的不行,可是我们项目部不喝剩下的汤,那我上哪给你搞去啊。” 郑有才道:“高兄弟啊,没有剩下的,那泔水桶里的也行啊,你就去泔水桶里弄一碗过来。” 第717章 我又没有经期 郑有才的方法果然灵验,高峰去项目部食堂里偷绿豆汤,食堂里没找到剩下的绿豆汤,他看了看泔水桶里有绿豆渣,就用汤勺盛了一碗帮郑有才喂下去,没一分钟的时间郑有才就好了,活蹦乱跳的呢,还非要抱着高峰亲一口,吓得高峰一口气跑回了宿舍。 高峰回了宿舍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这一夜把他折腾得睡意全无,他仰面躺在床铺上双手枕着脑袋,想起郑有才与郑不行这一对兄弟来,那让他忍俊不禁好笑,这对兄弟真是太奇葩了。 高峰倒在床上有十分钟的时间,他的手机又响了,高峰又是一激灵,难道这郑有才又吃药了,他又一次中毒了吗,难道又要给他偷泔水桶里的绿豆汤吗? 高峰接通电话就吼了起来:“郑有才,你有完没完啊,你怎么老是吃这么多药啊,你干吗老是中毒啊,你索兴中毒死干净得了,何必像孤魂野鬼一样纠缠着本帅哥,我也告诉你吧,你这次中毒,本帅哥也是回天无力了,我们食堂里的泔水桶最后一碗泔水,刚才被你喝完了。” 高峰吼了一通,最后就要将电话挂掉,他就听到电话那边有哭声,还是一个女孩子的哭声。 “嗯,怎么回事,难道郑有才喝了泔水以后变异了吗,他怎么变成女人的哭声了?” 高峰又对电话里道:“郑有才,你不会变异了吧,你怎么成女人的哭声了啊?” “峰哥,是我呢,我是浮萍,对不起啊,我实在是难受才给你打电话的呢,我吵醒你了,你别生这么大气啊,我以后记住了,不再在你睡觉的时间段打电话了。” 电话里传出来的是曲浮萍的声音,高峰就感觉吼错对象了,他赶紧解释。 “浮萍,你没对不起啊,是你峰哥弄错人了呢,我还以为是郑有才这鸟人呢,没想到是你啊。” “峰哥,我想着你昨晚还没吃晚饭呢,我昨晚太累了,回来就睡着了,一直到现在才被痛醒过来,我现在去给你炒点蛋炒饭啊?” 这曲浮萍姑娘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还是想着高峰昨晚没吃晚饭的呢,她现在准备去食堂给他炒碗蛋炒饭。 高峰当时那心里就愧疚得不行,人家曲浮萍时刻把自己放在心上,一直想着吃晚饭的问题,他又想起以往曲浮萍都是这样细心地照料自己,她的细心胜过任何一个姑娘,这也是任何姑娘没法可比的呢。 人家这样一片好心,自己却无缘无故劈头盖脸骂人家一顿,高峰都有撞墙的心。 “浮萍,真对不起啊,我真把你当郑有才了,你可别往心里去啊,你也别去给我炒饭,这天还没有亮呢,我这里有饼干还有牛奶呢,好多都是你买的,我吃点这些就足够了,你刚才说痛醒了,你怎么啦,哪不舒服啊?” 高峰的宿舍里,真不缺少零食,那牛奶与饼干还有锅巴与豆腐干都堆成小山一样,其中还有鱼豆腐与牛豆腐,还有鱿鱼丝以及面包等等。 这些零食都是这群美女们买的,其中就有曲浮萍买的呢,现在又多了一个开杂货店的丈母娘油菜花,她恨不得将杂货店都搬到高峰的宿舍里,那吃喝的零食就更加是堆积如山了,高峰不得已还得将这些零食带出去分发给同事们吃,要不然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过期呢。 高峰听到曲浮萍说话的声音不太好,她还说自己是痛醒的呢,高峰就不知道这姑娘生什么病了,他还没问完呢,曲浮萍就在电话里哎哟哎哟地叫了两声。 “浮萍,你怎么啦,你生病了啊,你等我啊,我这就过去呢。” 听到曲浮萍难受得叫出声来,高峰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出了宿舍,他还一边安慰曲浮萍。 “浮萍,你坚持住啊,你峰哥一会就到,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曲浮萍在电话里道:“峰哥,你不用过来,我没事的呢,过一会就好了,你还是垫点肚子睡觉吧。” 高峰哪能听曲浮萍的呢,他感觉到曲浮萍很是难受,那肯定生了病啊,那得去医院里面。 高峰很快到了曲浮萍的宿舍,他知道曲浮萍跟女儿向日葵在一起睡,他怕惊动了小姑娘向日葵,他只是轻轻地在电话里让曲浮萍开门,他们的手机一直是联通的。 曲浮萍把门打开了,她只开了一个小台灯,她怕把女儿向日葵吵醒了,高峰借着台灯的光就看到曲浮萍一头的虚汗,手还摁在小腹上面,面色很是苍白,还时不时咬着牙关。 “峰哥,我说没事的呢,一会就过去了,你回去睡觉吧。” “浮萍,看你都出了一头的虚汗,看你的脸色多苍白啊,你还说没有事情,这像没有事情的吗,你肯定是生病了,你别说话,我现在就背你上医院去。” 高峰低下身子,就要去背曲浮萍,曲浮萍用手按着高峰的后背。 “峰哥,我真没事的呢,我不用去医院,我这是老毛病,每个月都有这一次,每次有两天的时间,只要痛过这两天就没事了。” “那更不行,你既然是老毛病了,那还不赶紧去医院检查啊,你这已经很严重了,你都每月痛两天,这是什么概念啊,那不是要人命啊,你必须去医院,你必须听你峰哥的话啊,我现在背你去医院,我们上车以后就给小婵打电话,让她在医院那边安排妥当,你就放心吧,只要有小婵在,你的病就会看好。” 高峰一听很着急了,这曲浮萍的毛病还是老毛病呢,每月都会痛一次,每次痛两天呢,那这是非常严重的病症了,这可不能忽视啊。 高峰要强行将曲浮萍背上后背,高峰有一股蛮力,那就跟一头野牛一样,他要背曲浮萍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把曲浮萍背到了后背上面,就轻轻地走出了宿舍门,暂时也管不了向日葵了,小姑娘还在熟睡呢,他想着等会跟王上梁打电话,让王上梁过来照顾一下向日葵了。 “峰哥,你放我下来啊,我真没事啊,真不用去医院呢,我这是老毛病啊,痛一会就好了,你不用送我去医院啊,你也不用告诉小婵与上梁啊,我真没事的呢,你放我下来,你回去睡觉吧。” 高峰背上曲浮萍是健步如飞,他也不听曲浮萍的解释了,一口气就背着她跑到了汗血宝马车旁边,准备将曲浮萍放到副驾驶室座位上面,曲浮萍就对高峰喊了起来。 “峰哥,我真不用去医院呢,我跟说了这是老毛病,痛一会就过去了,你怎么不听啊,我这毛病是好多女人都要经历的呢,那就是女人每月的经期引起的痛啊,这根本不用去医院的啊,你为什么非要把我背到医院去啊!” 曲浮萍也是急了,嗓门提到最高了,她几乎是对高峰吼叫了,高峰就被吼愣住了,他也是第一次看见曲浮萍这样吼人了,这个姑娘对谁都是礼貌,从来没有大声说过话呢,尤其是对高峰同志,那更加是温柔体贴,还有那种内秀的成份在里面。 “峰哥,对不起啊,我是不是吓着你了,你别往心里去啊,我这情况没事的呢,这是女人们的病,每月都有一次,每月痛两天,这也是女人经期里的表现,你用不着去医院啊。” 曲浮萍对高峰吼完,他又感觉到过分了,她赶紧对高峰道歉,高峰就说道。 “哦,浮萍,你说的是真的啊,你真是那样的情况啊,也怪我没弄清情况啊,既然是这样那最好了,我就怕你是别的毛病呢,你又表情这么痛苦,也把我吓住了呢,这有什么对不起的啊,我现在把你背回宿舍吧,你好好消息一会啊。” 高峰觉得挺尴尬,曲浮萍并非患病了,而是女人的生理周期引起的毛病,女人们就是比较辛苦呢,她们每月都要经历一次痛苦,是比男人要辛苦许多了。 高峰要把曲浮萍再背回去,曲浮萍却跟高峰说,她不想现在就回去,她刚才趴在高峰的后背上面,反而减轻了疼痛呢,她想再在高峰的后背上面趴一会。 高峰一听,那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背着你走一会啊,也许这就跟婴儿一样呢,在他啼哭吵闹的时候,你抱着他四处走一走,他就觉得很舒服了,也停止了啼哭与吵闹了。 高峰就提议要背曲浮萍去那铁轨上走一走呢,离土楼镇几百米远有一条铁轨,这条铁轨是货运的铁轨呢,它是为了通往煤楼镇的铁轨,每天只有一趟列车经过,那就是去煤楼镇运煤。 曲浮萍欣然同意了,她告诉高峰,她从小就喜欢在铁轨上面与小伙伴们玩耍,她们曾经还有过将铁轨的轨道撬离位置的想法,看火车是怎么样过脱轨,她们还跟伙伴们在铁轨里放过大石块,想看一看火车碰到大石块是个什么情况呢,她们还在火车经过时,用石头投射火车的车皮呢,甚至还爬过火车,干过一些非常幼稚与危险的事情,也有过一些幼稚与危险的想法。 曲浮萍还跟高峰说,人都是从血的教训中成熟的呢,就有小孩子与成年人死在铁轨上面,他们都是干冒险的事情,结果就葬身于铁轨之上了。 高峰是有同感,人就是这样的情况,明明知道那是危险的事情,却有好多人存在饶幸心理,却有人想着去尝试危险呢,结果就付出了惨痛的教训。 尤其象现在的交通事故,好多情况下,都是属于违反交规而造成的呢,那惨痛的教训刺激着人的神经。 “峰哥,你认为女人是不是很麻烦,你认为女人每个月的经期是不是很烦人啊?” “浮萍,我哪知道,我又没有经历过,我又没有经期啊?” 曲浮萍突然问高峰这个问题,高峰就脱口而出了。 “峰哥,你真逗啊,你是个男人呢,你哪能经历了女人的经期啊,你哪能有经期啊,你要是有经期那还不坏了啊!” 高峰随口而出的话,惹得曲浮萍忍俊不禁地笑起来,她眼泪都笑了出来,也笑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第718章 王晓月是一头母猪 高峰一句无心之话,把曲浮萍笑得剧烈地咳嗽起来,满眼都是眼泪,高峰就心痛起来。 “浮萍,你慢点笑啊,你看把你咳嗽得这么剧烈。” “哎呦,峰哥,你太逗了啊,你可是把我给逗坏了啊,我是想想还好笑呢。” 高峰背着曲浮萍走了好长一段铁轨,这是有渣铁轨,下面都有铺筑的石块,铁轨经过火车的运行以后,铁轨变得亮闪闪的,当然没有摩擦的地方也有锈蚀。 天已经越来越亮,东方泛出鱼肚白,晨曦出现在人们的眼前,经过一夜露水的湿润,草木格外地娇嫩,空气也是格外地清新,还有小鸟在树上啾鸣着,这种景象美不胜收。 曲浮萍趴在高峰厚实的后背上面,她都不愿意下来,她是感觉这么踏实,同时有一种幸福的感觉,从她的记忆里只有几岁的时候趴过父亲的后背,那时候只是一种小孩感受父亲的宽厚,而现在她又与那种情愫不同,她又多了一种温暖的情愫呢。 “峰哥,如果你结婚以后,我想让你再背我,你会答应吗,你会过来背着我走这一段铁轨吗?” 高峰背着曲浮萍走了好长的一段铁轨,她真愿意高峰一直这样背着自己走下去,她愿意这铁轨没有尽头。 “浮萍,我是你峰哥呢,不管以后你峰哥结没结婚,只要你想峰哥背你走这铁轨,峰哥都会义无反顾地背着你走这铁轨。” 曲浮萍知道这只是一厢情愿的事情,这也是根本难以实现的愿望,只要高峰结婚了,她也不可能再要求她的峰哥背自己走铁轨了,即使峰哥的媳妇再怎么大度,那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是现在高峰背着自己走铁轨,她都会怕王晓月有怨言呢,毕竟没有一个姑娘能容忍得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三更半夜的时候背着一个姑娘走很长的铁轨呢。 曲浮萍虽然知道这不现实,但是她有一种想问的冲动,她也有一种想得到高峰一个答案的冲动,哪怕高峰言不由衷的答案。 当高峰不假思索地回答曲浮萍时,曲浮萍当时就流泪了,她趴在高峰的后背上面,紧紧地抱住他宽厚的肩膀,将脸贴在他的脖颈上面是喜极而泣。 “浮萍,你怎么哭了啊,不就是背你走铁轨吗,只要你喜欢,那我每月都背你两次,每月都背你两天,每月当你来经期时,你的峰哥都来背着你走铁轨,我发现你趴在我的后背以后,你就没有了疼痛的感觉呢,我这背着你走铁轨还有减轻疼痛的效果呢,这何乐而不为的啊。” 高峰发现了,当他背起曲浮萍走上铁轨以后,这姑娘的疼痛感就逐渐减轻了,以至于他没再发现曲浮萍哎呦哎呦地叫唤,这证明这走铁轨起到了作用。 其实,这并非是走铁轨起到了作用,那是因为高峰与曲浮萍一直在交流说话,他把曲浮萍的注意力转移了,慢慢就减轻了曲浮萍的疼痛感了,再有她本身的生理也得到了缓和。 “不过,浮萍啊,我可是个男人,没有经历过女人这奇怪的生理周期,也不知道你的生理周期是什么规律,我就不清楚你每月什么时候来经期,你每月哪两天会发生痛经现象,这个就需要你告诉给峰哥了。” 高峰又接着往下说,曲浮萍就情不自禁地抽泣了起来。 “峰哥,你真傻啊,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每月都背着我走铁轨,你每月都背我两天,那不嫌累啊,你嫌累我还替你嫌累呢,我也舍不得峰哥背着我,就跟山药姑娘说的那样,我曲浮萍也是一头百十斤的母猪呢。 峰哥,有你这一句话,我曲浮萍就满足了,也会温暖我曲浮萍一辈子一生呢,我曲浮萍别无他求,只需要你峰哥把我当妹妹就行。 峰哥,我曲浮萍只让两个男人背过我,一个就是我的父亲,第二个就是你了,我会非常感谢你们这两个男人,你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呢。” 曲浮萍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滴落在高峰的脖颈上面,高峰感觉到热乎乎的,他也感觉到这姑娘的善良与纯朴,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姑娘。 曲浮萍趴在高峰的后背上想的很多,她的思绪如云一样涌动起来,从小到大的一切经历都像过电影一样在眼前浮现,她想起把自己养大的父亲,她想起遇到了情深意重的表哥高峰,她同时也想到了那负心汉向光明,眼前一旦浮现向光明的身影,曲浮萍的心如刀割一般难受。 “浮萍,你别哭了,这有什么啊,不就是背你走铁轨啊,我一个大老爷们还背不动你一个姑娘啊,就是百十斤的母猪,那你峰哥也不会嫌弃呢。 啊,不是,浮萍你别误会啊,你怎么可能是母猪啊,你是一个善良的母猪,啊不是啊,你是一个善良的母孩子呢。” 高峰说话也是不经过大脑的人,他竟然顺着曲浮萍的意思讲,说着曲浮萍是百十斤的母猪呢,弄得他是尴尬万分又语无伦次。 “峰哥,有什么不对啊,我曲浮萍就是百十斤的母猪了,只要峰哥不嫌弃我曲浮萍,只要峰哥还愿意背我曲浮萍走铁轨,那我曲浮萍就愿意当一头母猪!” “嘿嘿,浮萍,你别老顺着你峰哥啊,你怎么可能是母猪啊,哪有母猪有你这么善解人意的啊,哪有母猪有你这样对我细致入微地关照啊,你曲浮萍不是母猪,你曲浮萍在我高峰眼里是最好的姑娘!” “峰哥,你对我太好了,你怎么这样对我百依百顺啊,以后不允许你对我这么好,你应该对王晓月这么好,她可是你女朋友呢,你应该背着她多走一走这铁轨呢。” “浮萍,你想害我啊,她王晓月比你重好几斤呢,她才是一头肥母猪呢,我上次背过她几次,还没背几步路就走不动了,我才不愿意背着王晓月走铁轨啊,那可要把我给累死啊!” 曲浮萍是想让高峰对王晓月好,这姑娘就是这么心慈面善,这个时候都想着让高峰对王晓月好,而不能因为自己而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呢,曲浮萍话刚说出口,高峰就脱口而出地说起了王晓月。 “峰哥,你怎么这样说王晓月啊,她哪比我重的啊,她跟我差不多的呢,你怎么对她这种态度啊,这可是要不得的啊。 峰哥,我可警告你啊,你必须对王晓月好,你也必须多背背王晓月走铁轨,也必须在每月的这个时候背她,每月背她两天,你听着没有啊,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曲浮萍是个较真的姑娘,高峰就顺着她了。 “好好,浮萍,我听你的啊,以后也背王晓月走铁轨啊,也在每月这个时候背她,每月都背她两天。 可是,浮萍啊,我要是每月都背王晓月,也每月都背她两天,那不是跟你就冲突了啊。” 高峰觉得为难了,既然要听曲浮萍的话,那么在这时间上就有冲突了,那他高峰就分不开身了,不可能同时背着两个姑娘吧,就是两个姑娘同意,他高峰也不同意呢,那一个姑娘跟头母猪一样,那两个姑娘就不是两头母猪啊,那很有可能超过二百五了呢。 “峰哥,一旦时间有冲突,那你就只能背王晓月,而不能背我曲浮萍,这是没得商量的事情呢。” “那不行,浮萍,我不同意你的做法,我必须背你,因为你可是很严重的呢,我必须替你缓解疼痛,而王晓月这姑娘皮糙肉厚,根本就不用管她。” “哎呦嗬,你们两个小骚货啊,还在铁轨上面打情骂俏啊,你们觉得非常惬意吧。 曲浮萍,你光顾着那姓高的王八蛋背你走铁轨,你却不管你的女儿向日葵啊。 姓高的王八蛋啊,你真会发骚啊,你竟然半夜三更背着曲浮萍走铁轨,你好浪漫的啊,你刚才还贬低自己的现女友是肥猪,你还向曲浮萍发誓只背她,而不背你的现女友王晓月啊,你还是个人吗?” 高峰与曲浮萍正在争论每月是背王晓月还是背她自己的问题,这个时候却有人高喊了一嗓子,并且对他们俩人一顿破口大骂。 “上梁,是你啊,你怎么来这里了啊,你听我解释啊,我们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呢,峰哥他是好意啊,不是他要背我的呢,是我让他背我的呢,你可别想歪了。” “嘿嘿,上梁,你怎么起这么早啊,你都看到了啊,是我背的浮萍呢,她身体不舒服,我正给她缓解缓解呢。” 高峰与曲浮萍抬头一看,见是王上梁站在他们面前,这姑娘鼻子都气歪了,双手叉着腰像一个泼妇一样,她的旁边还站着曲浮萍的女儿向日葵,向日葵正哭哭啼啼,一直喊着要妈妈呢。 “向日葵,我的宝贝啊,妈妈把你忘记了,实在对不起了。” 曲浮萍一边向王上梁解释,她一边从高峰的后背跳下来,把女儿向日葵抱在怀里。 “哼哼,你们都这样了,我王上梁能不想歪吗,我王上梁怎么也想不正了,你们就是一对奸夫银妇,本姑娘要向王晓月举报你们。” 王上梁余怒未消,她指着高峰与曲浮萍咆哮起来,她还拿出手机要给王晓月打电话。 王上梁肚子有点不舒服,她就披着衣服上厕所,经过曲浮萍的房间时,她就听到了曲浮萍女儿向日葵的哭声,她就推门而入了。 “上梁,你听我解释啊,我们真不是奸夫银妇呢,我是来了经期肚子痛呢,峰哥就要把我背到医院里去,我就阻止他上医院,就让他背我在铁轨上走一走。” “嘿嘿,上梁,浮萍说的就是这么回事,她痛得难受我就背着她走了一会呢。” 曲浮萍与高峰都向王上梁解释,王上梁逼近高峰。 “高峰,那本姑娘就暂且相信你们一次。 但是本姑娘就有一个条件,那你从现在开始也要背本姑娘走这铁轨。” “啊,上梁,我哪知道你每月什么时候生理有反应,你每月什么时候来经期啊?” 王上梁要高峰背她走铁轨,高峰当即就叫了起来。 第719章 就这样一直背我 王上梁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这好不容易让她逮到了机会,她能错过这机会吗? 王上梁逼着高峰要答应背自己走铁轨,高峰一本正经地道。 “上梁,我又不清楚你什么时候是经期,我哪知道什么时候背你啊,何况像你这样皮糙肉厚的,你也不会发生像浮萍一样的情况,那还需要背你吗?” “高峰,你啥意思啊,你背我走铁轨,这跟经期有什么关系啊,这跟皮糙肉厚有啥关系啊。 高峰,你竟敢说本姑娘皮糙肉厚了啊,本姑娘哪皮糙肉厚啊,本姑娘这皮这肉。” “高峰,你还说对了,本姑娘就是皮糙肉厚呢。” 高峰说王上梁皮糙肉厚,王上梁挺不爽,她用手拧着自己胳膊上的皮肉,她又自言自语地道。 “上梁,这当然跟经期有关系啊,这当然跟皮糙肉厚有关系啊,你不在经期里,你不发生疼痛的现象,我平白无故地背你干什么啊,你要像浮萍一样的情况,我就当然背你啊。” 高峰还挺较真的呢,他认为只有像曲浮萍遇到这情况,他才应该义无反顾地背着她走一走铁轨,那样能缓解她的疼痛症状。 “哎呦,哎呦,我不行了,我肚子痛死了。” 高峰刚说完,王上梁姑娘就手捂着胸口的地方弯着腰叫唤起来。 “上梁,你怎么啦?” 高峰看王上梁叫唤,他就问道,王上梁回答道。 “高峰,你看不出来啊,本姑娘来了经期啊,本姑娘肚子痛得不行呢,你怎么还无动于衷啊,你赶紧背我吧。” 高峰看看王上梁摇了摇头:“不会吧,上梁,你要是来经期了,你这捂的地方不对啊,你怎么捂着胸口啊,你难道是胃不舒服吗,你应该捂着小腹才对吧,浮萍就是捂着小腹。” “哦,那我一时没找到小腹,人在痛的时候,哪分得清小腹与胸口啊,反正都是连着一块痛呢,哎呦哎呦痛死我了呢,你还站在那干什么啊,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我王上梁啊,难道就因为我比浮萍皮糙肉厚啊,我也是个女孩子啊。” 经高峰一说,王上梁就把手从胸口移到小腹上面,她是呲牙咧嘴地叫唤,表情十分地夸张,王上梁叫唤了十几声,高峰这才慢慢走近她身边。 “哦,你是真的吗,难道你们女孩子的生理反应都是一个时间段啊,你的表情有些复杂呢,好象有些过于夸张啊,像那干打雷不下雨的样子,而浮萍很真实呢,她是痛得满头大汗还脸色苍白呢,而你光叫了没有汗,脸色一点没变化。” “我去啊,高峰,你这要求也太多了,每个女孩子生理期间都差不多相同,但是并不一定都会需要这么复杂啊,本姑娘就是属于这种干打雷不下雨的女孩子,而浮萍就属于那种又打雷又下雨的女孩子呢,你别费话啰嗦啊,本姑娘让你背我一次走铁轨,你怎么这么多的要求啊,那浮萍不要装,你就自然而然背了人家啊。” 王上梁也是小嘴巴翘得跟啥似的,她对高峰的表现很不满意,同样跟曲浮萍都是女孩子,却是两种对待方式。 “啊,王上梁,你原来是装的啊,那我更不能背你了。” 高峰很不情愿地将王上梁背在后背上面,他就听到王上梁说曲浮萍不用装,他高峰就会心甘情愿地背着她,高峰就叫了起来,认为王上梁是装的呢,要把她放下来,王上梁就道。 “高峰,什么啊,本姑娘哪是装的啊,本姑娘能装得这么假啊,本姑娘是真的来了经期,也是真的肚子痛得不行啊,本姑娘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你就以为本姑娘装了吧,那你怎么就不认为曲浮萍装了呢,你就对人偏心啊。” 王上梁是个会折腾的姑娘,她这样一折腾,高峰也有些相信了。 “好吧,那我就相信你是真的吧,但是你不能说浮萍是装的呢,她那可真的呢,她是什么样的人,我高峰一清二楚啊,她对人没有一点心眼,是一个实打实的好姑娘。” 高峰夸曲浮萍,王上梁就不爽了,还咬了一口高峰肩膀上的肉。 “高峰,你的意思是说本姑娘不是好姑娘,本姑娘是玩心眼的姑娘吗,这明显就是你偏心的啊,本姑娘明明是一个好姑娘,那是你没有把心事放在本姑娘身上,你就没有发现本姑娘的优点吗,你冤枉本姑娘啊,那本姑娘就罚你背我走十公里铁轨。” “我的个妈呀,王上梁,你也太狠了吧,你快一百二十斤的母猪,你让我背你走十公里铁轨,你不是要我的命啊,我背你走一百米都嫌累呢。” 王上梁要惩罚高峰背着她走十公里铁轨,高峰竟不住叫起来,他也口无遮拦地快人快语说王上梁是母猪了。 “高峰,你竟然骂本姑娘是母猪,谁跟说的本姑娘是一百二的母猪啊,本姑娘离一百二的母猪还差三斤呢,这三斤可不是小数目啊,本姑娘只是一百一十七斤的母猪呢,不能跟一百二的母猪相提并论。” 高峰说王上梁是一百二的母猪,王上梁非常不爽,她在高峰后背上面又扭又闹,弄得高峰都招架不住了。 “王上梁,我严重怀疑你是装的呢,你要是像浮萍一样在经期里,你就不会这么活跃,你应该像小鸟依人一样趴在我的后背上面,像你这样折腾,别说背十公里了,那就是背十米也背不动你,也想把你扔出去呢。” “哦,高峰,你想小鸟依人啊,那还不简单啊,别看本姑娘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本姑娘要是小鸟依人起来,那成千上万的男人都会晕倒在本姑娘的牛仔裤下面。” 听高峰这么一说,王上梁姑娘当即收敛了,她趴在高峰的后背上面,小脸蛋贴着高峰的左边耳朵,小嘴巴挨着高峰的耳朵眼,突然温顺得像一个小鸟一样。 王上梁一边温顺地趴下来,还一边询问着高峰的感觉。 “高峰,本姑娘现在是不是小鸟依人了?” 高峰点点头:“上梁,现在有点像小鸟了呢,有点像那小麻雀,你要是再安静点,那就非常依人了呢。” “那好啊,那本姑娘就不当麻雀,那本姑娘就当那画眉了,本姑娘就安静下来。” 王上梁还真安静了下来,趴着高峰的后背没说话了,高峰背着她走出去两百米远,他就听到王上梁在自己的后背上发出了很响的呼噜声呢,还有一个吹鼻涕泡的声音。 “上梁,我让你安静点,你竟然睡着了啊,你还呼噜上了啊,你这呼噜声也挺响的啊,还有吹鼻涕泡的动作啊。” 高峰将王上梁颠了几下,他就发现这姑娘不是装睡,她是真的睡着了呢,还睡得挺香甜的呢,他不但听到她打呼,他还感觉到王上梁的口水滴在自己脖颈上面,一阵热乎乎的感觉,也顺着脖颈流到自己的胸前。 当王上梁趴在自己后背上面睡着的时候,高峰顿时想起了自己的妹妹高燕,他对妹妹高燕感情相当好,在妹妹小的时候,他是经常背着妹妹到这到那,包括去姥姥家,或者去上学的路上,他就背着自己的妹妹呢。 大多数时间,妹妹高燕就会趴在自己的后背熟睡,妹妹的熟睡流出的口水就流进自己的脖颈,还有流到胸口上面来。 现在趴在后背的王上梁,就给高峰一种妹妹的感觉,他觉得有一份亲情在里面。 妹妹高燕还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每当趴在高峰后背上面熟睡时,她还会情不自禁地说着梦话。 “哥哥,你可要一直背着我啊,哪怕是你老了也要背着妹妹,妹妹不想离开哥哥。” 高峰为了哄妹妹睡得更香,每当妹妹这样说梦话时,他也就会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妹妹,哥哥答应你,一直背着你,就算哥哥老得胡须都白了,就算哥哥背也驼了,就算哥哥走不动路了,哥哥一直都背着妹妹。” 高峰就发现人是一直都在说谎,人的有些愿望也是一直在谎言中进行,比如他答应妹妹的这一切,那完全就是一个谎言呢,那根本就办不到,谁能到老还背着自己的妹妹呢,当然这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只要能满足当时的心境,那无疑也是一种抚慰人心的好事。 “高峰,自从我王上梁认识你以后,我就一直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你背我一回,现在你终于背我了,我心里十分满足,我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我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高峰,我小时候盼望父亲背我,可是父亲却一直没背过我,他一直告诉我要独立,女孩子要学会独立,要做过一个独立的女孩子呢。 高峰,可是我不想做独立的女孩子,我想让人呵护我,小时候我盼望父亲呵护我,渴望父亲背我一回,每当看到小伙伴都被她们的父亲背着玩背着上学时,我眼里充满了渴望,可是我的父亲却没有背过我。 高峰,没想到趴在你的后背上面,会是一种幸福满满的感觉,我那小心脏都扑通扑通跳过不停呢,我有一种把你当父亲的感觉。 高峰,你能不能答应我,别把我放下来,就这样一直背着我,我也希望这铁轨不是十公里,而是一百公里或者一千公里,或者根本就走不到尽头,那样你就能一直背着我走下去。” 高峰想起自己的妹妹高燕,也想起那些背妹妹的片断,他也感觉到现在后背的王上梁,就像自己的妹妹高燕一样,他回忆着小时候,这个时候后背的王上梁姑娘突然说话了。 “上梁啊,你是做梦了吗,你现在是在说梦话吗?” 高峰知道妹妹高燕有说梦话的习惯,他不知道王上梁是不是在说梦话,他又颠了颠后背上的王上梁,王上梁却依然打着呼噜睡着。 “上梁,我答应你,我就这样背着你,哪怕这铁轨是一百公里,或者是一千公里,或者没有尽头,我高峰都一直背着你王上梁!” 第720章 拿你上衣擦屁股 高峰以为王上梁在说梦话,他以前背着自己妹妹的时候,妹妹高燕就经常趴在自己的后背说梦话。 高峰的母亲告诉过自己,一旦遇到有人说梦话时,别惊醒梦中人,这个人说什么,你就顺着他说下去。 每当妹妹趴在自己后背上说梦话时,高峰就顺着妹妹的话说下去,并且人有所思就有所梦,妹妹能说出这样的梦话,她也是对高峰的一片真情流露。 而且,妹妹在说梦话时,她还会多次问高峰答不答应,如果高峰不顺着说下去,她就会一直自言自语式地问下去,所以高峰每当妹妹这样说时,他就很自然地顺着妹妹,这也是对妹妹良好愿望的一种反馈呢。 高峰也认为这是一种善意的谎言,善意的谎言也是美丽的呢,说不定还能有神奇的作用,最主要的是能满足当时妹妹的愿望,使妹妹得到一个完美的满足。 当王上梁也出现妹妹高燕时的情况时,高峰也没有多想,他就顺着王上梁的意思说了下去,他觉得既然自己把王上梁当妹妹看待,他也不能忍心悖了一个说梦话的姑娘,要不然这姑娘就像妹妹一样问下去呢。 果然,王上梁跟高峰的妹妹高燕一样,她也一直询问了好几次,她在等着高峰的回答呢,如果高峰不回答她,这姑娘就一直在梦中问下去,高峰怎么能忍心这样悖了一个姑娘的良好愿望呢。 高峰不假思索地回答了王上梁的问题:“上梁,我愿意这样一直背着你走下去,哪怕是腰弯背驼,还是头发如雪,哪怕眼睛老花,还是老年痴呆,我都愿意一直背着你走下去,不管是十公里的铁轨,还是百公里,甚至千公里的铁轨,我都愿意一直背着她走下去。” 高峰这段回答,算不上什么华丽的誓言,但是这也是最真挚,最能打动人心的誓言,这段朴实无华的誓言,会打动无数个女孩子,当然包括这位趴在高峰后背的王上梁姑娘。 “高峰,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能这样一直背着我走下去,哪怕是发白如雪,哪怕是老眼昏花啊,哪怕是百公里或者是千公里,你都在所不辞啊?” 王上梁趴在高峰的后背又一次询问着,高峰又一次深情地回答,两个人你来我往,就像念诵诗词一样念诵了六次之多。 高峰就觉得这王上梁真跟自己的妹妹一个样,就是要问六七次之多,她才会心满意足,她才会觉得安心一样,难道每个女孩子都是这样的情形吗,她们要通过不停地得到答复才安心呢,这也是所谓的安全感吗? 王上梁不停地问,高峰不厌其烦地回答,他不想悖了这姑娘的心情。 “好啊,高峰,你可要说话算话啊,你不会耍赖的吧。” 问过六次以后,王上梁又问道,高峰就又回答道:“上梁,我当然说话算话啊,我不会欺骗你的呢。” “好啊,既然你都不会欺骗我,你都信誓旦旦地答应了我,那你就把这纸条签上字吧,我可不敢相信你,本姑娘可怕你转背就反悔了呢。” 这次还没等高峰回答完,他后背的王上梁姑娘就醒了,同时还递给他一张纸条。 “我去啊,王上梁,你一直都在装睡啊,你竟然是说假梦话啊!” 当高峰看到王上梁递过纸条来时,高峰就恍然大悟了,这位王上梁姑娘分明就没有睡着呢,她也没有说梦话,她一直是闭着眼睛假装睡觉了。 “哼,本姑娘是睡着了啊,本姑娘也是说的梦话啊,只不过本姑娘刚才醒了一会,反正你刚才都答应本姑娘了,那你就要说话算话,你把这字签上,我可怕你出尔反尔,毕月都说了,宁可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你的这张破嘴呢,所以我王上梁只相信这白纸黑字了。” 别看王上梁平常大大咧咧的,这姑娘可是有心眼的呢,就冲着她刚才的表现,那就是一个有心眼的姑娘,她也装得十分逼真,很容易就将高峰给骗过了。 当然,王上梁流露出来的感情,那还真没有一点掺假,要不然她也不会装得这么逼真,那一时刻她也是真情在流露,高峰应承她的那一刻,这姑娘也是感动得心如小兔一般,眼泪也是在眼眶里打转,顿生一种被人爱的爱意。 “嘿嘿,上梁啊,我刚才只是一种善意,你应该懂的啊,那就是一种善意呢,我以前回答我妹妹的梦话,也是这样善意地回答呢。” 高峰到现在也是明白了过来,他那调皮的妹妹,应该也像王上梁这样装睡过,那些梦话也是装睡中说出来的呢,要不然她不会一直询问结果下去,一直要得到高峰的肯定呢。 看来这个世界上,女人的心理都有共同性,她们都想得到保护,想得到不停地肯定答复,使得她们柔弱的心能够安稳,就像一艘小船一样希望始终停靠在温暖的港湾,时时刻刻都需要有安全感。 小的时候,高峰就是妹妹的安全港湾,长大了以后,那妹妹的安全港湾就会转移了。 而现在王上梁姑娘却渴望高峰是自己的安全港湾,她希望高峰像护小鸟一样护着她,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撑起一片天,这一片天还是蓝天,而不是那满是雾霾的天,或者是那漫天飞舞着杨絮毛毛的天。 “高峰,你可要说话算数,你在我王上梁的眼里,你就是我的一片蓝天,而不是那雾霾满布的天,也不是那漫天飞舞的杨絮天,你刚才已经答应我了,我可不管你善意或者是恶意,你都必须签字,作为一个男人,你可不能耍赖皮呢。” 高峰就一头黑线了,他上了王上梁的当,被这姑娘抓住了把柄,那她就会誓不罢休呢。 “上梁,你听我说啊,我真是一种善意呢,你想一想啊,这也只能是善意啊,这谁也办不到的啊,谁能背一百二十多斤重的人走铁轨走十公里啊,就连一公里都走球不到,别说十公里了,更别说一百公里或者一千公里啊,这是不现实的啊。” “高峰,你别给本姑娘找这理由,本姑娘只知道男人要敢做敢当,你既然信誓旦旦地保证了,你就应该实现这个愿望,你就不应该怕签这个字了。” 高峰的解释很是苍白无力,而王上梁姑娘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呢,她就扳起脸来要高峰当场签字。 “上梁,真的要签字吗,这不用签字的吧。” 王上梁扳起脸:“必须签,必须的必,你必须签了。” 高峰就感觉这王上梁有心机,这姑娘都拿着纸笔呢,这不是早有预谋啊。 “好吧,既然你说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我这样说了,那我就把字给签了,不就是签字吗,这有什么大不了。” 高峰将王上梁准备的纸条拿过去,将字签了上去,又递给了王上梁,王上梁很高兴,看了没看就塞进了口袋里面,她还开心得抱着高峰的脖颈,在他的耳朵眼上亲了十几口。 “高峰,你真好,我太高兴了,我可是超爱你了啊!” “哎呦哎呦,高峰,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王上梁是乐极生悲,她亲过高峰以后,她就难受得叫唤起来。 “上梁,你怎么啦,你怎么不行了,那我送你去医院里,你一定要坚持住啊,我一定要想办法救你的呢,你也不会有事啊。” 高峰怕王上梁真是乐极生悲,引起了生理上剧烈的反应,以至于她承受不了,他就背着王上梁拼命地跑起来。 “哎呦,哎呦,我不行了,我真不行了。” 王上梁越喊不行了,高峰就跑得越快,他几乎是健步如飞,他也是真急了。 “上梁,你一定要坚持住啊,你一定要咬紧牙关啊,我答应你一直背下去,哪怕是十公里百公里还是千公里这都不会假啊,只要你坚持住就行。” 事到如今,高峰要想尽办法安慰王上梁,他要让这姑娘咬牙挺过去,他不希望看到这么年轻的姑娘就有个三长两短,这美好的生活还刚刚开始啊。 “哎呦,高峰,你别跑了,你越跑的快,我就越颠的难受,你再颠下去,本姑娘就真不行了啊,本姑娘内急要大便呢。” 高峰健步如飞,他后背的王上梁被颠得再也坚持不住了,她让高峰赶紧停下来。 “我去啊,王上梁,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还以为你生病严重了呢,原来你是要大便的啊。” 高峰赶紧把王上梁放下来,一边放下这姑娘,高峰还一边问。 “上梁,你没事吧,你不会漏了吧。” “高峰,你真是个笨猪啊,你再这样颠下去,本姑娘真要漏了不成呢。” 王上梁早上肚子不太好呢,也是因为她肚子不好,她才发现向日葵在找妈妈。 “上梁,这地方没厕所怎么办啊?” 在这铁轨的周围,没发现一个厕所,高峰也不知道这姑娘怎么解决了,王上梁往铁轨上一蹲拉着高峰。 “高峰,没厕所这没关系啊,本姑娘就拉到这铁轨上面,你没坐过火车啊,那慢车都是拉在铁轨上呢,有时候火车经过的时候,还飘人家一脸呢,你只要挡着点就行。” 高峰就把脸转过去,让王上梁蹲在铁轨上方便,三分钟过后,王上梁就叫了起来。 “高峰,我忘记带纸了,这可怎么办啊?” 高峰一摸口袋,也发现自己没带纸呢,王上梁就对高峰说。 “高峰,你刚才信誓旦旦对我发誓,那你现在就做出点贡献,把你上衣脱下来,让本姑娘擦屁股。” 高峰权衡了一会,他还是将上衣脱了下来,交给了王上梁姑娘,王上梁姑娘完事以后,又趴到高峰光着上身的后背上面,手里拿着一张心心相印的餐巾纸擦着鼻子,那餐巾纸独有的香味扑鼻而来。 “我去啊,王上梁,你刚才不是说没有带纸吗,你现在怎么手里拿着餐巾纸啊!” 闻到心心相印餐巾纸那独有的香味,高峰就怒不可遏地叫起来。 第721章 承诺人高球 王上梁这姑娘可有心机了,这姑娘不但让高峰签了承诺书,她还将高峰的上衣骗着擦了屁股,这让高峰怒不可遏,将王上梁背到铁道附近一块菜地的地埂上面,将这姑娘弄在草地上面,将她像滚雪球一样滚了十几圈,弄了这姑娘一身一脸都是草汁。 王上梁姑娘大声地求饶:“高峰,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下不为例啊。” “王上梁,你还想着有下次啊,这次我就让你知道我高峰的厉害。” 高峰不管王上梁的求饶,继续滚着这姑娘,王上梁就扯着嗓子大吼大叫。 “快来人啊,高峰,这流氓非礼啊,快来人啊,有人非礼我啊。” “嘿嘿,上梁,这大清早的没几个人起来,你是叫天叫不应,叫地地也不灵呢,你就等着让我非礼吧。” “高峰,你快住手,你快住手啊,我快不行了,我快不行了。” 王上梁是求饶不已,高峰还没打算停下来的意思,他想好好整治一下这姑娘,他用土将这姑娘的脸蛋像涂鸦一样涂满了土尘,逼问王上梁下次还敢不敢耍自己。 王上梁只得投降了,保证下次不再骗高峰,高峰这才住手,等他住手一看地上王上梁姑娘的窘态,他也忍俊不禁捧腹大笑了,这姑娘被自己整得像个灰姑娘,一身都是草汁一脸地灰尘呢,真是一个灰头土脸的姑娘。 王上梁姑娘拿出随身带的小镜子一照,这姑娘当场就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上梁,你别哭啊,我只是开个玩笑呢,你可别哭啊。” 王上梁一哭,高峰就束手无策了,他赶紧向她道歉,高峰越道歉这姑娘嚎得越厉害,她那大嗓门又响,可把高峰弄得没有一点办法了。 “上梁,你别哭啊,我再背你走铁轨,再背你走一公里。” 高峰提出再背王上梁走铁轨的要求,王上梁姑娘边哭边摇头,高峰就又继续往上加公里数。 “上梁,我背你走两公里轨道行不,你就别哭了,你这鬼哭狼嚎的,我怕把狼招来了。” 王上梁又摇头,高峰就哭丧着脸了。 “上梁,这两公里已经到极限了,我不能再往上加了,何况你又不是一般的重,你都一百二十斤呢,你说我还要怎么做,你才不哭。” 王上梁一边嚎,一边很气愤地道:“高峰,本姑娘一百二十斤怎么啦,本姑娘养了二十多年才一百二十斤呢,那猪养一年就二百斤呢,我比那猪不是控制得好啊。 高峰,你欺负了本姑娘,你就想这么简单地打发啊,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你一点诚意也没有,你要是有一点诚意的话,那你就必须答应背我走铁轨两公里,然后你自己也在这地上滚得像我这样。” “啊,上梁,不要这样吧,你不要这样吧,我背你三公里行不,这在地上滚就算了。” 王上梁的要求,高峰就叫了起来,这姑娘的要求好绝啊,高峰不愿意,王上梁就继续哭喊着,声音是越来越高。 弄得高峰实在没办法了,他只得答应这姑娘的要求,要不然这姑娘会善不罢休。 高峰就倒在地埂上慢慢滚了一圈,王上梁就不愿意了。 “高峰,你还是男人吗,你把本姑娘滚的这么狠,你自己却这么蒙混过关啊,你必须跟刚才滚我一样滚你自己。” 在王上梁姑娘的帮忙下,高峰在那草埂上面快速地滚来滚去,滚了自己一身的草汁,这家伙还是光着上身呢,那一身的绿汁,滚得自己就像一只绿皮青蛙一样,王上梁没有用土摸高峰的脸,而是摘了一大把草,将高峰的脸涂成全绿了,这货就完全从头到脚都变成绿色了,就是高峰的头发也未能幸免,全身都绿透了。 “哈哈哈,高峰,你现在是一只绿皮青蛙,这太好玩了啊。” 看到高峰整个人都绿了,王上梁姑娘那是捧腹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直飞,腰也直不起来。 最后,高峰那承诺的背王上梁走铁轨三公里也没能幸免,高峰背着这王上梁姑娘时,他就悟出了一个道理,什么事情都别跟女孩子较真,一旦较真了,吃亏的还是自己呢,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他就没玩过王上梁姑娘,这位王上梁姑娘那是一个最资深的演员,刚才那又哭又闹都是在表演呢,那都是想着法子整治高峰,也许每个女孩子都是资深的演员,无师自通的资深演员呢。 “哎呦嗬,姐妹们,你们看啊,两只绿皮青蛙啊,一只公青蛙背着一只母青蛙啊!” 当高峰刚把王上梁背回土楼镇铁道道口时,他就发现有一群姑娘站在铁道道口等着他们,高峰同志发现今天这群美女们都统一穿着鸡屎黄的紧身裙,难道现在流行鸡屎紧身裙吗? 这群美女们像排队一样一字排开站在铁道道口处,从大到小整齐划一地站在那里,有风尘一姐马兰花,晓月市一姐梅瑰,土楼镇派出所女警王晓月,女交警颜如玉,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高级护士刁小婵,税务官毕月姑娘。 紧接着是项目部的那群美女,小出纳张爱青,预算员巩小北,冷艳与左开门,操一彩与操二彩,杨贵妃与常娥,吉如意与任性,沉鱼落雁两姑娘。 不用想了,这些姑娘都是王上梁姑娘通知而来的呢,王上梁几乎就是通讯员呢,一旦高峰有什么事情,她就会第一时间在“一群三八”的微信群里群发了,也不光是王上梁,其余的姑娘也是如此呢,只要发现高峰干了什么事情,那就是第一时间在群里群发了,结果就会将所有的姐妹都召集齐了。 “嘿嘿,姐妹们,你们都到齐了,那本姑娘就让贤了,让你们来感受一下被高峰背的滋味吧,那可是爽极了。 姐妹们,不过,像现在高峰这模样,你们可要当心你们的鸡屎裙了。” 王上梁从高峰的后背上跳下来,对众姐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这群姐妹们大大咧咧地道。 “哼,我们姐妹从来不怕,不就是高峰变成绿毛乌龟了吗,这有什么可怕的啊,反正我们穿的都是鸡屎裙了。” “啊,美女们,看你们这阵势,你们是想让我一个个背你们啊?” “嘿嘿,这还用说吗,我们都排好队了,那你不挨个背我们啊?” 这群姐妹们都一齐向高峰展露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高峰就是一头的毛线。 “美女们,人家浮萍与王上梁,那可是在经期里呢,她们两人是痛的难受,我为了缓解她们俩的痛才背的她们,你们又不是她们的情况。” “哎呦,哎呦,我们都不行了,我们的大姨妈都来了呢,我们也需要你背着我们缓解大姨妈闹的痛了。” 高峰的话刚说完,这群美女们就一齐捂着胃部的地方,呲牙咧嘴地叫唤起来,高峰看着她们这拙劣的表演道。 “我去啊,你们能不能专业点啊,你们大姨妈来了,不应该是胃痛而是小腹痛呢,而且你们也不可能大姨妈集会吧。” “高峰,我们与一般人不一样,我们大姨妈来了那就是弄得胃痛呢,而且我们就是大姨妈集会了,你就别无选择了,必须挨个背着我们走铁轨。” 高峰被这群穿着鸡屎裙的美女们围在中间,高峰想脱身都难了,他只得同意挨个背着她们,帮她们缓解大姨妈惹来的麻烦。 临背之前,王上梁还将高峰签字的那张字条向大家炫耀,这可是高峰同志的承诺书呢,要一直背她到走不动路为止。 众美女就把纸笔都拿出来告诉王上梁,我们也跟你一样,我们也准备好了呢,等会我们都让高峰签上字,也让他承诺背我们一直到老。 今天的高峰可惨了,他这货成了搬运工了,他咬着牙背着这群美女们,从马兰花开始,再到梅瑰与王晓月,一直到最后一个姑娘郭丽丽呢,一共十九个姑娘,差点没把这高峰同志累死在铁轨上面。 背完这十九个姑娘,高峰就累倒在铁轨上面,他躺在铁轨上面像狗一样喘息不定,众美女围着他问道。 “高峰,你现在是不是最恨我们这群姐妹啊?” 高峰叹了口气:“美女们,本帅哥现在最恨的是大姨妈,这都是大姨妈闹的啊!” 众美女被高峰背着走了一圈铁轨,她们都心满意足了,也同时将高峰签字的字条高举着得意地炫耀。 “姐妹们,我们都达到目的了,我们都有这家伙的承诺书,这白纸黑字地写着,他高峰愿意背我们一直到老,一直到他走不动为止呢,哪怕是发白如雪,须白如雪呢。” 可不是吗,高峰承诺的内容都是一样的,这些都是美女们事先设计好的情节,她们也事先把内容写好了,只需要高峰签上字就行,她们还不需要像王上梁那样演场戏,她们是直接就让高峰签字了。 众美女们也异口同声地念诵着这高峰承诺的内容,她们念诵的同时都感觉有种得胜的感觉,这位高帅哥的把柄又掌握在她们手里,她们也可以随时要求高峰背她们了,只要将这字条展开给他高峰看,高峰这货就彻底歇菜了,他也只能乖乖地背着她们。 “我承诺,我会一直背你们走下去,哪怕是头发白如雪一样,胡须白得像雪一样,哪怕是背驼了腰直不起来了,我也会一直背你们走这铁轨,我希望这铁轨是一百公里,或者是一千公里,甚至是无穷无尽,我都心甘情愿一如既往地背着你们,承诺人高球。” “我都心甘情愿一如既往地背着你们,承诺人高球!” “我去啊,姐妹们,不对啊,怎么是承诺人高球啊,这高球是哪位高人啊,怎么不是承诺人高峰啊?” 众姐妹念诵这承诺书好几遍,尤其是那承诺人重复念诵了几遍,结果她们就发现承诺人并非高峰,而是一位叫高球的人呢。 第722章 搅黄他们的婚礼 众美女都让高峰签下了承诺书,结果一看承诺书的承诺人,并非这位高帅哥本人,而是一个叫高球的人。 众美女就弄不清了,这位高帅哥什么时候改名成高球了,这位高球又是何许人也,那不是害林冲的高太尉吗? “高峰,你想死啊,你竟然骗了我们二十位美女呢。” 最先让高峰签承诺书的王上梁姑娘,她也发现自己被高峰签上高球了,她是第一个被骗的人呢。 “高球,你别跑,我们得老账新账一起算。” 众美女准备找高峰算账时,她们却发现高峰这货跑掉了,她们在后面狂追,一边追一边叫唤着。 “高峰,你竟敢用高球来骗我们啊,你是不是想让我们把你当高球整治啊,我们最恨的就是高球了,这家伙只会溜须拍马呢。” 高峰在前面跑,他也一边跑一边道。 “美女们,这叫着一报还一报啊,你们拿大姨妈骗我高峰,那本帅哥就不能用高球来骗你们啊。 美女们,谁说高球只会溜须拍马啊,人家高球还是踢球高手呢,如果要是高球在世,那我们的国足随便踢进世界杯了,也许一直是足球强国呢,也许一直是世界杯冠军呢。” 还真别说,这位高球先生可是个踢球高手,他也把那踢球事业在那个朝代发扬鼎盛了,他那水平要是在现今,还真有可能使我们国家成为足球强国,随便骑在哪个强队的头上拉屎了。 众美女追不上高峰,这货没白在部队里锻炼过几年,那跑步的速度也是无人能敌。 但是,他高峰跑得过初一跑不过十五,他就是跑到天边,他也要面对这群美女们。 高峰举手投降:“美女们,本高球投降了,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哼,看你识趣的面上,那我们姐妹也不对你进行惩罚了,你就让本姑娘们一人揪一下米米头。” 高峰这货还是光着上身呢,整个人被王上梁弄成了全绿,他那米米头也像是绿豆一样,当众美女一双双贼眼瞅到自己胸前那两点时,高峰就知道这群美女们不怀好意了,她们又要向他的两颗绿豆下手了。 “我去啊,各位,你们能不能轻点,你们能不能别耍流氓了啊,你们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我的个大姨妈啊,痛死宝宝了。” 由不得高峰点头,这群美女们就一齐到手了,咬牙切齿地揪着他的胸前两点,高峰就感觉一阵阵揪心的痛。 “好吧,高峰,赶紧去洗洗这绿毛吧,你洗完别换衣服了,本姑娘给你带着衣服呢。” 晓月市一姐梅瑰拿着一套衣服,崭新的利郎西服呢,高峰一看这套崭新的衣服。 “梅瑰,你这是要干什么啊,想把我打扮成新郎啊?” 这套利郎西服那是锃明瓦亮,都闪着金光呢,这也是只有新郎才穿这么新的衣服,还有这么高级的衣服呢。 “哼,你说对了,这就是新郎的衣服,你赶紧去洗澡吧,本姑娘限你五分钟洗完,要不然我就冲进澡堂里去。” “啊,梅瑰,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让我跟谁结婚啊?” “少跟本姑娘费话,上次本姑娘跟你说的事,你竟然忘记了吗,本姑娘让你今天当我的男朋友呢,你他妈的现在还不是新郎,你是伴郎呢。” 其实,高峰当然记得了,上次梅瑰说自己的同事要结婚,让她当伴娘,梅瑰让高峰当伴郎呢,怪不得这姑娘有备而来了。 梅瑰不光带着崭新的西服,她还带了一套洗浴用品,什么滋源的洗发水,还有激情男式沐浴乳,以及法国男士香水呢。 高峰花了四分钟的时间洗完了澡,换上了梅瑰带来的利郎西服,又喷了法国香水,还在头发上摸了润发乳,整个人改头换面了。 “哇塞啊,高帅哥,你太帅了,你比那宋仲基帅多了啊!” 当高峰风光满面出现众位美女们的面前时,众美女们那是眼前一亮,这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这位高大帅以前就帅气,现在更是帅气迎人,众美女们眼睛都直了,不禁得惊呼起来。 “告诉你们,本人不是宋仲基,本帅哥就是高帅哥,土生土长的中华帅哥呢。” 高峰臭美地摸了一把头发,却发现手上一手的尘土呢。 “我去啊,我这澡没洗干净啊,怎么还有一手的尘土啊?” “高峰,你就是个臭男人啊,你连个澡都没洗干净啊,我严重怀疑你没洗干净,你必须再进澡堂里去洗干净,要不然那不是丢尽本姑娘的面子了。” 见高峰摸了一手的尘土,晓月市一姐梅瑰蹦起多高呢,她连推带搡要把高峰推进澡堂里再洗一次,她还要亲自给高峰搓背呢。 “那不行,大姐大,好事不能让你占全了,他既当了你的伴郎,你又替他搓背了,那我们可不能闲着,我们也要帮他搓背。” 梅瑰要帮高峰搓背,众美女就不答应了,她们也要进澡堂里帮高峰搓背呢,梅瑰就对众姐妹们道。 “姐妹们,今天,他高峰属于我的呢,那这搓背的活就应该我来干,你们谁也不能替本姑娘干,等到以后高峰属于你们了,那他的背就让你们搓了。” “那不行,大姐大,你这就太霸道了,你这是又当表子又立牌坊啊,你这便宜占尽了,我们坚决不同意。” “喂,我给大家出个主意,你们也别争了,我们都拿这刷子帮高峰搓背,一个人搓一下,谁也不吃亏。” 众美女们僵持不下,这时左开门拿着一个刷涂料的滚筒过来,众美女见到这个上面还沾着涂料的滚筒,就觉得这办法太好了,蜂涌而至一齐拿着这滚筒要给高峰搓背,吓得高峰这货拨腿就跑呢。 “美女们,梅瑰的姐妹结婚,你们也都一齐去吗,难道你们不觉得这样去送钱有意思吗,人家连你们是谁都不认识呢。” 众美女们都跟着梅瑰去晓月市,她们也要参加梅瑰姐妹的婚礼,高峰就觉得这群姑娘脑子有病了,那不是白随礼了吗? 高峰对项目部里同事结婚随礼的现象很有看法,他刚来项目部的第二天,就有三队新人结婚,三队人都给高峰下了请柬,高峰就有些搞不清了,他明明不认识这三队新人,他们为什么还给自己下请柬呢,这不是明着要钱的啊。 再到后来,办喜事的多了,无论是结婚还是小孩满月,以及最后都谁过生日也发一条短信邀请你参加,高峰就白白地随了两三千块钱的礼呢。 反正不管认不认识,只要有你这么个人,那办喜事的人就不会漏掉你呢,你就只能准备好钞票随礼了。 像高峰还年轻,他还没结婚呢,他还有收回来的机会,可是那些已经结婚了,孩子也结婚了的老员工们,他们就只有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呢。 高峰对这礼尚往来挺是反感,尤其被现代人完全功利化了,那眼里就只看见钱,到哪都是铜臭味呢,也是不失时机地找各种机会赚这笔礼金。 高峰还听说,有一个项目上面,那新项目经理刚当几天,他就赶紧筹备婚礼了,结果结婚就收了近百万的礼金,一个施工队伍都是上十万的礼金呢,难道这不属于变相受悔吗? 人家梅瑰姑娘的姐妹结婚,你们这些姑娘凑什么热闹啊,那真是有钱没地方花吗? “嘿嘿,谁说我们要随礼啊?” “啊,你们不随礼,那你们还想蹭饭吃啊?” 众美女们的回答,也让高峰挺惊讶,难道这群美女们要蹭饭吃吗? “嘿嘿,高峰,你说对了一半,我们是有这个蹭饭吃的打算,不过也不完全是,你没看到我们都统一穿着鸡屎黄的衣服吗?” 众美女指了指自己们统一穿的鸡屎黄紧身裙,告诉高峰只猜对了一半,高峰就皱起眉头来。 “啊,不会吧,你们是要把梅瑰姐妹的婚礼搅黄了吗?她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干吗要搅黄人家的婚礼啊?” “嘿嘿,高峰,你又猜对一半了,我们就是要搅黄这货的婚礼,她跟我们无冤无仇,但是她跟我们大姐大有仇啊,那不等于也跟我们有仇啊,所以我们就要搅黄她的婚礼了,让她结不成婚呢。” “啊,美女们,你们这样有些不道德吧,人家好不容易结婚呢,你们却要搅黄人家婚礼,那样不是拆散人家有情人啊,人家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呢,我们应该祝福才对呢。” 众美女要搅黄梅瑰姐妹的婚礼,高峰就觉得她们太不道德了,有情人终成眷属,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应该祝福她们才对,而不是棒打鸳鸯拆散了人家。 “哼,高峰,你真仁慈的啊,什么有情人啊,这一对人并不是有情人呢,那位新郎就不是一个东西呢,他在结婚之前还一直对梅瑰骚扰呢,而那位新娘一直暗地里做小动作,不停地散布谣言,败坏梅瑰的名声呢,像这种人渣的一对人,我们为什么不拆散他们,为什么不揭露他们的真面目啊。” 众姐妹挺气愤,她们告诉高峰这对新婚的新人,都是梅瑰的仇人,那个新郎一直骚扰梅瑰,包括昨天晚上还给梅瑰发着骚扰短信,而那位新娘一直在败坏梅瑰的名誉。 “哦,原来是这么个情况啊,那你们穿鸡屎黄就穿对了,那你们要搅黄他们的婚礼就对了,本帅哥也要穿鸡屎黄呢,本帅哥也要搅黄他们的婚礼啊。” 高峰听完众美女所说的话,他气愤地将那套利郎西服脱了,他也要穿鸡屎黄,他要将这对新人的婚礼搅黄了。 第723章 你是圣母玛利猪 众美女告诉高峰,这位要结婚的姐妹,是晓月市电视台的二姐,所谓二姐就是排在梅瑰一姐的后面,她的名字叫俎二姐。 “是吗,还有这种名字吗?直接就叫二姐的啊,这俎姓也是很少见啊?” “是啊,这姓是很少见,还叫这样的名字,那也是更少见,不过人家俎二姐一直不愿意当二姐,她想当一姐呢,她做梦都想当晓月市电视台的一姐,你也许应该看见过这俎二姐呢?” 众美女问高峰,高峰摇了摇头:“没有,我可是从来都不看晓月市的电视台,就是九天省的电视台也很少看,没见过那什么俎二姐了。” “那你的意思,你连我也没在电视台见过吗?” 高峰说他没看过晓月市电视台,他连九天省电视台都很少看,他根本没见过那俎什么二姐呢,晓月市一姐梅瑰就问他是不是见过自己,高峰笑了笑。 “嘿嘿,那还用说吗?俎二姐都没见过,何况你这梅一姐呢,那也是同样没见过。” “高峰,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见我梅一姐,我梅瑰要给你买一台电视机,你每天二十四小时放晓月市电视台,你每天都得看我梅一姐主持的节目。” 晓月市一姐梅瑰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高峰,她也要给高峰买一台电视机,必须让高峰每天二十四小时播放晓月市电视台,必须看她自己主持的节目。 “嘿嘿,梅瑰那有什么好看的啊,他们说晓月市电视台一天到晚就唱戏呢,弄了一帮什么奇怪的人在那唱戏,我最烦唱戏了。” “什么唱戏啊,那是晓月市戏曲频道,本姑娘让你放的是晓月市一套节目,那一套节目几乎都是本姑娘在主持节目呢,你就保证开着这频道就行。” “啊,梅瑰,那样没看一天就疲劳了,还是别看了吧,我怕以后见到你都想打瞌睡呢。” 梅瑰道:“哼,就是打瞌睡也给本姑娘看,你没得商量,明天我就把电视机买过来,我一天查你三次。” “大姐大啊,我知道高峰喜欢看什么节目,他喜欢看的节目,就是那什么台的《缘来非诚勿扰》呢,我就搞不清楚了,那台上的嘉宾比我们都丑多了,他为什么还一天到晚看这节目呢,他估计就是想去那台上当男嘉宾呢,然后感受一把在台上点美女的感觉,像男人们就喜欢去歌厅与澡堂里面,他们就喜欢那种美女排一队在面前,然后让他们点的感觉呢。” 王上梁告诉梅瑰,高峰最爱的节目是那《缘来非诚勿扰》的节目,这家伙几乎钻进这节目里去了,他估计有想上这台上当男嘉宾呢。 “是啊,我每次去物资部,这货都是在那抱着个电脑看这节目,看着那些女嘉宾流口水,有一次他还对那日本的胖子女嘉宾流口水,还有一个非洲的女嘉宾也让他垂涎三尺啊。” “那可不是啊,我可告诉你们啊,男人就喜欢看外国妞呢,他们也想占外国妞的便宜,尤其想占那俄罗斯美女的便宜呢。” 王上梁提起这个茬,那张爱青与巩小北就跟着起哄了,她们确实经常看到高峰看那《缘来非诚勿扰》的相亲节目呢,一旦看到这个相亲节目,高峰就痴迷得不行呢。 “从明天开始,就不允许你看这相亲节目,绝对不允许你对外国女嘉宾有丝毫的注意,咱们本土的女孩子这么多,咱们姐妹们这么多,那还能让肥水流到外人田了啊,一定要把你肥水截流住。” “好的,大姐大,我们都响应你的号召,为了防止高峰这坨牛粪流到外国去,浇了那外国的女人,我们决定把他的笔记本电脑没收,他需要用笔记本电脑时必须打申请。” 梅瑰的建议,立马得到众美女们的响应,她们要将高峰的笔记本电脑没收,以后凡是高峰需要使用笔记本电脑那就必须要打申请。 “我去啊,美女们,没有你们这样干的啊,我就这么点爱好,这都被你们剥夺了,那你让我怎么活啊?” “哼,我们会培养你其他的爱好,比如你可以陪我们逛街,陪我们追韩剧啊,最重要的一条你可以背着我们走铁轨呢,一天走二百五十公里。” “我去啊,美女们,这都是本帅哥最不愿意干的事情,就请你们给我一点自由吧。” “好了,大姐大,我们说俎二姐的事呢,马上就要到婚礼现场了,我们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呢,你不是让高峰等会要扮演接三哥的前女友吗?” 众姐妹正安排着怎么培养高峰的新爱好,这时毕月姑娘说话了,听完毕月姑娘的话,高峰就纳闷了。 “毕月,什么接三哥啊,什么前女友啊,我们还要去哪接叫三哥的人吗?我又要当谁的前女友啊,我不是你的男友吗?” 毕月这话很奇怪,又是接三哥,又是前女友,自己一个纯爷们,当什么前女友啊? 毕月道:“高峰,我们不是去接三哥,这是另外一个人,也就是今天的新郎君呢,他的名字就叫着接三哥,这位接三哥是一个最伟琐的王八蛋呢,他一直对我们大姐大垂涎三尺,他也一直骚扰着我们的大姐大。 高峰,这位接三哥是九天省电视台的第三号男主持,人们也称他三哥,他的名字也正好叫接三哥呢。 高峰,为了整这位接三哥,我们一致决定让你扮演他的前女友,等婚礼正在进行时,你就冲过去对接三哥表白,搅黄婚礼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刚才不是要穿鸡屎黄吗,现在就给你这机会。” “我去啊,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一会俎二姐,一会接三哥啊,这接姓也是很稀有啊,还有你们这么多美女,随便谁都可当接三哥的前女友,干吗让我一个纯爷们当人家前女友的啊?” 毕月说出这些,高峰就一脸的不愿意,这是什么主意啊,这么多的现成的美女呢,何必让自己男扮女妆啊。 “高峰,你还是个男人不,你刚才没听我说啊,那接三哥可是一个伟琐男呢,他只要见到美女就会色心大发,他就会想尽办法占人家的便宜呢,难道你想接三哥占我们姐妹的便宜啊?” 毕月扳着脸道,高峰就回答道:“哦,那肯定不让啊,谁敢占你们便宜,我就不跟谁急。” 众美女一齐叫道:“什么,谁占我们便宜,你就不跟谁急啊。” 高峰嘿嘿道:“嘿嘿,我是说,谁敢占你们便宜,我就跟谁急呢。 不过,我要是男扮女装那不会被接三哥识破的啊,何况我这平头多显的啊。” 高峰摸着自己的一寸多长的头发,他对自己男扮女妆还是挺自信,说不定还比一般的女人漂亮多了,他就是担心自己的小平头,这么短的头发,那不是一眼就识破出来了。 “高峰,这个你别担心,我们都给你准备好了呢,虽然现在留短发的女人也多,甚至还有理光头的女人呢,可是我们还是不想让你是短发女人呢,我们这里有假头发,我们还准备了这些妆扮成女人的东西。” 王晓月拿着一个假头发套,套在高峰的头上,颜如玉拿着一个女人戴的凶罩,给高峰给戴上,这号码有些小勒得很紧。 “喂,你们想勒死我啊,你们这凶罩太小了啊,能不能换个大号的啊?” 高峰被勒得直叫唤,众美女就把眼光都看向少妇马兰花。 “兰花姐,看来这卖的凶罩太小,这只能用你的了。”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二话没说,就当着众美女的面解凶罩,然后从胸口里抽出来,吓得高峰赶紧把脸转过去。 “兰花姐,你要解凶罩,你也打声招呼啊!” 少妇马兰花道:“嘿嘿,高兄弟,你姐习惯了,你姐也没把你当成别人,就把你当兄弟呢,没什么要避嫌呢。” 颜如玉又将少妇马兰花解下的凶罩给高峰系上,高峰就发现这少妇马兰花的凶罩还正合适呢,那凶罩还带着少妇马兰花的体温,以及她的体香。 高峰心想,这下我的身上可是有少妇马兰花的香水味了,也不知道她这香水有毒没有? 众美女将高峰一通打扮,在少妇马兰花的凶罩里塞了两个天津狗不理大包子,又用护垫将它衬托起来,一股包子的肉香味飘到高峰的鼻子里,高峰就道。 “美女们,我现在都感觉饿了,你们就不怕我把这包子吃了啊?” 将高峰全部改装打扮完,一个全新的高峰同志就站在众美女们的面前,众美女们看着高峰的全新模样,她们就都尖叫起来。 “我的老天爷啊,高峰你太美了,你真美啊,你就像一个俄罗斯的小姐呢,你可是比现在那些世界小姐还要漂亮啊,现在的世界小姐都是奇丑无比呢,你可是比她们强多了啊!” 众美女们还拿着一面大镜子,让高峰站在镜子面前,高峰就发现自己真成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他还在那镜子面前搔首弄姿起来。 “姐姐们,你看本姑娘美不美啊,你可本姑娘像不像圣母玛利亚啊。” “高峰,那可不啊,你可是太美了,你不是那圣母玛利亚,你是那圣母马利猪呢!” 众美女对高峰那骚样看不过去,都纷纷掐着高峰的胳膊骂道。 “美女们,本帅哥男扮女妆成了,那么梅瑰的伴郎谁扮演啊?” “嘿嘿,当然是我啊!” “嘿嘿,当然是我们啊!” 女警王晓月笑着道,那其余的美女们也笑着道。 “啊,梅瑰用得着这么多伴郎吗?” “当然用得着啊,她可是晓月市一姐呢,一个伴郎怎么够啊,她需要二十多位伴郎呢。” 第724章 婚姻证明也没用 除了梅瑰姑娘以外,其他的二十位姑娘都女扮男妆了,当她们女扮男妆后,再次出现在高峰面前时,高峰那是十分惊叹。 “我的老天爷啊,你们个个都是奶油小生啊,这一个个都跟花木兰一样,只不过吧,你们有些姑娘的这凶部可是太突出了啊。” 高峰眼睛扫到少妇马兰花,还有女警王晓月,还有王上梁与巩小北几个姑娘面前时,他就嬉皮笑脸地道。 “哼,高峰,你就流氓吧,你哪不看光往我们凶部看啊,你个色迷迷的家伙。” 女人长得漂亮就是有优势,她们可以当女人们漂亮,也可以反串成奶油小生呢,那种改妆打扮以后,无疑就成了那越剧里的奶油小生了,给人一种书生气十足的感觉。 “姐妹们,本姑娘到觉得你们完全就是一群小白脸啊,你们就是本梅一姐包养的小白脸呢,有了你们这群小白脸,本姑娘就可以劈腿这位高帅哥了。” “那可不是啊,我们就发现自己们完全不用找什么男朋友了,只要我们想男朋友时,我们就这样女扮男妆了,这样不就解决问题了啊,何必要他奶奶的什么男朋友啊,那他妈多费劲啊。” 这群美女也是孤芳自赏,对自己们的容颜赞不绝口,那份得意之劲难以用语言形容。 说话之间众人到了举办婚礼的酒店,晓月市国际大酒店,这是一个六星级的大酒店,也是晓月市最高级的大酒店呢,要到这里办酒席那得提前预订,这也是各级政府外事接待酒店呢,平常的百姓还预订不上这国际大酒店。 听说这晓月市国际大酒店还戒备森严,安保弄得像外国的首府办公大楼一样严密,那是一道道的关卡,听说还要搜身呢。 晓月市国际大酒店门前都是张灯结彩,为举办晓月电视台晓月市二姐的婚礼,国际大酒店也是十分重视,场面搞得非常宏大,酒店门口还搭了一个表演舞台,有三四流的歌星们唱歌表演,其中还穿插着弄一些抽奖活动,以及答题活动呢。 除了这表演的团队,还有鼓乐的团队,请的还是军乐队呢,反正是不是真的军乐队,这不得而知,虽然穿的是军乐队队服,但是那股子气势没看出来,也许是山寨版的军乐队吧。 不过,像晓月市二姐要想请军乐队,那也不是什么难事,人家肯定是八面玲珑,什么关系没有啊。 如今,只要有钱,什么能请不来啊,说不定人家不用请,还有人巴不得往上贴呢。 反正晓月市国际大酒店门口是热闹非凡,鼓乐暄天载歌载舞呢,也是门庭若市,主婚方有迎宾的人,酒店的安保人员来回穿梭。 国际大酒店的正门口就有一道安保,梅瑰带着这群女扮男装的这群姐妹,一个个鱼贯而入,高峰是紧紧跟着她们的屁股,却被酒店的两个安保拦住了。 “喂,这位小解,请出示你的证件。” “嘿嘿,两位帅哥,本姑娘跟她们一伙的啊。” 被两位安保拦住了,高峰对这两位一呲牙,指了指前面走进去的梅瑰她们,两位安保人员继续用手挡住他。 “对不起,前面的人都有证件,请你出示证件!” “啥,她们都有证件,本姑娘没看到她们出示证件啊,她们什么时候出示过证件啊!” 高峰明明跟在梅瑰她们这群美女们的屁股后面,他也明明没看到这些美女们出示证件呢,为什么这两位安保人员却要自己出示证件呢。 “嘿嘿,美女,我们都有胸牌呢,你看一看啊,我们这里的胸牌。” 晓月市一姐梅瑰返回来向高峰扮了一个鬼脸,指了指自己胸前挂的牌子,她又指了指自己身后那群美女们的胸前,高峰果然发现她们都挂着胸牌,她们都是晓月市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怪不得她们是畅通无阻呢,安保人员根本就不拦她们。 “我去啊,梅瑰,你们耍我啊,你们都弄了胸牌,为什么不给我弄胸牌啊。” “嘿嘿,美女啊,因为我们不认识你啊,你可是那什么三哥的前女友啊,谁知道三哥的前朋友是干什么的呢,万一是干电信诈骗的呢。” 众美女都向高峰扮着鬼脸,把高峰气得不行。 “哼,本帅哥,要是电信诈骗犯才好呢,那我一个电话就赚百万千万啊,那我就骗死你们这些傻比们。” “嘿嘿,那你现在开始骗吧,拜拜了,我们拜拜了!” 众美女向高峰摇了摇手,扭着屁股走了,高峰就跳起来喊道。 “喂,你们别走啊,你们帮我弄个胸牌啊,哪怕晓月市电视台的保安也行。” “对不起,美女,我们晓月市电视台没有女保安!” 梅瑰拍屁股走人,不理会高峰了,那两个安保人员死死地拦住他。 “请你出示证件,请你出示证件。” “喂,两位帅哥,你们刚才没看见啊,她们一直跟我说话呢,那就证明她们认识我,我跟她们就是一伙的呢,那还要什么证件啊!” “对不起,安保同志,我们跟这人真不是一伙的呢,我们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高峰指着梅瑰她们告诉两位安保人员,他跟这前面的一批人是一伙的,他还刚才跟她们说话了,梅瑰这群美女就回过头来告诉安保人员,她们根本不认识高峰这个人,并嘱咐一定要查高峰的证件。 “我去啊,梅瑰,没有你们这样整我的啊,你们装比不认识我,那本帅哥不干了,我现在回土楼镇去。” 高峰扭头就要走,那两个安保人员却拦住他不让走。 “小解,对不起,请出示你的证件,我们这里有规矩,凡是进酒店与出酒店都要出示证件。” “什么玩意,我根本没进,那要个屁证件啊。” 高峰当场跳起来,很气愤地骂道,那两个安保人员也不生气,他们一齐指了指地上的一道黄线,面无表情地对高峰说道。 “小解,我们酒店是以这条黄线为界,你已经跨进黄线了,那你就等于进了我们酒店,那你就必须出示证件。” 高峰低头一看,这地上还真有一道黄线,他刚才跟梅瑰她们说话,就不自觉地跨进了这道黄线里面,他也根本注意不到地上有一道黄线呢,就是注意到有一道黄线,他也不清楚这道黄线是进入酒店的标志线呢。 “两位帅哥,既然我已经进入酒店了,那不等于不用证件了。” 两位安保人员一齐摇头:“对不起,我们酒店里设置了两道线,这是第一道黄线,离黄线一米处还有一道红线呢,客人在这黄线与红线区域内都必须出示证件,要不然那客人就不能进出了。” “我查,你们这酒店什么破规矩啊,那你的意思说,我可以赖在这里不走了。” 高峰也看到前面还有一道红线,他站的这区域里面,就是这两位安保人员所说的出示证件的警示区域了。 “那也不行,你如果没有证件,那我们就得报警,让警察把你带走。” “我去啊,你们这是什么破酒店啊,还弄这么个破规矩啊,这也太霸王条款了吧。” 两位安保人员道:“对啊,本来就是这样,像那些银行单位,它们就是霸王条款,无论你是贷款或者是办卡,那些条款都是霸王的呢,你都必须接受,你没有任何的异议,我们这里也是这样,谁让你是弱势群体呢,我们也是弱势群体,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出示你的证件。” 这两位安保人员挺有耐心,他们也向高峰举了一个例子,高峰就无言以对了,的确是这么个情况,那银行就是老大呢,不光是办卡或者是办贷款之类的业务,它们都有一个协议,你看都不用看只有签字的份呢。 “嘿嘿,两位帅哥,我有身份证,我有驾驶证,我还有材料员证的复印件行吗?” 高峰向两位安保人员嘿嘿一笑,两位安保人员又一齐摇头。 “对不起,我们这不是火车站售票窗口,我们是大酒店,我们需要你的工作单位证件,比如晓月市电视台的工作证件,不需要你这些杂七杂八的证件,你就是把婚姻证明给我们也没有用呢。” “哎呦,两位帅哥,你们就不能通融通融啊,人家是姑娘吗,我接到二姐的请柬以后,就一直忙着打扮了,忘记把证件别在胸口了,你们就通融通融吧,人家是一个弱女子吗?” 这两位安保人员说什么也不让高峰进出,高峰就突然撒起娇来,在两位安保人员面前又是跺脚又是扭屁股的呢,那两位安保人员却无动于衷。 “小解,像你这样闹的人,我们见的多了,我们已经练成了坐怀不乱的功夫,你怎么撒娇都不管用呢。” “是吗,两位帅哥,真的吗,你们怎么练成这坐怀不乱的功夫啊,你们就这么有定性啊。” 两位安保人员说他们练成了坐怀不乱的功夫,他们对美女们的撒娇司空见惯了,也是没有一点反应呢。 “嘿嘿,小解,告诉你实情吧,我们虽然不是真的练成了坐怀不乱的功夫,那是因为酒店有规矩,只要拍到我们没有检查证件就放美女们进来,那就一次扣我们两千块钱,为了这两千块钱,我们就是死挺着也要装得坐怀不乱了啊。”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是阳伟了呢,那就好办了啊,不就是要罚两千块钱吗,这两千块钱,姐给你们出了,你就放我们进去。” 两位安保人员就面露笑容了:“那可以,你只要拿四千块钱给我们,那我们就放你进去啊,我们还给你准备了胸牌呢。” 两位安保人员的手里都拿着胸卡,晓月市电视台保安的胸卡。 “我去啊,刚才梅瑰不是说,晓月市电视台没有女保安吗,你们手上怎么又有女保安的胸牌啊?” 第725章 天价狗不理包子 高峰被晓月市国际大酒店两位安保人员拦在红黄线区域,必须让他出示证件,否则他就是进出不得呢。 这两位安保人员是油盐不进,高峰万般无奈之下,向这两位安保人员撒起了娇,结果这两位安保人员也是无动于衷,并向他说明了实情,他们是怕酒店罚款呢,放进去了一个美女就罚款两千。 高峰对两位安保人员说,不就是罚款两千吗,本姑娘有的是钱,愿意给他们两千块钱,只要他们能通融放他进去就行。 有钱能使鬼推磨,高峰的这个建议,立马得到了这两位安保人员的同意,他们是喜出望外,还同时帮高峰准备了胸卡呢,晓月市电视台里保安的胸卡。 当高峰看到那晓月市电视台女保安的胸卡时,他就恍然大悟了,他又被这位梅一姐给耍了,这梅一姐就是摆了他一刀,要见识高峰出洋相的窘态。 “嘿嘿,两位帅哥,你们先把那胸卡给我,我一会就给你们钱。” 两位安保人员摆着手道:“那不行,一手交卡一手交钱,你把钱拿出来,我们同时交换。” “哼,你们这两个王八蛋啊,你们就不能尊重一下女性啊,你们就不知道女士优先啊。” 高峰骂他们,这两位安保人员笑着道:“嘿嘿,对不住了,我们可是见多识广的人,我们也清楚最会骗人的就是你们女人们呢,最会耍无赖的人也是你们女人,哪有几个男人忽悠得过女人啊,只要你们稍微撒个娇,那些男人们就得又累个半死,又要出血的啊。” 高峰也笑了:“嘿嘿,你们说的一点没假,的确是这么个情况,只要我们女人稍微扭一下屁股,你们男人们就得累半死了。” 高峰还想起女警王晓月来,只要这姑娘向自己扭一屁股,那他就得累个半死半活了,也等于王晓月姑娘所说的那样,只要这姑娘向自己抛一个媚眼,他高峰同志就要拼命骑一次自行车,还得做牛做马的呢。 高峰又道:“两位帅哥,这就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你们就风流一下吧,你们把胸卡给我,我给你们打张欠条行不?” 两位安保人员一齐摇着脑袋:“不行,我们是从来不相信欠条,只要打了欠条,那就等于这辈子都收不到这钱了,还会给我们一个傻比的纪念呢,我们可不干这傻瓜的事,我们只遵循一手交钱一手交卡呢。” 高峰提出的条件,都被这两位安保人员一口回绝了,他们只认一手交钱一手交卡,其他的办法都免谈。 “故得,物瑞故得,你们真是精的一比啊,你们是本姑娘见过最精的一对安保人员,本姑娘十分佩服你们啊,本姑娘很佩服啊。” “美女,佩服没有用呢,一手交钱一手交卡这才是正道,你赶紧拿钱吧。” 两位安保人员对高峰的夸赞一点也不感冒,他们只认得钱,他们只需要一手交钱一手交卡呢。 “好吧,两位帅哥,那你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卡,你们就到本姑娘这里拿吧。” 高峰掏出钱包来,从钱包里抽出四千块钱,他本来没有这么多钱,临行之前毕月的母亲却塞给他五千块钱,她告诉高峰这当伴郎就得随礼呢,人家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结婚,那随的礼可不是小数目,两百三百肯定拿不出手,你也别随太多,那就随五千块吧。 高峰是说什么也不要毕月母亲的钱,这位油菜花真是把自己当上门女婿呢,他怕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 可是,这位油菜花同志那可是不好回绝的人呢,她说什么也要高峰拿着这钱,她还告诉高峰同志,如果这钱没有随出去,那你就拿回来给她,在这样的情况下高峰才接下她的钱,反正婚礼结束了可以还给油菜花呢。 还真没想到这油菜花给的钱,现在就能派上用场了,这两位安保人员就要一手交钱一手交卡呢,要是自己把钱包拿出来,只能掏出来三五百块钱,那不是直接就泡汤了啊。 高峰还挺感谢油菜花塞他钱了,他就从钱包里抽出四千块钱,放进自己的假胸里面,向两位安保人员暗送秋波,暗示两位安保人员从他的胸口拿钱。 “嘿嘿,对不起,小解,你这一招,我们见的多了,我们也上过两次当,我们刚把手伸到美女们的胸前时,她们就扯开喉咙喊叫起来,说我们抓住她们的馒头呢,那样我们不但一分钱拿不到,反而还要赔掉四千块钱呢。” “是吗,你们这都见的多啊,你们真是见多识广啊,这种情况你们都经历过啊。” 高峰将四千块钱塞在胸口,让两位安保人员伸手进来拿,这两位安保人员却精得很,不上高峰的当呢,两位安保人员非常得意。 “嘿嘿,小解啊,你看看我们这是什么大酒店啊,我们这可是六星级的国际大酒店啊,你以为这是那什么一般的小酒店啊,我们当然见多识广了啊,你这一招太老套了,我们才不上当呢。” “故得,物瑞故得,你们的确是见多识广,你们的确是六星级大酒店的安保人员呢。 不过,本姑娘可告诉你们啊,你们伸进来拿钱,本姑娘保证绝对不扯开嗓门喊你们抓我的馒头了,你们就放心伸手来拿吧。” “真的吗,你说话算话吗?” 高峰这样说,这两位安保人员就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他,高峰把胸部又挺了一挺。 “不信,两位帅哥可以试一试啊,你们现在就可以试一试呢,我保证不会喊你们抓我的馒头呢。” 高峰很肯定地告诉两位安保人员,两位安保人员就把手抬起来,向高峰的胸前一探,脸也往前凑了凑,两个人当时就皱起了鼻头。 “哼,小解,你这胸部怎么还有一股肉香味啊,好象那天津狗不理包子的肉香味呢。” “嘿嘿,那你们就闻对了,本姑娘这胸部就是有肉香味呢,本姑娘这胸部本来就是肉呢,你们是不是垂涎三尺了啊。” “是啊,我们的确垂涎三尺了,我们就闻不得这天津狗不理包子的味道呢,我们还认为你这还是正宗的狗不理包子味道。” 两位安保人员的口水当场就流了下来,差点没流到高峰的胸前,高峰推了推他们。 “嘿嘿,两位帅哥,你们就说对了,的确是这么回事呢,本姑娘这里就是正宗的狗不理,本姑娘的最爱就是狗不理呢,本姑娘每天都吃这狗不理的包子,所以本姑娘的胸部也自然有狗不理包子的味道了,那你们还敢不敢伸手拿钱啊?” 高峰这货真能忽悠两位安保人员,怎么可能天天吃狗不理包子,胸部的肉就会变成狗不理包子的味道呢,那也只能嘴巴里有这种残留的肉香味。 “嗯,小解,只要你不喊我们抓你的馒头,那我们就敢伸手进去拿钱了。” 高峰非常肯定地向两位安保人员点头:“那是当然啊,本姑娘刚才都说过了,绝对不会喊你们抓本姑娘的馒头了呢,你们就放心地伸手进来吧。” 得到了高峰同志肯定的回答后,两位安保人员就毫不犹豫地将手向高峰的胸部伸进去,当两位安保人员的手刚探到高峰的胸前时,高峰同志就扯开嗓子喊叫起来。 “来人啊,这两个流氓抓本姑娘的包子啊,快来人啊,这两个流氓抓本姑娘的包子啊!” “喂,小解,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们,不管我们怎么伸手进去拿钱,你都不会喊我们抓你馒头了啊,现在你怎么喊我们抓住你包子了啊!” 当高峰突然扯开嗓门喊叫时,这两位安保人员当时就慌了手脚,他们赶紧抱住高峰,又用手去捂他的嘴巴,同时说他为什么出尔反尔。 高峰道:“是啊,本姑娘刚才是说过不喊你们抓住我馒头啊,我是喊你们抓我包子了啊,人家姑娘都是馒头,本姑娘可是包子呢,我没有说话不算数啊。” 两位安保人员就大声地叫屈:“我去啊,我们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啊,你这是一个老狐狸啊,我们现在是便宜没占到,反惹了一身骚啊。 小解,算我们倒霉,你别大喊大叫好不,我们商量一个解决的办法啊,我们放你进去行不,我们不要你的证件了,这样好不?” 高峰摇了摇头:“这样不好,你们刚才也说了,你们以前遇到过两次这种情况,你们都是各自掏出两千块钱赔偿呢,现在本姑娘也需要赔偿。” “小解,我们商量一下好不,你看大家都是弱势群体,你就少要一百好不,我们一人给你一千九百块赔偿,这一百块钱就算你送我们的吃饭钱,我们会记着你的人情呢。” 两位安保人员给高峰商量,能不能给他们留一百块钱饭费,高峰摇了摇脑袋。 “不行,一分也不能降呢,本姑娘还不清楚啊,你们酒店有工作餐呢,你们用不着饭费的呢,两千块钱一分也不能少,要不然,我就要大喊大叫了,说你们抓本姑娘的天津狗不理包子呢。” 高峰说什么也不同意两位安保人员的要求,他又是蹦又是跳,像一个泼妇一样,把这两位安保人员彻底弄服了,两位安保人员只得当场赔偿他四千块钱,还给了他两个晓月市电视台的胸卡。 “奶奶的啊,我们光防馒头去了,却没有防着包子啊,这两个天津狗不理包子,可是吃的太贵了,两千块钱一个呢,这要是去包子店吃正宗的狗不理,那也会吃半年之久呢。” 两位安保人员,放走高峰同志,他们是肠子都悔青了,这两个包子吃的可贵了,无疑是天价的包子。 第726章 只有一块硬币 高峰成功骗过了六星级国际大酒店的第一道安保人员,根据导引牌的指引箭头,他必须乘坐电梯到六楼,晓月市电视台俎二姐的婚礼在六楼举行。 他正往电梯口走时,前面晓月市电视台一姐梅瑰以及那群姐妹们就像抓到小偷一样看着他乐着,一个个都是捧腹而笑呢。 物资部的王上梁与小出纳员张爱青还抖着胸部,用夸张的动作模仿着刚才高峰勾引两位安保人员的撒娇动作。 “两位帅哥,人家是女孩子吗,你就通融通融吧,放我过去吗?” “嗯,不行,我们可是见多识广的人,我们见的多了,你这一招太老套了。” “两位帅哥,你们将手伸进本小解的胸部拿钱吧。” “哼,小解,我们不上你的当,我们见多识广呢,你这样的人,我们见的多了,一旦我们将手伸进去,你就会喊起来有流氓抓馒头了。” 王上梁与张爱青的动作非常夸张,也是极尽之能事,把众姐妹逗得前仰后合,也一齐指着高峰说。 “高峰,我们真没发现啊,你还有这一面啊,你这撒娇的水平,那可是一流的啊,那都超过我们这些姑娘了啊,以后我们不叫你高峰,都叫你骚峰啊。” “骚峰,你再给我们撒个娇吧,我们给你小白兔的糖吃呢。” 这群美女们手里都有小白兔的奶糖,那也是酒店里准备好的呢,高峰看着这群美女把眼瞪起来。 “好你们这些黄毛丫头啊,你们竟敢耍我啊,故意让我出丑啊,你们自己都准备了胸卡,就故意不给我,你们还说酒店里戒备森严,什么戒备森严啊,我怀疑这两个傻比安保,都是你们事先安排好的呢,一个酒店搞得戒备森严干球啊,那还有客人来吗?” “嘿嘿,骚峰,你就说对了,这就是我们安排的呢,就是想看你出洋相呢,只要你出洋相了,那我们就开心了,你又能拿我们怎么样啊,有本事你来咬我们啊。” 众美女都一齐向高峰吐着舌头,高峰就朝她们追过去,一个没留神踩到鸡屎裙摆上,把自己搞一个踉跄,向那酒店里的一个柱子就撞去,惊得众美女尖叫声一大片。 “哇,高峰,你可注意啊,你可注意你那两个天津狗不理包子啊!” “我去啊,你们这群白眼狼的姑娘们,你们都不担心本帅哥的安全,你们光担心两个天津狗不理大包子了。” 高峰同志禁不住骂这些姑娘,他也幸亏被一位男士扶住了,那男士还正扶到了高峰的胸前呢,高峰穿着高跟鞋,正好比那男士高半个脑袋,正好胸就靠到这位男士的鼻子上,当时他就把鼻子皱了起来,像狗一样吸了两下鼻子。 “哼,真的好香啊,像天津狗不理包子的肉香味。” 这男士还咂巴咂巴嘴唇,情不自禁咽了两口口水,高峰对这男士一呲牙。 “嘿嘿,谢谢帅哥啊。” 那男士挺有风度,将高峰扶住了,并绅士般地笑了笑。 “小解,不客气,走路要小心啊。” “哇塞,你这王八蛋好帅啊,你长得像那个韩国的什么鸡,你真是老子见过最帅的一个男士呢。” 当那男士正脸转过来的时候,高峰突然惊恐万状般地叫起来,把那男的还吓得一哆嗦。 高峰见那男士被惊住的样子,他又眨了眨自己的小眼睛道。 “先生,不好意思啊,我平常不是这么粗鲁的呢,我刚才真是太激动了,我看到你长得像韩国那个什么老母鸡一样帅气,我的这个心脏啊就七上八下地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高峰面前这位男士还真不丑,个头跟自己差不多,穿着一身闪亮的利郎西服,也算是英俊潇洒了,虽然比不高峰自己玉树临风,那也是一表人才呢。 那位男士笑了笑:“小解,那不是什么老母鸡,那人叫宋仲基呢,是现在最火的一个韩国明星。” “哎呦,你看本姑娘激动成啥了,我是明明知道他叫宋仲基呢,我一激动就叫成老母鸡了,这宋明星要是听见了,不会起诉我吧,那样我不是要麻烦了啊,还有他的粉丝们不会打我吧。” 高峰又十分夸张地叫起来,这名男士就笑了笑。 “小解,不会的,不知者不为罪吗,谁都有不知道的时候呢,何况你还是一时激动想不起人家的名字,这是非常正常的呢,那些粉丝也都是非常有素质的粉丝们,他们也会理解每个人的心情,你不必担心啊。” “哎呦,你真有绅士风度啊,你是本姑娘见过最有绅士风度的男士啊,你看这利郎西服穿在你身上,那就更加有光辉,真是光可鉴人啊,你也是更加人模狗样的啊,真是太谢谢你了啊,要不你给我一个微信号吧,我每天给你微信啊,你朋友圈多不多啊,我正开了个网店卖化妆品呢,你帮我发朋友圈吧。” 高峰又是一阵忸怩作势,还找人家要微信号,把那男士厌烦得不行,皱了皱眉头。 “对不起,小解,我没有微信号呢,我现在还有事呢,我先告辞了。” 这男士转身就走,高峰还跺了跺脚:“哼,奶奶个炮啊,不就是要个微信号吗,你装什么孙子啊。” 那男士加快了步伐,他想甩掉高峰的纠缠,高峰就紧紧跟在他后面。 “对不起,小解,你没有随红包,你是不能进电梯的呢。” 当那男士站到电梯门口时,高峰就被两位安保人员拦住了,示意他随红包。 原来这收礼就安放在这电梯口,放着一张大桌子,有两个收礼金的女人,还有两个记账的女人,桌子上面放着几个敞开口的大口袋,可以看到里面全部都是红包,有大有小,大的都能装好几万,小的也能装一万左右呢,都是鼓鼓的呢。 收礼金的地方就有两位安保人员背着手站着呢,所以高峰就被两位安保人员拦住了,让他随礼呢。 “嘿嘿,我跟这位男士一伙的呢,我们两个是一个团伙,他既然不用随礼,那我也不用随礼了呢。” 高峰一边提着鸡屎裙腰,一边向两位安保人员嘿嘿直笑,他从来没穿过裙子,这第一次穿这裙子非常不习惯,刚才还险些摔了一跤,差点把胸前的两个天津狗不理大包子摔出去呢,那样会把肉馅摔出来,并弄一身油呢。 “对不起,这位先生是我们自己人,他不需要随礼金。” 两位安保人员正脸正色道,高峰就道:“既然他是自己人,那本姑娘也是自己人啊,我刚才跟你说过了啊,我们可是一个团伙的呢。” “对不起,小解,我可跟你不是一伙的,我也根本不认识你。” 高峰话没说完,那个男士就回过头来对他说了句,他根本不认识高峰呢。 “小解,这位先生说了,他跟你不是一个团伙的呢,那请你随礼金吧,你不随礼金,你就不能上楼。” “切,妈比啊,什么王八蛋啊,不就是穿着利郎西服吗,装什么比样啊,不是一伙就不一伙了,不就是随礼吗,老子能随不起啊。” 高峰向那男士吐了口唾沫,他还吐得真准,这口唾沫正吐到那家伙的裤腿后面,还是很大的一坨呢。 “我查啊,你个死比养的啊,你还敢吐我们三哥的唾沫啊,小心老子们扁死你啊。” 高峰的那口唾沫刚吐上那男士的裤腿上面,就从酒店的一层四面冲过来二十多个彪形大汉,都是穿着一身的毕挺西服,戴着深色的大墨镜呢,冲过来扬起了拳头。 “我去啊,你们这些狗比养的啊,你们的眼睛亮的一比啊,你们的眼睛比狗眼睛还亮啊,老子吐这么小坨唾沫,你们都能看到啊,不愧是这货养的一群狗啊。” “哼,你个臭表子,我们就是一群狗了,你又能怎么的我们啊,你还能咬我们啊,我们一直盯着三哥呢,你这臭比养的偷袭三哥,我们能看不到啊。” 冲过来二十几个彪形大汉,将高峰围在正当中,高峰一点也不惧怕,反而对他们是带讽来讥,骂他们是一群狗仔,骂他们长着一对狗眼睛,这么小坨的唾沫都能看到呢,把这群彪形大汉气得直咬牙,举着拳头来要砸下去,又没好砸下来,他们没好意思砸下来,高峰却动嘴巴了,朝他们的大腿一人咬了一口。 “我查啊,你真这么听话啊,我们让你咬一口,你个臭比养的还真动口咬啊,痛死我们这些王八蛋了啊。” “嘿嘿,你们让本姑娘咬,本姑娘不咬白不咬啊,有本事你们再说一句敢咬你们啊。” 高峰动嘴巴的速度真快,眨眼的功夫就在这二十几个彪形大汉的大腿上咬了一口,他们也是痛得差点没晕死过去,也差点被咬下一块肉来,把这二十几个彪形大汉气得挥着拳头就要揍高峰,被那男士给喝斥住了。 “你们都给我住手,你们都给我退回去。” 这二十几个彪形大汉就退了回去,这个男士对高峰吐的唾沫一点也不介意,任凭它还残留在那裤腿上面,那两个安保人员还想上前替他擦掉,都被他给阻止住了。 “小解,你虽然会像王八一样咬人,但是我们也不能放你过去,你必须随完礼金才能上楼。” 这两位安保人员估计怕高峰咬他们,他们手里擒着两根棍子,拦着高峰的前面。 “放心吧,两位帅哥,本姑娘不会赖账呢,既然是前来恭贺婚礼,那是肯定要随礼的啊,不就是一个红包吗,那是小k死啊,给你们这红包啊。” 高峰掏出一个红包,像抛乒乓球一样向那个敞开的口袋里扔过去,很准地扔到里面,扔完以后他就道。 “两位帅哥,红包随过了,我可以上楼了吧!” “对不起,在红包还没查验之前,你还是不能上楼呢,请你耐心等待一下。” “我去啊,送红包还要查验啊,你以为本姑娘送一个空红包啊!” 两位安保人员仍然不放高峰过去,他们告诉高峰红包还要查验,高峰就叫了起来,他刚叫完就有人说道。 “小解,你的红包不是空的,但是你的红包只有一块硬币,我们拒收你的红包,请你重新补交红包!” 第727章 输了两千多万 高峰随了一个红包,里面只有一块硬币,被人家查验了出来,安保人员用长棍子拦住他,不让他上电梯,必须要重新补交红包。 “喂,你们怎么就知道这红包就是我的啊,本姑娘不会这么小气,至少也会塞两张纸币啊。” 当查验的人告诉高峰红包里只有一块硬币时,高峰死不认账,他不可能这么小气,不可能送一块硬币,那两个查验红包的女人将那红包举到高峰的面前,将那块硬币倒在桌子上面。 “小解,你可以睁开眼睛瞧一瞧,就你这红包上面没有写名字,其余的红包都写了名字,也只有你这红包只有一块钱硬币。” “嘿嘿,两位女士,那不可能啊,本姑娘怎么可能拿一块硬币呢,这又不是坐公交车啊,扔一块硬币啊,那公交车还两块呢,一块还坐球不上啊,你们肯定搞错了啊,本姑娘不会只送一块硬币贺礼。” “对不起,小解,你就别耍赖了,这明明就是你的红包,你没法子耍赖的了,请你重新补交纸包吧。” 高峰还想耍赖,这两个查验的人还拿出了手机拍的视频,证明这红包的的确确是高峰自己扔进去的红包,他扔在众多红包的最上面,也是最轻的一个红包。 高峰就嘿嘿笑:“两位女士,这真是我的红包啊,我真的要补交啊。” 两位女士点头:“对啊,千真万确是你的红包,你也必须补交了红包才能上电梯,请你麻利点吧。” 高峰道:“哦,那我再补交五块钱怎么样?” “对不起,小解,咱们这里是婚礼,而不是那火车站乞讨的地方,就是火车站乞讨的乞丐们,你给人家五块钱,人家乞丐还不要你的呢,你这样是打发乞丐好不好啊?” 高峰拿出五块钱的纸币,递到两位女士面前,当时就被两位女士给打飞了,两位女士把脸拉下来告诉他,这里不是火车站乞丐成堆的地方,拿五块钱就打发了人家。 “喂,你们这样可不对啊,什么五块钱啊,我可是六块钱啊,刚才随的一块钱难道不算啊,你们想贪五这一块钱硬币啊!” 两位女士将高峰的五块钱纸币打飞,高峰还叫了起来,那两位女士就道。 “小解,的确是六块钱,但是这六块钱也不行,我们再一次告诉你,我们这里不是火车站乞丐扎堆的地方,我们这里是婚礼现场,我们是不收零钱的呢,我们是有最低限制,我们最低要收这个数。” 两位女士警告高峰,还同时竖起大拇指,高峰就问道。 “两位姐啊,你们的意思就是给十块吧。” “去你的吧,这十块跟六块有什么区别啊,请你别捣蛋了,我们所说的最低数,那可是最低一万块钱呢。” 高峰说出十块钱,当时就被两位女士骂了,她们告诉高峰这最低礼金数是一万块,低于这个数不能上电梯呢。 “我去啊,你们这是打劫吧,你们以为这是澳门赌场啊,低于一万还不让进啊,不就是办一个破婚礼吗,干吗还有最低价啊,我就不随一万块,我就随十块钱,这十块钱跟六块钱可有区别啊,那可是相差四块啊,你们爱要不要了,多一块我也不给呢,我管你们最低数啊?” 那两位女士告诉高峰最低一万时,高峰当时就蹦起多高来,指着她们骂了一通,他还拿出一张五块的纸币,还是选的最破旧的一张纸币,跟刚才的那张纸币加在一起,凑了十块钱扔给两位女士,告诉两个人他就只随这十块钱了,你们不要拉倒,他还可以买几个狗不理包子吃。 “喂,小解,你懂不懂规矩啊,像俎二姐这么有头有脸的人,像俎二姐是晓月市电视台的二姐,她这样的身份举办婚礼,那最低肯定是一万块了,这一万块钱已经算低了,我们不会收你十块钱,你必须拿出一万块钱来。” 高峰扔过来的两张五块钱纸币,又让两位女士给打飞了,她们就必须让高峰拿出一万礼金,否则他就别想上电梯了。 高峰道:“两位姐啊,你们是故意为难本姑娘吧,我就不相信所有上楼的人都最低随了一万礼金,刚才上电梯的那二十个人,她们都随一万了吗,难道她们会随二十万礼金吗?” 高峰是说梅瑰与那群姐妹们,高峰只看到梅瑰随了一个红包,而其余的十九位姑娘们却没有随礼呢。 “小解,对不起,你问起这个来,那我们就告诉你啊,他们是群随呢,他们是一个群体来的,后面那十几个人都是梅瑰姑娘的跟从,也就是她的保镖呢,他们就根本不用随,我们也可以给你看一下,我们晓月市一姐梅瑰姑娘非常大方,她可是随了五万的礼金呢。” 两位女士还把梅瑰随的那个红包拿起来,将里面的钱掏出来给高峰看了看,的确是五撂崭新的钱呢,看来梅瑰刚从银行里取出来的。 “嘿嘿,两位姐啊,既然她们是群随,那证明本姑娘也不用随礼了,她梅瑰姑娘随了就等于我也随了,我也是她的保镖啊。” “切,你也是梅瑰姑娘的保镖,你一个姑娘家当她的保镖,人家保镖都是男同志呢。” 高峰说自己是晓月市一姐梅瑰的保镖,那两位女士就不屑起来,她们告诉他梅瑰的保镖都是男同志,她怎么可能用女保镖啊。 高峰道:“喂,两位姐啊,我告诉你们实情吧,我才是梅瑰姑娘真正的保镖,而那十几个男人才不是她的保镖呢。” “对不起,小解,你别为了耍赖而编造这么多的谎言,我们可不是傻瓜蛋,我们不会轻易相信你的谎话,希望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也是受人之托,请你谅解我们,把这一万礼金重新补交了吧。” 两位女士不相信高峰的话,她们非要把一万块钱礼金补齐了,才让他走呢,高峰就跺手跺脚地喊起来。 “哎呦,不得了啊,快来人啊,有两个女流氓抓我的包子啊,你们快来人啊。” “嘿嘿,小解,你别再嚎了,刚才这一招,你已经使用过了,这一招已经不灵了,何况我们都是女人,我们就是抓抓你的包子,那也无所谓的呢。” 高峰喊起来,那两位女士就乐了,同时告诉高峰,她们根本就不怕这招了,刚才已经看见过高峰使用过了,何况她们都是女同志呢,就是抓抓胸前的东西,那也不算女流氓呢。 高峰道:“哦,使用过了啊,那我就换一招好不,我就喊你们抓我的馒头了,这样总行吧。” 两位女士道:“小解,就是换抓豆腐也不行啊,什么招都不好使了,你赶紧补齐这一万礼金吧。” “两位姐啊,本姑娘是真没钱呢,要不然,我还能这么给你们赖账吗,我下次再补上中不?” “去球吧,这个还下次的啊,这是人家结婚呢,你说下次补上,那人家能同意你下次补上啊!” 高峰哭丧着脸,他哀求两位女士宽容宽容,他表示下次会补上,那两位女士当时就拉下了脸说他,像婚礼这种事情没有下次补上的时候呢,你这不是咒人家要二婚啊。 高峰笑道:“两位姐啊,现在什么社会啊,怎么就没有下次啊,我看你们姿色不错的样子,我就估计你们都结过两次婚了吧,本姑娘还打算结十次八次呢,那样多找几个男人多爽气的啊。” “嘿嘿,小解,你还真猜对了,我们两个的确都已经二婚了,我们也是想着趁年轻的时候多结几次婚呢,那样也就算值得。 但是呢,不管是二婚一婚也好,这礼金你必须少不掉啊,一婚的礼金是一婚的礼金,二婚的礼金是二婚的礼金,越是结的次数多,你就随礼越多啊。 小解,所以你这礼金是逃避不掉了,你必须给补齐了,你也别想着什么二婚一齐补上,为什么让我们两在这里把手,那就是因为我们有过经验,也有过教训的呢,我们在一婚的时候就有人没随礼吃喜宴了呢。 小解,我们告诉你吧,我们现在把手在这,那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你必须把礼金给补齐了,你还差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块钱,请问你是刷卡呢还是现金的啊?” 高峰还发现这收礼金的地方,还准备了刷卡机,方便大家刷卡呢。 “好了,两位姐,这位小解的礼金就免了,她只要人到了,礼金到不到无所谓,你们就放她上楼吧。” 高峰一时还没想到怎么脱身,那个被自己吐了口唾沫的男士走了过来,让两位女士放高峰过去,两位女士就放开高峰了,并毕恭毕敬地对那男士道。 “三哥,我们听你的。” “哼,你们就是狗眼看人低啊,本姑娘是一时手头紧吗,昨天打麻将输了两千多万呢,要不然老娘连十块钱还计较啊,老娘别说随一万了,老娘直接随两百五十万呢。” 高峰还将那两张五块钱的纸币从两位女士的手里夺了过去,屁颠屁颠的跟在那位男士的屁股后面,还伸手去挽人家的胳膊,对他忸怩作态地装嗲。 “老母鸡啊,真是太谢谢你啊,你真是英雄救鬼啊,不是,你是英雄救美呢,你放心啊,本姑娘欠了你的人情,我一定会还给你啊,只要你张口,我什么都答应你啊。” 那位男士回过脸来对高峰诡异一笑:“小解,你可是说真的啊,只要我张口,你什么都答应我啊?” 高峰点了五六下脑袋瓜子:“对啊,只要你老母鸡张口,本姑娘就什么都答应你呢。” 那男士保持着刚才的微笑:“小解,那你就等着啊,本帅哥一会就向你张口,要求你答应我呢。” 电梯门打开了,高峰挽着那名男士的胳膊进了电梯里,同时也挤进来七八个彪形大汉。 当电梯门关上时,那位男士就道:“小解,你不是说只要我张口,你就什么都答应我吗,那本帅哥就要求你将你刚才吐的那口唾沫给我吃干净了,兄弟们还愣着干什么啊,动手让她吃唾沫还有我三哥的小解工具。” 第728章 请付我们出场费 当电梯门关闭的一瞬间,那位人称三哥的男士就向涌进来的八个彪形大汉下了命令,要逼着高峰吃掉吐在自己裤腿上的唾沫,还要让这货吃自己的小解工具。 这八个彪形大汉一涌而上,拳打脚踢狂殴一气,电梯里顿时响起高峰的嚎叫之声。 “哎呦,好爽啊,真是爽透了啊,你们再使点劲啊,你们像没吃饭一样,还像个男人不,就像给我挠痒痒一般,能不能使点劲,让本姑娘爽上天啊!” 这货跟叫啥似的,那大嗓门又极具穿透力,从电梯里传出来,一层到六楼都能听到这种刺耳的怪叫声,把大家伙都听得皱着眉头,心里都不约而同想到了那种事情。 “我去啊,这晓月市六星级大酒店,大白天里都进行这样的活动,难道就不怕警察们扫黄吗?” 不过,大家又仔细想了想,觉得能开这六星级大酒店,那就说明这位老板是八面玲珑之人呢,那什么关系不能解决啊,这位老板本身就是****,那关系路路皆通,要不然能这么猖獗地进行这种活动。 “小解,你还说对了呢,我们的确是没吃饭啊,这还是昨天中午吃的饭呢,一直饿到现在啊,我们也只使这么大的劲了,也只能给你这么爽了,你就将就点吧。” 这八个彪形大汉还是一肚子怨气,他们从昨天中午就开始忙活,一直到现在还空着肚子呢,他们都没有力气揍人了呢。 “哦,那你们还跟着这王八蛋啊,他连饭都不管饱啊?” “小解,你说屁话吧,我们不跟着这王八蛋,我们还跟着你啊,人家好歹也是三哥啊,那有钱有势,工资也能开到八千多,还有出场费呢,这打一次人就是五百呢,我们打你就能拿到五百的报酬。” 这八个彪形大汉也是实话实说了,他们跟着三哥那是吃香的喝辣的,一个月能开到八千块钱工资,还有另外的出场费,还分打什么人呢,打一次普通人就是五百块钱,今天揍高峰就是五百块钱出场费。 “哦,原来是这样情况啊,那开的工资的确不低啊,这打人的费用也是不低,不过本姑娘可不是普通人啊,我怎么也是一个天生丽质的年轻姑娘啊,这怎么的费用也应该涨一百,你们找三哥要六百吧。” “去球吧,你还不普通啊,像你这样无名之辈,大街上面一抓一大把呢,别以为你长着两个天津狗不理包子,人家就不长两个天津狗不理包子啊,揍你给五百已经算高了。” 高峰告诉八个彪形大汉,让他们找三哥涨价,像他这样的人不算普通人,那是比普通人高那么一点,给五百块太低了,应该涨到六百块钱,八个彪形大汉就呸他了,像他这样的女人大街上多得像蚂蚁一样,每个都长着两个天津狗不理大包子呢。 高峰又道:“各位大哥啊,你们要是打了你们老板三哥这王八蛋,他会不会给你们出场费啊?” “我去啊,你这小解脑子娘稀屁了吧,我们打自己老板这王八蛋,那还能拿到钱啊,不但拿不到钱,我们还会被开除呢,在开除之前,我们老板这王八蛋还得把我们揍个半死,运气不好的话,还会被揍得半身不遂了,后半辈子就只能找轮椅当老婆了呢。” 高峰的问话,这八个彪形大汉都一直骂高峰脑子娘稀屁了,他们打了自己的老板,那还能有好日子过啊,没把他们打得半身不遂,那已经是万幸了。 高峰就道:“哦,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还一直狂殴你们三哥这王八蛋啊,还让他挨个吃你们的小解工具啊!” “小解,你就开玩笑吧,我们怎么可能打自己的老板呢,虽然老板们都是王八蛋,那我们也不会打他啊,就是借我们几个胆也不会动手呢,我们现在狂殴的是你呢,也是让你这小解挨个的吃我们的工具呢。” 高峰说的话,八个彪形大汉哪能相信,就是借他们八个胆,他们也不会动手打老板,他们虽然对老板不爽气,也只能在背后骂两句,在上厕所拉大便的时候诅咒他是大便,要将他拉出来。 说话之间,电梯门开了,电梯到了六楼,这里是举办婚礼的现场,电梯门正对着举办婚礼现场的活动室。 活动室内是灯火辉煌人头攒动,荧光灯来回地晃动,活动室内还搭了一个舞台,舞台上面有一对主持人,看过婚礼的流程图,知道这两个人主持人是省台的二哥二姐,能把二哥二姐请来,这也是需要一点面子,当然出场费也是最关键的呢。 省台的主持人,主持水平就是要高一些,那普通话说得十分标准流利,偶尔夹杂一点地方方言,不失她们的幽默风趣。 婚礼现场还请来了全国一流明星两个,二流明星四个,一齐是三男三女,她们为婚礼助兴,这三个人上场一人唱了一首歌,现场的气氛就更加热烈了,粉丝们恨不得冲上去抱头抱脚了。 不过,在高峰听来,感觉这一流二流明星唱的歌,还没有那晓月市商场地下道里几个残疾人唱的好听,而且有几个字跑调跑的厉害。 而且,这六个明星唱完了没有立马下台,他们在台上拿着话筒一直在追讨出场费呢。 “喂,你们这出场费谁给啊,你们不给这出场费,我们就不下去,还有来回的飞机票,还有打出租车的钱,以及临时拉肚子上厕所的钱都得报了啊。” 这几个明星拿着一手的票据,等着来人给他们报销呢,下面的粉丝们更加情绪激动了,在台下又是跺脚拍手,对他们的偶像欢呼着。 “我爱你们,我们爱你们,你们太幽默了,你们怎么就这么幽默啊。” “幽你们妈的比啊,小城市就是小城市,粉丝素质就是低下,你们的脑袋就是转不过弯来呢,我们这是在幽默吗,我们这是等着结账呢,谁是主办方啊,赶紧过来结账啊,我们还等着去一个镇上的婚礼现场呢。” 粉丝们激情高涨,这六个明星还不耐烦了,对粉丝们是破口大骂,立马就引来粉丝们的不满了,顿时之间瓜子糖果,还有鸡蛋与西红柿都扔了上来,砸得这六个明星浑身都鸡蛋蛋青与西红柿汁,这六个明星还嚷嚷道。 “喂,你们就死劲砸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砸一个鸡蛋五毛,砸一个西红柿一块啊,现在一百个鸡蛋了,一百二十个西红柿了,那就是一百七十块钱了,谁是主办方啊,出来付钱啊,我们还急着赶往下一个婚礼现场呢。” 这六个明星一边嘶吼着一边算账,粉丝们扔鸡蛋投西红柿的劲头就更加足了,一边砸是一边狂骂。 “我查啊,你们什么王八蛋明星啊,你们就是土匪,你们唱的什么破歌啊,还没有那地下道的几个残疾人唱的好,你们还要钱啊,我们不让你们倒赔钱就不错了啊。” 冲上来一帮子粉丝,有男有女一齐动了手,将这六个明星狂殴了一顿,又从六楼的窗户里给扔了下去,那从窗户里飘下去的六个明星,还没忘记自己们的出场费呢。 “喂,谁是主办方啊,给我付出场费啊,我们还急着赶往下一个婚礼现场呢,我们出来装明星容易吗?我们说是坐飞机来的,其实我们是坐拉砖的拖拉机来的呢,至少你们把我们坐拖拉机的钱付了啊!” 把六位假明星扔下了六楼,省台的二哥二姐继续主持,他们就非常地沉着冷静,有人还问他们要不要打扫一下现场,台子上面都是鸡蛋壳与西红柿肉呢,两位主持人摆了摆手不用打扫了,就保持这样的事故现场较好,我们也急着赶下一个葬礼现场呢。 婚礼继续进行,主持人宣布由伴娘扶着新娘入场,现场就响起了鬼子进村的音乐,台下的人就嘘声一片,一齐喊这放错伴奏带了,人家是新娘入场呢,怎么能放鬼子进村的音乐,赶紧换一个音乐吧。 音响师就大声地告诉大家伙,不用换了,鬼子进村就鬼子进村,新人新气象啊,我们也急着赶下一个卖纸尿裤的促销现场呢,时间就是金钱啊,你们这里出场费给的这么低,那就只能配这音乐。 音响师没有换,鬼子进村的音乐一边放着,新娘在伴娘的搀扶下走上台子,现场就响起了一阵欢呼之声。 “一姐,一姐,梅一姐你好美啊,梅一姐,我们爱你!” 主持人就对下面的人群喊道:“喂,大家喊错了,不是梅一姐,而是俎二姐呢,应该喊俎二姐,我们恨你!”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下面就排山倒海一样地嘶吼起来:“俎二姐,我们恨死你了,你怎么长的这么丑啊!” 伴娘果然是晓月市一姐梅瑰,她搀扶着新娘上了台,这位梅一姐那真是倾国倾城之貌,而被她搀扶的那位新娘却化得跟鬼一样,就像电影《画皮》里的女鬼。 “大家好,我很感谢大家恨我俎二姐,其实我俎二姐也非常恨你们,我恨不得你们都死光光了。” “俎二姐,你去死吧!” 俎二姐的话音未落,下面又是一阵鸡蛋与西红柿投射上来,一齐砸在俎二姐的身上,这些人的投射准头相当的准呢,所有的东西都投射到了俎二姐的身上,而搀扶着她的梅一姐却安然无恙。 梅一姐非常高兴,她对大家鞠了一个躬,微笑着对大家道。 “感谢大家砸的这么准啊,感谢大家不砸之恩啊,我梅瑰爱你们!” 梅一姐的话,立马就让现场气氛活跃起来,下面的男女都疯掉了。 “梅一姐,我们也爱你,我们也喜欢你。” 然后,就是一顿噼哩啪啦地投射鸡蛋与西红柿,吓得梅瑰扔下新娘俎二姐就跑,将省台的主持人二哥二姐推到自己前面。 “我去啊,你们爱我就是这样爱的啊,你们 第729章 看他们的健子肉 婚礼现场的粉丝情绪也是特别激动,他们就看不得偶像呢,只有偶像在台上,他们就完全失控了,不管是喜欢还是不喜欢,那都情绪当时失控,一齐投掷了鸡蛋与西红柿。 晓月市一姐梅瑰刚站到台上,她就被这群崇拜自己的粉丝们投射鸡蛋与西红柿了,她也弄不清楚这些粉丝们干吗都随身带着鸡蛋与西红柿呢,难道这些不要钱吗? 还是梅一姐反应速度特快,当这群失控粉丝们投射鸡蛋与西红柿时,她就拔腿就跑了,躲到了省电视台二哥与二姐身后,顿时这两个人就被投射了一身的鸡蛋蛋青还有西红柿,糊得他们两个一身一脸都粘乎乎的呢,两位省台的大佬却大呼过瘾。 “真奶奶的好爽啊,比昨天那场婚礼还爽,真是爽歪歪了。” 看来粉丝失控的场面并非这场婚礼,其他的婚礼现场也会出现,这两位二哥二姐也是司空见惯了,这也是体现了他们的职业精神。 “二哥二姐,要不换身衣服,洗个脸再主持。” 当粉丝们情绪稳定下来时,晓月市一姐梅瑰就问两位省台的大佬,两位大佬用手摸了一把脸,一边甩着手上粘乎乎的粘液,一边告诉梅瑰。 “不用了,我们赶时间呢,就是换了也干净不了几分钟,粉丝们的情绪就是忽高忽低的呢,说不定一会病就犯了呢,还不如不换了。” 两位大佬的话音没落地,粉丝们的情绪又失控了,鸡蛋与西红柿噼哩啪啦又一齐投射过来,这次这两位大佬还把嘴巴张开了,直接去接那投射过来的鸡蛋与西红柿,接到以后两人还振臂高呼。 “耶,我们接住了,再来一个啊!” 两位大佬超长发挥,一口气接了八个鸡蛋八个西红柿,撑得两个人差点没死过去。 “别来了,求求你们别再投了,我们还是继续主持婚礼吧。” 两位大佬都趴在台上了,他们向粉丝们哀求,希望放他们一马。 “有请新郎上台,有请新郎上台,接三哥快上台啊,你再不上台,我们就得被这些人射死不可啊。” 省台的二哥二姐几乎要被鸡蛋与西红柿埋了起来,他们也是声嘶力竭地嚎叫,让新郎官接三哥上台呢。 给接三哥播放的是义勇军进行曲,随着音乐的响起,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走上台,他的后面跟着十九位玉树临风的伴郎。 “哇塞,接三哥,你好帅啊,你真人比电视上帅多了啊,你电视里的形象很难看啊,怎么你这人不上像吗?” 什么叫不上像啊,那就是真人长的不错,一旦拍成照片以后照片里的人就很丑,比真人丑的多,这种现象就叫不上像呢。 这位接三哥走上台以后,下面也是沸腾了,大家都眼睛都直了,不管是男是女,还是老是少都被这位风流倜傥的接三哥给惊呆了,这位接三哥太帅了。 “哼,你们说的对,本三哥就是不大上像,本三哥真人比电视里帅多了呢。” 这位接三哥也不是个谦虚的人,他一边缓步走上台,一边向大家挥着手,还时不时来两个小猪扮相的动作,把粉丝们就搞得神魂颠倒。 “接三哥,你好帅啊,你比宋仲基还帅啊,你比金秀贤还帅啊,接三哥,我们爱你!” 粉丝们又疯狂了,欢呼声尖叫声此起彼伏,随着欢呼声尖叫声,那就是投射而来的鸡蛋与西红柿呢。 两这位接三哥却不慌不忙,将台下投射上来的鸡蛋与西红柿都一个个接在手里,那动作十分地飘逸,耍了好几个漂亮无限的动作,他一边接着投射而来的鸡蛋与西红柿,还一边对台下道。 “粉丝们,本三哥要郑重地告诉你们,本三哥不是什么宋仲基,也不是什么金秀贤,本三哥是土生土长的国产帅哥呢,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这位接三哥真会耍潇洒呢,又是前空翻,又是后空翻,还三百六十度七百二十度的呢,耍了好几个高难的动作,玩得眼花缭乱,让人目不暇接。 “我去啊,高峰,你不骚就会死啊,让你来当新郎的呢,不是让你来当猴的啊,你以为今年是猴年啊,这里搞猴年晚会啊!” 这位接三哥玩得十分地嗨,那晓月市一姐梅瑰,与后面跟着的十九位伴郎,就一齐拿棍子要打他呢,这货才正经起来。 “嘿嘿,好不容易上个台啊,你们就让本帅哥耍两下撒。” 原来,这货并非接三哥,而是高峰同志呢,怪不得这货玩兴十足了,正嗨得没个头了。 “梅瑰,你怎么可能有十九个伴郎啊,你哪来的这么多伴郎啊,人家就一个伴郎呢?” 这上场的伴郎太多,一下来了十九位,一个比一个玉树临风呢,大家还发现这十九个伴郎胸部都挺高,大家伙就有疑问了。 “喂,梅一姐啊,你们这些伴郎都是健身教练吗,怎么胸部都这么高啊,肌肉都这么发达啊,要不让他们把上身露出来,让我们看看健子肉啊。” “嘿嘿,各位,你们的问题问得相当好,你们问的是两个问题,本一姐一个一个跟你们回答啊,首先这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本一姐有这么多伴郎,那证明本一姐有魅力呢,追求本一姐的优秀男人多,他们都是优秀男人,他们都是本一姐的前男友。” “啊,真的啊,我们也知道你梅一姐有魅力呢,我们也知道要追你梅一姐的男人排几队呢,可是你能有这么多的前男友,那是我们没法子相信的啊,你怎么就这么多啊?” 晓月市一姐梅瑰指着这十九位伴郎,告诉大家这都是自己的前男友,台下又就沸腾了,晓月市一姐梅瑰又说道。 “各位,现在都新时代了,区区十九个前男友还算多啊,你们不是经常看那什么相亲节目啊,那上面站着的女嘉宾,虽然只报出来三个前男友,那都是虚报的数字呢,她们的前男友说不定超过本一姐了。 各位,现在女孩子都拿什么比啊,不是拿车拿房子比,就是拿这前男友比呢,前男友越多那说明我们越优秀,就像苍蝇叮牛粪一样,苍蝇越多那不是证明牛粪越臭啊。 各位,本一姐有十九个前男友,这还多吗?你们可是不知道呢,我们的俎二姐还有二十一个干爹呢,本一姐跟她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啊。 各位,想必都清楚,什么叫干爹了吧,干爹就是干的爹,人家俎二姐有这么多干的爹,大家都不稀奇,那还稀奇本一姐十九个前男友啊,本一姐的前男友都跟我一样优秀,一样帅气的呢,你们不是说他们都是健身教练吗,你们不是想看他们的健子肉吗,这就是第二个问题了,我让你们看看他们的健子肉啊。” 梅瑰说完,还走向这十九个伴郎,她要让她们露出上身来,满足大家的好奇心,看一看这十九个伴郎的健子肉,这群姐妹们就骂梅瑰。 “梅瑰,你傻啊,我们哪有健子肉啊,我们只有包子肉呢,我们怎么露给大家看啊。” 梅瑰道:“哦,原来你们跟我一样都是包子肉呢,那我们就不露给大家看,我们让接三哥露给大家看。” 梅瑰就转脸对大家说道:“各位,其实健身教练大家都见的多了,那健身房里多的是,一抓也是一大把呢,他们的健子肉也没什么看头啊,本一姐倒觉得要看看接三哥的健子肉呢,他的健子肉可是大家没有见过的哟。” 梅瑰的煽动性很强,她这样一煽动,现场再次沸腾起来,大家都要看接三哥的健子肉,站在台上的接三哥正是高峰同志。 “梅瑰,你这样有意思吗,你是想出我洋相啊!” 高峰拿眼睛瞪着梅瑰姑娘,梅瑰是露出诡异的笑容,还用双手煽动台下的人。 “大家,要不要看接三哥的健子肉啊?” “对啊,大家都应该看一看接三哥的健子肉,我们都梦寐以求想看他的健子肉呢。” 那十九个伴郎也一齐起哄,台下的人就控制不住了,欢呼声尖叫声又是一大片,纷纷要求高峰露出上身,他们要看他的健子肉。 高峰露出一个很阳光的笑容,面对着大家。 “各位,本帅哥感谢大家给我这个露的机会,本帅哥一定会把握这个露的机会,不过本帅哥不想这么很平淡地露健子肉,本帅哥想着烘托一下现场气氛,希望灯光师配合本三哥一下,现在将灯光全部熄灭了,当灯光打亮的时候,你们就能见到一个全新的三哥,也能见到三哥最健康的健子肉啊!” 高峰的话,立即得到全场人的响应,他们就希望有这种效应,一种出其不意的效应呢,一种震憾的效应,他们就要求灯光师配合接三哥,在接三哥露出健子肉之前,将活动室里的灯光全部熄灭。 灯光师还准备说时间很紧,他要赶着去下一场婚礼现场呢,他看了看这乌乌压压的一群人,又看了看省台的二哥二姐的惨状,他就义无反顾地表示要配合接三哥的动作,只要接三哥一声令下,他们就把现场的灯光全部熄灭掉,保证一点亮光都没有呢。 高峰摆了一个造型,一个思想者的造型,然后用手一指天花板。 “灯光师,请熄灯。” 灯光师反应相当快,高峰的手刚往天花板上一指,整个活动室里的灯就全部熄灭掉了,只有台上一个小亮光闪亮着。 “灯光师,让你全部熄灭,你怎么没全部熄灭啊!” 高峰十分恼火都喊起来。 第730章 接三哥深情表白 灯光师把婚礼活动室的灯全部熄灭了,只有台上一点亮光在闪,高峰非常恼火,骂灯光师为什么不听命令,不把灯光全部熄灭, 灯光师告诉高峰,他听了命令呢,他把全场所有灯光都熄灭了,台上那一点亮光,有可能是你自己裤袋里的手机开着手电筒呢。 高峰就把裤袋里的手机拿出来,果然发现是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光,他就把手电筒关掉了,并对灯光师道歉了。 “对不起啊,灯光师,本帅哥昨天打开的手机手电筒光,一直忘记把它关掉呢。” 高峰关掉手电筒后,全场就漆黑一片,一点亮光都没有,伸手都看不见五根指头。 大家伙也是屏住了呼吸,过了两分钟的时间,大家伙就等不住了,现在的人就是缺少耐性呢,哪怕几十秒的时间,他们都感觉很长时间了。 “喂,接三哥,你干吗啊,就让你露一下健子肉,又不是让你全脱了啊,你干吗这么磨叽啊,两分钟都没脱完啊,就是全脱也要不了两分钟啊。” 大家说完,就听高峰回答道:“哎呀,我还误会大家的意思了,我还以为大家让我全脱呢,我这下全部脱完了,那我再花两分钟穿起来吧。” 大家就道:“不用了,接三哥,全脱就全脱了,我们凑活着看吧,你也别再穿了,你这两分钟两分钟的多耽误时间啊,直接让开灯吧,我们等球不急了。” 大家的确等不急了,也没有那个耐心等呢,在大家的强烈要求下,高峰就告诉大家,那他就不再穿了,我现在就让灯光师开灯了。 “灯光师,亮灯吧!” 其实,灯光师比谁都急呢,他手心里都出汗了,手一直摁在摁扭上面,就等着高峰喊开灯呢,当高峰说让灯光师开灯时,灯光师就把全场的灯摁亮了,舞台上面刷地一下就亮如白昼一样。 其实,这婚礼本来就是在白天里举行,只是这酒店为了烘托气氛,将活动室里的窗帘都拉上了,门窗都关上了,那活动室里就暗得比黑夜还要黑呢,现在灯光一旦打开,那就让大家适应不过来,有一种刺眼的感觉,大家也立即把眼睛闭上了,过了两三秒的时间,才把眼睛睁开了。 当大家伙把眼睛睁开的一瞬间,大家伙都惊呆了,舞台上出现的一切把大家惊呆了,舞台上面站着一个三点式的怪人,这个怪人的脸肿得像猪头三一样,其实就是一个猪八戒的猪头呢,鼻青脸肿还往外冒着血丝。 还有这个怪人披头散发,像魔鬼一般,怪人上身戴着一个女人的花色凶罩,凶罩里面鼓鼓的呢,下身穿着一个三角裤衩,还是那种肉色的三角短裤衩,裤衩里裹着一根东西。 “我去啊,这是人还是鬼啊,怎么接三哥突然变成这样了啊?” 舞台中间出现了一个怪人,把大家伙都惊住了,现场是尖叫声一片,还以为出现了怪物呢,这个怪人却向台下双脚一起跳过来,并呵呵地傻笑着。 “嘿嘿,我是接三哥,呵呵,我是接三哥,我是接三哥啊。” “我的妈呀,这是魔鬼啊,你这是僵尸啊,你还接三哥个屁啊,我们打死你啊!” 现场乱成一团了,台下的人都将桌椅掀翻,将桌椅抬起来,要向这接三哥砸去,有八个彪形大汉就蹿上了台,边对这个怪物拳打脚踢,边对大家伙道。 “不用劳烦大家了,这小解交给我们就行,我们非揍得她不承认是接三哥为止,她就是一个小解呢,她还想当接三哥啊!” 彪形大汉噼哩啪啦一通揍,这位呵呵傻笑的人还一直道。 “呵呵,我是接三哥啊,我是你们的接三哥啊,我需要你们跟我接三哥互动啊!” 大家伙一齐喊道:“你这怪物啊,不用我们跟你互动了,让他们八个跟你互动吧,灯光师能不能关灯啊!” 大家伙也是怕见这样的怪物,那面目可憎的样子吓死人呢,看到这样的怪物,大家就会做几天的恶梦呢。 灯光师也害怕,他就把灯光又一次熄灭了,又过了两分钟,台上响起高峰的命令声。 “灯光师,开灯吧!” 灯光师把灯都打开,舞台上面又出现一个帅气的男子,他正摆着思想者的造型,晓月市一姐梅瑰与众姐妹还喷他呢。 “高峰,你能不能换一个造型啊,一出场就思想者的造型,你自己不烦,我们还烦了呢。” “嘿嘿,本三哥就会这么个造型呢,本帅哥也觉得这造型非常有深度啊。” “各位,刚才是不是吓着大家了,对不起啊,本三哥只想给大家开一个玩笑呢,本三哥就给大家变了一个魔术,不知道大家还想看健子肉不?” “我去啊,我们再也不想看健子肉了,再看下去,我们就吐了。” 刚才那可怕的怪物,还历历在目呢,大家伙直翻胃口,他们不想再看健子肉了,万一又出现那怪物,可把大家给恶心死。 “梅瑰,你就故意捣乱我的婚礼啊,你故意说本二姐干爹多啊,本二姐就是干爹多,你有本事也找干爹啊!” 这个时候俎二姐却发飙了,她冲向梅一姐而来,没想到忘记穿着婚纱呢,一下子就被绊倒了,结结实实摔倒在台上面,嘴巴啃到台上扔的鸡蛋与西红柿。 俎二姐摔倒了,还出现了一个新情况,从她胸脯里滚落出两个大白馒头来,一直滚到梅一姐的脚前面,梅一姐就蹲下身子将那两个大馒头捡起来。 “哎呦嗬,俎二姐,你是怕婚礼时间长饿了吧,你竟然还在胸前藏着馒头啊,这馒头还热乎乎的呢,你怎么不藏点酱啊!” “喂,梅瑰,你别把我的馒头弄坏了,我还有用呢。” 当梅瑰把俎二姐胸前掉出来的两个馒头捡起来,俎二姐还急了呢,从地上爬起来奔过来从梅瑰手里抢馒头。 “哎呦,梅一姐啊,什么人家是怕饿着藏着馒头吃啊,这可是人家的胸啊,以前怪不得在电视里看到俎二姐胸这么高,从小腹到脖颈都是胸呢,原来你就是每天装两个大馒头啊,这两个大馒头好象还有点味道呢,你们都闻一闻啊,好象还是那种锼味呢。” 当俎二姐快抢到梅瑰手里的馒头时,却被女警王晓月抢了过去,她还将这两个大馒头拿到鼻子边闻了闻,立即就把鼻子捏了起来,她往众姐妹鼻子前面一送,众姐妹也是顿时就把鼻子捏了起来,还让王晓月赶紧把这馒头扔了。 女警王晓月就将这两个大馒头扔到台下。 “大家,你们看一看啊,你们平常在电视里看到俎二姐胸大的画面,那都是假的呢,她就是塞着两个大馒头啊,这两个大馒头都馊掉了呢。” “喂,我的大馒头啊,求求你们还给我啊,我还要用它们呢,我俎二姐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两个合适的呢,求求你们还给我啊。 各位,你们不了解我们做电视的辛苦啊,没有一点胸,观众们就不满意呢,就吸引不了观众的眼球呢,你们看现在好多节目就是故意吸引眼球的呢,我俎二姐也是没有办法啊。 各位,你们大多数不是跟我一样情况啊,天生 条件不佳呢,天生就是飞机场呢,那我们就得找点料子吧。 各位,女人就是为了比胸比腿啊,现在的女人为了增胸加腿,有的把膝盖当胸,有的把胸部以下当腿了,这不都是被逼的啊,谁愿意这样啊,我俎二姐也不愿意这样啊,为了生活,我也只能豁出去了,找干爹装假胸啊。” 俎二姐还有一肚子的苦水,她向大家倒出来,说得大家对她很是同情,将那两个馊了的大馒头扔给了她,俎二姐当场就塞进了胸部。 “喂,俎二姐,现在不是说苦情戏的时候,现在进行下一项,新郎与新娘表白,请我们的新郎与新郎对视表白。” 省台的两个大佬,二哥与二姐还趴在台上呢,他们也是担心时间问题,他们让赶紧进行下一项,新郎向新娘表白。 “好啊,接三哥,向俎二姐表白吧,我们喜欢看这表白的环节啊!” 现场又热烈了起来,大家都等待这一环节,都等待着接三哥向俎二姐深情表白。 现在是接三哥的高峰就走到俎二姐的面前,俎二姐拉着高峰的双手,两只眼睛像盯兔子一样盯着他。 “三哥,我真爱死你现在的样子了,我一点不喜欢你以前的样子,我希望你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别再变回以前那恐怖的样子了。” 拉着高峰的手,俎二姐情不自禁地就深情表白了,她刚才摔了一跤呢,嘴巴里还啃鸡蛋与西红柿呢,她一说话就自然喷了高峰一脸的鸡蛋蛋青,还有那西红柿的汁。 “我去啊,俎二姐,你的嘴巴怎么这么臭啊,你是不是半年没刷牙了啊。” “三哥,你还说对了,本二姐就是半年没刷牙呢,为了收视长虹,本二姐半年前就发过誓不刷牙了,一直到收视率突破二十万。” “喂,三哥,你别打茬了,你赶紧向二姐表白吧,赶紧的吧。” “是的啊,三哥,你是个男人就赶紧的吧,这时间不等人啊,大家都等你深情表白呢。” 台下的人等不急了,梅瑰这群美女们也是不停地起哄,让高峰赶紧向俎二姐深情表白。 “嘿嘿,大家真的等着三哥表白啊?” 高峰又小猪扮相,台下的众人就一齐喊起来。 “对啊,三哥赶紧的吧,我们都等不急了,这是最关键的环节,你就别吊味口了。” “哦,既然大家都等不急了,那本三哥现在就脱裤子了!” “我去啊,三哥,我们让你对二姐深情表白呢,你干吗脱裤子啊,这跟脱裤子有什么关系啊,进洞房以后可以脱裤子,现在还用不着脱裤子呢。” 高峰说要脱裤子,把大家给搞得晕头转向了,这深情表白跟脱裤子有什么关系呢。 高峰就大声地告诉大家伙:“各位,我的深情表白抄在裤当里呢,我不脱裤子,怎么照着念啊!” 第731章 托裤子不用关灯 婚礼进行最激动人心的一项,那就是新郎向新娘表白,现场的气氛达到了**,台上台下的人都欢呼尖叫声一片,还有摔盘子扔碗以及踢椅子的声音。 “接三哥表白,接三哥表白。” 就连灯光师与音响师们,以及其他的辅助人员,他们也很激动,那是又蹦又跳,就像突发羊癫疯病一般,摇头晃脑停不下来。 “各位,果真要我三哥表白吗?” “费话吧,婚礼都有这环节,你不表白谁表白啊,难道找宋仲基来表白啊?” 站在台上的高峰弄了弄寸长的短头发,这个动作没有什么耍酷的效果,反而被梅瑰这群姐妹们喷了一顿,她们还冲过来,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喂,梅一姐,你有些过分啊,他可是新郎啊,你怎么带着十九位前男友打人家?” 高峰被梅瑰这群姐妹追着台上打,台下的人看不下去,纷纷谴责她们,梅瑰对大家道。 “各位,我们都是替俎二姐当娘家人呢,现在不打他,以后想打他都没机会了。 大家,有没有清楚这个道理不,就是这狗不能喂的太饱,人不能对他太好!忍一时得寸进尺,退一步变本加厉。玩笑别太过,要不都是祸啊。情不够,钱来凑,有钱身后一群狗,没钱社会路难走。看清对你好的,记住被谁咬的,该吃的吃,该喝的喝,破事儿别往心里搁。是人是狗,是敌是友,时间长自己瞅。是鬼别装人,是人别装神。逢人只说三分话,留得七分打天下。昨天是历史,今天是开始,明天谁他妈都不好使!” 晓月市一姐梅瑰还给大家说了一段顺口溜似的警示话,就把大家给说得频频点头,认为说的太对了,这男人啊一旦结婚以后,那就是原形毕露了,今天就是一个分水岭呢,过了今天就不是人了,那就趁现在暴打他一顿吧,也算是替俎二姐做娘家人了。 高峰就觉得人人都是墙头草,任何时候都可能风吹两面倒了,还是那趴在台上的二哥二姐说了公道话。 “大家,别难为三哥了,人家一直都是好同志呢,你们就让他赶紧表白吧。” “嘿嘿,谢谢二哥二姐啊,还只有你们对我最好了,我三哥感谢你妈妈啊。” 高峰很是感谢,总算有人主持公道,那二哥二姐都感动得哭了。 “三哥,我们也是没办法啊,你这王八蛋踩着我们的手指头呢,十根手指头都被你踩了啊。” “哎呦,真对不起,果然踩着你们两王八蛋的十根手指头呢。” 高峰低头一看,他就发现自己真踩着二哥二姐的手指头了,他们二十根手指头,一根也未能幸免呢。 “我去啊,三哥,你都发现踩着我们的手指头了,你个王八蛋的还没拿开啊。” 高峰没但没拿开,他还蹲下去一根一根地数着,可把这二哥二姐给痛得撕心裂肺一般。 “接三哥表白,接三哥表白!” 现场的人不耐烦了,他们像搞学生运动一样,振臂高呼让接三哥向俎二姐表白呢,那位塞着两个大馒头的俎二姐,正一直站在高峰面前死死盯着他,好象两只眼睛已经掉进高峰的脸里一样,再也抠不出来了。 “三哥,大家都等急了,我二姐也等急了,你就赶紧给我表白吧,我需要你那激情四射的深情表白呢,我二姐等这个日子等了一万五千多年,我就是那只最孤独的白狐,就等着你被我骚住。” “三哥,人家狐狸精都等不住了,人家修练一万五千年就为了等你表个白容易吗,你赶紧满足了人家吧。” 梅瑰这群姐妹们又是一阵起哄,灯光师与音响师等等也是急地直蹦,现场又是一阵催促之声。 “行啊,不就是表白吗,本三哥最内行了,本三哥一年不少于几百次表白呢,不过本三哥有一个特点,必须托了裤子表白。” “啊,三哥,你这是什么毛病啊,表白还用托裤子吗,你这也太直接了吧。” 高峰说出的话,把所有人都雷住了,表白还需要托裤子,那不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莫非这货要当场进行能那事吗,这种表白不是太直接了,那也是伤风败俗的啊。 只有那俎二姐还非常激奋地蹦起来:“三哥,我就喜欢直接式的表白,我就喜欢托裤子表白,你就赶紧托裤子吧。” “我去啊,这俎二姐十足的女流氓啊,她还喜欢直接式呢,怪不得干爹二十一位啊,那都是直接式的吧。” 俎二姐迫不急待,也让大家大倒胃口,觉得这俎二姐能混上市电视台二姐的位置,并非靠自身的真本事,而是靠着那众多的干爹而上位的呢,干爹这么多总有一个能利用得上。 高峰道:“嘿嘿,大家别误会啊,本三哥还没直接到那种程度,本三哥为什么要托裤子,那是因为三哥把表白词抄在裤裆里了。” “啊,三哥,你堂堂的接三哥,竟然把表白词抄在裤裆里啊,你这也太丢人现眼了吧,你这表白也搞作弊啊,还抄在裤裆里,这也只有你三哥想得出来。” 高峰说自己把表白词抄在裤裆里,又是把大家给雷翻了,不就是一段表白词吗,这位省台的接三哥,那是张口就来啊,难道他能窘到这程度,竟然把表白词抄在裤裆里啊。 高峰问道:“各位,我相信你们都有过作弊的经验,你们这里的女同胞肯定还有过将资料抄在裙子下面的经验吧,你们能不能把手举起来让我三哥看一看,你们是不是这样作弊过。” 高峰的话音刚落,台下就有一两百的女同胞把手举了起来,都一齐向高峰说,我们都有过将资料抄在裙子下面的经验。 举得最高的一个人,就是站在高峰面前的俎二姐,她告诉高峰。 “三哥,本二姐,这样把资料抄在裙子底下的经历,可不是一次两次呢,那可是每一到考试,本二姐都是这么干的呢。” 高峰就道:“各位,你们当中都有这么多人做过这样的事,所以本三哥将表白词抄在裤裆里,这并不是很稀奇的事。 各位,还有大家现在是不是都觉得脑子不好使了,都觉得脑子什么东西都记不住了,包括家里的电话,家人的手机号码都记不住,还有自己的身份证号码也记不住。 各位,我们是不是都需要依靠手机,还有电脑才能记住这些啊,这简单的号码都记不住,就别说这长段的词了,别看你们一个二个的天天分享朋友圈,其实这里面有几段是自己写的啊,那是几乎都没有吧,都是从网上摘抄再转发吧。” “对,对啊,的确是这样呢,我们真记不住手机号码了,我们别说记家人的老公的,还有父母的手机号码了,我们连自己的手机号码都记不住呢,尤其是那身份证号码更是记球不住呢,那微信圈里的各种分享,我们都是转发与摘抄人家的呢,我们现在也怪同情人家那些靠抄袭的作家与编剧了,的确现在谁还愿意用脑子啊。” 高峰的话,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同,大家都觉得是这么个情况,现在大家真不愿意用脑了,电话号码手机号码身份证号码都懒得记,也别看朋友圈里天天发很多有思想性的东西,没有一个是自己弄的呢,那都是摘抄与转发人家现成的呢,现在的人真的一个个成了行尸走肉了,如果没有手机与电脑,那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活下去。 大家也对那些抄袭的作家与编剧产生了同情,毕竟人家还要大段大段去抄袭,至少要改一两个词语,至少要改几个标点符号吧,那也是相当辛苦的啊,像我们大多数人谁愿意这么辛苦啊。 高峰道:“各位,这就对了,既然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那我三哥把这表白词抄在裤裆里面,那一点也不稀奇呢,你们别看我三哥天天主持节目,你们没看到我们都手上拿着卡片的啊,我们也是照着念呢,谁他妈有这么好的记性啊,我们只是主持人,又不是演员们要记台词呢,我们是不用记住词的呢,我三哥就把这表白词抄在裤裆里了。” “三哥,我们理解你了,的确谁现在还记词啊,别看那些电影与电视剧里面,那些男女主人翁都深情地表白,那说不定就把词抄在裤裆里呢,要不然怎么有一个电视剧还从裤裆里掏出一颗手**来呢,说不定她的本意不是掏出手**来,而是在那手**上面写着台词的吧。” 大家对高峰又多了一层理解,大家也觉得做主持人不容易,那也是没有必要记着词,就是拍电影电视剧里的演员们,也许就把台词抄在身体的某个部位,甚至是抄在裤裆里。 “三哥,那你就托裤子吧,我们理解你了,你就托裤子,照着裤裆里的词给二姐表白吧。” 人之初性本善,每个人都有一颗善解人意的心,只要能说服大家理解自己,那大家就会支持他,大家现在就支持高峰托裤子念表白词了呢。 还有那灯光师与音响师也非常理解,他们还问高峰。 “三哥,我们都非常理解你,你托裤子表白是对的呢,那你就托裤子表白吧,我们要不要把灯关了,让你托裤子,我们要不要放一段托衣舞的音乐,让你托裤子啊。” 高峰向灯光师与音响师飞了两个飞吻,感谢他们的理解。 “非常感谢你们,这灯吧就不用关了,这音乐吧可以放一放呢,毕竟这是托裤子吗,要有一点现场气氛,也跟那托衣舞差不多吧。” “我的老天爷啊,三哥,你太猛了,托裤子还不用关灯啊,你还真表演托衣舞啊,那不太好吧。” 高峰告诉灯光师,他托裤子不用关灯,就把大家又给雷住了,这位三哥也太猛了吧,难道他真会当着众人的面托裤子不成。 第732章 我要当托衣舞娘 高峰要当场托裤子,他还要求灯光师不用关灯,这样劲爆的方式,也获得大家的默认,大家还有一种看托衣舞的急迫心理,他们都迫不急待要看三哥托裤子的表演。 高峰还告诉大家,他为了烘托现场气氛,为给大家调节点欢快的气氛,他需要要求几个人上来陪着他托裤子,希望大家踊跃参与。 高峰点了几个人,那是刚才的八个彪形大汉,从台下也跳上来几个自告奋勇的人,都是一些弄得很时尚的小青年呢,一共有二十几个人之多,他们都非常的兴奋,觉得这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机会,这肯定是嗨到位了,这二十几个人上来就扭屁股,伸胳膊摆腿,就像那种跳嘻哈舞一样。 还有一个人也要求加入这托裤队,这个人就是新娘俎二姐,她表示要夫唱妇随,既然三哥为了自己要托裤子,她为什么就不能托裤子呢,这也是一种深爱的表现。 看热闹不只看一个,那就看一群吧,既然这俎二姐愿意献身,那何乐而不为呢,大家对俎二姐的大胆行为大加赞赏,都为她鼓掌,并希望她可以尺度大一点。 大家还对俎二姐说,现在无论是拍电影或者是拍电视剧,那些女主角或者配角的尺度越来越大,几乎跟以前的禁片差不多呢,你也是一个名人,你就应该向这电影电视剧里的女演员学习,放开自己的尺度吧。 俎二姐非常兴奋,那台上的二十几个人也更是兴奋,他们都一齐振臂高呼。 “大家好,我们今天要献身了,为了烘托现场的气氛,我们要放开大尺度,我们要惊艳全场啊,嗨嗨啊!” 这群人在台上跑了好几圈,那种兴奋之情,难以用语言来表述,也把台下人的情绪调动了起来,大家也是狂热得不行。 “所有人,都听本三哥的指挥啊,灯光师把灯光调得五彩缤纷一些,要搞出那种迪厅里的效果,音响师播放劲爆的音乐,就是那种托衣舞的劲爆音乐。 各位,本三哥还想听到尖叫声与欢呼声,你们的声音在哪,你们的双手在哪,让三哥能看到你们的双手,能听到你们的尖叫声啊。” 这位高峰同志,还真能调动现场的气氛,他好象那久经沙场的歌唱明星一样,他向台下的人嘶吼,台下的人就受不了啦,有一种见到什么仔的明星上场的感觉,尖叫声欢呼声此起彼伏,当然还有骂比的声音伴随其中。 “妈比啊,现在的年轻人真会装比啊,不就是一个爱情表白吗,却搞成托衣舞比赛了啊!” 灯光师把灯光调得闪烁起来,音响师播放起了劲爆的音乐,现场的气氛立即就嗨了起来。 高峰还弄了个出场的动作,他跑回台上的最右边,然后抱着话筒一摇一摆地走出来,将手高高地举起来,向台下的人挥舞着。 “大家好,我是三哥,感谢大家光临我三哥的婚礼现场,为了表达三哥的感激之情,我要为大家演唱一首张学友的主打歌曲《来生缘》,我希望听到大家的欢呼声与尖叫声,大家的尖叫声与欢呼声在哪?” “接三哥,你好帅啊,接三哥,你好酷啊,我们爱你!接三哥,虽然你把刘德华的主打歌当成张学友的了,那样也不影响我们爱你!” 高峰这样一摇三晃地走上舞台,大家真的失控了,这位三哥太有型了,这风度翩翩的模样,不亚于巨星出场,甚至还有范一点,台下都有好多人要冲上台去,被梅瑰她们这群姐妹给挡了回去。 “高峰,你不能不卖弄风骚啊,你要托裤子就赶紧托啊,你再不托我们就帮你托啊。” 梅瑰带着众姐妹满台上追高峰,要帮他托裤子,高峰一边跑一边唱起来。 “寻寻觅觅,在无声无息中消逝,总是找不到回忆,找不到曾被遗忘的真实,一生一世的过去,你一点一滴的遗弃,痛苦痛心痛恨痛失去你,也许分开不容易,也许相亲相爱不可以,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失自己,情深缘浅不得意,你我也知道去珍惜,只好等在来生里,再踏上彼此故事的开始,生生世世,在无穷无尽的梦里,偶而翻起了日记,翻起了你我之间的故事,一段一段的回忆,回忆已经没有意义,痛苦痛悲痛心痛恨失自己……” “好啦,三哥,你唱的很好,但是我们并不喜欢听你唱歌,那后半截就别唱了,你直接托裤子吧,我们只等着看你托裤子呢。” “别唱了,三哥,你虽然唱的好,但是跑调也跑得快,你还是别再唱了,赶紧托吧。” “托裤子,托裤子,三哥托裤子。” 台下的人都摇旗呐喊了,将碗与碟子都拿在手里摇起来,让高峰赶紧进入托裤子环节。 “各位,既然你们这么迫切,那本哥现在就开始准备托裤子了,台上的兄弟们,还有俎二姐,你们都听本哥的指挥啊,我们随着音乐声就托裤子啊,三哥也当然希望听到大家的欢呼声与尖叫声。” 高峰又围着台子跑了一圈,向台下人要欢呼声与尖叫声,台下的人就哎呀声一片。 “哎呀,三哥啊,你烦不烦人啊,托一下裤子,却搞了有半个小时,你这样耍酷有意思吗,你这样磨叽有意思吗,你这样不停地要我们的尖叫声与欢呼声,我们嗓子都哑了,我们都快喊不出来了呢,你再要一次尖叫声与欢呼声,我们就冲上去扁你个王八蛋啊!” 高峰的耍酷把大家都搞毛了,警告他再耍酷一次,大家就要冲上去扁他这王八蛋,高峰就对大家道。 “嘿嘿,对不住啊,既然大家都没耐心,那我三哥就不耍酷,我就直接进入托裤子环节,兄弟们,还有二姐,听我三哥指挥啊,一二三开始托。” “一二三,开始托,一二三开始托,托托托。” 台上准备托裤子的八个彪形大汉,十几个小青年都憋了一肚劲,他们的双手早就放在裤腰上面,就等着高峰的一声令下呢,那位新娘的俎二姐也是做好准备托婚纱。 台下的人也是憋着一股劲,嗓子都喊哑了,像一群驴在叫一样,都是那种声嘶力竭的状态,就好像足球场上面的球迷一样,两队踢了八十九分钟一个球没进,就等着这最后一分钟里,主队能进一个球赢了对方。 随着灯光的劲闪,随着音乐的劲爆,台上的高峰与那二十个小青年还有俎二姐,在高峰喊到三以后,他们一齐将裤子托掉了,大家还听到非常齐的噗哧声,这声音非常大,以至于还盖过劲爆的音乐声,还有现场狂热人们的欢呼声与尖叫声。 原来,是这群人憋了一股劲,当高峰的三字出口时,他们就情不自禁地将裤子撕开了,一撕到底呢,所以这噗哧之声非常大。 随着噗哧声,高峰还问呢:“兄弟们,你们说托裤子爽不爽啊?” 这群托掉裤子的人一齐喊起来:“三哥,当然爽啊,简直太爽了,怪不得我们无论是男是女,都喜欢看托衣舞蹈呢,不管是等到深夜还是凌晨,那都流着哈喇子一直等啊等,原来这么爽啊。” “三哥,简直太爽了啊,我二姐也感觉简直爽爆了,怪不得有这么多的人愿意从事托衣舞蹈的工作,而且那西方国家的托衣舞娘还非常红呢,原来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啊,我二姐从现在开始就不想当主持人了,我二姐要当托衣舞娘呢。” 这位晓月市电视台的俎二姐更加兴奋,她也从这托裤子中发现了新工作,她要立志当托衣舞娘呢。 “二姐啊,你既然有这伟大的理想,我非常支持你啊,你也就别退步不前了,你就放开手脚地干吧,把剩余的都托了吧,还有兄弟们,你们也别放不开,不是说好了尺度大一点吗,那就一托而光啊!” 俎二姐与这群小青年都非常激动,他们也发现这托裤子就是兴奋,仿佛像打了鸡血一样,浑身上下都亢奋起来了呢,高峰就让他们彻底放开,把剩余的内裤都托光了,台下的人也是一齐喊叫,让他们彻底放开尺度,彻底托得光光的呢,这群人就彻底失控了,将仅剩下的内裤都托掉了。 俎二姐还激动得有些手忙脚乱,将自己胸前那塞进去的两个大馒头给弄掉了,在台上滚出去好远。 “三哥,快帮我把馒头抓住啊,别让我二姐的馒头跑了。” 高峰就抢先两步,一脚踩住那两个大馒头。 “二姐,我帮你踩住它们了。” “三哥,我二姐是让你抓住它们呢,不是让你踩住它们,你踩住了它们,那我二姐还用个屁啊,我的馒头啊。” 当俎二姐将高峰的脚搬起来时,她就发现那两个馒头彻底扁了,高峰就大大咧咧地道。 “二姐啊,反正你又不当主持人了,你要当托衣舞娘啊,这馒头也不需要了。” 俎二姐道:“三哥,越是这托衣舞娘,那胸越要有料呢,像本二姐这样的飞机场站到台上,那早被人家给踩扁了啊,像你们这些臭男人,哪一个不都是看胸看屁股的啊。” 高峰道:“那也是啊,男人们都这德性,男人的眼睛就是盯着女人那里看,包括我三哥自己也是这样呢。” “灯光师,你把灯全部打亮吧,音响师可以关音乐了,我们已经托光裤子了,可以进行正常程序。” 灯光师就把灯全部打亮了,音响师也将音乐关掉了,台下的欢呼声与尖叫声也停止了,全场一片安静。 “我查,你们这些王八蛋真托光了啊,你们这是一群流氓啊,警察同志们快来扫黄啊!” 当灯光师打亮灯后,高峰就扯着嗓子吼了起来,一副惊恐万状的样子呢。 “我去啊,三哥,你忽悠我们都托了,你竟然还穿着七分裤啊!” 那八个彪形大汉与十几个小青年,看到高峰下面穿着七分裤,他们就惊呆了。 第733章 用葵花宝典打你 当灯光师把灯打亮以后,当劲爆的音乐停止以后,当现场彻底安静下来以后,台上那群人就整个亮相给了大家。 第一个叫起来的是高峰同志,他像驴一样蹦起来,那种惊恐之状就像见到新大陆一样。 “我查啊,你们这群王八蛋啊,你们竟然真托啊,你们这就是淫悔表演啊,警察同志们,警察同志们,快来扫黄啊,快来扫黄啊。” 高峰这货的嗓门也是高得一比,他这一嗓子把大家也叫醒了,当大家看到台上这一幕时,他们也是被台上的一幕搞傻掉了,这群人怎么全部托光了呢,就是赤条条地站在上面,雪亮的灯光照射下,更加让他们像一只只被扒皮的小老鼠一样,也像那刚出生的小老鼠,也是让人不堪入目。 “我去啊,这么大流氓啊,他们真托啊,警察同志们,警察同志们,赶紧扫黄啊,这还得了啊,这俎二姐的婚礼怎么能淫悔表演呢,这又不是那农村举办红白喜事啊。” 的确在一些农村,甚至是土楼镇的一些农村里举办红白喜事时,就会有一些流动舞台的表演,这些流动舞台的表演就有这种低俗的表演呢,包括曲浮萍就在流动舞台表演团队里表演过,她也曾经被逼着表演这种淫悔动作呢,幸亏被高峰及时救了她。 如今物质条件高了,人的精神生活却低俗了,这些低俗的表演也就应运而生,使得大家也是司空见惯,如果你不掺杂着这低俗的表演,观众们还不满意呢,饱暖思淫浴也有一定的道理呢。 “对不起,你们当场进行淫悔表演,我们要带走你们。” 大家喊警察过来对这些人进行扫黄,立马有三四十名警察就冲上了台,将这二十个赤条条的家伙都押了起来,这些警察好象早就埋伏在活动室门口一样,带队的那个人还是所长任我行同志。 “喂,警察同志,人家三哥也进行淫悔表演了啊,是他带头表演托衣舞的啊,他还是我们老大呢,他带的头啊,你们干吗不抓他啊,他应该是流氓头子。” 市南区派出所所长任我行笑了笑:“各位,你们睁大眼睛看一看这位三哥托了吗,人家可是穿着七分裤呢?” “我去啊,三哥,我们都被你忽悠了,你忽悠我们托裤子,忽悠我们托光光,你竟然里面还穿着七分裤啊。” 大家看向高峰时,果然发现他穿着七分裤,他手里还拿着一条裤子。 高峰拿着这条裤子向大家晃了晃:“兄弟们,看你们就没真正接触过这种表演啊,你们太心急了,你们也是脑袋太笨了,你们没见过猪走路,你们应该吃过猪肉啊,你们没听说,那些干托衣行业的女郎们,她们都是穿了十几条内裤的呢,托了一条又一条呢,那就是一直吊你们胃口啊,那像你们一条裤子就托光了,那后面的表演怎么继续进行啊,像你们三哥至少穿了七条裤子。” “我去啊,三哥,我们算是彻底上你当了,你这是一个老狐狸啊,还有三哥啊,我们现在明白了,你为什么采取这种办法弄我们,那就等于把我们开除了呢,有些公司想要开除人,就是一再降员工的工资呢,你三哥比他们还要狠啊,直接来这一招就把我们开除了,我们还结不到另外的钱吧。” 这八个彪形大汉还想明白了一个问题,三哥玩这一招,这是事先预谋好的呢,就是要把他们找个机会开除了。 派出所所长任我行一声令下,将这二十多个青年都押走了,为了防止影响不好,警察们还在他们隐私的地方套了个黑色方便袋子。 “三哥,你表演能力好强啊,你任叔看好你了啊,你也必须答应照顾我任我行的丫头任性啊,要不然你任叔可要用葵花宝典打你。” 派出所所长任我行还向高峰眨了两下眼,还将双手伸出来挥舞了两下,表明自己会葵花宝典的神功,高峰就向任我行扮了一个鬼脸。 “任叔,你就放心吧,我不怕你,我还怕葵花宝典呢。” 警察们把这群人带走了,那几个自告奋勇上台的小青年,也是一肚子的委屈与不服,对着高峰大声地嚷嚷着。 “喂,三哥,你个王八蛋啊,我们可是你忠实的粉丝呢,我们可是自告奋勇的啊,这自告奋勇有错吗,那以后谁还敢自告奋勇啊。” “嘿嘿,兄弟们,自告奋勇没有错,自告奋勇跳托衣舞就有错了,你们这些小青年干什么事情就是不经过大脑呢,你们也不好好考虑考虑,这能托光吗,托光了自己还有脸见人了吗?即使要托光,你们也要化个浓妆让人不认识你们啊。” 这十几个自告奋勇的小青年后悔不迭,这洋相可是丢大了,这要是被传到网上,那他们还有脸见人吗,这朋友圈不会疯传啊,现在的朋友们没一个靠得住,表面哥们铁的一比,一转眼就背后捣鼓你,说不定这朋友圈里已经爆掉了呢,视频满天飞。 任我行带着手下押走了这些人,他把俎二姐留下了,这位俎二姐行动慢了一步,也是因为自己两个馒头滚落在地,使得她的行动受到了影响,她没有全部托光,全身剩下三点式,两个馒头滚落后,那凶罩就像空的一样套在凶部,整个人也像一只瘦小的鸡一样站在台子上面。 “三哥,还是你对我最好了,我现在明白了,你为什么要踩着我的两个馒头呢,那就是提醒我别全托了呢,要不然我也会被扫黄了,我三姐虽然有关系,公安系统也有我干爹呢,可是这脸面丢光了啊,真的谢谢三哥啊!” 俎二姐蹦起来,张开双臂就要蹿到高峰的脖子上面,高峰往后一退,俎二姐就摔了个狗啃屎,大家都能听到她骨骼的响声。 “三哥,你好坏啊,人家想亲你一下吗,你却跟我耍坏啊,人家不要不要的吗?” “三哥,你好坏啊,人家想亲你一下吗,你干吗耍坏啊,人家不要不要的吗?高峰,你难道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啊,你还不赶紧把人家抱起来亲一口。” “我去啊,长的跟白骨精一样,要亲你们来亲啊,我不信,你们就能亲得下嘴。” 高峰伸手去拉那群模仿俎二姐的姑娘,那就是梅瑰她们,这群姑娘就跑开。 “嘿嘿,的确是白骨精啊,你都没法下嘴,我们更下不了嘴。” “接三哥,别再打情骂俏了,我们继续走婚礼的正常程序,请你继教向俎二姐表白。” 又是省台的两位大佬二哥二姐打破僵局,他们让高峰赶紧表白,这表白拖的时间太长,他们要急着赶下一场葬礼呢。 “你奶奶的啊,你们两个是不是急着投胎啊,你们就是急着投胎,你们也别这么着急啊,我三哥打情骂俏一下又怎么的了。” 高峰被这省台的二哥二姐搞得烦了,他走过去抬腿踩住两人的二十根手指头,咬牙切齿地碾着,这两位大佬就呲牙咧嘴地叫道。 “三哥,你说错了,我们不是急着去投胎,而是人家急着投胎呢,这是一场葬礼啊,那就是有一对夫妻急着去投胎了,她们定好了投胎的时间了,可不能耽搁了他们。 三哥,我们发现你是不是一直羡慕嫉妒恨我们啊,所以今天找到机会踩我们的手指头啊,要不然,你不会这么咬牙切齿呢,好象我们与你有弑父之仇一样。” “二哥二姐,那是杀父之仇,不是弑父之仇,弑父是指子女杀害自己的父亲,有大不孝、凶残等意。而杀父是指杀别人的父亲,你们还是著名主持人呢,你们就这水平啊,本帅哥能跟你们同父亲啊。” 高峰又狠狠地碾着两人的手指头,告诉他们弑父与杀父的区别,这两位还道。 “啊,三哥,是吗,我们一直没有分清楚啊,这弑父还是杀自己的父亲啊,是不是指那吕布吕奉先啊,他是三姓家奴呢。” “三哥,别跟他们费话了,他们急着投胎就让他们投胎吧,你还赶紧向俎二姐表白吧,你这表白的时间够长了,我们灯光师与音响师,还有这些请来的贺托都需要加钱的呢,你也知道这些祝贺婚礼的托也不便宜啊,一个人出场费就得六十吧。” “嗯,说得有道理啊,这些贺托有不少的人呢,好象有一千多吧,真正的亲戚朋友才三四百人,其他的都是贺托啊,一人六十,一千人也是六万啊,再要加价的话,那会更多的呢,那我就赶紧表白了,我得照着这裤衩向二姐表白了。” 怪不得这婚礼现场有两千号人,原来大部分都是顾来的贺托,就是祝贺婚礼的托呢,现在什么都有托,酒吧里有酒托,婚礼骗彩礼的有婚托,吃饭还有饭托,看病的地方有医托,卖房的有房托,电视台现场看节目的也用托,别看电视台节目现场这么多人,那都是花钱顾来充门面的呢,还听说喝咖啡都有咖啡托了,现在这俎二姐的婚礼都有贺托了。 高峰又找了半天的裤子,他刚才碾省台的二哥二姐时,把裤子给围在脖子上,就像系围巾一样,结果就找了半天的裤子,大家就都喊了起来。 “三哥,你在台上像猪打转一样干什么啊?” 高峰告诉大家:“各位,我在找那条抄了表白词的裤子啊。” 大家伙就一齐叫了起来:“我去啊,你个大傻比啊,裤子在找你呢,你还一直转圈,你的裤子围在你脖子上呢,你还双手拉着两条裤口呢。” “我说怎么回事吗,刚才裤子还在我手上,怎么一会功夫就不见了,我还以为被二哥二姐抢去了呢,他们留着做纪念,他们要留着向自己的爱人表白呢。” 高峰将那条裤子从脖子上拿下来,将裤裆翻过来,他那条裤子的裤裆里果然用蓝色记号笔写满了字。 第734章 欢迎接三哥登台 高峰将那条裤子翻过来,大家就发现他的这条裤子的裤裆上面用蓝色记号笔写满了字,密密麻麻像小蚂蚁一样挤在一起,大家就有疑问了。 “三哥,这么小的字,你能看得见啊。” “嘿嘿,本三哥,也看不见呢。” 高峰嘿嘿笑了两声,那大家就骂道。 “三哥,你既然也看不见,你干吗还拿条裤子啊,你这不是驼子拜年多此一举啊。” 高峰道:“各位,你们就是说对了,本三哥就是驼子拜年多此一举呢,现在这裤子也不要了啊。” 高峰将裤子扔下台,还套住了两个人的脑袋瓜子,这两个套在裤腿里面的人当场就打得不可开交。 “梅瑰,与你的缘分,是流年里最深的铭记,我用执着和无悔,写意了爱的纯美,风起时,我把自己藏在一朵花中,在如影随形的寂寞中,安静地想你;雨落时,我把心安放在诗笺里,用清淡的笔墨,书写着与你的喃喃私语。 梅瑰,我接三哥将这段诗抄了一千六百多遍了,也是每天都给你发着短信,你为什么就一次都不回我啊,哪怕你回一个滚字,我接三哥也觉得万分荣幸啊!” 高峰又像是变魔术一样,变出一条大浴巾来,那条大浴巾上面都写满了字,也是用蓝色记号笔写着的呢,那上面就是写着这么一段诗词,还落款有接三哥的签字。 “啊,三哥,好有情调啊,竟然想出用这浴巾表白啊,你真的好浪漫啊,我们都感动死了。 不过,三哥,你好象表白错了吧,你应该向俎二姐表白啊,你怎么向梅一姐表白啊。” 高峰别出心裁地拿出一条浴巾表白,这也让大家感觉到这接三哥就懂浪漫,他们这些有头有脸的主持人就是会玩呢,连浴巾上面写表白诗词都想到了,这真是让大家刮目相看又是心旌摇动啊。 不过,大家也发现了问题,接三哥应该向俎二姐表白,俎二姐才是新娘呢,她才是今天的主角,而不是梅一姐,这接三哥怎么能向梅瑰表白呢,这不是搞错对象了啊。 高峰将那浴巾像斗牛士一样举着:“各位,这白氏蓝字啊,这明明写着呢,怎么可能有错啊,一点错没有啊,这就是向梅瑰表白的啊,这下面就签着接三哥的大名啊,你们中间肯定有人在电视台里见过接三哥的签名,就像画一只鸟一样,那就是他接三哥的签名呢。” 台下就有不少人点头,他们都告诉高峰,他们就见过接三哥的签名,这接三哥的名字签得谁也不认识,就像画一只鸟差不多,不过这有一个好处,就是很多人都没法模仿得了他的签名呢。 高峰这样说,有人就有疑义了,既然接三哥的签名像鸟一样,那这浴巾上面写的字却这么漂亮,那不是证明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啊,难道写这诗词的人是另有其人啊。 高峰就告诉大家,这浴巾上面的诗词是接三哥请书法家写的呢,而签名是自己签的,所以浴巾上面有两种字体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字体呢。 大家又问:“三哥,你确定这浴巾上面的字是请书法家写的吗?” 高峰很肯定地告诉大家,这千真万确是书法家写的字,还是一个全国书法家协会的会员写的字,人家的字很值钱的呢。 大家就道:“三哥,我们不相信他是全国书法协会的会员,我们不相信他是书法家,我们倒是相信他是医生,还是那种乡镇医院里的医生,也只有乡镇医院里的医生,才能写出这种字体的字来,这书法家写的字还不如你接三哥签的鸟名呢。” 高峰道:“各位,那是你们不懂艺术啊,现在的大家弄的艺术,那都是常人欣赏不了,接受不了的呢,至于他自己能不能欣赏得了,我也不清楚。” 大家又说了:“三哥啊,俎二姐是你的新娘,你干吗不向她表白,你却向梅一姐表白干什么啊,难道你这是要现场倒戈吗,你这是要现场起义吗?” 高峰笑了:“哈哈,各位,我也不想现场倒戈,我也不想现场起义,我也是把证据拿出来让大家看一看,看一看这接三哥的行为,他在追求着俎二姐的同时,他也一直在骚扰着梅一姐。 像这条写满字的大浴巾,梅一姐就收到好几百条,而且还不只是浴巾,还有毛巾与手帕,以及什么书本,还有衣服等等,他送给梅一姐的东西能堆成两座小山,他在这些东西上面都写着这同一段诗词,大家都可以看一看啊。” 高峰用手一指,那女扮男妆的十九个伴郎就推了十九辆小推车,就是超市里购物的那种小推车,小推车里堆满了各种物品,什么毛巾浴巾,什么床单与被套,还有各种布匹呢,真是琳琅满目,高峰将这些物品一件件抖开给大家看,上面都写着同样的诗词,都是出自同一个书法家之手,那签名都是接三哥画的鸟呢。 “各位,你们都看到了吧,这都是接三哥的作品啊,这都是他干的好事啊。 各位,这些物品如果不写上字,我们是不是认为完全可以用啊,但是被接三哥写满字以后,我们就没法用了,这难道不是一种浪漫,还有一种骚扰啊。” 大家都看着这十九辆车装的被单与被套,大部分还是四件套,以及六件套八件套的呢,其实都是崭新的物品呢,正如高峰所说的那样,如果不是被接三哥写上字以后,那无疑是好的家庭生活用品,被他写上字以后,就都成为废品了,这记号笔写的字最难清洗掉。 “可不是啊,三哥,这些太浪费了,你们有钱人也不能这样浪费啊,何必在上面写字呢,为什么不在上面别一张纸条啊,那样即表白了也能不浪费生活用品。” 大家都很惋惜,大家也是居家过日子的人,也见不得有钱人这么浪费东西,大家也感觉现在的有钱人玩什么浪漫啊,纯粹就是糟蹋钱呢,把钱打水漂,都是钱烧的祸啊。 大家又一想,觉得这事不太对劲。 “三哥,你就是接三哥啊,你干吗收集自己的证据啊,你骚扰了梅一姐几年,人家梅一姐连个滚字都没给你,那你还一直骚扰啊,你还以为要试一试强扭的瓜会甜的啊,你一直强扭下去就不会甜而是要被报警呢。” 的确是这样,哪有自己把自己做坏事的证据拿出来,那不是傻比就是脑子进水了,大家就觉得这事非常蹊跷。 高峰道:“各位,你们怀疑得非常好,你们也应该这样怀疑呢,其实我告诉大家伙,本人不是接三哥,本人姓高名峰,我也不是新郎,我只是来揭露接三哥的丑恶嘴脸呢,他跟俎二姐结婚也是为了接近梅瑰姑娘,他想不停地向梅瑰姑娘骚扰呢,他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了。” “啊,你不是接三哥,你姓高名峰,你也不是新郎,你只是揭露接三哥的丑恶嘴脸,那接三哥去哪了,他自己人呢,这婚礼现场,他干吗不出现啊?” 高峰报出自己的真名实姓,大家就一片惊呼之声,弄了半天这家伙不是接三哥,他根本就不是新郎,他只是一个大家都不认识的人。 高峰告诉大家:“各位,其实接三哥刚才已经出现在现场过,你们还想起那猪头三吗,他就是接三哥呢,他一直说自己是接三哥呢,我们还可以把他请上台来,欢迎接三哥再次登台。” 高峰用手指一指活动室的南角落里,他还让灯光师追一束光过去,大家就看到那角落里站着一个人,这个人穿着鸡屎黄的裙子,他的脑袋上面套着一个垃圾瘘,浑身都是果皮纸屑,有两个安保人员就走过去,想把他脑袋上的垃圾瘘取下来,费了好半天的力气也没取得下来,这家伙的脑袋肿的太大了,紧紧地被垃圾瘘套在里面,他怎么也取不出来,只能从垃圾瘘的空隙能看到他的脸颊部分。 高峰让安保人员将接三哥带到台上,这位套着垃圾瘘的接三哥呵呵地傻笑,还是不停地说着那句话。 “呵呵,我是接三哥,呵呵,我是新郎官,我是接三哥,我是新郎官啊!” 所有的人都一片哗然了,这接三哥傻掉了啊,他又是怎么傻掉的呢,他应该是当新郎的啊,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啊? “各位,你们是不是想知道,这位接三哥怎么成这了副模样,那本帅哥就给大家放一段视频,只要一看这视频,大家就会清楚了,这位接三哥是怎么傻掉了。” 视频播放了,视频中出现了一幕,做为新郎的接三哥站在电梯门口等电梯,紧接着就有一个穿着鸡屎黄裙子的女人挽着他的胳膊,当电梯门打开时,接三哥与这个穿鸡屎黄裙的女人进了电梯里。 同时进入电梯里有八个彪形大汉,这八个彪形大汉,大家都还认识,正是被警察带走的八个彪形大汉呢,八个人托光了衣服被警察带走了。 随后电梯就关门了,八个彪形大汉将那个穿鸡屎黄的女人围在中间,接三哥向八个彪形大汉下令,要将这穿鸡屎黄的女人暴揍一顿,并且让他们逼着这个穿鸡屎黄的女人,从接三哥开始挨个咬他们的小解工具。 随即八个彪形大汉就对这女人动起了拳脚,而就当八个彪形大汉拳打脚踢的瞬间,这个穿鸡屎黄的女人跟接三哥换了衣服,他变成了接三哥,而接三哥变成了那女人。 可是,这变化太快了,那八个彪形大汉根本没有发觉,就连看视频的大家也觉得太快,大家揉揉眼睛又看,才很清楚地发现这两人变换了,女人变成了接三哥,接三哥变成了那女人,接三哥被这八个彪形大汉狂揍了一顿,同时还让接三哥挨个咬他们的小解工具,他们还狂笑不已,一副得意忘形的神情呢。 第735章 皇帝也有重口味 高峰早晨上班时接到了快递公司的电话,让他去取包裹,高峰就纳闷了,他没让谁寄快递啊,怎么会有人寄给他快递呢,快递公司告诉他还是两个包裹,两个很大的包裹呢,一个从上海寄来,一个从福建寄来,看样子东西还很多很沉。 这家快递公司还在晓月市里呢,它们不负责送货到土楼镇,必须本人过去取件。 高峰问快递人员,这两个包裹里邮寄的是什么东西,快递员告诉高峰包裹上面写的是食品,说不定是你网购的食品吧。 高峰又琢磨了一会,难道这食品是哪个美女在网上购的啊,现在网上什么都有,那是五花八门呢,众美女在网上购食品不足为奇了。 可是,这快递员还让他带着现金,一共是一万零六百多块钱,高峰差点没跳起来。 “啥玩意,一万零六百多块钱,怎么会这么多钱啊,这是哪个美女买的食品啊,怎么可能买这么多钱的呢,那不是钱多了花不出去啊。” 高峰再三问快递员,千真万确是自己的快件吗,那快递员给他对了三次信息,地址单位手机号码,千真万确是高峰的快件呢,一点也没有错呢。 高峰怕是这群美女们买的食品,他先问的是王上梁,王上梁当时就摆了脑袋,她不可能给他买这么多食品,那不是吃饱了撑着啊,况且自己也不怎么相信网上的东西,那质量不太令自己相信。 高峰就让王上梁在“一群三八”微信群里问一下,是不是哪位美女买的食品,这个“一群三八”微信群是不允许高峰加入呢,高峰也只能让王上梁问了。 王上梁在“一群三八”微信群里一问,那就像扔了一颗**一样,这群美女都炸开锅了,她们纷纷表示没人买这堆食品,那左开门还发誓了,她要买了这么多食品害高峰,那她就是王八呢,她第一个发誓众美女就纷纷跟帖了,谁买谁是母王八,女警王晓月最后来了一句,你们发誓有球用啊,我们这个微信群就叫“一群三八”呢,发不发誓都是三八呢。 “姐妹们,会不会是高峰前妻买的啊?” 操一彩这句话也是一颗**,众姐妹就把矛头一致指向高峰前妻了,她们分析得头头是道呢,高峰抛弃自己的前妻,这是前妻的报复呢,众姐妹也就认为这人必是高峰前妻了。 高峰都一头毛线了,什么前妻啊,什么抛弃啊,那只是团长的女儿,他也的确喜欢过她,她也喜欢过自己,就这么简单的呢,没有前妻后妻的呢。 高峰的解释,哪能平息得了众姐妹的愤恨,她们是群起而攻之,她们还约好了在那快递公司面前聚会,众姐妹是不见不散。 高峰带着王上梁,还有张爱青,操一彩与操二彩姐妹,还有一个曲浮萍几个人坐着汗血宝马往市里去,沉鱼落雁两姐妹开着自己的大黄峰,任性姑娘有一辆大众高尔夫,她带着巩小北与杨贵妃,还有常娥与吉如意几个人,郭丽丽骑着自己那辆拉风的摩托赛车,后面带着冷艳与左开门两姐妹。 高峰的汗血宝马刚启动,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三人就敲着他的车门,问高峰带着这么多美女要干吗,高峰告诉三位伟哥,他们要去取快件呢,三位伟哥就说他们也要跟着去,高峰说你们跟着去干吗啊,况且车子也坐不下呢。 熊二伟与纪伟当时就一个爬汗血宝马车的引擎盖,一个爬车的屁股,他们无论如何也要跟着去。 沈纪伟把两人拉了下来,他告诉两货,他也有车啊,那辆洒水车啊,熊二伟与纪伟就上了沈纪伟的洒水车,跟着高峰的屁股后面呢。 高峰还告诉三位伟哥说,你这洒水车不能进市区的吧,沈纪伟告诉高峰,他有的是办法呢,我们一边开着车一边洒水,交警就不会拦截了,我们就是环保部门的洒水车呢。 沈纪伟上车之前就把水笼头都打开了,一路开着一路洒水,高峰从车窗里对他们喊,你们现在别先打开水笼头啊,等到了市区再打开不迟啊,你现在就开始洒水,待会到了市区水罐里就没水了呢。 沈纪伟一边开车一边放着劲爆的音乐,他也没听清高峰的话,他还对高峰喊道。 “高兄弟,你说什么啊,我们水头太小了啊,那我们就放大点。” 沈纪伟就又把水头加大了,一直劲力十足地喷过去,还喷了行人们一身一脸的水,气得大家捡石头砸他的车,也是对他骂娘呢。 “我去啊,沈哥啊,你水头开这么大,那别说到市区了,我估计出土楼镇没多远,这一罐水就喷完了。” “你说什么,高兄弟,你说我们水头还是太小啊,我们水头再也大不了啦,这是最大的水头呢。” 沈纪伟一边随着音乐一边摇头晃脑,另外两位伟哥也是跟着他摇头晃脑呢,嗨得不能再嗨了,他们脑袋撞着车顶也一点不觉得痛。 “我去啊,这三家伙都傻掉了啊,我怀疑他们肯定被交警逮住。” “哎呀,高峰,好好开你的车,你操这么多闲心干什么啊,人家三位伟哥愿意呢,我们反而很愿意他们被抓住。” 高峰认为三位伟哥这样洒水,那肯定进不了市区,坐在车子里的几位美女就骂他了,让他别管闲事,好好想一想你前妻整你,你怎么付这钱吧,一万零六百块钱啊,你高峰怎么向你的现妻王晓月开口,要不你现在对我们磕几个响头,让我们这些后妻帮你的忙啊,一人凑五百块给你凑齐了。 “美女们,什么前妻现妻还有后妻啊,本帅哥无妻呢,我也不相信这包裹是她寄过来的,一定是快递公司弄错了情况,或者是那些卖食品的公司寄错了人。” “高峰,没想到啊,你还挺有良心啊,你还一直维护你的前妻啊,看来你们以前感情不错的啊,是不是你对不起人家啊,你现在觉得惭愧啊。” 美女们变着法子讥笑高峰,高峰就一头绿毛线了,这群美女们都是后宫剧看多了,脑袋里就不知道想的啥呢。 说话之间,高峰就发现沈纪伟的洒水车没影子了,是自己开得太快,已经将他们甩出去好远了。 很快,高峰就找到了那家快递公司,离快递公司还有三四百米远,高峰就发现晓月市一姐梅瑰,女警王晓月,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女交警颜如玉,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还有高级护士刁小婵,税务官毕月姑娘,还有任遥姑娘也到了,众美女都聚齐在快递公司门口。 当高峰一帮人站在快递公司门口,把快递公司的老板与员工们都吓坏了,不知道来这么多的美女干什么,还有各个单位的呢。 “嘿嘿,各位美女,我们这快递公司三证齐全,也是按时交税呢,我们是正规经营,不是黑快递公司,而且好象我们没招惹你们武警部队吧。” 那快递公司的男老板跑出去招呼这群美女们,还请她们喝茶,尤其看到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那老板更加客气呢,这部队可是招惹不起呢,那出一个团的人马包围快递公司,那你跑的机会都没有呢。 “老板,你别害怕,我们是来拿快递的呢。” 众美女们告诉快递公司老板,她们只不过是来拿快递,这老板也是吃惊不小。 “美女们,你们都来拿快递吗,本公司在市区都是给送的啊,只有一些小镇,我们就不送货呢,你们这群人不像是小镇上的啊。” 这家快递公司就是一些不方便的小镇不送件,市区当然会送件呢,老板看着这群美女们就纳闷了,看她们还不怎么像小镇上的人,开的车都不错,宝马与大众,还有大黄蜂,那在他眼里就是好车了。 “老板,不是我们都有快递,而是他一个人拿快递呢。” “啊,他一个人拿快递,你们这么多人都来了啊,你们这是保镖还是镖保呢。” 老板也是惊的不行,一个人的快件,这么多美女都来,还开着好几辆车子过来,这油钱也比那快递费高多了,现在有钱人就是任性啊。 众美女告诉老板:“对啊,就是这个家伙拿快递呢,他的前妻寄过来的食品,她是他的现妻,我们都是他的后妻呢,这关乎他家庭幸福的问题,我们能不都来吗?” 王上梁与张爱青指着女警王晓月,告诉老板她是高峰的现妻,又指了指自己这群美女,告诉老板这都是他的后妻呢。 “嘿嘿,帅哥,我太佩服你了,我老板从六岁就开始做当皇帝的梦,梦想着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结果这梦做了几十年了,也没有实现的机会啊,这一个老婆就把自己给控制惨了啊。 而你却这么年轻就实现了啊,你现在就是皇帝啊,她们就是你的三宫六院啊,前妻现妻与后妻,一个个都是赛仙女啊,可比那皇宫里的妃子还漂亮。 帅哥,我跟你说个事情啊,我总觉得这皇帝有时候那审美观有问题呢,他选的那些妃子不怎么漂亮呢,你看那些电视剧里面的一些嫔妃啊,就非常的难看,包括那几个主要妃子都难看呢。” “什么啊,老板,你也怎么听她们胡说啊,什么前妻与现妻,还有后妻的呢,她们就是在瞎说呢。 老板,那不是皇帝审美有问题呢,那是演员的问题,那电视剧里的演员长的不行呢,包括主角都不咋的,还没平常百姓好看,当然也不一定皇帝的眼光就好,他也有重口味的时候。” “你说得对,帅哥,我就佩服你有眼光,这一个个的美女最靓丽,还涵盖了各个单位,有企事业单位,还有公立医院的,还有政府机关,以及武警部队啊,你太厉害了啊,你简直就是神啊,太牛比了啊。” 这位快递公司的老板对高峰是佩服得不行,他差点没趴在地上对高峰五体投地呢,夸高峰太牛比了。 第736章 有人抱着进房间 快递公司老板对高峰身边簇拥着这么多的美女,他是羡慕嫉妒恨加五体投地,这位帅哥就像当皇帝差不多,按照他这趋势那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用不了几年的时间。 高峰对这快递老板苦笑:“老板,你看到没有啊,现在女人的地位可高了,我哪有当皇帝的酷劲啊,我只有当孙子的命呢,被这么多美女折腾来折腾去,哪有一点幸福的感觉呢,就比如你一样,一个老婆就把你搞惨了,就别说几个老婆了。” 快递公司老板就很苦楚地点头:“是啊,现在女人地位高,男人在家没地位,一个老婆都被弄得跟孙子一样,就别说几个十几个二十几个了,你这日子的确是水深火热啊,我也看出来你不好过呢。” 快递公司老板对高峰深表同情,搂了搂他的脖子,又拍拍他的肩,好象他们都是同一条战线上的蚂蚱一样,他们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呢。 快递公司老板还要请高峰吃饭,为了同是落难的男人们,他们两一定要喝一壶,他也不特意买多少菜,就买一个花生米与两个鸡腿,再买两瓶二锅头,咱们两人对吹就行。 高峰挺感谢这快递公司老板,也觉得这老板是性情中人,大凡一些普通百姓,都有很多这样的性情中人,好结交朋友,又不特意地铺张浪费,这才是正常人居家过日子呢。 高峰告诉快递公司老板,有时间一定陪老板喝一壶,可是现在他还得回去上班呢,上班时间可不能饮酒啊,那快递公司老板就说他了,你上班时间带着这么多美女出来拿快件,难道就没破坏公司规定了吗? 高峰就答应晚上陪老板喝一壶,就跟老板刚才说的一样,什么都不要,只要一盘水煮花生,另加两瓶二锅头就中了,那老板就非常开心呢,将高峰抱起来转了好几圈,还对众美女们说。 “各位美女,我一起来感谢兄弟给面子,我们一起来啊,我们一起来啊!” 众美女们道:“老板,你跟他一起来就行,我们就免了,何况你们弄一盘水煮花生,那还不够一人一粒呢。” “美女们,花生我一起来有的是啊,只要你们肯赏脸跟我一起来喝酒,那我一起来把花生全部水煮了,我一起来家里种了几十亩的花生呢,父母都给我捎来好几百斤了,你们想怎么吃都行。” “既然这么说,那我们也不客气了,我们也就想着现在就吃水煮花生呢,你们也别等到晚上再喝了,干脆拿完快件我们就一起来啊。” 众美女都喜爱上吃水煮花生了,还有那咸煮毛豆呢,每次吃夜宵这两样必不可少,听说快递老板家有这么多亩的花生地,她们也是嫉妒得不行,她们也是当场就流了口水呢。 “喂,老婆,我一起来结交了个新朋友,还结交了这么多的漂亮美女们呢,她们答应跟我一起来喝酒,你把手上事情放一放啊,你去煮两百斤花生,等会就让众美女吃我们家上等的水煮花生啊。” 这位快递老板果然是热心肠呢,听众美女们说要吃水煮花生,他就对着店里自己的老婆喊,他老婆就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往店后面跑一边跑一边道。 “哎呀,一起来啊,这煮两百斤哪够吃啊,我得煮两百五十斤。” 这快递公司老板的老婆也是实惠人,她觉得煮两百斤不够吃呢,她要煮两百五十斤。 “大姐啊,哪能吃得了两百五十斤啊,我们看煮十来斤就行了。” 这位老板娘太实诚,她也是把众美女们吓坏了,这水煮花生都煮两百五十斤,那得煮多少锅啊,她们也吃球不完呢,能吃十斤左右都差不多。 “那不行,本老板娘必须煮两百五十斤。” “老板,老板娘让你一起去呢,是让你去帮忙倒花生吧?” 众美女让老板进去帮忙倒花生,老板摇摇头。 “美女们,根本用不着我帮忙,我老婆那是力大三粗的人,一百斤花生抱起来小意思呢,我还记得结婚的时候,我背她不动,还是她抱着我进村里祠堂呢,也是她抱着我入洞房的呢。” 老板说得这,他还露出非常开心的笑容,这也让众美女纷纷咂舌,也觉得在生活之中就没必要分很清楚,就像这对夫妻结婚一样,男人背不动女人,就让女人背男人那又有何防啊。 “老板,我们都非常羡慕你们夫妻啊,这样的生活才是幸福呢,一起创业开快递公司,一起吃着水煮花生,一起喝着二锅头,还能抱着进房间。” 王上梁又发花痴了,她羡慕快递公司老板的幸福日子,这快递公司就一个小门面,但是人家的生活就很幸福,对于她来说就是浪漫了。 “我去啊,王上梁,你嫌不嫌丢人啊,什么叫抱进房间啊,老板是说抱着进洞房呢,那天天让老板娘抱着老板进房间,那老板娘成什么了啊,那老板娘不是比老板还主动啊。” 王上梁发着花痴,众姐妹都一齐喷她,那位快递公司的老板却笑了。 “众美女们,趁我老婆进去了,我给你们说实话吧,还真如这位姑娘说的一样呢,我每次都是被她抱进房间里的呢,也每次是她主动的啊,我觉得吧,这没有什么关系啊,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啊,谁主动都行啊,难道女人就不能主动抱着男人转三十六圈的啊,反正她也要减肥的吗?” “啊,老板,老板娘抱你进房间就是为了减肥啊,还每次转三十六圈啊!” 那快递公司老板说出这话,把众美女们都惊得不行,快递公司老板看着这群美女们道。 “对啊,美女们,你们还以为要干什么啊,我老婆就是为了减肥才抱的我呢,我们正在创业期,又有两个孩子上学呢,哪都需要花钱啊,我们没有多余的钱去买跑步机等健身器材,我老婆就想到了废物利用呢,把我一起来当健身器材了,反而效果很明显啊,从原来的一百四十八斤,降到了现在的一百四十七斤半啊,总算坚持二十几年没有白费啊!” “我的个老天爷啊,坚持二十年抱下来,老板娘才瘦了半斤啊,这减肥效果也是太明显了呢。” 快递公司老板的话刚说完,众美女们就当场惊呼了,那老板还道。 “美女们,只要是减了,哪怕是一两,那都是有效果的呢,像好多的女人,健身卡办了无数张,钱花了不少,健身教练找了好多个,别说减一两下来,反而是涨了好多斤呢。” “老板,你说的太有道理了,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啊,健身与减肥中心多如牛毛,那健身教练也是比蚂蚁还多,其实都是没多少水平的呢,只要长得有点肌肉就当教练了,只要办几张证照就开店了,那都是挂羊头卖狗肉啊,花了不少冤枉钱,吃了不少冤枉药,可惜啥子效果都没有呢,是不减反涨啊。” 对这快递公司老板的话,晓月市一姐梅瑰深有感触,她就是办了不少的健身卡,也吃过一些药物,还跟过几个教练练过呢,到头来没起一点作用呢。 那老板就告诉她,你以后别去健身与减肥中心了,你也别找教练了,你只要每天抱着我这兄弟进出房间,每天来回三十六圈,我敢跟你打包票,要不了二十年绝对会降下半斤来。 “老板,我认为你这主意相当好,以后像她们这些美女们,就不用去减肥中心了,都只要抱着我来回进出房间就行啊,虽然我现在还没有买房子,那可以抱着我进出办公室呢。” “去球吧,高峰,你太想臭美了吧,我们还抱着你进出办公室,我们告诉你啊,从今天开始,你必须抱着我们姐妹进出办公室,每人三十六次,一次也不能少可以让你多。” 高峰觉得老板这主意很好,这些美女们就别白花钱去减肥中心,只用抱着自己就行,众美女就一齐拧他的胳膊,给他下了死命令,以后每天必须抱着她们进出办公室三十六圈。 “我去啊,美女们,是你们减肥呢,又不是我高峰减肥。” 众美女们道:“对不起,我们要的就是让你减肥,我们这身材根本不用减肥呢。” “老板,在吃水煮花生之前,你帮我把那包裹找出来吧,我看一看这是什么包裹啊?” 双拳难敌四手,一张嘴说不过二十多张嘴巴,高峰闹不过众美女,他只得转移话题了。 “喂,小王啊,你把我兄弟的包裹找出来。” 这老板已经把高峰当自家兄弟了,他也吩咐自己的店员给高峰找包裹,这快递小公司里有三个员工,有两人在那忙得分快件,有一个人在那抱着手机呢。 快递公司老板喊的就是那个抱着手机在玩的人,他一边喊还一边嘀咕着这人。 “小王啊,你怎么一天到晚都抱着手机抢红包啊,那红包才几分钱呢,真是害死人啊。” 现在微信红包很火,大家一天到晚在微信里发红包抢红包,有的红包还真只有几分钱,大家伙还拼命地抢,包括这位快递公司的员工小王同志。 当老板喊自己时,那位小王同志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他仍然抱着自己的手机,他还非常地不耐烦呢地回答。 “老板,你烦不烦人啊,你没看到我正在抢红包啊,你也别说我抢几分钱啊,你自己抠门抠得像铁公鸡一样,有本事你发几分钱让我们抢一抢啊,就是过年的时候,你也只发过一块钱的红包吧,还是我们先发了两块钱,你抢完才发的呢。 还有,你家弄的个破网络呢,只要有红包就一直点不开呢,真他妈的气死人啊,我就不信点不开啊,我点点啊,我就不信点不开你。” 这位小王同志一边抱怨,一边疯狂地点红包,点到最后他都发怒了,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并用脚将手机跺碎了,一边跺一边骂。 “妈比的啊,什么破网络啊,什么破手机啊,老子就是点球不开,老子就是抢不到啊,可惜老子那三分钱啊!” 第737章 果然你真有前妻 快递公司的那位小王抢红包非常气恼,将手机都给摔了,还用脚跺成了碎片,嘴巴里一直是破口大骂不已。 “妈比啊,什么破网络,什么破手机啊,连三分钱都抢不着,我让你抢不到。” 这小王像疯了一样,他那手机也彻底报废,把大家也看得彻底发傻了,抢红包却抢成这样子,不就三分钱吗,这还损失一部手机,那得多少个三分钱。 “喂,大哥啊,你犯得着吗,不就三分钱红包啊,你这损失一部手机啊,现在手机最便宜也有好几百吧,你何止损失三分钱啊,现在三分钱能干屁用啊,拿也拿不出来呢,只是这微信红包里还有这几分钱。” 高峰也是看不下去,就过去劝那小王,这位小王还是愤愤不平,脚还在跺着自己的手机。 “妈比啊,我让你抢不到,我让你抢不到,我要你这破手机有毛用啊,连三分钱都抢不到呢,你个死比的破手机啊。 帅哥,我跟你说啊,这并不是三分钱这么简单的事啊,这是关乎你哥面子的问题,只要你哥一抢都是点不开,只要你哥点开以后就是手慢了,你说这不让我掉面子了啊。” “哥啊,什么掉面子啊,不就是抢红包吗,你别把它当回事,你兄弟我就从来不抢红包,当然我也很少去发红包,我就心态很好,这发红包与抢红包就跟我没多少关系一样,多轻松自在啊。” 高峰还劝这位快递员别对红包太在意,你也就不会生这么大气了呢,不就是一个红包吗,至于弄得自己手机都摔了呢。 “兄弟,听你的啊,我摔完手机以后,你哥就觉得这有些不值得,为了三分钱摔了我一千五的手机呢,我查啊,我的手机啊,一千五买的手机啊!” 这位快递员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花了一千五百块买的呢,他是抱着手机碎片嚎叫起来。 “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你就当这手机用坏了,你再买部新的吧,不就一千五吗,你再买部就是。” 高峰看这快递员哭的死去活来,高峰也就劝说他,高峰一劝他就哭的更凶了。 “兄弟,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痛啊,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我这手机还是新的呢,你说的也太容易了,一千五百块钱啊,我一个月的工资啊,还得不吃不喝才能买一部手机啊。” “啊,哥啊,你一个月才一千五啊,不是说你们快递员都月入万元,甚至好几万呢,那工资都超过白领了啊,你怎么这么可怜的工资啊。” 这快递员哭诉自己工资太低,一月才一千五百块钱,要买一部手机就得不吃不喝,高峰就挺吃惊了,这一个月才这么点工资,那跟网络上面传的太不相符了。 那个快递员道:“兄弟,网络里传的,你也能相信啊,不管是网络里还是新闻里,那都是用来吸引眼球呢,也是尽把新鲜的报出来,快递员入月万元也有,那是少之甚少啊,那也是一些发达的大城市里,像我们这种工资低的人那是占大部分,要不然全都妈干快递员了,你可以问我们老板,他愿意给我们一月一万吗,他给我们一月一千五还嫌弃多呢,像那网络里说月入万元,那我们老板也不干老板了,他也去干快递员了。” “是这么回事,兄弟啊,网络里的事,还有新闻里的事,那都是极个别现象,比如那乞丐月入多少多少,那也是极个别的现象呢,如果都是普通的现象话,那所有人都当乞丐了,像快递员也是一样,像我们晓月市的快递员工资最高也就三千多,一千五到两千最正常了。 兄弟,有些事情只是一个表象,你没有发掘深层的东西,比如好多工厂企业招工,打出来的招聘工资都是最高数呢,就是几乎根本拿不到的那个数,比如某服装厂月工资五千,那就是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时加班干,才有可能拿到这工资呢,一般正常情况下就两三千块。 兄弟,你还不知道我们国人就是喜欢夸大事实,不管是招工人,还是干别的什么,那都喜欢夸大事实,也就是吹牛皮呢。 兄弟,比如这快递员月入万元,那一年就能挣十几万块钱,我也就不干这公司了,我还不如去送快递呢,一年拿十几万,一点也不操心这操心那呢,那多轻松自在的啊。 兄弟,当然也有这样的工资,那毕竟是少数,也只有那些发达的大城市才有啊,他们的件都发不完呢,一天要送几百件上千件,那样也是辛苦活啊,人也是累的够呛。 兄弟,干任何事情都是那么个道理,一份耕耘一份收获,你流了多少汗,你就会收回多少回报呢。” “哥,你说的太对了,做人还是靠自己的双手勤劳挣钱,你干了多少活,才有多少回报。” 这快递公司老板的一席话,也是说得高峰频频点头,觉得这道理很浅显,但是很是实在,人就是要靠勤劳的双手挣钱,也不是一味地羡慕人家工资高,人家能拿到这个钱,他付出的心血也多。 “哎呦,我的手机啊,我的一千五啊,我怎么就把手机摔了啊!” 那个抢红包的小王快递员还在嚎哭,他舍不得自己那手机呢,就像死了亲人一样哭着。 “我查,你是小王吧,本姑娘看你就是小王八呢,你自己傻比乎乎地抢不到红包,你还把气发泄在手机上面,你摔了自己的手机,你还哭个球蛋啊,正如你的老板说的那样,有付出才有汇报呢,你不好好工作,你抢球红包啊,我觉得你老板给你一千五够多了,让本姑娘早就把你开除了,你给本姑娘闭嘴,还不赶紧把包裹拿出来。” 这家伙正嚎着,王上梁走上前去啪啪两个大嘴巴,王上梁也抽得很狠,抽得这家伙原地打转了好几圈才停下来,他也是被打蒙了,停下来以后还对王上梁说谢谢呢。 “谢谢姑娘打的好,谢谢姑娘打的妙,谢谢姑娘打的狠啊!” “妈的,既然谢谢还不赶紧去找包裹!” 王上梁又抽了一个大耳光,这家伙就乖乖地跑去找包裹了,王上梁拍了拍手。 “奶奶的啊,这人就跟牛一样,不抽它它不跑啊,这家伙皮也怪厚的呢,把本姑娘的手都抽红了呢。” 王上梁手是抽红了,一是自己抽人家太狠,二是人家的确皮也挺厚呢,三十多岁的人,又天天风里来雨里去,那皮能嫩到哪去。 “兄弟,这是你的包裹吧,看看对不对啊?” 一会儿功夫,那家伙就把包裹抱了过来,还真是两个大包裹,用的是那种蛇皮大袋子包着。 高峰对了对上面的地址与电话,上面写的就是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高峰,手机也是自己的号码,写得十分详细与清楚,连高副部长都写上了,这绝对没有寄错人呢。 “高峰,你看到了吧,这千真万确是你前妻寄来的东西,这地址这么清晰明白啊,也只有你前妻办得到呢。” 众美女都一致认为是高峰前妻寄来的东西,高峰也被弄得半信半疑了,面前的这群美女都没有人承认买过东西,那还真有可能就是团长的女儿寄的呢,要不然他还真想不到有谁给自己买东西,关键这还不是给自己买东西呢,还是让自己付钱的啊,货到付款的呢。 高峰想把这包裹打开看一看什么东西,那快递员对高峰道,即使是老板同意打开,他也不会替高峰打开,因为这是货到付款呢,你只有把钱付了,你才能够打开这货,货属于你了,你就可以随便打开,哪怕你不要呢。 高峰想打电话问一问寄件的公司,他又发现这包裹上面寄件公司的名字非常模样,留下的电话也模糊,怎么也看不清楚,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这样写的呢。 “老板,还有这位王哥,你这寄件栏的信息非常不清楚,这件我没法子收啊,你们应该有送货联,你们应该能联系到对方的公司,你们帮我查一查问问对方公司情况,为什么给我寄件呢?” 那老板挺热心,就帮高峰查了对方的公司,结果电话打过去一直占线呢,怎么打都是在占线,就跟那电视台搞晚会的时候,或者跟那卖东西的电台一样,你的电话根本就打不进去啊,就是你打不进去也会收钱,即使是打进去了就一直放音乐,就是没有人接听。 “兄弟,这怎么办,对方电话打不进,你还是把钱付了,你把东西拿走吧,既然你的什么信息都没有错,那就证明寄件的人对你相当熟悉啊,也正如美女们说的一样,那就是你前妻寄来的东西,她不希望你知道她自己的信息呢,你就收下吧,要不你就问问你前妻情况。” 高峰对老板道:“老板,你别跟她们一样,不是我前妻呢,我现在也没她的电话呢,那时在部队里她把我电话就删除了,她也要求我删除了她自己的电话。” “我去啊,高峰,你就接着往下编吧,你是不好意思当我们现妻还有后妻们的面给前妻打电话吧,你要想给前妻打电话,我们都可以回避,我们这些后妻与现妻又不是不讲道理的呢。” 高峰说自己删除了团长女儿的电话,众美女都一齐不屑起来,觉得高峰就是不好意思当着大家的面给人家打电话呢,他才编了这么个谎言的。 “哎呀,美女们,我高峰可以发誓,我真把她的号码删除了,我们双方都删除了,你们不信的话,可以翻看我的手机啊。” 高峰有些生气了,他把电话拿出来,要当着众美女们的面翻看,他刚打手机拿在手上,他的手机就响了,而那来电显示正显示“前妻”两个字呢。 那快递公司的老板一看就跳了起来:“我去啊,兄弟啊,你这是当面撒谎啊,果然你还真有前妻啊!” 第738章 熊二伟是高峰前妻 高峰刚把电话拿到手上,他的手机就响了,而打给他手机的人显示的就是前妻,这两个字太醒目了,对于那快递公司的老板,以及众美女都太醒目了呢。 第一个蹦起来的人就是那快递公司的老板呢,他几乎蹦到高峰的小腰了,这个高度也是够高的呢,他当时就叫了起来。 “兄弟,你这是当面撒谎啊,别看你表面忠厚老实,没想到你真有前妻啊,你哥都被你骗了呢,这不是当场来了电话,你哥真认为你是一个老实人。” 众美女也是上蹿下跳了,更加是添油加醋。 “高峰,我们都被你骗了,你原来是睁眼说瞎话啊,这要不是这电话来得很及时,我们就不会知道你真把她当前妻了。 老板,你也看到了,越是忠厚老实的人,越有花花肠子呢,何况这位姓高的,那并不是老实人呢。” 快递公司的老板就跟众美女站到一块了,觉得高峰这人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关键他是有前妻还不承认,还让大家翻看他的手机,这不是当面信口雌黄啊。 “喂,兄弟,你怎么解释啊,你不是说删除了前妻的电话了,那怎么前妻的电话还打了过来呢,你这音乐还挺好听的呢。” 高峰手机的音乐铃声是正月十五演唱的歌曲《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前妻的电话一直在通话中,他这动听的铃声就一直在响。 “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着月光洒下来,不用太伤怀,相信缘分依然在,让时钟它慢慢摇,滴滴嗒嗒等你来,看云水漂流,看着落叶被带走,泪湿的枕头,枕干潮湿的温柔,等到下一个春秋,等到秋叶被红透,让那指针慢慢走,停在花开的时候,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只是因为想你才寂寞,当泪落下的时候,所有风景都沉默,因为有你爱所以宽容,因为思念时光走得匆匆,月光轻轻把梦偷走,所有无眠的夜想你够不够,看云水漂流,看着落叶被带走,泪湿的枕头,枕干潮湿的温柔,等到下一个春秋,等到秋叶被红透,让那指针慢慢走,停在花开的时候,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只是因为想你才寂寞,当泪落下的时候。” “姓高的,请你给我们一个解释吧,你这明明就是对前妻旧情未了呢,就像那人鬼情未了一样,你这明显就是要复合的意思啊,这也是破镜重圆啊,连铃声都设置得这么凄楚怜人,还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只是因为想你才寂寞呢,你既然想人家,那就破镜重圆吧。” 当这悠扬动听又忧伤的铃声响过不停时,众美女们那更是嫉妒恨了,都一齐戳着高峰的脑袋瓜子,咬牙切齿地骂他。 “不可能啊,我明明删了她的电话啊,这怎么还有她的电话呢,我明明也不是输的前妻啊,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冒出前妻了啊?” 高峰拿着手机看着那前妻的电话响个不停,他就眉头拧得像钢丝绳一样,他就是想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峰,你就装吧,你就使劲地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不行,我们得翻一翻他的电话了,看他把我们的电话输成什么名字了。” 众美女骂高峰同志的同时,她也想起了要察看高峰的通讯录了,女警王晓月第一个将高峰的手机夺了过去,把那前妻的电话挂断,然后把高峰手机的通讯录翻出来,她与众美女们就惊叫连连了。 “我查,高峰,你真把我王晓月输成现妻了!” “我查啊,高峰,你把我王上梁输成后妻了呢,我还是排后妻3号呢!” “我的乖乖啊,我张爱青排名后妻4号啊!” “嘿嘿,我梅瑰竟然排名后妻1号呢,我可是大后妻啊!” “哎呦,我风尘一姐排名后妻2号呢,难道我马兰花真就天生这么2吗?” 众美女都翻看了通讯录,她们发现高峰手机通讯录里输入的名字,王晓月就是现妻,其余的姐妹都是后妻呢,后妻第一位是晓月市一姐梅瑰,后妻第二位是风尘一姐马兰花,第三位是王上梁,第四位是张爱青了,以后的各位都依次往下排了,巩小北与杨贵妃,常娥与吉如意,冷艳与左开门,沉鱼落雁两姐妹,操一彩与操二彩,任性与曲浮萍,毕月与任性,文成公主与颜如玉,任遥与郭丽丽,最后一位还不是郭丽丽呢,竟然还有山药姑娘。 “好你个高峰啊,你竟然连山药都不放过,她可是一个小姑娘,人家还是在念初中呢,你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啊!” 众美女都怒了,她们都要将这手机摔碎,被那抢微信红包的快递员小王拦住了。 “喂,美女们,你们冷静冷静啊,你们可别跟我学啊,一旦手机摔坏了,后悔就来不及了呢,手机又没招你们惹你们,你们何必跟手机过不去呢,你们应该摔他才行,事情是他招惹出来的呢,这也叫冤有头债有主啊。” 众美女就听从了那快递员小王的话,她们就放过了高峰的手机,而一齐奔高峰就去了,她们要跟高峰没完呢,高峰就围着几棵树跑起来。 “喂,美女们,我想这件事很蹊跷,这绝对不是我输的呢,我可以发誓啊,我的手机绝对被人动过了,我怎么可能这样输入你们的啊,就是心里这样想,也不会这样做出来。” “我去,你这人就是喜欢发誓,你再怎么发誓,我们也不相信你这王八蛋了,你也说了心里这样想过,那证明你就是这么做的呢。” 高峰要发誓,众美女让他打住了,她们不再相信他的话,这是手机就是物证呢,他这货就不是一个好鸟呢。 “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着月光洒下来,不用太伤怀……” 众美女正追逐着高峰同志,这个时候高峰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又正是那前妻打来的电话,众美女又想挂了这电话,那快递公司的老板就出主意了。 “妹妹们,我现在非常同情你们的遭遇,你们都受害者啊,这位前妻也同样是受害者呢,我认为你们受害者们应该团结起来,一致对付这位花心大萝卜,我一起来也取消刚才对他的约定,我还给他吃水煮花生,我还给他喝二锅头啊,我给他吃个屁喝个屁的啊,这样的花心大萝卜,本老板最嗤之以鼻了。” 众美女就认为快递公司老板的话很对,既然大家都是受害者,那么高峰的前妻也跟她们一样是受害者,她们受害者就应该互相团结起来,一起对付这位水性杨花的高峰,她们也有义务把实情告诉这位前妻,把她拉入同一个战壕里。 王晓月就接通了这位前妻的电话,王晓月对电话里道:“前妻,你好啊,我是现妻,我是高峰的现妻,她们都是高峰的后妻,我们都是一群受害的女人,我们也告诉你前妻同志,你千万别相信高峰这位披着狼皮的羊,他还是一只内蒙的羊呢,内蒙的羊肉比较纯正味道鲜美呢。” “哎呀,王晓月啊,你是不是对高峰还心存幻想啊,什么内蒙的羊肉鲜美啊,他也不是披着狼皮的羊,他是披着羊皮的狼呢,你这么多费话啊,让我来跟这位前妻讲一讲。” 王晓月说了半天,王上梁有些等不急,不知道这姑娘啰嗦的啥,平常看这女警同志干事干净利索,怎么一到感情问题上就拖泥带水了。 “喂,前妻,我是高峰的后妻3号,本3号后妻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啊,那就是姓高的是一个王八蛋啊,你千万别相信他,别被他给蒙蔽了啊,我们这些现妻与后妻还有你这前妻,我们都是受害者,我们一定要团结互助起来,像对抗小日本鬼子一样对抗他。” “王上梁,你说得非常对啊,我们这些后妻都与这位前妻团结起来,一致对抗这位高花心大萝卜啊,我们都要像对付小日本鬼子一样对抗他。” 王上梁挺干净利索,她也把众姐妹的情绪调动了起来,众姐妹那是气愤填膺,同时是振臂高呼,好象学生搞运动喊着口号一样。 “喂,什么,你不是高峰前妻,你是熊二伟,你是哪个熊二伟啊,你是项目部物资部的熊二伟,就是坐在王上梁姑娘后面的熊二伟,那王上梁又是谁呢?” 王上梁与众姐妹振臂高呼半天,王上梁就听出对方是个男人讲话,这个男人还说自己叫熊二伟,他是坐在王上梁后面的那个熊二伟,王上梁就一时没弄清自己是谁呢,众姐妹就拍着她的肩膀。 “哎呀,你就是王上梁啊,那这前妻就是坐在你后面啊,他还叫熊二伟啊!” “我查,熊二伟,你个王八蛋啊,老娘费了半天劲,原来是你这王八蛋啊,难道这高峰还好这一口,他是喜欢男的啊,他还把你当成前妻啊,这也不对啊,他再怎么喜欢男的,也不会喜欢你熊二伟啊,就是纪伟也比你强的多。 什么,你说这前妻是你输的啊,包括这现妻还有后妻的排名,都是你们三个伟哥输入的,你们把高峰的手机偷过去输的啊。” “熊二伟,还有纪伟与沈纪伟,你们三个王八蛋啊,你们干吗动本帅哥的手机啊,你还将她们都输成现妻后妻的啊,你们是想找死吧。” 高峰听着王上梁打电话,他就清楚了,这一切都是三位伟哥的杰作呢,他就把手机从王上梁的手上夺过来,对着电话里一通怒吼。 “美女们,现在你们清楚了,这都不是我高峰弄的呢,而是三位伟哥恶作剧弄的呢,我现在必须把这些都改过来。” 事情弄清楚了,高峰的通讯寻都被三位伟哥篡改了,他们就是给高峰恶作剧了呢。 “高峰,不允许你改,除了把山药姑娘的改了以外,其余人的都不能改过来,否则我们就对你不客气啊!” 高峰想更改通讯录输入的名字,被众美女制止了,她们不允许他更改了,除了山药姑娘的更改以外,其余的人一个也不能改,包括这熊二伟也不能改,熊二伟就是你高峰的前妻了。 第739章 喝一杯睡一天的人 高峰的手机被三位伟哥恶作剧,弄得众美女对他一顿诟病,骂他是当代陈世美,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甚至那位快递公司的老板,也对高峰同志非常不耻,觉得这不是一个男人的所作所为。 高峰都恨不得跳进手机里面,对三位伟哥拳打脚踢一顿,什么恶作剧不作,为什么非得干这种恶作剧啊。 高峰骂完没多久,前妻的电话又响了起来,高峰又对着电话里骂了三位一顿,他也是气得将手机举起就要摔,被那位抢微信红包的快递员小王抱住了。 “兄弟,你刚才不是劝我别冲动,我现在也劝你别冲动啊,别为一个恶作剧而摔了自己的手机,我看你这手机还不便宜呢,应该值近五千块钱。” 高峰就被这快递员给劝住了,他觉得不就是同事之间恶作剧吗,没有什么天大的问题,那就没必要动怒,而迁怒到手机上面,又不是这手机招惹了自己,手机也是有生命的物体,而且手机现在在人的生命中,占据着非常大的部分,有的人一旦离开了手机,还真就是两眼一摸黑了,都不知道要怎么生活了。 “哥,我听你的,我不拿这手机出气了,你也不跟那三个同事计较了,不就是一场恶作剧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又不会死人呢。” “兄弟,你说的太有道理了,就是这么个理啊,不就是同事之间闹了个玩笑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天又塌不下来,人又不会死。” 那位快递员与高峰两人一唱一合,觉得人就要明白道理,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大发肝火了呢,他也将高峰的手机拿了过去,并对高峰笑了笑,高峰就感觉这快递员的笑容有些特别之处,好象里面隐藏着什么一样。 “哥,你怎么这样对我笑啊,你不会是有什么目的吧?” “我查,我让你们恶作剧,我让你们恶作剧,老子就看不惯你们恶作剧,相当年老子谈恋爱时也是被你们恶作剧,结果到现在还单身着呢,我让你们恶作剧啊!” 高峰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呢,那位小王的快递员已经将高峰的手机摔在地上,他第一时间抬起脚来跺向高峰的手机,整个人又像刚才一样发疯了。 这位快递员的发疯速度太快,弄得高峰与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高峰的手机就被他跺成碎片了,七零八落散了一地,他也一阵自言自语式地狂骂。 “我去啊,哥啊,你让我别冲动,你却怎么冲动起来了啊,那可是我的手机啊,那不是你的手机啊!” 等高峰明白过来时,他已经晚上,他的手机已经七零八落散掉了,一块整的都没有。 “兄弟,他们都恶作剧了,他们玩笑开的太大了,难道你还不冲动吗,难道你不是男人吗,你不冲动我都替你冲动呢。” 这位快递员一副暴怒的神态,高峰是拉都拉不住,一直跺那些手机的碎片,高峰还发现那前妻的电话还一直通话之中,听筒里还传来熊二伟的声音。 “高兄弟,你要等我们啊,等我们到现场才拿快件啊,这快件也是我们寄的呢。” “熊二伟,你说啥,这两个包裹也是你们买的啊!” “妈比的啊,我让你们恶作剧,老子让你们恶作剧,老子老婆都被你们搞跑了,你们还在恶作剧啊,老子跺不死你们啊!” 高峰听到电话里熊二伟的说话声,他赶紧问这又是怎么回事,这两个包裹又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高峰问完,那位快递员又跺了七八脚,彻底把那手机跺得碎渣一样,熊二伟的声音也被跺没了。 “我查,你脑子有病吧,你不能等老子把话问完啊。” 高峰被恼得不行,他将那快递员的衣领封住,当时就给了他两个耳光,这货还一直在骂。 “老子就看不惯恶作剧的呢,老子恨死恶作剧的同事,老子被恶作剧的同事害惨了。” “我日你哥的啊,你恨那些恶作剧的同事,你拿老子的手机出什么气啊,老子现在恨死你了,你丫的不能等老子问明情况再跺啊,你他妈的脚贱啊!” 高峰又要抽这货,被快递老板给拦住了,还有那群美女们也上来解劝他,这位快递员还在说着呢。 “兄弟,你不是劝你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现在你就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你可以买个新手机啊。” 高峰无语了:“我去啊,原来你就是奔着这个去的啊,你就是让我换手机啊。” “兄弟,你这包裹怎么办啊,你是付钱呢,还是想怎么的?” 众人都把高峰与那快递员劝开,快递公司的老板问高峰,高峰也抓了脑袋,这还真是个难题了,这包裹是熊二伟他们弄出来的事情,虽然不知道里面买的啥子东西,那东西是千真万确买过了,那就得付款呢,这钱应该熊二伟他们付,可高峰清楚三位伟哥穷得连内裤都舍不得买,他们的内裤都破了好几个洞,穿了四五年了呢,还穿在裤子里面,他们哪来的钱付款? “兄弟,你嫂子有一个主意,你们也别急着付款呢,你们就一边在这吃着水煮花生,一边等你那几位同事到来,等他们到了再问问情况,把这事情搞清楚了,你就是付款也不冤枉。” “嗯,兄弟,我一起来老婆说得对啊,我们一边吃着水煮花生一边等你的同事,众位美女们一起来吧。” 快递公司的老板娘真好客,她端来一大盆水煮花生,弄了一个折叠方桌子,大家都围成一个圈,那水煮花生独特的香味直扑人的鼻翼。 “兄弟,妹妹们,你们别客气啊,你嫂子这里贵重的东西没有,这水煮花生多的是,我已经煮了两大盆了呢,这离两百五十斤还远着呢。” “哎呀,嫂子啊,你还真煮两百五十斤啊,这一盆就够了呢,再说这两百五也不好听啊。” 老板娘人太实在,她说要煮两百五十斤水煮花生,她还真要把它给煮完,被梅瑰与王晓月她们给抱住了,不让她再去煮了,老板娘还说道。 “妹妹们,你嫂子也觉得这两百五不太好,那我给你们煮两百五十一斤,这样就没有忌讳了。” “哎呀,嫂子,你多少斤也别再煮了,现在这么多已经够了呢,你也别走了,大家都一起来吧。” 老板娘被几位美女拖去了,她也就陪着众美女们吃水煮花生,那位快递公司的老板也真拿来了两瓶二锅头,他给高峰一瓶,高峰直摆手告诉老板自己开车呢,最近酒架查的厉害啊,可不能撞枪口。 那位快递员小王同志走过来,将高峰手里的二锅头夺过去,直接拧开了瓶盖,往高峰面前一放。 “兄弟,你这酒必须得喝,你喝没关系,你哥我送你回去,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也是跟你哥计较呢,为你哥摔了你的手机而生气呢。” “哥,你摔了我手机,我当然会生气啊,兄弟我可不清楚你以前受了什么刺激,但是你不能拿我的手机发泄,不过这事就这样过去了,我也不计较了,我也知道你工资不高,自己的手机都买不起呢,我也不要你赔了,也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就当我手机掉了。” “兄弟,你太好了,为了感谢兄弟的深情,我先干为尽。” 这快递员将高峰面前的那瓶二锅头又拿了过去,嘴对嘴长流水像灌水一样往肚子里灌呢,一口气就喝下小半瓶,他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呢,洒水也顺着他的嘴角往外流,淋湿了他的胸前。 “哥,你不是要送我回去吗,你现在喝酒了,你怎么送我回去啊?” 这快递员眨眼的功夫就灌下大半瓶酒,他的速度也太快,其他人还都没怎么反应过来。 “嘿嘿,兄弟,你就放心吧,我们送快递的从来不怕查酒架呢,因为我们快递员都是骑着电动三轮车呢。” “我去啊,你要骑着电动三轮车送我啊,我还以你要替我开车呢,你这电动三轮车能跑到土楼镇啊,别跑到一半就没电了呢。” 高峰还想起前几天,自己骑着电动三轮车带着冷艳逛公园的一幕布,那次就把自己搞惨了,两条腿累得现在小腿肚子还有些痛。 “大哥,这位哥真能喝酒啊,他可是海量啊,他一口气就喝下大半瓶了,这少说也有八两吧。” 高峰看这位快递员喝酒的架势,就感觉这家伙可是一个酒鬼呢,这酒量可是很牛比,一口气就干下八两之多了。 “啥啊,他能喝酒,他还海量啊,他喝一小杯酒就会睡一天的人。” “我去啊,大哥,你既然知道他只能喝一小杯就会睡一天的人,你怎么还不拦着他啊,那他喝了八两那不是要睡一个星期啊。” 看这快递喝酒成分豪爽的样子,高峰满以为他是一个海量的酒鬼呢,没想到那位快递公司的老板却很不屑地告诉高峰,这位快递员才不会喝酒呢,他喝一小杯就会醉一天的人,可把高峰给惊得不行,既然知道他不能喝,那为什么不拦啊。 “兄弟,老板说得太对了,我是最不能喝酒的人呢,平常我只要喝小杯酒就会醉一天,现在我喝了八两,那我就要醉一个星期了。” 高峰的话刚说完,那位快递员就抱着他倒在地上,一会儿就人事不省了。 “喂,喂,哥啊,你不是说要送我吗,照你这样说的话,那我还要等一个星期以后,你才能送我啊!” 当高峰去唤这位快递员时,这位快递员却迷迷糊糊唱着一首歌。 “城市的夜晚霓虹璀璨,点亮了黑暗赶不走孤单,午夜和白天不停的交换,游走在街头一个人落单,节日的狂欢情人的浪漫,所有的快乐都有我无关,无聊的工作让人很心烦,我又想你了你人在哪端,没有你陪伴,我真的好孤单,我的心好慌乱,被恐惧填满,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茫然,整天就像丢了灵魂一般,没有你陪伴,我真的好孤单,我的心好慌乱,不知怎么办,没有你在身边,真的好不习惯,如果现在回头会不会太晚。” 第740章 让他们破镜重圆 快递公司的小王快递员喝倒自己,他躺在地上迷迷糊糊唱着一首凄婉的情歌,那是冷漠的一首很感伤的情歌。 这首凄楚的情歌,在这位快递小哥醉酒状态下唱出来,很让大家感觉到感伤,大家伙也觉得他是受到了刺激,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感情的挫折,致使他会这样伤心难过。 “嫂子,小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受了什么样的刺激啊?” 高峰问快递公司的老板娘,那位老板娘忧伤地叹了口气。 “哎,兄弟啊,小王也是太苦了,这话说起来都让你姐难过啊,他刚才为什么表现这么过激,那也是因为他真的受到了刺激,也是因为同事的恶作剧引起的呢,所以他见不得这恶作剧了。” “嫂子,你能不能跟我们讲一讲,这位小王哥是怎么受了刺激?” 王上梁想听老板娘说一说这快递员的故事,众姐妹还以为不好呢,这也不是打听人家的隐私吗,何况他又受了这么多的伤,老板娘却点了点头。 “妹妹们,我想也无所谓了,小王受的这伤也跟这恶作剧有关系呢,以前小王是在一个工地干活,他一直单身到快三十岁了,才认识到一位三十岁的姑娘,两个人也非常谈得来,认识半年了,他们就谈婚论嫁了,准备着自己们的婚事呢。 正在这个时候,小王又换了一个工地,到新工地一个月的时间后,他的对象就去工地上找小王,小王当然高兴啊,自己的未婚妻要来呢,他就高兴地告诉了一起的工友们。 工友们为了给小王制造一些麻烦,也就跟这位兄弟的同事一样,把他们其中一个工友的电话输成了前妻,想着当小王未婚妻来的时候,他们就给小王打电话调戏调戏他。 很快小王的未婚妻就来了工地,小王高兴得不行,把未婚妻介绍给各位工友们,工友们在小王那聚了一会就都告辞了,让小王与他未婚妻单独在一起。 当小王与自己未婚妻单独在一起时,工友们就开始恶作剧了,他们就打小王的电话,又正好小王刚从房间里出来洗水果,小王的手机就放在房间里,正好被小王未婚妻看到了。 当小王的未婚妻一看电话显示前妻两字,她当时就暴怒了,那是摔门而出,根本没有跟小王解释的机会,就离开了工地,从此也不再理会小王了,手机打不通信息不会回,找到她家也见不到人呢,就是带着一群工友去解释都无及于事呢,她的未婚妻不再相信小王。” “啊,竟然这么严重啊,这不就是一个玩笑吗?他的未婚妻怎么这么较真啊?” 老板娘说完小王的故事以后,众美女也是惊呆了,也觉得这些工友们玩笑开得过大了,还有那位未婚妻也太过于较真了呢。 “哎,有些时候还真就是一个玩笑的问题呢,就像小王这样被工友们的恶作剧给害苦了,以至于他到现在都不能释怀呢,一直生活在懊恼之中,后来他也不在工地上干活了,他天天借酒消愁,喝一杯酒就醉得不行,也没有一个老板愿意要他干活了。 后来,他就一直这里混一天那里混一天,有一顿没一顿,整个人都快废掉了呢,他是我的表弟呢,我们夫妻看不过去了,就让他跟着我们送快递呢,到现在他都没有能走出来,还是被那件事所困扰呢。” 原来,小王是老板娘的远房表弟,他们夫妻看他可怜才收留了小王,没想到这位表弟一直走不出那困扰,一直生活在那阴影里面,这就是一个简单的恶作剧造成的呢。 “老板娘,你知道小王未婚妻在哪吗,她现在的情况又是怎么样啊?” 高峰本来对这快递员很生气,他无缘无故把自己手机给摔碎了,当他听完老板娘讲过的故事后,他又觉得这小王太可怜了,就因为一个恶作剧给他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以至于他一直走不出这段阴影呢。 高峰因此也想起那些经常走在大街上面神经叨叨的那些人,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受过刺激,大部分都是受过伤害的人呢,也许他们之中就是因为某一件事,或者某一句玩笑话造成的呢,这位小王同志如果长此以往下去,他也许就会变成那些整天晃在大街上的人一样,他就会变成神经不正常了。 高峰就想心病还得心药医呢,只有小王找到那位未婚妻向她解释清楚,使得她相信这是一个恶作剧,澄清这段误会也许会医好小王的病。 老板娘道:“哎,都是一对苦命人啊,我听说小王的未婚妻也是受了这个打击呢,把她给气恼得不行呢,她也发誓再也不理男人,也不会出嫁了。 兄弟啊,本来这位女人还是一个城里人呢,她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她还水化水平挺高,还是某一个学校里的语文老师,只是感情一直受了挫折,从中学到当大学老师都受了几个男人的骗,使得她对男人们都失去了信心。 后来,她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她就想着一定要找一个老实人当老公,她也觉得只有从农民工里面找,才能找到老实本分的人呢,最后就看上了我弟小王了,两人发展还很好,没想到却闹了这一曲呢。” 老板娘说到小王以前的未婚妻,她也是不停地叹气,说这个女人也是遭受了好几次感情的挫折,被几个男人骗过,以至于她对男人们都失去了信心,最终认为只能找一个老实的农民当老公,没想到这位老实的小王却玩了这一曲,彻底把她的心理防线给击垮了,她对小王可谓是恨之入骨,也对男人们恨之入骨了。 “高峰,你听到了没有啊,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呢,就像小王的未婚妻一样,她一直受男人的骗,以至于她都不再相信男人了,你高峰也不是一个好鸟。” “谁说的啊,这位小王哥就是一个好东西呢,他只是被工友们害惨了,他的未婚妻也是这样被工友们害的呢,要不然他们早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美女们,也就像现在的我一样,我高峰也是一个好东西,我也是被这三位伟哥给害惨了呢,现在连手机都被摔碎了。” 说到男人不是好东西,众美女们就有共同语言了,好们就一齐喷高峰不是一个好东西,高峰就反驳她们,众美女们就用鼻子哼哼道。 “哼,高峰,你说小王是好东西,那我们相信呢,你说自己是好东西,那我们谁也不相信,你就纯粹不是一个好东西,你是又有前妻又有现妻,还有后妻无数的呢。” “好了,我不跟你们斗嘴了,我高峰不是东西好吧,我现在得问问嫂子,能不能找到小王的未婚妻?” “高峰,这可是你承认自己不是东西啊,我们可没逼着你说啊,你要找小王的未婚妻干什么啊,你难道还能劝说她相信小王吗?” 高峰斗不过这群美女们,这群美女们就得胜了。 快递公司的老板娘也摇了摇头:“兄弟啊,就是知道她在哪里?那也没有用了,小王去找了不下十次呢,每次连人的面都没有见到,她已经不再相信任何男人了呢,谁去都是白搭的呢。” 高峰道:“嫂子,这可不一定啊,只要有一线希望,我想着都应该去找她一下,我也认为她不是不相信男人,她是这个坎过不去呢,只要帮她突破这个坎了,她就会相信小王,心病还需要心药医,只有小王能医好她的病。” “哎哟嗬,高峰,看不出来啊,你还是心灵创伤的医生啊,你还是一个老手啊,我们到要看一看你怎么医好小王的病,还有小王未婚妻的病呢?” 晓月市一姐梅瑰对高峰嗤之以鼻,众美女也是对高峰抱以嘲笑的态度,认为人家小王都被拒之门外,你高峰有能力磕开他未婚妻关闭的心扉吗? “美女们,没有试过怎么就知道不会成功呢,我认为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应该抓住这个机会试一试,只要嫂子告诉我们小王哥未婚妻的地址,我会想尽办法使她原谅小王,让她们破镜重圆。” “切,高峰,是你想破镜重圆吧,是你想起你的前妻了吧!” 众美女没有一个相信高峰的呢,她们都是连讥带耻呢,高峰就把脸拉下来。 “美女们,你们就不能正经一点啊,本帅哥告诉你们啊,我的前妻是熊二伟,我要跟前妻破镜重圆,那我也只能跟熊二伟同志破镜重圆呢。” “高兄弟,我们来了,你的前妻不只我熊哥一个人,还有他们两个呢,我们三个前妻都来了啊,我们来迟了。” 高峰说自己的前妻是熊二伟,他要跟前妻破镜重圆的话,那只能跟熊二伟破镜重圆呢,他这话就把众人给弄乐了。 当众美女正取笑高峰时,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三人到了快递公司门口。 “三位伟哥,你们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们赔手机呢,我这手机就是因为你们恶作剧而被摔坏了。” 当三位伟哥到了门口时,高峰就拉住他们要赔手机,他的手机正是因为这三人的恶作剧才被毁坏了,这三个人却不管这些,直接伸手去抓桌子上的水煮花生。 “高兄弟,手机的事情,我们慢慢谈,你先让我们吃一会水煮花生啊,这一路可把我们给累惨了,我们可是一路跑过来的呢,一路跑了七条街八条道,那狗日的交警还一路追我们。” 这三位伟哥十分狼狈,那是臭汗淋漓,衣服都湿透了,脚上的鞋子跑得只剩下一只了,光着一只脚跑过来,裤子也跑得松掉了,裤腰带掉了下来,裤子都要掉到胯上了呢。 “我去啊,三位伟哥你们干什么了啊,怎么这么狼狈不堪啊,你们不是开着洒水车啊,你们的洒水车在哪啊?” 第741章 是小时候的曹操 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三个狼狈不堪地跑过来,他们就像被狗追的一样,这就让高峰等人感到到纳闷了,他们明明是开着洒水车跟在自己后面,没想到他们却弄成这副模样。 高峰问三位伟哥的洒水车,三个人告诉高峰,他们的洒水车还没到市区就被查住了,高峰就对三个人说,我说的没错吧,你们就是洒水太早了,还没到市区水就洒光了,交警就把你们给查住了吧。 三位伟哥告诉高峰这是一方面,二是他们超速了呢,进市区的一段路有流动测速的呢,他们就被这流动测速的给查住了呢。 高峰知道进入晓月市市区有一段路是有流动测速,那里也是限速四十迈,往常好多车都会在那里被查,高峰每次经过那里都小心翼翼地行驶,一般情况之下都不会超速。 高峰就问三位伟哥超了多少速,三位伟哥告诉高峰说他们也没超多少,就超了百分之七十多。 “我查啊,你们超速百分之七十多,那还叫没超多少啊,我的个老天爷啊,那个路段你们都开这么快啊,那不是都飞起来了啊。” 这位沈纪伟同志平常开车就是快,他也是习惯了,一般开大车的人都很快,对这速度没什么概念一样呢,沈纪伟每次都恨不得洒水车飞起来呢,高峰也劝过他多次让他慢些,他就是听不进去。 当三位伟哥说沈纪伟超速都超过百分之七十了,他们还这样轻描淡写地说没超多少呢,也真有这三个伟哥的呢。 高峰又问这三位伟哥,你们既然超速被查了,又是在限速50公里以内的区域,那么交警肯定是按记6分处理,并处罚金1500元吧,严重的还得吊销机动驾驶证吧。 三位伟哥真是吃货呢,他们的吃相也非常难看,他们吃水煮花生根本就是囫囵吞枣一般,将花生带壳一起吃进去,也像是小孩子吃瓜子一样连壳带皮吃进肚子里呢,而且他们是双手一齐抓,抓完就往嘴巴里塞进去,好象那《西游记》里的猪八戒吃东西一样。 三位伟哥包了一大嘴巴,他们一边咀嚼着水煮花生,一边告诉高峰道。 “高兄弟,还是你懂交规啊,你说的一点没有错啊,交警就是这样处罚的我们,当时就记了6分,还开了单子要处罚1500块钱呢。” 高峰又问:“沈哥,我好象记得你上次也被记过一次分,上次也是记6分呢,你闯了一个红灯,那你这次又被记了6分,那不是直接就要重新考试啊。” 沈纪伟上次闯过一次红灯,他就被记6分呢,这次再次被记6分,那一起就是被扣了12分,根据交规机动车驾驶人在一个记分周期内累积记分达到12分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扣留其机动车驾驶证。 机动车驾驶人应当在十五日内到机动车驾驶证核发地或者违法行为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参加为期七日的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相关知识学习。机动车驾驶人参加学习后,车辆管理所应当在二十日内对其进行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相关知识考试。考试合格的,记分予以清除,发还机动车驾驶证;考试不合格的,继续参加学习和考试。拒不参加学习,也不接受考试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公告其机动车驾驶证停止使用。 这处罚也是相当严重的呢,所以像沈纪伟这样的情况,就只能重新考试,考试合格以后才能拿到驾驶证呢。 “对啊,高兄弟,你的交规怎么学的这么好啊,如果我被扣了12分,那我就要重新学习与考试,但是你沈哥非常清楚这个处罚太严重了,就没把自己的驾驶证拿出来。” 沈纪伟挺佩服高峰的交规学得好,他的分也扣得差不多,那就会去重新学习与考试呢,那样就非常麻烦,所以他就没有把自己的驾驶证拿出来,而是把别人的驾驶证拿给了交警。 高峰就吃惊了,他又问沈纪伟,你不把自己的驾驶证拿出来,那你把谁的驾驶证拿出来了啊,是熊二伟还有纪伟的啊。 沈纪伟就告诉高峰道,他不会这样出卖朋友的呢,他怎么可能把熊哥还纪哥的驾驶证拿出来啊,那样怎么能对得住兄弟呢。 高峰就纳闷了,你既然不把熊哥与纪哥的驾驶证拿出来,那你把谁的驾驶证拿给了交警啊,难道还有别的人会把驾驶证给你吗? 这沈纪伟同志,他在项目部的朋友并不多,虽然大家都是同事们,可是除了熊二伟与纪伟理睬他,其他可没人会理睬他呢,更不可能将他当兄弟了。 沈纪伟告诉高峰,我沈纪伟可不是一个出卖兄弟的人,我沈纪伟最重的就是兄弟感情呢,像熊哥与纪哥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出卖他们这样好的兄弟啊,我不可能拿他们的驾驶证给交警同志,何况两位伟哥将驾驶证护得像宝贝一样,我怎么也没抢到他们的驾驶证呢,我就把高兄弟你的驾驶证交给了交警。 沈纪伟嘴巴里包着大把的水煮花生,他边吃边说话,他说的话高峰还没怎么听清楚呢,高峰就又让沈纪伟重新说一次你是把谁的驾驶证交给了交警。 沈纪伟又告诉他,他没抢到两位伟哥的驾驶证,他就把高峰的驾驶证交给了交警同志,高峰听完还笑了。 “沈哥,你就喷吧,你还把我的驾驶证交给了交警同志,本帅哥的驾驶证天天随身带着呢,你能把我的驾驶证交给交警啊!” 沈纪伟就乐了:“嘿嘿,高兄弟,我知道你的驾驶证随身带着呢,我也知道你的驾驶证塞在钱包隔层里呢,我们不但拿了你的驾驶证,我们同时将你的手机给捣鼓了一翻。” 沈纪伟嘴巴里包了一嘴的水煮花生,他笑起来的时候,那水煮花生的碎渣就一齐喷出来,喷了高峰同志一脸一身呢。 高峰听完就像猴子一样蹦起来。 “什么,沈纪伟,你把我的驾驶证交给了交警,你这样就对得起兄弟吗,我的驾驶证前一次也被扣了6分呢,这次被你扣了6分,那不是本帅哥要被重新学习与考试了啊。” 沈纪伟又乐了:“嘿嘿,高兄弟啊,交警同志就是这样告诉我的呢,让你抓紧重新学习与考试呢,还一定要考试合格啊。” “沈纪伟,你还好意思笑啊,你把我的驾驶证交给交警,那你不是害兄弟啊。” 高峰肺都气炸了,他狠不得咬这沈纪伟几口,可是这货却一副傻比呵呵的样子,任凭高峰怎么上蹿下跳,他都一点也不生气呢,只是一味地傻乎乎笑着,他还将脑袋伸到高峰的面前道。 “高兄弟,你是我的好兄弟呢,你也比我沈哥有钱得多,你也比我沈哥认识朋友多呢,这事只有你承担最合适呢。 高兄弟,这就算你帮我一个忙了,你知道你沈哥家里条件不太好,家里有老有小都靠沈哥一个人养活呢,你沈哥不能一天没工作啊。” “滚,沈纪伟,本帅哥家庭条件就好了吗,本帅哥也是上有老下有小,本帅哥也要养家糊口呢,本帅哥也不能一天没有工作啊。” 沈纪伟这样说,高峰蹦得更高,那沈纪伟就说。 “高兄弟,你这样就不对了,你家庭条件谁不清楚啊,你只是上有老下面还没有小呢,你还有这么多美女救济呢,你可是神仙府的日子啊,你还跟我沈纪伟哭穷太没意思了啊。” “是啊,我们两个可以替沈哥作证,你高兄弟上只有老下没有小呢,你跟王晓月还没有生孩子呢,除非你跟前妻生了孩子差不多。” 熊二伟与纪伟也替沈纪伟作证,证明高峰下面没有小,他与王晓月还没生小孩呢,他哪来的小啊,一提到前妻,高峰又来气了。 “两位伟哥,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你们还敢提前妻啊,等我把驾驶证这事给解决了,我来问沈纪伟同志,你把我驾驶证交给交警了,难道交警没认出不是你自己吗?” 沈纪伟告诉高峰,交警当时就看出来了,他问我为什么相片与本人这么不相像,照片上的人这么帅气与年轻呢,而我本人却又老又丑呢,问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就告诉交警了,那相片上的我是年轻时的我。 高峰接着道,那么这位交警同志相信了吗,沈纪伟告诉高峰同志,他还跟这位交警讲了一件事情,这位交警同志当时就相信了呢。 高峰又问沈纪伟,你跟交警讲了一件什么事情,那位交警就相信相片的人跟你是同一个人啊,我们两个的相貌可是差别很大啊。 高峰与沈纪伟相貌差别很大,高峰即年轻又帅气,而这位沈纪伟同志却不一样,那是长得非常着急呢,即是又老又丑,还有几条鱼尾纹的呢,没法子跟高峰一起比较,那根本就是两个人,即使从相片上比较也是。 那位交警能相信相片上的高峰,与沈纪伟是同一个人,这事不但高峰挺好奇,连众美女们也是相当地好奇呢,不知道沈纪伟是说了一件什么事情,让交警能被他忽悠了呢。 沈纪伟挺得意,有这么多人好奇呢,沈纪伟就告诉大家,他也没说什么,他只是给那交警说了一件真实的事例,有人在曹操墓发现一具小孩的尸骨,有人就请砖家考证,砖家考证以后就告诉大家,这具小孩的尸骨就是小时候的曹操呢,那么相片的人是我两年前的相片,那交警同志就信以为真了。 “我去啊,什么交警啊,光凭这一句话,他就相信了你的话啊,这砖家也是操蛋砖家啊,小时候的曹操,那不是证明曹操小时候就死了啊,那他怎么还挟君子以令诸侯啊,这砖家是哪个窑厂的砖家吧!” 沈纪伟的话,把众人都给雷住了,这个世界太大,这砖家也是满天飞啊,这砖家也是不加考证就乱说话呢。 第742章 她们上哪蛋痛去 沈纪伟将这事说完以后,众人都被雷住了,也被这位交警同志给雷住了,他怎么能跟那砖家一样地处理问题呢,这明显相片与本人就不是同一个人。 事到如今,高峰也实在没有办法了,谁让自己遇到沈纪伟这么个奇葩的兄弟,又遇到这么个奇葩的交警呢,这也进一步表明,世界大了什么事都会发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高峰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了,刚才被三位恶作剧电话设置了前妻,结果被快递员给摔碎了,这会又被沈纪伟把自己的驾驶证交给了交警,这还必须七日内参加学习考试呢。 “如玉啊,你是交警呢,也许那位查沈纪伟的交警同志,还是你的同事呢,你能不能打个电话找他说说情啊,让他别处罚我的驾驶证啊,这被扣了12分就得学习与考试,那多麻烦的啊。” 高峰只有求颜如玉了,她可是女交警,那查处沈纪伟的交警就是她的同事,都同属于一个交警支队呢,她怎么也能找到说情的地方。 颜如玉道:“高峰,你是不是怕考试考不过啊?” 高峰点点头:“对啊,我就担心考不过,现在的交规可不这么好考呢,尤其是路考呢,越是老师傅越容易改变不了那坏习惯,肯定都是不正确的操作。” 颜如玉就说高峰,我就怀疑你以前的证是通过关系拿到的呢,你也没有通过考试呢,只要是正规考过的人,那就不会惧怕考试呢。 高峰就对颜如玉说道,你颜如玉就是小瞧人啊,我高峰可是从部队里学的证,部队里最短都是三个月学习期,哪象地方上面才一个月,还同一组就十几个人,真正上车的机会一天轮一次呢,那才是没学到多少东西啊。 现在学驾驶也是一个乱象,驾校遍地开花呢,教练的素质也是参差不齐,自己都不怎么过关就教学生学车,项目上就有不少人在土楼镇学驾驶,总共没有学几天时间,前后花了七八千块钱,从学车到证拿下来却经历半年的时间呢,真是坑爹啊。 “如玉,你别说这么多吧,你现在帮我打一个电话,确定一下我驾驶证的情况,尽量能解决掉这事那就最好了。” 现在违反交规现象也是普遍,只要是老司机,谁都有过被处罚扣分的,好多人都是通过找关系罚钱了事,要是真正都一对一扣分的话,那每天都有多少人要重新学习与考试了。 颜如玉很爽快:“高峰,你别着急啊,我这就帮你问问什么情况,谁让我颜如玉排你后妻第8号呢。” 这后妻第8号即不靠前也不靠后,这也是三位伟哥排的名呢,真不知道这三位伟哥怎么想出的这事情。 颜如玉在打电话,沈纪伟就说高峰了。 “高兄弟,怎么样啊,你就比你沈哥有关系有人呢,你这么多后妻,随便谁都有八面玲珑的关系,哪像你沈哥啊,八杆子打不出一个闷屁,就别说打出一个后妻了呢。” 高峰朝沈纪伟吼起来:“沈纪伟,你跟老子滚,这不都是你们三个王八蛋惹出的事啊,没有你们三个王八蛋,老子能有这么多屁事啊。” 沈纪伟还笑:“嘿嘿,高兄弟,大家都是好兄弟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啊!” 高峰就拿凳子砸沈纪伟:“享你个头当你个头啊,老子没你这样出卖兄弟的兄弟呢,你跟我滚一边去啊,老子不想见到你们任何一个人。” “高兄弟,你何必生这么大气呢,人家说大人不记小人过啊,人家说王八肚子里能撑船啊,你就别往心里去啊,就当我们跟你开个玩笑啊。” 三位伟哥被高峰撵到马路对面了,这三个人还一直叽叽歪歪的呢,就像三个小丑一样。 颜如玉已经拨通了电话,她正问对方的情况呢。 “喂,阿余啊,你是不刚才查着一个超速的洒水车啊?” 对方就回答:“对啊,如玉,我刚才就查着一辆超速百分之七十的洒水车呢,你认识这开车的司机啊?” 颜如玉就告诉对方的同事,她认识三个开车的人呢,她现在想求证一下,你查住了他们,他们是不是交给你一个叫高峰人的驾驶证啊,对方说是叫高峰的人,他的驾驶证还在自己手里,我还没有下单子呢,你既然认识这位高峰驾驶员,那我就把这驾驶证还给你啊。 颜如玉就告诉对方的同事,你可别把驾驶证还给我了,你现在必须马上下单子呢,扣这个叫高峰的人12分,并且通知他七日内去学习与考试,并且要罚款1500元,这事要赶紧办刻不容缓呢。 “喂,不对啊,如玉啊,我是让你帮忙说情的呢,正好人家还没有下单子呢,人家也一听是你打的电话,他都有不下单子的想法,你怎么还让他赶紧下单子啊,还刻不容缓了啊!” 颜如玉与同事通电话,颜如玉还开着免提呢,对方同事说话清清楚楚,高峰也听到这位交警同志还没有下单子呢,当颜如玉给他打电话时,他就以为颜如玉给司机求情呢,他都准备好了放高峰一马呢。 有好多执法交警就是这样执法的,他们查到违章以后,不是第一时间就下单子,他们会给开车的司机一个缓冲的时机,看看他们有没有关系网,或者有没有别的什么行动。 如果在一个小时之内,也没有上级或者同事打来求情电话,或者这位司机也没有别的什么行动,那证明这司机即没有关系网可用,也是一个愣不清的主,他们就会把单子下下去。 颜如玉的这个同事也是这种人,大凡都是在外面执法的人,他们都会很清楚这个社会,谁没有一点关系网啊,别看开一辆破洒水车,也许就跟什么环保部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呢,以后也有用得着人家的时候,所以在执法的时候,他们都掌握着尺度,人在江湖混谁不懂点规矩。 颜如玉说出刻不容缓时,那位同事还在问她为什么,颜如玉就告诉那同事,这个叫高峰的人是劈她腿的前男友,她现在看他就像仇人一样呢,所以必须刻不容缓了。 高峰听颜如玉这样说,他就急的不行,这颜如玉不知道犯了啥病,她非要整治自己呢,他想把颜如玉的手机夺过来,对着那电话吼起来。 “喂,同事,同事啊,你可别听颜如玉的啊,我没劈她的腿啊,是她自己练瑜珈劈的腿啊,你千万别下单子啊,咱们有事好商量商量啊,你只要别下单子就行。” “对不起,高峰,电话已经挂断了,他已经下过单子了,只要下个单子了,那就是皇帝老子来求情也不管用了。” 颜如玉迅速地把手机挂断了,高峰也是白吼了一通呢,高峰非常清楚,只要交警把单子下了,传到系统里去,那这事就没戏了,只能在七日内重新学习与考试了。 “颜如玉,你什么意思啊,我让你求情的呢,你怎么故意整我啊,还说我是劈你腿的前男友,我高峰什么时候劈过腿啊,每次不都是你劈腿的啊,你以为你练了几天瑜珈就了不得,经常在我面前劈腿啊。” 颜如玉挺得意:“高峰,对啊,我颜如玉就是为了整治你的呢,只要有我颜如玉在干交警一天,你高峰就会有好日子过呢,嘿嘿啊,你就准备着七天学习与考试吧,姐妹们,我颜如玉这一招怎么样啊?” “如玉啊,你这一招太绝了,我们太替你高兴了啊,我们就喜欢看高峰出洋相呢,这七天的学习与考试,我们就要看一看他怎么个学习与考试了,我们尽量别让他考过去。” 众姐妹比颜如玉还要高兴呢,她们好象打了一个胜仗一样,那是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啊。 “兄弟啊,幸亏你哥只有一个老婆啊,你哥要是跟你一样有这么多的老婆,那你哥情愿跳河自尽,你哥现在终于梦醒了呢,那皇帝真当的没有意思呢,别说怕别个篡位了,就那帮子会来事的妃子,就够他受的呢,怪不得皇帝们的命都不是很长呢,有的皇帝年纪轻轻就完蛋了。” 看到这么多美女欺负高峰,那位快递公司的老板也是深有感触,他同时也告诉高峰,他不再做那皇帝梦了,做皇帝就真没有意思呢,还没被别人篡位就别这群闲得蛋痛的妃子们给折腾死了,那老板娘还骂他呢,你白活了四十多年了啊,那些妃子哪来的蛋,她们上哪蛋痛去啊。 “高兄弟,事以至此,驾驶证反正是被扣了,你要重新学习与考试也是改变不了啦,你就只能接受个现实了,你也只能坦然地接受这个现实呢,你现在别太在意驾驶证的事了,你现在应该在意给你寄来的茶叶与印度红油了。” 高峰也是被颜如玉搞醉了,他本来想通过颜如玉说情,结果这姑娘反摆了他一刀,早知道这样,他就另外找人了,比如找蒋文化也比颜如玉强,再不然就找白天姑娘帮忙,这姑娘虽然人小,但是路路皆通呢,狐朋狗友多的是呢,一句话就能解决问题了。 高峰正有些后悔,三位伟哥又腆着脸围过来劝他,把高峰气得暴跳如雷,指着三个人的鼻子狂骂。 “你们三个,给老子死开,这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呢,没有你们三个的捣蛋,哪有这么多的事,老子不想见到你们三个。” 的确这几件事情都是三位伟哥一手造成的呢,包括那手机被摔,还有这驾驶证被扣分。 三位伟哥被高峰又撵到了马路对面,三个人对高峰叫起来。 “喂,高兄弟,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她们这些美女只会想方设法整治你,而我们兄弟是想帮助你的呢,你现在让我们滚,那你自己把这一袋茶叶与印度红油的钱付掉,我们把这茶叶与红油都背回去。” “你们说什么,这两个大包裹里面是茶叶与印度红油啊,我查啊,你们竟然泡推销茶叶与红油的美女,却把东西寄到老子这里啊,你们好厉害的啊!” 当三位伟哥说这两包东西是茶叶与红油时,高峰就恍然大悟了,这是两位伟哥泡妹的结果呢。 第743章 我就是高峰前妻 高峰终于清楚了,这两个大包裹也是熊二伟与纪伟两人所为,前天两人为了要泡网友而心急火燎,王上梁就给他们出了个馊主意,让他们把自己的头像换成高峰的头像,结果没过五分钟的时间,他们就被女网友加入了,两个人与那两个女网友热火朝天地聊着,几乎聊得昏天黑地呢。 两位伟哥还惊奇地发现,自己们都变成了诗人呢,他们从网上大段大段地摘抄漂亮的诗句发给这两个女网友,两人就像多少年的猫没见过鱼腥味一样,那种狂热简直无法形容。 其实,这两个女网友,根本不用两位伟哥变成诗人,人家就是搞推销的小妹,天天在放线钓鱼,几乎是百次有九十九次放空线,就比如她们钓高峰就没有能钓成功,正好这两位伟哥送上了钩呢。 两位小妹假装跟两位伟哥狂聊,并且告诉他们两人是她们见过最有才华的男人,那是当代的李白与杜牧,甚至比他们还要强呢,要不然怎么能写出这么大段大段的诗句。 两位伟哥还挺实诚,他们告诉两位小妹,这些诗句都是从网上摘抄的呢,两位小妹告诉两人,即使是摘抄下来的那也是才情大发的人,一般的人能抄得了这么漂亮的诗句吗? 两位小妹对两位伟哥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她们心里都有一种相见恨晚二十年的感觉,两位伟哥心里就一愣,你们相见恨晚二十年,那你们现在不会四十多了吧,两位小妹告诉两位伟哥,她们还二十岁不到呢,人家都是花季少女啊。 两位伟哥当时就跳到办公桌上了,质疑两位小妹,你们都相见恨晚二十年了,难道你们还没等你爸爸播种时就想见我们啊,两位小妹就告诉两人,她们被他们逗得笑尿了,你们真是太幽默太有才了。 其实,这两个搞推销的人,别看头像上面是漂亮的小姑娘,他们根本不是什么花季少女,他们也不是什么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呢,他们是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呢。 现在好多的推销人员,都冒充花季的少女,那都是为了欺骗顾客呢,就是为了钓顾客的钱财。 两位推销人员与两位伟哥聊的热火朝天,两位伟哥也是废寝忘食了,一口气聊了十四个小时,从世界现状到国家大事,再到民生的大小事情,从政治聊到武侠小说,再到网络上的小说,又聊到现在播放的电视剧等等,四人大多数在批判现在的一些乱象,说的最多的就是房价涨物价涨,而工资不涨生意难做,他们都快下岗了,今年过去一大半时间了,却还没有开张呢,这一年马上就要喝西北风了。 两位推销人员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诉说着自己们的不幸与不易,眼看店就要倒闭自己们就要下岗了,喝西北风都不知道上哪喝呢,现在连停车都是到处收费,现在到处都开发成商业区,以前不起眼的地方都成了炙手可热的宝地,还成了地王呢,就是喝西北风都找不到地方。 两位伟哥哪受得了小姑娘哭,当然他们是被蒙在鼓里,这两个人根本不是什么小姑娘,而是两个大老爷们呢,不过他们深信是两个小姑娘,两个楚楚可怜的小姑娘呢。 两位伟哥告诉两位推销人员,他们就是见不得普通百姓受苦受难,尤其是像两位小妹一样受苦难呢,他们一定会劫富济贫帮两位小妹渡过难关,他们现在就买两位小妹十斤茶叶与十斤红油呢。 两位小妹还好心劝两位伟哥,别一下子买这么多啊,你们先买八斤试试啊,喝得好用得爽你们再往多里买,你们也是工资阶层呢,都跟他们一样不容易啊。 其实,并非这两个推销人员真心劝两位伟哥,而是他们搞网络推销一年半,这是第一次开张呢,那种从天而降的好事让他们都头脑发蒙。 两位伟哥就告诉两位推销人员,他们不是用自己的钱,他们是劫富济贫呢,就像梁山好汉一样劫富济贫呢。 两位推销人员一听他们是劫富济贫,那就让两位伟哥再多买点,何必不买十一斤呢,两位伟哥考虑了半个小时,觉得还是少买一斤为妙,他们劫富济贫的这个人也不是太富裕,他也不是什么亚洲首富,华人首富之类的富裕人呢,点到为止就行。 “我查啊,你们两个王八蛋啊,你们就是这样劫富济贫的啊,老子高峰是富裕人吗,老子高峰别说亚洲首富了,别说华人首富了,老子连土楼镇项目部首富都不是呢,就是连物资部首富都不是呢,物资部的首富是牛奋斗啊,你们为什么不打劫牛奋斗啊!” 高峰听完两位伟哥的话,他是气急败坏,恨不得将两个人给碎尸万段了,这两位伟哥还嬉皮笑脸地笑着。 “嘿嘿,高兄弟,你别冲动啊,你虽然不是什么首富,连物资部首富都不是,至少你比我们有钱啊,这也算是劫富济贫,这也算是帮兄弟们一把啊,你看我们泡个妹容易吗,这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人家又是这样的工作,我们能不帮一把吗?” “帮你妈个头啊,什么小妹啊,我可告诉你们啊,人家就是推销的骗子呢,说不定就是两个大老爷们呢,他们只不过把头像换成小妹而已,那就是让男人们上当呢,骗男人的钱呢,你们连这都相信,你们真是脑子有病啊。” 高峰最厌恶的就是这些搞推销茶叶与红油的人,他们就是利用各种骗术骗钱,他们这推销的东西也是假货,高峰指着两位伟哥的鼻子骂,两位伟哥却急了。 “喂,高兄弟,你不愿意帮忙,你可不能说我们心目中的她们啊,她们也跟我们一样都是辛苦打工的人呢,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啊,你高峰不也是一个平常百姓啊,你虽然比我们富裕一点,我们可见不得你这样歧视我们弱势群体。” 高峰道:“两位二球货,我就歧视了,你们又能怎么的啊?” 两位伟哥道:“高兄弟,你就歧视了,那你也要把这钱付了,我们把这茶叶与红油背回去。” 高峰叫道:“我去啊,两位二球货,我脑子有病啊,你们被人骗了,我还替你们擦屁股啊,你们拉的屎你们自己擦屁股。” 两位伟哥笑着:“嘿嘿,高兄弟,这可是邮寄给你的呢,也只有找你要钱了呢,他们找不了我们要一分钱呢。” 高峰还真拿两位伟哥没办法了,这包裹就是邮寄给自己的呢,也是需要自己付这笔钱,这可怎么办好呢,对方又没有写清楚地址,想退回去都没可能呢。 高峰让两位伟哥上qq号,让他们把货退回去,两位伟哥说什么也不干,他们就是帮助弱者,他们就是要同情弱者,他们就是劫富济贫呢,不可能再把货退回去了呢。 “阿峰,这笔钱我来付了,不就是十斤茶叶与红油吗,不就是一万零六百块钱吗。 两位哥说得对,就得同情弱者,就得帮助弱者,就得劫富济贫的啊,要不然做人有什么意思啊!” 高峰也是挠了脑袋瓜子,这快递公司的老板与老板娘对他们又这么好客,花生都煮了二十来斤,还抱出百十斤花生让他们带走呢,这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呢,他还不好意思为难这对夫妻,人家只不过是一家中间商。 正在高峰为难的时候,快递公司门口来了一辆长安奔奔,从奔奔小车上面下来一个清纯的少女,脑袋瓜子上扎着一个小马尾,穿着一身的校服呢,皮肤白晰明目清齿,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当高峰与众美女看到这位少女时,大家眼前都亮了,觉得这位少女太俊俏了,她就像那电影《那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里的女主角一样清纯呢,比她还要秀气与灵气。 “哇塞啊,小姑娘,你是从哪来的啊,是来自宝岛台湾吗?你没拍电影啊?” 众人还真把这小姑娘当成陈妍希了,这小姑娘就淡然一笑。 “姐姐们,谢谢你们这么夸赞我啊,本姑娘并非什么陈妍希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姑娘呢,我也不拍什么电影,我只来找阿峰啊!” 这位小姑娘下车以后就奔高峰而来,她伸手就要去挽高峰的胳膊,众美女就一齐惊呼起来。 “啊,不会吧,你就是高峰的前妻,高峰的前妻有这么年幼吗,你不会还未成年了吧?” 见到这小姑娘直接奔高峰而去,又跟高峰这么亲昵,众美女第一时间就想起高峰的前妻了,这两天众美女们的脑海里始终是高峰的前妻呢,都已经到了非常敏感的地步。 而这小姑娘却笑嘻嘻地点着头:“姐姐们,对啊,对啊,本姑娘就是高峰的前妻啊,我就是前妻啊!” “喂,高峰,好你个王八蛋啊,你竟然连未成年人都不放过啊,你竟然把未成年人当前妻啊,你以为这是在印度啊,你随便想怎么的就怎么的啊,女人就跟奴隶一样没有自由啊!” 高峰找了一个未成年少女的前妻,众美女们就疯了,她们张牙舞爪地朝高峰攻击过来,高峰就跳到一边,拿起桌子上面盛水煮花生的大盆挡在胸前,一边护着自己别被众美女们掐到咪咪,一边对众美女们嚷嚷道。 “喂,你们说什么啊,什么印度啊,什么未成年前妻啊,你们有点脑子没有啊,我的前妻都比你们大一点,除了兰花姐以外,她怎么可能是未成年的少女啊。 哎呀,什么前妻的啊,她只是我团长的女儿呢,她喜欢过我,我也曾经喜欢过她呢,就这么简单而已,又没有结婚,那叫什么前妻啊。” “哼,高峰,你刚才都承认前妻了,她已经站在我们面前,她也承认是你的前妻呢,这叫着人证物证俱在呢,也叫着人脏并获,也叫着捉奸捉双了呢,你还不承认啊。” “什么啊,她说话你们就信了啊,她是一个小姑娘呢,说的好玩而已,何况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是谁?” 众美女对高峰围追堵截,高峰就跳起来告诉众美女,他根本不认识这小姑娘。 第744章 背着我走遍市区 快递公司门前来了一辆长安奔奔,从奔奔上下来一位十六岁的少女,还是一位清纯俊俏的少女,明目皓齿眉清目秀,长得像电影里的美丽少女。 这少女对高峰十分亲昵,直奔高峰而去,还第一时间挽住他的胳膊,并亲昵地称呼阿峰,众美女就联想到高峰的前妻。 众美女都没见过这位少女的面,也是不认识这位陌生的少女呢,她们猜测极有可能就是高峰那位神秘的前妻呢。 一想到高峰找了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当前妻,众美女那跟疯了一样差不多,她们要找高流氓算账呢,谁让他连未成年人都不放过。 高峰将装水煮花生那个空盆子护在胸前,他为了防止众美女袭击自己胸前的两点,他现在最害怕的一点,也就是怕众美女掐自己两个咪咪呢,那是比任何酷刑还要残酷。 高峰告诉众美女,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位少女呢,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前妻啊,自己那前妻年岁只比马兰花小,比梅瑰还要大月份呢,不可能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啊? 众美女就觉得高峰说的有道理,大家也清楚高峰团长的女儿就是跟高峰一样大呢,听说还是同月份的呢,是不是同一天就不清楚,那至少是跟梅瑰一般大小的年纪,不应该是十六岁的少女,再怎么保养也不会保养成那样呢,何况二十出头的姑娘哪用得着保养啊。 “高峰,既然她不是你前妻,那她是谁来着?” 众美女问高峰,高峰也是一头雾水。 “美女们,我哪知道啊,我根本不认识她呢,我怎么知道她是谁啊?” 众美女道:“高峰,你就胡扯吧,你不认识她,她怎么知道你叫高峰,她怎么还对你这么亲昵,尤其像这样的少女正是情窦初开呢,我们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女人,包括那山药姑娘都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前两天看她那副傻乎乎的模样,那就是对你这大哥哥产生幻想了啊。” 既然叫的这么亲密,而且还行为这么亲昵呢,那还肯定不是一般的关系,高峰怎么能说不认识呢,他想把大家当傻瓜耍。 高峰摇着头:“美女们,本帅哥就是真不认识呢,不信,你们可以问她啊,她也许是认识错人了呢。” “阿峰,你干吗啊,你怎么这么紧张啊,不就是这群姐姐在当场吗,那又有什么关系啊,我们俩谁跟谁啊!” 还没等众美女们问,这小姑娘就又向高峰贴上来,她挽着高峰的胳膊非常自然地说道。 众美女道:“高峰,你再往下编啊,你看人家小姑娘多么自然啊,这关系明摆在这里呢,你们俩谁跟谁啊,那就是高中生一对小情侣一样。” “喂,小姑娘,你别瞎说啊,什么我们俩谁跟谁啊,我高峰什么时候认识你啊,你到底是谁啊?” 高峰将那小姑娘的手拿开,自己也是退后好几步,他还真不认识这小姑娘呢。 “阿峰,你敢说不认识本姑娘吗?” 高峰往后退,那姑娘就有些生气了,一只小手指着高峰的鼻子,一只小手叉着自己的小腰。 高峰道:“小姑娘,我敢说我高峰就不认识你,你到底是谁啊,你不好好上学,跑到大街上来瞎认人干什么啊,你还未成年呢,你却开着一辆长安奔奔啊,你有驾驶证吗?” 高峰非常肯定地告诉这小姑娘,他是真的不认识她,高峰还劝她回学校好好学习,也劝她别开车上大街,那被交警查住了就是无证驾驶呢。 那小姑娘呶了呶嘴巴,两只大眼睛瞪起来,那只小手仍然指着高峰的鼻子。 “阿峰,你敢不敢打赌,你如果认识本姑娘,你该怎么办?” 高峰一看这小姑娘还来劲了,高峰笑了笑:“小姑娘,本帅哥敢打赌,本帅哥就是不认识你,你想让我怎么办就怎么办啊?” 那姑娘狠狠地点了点头:“高峰,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本姑娘就要求你了,你可不能反悔啊,这么多姐姐在这里,一定要替小妹作证啊!” 众美女们就一齐点头:“小妹妹,我们一定替你作证,你说吧,如果高峰真认识你,你想让他干什么啊?” 高峰也回答:“小姑娘,你峰哥是一个一言九鼎的人,你峰哥做事从来不后悔,你就随便说吧,让你峰哥干什么,其实你根本让不了你峰哥干什么呢,因为你峰哥真不认识你。” 高峰相当地自信,他一口咬定不认识这位开长安奔奔的小姑娘呢,他也相信自己的眼睛呢,那可是视力一点五的眼睛,那就是一双雪亮的眼睛。 小姑娘道:“好啊,高峰,我希望你是一个男人,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你千万可别失信啊,我想一想觉得这还是不妥,本姑娘不太相信你的为人,我想让老板与老板娘作证,我还用手机把音录下来,免得你这人耍无赖呢。” 小姑娘还不相信高峰会说话算数,高峰就乐了:“小姑娘,真是笑话啊,我高峰还从来没有失信过呢,从来都是一言九鼎啊,你别说让老板与老板娘作证,你就是让过路上的行人作证都行。” 高峰还从马路上拉过来几个行人,帮着小姑娘一起作证,他告诉这几个行人,只要他认识这个小姑娘,那就任由这小姑娘处置。 这几个行人还道,我们帮你作证有什么好处没有,快递公司的夫妻对他们说可以一人吃一斤水煮花生,那几个人都摇头了,他们昨天晚上水煮花生吃多了,今天还跑了几趟厕所呢,可不敢再吃。 那小姑娘就当场摸出几百块钱,凡是作证的人都可以拿到五十块钱报酬,当小姑娘将钱拿到手上时,那几个行人就扯开嗓子喊了。 “喂,你们还站在那干什么啊,你们快过来作证啊,只要作一下证,就可以拿五十块钱报酬呢。” 这几个人一嗓子,就喊来几百号人呢,乌压压的一大片,原来这条马路前面有一个劳动力市场,那门口就天天有不少人站在那找工作,有什么木工瓦工还有清洁工等等,大家正等了好几小时,也没有工作找上门呢,这会有这么好的事,那能不一哄而上啊。 “喂,小姑娘,你别把场面搞这么大啊,难道你拿了这么多的钱吗,这一人五十块啊,这可是几百号人的啊。” “嘿嘿,这个就用不得你操心了,本姑娘钱当然够了,这不就是区区两万块钱啊。” “喂,小姑娘,我们三个也作证,你也给我们一人五十吧。” 这钱太好挣了,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三位伟哥是按捺不住了,他们也要帮小姑娘作证呢,被那小姑娘推到一边。 “你们边去吧,你们三个可是高峰的人呢,那是自己人,自己人就不用给钱。” 这三位伟哥还叫唤着:“小姑娘,我们不是自己人,你就给我们钱吧,我们是卧底,我们是判徒。” 小姑娘道:“对不起,判徒那就更没有了。” 高峰道:“小姑娘,你难道不觉得你父母挣钱不容易吗,你怎么就这样挥霍钱财啊,我希望你别闹了,你把钱收回去,我想这样大人们也不会真要你的钱。” “谁说不真要啊,我们正缺钱呢,你有本事也给我们五十啊,我们已经喝西北风好长时间了,这好不容易见到绿票子,你还让小姑娘收回去啊,你这不是存心不良啊。” 高峰的话还招来众人的不满,大家都对他白眼了,觉得他这人就是没良心,一般穿着干净利索有两个臭钱的男人,都他妈的没有良心呢。 高峰就无语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人们眼里只认识钱,而不是认识人呢,只要有钱就是爹娘啊。 小姑娘道:“高峰,你是不是怕了啊,你是不是不敢男人了啊,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呢。” 高峰抱着膀子冷笑了几声:“小姑娘,真是笑话啊,我高峰会后悔吗,我高峰敢不男人吗,那是不可能的呢,你就尽管提要求吧,只要本帅哥输了一切承担,本帅哥也不可能输呢。” 小姑娘向高峰淡然一笑:“好啊,高峰,那本姑娘就不客气了啊,如果你要是认识本姑娘,那你就得背着本姑娘围着晓月市市区所有道路上面走一个来回,你看怎么样啊?” “啊,小姑娘,你怎么是这个要求啊,你怎么跟这群大姐姐一样啊,你也喜欢男孩子背你啊,这晓月市市区所有道路走一个来回,那得走几天几夜的吧。” “小姑娘,你这主意太好了,我们姐妹也赞成你这主意,只要高峰输了,他不但要背你走遍市区所有道路,也必须背着我们走遍市区所有道路呢。” 这小姑娘提出这个要求,可把高峰给雷住了,他就非常纳闷了,为什么只要是女孩子,都喜欢男孩子背她们呢。 小姑娘道:“高峰,这是当然啊,首先背着舒服呢,其次就是有一种被保护的感觉,有一种安全感,再就是证明这个男的爱自己。 高峰,你是不是害怕了啊,你是不是后悔了啊,你是不是不想做男人,要做缩头乌龟啊。” 众美女们也道:“小姑娘,你说的太对了啊,女孩子喜欢被男人背着,那就是舒服与有安全感,还有被宠爱的感觉呢。 高峰,你是不是后悔要当缩头乌龟啊,你是不是不想当男人了啊?” 高峰看着这小姑娘与这群美女们,他是抱着膀子不屑一顾地笑起来。 “笑话,真是笑话,我高峰能当缩头乌龟啊,我高峰这一生也不会当乌龟呢,不就是背着你还有你们走遍晓月市市区所有道路吗,本帅哥就答应你们,前提必须是本帅哥认识你这小姑娘啊,你就报出名来吧。” 高峰说完,那小姑娘就灿烂地笑了:“姐夫,你这次可是背定了,你不但要背本姑娘走遍市区,你还要背着她们走遍市区。 姐夫,你可要站稳了啊,本姑娘可不是别人呢,本姑娘就是白天啊。” 第745章 喊姑父也不管用 当那小姑娘提出高峰输了以后,就必须背着自己走遍晓月市区,高峰也是感觉挺纳闷,为什么每个女孩子都喜欢被男孩子背,凡是他认识的这群姑娘,都是这样要求过自己,他也曾经背过她们走过土楼镇的铁轨,那情景还历历在目,那腰酸腿痛的情况还在眼前晃呢,甚至自己的小腿肚子现在还生痛呢。 女人就需要被宠爱被保护,她们也就从男人对她们的行动中来体现,这背着她们就是其中一种最好的体现呢,所以这小姑娘与众美女的回答都惊人的一致。 即使面对这小姑娘提出苛刻的条件,还有这群美女们同样的苛刻条件,高峰还是非常自信,他在自己的脑海里搜索了无数遍,仿佛就像百度搜索一样,他也没能搜索出这位小姑娘来,他根本就没见过面前这小姑娘。 高峰非常干脆地答应了小姑娘的要求,以及众美女乘人之危的附加条件,高峰认为这小姑娘的愿望,与这群美女们的愿望都会落空,她们没有一个人能得逞。 高峰还不住地冷笑着,冷笑这位小姑娘太能想法子折腾自己,冷笑这群美女们只会跟着起哄,即使起哄也不会有机会。 “哼,哼,真是可笑啊,小姑娘你也太可恶了,你让我背你走遍市区,那就是背几天几夜也不会走完呢,还有你们这群美女们,就是喜欢落井下石啊。 不过,小姑娘,还有你们这群美女们,你们的愿望不会得逞的呢,就请小姑娘报上名来吧。” 高峰都自信到这程度,那是让众美女们有些忐忑,觉得她们想让高峰背自己走遍市区的机会非常渺茫,几乎是不可能了呢,这货都如此地自信呢,那是百分之百不认识这小姑娘了,看他那神情就像不认识的样子。 众美女们还问:“小姑娘,你这有没有把握啊,能不能帮我们实现愿望啊!” 那小姑娘道:“姐姐们,你们就等着瞧吧,本姑娘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高峰也铁定要背本姑娘,还有你们这些姐姐们走遍市区了,你们什么都不要准备,就准备一些红花油帮他揉揉腰吧,那把我们背下来,他那腰估计会肿十几厘米厚呢。” “小姑娘,根本不用准备什么红花油呢,这有现成的印度红油呢,只要高峰腰肿了,我们就帮他揉腰呢。” 还没等众美女们回答,三位伟哥就抢着回答了,他们还踢了踢那个装着印度红油的大包裹。 “哼,小姑娘,别费话了,你赶紧报出自己的名字吧,本帅哥还等着不耐烦呢。” 高峰还有些不耐烦,他也觉得女孩子就是磨叽,那小姑娘就道。 “姐夫,既然你等的不耐烦了,那本姑娘就要报名了,也希望姐夫可站稳了呢,你千万别惊呼起来。 姐夫,本姑娘就告诉你啊,本姑娘就是白天姑娘呢。” 这个小姑娘报出了自己的名姓,她还张口叫高峰为姐夫,高峰还挺淡定。 “小姑娘,你就别套近乎了,喊姐夫也没有用,你就是喊姑父也不管用呢,小姑娘你叫啥玩意来着,你叫白天啊,你是白天姑娘啊,啥玩意啊,你是白天姑娘,这怎么可能啊!” 高峰念叨了两次白天姑娘的名字,念着念着这货就蹦到那放水煮花生的小方桌上面,惊得像一只猛然间发现一头猛虎的猴子一样,他是惊呼连连呢。 这方桌是一个折叠的方桌,那并不怎么结实,哪能承受得了高峰这一百三四十斤沉啊,他当时就把那小方桌踩坏了,自己从那桌子上摔下去,幸亏这货反应十分敏捷,抓住了旁边的一棵小树,才没有被摔倒呢。 “小姑娘,你再说一次啊,你是谁来着啊,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这小姑娘被高峰的惊吓惹得捧腹大笑,眼泪直飞呢,捧着腰都直不起来:“哎呦,姐夫啊,你看你猴急成什么了啊,我都告诉过你了,你要站稳了啊,你怎么就没有站稳呢。 姐夫,这次你可要站稳了啊,本姑娘再告诉你一遍啊,本姑娘是白天姑娘,本姑娘是白天呢,白富美的妹妹啊!” 这姑娘还对着高峰的耳朵,使劲地吼起来,一连吼了好几声,她是白天姑娘,她是白富美的妹妹白天呢。 “小姑娘,别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是白天姑娘啊,这绝对不可能呢。” “就是啊,小姑娘,你真别开这么大的玩笑啊,你怎么可能是白天姑娘啊,这绝对不可能的呢。” 这姑娘重新报了名,不但高峰不相信,众美女们都不相信她是白天姑娘,这姑娘就问道。 “喂,姐夫,还有姐姐们,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啊,怎么我就不可能是白天姑娘啊,本姑娘明明就是白天姑娘呢,这还有什么假啊!” “切,小姑娘,那白天姑娘,别人不认识,难道我高峰还不认识啊,她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她呢,她天天把脸涂得像个鬼一样,天天把自己打扮跟个鸡一样,应该还不是家养的鸡呢,那还是一只野鸡呢,你是一个清纯的姑娘,这截然是两个姑娘呢,怎么可能你是白天呢,这玩笑不是开大了啊,你有可能是她的同学吧。” “是啊,姑娘,高峰说得对啊,这位白天姑娘,不光化成灰高峰能认出来,就是我们也认得出来呢。 白天这姑娘,那真像高峰说的那样,天天把自己搞得像只野鸡呢,没有一点姑娘的模样,哪像姑娘你这样清纯啊。 高峰怀疑得对,你不是白天姑娘,你只是她的同学而已,你就别闹了,赶紧开着车回去上学吧。 看到你的车,我们也怀疑你的身份了,那白天姑娘可是开着兰博基尼呢,你这开着长安奔奔,这相差就十万八千里了啊,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上面。” 不光高峰不屑起来,这群美女们也是很不屑,觉得这姑娘就是想冒充白天,她们都认识白天姑娘,这姑娘是把自己打扮得奇形怪状,高峰比喻成野鸡,还真是很形象呢。 尤其,这位白天姑娘那可是一个桀骜不驯的姑娘,她还开着一辆几百万的兰博基尼跑车,她的眼里也从来没把这群姐姐放在眼里,她也是一个很没有家庭教养一样的姑娘呢。 而面前这位姑娘,不但长相清纯,也是斯文有礼呢,一看就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姑娘,又开着一辆长安奔奔,更是与白天姑娘划不上等号了,她有可能就是白天姑娘的同学。 “姐夫,还有你们这群姐姐啊,你们怎么狗眼看人低啊,你们怎么就把我白天看成野鸡了啊,即使是野鸡也会改变成家鸡的啊。 姐夫,你应该记得,前几天你说的话,你答应跟我演戏,那前提就是我必须有一个明显的改变,那我现在就改变了,这改变还不明显吗? 姐夫,还有众姐姐们,我白天以前是很顽劣,我白天也是非常桀骜不驯,也非常没有教养的样子,就像一个小男生一样,那并不代表我白天就不会改变啊,我白天现在就改变了啊,我就是白天啊,我是改变过后的白天啊!” “你是白天,这不太可能啊,我不相信你是白天啊。” “你是白天,我们也不太相信,这差别太大了,简直是天壤之别啊,应该不会是白天姑娘。” 小姑娘说自己是白天,她也说出前几天,自己找高峰帮忙排一场戏,高峰的条件就是让她改变形象,如果达到高峰的要求了,高峰就同意跟她排戏呢。 即使有这个环节,高峰还是不太相信这面前的姑娘是白天呢,他的脑海里白天就是一个把脸涂得像鬼一样,说话做事都毫不经过大脑的小丫头,而并非这面前斯文有礼的姑娘。 众姐妹也是纷纷摇头呢,在她们的印象里,白天姑娘跟面前这姑娘完全不搭,她们是非常讨厌那位白天姑娘,她们都被那白天姑娘讥笑过。 “姐夫,姐姐们,你们怎么是这种人啊,我怎么说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是白天姑娘啊,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们相信,要不这样吧,我白天胸前有一个胎记,我现在给姐夫与姐姐们看一下。” 大家都不相信面前这姑娘是白天,白天姑娘也是急了,她就想起自己胸前有一个天生的胎记呢,她就要把衣服解开给高峰与众姐妹们看胎记。 “喂,姑娘,你可别这样啊,胎记谁没有啊,你这样觉得有意思吗,你为什么偏偏要当白天呢,这是不是白天姑娘逼着你干的啊,这些钱是不是她给你的啊,可是你想一想啊,你开着一辆长安奔奔却带着好几万块钱,这能与你的身份相符吗,这完全就是白天那姑娘一手导演的呢。” 白天姑娘要解开衣服,让高峰与众美女看自己胸前的胎记,高峰就非常生气了,他双手抱住这个姑娘的肩膀,很不客气地骂她。 “嗯,高峰说得对啊,谁没有一个胎记啊,我们大多数都有胎记呢,你这姑娘怎么能这样冒充白天呢,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你这样就是在助纣为虐啊。 姑娘,我们也理解你,有可能这一切都是白天姑娘安排的呢,她的目的就为了欺骗我们,要让高峰答应她的要求,陪她演一场戏呢,这手段也只有她能使得出来。” 高峰很生气,众美女也是很生气,觉得这姑娘不应该听白天姑娘指使,帮白天来欺骗大家伙呢。 “姐夫,各位姐姐们,我白天对你们非常失望,原来你们跟平常人一样,都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在你们的心目中,我白天就是一个没有家教的坏姑娘,你们就不相信我白天会变好是吧。 是的,没有错,以前的白天就是一个没有教养,天不怕地不怕,经常做出那种出格事情的坏姑娘。 可是,姐夫,姐姐们,那都是以前的白天啊,现在的白天我想改变自己啊,自从我认识姐夫以后,我白天就想着改变,就想着重新做人,做一个让姐夫瞧得起的一个乖姑娘啊!” 没有人相信面前的姑娘就是白天,白天姑娘就委屈得抽泣起来。 第746章 你们能独立行动 没人相信面前的姑娘就是白天姑娘,因为在大家心目中,白天姑娘是一个顽劣的姑娘,又是一个将自己打扮得像稀奇古怪一样的精灵,也许就像现在什么崇尚的二次元三次元之类的姑娘。 虽然众人没有真正见过白天姑娘的真面目,不过白天姑娘以前的形象已经深深烙在大家的脑海里,大家都把她想成一个丑陋无比的姑娘了。 当面前出现一个清纯又有朝气的姑娘,这反差太大,完全打乱了白天在大家心目中的印象,致使大家都相信面前的姑娘就是白天。 白天姑娘受到了委屈,她当着众人的面就哭开了鼻子,尤其是对高峰哭开了。 “姐夫,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一直把你想像着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把你想像着像那《天龙八部》电视剧里的乔峰一样伟岸,没想到你就并不是伟岸的男人呢,你也是一个庸俗的人,你跟平常的人一样。 姐夫,我白天以前是很顽劣,我白天以前的确干了不少出格的事情,我白天是一个坏姑娘,我白天甚至就是一个没有教养的姑娘。 可是,姐夫,人是会改变的啊,人会因为某一件事情而触动自己,会因为某一个细微的细节使自己得到悔悟啊。 姐夫,我白天的改变,那是因你而起,自从我白天第一眼见到你以后,我就感觉到你是与众不同的人,你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你就像那乔帮主一样伟岸,你跟我那些狐朋狗友完全是两样。 姐夫,也正因为你的人格魅力,我白天就想着要改变,要有一个全新的自己呢,前两天我去找你要拍戏,更让我记忆犹新,你说只要我有一个非常大的改变,你就会同意与我拍戏。 姐夫,我现在的改变,就是为了实现自己的诺言啊,我就是要给姐夫一个全新的白天呢,我就希望不再像看富家女那样看待我白天,我白天也要证明自己并非一无是处的富家女啊。 姐夫,你怎么也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你怎么还像看以前的白天,看我现在的白天啊,你能不能把以前白天的样子挥掉,而是重新看待我现在的白天啊。 姐夫,你知道吗,为什么以前当小偷的人,以前犯罪的人,一旦出狱以后,他们又会重操旧业呢,那就是因为世俗的眼光,还有监狱里的改造方式有关啊,他们得不到任何人的尊重,没有人相信他们会改造好,他们融入不到这个大家庭,他们就只能重操旧业了啊。 还有你们这些姐姐们,我白天以前是非常对你们不屑,那是因为你们一直在我姐夫身边,一直骚扰我姐夫,我就对你们没有好感,后来我又感觉你们也不是那么讨厌了,而且还觉得你们也是一些与众不同的姐姐们,你们能独立行走。” “什么啊,谁不能独立行走啊,那猴子也能独立行走呢。” 白天说这群姐姐们,她说一开始非常讨厌她们,那是因为嫉妒她们跟高峰在一起,后来慢慢改变了对她们的看法,慢慢觉得她们也是很与众不同呢,是一群能够独立行走的姑娘们,把这群姑娘们就搞晕了,只要是个人都能独立行走呢,谁不能独立行走啊。 “姐姐们,我不是说你们不会独立行走,我是说你们能够独立思考。” 众美女们又道:“姑娘,谁不能独立思考啊,只要是个人都能独立思考吧。” 白天姑娘道:“姐姐们,我就是那么个意思呢,说明你们能够独立行动。” “我去啊,我们还都是一群美女小偷呢,我们都独立行动,其实我们还真没独立行动过,我们都是团伙出动呢,谁独立行动啊,那多么寂寞的啊,连个说话的伴都没有。” 白天说众美女能独立行动,这群美女更是惊呼了,白天姑娘就道。 “哎呀,姐姐们,不管你们是能独立行走,还是能独立思考,或者是独立行动,那就是一个比喻呢,就是比喻你们还不错,我白天对你们不讨厌了。 不过,姐姐们,现在的表现让我非常失望啊,你们怎么也跟我姐夫一样,都戴着有色眼镜看人,认为我白天以前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啊,我白天就不能改变过来啊。 梅瑰姐,尤其是你呢,你可是我姐白富美最要好的同学,我可怜的姐姐白富美去了天堂,你应该像姐姐一样照顾我白天吧,你怎么却像所有人一样这么冷漠地对待我啊,你觉得这样对得起我死去的姐姐吗,你觉得这样我那在天堂的姐姐不寒心吗?” 白天这姑娘哭得像个泪人一样,她提到那死去的白富美,那晓月市一姐梅瑰哪还受得了啊,她那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她情不自禁地抱着白天哭起来。 “白天,你说得对啊,你姐姐不在,那我梅瑰就是你的姐姐啊,你受到了什么委屈,那你梅瑰姐就替你出头,只要有谁欺负你,你梅瑰姐就替你打抱不平。” “对啊,白天,你梅瑰姐说得对啊,你姐姐不在她就是你姐姐,也包括我们这些姐姐都是你白天的姐姐呢,只要有谁欺负你,那我们就替你打抱不平,白天你就说吧,谁欺负你了。” 一提那死去的白富美,这群美女们都受不了啦,她们都觉得这白天姑娘太可怜了,她们就觉得白天就是自己们的妹妹,她们就必须保护好这个妹妹,众姑娘就抱着这位白天姑娘痛哭起来。 白天姑娘一边哭泣一边道:“姐姐们,你们可是我的亲姐姐啊,我白天没有了亲姐姐,现在你们就是我的亲姐姐啊,你们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我白天受到欺负了呢,你们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众美女们就道:“白天,你就说吧,谁欺负了你,我们都替你强出头,我们都要找他算账,你就说出来吧。” 众美女们都把细嫩的胳膊挥起来,她们告诉白天,只要她说出来谁欺负了她,那就等于欺负了她们自己,她们就要对他不客气呢。 这是一群非常仗义的姑娘们,在白天这个弱小姑娘的面前,她们仿佛找到了一种梁山好汉的滋味,她们要替天行道一样呢。 白天很感动地点着小脑袋,深情地叫着她们。 “姐姐们,你们就是我白天的亲姐姐们,有了你们这样替天行道的气势,那我白天就不怕了,就天也不怕地也不怕了,我白天就像找到了靠山一样,姐姐们,我姐夫欺负了我白天呢,你们得替我白天出头啊。” “高峰,你老实交待,你为什么欺负我们的妹妹白天,难道你这样欺负她,你觉得对得起那死去的白富美吗,你觉得白富美在天堂里会安心吗,你觉得这样会心安理得吗,你觉得你欺负一个这样弱小的小姑娘,你会觉得快乐吗?” 听完白天姑娘的诉说,众美女们就把矛头一致指向了高峰,并捋胳膊挽袖奔向了高峰,高峰就一头毛线。 “喂,美女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啊,你们怎么就变得这么快啊,还没搞清楚她是不是白天,你们就这样被这小姑娘策反了啊。” 高峰是一边抱着那个空盆子,一边对着众美女们道,梅瑰姑娘就拿出手机让他看照片。 “高峰,你睁开眼睛看一看啊,这是以前白富美的照片,你跟这姑娘对比一下,那完全就是第二个白富美呢,我一开始也非常怀疑,我就把这手机照片翻了出来,结果就发现这姑娘活脱脱一个白富美啊,她是白富美的妹妹,一点没有假啊。” 晓月市一姐梅瑰的手机里还存有白富美的照片,面前的这位姑娘还真跟照片里的白富美一样,就是第二个白富美,那一颦一笑都一模一样啊。 “我去啊,她还真是白富美的妹妹啊,她完全就是第二个白富美啊,我这不是输了啊,我这不是要背着她还有你们走遍晓月市区啊。 美女们,这白天是不是与你们事先设计好了啊,你们故意给我设套吧,你们事先都知道她就是白天呢,只不过是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吧,你们故意让我背你们走遍晓月市吧。 美女们,还有白天,我可不上你们的当了,我得跑了。” 高峰一想这事不怎么对劲了,他怎么觉得这是一场美女们之间的阴谋呢,他也觉得以前发生的一切,那都是美女们事先策划好的阴谋呢。 高峰越想越不对劲,他是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对这群美女们叫道。 “美女们,你们别把我高峰当傻瓜啊,你们一直都耍阴谋算计我啊,现在我才不上当呢,你们有本事抓住我再说。” “哼,哼,高峰,你就跑吧,你跑得了初一你跑不了十五,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一切都是我们策划的没有错,以前的一切也是我们策划的呢,我们就是要算计你呢,你有脾气啊,我们算计你,我们阴谋你那是你的荣幸,你应该还要感谢我们呢,我们怎么不对其他人阴谋啊!” 高峰跑了几步,他又觉得美女说得有道理呢,他再怎么跑也是白跑呢,真是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项目部,这群美女们都跟自己天天在一起,他能跑到哪去啊,迟早还是落在她们这群美女手里。 高峰就准备收住脚步,还没等他收住脚步呢,他就被一根绳子给绊住了,噗通一声摔倒在一堆花生壳里面,这堆花生壳正是刚才大家吃完水煮花生剩下的壳呢。 “嘿嘿,高峰,别说你跑过初一了,你连现在都没跑过呢,你就愿赌服输吧,你就从白天开始轮流地背我们走遍晓月市区吧。” 众美女们围着倒在地上的高峰是开怀大笑,高峰就觉得这又是一个阴谋了,不知道谁弄了根绳子故意绊倒他呢。 “哈哈,兄弟,对不住啊,这个绊子是我使的呢。” 第747章 我是普通的冠军 高峰被人绊倒在地,而绊他的人竟然是快递公司的老板,高峰就十分不解了。 “大哥,你干吗把我绊倒啊?你不会是怕我不给你这包裹钱,你就要把我绊倒吧。” 熊二伟与纪伟两人泡妹寄来的茶叶与红油,高峰还没有付钱呢,这老板完全有可能让高峰付钱,所以高峰以为是这老板绊倒自己的原因呢,这可不是一笔小钱,而是一万零六百多块钱,一个小快递店好长一段时间才能赚到这一万块钱呢。 老板摇了摇头:“兄弟,你太不了解你哥了,你哥是一个性格豪爽的人呢,你哥愿意结交****的兄弟,愿意结交知己呢,根本就不把这钱放在眼里。 兄弟,哥为什么要绊倒你,那是觉得做为一个男人,你就必须说话算话,你就得应该有担当呢,你不能失信于大家伙,更不能失信于女人们呢。” 高峰就道:“大哥,你不了解情况啊,我高峰也是从来不失信的男人呢,更不会失信于女人们呢。 大哥,只是这帮女人那是天天闲得蛋痛,她们没事就算计我,没事就跟我找事呢,像这背她们都是她们事先预谋好的啊,她们放了一个大口袋,就让我往里钻啊,我这是被逼的啊。” “兄弟,你说这话,你嫂子就不爽了,你嫂子就得重申一遍,这群美女是姑娘们,她们根本没法蛋痛呢,她们没有蛋,你跟我说说她们怎么个蛋痛啊? 兄弟,还有你嫂子就得打抱不平了,她们为什么要算计你,为什么要对你使阴谋啊,那还不是证明她们瞧得起你兄弟啊,她们为什么不对这三个傻蛋使阴谋呢。” 没等快递公司老板说话,老板娘就说话了,她一本正经告诉高峰同志,梅瑰这群美女们可是姑娘们,她们没有蛋就不会蛋痛,老板娘还指着三位伟哥告诉高峰,姑娘们对他使用阴谋,那证明姑娘们看得起他,那就是你高峰的荣幸呢,她们为什么不对三位伟哥使阴谋的呢。 熊二位与纪伟,还有沈纪伟三个人还将脑袋瓜子点得像鸡啄米一样。 “对,对,对啊,老板娘说得太对了啊,她们为什么不对我们三个使阴谋呢,这是为什么啊,因为我们三个是傻瓜蛋啊,我们三个傻瓜蛋才会蛋痛呢。” 老板娘又继续道:“兄弟,你嫂子可告诉你啊,这都是你的不对呢,你既然知道她们使用阴谋,那你为什么还让她们阴谋得逞了啊,你为什么不能破解她们的阴谋啊,那不是证明你没这个能力啊,也就是说你没有金钢钻你干吗还揽瓷器活啊,你就只有自作自受,你就只能心甘情愿地接受惩罚,还得保持良好的服务态度,就必须像高速收费站的服务员那样保持微笑。” 快递公司的老板与老板娘妇唱夫随,他也附和着道:“兄弟,我老婆说得太有道理了,因为她是过来人,她也是经常对我使用阴谋,我也是从来都让她阴谋得逞了,我也从来是非常愉快地接受了呢。” “哎呀,大哥,嫂子啊,你们这样说,那不是助纣为虐啊,你们这不是不同情弱者啊,现在关键是她们都是一群美女们呢,她们这二十几个人啊,我都要背着她们走遍市区,那我还有着活吗,大哥,你怎么不背嫂子走遍市区啊。” 高峰反问那快递公司的老板,那老板就呵呵地傻笑了。 “呵呵,兄弟啊,咱们情况不太相同,你是有这力气,而你哥没这力气呢,你哥要是有这力气,那你哥还用你说啊,那是天天背着你嫂子走遍市区,那样可是省多少公交车钱啊。” “兄弟,你这样说话,我就相当的不爽了,不就是背着女人走遍市区吗,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算什么啊,像你一百三四十斤的男人,背这几个弱女子算什么啊,你还好意思说啊。” 那老板娘对高峰很不耻,觉得他一百四十多斤的男人,就背这几位弱的姑娘,那能算什么啊,老板娘的话,众美女都竖起了大拇指。 “老板娘,我们就爱听你这话了,做为一个一百四十来斤的男人,他背弱小的我们都背不起,那还算个男人吗,那还怎么保护我们女人们啊,那他就不是个人呢。” 高峰就哼哼道:“美女们,你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痛啊,本帅哥是一百四十来斤,可你们也不轻啊,你们还一百二十多斤呢,一个个都像肥猪一样啊,谁能背得动你们啊。 嫂子啊,你看看她们啊,哪一个不都肥得跟猪一样啊,都一百二十来斤沉,那可不是背三四十斤的东西啊,那让本帅哥背,那不是想压死我啊。” “高峰,你才肥猪呢,你全家都肥猪,你祖宗十八代都肥猪呢。” 高峰的肥猪一出口,众美女们就齐上阵了,对高峰是拳打脚踢,并骂高峰全家才肥猪呢,那老板娘也不甘示弱跟着踢了两脚。 “兄弟,你这是活该招打啊,不管女人长得怎么样,哪怕像你嫂子这样肥成猪,那你们男人也不能骂她们猪呢,你这样是对女人们极其不尊重啊,我代表全国的妇女都要对你进行谴责。 兄弟,你嫂子不但要谴责你,我还要跟你打个赌,别以为你们男人能背女人,我们女人也能背男人呢,为了让你看看本老板娘的豪爽,我现在就背着你走遍晓月市市区。” 这老板娘还真是个性格刚烈的女人,她不由分说将趴在花生壳里的高峰拎起来,直接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就像扛着沙袋一样奔到马路上去。 高峰当时就惊了,这位老板娘真是一个大力士啊,她竟然将自己一百四十来斤的人,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而他高峰竟然没有一点反应能力,不知道这位老板娘以前是干什么职业的呢,莫非是一个世外高人啊。 “嫂子,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啊,你怎么这么有力气啊,你就像一头猛虎一样呢。” 那老板娘不但力大无穷,她还健步如飞呢,一会儿功夫她就跑出去有四五百米,她一边跑一边对高峰说。 “兄弟,你嫂子以前是柔道冠军啊,你嫂子家是内蒙的呢,那天生就有神力呢,你这小身板在你嫂子眼里,那就跟一只小鸡差不多。” 高峰一听就佩服不已了:“嫂子,我服你了,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你原来还是一个柔道冠军啊,那你怎么开起了快递公司啊?” 高峰有些不解,一个柔道冠军怎么会落到这地步,只能开一家小快递公司过日子,那冠军的奖金不是挺多吗,不至于混得这么惨。 那老板娘道:“兄弟,你这话说的嫂子不爱听了,你的意思就是说嫂子混得很惨是吧。” 高峰就赶紧道:“嫂子,我可不是这意思,我只是有些疑惑呢,你可不是一般人,而是一个柔道冠军。” 老板娘道:“兄弟,你别解释了,解释就是在掩饰啊,什么不是这个意思啊,你明明就是这个意思呢,是这个意思又能怎么样啊? 兄弟,不要把冠军想得很神圣,冠军也是普通的人呢,像我这样的柔道冠军没什么稀奇,也并不是出色的冠军,也并不是像那些能赚钱的什么冠军啊。 兄弟,全国冠军有很多呢,真正赚钱的冠军也就那么几个,像我这样普通冠军还是大多数呢,那还有靠乞讨过日子的冠军呢。 兄弟,冠军也靠天时地利人和啊,有的人就得了一个冠军,他就出名赚钱了,而有的人获得了几个冠军,那也不一定就出名赚钱,甚至会默默无闻呢。 兄弟,有的人冠军奖金几百万几千万,像我们冠军奖金那没有多少钱呢,也就十几万的奖金吧,十几万拿以前来说还算钱,要是拿现在来说就不值钱了,也就买一辆低档小车吧,付一个房子的首付都付不起呢。 兄弟,我们得了冠军以后,还有不少人向你伸手呢,大家都以为你老有钱了,什么家乡的母校都跑出来了,让你给学校里捐款,还有亲戚朋友也来伸手,向你要钱的呢,总之伸手的单位与人太多了。 兄弟,像我们运动员们,一旦退役了就几乎是一身伤病,并且还没有一技之长呢,尤其像我们这种项目的运动员,找对象还是一个最大的问题呢,你应该看过那相亲节目,就有几个运动员上去相亲,结果都不太乐观啊。 兄弟,家家有一本难念的经啊,你嫂子也是有一本难念的经啊,你嫂子只能告诉你生活不易生活不易啊,你嫂子必须抹掉冠军的辉煌呢,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好好过日子啊。” 这位前柔道冠军的老板娘一番话,说得高峰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也使得他明白一个道理呢,不管是任何一个行业里,能站到顶尖上的人始终就那么几位,也只有这么几位能头顶无数的光环,而其余的人都会默默无闻,都会是普通人呢,也正如这位冠军老板娘说的那样,她要抹掉曾经的冠军辉煌,过自己普通女人的日子呢,人就是要摆正心态,那日子才会过得有滋有味啊。 “嫂子,你已经够了,你已经跑出两条街了啊,你把高峰放下来吧,让他背我们走遍市区啊。” 老板娘的身后跟着一群姑娘们,还有几个大老爷们,那快递公司的老板也是扯着嗓子喊。 “哎呀,老婆啊,你就给这些姑娘一个机会吧,你应该不是背着我兄弟啊,你应该是背着我才对的啊。” “那可不行,我可是曾经的冠军呢,只要是冠军那就得说话算数,本冠军说过要背着我兄弟走遍晓月市市区,那我就必须完成这个任务,要不然,那就是半途而废啊,我们教练告诉过我呢,干什么都不能半途而废啊。” 这位冠军的老板娘,根本就不听众美女们与她老公的话,她是扛着高峰疾步如飞,并跑步在机动车道上面,超过一辆辆小汽车。 第748章 我逆行二十多年 高峰就发现这位柔道冠军的老板娘,不光力大无穷,而且她还跑步厉害呢,那都跑到机动车道上超车了,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这位老板娘还是非常认真的一个人,她说要背着高峰走遍晓月市区,她就必须办到,她还说做为女人一言既出五马难追呢,高峰就一头的黑线了,她都五马难追了,他高峰做为男人那还能四马难追吗? 那位冠军老板娘还着重告诉高峰,不是四马难追而是驷马难追呢,驷马就是套着四匹马的马车,而不是单只四匹马呢。 老板娘说到做到,是没有人能阻止得了她,她自己形容自己一旦决定了的事,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别说后面跟着二十位美女,还有她自己的老公呢。 高峰心想,就这老板娘的脾性与力气,就是这些姑娘与她老公追上了,她们也拉她不回,她可是一头下山的猛虎啊。 老板娘一直跑,前面还发现有一辆摩托车,这是一辆幸福125的旧摩托车,摩托车上面坐着五个人呢,有大人有小孩子,把整个摩托车都坐满了。 这摩托车也是不按道行驶,摩托车一会跑机动车道,一会跑到非机动车道,就像是蛇游一样。 高峰清楚晓月市骑摩托车的不太遵守交通规则,几乎是不怎么遵守呢,不管是骑摩托车的人,还是骑电动车的人,还有骑自行车与行人,都不怎么遵守交通规则,他们想怎么骑就怎么骑,不管像机动车怎么行驶,他们是大摇大摆。 就像前面这辆摩托车一样,这骑车的人就不按交通规则骑行,他是乱骑一气,而且还带着五个人,这是非常危险的一种行为呢,一旦发生交通事故,那可是后果不堪设想了。 这位冠军的老板娘还是一个很热心的人呢,她看到前面这辆摩托车载着这么多的人,她就认为非常危险,也骂这骑摩托车的人不遵守交通规则瞎骑,她就要追上去制止他们,她一边往前追一边喊。 “喂,前面骑摩托车的,你给我停住,你给我停住。” 在冠军老板娘骂骑摩托车的人时,高峰还说她呢。 “嫂子,你骂人家瞎骑,你是不是也是瞎跑啊,你怎么能跑到机动车道上呢,你这扛个人,是不是也属于超载啊,还超高超重的啊。” 那老板娘回道:“兄弟,我这情况不一样呢,我这速度快啊,我速度比汽车还要快呢,那人行道根本就跑不开,何况我又没什么危险呢,我们就两人,出事也就干倒两个吧,人家可是五个人啊,那出事就是干倒五个人呢,难道你不识数啊,五减二等于四吧,那是多出四个人呢。” 高峰一听就像喝了三瓶二锅头一样醉了,真不知道这位冠军老板娘是故意逗人呢,还是真的文化课就不理想啊。 “嫂子啊,你这是什么逻辑啊,两个人也是危险,五个人也是危险呢,两个人与五个人都是生命,何况这五减二怎么就等于四了啊,那不是等于三的啊。” 那老板娘笑了:“嘿嘿,兄弟啊,你以为我们运动员光运动是强项,而文化课很差是吧,我可告诉你啊,并不是这么回事的呢,我为什么说五减二等于四,那就是说万一出危险了,我会保住自己的命,而把你舍弃出去,那不就是五减二等于四的啊。” “我的老天爷啊,嫂子原来是留着一手啊,你原来是准备自保啊,那我可不希望出危险了。” 高峰更是醉了,别看这老板娘身子长得粗,她的脑袋瓜子可精得一比啊,她都想到出危险了会先自保呢。 老板娘喊前面那辆摩托车,那摩托车上的人却像没听见一样,老板娘就加快了速度往前追,一边追是一边喊。 “喂,前面骑摩托车的王八蛋啊,你给老娘停车啊。” 这老板娘骂开了,高峰还说她,你怎么能骂人家王八蛋呢,这样很不好吧,老板娘回答高峰。 “兄弟啊,人就是最贱的动物,你越对他客气,他反而装比呢,我刚才喊他们,他们早就听见了,他们就是装聋作哑啊。” “喂,你个肥猪啊,你瞎叫什么啊,你没看到我们摩托车都满了啊,我们根本就坐不下呢,何况还有你这肥婆,那更就坐不下了。” 当老板娘的话音刚落时,那摩托车上面就有四个人回头了,骑车的人是一个中年男子,留着山羊小胡须,他很不高兴地回骂老板娘。 高峰就觉得老板娘的话有道理,好多人就都是犯贱呢,你不对他狠点,他还真就装比装的厉害呢,就跟这骑摩托车的人一样,你客气地喊他,他根本就装着没听见呢。 “我查,你山羊头啊,老娘就是肥猪了,你能怎么的啊,你有本事来咬老娘啊,老娘让你停车呢,你还往前跑啊,小心老娘追上你劈死你。” 那山羊胡须的中年男子骂老板娘,这老板娘就生气了,她最忌讳人家骂自己肥猪呢,高峰刚才还没骂她呢,也被她踢了好几脚呢,这骑摩托车的人骂她,她哪能受得了啊,气得她牙关都咬碎了。 “哼,你个死肥猪啊,老子就骂你了,你又能怎么的啊,你能咬我啊,老子告诉你了呢,我摩托车都坐满了,你不是眼睛瞎啊,还死劲地追我啊,我带不了你这肥猪呢。 死肥猪啊,刚才还有一个交警追我呢,我都告诉他这个傻比了,我摩托车再也带不了多余的人,他还傻比比地一直追我八条街了。 哎呦,死肥猪,你看一看啊,这傻比交警还追过来了呢,我去啊,后面追这么多的人啊,我就一辆破摩托车哪能带这么多人啊,我不能理你们了,我得赶紧跑了。” 这个骑摩托车的男子还指了指后面,果然就发现离着后面二百米远,有一个交警拼命地在追,帽子也跑掉了,衣服都跑得散开,脚上的鞋只剩下一只,他是一边拼命地追一边喊。 “骑摩托车的,你给我停住,你给我停住啊。” 而在这位交警的后面还有一批人,那当然是梅瑰这群美女们,还有快递公司的老板,与三位伟哥。 “喂,前面跑步的,你们给我们停住。” “喂,老婆,你给你老公停住。” 后面的队伍非常壮观,也是喊声一大片呢,把那骑摩托车的人慌得不行,他是加大油门狂冲呢,他没想到后面追来这么多人。 其实,追他的人就只有老板娘,还有那位交警同志,其余的人都是追老板娘的队伍呢。 骑摩托车的人有些慌不择路,他也是一在马路上乱骑,一会跑机动车道,一会跑非机动车道,一会又骑到人行道上面,惹得车与行人都慌成一团了,尖叫之声一片,也是一个个的险情呢。 那辆摩托车在前面狂奔,后面人的是狂追不舍,将这辆摩托车一直追到高架桥上面,而且这摩托车还是逆行呢,在车辆里乱钻,惊险的场面不亚于拍车技动作大片呢。 就在这时,摩托车前面驶过来一辆大集装箱的大货车,这车长二十多米呢,速度也是非常之快,而大货车司机正在接打电话,这时候摩托车正好钻出来,把那位大货车司机吓得魂飞魄散了,手机当时从耳朵上掉下去,整个人是惊恐万状,他可没有想到前面会钻出一辆载满五个人的摩托车。 大货车完全失控,司机惊恐之余也来不及踩刹车,这时就是踩刹车也是相当危险的动作,也有可能就会撞翻其余的小汽车,而且还会撞到高架桥的防撞墙上面滚落下去,高架桥上面的道路上面也是车水马龙,一旦集装箱滚落下去,那后果不堪设想,将会发生意想不到的惨祸。 大货车突然失控,骑摩托车的山羊胡子,以及坐在摩托车上面的人都惊慌了,这辆大货车可是直奔他们而来,这要是被撞上去,那就会连一块完整的皮肉都难以找全呢,这可是高架桥上呢,一旦被大货车碾压,那就是千辆万辆车碾压而过,想保全完整的皮肉还真不容易。 “我的妈呀,这下完蛋了啊,都怪这死肥猪一直追老子啊,都怪这傻比交警狂追老子啊,老子都告诉过你们了啊,老子的摩托车满员了呢,你们还巴巴地追啊,这下完蛋了啊。” 那骑摩托车的中年山羊胡子,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早就吓得魂魄都飞到九霄云外呢,他知道这一下子完蛋了,他的摩托车只会钻进集装箱车底下面,那后果自己可想而知了,不但连自己完整的皮肉找不到,就是连摩托车的壳都找不到完整的呢。 “哎呀,不好了,这摩托车可危险了,这可要出大事啊。” 高峰看到前面的景象,他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扛着她的老板娘也慌了。 “兄弟,这可怎么办啊,这可是要出大事了啊,我们怎么能救他啊,早知道我们就不能追他们,我就发现上了这高架桥以后,所有的车都逆行了,就我们跟这骑摩托车的顺行呢。” “嫂子啊,你是吓傻了吧,什么是我们顺行,人家逆行的啊,那是只有我们在逆行,而人家全部都是顺行呢。” 高峰就以为这位老板娘吓傻掉了,连方向都搞反了,还认为高架桥上面的车辆都是逆行呢,而他们才是顺行的呢。 “啊,是吗,兄弟啊,那这样说来,那我以前一直扛着我老公是逆行的啊,那么说来你嫂子都逆行快二十多年了啊,怪不得我们每次上路,那后面就跟着一大批的交警啊。” “我的老天爷啊,嫂子啊,你原来逆行了二十多年啊,你到现在才清楚那是逆行的啊,你还搞不清楚为什么交警一直追踪你啊。” 听完老板娘的话,高峰真是醉了,原来这老板娘不光这次逆行了,她还逆行了二十多年,现在也不是追究老板娘逆行的问题,而是怎么解救那辆摩托车上的人。 第749章 快来扒我的裤子 摩托车逆行在高架桥上面,迎面急驶来一辆二十米长的集装箱大货车,大货车已经失控,直接朝摩托车冲过来,驾驶摩托车的山羊胡子早已吓尿,眼前一场惨祸即将发生。 情况十分危急,被柔道冠军扛着的高峰同志心急如焚,那柔道冠军的老板娘也是傻眼了,没想到她将这摩托车追上了绝路,眼看就得葬身滚滚车轮之下。 冠军老板娘手足无措,一直问高峰。 “兄弟,这可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啊,这凉办热炒都不行啊,你嫂子第一次遇到这情况啊,一点处理经验都没有。” 高峰看着前面的情势,他的脑袋飞速旋转起来,摆在面前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想一种办法,将摩托车给挤到应急道上,也许还有一线生机,这大货车可是庞然大物,无论如何也没有力量使它改变方向。 “嫂子啊,这个可是谁也没有经验啊,谁也不想有这个经验。嫂子,事到如今,咱们只有最后一博了,就看这摩托车上的几个人命大不? 嫂子,现在是施展你爆发力的时候,你把我给甩出去,向那辆摩托车甩出去,千万别向大货车甩出去啊。” 高峰想着只有这唯一办法了,只要这位柔道冠军将自己狠狠地甩出去,正好甩到那辆摩托车上面,就会将摩托车甩离方向,将它砸到应急道上面,这场灾难就有可能避免掉。 “啊,啊,兄弟,你嫂子从来没有甩过男人啊,你嫂子就只有一个男人看上了我,也没机会给嫂子甩男人呢,你现在让嫂子我甩男人,你嫂子怎么能下得了手啊,何况还是这么帅气的男人啊。” 高峰让这位柔道冠军将自己甩出去,这位老板娘还心有不舍呢,她可是从未甩过男人,高峰就哎呦起来。 “哎呦,我的天呀,嫂子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个闲心开玩笑啊,你赶紧将你的爆发力发挥出来吧,营救只有一两秒钟的时间,你再磨蹭一会那就没有机会了。” 这老板娘还道:“兄弟啊,你嫂子真没开玩笑呢,你嫂子真是从来不甩男人的呢,现在你让你嫂子做出这个决定,那无疑是置于你嫂子不仁义的地步啊。 兄弟,何况我把你甩出去了,你有可能将摩托车上面的五个人给救了,而你却葬身于滚滚车轮之下,那我怎么向后面这群美女们交差啊。” 这位柔道冠军想的挺多,她还想到后面追来的那群美女,她如果将高峰甩了出去,那无疑高峰极有可能发生危险,那后面这群美女们将不会轻饶她,别看她们都想方设法整治这位帅哥,其实那都是一种爱的释放呢。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嫂子,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柔道冠军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前怕狼后怕虎啊,我可对不起你了,我要咬你耳朵了。” 没想到这位柔道冠军如此地磨叽,高峰也是迫不及待了,他张嘴就朝这位柔道冠军的耳朵咬下去,还咬的很狠呢,那位柔道冠军当时就被咬急了,身子迅速地旋转了十六圈,奋力地将高峰甩出去。 “我查,搞运动的最狠人家咬耳朵了,就像那位拳王泰森一样,他咬人家的耳朵就让人不耻,你现在也是他一样的可恶呢,本冠军非把你甩死不可。” 这位柔道冠军的爆发力果然强悍,她飞速旋转十六圈以后,将高峰狠狠地甩了出去,高峰就像一根扫把一样被横着甩出去,直奔那辆集装箱的大货车而去。 “我去啊,嫂子啊,你有点眼力没有,我让你向那辆摩托车甩过去,你偏偏将我向大货车甩过来啊。” 高峰是一阵惊呼,他被抛出来的方向有些偏差了,他的身躯直接向大货车而来,这可是事与愿违,也是弄巧成拙。 这个柔道冠军看到高峰的身躯直冲大货车而去,她也是不好意思地笑了。 “嘿嘿,兄弟啊,你嫂子可是练柔道的呢,而不是练标枪的啊,你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啊,死不死你就听天由命吧。” “嫂子,你说的太对了,现在也只有我自己想办法了,我还不能听天由命呢,我得自救啊,我听天由命的话,那我年纪轻轻就会葬身滚滚车轮之下了啊。” 眼看高峰整个身躯就要重重地摔在那辆集装箱的大货车车头上面,说时迟那时快,高峰伸出双手往前一挡大货车的车头,一个借力打力使自己的身躯改变方向,向着那辆快要钻进大货车车底下面的摩托车扫过去。 当这辆失控的摩托车就要钻进大货车车底下面的一刹那,高峰的整个身躯横扫过来,正好扫到五个人的身躯上面,将五个人扫得横飞出去,滚落到高架桥的应急道上面,那辆摩托车瞬间就钻入到大货车的车底下面,与车轮发生摩擦闪现出一阵阵火花。 高峰在扫倒摩托车上面五个人时,他自己也顺势压倒在他们的身体上面,那辆失控的大货车贴着他们的脚底急驶而过,车轮外沿摩擦着他们的鞋底,一股塑料的焦糊味扑鼻而来,弥漫在空气中。 “哎呦,救命啊,救我啊,我快掉下去了啊!” 当高峰刚扫倒摩托车车上的五个人时,那骑摩托车的山羊胡子却大声地喊救命,高峰就发现这货被倒挂在高架桥的防撞墙上面,他的一双脚正勾住着防撞墙的内侧,眼看就要从防撞墙上面掉下去,一旦掉下去,那后果可想而知了,这高架桥最低也有二十米高,山羊胡子脑袋着地,他那颗山羊脑袋有可能从屁股下面出来。 “我去啊,你还玩这么高的高难度动作啊,你以为这是拍电影搞特技啊。” 高峰翻身而起,直奔山羊胡子被倒挂的地方而来,他第一时间抱住他的双腿,那被倒挂的山羊胡子急得大叫。 “哎呀,我哪还有心思玩特技啊,我哪还有心思想着拍电影啊,我这要掉下高架桥,那我的脑袋就会从屁股眼里出来,整个人就会稀碎了。” 山羊胡子说的是大实话,他一旦掉下高架桥,那只能稀碎了,也许还会砸坏几辆汽车。 “喂,同志,我的裤子啊,你扒我裤子干什么啊,你不会是乘人之危占我便宜吧,我要掉了。” 当高峰刚刚抱住山羊胡子半分钟,那山羊胡子又一次大叫起来,原来他穿着一个大裤衩呢,又没有系腰带,大裤衩被高峰一扒他整个身子直接往下滑,裤衩被扒到了小脚踝边,眼前他整个人就要从高峰手里滑脱,而高峰的人也被这山羊胡子给带得往下滑,急得高峰也是大声地喊叫。 “哎呦,不好了,嫂子啊,快抓住我的腿啊,快抓住我的脚啊,我也不想玩这电影特技呢。” 正好那位柔道冠军及时赶到,她一个飞扑就将高峰的腰给抱住了,抱住高峰以后老板娘还很得意。 “兄弟啊,你嫂子来得及时吧,你嫂子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啊。” 被那位柔道冠军抱住以后,高峰又叫了起来:“嫂子啊,啥一伸手有没有啊,我让你抱住我,你扒我裤子干什么啊,还解我腰带啊,我快掉下去了啊。” 高峰的裤腰带被解开了,高峰的裤子顺着大腿被扒下来,露出大红的平头内裤。 “嘿嘿,对不起啊,你嫂子习惯了,你嫂子是柔道冠军呢,平常就喜欢解人家的腰带啊。” “我去吧,嫂子,你哪是柔道冠军的习惯啊,我看你是按摩的习惯吧,哪有柔道冠军解人家腰带的习惯啊,只要按摩女才解人家腰带呢。” 那位柔道冠军笑了两声,高峰就直吐舌头了,没听说过柔道冠军有解人家腰带的习惯,倒是见过按摩女解人家腰带的习惯呢。 “哎呦,兄弟啊,你还是一个老手啊,你这人生经历相当丰富啊,连这你都看出来了啊,你嫂子的确干过一段时间的按摩呢,我每次都让客人把腰带松一松,那些客人还难为情,我就直接解他们的腰带了。 不过,兄弟啊,你嫂子干的可是正规按摩啊,还是那种盲人按摩呢,你嫂子每天都戴着一个大墨镜假装盲人啊。 兄弟,每次你嫂子给客人解腰带时,动作都十分熟练,那些客人就怀疑你嫂子是不是装瞎呢,你嫂子就给他们两个大嘴巴,骂他们欺负盲人,难道就允许你们明眼人看见腰带,就不允许我们盲人看见腰带的啊。” “嫂子啊,你快抱紧了啊,我快掉下去了啊。” 高峰的裤子被那位柔道冠军给捋到脚脖子上了,眼看高峰整个人也要从她的手里滑脱,而那位山羊胡子也被高峰紧紧地抱着脚脖子,他的身体一直往下坠落,带着高峰往下坠落,也把那位柔道冠军的身子带到防撞墙外侧,眼看她也被倒挂在防撞墙上面。 “我的个天啊,这解腰带把事情闹大了啊,我也要被带得掉下高架桥啊,快来人救命啊,交警同志快来救命啊,快来扒我的裤子啊,妹妹们快来救命啊,快来扒我的裤子啊,老公啊快来救命啊,快来扒我的裤子啊。” 这位柔道冠军也是急屁了,她是拼命地乱喊乱叫呢,她后面跟着那位交警,还有那群美女们,以及她自己的老公呢。 “大哥,你家嫂子好生猛啊,她竟然当着你的面,喊人家交警扒她裤子呢,还喊我们扒她裤子呢,也喊你扒她裤子呢,你没感觉到难堪吗?” 梅瑰这群美女们边狂奔而来,她们还边说着那快递公司的老板,那男老板拿眼睛瞪她们。 “姑娘们,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觉得难堪的啊,只要是救命的时候,那就不能难堪,只要扒裤子能救命,那什么都是值得的呢,你们不觉得损失了面子,赢得了生命,这是一件非常值得的事情吗,你们也别费话了,赶紧一齐扒裤子吧,等会就是互相扒裤子了。” 说完,快递公司的男老板就飞扑过去,他抢在交警的前面抱住了自己的老婆。 “老婆啊,你的裤子,我不允许别人扒。” 第750章 我爸带我坐飞机 在众人的努力之下,大家把柔道冠军与高峰,还有那位骑摩托车的山羊胡子从防撞墙上拉了下来,也避免了一场灾难的发生。 那位骑摩托车的山羊胡子,也是九魂吓掉八魂半了,整个人都吓尿了,以至于他的胸口都有尿渍,因为他是被倒挂在防撞墙外侧,他吓尿以后,当然是顺着他的小肚子往下流了。 这家伙被拉上来以后,是惊魂未定,脸色吓得煞白,像个妇女一样拍着胸口,直呼吓死宝宝了。 “我去啊,你还宝宝啊,你奶奶的是活宝吧。” 那位柔道冠军老板娘踢了他好几脚,也是这货让她追上了高架桥,幸亏高峰有一点能耐,要不然那就是一场惨祸呢。 也正因为高峰及时扫倒了摩托车,那辆大货车才平安无事行驶而去,那位大货车司机也从惊谔中恢复正常,他把正了方向盘,正常向前行驶了,这可是在高架桥上呢,行驶的车辆极多,也容不得他跳下车表示感谢了。 大货车司机摁了几声喇叭,表示了对高峰的感谢,是这小子让自己死里逃生呢。 当那瘫坐在地的山羊胡子,被那位柔道冠军老板娘踢了两脚五分钟后,他才恢复过来神态,他从地上爬起来,走近老板娘还有那位交警,他非常地生气怒吼道。 “我查,你个死肥婆啊,还有你个傻比交警啊,老子一直对你们喊了,老子的摩托车满员了,再也带不了你们,你们还巴巴地死追啊,差点就把老子追到阴朝地府去了呢,差点就让老子见到我妈了。” “我查啊,你个王八蛋啊,你就应该去找你妈,你就应该去阴朝地府,老娘追你那不是想乘你的破摩托车呢,老娘是要告诉你丫的,这样骑着摩托车太危险,这样带着五个人太危险,很有可能就五尸五命了啊,你丫的就是不要命啊。” “我查,你个王八蛋的山羊佬啊,你害得本交警追了九条街,还追上了高架桥呢,本交警也告诉你丫的啊,老子不想坐你的摩托车,老子是想警告你,你丫的超载了啊,你丫的不知道这摩擦车只能带两个人啊。” 还没等这山羊胡子吼完,柔道冠军老板娘与那交警就都出手了,两个就像商量好了一样,一个扇左边脸一个扇右边脸,一边有节奏地狠狠地扇,一边对这家伙狂骂不已。 “我查,你丫的真是不要命了,你自己不要命,你还让你全家不要命啊。” 后面的人也一齐动手了,轮流扇这家伙的耳光,可怜这家伙想说话都没机会,只听见噼哩啪啦的扇耳光声音,就像过节放鞭炮差不多,扇得这家伙鼻血奔流,假牙飞出好几颗来。 “同志们,求求你们别打了,这不全是他的错啊,我也有错啊,是我想省点钱,让他带着我们全家来城里玩玩呢,你们就别打他了。” “叔伯们,姐姐们,你们别打我爸了,这不都是我爸的错,我们也有错啊,我们想着到市里来玩,就让我爸带着来玩一玩呢,我们老师布置了一个作文作业,让写一篇全家游公园的作文,我们就让全家人来了啊。” 这场事故虽然没有发生,但是让人惊魂未定,那也是这摩托车一家人命大,也是大家命大,这直接的原因与这骑摩托车的山羊胡子分不开呢,他是导火线。 所以当山羊胡子不但不感谢众人,反而对老板娘与交警怒吼时,大家伙都暴怒了,对这家伙是怒不可遏,这扇他大嘴巴,已经是够客气了呢,大家连杀他的心都有。 大家是咬着牙扇山羊胡子的大嘴巴,觉得这样还不太解恨,摩托车的一家子就过来抱着大家的腿求情,求大家放过山羊胡子。 大家就住手了,这另外四个人都是山羊胡子的家人,那个中年妇女是他老婆,其余有两个小女孩与一个男孩,那是他的孩子呢,男孩子有十六岁的样子,两个女孩一个十三岁,一个十岁的模样,哭得厉害的那个就是十岁的小女孩。 “小姑娘,你别哭了,大姐,你也别哭了,给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见不得小孩子哭,大家都心软下来,梅瑰还搂着那小姑娘心痛地问,那小女孩子一边摸眼泪一边道。 “姐姐,是这么回事呢,我们语文老师布置了一个作文题,题目就是我们一家游公园呢。 姐姐,我就想了,既然是我们一家游公园,那就要写出真实的感情了,也只有真的游过了,那才会有真实的场景,与真实的感触了。 姐姐,我就回家把这事跟爸爸一说,爸爸就对我说,不就是写一篇作文吗,你就随便编就行,要不然你跑到菜园里去,那就等于我们一家游公园了呢。 姐姐,爸爸这样敷衍了事的态度,非常让我生气呢,这题目是去游公园,还不是游菜园呢,那公园的场景怎么能跑菜园一样啊,难道还挑着大粪去公园浇菜啊,难道说公园里还弥漫着牛粪便的味道啊。” “的确是这样,你爸爸这态度太不对了,这菜园没法跟公园里相比啊,那就不是一个园子呢,菜园里有黄瓜辣椒等蔬菜,而公园是有山有水有亭台,还有游乐场的呢,这怎么能一样啊,你爸爸太不像话了啊。” 小姑娘说自己去求爸爸,却被爸爸很轻描淡写地打发了,这山羊胡子忽弄女儿的态度,也是让众人不耻,大家都觉得做为父母的就应该给小孩创造条件,即使创造不了条件,也要使她生活在一个诚实的环境里,可不能自己带头撒谎。 “姐姐,是啊,我就非常地生气了,我就去找我妈妈,对妈妈哭了一顿,妈妈虽然心痛我,但是妈妈告诉我,咱们家不比城里孩子,他们随便都能去公园游玩,我们家是在农村呢,别说这进城需要搭车花钱,那还得让爸妈停下手头的工作呢,那一天都要损失好几百块钱啊,这好几百块钱还是你一年的学费呢。 姐姐,我理解妈妈的心情,我们家的确条件不太好,父母亲要养活我们哥姐三呢,光学费一年就得几千块钱,还有生活费等等呢,就靠我父母打小工挣钱呢。 姐姐,听完妈妈的话,我就知道这一家子去公园游玩的事泡汤了,我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总不能为了自己一篇作文,而让父母损失几百块钱吧,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姐姐,可是我去不了公园里,那我这篇作文怎么写啊,难道真写菜园里的景象吗,所以我就闷闷不乐,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呢,我可是从来没去过公园里啊,我只去过村子边的树林里呢,我多么希望去一次公园啊,哪怕站在公园的门口,踮着脚尖往里面望一望,哪怕看一看里面热闹的景象。” 这个十岁的小女孩子一边说一边掉着眼泪,小眼睛都哭红了,那种伤心把大家都搞得心里难受,尤其是曲浮萍姑娘,那更是控制不住,抱着这小姑娘抽泣起来。 “小妹妹,你可把姐姐我心痛死了,你姐姐小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的事,你姐姐上小学的时候,语文老师也出了一个道作文题,题目就是爸爸带我坐火车,姐姐家不远就有一条铁路,每天都有火车从那经过,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坐过火车。 我把这作文题目告诉了爸爸,我爸爸把我抱到马车上面,爸爸告诉我这就是坐火车呢,你姐姐坐在马车后面那滋味可难受了,这坐马车与坐火车怎么能一样呢,这完全是两样的车。 小妹妹,从此以后,你姐姐再也没有要求家里人要干什么了,你姐姐觉得那是实现不了的奢望呢。你姐姐长大以后,老听人家说,这世界很大,我们想出去看一看,可是你姐姐却感觉这话不是对我们说的呢,世界是很大,我也想出去看一看,可是我的口袋却是空的呢,我连晓月市都出不了啊。” 曲浮萍这姑娘真是伤心了,她哭得像个泪人一样,这可把众姐妹给搞得受不了啦,一群姐妹咧着嘴巴痛哭流涕,她们一哭不要紧,那柔道冠军老板娘可是受不了啦,她咧开大嘴巴就嚎起来,那声音都响彻云霄呢。 “我的天呀,小妹妹,还有妹妹们,你们把我老板娘搞的伤心欲绝啊,我也想起以前的往事了,我记得小学十一年级的时候,语文老师给我出了一个作文题,题目就是我爸带我坐飞机……” “喂,等等啊,老板娘,你这不符合逻辑啊,我们小学都只有六年级,有的还只有五年级呢,你怎么冒出来个小学十一年级啊,你们那地方又是一个政策啊?” 这位柔道冠军的老板娘刚嚎起来,就被大家伙叫停了,大家觉得她说的话不对劲了,全国的小学都只有六年级,以前还有小学五年级的呢,但是从未出现过小学十一年级的呢,这小学也太长了,一个小学都上人家高中二年级了。 老板娘就立马止住了嚎叫,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嘿嘿,妹妹们,你们当然不知道啊,你姐会跳级呢,一连跳了五级。” “去吧,嫂子,你这哪里跳级啊,你这可是留级呢,你小学都留级了五年啊,你这语文老师是不是一连六年都给你出了这个作文题目,让你爸带你坐飞机啊。” 老板娘笑起来:“嘿嘿,妹妹们,你们真厉害啊,连这都能猜到啊,我们语文老师就是一连六年出了这个作文题目,我爸带我坐飞机呢,结果我有一个同学就坐了六年的飞机,一共花一万多的飞机票呢,而你姐就一共追了六年的山鸡。 我爸爸一直告诉我,只要我们父女俩把山鸡追得飞起来,这就等于我爸带我坐飞机了,也就是坐在飞起的山鸡上呢。” “我去啊,嫂子啊,你跟你爸坐一只山鸡,那得四五百斤了吧,那山鸡还能飞得起来啊。” 这位柔道冠军的老板娘告诉众人,他们父女没钱坐飞机,而是把山鸡当飞机了,众人就惊得像啥了一样,这一对父女坐在山鸡上面,那山鸡可以想像后果会怎么样了。 第751章 我的车技是一流 大家也不让柔道冠军老板娘嚎了,大家想听完小女孩子的故事,后来又是怎么样让爸爸妈妈决定带她自己去公园。 小姑娘告诉大家,事情的转折,还是小姑娘的一个同学跑到家里来,告诉小姑娘她的父母要带自己去公园里玩,问小姑娘要不要一起去,她的爸爸就是骑着摩托车带着全家去公园玩呢。 这个事情触动到了小姑娘的妈妈,妈妈就跑去跟爸爸商量,爸妈就同意带着全家人来公园里玩,一家五口人骑着摩托车就进城了,这还刚准备进市区呢,就被这位交警拼命追,后来的一切大家都清楚了,她们一家人还没到公园里呢。 原来是这么个情况呢,大家也是深表同情,但是像这种情况又没法子同情,这是拿生命开玩笑啊,幸好被高峰及时施救了,要不然全家人都有可能葬身滚滚车轮之下了。 大家伙对这家人好生一顿劝,那位交警对这家人狠狠地批评与教育,并且要扣押他家的摩擦车,同时还得罚款一千元。 大家还发现,山羊胡子骑的摩托车还完好无损呢,来回的车流都避开了它,被交警给推到应急道上面,交警要把它拖到交警队。 又要扣押摩托车,又要罚款一千元,山羊胡子当时就不干了,跟那交警大吵起来,这摩托车比自己命还重要,他出去干活就靠这辆摩托车当交通工具,你把它没收了,那等于把自己的命拿走了,他们全家怎么生活了。 同时还要罚款一千块钱,这一千块钱那要自己打十天半个月的零工,如果遇到老赖的老板,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一千块钱。 这一千块钱,那是三个孩子一学期的学费,那是一家人半年的生活费,甚至是全家人的救命钱呢。 山羊胡子跳起来骂那位交警,骂他是大狗子,骂他是二狗子,人家大狗子才不上路执法,上路执法的都是二狗子,他们就是打劫呢,这比打劫还要厉害呢。 这山羊胡子对那位交警破口大骂,把这交警气得都快吐血了,他可不是大狗子,也不是二狗子,他是一名人民交警,他只知道按法执法呢,他只知道山羊胡子这样骑摩托车,那就是违反了交法,这样就会发生危险,后果不堪设想,必须依法进行处理,交规面前人人平等,没有同情可讲呢。 那位交警十分地激动,他几乎是对山羊胡子吼起来,你山羊胡子还能带着全家去游公园,而我却连带全家游公园的时间都没有。 那位交警告诉大家伙,他也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他的女儿也是上小学呢,前两天女儿的语文老师也布置了一个作文题,题目就是爸爸带我看场电影。 交警说到这个作文题目,他的眼泪先掉了下来:“各位,你们还能见到自己的小孩子,你们的小孩还能去求你们,可是我连自己小孩的面都见不到。” “啊,你连小孩的面都见不到,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你离婚了,你前妻不让你见女儿的面啊。” 交警说到这,大家伙都不解了,怎么可能见不到小孩子的面呢,除非他们是离异家庭了,前妻不让他见小孩呢。 交警摇了摇头:“各位,我不是说见不到女儿的面,我是说这么个意思,我也不是离婚了,她妈不让我见呢。 各位,我的意思是说自己的工作太忙,当我晚上回家以后,女儿已经睡着了,当我早上去上班时,我的女儿还在睡梦中,我们始终就是这样错过了交流的时间,我们父女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前一个月,我被安排到市一小学门口上班,那也是我最高兴的一个月,因为在这一个月里面,我每天都能见到我女儿四次呢,我每天都能跟她说上四句话。 这一天四次,也是在女儿上学放学的时候,我就挥着手向女儿说,你要好好学习啊,我女儿就挥着小手对我说,爸爸你是个好交警。 可惜这一个月的时光太短暂了,转眼之间我又被调换了路口执勤呢,我就连跟女儿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我多么怀念那一个月的快乐时光啊。 各位,当我收到女儿的短信,她给我说老师布置了一篇作文,就是爸爸带我去看电影,女儿说她知道爸爸工作太忙了,那是不可能带她去看电影的呢,女儿说爸爸没有关系,她会告诉老师爸爸不能带我看电影的原因,她会写一篇爸爸不能带我看电影的作文。 各位,当我看到这条短信,我当时就哭得像个泪人一样,我即欣慰又难过,欣慰的是我有一个懂事的女儿,难过的是我这爸爸非常不称职,连带女儿看场电影都不能满足。 山羊大哥,大家都是有女儿的人,你我也是为人父,你我都希望给女儿创造最优越的条件,但是你我最应该的是为儿女作表率,给儿女竖立一个好的榜样。” 这位交警同志的诉说也把大家搞得很动情,大家都觉得生活不易,每个行业里面都有普通人,每个行业里都有正直的人,也是有辛苦勤劳的人。 这位交警说出自己的故事,他的目的就是让山羊胡子接受处罚,明白危险骑行的后果,明白违反了交通法规,就得接受惩罚。 可是山羊胡子还是想不通,他也不愿意接受这个惩罚,他觉得罚的太重了,几乎跟割自己的肉一样,他也觉得自己并没有违反交规,象他这样的情况,那在他们那村子里十分普遍,谁都是骑着摩托车带好几个呢。 那交警就问他:“山羊大哥,请问你们村有没有出事故,因为摩托车超载出事故的呢。” 山羊胡子回答有,前几天还出了一个事故呢,他的邻居就骑摩托车带了一家四口人,结果被一辆大货车给撞飞了,当场死了两人伤了两个人的大事故。 那位交警就说,前几天出了事故,你自己还没有记性啊,你还不引起注意啊,你还想重蹈覆辙啊。 山羊胡子不在乎地告诉大家,邻居骑摩托车的车技不行,而他自己骑摩托车的车技杠杠的呢,邻居会出事故而他自己不会出事故呢,他的车技是村子里一流的呢,他都带着一家五口从输油管道上面骑行过,那可是三四百米长的输油管道啊,我这车技可是一流的啊。 山羊胡子说到自己从输油管道上面骑行,那是非常自豪,他也觉得自己的车技可是一流的呢。 那位交警告诉他,淹死的都是会水的,打死的都是武林高手,像你这骑摩托车一样,出事故的往往是自以为是的人,都以为自己车技一流,结果就去阴朝地府报到了。 那位交警说什么也要扣押山羊胡子的摩托车,同时要罚款一千元钱,这山羊胡子就向大家求情。 “姑娘们,刚才你都看到了,我们家的确条件不好啊,这摩托车可是我的交通工具,也是我的命根子呢,这一千块钱对于我们家来说,那也是一笔巨款啊,刚才你们都陪我女儿哭,你们就帮我求求情,让这死脑筋的傻比交警别扣我的车罚我的款啊。” 山羊胡子向高峰作揖,向梅瑰这群美女们作揖,向那柔道冠军老板娘夫妻作揖,希望大家同情一下他们,向这位交警同志求情,让他免除对自己的处罚。 众人就一齐向山羊胡子摊着双手:“大哥,对不起,你可是违反了交规,那就得按交规来处罚,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那是没有人情可讲的呢,我们可不能替你求情了,我们还认为这处罚够轻了,不能对你达到警示的作用,我们希望交警把你拘留七天,让你好好学习交规呢。” “我查,你们这群人面兽心的家伙,你们这群假仁假义的家伙啊,刚才你们陪我女儿哭的这么伤心,你们都是假装的啊,这也让我想起了那些电视剧里的演员,她们都是为了获取观众的同情心,实际上是为了自己们挣钱呢。” “大哥,你这就说得不对啊,我们又不挣一分钱啊,我们只是要求交警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你认识自己犯了大错,这个错可是无法挽回的啊。” “去球吧,别叫我大哥,我没你们这群无情无义的兄弟与妹妹,你们比我那狗屁兄弟与妹妹还可恶,我去找他们借钱,他们就编造各种理由不借给我,那意思就是怕我还不起。” 众人想说明自己们不帮山羊哥求情的真实想法,是想让山羊哥深刻地认识到自己这样骑摩托车是一个错误的行为,这样下去迟早会是一个安全隐患,可是这位山羊哥却不理解众人的意思,他还跳起来骂大家伙无情无义呢。 “喂,山羊,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你还不赶紧带着他们去公园里啊,我都带着他们往回走了啊!” 正在众人有些发愁的时候,一辆摩托车从大家面前驶过,这也是一辆幸福125的摩托车,这辆摩托车上面同样坐着五个人呢,驾驶摩托车的也是一个跟山羊胡子差不多年纪的中年男子,摩托车上的人都跟山羊胡子一样都没戴头盔,那个中年男子的两只耳朵特别大,是一对招风耳。 这辆幸福125摩托车经过大家时,摩托车上的人还跟山羊一家打招呼,那位交警一见这辆满载的摩托车,他就夹着帽子拔腿追下去,他是一边追一边喊道。 “喂,你给我停住,你给我停住。” “招风耳,你快停住啊,你这样太危险了啊,你这样也是逆行啊,你跟我犯了同样的错误啊,你这样下去会出大事啊,你快停下来。” 山羊胡子看到这辆摩托车上的人时,他是第一时间跨上自己的那辆幸福125摩托车,他发动摩托车就要追过去,骑出去一百米远,他就返回来停下来对家里的其余四个人喊道。 “喂,你们几个傻了啊,还不赶紧上车啊,这招风耳把那傻比交警引开了,我们正好跑路啊。” 第752章 又一场大灾难 当那位交警追赶招风耳时,山羊胡子骑上自己的那辆摩托车带着全家人就想溜之大吉,他还对自己家人说这是金蝉脱壳,那招风耳帮了自己一个大忙,省掉一千块钱的罚款,最重要的是不用扣押摩托车,这可是自己的交通工具,那就是自己的命根子呢。 “对不起,山羊大哥,那位交警同事走了,还有我这位交警呢,你必须接受惩罚,这可不是能视为儿戏,长此以往就是一个最大的安全隐患,即使你不对自己负责,你也应该对你的家人负责。” 当山羊胡子准备逃离现场时,一位女交警拦住了他的车头,她就是女交警颜如玉同志,她郑重其事地告诫山羊胡子。 “嘿嘿,姑娘,你就行行好吧,你不看我山羊胡子的面子,你也看在我女儿可怜的份上,你就行行好放我们走吧,一旦没收了我的摩托车,我们一家人的生活就陷入困顿了,还有这一千块钱罚款,那也是要我们挣半个月的啊。 姑娘,你大哥找瞎子先生算过命,能活到九十多岁,我还是跟招风耳一起算命的呢,他也能活到八十多岁呢,我们命大着呢,不会有一点问题的啊,你就放我过去吧,我全家人都会念你的好。” 山羊胡子向颜如玉求情,他还跟颜如玉说,自己是命大的人,他与刚才骑摩托车过去的那位招风耳一起算命过,他们两的寿命都很长,都会活到八十岁以上呢,他们不会有什么问题发生。 颜如玉把小脸板起来,一本正经地道。 “对不起,山羊大哥,我不能放你过去,这跟命大没有关系,更跟瞎子先生算命没有丝毫关系,这是交通法规,你违反了交通法规,你就得接受惩罚,这不但是交通法规,你这是危害交通安全,你不但无视自己的生命,还有你家人的生命,以及大家的生命,只因为你一个错误将会造成非常大的危害,说什么,本姑娘也不让你走了。” 女交警颜如玉是油盐不进,她挡在摩托车的车头前面,任凭山羊胡子怎么求情,她都不放他过去,一定要让山羊胡子接受惩罚,山羊胡子就急了。 “喂,别以为你是个女孩子,我就要对你客气啊,我可告诉姑娘你啊,你再拦着不让我过去,那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我就要冲过去了,我山羊胡子曾经连高速收费站都冲过卡,那么多交警都追屁了,也没有能追上我,何况你一个女孩子呢。” 山羊胡子没把颜如玉这姑娘放在眼里,他还很自豪地告诉她,自己可是冲过高速收费站的人,成功地甩掉了几十名交警呢,他就是一名摩托车高手的英雄。 “爸爸,你就听姐姐的话吧,你就接受惩罚吧,女儿我也觉得你这样太危险了,真的好危险啊,每次我坐你的摩托车,我都吓得大气不敢出呢。” “是啊,老公,你就听这姑娘的吧,你就接受处罚吧,我们就再省吃减用一些,那也比你野蛮骑摩托车安全多了,你骑摩托车真是乱来呢,红绿灯也不管,也不分什么车道,还闯到高速上去呢,这是太危险了啊,每次都坐你的摩托车,我都吓得闭着眼睛呢,每次我说你几句,你还把我骂的狗血喷头,也是说瞎子先生说你能九十多岁,你命比招风耳还要大,你一点球事都没有呢。” 颜如玉不让山羊胡子走,山羊胡子的小女儿与妻子都一齐劝他,还对他以前乱骑摩托车的行为表示了气愤。 “山羊大哥,你听到了吧,你的女儿,还有嫂子都认为坐你的摩托车害怕,难道你还不引以为戒吗,你还要一意孤行吗,你就不替她们考虑考虑吗,请你下车接受处罚以后再走,你如果想要从我这里冲过去,那你就冲本姑娘身体上冲过去。” 颜如玉义正言词,指着山羊胡子的小女儿,还有他的妻子,告诉他这样冒险是对家人极其的不负责任。 山羊胡子一点也不以为然,同时还喝斥自己的女儿与妻子。 “你们住嘴,女人家家的懂个屁啊,我山羊胡子骑摩托车几十年了,那车技水平是全村第一,我山羊胡子能出事,那真是笑话呢。 姑娘,你既然这样不给情面,那就别怪你山羊哥没给你面子,我真就要从你身体上冲过去了。” 山羊胡子根本就听不进颜如玉的话,还有自己小女儿与妻子的劝解,他是要一意孤行地从颜如玉这里冲过去。 “哼,山羊胡子,你还好意思说你车技是全村第一啊,你刚才差点就钻进大货车车底了,你差点就把全家人的命都葬送到车轮下面,你刚才差点掉下高架桥了,你刚才都吓尿了呢,你现在那胸口还有自己的尿渍呢,你竟然敢大言不惭说自己车技一流啊。 山羊胡子,本帅哥今天就告诉你了,你要是能从本帅哥这里冲过去了,那本帅哥就算你厉害了。 山羊胡子,你家庭条件不好,我们可以伸出援手,你没有摩托车骑,我们也可以帮助你买摩托车,我们也可以帮助你女儿实现游公园的梦想。 但是,这一切都必须是在你接受处罚以后,是你必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我们才能去帮助你。” “山羊胡子,高峰说得对,你今天就是走不了,除非你能从我们大家的身体上冲过去,否则你就没有办法过去,我们也必须让你认识错误,接受交规的处罚。” 山羊胡子太气人,他不但不接受颜如玉的规劝,他还想冲颜如玉这里冲过去,甚至想把自己的女儿与妻子扔下,自己骑着摩托车冲过去。 高峰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站到摩托车的车头前面,指着山羊胡子的鼻子狠狠地骂了他一通,还有梅瑰等众美女们,以及快递公司夫妇,在场的人都一齐指责山羊胡子是一个极其不负责任的人,大家都不让他走。 “帅哥,刚才,那只是一个小失误,一个小失误而已,就是你如果不救我的话,你大哥也会避开这险情呢。” “避你妈头,避你奶奶个头啊,山羊胡子,没见过你这么顽固不化的家伙,你简直就是顽固到家了。” 这山羊胡子还说刚才只是一个失误,还说刚才的险情,他完全可以避开,就惹恼了高峰,他抬起手就给了山羊胡子八个大嘴巴,呼得这家伙分不清东南西北。 “兄弟,你都把我打晕了,我是不是要往那边走啊,我家是不是那个方向啊?” “去你妈的,你往高架桥下走呢,你个王八蛋的东西,到现在你还记着要走啊,你就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啊。” 高峰怒不可遏,扬手又是七八个大嘴巴,扇得自己巴掌都生痛呢。 “啊,完了,完蛋了,出大事了,招风耳出大事了。” 高峰八个大嘴巴刚扇完,那位柔道冠军的老板娘就惊恐万状地喊了起来,大家伙就循声望过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大跳,山羊胡子的邻居招风耳骑着的摩托车,被迎面而来的两辆大货车夹击而来,一场大事故即将发生。 “招风耳,你小心啊,你赶紧刹车啊。” 当山羊胡子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他可是急得直喊,他让招风耳赶紧刹车,其实这个时候就是刹车也不能避免的呢,那两辆大货车已经失控,即使招风耳刹车那都无及于事,这眼前的一幕,比刚才山羊胡子遇到的一幕还要危险,刚才只有一辆大货车迎面而来,现在是两辆大货车迎面而来,招风耳的摩托车不但无法避让,那两辆大货车也会相撞在一起,发生更大的惨局。 “帅哥,现在只有你能救招风耳了,只有你能救他全家的命了啊,刚才你就是这样救我山羊胡子的呢,也是救了我全家的呢。” 山羊胡子这时真急了,他向高峰求救,他认为只有这位帅哥才能挽救招风耳全家的命,才能避免一场灾难发生。 “大哥,已经来不及了,我离那招风耳大哥有五百米远,要救到他全家,那只有半分钟的时间,甚至还不需要半分钟的时间,我是万万不可能在半分钟的时间内跑出去五百米,除非那是光速啊。” 高峰离紧急之地有五百米远,他就是有登天的本事,也不能在几秒钟的时间内飞过去,这场灾难不可避免地即将发生。 高峰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但是他还是一个旱地拔葱跳上一辆急驶的小汽车上面,借助这小汽车的力量奋力地向前奔过去。 “招风耳,你哥来救你啊,你不会有事的呢,瞎子算命说过你会活到八十多岁呢,你就放心吧。” “小美,你不会有事的啊。” “阿玉,我们来救你了,你不会有事的啊!” 当高峰如蜻蜓点水一样奋力奔向前去时,山羊胡子与自己的小女儿,还有自己的妻子,都一边声嘶力竭地吼叫一边要朝前面奔去,他们想着要救招风耳一家。 “山羊大哥,嫂子,小妹妹,你们都不能往前去,这全部是车流呢,这太危险了,你们谁也不能走。” 他们准备去救人,可是这是逆行在高架桥上面,这高架桥上面车水马龙一般,那车子就像打开闸门的洪水一样奔流不息,山羊胡子一家人要跑过去救人,那只会是制造更大的危险呢。 所以他们都被颜如玉这群美女们给死死拦住,她们不允许冒这么大的险,一旦他们冲到机动车道上面,那后果可是不可想像。 “你们放开我们,我们要去救人,我们要去救招风耳全家,我们要救阿玉啊,我们要救命小美啊,他们可是我们的邻居,是我们的亲人啊,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山羊胡子一家人哭关喊着,对颜如玉这群姐妹们是又打又踢再加上咬,姐妹们的胳膊上都留下了好多道血痕。 “山羊大哥,还有嫂子啊,小妹妹们,我们不是见死不救,我们是不能去救,你们不但救不了他们,你们还会白搭上自己的命呢。” 众美女不顾被抓被踢被咬,她们死死地抱住这一家人,她们不能让他们冒险。 第753章 我们要节哀顺变 当招风耳的摩托车出现险情时,山羊胡子一家人都急疯了,他们都拼着命要去救招风耳一家,几乎是哭天喊地,那种焦急之情让人揪心。 更揪心的是招风耳他们全家的性命,以及那两辆迎面而来的大货车,以及所有在两辆大货车后面三四百米范围内行驶的车辆,它们都茫然未觉危险即将发生,一场大的灾难即将来临。 这场灾难在所难免了,两辆大货车疯一般朝招风耳驾驶的那辆摩托车撞过来,而招风耳那辆摩托车向两辆大货车撞过去,摩托车轰然倒地,摩托车上面的人都转入大货车的车轮下面。 不但是招风耳一家转入车轮下面,还有从一辆辆快速行驶的车顶上面飞奔过去的高峰,他也被一起转入大货车的车轮下面,两辆大货车也是避让不及,前行一百五十米远撞在一起,发生了巨大的声响。 “招风耳,阿玉,小美啊,你们不能死啊!” “阿峰,你不能死啊,阿峰,你不能死啊!” “高兄弟,你可不能死啊,我们虽然每天都给你找事,可是我们把你当最好的兄弟啊!” “高兄弟,你哥你嫂子,才认识你两个小时,可是我们像认识很久的兄弟一样,你可不能出事啊!” 眼前发生的一切,大家伙都看得真真切切,高峰与招风耳一家活生生转入车轮下面,那辆摩托车都被车轮碾压成了碎片,那些残片散布在高架桥的路面上。 眼前的景象太惨烈了,那撞击发出巨大的声音,都传出去好远,撕裂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他们顿时都失控了,无论是山羊胡子一家,还是女警王晓月还有这群姐妹们,她们都顿时疯掉了,哭喊声一片,也是拼着命要冲向出事的地点。 “姐夫,都怪我白天不好,都怪我白天任性,要你背我走遍晓月市区,我白天知道错了,不要你背我走遍市区了,我要你好好的啊,姐夫啊。” 少女白天姑娘疯了一般,张牙舞爪一般要冲向前面,还有女警王晓月也是哭着喊着呢。 “阿峰,我王晓月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我王晓月再也不让你半夜三更翻墙进派出所了,我王晓月再也不掐你咬你了,你可不能扔下我王晓月啊。” “阿峰,我们姐妹以后不再使用阴谋诡计了,我们不再想方设法整治你了,我们要你好好的呢,我们也不要你背我们走铁轨,也不要你背我们走遍市区,我们只要你好好的呢。” 现场是一片哭喊之声,大家伙都疯掉了一般,她们都想冲到前面去,她们要去救高峰,只有女交警颜如玉保持着冷静,她让那柔道冠军的老板娘夫妇死死地拦住这群姐妹。 “姐妹们,阿峰有事,我也跟你们一样伤心,我也相当地后悔以前想着法子整治他,我也想着以后不再欺负他,可是现在危险已经发生了,你们不能往前去,这可是在高架桥上面,而且前面两辆大货车撞在一起,后面已经发生了严重的追尾事件,车祸的未知还在继续呢,你们现在冲过去,不但救不了阿峰,你们反而会白搭自己的性命。” 幸亏有这柔道冠军的老板娘在,她真是一夫挡关万夫莫开了,她死死地挡在大家伙的面前,这群失控的姐妹们被她给挡住了。 “如玉,你还是人吗,阿峰,生死未卜呢,我们怎么能见死不救啊,你别以为自己是交警,你就拿交警那一套来要求我们,你眼里根本只有交通法规,你就没有人性啊。” “如玉,你再拦住我们,我们就从你身体上踏过去。” 这群姐妹彻底失控了,她们对颜如玉进行谩骂,还对她动手了,顿时是拳打脚踢,颜如玉当时就挂彩了,鼻血顺着嘴唇流出来,她用手背摸着流出来的鼻血,对众姐妹们嘶吼起来。 “姐妹们,你们就骂我颜如玉不是人,我颜如玉今天就不是人,我也要阻止你们冒险,我颜如玉跟你们大家一样,自从认识阿峰的那一刻起,我就把他放在内心最深处,我有着无数对他的憧憬,可以说他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比你们任何都爱他。 现在阿峰有事了,我颜如玉的心里比你们谁都着急,我也恨不得冲过去救阿峰,可是我不能这样冲过去,那样不但救不了阿峰,反而会白搭自己的性命,甚至会制造更大的灾难,甚至会让更多无辜的生命受到伤害。 姐妹们,如果能将这场灾难降低,我颜如玉愿意以身殉职,就请你们从我颜如玉的身体上踏过去吧。” “对啊,妹妹们,颜妹妹说得对,高兄弟有事,我们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呢,我们也是心急如焚,可是我们急没有用,我们不能再制造更大的灾难了,使得事故进一步的扩大。 妹妹们,正如颜姑娘说的那样,如果你们认为要去救高兄弟,那也就请你们从我老板娘的身体上踏过去吧。” 颜如玉很恼火,她不再拦着众姐妹,她让姐妹们从自己的身体上面踏过去,那位柔道冠军的老板娘也一样,让众美女们从她的身体上面踏过去。 众姐妹们就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齐伸长着脖子往出事的地点看过去,眼前的景象太惨烈了,在她们前面几百米远的地方,已经相撞了几十辆车子,有大货车还有小汽车,现场是一片狼藉,各种碎片满地都是,车辆都撞得变形了,高架桥的防撞墙都撞坏了几个口子,现场是叫喊声一片。 大家只从电视里见过那种惨烈的车祸现场,几十辆车相撞在高速公路上面,死伤人员很多,那场面都让人不敢直视。 尤其是在国家法定节日里,就会发生大规模的车祸,这也是让大家每到法定节假日时,就会心有余悸的原因,大家对这高速就产生一定的恐惧心理。 今天,大家见到这面前的惨烈车祸,一下子使大家想到了以前电视里的画面,她们就觉得面前的景象,比那电视里的画面还要惨烈。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前面平静了下来,除了车内人们的尖叫之声,没有车辆相撞的现象了,众人就再也等不急了,女交警颜如玉是第一个冲出去。 “阿峰,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见我第一面的时候,还答应中秋节要上我家吃饭,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这位女交警跑出去两步,就被大货车的保险杠给绊了一大跤,膝盖顿时就被磕破了皮,鲜血顿时就染红了裤子。 这姑娘根本就没考虑,从地上爬起来,拼命地往前冲,后面的姐妹们也跟着一起跑过去。 “阿峰,你不能有事啊,你也答应了我们,中秋节要上我们家吃饭啊,你可要说话算数啊!” 这群姐妹们疯了,那是跌跌撞撞往前冲,摔倒了又爬起来,全然不顾被摔破的伤痛,一心只顾着她们的阿峰呢。 “招风耳,你不能有事啊,瞎子先生说你能活八十多岁啊,你现在才四十岁,那还有四十年的光阴,你不能有事啊。” “阿玉,你不能有事啊,我们还约好了去摘棉花呢,你可是我的伴啊。” “小美,你不能有事啊,我还等着跟你一起上学呢,前两天下雨过河,还是你拉了我一把啊,要不然我就回不了家啦。” 山羊胡子一家跟着众姐妹后面,跌跌撞撞向前面跑着,他们是一边跑一边呼天抢地地喊叫着。 “阿峰,阿峰,你在哪啊,你在哪啊,中秋节等你吃饭啊,你都答应过的啊,你一定要说话算话啊!” 众美女们都疯了,她们跑到那两辆相撞的大货车前后左右寻找着高峰,这两辆大货车严重被撞得变形了,两个车头都挤在一起,右边大货车的驾驶室顶进了左边车的副驾驶室里有三分之一,玻璃碎了一地,后视镜摔落在地上成了碎片。 “高兄弟,你在哪啊,我们可是好兄弟啊,我们现在后悔了,光顾着泡妹,而让你付茶叶与红油的钱啊,我们真不是人啊,高兄弟你答应一声啊,你在哪啊。” “高兄弟,水煮花生还没吃完呢,二锅头还没喝完啊,你可不能吃一半喝一半的啊,你在哪啊,出来陪你哥你嫂子吃水煮花生啊,陪你哥你嫂子喝二锅头啊!” “招风耳,阿玉,小美,你们在哪啊,我们怎么找不到你们啊?” 无论是颜如玉,还是女警王晓月,以及梅瑰等这群美女们,还有快递公司的夫妇二人,还有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三位伟哥,大家一起翻找着高峰,大家的心都揪到了嗓子眼,他们只希望一眼就能看到高峰,他们也希望看到完好的高峰,可惜大家找了好半天,都没有发现高峰的影子,也没能得到高峰一声回答。 山羊胡子一家也是一样的情况,他们发了疯地寻找招风耳的一家,也未能找到一个人呢,同样没有得到他们的回答。 “姐妹们,我找到了阿峰了!” 这一声喊,把绝望中的众姐妹们都喊醒了,她们疯了一般围到熊二伟的身边,却没有见到高峰的人影,只见到熊二伟手里抱着一只耐克透气的运动鞋。 “熊二伟,你怎么能这样啊,你怎么能这样啊!” 见到熊二伟抱着一只耐克运动鞋,众姐妹非常恼怒,认为他是欺骗大家伙,这性命攸关的时候,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呢。 “姐妹们,你们听我说啊,这可是高兄弟的运动鞋啊,既然我们没有找到人,只找到了他的一只运动鞋子,那就证明高兄弟已经是凶多吉少了,那也就证明他已经葬身于滚滚的车轮之下了,我们必须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我们也只能节哀顺变了。” 熊二伟将高峰的那只耐克透气运动鞋举起来,大声地告诉大家伙,高峰同志肯定是遭遇不测了,我们只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我们只能节哀顺变。 第754章 我们都当你小狗 熊二伟拿着一只高峰的运动鞋,让大家要节哀顺变,大家怎么能接受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啊,刚才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呢,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是谁也不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情。 当熊二伟拿着这只运动鞋,告诉大家要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时,没有一个人接受这个现实,他们都对熊二伟发怒了,认为在这个时候还开这种玩笑,那简直就不是人呢。 “姐妹们,大家,你们骂我熊二伟不是人,你们骂我熊二伟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们能把高兄弟找出来,那我熊二伟就可以不是人。 姐妹们,我熊二伟虽然平常没心没肺,也是拖了高兄弟不少后腿,但是我对高兄弟可是真心实意的呢,我真把高兄弟当我熊二伟的亲兄弟。 姐妹们,高兄弟有事了,我熊二伟第一个接受不了,我第一个心里不舍啊,可是事情摆在我们眼前,我们就是没有找到高兄弟,只找到了他的一只运动鞋啊,你们还不相信现实啊。 姐妹们,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你往往不相信它,它就会给你残酷的结果,就像现在的这只鞋一样,高兄弟已经不在了,高兄弟只剩下这只鞋了。 姐妹们,难道你们还不清楚啊,这可是在高架桥上啊,当这车祸发生没多久的时间里,就有成百上千的车辆经过呢,在那滚滚车轮的碾压下,一个肉体的人还会有个好啊。 姐妹们,电视里的车祸惨状,你们也见过,你们同样也听说过现实中的惨状,有一个流浪汉在高速收费站口,被碾压成了肉泥,那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啊。 姐妹们,就别说那高速上面了,就拿那省道来说,经过土楼镇的那条省道,前几天就发生了一场车祸,一个二十岁年轻的姑娘就被夺去了生命,而且连人都没有找到,也只有找到一只鞋呢。 姐妹们,你们醒一醒吧,这只鞋已经在我的手里,这就说明了一切,说明高兄弟已经惨遭不幸了,他被滚滚的车轮碾压成灰了啊,我的个高兄弟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这好不容易找到工作,好不容易谈上了女朋友,你这不是让王晓月守活寡的啊!” 熊二伟说着说着就嚎了起来,他这家伙就像一个妇女同志一样连嚎带说,把大家也完全搞崩溃了。 大家疯狂地找,也没能找到高峰的影子,大家变得越来越绝望呢,也对熊二伟的话相信起来,觉得高峰是凶多吉少,可能就惨遭不幸了,要不然怎么可能找不到人了呢。 熊二伟一嚎哭,女警王晓月就受不了啦,她抱着高峰那只运动鞋顿时泪如雨下。 “阿峰,我可不要守活寡啊,我可要你陪着我啊,陪着我逛商场,陪着我去买菜,陪着我看韩剧,陪着我溜狗啊,你要不喜欢溜狗,那你就把我王晓月当狗溜,我王晓月不会说一句怨言。” “是啊,阿峰,你别扔下我们不管啊,我们也需要你陪着我们啊,我们也愿意当狗让你溜呢。” 没想到这群美女们都肯这样,只要高峰愿意溜她们,她们都心甘情愿当狗,只要高峰同志能活过来。 “招风耳啊,你可别没了啊,你可别没了啊,你山羊哥还等你喝酒呢,你走了以后,你山羊哥找谁蹭酒喝啊。” “阿玉啊,你可别没了啊,你可别没了啊,你走了以后,你嫂子跟谁做伴去摘棉花,还有去打零工啊,全村就我们俩人最合得来呢。” “小美,你可别没了啊,你可别没了啊,你,你要是没了,我找谁去借橡皮擦啊,同学们都瞧不起我们两个穷,都不愿意借我橡皮擦,只有我们俩个互相借啊。” 山羊胡子一家人手里各自拿着一只鞋子,这都是三只很破旧的鞋子,鞋头都破了两个洞,鞋底也是被补过了,鞋底中央被摩擦了一个大洞呢,还有一股焦糊的味道,这明显是脚底与地面摩擦形成的洞了。 三个人抱着三只破旧的鞋子,跪倒在地上伤心欲绝地哭诉着,眼泪与鼻涕交织在一起,像一条长绳一样掉下来。 “山羊胡子,你还我们的高兄弟,你还我们的高兄弟。” 见山羊胡子跪在地上,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就疯了一般奔过来,伸手獆住他的衣领,要跟他拼命呢。 “三位兄弟,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吧,是我山羊害死了你们的兄弟,是我山羊害死了招风耳,害死了他们一家,以及发生这一场车祸啊,我是罪有应得啊,你们打死我吧。” 山羊胡子呼呼地给熊二伟三人磕头,他边哭边骂自己不是人,是他害死了高峰,害死了招风耳一家人呢,他是一个罪有应得的人。 “二伟,你别这样,就算你打死了他,那也无及于事,高兄弟也不会活过来了,我们也知道你失去了兄弟相当难受,但是正如你说的那样,我们得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我们得节哀顺变啊!” 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三个人对山羊胡子很恼火,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引他而起,不是因为他骑着一辆破摩托车,就不会发生这么惨烈的车祸,高兄弟也不会惨遭不幸,招风耳一家也许不会遭遇不测了。 三位伟哥恨不得要打死山羊胡子,被王晓月众美女们拦住了,大家虽然心里十分悲痛,但是凭心而论她们也清楚山羊胡子不想这样。 当山羊胡子以头磕地,脑袋瓜子都磕破了,血流了一地,那种伤心欲绝的悲痛之状,众美女们又受不了心如刀绞一般。 “阿峰,你别扔下我们啊,你出来吧,我们说话算话呢,你不喜欢溜狗的话,我们就当你的小狗啊,你可以溜我们。” “美女们,你们说话算数吗,你们真愿意当我的小狗,你们真愿意让我溜吗?” 众美女伤心不已,心情悲痛到了极限,她们就盼望高峰立马出现在自己们面前,只要他立马出现在眼前,她们真想答应他任何要求,甚至有以命换命的想法。 众美女们也是跪倒在地上,看着高峰的那只耐克透气的运动鞋而痛哭流涕,这只运动鞋还是晓月市一姐梅瑰买的呢,她知道高峰的脚脱皮,他还有一点香港脚呢,也是有一些臭味,那都是因为长期穿着不透气的鞋子所至,梅瑰就给他买了这双耐克透气的运动鞋呢,不光只是买了一双呢,她是一口气买了五双,让高峰轮流换着穿,从星期一到星期五一天一轮换。 见鞋如见人啊,梅瑰看着自己买的这只透气运动鞋,那心痛得就像用那裁纸刀割一般,自己差点痛得晕死过去。 “阿峰,见人如见鞋啊,见到你这只耐克透气运动鞋,我就想起你的香港脚,我就想起你那脱皮的脚啊,你那臭脚历历在目啊。 阿峰,你别躲起来好不好啊,你还没穿完我买的鞋呢,我准备一年给你买五双啊,我准备一直买七十年呢,我这才买了一年啊,还剩下六十九年啊。 阿峰,正如王晓月说的那样,只要你出现在我们面前,我梅瑰也保证当小狗,我梅瑰也让你当小狗一样溜。” 晓月市一姐梅瑰一哭,众姐妹又跟着哭起来,都对着高峰的那只鞋子发誓,只要高峰出现在她们面前,她们就保证当他的小狗呢,他想怎么溜都行。 还有三位伟哥,也跟着众美女们发起了誓言。 “高兄弟,我们也保证当小狗,只要你现在出现,我们就当你的小狗呢,你想怎么溜就怎么溜,我们没有一点怨言。” 当众姐妹与三位伟哥都向高峰的那只运动鞋发誓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传过来,问他们所发的誓言算不算数,众人想都没有想,就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我们保证说话算话,我们保证当你高峰的小狗,只要你现在出现。” “那好吧,那我现在就出现了,我在这里呢。” 当众美女们还有三位伟哥再一次发誓,那个低沉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众人就循着声音望过去,众人就惊奇地发现高峰坐在防撞墙上面,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十岁的小姑娘。 不过,高峰的模样十分憔悴,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烂了,像被人划了无数刀一样,全身都是血痕,鲜血染红了被划破的衣服,脚上穿着另外一只耐克透气运动鞋。 而那个在高峰怀里的十岁小女孩,除了掉了一只鞋以外,其他没有什么损坏,衣服也是完好的,只是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旅,她还沉浸在惊吓之中,没有能恍过神来。 “阿峰,你怎么在这啊,我们以为见不到你了呢。” 当众姐妹见到高峰的一刹那,一种惊喜之情涌上她们的脑门,她们真是大喜过望,直接就奔向高峰而去,伸手去拥抱他,吓得高峰失声尖叫起来。 “你们慢来,这可是防撞墙上啊,你们想把我推下高架桥啊!” 高峰坐在防撞墙上面,众美女惊喜得一涌而上,差点就把他从防撞墙上面挤下高架桥呢。 “小美,你还好好的啊,可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我还以为以后找不到人借橡皮擦了。” 山羊胡子的小女儿见到高峰怀里的那个小女孩子,她也是惊喜地奔过来,抱着那个小女孩子喜极而泣。 原来,这个小女孩子是招风耳的小女儿,她也是山羊胡子小女儿的同学,这姑娘也是抱着山羊胡子的小女儿放声痛哭起来。 “小玲,我的爸爸,我的妈妈,我的两个哥哥啊,他们都……都……” 小美姑娘当时就哽咽起来,是泣不能声,泪如下雨一般。 “山羊大哥,对不起啊,我没能救得了小美的爸爸,还有小美的妈妈,以及小美的两个哥哥,我对不起他们啊!” 高峰从防撞墙上下来,噗通跪倒在山羊胡子的跟前,真是哀痛欲绝,泪如泉涌一般奔眶而出。 第755章 已经离开医院了 高峰十分内疚,他跪在山羊胡子的跟前,那是悲痛欲绝,他未能救招风耳一家,他只抱住了招风耳的小女儿小美。 招风耳的小女儿小美跌跌撞撞爬行,她拼命地呼喊自己的家人,小女孩子撕心裂肺般地喊叫,让众人心的都碎了。 “爸爸,妈妈,哥哥啊,你们可别扔下小美啊,都是小美不好,小美不应该向你们提要求,让爸爸妈妈带我游公园啊,不就是老师布置的作文吗,小美完全可以去村边的小河塘走一走,完全可以去抓蟋蟀,完全可以去摘山上的野花,那样同样可以写出公园里的景象,同样可以体会到一家游公园的心情啊,我干吗非要让爸爸妈妈,还有哥哥陪我小美游公园啊,我的爸爸妈妈哥哥啊。” 这位十岁的小女孩子以膝盖当脚,疯了一般在地上爬行,膝盖磕破鲜血直流,她也是全然不顾,她要找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两个哥哥。 “招风耳,兄弟啊,是你哥对不起你啊,阿玉妹子啊,是你哥害了你们啊,瞎子先生不是算过了啊,他说你能活到八十岁啊,怎么他说话不算数啊,你还有四十年的光阴啊,我的大兄弟啊!” 最难过的是山羊胡子,他完全崩溃了,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虽然招风耳一家遭遇了车祸,与他没有直接联系,但是他感觉自己误导了人家,经常骑着摩托车满载一家人,给全村人带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头,以至于发生了今天的惨祸呢。 山羊胡子以头撞地,以头撞车,以头撞轮胎的钢圈,他是呼天抢地,他有一种以命换命之心。 “山羊大哥,事情已经出了,你别再这样了,这样也无济于事,我们都跟你一样难过。” 高峰也是非常难过,心里犹如刀割一般,他感觉自己很是无能呢,为什么不能救下招风耳一家。 “兄弟,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你大哥的错啊,都是你大哥惹的祸啊,还险些把你也搭了啊,我真不想活了,我要跟招风耳兄弟一块去啊!” 山羊胡子是悲伤欲绝,撕心裂肺地嚎叫,高峰抱着他劝解着,众美女们抱着招风耳可怜的小女儿小美劝着她,这姑娘差点哭死过去,那种万分伤痛之情,让所有人都心压巨石一般,心里有一种窒息之感。 事到如今,大家不得不接受一个残酷的现实了,就是小美的一家四口惨遭不幸,葬身在滚滚车轮之下,而且连尸骨都没能找到。 这种惨烈的不幸,真是让谁也没法子接受,高峰的心情十分压抑,他也从未感觉今天这么疲惫不堪。 “阿峰,你可别难过啊,你已经尽力了,这种事情难以避免呢,是谁也无法改变的局面,我们也是无能为力。” 众美女看到高峰这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大家的心十分难受,她们不希望高峰因为这事而对自己自责。 “我没事,你们别管我了,你们赶紧帮助救人吧,这场车祸太大了,还有好多人在车子里呢。” 这是一场重大交通事故,不光招风耳一家四口惨遭不幸,现场还有几十辆车辆相撞,里面的人都生死未卜呢,需要帮助的人很多,高峰让众美女去帮助救人。 这个时候,晓月市公安、交警、应急、安监、交通、公路、卫生、消防等部门负责人和营救人员共几百号人赶到了事故现场,大家正在组织指挥抢救,连王晓月的父亲王成功也亲临现场了,他身边站着晓月市的市长,还有不少的领导,众美女们立即投入到营救之中,与消防官兵一起,与医生护士一起帮忙。 “王晓月,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到的这里啊?” 晓月市公安局局长王成功突然看到了自己的女儿,他可是吃惊非小,这姑娘怎么跑到这事故现场了,他拉着女儿周身上下察看了几遍,觉得没有异样才放心。 王成功要指挥,父女俩说了两句话就互相分开了,当然王晓月也没法在短时间内向父亲汇报,她也只能等着后来再详说了。 大家抢救了两个小时,很快官方数据就出来了,这场车祸导致四名人员死亡,重伤两名,其他人员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车辆是同程度受损一百余辆,是一起非常重大的车祸,公安将会进一步进行调查事故原因。 高峰等人忙活了大半天,他们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就是那位一直追赶招风耳摩托车的交警同志,他们突然发现不见了这位交警,连他的衣服鞋子现场都没有留来。 “姐妹们,这位交警哥去哪了呢?” 高峰很纳闷,王晓月还去问了自己的父亲王成功,王成功收到的报告中还没有这交警的信息,他好象人间蒸发了一样。 众人又分头去寻找这位交警,结果都一无所获,仍然没有这位交警的一点蛛丝马迹,大家也认为这位交警以身殉职了。 众人没有找到那名交警同志,大家伙又是一阵伤心难过,没想到他这么年轻就殉职了,他还有一个女儿呢,父女说句话都难,他也没有时间带女儿去看电影,此情此景无不让人落泪。 现场有众多的部门处理,有市领导在场,慢慢处理善后的事宜,高峰等人根本帮不上忙,他们可是现场的目击证人,还是导致车祸的关联人员,他们被公安带回公安局进行询问。 当警车拉着高峰等人离开高架桥时,他突然看到了一顶大沿帽挂在高架桥旁边的一棵树上,他让警车停下来,他奔到那棵树的防撞墙旁边,他就惊喜地发现他们要找的那名交警同志正挂在那棵树上面。 当大家把那名交警从树上解救下来时,这名交警还晕死了过去,他也被第一时间送往医院抢救,他的生死也是未知,只能等待医院的抢救情况了。 公安把高峰等人带到了公安局,进行了录口供,经过调查得知的情况,这起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是招风耳逆行上高架桥所至,当然还有山羊胡子逆行上高架,众人对他追赶也有间接的原因,还有那名生死不明的交警盲目执法有间接的关系,所有在场的人都要受到相应的处罚,批评教育再加罚款,众人都没有异议接受处罚。 当然,调查不是一会就能调查清楚,事情的原因分析还需要一点时间,公安局会陆续采取处罚措施,也会陆续地教育处罚相关人员,包括高峰他们所有涉及的人员。 山羊胡子一家人,还有招风耳的小女儿小美,留在公安局继续处理后事,高峰众人从公安局出来,他们本来打算陪着山羊胡子一家人,还有招风耳的小女儿一起处理后事,山羊胡子坚持让他们先行离开,他会将招风耳的后事处理好,大家也就没有再坚持。 高峰走出警局后,他就对众人说,他们必须帮助招风耳一家处理后事,大家都拿出积蓄来慢慢帮助他们,尤其是对招风耳的小女儿小美以后的帮助。 招风耳的小女儿小美太可怜了,瞬间就失去了四个亲人,这是任何一个成年人都难以承受的呢,何况这位才十岁的小女孩子,她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必须对她进行长期的心理疏导,给予长期的关爱才行。 提到招风耳的小女儿小美,快递公司的老板娘,那位柔道冠军就说话了。 “兄弟,我都想好了,我想把小美收养下来,我也跟你们说啊,我跟一起来结婚以后,一直没有孩子呢,我不是生不了孩子,而是我是丁克,我就没有要小孩,当我看到这小美姑娘时,我就有了一个收养她的想法。” 原来,快递公司的老板叫一起来,姓一名起来呢,老板娘说出自己的想法,她要收养招风耳的小女儿,她原来还是一个丁克,原本就没打算要小孩呢。 快递公司老板娘说的话,立即得到快递公司老板一起来的赞成:“老婆,你跟我想到一起了,我看到小美这孩子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这孩子,我也决定要收养小美,一块干我爱你啊,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原来,这位快递公司的老板娘姓一叫块干,这一对夫妻也真是绝配呢,一个一起来,一个一块干,天设地配的一对。 一起来与一块干夫妻愿意收养招风耳的小女儿,这可是最完美的结局了,正好他们夫妻又是丁克族,本来就没有小孩呢,还正符合收养的条件,众人也是感觉小美这姑娘有着落了,以后跟着一起来夫妻生活,那生活不会差,这对夫妻又是热情好客的人。 高峰也挺欣慰,把招风耳可怜的小女儿后事安排了,那也是解决了一件大事,另外他告诉大家也要尽力帮助山羊胡子一家,山羊胡子大哥受的打击也不轻,他会一直活在自责里面,要让他尽快走出来,并且要帮助他家走出困境,众人告诉高峰放心,只要有大家伙在,那帮助山羊胡子一家就没问题。 高峰又想到那位被卡在树杈上的交警,不知道他伤势如何,不知道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大家也是替那位交警担心了,他家里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儿呢,他一旦有一个三长两短,那小女儿也会承受不起这种严重的打击。 当大家正担心时,高级护士刁小婵接到了同事的电话,她同事告诉刁小婵,那名交警没救了,已经离开了。 大家伙一听这个消息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恶耗,他们都没法子接受这个现实,一般的情况只要人被卡在树杈上面,那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只会受点伤而已,这名交警同志被卡在树杈上面,怎么就会离开了人世呢,这不符合常理啊。 “你说什么,阿慧,你说这名交警已经离开医院了啊,你怎么每次说话都不说完整啊,还害得我跟大家说他已经离开人世了呢。” “我去啊,小婵,你同事是个结巴吧,离开了医院分两次说啊,还让我们以为是离开人世了呢。” 众人一听,那是破涕为笑,原来刁小婵这位同事说话结巴,她没有把一句话说清楚,那名交警同志并未大碍,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人已经离开医院去上班了。 第756章 与网友早生贵子 大家又回到了快递公司,高峰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处理,那就是两个大包裹,这两个大包裹可是货到付款。 经历这件惨烈的车祸以后,众姐妹也不为难高峰了,大家都纷纷抢着要付这笔包裹费用。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还对高峰说,这笔账先记下来,等他们发了工资以后,就把这笔钱还清,这就算是他们借高峰的钱呢。 白天姑娘告诉大家伙,这笔钱谁也别跟她争,谁跟她争她白天就跟谁急,她说好要付这笔钱,那就谁也不能抢她的先。 众人就觉得白天姑娘付也行,毕竟人家是富家女呢,那是名符其实的富二代,这区区一万多块钱,对于她来说是小事一桩呢,也就是九牛一毛而已,那就你白富二代付吧。 白天姑娘告诉众姐妹,她并不是因为自己是富家女,她就这么出手阔绰,她这笔钱迟早会收回来,她还告诉两位伟哥继续跟这两位推销人员要货,明天就寄三百斤茶叶与红油过来,这笔钱她全部都付清,不光是明天寄三百斤,以后第隔一段时间就寄三百斤过来,钱都归她付。 白天姑娘的话,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当时就跳了起来,他们互相拥抱着欢呼雀跃起来,他们非常感谢白天姑娘。 “白天,还是你是我们的亲戚啊,还是你对我们大力支持啊,你这就是我们的救星呢,那我们的泡妞计划就会成功了,我们的女朋友也快找到了,我们也会解决自己单身几年的问题了,不久的将来我们会结婚生子,我们会过上幸福的家庭生活呢。” 两位伟哥是大喜过望,他们正对泡妹的资金来源发愁呢,没想到白天姑娘解决了一件大事,有了白天姑娘这个资金雄厚的后台,那他们泡到两个推销员就指日可待了,说不定不久的将来就会抱上大胖小子呢,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生活着。 “两位伟哥,你们醒醒吧,那两个小妹并非真的普通小妹,那是两个大骗子呢,她们就是骗你们的钱财呢,那不是真心爱你们啊,你们别做梦了啊。” 就连沈纪伟也觉得这是一个骗局,他告诉两位伟哥天上不会掉馅饼,更不会掉下武大郎炊饼呢,像这种搞推销的人,那完全就是在骗你们的钱。 众人都觉得沈纪伟说得对,这明显是一个骗局呢,让两位伟哥千万别深陷其中,别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被骗得倾家荡产,又是被欺骗了感情呢。 不过,大家又仔细一想,像熊二伟与纪伟两人的家庭,要骗他们倾家荡产也不太现实呢,他们就三间破瓦房子,那有什么家产可以倾的啊,除非两个人拼命地去借钱。 王上梁还骂两位伟哥别傻瓜了,在网络上面主动加你的女人,那都是有一定的目的呢,百分之百都是做生意的人,都是想从大家这里套钱的呢。 可是,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认为网络里就有真爱,那是你们没有遇上而已,做生意的又怎么了,现在做生意的人多的是呢,十个人就有半数人做生意,这做生意才是最好的出路,哪像我们这样上班挣点死工资啊,那猴年马月才能买得起房子,才能讨得上老婆呢,就必须得做生意才行呢,以后他们两个也要开网店,当自己的小老板。 这两位伟哥真是中邪了,他们真是陷入那两个大骗子的骗局之中,他们还真没法子自拔出来。 两位伟哥说以后要当小老板,要开网店呢,还是让大家觉得这是一个笑话,他们这种头脑开网店,开不了两天就会倒闭关门了。 大家就都指责白天了,你有钱也不能这样糟蹋钱啊,这钱可是你父亲辛苦挣来的呢,你这样挥霍算什么啊,你既然有钱就多帮助帮助穷人,做一做慈善事业,干吗要去喂饱骗子啊。 高峰也是狠狠地说白天了:“白天,你不能这样挥霍你父亲的钱,你是白富美的妹妹,你就应该有你姐姐一半精神,你姐姐生前是多么辛苦地过日子,哪能像你这样糟蹋钱财了。” “是啊,阿峰说得对啊,你姐姐可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她生前就是非常节俭呢,她的衣服都穿两三年呢,也就买几套衣服呢,还是在反季节的时候买,一点也没有富家女的迹象啊,你这是跟她截然不同啊,你这样挥霍下去,你父亲就是有再多的钱,也不够你挥霍一阵子啊。” 提起白富美,晓月市一姐梅瑰眼圈就泛红了,她想起白富美生前的点点滴滴,那些生活的片段历历在目,这位白富美姑娘那真是名不符其实呢,她那节俭的程度都不亚于一般穷人家的孩子,她真是省吃俭用,连衣服都舍不得买呢,一件衣服穿两三年呢,这可真不是一个富家女的表现,甚至连那些普通女孩都不是,现在的女孩子真可以成剁手党了,从网上拼命地购物买衣服,结果都浪费地放在衣柜里,都浪费地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就是梅瑰自己,还有在场的这些美女们,她们跟白富美相比,她们就觉得无地自容,她们也是在网上购了不少废品,衣服鞋子买完就扔到旁边了,她们收拾衣柜的时候,她们都发现衣柜里好多衣服鞋子还是新的呢,一次都没有穿过。 现在女孩子们买得最多的就是美食,整天逛美团网,经常去吃这样那样,还经常在网上买各种各样的零食,浪费了不少钱把自己吃得像猪一样,又拼命地想办法减肥呢,结果一到年底回家,她们就发现自己挣了一年钱都光光了。 众美女都指责起了白天姑娘,说她不能这样助纣为虐,助长了骗子的歪风,还让两位伟哥继续上当受骗呢,她们把白富美与白天做了比较,姐妹同是富家女,结果差距这么大。 “哼,姐姐们,你们都说我白天是败家子吧,你们眼里只有我善良的姐姐吧,你们就看不到我白天的优点啊,我白天难道就一无是处吗,包括姐夫你也这么看我啊。 姐夫,还有姐姐们,我白天不是傻瓜,我白天以前不是个好姑娘,我白天已经反思了,也发誓从今往后要做一个好姑娘。 姐夫,姐姐们,你们就不能好好想一想再下结论啊,我为什么让两位伟哥继续跟这两人联系,那是本姑娘要放长线钓大鱼呢。 姐夫,姐姐们,别的人看不出来骗子,我白天一看一个准,我白天一眼就知道这两个推销人员是骗子呢,而且很有可能还是两个老男人呢。 姐夫,姐姐们,对付骗子就要用一棒子打死的办法,我们不能给他们继续害人的机会,他们今天骗了两位傻比的伟哥,明天就会去骗同样傻比的别人啊。 姐夫,姐姐们,为了彻底干倒这两个骗子,我白天就想着放长线钓大鱼呢,我让两位伟哥继续跟他们联系,让两位伟哥谎称自己是办公室主任,项目上的后勤都是他们管着,项目上有三四百号人呢,那都需要茶叶与红油呢,让他们继续发货,日子一长他们就会露出狐狸尾巴,我们就可以把他们骗到晓月市来,一网将他们打尽,说不定还要牵出一个庞大的骗子网络呢,说不定就是一个庞大的传销网络呢。” 众人都指责白天糟蹋父亲的钱财,指责白天没有姐姐白富美节俭,白天姑娘眼睛就红了,她红着眼跟大家说道,她的一番话把大家给说愣在当场,他们没想到白天小小年纪,城府却相当的深,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她的这个计划很是周密,还真是一个让骗子浮出水面的好办法。 “白天,姐夫,误会你了,你这个办法相当不错,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啊,这样真的会起到打击骗子的效果与力度,姐夫支持你啊。” “白天,姐姐们,都误会你了,我们都没有想到这一招呢,你比我们精多了,你真是当代的福尔摩斯侦探啊,像这些可恶的骗子,就得用这种办法把他们都钓出来,然后一网打尽。” “白天,姐姐,很佩服你啊,你这小脑袋瓜子还真有料啊,真是精灵古怪呢。 白天,不过,姐姐倒认为要放长线钓大鱼的话,可不能太着急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反而会打草惊蛇,我倒认为这买茶叶与红油量要慢慢往上加,这次十斤下次就十五斤,这样会使骗子慢慢深信不疑了。 而且,还要要求骗子开**,**上的金额可以高一些,毕竟哪个单位的办公室主任采购东西都要多开**,买一百块钱的东西开一百五十的**都很正常呢,这样起到麻痹骗子的作用。” 众人都对白天姑娘赞不绝口,也当时改变了对她的看法,觉得这姑娘还真是一个人精,人小鬼大的人精,女警王晓月还完善了这个计划,用各种办法来麻痹对方,使骗子一步步露出狐狸尾巴,然后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只有两位伟哥非常不高兴,咧着两个瓢一样的嘴巴,一肚子子的不满。 “白天,你啥子意思啊,你怎么说我们是傻比啊,我们这样子哪像傻比了啊,傻比长得有我们这么难看啊。 白天,还有你们这些人啊,我们可告诉你们啊,我们的眼睛也是雪亮的呢,我们也能一眼就看出好人与坏人来,我们就看出来这两个网友,就不是那骗子呢,她们是好人呢。 白天,还有你们,我们要告诉两个女网友,说你们说她们是骗子呢,说你们不相信网络上有爱情,说网络上只有欺骗呢。 白天,还有你们,我们可告诉你们,我们两个就是相信网络上有真情,我们的爱情忠贞不渝,我们会相濡以沫,我们会与女网友白头偕老,我们会与女网友早生贵子的呢,我们爱她们,她们也爱我们!” 两位伟哥很恼火,两个人振臂高呼,他们相信网络有真爱,他们会与女网友早生贵子呢。 第757章 今年吃饭排满了 熊二伟与纪伟两人不听大家的劝阻,他们认为这两位女网友不是骗子,她们是爱他们的人呢,他们也爱她们,他们会最终走进爱情的殿堂。 两位伟哥说的话,也是让大家大跌眼镜,觉得这两人真是钻了牛角尖,他们智力瞬间为零了,不过大家本来也没觉得两位伟哥有多少智商,何况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为零呢。 两位伟哥发疯似地跑了,他们要赶回项目部去与女网友聊天谈恋爱,他们要告诉她们众人的耻笑,他们会为了忠贞不渝的爱情而努力,那是任何障碍都阻挡不了,他们会翻越任何障碍。 “哎呀,这下可好了,两位伟哥彻底中毒了,这都是我王上梁害的啊,我得好好去劝劝他们,别说他们中邪了呢,万一他们家人找我要人,那可怎么办是好?” 王上梁看到两位伟哥发了癫狂一样跑掉了,她就有些自责了,觉得她把这玩笑开大了,害得他们像中邪了一样,她想着追过去劝说他们。 “上梁姐,你不用去追他们,心病还需要心药医呢,像他们现在就是中邪的表现,他们都要翻越任何障碍了,那是谁都劝解不了的呢,只要等到骗子被揭穿的那一天,当两个骗子现形的那一天,他们就会彻底醒悟了。” 王上梁就被白天姑娘给拦住了,对她做了一番分析,众姐妹就觉得白天姑娘分析的有些道理,想把两位伟哥解救出来,那就只能把骗子揪出来,让他彻底大白于天下。 王晓月还告诉众姐妹,两位伟哥这样的状态非常好,那会更一步地麻痹对方两个骗子呢,使得对方对两位伟哥深信不疑,最终按我们的计划行事。 大家觉得也只能这样了,在这种情况之下,还真没有人能劝得了两位伟哥,只有等到骗子落网的那一天,那就是他们醒悟的那一天。 两位伟哥跑出去半里路,他们又返了回来抓起地上的两个大包裹,背起来又跑出去,两人扭着屁股一晃一晃地跑开。 “哼,这可是我们家属寄来的东西呢,这就是我们爱情的信物,我们必须背走了,我们瞧不起你们这些人,还有你沈纪伟同志,我们没有你这个背叛的兄弟。” 两位伟哥把沈纪伟也好一顿臭,沈纪伟跟着他们的屁股追上去。 “喂,熊哥,纪哥啊,我可不是背叛你们啊,我可是帮你们的呢,你们就是被骗了啊,她们这群美女们刚才商量了,她们要将计就计呢,要利用你们两个大傻比放长线钓鱼啊,你们两个大傻比啊。” “我去啊,这位沈纪伟才是最大的傻比呢,我们的计划全部被他和盘托出了。” 众人也是无语,这位沈纪伟同志,比熊二伟与纪伟智商也好不到哪去,她们好不容易安排的计划,被这货和盘托出都告诉了两位伟哥。 “哼,放长线钓大鱼,她们想得美呢,我们就不会给她们机会,我们会告诉两个女网友要提防她们这些死狗。 不过,我们倒觉得也对,我们就是要钓大鱼呢,还是钓两条美人鱼呢。” “喂,白天妹子,你可要说话算数啊,你可要做我们钓美人鱼的资金后盾啊,我们的幸福就靠妹妹你了,我们以后四口之家都靠你了。” 三位伟哥跑出去半里路,他们又返了回来,熊二伟与纪伟对白天姑娘道。 白天道:“两位伟哥,你们应该是六口之家吧,怎么会是四口之家啊,你们不是要早生贵子吗?” “嘿嘿,白天妹妹,你人这么小却这么坏啊,人家害羞的吗?” 白天姑娘这样说,两位伟哥还忸怩作态起来,他们又指着高峰与众美女们骂起来。 “哼,我们瞧不起你们,我们相信越是不看好的爱情,那越是真正的爱情,那越是经得住考验的爱情。” 熊二伟与纪伟变得像两个诗人一样,开口闭口就是爱情,他们又啰嗦了一会,还是王上梁说他们赶紧回去聊天吧,赶紧回去谈恋爱吧,要不然别被别人横插一腿,你们的两个女网友劈腿了呢,这两位伟哥才拔腿就跑,沈纪伟也跟着他们的屁股后面跑了。 当三位伟哥离开以后,众人又商量了一下以后的安排,怎样去帮助山羊大哥,怎样收养招风耳的小女儿等等一切事宜。 说到这些,众人就对这语文老师布置作文题目有些看法了,觉得现在的语文老师责任心就是缺失呢,在老师们的眼里只看到了钱,只要求同学们上自己家里补课交钱,而根本就不从学生们的实际出发来考虑。 比如小美同学的语文老师出的作文题目,就是有些强人所难了,本来就应该清楚学生家庭困难,还让爸爸带着全家去游公园,这对于城里的孩子来说,那并不算什么,可是对于农村的孩子来说,那无疑是一个难题呢,大部分同学也只能把游公园写成在自家小菜园里玩的情景了,与那游公园大相径庭。 也正是因为这篇作文题目,使得小美的父母与两个哥哥葬身车轮之下,并且酿成了重大的交通事故,这是不是也与语文老师出作文题目有关系。 还有那位交警女儿的作文题目,对于工作繁忙的交警来说也是一个奢望,他也没有时间带着女儿看电影,有好多的父母都与儿女分隔两地,怎么可能一时之间带着儿女去电影院里看电影呢。 像土楼镇项目上面的员工,还有那些农民工们,那都是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回家,有的甚至只有到年底才能回家,别说带儿女去电影院看电影了,就是带着儿女吃碗面都难。 更有甚者,是那柔道冠军的小学语文老师更会异想天开,竟然出的作文题目是让家人带着孩子坐飞机,难道老师就没考虑到这飞机票很贵的啊,为什么这位老师不把题目改成老师带着学生坐飞机呢,这学生的飞机票老师全包了。 说得这些奇葩的作文题目,大家伙对老师们也是多了一些意见,觉得如今的老师就是缺失责任心,不比以前的老师们重责任了。 提到老师们,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也是一肚子怨气,现在老师们都变了,眼睛里就只有钱,而没有教育责任,她的女儿上小学二年级了,一开始成绩相当好呢,老师却把她放到最后一排去坐,跟成绩不好的同学坐一块。 少妇马兰花说一开始她不以为然,也找过老师说过几次,要求老师把自己女儿放到前排去坐,本来学校就有规定座位是轮换的吗,每个学生都有机会轮换呢。 的确轮换是没有错呢,但是她说过老师以后,她的女儿始终是在最后两排轮换着,女儿回来哭过好多次,她不喜欢同桌的那个男生,成绩又不好还天天拖着鼻涕呢。 少妇马兰花就去找学校投诉,投诉的当天就把自己女儿放在前排坐了,不过就坐了一下午,第二天又把女儿安排到最后排了,又是跟那最差最脏的小男生坐一起呢。 马兰花又去找老师理论,老师就告诉她昨天下午就是轮换的日子,所有学生都轮换了座位,又不是你家孩子一个人轮换呢。 少妇马兰花的女儿又回家哭闹,女儿告诉马兰花,你别再去投诉了,你是一个大人呢,你难道不知道搞好关系啊,那些坐在前排的同学们,那都是家长给老师送礼了呢,有的送茶叶有的请吃饭,还有的送购物卡,就你什么都没有送,那能把我安排到前排坐啊。 少妇马兰花的女儿还告诉她,你不光要送礼给老师,你还得报名去老师家补课呢,现在老师们在课堂上面都很少讲课了,他都是把真正的内容放在补课上面讲呢,而且还是考试的内容呢,只要去老师家补课的同学,就都能考到好成绩呢。 “啊,兰花姐啊,上面不是三令五申不允许老师补课啊,这怎么你女儿的老师还在补课啊,这可是违反教育部门的规定啊。” 晓月市一姐梅瑰听了少妇马兰花的话,她也是很吃惊,上面明确规定老师不能私设补习班,这怎么屡禁不止啊。 少妇马兰花都冷笑了两声:“梅瑰啊,你真是过真空里的日子啊,你就居高临下呆在电视台里,你就不深入一下基层啊,上面的规定多着呢,可是谁去执行啊,这些各个执法部门人员配了他妈的不少,七大姑八大姨都坐班,可是哪一个去真正查了啊,不但不去查反而是心知肚明呢,这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吧。 梅瑰啊,你可以去暗访一下,这晓月市有多少中小学老师在私办补课班啊,这可是非常搞钱的呢,一个小孩一学期上千的补习费,那不挣白不挣啊。 我女儿现在就报了好几个班,语文数学英语都是主课呢,这三门课必须都得报名,哪怕你不去老师家补课,这笔钱也得给老师们,要不然他们就不会对你家孩子负责,这等于是孝敬老师的呢。 姐妹们啊,你兰花姐现在有一个想法,就是想找一个老师嫁了,这老师多好的职业啊,上课能拿工资,这补课能挣钱,还有学生们拼命地送礼啊。 听我邻居家说,她上高三的儿子的班主任,那吃饭都排号呢,今年都排满了呢,我邻居家还没排上号呢,这两天急得不知道怎么好了。” “啊,真的啊,怎么成这情况了啊,那我真要去暗访,把这些不好的风气都曝光出来,让大家都去谴责这样的做法,让这些学校还有教育系统的监管单位都好好反省一下,它们难道是吃干饭的啊,都形同虚设一样。” 晓月市一姐梅瑰越听越生气,她觉得像这种坏的风气,一是教育监管部门形同虚设助长了邪气,二是老师们责任心缺失造成的呢,三是学生家长们助长了他们的歪风邪气,她必须要把这些都曝光。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却摇头了:“梅瑰,你打住吧,像这种事情不只一次两次曝光呢,那是年年都有曝光呢,结果有什么屁用,反而比以前更加猖狂,事情是愈演愈烈呢。 还不如让大家都习惯了,反正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检查的时候抓两下,抓完了就没有了下文,那还不如就这样下去。” 第758章 吃两粒白加黑 得知那位交警安然无事以后,众人也是一颗石头落地了,但愿好人一生平安,各行各业都有好人,各行各业都有普通平凡的人,但愿这些平凡普通人都生活幸福。 众人准备离开快递公司,白天却一脚踩到了一个人,把她惊吓得叫了起来。 “我的妈呀,这怎么还躺着一个人啊?还是一个男人呢?” 大家一看这地上躺着的人,原来是快递公司员工小王,他夺过高峰手里的二锅头喝了大半瓶,结果就醉倒在地人事不省呢,一直躺到现在还没有醒。 当白天踩了他一脚时,他只是翻了一下身子,同时还唱起了一首歌,龙梅子的那首《心痛得什么时候》 “爱你不愿放开你的手,每次分手期待有以后,等待就像饮进的毒酒,喝过以后 就不会再难受,爱你曾经狂跳的心头,转身难道无法再回头,做朋友只是也许的理由,我说不出口,只能苦苦的守候,告诉我心要痛到什么时候,才能换回你曾经的温柔,你轻轻的对我点点头,就决定和你天长和地久,告诉我心要痛到什么时候,你才能回来再牵我的手,你知不知道思念的背后,埋藏多少无法割舍的哀愁,默默的守在你身后,爱你曾经狂跳的心头,只是难道无法再回头,做朋友只是也许的理由,我说不出口,只能苦苦的守候,告诉我心要痛到什么时候……” 大家也没想到这位小王的快递员歌还唱的不错,尤其是在这种醉酒状态之下,那唱出来的味道,还真是伤感万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看来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歌唱家,这位小王同志就把这情歌演绎得让人潸然泪下,也感觉到小王的病已经深入骨髓了,到了非治不可的地步,一旦没有好好医治,那晓月市四院就会多一名患者,或者晓月市的街头上面就会多一位吃垃圾的人。 大家把小王的情况告诉了白天姑娘,白天姑娘也是十分惋惜,觉得怎么你们大人失恋会这样,这不是自己伤害自己啊,一点也想不开,不像她们年轻人一样,顶多就像感冒了一场一样,吃两粒白加黑的感冒药睡一觉就好了。 白天姑娘的话,就把众人给说得惊讶了,大家都瞪着眼睛看着白天姑娘。 “白天姑娘,你年纪不大,没想到你经历还不少啊,你告诉我们一下,你都失恋多少次了啊?” 白天姑娘就叫道:“哎呦,啥啊,我白天姑娘还没恋爱过呢,什么叫失恋多少次啊,你们没看到我白天姑娘还是一位少女呢,清纯靓丽的少女。” 听完白天姑娘的话,众美女都一起切起来:“切,白天,你撒谎怎么都不打草稿啊,你刚才还说失恋了顶多吃两粒白加黑的感冒药呢,你都说的这么轻松,那证明你可不是失恋一次两次啊,那可是失恋多次。” 白天姑娘嘿嘿一笑道:“姐姐们,我白天像失恋的人吗,只要我白天看中的人,她想跑都没门,失恋的人可不是我白天,而是对方呢,我说的那是我们哪些女同学呢,隔三差五就换男朋友,失恋以后就吃两粒白加黑了。” 众姐妹又一齐切声连连:“切,白天,我们看不是你的同学隔三差五失恋,而是你白天姑娘隔三差五就被人家劈腿了,像你这样古怪的富家女,人家小男生真没法子驾驭得了你,只好劈腿你了。” “姐姐们,你们怎么就这么看我白天啊,我白天虽然是个顽劣不化的女孩子,那是昨天以前的事,从今天开始,我白天就是一个清纯的少女,姐夫,你说是不是啊?” 白天姑娘跑到高峰身边,一只手挽着高峰的胳膊,同时向众美女做了一个俏皮可爱的动作,把众美女们酸得不行。 “好了,我们还是回吧,我们也别耽误大哥与嫂子的生意了。” 高峰也受不了白天这个动作,他就催促大家离开这快递公司,白天姑娘那小嘴巴翘上天了。 “姐夫,你怎么这样啊,你怎么一点也不解风情啊?” 众人都上车了,准备各回各的地方,突然白天姑娘叫了起来,从那辆长安奔奔上跳下来。 “你们先别走,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我想能治小王哥的病。” “切,白天啊,你不会要给小王吃两粒白加黑的感冒药吧,小王可是病的不轻呢,你就是给他吃两桶白加黑也不管用。” 白天说有办法治快递公司员工小王的相思病,王上梁就笑她了,众姐妹也是一阵笑声,觉得白天这小姑娘真会异想天开呢,想着用她们少女们的心思,去对付成年人呢。 白天把小嘴巴呶着不高兴起来:“姐姐们,你们怎么把我白天当不成熟的小姑娘啊,我白天姑娘可是成熟的姑娘呢,我白天比你们还要成熟,我说能治小王哥的相思病,那当然不可能用白加黑感冒药啊,我可用的是心药呢,心病还需心药医,小王哥病的不轻啊,当然只能用心药来医治了。” 白天姑娘的话还没完全说完,张爱青就接话道:“白天姑娘啊,你不会说你会心理辅导吧,你要给小王进行心理辅导吧,你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你要给一个成年人做心理辅导啊,你不会把他辅导得去晓月市四院吧。” “哈哈哈,那还真有可能呢,你白天也跟小王一样病的不轻啊。” 张爱青说完,众美女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她们都觉得白天姑娘就是幼稚,她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医治小王的病啊,就是心理医生也不一定能医治得了小王的相思病,也正如白天姑娘说的那样,心病还需心药医呢。 众姐妹都讥笑自己,白天姑娘就直跺脚了,非常地不开心。 “哎呀,你们都是一群无知的女人,你们都是一群二大妈,跟你们简直无法沟通,跟你们代沟就是太深了。” 白天指着众姐妹骂她们是二大妈,二大妈顾名思义,那就是很二的大妈了,就把众美女给搞恼了,一齐喷着白天。 “哼,白天,我们二大妈就二大妈,那又能怎么的啊,你还是二丫头呢,怎么的你也要叫我们大妈吧。” “好啦,美女们,我觉得应该让白天把话说完,她说有办法医治小王哥的病,那就让她说说看有什么好办法,万一她说出来的办法挺管用呢,这无疑也是一桩好事啊。” 众姐妹与白天小姑娘唇枪舌剑,打起了激烈的嘴仗,高峰就插话了,他觉得应该让白天把办法说出来听听,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呢,死马还当活马医呢,万一能医治小王的病,那可不是一桩美事啊。 高峰帮白天姑娘说话,那白天姑娘就惊喜若狂,奔到他的汗血宝马车旁,伸手就搂着高峰又蹿又跳。 “姐夫,还是你了解我白天啊,还是你识金镶玉啊,我白天就是一枚金镶玉,她们就都是一群狗屎。” “好啦,白天,你就说说有什么好办法吧?” 高峰用手将白天姑娘推开,白天姑娘也是热脸贴了高峰的冷屁股了,这小姑娘身子上下齐动发着嗲呢。 “姐夫,你怎么这样啊,你怎么就不好好地对待我白天啊,你怎么这么粗暴地对待我白天啊。” “白天,你不说,那我可就要走了。” 高峰也是受不了白天这副嗲劲,他就要开车走人,白天姑娘这才幽幽地道。 “姐夫,我可能认识小王的未婚妻。” “去球吧,白天,你这玩笑开大了,你怎么认识小王的未婚妻啊,你一个富家女天天跟一群狐朋狗友瞎混,你怎么能认识到小王的未婚妻呢,你就别开玩笑了。” 白天的话刚说完,高峰就很不高兴地脱口而出,说她是瞎胡闹了,还说白天一个富家女,整天就跟一群富家子弟瞎混,她们那个圈子里,怎么可能见到小王的未婚妻呢。 高峰挂挡,开车走了出去,他觉得这白天姑娘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她还是以前那个顽劣的富家女,她怎么可能会改变呢。 “高峰,你就不是一个人,你就是狗眼看人低,我白天在你眼里就是一个浑浑噩噩的富家女,你就认为我白天狗改不了吃屎,你就以为我白天不会改变,我白天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 高峰,我白天说认识小王的未婚妻,那为什么就没有这个可能啊,我们班一个月前调来一个语文老师,她即有可能就是小王的未婚妻呢,她的情况跟这小王的未婚妻极其相似。” “白天,你说的都属实吗,你们班新来的语文老师的情况,真的跟小王未婚妻相似吗?” 白天姑娘火了,她指着高峰的车屁股,小姑娘一顿破口大骂,还从地上捡拾起一块石块,朝高峰的车上猛砸过去。 听完白天的话,高峰又将汗血宝马车倒回来,他问白天道。 白天用眼睛狠狠地瞪着他:“哼,高峰,你不骂我白天是一个狗改不了吃屎的富家女吗,你不是说我白天只会跟一群富家子弟鬼混吗,你不是说我白天不可能认识小王的未婚妻吗?你现在怎么又回来了啊?” 白天姑娘气不打一处来,朝着高峰的脸就怒骂着,喷了高峰一脸的唾液,高峰就笑了笑。 “白天,我没说你狗改不了吃屎,我也没骂你鬼混啊,我只是想像你们那个圈子里,不可能能认识小王未婚妻呢,不过你说你们语文老师,那还完全有可能,小王的未婚妻就是一个老师呢。” “哼,高峰,你别装好人了,你刚才就是那个意思,你就是认为我白天狗改不了吃屎呢,本姑娘现在不高兴了,我不愿意说这件事情了,我要去鬼混了,反正我白天就不是一个好姑娘呢。” 白天姑娘一脸地的不高兴,扭着屁股就走,她坐上长安奔奔发动起来,高峰追过去拦住车头。 “白天,姐夫错了好不,你就别生姐夫的气了,你赶紧说一说你语文老师的情况,如果真是小王哥的未婚妻,那小王哥就有救了。” 白天姑娘鼻子哼了哼:“高峰,你想要本姑娘告诉你小王未婚妻的情况,那你就得答应本姑娘的条件,你就必须用手把本姑娘眼角的泪水擦拭掉,而且还要想办法哄好我,本姑娘是你惹哭的呢,你就必须负责哄好我。” 第759章 我是一只老鸭子 高峰想要得到白天姑娘的答复,就得满足白天姑娘的要求,一要用手指帮她擦拭掉眼角的泪,当然这动作还必须轻柔,不是那种很粗暴的动作,二是要高峰哄白天开心,让白天能笑起来,那她就会告诉高峰自己语文老师的情况。 用手指擦拭眼泪,这不是什么难事,要哄白天姑娘开心,这倒是个难题,高峰还是不善于哄女孩子开心的人,他也屡屡被众美女们说成是不解风情的人。 高峰就苦笑了:“白天,你就饶了姐夫吧,你知道姐夫不会哄人开心,你要让姐夫哄人开心,那简直要姐夫的命了。” 白天姑娘把小脑袋摇得像摆头的电扇一样:“那不行,你必须哄我开心,要不然我就不说。” “好吧,白天,那我就给你跳支鸭子舞,希望能哄到你开心啊!” 高峰也是万般无奈了,看来不管是富家女,还是穷家女,那脾性都差球不多,都是一些任性的姑娘们,她们就希望男人哄着自己开心呢。 “哈哈,姐夫,你太逗了,你怎么想起要跳鸭子舞啊!” 高峰刚说完话,那位白天姑娘就破涕为笑了,她就觉得高峰太有意思了,偏偏啥舞不跳,比如那骑马舞啊,还有什么肚皮舞之类的,哪怕是国标三四步舞,他却却偏偏要跳鸭子舞,这鸭子两字就是够让人敏感的呢。 “哼,高峰,你就好不要脸啊,你是不是天生习惯了啊,动不动就跳鸭子舞啊。” 高峰刚模仿鸭子扭着身子,女警王晓月就叉着腰站在他的旁边,那眼神十分地嫌弃他。 “你个高峰啊,我每次让你哄本女警开心,你也是跳这鸭子舞,本姑娘就怀疑你天生就是鸭子呢,你其他都不会了吧,比如那骑马舞,还有狮子舞啊。” “就是啊,高峰,你怎么就这么习惯呢,你这鸭子舞拈手就来啊,你这完全就是一只大鸭子,还是一只旱鸭子呢,你能不能弄点新样呢,每次我们让你哄我们开心,你就跳这鸭子舞,你烦不烦人。” 不光是女警王晓月同志,还有其他的美女们都围着高峰同志,她们都叉着腰瞪着眼看高峰模仿鸭子扭身体,她们都是一阵嫌弃的眼神。 “嘿嘿,美女们,我还真就会这鸭子舞呢,鸭子舞怎么了,只要能哄你们开心,那不就得了,管它什么舞呢,骑马舞不也是哄人开心吗?” “对啊,姐夫说得对啊,鸭子舞又怎么了,像姐夫这只年轻的鸭子,本姑娘就非常喜欢,本姑娘也就非常开心呢。” 白天姑娘被高峰那拙劣的鸭子舞表演给逗得开怀大笑,她从奔奔小车上下来,力挺高峰的鸭子舞蹈,还夸高峰是一只年轻有活力的鸭子,把高帅哥就说得眉头拧起多高来。 “白天,什么啊,什么你姐夫是一只年轻的鸭子啊,你姐夫是一只老鸭子。 哎呀,白天,我都被你搞晕头了,什么是一只老鸭子,你姐夫是一只人,不是一只鸭子啊。” “嘿嘿,高峰,你很有自知之明啊,你在白天小姑娘面前,你的确就是一只老鸭子呢。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嘎嘎嘎嘎,真呀真多呀,数不清到底多少鸭,数不清到底多少鸭,赶鸭老爷爷胡子白花花,唱呀唱着家乡戏,还会说笑话,小孩小孩,快快上学校,别考个鸭蛋抱回家,别考个鸭蛋抱回家!” 众美女们顿时翩翩起舞,唱着那首经典的儿歌《数鸭子》,围着高峰转圈,一个个点着高峰的脑袋瓜子,数着他这只老鸭子。 “美女们,别闹了,我们说正事要紧,白天啊,你刚才说你语文老师,有可能是小王哥的未婚妻呢,那就给我们说一说她的情况吧。” 众美女们闹起来,高峰就受不了啦,一个姑娘闹腾起来,那就够他受的呢,这么多姑娘闹腾起来,那就像一群无头的苍蝇一样,就是拿张苍蝇纸也粘不完。 “好吧,我们看你今天是特殊情况,我们也不闹你这只老鸭子了,改天我们得好好弄弄你这只老鸭子呢。” 鉴于刚才大家都经历过一场大事,尤其是高峰同志还没从那场车祸中走出来,众美女们也停止了闹腾,都围着白天听她讲自己的语文老师的情况。 白天告诉大家,她的语文老师是前一个月调来的呢,说是从一所大学里调到她们学校,这可是一件很惊奇的事情,一名大家老师怎么可能调到中学里来呢。 白天告诉大家,后来她打听到,原来这名语文老师在大学里犯错误了,她体罚学生被学生举报了,又被学校给处罚了,将她调离了大学,就调到她们学校了呢。 众人就惊讶了,一名大学里的老师怎么会体罚学生了,体罚学生根本与大学老师不相干啊,这里除了高峰还有快递公司夫妻与员工以外,其余的姑娘们都上过大学。 她们对大学里的情况非常熟悉,那就跟玩差不多,说是跟逛菜园一样那没有什么夸张呢,老师们也根本就不管学生,大家都到了老师叫什么名,学生叫什么名都搞不清的地步。 怎么还有老师体罚学生的情况,那这位老师也是太有责任心了,她也是太负责任了,把大学学生当成中学学生管理了。 白天就告诉大家,这位老师还不只体罚一个学生呢,体罚了一大群大学生,这些大学生里都是男生呢,只要上过她课的男生都受过体罚。 大家又惊奇了,这女老师是不是变态,还是受了什么刺激,为什么偏偏体罚男生呢,还是这么大范围地体罚男生啊。 白天告诉大家,她的这位新语文老师体罚的手段非常奇葩,只要是上课迟到,或者是提问回答不上来的男学生,那一律都得抄一千遍“我是负心汉陈世美”,还得互相扇十个耳光呢,还不能轻扇,必须两人脸红了才算数呢。 听白天姑娘讲的这奇葩的体罚手段,大家都目瞪口呆了,她们都知道,大学里迟到那是家常便饭,大学里不认真听课也是正常,还真没几个人能回答了老师的提问呢,何况这位女老师偏偏针对那些不认真听课的男生,那谁也是回答不了她的问题。 白天告诉大家,之所以这位女老师相当奇葩,就被众男生给举报了,她就被学校给处罚了,本来说是要开除的呢,听说这女老师的父母都是为人师长,干了几十年的教育工作,教育部门就对她进行了批评教育,再将她调离了大学呢。 “白天,你有没有打听到,你这位新语文老师这么奇葩的体罚男生,她的目的是为什么啊?” 高峰觉得这么奇葩的体罚学生,那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其中必有原由吧。 “哎呀,高峰,你真是榆木脑袋啊,这还不很明显啊,为什么她针对男学生,那不是证明她恨男人啊,她受过男人的欺骗啊,她才把恨转移到学生的头上,逼着学生抄写一千遍‘我是负心汉陈世美呢’。” 女孩子的情商,就是比男人要快一拍,她们边听白天说,她们就猜中了这位女老师是受刺激了,受了男人的刺激呢,也引起了她们对男人的憎恶。 “高峰,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鸟,你们男人都不是一个好鸭子,也包括你这只老鸭子,你们这些鸭子老是骗女人,那女老师也是被一只该死的鸭子被骗了,她受到了伤害呢。” 众美女的矛头一齐指向高峰,高峰又是一头的绿毛线了。 “美女们,什么我就不是一只好鸭子啊,这女老师受刺激,跟我这只鸭子有毛关系啊,那是跟骗她的那只老鸭子有关系。 哎呀,什么啊,我高峰就不是一只鸭子呢,我告诉过你们,我高峰是一只人,一只高尚的人。 白天,照你这样说,你这位新语文老师,还真跟小王哥的那位未婚妻相似啊,难道说,那只骗你那位新语文老师的老鸭子,会是小王哥这只老鸭子啊!” 高峰有些心领神会了,他觉得地上躺着的这位小王哥,极有可能就是欺骗白天姑娘那位新语文老师的老鸭子。 “对啊,所以本姑娘说能医治小王哥这只老鸭子的毛病了,那就是因为我这新语文老师呢。” “嗯,不过,这事还不能完全符合,只有见到了你那位新语文老师以后,让小王哥确认一下,我们才能确定她到底是不是小王哥的未婚妻了,单凭这些特殊的情况,不能证明她就是小王哥的未婚妻,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有,受伤害的语文老师也不只她一个呢,我们不能冒然下结论。” “嗯,老鸭子分析的有道理,我们只凭这些特殊情况,不能完全确定白天的新语文老师就是小王哥的未婚妻,只能说是情况相似呢,就像那犯罪嫌疑人一样,那都有好几个可以筛选的呢,到最后就会逐一排除,抓住真正的犯罪嫌疑人。” 女警王晓月挺赞成高峰的分析,觉得白天的新语文老师只有相似的成分,不能完全确认就是小王哥的未婚妻呢,我们必须得到小王哥的确认以后,才能下结论呢。 晓月市一姐梅瑰就说王晓月:“晓月啊,你别整你警察的那套啊,说的多吓人啊,还犯罪嫌疑人呢,还逐一排除呢,搞得小王哥的未婚妻像犯罪嫌疑人一样,这要是被小王哥听见了,那他非掐死你不可,你这不是侮辱他的心上人吗?” 众美女也都一齐喷王晓月,就一场男欢女爱,你却搞得像犯罪现场一样,她们都怀疑王晓月平常与高峰在一起,会不会是警察与犯罪嫌疑人在一起呢。 “哼哼,你们都想错了,她王晓月与高峰在一起的时候,那你们都是犯罪嫌疑人呢,你们都对她够成了威胁。” 平常不怎么说话的任性姑娘,突然说话了,她此话一说,众姐妹就都指着她。 “任性,你也别得瑟啊,你也是王晓月的犯罪嫌疑人之一。” 第760章 擦屁股纸都公费 高峰与众美女商量的结果,就是听从白天姑娘的意见,她们学校最近要搞一个表演活动,她要与高峰演一场情感剧,就是以快递公司员工小王同志工友恶作剧的一场剧,最好还把这几位恶作剧的工友请到现场,最后对那位语文老师一个澄清。 白天认为,这场表演都不给当事人讲,把小王请到现场,演完这剧戏以后,再安排他们两个见面,自然就会确定那位语文老师是不是小王的未婚妻了。 大家挺佩服白天的小脑袋瓜子好使,别看这姑娘是一个富家女,那她考虑的事情还比较全面,真是一个有心机,又见多识广的人。 大家把事情安排妥以后,大家都就各回各的地方,大家临分别之前,梁场资料员任性就指着白天告诉女警王晓月。 “王晓月,你可要当心啊,高峰这位小**,她也是你的嫌疑人之一,她也会对你够成威胁。” 女警王晓月得意地扬起小脸:“哼,不管有多少犯罪嫌疑人,那本女警都会一个个排除呢,最后抓到手的就是高峰这只老鸭子。” “嘿,王晓月,你就等着炖老鸭煲吧,你那只老鸭子,也不是什么好鸭子的呢。” 大家离开快递公司分散而去,当高峰还没有离开晓月市区呢,这帮姑娘们又都追了上来,包括那位白天姑娘呢。 “喂,梅瑰,小婵啊,还有文成公主,兰花姐啊,如玉啊,还有白天与毕月啊,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呢,你们不回自己的单位啊,你们不上班啊。” 高峰见到这群美女们返回来很惊奇,这群美女们道:“高峰啊,我们还是比较担心你这只老鸭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可不能沉浸在里面走不出啊,我们就想着要疏导疏导你呢。” 众姐妹从未看到过高峰这么疲惫不堪过,她们从心里担心高峰同志,所以她们就又返了回来,高峰虽然也挺感谢这群美女们,虽然她们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地闹,不过她们的心地都非常善良,对自己还真是一片真心。 “美女们,我高峰没事的呢,我可不是一般的人啊,我在部队呆过几年的时间,心理素质十分地过硬啊,这事虽然让我感觉到难过,但是不会给我造成什么大的影响,我很快就会走出来呢。” 高峰在部队经过了几年的锻炼,的确心理素质相当过硬,他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这场车祸十分惨痛,自己也是相当的自责,不过也不会对高峰有致命的影响呢,心理经过一段时间调节后就会恢复过来。 高峰与众美女们回到土楼镇,他经过土楼镇十字街口时,他就发现了一个惊奇的现象,平常土楼镇十字街口那是小商小贩排在四面,今天却一个商贩都没有。昨天也是经过大家的劝解,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商贩都搬到了修建好的农贸市场里了,只有十几户商贩不愿意搬离十字街口,可是今天连这十几户商贩也不见了,十字街口是空无一人。 “哎呦,奇怪了啊,这十几户小商贩去哪摆摊了啊,他们不是打死也不从这里搬走吗?怎么连一个商贩都见不到?” “是啊,昨天我们费尽了口舌,劝了人家老半天,结果这些商贩们不为所动,就是固守着十字街口不动呢,今天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众美女们也是惊奇了,觉得这事挺蹊跷的呢,这十几户商贩可是话说得很死啊,几乎都是在发誓言呢,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也奈他们不何,就是打死他们也不会搬走啊。 “哎呦,你们下去看一看啊,这十字街口还刷着字呢,用红油漆刷的字?” 巩小北眼尖,她第一个发现土楼镇十字街口有人用红油漆在地面上刷了字,四面都刷了字呢。 大家也看到这地面上刷了字,大家都纷纷下了车去看,不看不要紧,一看把大家都惊住了,这四面刷着的红油漆字是这样的内容。 “谁不搬走,谁是王八蛋,谁不搬走,谁全家死光光,谁不搬走,谁家生小孩没**,这行字后面还有落款呢,落款是高峰同志宣。” “我去啊,这谁刷的字啊,这谁干的好事啊,还署上了我的名字啊。” 高峰与众美女看完这些刷了红油漆的字,大家都目瞪口呆了,大家也就觉得,怪不得这十几位商户都没影了,原来是被人诅咒了呢,谁也不敢被人诅咒呢,这到底是谁干的好事呢,还署名高峰。 “姓高的,你才全家死光光呢,你才生小孩没**啊,你才是王八蛋呢。” 高峰与众美女们站在土楼镇十字街口发傻,她们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谁干出这样素质低下的事情来,还借用高峰的名,这不是将屎往高峰头上泼啊。 正在大家弄不清情况时,突然冲出二十号人来,男女老少都有呢,他们手里都端着一个盆,盆里面都是粪便,一齐朝高峰泼了过来,他们一边泼高峰的粪便,他们还一边咒骂高峰。 高峰一点防备都没有,他整个人都被粪便泼到了,完全成了一只落汤鸡,粪便从头而下,全身都淋透了,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 “喂,你们干什么啊,你们为什么泼他的粪便啊?” 当高峰被泼时,众美女们也是当时就愣了,离得高峰比较近的几个美女也未能幸免,晓月市一姐梅瑰,女警王晓月,税务官毕月,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还有高级护士刁小婵,她们被泼得最厉害,身体上有四分之三被粪便泼到了,其他的姑娘们都不同程度被溅到了不少。 众美女反应过来以后,都一齐朝这群男女老少冲过去,她们围住他们非常气恼地质问这些人。 她们也发现这三十号人,就都是这十几户不愿意离开十字街口的商贩,他们也是一脸的怒气。 “哼,姑娘们,你们难道没有看到啊,这地上面醒目的红字呢,诅咒我们十几家商贩呢,他的心这么狠毒,难道我们不应该泼他的粪便吗,我们觉得泼他的粪便已经够轻的了,我们应该打死他。” 原来,这群人早已伺机等候在这里,就等着高峰出现,一旦出现他们就泼他的粪便呢。 大家也搞清楚了,这些商贩们是为了报复,报复高峰想出这么毒辣的办法,也是非常下三滥的手段呢,怎么能用这样低劣的手段来诅咒大家呢。 “喂,你们讲不讲道理啊,你们就不好好用脑子想一想啊,假如要是他高峰干的话,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名字留下来,难道他脑袋子有病?” 众美女都是非常气恼,觉得这群商贩们太不讲理了,冷不丁就泼人家粪便呢,你们也不先搞清楚情况呢,谁傻到这种程度,诅咒人家还留下自己的名姓,这又不是干好事要留名的呢,除非他是脑子进水了。” “哼,说不定他就是脑子进水了呢,说不定就是要留下名姓的呢。” 众美女们质问这些人,这些人也是还以颜色,对高峰愤愤不平,众美女们就道。 “各位,他高峰又不是土楼镇政府的人,他又不想当土楼镇的官员,他为什么这样干啊,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啊,他这样又是图什么呢,对他没一毛钱的好处。” 众美女说的对,高峰与这土楼镇没毛钱关系,土楼镇的好坏与他也没有关系,他就是一个局外人,他犯不着得罪土楼镇的老百姓。 那群人道:“哼,他图什么,他图名吧,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爱出风头,他也不只一次出过风头,说不定他就想当官,当土楼镇的官呢,谁现在不想当官不想从政的啊,只要从政了就会有荣华富贵啊,就会抽公家的烟,喝公家的茶,吃公家的饭呢,连擦屁股的纸都是公家花钱呢,包个小三也是公费啊,我们也喜欢当官啊,我们现在教育下一代也是让他们要当官啊,那样全家都跟着沾光啊,一人当官鸡狗都坐飞机。” 这群人的歪理,可把众美女们给搞得无语了,这是什么逻辑啊,还一人当官鸡狗都坐飞机,那应该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吧。 “喂,乡亲们,我不管你们怎么想我,但是这事并不是我干的呢,你们泼粪真的泼错人了。” 高峰被泼了粪,他没有大动肝火,他觉得这些群众之所以这么激动,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来,那是因为刷字的人太下三滥了,这手段让他们觉得不耻,让大家觉得非常气愤,这应该是小孩子的行径,哪是一个成年人的所为啊。 高峰也觉得有必要给大家解释清楚,这件事情不是自己所为,他也要查出干这事的人,给大家一个交待。 “小伙,难道真的不是你吗,那会是谁的啊,难道会是白交易这王八蛋想出的法子啊,他为了逼我们搬进农贸市场里,好以后收我们的钱啊。” 高峰说得挺真诚,这群人就觉得这事还真不是这小伙子所为呢,那是另有其人啊,他们就想到是白交易所为了,他正好是借刀杀人,把祸栽脏到高峰的头上,这一招怪狠毒的啊。 众美女也认为是白交易所为,他这人就不是一个好鸟,那是不择手段的人呢,他极有可能想出这下三滥的手段,嫁祸到高峰的头上。 “姐妹们,我们要去找白交易要说法,我们可不能让他逃之夭夭啊,我们不能让他坐享其成,我们也要泼他的粪便。” 第一个喊出来的人竟然是任遥姑娘,她号召大家都去泼白交易的粪便,众美女们还当时愣住了瞪着任遥姑娘,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 “姐妹们,你们什么意思啊,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曾经被白交易包养过,我就会包庇他吗,那你们就想错了,我跟白交易不是那种包养关系,我们真没有什么呢,我现在可是恨他这种人呢。” “好吧,看你说的这么忠恳,那我们姐妹暂且信你一次,我们就去泼白交易的粪便啊,我们现在就向乡亲们借粪便。” 众美女们是群情激奋,她们要赶到镇政府去,泼白交易那个王八蛋的粪便,她们还要向乡亲们借粪便呢,这群商户们就大方地道。 “姑娘们,咱们是天下百姓一家亲啊,这粪便还谈什么借啊,谈借就伤感情了,你们就尽管用吧,我们还帮你们泼呢。” 第761章 我白交易识时务 众人都以为这下三滥的手段是白交易所为,他属于嫁祸于人,逼着商贩们搬离十字街口,而自己坐享其成。 众姐妹们要向白交易泼粪,这群商贩们那是热烈响应,他们别的提供不了,这粪便可是大量供应,对白交易来一次彻底的泼粪。 当商户们带着众美女们离开时,高峰感觉到这办法不是白交易所为,他就对着这群美女们高喊。 “美女们,我认为不是白交易所为,他应该不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种方法应该是那谁干的呢,你们千万别泼错对象了。” 可惜,高峰喊得太晚了,那群美女们已经跑的没影了,没有人听到他的喊话。 高峰就有些犯愁,这帮子美女要泼了白交易,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局,这白交易可成了冤枉大头。 “哎呦,兄弟啊,太感谢你了,还是你有办法啊,你真是一个能人,不是你想出的这办法,这些顽固不化的商贩不会搬离十字街口呢,你这一招太绝了。” 高峰正替白交易发愁呢,没想到白交易就来了,他还一脸地灿烂,向高峰坚起了大拇指,夸赞他想出的办法好,那堪称一绝啊。 高峰道:“哎呀,白书记,你也以为这办法是我想出来的啊,这可不是我干的事呢,你可别误会啊。” 白交易斜眼看着高峰同志:“兄弟,男人敢做敢当呢,你既然做了,那你就别不承认,你连自己的大名都留了,那还不是你干的啊,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高峰苦笑:“白书记,你认为我这么傻比啊,干这种事情还把自己的大名留下啊,你要是干这种事情的话,你会把自己的大名留下啊。” 白交易道:“兄弟,我是不会这样干,不过你就会这样干呢,这不是你干的啊,你属于高手呢。” 高峰道:“白书记,我还是劝你赶紧走吧,走得越远越好,等会你想走都走不掉了,你难道站在我身边没闻出什么特殊味道啊。” 高峰还是替白交易考虑,让他赶紧离开这里,那群美女们去借粪了,这会儿她们就得回来了,那可不是像给他泼粪一样,这会儿非把白交易给泼死不可,有可能被粪给堆起来。 “哎哟啊,兄弟,怪不得有一股恶臭的味道,原来你被人家泼粪了啊,一定是那十几个商贩泼的,他们可是恨死你了。 兄弟,我为什么要走啊,事情是你干的呢,又不是我白交易干出来的事情,这大名写的就是你高峰,这几个字写的可不太漂亮啊,就像蚂蚁爬的一样呢。” “白交易,你不走是吧,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啊,现在她们恨的可不是我呢,而恨的是你呢,你就等着挨泼吧。” 高峰说完伸手就把白交易搂住了,将身上的粪便往他身上蹭,白交易就像被踩着尾巴了一样惊叫起来。 “兄弟,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啊,你怎么把粪便往我身上蹭啊!” 高峰道:“白书记,我是让你有一个提前量,好让你事先适应适应呢,等会你就不会感觉到不习惯了。” “白交易,天堂有路儿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你一个堂堂的镇书记,竟然使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太让我们不耻了。” 高峰刚刚搂住白交易,那群美女们就杀到了,她们看到了白交易,就像在野外发现了熟透的油桃一样惊喜若狂,冲在最前面的那位姑娘还是任遥姑娘。 “喂,姑娘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 喂,遥遥啊,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白交易看到这群美女们呲牙咧嘴,手里端着满盆的粪便,向他与高峰冲过来,尤其最前面冲的是任遥姑娘,他就是吃惊不小。 “喂,白书记,我刚才跟你打招呼了,让你赶紧跑,你却不愿意逃走,这就是你自找的呢。” 见众美女们不顾一切冲过来,高峰将白交易顺势推到前面,自己撤出十米远的距离,他可不想陪着白交易挨泼,刚才已经被泼过一次,那种泼粪的滋味可不好受呢,跟被泼水可不一样啊。 “白交易,我们要干什么,你难道还不清楚啊,你能干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那我们就要用这种方式对待你,让你好好吃一吃粪便。” “是啊,白交易,我任遥非常以你为不耻呢,你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渣,我可是要提前带头泼你。” 这群美女们是张牙舞爪,像一群魔女一般朝白交易冲过来,那任遥姑娘速度冲的最快。 可把白交易吓得手足无措,向任遥与这群发疯的姑娘摆着手,急急地道。 “喂,任遥,你别误会啊,美女们,你们别误会啊,你们别乱来啊,这事可不是我白交易干的呢,你们也看到了,这黑地红字的啊,留的就是高峰的名字呢,你们应该泼他才对,可不能泼我啊。” “嗯,白交易,你以为我们傻比啊,你以为高峰傻比啊,他自己干坏事还把名字留下来,这无疑是你白交易要嫁祸于人呢,你想把祸嫁到高峰的头上,而你自己坐享其成啊。” 众美女们哪能给白交易解释的机会,任遥姑娘第一个泼了上去,紧接着二十几位美女们一齐动手了,那二十几盆粪便从天而降,全部泼到白交易的身上,白交易顿时就变成了一只满是粪便的落汤鸡呢,他当时也是傻掉了。 “喂,白交易,你感觉如何啊,味道怎么样啊?” 泼完以后,任遥姑娘还问白交易感觉如何,众美女们也跟着问道。 “白交易,怎么样啊,被泼粪的味道怎么样啊,比那臭豆腐怎么样啊?” 白交易几乎成了一个粪人,鼻子嘴巴里都被呛满了,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摸了一把脸上的粪便。 “哎呀,这味道还是比臭豆腐正宗啊,这可是纯天然的啊。” “既然这样,那你白交易就再多吃一点。” 白交易还夸赞这粪便的味道正宗,他刚刚夸完,美女们的后面又冲出来一队人马,那就是那十几户商贩,男女老少三十多人呢,一齐向白交易冲过来,不由分说就朝白交易泼过来。 “我去啊,我以为结束了呢,没想到还有一批人啊,早知道是这情况,那我就不应该夸它原汁原味了。” 白交易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这三十号人的粪便倾泄而下,比刚才那群美女们的量还大,而且还全部是硬货呢。 “嘿嘿,白交易,这滋味不错吧,我们可都是硬货啊,我们可是对你最客气啊。” 白交易差点被这些硬货给堆在里面,他也是醉了,人家可是堆雪人,他可是被人家堆成粪人了。 “喂,乡亲们,我白交易问一声,你们还有硬货不?” 好半天,白交易才把自己的脸露出来,他小心翼翼地问这群美女们,还有那三十位男女老少们。 大家道:“白交易,你是什么意思,你认为这样不够刺激是吧,那我们就把你架到那粪池里去,让你彻底游一次。” 白交易直摆脑袋瓜子:“乡亲们,什么呀,我白交易可不是那个意思呢,我是以为你们泼错人了,你们要泼的人是高峰呢,这事是他干的啊,你们干吗泼我白交易啊,你们应该留点泼他啊。 乡亲们,你们想一想啊,我一个堂堂的镇领导,我能干出这种低素质的事情吗?” “嘘嘘,白交易,你还素质高了啊,你可是素质最低的人,你什么干不出来,这绝对是你干的。” 白交易的话,让众人是嘘声一片,大家不但嘘声一片,又源源不断地弄来粪便,朝白交易泼过去,只要白交易不承认这事是他干的,大家伙就一直泼他的粪便,直到泼到他承认为止。 没想到这位白交易的骨头还挺硬,意志力十分坚强,他一直咬紧牙关就是不承认这事是他白交易干的呢,他还说宁可被泼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干了这事。 连高峰都劝白交易赶紧承认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先承认下来,那就少遭一点罪,可是白交易却临危不惧,一副视死如归之态,被众人接二连三地泼,他还振臂高呼。 “我白交易,就是一个视死如归的人,我白交易,就是一个打不垮的人,当然泼也泼不垮呢,你们就死劲地泼过来吧,泼了我白交易,还有黑交易呢,我们交易会源源不断生生不息。” 大家也跟这白交易杠上了,只要他不承认这事是自己干的,大家就不停地泼,反正这粪便有的是呢,那十几户商贩家的粪便都运了过来,推车都推了十几辆,一盆一盆地泼向白交易,一直泼到一百二十盆,白交易向大家喊停了。 “乡亲们,我终于明白高兄弟的那句话了,识时务者乃为俊杰呢,我现在要识时务了,我承认这件事情是我白交易干的呢,你们就别再泼我了啊,再泼我白交易估计会死在粪里。” 白交易受不住了,他也明白了高峰那句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话,他这样视死如归不管用,那只会遭到大家更疯狂地泼粪。 “哎呀,白书记,你明白的也太晚点了吧,你这属于晚节不保啊,我告诉你识时务的时候,你就应该识时务啊。” 白交易到现在才识时务,高峰觉得也些过晚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为什么一开始不承认啊,那不是少遭多少罪啊。 “乡亲们,白交易终于承认了,那我们还等着干什么啊,我们泼死他这王八蛋,这也是他罪有应得的下场啊!” 白交易刚明白过来要识时务,他也承认这字是自己刷的,他就是要嫁祸于高峰呢,他就是想着把商贩们逼到农贸市场里去,然后一步步收商户们的钱,算是镇政府的财政收入。 白交易刚承认还没两分钟,任遥姑娘就高喊了起来,她也带头又泼起了白交易的粪便,在任遥姑娘的带头之下,顿时又是一阵倾盆大雨。 “哎呀,我白交易都识时务了,我白交易用都招供了,你们为什么不优待俘虏啊,你们为什么泼的更凶了啊,这不是要把我白交易照死里泼啊。” 又是一阵粪雨,白交易是叫苦不迭。 第762章 请向我泼粪 众人是被高峰喊停的,高峰告诉大家,在这十字街口刷字的人,并非是白交易而是另有其人。 大家就不解了,白交易都亲口承认了,你还说另有其人,这怎么可能的呢。 高峰告诉大家,你们都这样泼他了,他不承认也得承认了,你们这是属于屈打成招啊,他是属于屈泼成招呢,换成谁被你们这样泼也会承认。 高峰告诉大家,真正刷这字的人,应该是包子哥,大家可以回忆一下,包子哥曾经信誓旦旦地告诉大家,他有办法让所有商户搬离十字街口,他还跟大家打了一个赌,他只需要每个人给他一块钱,他还把所有人的微信号都加入了,让大家都用微信给他支付呢。 高峰提到这,大家就想了起来,的确包子哥说了这话,他也跟大家打赌了,赌局的结果就是赢大家一块钱,还要求用的是微信支付。 大家对包子哥对号入座,觉得也只有包子哥这种人,能干得出来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大家伙就对包子哥谴责起来,他怎么能用这种办法呢,这多么令人不耻啊。 正说着呢,高峰的手机响了,打给他的人正是包子哥,包子哥在电话里非常兴奋。 “高兄弟,你哥说话算数吧,我说过能用办法将这群人赶走,结果我就真的赶走了他们吧,现在十字街口一个人毛都没有了,你现在必须用微信转我一块钱。” “包子哥,你个王八蛋啊,你还好意思要钱啊,我们非劈了你不可啊。” 听到包子哥那独特的声音,众姐妹都叫了起来,她们恨不得现在就泼他的粪,被高峰给嘘住了。 高峰并没有生气,他让大家都住声,他对电话里的包子哥道。 “包子哥,你说什么啊,什么他们都搬走了啊,屁搬走了啊,他们都在这里呢,你用的什么法子啊,怎么不起一点作用啊。” 高峰故意卖关子,包子哥就在电话里急得直嚷。 “不可能啊,我包子哥是谁啊,我包子哥想出来的办法,那绝对是管用的呢,十字街口绝对不会有一个人毛,我用的就是诅咒他们的话,这种办法屡试不爽啊。” 高峰道:“是吗,包子哥,你这办法这么好使啊,可是十字街口的人还在啊,我刚才还从那过来呢,我看到他们还在那摆摊呢,一个也不少。” 包子哥又道:“那绝对不可能啊,高兄弟,是你看错了吧,我这办法最绝了,他们不可能还呆在那里呢,我可是诅咒他们死全家,生小孩没**啊,谁愿意死全家啊,谁愿意生小孩没**啊,我还多了一个心眼留的是你的大名呢,这样他们就会把怒火发泄到你头上呢,也许还会向你泼粪了。” 包子哥说到这,大家都完全明白了,这事还真是包子哥所为,他还为这办法而自豪呢,他还说自己屡试不爽,看来他还不只干过一次。 众人又要怒骂包子哥,被高峰制止了,他告诉大家伙,最应该泼粪的人是包子哥,我们必须想办法把他诓骗到现场来,让大家好好泼他的粪呢。 大家赞成高峰的建议,像包子哥这样使坏的人,那就必须被泼粪,高峰就继续给包子哥装傻。 “包子哥,你确定你的办法好使吗,那为什么这土楼镇十字街口的商贩还在这里摆摊呢,他们怎么无动于衷啊。” 包子哥道:“那绝对不可能呢,我包子哥从小到大一直用这办法呢,少说也用了不下五十余次,那真是屡试不爽,比如有人在自已家背后大小便,他就是这样写的字呢,谁在他家背后大小便,那就死全家,生小孩没**,结果非常好使,后来自家背后大小便少多了,就只剩下一坨呢,他包子哥还一直很纳闷,觉得怎么还有人不怕诅咒呢,结果查了半天,原来是自已家的一条狗拉的呢,它可是不怕诅咒呢。” 高峰道:“包子哥,你打小都用这办法,也是屡试不爽,那为什么这次失败了呢,你应该想想为什么啊,你应该再想想别的法子,也许是你这办法使用多了,就不灵了呢。” 包子哥就告诉高峰同志,他这办法从来没有不灵过,不可能这次不灵,除非这群人跟他家那狗一样,根本不怕诅咒呢,他让高峰等着,他会马上赶到十字街口,他要看一看为什么不灵了。 那十几位商户那是咬牙切齿,这位包子哥不但诅咒他们,还拿他们跟狗比较呢,这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们非扒了这包子哥的皮不可。 包子哥马上就要赶到十字街口,大家都很开心,觉得这位包子哥是自投罗网,他们绝对不会轻饶了他呢。 十几位商户又重新准备了粪便,他们还在里面添加了点佐料,撒了些胡椒粉,他们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位包子哥,谁让他想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这也只有小孩才会使用的办法。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大家就等着包子哥的到来,大家也是不停地冷笑,觉得这包子哥就是瓮中捉鳖的鳖了。 大家都躲藏起来,要对包子哥进行十面埋伏,给他来一个痛击,让他享受一下这泼粪的乐趣。 大概二十分钟的时间,土楼镇十字街口来了一个人,这个人骑着一辆自行车而来,他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头上戴着头盔,把玻璃罩子扒下来罩在眼睛上面,身上穿着那种两截的雨衣,好象还不只穿了一件雨衣呢,看那厚厚的程度,应该是穿了有五六件呢。 这个被包得像粽子的人,后面还带着一个人呢,后面带着那个人没有全副武装,而是平常地穿着,上身是短袖下身是夏天的簿裤子,梳了一个三七分的头型。 “包子哥,来了,大家还等什么啊!” 当这辆自行车骑到土楼镇十字街口时,潜伏在四面的人就一齐冲上来,不由分说朝那辆自行车上的人泼过去,泼得最多的就是坐在自行车后面的那个人。 “我去啊,这是干什么啊,这是拍电影搞十面埋伏吗,我好长一段时间没到镇上来了,这欢迎仪式也搞的太大了,平常我郭富贵上街屁人也不理睬我,除了卖东西的时候有人理睬我以外,其他没有人愿意搭理我郭富贵呢,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啊,还搞泼水节呢,这好象泼的不是水啊,而是大粪啊。” 后面被泼的人还很兴奋,他觉得从来没有享受过这待遇,今天突然享受这么隆重的待遇,这也让自己太惊喜过望了。 这人一开始还以为是泼水节呢,他昨天刚看到电视里的泼水节,那场面非常壮观,也是对客人一种祝福呢,被泼的人还是很荣幸呢。 这人被泼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很荣幸,也是很兴奋呢,他还伸开双臂,张开大嘴巴要尽情享受这高规格的礼节,当他刚张开嘴巴的时候,他的嘴巴里就落进一块硬货。 这个人当时还感觉这泼水里怎么还有鱼呢,后来感觉不对劲了,这不是鱼呢,而是粪便啊,可把这人给恼的不行。 “我查,你们这些人什么意思,难道我郭富贵两个月上次街,你们就这样恼火得泼我的粪吗,难道我郭富贵就影响大家做生意了吗,就影响了土楼镇的镇容了啊,那以后我郭富贵发誓就再也不上街了。” 原来这人是郭富贵呢,他已经有两个月没到镇上了,他这好不容易上次街,却被大家泼粪了。 “哎呦,富贵哥,怎么是你啊,你怎么还穿着包子哥的衣服啊,你怎么不穿自己的衣服啊?” 一听是郭富贵的声音,高峰赶紧出来制止大家别泼了,咱们都泼错了人,泼的这个人是郭富贵呢,而并非是包子哥。 郭富贵一看高峰,他就朝他冲过来,奋不顾身地将高峰抱起来就跑。 “高兄弟,这里太危险了,这里有十面埋伏啊,你赶紧跑吧。” 郭富贵不由分说,抱着高峰就跑开,他还以为高峰是来救自己的呢,他还考虑到高峰的安危了,高峰就让郭富贵放他下来,他已经被泼过了,不会再被泼了,他们也不会泼你了,他们是要泼包子哥呢,你说那包子哥在哪啊。 “啊,高兄弟,你也被泼过了啊,今天是什么节日啊,怎么都有泼啊,还要泼包子哥,刚才带我那个人就是包子哥呢,你没看到他包得像粽子一样啊,雨衣都穿了十件。” 听完高峰的话,郭富贵才把高峰放下来,他也看到高峰被泼了一身的粪便,他还以为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这日子比他们过生日还要特殊呢,用泼粪的这种方式来表示欢迎,不知道这又有什么说法呢,难道是让大家发粪图强吗。 高峰告诉郭富贵,这并非什么特殊的日子呢,而不是欢迎你我,更不是让我们发奋图强,而是包子哥刷了一行字诅咒人家乡亲们,乡亲们气不过才泼的粪,他们现在就要找到罪魁祸首,也就是那包子哥同志。 郭富贵还认真看了看地面上刷的字,他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大家并没有欢迎自己的意思,也没有嫌弃自己的意思,他只是一只替罪羊呢,他是上了包子哥的当了。 “我去啊,怪不得,包子哥让我换衣服,他要穿我的衣服,还把自己包裹得像棵粽子一样,原来他早就想到了会被人家泼呢,结果害了我一回啊。” 郭富贵想清楚了,原来包子哥跟自己换衣服,目的就是偷梁换柱啊,让自己被大家伙泼粪了,而自己却躲过了一劫呢。 “包子哥,你好有心机啊,你竟然害我郭富贵啊,我郭富贵打小就精屁了,还从来没有人耍得了我,今天却被你耍了,我跟你没完呢。” 郭富贵疯了一般朝包子哥冲过去,将包子哥脑袋上的头盔扒掉,将他身上的雨衣都扒下来,死死地抱住包子哥那货,向大家高喊道。 “同志们,请向我们泼粪吧,请向我郭富贵泼粪吧!” 第763章 短缺六百吨钢筋 包子哥被郭富贵抱住了,他被泼粪在所难免,整个人被泼成一个粪人,尤其是那十几户商户,咬牙切齿地泼包子哥,并咒骂包子哥生小孩没**。 包子哥被泼被骂,他并没有服气,他对众人据理力争,他反问这些商户,如果不是他包子哥想出这个办法,你们会不会搬离十字街,众商户无言以对了,的确包子哥说的没有错,如果不是包子哥用这种诅咒的法子,他们肯定坚守在十字街岿然不动。 包子哥告诉众人,不要因为人很高尚,其实不然呢,我们人的素质并非都这么高尚,就像类似的问题,还就不能用高尚的手段,就只能把人的尊严都剥离出来。 比如那些旅游胜地,或者是历史文化胜地,我们一些旅游者素质就很是不高,到处乱刻乱画,什么到此一游,写几句顺口溜,还刻几个表情,有的还留下谁爱谁之类的句子,甚至还有裸露着身子进行亵渎,这种情况之下,你通过教育或者罚款都无济于事,如果采用我包子哥的办法,也许就完全制止住了这种行为了。 大家觉得包子哥说的也有道理,的确现今社会中低素质的行为充次其间,各种违反道德的行为层出不穷,尤其是一些人还打着艺术的幌子,在某些公众场所裸露身体竟然披着艺术的外衣。 总的说来,还是我们的法律不够严厉,而同是华人的国度,在新加坡大量道德内容写进法律,政府“什么都管”。 而在我们国家的社会治理体系中,社会道德是先于法律的基础性环节,违背道德固然不对,只有其中较恶劣的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是在新加坡,大量的道德内容被写进法律,这就是法律的泛道德化。同时这些内容还涉及公民生活的每个细微方面,这就是极法化。 口香糖被禁止在新加坡境内销售(医疗用口香糖除外);使用厕所后未冲水、在非吸烟区吸烟、乱过马路(不在指定的过路处过马路,如不利用天桥或隧道过马路)、地铁上喝水或进食都会导致罚款;随地乱丢垃圾则可能面对强制劳役,如被罚在公园打扫。 人们的生活习惯,行为作风,两性关系,只要被主流道德排斥,就会立法予以禁止。 甚至,还有在家裸体被外人拍到,不追究外人侵犯隐私,反而追究事主裸身的行为的。 新加坡独有严刑峻法,死刑数量令人咋舌 。天啊!在自家门口、屋檐下赤身裸体地走来走去,可以被视为色情。更糟糕的是警察有权到你家,判你3个月的徒刑或是直接罚款2000美元(约合人民币1.3万元)。这法律谁也不敢随便乱脱衣服了。 别看包子哥迷迷糊糊一个人,他的这套理由还把大家给说住了,大家也没法反驳他,那十几个商户也是无力反驳,最终也认为他讲的有道理,也表示不会再回到这十字街了,他们也不会让包子哥的诅咒灵验。 包子哥找大家要那一块钱,事前这可是一个赌局,只要包子哥把商户们弄走,他就赢了这场赌局,大家就答应每人给他一块钱。 大家却摇了脑袋,你包子哥虽然赢了,不过这种手段不可取呢,你是有些胜之不武,这只是小孩过家家的办法,不是大人们能办的事情。 包子哥不服气,他认为不管是小孩的办法,还是大人们的办法,只要是成功的办法,那就是好办法呢,你们就必须愿赌服输,就是得给人包子哥一块钱,还有五毕村的村民,全村人都必须给他一块钱。 众姐妹不想给,高峰还是认为愿赌服输,大家应该给他这一块钱,连白交易也这么认为,他们都给了包子哥一块钱。 众姐妹却不给,她们认为不能这样助长了包子哥的邪气,有了今天这次,那就会有下一次,他都从小用这个法子屡试不爽了,他就可以每次都能赚到钱。 何况包子哥可精,他虽然只拿一块钱做赌注,可是这积少成多,参加的人这么多,就拿他这次来说,就光五毕村的村民都能赚上上万块钱呢,还包括任遥姑娘那技术学校的同学,那也是万儿八千,还有那蒋文化的传媒公司,人员也是不少,包子哥一次下来就赚好几万呢。 包子哥说众美女们分析得对,他的目标就是全国人民一人给一块钱,他就轻松能拿到十几亿了,那他包子哥可是亿万富翁。 众美女没能满足包子哥的要求,包子哥也是没办法,他就要跟五毕村的人发微信,还要跟任遥的母校同学们打电话,包子哥抄微信号与电话号码都抄满了两本笔记本,他要挨个地发微信打电话呢。 高峰制止了包子哥的行为,高峰认为包子哥这样发微信或者打电话,那是得不偿失,说不定花出去的钱还超过一块钱,你包子哥还不如拿一个大铁盆,去五毕村与技术学校,一个一个地要这钱。 包子哥认为高峰这主意不错,他就到处找大铁盆,结果没找到大铁盆,找到了两个泔水桶,里面还有泔水以及其他的杂物,他现在就要去五毕村去要钱。 高峰拦住了包子哥,告诉他现在去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村民们看到你包子哥就会躲起来,你应该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应该先去五毕村蹲点一段时间,摸清五毕村村民的生活习惯,找一个村民开大会的日子,你跑过去要钱,也许那样才会成功。 包子哥又认为高峰分析的不错,的确是这么回事,现在的人都太坏了,当面说的好,转脸就不认账了,比如这面前的一群美女们就是这么个情况,说翻脸就翻脸了,都是一群一毛不拔的人。 包子哥放下泔水桶,他要骑着自行车去五毕村,还让郭富贵跟自己一道去埋伏,进行一个星期地蹲点守候,彻底了解五毕村村民的生活习惯。 高峰又一次拦住了包子哥,告诉包子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件事情也不用太着急,至少你现在应该洗完澡才去吧,自己还是一个十足的粪人。 大家就此告别,高峰带着包子哥与郭富贵去洗澡,白交易回镇政府去洗澡,众美女们也是就此分别,各回各的地方了。 那十几位商户打扫街道,街道上面泼的都是粪便呢,那必须清理干净了。 包子哥跟高峰洗澡的时候,他提起一件事情,他告诉高峰三队的钢筋对不上账,还是在高峰之前的账对不上,而且还不是差一点两差,那可是差很多。 高峰就告诉包子哥,他之前的钢筋是对不上账,因为三队发生了一件事情,还抓进去一个老材料员,也算是自己的师傅,那次就丢失了六十多吨钢筋,这很显然短缺六十多吨钢筋啊,账上面就有六十吨钢筋的短缺呢。 包子哥听完高峰的话摇了摇头,他告诉高峰可不是短缺六十多吨钢筋,而是短缺六百多吨钢筋呢。 “啊,包子哥,你说啥啊,怎么可能是六百多吨钢筋啊,明明只有六十多吨短缺呢,你别开玩笑吧,你会多算了个零吧。” 包子哥说短缺钢筋六百多吨,高峰却不相信包子哥的话了,认为他是在开玩笑,这家伙说话办事都是那么搞笑。 “兄弟,包子哥没有说错呢,的确不是少六十吨钢筋,而是六百吨钢筋啊,这账对不上,是我与包子哥共同发现的呢,我还发现有无头单据呢。” 这时候,郭富贵说话了,郭富贵有一个特点,他洗澡还不***呢,他的那条内裤松紧带还比较松,被水笼头冲下来好几次,他都慌慌张张地提起来。 “啊,富贵哥,真的啊,还有无头单据啊,这到底是短缺在哪?” 包子哥的话难相信,但是郭富贵的话,高峰不得不相信,这位郭富贵同志对自己那可是像儿子对父亲那样,他宁可不要自己的脑袋,也不会欺骗高峰。 听完郭富贵的话,高峰可是大吃一惊,他也想起一件事情来,就是他离开三队的时候,没有盘账呢,跟包子哥交接工作,只是走了一个过场而已,找了几个人签字走完程序而已,没有真正地正式交接,这也怪自己年轻。 包子哥还道:“高兄弟,我可是看在你平常请我吃包子的份上,我才把这事告诉你,也是看在富贵哥对你这么好的份上,我们才把这事告诉兄弟你,这可是一件大事情,六百吨钢筋短缺,那可是能判有期徒刑的呢。” 包子哥挺精的人,他平常忙不过来,就找郭富贵帮忙,这位郭富贵还真是个认真负责的人,帮起忙来一丝不苟,这钢筋的短缺也是郭富贵发现了端倪。 包子哥还告诉高峰,这件事情只有三个人知道,也就是在这澡堂里的三个人知道,还没有向上面汇报,现在你高兄弟必须想办法,挽救这短缺的六百吨钢筋。 高峰告诉两人,什么叫挽救啊,我什么都没有干过,我干吗要去挽救啊,账随便查也不会与有我有干系。 郭富贵就说高峰:“兄弟,你这样的心态就不对啊,你应该积极对待这件事情,钢筋短缺既然发生了,你就必须想办法挽救啊,你不是跟项目经理王永强关系很好吗,你找找他送些礼金,只要王经理把这事掩盖起来,那不就是没事了啊。” 听完郭富贵的话,高峰就苦笑了:“富贵哥,你是不是怀疑你兄弟做了手脚啊,这六百吨钢筋是不是被你兄弟变卖了啊,我贪五了这六百吨钢筋啊!” “兄弟,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兄弟,尤其是现在的年轻人,那脑袋瓜子都灵光呢,赚钱的法子一个接一个呢。 兄弟,还有那样一句话呢,长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呢。” “对啊,富贵哥分析得有道理啊,像我们拿死工资的人,谁时刻不想着要挣外快啊。” 郭富贵与包子哥都认为高峰极可能处理了这六百吨钢筋,现在的人都有心眼,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呢,为了挣钱铤而走险。 第764章 藏着两本禁书 包子哥说三队在高峰当材料主管期间,钢筋短缺六百多吨,高峰是大吃一惊,这可不是小数目,六百多吨钢筋就二三百万,这得判多少年的有期徒刑。 不过,高峰还是相当不以为然,因为他自己清楚,自己在三队期间并没有做什么,有可能就是账目搞差了,再仔细核查一次就行,有可能把六十吨多弄了一个零呢,那就变成了六百多吨钢筋了。 高峰心存侥幸,包子哥就告诉他,这数目绝对没有错,他与郭富贵两人核对了好多次,绝对不是搞错零的问题,而是你自己出错了。 包子哥还告诉高峰,大家都是材料员,又是普通家庭出身,谁的生活条件也不太好,至于以后买房子,讨老婆都要用钱呢,谁不愿意挣点外快啊。 连郭富贵也说,现在这个社会死心眼的人就会吃亏,老实人就会没日子可过,谁也清楚材料员是个油水岗位,哪个材料员都想捞一笔呢,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你高峰也是一个平凡百姓,你挣外快,我们也理解,只要你赶紧找人摆平就行了,我们可以替你保密的呢。 高峰就一头的黑线,他跟这两个人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呢,他干嘛要去找人摆平啊,我本来一点鸟事都没有,这我去找人摆平,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包子哥与郭富贵一齐说高峰,小偷不会承认自己是做贼的呢,你就明显不相信我们兄弟呢,你是准备等我们走了以后,你才会去找人摆平吧。 高峰就有些恼了,他告诉两个人,他什么都没有干,他高峰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便谁查都不会有问题。 高峰的话,让包子哥与郭富贵两人不住地冷笑,两人笑他是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他这叫着不见棺材不落泪呢,那六百多吨钢筋都是你开的无头单据呢,上面就只有你一个人的签字,你还在我们兄弟面前狡辩什么。 “啊,你们说什么,我开的无头单据,上面只有我一个人的签字,这怎么可能啊!” 包子哥刚洗到一半,就被高峰同志给挟持了出去,同时还有郭富贵同志,高峰就是像一只大螃蟹一只脚夹着一个人出来。 包子哥连内裤都没有穿,郭富贵就穿了一条内裤,他那条松紧很松的内裤,好象穿了七八年没有换新的一样。 “高兄弟,你这是干吗啊,我还没来得及穿内裤呢,你好歹让我穿上内裤啊。” 包子哥急得直嚷,郭富贵也是跟着嚷嚷起来。 “喂,高兄弟,你别这样啊,我可是一个很内秀的人呢,你这样把我挟持出来,让我怎么好意思见人的啊!” 别看郭富贵以前是一个无脸无皮的人,现在的郭富贵却不同了,他还真变成了一个内秀的男人,让他这样出来见人,他可是脸红脖子粗,一脸都是害羞相。 “好啦,你们还穿什么内裤啊,你们还内秀个屁啊,你们兄弟就要出大事了,是你们兄弟重要还是内裤与脸重要啊?” 包子哥与郭富贵嘿嘿笑起来:“高兄弟,是你出大事,又不是我们出大事了,那当然是我们的内裤与脸面重要啊!” 高峰道:“那就对不起了,既然你们不把兄弟的大事当回事,那你们兄弟也就不会顾及你们的内裤与脸面了。” 高峰不由分说,将两个人挟持上了汗血宝马车,开车去了三队,这才把两个人放下来。 高峰将包子哥与郭富贵两人放下来,可把三队的人吓一跳,不知道这位高峰怎么啦,还有这包子哥与郭富贵怎么啦,是掉进了厕所里被高峰救了上来呢,还是其他什么情况。 “喂,峰哥,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把他们两个怎么了啊?” 三队的同事,也是高峰的两个老乡,一个是李俊,一个是张永松。 高峰嘿嘿一笑:“嘿嘿,两位老乡,他们两个去人家瓜田里偷瓜呢,被人家看瓜的老头子猛追不舍,结果就掉进粪坑里了,是我路过将他们救了起来。” 李俊与张永松道:“哦,我们想也是这么个情况呢,像他们两个也只能干偷鸡摸狗的事,听说盘陀岭村最近出了偷瓜贼,想必都是他们偷的。” “去你们的吧,是你们偷的差不多,什么是我们偷的啊,我们用得着偷啊,我郭富贵家就在这里呢,我家里多的是瓜啊。” “就是啊,郭富贵家里瓜多的去了,他家的瓜就是我家的瓜,我包子哥根本用不着去偷,只有你们才会去偷,还有高兄弟会去偷。” 郭富贵说李俊与张永松,包子哥也说他们,他包子哥现在跟郭富贵好得很,简直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人。 郭富贵也是一个实诚的人,他对人好那就会不要脑袋,只要有好吃好喝的,都拿来招待人家,因此包子哥那瓜可是吃不完。 郭富贵还是一个有原则性的人,他对人好也是这样有原则性,他把这叫着将心比心,人家对他好,他就对人家好,人家对他不好,他就对人家不好。 郭富贵目前只对过两个人好,一个就是三队的前任材料主管高峰同志,一个就是三队现任材料主管包子哥同志,其他人就入不了他的法眼,包括那三队队长杨得全,他也不鸟杨队长呢。 高峰把包子哥与郭富贵扔进门卫室,他让包子哥去把那无头单据拿来,他要好好核对一下这单据,怎么可能只有自己签字的无头单据呢。 郭富贵告诉高峰,这无头单据不用去找,就放在他的门卫室里,还是藏在床底下。 郭富贵钻进床底下,好半天从床底下推出一个木箱子,弄了他一头一脸的灰尘与蜘蛛网。 可见这郭富贵把这大木箱子藏到床底的最角落里了,比藏着金银财宝还要隐秘,郭富贵对高峰还真是实心实意呢,比对自己家里人还要看重,要不然不会把这箱子藏这么深。 郭富贵不但把箱子藏得深,他还用大铁锁锁住这个箱子,粗大的链条一看就是用来拴狼狗的链条,那把大铁锁也是吓人。 “富贵哥,我的天呀,你这是藏着金银财宝啊,你弄得这么严实啊。” 高峰也是惊叹郭富贵对待这无头单据了,用这么大的箱子,还锁着这么粗大的链条呢,那铁锁都是古代官宦人家锁大门的呢。 郭富贵告诉高峰:“高兄弟,你可别小瞧啊,这可比金银财宝还要贵重啊,一旦没有保护好它,那是多少金银财宝都买不回的呢。” 郭富贵说得这,高峰眼睛还红了,他觉得郭富贵说的没有错,六百多吨钢筋啊,那是几百万的款项,一旦有个三长两短,那真是花多少金银财宝都买不回来。 高峰抱住郭富贵拍了拍的肩膀:“富贵哥,太谢谢你了,你对我高兄弟真是用心了。” 高峰有些酸溜溜的,包子哥却看不下去:“哎呀,我的天呀,你们两个还婆婆妈妈的啊,可别酸了,赶紧把锁打开吧,看看你的无头单据哟,等会你就酸不起来了,你就会直接哭天抹泪了。” 包子哥让郭富贵打开大木箱的锁,郭富贵还非常谨慎,他把门卫室的窗户也关好了,还把门卫室的门给反锁了。 李俊与张永松在门外砰砰敲门:“郭富贵,你这大白天紧闭门窗干什么啊,你们三个有什么勾当啊,我们看见你们还抱出一个大木箱子,你们不会晚上去盗墓了吧。” “滚吧,你们就是盗墓笔记看多了,什么晚上盗墓啊,现在干盗墓那不是好差事,等我们出手啊,那墓碑里早就空了呢,只剩下一具尸体了呢。” 郭富贵就骂李俊与张永松,李俊与张永松站在门外问,那你们神神秘秘是要干什么啊。 郭富贵就告诉两人,我郭富贵是锁了两本禁书呢,这可是两本名符其实的手抄本,我只给我们自己人看,像你们这样的外人,那是不可能有机会的呢。 郭富贵不说还行,郭富贵一说是禁书,李俊与张永松更来了精神,他们可是对郭富贵的话信以为真,他们也很知道像郭富贵这样的年纪,有可能就藏着禁书呢,好东西郭富贵家不会有,他要是藏两本书还是完全有可能。 “喂,郭富贵,高兄弟,包子哥,你们开门啊,我们也对禁书感兴趣呢,你就放我们进去吧,我们保证不告诉任何人,你们如果不放我们进去,那我们就要大喊大叫了。” 李俊与张永松又佯装大喊大叫:“喂,同事们,你们快来看啊,郭富贵私藏禁书呢。” 高峰就让郭富贵放他们进来,反正这李俊与张永松是自己老乡,也是彼此不外之人,让他们知道真相也没关系。 郭富贵就将李俊与张永松放进了门卫室,这两个人都对这大木箱子垂涎三尺了,他们一心要看禁书。 “嘿嘿,郭富贵,你赶紧打开木箱啊,让我们一饱眼福啊,我们只听说过禁书,从来没见过什么是禁书啊?” “嘿嘿,看你们两个那谗相,你们就是思想不纯洁的人。” “嘿嘿,你们也纯洁不到哪里去,我们就不纯洁了,那又能怎么的啊,谁纯洁就别看这禁书呢。” 包子哥笑李俊与张永松,两人就反唇相讥讥笑包子哥了,他们认为人就是好奇心强,越是被禁的书,那越是会惹人的胃口呢,越让人想去看它。 大家都等着郭富贵打开箱子,郭富贵摸遍了全身,他就苦丧着脸告诉大家,他锁大木箱的钥匙丢了呢,现在打不开这大木箱了。 高峰就问郭富贵:“富贵哥,你把钥匙放在哪了,怎么就找不到钥匙的啊?” 郭富贵告诉高峰,他的钥匙就挂在裤子腰带上呢,现在却没有找到那把钥匙。 高峰指着郭富贵叫起来:“富贵哥啊,你现在光着身子呢,你上哪去找钥匙啊,你上哪找腰带啊?” 郭富贵刚才钻床底下面,把自己那条松紧内裤都挂烂了,现在不但没穿内裤,还光着身子的呢。 郭富贵叫起来:“我去啊,怪不得我摸半天,就是没有摸到腰带。” 第765章 结婚用的床单 高峰等着打开郭富贵的大木箱,他的心里正忐忑不安,他根本想不起来,究竟自己怎么会留下无头单据,这钢筋短缺竟然达六百吨之多,这其中必定会有什么别的问题。 李俊与张永松着急郭富贵打开木箱,那是因为他们想看郭富贵所说的禁书,他们还听说过民国时期一本手抄本的禁书,竟然使一个团的部队丧失战斗能力,莫非他郭富贵保留的这本禁书,就是那本红极一时的禁书吗? 几个人是各怀心事,都想着郭富贵第一时间打开这个大木箱子,第一时间得到各自的信息呢。 可是偏巧郭富贵出了差错,他摸了半天的身体,竟然发现打开大铁锁的钥匙不见了。 高峰也是醉了,这位郭富贵同志竟然光身摸了半天,他就是找不到裤腰带呢,他也难以想像得出来,一个光身的人怎么能找到裤腰带。 郭富贵想起来了,他跟包子哥更换了衣服,他与包子哥都被泼了粪便,两个人的裤子都放在项目部的澡堂里面。 “高兄弟,我们赶紧去项目部澡堂,钥匙就放在我的裤子上呢。” 高峰过于着急,在包子哥与郭富贵才洗了一半澡时,沐浴乳还没有擦拭上呢,他就将这两个人挟持出了澡堂,结果就把他们的衣服给扔在项目部澡堂里。 其实,郭富贵与包子哥的衣服被高峰扔到垃圾桶里了,高峰认为被泼粪了,这衣服还能够穿吗,肯定要扔进垃圾桶里才对,回头自己拿两套衣服给他们穿上。 当郭富贵说要找自己的裤子时,高峰就跳起多高来。 “我去啊,富贵哥,我把你们的衣服都扔进垃圾桶里了,我还想起一个情况来,我们的清洁阿姨每天都定点扔垃圾呢,她还是一个非常有原则性的人,她不把垃圾乱扔,她会扔到垃圾清运车里。” 土楼镇现在不但把十字街的垃圾清理干净了,还弄了一台垃圾清理车,同时还设置了几个垃圾中转处理站,每天都固定有人清理镇上的垃圾呢。 高峰一看时间,他就着急了,他说离清洁阿姨倾倒垃圾只有十分钟的时间,离那辆垃圾清运车开走,也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呢。 包子哥就叫起来:“高兄弟,这还等什么啊,时间不等人啊,赶紧把木箱子抱上车子,去追那清洁阿姨啊。” 众人就一阵手忙脚乱了,郭富贵抱着那个大木箱往外跑,高峰与包子哥还有李俊与张永松紧随其后,郭富贵一边跑还一边心痛自己的那条裤子。 “哎呀,高兄弟啊,你这是好心办坏事啊,你要是把你富贵哥的裤子搞丢了,那你富贵哥怎么向你嫂子交待,这裤子可是你嫂子买的新裤子呢,她还在裤子上洒了番茄汁,只要发现裤子上的番茄汁有任何变化,那我郭富贵就会吃不了揣着走。” 高峰不禁乐了:“富贵哥,我嫂子还担心你外遇啊,我看我嫂子担心太多余了,像你这样的德性,谁能外遇你,就是倒贴估计都没人要。” 郭富贵还道:“高兄弟,你可别小看人啊,你富贵哥可不是以前的郭富贵啊,你富贵哥现在的德性,那还真会有人外遇咱呢。” 郭富贵还真没吹牛皮呢,郭富贵本来长的不赖,以前是没有人打理他,自己也不会打理,现在被王翠花打理得人五人六的呢,那还真是一表人才。 包子哥却不担心自己的裤子,他是一边走一边提醒高峰。 “高兄弟,你可要说话算数,你把我的裤子扔掉了,你就送我一套裤子穿啊,我就看中了你那套七匹狼的衣服。” 其实,女警王晓月就相中了七匹狼,给高峰买的衣服都是七匹狼的品牌呢,女警王晓月还告诉高峰,他现在就是吃她的喝她的用她的呢。 这话真没有假,高峰虽然工资卡被王晓月没收了,可是他的工资却少的可怜,相比于王晓月来说,那也就买不到几套衣服,他的工资不够塞牙缝的呢。 每当王晓月说高峰是吃用都是这姑娘的时候,他就心里想,他何尝不是这样呢,他不但吃王晓月的用王晓月的,他还同时吃用另外那些美女的呢。 从晓月市一姐梅瑰到少妇马兰花,再到白天姑娘,这二十几位美女都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啊,高峰的同事都笑话他被一群美女们包养了,他就是一群美女们的小白脸。 同事们的羡慕嫉妒恨每天都写在脸上,高峰也习以为常了,随便他们怎么去说,他只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是被这群美女们包养了那不也挺好的吗? 高峰甚至会想到自己是不是以前的皇帝投胎了,自己现在就过的是皇帝生活,身边是美女如云,高峰也是一个非常臭美的人,每个人都有臭美的时候,这位高峰同志也不例外。 从三队门卫室跑出来后,高峰又返了回去,将郭富贵的床单扯了过来,郭富贵看着高峰将自己的床单扯过来就不解了。 “高兄弟,你扯我床单干什么,你是不是看中你富贵哥的花色床单了啊,你要用的话就随便拿去吧,我也清楚你们项目部买的床单真不中,好象是从集市上买来的一样,简直就是残次品,我估计十块钱都不值呢。” 郭富贵也是爽直的一个人,他也是有话就放的人,他不只一次说过项目部买的东西质量极差,什么床单被褥四件套质量很差,说白了就是残次品,还不如他们那集市上买的东西。 也的确是这样,项目部买的办公用品,真不敢让人恭维,谁也觉得这些东西质量很差,比如那被褥不但单簿,而且像是黑芯棉一样,套在被套里面就缩成一坨了,冬天都没法子盖,盖两床这样的被褥开着空调还冻人。 当然,高峰用不着项目部买的被褥,他有这么多的美女照顾,他用的是最好的被褥呢,他的被褥是少妇马兰花提供的被褥,这位少妇同志一开始就跟众美女打了招呼,说这被褥谁也别跟姐抢,谁跟姐抢她就跟谁急呢。 少妇马兰花提供给高峰的被褥,那还是她结婚时弹的棉絮,这质量杠杠的呢,还是用的农村里种的棉花,新棉花现弹的被褥,那盖在身体上面贴身暖和舒适,还有那床单与被套都是少妇马兰花提供的优质产品,那花色看上去就舒服,上面是描龙画凤还有诗句。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风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高峰一边将郭富贵的床单扯成两半,一边告诉郭富贵:“啥子啊,富贵哥,我还用得着你的床单啊,我那可是高级床单呢,那还是兰花姐结婚时用的床单,上面还有诗句,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我只是看到你们两个到现在还是光身,你们不遮羞一下,你们好意思出门啊。” 高峰将两半床单给了郭富贵与包子哥,这两人才想起自己们还光着身呢,他们赶紧将床单围在身体上面,包子哥还玩了个花样呢,将床单包着肩头打了个结,好象那走t台的模特女郎一样。 郭富贵这床单也是够花的呢,那也是王翠花结婚时用的床单,虽然保存了好多年,可是仍然像新的一样,上面绣的是百鸟朝凤图。 包子哥包在身上,还真有一种女人的模样,只可惜包子哥长得太逊色了,也使得这百鸟朝凤的床单黯然失色。 “高兄弟,你天天睡那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床单,你不觉得会天天想那少妇马兰花吗?” 高峰想起自己盖的床单,他就会想起那床单上的诗句,也会给人造成一种意境,李俊与张永松说他,还没等高峰说话,包子哥就抢答了。 “你们啊,就是多想了,我们的高兄弟,他怎么会想那少妇呢,他可是一个纯洁的人,他是谁都不想,他是谁都想不起来,身边这么多的美女,他都搞乱了。” “包子哥,你说的也是啊,美女太多了,那就真的纯洁了,因为他都想乱了,这么多的美女就像过电影一样,那哪想得过来啊。” 高峰就骂他们:“滚你们的吧,你们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们就不能往好里想啊。” 高峰将汗血宝马车开得飞起来,在乡村道路上面风驰电掣,也把这几个人在车里晃得像失灵的钟摆一样,几个人咿呀呀乱叫,他们听说过高峰车技过硬,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开这么快的车,尤其是郭富贵与包子哥大叫。 “高兄弟,你能不能开慢点啊,你把我们的尿都晃出来了。” 的确这两人是光着身子裹床单,他们的两个私处无法固定,还真就被晃出了尿。 “对不起了,你们就是晃出屎来,那也得晃了,时间不等人啊,只要晚一分钟,那清洁阿姨就会把富贵哥的裤子扔进垃圾清运车里。” 高峰想着必须只能花九分钟的时间赶到土楼镇,赶在清洁阿姨倾倒垃圾之前,将郭富贵的裤子找到,否则那不是前功尽弃,这大木箱子就打不开了。 李俊与张永松赞成高峰极速行驶,因为他们可是穿着衣服呢,他们不怕被晃出尿来。 “高兄弟,对啊,你还得加速呢,现在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了,你必须再加速啊,我们还等着瞧禁书。” 高峰已经加全速了,汗血宝马车飞起来,他正飞速前进,突然前面有人在拦车,伸开双臂直叫唤。 “喂,高兄弟,你正好捎我一会啊,你正好捎我一会啊,我等了老半天的车没等到车呢。” 高峰一看这人是郑有才呢,他可是厥着个屁股像拉屎一样地拦车。 “对不起,郑有才,我赶时间呢,不能捎带着你了,你还是等后面的车吧。” 高峰从车窗里向郑有才大喊,然后直接冲郑有才冲过去,吓得郑有才赶紧躺倒在地,他的尿瞬间就滋了出来。 第766章 必须承认开玩笑 当高峰看到郑有才的一刹那,他就有一种非常嫌弃的感觉涌上心头,他非常烦郑有才这家伙,这货好事不找自己,一旦有难了,他就给自己打电话,前两次的事还历历在目,让高峰是厌恶得很。 所以,当高峰第一眼看到郑有才用这厥屁股拉屎的动作拦车时,高峰的第一反应就是不想带他,更何况今天又时间紧急,就是换成平常没什么紧急的事情之下,他也不想捎带这货呢。 高峰想也没有想,直接就朝郑有才冲了过去,他这动作惊得车上的几个人大叫。 “我去啊,高兄弟,你这是要撞死他啊,你撞死人了啊!” 几个人刚说要撞死郑有才,高峰的汗血宝马已经开了过去,而那位拦车的郑有才同志,已经钻了车底了,几个人就认为高峰撞死人了,他们也不得不对高峰赞不绝口,你真是任性啊,敢这样直接撞人,我们看你是急昏头了吧,哪能直接撞死人。 高峰告诉大家,你们就放心吧,我可是掌握着火候呢,我也对郑有才非常地了解,他只要用拉屎的动作拦车,他就做好钻车底的准备,我不会撞死他呢,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往后看。 车上的几个人不相信高峰的话,哪有像他说的这样啊,除非是那些搞碰瓷的专业人士,谁能做到这程度,就是专业的碰瓷人士遇到这种情况也是措手不及,肯定会被撞死了,那就有过这样失算的案例。 “我去啊,你小子还真说对了呢,这货还真没被撞死,他还爬起来指着车屁股狂骂呢。” 车内的几个人都往车后看,果然不出所料,那位郑有才同志不但没被撞死,他还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高峰的车屁股狂骂不已。 “高峰,你个龟孙子啊,我让你捎我一程呢,你竟然想撞死我,你就这样与我有深仇大恨啊,我又没有找你女朋友啊。” 还是郑有才反应快,当高峰直撞他时,这货及时躺倒在地了,当然这也是跟高峰的车技有关系,高峰的火候掌握到恰到好处,要不然就是郑有才再怎么及时躺下,也会被车子撞飞出去呢。 郑有才吓出一身的冷汗,一口气尿湿了裤子,地上也湿了一大滩,郑有才近期有些尿不净呢,大概有半个月的时间,他总觉得老是想尿,可是只能尿出一点来,就好像那喝干的酒瓶一样,将酒瓶子倒立过来往下倒,只能一滴一滴往下滴嗒。 当高峰这次直撞自己而来,郑有才就好象尿路突然通了,就是水笼头被胀破了一样,那积压半个月的尿一泄而出,好不酣畅淋漓,郑有才都沉浸在尿路打通的感觉里,瞬间忘记了那被吓瞢了的感觉。 郑有才是个有疑心病的人,当他半个月前尿不净时,他就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了前列腺,当他这次尿路大通时,他不得不惊呼起来。 “我去啊,高兄弟,你这是要治好我的前列腺啊,这尿路通畅了就是爽屁了。” 郑有才刚感觉爽屁了时,突然发现高峰又将车倒了回来,这次是车屁股直接朝他撞过来。 “我的妈呀,高峰,你是要二次碾压啊,你是不是觉得压就要压死啊,反正就赔一次!” 见高峰的车一个速度倒过来,郑有才又一次吓屁了,他赶紧又一次躲倒在地,郑有才很像专业碰瓷的人,他这倒地的速度也是极快,他又一次彻底尿了,刚才是尿了前七天的,现在是尿了后八天的呢。 “喂,郑有才,我估计你等了一上午车了,这里可是不好拦车,我还是捎带你一程吧,你扒好车底盘了。” 原来,高峰这次倒回来,并非是真的要对郑有才进行二次碾压,而是他考虑到了,郑有才等了一上午车,这里就是交通不便,想等辆顺风车可不容易呢,施工的车辆都走施工便道,而不走这村村通道路,有盘陀岭村支书郭老五拦着,谁也别想走这村村通道路,项目部想走那就需要拿三百万。 “哎哟,高兄弟,我可是误会你了,原来你是要捎带我一程啊,那我谢谢你啊。” 车内的几个人真佩服郑有才了,他竟然还真就扒住了汗血宝马车的底盘,他还对高峰很感谢。 高峰利用一路急驶,他来到土楼镇时,他只花了九分钟的时间,也就是他所用的时间刚刚好,他能在清洁阿姨倾倒垃圾之前,赶到清洁阿姨身边。 也的确如此,高峰的车在新月集团土楼镇项目部清洁阿姨身边戛然而止,那清洁阿姨还被吓的一激灵,手里提的垃圾桶都吓得掉在地上,清洁阿姨用手慌张地摸着胸口,脸色煞白地说道。 “哎哟,兄弟啊,你这玩笑开大了吧,我可是你阿姨啊,你怎么能这样跟我开玩笑呢。” “阿姨,对不起啊,我没有给你开玩笑啊,我是正要找你有事呢。” 清洁阿姨这么大的反应,高峰也是不好意思,他就赶紧说对不起了,那阿姨把脸扳起来很不高兴。 “兄弟,你可是个大男人啊,你就得敢做敢当啊,你们车上还有这么多人呢,你更应该有担当呢,你可不能做一个虚伪的男人。” 高峰听这阿姨讲话,总觉得很是别扭,什么叫男人要敢做敢当啊,他只不过停车急了点,把这阿姨吓一大跳了,这有跟男人敢做敢当有什么关系呢,高峰笑了笑道。 “阿姨,我吓住你了,那实在不好意思,也因为时间紧迫,你就别往心里去啊。” “喂,兄弟,你阿姨一直认为你是项目部里最敢做敢当的人,没想到阿姨看走眼了啊,原来你也是跟其他臭男人一样,你也是一个伪君子啊。” 高峰差点没乐了,这位阿姨说话还真有意思,伪君子都出来了,他来了个急刹车就成伪君子了,这是何逻辑啊。 “阿姨,你真会开玩笑啊,我怎么就成伪君子了啊,我也不是君子,我只是一个小人。 哎呀,阿姨,这哪跟哪啊,我也不眼你说别的了,我找你可是有急事呢,你的垃圾桶里有我的东西,你把这垃圾桶给我吧。” 高峰看到清洁阿姨手里还提着垃圾桶,虽然现在被吓得掉在地上,这也证明郭富贵的裤子还在垃圾桶里,只要裤子还在,那打开大木箱的钥匙就在。 当高峰说要找垃圾桶时,这位清洁阿姨速度可快了,她迅速把掉在地上的垃圾桶抱在怀里,她是十分地警惕。 “喂,你想干吗啊,你想拿走本阿姨的垃圾桶啊,那要看我答不答应了。” 这位清洁阿姨像护宝贝一样护住了那垃圾桶,高峰就对她说。 “阿姨,我不是要你的垃圾桶,我只是有件东西放在你的垃圾桶里面,只要把这件东西给我就行。” 高峰说完,那位清洁阿姨还特意像垃圾桶的口挡起来,不让高峰看到垃圾桶内的情况。 “兄弟,你想要垃圾桶里的东西啊,那就必须承认你刚才的行为的确是在开玩笑。” 高峰道:“阿姨,我没有开玩笑呢,我刚才只是急刹了,我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何况你可是阿姨啊,我能跟你开玩笑啊,那不是太没礼貌了。” 清洁阿姨把垃圾桶护得更严实,表情十分地严肃。 “那不行,你必须承认这是一个玩笑,你就是跟我开了一个玩笑,你不承认的话,那就别想看垃圾桶里的东西。” 高峰有些不耐烦了,平常这清洁阿姨挺好说话的一个人,今天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呢。 “哎呀,阿姨啊,你说我能跟你开什么玩笑啊,我跟你也开不起来玩笑啊,你就别闹了好吧,赶紧把这垃圾桶给我吧,这可是事关重大的啊。” 高峰不耐烦,这位清洁阿姨却不急不慌。 “兄弟,你不耐烦也得承认,你阿姨还没生气呢,你跟阿姨开这么大的玩笑,那让你阿姨脸往哪搁啊,你阿姨虽然是个女人,也希望有帅哥这样跟我开玩笑,可是我知道这不现实啊,你就不能把阿姨当成那路过的小姑娘了,突然用刹车的办法来达到调戏的目的呢,你阿姨也怀疑你是认错人了呢,你还准备刹车以后问土楼镇怎么走吧。” “我去啊,阿姨啊,你真是太会误会人啊,我哪有这样的想法啊,哪能用这种手段调戏阿姨啊,你真会说笑了。” 这清洁阿姨说出这番话,可把高峰给乐坏了,也不知道这阿姨怎么想的呢,怎么会就联想到这了,还认为自己是调戏她呢,这可是让人笑掉大牙。 高峰笑得眼泪都飞出来,他觉得阿姨联想得太丰富了,那清洁阿姨就把脸扳起来一本正经地道。 “喂,兄弟,我可别笑啊,本阿姨来问你,包括你们这些男人,你们是不是见到漂亮的姑娘,就有一种想调戏一下她的心理。 还有,我听人家说过多次呢,说新月集团土楼镇项目有几个施工人员,经常开车经过晓月市师范院校,看到漂亮的女学生时,他们就会故意急刹车,然后问土楼镇怎么走,用这种手段来跟人家姑娘搭讪。 兄弟,今天,你用这种办法对付本阿姨,本阿姨就想起了人家说的话呢,我也就会想到人家所说的几个人,有可能就是兄弟你们啊,而且被搭讪的女学生中就有本阿姨的女儿。” “啊,阿姨,你说的真的啊,你女儿被人家这样搭讪过啊,那我不得不承认了,你所说的那几个人还真有兄弟我呢,不过我可没有搭讪的意思,而都是三位伟哥们干的好事呢,结果他们都被搭讪的学生吐了唾液呢。” 高峰听完清洁阿姨的话,他就自然想起了这些事情,正如这阿姨所说的那样,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同志,他们经常坐自己的车经过晓月市师范院校,遇到漂亮女学生时,他们就故意去踩刹车,并且这样故意问路呢。 第767章 手机没流量了 高峰想起三位伟哥干的好事,他都禁不住好笑,这三位真是人间奇迹呢,他们能想出这样的问路办法,还同时把自己们给出卖了。 三位伟哥急刹以后,就喊住人家姑娘假装问路,他们也是十分地有礼貌。 “喂,大姑娘,麻烦问你们一下土楼镇怎么走啊?” 那被喊住的姑娘,回头看了看这三个家伙,一时之间没控制住就吐了一口,这姑娘呕吐还不讲究,直接就喷到三位伟哥的脸上。 “我去啊,见过丑的男人,可没见过这么丑的男人啊,同学们说有的丑男人能让人当场吐了,我还不相信呢,今天的确是相信了。” 那姑娘当场吐了,三位伟哥还咧着嘴告诉这姑娘,那你别看我们三个,你就看这帅哥,你就不会吐了。 果然,那姑娘就看到了驾驶室里的高峰,立马就止吐了,那姑娘也是满面春色。 “哎哟,帅哥,你是要问土楼镇怎么走吗,那你先告诉本姑娘你是干什么的啊?” 这姑娘一反常态,她是问高峰是哪个单位的呢,那三位伟哥见姑娘开口了,还问他们是干什么工作的呢,三个人高兴得蹦起来,抢着回答那姑娘的问话。 “美女,我们告诉你啊,我们可是土楼镇项目部的施工人员,我们有微信号还有球球号呢,我们加你吧。” “滚,你们既然是土楼镇项目部的,你们还问土楼镇怎么走啊,这不是明显是在调戏本姑娘啊,同学们吐他们这些臭流氓吧。” 还没等三位伟哥拿出手机等着记这姑娘的微信与球球号呢,那姑娘就发怒了,她声嘶力竭一声吼,冲过来一群女同学,围着汗血宝马车就开始吐唾沫了。 三位伟哥就感觉到晓月市师范院校的女学生吐唾沫一流了,他们差点没被她们的唾沫淹死呢,高峰的那辆汗血宝马车也差点被唾沫淹掉了。 这帮子女学生一边喊着话,一边向三位伟哥喷射唾沫。 “流氓,知道我们师范院校女生不好欺负吧,知道调戏师范院校女生的后果吧,你们想问路也要照照自己的脸再问啊,要是像你们这同事一样,他就是问师范院校怎么走,我们都会告诉他,而且还留他在学校吃晚饭呢。” 三位伟哥是记吃不记打的人,前两天被师范院校的女生狂吐了,当他们再次经过师范院校时,他们又犯了神经病,又一次踩了汗血宝马车的急刹,又腆着厚脸皮问人家美女。 “美女,麻烦问一下往土楼镇怎么走啊?” “几位帅哥,知道猪是怎么笨死的吗?” 当那个姑娘圆睁二目回过头来时,三位伟哥惊得舌头吐得像热天的狗舌头一样。 “我去啊,美女,怎么又是你啊,你不会是故意站在学校门口,等着帅哥问路吧?” 那姑娘声嘶力竭地怒吼起来:“对啊,本姑娘就是故意站门口等着帅哥问路呢,没想到又碰到你们三个大傻比了,你们怎么不让你们同事问路啊?” 被问路的姑娘,还是上次那个姑娘,三位伟哥又遭殃了,又被师范院校五六十名女生的口水攻击,她们好象事先做好了准备一样,那口水是源源不断,仿佛是一条条水龙一样,吐起来就没完了,而且这口水还夹杂着麻辣烫的味道呢。 三位伟哥有过七八次问路的经历,也像见了鬼一样,他们七八次都遇到同一个姑娘,他们可想而知了,那后果也是七八次地重复被吐了,仿佛就像一次次地复制粘贴一样。 高峰想起这三位伟哥的搞笑经历,他不由得觉得十分好笑呢,这也真是男人的特性,遇到漂亮女人就有搭讪的冲动。 其实,高峰也有这种冲动的症状,他见到女警王晓月第一眼时,他就有过这样的冲动,他也因此戏耍了王晓月,还包括其他的几个美女。 不过,高峰身边美女如云一般,他很难发现外面有美女超过这群姐妹们的美丽,所以也就没有了冲动的心理。 “阿姨,不会吧,那个被三位伟哥搭讪七八次之多的姑娘,就是你的女儿吧?” 刚才听这清洁阿姨说过,她的女儿在晓月市师范院校上学,她女儿还被他们搭讪过,按照这个推理的话,那位屡次被搭讪的姑娘,就是清洁阿姨的女儿了。 “兄弟,对啊,那就是本阿姨的女儿,难道她长得不漂亮吗?以本阿姨的姿色,本阿姨的女儿绝对是个美人坯子啊!” 清洁阿姨回答高峰,那个被他们搭讪七八次的姑娘,就是自己的女儿,她还反问高峰自己的女儿长得不漂亮吗? 高峰想也没想就回答道:“阿姨,的确是不漂亮,她比你还长得丑呢,真是有其母就有其女啊,你都这么难看,她能好到哪去啊,她简直就像女版的沙僧一样呢。” 那《大话西游》里的沙僧就是娘娘腔,高峰就认为这清洁阿姨的女儿,长得就像那里面的沙僧一样,可是非常地恶心人。 “你,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本阿姨奇丑无比吗,你是说本阿姨的女儿也奇丑无比吗?” 高峰随口而出的话,把清洁阿姨气得眼睛像青蛙眼一样冒出来,头顶上面都冒了火,高峰就赶紧改口。 “对不起啊,我说反了呢,阿姨你一点也不丑啊,你女儿也不丑,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们就像《大话西游》里的紫霞仙子。” “哼,少拍马屁,本阿姨最看不惯油嘴滑舌的男人,本来本阿姨还想着找个媒人牵线搭桥,把本阿姨的女儿介绍给你呢,一看你这油嘴滑舌的样子,本阿姨就要打消这念头了,你太不可靠了,你会毁了我女儿的幸福。” 高峰赶紧道:“就是啊,阿姨,你可不能把你女儿的幸福葬送在我的手里,我就是一个不可靠的男人,油嘴滑舌的男人都不可靠呢。 阿姨,你赶紧把垃圾桶给我吧,我真有东西在你那垃圾桶里呢。” 高峰知道那位被三位伟哥搭讪的姑娘,就是面前清洁阿姨的女儿时,他心里就嘀咕,她的女儿要是当了老师以后,那学生们的成绩到底是好还是坏呢,也许会是个极端,学生们都不想见到这老师,都努力地用功,不让这位老师找自己的麻烦呢。 阿姨告诉高峰,想要她的垃圾桶,就必须承认刚才是在跟她开玩笑,就是有调戏人的心理呢,这是男人固有的特性呢。 高峰见这阿姨较真,为了赶紧拿到垃圾桶里的裤子,打开郭富贵的大木箱,高峰也就委屈求全,他就承认刚才的确是开了个玩笑。 这位清洁阿姨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她就非要高峰承认这是一个玩笑,当高峰承认这是一个玩笑以后,她就把垃圾桶递给了高峰同志。 高峰接过清洁阿姨提过来的垃圾桶一看,垃圾桶里什么都没有。 “啊,阿姨,垃圾桶里怎么是空的啊,里面的一条裤子呢?” 那清洁阿姨很淡然地道:“兄弟,垃圾桶里的确有一条裤子,它五分钟之前还在桶里,它已经被我倒掉了啊,倒进了那垃圾清运车里了。” “啊,阿姨,你五分钟之前就倒进垃圾清运车里了啊,这不符合规矩啊,那垃圾清运车不是准时来的啊,你不也是准时倒垃圾桶的啊,这垃圾清运车应该现在到才对啊。” 清洁阿姨说她把垃圾桶里的裤子倒进垃圾清运车了,高峰就大叫起来,在他的印象里,这个时候垃圾清运车才到,他的时间了是掐得非常地准,他还提前了一分钟到地方。 那清洁阿姨冷笑了一声:“兄弟,你这话就有意思啊,人家就不能提前啊,什么都有个特殊情况呢,这个开垃圾清运车的人,是你阿姨的老公呢,我让他几点到就几点到,你阿姨想今天早下班几分钟,让你叔叔陪我去买条裤子穿,这难道不行啊。” 高峰直点头:“那行,非常地行啊,阿姨,既然这开垃圾清运车的人是你老公,那麻烦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千万别把垃圾倒掉,等我们追上他以后,找到我们要的裤子以后再倒行不?” 原来,这开垃圾清运车的人还是清洁阿姨的老公呢,高峰就想着让这清洁阿姨给她老公打电话,让她老公别急着把垃圾清理到垃圾中转站里,等他们找到郭富贵的裤子再说。 这清洁阿姨没有立马说话,而是狠狠地看了高峰几眼,把高峰还给看毛了。 “阿姨,你这是同意打呢,还是不同意打啊,你能不能给个话,别这样看着我?” 那清洁阿姨摇了摇脑袋:“对不起,本阿姨凭什么要打电话啊,难道打电话不要钱啊?” 原来,这阿姨是心痛电话费呢,还看高峰看这么久,平常过日子的家庭妇女就是会这样算计着每花一分钱,高峰就对清洁阿姨说用自己的手机给她老公打电话,这位清洁阿姨又摇了摇头。 “兄弟,这打电话要钱的呢,我为什么要打电话啊,为什么不用微信通知他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都用微信联系呢,发信息聊视频都不要钱呢,这多么的方便啊。” “我的妈呀,阿姨,你说话能不能一次说完啊,可把我给急屁了,既然微信方便,那阿姨赶紧用微信联系吧。” 高峰可是急屁了,这个清洁阿姨说话半天一下,他也催促她赶紧用微信联系她的老公,毕竟现在的人都用微信联络,这是又省钱又方便的通讯方式。 那清洁阿姨就掏出手机要用微信跟自己老公联系,她打开手机玩了一会就告诉高峰,她给自己的老公发了信息,你就等他回信息,她也同时告诉高峰,她给自己老公约法三章了,只要自己发过去的微信,十秒钟之内就必须回过来,否则就得跪三箱干吃面。 既然都约法三章了,那么等十秒钟就会有回信了,可是高峰等了五分钟,对方也没回信息过来,高峰就说阿姨你的约法三章不灵吧,那阿姨告诉高峰。 “兄弟,你阿姨忘记告诉你了,我手机没有流量了,刚才的信息没有发过去呢,你还是赶紧开车去追我老公吧。” 第768章 我这是缓兵之计 清洁阿姨告诉高峰,她一个月只开通五块钱流量包,平常她都是蹭项目部的无线网,刚才她给自己老公发的微信没有发出去,联系不上自己的老公,你赶紧去追他吧。 高峰一听差点没跳起来,他对阿姨吼道,你既然没有将微信发出去,你为什么不早说,还让我们等了好几分钟的时间,你这样不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吗? 那清洁阿姨还不高兴了呢,她告诉高峰做人要有礼貌,她这么热心地帮助你,你应该感谢我才对,高峰就说她这哪是热心肠啊,你就是冷冻时间。 也许这么几分钟就错过了时间,郭富贵的那把钥匙就找球不到了,这大木箱子就打不开,里面的无头单据就看不到。 清洁阿姨告诉高峰,你既然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那你为什么不赶紧去追我老公,还在这跟本阿姨一个女人婆婆妈妈干球啊。 高峰被这清洁阿姨搞无语了,他就问她你老公是向那个方向去了,那阿姨摇了摇头,告诉高峰说她现在想不起来往哪方向了,这都是怪你没有一点礼貌,把她搞得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高峰心想这是遇到一个鬼了,他急而她不急呢,这不礼貌就能晕头转向啊,这没有一点逻辑关系呢,但是高峰还拿这清洁阿姨没有办法,只能耐着性子求她说实话。 “阿姨,对不起啊,刚才我是有些不礼貌,您就别往心里去,您大人有大量,您肚子里能撑船,您就告诉我你老公去了哪个方向。” 这清洁阿姨还是一本正经地扳着脸,脸上没有一点笑意。 “哼,小伙,你什么意思啊,你竟然说你阿姨肚子里能撑船,难道你是说你阿姨怀孕了吗,你阿姨一直没有打算再生小孩了,你这样说你阿姨,那不是在说你阿姨有可能有外遇啊。” “哎呀,高峰,你跟一个妇女费话啥啊,你赶紧去追她老公吧,这里就两个方向,按道理她老公肯定是往晓月市的方向去了。” 高峰与这清洁阿姨一直在磨蹭,车上的李俊与张永松都看不下去,让他赶紧去追这女人的老公,土楼镇就一条十字路口,也就四个方向可以跑,当然哪里都只有四个方向,按道理她的老公只会往晓月市里跑,垃圾清运肯定归市里统一处理,不会跑得另外的市里去,也不会往下面的村庄里清运呢。 高峰觉得两位老乡分析得有道理,这位清洁阿姨今天是犯病了,女人们都有犯病的时候,一旦犯病了,你就没法子跟她们搞清。 高峰调转车头,听从两位老乡的意见,往市里去追清洁工的老公。 高峰刚调转了车头,那清洁阿姨就喊了起来。 “喂,小伙啊,你往市里开二十分钟,你就要往回开啊,我老公去的不是市区的方向,他是去的这个方向呢。” 高峰一听就又停住了问:“阿姨,你这是啥子意思啊,为什么要我开二十分钟才往回开呢?这有什么讲究吗?” 那清洁阿姨嘿嘿地坏笑两声:“嘿嘿,因为你阿姨用的是缓兵之计,你没发现你阿姨一直在拖延时间啊,那就是给本阿姨老公足够的时间呢,不让你们发现我们一个大秘密。” “哦,你用的是缓兵之计啊,你原来是在拖延时间啊,那我可不能再跟你磨蹭了,我必须节省时间。” 高峰这次没再听这位清洁阿姨啰嗦,他是调转车头朝她指的方向开过去,高峰油门踩到底狂奔起来,他从后视镜里看到那阿姨像跳绳一样蹦起多高。 “喂,小子啊,你怎么不听话啊,我让你往市区跑二十分钟再往回追呢,你干吗现在就追啊,那本阿姨老公时间不够啊,我得赶紧用最后一点流量给他发微信通知他有敌情呢。” 这清洁阿姨拿出手机捣鼓微信,却发现自己刚才点开了一个小视频,最后一点流量也用完了,她这条信息发不出去,好气得将手机举到半空要摔手机,她狠狠地要摔下去时,她又忍住了,这动作几次三番进行着,就是没法子摔下去,她实在是下不了手,觉得再买一款手机那得千儿八百的呢,她实在是舍不得。 “奶奶的啊,穷人就是任性不起来,摔个破手机都要考虑好半天,希望我老公拾掇垃圾赶紧拾个宝贝,让我也过上一天换一个手机的日子吧,前两天本阿姨还看到电视里广告那个8848钛金手机,说是全国限量生产呢,价格将近一万块钱,就差一块钱小一万,本女人也要用这钛金手机。” 这清洁阿姨想到这8848钛金手机的定价,她还非常地不爽,为什么好多商品都这么怪的定价,尤其是电子商品,非要差一块钱就是整数呢,这些定价的人都他妈的神经病,祖传的神经病呢。 其实不然,这并非那些定价的人民神经病,而这是一种定价方法,名为99尾数定价法,商品销售价格的尾数采用99,是西方零售商根据顾客消费心理采用的定价方法。 99尾数法对于顾客来讲,可以产生以下两点心理感觉:一是该商店核定销售价格认真、准确,即使差这么一点也不将其凑成整数;二是感到商品“比较便宜”。如9角9分是几角钱的东西,1元是1块钱以上的商品。采用99尾数可以促使顾客产生购物的欲望。 不过,到了我们国家,这种99尾数定价法还要注意一些地方,一是大宗商品尾数不宜定到九角九分,应按我国消费习惯,千元商品定价到十元,百元商品定价到元,十元以上商品定价到角。 二是在某些少数民族聚居地区,一般交易都以整数计价,不宜采用九九尾数法。三是九九尾数不宜硬凑,相差悬殊不要凑成九九尾数,不然会损害消费者正当权益,或商品利润受到损害。 其实,这是西方人有神经病,他们研究出这种九九尾数定价法,以至于让我们国家也跟着变成效仿。 我们国家效仿的不光是这九九尾数定价法,还有各个方面,尤其最盛的是女人们的节日,什么214情人节,什么520节日等等,已经到了泛滥成灾的地步。 这些节日的泛滥,归根结底就是让消费者掏腰包,让你心甘情愿地掏腰包,其实女人节日一多,害苦的可是男同胞们,他们在掏光腰包的同时,还得表现出心甘情愿的样子。 其实,每到这些节日里,男人们无不在心底骂娘啊,奶奶个球啊,什么1314啊,什么520啊,那不都是要用钱来打发啊,红包要发1314元,520元啊,这样真有意思吗? 谁都有骂娘的心理,这清洁阿姨也不例外,她对这九九尾数定价法就非常看不习惯,既然你用九九尾数定价法,那你为什么不把9999元定成999元啊,干吗非要接近一万呢,为什么不往小头靠。 清洁阿姨发了一会牢骚,她感觉应该感谢高峰,她就冲高峰汗血宝马车跑去的地方高喊。 “喂,小子啊,虽然你阿姨拖延时间没有成功,我还是要感谢你啊,是你成功圆了你阿姨二十年前的愿望,你阿姨二十年前,也被一个男子这样开车搭讪过,可惜当看到你阿姨正面的时候,他当场就呕吐了,打死也不承认有对阿姨冲动搭讪的心理,你阿姨就是背面看是个大美女,正面看就是个美国黑人。” 其实,那清洁工连高峰的车屁股都看不到,只飘起一股灰尘,使得空气又混沌了一些。 高峰一路狂奔,他已经被耽误五六分钟了,他必须把时间追回来,不能再耽误时间,必须是分秒必争。 高峰一口气追出来十几公里,追到一个村庄里面,前面却看不到垃圾清运车的影子。 “哎呀,难道我们又中了这阿姨的调虎离山之计啊,这阿姨一会用缓兵之计,一会用调虎离山计,她哪是清洁工啊,她应该是军事家。” 追出去十几公里,连个垃圾清运车的影子都没发现,高峰就怀疑是不是上那清洁阿姨的当了,她又用兵法故意让他跑错方向。 车上的人也怀疑了起来,看来这位清洁阿姨在扫地的时候,没少钻研孙子兵法了,要不然怎么会一会一个计策呢,要是把这三十六计都用在高峰身上,那他高峰别说找到垃圾清运车了,还真会被她玩死呢。 “喂,大姐,能不能问一下,你有没有看到一辆拉垃圾的车啊?” 高峰觉得应该问问人才对,这正好前面就有一个女人背着身子站在那里,高峰就把车子停下来问她,高峰有了刚才的经验,这次没有急刹车,他怕又跟那清洁阿姨一样,她非要自己承认是跟她开玩笑呢,那可是让自己很是难堪,他堂堂的高帅哥能跟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开玩笑啊。 “小伙子,你是问我看到还是没看到啊?” 高峰问话时,那个女人没有转个脸来,背对着高峰说话,她说的话也让高峰觉得醉了。 “大姐,我当然是问你看到没有啊?” 那个女人就当高峰不存在一样,她仍然保持着背对着高峰的姿势。 “小伙子,那你认为我是回答你看到还是没看到啊?” 这个女人说话还慢慢吞吞,有些阴阳怪气,她的回答又让高峰无语了。 “我去啊,大姐,你是二人转演员吧,你是在给我表演喜剧吧,我当然是要你回答真实的情况啊,你到底是看到没有垃圾清运车?” “哦,那你大姐没有看到。” “我去啊,大姐,你既然没有看到,那你还跟我磨蹭半天啊!” 那个女人的回答,让高峰脑门子都蹿火,高峰都感觉这些女人都怎么回事啊,难道是更年期的症状吗? 高峰有火还没法发,他只好调转车头往回去追了,既然这女人没有看到那辆垃圾清运车,那再追下去只会越追越远了。 “喂,小伙子,你大姐是说昨天没有看到,而不是代表今天没有看到呢,我刚才就看到垃圾车刚过去。” 当高峰刚调转车头,那一直背对着高峰的女人转过脸来告诉他,当这个女人转过脸来时,可把高峰与一车人给吓坏了。 “我的妈呀,见到鬼了啊!你是鬼啊!” 第769章 别深情望着你姐 当高峰与车内的人看到这个女人的正面时,他们都被吓坏了,顿时是惊慌失措地叫起来。 “我的妈呀,这大白天怎么还有鬼啊,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阿姨你怎么比我们还要快?” 这个一直背对着高峰的女人,就是刚才使用缓兵之计的清洁阿姨呢,怪不得她这样跟高峰说话,估计这又是缓兵之计吧。 “什么啊,我就这么老吗,我才不到四十岁呢,你们就叫我阿姨啊,你们应该叫我姐才对啊。” 高峰等人吓一跳,那个女人却一脸的疑惑神情,还责怪高峰把自己称呼大了,她还不到四十岁呢,她只能当他们的姐,而不愿意当他们的阿姨。 女人都有这个特点,都不愿意别人把自己叫老了,哪怕还真是老了,的确是阿姨的年纪,她们也不愿意被人称为阿姨。 “阿姨,您就别再开玩笑了,我真是有急事呢,你赶紧把你老公的行踪告诉我们,我们好找到那条裤子。” 高峰无力跟这位清洁阿姨纠缠了,他也跟她纠缠不清,还是尽快问清她老公的去向,他要找到郭富贵的那条裤子。 “喂,小伙子,你什么意思啊,一口一个阿姨地叫啊,还说我跟你纠缠不清,我什么时候跟你纠缠啊,是你跟我纠缠呢,我一直站在这里等车,我又没有招惹你什么。” 高峰让这女人别再闹了,那个女人反而很生气,高峰就问道。 “姐啊,你真不是我们那清洁阿姨,那你们长得怎么像一个煤窑里烧出来的一样啊,还是没有烧制成功的呢。” “哦,我清楚了,你说的是我姐吧,的确我跟我姐长得一模一样,也正如你所说的,我们俩都是从煤窑里烧制出来的呢,而且是没有烧制成功的煤。 喂,小伙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姐妹长的太丑吗,我们都丑得像煤窑里出来的一样啊。” 一开始这女人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她就非常不开心了,一脸的不悦。 高峰道:“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一个比喻而已,是说你们姐妹长得太像了,简直就像一个人一样。 姐啊,既然你是阿姨的妹子,那你就告诉我们你姐夫去哪了,我们找他有急事啊。” 那女人道:“小伙子,你要找我姐夫啊,这正好呢,我也要找姐夫呢,你就捎带我一程,我还可以带着你们去找他。” 这样更好了,有小姨子带路,那追那清洁阿姨的老公就顺利得多。 高峰就让清洁阿姨的妹妹上车,那女人探头看了看里面的四个人,她就表示不愿意坐在车里,她这人爱干净呢,她不愿意跟长得丑的人坐在一块,还有变态的男人坐在一起。 那女人说这话,车里的另外四个人都一齐叫道:“我去啊,你长得这么邋遢,还嫌弃我们不干净呢,你真是丑人多作怪。” 这女人不愿意与车内的郭富贵与包子哥,还有李俊与张永松同车,这四个人还不愿意下车。 高峰还烦难了,这可怎么办是好啊,那女人却爬上了汗血宝马车的引擎盖上面,一只手托着腮,侧躺在车子的引擎盖上面。 “小伙子,你也别犯难了,就让你姐这样带你们去找我姐夫。” 这女人侧身的姿势很妖娆,可惜她那张脸把这美好的画面给全废了,让高峰都感觉恶心干呕呢,像是犯了咽喉炎一样,因为这女人正面对着自己呢,自己要开车的话,那无论如何也避不开视线了。 高峰干呕了两下,那女人还好心提醒。 “兄弟啊,你这是咽喉炎的症状啊,你应该吃点润喉片,这咽喉炎也是很烦人的呢。” 高峰回答道:“是啊,我刚刚犯的咽喉炎,这嗓子眼就是难受,总是有作呕的感觉,我怕真要吐了。” 高峰强忍着开车,紧紧地咬着嘴唇,高峰心里想着,他以前怎么没觉到这清洁阿姨很恶心呢,平常也是天天见到她,反而认为她是很好的一个女人,打扫卫生也是尽职尽责,虽然越来越偷懒了,那也是人力资源部缺乏管理的原因呢。 人都是像牛一样,你不抽它鞭子,它就会越来越偷懒了,这清洁阿姨也是如此呢,以前打扫得十分干净,现在就大不如前了,这也是缺少抽鞭子的原因。 高峰有些想不通,今天怎么这么恶心这清洁阿姨,以及她的妹妹。 其实,是这位清洁阿姨非要高峰承认是开玩笑的原因,还有她使用兵法的原因,还有她妹妹还侧躺这么个奇怪的姿势。 高峰很恶心,那个女人还责怪他。 “喂,兄弟,你应该好好开车啊,你这样深情地看着我,那不是拿我的生命开玩笑啊,我的生命可值钱的啊,现在都是农村与城市同价了,我一旦被撞死了也能赔个城市的价格。” “我的妈呀,什么是我深情地看着你啊,是我不得不看着你呢,要不然我怎么开车啊?” 高峰真无语了,他怎么可能对这女人深情对望呢,她又不是女警王晓月,她只会让自己恶心巴啦呢,高峰被这女人的话,弄得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呕吐了出来,喷在挡风玻璃上面,像喷了一幅画,有油条沫子,还有红豆花生沫子。 那女人还道:“哎哟嗬,你们早餐不错啊,还是油条与八宝粥呢,不过好象八宝粥没煮熟,那红豆与花生没有烂,还有那油条也炸的太老了,估计是用的地沟油炸的油条。” 高峰越来越恶心这个女人,他真想把这女人从引擎盖上面弄出去,可是这女人就像粘贴在引擎盖上一样,高峰想尽办法也没能将她弄出引擎盖,那女人还看出了高峰的意图。 “喂,兄弟,你是想把你姐弄下去吧,幸亏你姐粘了胶呢,要不然早被你给弄下去了。” 果然,这女人还用了胶水涂在衣服上面,她的衣服紧紧粘住了汗血宝马车的引擎盖,要想把她弄下去,还真是没法子弄成,这女人也是有备而来。 “喂,姐,不对吧,你不会也是使用缓兵之计吧,你不会也是跟你姐一样拖延时间吧,怎么这么长时间没追上你姐夫啊。” 高峰一边恶心一边开着车,开出去有十来公里,也没发现一辆垃圾清运车的影子,高峰就感觉不对劲了,那个女人就和高峰眨巴眼睛。 “嘿嘿,兄弟,你猜对了,我姐给我打电话了,让我把你们拖住呢,只要拖住你们二十分钟,我姐夫就完成任务了。” “我去啊,你们真是二人转啊,你们真是组团忽悠啊,竟然把我们又给耍了。” 高峰气得太叫,他又是上当了,他真想不通这两姐妹,怎么就有这种脑子呢,也白费了她们生活在农村里,她们应该去当军事家,那样会发挥她们的才能。 高峰气得赶紧调转车头,还没等他调车头呢,他就看到斜角一个角落里停着一辆垃圾清运车,高峰就喜出望外。 “哎哟嗬,这不是那辆垃圾清运车吗,这车的车牌我记得。” 高峰见过几次去土楼镇清运垃圾车,也记住了它的车牌号,就是这辆垃圾清运车呢,它正停在一个拐角的角落里面,这地方很是隐秘啊,不是自己要调转车头的话,还真发现不了这辆垃圾清运车。 “哎哟啊,我犯了一个错误啊,我带错方向了,我姐让我往镇上方向带你们,我却把你们往正确的方向带了。” 当高峰发现这辆垃圾清运车时,那个侧躺在宝马车引擎盖上的女人就叫起来,她自己犯了个大错误,本来应该往土楼镇方向带,结果却将高峰往正确的方向带了,这让她十发懊恼呢。 “喂,兄弟,你认错车了,这不是我姐夫的车呢,这是人家村子里的拉大粪的车啊。” “喂,姐夫,你赶紧跑啊,有人发现了你,你赶紧快跑啊,可不能把你偷垃圾的秘密败露了啊。” 高峰驱车往那辆垃圾清运车而去,那个女人急得乱喊,她也是慌了手脚呢,一会跟高峰他们说这不是你们要追的垃圾清运车,一会又喊姐夫快跑,还别让大家知道他偷垃圾的秘密呢,真是弄巧成拙。 高峰将汗血宝马车停在那辆垃圾清运车旁边,他从车里跳下去,直接来到垃圾车驾驶室旁边。 “喂,大哥,我找你有事呢,你有没有发现一条裤子啊?” 高峰喊了好几声,却发现没有人应他,他往驾驶室里一瞧,驾驶室里空无一人。 “哎哟,这司机去哪了啊,姐啊,你能不能给你姐夫打个电话啊,我找他真有急事,你就帮个忙吧。” 高峰没找到开垃圾清运车的驾驶员,他就想让刚才的那个女人帮忙打个电话,问问她姐夫在哪呢。 那个女人还侧躺在汗血宝马车的引擎盖上面,她不得不侧躺在上面呢,她涂的胶涂得太多了,粘得她根本就动弹不得呢。 “嘿嘿,兄弟啊,你想让姐帮忙,那你先帮姐从引擎盖上面下来。” 这个女人也是急了,她被胶粘在引擎盖上面,这种姿势保持一会还行,要是保持超过十几分钟的话,她就会难受得要死,那也是非常累的呢。 高峰看了看这女人粘在引擎盖上的情况,他对这女人说,只有唯一个办法,就是你把衣服脱了才能出来,那女人一听就不干了,她一个黄花大媳妇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衣服啊。 “我去吧,哪有黄花大媳妇的啊,你就是个老娘们呢,你还顾及什么面子啊,你见过的世面还少啊。” 高峰将包子哥身上的被单扯了下来,包裹在这个女人身上,直接将她的衣服给撕烂了,将她抱下了引擎盖。 包子哥大叫:“高兄弟,你太不是兄弟了,你怎么重色轻友啊,为了一个老女人,竟然让你兄弟大白天袒露啊。” “嘿嘿,包子哥,像你这种人就是 第770章 欠一屁股红包债 高峰将这女人从汗血宝马车引擎盖上弄下来,让她帮自己打电话联系她姐夫,这个女人却裹着被单跑了,她是一边跑一边喊。 “姐夫,你快跑啊,你别躲在车里偷垃圾,你赶紧跑吧,你偷垃圾的事情败露了啊,他们就在你垃圾车旁边呢,他们肯定是环卫部门的官员啊。” 这女人跑得很快,她也误认为高峰他们是环保部门的人,他们要来抓自己的姐夫呢。 可是这个女人既然怀疑高峰他们是环保部门的人,那你还大喊大叫干什么啊,你自己跑自己的就行,也别把自己姐夫的行踪透露出来啊。 听完这女人的喊叫,高峰就知道她姐夫躲在垃圾清运车的车箱里,怪不得那垃圾清运车的车箱盖打开着呢,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还没等高峰爬上那辆垃圾清运车,就发现从那垃圾车箱打开的后盖爬出来一个人,这个人一身的垃圾,好象是一个怪物一样,手里面还拿着十几个捏扁的饮料瓶子,站在上面茫然不知所措地问道。 “喂,刚才是不是我小姨子喊我啊,哪里有环保部门的人啊,那有我的上司啊,你们看到我小姨子了没有?” 这个人看到高峰几个人站在车旁边,他就问他们有没有看到自己的小姨子,高峰向这个人摇了摇头。 “大哥,我们没看到你小姨子,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看来这个怪物的人,就是那清洁阿姨的老公了,也是刚才那女人的姐夫,这个女人跑得真快呢,转眼的功夫就跑没影了。 高峰没有说实话,他欺骗这个人说没有见到他的小姨子,高峰还问这个人干什么,把自己弄得像一个怪物。 那个人晃了晃手里的十几个饮料瓶子,告诉高峰道。 “兄弟,这还不清楚啊,我在捡拾饮料瓶子啊,也就是在捡拾垃圾的啊。” “哦,原来你每天都把车开到这里,然后自己先捡拾一遍废品啊。” 高峰就清楚了,那清洁阿姨与她妹妹所说的秘密,就是她的老公每天都要把车开到一个地方,将垃圾里能卖废品的东西清理出来。 高峰还想起以前看到的情形,就是垃圾桶旁边会围着一群老人,他们就扒拉着垃圾里的东西,包括垃圾里的菜叶子都不放过,一直不清楚这些人是干什么。 现在看来,那些人也是跟这个开垃圾车的男人一样,他们在垃圾里寻找能卖钱的物品,甚至是可以喂猪鸡的剩菜呢。 “对啊,我就是在垃圾里发现废品啊,这也是我开这垃圾车的原因呢,我发现这里有商机可用啊,以前我可是在环保局里开小车,结果发现环保局当司机开小车没有油水,可不比那市政府部门的小车司机,能捞到外快。 有一次,我出车的时候就发现一个商机,我看到一个开垃圾清运车的司机,钻在垃圾车里捡拾废品呢,我就向领导申请开垃圾清运车了啊。 兄弟啊,每行每业都有商机发现,就看你用不用心了,我这开垃圾车也是有商机无限啊,运气好一点的话,也能捡拾百元的废品呢,那一个月下来就是三四千块啊,这可是比工资还要高一点。 兄弟啊,我这话只跟你们讲啊,你们千万要跟我保密啊,一旦被我们领导发现了,那我们领导就会跑来开垃圾清运车,让我当领导去。” 这个人还希望高峰替他保密,千万不能让自己领导知道了,一旦被领导们知道这其中的秘密,那他的领导就不干领导而开垃圾车,而且让他当领导呢,他可是最不情愿当领导了。 高峰让这人放心,自己会替他保密,不会让他有当领导的机会,我只想找回我们有用的东西,就是一条裤子。 “哎呀,姐夫啊,你还站在车上干什么啊,我让你赶紧跑啊,你们环保局的人发现你了,他们就站在垃圾车旁边呢,你怎么还不跑啊。” 高峰跟那人说裤子,那人还没听清楚,刚才那个女人又跑了回来,并且向这个人大喊,这个女人一边喊是一边跑。 “小姨子,你说啥子啊,什么环保局的人啊,什么站在我车的旁边啊,我怎么没发现我们单位的人啊,我只发现几个傻瓜在听我说商机呢。” 高峰还发现这个女人是绕着圈跑,她还根本就不停,喊完又跑掉了,就像一阵风,其实就像发了羊癫疯。 “大哥,你别听这个疯女人的话,我们怎么可能是环保局的呢,我们只是几个傻瓜,我只是想问一下大哥你有没有发现一条裤子,一条带粪便的裤子啊?” “啊,你说什么,你是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干啊,不嫌脏不嫌累,弄得自己像个鬼一样啊。 兄弟,你是不知道,你大哥也不情愿啊,你大哥也是被逼的啊,家里压力太大了,女儿还在上学呢,哪都要用钱啊,不想法子挣钱,那可怎么办啊。 兄弟,我还不瞒你说啊,就你家嫂子天天要求这要求那,就她要求的红包,我都欠了一大屁股债啊,从大年初一就要红包起,大年初一要一千块,再到情人节要214块,再又到38妇女节要380块,到5月20日要520块等等啊,我都欠了上万块钱的红包了。 兄弟啊,现在女人的节日太多了,什么元月十五中国情人节,什么2月14日国际情人节,什么3月7日大学生女生节,还有3月8日的妇女节,还有5月13日的母亲节,再到七月七日的情人节,还有五花八门的节日呢,可是害苦了我们男人啊。” “啊,大哥啊,你都大多年纪了,还过大学生女生节啊。” 高峰也是惊了,这位大哥报出这么多的女人节,这其中就是大学生女生节,像他这一把年纪那是离大学生很远,他应该是大学生的爸爸呢。 这位人叹了口气:“唉,你大哥过啥大学生女生节啊,你大哥巴不得一个节不过,你大哥都四十多年没过一个生日呢,这是你嫂子想出的馊主意,女儿告诉她有大学生女生节,她就要求你大哥在这个节日里必须给他发几百块钱的红包,所以你大哥成了捡拾垃圾的怪人了,也成了一个红包的奴隶啊。” 原来,这位大哥捡拾垃圾也是被逼的呢,这被逼的理由也让人叹为观止,不过还的确存在这样的情况,现在微信又方便,女同胞们就找到了一个好途径,让男人表示的好途径,如果是真心爱自己重视自己的话,那就通过微信红包来表示,这红包可不是几块几分啊,那至少是成百上千,红包金额越多表示爱得越深。 “大哥,我很同情你的遭遇,我们都是男同胞,我们也同样是受害者呢。 不过,大哥啊,我得问你看到一条带粪便的裤子没有,那裤子上还挂着一个钥匙。” “哎呀,姐夫啊,你怎么还在这磨叽啊,你还不赶紧跑啊,你还跟他们聊上了啊,他们就是环保局的人呢。” 高峰刚说到裤子,那个女人又跑了回来,她又是吧吧地喊,把高峰气得一伸腿将她撂倒在地。 “奶奶的啊,你发羊癫疯啊,你转的不头晕啊,你要跑就跑远一点啊,我一说到裤子,你就跑了过来。” 那个女人被高峰撂倒了,她还像收音机一样播放着。 “姐夫啊,你怎么还不跑啊,你还跟他们聊上了啊,他们就是环保局的人啊。” “环保局的个头啊,你个死比养的啊,看你还播放不播放了。” 气得高峰抬腿跺了好几脚,那个站在垃圾车上的人道。 “兄弟,她是我小姨子啊,你这样对她不好吧,你能不能跺重一点啊,我也最烦她这么死屁话多,她姐姐找我要这么多红包,那也是与她脱不了干系啊,两个女人一台戏,女人们在一起就没好事。” “哦,你也恨小姨子啊,那我帮你的忙。” 高峰又狠狠地跺了几脚,那个女人就像卡了带的录音机一样。 “姐夫,你……还不……快跑……啊,他们……是环保局……的人……啊。” “大哥,我是来找一件带粪便的裤子,这裤子上还挂着钥匙,你有没有看到啊?” 高峰问这人,这人点头回答道:“兄弟啊,你说的是挂着一个大钥匙的裤子啊,我早就发现了。 不过,我把裤子扔到收购废品的车上了,这车子刚开走有十分钟的时间呢,你要是能追上那车,还是能找到那条裤子呢。” “我去啊,你把它扔到废品收购车上了啊,这车刚开走十分钟啊,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了一辆收购废品的车。” 高峰可晕了,这是什么事啊,从一开始就与这条裤子擦肩而过,这又被这大哥扔到废品收购车上了,刚才他来的路上就看到一辆收购废品的车呢,当这位大哥说这事时,他还想起来看到那收购废品的车顶上放着一件裤子,看来那件裤子就是郭富贵的裤子了。 高峰不敢多想,因为他看到那条裤子挂在那辆收购废品车的车顶上面,也是随时要被吹掉的呢,如果不赶紧追上去,说不定这条裤子会掉下来,这真是一件命运多桀的裤子。 高峰上车就要追,被李俊与张永松拦住了。 “高峰,你何必要追一条破裤子啊,你已经几次与这条破裤子擦肩而过了,你干吗还要去追啊,把这大木箱子砸开不就得了。” “对啊,两位老乡说得有道理啊,我们何不把这大铁锁砸开啊。” 高峰觉得有道理,他也是急晕头了,跑了一大圈却白白浪费了时间呢,何不将这铁锁砸坏了呢。 高峰去找工具,却发现宝马车工具箱里没有一件工具,看来这工具是被人拿走了,他就找那位开垃圾清运车的人借工具用,那人给了他一把活动大板手。 高峰拿活动大板手砸这把铁锁,却发现这把老式的大铁锁非常结实,高峰砸了老半天也没把锁砸开,反而把这锁眼砸坏了,高峰正挥汗如雨地砸着这大铁锁,那个开垃圾清运车的司机手里拿着一把钥匙告诉高峰。 “兄弟,我忘了告诉你了,我把那条裤子扔到废品收购车上,而把这把钥匙拿了下来,我怕这把钥匙人家有用呢。” 第771章 一个纸糊的箱子 高峰砸了老半天郭富贵锁大木箱子的大铁锁,他就感叹还是老东西质量好,像这把大铁锁就有年头,应该是高峰奶奶辈的东西,这质量就杠杠的呢。 高峰愣是砸了半天,没把这把大铁锁砸开,而这时那开垃圾清运车的司机却把钥匙拿了出来,把高峰恼的不行,你这是什么人啊,钥匙在你手上,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害得自己手臂都砸酸了。 过多的埋怨也是无济于事,高峰拿过垃圾清运车司机的钥匙,往大铁锁的锁眼里插,结果发现怎么也插不进去了,那个铁锁的锁眼已经被自己给砸变形了。 “我去啊,这下彻底完犊子了,有钥匙跟没钥匙是一样呢,现在唯一的办法还是要砸开它。” 这钥匙已经没用,高峰又只好抡起大活动板手砸锁,这锁太结实,这次是几个人轮流砸,那位开垃圾清运车的司机也过来帮忙,结果这帮人砸了半个小时,这把大铁锁除了被砸变形以外,仍然没有要被砸开的迹象,把几个人累得像孙子一样。 “我去啊,富贵哥,你家这把大铁锁是什么锁啊,怎么结实到这个程度,我怀疑你家小偷从来不愿意进,他们弄不开你家锁啊。” “高兄弟,我家根本就没有小偷光顾过,我家破成那样子,外面下小雨里面下中雨,外面下中雨里面下大雨,一到下雨我就在外面避雨呢,哪个小偷不长眼跑我家去啊,我家也从来不锁门。” 也是,像郭富贵家徒四壁穷得稀巴烂,哪个小偷会不长眼啊。 众人又砸了半个小时的铁锁,这把铁锁还是纹丝不动,就掉了几点铁锈,李俊就认为不能再砸铁锁了,应该砸这拴狗的铁链子,也许铁链子比锁要好砸的多。 众人也认为是这么个道理,可不能在这铁锁上被弄死了,应该换种办法,砸这铁链可能容易得多。 高峰用活动大扳手在那大铁链上敲了敲,他要试试这铁链的硬度,他的大活动扳手刚刚碰到那根铁链,那大铁链就断开了。 “我去啊,李俊,你怎么不早提醒我们砸这大铁链啊,要是早说砸这铁链子,那我们何必费一个小时砸这铁锁啊。” 众人还发现这铁链早就酥掉了,是一碰就烂的铁链,众人也是一头的黑线,自己们累得半死,而这铁链早就是断开的呢。 “喂,等会,同志们,就像玩魔术一样,我们现在应该告诉大家这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李俊还来了玩兴,他认为在大木箱即将打开的瞬间,应该像魔术师一样说这一句话,然后再把这大木箱子打开。 李俊刚摆好姿势,就被包子哥挤一边了。 “去球吧,什么见证奇迹的时刻啊,这都是高兄弟要崩溃的时刻呢。” 高峰正忐忑不安,他的心也跳到嗓子眼了,他一路都努力回忆了,也没想出自己犯了什么错误,想不出来自己怎么会与短缺六百吨钢筋有关。 人的内心就不是最坚强的,怪不得平常人都怕警察,开车人都怕交警,企事业单位上班的人怕纪委的人,即使你什么错误都没有犯,你也没偷没抢,你也没违反交通规则,你也没有贪五等等,可是你一旦见到这些执法人员,他心里就会发毛。 其实,要找一个人的毛病非常好找,尤其是像有一定职务的官员,随随便便都可以给你找出一个毛病,哪怕什么错误没犯,都可以找一个理由把你拿下,比如你领导不力这就是一顶大帽子,就会让你丧失官帽。 现实中人的升迁,往往都是如此,明明这个人不干实事他会忽悠拍马屁却升得快,明明这个人只会干实事而不会忽悠,他却难以得到升迁。 高峰的心理是一种正常的反应,他也是很紧张,毕竟这可是六百吨钢筋,那是二三百万的巨款啊,自己三四千的工资那猴年马月能挣到这笔钱,何况这几百万的钱自己没拿一分一毫,怎么会就出这么大的事呢。 高峰把这大木箱打开了,他的心情也是紧张到了极点,不知道这里面的无头单据会给他带来什么情况,是一个恶耗还是什么呢,等待自己的会是一个什么情况,他是不得而知,也等着这大木箱的打开而揭开了。 “我去啊,郭富贵,你用得着锁这么严实了,就像藏着宝一样,也像锁着藏宝图一样,还左一个箱子右一个箱子啊。” 当木箱打开的时候,李松与张永松都叫了起来,原来这大木箱里还有一个铁箱子,铁箱子是套在这木箱里面,铁箱子也锁着铁锁。 “富贵哥,你不会锁着几个箱子吧,这铁箱里面不会还有箱子吧。” 高峰看到这木箱里面的铁箱,他就想起那些电影里藏着藏宝图一样的情景,那都是一个箱子套着一个箱子呢,至少也要套三个箱子,按这个规定,那郭富贵有可能还在这个铁箱里还套着一个小箱子。 郭富贵笑了笑:“兄弟啊,我是想再套一个箱子来着,人家电影里就是套三个箱子,那我也不能例外,可是我家没有三个箱子,也没有三把铁锁,所以这是最后一个箱子了。” 郭富贵就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他连这锁箱子都按电影情节来,可惜他家只有两个箱子呢。 “富贵哥,那么这铁箱子的钥匙在哪啊,你拿出来把箱子打开吧。” 高峰看了看这铁箱子上的铁锁,也是非常古老的铁锁,跟第一把铁锁一样古老,那质量也不相上下,刚才他们已经试过了,要想打开这古老的铁锁,除了钥匙还真想不出好办法。 “兄弟,这铁锁的钥匙跟那铁锁的钥匙串在一块呢,刚才不是你拿着开锁了啊,你把它弄哪去了?” “我去啊,富贵哥,你怎么不早说啊,你不早说里面还有一个铁箱子呢,还得用钥匙打开它啊,我刚才见钥匙没有用了,我就随手把它扔到这垃圾车里了。” 第一个箱子的大铁锁没有砸开,垃圾清运车的司机把钥匙给了高峰,高峰拿钥匙一捅铁锁根本捅不进去,他就认为这钥匙没用了,随手就扔到垃圾清运车的车箱里了。 “兄弟,你还等什么啊,你还不赶紧上垃圾车找钥匙啊,这个箱子还没有铁链呢,铁锁直接锁在箱子扣眼里,没有钥匙是不行的呢。” 郭富贵一听,让高峰赶紧跳进垃圾车里去找钥匙,高峰也没有多想直接爬上垃圾车的车箱里去翻找钥匙,李俊与张永松,还有郭富贵与包子哥,以及那开垃圾清运车的司机,都一齐帮忙找钥匙,几个人在垃圾车的车箱里乱翻一气,一直翻找了半个小时,也没找到这把钥匙。 大家都觉得这样翻找肯定找不出钥匙来,那钥匙太小,垃圾又这么多,翻一会就又盖住了,必须将垃圾倒在马路上面,一点一点地扒拉着找才行。 高峰就跟开垃圾清运车的司机商量,让他能不能将这一车垃圾沿着这条村村通水泥路倾倒,他们在后面一点一点地翻找。 没想到这开垃圾清运车的司机非常痛快,他告诉高峰说,我老婆跟你们是同事,那他现在也是他们的同事,同事就应该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呢,这点小事算什么啊,举手之劳而已。 高峰也感谢这位开垃圾清运车的司机这么通情达理,答应这件事情办好之后,自己会请他喝酒。 这司机告诉高峰,请人家喝酒这往往就是一名客套话,用不得当真的呢,他也不会当真,就算是你兄弟说的一句客套话。 高峰就告诉这司机,自己说的不是客套话,自己真是要请他喝酒,不相信的话,自己可以立一个字据。 那个司机还真拿出一张白纸,让高峰写了一个字据,今欠我老马一顿酒,大概费用五十块钱左右,小菜两个,老村长白酒四斤,然后高峰签名落款。 立完字据,开垃圾车的老马就将垃圾车开到路上来,按高峰他们的想法,慢慢往前开,一边朝前开一边倾倒垃圾,第一次倾倒时,他还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呢,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小姨子,这小姨子被高峰跺了几脚后,她竟然睡着了,大概是高峰的力道很适中,使得老马的小姨子有一种被按摩的感觉,她就很舒服地睡着了,并且还发出吹哨子一样的呼噜声来。 老马也不管自己的小姨子,直接从她那里开始倾倒垃圾,也是把她小姨子盖在垃圾下面,就像盖了床被褥一样,他的小姨子也是浑然不觉,趴在地上呼呼而睡呢,嘴巴里还说着梦话。 “姐夫,快发红包啊,你是手气王啊,你刚才抢到三毛八了,你赶快发两块钱的红包吧,你可以发二十份。” 看来这微信红包已经深入基层了,不管是城市里,还是在农村都流行这微信红包,大家也是乐此不疲。 老马一边往前开车一边往下倾倒垃圾,高峰几个人就一点点地翻找那把钥匙,一直到这垃圾全部都倾倒在村村通道路上面,大概倒了有五百米的距离。 高峰等人也是仔细地在翻找,一直找到垃圾的尽头,高峰终于找到了那把钥匙。 “奶奶啊,为了找你这钥匙,让我们找得好苦啊,等会我们还得把这垃圾装车呢,这可是害我们啊。” 找东西就是这样,你平常不用的时候,那东西老在你眼前晃,一旦你要用它的时候,你就发现找不到它,往往要花自己大半天的功夫,到最后时刻才把它找到。 这把钥匙也是这样,高峰等人翻到最后一坨垃圾,才把这把钥匙找到呢,可谓费了不少的功夫呢。 高峰拿着这把钥匙,心情还是挺激动,毕竟这把钥匙对于自己来说,那也是一把重要的钥匙,说不定它就承载着什么一样。 “哎哟,兄弟啊,我忘记一件事了,我忘记这个铁箱子是一个假铁箱呢,它就是一个用纸糊起来的箱子,根本用不着钥匙呢。” 当高峰拿这把钥匙去捅那铁锁时,郭富贵不好意思地叫唤起来,他说这铁箱子是一个纸糊的假铁箱,根本就用不着钥匙。 第772章 手抄本被掉包了 好不容易找到那把钥匙,几个人扒拉了一个小时的垃圾,还将这垃圾倾倒在村村通道路上面,弄得村村通道路上面脏兮兮一遍,这要是被村民们发现,那非找他们算账不可。 费了这么大劲,郭富贵却告诉高峰,他弄的这个铁箱子是一只纸糊的假箱子,根本用不着钥匙打开它,可把高峰与众人给恼得不行,几个人差点没把郭富贵吃了。 “郭富贵,有你这样干的啊,你怎么不在我们翻垃圾之前告诉这是一个纸糊的假箱子,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郭富贵一呲牙:“嘿嘿,兄弟啊,这只能怪你富贵哥太有才了,把这假箱子做得太逼真了,我自己以为它都是真的铁箱子呢。” 郭富贵也是,他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防锈漆,还有其他的漆,把这个纸糊的箱子涂了好几层油漆,使得这个假纸箱子完全就像一个铁箱子,从外面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一个假的铁箱子。 纸箱子还是纸箱子,随便就把它弄开了,纸箱打开的一瞬间,李俊与张永松两人当时就跳了起来。 “郭富贵,你没说假话啊,你还真有禁书啊!” 纸箱被打开的时候,上面就放着两本书,这两本书的封面写着两个大字“禁书”,看到这两本禁书,李俊与张永松两人就兴奋得眉飞色舞起来,两人也是第一时间把这两本书抢了过去,一人抱着一本“禁书”呢。 当李俊与张永松将这两本书抢过去时,郭富贵还挺紧张,他告诉两个人一定要小心,别把他的书弄坏了。 “两位,这可是我郭富贵的宝贝啊,这还是我郭家的传家宝呢,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宝贝,我还准备传宗接代,你们可别给我弄坏了。” 郭富贵的父亲也是个穷光蛋,他也没给郭富贵留下什么财产,也就这两本“禁书”了。 “我去啊,郭富贵,你还拿这两本小人书传宗接代啊,你也真够能传的啊,你以为在封面写上禁书两字,它们就成了禁书啊!” 郭富贵挺紧张自己的两本禁书,他也是把它们保管得很严实,一直锁在这箱子里,就是为了传宗接代。 其实,以前郭富贵没这个打算,自己穷得裤子都没得穿,媳妇都讨不上一个,他还传宗接代个屁,他找谁传宗接代去啊,除非找猪与鸡差不多呢。 后来郭富贵遇到高峰以后,他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自己不但找到了工作,还被寡妇王翠花看上了,他就有了传宗接代的想法,他现在也是精力旺盛得很呢,天天想着造人。 郭富贵一边忙着与王翠花造人,一边想着要拿什么传宗接代,他就想到自己父亲留给他的两本禁书了,他觉得把这两本禁书传宗接代是最有意义的呢,也是最符合祖传这个概念。 郭富贵一心想完好地保存这两本禁书,李俊与张永松却大失所望地叫起来,说这并非是两本禁书,而是两本小人书的连环画。 两人还耻笑郭富贵,在封面上面写上禁书两字,就能变成禁书了吗,如果能这样的话,那我们都在自己脸上写上孙悟空,那不都是孙猴子了啊,那随随便便都可以去调戏七仙女呢,我们才不把七仙女傻乎乎定在那,而去吃那破桃子呢,我们肯定先是把七仙女调戏完了,再去吃桃子呢。 “喂,你们两个干什么啊,你们把我的禁书弄坏了吧,什么是两本小人书的连环画啊,明明是两本禁书呢,我父亲唯一留给我的宝贝,两本手抄本啊。 喂,你们别以为我郭富贵文化不高,识字不多啊,难道我郭富贵连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啊,我郭富贵难道连手抄本还不认识啊。 还有,我郭富贵也不可能傻到封面写上禁书两字,就认为它们是禁书了,肯定是你们给偷梁换柱了。” 李俊与张永松说郭富贵的两本禁书,并非是真的两本禁书,而是两本连环画,郭富贵就认为李俊与张永松两人偷梁换柱了。 这手抄本可是稀奇的书呢,大家都愿意一睹为快,甚至愿意时不时拿出来欣赏,这李俊与张永松听到禁书两字,他们就兴奋得不行,也证明他们都是喜欢看禁书的人。 其实,没几个人不喜欢看禁书吧,为什么那色青的网络屡禁不止,那还不是受众特别多啊。 “去球吧,郭富贵,我们刚拿到书呢,我们哪都没有去,也来不及做手脚呢,什么偷梁换柱啊,我们也用不着偷梁换柱啊,你明明就是两本连环画,你自己可以看一看。” 李俊与张永松将那两本禁书扔给郭富贵,郭富贵拿着这两本封面上写着两个“禁书”大字的书翻开一看,他自己当时就惊叫起来。 “哎呀,不好了,我的禁书被人家偷了,这不是我的两本禁书,我的两本禁书就是两本手抄本呢,不可能三毛流浪记与那托闹海的连环画小人书啊!” “郭富贵,你这文化真是让人担心啊,什么是那托闹海啊,那是哪吒闹海呢。” 包子哥把郭富贵手上的两本书拿过去,翻开一看就是《三毛流浪记》与《哪吒闹海》的两本连环画小人书,而并非什么手抄本。 其实,所谓的手抄本是八十年代的事情,也是一种事件,那种类似于“少女之心”的书籍在当今社会上可以是遍地都是,网络里更盛,但在谈姓色变的八十年代,担心这种书籍对青年人产生不良的影响,所以社会以至学校才会对这种青色书籍进行书禁,但最终却没能禁住年轻人那颗热情而好奇的心。 时过境迁,“手抄本”三字也许就这样随着八十年代的历史永远地远去了,也永远地留在八十年代年轻人的记忆之中。 因在街头接吻,被抓进牢里去的事,现在应该没有多少人相信了,不过,这却是真实地发生在几十年前。 在七八十年代,爱情是严重的“违禁品”,“姓”则尤甚。就是在这样的时代,却有一本名叫《少女之心》的“惶色”手抄本在民间广泛流传,它是很多人能够找到的、流传很广的姓启蒙读物。 郭富贵所说的“手抄本”,也正是说的这本书的“手抄本”,但凡那个年代的人大多数人都看过这“手抄本”,当然也有不少人没有看过这本书,年轻的一代人也没看过这本书。 高峰几个人并未看过这本书,他们只是听说过这本书在那个年代被禁,而引起非常大的轰动,大家伙也是非常地好奇,既然郭富贵有这手抄本,那一睹为快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郭富贵,你是真有这手抄本吗,你应该就是七八十年代经历过来的人啊,你干吗还要你父亲留给你?” 按道理郭富贵比他父亲接触到这本书,郭富贵也在那个年代正年轻呢,而他父亲却早两个年代。 郭富贵告诉众人,他的这本书是一个老师送给父亲的呢,也是他小学的校长,校长的儿子跟自己差不多大,他就接触到了这本手抄本,结果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整天不思进取,变得十分的颓废。 校长为了挽救自己的儿子,他就把这手抄本藏了起来,他觉得藏在家里十分危险,又觉得藏到别人那里会危害到别人的子孙,他想到了我家呢。 校长觉得我家不可能出知识分子了,就我郭富贵这斗大的字不愿意去识的人,就知道上房揭瓦的人,也看不懂这手抄本上的字,还有我的父亲也是一个老文盲,也是斗大的字不识一个,也不会看懂这书上的内容。 校长还断言,我们郭家也就到我郭富贵为止了,不会再有下一代了,自己又不学无术,不可能讨得了媳妇,更不可能有后代。 校长就非常放心地把这手抄本交给了我父亲呢,这也是我们村唯一的手抄本,一直被我父亲收藏得很严实,一直没有人知道这事。 “郭富贵,那么说来,你根本没看过这手抄本里的内容啊!” 李俊问郭富贵,郭富贵把头摇得像钟摆一样。 “当然啊,我们父子都不识几个字,我们看这毛书有啥用啊,我们也看球不懂啊,这不是因为要帮包子哥的忙,我才慢慢去学着认字的呢,我都把小学中学还有大学的课本都凑齐了,准备花几个月时间,读完小学到博士生的课本呢。” 郭富贵的话,把李俊说得汗都冒了出来,他要用几个月时间读完小学到博士的课程,那让他这花了十几年功夫才从在学里毕业的人情何以堪啊。 “郭富贵,你能不能想起来,你这书是不是被谁掉包了?” 郭富贵保存的两本禁书不翼而飞,那明显是被人掉包了,也就是被人偷梁换柱了,把这两本禁书换成了两本连环画。 郭富贵摇了摇头:“我还真想不起来,我们村都有嫌疑,包括你们三队的人也有嫌疑,你们都有可能是偷梁换柱的人呢,我会用三天的时间把这案子破了。” “好了,我们别讨论这手抄本了,我们现在要紧的是高兄弟的无头单据呢,这可比这禁书重要得多。” 大家都注意禁书了,高峰也是一时之间被转移了注意力,他也听着李俊与张永松说这手抄本的事件,听得津津有味呢,还真忘记了自己的目的,经过包子哥的提醒,他才觉得自己最要紧的是看单据,也就是出入库单。 郭富贵把出入库单放在两本禁书的下面,高峰拿起那两本出入库单,他的心里觉得有于千斤一样沉重,这六百多吨钢筋何止千斤啊。 高峰翻开了这两本出入库单,果然是两本无头无尾的单据,出入库单上面都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签字,而没有任何其他人的签字呢,两本都签完了,都只有高峰一个人的签字,经办人与出料人都只是自己呢,没有验收人与项目经理,还有收料人的签字。 第773章 我没有找到下家 高峰翻开出入库单,一本是入库验收单,一本是出库单,这两本单据是对应的呢,为了方便进出库,有材料进场之时就用这两本单据。 其实,材料的进出库还有更严格的控制,就是项目上面应该有材料储存仓库,材料进场以后就将材料存放在仓库里面。 下面的分包队伍需要材料时,就必须根据工程师的计算,按照限额领料的方式发料,材料人员严格材料的限额发放,可不是一窝粥式的发料。 不过,每个项目都有不同,比如建筑项目与市政还有公路项目特点不同,建筑项目是建设大楼也是所说的房建,这种项目建立仓库很是方便,范围也不会很大很远,而市政与公路项目就不太一样。 市政与公路项目战线比较长,有的长达几十公里,统一进行限额领料不太现实,就必须根据项目的特性来收发材料了。 比如土楼镇项目,就是一个典型的基础设施项目,它的战线长达二十几公里,有路有桥还有隧道,没法采取统一发料的方式。 土楼镇项目的发料方式几乎是来多少料就发给分包队伍多少料,比如这来几车钢筋一样,那就当时就入库当时就全部出库给分包队伍。 并非所有的分包队伍都很遵守合约,有些分包队伍素质参差不齐,有的分包队伍赖皮得很呢,如果材料进场了,你不及时办理出入库单,他们就会跟你扯皮,不承认材料进场了,不在发料单据上签字呢,这种事件不是没有发生过,在土楼镇项目上就发生过类似的事件呢。 所以,土楼镇项目的材料出入库,采取的是现场办理出入库的方式,当场就让分包队伍授权人签字确认,免得发生扯皮现象。 高峰翻开出入库单,上面果然如郭富贵与包子哥说的那样,这两本单据都只有自己的签字,而无其他人的签字呢,什么验收人与收料人,还有项目负责人签字都是空白的。 但是这数量可是写得很清楚,一共有二十张的单据,每张单据上面都进场一车钢筋,每车钢筋平均三十吨左右重量,一共是638.65吨钢筋,总价二百六十多万。 “高兄弟,我们没有骗你吧,这可是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的呢,都是你一个人所为,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我们虽然一直不相信是你干的,可是这铁证如山啊。” 包子哥指着这两本单据说高峰,郭富贵也是附和着道:“是啊,高兄弟,你在我郭富贵的心目中,那是一个高大上的人,可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披着狼皮,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哎哟,老乡啊,你还真敢玩啊,一下子就卖了二百多万的钢筋啊,那你不是早发了啊,你卖了这么多钱,你怎么连个碳锅也不请我们吃一顿啊。” 李俊与张永松也是跳起多高,他们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瞧着高峰,面前的这位老乡胆子真大,一下子就倒卖了六百多吨钢筋。 还有那位开垃圾清运车的司机老马也是惊讶不已。 “哎哟,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你们年轻人就是敢玩啊,胆子大得出奇啊,竟然敢卖这么多的钢筋,这可是几百万啊,这让我们想都不敢想,我只敢捡拾一点垃圾,还是偷偷摸摸的行动呢,你大哥跟你比起来,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啊。 怪不得,你要请我喝酒这么爽快呢,我还以为是一句客套话呢,原来你是百万富翁啊,那么这张字据应该重新写了,将这饭费由五十块涨得一百块,小菜两个增加到小菜四个,老村长的酒增加六斤啊。” 张永松就说这位老马司机,你也真是大气磅礴的人啊,一口气就给自己涨五十块钱饭费啊,你就不能再往上涨五十块钱,小菜上八个的啊。 众人这样说自己,高峰就哭丧着脸:“你们就别笑我了,我哪有这个胆量啊,我哪敢倒卖六百吨钢筋啊,我哪敢会卖二百万的钢筋啊,我如果倒卖了二百多万的钢筋,我还呆在土楼镇干什么啊,我不早辞职不干了,回家买两套房子,再买一辆车做个小生意啊,我何必还在这里当小材料员,我们那的房价还不过三千多一平呢。” “也是,你说的也是那么有道理,以前我呆过的项目上面,就发现有两个材料员发财了,他们从中弄了不少钱就回家不干了,当起了小老板呢,你这二百万还能当个中老板,一般的人也是这样的做法,只要捞到了钱财,就立马洗手不干了,你估计也是这样考虑的呢,那你为什么不走啊,难道你的钢筋还没出手吗,没有找到下家吗?” 李俊还说了个例子,他在上个项目呆的时候,就有两名材料人员搞到钱了,立马就回家当起了老板呢,只有傻瓜捞到了钱,还继续干这样的工作,他们就不怕被查出来吗。 高峰道:“什么啊,我什么没出手啊,我什么没找到下家,我是找不到下家……” 高峰的话还没说完,李俊就叫了起来:“哎呀,高峰,真是笨死你了,你还是干材料的不,你连下家都找不到啊,那你还干啥子材料啊,你那些供应钢筋的材料供应商就是下家啊,你找他们给你处理,把价格放低一点,哪个傻瓜供应商不是你的下家啊,他们低价买进再高价卖到项目上来,这生意别提多美了。” “就是啊,高峰,你干材料的都找不到下家,那真是笨死你了,你找不到下家,那我们帮你找下家,我们去找分包队伍联系,他们也是有固定的供货商呢,我们只需要你出点中间介绍费就行。” 高峰说自己找不到下家,他的两个老乡李俊与张永松都骂他笨,一个干材料的人却卖不掉钢筋,这真是让人笑掉大牙,手里握着这么多材料供应商,那都有可能是下家呢。 还有那位开垃圾清运车的老马司机,也是说高峰太笨了,他表示也可以帮高峰找到下家,大不了当废品卖掉,他可以帮他联系大型的废品收购公司,像这么多的钢筋,还真只有大型的废品收购公司才能驾驭得了,他也只要一点中介费用。 这位老马同志非常热心,掏出手机就跟高峰联系下家呢,被高峰把手机夺了过去。 “哎呀,你们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什么找不到下家啊,我一个干材料的人,我能找不到下家啊,我是不愿意找下家呢,我是准备……” “高峰,你不会说你是准备拉回老家吧,难道你要在老家盖房子,你想盖一幢别墅吗?” 高峰的话说到一半,李俊又接话了,李俊一抢话,张永松又接着道。 “高峰,你傻啊,你把六百吨钢筋拉回老家盖别墅,那光运费就得多少钱啊,那你不是得不偿失啊,你不如在这里把它处理掉,再拿这钱回家盖别墅呢。” “是啊,高兄弟,你应该听永松的话,在这里把钢筋卖掉,用这钱回家盖别墅,然后再娶老婆生孩子,实现你人生最大的愿望,老婆孩子热炕头呢。” 包子哥与郭富贵都一齐这样说高峰,高峰恼得把脸拉下来,指着这几个人的鼻子骂道。 “你们几个什么馊主意啊,我什么要拉回家盖别墅啊,我什么要找下家的啊,我根本就没有这六百多吨钢筋,这是有人陷害我呢,我被人家陷害了,我现在也知道是谁陷害的我了。” 高峰一顿骂,这几个人就老实下来,他们也是大眼瞪小眼看着彼此。 “高峰,原来是有人陷害你啊,那是谁要陷害你啊?” 高峰告诉大家有人陷害自己,这几个人也是惊住了,他们不清楚是谁要除害高峰,竟然下这么大的手笔,这是要置高峰于死地呢。 高峰翻开入库单的第一页,指着上面开的票据告诉大家。 “各位,你们可以仔细看一看这上面开票的字迹,它这些字迹虽然跟我签字的字迹很相像,不仔细看的话,我们也是分辨不出来这其中的差异,比如这螺纹钢筋几个字,它的字迹就是比我签字有劲道一点,而且这螺字的最后一点,跟我高峰高字的第一点就有细微的区别,还有这钢筋两字的最后一笔与我高字的最后一笔,也是有区别的呢,这就证明这字是出自两个人之手呢,也就是笔迹不一样,写这数量的人与签字的人不是同一个人。” “是吗,高峰,你这样说的话,我们倒是觉得是不一样的字迹,可是这差别太小了,我们还是看不出来差别,再说一个人写字也不会每个字都相同,总会有一些细微的差别呢,再说了字迹跟人的心里状况有很大关系,一个人心态不同时会有不同的字迹,字迹就像指纹一样,一千个人能写出一千个折勾,但是字迹是可以模仿的呢,没有任何意义,我们认为应该是出自你一个人之手。” 高峰说了半天,这几个人却没有半点反应,他们也没看出这字迹其中的差别,他们也认为一个人在不同状况下写出来的字迹都不相同,高峰完全可以写出有差别的字迹来。 “哎呀,我的天啊,我怎么解释才让你们相信有人陷害我啊,怎么才能让你们相信这单据是两个人开的呢,开单据的人与签字的人不是同一个人,我不是开单据的人啊。” 高峰也是无语了,他说得口干舌燥,这几个人都无动于衷,就像听天书差不多。 “高峰同志,有人举报你倒卖国家财产,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也希望你别反抗,积极配合我们的调查。” 高峰还想向这几个人解释,他没有倒卖六百多吨钢筋,他也不会有这个胆子呢,那可是要被坐牢的,还没等他再次解释,就来了两辆警车,七八个警察把他们给围住了,他们都是荷枪实弹。 第774章 一具特制的枷锁 来了的几个警察,高峰都认识,他们都是土楼镇派出所的警察,为首的就是派出所所长鲁正山。 鲁正山见到高峰是一脸的诡笑:“高兄弟,对不住了,有人举报你倒卖钢筋,这可是国家财产啊,你山哥希望你积极配合警方调查,我希望你别反抗。” 鲁正山的几个警员拿着枪如临大敌一般,虽然包围着高峰,他们还是离了两三米的距离,他们不敢冒然近前,说话的口吻有些哀求的成份。 “兄弟,抗拒从严,你可别采取极端的反抗手段啊,你还是积极配合我们警方的行动吧。” 鲁正山的意思,高峰十分明白,这位鲁所长跟自己交手过几次,他不但没有占到半点便宜,反而被高峰出了几次窘态,包括这几名警员也是如此,他们都领教过高峰的厉害,他们心中胆怯。 高峰看到鲁正山与他的警员们这副德性,他情不自禁地乐了。 “哈哈,山哥,你们都请了,兄弟我能不积极配合啊,不过你们这拿枪请有些不礼貌吧。” 鲁正山笑道:“兄弟,你山哥是执行公务,你就得理解一点啊,请你跟我们走吧。” “喂,兄弟,我可没举报你啊,你可别怀疑是你富贵哥举报的你啊。” “是啊,高兄弟,我包子哥也没有举报你啊,你也别怀疑你包子哥举报了你啊,你包子哥不会当叛徒的呢。 郭富贵,我就弄不明白了,高兄弟倒卖钢筋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这还有谁举报他啊,难道是你郭富贵啊,你想着拿举报奖吧。” “包子哥,你血口喷人吧,我郭富贵与兄弟那是什么关系啊,他高兄弟就是我郭富贵的恩人呢,没有我高兄弟就没有我郭富贵的春天,我郭富贵不可能出卖恩人。 包子哥,我严重怀疑是你出卖了我兄弟,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人知道,我郭富贵没有举报高兄弟,那必然是你包子哥了,你肯定想拿到举报奖呢。” 警察来了,郭富贵与包子哥就互相猜疑,也是互相指责对方,他们认为这件事情只有自己两人知道,那么其中有一人必是举报之人,两个人当场吵得不可开交,还要动手打起来。 高峰制止住两人:“富贵哥,还有包子哥,这举报的人不是你们两个,我知道这举报人是谁呢,还不只一个人,应该是两个人呢,这是一场事先安排好的阴谋。” “高峰,你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怀疑我们俩啊,我们可是刚刚知道你倒卖钢筋还没找到下家的呢,我们还好心帮你找下家,我们可是你的老乡啊,你怎么能怀疑我们老乡啊。” 高峰跟郭富贵与包子哥说,他不怀疑他们两个是举报人,他知道这举报人是两个,他们还是事先预谋好的呢。 高峰的话没说完,他的两个老乡李俊与张永松就跳起来,告诉高峰他们没有举报,他们还是高峰老乡,老乡不可能举报老乡,包子哥与郭富贵就朝这两人冷笑了。 “哼,其实,我们也开始怀疑你们了,你们表演功底够深的啊,故意要看禁书呢,原来是隐藏着秘密啊,你们是高峰老乡没错,老乡老乡背后一枪啊,古代都有老乡搞老乡的事件,何况是现在呢,那个四队的谁跟谁就是老乡跟老乡呢,两人面和心不和斗得可厉害了,就差点捅刀子了,最不能相信的就是老乡了。” “哼,你们两个就是信口雌黄,什么跟什么啊,那四队是四队,跟我们三队没有关系,人家老乡明争暗斗,那跟我们没关系,我们老乡关系就是特别好,要举报高峰的人,只有你们两个嫌疑最大,你们别狗咬完狗,还反过来咬我们,你们都是演帝。” 李俊与张永松不甘示弱,他们是反唇相讥,四个人又吵吵起来,都指责自己是举报高峰的人,高峰又告诉他们四个道,我知道这举报的人不是你们四人之中,而是另有其人,这四个人才停止吵吵了。 四个人问:“高兄弟,那么这举报你的人是谁啊,为什么要举报你啊?” 高峰笑了笑:“各位哥哥,天机不可泄漏,自然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你们就等着瞧吧。” “高兄弟,你们这几位兄弟倒也是兄弟情深啊,此情可叹啊。 不过,高兄弟,既然有人举报你了,那就请你配合警方行动,请你跟我们走吧。” 鲁正山很轻蔑地看了看郭富贵与包子哥,还有李俊与张永松四人,不禁心里骂道一群穷哥们。 高峰道:“好啊,山哥既然请兄弟走一趟,那我就跟你走一趟。” 高峰很坦然,这位鲁所长却不怎么坦然,他对高峰笑了笑,掏出一张字条递到高峰眼前。 “高兄弟,你山哥可是先君子后小人啊,还是请你在这协议上签上你兄弟的大名吧。” 高峰将那字条拿过去看了看,他就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山哥你也太精了,你怕我不配合你们警方,竟然要我立字据啊。” 高峰还将这字条传给郭富贵与包子哥,以及李俊与张永松四人看了看,这四个人也是大笑起来。 “你们警察也太脓包了,我们也是第一次见过这么脓包的警察,竟然要求嫌疑人答应不反抗呢。” 鲁正山这字条的大致意思,就是让高峰无条件听从自己的指挥,千万别戏耍他们警察,别把他们搞得太难堪,更别脱他们的裤子,也别把他们光身挂在树杈上面,给他们警察留点面子。 高峰等人肆无忌惮地狂笑,弄得鲁正山这群警察们脸红脖子粗,羞得要钻了老鼠洞。 “高兄弟,你山哥也是迫不得已啊,谁让你太狡猾啊,敌人太狡猾,我们也只好出此下策的呢。” 鲁正山还备好了笔,递到高峰的手上,高峰接过去想都没想签上自己的名字,告诉鲁正山这大可放心了吧。 鲁正山将这字条拿过去仔细看了看高峰的签字,他还让自己的那几个警员仔细看了看,这几个警员皱着眉头看了一圈。 “大哥,这签字是高逑呢,还是高峰啊,我们怎么看怎么像高逑啊。” “喂,你们几个小学毕业没有,峰字跟逑字都分不清啊,我高峰可是君子坦荡荡的人,能跟你们一样玩这花样啊。” 高峰一说话,那几个警员就道:“嗯,那就是峰字,不是逑字了,我们小学都毕业了。” 高峰准备上警车,跟鲁正山他们走,鲁正山又拦住了他,高峰就瞪着他道。 “山哥,你不会还有字条让我签吧。” 鲁正山陪着笑脸:“嘿嘿,高兄弟,字条没有了,不过在你上车之前,麻烦你配合我们戴一个东西。” 鲁正山说完,他就指挥两个警员抬来一个东西,高峰一看这个东西就惊呆了。 “我去啊,山哥啊,我这待遇可不一般啊,你这还是专门打制而成的啊,也是专门为我而打制的吧,你是把我当成宋江了呢,还是当成林冲了啊?” 原来,这鲁正山的两个警员抬来一个枷锁,这是一个三公分厚的钢板枷锁。 大家都清楚,古代锁犯人是用的木枷锁,木枷锁是旧时套在罪犯脖子上的刑具,用木板制成,分左右两片模板 木板中间有几个矩形和凿空的洞用来夹住两片木板起固定左右,当囚犯押解到目的地以后,枷锁难以打开。木枷锁是中国所独有的一种古代刑具。 可是,鲁正山弄的这个可不是木枷锁,而是钢板打制而成的钢枷锁,那钢板厚有三公分,是一块正方形的钢板,边长有三十公分,中间有一个圆洞,这么大的一块钢板,估计有二三十公斤重吧。 “我的妈呀,你们警察真会脑洞大开啊,竟然能想出这样的刑具,你这是要把我们高兄弟当猪套啊,我们也明白了呢,你们警察平时啥都不琢磨,就光琢磨怎么折磨嫌疑人了,怪不得经常有嫌疑人莫名其妙地死在派出所里。” 郭富贵与包子哥,还有李俊与张永松四人更是惊讶了,他们可没见过这么厚实的枷锁,就是真的木枷锁,他们也没有见过,只是看〈水浒传〉看到的这木枷锁,也对古人锁犯人也是很费心思。 “嘿嘿,对不住,高兄弟,这个钢枷锁还真是针对你一个人的呢,也是给你个人特制的,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谁让你这么厉害,不动点真格可控制不住你,希望你理解我们警方,理解你山哥啊。” 鲁正山一脸坏笑,郭富贵等人就骂他:“理解你个毛啊,你们都这样对待我兄弟,你这是属于虐待我兄弟啊,我们还得告你滥用私刑。 高兄弟,你千万别戴这个钢板枷锁啊,你要是戴上它,那你就会受尽他们的折磨啊,说不定你就会莫名其妙地死在土楼镇派出所呢。” 高峰笑了:“富贵哥,还有你们三位,你们就放心吧,这区区钢枷锁奈何不了你们高兄弟,我今天就尝试一下这钢枷锁的滋味,可不能辜负了警察对我的一片苦心啊。” 高峰没听郭富贵他们的话,他让两个警员将这钢枷锁戴在自己的脖子上面,两只手臂也被铁链给套住了,钢枷锁戴上的瞬间,还真把高峰压得往下一蹲。 “我去啊,这分量真不轻啊,我也体会到了宋江与林冲他们被押解时的滋味了,那真不是一种滋味啊。 山哥,我已经戴好了你们特制的钢枷锁,那我可以坐车走了吧。” 高峰戴着这沉重的钢枷锁就要上警车,又被鲁正山拦住了,他又是一脸地坏笑。 “高兄弟,请你再配合一下,你既然是戴上了枷锁,你也想体会宋江与林冲这些英雄好汉被押解的滋味,那就请你跟着我们车后面上路吧。” 鲁正山还准备了一条十米长的链条,一头拴着高峰的两只手腕,一头拴在警车的后面拖车钩上面,他们是要拉着高峰去派出所。 第775章 故事情节的需要 鲁正山真能想,他不但特制了一个钢枷锁,还想着拖着高峰去土楼镇派出所,这情节也只能在电影里出现,现实生活中应该不会有。 鲁正山太过分了,气得郭富贵与包子哥两个人蹿过来要咬他,两个人对他是破口大骂。 “姓鲁的啊,你也欺人太甚了,你这就是滥用私刑,你以为你是当导演的啊,你想怎么制造剧情,你就乱制造剧情啊,我们高兄弟不是你的男主角,可不能被你欺负了。” 两个人还真咬到了鲁正山的胳膊,痛得鲁正山骂他们是两条疯狗,也骂他的几个手下太笨蛋,为什么不拿自己的胳膊挡住这两条疯狗,几个警员告诉他们的老大,你的皮肉是最厚实的呢,比我们的皮肉厚多了,你被他们咬一口就咬一口吧,顶多出点血而已。 气得鲁正山抬腿去踹他们的屁股,骂他们一点保护老大的意识都没有,还当什么破小弟呢。 郭富贵与包子哥还要咬鲁正山,被高峰给拉住了,他告诉两人自己会接受鲁正山的要求,他跟着这警车后面去派出所,气得两人大骂高峰傻了,你即使是倒卖了国家财产,那也不能这样懦弱啊,法律可是有规定的呢,可不能滥用私刑,也不能歧视犯罪分子。 高峰的两个老乡也说高峰傻了,这位鲁所长明显是要折磨你呢,你怎么还像一只傻青蛙一样往里跳啊,你这不是往他套子里钻啊,这就是一个圈套呢。 高峰告诉几个人,他就要满足这鲁正山的要求,他早就盼望着这个机会,我高峰就给他这个机会,让他洋洋得意一次吧。 郭富贵几个人都摇了头,觉得高峰是中邪了,也许是心中胆怯吧,他才这样听从鲁正山的摆布,比如那梁山的英雄好汉宋江与林冲他们,被抓的一开始也是这种心情,后来是被逼上梁山的呢。 鲁正山坐上了警车,他特意没坐来的那辆小一,而是坐着面包车,就是拖着高峰的那辆面包车,他命令面包车开出去,拖着高峰回派出所。 面包车一开始行驶速度很慢,高峰也能跟得上它的速度,后来面包车速度越来越快,高峰就戴着这沉重的钢枷锁在后面跑动起来,弄得铁链哗哗直响。 鲁正山非常得意地把脑袋探出面包车车窗,扬着嘴角看着后面奋力直跑的高峰。 “嘿嘿,高兄弟,这速度是不是很适中啊,你是不是感觉挺爽的啊。” “适中你妈个比,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啊,你还不赶紧让面包车停下来啊。” 郭富贵与包子哥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还有李俊与张永松也是骑着车跟在后面,他们几个都不会开车,只有骑着自行车一直紧紧跟随着警车,他们骑自行车都感觉到费劲了,累了他们一头的大汗,他们就骂这鲁正山真是个缺德带冒烟的家伙。 高峰却很淡然:“山哥,你这速度也太慢了,你能不能给力点啊,你这面包车也太慢了,这要是抓个犯罪分子那也追球不上啊,你再加点速度吧。” 高峰还嫌鲁正山的警用面包车太慢,郭富贵四个人就惊得不行。 “我去啊,高兄弟,你是疯了吧,这速度多快啊,我们都累得像孙子一样,我们还是骑着自行车呢,这都快追球不上了,你还嫌弃慢啊。” 郭富贵与包子哥,还有李俊与张永松已经跟不上了,他们被警车甩了一段距离,而鲁正山又跟驾驶员换了位置,他亲自驾驶这辆警用面包车,把速度往上提高了许多,就像是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一样,四个人更是跟不上了,他们只得大声地喊。 “高兄弟,送君千里总须一别啊,我们就只送到这里了,你去了派出所以后,你就放心地坦白吧,你的钢筋还没倒卖出去呢,你还没有找到下家呢,你应该不会被重判,你也只会判两三年刑吧,你坐牢了我们会去看你的啊,会送点猪蹄与口条之类的卤菜给你吃啊。” 这四个人也够意思,觉得高峰坐牢以后,他们会定期地探监,还会带一些卤菜呢。 高峰告诉他们:“谢谢几位哥哥,我坐牢以后,你们可别食言啊,你们一定要定期买卤菜看我啊,我最喜欢吃牛肉与猪蹄了,就这两样就行啊。” 高峰被套着沉重的钢枷锁,被警车拖在后面跑,路上的行人们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会儿他们就反应了过来呢,一齐向鲁正山喊叫起来。 “喂,你是导演吧,你怎么这样导水浒传的啊,你应该骑着马拖着犯人才对,你怎么能用汽车啊,你这不是穿帮了啊,宋朝哪来的面包车啊,还拉着警报呼啸着啊,你这导演也是小学毕业的水平,估计小学还没毕业呢,现在导演是满天飞,是个人都当导演,是个人都是著名的导演啊,一块砖掉下来砸死百十个导演呢,你这水平太燥。” 旁边的人还说:“你这说的太悬了,一块砖掉下来砸死百十个导演,你以为导演都是蚂蚁啊,一块砖掉下来顶多砸死三十个导演。” 路人都以为这是在拍戏呢,也只有拍戏才会有这场景,那电影里经常有这种场景,然后加上特效就更加震撼了,鲁正山就笑着告诉路人,我们就是在拍电影,我就是著名的导演啊,我也不怕这戏穿帮,本来就是在拍戏啊,为什么要弄得那么逼真啊。 但是有些人又认识这位鲁所长,也认识这几个警员,也有人对这高峰同志很面熟,他们就很纳闷。 “不对啊,你不是派出所的所长啊,你们不是派出所的警员啊,这个被拖的家伙好象是干工程的帅哥,你们怎么会是拍戏啊?” 鲁正山笑着告诉大家道,他们这都是业余爱好呢,你们没看到有一部电影就是村子里的几个农民拍的呢,结果这几个人还出名了,影响很大的啊,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呢,拍完以后就先在网络里播出,先赚点人气,然后再在各大院线上演啊。 大家就道:“原来是这么情况啊,那么等会剧情是不是大逆转啊,这位帅哥会把你从车子里拉下车,他坐在车子里拖着你跑啊。” 这时高峰就插话了:“大家伙说的对啊,不是等会才大逆转,而是马上就会剧情大逆转了呢。” 而鲁正山不以为然地指着套着钢枷锁的高峰,得意地反问这些路人们。 “各位,你们觉得这位兄弟能够大逆转吗,他戴着这么沉重的枷锁还有脚链,他有这个大逆转的本事吗?” 路人们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鲁所长,看这样的刑具,这位帅哥就是有登天的本事,他也大逆转不了,可是要是按剧情来说那肯定会大逆转,要不然你们这些导演就真是吃屎的了,没有大逆转的剧情谁看啊。” 高峰笑了:“嘿嘿,大家们说的对啊,没有逆转的剧情,谁看你的电影啊,山哥啊,这大逆转是顺应民意啊,你可要做好准备啊,我可要大逆转了。” 鲁正山鲁大所长是一脸的不屑,他还向高峰伸出中指挑衅地说道。 “高峰,本所长就要看一看你怎么顺应民意了,本所长就要看一看你怎么个大逆转!” 鲁正山根本不会把高峰的话放在心上,他这枷锁花了他很多的心思呢,高峰就是有登天的本事,他也弄不开这个钢板枷锁,除非他是一个大魔术师,他会脱身之术差不多,要不然他就是那孙猴子会七十二变化,就是孙猴子也变不掉它的尾巴。 鲁正山不会相信高峰有大逆转的本事,他还把油门踩到底了,面包车的速度达到最高,面包车都发飘起来,他将这面包车开得飞起来,他根本无需使用多少技巧,这辆面包车就在这村村通道路上划着s型飞速前进,本身这村村通道路就是原来的扬长小道,那道路就是s型的道路,在这种道路上面行驶,用不着使用多少花样,只需要急速行驶就行呢。 面包车的速度达到最高点,高峰再也跟不上面包车的速度,他被拖倒在地,钢枷锁与铁链子摩擦着水泥地,发生星星点点的火花,很快高峰的衣服也被拖烂了,皮肉也被拖得绽开滋滋往外冒着血,真是皮开肉绽呢。 那鲁正山从后视镜里看到高峰的狼狈不堪相,他可是更加得意了,他将中指高高坚起来对高峰叫道。 “高峰,你不是要大逆转吗,你山哥就等着你大逆转呢,你山哥就盼望你给我大逆转啊,有本事你给山哥来一个大逆转啊!” “是啊,姓高的帅哥,你给我们老大来一个大逆转吧,我们就喜欢看我们老大大逆转的窘态呢,你就满足一下我们的愿望吧,欢迎你来大逆转啊!” 鲁正山非常得意,他的几个警员也是得意忘形,他们得意忘形之时还说了真话,气得鲁正山用手要扇他们嘴巴,可惜够不着这几个警员呢。 “我去你们妈的啊,原来你们都这么渴望山哥出糗啊,你们这群王八蛋啊。” 那些路人看到高峰这副模样,他们还感叹起来:“哎呀,你们这拍戏不太业余啊,我们逼真的很啊,你这冒出的血不像猪血啊,猪血哪有这么新鲜,你这完全就是用的人血啊,还是新鲜的人血啊。” 有些路人是开着车一直跟在后面观看,高峰对这些路人喊道:“什么猪血啊,这就是新鲜的人血呢,是本帅哥的新鲜人血啊,我们也不是在拍戏呢,是被这王八蛋的鲁所长故意折磨的呢,你们没听说新来的派出所所长鲁正山不是人吗,他是一个王八蛋啊。” “是啊,我们有些耳闻呢,说这位鲁所长无恶不作,是一个大恶人啊,你这原来不是在拍戏的啊,那你赶紧大逆转吧,我们都支持你大逆转啊,电影的故事情节也需要你大逆转呢。” 第776章 钻木取火的办法 高峰被鲁正山拖在村村通水泥路上面,拖得这位高帅哥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一片,那个沉重的钢枷锁与大脚链是火花四溅,看得人是惊心动魄不忍直视,这种残忍的画面也只有电影电视剧中出现,在现实之中少有这种血腥的场面。 而越是这么血腥,那位鲁正山所长越是得意忘形,他咧着大嘴巴是仰天大笑,他那个左手的中指一直高坚着,有几次还插进了自己的鼻孔里,痛得他直流眼泪也差点拔不出来。 “法抠,法抠,姓高的啊,你终于落到我鲁正山的手里了,你不过也是傻比一个,只要我鲁正山使一个小心眼,你就得乖乖钻进来,谁让你这王八蛋抢我的女朋友啊,这口气一直憋在我老鲁的屁股眼里,我老鲁一直都没能发出来呢,今天是我老鲁国仇家恨的时候,我老鲁要对你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这位鲁所长即是洋洋得意,也是咬牙切齿地恨,他可是一直对这位高峰同志恨之入骨,他也一直盼望着有人举报这位姓高的帅哥,他夺了自己的女朋友王晓月,如果不是这家伙横插一杠子,那么现在在派出所里与女警王晓月同居的人就是他鲁正山,而不是这位姓高的小材料员。 鲁正山认为这是一种夺妻之恨,而且这位姓高的太猖狂了,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天天与王晓月同居,天天打情骂俏的呢,听说这货整的动静特别大,弄得王晓月十分地嗨,晚上发出的动静连派出所门外都能听得,本来这动静应该是他鲁正山所弄出来的呢,而不是他这小材料员弄出来,这让他情何以堪啊。 鲁正山一边恨着高峰这鸟人,一边在琢磨着怎么折磨这货,他就从电视剧《水浒传》里得到了启发,觉得也要弄一个枷锁与脚链锁住这位小材料员,让他像梁山好汉一样受尽折磨呢,他就想出了这钢枷锁的办法,他还想着把高峰拖得皮开肉绽以后,再让他去澡堂里泡开水澡呢,那种滋味会让高峰同志终生难忘啊。 鲁正山一边疯狂地开车拖拽高峰,一边脑袋里想着怎么整治着高峰,他的脑袋里也浮现了多个高峰被自己想出的办法,整治得死去活来的画面,那更加让他狂喜。 他的几个警员,看到高峰被拖的这么惨,那也是狂喜过望。 “哈哈,老大啊,这太爽了啊,这太有那种大片的感觉啊,这场面太他妈震撼了,这要是来一个大逆转的话,开车的人是那小子,被拖的人是老大,那场面就会更加震撼了。” “我查你妈,你们都是一群狗日的吧,平常我对你们这么好,吃香喝辣还加泡妞,你们竟然有这样的想法,想看老大被虐啊!” 鲁正山的几个警员得意忘形之时,就说出了心里话,可把鲁正山气得鼻子都歪了,没想到自己养了一群忘恩负义的家伙,总希望自己被人虐待呢。 几个警员对鲁正山嘿嘿直笑:“嘿嘿,老大啊,你是让我们吃香喝辣的没错,你也让我们泡妞了没错,可是你也经常欺负我们啊,动不动就扇大嘴巴子,踹我们的时候专踹我们的私处,有时候还逼着我们表演脱衣服呢,这可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啊,我们反抗不了你,那我们就不能想像一个英雄出来整整你啊,那也是替我们出口气呢。” 跟随看热闹的路人,看不下去这种残忍的手段,他们一路跟随一路向高峰呐喊。 “帅哥啊,你赶紧大逆转吧,你别以为你是弱势群体,你就不敢大逆转啊,观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啊,梁山好汉不都是被逼上梁山的啊,他们最后都大逆转了,这也是剧情的需要呢,你就放开手脚大逆转吧。” 路人们是喊声如雷,群情激奋,他们还拿出梁山好汉的生动事例,鼓舞高峰同志大逆转呢。 这些路人的喊声,还影响到了面包车里的几个警员,他们也是忘情地把脑袋伸出车窗外面,朝被拖死猪一样拖在地上的高峰喊着。 “帅哥,你没听到群众的呼声啊,你的大逆转是顺应民意,也是剧情的需要呢,你就别再不好意思了,我们都期待你大逆转啊。” 只有鲁正山一个人觉得这是一个笑话,觉得这些路人与自己的手下都是一群傻瓜,他高峰都被弄成这样了,这货就是有登天的本事都逆转不了,他不可能挣脱这几十斤重几公分厚的钢枷锁,还有那粗大的脚链。 鲁正山仰天大笑,面目狰狞得可怕。 “哈哈哈,高峰,你山哥也盼望你大逆转,这的确也是剧情的需要啊,可是你却万难大逆转呢,你也满足不了这剧情的需要啊。” “山哥,这可不一定吧,既然是剧情的需要,那我高峰就得为剧情服务啊,那我高峰就得大逆转了,希望你睁大眼睛看好了,我高峰要大逆转了。” 高峰突然仰天嘶吼一声,他的脚链也发出刺耳的响声,警用面包车也颤悠了几下,车上的警员们还挺兴奋的呢。 “哎哟,这帅哥终于要大逆转了,这是我们期待已久的事情啊!” 连鲁正山也紧张地叫了起来:“我去啊,姓高的啊,我还真小瞧了你吗,你还真有大逆转的潜力啊。” 那些路人也是非常地兴奋:“哎呀,帅哥啊,你好帅的啊,你终于要大逆转啊,我们就喜欢看这种震撼人心的剧情啊,这是现实版的3d大片啊!” 可是,高峰同志也就嘶吼了一声就没动静,也就奋力地挣扎了一下就恢复了原貌,整个人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水泥路面上,被面包车又哗哗啦啦地拖着,血肉横飞的呢,那惨状惨不忍睹啊。 路人们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我去啊,帅哥啊,你这是大逆转啊,你这就是伸了个懒腰啊,你这动静也太小了点啊。” 面包车上面的几个警员也像皮球被铁钉扎破了一样,脑袋都瞬间耷拉在车窗上面,刚才兴奋异常的精神瞬间就泄掉了,现在瘫软得像高位截肢的人一样瘫痪了。 “哎呀,帅哥,你也太不给力了,你在我们心目中,那可是比梁山好汉林冲还要威猛啊,我们也只认为《水浒传》里林冲是最厉害的人呢,他可是十八万禁军教头啊,他可是无人可敌的啊,可是你却比他差的太远了,我们看不到你雄起的一面啊,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啊。” 大家都泄气了,只有鲁正山像打足了气的自行车车轮胎一样,他应该是像在炎热的夏天里打足气的自行车轮胎呢,他整个人膨胀得快爆炸了一样。 “哈哈哈,高峰啊高峰,你也就这么点能耐啊,我也太高估了你,其实也用不着钢枷锁锁你呢,木枷锁就足够了,我把你过于高估了呢,现在你山哥就是如来佛,而你就是一只死猴子,你永远逃不脱你山哥的手掌心。” 这位鲁所长还问他的几个手下:“兄弟们,你们是不是特别失望啊,这位高帅哥不是你们心目中的林大英雄吧,你们也感觉出不了气吧。” 那几个警员哭丧着脸道:“老大,可不是啊,我们太失望了,他怎么是这种人啊,太没有林英雄的一半啊,连指甲壳那么一点厉害都没有呢,简直令人大失所望啊。” “嘿嘿,几位哥哥,你们真就这么希望本帅哥大逆转吗,你就这么渴望让你们的老大受一个皮肉之苦吗?” “那何止啊,我们可是做梦都希望你大逆转啊,在我们老大特制这个钢枷锁时,我们就盼望着你大逆转呢,你可清楚吗?这个钢枷锁中间的这个窟窿,那是我们老大让我们几个钻出来的啊,他让我们像钻木取火一样钻,我们一天到晚也不是上班了,就在钻这块厚钢板了,你看看我们的手掌磨出了厚厚的老茧了呢。” 那几个警员还把他们的双手都举起来,果然他们的手掌都被磨起了厚厚的老茧,还有十几个血泡,这都是他们钻这厚钢板的结果。 “怪不得,我感觉这个钢枷锁的窟窿眼这么粗糙啊,还有不少的倒刺,弄得皮肤直痛,原来是你们自己钻出来的洞啊,也怪不得你们这么恨你们的老大,简直就是恨之入骨啊。” “那可不是啊,我们太恨老大了,所以我们就把这出气的机会寄托在英雄你的身上,渴望你大逆转以后看虐待老大的情景啊,我们希望越震撼人心越开心的呢。” “几位哥哥,那你们现在就可以欣赏大片,这绝对是一个震撼人心的大片啊,你们的老大已经在被我虐待了,他已经像被拖死狗一样拖在面包车后面。” “哎哟喂,果然我们老大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在车后面呢,果然这场面太震撼人心了,果然这种大片就是好看啊,这太逼真了啊,什么是逼真啊,这就他妈的是真的大片!” 几位警员一齐回头看向面包车后面,他们瞬间就欣喜若狂起来,他们看到鲁正山像一条死狗一样拖在面包车后面,鲁正山脖子上面套着自己设计出来的钢枷锁,脚上套着粗大的铁链,身体被拖得血肉模糊,鲜血像那种喷泉一样喷射出来,弄得水泥地上像开了野花一样。 其实,仔细一看并非是开了鲜艳的野花,而是鲁正山用鲜血写了一行字:“我鲁正山是王八蛋,我鲁正山罪有应得!” “老大,你这才有自知之明啊,你的确是个王八蛋,你的确是罪有应得啊!” 几位警员还挺赞赏鲁正山的举动,认为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用这种方式承认自己是王八蛋呢。 “啊,不对啊,老大,你应该是坐在驾驶室里啊,那条被拖的人应该是姓高的英雄啊,你什么时候跑到面包车后面去了,你还自己套上我们钻出来的钢枷锁啊,那坐在驾驶室里的人是谁啊?” 几位警员想想不对劲了,自己的老大明明坐在驾驶室里,怎么可能跑到面包车后面了。 当几位警员看向驾驶室里时,他们被吓得魂飞魄散,驾驶室里的人并非鲁正山。 第777章 你也用润滑剂吗 鲁正山的几个手下也是受尽了鲁正山的欺凌,他们做梦都想有人帮自己们出口恶气,高峰同志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英雄。 这几个警员见识过高峰的厉害,高峰几次三番调戏过他们的老大,那种调戏真是酣畅淋漓,他们每次都像欣赏大片一样欣赏自己们的山哥受虐,那心中狂喜不可言表。 今天,这几个警员是同样如此的心情,他们也盼望高峰替自己们出头,像老大虐高峰一样反虐鲁正山。 现在的人与以往不同了,以前是一日为老大终生为老大,即使是受尽欺负也不敢反抗,即使心里有仇恨也不敢表示出来,现在的人找不到忠心耿耿的了,他们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立马的反抗,即使当时反抗不了,他们就指望有英雄替自己们出气呢。 可惜高峰很怂,这让这几个警员大失所望,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原来是一坨狗屎不堪一击。 他们心里的失落犹如被追了十几年的女人一样,一直没有搭理他们,突然骂他们流氓一样失落。 他们心里有苦,那钻木取火钻钢板窟窿的数个加班加点的夜晚,一齐浮现在他们心头,他们真怀疑自己们是新时代的警察呢,还是原始社会的类人猿。 当他们一丝不挂地钻钢板时,他们只有一个看法,那他们就是还没有进化过来的北京周口店人,这就是钻钢板取火啊。 他们发现这钻钢板完全可以取火,那取火的速度比钻木不慢,他们大腿还有肚皮都被用力后钢板摩擦起火而烫伤,就像是和尚秃顶上面用烙铁烙的伤疤。 这几个警员失望到了极点,当有人问他们愿不愿意看鲁正山被虐,那种小媳妇一直被婆婆欺压之仇恨一点就燃,他们太迫切希望看到鲁正山被虐了。 当他们看到面包车后面被拖的人是鲁正山时,那种像小媳妇被婆婆虐待了二十多年的狂喜之情激发了,他们是鼓掌狂欢,这简直是太爽了,只要鲁正山被虐待得更狠,只要鲁正山越像猪一样嗷嗷直叫,他们就兴奋到了极限,真像喝了一箱的爽歪歪一样,真他妈的爽极了。 鲁正山被拖惨了,那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一片,水泥地上喷射的都是他的新鲜血迹,犹如开了一路的野花,十分地好看。 这一路的野花还浮现出几个血字,我鲁正山是王八蛋,我鲁正山罪有应得。 鲁正山的几位警员,也觉得老大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王八蛋是罪有应得呢,也许这就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 “不对啊,刚才老大还坐在驾驶室里呢,他怎么跑到面包车后面去了,那被拖的人应该是高英雄啊,这高英雄去哪了啊?” 到现在这几位警员还称高峰为高英雄,可见这几个人还把他当成心目中的英雄了,一阵狂喜过后,他们突然醒悟过来,自己们的老大鲁正山不应该被拖在面包车后面,而应该坐在警车的驾驶室里。 当几位警员一齐看向警车驾驶室里时,他们都傻掉了,驾驶室里的人并非自己们的老大,而是那位高英雄,他们还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哎呀,高英雄,怎么是你啊,真是久违了!” “嘿嘿,你们不希望是我吗?” 高峰向这几个警员眨眼笑了笑,几位警员点头回答。 “高英雄,我们当然希望是你啊,可是,你怎么完好无损啊,刚才你不是被拖得皮开肉绽吗,一路都是鲜血,你怎么现在啥都没有发生啊?” 几位警员看到高峰的时候,最大的疑虑就是这位高英雄却毫发未损,先前被拖的惨不忍睹之状,一点也没有发生呢,这又是一个什么情况啊,而且他们发现高峰现在穿的是鲁正山的警服,这小子脸上像刚用过洗面奶一样光滑如镜,哪有一点血迹与皮外伤啊。 高峰笑了:“哈哈,几位哥哥,你们有所不知啊,你们的高兄弟还有一个第二职业,那就是会演戏呢,你们没看到那电视里的演员们经常被挂彩的情况吗,那都是通过化妆而成的呢,只要一卸妆那就恢复原来的模样了。” 几位警员点头:“高英雄,你说的没有错,电视里的演员就是这样表演的呢,可是人家有卸妆的时间,你哪有这么快的时间卸妆啊,你就是时间够快,那你也没有水给你洗脸啊?” 高峰边笑边指了后面跟着的一辆洒水车:“几位哥哥,这一车水还不够吗?” 几位警员看到那辆洒水车,那是频频点头。 “高英雄太够了,你原来是有备而来啊,这洒水车能拉十吨水呢,别说洗脸了,就是洗澡也够了。” 警员们还发现,这辆洒水车一路跟在后面清洁路面呢,鲁正山喷射出来的血迹都被洒水车给冲洗掉了,就好象被杀过的猪一样冲洗着血迹。 当然,这开洒水车的人就是沈纪伟同志,驾驶室里还坐着两位同志,一个是熊二伟,一个是纪伟同志,这三位伟哥成了连体人,那是寸步不离,如影随形。 “高兄弟,就算是你第二职业是演戏的,但是我们还是弄不懂了,你怎么从那钢枷锁里逃脱出来的呢,这钢枷锁几十公斤的重量,同时还连着粗大的脚链,你又怎么挣脱的啊?” 几位警员搞不清楚,高峰如何从这三公分厚的钢枷锁里逃脱出来,大家都看过电影电视剧,那古代的犯人被木枷锁锁住后,想挣脱这木枷锁可不容易,除非把它砸开了。 木枷锁可以砸开,这钢枷锁可不比木枷锁,想要把它砸开那是不可能的呢,即使用切割机切割的话,也需要一定的时间,高峰上哪去找切割机啊,即使能找到切割机也连不上电源啊,何况这位高帅哥不但从钢枷锁里挣脱了出来,他还没有损坏那钢枷锁,又原封不动地套在鲁正山的脑袋上面,这就太让他们疑惑不解了。 高峰淡然笑了笑,这家伙始终保持着那高冷之态,好象自己就是一个心理素质特好的大侠一样。 “几位哥哥,这个不是你们兄弟本领大,而是问题出在你们身上,你们帮了我一个大忙啊!” “高英雄,这怎么可能啊,我们都坐在这面包车里,我们根本就没有下过车,我们怎么可能帮你的忙啊,你这是客套话吧。” 高峰说是这几位警员帮了自己的大忙,这几个警员同时摇了脑袋瓜子,他们几个一直坐在这面包车里面,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就是坐姿都没有改变一下,只是脑袋转了转,他们不可能帮助得了高峰。 还有一个情况,就是这钢枷锁是他们用钻木取火的办法钻出来的窟窿,不像那木枷锁是有机关打开的呢,这钢枷锁根本就打不开,它是直接套在脑袋上面。 一开始套进高峰的脑袋里时,还用了一瓶润滑剂,这瓶润滑剂当然是鲁正山提供的了,听说这一小瓶都好几百呢,这也是女同志戴戒指的办法,戴进去取不下来就用点润滑剂弄两下,就会将那紧紧的戒指取出来了。 “高英雄,难道你跟我们山哥一样也随身带着润滑剂啊,你不会与王晓月同居时也用它的呢,要不然你怎么能逃脱出这钢枷锁。” 几位警员还用怪异的眼神看向高峰,高峰晃了晃脑袋。 “几位哥哥,我与王晓月都这么年轻用得着润滑剂啊,那润滑剂也只有像你们山哥这种人渣用呢,还有你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渣用。” 这几位警员就嘿嘿直乐:“嘿嘿,高英雄,我们也是上了年纪,我们也是人渣,现在社会有几个不是人渣啊,我不做人渣谁当人渣。 高英雄,既然你不用这润滑剂,那你是怎么挣脱的枷锁啊,其他办法不可能的啊?” 这几位警员还以人渣为傲为豪,他们还真就用过润滑剂,他们实在想不出来,这位高英雄用什么办法逃脱出那钢枷锁。 高峰又淡然地笑:“哈哈,几位哥哥,我来问你们啊,你们当时用钻木取火的办法,要钻出一个大窟窿是不是根据你们山哥的脖子来做参照物的啊?” 几位警员直呼:“高英雄,你也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我们用的是钻木取火的办法啊,你又怎么知道我们是用山哥的脖颈作的参照物啊。” 几位警员太佩服高峰了,他一眼就看出这钢枷锁用的是钻木取火的办法,他还同时看出来这参照的脖颈是鲁正山的脖颈呢。 高峰又笑:“几位哥哥,不是我厉害,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你们这钢枷锁磨得这么粗糙,你们的山哥又是一个变态狂,他不让你们采用钻木取火的办法才怪呢,还有这钢枷锁的窟窿眼太大了,你们套上我的脑袋一瞬间,我就知道你们是按鲁正山的脖颈粗细钻出来的窟窿眼了,鲁正山的脖颈出奇的粗呢,几乎跟我的脑袋差不多大,所以我就毫不费力挣脱了那窟窿眼,根本就不用缩骨功,也用不着润滑剂呢,本身我脑袋上面还被你们弄了润滑剂,那就更加没有难度了啊,我还得谢谢你们几位哥哥啊,你们不会是故意给我这个机会的吧。” “哎呀,高英雄,现在我们还清楚了,你是怎么挣脱掉那两个脚链了,因为那两个脚铐也是以山哥的脚踝来作的呢,山哥的脚踝比人家女人的大腿还要粗呢,那对于高英雄这么标准的身材来说,那简直是易于反掌,根本就不用费什么力气呢。” 高峰还没说完,这几个警员就恍然大悟,他们也想到了,高峰是怎么挣脱两个脚铐的了,鲁正山身材魁梧,整个人比高峰要魁梧得多,无论是那脖颈还是脚踝都比高峰粗一圈,所以高峰毫不费力就挣脱了钢枷锁与脚铐了,这还真是他们帮了高峰的大忙,这也是弄巧成拙。 “哈哈,高英雄,这就叫报应吧,我们山哥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他让我们特制这套刑具却给自己用上了啊!” 几位警员想到这里,他们还非常开心,这套刑具用在高峰身上毫不起作用,可是套在鲁正山自己身上,那将会是非常适合,他就是有登天的本领也挣脱不掉自己特制的刑具了。 第778章 都是因为我爱你 高峰没有给鲁正山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一直把鲁正山拖到了土楼镇派出所门口,鲁正山已经不成人形了,浑身血肉模糊,都认不出人样来。 女警王晓月站在土楼镇派出所门口,看到高峰穿着一身警服,开着警用面包车,面包车后面拖着一个脖子上套着钢枷锁,同时戴着脚链血肉模糊的人,王晓月眼睛都睁得像牛眼睛一样。 “高峰,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这警服哪来的啊,你这警服一点也不合身,显得空荡荡的呢,你的警服是从哪里弄来的啊,你怎么还开着一辆警车,这不是我们派出所的警车啊,还有你面包车后面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这人是谁啊?” 女警王晓月像看怪物一样,围着高峰转了好几圈,用手弄了弄他的那件很不合身的警服。 王晓月又围着地上被拖的鲁正山转了几圈,她还仔细看了看鲁正山脖颈上面的那个钢枷锁,还有那粗大的铁链子。 “嘿嘿,晓月啊,你看出来是谁没有,你看出来我这警服是谁的没有,你看出这个人是谁没有啊?” 王晓月摇了摇头,她又点了点头:“高峰,我没有看出来,但是我又看出来了一点,这好象是鲁正山吧,我们的鲁大所长吧,你们这到底是干什么啊,难道你们在搞反串吗?” 女警王晓月还是能看得出来,这地上被拖的血肉模糊的人就是鲁正山,他这身形还是能看出来。 高峰笑道:“晓月,你还真说对了,我们就是在反串呢,我们在反串一个小品节目,这名字就叫警察与土匪。” 王晓月白了高峰一眼道:“高峰,你们以为是参加《欢乐喜剧人》的节目啊,你们还整这么大的场面,这可是要死人的啊,看你们把鲁正山弄成啥了,还特制了一个这么厚的钢枷锁啊,还有这么粗的脚铐,这两样东西明显就是给鲁正山特制的,怎么就这么合适啊,你高峰什么时候弄成的啊。” 王晓月摸了摸鲁正山脖颈上的钢枷锁,还有脚上面脚铐,紧紧地套住了鲁正山的脖颈,还有铐住了鲁正山的脚踝呢,这完全就是给鲁正山一个人特制的刑具啊。 高峰道:“晓月,你就这样想我啊,我哪有这个才能啊,这套刑具哪是我给鲁正山特制的啊,这可是鲁大所长自己帮自己特制的呢,你不信的话,可以问这几位哥哥。” 警车上的几位警员都下了车,他们都向王晓月点头道。 “晓月,高英雄说的没有错,这套刑具不是高英雄特制的呢,而是我们山哥自己特制的呢。” 王晓月就很吃惊:“啊,这鲁大所长真是吃饱了撑着啊,他干吗要特制这套刑具干什么,难道他想模仿梁山好汉英雄的壮举吗?” 高峰道:“哪啊,你们鲁大所长,不是想自己模仿梁山好汉,而是让本帅哥模仿梁山好汉呢,他的这套刑具是为我特制的呢,结果他们弄巧成拙制造成了鲁大所长的专用刑具了。” 王晓月看向高峰,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高峰就把经过说了一遍,女警王晓月当时就跳了起来,用手指戳着高峰的鼻尖道。 “姓高的,你什么意思啊,你有两百万的钱竟然还一直隐瞒着我啊,难道你没把我当你女朋友啊,你跟我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把这笔钱都给你前妻了。” “哎呀,王晓月,你说啥子啊,什么我把钱给前妻了啊,我哪有两百万啊,我有多少钱你还不清楚啊,我工资卡都在你这里,我想用钱都是找你借的呢,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啊,我没有倒卖钢筋,我也不会干出这种倒卖国家财产的事情来。” 王晓月说出这些,高峰就很恼火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位王晓月怎么还像泼妇一样咬人的呢,还说自己把两百万的钱交给了前妻,你这不是欺负人吗,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这样像疯狗一样,一旦有事就失去理智呢。 “哼,姓高的,你别给我说这些,你是什么样的人,那是一直值得我怀疑的呢,现在的年轻人都比老狐狸还狐狸呢,你表面上对本姑娘很恭敬,表现得出来很听我的话,其实你暗地里做了不少动作,别看你把工资卡给我,那只是掩耳盗铃啊,你却把大钱交给了你前妻,本姑娘今天不会依了你,你必须把这笔钱给我拿出来。” 高峰很恼火,女警王晓月更来劲了,她对高峰是吹胡子瞪眼,同时手指一直戳他的鼻尖,不但用手指戳他的鼻尖,她还伸手对高峰又捶又打呢,高峰只得步步倒退,一直退出土楼镇派出所,高峰一边倒退一边骂王晓月。 “王晓月,你怎么变成一个泼妇了,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啊,你怎么没有一点警察的样子啊,真让本帅哥瞎眼看错人了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了啊!” 高峰想不通,女警王晓月怎么就不懂道理,怎么就会得理不饶人,在这派出所里就动手打自己了,高峰一直耐着性子不跟她发火。 高峰虽然很恼火,王晓月却没有因此而收敛自己,她表现得十分疯狂,就像一个吵架寻死觅活的疯婆子。 “姓高的,我跟你没完啊,你不把这两百万交出来,本姑娘就不活了啊,本姑娘不想活了啊。” 她还没注意地上躺着的人,这人就是鲁正山,王晓月从他身体上踩过去,那高跟鞋踩得鲁正山像狗一样嚎。 “王晓月,你踩着我了,你救我啊!” 王晓月骂道:“哼,踩着就踩着了,有什么稀奇的啊,你已经没得救了,还救个头啊。” 高峰真受不了女人耍泼,没有男人受得了女人耍泼,王晓月这么疯狂地闹,高峰也不甘示弱地回嘴。 “王晓月,你个泼妇啊,你不想活了,那你就别活了,你去找个一楼跳了,你去找个小阴沟跳了吧,你别活了。” “姓高的,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本姑娘就不活了,我就要去找一楼跳楼去,我就要去找个阴沟跳沟,我就要去找你们项目部一楼跳去,我就要找你们项目部阴沟去跳。” 女警王晓月是又哭又闹,她的突然表现也把派出所的警员们弄懵了,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王晓月耍泼,这可是第一次见啊,看来女孩子与泼妇之间就差了一个男人,只要有了男人那女孩子就会很快变成泼妇了,这位平常看上去纯洁的王晓月姑娘,现在就完全是一个泼妇。 这几位警员暗自叹息起来:“哎呀,千万别看外表啊,所有的女人都一个球样啊,她们都会很快变成泼妇啊,这位王晓月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啊。” 王晓月是一个最活生生的例子,这姑娘一直在这些同事眼里都是一个最纯洁的姑娘,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一个泼妇,还是一个十足的泼妇呢,一个眼里只有钱的泼妇啊。 王晓月要去项目部跳楼,高峰就觉得这姑娘真不嫌麻烦。 “王晓月,你们派出所就有楼,你干吗要去项目部跳啊,你不嫌麻烦啊,你不嫌远的啊,你要跳就在这里跳吧。” 王晓月又抓又挠:“那不行,我就要去项目部跳去,你这狐狸是项目部出来的狐狸,那本姑娘就要让项目部所有人都清楚你的尾巴,让大家看一看你的真面目呢。” 高峰无奈了:“好吧,那我就满足你这泼妇的要求,那我就让你去项目部跳楼,你可别耍赖啊,别到了项目部你又反悔了。” 王晓月道:“哼,姓高的,本姑娘从来就不反悔,本姑娘从来不吃后悔的药。” 高峰就不由分说将王晓月扛起来朝项目部走去,他要让王晓月去项目部跳楼,女警王晓月一直不消停,在高峰的肩膀上面来回地折腾,就像一条不老实的泥鳅一样。 高峰将王晓月扛到土楼镇十字街口,女警王晓月让高峰放自己下来,高峰却不放她下来。 “王晓月,你不是要去项目部跳楼吗,你不是说不后悔吗,你现在就后悔了啊?” 王晓月道:“什么后悔啊,什么跳楼啊,我是让你赶紧跑啊,你倒卖了六百多吨钢筋,那可是要被判有期徒刑的啊,说不定就要坐十年以上的牢了,你还不赶紧跑路啊。” “啊,王晓月,我还以为你是跟我耍泼呢,原来你是故意装疯卖傻啊,你是想找机会让我跑路啊,我真对不起你啊,我一时没有明白过来呢,你这是用缓兵之计让我逃跑的啊,那我现在赶紧跑了。” 原来,女警王晓月并非跟高峰无理取闹,她是为了掩人耳目,给高峰争取逃跑的时间,高峰同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一直认为这位姑娘疯了,变成了一个十足的泼妇了。 高峰明白了王晓月的意思,他很是感动,他还问王晓月你是一个警察,怎么还让自己逃跑,你这不是在包庇犯罪啊。 女警王晓月含着眼泪告诉高峰,什么都不因为,就是因为她爱高峰这个人,警察也是一个普通人,哪有人把自己的爱人往牢狱里送啊。 高峰就更加感动了,眼泪瞬间奔流而出,他认为王晓月对自己太好了,他犯了这么大的错误还包庇自己,高峰深情地抱着王晓月情不能已,王晓月将高峰推开,让他赶紧逃跑,等她理智过来了,你不但逃不掉,她还得亲自逮捕他。 高峰就拔腿就跑,一开始跑的是项目部方向,王晓月问他往项目部跑什么,高峰说得拿点衣物,王晓月就骂他都什么时候了,你是跑路要紧呢,你还拿个屁衣物啊,高峰就顺着晓月市的方向跑。 女警王晓月就骂他,你这是要进市啊,人家都是往市外跑,你干吗还往市内跑啊,你是想当瓮中之鳖的鳖吗?高峰又反方向跑,他是有些慌不择路,女警王晓月还骂他是不是海军特种兵出来的呢,连最起码的逃跑都不会。 高峰跑出五六百米,他又返了回来:“王晓月,我干吗要逃跑啊,我什么都没有干啊?” 第779章 我们都爱戴你 女警王晓月让高峰赶紧逃跑,高峰也是相当地的感动,觉得这王晓月相当地爱自己,如此关心还包庇自己,给自己找逃跑的机会,也算是自己没有看错人。 高峰是慌不择路,也搞不清楚自己要往哪个方向逃跑,一会想着回宿舍里拿点衣物,一会又往晓月市方向跑,都被王晓月给喊停了,这紧要关头正确的逃跑方向才是最重要,哪里有山区就往哪里跑,那新闻里都播放过,只要出现逃狱的事件,那些罪犯都往山里跑,这也是最后的藏身之处,山高林密警察不会这么快就追捕到自己,有些犯罪分子就是这样逃脱了警方的追捕。 王晓月还告诉高峰,曾经就有一个杀人犯跑掉了,一直躲在偏远地区还发财了呢,后来是因为一档相亲节目而暴露了身份,你高峰以后千万别躲藏几年就想着上节目啊,那样可是傻比的做法呢。 王晓月考虑挺周全,往往在紧要关头,女人们都比男人们还要冷静得多,这位王晓月就是很冷静,给高峰指点了一些做法,还举了几个现实的例子,让他引以为戒。 高峰挺感谢王晓月的细心,他就顺着晓月市相反方向跑下去,一口气跑出去六百米,这货又跑了回来。 “晓月啊,我干吗要逃跑啊,我干吗还要往山里跑啊,我干吗还要躲在深山老林里隐姓埋名的啊?” 王晓月骂道:“高峰,你真是个大傻瓜啊,本姑娘让你往山里跑,让你呆在偏远的地方,那都是有例子可以证明啊,只要躲过一段时间,这些案子就不了了之了,也就没人去追究你这事了,现实中好多案件都是如此啊,只要往那一搁几年就不了了之了。 高峰,你不明白公安系统的情况,公安系统的官员也是走马观花一样地轮换,上一个领导经手的案件,下一个领导不愿意去擦屁股,所以有些案件就搁置了起来,像你这种案件又不是杀人犯,搁几年就被大家淡忘了,这卷宗就会搁在柜子里睡大觉呢。” “晓月,我知道你让我跑是为我好,你也说得非常有道理,可是我没必要跑啊,我什么都没有干过,我干吗要逃跑的啊?” 女警王晓月说了一大堆的话,她帮助高峰分析了一些警方办案的习性,让他躲过一段时间,也许这个案子就会被搁置起来,那样你就会平安无事了,只要别到公共场所去瞎转悠就行。 高峰苦笑了,他告诉王晓月姑娘,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干呢,他没必要逃跑,王晓月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高峰,一副非常不相信的神情。 “高峰,不可能吧,你什么事都没干,这六百吨钢筋你没倒卖,这两百多万巨款你没有塞进腰包里,你认为我会相信吗?” “晓月,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啊,我跟你说了,我什么都没有干,别说六百多吨钢筋,就是六吨钢筋我也没有倒卖出去,你为什么就不相信啊。” 高峰又解释,王晓月还是不相信:“高峰,除非你不是人,如果我相信你的鬼话,本姑娘也不是人了。” 高峰道:“哎呀,王晓月啊,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啊,我的确不是人,我的确没有倒卖一吨钢筋呢。 哎呀,什么我不是人啊,我干吗不是人啊,难道不倒卖国家财产就不是人了啊?” 王晓月道:“高峰,你也别隐瞒我了,我都做出要包庇你的举动,你就放心大担地跑路吧,我王晓月不会出卖你的呢,你就别死抗着,你以为打死不说,你就能逃脱得了干系啊,只要查到证据就可以治你的罪呢。 高峰,现在都什么社会啊,你以为还是过去的人啊,贪五几两粮票就惶惶不可终日啊,现在的人不想方设法贪五点钱财,那才不正常呢,像你们干材料的谁的屁股是干净的啊,你就别把我当三岁小孩子了,我要是你老婆的话,我还希望你贪五点呢,如果你一点油水拿不到的话,我还瞧不起你的呢。” “是啊,我们也会瞧不起你呢,高峰,你别说这么多费话了,你赶紧逃跑吧,跑得越远越好啊,我们都会替你保密,我们也会替你照顾好你的父母。” 这个时候,高峰还发现来了一大批姑娘,有晓月市一姐梅瑰,有女交警颜如玉,还有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高级护士刁小婵,女税务官毕月,以及白富美的妹妹白天姑娘,当然少不了风尘一姐马兰花。 另外还有项目部的王上梁,张爱青与巩小北,沉鱼落雁两姐妹,操一彩与二彩两姐妹,冷艳与左开门,曲浮萍与任性姑娘,常娥与杨贵妃,吉如意与郭丽丽,还有任遥姑娘,以及小少女山药,这帮姑娘都到齐了。 看到这群美女们,高峰就知道这又是三位伟哥通知的结果了,她们的行动速度就是快速,她们就像一支行动速度的快速反应部队一样,只要高峰这里有一个风吹草动,那她们就会很快来到高峰的眼前,也像一群快闪族一样呢,闪眼的功夫就来到了面前,闪眼的功夫就消失,真是来无踪去无影啊。 众美女的观点都跟王晓月一样,她们都认为现在的人都实际,没有几个人经得住金钱与女色的诱惑考验,像高峰这同志,有可能身边美女太多,女色对他不起作用,那金钱肯定会对他起到作用,他又出生一个穷困家庭,金钱对于他来说更加有吸引力。 众美女也一致认为,像高峰干材料岗位人的屁股,没有几个是干净的呢,高峰就告诉她们这群美女。 “美女们,我高峰的屁股就是干净的呢,我真没有倒卖这六百多吨钢筋,我没有拿到一分钱,这只是一个阴谋啊,这是有人给我设计的圈套啊,我高峰的屁股绝对干净呢。” 高峰这样跟众美女们说自己的屁股最干净不过,众美女们都是嗤之以鼻,鼻子里哼出鼻涕泡出来。 “哼,哼,高峰,你好意思说你自己屁股是最干净的啊,你这货现在变成放屁大王了,那放屁的动静都跟放鞭炮一样,我们都怀疑你的内裤得一天换七八次呢。” 听众美女说自己是放屁大王,高峰就尴尬地笑起来:“呵呵,美女们,这放屁也不能怪我啊,这要怪王晓月呢,他非要说我偏瘦,说男人没一点肚皮就是小鳖三,非要逼我增肥呢,天天逼我吃得撑不下去还得吃,那不放屁才怪呢。” 不光是女警王晓月这么认为,这群美女们也是这么认为,认为男人就得有点肚皮,什么叫暖男啊,暖男就是有一点肚皮的男人,最好是男人的两个米米摸起来有手感的这种男人,所以众美女就逼着高峰增肥了,天天将高峰撑得像个罗汉一样,她们还不罢休,因此高峰就成了名符其实的放屁大王了,这都是每天吃饱了撑着的缘故。 “美女们,你们怎么都支持我逃跑啊,你们怎么都包庇犯罪啊,你们可都是高素质的人才啊,你们应该检举我才对啊。” 高峰问众位美女,众美女就异口同声地回答。 “高峰,因为我们都爱戴你,所以我们都愿意包庇你啊!” 高峰道:“我去啊,我都成老头子了吗,你们还都爱戴我啊,你们都爱戴一个高爷爷是吧。” 只有一个姑娘不同意高峰逃跑,她执反对意见,她就是白富美的妹妹白天姑娘。 “姐夫,我不同意你逃跑呢,你也没必要逃跑啊,但凡那些英雄好汉干事情,都是大义凛然的呢,你干吗要慌里慌张地逃跑啊!” 高峰道:“我去啊,白天啊,我又不是干什么劫富济贫的大事,我还能大义凛然啊。” 白天道:“姐夫,你既然没有干大事,你也没必要逃跑啊,不就是两百万吗,小姨子我帮你出了这钱,只要及时退脏了,赶紧去自首的话,那也会被轻判啊。” 众美女就认为白天说到点子上了,只要高峰有自首情节,又把脏款及时上缴,那就会被轻判,也许被关过几天就平安无事了,这比起跑到深山老林里要强万倍呢,一时躲进深山老林里面去,那就等于与世隔绝了,也与这群美女们隔绝了关系。 众美女们让白天赶紧凑钱,她们也觉得有一个富二代姐妹,那也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呢,这大笔的钱不愁没地方去凑,她们有些美女条件都不差,比如梅瑰与文成公主,还有刁小婵她们家庭都挺好的呢,可是要轻轻松松拿出百万的款子,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像这白天姑娘了,这两百万对于她的家庭来说就很轻松了。 白天姑娘也立即行动起来,她拿手机拨打电话,她告诉众美女们,她只需要向母亲撒一个小娇,那她母亲就会立马划两百万过来。 白天还真打通了母亲的电话,她正要撒娇呢,被高峰把手机夺了过去,高峰对着手机里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喊起来。 “妈,你别听白天的话啊,我不需要两百万哦,这根本不是两百万能解决的问题哦,这两百万也不够哦。” 高峰突然的举动,把众美女都搞愣在那里,她们都怔怔地看着他,好半天众美女们才一齐叫起来。 “高峰,是白天要向她妈妈撒娇,不是让你向她妈妈撒娇呢,你竟然还亲昵地叫妈,尤其你还非常妩媚地撒起了娇啊!” 高峰那个娇撒的太妩媚了,众美女们瞬间都炸了,她们也受不了这个呢,这面前的高峰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吗,他不会是个人妖吧,泰国来的人妖。 高峰道:“哎呀,这都是你们弄的啊,我变成这样,那都是拜你们所赐啊,我是要告诉你们,我高峰没有做违法的事情,我高峰不需要退款,请你们相信我,我现在要去配合警方行动,我要让鲁正山送我进看守所里。” 第780章 规矩是比脱衣服 高峰受不了这群美女们的误会,他要回派出所让鲁正山送自己去看守所,众美女就都炸开了锅,紧紧包围着高峰不让他走。 “阿峰,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啊,你明明是犯罪了啊,你还要自己进看守所,那你不是自投罗网啊,一旦你进了看守所,那你就等着坐牢了,有可能把牢底坐穿呢。” 高峰告诉众美女,即使要把牢底坐穿,他也必须坐下去,自己犯了什么错误,那就要为这错误付出代价,他不怕把牢底坐穿。 高峰又一想,告诉众美女们道,这都说些什么啊,我干吗要把牢底坐穿啊,我又不是什么地下党员,我什么都没有干呢,我干吗要等着坐牢啊,我去看守所那是有目的的呢。 众美女就问高峰你这有什么目的啊,不会是为了躲避她们这群烦人精的美女吧,你这方法也太奇葩,竟然为了躲避我们烦你,你竟然选择去看守所里。 高峰无力跟这群美女们纠缠了,他挣脱开这群美女们的包围,大步流星地走向土楼镇派出所,众美女就追上高峰同志,对他坚起了大拇指夸赞起来。 “阿峰,你别生气,我们都相信你的呢,这只不过是我们在考验你一下,这也算考验成功了,你的确是一个君子坦荡荡的人,我们也相信你绝对不会干出倒卖钢筋的事情,我们支持你去看守所里,我们还要敲锣打鼓地送你去看守所,你等我们一会啊,我们马上把装备换好呢。” 这群美女们当时就开始换装备了,她们也无需找另外的地方,就几个人围一圈就开始换起了装备。 没多大一会的功夫,这群美女们就把装备换好了,高峰一看这些美女们的打扮,他都惊讶得不行,面前的这群美女们顷刻之间就变成一群陕北姑娘,她们穿着陕北人们的衣服,腰里系着红腰带,一派喜庆的景象。 这群美女们,不但都是陕北农村姑娘们的打扮,她们中间还有人扮成陕北汉子呢,腰里就是系着鼓呢。 “我去啊,美女们,你们这是要上《星光大道》啊,你们这么的隆重啊,你这哪是送人去看守所啊,你们这是要送亲人进军营吧!” 高峰也真佩服这群美女们真能折腾,也佩服她们这脑袋里面真会装东西,那一个一个新奇的点子冒出来,让高峰都意想不到。 “嘿嘿,阿峰,没有错啊,我们这就是要送亲人进看守所啊,这有什么稀奇的啊,你是为了正义进看守所,你又不是为了犯罪被抓进看守所呢,我们量他鲁正山敢动你半根毫毛不。” 高峰也是很感谢这群美女们对自己的信任,也是感谢她们这样为自己考虑,他还是劝起这群美女放弃这种做法,这敲锣打鼓送人去看守所,这也是前无古人的方式,也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你们要想过过瘾,那你们现在就在这里表演五分钟。 这群美女们听从了高峰的意见,她们就一边扭着漂亮的腰肢,一边敲锣打鼓送高峰到土楼镇派出所门口。 这又载歌载舞又敲锣打鼓,可是一翻热闹的景象,自然也吸引了不少的百姓围观,百姓们还以为这是要结婚怎么的呢,有百姓还向这些跳舞的美女们要吃喜糖呢。 还没想到,少女白天姑娘还真准备了糖果,小白兔的奶糖,还有猴头菇的饼干,以及一些果冻食品,把围观的百姓高兴得不行。 她们还向土楼镇派出所的民警们散了糖果与饼干,把这些民警都搞懵掉了,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他们本来是抓高峰去看守所,怎么就变成婚礼现场了一样呢。 最倒霉的就是鲁正山鲁大所长,这群美女们对他肆无忌惮地践踏一番,当然这种践踏并非那种践踏,她们是用高跟鞋来践踏他,践踏得这货像被宰杀的猪一样哀嚎。 “高英雄,你快救救你山哥啊,你快救命啊!” 鲁正山也喊起了高峰为高英雄,他被那厚重的钢枷锁还有脚链困住了,那就是一头死猪呢,到现在他后悔自己特制这刑具了,这就是名符其实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出半天的点子却给自己用上了呢,真是后悔莫及。 高峰制止住众美女,他也认为把鲁正山践踏半个小时,那已经算是出了口气,这群美女们却觉得这气出的时间太短,最起码得二十四个小时吧。 高峰就说她们了,别说二十四个小时了,你们再踩他几下,这鲁大所长就得归西了,也得寿终正寝。 鲁正山哀求高峰想办法把自己的钢枷锁与脚链解开,他现在实在是受不了啦,再不解开这钢枷锁与脚链,他就一命呜呼哀哉了,他还年轻呢,没有享受过荣华富贵,还没真正谈过一场风花雪月的恋爱。 鲁正山这货还想享受荣华富贵,还想谈一场风花雪月的恋爱,可把众美女们给气坏了,他这货把派出所弄得像小皇宫一样,简直就是人间天堂,他几个月享受的荣华富贵,比人家一生享受的都要多,他一个月玩的花样比人家一生都玩的多。 众美女又是一阵疯狂地践踏,还是被高峰给制止了,他告诉众美女们,鲁正山还是要被保留着呢,他毕竟还是一名派出所的所长,自己还需要他送进看守所里面,你们就高跟鞋下留情吧。 高峰让大家伙集思广益,替鲁正山想一想解脱的办法,大家伙就拿出了一大堆的法子。 美女们认为,像鲁正山被套这么紧,那也就只能用润滑油之类的东西了,她们往往在戴金银首饰时,就会出现拿不下来的现象,那后来都是用润滑油润滑以后才取下来的呢。 高峰就让派出所的警员找润滑油之类的油类,警员们找来了不少的油类,有柴油有机油有黄油,还有废机油之类的油呢,还有警员把几支达克宁与皮炎平的软膏拿出来,认为也许这软膏能起点作用。 管它呢,只要拿来的东西都试一试,活马当死马医吗,大家伙一齐动手,将找来的油类都一股脑地倾倒在鲁正山的脑袋上面,也把那几支软膏给挤在脑袋上面,鲁正山的脑袋上面堆满油与软膏。 派出所看门的老头还拿着一把大扫把,当众人把油倒完以后,他就用这大扫把像刷涂料一样刷着鲁正山的脑袋瓜子,一直刷了有二十多遍之多。 看门大爷把这油都刷均了,高峰就指挥派出所的几个警员,一齐动手向上拔鲁正山脖颈上面的钢枷锁了。 这几个警员在向上拔钢枷锁之时,他还要求大家唱一首歌,也就像喊号子一样,给他们加油打气,也是让他们统一步调。 高峰就为大家起了个头,唱起了付笛声唱的那首《众人划桨开大船》的歌。 “一支竹篙呀,难渡汪洋海。众人划桨哟,开动大帆船。一棵小树呀,弱不禁风雨。百里森林哟,并肩耐岁寒,耐岁寒。一加十,十加百,百加千千万,你加我,我加你,大家心相连。 同舟共济海让路,号子嘛一喊,浪靠边。百舸嘛争流,千帆进。波涛在后,岸在前。 一根筷子轻轻被折断,十双筷子牢牢抱成团,一个巴掌拍也拍不响,万人鼓掌声呀声震天。 一加十,十加百,百加千千万,你加我,我加你,大家心相连。” 年轻人就是喜欢唱歌,这首《众人划桨开大船》的老歌,也被这群年轻人唱得非常大气磅礴,声音震呀震天响了。 派出所的几个警员,在这壮美的歌声鼓舞之下,那自然而然就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他们一边和着歌曲的节奏,一边踩着鲁正山的身体奋力拔着那钢枷锁。 可惜这钢枷锁太紧,几位警员把鲁正山都扯出有三米长,也没有能把这钢枷锁给拔下来。 几位警员累得像孙子一样,他们坚持了十五分钟就坚持不下去,累得瘫软在地,他们让高峰想其他的办法。 众美女们还认为是不是选择的歌曲不对,她们要不要换一首歌曲呢,比如唱《今天是个好日子》的歌曲,比如《让我们一起拍拍手》之歌呢。 高峰告诉众美女们,你们换什么歌曲都没有用啊,这位鲁大所长特制的钢枷锁,他就是根据自己的脖颈粗细来特制的呢,自然没有这么容易拔下来了。 高峰告诉众人,我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比如热胀冷缩啊,如果鲁大所长能够冷缩的话,也许就很容易把他从这钢枷锁里取出来。 听完高峰的话,女警王晓月就告诉高峰,派出所里有一个大冰柜,我们把鲁正山扔进冰柜里吧,不就是冷缩吗,我们就把他冰一个小时左右,他自然就会冷缩了。 大家认为王晓月的办法很好,就应该把鲁正山扔到冰柜里去,让他冷缩起来。 几位警员又七手八脚将鲁正山拖死猪一样拖到派出所的食堂里,将鲁正山扔进冰柜,没想到这冰柜还盛不下鲁正山,鲁正山块头太大呢,这冰柜根本盛不下他呢。 大家想了好多办法,都没法子将鲁正山完全放进冰柜里,最后还是听从了高峰的建议,既然是要冷缩鲁正山的脖颈,咱们也没必要把鲁正山全部放进冰柜里,只要把鲁正山的脑袋放进冰柜里就行,其他部位可以露在冰柜外面。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大家就把鲁正山的脑袋放在冰柜里,将他的腿露在冰柜外面,冰柜的盖子也只能盖一半。 大家觉得这样冰下去一个小时绝对不够,至少需要四五个小时的时间呢,这一边跑气一边冰那肯定效果不显著呢,时间就需要长一些。 既然需要四五个小时的冰冻时间,那这四五个小时干点什么呢,大家觉得应该找点乐子来消磨时间。 几位警员就提出大家打牌吧,咱们玩掼蛋吧,现在掼蛋很流行,他们去吃饭喝酒都会来两把掼蛋,我们就一边打掼蛋一边等着鲁所长被冰冻。 大家也觉得几个警员提议挺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高峰还问几个警员你们平常玩掼蛋有什么规矩,这几个警员告诉高峰同志,他们平常玩掼蛋也没别的规矩,就是比脱衣服。 第781章 我们都是超人 几位警员喜欢掼蛋,现在还真流行掼蛋,尤其是在官员圈里,每当在有应酬赴宴的时候,大家伙都提前到席,就是为了掼两局掼蛋呢。 几位警员还有掼蛋规矩,那就是脱衣服,他们觉得唯一有这脱才是刺激的呢,任何牌局不找点刺激都失去了意义,这是几位警员的一致看法。 几位警员要用掼蛋来消磨时间,大家也认为这是比较不错的法子,现在的人闲的时候还真他妈多,这闲得蛋痛的时候就用打牌来消磨时间,年轻人就用游戏来消磨时间,什么英雄联盟,什么cf之类的游戏等等。 高峰还问几位警员,你们就穿这几件衣服,三两下就脱没了啊,你们平常去吃饭喝酒赴宴的话,这可是刚刚能脱没了。 但是,现在可是有四五个小时的时间,按掼蛋的速度话,那也会掼四到五局,那你们的衣服不够脱啊,速度再快点的话,那不是就要拔身上的毛了。 高峰说出拔身上毛的话,众美女就骂他流氓了,你们男人都是一群流氓呢,这平常打个牌都用这种下流办法。 高峰就笑了,你们女人在一起,说不定比男人们更下流呢,说不定比这还更疯狂呢。 那几个警员就跟高峰说,要不他们多穿几件衣服,不行就把棉袄也给穿上,这样也不至于一局下去就脱没了衣服呢。 他们还告诉高峰,至于拔身上的毛,他们早就干过了呢,他们已经无毛可以拔了。 高峰都睁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群警员:“我雷个去啊,你们这些民警同志也太野了吧,你们平常不多为百姓办点事,你们尽干这拔身上的毛比赛了啊,你们真是一群奇葩的民警啊。” 几位警员要去拿棉袄等衣服,高峰没有让他们去拿,他让派出所的看门大爷找点油漆过来,他来给他们玩点新鲜花样,他们输了就涂上油漆。 这个提议得到大家伙的赞成,那看门大爷跑得比兔子还快,他说门卫室里还剩下两桶油漆呢,这还是派出所装潢的时候剩下来的,他平常闲得蛋痛的时候,他就用这油漆在墙上写字。 看门的大爷还告诉大家伙,你看那派出所门前被单上面刷的字,什么还我血汗钱,什么替天行道之类的标语都是出自自己之手呢。 “啊,大爷,原来这些都是你写的啊,我们还一直以为是老百姓真的闹事呢。” 几位警员这才清楚,派出所的墙壁上面,还有派出所的地面上面写的标语,那都是出自这看门大爷之手,搞得派出所里是血书一片。 “大爷,你不会说,那厕所里卖**与包小解的狗皮膏药,也是出自你大爷之手吧。” 警员们还想到派出所的厕所里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广告,他们每次上厕所还骂娘呢,觉得这些写小广告的人太猖狂了,竟然在派出所的厕所里写小广告呢,这让民警们情何以堪啊,这不是把民警们当成空气了,他们敢在民警的眼皮底下这么猖狂呢。 那大爷就嘿嘿地笑起来:“嘿嘿,没有错啊,那都是本大爷写的小广告呢,本大爷是从外面厕所抄过来的呢,为了抄这小广告,我可是花了一个星期的功夫才完成这任务。” 大家伙就佩服这位看门的大爷了,他能利用业余时间,发挥这样的特长,也算是发挥他的余热了。 看门大爷很快拿来了两桶油漆,有红色的也有蓝色的油漆,他交给了高峰,还有油漆刷子,大爷手里还有几个硬纸壳,这硬纸壳都抠好了字,就是还我血汗钱替天行道之类的字,还有卖**包小解与**支的电话号码。 看门大爷问高峰需要不需要这些字,高峰就乐了,觉得要是在这些警员的身上刷上这些字,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呢。 油漆有了,还有这抠在纸壳上的字,高峰就让几个警员开始掼蛋比赛,那几个警员就看向高峰。 “高英雄,你不参加啊,就我们自己几个人比赛啊,还有你们这些美女们也不参加啊?” 高峰笑了笑:“几位哥哥,你们正好两桌人呢,我们就不参与,她们也不参与,我们的水平都很欠缺,也跟不上你们的节奏,还是你们自己比赛比较过瘾,也是比较放得开,我们就当观众,我们就当裁判,我们就当你们的掼蛋啦啦队,我们帮你们呐喊助威。” 这群美女们当时还就振臂高呼,又是敲锣打鼓,要为这几位警员呐喊助威,派出所里顿时一片锣鼓喧天,热闹非凡起来。 几位警员还是第一次享受这个待遇,他们也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他们还自觉地组合成红绿黄蓝四组,就准备开了厮杀。 还真没想到,这几位警员还真是掼蛋高手,他们把这场掼蛋打得像两军对磊一样,两边厮杀得难解难分不相上下,也像是两条狗在拼架一样,你追我赶紧紧咬住不放。 围观的观众也是群情激奋,呐喊助威场响彻云霄,锣鼓喧天鼓声雷鸣,搞得像一场庙会一样热闹非凡。 有人助威,几个警员就更是白热化的厮杀,厮杀得脸红脖子粗,伴随着骂爹骂娘,就差点掐脖子抠眼睛了。 当然,不管是怎么打得难解难分,这掼蛋比赛都有输赢,总有一方会输总有一方会赢,输的那一方自然就脱掉身上的衣服。 当然,这几位警员都是掼蛋高手,上一局输了,下一局就赢了回来,四局掼蛋下来,这几位警员都将身上的衣服脱没了,只剩下一条内裤,他们也是杀得眼睛红得像患了红眼病一样。 几个警员还互相指着对方骂道,我一定要将你的内裤脱了,对方也不服软,我们也一定让你光溜溜的。 双方都杀红了眼,谁也不让谁了,他们把这场掼蛋当成了一场生死的决斗,高峰都感叹他们这种打掼蛋的精神太可嘉,如果要是把这种可嘉的精神发挥到工作中去,那土楼镇的社会治安将会是一片太平。 当几位警员输得要***的时候,高峰制止住了他们,认为这样就没有一点意思,那跟野兽没什么区别呢。 那几个警员说,我们平常打掼蛋都是这样脱的啊,我们就觉得这样才是回归本性呢,这样才算野性十足,我们平常一点也没觉得难堪,我们每次也是有美女陪伴在左右啊,这些美女还挺开心的呢,觉得我们才是最率真的男人了呢,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几位警员执意要脱,高峰没有让他们脱成,他用油漆泼到他们的身体上面,也把他们的内裤糊在里面。 又干了几局下来,高峰就将这几个警员都涂满了油漆,那个看门大爷还拿了一块玻璃大镜子过来,其实这是派出所楼下的整容镜,被这看门大爷给裁了下来,拿到这里让几位警员照一照。 几位警员看到整容镜里的自己,他们当时就惊呼起来。 “哇塞,我们变成超人了啊,我们是超人啊!” 他们十分惊喜,还在整容镜面前摆着各种造型,还非常感谢高峰真会想办法,能把自己们搞成超人的模样,这红蓝相间太配了,还有这蓝披风也是十分地逼真,以至于这几个警员老去扯自己的肚皮,还以为是蓝披风的外摆。 几位警员对自己们变成超人很满意,他们唯一感觉到不太满意的地方,就是这前胸与后背都印着几行小字,什么**与包小解,还有**支同姓会所的联络电话号码,显得那么地的不合谐。 高峰告诉几位警员,人无完人,人一点没有瑕疵那就不是一个真正的人,像你们几位超人警察一样,你们就得有这些瑕疵才算完美。 几位警员觉得高峰的话有道理,他们就心满意足地接受这身装扮,他们还对高峰说,这样还能给国家省了警服。 几位警员上蹿下跳,为自己们变成了超人而沾沾自喜,他们也像是几只猴子一样雀跃。 众人也把他们几个戏耍了一会,还对他们进行了拍照,同时发了微信朋友圈,还配了一段很嗨的文字,命名为土楼镇警察新形象。 大家嗨了半天,高峰想起冰柜里的鲁正山,他告诉大家冷缩的时间应该到了,我们去看一看这位鲁大所长吧。 众人就都来到派出所的食堂里,围住了那个冰柜,那几个警员又七手八脚将鲁正山从冰柜里抬出来,抬出来以后,大家就发现鲁正山已经完全被冻成一个冰柱了。 “我去啊,高英雄,我们是不是冻的时间太长了啊,鲁所长都被冰成这样了,他估计都被冬眠了吧。” 可不是呢,鲁正山整个人都被厚厚的冰封住了,几位警员们把他抬出来时,还有一阵冰气袭人,这冰冻的时间太久了。 高峰用脚踢了踢被冰住的鲁正山,那冰封起来的冰块都纹丝不动,丝毫没有反应,这可怎么办啊? 高峰就说只好将鲁所长抬出去放在太阳地里晒了,要不然就烧一些开水浇,这样才能化得了这厚厚的冰冻。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就认为这晒,用开水浇估计都需要时间,一般家里吃冰冻食物,都要提前将冰冻食物拿出来解冻,第二天要吃的菜,第一天晚里就要拿出来解冻呢,现在鲁正山冰成这种情况,光靠太阳光与开水浇估计速度很慢。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就认为要用锤砸,或者用利器将它剖开才是快速的办法,要是有光头强的电锯就更好了。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的意见,被围观的几个百姓听到,他们就说把鲁正山抬到他们家里去吧,他们是开锯木厂的呢,他们家有锯木头的电锯,无论多粗的木头那都不在话下,这鲁所长的被冰冻了也会轻松被锯开。 大家也别无他法,就让几位警员抬着鲁正山去锯木厂,这几个警员抬着自己的老大鲁正山喜不自胜,他们认为这就是抬着一具尸体。 第782章 我们不是断指党 几位警员将鲁正山抬到了锯木厂里,这锯木厂还不小,院子里摆满了粗大的木头,有一人粗的有两人粗的也有几人粗的大木头。 锯木厂里还有人在干活,锯木间里有一台大电锯,几个工人在锯木头,那电锯锯木头十分地快速,一会儿功夫大木头就成好几片了。 锯木厂的老板让几位警员将鲁正山抬到电锯前面,他还让自己的工人换下这几位警员,他觉得干这种锯木头的活,还是自己的工人比较熟练,也是有安全保障的,何况现在锯的不是木头,而是派出所的鲁大所长,这即要保证大家的安全,也要保障这鲁大所长的安全。 锯木厂的几个工人,日复一日锯木头,这锯人还是头一回,他们即感觉新鲜也是很激动,他们认为是不是喝点二锅头壮一壮胆。 几位工人的提议,被锯木厂的老板给当场拒绝了,你们这几个鸟人就知道喝酒,每到直径粗过一米的木头,你们就说要喝点酒壮胆,结果胆是壮上去了自己的手指头就没了,你们在锯掉手指头时还感觉挺爽的呢。 锯木厂的老板让这几个工人把手举起来给大家看看,他们就把双手举了起来,大家伙就发现他们的一双手只剩下大拇指了。 “我的天呀,这要是再喝下去,你们的双手都没了啊,你们是不是这样向老板讹工伤啊,你们不会是断指党吧。” 以前听说过有一伙人故意自断手指讹钱,大家都称为“断指党”,有的人向摩的司机诈骗,有的去工厂或者工地上面诈骗,他们少则讹几千多则上万,四处流窜作案,这些人也是瞒拼的一伙人。 看到锯木厂的几个无指工人,使得大家伙就想起了这些流窜作案的“断指党”,他们也真敢拿手指来作赌注,难道他们就不想一想是手指重要,还是这几千块钱重要的啊。 大家想到流窜作案的“断指党”,这锯木厂的老板却摇着头,他告诉大家这几个工人不是流窜作案的“断指党”,他们就是喜欢喝点酒呢,他们就是嗜酒如命的酒鬼啊。 锯木厂的老板还将这几个工人喝水的矿泉水瓶拿起来,让大家闻一闻,这里面不是水而是酒呢,他都防不胜防了,根本就没办法阻止得了他们喝酒了。 锯木厂的老板还说,大家走进锯木厂的时候,你们能喝到一股浓烈的酒精味,你们还以为是走进了酒厂呢。 其实,这都是这几个工人小便的缘故,他们几个随地小便,那小便里面都是酒精味道,飘得满院子都是。 高峰也见过酒鬼,他有一次就在火车上面见过一个酒鬼,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他就喝下去一瓶白酒呢,而他根本没有什么下酒菜,只有一小包花生米,人家的酒也不讲究,就是那种散装的烈性白酒。 高峰也想起鲁迅先生写的《孔乙己》了,孔乙己先生就是吃几颗茴香豆喝酒,孔乙己无疑也是一个酒鬼,跟高峰在火车里见到的酒鬼一样。 其实,高峰读到《孔乙己》时,一直对那茴香豆是什么豆不理解,一直到高峰当兵了,有一个孔乙己的老乡战友带了一包茴香豆,高峰这才知道茴香豆就是用蚕豆制作而成。 茴香豆原是浙江省绍兴地区特色地方小吃,由于价廉物美,经济实惠,逐步被城乡酒店作为四季常备的“过酒坯”;儿童、妇女也愿花点零钱一饱口福。 因而茶馆、小摊也乐于这种小本经营,逐渐成为有浓郁乡土气息的风味特产。鲁迅在《孔乙己》一文中写到“他不回答,对柜里说,“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 茴香豆酥软清鲜,香味浓厚。茴香豆表皮起皱呈青黄色,豆肉熟而不腐、软而不烂,咀嚼起来满口生津,五香馥郁,咸而透鲜,回味微甘。 民间认为茴香豆“入肚暖胃”,越嚼越有味,因而有“桂皮煮的茴香豆,谦裕、同兴好酱油,曹娥运来芽青豆,东关请来好煮手,嚼嚼韧纠纠,吃咚嘴里糯柔柔”的民谣。 还有高峰对孔乙己所说的茴香豆的茴字有四种写法很感兴趣,其实不然,茴香豆的茴字有五种写法,孔乙己少说了一种,分别为—— 茴,回,囘,囬,还有一种是“口”字里面有个“目”字。 看到这锯木厂的几个酒鬼工人,也让高峰感觉到十分吃惊,像这种嗜酒如命的人还真就不能从事这种危险的工作,这简直就是拿生命在开玩笑,一旦不小心就会赔上一条命。 高峰建议锯木厂老板一定要让这几个工人彻底戒酒以后,才能干这种锯木头的工作,要不然这将是最大的安全隐患呢。 那几个工人却不以为然,他们认为高峰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他们虽然都是酒鬼,可是他们都有自控能力,你们的操心就是多余的呢。 高峰毫不客气地将这几个工人的无指手掌举起来,厉声地反问这几个工人。 “几位大哥,你们真自控得很到位啊,你们都成无指手掌了,难道这就是你们高操的锯木水平吗?” 这几位工人还道,那我们当时没感觉到痛,我们不但没感觉痛,我们还有一丝丝切肉的感觉呢。 高峰骂道:“滚你们妈的吧,等你们感觉痛了,你们已经没手了,还丝丝切肉的感觉,那就是在丝丝切你的肉呢,你们总不会感觉是在切一个小鸡爪啊。” 几位工人还频频点头称是:“对啊,我们就是这么个感觉,我们还将这手指拿起来放在嘴巴里咀嚼呢,我们想着当下酒菜了,后来我们感觉到痛了,就到处寻找我们的手指呢,结果手指没有找到,只找到了指甲盖,因为我们每次吃凤爪的时候,都习惯性地的把鸡爪的指甲吐出来。” 高峰还是没有让锯木厂的工人帮忙,他还是认为派出所的几位警员清醒一些,至少他们没有喝酒,这几位工人有的矿泉水瓶子里装的都是散装白酒呢,谁知道他们喝了多少酒入肚了。 几位警员抬着鲁正山往电锯里塞,结果发现鲁大所长被冰的太厉害了,那电锯禁然都没有反应,那厚厚的冰冻碰到电锯上面,只崩了几点冰花,其他没有一点反应。 锯木厂的老板很不服气,他这电锯可是买的最好的锯片,那是什么都能锯开的呢,区区冰冻能算什么,他就不信这个邪了。 锯木厂的老板亲自出马,一边指挥一边使用电锯,结果忙活了大半天也无济于事,裹住鲁正山厚厚的冰冻丝毫没有反应,顶多掉两粒碎冰屑。 锯木厂的老板还不罢休,他不相信自己家的电锯锯不开鲁正山的冰冻,还是他的老婆跑过来劝阻他。 “你个杀千刀的啊,你没看到电锯都被弄钝了啊,你都换好几套锯片了,你不知道这一套锯片都好几千块钱啊,你这样弄下去,几十万的电锯都要被你弄坏了。” 锯齿不但是钝了,而断了好几截呢,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可是这锯木厂的老板不甘心,他老婆就给他想了个办法,让他用新的挖树机试一试。 锯木厂老板听妻子这样一说,他是眉开眼笑,还激动得在妻子脸上亲了一口。 “宝宝,还是你最爱我啊,以后我就只爱宝宝你一个啊,其他的女人都让他们靠边。” “我去啊,都五六十的老年人了,还在众人面前秀恩爱啊,这让我们年轻人情何以堪。” 看到锯木厂的老板亲昵地喊妻子为“宝宝”,可把众美女们给酸得不行,她们仿佛吃了一颗还没成熟的毛桃一样,后槽牙都酸掉了。 众人跟着锯木厂的老板来到院子里,果然在院子里看到一台小型挖掘机一样的锯树机,这就是锯木厂老板娘所说的挖树机了。 现在的发明真是层出不穷,想不到的机器都给你发明了出来,什么 小型起树机,树木移栽机,汽油挖树机多功能树木起吊机等等,它们应用前景非常广阔,一经推出,就受到了市场欢迎,特别是在东北一带,使用这款机器挖掘苗木,更是省时、省力。我们都知道,东北一带天气寒冷,土壤状况较硬,就算是到了春天,土壤还常有结冰现象,因此,苗木带土球挖掘很困难。而这款机器不管是软土还是硬土,都能轻易地切割,再加上一个人就能快速操作,所以深受市场欢迎。小型起树机,树木移栽机 汽油挖树机此外,在南方的山区,这款机器更有很好的应用前景,山区地型复杂,苗木挖掘不易,而用该款机器,就能很好地解决这些问题,在遇到石块较多的时候,更是此机械发挥将苗木土球切割挖掘出来的大显本领的时刻。 高山断根移苗挖树机 山区断根取苗挖树机的优越性能,决定了其广泛的适用性,不管是平原还是山地,不管是南方还是北方,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都能用这款机器轻松地挖掘苗木,而且土球大小可自行决定,极大的保证了苗木移植的成活率。 锯木厂老板这台挖树机是可以锯大树的呢,那挖掘机下斗装着一个锋利的锯片,它只要锁住树杆,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将树切断,然后很轻易地将树放倒。 看到这台挖树机,高峰感觉可爱的光头强要下岗了,这台机器已经替代了他的工作,那抠得一比的李老板会将光头强赶出门外。 “奶奶的,有了本老板的挖树机,我就不信搞不断这鲁所长。” 锯木厂的老板朝手掌上吐了口唾沫,一边摩拳擦掌地跳上这挖树机,一边洋洋得意。 他可是花了二十来万买的这台挖树机,他也最喜欢这挖树机了,每当他开着这新式武器出去挖树时,他都有一种是光头强老板的自豪感。 锯木厂老板发动了挖树机,操作着那长臂,将鲁正山锁在那锋利的锯片里,立即就启动起来,那锯片就开始了工作,顿时冰屑乱飞起来,锯片翁翁作响。 半分钟的时间,只听见卡嚓一声巨响,锯木厂老板兴奋地喊起来。 “我成功了,我成功把我的挖树机搞坏了!” 第783章 改嫁一个糟老头 锯木厂老板对自己新买的锯木机很自信,认为只要拥有他这台价值几十万的挖掘式锯木机,一切都会变得那么容易。 自信满满的老板亲自驾驶锯木机,他对这台锯木机爱如珍宝,买来以后谁也别想碰,就是自己的小孩与妻子想摸一把,那都没有可能呢,他是坚决不让。 老板对待这台新式锯木机的爱护,他妻子给大家形容,那真比对待自己还要好,每天是给它洗六遍澡,那擦拭得干净如镜一般,这老板自己还一个星期才洗一次澡,一年顶多搓一次背。 其实,洗澡搓背是现在流行,以前的那个年代,还真没有几个人搓背,以前还是用澡盆洗澡呢,一盆水就解决了事,哪像现在洗澡要用多少水。 尤其是女同胞洗澡,那可是呆在澡堂里磨蹭半天,项目部的大多数女同志都是这样,她们只要进了澡堂,想她们从澡堂里出来,那就得一到两个小时呢。 项目部的男同胞,有时候就背后说这些女同胞洗澡慢,不就胸前两坨肉比我们多些,干吗用的时间却这么久。 不管怎么说,现在人浪费情况严重,尤其是这洗澡方面,那简直让人不敢恭维,真想不出来人家有些民族一生只洗三次澡,那是怎么过来的啊。 其实,大家不清楚,别看我们地球海洋占很大面积,可是我们地球就是严重缺水,地球上三分之二的水大多是海洋,海水不能够饮用或使用,地球表面或地下的淡水的分布又很不均匀,好多地方就是缺水,环境污染对水资源的破坏也是造成缺水的一个原因。我们国家就是一个干旱缺水严重的国家,淡水资源总量只有28000亿立方米,占球水资源的百分之六呢。 高峰好多次都拿这些知识告诉女同胞们要节约用水,比如那洗澡与洗衣服,还有洗手之类的时候,他不厌其烦地宣传,换来的是女同胞们不厌其烦地掐他咬他。 “老娘用的又不是你家水,你怎么这么八婆啊,有本事你别洗澡别小便完了不洗手啊!” 锯木厂老板亲自上阵操作,将鲁正山锁在那锯木机的锯片环里,启动割树程序,老板告诉大家伙,以往他锯一棵一人粗的树木,那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完成了,要把这冰冻切割而开,那也不会超过半分钟的时间。 的确如老板所说,这锯木机就是厉害,锁住鲁正山以后,锯片就滋滋地开始工作,那冰屑从锯片下面飞出来,向大家喷射而来,慌得大家伙都躲得远远的,怕喷射到了自己,这冰屑射到人身体上面,那也是生痛生痛的呢。 高峰还不停地跟老板打招呼,你可要掌握火候啊,你一定要适可而止,切割冰冻可以,可不能把鲁所长一分为二了,这可是一条人命的啊。 锯木厂老板让高峰把心放在肚子里,他这操作的水平可不是一般地高超,那可是三般的高超,他会像一个武林高手比武一样,他会点到为止,你就等着瞧。 锯木厂老板说,他可不想成为杀人犯,虽然这鲁所长令人厌恶,那也不能将他置于死地,人家又跟自己无冤无仇。 锯木厂老板越是说自己手艺高超,高峰越是不放心,往往吹牛皮的人都是这表现,真正手艺高超的人,他会表现得很谦逊。 高峰不大放心这锯木厂老板的手艺,他特意看着时间,锯木厂老板说一般情况下,一人粗的树木锯断也就半分钟时间,那么要是切断这鲁正山也就半分钟的时间,这切断他身体上的冰冻,也许只需要十秒钟的时间,也许还用不到十秒钟呢。 高峰要看时间,晓月市一姐梅瑰还对他说,你看啥时间啊,你就数数就行,你不知道我们每次吃火锅涮那牛肚的时候,我们都是数着数的呢,涮一个牛肚数到八就可以吃了。 这晓月市一姐梅瑰也是名符其实的吃货,尤其酷爱这火锅与麻辣烫,大凡这些美女们还都喜欢火锅与麻辣烫呢,也许是因为辣妹子的缘故吧,她们就对这辣情有独钟了。 经验还真是来源于生活,高峰觉得梅瑰说的有道理,这用不着去看秒表,只要数到八就让这老板停下来。 高峰事先给锯木厂老板说好了,只要自己数到八的时候,那就让老板立马停下来,那老板也答应了高峰的要求呢,为了万无一失就八秒钟停下来,毕竟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你切一圈脂肪下来,也许鲁大所长还会感激你,要是将鲁大所长切成两半,他会做鬼都不会放过在场的所有人。 当锯木机开始工作之时,高峰就开始数数了,他一直数到八,他立马就喊停。 “停,老板停啊,妈比的啊,老子让你停呢,你怎么不听话啊,不是说好了数到八就停啊!” 说到最后,高峰都蹦起三米多高来,他狠不得蹦到那锯木机操作室里,将那不听话的王八蛋老板给拎下来。 可是,任凭高峰又气又恼,又蹦起三米多高,那锯木厂老板都无动于衷,那锯木机都丝毫没有停下来,它是翁翁地工作着,冰屑四射。 高峰随地抱起一根木头来,向那锯木机的操作室砸过去。 “妈比啊,你个死比王八蛋啊,老子让你停下来,让你八秒钟停下来,你怎么都过六十秒了还不停啊!” 木头砸到操作室的玻璃上面,木头应声掉地,而那玻璃却安然无恙,看来这玻璃的质量可是不一般。 “你大爷的啊,我们让你八钞钟停,你这王八蛋都过一百二十秒了,你丫的还不停啊。” 众美女们也抱木头砸向操作室,就连锯木厂老板的妻子也不例外,她也是对她老公狂骂起来。 “你个杀千刀的啊,我们让你停下来,你再不停下来,我们就得杀人偿命了啊,你去坐牢了,那我不要改嫁啊,我这么大年纪了,要是改嫁的话,那肯定是嫁个糟老头啊。” 老板娘想得挺远,她还想到改嫁的事,她分析的也是实际情况,就她这个年龄改嫁,那还只能嫁个糟老头了。 远远超过八秒了,正如晓月市一姐梅瑰说的那样,这涮牛肚只要超过八秒钟就烫老了,也就咬不动。 “哎呀,你们这些人啊,是你们操作锯木机,还是我操作锯木机啊,是你们懂这机器的性能,还是我懂这机器的性能啊,时间不够它就不会停下来了。” 那锯木厂老板还非常地不耐烦,他将操作室的玻璃窗拉开对大家伙怒吼道,他为这个拉开窗户的动作付出一些代价,一个木头钉过来,差点没把他钉死在那里。 大家就问:“王八蛋,那多少时间能够啊?” 那老板被木头钉得满脸是血,他忍痛告诉大家伙。 “各位,我哪知道的啊,这锯片什么时候会断掉,这链条什么时候断掉,它自然就会停下来了。” “我去啊,王八蛋,你还要等锯片断掉,你还要等链条断掉,这机器才会停下来,那鲁正山不是会被切割成两半了啊,你为什么不现在让它停下来?” 众人一听锯木厂老板的话,他们又疯一般向他射木头了,反正他这院子里别的东西没有,这木头多的是,那是源源不断地射向他。 “哎呀,你们怎么不清楚啊,我要是能让它停下来,我为什么不让它停下来啊,关键是它现在停不下来了,它已经坏球了!” 这老板很抱怨,他每次说话都会把玻璃窗户拉开,他每次拉开玻璃窗户以后,他就会被大家射的木头钉到,他也每次差点被钉死在操作室里,老板十分后悔他这开窗的动作。 “我他妈,就是一头猪啊,我干吗要把窗户拉开这么大呢,我不能只拉开一条缝隙啊。” “啊,你这锯木机坏掉了啊,它已经停不下来了啊,那这下子不是完蛋犊子了,这位鲁所长就得被切死啊!” 众人一听,觉得这下完蛋了,这锯木机坏了,它根本就停不下来,只有等锯片与链条坏了的时候,它才会停下来,那么这样说来,那鲁正山就会活生生地被锯断了。 “不行,我们得抢人啊,要不然就出人命了!” 这个时候容不得多想了,得赶紧将鲁正山从锯木机锁扣里抢下来,要不然就得出人命,高峰大喊一声就冲向锯木机,他手里抱着一根胳膊粗细的木头,他想冲过去将鲁正山打出来,众人也就一窝峰冲向锯木机,他们也跟高峰一样的想法,想把鲁正山打出来。 有的时候,不是人多力量大,而是人多手忙脚乱呢,高峰抡起木头从左边往右边打,众美女们就抡起木头从右边往左边打,高峰就叫了起来。 “我去啊,美女们,你们是帮倒忙啊,我刚打出一点,你们又跟我给打回来了,你们能不能配合一点啊,你们就不能配合默契点啊。” 众美女们不好意思地笑笑:“哦,那我们换换位置吧。” 双方就换了位置,高峰跑到了右边,众美女们跑到了左边,又抡起木头敲打起来,敲了一下高峰又叫起来。 “我去啊,美女们,我真服你们了,就不能配合默契点啊!” 高峰抱怨起来,众美女们还不愿意了呢。 “你高大爷的啊,你怎么这么难侍候啊,我们都换过来,你还让我们怎么配合默契啊,你这王八蛋的家伙,你就不能配合我们到这边来打啊。” 众美女们叫起来,高峰就老老实实跑过来。 “嘿嘿,也对啊,就让我来配合你们吧,这样才会配合默契呢。” 高峰跑到美女们一边来,他刚把木头抡起来,就听见卡嚓一声巨响,那锯木机的锯片断裂了,那链条当时就折掉了。 当锯木机锯片断裂,链条折掉的瞬间,那位锯木厂老板握着拳头高声大喊一声。 “耶,终于成功了,终于等到这一时刻了,我真是度日如年啊!” “我去啊,锯木机毁掉了,你还这么兴奋干什么啊,你难道不担心去坐牢,不担心你老婆改嫁给一个糟老头吗?” 众人看那锯木厂老板兴奋异常的劲头,他们也是完全醉了,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第784章 我们都借钱随礼 当锯木机锯片断裂,链条被卡折了的时候,大家就发现鲁正山大所长竟然安然无恙,仍然被厚厚的冰冻包裹着,那锯木机只是削坏一簿簿地一圈冰冻。 锯木厂老板很失落,他还想着去找朋友借一台锯木机,无论如何也要把鲁正山从厚厚的冰冻里切割出来。 大家还发现这位锯木厂老板很固执,大家拦都拦不住他,他开着车就冲了出去,一定要借锯木机来切割。 锯木厂老板冲出去,可把他妻子给痛惜得不行,那是呼天抢地地骂他固执己见,她还告诉众人,他这个人就是最典型的坚定不移的人,只要他决定的事情,那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 大家的确看出来了,老板娘所说都是实事情况,这个老板就是固执己见,家里的电锯干坏了,这锯木机也干坏了,他还不放弃这个念头呢。 高峰就告诉众人,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锯木厂吧,锯木厂老板是个固执的人,我们如果不走的话,他不知道要损坏多少台锯木机才罢休呢。 众美女们认为高峰说得对,为了避免再损坏其他锯木机,为了把锯木厂老板的损失降到现在为止,那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高峰让几位警员抬着鲁正山,他与众美女开着车去晓月市,他是要去晓月市看守所。 众人告别了锯木厂老板娘,那老板娘也是对大家依依不舍,虽然家里损坏了电锯还有锯木机,但是能认识这么多朋友,也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 大家离开锯木厂往晓月市进发,高峰认为应该避开大道走小路,众人就不解了,偏偏的大道不走,干吗要走小路啊,这小路就是从前的山路呢,这条小路也是石子铺筑的路,那肯定没有大道好走呢。 其实大家都清楚,我们国家的公路飞速发展也就几十年的光景,我们国家公路发展历史很长,我们国家从修建牛、马车路到建成现代化的公路网的发展过程,大体可划分为古代道路、近代道路和现代公路三个时期。 早在公元前2000年前,中国已有可以行驶牛、马车的道路。战国时期秦惠王始建陕西至四川的褒斜栈道。这条栈道是在峭岩陡壁上凿孔架木,铺板而成一条通道。 我国古代道路建设取得辉煌的成就,如李春创建的赵州桥,工程艰巨的栈道,在我国和世界道路发展史上都占有一定地位。 自20世纪初汽车输入中国以后,通行汽车的公路开始发展起来。从推翻清朝建立中华民国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是中国近代道路发展的时期,但发展缓慢,并屡遭破坏,原有的马车路(有的也可勉强通行汽车)和驮运道仍是多数地区的主要交通设施。 这个历史时期大致可分为清末和北洋政府时期、国民党政府前期、抗日战争时期和解放战争时期四个阶段。 从中国近代道路的整个历史时期看,中国公路的发展是从无到有,从少到多,并随着交通量和车辆载重量的增大,线路和桥梁标准逐步有所提高。但因缺乏资金,缺乏公路建设的规划,即使有规划,也难于起到应有的作用,致使建成的公路在分布上很不合理。 按1942年统计,东部几省公路每50平方公里有一公里,而西北及西南各省每800平方公里有一公里。 因此,我们国家公路建设飞速发展就几十年的光景,拿晓月市来说的话,晓月市的公路发展飞速变化,也就是近几十年的变化。 比如土楼镇到晓月市区,距离并不算远,也就三十公里的路程,这也是目前这条公路的距离,开车也就半个小时左右的路程。 但是在以前却只有一道山路,也是人们所称的马路,宽也就五六米宽,可是距离却比现在这条路长到一倍左右呢,还得翻越几座小山,道路崎岖不平。 当高峰说要走小路,大家自然想起那条崎岖的山路,她们也走过这条山路,的确是又远又不好走,没有几个人愿意走这条坎坷不平的山路。 大家都很不解,高峰就告诉大家伙,他的目的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为了躲避这位锯木厂老板,这是一位固执得像头犟脾气的牛,他说过的事情一定会办到,以这位老板的脾性,他会开着借来的锯木机紧紧追赶他们呢。 高峰说出这个原因,大家就认为高峰考虑得周到,那我们为了躲避这锯木厂老板的追踪,那就选择走以前的这条山路,也算是一个忆苦思甜的过程。 晓月市一姐梅瑰,女警王晓月,女交警颜如玉在她们的记事里,记得小时候就走过这条这样的一条通往市区的山路,这几个姑娘都在这下面的乡镇呆过,晓月市的道路发展就只有十几年的功夫,那个时候她们就走过山路。 这又是一个庞大的队伍,前面是八位警员抬着鲁正山,后面是跟着数辆小车的队伍,这些小车也是参差不齐,有数百万的兰博基尼,还有风格独特的大黄峰,也有霸道的越野车,还有汗血宝马车,当然也有大众高尔夫,以及警用面包车,以及小甲克虫呢,还有一台洒水车,真是五花八门各式各样呢。 这庞大的队伍走在这条老路上面,无疑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也让路人们亮瞎了眼睛,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队伍,说是结婚的吧又不像结婚的队伍,说是送葬的队伍,也不太像送葬的队伍呢,总是那么不伦不类。 总有一些好事的百姓们,他们遇到搞不懂的情况就会问,百姓们就问道。 “喂,你们这是给你们父母送葬还是给你们儿子结婚啊?” 有的人问人总是不会问,这些百姓就是不会问问题的人,他们问的是这几个警员,他们问谁这样都会被骂。 “你大爷的啊,你家才给父母送葬,你家才给儿子结婚呢,你们全家都送葬,你们全家都结婚啊!” 现在骂人都带全家,觉得不把范围扩大了,总觉得不那么解气,这几个警员也不例外,他们的骂法也是的确不太好听。 “奶奶的啊,我们不就是问你们给谁送葬给谁结婚的吗?你们干吗骂我们全家都送葬全家都结婚啊,我们要是全家都送葬,我们要是全家都结婚,你们随不随礼啊?” 有的人不好惹,你一旦惹到了他们,那你就难以逃脱了,这些百姓们还不好惹呢,几位警员就把他们惹毛了,将他们就围住了不让走,非要他们随礼,他们现在就是给父母送葬给儿子结婚了,父母送葬一般人随礼两百,儿子结婚一般人随礼五百,一共是七百块钱,你们不随礼的话,那你们现在就别想从这里过去。 碰到这样要礼金的,几位警员想哭的心理都有,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怕,怕就怕随礼呢,最近都把他们随怕了,什么所长儿子结婚,什么教导员父母离世,什么副大队长二婚,什么大队长给小三过生日,平常都不鸟他们的官员,一到要礼金的日子,那都全部冒了出来,一旦随过礼金了,他们根本不认识他们呢,他们都借钱随礼了。 “乡亲们,我们错了好不,我们不骂你们给全家送葬,也不骂你们给全家结婚,你们什么好事没干,别让我们随礼好不啊,我们都过着借钱随礼的日子,我们现在最怕的就是随礼啊。” 几位警员都哭了,他们哀求这几个百姓饶了自己们,他们什么都不怕就怕随礼,一旦听到随礼两字,他们就有一种想死的心呢。 几个百姓不依不饶,对他们说那不行,泼出去的水骂出去的话,你们又收不回,这礼就必须随了,你们就是借钱随礼也得随,你们以为就你们几个借钱随礼啊,我们这些人也是借钱随礼呢,我们都是谁家办红白喜事,我们就老早找他们家借钱,然后就随他们礼了。 几个警员一听,那就对这几位百姓们,我们现在找你们借钱,然后就给你们随礼了,几个百姓摇着头,借钱必须提前一两个月借,得人家看不出来,这借钱就是为了随礼呢,你们借晚了呢,这时间没有掌握好,你们就算借钱失败,但是这礼还得随。 几位警员拍拍身体的各个部位,告诉这几个百姓,你们自己来搜身吧,如果能搜出半毛钱来,那就当随礼了。 原来,这几位警员还是高峰用油漆涂成的超人呢,除了一条内裤以外,他们又没有穿衣服,没地方装钱包。 几位百姓冷笑道,现在都什么年代啊,你们以为拿油漆涂就真成超人了啊,现在谁还用得着收现金啊,你们可以用微信红包支付这礼金呢。 几位警员又开心了,他们把微信打开给几位百姓看,他们的微信红包里只有三毛多钱,如果真要的话,他们可以发给他们。 几位百姓就骂道,你们这几个超人也太穷比了,微信红包里的钱还没我们多呢,我们都好几十块钱,一看你们也不是天天抢红包的人,我们都天天抢红包,用几分钱套他们的两块钱呢。 几位百姓没占到分毫便宜,让这几位警员过去,庞大的队伍又继续前行,他们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来到了晓月市看守所,这是晓朋市第一看守所。 来到晓月市第一看守所前面,大家看着这座戒备森严的看守所,禁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妈比啊,这看守所真是风水宝地啊,三面环山一面面垃圾场啊!” 大凡看守所的建址都很隐匿,地址的选择也挺安静,环境的确是一流的呢,三面都靠着青山,所以大家情不自禁地感叹了。 只不过,这晓月市第一看守所的正面却面临着一个垃圾处理场,顿时给人不舒服的感觉。 “高峰,你真的决定要进看守所吗,难道你就不怕蚊子臭虫叮咬,你那腿上的小红点还没有消退呢?” 这群美女围着高峰,她们是不舍起来,觉得要呆在这看守所里,那会是个什么情况。 第785章 东北的冻豆腐 众人终于来到了晓月市第一看守所,这看守所的位置也偏僻,它也是三面环山,坐落在风景秀丽的一个地方,唯一的不足就是正面面临一个大型的垃圾处理场,也不知道政府怎么考虑的,为什么把垃圾处理场放在看守所的对面,难道囚犯就不怕蚊蝇臭虫吗? 当然,政府的考虑也有欠缺的地方,政府有关部门在审查这些立项报告时,也只是走马观花式地走过场,也许在拿到了回扣时,他们连简单的走过场都不走呢,随便签字画押就过去了。 也许,政府官员还真不清楚这垃圾场建在看守所的对面,说不定在哪个很偏僻的角落里。其实,这建筑垃圾处置场的设置审核都有严格的审核程序,它也是属于城管局的申报范围,受理单位可是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办公室,依据国家建设部建筑垃圾管理办法,以及城市管理部门的暂行办法,还有城市垃圾处置办法,垃圾处理场的设置连风向都有规定,必须设置在夏季主导的下游风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设置的呢。 垃圾场的办理条件,简易填埋场所需符合市政府用地要求,固定式资源化处置场所需符合市区规划要求,必须具有建筑垃圾、渣土处置方案,还有一套处置的工艺流程等,包括照明与消防降尘等等要求呢。 可是,现实中的垃圾处理场却并没有完全达到要求,我们还从新闻中看到一所学校就建在以前的垃圾填埋场上面,以至于发生学生中毒事故,这都是政府有关部门管理的缺失。 我们发现现在城市扩容迅速,以前一些荒山野地都建立起了高楼大厦,变成了商业区居民区,以及什么学校的校区等等,开发出来的商业区与居民区,价格还高得令人咂舌,也许这其中的就是以前的垃圾填埋区。 他们眼中只有钱,哪还看到人们的死活,这是一些百姓们发出的牢骚,也许百姓们的牢骚满腹有道理,毕竟在金钱面前,一些政府官员根本将子孙后代的死活置于脑后。 众美女看到这看守所正面的垃圾场,那些蚊蝇四处飞散,刚在这里站一会,胳膊上面就叮了好几个大包,这些细皮嫩肉的美女们就哭丧着脸。 “喂,你们谁带着六神花露水没有,这里蚊子也太他妈多了,不知道里面的囚犯是怎么过来的啊?” 众美女们最怕这蚊蝇了,只要有蚊蝇的骚扰,就会让她们寝食不安了,尤其是在睡觉的时候,一旦有蚊蝇的叮咬,那她们就无法过日子一样。 女警王晓月一旦遇到有蚊蝇叮咬,她就立马将高峰招呼过去,让他务必把蚊蝇消灭掉,这姑娘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不喜欢点蚊香,也不喜欢喷那杀虫剂,因此可忙坏了这位高师哥,他挥舞着苍蝇拍在王晓月的房间里驱赶蚊蝇。 “高峰,你确定非要进看守所吗?这里蚊蝇可是成千上万啊,你虽然皮厚不怕蚊蝇叮咬,难道你还不怕臭吗?” 这垃圾处理场不但臭虫多,而且还散发着一股异味,那种异味令人作呕。 众美女们再一次询问高峰的意见,高峰看了看这垃圾处理场,他也是眉头皱了起来。 “哎,我认为看守所是个风水宝地的地方,没想到条件却这么恶劣啊,怎么还建了一个垃圾处理场呢,这项目哪位领导批的啊,难道他不知道这是晓月市第一看守所的地方吗,真应该让这位领导来看守所里呆一个星期,难道这看守所的一帮警察们就没抗议啊,难道你王晓月的父亲就不来看一看啊?” 因为,这看守所、拘留所在行政上归公安局管理,而监狱在行政上归司法局管理。我们的看守所条例规定人,看守所是羁押依法被逮捕、刑事拘留的人犯机关,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或者余刑在一年以下,不便送往劳动改造场所执行的罪犯,也可以由看守所监管,看守所的任务是依据国家法律对被羁押的人犯实行武装警戒看守,保障安全,对人犯进行教育,管理人犯的生活和卫生;保障侦查、起诉和审判工作的顺利进行。 所以高峰认为,王晓月的父亲王成功应该来这看守所检查工作,他可是公安局局长,这也是他的工作职责啊。 女警王晓月也把眉头拧了起来:“是啊,我这父亲都忙些什么啊,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就不管一管呢,我现在得给他打个电话,问他知不知道看守所正面有垃圾处理场。” 女警王晓月要给她父亲打电话,被高峰给叫住了,这让你父亲知道也不是一时两会的事情,等以后空闲了再告诉他也行,你父亲是公安局的头,他的工作也是千头万绪呢,说不定还真不清楚这看守所门前建垃圾场的事。 高峰告诉众美女,不管这看守所条件多么恶劣,他也必须进这看守所里面,他要为自己平冤洗雪,自己给自己平反了。 高峰毅然决然选择要进看守所,众美女也是舍不得,她们还将他的裤腿捋起来,指着那大小腿上面湿疹一样的小红点道。 “阿峰,你看看你这尖锐性湿疹都没有好,你这又跑到这蚊蝇满地的看守所来,你这不是使自己的症状更加严重啊。” 土楼镇项目部住的房子周围环境不太好,周围是杂草丛生,总有一些小虫子,不光是高峰同志还有其他的同事们,都会被小虫子咬到,也就是众美女们说的尖锐性湿疹了。 高峰的情况还算轻的呢,他毕竟有众美女们围绕着,尤其是表妹曲浮萍对他细致入微的照顾,光那些什么百多邦、艾洛松糠酸莫米松乳膏、海普林肝素钠乳膏,以及红霉素软膏,还有皮炎平软膏,以及达克宁软膏都买了一大堆呢,监督着高峰涂这些软膏,高峰不涂曲浮萍就亲自上手,高峰只好涂这些软膏了,弄得自己一身的软膏味道呢。 其实,高峰身上不光是长湿疹,他身上还长了虫子,这些小虫子也是爬上了他的身体,尤其是那些毛发较多的阴暗地方。 当高峰将自己身上长小虫子的事情无意间告诉曲浮萍以后,他就非常地后悔了,曲浮萍就把这事告诉了众位美女们,众美女们就将高峰堵在宿舍里要替他捉虫子,可把他弄得尴尬万分呢。 从捉虫子,高峰还想起了在部队的时候,他的政委喜欢养鸽子,没想到这鸽子是最容易长虫子的一种东西,高峰也因此身体上长满了虫子呢。 高峰想起那抓虫子的往事,他不禁得觉得十分好笑,那时候他自己可是想了好几种办法来捉这虫子,一是拿手电筒一个个抓,这种办法太慢也太费时间。 二是大中午躺在太阳光里日光浴,这种办法效果挺显著呢,会晒死好多种虫子,不过这种办法不会彻底除掉虫子,虫子还没全部晒死,高峰就受不了那太阳光的暴晒。 像这种自己身体上长虫子的事情,那还不能告诉别人,自己都弄不清是什么原因,万一人家想到其他方面,那是对自己不利啊,那不会让别人想像自己患什么花柳病一样。 高峰甚至想过一种办法,那就是用醋泡加熏,结果作用不明显,他又用过汽油去洗身体,结果发现这种办法最愚不可及了,把自己烧得火辣辣的呢,还有一股子汽油味道久久挥之不去。 高峰想起这长虫子的事情,他就觉得自己那时也会犯愚不可及的毛病,看来这每个人都会有傻比的时候,他高峰也不例外。 众美女没法改变高峰的决心,这位高帅哥要洗刷自己的冤屈,他把这进看守所叫就卧薪尝胆。 正在说话之间,看守所门开了,里面出来几个警察,为首的是一个大在众位警察里警衔最高的警察,有可能他就是看守所的所长吧,他来到高峰的面前问道。 “请问,这位同仁,你们要干什么啊,怎么这么大的阵势,你们不会是来搞野营的吧,现在有些学校的学生俊男靓女们到处搞野营,也不知道是野营呢,还是野外寻欢作乐啊?” 这位警察把“寻欢作乐”几个字咬得特别地重,好象对这几个字有仇恨一样,他边说这几个字,还用眼睛扫向高峰身边的这群美女们。 不过,今天这些美女们都改变了妆束,她们都是陕北大姑娘们的打扮呢,那腰间系着长长的红腰带,脚上还穿着绣花鞋呢。 “哎哟嗬,你们还是陕北来的姑娘啊,这一个个很水灵啊,这眼睛这皮肤嫩的像水豆腐一样,这整个人像红辣椒一样啊,真他妈的好看得很。” 这位警察同志哈喇子情不自禁地流出来,他也是感觉两只眼睛不够用,紧紧地盯着高峰身边的这群美女们瞧过去,狠不得整个人都要钻进姑娘们的身体里去呢,他身后的几个警察也是这一副德性,一个个如狼似虎,也是饥渴难耐之态。 “哎哟,所长,这群美女太水灵了,看到她们的容颜,我们就想起了那上个星期吃的豆腐脑啊,那个嫩劲真是无法可说啊。” “警察大爷,你们是真夸我们吗,我们长得真的水灵吗,我们真的像那水豆腐吗?” 风尘少妇马兰花往前一步,用自己那柔软的手指一划那位被身后的警察称为所长的衣领,一副娇滴滴的模样,马兰花这一个调戏的动作,那所长觉得魂魄都飞了,他是眉开眼笑地伸手去抓马兰花柔软的手。 “少妇,她们都是水豆腐,而你却是东北的冻豆腐呢,本所长就喜欢有弹性的冻豆腐。” “哈哈,兰花姐啊,他说你是冻豆腐啊,还是东北的冻豆腐呢,这冻豆腐放在火锅里烫相当可以。” 那位所长夸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是东北冻豆腐,把众姐妹惹得捧腹大笑,气得马兰花鼻子都气歪了,她抬腿就朝那所长的当部踢过去。 “冻你妈的个头啊,本少妇不愿意做什么冻豆腐,本少妇也不是什么水豆腐,本少妇是一只猛老虎,你小子注意你的大门了。” 第786章 长一颗闷骚的心 看守所所长想调戏风尘少妇马兰花,他是一脸的银笑,伸出手去抓马兰花的手,就在他要抓住马兰花手的时候,少妇马兰花就果断出脚了,她的高跟鞋直奔看守所所长的当部。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是个性如烈火的人,她本来就想调戏调戏这位下流相的看守所所长,她也是故意要整治一下这所长,没想到这所长还得寸进尺了。 少妇马兰花的踢腿速度也非常快,这少妇自从跟这群姐妹义结金兰以后,她们也是没少打架,她在这打架之中也吃过亏,破皮破肉也冒了血,可把她给心痛的不行啊,她怕留下明伤那就不好看了。 女人受伤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对容颜有影响,而不是这伤致不致命,女人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最关心的呢。 受过几次伤以后,少妇马兰花与众姐妹研究出一些女子防身术,结果她们还是达成统一意见,遇到有打架或者要打架的情况下,那就是先发制人,尤其是对付这些臭男人,最好的一招就是踢他们最软弱的当部。 一开始众美女都认为一招太狠也太缺德,还有些流氓的嫌疑,后来她们查了一些什么女子防身术之类的教程,最管用的还是这招,这也是最易学的一招,通俗易懂啊。 少妇马兰花还没少在家练这一招,她还不知道从哪弄了一个穿衣的男模特,放在自己的房间里练习呢,一天要练习二三十次,把那男模特的当部踢得不成样子,已经烂得不忍直视了。 有一次,她有一个姐妹造访,看到这当部烂得不成样的穿衣模特,她盯着马兰花足足有半个小时之久,最后她跟马兰花说,你既然这么想男人,那姐就给你介绍一个健身教练吧,这家伙老猛了,弄得少妇马兰花哭笑不得。 少妇马兰花自以为自己的踢功一流了,她马兰花都可以称天下第一踢了,就是遇到钢铁般的当部,她马兰花一出脚就立马烂当了。 少妇马兰花咬牙切齿向这看守所所长的当部踢过去,她在练习的时候,一直在叮嘱自己一旦遇到打架情况时,踢当时还是要掌握适当的力道,可不能力道过猛,万一把人家当部踢烂了,赔钱是小事赔嫁可是大事,后半辈子跟一个烂当的人生活在一起,那种日子可想而知多么煎熬啊。 少妇马兰花在家练习时,力道掌握的很到位,那也是收放自如,但是现在的情况,她早就控制不了收放自如的力度了,她几乎是使尽全力踢过去,她的脚稳稳当当踢到那看守所所长的当部上面,耳聋中就听见砰地一下清脆地响声。 “啊,兰花姐,我们不是叮嘱过你吗,在使用这绝命一踢时,你一定要控制好力度啊,只需要使出三四分的力道就行啊,你这是使出了十分的力道啊,这狗日的当部那还不当场就像鸡蛋磕破了一样,那你可是倒霉了,后半生就得跟他生活在一起了,过着无当的生活。” 当少妇马兰花咬牙切齿地踢向看守所所长时,众姐妹们都惊叫起来,她们都替马兰花的狠猛担心了,她们这些姐妹练习踢当,那也只是装腔作势而已,没有几个真正把它当成一种技能练习下去,而这位可爱的兰花姐却把它当成技能来练,她那练习踢当的气势,就好象准备上《出彩中国人》的节目一样。 所以,当少妇马兰花奋力踢出这一脚时,众姐妹们都惊叫了,她们也替马兰花捏了一把汗,这一脚下去那看守所所长就算是铁当,也会被马兰花给踢憋了,她的后半生无疑要陪着这无当的看守所所长过下去。 众美女们练习踢当的时候,高峰还不只一次说过她们,像这种动作可是要少用,也是要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能使用,你们没有研究法律吗,那正当防卫可是规定得很死啊,你稍微控制不好,那就不是属于正当防卫,反而是犯罪了呢。 当少妇马兰花狠命踢出这一脚时,高峰也是惊住了,他真替这看守所所长的当部担心了,除非他练成了铁布衫的功夫,否则他那柔弱的当部就会稀碎了。 “哎哟,我的蛋痛,我的当稀碎了,我个老天爷啊!” 当少妇马兰花狠命踢向看守所所长时,当她的高跟鞋接触到他的当部时,当高跟鞋与他的当部发出一声响时。 这位看守所所长当时就捂着肚子上蹿下跳,又满地打滚,并同时咧着嘴巴惨叫不已。 看到这种情形,少妇马兰花就如梦初醒了,她也是吓得不知所措。 “我的老天爷啊,本少妇一直在心里嘱咐自己,踢当的时候千万要控制好力度,千万别真心实意地踢人家当,因为那踢坏的后果太严重了啊,本少妇不怕这狗日的被踢死,本少妇就怕他不死还没当残废了呢,那本少妇就要白搭后半辈子了。” 少妇马兰花看到满地打滚的看守所所长,她可是手足无措了,她还急着去扶那打滚的所长。 “喂,你不会真的被踢烂了吧,你那个蛋不会真的碎了吧,那本少妇就完蛋了,后半生就得生活在无望之中。” 这个看守所所长一边打滚,一边捂着肚子嚎叫不已。 “哎呀,这还用问啊,你都这么使劲啊,我又不是铁蛋,那能不稀碎啊,我这后半辈子就得你陪我了,我的蛋啊!” “这可怎么办,我怎么就不长点心啊,干吗这么全力踢啊?” 少妇马兰花有些不知所措,她都慌了神,这个时候高峰走上前,将少妇马兰花拉到一边,他抬腿朝那看守所所长的当部一连踢了几脚,高峰的突然举动,更把少妇马兰花给吓得不轻。 “喂,兄弟,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他的蛋都稀碎了,你怎么还补几脚啊,你是让本少妇后半辈子彻底无望吗?” 高峰笑了:“姐啊,你什么后半辈子无望啊,你有的是希望呢,你没看出来这所长是装的呢,他的当也没烂,他的蛋也没碎,你没听见这当当直响啊,就像你们挑西瓜一样熟透了的就砰砰直响呢,要不然这所长干吗捂着肚子,而不捂着自己的当部啊,难道不是哪痛捂着哪啊?” 高峰指着在地上打滚的所长告诉少妇马兰花,这位满地打滚的所长是在表演呢,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损伤。 少妇马兰花哪能相信高峰的话:“兄弟,你别安慰你姐了,你姐对别的没什么自信,但是对这踢当功非常有自信呢,你姐都准备好了要上《出彩中国人》的节目呢,你姐已经自称世界第一踢了,那些什么跆拳道都靠边站,怎么可能这位所长的当部没事,怎么可能他的蛋蛋没事,除非他是铁当他是铁蛋。” 少妇马兰花对自己的踢功非常自信,她相信这位所长不是在演戏,他是真的被自己踢残废了。 当高峰踢过那位所长的当以后,众美女们也排着队过来踢,把少妇马兰花气得直跳。 “喂,没有你们这样落井下石的啊,本少妇知道你们平常羡慕嫉妒恨我的身体本钱啊,对你们够成了威胁,你们就要置本少妇于死地啊,你们太没良心了。” 众美女们道:“哎呀,兰花姐啊,什么置你于死地啊,你没好好听一听这响声多清脆,哪有一点蛋碎的动静,这明显就是一个假当,估计里面装着铁板呢。” 少妇马兰花还不相信这位所长是假装的,这个时候这看守所所长自己跳了起来,对少妇马兰花哈哈大笑。 “哈哈,少妇,你想踢破本所长的当啊,那你就想错了,本所长可不是一般的当啊,本所长可是铁当啊!” 果然不出所料,这位看守所所长一点鸟事没有,他就是在演戏,只不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高峰与众姐妹们都识破了,而少妇马兰花却蒙在鼓里。 “喂,所长同志,你真是在当部放铁板啊,你为什么要放铁板啊?” 少妇马兰花问这看守所所长,那所长嘿嘿直笑:“嘿嘿,少妇啊,本所长这叫着有备无患啊,这也叫实践出真知的呢,好多时候都有家属过来会见人犯,本所长又是个色心不改的人,只要见到有些漂亮的女人,本所长就想着调戏几下。 不过,所有的男人都这德性,你这帅哥也不例外,只要见到漂亮的女人心里就心痒难耐。没想到本所长碰到了好几个烈性的女人,跟你这少妇一样的女人,就被她们踢当了,害得我的蛋痛了数次呢。经过几次阵痛以后,我就想出这防蛋的技巧,就在当部放了一块厚铁板了。” 这位看守所所长说出自己的经历,他放这块铁板也是被袭击过几次以后的经验总结,就是为了防止烈性女人们的袭击。 “嗯,所长同志,你也真是性情中人,其实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包括这位帅哥,他也不是什么好鸟啊,本少妇也非常理解你们男人的心情,本来就长着一颗颗闷骚的心,为何还要装纯洁呢。” 少妇马兰花指着高峰告诉这看守所所长,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包括这位帅哥在内,那所长十分赞同。 “少妇同志,你说的完全正确啊,我们男人都是这样的情况,长着一颗闷骚的心,有时候还假装纯洁,不过我们的闷骚的心也是被你们女人挑逗的,没有你们这些风骚的女人,我们男人也闷骚不起来啊。” 少妇马兰花道:“所长说的极是,世界万物万事都是相铺相成,男人与女人更是这样的情况呢,有贪官就有贪婪的情妇,有贪婪的情妇就有贪官,这谁也不能怪得了谁啊,你能不能把那铁板拿出来让我瞧一瞧?” 少妇马兰花想让那所长把当部的铁板拿出来瞧一眼,这所长非常开心地把铁板从当部拿了出来,大家就发现这是一块三公分厚的铁板,而就是这厚铁板也被马兰花给踢憋了,可见少妇马兰花的踢功有多厉害。 “果然是放了块铁板啊,所长同志你怪厉害的啊,你现在把这铁板拿出来了,你不会有第二块铁板吧,那就请你再吃本少妇一脚。” 当那所长把铁板拿出来以后,少妇马兰花将这块铁板扔了出去,随时就飞起一脚朝那所长踢过去,那所长当时就应声倒地。 第787章 这是最烂的单位 当看守所所长把铁板拿出来时,他就开始后悔莫及了,他脑袋里冒出一个女人是老虎的念头,惹了女人就是惹了一只猛虎,尤其像面前这位生活经历丰富的少妇,而且还是踢功一流的猛少妇。 当看守所所长明白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他下意识地去护当部时都慢了一拍,少妇马兰花的脚先他的双手一步到达了自己的当部,看守所所长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倒地了。 十钞钟过后,这位看守所所长才像被宰杀的猪一样哀嚎起来,他也是满地打滚,这次他不是双手捂着肚子,而捂着自己的当部**起来,那从看守所正面垃圾处理场飞过来的二十来只苍蝇与蚊子,都没有逃脱看守所所长的滚压,当场就失去了生命。 “喂,你们几个瞧见了没有,这就是闷骚臭男人们的下场,你们几个是不是也要试试本少妇的踢功啊。” 少妇马兰花指着这满地打滚,痛苦万状的看守所所长,告诉看守所的几位警察同志,她还将右脚得意地抬起来晃了几下,吓得那几位警官同志倒退了十几步之远,向少妇马兰花直摆手。 “姐啊,我们不试,我们不敢试,我们都有自知之明,我们的当部没所长的当部结实,我们都是软蛋啊。” 众美女都向少妇马兰花坚起了大拇指,夸赞这位少妇是绝对的猛女一个。 “兰花姐,你是世界第一踢,你是世界第一猛啊,你现在不怕要陪人家过后半生啊,人家可是无当呢。” 少妇马兰花还得意地将腿抬到很高,故意抬到高峰的眉尖高,原地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 “哼,哼,本少妇不怕了,不就是无当吗,老娘也没打算让他有当呢,只要这货按月交工资就行,本少妇可以名正言顺包养一个小白脸,他也是无话可说呢,谁让他无当啊。” 众美女们叫起来:“兰花姐,你这思想真前卫啊,你还想着包养小白脸啊,小心你别得意过头了啊。” 众美女的话音未落,少妇马兰花就惊叫一声摔倒在地,弄了一个一字马,大家都听到一阵撕裂的声音。 “哎呀,谁在这里扔了一颗香蕉皮啊,老娘的腿啊,老娘的当啊!” 应该是两颗香蕉皮,少女马兰花一只脚踩着一颗香蕉皮,所以将她完全拼成了一字马,她也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这少妇痛苦得嘴巴都咧到脖子后面了。 “哈哈,兰花姐啊,你现在当也撕坏了,你也变成无当生活了,你还包养个屁小白脸啊。” 看到少妇马兰花摔倒在地,众美女们是哄堂大笑,这真是乐极生悲的啊。 “喂,兄弟啊,你姐摔着了,你怎么也不扶一下啊,可把你姐痛死了!” 少妇马兰花一字马劈在地上,她也是责怪高峰不及时伸手扶她一把,高峰就上前来扶并笑着道。 “兰花姐啊,我哪知道你是摔倒的啊,我还以为你要表演这一字马呢,我一直以为你踢当兴奋了要表演呢。” 高峰还真没想到少妇马兰花是被香蕉皮绊倒的呢,他以为这少妇来兴头了要表演绝活呢,这一字马就是她的绝活啊。 高峰想把少妇马兰花扶起来,马兰花就呲牙咧嘴地叫起来。 “兄弟,你姐的腿啊,你姐的腿啊,你姐的大长腿啊。” 高峰就去抬她的一只右腿:“姐啊,你这的确是大长腿,你平常不是一字马玩得挺好的啊,我也经常看你压腿呢,只要遇到有条件的情况下,你就会压你的腿呢,我们项目部的楼梯栏杆,还有我们物资部的办公桌都成了你压腿的器械了。” 少妇马兰花恋上压腿了,她就像着魔了一样,只要看到能压腿的地方,她就会毫不犹豫 将腿抬起来压上去,她的一字马还练得不错。 众美女也是佩服少妇马兰花的压功,这是众美女们之中首屈一指的功夫,还没有几个姐妹超得过她,比如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还有女警王晓月,她们可是硬功夫强一些,这柔功夫还真没有马兰花强。 少妇马兰花咧着嘴叫起来:“哪啊,你姐是一字马不错,可是现在是这两颗香蕉皮惹的祸啊,几乎把你姐撕开了,你姐的腿啊。” 高峰问道:“姐啊,你现在不能把腿收回去吗?” 少妇马兰花额头上都出汗了,她痛苦地直摇头:“兄弟啊,你姐收不了啦,你姐的腿啊!” 高峰道:“那可怎么办啊,你这样收不回,那只能让人抬回去了。” 高峰让文成公主与王晓月过来,让她们将少妇马兰花抬起来,两个姑娘一人抬着马兰花一只脚踝,从地上奋力地抬起来,痛得少妇马兰花大声地嚎起来。 “我去啊,你们是两头猪啊,有你们这样抬的啊,可把本少妇给痛死了啊。” 文成公主与王晓月两人还骂道:“马兰花,你才是头猪呢,谁让你这么死沉的啊,你都天天减肥,怎么还越减越腿啊,现在都一百四十了吧,也应该出栏,现在猪前冲呢,猪肉价格猛涨啊。” 两位姑娘将少妇马兰花抬到一边,高峰也看到那位看守所所长还在地上打滚,看这情形也是一时半会好不了,而这群看守所的警官们也不管他们所长的死活呢。 高峰问道:“各位警官啊,你们所长痛苦成这样,你们怎么不管一管啊,比如打个急救电话啊,让他赶紧去救治。” 几位警官不屑一顾地对高峰道:“哼,帅哥啊,你不知道什么叫将心比心啊,他平常那么对我们颐指气使,重则打轻则骂,有好处一个捞呢,就是这调戏人犯家属的机会,也从来不给我们机会呢,我们凭什么给他打急救电话的啊,他要是死了,正好空出所长的位置,那空出一个位置就会上去一帮人啊,比如副所长就可以当所长了,那副所长就需要人来当了,这有好几个人会升上去的呢,我们正等这机会好久呢,尤其是我们的副所长做梦都等这机会。” 几位警官还把一个快五十岁的警官推到前面,他们告诉高峰,这位老警官干了十几年的副所长了,等这正所长的位置都等得头发快白了,整天都盼着正所长出事,出门被车撞死,洗澡被水淹死,坐马桶被马桶里的钻出来的蛇咬死,晚上睡觉被苍蝇蚊子叮死,这几十种的死法,副所长都想了个遍,就是一直没有应验。 那副所长摸了一下秃顶的脑袋,将手掌翻过来让高峰看。 “同志,你看到没有啊,你哥天天盼年年盼,头发都操心得掉光了,以前摸一把头顶,还能掉下两根头发,现在只是头皮了,我等这所长的位置容易吗,这死比的所长就是不出问题啊。” 的确这副所长等的头发都掉光了,有些人就是干副职干的心力交瘁,等这正职的位置等得也是盼星星盼月亮,最后盼来一阵雷阵雨。 “哦,副所长,你也别太心急了,一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二来心急就会干出错事,你应该把心态放平了,首先明白当不当正职无所谓呢,只要工作顺心就是最好的呢。” “去球吧,你以为你是思想者啊,你以为你是大思想家啊,你还放平心态呢,你天天生活在这个圈子里,你的心态能放得平啊,比如现在的这傻比所长一样,他天天的吃香喝辣的,都是人犯家属送来的好东西,他都是吃饱喝足还拿足呢,而且还搞了不少女人,而我们带着一群兄弟天天吃咸菜,一年到头光看女人不能动女人,你的心态能放得平啊。 还有现今的贪官,同样都是省部级干部,人家一贪就是上亿,人家弄的情人都是两位数,你天天吃糠咽菜抱着黄脸婆的老婆,你的心态能放得平啊。 比如,人家轻轻松松就房产十几套,而你干死干活一辈子还当房奴呢,你的心态能放得平啊,平你奶奶个头吧,能放平才见鬼了呢。” 高峰还劝这副所长要放平了心态,就惹得这位副所长破口大骂,他还举了好几个事例,那种仇恨之心不言而喻。 高峰淡然而笑:“副所长同志,社会上面是有些极个别的例子,但是你没看到这些极个别的人都进了牢狱里,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啊,这还是沉痛的代价,他们拥有十几套房产,他们有上百的情人,那结果又怎么样啊,不还是呆在监狱里天天面壁思过吗,他们不天天都在后悔莫及吗?哪有像我们这样无怨无悔地生活多好啊,我们就是艰难一点那也是充实的呢。” 高峰又跟这副所长讲道理,这位副所长用非常嫌弃的眼神看着高峰。 “兄弟啊,你这是二十年前的我啊,当时我也是这么个想法呢,认为做人平平淡淡就是真的呢,可是本所长到现在越来越为自己以前的想法而后悔莫及,不是本所长年轻时这么胆小怕事,这么亦步亦趋的工作,本所长不会干了几十年的副职,本所长有可能就是公安局局长,甚至是公安厅的厅长呢,那公安厅的几个领导,都是本所长一时的同学啊,他们还是以前很操蛋的同学呢,学习成绩一塌糊涂,整天就知道拍马屁泡领导的老婆呢,结果人家就像坐火箭一样上升了。” 这位副所长对高峰的说教是不屑一顾,认为他的想法太幼稚,也是他二十年前的想法,结果把自己给害苦了,同学们都当了领导,而他还是一个破副所长。 高峰看来也说不动这副所长了,他们可是老油条啊,人一到四十多岁就变成老油条了,那是什么理论都讲不透。 “副所长,现在所长动弹不得了,那是不是你就可以负责啊,我要进看守所呢。” 高峰说明来意,他要进这看守所里,那副所长问道:“兄弟,别傻瓜了啊,你好好的要进看守所干什么,这看守所可是公安里面最烂的单位啊,只要进了看守所那就是死比了!” 第788章 鲁正山的遗体 高峰跟那看守所副所长说,他要进看守所,这位副所长当时就摇了摇脑袋,告诉高峰你什么地方不去,来这看守所干什么,他们这看守所是公安系统里最烂的单位,他还列出几条来佐证这看守所部门有多烂了。 一是看守所是一个清水衙门,一点油水也没有,穷得叮当响,与社会上交往少,像是与世隔绝一般。二是虽然属于公安系统,但是在公安系统里与其他单位隔绝,大家都不待见,觉得你是公安里的异类一样。 三是与各种嫌疑人斗心斗智商,那个心非常地累。四是长期地干夜班,每天还要高度紧张,那十分折磨身体。最后还有难以交流,无法跟上面领导交流,提升的机会太少,一年半载也见不得公安系统内的领导一次,人家根本就想不起来我们这些人啊,以至于一干就是十几年呢。 那副所长就拿自己打比如,他就是一干十好几年的副所长,头发都干白了,也没有往上升迁的希望了,公安系统里都有顺口溜,去哪也不能去看守所啊。 这位副所长还指着高峰的警衔告诉他,你都是二级警司了,你已经算混得不错的人了,你都可以是某个派出所的所长了,至少是乡镇的派出所所长呢,这多有前途的啊,你没看到一般公安系统内的领导们,大多数都是从这基层派出所出来的,像你这样也是有靠山的警察了,只要下基层锻炼几年,那你就会像坐火箭一样升职。 这位副所长还告诉高峰想到基层锻炼,你也不能选择这看守所锻炼,这可是最烂的地方,不但对你个人前途没好处,也对你锻炼没好处,说不定还被人犯给你整迷糊了。 这位副所长说了一大串,高峰就笑了:“副所长,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进你们看守所锻炼,我也不是一名警察,我这身衣服也不是我自己的呢,而这位警察同志的衣服,我只是他送来的一名人犯而已,我也在公安系统里没有靠山。” 高峰指了指那八个警员抬的鲁正山,说自己的这套衣服是鲁正山的警服,他只是一名被鲁正山抓住的人犯,把这位副所长,还有身边的这群警察们惊得眼珠子都掉到地上。 “挖特,什么,你说你不是警察,你这身衣服不是你的,你这身衣服是这东西的衣服,这是个什么东西,他是具木乃伊吗?你们是盗墓大师吗,你们把金字塔给盗了吗?” 这副所长与这几个看守所的警察,也是把鲁正山给看呆了,他们把鲁正山当成木乃伊了,还认为高峰是盗墓大师,他都把金字塔给盗了呢,这木乃伊可是放在金字塔里啊。 高峰笑道:“副所长,还有你们几位哥,你们误会了,这并非什么木乃伊,这只是土楼镇派出所所长鲁正山的遗体呢,也不是他的遗体,他只是被冰冻住了而已。” “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这遗体的名字。” 这位副所长听完高峰的介绍,他挺惊诧,他认为自己听错了,让高峰再说一次这具遗体的名字,当然这不是具遗体,而是鲁正山本人呢,他是被冰冻住了。 高峰又一次告诉他,这个被冰冻的人就是土楼镇的派出所所长鲁正山,那几个抬着鲁正山的警员也告诉他,这人就是鲁正山大所长。 “我去啊,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鲁大公子啊,他鲁正山的名号可是挺响的啊,就是在我们这偏僻的看守所,也对他的名号早有耳闻啊,都说他是最有前途的警察了,他不但老子很厉害,他还谈了一个女朋友,就是现在晓月市公安局局长的女儿,这未来的公安天下还不是这小子的天下啊,你们怎么把他弄成遗体了啊,这么有前途的小伙子不算是夭折吧,算不算英年早逝啊。” 听完高峰的介绍,这位副所长更是惊奇了,他仔细地看着被冰冻的鲁正山,他还十分地惋惜,说高峰太狠了,怎么能用这种极刑啊,这是我们看守所都想不起来的刑具。 这副所长还说这鲁正山有可能就是未来晓月市公安系统的老大,他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完成这个愿望,因为他后面有靠山,一个是当领导的父亲,一个是当岳父的公安局长。 这副所长说到鲁正山谈了个女朋友,她是现任晓月市公安局局长的女儿,女警王晓月就生气了,上来就呼了这副所长一巴掌,把这副所长给打愣了,摸着扇红的脸看着王晓月。 “姑娘,你干吗打我啊,我哪得罪你了?” 王晓月气呼呼地道:“你长的这德性就得罪我了,本姑娘看到你这德性就想扇你。” 那副所长很委屈:“姑娘,本副所长知道你们踢功厉害,算本副所长怕你们好吧,但是本副所长的德性也不至于差到这地步啊,谁见我这副德性还想扇一巴掌啊,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吧,为什么好好扇我一巴掌,我觉得你这个理由占不住脚。” 这位副所长还是一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他觉得王晓月突然扇他一巴掌,这理由绝对不是因为自己长的这德性,他对自己的德性还是有一点自信。 “本姑娘告诉你吧,本姑娘打你,那是因为你乱说话,本姑娘不是这具遗体的女朋友。” 王晓月生气就生在这里,她不愿意这副所长说自己是鲁正山的女朋友呢,这让自己很是难堪,王晓月的话让这副所长冷哼起来。 “切,姑娘,你真是想多了,瞧你这陕北傻丫头的模样,你还想当人家鲁大公子的女朋友啊,你就别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总算清楚了你们年轻人就是会做不切实际的梦了,也怪不得你们年轻女孩子喜欢找干爹了,总是抱着一步登天的幻想,而不脚踏实地地努力奋斗呢。” 这位副所长根本不相信女警王晓月的话,他还教训王晓月这群年轻女孩子就是抱着不切实际的梦想,总想着一步登天一夜成名的想法呢,气得王晓月还要扇他的嘴巴,被梅瑰给拉住了,让她别跟这副所长一般见识,也别把自己的身份暴露。 这位副所长又仔细打量了一会高峰,还有那几位抬着鲁正山的警员,他怎么也搞不清楚状况,为什么高峰穿着鲁正山的警服,而这位鲁正山就戴着刑具,而且还被冰冻住了,还有这几位派出所的警员还被涂成了超人,也看不出来这几个警员有半点的不爽,反而觉得这超人很过瘾。 “帅哥,你是本副所长见过第一位穿着警服进看守所的人犯,你能不能将自己这身警服脱掉,你这样大摇大摆进看守所,你让我们这些警察们情何以堪,就请你给我们一个面子吧。” “哈哈,副所长同志,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你们也别觉得难堪,我还不太想把这警服脱下来,我倒觉得我穿这身警服很合适,虽然这警服不太合我身,至少我觉得配这套警服,比你们配多了。” 这位副所长让高峰脱掉这身警服,他可从来没见过穿着警服耀武扬威进看守所的人犯,就是那些公安系统内的职务犯罪,那也是先把警服扒掉,让他穿着囚服进看守所,别看平日里威严的公安领导们,一旦被扒了警服,他们立马就威严扫地了,他们也立马就没有了底气。 高峰哈哈一笑,他告诉这副所长,他不愿意脱掉身上的警服,他认为比起这面前的这些警察们,他更配穿这身警服,他们都污秽不堪。 “喂,副所长,少跟这小子费话了,这小子也是活腻味了,他竟敢说我们污秽不堪,他只是一个人犯啊,这可太口出狂言了,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啊,让我们好好收拾这小子一顿。” “是啊,这小子太猖狂了,我可是没见过这么猖狂的人犯,就是那黑社会老大也没有这么狂过呢,人家见到我们还很客气,那是多么地低调啊,哪有这乳臭未干的小毛头小子猖狂啊,他竟然把我们不放在眼里,那还对他客气个鸟啊,我们来修理修理他,每一个进看守所的人犯都必须先被我们收拾一顿。” 高峰狂妄地笑,惹得那几个看守所的警察恼怒了,他们晃着手里的警棍就围过来,其中有一个人手里还有枪,他把枪对准了高峰。 “小子,你给我老实点啊,现在可是有法律规定啊,只要遇到紧急情况下,我们警察就有开枪的权力,也就是说能当时击毙。” “嘿嘿,大哥,对不起啊,我刚才就是想装一下b呢,在美女们面前装一下b啊,没想到你们几位哥当真了,不就是脱衣服吗,我现在就脱衣服,你们可别拿警棍打我啊,可别当场击毙我啊。” 当这几个看守所的警员操起警棍围上来时,当那个警察举着枪对着高峰的脑袋时,高峰顿时就怂了,他非常脓包地嬉皮笑脸起来,并哀求这几位警察别误会,别拿警棍砸他,更不能击毙他。 看到高峰怂成这样,那几个警察高兴得仰天大笑。 “哈哈,小子啊,你也是只纸老虎啊,我们还以为谁呢,你早这样认怂,那我们不是就饶过你了吗,现在我们可是很不爽啊,我们非得让你脱光了,然后用警棍专门揍你屁股。” “啊,几位警察哥哥啊,能不能换种方式啊,我从小就怕揍屁股了,小的时候,只要我调皮捣蛋,或者考不好成绩,我父母就拿棍子揍我的屁股呢,我感觉屁股是最倒霉的了,你们能不能换个部位,哪怕是肚皮也行。” 高峰一听赶紧哀求几位警察换个部位,他感觉小的时候父母没少揍屁股,哪些被揍的往事也是历历在目,让他感觉一提揍屁股就痛苦不堪了。 几位看守所的警察一齐摇头表态,那是不可能的呢,只要每一个进看守所的人犯,他们的第一项惩罚就是暴揍屁股呢,你也应该看到从古至今,这揍屁股是有传统的呢,他们也会揍得高峰屁股开菊花。 最后高峰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们就别后悔了,揍屁股开菊花就开菊花,我不会让它开成荷花的呢。” 几位看守所的警察一听说道:“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别搞差了,不是你把我们揍成屁股开菊花,而是我们揍你的屁股开菊花呢。” 说完话,这几位警察就动手了。 第789章 我们见的多了 高峰要穿着警服进看守所,看守所的几位警察可不干,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就是有名的社会老大也没敢这么嚣张。 话不投机,几位警察操起警棍就围起来,有一名警察还拿枪顶着高峰的脑袋,现在警察有一定的执法权力,一旦遇到顽固不化的犯罪分子,或者危急他人生命安全时,可以果断将犯罪分子击毙。 枪口紧紧顶着脑袋,几名警察一齐动手,警棍顿时乱飞一气,噼哩啪啦朝高峰的身体各个部位揍过来,就像雨点一般落下,高峰还喊了起来。 “喂,警官们,你们不对啊,你们不是说好光揍屁股吗,你们怎么说话不算数啊,怎么每个部位都不放过啊?” 几位警官将警棍舞成几朵花,一边向高峰这家伙冷笑不止。 “哼,你什么时候见过警察说话算数啊,我们是说要揍你屁股开菊花,那并不代表我们就只认一个地方,我们把你任何一个身体部位都当成屁股了,你每个部位都可以开菊花。” 看这些警官们平常没少操练,没少在人犯身体上操练,那警棍落下来的力道即足也快,粗风暴雨一般,一边狂揍一边仰天大笑。 高峰还道:“警官们,你们身为警察都说话不算数,那你们怎么为人犯服务啊,你们怎么教育人犯,怪不得好多人犯出去以后又重操旧业呢,那就是在看守所与监狱里没有好好改造啊。 不过,警官们,本帅哥可是说话算数的人,我说过揍你们的屁股,那就只揍你们的屁股,不会把你们的脸或者是后背当屁股。” “我的天呀,你小子死到临头了,你还不消停啊,我们看你只会过过嘴瘾吧,我们倒想着让你揍我们屁股开花,我们还可以申请工伤,也能请几个月工伤假,我们可是好长时间没有休假了。” 高峰的话,让这几位看守所的警察们觉得好笑,见过很傻比很纯真的人犯,可没见过这么傻比这么纯真的人犯。 警官们一边耻笑这么傻比帅哥,一边挥棍如雨,一口气揍得有六七十下左右,累得他们气喘吁吁,像翻田的老黄牛一样喘息不定。 “我的天呀,累死宝宝们了,我们是不是有段时间没这样揍人犯了,怎么揍一会就这么累啊,比干那活还累。” “是啊,有段时间没进人犯了,我们可是体力有些不支,我们也是有些日子没过那生活了,猛然一用力就体力不支啊。” 几位警察给累坏了,他们好长一段时间没拿人犯下手,也好长一段时间没过男女生活,他们感觉到力不从心,胳膊腰都酸痛得不行。 “嘿嘿,几位警官,是不是让你们受累了。” 看守所几位警官累得气喘吁吁,高峰朝他们嬉皮笑脸着,这几个人一边挥汗如雨,一边用警服的一角擦拭。 “哎哟嗬,你这小还真皮燥肉厚啊,我们揍半天,你小子竟然毫发无损啊,你小子是猴子变的吧。” 几位警官看着嬉皮笑脸的高峰,他们就发现这小子一点球事没有,身体完好无损,连一点毛发都没掉下来,可把这几个警官可惊奇得不行,这怎么可能的啊,我们的警棍可不是一般烧火棍,人家杨排凤的烧火棍还是武器呢,怎么我们的警棍揍在这小子身体上,这小子没事呢。 几位警官纳闷了,除非这小子是那姓孙的猴子变化的呢,要不然他不可能皮毛未损,他们还跟高峰说。 “小子,刚才我们还听到你鬼哭狼嚎地叫了,你那叫声也让我们听得很有些异样,怎么像那种卖肉人的叫声。” 刚才明明高峰被自己们揍得鬼哭狼嚎,这货发出来的叫声还非常特别,当时他们就感觉这与这小子干的行业有关,这属于职业性的叫声吧,这叫声也是那些娱乐场所经常听得到,还有一些旅馆里听得到的呢,他们都有段时间没听到这异样的叫声了。 这几位警官说到这异样的叫声,他们脸上还浮现出一种很怪异的神情,好象挺享受挺回味这种叫声,高峰就笑了起来。 “几位哥哥,你们是不是感觉这叫声相当熟悉啊,有一种阔别已久的感觉啊,你们是不是很怀念啊?” 几位警官频频点头:“没错,你说的没错,这叫声相当熟悉,它真像我们阔别已久一样,我们也是相当怀念啊,请问你真正干这职业的吗?” 几人还问高峰是不是干这职业的呢,高峰摇了摇头:“几位警哥,本帅哥不是干这职业的呢,而是你们的同事干的这职业呢,本帅哥也不是姓孙的猴子,本帅哥是姓高的猴子,本帅哥是猴子干吗,本帅哥什么都不是,本帅哥什么都不是干什么,本帅哥什么都是。 哎呀,跟你们几个警哥说不清了,我这样跟你们说吧,你们揍的不是我呢,而是你们的同事,你们那个拿手枪的同事啊,他一直在**一直在哀求你们别揍了,你们反而揍得更厉害了,好象跟他有杀父之仇一样。” “什么,我们揍了半天,原来揍的不是你啊,我们揍的是同事啊,怪不得这叫声这么熟悉呢,原来是他发出来的声音啊。” “哎呀,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啊,他平常如厕拉大便都这样鬼哭狼嚎地叫唤呢,原来揍的是他啊。” 高峰一说,几位警察恍然大悟了,他们怪不得听这叫唤之声如此地熟悉,感觉像哪个同事发出的声音,没想到真是这同事发出的**之声。 几位看守所的警员一看那位拿枪的同事,他们就感觉自己们下手太狠了,这位同事被揍得皮开肉绽,简直都没一个人样,尤其是他的那两个大屁股已经万朵桃花开了,真是姹紫嫣红一片。 那位拿枪的同事,没有了其他的反应,就像手机调成震动一样在那哆嗦不停,嘴巴里不停地**。 “同事们,我只不过平常打点小报告而已,我只不过平常多拍了所长的马屁而已,我只不过平常偷你们的卫生纸大便而已,你们用得着下这么狠手啊!” 高峰也跟着道:“几位警哥,你们也太小肚鸡肠了吧,人家就打个小报告,你们就对人家下这么狠手啊,我们单位打小报告的人也多,我们虽然挺恨人家,也没想过要下这么狠的手。” “哎呀,什么啊,我们平常挺恨他,喜欢拍马屁打小报告,还喜欢蹭我们的生活用品,我们也想过整治他一顿,但是没想过这么狠地治他,哪个单位没有这种小人啊,小人可恨也可怜的,我们干吗要下恨手啊,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明明揍的是你而不是他?” 看守所几位警官没搞清情况,他们明明揍的人是高峰,而不是这位同事,他还拿着枪顶着高峰的脑袋呢,现在他们发现这位同事手上的枪已经到了高峰的手上,他拿枪对准了他们几个呢。 高峰拿枪指着这几位警官笑着:“几位警哥,怎么回事,我也不给你们讲这么清楚,我现在问一问你们是自己们脱衣服,还是让本帅哥亲自动手呢。” 那几位警官笑道:“嘿嘿,兄弟啊,这脱衣服不太好吧,这里还有女同志呢。” 高峰身后的众美女喊声起来:“我们没关系,我们见的多了,你们就放心大胆地脱吧。” 高峰回头看着这群美女们:“喂,美女们,你们真的见的多吗?” 这群美女们笑道:“对啊,我们见的多了,你才算老几啊!” “我去,你们都是群什么女孩子啊,这种事情也见的多。” 高峰叫道,又命令这几位警官脱衣服,这几位看守所的几个警官就自动地脱衣服,只剩下内裤高峰才让他们停下来,高峰又命令他们互相揍各自的屁股。 当然在几位警官互相揍屁股时,高峰让他们把内裤往下拉,露出他们肥大的屁股来,然后让他们使出吃奶的力气互揍。 没想到这几个累得半死的警员在互相揍屁股时,却突然爆发了能量呢,一个比一个揍的还狠,好象彼此之间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样,一边咬牙切齿地狂揍一边破口大骂,把平常怎么互相勾心斗角的事都骂了出来,包括在打掼蛋的时候怎么被虐的怨气都发泄了出来。 看来这同事之间,也是日积月累不少怨气,总想着有一天发泄,今天正好有这个时机。 几位警官与那拿枪的同事结果都一样,他们的大肥屁股也是万朵桃花开,姹紫嫣红一片,菊花点点开。 揍完了这几位警官,高峰问那位看守所的副所长:“副所长同志,我还用脱掉警服进看守所吗?” 那位副所长很不自然地回答:“帅哥,你当然用……用不着脱了。” 高峰皱着眉头看着这位看守所的副所长:“喂,副所长同志,你怎么说个话还像女人一样忸怩啊,你这是什么毛病啊。” 那位副所长尴尬地把裤裆拉了拉:“帅哥,我哪是跟女人一样忸怩啊,你哥是尿裤子了,这裤裆潮乎乎的难受呢。” 高峰看了看这位副所长的裤裆,果然是他尿裤子了,裤裆里湿了一大片,裤腿的地方还都湿了,高峰问道。 “哥啊,你这是因为啥尿的啊,你这是什么时候的毛病啊?” 那副所长回答道:“兄弟啊,你哥是刚才才得的毛病,在这几个家伙揍他时,我就得的毛病啊,你哥是被吓的啊,你哥一直在祈祷别让他们几个揍我,我平常对他们可恨了,这要是让他们揍我,那你哥估计屁股不保了。” 这位副所长指了指那个一开始拿枪的警察,告诉高峰自己就是那时被吓的呢,他还一直在心里祈祷。 “哦,原来是怕这个啊,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吧,几位警哥啊,你们是不是非常恨你们的副所长啊,现在就是你们解恨的时候,你们还等什么啊,你们一起上吧!” 高峰说完,向那几位警官一声喊,那几位警官如狼似虎一样冲向那位副所长,他们也顾不得提内裤。 “奶奶的啊,平常让你这王八蛋骑在我们头上拉屎啊,这平常什么迟到早退不都是你罚款的啊,这平常一天四次点名不都是你弄的啊,这平常警容警貌不都是你抓的啊,现在该我们骑你头上拉屎,我们可是真拉啊。” 第790章 看守所里的雅间 高峰以为这几位警官是说的玩,没想到他们真的骑在那副所长脖颈上面拉屎,顿时是屁响连天,引来一群嗡嗡的苍蝇围攻,臭气熏天一片。 “我查啊,有你们这么恶心的啊,你们是这样对待领导的啊!” 高峰不禁感叹这几位警官好猛,对自己的上属如此地践踏,这几位警官一边涨红了脸,一边对高峰切声道。 “切,我们当他是领导他就是领导,我们不当他是领导他就不是领导呢。” 折腾了一会,那位被踢裆的看守所所长恢复了过来,他很热情地接待高峰,问高峰是不是要准备一个欢迎仪式,高峰告诉他这欢迎仪式就免了,我是正常的进入看守所就行。 高峰大摇大摆走进看守所大门,那群美女们对他喊道。 “阿峰,你就在里面好好改造吧,我们会来探监的呢!” 高峰问:“美女们,你们什么时候来探监啊,别太晚了,这里条件可是很恶劣的啊,我估计吃不好睡不好呢。” 众美女们道:“阿峰,我们保证一年来探监一次,你就耐心盼望吧,我们会来探你的。” “哎呀,王晓月,你少费话吧,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老娘这胳膊腿都被咬的全部都是包包呢,我是一刻钟都受不了,再不走就得被蚊子吃掉。” 女警王晓月还没说完话,梅瑰众美女们就嫌弃她话多,催促她赶紧离开这蚊蝇满天飞的鬼地方,她们最怕就是这蚊蝇了。 没多大一会,这群美女们就一哄而散,这散去的速度真快,就像那移动的4g网速一样,那是来去都快。 “我去啊,高兄弟,你这都是一群什么女朋友啊,怎么跑的比我的4g扣费还要快,这真是大难到来时夫妻各自飞啊,最靠不住的还是这些女朋友啊。” 高峰还没感叹这群美女们离开的速度,那八个抬着鲁正山的警员就感叹了,他们认为女人都不可靠,平常说的海誓山盟,一到关键时刻就露出本性了。 高峰叹了口气:“哎,几位警哥,我都习惯成自然了,女人吗就这么回事,千万别把她们当真。” “高峰,你说啥子,什么你都习惯成自然了,什么不把我们女人当真啊,你必须把我们当真了!” 高峰那口气还没有叹完,那群美女们又返了回来,她们对高峰吹胡子瞪眼,把高峰给惊得不行。 “美女们,你们不都散开了吗,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啊,你们都走这么远了,你们连这话都能听见啊。” 这些美女们道:“哼,我们不是能听见,我们早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我们,所以我们返回来警告你,你这小子给我们小心点,否则我们给你绿色看。” 高峰道:“美女们,应该是给颜色看吧,哪是给绿色看啊。” 众美女们道:“哼,给颜色看,又没规定给什么颜色,难道我们给你绿色看就不是颜色了吗,难道你还想让我们给你黄的颜色看吗?” 众美女警告高峰在看守所里老实点,别以为离开她们的眼皮底下,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她们同样可以控制到他。 众美女警告完,她们就又迅速地离开了,真是来去无踪影一般,也是不带走一片云彩。 众美女们离开后,那几个土楼镇派出所的警员问高峰。 “高英雄,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办,我们怎么解决我们老大的遗体,请你给个明示。” 高峰告诉他们,这可不是遗体呢,你们的老大还活着,你们再将他抬回派出所,将他放在派出所的院子里晒上一段时间,你们的鲁所长就会解冻了。 那几位警员挺开心,他们跟高峰说,这样的话,我们这段时间是不是就可以放任自由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打牌看碟什么都来啊。 高峰点点头,你们是这么个情况,你们在鲁正山被解冻之前可以无法无天了。 这几个警员就开心得又蹦又跳,扭着大屁股抬着鲁正山往回走,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们遇到了喜事,那精神头就百倍,那是快步如飞一般就没影了。 “兄弟,我帮你安排一个雅间吧,这雅间里的条件可是星级待遇,里面空调二十四小时热水,还有电视无线网都有呢,这里面的电视还是用卫星接收器接收的呢,也就是那种小电视接收锅盖,能收到上百个电视台,最多的就是欧美国家的电视了。” 当众美女们离开,当那几个土楼镇派出所的警员离开时,看守所门前一下变得冷静下来,弄得高峰很不适应,好象恍如隔世一般。 这个时候那个看守所所长一脸地谗笑,还有那几个露着大屁股的警官也陪着笑,当然少不了那个被骑在脑袋上拉屎的副所长。 “是啊,兄弟,你就住雅间吧,这里条件太好了,我们都想住呢,我们平常都进去享受一会,你就住里面吧,好让我们也蹭蹭电视看。” 高峰十分嫌弃地让那副所长离远一点,这家伙被拉了一脑袋的大便,恶心吧啦还臭,这家伙还不自觉一直往高峰身边靠。 “嘿嘿,兄弟,他们说得对啊,这雅间太高档了,你就住了得了,这可是最好的待遇,你要是住进去,你都不想出看守所了,以前有一个老大进来住,他就不想出去呢,后来隔三差五都来这里住一次。” “喂,几位警哥,能不能将副所长弄远点,他这人太恶心了。” 高峰太嫌弃这副所长的恶心,那几个警员上来将这副所长拖出看守所外面,他们将大门关闭,那副所长拼命地拍打着大门。 “兄弟啊,你就住那雅间吧,我保准只要你住进去,你就不想出来。” 高峰问身边的看守所所长:“所长,你们这看守所还有雅间?” 所长还没回答,那几个露着屁股的警官抢着回答道:“兄弟,当然有啊,还不只一间,我们有十来间雅间,这都是给那些职务犯罪的领导,还有那些有钱的大佬准备的呢,反正他们有的是钱,我们这雅间比那外面五星宾馆还要昂贵。” “哦,你们还收费?” 高峰问,那几个警员又抢着回答道:“当然收费啊,这些领导与大佬们有的是钱,我们不收白不收啊,他们也是心甘情愿。” 高峰道:“既然,你们都收费了,那我还是不住了,我可没有钱,我又不是领导也不是大佬啊,我出不起这昂贵的费用。” 这几个警官又抢道:“兄弟啊,你住吧,我们不收你的费,我们免费让你住。” “哎呀,你们几个能不能给我个回答的机会啊,是你们是所长还是我是所长,免费的权利是你们还是我啊?” 这几个警官老是抢着回答高峰的问题,把那个所长给急得不行,那几个警官道。 “所长,平常陪领导们都是你的机会,这次陪兄弟就把机会给我们吧,这也是等级对待啊,你看每次领导来检查的时候,我们跟你抢着汇报没有?” “哼,你们还说呢,你们难道没抢过啊,你们可是每次都抢啊,就像搞《一战到底》的抢答环节一样,只不过是被领导们把你们踹了。” 说起抢着汇报的事,这位所长也是一脸的委屈,看来这几个警员没少跟他抢着汇报了,几个警官就道。 “所长,这也不能怪我们啊,谁让我们看守所是个穷单位啊,领导别说一年半载来一次,他们是三年五载才来一次呢,那见个领导这么难,我们不珍惜机会啊,何况来的都是分管领导呢,大领导都没怎么来过,我们真是后娘养的啊。” 说起这些,这几位警官也是一肚子的委屈,高峰也不听他们的委屈,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看守所也不例外,虽然都是公安系统,也许就是比派出所被冷落得多了。 几个人还劝高峰住雅间,保证给他免费,高峰告诉他们可以参观一下,看一看这看守所里的雅间会是什么样的房间呢,真的跟他们所说的那样星级吗? 看守所所长与几位警官领着高峰去看雅间,这雅间的位置很偏,高峰跟着他们的屁股走了有十来分钟,七拐八拐又走了几个过道,爬了几个楼,才到他们所说的雅间。 他们打开雅间一看,高峰也是眼前一亮,这雅间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而打开房间后就让人眼前一亮了,这里面真是星级套房的设置。 房间里还加套间,外间是客厅布置,沙发茶几一应具全,还有一套功夫茶具,还有一个养金鱼的大鱼缸,几十条金鱼在里面游弋,同时还摆着几盆盆景,一台几十寸的液晶大电视,柜式的大功率空调。 里面是套间,这套间十分雅致,粉红色的窗帘,墙纸也是贴很有情调的那种,仍然有一台液晶电视机,中间还有一张床,高峰一看竟然是一张大水床,无论是外间与套间都设置着卫生间与洗浴间。 高峰不禁感叹:“所长,几位警哥,这难道还是看守所吗,这难道是人犯住的地方吗,这简直就是那种娱乐场所啊,看你们这窗帘的颜色,还有这房间里布局的格调,那就是一个银窝啊,不会你们还有那种服务吧,我看到新闻上面报导,某个监狱里就提供这样的方便,一个囚犯弄了几个女人心甘情愿地定期来约会呢,不会说的是你们看守所吧。” 那所长说道:“兄弟,哪里说的是我们啊,我们是看守所,人家是监狱哟,人家说的是东北哪个地方,我们虽然是东北,但是不是那个监狱,那监狱跟我们看守所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啊,只要犯人有需要,我们就给安排到位,因为我们是服务单位啊,兄弟你如果需要什么服务,你就别不好意思不开口了。” 高峰摆了摆手:“所长,几位警哥,我可是没这方面的要求,你还是给我换一个大点的房间吧,你这雅间太小。” “我去啊,兄弟,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一个超级大佬啊,你还嫌弃我们这雅间太小,你还需要一间大的,你还说你不需要这方面的服务。” 听完高峰的话,看守所所长与几位警官都惊得跳起多高来,看来这货比谁都生猛啊。 第791章 祝你生日快乐 高峰提出换一个大房间,看守所长与几位警官就像看猴子一样看着他,足足看了有六十秒钟的时间,然后一齐指向高峰。 “兄弟,这就是你所说的不需要服务,不需要住雅间的吗,真没想到你比我们见过任何一个职务犯罪领导,与任何一个社会大佬还要贪婪啊。 兄弟,不过不好意思地告诉你,我们这里只有这么档次的雅间了,比它再高级的没有,我们也敢说,其他看守所也不会有呢。 兄弟啊,你只是进看守所啊,你还以为这是相亲节目,超过二十二位女嘉宾亮灯,最后牵手心动女生离开,就可以获得爱琴海渡蜜月的机会啊。” 高峰笑了:“所长,还有几位警哥,你们都搞误会了,我哪是那个意思啊,我让你们换个大房间,那是不是想换大点的雅间,我是想让你们换一个关押犯人多一点的房间,越多越好的呢。” 高峰说这话,几位警官又不解了:“兄弟,这么好的雅间你不住,你偏要住人多的房间,难道你喜欢人多啊,你以为人多可以打牌斗地主吗,你不但不会打得了牌斗得了地主,你只会被人家打呢,每个房间里都有房大呢,我们这看守所里,正常的监室是十四人一间,人犯多的情况下关十六个人左右,一般都不会超过十八个人,难道你想住十六个人的监室啊。” 看守所所长与几位警官都怀疑高峰脑袋有病,他们好好给他安排的雅间不住,偏要住什么大监室,这大间里都住十六个人左右,里面什么人都有,还有一个房大呢,新人进去都得受欺负,他们的手段比我们看守所警官还厉害得多。 高峰笑着告诉他们,他还真不想一个人呆着,那样太孤单寂寞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即使有房大也没关系,他还怕房大不成。 当然,所长与几位警官也领教了高峰的本领,那还真不是一般几个人对付得了的呢,也许他还会成为新的房大。 看守所所长听从了高峰的意见,把他安排到最大的监室里,这里面的房大是看守所里人犯中最厉害的房大,简直无人敢惹,因为他身边有四个高级打手。 看守所所长叮嘱高峰小心四个高级打手,百分之八十的人犯都受过他们的欺负,那被欺负得老惨了,连我们这些警官都叹为观止,觉得他们太会玩了,花样层出不穷。 将高峰送进这间大监室里,所长与几位警官就在门口吐唾液,并用脚使劲地碾唾液。 “妈比的啊,你这小子敢欺负我们,只要你进了我们看守所里,我们就会像碾一只苍蝇一般,我们让你丫三更死,你就活不到三更零一点。” 所长与几位警官骂骂咧咧离开,高峰进了这间大监室里,这里面果然住着十七个人,都是上下层的铁架子床,高峰安排的床铺在最里面,他朝自己的床铺走过去。 高峰扫了一眼这间舍房,这是一个普通的大房间,里面除了铁架子床,其余就没别的什么摆设,这跟他刚才参观的雅间,简直是天壤之别了。 高峰进舍室里,里面竟然静悄悄的一片,没有一声声响,好象这监室里没有一个人犯一样。 高峰心想:“难道这监室里的人都睡着了吗?但是还不到睡觉的时间呢,不可能这么快就睡觉了?” 高峰被安排进监室里时,那已经是傍晚时分,监室里的灯光昏黄黯淡,看到这监室里黯淡的灯光,高峰还想起自己宿舍里的灯光,项目部买的节能灯泡功率也太小,这宿舍本来就不亮,一个宿舍房间里本来应该安装两个灯才对,这都是有规定的呢,结果就只装了一个灯泡,还是功率很小的灯泡,宿舍里就昏黄一片,连书都看不清楚,可让人很不舒服。 这监舍里的灯光比自己宿舍里的灯光还要昏暗,高峰就觉得很不舒服,想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设置,这灯泡能有几个钱,为什么不装亮一点的灯泡。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监舍里悄无声息,高峰也是不明所以,他往自己最后的床铺走,刚走到监舍的中间时,突然监舍里亮起了十几支强光手电,十几人一边照射着他的眼睛,一边唱着生日快乐之歌,同时他们也是扭成一团。 “喂,你们别这样,你们别拿手电照我,我最怕强光手电了,那就像是极光一样,今天也不是我的生日,不用让我生日快乐啊。” 突如其来的情况,把高峰弄得手足无措,他也怕这强光手电,平常有同事拿这手电晃自己的眼睛,他都会跟人家急呢。 其实,谁也怕这手电的光,那可是强光,有人就拿这手电抓兔子,只要一射野兔的眼睛,那保准这只野兔跑不了。 其实,开车的人就怕人家不变光,开着大灯一直会车,那样眼睛都有瞬间失盲的感觉,何况这是强光手电,一旦照射在人眼里,那当时就会失盲了,那种伤害是不言而喻。 高峰一边喊叫,一边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眼睛,他捂住的双手又被人扒开,拿强光手电直射而来,这十几个人是狂跳狂叫。 “喂,我们给你过生日呢,这就是烛光啊,你小子竟然不接受我们的敬意,那你小子就是看不起我们,那你就是找揍啊!” 这十几个人叫完就动手了,高峰就感觉这些人都拿着利器,好象是那缝蛇皮袋袋口的钢针,这种针有十几公分长,跟那扎针灸的针差不多长,而且是锋利无比,这要是扎在人身上那简直痛入骨髓。 高峰当时就拼命地哀号起来:“各位老大,你们饶命啊,我只是一个新来的犯人,我过生日好不好,感谢你们替我过生日啊,你们要我怎么孝敬你们,我就怎么孝敬你们?” 高峰的拼命哀号起了作用,那十几个人就停手了,强光手电移开,让高峰缓和一下,当高峰的眼睛恢复以后,他就发现被十几个囚犯围在中间,这十几个囚犯一个个面目狰狞,好象一个个恶鬼一样。 “各位老大,对不住啊,我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啊,你们就担待一点啊,你们要我怎么的都行啊,只要别用针扎我就行,我可以孝敬各位大佬。” “是吧,我们能相信你吗?你怎么孝敬我们啊?你难道不知道进看守所里有规定啊,你孝敬管教一千块,那就会保证管教不打你,你孝敬两千块,管教就会吩咐犯人不打你呢,难道你不懂吗?既然管教吩咐我们打你,那就证明你什么都没孝敬呢,你连管教都不孝敬,你还拿什么孝敬我们啊?” 这十几个人犯你一言我一语,像一群乱蓬蓬的疯子一样,弄得高峰耳鼓都嗡嗡作响。 高峰道:“各位老大,还有这规矩啊,我一点也不懂啊,在外面我也没听说过这规矩啊,怪不得我进来的时候,警官们也噼哩啪啦揍了我一顿呢,我的衣服都被揍烂了,还是一个老警官看不下去,将他的警服给我换上了呢,你们看这就是他的警服。” 高峰装着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新蛋子,还将身上穿的警服拉了拉,告诉这些人犯,他在外面已经被胖揍过一次了。 “哎哟,还有这么有良心的管教,他还舍得把警服换给你穿,你就别吹牛皮吧,难道我们不清楚啊,我们看守所有一个整犯人的环节,就是管教故意让人犯穿上警服,穿多长时间,那就让他光着身子在外面跪多长时间,夏天倒热水冬天倒冰水,还给这项目取了一个名字,叫着挑战一年四季呢。” “啊,那我已经穿了一下午了,那不是说我要跪在外面几个小时,然后用热水泼我啊!” 听完这些人犯的话,高峰也是惊叫起来,那些犯人就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那是当然,这只是其中一部分,还有我们这一部分没告诉你呢,你必须现在就开始跪在这监舍里,让我们满意以后,管教才会让你跪到外面去。” “啊,各位老大,还有这规矩啊,那我现在把警服脱了行不?” 高峰叫起来,这些犯人又笑道:“当然行啊,你必须得脱了,你脱完就跪下吧,我们不会用热水泼你,我们会对你客气一点。” 高峰就问:“各位老大,你们不用热水泼我,那用什么来泼我啊?” 听完高峰的话,这些人犯又笑得前仰后合,笑声震得那昏黄的灯泡都摇晃,房顶上面都掉落几片墙皮来,砸在高峰的脑袋上面。 “哈哈,谁让你是新来的啊,我们当然要用最高规格的标准来招待新朋友,我们不用热水浇你,我们会用有温度的尿来浇你呢。” “各位老大,能不能商量一下,我给你们孝敬东西,中华的好烟,茅台的好酒,你们就别让我跪了,也别浇我尿了好不?” 高峰赶紧向这些人犯求饶,高峰许诺给他们 中华的好烟,还有茅台的好酒,这些人犯止住笑声,伸手向高峰要好烟与好酒。 “兄弟,你的中华好烟,你的茅台好酒呢,你现在能拿出来,我们就可以考虑。” 高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各位老大,我这不是刚进来吗,也忘记带好烟好酒了,你们等两天啊,我女朋友来探监的时候,我就会把好烟与好酒孝敬你们,你们不相信的话,我还可以给你们打欠条。” “滚吧,一看你小子就是一个诈骗犯,你这种人就是到处许诺好处,结果就把人家给骗光光了,你在外面骗那些傻瓜行,你用这手段来骗我们,那你就是看走眼人了,我们可是都是精得一比的人,不是精得一比的人谁会犯法的啊,你今天拿不出好烟好酒,那你就得跪在这房间中央,我们就要浇你的尿。” 这些人犯不由分说,将高峰摁倒在监舍里,将他的警服扒光了,然后都围成一团,纷纷将小解的工具掏出来对准了高峰。 第792章 人性化管理工具 十几个人犯根本没给高峰说话的机会,他们扒光高峰身上的警服,将他摁倒在地,一齐把自己们那小解的工具掏出来,都对准了高峰的光身。 这些人犯忘乎所以,一个个咧着大嘴巴狂笑,仿佛他们是一群强尖犯一样,这是在侮辱一个美丽的少女。 “哈哈,我们这就是给你过生日,大凡新来的人犯,那都必须接受这样的生日大餐,而且你还不同,所长与所有的管教都特意交待,要好好招待你,平常新来人犯,我们只需一个人招待他就行,而你就需要我们一齐招待了,希望你喝足了。” 哗啦啦一片,顿时也是骚味四溢,这十几个人犯量还很大,就像水笼头放水差不多,也看来他们的尿路挺顺畅,掏出工具立马就放水了。 这十几个人犯一边**,一边还叫起来。 “我去啊,我感觉这几天上火了,这尿像浑水一样黄。” “去吧,什么是今天上火了,我们自从进了这监室里就一直上火,我想吃几个皮蛋降火都没机会。” “是啊,我认为这皮蛋降火效果最好,尤其是那用稻壳与石灰包着的皮蛋,那效果好得不行呢,可惜现在的皮蛋做法改进了,而降火的效果却降低了,根本没有老办法好。” “可不是啊,我记得小时候上火,或者是牙痛的厉害,就吃两种东西来降火,一是吃这稻壳皮蛋,一是吃梨子水的罐头,这效果真是吃下去火就降了,哪像现在吃多少降**都效果不明显啊。” 说到降火的事,这十几个人犯想起以前的年代,那种老办法做出来的皮蛋,那种皮蛋降火效果还真不赖。 十几位人犯尿了有一分钟,可见这尿量不小啊,那水笼头放水那也放一盆呢,不知道这伙人是不是故意储存这么多尿,就是为了尿高峰这货呢。 他们尿完尿,各种收势还不太一样,有的是不用手扶用胯部抖两下,有的是用手拿住工具抖几下,有的是拿手擦一下,然后再将手擦到裤子上面,还有的什么都不干,自然滴干就像快倒完酒的酒瓶子,一直滴到最后一滴。 尿完以后,这帮人还直呼好爽,爽极了呢,好象干了一件爽事,他们准备收回自己的工具。 男人尿尿也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把裤子解开把内裤褪下来,再把工具掏出来,这是最麻烦的一种。 其实,男人没必要这么麻烦,大家都是站着尿尿,那裤子就设计了大门的地方,只需要把裤子大门打开,直接从里面掏出来就行。 有两种尿尿的方式,就有两种收工具的方式,大多数人是掏出来,这种收工具简单,直接放回去就行,那脱裤子的方式就得提裤子。 当这十几位人犯准备收工具时,他们就发现了一件大事,他们发现自己的工具收不回了。 “我去啊,怎么回事啊,难道你还不想回去啊,你是不是想透透气啊,你平常还透气少吗,你想要透气,那就让你再透会。” 这帮人犯挺有人性,他们也是人性化管理自己的工具,觉得这工具也需要透气,比如那裸睡就是让它透气,这也是一个释放的过程。 这帮人犯就让自己的工具在外面呆一会,呆了有五分钟的时间,他们认为这透气时间差不多了,透会就得了呢,没必要一直透下去,他们又收工具。 这十几个人犯挺齐,一齐尿一齐搁外面透气,再一齐收起来,好象是经过训练有素一般,这估计也是日积月累的经验吧。 不是说国人什么都不齐,就是这尿尿齐,只要有一个人想尿,那其他人也想尿。 这次收工具,又发生大事了,他们还是收不回工具呢,他们这次发现并非工具想透气,而是工具被一根线给绑住了,而且是十几个人犯的工具串成一起了。 “我去啊,这谁干的好事啊,怎么能想出这种变态的办法啊,这可是鱼线呢,还是现在的鱼线啊,这锋利的程度可不比钢丝啊,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将我们的工具给割断。” 现在的鱼线不像以前的钓鱼鱼线,随便一根缝衣服的线都行,现在的鱼线可经过改进了,那结实程度也增加了不少。 看到自己们工具都被鱼线串在一起,这十几个人犯可是惊为天人一般,他们的工具被人用鱼线套住了,他们竟然浑然不觉,还以为是自己的工具要透气呢,这哪是透气啊,这是要它与自己们断绝关系。 “哈哈,这变态的法子,可不是别人想出来的呢,而是你们自己想出来的呢,你们曾经就用这鱼线对付过新来的同志,将人家系在床铺上面动弹不得,到底是你们变态还是别人变态啊?” 十几个人犯正疑虑,一个人哈哈大笑,他们看向那人时,他们当时就蹦了起来。 “我的妈呀,你是人还是鬼啊,你怎么安然无恙啊,你不是被我们摁在地上尿尿吗?” 这些人犯看到的人,并非是别人,正是新来的人犯高峰同志,这家伙不但安然无恙,他还仍然穿着那身鲁正山的警服。 当这十几位人犯惊讶得蹦起来时,他们就后悔莫及了,因为他们的小解工具被鱼线串在一起,他们奋力一跳就有一种切肤之痛。 “哦,哦,完了,完了,彻底完蛋了,这下子我们都变成大太监李连英了,我们都是小李子啊。” 这十几个人犯尖叫连连,那种痛苦万状的样子,可比太监被阉的时候还痛苦。 “哈哈,你们尝到了这种痛苦了吧,那你们还用这种变态法子惩罚新来的犯人啊,我可是听说你们用这变态法子治了不少人,今天我也让你们尝尝这滋味。” 高峰看到这些人犯的痛苦之状,他也是心里一阵发颤,感觉自己也是被鱼线绑着了一样,也有一种工具要与自己身体分离的感觉,这真是痛不欲生啊。 “喂,我们要齐心协力啊,我们千万别跳,如果真要跳的话,我们就要统一步调一起跳,千万别杂乱无章地跳,一旦谁跳一下,那我们就彻底完蛋了,一个男人没有这玩意儿,那还过个鸟啊。” 当这十几个人犯落地时,他们就一起商量,他们不得不商量了,无论是谁惊乍一下,那后果就非常严重,他们也感觉到高峰是一个系绳扣的高手,他系的这绳扣是越动越紧,现在已经紧紧地箍住自己们的小解工具了,只要稍微动弹一下,那就是痛彻心骨一般。 “喂,各位大佬,你们也不问一问,我怎么逃脱了你们的控制,你们也不看一看被你们尿的人是谁啊?” 高峰对这群正商量着的人犯道,这些人犯就跟高峰说,他们正要问这个问题,你是怎么跑掉的,你是怎么用鱼线系住我们小解工具的啊,而被我们尿的人又是谁呢? 高峰告诉这些人,这些问题都太简单,他随便都可以办到,你们要想知道现在被你们尿的人是谁,那你们低头看一看就清楚了。 这些人犯就低头看,他们发现地上跪着一个胖子,这人光着身子,身子被尿的湿乎乎的呢,尿骚味四溢,地上都成河了。 “喂,你这死胖子是谁啊,你哪来的死胖子,我们怎么好像在哪见过你的背影啊?” 这些人犯一看地上跪着一胖子,他们看这胖子的背影,好象有些熟悉的感觉,但是就是想不起来这身影在哪见过,现在的胖子太多,也许哪都见过呢。 十几个人犯这次统一了意见,一起抬起一只右脚要踢翻那个胖子,当他们的右脚踢上那胖子的后背时,他们就发现自己们愚不可及了,干了一件天底下最愚蠢的事。 因为,这十几个人犯没想过,这个胖子被自己们尿了一分钟,那后背都是尿渍,他们的右脚踢上去,自然就会打滑,就会将他们滑倒。 而且,还不是滑倒的问题呢,他们踢出右脚时,他们又发现这肥胖子的两只耳朵上面系着鱼线,不用说了,这耳朵上的鱼线正串着他们的小解工具呢。 “我的妈呀,这下子彻底完犊子了,小子啊,你这一招太狠啊,可要了我们的青命啊。” 十几个人犯顿时尖叫一遍,他们也是被滑倒在地,同时把那个跪着的肥胖子踹翻了,他们被滑倒的瞬间,他们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高峰挺好心,一个个将他们扶起来,当然他是手上带着手套,因为这帮人犯将地上尿成了河呢,他们摔倒的瞬间还激起一阵水花。 一个个将这帮人犯扶好,高峰对他们道。 “各位哥,感觉如何啊,有没有很爽啊?” “我去啊,这是爽的感觉吗,这是当太监被阄时的感觉啊。” 这十几个人犯呲牙咧嘴,他们哪有爽的感觉,他们只有痛不欲生的感觉,他们还低头检查自己的工具情况,脸上绿得像绿毛乌龟一样,惨绿惨绿的呢。 “兄弟,你饶了我们吧,算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啊,算我们太岁爷头上动土了好吧,你放了我们吧,没有这玩意的话,我们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啊。” 十几个人犯哀求高峰放了他们,高峰笑着回答:“可以啊,我当然要放你们啊,但是现在你们这鱼线不是被串在这个人身上啊,那必须从这个人身上解开才行。” 高峰指了指被十几个人犯踹翻的那个人,这十几个人犯就发现这个死胖子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不过看不到他的脸,因为他的脸上盖着一张男性医院的广告报纸。 “生殖气有问题,就到男性第三十八医院,联系电话400-438438。” “哎呀,他还蒙着个脸干什么啊,难道他是挂了吗,一般出车祸被挂了的时候,找不到东西遮盖面部,就随便找个东西盖住面部。” 十几位人犯以为这个人死了呢,被他们的尿淹死了,这完全有可能啊,以前就有人犯在脸盆里洗脸洗死了,他们的尿比脸盆里的洗脸水还多。 高峰笑道:“各位大哥,他不是死了,我是怕你们看到他,你们会惊吓的呢。” 十几位人犯摇着头,告诉高峰这有什么惊吓的啊,不就是一个大胖子啊,胖子我们见的多了呢,天天都见胖子呢,有什么好惊吓的。 高峰就告诉他们,既然你们不怕惊吓,那我就掀开他这张报纸,让你们看一看他的庐山真面目了。 第793章 你敢公平挑战吗 高峰最近迷上魔术师的亮相了,他掀开那个躺在地上人脸上的报纸之前,还对十几个人犯喊了一嗓子。 “各位观众,现在是见证奇迹时刻,你们都擦亮眼睛啊。” 高峰伸手在空间抓了一把,然后迅速地将他脸上的那张写满生殖气的广告单掀开,一张胖脸蛋就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我的个天了,怎么是你啊,怎么是你所长啊,你不一直躺在门外偷听吗,你想着看这货的洋相呢。” 原来,躺在地上的人是看守所的所长,这些人犯欺负高峰的事,也是他安排的呢,高峰进入监舍的时候,他一直就没有离开,一直躲在监舍的门口偷看,当这十几个人犯将高峰的警服扒光,又将他摁倒在地时,他可能开心得在门外跳起来,握着拳头直乎爽极了。 当十几个人犯看到躺在地上的人是看守所所长时,他们又一次惊得蹦起三尺多高,那种惊讶仿佛高峰玩了一个大型魔术一样,这场面让人想像不到。 的确,他们就没有想像得到,这地上躺着的人会是看守所所长,这简直就是变了一个大型魔术,这就是大变活人呢,这位新来的人犯是一位高超的魔术师,高超的魔术师也没有这个水平,魔术师大变活人那都是有机关,也是有托的呢。 十几个人犯不得不惊为天人一般了,这太让人不可思议了,想看热闹的所长,却成了被愚弄的人,这效果无疑是相当的显著。 当这十几人犯蹦起三尺多高时,他们就后悔莫及了,他们后悔为什么要蹦这么高,为什么就不矮一点,哪怕是二尺也比三尺好,哪怕是低一公分都要好得多,只要低一点那痛苦就会少一点。 可惜,惊讶是无法控制的呢,人家难以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根本就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后果就很严重,他们几乎像被宰杀的猪一样惨叫起来,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袭击而来,他们差点没痛死过去。 “谢谢你们,谢谢英雄啊,你把我的两颗蛀牙彻底拔掉了,我可是找过好多牙医都没弄好呢,钱花了不少,却不解决问题。” 当十几位人犯感觉不痛时,他们就看到那看守所所长向他们一个个鞠躬道谢,也向高峰深深地鞠了一躬,就差点要跪下磕头了。 原来,这根鱼线系在看守所所长的两颗大板牙上面,这两颗大板牙一直成了所长的顽疾,一直被蛀虫蛀的可不轻,他也看了不少的牙科医生,都是治标不治本,没有彻底解决他的痛苦,也被拔过好多次,结果都没拔掉,而且增加了他的疼痛,看守所所长一直很头痛,光药水就挂了有几吨左右。 现在就是有一个大毛病,不管是你头痛耳热,或者其他什么病,医生都给你挂药水,听人家调查说,我们国家成为世界第一大吊水大国,每年国人挂吊瓶都上亿瓶呢。 据统计,2009年,我国人均输液约8瓶远高于国际水平,这种过度用药危害着人民的健康和生命安全。 国家发改委最新数据显示,2009年我国医疗输液104亿瓶,平均到13亿人口,相当于每个中国人1年里挂8个吊瓶,远高于国际上2.5~3.3瓶的平均水平。 “人均8瓶”的消息一出,立即成为民众的热议话题。按世卫组织推荐的用药原则,应该“能口服的药尽量要求口服,可肌肉注射不静脉输液”。在许多发达国家,输液一直是医生迫不得已才使用的“最后方式”。 在美国,如果病人看的不是急诊,医生一般不会安排静脉输液,对于含抗生素的“吊瓶”更是慎之又慎;在澳大利亚,当地人鲜有“输液好得快”的观念,很少有打吊瓶甚至打针的经历,甚至有人25岁了从未输过液,甚至都不知道“打吊瓶”的英语怎么讲。 我们国人真为这输液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包括这位看守所的所长,当然还有高峰认识的那群美女们,她们也是挂吊瓶的高手,只要一感冒就跑去挂吊瓶了。 曾几何时,我们的医生是望闻问切,而现在我们的医生直接就是拍片子,看着片子说话,然后就是让患者住院输液,反正输的是生理盐水,又不会挂死人。 前一个月,测量员常短咳嗽,这货竟然挂了一个月的吊瓶子,从市医院挂到县医院,再从县医院挂到镇医院,再又从镇医院挂到一个小诊所,前后挂了一个多月呢,最后还是自己抱着必死的信心才治好了嗓子。 当把自己的两颗大蛀牙给拔掉时,这位看守所所长是喜出望外,他把受到的屈辱早就抛于脑后了,对高峰是感激涕零。 “兄弟啊,你这拔牙的技术祖传的吧,你这拔牙的技术太高超了,你怎么不早一点进看守所啊,你哥被这两颗蛀牙给困绕了二十多年啊,你可是知道牙痛不是病,痛起来要你哥的病啊,光挂吊瓶都超过几千瓶了,我可是对这吊瓶生产企业做出了突出的贡献,这企业应该给我颁发一个最佳贡献奖啊,这下子终于解决痛苦了。” 看守所所长手里拿着两颗血糊糊的大板牙,开心得手舞足蹈,被尿滑了好几跤,爬起来继续跳下去。 “高兄弟,我要给你加菜,你想吃什么,你尽管提啊,我让小餐厅给你加菜啊,我们可以喝一壶呢,你就是我生命中的救命恩人啊,你就是我的救星啊,我可是要感谢你祖宗啊!” 高峰笑了笑:“所长,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啊,你也不用小餐厅给我加菜了,我现在了不想喝酒,改天等我大摇大摆走出看守所的时候,你再在小餐厅里给我加菜,我们开怀畅饮一次。” 那所长道:“好嘞,那我们就这样说好了,你出去的那天,你哥欢送你,在小餐厅里加几个硬菜,开怀畅饮一次。 兄弟,你哥现在不陪你了,你哥得回去自拍两张照片,把这两颗狗牙发到微信朋友圈里,我要告诉好友们,本所长二十多年的牙终于被拔掉了,这可是拔了二十多年啊,多么不容易的啊。” 那所长跑出监室,一会儿又返了回来。 “兄弟,我能不能加你微信啊,你哥微信朋友太少了,除了老婆与儿子,就没有其他人,你哥要加我们所里的同事,他们这些王八蛋没一个同意加我的呢,能不能加你一个,也算增加一下我的好友数,要不然你哥发朋友圈发个屁啊。” 高峰双手一摊:“对不住啊,你兄弟最不愿意玩微信的呢,你还是另找朋友吧。” “哼,兄弟,你别找理由了,你就是在嫌弃你哥呢,不加就不加,我三个好友就三个,那也阻挡不了我发这照片。” 这所长哼一声扭屁股离开,高峰看这货的背影也是忍俊不禁笑了。 “谢谢兄弟啊,我们虽然痛苦了点,但是工具还是保住了,并且还做了一件好事,这也是让我们有些小感动,没想到我们的工具还有这种作用,能够拔牙呢,这也算是我们生命历史上最辉煌的一页啊。” 当看守所所长离开以后,这十几个人犯就第一时间检查了自己们的工具,他们发现自己的工具完好无损,这才把心放在肚子里,也对高峰感激了一番,一齐动手将高峰抛起来,当英雄一样欢迎。 “喂,把这小子放下来,你们怎么可能把他当英雄啊,他就是一个卑鄙下流的小人,也只有卑鄙下流的小人才会干出这种用鱼线绑工具的事来,你们把他放下来,老子好好欺负欺负他一下。” 当这十几个人犯把高峰当英雄一样抛到空中时,一个声音响起来,他让众人把高峰放下来,这十几个犯人就把高峰放了下来,并自觉地闪到一边。 “喂,刚才谁在喊话啊,怎么只听见声音看不到人啊,难道他会千里传音吗?” 高峰被放下后,他就感觉奇怪了,刚才明明有人喊叫,并且要欺负自己呢,怎么现在只听见声音没有见到人。 见高峰问,那十几个人犯就一齐笑了笑,也一齐用手指指了指。 “兄弟,不是千里传音呢,是一米传音啊,刚才那个说话的人,就在兄弟的眼皮底下呢。” 高峰就往自己眼皮底下看,他发现自己眼皮底下的确站着一个人,那还不止是自己眼皮底下,离自己的眼皮底还有一些距离,原来这个人是一个小侏儒,也就八十多公分高吧。 看到这个小侏儒,高峰都有一种到了小人国的感觉呢,这个人也太低了点,他长着一个小孩子的身躯,不过他却长着一张十分成熟的脸蛋,一脸的沧桑,看上去年龄可不小。 “喂,你是大叔,还是小朋友,刚才是你说要欺负欺负我吗,应该来说是我欺负你吧,你这么小能欺负到我吗?” 高峰还伸手抚摸了这家伙一下,把他当成小孩子了,气得这家伙眼睛直翻。 “喂,小子啊,你少腻味了啊,你没看老子一脸的沧桑啊,老子这一脸的褶皱,难道是一个小孩吗,老子都三十多岁了,你应该说喊我大哥。” “哦,是吗,看你这么沧桑的脸,你怎么会只有三十多岁啊,你应该七十多岁吧,你不会说的是公岁吧,你不会还想隐瞒年龄吧,一个臭男人你隐瞒年龄干球啊,你这样也不会相亲去了。” 高峰又用手去抚摸这侏儒的脑袋瓜子,对他是嬉皮笑脸,气得这侏儒牙都咬碎了,并且哇哇地暴叫。 “哇哇呀,气死老子了,你竟敢这样调戏我啊,老子就只有三十五岁哟,老子不是公的,老子是母的呢,老子气不过了,老子要咬你。” 这家伙也是气坏了,可是被高峰摁住了脑袋瓜子,他又动弹不得,他就向高峰嚷嚷道。 “小子啊,求你放开我的脑袋,我要向你公平挑战,你敢不敢公平挑战的啊?” 第794章 让你天天都过年 高峰眼皮底下站着一个小侏儒,年纪三十多岁,高峰都怀疑他有没有隐瞒年龄,像他那张脸就是着急了点,远不止三十多岁。 当然,有不少人就是脸蛋长的着急,比如那著名的相声演员郭德纲,他就是长着一张着急的脸,总是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 高峰不因为这侏儒个矮就欺负人家,这世界上的人都是天生的呢,谁也没法子决定,你也不能戴有色眼镜看人家,只要是人就得到尊重。 不过,高峰面前这位侏儒兄却很嚣张,一直没给高峰好脸色,朝高峰叫嚣不已,可就把高峰给惹火了,把高峰那颗调戏人的心给惹了起来,他就调戏起了这个侏儒小矮人。 每个人都有一颗想调戏人的心,遇到让人气愤的人,或者是令人发指的人,他们都想着调戏人一番。 高峰摁着这小侏儒的脑袋,这位小侏儒同志就动弹不得,他被气得哇哇暴叫,朝高峰叫嚷着要公平挑战。 高峰笑着拿开手:“大哥,你想怎么的公平挑战啊,那我就跟你公平挑战一下。” 这侏儒人道:“小子啊,我们比力气吧,我们先扳手腕。” 高峰就乐了:“大哥啊,你这大腿还没有我胳膊粗呢,你要跟我比扳手腕,你这不是大笑话吧!” 的确是这样,这位侏儒兄的大腿还真没高峰的胳膊粗,他要跟自己比扳手腕,那还真是让自己觉得好笑,这也是自不量力。 这小侏儒人道:“哼,小子,你别讥笑我,你别不相信我的力气,让我先给你表演一下。” 这位侏儒人当场就表演了,他找了三个人犯跟自己扳手腕,结果这三个人犯分秒之间就输了,把高峰也看傻眼了,自己还真小看了这位小矮人呢,没想到他还真有一把子力气。 这小矮人放倒三个人犯,他拍拍手掌道。 “怎么样啊,知道你哥的厉害了吧,你是不是害怕了,现在就认输还来得及啊。” 高峰一笑:“哈哈,大哥啊,我是见识了你的力气很大,不过我可不怕你,不就是扳手腕吗,兄弟我奉陪到底。” 扳手腕就在铁架子床上进行,高峰握住这小矮人的手掌,他就感觉这小矮人有一股子气力呢,看来这小矮人平常没少练力量,尤其是练气力了呢,他可是一双有力的小手啊。 “大哥,你真是长着一双有力的小手啊,你平常没少搞力量训练,我还真得小心你了。” 扳手腕开始,十几个人犯围观,他们都还押上了宝,他们是把方便面当成宝,从一袋方便面开始,一直押到二十包方便面,这就是最高的赌注了,而且这些宝都押在那小矮人身上,高峰同志竟然一包方便面都没有。 高峰有些落寞,自己都苦笑起来:“我去啊,我高峰也有今天啊,我竟然连一包方便面都不值,哪位大哥就不可怜我一下,给我押包方便面吧。” 有个年纪大点的人犯看高峰可怜,就在他这押一包方便面,后来想了想又押到小矮人的一边了。 扳手腕比赛开始,那小矮人竟然占据了主动权,将高峰的手一直压住了,一直压倒离床铺只有一公分的距离,眼看高峰就要输了,高峰还一直在叫唤。 “哎呀,大哥啊,你好神力啊,你能不能让我一点啊,怎么的你年纪也比我大啊,要尊老爱幼吗?” 那小矮人道:“哼,你没看到二十包方便面啊,如果没有这二十包方便面,你哥也许就让你一点,你要知道这方便面可是监室里大餐啊,我们吃包方便面就像过年一样,这二十包就让我过二十个年了。” 高峰道:“大哥,不就是二十包方便面吗,我给你一百包方便面,我让你天天都过年一样,只要你让我一把。” 那小矮人得意地笑起来:“对不起,你大哥不愿意天天过年,你不知道方便面吃多了会上火啊,严重的时候还会拉便血呢。” 这小矮人还吼了一嗓子,使出最后的力气,他要彻底压倒高峰的手腕。 “嗨,小子啊,你给老子下去吧,你碰到老子了,你就只能认输。” 小矮人这一声吼,大家伙也就一起蹦起来,他们庆祝胜利了,庆祝押宝押对了人,这下子有方便面吃,这下子可以先过一个年了。 “嘿嘿,我们过年了,我们押对人了,小子啊,你可别怪我们不押你啊,因为我们天天跟他在一起,还不知道他的底细啊,你别看他是个小矮人,他可是天生神力啊。” “各位大哥,你们那也不一定就押对了,输赢还没有分出来,你们怎么就知道赢了啊?” 当大家都欢呼雀跃庆祝胜利时,高峰告诉大家别高兴太早,比赛还没有结束,输赢还没有分出来,这群人还道。 “小子啊,这还用等吗,你肯定输了,你怎么可能有机会反过来。” “啊,这是怎么回事了,你不是输定了,你怎么又反回来了?” 这十几个人犯认为高峰肯定输了,局势相当的明朗,高峰不会有反败为胜的能力,可是当他们再看向这两人的手腕时,却出现了另外一副场面,高峰的手腕反了过来压在那小矮人的手腕上面,那小矮人脸都憋成了猪肝,他的小手腕都快倒到床铺上了。 “我去,这是咋回事啊,我的娘啊,我们都老眼昏花了吗?” 这十几个人犯都揉搓着自己的眼睛,他们又重新去看这两个人的手腕,结果就是高峰占据了优势,高峰也是一脸的喜色。 “大哥,我刚才只是承让一下,毕竟你是一个小矮人啊,你不比我们正常人。” “你什么意思,你以为老子比你们正常人差啊,老子就不服气,有本事你赢老子啊。” 高峰的话,惹得这个小矮人一脸地怒气,他把小眼睛瞪得像小牛犊的眼睛,并骂着高峰。 高峰道:“大哥,我希望你尊重点人,别出口成脏,你再出口成脏一次,本帅哥就对你不客气了。” 这小矮人开口闭口“老子”,弄得高峰很不爽,你明明就天生有缺陷,你还这么不自尊,你这不让我们正常人对你更不尊重啊。 那个小矮人不屑地叫起来:“哼,怎么的啊,老子就出口成脏了,老子天生就成脏,你小子有脾气啊,有脾气你当屁放了。” “我查,老子就当屁放了怎么的啊,老子哪天不放几个屁啊,老子今天就把你当屁放了,你给老子下去吧。” 高峰猛地站起来,一用力将这小矮人的手压在床铺上面,瞪着一双牛眼睛对他怒目而视。 “哈哈,你们看到了吧,他输了!” 当高峰压倒这小矮人的手腕时,这位小矮人却得意地笑了起来,高峰还骂道:“小矮人,你要不要脸啊,我都把你压得没反抗的能力了,你还说我输了,你这是做梦吧。” “兄弟,你是输了,你不但输了,你还犯规了,因为你站起来了。” “我,我站起来了,我站起来了吗,我的确是站着啊,我去啊,我干吗站起来啊?” 围观的十几位人犯一齐指着高峰,高峰这才反应了过来,他的确是站了起来,他上这小矮人的激将法了。 “好吧,就算本帅哥输了,本帅哥是上了你这小矮人的激将法了,那这局我算输了,不是三局两胜吗,那还有两局没比呢。” 高峰伸手去握那小矮人的手,准备再跟他继续扳下去,那小矮人把自己的手缩回来告诉高峰道。 “小子啊,谁跟你说过三局两胜啊,在我们这里只需要一局就行。” 高峰叫道:“你们这是什么规矩啊,国际上都规定三局两胜呢,你们怎么一局定输赢啊,这不符合规矩啊。” 那小矮人道:“小子啊,规矩都是人定的呢,法律都是人定的,那有什么不符合的啊,老子说符合就符合。 不过,小子啊,我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我们可以再公平比试一下。” 高峰道:“大哥,你确定是公平比试吗,你这种耍无赖的手段说得上公平吗?” 那小矮人道:“公不公平,老子说了算,你不比也得比,你比也得比呢,你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力。” 高峰嘴角一扬,不屑一顾地说道:“小矮人,不就是比试吗,本帅哥还怕你不成,你就尽管出招吧,本帅哥跟你奉陪到底。” 小矮人笑了笑:“小子,怎么你有种啊,我们现在就比顶床铺,谁能把床铺顶起来,谁晚上就睡床铺,如果谁没有把床铺顶起来,那就得睡钢针。” “睡钢针,这是什么玩意啊?” 高峰听小矮人说完,眉头皱了皱,那小矮人就指了一指那靠门的地方,高峰就看到那靠门的地上放着一块门板呢,那块门板上面都扎满了钢针,这钢针正是那十几个人犯一开始要扎自己的那种钢针呢,每根都有三四公分长,看上到就锋利无比呢,那块门板上面足有上千根之多。 高峰看完这钢针就惊叫起来:“我的天啊,你们这是看守所,还是杂技场啊,你这小矮人不会是来自杂技之乡吧,你怎么尽玩些这花样啊,这钢针真要人命的啊,小矮人啊,我能不能弃权,我即不顶床铺也不睡这钢针床,我弃权行不行?” 小矮人笑了笑:“对不起,不行,你必须选择一种,你没有弃权的权力,你以为是在联合国里表决啊,几个大国要去打某个小国家,让所有国家表态,有的国家就选择弃权,你还可以有弃权的机会啊?” 高峰嘿嘿一笑:“是啊,大哥,联合国都有这弃权的权力,你怎么就没有弃权的权力啊,能不能考虑一下弃权,回头我给你两包方便面,还是康师傅牛肉面怎么样啊,你就通融通融吧,你不是想过年的吗?” 那小矮人挥挥手,告诉高峰对不起,你拿王师傅牛肉面也不行,你不用贿赂我了,这没有弃权的权力,你必须顶床铺顶不起来就去睡钢针床。 “查,奶奶个球啊,不就是顶床铺吗,本帅哥就顶一个给你看看。” 高峰一拍手,就将旁边那架铁架子床抱了起来,将铁架子床的一角放在自己的鼻尖上面。 第795章 给我一根烧火棍 小矮人要跟高峰比顶功,让他顶铁架子床,这铁架子床是上下双层铺,重量并不怎么重,可是面积大,要把它顶起来,平衡点是一个问题,没有过训练的人,那要将它顶起来可是不可能。 高峰在顶之前,十几个犯人问他以前顶过没,高峰就如实回答了,他以前什么都没顶过,别说这架子床了,就其他一个轻巧的棍子都没有顶过。 听完高峰的话,这十几个人犯又是一边倒,又把宝押在那小矮人身上,这次没有押方便面,这次押的竟然是小孩子吃的辣条。 “我去啊,各位大哥,这看守所里还让吃辣条啊?” 这些人犯告诉高峰,这看守所里辣条生意是最好的呢,因为看守所里的伙食跟猪食一样,还没有猪食好呢,现在要想猪长的快,那是使劲增加营养,而我们这看守所是使劲减少营养呢,什么菜都没有味道,只有这辣条才能开胃呢,一根辣条就能多吃一碗饭。 的确也是,听说有个贫困县的小学里,小学生连4块钱的营养餐都吃不上,这些学生唯一吃得最多的就是这辣条,这辣条便宜啊,几毛钱就一包呢,而且开胃,高峰也曾经吃过,不过这可是垃圾食品啊。 那小矮人又被押了十几包辣条,这货高兴得又像过年一样,在高峰面前手舞足蹈起来,完全就是一个三岁小孩子的行径,他还一直激高峰,有本事你就把这铁架子床顶起来,有本事你把这十包辣条赢过去啊。 高峰这次比扳手腕情况还糟,好歹人家还拿一包方便面有押他的念头,当然最后又打消了这念头,这次连念头都没有。 高峰挺生气,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连一包辣条都不值,这不就是一文不值啊。 高峰一生气将那铁架子床举了起来,将铁架子床的一角放在自己的鼻尖上面,面对着这群人犯。 “各位大哥,改变机会还是有的,我希望你们把辣条押到我这边。” 当高峰很轻松把铁架子床举起来时,这十几个人犯也是挺吃惊,觉得能擒住一条铁架子床的腿举起来,这也是需要一点技巧与气力。 不过,这十几个人犯非常坚定地摇了摇头。 “兄弟,我们都是从一而终的人,我们决定好的大事就不会更改,我们不会把辣条押在你的身上。 兄弟,能把铁架子床举起来,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我们这些人当中,谁都能把它举起来,关键是你把它放在鼻尖上以后,你敢把双手松开后,那铁架子床仍然屹立不倒那才是本事。” “就是啊,小子啊,你把双手松开啊,有本事你就把双手松开啊!” 这群人让高峰把双手松开,那小矮人也是上蹿下跳刺激高峰,让他有本事把双手松开。 高峰嘿嘿一笑:“嘿嘿,各位大哥,还有这位小大哥,能不能商量一下,我是一个新手,能不能不松双手啊?” 这些人犯与那小矮人一齐摇头晃脑:“对不起,没得商量,你必须把双手松开,要不然你就是个怂包。” “奶奶的,不就是松开双手吗,你们以为本帅哥不会啊,现在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你们可是瞧好了,本帅哥松开双手照样能用鼻尖顶起铁架子床。” 高峰说完就将双手松开了,当他松开双手的 时,那铁架子床还真稳稳地立在他的鼻尖上面,高峰的自豪感顿时爆棚了。 “各位大哥,看到没有啊,这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不就是顶铁架子床吗,这只是小意思,你们能给我一根烧火棍,我就能把月球给顶起来。” 哗啦,高峰的话还没说完,那铁架子床就从高峰的鼻尖上面滑落,哗啦一声摔在地上,高峰条件反射地跳出去,那些人犯也是赶紧躲闪开,那铁架子床摔在地上面,断成几截了。 “兄弟,你不说要顶月球吗?你连铁架子床都顶不起来,你还要顶月球啊?” “哼,小子啊,别说给你烧火棍,就是给你孙猴子的金箍棒,你也顶不起月球,关键那月球就在天上也用不着顶。” “小子啊,你只能睡钢针床了,这可是你的床呢,你自己把他毁了,那你就只能睡钢针床了啊。” 众人犯指着地上摔断的铁架子床,告诉他这就是你的床铺,你自己将它毁了,你已经无床可睡了,你就只能睡钢针床了。 “喂,各位大哥,我没有输啊,这里面有猫腻啊,我成功地把它举了起来,是这小矮人拿钢针扎我屁股啊,这算是他使暗器啊,应该算我赢啊!” 高峰松开双手自豪感爆棚的时候,那个小矮人就掏出钢针扎向他的屁股,痛得高峰失去了平衡,那铁架子床才从他的鼻尖上滑落。 高峰把这情况告诉这十几个人犯时,这些人都摇头晃脑起来。 “兄弟,口说无凭,我们没有看到,就没有人能相信你,也许是你故意编造的谎言呢。” “我去啊,各位大哥啊,你们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啊,我也不是口说无凭啊,我这屁股上面有针眼啊,你们可以看到的啊。” 高峰还把背对着这十几个人犯,扒着自己的屁股让他们看针眼,那十几个人犯上来挨个扇他的屁股。 “兄弟,你耍流氓,你以为自己的屁股很性感,就秀惑我们啊,我们可不是同姓恋,再说这钢针这么细,那是怎么看到针眼的啊。” 的确也是,这么细的钢针扎在屁股上面,那针眼也是小得很,要想找到针眼也不简单。 “哼,小子啊,你就别找理由了,你说我拿钢针扎你屁股了,那你也可以扎我屁股啊,这样总算是公平的吧。” “小矮人,你的意思是说,你在顶这铁架子床的时候,我也可以扎你的屁股啊。” 那小矮人说这样的话,高峰就问道,那小矮人回答道:“对啊,你不但可以扎屁股,你还可以扎任何一个部位,只要你扎的时候,我顶的铁架子床掉落下来,那就算我输了。” 高峰张着嘴巴:“是吗,我可以扎你任何部位,只要你顶的铁架子床掉落下来,就算你输了,你这话当真吗?” 高峰哪敢相信小矮人这话,拿这钢针扎任何部位,除非这小矮人是一个稻草人差不多。 那小矮人说:“当然当真啊,我小矮人一言九鼎,从来不耍赖。” 那群人犯也说:“我们帮小矮人作证,他可是一言九鼎的人,他从来没有耍赖过。” 高峰还是不相信,他要求小矮人写字条,对自己的话负责,他高峰拿钢针扎身体的任何部位都行,只要铁架子床从他的鼻尖上掉落,那就算他小矮人输。 这小矮人还真跟高峰立了字条,对自己说的话下保证,这小矮人写的是血书,自己将一个人犯的手指咬破,在那张男性生殖气报纸上写了字据,将这字据贴在监舍的墙上。 高峰手里拿了一根钢针,这根钢针锋利无比,看到这针的模样,心里就有寒意,这么长的钢针扎在身体随便哪个部位,那都疼痛难耐的呢,他就不信这位小矮人不怕扎。 高峰用钢针向这小矮人晃了晃:“大哥,就请你顶床吧,我可是等待扎你的机会呢,我拿着这钢针都有一种容嬷嬷的感觉,相当年她可是拿着这样的针扎着紫微格格啊,那种痛苦可是痛不欲生啊,难道你的皮肉就扎不透了吗?” 高峰都有些咬牙切齿的呢,他挺恨这小矮人刚才扎自己的屁股,他第一次顶这铁架子床就成功了,这可是很不容易,被这货一下子给扎毁了,而且睡觉还得睡在那满是钢针的门板上,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啊,别说睡上去了,就把脚放上去都会心惊胆战啊。 “小子,你大哥现在就顶给你看啊,不就是顶铁架子床吗,这可是小菜一碟啊,就像你吹牛的那样,只要给你哥一根烧火棍,你哥也能把月球顶起来。” 那小矮人不屑一顾,高峰就气得瞪眼睛:“小矮人,你兄弟不是吹牛皮,你兄弟是说真的呢,顶月球也是小菜一碟啊。” 那小矮人也不跟高峰计较,他将高峰摔断的那张铁架子床举起来,高峰就叫起来:“喂,小矮人,你这是耍赖啊,这张铁架子床已经被毁了,你顶它有什么意思啊,有本事你顶个好床啊!” 那小矮人笑了笑:“小子啊,谁说这张床坏了啊,你再看清楚了,它可是完好无损呢。” 高峰还想切呢,明明被自己摔坏了,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呢,不过现场出现的情况,就让高峰惊诧不已了,那张被自己摔断的铁架子床,被这小矮人举起来后,竟然恢复完好了,那摔断的地方鼓了起来,变成原来一样,当然它不会完全跟原来一样,只是那断的地方复原了。 “我去啊,小矮人,你还会气功啊,这床断的地方是被你用气功顶起来了啊,你这气功跟哪头牛学的啊?” 小矮人道:“什么跟哪头牛学的啊,当然是跟我师傅学的啊,你也别惊恐万状了,你不想扎你哥吗,你现在可以随便扎吧。” 高峰还是发现这位小矮人不一般,他不但很轻松把这摔断的铁架子复原了,他还将这张铁架子床轻轻松松放在自己的鼻尖上面,他也轻松地松开了双手,他那轻松的程度让人叹为观止。 “我去啊,小矮人,你还真有一套啊,你这功夫可了不得啊,你很牛比啊,不过就是算你很牛比,本帅哥也不会轻饶了你,钢针照样扎你的屁股。” 高峰很佩服这小矮人的顶功,但是高峰还是想起刚才被他扎屁股的一幕,高峰就拿着这根钢针扎向他的屁股,这小矮人太矮,以至于高峰不得不蹲下去扎他,一开始高峰也不敢用力,毕竟这可是一根锋利的钢针,高峰只是轻轻地试探一下,想着点到为止呢。 “嘿嘿,小矮人,我扎你,我扎扎你啊!” 结果高峰发现,自己扎这小矮人屁股时,这小矮人一点反应也没有呢,高峰就像跳梁小丑一样疯狂地扎起来,一口气扎出一百多针,从屁股到这小矮人的脑袋瓜子都扎遍了,将这不矮人扎得像峰窝煤一样。 第796章 你有没有绝活 高峰一开始觉得下手轻一点,没想到这位小矮人竟然没反应,钢针扎在他的屁股上面没有反应,这可是个什么情况啊,高峰想像不到的情况呢,有人对钢针不感冒,除非他是稻草人,要不然就是鬼变的人呢。 第一针下去没反应,第二针下去也没反应,高峰就毫不客气了,拿着这钢针就上蹿下跳地扎将起来,从这小矮人的脑袋瓜子到他的屁股,没有一个地方没扎到呢,扎得高峰出了一身的汗,也将这小矮人扎得浑身都是针眼。 “我去啊,小矮人,不会的吧,你怎么一点反应没有,莫非你鬼变成的不成啊?” 高峰一边挥汗如雨,一这吃惊地问小矮人,小矮人面无表情地反问道:“小子啊,你知道我是怎么变成小矮人的吗?” 高峰道:“你是天生的吧,那还能后天变成的啊。” 一般情况下,这侏儒人都是天生的呢,很少有后天的原因造成,那小矮人摇摇头。 “小子啊,你说错了,你哥并非是天生就是小矮人,你哥是被我叔扎成的小矮人呢!” “啊,啊,小矮人,你不是天生的小矮人,你是被你叔扎的啊,你是偷你家叔红薯吃了,还是偷你婶的花生吃了啊,你叔要对你下此狠手?” 高峰听完这小矮人的话,他也是吃惊不小,这小矮人的叔也太狠了,把他扎成这般模样,那得是有多大的仇恨啊。 小矮人又摇摇头:“兄弟,你说错了,你哥从小就是一个乖巧的孩子呢,从来不偷人家的东西吃,我叔跟我是一家子,也谈不上偷吃,而是我叔是学中医的呢,他迷上了针灸,那个时候我正好七岁,他自己怕痛不敢拿针扎自己,就拿针扎我了,我成了他的试验品,结果我就再也没有长高呢,而且我也练成了一种本事,什么针扎我都没有一点感觉,因为我早被我叔扎麻木不仁了,他已经扎我十五年了啊,浑身都扎透了,我能有感觉吗?” “啊,啊,那你叔现在是不是针灸大师啊,他能医治好好多病人啊。” 高峰也是闻所未闻,这位小矮人的叔迷上了针灸,却把自己的侄子当试验品,把自己侄子扎成了小侏儒,这代价也怪大的呢。 高峰只听说过,古代的一些名医,为了研究医术,自己亲自尝毒药之类,没听说过拿自己的亲人当试验品,这小矮人的叔是第一个,他这医德也是堪忧。 那小矮人道:“小子啊,我叔医术高明得很,他一口气扎瘫痪了六十多位,一口气扎神经七十多位啊,我叔是远近闻名,十里八村谈我叔色变啊,他就从来没有医治好个病人,我没有瘫痪与残废这是他唯一的一位。” “我去啊,你叔这水平真高啊,瘫痪与神经都干了一百多位,还有人相信他啊!” 高峰也是惊呆了,这小矮人的叔果然是一个旷世奇才,他能用针灸扎伤这么多人,那还有谁相信他,那小矮人又告诉高峰。 “小子啊,那你就想错啦,越是这样的情况,找他针灸的人还络绎不绝呢,你不清楚越是治死人多的医生,那医术会越高明啊,那也越让人相信呢,你一个人都不治死过,那证明你还是一个毛头医生,只要称为神医的人,那都是治死人最多的医生。” 高峰道:“也是啊,你一个人没医死过,那人家还真不敢相信你的医术呢,只有你医死的人越多,那证明你积累的经验越多,要不然会称为专家呢,要不然专家号就比普通医生的挂号费贵,专家就是搬的砖多了就成专家了啊。 小矮人,你是被你叔扎成这样子的,那你就没有破绽的地方啊,你浑身上下找不到有感觉的地方啊,难道你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怎么扎都麻木不仁啊?” 高峰扎累了,他不想再这样扎下去,那简直就是在做无用功,他就问这小矮人有没有破绽的地方,小矮人告诉高峰。 “小子啊,当然有啊,只要是人就有破绽的地方,你哥也会有破绽的地方,不过你哥就是不告诉这破绽的地方是你哥的老二。” “哥啊,你就告诉兄弟我吧,你兄弟都累得像孙子一样,你就可怜可怜你兄弟吧。” 高峰还求,那小矮人哼哼道:“小子啊,我就不会告诉你我破绽的地方是我的老二,我一旦告诉你我破绽的地方了,那你不是要扎我破绽的地方啊,你以为我小矮人没智商啊,你哥智商还是好的呢,没有被我叔扎坏。” 高峰还求:“哥啊,你就行行好吧,你就告诉我破绽的地方吧,我保证不扎你好吧。” “哎呀,兄弟啊,小矮人都告诉你几次了,他破绽的地方就是他的老二呢,你还吧吧地求他啊。” 那十几个人犯都不耐烦了,给高峰说小矮人已经告诉了,高峰还瞪着眼道。 “各位大哥,你们别吵吵了,小矮人明明说不告诉我破绽的地方,他怎么就告诉了啊。” “我去啊,你这智商跟极限三傻差不多,你比他们还傻啊,小矮人明明告诉你几次,他的破绽就是他的老二。” 这十几个人犯都无语了,面前这小伙子的智商也真低,比那《极限挑战》里的三傻还傻呢,怎么就听不清话。 高峰呵呵一笑:“呵呵,我是极限第四傻,我也是听到几次小矮人说老二是破绽的地方,关键是我不知道这老二在哪个地方啊,所以我一直装傻充愣地问啊。” “我的个天呀,老二你都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啊,比如我们来说,老二就是在这个部位,也就是每个人尿尿的工具就是老二,你的可懂了啊?” 这十几个人犯一听高帅哥的话,他们都是一副岳云鹏的表情,那样又呆又萌的表情呢,他们还将自己小解的工具掏出来给高峰讲解,这尿尿的工具就是所谓的老二呢。 高峰终于明白了:“哦,这就是老二啊,那我知道小矮人的破绽了。” 高峰说完拿钢针朝小矮人的老二扎过去,那小矮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地了,那张铁架子床就应声滑落,直接砸在那小矮人的身体上面,当时小矮人就晕死过去。 “嘿嘿,各位大哥,其实你们兄弟能不知道老二在哪啊,那是你们兄弟故意表演给这小矮人看的呢,目的就是让他麻痹大意啊,你们可别以为你们兄弟智商真有问题啊,现在到哪都需要演技啊!” “去球吧,兄弟,你智商有多高,我们现在一清二楚了,你是极限第四傻呢。” 众人犯一齐向高峰竖起了中指,对他是不屑一顾,这个时候来了一个大高个子,站在高峰的面前,像高峰看小矮人一样看着高峰自己。 “哼哼,小子啊,你敢在我眼皮底下欺负我兄弟,我们可是四大金钢之一啊,他是第四金钢,老子是第三金钢。” 高峰明白什么是仰视了,这面前的高个子都超过两米多了,能跟那篮球巨星姚明相比,说不定还比姚明要高一些呢。 高峰也感觉到脖子酸痛,这仰视人家就是脖子难受,也许这样会治颈椎病吧。 “大个子,你是不是从小被你父母拔苗助长拔的啊,你怎么长得比韭菜还要快啊,你这身高可是超过姚明了,你没感觉你生活中有好多的困惑啊?” “小子啊,你要提困惑的话,那你哥就想哭了啊,你哥这困惑太多了,到哪都是困惑的呢,我天天在家里进出都要碰一头青包,我从小穿裤子都要短一截,床铺也是露半截腿在外面,被子也盖不住整条腿啊,从小就把我给冻得不行。 小子啊,还有一个困惑就是我洗澡的困惑,一到大冬天就是个困惑啊,我家那浴霸只到我背部,我每次洗澡头部都冷馊馊的呢,也没少感冒生病啊,你们应该清楚感冒一般就是脑袋被冻了。 小子啊,还有长大后的困惑,那就是谈不到女朋友啊,没有女人喜欢跟一个高个子呢,你哥至今未婚啊,谈过几个女朋友都因为最关键的问题崩了,最大的问题就是人家女孩子想亲你哥,就是踮起脚尖来也只能亲到腋窝这里,最后都被我腋窝的味道熏晕了,我还付不起抢救费用呢。” 这位大个子说着说着眼泪都出来了,他是十分地苦恼,同时十分地伤感,感觉长这大个子坏处太多,他根本没法跟姚明相比,人家会打篮球,那可是篮球巨星啊,而他只会打玻璃弹子球,可惜这个不是奥运会的项目。 高峰劝他:“哥啊,人生都是有困惑的呢,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人更比常人想像不到的困惑,可是你也别悲观啊,只要你努力去解决这些困惑,那生活还是会充满生机的呢,比如女孩子想亲你够不着你的时候,你可以在自己的身体上装一个挂梯啊,那就不是方便女孩子爬上来啊,比如你冬天睡觉被子不够长,你可以把脚放在火盆里啊,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呢,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那困难多的啊。” “哎呀,兄弟,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你这个办法相当好啊,在自己身上挂一个梯子,这样就方便女孩子爬上来亲吻了,这不就解决了谈恋爱的问题了。 至于,兄弟你的第二办法,你哥觉得不太妥当啊,你哥把腿放在火盆上面,那不是把你哥当成鱿鱼烤了啊。” 这大个子太感激高峰出的主意,他还抱着高峰旋转了几圈,对他出的主意表示感激。 “兄弟啊,我挺感激你出的好主意,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会轻饶了你啊,你欺负了我兄弟,那我就得欺负你,我要跟你比较一样绝活,请问你有绝活没有啊?” 这大个子放下高峰,他问高峰有没有绝活,高峰摇了摇头:“大哥,兄弟我没绝活,我一点绝活都没有,你有绝活的啊,你的绝活不会是表演弹弹子球吧?” 刚才这大个子说要他会玻璃弹球,高峰以为他要表演玻璃弹球,大个子摇摇头。 “兄弟啊,你哥虽然玻璃弹球玩得很好,但是你哥不给你表演这绝活,你哥要给你表演其他绝活,那就是柔术。” 第797章 可以吃自己的屎 大家都清楚俄罗斯美女惊艳无比,尤其俄罗斯美女还会很多的绝活,这柔术就是其中之一。 俄罗斯有一名著名的柔术模特兹拉塔被称为“世界上最柔软的人”,她的身体能够随心所欲地惊人弯曲,那些姿势还是男人们超喜欢的各种各样姿势,活灵活现如现代艺术雕塑一般,让人跌破眼镜,也是让人们不敢想像的姿势。 其实,柔韧性可以分为主动柔韧性和被动柔韧性。主动柔韧性是指利用肌肉可以使关节活动的范围,被动则单纯是关节活动的最大范围。一般来说,女性和幼童的被动柔韧比较强,可以通过练习增强。腰部的被动柔韧性则是其中基础,练到极致。 高峰很佩服这些高超的柔术演员,那身体的各个部位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有大家想像不到的姿势,没有柔术演员弯曲不出来的姿势,让人叹为观止,也是让人百看不厌。 其实,高峰每当看这柔术表演时,总是看到那些惊人的姿势,心里总会冒出一种邪恶的感觉,也许这是男人们正常想法吧,一种自然而然的想法。 这大个子说自己会柔术的绝活,高峰就认为他是开一个国际性的大玩笑,这玩笑开得太他妈冷了。 “大哥,你别开玩笑好不好,我知道你跟我一样喜欢俄罗斯美女,尤其是二十岁左右的美少女,更欣赏人家的柔软之功,但是你却拿这柔术来开玩笑,就显得你大哥有些过于龌蹉。” 高峰知道俄罗斯著名的柔术模特兹拉塔身高一米七多,这样的身高在柔术界也是算高的人了,这也是超越了身高极限,比她个高表演柔术的人就没再有。 而这位身高两米的大个子说自己会柔术,那简直就是让人笑掉大牙,他别说会柔术了,他能把自己脚上的鞋拿到眉毛这么高,那已经证明他的身体够柔软了。 高峰绝对不相信这大个子会柔术,他相信除了自己,这十几个人犯也会不相信,这大个子的柔软程度会比自己强呢,自己还会两腿分开一字马呢,这大个子不可能一字马吧。 事情并非高峰想的那样,这十几个人犯自动地押宝了,他们这次押的棒棒糖,而且都押到了大个子的那边,大个子已经被押了十二颗棒棒糖了。 “喂,各位大哥,你们就不相信兄弟我身体柔软程度比大个子强吗,这随便看也看出来了啊,你们不信的话,我给你们表演几个,希望你们把棒棒糖押到我这里来,我也没有想到你们在看守所里还恢复了童心啊,竟然都喜欢吃棒棒糖呢。” 看到这十几个人犯拿出棒棒糖,高峰也是感觉这看守所里的人犯们,有一种返老还童的情景,要不然怎么喜欢吃这棒棒糖啊。 这十几个人犯道:“这棒棒糖也是看守所里销售最好的东西,为什么我们喜欢吃它,那是因为这棒棒糖能消磨时间,哪怕是受教育或者是干活,那都能很好地消磨时间呢。” 人犯们说的也对,的确这棒棒糖挺能消磨时间,高峰还感觉吃这棒棒糖是一个修身养性的过程,急性子的人还没这个耐心呢,高峰就没这个耐心,每当美女们给他吃棒棒糖,他都是将它咀嚼碎吞进去。 高峰给这些人犯表演了几个动作,他把腿提到头顶,又在地上来了一个一字马,还有身子弯曲下去脑袋贴着腿。 这几个动作也挺干净利索,也是一气呵成,高峰表演完还问这些人犯。 “各位大哥,你们兄弟表演的可以吧,你们应该相信你们兄弟柔软程度可以吧。” 那些人犯切声道:“切,兄弟啊,你这叫啥子柔软度啊,你这几个动作也就是老年人压腿的动作,我们这些人当中哪个不会啊,我们一齐表演给你看啊。” 说完,这群人犯就一齐表演给高峰看,高峰就看傻眼了,他玩的几个动作,人家也是轻松自如地完成了,面不红心不跳,还不带喘气的呢,惊得高峰以为这不是在监舍里,而是在一个杂技团里了。 这些人犯表演完,那大个子也表演了,他将自己的腿提到额头上面,高峰就对他十分怀疑起来。 “大哥,你不会这裤腿里是空的吧,你是把裤子提了上去,而你那腿没在裤腿里吧。” 这么高的个子,能完成这种动作,那太不简单了,高峰是认为不太可能呢,他就怀疑这大个子的裤腿里没有腿。 大个子道:“小子啊,你眼睛瞎啊,这里明明是腿呢,这难道不是腿啊,不是一只大长腿啊,老子可是世界上最长的腿了,这就是老子大长狗腿呢。” 这大个子还挺恼火,对高峰是声嘶力竭地叫唤,高峰拿那根钢针扎了那大个子的小腿一下,那大个子呲牙咧嘴地嚎,高峰就说道。 “哎哟喂,这还真是你的狗腿啊,不过练柔术的人都很有耐心,你这耐心可不够啊,你没看人家一边表演艺术,一边还面带微笑呢,你这可是呲牙咧嘴,好象谁扎你一针一样。” 那大个子哇哇叫:“什么好象谁扎了一针啊,就是你这小子扎了一针呢,你以为你大哥像小矮人一样不怕扎啊。” 高峰又扎一针:“大哥,不就是扎一针吗,你干吗叫这么厉害啊,再说你不就是会提腿吗,那也不算柔术啊,你要是能来一个脑袋在屁股下面,双手又抱着当部的动作,本帅哥就认为你会柔术。” “我去啊,你小子够狠的啊,那可是柔术中最难的动作呢,那都是世界纪录了,你还好意思说这动作完成就算你哥会柔术啊。 不过,你哥可告诉你啊,不就是这动作吗,这难不倒你哥,一会就给你完成了,我还会增加难度呢。” 高峰说出的这个柔术动作,那是柔术中最高难度的动作,高峰是给这大个子出一个大难题,高峰也量他完成不了这个动作。 没想到这家伙还接招了,他还跟高峰说完成这个动作后,他还会增加难度呢,高峰就又在这大个子的腿上扎了一针接话道。 “大哥,你的意思是说,你完成这个动作以后,我可以站在你的身体上面吗?” 那大个子痛得叫:“啊,就算是吧。” 高峰对着那十几个人犯道:“各位大哥,你们都听见了,这大个子说过了,他要完成那个我规定的动作后,我还要站在他的身体上面。” 这十几个人犯也当场作证了,表示大个子完成这高难度动作以后,高峰就可以站在这大个子的身体上。 高峰还问这大个子要不要热身一下,这大个子很自信,告诉高峰他从来不用什么热身,这些动作都是随随便便就来,你就等着瞧好了。 大个子就表演了,他真就是表演高峰规定的那个动作,也就一分钟的时间,大个子就完成了高峰的那个规定动作,这也是柔术中难度最高的动作。 看到大个子一气呵成完成这个动作,高峰整个人都看傻了,他只是在电视里还有视频里见过柔术表演,这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而且是一位男性表演柔术,而且这位男性竟然有两米多高,这简直让人无法相信,这简直也是不可想象的呢。 这大个子完成这柔术动作,那真是零的突破,打破没有男人玩高难度柔术的历史啊。 高峰不得不佩服这个大个子,看来高手即在民间,也在这看守所里啊,这看守所里真是藏龙卧虎,人才济济啊。 高峰带头鼓掌了,他表示自己对大个子的赞赏,认为这柔术可是杠杠的呢。 不过,赞赏归赞赏,高峰也丝毫没对这大个子客气,他毫不客气地站到大个子弯曲的身体上面,他站上去以后,觉得还有些犯难。 “大个子啊,我是站你哪好呢?” 那大个子嘴巴在屁股下面说话:“小子啊,你想怎么站都可以,你哥可不怕你这重量啊!” 高峰道:“哎哟,大个子啊,你这嘴巴在屁股下面,你是不是不用吃饭了啊?” 那大个子问:“小子啊,你哥为什么不用吃饭啊,是个人都要吃饭的啊?” 高峰就道:“大个子,因为你可以吃屎啊,你可以吃自已拉的屎!” 高峰的话,让大个子当时就恼了:“我去啊,你个王八蛋啊,你敢占我便宜,你才吃屎呢,你全家都吃屎,都吃你拉的屎。” 可惜,这大个子被高峰踩在下面,他已经动弹不得了,高峰在他弯曲的身体上面乱踩一气,最后踩到大个子的当部上面。 “大个子啊,我觉得吧,还是你这部位比较硬实一点,那我就踩住你这地方了。” 高峰狠劲地踩上去,那大个子就像一坨屎一样软在那里,他的嘴巴也没法子说话了。 “喂,小子啊,放开我们老二。” 高峰踩在那个大个子弯曲的身体上面,那大个子立马没气了,他根本无法动弹,他连后悔都来不及,他后悔不应该让高峰站到自己弯曲的身体上面,这也是自作自受啊。 高峰十分得意,你大个子不是会柔术吗,这又能怎么样啊,不是轻易被自己降服了啊,应该说是被踩服了,这样踩在一个人的身体上面,那不服才怪呢。 高峰为自己的小聪明很得意,他进这监舍之前,就听所长与管教们说,这监舍里有四大金钢,也是这监舍里房大的四大超级保镖,无疑这小矮人与这大个子是其中两个了。 这两个人虽然都会绝活,而且那绝活的能力只在自己之上,但是也被自己轻松降服了,几乎没费吹灰之力。 高峰正得意呢,摇摇晃晃过来两个人,一胖一瘦两个人,这两个人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胖的胖得像摔角手,那瘦的瘦得像钢管一样。 “哎哟嗬,你们的老二不是你们自己的当部吗,你们干吗找本帅哥要啊?” 高峰看到这两个极端的人,他是抱着膀子冷笑起来,他不但抱着膀子冷笑,他还得意地抖着踩着那大个子当部的那条腿。 “哇哇呀,我们的老二现在不是在我们自己的当部,我们的老二现在被踩在你的脚下,求你放开我们的老二,别把我们老二踩坏了。” 这一胖一瘦的两人突然跪倒在高峰面前,向高峰呼呼地求饶起来。 第798章 床上马拉松冠军 高峰踩在大个子的当部上面,踩得大个子没法动弹,连哀求的机会都没有,大个子是后悔莫及,真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早知道被人这样轻松制服,那就别从小练这柔术了。 正在这时,又来了一胖一瘦两个家伙,这两个家伙那是形成鲜明的对比,胖的胖得像猪一样,瘦的瘦得像鸡。 高峰就感觉到了,原来这四大金钢是四个极端的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但是前面两个各怀绝技呢,不知道这一胖一瘦都会什么绝活。 现在出来混,你要想混出个名堂来,那你就必须身怀绝技,尤其是在娱乐圈里混,那就更需要绝活了,导演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你会什么绝活啊,你就得施展出来,要不然就没有立足之地。 没想到这一胖一瘦来到高峰面前,噗通就跪倒在自己面前,并大声地哀求高峰放了他们的老二。 其实,这也是他们自己搞差了,这个大个子并非他们的老二,应该是老三呢,那小矮子是排老四。 “两位大哥,这是你们的老二吗,应该是你们的老三,老二应该是你们俩当中的一个。” 高峰对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道,这两个人就明白了过来。 “嘿嘿,兄弟了,你说的对啊,大个子是老三呢,我们自己才是老二啊,我们从小就数学不好,也就数学不好。” 两个人嘿嘿直乐,高峰就骂道:“去球吧,你们不是从小数学不好,你们从小是脑子就不好,你们两个之中,谁是老二啊?” 高峰的话音未落,这一胖一瘦的两个人却噼哩啪啦互相扇起了嘴巴,并呼呼地吼道。 “妈比的啊,我是老二,谁他妈也别跟老子抢老二!” 高峰以为这瘦子会吃亏,只要那胖子一个熊掌扇过来,那当场就会把他给呼死,可是事情却不象高峰想的那样,反而是相反的情况,那个胖子处在劣势呢,并且被瘦子给扇的哭了。 “哎呀,让你每次扇轻点扇轻点,你就是不知道轻重啊,把我老二的脸扇的肿了吧。” “哼,谁让你跟我争老二啊,老子就是老二,只要你跟我争老二,老子就扇你丫的。” 这瘦子冷哼着,高峰看那胖子的脸,人家不扇他都是肿的呢,反正就是一个肿,也看球不出来肿没肿。 高峰也不知道这两个二傻什么毛病,为什么要抢着当老二呢,是不是老二比较隐匿,而且还能屈能伸吧,阴冷潮湿的环境也能生存,优点还不少呢。 “两位大哥,你们住手吧,你们告诉我为什么喜欢当老二啊,为什么不喜欢当老大啊,老大不好吗?” 高峰一问,这两人就说道:“兄弟啊,一看你就不经常关注娱乐圈啊,你也不知道当今的流行元素,现在都以二为自豪呢,你没看到那什么相亲节目里,那些女嘉宾都一个个说自己有点二,她们都以二为自豪呢。 兄弟,你知道她们为什么以二为自豪啊,这就是一种处世之道,一旦自己犯混干了错事,那就可以用这理由解释了,因为她二啊。” 高峰笑了:“两位大哥,我们都是普通人,我们关注娱乐圈干毛啊,还有那些女嘉宾并非以二为自豪,本身她们就比较二呢,这是她们的本性啊,没想到你们也以二为自豪啊。 两位大哥,你们也别争了,我给你们一个好的办法,那就是你们两个都当老二,你们并列为二呢。” “哎呀,兄弟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呢,我们怎么就想不到并列第二啊,我们都为争这老二打了三个月了,也一直没想出好办法,你一来就想出这么好的办法,我们感谢你啊,感谢你的祖奶奶。” 高峰想了个办法,让这两个人并列第二,这两人十分地开心,觉得这是最完美的办法,其实这就是最二的办法。 高峰告诉他们,你们是没有遇到我啊,遇到我以后,你们早就不为争老二打得不可开交了。 高峰又问两人,你们是不是四大金钢中的两大金钢啊,你们的两个兄弟都会绝活,一个会顶铁架子床,结果被铁架子床砸晕了,一个会柔术,结果被踩得不能还原呢,这也就是淹死的都是会水的呢,武功高超的人,最后都死的很惨,你们又会什么绝活啊? 高峰从那大个子的身体上跳了下来,这大个子像一坨面团团在地上,再也还原不了。 “嘿嘿,兄弟啊,我们当然会绝活啊,我们不会绝活的话,老板能让我们当四大金钢啊,现在不会绝活就没饭吃的呢,我们为了养活自己,而不是为了养家糊口,我们都还过双十一节呢,我们都是单身汉,就必须会点绝活。” 高峰看着这一胖一瘦的两个人,那长得奇形怪状的模样,他们不单身才怪呢,能找到女朋友才怪呢。 高峰问他们到底会啥子绝活吧,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两个人告诉高峰,我是大胖子我会跑,我是跑马拉松的冠军,我是瘦子我会打,我是散打的冠军呢。 “我去啊,你们真能信口雌黄啊,一个胖的像猪一样,一个瘦得像鸡一样,你们是马拉松冠军,你那马拉松是在床是跑的吧,你跑马估计没人比得过你,你这瘦子是散打冠军,你是被人家打散的冠军吧,一出场就被人家打散架了,你以前是不是比现在胖啊,你现在是被打散多次后的样子吧。” 这两个人一个说自己是马拉松冠军,一个说自己是散打冠军,差点把高峰的大牙笑掉,他看这大胖子也就会在床上跑马差不多,那跑马的能力无人可挡,而这位瘦子只会被人家打散架,一拳头就散架了,高峰都想着,自己要是跟这瘦子打架,他都感觉不忍心下手,怕把他一拳打折了。 “喂,兄弟,你好流氓啊,你竟然说我是床上跑马的冠军,这马拉松与跑马有关系啊,虽然都是跑马,但是没一点关联呢,这跑马挺爽的活,而这马拉松可是累死人啊。” “兄弟,你小瞧你哥啊,什么你哥是被打散的啊,别看你哥身板瘦,你哥可是抗击打能力特别强,不信你来试试的啊。” 高峰讥笑这两人,这两人还不服气呢,他们告诉高峰他们是块真金。 高峰摆了摆手:“大哥,我可不敢打你,我就怕一下子把你打折了,就像打一根竹杆差不多,你们说自己是冠军,我还真难以相信。” 高峰无法相信这两个人会绝活,还是冠军呢,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高峰对这两人不屑一顾的神情,惹得这两人挺不爽,他们告诉高峰,他们真是名符其实的冠军,他们还有证书呢,现在可以拿证书给他看。 高峰就吃惊了,这两个人还有获奖证书,那就说不定还真是冠军,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高峰就让两人把证书拿来看看,这两人就从口袋里把证书给掏了出来,递到高峰的手上,可把高峰给惊的不行啊,哪有冠军证书随身携带的啊,还是折成了好几叠塞在口袋里。 高峰看到这两个人折证书的样子,就想起那些农村老太太用方便袋包钱的样子,那是左叠一下右叠一下,那要叠好多次,这两人也是把证书包在一个黑色方便袋里,那是叠了好几层,可珍贵的样子。 高峰将两人的证书展开,看到这证书的一瞬间,高峰又想起自己那时候上小学一样,学校里给自己颁发的三好学生一样,这奖状就是随便在小店里买的,也就一块来钱一张,上面盖上学校里的章子。 这两张证书的纸张也是那种普通的纸质,也就一块来钱吧,不会超过两块钱,普通不能再普通了。 高峰看着这普通纸质的两张证书,当时就把眉头皱了起来,这两张纸质证书上面写着一行醒目的字,联合国马拉松五亿公里冠军,联合国超超超五十级重量散打冠军。 “我去啊,你们两太牛了吧,一个是五亿公里冠军,一个是三个超五十级重量散打冠军,还是联合国的呢,这冠军你们兄弟可是第一次见啊。” 这别说高峰第一次见过,这谁也是第一次见呢,高峰惊得牙都快掉了。 “两位大哥,你们以为自己一个是火箭,是卫星啊,一个是起重机啊,能跑五亿公里的马拉松啊,能超五十级的重量啊。” 这两个人还嘿嘿地乐着:“嘿嘿,兄弟啊,你别这么夸我们,我们都不好意思了,我们的确是马拉松冠军,我们的确是散打冠军,这无需质疑的呢。” “滚吧,还无需质疑呢,你们这就是山寨联合国呢,你们看看你们这下面盖的章子,马家河子村委会的公章,这是你们村的公章,你们还是同村的啊,你们村有联合国啊?” 高峰气的不行,指着这两张证书下面的公章对两人道,两个人看着那马家河子村委会的公章笑起来。 “嘿嘿,兄弟啊,这证书就你看出毛病了,你就是长着一双慧眼,真是慧眼识猪啊,一眼看出是我们村委会的公章呢。 兄弟啊,不瞒你说,我们本来不会什么特别的手艺,为了出来混口饭吃,我们就哀求村长给我们开个介绍信,我们村长看我们看了有两个小时,他也想不出来怎么给我们开介绍信了,说我们狗屁都不会呢,这介绍信没法子给开啊。 最后,我们村长把自己的头发都揪光了,他才想出了一个主意,说给我们发一个奖状,保准我们能找到工作,那就是这两张证书呢。 兄弟啊,没想到还真管用,我们拿着这证书立马就找到工作了,我们当了老板的保镖,现在把我们派来当人家房大的保镖了。” 高峰也醉了,这位村长大人也真能倒腾啊,他竟然给这两个货发了这样一个证书,竟然还有人相信呢,还是一个大老板,这简直让人瞠目结舌啊。 两个人还道:“兄弟啊,不过,你们两个哥哥真会绝活啊,我真会跑他真会散打呢,我们可以当场表演给你看。” 说完,这两个人就当场表演了起来,那大胖子在这监舍里跑起来,那个瘦个子抡着拳头向监舍的墙壁打过去。 第799章 天天被狗追的跑 高峰看到村委会给一胖一瘦颁发的证书,高峰还想起一件事,一个项目总工搞的项目策划书,把其他项目策划书硬搬过来,连里面的项目里程都没有仔细去改,结果5公里的项目变成了5万公里的项目了,弄了一个大笑话呢,业主与监理也惊呆了,你这项目都5万公里长,那得干多少年啊,那得上多少人啊? 高峰也佩服这村长能整,整出5亿公里的马拉松,估计也只有火箭与卫星能跑得过来,要是人跑5亿公里马拉松,那不跑得拉稀拉成啥样子了。 高峰就感觉现在的人就缺乏认真劲,每个人都不切实际,每个人都在满嘴跑火车,跟那**时期的浮夸风没有什么区别了。 尤其现在的商家,更是满嘴跑火车,把商品吹得神乎其神之外,还把价格定得乱七八糟,天天搞什么活动,其实不然就是让消费者上当受骗的呢。 还有那知名的一些网站,更是挂着羊头卖狗肉,打着虚假的广告,干着欺骗消费者的勾当,真有些天下乌鸦一般黑的现象。 高峰想的很多,说有些仇视吧,还真有些仇视的情绪,现在社会乱象太多,大多数人都有仇视的心理,这也许很是正常吧,这也是国家过渡阶段出现的一些现象,经过成熟以后会慢慢有改善。 这一胖一瘦两货,当时就给高峰表演绝活,大胖子在监舍里当时就跑起来,那瘦子抡拳头去打监舍里的墙壁。 当这两人发疯似的表演起来时,高峰还是被惊住了,这两个还真是有绝活呢,两个人都不简单,高峰真是小瞧了他们两个。 别看这大胖子肥得像头猪,可是他跑动起来竟然比猪快多了,不但是比猪快,还是比兔子快呢,在监舍里跑起一阵风来,真是一个灵活的大胖子。 看到这大胖子在监舍里跑动起来,高峰就想起《天龙八部》里段誉会的绝活凌波微步,现在的这位大胖子就是在施展凌步微步了,他这个庞大的身躯在监舍里跑成一阵风,他这货还不满足于跑,他还从各个铁架子床铺下面钻来钻去,反应得像一只灵巧的老鼠一样。 这大胖子一边跑,一边还问高峰的感觉:“兄弟,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你哥是一个灵活的大胖啊?” 高峰点点头:“大哥,你的确是一个灵活的大胖子,你这速度都超过老鼠了,你是不是打小就追狗的啊,所以你练成了这速度啊?” 高峰想,如果这大胖子不是天天去追狗的话,他不会练出这种飞快的速度,他也不会灵活机动得像只老鼠。 那大胖子道:“兄弟啊,你猜的不对啊,你哥不是天天追狗,你哥是天天被狗追啊,你哥从小就喜欢啃骨头,还喜欢跟狗抢骨头,所以就天天被群狗攻击了,也就练成了今天这速度。” 高峰道:“原来如此啊,怪不得你跑这么快,这也是日积月累被狗追的结果啊,你应该感谢那些追你的狗,也应该感谢那些骨头,让你练成了这凌波微步的功夫呢,我得问问你,你什么时候会累的停下来呢?” 任何事情都是相铺相成的呢,就像这个大胖子一样,不是因为从小被狗追,他就不会练成这绝世的跑功,他的跑功还真能获得冠军。 那大胖子回答道:“兄弟啊,你哥一旦跑起来就停不下来,除非自己累半死才会停得下来的呢,这也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了,也是被那些狗狂追的结果,那些狗比你大哥还固执呢,非要把你哥追到半死,它们才肯罢休啊,你哥现在也就只能习惯成自然了,不到跑半死就停不下来呢。” 高峰一听,那么这位大胖子一时半会停不下来了,他非把自己跑半死才会停得下来,这种表演绝活也是太绝,简直是让自已气绝身亡啊。 高峰再去看那瘦子,这家伙也很不简单,别看他瘦得像只鸡仔,可是这家伙还真有力量,他的拳头像铁拳一样,一拳头击打在监舍的墙壁上面,那墙壁就轰然一声被砸一个窟窿眼。 而且这瘦子还有一个种功夫,他的铁拳像一根钢针一样,他拳头砸在墙壁上,只是被扎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并非像那些功夫很厉害的人一样,一拳头打出去轰然倒塌一大片。 准确地说,这家伙的拳头像一根电钻,钻一个眼就是一个眼,他的拳头就是这样一打一个窟窿眼,连墙灰都不会喷出一些。 “大哥,你真牛比,你完全可以干水电工,你干水电工,还可以省掉电钻,你想钻多大眼都可以的啊,现在水电工很搞钱了,一天干六七个小时,那就是两三百块呢。” 高峰看这瘦子的捣墙水平,就想到了水电工了,现在水电工挺吃香,赚钱也是挺厉害,一个月挣五六千很轻松,还是好烟好酒的招待,可不能怠慢。 那瘦子道:“兄弟啊,你的眼睛真厉害啊,你怎么看出你哥是搞水电工出身的呢,你哥以前就是干水电工的,以前是帮老板打工,每次出去都忘记带电钻,把老板给气的不行,我就开始练这电钻功了,去一家就打坏了人家一堵墙,把老板赔得内裤都脱光了,你哥也被老板给开除了。” “我去啊,人家花几十万买的房子,被打倒几堵墙,你老板不赔光内裤才怪呢,有你这样的员工,老板也是倒八辈子霉,后来你是没别人家墙可打了,你是怎么练成这功夫的啊?” 这瘦子也是一个奇葩的水电工,没有电钻就用自己的拳头当电钻来钻墙,结果钻倒了几户人家的墙,被老板给炒鱿鱼了,这老板也是一个奇葩老板,像这样的员工那早炒鱿鱼,还等到自己内裤都赔光了才炒这货。 那瘦子告诉高峰,他被炒以后,没有放弃自己的梦想,他认为人一定要为自己的梦想去奋斗呢,只要付出努力就会有成功的那天,人家伟大的科学说过,天才就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呢,我就一定要出完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最后我就会成功了,我就会成为一个不用插电的电钻。 那瘦子还告诉高峰,他为此付出了相当大的努力,他把自己家的四面墙都打倒了,也把所有亲戚朋友的墙都打倒了,包括我们村百分之九十九户墙都打了无数个窟窿眼,这也成了一个特色村呢,结果被我们村申报了文化遗产,搞起了特色旅游村落,说我们村被外星人袭击了,还找镇上的婚纱摄影店p了几张外星人的照片,现在我们村很火的呢,而我就被全村人赶出了村子。 瘦子认为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把全村的房屋打成了马蜂窝,至少练成了自己现在这般功夫了,他挺感谢科学家说的这句话,天才就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呢。 高峰告诉瘦子,一直以来,我们的教材都误解了爱迪生的这句名言了,我们都以为是“天才那就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当然,这句话本身并没有偷梁换柱的嫌疑。 但是,教材偏偏漏掉后面那关键的一句话:“但那百分之一的灵感是最重要的,甚至比那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更重要”。 大家可以看到,没有后面这句话,全句的意义就完全改变了,爱迪生当然是个天才,他也是相信天才的,他曾经多次把福特叫做“天才”,他对天才持一种“有条件的承认”的态度,即天才是最重要的,但天才也需要努力,但归根结底更重视灵感。 类似的误传,还有拿破仑的一句话:“中国是一只睡狮,一旦它醒来,整个世界都会为之颤抖。” 我们接受这句话,是因为一个伟大的外国人对中国有如此崇高的评价,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们深感自豪,而我们也深信这只雄狮已经醒来,已经让世界感到它带来的颤抖,因为中国人民已经站了起来,已经当惊世骇殊了。但是,我们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这句话的中间还有一句:“它在沉睡着,让它睡下去吧。” 我们有时候很断章取义,上面的两个例子也是如此,这都是教材里出现的情况,也许这位瘦子就受到了影响,认为只要出了足够多的汗水,就会有回报,他也的确是这样,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他终于练成了这牛比的绝活。 高峰问:“大哥,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停止下来?” 那瘦子告诉高峰,他一旦开始钻墙了,他就有一种强迫症,就像那大胖子一样的强迫症,他必须捣得自己累得半死,钻不穿墙壁了,才会停止下来。 高峰就问他大概什么时间能累得半死,再也钻不穿墙壁呢,那瘦子告诉高峰,大概他要钻一万多个窟窿眼,那才会累得半死。 高峰一想,照这家伙说的那样,他要钻一万个窟窿眼,估计这间监舍就会成为马蜂窝了,应该是跟纱窗差不多。 高峰告诉这一胖一瘦两人好好玩吧,也希望你们别很快就累的半死了,至少能坚持到明天早晨,我可是要在你们停不下来的时间,找你们房大好好谈一谈。 这两人一听就叫了起来:“喂,兄弟,那可不行啊,我们老板让我们四大金钢保护房大的呢。” 高峰道:“你们四大金钢是保护没错,可是你们两个兄弟都人事不省了,而你们两个又必须累得半死才能停得下来,你们又怎么保护得了房大啊,你们这不是很矛盾啊?” 这一胖一瘦两货一听也觉得矛盾了,还找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愁得他们脑瓜都生痛了。 高峰告诉这两人,你们也别愁了,我也不会欺负你们房大,甚至我还会保护你们房大呢,你们就放心地等着累半死吧。 这间大监舍里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套间,其实并非真的套间,而是用窗帘布围成的一个套间呢,这套间里就睡的是这监舍里的房大呢,高峰就向那围成的套间走过去,将那窗帘布掀开,看到了一个人坐在床铺上面。 第800章 跟我们合影留念 高峰走向监舍里用窗帘围成的套间,他掀开窗帘布,见到里面床上坐着一个人,这个人背对着自己。 高峰正要上前说话,突然听到有人喊他。 “高英雄,不得了啦,有人探监,你赶紧去看一看吧。” 喊话的人不只一个,而是一群人在喊,而且是看守所里的所长,还有副所长,以及那几名管教,他们十分惊慌的样子,鞋都跑掉了。 高峰就吃一惊,他也是精神一恍,他自己都有些发懵,这难道不是看守所吗,这探监十分正常的事啊,他们干吗如此地惊慌失措。 “所长,你们干吗慌成这样子啊,你们这可是看守所啊,看守所关押的是犯人的地方,那探监就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你们怎么如此地惊慌啊。” 看守所所长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兄弟,我们这是看守所不错,探监也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可是我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大半夜探监的呢,而且还是一群古代人,好象是秦始皇那个年代的人来探监,你说我们不惊慌失措吗,他们指名点姓要见你啊,难道你是从秦朝来的吗,你是一个穿越者吗?” 这所长被吓的不轻,不光额头上冒了汗,裤子大门也开着,挂在胯部上面,说话也是语无伦次。 高峰就笑了:“所长啊,你是网络小说看到了,还是电视剧看多了,什么穿越者啊,我不是秦朝来的人,也不是来自星星的你,更不是太阳的后裔,更不是乱七八糟的穿越,我也清楚现在当下的流行元素就是喜欢逆天的东西,其实我不是很赞成,我们活在当下,干吗非要逆天的啊。” 现今流行元素就是喜欢逆天,人能控制妖魔鬼怪,人能控制天,高峰却不很赞成这种流行元素,什么二次元三次元,n次元来着,高峰反而觉得没啥子意思,当下的社会挺丰富多彩的呢,为什么不欣赏当下的社会,干吗非要空想逆天呢? 高峰就认为这所长,与这些管教们都看书或者看电视剧中毒了,眼睛里出现了幻觉,什么秦朝的人来探监呢,高峰不认识秦朝半个人,也认识不到秦朝半个人啊。 秦朝的人,高峰只在历史书是接触过,电视剧与电影里只是现代人的虚构,那都是失去原形的秦朝人。 “兄弟,我们真没有骗你啊,真是秦朝人过来探监啊,他们就是指名点姓让你出去见他们,如若不然,他们就会攻打看守所呢。” “对啊,兄弟,所长说得没有错,这些人的确是秦朝人,他们穿的服装就是秦朝士兵穿的服装,他们还拿着茅与盾牌呢,还骑着马匹。” 不但看守所所长这样说,他旁边的副所长与那几个管教都这样说,他们也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高峰还是笑。 “几位大哥,你们可是现代化的看守所啊,你们还怕他们秦朝的士兵啊,你们还怕他们的茅盾吗,他们能干得过你们的枪子吗,随便一个人都干死了他们一队人马。” “哎呀,兄弟啊,这些是古代人啊,他们根本刀枪不入,就是用**导他们,他们也不惧怕的呢,我们的枪根本就不起作用,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其余的人也道:“兄弟,你赶紧去看看吧,这些人刀枪不入,我们拿他们没办法。” 高峰问:“几位大哥,你们难道开枪过吗?” 这些人一齐摇头:“兄弟,我们吓的腿都软了,我们哪敢开枪啊?” 高峰道:“你们既然都不敢开枪,那你们还说他们刀枪不入,我到要看看这是些什么秦朝人呢?” 高峰在看守所所长,副所长与管教们的簇拥之下,来到了看守所门口,武警把看守所大门打开。 高峰还问那两个站岗的武警战士:“战友,你们相信这些深夜造访的人是秦朝人吗?” 两位武警战士嘿嘿一乐:“哥啊,我们当然相信啊,现在的年轻人都相信穿越者,做梦都想穿越一把,既然我们想穿越到古代去,人家古代人当然想穿越到现代来啊,我们不但相信,我们还想跟他们合影留念呢,可惜我们有纪律,不能去跟这些秦朝人留念,你能帮我们个忙不,他们都是找你的呢,你让他们都过来合影一下,就算我们求你了。” 高峰乐了:“两位战友兄弟,你们哥会帮这个忙的呢,不就是合影留念吗,既然他们都是来找我的,那我就可以完成这个愿望,你们就等着瞧好吧。” 高峰拍了拍这两个年轻武警战士的肩膀,看来流行是大势所趋了,现在的年轻人就好这一口了,怪不得现今网络小说火的就是这种,能逆天能控制妖魔鬼怪。 看守所大门打开,大家就能看到看守所门前是灯火通明,黑压压一群人,这些人骑着马举着火把,还真是秦朝将士们的装扮,穿盔带甲还佩着剑。 这一群人不光穿盔带甲,脸上还涂着油彩,佩剑的同时,还拿着茅与盾,还有几个人肩膀上扛着枪。 高峰上前两步朝这些人一抱拳:“各位大哥,你们果然是秦朝穿越过来的吗,你们是来探兄弟我的吗?我可跟你们秦朝没什么纠纷吧,我又没有要统一大业的想法啊?” “嘿嘿,高兄弟,我们就是秦朝的呢,我是秦始皇啊,你不但与我们秦朝有纠纷,你还拿走了我们秦朝的宝贝,那个月光宝盒啊,我秦始皇要带你走,兄弟们将高兄弟绑了。” 为首的一位骑着一匹黄马,他这话说的也是七扯八拉,什么月光宝盒,这月光宝盒跟《西游记》有关系,跟秦朝没啥子关系,他吩咐后边的人往上冲,后边还是步兵呢,步兵们就向高峰冲过来,一边冲一边高声呐喊。 “看守所的王八蛋,你们都别动啊,你们都别开枪啊,我们秦朝人可是刀枪不入啊,我们连火箭筒都不怕啊,你们就别枉费心机了,乖乖地让我们带走他。” 见这些步兵往前冲过来,看守所的这群人连连后退,一边退一边道。 “秦朝的兄弟,应该是秦朝的叔伯们,应该是秦朝的祖宗们,我们几千年是一家啊,我们也知道你们刀枪不入,你们只要别伤害我们,我们就把你们要的人送给你们,我们可以友好相处吗,我们还可以请你们吃火锅,你们那个朝代可是没有火锅的吧,这火锅可好吃,可以把马肉杀了涮。” 冲过来的那群步兵们骂道:“去球吧,什么火锅没吃过啊,我们大秦朝什么没吃过,我们碳锅地锅哪天不吃,你们就别把这拿出来显摆了,你们都往后退就行了,只要别开枪。” 步兵蜂拥而来,将高峰就围住了,就要押走高峰,高峰向这些步兵们一举手,示意他们别往前来,他大声地道。 “文化哥,你别闹了好吧,什么秦朝的士兵啊,你什么秦始皇啊,你就是现代的人呢,你就是蒋文化,这些人都是你的员工,你干吗要玩穿越秦朝啊?” 高峰识破了,这群人并非什么秦朝穿越过来的士兵,更不是什么秦始皇,只不过是蒋文化与他的员工们。 高峰还道:“文化哥,你要玩穿越,你也整得像模像样点,看你们弄得不伦不类的样子,哪有秦朝士兵的样子,还扛着玩具步枪,有人还腰里别着一个弹弓,还有人脚上穿着皮鞋,秦朝能有皮鞋啊,尤其是你文化哥,你干吗还戴着大墨镜啊,秦朝能有大墨镜吗,你这是耍酷啊?” 高峰看着蒋文化这群人好笑,这些人自己把自己暴露了,穿着打扮不伦不类。 蒋文化就笑了:“高兄弟,我们忙乎了大半夜,一眼就被你识破了,你也不应该识破啊,我们是来救你的呢,你文化哥听说你被关押在看守所里,我想了老半天才想出这个办法救你。” 高峰乐了:“文化哥,你这是在劫狱啊,你不知道现在劫狱是个什么情况,如今没有一个劫狱成功的呢,你蒋文化肯定也成功不了,你不但是救不了你兄弟,你还把你自己与你的兄弟们都白搭进去了。” 蒋文化笑了:“兄弟啊,你哥没想过这些,你哥一听说兄弟被关押到看守所了,你哥想的就是劫狱,你哥也是抱着必死的心,只要能救出我兄弟,你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高峰就被蒋文化感动了,现在讲兄弟义气的人可少之又少,还像这种劫狱的事,那更是不可能有了,这也只有蒋文化能做得出来这事。 “文化哥,我很感动认识你这样的哥,我真的很感动,你这是义簿云天啊,现在像文化哥这样讲义气的人,那真是找不到了。 不过,文化哥,我们讲义气没有错,可是不能鲁莽行事,象你兄弟虽然进了看守所,那并非真的犯罪了,兄弟只是暂时委曲求全。” “兄弟,你不用说,别人不相信你,你哥还不相信你的为人啊,你肯定没有犯罪,你也不会去犯罪呢,这肯定是有人陷害兄弟。 不过,兄弟啊,现在要想申冤平反,可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这程序那程序下来,说不定就得好多年过去了,那样把你大好青春都给耗费掉了,你还是跟你哥走吧,就当是被秦朝人被掳走了。” 高峰笑了笑:“文化哥,你别开玩笑了,穿越的事,只有年轻人有这幻觉,咱们公安可不相信这幻觉,本来兄弟没什么事情,结果被哥你这样一弄,反而弄巧成拙了,你打道回府吧,你应该相信兄弟我的能力,我会解救自己。” 高峰劝蒋文化离开这里,蒋文化也没再强求了,他与高峰是洒泪而别,临走时还告诉高峰,需要哥帮忙的时候尽管开口。 送走了蒋文化,看守所的人也是松了一口气,他们还紧张了起来,这要是遇着了秦朝人,怎么干得过人家,并且哪有子孙跟祖宗干架的啊? 高峰正准备走进看守所里,他被两个武警战士给拦住了,两个武警战士很不爽。 “哥,你说话怎么不算数啊,你不是说让秦朝人跟我们一起合影留念吗?” 高峰一拍脑袋:“我去啊,我竟然把这茬给忘记了!” 第801章 花木兰的部队 高峰被两位小武警战士拦住了,高峰这才想起来忘记让蒋文化这帮人跟他们合影留念了,这两个小武警战士很是不爽,跟小孩子一样厥着嘴巴。 “哥,你怎么能这样啊,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啊,你有没有看过《西游记》啊,那个乌龟就是让唐僧问佛祖一下,它能够活多大,唐僧竟然给忘记了,结果就惹来了一难,你是不是也想遭受一大难啊?” 高峰看这两位小武警真是有些童真意趣的样子,他都觉得逗,这就是年轻小孩的特性,有着一份童真,这也是年轻人特有的性格。 高峰逐渐觉得自己失去了那天真烂漫,年纪不大却思想老成,整天一副苦瓜脸,跟王晓月说的那样,那就是整天一副电脑脸呢,也是好象谁欠他钱一样。 高峰没感觉谁欠自己钱,感觉是公司欠自己钱,彩票站欠自己钱,也想过一夜暴富,一夜之间拥有家财万贯。 高峰看着这两个小武警战士笑着:“两位小战友同志,你们真逗啊,你们哥是看过《西游记》,也知道唐僧得罪了老乌龟,结果就多出了一难,但是这跟那是两码事,我还真是一时把这事忘记了,我现在就补救过来,我打电话把蒋文化叫回来,让他们跟你们合影留念。 不过,两位小战友同志,你们明明知道他们是假的呢,他们并非真的穿越者,也并非是秦朝人,你们还有必要跟他们合影留念吗?” 高峰一边去摸手机,一边跟两位小武警说,这两位小武警告诉高峰同志,他们可不管这些人是不是真穿越,或者是假穿越,只要这些人穿着秦朝的衣服,那他们就认为这些人是秦朝人,他们也必须跟这些人合影留念,并发到朋友圈里去。 高峰也是醉了,现在人无论是年龄多大,或者是什么行业的人,对这微信真是离不开了,一旦有过新奇的事情发生,他们第一想到的就是微信朋友圈。 高峰一摸口袋,他就向两位小武警摊了双手,无奈地耸耸肩膀。 “哎呀,两位小战友同志,真是对不住啊,你们哥忘记带手机了,联系不上刚才的这些人。” 高峰一掏口袋,他就发现自己把手机忘记在土楼镇项目部里了,他没带在身上呢,没有手机没法联系到蒋文化。 两个小武警战士,又哭丧着脸:“你怎么这样啊,你这不是逗我们俩个啊,我们又是在执勤的时候,我们又不允许带手机呢,要不然你们可以拿我们的手机打电话。” 这两位小武警十分地委屈,好象小孩子看中了一样东西,老是被大人们以各种理由忽悠过去,高峰就劝两人。 “两位小战友同志,你们别委屈失落啊,不就是与秦朝人合影留念吗,回头等你们哥出去了,我带着他们再来看守所里,让他们跟你们合影留念,你们想怎么合影留念都行。” 高峰说这话,这两个小武警战士就不屑一顾地切声道:“切,你就别忽悠我们了,你以为我们年轻人好忽悠是吧,我们才不相信你的话呢,你就是在信口雌黄放屁,你跟那唐僧有什么区别啊,忽悠一个老乌龟有意思吗,人家还好心好意背他过河了呢。” 高峰有些被这两个小武警说无语了,他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两个小武警才能相信,他正有些发愁,他也是一个想讲诚信的人,觉得答应人家的事,就不能不实现了。 “喂,看守所的人听好了,我们花木兰大部队过来探监了,请你们将姓高的叫出来,我们要探监了。” 高峰正犯愁怎么给这两个小武警解释,突然就哗哗啦啦看守所门前来了一群人,也是一群穿着古代服装的队伍,同时骑着马,手里擒着灯球火把,把看守所门前照如白天一样。 高峰一看这群队伍,他就喜出望外了,他开心地拍着两个小武警的肩膀道。 “两位小战友同志,你们不是要与古代人合影留念吗,现在机会就来了,这花木兰是汉代的民族女英雄,她穿的服装跟刚才的那波秦朝人差不多,你们跟她们合影留念,就等于跟刚才那波人合影留念一样,甚至还比他们要开心得多呢,因为这都是一群美丽的姑娘们。” 其实,对于花木兰的历史年代问题目前有两种主要的民间说法,一种说法是北魏太武警帝年间,花木兰替父从军,参加了北魏破柔然的战争,木兰多次参与了北魏出击大漠兵伐柔然的战争,且表现突出,但却无人发现她是女子,战争结束后,朝廷欲授予她尚书郎,被她婉言谢绝。 第二种说法是,隋恭帝义宁年间,突厥犯边,木兰女扮男装,代父从军,征战疆场多载,屡建功勋,花木兰的事迹传至今。 不过,大多数人还是把花木兰当成了汉朝的民族英雄,已经深入民心了。 “喂,高英雄,怎么回事啊,刚才走了一波秦朝的队伍,现在又来了一波汉朝的队伍,这是要干什么啊,你这纠纷都纠了两个朝代啊,你可要保护我们啊。” 突然看守所门口人喊马叫,还没回到看守所的所长与管教们,又被惊吓得不行,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一会是秦朝一会是汉朝,这穿越速度也太快了,简直是走马观花一般呢。 高峰笑了笑:“所长,还有警哥们,你们就放心吧,我也会保护你们的呢,这群美女们,你们之前也见过,这没几个小时的时间,她们又杀了回来。” 高峰看出来了,这看守所门前来的一群花木兰队伍,正是自己认识的那群美女,为首的正是晓月市一姐梅瑰,女警王晓月,女交警颜如玉,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高级护士刁小婵,风尘少妇马兰花,白富美的妹妹白天。 项目部的王上梁,张爱青,沉鱼落雁两姐妹,操一彩与二彩两姐妹,冷艳与左开门姐妹,还有巩小北,郭丽丽,杨贵妃与吉如意,常娥与曲浮萍,税务官毕月,任遥与任性,以及小少女山药。 美女们都女扮男装,也不知道她们从哪弄的这汉朝士兵的衣服,一个个英俊潇洒。 “哎哟,美女们,你们不是说怕苍蝇蚊子臭虫吗,你们不是一刻也呆不下去吗,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又来了啊!” 高峰也挺佩服这帮子美女呢,她们去的也快,来的也迅速,刚才还说怕苍蝇臭虫,一窝峰就跑了,这没过几个小时又回来了,还整出这么大的动静,不知道她们唱的是那一出。 “哼,姓高的,嫌弃我们来的快啊,你是不是烦我们啊,我们知道你特别烦我们,所以我们就不厌其烦地来了,我们还不是怕你吃不好睡不好,给你送点食物过来,还有给你买来杀虫剂啊。” 这群美女们还是担心高峰在看守所里呆不习惯,这里什么条件都差得不行,一个正常人都受不了这个苦,她们认为高峰也不例外。 高峰道:“美女们,你们担心我过不好,你们要送点吃的来,那也没必要女扮男装整这么大动静啊,你们这些装束都要花不少钱吧?” 晓月市梅瑰就告诉高峰,这些装束一分钱都不花呢,那是她一个搞导演的朋友借给她们的呢,她正在导演一个古装剧,她们觉得很有意思,就把这些装束借来用了,她还听说前面有人借了好多件秦朝士兵的衣服走了呢。 高峰一听,就知道那是蒋文化等人了,他与梅瑰竟然遇到了同一个导演朋友,两波人都借了这导演朋友的服装。 众美女们问:“高峰,我们这样女扮男装是不是很英姿焕发啊?” 高峰向这群美女们竖起了大拇指,对她们是赞不绝口:“美女们,你们的确是英姿飒爽啊,长得漂亮就是有优势呢,穿什么衣服都遮盖不住美貌,你们是美貌的一群人,至于智慧就难说了,这些衣服那位导演估计都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多少人摸爬滚打来着,那不知道有多脏呢,你们就这样穿上,你们就不嫌弃脏啊,你们难道没感觉到皮肤发痒吗?” 高峰这样一说,这群美女们就乱套了,她们也感觉皮肤发痒了,十分难受的样子。 “哎呀,是啊,我们怎么没想到这些呢,怪不得我总闻到一股异常的味道,也感觉到皮肤有些发痒,好象有小虫子来往钻一样。” 众美女们有异样的反应了,她们恨不得要把这衣服脱掉,可惜她们又没在这衣服里面穿其他衣服,一时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梅瑰就道:“姐妹们,那还等什么啊,这些衣服肯定是脏的呢,那宾馆里都不怎么洗床单与被褥,何况这些导演啊,他们肯定舍不得找人洗这些道具的衣服,可不知道穿了多少人与多少时间了,我们赶紧回去换衣服去,要不然那可是要过敏死啊。” 晓月市一姐一句话,众美女唯命是从,她们又准备离开看守所,高峰就喊住她们。 “喂,美女们,你们可是来给我送东西的呢,你们怎么没把东西留下就走啊,你们把东西留下来再走。” “哎呀,高峰,都什么时候了,是我们的皮肤要紧,还是你的东西要紧啊,这些东西卸下来不需要时间啊,你就坚持坚持吧,我们得赶紧打道回府去换衣服。” 这群美女们牵马就要离开,高峰拦住晓月市一姐梅瑰的马头。 “梅瑰,你们不给我留下东西也行,但是你们必须答应跟我合一张影才走。” 梅瑰扬起马鞭要抽打高峰:“高峰,你什么毛病,平常我们求你合影,你都皱着眉头,今天却反而要跟我们合影,我们可不愿意给你这机会,你就闪开吧。” 高峰闪开梅瑰抽过来的马鞭,并伸手抓在手里,他对梅瑰道。 “梅瑰,并非本帅哥要跟你们合影,而是另外两个帅哥要跟你们合影留念呢,并且你们这么好的装束,你们就不拍几张照片发到微信朋友圈里啊,那是多么可惜的事。” 高峰的话音未落,梅瑰这群美女们就骑着马奔两位小武警战士而去,她们围着他们一口气拍了数十张照片。 第802章 几头熟悉驴面孔 众美女与两位小武警拍起照来没完没了,一口气拍了数十张,她们也全然不顾穿的演出服脏了,摆了各种好看的姿势,逗得两个小武警开心不已。 拍完照,这群美女们骑着马离开,这些马匹都是五毕村提供的马匹,毕月姑娘一句话,她那宠得要死的姥爷连脑袋都不要了,恨不得将全世界的马匹都找来。 众美女们来的快,也去的快,怎么也是不带走一片云彩,连一张心心相印的纸巾都不留下。 高峰看着这些奔跑的马屁股,对着这群美女们喊。 “喂,美女们,你们不是说给我带了吃的东西吗,你们怎么不给留下来啊?” 这群姑娘费这么多周折,目的就是来探监的呢,来给高峰送吃的喝的还有用的,就担心高峰在看守所里吃苦了,没想到这群美女们转身就走了,也没留下半点东西,只有那些马匹扬起的灰尘。 众美女们拿马鞭抽打着马屁股,这些马匹扬蹄而跑,一转眼的功夫就消失在黑幕之中,黑幕之中传来众美女们的回答声。 “高峰,你的东西在后面驴车里呢,这几头驴一会就到,你就别太着急啊!” 高峰一听:“啥子,在后面驴车里面,难道说这驴还能认识路啊,它们怎么知道看守所的位置啊?” 高峰也被惊住了,这群美女们还真能折腾,自己们骑着马而来,却让驴拉着东西,高峰还是第一次听说驴能认识路,难道现在的驴还自配导航系统吗,莫非用的是郭德纲导航系统软件。 “床前明月光,我是郭德纲,郭德纲现在开始为驴导航。” 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让郭德纲要追究法律责任,现在的明星法律意识强,一旦有什么诋毁他们的地方,那将会诉诸法律。 那群美女们顿时不见人影,她们动听的声音还是飘了过来,随着那微微细风飘过来,飘到高峰同志的耳朵里。 “高峰,当然啊,这几头驴什么地方不知道啊,它们可是几头聪明的驴呢,尤其是知道你的行踪,只要你高峰前脚离开,这几头驴就会后脚跟过来,那就叫驴魂不散啊。” 高峰一听,就觉得这些美女们又是在讥笑自己,她们以讥笑自己为乐趣,自己也是经常被骂为猪或者驴,笨得像头猪蠢得像头驴。 高峰也没把众美女们的话当真了,她们估计并非给自己送东西,只不过说说而已,更没有什么几头驴拉驴车而来呢。 高峰要回看守所,他觉得不能在看守所门前等着驴车来,那自己就真的蠢得像头驴了。 他准备回看守所时,那两个小武警对他是感激不尽,说他比那唐僧强多了,你还是说话算数的一个人,那唐僧可能有些脑子不好使,一个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记住,也许是唐僧故意为之呢,一般的人都是这样的心理,越是老实人越得不到别人的重视。比如在单位里一样,你老实巴交,那领导只会在干重活累活的时候想起你,而在提拔升迁以及发奖金的时候却忘之脑后。 那只老乌龟就是一只老实巴交的乌龟,它的话没有引起唐僧的足够重视,唐僧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呢,因此后来就多此一难了。 高峰又乐了,他觉得这两个小武警真逗,他们比自己那时候在部队要活泼开朗得多,自己在部队里就是非常地死板,而没有朝气。 无论是部队,还是一个单位,如果没有朝气蓬勃的生机,那还真是死水一潭,也难以有创新的思维,对于发展肯定是不利的呢。 “两位小战友同志,哥非常羡慕你们这么朝气,你们也的确是逗。” 两位小武警战士还对高峰说,他们更羡慕高峰呢,你有这么多的朋友,还想着法子要劫狱呢,这也只有那古代才会有这样的朋友,比如三国时期,还有隋唐时期,以及水泊梁山时期的英雄好汉了。 这两个小武警还告诉高峰,他们最欣赏的是三国的兄弟之情,刘关张那种兄弟之情胜过亲兄弟,并且胜过自己的妻儿老小,宁可为了兄弟而失去亲人,甚至可以不要江山。 他们不欣赏隋唐的英雄们,一开始这么好的兄弟关系,结果都各奔前程了,那单雄信与王伯当等人,最后各为其主,也是死得很惨。 两位小武警还说,他们最不欣赏的是水泊梁山的那些英雄了,尤其是宋江同志,这么多卖命的兄弟都为他丧生,同时还杀掉了方腊,那是多么的一个大错误。 两位小武警战士,最后非常中肯地给高峰总结了一句话,宁愿学三国真兄弟,也不学隋唐假情义,更不学水泊梁山毁兄弟。 他们还对高峰中肯地提了一个建议,看你刚才对兄弟姐妹们的表现,你跟愚忠的宋江非常相似,你这种愚忠的思想太要不得了,以后兄弟姐妹都会被你而害死呢。 看着这两个小武警的认真提建议的模样,高峰都笑得直不起腰,这是哪跟哪啊,自己怎么能与宋江相比,宋江虽然愚忠得可怕,可是宋江却有领导的能力,他能把这些放荡不羁的兄弟收罗麾下,这已经就是足够厉害了。 高峰摇了摇头,准备回到看守所里去,他刚才正要见到那监舍里的房大了,被蒋文化探监给探得耽误了,不知道这位房大还在不在监舍里,高峰觉得这位房大是一个关键性的人物,凭自己的自觉感觉到这人的重要性,也许他就是一个突破口。 “喂,哥啊,你慢点走吧,那里跑来了几头驴呢?” 高峰刚转身,两位小武警战士就喊住他,告诉他来了几头驴,高峰一边转身一边就叫起来。 “我去啊,这群美女们没骗我啊,她们还真安排几头驴拉东西来了啊,这几头驴怎么可能认识路,它们怎么可能找得到看守所的位置啊?” 高峰想不通,他也只听说过狗迷路能找回自己的家,以前他姥姥家就养了一条狗,一次进城就迷路了,一天以后这狗又回到家了,完全是凭自己找回家的呢。 高峰还没听说过,这驴能有这本事,看来他还必须对这驴重新认识一下,说不定这驴并非人们所说的那样是笨驴呢,也许它们还是聪明的物种。 “高兄弟,我们几头驴找你来了。” 高峰转过身子来,他就看到这几头驴已经到了自己面前,高峰当时就惊叫起来。 “我的天啊,怪不得她们说驴魂不散呢,怪不得她们说这些驴什么地方都知道,怪不得她们说我前脚离开,这些驴后脚就会赶到,原来是你们几头驴啊!” 高峰看到的是几个熟悉的面孔,这几个熟悉的面孔见到高峰的瞬间也是呲牙咧嘴地嘿嘿直乐。 “嘿嘿,高兄弟,你说对了,正是我们几头驴呢,我们就是几个驴魂不散的驴。” 这几个人正是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三位同志,他们可谓跟高峰是形影不离了,只要高峰前脚离开,那他们后脚就会跟来,这一点也不夸张。 高峰也笑了:“几位驴哥啊,其实也并非你们几头驴,这还有几头驴呢,你们跟它们在一起,那完全就像失散多年的驴兄弟一样。” 这三位伟哥是骑着驴赶着驴车来的,三个人驴着三头驴,三个人的脸蛋与这三头驴脸蛋拼在一块,那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了,几乎就是一模一样,好象一个驴妈妈生出来的几胞胎驴一样。 三位伟哥还笑:“高兄弟,这几头驴就是我们的驴兄弟,我们像失散多年的同胞兄弟一样,我们今天总算团圆了呢,包括你高兄弟在内,算是一大家子团圆了啊。” 高峰骂道:“去球吧,谁跟你们驴一家团圆啊,我可跟你们驴不一家啊。” “我的天呀,这群美女们,以为本帅哥要把牢底坐穿啊,她们给我送来这么多的物品啊?” 高峰看到这驴车满满的一车物品,他是目瞪口呆,这驴车上面有十几箱杀虫剂,有十几箱李字牌蚊香,还有一香电蚊香片,她们做好了两种准备,怕高峰不适应这蚊香的味道,就可以换电蚊香。 除了蚊香与杀虫剂就是食品了,有几十箱方便面,有统一的还有康师傅的呢,还有盒装的米线与粉丝之类,当然少不了好多箱双汇的火腿肠,以及各式各样的饼干与面包,还有高峰喜欢吃的锅巴,以及洽洽原味葵瓜子与西瓜子,还有内蒙的牛肉干,还有各色茶干。 另外,还有一个电磁炉,与一个微波炉,以及一个九阳牌的豆浆机,与之配套磨豆浆的各种豆子。 这简直就是把商场搬到看守所里了,这哪是被看守所关押啊,这是来看守所养生了呢。 这一车货能顶一家小超市的货,把三头驴都累得一脑门子的汗,那驴车都压扁了。 “高兄弟,家里有人就是好吧,尤其是家里有女人就没法说吧,她们把什么都想到了,这吃的用的洗的都买齐了呢,就差给你高兄弟买卫生巾了。” 三位伟哥一点也没有夸张,这群美女就是把什么都准备齐全了,比人家有些家庭式的超市还要全呢,就差那女人用的卫生巾了。 “三位伟哥,你们怎么拉过来的,你们再把它们给拉回去,她们这是要干什么啊,不认识我的人,还以为我高峰是一个社会大佬呢,来这看守所是来享受的啊。 前段时间,听说有一个大佬要出狱,他就让手下策划自己出狱的欢迎仪式,最后整得轰轰烈烈,结果这场面搞的太大被人拍了视频,刚走出监狱的大门,又被重新关押了起来。 你们如果不拉走,你们高兄弟也会是这种下场呢,还以为你们高兄弟搞社会了啊。” 这群美女们整的这场面,还真不亚于混社会的大佬,甚至比那些大佬有过之而无不及。 “高兄弟,对不起,我们现在不会听从你的安排,我们是听从顾主的安排呢,谁给我们出钱,我们就听谁的安排呢,我们已经负责把货送到了,你就必须收下货了,至于你怎么处理这事,那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可以拜拜了。” 三位伟哥说完,从三头驴身上翻下来,三个人扔下驴车撒丫子就跑了。 第803章 师傅真是你啊 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经伟三人跑了后,高峰将这驴车赶到看守所里,他找来看守所所长他们,要把这些东西交给看守所,所长与管教们摇头晃脑起来,他们说什么也不接受,这不是贪五受悔啊。 高峰就说所长,还有这些管教,平常你们贪五受悔还少吗,估计那收受的东西,比这些方便面要高级得多吧。 所长就与这群管教们不好意思地笑:“兄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啊,面对着这么多的秀惑,谁都有点经受不住。” 高峰道:“观棋不语乃君子,你们以前怎么收受东西,我也不去管你们,我也犯不着管你们,现在我有这么多的物品,你们必须帮我一个忙分担了,你们都分一点,就算是贪五受悔,你们也必须得贪与受了,另外剩下一些给监舍里的犯人分一分,让他们改善一下伙食条件,他们天天吃辣条这哪有营养啊。” 看高峰的态度,看守所所长也就听从了他的意见,看守所的警察们都人人有份,就像发劳保用品一样分发下去。 大部分都分发给各个监舍里的人犯,让他们改善一下条件,让他们过一个年吧。 三更半夜里,晓月市第一看守所却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尤其是关押的人犯们都开心异常,他们像是过年一般地快乐,他们不但改善了伙食,还能四个人分一瓶啤酒,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人犯们被关押进看守所里后,就从来没有这么改善过生活呢,这可是破天荒的一次。 他们还以为看守所所长三婚办酒宴呢,如果要是所长办三婚的酒宴,那会提前三个月打招呼啊,让人犯的家属都来探监捎红包过来祝福,三个月前有个管教结婚,就是提前让人犯的家属来探监了。 一开始所有的人犯都有些担心,要是所长三婚或者管教们办喜事的话,那他们吃完这些东西,那就要加倍的奉还,他们又得给家里人打电话,让他们捎带红包过来。 后来听所长与管教们说,给他们改善伙食的人,并非所长三婚,也并非管教们要办喜事,而是一名叫高峰的人分发给大家的这些食物呢。 所有的人犯就非常纳闷了,这位叫高峰的人是晓月市首富,还是黑道上的大佬啊,他干吗要这样让人犯们改善伙食呢,要不然他就是哪个服装厂的老板。 大多数看守所,还有监狱里关押的人犯,他们所做的劳动,都是一些衣服,还有一些计件类的物品,这高老板为了表示对犯人的感谢吧。 人犯们想了想,觉得高峰即不是首富,也不是什么服装厂的老板,这些所谓的首富还有老板们可是抠门的一比,也从未听说过首富给人犯改善伙食的事,这些人每做一件事,他们都不会空手而回,比如做一分钱的慈善,他们就会捞回去一块钱,那是整十倍地捞钱。 比如某些大老板,说要给大家发一两个亿的红包,结果他就赚回了十来个亿,这可是投一赚十啊。 听到高峰只是一个人犯,跟大家一样关押的人犯,所有人犯都目瞪口呆了,这可不是普通的人犯,这是一个特殊的人犯啊,普通的人犯谁有这大手笔,还分发大家伙福利,让大家伙改善伙食呢,这可是晓月市第一看守所有史以来第一次。 所有人犯都记住了这高峰了,他就是一个特殊的人犯,说不定他的靠山是市委书记,或者更厉害一点的领导,要不然就是晓月市的大佬级人物,或者是大佬的儿子,以及孙子啊。 高峰那个监舍里的十几个人犯也是这样想像高峰的呢,他们都以为高峰的背景很复杂,身后有一张巨大无形的网络,你就是某些大佬的孙子,或者某些领导的孙子啊。 高峰再三告诉这些人犯,我高峰只是自己爷爷的孙子,我高峰不是其他任何人的孙子,我高峰不是个孙子,我高峰是一个普通的人犯。 高峰的解释很苍白无力,他也是一个贼喊捉贼的人,没有小偷会承认自己是小偷,你这样大摇大摆地进看守所里面,你还说自己不是孙子,那你是什么子啊,难道是儿子啊。 高峰无法给这些人犯解释,人们都是有这好奇之心,总把别人想的太复杂,这些人犯如此地估计自己,那就让他去瞎猜吧,儿子孙子又能怎么样,谁不是谁的儿子,谁又不是谁的孙子啊。 高峰告诉众人犯,我就愿意当大家的孙子,你们还想怎么的,把这些人犯吓的不轻,他们都向高峰求饶,不是你高峰当他们的孙子,而是他们要当高峰的孙子呢,从今往后,我们这些人犯都是你高峰的孙子了,你也别客气,就收下我们这些高孙子吧。 高峰一想这都是什么事啊,自己来当人犯却当人犯的爷爷了,这可是自己没有想到的呢。 高峰没想给这些人犯纠缠下去,跟这些人纠缠,就是纠缠几年几百年都纠缠不清,还是干自己的重要事情为主。 高峰发现那位房大还坐在那个用窗帘布围成的套间里,从外面能看到他坐在床铺上的身影,自从高峰进这监舍以后,这位房大始终就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变,看来大佬都得有大佬的姿势,也就像那些寺庙里的方丈一样,他们要表现出修行比任何一个和尚强,要表现出这修行的高低,就是在打坐的定功上来表现呢,纹丝不动坐在蒲团上面。 高峰向那套间走过去之前,他还发现那四大金钢仍然是刚才的模样,那小矮人被铁架子床压在地上人事不省,那大个子被自己踩成一团不能动弹,那大胖子还在监舍里跑过不停,那个瘦削的家伙拿拳在钻墙,监舍的墙壁上面被钻了数百个窟窿眼了。 高峰看到这四大金钢的情况,他就想到了一个问题,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呢,这四大金钢各怀绝技,结果都被自己的绝技害惨了。 高峰很准确地向这大胖子,还有那瘦子扔了两根双汇火腿肠,他们接在嘴巴里直接吞咽而下,高峰还问两人。 “两位哥,你们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会?” 这两人想都没有想就回答:“谢谢兄弟提醒啊,我们不需要休息呢,关键是我们要休息的话,那就必须又重新开始计时了,我们就像一颗定时**一样,只要开始以后那就只能等到爆炸才会停止。” 高峰走向那窗帘布围成的套间,看到这用窗帘围成的套间,高峰就想起有些工地上的农民工兄弟们,高峰就曾经看到过有七八对农民工夫妻住在一个工棚里,他们就是用窗帘布隔开,围成七八个小套间一样,每个套间就成为了他们的家庭。 这位房大用窗帘布围成一个小套间,莫非他在建筑工地上面呆过啊?这围法似曾相识的呢。 “房大,我见你很久没有换过姿势了,你应该换一个姿势,现在的人可不能久坐啊,久坐对人的身体健康没有好处呢,一来可以发胖,二来还会患一些疾病的呢,什么肩周炎,什么颈椎病之类的病症呢,你应该适当地多活动活动筋骨。” 高峰这次没有直接地掀开窗帘布,他觉得应该有点礼貌性,他也感觉这床铺上坐着的人年纪不小,至少是他的叔伯辈份,高峰就抱着拳向这人作了作揖。 高峰的话,里面的人没有回应,那人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应该来说是像寺庙里的和尚打禅坐蒲团上一样。 “房大,我从进来以后,就没发现你动过,也没看见你进食过,难道你不感觉饿吗?你还是吃点东西吧,我这里有火腿肠,还有方便面之类的东西,你看喜爱吃哪一样?” 这个房大一直就是保持着打坐的姿势,他动都没有动过,也没开口说过一句话,更别说吃东西了。 高峰这次跟刚才一样的情况,那个人仍然没有回应,高峰就有些纳闷了,他问这些人犯。 “各位大哥,这位房大是怎么啦,怎么不回答我的问话啊?” 这些人犯一齐摇起了头:“兄弟,我们也从来没听这个房大说过话,也没当着我们的面见过他吃过东西呢,吃东西都是四大金钢喂他的呢,他也是几乎不下这床铺,就是大便都是四大金钢在侍候他大小便,小便拿矿泉水瓶接,大便用方便袋接着呢。” “哦,原来是这样的情况啊,这就有些奇怪了,他怎么可能全部让四大金钢侍候啊,难道他有什么不便吗,我再问一下各位大哥们,这四大金钢侍候他的时候,他们的态度怎么样啊?” 这些人犯的话,让高峰顿生纳闷了,他觉得这里面有问题,这位房大有问题呢,他就继续问这些人犯,这些人犯告诉高峰,我们这些人犯都在监舍里时,这四大金钢的态度就相当好,只要他们一转身,那态度就相当恶劣了,我们曾经还偷看到四个人轮流扇这位房大的嘴巴呢。 “哎哟,还有这种情况啊,看来这疑问越来越大了,这位房大并非真的房大,他只是一个被保护起来的傀儡,而这四大金钢另有幕后老板呢。” 高峰越来越怀疑这位房大的身份了,他觉得这里面有问题,高峰壮着胆子一步步朝那房大走近,并且对这人说道。 “房大同志,我可是要得罪你了,我要见一见你的庐山真面目了,请你原谅我的不客气了。” 高峰走过去,将窗帘布给掀开,那群人犯也是跟在他的后面,这些人犯也是屏住了呼吸,他们心里也有不安,不知道这里面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当窗帘布掀开的一瞬间,那个坐在床铺上人的背影出现在大家眼前,大家看得出这是一个五十多岁人的背影。 众人犯看到这个背影却没什么反应,而高峰看到这个背影,他就大声地叫了起来。 “师傅,果然是你,我就一直怀疑是你呢,原来还真是你啊!” 第804章 四大金钢不见了 高峰通过背影就认出了这个人,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师傅,他喊出“师傅”两字时,那监舍里的人犯还都说他了。 “兄弟,你还不承认自己有靠山,就连这房大都是你的师傅,证明你的势力相当大,怪不得你能大摇大摆进看守所呢,还给大家分发食物,搞得我们像过年一样,这是看守所从未发生过的事情,也只有你这兄弟有这么大手笔啊,你的师傅更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这些人犯对高峰的师傅感觉很神秘,他们在这监舍里待这么长时间,还从未见过这位房大的真面目,也没有听他开口说过一句话,这种神秘感太强,他们都等着高峰揭开这神秘房大的真面目。 高峰道:“哪啊,你们都想多了,这人是我师傅不错,但是他并非什么大佬级的人物,他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高峰如些说,这些人犯都一齐摆手:“兄弟,事实胜于雄辩,这都摆在面前了,你就别装着这么低调了,你就让我们见见你师傅这个大佬的真面目,就算我们是见如来佛真身吧。” 众人犯很期待看到高峰师傅的真面目,有一种迫切期待的感觉,高峰叫这人“师傅”的时候,那人仍然是没有反应,高峰就继续叫他。 “师傅,你听不出我的声音吗,我是高峰啊,虽然我们只简单地呆了不到一天时间,但是你就是我的师傅啊,我始终把你当师傅看待,也是你把我引进了这个行业,没有师傅的引进,就没有我的今天。” 高峰说了好多,高峰说的是内心话,在别人听来就是客套话,尤其是这些人犯们,他们听完高峰的话,就七嘴八舌起来。 “兄弟,这是你一天的师傅啊,你们只有一天的师徒关系,你就把你师傅弄进看守所里了,你这太心狠手辣啊,你的胆子也太肥了。” “兄弟,人家要篡位的话,那也得经过一段时间的深思熟虑,把位置巩固以后再下手,没想到你拜过一天师傅就下手了,真不愧是新时代的年轻人,的确有霸气啊。” “哎呀,你们说啥子呢,什么心狠手辣,什么篡位啊,我们师傅俩就是普通的人,又不是混社会的大佬,用得着篡位啊……” 这些人犯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高峰,高峰挺烦这些人,高峰告诉这些人犯,他们师徒是普通的人,并非混社会的大佬,更用不着篡位。 高峰的话没说完,这些人犯就不让他说话,让他赶紧叫你师傅转过脸来,我们要看一看他的庐山真面目,回头你也帮我们引见一下你的师傅,好让我们出去以后,能有一个混饭的地方去。 人犯们告诉高峰,现在只要进来过的人,出去混口饭吃就很难,会得到好多单位的歧视,很少有人收留进过监的犯人呢,他们现在是个好机会,能攀上二位大佬,那以后吃喝就不用愁了。 高峰叫了“师傅”好几声,这个人一点回应都没有,高峰觉得这事挺蹊跷,正常人不可能一点表情都没有,只要有一点表情,那身体就会有一点动静,不像现在这样子,这人盘坐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高峰道:“师傅,你到底怎么啦,你进了看守所里以后怎么啦,你怎么不理会我啊?” 高峰越来越疑虑,他觉得有必要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了,高峰就走到那人的正面去。 “啊,师傅,你怎么会这样了,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当高峰看到这个人的正面时,高峰大吃一惊,这个人的面目全非,脸部严重变形,鼻青脸肿,两只眼睛好象失明了一样。 高峰将这个人扶正过来,把这些人犯也吓得尖叫连连起来。 “我的妈呀,这到底是人还是鬼啊,这人的面目怎么变成这样子,他应该是被人暗算了,不会是你下的狠手吧。” 这个人的面部严重变形了,但是脸上已经没有血迹,看来他的脸部变形有一些时间。 “你们都给老子关上屁股,什么是我下的狠手啊,我跟我师傅都是普通人,说白了,我师傅是老材料员,而我是一个小材料员,我干吗要对他下狠手啊?” 高峰一声断喝,这些人犯就彻底老实了,他们胆怯地问。 “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师傅怎么成这副模样了,他招惹谁了啊?” 高峰所谓的师傅,正是土楼项目部第三架子队的前任材料主管王二虎,高峰第一天到土楼镇项目部时,他就被安排在第三架子队,王二虎就是他的师傅,可惜这师傅还没当到一天,就发生了一件偷盗钢筋的案件,王二虎就是这案件的嫌疑犯之一。 警察们去逮捕新人高峰时,高峰就将王二虎交给了警方,从而解救了自己,也澄清了事实,高峰与这件事情毫无关联。 王二虎被关押以后,也从未有人关心过他,高峰时常想起王二虎,觉得应该探探监看一看王二虎,他又觉得自己来探监,会不会让王二虎顿生恨意,自己把人家交给了警方,这又扮好人去探监,这明显不是在看人家笑话的,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王二虎也不会见他,高峰就一次次打消了这念头。 人一旦犯罪,很快就会从同事们的视线内消失,曾经的同事,也会变得冷漠起来,甚至还会划清界限,这就是人的冷漠。 高峰不是因为三队的钢筋短缺这么多,他才想起了王二虎,高峰签字的那些无头单据,正是王二虎的作品,高峰一眼就看了出来,这开票人就是王二虎,签字却是自己呢。 高峰新来的同志,他比较尊重师傅,王二虎拿了两本出入库单,让他签上字,高峰没怎么犹疑就签字了,这也是他一个新入门材料工作人员的一个致命的地方,所以钢筋短缺六百多吨,剑指高峰了,这被人举报以后,他就难辞其咎,高峰就决定身入看守所找到王二虎,从中了解这钢筋短缺的情况,高峰也觉得这短缺六百多吨钢筋,涉案数量这么大,金额这么巨,这并非王二虎一个人所为,这其中必定还有幕后之人。 高峰为了免得打草惊蛇,并没有直接奔王二虎而去,而是想会一会这看守所里的大佬,也许通过他能容易找到王二虎,并且能查出一些事情的真相。 高峰没有想到,看守所里所谓的大佬,正是自己想要见的人王二虎同志,可是现在的王二虎却被人整治得面目全非,看来这案件扑朔迷离起来,搅和这钢筋案件的人并非是一般的人物,幕后的指使人肯定有一定的来历。 高峰还进一步发现,王二虎不但面目全非,他的眼睛被人弄瞎了,他的舌头被人割断了,他的手筋与脚筋都被人挑断了,怪不得王二虎一直盘坐在床铺上面,因为他的手筋脚筋都被人挑断了,他已经失去了控制能力,他已经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高峰想不出来,谁会如此残忍地残害王二虎,他们的目的最明显不过了,那就是杀人灭口,高峰不禁骂起来。 “奶奶的啊,谁这么残忍啊,把我师傅弄成这副模样,他们竟敢在看守所里下手,他们又置法律于何处啊,他们也太猖狂了。” 这些人犯看到王二虎手筋脚筋都被挑断,还有双目被挖,舌头被割的惨状,简直是惨不忍睹,这些人犯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从脑袋瓜子一直凉到脚底板上,觉得自己们住在这监舍里太不安全,生命都会有危险呢,难以保证生命安全。 几个人犯吓的当场就尿了,他们的腿直打颤,就像打摆子一样。 “兄弟啊,他可能是知道的太多了,知道得太多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高峰看到这些人犯尿了裤子的情况,他也是后背冒凉气,觉得对王二虎下手的人太凶残。 “各位大哥,你们一直住在这监舍里,你们就没有发现过我师傅有什么异样吗?” 那些人犯回答道:“兄弟,当然有啊,你的师傅每天都这样不说话光坐,也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这已经是非常地异样了,可是他有四个超级保镖给护着,我们也不敢上前看个究竟啊,你也看到了,这四个超级保镖可不是一般的人物,那都老厉害了呢,我们刚才也跟你说过了,我们时常发现这四个保镖对你师傅态度恶劣,动手扇你师傅的大嘴巴呢,说不定你师傅就是他们干成的这样,把他们弄来问一问就清楚了。” 王二虎已经没法子说话,他的手脚也不能动,写字的可能性也失去了,这里有更多的疑虑,要想查明真相,还得从这四大超级保镖的身上开始了,他们的幕后指使人,一定是加害王二虎的幕后老板。 “嗯,只有找这四大保镖问明情况了,我要让他们说实话。” 高峰又发现一个新疑点,王二虎脸上的伤势很新,包括他的舌头都应该是刚割掉不久,也就半个小时之前,可是他脸部却没有血迹,高峰闻了闻,王二虎的脸部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好象是一种药剂,高峰想着可能血迹是用这药剂给擦拭干净了。 高峰一拍脑袋瓜子,他想起了犯罪人选择作案的时间,正是自己被蒋文化唤出去探监的时间内,高峰出监舍以后动的手。 看来,这案件更加扑朔迷离了,在这个时间段下手的人是谁呢,也许就是那四大金钢了。 高峰返回监舍时,还见那四大金钢在,那小矮人与大个子人事不省,那大胖子呼呼地跑着,那瘦子呼呼地钻墙,现在就必须找他们四个问问情况了。 “兄弟,不好了,这四大金钢不见了?” 高峰正打算找这四大超级保镖问明情况,那些人犯就惊恐万状地叫起来,他们发现这四大金钢不见了踪迹。 果不其然,刚才还在监舍里的四大金钢已经不见了踪迹,跑步的胖子与钻墙的瘦子,还有人事不省的小矮人与大个子,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805章 呆安全套里安全 当高峰想找四大金钢时,他却发现刚才还在的四位超级保镖,已经不见了踪影,包括那小矮人与大个子,刚才还人事不省呢,现在就不见了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这监舍? 高峰与众犯人都没反应过来,可能这四个人乘高峰见王二虎的空档里逃跑了。 看来,这四个超级保镖也是做好了准备,说不定他们之前的表现就是在装疯卖傻,麻痹了众人的神经,包括高峰的神经呢。 “不好,各位大哥,你们赶紧离开这监舍,这监舍就要倒塌了,你们赶紧离开这里。” 高峰突然想起那瘦个子为什么要钻监舍的墙壁,难道他是要制造更大的案件,要把高峰与众人犯都埋在这间监舍里,高峰想到这就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抬头一瞧就发现这监舍已经遥遥入坠了,高峰的预感没有错,这瘦个子就是要活埋高峰,还波及到这群无辜的人犯们。 高峰也想到了,这大胖子为什么呼呼地在跑步,一来是为了扰乱高峰的神经,二来是为了给这瘦子打掩护,给这瘦子争取到时间呢。 高峰一声喊,这些人犯就乱套了,他们像一群群龙无首的鸟兽一样散开,分不清哪是门哪是窗户了,他们甚至想从洞里钻出去,还到处找洞呢。 “兄弟啊,哪有老鼠洞啊,我们要从洞里钻出去,我们要保命呢。” “我去啊,你们找啥老鼠洞啊,这监舍马上就倒了,你们也别找门了,你们顶着方便面纸壳子冲出去。”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慌乱,越是慌乱越容易出错,高峰想让这些人犯都安然无事地逃出这间监舍,他自己还必须背着王二虎出去,他不能留下师傅。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虽然师傅给自己设一个巨大的陷阱,他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高峰觉得这也不是王二虎的本意,他也是被人家控制住了,他只是人家一粒棋子,一个冲在前面的士兵而已。 高峰背起王二虎时,那监舍的顶梁都塌了下来,偌大的混凝土块掉落下来,就落在王二虎刚才坐的床铺上面,将那床铺彻底砸毁了,如果晚一秒钟的时间,王二虎就性命难保了。 “兄弟,没有方便面纸壳子,只有双汇火腿肠的纸壳子,这样能不能管用啊。” 高峰听到这喊声,他连**里都是气,你们是什么人啊,平常犯罪一个比一个精,那脑袋瓜子好使得比什么都灵光,怎么这到性命攸关的时候,竟然还要分方便面纸壳子,还是火腿肠的纸壳子呢,同样都是纸壳子,这两种纸盒子就没有多大区别。 “你们这些笨蛋啊,管它是什么纸壳子呢,只要有纸壳子就顶在脑袋上面,哪怕是空的方便面包装纸都行,那都能救你们一命。” 高峰背着王二虎往外就冲,高峰刚冲出一步,还被一个人犯给拽住了,那个人犯拿着一根包火腿肠的包装纸问高峰。 “兄弟啊,我找不到方便面的包装纸,方便面的包装纸都被他们抢光了,我身体虚弱只找到一根双汇火腿肠的包装纸,问一下兄弟这管用不,能不能救我一命啊?” 这人犯还拽的不是地方,他拽着高峰**的那地方,弄得高峰很难受,也是把高峰给鼻子气歪了,你小子有这功夫找火腿肠的包装纸,你不赶紧逃命要紧,这真是一个二球货。 高峰咬着牙命令这个举着双汇火腿肠包装纸的家伙。 “你站到我前面来,你把火腿肠包装纸顶到脑袋瓜子上顶好,我来帮你一把,你就会保住性命了。” 这人犯也挺听话,乖乖地跑到高峰的前面,高峰还让他把屁股厥起来,高峰照着他的屁股就猛踹了一脚,并对这家伙猛吼一嗓子。 “哥啊,你顶好火腿肠的包装纸,你就没事了。” 这名人犯被高峰踹了出去,像一支箭一样射出去,把那监舍的墙壁撞塌一大块,他被射了出去,墙壁在他身后倒塌了一大片。 这家伙射出以后,一点球事没有,摸着自己的脑袋瓜子,站在墙壁外面举着那火腿肠包装纸向监舍里喊。 “谢谢兄弟啊,果然不出所料啊,顶着这火腿肠的包装纸就是管用啊,我这脑袋瓜子就变得硬了起来,一点也不觉得痛,也没撞出脑震荡呢。” 这家伙喜出望外,自己保全了性命,他就开心得像三岁的小孩,站在监舍的门外手舞足蹈。 监舍里的人犯,一看这家伙顶着火腿肠的包装纸被高峰踹出去,竟然安然无事,他们就纷纷仿效起来,将手里拿的包装盒也扔了,专门找火腿肠的包装纸皮呢,有个人犯拿了两根火腿肠的包装纸皮,有一个人犯没找到,就找这家伙借用。 “兄弟,咱们关系这么好,你就借我一根火腿肠的包装纸皮吧,回头等我安全地出去以后,你想要我的什么都行呢,包括我的老婆与小孩子。” 那拿着两根火腿肠包装纸的人犯切道:“去球吧,你拿自己的老婆孩子忽悠了多少人,别人不清楚,老子还不清楚啊,你自己连老婆都没有,你拿屁给人家,老子才不上你的当,想要火腿肠包装纸没门。” 那家伙顶着两根火腿肠包装纸厥着屁股站到高峰的前面,请求高峰送他一程,高峰抬腿就将他给踹了出去。 那个先被踹出去的人犯站在监舍外正喜不自胜:“兄弟们,你们放心地顶着火腿肠包装纸出来吧,我保准你们像躲在安全套里一样安全。” 这家伙话音未落,他就被高峰踹出来的这家伙给射出去,弹出去有十来米远,砸到花坛的砖块上面,当时就晕死了过去。 “兄弟,我没有火腿肠包装纸怎么办?” 那个想借火腿肠包装纸的人犯急了,高峰对他道:“大哥,你做人也够失败的啊,连个火腿肠包装纸都借不到,你还有脸活在这世面上啊,你也站在我的前面吧,我送你一程,就看你的造化了,运气好的话,你能保全一条性命,运气不好的话,你就等着再次投胎,做一个好人,多一两个朋友吧。” 那个人犯也厥着屁股蹲到高峰的面前,高峰抬腿就将他踢出去,这家伙就像箭一样射出去,一下子正射到那个不借他火腿肠包装纸的家伙身上,这家伙还没反应过来呢,他正暗自庆幸自己找了两张包装纸,也保住了自己的一条性命,没想到这家伙射了出来,一下子就将他射到另一间监舍的墙壁上面,砰地一场巨响,他当场就被撞晕了,被撞晕的瞬间,他还喊了一句。 “妈的啊,我干吗把火腿肠包装纸扔了啊,这下子保不住命了吧。” 那个没借到包装纸的家伙,将先前的那人犯射出去以后,他自己安然无恙了,他这个高兴劲可就别提了,顿时就在原地后空翻起来。 “奶奶的呀,让你不借我火腿肠包装纸呢,这就是你不借包装纸的下场了,真是活该啊。” 这家伙三百六十度后空翻刚要完成,那脑袋瓜子刚要着地,就被一个射出来的人犯给撞飞了,也是射向了另外一间监舍的墙壁上面,咣当一声自己人事不省了,他自己也是大喊了一声。 “不是不报,那是时候未到啊,你说我平常后空翻一个都没完成,今天却这么漂亮地完成了,却遭遇这一场灾难啊!” 高峰将这些人犯一个个踹出来,他也发现这监舍的四周墙壁都快坍塌了,那顶梁也是往下坠,成片成片的混凝土块往下掉落,砸到地面上面是灰尘四起,狼烟滚滚一般,什么都看不见了,眼看这监舍就得全部倒塌了,自己与王二虎就得埋在这监舍里面。 而这时,看守所门前也是马匹嘶鸣,喊声震耳欲聋。 “将高峰放出来,还我们的高峰,我们死要见尸活要见人,至少要见最后一面吧,看他有什么遗言没有?” “放我高兄弟,将我们高兄弟放出来,我们要见他一面,我们要喝个送行酒吧。” 看守所门前来了两波人,一波人是蒋文化带领他的员工们,一波是梅瑰这帮姐妹,这两波人回到半路,这蒋文化的右眼皮就老跳,他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莫非是高兄弟要出事一样,他就又杀了回来,本来应该返回来,他一路杀着蚊蝇而来,就觉得是杀了回来。 梅瑰这群美女们,一路上觉得今天这狱劫的没意思,没有弄出一点花样来,这劫狱就失去了意义,再加上梅瑰姑娘右眼皮也是老跳个不停,比那大妈跳广场舞还要猛烈。 梅瑰一问众姐妹,没想到右眼皮狂跳的人还不是自己一个,这群姐妹们都是右眼皮跳个不停,人家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难道说这高峰在看守所里要出大事呢,要不然她们的眼皮不会全部这么狂跳。 这群美女们也是杀了回来,一路跟苍蝇蚊子们战斗,杀得这些蚊子苍蝇片甲不留,尸横片野,谁让你们吸姑奶奶的血,那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女人们对蚊子的恨,跟对男人的恨一样。 众美女们与蒋文化一波人会师了,在看守所门前会师了,众美女们看到蒋文化那个乐就别提了。 “文化哥,你是扮演项羽,还是刘邦啊,或者是什么虞姬啊?” 蒋文化告诉众美女,他即不扮演项羽,也不扮演刘邦,他扮演的是秦始皇,做人就要做始皇帝,那可是天下第一个皇帝啊,那项羽结局很惨,被逼的自杀,那刘邦一开始就是一个小无赖,出身不太好。 “我去啊,文化哥,像你这小流氓的样子,你只能扮演刘邦,你即扮演不了项羽,更扮演不了秦始皇,你的身份只能跟刘邦很相似,人家刘邦也是一代大帝,不管是白猫还是黑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啊,这刘邦就是好猫。” 蒋文化遇到这群伶牙俐齿的美女们,他也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吞,那也只能自认倒霉。 两波人回到看守所门前时,他们就看到看守所里是狼烟四起,喊叫声一片呢,他们就精神紧张起来,莫非这位高峰同志真出事了,怪不得右眼皮直跳,这还真是有事啊。 第806章 一个完整的遗体 蒋文化与梅瑰这群美女们在看守所门前像骂阵一样狂骂,因为这两波人看到看守所内狼烟四起,巨大的轰隆声传过来,大家都看到看守所里的监舍倒塌。 大家还发现看守所里警报声四起,警员们慌着一团,到处都是喊叫声,人犯们试图冲出看守所的大门。 “我去啊,这是谁大劫狱啊,竟然弄这么大的动静,莫非是高峰的前妻来劫狱吗,听说她是海军特种兵,果然生猛异常啊。” 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的美女王上梁看到眼前的景象,就跟美国大片一样,她就想起了大劫狱,还同时想起了高峰的前妻,只有更猛的人才能想到更猛的动作呢。 “兄弟,救我们的兄弟还在里面呢,警察们,你们一定要进去救我们的兄弟,不是我们兄弟教我们用火腿肠包装纸顶脑袋,不是我们兄弟踹我们一脚,要不然被埋在监舍里的人就是我们呢,他可是我们的救命英雄啊。” 众美女们看见看守所里乱成一团,就呼啦啦往看守所里闯,两个执勤的小武警看到这群打扮成花木兰的美女们又回来了,他们不但不阻拦她们,反而是十分地激动,伸手将她们迎进看守所里面。 “女神姐姐们,我们最喜欢你们了,看守所的大门始终向女神姐姐们敞开着,你们想什么时候进来都行,欢迎你们再次来到看守所里。” 众美女们觉得这欢迎词有些别扭,看守所的大门向谁敞开都不是太好,也是不吉利,谁也不愿意闲得蛋痛跑到这看守所里来。 “武警小战士,我们可不希望看守所的大门始终向我们敞开,我们也不希望没事就往看守所里跑,你们这样欢迎,我们不太愿意啊!” 两个小武警还一本正经地扬着小脸道:“女神姐姐们,你们这样就有些传统了,现在可是新年新气象,那得把传统观念改变了,你们也别想着去什么农家乐啊,去什么自驾游啊,你们应该改变方式来看守所,隔三差五就来这看守所一次,体验一下看守所里的生活。” “去球吧,我们都吃饱了撑着,隔三差五就来这看守所里一次,隔三差五进看守所里的人不是我们,那是小偷与惯犯呢。” 这两个小武警长得挺阳光,可是说出来的话让人听得难受,众美女们认为再怎么新年新气象,那也不愿意隔三差五来看守所里,她们还是愿意自驾游与去农家乐呢。 两个小武警把众美女们放了进去,却把蒋文化他们拦去不让进,蒋文化气得哇哇叫。 “喂,两位小同志,你干吗拦着我不让进?” 两个小武警用鼻子哼哼道:“哼,你要是问为什么,我们就告诉你们原因,我们想跟你们合影留念呢,你们却跑得比兔子还快,所以我们就不让你们进去。” 蒋文化叫起来:“哎呀,不就是合影留念吗,等我们进去把我兄弟救出来,我们就跟你们合影留念,你们想怎么合影都行,随便你们拍。” 两个小武警把小脸一扳,告诉蒋文化:“对不起了,有了这群女神姐姐们,我们可不稀罕跟你们合影留念呢。” 蒋文化道:“既然你们不稀罕,那就放我们进去啊。” 两位小武警一晃脑袋瓜子,告诉蒋文化,他们就是不让你们进,你们已经得罪我们了,我们现在不爽了。 蒋文化向两位小武警叫起来,你再不让进,我们就要对你们不客气了,我们就要冲进去,两个小武警将枪端起来,对准了蒋文化让他冲一个试试,气得蒋文化肺都炸了,他告诉两个小武警,现在他非常恼火,不就是被枪顶着脑袋瓜子吗,相当年革命英雄黄继光就是顶着枪子呢,我蒋文化为了救兄弟,我同样也敢顶着枪子往里冲,要试试就试试。 “喂,大哥,你不是说试试往里冲吗,你怎么往后跑了啊?” 蒋文化嚷嚷半天,他就拨转马头往回跑了,两个小武警向他们高喊。 蒋文化一边跑一边对两位小武警喊道:“两位小武警,难道这不是冲吗,你们又没说往哪冲啊,你们又没定方向呢。” 众美女们都冲进了看守所里,来到了那倒塌的监舍前面,她们看到一群人犯在那哭天怆地,哭得老惨了,好象死了大哥一样,喊着警察们去救他们的兄弟。 众美女们问:“各位大哥,你们的兄弟是哪位啊,你们竟然哭天抹泪的呢,你们兄弟对你们感情这么深啊?” 这些人犯告诉众美女们,他们的兄弟就是今天刚进来的小伙子,他是自己们的救命恩人呢,是他教了他们用火腿肠包装纸顶着脑袋冲出来,并在关键的时刻踹了他们一脚,从而救了他们一命,如果没有这救命的火腿肠包装纸,如果没有那救命的一脚,就不会有他们现在的安然无恙。 而他们的这位兄弟,把救命的包装纸都给了我们,而他就失去了救命的火腿肠包装纸,致使自己现在还在监舍里,生死未卜啊。 这些人犯还把那火腿肠的包装纸拿在手里,跌倒在地上,顶着这火腿肠包装纸向监舍里磕头呢,嘴巴里也是信念念有词。 “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借问酒家何处有,兄弟你就出监来!” 这些人犯还即兴赋诗一首,弄得众美女们也是哭笑不得,觉得这群人犯也是够逗的啊。 不过,众美女们却发现这些人犯手里的火腿肠包装纸很面熟,觉得是她们几个小时之前给高峰买的包装纸,这帮人犯哭天抹泪的兄弟,就是他们的高峰同志了,看来这家伙凶多吉少啊。 ”喂,高峰,我们一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见不到人见不到你的遗体,那我们就不会安心。” “刁高级护士,你跟高峰有多大的仇啊,你还见到他的遗体了,你才能安心啊。” 高级护士刁小婵向那正在逐渐倒塌的监舍里喊起来,她的喊声就引来众美女们一阵白眼,这姑娘就嘿嘿地笑起来。 “嘿嘿,本姑娘可是恨死这家伙了,本姑娘就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呢,你们说连个遗体都见不到,那不证明这家伙被砸成灰烬了,那样连个完尸都没有,那是多么可怜啊。” “高峰,我们一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见不到人见不到你的遗体,那我们就不会安心。” 高级护士刁小婵还没笑完,这群美女们也扯开嗓子向监舍里喊叫起来,刁小婵就道。 “姐妹们,那你们怎么也这样喊啊?” 众美女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因为我们觉得你这妞说得有道理啊,能保全一个全尸那总比成灰了好,多少还能看见个遗容吧。” 那监舍往下倒塌,顶梁倒塌牵动了电线,电火花四溢,墙壁空心砖倒地,灰尘四起,好象被放了一颗**一样。 众美女们也不敢往前去,勒着马眼巴巴地望着里面,不光她们束手无策,看守所里的警察们也束手无策。 众美女们还向这些警员们喊叫:“喂,你们这群笨蛋玩意,你们白站在这里干吗,还不冲进去救人啊,我们的同志还在里面呢。” 那些警员们都向这群美女们翻白眼,指着这滚滚灰尘对她们道。 “汉朝的士兵们,你们汉朝人不笨蛋,你们往里冲啊,看看你们有多聪明,就这情况下要往里冲那才真是笨蛋呢,本来只需要死你们一个同志,结果我们往里一冲,我们都成你们那同志的陪葬品了,你们以为那位同志是皇帝啊,还得拉人陪葬啊,我们还是公务员呢。” “哼,怎么啦,我们那同志就是皇帝,他还是秦始皇,就让你们去陪葬了,你们赶紧去陪吧,再陪就没有机会了。” 这帮子警员们道:“对不起,我们现在的人不是你们汉朝人,都是傻比一个,一门心思为人卖命,我们现在的人遇到危急情况,先是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你们看看那韩信,被肖和忽悠得最后连命都没了呢,我们才不上你们的当呢,你们的同志死了,关我们球事啊。” 遇到这群警员们,众美女们也是无语了,在这危急关头,无论谁也没有办法,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监舍倒塌,就等着监舍完全倒塌以后,大家才有机会去施救,等到那个时候,估计等到那时,这位高峰同志都只能是一具遗体了,那还是最好的呈现方式呢,也是刁小婵高级护士的良好愿望。 当然,众美女们没有一个人愿意看到这个结果,她们是活要见人。 监舍完全倒塌了,灰尘慢慢消散,当尘土飞扬过后,大家就发现在监舍的中间站着一个人,应该是两个人,这两个人的脑袋上面顶着方便面的纸壳子,还不只一层纸壳子,应该是十几层之多。 这两个人正是高峰背着他的师傅王二虎,他正顶着纸壳子向前移动,仿佛是一个纸壳子的机器人一样。 “哇塞,高峰,你简直是酷毙了,你不但保住了自己的遗体,你还这样完美的亮相,这太让我们惊悚了!” 看到一个纸壳子向大家移动过来,高级护士刁小婵叫起来,众美女们就一齐冲了过去,将顶着纸壳子的高峰给拦住了,也不管那飞扬的尘土了。 “高峰,你别动,让我们拍几张照片,你这家伙怎么想的啊,竟然顶着方便面的纸壳子,你也得感谢我们给你送来这么多盒的方便面吧。” 众美女们忙乎着自己们的拍照了,她们既然都将旧手机换成了现在挺流行的oppo拍照手机,相素就是强悍得一比呢,拍出的照片清晰无比啊。 “美女们,你们再不放开本帅哥,本帅哥就真的会成为一具遗体了!” 高峰被这群美女们围着拍照,高大帅哥就奋力地吼起来,这群美女们还挺不爽。 “高峰,你有点耐心好不好啊,我们好不容易等到这机会,你就不能先满足一下我们,然后再变成遗体啊!” “我的天呀,我高峰怎么就交了你们这群没没肺的美女啊,我高峰好不容易挺着出来,却死在你们的手里。” 高峰仰天大叫一声,随即就扑通倒在地上。 第807章 两天一个鸡蛋 众美女将高峰身体上的纸壳掀开时,她们就发现高峰与他的师傅王二虎已经晕死了过去,鼻息十分微弱,得赶紧送医院抢救了。 众美女们就手忙脚乱起来,不知道怎么对高峰与王二虎现场施救,最后都一致看向高级护士刁小婵,这位小婵护士同志却瞪着眼。 “喂,你们都看着我干吗啊,赶紧送医院啊,本姑娘又不是医生?” “喂,小婵同志,你不是医生,但是你是高级护士啊,一般在抢救之前,那都是护士的事情呢,你没看到前几天有一个护士路过大街,遇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晕倒了,她就立马上前施救了。” “哎呀,你们不提这事,本姑娘还真忘记了呢,一旦遇到这种事情,我们高级护士的职业习惯就油然而生,不就是人工呼吸吗,本姑娘最内行了。” 小婵护士一拍脑门,她是猛然醒悟过来,她就扒开众姐妹,直接半蹲半跪倒在地上,抱住高峰的脑袋就要对他人工呼吸,她还没够着高峰的嘴巴呢,就被众美女们给生生地拽开,她还急急地喊起来。 “姐妹们,情况十分紧急啊,你们干吗还阻止我抢救高峰啊,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啊,再晚一分钟,高帅哥就没命了。” “哼,小婵高级护士,你可是专业的护士,你要施救的人是他,而并非高峰同志,高峰同志的人工呼吸,我们这些姐妹们都可以进行,唯独你不能进行,因为高峰的师傅更需要你这专业的护士来施救。” 众美女们活生生地将小婵护士拉开,让她去跟高峰的师傅王二虎人工呼吸,这位小婵护士连王二虎的脸都没敢看,她是直接着呕吐了。 “姐妹们,有你们这样的人啊,一个糟老头子就让我专业的护士来人工呼吸,而帅哥就让给你们了,你们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众美女们道:“小婵护士,这可是职业习惯,也是你们护士的道德修养呢,你不是说你们同事都对四十多岁的大叔人工呼吸吗,高峰的师傅也就比那大叔大几岁而已,你完全没必要觉得吃亏了。” “我看啊,咱们也别耽搁时间了,赶紧驮着高峰与他师傅去医院抢救吧,如果再拖延点时间的话,那就会危急生命了。” 大姐大梅瑰说话了,众姐妹都听从她的安排,将高峰扶上王晓月的马背,将王二虎扶上高级护士小婵的马背,你不对人家人工呼吸,那你驮着人家去医院总归行的吧。 众美女们调转马头准备离开看守所去医院,却被看守所的警察们给拦住了,为首的是看守所的所长,他拿着手枪对准了众美女。 “汉朝的士兵们,你们要走可以,请你们放下我们的人犯。” “我查啊,你们王八蛋糕子啊,让你们救他们,你们不去,现在我们要带他们去医院,你们竟然拦我们的路,你们打算干什么啊?” 被拦住的众美女,气得鼻子都歪了,用马鞭指着这些警员们破口大骂起来,这些警员们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嘿嘿地嘻嘻哈哈直笑。 “嘻嘻,汉朝的士兵们,我们就是王八蛋糕子了,你们能对我们怎么的啊,你们要想走可以的,只要别带走我们的人犯。” 梅瑰咬了咬牙:“喂,你们这群王八蛋,本姑娘要告诉你们啊,我们可是花木兰部队,我们可是骁勇异常,我们根本就不怕你们的枪,我们可是刀枪不入,希望你们识相地让出一条道,否则的话,可怪我们不客气啊。” “哈哈,姑娘们,你们蒙别人可以,你们可别蒙我们呢,你们是花木兰没有错,你们可不是花木兰部队的呢,你们只不过是一个个的花姑娘,你们是不怕刀枪不入,我们就拿刀枪入入你们啊。” 这看守所所长说完是哈哈狂笑,眼睛里冒出邪恶的目光,他的那些警员们也是随之而起狂笑起来,好象所长说了一个最银乱的笑话,其实他就是说了一个最银乱的话。 “哈哈,对啊,今天我们全所都可以开洋荤了,我们都可以拿刀枪出来入你们了。” “我查,你们这群王八糕子啊,你们敢调戏本姑娘们,你们是不想活了。” 众美女哪能忍受看守所这群警员们的调戏,她们手里的马鞭就抽了出去,正抽到这群警员们的脸上,抽得这些警员们当时就流了鼻血。 气得他们是哇哇乱叫一气:“哇哇呀,你们竟敢抽老子们,你们是活腻味了吧。” “哼,活腻味了的人是你们呢,老娘们就抽你们了怎么的?” 这群警员们还没叫唤完,众美女们又抽了好几鞭子,抽得他们晕头转向,也找不到东西南北,只不过这群警员们还一直乱叫唤。 “哇哇呀,你们敢抽我们啊,你们再抽一下试试啊!” “妈比的啊,我们就敢了,我们就试了,你们这群王八蛋又能怎么的啊!” 那些警员们叫道:“各位姐姐啊,你们怎么就这么听话啊,我们让你们再抽,你们就真的又抽我们啊,我们让你们试试,你们还真的试试啊,能不能求求你们让我们叫唤完啊,这叫一半另一半憋在肚子里多难受啊!” 众美女们的马鞭抽的太猛了,这些警员们连躲避的能力都没有,就像被她们抽的地老鼠一样,那只有转圈的份了。 梅瑰姑娘扬鞭在空中抽了一下大喊一声:“姐妹们,差不多就得了,我们还是赶紧去医院吧,不能再耽搁抢救的时间了。 另外,小婵护士,你赶紧联系医院,让准备最好的医生与最好的床铺,等我们到了医院里时,他们就可以马上展开抢救工作。” 高级护士小婵姑娘告诉梅瑰,她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医院里一切准备就绪,安排的是最好的手术室,也是最好的医生呢,这位医生一般的病人可是见不到他,只要那医不好的大病之人,才能让他出一次面,一旦他出面了,几乎没有病人会活过来,家属们就准备好给死者办理后事了。 “我去啊,小婵护士啊,你这就是安排最好的医生了啊,你这是安排一个催命鬼啊,只要这位大师一出现,那患者就只有死的命啊,我们难道就只能办理后事的吗?” 高级护士刁小婵点点头,反正这位最厉害的医生一出现,那患者几乎都没得救了,因为也只有快不行的病人,才会请这高级医生出现呢,往往他出现就是为了彻底让病人家属死心,他说的话十分有权威呢,他一般也只会说一句代表权威的话。 “我们医院已经尽力了,我们为患者的死深表遗憾,请你们节哀顺变,准备好死者的后事吧。” “我去啊,小婵护士啊,你还是赶紧重新安排一下,你找一个差不多的医生就行,也许这差不多的医生会给患者带来一丝生机。” 众美女们一听,这小婵护士安排的是什么高级医生啊,只不过在患者临死前总结性地发言啊,这跟医院的发言人差不多,也跟医院的领导总结报告差不多。 高级护士刁小婵告诉众姐妹,这位发表总结性说话的人,还真就是院领导呢,他是晓月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 众美女们往外冲,看守所的其他警员起来支援自己的人,将众美女们围在当中,两边当时就展开一场战斗,短兵相接之中,这些警员们开不了枪,他们拿出勾连枪跟她们干了起来。 “喂,两个小武警啊,你们还傻站着干吗,你们快过来帮你们的神仙姐姐们啊,你们帮我们打这些王八蛋啊。” 一场混战以后,众美女们渐渐处于下风,她们眼看不好,就朝那两个执勤的小武警求救,那两个小武警还为难了起来,端着枪不知道应该帮谁了。 “女神姐姐们,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啊,我们虽然属于部队里的人,可是我们在人家眼皮底下执勤呢,我们包括吃住都要在人这里呢,我们没法子帮你们打他们啊,那我们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啊。” “喂,小武警啊,像你们当武警也就两年义务兵,看你们的样子,是不是马上就到了服役期了,你们马上就要退伍了呢,你们就不会再吃住他们的了。 小武警同志,还有你们以后要找对象呢,有可能就是我们这些姑娘的朋友中的一位,你们结婚以后,肯定要听老婆的话,如果不听的话,你们的后半生就会非常难过,你们就要好好考虑一下,你们应该帮谁最有利了。” 少妇马兰花也真会做工作,她都使用了美人计,告诉这两个小武警,她会给他们介绍女朋友,而他们的女朋友有可能就是在这些美女们中的一员,一旦以后事成了,那你们肯定是唯老婆是从了。 这美人计果然管用,这两个小武警还真动摇了,直接端着枪就加入到战斗中,一边使出自己们的功夫,一边对众美女们道。 “女神姐姐们,你们说的有道理啊,我们衡量了一下,觉得还是老婆最重要,以后肯定是听老婆的呢,何况我们马上就要退伍了,也不再吃他们看守所的饭,也不再住看守所里的床呢。 最可恨的是这看守所所长太抠门,我们部队规定是每天两个鸡蛋呢,他竟然让我们是两天一个鸡蛋,把我们的伙食费都对倍的降,我们早看他不顺眼了。” 两个小武警憋着一肚子火气,他们加入战斗群之中,犹如猛虎下山一般,把这些看守所的警员打得落花流水,一个个抱头鼠窜了,最后只有那看守所所长没有跑,两个小武警狂揍五分钟,那看守所所长还坚持在原地,两个小武警不禁向他坚起了大拇指。 “所长啊,还是你是一个爷们啊,我们这样狂揍你,你竟然纹丝不动,就像一个木桩一样杵在这里。” 那位所长很自豪地告诉两位小武警:“哼,本所长视死如归,本所长是英雄好汉,本所长就是被你们打死,我也不会跑出去半步,因为本所长连半步都跑不了啊!” 两个小武警就发现,这位看守所所长的一条腿被窨井盖子给卡在里面,他根本就挪动不了半步,怪不得这家伙这么岿然不动。 第808章 点把火烧了吧 高峰被送进晓月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室,几个医护人员手忙脚乱地将他放在抢救床上面,给他套上了呼吸机,有一个年长者拿着一个高音喇叭对着高峰的耳朵吼起来。 “患者,你可听好了,呼吸机可是论秒收费的啊,一秒一千块,你自己看着办啊!” “喂,打住,我查啊,你们医院也太宰人了吧,呼吸机还论秒收钱啊,一秒就一千块啊,我的天啊,我这要是睡六个小时,我都要花多少钱啊,三十六万就没了啊。” 听到这一声喊,高峰立马就从抢救床上坐起来,将嘴巴上的呼吸机给摘掉,他就发现抢救室有十来个医护人员,拿着喇叭的人,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他正嬉皮笑脸地看着高峰。 “小子啊,你赶紧躺下啊,我们正要对你进行抢救啊,你现在还是危险期,我们必须对你进行手术。” “来啊,各科室都准备好了,急诊科主任准备拿斧头,口腔科主任准备好老虎钳子,妇产科准备裁纸刀,肛肠科准备便桶接便啊,你们同时也做好收费记录,接大便论克收费。” 别看一百来斤的人,一旦你到医院了,你就会发现他妈的自己就是花钱的主,进任何一个科室,你都得掏钱,医院里的科室可是五花八门,什么急诊科、儿科 、眼科、口腔科、皮肤性病科、妇科、产科、内分泌科、骨科、肝胆外科、泌尿外科、耳鼻喉科、头颈外科、心血管内科、神经内科、肛肠外科等等科室,大点的医院几十个科室,每个科室都是有理无钱别进来。 这个老头一声招呼,那旁边等着的医护人员就开始忙活,有人把斧头举了起来,有人手里拿着裁纸刀,有人提着一个大便通。 “我去啊,你们这是医院还是屠宰场啊,你们这是要把我当猪杀,你们都给我滚开,本帅哥没有病,只是太累睡了一觉,睡得正香呢,被你们这群穿着白大褂子的人吵吵醒了,你们都是兽医啊,你们都是抢钱的啊,大便还论克收费啊!” 高峰一指那老者气不过地道,那老者眯着眼一笑。 “嘿嘿,帅哥啊,你就说对了,医院同样也是屠宰场,杀猪跟杀人是一样的呢,只不过猪比人强多了,猪被杀还会为主人赚几千块钱,而人被杀了,家属还得给医院里钱。 帅哥,我还告诉你,医院就是宰人的地方,医院不宰人,难道去宰猪吗,何况又不只是我们医院是一个抢钱的地方,抢钱的行业多的去了,哪行哪业不抢钱啊。 如今的电商抢钱更厉害呢,我那女儿每月都要给这些天猫,还有什么京东淘宝送很多钱,难道它们就不是抢钱的行业啊,我老头子可心疼那些钱。” 这老者挺能说,几句话就将高峰说得无言以对,人家说的都是实事呢,现在哪个行业不抢钱啊,变着法子从大家口袋里抢钱,一个什么双十一就破百亿的销售额,这是个什么概念啊。 那位老者还继续对高峰说:“小伙子啊,现在不是你去埋怨的时候,做为男人的最好对策,就是你也去抢钱,以抢钱对付抢钱啊,这才是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呢,我们医院每天开会,也就在制定各项抢钱措施,怎么样把我们医护人员的口袋喂饱了。 当然要把医护人员的口袋喂饱了的前提,就是要把医院自己给喂饱了,要把医院的领导都喂饱了,如果医院穷得家徒四壁,如果医院领导们穷得叮当响的话,那还有谁相信我们医院啊。 你没看到越是高级的医院,越是收费高的医院,人们就越往里面冲,大家都愿意被宰呢,你不愿意有人愿意啊,这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意打一个愿意挨。 小子啊,我还告诉你啊,大便为什么论克计算,因为医院里的计量单位就是克,甚至是毫克呢,你看那用药都是毫克吧,那挂的水都是毫升吧,我们可不算是对你特殊啊,大家都这样呢。 小伙啊,你也就想开了吧,你放心地躺在这抢救床上,让我们这些医护人员宰杀你吧,我们大半夜跑过来,怎么的也要赚个加班费吧,你不能让我们白跑一趟吧。” 这老者从一个妇产科主任手里把裁纸刀拿过来,逼着高峰躺到抢救床上面,高峰对这老者道。 “对不住了,你们想宰本帅哥,那就算你们白跑一趟了,我才不会让你们宰一毛钱,你们妇产科都是拿这裁纸刀培腹产的啊?” 高峰看着这老者手里的裁纸刀,这把裁纸刀就是一把普通的裁纸刀,物资部里有好几把,这刀片十分锋利,但是这刀片却非常容易锈蚀呢。 那老者点点头:“对啊,我们妇产科就用的是这裁纸刀啊,这种刀即锋利又便宜,我们为什么不用啊。 还有,你今天既然进了抢救室,那你没有十二个小时,就别想出去,哪怕我们给你打五公斤麻药,也要把你麻住十二个小时。” 这老者回头还吩咐麻醉科的主任,拿五公斤麻药过来,那麻醉科主任就从地上提起一个五公斤的柴油桶,里面装着浑浊的液体。 “院长,这是四斤八两麻药,我们平常在给病人用麻药时都不会足数呢,总会短斤缺两,应该是缺毫升吧。” 那老者微笑着点头,拍了拍麻醉科主任的肩膀。 “你做得相当好,我们就应该这样对待患者,我们医院现在也是非常时期,要从患者身上拔根毛不容易啊,我们还可以步子大一点,以后给患者用麻药,就用棉签涂一点就行了,没必要用注射器,这注射器也是够费钱的呢。” 原来这老者,还是院长呢,这院长说的话,不光是麻醉科的主任频频点头,其余科室的主任们也是跟着频频点头,拍着院长的马屁。 院长很高兴,他让麻醉科主任给高峰灌麻药,高峰一摆手道。 “打住,请问你这是麻药还是什么啊?怎么就这么浑浊啊?” 那麻醉科室主任一呲牙笑道:“小伙啊,我们这是麻醉药兑的高度酒呢,患者喝下去以后,什么痛苦都感觉不出来,只会感觉到做任何手术都特别的爽。” “我去啊,你们这就是堂堂的晓月市第一人民医院啊,你们应该改成晓月市第一屠宰场了,你们就是把人当成一头头猪在宰杀,对不起了,我可不是一头猪呢,我可不会让你屠宰了。” 高峰从那抢救床上翻身而起,就要从抢救室里冲出去,那院长同志用裁纸刀拦住他。 “小伙子,你要出这抢救室也可以,你必须回答我几个问题?” 高峰向这院长瞪了一眼问道:“猪院长同志,你有屁快放,没屁就闭嘴巴。” 这院长一呲牙:“小子啊,你太不尊重人了啊,我可是院长啊,你最起码的尊敬应该有啊。” 高峰鼻子一哼:“哼,本帅哥最恨的就是院长呢,有你们这样宰人的院长,那我们患者们都倒霉透了,有屁快放吧,本帅哥没时间给你们扯淡。” 那院长道:“好,好,好啊,算你小子狠,以后我有的是时间给你秋后算账,现在本院长问你几个问题,你小伙子有房有车,有女朋友没有,父母都是干什么工作的啊?” “我去,你个破院长问本帅哥这些问题干毛,你这是医院,又不是相亲场所,本帅哥没房没车,没女朋友,你都给本帅哥配啊。” 这院长问出这几个问题,把高峰也雷的不行不行了,他就觉得这院长变态了,也许是家里有一个大龄剩女嫁不出去,他见着帅哥就是着急上火吧。 “嘿嘿,小子啊,你还真猜对了,你要是没房没车,也没女朋友,本院长还真都可以给你配齐了。” 高峰回答完,这院长还挺开心,他还顽皮地拍了高峰的肩膀一下,高峰就认为这院长病的不轻了,他完全可以吃药了,医院里多的是药呢,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还都是免费的呢。 “院长,你可以吃药了,你吃药应该不用花一毛钱,那量大的你都可当饭吃了,本帅哥不陪你们玩,本帅哥就此告辞了。” 高峰也很顽皮地拍了院长的肩膀一下,他拍完向院长与那些科室的主任们挥挥手,他就准备离开抢救室,被那院长一把就抱住了,院长把嘴巴凑到高峰耳朵边上,惊得高峰大叫起来。 “喂,你这院长真变态啊,你还要对我非礼不成啊?” “什么呀,谁对你非礼啊,本院长要给你说几句悄悄话,是这么一回事呢。” 这院长在高峰耳边说了几句话,高峰点头就同意了。 晓月市一姐梅瑰带着众美女,还有蒋文化带着自己的员工,都在抢救室外焦急地等候,这帮人把抢救室的过道都站满了,人也是够多的呢。 时间过去两个小时,高峰还没有从抢救室里出来,抢救室外面等着的众人那心里就像百爪抓心一般,也像一群热窝上的蚂蚁团团而转呢。 “小婵护士,你请的这权威人物,他不会真的跑出来给我们权威般的发言吧。” 众姐妹都心里没底,这时间都过了两个多小时,看来高峰的情况很是严重,还真是凶多吉少啊。 那高级护士刁小婵噘着嘴巴,一副哭相地告诉众姐妹。 “姐妹们,本姑娘看来是凶多吉少了,我们估计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高峰了,我们再等下去,我爸就会出来宣布一个不好的消息。” “啥啊,你爸,你所说的那权威人士就是你爸啊,你爸就是晓月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啊。” 刁小婵一句话,把众姐妹给惊住了,她们还从未听这姑娘说她爸是院长呢,这姑娘也是够低调的呢。 刁小婵点点头:“对啊,我爸就是院长啊,我爸就是我们院的权威人士呢。” “爸,情况怎么样了啊,阿峰,怎么样了啊?” 众姐妹正焦急难耐之时,抢救室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位老者,他面色凝重,说话之前还咳嗽了几声。 “各位患者亲属们,以及朋友们,本院长非常遗憾地告诉你们,本院已经尽力了,请你们节哀顺变,尽量为患者办理后事吧,希望你们一切从简,也别推去火葬场了,就像烧秸杆一样点把火烧了就行。” 第809章 谁医护室烤地瓜 从急诊室出来的老者就是高级护士刁小婵的父亲,他很凝重地出来告诉大家,他已经尽力了,他让大家准备好患者的后事,点把火像烧秸杆一样烧成灰烬。 众美女焦急等待就等待这样一个恶耗,她们围上刁小婵的父亲,刁小婵伸手就掐住了自己父亲的脖子使劲地摇起来。 “老爸,你能不能换个花样啊,你能不能别每次都像发言人一样,给患者宣布为患者准备后事啊,你这是已经尽力了吗,你就是一点力也没出呢,你还我的阿峰。” 刁小婵伸手掐着自己父亲的脖子,这群姐妹们也就不客气,也纷纷伸手去掐刁小婵父亲的脖颈,掐不到脖颈就掐别的地方,比如胳膊大腿等有肉的地方,一边掐着他一边骂起来。 “喂,你是个屁院长啊,你连一个人都救不活,你还当毛院长,当小婵说,你都是患者完蛋的时候,你才出现做总结呢,像你这样的院长不如撞墙死了。” 刁小婵姑娘也怪狠的呢,就是自己的父亲,她也是咬牙切齿地使劲掐着,还有这群美女们更不客气,一个个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刁小婵的父亲被掐得直翻白眼,舌头都吐多长了,他急得直叫唤。 “喂,小婵啊,我可是你父亲啊,你这丫头啊,有了男朋友就忘了爹娘啊,你都要这样向你爸下手啊,你想掐死你爸啊,还有你们这些女孩子,怎么都下这么狠手啊,求你们别掐我了,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啊。” 高级护士刁小婵的父亲也是受不了这帮美女们的掐功,掐得他当时就求饶了,还对众美女们说有个秘密要告诉她们,众美女们这才把手停下来,问他要告诉自己们的秘密是什么,刁小婵的父亲就压低声音告诉了她们。 当刁小婵的父亲把秘密告诉众美女们后,众美女们马上就改变了表情,当时就哭天抹泪起来,像狼一样嚎叫。 “高峰啊,你这么年轻怎么就死了啊,你这算是英年早逝啊,你死的好惨啊,前两个小时,你还活生生的呢,怎么说走就走了啊,你可要一路走好啊,你的音容笑貌都会留在我们心间啊,刁院长啊,我们是死要见人活要见尸的啊,你把他的遗体推出来吧。” 众美女们哭声一片,那个伤心劲可就别提,蒋文化一看就受不了,他是扯开嗓子就嚎起来。 “高兄弟啊,你怎么就走了啊,你怎么不等等你哥啊,有哥跟你做伴,你黄泉路上也好有一个照应啊,我也是活要见尸,死要见人啊。” 这蒋文化真心哭诉,他蹦过去一把掐住刁小婵父亲的脖子,他要求活要见尸,死要见人呢,把刁小婵的父亲掐得无语了。 “兄弟,这事我还真难以满足你啊,这活要见尸,死要见人,就是京城来的专家也无能为力啊。” 蒋文化还很不爽,使劲地摇着刁小婵父亲的脖颈。 “哼,你怎么还看人啊,刚才她们说活要见尸,死要见人,你怎么能满足,我提这条件就满足不了呢,你不满足我就掐死你。” 刁小婵的父亲被掐得没有办法,他哀求蒋文化:“兄弟啊,你别激动啊,我来想想办法,办法总比困难多,我想能满足你的要求,你就先松开我啊。” 蒋文化摇着头:“对不起,我必须活要见尸,死要见人以后才放了你,如果见不到,我就掐死你。” 蒋文化像掐武汉鸭脖一样掐住刁小婵的父亲,威胁他必须满足他的要求,刁小婵的父亲就后悔莫及了,早知道这帮人如此狠,他就不让高峰这小子装死了,这下子差点把自己搞死了。 刁小婵的父亲向蒋文化哀求:“兄弟,你能不能松点劲,你不会是卤武汉鸭脖的吧,你当我是那鸭脖子啊,这么使劲地掐啊。” 蒋文化还道:“你还猜对了,我就是搞武汉鸭脖的呢,我就看中你这鸭脖了。” 刁小婵看自己父亲被蒋文化掐细了,她就对蒋文化道:“文化哥,他是我父亲啊,你看把他的脖子掐成啥了,都快成长颈鹿了呢,你快放了他吧。” 蒋文化摇着脑袋:“对不起了,小婵妹子,你文化哥眼里只有高兄弟,我是活要见尸,死要见人,在没有见到我高兄弟时,我就不会放了你父亲的脖子。” 刁小婵说什么,这蒋文化就是不听,这姑娘就生气了,抬腿就踩上蒋文化的脚,这姑娘穿的是高跟鞋,那高跟鞋的鞋跟踩在蒋文化的脚背上,那像钢针一样扎进去,痛得蒋文化额头都出汗了,可是这家伙就是咬紧牙关,连叫都不叫一声。 “小婵妹子,不管你怎么折磨我,你文化哥都不会松手,我必须要见我兄弟,没见到我兄弟遗体之前,我是不会放了你父亲。” 刁小婵顿时服了蒋文化了,这家伙对高峰还真是一根筋,看来在没有见到高峰之面时,他是不会松手,刁小婵的父亲就道。 “丫头,你就别求他了,还是让你父亲忍受一下,我来让他们把患者推出来,他见到患者以后,他就会自然放了我的。” “喂,你们咋回事啊,你们怎么不把患者推出来啊?” 刁小婵的父亲奋力地向抢救室里喊,抢救室里探出十几个不同形状的脑袋瓜子。 “院长,你不是说等半个小时再推患者的吗,这才不到二十分钟,还有十分钟的时间。” “我去啊,你们不看一看现场发生了什么啊,本院长都快被掐死了,你们还要等十分钟的时间,那本院长不早就死翘翘了啊。” 这十几个从急诊室里探出的脑袋,还是一脸的茫然,他们皱着眉头问院长。 “院长,现场发生了什么啊,没发生什么吧,不还是患者的家属们很伤心,也是很激动的啊,然后就对您很不客气了,像这种医患矛盾,我们医院天天都发生啊,只不过现在是掐着你院长的脖子,平常是掐着我们的脖子呢,我们都习惯了,院长你也应该习惯习惯。” “我去啊,本院长不能再习惯了,你们赶紧把患者推出来,我知道医患纠纷很多,医闹的事件也经常发生,每当发生医闹的时候,我都是谎称自己出去开会了,让副院长出来解决问题,副院长都是擦屁股的呢,副职就等于是擦屁股纸啊。” 刁小婵的父亲让这几个主任把患者推出来,这几个主任却坚持原则,他们说你院长会上会下都说坚持原则,平常多报销几百块钱,你就把原则搬出来,现在我们也把原则搬出来,一定要等到半个小时以后,才把这患者推出来,院长就再坚持半个小时吧。 “我去你奶奶的啊,你们可以让你们的院长等半个小时,但是你们不能让我们等半个小时,我们现在要点把火烧了患者,就像烧那秸杆一样。 梅瑰这帮美女们等不急了,直接冲进了急诊室里,拿着一次性打火机就奔那患者躺的抢救床而去,她们手里的一次性打火机,都是从蒋文化的员工那里要过来的呢。 这群美女们冲进去以后,就打着了打火机,点着盖在患者身上的白床单,那十几位科室主任当时就惊叫起来。 “喂,你们这些家属也太疯了吧,你们怎么能点燃患者啊,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 众美女们道:“哼,我们干什么,我们这是烧秸杆啊,我们没钱去火葬场,我们就用这法子烧了他,这样不就省钱了啊,去那火葬场可是要花不少钱,这火葬场也是个抢钱的地方。” 十几个科室主任看着床单被点着那是急得又跳又叫:“喂,你们不知道烧秸杆违法的啊,你们没看到农村里挂着横幅,谁家地头冒烟,罚款两千,人去蹲监啊,难道你们想去蹲监啊?” 众美女们道:“嘿嘿,各位医生,你们就放心吧,这是我们家秸杆,又不是你们的秸杆,我们坐牢蹲监,你们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啊,好象烧了你们医院的秸杆一样。” 那些科室主任还是又叫又跳:“你们说啥啊,什么是你们家的秸杆啊,这明明是医院的秸杆啊。” 众美女们切声道:“切,大叔们,这明明是我们家的秸杆呢,怎么是医院的秸杆了,难道这里不是那位小伙子吗?” 各科室的主任们叫苦连天:“什么啊,什么是那小伙子啊,她明明是我们妇产科的主任啊!那小伙早就跳窗走了,我们几个一商量把妇产科主任打晕了,放在抢救床上装患者呢。” “我去啊,抢救床上是你们的秸杆,那你们还不赶紧救火啊,怪不得我们纳闷了,这小子装死装这么深沉啊,竟然火都烧眉毛了,他这小子还没一点反应呢。” “就是啊,我也觉得不对劲啊,我就怀疑高兄弟的胸脯不可能这么有弹性啊,除非他偷偷跑去丰胸了不成,要不然没有这么多肉。” 众美女们一听这十几个科室主任的话,就把她们给惊的不行,还有那蒋文化也惊呆了,他冲进来以后,一直抱着躺着这人的胸脯痛哭流涕呢,没想到这躺着的人不是高峰,而是医院妇产科的主任。 大家伙赶紧手忙脚乱的救火,那盖在妇产科主任身上的白床单,已经被烧成了灰烬,露出这个躺在病床上的妇产科主任来。 麻醉科的主任急了,将自己提的那五公斤高度酒兑麻药的液体全部浇在妇产科主任的身体上面,本来快被灭掉的火又瞬间燃了起来,将那妇产科主任烧成了一团火球,大家伙都束手无策了,眼看这妇产科主任就要活活被烧死。 “你们都闪一边,让我蒋文化来。” 蒋文化让大家闪开,他从急诊室门口冲过来,一个飞跃扑上去,将那熊熊燃烧的火扑在身体下面。 蒋文化这一招,还相当管用,将妇产科主任身体上的火彻底扑灭了,也将这妇产科主任给压醒了。 “喂,刚才谁在医护室里烤地瓜啊,不会是刁小婵吧,别以为你是刁院长女儿,我就会给你面子啊,我要扣你三分之一的工资,谁让你爸上次扣我的绩效考核呢,要怪就怪你爸去。” 这妇产科主任说完这句话,她又躺下去继续睡觉了,脸上还露出非常满足的笑容。 第810章 你们是我的大学 众美女们冲进急诊室里,却发现病床上躺的患者并非高峰,而是医院妇产科室的主任,而那位高帅哥不见了,听这些科室主任说,这小子从急诊室的窗户里逃走了。 众美女一扒窗户,这急诊室就在一楼,高峰这小子都用不着跳窗,这高度也太高了,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没什么难度,只不过众美女们搞不清楚这位高帅哥为什么逃跑了,她们又不是抓他的警察。 高峰突然不告而别,众美女也是一肚子的气,她们焦急地等待两个多小时,心里的煎熬直不必说,这小子竟然不领情溜之大吉了,看我们怎么收拾这小子。 众美女们一个个咬牙切齿,都想着要好好治一治高峰这货,掐咬那都是小惩罚,其他什么酷刑得好好琢磨琢磨一番,想出一些千奇百怪的刑罚。 “喂,医生,这家伙大出血啊,你们快快帮他止血啊。” 众美女们准备告辞刁小婵的父亲,她们刚刚走出急诊室,迎面就碰到四个长相奇怪的人推着一个不锈钢手术推车而来,这四个人累了一脑门子的汗,那手术推车上面躺着一个人,那人身上盖着白床单,那白床单现在被鲜血染红了,大家还看见那人还在往外冒血,情况十分紧急。 众美女一看这情形,她们慌忙闪开一条道,让这四个怪人推着车冲进急诊室。 “晓月,你说这四个人是亲兄弟吗?” 晓月市一姐梅瑰看到这四个怪人,她就问女警王晓月,王晓月摇了摇头。 “梅瑰姐,我看不可能是亲兄弟,哪有四兄弟长成这样啊,那是四个极端啊,这不是明显的高矮胖瘦啊,这父母的基因也太强悍了。” 众美女们看到的四个怪人,还真就是高矮胖瘦的典型例子,高的将近两米,矮的只有八十公分的高度,胖的接近三百多斤,那瘦的只剩下一个骨架子,如果他们四个是亲兄弟的话,那他们父母的基因也太强悍了。 女警王晓月认为这四个人不可能是同胞四兄弟,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却不这么认为,她认为这个世界上一切都有可能,她认为这四个人就是同胞兄弟。 顿时众美女们形成两个帮派,有人认为这四个人不可能是四个亲兄弟,有人认为他们就是四兄弟,执两种意见的美女们数量相当,她们还提出要打赌,赢了一方就让高峰背着她们,从医院的23楼到负1楼,这个打赌法子众美女一致通过了。 反正众美女们无论输与赢,吃亏的都是这高峰同志,这也是她们找到了处罚高峰的好办法了,谁让他不辞而别。 “喂,你们都在啊,你们有没有看到四大金钢啊?” 众美女正准备撞进急诊室里去问问那高矮胖瘦的四个怪人是不是亲兄弟,这个时候高峰却出现了,这家伙也是跑了一脑门子的汗,衣服都贴着肉了,跑得气喘吁吁。 “喂,高峰,你小子来得正好,我们姐妹刚才看到了四个怪人,我们姐妹正要打赌,我们的赌局就是无论输赢都让你背我们从医院的23楼到负一楼,你看这打赌怎么样,反正无论是输还是赢,你都无权选择了,你只有服从的份呢。” 见高峰跑了过来,众美女就把他围在中间,把她们打赌的事给高峰说了,高峰点点头。 “美女们,我同意你们的意见,无论你们谁输谁赢,我都背你们从医院的顶楼到负一楼,现在你告诉我一下,这四个怪人是不是进了急诊室里?” 众美女们以为高峰会反对,当然高峰反对也是无效,不过每次高峰都没有爽快过,而这次高峰却十分爽快,都没怎么想就答应了她们的打赌方法,这让众美女们有些诧异,她们还问高峰。 “高峰,你今天怎么这么爽快啊,你今天与以往不同啊,你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呢,你不会有问题吧?” 高峰道:“美女们,我能有什么问题啊,我是彻底想清楚了,无论我是反对还是不反对,那结果都是一样的啊,我又改变不了结果,我只好坦然接受啊。” 众美女就夸高峰:“嗯,高峰,你总算悟出了这个道理,与其你磨磨叽叽,还不如心安理得地接受呢,你这可是成熟的表现啊。” 高峰笑了笑:“美女们,人家说女人是男人的学校,你们这么多的女人,那就是我高峰的大学啊,我从你们身上学到了好多宝贵的知识,因此我也变得成熟了起来,我挺感激你们。” “哎哟嗬,高峰,你小子今天怎么回事,小嘴巴像摸了蜜一样甜,你小子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高峰说出这段漂亮地拍马屁的话,众美女们还不适应呢,她们就一个个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高峰。 高峰道:“美女们,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反正结果都是一样,与其磨磨叽叽推脱,还不如爽快答应呢,你们不是让我从医院的顶层背你们下来吗,那你们现在就可以去医院顶层,你们在那等着我。” “嗯,你这态度就是非常明智的呢,那我们现在就上医院顶楼去等你啊,你要是敢不来的话,小心我们扒了你的皮啊。” 高峰让众美女们去医院顶楼等着他,众美女们就在刁小婵的带领下往医院顶楼走,她们一边走一边还夸高峰越来越明白事理了,跟女人们斗那是没有好果子吃,这也是顺者昌逆者亡啊。 众美女们准备坐电梯上医院的顶楼,没想到高级护士刁小婵竟然没有找到上顶楼的电梯,这姑娘带着众姐妹晃了好长时间,也晃了好几幢楼都没找到上顶楼的电梯。 “我去啊,刁小婵护士啊,你还真是一个高级护士啊,你竟然连医院的电梯都找不到,我们都怀疑你是不是这医院里的职工呢?” 高级护士刁小婵嫣然一笑:“嘿嘿,姐妹们,本高级护士就只知道本科室的电梯,也只知道本科室的楼层呢,其他楼层一概不知。” 众美女们也是醉了,这位高级护士也就这水平啊,她也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妇产科啊。 “姐妹们,我看也别再瞎找了,我们跟着高级护士刁小婵那就是瞎费劲,我们还不如从这楼梯爬上去吧,这样我们也提前经历一下爬到医院顶楼的滋味,到那时就可以感受一下高峰同志背我们的辛苦啊。” 众美女转到一个安全出口的楼梯处,风尘少妇马兰花就提议了,她认为应该替高峰感受一下,众姐妹们就同意了马兰花的提议,她们一帮人就顺着楼梯往上爬。 也许是要减肥的信念支撑着众美女,也许是人多不寂寞,这帮美女们爬楼梯竟然没有感觉到累,反而觉得十分轻快,同时还美美地哼着小曲,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 众美女们一口气爬到了医院的顶楼,她们站在顶楼上面感觉到空气很爽,夜空中还有点点星光,晓月市的夜景尽收眼底,那景象是美不胜收,一阵阵小风扑面而来,吹得众美女们都醉了,觉得十分地惬意,她们也是直呼好爽啊。 时间可是一把锋利的杀猪刀,众美女们刚爬上楼顶时,她们觉得好爽快,小风吹得游人醉的样子,可是过了十来分钟的时候,她们就觉得这风可凉了,吹得众美女们凉意顿生,好几个姑娘还打起了喷嚏。 “我去啊,这是要感冒的节奏啊,这王八蛋的高峰怎么还没上来啊。” 左开门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三个一组,一口气打了五六组呢,她就断定这肯定是感冒了,这可是有规律性的呢,一个喷嚏是有人骂,两个喷嚏是有人想念,三个喷嚏就是感冒了,左开门姑娘打完喷嚏,冷艳与巩小北,还有张爱青,王上梁就接着打起了喷嚏,好象喷嚏比赛一样。 “王八蛋的高峰啊,这家伙死哪去了啊,我们都在顶楼等半个小时了,这货怎么还没出现啊?” 众美女有点夸张,她们上楼才二十分钟不到,不过这可是顶楼呢,那风吹过来可是有点厉害啊。 “我去啊,姐妹们,我们被高峰耍了,他是金蝉脱壳啊,他是故意支开我们呢,把我们支使到楼顶来,而他正好找那四个怪异的人,他不是一直问我们四大金钢去哪了,所谓的四大金钢不就是那四个怪人啊,他是怕我们坏了他的好事,就想出这招把我们支开了。” 女交警颜如玉打完六组喷嚏,她就一拍大长腿告诉众美女们,她们上当了,上鬼子当了,上了高峰这鬼子当了。 “是啊,怪不得,这货今天表现得这么积极啊,原来他都在装的呢,就是故意支开我们啊,他可从来没有夸过我们,还女人是男人的学校,我们就是他的大学呢,大学个屁啊,学校个毛啊,他把我们这帮美女们当傻比了。” 女交警如玉一说,众美女们都恼了,她们也就发觉都被高峰耍了,把她们耍到了楼顶,美女们是越想越来气,鼻子都朝一个方向歪掉。 女警王晓月吼道:“姐妹们,我们还等什么啊,士可杀不可辱,他竟然敢骗我们,那我们逮住他就狠狠地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我们这女人大学可是不好进的呢,我们赶紧去追这小子吧。” 女警王晓月也恼了,怪高峰欺骗了她,她可是他的女朋友,你怎么连女朋友都欺骗啊,你应该把女朋友叫到一边,把另外的这群姐妹忽悠到医院的顶楼才对。 “王晓月,你有能耐,你去追吧,这可是医院的顶楼呢,等你从顶楼冲下去,那王八蛋都睡一觉醒了。” 王晓月让众美女去追高峰,梅瑰就给了她一个脑瓜奔,指着这曲曲弯弯的楼梯道。 女警王晓月一看这楼梯,就吐了舌头。 “我的妈呀,我们爬上来没感觉什么,从这里往下看,本姑娘都头晕目眩。” 众美女们越想越气,她们就在医院的顶楼扯开嗓子高喊起来。 “高峰,你个王八犊子啊,你们竟敢欺骗我们这群老娘们,你是不想活了吧。” 这声音穿透力极强,一直传出去很远很远,而且还有回音。 “美女们,王八犊子来了。” 众美女们刚吼一声,高峰就出现在医院的顶楼,他还牵着四个人一起上了顶楼。 第812章 四百块脱一晚上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演戏,高峰与女警王晓月也不例外,两个人时常就给众姐妹演一场戏,让众姐妹不知不觉中就上套了。 这次女警王晓月也不例外,她又配合高峰演了一场激将戏,将众美女们都激将得从医院的顶楼跳了下去,这场戏可是危险戏数特别的高,这可是二十几层的高度,七八十米的高空,如果下面没有保护措施,人一旦着地那就当时成为肉饼。 当然,刚才的四大金钢例外,人家仗着吃了三九感冒灵颗粒,瞬间就胆大起来,而且他们有一个大胖子做垫子,结果就安然无事了,这也是凑巧中的凑巧呢,概率十分的低。 当然,高峰导演的这场激将戏,那是因为自己有准备,他让蒋文化在下面准备好安全防护措施,要不然他可不敢让众美女们跳下去。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秀恩爱,什么情人节啊,什么父亲节母亲节啊,还有什么光棍节啊都拍视频秀恩爱,尤其是一些明星们,那一个个都在节日里趋之若鹜冒出来秀恩爱,手牵手十指连心,今天秀完恩爱,明天就传出绯闻的那种。 女警王晓月也是个年轻姑娘,她的思想很前卫,她也想着与男朋友秀恩爱。 当女警王晓月与高峰两人手拉着手,秀恩爱的跳下医院楼顶时,这位女警同志还拿着手机拍视频呢,这种安然若素的神态,让人敬佩不已。 高峰还说她:“晓月,你也有些俗啊,人家明星可以秀恩爱,你干吗也跟着学啊。” 女警王晓月很幸福地道:“高峰,明星能秀,我们平常百姓为什么不能秀啊,何况这可是高难度的秀恩爱,哪个明星能完成得了这个动作啊,我们这场秀恩爱发到互联网里,那保准点击率飙升。” 高峰告诉王晓月,可别把这视频发到互联网里了,他最烦这互联网的一些视频,几乎都是变态的多,几乎都是想网红的多,那正常的正能量的视频太少了,我可不想让别人说我们是变态人。 女警王晓月让高峰放心,她可不想网红,咱们都是充满正能量的年轻人,不过我们现在挺正能量,可是我有些担心蒋文化会不会及时做好安全措施,蒋文化这人总是比人家慢半拍的呢,一旦安全措施不力,那我们就只会是最后一次秀恩爱了,这也是我们人生的终点站了。 女警王晓月担心起蒋文化的安全措施,大家都很清楚,这位蒋文化办事总比人家慢半拍,而且总是在节骨眼上出问题,这跳楼可不是其他儿戏啊,一旦下面安全措施没弄好,那她们这些人就完蛋了,明年的今天就是忌日了。 高峰也认为王晓月说的有道理,蒋文化还真是这么个人,一旦慢半拍的话,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了,他觉得有必要打个电话问一下情况呢。 其实,这个时候打电话那已经无济于事了,他准备好了安全措施,那还没有任何关系,一旦没有准备好安全措施,那就只能故得拜了,下个星期就是他们的头七呢。 还没等高峰打电话,蒋文化的电话就响了,高峰接通了蒋文化的电话,蒋文化在电话里气喘吁吁地道。 “高兄弟啊,可累死你文化哥了,这医院里生意也太火了,简直就是门庭若市啊,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也没找到一床多余的棉被,你哥建议你取消这跳楼行动吧,你还是挨个背着我的那群妹妹下楼吧。” “我查,文化哥,你可把我们害惨了,你找不到棉被,你怎么不早打电话啊,你等我们跳完楼才打电话有个屁用啊,你就等着下星期给我们过头七吧。” 蒋文化的话,让高峰彻底爆怒了,他声嘶力竭地对着蒋文化吼叫,吼完高峰还准备把手机给摔掉,想了一想又没舍得扔,万一到了阴朝地府也需要手机呢,那不是还得让亲人烧一部手机啊,那多费钱的啊,能省点是点。 高峰吼完,蒋文化还挺爽快:“高兄弟,这你就放心了,不就是头七吗,你哥给你们过,你哥还给你过满月,还有周年呢,保证搞得热热闹闹,请几个流动大舞台班子来唱跳,你哥也估计你喜欢看脱衣服的舞蹈,你哥多请几个年轻漂亮的女演员,三四流的明星,给四百一晚上,她们就脱衣服了!” 蒋文化很爽气,他还盘算着请三四流的女明星来表演,四百块钱就让她们脱衣服,也不知道蒋文化请的是多大岁数的女星,再怎么三四流的女明星,也不可能只值四百块钱,他以为那是一般的ktv歌厅啊。 高峰告诉王晓月一切都结束了,这蒋文化不是慢半拍的问题,他是慢半年的问题,他瞎忙乎半天,却连一床棉被都没找到,这么大的医院随便抢一床就行了。 女警王晓月就火了,对高峰是怒目而视。 “姓高的,本姑娘饶不了你,本姑娘做鬼也不放过你。” 高峰道:“王晓月,事到如今,你也只能做鬼也不放过我了,其他你也没得选择,现在还真没本事不做鬼了。” 女警察王晓月怒气冲天:“姓高的,你就是个王八蛋,本姑娘真是交友不慎啊,怎么交了你个没良心的家伙,秀完恩爱就让本姑娘去做鬼啊。 姓高的,我认为蒋文化做得对,医院里棉被多的是,但是那都是盖病人的呢,这病人五花八门的病都有,他要是抢一床棉被来,本姑娘还嫌弃它脏,本姑娘情愿做鬼,也不盖病人的棉被。” 高峰也是醉了,这位女警王晓月也太洁癖,死到临头了,还嫌弃人家医院里的棉被脏呢,情愿做鬼也不盖医院里的棉被。 不过,医院里的病人也是五花八门,什么样的病人没有啊,也不知道医院里的消毒情况搞的怎么样,要是跟某些宾馆一样的情况,那真是让人堪忧。 “王晓月,我们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还有姓高的王八蛋,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放不过的不只是女警王晓月,还有这二十多位美女们,她们都对高峰恨之入骨了,她们也快掉落到地面了,她们只看到一个人站在下面向她们摆着手。 “妹妹们,你们回去吧,你们的文化哥没找到棉被呢,你们没办法安全着陆,你们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来得及你妈比啊,你以为我们是直升飞机啊,还以为我们是蜻蜓啊,能够自由地飞翔啊,我们也知道现在回去来得及,可是我们能回得去吗?” 蒋文化站在下面摆着手,让众美女们赶紧回去,气得众美女们肝都痛了,这蒋文化真是个王八蛋啊,我们都快落地了,他还让我们赶紧回去,谁有这本事回得去啊。 蒋文化还急了,在下面直跺脚呢:“喂,你们这群傻比啊,我让你们回去呢,你们听不见啊,这可是水泥地,你们不回去,难道让你们文化哥下个星期给你们作头七啊!” “我去啊,我现在才明白,高兄弟让我给他做头七是什么意思了,我还准备给他做满月酒呢,我也纳闷了,他都二十多岁了,他干吗还做满月啊,原来他这是要死的节奏,而不是出生的节奏啊。” 蒋文化说到做头七,他的脑袋突然转过弯来,觉得刚才高峰让他做头七,是高峰今天会遭遇不测呢,而并非是出生后的七天,这出生与死可是差远了。 “你才大傻比,你蒋文化全家都大傻比,你蒋文化祖宗八代都大傻比,你光知道让我们回去,你就不能找床棉被接我们啊。” 蒋文化急得直骂这群美女们大傻比,众美女就一齐向蒋文化吐了口水,瞬间就像下雨一样飘洒下来,将蒋文化淋透了。 “美女们,对不起了,都是我高峰害了你们,你们可别往心里去,事到如今,你们就闭上眼睛吧,少一点痛苦吧。” 高峰一看下面,什么安全措施都没有,只有蒋文化一个人傻比的在那摆着手,看来在劫难逃了,死神已经在向他们招手致意了。 “高峰,我们死不瞑目,我们死也不闭眼,我们做鬼都不放过你,也不会放过王晓月,你们一对奸夫银妇,我们都不会放过你们。” “姐妹们,你们都误会了,这一切的主意都是高峰一个人所为,你们做鬼都找他,别找我王晓月,我可是最怕僵尸了,你们要是都变成僵尸,那多吓人啊。” “晓月,你这样就不对了,戏是你配合我一起演的呢,你怎么把责任全部推卸到我头上,你也太不是人了。” 女警王晓月给众姐妹说,责任都在高峰,让她们放过自己,高峰就很不爽了,觉得王晓月推卸责任,王晓月就道。 “高峰,我们都快死了,你就不能有一点责任心啊,你就不能替我包容一点啊,你就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揽过去啊,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啊!” 高峰道:“王晓月,谁说我们要死啊,我们可是死不了呢,你没看到有人来救我们了呢。” 女警王晓月就看到下面开来一辆渣土车,里面装满了泥浆,渣土车驾驶室上面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熊二伟,一个是纪伟,两个人就像搞阅兵一样向天空中的这些姐妹们挥手致意。 “美女们好,美女们辛苦了,我们来救你们了啊!” 开渣土车的人不用说了,正是开洒水车的司机沈纪伟了,这三位伟哥及时出现了。 众美女们也是第一时间看到他们,她们都皱起了眉头。 “我去啊,三位伟哥啊,你们就不能拉点别的啊,或者拉点棉花海绵之类的啊,或者是拉一车的牛奶,我们也好洗个牛奶浴,你们拉这一车的泥浆过来,我们还能跳进去吗?” 熊二伟与纪伟两人还不耐烦地道:“哎呀,美女们,你们死到临头了,你们还这么挑剔干什么啊,人家《奔跑吧、兄弟》里面,那些女明星都不要命的玩泥浆呢,你们这些平常美女还挑剔这么多,你们不爱跳的话,我们可就拉走了啊!” 众美女们还道:“三位伟哥啊,人家女明星拼命表演,那是因为她们能赚好多钱啊,几十万几百万的赚钱啊,我们要是能赚钱,我们也不会顾及这么多呢。” 两位伟哥道:“哎呀,是命重要,还是赚钱重要啊,你们不往里跳,那我们就开走了。” 众美女们叫起来:“喂,你们别开走啊,我们觉得还是生命重要,我们现在往里跳。” 沈纪伟把渣土车停在那里,众美女们一个接一个往里跳进去。 第813章 你给患者吃药没 四大金钢逃脱,高峰的师傅王二虎又受伤严重,双目失明舌头被割,一切线索都断掉了,不知道四大金钢幕后的操纵者是谁。 本来高峰还满以为王二虎会是举报人,结果王二虎伤成这样,他的嫌疑也被排除,举报高峰的人另有其人。 众美女目标都集中到钢筋供货商上面,这供货商有非常大的嫌疑,这四大金钢也是受他们的控制,高峰也认为这钢筋供货商有非常大的嫌疑,但是一切都只能推测,没有证据能证明供货商的老板就是幕后操作者。 王上梁还提出一个嫌疑人,那就是物资部长牛奋斗,大家也一致认为牛奋斗的嫌疑性特别大,他可是物资部的老大,他即管着全项目部的钢筋,也管着全项目部的材料员,包括这王二虎同志,他又跟供货商直接接触,他两方面都能操控。 高峰跟众美女们说,牛部长是有比较大的嫌疑,但是他不至于对王二虎下这么狠手,应该还是另有其人,咱们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只能是怀疑而已,谁都有可能是怀疑对象。 高峰还想起当初跟王二虎一齐被抓住的那个司机,这个司机也有嫌疑,至少他应该知道一些内幕,顺着他也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看来下一步只能先去找这位大货车司机,从他那里也许能得到一丝线索,再顺藤摸瓜牵出大牛来。 王二虎让刁小婵找来她父亲,让他帮忙隐藏好师傅王二虎,那四大金钢逃了以后,他们还会再找到医院里来,估计下次再来,他们就会下毒手,将王二虎彻底杀人灭口了。 刁小婵的父亲把脸一扳问道:“帅哥,本院长可告诉你啊,本院长要想隐藏一个患者,那真是小菜一碟,随便找个地方就隐藏了。 但是呢,我凭什么要帮你这个忙啊,你跟我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帮你啊。 帅哥,比如前一段时间,有一个人被传销组织骗了,她就去找打传办举报,人家打传办的工作人员就是这样问这举报人,你不是我家亲戚,我干嘛要去查人家传销啊。 帅哥,本院长现在也是这样的情况,你又不是我家亲戚,我凭什么帮你这个忙呢!” 高峰看着这刁院长,他一时语塞了,憋了老半天,高峰才道。 “哼,你不应该姓刁,你应该姓雕,你是座山雕啊,你是个狡猾的狐狸,让你帮个忙,你还这么多费话,还要是亲戚才能帮啊,你帮我也不求你了,我找别人帮呢,医院这么大,难道还找不到个帮忙的人。” 高峰说刁小婵的父亲是座山雕,并把他说球了一顿,刁小婵的父亲不气反乐了。 “嘿嘿,帅哥,你说得很对啊,本院长就像座山雕,就是一个老奸巨滑的人,本院长也告诉你啊,做人可是要学会老奸巨滑啊,要不然处处都会吃亏,也不会有多大的作为,也就不会升迁上去。 不过,你刚才骂得我挺舒服,本院长年轻的时候,也是骂过自己的老丈人,觉得老丈人在门缝里看人,总是瞧不自己呢,你可是有本院长年轻的影子啊,你也等于是在骂老丈人啊。 小子啊,在这第一人民医院里,本院长不是夸海口,只要我说一句话,没人不敢不听,他们不听我就扣工资,我就秋后算账,看他们听不听啊,我不让他们帮你的忙,还没有人敢帮你呢。 小子啊,要想本院长帮你的忙,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你必须跟我下两盘象棋,如果你赢了本院长,那这个忙就自然帮了,如果你输了这两盘棋,那你就带着伤者离开。 小子啊,你很清楚,这位伤者伤势严重,几乎是残废了,为什么被残废的,你比我还清楚,也就是说他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他仇家还没有放过他,那就等于放了一颗定时**在我这里,我这里的危险系数就高了,我凭什么轻松的答应你啊,所以就必须跟本院长下两盘棋定输赢。” “刁院长,你是故意欺负我吧,我的象棋水平最操了,如果让我下军棋的话,我还有可能瞎猫碰死耗子能赢呢,这象棋是万万赢不了。” 刁小婵的父亲提出跟高峰下两盘象棋定输赢,高峰摊了双手,他的象棋水平可不敢恭维呢,连初入门的水平都不算,也就知道马跳日象飞田而已,别说跟人家比赛了,这位刁院长提出比赛象棋,那证明他以象棋为骄傲,应该是会下残棋的人。 “哎哟,小子啊,你害怕了啊,本院长可告诉你啊,这象棋我可下了几十年了,从四五岁时就开始下象棋了,本院长解开的残棋都无数盘了,你要是害怕,那你就论输吧,将你的那位朋友带离医院,省得我们医院还要增加几个保安,来加强警戒。” 高峰还想解释什么,刁小婵却用脚使劲踩他的脚,又向他眨巴眨巴眼睛,高峰还不明所以呢。 “小婵,你什么意思啊,你干吗踩我的脚,你干吗眨巴眨巴眼睛啊,你眼睛不舒服吗,这里是医院,你弄点眼药水啊,是不是刚才掉进泥浆里了,眼睛里进了污水没有洗干净啊。” 前半个小时,众美女们都掉进沈纪伟开过来的泥浆车里,这些美女们都变成了泥人,刁小婵也未能幸免,她也成为了一个泥人。 众美女们在医院里冲洗干净,高峰以为刁小婵向自己眨眼,是因为眼睛有污水没有洗干净呢。 刁小婵把漂亮眼睛瞪起来:“高峰,你真是头猪啊,本姑娘向你眨眼睛,那就是对你暗示啊,暗示一切敌人都是纸老虎,你根本就不用害怕呢。” 高峰一皱眉:“小婵,我还不明白你的意思,什么一切敌人都是纸老虎啊,这里哪来的敌人啊,哪来的纸老虎啊?” “我去啊,小子,我都怀疑你的智商了,我闺女是在说本院长呢,她是暗示你,我是你的敌人啊,我就是一只纸老虎,你根本就不用害怕我,你可以放心地跟本院长挑战下象棋。” 众美女还没急,刁小婵的父亲都急了,他替高峰的智商着急,自己女儿这么明显的暗示,这位帅哥竟然浑然不觉。 “哦,本帅哥现在明白了,小婵的意思是在说,你的象棋水平也很一般啊,让我根本不用怕你,那我就跟你比下象棋了,看谁能赢过谁了。” 高峰终于明白了刁小婵的意思,他就跟刁小婵的父亲比赛下象棋,麻醉科的主任把象棋拿来,就在急诊科里摆了起来,几个科室的主任当起了院长的啦啦队,众美女们当起了高峰的啦啦队,两边啦啦队是势均力敌。 比赛很快开始了,象棋摆好了,高峰还让刁小婵的父亲先来,这也是尊老爱幼的表现,刁小婵的父亲也不客气,拿起马就跳了起来,一口气就跳了十几步。 “喂,等会,刁院长啊,你这马是跳房子吧,有你这样跳的啊,马只能跳日呢,你这可是跳多少个日啊,你这象棋的水平真是三四岁就开始下的啊,这就是几十年的水平啊,你这水平也太他妈高了啊!” 刁小婵父亲第一步跳马就把高峰给惊住了,怪不得刁小婵说是纸老虎呢,这位院长同志果然是纸老虎啊。 这位刁院长却不以为然:“小子,本院长从三四岁开始就是这样一直跳马的啊,我的父亲与爷爷都是这样跳马的啊,我父亲与爷爷从小就教我,跳马就要一气呵成,你也可以问问这些主任们,我们医院里下棋是不是都是这样跳马的啊?” “院长说的对啊,院长跳的好啊,院长跳的妙啊,院长一步升天,我们都成仙啊!” 院长刚一转脸,站在他旁边的那些主任啦啦队就像唱美声合唱团一样唱起来,还把高峰给吓一跳。 “我的妈呀,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医院医生的智商了,你们这样的智商怎么能治病救人啊,你们不会把没病的人都治成有病了吧。” 看到院长还有这些主任的超长表现,高峰就感觉这些人的智商真不敢恭维了,他们的治病能力也不敢恭维了。 刁小婵的父亲还笑着道:“小伙子,你说的对啊,什么叫治病救人啊,就是把没病的人治成有病的人,把能救的人治成没救的人,要不然的话,我们医院就没法子创收了。 小伙子啊,我们医院里的医生见面打招呼,可不是问你吃饭没有,而是问你给患者吃药没有,吃了多少钱的药啊,互相都比较呢,都比着让患者多吃药。” “我的天啊,你这哪是医院啊,你完全就是屠宰场啊,我也不跟你扯犊子了,你既然能马乱跳,那我的炮也能乱打了呢,直接把你的将给干死,这盘我赢了。” 刁小婵的父亲下的没有规矩的棋,高峰也就跟着没有规矩起来,拿起刁小婵父亲的炮就把他的将给干了,刁小婵的父亲就笑了起来。 “小子啊,你这是耍赖啊,哪有自己的炮干什自己的老将啊,你应该拿着你的炮干我的老将呢,你以为本院长不懂吗。 不过,这棋算你小子赢了,因为你敢这样跟我耍赖,证明你小子还是有种的呢,本院长也看好你这小子了,你应该是一个有用人才。” 高峰没想到,刁小婵父亲这么快就认输了,他也答应把王二虎照顾好,让高峰放一百二十个心,这么个大医院隐藏一个患者,那是一件芝麻大点的小事。 告别了刁小婵父亲,高峰离开市第一人民医院时,刁小婵姑娘给他发了一张图片,高峰将这图片打开一看,是好多张奖状的拼图。 高峰打开拼图仔细看了看,原来这都是刁小婵父亲下象棋获得的各种奖项,其中还有连续五年获得晓月市中年组冠军称号,也是唯一一个连续五年蝉联冠军的人。 “我去啊,这座山雕原来还是一个高手啊,他只不过是装嫩而已,看来现在装比无处不在啊。” 第814章 我们演《天龙八部》 白天找到高峰,把高峰又狠狠说球一顿,说他没有尽到姐夫的责任,说他根本就不配当一个姐夫,弄得高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怎么就没有尽到姐夫的责任了,他干吗要尽到姐夫的责任啊,你都这么大了,又用不着姐夫照顾。 白天就撒开娇了,像小猴子一样蹿上来,双手勾住高峰的脖颈,像挂一条丝瓜一样。 “姐夫,你就不能尽一尽姐夫的责任啊,你就不能当好一个姐夫,你答应过我什么事没有。” 高峰觉得现在最怕女人什么,那就是最怕女人们撒娇,只要女孩子们一撒娇,他就感觉到束手无策了,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白天,你下去好不好,你这么大个姑娘掉着我的脖子,这让别人看见像什么话啊?” 高峰越这样尴尬,那白天姑娘勾着越紧,小嘴巴嘟起来。 “姐夫,什么让别人看见啊,这都好多人看见了呢,过来过去都是人呢,现在的人跟以前不一样了,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你看他们连头都不回一下。 姐夫,就是他们看见了,这有又何妨啊,你是我的姐夫,小姨子跟姐夫撒娇,这一点也不稀奇呢。 姐夫,你要想我白天好好说话,那你就得对我说,你以后要好好地对待我,不允许不重视我白天。” 高峰道:“白天,什么我没重视你啊,我怎么就没重视你啊,你是一个大姑娘了,要怎么样重视你呢?” 高峰真是一头的杂毛毛线,真想不清楚,这位少女白天姑娘脑袋里装的啥浆糊,说出一些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话来。 不过,现在的年轻女孩子,还真不好说,也许是思想超前吧,前两天还看到一段视频,两个小学生分手的视频,一个小男孩要与小女孩分手,那小女孩子一直质问这男孩子分手的原因,惹得高峰也是忍俊不禁,这是早恋还是早熟呢? 其实,高峰认为这是社会大环境的影响,这并非什么小孩子的早恋与早熟,来自于最大的影响,就是现在的电影电视剧,还有各大真人秀的节目,那真泛滥成灾的情节让小孩子们耳濡目染到了,久而久之就浸淫到了小学生的思想里。 其实,多大的人啊,他们哪里明白恋爱是什么,他们上哪明白爱情又是什么,他们只知道好玩,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来源于社会大环境上面,最多的直接来源于自己们喜欢的明星。 真应该来一场空气的净化了,尤其是娱乐圈的净化,娱乐圈的影响将会涉及下一代,希望正能量多一些,而少一些那污七八糟的东西。 高峰看到白天这样,他就想起了娱乐圈的混乱不堪,整个娱乐圈里都是铜臭味,为了挣钱什么底线都没有,真应该来一场大革命,为了净化社会空气。 高峰感觉越来越有仇视的心理,难道这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自己成不了娱乐明星,就认为娱乐圈里不干净。 其实不然,不光是娱乐圈的问题,其他圈子也是不干净,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这净化空气还得更多的努力。 “白天,我真应该好好学习才对,你别学那些明星一样,你应该是一个天天向上的姑娘才对,你的心思应该扑在学习上才对,而不是怎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白天,你是富二代没错,你有一个有钱的老爹没错,你生活在一个衣食无忧的环境里,你有着比别人优越的条件,也是让人羡慕无限的呢。 但是,白天,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父母的,而不是你自己双手创造的财富,你应该学习你父母那种勤奋创造财富的精神,而不是整天像无所事事一样瞎混瞎想,你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学习,做一个有用的人才。” “姐夫,你打住,你别跟我姥姥姥爷一样对我说教,什么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那都去见鬼吧,你们光让我好好学习,你又什么时候好好学习了啊,你连一个大学都没考进,你还劝人家好好学习个毛啊。” 高峰想好好说说白天这姑娘,他才说了两句话,就被白天姑娘给顶了回来,白天姑娘也戳到他的痛处了,高峰还真是连个大学都没有考上呢,回忆起上学的时候就是没有好好学习,要不然也不会成为一名小材料员。 “白天,你姐夫之所以没有好好学习,现在感觉到后悔了,我就要好好劝你好好学习呢,珍惜学习的时光,别跟你姐夫一样后悔莫及啊。” “姐夫,你别说了,好好学习的事,我白天已经懂了,我也在抓自己的学习呢,我还请了几个家教,这个用不着你来操心。 姐夫,本姑娘今天来找你,那就是要问问你做为一个男子汉,说过的话算数不?” 高峰还想劝白天好好以学习为主,白天姑娘就不再听了。 高峰道:“白天,姐夫什么时候不算数了啊,关键是我没答应你什么事情啊?” 白天不高兴了,小嘴巴嘟上了天:“姐夫,你怎么是这种人啊,你不是答应配合我演戏吗,你怎么说没答应我什么事啊?” 高峰笑了:“哦,白天,原来是这件事啊,这个我一直记着啊,你不是说要配合姐夫演一场挽救快递员小王感情危机的戏,你那语文老师方便了吗?” 高峰当然记得白天说的事,那快递公司的员工小王陷入了感情危机,而白天的语文老师最有可能就是小王的未婚妻,白天想通过她与姐夫演一场戏来试探语文老师的反应,趁机挽救两个人的感情。 “姐夫,你怎么是这种人啊,你怎么就只记着别人啊,你就想不起我来啊?” 白天姑娘又不爽了,掉着高峰的脖子晃来晃去,还真像一条丝瓜一样被风吹着晃荡着。 高峰道:“白天啊,我怎么没想起你啊,这场戏又不是我一个人演呢,那是我们两个人演啊,没有你我也没法子演啊,我又不认识你那语文老师。” “什么啊,姐夫,我说不是这场戏,我说的是另外一场戏,你怎么就记得这场戏啊,你就不能记着另外一场戏。” 白天姑娘恼了,这姑娘摇的更厉害,像在高峰身上荡秋千一样,高峰都有一种爷爷抱着孙女的感觉,自己是白天的爷爷,而白天是自已的孙女,也只有爷爷与孙女才会这样。 高峰问道:“白天,还有另外一场戏,另外一场什么戏啊,你姐夫只是一个材料员,又不是演员呢,哪来的那么多场戏啊。 白天,你就别闹了,赶紧下来吧,你姐夫还得上班呢,你这样挂着我的脖子,就好象孙女抱着爷爷一样,可惜我又没有这么大的孙女啊。” 高峰有些无语,他还没法子怎么对待白天,这可是一个小姑娘,又从小生活在富有家庭,还不能对她太凶了,好言相劝还不太管用,这可是有些左右为难了。 白天哼哼道:“哼,你想当爷爷啊,那你就当爷爷吧,你这爷爷如果想不起我的这场戏,那我今天就挂在你的脖子上面,你什么时候想起来,我就什么时候从你脖子上下来。” 高峰叫起来:“啊,白天,你快饶了我吧,你这样一直挂我脖子上,那我怎么工作啊,你姐夫还真想不起要演另外一场什么戏,你就告诉就行了。” 高峰还真想不起来,白天要跟他演一场什么戏呢,他也觉得没有什么戏要演,这位白天姑娘就是故意来找事的。 白天又哼哼起来:“哼,姐夫,你必须给我想起来,我可不能再这样惯着你了,为什么我的那些大妈与二妈们吩咐你做什么事,你就时时刻刻记在心里,而我白天的事就记不起来,不能再养成这习惯了,我也要争权。” 白天一直把梅瑰这群姑娘们当成大妈二妈们,她也是直呼这些美女们为大妈二妈呢,弄得众姐妹也是哭笑不得,又没法子跟这小姑娘计较。 高峰道:“白天,你说什么啊,我哪有你说的那样啊,我还真想不起来要跟你演其他什么戏呢,你就别再折腾你姐夫了,你赶紧告诉姐夫要演什么戏,姐夫配合你演不就得了,我也就搞不清了,为什么现在的年轻女孩子都喜欢演戏呢,演戏就这么过瘾吗?” 高峰一头黑线,他被这白天姑娘缠的不行,他有一种要投降的感觉。 白天姑娘道:“姐夫,看你这么焦头烂额的样子,那我就告诉你吧,我是让你与我演一场《天龙八部》的戏。” 高峰不光是焦头烂额了,他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他一直觉得很不自在呢,被一个少女掉着脖子站在大街上,那成何体统啊。 “啊,白天,你也真能想啊,我们演一场《天龙八部》啊,这可是一部几十集的电视剧,人家拍这电视剧都要拍几年才能杀青,你让姐夫帮你演这《天龙八部》啊,你不是要姐夫的命啊,何况我们什么道具都没有,那也没法子演啊?” 白天姑娘告诉高峰,她们要演一场《天龙八部》的戏,可把高峰可惊得跳起来,这可是一部非常经典的电视剧呢,高峰特别喜欢看这八四版的《天龙八部》了,黄日华演的乔峰深入人心,又是气势磅礴英雄伟岸,高峰特别喜欢乔峰这个人。 但是,这部电视剧人家拍下来都好几年,白天这么轻描淡写地说要跟他演这场戏,那真是小孩子家说的话。 白天道:“对啊,我就是要你跟我演《天龙八部》这场戏,我最喜欢这部电视剧了,我也看过它六七遍了,我最喜欢的就是乔帮主,他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他也是我心目中的姐夫呢。 姐夫,你有没有想一想啊,你现在的情况跟乔峰非常相似,乔峰误伤了阿朱,就是阿紫的姐姐呢,最后阿紫又爱上了乔峰,你就是误伤了我姐姐白富美,乔峰跟你多么的吻合啊,我现在就是阿朱的妹妹阿紫呢,我现在就需要你这姐夫照顾我。” “我的天呀,白天,你怎么想的啊,你怎么就想到乔峰跟我吻合,这哪跟哪啊,这没一点事实根据啊,我也没有误伤你姐姐白富美,她是被别人误伤的呢。” 高峰真是无语了,这位白天姑娘的脑袋里装的不是浆糊,她装的是一部小说啊,一部《天龙八部》的小说。 第815章 活脱脱一个黄蓉 白天姑娘要让高峰跟自己演《天龙八部》的戏,高峰就目瞪口呆得不行,这可是一部有数十集的电视剧,他高峰哪有时间演这电视剧的呢。 高峰认为白天的想法是好的,不过就是太天真无邪了,他高峰也喜欢乔峰这个人,那就是一个大英雄,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可是,那只是电视剧里的人物,也是金庸大侠小说里塑造的人物,也是高大上的一个人物,那跟现实有非常大的差距,一个是丰满型的人物,一个是骨架型的人物。 何况这《天龙八部》也翻拍过一次,高峰就感觉黄日华扮演的乔峰深入人心,而后面扮演者却难以代替,现在让自己扮演乔峰,高峰也认为更超不过老版的乔峰了,说不定还会把乔大英雄演成无厘头了呢。 现在荧屏上上演的电视剧与电影,那都有着无厘头的情节,但是这些无厘头又没法跟星爷的无厘头相比,相差悬殊。 高峰笑了:“白天,你就别折腾姐夫了,你姐夫这形象演不了乔峰这角色,乔峰是个高大上的人物,而你姐夫就是一个小材料员,哪能演得好乔峰啊,反过来也是一样,如果让乔峰演一个小材料员,那他也演不好这角色。 白天,我们还是好好策划一下,怎么演好挽救快递员小王与你语文老师的那场戏,这才是一场有正能量的戏呢。” 高峰认为还是做到实事比较好,比如那快递员小王与未婚妻的感情危机,这才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比演这些古装剧好得多。 白天姑娘就摇了小脑袋瓜子:“姐夫,你必须演乔峰,你不演乔峰,我就不会放过你,今天,你也就不能去上班了,除非你答应我的要求。” 白天姑娘较真了,高峰就问道:“白天,你为什么要姐夫演乔峰,你的目的是什么?” 白天姑娘想都没有想就回答道:“姐夫,一来是因为我喜欢乔峰这样气壮山河的英雄,二来是因为我跟阿紫的情况极其相似,三是因为乔峰最后爱上了阿紫,综合三个原因,我就要让你扮演乔峰,而我扮演阿紫,我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哈哈,哈哈哈。” 听完白天姑娘的话,高峰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白天姑娘有些发蒙。 “姐夫,你干吗啊,你干吗这样笑啊,难道我说错了吗,我哪里说错了啊?” 高峰笑道:“白天,你不但错了,你还大错特错呢,我前两天看到一篇分析的文章,我现在给你说一下,只要我一说出来,你白天就不愿意当阿紫了。 事情还得从那一段说起,就是《天龙八部》的第五十回:教单于折箭,六军辟易里的一段,萧峰点头道:‘好,阿紫她们脱险没有?’范骅尚未回答,阿紫的声音从地洞口传了过来:‘姊夫,你居然还惦记著我。’声音中充满了喜悦之情。喀唰一响,便从地洞中钻了上来,颏下兀自黏著胡子,满头满脸都是泥土灰尘,实是污秽之极。但在萧峰眼中瞧来,自从识得她以来,实以此刻最美。’ 在萧峰眼中,阿紫救他的那一刻变美了。说实话,好多人第一次看原著时,也不明白金庸这么写的目的是什么?难道萧峰真的对阿紫有点感觉了?为此作者都有些郁闷,跟同学们讨论过这个问题,对方想了想,认为没有。说明一下,我们都是女性。 事隔多年作者再看这段,感觉萧峰可能是因为阿紫当时未做恶事,而一心为救人的神情很有些纯善,感觉到的美,是一种为善之美,非容颜之美,当时阿紫尘土满面的、又是胡子,萧峰觉得她反而美了,只能是心灵之美。 至于萧峰是不是对阿紫有感觉了,这个问题作者想通过上下文判断。在上段文之后,就是众人边打边逃离辽国以及一路追杀的过程,其中萧峰跟阿紫说过一句话,就是问她游坦之的下落,当时的阿紫又回复到了以往的自私狠毒,对游毫不关心,这一点金庸在行文中表露无遗。 再往后,二人没有什么交集了。萧峰在被迫自杀前,想到了父母感叹万千,想到了阿朱伤心欲绝。直到一死,未再想到阿紫。 所以可以判断他对阿紫还是没什么爱情,否则他不会仍将阿紫与游联系在一起,报恩有多种方式,不是非要许身的。且自杀前也没有想过阿紫。 至于金庸为什么要写出这样会令人产生模棱两可的感觉,那就真不清楚了。但是根据金老人物刻画的水平和功力以及他谈论萧峰的评语,可以看出,作者对英雄的敬重,这也是万千读者之所以喜爱佩服萧峰的原因。按理说金老不会想把笔下的英雄写到最后弄个感情纠葛不清,这样就不是那个情长专一、气壮山河的男子了。自成书以来,多少读者看到的是至死钟情的萧大王,而不是产生了微妙情感的所谓‘萧紫恋’。 好多人更喜欢萧峰终此一生只爱阿朱、对其妹只有责任和亲情,因为这样的男子才令人震憾。如若金老真有移情于紫的想法,为何不写明确些呢?话说回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就不是今天的天龙八部和萧英雄了。 萧峰这个人物的定位取决于成书之际,在大家心中的形象既然已经是情深义重,那么也就不能变了。有些人喜欢阿紫,希望两人能在一起,这是对人物性格的一种颠覆,也就是说改写了人物,此萧峰已非彼萧峰了。 阿紫这个人物,不晓得为什么有人会喜欢。纵观全书,她一直是恶毒、自私的,对父母、姐姐没有表示过半点亲情,特别是对姐姐,要知道没有阿朱,她能够得到萧峰的照顾和帮助吗? 可她非但没有感激过阿朱,还一直在利用死去的姐姐,从没对阿朱的早逝表示过任何的伤感,甚至到最后还怨恨阿朱在萧峰心中的地位,想让萧峰永远忘了她,这种人,我想萧峰是无论如此也不会爱上的。萧峰之所以爱阿朱,是因为她懂他、理解他、支持他,全心全意的为他,阿紫只想占有他。 白天,听说这一长段的分析,你应该清楚,乔峰自始至终都是喜欢阿朱的,他从未喜欢过阿紫,你如果要做阿紫,那就只能是一个悲剧的收场,你认为这样还有必要演阿紫吗,一个悲剧性的人物?” 高峰把前两天看到的一篇文章说给白天听,他也觉得这作者分析和挺有道理,乔峰是一个理想化丰满的英雄人物,并非现实之中的骨架性人物,所以乔峰爱上阿紫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几乎是没有可能的呢。 高峰的一番分析,白天姑娘就听傻了:“啊,姐夫,乔峰不可能爱上阿紫啊,那阿紫不就太可怜了,我就不做阿紫了,那我做阿朱好不啦了,你跟我演乔峰与阿朱的戏。” 少女就是天真无邪,一听说阿紫这么苦,临到死了也没得到乔峰的爱,她就不想成为阿紫这样的人物了,她要成为阿朱这样的人物,让高峰演乔峰与阿朱呢。 高峰又笑起来:“白天,你这立场太不坚定,一会要演阿紫,一会要演阿朱,我跟你分析一下原因,你又不会演阿朱了。 白天,我跟你说吧,这《天龙八部》里有四个最可怜的人,第一个最可怜的人应该是慕容复了,他从小就要发誓担负起复国的重任,他活着比死了还可怜,最后结局十分惨。 第二个可怜的应该是乔峰大侠了,本来正是他大好前程时却被诬陷为杀养父母和恩师玄苦大师凶手,本来在他被那些所谓武林人士视为契丹狗时能遇到红颜知己阿朱,可以和他到关外牧马放羊,一生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却自己亲手错杀了自己最爱的女人,乔峰的结局,太悲。 这第三个可怜的应该就是阿朱了,她本来身世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流落,后来总算知道自己亲身父母可又要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在自己所爱的人手中,她为了自己的父亲,更为了乔峰,宁愿自己承担所有的一切,她的结局更凄凉还傻。 第四可怜的应该是虚竹,本来无父无母终于可以相认却亲眼看到自己的父母双双死去。 白天,这《天龙八部》里的人物,几乎都是很惨的呢,尤其这阿朱的死让人扼腕长叹,你根本扮演不了她,她这么痴心不改,在你们这些姑娘的眼里就是傻,你们能这样傻吗?” 白天姑娘也摇头了,她对高峰道:“姐夫,这阿朱可不是傻啊,还是傻透了的那种呢,我可不愿意跟她一样傻,那能有什么好结果啊,这阿朱我也不演了,我得好好想一想演谁了。” 白天姑娘松手,从高峰的身体上滑落下来,她有一种从滑梯上滑落下来的感觉,滑下以后直接进了长安奔奔,启动车就走了。 “喂,白天,你就这样走了啊,你不是要演阿紫与阿朱吗,你怎么就不演了啊?” 看到白天坐上长安奔奔走了,高峰不禁有一种得意忘形之感,他就觉得现在的小姑娘就是头脑发热,想出一出是一出呢,那也只是三分种的热度呢,还扮演阿紫阿朱呢,像她这样娇生惯养的姑娘,能演得了阿紫阿朱啊。 “姐夫,我得回去想一想了,都把金大侠的武侠电视剧再重新看一遍,我看一看演谁更合适呢?” “我去啊,白天啊,你要把金大侠的电视剧再重新看一遍啊,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你都要看一遍吗,那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啊,你还学不学习了啊,我劝你也别看,我认为有一个人物最适合你,那就是《射雕英雄传》里黄蓉姑娘,她最适合你的性格,也适合现代大部分女孩子的性格呢。” 白天说要回去把金庸大侠的武侠小说拍成的电视剧都看一遍,高峰就觉得这姑娘是病重了的节奏,这十五部电视剧都看一遍,那得多长时间,也耽误了她的学习。 “哎哟,姐夫,你还真提醒我了,我现在也觉得自己最适合演黄蓉了,我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黄蓉啊,几乎不用演呢,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我是黄蓉,你就是郭俊。” 白天姑娘一听,她是喜出望外,长安奔奔开出去五十米,一路倒了回来停在高峰的脚前,高峰就一拍脑门子。 “高峰,你才是最可怜的人呢,好不容易把这姑娘弄走了,你又惹她干什么啊?” 第816章 谁没几天生理期 白天与高峰进行了计划,怎么给语文老师演好这场戏,起到治病救人的效果,彻底将快递员小王的相思病治好。 白天以语文老师的名义,去快递公司寄了一份快递,让快递老板专门安排快递小王送到语文老师的手里,时间控制在上午九点整,这也是白天与高峰演戏快要结束的时间,小王这个时候出现,会给语文老师一个意外的巧合,最终使两位有情人终成眷属。 当然,愿望都美好,策划也是完美的,但是要达到真正的效果,这还要靠快递公司小王的造化了,往往就是造化弄人呢,阴差阳错的事情比比皆是。 到了白天与高峰演戏的那天,高峰想办法把小王的工友找来了,他们听完高峰的诉说,他们表示一定要帮小王这个忙,小王这件事情搁在他们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千斤巨石一样,他们早就想找机会解释这事,可惜一直都没能有机会,这次可是一举两得。 梅瑰众姐妹也准备了横幅,上面打着标语,都是帮快递员工小王造势,一切都安排妥当,就只欠东风了。 上午七点钟时,白天与高峰都早早来到白天的学校,晓月市一中初中部,白天是908班初三的学生,全班的学生也在等白天姑娘的到来,他们也都等着看白天演的好戏。 高峰来到908班时,被一群初三的女生给围住了,这群女学生像看猩猩一样看着高峰。 “喂,大帅哥,你就是乔峰乔帮主吗?乔帮主真的好帅啊!” 高峰把眉头一皱:“各位学生们,我不是乔峰乔帮主,我乃高帮主是也,我是第八十八代丐帮帮主是也。 我去啊,我干吗要是丐帮帮主啊,我干吗要是高帮主啊,我什么都不是,我就是我,我是高峰。” 高峰的回答,让众女学生笑得前仰后合,鼻涕泡都笑了出来。 “姐夫,你真的好逗啊,你真的好默啊,我们好好喜欢啊!” 高峰就一头黑线了,认为这些学生都病的不轻,自己就说两句话,她们就认为逗,就认为是一个幽默风趣的人。 高峰告诉众女生,我高峰不是默,我高峰是黑啊,良心大大的黑。 当梅瑰众美女进到班里时,众女生们也围了上去,也是一片惊呼之声。 “哇塞,你们都是白天的大妈二妈们啊,你们这群大妈与二妈比那广场舞大妈漂亮多了,你们是怎么长的啊,好象七仙女下凡一样。” 梅瑰与众美女们就一个个皱着秀眉:“我的天呀,这位白天姑娘还真把我们当大妈二妈了啊,这侄女真够意思呢,我们要看看这侄女的成绩怎么样?” 这一周的考试成绩就公布在教室后面的墙上面,高峰与众美女们看到墙上的成绩,大家都异口同声地叫起来。 “白天,你这成绩是不是造假的啊,全班八十三名学生,你竟然能考到前三十名的成绩,你这成绩完全是有猫腻。” “哼哼,姐夫,还有你们这些大妈二妈们,你们完全是从门缝里看我白天,你们别看我白天吊儿当郎,可是我白天天生聪慧呢,不就是学习吗,临考试之前突击一下,那就轻轻松松考到前三十名,本姑娘准备下周突击到前十名以内呢。” “我去啊,白天,你真是吹牛不带打草稿,我们完全怀疑你这成绩作假了,全班最后一名肯定是你,你当倒数第一名,谁也不敢跟你争这第一名。” 高峰与众美女们,没有一个相信白天的成绩能考到前三十名,这成绩里必定有猫腻,是为了他们的到来而故意作假的呢。 白天道:“姐夫,各位妈妈们,你们不相信我白天,你们可以问一下我的这些同学,我白天的成绩作假了没有?” 白天的那些同学就回答道:“姐夫,还有各位妈妈们,我们可以帮白天作证,她的这次成绩的确没有作假,的确是考了三十名,不过以前的成绩就不敢恭维了,她一直是本年级里垫底的人,她敢当第一名,没人敢跟她抢,她能突然考到第三十名成绩,这也是我们非常惊奇的情况,连老师们都惊奇不已了,还认为作假了呢,结果一查她的确是凭的真本事,她还给我们做了一个演讲,她告诉大家伙,她突飞猛进的成绩得益于自己的姐夫,是姐夫的一席话让她彻底改变了,她也从此要做一名好学生,一名成绩斐然的学生呢。” 白天的这群同学说的话,也让高峰与众美女们惊奇了,他们也认为人是会改变的呢,包括这位顽劣的白天姑娘,她的改变也是非常的明显,从以前开着超级跑车,到现在开着长安奔奔,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改变,从以前涂得像鬼一样,到现在露出本来清纯的面目,这也是一个巨大的改变。 梅瑰众美女们也是醉了,她们比白天大不了几岁,到了她的面前辈份就增长了,直接变成了妈妈辈,这妈妈两字听在耳朵里,还是让众美女们不习惯。 “哎哟,姐夫,还是姐夫的功劳大啊,我们这些妈妈们可是汗颜了呢,你这小侄子与小侄女还真般配啊。” 众美女们说出来的话自带一股酸味,讥笑着高峰同志,高峰就骂了起来。 “去球吧,你们别占我的便宜啊,什么小侄子啊,谁比谁大啊,你们都是我的小妹妹,除了兰花姐以外。” 梅瑰道:“高峰,我们没占你便宜,白天喊你姐夫,她又喊我们妈妈呢,那你不就是我们的侄女婿啊,你也应该喊我们妈妈呢。” 高峰就叫起来:“我的个天呀,要不要别这么乱啊,这都乱成啥了。” “白天,你们语文老师应该早来了吧,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啊?” 高峰看了看时间,都八点过几分钟了,按道理白天的语文老师八点前就应该赶到,这都过了几分钟,也没见到白天的语文老师。 白天也觉得是啊,这个点语文老师应该到教室里了,怎么现在还没有到呢,这语文老师很怪异,但是她可是从来不迟到的人,平常都是早到五六分钟呢。 白天要给语文老师打电话,高峰就让梅瑰众美女们赶紧化妆换衣服呢,她们都是要乔装改变扮成学生的家长。 这群美女们也成了乔装改扮的高手了,她们是扮什么像什么,扮学生家长也无须换什么衣服,这初三的学生家长也就四十出头,还是很时尚的呢,只须把脸部弄点皱眉,妆弄得浓一点。 反正白天的语文老师还没见过学生的家长们,这是第一次见学生的家长,她也是分不清谁是谁的家长了。 没多大一会,梅瑰众美女们就装扮好了,高峰看着这群美女们坚起了大拇指。 “你们挺牛啊,扮什么是什么啊,怪不得那刘晓庆一大把年纪,她还可以扮演少女呢,女人们还就是靠化妆啊,想要年轻就年轻,想要年龄大一点就年龄大一点呢。” “哎哟,高峰,你怎么个意思啊,你是在说我们女人长的就那样,完全是靠化妆的吗?” 众美女们一齐向他瞪着眼睛,高峰就嬉皮笑脸起来。 “嘻嘻,美女们,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认为你们是百变魔女,能够百变的呢,不过,你们有些过于夸张了。” 众美女们道:“高峰,我们哪夸张了?” 高峰指着众美女们的胸脯:“美女们,你们这胸脯过于夸张了,人家学生家长都四十岁左右年纪,哪有像你们这样露啊,你们这好象站街卖肉的一样。” “滚,高峰,你才卖肉的呢,你才站街的呢。” 高峰还没说完,就被众美女们骂滚了。 “高兄弟,我们也来了!” 这时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洒水车司机沈纪伟也来了,三个人跑一脑门子的汗,高峰看着这三个人问道。 “三位伟哥,你们来干什么啊?” 三位伟哥嘿嘿笑:“嘿嘿,高兄弟,我们来扮演学生家长啊,我演学生的爸爸们。” “我去啊,三位伟哥,你们演学生的父亲,哪个学生愿意啊?” “姐夫,他们当我们的父亲,我们都不愿意,现在都是一个看爹的时代,像他们三个像叫花子一样,他们就像是火车站要钱的人呢,他们当我们父亲太掉面子了。” 高峰的话刚说完,这些学生就有意见了,他们没人愿意让三位伟哥当父亲,现在可是比爹的年代呢,我爸是李刚或者是李双江都行,可是不能是这三位看上去就象火车站前面要饭的人。 三位伟哥就道:“高兄弟,那我们就扮演要饭的行不?” 高峰一看时间,也来不及轰走他们三位,就让他们找一个角落里蹲起来,叮嘱他们千万别说话别冒头,三位伟哥答应着就蹲到最角落里面去。 白天打了好几遍语文老师的电话,结果都没有打通,对方是无人接听呢,高峰就让她再打一次。 还没等白天拨电话,她的语文老师就把电话打了过来,她在电话里告诉白天,她今天不舒服呢,刚才就觉得迷迷糊糊的呢,让白天取消今天的表演课,明天再表演吧。 “啊,啊,老师,我们都准备好久,你说推迟到明天,这怎么可以的啊?” 白天的语文老师要把表演课推迟到明天,白天可就着急了,她一着急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有些吞吞吐吐。 白天的语文老师在电话里解释:“对不起啊,白天,老师今天的确不太舒服,你应该也清楚的呢,你也是女孩子,你现在也有生理特征了,你知道你老师每到这几天时,那量就特别的多,肚子就特别的痛呢,老师实在有些受不了啦,就把表演课推到明天了啊,你理解一下老师,也让同学们理解一下。” “姐夫,怎么办啊,老师说她来生理特征了,而且量特别大,肚子特别的痛,她今天不能来了呢,要改到明天。” 白天等老师这么说,她可就哭丧着脸了,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高峰一把将白天的手机夺过去,对着电话里吼起来:“老师,你们女人不就是一个月有几天生理特征吗,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谁还没几天生理特征啊,你咬咬牙就忍过去了,但是这堂表演课,你必须得坚持过来,我们不但是学生们的问题,我们还来了一群女家长们,她们也是这几天来的生理期,她们也是量特别的多,也是肚子特别地痛,她们都咬牙坚持来了,难道你做为一名老师就不能来吗?” 第817章 诸葛亮老婆是谁 白天接到语文老师的电话,语文老师告诉白天姑娘,她这几天来了生理周期,身体很不舒服,要把今天的表演课推迟到明天。 语文老师的突然变化,让白天束手无策了,她准备几天的成果就要被打消了,这让她很是不爽,但是她又没法子说自己的老师。 如果语文老师今天真不来,那就会把大家伙的计划全盘打乱,快递员工小王想复合的机会也会被打乱,事情就会陷入困境。 白天姑娘听到语文老师这个消息,她就不知道怎么办是好了,她看向了高峰,向高峰寻求解决的办法。 高峰想都没有想,把白天的手机拿了过去,对着电话吼了一通,这家伙声音还特别大,旁若无人地吼起来,根本没当是白天的语文老师,就当是吼自己的老婆一样。 一般的情况,也只有吼自己的老婆,才会像高峰这样吼叫了,对待其他人可不敢这样,那样会引起斗争。 当然,还得是男人强势,女人弱势的那种夫妻关系,男人才会像吼孩子一样吼自己的老婆了,如果是女人强势而男人弱势,那就只能是女人像吼孙子一样吼男人了。 高峰对着电话,向白天的语文老师这一通吼叫,可把大家伙都吼蒙了,尤其是白天与众美女们都蒙掉了,她们都没想到高峰会这样直接地骂语文老师,还指出女人的生理期也就这么几天,忍受一下就过去了,还说不光只你老师来了生理期,这群美女们扮的家长们都来了生理期,大家都忍受着生理期的不适来看孩子们的表演课,你作为为人师表的老师就更应该做为表率。 高峰在吼白天语文老师的时候,众美女们还对他呲牙咧嘴。 “高峰,你怎么对女人的生理期这么清楚啊,你怎么知道我们都来了生理期啊,你怎么知道我们生理期都很不适啊?” 高峰在打电话,众美女在他旁边呲牙咧嘴,高峰就很是不爽了,把眼睛瞪起来。 “哎呀,你们别捣乱了,你没看见我在训老师吗,我怎么清楚女人的生理期,那不是因为我也有生理期啊,我一个月也有几天不爽呢。” 高峰的话,让众美女们就目瞪口呆了,她们只知道女人们自己有生理期,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可从来没听说过男人也有生理期,男人也有几天不舒服的时候呢。 “好啦,你看看你们啊,我正训斥白天的语文老师呢,你们在旁边捣乱,这下好了,她把电话挂掉了,我们的全盘计划都泡汤了,白天好不容易把全年级学生联合起来,要让语文老师搞一堂表演课,这下子功夫全费了。” 高峰一摊双手,告诉大家伙,白天的语文老师把电话挂了,她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挂了,应该是相当地生气了。 “哼,高峰,如果我们是语文老师,我们也会把电话挂了,我们不但不说一句话,我们还要骂你这王八孙子呢,有你这样说女人的啊,有你这样骂语文老师的啊,你算老几啊,你是哪根葱啊?” “姐夫,我很佩服你的暴力,像我们变态的语文老师就需要你这样的办法整治她,可是现在情况不妙了,你把她惹毛了,她更就不会来教室了,她不但今天不来了,明天也不来了,那我们不就没法子帮助快递小王,而且估计快递小王已经准备往学校来了吧,这可怎么办是好啊?” 众美女们与白天都责怪高峰,认为是高峰把语文老师彻底搞毛了,如果好言好语地给语文老师说的话,也许老师会来的呢,这一下子就把关系搞僵了。 高峰笑了笑:“你们都放心吧,我相信语文老师会来的呢,你们就耐心地等待吧。” 高峰一副满有把握的样子,众美女与白天就对他嗤之以鼻了,你把人家得罪了,人家没在家里气死才怪呢,她怎么可能会来,何况这位语文老师是一个吃软不怕硬的人,她要是能来的话,那真是见鬼。 众美女们都没抱任何希望,大家伙还打算散场,与其在这里傻乎乎的空等,还不如出去逛个街。 高峰将她们拦住了,告诉她们语文老师一定会来,而且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她就会出现在教室里面,高峰的自觉告诉他,语文老师必定会来。 众美女们就耻笑他,你这自觉是猪的自觉,只有猪才会这样自信呢。 众美女们不相信他,高峰就跟她们打赌,如果语文老师来了,她们就一人唱一首歌,如果语文老师没来,那他高峰就给她们一人唱一首歌。 众美女们差点没乐趴下:“高峰啊,你这打的是什么赌啊,你那五音不全的嗓音,你还要给我们唱歌,你要唱猪之歌吧,你也别给我们唱歌了,你还是完成上次未完的计划,你背我们走遍晓月市的大街小巷。” 高峰回答道:“好啊,你们不愿意听唱歌,那就用这条件,如果语文老师没来,我高峰就背你们走遍晓月市的大街小巷,如果语文老师来了,那么你们就背我走遍晓月市的大街小巷,我也不需要你们一个个地背,你们只要轮流背着我走遍大街小巷就行。” 高峰的这条件,众美女们欣然同意了,只要白天的语文老师来了,那她们就轮流背着高峰走遍晓月市的大街小巷,让高峰过一下被美女们背的瘾,以前是你背我们美女们,今天就让美女们背你一下,当然前提是你必须得赢了这场赌局。 大家等了九分钟,众美女们就站了起来,一齐将高峰围在中间。 “高峰,你还有什么话说,你现在什么话也别说了,你就开始轮流背我们走遍晓月市的大街小巷吧,先从我们的兰花姐开始,尊老爱幼吗,先从老年人开始。” 马兰花还不爽了:“我去啊,谁是老年人啊,我马兰花年轻的很,我马兰花还是一枝花呢。” 马兰花当然不服老,她才二十多岁年纪,离三十还有好几年,她能服老啊,马兰花让高峰先背少女白天,尊老爱幼的话,白天才是**。 白天把嘴巴厥起来不高兴地道:“兰花大妈,我白天不是**,我白天也成年了,要说**的话,那是少女山药呢,她还没发育呢。” 白天说少女山药没发育,少女山药当然也不服气了,这少女把胸脯挺的老高,向这些姐姐们嚷嚷起来。 “喂,说谁没发育完全啊,我山药什么都发育了,要是古代的话,我山药都可以当童养媳了呢,我山药绝对的成熟了。” 高峰道:“哎呀,你们都别争了,这还有半分钟的时间呢,还不到最后时间,你们怎么就能这么肯定我输了。” 众美女们都一齐切声道:“切,切,切啊,高峰,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啊,这都只有几十秒的时间,白天的语文老师怎么可能能来啊,你就死心吧,心甘情愿地背我们走遍晓月市大街小巷吧。” “同学们,尊敬的各位家长们,对不起啊,老师来迟了,老师身体有些不舒服,让大家伙久等了,请同学们与家长们见谅啊!” 还没等高峰反驳,有一个少女大步流星地走进教室里,她走到讲台上面,先是向大家们深深地鞠了一躬,跟大家道歉起来。 这位少妇长着一张精致的脸,气质如兰,打扮也十分干练,脸上没有过多的化妆,眉毛也是轻描淡写地描了描。 这位少妇一额头的汗水,看来她是急急赶路过来,说话也喘着气。 “老师好,老师您辛苦了,您都出汗了,要不要我们帮你擦擦汗!” 高峰与众美女们就知道这位急急赶来的少妇是白天的语文老师了,他们刚刚反应过来,白天的同学们却齐声高呼起来,高峰就惊叹现在的学生就是不一样了,连这喊老师的方式都丰富多彩了。 语文老师笑了笑:“同学们,谢谢你们的关心,老师又不是老年人,还不到要别人帮助擦汗的时候,如果老师老了的那天,你们能来帮助老师擦洗,那老师就会没有白当老师了啊,别像刚才那位男同学骂老师一样娇气。” 高峰与众美女感觉到白天的这位语文老师没有哪里不对啊,很正常的一位老师,说的话斯文有理,只不过最后的一句话,明显有些生那男同学的气了,当然老师嘴里的男同学,并非是她的学生,而是高峰同志,她误以为是自己的学生了。 “老师,你误会了,刚才骂你的人,并非你的学生呢,而是我骂的老师呢。” 高峰这时主动站了起来,他觉得有必要澄清这个事实,别让白天的语文老师误会了她的学生们,这样可是不好的呢。 白天的语文老师看到站起来的高峰,她停顿了有三十秒的时间,她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最后还是微微一笑地问道。 “请问,这位是谁的家长?” 高峰回答道:“老师,我是白天的姐夫,我是来当白天的助演的呢。” 语文老师道:“哦,原来是姐夫啊,那么我想请姐夫到前面来。” 高峰就走到讲台的前面,那老师拿教鞭指了指讲台的旁边,对高峰同志道。 “姐夫,请你站在这边,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请你回答一下诸葛亮的老婆叫什么?” 语文老师突然问了这么个问题,一下子就将高峰给问蒙住了,他还真不清楚诸葛亮的老婆叫什么,高峰一时语塞挠了好几下脑袋。 “老师,对不起,我还真不知道诸葛亮的老婆是谁呢?” 那老师笑了笑:“姐夫,我告诉你吧,诸葛亮的老婆叫黄月英,三国时荆州沔南白水(今湖北襄阳)人,沔阳名士黄承彦之女,诸葛亮之妻,诸葛瞻之母。 本名于史无载,“月英”是她在民间传说中的名字。黄承彦以黄月英有才,向诸葛亮推荐,请求配婚,诸葛亮答应后遂与黄月英结为夫妻。相传黄月英黄头发黑皮肤,但知识广博。但也有一说指黄月英本人极美,因此遭到乡里其他年轻女性的嫉妒而诋毁她的容貌。诸葛亮发明木牛流马,相传是从黄月英的传授的技巧上发展出来。荆州一带的特产,相传部分也由黄月英所制造或发明。现今襄阳一带,还可以听到很多关于诸葛亮与黄月英的动人传说。 姐夫,你既然回答不出诸葛亮的老婆是谁,那老师就要惩罚你,请你靠着教室的门站五个小时。” 第818章 我们是白天的妈 白天的语文老师向高峰提了一个问题,问诸葛亮的老婆是谁,高峰却哑然了,他还真不清楚诸葛亮的老婆是哪个女人,只知道听说诸葛亮的老婆是个丑女人呢。 大多数人看《三国演义》,只知道那几个主要人物,什么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什么三顾茅庐的诸葛亮,以及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操,还有年少老成的孙权,足智多谋的周瑜,还有美貌多慧的大小乔,以及五虎上将等等,还从来没人去注意这诸葛亮的老婆是谁,小说里也没有过多的介绍。 一旦语文老师问高峰这问题,高峰就无从回答了,他根本就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顿时高峰就像猴子一样抓耳挠腮了,众美女看到高峰那副窘态,她们还一起提醒他。 “喂,高峰,你应该能回答这个问题啊,你不是经常打听人家老婆是谁吗,什么孙权的老婆是谁,什么周瑜的老婆是谁,还有李连杰的老婆是谁,以及邓超的老婆是谁等等啊,你应该对别人的老婆比较感兴趣,你就应该知道诸葛亮的老婆是谁啊?” “我去啊,这些人的老婆都有交代呢,比喻孙权与周瑜两人的老婆就是大小乔啊,而李连杰的老婆就是利智,邓超的老婆就是孙丽,这娱乐圈里经常交代清楚呢,可是这诸葛亮的老婆却没有交代,如果诸葛亮活在现在的娱乐圈里,那狗仔队肯定能查到诸葛亮的老婆是谁了,可惜三国的时候没有狗仔队啊。” 高峰说的也对,三国时期就是没有狗仔队,如果三国有狗仔队,诸葛亮这么有名的人物,他的老婆是谁,肯定能翻出来,也能跟踪到诸葛亮的绯闻呢。 不但高峰回答不上来语文老师的问题,众美女们也没能回答上来这个问题,她们也是一时间忘记查百度了,不是她们忘记查手机百度,而是白天这教室里的信号被屏蔽了。 白天的语文老师很淡然地告诉高峰,诸葛亮的老婆叫黄月英,相传并非是一个丑女人,而是一个美貌的女子,只是被人诋毁而已,你既然回答不了这个很简单的问题,那你就得接受惩罚,罚站五个小时的时间。 高峰就认为语文老师这问题比较偏,也可以说是变态了,哪有提这样的问题,那么我还要反问老师诸葛亮的小姨子是谁。 语文老师淡然一笑,她告诉高峰,诸葛亮的小姨子叫黄月娥,她还跟高峰讲,你就是问张飞的小姨子是谁,关羽的小姨子是谁,赵云的小姨子是谁,我都可以回答是黄月娥,你有本事反证一下他们的小姨子不是黄月娥吗? 高峰对老师说,你这回答太牵强附会了,哪有几个人的小姨子是同一个人啊,难道他们的老婆都是黄月英吗,那不是一女几嫁啊。 语文老师笑了,这黄月娥可以不是同一个人呢,同名同姓的人太多,那叫张伟的人都成千上万呢,难道黄月娥就不能有好多个吗? 高峰又认为老师的体罚不对,现在教育有规定,不能对学生进行体罚,目前也爆光不少的体罚例子,那都被通报批评了,同时也被处理了,你这样体罚就得受到处理。 白天的语文老师又笑了,她告诉高峰,教育是规定了不能体罚学生,但是没有规定不能处罚学生家长,你可是学生的家长,家长回答不上问题,那证明家长的教育没有做好,那就有必要进行处罚给予一定的警告。 高峰被这语文老师说得无语了,遇到这么个变态的老师,他又无法反驳了她,她说什么都是理由。 这位语文老师一直都是微笑着,伸手不打笑脸人,高峰就没法对人家生气了,他也体会到了笑里藏刀的厉害,这语文老师明显就是出一口气,出被自己吼她的那口气。 众美女们也只能瞪着眼睛看着高峰受罚,她们感觉这位语文老师特别厉害,是那种杀人不见血的人,也是吃骨头不吐骨头的人,惩罚你你还无力反驳。 “高峰,你就忍受着吧,反正你也习惯了,你上学的时候,估计没少被罚站,你就当是一次回忆吧。” 众美女们叽叽喳喳像小麻雀一样,她们看到高峰被语文老师惩罚了,那心情还挺复杂,感觉这语文老师变态的同时,又有一种很愉悦的感觉,愉悦的感觉就是因为高峰这货又出洋相了。 “后面的二十多位家长,请你们到前面来。” 众美女们正幸灾乐祸呢,白天的语文老师拿教鞭指了指她们,众美女们还问道。 “老师,你是在叫我们吗?” 语文老师问:“难道你们不是学生家长吗?” 众美女们就一齐尴尬地笑着回答:“老师,我们都是学生家长,我们都是。” 语文老师道:“既然都是,那就请你们到前面来。” 众美女们就从教室后面来到讲台前面,她们排着队站在高峰的旁边,她们还嘀咕着,这变态老师是不是又要问什么变态的问题,不会问诸葛亮的丈母娘是谁吧,这个还真就没法回答了。 “各位家长,本老师不会问你们诸葛亮的丈母娘是谁,这问题也些太偏了,你以为是现在的建造师考试吗,那些命题老师就光找偏门的试题啊,本老师不会这么变态呢,本老师只问你们一个简单的问题,请问你们是哪一位学生的妈妈们?” 众美女的嘀咕声也太大了,让语文老师听得一清二楚,语文老师就告诉她们,她不会问这么变态的问题,她只会问她们是哪一位学生的妈妈。 众美女们就一齐指向了白天姑娘,并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回答老师,我们都是白天同学的妈妈。” “我去啊,美女们,你们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啊,你们怎么可能都是白天同学的妈妈啊,白天同学哪来的这么多妈妈啊?” 众美女们回答完,高峰就情不自禁地骂起来,觉得这群美女们真是蠢到家了,竟然回答都是白天姑娘的妈妈。 众美女们回答完,那语文老师笑了笑:“哦,白天同学妈妈不少啊,你是不是爸爸也很多啊,老师真怀疑白天同学是拼图拼的吧,你们一个妈妈生一块,然后拼在一起拼出来的白天吧。” 语文老师的话,弄得众美女们脸红脖子粗,一个个羞得无地自容,她们没想到出这么大的丑,也没想到这语文老师真狠。 只有一个姑娘没有害羞,她大声地对这语文老师道:“老师,你说的一点没有错,白天同学就是拼图拼出来的呢,那又能怎么样,她还能拼图拼得出来,而你这种人根本就拼不出来,你是一个小肚鸡肠的女人,你这么小心眼,你还当什么破老师啊,不就是因为高兄弟骂了你一顿,你就心怀怨恨,就想出变态的问题问人家,你觉得这样就有意思吗,你觉得这样自己就舒心了吗,你不觉得自己是个变态狂吗?” 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她一步走到那语文老师的前面,把她的教鞭夺了下来,拿着这个教鞭对着她舞起来,吓得那语文老师步步倒退,靠在黑板上面不敢动弹。 “喂,家长同志,请你冷静一点,咱们有话好好说啊,本老师可以不体罚你们,你们可以回原位。” 这语文老师也就这德性呢,也是怕不要命的呢,这马兰花狠起来,她就害怕了,赶紧向马兰花赔不是,还让众美女回原来的位置。 众美女就回了原来的位置,马兰花还不依不饶,舞着那根教鞭,让这语文老师让高峰也回原来的位置,这语文老师也只好答应了。 大家伙都回了原位,马兰花拿走了语文老师的教鞭,她像维护秩序的小队长一样,拿着教鞭对众美女们吆五喝六,感觉这样当一名老师也挺过瘾的呢。 语文老师告诉学生们可以开始表演了,学生们就忙乎就开始表演了,学生们还准备了不少的节目,看来现在的学生就喜欢表演呢,表演欲望特别的强,尤其是演现代的情感剧,那更是占了大部分。 高峰与白天的戏是压轴戏,也是最后一场戏,这场戏也是快递员工小王与未婚妻的情景再现,没有经过什么多余的加工,按照快递老板娘的诉说而演的呢,一点添枝加叶都没有。 这场戏快演完了,高峰与白天就发现这语文老师面无表情,十分平静的样子,一点表情都没有,高峰就觉得这语文老师并非快递小王的未婚妻了,他们可能搞错了人。 戏演结束了,语文老师没有一点表情,高峰等人就希望快递小王送快递的时候,能不能有起死回生的作用,会不会是这语文老师把感情隐藏在内心深处,她只是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呢。 高峰看了看时间,觉得这快递小王这个时候应该出现,他再不出现的话,表演课一结束,语文老师就会回家,错过这个时间,那效果就会不一样,说不定还会起到反作用呢,这快递小王去哪了,怎么还没有出现呢。 “同学们,表演课结束了,你们的表演也很好,表演也很到位,只不过太偏向男女情感表演了,这也是受当前电视节目的影响,也不能完全责怪你们同学,希望以后的表演课,少一些这男女情感方面的东西,多一些社会情感方面的东西,多宣传一些正能量,今天的表演课到此结束,感谢同学们,还有学生家长们,尤其是白天姑娘的姐夫,还有二十几位妈妈们,你们真辛苦了!” 表演结束,白天的语文老师走上讲台,总结性发言了,也宣布这表演课就此结束,她说完话也从讲台上走下来。 这个时候快递小王还没有出现,高峰可是心急如焚,这临门一脚的人没有到,一切都是白费了,可不能让这老师走掉了呢。 高峰上前一步,伸手将这语文老师拦住。 “呆,此校是我开,此室是我栽,要打此门过,留下买路财!” 第819章 放倒还能用吗? 高峰怕白天的语文老师离开,他拦住了她的去路,并且让她留下买路钱。 白天的语文老师瞪了高峰一眼,很不屑地对高峰说。 “姐夫,你想劫财还是劫色啊,你随便都可以选一样,本老师都奉陪到底,你哪样都劫不去。” 语文老师还摆了一个姿势,左拳在前右拳在后的姿势,还在高峰面前跳了两下,她还告诉高峰,她可是柔道黄红绿带呢,她能踢断三米厚的木板。 这语文老师的俏皮模样,还让高峰忍俊不禁地笑起来。 “哈哈,我的天呀,老师同志,你以为你是切断机啊,你能踢断三米厚的木板,三米厚的木板也只能用切断机,你这腿是钢制的吧。” 这语文老师还道:“姐夫,你还不相信啊,要不要试一试啊。” 语文老师还将腿抬了起来,抬到高峰眉毛这么高,并且抖了好几下,她的脚尖还真弹到高峰的眉头了,高峰还发现语文老师的脚尖踩着一坨浓痰,不知道是从哪踩过来的呢。 高峰看到这一坨浓痰就十分恶心,他也是顺势就一摆手,他只是想把语文老师的腿打开,没想别的什么动作,可是没有想到高峰这一个挥手的动作,竟然把语文老师当然给放倒了,语文老师一个屁股墩摔到在地上,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脸也是痛苦得扭曲变形了。 “哎哟,对不起,老师,姐夫我可不是故意的呢,姐夫我可是有意的啊,也不是有意,我只是想把你弄倒。” 高峰见语文老师摔倒在地了,他也慌得跟什么一样,赶紧将语文老师搀扶起来,没想到这语文老师还很沉,高峰一下子没能把他搀扶起来,只得用双手蹲下去搀扶她,几乎是抱着语文老师了。 高峰抱住语文老师的时候,这语文老师竟然哭泣了起来。 “姐夫,你欺负本老师,你竟敢欺负本老师啊,你们男人没一个好鸟啊,你连老师也欺负啊,本老师哪得罪你了啊,不就是罚站了你一下吗,你竟然要对我劫财又劫色啊!” 这语文老师嚎起来,高峰就有些束手无策,他可是比窦娥还冤,哭丧着脸地道。 “老师,这哪跟哪啊,我哪要对你劫财劫色啊,我只是想帮小王哥一个忙呢,我们计划好的事情,没想到这节骨眼上,这位小王哥还没出现呢,我万不得已才想出的这一招。” 高峰真是有些苦恼,他是一番良苦用心,想帮快递小王挽救感情危机,事先安排好的桥段,到这里就断了,这也是最后的机会,没想到那位小王同志竟然没有出现。 “谁是初三班语文老师,这里有她一份快递啊,你们知道谁是语文老师?” 高峰想跟这语文老师解释,他还没解释完,快递小王就出现了,他正找初三班的语文老师,怀里还抱着一个快件包。 “哇哇啊,我受不了这个刺激啊,你就是初三班的语文老师啊,没想到你的思想这么前卫啊,当着学生的面就亲昵上了啊,你不顾及一下自己的感受,你也应该顾及一下学生们的感受,怪不得现在的学生们都早熟早恋呢,小学生都懂得分手了,这都是你们这些老师教会的啊,我可受不了你这刺激啊,你应该姓潘的啊,你就是潘金莲。” 快递小王出现了,他跑了个满头大汗,衣服也跑湿了,终于找到了初三班教室,又在众学生们的指引下,找到了初三班的语文老师,可是他的面前就出现了让他受刺激的一幕,语文老师正倒在高峰的怀里,双手紧紧地勾住了高峰的脖颈。 快递小王的眼也特别的尖,他一眼就认识了这语文老师就是自己的未婚妻,他是惊讶得不行,转而就是受不了这刺激,把快递包扔在地上,双手捂着双眼扭着屁股就跑出去,那姿势就像一个女孩子。 “喂,小王哥,你弄错了,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啊,事情是你看到的那样啊,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事情是你想的那样啊。” 真是阴差阳错了,高峰刚想办法把语文老师拦下来,这快递小王就出现了,正看到了高峰抱着语文老师的一幕。 高峰放下语文老师就追出去,没想到这小王跑的还很快,那屁股扭得像一个电扇一样,都是最高档了,摆的幅度相当的大。 小王一边跑一边像女孩子一样哼哼道:“哼,兄弟,你说到底是哪样啊,不是这样又是那样,到底是哪样啊,你不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呢,人家都说了朋友妻不可欺,原来你是朋友妻正可欺啊,你就是人面兽心的家伙,你就是白天也禽兽,晚上也是禽兽的呢。” “哎呀,小王哥,你完全误会了,我与语文老师什么都没有,我们就是演了一场戏要挽救你们两的感情危机,我等你等好半天没来,我就万不得已把你未婚妻放倒了,你这么长时间去哪了啊?” 高峰实话告诉了他,快递小王还叫起来:“兄弟啊,你明明知道是我未婚妻,你还把她放倒了,你把她放倒了,那我还能用吗?” “我的妈呀,小王哥,什么我把你未婚妻放倒了,你就不能用啊,你把她扶起来再用就是了,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啊。 我去啊,小王哥,你这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你未婚妻只是摔倒了而已,什么事情都没有,怎么就不能用?” 快递小王的话,让高峰也是醉了,高峰放倒了他未婚妻,只不过是摔倒在地了,又不是那种意义上的放倒,那又有什么不能用的啊,这位小王哥都想成啥了。 快递小王的几个工友也追了出来,把事情的经过给快递小王一说,快递小王这才相信了高峰的话,他激动得握着高峰的手久久不能平静,快递小王的指甲盖还特别深,差点将高峰的手掌抠出血了。 高峰问他跑哪了,他们计算好的时间,你怎么到这么长时间才出现呢,快递小王告诉高峰他们,他把晓月市一中看成是晓月县一中了,他结果跑到了晓月县一中去了,结果找到那初三的语文老师,那语文老师告诉他是市一中,而不是县一中,他又赶紧跑了回来。 这快递小王的大意,也是让高峰醉了,这市一中怎么就看成县一中了啊,这要是看成乡一中的话,他还得跑出市区去找呢,幸亏这晓月市一中与晓月县一中离得不远,要不然那不需要更长的时间。 高峰带着快递员小王回到教室里,那语文老师还躺在地上,高峰就示意快递员小王过去搀扶她,小王就腼腆地走过去搀扶她。 当小王蹲下来搀扶语文老师时,那语文老师突然翻身而起,一个抱摔将快递小王放倒在地,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上面,对他怒目而视起来。 “你个小王八,平常看你老实巴交的样子,没想到你竟敢玩这么大的阴谋,还串通本老师的学生一齐演戏,还弄来一个什么连诸葛亮的老婆是谁都不知道的狗屁姐夫啊,还有一群连是谁的妈妈都不知道的美女们,一个个把胸露的这么突出,难道是来跟本老师比胸的吗,本老师虽然很保守,但是胸并不比你们小啊,有本事咱们去澡堂里比试一下,看你们还一个个像雄鸡一样不?” 这语文老师也够生猛的,她将快递员小王放倒在地,还指着高峰与众美女们骂了一顿,把众美女们说了个面红耳赤,脸颊发烫呢。 白天姑娘过来给语文老师解释,全班的学生都过来解释,说这一切的确是大家伙导演的一场戏,但是目的就是为了挽救你们两个的感情危机,小王的工友们也过来解释,这位语文老师余怒未消,狠狠地踩着快递小王骂道。 “小王八吧,老娘来问问你啊,老娘被姐夫放倒了还能不能用啊?” 快递小王像鸡啄米一样点头:“嘿嘿,放倒了能用,这太能用了,而且还好用。” 快递小王的话,把语文老师给逗乐了,也把大家伙都逗乐了,语文老师把脚拿开,快递小王从地上爬起来,一场云雨烟消云散了。 语文老师与快递小王挺感谢大家伙,尤其是感谢白天与同学们,还有众美女们,唯一没有感谢高峰。 高峰就有些不爽气,他对语文老师道:“老师,你怎么不感谢姐夫啊,我姐夫的功劳可不小啊,理应是需要最感谢的一个人。” 语文老师对高峰甜甜微笑起来:“姐夫,我当然要感谢你啊,没有你导演的这一切,就不会有我跟小王重合的今天,我们当然要重重地感谢你,请你把左脸伸过来吧。” “啊,老师,你不会要亲我一口吧!” 语文老师让高峰把左脸伸过去,惊得高峰不行,他领教了语文老师的生猛,她这样要求肯定是要亲自己一下了。 语文老师仍然一脸的笑意:“姐夫,那你敢不敢把左脸伸过来。” 这语文老师极其挑逗性的语言,高峰就先是看向女警王晓月,再又看向众美女们,女警察王晓月与众美女们竟然起哄起来。 “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啊,何况小王哥都不介意,你还介意啥,你就把脸伸过去。” 高峰狠狠地点头:“嗯,何况老师又不丑,那有什么不敢的啊,我就敢伸过去。” 高峰把脸伸了过来,那语文老师也嘴巴呶了呶,向高峰左边的脸颊凑过去,啪地一声清脆地响声,高峰的脸颊上瞬间留下了一个很深的红手印。 “老师,有你这样的感谢啊,我还以为你是要亲呢,你干吗扇我大嘴巴啊?” 高峰摸着被扇的红手印叫苦,那语文老师笑道:“姐夫,打就是亲骂就是爱,我现在还想亲你,请你把右脸伸过来吧。” 高峰伸手就把右脸捂严实了:“老师,对不起了,我可不想右脸被扇肿了,我也理解了你们老师就是变态。” 第820章 谁放的这么多钱 高峰回到项目部,他感觉有些疲惫,就想着去宿舍里躺一会,没想到一躺就迷迷糊糊睡了一觉,这一觉睡了有三个小时,一直睡到临近傍晚时分。 高峰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来电话的人是加油站的老板娘油量小,她要请高峰去家里吃水饺,她亲手包的水饺呢,她自认为自己包的水饺不赖。 高峰一听是吃水饺,高峰就没有立马拒绝,他还问一句是不是韭菜馅的水饺,他可是不喜欢吃韭菜馅的水饺,一来塞牙二来吃完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老板娘油量小告诉高峰,她也不喜欢包韭菜馅的水饺,她也是怕塞牙与吃后的味道,她包的是粉丝馅的水饺。 高峰就答应了老板娘油量小的邀请,他还告诉老板娘油量小,他不是一个人去吃水饺,他要带三位伟哥去她家吃水饺,油量小老板娘考虑了半天,也答应了高峰的请求。 三位伟哥一听说要去吃水饺,可把他们给高兴得蹦起三米多高,他们是一直跳着去了油量小的加油站,油量小所说的家就是在加油站里。 高峰与三位伟哥来到加油站时,油量小的饺子已经都包好了,她可是包了不少的饺子,有好几板呢,桌子上都摆满了,还弄了不少的菜,还有几瓶酒。 水饺一会就下好了,油量小让高峰四个人开始吃水饺喝酒,她还请了四个男人陪酒。 油量小包的水饺还真不错,那味道还真是没法说了,尤其她买的一种酱油,那就着水饺吃是特别的香气,油量小告诉高峰这是酱油精。 几个人吃着水饺喝着酒,这也是一种不一样的感受,特别有一种酒鬼的模样,高峰也是觉得这样特别地够味。 油量小请来的四个男人还特别能喝酒,酒量十分惊人,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三人没多一会就被他们灌趴下了,倒在饭桌下面唤都唤不醒,就像三头死猪一样。 那四人特别得意,他们一齐攻击高峰,那意思最明显不过,就是要把高峰放倒在地,也像三位伟哥一样睡得像死猪一样,高峰本来没怎么打算跟这四个人喝酒,后来一看三位伟哥那么脓包,又看到这四个人很猖狂的样子,就立即激起了他的不爽。 高峰开怀畅饮起来,几个会合下来,油量小老板娘请来的四个人也被灌倒了,他们一样趴在桌子底下面,趴在三位伟哥的旁边,像死猪一样呼呼了。 四个人倒地以后,油量小拿着酒瓶子要跟高峰喝一个,被高峰拒绝了,他告诉老板娘油量小自己也喝多了,不能再喝下去,喝完就真的喝大了。 油量小没有再劝,高峰也就此告辞,感谢油量小的盛情,并夸老板娘的手艺真不错,这水饺太好吃了。 高峰借了油量小一辆三轮车,将三位伟哥架到三轮车的车斗里,自己骑着三轮车回项目部里,这三位伟哥真的成死猪了,只有呼呼的声音,没有别的反应。 临走之时,油量小打了一个包,告诉高峰这是剩余的水饺,让他带回去给同事们尝一尝,高峰也没有客气,他觉得油量小包的水饺,那群美女们肯定喜欢,大部分美女都是北方人,她们就是喜爱这水饺,那吃起来应该够味。 高峰回到宿舍里,将三位伟哥也一个个架到宿舍里,将三个人扔在熊二伟宿舍的地上,三个人叠加在一起就直呼呼,高峰怎么弄也弄不动他们,索兴他也就不管了,自己拿着油量小打包的水饺回了自己的宿舍。 高峰觉得自己也喝高了,头晕目眩的呢,看着天花板直晃,高峰以前没有这种感觉,这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高峰就觉得老板娘油量小喝的这酒有问题,有可能就是假酒,只有假酒才会让自己头晕目眩呢。 高峰也是倒在床上睡着了,衣服也没有脱,他还把油量小打包的水饺当成枕头枕在自己的脑袋下面。 高峰放着的时候,其中有个姑娘来看过他,那就是曲浮萍姑娘,她看到高峰的宿舍门大开,高峰和衣躺在床铺上面睡觉,又闻到他一身的酒气,曲浮萍姑娘就进来帮高峰把外衣脱掉了,又给他盖上被子,然后才把宿舍门关上走了。 曲浮萍是见高峰没有吃晚饭,打电话高峰又没有接,她就来高峰的宿舍瞧一眼,结果就看到高峰醉得不行。 曲浮萍出去又来了一次,她这次是倒了一大杯白糖水放在高峰的床头,又放了一个盆在高峰的床前,又用热毛巾擦了他的脸一把,最后才离开高峰的宿舍。 曲浮萍是一个细心的姑娘,高峰喝高了,她可是担心不已,她也觉得应该几个小时来看高峰一次,免得高峰半夜有什么情况。 高峰一直睡到半夜才醒了一会,他醒来就是口干舌燥找水喝,看到床头放了一个凳子,凳子上面放了一杯水,他就将这杯水喝掉了,喝完觉得挺舒服。 当然舒服了,这可是一杯蜂蜜弄的糖水,这是细心的曲浮萍给他准备的呢,喝完酒以后喝一杯,那感觉挺舒服。 高峰喝完蜂蜜水,准备倒头又睡,他倒下去的时候,觉得枕头比平常要硬,他就把枕头拿起来看了看,一看这不是平常用的枕头,而是一个包包呢,里面好象包了什么东西。 高峰就将这包包打开了,他打开一看,发现包包里包着一叠钱,有五万块钱,都是捆扎的新钱,应该是从银行里取出来的没多久。 “哎呀,这是谁放这么多钱在我枕头下面,难道是质量总监放错地方了吗?” 高峰的同室寝友是项目部的质量总监,高峰就认为这钱是质量总监的钱呢,认为他放错了地方,昨天他还听质量总监说要向家里汇几万钱呢,看来他把这钱取了出来。 高峰也没有管,就将这五万块钱放在质量总监的床上,他还发现质量总监还没有回到宿舍,这家伙是一个夜猫子,一般不到凌晨一两点都不睡觉,不知道每天都干些什么呢? 高峰把钱放质量总监的床头,他自己又倒床便睡了,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早上才醒过来,他醒过来的时候,还发现床头的凳子上摆着一碗羊肉汤,这羊肉汤是养胃的好东西,尤其是喝完酒以后,或者是吐酒以后,那胃里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喝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下去,那感觉真是美极了,同时也是最好的恢复体能,高峰挺喜欢这样喝酒以后喝一碗羊肉汤。 看到这热气腾腾的羊肉汤,高峰就知道这羊肉汤与蜂蜜水都是曲浮萍姑娘准备的了,也只有这个姑娘会这么细心地照顾自己,其他的姑娘还真做不到这么细心呢,就是女警王晓月也做不到。 女人的性格也是各式各样,有的女人温柔体贴,有的女人比较大大咧咧,曲浮萍就是温柔体贴的那种,这种细致入微的照顾,会让人温暖如春。 高峰一边喝着这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心里就升出一股股的暖意,他就觉得这位曲姑娘真是一个好姑娘,也是一个居家过日子做老婆的最佳人选,谁要是找这么个姑娘当老婆,那还真是前生修来的福气呢,只可惜这姑娘命苦,那个不争气的老公向光明不见踪影,还有一个生病的女儿拖着她,可叹老天爷就是会作弄人。 不过,曲浮萍的女儿向日葵身体康复的很快,这姑娘已经成了一个健康活泼的小女孩,也用不着曲浮萍过多操心了,曲浮萍以后的日子也逐渐走向光明。 高峰一边喝着热气腾腾的羊肉汤,一边为曲浮萍祈祷,他希望曲浮萍过上好日子,老天爷也应该眷顾她,让她过上幸福的好日子。 高峰喝完羊肉汤以后发现自己还没有刷牙呢,他就觉得自己也是挺搞笑的呢,竟然把自己喝这么惨,这也是第一次出现的情况,他高峰可是一个酒精考验的人,还没遇到过真正意义上的对手,也没被别人把自己灌醉过,这是唯一的一次,高峰一直怀疑老板娘油量小那酒有问题。 高峰洗漱完毕,那都已经是上午九点多钟,他洗完以后,曲浮萍姑娘还来看他了,并责怪他干吗喝这么多酒,酒喝多了可是伤身的呢,并叮嘱他以后可不能这样死喝了,喜欢喝酒点到为止就行。 高峰很感谢曲浮萍照顾自己,也表示记住她说的话,以后不这么喝酒了,点到为止就行呢,酒不是好东西,过多就会伤身体。 高峰还告诉曲浮萍,昨天老板娘油量小还打包了水饺回来,你也尝一尝老板娘包的水饺怎么样,高峰就去找老板娘油量小的打包回来的水饺,结果怎么也没有找到。 曲浮萍就告诉高峰别找了,你喝多了,也许就没有拿回来,就是拿回来了,那都过了一夜的时间,说不定已经变质了,要想吃水饺,自己想办法包就是。 高峰觉得也是,曲浮萍是个心灵手巧的人,她包出来的水饺,那也是一流的水平,绝对不在老板娘油量小之下。 曲浮萍让高峰把衣服脱下来换洗,高峰也没有客气,把衣服换下来让曲浮萍洗,自己换了干净衣服准备去项目部办公室,他还没有走出宿舍,老板娘油量小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带着油车去工地加油。 高峰出来时,老板娘油量小已经在项目部楼底下等着他,高峰就坐到副驾驶室里,挨着老板娘油量小坐着。 今天加油的地方不太多,这几天工地上面干活的不多,好几个施工队都在闹情绪,正找项目部要钱呢,就一两个施工队在干活,零零星星的呢,高峰都感觉这哪像大干的样子,怎么这么凄凉啊。 加油没加多少,就加了五千多升油,最后一笔加了不到五百升,还不够动油枪的呢。 虽然最后一笔才加了五百升,可是老板娘油量小开票却开了五千升,后面多了一个零。 “喂,老板娘,你这是开错了吧,后面多了一个零吧!” 第821章 收了五万块钱 高峰发现一个问题,明明只加了五百升油,而老板娘油量小却开票成五千升,五百后面多了一个零,这多一个零蛋就是多四千五百升柴油,就会多出二千多块钱的油。 高峰当场指出了这个问题,他误以为是老板娘油量小错开了,形成的笔误,后面多写了一个零蛋呢。 老板娘油量小说:“高部长,多写就多写了吧,不就是多一个零蛋吗,就是多两个零蛋也没什么关系,你们公司家大业大,又不差这两个零蛋。” 老板娘油量小带说带笑,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她根本就没把这当一回事,高峰就认真地说。 “老板娘,这可不行啊,我们公司是家大业大,越是家大业大,越就应该守家守业,哪个地方都要认真控制,这多一个零蛋可不是小事,长此以往就会成大事,小事不补大事就吃苦。” 高峰一副认真说教的模样,老板娘油量小就有些不屑了。 “高部长,你真是一个好员工啊,你们公司有你这样认真的员工,那不壮大都不可能,可惜现在像你这样的员工已经没有了,打着灯笼也只能找到你这一个了,其他的员工都是想方设法往自己口袋里装钱呢,哪一个都捞得钵满脑肥了,你也应该好好学一学了,别这么一门子心思工作,而把自己给搞亏了。” 高峰就笑了:“老板娘,公司给我工作,我就应该对得起公司,对得起工作呢,怎么能往自己口袋里捞呢,你说的这样的员工应该是少数人吧,我们公司的员工极大多数都是认真负责的呢,他们都为公司辛勤劳动,为公司创造着财富。” “我的天呀,高部长,你是领导开大会吧,在大会上面说漂亮话吧,好多领导都是在会上拍着脑袋要为人民服务,一旦散会了就疯狂地敛财,那是无恶不作啊,你们公司的员工什么样,本老板娘还不清楚啊,你们公司十个司机就有九个司机玩猫腻,每次上我们加油站加油,那都是加一半卖一半的呢,那疯狂的程度都令人发指了。” 高峰的一番话,没让老板娘油量小感觉到真诚,反而觉得他是在说大话,就像那些开会发言的领导一样唱大调,会下就做小动作,应该是大动作呢,疯狂地敛财贪五受悔。 高峰也清楚,项目部的司机们都很疯狂,就是加油这一项就有不少的小动作,加一半卖一半出去那也不在少数,还在里程表上做手脚呢,可以找修理人员调里程表。 现在的社会,要跟人说大道理,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听,那也是非常苍白无力的呢,像老板娘油量小这见多识广的人,她的大道理比你还要多,你没说动她,她反而要说动你了。 高峰觉得没法跟老板娘油量小说大道理,他就不跟她说大道理,高峰对老板娘道。 “老板娘,别人我也管不了,我只对自己负责,我也不想把自己的口袋装满,即使要装满自己的口袋,那也只能用自己勤劳的双手,而不是靠这样的手段致富呢,希望老板娘你理解,也希望老板娘支持我的工作,请你把这错误改正过来。” 多说无益,高峰让老板娘把多写一个零改正过来,高峰通过这段对话,他就认为老板娘油量小并非是误写了一个零,而是故意多写了一个零呢,就是让高峰睁一只眼闭一眼,也许就是把高峰当傻瓜耍。 “高部长,写都写好了,还改什么改,不就是多写一个零了,这有什么大不了,这才多几个钱啊,还不够我们一顿饭钱呢。” 老板娘油量小把收据本往高峰面前一拍,告诉他别这么计较了,不就是多写了一个零吗,那又没多开几个钱,也就是一顿饭钱而已。 老板娘油量小的态度有些傲慢,说的这话也非常生硬,高峰就有些觉得昨天吃人家一顿水饺吃坏事了,这真是吃人家手短,拿手人家的手软了,吃人家几个水饺就得吐出几千块钱来,这亏本生意可不好做,反而被人家拿捏住了。 高峰道:“老板娘,你这话就没意思了,我昨天是吃了你一顿水饺还喝了酒,那我只是老板娘当平常朋友处,你要拿这顿水饺来将我的军话,那我们这朋友就无法子处了,我也知道吃人家手短,拿人家手软,可是我就没把老板娘往这号人上面想呢,我要知道老板娘是这样的人,那你就绑我去你家吃水饺,那我也不会去吃了。” 高峰虽然是开玩笑的口气,那也是语言很重,他也没给老板娘油量小客气,他觉得做为一个老板娘不会这么小气吧,吃你几个水饺,你就会想方设法翻倍挣回去,那这样的老板娘也太失败了。 老板娘笑了:“高部长,你就这样认为本老板娘吗,你吃我几个水饺,我就要想法子挣回来啊,那我油量小也太小气了,那我还做什么生意,我也始终做球不大呢。” 高峰接着道:“老板娘,既然你这样说,那你就不是小气人,那就请你重新开一张收据,把这五千升改成五百升,我就当你是误写了一个零而已。” “高峰,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没想到原来你是吃骨头不吐骨头的人啊,你比任何一个人都狠啊,你不但又吃又拿还不替人家办事啊!” 高峰再次要求老板娘油量小把错误改正,老板娘油量小把脸拉下来,毫不客气地说高峰,高峰就不舒服了。 “老板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是又吃又拿还又不吐的人啊,我承认吃你的水饺了,可是我没拿你的东西,你干吗说这样的话。” 高峰也挺生气,这老板娘油量小怎么能这样说自己,这不是诬蔑自己吗。 “哎哟,姓高的,你真狠啊,你收了本老板娘的好处,你竟然矢口否认,这才过了一夜的时间,你就不认账了,你还真是个老油条啊,你小小年纪就老奸巨滑啊!” 高峰挺生气,老板娘油量小也是不屑一顾,她用轻蔑的眼神看着高峰,还说他是老奸巨滑的一个人。 高峰更加生气了,这老板娘油量小怎么无中生有啊,怎么能说自己收了她的东西,还过了一夜的时间,高峰极其不爽了。 “老板娘,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收过你的东西,还只过了一夜的时间啊,你这是血口喷人吧。” 老板娘油量小道:“姓高的,你敢发誓说自己没收过本老板娘的东西吗?” 面对着老板娘油量小的当面质问,高峰也是被弄得脸红脖子粗,他也是十分地恼怒,这被人家诬赖可难受得要死呢。 高峰道:“老板娘,我高峰行得正坐得端,我有什么不敢发誓的啊,我就敢发誓没有收过你的东西。” “等会,老板娘,我能不能收回我的发誓?” 高峰很气恼地发誓,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昨晚带回了老板娘油量小打包的水饺呢,这也应该算是收了人家的东西呢,所以高峰赶紧改口道。 老板娘油量小就诡异地笑了:“高峰,你当然可以收回啊,这也是你良心发现呢,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手软,你既然敢收人家东西,你就应该替人家办事呢,本老板娘可是做生意的人,生意之人是无利不起早,也是无商不奸啊,不管是马什么云还是王什么琳,他们都是奸商,其实我们也是一个互惠互利的过程,你收了好处,我又得了实惠啊,也是一个双赢的结局。” “喂,老板娘,你说什么啊,我收回自己的发誓,那只是我认为昨晚上捎回去了你的一包水饺,就这么一包水饺什么双赢啊,什么无奸不商的啊,那马什么云王什么琳,我也没看到他们是奸商,人家都是光明正大地挣钱呢。” 高峰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了,自己只不过捎带回去几个水饺,而且这几个水饺还没找到,怎么就跟互惠互利扯上了边呢,这可是差着十万八千里了。 “哎哟,姓高的,什么是几个水饺啊,那可是五万块钱啊,本老板娘还以为你说收回自己的发誓,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呢,原来是你这样倒打一耙啊,你想赖账的啊,你收了本老板娘五万块钱,你却当成几个水饺啊,你这人的城府也太深了吧。” “老板娘,你别开玩笑了,什么五万块钱啊,明明就是几个水饺,我早晨还找了半天,还没找到这几个水饺呢,你可以想一想,你要是给我五万块钱,我能收下你的钱吗,那不是让我高峰步入歧途啊。” 老板娘油量小给高峰说,那不是几个水饺,那是五万块钱,高峰就认为老板娘油量小玩笑开的太大了,怎么把几个水饺当成五万块钱呢,要是五万块钱的话,那他高峰不可能收下它,那明显就是让自己犯错误呢。 “哎哟,姓高的,你敢不敢再发誓,发誓你收的不是五万块钱,而是几个水饺啊?” 老板娘油量小一本正经地让高峰发誓,高峰也不含糊,他就对老板娘油量小举起右手。 “老板娘,我高峰对你发誓,如果我是收了五万块钱,而不是收你的几个水饺,那我高峰就会天不打五雷不轰。 老板娘,我这誓能不能现在收回啊,我又想起一件事情了。” 高峰本来是要发誓天打五雷轰,他刚说到天打的时候,他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他想起昨晚上迷迷糊糊中翻了一下枕头,看到枕头下面一个包,包里就是包着五万块钱,他还以为是同宿舍质量总监要寄回家的钱呢,他就赶紧改口了,要收回这发的誓言。 老板娘道:“对不起,再一不能再二,你既然要发誓就不能再收回了,做为一个男人怎么出尔反尔呢。” “哎呀,你不让收回也拉倒了,我也没时间跟你发破誓了,我得马上回项目部了。” 高峰说完就上了加油车,将加油车司机给拉下来,自己开着车就跑了。 “喂,高峰,你干什么去啊?” “老板娘,我收了你五万块钱,我又给了别人,我得赶紧把这钱找回来啊,要不然我可是人财两空啊!” 高峰冲老板娘喊了一声,就将加油车开得飞起来,道路上顿时是尘土飞扬。 第822章 我要举报你 高峰返回宿舍,看到质量总监还躺在床上睡觉,这家伙有一个习惯,喜欢将裤衩褪到屁股根部,露出深深的屁股沟睡觉。 高峰用脚踢质量总监的屁股根部:“喂,王总监,你醒一醒啊,我有大事找你!” 这质量总监昨晚不知道去哪喝猫尿了,现在正呼呼大睡,睡梦中还在跟人家拼酒。 “喂,哥们,我们再来一个十全十美!” “王八蛋,你快醒一醒啊,我找你有大事!” 高峰拿脚踹这货的屁股,这货还是睡得像死猪一样,不过嘴巴里可不闲着。 “王总,咱们搞一个双十一吧,刚才搞了十全十美,现在搞双十一吧,我们都是单身汉,我们又是本家,我们都是单身汉!” “我去啊,单身汉你个头啊,还搞双十一呢,你这是跟马云喝酒啊!” 高峰看踢这质量总监是踢不醒了,那得动大动作,高峰一手抓住这货的脖颈,一只手拎住他的裤衩,将这质量总监给拎了起来,一个倒栽葱将他倒立在水桶里,也像杀完鸡一样倒立过来。 这王总监在水桶里被泡了几分钟,然后被呛得像鸡一样的摆,这货才大喊大叫。 “我的妈呀,我是跌倒在水桶里了吗,怎么这么多的酒啊?” 这货被倒立在水桶里,还以为是跌进酒桶里了呢,可见这货真纯粹是一个酒鬼。 “王总监,对不住啊,我也是万不得已才把你弄进水桶里,要不然的话,你根本就醒不了酒。 王总监,我问你啊,我昨晚上把五万块钱放你枕头下面,你将它放哪去了啊?” 这质量总监明白了过来,他是被高峰这货给呛醒的呢,他皱着眉头道。 “高峰,你说啥子,什么我枕头下面五万块钱?” 高峰将质量总监的枕头拿起来,指着枕头对他说。 “王总监,就是我把五万块钱放在你枕头下面了,你把它放哪去了啊?” “哦,高峰,你是说我枕头下的五万块钱啊,我也不知道放哪去了?” 高峰叫道:“我去啊,王总监,没你这样逗人的啊,你赶紧想一想,你是不是还没醒酒啊,要不让我再将你倒立着放进水桶里。” 质量总监赶紧摆手:“高峰,不用了,我早就醒酒了,你让我想一想到底放哪去了啊?” 质量总监想了一会,他突然一拍脑袋:“哎呀,高峰,我想起来了,我把它寄回家了。” “啊,王总监,你把它寄回家了,那你赶紧把它追回来吧。” 高峰一听就惊叫起来,他让质量总监赶紧将钱追回来,这质量总监还真就往外跑,也没想着穿衣服,还是裤衩掉在屁股沟上面。 “不对啊,高峰,我上哪去追啊,我都通过银行汇回家了,我又进不了银行系统,我能追得回这钱吗?” 质量总监都跑到楼下了,他又跑了回来,那裤衩还掉到脚踝上,把他还绊了一脚,差点没把它的门牙给磕坏了。 “也是啊,你都汇回家了,那也追不上了。” 高峰一听也觉得挺对劲,钱是通过银行汇出去的呢,是没法子追回来。 “不过,王总监,你可以给家里打电话,让家里再给你汇回来。” 质量总监也认为高峰说的有道理,既然是汇了回去,照样可以把它再汇回来,他又准备往外跑,高峰拦去了他。 “哥啊,你的裤衩都这样了,你能这样跑出去吗,你还是赶紧穿着裤子吧。” 质量总监就拿着裤子一边穿一边往外跑,裤脚绊住脚了,将他从楼上摔到楼下,脑袋磕了一个大包,鲜血还滋滋往外冒,质量总监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就跑,又被裤腿绊了一跤,摔到一个水泥电线杆上面。 “我去啊,这裤脚就跟老子过不去吗?” 质量总监爬起来相当恼火,拿出打火机将自己的裤脚点着了,他要将这裤脚烧掉,结果发现火越来越大,火苗一直往身上蹿,他扑都扑不灭了,急得他大喊大叫。 “哎呀,高峰,你快来救火啊,火要把我烤熟了。” 高峰提桶水下来将火扑灭,再一看质量总监,裤腿烧掉大半截了,跟一个半截裤衩差不多,左眉毛被烧没了,头发也烧掉不少。 “王总监,你不用再去烫头了,你这头烫的好标准,还是离子烫呢。” “高峰,你别笑我了,我得赶紧让家里汇钱过来,你就在这里等我啊。” 质量总监也不回去换衣服,他又往银行方向跑,跑出去五百米远,他又往回跑。 “王总监,你干吗跑回来啊?” 高峰见质量总监跑回来,拦住他问,质量总监捋了一下头发。 “高峰,不对吧,我好好地把钱汇回家了,家里也正等这钱买材料装修呢,我干吗让家里汇回来啊,我这不是想挨老婆的骂啊。” 质量总监这才明白过来,他自己是把钱汇回去买装修材料,好不容易汇了回去,为什么又让汇回来呢,这是没有道理的啊。 高峰道:“王总监,是这么个情况,这是我的钱啊,不是你自己的钱,你把我的钱汇回家了,那你不让家里汇回来啊。” “哦,是这么个情况啊,那我现在就让家里汇回来。” 质量总监一听,他又拔腿往银行里跑,跑出去五百米远,他又返了回来。 “不对啊,高峰,这钱怎么会是你的呢,这钱是我自己的啊,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好心把钱给我汇回家啊!” “哎呀,王总监,是这么回事情,这钱本来也不是我的,是人家送给我的钱,我以为是你的钱,就将它放在你的枕头下面了。” 高峰赶紧解释,质量总监摇着头:“不对,这怎么可能呢,人家把钱送给你,你怎么会把钱放我枕头下面,你这不是脑子短路了啊,这明明是我自己的钱。” “哎呀,王总监,我问你啊,我们是不是有几个月没发工资了,你是不是这两天到处找人家借钱,就是为了家里装修的事情?” 质量总监答道:“对啊,我是有几个月没发工资了,所以我焦头烂额呢,到处找大家借钱顶急用,没想到这帮王八蛋,平常称兄道弟,一到借钱的关键时候,就没有了一个人愿意借钱给我呢。” 高峰道:“对啊,这证明你是不是没有借到钱,这证明你是不是没有钱啊,你这枕头下面的钱就是我的,也不是我的呢,是人家送给我的呢。” 质量总监摸着脑袋想了想:“对啊,也是这么回事,我的确是没有借到一分钱,这钱还真有可能是你的,人家送给你的钱。” “我去啊,高峰,你的意思你受悔了,人家材料商给你送钱了吧。” 质量总监想了想,就一拍大腿叫起来。 “王总监,你小点声吧,我什么受悔啊,这是材料商送的没错,我可是被蒙在鼓里呢,我并不知道这包里是钱呢,我还以为是水饺呢,我也不会收材料商的钱,所以让你赶紧把钱追回来还给我。” “哎呀,高峰啊,现在都什么社会啊,你还这么老实啊,材料商送你的钱不要白不要,羊毛出在羊身上,他们送你钱也是从你这里赚回去的呢。 高峰啊,正好我应急呢,你就当这笔钱借给我用了,当我发了工资再还给你啊。” 质量总监还劝高峰收下材料商的钱,如今的社会,都是讲究利益往来关系。 高峰道:“王总监,那不行,你必须将这钱还给我,我现在就给材料商送回去,要不然的话,我还怎么面对人家材料商啊。” “哎哟喂,高峰啊,我们可是同居好长时间了,我们两个也算是亲密无间的关系了,也可以说是互相睡了好长时间了,你还不相信我王总监的为人吗,我说过发工资还给你,那就一定会还给你,你就放心好了。” 质量总监让高峰放心,他不会不还这笔钱,还说受悔也不容易,他还让高峰放心,自己会守口如瓶,不会将高峰受悔的事告诉别人。 “不行,王总监,你现在必须就得还给我,必须是现在,十分钟之内就让家里人汇过来。” 高峰还动手了,将这质量总监给提了起来,往土楼镇邮政储蓄所走。 质量总监被高峰拎只小鸡一样,他一直扑腾着手脚,一直对高峰嚷嚷着。 “高峰,你怎么能这样啊,我知道这是你受悔的钱,我也说过要还给你的呢,你怎么就这样不相信我啊!” “王总监,你给我把嘴巴闭上,我高峰受悔的事情,你怎么能在大街上大喊大叫啊,这不是让全大街上的人都知道了啊,这要是传到项目部了,那我高峰不就成了受悔的人了。” 高峰将质量总监的嘴巴给捂住了,一直将他提到邮政储蓄所,往柜台前面一扔,一拍柜台对里面的办事人员吼道。 “喂,同志,请你赶紧帮他把我受悔的钱要回来!” 那办事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同志,她瞪着眼睛看着高峰,她眼睛上面贴着一个眼皮贴,这是女同志用来贴双眼皮的胶贴,人家贴双眼皮的胶贴比较小,而这位女同志的胶贴却很大,跟那创可贴一样大。 “同志,我跟你说话呢,你有没有听清啊,我让你赶紧帮他把我受悔的钱弄回来,你瞪着眼睛看我干什么,你别以为贴着一个眼贴,你就是双眼皮了,你就是撑一个牙签在上面,你也是一个单眼皮!” 这个女同志瞪着眼睛看着自己,高峰就觉得很不爽了,对她怒气冲冲地吼起来。 “我查,老娘长三十多岁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受悔的人这么嚣张,老娘也告诉你,你以为老娘是贴双眼皮啊,老娘这是贴单眼皮呢。 小子,你爸不会是李刚吧,就是你爸是李刚,老娘也不怕你,因为老娘的爸也叫李刚,我帮你弄个屁啊,老娘现在要举报你受悔!” 高峰对那女同志凶,没想到这女同志比他还凶,拿起一个大茶杯往柜台上一拍,叉腰就如河东狮吼一般。 第823章 关高峰黑屋 邮政储蓄所的办事员刚拿起电话,就有几个警察冲进来,把这办事员给吓一大跳。 “我查啊,这出警速度太快了吧,我还刚拿起电话呢,难道110报警中心现在这么先进,只要哪里拿起电话了,就能识别哪里在报警吗?” 冲进来的警察是土楼镇派出所的警察,为首的是一名女警官,正是派出所的女警王晓月。 “高峰同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有人举报你受悔五万块钱。” “王晓月,我这正在追回受的钱呢,你等我把这钱追回来再给你解释清楚。” 王晓月将高峰的手反扭到后背,高峰就跟王晓月解释,王晓月厉声喝斥。 “高峰,你跟我老实点,你还真的受悔了,你竟敢瞒着我受悔啊,你难道想藏私房钱啊!” “晓月,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没有受悔,我是被逼的呢。” 高峰极力解释,王晓月道:“高峰,现在有一部分人受悔都是被逼的,不管被逼还是自愿,那都是一样的性子,你必须老实跟我们走。” “哎呀,晓月,我没有受悔,我不知道那包里是钱,我还以为是水饺呢,我刚才才明白那是受悔的钱,所以到邮政储蓄所追回这钱呢,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我可是你男朋友。” 王晓月摇摇头:“对不起,高峰,越是男朋友越不相信,本姑娘宁可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相信男人的一张破嘴巴,明明自己抱着美女嗨皮,却说自己是在加班,信口雌黄就是男人的德性。” 高峰叫屈:“哎呀,王晓月,那是其他男人,那不是我高峰,我高峰不是信口雌黄的男人,我高峰是一个诚实守信的男人,你一定要相信我。” 王晓月道:“高峰,相不相信你,你跟我们去派出所就清楚了。” 王晓月押着高峰就走,那邮政储蓄所的女同志还朝王晓月喊。 “王警官,不是说举报有奖吗,你男朋友是我举报的呢,你们应该给我奖金啊!” 王晓月向那女同志笑了笑:“大姐,可惜你动作慢了,举报我男朋友的人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 那大姐哦了声:“哦,我还以为警察的出警速度提升了呢,原来是有人抢先一步了啊,下次我一定要抢先。” “王总监,你赶紧把钱追回来,要不然的话,我就把你吐出来,你跟我也是同犯。” 高峰走出邮政储蓄所的门,警告质量总监,质量总监就急了。 “高峰,你可千万别吐出我啊,我这就把钱追回来,我也没受多少悔的啊,不就收了人家八盒茶叶,十条烟的啊,这可算不上受悔。” “晓月,谢谢你帮我啊,不是你配合我演这场戏,质量总监还真不会把钱追回来,那我还真成受悔罪了,五万是不是也可以判刑啊。” “高峰,我可告诉你啊,个人受悔数额在5千元的,处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7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受悔数额在5千元以上不满1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脏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个人受悔数额在5万元以上不满10万元的,处5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啊,我的个天呀,晓月,这么严重啊,那么对于我来说,5万块钱可就要处5年以上徒刑啊,情节特别严重的还处无期徒刑啊,那我是要记清楚了,以后收人家钱的话,就只收4万9千块钱,只要不够5万元,我就可被判5年以下有期徒刑了。 看来,还得研究法律啊,精通法律了,就是收钱收礼都能规避掉几年徒刑啊,怪不得,现在都是知法犯法的人,他们都是先研究法律,再去受悔贪五呢。” 高峰还揶揄起来,王晓月把眼一瞪:“高峰,你还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啊,什么研究法律啊,只有在法律范筹内生活,你才是最轻松快乐的呢,只要触犯了法律,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高峰反驳道:“不见得吧,我看有些人经过牢狱之灾以后,反而变得更有名气了,比如那什么立波,还有一个美国总统,就是从牢狱里走出来的成功人士。” 王晓月道:“高峰,你这是狡辩,人家进了牢狱,那并非是犯法,那是社会环境的问题。” “好啦,我不跟你较真了,现在都离开邮政储蓄所了,你可以把手铐打开吧,这戏也算完美收场了。” 王晓月还给高峰铐了手铐,反铐到背后,离开邮政储蓄所很远,高峰让王晓月打开手铐。 王晓月白了高峰一眼:“高峰,谁跟你演戏啊,你是犯罪嫌疑人,而我是警察,我干吗要跟你演戏啊。” “不对吧,晓月,我不是让你来帮我演戏,将王总监的钱要回来,这戏演结束了,你是不是觉得铐着我很爽啊。” 高峰来邮政储蓄所之前,他就想到了,要想从王总监那把钱拿回来,就必须得想个招。 所以,高峰就给王晓月发了信息,让她帮自己演一场戏,吓唬质量总监,让他赶紧找家里把钱要回来。 王晓月道:“高峰,铐着你,的确让本姑娘很爽,但是呢,本姑娘也是爱憎分明的人,我也不会通过这种办法来惩罚男朋友获得舒服感,而是你真的被人举报了,举报你受悔5万元。” “啊,晓月,真的假的啊,谁举报我受悔啊?” 高峰一听挺吃惊,还真有人举报自己呢,这人又是谁啊? 王晓月道:“对不起,我们警方有替举报人保密的权利,我不会告诉你举报人是谁,哪怕你是我男朋友那都不行,我必须带你回去审问。” 高峰道:“晓月,你不告诉我,我也清楚是谁了,这种事情没有别的人知道,只有老板娘油量小与我清楚,你说的举报人就是油量小,她这可是倒打一耙啊,属于恶人先告状啊。” “高峰同志,你别瞎臆测了,有人举报你,证明你就有问题,我们警方会按律办事,一切都会查个水落石出,你就老实跟我走吧。” 王晓月故意将高峰带着游了土楼镇一圈,高峰就翘着嘴巴道。 “王晓月,你这是让我游街啊,你刚才还说铐着我,没有舒服感,你这样像溜狗一样溜着我,你这明明就是找舒服感呢。” 王晓月笑了笑:“嘿嘿,高峰,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你心里没有愧疚,你就不怕游街。” 高峰昂首挺胸地走起来:“王晓月,本人行得端走得正,我就不怕影子斜了,除非太阳光把我影子照斜了。” 土地楼镇上的人,也是第一次见这么雄纠纠气昂昂的犯罪嫌疑人,这根本不是在游街,这是在示威啊。 王晓月将高峰带到土楼镇派出所,让人把高峰关进审讯室,这审讯室就是一间黑屋,里面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 “王晓月,你们警方真能搞这黑屋啊,这屋那可是真黑啊,里面啥都看不见,好象那地狱一般。” 王晓月道:“你费话吧,屋里不黑,那叫什么黑屋啊,不过一会就让你不黑了。” 高峰被关进黑屋里,王晓月几人锁完门就离开了,高峰在里面喊。 “喂,王晓月,你还真关我黑屋啊!” 王晓月的声音从屋外传过来:“嘿嘿,高峰,你已经在黑屋里了,难道这还有假吗?” 高峰在黑屋里摸索,摸到一张桌子,还有一把凳子,他就坐到凳子上面,坐了两分钟就坐不住了,又摸到黑屋的门背后敲着门。 “喂,王晓月,你还真关我黑屋啊,我可是你男朋友啊,哪有把男朋友关黑屋的啊,你放我出去啊。” 高峰喊完,只有屋内的回声,而外面是静悄悄一片,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我去啊,这王晓月脑子进水了,还真将我关黑屋了呢。” 高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发现呆在这黑屋里,就像呆在棺材里一样,那是什么都看不见,没有一点光亮,他自己也是坐卧不安。 半个小时,黑屋的门打开了,有人将黑屋的灯打开了,这是一个大功率的电灯泡,雪白地灯光向高峰刺过来,高峰顿时有一种失盲的感觉,刚才这么暗,突然这么亮,肯定是有失盲的感觉。 “王晓月,你是想让我失明吗?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你还当我是你男朋友吗?” 高峰看到王晓月很不爽,这姑娘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呢,自己可是她的男朋友啊。 王晓月笑了笑:“高峰,你说错了,女人往往对待男朋友最狠,因为她也找不到人下手啊,只能找男朋友下手,女人就是以惩罚男朋友为快呢。 不过,高峰,本姑娘现在可不是为了惩罚你,这是我们派出所的程序,审理犯罪嫌疑人的程序,这关黑屋是必不可少的环节,我也不会因为你是我男朋友就例外呢。” “是吗,你们警方也怪折磨人的啊,怪不得不管多厉害的人,只要被抓进来,那立马就妥协了,有什么全部招了呢,比如那省部级干部,还有社会大佬,只要被抓进来,那一个个就没有了昔日的威风了,立马就扫地了。” 高峰感觉到这关黑屋的确折磨人,这也是击溃人的第一道心理防线,警方也是通过种种击溃人心理防线的办法,将犯罪分子彻底征服。 “犯罪嫌犯人,请你老实地坐好,这里可是警方的审讯室,别吊儿当郎的。” 高峰坐在那铁凳子上面,将二郎腿翘到审讯桌子上面,王晓月一拍桌子,让他老实坐好。 “哎呀,王晓月,你能不能换把老板椅啊,这铁凳子搁得屁股痛,这不会就是老虎凳吧。” 这铁凳子就是搁得屁股痛,高峰坐得很不舒服,他还想让王晓月换把老板椅过来。 王晓月一挥手,两个警员出去抬了一张老板椅过来,高峰高兴地坐了下去。 “哎哟,王晓月,老板椅上面还有玻璃啊,可是扎死我了!” 高峰兴高采烈地坐上去,立马就惨叫起来。 第824章 包子哥要自首 王晓月一本正经地对高峰进行了审讯,让高峰在口供记录上签字画押,又将他关在黑屋里离开。 高峰是第二天才把放出来,高峰放出来的时候,王晓月在他后背缝了几个字“我高峰差点受悔了”。 高峰背着这几个字在土地楼镇走了一圈,又去项目部走了一圈,才正常地在项目部上班。 在高峰被抓到派出所的十五分钟后,与高峰同屋的质量总监从家里把钱要了回来,他送到了女警王晓月的手里,他还多上缴了几千块钱,说是人家送茶叶与烟的钱,这些钱就算是买他们的茶叶与烟酒了。 女警王晓月找了几个警察满大街宣传,宣传派出所收到了5万块钱,让失主过来认领。 警察们宣传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有几波人来认领这笔钱,结果都没有说出这5万块钱上留下的特征,他们只得无功而返。 只有一个人说出钱上留下的特征,这5万块钱上面,她特意在第一张与最后一张作了记号,第一张上面画的公乌龟,最后一张画的是母乌龟。 王晓月还问这人,公乌龟是怎么画的,母乌龟又不是怎么画的啊? 那个人非常自豪地告诉王晓月,公乌龟就是在乌**上画了短头发,母乌龟就是在乌龟脑袋上画了长头发,她还是根据男女公共厕所上的画像得到的启发呢,解决了乌龟公母之间的难题。 王晓月果然在这五万块钱上发现了乌龟,还真是用这办法区分的公母,这也是一个人才啊,能想出这种奇招。 这个人还拍案而起,骂受悔的人都是乌龟王八蛋,国家就是因为多了这些乌龟王八蛋,才会出现腐败的呢,她最痛恨乌龟王八蛋了,她所以把这钱画上乌龟王八蛋,也是在讥讽这些受悔的人,她也是最痛恨这些腐败分子。 王晓月告诉她,根据法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悔,数额在一万以上的,应按行悔罪追究刑事责任,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我们不但要没收这5万块钱,我们还要将你关押起来。 “啊,王警官,我这可不是行悔啊,我这只是借给高工当零花钱应急用啊,他发了工资就会还给我的呢。 王警官,也不是我借给高工的呢,这钱根本就不是我的啊,我可能是记差了。” 王晓月道:“你能清楚地说出钱上的特征,这钱上的乌龟也与你说的不差分毫,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呢,这钱就是你的,你构成了行悔罪,法律是公正廉明的呢,你就等着法律的审判吧。” 王晓月说完,这个人当时就晕了过去,这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加油站的老板娘油量小,她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算小账把自己弄了进去。 王晓月把油量小骂乌龟王八蛋的一段话,放给了高峰听。 “高峰,你听见了没有,这世界上思想歪的人都不是好人,他们一边在给受悔者送钱,一边却骂他们乌龟王八蛋啊。” 高峰一呲牙:“我去啊,我高峰差点就当了她的乌龟王八蛋呢。 不过,我可有一个疑点啊,这个油量小难道分不清我是男是女吗,为什么还要画一个公乌龟与一母乌龟呢?” 王晓月笑道:“高峰,可能你在老板娘油量小眼里就是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她可能把你当人妖了。” 高峰骂道:“去你的吧,我这样还不男不女,我这样纯爷们还人妖啊。 不过吧,现在还真流行不男不女,比如那什么男变女的明星就特火。” 第二天大中午的时候,项目部的三位伟哥,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举着一条横幅满土楼镇大街游行。 横幅上写的是“热烈庆祝高峰受贿归来,热烈庆祝老板娘油量小被抓。” 熊二伟与纪伟两人高高地举着横幅,沈纪伟拿着高音喇叭广播,三个人忙得满头大汗。 “我去啊,三位伟哥,谁让你们举着横幅满大街游行啊,还打着这样的横幅,我怎么就是受悔归来啊,我可没有受悔啊!” 高峰看到这三位伟哥的壮举,他是哭笑不得,三位伟哥还呲牙咧嘴地笑。 “嘿嘿,高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文化水平,我们只不过在表达我们的情感而已,至于怎么写这横幅我们没想过,只要你平安归来,那我们就要开心庆祝一下,表达一下我们兄弟的感情。 不过,你现在来的正好,你把我们做横幅的一百块钱还给我们,你还得请我们吃顿大餐,算是我们给你接风洗尘啊。” 高峰道:“我去,你们把我写成受悔归来,白写成黑了,我还要替你付这横幅的钱,我还要请你们吃大餐,算是为我接风洗尘,这是什么逻辑啊?” 三位伟哥围着高峰扯着他的衣角:“高兄弟,我们就是这逻辑,你必须得付这横幅的钱,也必须请我们吃大餐,要不然,我们就把你的衣服裤子扯了。” 这三位伟哥就是小孩的德性,跟他们还真没有理可讲,高峰也只得将他们的横幅钱付掉,又答应领他们去吃地锅鸡。 高峰也发现这三位伟哥很精,快吃中午饭的时候,他们给自己弄这一出,那目的很明显,就是让自己请他们吃大餐呢,他们三个下了一个套,让高峰往里钻了。 其实,高峰也明白这三个人的想法,他们就是很单纯的人,弄点吃的喝的就满足了,思想很单纯,却很能体现朋友之间的友谊。 像高峰被抓进派出所的情况,项目部大部分人都怀疑高峰是受悔了,他能放出来,那是他后台挺硬,派出所的女警是自己的女朋友,那还不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啊。 一旦人犯错了,一般都会避而远之,至少也要化清界线,可不像三位伟哥这么单纯,死心塌地对待高峰。 其实,最复杂的是人心,最脆弱的也是人心,最能用来比喻的是爱情,前一秒还山盟海誓,后一秒就因为一句口角而改变了。 人的最脆弱就跟这誓言一样,真经不住考验,一到节骨眼上就表露无遗。 还没等他们转身去吃地锅鸡,有一个人就哭着跑了过来,这个人一边跑一边哭喊着。 “我要自首,我要自首啊,我受悔了啊!” 四个人扭头一看,这个哭着喊着的人是包子哥,这家伙像鸭子一样一扭一扭的呢。 “包子哥,你怎么啦,你干吗要自首啊,你怎么受悔了,你受了谁的悔啊?” 包子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哥们,我包子哥受了老板娘油量小的悔啊,她现在被抓进去了,那迟早要将我吐出来啊,我还不如早些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我去啊,包子哥,你原来是这样的人,算我们看错你这号人了,你竟然还真受悔了,我们可要揍你这货。” 一听包子哥受悔了,受了老板娘油量小的悔,三位伟哥当时就跳将起来,对包子哥是一顿拳打脚踢,并骂他不是人,怎么能受悔呢,这哪能对得起国家,对得起项目部发的工资,还有对得起父母,以及他们这些朋友。 高峰拦住三位伟哥:“喂,三位伟哥,你们别动手啊,你们先让包子哥把情况讲明啊,他到底受了多少悔,看一看有没有救啊。” 三位伟哥愤愤不平,一人踢包子哥的屁股一脚才停下来。 “哼,这种人没救了,他只要有受悔的心,他肯定没干好事,从中吃拿卡要了。” “包子哥,我问你,你受悔的数额大不大?” 高峰问包子哥,包子哥颤悠着回答:“高兄弟,我受悔的数额可不小啊,我肯定是要判十年有期徒刑了,我还这么年轻啊,没有找媳妇没有成家,等我十年以后出来,那肯定找不到老婆了啊,谁愿意嫁给一个坐牢的犯人啊?” 包子哥想得挺远,他想到自己找不到老婆,那是声泪俱下。 “哼,包子哥啊,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断子绝孙,你还想着找老婆啊,你那不是想祸害人家女人啊,你就别白日做梦了。” 三位伟哥跳起来骂,骂得很难听,高峰也很吃惊。 “包子哥,不会吧,你受这么多悔啊,能判十年有期徒刑,这可不是小数目啊,至少得接近十万元,还真看不出来啊,你包子哥胆子真不小啊,敢接受老板娘油量小十万元行悔,我还真要重新审视你了。” “我去啊,包子哥,你真没人性啊,你敢接受老板娘油量小十万元行悔,那你要帮老板娘油量小多开多少升油啊,你不会说整个三队的油量都是假的吧,都是虚开的吧,你个王八蛋的包子哥啊。” 高峰听包子哥说数额不少,判刑能判十年以上,那受悔的数额肯定在十万元以上,包子哥一个材料员敢这样受悔,那是让谁都不敢想象呢,还真是地有多大产,人就有多大胆了。 “等会,高兄弟,你说什么,受悔十万元才判刑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听完高峰的话,包子哥不哭了,他拉住高峰问道,高峰对他说。 “对啊,根据法律就是这样的啊,受悔5万元以上就得判5年以上有期徒刑,十万元以上就得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呢,5千元以下的受悔,只要积极退脏,可以根据表现不予以处罚呢。” “是吗,高峰,原来是这样判刑的啊,我还以为只要受悔了就得判刑呢,可把我包子哥吓的不轻啊,按这样说的话,我包子哥可以不用判刑了。” 包子哥听完高峰的一番话,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 “喂,包子哥,不管是受多少悔,你都要积极退脏啊,哪怕你是5千元以下,那也要把脏款退出来,否则也是要拘留的呢。” 包子哥破涕为笑,把四个人都搞蒙了,高峰还告诉这包子哥,只要是受悔了就必须积极退脏,不管数额多少。 包子哥笑起来:“高兄弟,我还退个鸟脏啊,我就受悔了老板娘一包香烟,也就不到二十五块钱呢。” “我去啊,包子哥,原来你是这样算的啊,一根烟判刑一年是吧,十根烟就判刑十年是吧。” 听完包子哥的话,四个人惊为天人一般,这位包子哥一点法律常识也没有,还吓得他自己要去自首呢。 当然,无论是抽人家一包烟,或者是吃人家一顿饭,那都是不应该的事情,往往由小到大,最后成为大贪五犯。 第825章 凭男人的自觉 半夜时分,三位伟哥将高峰从睡梦中喊醒,让他一块去跟踪一个人。 “三位伟哥,你们吃饱了撑着啊,这半夜三更的跟踪什么人啊,你们以为自己是狗仔队员啊,动不动就跟踪人。” “高兄弟,狗仔队有什么不好啊,只要能跟踪到有用的信息,那就是好的狗仔队,娱乐圈这么乱,不是有这些狗仔队搅活着,那娱乐圈就更加银乱不堪了,只要存在就是有道理的呢,别以为狗仔队就是负面的影响。” 纪伟还有一套大道理,把这狗仔队说得挺有正能量,他还告诉高峰,他纪伟能成为狗仔队一员而自豪。 熊二伟与沈纪伟也赞成纪伟的意见,三个人像打了猫血一样兴奋,握着拳头振臂高呼,生为狗仔队的人,死为狗仔队的鬼。 “我去啊,三位伟哥,你们别大半夜吆喝了,你们这样太影响人家睡觉了,我跟你们去跟踪人好不,你们还真以为自己们能当狗仔队啊,你们这水平可是当不成狗仔队员呢,人家狗仔队员一个个跟间谍一样精明,甚至比一般的间谍还精,哪像你们三个一样傻比乎乎的啊。” 三位伟哥就嘿嘿直乐:“高兄弟,说得太对了,人家狗仔队那水平可是杠杠的啊,现在的明星保镖多的很,保护得比古代的皇帝还要严实,不是一般的功夫能探得到明星的私生活啊。” 高峰跟在三位伟哥的后面,出了土楼镇往西南方向一路小跑,跑出去五六百米的距离,看到前面有一个人影,一真往前方小跑,这个人影比较胖,小跑起来也跟一般人走路差不多,一摇三晃的呢,像只企鹅一样。 “三位伟哥,这不是我们老大牛部队吗?你们又跟踪他干什么,人家可能又是去跟五金店老板娘约会吧,上次你们跟踪过一次了,没有必要去看人家约会吧,这也是人家私生活的呢。” 高峰看出这个人影是谁了,正是物资部的老大牛奋斗,前段时间就跟踪过牛奋斗,他喜欢半夜三更出去跟五金店老板娘私会,去一个十公里外的牛棚私会,也就是五毕村旁边,五金店老板娘娘家的牛棚呢。 高峰还挺佩服牛老大与那五金店老板娘,为了一场私会,要一路奔出十公里路,找到一个牛棚里私会,换成任何一个人也干不出这种事情。 当然,这私会还真是让人乐此不彼,好多人都为此闹出不少笑话,什么光着身子躲在十几层楼的阳台上面,什么被意外摔死在楼下,等等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还有一些领导干部并为此牺牲了前途。 不作死就不会死,人往往就是喜欢作,也是为这作付出代价。 “高兄弟,你没看到今天有所不同啊,上次我们跟踪牛奋斗,那是有两个人,一个是五金店的老板娘,一个是我们牛部队,两个人一起就是私会,现在只是牛奋斗一个人,这证明牛奋斗另有所图。” 三位伟哥告诉高峰,今天与以往情况不同,今天牛奋斗是一个人,而没有与五金店老板娘一同,高峰就笑了。 “哎呀,三位伟哥,说不定人家老板娘在娘家等着呢,或者在那牛棚里等着呢。” 三位伟哥一齐摇头,对高峰说:“高兄弟,你说错了,老板娘根本就没有回娘家,她也不在牛棚里等牛奋斗,她根本就没有离开自己的店里。” 高峰一皱眉头:“三位伟哥,你们怎么知道老板娘没有离开店里,难道你们还去她店里查看了吗?” 三位伟哥道:“哈哈,高兄弟,我们不用去她店里查看,我们只用把耳朵贴到她家的卷帘门上一听,就听出老板娘在不在店里,因为老板娘的呼噜声比母猪还要响,那真是震撼人心啊,那跟五级地震差不多。” “哈哈,真的啊,刚才你们真去听人家老板娘打呼噜了啊?” 高峰也乐了,这五金店老板娘身躯肥大,跟牛奋斗还真般配,三位伟哥形容得并不过分,要是她跟牛奋斗睡在一起,那呼噜声就是世纪呼噜声,两人凑在一起会引起十级地震。 四个人说话之间,却发现牛奋斗改变了方向,向地间一条小路走过去,高峰就也知道三位伟哥说的对,牛奋斗今天还真不是去跟五金店老板娘私会,他是另有原因,不知道这位牛部长要干什么? 四个人跟着牛奋斗上了地间小路,这小路是坎坷不平,牛奋斗身躯肥大,走起这坑洼的小路一摇一晃,走出去五六步远就被小石子绊了一跤,摔得牛奋斗翻了好几滚。 见牛奋斗摔的这样,高峰都有要上前扶的意思,但是他可是忍住了,这个时候可不是当好人的时候,谁知道这牛部长要干什么啊,他既然半夜三更出来,那肯定是干见不得人的事,自己现在跑过去扶他,他不是表明自己尾随人家部长吗? 牛奋斗虽然被摔倒了,但是他还非常敏捷,就地打了几个滚,又反滚几个滚,就地爬了起来,他这滚还是计算好的呢,比如摔倒了往地里滚了五个滚,他就又从地里反转着滚回五个滚,又回到小路上爬起来,这样不至于又滚到小路这边的地里。 看来,任何事情都需要算计,就像牛奋斗摔倒这样,通过计算以后,他又准确地回到了小路上。 牛奋斗爬起来又继续往前走,他还是一颠一颠地走着,走的那个别扭劲就别提了,也是跟一开始一样,走出去五六步又被绊一跤,滚到地里面,又反滚回小路上,弄得高峰心里一颠一颠的很不是滋味。 高峰真想不清楚,这牛部长跟人私会,干吗不约一个好的地方,比如去开个宾馆,或者跟那五金店老板娘在牛棚里一样,也比走这小路强多了。 当然,牛奋斗是出奇地抠门,舍不得花一分钱,尤其是在女人身上,他也抠得出奇。 一条不长的小路,牛奋斗花了一个小时,他摔了多少个跤,高峰都记不清了,反正是走出去五步就摔一跤,走出去五步都滚一下,把地里的庄稼都压塌了不少,跟牛打滚差不多。 牛奋斗来到一个矮小屋面前停住了,当他在那小矮屋停下来时,高峰四人都几乎同时惊叫起来。 “我去啊,不会吧,牛部长这么抠门啊,他竟然约着人家来这土地庙私会啊,关键是这土地庙还没半人高,它怎么容得下两个人在里面私会啊!” 四个人的惊叫声,还引起了牛奋斗的警惕,吓得他们四个是互相捂着嘴巴。 四人越来越佩服牛奋斗了,他的抠门术越来越精明,从牛棚改到这土地庙,可是一大进步啊,也没有人能想到出这方法,也只有牛奋斗能想得出来。 这土地庙的确是一个免费的好地方,土地庙建得比牛棚结实,也比一般人家的房屋质量好,只是有一个关键的问题,土地庙只是供奉土地爷的小屋,就连牛奋斗这肥大身躯钻进去都够呛,怎么可能窝得下一男一女私会呢。 这也是高峰四人感兴趣的地方,他们要看一看牛部长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又怎么能施展才华。 人都是有好奇心,尤其是三位伟哥,他们就是好奇心强,要不然一直盯着牛奋斗,高峰也不例外,他也生出了好奇心,要想看一看牛部长怎么在土地庙里私会。 就见牛部长站在土地庙前面东张西望了一会,好象那汉奸出门一样,看一看有没有被人跟踪,或者有什么情况。 牛奋斗东张西望了一会,然后从胸前掏出来两个东西,好象是两块木板,拿着两块木板,牛奋斗就噗通跪倒在土地庙前面。 “哎哟嗬,这牛部长什么情况啊,他怎么跪下了啊,难道他要在私会之前求求土地爷吗?” 牛奋斗跪在土地庙前面,高峰四个人就很纳闷,不知道这牛部长又要干啥? 牛奋斗跪下以后,将两块木板举过头顶,对着土地爷就是磕了三个响头,人家磕响头,只是那么个意思,而不像牛奋斗这样真是磕响头,砰砰直响,那声音在夜晚更加清晰,能传出去好几里地。 纪伟道:“牛奋斗真虔诚啊,他这响头磕的真他妈响,我估计他的脑门都长了三个大包,还会滋滋往外冒血。” 纪伟还真说对了,牛奋斗的脑门真磕了三个大包,鲜血滋滋地往外冒,就像现在拍电影电视剧一样,被人刺一刀,那猪血滋滋往外冒,好象不要钱一样。 高峰也是感叹:“真看不出来,牛部长还很信土地爷啊,他对土地爷这么虔诚啊,脑袋磕破都在所不措。” “我看牛部长不是对土地爷虔诚,他应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要不然他不会这么死命地磕头。” 熊二伟同志却有不同看法,他认为牛奋斗这么死命地磕头,必定是遇到什么大事了,要不然如此抠门的牛奋斗不会这么大方地磕头。 “是吗,熊哥,牛部长遇到什么大事了啊,他会这么半夜三更跑到土地庙来求土地爷啊?” 熊二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是凭男人的自觉感觉到牛奋斗出了大事。” 另外三个人一齐叫起来:“我去啊,熊哥,人家只说女人的自觉,你还来一个男人的自觉,你这臭男人能有什么自觉啊!” “土地爷,我牛奋斗遇到一件棘手的事了,我牛奋斗临时做了两个木板,木板上写的是我要自首,我不要自首,我就当是那什么卦了,我要求一下土地爷,您给我牛奋斗一个明示,是让我自首,还是让我不自首呢?” 牛奋斗向土地爷磕完三个响头以后,他就大声地念诵起来,人家是在心里默念,而这位牛部长却像朗诵课文一样地念诵出来,甚至比朗诵还要响亮,估计一公里远都能听清楚。 “熊哥,你的自觉还真灵啊,牛部长还真是遇到大事了,他是来求土地爷给他指路呢。” 当牛奋斗念诵的话,清晰可闻地传到高峰几个人的耳朵里,高峰三个人一齐向熊二伟竖起了大拇指,夸赞熊二伟的自觉真灵。 第826章 你个憋孙 高峰与三位伟哥商量好,如果牛奋斗卜的卦是不自首,就由纪伟同志妆扮成土地爷,劝牛奋斗自首。 因为,纪伟同志是四人中长得最矮的一个,他也是一个非常喜欢演的人,对这个结果是欣然接受。 牛奋斗非常虔诚,将手中的两块木板高高举起来,跪倒在土地爷面前,高声朗诵。 “土地爷啊,您是圣明的啊,请您给我指一条明路,我牛奋斗现在十分纠结,您就跟我牛奋斗明示吧,我牛奋斗绝对听您的话,您让我去自首,那我就去自首。” 牛奋斗说完将两块木板摔在地上,然后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查看情况,他拿起字面朝上的木板看了看就将两块木板合在一起。 “土地爷,这是第一次啊,您是让我自首,但是我还得再求一次,您就费点心了。” 第一次,牛奋斗卜的果然是要自首,他不太相信这第一次,他又求起了土地爷要再来一次。 第二次,牛奋斗将木板举得更高,摔到地上都翻了几个滚,牛奋斗用膝盖去压才把木板压住,借手机手电光一看这字面向上的木板,牛奋斗又叫了起来。 “我查啊,怎么还是让我自首啊,土地爷,重要的事情说三次,现在我要自首的事情非常重要,那我也要搞三次啊,您就认真对待我牛奋斗这一次问题。” 牛奋斗是不甘心,第三次他都站了起来,并且爬到那土地庙的小房顶上面了,将两块木板抛向空中,两块木板摔在地上一直转悠,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牛奋斗一个飞蛾扑火扑上去,将那块木板扑在身体下面。 牛奋斗好半天才爬起来,两只肥手死死地抓着那块字面向上的木板,好象抓住自己的性命一样,生怕飞走了。 “我去啊,土地爷,您是故意的吧,怎么又是让我自首啊?” 牛奋斗看完结果后,他又一次蹦起多高,这次与前两次一模一样的结果,他卜的卦还是让自己去自首。 纪伟还做好了准备,准备去扮土地爷,劝牛奋斗去自首呢,没想到牛奋斗一连三次都卜到让自己去自首,高峰四个人就非常神奇,觉得这土地爷还真显灵,这也是一个有正义感的土地爷,也是一个拯救人的土地爷。 纪伟还道:“高兄弟,你以前一直不相信迷信,现在相信了吧,这土地爷多灵验啊,也是多么治病救人的一个土地爷啊,他让牛奋斗去自首,这就是救了牛奋斗,让他去悔过自新争取宽大处理,你以后可不能对这迷信偏见。” 高峰也感觉很神奇,这位土地爷还真有些让人意想不到,要是两次能这样那也许是凑巧,这一连三次都这样,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机缘巧合了。 “纪哥,还真有些神奇啊,这土地爷还是代表正义的一方,他能让牛奋斗去自首,还真让我对土地爷改变了看法。” 高峰四个人对牛奋斗的卜卦很神奇,这位牛奋斗同志却不依不饶起来。 “土地爷,您就指条明路吧,我要再求您一次啊,您就真的指条明路吧!” 牛奋斗对这三次结果仍然不太相信,他又继续卜起来,结果第四次的结果与前三次一模一样,土地爷还是劝他去自首。 “兄弟们,看到没有,这土地爷是真灵验啊,这都一连四次了,他都是坚持让牛奋斗去自首呢,多么正义的一个土地爷啊,等牛奋斗卜完卦以后,我也要找这土地爷卜一卦,看一看我今年能不能讨到媳妇,我的网恋能不能成功啊?” 牛奋斗四次卜卦都得到同一个结果,纪伟同志就对这土地爷佩服到五体投地了,他是真的五体投地,整个身子贴在地面上,他表示等牛奋斗走后,他就要给自己的终身大事卜一卦,求土地爷指条明路。 “纪伟,我也要卜一卦,我也要求求土地爷指条明路,看看我的网恋成不成功?” 熊二伟也要求土地爷,占卜一下自己的网恋,高峰就说他们了。 “两位伟哥,你们怎么还在网恋啊,那明显就是两个骗子呢,你们怎么还不死心?” “啥骗子啊,人家是善良的女推销员,也是我们眼中的西施,只要我们坚持下去,我们的恋情就会成功。” 两位伟哥打死也不承认这卖茶叶的是骗子,他们铁定地相信她们的感情,也是在网络里以身相许多少次了。 “我去啊,这牛奋斗不是说好了三次吗,怎么没完没了起来啊,难道他就不怕土地爷烦他吗?” 牛奋斗说好的只求土地爷三次,结果求起来就没完没了啦,一次又一次地求,一直求了有五十多次,求得牛奋斗都扔不动这两块木板才罢休。 牛奋斗精疲力尽,精神也是十分颓废,坐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喊。 “土地爷啊,你怎么次次都让我去自首啊,你怎么就不能搞一次不让我去自首啊,您知道我是不愿意去自首的啊,只要一自首,我牛奋斗的路就走到头了,我就要面临牢狱之灾啊,我牛奋斗现在五十多岁了,让我再坐十年以上的牢,我牛奋斗出来都老了啊,说不定还有可能死在牢狱里面,那牢狱里面可不是好地方,吃的跟猪一样,睡的跟狗一样,还得像牛一样干活,我牛奋斗能坚持得过来啊,听说有人在牢狱里洗脸都洗死了,还有一米八的人在一米七的门框上吊死了呢,想一想这些不明不白死去的牢改犯,我牛奋斗就不敢去自首啊,您怎么还让我去自首啊,您怎么就不让我别去自首,只要您出现一次让我不去自首,我牛奋斗就准备躲进深山老林里去,只要躲过这几年风头,我牛奋斗就平安无事了。” 牛奋斗要的不是去自首的结果,他要的是不去自首,他心存侥幸,甚至希望通过逃避去躲避牢狱之灾,每个人都会有这心理,占卜的时候也是这种心理,只是希望愿望偏向自己。 牛奋斗哭了一通,最后从地上爬起来,颤巍巍地往回走,也跟刚才一样走几步摔一跤,那模样老惨了,也看出牛奋斗的可怜。 “牛部长,真可怜,他完全就像老了许多一样。” 熊二伟都发出这样的感叹,看着牛奋斗落寞与几步一摔的窘态,高峰也是感觉到人的可怜,人还真是一个可怜的动物,一旦最风光的时候跌落下来,那就是最可怜的时候。 牛奋斗跌跌撞撞往回走,纪伟与熊二伟就奔向那土地庙,两个人要为自己的爱情占卜。 两个伟哥将牛奋斗扔在地上的木板捡拾起来,用手机手电筒照木板上面的字,两人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大声地叫起来。 “我去啊,怪不得,牛部长占卜了五十多下都是让他去自首呢,原来他在两块木板上写了一样的话,那土地爷能不让他去自首啊!” 高峰还对土地爷这么灵验感觉很神奇,听两位伟哥一说,他也将两块木板拿起来一看,果然两块木板上写着同样一句话“我要自首”。 看来这牛部长是真紧张了,他在两块木板上写了同样一句话,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我说吗,这土地爷怎么能这么灵验,五十多次都同样一个结果,原来是牛部长自己紧张所至呢,所以土地爷还是不能信,求人不如求已啊。” 高峰也明白了,人只能求自己,求什么土地爷,还有什么神灵是解决不了问题。 “哎哟,我刚才忘记问土地爷什么时候去自首啊,是今天晚上,还是明天早上啊,还是等到十年以后啊?” 熊二伟与纪伟两人还要向土地爷求卦,求两个人的姻缘,他们还没求呢,就听见牛奋斗又哭着返回来,吓得几个人赶紧又躲藏到地里面去,而纪伟却晚了一步,只能钻进了土地庙里面,这家伙个头瘦小,这土地庙还真容得下他。 牛奋斗返回来,只是因为忘记问土地爷的自首时间了,他要得到确切的答复,到底是今天晚上就立马自首,还是明天去自首,或者是十年以后去自首。 高峰就说这牛部长真能想,他还想着十年以后出来自首,那能叫自首吗? 牛奋斗噗通又跪倒在土地庙前面,他又向土地爷磕头,头刚磕下去还没抬起来呢,土地庙里的土地爷就说话了。 “牛奋斗,你不用再求了,你还烦不烦啊,你以为土地爷是你一家的啊,你土地爷是大家的呢,你求了一晚上,你还让土地爷睡觉不,你不就是求什么时候去自首吗,难道你就是猪脑子啊,我都明示让你去自首了,明示了五十多次啊,你还不明白啊,那就是让你立马去自首呢,你也不好好想一想,明示你五十多次,那你得缴多少明示费啊,你却一毛不拔,还不厌其烦地来问,你不嫌烦我土地爷还嫌烦呢。” 土地庙里土地爷说话了,把牛奋斗吓得不轻,他可是磕头如鸡啄米一样。 “土地爷,对不起啊,我牛奋斗烦扰您了,您大人有大量啊,我这也是出门出得急,口袋里也没装钱,也给不了您明示钱,要不然我把这双鞋脱给你,还有我这条裤子,还有我的上衣也脱给你。” 牛奋斗还真动手脱了,把新买的鞋与裤子,还有上衣都脱下来,放在土地庙房顶上面,就只剩下一条内裤。 牛奋斗还继续道:“土地爷,您这口音不像是土楼镇的啊,您这口音挺像我部门一个家伙的口音。” “哼,牛奋斗,现在的土地爷,那不是以前的土地爷,就呆一个地方不出去呢,世界这么大,土地爷也需要出去看看,也不能只会一个地方方言啊,那得会很多地方的方言,人家相亲节目上的男女嘉宾介绍自己,都说自己会几国语言,我土地爷也是会三十多个地方方言啊,要不我说段河南话你听听。” 这土地爷还真用河南话骂牛奋斗了:“你个憋孙,你还不跟老子滚犊子,老子怼死你!” 第827章 派出所打烊 牛奋斗被土地爷用河南话吓跑了,应该是说被纪伟同志吓跑了,土地爷就是他临时扮的。 牛奋斗一路跑一路上琢磨,嘴巴里还念念有词。 “哎呀,我总觉得这个土地爷像我部门的纪伟同志,他的口音就是这么个口音,难道世界这么大,土地爷专门去他家看看了。” 牛奋斗被吓跑,纪伟与熊二伟两人还要求土地爷问姻缘,被高峰拎着就跑。 “两位伟哥,你们的姻缘不用问了,那是成不了的呢,我们还是跟踪牛部长吧,看他到底去不去自首?” “高兄弟,这都几点了啊,派出所也关门大吉了,说不定就剩下一个看门老头,我也只吓唬吓唬牛奋斗,没把这当真呢,他也找不到人去自首,难道他还去晓月市公安局自首不成?” 纪伟分析得挺有道理,这土楼镇派出所自从换了新所长鲁正山以后,那派出所就纪律松散,正常的上下班都没遵守,就别说下班时间了,找不到人很正常,就是找不到看门大爷也正常,牛奋斗就是去了派出所也自首不成。 “纪哥,即使牛部长到派出所自首不成,咱们也要想办法让他自首得成啊,我现在就跟王晓月打电话,让她赶紧回到派出所接牛部长的案子。” 高峰一边架着两位伟哥尾随牛奋斗,一边给王晓月打电话,将电话打通以后就挂断,然后跟王晓月发微信,将牛奋斗要自首的经过说给了王晓月,让她赶紧赶回派出所接管案子。 高峰发微信的目的是怕电话声音惊到了牛奋斗,可是王晓月却不知情,高峰挂完电话以后,她就一直给高峰打过来,高峰挂都挂不断,高峰只得接通王晓月的电话,对里面吼了一通。 “王晓月,你个猪头三啊,你不能去看微信啊,你非得打通电话啊?” 高峰骂完就挂了王晓月的电话,王晓月今天回家了,她不在派出所里住。 高峰挂完电话以后,三位伟哥都一齐竖起了大拇指,对高峰是赞不绝口。 “高兄弟,你太牛了,你真男人啊,你敢骂王晓月猪头三,这也是我们认识你以来最男人的一次,兄弟们佩服不已啊!” 高峰嘿嘿一笑:“三位伟哥,女人就是贱,不对她们凶点,她们还不舒服呢。” 高峰还没笑完,王晓月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并且是不停地响,高峰气得又接通电话,还将免提给摁了,还没等他说话呢,王晓月就在电话里吼声如雷。 “高峰,请你说清楚谁是猪头三,要不然的话,姑奶奶饶不了你。” “嘿嘿,晓月,我是猪头三,我高峰名符其实的猪头三,请你把电话挂了,赶紧看微信吧。” 高峰态度三百六十度改变,心甘情愿承认自己是猪头三,女警王晓月才满意地挂了电话。 “高兄弟,到底是女人贱,还是男人贱啊,我们的大拇指还没放下呢,你就变化这么快啊!” 三位伟哥的大拇指还没放下,高峰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他们就把大拇指朝下,将小拇指坚起来。 高峰叹了口气:“这个世界,男人必须能屈能伸,谁让女人是弱势群体。” “去球吧,高兄弟,什么能屈能伸啊,你就是一个字贱,两个字你是贱客。” 三位伟哥一齐朝高峰吐了唾沫,对他前后表现不一表示了憎恨。 四个人一直跟踪牛奋斗,他们还真发现牛奋斗是往土楼镇派出所方向一路小跑,很快来到了派出所门口,牛奋斗砰砰地敲打派出所的电动门。 “警察同志们,我牛奋斗要自首,你们快出来接客啊!” “警察同志们,我牛奋斗要自首,你们快出来接客啊!” 牛奋斗呼呼地敲电动门,还大声向派出所里高声喊着,也把尾随牛奋斗的四个人搞蒙了。 “我去啊,这牛部长是不是习惯成自然了,他是经常去澡堂里,他到派出所自首也改不了这习惯,让警察们出来接客,这到底是警察还是服务小解啊?” “谁啊,吵吵巴乎的干吗啊,半夜三更是急着投胎啊?” 今天,派出所的看门大爷还真在岗,他被牛奋斗吵醒了,晃着膀子趿着拖鞋,摇着一把蒲扇很恼火地从门卫室出来。 “看门老头,我就是要急着投胎呢,你赶紧通知警察们出来接客。” 牛奋斗见派出所看门大爷走出来,就让他赶紧把警察们叫出来接待自己,那老头抡起蒲扇敲牛奋斗的脑袋十几下。 “你个死胖子,你是不是找澡堂找错地方了啊,还跑到派出所来要人接客啊,你都胖的那样是不是白花钱给小解啊!” 牛奋斗被打蒙了,他扭头就走:“对啊,我真找错地方了,我要人接客的话,那是要去澡堂啊,而不是来这派出所啊,来这派出所那不是自动送上门啊,扫黄也得罚五千以上呢,派出所就靠隔三差五去扫黄发财,有的还与什么澡堂与路边店联合,一起坑剽客的钱。” “喂,等会啊,你怎么这么就走了,你把我老头吵醒了,你不给吵醒费就跑啊,人家宾馆叫醒服务也得收钱呢。” 牛奋斗扭头就走,又被派出所的看门大爷叫了回去,让牛奋斗给他吵醒费,说是这跟宾馆的叫醒服务一样。 “不对啊,我不是要走啊,我本来就是来派出所的啊,你这老头把我正事耽误了,你还找我要叫醒服务费,我还没找你要耽误费呢,我可是来自首的啊!” “说什么,你是来自首的啊,你不看看天现在几点啊,派出所的人都回家做春秋大梦了,连本老头子也刚从春秋大梦中醒来,你要自首只能明天上班时间来。” 听牛奋斗说要自首,看门大爷摆着那把破蒲扇,让他赶紧走人,派出所早就打烊了,等明天再来自首。 看门大爷那把破蒲扇也有年头,好象济公的那把扇子一样,也许这老头就喜欢济公的形象,他时刻都在扮演济公形象呢。 “老头,那可不行啊,我等不了明天,现在必须自首了,这可是上天的旨意,这可是土地爷的旨意,谁也不能违抗,你老头子更不能违抗啊!” 看门大爷让牛奋斗回去,牛奋斗却急了,他对老头直嚷嚷,说这可是上天的旨意,也是土地爷的旨意,任何人不能违抗这旨意。 那老头说:“什么玩意,你自首还是上天的旨意,还是土地爷的旨意啊,本老头到要问问这是哪个土地爷的旨意?” 牛奋斗就告诉看门老头,这是那个离这里有五公里远的一个土地爷的旨意,他还用河南话让我赶紧自首,我并且占卜了五十次,土地爷每次都是让自己来自首呢,土地爷的旨意不能违抗。 “我去啊,胖子,你要是说别的土地爷灵验,本老头还能相信,你要是说这个土地爷灵验,打死本老头也不相信呢,我们一家三代都被这土地爷坑坏了,我是祖上一根独苗,我想生一个儿子,夫妻俩半夜三更跑去求它生儿子,每次去都求的是儿子,结果生的是女儿,一口气生了五个女儿,生得我老头都不敢生了。 农村里思想封建,我的思想就不封建,生女儿就女儿吧,关键是我生不了儿子啊,后来我就想着用一个女儿招上门女婿,就去求这土地爷,留哪个女儿在家能接上香火,它明示我们留二女儿,结果我把其余的女儿嫁了出去,到最后我嫁出去的女儿都生的是外甥,就我留在家里的二女儿又生了五个女儿。 胖子啊,这个土地爷最坑人了,你可不能相信啊,我老头子记得,我每次都求它的时候,它都说的是陕西话,怎么现在变河南口音了啊,土地爷的骗术又高明了啊。” 牛奋斗一提那个操河南口音的土地爷,看门大爷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也是有一肚子的委屈,自已想儿子想疯了,结果一口气生了五个女儿,又想着留一个女儿招上门女婿,结果留在家的女儿又一口气生了五个女儿,而嫁出去的女儿们都生的是外甥,真是阴差阳错,跟他对着干一样。 “是吗,还有这种事情发生啊,那土地爷让我来自首,是不是也在坑我啊?” 牛奋斗一听,他就来了精神了,照这看门大爷说的话,这土地爷往往是反其道而行之,土地爷让人们干什么,人们就应该反过来遵循。 那看门大爷道:“胖子啊,你不相信是吧,你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给五个女儿,还有五个孙女打电话,让她们都到派出所来给你见识见识。” 牛奋斗也是半信半疑,他就让这看门大爷打电话,这看门大爷还真给女儿孙女们打电话,让她们半个小时内赶到派出所来,如果半个小时赶不到,那就见不上自己最后一面了,吓得他的五个女儿与孙女们都在电话里哭了起来,还以为看门老头生命垂危了呢。 “胖子啊,你别看我是一个看门的老头,我可上知五千年下知也是五千年啊,你这么急着要自首,你一定是受悔了不少的钱财啊?” 在等女儿孙女赶到的空档,派出所看门大爷跟牛奋斗谈心,他一下子就猜中了牛奋斗犯的事,牛奋斗就问。 “老头,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受悔了,而不是犯了其他什么事,比如强尖抢劫诈骗之类的呢。” 老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胖子啊,就你这猪样,你还强尖抢劫啊,你强尖谁啊,你抢劫谁,你就只能受悔收人家钱,你这腐败的肚子告诉我老头,你是一个贪五犯,像我老头这样当不了贪五犯,顶多就找人家要包烟。” 牛奋斗呼呼地点头:“老头,你真是好眼力啊,别看你只是派出所一个看门的呢,你可是阅人无数啊。” “那是啊,我老头不但阅男人无数,我老头还阅女人无数,只要进派出所办事的女人,那都必须经过我老头的眼睛啊。 胖子啊,我可要劝劝你啊,你可不能自首啊,这自首可是最傻比的事情,你既然贪五了,那肯定不只贪五一点小钱,你肯定那是贪五几十万以上了,甚至几百万吧。 你有这么多的钱,你可以住到偏远的山区里面过一辈子,在那找个年轻姑娘成家立业,你别跟那个傻比一样,好不容易躲藏了几十年,结果跑出来相什么亲,这不是自寻死路啊。 那偏远的地方姑娘又年轻又水灵,花几千块钱就成老婆了,那多美好的生活啊,我老头可惜没那个福气,要是有这个福气,我早去偏远地方过神仙日子了。” 派出所看门大爷很得意,他解劝牛奋斗别自首,而是携款潜逃到边远的山区,找一个漂亮的姑娘过下半辈子。 第828章 你就是牛魔王 牛奋斗被派出所看门大爷说动心思了,他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一幅美好的图画,自己拥着一个十七八岁农村清纯小姑娘,还牵着一个小牛奋斗,过着田园般的生活。 牛奋斗想美了:“老头,你这办法真不错,我还真不能自首了,我得躲藏到边远地区去过这种世外桃园般的生活。 不过,我又有些担心,现在的姑娘都很现实,她怎么可能死心塌地地跟着我一个半百老头子,万一她当着我的面搞野汉子,给我戴绿帽子怎么办? 而且,我还担心,我这把年纪了,整天都以为自己有前列腺炎,我还能生出小孩吗,万一这姑娘搞野汉子生了小孩,我还要帮她养,这可是天大的耻辱啊!” 牛奋斗对自己没有自信,他又生出一些担忧,万一跑到边远地区遇到这样的小姑娘,那自己可是过的很不舒心。 看门大爷道:“哎呀,胖子啊,我真是白活了大半辈子,你怎么是前怕狼后怕虎啊,现在的人靠什么啊,那是靠钱说话,只要你掌握了钱权,那你就是大爷,姑娘就会乖乖地听你话,就拿本大爷打比方,别看本大爷是一个看门的老头,那还经常有五六个老太婆往身上凑呢,那是为什么啊,不就是看本大爷很风光啊,有几个看门的钱啊,她们都是冲着钱来的呢,只要你抓住钱财了,你就抓住了一切。” 这看门大爷真能说,噼哩啪啦一通说,把牛奋斗说得频频点头,也坚定了他不自首的心。 “老头,谢谢你啊,听你一番话,胜读十年书啊,我现在坚定不自首的信念了,我要跑到边远地区去过日子。” 牛奋斗差点没给这看门大爷跪下磕头,好象见到他的再生父母一样,又给了牛奋斗一次重生的机会。 “爸啊,爷爷啊,你是怎么啦,我们白天还来看过你啊,你还是好好的啊,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啊,你一定要坚持住啊,让我们见你最后一面啊,我们一直跟你打招呼,千万别理睬那些老太婆,她们都是老狐狸精啊,这下把你身体搞垮了吧,这叫不听年轻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牛奋斗准备离别看门老头要走,一群女人们哭着喊着过来,哭的那个惨劲就别提了,十分地悲催,一个比一个嗓门大,好象要当场比出个高低。 “哎哟,这是怎么啦,谁家死人了,谁得急病死了,这家人哭的这么惨啊。” 牛奋斗一看这阵势,把他也吓一跳,这明显就是死了人的阵势,那看门大爷举起蒲扇一连串地敲牛奋斗的脑门。 “你家才死人了,你才得了急病死了呢,这是我的女儿与孙女们。” “哎哟,谢天谢地啊,爸啊,爷爷啊,我们总算赶得及时啊,我们见上你最后一面了,我们也心安理得了,你就可以放心地走吧!” 这群女人见到派出所看门大爷,那是喜出望外,对着天地拜了好几拜,谢天又谢地。 “喂,喂,什么就谢天谢地啊,什么就见了最后一面,你们就让我老头子放心地走啊,我上哪去啊?” 这群女人吵吵巴乎的,弄得看门大爷很不爽。 她们还道:“爸,爷爷啊,你不是给我们打电话说,让我们一定要见你最后一面吗,你不是得了急病不行了吗,我们现在见了你最后一面了,也算完成了我们的心愿了,你完全可以放心地走啊,去跟唐朝和尚会合啊。” “滚你们的吧,你们就巴不得我老头去西天啊,你们就这么巴不得我老头去死啊,你们这些白眼狼啊,我让你们抓紧过来,那是要向这胖子证明一件事情,证明我们村的土地爷是坑人的呢,我老头子一直求它要个儿子,要孙子呢,结果都是事与愿违,全生一窝兔子。” “爸,爷爷,有你这样搞我们的啊,我们正在家睡大觉呢,你把我们半夜三更喊过来,就是为了证明土地爷不灵验啊,你知不知道害了我们的大事啊,我们正在做美梦,梦见自己外遇了,我感觉外遇是一件最美好的事情,我也梦见自己第十九次恋爱了,我觉得恋爱次数越多,那恋爱的经验就越丰富,我们不管你这死老头了,继续回家做美梦,继续外遇与恋爱不止啊!” 这群女人一听这老头是为了证明土地爷灵不灵验,她们扭头就要走,要回家做美梦,做外遇与恋爱的美梦。 “哎呀,你们这群不成气的家伙,你们真是把我老头的脸都丢尽了。” 一会的功夫,看门老头的女儿与孙女们就一哄而散,把这老头给气的不行。 “老头,你也别生气了,这也不能怪她们啊,你半夜三更叫她们来看你最后一面,那不是打断了她们的美梦啊,以后你真的最后一面了,她们也不会相信是真的呢。” 牛奋斗还劝看门老头别生气,还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别为儿孙做马牛,自己过好自己就行。 “喂,你个死胖子啊,你怎么还在这啊,你怎么不赶紧逃到边远地区去啊,难道你还想自首吗?” 看门大爷看到牛奋斗还傻乎乎站在口,看门大爷气不打一处来,拿蒲扇就撵他,牛奋斗是拔腿就跑了。 “老头,谢谢你啊,如果还有相见的机会,你的女儿与孙女们不能见我最后一面,我牛奋斗一定给你送终!” “滚你妈的吧,我才给你送终呢,我今天就是见你最后一面,本大爷不会死,本大爷还会活五百年,本大爷还没看够那些老太婆呢!” 牛奋斗是发自肺腑的感谢,他觉得替看门大爷送终是最感恩的一件事情,可把这看门老头气的够呛,四处没找到扔的东西,情急之中将自己的鞋脱下来,向牛奋斗拼命地投掷过来,正砸到牛奋斗的屁股上面,牛奋斗转身将老头扔过来的鞋捡起来抱在怀里,一边跑一边感谢这老头。 “老头啊,你太重感情了,你还送我一双鞋啊,我一定好好保存它,就当是我们之间的定情物。” “你个死胖子啊,你死不要脸啊,谁给你定情物啊,那是本大爷的鞋啊,北京老布鞋啊,五十多一双呢,你给我还回来!” 看门大爷将鞋扔出去的瞬间,他就意识到不妙了,自己把刚买的一双北京老布鞋给扔了出去,这双鞋还是为了勾引老太婆而买的呢,这下扔给牛奋斗了,气得老头子蹦起多高。 “嘿嘿,老头,你不当定情物,我牛奋斗当它是定情物,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保存它,当成我们永久的记忆。” “你个死胖子,你个老不正经的死胖子,快把北京老布鞋还给本大爷,你大爷还靠它泡老太婆呢。” 牛奋斗跑得比兔子还快,一会儿就没影了,那派出所的看门大爷光着脚上蹿下跳。 “奶奶个嘴啊,本大爷这次亏大了,本来想找死胖子要包烟,反倒赔了一双北京老布鞋,这就叫抓鸡不成反蚀把米啊!” 牛奋斗抱着鞋跑离派出所,刚跑到土楼镇十字街口时,就听见空中有人呼唤。 “牛魔王,你往哪跑,你跟本姑娘站住,啊不是本姑娘,是本菩萨让你站住。” “对啊,牛魔王,你跑不了啦,我们王姑娘让你站住,啊不是王姑娘,是我们菩萨让你站住。” 牛奋斗抬头一看,可把他吓一跳,空中站着二十来个人影,都是青一色的白衣白裙,脸上蒙着黑纱,又好象是黑丝袜。 牛奋斗的老伴有段时间也穿过黑丝袜,可惜黑丝袜穿在老伴的腿上,总是显得这么别扭,看得牛奋斗都想吐的感觉,他也曾经将老伴的黑丝袜破坏过,让自己的老伴穿不成。 所以,牛奋斗对黑丝袜还是很熟悉,他认出这些人的脸上蒙的不是黑纱,而是黑丝袜呢。 二十多个蒙黑丝袜的人中间坐着一个人,也是白衣白裙,脸上也蒙着黑丝袜,双手合十的样子,高度比那二十多个人高一米左右。 “请问,你们是《西游记》剧组吗,你们刚才喊牛魔王,你们的牛魔王在哪啊?” 牛奋斗也挺能联想,听到这些人呼唤牛魔王,他就立马想到拍摄电视剧了,他以为这是拍摄《西游记》呢,也只有《西游记》里才有牛魔王。 “我们不是拍摄剧组,我们是真《西游记》,我们啥子真《西游记》啊,我们就是真的菩萨,我是观音菩萨,我要找的牛魔王就是你牛奋斗,你牛奋斗就是牛魔王。” 中间那盘腿坐着的人指着牛奋斗说话,说自己是观音菩萨,说牛奋斗就是牛魔王,牛奋斗一听当时就乐了。 “我去啊,什么你是观音菩萨啊,观音菩萨什么时候蒙着黑丝袜,我又什么时候是牛魔王啊,牛魔王有我牛奋斗这么狼狈不堪啊,我要是牛魔王,我可是天天去追嫦娥。” “牛奋斗,你好不要脸啊,你都一大把年纪了,项目部的常娥才二十出头,你还想着追求人家啊,你去死吧!” 牛奋斗说自己要是牛魔王,他就会奋不顾身地去追嫦娥,把那说话的观音菩萨气够呛,对牛奋斗是破口大骂。 牛奋斗道:“哎呀,你可是误会了,什么我要追项目部的常娥啊,我是要追月亮里的嫦娥,难道牛魔王还知道项目部有常娥啊,真是笑话啊。 哎呀,不对啊,你不是说你是观音菩萨吗,你怎么知道我叫牛奋斗,还知道项目部有一个叫常娥的姑娘,难道你这观音菩萨有问题啊?还有我也觉得那土地爷有问题,他怎么也知道我叫牛奋斗?” 牛奋斗琢磨了一会,觉得不太对劲,怎么观音菩萨还知道自己叫牛奋斗呢,还知道项目部有一个常娥姑娘,他还觉得土地爷有问题,怎么知道自己叫牛奋斗呢? “牛奋斗,观音菩萨是什么人,那可是神仙啊,哪有神仙不知道的东西啊。 还有,牛奋斗,本观音菩萨告诉你吧,你的前身就是牛魔王,你竟然跑到人间来祸害人,你竟然受悔几十万元,你还不伏法啊?” 牛奋斗顿生疑虑,那位观音菩萨就大声喝斥,说牛奋斗是牛魔王转世,为祸人间呢。 第829章 菩萨是来聊天 牛奋斗在土楼镇十字街口遇到一群神秘的人,她们自称是神仙,其中还有人自称观音菩萨,这让牛奋斗很不相信,最不能让他相信的是观音菩萨怎么能用黑丝袜蒙面。 “同志,观音菩萨为什么要用黑丝袜蒙面,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牛奋斗,观世音菩萨具有平等无私的广大悲愿,当众生遇到任何的困难和苦痛,如能至诚称念观世音菩萨,就会得到菩萨的救护。 而且,观世音菩萨最能适应众生的要求,对不同的众生,便现化不同的身相,说不同的法门。 你牛奋斗不是善良之人,你是牛魔王转世害人,你从来不行善事,你现在还贪五人家几十万元,本菩萨就不能以真面目对你,只能用黑丝袜蒙面示你,表明本菩萨对你的憎恶。 牛奋斗,你收受人家的钱财,你以为本菩萨不知道吗,其中之一就有加油站老板娘油量小的钱财,数目还不小呢,你可知罪啊,你还想负隅顽抗吗?” 这个自称观音菩萨的人,义正词严,对牛奋斗进行一番批判,牛奋斗汗都出来了。 “您当真是观音菩萨吗?您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知道我收受了油量小的钱财啊,这种事情只有我与油量小清楚,其他没有一个人清楚呢,您要是猜中了我收受油量小多少钱的话,我就完全信你是观音菩萨?” 牛奋斗虽然汗都吓了出来,他还是对这观音菩萨不太相信,总以为是什么人扮的呢,他还给观音菩萨出了一个考题,这位观音菩萨很不高兴地骂道。 “牛奋斗,你好大的胆子啊,你以为这是搞什么真人秀节目吗,还当是《一站到底》啊,你还给本菩萨出考题,你明明是不相信本菩萨。 牛奋斗,你真改不了牛魔王的脾性,你对本菩萨相当的不尊重,不过本菩萨不计较这些,本菩萨可以告诉你,你收受了油量小三次钱财,每次都是三万零八块钱,因为你喜欢38这个数,本菩萨有没有猜错啊,你还不赶紧伏法去自首,要不然本菩萨就要用法术,将你化成一头牛。” “观音菩萨,您大人有大量啊,您可别把我牛奋斗化身为牛啊,我牛奋斗知道错了,我牛奋斗这就是去自首啊!” 这位观音菩萨报出这个数,牛奋斗当时就跪倒在地了,对那观音菩萨拼命地磕头,希望观音菩萨别将他化为牛形了。 “牛奋斗,既然你知错了,那你赶紧去土楼镇派出所自首,从今以后你就开始改过自新,日行一善渡自己,也许你几百年后还会化身为人,要不然你就会变回原形为牛了。” “谢谢观音菩萨指点迷津,我牛奋斗现在就去自首,从现在开始就改过自新,把我牛奋斗的事情交待一干二净。” 牛奋斗彻底老实了,从地上爬起来,扭头就往土楼镇派出所跑。 “喂,王晓月,你赶紧下来吧,害得我们几个抬着你,手都抬红了,可是累死宝宝们了。” 牛奋斗刚离开,二十个白衣白裙的神秘人,就让王晓月赶紧下来。 原来,这观音菩萨是女警王晓月所扮,那些仙女们是梅瑰,还有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女交警颜如玉,女税务官毕月,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以及项目部的王上梁,张爱青,操家三姐妹,沉鱼落雁两姐妹,冷艳与左开门,吉玉意与常娥,杨贵妃与巩小北,郭丽丽与任性,还有任遥姑娘,以及少女白天与山药姑娘们所扮,都是一群大美女。 “哎哟嗬,观音菩萨还没走呢,观音菩萨好时尚啊,都用上黑丝袜了啊,天庭是不是也流行黑丝袜啊,还有你们这些仙女喜欢骑三轮车啊,这三轮车是操盘叔叔的那辆收废品的三轮车吧。” 几个姐妹一直抬着一把椅子,女警王晓月就是盘腿坐在那把椅子上,姐妹们将王晓月从椅子上放下来,高峰与三位伟哥就现身了。 高峰等人发现,这群姐妹弄来了一辆三轮车,她们都一齐站在三轮车上面,将裙摆挡住三轮车四周,就好象她们一直站在空中一样,有一番腾云驾雾的感觉。 “高峰,你出的锼主意啊,害得我们半夜三更跟你折腾啊,这笔账可要记在你的头上。” 美女们见到高峰就吹胡子瞪眼了,她们又给高峰记了一笔,留着秋后算账呢。 高峰也不怕了,反正债多不愁,虱子多不痒。 “王晓月,你这观音菩萨扮的也太假了,幸亏是牛奋斗这个傻比,他也是被受悔吓破了胆,要是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一下子就识破你这假观音了。” “哼,你们还说我没扮好,你们哪扮好了,仙女没个仙女样,简直就是一群女流氓。” 众姐妹说王晓月这观音没扮好,简直是漏洞百出,王晓月也指出众姐妹的仙女也没扮好,根本就没有仙女的样子,说白了就是一群女流氓,弄得众姐妹也是哄堂大笑。 高峰道:“王晓月,难道老板娘油量小真的坦白了,她供出牛奋斗贪五多少钱了,要不然你怎么清楚牛奋斗收了她这么多钱?” 王晓月道:“哼,坦白个屁啊,这位加油站的老板娘属王八的呢,她是咬死就不松口,一口咬定没行悔过,就是你那笔钱,也是借给你用的呢。” 高峰道:“晓月,那你怎么猜中了牛奋斗收了油量小三次钱,每次还是三万零八块啊?” 高峰就有些奇怪了,既然老板娘油量小没有坦白,女警王晓月是怎么猜到这个数目的呢。 王晓月笑了笑:“这个数目,我是根据老板娘油量小送给你的数目猜的呢。” 高峰道:“王晓月,老板娘油量小送给我是五万元,你怎么就判断出老板娘送给牛奋斗九万零二十四块啊?” 王晓月道:“高峰,你没有数那扎钱,其实老板娘油量小可精了,她送给你的并非五万块钱,而是送的三万零八块钱,从中抽出了两万块钱,明义上是五万块钱,实际只有三万零八块钱,那八块钱还是一块一块的纸币,她都分层塞进中间,你根本就不注意。 本姑娘,是根据老板娘油量小这个习性来判断出送给牛奋斗的可能就是这么多钱,结果还真猜中了。” “我去啊,还有这种事情啊,这老板娘油量小鬼精鬼精的啊,牛部长可是吃了哑巴亏,本来以为是送给他十五万块钱,结果只送了九万多呢。” 听完王晓月的话,高峰也真佩服这老板娘油量小了,她这点子是怎么想出来的啊。 王晓月道:“高峰,你说错了,这牛奋斗也是老油条,他可是数过这钱呢,要不然我报出这个数目,他就当场服服贴贴了,要不然他还会顽抗下去。” “观音菩萨,正好您还没有走呢,我老牛还有一事相求,那派出所看门大爷死也不让我自首,劝我逃到边远地区去过世外桃园的生活,您能不能帮忙说服这看门老头。” 大家正讨论老板娘油量小与牛奋斗鬼精的时候,牛奋斗又返了回来,他遇到了障碍,就是那位派出所看门的大爷,这位大爷也是一根筋到底,非得让牛奋斗远走高飞,跑到边远地区去躲避起来。 “喂,高峰快点躺下,让姐妹们抬着你,本姑娘就坐你身上了。” 看牛奋斗返回来,姑娘们乱成一团,女警王晓月让高峰赶紧躺下,让众姐妹抬着他,她自己盘腿坐到他的身体上。 高峰道:“晓月,为什么啊,你刚才不是坐在椅子上啊,现在还坐椅子上就行啊。” 王晓月道:“高峰,那椅子太光了,搁得本姑娘屁股痛,你这身体是软的呢,跟沙发差不多,本姑娘坐上去舒服。” 高峰道:“那可不行,你是坐舒服了,那我不是难受了啊!” “哎呀,高峰,你少费话,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就得做出牺牲,何况本姑娘是你女朋友,女朋友坐男朋友身上,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就给我乖乖地躺下吧。” 没容高峰多说,王晓月与众美女们都一齐动手了,抓的抓挠痒痒的挠痒痒,将高峰给放倒了,众姐妹将他抬起来,王晓月爬上去盘腿而坐,双手合什。 “阿弥陀佛,牛奋斗,你怎么又回来了?难道你想变成黄牛吗?” “观音菩萨,我牛奋斗不想变成黄牛,我想变成水牛,水牛可以裸泳呢,比黄牛爽多了。” “牛奋斗,你啥子玩意,你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想入非非啊,本菩萨决定让你化身黄牛。” 牛奋斗不喜欢黄牛,他喜欢水牛,水牛能在河里游泳,那挺爽的呢。 王晓月就骂起来,牛奋斗赶紧道:“观音菩萨,您别着急啊,我牛奋斗不是那个意思,我什么牛也不变,我是来求您化解一个人,就是那派出所的看门老头,他死活劝我别自首,让我远走高飞,去边远地区找一个小姑娘过田园生活,说是傻比才自首呢。” “哦,那不是你傻比,那是这老头是傻比,本菩萨告诉你,这老头是一个狐狸精所变,你千万别听他的话,你要是听了他的话,那就是惹一身骚啊。 你可想一想啊,现在全国形势一遍大好,那些边远地区都成了好地方,有些还成了旅游胜地,条件都比这边好多了。 你要是跑过去的话,你收受这么点钱,别说找个小姑娘了,你连小姑娘的定金钱都不够。 现在就是农村里讨媳妇都要求,万紫千红一片绿,外加一动不动,别说十几万了,就是百万也才讨个老婆啊,你可是要考虑清楚的啊。” “是啊,观音菩萨说的太对了,上次我侄子结婚,他就给我算了一笔账,要取一个农村老婆至少得六十万左右。 自己家宅基地新做三层楼房造价在35万元左右,男方全部承担,彩礼8万左右,其中订亲酒吃喝1万左右,其它7万女方会在陪嫁上面以嫁妆形式返还,迎亲彩礼大约10万元左右,大约就是六十万元左右啊。 遇到更挑剔一点的女方,那就没法说了,我牛奋斗哪有这么多钱啊,把我卖了也没这么多钱,我只能走自首这条路了。” 王晓月给牛奋斗一分析,牛奋斗就觉得头大了,去农村讨个老婆并不比城里便宜,说不定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哎呀,观音菩萨,你是来聊天的呢,还是来普渡众生的啊,你让人家去自首,你就赶紧让人家去自首,说什么去农村讨老婆啊!” 王晓月与牛奋斗分析农村结婚的难处,被王晓月坐在下面的高峰同志就急了,他大声地催促王晓月赶紧将牛奋斗弄去自首。 第830章 怕驴踢脑袋 高峰被王晓月坐在屁股底下,那群姐妹们又故意使坏,用手掐他捏他,弄得高峰是难以忍受,而这位王晓月竟然跟牛奋斗算起了农村讨老婆的账,两个人是喋喋不休。 高峰迫不及待,催促王王晓月赶紧让牛奋斗去自首,王晓月却骂高峰道。 “你个泼猴,本观音菩萨正渡牛魔王,你捣什么乱,看本观音不修理你。” 王晓月用手使劲掐高峰,痛得这家伙呲牙咧嘴地叫唤。 “菩萨,我错了,泼猴的确错了,您就饶过我泼猴吧,您赶紧渡牛魔王吧。” 王晓月与高峰的对话,把牛奋斗给搞蒙了,一脸的疑虑。 “观音菩萨,哪来的泼猴啊,您指的泼猴就是那孙悟空吗?” “牛奋斗,你说的没错,正是那泼猴,这家伙老在空中做小动作,被本菩萨给打走了,牛奋斗啊,你先回派出所门口,待本菩萨化化妆就去渡那老头,保准你自首成功。” “啊,观音菩萨,你也要化妆吗?” 王晓月的话,让牛奋斗好生纳闷,也是第一次听说观音菩萨还要化妆。 “牛奋斗,你有所不知啊,现在天庭之中都在比谁保养得好,年年还选美呢,你别看那七仙女漂亮,那也是化妆以后的容颜,其实那素颜可是很吓人呢,你可以想一想啊,几千年的仙女能一直跟少女一样漂亮啊,都是用化妆品保养着呢,本观音菩萨也不例外啊,你没见本菩萨一般都高高在上,那就是不让大家近距离看到本菩萨的真容颜啊,怕吓得你们呢。”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您千万别在什么淘宝网上买化妆品了,一定要到**店买化妆品,那样会买到真品呢,我还有一个小秘密,曾经送那五金店老板娘一套化妆品,就是在网上购买的假货。” 牛奋斗一听王晓月的解释,他觉得也是那么回事,菩萨也跟人一样,她们年纪还这么大,那的确需要保养,也怪不得这些神仙出现时,老是高高在上架着云,最主要就是怕大家看清她们的容颜了。 “嗯,牛奋斗,你说的太对了,本菩萨也上过当呢,本菩萨也一直提醒众神仙别在网上购物了,网上鱼龙混杂,假货充次其间,门坎又相当底,几乎没有监管,都是昧着良心赚钱啊,可是大部分神仙都不听劝,本菩萨也清楚他们工资低啊,也是被逼在网上买些便宜货。” “王晓月,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啊,赶紧让他去自首吧,我们都听不下去了,什么神仙工资低啊,你以为你真是观音菩萨啊!” 没想到这女警王晓月说起来就没完没了,跟一个老太婆一样,把那群姐妹们可烦的不行,纷纷出手掐她,王晓月这才打住话题。 “牛奋斗,本菩萨不能跟你多说了,你赶紧去派出所门口等候,本菩萨稍候就到。” 牛奋斗很感激:“观音菩萨,很感激您跟我推心置腹,我牛奋斗也清楚了,神仙也不好混,我现在就去派出所门口等着,观音菩萨一定要来啊。” 王晓月一摆手,让牛奋斗赶紧走,牛奋斗就离开众人往派出所走。 “王晓月,你这观音菩萨当的可美吧,你还跟牛奋斗唠起了家常,还说什么别在淘宝网购买东西,淘宝网上的假货多,你这是偏见吧,人家淘宝网碍你什么事啊,你是见人家赚钱像流水一样,你就分外眼红吧。 我们都在淘宝网买东西呢,我们都支持淘宝网,你这小蹄子太不象话了,人家观音菩萨很忙的呢,平常出来就说两句话,就把妖精收了,我们看你王晓月不是观音菩萨,到是一个下凡祸害人的妖精呢。” 众美女对王晓月很有怨言,觉得她这观音菩萨扮的太假了,哪有这么啰嗦的观音。 “嘿嘿,姐妹们,好不容易扮回观音菩萨,那不好好过回瘾啊,要是换成你们扮观音菩萨,估计你们的话比我王晓月还要多多了,那是如滔滔的江水一样。” “王晓月,你够了,你赶紧赶去派出所吧,别再磨叽了。” “哼,高峰,你给我老实点,你再叫屈,本姑娘就不管什么牛奋斗自首了,他自不自首管本姑娘球事啊。” 王晓月一厉害,高峰就老实起来,他也不得不老实了,被王晓月坐在屁股下面,众美女扛着他,他可是失去了自由之身。 “晓月,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我都被你坐麻木了,你能不能让我缓口气啊。” “不能,你给我老实点,本姑娘不高兴,那坐你坐到天亮。” 王晓月连骂带吼,这位高峰同志就只能老实了,好男不跟女斗,女人可以无理取闹,男人可不能这么干。 “梅瑰姐,轮到你扮观音菩萨了,我现在要马上回派出所,你扮演观音菩萨去吓唬那看门老头,你就照我这样的吓唬他。” 王晓月跟晓月市一姐梅瑰交待了一会,从高峰的身体上跳下来,她赶去派出所。 “不会吧,你们还要轮流扮演观音菩萨啊,那我高峰不是要轮流被你们坐屁股下了。” 现在又换人了,换成梅瑰扮演观音菩萨了,高峰就觉得事情不妙。 王上梁大声道:“对啊,我们早就是这样打算的啊,你高峰就做好被坐屁股的准备吧,我们这些大美女轮流坐你,你就当是我们轮尖你吧。” “我去啊,王上梁,你就是个纯粹的女流氓啊,什么叫我们轮尖高峰啊,他值得我们去轮尖吗,这小子见到我们这些美女,那是比猴子还急呢。” 王上梁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人,她是语出惊人,众美女们都一齐骂她,王上梁嘿嘿直乐。 “怎么的啊,本姑娘就是女流氓了,女人的骨子里就流淌着一股要当流氓的血液,尤其是遇到自己眼缘的帅哥,那就恨不得冲上去强尖了人家,就像有些人看韩剧一样,见到韩国的长腿呕巴,那真恨不得冲进电视机里去。” “嘿嘿,也是啊,见到长腿呕巴,我们还真会奋不顾身地冲上去。” “美女们,求你们赶紧去派出所吧,梅瑰赶紧去渡那看门老头吧,王晓月都做好准备了。” 这群美女们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过不停,急得高峰直嚷嚷,众美女们这才准备往派出所去,准备去渡派出所看门的老头。 “喂,高峰,你会开三轮车吗,将这三轮车开到派出所门口去。” 这群美女们都要是站在三轮车上面,现在要去派出所了,那就得把三轮车开到派出所门口,她们就问高峰会不会开三轮车。 “美女们,你们来的时候是谁开的啊?” 高峰问,梅瑰就说。 “高峰,我们来的时候是操家三姐妹推出来的呢。” “美女们,既然你们要扮演神仙,那现在也不能开着去派出所门口,这三轮车突突的声音太响,也不符合逻辑啊,让那看门老头看到了像什么话,还得让人推过去才行。” “美女们,你们坐好吧,我们三个来推你们过去。” 高峰的话没说完,三位伟哥就自告奋勇地要推三轮车去派出所,他们还真像打了鸡血一样,推着众美女走起来。 “喂,来了,老头,观音菩萨与众仙女来了!” 看到众美女徐徐而来,等在派出所门口的牛奋斗兴奋地喊起来,他还拉着看门老头的手。 看门老头不屑道:“死胖子,你真是中邪了,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神仙啊,还观音菩萨呢,观音你个妹啊。 死胖子,我劝你赶紧逃到边远地区去,你怎么就不信我啊,你别信那什么观音的话,农村里讨老婆要五六十万,那是经济还不错的农村里,在那边远地区要不了几千块钱,一头牛就能讨一个漂亮媳妇。” “我去啊,这飞来一群仙女啊,难道仙女们要来围攻派出所,要跟本老头打群架吗?” 看门老头看到飘来一群白衣白裙的人,他也是吃了一惊,牛奋斗欢蹦乱跳起来。 “老头,我没说错吧,仙女们来了,观音菩萨来了,我们赶紧去迎接菩萨吧。” 牛奋斗拉着看门老头一路小跑来迎接这群仙女。 “观音菩萨,我牛奋斗要再次感谢您,感谢您为我自首的事操心。” “吁,吁,喂,三头猪,你们赶紧停住。” 见牛奋斗拉着看门老头跑过来,扮演观音菩萨的梅瑰姑娘赶紧喊“吁”,她要让三位伟哥停下来,没想到这三位伟哥只知道拼命地推车,不知道把三轮车停止下来。 “观音菩萨,难道您不是腾云驾雾而来,您而是骑着驴来的吗,你干吗还喊吁啊?” 晓月市一姐梅瑰的举动,让牛奋斗好生奇怪,梅瑰双手合什一笑。 “牛奋斗,本菩萨怎么可能骑驴而来,本菩萨当然是腾云驾雾而来啊,你见过哪个神仙骑驴啊,也不对啊,那张果老就是倒骑驴呢,你知道张果老为什么倒骑驴吗?” 牛奋斗答道:“观音菩萨,我清楚张果老为什么倒骑驴,因为他骑的是一匹纸驴,此驴非同普通的驴,它能“日行数万里”,休息时,还可以将驴折叠起来,放入口袋里,若需要时,‘则以冰噀之,还成驴矣。’,此驴更可以飘洋过海,真是无所不能。” 梅瑰姑娘摇了摇头:“牛奋斗,非也,这张果老倒骑驴,真正的原因并非如此,他真正的原因是被这头纸驴踢过脑袋,为了防止被驴踢到脑袋,他就采取倒骑驴的办法,后来就没有再被驴踢到脑袋了。” “啊,是吗,观音菩萨,还有这种事情啊,我也一直纳闷张果老干吗倒骑驴啊,原来是防止被驴踢脑袋啊,我也明白了,往往真实的原因都是被假象所掩盖,谢谢菩萨的指点了,让我牛奋斗又明白了一些真实的原因。” 牛奋斗又对观音菩萨感激不尽,他顿时就有大彻大悟的感觉,也好象醍醐灌顶一般。 “哈哈,你什么观音菩萨啊,什么张果老怕驴踢了脑袋就倒骑驴,人家可是偷吃人家的老僧的汤,为怕老僧前来追赶,便倒骑毛驴往后观望。后人说,张果老食仙参已成仙人,毛驴喝了汤水也成为神驴,从此果老骑着毛驴遨游四海去了。” 那看门老头听完却冷笑起来,指着梅瑰说她这观音菩萨是假的呢。 第831章 被玩仙人跳 梅瑰问了牛奋斗一个问题,张果老为什么是倒骑驴,牛奋斗回答是因为张果老骑的是一头纸驴,是一头无所不能的驴。 晓月市一姐梅瑰就告诉牛奋斗回答的不对,张果老倒骑驴并非是因为是一匹纸驴,而是因为张果老的脑袋经常被驴踢,为了防止再被驴踢到脑袋,张果老就采取倒骑驴的办法。 对于这个回答,那派出所看门的大爷觉得梅瑰是在乱弹琴,也严重怀疑梅瑰是假扮的观音菩萨,他并且告诉梅瑰张果老倒骑驴的真实原因,就是因为张果老偷吃了老和尚的参汤,在逃跑的时候,生怕老和尚追过来,他就倒骑着驴观望。 “张黑狗,是你清楚张果老,还是本观音菩萨清楚张果老啊,难道你认识张果老吗,天庭的神仙,难道本观音菩萨不认识吗?” 那看门大爷还想走上前来,看清楚梅瑰的真面目,伸手将蒲扇举了起来要挑掉梅瑰脸上的黑丝袜。 这看门大爷的蒲扇刚举起来,梅瑰就果断出手了,将高峰脚上的皮鞋脱下来扔出去,同时是对看门大爷厉声断喝。 梅瑰扔得真准,高峰的皮鞋正砸得看门大爷的老脸上,砸得他当时眼冒金星。 不过,这看门大爷反应还挺快,他伸出左手就抓住了那只鞋,一看还是一只红蜻蜓的皮鞋。 “哎呀嗬,你们神仙也够时尚的啊,还穿着红蜻蜓的皮鞋啊,观音菩萨,有本事把另外一只鞋扔过来,待我老头子凑成一双啊!” “张黑狗,你胆子也太大了,连神仙的红蜻蜓皮鞋,你都想据为己有,看本观音菩萨怎么治你。” 梅瑰说完,又将高峰另一只鞋脱下来,朝这看门大爷扔过去,急得高峰是直叫。 “梅瑰,那是我的鞋啊,我刚买没多久的红蜻蜓啊。” 梅瑰道:“高峰,多大点事啊,不就是王晓月帮你买的红蜻蜓吗,本姑娘明天帮你买双木林森皮鞋。” “梅瑰,你可要说话算数啊,别忽悠我。” “哼,本姑娘不忽悠你,那忽悠谁去啊。” 梅瑰冷哼一声,梅瑰这次却留了个心眼,将鞋扔出去的时候,抓住了皮鞋的鞋带。 梅瑰没少练飞镖,她这投鞋的准确度挺高,这次又砸了个正中,把看门大爷给砸的晕头转向,当老头清醒一点想伸手去抓这只鞋时,梅瑰拽着鞋带就拽了回来,一连砸了几次,将这看门老头砸得鼻青脸肿,也分不清东西南北。 “张黑狗,本观音菩萨问你,你还服不服?” 看门大爷颤颤悠悠,好象一个摆钟一样,摇摆不定。 “观音菩萨,您在哪啊,本老头服了,请问您怎么知道我的小名叫张黑狗。” 梅瑰道:“哼,张黑狗,本观音菩萨那是神仙,哪有神仙不知道的东西,我不仅知道你叫张黑狗,还知道你张黑狗生了五个女儿,你将二女儿留在家里招亲,结果又生了五个孙女,这对也不对啊?” 看门老头回答:“对啊,太对了,观音菩萨,我张黑狗就是命太苦,我本来想着要儿子,还有要孙子,结果一连串都是女儿与孙女,我张黑狗家现在有十个女人。” 看门老头想到自己一家十个女人,他就有一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认为自己命很苦,也是一直在村子里抬不起头来做人,那种落寞无人能体会。 “张黑狗,你这明显就是封建思想,你明显就是重男轻女的思想,都是女人又怎么啦,本观音菩萨以前是慈航大师,本来是一个男儿身,我却变为女儿身,那是因为本菩萨喜欢做女儿身,女人才是最伟大的人呢,没有女人何来的你们这些臭男人啊,难道你张黑狗的老妈不是女人啊,没有你老妈,你张黑狗能生得出来啊。” 梅瑰说这话时,她在咬牙切齿的同时,还使劲地拧了高峰一下,痛得高峰是惨叫。 “梅瑰,你骂张黑狗就骂张黑狗,可别把怒气发我头上,我又不是高黑狗。” “哼,你高峰连狗不如呢。” 梅瑰又拧高峰,高峰只得求饶了。 “梅瑰,你别再掐了,你们这些美女掐人的时候,怎么老在一个地方掐,就不换个地方,你们就不想象一下我的痛苦啊。” “观音菩萨,您说的太对了,这个世界上是先有女人,才会有的男人呢,女人的确是伟大的啊,也是先有妈才有儿子的呢。” 看门老头被砸晕了,对梅瑰的话是言听计从,诺诺称是。 梅瑰继续道:“张黑狗,本观音菩萨再问你,你说一说是本菩萨说得对,还是你说得对啊,那张果老是为什么倒骑驴的啊?” 看门老头回答道:“观音菩萨,当然是您说得对啊,张果老倒骑驴就是因为老被驴踢脑袋。” 梅瑰笑起来:“张黑狗,这就对了吗,我可是观音菩萨,我当然了解每一个神仙的真实情况,他们的真实尴尬的地方,我都一清二楚,你那了解的一些,只是民间传说而已,民间传说只是为了人物的丰满。 张黑狗,比如那《水浒传》中的潘金莲,这就是一个以讹传讹的人物,她并非是一个银乱的女人,几百年来,她一直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堪称妖艳、**、狠毒的典型。 在中国道德观念中,很少有人同情她的遭遇,这就是潘金莲。至后,极度演绎而活在戏剧舞台文学作品中,成为茶余饭后的坏女人样板。 《水浒传》中的武大郎和潘金莲,以及武松都是有历史原型,不过武大郎和潘金莲是明朝人,与《水浒传》的作者施耐庵是同一时期的人,原名武植,幼时小名“大郎”,中年即中进士,出任山东阳谷县令,其妻潘氏,就是潘金莲的原型,生于官宦世家,其父曾任知州,二人家庭生活和谐,十分恩爱。 而《水浒传》中武潘二人的故事,出自旁人造谣诽谤,武大郎中进士之前,曾受家乡一王姓书生的资助,后来出任县令后,该王姓书生却家境败落,前来投奔武大郎,希望能在其手下谋个小吏;但是在武大郎家住下半年仍不见动静,于是认为武大郎忘恩负义,愤而出走,并一路造谣诽谤武、潘二人; 及至回到家乡,才得知武大郎已经为其盖好了新宅,遂追悔莫及,又一路奔回阳谷,并将其所写的造谣文书一一撕毁;但谣言一经传出,但难以收回,武潘二人的谣言就如此传开,并被路过的施耐庵听闻,就写进了小说里。 至于武松,确实是宋朝人,曾任杭州提辖,后因为提拔他的上司杭州知府被蔡京一党污蔑免官,自己也遭牵连被赶出官府;新任杭州知府是蔡京的儿子,鱼肉百姓,武松看不下去,挺身刺杀,成功后被官兵围困被俘,死于狱中。 张黑狗,本观音菩萨说这一大段故事,是让你明白一个道理,道听途说的并非真实的故事。” “我去啊,梅瑰,你比那王晓月还要贫嘴,观音菩萨要知道你们两个这么油嘴滑舌,那肯定是饶不了你们。” 这晓月市一姐梅瑰也是长篇大论,给这张黑狗说了武大郎与潘金莲的故事,还有打虎英雄武松的故事,听得众姐妹是不停地吐舌头。 “观音菩萨,您真是菩萨啊,您的知识太丰富多彩了,本老头一直以为潘金莲就是一个坏女人呢。 不过,观音菩萨啊,男人们还真喜欢这坏女人,我张黑狗也挺喜欢坏女人。” “哼,张黑狗,本菩萨早就知道你喜欢坏女人,其实并非是女人们坏,而是你张黑狗坏。 张黑狗,本菩萨来问你,你前半个月是不是调戏王老太婆,被她家的老头抓了个现形,最后逼着你每天进贡她老头一包烟啊?” 看门老头说到喜欢坏女人,他也是呲着牙坏笑,晓月市一姐梅瑰就大声地喝斥他,张黑狗就回答道。 “观音菩萨,您真神啊,这件事情您都知道啊,可不是吗,我现在后悔得要死啊,这叫着狐狸没搞到,还惹了一身的骚啊,我还每天要为她老头找烟呢,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找进出派出所办事的人要烟。” 梅瑰哼了声:“张黑狗,你这就是报应啊,其实你可不清楚,这是她们夫妇俩玩的仙人跳,就是让你每天给他进贡一包烟,你别以为人家老太婆向你挤两个媚眼,你就认为人家看上你张黑狗了。” “什么玩意,我现在就找他们去理论,他竟敢玩仙人跳玩到我张黑狗的头上,他也不打听打听我张黑狗是什么人啊?” 张黑狗听完梅瑰的话暴跳如雷起来,他还一直被蒙在鼓里,认为就是被人家抓了现形,他是打掉牙齿往肚里吞。 梅瑰不屑地笑了笑:“张黑狗,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人家在弄你之前早就打听好了,你张黑狗就是一个喜欢偷鸡摸狗的人,你也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张黑狗只能嘿嘿傻乐:“嘿嘿,观音菩萨,您看的太准了,我张黑狗就这么点爱好。” 梅瑰警告他:“张黑狗,你必须改掉这毛病,否则的话,要不了几天,你就会被人打断腿,你调戏人家李老太婆三次了,你拿派出所的剩菜讨她的好,她家老头已经忍不下去了,说不定明天就有可能要爆发,你张黑狗的两条腿就可能难保了。” “观音菩萨,您真是活佛啊,您对我张黑狗的事情一清二楚啊,我张黑狗这两天眼皮跳得厉害,您一定要帮我化解这场灾难啊。” 看门老头听完梅瑰的话,他噗通就跪倒在地,请求梅瑰化解他这场灾难,梅瑰叹了口气。 “哎,谁让本菩萨是一个菩萨心肠啊,本菩萨下凡就是为了普渡众生呢,本菩萨现在指你一条活路,你现在就去李老太婆家门口负荆请罪,请求她老头的原谅,一定要得到她老头的原谅,你的这场灾难就化解了。” “感谢菩萨指点,我张黑狗这就去负荆请罪。” 看门老头如获至宝,他爬起来冲向门卫室里,将上衣脱了下来,背着一根扁担出来,就直奔李老太婆家而去,他要负担请罪。 第832章 用抛币确定 上午七点钟,土楼镇项目部班子成员召开了一次会议,会议的议题是因为物资部老大牛奋斗自首,物资部是重要部门,不能一日无主,必须推选一名物资部新老大,同时要对物资部进行大整顿。 项目书记史铁军认为物资部出现这么大的经济问题,我们项目部班子成员都有责任,证明我们监管不力,公司肯定会责问我们,如今要补充物资部的老大,那还是向公司打申请,让公司给我们配物资部老大,这样比较合理一点。 总工车轮战,总经济师王才能,商务经理曹正,协调经理范海潮都一致赞成项目书记史铁军的意见,这个时候还真只能向公司申请选配物资部负责人,千万不能自做主张。 “各位,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我们物资部现在是出现了经济问题,而且是很大的经济问题,这的确难以向公司交代。 但是,物资部经济问题的出现,不能让我们慌了手脚,出经济问题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天天都看到有人被双规,这也是社会必然规律。 不要因为一出问题,我们的工程就不干了,我们的任务是把工程抢出来,而不是顿足不前,我们是要继续往前抢工期。 同志们,等公司选派一个物资部负责人,即使公司很快就选派了,可是新来的物资部负责人对我们项目的情况不太熟悉,他得有一个熟悉的时间,这样就会影响到我们项目部的物资管理工作。 你们要想一想,我们项目正在大干期间,就是每天进场钢材都得几千吨,进场沙石料就得几万方之多,只要耽搁一天就会影响一天的工期,影响一天工期,我们就要花费好几天才能抢得回来。 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没必要让公司选派,我们完全可以在项目部内部特色合适人选,我觉得物资部的高峰同志就是正好的人选,这位同志年轻能干,有着一股子冲劲,他能当担此任。” 而生产经理李小明却有不同看法,他对这些人发表了不同看法,他不赞成向公司申请,项目部内部就有最合适的人选,没必要等公司派人,物资部的副部长高峰同志完全可以胜任物资部老大,他对本项目部的物资工作非常熟悉,他上手会非常地快。 “李经理,我不同意高峰同志,这位同志虽然年轻,但是危险非常大,他竟然收受人家加油站的钱,这就是受悔啊,我们怎么能把一个受悔的人放在物资部负责人的位置上,他的经济问题我们还得一查到底呢,他是绝对不可以当这物资部负责人,让他当物资部负责人,我们还不如把牛奋斗保出来继续干这物资部负责人呢。” “对啊,李经理,铁军书记说得对,高峰的经济问题,我们还没查明,他怎么可以当物资部负责人呢,这不是让公司批评我们项目班子乱用人吗?” “是这么个问题,我同意史书记,还有王总的意见,高峰是不能当物资部负责人,他不但不能当物资部负责人,还得将他交由公司处理,即使公司不开除他,我们项目部也不能再录用。” 生产经理李小明的意见,立即引起项目书记史铁军的反对,还有总经济师王才能与商务经理曹正的反对,他们绝对不同意高峰当物资部的新负责人,这位同志是一个危险的人物,理应交由公司去处理,将他踢出土楼镇项目部。 “史书记,王总,还有曹经理,你们这样说就不对了,高峰同志根本就没有问题,那只是一场误会,他误以为是加油站老板娘送的水饺,他对这受悔一点都不知情,而且才得知这个情况以后,他马上将这笔钱追了回来,并且上缴了出去,这就完全证明高峰同志有着清正廉洁的本质,他正适合干物资部工作。” 生产经理李小明对史铁军与王才能,还有商务经理曹正说道,这三个人一齐摇头。 “李经理,就算你说的对,高峰同志的受悔这事是一场误会,他误以为收了一包水饺,那也表明高峰同志存在吃拿卡要的问题,这问题也是致命的呢。 一旦他被推选到物资部负责人的位置上,他就会变本加厉,也许是第二个牛奋斗,甚至有过之而无及的啊,那样下去的话,我们这帮班子成员都得被公司处分。 对于高峰这样的同志,是不能放在重要位置上,我们还是走程序向公司申请新的人选,即使以后出了问题,我们也好把责任推到公司的头上,那是我们公司选派的人选,责任得你公司来负。” 这三个人还挺激动,史铁军重重地摔茶杯,总经济师王才能把笔记本扔很远,笔记本摔到协调经理范海潮的怀里,把正翻开手机微信的范海潮的手机给打掉在地上,当时就把手机屏保给摔裂开了,范海潮当时就急了。 “王才能,你有病啊,你激动个球啊,你把老子新贴的屏保摔坏了,你赔我的屏保。” 总经济师王才能道:“哎呀,范经理,你怎么每次开会都翻开手机啊,你可是项目部领导成员啊,你这表率多不好啊,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啊,屏保摔坏了活该。” 总经济王才能指着范海潮教训起来,指责他每次开会都玩手机,没有一点领导的样子,气得范海潮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王才能,你敢教训我范海潮,你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你开的什么鸟会啊,你每天都是人家的话筒,人家说什么,你就跟着说什么,自己没一点主见,就是我范海潮玩手机了,也轮不到你说话,王经理还没说话呢,能轮到你王才能说话啊,今天这屏保必须得赔,你不赔的话,我范海潮饶不了你。” 王才能也不服输,他拍着桌子站起来:“范海潮,你少盛气凌人,你说我是人家的话筒,你这王八蛋不也是人家的话筒啊,你不也是人云亦云啊,你什么时候有个主见啊,大家都是乌龟与王八,你就谁也别说谁,你这屏保我就不赔了。” “好啦,你们两个少说一句,现在正在讨论物资部负责人的问题,你们两个还有意思像泼妇一样吵架啊。” “铁军书记,这可不行啊,不管开什么会,他王才能把我手机屏保弄坏了,那就必须得赔啊,我这屏保可是刚贴不久的呢,这可是钢化的屏保,还有这金属外壳都被摔坏了,这得一百九十八块钱啊,可不是一块两块钱。” 项目书记史铁军把脸拉下来,指责范海潮与王才能无理取闹,范海潮十分委屈,自己花了近两百块钱贴的屏保与金属外壳,被王才能这王八蛋给摔烂了,他一定要王才能赔,王才能却很得意,有史铁军书记撑腰就是爽气,腰杆也有力了。 “嘿嘿,范海潮,我就是不赔,我就不赔,你有脾气啊。” “好啦,你们两个别吵吵了,范经理不就是摔坏了外壳与屏保吗,这多大点事啊,我可告诉你啊,这金属外壳可是屏蔽信号的啊,你还是不用的好。” “真的啊,李经理,我怪不得昨晚上一晚上信号都不好,人家打不进来,我也打不出去,我刚才玩微信信号也是特差,原来跟这金属外壳有关系啊,昨天以前我手机信号还杠杠的呢,我这就把金属外壳给扒了。” 生产经理李小明告诉协调经理范海潮,金属外壳屏蔽信号,范海潮就觉得是这么个问题,他连微信的信号都很弱,发条消息要半天的时间,急得他直冒汗,范海潮直接把金属外壳扒下来,又把钢化的屏保扒下来,一齐都扔进垃圾桶里,然后打开微信发了条消息。 “我去啊,果然是这个原因啊,现在信号快的一比啊,谢谢李经理啊,你们继续开会吧。” “好啦,铁军书记,王总经,还有曹经理,你们说高峰吃水饺的问题,我看是你们小题大作了。 至于在吃拿这方面,我们在座的各位,难道吃拿人家分包商的还少吗,还有那些分供商也没少拿东西,你们哪一个没吃过,没有拿过啊,你们敢站出来承认一下,反正我李小明也吃过拿过。 我们不但吃拿人家的,我们还得请人家业主监理设计方面的人吃喝,还得给人家送东西,一旦人家又不吃又不拿的话,我们还觉得事情难办了呢。 我还认为,吃点便饭拿点小东西,反而能融洽互相之间的关系,能把工作很顺畅地进行下去,这又何乐而不为啊,现在是新时代新社会,我们必须不能死板地工作,必须要有很强的适应能力。 我认为高峰同志,就是一个适合能力非常强的人才,他是物资部新负责人最合适的人选,我李小明极力推选他接管物资部工作。” “我赞成李经理的意见,我认为物资部负责人非高峰同志莫属!” 生产经理李小明的话刚落地,协调经理范海潮就把双手举得高高的,他是举双手赞成李小明的提议。 项目书记史铁军,总经济师王才能,还有商务经理曹正被李小明给问住了,他们三个没有一个人敢承认没吃拿过,他们都吃拿的还不少呢。 “李经理,我们觉得这样不妥,我们还是走正常程序,向公司要物资部负责人,这样对你我都有好处,可以规避责任啊。” 这三个人对生产经理李小明的提议一百个不愿意,他们不愿意高峰当物资部负责人,这位高峰同志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人。 “铁军书记,王总经,曹经理,你们别再说了,我觉得事不宜迟,物资部是关键岗位,不可一日无主,今天就必须得定下来。 王经理,你看我的提议怎么样?” 生产经理李小明把头转过去,问身边的项目经理王永强,而项目经理王永强正拿一块硬币在那抛上抛下,李小明问他时,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李经理,我看就用抛币的方式来确定吧,如果正面朝上,我们就向公司打报告申请,如果反面朝上,那就同意你的建议,让高峰同志担任物资部新负责人。” 第833章 四棱狮子头 土楼镇项目班子成员散会以后,项目书记史铁军,总工车轮战,总经济师王才能,商务经理曹正都聚集到生产经理李小明的办公室。 几个人都不爽,一脸的怒气,项目书记史铁军首先说话了。 “李经理,我太不明白了,你为什么给王永强这个机会,极力给王永强举荐高峰当物资部的负责人,你难道不明白他是王永强的人,你这也是正中他的下怀啊。” “对啊,李经理,我们都极力反对了,你还一直举荐,你没看一看我们都被王永强耍了,他还给我们玩了一个抛硬币决定,开这么长时间的会,他一直在抛掷硬币,他已经掌握了技巧,有十分的把握能反面朝上呢,我们都被他一个人给耍猴子一样戏耍了。” “是啊,王总说得很对,王永强一直等这个机会,他苦于没有左膀右臂,你却正好送他一个机会,将这高峰扶到物资部的位置上,这物资部可是重要位置。” 总经济师王才能看到项目经理王永强玩硬币,他就是一腔怒火,他觉得自己们都被王永强给耍了,就像耍猴子一样耍了。 商务经理曹正也是很生气,他怎么也理解不透生产经理李小明要把高峰推上去,这等于把自己们的位置拱手相送了。 “哈哈,铁军书记,车总,王总经,曹经理,你们以为我叛变了吗?你们以为我李小明投靠了王永强吗?你们都猜错了,我李小明跟你们是一伙,应该那么说,你们都是我李小明一伙,都是我李小明的人,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当然是有原因的啊,这叫着送佛上西天啊!” 看着项目书记史铁军,项目总工车轮站,还有总经济师王才能,以及商务经理曹正,生产经理李小明莫测高深地笑起来,这四个人还是弄不明白。 “李经理,怎么个送佛上西天啊,你是不是近段时间陪儿子看《西游记》了啊,你是让高峰去西天取经啊?” 李小明哈哈大笑:“哈哈,各位兄弟,我也的确这段时间在陪儿子看《西游记》,我也的确从《西游记》中获得启发,我认为应该送高峰去西天,这并非是去西天取经,而是让他彻底上西天啊。 各位兄弟,我来问你们啊,现在是抢工时期,物资部的工作到了最紧要关头,无论是供应还是采购,那都是项目施工的重中之重了,就必须需要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人才把控,一旦把控不住就会出大事。 各位兄弟,你们以为我李小明真看中了高峰同志是个人才啊,你们以为我真给他这个机会啊,那你们就完全错了,我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送,一旦物资供应链条一断,我们就可以唯这家伙试问,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将他拿下,那王永强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还得受连带责任。” “李经理,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就是想把高峰放到炉子上去烤,结果他就被烤成烤鸭了,可是我又有一点担忧,你以前也是举荐他当三队的负责人,结果他干得挺好,把他弄到物资部里来,也是你的举荐,结果他也混得风生水起,我又怕把他供到物资部负责人的位置上,结果这家伙又走了狗屎运,他又干得风生水起,那不是养虎为患吗?” 李小明的意思,商务经理曹正听明白了,但是他又非常担心,这位高峰同志一直走狗屎运,本来几次都有可能被开除出去,结果阴差阳错反而混得挺好,这也是拜李小明所赐,都是他一直举荐。 “曹经理,这就是你反应不过来了,你可是商务经理啊,你掌握着大权啊,物资部供应商都要经过你的手,你难道就不能使点手段,让物资供应商对这家伙使点坏,让物资供应商为难为难他,你弄不动这帮供应商,咱们还可以动用公司领导啊,闹腾闹腾这小子,那不是易于反掌的事情啊。” “这个我很赞成,我们还真太在乎这位高峰同志了,其实要想治理他,那还真是撒撒水的问题,也根本用不到动用领导的关系,你曹经理完全就可以掌控,要搞死高峰这小子,那就像压死一只蚂蚁差不多呢。” 听完生产经理李小明的话,总经济师王才能豁然开朗了一样,他还吐了一唾沫,应该说是一坨浓痰,然后用脚使劲地碾着,就像碾着高峰一样。 总经济师王才能有些激动,他一激动就会手舞足蹈,竟然将生产经理李小明手上的两个核桃给打掉了,正好落在自己吐的那坨浓痰上面,自己也一脚就碾了上去,王才能一边咬牙切齿地碾压着,一边很纳闷。 “我去啊,我的痰变成固体了吗,怎么这么硬啊,我怎么碾不动它,而且还搁得我脚底板痛啊!” 把玩核桃是李小明最近的爱好,他这两个核桃也花了不少钱,他也把这两个核桃当宝贝一样,当王才能把自己手上的核桃打掉,又一脚踩在地上,又咬牙切齿地碾压起来,李小明的脸扭曲得都变了形,一会儿绿一会儿黄,一会儿又紫了。 “王总经,你再使点劲啊,你再使点劲。” “嘿嘿,李经理,你脸怎么还变色啊,像一条变色龙一样,我查遇到什么鬼了,怎么这么坚硬啊,我现在就使点劲啊!” 总经济师王才能攥紧拳头,厥着肥大的屁股使大劲碾,他这家伙用力还比较猛,一个巨大的屁喷出来,裤子里冒出一股绿烟,裤子差点都炸个洞。 当王才能的屁炸出以后,项目书记史铁军,项目总工车轮战,商务经理曹正赶紧将脑袋插到裤裆里面,用裤腿将鼻子与眼睛捂得严严实实,躲避王才能的屁气。 随着王才能的一个巨屁炸响,李小明的两个核桃也被他踩碎了,王才能还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一脑袋顶在生产经理李小明的裆部,痛得生产经理李小明像驴一样地惨叫。 “王才能,我你妹的啊,你踩坏我两个蛋,你还撞我的蛋啊,我饶不了你这王八蛋。” “李经理,你怎么这么多蛋啊,不是每人两颗吗,你怎么有四颗啊,难道你的是双黄蛋啊!” 总经济师王才能脑袋插在李小明的裆部,他还对李小明有四个蛋不明白,顿生疑虑之心。 “哎呀嗬,李经理,你们这是干什么啊,聚众银乱吗?这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几位领导怎么能这样啊,要不我拍张照片发到项目部群里面去,让全体员工都欣赏一下。” 王永强正找生产经理李小明有事,李小明办公室发生的一幕,让王永强吃了一惊,总经济师王才能脑袋擦进李小明的裤裆里,项目书记史铁军,又将脑袋插到了总工的裤裆了,而商务经理曹正将脑袋从屁股后面擦进史铁军的裤裆里,他们本来是要把脑袋擦进自己的裤裆里,却一时情急就这样插乱了。 “喂,王经理,我们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们也不是经常这样,我们只是偶尔这样,你可千万别发到群里啊。” 当王永强说要拍照片发到项目部群里,这几个人都慌了,赶紧向王永强解释,王永强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几位,你们也别解释了,我也不会发到群里去,谁还没有一点隐私啊,你们这也是隐私,以后啊,你们进行这活动时,应该把门给关上,免得被人发现,我现在就把门给你们带上,你们就请继续吧,就当我没有来过,我什么也没看见。” 王永强将李小明办公室的门带上就走了,里面的几个人慌乱一团,一齐挤在一起,又被摔到在地上。 “王经理,你听我们解释啊,我们不搞什么活动,我们只不过是谈工作而已呢,你别误会啊,千万别保留照片啊!” “王才能,都是你这货弄出来的啊,害得我们出这么大的糗,让王永强笑话我们,这是多么窘的事啊。” 商务经理对总经济师王才能抱怨,王才能还挺委屈:“曹经理,我只不过吐了口痰,我也只不过把高峰同志当痰碾,我也只不过放了个屁,你们却闹出了这一幕,这也跟我没有关系啊。” “王才能,你还好意思说吐口痰,你赔我的核桃,我这两个核桃是从古玩店里淘出来的,它可是四棱狮子头啊,它可是花了不少钱,现在被你给踩稀碎了,你赔我的核桃。” 生产经理李小明想起自己的两个核桃,他可心痛得不行,将那稀碎的核桃捧在手里,他也顾不得上面沾着王才能的浓痰了。 “李经理,你是上当了吧,我可是听说好核桃应该是四棱狮子头的形状,我还在一个节目上见过,一对传世的四棱狮子头。 据那人持这对核桃的人说,他的核桃有百年以上的历史,是一对罕见的核桃,配对精美,它的颜色与其他百年核桃不同,色泽鲜艳,色偏橘红。 一般人是揉不出这种颜色的,只有太监才能揉出此色,因为太监的雌雄激素水平和常人的不一样。 也就是说四棱狮子头只有太监能揉得出来,你这两核桃黄儿巴叽的,而且一踩就稀碎,根本不是什么四棱狮子头,你是上当受骗了呢。” “去你的吧,你知道个屁啊,你赔我的四棱狮子头,它花了我好几万块钱啊,现在不是狮子头了,现在成核桃片了。” 生产经理李小明哭丧着脸,他非要王才能赔自己的核桃,还说这是四棱猴子头。 “哎呀,李经理,你是真的上当了,你买的是普通的一对核桃,根本就不是四棱狮子头,四棱狮子头可是稀世珍宝,几万块钱根本买不到呢。 而且,李经理我可告诉你啊,核桃是适合太监这种人把玩,太监的雌雄激素不一样,它们能揉出好颜色的四棱狮子头,你要把玩核桃的话,你就只有变成太监了。” “王才能,你才变成太监呢,你个王八蛋啊,你赔我四棱狮子头!” 生产经理李小明暴怒了,他操起笔记本电脑就将王才能赶出去,然后将笔记本电脑狠狠地砸在王才能的屁股上面,新买的苹果牌超簿笔记本当时就稀碎了。 第834章 打败海军 武警战士文成公主要高峰陪她拉练,高峰离开部队时间也不是太长,也就几个月的时间,他倒觉得像离开几年了一样,部队里的生活已经离他远去了,当文成公主要求高峰陪自己拉练时,他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文成公主所说的拉练,并非是那种野练,而是部队锻炼士兵的体能抗压强度,就是弄十几辆解放牌军车,联系一个商品混凝土公司,再联系一个黄砂厂,从黄砂厂装砂运至商品混凝土公司,从装车到卸车全部是士兵人力所为,一锹一锹地装上去,又一锹一锹地卸下来,每辆车上的士兵四到五个。 到了文成公主的部队以后,高峰才发现文成公主并非一名武警女战士,她是一个连队的指导员,一名中尉连级干部,这次就是她亲自带队。 上午七点钟,队伍就集合完毕,指导员文成公主对自己的连队进行了讲话,并强调了这次拉练的重要意义,讲了一些注意事项。 文成公主告诉士兵们,这是一次比赛,一定要比出名次了,比赛的名次与年底评功评奖挂钩,希望大家伙重视。 文成公主最后把高峰介绍给了全体士兵,把高峰很隆重地介绍一番,说他是海军特种兵出身,希望大家从他身上学习海军的优良特性,也最好与我们的海军同志比一比。 文成公主对全连战士道:“同志们,我们可不能输给海军同志,我们一定要赢了海军同志,打败海军同志,现在我们就请海军同志隆重地介绍一下自己。” 高峰一边听着一边心里很不自在,这位文成公主怎么这么介绍自己,夸大其词,而且还把自己竖立成了武警战士们的敌人了,还要打败自己,这是让自己来给这群武警战士们打架啊。 高峰就准备给武警战士们解释一下,他的确是一名海军特种兵不错,但是不管是海军还是武警战士,咱们都是一家人,陆海空都是一家人,而且自己已经离开部队很长时间了,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高强度运动了,他没法子跟这群正如猛虎下山一般的武警战士们比赛,他不会参加这场比赛,就算自己甘拜下风。 “好啦,我们很感谢海军同志的自我介绍,虽然他是海军战士,但是我们武警战士不会怕他的,我们有信心打败海军,大家伙有没有信心啊?” “有” 还没等高峰跨出一步,向这群武警战士介绍自己呢,文成公主就大声给战士们讲,并问战士们有没有信心,全连的武警战士振臂高呼。 “我去啊,文成公主,我还没介绍呢,你怎么就感谢了,你以为你是郭德纲啊,总不让人家参赛选手说话啊。” 高峰想将文成公主拉到一边,却看见那群武警战士排着队冲自己走过来,走到自己的面前,一个个将拳头握起来,对高峰同志怒目而视,并且大声喊道。 “海军同志,你别牛比,我一定打败你!” “喂,同志,你没必要打败我,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我很久没参加拉练了,我哪有力气装砂子卸砂子啊?” “哼,海军同志,我一定要击败你,一定要把你打得很惨。” 高峰的话被这群武警战士给淹没了,武警战士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把高峰当成了真正的敌人。 “海军同志,我可警告你啊,你别对指导员有半点坏心,小心我的拳头饶不了你。” 最后是一名排长同志走到高峰的面前,他握着拳头做了两个拳击的动作,在收拳头的瞬间还对他竖起了中指。 “排长同志,你什么意思,我高峰对文成公主有坏心,关你屁事?” 这位排长挑衅加侮辱性的动作,彻底激怒了高峰,他像牛一样瞪着眼睛,对这排长是怒目而视。 “同志们,我的确是一名海军特种兵,我虽然退伍有几个月时间,但是我还没有忘记自己的本领,我高峰告诉你们,我们陆海空本来是一家人,我也没有打算要跟你们比赛。 不过,刚才我看到了你们某个排长对我的侮辱,我就要对大家宣布这场比赛我比定了,你们也休想打败我,也休想打败我们海军。” 当连队重新排好队时,高峰站到队伍的前面,对着全连的战士义正词严地宣布,他要参加这场比赛,他也要赢得这场比赛,他还会立下军令状。 “好啊,同志们,你们都听到了吧,这位海军同志轻视我们,他要打败我们武警战士,你们说答不答应,你们有没有信心打败海军?” “我们不答应,我们有信心打败海军!” 指导员文成公主的话,立即引起全连战士山呼海啸般的响应,他们憋着一股劲,要打败海军同志高峰,他们还唱起了一首雄壮的军歌。 “在高高的山冈上,有我们无数的好兄弟,没有吃没有穿,自有那敌人送上前。 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我们生长在这里,每一寸土地都是我们自己的,无论谁要抢占去,我们就和他拼到底。 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这是《游击队之歌》,每当唱到敌人时,这群战士们都将手指向高峰,并且模仿了枪击的动作,要将高峰当敌人击倒。 “好啦,战士们有这样的信心,我就放心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发挥我们武警战士的铁军精神,击败我们真正的敌人,我也相信一切敌人在我们面前都是纸老虎,那都是不堪一击的呢,我们出发吧。” 指导员文成公主一声令下,战士们都爬上各自的车辆,一辆辆的解放车,都把篷布掀掉的军车。 “海军同志,你也请上车吧,这是你的专车,你可不能给海军丢脸啊,你现在并不能代表你个人,也不是代表什么新月集团了,你代表的是海军,代表的是整个海军特种兵部队,你这个脸可丢不起啊。” “喂,文成公主,我以为你把我喊来,是给战士们提些指导性意见,或者是来参观的呢,你怎么让我跟他们比赛啊,何况你们都用过早餐了,我还空着肚皮呢,你让我空着肚皮跟你们的战士比赛,这也太不公平了。 还有,文成公主,我发现你们一辆车上都是四到五个战士,而这一辆车就我一个人,我一个人跟你们五个人比赛,这也太不公平了吧,这个比赛,我可比不下去。” 文成公主大清早六点钟就来接高峰,高峰也没来得及吃早餐,他也以为文成公主会拉他到市里吃一顿,结果这文成公主直接将他拉到了部队里。 高峰还发现,其他的车辆都是四到五个战士,一人一把铁锹,而他这辆车上只有自己一个人,也只有一把铁锹。 “嘿嘿,高峰同志,我刚才明明白白告诉过你了,你不是代表你自己,你是代表整个海军特种兵部队,你是代表整个海军部队,我已经考虑到了你退伍有几个月时间,我才安排一个车四到五个人,要不然的话,我会安排十几个人的呢,你可不能掉链子啊,你掉了链子就是给海军部队掉了链子,你就是给海军特种兵掉了链子。” “我去啊,文成公主,你真是个龟孙啊,我上你当了,这什么海军特种兵啊,这什么海军部队啊,我孤军奋战能不给海军部队丢脸啊,这太不公平了,我高峰不服气啊。” 高峰一肚子火,对这文成公主的安排一肚子火,这简直就是在坑自己,把自己涮着玩。 “海军同志,我们一定要打败你,我们一定会打败海军特种兵,我们一定要打败海军!” 部队出发了,一辆辆军车从高峰身旁经过,一个个武警战士握着拳头对高峰喊着,最后那名排长同志又向高峰竖起了中指。 “海军同志,我可警告你,你离文成公主远一点,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会打断你的狗腿。” “你个龟孙啊,士可杀不可辱,我高峰就告诉你个龟孙,我就离文成公主近点,你丫的有脾气啊,本帅哥也告诉你,我一定赢了这场比赛,打败你这龟孙,还有你们这群武警。” 高峰将胳膊举起来,狠狠地对这名排长,还有这群武警战士挥着拳头,然后将解放车的车门拉开,将那名驾驶解放车的士兵给轰了下去。 “同志,对不起了,刚才你们指导员说了,这是本帅哥的专车,那我就用不着你了,我放你半天假。” 高峰开着解放车跟着大部队后面,军车队一路急驶,出了市区上了环城高速,从一个县的高速口下去,又一路行驶出八十多公里,来到一条湖的旁边,这条湖很长很宽,弯弯曲曲,像一条天路一般,湖的两岸好多采砂厂,湖中心有采砂船,还有运砂船,装载着满满当当的黄砂运出去。 文成公主找到那家事先联系好的采砂厂,部队的车辆停在这家大型采砂厂里,全连战士从车上跳下来,严阵以待,等着指导员文成公主一声令下。 “同志们,我还得重复一下,你们不仅仅代表我们连队,你们代表的是整个武警部队,你们一定要为武警部队的荣誉而战,你们有没有信心打败海军?” “哎呀,文成公主,你怎么这么啰嗦,就像一个更年期的妇女一样婆婆妈妈,不就是让你们战士要打败我吗,你也别问他们有没有信心了,我看得出他们信心十足,没有信心的是我高峰,底气不足的是我高峰呢,我连早饭都没有吃,我一个人要顶四五个人,我哪来的信心啊?” 文成公主又婆婆妈妈一通,高峰都听烦了,将文成公主拉到一边,对全连战士们吼叫起来:“同志们,比赛开始了,这是一场海军与武警的战斗,现在正式打响了!” 高峰说完,他自己就挥着铁锹跑到军车屁股后面,奋力地往军车里装黄砂,高峰奋力地装了有五分钟,那群武警们却没一点反应。 “喂,比赛开始了,你们怎么没动静啊,我都快装一车了。” 全连的战士异口同声地喊起来:“海军同志,没有我们指导员的口令,那就不算开始,你喊的不算数,只能重来!” 第835章 离文成公主远点 高峰虽然离开部队有几个月时间,这家伙的体能不减当年,一口气哗哗就装满了一军车黄砂,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装完以后还不怎么喘息。 “喂,你们怎么回事啊,我都装满车了,你们怎么一个个呆若木鸡一样没反应,难道是被本帅哥的雄风吓呆了吗?” 高峰装完车,正准备跳上驾驶室,他就发现这群武警战士们排队站在那纹丝不动,好象是在比站军姿一样。 “海军同志,你的确很猛,但是你有勇无谋啊,你在部队呆过,你就应该清楚,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们要统一听从指导员的指挥,你下达的口令根本就无效,所以你也属于犯规。” “对啊,战士们说得相当对,军人必须服从命令,如若不服从命令,那就乱套了,你高峰同志的表现,完全就是一个脱离部队很长时间的人,你的思想里没有一点军人的意识了,你有的只是投机取巧。” “一班听好了,上去五六名战士把海军同志装的砂子卸了。” 文成公主说完,她就对一班下命令,命令五六个战士上去把高峰装好的黄砂卸下来,一声令下,就有六名战士应声而出,迅速地爬上高峰的车,挥动起手里的铁锹,将高峰装的黄砂卸回原处,动作整齐划一,嘴巴里还喊着鼓舞士气的口号,振奋人心。 “喂,文成公主,不带这样耍赖的啊,我好不容易装上的车,你们又给卸下来啊。” 高峰脸都绿了,刚才好不容易装满车,一会儿功夫被这六名战士卸得干净。 “高峰,耍赖的人是你高峰,你就等于田径运动员抢跑一样,你这是等于坏了规矩,部队是纪律严明的,不能让你一只老鼠坏了一窝粥。” “全体战士们,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文成公主又批了高峰一通,高峰同志皱着眉头,十分嫌弃地看着文成公主,心里哼哼道。 “文成公主,你是这群战士的指导员,可不是我高峰的指导员,你没必要对我盛气凌人。” “指导员,准备好了,我们都准备好了!” 战士们又斗志昂扬起来,回答声震耳欲聋。 “好,既然准备好了,那我们就拿出百分之一百的精神来,打败海军同志,打败海军,争取这场胜利,我再问一次,你们有没有信心!” 文成公主问完,战士们就震天响地回答,气势磅礴,喊声震天,这群战士们也像猛虎下山一样冲向各辆军车的屁股后面,五个人一组站在军车后面,挥舞着手中的铁锹装起了黄砂,动作同样是整齐划一,动作有力,同时喊着震耳欲聋的口号。 “文指导员,我没准备好,你等会我。” 当文成公主一声令下,武警战士们冲向砂堆时,手拉着车门站在车踏板上的高峰同志才反应过来。 “哼,高峰同志,服从命令,服从命令,你是个猪头三啊,我都喊这么长时间了,你干吗傻呆呆的啊,你还不赶紧去装车。” 文成公主不光对着高峰嘶吼,她还把扎在腰里的武装带解下来,向高峰狠狠地抽了两下。 “噗”的一声响,高峰从军车踏板上跳下来时,他的裤子被挂在一根铁丝上面,一下子就从裤腰处撕开了,撕得像一个女人穿的旗袍。 “我去啊,谁故意在这里绑了根铁丝啊!” 高峰才发现,车门上面被人绑了一根细铁丝,他的裤子就是挂在这根铁丝上面,结果就成了旗袍。 “哎呀,这下非被王晓月给骂死,这裤子是她在海澜之家里买的新裤子,打折都二百多一条呢。” 当裤子被撕开的瞬间,高峰想到的是要挨骂,挨女警王晓月的骂,男人一旦有了女朋友后,就真的有了惧怕之心,应该说是敬畏之心,说白了就是怕女朋友叨唠不停,女人的叨唠是征服男人杀伤力最大的武器。 “哎呀,高峰,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担心一条裤子啊,你再不去装车的话,你就没有机会了,赶紧去装车吧。” 文成公主拿皮带抽打着高峰,高峰这才转身往下跳,他刚转个身来,又听见噗的一声响,刚才是左边裤腿被撕开了,这下是右边裤腿刮上了那铁丝,右边裤腿彻底也撕开了。 “高峰,你真是个人才啊,你是不是做梦都想穿旗袍啊,你非得把一条好端端的裤子撕成旗袍一样。” 文成公主看到高峰两条裤腿都被撕开,她也不得不佩服高峰这个人才了,也只有这种人才才有这水平。 “文成公主,你才梦想穿旗袍呢,我高峰天生纯爷们,又不想成为金星一样的名人,我干吗要穿旗袍啊,我怀疑这根铁丝是你所为。” 高峰怀疑这根铁丝是文成公主故意所为,就是为了看自己的窘态,文成公主又抽起了高峰,一本正经地骂道。 “高峰,像你这种人,我犯得着吗,你也别再磨叽了,赶紧去装车吧,你别给我丢人现眼,丢了海军特种兵的脸面。” 高峰被文成公主抽了好几皮带,他不得往前跑了,跑到军车的屁股后面,也顾不得自己的裤腿都裂缝了,挥动起铁锹往车上装黄砂。 高峰刚装了两铁锹,就有六名武警战士挥着铁锹围过来,阻止他往车上装黄砂。 “喂,战士们,你们什么意思啊,本帅哥以一当五,你们五个人装一辆车,我高峰一个人装一辆车,你们还阻止我装车啊,没有你们这样搞比赛的啊。” 六个武警战士一齐道:“对不起,因为你是海军特种兵,你的能力不容估量,我们必须给你制造点麻烦,你要想赢了这场比赛,就先必须过了我们六个人。” 六位武警战士围着高峰袭击起来,高峰告诉这六名武警战士。 “战士们,这是你们逼我的啊,可别怪我不客气啊。” 高峰抖擞精神,挥舞铁锹与六名武警战士战在一起,这家伙身子灵活,也把在部队里学会的功夫施展开来,将铁锹挥舞得风雨不透,两条被撕开的裤腿,像旗袍一样飘舞起来,还真跟一个跳舞高手一样,还真有另外一番风姿。 二十几个会合,六个武警战士被高峰给击退,他又重新开始装车,他刚装了两铁锹,一股强大的水流向他冲来,他就发现有一辆洒水车停在自己前面,车上有两名战士架着高压水枪向他射水。 “我查啊,这种办法都拿了出来,这就是不想让我装车啊。” 高峰被射得眼睛都睁不开,也像一只落汤鸡一样,气得他是哇哇直叫唤。 “文成公主,没有你这么坑人的啊,什么海军武警比赛啊,你就是耍我玩。” 高峰被冲了三分钟,差点没把自己冲进黄砂堆里面,水枪停止后,高峰的裤裆往下呼呼地滴水。 “海军同志,你可要抓点紧啊,我们都装好车要出发了,你可不能丢了海军特种兵的脸,不能丢了海军的脸。” “哼,我告诉你丫的离文成公主远一点,你要对文成公主有半点坏心,小心老子劈死你。 小子,你也不是什么海军特种兵,你就是一个怂货,你就是一个憋孙!” 当高峰像落汤鸡一样站在砂堆里,武警战士们都装好了车,一辆辆军车从他面前驶过,武警战士们都嘲笑着他而去,还有那位排长同志又竖着中指挑衅他。 “你才是龟孙,你有本事下来单挑,老子还告诉你,老子就要离文成公主近一点,我还抱着她呢,你有本事咬我啊。” “高峰,你赶紧点吧,你再不抓紧,你就输定了啊。” 正好文成公主走到高峰的跟前,高峰一把就将文成公主抱在怀里,也向那排长竖起中指挑衅起来,那排长两眼就射出怒火。 “高峰,你想干什么啊,你像落汤鸡一样,你还抱我啊,把我也弄湿了。” 高峰全身都湿透了,他抱住了文成公主,文成公主就被弄湿了,气得文成公主向高峰吹胡子瞪眼。 高峰嘿嘿一笑:“文成公主,我就是想把你弄湿,湿了才舒服。” “滚,你个臭流氓。” 文成公主当时就发火了,抬脚踩在高峰的脚面上,高峰的笑容当时就僵住在脸上,一股钻心的痛油然而生。 “我的天呀,文成公主,我只不过弄湿了你,你干吗下这么狠脚啊,你就不当我的脚是你的脚啊。” 眼看军车一辆辆开过去,高峰这才想起自己的车箱还是空的呢,这场比赛虽然不公平,但是他觉得必须比下去,尤其看到那群武警战士们的嘲笑,更有那名排长的侮辱性动作,他高峰就必须要赢得这场比赛。 现在还用铁锹装,那肯定需要时间,高峰就发现旁边有一辆装载机,司机正在给人家装砂子。 高峰就跑向那辆装载机,跳上装载机的驾驶室,拉开车门,直接坐在那驾驶员的大腿上面,他操控起操作杆就装起了砂子,几铲就将自己的车装满了,然后从装载机驾驶室跳下来。 高峰竟然发现这位年轻的驾驶员愣在那里,他的裆部湿透了,往驾驶室下面滴着水,而这货是一脸的享受之状。 “我去啊,这驾驶员思想好龌龊啊。” 高峰跳上军车驾驶室,发动军车,向军车队伍急驶而去,一口气撵上文成公主的指挥车。 “文成公主,看看本人装的车够满吧。” 高峰很得意地指指自己的车箱,车箱后面堆得像座山一样,这装车的水平可不一般,那必须是一个熟练的装载机手才能装到这程度。 “哎哟嗬,看不出来啊,海军同志,你这装车速度瞒快的啊,你挺牛的啊。” 文成公主看到高峰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砂堆,她也是很吃惊,这么短的时间里,高峰竟然有这个速度,这并非人力所为啊。 “嘿嘿,本帅哥是谁啊,这能力杠杠的呢,我可是代表海军特种兵啊,我可是代表海军啊,我就必须拿出最高的本领。” “不过,高峰,你装得太满了,那就是超载了,交警们不会放过你的呢,你看看交警就追了过来。” 文成公主一指后面,高峰就发现有一辆警车追赶上来,并且用高音喇叭向高峰广播,让他赶紧把车停下来。 “前面的军车,赶紧靠边停车,你的车已经超载了,请接受处罚。” 第836章 我跟颜如玉深交 高峰的车被交警拦截下来,两名男交警让高峰出示两证,汽车行驶证与驾驶证,高峰却啥都拿不出来,他在开这辆军车之前,就将那名驾驶士兵给赶下了军车,军车驾驶证被那名士兵拿走了。 另外,高峰还发现自己的裤子口袋被撕开了,自己塞在口袋里的钱包也不翼而飞了,驾驶证就放在钱包的夹层里面,找不到钱包就找不到驾驶证。 “嘿嘿,交警同志,这是一辆军车,我又刚才被刮了裤子,驾驶证遗失掉了。” 高峰跳下驾驶室,指指身后这辆军车,又摸摸自己的裤子口袋,非常尴尬地告诉两位男交警,行驶证与驾驶证都没有找到。 “哎哟嗬,同志,你穿的是旗袍,还是开叉裙啊,你是不是想当东北f4啊,你想学小沈阳的吧。” 两位男交警像发现人妖一样,围着高峰左右打量,神情十分地怪异,高峰的裤子还没有干,不时往下滴嗒着水滴,好象幼时的小孩尿尿了一样。 “啥啊,交警同志,我可是纯爷们,你们别像看泰国人妖一样打量我,这是一辆军车,我的驾驶证刚才遗失了,你们就放行吧。” 高峰也被两位男交警看得心里很毛,这也是他从未有过的窘态,裤腿被撕开成了旗袍,又被高压水枪给冲透了身子,不时地向下滴嗒着水滴,这是非常窘迫的处境。 “哼,对不起,我们是称你女士,还是先生呢,鉴于没搞清你的性别之前,我们就称你先女吧。” “我去啊,什么玩意,还仙女啊,我这哪是仙女啊,我是太上老君。” 两位男交警非常逗,他们称高峰为“先女”,弄得高峰是哭笑不得。 “先女,我们可告诉你,我们认识这是一辆军车,但是军车也跟地方车辆一样有行驶证,军车有军车行驶证,驾驶它的人也必须有驾驶证,部队驾驶证,地方驾驶证不允许驾驶军车。 我们现在需要先女同志出示军车行驶证,与部队驾驶证件,因为你涉嫌超载,同时还超速。 你自己可以看一看,它超载了多少了,这辆军车载重量只能十吨,你却拉了三十多吨,你超重百分之三百了,还有刚才监测到你超速百分之八十左右,都违反了交通规则,你必须接受处罚。” “嘿嘿,两位交警大哥,我刚才给你们解释了,军车行驶证与驾驶证都没找到,你们看一看前面,我们都是一个连队的军车,我们正在执行一项特殊任务,请你们予以配合。” 高峰找不到行驶证与驾驶证,他就是能拿出驾驶证来,那也是不能驾驶这辆军车的,他已经将部队驾驶证换成了地方驾驶证。 “先女同志,你还好意思说跟前面的车是一个连队的啊,你没看见前面的车都没有超载,它们也同样没有超速啊,我们严重怀疑你这辆车根本不是军车,你有套用军车车牌的嫌疑,我们还有权力把你移交公安局处理。” “哎呀,什么啊,我怎么会套用军车啊,你们看我像那种人吗?” 两位男交警严重怀疑高峰套用军车车牌,高峰就乐了,他干吗要套用军车车牌啊,他也不是那种干违反军队纪律的人呢。 两位男交警还动手掀了掀高峰的裤腿,对他是嗤之以鼻地嘲弄起来。 “先女同志,你都打扮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那种人,你这种人完全有可能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前几天网络里出现一个男人穿着网眼装到处招摇过市,不会就是你这人吧。 而且,我们还告诉你呢,至于军车的特殊性,好多人就套用军车车牌,有一个人就因为套用军车车牌拉货,成功逃脱调整收费几百万元,最后被判了无期徒刑,现在还在牢房里住着呢。” “两位交警大哥,你们就饶了我吧,我高峰怎么可能是那种人,我真是跟这个连队一路的啊,不信的话,你可是问她啊,她是这连队上的指导员。” 看到文成公主开着军用吉普车过来,高峰像见到了救星一样。 “文成公主,你给他们解释一下,我没有套用你们车队的军车车牌啊,我只是跟你们武警战士进行切磋。” 文成公主跳下了车,两位男交警向她敬礼,文成公主也还了礼。 “女军官同志,请问你认识这辆军车,还有这位先女同志吗?” “两位交警同志,你们叫他啥,叫他仙女,我的个妈呀,就他这样还仙女啊,他没把神仙们吓死就不错了。” “女军官同志,我们并非指的是仙女,不是形容他长得貌美如花,我们只是分不清他的真实性别,暂且将先生与女士合起来简称而已。”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你们眼睛有问题,这种货色还被认为为仙女呢。 两位交警同志,我可告诉你们,这辆军车的确是我们连队的军车,不过这个人却不是我们连队的呢。” “两位交警大哥,你们听见了吧,文成公主说了,这辆军车是她连队的军车,而我这个人不是她连队的人。” 文成公主的解释,高峰就比较开心了,只要有文成公主的解释,那交警就不会再纠缠了。 两位男交警道:“对啊,这位女军官说的没有错,这辆军车的确是她连队上的军车,你不是她连队的人,这就证明你先女同志可能涉及两种犯罪,一种就是抢劫军车,一种就是偷盗军车。” “啥,你们开啥玩笑,我高峰抢劫军车,我高峰偷盗军车,你们可以问一问文成公主,我是不是她请过来的人,我是不是她朋友。” “文成公主,你告诉他们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是不是你最要好的朋友。” 两位男交警怀疑高峰抢劫或者偷盗军车,可没把高峰给笑死,他高峰犯得着抢劫与偷盗军车吗,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啊,也是不想活的节奏。 高峰让文成公主证明自己是她的好朋友,也是她请过来与战士们切磋的呢,文成公主却抱着膀子摇了摇头。 “对不起,先女同志,我文成公主不认识你,我文成公主也不会有分不清性别的朋友,请你不要侮辱我。” “我去啊,文成公主,没有你这样耍我的啊,我明明是你朋友,我明明是你请来的呢,你怎么矢口否认啊。” “对不起,人家女军官不认识你,请你跟我们去公安局走一趟。” 文成公主不但矢口否认,她还钻进了吉普车里不管了,开着吉普车就跑远了,两位男交警就要带高峰去公安局。 高峰对两位交警腆着脸笑起来:“两位交警大哥,我们往深里说还是一家人呢,我有一个朋友也是交警同志,她叫颜如玉,你们跟她打个电话,让她给你们解释一下,我不可能是抢劫犯,或者是偷盗分子啊,我干不出偷鸡摸狗的事情来。” “是吗,你认识颜如玉,我们交警队的警花啊。” 高峰一提颜如玉,两位男交警态度就缓和下来,高峰就觉得有戏。 “两位交警大哥,当然认识啊,我们可不是一般的关系,我们关系相当的铁,只要你们打通电话,报我高峰的名字,她肯定替我担保。” 现在这社会,就是要凭关系,尤其是现在开车要是认识一两个交警同志,那被交警逮住以后,就可以找朋友摆平了,只要打通颜如玉的电话,这位颜姑娘肯定帮自己的忙,高峰有十分的把握,认为颜如玉会帮自己。 “哎哟嗬,先女同志,你还真的认识颜警花啊,这就是颜警花打来的电话,看不出来啊,你这水平还不错啊,也看不出来颜警花口味有点怪啊,怎么喜欢你这样的朋友。” 高峰让两位男交警给颜如玉打电话,他的话刚说完,其中一位男交警的电话就响了,他拿起电话一看,正是交警队的女警花颜如玉打过来的呢。 颜如玉这个时候打来电话,也是让两位男交警非常吃惊,看来面前这位不男不女的怪人还真认识交警队的大美女,他们也同时吃惊颜如玉同志口味怎么这么怪,不喜欢纯爷们却喜欢不男不女的怪人呢。 不过,现代社会还真是口味变了,好多人都喜欢不男不女的味道。 颜如玉打来电话,高峰十分得意:“两位交警大哥,本帅哥说什么来着,我真认识你们警花吧,我跟颜如玉那是什么关系啊,我们都是深交的关系呢,她肯定帮我证明呢。” “是吗,你们还是深交的关系?” 两位男交警看到高峰十分得意,他们也感觉这家伙跟颜如玉关系不一般,还是深交关系呢,不知道深交到什么程度? 交警接通了交警队警花颜如玉的电话,颜如玉在电话里对两位男同事说。 “两位哥,要是有一位不男不女的人,跟你们说认识我颜如玉,你们千万别相信,我颜如玉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不可能认识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妖怪,希望两位同事将他扭送公安局,甚至可以送到晓月市四院去。” 这位交警同志听完颜如玉的话,他还对颜如玉要求再说一次,他这次是打开手机免提,让面前的先女同志听一个真真切切。 “先女同志,你可听得清楚吧,我们交警队的警花颜如玉明确地告诉我们,她根本不认识你这样的妖怪,还让我们扭送你到公安局,甚至可以送到晓月市第四医院去,你知道晓月市第四医院是什么地方吗?” 高峰问道:“晓月市四医院,不就是一个医院吗,那还能是什么地方?” 两位男交警道:“先女同志,你只说对了一点,晓月市第四医院的确是个医院,但是它不是普通的医院,他是一所精神病医院,就适合你这种人进去住。” “我去啊,颜如玉,哪有你这样坑我的啊,什么精神病啊,我可不是精神病,我是神经病。” 高峰一听就暴跳如雷了,他觉得这又被文成公主与颜如玉坑了,今天这也是这群美女们事先设计好的圈套。 第837章 开出电瓶车的速度 高峰也猜对了,这一关又是文成公主事先安排好的,目的就是拖延高峰的时间。 文成公主带来一名驾驶兵,将高峰这辆军车开回采砂厂,将多余的黄砂卸掉,然后再往回返。 这位驾驶兵驾驶速度超慢,急得高峰直跺脚。 “兄弟,你难道一直真以三十迈的速度行驶吗?” 这位驾驶兵面无表情,无论高峰问什么,他只说一句话,就像一个复读机一样。 “不能超速,超速要罚款的。” “我去啊,兄弟,这里没有限速标志,你就不能跑六十迈,我真怀疑你刚刚学会驾驶,你就不知道什么叫着速度。” “不能超速,超速就得罚款。” “我去啊,兄弟,我知道你姓小名霸王。” 高峰都气的不行,说这位驾驶兵叫小霸王,这位驾驶兵还回看了高峰一眼。 “哥,你怎么知道我姓小名霸王啊,这不是我的真名字,这是战友给我取的艺名,我也不知道这艺名是什么意思。” “兄弟,你这艺名多长时间了,你还不清楚它的涵义吧?” 这位驾驶兵道:“哥,我当兵两年了,战友们一直喊我小霸王,我就不清楚这艺名是啥意思,你能告诉我是啥子意思吗?” 高峰道:“兄弟,行啊,我告诉你这艺名是什么涵义,你能把汽车的速度提升上去吗?” 这位驾驶兵晃着脑袋:“那不行,不能超速,超速要罚款的呢。” 高峰道:“兄弟,你只要开到六十迈,你就不算超速,你只要开到六十迈,我就告诉你这个艺名的涵义。” 驾驶兵道:“哥,我开到三十一迈,你就告诉我艺名的涵义。” 高峰一头黑线:“我去啊,兄弟,你根本不是当兵的人,你就是那卖菜的大妈啊,你这是讨价还价啊,你能开到五十九迈,我就告诉你。” “哥,我开到三十二迈,再高我就不开了。” 高峰无奈了:“好吧,兄弟,你开到三十二迈,我就告诉你。” 这位驾驶兵盯着速度盘,把速度提到三十二迈,最高就不提了。 “哥,我已经够意思了,我也是我开车以来最快的速度,我只知道不能超速,超速要罚款的呢。” 高峰向这驾驶兵一抱拳:“兄弟,谢谢你给我面子啊,我真怀疑你这驾驶技术不是在部队驾校里学出来的,我怀疑你是从电瓶车厂里学的速度,你这汽车的速度比电瓶车还要慢呢。” 驾驶兵呵呵一乐:“哥,你真说对了,我觉得开汽车就要像骑电瓶车这样的速度,那就不会发生这么多惨烈的交通事故,也不会惨死那么多的冤魂。” “哥,你刚才答应我的事了,你现在应该告诉我了。” 这位驾驶兵傻乐以后,他记着刚才高峰说的事,告诉自己那艺名的涵义,高峰就故意装糊涂。 “兄弟,我刚才说什么了啊,我没说什么。” 这位驾驶兵道:“哥,你不讲信用,你也不是一个当兵的,说好的事可以反悔,那我现在就可以把速度降回去了。” 驾驶兵将速度又降回三十迈,汽车像蜗牛一样在路上爬行。 “兄弟,我们还是商量商量吧,我告诉你艺名的涵义,你把汽车速度提到六十迈吧。” 驾驶兵斩钉截铁地回答:“对不起,哥,我不会满足你的要求,我只知道不能超速,超速不光要罚款,还会出交通事故的呢,我就倡导汽车开出电瓶车的速度,我想从自己做起,第一个降速的人,我也知道自己的艺名的涵义是什么,不就是小霸王复读机吗,其实并非是小霸王复读机,大家是笑我傻瓜。 哥,我可告诉你啊,你没经受过那种惨痛,你就不会体会到一个人真正的伤痛。 目前,我们国家的汽车不是全世界最多的,交通事故高死亡率,却排在世界第一,到上世纪末,世界道路交通事故从总体上来说或趋于下降,或趋于稳定,而我国道路交通事故近年来却仍处于上升趋势,我国由于交通事故每年死亡超过10万人,死者大多是年轻人,占全球交通事故死亡人数的五分之一,居世界各国之首。 世界上每年接近死于车祸的人数近50万人,伤残者1300万。据有段数据表明我国平均每天5分钟就有一个人死在车轮之下!居世界第一位!这么多车祸除了酒驾的危害大点,其次就到超速!贪快! 交通事故已成“中国第一害”,交通事故死伤人数连续十年高居世界第一,每年车祸夺去的生命让我们痛心疾首。 造成这种高死亡率的原因,就是我国交通法规处罚不够重,还有我国市民交通安全意识淡薄。一方面是处罚太轻,另一方面则是缺乏汽车公德教育。 要改变这种局面,就得对交通违法实行高额的经济罚款以至刑事处罚以示震慑。同时还应倡导“汽车公德”。 哥,你知道吗,我的两位亲人就死于车祸,他们就是我的父母,中午骑电瓶车时被一辆飞速行驶的大货车给撞死了,他们还很年轻啊,才四十多岁年纪。 要将汽车开出电瓶车的速度,这是我的愿望,这也是我父母对我们开车人的愿望,如果汽车速度降了下来,我就不会失去双亲,我们全国也不会失去这么多鲜活的生命。” 这位驾驶兵口吻很冷静,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脸,他一点也没有激动的情绪,这些数据从他的嘴里出来,是那么的平淡,可是传到高峰的耳朵里却非常震撼,这是一组非常震撼人心的数据,这是一组血腥的数据,这些数据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组成的呢,每年都失去这么多的生命,大多数是年轻人,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兄弟,我对不起你了,你按照你的速度行驶吧,我不再要求你提速了,你说得太对了,如果我们的开车人都开出电瓶车的速度,我们的电瓶车都骑出自行车的速度,我们的自行车又骑出行人的速度,我们的交通事故就可以大幅度的降低,我们就有多少人不会失去生命。” 高峰理解了这位驾驶兵的心情,父母双亲在车祸中丧生,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打击,他又是一种怎么样的痛不欲生,但是他都没有表现出来,他在用自己的行动来践行降低汽车速度的诺言,他在默默地行动。 在这个时候,高峰觉得比赛已经不重要了,维护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将汽车行驶速度降下来,那就是对生命的尊重。 高峰平常开车速度也很快,在没有摄像机的路段会跑出高速度,也有几次危险情况发生,这都没有引起自己的重视。 每一个开车的人,每一个驾驶员都嫌速度慢,每个汽车生产商都将提速升到极限,他们在挣取利益的时候,也许就是对大家生命的不尊重。 “喂,傻大兵,你是乌龟啊,你开这么慢,你不觉得像乌龟爬啊。” 高峰正想安慰这位驾驶兵两句时,就见一辆奔驰320超过来,从奔驰副驾驶室里探出一个肥大的脑袋,对着驾驶兵肆无忌惮地吼叫。 这家伙唾沫星子乱飞,军车的驾驶室玻璃上面被喷了不少,十分地恶心人。 这是一个大胖子,脑袋特别的大,脖子也特别的粗,脖颈上面挂着一条粗大的金连子,黄灿灿地闪着亮光,穿着一身大花衣服,短粗的手指上戴着三个金戒指。 而驾驶奔驰车的却是一位打扮妖艳的年轻姑娘,那脸上的妆涂得像鬼一样,穿着一身暴露装,将胸前的两个球都要挤爆一样。 那肥货的左手几乎放在娇艳女子的胸前,右手向向驾驶兵竖起了中指。 “妈的,兄弟,这肥货竟敢侮辱你,你让我来弄死他。” 这个世界为什么要仇富,那是因为这些暴发户没有素质,整天地在大家面前耀武扬威,就像这位肥货一样,驾驶着好车拥着美女,还牛比轰轰的不可一世,能不引起大家伙的仇富吗? 高峰已经气不过了,他想运用自己的车技将这家伙玩惨了,让他知道知道当兵的不好惹。 “哥,不能超速,超速不但会罚款,还会引起车祸的呢,他不就骂了我一句吗,我就当没有听见。” “喂,傻大兵,你是个龟孙啊,你这速度就是龟速啊,你以前在家是骑电瓶车的吧,你开车也当电瓶车开吧。” “哈哈,宝贝,你骂的太对了,这龟孙就是骑电瓶车的命,他开车也只能开出电瓶车的水平啊,真是个龟孙。” 驾驶兵认为忍一忍就过去了,没想到那位驾驶奔驰车的妖艳女子也骂开了,她的骂引来那肥货一阵得意忘形地狂笑,他还使劲在那女子胸部捏了一把,又将嘴巴凑过去狠狠地亲了一口。 这肥货的动作,让高峰恶心得不行,他就想不通了,一个年龄二十出头的姑娘,干点什么不好呢,为什么偏偏投怀送抱到这恶心的暴发户怀里。 可惜,现今社会就是这么现实,像这样的女孩子并不在少数,可也说随处可见,惹得大家谈恋爱都有顾虑,遇到的女朋友会不会就有这样的前科,她们都投怀送抱过暴发户。 “妈的,喂,你个臭娘们,你嚣张过球啊,说不定你自己家以前也穷得没有电瓶车呢,你妈一直骑着自行车过日子啊,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你现在躺在暴发户的怀里,你就连穷家都忘记了啊,整个国家都是从穷到富强,谁的前三代不都是穷人出身啊,你这样瞧不起穷人,你就是瞧不起祖宗,你就是吃屎长大的呢。 还有你这暴发户,你别嚣张啊,这位姑娘今天能躺在你怀里,她明天就能躺到另外一个暴发户的怀里,说不定昨天就躺在别人的怀里,她天天都给你戴绿帽子,你还高兴个球蛋啊,她这会坐在你车子里,她心里却盼着你早死呢,你才是龟孙子,看老子傻大兵不玩死你这龟孙。” 还没等高峰发怒呢,这位驾驶兵就暴怒了,他将油门踩到底,军车像箭一样冲出去。 第838章 想方设法毁掉它 驾驶兵暴怒了,将军车开到极速,在这条县道上面开到了一百迈,冲在奔驰320的前面,一直压制着这辆奔驰车超过军车。 “兄弟,你不是说不能超速,超速要罚款,还会出车祸的吗?” 看到这位驾驶兵前后判若两人,一开始将军车开得像骑一辆电瓶车一样,现在恨不得将军车开飞起来,那是在两个机动车道还不到的县道上风驰电掣起来,高峰也是很吃惊,这汽车兵变化也太快了。 汽车兵冷哼了一声:“哼,哥,那得看什么情况,现在这王八蛋的暴发户与暴露女子敢侮辱我们当兵的,我就要好好给他们点颜色看。” 这位汽车兵,不光一直压制着那辆奔驰车的速度,还在车窗外挥着拳头,对那对奔驰车里的狗男女示威。 “你们这对狗男女,有本事你超大爷的军车啊,别看你是几百万的豪车,你也超不过老子这个傻大兵。” “兄弟,你好有个性,这才是新时代的军人气质,对付这些蔑视当兵的人,就得狠狠地杀杀他们的威风,他们没有想过,他们这样的好日子与当兵的奉献离不开。” 汽车兵的血气方刚,让高峰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夸赞他是一个爷们,也是一个新时代军人的特性。 “傻大兵,老子就不姓了,你能阻止得了老子的奔驰车,玩玩你就像撒撒水一样,宝贝你赶紧超过傻大兵,玩死这傻大兵。” 奔驰车里的肥男哪能服气,让驾驶奔驰车的妖艳女子超车,那女子一路加速,试图想超过汽车兵驾驶的军车,可惜几次都未能如愿。 “哎呀,你这个完蛋玩意,你怎么这么笨啊,老子这可是奔驰车超一辆破军车还超不过啊,你给老子冲过去。” 那妖艳女子的驾驶技术的确有限,开着一辆好车跟开一辆普通的车差不多,速度就是提不上去,她也没法子超过汽车兵驾驶的军车。 也是气得那肥男大爆粗口,也不叫那女子为宝贝,一个龟孙龟孙地骂起来,那名妖艳的女子也被军车压制得怒气冲天。 “啊,老娘要疯了,老娘就不信超不过你丫的一辆破军车。” 一股怒火从这妖艳女子的头顶升腾,她那张涂得像鬼一样的脸都像炭火一样红,是猛踩着油门咬牙切齿地加速,双手死死地抱着奔驰车的方向盘。 奔驰车发疯一般向前冲过来,高峰从后视镜里看到奔驰车向军车的屁股冲过来,他都不竟目瞪口呆了。 “我去啊,这女的是要撞车啊,她这模样是要与我们同归于尽啊。” “哥啊,可不是啊,这女的真疯了,她超不过我们的车,她就想着撞车屁股,这真是要同归于尽啊,这可怎么办啊,这真的要出人命啊?” 那汽车兵看到那妖艳女子将奔驰车开得像火箭一样,又是直接就撞过来,他也是吓得手足无措,这女子的动作太危险了,这是一种同归于尽的办法。 汽车兵还发现,他军车的速度达到了极限,不能再提速了,而奔驰车的速度继续上升,想甩都甩不掉奔驰车,而且县道两边正有好多的行人与车辆,一旦躲避奔驰车的话,那后果更不堪设想,那样还不于同归于尽,死也就死四个人,一旦奔驰车撞向行人与过路车辆,那不知道死伤多少,也许就是一次群死群伤的大事件。 高峰也观察到了这个危急情况,情况十分紧急,必须采取果断措施,要不然后果可想而知会有多严重了。 “兄弟,你坐好别动,我来帮你。” 高峰直接坐到汽车兵的身体上,他驾驶起这辆军车,他死死地控制着军车的速度,将军车的左后轮行驶在奔驰车冲过来的车中间位置,当奔驰车撞向军车时,正好撞在后轮轮胎上面,当奔驰车狠狠地撞向军车后轮时,高峰死死地保持军车的速度不减。 “我去啊,你个完蛋玩意啊,老子是让你超过这辆破军车,不是让你去撞这辆破军车啊,老子的奔驰啊。” 当奔驰车撞向军车的后轮时,奔驰车里的肥男差点没吓死,他第一担心的并非自己的性命,而是担忧自己的这辆奔驰车。 “哼,傻大兵,老娘就不信了,老娘超不过你,老娘还撞不过你。” 其实,奔驰哪能撞得过这辆解放牌军车啊,军车的车轮高,奔驰根本撞不到车体,它只能钻进军车车底下面。 当奔驰车撞上军车的车轮时,这个妖艳的女子还是咬牙切齿地抱着奔驰车方向盘,她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就是一定要撞坏这辆军车。 当奔驰车撞在军车车轮上时,正因为这妖艳女子坚定的信念,使得奔驰车根本就没有减速,一直连续地撞向军车的车轮,奔驰车的车灯碎了一地,引擎盖被拱得翘起多高,保险杠也断成几截,摔落在县道上面。 幸亏高峰的驾驶技术杠杠的,始终控制着速度与行驶方向,使得奔驰车只能撞到车轮,要不然撞碎的并非车大灯与保险杠,或者是引擎盖了。 “我的宝宝啊,我的车大灯啊,我的保险杠啊,我的引擎盖啊,这全都被撞得稀哩哗啦了,这撞的都是钱啊。 我的宝宝啊,你能不能停下来啊,像你这样撞下去,我可是完蛋了。 我的宝宝啊,你知道不知道这奔驰车的配件老贵了,把这辆车的配件全部配起来,那能买八辆新车啊。 我的宝宝啊,老王同时买三辆同款的奔驰320,他是开两辆放一辆在家里,知道他是为什么吗,那就是他知道配件太贵了,4s店太坑人了,他就多买一辆放在家里,一旦那两辆坏了,就把第三辆的配件卸下来修理前两辆,这样算下来比买配件要便宜得多啊。” 当奔驰车的车头被撞得稀哩哗啦时,那奔驰车里的肥男就哭丧着脸,就像死了亲人一样难过,这每撞坏一块零件都是价值不菲啊,他也清楚地知道,汽车的零整比离谱得吓人。 所谓零整比,就是市场上车辆零配件的价格之和与整车销售价格的比值,购买零整比高的车型意味着在后续使用中要支付相对更高的维修费用,最通俗的理解是,北京奔驰c级w204的整车配件零整比为1273%,更换所有零配件所花的费用可以以购买12辆新车以上。 在国外的研究数据中,300%左右的整车配件零整比是最常见的,没有测算到600%、700%这样高的数据,这样高企的零整比是非常的不合理。 肥男心痛自己的奔驰车,可是这位妖艳的宝宝却没把奔驰车放在眼里,在她眼里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就是要将军车撞坏。 这个妖艳的女子咆哮起来:“哇哇,我才不管呢,老娘只有一个目的,超不过这辆破军车,我就要撞坏它,这也是老娘一惯的做法,得不到的东西,我就要想方设法毁掉它,包括这辆破军车。” “我去啊,你个龟孙啊,你真是中邪了,你不知道毁掉军车的同时,也把宝宝的奔驰车毁掉了啊,毁掉的并非一辆奔驰车,而是七八辆之上呢,你快停下来啊,快停下来啊!” 这位肥男没有了刚才吼汽车兵的嚣张,他已经开始哭求了,可惜这名年轻女子毫不理会他的哭求,双手死死地抱着方向盘,奔驰车疯了一般撞向军车车轮。 如此反复地撞上来,奔驰车被撞毁是其次,这一对男女的性命有危险才是重要,这位女子是真疯了,迟早会将奔驰车撞得稀碎,她与那暴发户也会死于车轮之下。 必须想一招,甩开奔驰车,还能让它很稳妥地撞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保住这对男女的性命才是关键。 高峰一面驾驶着军车,一面查看前面的路况,高峰看到前面有一个弯道,弯道的旁边就是一个藕塘,莲藕长势喜欢,还开了不少的荷花,莲蓬鼓鼓着,看来莲子丰满了。 “只能让奔驰车开到藕塘里了,这里面比较安全一点,对这男女的生命够不上危险,奔驰车能不能保住就难说了,反正这死胖子是个暴发户,也不差这几百万吧。” 高峰想到这,当军车快要拐弯时,他猛地一打方向,军车迅速地拐过来,而那女子根本没想到要拐弯,奔驰车直着就朝藕塘里冲过去。 “老娘就不信,我撞不坏你这军车,老娘得不到的东西,老娘想方设法也要毁掉它。” 当奔驰车冲向藕塘里时,这个二十出头的女子还咬牙切齿地咆哮着,她完全没有想到要改变方向。 “我的宝宝啊,你真是将我的奔驰车全部毁掉了,同时也毁掉了我自己啊!” 当奔驰车直冲藕塘时,奔驰车里的暴发户吓得魂飞魄散,他也大叫一声完蛋了,连人带车都完蛋了。 奔驰车像倒栽葱一样插在藕塘里,整个车头都没入泥浆里,奔驰车的屁股翘上了天,奔驰车油箱里的汽油顺着车体往外流。 “喂,兄弟,我们赶紧下车去救人,虽然他们侮辱我们当兵的,但是他们也是条人命,我们还是要施救的呢。” 当奔驰车栽到藕塘里时,高峰也很快就将军车停下来,跳下驾驶室,并招呼那位汽车兵一同下车救人,高峰就发现那位汽车兵好象被定住了一样,他还是保持着驾驶的姿势,而他的裆部被自己坐湿了。 “我去啊,这家伙傻了,还真是个傻大兵啊!” 高峰将汽车兵拽下驾驶室,拍了他几巴掌,这家伙才恍过神来,两个人跳进藕塘里去救人,将奔驰车里的那对男女救出来,高峰还发现那个年轻女子将奔驰车的方向盘整个都拽了下来,还死死地抱着那个方向盘咆哮着。 “老娘发誓,得不到的东西,老娘就要想方设法毁掉它!” 那位暴发户也是傻掉了,被救出来时,他也是一直念叨着。 “这下完蛋了也,按照零整比,毁掉的不是一辆奔驰车,而是七八辆奔驰车啊。” “我去啊,你个傻瓜蛋啊,你干吗非要按零整比啊,像你这辆奔驰车已经算全部毁掉了,你就没必要全部换零件了,你可以重新买一辆新的奔驰车,那只需要一辆奔驰车的钱。” 高峰扇了这死胖子几个耳光,告诉他不用按零整比来换配件,完全可以再买一辆新车,这个胖子如醍醐灌顶一样醒悟过来。 “哥,谢谢你啊,你帮我省了七辆奔驰车,你才是我的宝宝呢。” 这死胖子喜出望外,抱着高峰啃了好几口,啃得高峰一脸的唾液。 第839章 海军女军官 汽车兵开车上路,他又恢复了骑电瓶车的速度,将军车开到三十迈的速度,高峰是一头的黑线。 “兄弟,汽车始终是汽车,它可不是电瓶车,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汽车有汽车的速度,你将汽车开电瓶车的速度,你也是影响交通,你看人家都嫌弃你的速度慢,刚才那暴发户就是因为你速度慢,才对你很不爽的呢。” 无论高峰怎么说,这位汽车兵就是我行我素,三十迈的速度前行,急得高峰真是抓耳挠腮。 按这样的速度下去,这比赛根本没法进行,他还没上高速呢,文成公主的连队都快到目的地了。 眼看快到高速路口,高峰也是重提精神,只要上了高速,速度就可以提上去,也许追一追还有可能。 “兄弟,上了高速以后,你可要加点速度,我就拜托你了。” 那汽车兵晃晃脑袋:“哥,不行,只能保持这三十迈的速度,不能超过一迈。” “我去啊,兄弟,你以三十迈的速度在高速路上跑,也真有你想得出来啊,这高速虽然限速,但是对最低速度也限制,你速度太慢了会影响整个高速。” 高峰觉得太奇葩了,在高速上以三十迈的速度行驶,那还没行驶几公里,就得被高速交警给查罚。 这个汽车兵可不理会这些,他告诉高峰就只能以这速度行驶,我可不能违反规定。 高峰就告诉汽车兵,违反啥子规定啊,你就是不能违反指导员的规定吧,你们文指导员是个猪脑子,她让你在高速上以三十迈的速度行驶,那就是一个十足的猪头三。 高峰也明白了,这位汽车兵为什么以这么慢的速度行驶,这都是文成公主交代的呢,她就是要故意整自己。 高峰想,看来得来硬的了,将这汽车兵给轰下去,自己来驾驶这辆军车,要不然的话,以三十迈的速度在高速上行驶,那是永远都到不了目的地,因为刚行驶几公里就会被高速交警给查罚。 高峰想到这就准备行动,要将这名汽车兵轰下车,还没等高峰动手呢,这辆军车就趴窝了,这辆军车坏了。 “哥,军车坏了,幸亏坏在收费站外边,要是上高速坏了,那还挺麻烦的呢。” “我去啊,兄弟,你们军车不是都天天检查吗,怎么会坏呢,是你故意整坏的吧。” 高峰高度怀疑这军车是这汽车兵整坏的,那汽车兵双手一摊,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哥,我怎么会干这种事呢,我就不是干这种事的人,它可是真坏了。” “少费话吧,你就不是一个好人,自始至终就不是一个好人,你既然是汽车兵,你就会修车,咱们啥都别说,抓紧时间修车吧。” 高峰也不跟这汽车兵费话了,他将汽车兵拎下车,将军车的引擎盖打开,一齐查看军车出现的故障。 高峰的驾驶技术也是从部队里学的,他的日常修理能力也挺强,一些简单的故障,他都能够排除掉。 高峰检查了发动机,还有电路情况,发现这车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这车就是打不着,高峰就怀疑这车没油了,果然一看仪表盘就是油箱报警了。 “我去啊,文成公主,你好厉害啊,你连油量都算这么准确,军车行驶到高速路口就将油量耗尽了,怪不得你小子将军车开成龟速,你也是算计着油量呢。” “嘿嘿,哥,你可不能怪我啊,这都是文指导员的安排,我也只能服从命令。” 这汽车兵见瞒不住,就给高峰说了实话,高峰却挠头了,现在军车油量耗尽了,却没地方去加油,有的高速收费站旁边就有加油站,这个收费站旁边却没有加油站。 “奶奶的啊,这可怎么办啊?” 高峰还想出了拦车借油的办法,他拦截了几辆大车,没有一个大车愿意借油,还被人家大车司机骂了一顿神经病,差点没被大车司机的唾液淹死。 高峰又准备拦截出租车,去找加油站加油,可是他没发现一辆出租车经过,这个计划也是落空了。 高峰是心急如焚,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这消耗的都是宝贵的时间,这场比赛对自己来说并没有什么,但是他受不了武警们的嘲笑,还有那排长**裸的侮辱,就冲着这嘲笑与侮辱,他高峰就得想方设法赢得这场比赛的胜利。 可是自己却被困在这里,汽车没有油,就等于人没有动力一样,那就寸步难行。 “喂,帅哥,你是不是汽车没有油啊,你的车子动不了啦?” 高峰正焦急万分,措手不及时,有一辆军用吉普车在自己旁边停了下来,从军用吉普车的车窗里探出一个清秀的脑袋。 “啊,对啊,我就是就是没油了,你,你怎么过来了啊,怎么是你啊?” 看到这张清秀的脸,高峰顿时就傻掉了,当时就语无伦次起来。 “哎哟,帅哥,你怎么结巴了啊,你是激动的呢,还是被本姑娘吓的啊,你是不愿意见到我的吧?” 这是一辆海军军用吉普车,里面坐着一名海军军官,装着一身作训服装,挂着上尉军衔。 这位女军官,年龄二十四岁,眉清目秀,齐耳的短发,面貌与那电视剧《不要与陌生人说话》里的演员梅婷相像,气质如兰。 “嘿嘿,见到你,我是又激动又害怕,你怎么出现在这里,你是怎么来的这里啊?” 看到这位女上尉,高峰的面部表神挺复杂,有一种惊喜交集的感觉。 “帅哥,你也别激动与害怕了,本姑娘就算到你遇到了困难,你这辆武警军车没有油了,你的比赛也不能正常进行,你可要清楚这是为了海军而战啊,我就给你送油来了。” 海军女军官已经跳下了吉普车,从后备箱提了一桶汽油下来,她拧开军车的油箱盖,将这桶油倒进油箱里。 “哎呀,你真是及时雨啊,你真是救星啊,你是怎么算到的啊,怎么几个月不见,你都成为大仙了啊?” 高峰有许多的疑问,这位女军官的出现就是一个奇迹,这是让自己怎么也想像不到的呢。 “费话少说吧,高帅哥,油已经加好了,你可以上路了。” 女军官将油箱盖拧上,让高峰赶紧开车上高速,时间可不等人。 “嘿嘿,王大仙,你还得帮我个忙,你将这位汽车兵带上,要不然他会坏我事,他以三十迈的速度跑高速,那能跑到猴年马月啊?” 高峰向这位海军女军官坏笑,让她帮人帮到底,带着那名汽车兵。 “高帅哥,你这是得寸进尺啊,你这货也是在本姑娘的头上得寸进尺,你每次都占本姑娘的便宜,你的事我又有什么办法拒绝啊。 不过,你要是不动硬的话,估计这汽车兵不会听你的指挥。” 高峰当时就竖起了大拇指:“王大仙,还是你是高人啊,这个你就放心吧,我会将他制服的呢。” 高峰跳上军车驾驶室将那名汽车兵制伏了,用他的裤带绑了他的双手,将他押到海军女军官的吉普车上,自己开着军车上了高速。 “指导员,我们要不要等等海军同志啊,我们觉得这样对付他,太胜之不武了吧,我们这便宜占的太大了,我们用不着占这么大便宜,我们可以跟他硬碰硬比试啊?” 文成公主的车队早就上了高速,他们拉下高峰有三十公里的路程,也看不到高峰那辆车的影子,文成公主的战士们就跟他们的指导员道,觉得太欺负这名海军同志了。 尤其那名排长,更是觉得占了大便宜。 “指导员,我觉得这海军同志没什么大不了,我们完全可以赢得了他,无论是用文还是用武都能胜他,何必费这么大的力气啊?” 文成公主笑了笑:“一排长,你说的并不是我们能赢他,而是认为你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他吧,那你就错了,我可不是长人家的志气,凭你的本事根本就赢不了他。 战士们,你们刚才都见识过了,你们五六个人去阻止他,你们都没有占到便宜,就别说一个人能赢得了他。 同志们,还有这次行动,并非是我们要赢他,我只不过是锻炼锻炼他,唤醒他的潜能,这家伙离开部队以后,他就像一块生锈的铁一样了,我们帮他擦拭擦拭而已。 同志们,你们可别小瞧了这家伙,他的潜能可是无法估量的啊,他虽然落后我们三十公里,他肯定会追上我们,他的车技我可是亲眼所见了。” “指导员,你是不是喜欢这位海军同志?” 文成公主提醒战士们别小瞧了高峰,这家伙的潜能无限,是一只下山的猛虎,战士们就突然问她道,文成公主当时就满脸通红了,随即回答道。 “笑话,我怎么能喜欢他啊,他一个小材料员而已,我文成公主喜欢的人,那最起码得门当户对,要不然我父亲能饶得过我啊!” “可是,你既然不喜欢他,你干吗想方设法整治他啊,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她就会想尽办法折磨他,指导员你现在就是这样的表现。” “同志们,都给我闭嘴,我文成公主能喜欢这么个烂人,那真是开玩笑,你们再说一句的话,我就惩罚你们。” 文成公主的解释,让战士们难以信服,气得文成公主大声地喝斥,战士们这才住嘴。 车队一路前进,眼看就要下高速了,全连的战士们认为这比赛进行不了啦,那名海军战士不可能追得上来,也许现在还趴在高速收费路口呢。 “指导员,我们收兵吧,我的那位神勇的海军同志连影都没有,这比赛就没有往下进行的意义了!” “同志们好,指导员好,本海军同志来了!” 战士们的声音还没落地,就见一辆解放牌军车风驰电掣一般冲过来,那名海军同志从车窗里探出脑袋瓜子,伸着手得意地向战士们打招呼,他是超过一辆辆武警军车,一直跑到最前头。 第840章 我们还打过一架 当高峰超过所有武警军车时,武警战士们都傻掉了,一个个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不会相信高峰会追上来,拉下三十多公里的距离,他们又一直高速行驶,要想超过他们,除非他一直保持极速行驶。 可是高峰却做到了,他超过了大部队的军车,现在跑到了第一名,成了遥遥领先的人。 “高峰,你的车不是没油了吗?你是怎么解决油的问题啊?” 文成公主追上高峰的军车,她有一个疑问,明明安排好的,在上高速的时候,就使得高峰的军车油量耗尽。 “文成公主,你还好意思问我啊,没想到你一直使用阴谋诡计啊,险些我就上不了高速,幸亏我高峰有贵人相助。” 提到这件事,高峰还有些气不过,他差点就上不了高速,还使得自己非常窘迫地跟那海军女军官见面,裤腿开叉得像旗袍一样,那名海军女军官无不嘲笑他是泰国人妖,几个月时间不见,高大帅哥变成泰国人妖了,可不是很妖艳啊,还笑他高峰要是去泰国演出,肯定会一炮走红,挣的硬币会堆成小山。 “高峰,你那贵人在哪,她没有跟在你后面吗?” “哎哟,文成公主,你怎么知道我这贵人是个女同志啊,难道连她也是你安排的啊?” 当文成公主说出女人的她时,高峰就敏感起来,他也觉得这位女海军军官也是文成公主所安排的呢,连她都能安排过来,这位文成公主还真不是一般的女孩子。 文成公主向高峰神秘地一笑:“高峰,你是孙悟空,我是如来佛,你是始终逃不过我的手掌心呢,没有我相助你,你今天可是颜面丢尽了。” “去吧,公主,正是有你的安排,才让我高峰颜面尽失呢,你怎么就不安排点好的啊。” “喂,公主,你连队的车怎么在那里下高速了啊?” 高峰从后视镜里发现后面的军车都从刚才经过的路口拐了,而自己已经驶过了那道高速出口,文成公主又是诡异地一笑。 “高峰,对啊,我们本来就是要从那个口下去的啊,我们的目的地就是在这个高速口没多远啊。” “我去啊,文成公主,你故意跟我聊天,原来是别有用意啊,就是想我错过这个高速口啊,现在离下一个高速口有四十五公里,我要从四十五公里再返回来那就是九十公里,那得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还比个屁赛啊。” 高峰发现一个重要问题,下一个出口有四十五公里的距离,这也是最近往回赶的口了,这样一来一回就是九十公里,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那根本就没有可能赶回来了。 文成公主又坏笑道:“高峰,这没有关系啊,我可以陪着你一起返回啊。” “嘿嘿,文指导员,我才不要你陪呢,我也告诉你,你的计谋不会得逞的呢,我有办法到达目的地,还会赶在你们车队的前面。” 高峰也坏笑起来,给文成公主抛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前面两公里有一个服务区,高峰将车开进了服务区,在开进服务区里时,文成公主还说高峰。 “高峰,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时间进服务区啊,你赶紧加速前进吧。” 高峰笑了笑:“文指导员,我这叫懒人屎尿多,人有三急,就是比赛再急,那也得把屎尿排干净。” 其实,高峰并非去服务区大小便,他是将车开到服务区的应急通道边上,文成公主就发现这应急通道旁边站着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土楼镇项目部的熊二伟同志,他已经把服务区的应急通道打开了,像猴子一样上蹦下跳向高峰挥手,指挥他通过应急通道,当高峰通过应急通道以后,熊二伟就将这应急通道的门给关死。 “喂,熊二伟,我是文成公主啊,你让我从这里过去,我跟高峰是一伙的呢。” 熊二伟拍拍屁股,对文成公主道:“我知道你是文成公主,但是我不能让你从这过,你只能从下一个高速口重新上来,距离也不远,也就九十公里的距离,你这车速度快,也就四十分钟的时间。” 熊二伟不但不让文成公主从这通过过去,他还死死地把住了门,弄了几个链子锁锁住了。 “我去啊,高峰,你这货好坏啊,你什么时候安排这个熊货在这里把守啊,他真是个六亲不认的家伙。” 熊二伟的认真劲,文成公主也是气得肝痛,她也没有办法,只得开车赶往最近的一个高速出口,从那再重新上高速返回来。 文成公主花了四十多分钟的时间,又重新返了回来,她下了高速一直往目的地赶,当她快到商品混凝土站时,就发现自己的车队全部都趴窝了,汽车的两个前轮全部都爆了。 “指导员,你咋才来啊,我们都等你半天了?” 见到文成公主,战士们都是垂头丧气,文成公主非常吃惊。 “同志们,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们的轮胎怎么全部爆了,还爆的是前轮啊?” “指导员,这都是这两个人所为,他们伪装是商品混凝土站的过磅人员,让我们将车子停下来,然后用长长的钢针,将我们的前轮硬生生地扎破了。” 战士们十分委屈,一齐指着前面站着的两个人,文成公主一看这两个人,她也是哭笑不得了,这两个人并非别人,正是土楼镇项目部的纪伟与沈纪伟两位伟哥同志,也是高峰同志的死党。 “我去啊,这位高峰同志早有安排啊,他事先将三位伟哥安排好,正好对付她们呢。” 文成公主也是在心里暗骂高峰挺精,这两招都很狠,致使她连队的车都趴窝了。 “指导员,那现在我们怎么办,车子是开不动了,我们也算是输了。” 看着趴窝的车子,战士们也是束手无策了,等他们换好轮胎,那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现在赶紧换轮胎,把备用胎换上,一辆辆地开进商混站里,总不能坐以待毙啊,那位海军同志呢,他有没有过来?” 文成公主命令战士们换胎,虽然一辆车上只备用了一个备用胎,可以两辆车凑一个车的前胎,十六辆车可以凑八辆车的前轮,换好以后将砂子卸到商混站料场里,再来解决另外八辆车的问题。 “指导员,那海军同志已经进去有半个小时了,他是稳操胜券了。” “等会,你们没必要更换轮胎,我可是备用了一种快速充气补胎液,它能快速地补胎,并且充气呢,无须更换备用胎。” 正当战士们要卸备用胎,按照文指导员的办法换胎卸车时,一辆海军牌照军用吉普车停在大家面前,从吉普车里跳下一名海军女军官,还有高峰同志。 “喂,海军同志,你刚才不是开着车进去了吗,你怎么又在这吉普车里出现了,难道我们见鬼了啊?” 看到高峰同志的一瞬间,全连的战士们都惊呆了,刚才他们看见高峰开着那辆军车进了商混站,现在这家伙又出现在大家面前。 高峰笑了笑:“同志们,进去的只是我的同事熊二伟同志,我去跟你们找自动充气补胎液了,没想到我们王大仙正好备了自动充气补胎液。” 原来,高峰早就下车了,他坐上了海军女军官的吉普车,准备去找自动充气补胎液,没想到这位海军女军官的车上面就备着呢,她也告诉高峰,现在的部队拉练的时候,这自动充气补胎液,已经是必备品之一。 这位海军女军官也告诉战士们,自动充气补胎液是一种ph值中性,原材料由多种高分子化合物组成,无毒不易燃不粘胎的液体,也被广泛作为应急装备使用。 它适合于各类车辆的轮胎,不需要任何辅助工具,对小于8毫米的多个漏孔及慢漏气可在短时间内即可自动完成自动补胎,自动充气,随扎随补反复使用,安全、卫生,方便快捷,可以预防因为轮胎故障带来的交通事故,延长轮胎使用寿命。 自动充气补胎液体积小、携带方便,补胎时不需任何工具,无需拆卸轮胎,即使是没用任何专业知识的女性,也可以在一分钟之内自动完成补胎及充气,让车再次充满活力,省去换轮胎的烦恼,省去等待拖车的时间和花费的财力,同时具有很好的灭火功能,效果与常规灭火器所差无几。 车备一瓶这样具有速补、 速充、 降温、 灭火功能新科技产品,将给您旅游、办事带来极大的方便,他可解您燃眉之急又可以备不时之需,尤其在部队训练与演练中,或者遇到战争中是必备之物。 这名海军女军官的出现,当时就让战士们看呆了,他们同时也听呆了,这个女军官长的太漂亮,跟他们的文指导员不相上下,又各有特色,她介绍的这神奇补胎液,也是非常先进的用品。 “队长,你让我们又学到了一招,我们以后也要备用这自动充气补胎液,它就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这群战士们齐刷刷地敬礼,还直呼队长,惹得这名漂亮的海军女军官爽朗地笑。 “哈哈,同志们,我可不是你们队长,你们的指挥官是这位美女,想必你就是文成公主文指导员了,幸会幸会啊!” “哈哈,想必你就是王招君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听说你是一个大美女,今天一见果然不出所料,你真的比天仙还要漂亮,我们姐妹早就等着见你呢。” 海军女军官伸手去握文成公主的手,文成公主开心得不行,两只女人的手握在一起,两人像两只小鸟一样高兴得手舞足蹈,就差没蹦起来。 “哎哟,你们两个亲密得像姐妹一样,难道你们以前就见过?” 看到文成公主与这海军军官亲密无间的样子,高峰也是很纳闷,两位美女同时告诉高峰。 “高峰,我们不但见过,我们还打了一架!” 第841章 我就喜欢烈女 女税务官毕月中午下班时,突然想去喝咖啡了,她想一个人去喝咖啡,她前几天见到七一路上有一家“咖啡之翼”的咖啡馆,她就想着走到七一路去喝“咖啡之翼”的咖啡。 女孩子就是这么怪,心血来潮的事,她就是雷打不动也要去实现,哪怕是像喝咖啡这样的一件小事情,那也必须去实现了它。 毕月还有一个心结,她挺喜欢“咖啡之翼”的老板娘尹峰,人家都称她为神仙姐姐,令众多女孩子崇拜不已。 毕月一直都注意这位神仙姐姐,并且注意她所开的咖啡店,毕月不但用百度搜索神仙姐姐的咖啡店,同时还去实地查访,好长一段时间以来,她也没发现神仙姐姐的“咖啡之翼”在晓月市有连锁店,她只发现了沈东军老板弄的“通灵珠宝”连锁店,一段时间以来,毕月姑娘相当失落,自己崇拜的女神,在晓月市怎么会没有她的连锁店呢? 这件事情也影响了女税务官毕月半年的心情,她觉得太不应该了,偌大的晓月市怎么就容不下一家神仙姐姐的咖啡店,或者是神仙姐姐怎么就不关注这偌大的晓月市呢,她甚至有向神仙姐姐写信的渴望,请求神仙姐姐在晓月市开一家“咖啡之翼”的连锁店。 当然,随着自己进入了税务局工作,这件写信的事也搁浅了,后来是猛然一个机会,毕月在车上看到七一路开了一家“咖啡之翼”的咖啡连锁店,也使得毕月像做梦一样,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梦寐以求的“咖啡之翼”就出现在自己眼前,那必须亲自光临。 由于,毕月是新员工,税务工作一开始还真比较繁琐,她为了尽快适应税务工作,也就把这种强烈念头埋藏在内心深处,心里想着等到工作不忙了,再去神仙姐姐的“咖啡之翼”连锁店,想必神仙姐姐也不会怪罪自己。 今天中午,毕月要去喝咖啡的愿望突然强烈起来,她一下班就往七一路赶,其实税务局离七一路并不远,也就三公里的距离,当然这对于一个秀气的女孩子来说,平常要走三公里去喝咖啡的话,这是不大可能的事,怎么的也要坐着三轮车去,女孩子除了逛街,还真不愿意多走几公里路。 毕月之所以决定走路,那是想体验一下喝咖啡的不易,增加对“咖啡之翼”的怀念。 毕月快步行到七一路时,她又想起来,这喝咖啡一个人没意思,也不能自己请自己喝咖啡,我毕月姑娘可是一大美女,哪有一个大美女一个人坐在那喝咖啡,这是多么尴尬的一件事情,必须得喊一个付钱的帅哥请自己免费喝咖啡,尤其是自己神慕已久的神仙姐姐开的“咖啡之翼”。 毕月想到的帅哥就是高峰同志,她觉得高峰最有必要请自己喝咖啡了,他是自己的最佳人选,他应该为自己付出这顿咖啡钱。 “啊!” 毕月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刚翻到高峰的电话,就听到身边一声惨叫,毕月姑娘就发现离自己三米远的地方,有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婆摔倒了。 “喂,老人家,你怎么啦?” 毕月看到这老太婆摔倒了,模样还很痛苦,她就赶紧奔过去,将那老太婆搀扶起来,好半天才把这老人家搀扶起来,嘘寒问暖了半天,那老太婆一直在痛苦地叫唤。 “老人家,你到底摔到哪了,我送你去医院吧,看看碍不碍事?” 这老人家年岁大,看年纪都七十多岁,接近八十岁的年纪,老人骨骼都比较僵硬,可不经摔呢,一旦摔倒了,那后果不堪设想,毕月的奶奶就是被不小心摔了一跤,结果就一病不起最后去世了。 奶奶的死,也是让毕家人很心痛,奶奶又最喜欢毕月这孙女,毕月也是最内疚了,每到清明时节,她都要到奶奶坟前去哭一阵,表达自己对奶奶的内疚,是孙女没有照顾好奶奶。 当毕月看到摔倒的这位老太婆时,她就自然想起自己的奶奶,她觉得有必要第一时间去救这老太婆,她现在就是自己的奶奶了。 毕月准备拦车将这老太婆送到医院去检查,晓月市一院离这也不太远,医治可是抢时间,生命就是跟时间在赛跑,时间不等人。 可是,毕月却发觉自己拦不到车,那些经过的车辆,无论是私家车还是出租车都从她们身边驶过,却没有一辆停下来,好象视而不见一样。 “喂,你们什么鬼啊,这老人家可是摔倒了啊,你们就不能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们自家老人摔倒了呢,你们难道漠视不见吗?” 毕月姑娘对那些走马观花一样驶过的车辆大骂,可是没有作用,没有一辆车愿意停下来,还是一路鸣笛而过。 “老人家,没有车愿意拉您,就让我毕月背着您上医院,我毕月就不信没有人帮忙背您去医院救治?” “过路的叔伯阿姨,你们都行行好,帮我一个忙,一起背着这位老人家去医院吧?” 过路的行人很多,人来人往,毕月想寻求众人的帮忙,事情并非毕月想的那样美好,经过的行人们也是视而不见,没有一个人愿意停下来帮忙,好象这里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喂,各位,你们家都没有老人们,你们的老人都不出门走路吗,你们的老人一旦出门走路摔倒了,路过的人也像你们一样漠视,你们不感觉寒心吗?” 毕月真有些恼怒了,这些路人怎么会这样漠然无视,他们都是一块铁石心肠吗,就没有一个好人出现吗? 毕月还发现这个路段怎么没有交警,要不然她可以寻求交警的帮助,如果女交警颜如玉在这里执勤就好了,她会帮助自己送这位老人家去医院。 毕月寻求无果,又没发现交警在这里执勤,毕月觉得只能自己背着老人家去医院了,自己应该义无反顾地送这老人家去医院。 “老人家,你就忍忍啊,没有人帮助我,我毕月也要把你送到医院里去救治,您就放心好了,我会背您到医院里呢,我也相信您不会有事的。” 毕月要将老太婆背上后背,那老太婆却死活不上毕月的后背,只是一个劲地**。 “老人家,您这是干什么啊,我跟您说过了,我要送您去医院,您可是上了年纪不能摔倒的呢,我奶奶就是因为摔了一跤,结果就一病不起了,您必须赶紧去医院,您也别怕医院医疗费用高,我会联系您的家人,让他们给您送医药费,我也相信您的下一代不会怪罪您。” 老太婆死活不上毕月的后背,毕月以为这老太婆是担心医院里的医疗费用高,担心子女们怪罪她,一般的老年人都是这种心理,生病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担忧医疗费用,而不是担心自己的病情,毕月的奶奶就是这样的老人。 毕月怎么劝,那个老太婆就是不上毕月的后背,把毕月急得直骂。 “老人家,您赶紧爬到我的后背上来,您必须去医院救治,还得在医院全身检查一片,看看有没有其他问题,时间可不等人啊,你必须乖乖地让我背着你去医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你会没命的呢。” “姑娘,我不上医院,我要等我儿子来,我才上医院。” 老太婆说话了,她要等自己的儿子来,她才肯去医院,毕月就跟这老太婆讲,我先送你去医院,然后再跟你儿子联系,这样既不耽误医疗时间,又不影响联系家人,那老太婆却直摇头。 “不行,我就要等我儿子来,我儿子一会就来了,也就三分钟的时间,要去医院,也不差这三分钟时间。” 毕月一听就有些纳闷:“是吗,老人家,您家住在附近吗,您儿子怎么三分钟就能到,而且我也没看到您打什么电话,您儿子怎么知道您摔倒了啊?” 这位老太婆一直被自己扶着,她根本就没有拿出手机,她儿子怎么知道她摔倒了呢,毕月姑娘顿生疑虑了,莫非自己遇到碰瓷的了。 “喂,你眼瞎啊,你一个大活人竟然往一个八十岁的老人身上撞啊,你以为自己年轻就敢横冲直撞啊!” “哎哟,还是一个大美女呢,国色天香啊,你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敢乱撞人啊,你以为长得漂亮撞人就不犯法啊,那照样犯法呢。” 毕月姑娘的脑海里冒出这个念头时,突然面前就出现七八个彪形大汉,一个个摇头晃脑,一脸的横肉,身上刺龙画虎,袒胸露腹,嘴巴上叼着香烟,对自己吆五喝六,毕月一看这帮人就是不善之辈,说白了就是流氓地痞之人。 为首是一个大胖子,长得有两个郭德纲这么粗壮,短粗的脖颈上面挂着黄灿灿的金链子,一脸的凶相,凶神恶煞一般。 “喂,姑娘,老子说你呢,你还瞅啥啊,你撞了老子的老娘,你看怎么赔吧。” 这家伙向毕月呲牙咧嘴地叫唤,好像一头凶狠的野兽一样,一嘴的黄牙,好象几百年没有刷牙一般,张嘴就能闻到一股恶臭之味,他还故意向毕月吐着烟雾,呛得毕月姑娘咳嗽不已,眼泪奔流而出。 “王八蛋,我瞅你咋的,老娘就瞅你了,你这王八蛋穿着这么光鲜亮丽,而这位老太婆就穿得衣服破旧,显然不是你亲妈,那是你用来挣钱的工具,你们就是利用她来碰瓷呢,你以为本姑娘傻啊!” 毕月姑娘看到这群流氓地痞的第一时间,她就完全明白了,她上当受骗了,她所搀扶的这位老太婆并非真的摔倒,她只是这群流氓地痞的碰瓷工具。 毕月姑娘有一腔正义之心,她也从小受姥爷五毕的影响,她可不怕流氓地痞呢,所以她将眼一瞪怒骂这群流氓地痞,并向那为首的胖子吐了一口唾沫,正吐到那家伙的眼睛上面。 “哎哟嗬,还是一个烈女呢,老子就喜欢这样的烈女,老子今天就要让你烈下去,你这口水也好香啊。” 那胖子将毕月吐的口水用肥手一摸,放在舌头上舔了舔,并且对毕月姑娘银笑起来。 第842章 温酒打流氓 女税务官毕月姑娘明白过来自己受当上骗了时,她很是恼怒,尤其被这群流氓地痞围着时,毕月姑娘忍无可忍了。 “王八蛋,老娘就瞅你了,你能咋的啊,老娘还要抽你大嘴巴。” 毕月姑娘抡开了巴掌,呼呼就是五个大嘴巴,接二连三地扇在那胖子的脸颊上,那大胖子当时就转了五个圈,眼冒金星,脸颊上顿时就留下五个漂亮修长的手指印,嘴角也流出血液来。 “哎哟嗬,还扇得老子转圈呢,老子还从未被人扇过转圈呢,还一口气转了五圈,这也太多了点吧,转得老子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大胖子是分不清东南西北,他停止下来差点撞在电线杆上,幸亏被自己人扶去。 “老大,您慢点,别磕电线杆上了,别磕坏了自己的脑袋瓜子。” “谢谢兄弟啊,不是你及时扶老子,老子就差点撞电线杆了。” 这位大胖子扇了那扶他的兄弟两个耳光,那家伙很受委屈。 “大哥,不对吧,我好心扶你,你就这样谢谢我啊。” 这家伙话没说完,这胖子又呼了两个大嘴巴。 “妈比,老子一贯就是这样谢谢,你丫的还不服啊?” “老大,我服了,以后打死我也不扶你了,撞死你活该!” 这位老兄骂完就跑开了,老远地躲着他的老大,只要老大的手够不着自己就行。 “胖子,那是你没遇到老娘,你今天遇到老娘了,那就打你转五个圈,老娘觉得这转五圈不够,我还得让你转几圈才过瘾。” 毕月伸手又要扇胖子的大嘴巴,这次她可没有得逞,被那胖子给死死抓住了手腕。 “哼哼,小美人,你还扇上瘾了呢,可惜你哥现在觉得不过瘾,你哥现在要扇你嘴巴,扇完你嘴巴过后,你哥还得对你亲亲。” 这位胖子一脸银荡的坏笑,气得毕月又挥起另外一只手,想狠狠地扇这位臭流氓。 “臭流氓,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不知道王法啊,老娘今天扇死你。” 可惜,毕月姑娘的另一只手刚举起来,就被那胖子的另外一只手抓住了,而且这胖子的力气挺大,抓住毕月姑娘的手腕就像两把钳子一样钳住了,使得毕月姑娘动弹不得。 毕月岂能服软,她又抬起脚来踢向这胖子的裆部,没想到这胖子却坏得很,将毕月姑娘踢出的脚夹在自己两腿之间,他又是一阵银乱之笑。 “嘿嘿,大美女,你这一招很狠啊,你也很烈性啊,哥就喜欢烈性。” 毕月的双手与一只脚都被胖子控制住了,毕月姑娘是动弹不得,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力气比男人小得多,何况这家伙又是一个大胖子,粗壮如牛一般。 “王八蛋,你给老娘松手,你就不怕王法吗,你这样就不让人讨厌吗?” 毕月唯一的办法就是朝这胖子吐唾沫,也被这胖子躲开了,那胖子十分得意。 “嘿嘿,大美女,你哥就是王法,讨厌你哥的人多了,你又算老几啊,你哥的原则,就是越讨厌越要征服她。” 这货不光狞笑,他还无耻地将嘴巴向毕月的脸凑过来,毕月姑娘就觉得万分地恶心,她也大声地呼喊起来。 “王八蛋,你千万别耍无赖啊,我男朋友可是海军特种兵啊,让他知道了这事,小心你的手筋与脚筋了。” 毕月情急之间把高峰报了出来,她希望能威慑到这死胖子,流氓地痞都怕特种兵,因为特种兵能打啊。 “哎哟嗬,大美女,你还真能编瞎话啊,你男朋友是特种兵,还海军特种兵呢,我看是海龟吧,就是特种兵,你哥也不害怕,只有怕哥的人,可没有哥怕的人。” “哈哈,我们老大说的对,只有怕我们老大的人,没有我们老大怕的人,海军特种兵又能怎么的啊,就是空军特种兵我们也不怕。” 这死胖子很狂妄,他的那群手下也狂妄,根本不把毕月报的男朋友放在眼里,那死胖子继续将嘴巴向毕月姑娘的嘴巴凑过来,眼看就要亲上毕月姑娘白净的脸颊了。 “哎呀,完蛋了,我毕月天生丽质,拥有倾城倾国之貌,那至少也是被高峰这一级的帅哥亲吻,而不是被这么恶心的流氓亲吻,那简直就是一种蹂躏,那自己只有死路一条了。” 毕月真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一个万分恶心的流氓亲吻,那也是让自己死不瞑目呢,毕月姑娘痛苦得把眼一闭,仰天长叹了一声。 “哎呀,高峰啊,你个王八蛋啊,这么关键的时刻,你丫的怎么就不出现啊,你怎么就不英雄救美啊。” “住嘴,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少女,你的狗胆可不小啊?” 正当毕月姑娘觉得无望时,一声呐喊平地而起,毕月姑娘也随即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一名海军女军官站在众人的面前,她正厉声地喝斥那死胖子。 “哎哟嗬,老子今天走桃花运啊,竟然又来了一个大美女啊,还是一名兵妹妹呢。” 一声断喝,将那胖子也给喊停了,他抬头一看,出现一名海军女军官,这海军女军官英姿飒爽,海军军服裹着丰满的身体,海军大沿帽下是一张精致的脸蛋,眉清目秀,二目传情,真像天仙下凡一样,不严自威的表情,更是一种让人倾慕不已。 “哼,死胖子,我让你撒手,你难道没听见吗? 光天化日之下,你怎敢欺负一名少女,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嘿嘿,女军官,你的意思是让我欺负欺负你吧,你就是喜欢被欺负吧,听说你们女军官就是喜欢野的呢,那今天你哥就正好欺负欺负你啊。” 这死胖子就是那副臭流氓德性,只要见到漂亮的姑娘,他就是色心不死,那女军官让他松手时,他反而调戏起那女军官来。 “啪” 胖子的话还没说完,那位海军女军官就出手了,一个大嘴巴扇在死胖子的脸颊上面,死胖子的笑容当时就凝固了,他的嘴角顿时出血了,两颗牙被扇得射出来,掉进了下水道里。 可见,这海军女军官出手有多快,力气有多大,扇得这死胖子当时就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大妹子,你知道刚才我怎么了?” “老大,你刚才被这大妹子扇了一个大大的嘴巴,你还问她干什么啊,你应该问我啊?” 死胖子旁边站着一个手下,觉得自己的老大脑袋短路了,刚才被这海军女军官扇了一个大嘴巴,他还腆着脸问人家怎么的了,两颗大板牙都飞掉了,还这么有涵养地问人家。 “哦,是吗,大妹子把我的牙扇掉了,那你哥非常高兴,不就是两颗大门牙吗,就当送大妹子的见面礼了。 不过,我既然送你见面礼了,你大妹子也要送我见面礼,你让你哥亲两口。” 海军女军官出手力道很大,扇得那胖子大门牙飞掉的同时,他也是撒手了,放了毕月姑娘,毕月姑娘乘机躲到一旁,还提醒那名女海军军官小心。 死胖子奔女海军军官而来,一个饿虎扑食想将这海军女军官给扑在怀里,被这女军官轻盈地躲闪开,大胖子扑空了,还没等这大胖子转回来,海军女军官就出脚了,一脚将那大胖子踢得飞出去,一下子落在一个分离式垃圾桶里面,在里面像只鸭子扑腾过不停。 “姐啊,你小心,有人偷袭你。” 当大胖子被踢飞的时候,他的那七个手下可看不下去了,纷纷操家伙围过来,这帮人一般都带着家伙,有双截棍还有钢管,呲牙咧嘴就冲上来。 毕月姑娘一看这帮流氓的阵势,她提醒海军女军官小心,同时又替她捏了把汗,面前这位海军女军官这么清秀,怎么能是七八个流氓的对手啊,万一被这些流氓们给控制住了,那如何是好啊。 毕月觉得有必要打电话叫人了,她想起的第一个人就是女警王晓月,她既是女警察,又等于报警了一样。 毕月打通了王晓月的电话,告诉她自己遇到危险了,让她赶紧赶过来救人。 毕月姑娘给王晓月的电话刚打完,她就发现那七个流氓都躺在地上**不已,双截棍与钢管扔出去很远,而那名海军女军官却安然无恙,好象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一样。 “我的乖乖啊,你是关二爷的后代吗?人家说温酒斩华雄,你这也是温酒打流氓啊,我的求助电话还没打完,你就解决战斗了啊?” 毕月姑娘看到眼前的景象,她是目瞪口呆了,她没想到一个文弱的海军女军官竟然这么神勇,片刻之间就将七个流氓给干倒了,那精彩的瞬间毕月姑娘都没能看到,她甚至有些遗憾了。 海军女军官嫣然一笑:“姑娘过奖了,这只能说他们学艺不精,平常只知道欺行霸市,胡作非为,早就应该受到惩戒了。” “谢谢军官同志,不是你及时制止他们,本姑娘有可能被这些流氓欺负了,真是太谢谢你了,我请你喝咖啡吧。” 毕月姑娘都不敢想像刚才发生的一幕,如果不是这名海军女军官及时出手,恐怕自己真就被流氓们欺负了,那将是多么痛不欲生的事情,这名海军女军官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哈哈,妹妹,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啊,喝咖啡的事,以后有缘再喝,本姑娘还有事要办,来日方长再诉。” 毕月要请人家喝咖啡答谢救命之恩,这位海军女军官却表示只是举手之劳,她而且要告别毕月。 “臭娘们,你以为是海军就牛比啊,你有本事给老子等着,老子现在搬救兵去,有本事你给老子等着。” 那死胖子费了半天的劲,才从那垃圾桶里爬出来,弄了一身的垃圾,满头满脸都是,十分地恶心人,他一边屁滚尿流,一边警告海军女军官别跑,其余的几个流氓也是跟着他们的老大逃之夭夭。 “喂,女军官同志,你可要为我老太婆做主啊,这姑娘撞伤了我,还打了我老太婆一顿啊,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那名海军女军官不想理会那群流氓,她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毕月姑娘搀扶的那位老太婆抱住了腿。 第843章 她们是团伙 几个流氓被海军女军官打跑,她却被那名倒地的老太婆抱住了,她请求替自己做主,这位女税务官毕月姑娘撞倒了她,并且还对她进行了殴打。 老太婆指着自己流血的嘴角,告诉那名海军女军官,这伤就是这位女税务官扇的耳光。 “税务官同志,你还是一名公务员,你怎么就能对一个老人家下手呢,你以为公务员就了不起吗?” 那名海军女军官看到老太婆嘴角流血,又躺在地上,她非常生气地质问毕月。 “姐啊,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打老人,这是她诬陷我,我告诉姐吧,她根本没有被我撞倒,她更没有被我打,她是一个碰瓷的老太婆,她跟刚才那群流氓是一伙的呢。” 毕月姑娘很生气,自己好心搀扶这位老太婆,没想到她不但不感谢自己,反而倒打一耙诬蔑自己,毕月觉得有必要揭穿这老太婆的鬼把戏了。 “姑娘,你千万别听她的啊,我老太婆这么大年纪了,我都八十岁的人了,我要是诬陷她,我会遭天打五雷轰的呢,我老太婆的确是被她撞倒在地,我让她送我老太婆去医院,她就动手打我,我老太婆没说一句假话,她们都可以证明啊。” 毕月跟海军女军官解释,没想到毕月还没解释完,那老太婆就哭闹起来,一口咬定就是毕月撞倒的她,她要求毕月送自己上医院,毕月不但不同意,还出口伤人并动手打了自己,她这嘴角的伤可是最好的证明,还有几个见证人呢。 “军官同志,这老太婆说的话是真的,她就是被这姑娘撞倒的呢,这姑娘撞倒了她,不但不去搀扶老人家,还出口伤人骂她,老太婆要求这姑娘去医院,这姑娘就动手打她了,这嘴角上的伤就是这姑娘打的嘴巴,这姑娘下手真狠啊,真不当自家的老人啊。” 毕月姑娘就发现一下子多出五六个老太婆,她们都是衣服破旧,一个个像农村老太婆,一齐指证毕月撞倒了这老太婆,也动手打了这老太婆,行为令人发指。 “我去啊,这还是一个团伙啊,一个强大的团伙啊,这五六个老太婆从哪冒出来的啊,你们是不是事先埋伏好了,就跟那十面埋伏一样,你们就等着给她作证吧,你们都是一伙的。” “海军同志,你千万别相信这些老太婆,她们是一伙的呢,说白了就是托啊。” 毕月一看这五六个老太婆,她心里真是很震撼,这明显就是一个团伙作案,这性质太恶劣了,简直就是危害社会治安啊。 毕月听说过碰瓷,也听说过老年人碰瓷,那也几乎是个体现象,没想到这还是一个团伙,后面还有一个黑社会团伙控制,刚才那群流氓地痞就是控制这群老太婆,那个大胖子就是幕后指使人。 令人发指的不是自己,而是这群老太婆,更有那群流氓地痞,干出丧失社会公德的事情,必须要揭穿她们的嘴脸,免得其他人受到伤害,也使得大家伙对社会公德失去信心。 毕月想到这,她指着这群老太婆面对着过路的人就喊开了。 “同志们,你们可要注意了,她们是一群骗子,她们是碰瓷党,她们受一群流氓地痞控制,你们一定要注意她们,别上了她们的当。” “哎哟,你这姑娘怎么这样啊,我老太婆被你撞倒了,你还动手打了我老太婆,你却倒打一耙诬陷我老太婆是碰瓷党,我老太婆不想活了,我老太婆几十岁的人了,能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啊,就让我老太婆去死吧。” 听毕月这一声喊,那躺地的老太婆就发飙了,她呼天抢地起来,一步步爬向离自己三四十米的电线杆,她要去撞电线杆呢。 “姑娘,我们都是亲眼所见你撞倒了她,也是动手打了她,你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啊,还说我们是一个团伙,我们跟这老太婆根本就不认识,我们只出于公德心,我们看不惯你这小姑娘霸道的样子,才站出来指证你,我们都上了年纪,我们也不怕你小姑娘报复。” 作证的五六个老太婆,一齐指责毕月,说她诬蔑她们,毕月姑娘不住地冷笑。 “哼哼,老太婆,这里就有一根电线杆,你干吗舍近求远啊,非要往那边爬干什么,你就在这根电线杆上撞死得了。” 那躺地的老太婆本来就靠在一根电线杆上,现在她却一步步往距离远的电线杆爬,毕月姑娘就认为她舍近求远了,要寻死觅活干吗爬这么远呢? “哎哟,我老太婆被你气糊涂了,我没发现这根电线杆,我现在就撞死在这电线杆上面,我老太婆不活了。” 被毕月姑娘一说,那往前爬的老太婆返回来,抱住那根电线杆就要撞脑袋,被那名海军女军官给拉住了。 “喂,税务官同志,你太过分了,她可是一位老人家,已经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你怎么这样对待一位老人家,你家里没有老人吗?” “是啊,军官同志,我们都看不下去了,这姑娘太凶了,看她的穿着还是一名国家工作人员呢,怎么就这么耀武扬威啊,难道国家工作人员家里就没有老人吗,就不用尊老爱幼吗?” 那名海军军官质问毕月姑娘,那五六个老太婆也是煽风点火,一齐指责毕月姑娘的不是。 毕月姑娘解释道:“姐啊,你上当了,你被她们蒙住眼睛了,她们并非什么善良的老太婆,她们是一帮骗子,她们是碰瓷党啊,她们跟那群流氓是一伙的呢,我没有撞到她,更没有打她,反而是我好心搀扶她,她却倒打一耙啊!” “是吗,既然是这样,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没有撞倒她,而且还把她搀扶了起来?” 那名海军女军官反问毕月姑娘,毕月姑娘还被问住了,她刚才一时着急,根本就没想到要留下什么证据。 “哎哟,姐啊,我还真一时着急了,还真没想到要留证据,这里应该有视频监控,我们把视频监控调出来应该能查到事情真相。” 毕月抬头查找有摄像头的地方,那名海军女军官就告诉她,你也别找摄像头了,这里正好是一个探头死角,摄像头根本就拍不到,她还问毕月姑娘,你既然都带着手机,为什么不事先拿手机拍下一段视频呢。 “军官同志,你是代表正义方,你一定要替我老太婆做主啊,我老太婆家里还有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伴,还有一个傻儿子,他们都靠我老太婆一个人捡点垃圾过日子,我现在被撞了,这可怎么是好啊,我这一大家子怎么是好啊?” 那老太婆抱住海军女军官的腿三把眼泪四把鼻涕哭泣起来,那个悲伤可就别提了,真是听着都悲从心起。 “老人家,您别难过,只要有我在,我就一定会为你做主。” “税务官同志,请你送老人家去医院,彻底检查一次。” 海军女军官安抚完老太婆,就义正词严地要求毕月送老太婆去医院里,毕月姑娘觉得有些好笑了,这位老太婆真能演啊,把这海军女军官都给套进去了。 “哎呀,姐啊,我刚才跟你说过了,她是一个骗子,一个十足的骗子,她就是专业碰瓷的呢,你怎么还相信她的话啊,你被她骗了,被她们给骗了。” “军官同志,你千万别信这姑娘信口雌黄,我们几个老太婆都能证明,她的确撞了这老太婆,而且还打了一巴掌,这嘴角上的血还没干净呢。” 毕月指着抱着海军女军官的老太婆,还有另外几位老太婆,告诉女军官千万别上当,她们是一个骗子团伙,那女军官淡然一笑。 “税务官同志,你以为我没有分辨能力吗,我告诉你吧,我只相信她们的话,而不相信你的话,我也后悔刚才救了你,原来你是这样一种人,她们都能证明你撞人打人了,而你自己没有证据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那你就必须送人家去医院。” “我去啊,不是因为你刚才出手相救,我才不跟你费这么多话,我也告诉你,你不但没有分辨能力,你还是一个固执的人,本姑娘没闲功夫陪你们了,我要去喝我的咖啡,我要去见我的神仙姐姐。” 毕月一看这名海军女军官对这群老太婆深信不疑,她完全是被这群老太婆给蒙骗了,自己也没法子解劝得了她,还不如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现在离上班时间还有段时间,自己还能来得及喝杯咖啡。 “哼哼,公务员同志,你休想走开,今天有本军官在此,我就非要制伏你,我也听说过有些公务员很狂妄,还真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了一个,我现在就要治一治你这狂妄的公务员。” 毕月姑娘不想再纠缠下去,她觉得再纠缠下去只能是越来越不清,还不如一走了之,毕月刚转身就被那名海军女军官给抓住了胳膊。 “哎哟,你弄痛我了,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啊,你自己上当不说,你还拉着我干吗?” 毕月的胳膊被抓住的瞬间,她就感觉到生痛生痛,这名海军女军官的力气真大,那只手就像一把钳子一样。 “对不起,税务官同志,只要你送老太婆去医院,那我才会放了你,否则你休想离开。” 这名海军女军官郑重其事地告诉毕月,毕月姑娘就跳起来大喊大叫。 “快来人啊,这海军女军官打人了,她打我啊,快来人救我啊,你个死王晓月咋还不来啊,你快来救我啊。” 毕月姑娘是不想上当受骗,也不想让这海军女军官上当受骗,她就拼命地呼叫,想引起警察的注意,她想必王晓月也快赶到了,就能揭穿这帮老太婆的鬼把戏。 “喂,请你放开我的朋友,我王晓月来也。” 毕月的喊叫还真管用,她刚喊完一句,女警王晓月就赶到了。 第844章 你就是高峰前妻 女警王晓月赶到,看到毕月被一名海军女军官给抓住了胳膊,正在那上蹿下跳大喊大叫。 “喂,军官同志,请你放开我朋友。” “哎哟嗬,还请来警察帮忙啊,我就知道你们公务员关系网多,想让警察压制我啊,那我就告诉你,我可是软硬不吃的人。” 海军女军官看到女警王晓月过来,她不屑一顾起来,觉得这女税务官请警察来帮忙,她也不会害怕,她并且告诉王晓月,要想让自己放了女税务官,那必须就得打过自己,否则她不会放过这女税务官。 女警王晓月一看这海军军官挺横,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王姑娘也是挺生气。 “海军军官同志,你讲不讲道理啊,我让你放开我朋友,要不然的话,我真对你动手了。” “动手,来啊,本姑娘可不怕你动手,你赢了本姑娘,那我就放了你朋友,你如果赢不了本姑娘,那你就乖乖地给我鞠三个躬。” “我去,海军同志,你也是欺人太甚啊,还让本姑娘给你鞠三个躬,你想得也太美了,本姑娘可没那么下贱,你就放手过来吧。” 女警王晓月与那海军女军官话不投机,两个人就动手了,先动手的是王晓月,她用的是第三套军体拳,一口气就使出了好几招,什么踏步右冲拳,上步左冲拳,弹腿右直拳,下击横勾拳,出拳速度相当快,呼呼地刮着风就奔海军女军官的身体而来,一点也没给这海军女军官客气。 “哎哟嗬,军体拳打的不错啊,出拳速度也相当快,力道也不错,还是个行家里手啊,你这女警察还真不是花架子啊,不是那种花瓶式的女警察啊。” 海军女军官看到女警王晓月出拳速度很凶猛,她也不由得啧啧称奇,现在的警察真功夫的并不多,尤其是女警察同志,那几乎都是干行政工作多,能会几下功夫的并不多见,面前这位女警察可是一个例外。 当然,这位海军女军官也不是等闲之辈,女警王晓月用军体拳攻击自己,她可是不慌不忙地用军体拳来拆解,将王晓月的攻势都化解无形,还非常地轻松。 两个人过了七八招,女警王晓月就对这海军女军官赞不绝口起来。 “哎哟,真看不出来啊,你也是一个行家里手啊,你这军体拳的水平只在本姑娘之上,而不在本姑娘之下啊,但是本姑娘不会就此饶过你。” 女警王晓月暗暗加力,跟这名海军女军官打在一起,两个人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一口气就交手了三十多招,将第三套军体拳从头到尾都打了一遍。 两位女同志的拳来拳往,打得非常漂亮,也引起路人的围观,观众们看得兴起时还热烈地鼓掌喝彩。 “好,打得漂亮,你也长得漂亮,什么都漂亮!” 观众们就是一些瞎球喝彩,打得好看与长得漂亮不成正比,长得漂亮不一定会功夫,会功夫的不一定长得漂亮。 又交手两十多招,女警王晓月渐渐体力不支了,她也是大汗淋漓,而她拿眼偷看那位海军女军官,却很是轻松自如的样子,脸不红心不跳,也没有出汗。 “哎哟,看来这海军女军官功夫在本姑娘之上啊,这要是一直打下去,我一点也占不到便宜,反而还会丢丑,这可怎么办啊?” 女警王晓月也是第一次遇上强硬的对手,对手也相当的强,眼看自己只有招架之功,她心里不免着急,毕竟这可是晓月市,她王晓月又是晓月市公安局局长的女儿,自己一旦输了这一架,那消息就会不胫而走,那颜面可就丢的干净了。 “王晓月,加油啊,加油啊,我看好你啊,你可要顶住啊。 哎呀,王晓月,让你加油呢,你再不加油,我可没法看好你啊。 王晓月,你可不是别人啊,你可是市公安局局长的女儿啊,你现在不是为自己战斗,而是为公安局局长而战,为你的荣誉而战。” 毕月姑娘也没闲着,她一直在帮王晓月呐喊助威,上蹿下跳让王晓月加油,可是几个会回下来,王晓月不但没法占到便宜,反而被海军女军官击了几下,毕月姑娘都有些泄气了。 毕月的胡乱喊叫,更让王晓月感觉到尴尬,这是个啥姐妹啊,哪有这样喝倒彩的啊,而且还将自己的底细都大白于天下,可把王晓月给恼的不行。 “哎哟嗬,原来你还是公安局局长的女儿,怪不得这么嚣张,你以为你横行霸道就没有人管了吗,本姑娘现在就要管管你。” 海军女军官一听面前这位女警还是市公安局局长的女儿,这可是仗势欺人啊,这跟那我爸是李刚有什么区别,只不过父亲的名字不同而已。 知道王晓月的底气,海军女军官更是手下不留情了,出招更快,下手也更狠了,王晓月一边吃了好几下,眼看就招架不住了,也是急得王晓月一脑门子的汗。 “王晓月,你别着急,本公主来帮你。” 眼看王晓月就招架不住了,这个时候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赶到,她是看到王晓月在38姐妹微信群里发的消息,立即就赶过来,来到这里时,正看到王晓月跟一名海军女军官打了起来,王晓月快支持不住了,她就娇喝一声冲进战群,将女警王晓月换了下来。 “文成公主,我先喘息喘息,你先跟这女海军打一会,你可要小心啊,这女海军好厉害。” 女警王晓月跳到一边,张着嘴巴喘息不定,她真是遇到劲敌了,自己感觉非常的累,警服都被汗浸湿透了。 “放心吧,王晓月,你就等着看好戏,我一会就将这女海军拿下。” 文成公主没把面前这女海军放在眼里,她替下王晓月后,就跟这女海军斗在一起,她使出的是武警擒拿术格斗式,一口气打出十来招,招招都狠,招招都奔女海军的要害部位。 “哎哟嗬,这关系网可厉害了啊,公安局局长的女儿喊来不说,还喊来了武警啊,你又是哪个大官的女儿啊,你的武警擒拿术运用的不错啊,这要是在你们武警部队,算是非常厉害的人物啊,可惜遇到我海军了,那你就得逞不了,你也是三脚猫的水平呢。” 海军女军官看到上来一位女武警,这女武警来势汹汹,拳法十分精湛,也是一个不善的家伙,每一招都直奔自己的要害,稍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击中,这武警想一招致敌,这也是武警擒拿术的要点。 交上手以后,文成公主就发现这名海军女军官可不是一般的对手,她会的拳可不仅仅是军体拳,或者是改良后的军体拳,她会的有少林寺的功夫,甚至还有咏春拳,怪不得女警王晓月不是她的对手,自己就是长时间跟她打下去,也占不了丝毫便宜,反而让对手占据上风。 其实,这海军女军官一直占据着上风,她一直压制着文成公主的拳风,文成公主一直处于劣势。 “文成公主,我来帮你。” 女警王晓月一看文成公主也不是这女海军的对手,也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她赶紧上去帮忙,两个人一左一右攻击海军女军官。 三个漂亮女孩子战在一起,打得是难解难分,一时也分不了输赢,好象拍电影一样精彩,也是惹得观众们喝彩声此起彼伏,顿时是好不热闹。 毕月姑娘也没闲着,她又是上蹿下跳,为自己的两个姐妹呐喊助威。 “王晓月,文成公主,你们加油啊,我可是看好你们啊,你们平常特别能打啊,你们现在可不是为自己们打啊,你们得为你们的父亲打赢女海军,你们的父亲一个是公安局局长,一个是警备区司令啊,可不能丢了你们父亲的面子啊。 我去啊,两位姐妹啊,我还看好你们个屁啊,你们的水平太差了,两个人都不是人家的对手啊,我看还是替人家海军喊加油吧。” “哎哟嗬,都是官二代啊,一个公安局局长的女儿,一个警备司令部司令的女儿,名符其实的官二代啊,怪不得这么耀武扬威啊,可惜今天遇到本姑娘,让你们颜面扫地。” 海军女军官听见毕月姑娘的喝彩声,她更是感觉震惊了,面前的两位姑娘都是名符其实的官二代,怪不得这么仗势欺人,三句话不对就跟自己打起来。 王晓月与文成公主差点没气死,这位毕月姑娘怎么就像个八婆一样,一个十足的长舌妇啊,把她们的底抖露得干净,生怕人家不知道她们是官二代一样。 “毕月,你个长舌妇啊,你不喊能死啊,你不帮忙反而帮倒忙啊!” “嘿嘿,我也是故意地呢,我想用你们的爸爸吓唬吓唬女海军,哪知道不管用啊,越吓唬她她是斗志越强啊,我看你们两个也不是她的对手,我还是打电话将高峰喊过来帮忙吧,他可是海军同志呢,海军对付海军应该可以吧。” 毕月这姑娘一看女警王晓月与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两个人对付一名女海军都不是对手,她就想到了高峰帅哥,她认为高峰应该能打得过这女海军。 “等会,你刚才说什么,叫高峰来帮忙,他还是海军出身。” 当毕月说出高峰时,那名女海军跳出圈外不打了,她问毕月的话。 毕月看着这名女海军道:“怎么的啊,对啊,我们的高帅哥就是海军出身啊,难道你也认识他,难道你跟他一个连队吗?” 那女海军道:“是又怎么的啊,我们团就有一个叫高峰的家伙,我正要找这家伙,请你告诉我他在哪?” “喂,女海军,你要找高峰这家伙啊,那先说说你是谁啊,你凭什么找这家伙?” 还没等毕月回话,又来了一大帮美女,为首的就是晓月市一姐梅瑰,还有女交警颜如玉,晓月市高级护士刁小婵,风尘一姐马兰花,以及土楼镇项目部的那群美女也赶到了。 “哎呀,我知道了,你是那谁了,你就是高峰的前妻吧!” 来了一大帮美女,那名女海军也看得吃惊,这群美女一个比一个靓丽,自己好象进了美女堆一样,其中有一个姑娘一把搂住自己的脖颈大叫起来。 第845章 惹着一条疯狗了 王上梁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姑娘,也是一个自来熟的女孩子,她感觉投缘的人,那是立马就能打上交道。 当她看到那名特别能打的海军女军官时,她就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她也第一时间弄清楚了这位女海军是谁了。 王上梁搂着女海军的脖颈,毫不避嫌地哈哈大笑起来。 “海军同志,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高帅哥的前妻,你爸可是海军特种兵的团长啊! 海军同志,你真厉害啊,你一来就跟高帅哥的现妻与后妻打了起来,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 好啦,你们都过来见见面吧,这位就是高帅哥的前妻。” 王上梁又把众姐妹招呼过来,众姐妹围着这名海军女军官,王上梁指着女警王晓月还有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以及其余的姐妹们介绍开了。 “前妻同志,这位是高帅哥的现妻,她与我们这些姐妹都是高帅哥的后妻,大家都是一家人,亲如姐妹一般。” 王上梁的介绍把这海军女军官给搞得晕头转向,什么前妻又现妻,还有后妻的呢,怎么就这么乱,都乱成一窝粥了。 不过,她却感觉到这位高帅哥艳福不浅啊,离开部队才几个月的时间,身边就围着一群大美女,一个个赛似天仙一样。 “前妻同志,你是不是感觉高帅哥艳福不浅啊,这么多漂亮的美女像苍蝇叮牛粪一样围绕着他。” “我去啊,王上梁,你能不能说句人话,你把我们都比喻成啥了,什么叫苍蝇叮牛粪啊,应该是用一句成语来形容,就是飞蛾扑火啊。” “我去啊,你张爱青也闭嘴吧,你也说不出人话来,你那飞蛾又比苍蝇好多少啊,我们都是大美女,我们不是什么生物。 海军同志,你就别发愣了,反正我们都是高峰的人了,咱们都是好姐妹啊,我们也知道你叫王招君,你爸妈就是希望招一个女婿上门,这也跟我毕月一个情况呢,我祖上三代都希望我招一个上门女婿。” 王上梁与张爱青说不出一句漂亮话,毕月姑娘就嘲笑两个人,并且亲热地拉着海军女军官的手,这群姐妹都知道这女海军叫王招君。 高峰同志对她们有过介绍,包括前两天高峰的团长打来电话,告诉这几天自己的女儿就要来找他,没想到在这里与众姐妹相见了,这位王招君也是天生丽质的美女,还又是一个特别威风的海军特种兵上尉。 “呵呵,大家都是高峰的朋友,那我们的确是姐妹了,各位姐妹好,我王招君初来窄到,请各位多多关照。”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一看面前的众姐妹,她也是十分地愉悦,觉得这群姐妹们真是性格豪爽,说话做事没有一点婆婆妈妈,她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十分地投缘,她向众姐妹一一拱手行礼,感谢在这里与众姐妹相识,尤其是与王晓月与文成公主两人,真是不打不相识,三人一见如故。 “招君同志,晓月,公主,你们三个怎么打起来了,难道毕月遭遇的流氓是你吗?” 大家互相见面以后,晓月市一姐梅瑰就有些疑虑了,大家都是因为女警王晓月的短信而来,她们只知道毕月遭遇了流氓,难道毕月遭遇的流氓会是海军女军官王招君不成? “什么呀,招君姐,怎么可能是流氓啊,哪有这么漂亮的流氓啊,她要是流氓的话,本姑娘倒贴钱都愿意,她可不是流氓,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是这么一回事情?” 毕月姑娘笑着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自己被一个老太婆讹上了,这老太婆的幕后有一群流氓,正被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打跑了,结果有五六个老太婆诬陷自己,也把王招君给蒙骗了,她误以为是我撞了人家老太婆不认账,所以三人就打了起来。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啊,那么几位老太婆去哪了?” 众姐妹都听明白了,这只是一场误会,三位姐妹才打了起来,大家就好奇那群老太婆呢,这可是一群碰瓷党呢,必须要治一治她们。 “我去啊,这几个老太婆跑啦,人影都找不见了,可能是因为王晓月穿着警服来的,她们就被吓跑了吧。” 等众姐妹去找那几个老太婆时,大家就发现已经找不到她们,她们已经踪迹不见了。 “对不住啊,毕月,看来真是我误会你了,这几个老太婆还真有问题呢,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一看几位老太婆都不见了,她就知道自己也上当了,这几个老太婆利用她的军人身份来控制毕月姑娘呢,没想到结果还惹来了警察,她们就乘机逃跑了。 “招君姐,你要这样就见外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还得感谢你呢,要不然,我毕月姑娘可就惨了。” 毕月姑娘想想那个流氓的胖子,她还是后怕不已,真是幸亏王招君及时赶到,要不然自己真是完蛋了。 “喂,你们这些大美女们,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这几个老太婆都是碰瓷党,她们都受一群流氓控制。 她们在这里已经作案好多起了,有几个姑娘倒霉了呢,还听说有姑娘被那些流氓们欺负了,她们也是敢怒不敢言,没有人敢惹得起呢。 我们都是普通百姓不敢揭露她们的行为,要不然日子就没法过了,这群流氓人多势众,估计马上就会聚集而来,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免得都被他们欺负了。”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与税务官毕月正谦让,一个五十岁的中年妇女走过来,警告她们赶紧离开这里,那几个流氓回去搬救兵了,等他们的大部队过来了,你们就得倒霉,有几个女孩子就被他们流氓欺负完了,还敢怒不敢言。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这可是法制社会啊,堂堂的晓月市还发生这种事情,这也太猖狂了。” 听完那中年妇女的警告,女警王晓月,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海军女军官王招君,还有其他的姐妹都蹦起多高,咬得牙关直响,她们都怒不可遏,现代文明的大都市还会发生这种伤天害理,目无法纪的事情。 毕月姑娘也感觉到,怪不得过路的行人,都不敢理会自己,还有过路的车辆都不敢停止下来,原来这群流氓欺行霸市好长时间了。 “王晓月,我得说说你爸了,你爸可是晓月市的公安局长了,晓月市的治安他是怎么管理的啊,这闹市区还能发生这种令人发指的案件,难道他这公安局长没有责任吗?不会你爸也是一个贪官吧,整天吃喝玩乐吧?” 任遥姑娘气不过了,她指责起王晓月的父亲王成功起来,晓月市的治安不好,这公安局长可是有推卸不了的责任,她甚至怀疑王成功是一个贪五腐败官员。 “任遥,你说啥子,谁爸是贪官啊,你那白交易才是贪官呢,你没权利说我爸。” 任遥姑娘说王晓月的父亲是贪官,王晓月就受不了啦,她对任遥是吹胡子瞪眼,讥讽任遥曾经被土楼镇书记白交易包养过,这白交易就是一个有贪心的人。 “好啦,你们两个都别说话了,像小孩一样吵架有意思吗?” 任遥被揭短了,她也是气不过,两个姑娘大眼瞪小眼,像两头红眼的斗牛一样,梅瑰赶紧制止两个人。 “哎哟嗬,老子,今天走几百年的桃花运啊,突然这么多美女送上门来,老子真他妈的幸运啊,你们一个也走不了,你们都是老子的菜,嘿嘿。” 正当女警王晓月与任遥姑娘发生争吵时,那被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打跑的流氓们又回来了,他们搬来了救兵,一两百号流氓地痞,一个个手里都操着家伙,迅速地将这群姐妹们包围在当中。 “哎哟,死胖子,你还敢来啊,你刚才钻了垃圾桶,这么快就忘记了啊,你那脑袋上还顶着一块香蕉皮呢。” 海军女军官看到那个大胖子,她不竟冷笑起来,这货被自己踢进分离式垃圾桶里,十发地狼狈,到现在这货的脑袋瓜上还顶着一片香蕉皮。 “嘿嘿,海军同志,你惹了老子,那就等于惹着一条疯狗了,老子就是喜欢你这样烈性的兵妹妹,老子也喜欢香蕉皮,老子还喜欢喂你香蕉呢。” 这胖子脸皮真厚,被王招君耻笑,他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反而是两眼射银光,吞咽着口水贪婪地看着王招君。 “哼哼,死胖子,你想吃香蕉,本姑娘就成全你,阿姨借你香蕉一用!” 大胖子的话还没说完,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就出手了,那个警告她们的中年妇女还没离开,她正买了一串香蕉,王招君就利用上了,掰开一根香蕉扔出去,正稳稳地插进那大胖子张开的嘴巴里,差点没噎死那大胖子。 大胖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含着那根带皮的香蕉发号司令。 “兄弟们,你们还愣着干吗,都给老子上啊,谁提前抓到这些美女,老子就奖赏你们先玩一次,老子可以玩第二次。” “老大,你说话可算数,你要是说话算数,我们就豁出命去抓住她们,这些美女太漂亮了,几乎是千年难遇啊,我们的命才值几十年啊,玩一玩这些漂亮美女,我们就值了。” “妈的啊,你们老大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你们尽管上吧,这些美女抓住就是你们的。” “嘿嘿,老大,你还从来说话没算数过,我们还是悠着点吧,我们拼死拼活,结果抓住的美女还是你一个人玩,我们只能干着急。” 这胖子的一群手下跟他讨价还价起来,准备冲出去又退了回来,觉得自己老大的话不太可靠,没有一次算数。 “兄弟们,今天你们老大说话算数,如果不算数就天打五雷轰,如果不算数就生儿子没有那个什么眼。” 胖子都指天发誓,他的那群手下还是摇头。 “老大,你这誓都发过无数遍了,幸亏你生的是女儿,要是生儿子的话还真会灵验,我们不再相信你的话了。” “姐妹们,我们还等什么,跟着我王招君大开杀戒吧,让我们狠狠地暴揍这帮王八蛋。” 这群流氓们正踌躇不前,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就大喊一声,带领着众姐妹动手了,顿时就展开了一场混战。 第846章 王八蛋之歌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一声喊,众姐妹都乱哄哄地开战了,像一盘散沙一样,也像一群无头的苍蝇。 “我的个妈呀,你们这群姐妹没组织没纪律啊,乱成一窝粥了,那怎么打仗啊?”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一看这群乱得像无头苍蝇的美女,她真是感觉无奈了,这怎么战斗啊。 “嘿嘿,王招君,我们本来就是一组无组织无纪律的姐妹,这样散漫自由,那是多爽啊!” 除了女警王晓月,还有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其余的姐妹们都将高跟鞋脱了下来,她们将高跟鞋当成武器,这是她们的一贯做法。 “我的妈呀,你们就这样光着脚打架啊,本姑娘还是第一次见,这能打倒几个人啊?”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看到这群美女们的表现,她真是醉了,打架就拿高跟鞋当武器,这武器也够费钱的呢,女孩子的高跟鞋都不便宜,一双也需要好几百块,贵的都上千了,她还发现这群姐妹们的高跟鞋都是红蜻蜓的牌子,那价格也不菲。 “嘿嘿,王招君,我们就是这么任性,我们将这高跟鞋当武器都好久了,每次都是最有力的武器呢。” 众姐妹一边朝王招君嘿嘿坏笑,一边挥舞着高跟鞋张牙舞爪就冲向那群正跟自己老大讨价还价的流氓们。 “哇呀呀,流氓们,姐姐们来了,海底捞月啊,醍醐灌顶啊,西红柿炒蛋啊,鱼香肉丝啊,蚂蚁上树啊!” 这群姑娘报着菜名就冲上去,将高跟鞋舞起朵朵红花,还另有一番风景。 王上梁姑娘还唱起了神曲:“王八蛋,你比鸡蛋小一蛋,王八蛋,你比鹌鹑蛋大一蛋,终于有一天,你就是个王八蛋,我现在揍你们这群王八蛋啊!” 听着这“王八蛋”之歌,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更醉了,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不过,她却感觉到这群姐妹们都是性情中的姑娘,豪爽异常,直接能当知心朋友。 “王晓月,文成公主啊,你们两个空有一身本事,你们怎么就不训练训练姐妹们,使她们形成一个整体啊,这出来打架也会增加战斗力吧。” 王招君有些责怪女警王晓月与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了,两个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人,还是佼佼者,空有一身的本领却不把姐妹们训练出来,这太可惜了。 “招君姐,你训得太对了,她们两个就知道泡帅哥,就没有把心思放在姐妹感情上,我们都打过几次大仗了,她们就从来没有想过训练我们,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拿高跟鞋当武器,我们这高跟鞋可是红蜻蜓的啊,一双也有好几百块钱啊。” 听了海军女军官王招君的话,王上梁就觉得非常有道理,她觉得女警王晓月与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太失职了,平常只知道泡帅哥,从没把姐妹的事放在心上呢。 “王招君,你说的太对了,我也赞成王上梁的说法,她们两个太不象话了,空有一身的功夫就是不传授给我们姐妹,这是什么破姐妹啊,我们都打了好多次大仗,还是让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飞。” “对啊,她们两个太不象话了,简直至我们性命于不顾啊,招君姐要好好训训她们两个。” 晓月市一姐梅瑰与众姐妹认为王招君说的太有道理了,王晓月与文成公主真没尽到姐妹的责任。 “哎哟,真的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啊,我们就应该训练训练她们,要不然每次打架就乱糟糟的一团呢,每次都是她们拖了后腿。” 王招君一说这事,王晓月与文成公主也是恍然大悟一样,她们怎么就没想起要训练这群姐妹们呢,这样打起架来也是增加战斗力。 “你们说真的啊,你们还真打过好几次大仗啊?”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听众姐妹们说打过好多次大仗,她也不禁非常吃惊,这都是一群大美女,不知道她们打架会是一副什么模样,难道都是凭着高跟鞋而取胜的吗? “没错,我们打过好多次大胜仗,那相当的过瘾啊,可惜少了你这特别能打的海军,要不然那才过瘾呢。 招君姐啊,你来了以后,你就开始训练我们,使得我们也像你一样特别能打,以后再遇到打大仗,我们就要尽情地发挥。” 王招君点点头:“上梁妹子,我王招君准备休一个多月的假,我就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好好训练你们。 而且不可惜,我们现在就遇到了一群臭流氓,我们可以过次瘾,打得他们抱头鼠窜。” “招君姐,我们太爱你了,你休一个月假,你就跟我们住在一起,我们天天训练,一个月后,我们都个个是海军特种兵了。”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说要休一个多月的假,众姐妹喜出望外,她们与这王招君一见如故,好象众小妹妹找到了大姐大一样,顿时有了主心骨。 “我的妈呀,我们平常都自以为自己们是大流氓,我们也平常干些大流氓的事情,没想到这群美女们比我们还要流氓啊,她们用高跟鞋袭击我们的要害部分啊,尤其是这命根子啊!” 当这群无组织无纪律的姐妹们冲向那群没准备好的流氓们时,这群流氓们就呼天抢地起来,他们可没见过这样凶狠的美女们,光着秀气的脚丫子挥舞着高跟鞋就袭击他们,她们袭击的重点,无外乎是胸前的两点,还有下面最重要的一点,吓得他们是抱头鼠窜,护住了上面两点,就没法护住下面那一点,鬼哭狼嚎一片。 “哎呀,怕什么啊,一看这些美女们就是不会打架的人,她们就像程咬金一样就那么三斧子半,她们没什么道道的啊,你们给老子顶住,谁抓住美女了,就归谁了,我说话真他妈的算数!” 众美女们将流氓们打得抱头鼠窜,气得那位大胖子吹胡子瞪眼,向他的手下大声吆喝,让他们别怕这些只会吓唬人的美女们。 大胖子说对了,这群美女们就只有三斧半的功夫,模样十分吓人,真要打起来,她们就根本不好使,那群流氓们硬着头皮跟这群姐妹们打起来,让开她们疯狂地几次进攻,开始进行了反击。 “哈哈,原来真是一群女程咬金啊,就这么三下功夫啊,现在轮到我们耍流氓了,我们也是海底捞月,我们也要西红柿炒蛋啊呀!” 这群流氓们进攻了,也学会了众姐妹的下流招术,也是对众姐妹的三点进攻,打得众姐妹节节后退。 “喂,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啊,你们是男人就让我们打你,你们别打我们啊!” “哈哈,我们不是男人,我们都是太监,我们现在要监了你们!” 这群流氓根本不顾及众美女的难堪,一个个呲牙咧嘴攻击而来,眼看这群姐妹们就抵挡不住了。 “哎呀,招君姐啊,你快来救我们啊,我王上梁遇到真流氓了,他们太下流了!”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听到王上梁的呼喊,她三拳两腿打倒围攻自己的三个流氓,飞身过来解救王上梁,将那两个流氓放倒在地。 “招君姐,我也顶不住了,这流氓还摸我屁股,你快来救我的屁股啊!” “爱青,是救你屁股还是救你的人啊?” 王招君刚放倒两名围攻王上梁的流氓,那边的张爱青又呼救,王招君就飞身赶到张爱青的身旁,又用军体拳放倒两位流氓,张爱青呵呵直乐。 “呵呵,招君姐,你救了我的人,就等于救了我的屁股,以后这屁股就属于你招君姐了。” “招君,快来救我啊,我被四个流氓围住了,他们都臭不要脸,不但袭击我的胸,还袭击我的下面。” 王招君刚救下张爱青,晓月市一姐梅瑰又尖叫起来,王招君又只得飞身跑向梅瑰。 “王晓月,文成公主,你们都过来,让众姐妹都集合到中间,我们三个在外围保护她们。”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一看这情形,感觉首尾难顾了,她赶紧将王晓月与文成公主招集到一起,将众姐妹聚集到一个圈子里,三个人在外围与流氓们战斗。 这三位美女特别能打,她们也是将自己所学都施展开来,什么军体拳,什么武警擒敌术,什么少林寺功夫都施展了出来,打得酣畅淋漓,一个个流氓都倒在她们的拳脚之下,惹得众姐妹们是喝彩声不断,好不热闹非凡。 “太棒了,打他们,狠狠地揍他们,揍他们这群王八蛋,王八蛋,你比鸡蛋小一蛋,王八蛋,你比鹌鹑蛋多一蛋,终于有一天,你们都会成为王八蛋。” 众姐妹还跟着王上梁唱起了“王八蛋之歌”,挥着高跟鞋在圈内为三姐妹欢呼喝彩,她们也乘机偷袭两下,砸得那些流氓们鬼哭狼嚎。 “不行啊,王晓月,文成公主,这样打下去不是个办法,我们迟早会顶不住的啊,赶紧找人来帮忙吧,这些流氓数量太多了。” 虽然三位美女打得酣畅淋漓,但是王招君还是看出了自己们难以抵挡住这些流氓,必须找人来帮忙才行。 “王招君,那就跟高峰打电话吧,让他赶过来帮忙。” 王晓月告诉王招君,这个时候只能找高峰来帮忙了,王招君眉头一皱。 “王晓月,我听说高峰是在一个镇上,等他赶到这里来,那黄花菜都凉了,远水解不了近渴,你是公安局局长的女儿,文成公主又是警备司令部的女儿,你们就不能找你们的父亲帮忙啊。” “对啊,我们怎么第一时间就想到高峰这家伙呢,怎么就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呢,我们现在就给我们父亲打电话,你就先顶一会。” “哎呀,你们两个多笨啊,把手机给梅瑰,让她跟你们的父亲打电话,我们都得顶住。” 王招君的领导能力比较强,她判断能力也特别强,王晓月与文成公主都把电话交给梅瑰,让她给自己们的父亲打电话。 “不准动,把手举起来,你们都被包围了。” 梅瑰还没打电话呢,就听见高音喇叭在广播,一群警察已经将这些流氓包围了,领队的领导正是王晓月的父亲王成功。 第847章 别说认识我们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跟高峰讲了,自己与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的相识过程,还有与众姐妹的相识过程,高峰也是觉得不可思议,这就叫不打不相识。 女警王晓月的父亲王成功早就注意到这犯罪团伙,警方已经盯了好长时间,准备对这群犯罪团伙进行一网打尽,没想到还是自己的女儿的朋友与这群犯罪团伙火拼才引蛇出洞了,警方也因此将他们一举打尽了,只可惜让那几个碰瓷的老太婆逃脱了,不见她们的踪迹。 高峰也清楚,自己这一场与武警战士的比赛,只不过是众姐妹的一个计谋,在商品混凝土站里,众姐妹云集了。 晓月市一姐梅瑰,女警王晓月,女交警颜如玉,女税务官毕月,白富美的妹妹白天,以及物资部的王上梁,财务部的张爱青,合约部的巩小北,工程部的冷艳与左开门,还有郭丽丽与杨贵妃,以及常娥与任性,任遥姑娘与吉如意,测量部的曲浮萍,人力资源部的沉鱼落雁江氏姐妹,还有少女山药,以及操一彩与操二彩两姐妹。 二十多位美女花枝招展一般,一个个靓如天仙,仿佛是仙女开会一般,也是亮瞎众武警战士的眼睛。 “高峰,你可记住了,你差我百次咖啡,本姑娘要喝神仙姐姐的咖啡。” 女税务官毕月十分遗憾,那群臭流氓搅乱了自己喝咖啡的兴致,就是后来流氓们被抓住了,她也依然没有喝咖啡的兴致,老是在脑海里浮现那臭胖子的形象,真是挥之不去,恶心到了自己,她想着肯定会要有一段时间来适应。 “毕月,怎么是百次啊,你不就是想去喝一次吗,我也知道你喜欢神仙姐姐,你也不至于百倍的翻吧。” “哼,这不都是因为你啊,你要是第一时间请我喝神仙姐姐的咖啡了,我也不至于遇到那臭流氓了,我也不至于被恶心到,一次的错误就得百次来惩罚,你再反驳的话,那就一千次咖啡。” 毕月姑娘冷哼起来,用不容质疑的口吻警告高峰,再反驳的话,喝咖啡的次数就成千倍的翻了。 “好吧,那就一百次,不能再多了,我就想着这一百次要喝到猴年马月啊。” “高峰,你答应请毕月姑娘喝百次咖啡,那我们也要喝百次咖啡,一次也不能少,我们也喜欢神仙姐姐的咖啡。” 有众美女在,那就是连锁反应,毕月要求以后,众姐妹都要求开了,高峰就是满头的黑丝袜,黑丝袜都是黑线组成的呢。 “美女们,好吧,你们都一起喝,一次也不能少啊。” “高峰,你想得美啊,我们又不是那ktv里的服务员,你想一次性全包啊,那可没门,必须轮流来请,一个也不能漏,一次也不能少。” 高峰满以为,反正都是一百次,那每次众美女都来就行了,可是众美女们却不同意,必须一个个单独请。 “我的天呀,一人一百次,那是多少次啊,这几千次喝咖啡,你们真是为神仙姐姐做无私的贡献啊,应该是说我为神仙姐姐做贡献,神仙姐姐应该喜欢我高峰才对。” “哎呀,高帅哥,你离开本姑娘以后,你的日子不好过啊,那一天不如一天啊,是不是有些度日如年焦头烂额啊?”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拍了拍高峰的肩膀,不禁长叹了一声,高峰就嘿嘿地笑起来。 “招君,可不是吗,这日子太难过了,你正好帮我管理管理她们。” “高峰,你想的很美好啊,你是不是看到有一个贪官找了一帮情妇,他运用了情妇管理情妇的办法,你就想用我这个前妻管理你的现妻与后妻啊?” 王招君面无表情地问道,高峰就点点头:“招君,你说对了,我正是从中受到了启发,你正好有这个优势,你会成为她们的大姐大。” “高峰,我还真佩服你啊,离开部队才几个月,你就学会了贪官的理论啊,你这想法挺不错,不过你认为我会这样帮你吗,我又为什么会帮你呢,你给我一个好的理由?”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伸手拧住了高峰的耳朵,高峰就知道惹到马蜂窝里的蜂王了,这位海军女军官才是最难对付的姑娘呢。 “嘿嘿,招君,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松手啊,我这耳朵一直有鸣叫之声,我就怀疑是你在部队里拧的后果。” “去球吧,你还失聪了呢,你就是失聪了,本姑娘也不会饶过你。” “招君姐啊,高峰从部队里退伍,是不是因为你太凶的缘故啊?” 王招君咬牙切齿地拧着高峰的耳朵,郭丽丽就不识时宜地说道,王招君淡然一笑。 “嘿嘿,丽丽啊,你招君姐凶吗,我没感觉到凶啊,你姐一点都不凶呢,你姐相当的温柔。 高峰,你告诉丽丽,我王招君是不是相当温柔,是不是一个弱女子。” “呕,呕,吐,吐,招君你太温柔了,你太弱了,我都呕了。” 高峰张着嘴巴作呕的样子,也是惹得众姐妹哄堂大笑,有的眼泪都飞了出来,海军女军官王招君神勇异常,还真看不出是名弱女子。 “好啦,别让武警战士们看我们的笑话,文成公主不是要比赛吗,那我们现在就公平地比赛一次。” 这里不光是众美女们,还有文成公主连队的武警战士,高峰就觉得要顾全大局了,不能让武警战士笑话。 比赛正式开始,也是公平的比赛,武警战士从中选拔几个体能特别好的战士,那名排长就是其中之一,他也是巴不得跟高峰比试比试一下高低。 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三人也要参加比赛,这也让大家对他们嗤之以鼻了,像他们三个货色,就只能干点不正经的事情,他们能把不正经的事情干得特别出色,也会把正经的事情干得乱七八糟。 他们这三个小体格能比得过武警战士啊,沈纪伟体格还行,那熊二伟与纪伟两人瘦得像小鸡子一样,四级大风就会吹跑的人,那是没有什么体能呢。 “三位伟哥,你们就看看热闹就行,比赛你们就别参加了,免得让战士们笑话。” 高峰也劝三位伟哥别捣乱了,你们也只能当旁观者,就是看热闹的人,真正的比赛就别参加了。 三位伟哥可不干了,他们直接跳上军车,趴在黄砂里面不下来。 “高峰,什么吗,你小瞧人啊,我们怎么就不能参加比赛啊,这可是我们的强项,这要是弄成奥运比赛项目的话,我们肯定都是竞争冠军的有力争夺者。” “我去啊,三位伟哥,你们还是有力争夺者,你们不是比赛争夺的吧,你们是直接抢那金牌吧。” 三位伟哥大言不惭的话,也是让大家伙哭笑不得,他们小孩般的脾气更让大家哭笑不得。 “这样吧,既然三位伟哥要参加,那就让他们参加吧,我们武警战士就少参加三名。” 鉴于三位伟哥无赖的特性,文成公主就减少了三名武警战士,只选拔了六名武警战士,加上三位伟哥,还有高峰一共十名同志参加比赛。 比赛正式开始,武警战士们真是实力不凡,他们也是冲劲十足,手中的铁锹挥舞得风雨不透,好象一个个机器人一样。 尤其,是那名排长同志,手中的那把铁锹都舞成一条线了,一股股风吹散而来,他的速度是最快的,也是遥遥领先。 “排长加油,战士们加油,加油加油!” 武警战士们的喝彩声也是震耳欲聋,有节奏地一声高过一声,他们仿佛比参赛的人员还卯足了劲。 “哎呀,三位伟哥,你们真丢人现眼啊,你们这样卸下去,一年能卸完不,还有高峰同志,你到底行不行啊,怎么跟没吃饭一样。” 而众美女们却喝彩不起来,她们的四位选手动作比武警战士慢半拍,看上去像有气少力一样。 “哎呀,你们还好意思说啊,我就是没有吃饭呢,这都是你们故意安排的吧,文成公主部队的早餐不错,她就是不让我吃一口,我都快饿晕了,我能有力气卸车啊。” 高峰同志还的确没有吃饭,文成公主就没让他吃饭,他现在可是饥肠辘辘。 “好啦,高峰,你别找理由了,咱们拉练的时候,快饿死的情况都会遇到,那不照样都挺了过来啊,现在你不是代表你自己了,你代表我们海军部队,你必须竭尽全力拼下去,三位伟哥没力气卸,那全当他们开了个玩笑,你可不能是开玩笑。”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告诉高峰,关键的时刻必须挺下来,必须战胜一切,争取最后的胜利。 “招君啊,我实在是饿得卸不动了,我必须得休息一下。” “美女们,反正你们也不看好我们,那我们也要休息一下。” 众美女心急如火,高峰与三位伟哥却一起扶着铁锹停止下来,四人像狗一样地喘息。 “我去啊,人家都卸掉四分之三了,再要不了几铁锹就快卸完了,你们却停止下来要休息,那你们刚才怎么不弃权啊,你们真是丢人现眼啊。” 当四个人停下来休息时,连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都急了,她的那几名同志都卸了四分之三,那名排长都超过四分之三,军车车厢内都空出一大半来,而他们几个才卸了二分之一不到,眼看大势所趋,他们是输定了。 那名排长还得意地唱起了军歌:“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 他也是看到胜利在望了,胜利就在前头,这名海军同志也不过如此,还不如骨瘦如柴的三位伟哥快呢,他是最慢的一个。 “高峰,我们对你太失望了,你简直把我们的脸面都丢光了,以后你出去千万别说认识我们,也千万别说自己是海军特种兵。” 众姐妹完全失去了信心,觉得这高峰同志太让人失望了,这也输的太惨了,他连三位伟哥都不如呢。 “哈哈,美女们,那不一定啊,虽然排长们领先我好多,但是并不一定能赢得了我,我也告诉你们,我高峰不但能赢了他们,还会带领三位伟哥赢他们。” 高峰很淡定地对着众美女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开始动锹了,那三位伟哥也开始动锹了。 第848章 我们自愿被祸害 当武警战士军车里的黄砂只剩下四分之一时,当那名武警排长车厢里的黄砂接近尾声时,当大家伙都完全对高峰四人失去信心时,这四个人才开始爆发了,犹如电动机启动了一样,顿时风卷残云一般,旋起一股旋风。 “我的妈呀,这四个人像突然打了鸡血一样,他们都疯掉了。” 高峰四个人突然启动,把众美女都看呆了,看呆的还有那群武警战士,甚至正在参加比赛的武警人员,包括那名武警排长。 “喂,排长同志,你也傻看什么,你再不继续卸,你就没机会了。” 如果高峰不提醒,这位排长同志都看傻掉了,他赶紧低头奋力卸车,还有那群武警战士们也拼命起来,他们可不敢掉以轻心了。 高峰四人有于神助,一口气就将车厢里的黄砂卸得一干二净,高峰第一个结束,从解放牌军车车厢内跳下来,还玩了一个空中三百六十度转体动作,好象体操运动员一样,漂亮地落在车厢后面的地面上。 紧接着是沈纪伟同志,这货也想玩高峰一样的转体动作,可惜技术不到家,转到一半就摔了下来,弄了一个狗啃屎,趴在自己卸的黄砂堆里,吃了一嘴巴的黄砂。 更惨的是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两个人同时模仿,方向却相反,一个正转一个反转,两个人在空中撞车了,两人差点没撞晕过去,像两个陀螺一样掉在地上,旋转了三十多圈才停下来,神奇的是他们竟然没有摔倒,还摆了一个很二的造型。 “我去啊,什么叫帅呆了,这三位伟哥就是帅呆了!” 三位伟哥的窘态惹得众人是捧腹大笑,这三位伟哥总是这么逗乐。 第五个结束的才是那名武警排长,他跳下来时都有气少力,好象泄气的皮球一样,心有不甘,其余的武警战士一个接一个完成卸车,也是精神头不足,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这结果是真的,明明高峰四个人就大势所趋了,怎么反而后来居上,反超了自己们,最可恶的是三位伟哥,他们根本就不被看好,他们也反超了自己们,这结果谁也无法接受。 无法相信这结果的还有众美女们,以及文成公主全连的武警战士们,本来势在必得的战友们,反而出人意料地输了。 “高峰,你好帅啊,我真替你开心!”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走过来抱了抱高峰,大胆在亲了高峰的脸颊一下,将自己鲜红的嘴唇像盖章一样盖在高峰的脸颊之上。 “高峰,你太帅了,我们太高兴了。” 海军女军官的大胆动作,立即引起连锁反应,晓月市一姐梅瑰,女警王晓月,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女交警颜如玉,女税务官毕月,风尘少妇马兰花,物资部的王上梁,小出纳张爱青,人力资源部沉鱼落雁两姐妹,冷艳与左开门,巩小北与郭丽丽,操一彩与操二彩两姐妹,善良姑娘曲浮萍,杨贵妃与常娥,无臂姑娘吉如意,任遥与任性,还有两位少女白天与山药,都一个接一个抱着高峰亲吻过去,好象高峰接受她们的检阅一样,美女们亲完以后,高峰的脸颊之上盖满了鲜红的唇印。 “我的妈呀,高兄弟,你现在就是一头进了屠宰场的猪,你都盖满了各个部门的红章。” 看到高峰满脸的鲜红嘴唇印,沈纪伟同志立马想起那猪肉上面的红章,一头被宰杀的猪要盖好多个部门的红章,就是自己买回家的猪肉上面,有时还能看见红章的章印,也不知道这印泥有毒没有。 “滚你的吧,你才是进屠宰场的猪呢,你全家都是进屠宰场的猪。” 沈纪伟一句联想的话,立即引来众美女的一顿喷,留在他的脸颊上都是唾沫,与高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美女们,我们两个也要高兄弟这个待遇,我们就喜欢当猪,我们就喜欢盖章,我们欢迎你们来盖吧,疯狂地盖章吧,越红越多越好。” 看到高峰满脸的鲜红嘴唇印,熊二伟与纪伟两同志羡慕得要死,两个人也兴奋起来,要求众美女们也给他们盖上章。 “两位伟哥,还是你们会说话,那我们就满足你们的要求,我们狠狠地给你们这两头猪盖章,你们请接受吧。” 众美女在海军女军官王招君的带领下,排着队走向两位伟哥,抡圆了巴掌就扇过去,二十多个巴掌扇完,两位伟哥满脸都是鲜红的手指印,还有指甲盖留下的刮痕,血都滋了出来,简直惨不忍睹。 “喂,美女们,我们是想留下鲜红的红章啊,不是让你们扇我们大嘴巴。” 被扇得没有反应的两位伟哥十分委屈,他们得到的与要求的不一致,这也是与他们的渴望背道而驰。 众美女们告诉两个人,我们就是给你们盖红章了,鲜红鲜红的红章呢,不信你们可以互相看一看,你们的章有多鲜红了。 两位伟哥互相看了看,两个人非常满意地跳起来:“故得,故得,这太他妈鲜红了,这都红得肿起来了,我们太他妈喜欢了!” 装车与卸车比赛结束了,最后高峰与三位伟哥赢了武警战士们,而且还轻松地赢了比赛,那些武警战士们都不服气,尤其是那名排长更不服气,他们不接受这场比赛结果,需要重新再比赛。 “指导员,我们不服气,我们要重新比赛。” “指导员,我不服气,我不承认这比赛结果。” “哎哟,你们可是武警战士啊,你还是一名武警军官啊,你们还耍赖啊,你们输给我们,应该心服口服才行,怎么还这样心不甘,你们还有一点军人气质吗?” 武警战士们与那名武警排长愤愤不平,三位伟哥就嘲笑他们不象军人,这名排长眼睛瞪得像牛眼睛一样,将拳头举过三位伟哥的头顶。 “哼,三个瘦猴子,我不屑跟你们比赛,我要比的是跟他,我根本就不服气,他就是使用下三滥的手段,有本事我们比试功夫,看谁的拳头过硬。” “喂,你个屁排长啊,你当个屁兵啊,你连我们三个都赢不了,你还想跟我们高兄弟比试啊,我们能怕你啊,比试拳头就比试拳头,我们的拳头比你小吗?” 那名排长对三位伟哥不屑一顾,三位伟哥就上蹿下跳起来,对这排长吹胡子瞪眼,也将自己们的拳头握紧起来,跟那排长的拳头碰了碰,碰到那名排长的拳头以后,他们立即就把拳头撤了回来,并且握着那拳头呲牙咧嘴地叫唤。 “我的妈呀,你这是铁拳头啊,可痛死我们了,我们比不过你的拳头,还是让高兄弟跟你比拳头吧。” 三位伟哥只稍微碰了一下那名排长的拳头,他们就发现自己们的拳头碰红了,他们赶紧躲到高峰的身后,将高峰推到那名排长前面。 “高兄弟,他要跟你比试拳头,你就跟他比试比试吧,我们相信你会赢的呢,我们做你的坚强后盾。” “排长,排长,比试,比试。” 武警战士们自觉地呐喊起来,他们希望排长跟高峰比试功夫,他们希望看到排长赢了这名海军,报刚才比赛失利之仇。 “高峰,高峰,比试,比试。” 三位伟哥也不失时宜地喊起来,可惜三个人的嗓门再高,也高不过这些训练有素的武警战士们,盖得他们三个像蚊子一样叫。 “一排长,我们并不是来比试功夫的,我只是想激发一下高峰的潜能,他离开部队有几个月时间了,他就像一棵螺丝一样生锈了,我们要给他擦拭擦拭,你们之间的比试不是我们这次拉练的内容。” 眼看这名排长都红了眼,文成公主出来阻拦,那名排长却激动起来。 “指导员,我必须跟他比试,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比试,我是为了你跟他比试,我一直都喜欢你,我不想看到你对他好,我要让他离你远一点,让你远一点。” 这名排长都暴怒了,他像一头发怒的雄狮一样,握紧拳头怒发冲冠。 文成公主被这名排长弄得发愣了,她没想到一排长会激怒,而且还当着众人的面表露了心迹,这是自己没有想到的情况。 “公主,你让开,他不就是要跟我比试比试功夫吗,我就成全他。” 高峰将发愣的文成公主拉开,面含笑容地告诉这名排长。 “排长同志,我也告诉你,我不会离文成公主远一点,我自己不但不会离她远一点,我还警告你离她远一点,你根本就不是公主的菜,她根本就不会喜欢你这号人。” “哼,海军同志,你就是一个流氓,我以前听了一个顺口溜还不以为然,说什么陆军土空军洋海军是个大流氓,现在我见到了你以后,我就完全赞成这句顺口溜,你丫的完全就是一个大流氓,你祸害了这么多的姑娘,你不感觉到羞耻吗?” 高峰耻笑这名排长,惹得这名排长暴跳如雷。 “高峰,你弄死这王八蛋的排长,他根本就不配当一名军人,你给我弄死他。” “对啊,高峰,你弄死他,你替我们弄死他,什么叫祸害了这么多姑娘啊,我们都是自愿被祸害的呢!” 当完这名排长的话,海军女军官王招君,以及众位美女们都怒了,她们要求高峰弄死这名排长同志。 “哼,弄死我,他没这个本事,是我弄死他才对,你去死吧。” 还没等高峰回应呢,那名排长同志就动手了,他一个冲天炮朝高峰打过来,铁拳刮着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高峰却十分淡定,他连闪都没有闪,冷静地等着排长的拳头击打过来,这是高峰一贯的做法,这也是艺高人胆大,高手往往是最后关头才出手。 当那名排长的铁拳离自己的面门只有一公分的距离时,高峰就准备出手了。可是,高峰刚准备出手,那名排长的拳头散开了,从他的手掌里喷出一股黄砂,直奔高峰的眼睛飘散过来。 “哎呀,我的眼睛。” 只听见高峰一声惨叫,大家就看见他双手捂着眼睛倒地了。 第849章 我要你服气 武警排长首先出招,他还在手掌里抓了一把黄砂,乘机向高峰抛洒过去,就听高峰惨叫一声就捂着眼睛倒地了。 “一排长,你竟然暗算高峰。” “高峰,你没事吧。”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大吃一惊,她赶紧奔过来,众姐妹也看到了高峰突然倒地,都呼呼地冲过来。 高峰倒地的瞬间,那名武警排长并没有因此收手,他是朝高峰扑过去,要将高峰摁在地上。 “喂,你怎么这样,你是个王八蛋,你们偷袭人家!” 看到武警排长扑向倒地的高峰,众美女都气恼了,这名排长也太令人生气,他不但暗算高峰,还想乘人之危,这完全就是小人行径。 众美女虽然都以这名武警排长不耻,但是她们却无能为力去救高峰,她们离高峰比较远,而那名排长就在高峰近前,她们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你这王八蛋,你还是一个军人吗,你还是一名军官吗,你这是一个小人的行为。” 三位伟哥也跳手跳脚地骂起来,太替这名武警排长所不耻了,他们三个人也跑过来要救高峰。 “哼,我就是小人,这又怎么的,我必须干倒他,我不愿意看到他对文成公主很亲昵,她可是我喜欢的人,你们来救啊,你们救不了啦。” 那名武警排长却不以为然,他高举着拳头扑向高峰,他对高峰是怒不可遏,恨不得将高峰置于死地。 眼看高峰就要遭到那名排长的痛击,而大家伙正束手无策时,捂眼倒地的高峰同志却翻身而起,躲闪开那名武警排长的袭击,反而挥拳向那名武警排长击打过来,武警排长躲闪不及,一拳正击打到那名武警排长的胸部,将那名排长击倒在地。 高峰走向那倒地的武警排长,一边冷笑了两声,一边将左拳散开,一把黄砂从他的左拳里洒落出来。 “排长同志,你可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的那把黄砂,幸亏本帅哥早有准备,要不然就被你的黄砂伤到眼睛了。” 高峰将左手里的黄砂散落下来,那名武警排长就一脸的惊恐,很显然他不相信高峰能这么快的速度将自己散落出去的黄砂一点不漏地抓在左手里,可是高峰却完全做到了,他不但在自己洒出黄砂之时,将自己洒落出去的黄砂尽收手里,而且还成功地骗过了自己。 “排长同志,你可是一名军人,军人就得正大光明,你用这种小人行径的手段,你不觉得有失军人的风范吗?” 高峰最不耻的就是用这种暗算的手段,要打要拼就凭真本领,哪怕是技不如人,也不会使用这下三滥的手段。 那名排长翻地而起,对高峰冷哼起来:“海军同志,就算是你侥幸躲过袭击,那本排长也不会饶过你,你就接招吧。” 翻身而起的武警排长又向高峰进攻,攻势十分猛烈,一口气就打出十几招武警擒敌术,一招接着一招,招招都奔高峰的要害部位,他是恨不得将高峰置于死地,一招毙命。 这家伙的功夫了得,高峰也不禁暗自佩服这名排长是个人才,这套武警擒敌术使用得得心应手,可见这排长下了不少功夫。 “哎,排长同志,你真可惜啊,你的功夫还真了得,可惜你的人太心术不正了。” “嗯,你少费话,有本事就放开手脚来斗,别他妈的一直躲闪,我看你憋孙货要躲到哪去?” 虽然这武警排长攻势很猛,但是高峰同志却不慌不忙,他只是巧妙地避其锋芒,使得这排长的进攻都落空了。 “排长同志,你既然这么强烈要求跟我打,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位武警排长出口伤人,也是惹得高峰很不爽,他想着要好好教训教训这货一下,让这位排长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那排长骂道:“你个王八蛋,你少费话吧,有本事就拿出来,别当缩头乌龟。” “高峰,你躲他干吗,使出你的功夫干倒这货,我最恨这种低素质的军人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关系当上武警的呢,真是害群之马啊!” “对啊,高峰,别跟这王八蛋客气,他就不是一名大气磅礴的军人,他是一个心胸狭窄的小人,他还想追公主,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你替公主好好教训教训他。” 那名武警排长攻势迅猛异常,而高峰却一味地躲闪,海军女军官王招君,还有那群美女们都看不下去,她们都巴不得高峰狠狠地揍这名排长,这种心胸狭窄的小人,根本不配当一名军人,更配不上自己的姐妹文成公主,文成公主要是喜欢这样一种人,那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面,这位排长就是一坨臭不可闻的牛粪。 “好啦,既然大家都这么捧我,那本帅哥就不负众望,我就好好教训教训这位排长同志。” 高峰开始反击了,他使出的也是武警擒敌术,一边破解这位排长的招数,一边向这名武警排长进攻,当高峰进攻以后,那名排长就只有招架之攻,没有还手之力了,额头上也见了汗,他也是变得更加暴躁起来。 “喂,海龟同志,你有本事别使用我们的拳术,你也不配使用我们的武警擒敌术,有本事你就使出你们的海军拳吧。” “哼,你个王八蛋,我看你才不配使用武警擒敌拳,你根本就不配当武警,你就是个人渣。” 这名武警排长的话,让海军女军官王招君都气不可耐,她对这货破口大骂起来。 众美女们也跟着王招君骂起来:“招君骂得对,你就不配当武警,你就不配当军人,你才是一个人渣。” “哼,你个臭海军娘们,你才不配当海军呢,你才配当海龟,还有你们这群臭娘们,你们都是一群女流氓。” 没想到这名排长对王招君与众姐妹破口大骂起来,气得众美女们是哇哇直叫,肺都没气炸了,没想到一名堂堂的武警排长,竟然像一个泼妇一样骂街,简直一点素质都没有。 “公主,你怎么能看上这号人啊,他简直就不是一个男人,他是一个泼妇而已。” 众美女对这名排长很恼火,也责怪文成公主怎么能看上这种人,把文成公主弄得脸红脖子粗。 “姐妹们,啥啊,我能看得上他吗,我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啊,太令我失望了。” “排长同志,我可以郑重其事地告诉你,你就是一个人渣,你是个害群之马,武警部队里有你这号人渣,太让武警部队失望了,今天我要替武警部队官兵好好教训教训你,本帅哥就不用武警擒敌术教训你,我要用军体拳教训教训你,还是第一套军体拳教训你。” 高峰不再谦让,他使出了第一套军体拳,这是所有军人的基本功,只要当兵的人都会这第一套军体拳,弓步冲拳,虚步砍肋,穿喉弹踢,踢裆顶肘,内拔下勾,交错侧踹,击腰锁喉等等。 虽然这是军人的基本功,可是要打好这第一套军体拳,也并不那么容易,高峰却没小瞧这基本功,他反而是勤练这基本功,将这第一套军体拳练得烂熟于心,并且在其基础之上加入外来元素,比如渗透一些少林功法,还有一些气功法,将这第一套军体拳发挥到了极致。 那名武警排长被高峰的第一套军体拳打得连连后退,十几个会合就挨了高峰好几下,他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喂,海龟,你打的根本不是第一套军体拳,你打的是乱拳,你有本事正正规规打第一套军体拳啊。” “哼,见过无赖的,没见过你这样无赖的人,刚才我用你们的武警擒敌术,你却让我使用海军拳术,我现在打的是地地道道的第一套军体拳,你却又有理由了,你充其量就一个怂包,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这怂货。” 高峰对这名武警排长很失望,没想到是这么个烂货,技不如人还不承认,他觉得没有必要对这货客气了,高峰加快了进攻,一直追就这名排长打斗,从黄砂堆打到军车车厢内,又从军车车厢内打到驾驶室的顶上,再从驾驶室顶打到引擎盖上面,打得这家伙节节败退。 最后,高峰一招击腰锁喉将这排长制伏在地。 “排长同志,你还服不服?” 高峰举着拳头问道,那武警排长骂骂咧咧起来:“海龟,我就是不服,有本事你放开我再斗。” 高峰又将这名武警排长放开,刚放开这名排长,他又穷凶极恶地向高峰进攻,还操起铁锹,狠不得将高峰一锹拍死在地。 高峰徒手跟这排长打斗起来,十几个会合,又将他制伏在地,再一次地问他服不服气,这排长还是不服。 经过高峰七次放开这名排长,又七次跟他打斗,最后又制伏于他,这位排长嘴巴上不承认服气,但是他已经爬不起来了。 “排长同志,我一定要你说服气,你既然不服气,你就跟老子爬起来再打。” 没想到这位排长同志却打死也不承认服气,高峰也来了牛劲,将他从地上拉起来,逼着他再斗。 “高峰,好啦,你就放过他吧,虽然一排长很可恨,你差不多就行了。” 文成公主出来阻拦,高峰才松开手,将这名排长扔在地上,这货累得像个孙子一样,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高峰,招君姐,可是来探你亲的啊,你应该请招君姐吃顿大餐!” 王上梁又拿高峰开玩笑,众姐妹一致赞成她的建议,让高峰请王招君吃大餐,她们也顺便入伙。 高峰与王招君几个月不见,她专门来看自己,理所当然要请她吃大餐,高峰是欣然同意,众人兴高采烈地要去吃大餐,大家还刚准备上车呢,就见那名武警排长开着军车疯狂地朝高峰冲过来。 “你个海龟,老子打不过你,老子要撞死你!” 第850章 陪我们拍写真集 高峰要请王招君与众美女吃大餐,众美女们兴高采烈起来,好像是大聚会一般,又新增加了一位姐妹,还是一个有统治能力的大姐大级别的人物,那更让众美女们喜出望外,无不高兴得手舞足蹈。 众美女纷纷上了车,美女大部队准备浩浩荡荡去市里吃大餐,高峰与文成公主走在最后,两个人还站在刚才战士们卸黄砂的砂堆旁边。 这个时候,突发事件发生了,那名武警排长驾驶一辆军车穷凶极恶地向两个人撞过来。 “海龟,我打不过,我要撞死你!” “我去,这货疯了,彻底地疯了,公主你小心。” 听到排长的怒吼声,还有汽车的轰鸣声,高峰看到那名排长彻底地疯狂了,他第一时间将文成公主奋力推开,而自己没能躲过疯狂急驰过来的军车,撞了一个正着。 耳隆中就听到一声巨声,军车的车头将高峰着着实实撞上了,整个人没入在砂堆里,军车的车头顶着砂堆都前进了十几米,被厚厚的砂堆挡住才停止下来,车头也是没入在砂堆里。 “高峰,高峰。” 文成公主被高峰推出有十几米远,跌倒在砂堆旁边的围墙旁边,她第一时间爬起来,就看到一排长驾驶军车的整个车头都没入在砂堆里,而看不到高峰的人影,文成公主疯了一般冲过来。 “高峰,高峰。” 听到一声巨响,还有文成公主声嘶力竭地怒喊声,众美女就知道出大事了,她们也是纷纷跳下车,疯了一般朝出事的砂堆冲过来。 文成公主与众美女们都急疯了,她们徒手发疯一般地扒拉着砂堆,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 “高峰,你可不能有事啊,你千万不能有事啊,我不要你有事啊,你还答应过我,要陪我去空中跳伞呢。” 文成公主想起与高峰的约定,她想高峰陪自己去跳伞,她当武警几年以来,还没有完成这个梦想。 当文成公主想起这个与高峰的约定,她就悲从心来,顿时就泣不成声。 “高峰,你不能有事,你还答应陪我去海边玩呢,我想在海边拍一个写真集,你可是答应过我啊。” 晓月市一姐梅瑰想拍一套写真集,去海边也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她跟高峰约定好了,日子都确定了,这下子高峰出事了,她可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高兄弟,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还答应请我们吃海鲜自助餐呢,你不能言而无信啊,你必须活得好好的,否则我们就饶不过你。” 三位伟哥也急了,拿着三把铁锹呼呼地铲着黄砂,被王上梁推倒在砂堆上面。 “你们三个就知道吃,你们三个王八蛋啊,你不知道高峰是肉体啊,你们拿铁锹铲,万一铲伤了他怎么办,万一破相了怎么办? 高峰,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还答应我的事呢,你说如果有一天自己当物资部部长了,你会让我当物资部副部长,让我正式成为你的贤内助,你可不能这样就走了,你得实践自己的诺言。” 王上梁姑娘哭得好大声,也是好惨,有些李逵的架势,当老母亲被老虎吃掉以后,那种痛不欲生的哭泣。 经过众人的扒拉黄砂,高峰被大家挖了出来,他也被黄砂埋得相当的深,可见撞的有多狠了,挖出来的高峰已经人事不省,女警王晓月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高峰都没有了鼻息,顿时就呼天抢地起来,众美女们是一片呼号。 “王八强,史坚强,你给老娘下来!” 文成公主彻底暴怒了,她来到军车的驾驶室下面,指着驾驶室里的一排长破口大骂。 “王八蛋,你给老娘们下来。” 暴怒的还有那群姐妹,她们都对高峰破口大骂,让他从驾驶室里滚下来。 那武警排长也是吓坏了,他没想到事情弄大了,真的把高峰给撞死在黄砂堆里,他也是吓得脸色惨白,众美女们怒吼他,他已经没有了反应。 “给他费什么话,将这王八蛋拉下来揍死他,让他还我们的高峰!” 王上梁性格暴躁,跳上去将车门拉开,将那名排长从驾驶室里拉下来,对他疯狂地拳打脚踢起来。 这名排长也自知理亏了,他也没有了反应,任凭王上梁拳打脚踢,众美女们也一齐加入了战群,顿时就一顿乱揍,她们的拳头像下雨一样。 “王八蛋,还我们高峰来,我们揍死你这王八蛋。” 众美女都疯掉了,下手也重,劈哩啪啦一通揍,揍得他是鼻青脸肿,脑门都比原来大好几倍。 “公主,你就揍死我吧,我一点也不会怨你,我也不真心想撞死他,我只是以为这里是砂堆,不会出什么事。 公主,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们从小就在一个大院里长大,我们光屁股那会就在一起玩,你还比我大一岁。 公主,我三岁的时候就喜欢你,我还天天买棒棒糖给你吃,我的父母都一年买了几百支棒棒糖,大部分都送给你吃了,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应该看在棒棒糖的面子上。 公主,长大以后,我就更加喜欢你了,大家伙在一起玩家家,我就喜欢跟你一家,哪怕你是把我当弟弟,你还有好几次护着我,将大我们几岁的孩子打哭了。 公主,长大成人以后,我就不得不喜欢你,本来我是可以上更好的学校,中国最好的学校,或者可以去最好的部队,可是我都放弃了这些最好的学校,而进了武警院校,那都是为了与你在一起。 公主,我的心思,你应该明白,我只所以做这一切,那都是真心地喜欢你。” 这位武警排长一点也没有反抗,他任凭众美女们轮流地揍,他还跪在文成公主的面前,向她哭诉起来。 “哼,你个王八蛋的东西,你这是叫爱吗,你都想撞死公主,有你这样的爱吗,我们打死你这王八蛋!” 这名排长哭诉不已,众美女并没有受到感动,她们继续发疯一般地揍起他,你一拳我一脚围着这货一通揍。 “你们住手吧,你们放了他吧,虽然他撞了我,我打死他都不解气,可是他的确对文成公主很痴情,就冲着这一份痴情的份上,你们就放了他吧。” 众美女并不解恨,这个时候有个男人走过来,挡在那名排长的前面,阻止众美女对他进行殴打。 “高峰,你不是死了吗,你怎么活过来了啊?” 众美女一看这名男子,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原来这名男子就是被撞死的高峰同志,王上梁还大声地叫唤起来。 “我去啊,高峰,你诈尸了啊,我们快跑吧。” “跑啥子,他没有诈尸,他只不过用了一种闭气功,他都骗过了所有人,只不过没有骗过我王招君。” 王上梁以为高峰诈尸了,她拔腿就想跑,其余那些美女们也吓得要跑,被海军女军官王招君给拦住了,她告诉大家伙,高峰其实没一点事情,他在被撞的那时刻用了闭气功,逃过一劫,众美女都没能识破出来,只有王招君误码了。 “嘿嘿,美女们,招君说的没错,我并没有被撞死,我用的是闭气功,当然我也幸亏会这种神奇的闭气功,要不然真的就会死掉了。” 高峰向众位美女解释,他在情急之中使用了闭气功,而成功地逃过一劫,要不然真会死在军车车头之下。 “太厉害了,你们海军都会闭气功啊!” 众美女无不对高峰的闭气功叹为观止,认为当过海军就是牛叉,还会闭气功,这也是保全性命的功夫,海军女军官王招君笑了。 “你们误会了,并非是海军会这闭气功,只是高峰他会闭气功,他遇到一位高人,他从那位高人里学到了这闭气功,以前在部队里的时候,我们有一次演习,他就使用过这闭气功,所以我才识破了他的把戏。” “哦,原来如此啊,看来还真是前妻了解你啊!” 听完海军女军官王招君的话,王上梁又揶揄起来,众美女也是一阵揶揄王招君,弄得王招君脸红脖子粗。 “高峰,你也太坏了,弄得我失态,差点没有把我吓疯了。” “是啊,高峰,你害得我们都失态了,我们差点都疯了,你怎么赔偿我们的损失。” 文成公主想起刚才的一幕,她也觉得面红耳赤,升起一股害羞的感觉,这也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觉得高峰的死,好象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失去了一样,那种跌宕起伏的激荡感还在心中。 其他的美女们也是这样的感觉,激越不已,现在高峰安然无恙了,众美女都纷纷地围上来又抓又挠。 “嘿嘿,美女们,我只不过想吓唬吓唬你们,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其实也不算故意地要吓唬你们,我当时的确是被军车给撞的不轻,虽然使用了闭气功,那也要有缓冲的时间,直到刚才才真的缓冲过来。” “我们不管,你要赔偿我们的损失,你要陪我们跳伞,你要陪我们去海边拍写真集,你要保证让我们当副部长。” “美女们,我能保证陪你们跳伞,陪你们去海边拍写真集,而让你们当副部长却没法子保证每个人,我只能保证王上梁一个人。” 众美女又提出了要求,那就是要陪她们跳伞,还有去海军拍写真集,甚至当物资部的副部长,这是刚才文成公主,还有梅瑰与王上梁三个姑娘情急之间哭诉出来的愿望,现在都成了众美女的要挟。 “好,副部长就让王上梁一个当,跳伞与去海边拍写真集,那可不能少了,我们要你保证陪跳伞一百次,拍写真集一百次,从春天拍到冬天都去北方的海边。” “嘿嘿,美女们,从春天到冬天,我到无所谓,我只怕你们会被冻死!” 众美女们真是天真烂漫,她们要高峰陪自己们拍写真集,从春天拍到冬天,而且还是去北方的海边,如此寒冷的季节,谁有这抗冻能力拍写真集啊。 “海龟,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史坚强还会回来的,我会打败你,我会夺回文成公主!” 众美女正与高峰打闹着,那名排长却开着军车跑了,他从车窗里探出脑袋,警告着高峰。 第851章 物资部被堵门 上午八点钟,土楼镇项目部二楼热闹非凡,项目部物资部的办公室门被堵了,整个二楼的过道里都是人,顿时是人声鼎沸。 “物资部,现在谁负责,赶紧还我们钱。” 这伙人都是要找物资部要钱的,有几十号人之多,弄得项目部上班的人员都不敢上楼,大家伙见过堵项目部的大门,大部分都是分包队伍的人要钱,堵某个部门的门,这还是第一次见。 “这物资部刚换领导,这些人就来要钱,这物资部的新领导怎么处理这事啊,他能处理得了这事吗,这可是麻烦事啊?” “可不是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在这个眼上来要钱,难道是给新领导下马威,还是怕换领导了,怕不给以前的钱啊,总之这新领导可是头大,别还没坐上部长的板凳,就得滑下来吧,或者是被吓尿了。” 项目部的员工们,看到这些堵门的人,都心里犯嘀咕,其中还有一二十个五大三粗的人,脖颈上挂着比狗链还粗的金链条,看美女的眼睛都那么发直,肯定不是善类,或者是被人请来的流氓,他们是来捣乱的呢。 “瞅什么瞅啊,你们没瞅过像猪一样的人啊。” 这些面目不善的人,还非常有自知之明,认为自己们都长得像猪一样,他们一瞪项目部的男员工,男员工们都害怕得转过脸去。 而这群猪见到女员工们就自然兴奋,咧着瓢一样的嘴巴,眯缝着眼笑起来,嘴角的哈喇子顺嘴而下。 “嘿嘿,美女们,你们可以好好瞅一瞅,想怎么瞅就怎么瞅,瞅得越清楚越好。” “哼,长得像个王八蛋一样,谁稀罕瞅啊!” 女员工们赶紧转身避开他们远远的,向地上吐了好几口厌恶的口水,胃肠也禁不住蠕动直恶心。 “妈的,物资部的人呢,都死光光了吗,我们来要钱的,有口气的出来说话。” 见女员工们都厌恶地躲得远远的,这群五大三粗的人就咿呀乱叫唤,还用脚踢着物资部的门,还有过道里的垃圾桶,像一群狗一样地叫唤。 “喂,请你们文明一点,我们就是物资部的人,你们有什么事情冲我们来。” 这群堵门的人动静闹得很大,物资部的门踢得咣咣直响,墙壁都在晃动,赶过来上班的两位伟哥,熊二伟与纪伟过来阻止。 “哎哟,你们就是物资部的人啊,物资部都没人了啊,弄两只猴子上班啊,你们的主人在哪啊,让你们的主人出来见我们。” 见到熊二伟与纪伟两个瘦弱的人,那几个五大三粗的人就兴奋了,其中两个长得最丑陋的家伙,一把就封住了两位伟哥的脖子,将这两位伟哥给提了起来。 两位伟哥像两只小鸡一样扑腾,四条小鸡腿不停地来回踢,可惜根本就够不着人家。 “喂,我们郑重其事地警告你们轻拿轻放,所谓轻拿轻放就是小心翼翼地把我们放下来,只要动作重了一点,你们两个就吃不了兜着走,你们后悔都来不及,我们就是物资部的主人,我们翻身当主人了。” 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还真不含糊,面对两个面目可憎的人一点也不害怕,还郑重其事地警告他们,听得这两个人仰天狂笑起来,大牙真的被笑得飞出来一颗。 这两个人拿着两颗带血的大牙,告诉两位伟哥道。 “两只瘦猴,你们看到没有,什么叫笑掉大牙,这就是名符其实地笑掉大牙,你们说的话让我们笑掉大牙了,我们也郑重其事地告诉你们两个,你们的大爷想看一看怎么过吃不了兜着走了。” 两位凶恶的人,两只粗大的手掌一用力,两位伟哥就被两把铁钳一样被钳住,一种窒息之感油然而生,两位伟哥同时吐长了舌头。 “高兄弟,快来救我们啊,我们快被捏死了。” 两位伟哥的喉管并不粗,被这两个凶恶的人掐住了,就变成一根细长的软管一样,上气接不来下气,四腿直蹬,像四条青蛙腿一样,马上就要蹬直了。 “两位大哥,你们这样对待物资部的人,太有些不客气了,我们的祖先从两千年前就认为要礼尚往来,你既然这样对待我的兄弟,那就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当两位伟哥上不来气,快蹬了腿的时候,高峰及时赶到了,他伸出双手一手掐住一个大汉的脖颈。 “哼,你是谁啊,你敢掐我们的脖子,我们的脖子短粗,像猪的脖颈一样,我们就比比看,是你的两个兄弟先蹬腿,还是我们先蹬腿。” 两个壮汉被高峰掐住了脖颈,他们对高峰并不以为然,他们对自己短粗的猪脖颈非常有自信,他们觉得高峰别说掐自己的脖颈了,就是手能抓住就不错。 “高兄弟,千万别跟他们比啊,他们的脖子这么粗,比我们的大腿还要粗,而我们的脖子这么细,比曲浮萍的手腕还要细,我们哪能比得过他们啊,我们肯定是先蹬腿啊。” 两位伟哥的比喻虽然不太恰当,不过还真是那么回事,两个人的脖颈还真只比曲浮萍姑娘的手腕粗一点,曲浮萍身材苗条,那手腕修长如莲藕一般。 “两位伟哥,你们就不能坚持坚持啊,你们就不能拿出点奉献精神,一定坚持到他们先蹬腿啊。” 高峰告诉两位伟哥坚持坚持,两位伟哥都哭起来。 “高兄弟,这样坚持坚持的事吗,你看我们马上就蹬腿了啊!” “嘿嘿,兄弟,你的两位兄弟都快咽气了,这还用得着比吗,肯定是他们先蹬腿,我们后蹬腿的呢,我们也不会蹬腿。” 看到熊二伟与纪伟两人面如死灰一般,口都要吐白沫了,这两个壮汉不由得得意洋洋起来,他们也是使出全身的力气,想一下子将两位伟哥的喉咙给掐断。 “哈哈,两位大哥,这可不一定,我要说的是你们比我的两兄弟先蹬腿啊。” 高峰轻松地笑着,也没看到高峰使力,那两个壮汉却感觉到自己的喉管在收缩,一种窒息之感升腾起来,自己们不但使不出力来,他们掐住两位伟哥的手自然松开了,两位伟哥从他们的手里掉落下来。 “怎么会这样,你怎么能掐住我们的猪脖颈,我们的猪脖颈还从来没被别人抓住过,因为他们的手掌根本抓不住我们的猪脖颈。” 两个壮汉不可思议,他们在同伙中就是以脖颈短粗著称,只有他们能抓住别人的脖颈,而别人抓不住自己们的脖颈,他们以这种掐功横行霸道多时,还从未遇到过对手。 可是,今天却遇到了一位高手,自己们自以为是的功夫,被人家轻易就化解了,还被人家控制住了脖颈,他们肥大的身躯都离地了,四只粗壮如牛腿的腿自然抖动起来,他们在蹬腿了。 “哼,我们郑重其事地警告过你们,你们却不听劝,这就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刚才你们掐得我们要死,现在我们就捣得你们要死。” 从地上爬起来的两位伟哥,对这两位壮汉恨之入骨,他们差点就被这两货给掐死,四条小鸡腿差点就蹬直了。 两位伟哥开始报仇,他们专门捣两位壮汉的裆部,四只小拳头像捣蒜一样地快速,捣得两位壮汉呲牙咧嘴地难受,又逃脱不掉高峰的两个手掌。 “兄弟,你饶了我们吧,我们刚才有眼不识泰山,我们是井底之蛙,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还想多活几天,还想保住裆部的东西,还想耀武扬威几天,你就饶了我们吧。” 两位壮汉吐着长舌求饶了,他们实在受不了这窒息的感觉,还有两位伟哥捣蒜一样地捣自己们的裆部,那真是生不如死。 “哎哟,你们求饶一点诚意也没有啊,你们还想耀武扬威,那本帅哥能饶得了你们啊。” 这两位壮汉的求饶还挺有个性,他们想着再耀武扬威下去,高峰就又使了点力气,这两个壮汉彻底翻着白眼直叫唤。 “兄弟,我们不耀武扬威了,我们让别人耀武扬威好吧,我们快断气了,你就行行好饶了我们吧。” “原来也是两个怂货,那就饶了你们吧,现在就跟我滚开。” 高峰没有立马放手,他是提着两个壮汉,一直走到二楼楼梯口,才将两个壮汉扔下一楼,两个壮汉像摔沙包一样掉落在地,两个人好半天才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夺门而出。 “喂,你们也是他们两个一伙的吗,你们也是想试试本帅哥的掐功吗?” 高峰对过道里的十几个五大三粗的人晃着手指,作了几个掐脖颈的动作,那十几个壮汉吓得自动地往后缩,有三个壮汉动作过大,一下子后退到厕所里面摔了几跟头,一齐翻到厕所的大便池里,脑袋插在里面,顿时一阵凉爽的感觉。 “好爽啊,这水还有点甜啊,难道是农夫山泉吗?” 这几个壮汉不自觉地喝了几口大便池里的水,他们直呼过瘾,还感觉有丝丝的甜味,真不亚于那农夫山泉水。 “喂,你们是物资部的人啊,我们是来要钱的呢,把你们的物资部负责人叫过来。” 几个壮汉被高峰的掐功吓的不轻,但是丝毫不影响那些堵门的人,他们堵住物资部的办公室门,让高峰与两位伟哥将物资部的负责人叫出来,他们找负责人要钱。 “哦,各位,我就是物资部的负责人,你们找我们物资部要什么钱,我们物资部欠了你们什么钱?” 高峰往前一站,告诉这些堵门的人,自己就是物资部的负责人。 “你吗,你怎么可能就是物资部负责人,你还是乳臭未干的孩子,你怎么可能当得了负责人?” 高峰亮出自己的身份,那些堵门的人都对他不屑一顾起来,没有人相信他就是物资部负责人,他这么年轻怎么当得了物资部负责人。 “各位,你们不相信也吧,相信也吧,反正我现在就是负责物资部,你们有什么问题找我吧,我们到底欠你们什么钱?” “小子啊,欠什么钱这还用说吗,你们欠我们材料款,欠了好几千万的材料款了,你既然是物资部负责人,那你现在就把这几千万还给我们。” 这些堵门的人,将高峰团团围住,逼着他还几千万的欠款。 第852章 我王上梁哪粗 几十号人把物资部堵得水泄不通,将新负责人高峰堵在办公室里,让他还材料款五千多万元,人声鼎沸,吵闹声震耳欲聋。 “小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把我们的钱还了,我们就会离开这里。 否则的话,你今天就别想办公,也别想安宁。” “各位,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物资部欠钱,那你们通通报出名姓来,你们都把证据拿出来,我们物资部到底欠你们什么钱?” 高峰大声地告诉这些堵门的人,让他们拿出证据,证明物资部欠他们钱了,这些人却拿不出证据来,而只光顾着嚷嚷。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还我们钱,我们就离开这里,要不然的话,你就别想安宁。” “哈哈,我知道你们都是什么人了,你们光嚷嚷着要还钱,却又拿不出东西来,你们只不过是人家雇来的枪手,估计你们也就两百一天吧,你们以为自己夹个包,就能冒充大小老板啊,你们都是一些两百块钱就打发的人,你们就是来捣乱的呢。” 高峰早看出这些堵门人的破绽了,这些人无疑只是一些游手好闲的人,他们都是人家雇过来捣乱的呢。 这些人还狡辩:“谁说的,我们不是游手好闲的人,我们就是一些大小老板,我们都是老板啊,我们不可能两百块钱就打发了,你看我们这包都不只两百块。” “我去啊,就你们这包还两百块,我看连二十都不到,你们是那集市上买来的破包,送给人家都嫌弃呢。” 有几个人将腋下夹的皮包举起来,拍着包告诉高峰这包很贵,可不是人造革的呢,高峰就将这几个人夹的包夺过来,将这些包都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这几个人就急得一齐奔向那垃圾桶。 “哎呀,兄弟啊,你可不能扔啊,我们这包下次还得用呢,下次又再冒充老板的时候可会派上用场啊。” 当皮包扔进垃圾桶的瞬间,这几个人就一齐跳进垃圾桶,这动作还相当齐整,好象那游泳健将孙扬入水一样潇洒,可是他们的动作太一致了,结果就形成了撞车事故,几个脑袋瓜子撞在一起,当时就发出一声脆响,好象几个鸡蛋撞在一起一样,几个人差点没晕死过去。 “哈哈,你们露出马脚了吧,你们是被人家雇来捣乱的吧,我可警告你们啊,赶紧从这里滚出去,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这几个人脑袋撞破了,他们也在所不惜,像保护着宝贝一样保着那几个破皮包,集市上买来的也就十五块钱,正宗的人造革,温度一高就会散发出一股难闻的焦味。 “嗯,我们就是被雇的怎么样,我们就是两百块钱雇来的怎么样,那我们也是来要钱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欠人家钱就得还给人家,你不还钱,我们就不离开这里。” 这些人都是被雇来的人,他们的把戏被高峰识破,他们还挺横,还告诉高峰就不怕报警。 “各位,我可告诉你们,我让你们赶紧离开这里,那是为你们考虑,一旦警察来了以后,警察会将你们抓进派出所里,有可能关你们一天。 我也知道你们闹出点成绩后,你们的雇主才会付钱给你们,要是被警察抓去派出所里,你们不但拿不到报酬,你们还得被饿一天,万一饿出个三长两短,就是饿出胃病,你们买那四达舒或者胃丁宁的胃药,那也不只两百块,万一被患了胃癌,你们就更加惨了,也许倾家荡产都救不了命。 各位,就是你们饿不出病来,警察们也会对你们不客气,他们也最烦你们这种没事找事的人,他们肯定将气散在你们头上,万一对你们用刑,你们顶不住,那你们可就惨了。 你们也应该听说有些人被抓进派出所以后,突然莫名其妙地死去的事件,有可能就会发生在你们身上。 各位,我是好言劝你们,你们别傻乎乎为了两百块钱,就替人家来闹事,你们可清楚吗,只要与我们物资部发生关系的商家,那都是有合约在身,无论是买卖与付款那都是遵照合约来执行,根本不存在你们所说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情。 各位,再者说了,我们物资部只是一个职能部门,各个材料供应商的合约关系,那是与我们公司产生,跟我们物资部没关系,他们要钱根本找不到我们,而是找公司,你们是被人家雇主给忽悠了。 各位,说白了,你们就是一杆枪,他们这些材料商老板看我是一个新负责人,他们就想着给我点颜色看看,吓唬吓唬我而已,我也希望你们回去告诉这些雇主,他们的目的达到了,我没有被你们吓住。 各位,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们,现在是法治社会,我现在让你们赶紧从物资部离开,要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高峰稳如泰山,给这些被雇的枪手上了一堂课,说得这些人只有洗耳恭听的份,他们没有半点反驳的能力。 “那不行,我们知道你们搞物资的都能白话,死都能说活了,但是我们可不能离开,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最起码让我们把两百块钱报酬拿到吧。” 高峰费了半天劲,结果对牛弹琴了,这些人都无动于衷,还是坚持要闹下去,将物资部堵到底。 “妈的,你个王八蛋的家伙啊,你个负心汉啊,我打你电话不回,我发你短信不回,我给你微信也不回,白天也找不到你,晚上也找不到你,你肯定是有外遇,你是不是找到一个大你二十岁的老娘们了啊,你个负心汉子,你原来喜欢大的啊,老娘要砍死你,老娘就要阻挡你。” 这群被雇来闹事的人正准备坚持持久战,突然从楼下冲上来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这个女人手里拿着两把菜刀,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挥舞着菜刀。 其实,冲上来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群女人,这群女人都像鬼一样披头散发,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挥舞着菜刀。 她们真奔物资部,见到高峰就猛砍起来,一边疯狂地砍,一边对他破口大骂。 “喂,你们都疯了啊,什么短信不回,什么电话不回,什么微信不回,什么白天不在,晚上也不在啊,我就是不回你们,我就是不想回去,我就是找了一个大二十岁的女人,我就是有外遇了,你们看看吧,他们都是我的外遇,我还告诉你们呢,我还喜欢男人,年纪越大的男人越喜欢,他们越成熟,有事业有钱财,多有魅力的男人们啊,我爱死他们了,他们还不怕菜刀呢。” 高峰一边回答这些疯狂的女人,一边将那些被雇来的男人拉过来做挡箭牌,这些疯了的女人就拼命地向这些男人砍过去。 “好啊,我们终于弄明白了,原来你还是个同姓者啊,你还喜欢这些臭男人啊,他们事业有个屁啊,整天的游手好闲,十天半个月才找到一个活,那也就挣两百小钱,连自己都养活不了,他们有屁魅力,你是完全变态了,我们要砍死他们。” 这些披头散发的女人将手里的菜刀舞成两朵花,她们一边砍下来,一边嘴巴里还像程咬金一样叫唤。 “劈猪脑袋,削猪耳朵,掏猪肝啊,割猪腰子啊!” “喂,疯子们,你们喊错了吧,人家程咬金不是这样喊的,他中间不带“猪”字,你们怎么能乱加字啊。” “哼,那是程咬金没碰到你们,碰到你们就是一群猪,你们去死吧。” 披头散发的疯女人们下手很狠,那菜刀真奔他们的脑袋,还有耳朵与肝脏而去,吓得这些人鬼哭狼嚎,夺路而逃,从二楼滚下一楼,从一楼爬到大街上,爬起来慌不择路地四处逃蹿,一会儿功夫这几十号人就跑没影了,项目部的一楼二楼上面都掉了一地的人造革皮包。 “奶奶的,这些王八蛋就怕不要命的,不是他们跑得快,我们姐妹们真砍下你们一只猪耳朵下来。” 当这些被雇来捣乱的人被吓跑以后,这些披头散发的女人就将头发捋到背后,项目部的员工才看清她们的面目,这都是一群大美女们,都是高峰同志的一群美女朋友。 为首的正是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晓月市一姐梅瑰,土楼镇派出所女警王晓月,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女交警颜如玉,女税务官毕月,少女白天,还有项目部的一群美女们,王上梁与张爱青,巩小北与郭丽丽,沉鱼落雁姐妹,操家两姐妹,冷艳与左开门,杨贵妃与吉如意,曲浮萍与常娥,任性与任遥两姑娘,还有少女山药,以及少妇马兰花都到齐了。 “谢谢美女们,你们怎么想的这法子啊,我正准备报警呢,没想到你们就冲了进来。” 高峰很感谢这群美女们出来解围,虽然这办法有些让人心惊肉跳,就是项目部的员工们都吓的不轻,还真以为遇到一群疯女人呢。 “嘿嘿,高峰啊,这个主意是王上梁想出来的,她还真是你的贤内助啊,她早就料到了有人要闹事,果不其然真上演了一场闹剧。”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告诉高峰,这个主意出自物资部美女王上梁之手,高峰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我就知道这个主意是王上梁出的,也只有她能想出这种粗暴的办法。” “高峰,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我王上梁是个粗人吗,我王上梁哪粗了啊。” 王上梁一听高峰的话,她就娇嗔着过来,众美女们看到王上梁那娇嗔的模样,大家差点没吐了。 “我去啊,王上梁,你瞧瞧你自己,无论从脖子到胸,再到腰,最后到屁股与大腿,哪不粗啊。” “喂,我查,这帮人真不要命啊,他们敬业精神真强啊,他们又返了回来呢。” 众姐妹正在打趣王上梁,冷艳就喊了起来,众美女们就发现刚才被吓跑的那些人又返回来了。 “喂,你们还敢回来啊,我们砍死你们,劈猪脑袋,削猪耳朵,掏猪肝肺,摘猪腰子。” 见这群人又返了回来,这群美女们又将菜刀挥舞起来奔他们而去,看到众美女们又奔过去,高峰在后面大声地喊。 “喂,你们要披头散发才对,你们要披头散发才对,你们把头发披到前面去,别让他们看出破绽了。” 众美女就将头发披到前面,将一张张精致的脸蛋都遮挡起来,又挥舞着菜刀。 “疯女人们,我们能不能跟你们商量一下,我们不是来闹事的呢,我们是想把那些集市上买的人造革皮包拿回去,我们下次还用一用啊。” 看这群疯女人又冲过来,这些被雇来闹事的人都吓得跪下了。 第853章 女朋友全是三八 下午的时候,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把众姐妹都聚集在一起,包括高峰同志也在内,她要给大家开一个会。 王招君要休一个月的假期,她这一个月就住在土楼镇了,这么多的姐妹,她随便跟谁住一起,姐妹们都双手欢迎,众姐妹都把她当成了姐姐看待,那亲热程度比亲姐姐还甚。 “姐妹们,很荣幸能在这里认识大家伙,我突然之间多了这么多姐妹,这也让我没有想到,这就是一种缘分吧。 佛说过,五百年前的一次回眸才能修来擦肩而过,我们这缘分还真不只五百年了。 姐妹们,鉴于大家都称姐妹了,我王招君有一个小小建议,就是想把众姐妹当自己的部队一样训练一下,使得你们有模有样。 其实,也并非是让你们有模有样,社会上还有不少的坏人,比如毕月姑娘就遭遇过坏人,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闹市区。 姐妹们,像高峰一样的色狼很多,众姐妹又长得这么水灵漂亮,那都是最容易招惹色狼的呢,为了防止色狼欺负我们自己,本姑娘就要训练你们。” “嘿嘿,招君,你这比喻不太恰当吧,我相信色狼很多,但是那并不包括我高峰吧。” “姐妹们,你们看一看高峰诡异的模样,谁说他不是一个十足的色狼啊!” “嗯,可不是啊,他这嘴脸这眼睛看人,那完全是一个大色狼。” 高峰觉得王招君拿自己比喻色狼,非常地不恰当,王招君就伸手捏住高峰的下巴,指着高峰这张扭曲的脸问众姐妹们,众美女们就异口同声地回答,高峰这模样十足的一个大色狼。 “招君姐,我完全赞成你的意见,我也等这个机会好久了,你训练我们吧,我练好了本事以后,第一个就拿高峰开刀。”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的建议,毕月是第一个举双手赞成,她可是一个受害者,也幸亏王招君及时营救,要不然后果难以想像。 “我也同意,我也需要学功夫,我要对付那个醉鬼。” “兰花姐,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又这么生猛,你还防啥子色狼啊,应该是色狼防着你才对。” 第二个表态的是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她握着王招君的手,表达了自己强烈想学功夫的愿望。 众姐妹就揶揄她,笑话她这么生猛的少妇,不是她怕色狼,而是色狼惧怕她呢。 “姐妹们,你们有所不知啊,你们姐最近几天都遭遇一个醉鬼的纠缠,姐都头大了,不知道怎么治他呢,可惜你姐又打不过这醉鬼。” “是吗,兰花姐,你把具体情况说一遍,怎么有醉鬼骚扰你啊?”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提到天天遭受一个醉鬼的骚扰,众姐妹都无不关切起来,少妇马兰花告诉众姐妹,这个醉鬼已经骚扰她一个星期了,她一直没敢告诉大家伙,她现在可是烦透了。 “兰花姐,不会吧,你平常大大咧咧的一个人,你也见多识广的人,怎么可能遇到一个醉鬼纠缠,你不但不打跑这醉鬼,也不报警啊,这根本不是你的特性啊,你也不是那生猛异常的风尘一姐啊,怪不得这段时间发现你老没精神,思想一会就走神了,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遭遇一个醉鬼的骚扰达一个星期之久,众姐妹们都吃惊不小,这根本不是昔日的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的个性,众姐妹还以为她说了句玩笑话,看到她凝重的表情,还有想起这几天她思想老走神的情况,估计这事是真的呢。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叹了一口气:“哎,妹妹们啊,你们不知道姐的苦衷啊,姐是有难言之隐啊。 你们可是清楚,姐要过日子,姐要养活女儿还有家庭,姐现在开了一家美容院,希望这美容院能赚点钱,姐的美容院也是针对女人们,男人们禁止入内。 可是,这一个星期以来就有一名醉鬼强行入内,提出蛮横无理的要求,说我们美容院存在那种不正规交易,让我们服务他。 妹妹们,姐为什么纵容这醉鬼,也不采取报警措施,那就是为了不影响生意,只要耐心将他弄走就行。 妹妹们,还有只要报警了,警察们就会来查姐的美容院,也许还会引来其他部门的查检,你们不知道啊,这警察与其他部门都不好惹,说他们跟疯狗一样也不为过啊。 晓月,毕月,如玉,姐并不是针对你们啊,姐只是说点实话,我们往往都是理论上很好,但是实际上总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比如派出所与那些工商税务部门的某些领导与办案人员,他们并非是奔着办实事而去,也许就是想从中捞一笔,他们的所作所为,也许比流氓地痞还要狠,所以姐就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要这醉鬼别闹的太大,那就不会太影响姐的生意。 妹妹们,可是现在不行了,这醉鬼太可恶了,他不停地骚扰我,我必须得想个办法,让招君教我功夫,我马兰花将这醉鬼打跑。”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说出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众姐妹们都表情严肃起来,的确是这么回事,也就是理想很丰满,而现实却很骨感,我们所想的与所见到的完全有可能是两样情况,我们普通老百姓想做点事,并不是那么容易。 “姐啊,不就是一个醉鬼吗,今天晚上我去教训他一顿,让他不敢再去你店里骚扰。” 高峰听完少妇马兰花的诉说,他早就义愤填膺了,这醉鬼太可恨了,像这种人就得用武力解决,将他打怕打老实了。 “是啊,兰花姐,你这基础一天两天是学不到功夫的呢,那必须得有一个过程,你遭遇到的情况,那就让我们帮你去解决,我们都是好姐妹,谁有困难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海军女军官挽着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的胳膊,一只手拿出纸巾替她擦拭眼角的泪,这位表面很大大咧咧的少妇遇到了伤心事,使得她黯然神伤,伤心的眼泪奔眶而出,让众姐妹都见识了马兰花柔弱的一面。 众姐妹纷纷解劝:“兰花姐,咱们是好姐妹,你有难处千万别一个人放在心里,你告诉姐妹们,让姐妹们一起帮助你。”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很感动,眼含热泪地点点头。 “姐妹们,谢谢你们,你们的姐命苦,但是遇到这么好的姐妹们,你姐一点也不觉得苦。” 大家伙都很受感触,别看平常打打闹闹,一旦有姐妹遇到难处,她们谁心里都着急不好受,都恨不得使出全力去帮助姐妹们。 “好吧,妹妹们,咱们就听招君的,晚上你们就帮姐治一治那可恶的醉鬼,这事就算解决了,只要有好姐妹们出手,那还有什么困难解决不了的啊。 接下来我们还是听招君的话,让她训练我们姐妹,使我们姐妹强壮起来,我梅瑰举双手赞成这事。 而且在成立这队伍之前,我还有一事告诉大家,我愿意把大姐大的位置让出来,让王招君当我们姐妹的大姐大,她最有资格做我们的大姐大了,我这也叫让贤。” 大家都确定了下来,晚上众姐妹与高峰一同去治理那醉鬼,帮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出气。 晓月市一姐梅瑰就站出来,告诉众姐妹她要让出大姐大的位置,将这位置让给王招君,梅瑰觉得无论是从组织能力,还是其他各方面,这名海军女军官最有资格当姐妹们的大姐大。 “梅瑰,这大姐大还是你来做,你可是一名优秀的姑娘,你也是晓月市名符其实的一姐,大姐大理应由你来当,我王招君只不过训练你们就行。” 梅瑰提出这个要求,海军女军官王招君赶紧推让,梅瑰姑娘就着重地道。 “招君,这大姐大真的非你莫属,无论是组织能力与领导能力,还有其他方面,你都是我们姐妹中最优秀的,这大姐大理所当然归你,希望你别再谦让。” “招君姐,既然梅瑰姐提出来了,我也认为这大姐大你来当,那真是实至名归,你也就别推让了,咱们都是好姐妹,又不是梁山好汉非要谦让,你就欣然接受吧,我也为梅瑰姐的品德高尚表示赞叹。”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还要谦让,王上梁就站出来说话,其他姐妹也都跟着站出来说话。 “招君姐,你就别谦让了,梅瑰姐是真心真意让位,何况你比梅瑰姐大两个月,你当这大姐大理所当然。” “是啊,招君,你就接受吧,虽然这里我兰花年纪最大,可是我马兰花只是一个粗人,除了能咋咋乎乎外,那是啥都不懂,要不然的话,这大姐大可轮不到你与梅瑰呢。” 风尘少妇马兰花很快从苦恼里走出来,她又恢复了以往风风火火的脾性,惹得众姐妹们是好一阵开怀大笑。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王招君就勉为其难了,我就当众姐妹的大姐大了,以后我王招君不在,就由梅瑰来接替,梅瑰不在就由王晓月来接替,以此类推下去,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正式一个有组织有纪律的姐妹组织,我们不但要取一个组织名称,还要依年龄大小排序。”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没有再推脱,她欣然接受梅瑰与众姐妹的建议,同时郑重其事地告诉大家,她们现在就是一个组织,这个组织还得有一个响亮的名称。 “招君姐,我觉得就叫女子神龙队,这样最符合我们的组织了。” “上梁,你取的啥名字啊,还女子神龙队,这没有一点新意,我觉得叫新时代花木兰队,这样才符合我们的英雄形象。” 王上梁想出来的名称,很快就被张爱青给否决了,她觉得王上梁的名称太俗气,还是自己的名称最恰当,谁不愿意当花木兰一样的女英雄啊。 “嗯,我们认为爱青的名称不错,那就叫新时代花木兰队吧。” 冷艳与左开门,还有操家两姐妹,以及沉鱼落雁两姐妹也认为张爱青的名称非常符合。 “哎呀,什么神龙队,还有花木兰队啊,你们就是一群三八,你们的微信群也叫三八群,你们还不如叫三八妇女队,这样最贴切了。” 不就是取个名称吗,高峰觉得没必要这么认真,干脆跟她们的微信群一样叫三八队就行。 “高峰,你才三队呢,你全家都是三八,你女朋友都是三八。” 高峰的话还没说完,众美女就张牙舞爪地冲向他,吓得高峰是拔腿就跑。 第854章 我跟高峰同睡 傍晚时分,土楼镇大街上出现一支暴走队,队伍的前面有两个瘦猴一样的小伙子扛着大旗,大旗上面写着“三八女神队”,队伍后面是清一色的年轻女孩子,清一色的迷彩t恤,清一色的迷彩短裤,清一色的把头发挽成小马尾,铿锵有力地迈着大步子。 队伍的旁边还有一个人背着音箱,里面循环地播放着暴走串烧音乐,暴走队员踩着音乐的鼓点前进。 扛着旗的人是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背着音箱的是沈纪伟同志,指挥这支暴走队的队长是海军女军官王招君,队员都是王招君新认识的姐妹,清一色的女神。 海军王招君将姐妹们分成两队,并且对队伍进行了职务划分,自己是队长,晓月市一姐梅瑰为指导员,女警王晓月一排排长,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主二排排长,排下分两个班,一班班长女交警颜如玉,二班长王上梁姑娘,三班长张爱青,四班长毕月姑娘,其余姑娘为班员。 熊二伟与纪伟为旗手,沈纪伟为音箱人员,高峰为顾问。 “招君,你不是认为这三八名称不好吗,怎么最终又确定三八女神队啊!” 高峰紧跟在王招君的后面,这个队名还是自己出的主意,结果被众美女们围攻,没想到到最后,这些美女们还是确定了这个队名。 “哼,高峰,我们就三八了,你又能怎么的啊,我们是一群神勇无敌的三八,我们是英雄的三八,我们都是三八女神!” 王招君白了高峰几眼,振臂高呼起来,顿时队伍里就是喊声一片,好象一群战士一样,扯着喉咙高喊。 “我们是一群神勇无敌的三八,我们都是英雄的三八,我们就是三八女神!” “我去啊,我看你们不是三八女神,你们都是三八女神经!” “高峰,你能不能正经一点,现在我们正在进行体能训练,这暴走就是体能训练最好的方式,希望你配合我们训练,要不然的话,我们就开除你。” 海军王招君眼一瞪,众美女们就异口同声地赞成:“队长,开除他,开除他,他这货还没三位伟哥素质高,他们还是求我们参加暴走队的呢。” 三位伟哥听到王招君要成立暴走队,三位伟哥兴奋得不行,他们见过人家暴走队,那扛着旗整齐划一地步伐,雄纠纠气昂昂地走路,那比当兵的人还雄壮有力,他们尤其喜欢那扛旗手,还有背音箱的那个人,觉得他们太帅气了,简直帅呆了。 当王招君同意三位伟哥当旗手与背音箱的人,三位伟哥差点没跪在王招君的面前,他们对王招君是感激不尽。 王招君成立暴走队,众美女们也是兴奋异常,她们也是分头行动,武警女军官准备统一服装,就是这些女神们穿着的迷彩t恤与短裤,她准备服装的时候,只想到了高峰,却把三位伟哥给落下了,后来发现只有一套男式衣服。 “一排长,你办的啥事啊,四个男人,你怎么只准备一套男式服装,三位伟哥还是重要的位置,总不能穿着奇装异服吧。”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指责文成公主办事不牢,这姑娘真是嘴上没毛啊,事先安排好的事情就是没记住。 “招君姐,我一时没想起三位伟哥,我只记住高峰了,要不明天我再回去弄三套过来。” “二排长,你还是武警女军官,你得有军人的纪律,从现在开始,只要在训练期间,你就不能称呼我姐,你必须称呼我队长。”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严肃起来,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就啪地一个立正,高声地朝王招君喊道。 “队长,是。” “嘿嘿,招君姐,咱们姐妹就是好玩,没必要这么严肃吧。” 王上梁一看这架势,她就向王招君一呲牙,王招君把眼瞪起来。 “二班长,现在是训练期间,我们现在就是一个部队,你必须给我严肃了,我不是你们招君姐,我是你们队长,请称呼我队长。” “招君姐,你严肃的样子有些吓人啊,可是吓死宝宝了。” 王招君一脸地严肃,王上梁却向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王招君大声地喝斥起来。 “二班长,本队长再一次重申,我们现在是训练期间,训练期间我们就是一个大部队,我们就必须严格要求自己,谁也没有特殊的权力,我再次重申一句,必须按等级来,你必须称呼我队长,这里没有姐。” “是,队长,何必这么认真啊。” 王招群扳着脸,丝毫没有缓和自己的情绪,她郑重其事地告诉王上梁,让她称呼自己为队长,王上梁就懒散地回答,并嘟哝起来。 “二班长,出列,你这态度不端正,为了惩罚你的态度不端正,我命令你做仰卧起坐五十下。” 王上梁的态度,让海军女军官王招君相当恼火,她让王上梁出来当着大家的面做仰卧起坐五十下。 “队长,刚才是我惹起的,你就放过王上梁吧,我没干好工作,忘记给三位伟哥准备服装,这跟王上梁没关系。” 文成公主一看王招君这严厉的架势,她赶紧走出来解劝,王招君瞪起眼来。 “二排长,你身为军人,难道不知道有事要喊报告吗?” 文成公主吓得赶紧退回队伍里,大声地喊起了“报告”,王招君不容客气地训斥文成公主。 “二排长,军法如山,你难道不清楚吗,二班长目无纪律,就应该受到惩罚,你还替她说话,那你也出列,一起做五十个仰卧起坐。” “是,队长。” “是,队长。” 文成公主铿锵有力地走出队伍,王上梁却懒散地走出队伍,两个人当着大家的面做起了仰卧起坐,这对于文成公主来说很简单,一口气就做完了,而王上梁姑娘却吃了苦头,做到二十个就起不来。 “报告队长,二班长确实做不下去了,能不能宽恕她。” “一排长,你是替她求情吗,你要是替她求情,那你就替她完成这五十个仰卧起坐。” “是,队长,我来替二班长做完这五十个仰卧起坐。” 一排长王晓月挺胸走出队列,她替王上梁做了五十个仰卧起坐,她也是很轻松就完成了。 王招君让王晓月与王上梁回队,她又对众姐妹们道。 “同志们,我知道你们不服气,你们认为我王招君狠,我就告诉你们,我王招君就是以狠著名,我也再一次向大家重申,我们现在不是一群散漫的姑娘们,我们是一个大部队,部队就得有部队的纪律,你们谁认为受不了我王招君,那你们可以趁早退出,我王招君不会拦着,我现在问一声大家有没有退出的,如果有退出现在就可以出列,如果没有,那你们就给我王招君老老实实的。” 王招君在队伍面前踱了两个来回,她用犀利的目光扫射着众姐妹,众姐妹们都鸦雀无声。 “同志们,我再问一次,有没有退出的,现在还来得及,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现在不退出,就休怪我王招君六亲不认。” 王招君走到王上梁的面前:“二班长,你要不要退出?” 王上梁气呼呼地瞪着王招君不说话,王招君跟她对视起来,王招君的目光如炬,那眼神太犀利,王上梁很快就败下阵,将脑袋低下去气呼呼地用脚碾着地上的沙子。 “二班长,本队长问你话呢,难道你聋了吗?请你回答我!” 王上梁低着头,王招君大声喝斥,王上梁彻底被恼怒了,气呼呼地走出队列。 “王招君,本姑娘退出,本姑娘不听你这八婆的,我们让你当大姐大,你耀武扬威什么,还真以为在你们那海军部队里啊,本姑娘不侍候你了。” 王上梁愤怒地走出队伍,还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头也不回地离开。 “行,有人退出了,本本队长再问一句,还有其他人退出不?” 王上梁走出了队伍,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再一次询问。 “王招君,本姑娘也退出,本姑娘也不听你的使唤,你训她们吧。” 张爱青也走出了队列,她追上王上梁,挽着王上梁头也不回地走了。 “很好,三班长也退出了,还有没有人退出的?” 王上梁与张爱青离开了队伍,其他的姐妹们都犯了嘀咕,是跟着她们两个退出,还是留在队伍里呢,她们两个都是好姐妹,也好长时间的感情,而这位王招君才来两天时间,又这么象八婆一样凶恶。 “我们都退出,我们也退出。” 众姐妹衡量了一会,她们觉得应该退出,必须重姐妹情份,比较起来王上梁与张爱青的感情基础,比起这海军王招君来厚实多了。 冷艳与左开门,操家两姐妹,还有沉鱼落雁两姐妹,常娥与杨贵妃,以及郭丽丽与任性都走出队列,她们要退出这三八女神队。 “不行,你们都不允许退出,我们组织这三八女神队的目的是什么,那就是使我们姐妹成熟起来,我又为什么让位给王招君,那就是因为她具备一个挑大梁的素质,她本身就是一名海军部队的队长,还是海军特种兵部队指挥官,她的素质无庸质疑。 她为什么对我们要求这么严格,那就是从严训练我们,我们连这点苦都吃不下,那我们还称什么三八女神队,我现在是你们的指导员,我郑重地告诉你们,一个也别退出。” 梅瑰将众姐妹挡住,语重心长地挽留大家,她现在是队里的指导员,她负责做思想工作,这也是她的强项。 “对啊,指导员说的有道理,队长对我们严厉,那都是为了我们好,要不然她吃饱了撑着啊。” 一排长王晓月与二排长文成公主也过来解劝,众姐妹也被她们说动了,答应不退出,不过提出了一个要求。 “指导员,两位排长,我们不退出可以,那我们今晚都确定不留队长留宿了,她像一个灭绝师太一样,我们不敢跟她睡。” “这个要求,我们看可以,你们不留宿她,我们也不留宿她,我们也讨厌她。” 众姐妹提出这个要求,立马得到梅瑰与王晓月,还有文成公主的同意,她们都达成一致意见,不留宿王招君。 “可以,我也同意你们的要求,你们不留宿本队长,那我就跟高峰同睡!”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走过来,她很淡然地告诉众美女们。 第855章 你们最有神秘感 王上梁与张爱青离开后,三八女神队继续操练,美女们都统一换上了服装,这更让美女们英姿焕发,平常的柔弱之美焕发出阳刚之气。 看到这整齐有序的貌美美女们,还有高峰那阳刚之气,三位伟哥把嘴巴厥得像屁股差不多,像小孩子们一样撒娇跺脚。 “队长,指导员,我们没有衣服,那多不爽啊,我们也要有漂亮的衣服穿。” “对不起啊,三位伟哥,都怪我把你们搞忘记了,你们今天就将就一下,明天我给你们弄三套过来。” 看到三位伟哥像几岁小孩一样撒娇,文成公主感觉过意不去。 “公主啊,你这里不是多出几套服装啊,怎么不给三位伟哥穿啊?” 高峰发现文成公主的那纸箱里还有几套迷彩服,文成公主就告诉高峰,这几套是女式的迷彩服,她是多准备了几套女式的,却没有多准备男式的服装。 “哎呀,公主啊,女式就女式吧,正好给三位伟哥换上,说不定还非常合身呢。” 高峰一边说着,一边从纸箱里拿出三套多余的女式迷彩服,扔给三位伟哥,女警王晓月就说他了。 “高峰,你开什么玩笑,这衣服是女式的呢,怎么能让男人穿啊,三位伟哥怎么能穿得上啊,他们那不是不伦不类啊。” 高峰笑着道:“晓月,你没看一看,除了沈纪伟身材魁梧一点,熊哥与纪伟两人这身材比你们还苗条,穿上这迷彩服以后,你们根本就看不出来他们是男人。” “嘿嘿,我们觉得特别合适,这衣服就像给我们特制的一样,太合身太漂亮了,我们好喜欢啊!” 说话之间,三位伟哥已经换上了服装,熊二伟与纪伟两人开心得手舞足蹈起来,在大家面前上蹿下跳,好象是动物园里的猴子被人扔了香蕉一样开心。 还真别说,两位伟哥穿上这两套女式迷彩服以后,显得格外地小巧玲珑,也将两个人裹得特别有身材,要是两个留着长头发,从背面看过去,还真是两位挺有型的女人。 “两位伟哥,我们还真羡慕你们的身材,这身材杠杠的啊,比我们还要有形呢。” 女警王晓月,晓月市一姐梅瑰,还有风尘少妇马兰花,无不羡慕熊二伟与纪伟两人的身材,那真是皮包骨头,非常地有骨感。 “熊哥,纪哥,你们两个要是把脸用黑布蒙上,你们还真是有型的女孩子,只可惜这两张脸太吓人了。” 高峰揶揄熊二伟纪伟两人,两人还干了件大事,将自己们的t恤给撕下来一块,用指甲钳在中间剪了两个洞,然后蒙在自己的脸上。 “高兄弟,这样总可以了吧,这样就不吓人了吧,反而有一种神秘感吧。” 高峰道:“那可不是啊,这样非常好,也非常有神秘感,我估计等会走出去,肯定会吸引流氓们的注意。 不过,两位伟哥,你们这两件t恤,好象是昨天刚买的新t恤吧,好象你们还大出血了,这两件海澜之家的t恤也不便宜吧,好象是四百多一件。” “我去啊,高兄弟,我们的海澜之家t恤啊,我们四百多的t恤啊,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啊,撕完才告诉我们。” 听完高峰的话,熊二伟与纪伟两人抱着那撕毁的t恤痛哭,高峰就叹了口气。 “哎,两位伟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不就是两件t恤吗,那又有什么大不了啊,你们不是得到两件女式迷彩服了吗,有舍才有得,你们舍弃了海澜之家就得到了迷彩,这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高兄弟,你怎么怎么说都有道理啊,的确是这么回事,有舍才有得呢,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们不伤心了,我们非常开心。” 熊二伟与纪伟两人瞬间又破涕为笑了,又像小孩子一样在大家面前上蹿下跳,就差飞上天了。 “美女们,我这衣服好象太小了点,这也不合身啊。” 沈纪伟穿上那套女式迷彩服,的确是小了不少,那迷彩t恤穿在他的身上,就像穿了一件吊褂,短裤也提不上来,走起路来还露着屁股沟。 “沈哥,我觉得挺好,现在的年轻女孩子就喜欢露胸露肚脐露屁股,你穿上这件迷彩服那正好符合三露,你比两位伟哥还性感多了。” “哈哈,沈纪伟,你这衣服穿的可性感了。” 看到沈纪伟穿的这套女式迷彩服,众美女忍俊不禁捧腹大笑,肚子都笑痛了,腰都直不起来,差点没有笑岔气了,这真是太可爱了。 “嘿嘿,高兄弟,我觉得也挺好,我就这样穿着,说不定会引来百分之百的回头率。” 沈纪伟还挺开心,他决意这样穿着这套女式迷彩服。 队伍整合完毕,海军女军官王招君简单地训练了齐步走的姿势与要领,让大家都按照齐步走来暴走。 训练完毕,在三八女神队暴走之前,海军女军官拧开沈纪伟后背的音箱,音箱里传出劲爆的暴走串烧音乐,王招君不免有些皱眉头。 “一排长,我让下载部队的军歌呢,你这下载的是啥啊,我们三八女神队,并非是一个单纯的暴走队伍,我们是按部队的要求来,应该是一支部队,这劲爆的音乐好象离部队挺远。”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的本意,是要将众姐妹当成军人来训练,她没有当成一支大街上单纯锻炼的暴走队。 “嘿嘿,队长,我把你的意思理解错了,我以为就是一支暴走队,我还是找人家暴走队的人下载的音乐,下载了一个小时的劲爆音乐呢,要不明天再把这音乐给换了。”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点点头:“一排长,必须得换了,全部下载军歌,我们不光要听着军歌走路,我们还要唱着军歌走路呢,这样才能训练出我们的气质。” “是,队长,明天我就重新下载歌曲。” 女警王晓月干净利索地一个立正,简短有力地回答王招君。 三八女神队开始暴走了,熊二伟与纪伟两人用海澜之家的t恤蒙着面高高地扛着大旗,沈纪伟背着音箱,众美女们雄纠纠气昂昂地走起来,海军女军官王招君与梅瑰,还有高峰同志压阵,并保证大家的安全,维护交通安全。 三八女神队瞬间就成了土楼镇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二十多名美女排着整齐的队伍,统一的步伐,统一的服装,当时就亮瞎了路人的眼睛,大家都惊呆了,这些美女真是从天而降啊。 “爱青,我有些后悔了,我不应该退出,我现在想回去。” “上梁,你有点志气没有,那八婆才来几天就这样对付我们,她还以为自己真是老大呢,我们就没必要稀罕她。” 回到办公室的王上梁就后悔了,觉得不应该退出,张爱青就喷她没有出息,被王招君像骂孙子一样,你也能忍受得下去,何况现在已经退出了,那能有脸面回去。 “哼,爱青,除你了对我是真感情,其他姐妹都是假感情,在本姑娘被那八婆像孙子一样训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她们都是一群见风使舵的人,包括梅瑰与王晓月,她们都没一个好鸟,给她们指导员与排长当,她们就脑袋都不要了。” 王上梁愤愤不平,自己被王招君训斥时,昔日的姐妹们没有人出来帮自己说话,只有张爱青站在自己一条战线上面。 “王上梁,你醒醒吧,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啊,一朝君子一朝臣啊,人都是会改变的呢,这八婆才来两天时间,她们就把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还直呼过瘾呢。” 张爱青也是有着一肚子怨气,她满以为大家都会临阵倒戈,一齐与她跟着王上梁离开队伍,将王招君一个人扔在现场,没想到自己却想错了,除了自己傻乎乎地退出,其他的姐妹们却没有一个跳出来。 “爱青,我还是好后悔,一听到这劲爆的音乐声,还有姐妹们的呐喊声,我就更加后悔莫及了,我真的想回到队伍里去,我觉得离开不姐妹们了,大家在一起那才多快乐啊。” “上梁,你这样说,我也后悔了,也许还真是我们错了,人家王招君就是为了姐妹们好,就是以军人的素质来要求我们,人家并不是故意整我们呢,我也想回到队伍里去,可惜没有一个姐妹给我们打电话,好给我们一个台阶下啊。” 王上梁与张爱青两人都后悔了,她们还真离不开众姐妹,大家已经形成了一个整体,成了血肉相连的亲人一样。 “一班长,三班长,难道还要本队长亲自请你们归队吗,我命令你们五分钟之内归队。” 王上梁与张爱青正追悔莫及之时,三八女神队队长王招君打来电话,命令她们两人五分钟之内归队,两位美女接到电话的那一瞬间,眼泪都奔眶而出,哽咽着朝着电话喊起来。 “是,队长,我们想死你了,我们向你保证五分钟之内就归队。” “哼,真没出息,这才离开几分钟,你们就哭了鼻子,这还是一名三八女神队战士吗?” 王招君将电话挂完以后,她会心地笑了。 三八女神队离开土楼镇往晓月市方向前进,一路上播放着劲爆的音乐,女神们都昂首挺胸大步向前,仿佛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百倍。 “哎哟嗬,这么多的美女啊,三八女神队,果然是一群三八加女神啊,我们好喜欢,我们就喜欢三八加女神,还有这两位蒙着面的女神,看身材是这三八女神队里最苗条的两个,莫非你们两最漂亮啊,你们两也好有神秘感啊。” 三八女神队离开土楼镇三公里远,被一群骑着五六千块钱改装的摩托车小青年们追上来,这些小青年的摩托车的发动机特别地响,好象那种低音炮的声音,他们觉得十分拉风,一直尾随着三八女神队,时不时地骚扰队伍里的美女们,尤其对最前面两位旗手感兴趣,他们就是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 第856章 我们以身相许 小青年越聚越聚多,像这种游手好闲坑父母不出去干活的小青年还是瞒多,应该是比八九十年代多,那个年代条件差,十几岁就开始在组里挣公分,要不然就去学手艺。 现在的年轻人,可没法跟那个年代人的吃苦耐劳相比,他们想法多却慵懒得多。 一会儿功夫就聚集齐三十多名小青年,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有的还只有十四五岁,一张张稚嫩的脸,却有着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好象天老大他们老二一样的桀骜不驯。 这些小青年都骑着改装后的摩托车,这些摩托车价格并不贵,也就五六千块钱,将原来的发动机改换成功率大的发动机,骑起来有一种赛车的感觉,非常地拉风,像风一样的感觉。 这群小青年们在三八女神周围玩着各种高难动作,炫耀他们了不起的车技,单轮着地大撒把,急速拐弯等等危险动作,骚扰着三八女神队伍。 “招君,我去玩玩他们,像他们这车技都是我不玩的呢,我来让他们开开眼界。” 高峰看到这些小年青玩着各种动作,心里不禁觉得好笑,这些动作对于自己来说那真是小菜一碟,自己刚来新月集团时,刚到架子三队时,就是用高难度又帅气的摩托车车技赢得了郭丽丽的摩托车,这些小青年的车技都没法跟郭丽丽相比。 “队长,我去玩玩他们,他们真是乳臭未干,这些动作都是本姑娘玩剩下的动作,我来教训教训他们。” 郭丽丽对这些小青年不屑一顾,她想去教训教训这些小青年,让他们知道天外有天人外还有人,我一个姑娘都能玩死他们。 三八女神队队长王招君摆了摆手:“你们两个,没有本队长的命令,谁也别私自出列,本队长自有安排,以为就你们会玩车技吗,这队伍里会玩车技的人不只你们两个,你们就专心走路吧。” 王招君说得对,这个三八女神队里,不只高峰与郭丽丽两人会玩车技,王招君本人就是车技高手,这个高峰十分清楚,还有女警王晓月以及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她们都是车技高手,并且还有女交警颜如玉,她就是天天骑着交警队的摩托车执勤,谁要是犯了交规逃逸被她发现了,那就是追到天边都要追到,当然只要被颜如玉盯上了,那三下五除二就能追上犯罪分子。 女警王晓月与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还有女交警颜如玉向高峰与郭丽丽竖起了小拇指,高峰与郭丽丽就清楚这三个姑娘也不服气他们两,比车技不一定谁厉害谁呢。 “喂,女神们,我们的车技是不是顶呱呱啊,是不是老帅了,是不是帅到家了,女神们有没有羡慕死啊,应该是女神姐姐们,你们都比我们年纪大,我们就喜欢姐弟恋,因为你们这些姐姐们经验老足了。” 学好不容易,学坏可迅速,这些小青年完全是一副下流相,他们调戏着众姐妹,众姐妹气不打一处来,对他们是咬牙切齿,拳头握得紧紧的。 “奶奶的,你们这些臭毛孩子,你们乳臭未干呢,好的不学学当流氓啊,小心姐撕碎你们。” “嘿嘿,姐姐好猛啊,我们就是喜欢生猛的姐姐,你们来撕碎我们啊,你们来啊!” 众姐妹气不可耐,这些小青年反而斗志昂扬,继续挑逗着这些女神们,那一副副丑恶的嘴脸让人看着难受。 “报告,队长,我们受不了啦,我们请求战斗,我们要教训这些小流氓。” 众美女们一个个高声喊报告,她们要揍这些小青年,队长王招君阴沉着脸回答。 “不行,没有本队长的命令,谁也不允许私自行动,我们现在是一支部队,部队就得有纪律有组织,统一行动统一听指挥,本队长自有安排。” “我去啊,队长,等你安排的话,我们都被这些小流氓给气死。” 众美女们都迫不急待,她们弄不清楚这王招君憋着什么劲,什么时候才安排,可是没有王招君的命令,这群姐妹们还真不敢轻举妄动。 “嘿嘿,你就是女神队的队长啊,这队长好靓丽的啊,长得像朵牡丹花,也长得像电影女明星,我们就是喜欢队长,队长你看我们帅不。” 有几个小青年绕到王招君身旁,给她玩了几个高难度,将车头抬起很高,摩托车油门转到底,发动机像飞机一样轰鸣,摩托车的前轮都快沾到王招君的衣服,也快贴住王招君的胸脯。 “小兄弟,姐告诉你们啊,你们要学好,别学着耍流氓,你们还年轻呢,后面的路还长,一旦学坏了,你们就毁了自己了,请你们离姐姐远一点,回家好好上学,没有上学好好学点手艺,别游手好闲了。” “我去啊,队长,你是他们母亲,还是他们奶奶啊,你这样苦口婆心对一群小流氓啊,你觉得他们会听你的吗?” 队长王招君苦口婆心地劝说这群小流氓,把众姐妹们都弄得哭笑不得,对这小流氓们就没有道理可讲,那就得用武力解决,用拳头来说话。 “嘿嘿,女神姐姐,我们就喜欢听你讲话了,你好温柔的啊,你上我们的摩托车吧,你跟我们回家,耐心地教育我们吧。” 王招君的话,惹得这些流氓狂笑不已,气得高峰往前一蹿举起拳头来就要揍这几个人。 “妈比,小流氓们,你们睁开眼睛看看,本帅哥在此,你们还敢肆无忌惮,小心本帅哥劈死你们。” “高峰,本队长怎么说的,你还是一名军人,军人就要服从命令为天职,你给我退回来。” 高峰肺都气炸了,这群小青年真不学好,学着调戏女人,他也是忍无可忍了,冲上去就要动手,被王招君给喊住了。 “哎哟嗬,这里还有一位帅哥呢,你是男人吗,我们没看出你是男人,帅哥啊,你出来咱们玩玩摩托车。” 几个小青年围着高峰转悠,控制着发动机轰鸣,将排气管对准高峰,摩托车的黑烟向高峰熏过来,极尽挑逗之能力。 “哎哟,我们还是喜欢这两位女神,你们蒙着脸太神秘了,好象那《西游记》里的仙女,我们想看看你们的真面目,是不是我们揭开你们的面纱,应该说是t恤衫,两位姐姐就会以身相许啊。” 四五个小青年围着熊二伟与纪伟两个人转悠,他们都看中两位蒙面的伟哥了,想见一见他们两的庐山真面目。 “嘿嘿,帅哥们,我们就是这样的打算,我们一直等待生命中的真命天子出现,可惜等了二十多年,一直都没有等到真命天子呢,我们看你们也不像。” “两位女神姐姐,为什么呀,我们怎么就不是你们的真命天子啊,我们这么帅爆了,而且还会玩摩托车车技,怎么就不是你们的真命天子啊?” 两位伟哥这样说,几个小青年就不服气了,他们长得又帅气,留着酷毙了的杀马特头型,他们还指着脑袋上的杀马特头型,告诉两位伟哥。 “两位女神姐姐,你们看到了没,这是超酷的杀马特头型,你们看看多帅啊,难道这不是真命天子啊。” “哈哈,这什么杀马特啊,这就是一个盆栽,好几年的盆栽呢,用水浇透了的盆栽,你们这是仙人掌。” 看着小青年脑袋上的杀马特头型,两位蒙面伟哥忍俊不禁笑起来,还当时笑出两个大鼻涕泡,这两坨鼻涕泡喷到两个小青年的杀马特头型上面,弄得两位伟哥更是捧腹大笑。 “女神姐姐,你们这笑的动作太大了,不像是女神的笑声啊,你们不会是假女神吧?” 两位伟哥肆无忌惮地笑声,惹得几个小青年怀疑起来,两位伟哥赶紧止住笑声。 “呵呵,小弟弟,是你们太逗了,我们女神就会开怀大笑呢,不过你们还离我们真命天子有距离,而且你们人又多了,我们总不能全部跟你们玩吧,我们也只能一对一的玩,要不你们几个比试一下,比试出输赢来,我们就同意跟谁玩,我们也把蒙面揭下来,我们就以身相许。” “两位女神姐姐,你们说真的吗,你们的话当真吗?” 两位伟哥点头:“当然当真啊,你们现在就开始比试吧,比试出输赢来,我们就以身相许。” 两位伟哥的话音未落,几个小青年就打成一团了,一开始用摩托车斗,摩托车撞得稀巴烂,最后就开始肉博,顿时打得皮开肉绽,眼睛肿的像熊猫眼,脸肿得像狗不理包子一样,简直是惨不忍睹,小青年一边肉博,一边不服气地嚎叫。 “女神姐姐,是我的,是我的。” “女神姐姐,只对我以身相许,你们都没有份。” “嘿嘿,小流氓们,你们慢慢打吧,女神姐姐们可不等你们哟。” 看着这群小青年打得不可开交,众姐妹们是开心大笑,三八女神队继续前进,姐妹们也不忘逗两位伟哥。 “两位伟哥女神姐姐,还是你们魅力大啊,能够引起小流氓们的斗殴,我们都羡慕你们。” 两位伟哥很得意:“那可不是,美女们,我们魅力无限啊。” “兄弟们,不对吧,我们是不是上当了,这些女神姐姐故意让我们窝里斗,最后我们斗得死去活来,她们却逃之夭夭了,我们怎么这么傻比啊。” 肉博了十分钟,小青年们打得头破血流,他们就发现一个问题,自己们被骗了,被那两个蒙面女神骗了,这样就是打到死,也难以分出输赢,而且还影响了兄弟感情。 “是啊,我听我爷爷说,女人是祸水,红颜祸水啊,我们上女人的当了,我们不能忍下这口气。” 小青年们明白过来,他们被耍了,无不气恼异常,骑上摩托车又疯狂地追赶起来。 “妈比啊,你们刚耍我们,你们以为我们是小傻比啊,告诉你们这些女神姐姐,不让我们耍耍你们,你们今天都别想走,尤其是你们两个蒙面的家伙。” 追上三八女神队以后,这群小青年将女神队包围了。 第857章 使用洪荒之力 三十多名小青年围住三八女神队,他们被耍以后恼羞成怒,警告女神们要陪他们耍,要不然今天就别想走掉。 “同志们,本队长命令全体出击,战斗现在开打,不是女人好欺负,而是流氓太无耻,好说不行,那就武力解决。 同志们,本队长有要求,你们必须一对一开打,谁也不允许帮忙。” 三十名小青年轰鸣着发动机,摩托车的排气管冲出黑烟,前轮摩擦地面甩起的石子向众姐妹们射来,女神队员们忍无可忍了,达到了她们的忍耐限度,马上就要爆发。 就在这时,女神队队长王招君一声令下,命令全体队员出击,众美女们就犹如下山的母老虎一般冲向这群小青年,展开了一场博斗。 “小流氓,女神不是用来欺负的,女神是用来敬仰的,你们竟敢欺负我们女神,那我们就让你们变成神经。” 女神队员们冲向包围她们的小青年们,当时就有些乱,有的几个人冲在一起,有的冲进几个小青年里,现场也是一片混乱。 “哎呀,兰花姐,这个小流氓应该是你的,我应该对付那个流氓才对。” “哎哟,巩小北,你赶快过来帮忙啊,我有些紧张了,怎么有四五个小流氓围着我。” 冷艳与马兰花冲的方向不对,两个还弄错了对象,郭丽丽一时性急,一个人冲进四五个流氓的包围圈,急得她直嚷嚷。 “同志们,听从本队长指挥,一对一,必须一对一,谁也不能帮忙。” 女神队队长王招君朝这群乱哄哄的女神队员大声地喊,指挥她们保持一对一,一个女神对付一个流氓。 “队长,我没法子一对一啊,我被五个小流氓围住了。” 郭丽丽被五个小流氓围在中间,她想一对一都不可能,她赶紧向队长王招君求救。 “郭丽丽,本队长命令你一对一,你只要对付一个流氓就行,那四个流氓让高峰帮你解决。” 郭丽丽听到命令以后,她就揪住其中之一的流氓拳打脚踢起来。 “队长,那我就不管其他的流氓了,我就盯着这流氓动手了。” 高峰赶过去帮忙,三下五除二将另外四个流氓放倒在地,那四个小青年都没有反应过来,躺在地上时却看到了天上挂的月亮。 “哎哟,怎么回事啊,我们什么时候躺倒的啊,这天上怎么挂着月亮啊?” 发现月亮以后,他们才反应过来,自己们被人家放倒了,面前站着这位帅气的小伙,正是他们刚才嘲笑的男子。 “哎哟,我们是你放倒的吗,你能不能再来次慢动作,让我们知道一下是怎么倒地的?” 四个小青年从地上爬起来,向高峰提了一个要求,高峰就告诉他们睁大眼睛瞅好了。 三秒钟不到,四个小青年又被放倒在地,高峰的动作太快,这四个小青年还是浑然不觉。 四个人爬起来有些不太高兴:“哥,我们刚才不是跟你交代了,你必须用慢动作,要不然我们还是看不清楚。” 高峰淡然一笑:“好吧,那本帅哥就满足你们的要求,给你们几个慢动作。” 高峰用慢动作将这四个小青年放倒在地,这四个小青年挺满意,从地上爬起来告诉高峰同志,他们终于弄清楚了自己们是怎么放倒的,看这慢动作并不怎么样,自己们怎么会就倒地了呢。 “哈哈,几位小弟弟,这动作就像跳街舞一样,你们几个慢慢体会,只能熟能生巧才会快速起来,你们回去慢慢体会吧。” 听完高峰的比喻,四个小青年若有所思:“嗯,哥说得很对,这动作还真跟学街舞一样,一个动作要体会无数次,那样才能成为一名街舞高手,谢谢哥的指教。” 四位小青年感激高峰的指点,他们扶起摔烂的摩托车走开,一边推着摩托车一边还体会着刚才高峰放倒他们的慢动作,嘴巴里还叨唠着。 “熟能生巧,熟能生巧!” “队长,我不行了,快来救我啊。” “队长,我也不行了,快点救我。” 战斗打开了,这些平常柔弱的美女们就力不从心了,跟这些小青年打起来,她们完全处在下风,她们大声地向队长求救。 王招君能打,那一个小青年跟她打,已经被她放倒二十五次了,那小青年第二十六次从地上爬起来。 “女神,我就不信了,你能连着放倒我二十六次?” 王招君随便扫一腿,那小青年就倒地了:“哼,小子啊,信不信由你,反正本姑娘是信了。” 听到众姐妹的求救声王招君问道:“杨贵妃,常娥,还有左开门,任性与任遥,你们怎么不行了?” 这几个姑娘大声地道:“队长,我们一对一不行啊,他们都是流氓,他们袭我们的胸,还捏我们的屁股,最可恨的是骑我们呢。” 可不是,这群小青年正是发育成熟的季节,他们思想里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情愫,平常没见到美女,他们都会想入非非,现在面对面遇到这么多的女神,那一下就激发了他们骨头里的下流情愫,本性当时就流露出来。 杨贵妃死死地被小青年给抱住,还不时地蹭她的胸脯,可是又挣脱不掉这小青年,急得她直叫唤。 常娥被人家抱住了腰部,那家伙紧紧地贴着她的屁股,使得她恶心得不行。 任遥姑娘还被小青年给摁在地上,那货骑在她的身体上,一只手拍打她的屁股,做出令人可恶的动作。 “同志们,本队长告诉你们,本队长为什么让你们一对一,那就是要求你们从现在开始,你们都必须独立,你们今天是有这么多姐妹在一起,迟早你们会单独行动。 在你们单独行动的时候,你们遇到流氓怎么办,那个时候没有人帮助得了你们,你们遇到的危险也不止现在这样,你们有可能遇到生命危险。 同志们,你们必须树立一对一的观念,甚至是一对几的观念,哪怕是你们被袭胸,或者是被贴了屁股,甚至是被流氓骑着身体,那也没有人会帮助你们,你们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 同志们,敌人能袭你们的胸,敌人能贴你们屁股,敌人能骑着你们的身体,你们为什么就不能袭敌人的胸,为什么不贴敌人的屁股,为什么不骑在敌人的身体上面。 同志们,本队长再一次告诉你们,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有人帮助你们,你们只能靠自己。” “队长,我们没有力气了,我们真没力气了。” 除了王招君与女警王晓月,还有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以及女交警颜如玉四个人能打以外,其余的姐妹们还真只有缚鸡之力。 前几次遇到的那几场大战斗,这些姐妹们都是浑水摸鱼,几个人攻击一个人,而现在却是一对一的战斗。 她们面前的这些小青年,别看年纪轻,他们还是经历过一些小的打斗,又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他们的力气也比这些美女们大许多。 战斗开始以后,经过三五招的较量,这些美女们就精疲力尽了,早没有了还手之力。 “同志们,在关键的时刻,我们要用洪荒之力,要用洪荒之力。 同志们,听本队长统一指挥,使出你们的洪荒之力,反击开始!” 女神队队长王招君像一个高级指挥家一样指挥着被动挨打的女神们,她命令众美女用洪荒之力进行反击。 这一声命令还真起到了作用,众姐妹们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她们反击了。 “洪荒之力,洪荒之力,我的洪荒之力!” 奇迹发生了,众姐妹们有于神助一般,她们发起了反击,瞬间就扭转了被动局面。 “队长,我挣脱了这臭流氓的袭胸,我还能袭击他的胸呢。” “队长,我现在可以踢他的屁股了。” “队长,我现在骑这王八蛋了。 原来,骑在男人身体上的感觉是这么爽啊!” 无论是杨贵妃,还是冷艳与常娥,还有任性与任遥,或者是其他的姑娘们都占据了主动。 “任遥,你要发骚回去发骚,现在是战斗的时候,你必须保持高度警惕,以免敌人反击。” “哎呀,队长,我现在又被这家伙骑上来了。” 还没等王招君的警告说完,任遥姑娘又大叫起来,她又被那小青年给反骑上去。 “任遥,我命令你再次使用洪荒之力反击。” 听了王招君的命令,任遥姑娘又一次使用了洪荒之力,再一次翻过来骑在那小青年的身体上,这次她没再给那小青年机会,死死地将这货摁在地上。 “同志们,听本队长的指挥,你们都与敌人保持距离,保持七八十公分的距离,我们要进行近身博斗。” 这群姐妹们都听王招君的命令,与各自的对手保持七八十公分的距离,虎视眈眈地瞅着对手。 王招君再次下令:“同志们,听本队长的口令,两拳一前一后抬到脸部高度,出左拳,再出右拳,击打对方的面部,尤其是眼睛。” 众姐妹又听王招君的口令,摆好了架势,先出左拳再跟着出右拳,出了两拳沉鱼落雁两姐妹就叫起来。 “报告队长,我们是先出的右拳后出的左拳,这有没有关系啊,我们要不要再重新出一次拳头。” “沉鱼落雁,你们就是大迷糊,你们经常出错呢,上次让你们ps一个证件,结果公章p错了,你们不出错,那就不是沉鱼落雁呢。” 沉鱼落雁两姐妹出错拳,立即引起操家两姐妹的嘲笑,这两姐妹工作中是时常出错,那是名符其实的两个大迷糊蛋。 王招君下令道:“从现在开始,谁也不允许出错,必须按照本队长的命令来,出左拳再出右豢头,拳头要快,要狠要猛,再快再狠再猛一些,猛地击打敌人的面门与眼睛。” 按照王招君的口令,众姐妹们都卯着劲地向对手出拳,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拳都直奔敌人的面门与眼睛。 出了十几拳以后,众美女们就发现对面的小青年都直挺挺地倒地了,脸被她们打得肿得像猪头一样。 而只有沉鱼落雁的情况却不相同,她们的对手没被打倒,她们两个反被对手打倒了。 “沉鱼落雁,两个迷糊蛋,快使用你们的洪荒之力,从地上爬起来反击对手。” 队长王招君站到沉鱼落雁两姐妹身旁,用脚踢着躺在地上的两姐妹,命令她们使用洪荒之力。 第858章 王宝强的师妹 众姐妹统一听从队长王招君的号令,出尽全力将对手打倒,这些小青年躺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早已没有一开始的嚣张,乖巧得像孙子一样,应该说是被打惨得像孙子一样。 众姐妹旗开得胜,将各自的对手都击败了,而沉鱼落雁两姐妹却被对手击倒在地,两个人鼻青脸肿,嘴角都歪了,往外冒着血躺在地上**。 沉鱼落雁两姐妹与众姐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众姐妹除了破了点油皮,衣服被撕破以外,其他方面没怎么受伤,尤其是脸部没受到重击。 “沉鱼落雁,本队长命令你们使用洪荒之力反击,现在跟本队长起来,哪里被打倒哪里就得爬起来。” 女神队队长王招君十分恼怒,用力踹着两姐妹的屁股,命令她们使用洪荒之力反击。 “沉鱼落雁,快使用洪荒之力,我们相信你们能行,你们都被两个流氓破相了,你们已经嫁不出去了,你们还不赶紧反击啊。” 众姐妹也围着沉鱼落雁两姐妹呐喊助劲。 “妈妈的啊,竟敢破我们相,我们就是靠脸吃饭呢,就是靠吸引回头客呢,啊不是,就是靠脸吸引回头率,你们赔我们的脸。” 沉鱼落雁两姐妹一听脸被破相了,她们犹如被人在心头插了一刀难受,两个人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挥着拳头就反击了。 “我去,沉鱼落雁,你们是站街的啊,还吸引回头客呢,你们要是去站街,那回头客可是要排五公里远。” 众姐妹也为沉鱼落雁两姐妹的率真搞笑了,这两位姑娘天生丽质,要是让她们去站街,那可是瞬间成为整条街的头牌。 “沉鱼落雁,听口令,左拳,右拳,左拳,再右拳,左右组合拳,速度要快要狠要准,再狠一点再快一点再猛一点。” 女神队队长王招君好象国家队教练一样,沉鱼落雁两姐妹好象正备战奥运会一般,她在对她们进行强化训练。 “报告队长,什么叫组合拳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打着打着就犯迷糊了,不知道什么是组合拳,两人一迷糊就被对手击了两拳,鼻血当时就喷射出来,血红血红的,新鲜得让人觉得可惜。 这两位双胞胎姐妹,流鼻血也非常统一,都是从左鼻孔流出来。 “沉鱼落雁,你们别管什么是组合拳,你就听我的口令就行,左拳右拳,左拳再右拳,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加上组合拳,对,就是这么打法,继续打下去,再狠一点。” 女神队长不停地指挥,沉鱼落雁两姐妹奋力地挥拳头击打对方,一口气就出了二十多拳,每拳都没有落空,打得那两个小青年脸肿得像猪头三一样,眼角被打破了,眼睛眯得都只成一条缝,再也坚持不去了,噗通摔倒在地。 “耶,我们赢了,我们打败了他们。” 两位小青年倒地不起,沉鱼落雁两姐妹大喜过望,互相抱在一起又蹦又跳,又抱住队长王招君欢呼雀跃。 “队长,你太酷了,我们决定今晚留宿你,我们还要抱着你睡。” 双胞胎姐妹真是喜极而泣,也蹭了队长王招君一脸的血迹,高兴得像两个小孩子一样。 “两位,对不住了,今晚本队长有主了,本队长今晚在高峰那里留宿,我还命令他抱着本队长睡。” “队长,高峰一个男的有什么好抱的,你今晚抱我睡吧,或者我抱你睡吧。” 一排长女警王晓月凑过来,挽着王招君的胳膊,胸脯紧紧地贴着她。 “队长,你看我抱着你还有肉感呢,那高峰啥都没有。” “嘿嘿,一排长,高峰有的而你没有,那是无可代替的呢。” “我去啊,队长,你好流氓啊!” 队长王招君朝王晓月坏坏一笑,王晓月就娇嗔地捶起她来。 “队长,我们来了,我们也要战斗。” 这时,从远方跑来三个美女,一个是二班长王上梁,一个是三班长张爱青,另外一个是高级护士刁小婵。 高级护士刁小婵最近一段时间医院里加班,弄得这姑娘几次集会都没赶上,今天听说成立女神队,她是找了个同事顶班就跑了来,她连护士服都没脱下,穿着制服就来了。 “你们来的正好,正好剩下三个小青年,他们都交给你们了。” 高级护士刁小婵的很惨,脚上的丝袜子都磨破了,高跟鞋挂在脖子上面,护士服也敞开了,露出里面的两团肉,若隐若现地晃着,她也累得满头大汗,小腿下面汗水像水滴一样。 高级护士刁小婵有一个特性,她出汗的地方集中在两个小腿部位,一旦出大汗两小腿部位就像下小雨一样。 “啊,队长,这就是你们鸡蛋里挑骨头挑剩下的啊,你们对我们真好啊。” 高级护士刁小婵与王上梁,还有张爱青一看剩下的三个小青年,她们嘴巴都厥上天了,这三个小青年是众小青年中最高大最粗壮的三个,一看那满身的肌肉,还是喜欢运动的三个小青年,身体结实得很,还纹着两只狮子,留着奶奶灰的发型,面目长得十分凶恶。 “队长,姐妹们,你们太照顾我们了,你们把颜值高的解决了,留下颜值这么丑的给我们,你们是让我们恶心死吧。” 这个社会都讲究颜值,是一个看颜值的时代,三位美女也不例外,她们喜欢颜值高的男神。 “你们少费话,都听我统一指挥,必须一对一,谁也别指望我们帮助你们,开始准备战斗。” 女神队队长王招君毫不容情,一声令下,让三位美女做好战斗准备,三位美女顿时摆好了架势。 “听口令,出拳,左拳出击。” 队长王招君命令出拳,三位美女迅速击出左拳,向面前的三位高大粗壮的小青年击打过去,一边打一边虚张声势地叫唤着。 “喂,臭流氓,我们可是少林寺下来的啊,我们都是王宝强的师妹啊,我们的拳头都是铁拳啊,你们趁早趴下吧。” “我去啊,你们三个要不要别这么骚劲,你们还少林寺下山的,还王宝强的师妹呢,难道少林寺还收尼姑啊。” 三位美女的话,让众姐妹笑喷了,少林寺可不会收三个女弟子,王宝强也不会有三个女师妹,弄得王宝强像《笑傲江湖》里的令狐冲一样还有师妹。 “噗通,噗通,噗通” 三位美女的左拳刚击打出来,她们面前的三位小青年就倒地了,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统一地闭着眼睛。 “耶,队长,我们厉害吧,一拳就将他们打倒了,我们真是少林寺下山的女和尚,我们真是王宝强的师妹。” 见三位小青年躺倒在地,高级护士刁小婵与二班长王上梁,还有三班长张爱青高兴得蹦起多高,真是喜不自胜,这胜利来得太快。 “哼,别蹦了,别蹦了,你们看看清楚啊,你们的拳头根本就没打到对方,他们就倒地了呢,他们明显就是在装死呢。” 三位美女欢呼雀跃,冷艳与左开门,郭丽丽与巩小北,还有众位美女就告诉她们,这三位小青年在装死。 “怎么可能啊,我们明明打到了他们,我们就有这个爆发力,你们看到那拳王泰森,他十五岁的时候一拳就能打死一头牛,我们现在二十多岁能打死一个人不足为奇啊。” “去球吧,你们不吹牛就会死啊,我们怀疑昨天郭丽丽邻居家那头牛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你们吹死的呢。” “我也相当地怀疑,我邻居家的那头牛之死与你们有关系,就是被你们吹死的呢。” 众姐妹对三位美女嗤之以鼻,郭丽丽也是这样不屑,当然她邻居家那头牛的确是病死的,根本与三位美女没有关系。 “喂,三位帅哥别装了,起来对打吧。” 女神队队长走到三位装死的小青年跟前,用脚踹他们的屁股,三位小青年闭着眼睛回答道。 “女神姐姐,我们的确死了,我们都死断气了,你们不用管我们,我们的父母会来收尸的呢。” “三位帅哥,你们可是男人啊,你们刚才还气焰嚣张呢,你们还说要女神陪你们,本队长现在就给你们三个机会,只要你们打败了她们三个,她们三个就是你们的人,你们想怎么的都行。” 三位小青年装死,王招君很不耻,并且提出条件,只要他们打赢了刁小婵与王上梁,还有张爱青,她们就是他们的人,这条件太令人秀惑了。 “队长,我们可不是赠品啊,没有你这样随便就赠送的啊,要是颜值高一点,那还情有可原,他们颜值这么差强人意,我们可是不服气啊。” “哼,不服气,就用拳头说话,你们打败了他们,你们就可以自己做主了,否则你们就得听从本队长的安排。” 三位美女看着这三个丑恶的小青年,三个人十分不爽,队长王招君就威严地瞪起眼睛,三位美女立马温顺了。 “嘿嘿,女神姐姐,我们能不能提个条件,只要她们打败我们,我们就属于她们的人行不行?” 这三个小青年躺在地上向王招君提要求,王招君不容质疑地回答。 “不行,你们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想办法打败她们,你们也给老娘起来,要不然老娘踩你们的要害。” 王招君抬起脚来,就要向那三个躺地的小青年裆部跺过去,吓得三个小青年立马翻身而起,对刁小婵与王上梁,还有张爱青三人猛烈展开了攻击。 “女神姐姐,为了得到你们,我们必须打赢你们,我们发疯了,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再下勾拳,再来一个组合拳,你们就乖乖地倒下吧。” 这三个小青年突然像发怒的狮子一样,迅速地出击了,他们一口气打出十六拳,拳头刮着劲风向三位美女而去,顿时就像雨点一般落在三位美女的面门上。 “我的妈呀,我们还没做好准备呢,你们丫的就动手了啊!” 还没等刁小婵与王上梁,还有张爱青三位美女反应过来,她们就被对手打得鼻青脸肿,鼻血喷雾而出,身子失去重心往后仰就要倒地。 第859章 什么是来好事 高级护士刁小婵,物资部美女王上梁,小出纳员张爱青可惨了,被三个小青年一通暴揍,鼻血像鸡血一样喷射出来,射得身边的姐妹们满身都是,衣服上瞬间开满了玫瑰花。 这三个小青年也是豁出去了,摆在他们面前的路只有两条,要么被她们打倒爬不起来,要么他们将她们打倒爬不起来,他们情愿掌握主动,情愿将面前的大美女们打倒在地。 凭心而论,他们真不想暴揍这面前的三大美女,她们都是人间尤物,往他们面前一站,他们就拔不动腿,就有一种想拥入怀抱的遐想。 可是,这群美女们被自己们惹恼了,她们不会给他们机会,只能硬着头皮应战。 这三个小青年还真是运动健将,尤其酷爱拳击运动,经常看《武林风》等搏击节目,还在家天天练拳击,沙袋打坏好几个,拳头上的功夫还不错。 因此,他们的出拳速度也很快,很短的时间内就击打出十几拳,快得像风一样,将三位美女击得没有还手之力,仰面朝天倒地。 “女神姐姐,你说话算数吗?她们被我们打倒在地了,那么说她们属于我们的人了,我们可以扛着她们离开了。” 高级护士刁小婵,二班长王上梁,三班长张爱青三大美女没有还击一拳就被人家打倒在地,这三个小青年大喜过望,准备将三位倒地的美女扛走,被女神队队长王招君拦住。 “喂,你们讲不讲道理啊,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任何事情都要有规矩的呢,看你们也像是经常搞体育的,你们没看过《武林风》节目啊,这比赛双方有一方被打倒在台,那还得读秒呢,十秒之内起不来,那才算被打败了。” 三个小青年被王招君说住了,三个人频频点头。 “女神姐姐,你说的有道理,我们也是《武林风》的忠实观众,的确对手被打倒了,那是要读秒的呢,那就请姐姐开始读秒吧。” “我去啊,这三大美女可惨了,她们可是我们中间最惨的三个,这跟杀鸡没什么区别。” 当三位大美女倒地时,众姐妹们无不感觉到惋惜,她们几乎是面目全非,漂亮的脸蛋被揍成了母猪脸,鲜血流了一地都是,真是万朵桃花开。 “一秒,两秒,刁小婵,王上梁,张爱青,麻溜地给本队长起来,使出你们的洪荒之力,进行强有力的反击。” “队长,我们彻底起不来了,我们也用不了洪荒之力,我们昨天还来好事了呢,今天突然遭受重创就更起不来。” 女神队队长王招君脚踢三位倒地的美女,一边读着秒一边命令她们赶紧起来,命令她们使出洪荒之力,三位美女就像三个霜打的茄子一样,瘫软在地无力爬起来,她们使不出洪荒之力,并且昨天还来了好事,那是急火交心更起不来了。 “队长,请问一下,什么是来了好事啊?” 听三位美女说昨天来了好事,少女白天不明所以,凑过来问队长王招君。 “白天,你真是富二代啊,你是火星人吧,你连来好事都不清楚,本姐姐告诉你,这来好事并非是好事情,那是说她们三个昨天来例假了,她们来例假了,知道不?” 王招君没功夫理会白天提的问题,杨贵妃走过来,用手指戳着白天的脑袋,咬牙切齿地给她解释。 “贵妃姐,你别厉害我,你也来好事了,应该是刚来的呢,你看你腿上都是血。” 白天指着杨贵妃的大腿一本正经地道,杨贵妃就赶紧低头去看,白天姑娘就捂着嘴巴跑到了一边。 “白天,你敢耍你贵妃姐,看我不打得你来好事。” 杨贵妃就扬手朝白天追过去,两个人打闹起来。 “七秒,八秒,刁小婵,王上梁,张爱青,你们听本队长命令,赶紧爬起来,本队长不管你们来没来好事,你们都必须站起来,使用洪荒之力进行反击。” 女神队队长王招君很恼怒,命令三大美女爬起来,三大美女却还是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没有力气能爬得起来。 “嘿嘿,女神姐姐,只有两秒钟了,过了两秒钟,我们就可以将她们扛走了。” 看到三位大美女躺地不起,三位小青年可高兴了,他们就等着要扛走这三大美女。 王招君道:“三位弟弟,你们要有耐心,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们也不能太粗暴,以为你们抢山寨夫人啊,必须得文明一点,耐心等等吧。” 三位小青年又呵呵直乐:“女神姐姐,这不一定啊,心急也能吃到热豆腐,只不过就是会被热豆腐烫到嘴巴,有可能就会口腔溃疡吧。” 见刁小婵与王上梁,还有张爱青爬不起来的迹象,其余的美女也是心急如焚。 “队长,我们换人吧,从我们中间挑三个姐妹出来,再挑战这三个小青年。” 指导员梅瑰提出这个建议,立马得到众姐妹的赞成。 “队长,指导员说得对,我们重新挑人,她们三个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她们已经死翘翘了,也是丢人现眼。” 王招君摆摆手:“不行,不能换人,就必须她们起来反击,我们现在整个队伍都在,随时可以换人,但是一旦遇到只有三个人的情况,难道还能够换人吗,自己的事情必须自己解决掉,任何人都帮不了她们。 九秒,十秒,十秒,再十秒,刁小婵,王上梁,还有张爱青,本队长最后一次命令你们站起来,用洪荒之力反击。” 王招君大声地命令,她读秒都读过了十秒几次了,这三个小青年又凑过来道。 “女神姐姐,你刚才读十秒读了好几次,应该是到十四秒了,我们可以扛着她们离开,我们可以心急吃热豆腐了。” “你奶奶的,你们还是男人不,你们这么斤斤计较干什么,你没看过周星驰的电影吗,只要有月光宝盒时间可以倒流的呢,要是时光倒流的话,你们可能就被她们打倒了,你们急个球啊!” 三个小青年凑上来,队长王招群扬起手就是三个大嘴巴,打得这三个小青年眼冒金星。 “女神姐姐,时光倒流就倒流,关键是这三个女神姐姐起不来啊,她们像三头母猪一样,还是死母猪呢,如果她们三头母猪能起来的话,我们就可以时光倒流再来。” “妈比啊,我们最听不得人家骂我们母猪,还骂我们死母猪呢,我们要怒了,洪荒之力,洪荒之力。” 三个小青年眼前的金星还没散去,躺在地上的三大美女突然翻地而起,挥舞着拳头就向他们进攻了。 刁小婵与王上梁,还有张爱青身材都是丰满的女孩子,她们尤其爱臭美,都准备了好几个镜子,宿舍里有两米高的大镜子,桌子上还有中等镜子,办公室里还摆着铜镜,口袋里还塞着小圆镜,没事就拿出镜子来臭美臭美。 她们最不爱听人家骂自己们母猪,这是女人们的共性,没有女人喜欢别人骂成母猪,她们三个更痛恨。 当三位小青年骂她们母猪时,三位躺地的美女就受不了啦,她们是恼羞成怒,也许这恼羞成怒就够成了洪荒之力,顿时使得她们像打了鸡血一般。 “刁小婵,王上梁,张爱青,听本队长的命令,左拳,右拳,再左拳,右拳,加快出拳速度,脚下动起来,用力出拳,对了,就这么痛击对手,左拳,右拳,再转一圈,再左摆拳,再又右直拳,对了,跳起来,左脚踢起来,对了,踢得相当好,再转一圈,再右脚踢,很好,保持身体稳定性,来一个旋风霹雳腿,对了,相当漂亮。” 女神队队长王招君指挥三大美女出招,三大美女犹如神助一般,拳如雨而下,同时用上了腿,还完成了一个漂亮的旋风霹雳腿,把众姐妹们羡慕得不行,她们也在一旁模仿着,都恨不得冲过去,跟那三个小青年对打起来,冷艳与左开门脚下一滑,霹雳腿没霹出去,两人摔了个狗啃屎,惹得众姐妹们是哄堂大笑。 刁小婵与王上梁,还有张爱青三人霹完霹雳旋风腿,那三个小青年应声倒地。 “队长,我们赢了,我们打败这三个臭流氓了,我们赢了。” 三大美女蹦起多高来,她们抱着王招君都疯了一般,那喜悦之情难以言表,她们的胜利也来之不易。 “女神姐姐,我们还读不读秒了?” 那三个小青年被三大美女揍得鼻青脸肿,鼻子都一齐歪向一个方向,嘴角也是一齐往一个方向歪,这都是三大美女霹雳旋风腿霹的结果。 三个小青年还询问女神队队长王招君,王招群摆了摆手。 “三位帅哥,你们不用读秒了。” 三位小青年还不明白。 “女神姐姐,这是为什么呀,她们为什么可以读秒,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读秒啊,这是为什么呀?” “嘿嘿,因为你们根本就爬不起来,读秒是没有用的呢,你们要按小时来读,如果你们二十四小时能爬起来,那你们就会没事,如果你们二十四小时起不来的话,你们就只能下辈子坐轮椅上了。” 女神队队长王招君狡黠地一笑,拍拍屁股准备集合队伍,那三个小青年听完王招君的话,当时就吓得晕死了过去。 “呕,我的妈呀,我们的下辈子可长啊,那有六七十年坐轮椅,我们得告诉父母买质量好一点的轮椅了。” 当王招君集合完队伍以后,她就发现少了三个人,两个旗手一个背音箱的人,三位伟哥不见了。 第860章 我们是家养的鸡 女神队队长王招君集合完队伍,却发现少了三位伟哥,找寻不到他们的踪迹。 “哎哟嗬,这三个人跑哪去了,难道被人家抢亲了不成。” 熊二伟与纪伟蒙着t恤衫,还有沈纪伟那小吊褂穿的相当性感,露肩露胸露着大屁股,他们的神秘感对众小青年无疑是一种秀惑,熊二伟与纪伟还一直要以身相许,更让小青年们想入非非了。 当然,这是他们三个没有以真面目示人,让小青年们看到他们三人的庐山真面目,那会直接呕吐而死。 “队长,救我们啊,快救命啊,他们都疯掉了,非要绑架我们当压寨夫人。” 女神队队长王招君刚想到这个茬,却听到三位伟哥的喊救声,众人就循声望去,大家就发现三位伟哥果真被几个小青年扛着在大豆地里疯跑,熊二伟与纪伟是被两个小青年扛着,他们身体小巧没有分量,小青年像扛一袋八九十斤面粉差不多。 而沈纪伟同志份量比较重,他被两个小青年抬着跑,看这两个小青年的架势,那是要沈纪伟同志一事二夫,他们要共妻。 “哈哈,三位伟哥,你们的出头之日到了,你们害怕什么,你们应该感觉到高兴啊,你们会吃香的喝辣的呢,你们就好好当压寨夫人吧。”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看到这样一副画面,她觉得太搞笑了,这简直让人无法想像,像三位伟哥这样的丑八怪男人,还有人抢他们,这世道有多乱啊。 众美女们一看这场面,当时就笑疯了,她们觉得太好笑了。 “三位伟哥,你们还喊什么救命啊,喊救命的人应该是扛着你们的小青年,他们要是看到你们的真面目,那不吓死才怪呢。” “高峰,你看人家三位伟哥都比你有魅力,他们还成了香饽饽,而你却无人问津。” 女警王晓月还拿高峰打趣,高峰向他一呲牙。 “那可不一定,我要是打扮像他们那样,估计要死一批男人。” 王晓月嗤之以鼻起来:“高峰,你脸皮真厚,能不能再厚点,还死一批男人,没一个男人会看上你,恶心死人家差不多。” “哎呀,队长,你们快来救我们啊,快救命啊,我们可不敢当压寨夫人,我们还想做纯爷们,快来救命啊。” 三位伟哥被四个小青年扛着疯跑,他们大声地呼救。 “喂,女神姐姐,你们别喊啊,我们一会就到山里了,到了山里以后我们就将你们脱光,然后进行野战,嘿嘿。” 扛着三位伟哥的四个小青年还让三位伟哥别喊,他们是要将三位伟哥扛进山里,然后进行野战,想起野战的刺激画面,这几个小青年无不喜不自胜。 三位伟哥还有些听不懂,忙问几个小青年。 “兄弟,这野战是什么意思,我们又不是野战军,干吗要野战啊。” 四个小青年一听嘴巴都笑歪了:“哈哈,我的妈呀,你们真是火星上的女神姐姐啊,你们连野战是什么都不清楚,那你们知道车震与马震是什么吗?” 三位伟哥一头雾水:“几位弟弟,姐姐们不知道啊,姐姐们只知道地震是什么,只要发生地震了,那就是家毁人亡,这要是发生车震与马震,是不是就会车毁人亡与马毁人亡啊?” 四个小青年差点没拿脑袋撞地,这几个女神姐姐真是天外来客,她们单纯得连车震与马震都不知道,他们真应该看一看那冰冰女神演的电影了。 四个小青年无可奈何地长叹了一声:“呀,女神姐姐们,你们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啊,你们太单纯了。 不过,我们更喜欢你们的单纯,现在的小姑娘没一个单纯的呢,一个个都是心机大王,谈恋爱脚踏数只船,天天都有人送礼物。 反正也无所谓,一会到了山上,我们将你们征服以后,你们就彻底知道什么是野战了,你们也会喜欢上这野战。” “哦,我们清楚了,野战是不是野鸡之间的战斗啊,但是我们又不是野鸡啊,我们应该是家养的鸡才对,我们都被父母在家养了二十多年了。” 三位伟哥突然好象想通了一样,觉得这野战就是野鸡之间的战斗,古代都流行斗鸡,野鸡总是比家养的厉害,野味总是让人流连忘返。 “我的个妈呀,好吧,就算是野鸡之间的战斗啊,那都无所谓了。” 四个小青年彻底被这三位逗比的女神姐姐打败了,真是天真打败了无邪。 三位伟哥一边应付着四个小青年,一边向大部队求救,但是大部队却无动于衷,反而像看一场逗比的喜剧电影一样,乐得捧腹大笑。 王招君笑着回答:“三位伟哥,用不着我们去救你们,你们只需要把脸上的t恤衫揭开,沈纪伟把上衣脱掉,扛着你们的小青年就会被吓死呢。”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三位伟哥醒悟过来,三个人都拍起了脑袋。 “我去啊,我们演戏演的太深了,我们都忘记自己们的真身呢,我们可是男人啊,还是三个奇丑无比的男人,我们只要把真面目露出来,那保准会吓死这四个小青年。” 三位伟哥入戏太深,竟然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竟然忘记他们是纯爷们,而不是女人身。 队长王招君的提醒,让三位伟哥醒悟过来,他们也有一点感触,那在银幕上面饰演反串的明星,他们在生活中还真就有娘的一面,这就是入戏太深,而使得自己忘记了原来面目。 明白自己们是男儿真身时,熊二伟与纪伟将蒙在脸上的t恤衫揭了下来,沈纪伟将上衣撕掉了,三个人对扛着自己的小青年们道。 “喂,弟弟们,请你们看一看我们的脸。” “女神姐姐们,我们知道你们真爱护自己的脸了,现代的女孩子都爱护自己的脸,那保养自己的脸都比保护屁股还勤,在自己脸上花的钱那是真多的呢。 女神姐姐们,我们也理解你们的苦衷,现在是看脸的时代,而且女人们的脸衰老得很快,只要过了三十岁,那脸就会衰老下去,所以女人们对自己的脸特别看重,我们非常了解。 女神姐姐们,我们知道你们的脸好看,应该跟画上的仙女脸蛋一样漂亮,不过我们不着急看,何况这黑天瞎火的也看不清楚。” 三位伟哥要求四个小青年看他们的脸,这四个小青年说了一大堆的话,都是理解女人看重自己脸的话,这要是换成真女人,还应该受感动呢。 “喂,你们几个,屁话怎么这么多,我们让你们看看我们的脸蛋,你们赶紧回过头来看一看。” 三位伟哥有些着急,这四个小青年不听招呼,让他们看脸,他们却说了一大堆的屁话。 “女神姐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还有一点时间就到山里了,要看你们的脸,我们野战完以后,可以好好欣赏你们精致的脸蛋,是不是吹弹可破啊。” 四个小青年想着吹弹可破的脸蛋,他们无不流下哈喇子,顿时精虫上脑,血脉贲张。 “奶奶的球啊,我们让你们看脸,你们别机子费话,你们现在就回过头来,什么我们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我们是心急逃命。” 三位伟哥挺恼火,向四位小青年怒吼,四个小青年也不耐烦起来。 “哎呀,我们不是说了吗,现在天都黑下来了,又不是刚才的傍晚,而且在这大豆地里,光线不是太亮,我们怎么看得清楚你们的脸啊。” 天黑下来挺快,刚才还挺亮的呢,这一会功夫就黑了下来,就是被这几小青年扛在背上,那也是看不太清楚脸蛋。 “喂,那你们有手机没有?” 三位伟哥问四个小青年有没有带手机,四个小青年回答:“女神姐姐,什么年代啊,谁没有手机啊,我们都有手机,都是国产华为的手机,我们支持国货,不像你们这些女神姐姐们,嘴巴上与微信里转发说支持国货,可是手里却拿着进口货,是什么机子贫果的吧。” “奶奶的啊,问你们有没有手机,你们怎么就这么多屁话,把你们的国产华为拿过来。” 三位伟哥平常也是死屁话多的人,美女们都挺烦他们话多,没想到他们却讨厌这四个小青年话多,这就真是什么人嫌弃什么人。 四个小青年将手机掏出来递给三位伟哥,他们用的还真是国产手机华为,三位伟哥将手机的手电筒打开,将手电筒光照着自己的脸蛋,沈纪伟拿着两部手机,两个手电筒光照着自己的脸蛋。 “喂,你们几个,现在赶紧回头看看我们的脸蛋,我们命令你们立马就看。” 三位伟哥命令四个小青年回头看脸,四个小青年还是不听招呼。 “女神姐姐,我们刚才不是说了,我们现在不看脸,我们马上到山里了,我们野战完了再看脸不迟,那古代结婚的时候,夫妻双方都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模样,办完事以后第二天才看清楚长什么样呢,那不也是过一辈子啊,我们现在不想看脸,就想着干正经八百的事重要。” “奶妈的啊,我们跟人家不一样,我们现在必须让你们看脸,你们如果不看脸的话,我们就是打死也不跟你们野战。” 三位伟哥太恼火了,这四个小青年真顽固不化,没想到让他们看脸却这么难。 “好吧,女神姐姐都急了,那我们就看看你们的小脸蛋。” “哇塞,女神姐姐,你们好漂亮啊,你们比嫦娥还要漂亮,我们太幸福了,真是捡到宝了。” 四小青年一回头,立马就欣喜若狂地惊叫起来,还把三位伟哥吓一跳,手机差点没掉了。 “我去啊,你们看都没看,就说我们比嫦娥漂亮啊,你们蒙谁呢。” 这四个小青年脑袋瓜子微微偏了偏,根本就没回头瞅三位伟哥,他们就凭空想像三位伟哥比嫦娥还漂亮。 因为,他们见过女神队的女神们,她们都一个赛似一个,那这三位伟哥肯定更漂亮,要不然不会弄得这么神秘。 “奶奶的啊,我让你们好好瞧瞧我们。” 三位伟哥看到来软的不行,他们就来硬的,拧着四个小青年的耳朵,让他们转过脑袋瓜子来,让他们清清楚楚看到自己的真面目。 “哇,赛,赛,哇,你们太漂亮了,像魔鬼一样漂亮,吓到宝宝了。” 四个小青年看完三位伟哥的真面目以后,他们当时就倒在大豆地里晕死过去。 第862章 闪红灯是红灯区 “我要瓢,我要瓢,我要瓢!” 晚上九点左右,风尘少妇马兰花美容生活馆门前来了一名醉汉,袒胸露腹,一晃三摇,一路高呼而来。 这名醉汉身高一米八左右,长得虎背熊腰,黑黑的胸毛十分浓密,穿着一条大裤衩,趿着一双人字拖,左手握着一瓶红星二锅头,右手拿着一只鸡排。 “嘿嘿,大哥,你要啥来着。” 见这醉汉一摇三晃走过来,一直站在美容生活馆的三位伟哥凑上前来,他们三个被众美女堵在门外,一直在这门前站了三个小时,就像三个站街的小解一样,头发在风中凌乱。 当然,三位伟哥的头发,无论是在风中,还是不在风中都是凌乱的,他们从来不注意自己的形象,那头发就好象不是自己的一样,仿佛是鸡身上的鸡毛一样,很少去打理。 当然,像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三人如果站街的话,他们就是站成一尊石佛,那也不会拉到生意,反而会把顾客吓跑。 “哎哟,今天怎么有三只猴子站在这,你们也要站街吗,我是第一天看见猴子也站街,是不是雄性激素太高了啊。” 那醉汉一看三个长得像猴一样的人跳出来,他也被惊到了,他对着三人打了几个饱嗝,酒气扑鼻而来,差点没把三位伟哥给熏死。 “我去啊,你这醉鬼喝多少酒了,差点没把我们给熏死。 醉鬼,谁站街啊,我们才不站街呢,靠卖肉过日子,我们非常不耻,我们是不让进门,我们就在这站着。” “啊呸,还靠卖肉过日子,你们不耻,就你们这猴样,也只能接待你们同类,你们要接待人类,倒贴钱都没人要你们的肉。 啊呸,你们三个大言不惭啊,你们也不想想,如果没有那些卖肉的,你们与我这些臭男人上哪吃肉去啊,你们还不耻呢,不耻的是我们吃肉的臭男人。” 三位伟哥的话,惹得那醉汉十分不悦,他对三位伟哥呸了三口,几乎是嘴对嘴的呸,三位伟哥都感觉有鸡排的渣渣射进嘴巴里,还有那浓烈的酒水也喷进来,恶心得他们要死,他们是转身就跑。 “妈呀,你这醉鬼太恶心了,真是吓死人。 喂,兰花姐,门口来了一位醉鬼,他说要瓢呢,他要瓢呢。” 三位伟哥往美容生活馆里撞,被马兰花的店员拦在门口。 “喂,悟空们,你们要干吗啊,兰花姐不是警告你们别进店吗?” “我去啊,我们在你们眼里就是悟空啊,我们比那悟空不帅多了,你们狗眼看人低吗,我们不是要进来,是有一个醉鬼要闯进来,我们拦不住,他要瓢呢,原来你们这里可以瓢啊,你们就是那瓢吧,也让我们瓢瓢吧。” 马兰花的店员都很漂亮也很年轻,身材也非常好,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以前在老板娘西兰花的洗浴会所干那行业,每天都浓妆艳抹,那都是为了尽量把自己的脸涂得厚一点,不想让人看出本来面目,那也是一种伪装,维护自己的尊严。 现在不一样了,干的是堂堂正正的行业,就把本来的面目示人,化一些淡妆,更是景上添花,尤显妩媚,让三位伟哥看得哈喇子顺着嘴角直流。 “悟空们,你们想瓢啊,可以啊,我们现在就给你们瓢。” 几位店员说完,就将手里的铁瓢操起来,向三位伟哥噼哩啪啦一通狂砸,就像狂风暴雨一般砸在脑袋上面,一边砸一边问着。 “悟空们,你们还要不要瓢啊,还要不要瓢啊,我们可以陪你们瓢到天亮,就算给你们包夜了,包夜可是八百啊。” 十几秒钟,三位伟哥的脑袋瓜子上就满头是包,他们是夺路而逃。 “瓢女们,原来是这样瓢啊,我们不要瓢了,我们也不包夜了,你们让这醉汉去瓢吧,让他去包夜吧。” 三位伟哥像逃命一样逃出来,互相看了看脑袋,又用手摸了摸脑袋瓜子,手拿下来一看,手上面都是血,心痛得他们呲牙咧嘴。 “我去啊,这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被瓢的呢,这也太猛了,这要是包夜的话,估计脑袋都会肿得像熊猫脑袋一样。” “嘿嘿,大哥,她们请你去瓢,她们太生猛了,欢迎你去瓢吧,你这位大哥也生猛。” 三位伟哥不怀好意地将那醉鬼往店里推,那醉鬼用手一扒拉,三位伟哥全趴那狗啃屎了,他们还惊奇地发现自己们是来真的呢。 “他母亲的啊,谁家养的狗啊,还真在这里拉屎了,好象还热乎乎的呢,也好象是那狼狗拉的屎,份量真他妈足,这狗伙食也不错,里面还有双汇的火腿肠。” 那醉鬼甩着膀子就往里撞,一边撞一边骂骂咧咧。 “我考,老子天天都来这里,这可是轻车熟路呢,那就跟自己家厕所一样,心情舒畅了想进就进,心情不舒畅也得进。” 上厕所还分心情舒不舒畅,这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位醉鬼可能是倡导快乐上厕所主义。 当然,现在好多人喜欢上厕所,尤其现在是马桶,那坐到上面玩手机可爽了,上厕所也成了一个借口,也乘机干不少的私事,秘密的私事。 “美女们,老子要瓢,老子要瓢,老子要瓢啊!” 这醉鬼也是一个大嗓门,那声音超过了五十多分贝,不亚于一台有噪音的打桩机,就是打桩机夜晚施工还规定不能超过55分贝,超过就是扰民了,那是要被投诉的呢。 “兰花姐,这醉鬼又来了,真是准时准点,他怎么就不厌其烦呢。” 几个店员听到这吵吵声,她们就将眉头拧成一股绳,她们太讨厌这位醉鬼了,这货可是来了一个星期了,如约而至啊,但是可没有人约他,他这么恶心死,谁找死会约他。 几位店员早想报警,都是被马兰花给制止住了,她为了自己店的生意着想,自己得到西兰花与众姐妹的帮忙,有了那四十万启动资金,开了一家化妆品店,又开了这一家美容生活馆,可是这钱迟早要还给人家,还有一家老小要照顾,哪里都需要钱呢,这好不容易走上正轨了,可不能因为这醉鬼而搅了生意。 马兰花学会了忍,她认为忍一忍,或者这醉鬼自己来多了,自找没趣了就会不再来了。 但是,没有想到这位醉鬼兴致越来越高,每天如约而至,像跟情人约会一样,那是每天踩着点过来闹事。 “姐妹们,没事,今天你们放心吧,有我们姐妹帮忙,还有我的高兄弟在这里,我马兰花什么都不怕了。 凭心而论,我只要看到我的高兄弟,我就感觉像戴着安全套一样有安全感。” “我去吧,兰花姐,你说是啥啊,你赶紧去挡一挡那醉鬼吧,还戴着安全套的安全感,你能戴得了那东东啊!” 听到门口醉鬼的吵吵声,女神队队员们都隐藏了起来,美容生活馆保持着以往的节奏,几个店员与马兰花在正常营业,还有几个女顾客在做护理。 听完马兰花的话,差点没把几个店员给笑岔气了,这位少妇真是脑袋被推拉门挤了,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 “嘿嘿,反正只要高兄弟在,本少妇就是有安全感,戴不戴得上安全套都无所谓。”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会心地笑了,她往店门前一站,将这醉鬼给拦住了。 “喂,你个醉鬼,你咋才来呢,本少妇都等你一天一夜二十五个小时了,你死哪去了。” 少妇马兰花伸手掐住那醉鬼的胳膊,咬牙切齿地骂起来,好象姘头骂情人一样,把那醉鬼搞得当时就晕头转向,分不清东西南北,脑袋撞门撞了七八次,门板差点没撞碎了。 “妈呀,我走错地方了吧,这不是三八美容生活馆吧,我得退回去重新找一找。” 这位醉鬼还挣脱少妇马兰花的手,退到了美容生活馆的门口,这家伙退的有些急,当时就摔了一个跟头,他像圆球一样滚过去,又很利索地站了起来。 “喂,三猴,问一下,这是不是三八美容生活馆啊?” 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三人纪律性很强,他们还站在门外,保持着一直的姿势,也是那种站街的姿势。 见那醉鬼滚出来,就像一个蜗牛一样,三位伟哥好不开心,也把刚才被几位店员瓢了一脑袋包的痛楚忘掉了。 “死鬼,那不有门牌啊,你自己不会看啊。” “奶奶的,老子要认识字,我还问你们吗?” 三位伟哥的回答,引得那醉鬼一顿暴怒,他冲过来对三个人拳打脚踢一通,这醉鬼还真猛,打得三位伟哥龟缩成一团。 “喂,醉鬼,你不认识字,那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啊,你不认识字还瓢个啥子啊。” 三位伟哥很纳闷,这个醉鬼不认识字,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呢,他又怎么知道这是按摩的地方。 “奶奶的,按摩的地方还不好找啊,那不是红灯区吗,只要闪红灯的地方就是红灯区啊。 其实,老子找到这地方,是人家指引过来的呢,她还给我画了张地图,我按地图找来的。” 这醉鬼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他把纸展开给三位伟哥看,三位伟哥借着路灯灯光看着那张地图,当时就惊叫起来。 “我去啊,这是啥子地图啊,上面就画了几条线,几乎跟画了一个圆圈差不多,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路线啊?” 这张纸上并非地图,而是画了几条线,也好象画了一个圆圈一样,三位伟哥可是看不出来哪是路线图。 “哎呀,你们三个笨猪啊,你们分不清方向啊,这就是箭头呢,它就告诉你这么走,再这么走,又这么走,一直七八次这么走就到了。” 醉鬼还很不耐烦,指着那纸上的线条,告诉三位伟哥一直这么走七八次就到,把三位伟哥佩服得不行,有些人就是牛比,他根本不需要什么地图,就像那狗一样循着自己的尿味就能找回家。 “喂,我不跟你们闲扯了,我得走了。” 那醉鬼收起地图,要告别三位伟哥,三位伟哥就问道:“醉鬼,你要干什么去啊?” 那醉鬼回答道:“我不给你们看地图了啊,我得重新再来一次,我现在就走回去,然后再按地图走回来,看一看是不是找错了店?” 第863章 还有个头牌姑娘 那个醉鬼手拿着地图匆匆忙忙离开,他要再按照人家画的地图走一次路线,看一看到底有没有找错马兰花的美容生活馆。 这醉鬼的行为也让三位伟哥大为感叹,这货还真是一个行动上的巨人,他光只知道行动了,而不动动脑子,简直就是一个猪脑子。 没过半个小时,这个醉鬼就返了回来,他来到马兰花的“三八美容生活馆”门前,又看看并排站着的三位伟哥,用力地拍着大腿。 “奶奶的啊,果然没有错,我顺着这地图八次这么走,最后就是这一家美容生活馆,打死我也是这里了。” 这醉鬼走了一脑袋的汗,用手摸了把汗,手背上都是汗水,用手一甩就跟下雨差不多,射得三位伟哥一身一脸,还有几滴射到他们的嘴巴里,三个人张嘴吐都吐不急。 “我去啊,太他妈咸了,好象那咸鸡蛋一样咸。” “喂,醉鬼,你不是喝醉了吗,刚才还一摇三晃,像打醉拳一样,现在来回走,怎么就这么清楚啊。” 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三人,一开始看到这醉鬼时,那是摇摇晃晃跟打醉拳差不多,可是现在他回来却很是清醒,没有一点醉意。 “谁说我没醉啊,我就是喝醉了,我就是来找事的呢,我要瓢瓢瓢!” 三位伟哥话还没说完,这位醉鬼就身子乱摇乱晃起来,然后跌跌撞撞往店里冲,气得三位伟哥蹦起来骂。 “奶奶的啊,你是瓢虫差不多,你瓢瓢个球蛋啊,瓢你二大爷吧。” “你个死鬼啊,你咋才来呢,老娘都等你一天一夜二十五个小时了,黄花菜都等凉了,你死哪去了。” 等这醉鬼冲进马兰花的美容生活馆里时,少妇马兰花又伸出手啪啪就是两耳光,这两耳光扇的可响,就像放那飞毛腿鞭炮一般。 那能不响吗,少妇马兰花手里暗藏着一块硬木板,扇到这醉鬼的脸上,这货眼前冒着成千上万的金星。 “我去啊,我又走错地方了吗,我得退出去看看情况。” 这醉鬼被少妇马兰花削的更厉害了,他的脸都削得变形,他又慌忙退出去,又跟第一次退一样倒翻跟头,一个骨碌从地上站起来。 “哎哟喂,还是你们三只猴,请问孩儿们,这里是不是三八美容生活馆啊。” 这醉鬼把自己也搞懵了,叫三位伟哥为孩儿们,那表明自己也是一只猴子,还是三位伟哥的猴爸。 “哼,奶奶的啊,你占我们便宜,你个死猴子,你不是有地图吗,你不能按照地图再走一次啊。” 三位伟哥这次很节省时间,直接让这醉鬼按地图再走一次,这醉鬼恍然大悟。 “谢谢,孩儿们,你们的爸爸这就再走一次,你们可别走啊,你们猴爸马上就回来。” 说完话,这醉鬼又离开了,急匆匆地跑了,身子也不摇晃。 二十分钟以后,这醉鬼又回来了,手里拿着那张画地图的纸,看到三位伟哥还保持着刚才的站姿,抡起巴掌就一个个拍他们的大腿。 “哎哟喂,孩子们,你们的猴爸又回来了,这次的确没走错地方,还是这家店啊。” 这个醉鬼力气好大,拍在三位伟哥的大腿上,三位伟哥抱着大腿就蹲下去,痛苦地叫唤。 “奶奶的啊,你丫的不把我们的大腿当你的大腿啊,你这么用力拍我们,痛死我们了。” 这醉鬼呵呵直乐:“呵呵,孩子们,谁让你们傻瓜蛋不躲啊,还一直保持那样的站姿不变啊,好象你们是三个新兵蛋子一样,要是老兵蛋子都会耍滑头变换姿势。” 三位伟哥痛苦地道:“醉鬼啊,我们不是不想躲啊,我们也不是不愿意耍滑头啊,而是我们根本就躲不了,我们耍不了滑头,因为我们的腿早就麻了,根本就动弹不得啊。” “哦,原来是这个情况啊,那我就可以随便踢你们了。” 一听三位伟哥脚早麻木了,那醉鬼喜出望外,抬脚就猛踢他们的身体,踢得三位伟哥像驴一样叫唤。 “老板娘,我又回来了,我要瓢,我要瓢瓢瓢啊,快叫你们的店员出来让我瓢瓢瓢!” 踢完三位伟哥,这醉鬼又冲进店里,扯着嗓门大吵大闹,这货的嗓门真响,就像一个破锣一样敲着,震耳欲聋。 “你个醉鬼,你咋才来呢,我都等你……” 这次少妇马兰花是举着一把菜刀迎过来,不过这是一把锈蚀的菜刀,上面铁锈斑斑,她一边夸张地欢迎这醉鬼,一边扬着锈蚀的菜刀就要砍他的脑袋,被那醉鬼抓住了手腕,拿菜刀的手停在空中。 “老板娘,你少来这一套,你别什么咋才来呢,你都弄两次了,把我都搞懵了,还以为走错地方了呢。 你以前可不是这态度,你是对我非常讨厌啊,赶我走都来不及呢,你今天表现得这么暧昧,好象我们通尖好久一样,不是我经过两次确认,我还真被你骗住了。 你也别等一天一夜二十五小时了,你以为我不识数啊,一天一夜才二十四小时呢。 我跟你说啊,别惹那些没用的玩意,我明确告诉你,我就是来瓢的呢,我就是要瓢,我要瓢瓢瓢啊!” 这醉鬼力气不小,他抓住马兰花的手腕,马兰花痛得菜刀都掉在地上,正砸得那醉鬼的脚背上面,这家伙还呲牙咧嘴地憋着不喊痛。 “醉鬼,痛就喊出来吧,干吗憋着啊?” 少妇马兰花还说他,这醉鬼还是呲牙咧嘴。 “我就憋着,我自己犯的错,我自己要承受,要是别人拿菜刀砸着我的脚背,我就会大声叫出来。 你也别打岔了,赶快让老子瓢,我要瓢瓢,我都来一个星期了,你不看别的,也看在我这天天跑的辛苦劲上,你也应该安排一个服务员让我瓢。” 这醉鬼就知道瓢了,他也是急得嗷嗷直叫,像一条凶恶的狼狗一样。 “好啊,姐妹们都拿瓢过来,给这醉鬼瓢瓢,使劲地瓢一瓢,把他瓢舒服了。” 少妇马兰花一声令下,隐藏起来的女神队队员们都冲了出来,她们挥舞着两个大铁瓢向那醉鬼冲过来,顿时铁瓢就像雨点一样砸在那醉鬼的身体上。 “醉鬼,你不是要瓢吗,我们现在就给你瓢,瓢死你这王八蛋。” 噼哩啪啦一通大铁瓢,二十多个女神队队员手下毫不留情,她们手里的铁瓢都砸瓢了,她们还在咬牙切齿地砸。 “我的个娘啊,老板娘,你误会了,我不是要这样的瓢,我是要那样的瓢,这样的瓢太痛了,那样的瓢才舒服。” 可怜,这醉鬼都没法子反应过来,这些女神们太出其不意了,铁瓢砸下来,像那乐队敲边鼓的一样快速,瞬间脑袋上冒包,身体其它部位也冒包,好象起了风疹一样。 “哦,姐妹们,他不要这瓢,那我们换瓢。” 少妇马兰花又一声命令,女神队队员又跑回去换瓢,她们就像走马观花一样,瞬间又将手里的铁瓢换掉了,换成了不锈钢的瓢,抡起不锈钢的瓢又是一通狂砸,一边砸还一边喊。 “醉鬼,这瓢舒服不,这瓢爽不爽。” 这醉鬼抱着脑袋鬼哭狼嚎起来:“老板娘,你又误会了,我说的不是这种瓢,我说的是那种瓢,你这不锈钢的瓢还不如那铁瓢,那铁瓢砸着还痛的轻点,这不锈钢的瓢可痛了,我不要这瓢啊。” “哦,醉鬼,你是喜欢铁瓢啊,那我们再换铁瓢,谁让我们是搞服务行业的呢,顾客就是上帝,我们就要照顾好顾客,你要铁瓢,我们就给你铁瓢,姐妹们换铁瓢了。” 少女马兰花又让众姐妹们换铁瓢,众姐妹又将铁瓢换回来,抡起来砸这醉鬼,这家伙又哇哇直叫。 “哎呀,老板娘,你太误会了,不是让你们换瓢啊,这铁瓢与不锈钢瓢没区别啊,我不是要这种瓢啊,可痛死我老猪了,幸亏我还长一身的猪膘,要不然我就被你们给活活瓢死。” “喂,醉鬼,你到底要什么瓢,你到底要怎么样瓢啊,铁瓢不行,不锈钢瓢也不行,那我们找火瓢啊。” 少妇马兰花一边咬牙切齿地狂砸一气,一边不耐烦起来,那醉鬼被砸得实在受不了啦,他暴怒起来。 “喂,老板娘,你装傻是吧,你以为这是拍什么搞笑视频啊,还整个铁瓢与不锈钢瓢来,你们干这一行的,还听不懂这话啊,这又不是行话,只要是个人都能听懂,我就是要瓢女人。” “哦,醉鬼,你早说吗,你早说要瓢女人啊,那本少妇不就明白了啊,你不就是要瓢女人吗,我们这里除了女人没别的呢,你看看想瓢哪个女人?” 那醉鬼暴怒,少妇马兰花一反常态,对他笑脸相迎,指着站着一排拿着铁瓢的女神队队员,问这醉鬼喜欢哪一个女人。 “哎呀,你们把瓢都放下,像什么样子啊,有点女人样没有?” 马兰花让这群姐妹们把铁瓢放下来,这些姑娘就呲着牙呵呵傻笑。 马兰花又问:“醉鬼,你看上哪个没有,你随便选一个姐妹吧。” 那醉鬼看了看这群姐妹们,眉头拧成一股绳,表情十分沮丧。 “不对吧,老板娘,昨天我还看到你店里有几个店员挺漂亮的,今天怎么全部变得煤矿工人了啊,她们全部都是从非洲来的吧,我看就你老板娘好一点。” 醉鬼说的没错,站在这里的一群女人,就少妇马兰花还有几分姿色,其余的那些姐妹们都跟非洲姑娘差不多,长得像各种稀奇古怪的瓢一样,皮肤黑得放光,放进煤堆里真分不清哪是煤块哪是这群姑娘们,真是奇丑无比,这些姑娘们还呲着牙傻呵呵地乐。 “醉鬼,你选我吧,我可漂亮了,我是最漂亮的啊。” 吓得这醉鬼倒退:“我的个娘啊,吓死我了,没见过这么丑的姑娘啊,你找的这些姑娘不会吓跑顾客啊,弄得我都没有瓢兴了。 老板娘,你还有没有其他服务员,没有的话,我就要瓢你了。” “醉鬼啊,我看你也看不中这些姑娘,我还有一个庄轴的姑娘,她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那长得太漂亮了,就像宋朝的大美女李师师一样漂亮,我帮你找过来啊。” “老板娘,我就知道你这里能瓢,我就知道你这里有压轴的美女,你赶紧叫过来吧。” 少妇马兰花告诉那醉鬼,她这里还有一个头牌姑娘,长得像宋朝的李师师一样漂亮,那醉鬼当时就流了哈喇子。 第865章 对隔壁老宋温柔 高峰扭着屁股不由分说将那醉鬼拎进了卫生间里,他穿着少妇马兰花的旗袍撑开了,反而方便了自己走路。 不过,他撑开旗袍以后的姿态,可是让众美女们给笑爆了,少妇马兰花的肉丝透明内裤裹着圆润的屁股,穿着马兰花的高跟鞋一拐一拐地走路,这也是一幅想像不到的画面,无不使人忍俊不禁。 “高美女,你太漂亮了,你是我们见过最漂亮的服务员,我们活这么大也就见过你这样漂亮的服务员,你就嫁给我们吧!” 看着高峰摇摆不定的屁股,众美女们是闹腾一片,模仿着那醉鬼见到高峰反串第一面是的惊喜神情,无不感觉到太搞笑了。 “姐妹们,这么搞笑的画面,我们怎么不视频拍下来,这可是高峰最有魅力的时刻,也是最巅峰时刻,我们得保留着这精美的时刻。” 沉鱼落雁两姐妹还掏出了手机拍视频,众美女们就忙活了起来,纷纷掏出手机来拍。 “你们太讨厌了,你们臭不要脸。” 众美女们刚掏出手机,高峰就扭着屁股进了卫生间,将卫生间的门反锁了,马兰花的那双高跟鞋也踢了出来。 “师师,你咋这么大力气啊,能不能轻点?” 那醉鬼被高峰提小鸡一样提进了卫生间,这货身子都颤抖不停,说话的声音都颤音了。 也能怪他害怕,自己一百八十多斤的人,被高峰像提小鸡一样,可想而知高峰的力气有多大啊,都胜过那举重冠军运动员了。 “醉鬼,老娘力气能不大吗,老娘跟浪子燕青好过几年,他教了老娘不少功夫,这举重就是其一,你要不要尝试一下老娘卸胳膊的功夫。” 高峰将这醉鬼往地上一扔,将他的左胳膊抓在手里,这家伙就求饶起来。 “师师,千万别尝试了,我知道你的功夫了,跟燕青好过,那功夫谁不清楚啊,那可是梁山好汉,我才是什么人啊,一个游手好闲的江湖浪人。” 这家伙彻底怂了,他拿脑袋磕马桶沿,这卫生间本来空间不大,高峰将他往地上一扔,这货就跪在马桶前面了,脑袋正好挨着马桶边沿,磕起头来也方便。 “嗯,这还差不多,你这也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是条俊杰。 醉鬼,我问你啊,你喜不喜欢师师啊?” 高峰拍拍这醉鬼的脑袋问,这醉鬼直摇头。 “师师,不喜欢,我不喜欢。” “哼,醉鬼,你刚才还说师师是你见过最漂亮的一个服务员,你还要向我求婚呢,你怎么出尔反尔啊。” 高峰双手一叉腰,两眼一瞪,像一个醋意大发的女人一样,那醉鬼就呵呵地笑笑。 “呵呵,师师啊,刚才的你温文尔雅,又是风韵无限,那时我就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你了。 可是,现在的师师力大无穷,好象打虎英雄武松一样,我都怕怕了。” “哎哟,醉鬼啊,对不起啊,人家师师这是率真的表现,你应该清楚的啊,女人有两面,一面是温文尔雅,一面是暴力异常,我问你有没有老婆啊?” 高峰一抖兰花指,大蛮腰一扭,模仿了一个妩媚女人的动作,那醉鬼回答道。 “师师,我当然有啊,我结婚都快二十年了,结婚前我老婆挺温柔敦厚,可惜那时光太短暂了,也就三四天的时间吧,后来就老暴力了,十足的一头母老虎下山啊,我都想不起来她还是一个女人。” “醉鬼啊,这就对了啊,你老婆以前温柔,嫁给你以后就变暴力了,其实这就是真实的女人,温柔是表现给陌生人看的呢,暴力却是对付自家人的呢,比如老公,还有孩子,以及公婆等等。 比如师师我对燕青就相当暴力,轻则拳打脚踢,动则拿刀砍啊,我对你暴力,那也证明把你当自己人了,暴力才是女人最真实的一面,师师我就是真实的啊。” “哎哟,师师,你说的太对了,对自家人就是暴力无限啊,我老婆对我像对仇人一样,轻则骂娘,重则拿菜刀满大街追砍,我这肚皮上还有她砍的伤疤呢。” 高峰说到暴力,这醉鬼非常有同感,他还指着肚皮上的一块伤疤给高峰看。 高峰看了看那长条的伤疤:“醉鬼啊,你老婆是妇科医生吧,她砍你的伤疤仿佛妇科医生做的培腹产手术一样,这刀口好齐整啊,这线也是她缝的吗,她也真舍得啊,这可是用的补鞋底的麻绳啊。” 那醉鬼眼泪都掉了下来:“师师啊,可不是啊,她真是有妇科医生的潜质啊,我也认为当医生完全要靠熟能生巧,就像我老婆一样天天拿我练,迟早就会成主任医生。” “嗯,你好惨啊,你个醉鬼也瞒苦的啊,你这痛不痛啊?” 高峰颇是同情,亲热地拍拍这醉鬼的肩膀,这醉鬼挺感动。 “师师,现在不痛,刚砍那会也不痛,拿麻绳缝的时候可没把我痛死过去。” “哦,那可不呢,这么粗的麻绳扎实了,那能不把你痛死啊。” “喂,醉鬼,你怎么啦,这样咬牙切齿的啊,好象你老婆拿麻绳缝你的肚子一样,你都快痛死的感觉。” 那醉鬼突然满头大汗,紧咬牙关,脸都扭曲得变形,高峰很关切地问他,这醉鬼好半天才叫出来。 “师师,你拽着我的麻绳头了,你快松手。” “哎哟,不好意思啊,醉鬼,我不是有意的啊,我只是平常做女红习惯了,见着这麻绳就忍不住想起给我那燕燕纳鞋底的情形了。” 高峰就是有意的呢,他拉着醉鬼的那缝肚皮的麻绳,暗自用力,差点没把这醉鬼给痛死过去。 “醉鬼啊,你再说一说,你老婆除了对你暴力以外,她还对谁暴力啊?” 那醉鬼答道:“师师,我老婆对我凶外,她还对我儿子特别凶,每天都像骂贼一样,无论是作业做不好,还是考试考不好,她都要狂骂加打一顿,就好象儿子不是她亲生的一样,还有我的父母,她也是动不动就骂孙子一样,还动手打呢。” 这醉鬼越说越气愤,对他老婆是愤愤不平,好象一家人都受尽她的虐待一样。 高峰问:“醉鬼,我问你啊,那你看见过她对谁温柔过啊?” 那醉鬼随口答道:“师师啊,她对隔壁老宋相当的温柔,只要见到老宋,她就像潘金莲见到了西门庆一样,平常拉着个苦瓜脸,瞬间就阳光明媚起来,同时像跳广场舞一样蹦起来。” 这醉鬼说到隔壁老宋,他是两眼都冒火,也是恨得牙关咬咬。 高峰道:“哥啊,师师有句话得提醒你,你可要防着这隔壁老宋啊。 哎,你也不是防啊,估计你老婆跟隔壁老宋就是潘金莲与西门庆的关系,她们已经狼狈为奸了。 哥啊,你这儿子啊,也估计不是你亲生的呢,说不定就是隔壁老宋的啊。” “是啊,师师啊,我早就有怀疑了,这隔壁老宋就不是个东西,想起她们这对狗男女,我就气得直咬牙啊。 师师,更可恨的是,我想跟老婆同床,我老婆竟然提出五百块一次,没钱就免谈呢,我都不记得什么时候跟老婆同床过了。” 这醉鬼都嚎了起来,悲天悯人,对他老婆好一通数落。 “好啦,没想到你一百八十斤的汉子,还是一柔弱的男人,竟然被一母老虎欺负成这样,真是可怜见啊。 你也别哭了,你告诉我实情,你到这店里来捣乱,仅仅只因为自己需要找女人吗,你有没有其他原因?” 高峰打住话头,正儿八经地问这醉鬼,这醉鬼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师师,当然有啊,我是受人之托,人家付我钱让我来捣乱的呢。” 高峰问:“哦,是吗,你是受谁之托啊?” “我是受那谁之托,我是受谁之托来着。 喂,不对啊,师师,你怎么问到这问题上来了啊,你不是问我家庭的情况吗?” 这醉鬼突然反应了过来,他就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反而反问高峰。 高峰温和下来:“哥啊,你是一个苦命的人,我师师也是苦命的人,你老婆对你这么凶狠,却与隔壁老宋勾搭成奸,这是哥人生之大不幸啊,你连男人最起码的生理都解决不掉,你算是最窝囊废了。 哥啊,咱们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们也是属于同病相怜,你的难处我师师非常同情,你先告诉我谁让你来闹事的,然后师师给你解决生理问题,好好的侍候你怎么样啊?” “师师,这可不行,你要服务的话,那现在就服务你哥,你哥的确生理比较急了,然后我才能告诉你实情。” 这醉鬼挺精,他怕高峰忽悠自己,一旦把实情告诉了他,又不服务自己了,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也清楚现在的女人都厉害,那骗人一套一套的呢,就像自己的老婆一样,跟隔壁老宋眉来眼去,却一直瞒天过海,他也是苦于一直找不到证据。 “哥,好啊,反正迟早都是要服务的吗,不如现在就给你服务,那你就转过身去弓着身子面对着马桶,本师师给你服务。” 高峰向这醉鬼抛了一个媚眼,这醉鬼就浑身燥热,热血沸腾,眼睛迷离起来,高兴得眉开眼笑,按照高峰的吩咐弯腰扶着马桶,还没忘记提醒高峰。 “师师,你力大无穷,可要轻着点啊。” “你放心吧,醉鬼,本师师会轻一点,不会让你感觉到痛啊!” 高峰一咬牙,伸手掐住这货的脖颈往马桶里一按,这货还叫起来。 “师师,我还发现一个问题啊,一般这姿势应该是你来啊,不应该是我这样啊。” 高峰说道:“醉鬼,没有错,就是你来这姿势,你来会感觉特别地爽,你一会就喝爽了。” 高峰将这货的脑袋摁进马桶里,一只手摁着马桶的阀门,水流瞬间而下,这货就张开嘴巴咕噜咕嘟地喝起来。 第866章 三姓家奴郭大侠 “兰花姐,这醉鬼彻底招了,果然不出所料,他是被人家指使的,指使他的人是一个店老板。” 半个小时以后,高峰从卫生间里出来,他告诉少妇马兰花与众美女们,这个醉鬼招供了。 高峰还告诉大家,这个醉鬼太能喝了,足足喝了半个小时的马桶水才招供了,可能这货就喜欢这马桶水的味道。 高峰手里拿着一张名片递给马兰花,指着名片上的人名,告诉马兰花醉鬼供出来的人就是这名片上的人。 少妇马兰花接过那张名片,只瞅了一眼,她就愤怒地将那张名片往地上一扔,情绪十分激动。 “我就知道是她,我就知道她不会放过我,我就知道她不是省油的灯,没想到还真是她。” 少妇马兰花一口气说了好几个“我就知道”,情绪很是激动,她的突然表现也把大家搞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惹得马兰花这么激动与气愤,大家也是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将扔在地上的那张名片捡拾起来,大家都围过来看那名片上的人名,这是一张很普通的名片,上面印制着一个太阳能净水器店店老板的名字,这老板名叫郭大侠,看名字好象是一个男人的名字,又像是一个故意取的小名一样,哪有真名叫郭大侠的啊。 不过,现今大红大紫的郭德纲,被网友们称为郭大侠,他郭德纲可不能是这个净水器的店老板,也许这店老板是想蹭点热闹,故意取名郭大侠吧。 “兰花姐,是不是这个叫郭大侠的人欺负了你,你告诉我,兄弟我去找他算账,一个暗地里害人的人,他算什么英雄好汉,我非把他给废了,我才不管他什么郭大侠,蔡大侠的呢,除了郭德纲,我可以考虑一下,他郭德纲也不会干这种恶心人的事啊。” 高峰看这名片上的人名很气愤,取名大侠却不干仗侠行义的事,这叫什么大侠啊。 少妇马兰花早就气哭了,一边鼻子抽泣一边点头:“嗯,嗯,就是这郭大侠欺负的我,郭大侠不只一次两次欺负我,已经欺负本少妇好多年了,我再也受不了这郭大侠了。” “啊,这王八蛋竟然欺负姐好多年,他太可恶了啊,我现在饶不了他,凭什么蹂躏我姐好多年,我都没欺负过呢,你这算什么啊,这不是霸占啊,你这属于强尖流氓犯,我今天饶不了你。” 马兰花的话让高峰暴跳如雷了,竟然有一个男人欺负马兰花好多年,这属于**裸的霸占啊,这可是新社会,又不是那地主恶霸的旧时代,可以随便霸占女人。 高峰穿着那开着拉链的旗袍,光着脚丫子就冲了出来,他要去找那郭大侠算账。 “哎呀,高兄弟,你干啥去啊,你给我回来。” 高峰刚冲出去,就被马兰花一把给拉住旗袍后面,高峰气呼呼地对马兰花道。 “兰花姐,你被这郭大侠的王八蛋欺负好多年了,你被他霸占好多年了,你被他蹂躏了好多年了,做为兄弟的我能袖手旁观吗,我必须找他算账,谁欺负我兰花姐都不行,我自己欺负她都不行。” “哈哈,兄弟,你都说些啥啊,什么被霸占好多年,什么被蹂躏好多年,被欺负好多年啊,你都说些啥子吗,这没有的事,你给我回来吧。” 马兰花突然破涕为笑了,把高峰给搞懵了,他瞪着眼看着马兰花。 “姐啊,你被人家霸占这么多年,你觉得还很开心的呢,难道你还留恋这郭大侠啊?” “哈哈,哎呀,你都说些啥啊,什么霸占啊,人家又不是男的,她是一个女人,她怎么霸占蹂躏你姐啊,你姐像被人家霸占的样子吗?” “什么,这人是个女人,一个女人叫这么怪的名字,那你刚才这么生气,又哭哭啼啼,我还以为这郭大侠霸占了你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当马兰花说出这郭大侠是个女人时,不但高峰弄傻了,所有的姐妹们也傻了,弄不清楚怎么回事,一个女人怎么能欺负马兰花好多年呢,何况马兰花又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不欺负别人就行了,哪轮到别人欺负她啊。 “哎,她不仁我也就不义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这些难过的事情埋藏在心底,从来没有找人倾诉过,今天你们都是我的好姐妹,你是我的好兄弟,我就把这些难过的事说给你们听一听。” 马兰花叹了口气,神情瞬间黯然下来,这也让众人看到另外一个马兰花了,以前在大家面前,马兰花无不是一个大大咧咧,又性情豪爽的一个少妇,什么都无所谓一样,很少见到她黯然神伤的时候。 今天,少妇马兰花表情如此地凝重,这也让大家觉得这背后肯定有些烦恼的事,一直困扰着马兰花。 任何人都有两面,一面是阳光的,一面却是阴郁的,会控制情绪的人,始终把阳光的一面呈现在大家面前,而把阴郁的一面留给了自己,少妇马兰花就属于这样的一个女人。 “兄弟,你能站到姐身边吗,姐怕自己一会控制不住,当姐控制不住的时候,我就想抱着你哭一会。 兄弟,你刚才替姐急的那一会,姐感觉到无比的温暖,在姐的生活中,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肯为姐这样出头,你是第一个。” 高峰往马兰花身边一站,拍拍自已结实的肩膀,对马兰花说。 “姐,这个肩膀永远属于你的,你想什么时候靠都行,只要姐感觉到心情郁闷的时候,你就把兄弟喊过来,兄弟把肩膀让你依靠,兄弟我在所不辞。” 听了高峰热情洋溢的话,少妇马兰花心潮澎湃,顿时就泪眼婆娑,情不自禁地抱着高峰的肩头依靠上去。 “兄弟,谢谢你,你姐还真想永远有这样一个结实的肩膀依靠下去,但是姐心如明镜一样,你不是属于姐的呢,你是属于我弟妹的呢,我能依靠一秒钟,我就幸福满满了。”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拿给马兰花一张抽纸,马兰花将眼泪擦拭掉,从高峰肩膀抬起脸来。 “姐妹们,这郭大侠是一个女人,她的真实身份是我老公的姐姐,也就是我女儿的大姑,说起女儿的大姑,我真感觉到有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这个大姑太令我寒心了,她一直在干涉着我的生活,像一个巫婆一样如影随形。 姐妹们,你们多多少少了解我老公的一些事情,他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坐牢了,我老公也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一直对我还真不错,可是现在也变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姐的缘故。 姐妹们,我老公家有多乱,你们估计都想像不到,三国时期的吕布被人骂着三姓家奴,见谁都叫爹。 你们可知道我老公一家就是三姓,我老公即姓郭,也姓鲁还姓曹,他姐也是一样的情况,姓氏复杂呢,虽然身份证上是姓郭,可平常里就是三个姓,现在在家就是姓曹,比如我老公的姐就同时叫郭大侠,也叫鲁大侠,也叫曹大侠。” “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个人姓三个姓啊,难道她们有三个爹吗?” 马兰花说出自己老公有三个姓,众姐妹与高峰都傻了,一个个像鸭子一样伸长着脖子,茫然不知所措,这是什么个情况。 三国时期的大帅哥吕布,他是三姓家奴,那只是他认了三个干爹,见谁有势就叫爹,现实之中两姓情况可能很多,像那种复姓的情况就是双姓,但是三姓却很少听说过。 王上梁还插嘴道:“兰花姐,这么复杂,还变变去啊,不如叫郭鲁曹大侠得了,省得费那个劲,一会郭,一会鲁的,又一会曹的呢,直接三姓就得了,她这女人干吗还叫大侠啊,难道还会武功吗?” 王上梁的话,也让大家伙挺赞成,既然有三个姓了,那就合而为一,那不是有三合一的洗发水啊,把洗发水与沐浴乳,还有洗面奶三项合在一起,这位郭大侠的名字也完全可以合在一起呢。 “哎,总之,他们家太乱了,乱得他们自己都搞不清,也弄不清到底应该姓啥了。 姐妹们,我以前也没有弄清楚,后来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我老公是姐妹两个,就他跟他姐姐,老公生出来几岁,亲爹就死了,他妈就带着姐弟俩改嫁到一个姓鲁的老头,他们就一家子都改姓鲁了。” “哦,兰花姐,你是说你老公的母亲克夫吗,她死老公以后,就改嫁到姓鲁的一家,没多久这姓鲁的男人又被克死了,然后又改嫁到姓曹的一家,最后你老公跟他姐都改姓了曹。” 少妇马兰花刚说到这里,张爱青就推理起来,大家都怪异地看着这张爱青。 “张爱青,你怎么这么狠毒啊,什么叫人家克夫啊,嫁谁就死谁的啊?” 张爱青解释道:“喂,难道不是吗,兰花姐就是这样说的啊,她老公的老妈把第一轮丈夫克死了,然后带着两姐妹嫁到第二家,又克死了第二轮丈夫,再带着姐妹俩嫁到第三家,又克死了第三轮丈夫。 你们听不清,我可以打一个比方,比如王上梁嫁的第一轮丈夫是高峰,她为高峰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孩子们一开始都姓高,后来王上梁就克死了高峰,她就带着两个小孩嫁给了第二轮丈夫。 这第二轮丈夫比如谁呢,就比如嫁给了熊二伟吧,然后小孩们都改姓熊了,这熊二伟又没有生育能力,还是前任死鬼丈夫高峰的两个孩子,又过了没多久,王上梁把熊二伟也克死了。 克死熊二伟以后,王上梁是年轻的寡妇,耐不住寂寞啊,她又带着孩子去勾搭人家男人,时间不久,又嫁给了第三轮丈夫,这第三轮丈夫比如是谁呢,就比如是纪伟吧。 王上梁嫁给纪伟以后,她与前任死鬼丈夫的两孩子,又都改姓纪了,又过没有多久,纪伟又被克死了。 王上梁年轻寡妇又耐不住寂寞,她又改嫁第四轮丈夫了,这第四轮丈夫比如是谁呢,那就比如是沈纪伟吧,最后他也被克死了,王上梁又改嫁第五轮丈夫,这第五轮丈夫比如是谁呢?” “比如是谁呢,比如个屁啊,第五轮丈夫就是张爱青,我王上梁就是一个克夫的命,最后把你张爱青也克死了!” 张爱青的逻辑还没推理完,站在旁边的王上梁就暴怒不已,封着张爱青的衣领怒吼着。 第867章 护士不是好东西 张爱青的胡乱推理,把王上梁惹急了,掐着她的脖颈不依不饶,两位姑娘闹腾不休,女神队队长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喝斥她们,她们立即停止打闹。 看来威慑力,任何人都比不过这海军女军官王招君,真是不怒自威,这两个平常最能闹腾的姑娘,立即温顺得像离开鸡妈妈的小鸡一样。 一物降一物,女神队队长王招君并非一物降一物,她是一人降住众美女,高峰都不禁心里想,这王招君应该早点来看自己,早一点训练这些刁蛮无理的家伙,自己也会少受一点她们的欺负,少受一点无辜的罪。 “爱青,你说的有些过了,我老公的母亲是不是克夫,那我也不清楚,她只死了第一轮丈夫,第二轮丈夫并没有死,第二轮丈夫家条件不太好,我婆婆又是一个只知道享福的人,吃不得半点苦,她就没在第二轮丈夫那呆多久就走了,嫁给现在的第三轮丈夫。” “张爱青,你听听吧,你就是完全胡说八道,哪有克死几轮丈夫的啊,人家只克死了一个丈夫,她只是怕吃苦就又改嫁了。” 少妇马兰花继续说她婆婆,王上梁就指着张爱青的鼻子教训,张爱青还道。 “反正,这老太婆不善良,不是克夫,就是嫌弃人家穷,也不是一个好鸟,说白了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人。” 马兰花道:“爱青,说的有那么些道理,我婆婆太好吃懒做了,我是最看不顺眼她,她几乎不做家务,从来没进过厨房,一切家务都是第三轮丈夫做,做饭洗碗都是他干,她就知道享受,并且一天到晚不着家,不知道去哪混了。 姐妹们,我的小孩长这么大,我婆婆从来都没有带过一天,连抱一抱都能数得出来,简直就不像她的孙女一样。 姐妹们,最可恨的是她还对我指手画脚,做什么事情都不能满意,还经常给我规定这样那样,每月要定期给她多少钱,她女儿办什么事情,也是规定我给她家送多少钱,就像她外甥女要出嫁一样,她规定我要送三万块钱的礼金,你们说一说,我这店才开没多久,生意刚刚走上正轨,哪来这么多的钱送礼啊,何况又只是外甥女结婚。” “是啊,这老太婆太过分了,送礼本来就是大家看经济情况,有钱就多送点,没钱就少送一点,哪有这样规定送多少数额的啊,一个外甥女就送三万,又不是自己儿子娶媳妇呢,她这叫孬进不孬出,为自己外甥女敛财,也叫吃里扒外,自己媳妇与孙女不管,却管起了外甥女,真是少见。” 少妇马兰花说起自己的婆婆,那也是一直都摇头,也惹得众美女很是气愤,怎么遇到这种不懂道理的婆婆,这跟容嬷嬷有什么两样。 少妇马兰花又唉声叹气起来:“唉,最可恨的还是后面呢,她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也就是她的女儿郭大侠最让人可恨了。 姐妹们,我老公姐为什么叫郭大侠,那是因为她打小就是一个上房揭瓦上树能摸鸟的女孩子,人家上房揭瓦,上树摸鸟只是性格像男孩子,而且还像男孩子一样大气。 可是,她却不是这样,她是坏事做绝的人,她是一个闻名于村的女人,打小就干伤天害理的事,村子里有一家五保户,那家的老太婆很可怜的一个人,青光眼跟失明差不多,行动非常不便。 就是这样一个困难的老太婆,她想尽了法子害她,在她家门口挖土坑,在她家门口泼尿液,差点没把这老太婆给摔死,又在老太婆菜园里使坏,在黄瓜与南瓜里面灌粪便,害得这老太婆炒了一锅的粪便,没把老太婆给坑死。 大夏天,给老太婆盖着棉被,热得老太婆真叫唤,大冬天又把老太婆的衣服偷走,还有裤子抱走,把老太婆冻得都快僵硬了。 最可恶的是,她还把一个流浪汉骗到那老太婆家去,可怜那老太婆被流浪汉给欺负了,每天还挨流浪汉的打,最后惨死了。 我老公姐姐就是这样一个人,非常地势利眼,谁家穷就欺负谁家,谁家富就巴结谁家,村民们对她是恨得咬牙切齿,跟一个恶霸差不多,所以都叫她郭大侠了,她对这名字感觉非常高兴,自己就把名字正式叫着郭大侠了。” “奶奶的啊,这郭大侠简直就是个女人渣,她太可恶了,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可怜的老太婆,她的良心被狗吃掉了,她就不是一个女人,她是一个恶魔。” 听着马兰花讲述自己老公姐姐的过去,众姐妹无不义愤填膺,这女人干的事太触目惊心,简直丧尽天良了,应该遭受谴责。 马兰花继续道:“姐妹们,俗话说,好人一生平安,我一直对这话很怀疑,这只是好人安慰自己的一句话,我们现实中的好人真的一生平安了吗,反而是这些恶人过得很舒服,越来越得意忘形。 比如我老公的姐姐,就是这种恶人的例子,她做尽了坏事,她的命却特别好,长大以后嫁给了一个好男人,一个会做生意的男人,也就是这开太阳能净水器的老板,不说家财万贯,那也是家财很丰裕,家里房屋好几套,还有一个小厂房。” “兰花姐,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些俗话真不能相信,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来着,纯粹是自己安慰自己,现实之中还不是人善被人欺负,马善被人骑啊。” 少妇马兰花说到好人有好报,她也颇有怨言,曲浮萍姑娘也很赞成马兰花的说法,她在生活中也遇到不少的恶人,她也遭受过恶人的欺负。 “兰花姐啊,既然你老公姐这么有钱,她不帮你一把啊,你可是她的弟媳妇,你老公可是她的亲弟弟啊,理应扶持一把啊。” 操一彩插嘴问,马兰花就哼起来:“屁啊,她巴不得我扶持她呢,巴不得我们都孝敬她,她跟她亲娘一样,也是对我指手画脚,还规定我每年向她送多少礼,比如这次她女儿结婚就是她们俩出的主意。 有一年,我与我老公都没活干,就是去她家店里帮忙,你们猜给我们多少工钱吗,她只给我们夫妻俩一个月开一千五百块钱,还是年底一齐给,并且还扣除了在她家吃饭的钱,比她给工人开的工资还要低一半呢,可把我给气死了。” “我去啊,这不是郭大侠,这明明是郭扒皮啊,夫妻俩开一千五百块钱工资,这不是让人喝西北风呢,有这样欺负亲弟弟的啊,你老公也没找她大吵一架,这是亲姐姐干的好事吗?” 很少说话的吉如意都气不过,她可没听说过还有这种姐姐,人家是偏袒自家人,她是克扣自家人,这真是闻所未闻。 马兰花直摇头:“别提了,我老公太老实巴交了,就如浮萍说的那样,人善被人欺,我老公就被她姐欺负,他不但不跟她姐吵架,还帮她姐说话,说是她姐做生意不容易,我们难一点就难一点,吃糠咽菜就吃糠咽菜了,你们说气人不气人。” 听得大家直摇头:“兰花姐,你老公真老实巴交啊,这个社会人太老实巴交就混不开,自家人还欺负自家人呢,这上哪说理去。” “是啊,我可是生了不少闷气,如果是老公圆滑一点,我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样。 姐妹们,从哪以后,我就发誓要自己单干,不管是亲姐姐,还是什么亲戚朋友,都必须自己干才对,我们就开起了化妆品店。 姐妹们,我开这化妆品店,这郭大侠不但没赞助一把,她还怂恿我老公不要让我开店,说开这化妆品店是不三不四的女人才干的事,跟那红灯区差不多,你们说气不气人。 姐妹们,我那傻比老公还真听她的话,天天劝我别开化妆品店,只有不三不四的人才开,会被人家在背后指着脊梁骨骂呢。” “我的天啊,这郭太侠真是妖孽啊,这开化妆品店怎么能跟不三不四划上等号了,还有你这老公真傻比,好歹都分不清啊,就对他姐言听计从啊。我们看并非你兰花姐不三不四,而是这郭大侠不三不四才对。” 众美女惊为天人一般,这位郭大侠真是一个人才,太能牵强附会了,大街上化妆品店多如牛毛一样,每个女人都几乎要化妆,难道都是不三不四的人吗? 人的本性,与这化妆品店没丝毫关系,你本性是不三不四,你就天天坐在家里,那也会弄出事情来。 “姐妹们,我真气坏了,我把我那傻比老公给赶出了家门,五天没让他进家门了,我那时真后悔嫁了这么个窝囊废的老公。 姐妹们,但是我还是顾及夫妻面子,化妆品店虽然是我一个人撑起来的,我还说是夫妻俩同心协力开起来的呢。 姐妹们,化妆品店筹划的那段时间,你们兰花姐真是累惨了,身体上累坏了,心里也累坏了,可惜还没有体贴你姐的人,也没地方去倾诉呢,真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我都半个月没睡安稳过觉。 到了开张的那天,你们兰花姐满怀欢喜,希望自己迎接一个美好的明天,施展自己的抱负,改善家庭生活条件,打出自己的一片新天地来。 姐妹们,可是在开张的那一天,我刚放完开业大吉的鞭炮,这可恶的郭大侠来找事了,她带着她老妈找事来了,把我所有开业准备的东西都砸毁了,横幅与气球,还有准备的糖果,都被她们娘俩一毁而光,就像被劫匪打劫了一样。 最可气的是,这一对母女指着我的鼻子骂表子,骂我马兰花是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以前在护士学校里就是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护士学校出来的都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表子养的呢,把你们兰花姐当场就气得晕死过去。” 少妇马兰花越来越气愤,她已经泣不成声了,抱着高峰大声抽泣起来,眼泪奔眶而出,流成一条长线,浸湿了高峰的肩膀,悲伤不已。 第868章 唐寅的春公图 每个人背后都有一个故事,或喜或悲,或厚厚重或浅显,少妇马兰花背后也有故事,有一个很凄婉的故事,凄婉得令人悲愤填膺,令人替她惋惜。 每个人都是一本书,书里的内容或黑或白,或者还有黄色,比如某些邪恶的人。 马兰花也是一本书,她这本书挺复杂,说不清什么颜色,说是白的又掺杂着些许无奈的杂色,曾经有过不堪回首的往事,令她黯然神伤,也是记挂在心,也让她学会了忍辱负重。 少妇马兰花的生活是坎坷不平的,她如今还生活在艰辛之中,一个柔弱的肩膀却要挑着全家的重担,没有一个人能帮助得了她,她还要承受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并且承受来自婆婆与老公姐姐的骚扰,以及自己老公的不理解,这是一个女人所最心痛的地方。 有人说,做人难,做女人更难,这是有非常的道理,一个柔弱的女人要比男人多付出几倍的艰辛,还得接受来自各方的白眼,无不是压力山大。 少妇马兰花以前有老公,可是她真想有一个结实的肩膀依靠,能做她的坚强后盾,那老实巴交的老公,不但做不了自己的坚强后盾,反而只会给自己添堵,有老公跟没老公差不多,她时刻都有一种想逃离的感觉。 如果人真的能穿越多好,她愿意穿越回古代,逃避残酷无情的现实生活,她没有多大的理想,她只想拥有一个知心爱人不离不弃。 少妇马兰花依靠在高峰的肩膀上泪如雨下,情绪十分悲伤,诉说着自己遭遇的不幸,那可恶的婆婆母女,让她不忍承受。 马兰花的遭遇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愤然而起,她们对这对母女恨之入骨,真是世上少见,哪有这样欺负自己媳妇的呢,都是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这跟那大奸臣秦桧有什么两样,她们是想逼死马兰花。 马兰花一边伤心落泪,一边继续跟大家诉说心里的悲苦,这一对母女在化妆品店开业的那天大闹,砸坏了开业所有的东西,还砸坏了不少的化妆品,损失都好几万,气得马兰花跟她们撕破了脸皮,第一次像泼妇骂街一样跟她们大吵起来,并当场报警了。 马兰花无奈地说,再怎么善良的人,遇到泼妇以后,她也会变成泼妇,比如自己就完全被逼得耍泼了。 可是,这对母女并不知忏悔,在以后的化妆品店经营期间,她们还隔三差五地来闹事,搅黄自己的生意,口口声声骂自己是表子,是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跟那站街的小解没有什么区别,可没把她气死。 “兰花姐,这对可恶的母女这么骂你,你老公没出来阻止她们吗?” 众美女都气疯了,要是这对母女在跟前,她们都会冲上去暴揍一顿泄恨,就连平常不怎么活跃的常娥都义愤填膺,气得直跺脚。 常娥这样说,少妇马兰花直咬牙:“常娥,可别提这窝囊废了,她们母女这样对待我,我那傻比老公傻乎乎在那看热闹,并且还十分殷勤地帮那对母女端茶倒水,生怕她们母女渴死了一样。 更让我生气的是,当我骂她们母女时,他还来劝我,让我要尊老爱幼,要尊重老人,还要尊重他姐,可没把我给气死,这就是一个白眼狼啊。” “啊,姐啊,你嫁给这样的一个人,你真是遭罪了啊,这不但是一个傻比,那简直就是一个短路的人,你还死心塌地跟他干吗,趁早离婚得了啊。” 姐妹们一听马兰花的老公,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女人靠什么,那就是靠老公,夫富妻贵啊,老公有面子,妻子才会更有面子。 可是倒好,这马兰花的老公窝囊成这样,那就是一坨烂泥啊,根本就糊不上墙,不但糊不上墙,还只会让自己生气,这真是可怜见。 “姐妹们,你姐也想过离婚,我马兰花哪一点比别的女人差,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也有脸蛋,不是吹牛皮,以前追求我的人都排几里地,我干吗跟着这样的一个窝囊啊。 姐妹们,可是我又想到了女儿,她刚出生不久,再说这傻比的老公只是老实巴交而已,其他又没什么坏毛病,即不抽烟也不喝酒,干活还相当勤快,我就一次次把这念头打消了。” 少妇马兰花又继续说下去,后来这对母女也闹腾了不少,隔三差五来一次,就像发疯癫病一样,一旦不来闹一场就要死一样。 反正她们来闹,我也不理睬她们,就当她们是犯病了,让她们当跳梁小丑,自顾自表演算了,说不定表演到无趣就不再来了。 一开始看热闹的人很多,那人山人海,好象放电影一样,大家兴致勃勃,看着我们一家的丑事。 大家也清楚,人就是喜欢看热闹,看别人的笑话,唯恐天下不乱,巴不得笑话越闹越大,出的丑越大越好。 后来这对母女天天这么闹,也没什么新意,大家也就视觉疲劳了,并且发展到令人厌烦了,后来还有不少人报警投诉这母女俩,警察也来过几次,虽然不起什么作用,她们也觉得无趣就来的次数少了,因为没有观众,那演员们就没有积极性,也就兴奋不起来。 “姐啊,像她们这对母女,你就别理她们,跟她们划清界线,老死不相往来。” 人都是将心比心,你对我怎么样,我就对你怎么样,你对我这么蹂躏,我肯定也不会对你真心了。 少妇马兰花摸着泪叹了口气:“姐妹们,你们说的容易,可是做起来难啊,每到过年过节的时候,我那傻比老公比谁都猴急,老在我面前跳来跳去,说要给老人与他姐姐买点什么孝敬一下,报答她们的养育之恩呢。 姐妹们,我虽然又气又恨,但是我又做不出那个恶人来,表面上很不爽,心里却盘算着要给老人买点东西,尽一份孝心,甚至他姐姐我都买了东西,还是买的最好的东西,比孝敬我自己的父母还要上心。 其实,我还真没怎么孝敬自己的父母,反而是蹭父母的东西,他们也一心倒贴我,真让我内疚得很。 可是,我马兰花做到这么仁之仪尽,却没有得到母女俩的任何一句感谢的话,她们还当着亲戚朋友的面数落我一顿,气得我暗自落泪,想想这是何苦呢。” 有店员给了马兰花一条毛巾,毛巾都被泪水湿透了,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将那湿毛巾换下来,拧了一把拧了一小盆水,可见马兰花有多伤心。 “兰花姐,你太善良了,这都是你善良的眼泪,我希望把它保存起来,它记载着你痛苦的过去。” 众姐妹无不感伤,一个人能有多苦,从这眼泪里就可以看出来,这只是一个真实的人,她的眼泪是真情的流露,每一滴泪都代表着一个痛苦的过往,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姐妹们,这些还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让人气恼的事情。 姐妹们,你们姐是一个忍辱负重的人,我就想着自己打出一片天地,哪怕自己累死苦死,都要干出成绩来,让大家看一看,让这母女看一看我马兰花的本事,打一打她们的脸。 我把全部的心血都压在这化妆品店里,我起早贪黑,并且自己跑出去推销,想方设法搞活自己的生意。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我的努力下,化妆品店生意兴隆起来,也树立了自己的口碑,很快就挣到了第一桶金,也在市里买了房子,还买了一辆小车,我也尝到了生活的甜头,一家三口日子宽裕起来。 努力有了回报,我也觉得扬眉吐气了,我也觉得应该挺直腰杆了,在家庭的地位上升,并且可以藐视那对母女。 那个时候,这对势利眼的母女,态度对我还真有转变,每天把我当娘娘一样供着,马屁拍得砰砰直响,就差没舔我的屁股呢。 可是,好景并不长,老天爷又给我一击重击,那个可恶的城管中队长出现了,就是马大炮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他每天都过来纠缠我,并且将我老公忽悠得像亲兄弟一样。 后来发生的一切,姐妹们都清楚了,不是高兄弟与众姐妹救我,我马兰花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也许会落入那马大炮的魔掌里,那样就真是生不如死啊。” 少妇马兰花有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那就是一个恶霸闯进了她的生活,将她老公弄进了牢房里,不是高峰同志的出现,也许马兰花会遭受恶魔的摧残。 马兰花的这段经历,大家都清楚,就是海军女军官也听姐妹们说过,她还很后悔,自己怎么没遇见那恶霸马大炮,她会卸了他一条腿,让他永远都站不起来。 “姐妹们,自从那马大炮无缘无故闯进姐的生活以后,那对母女却又露出了狐狸尾巴,她们又天天找我的事,骂我与马大炮勾搭成奸,是一对奸夫银夫,把他儿子害进了牢房,她们还把我比如成潘金莲,把那马大炮比如成西门庆,她们的儿子就是武大郎。 不仅如此,她们还请画师画了无数副不堪入目的图画,到处都张贴,并且贴到我的房门还有床头上面,说这就是西门庆与潘金莲。 姐妹们,我还一直保留着这样一张图画,你们可以看一看。” 马兰花说到这就返回房间里,时间不大,她就拿来一张图画,这图画展开的瞬间,大家都不敢看,这是一副不堪入目的图画,画面上一男一女赤身裸体,正在干那种苟且之事。 “我去啊,这画师从哪找的啊,不会他是姓唐吧,他就是风流才子唐寅吧,这明显就是唐寅被生活所迫时,为人家绘制的春公图啊。” 高峰看到这张图画,无不惊叫起来,这副图画明显就是一副春公图,让人不忍直视,真想不到这对母女怎么想得出来,竟然找一个画师画春公图来侮辱自己的媳妇与弟媳。 “哎,高兄弟,何止是侮辱啊,她们还打印成册了呢,在上面都写上了名字,还留下了我当时的手机号码,弄得每天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将我电话都打爆了。” 少妇马兰花无奈地长叹一声,告诉大家这对母女疯狂到了极限,并且把春公图打印成册发散出去,并且留下了马兰花的当时手机号。 第869章 老婆比找女人贵 世上奇葩事很多,总超乎人的想象,往往这些超乎想象的一些奇葩事情,都是人所干出来的,也突破了人的想像力,让大家瞠目结舌。 少妇马兰花的婆婆母女就是超出大家的想像力,她们的所作所为令人发指,对自己的媳妇与弟媳能做出这种超无赖的手段,这难道又不是一种家庭暴力吗,难道她们不应该得到法律的制裁吗? 我们天天都在讲法制化,我们天天都在讲素质问题,可是我们有几个人真正去懂法知法,我们的执法部门又探究过这些触法的作为呢,怎么样去规避这些侮辱人格的发生,尤其是在家庭之中的这种侮辱人格的发生。 少妇马兰花的婆婆母女简直丧尽天良,她们的行为早就触犯了法律,马兰花又报过几次警,结果都无疾而终。 我们往往发现,现实生活中,我们的警察在办案的时候,我们的法官在办案时,我们的法律调解员在调解时,他们都是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不愿意招惹麻烦,把皮球又重新踢回受害者,熟不知这样反而助长了行凶者的气焰,最终导致悲剧的发生。 我们又往往发现,现实中一些奇怪的现象,小偷必须成为贯偷才能抓捕入狱,犯罪分子非得杀人了才能逮捕进去,社会老大非要整出人命来,公安机关才会出面。 这一切又是为什么非要用血的教训,而不是将这些现象消灭在萌芽状态,及时地教育犯罪分子,而及时解救受害者。 之所以,在几次报警中,办案人员都没能尽到职责,才使得少妇马兰花的婆婆母女肆无忌惮,更加疯狂地虐待马兰花,就连散发传单的手段都用上了,对马兰花进行人身攻击与伤害。 马兰花欲哭无泪,她觉得没法子求助,她没人可求助了,她换掉了手机号码,她甚至躲到娘家不出门,可是这都没能躲得过婆婆母女的攻击,她们找上她娘家的门,对马兰花进行人身攻击,差点没把自己的父母给气死。 最让人可恨的是,她去监狱里探监时,她本来想向老公倾诉苦楚,却没想到被老公劈头盖脸地痛骂,骂她是一个表子,是一个小解,是一个不三不四的人。 这一刻,少妇马兰花彻底崩溃了,她在监狱的会客间里歇斯底里地狂骂起来,将自己的老公骂了个狗血喷头,最后被狱警赶出了监狱。 马兰花彻底死心了,她想到了离婚,她准备向法院提起诉讼,彻底与这家歹毒的人一刀两断,离开这个苦大仇深的家。 可是,当马兰花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家里,看到年幼的女儿睡在冷冰冰的沙发上,手里抱着夫妻俩的照片时,少妇马兰花一颗枯死的心又软化了。 马兰花想到自己辛苦一生为了什么,还不都是为了孩子,为了自己的女儿,女儿是无辜的,在女儿幸福的面前,自己的那点委屈又能算什么。 想到女儿的幸福,马兰花又把苦水咽进了肚子里,她又重打精神要自己创业,做一个不屈不劳的女人。 马兰花把美容生活馆开得离家这么远,每天都要转三趟公交车,那就是为了躲开那一对母女的骚扰,她只有一个想法,惹不起就躲得起,只要不在她们的眼皮底下,她就可以安心地创业。 可是没想到,少妇马兰花的缜密安排,又未能逃脱这对丧心病狂母女的魔掌,她们就像一对巫婆一样粘上了马兰花,这个醉鬼不停地纠缠就是母女俩的杰作,她们每天出两百块钱,就是让他无休无止地骚扰下去。 马兰花告诉姐妹们,这大部分的主意,都出自这郭大侠之手,她的母亲只是一杆枪,对她女儿言听计从,死心塌地地成为她的帮凶。 “不行,我受不了啦,不行,我受不了啦。” 听完马兰花的诉说,高峰都受不了,他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怪事,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马兰花的另一面,这位风姿卓越的风尘一姐,原来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她坚强的外表下面,竟然有着忍辱负重的一面。 马兰花受尽了人间艰苦,如果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那早就卷铺盖走人了,再狠心一点的女人,连自己的女儿都不会要,拍拍自己圆润的屁股走人。 这个世界上,这个国度里,男人比女人多,只要是女人,都会找到婆家,何必一生掉死在这棵歪脖子树上。 而少妇马兰花却没有这样做,她忍辱负重咬紧牙关生活着,为自己的女儿打天下,也为自己的老公在赎罪。 大家都清楚一点,马兰花没能坚持提起离婚诉讼,就是因为老公是为自己而去伤的人,她自己一直在内疚,老公的误解与伤害也埋藏在内心深处。 马兰花不想去探望自己的丈夫,她不想看到那个不通情理的人,她不愿意原谅这个没有脑子的男人。 但是,她还是隔三差五给丈夫送吃的喝的,买些必备品,打点监狱里的管教,让丈夫在监狱里的生活过得舒坦一些,进监狱以后,丈夫学会了抽烟,马兰花买好烟送进去,让丈夫能够解愁。 马兰花太善良了,她是不图回报的人,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她的善良反而使得那对母女更猖狂,也使得她的丈夫更不可理喻。 高峰的肺都气炸了,他是忍无可忍,就冲出店门,众美女一齐吃惊地喊起来。 “喂,高峰,你干吗去啊,你要干吗啊?” 高峰返回来,怒气冲冲地将王招君手里的那张名片拿走,又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外。 “哼,我要干什么,你们还不清楚啊,我气不过了,我要去瓢要去瓢啊!” “啊,高峰,你说啥子啊,你要瓢,你要去瓢谁啊?” 高峰的话,让大家都懵圈了,这家伙也太让人惊诧了,众美女都在这里,他竟然要瓢。 高峰头也不回:“美女们,我要去瓢郭大侠,我要去瓢死她,还有她那狗屁的老妈!” “啊,高兄弟,你给我回来,你什么人不瓢啊,你干吗要去瓢郭大侠母女啊,你可是不知道这郭大侠母女长得奇丑无比啊,又肥得像母猪一样。 高兄弟,瓢可是犯法的啊,如果你真要瓢的话,你兰花姐可以奉陪一下,你何必去瓢那肥猪郭大侠啊。” “是啊,高峰,人家郭大侠年纪也大,你干吗去瓢人家啊,我们这里都是姐妹,又年轻又漂亮,你随便瓢谁也比一对恶母女强啊。” 高峰突然冲出去,少妇马兰花赶紧止住了悲声追出来,众姐妹也跟着冲出来。 马兰花知道这郭大侠长的那样子,那真是一个丑婆娘,她们母女都很丑,也许这就是丑人多作怪,她们的心肠也如此丑恶与歹毒。 “哎呀,你们都说些啥啊,什么瓢啊,我说的瓢并非是那种瓢,我所说的瓢,而是这个醉鬼一样的瓢,此瓢非彼瓢呢,我也跟你们说不清楚了,你们就在这等着我的好消息,我会瓢胜归来。” 众人追出来,高峰也不理会,大步向前,弄得众姐妹也是晕头转向。 “高峰,啥啊,什么你那瓢不是那种瓢,难道瓢还有几种瓢啊,这醉鬼不就是想瓢女人啊,我们真弄不懂你了,你给我们回来。” 众美女也没办法弄回高峰,这家伙跑的很快,眨眼就没人影了,那功夫快得像神行太保戴宗一样。 “喂,高兄弟,等等我们啊,我们可是好兄弟啊,有难不同当有福同享啊,你要去瓢什么郭大侠,也带上我们啊,我们也要去瓢她们母女啊!” 刚才站得腿发麻的三位伟哥,一听到高峰要去瓢女人,他们精神百倍起来,拔腿就追了上去,这三个人一条腿麻木了,他们就拖着一条腿跑起来,就是这样的情况,也丝毫不影响他们的行进速度。 “姐妹们,看到了没有,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一听到要瓢,他们就精神焕发了,连自己的腿都不顾了,三个家伙好象铁拐李一样。” 姐妹们看到三位伟哥的德性,她们也是直摇头,也感叹男人都没一个好鸟,都是靠不住的。 “哎呀,我们刚才都怎么啦,我觉得我们都失去尊容了,我们怎么能说让高峰瓢呢,这不是显得我们没尊贵啊,那跟那小解有啥两样,也太丢我们面子了,让那家伙觉得我们对他死乞白赖一样,一点都不值钱啊。” 晓月市一姐梅瑰,对刚才众姐妹随口而出的话,感觉到很不舒服,大家都是有尊严的女人,哪能说出这种失去尊严的话,这明显是让高峰看轻了自己们。 姑娘们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刚才大家都失态了,表现得不尽人意,丢人现眼了,觉得挺懊悔,王上梁却不以为然起来。 “姐妹们,最近有一个明星离婚闹得沸沸扬扬,你们有没有看到最近网友算了一笔账,这位明星与他老婆同床才一百多次,却要分他老婆五千多万财产,这样平均算起来,每次同床都需要35万的天文数字,网友们就感叹这名星还不如去瓢女人。 所以,我才清楚了,男人们为什么都喜欢去瓢,一是因为平均算下来,找女人比睡老婆的价格便宜多了,而且服务态度又好,又不留下什么后患,几全其美呢,我王上梁要是男人的话,我结个屁婚,过自由自在的日子多潇洒啊。” “滚你的吧,王上梁,你哪来的这些歪理邪说啊,你这脑子是猪脑子啊,你总是看些土憋的负面新闻,你就不能看点正能量的东西啊。” 王上梁的话,引起众美女的愤慨,都一起弹起了她的脑瓜奔。 “马兰花,你个表子养的啊,你给我们娘俩滚出来,你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你还好意思活在这个世上啊。 马兰花,你以为躲到这里来,你就能躲得了我们母女啊,你就躲得掉道德的谴责啊,邪不压正呢,我们正义的母女会找到你。 马兰花,你躲得过初一,你躲得过十五吗,你跑了和尚,你跑得了庙吗? 马兰花,我们知道你躲这么远,那就是为了乱勾搭男人,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就是潘金莲,你一天没有男人,你就会死。” 正当众姐妹跟王上梁打闹之时,有两个如雷一样的声音在马兰花开的美容生活馆门前炸响,顿时什么难听的话都劈头盖脸而来。 第870章 选骂街队队长 少妇马兰花开的美容生活馆门前来了两个凶神恶煞的女人,这两个女人长得奇丑无比,暴牙环眼,狮子口,眼皮搭拉在眼睛上面,好象挂着窗帘布一样,身体肥得像头两百斤的肥猪,也像两个圆桶。 大家看过一个视频,一个非洲大肥女玩水上滑梯项目,冲下来的时候将水池里的水都砸干了。 门前站着的两个女人就跟这视频中的女人一样肥,这两女人光横向发展了,而且是十分迅猛地发展。 如果是养殖场里的猪,早就应该出栏了,可惜她们是母猪,那肥肉太厚实,估计卖不出价。 两个女人在门前暴跳如雷,那两张嘴巴张开了,就像两挺重型机枪一样,什么难听的话语都一冲而出。 又像两个女高音歌唱家一样,一直是在高音部位,两人的肺活量强大得吓人,嘴巴张到极限部位,就停止不下来,狂轰乱炸一通。 “我去啊,这是两个魔鬼啊,兰花姐,她们是什么人呀,简直吓死人啊。” 这两个女人就像两个魔鬼一样,把众姐妹吓的不轻,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后脊背都冒凉气,都不忍直视。 “哎呀,这还用问吗,肯定是兰花姐的郭大侠母女吧,兰花姐的婆婆母女啊,两个丧心病狂的女人,还真是人不能念呢,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我们正想见识见识这对恶毒的母女,她们就送上了门。” 脑子反应快的还有属于王上梁,这姑娘平常疯疯癫癫,也是频频语出惊人,但是这姑娘就是脑袋转得快,她一看这两个奇丑无比的女人,就知道是马兰花嘴里的那对母女了。 马兰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双手抱着胸前,下意识地往后直躲,她向姐妹们点了点头。 “妈的呀,怕什么来什么啊,我这还没诉说完她们的恶行,她们就冲上门了,这可怎么是好啊?” 少妇马兰花还没有了主意,别看这少妇平常大大咧咧,性格豪爽异常,当这对母女突然出现时,她却不知所措起来,可见她是受尽了这对母女的虐待,心生畏惧之感。 “兰花姐,什么怎么办啊,她们不仁,你就没必要讲义气了,她们来骂街,我们也长着嘴巴啊,我们也骂回去。” 柔弱的姑娘常娥,此时十分坚定,斩钉截铁地告诉马兰花,这个时候就得土来水淹,与这两个女人打开口水战,。 “是啊,兰花姐,我们女神队还怕两个丑女人不成,我们二十多个女人,还抵不过两个丑八怪吗,我们就不信二十张嘴巴骂不过两张嘴巴。” 众姐妹赞成常娥姑娘的想法,自己这一边人多势众,二十多张嘴巴还抵不过二张嘴巴,就是吐口水也能淹死这两个肥婆。 听完众姐妹的话,少妇马兰花摇了摇头。 “姐妹们,不是我马兰花长人家威风,灭自己们的志气,而是我清楚这对母女的实力,别说二十张嘴巴,就是二百张嘴巴,估计都捞不到便宜,不说骂她们,就是吐出来的口水,我们也不会有她们多,你们看看这水桶一样的腰身,就知道平常能装多少水分了。 姐妹们,我问你们,你们知道这对母女平常是怎么喝水的啊?” 任遥姑娘抢答道:“兰花姐,像她们胖得像滚子一样,她们肯定是买的两个超大号塑料水杯,一个水杯能灌进一暖瓶的开水,我见过有几个人就是用这样超大号的水杯喝水,那简直就像牛一样,她们也是这样吧。” 少妇马兰花哼一声:“任遥,你也就这想像力啊,那种超大号水杯,对别人管用,对她们母女根本就不起作用。 我告诉你们吧,她们喝水根本不用水杯,她们直接用水桶,现在条件好了就用纯净水桶,送来的纯净水根本不用放到饮水机上烧,她们直接喝凉水,因为烧成开水对她们不起作用。 她们在纯净水里插一根洗衣机排水管一样粗细的水管,把那排水管当成吸管了,她们在家的时候,沙发的两边各放一桶纯净水,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吸着纯净水。” “啊,啊,兰花姐,你太夸张了吧,哪有这样的人啊,就是一头牛也不会这样喝水啊,何况她们可是人呢,那她们要是出门怎么办,难道还扛着一桶纯净水吗?” 众姐妹认为少妇马兰花太丑化了,哪有这样喝水的人,这可是比牛还要牛,简直闻所未闻,那还真是两头怪物,而不是两个人了。 “哎呀,你们连我马兰花都不信吗,我可是你们的兰花姐啊,我们是自己人啊。 你们不信,你们可以看看她们后背背着什么东东?” 马兰花指指门前的那两个女人,让众姐妹看看她们的后背,众姐妹就认真地看过去,一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我去啊,我的个亲娘啊,兰花姐,你一点也没夸张啊,她们还真就是后背背着纯净水,不但是背着一桶,而且是同时背着两桶纯净水。” 众姐妹当时惊为天人一般,这对母女后背背着两桶纯净水,用橡皮带子绑得紧紧的,一根洗衣机排水管绕在脖颈上面,排水管的一头就固定在嘴巴旁边,随时都可以吸一口。 “兰花姐,这对母女,谁是母亲,谁又是郭大侠啊?” 这两个女人都长得一样的丑陋,众美女也分不清楚谁是谁,看上去也没法子分辨。 马兰花指了指左边那个,告诉众姐妹这个是郭大侠,右边那个就是她母亲了。 “啊,兰花姐,我们还以为这右边是郭大侠呢,没想到左边是郭大侠啊,这看上去郭大侠比她妈还老气。” 外表看上去,反而郭大侠比她妈还老气,众姐妹就有些吃惊。 “哎哟喂,马兰花,你个表子养的啊,你还搬来这么多救兵啊,准备跟我们母女对抗啊,那你就想错了,我们母女从来没怕过谁,尤其是这泼妇骂街,更是无人可敌,我们母女骂不过你们,我们都不姓郭。” 其实,这对母女并非都姓郭,就是郭大侠本人也是三姓,她是郭鲁曹大侠,而她母亲姓李。 郭大侠看到马兰花店前站着一排姑娘,一个个叉腰瞪眼,对她们母女不屑一顾,这让郭大侠母女很不爽气。 “哼,郭大侠,你们两个恶魔,兰花姐可是你们儿媳妇,可是你的弟媳妇,你们怎么像咬狗一样咬着她不放,你们难道有意思吗?” 张爱青歪着鼻子,第一个就说话了,众美女们就一齐道。 “哎呀,张爱青,你会不会说话啊,什么像咬狗一样啊,那不是骂兰花姐是狗了,应该是她们母女是狗,还是疯狗呢。” 张爱青就嘿嘿直笑:“嘿嘿,我是没当过泼妇,这第一次要当泼妇,感觉到紧张与无比激动啊。” “去你的吧,张爱青,你以为这泼妇是劳模啊,这骂街是演讲比赛啊,你还无比激动,你还自豪了呢。” 张爱青惹得众姐妹一顿喷,巩小北就提议了。 “姐妹们,咱们面对的是两个凶恶无比的泼妇,我们又没一次骂街的经验,我们如果单兵作战的话,不但骂不过人家,反而会出错骂了自己呢,所以我提议统一指挥,就跟训练女神队一样,就让招君姐统一指挥我们,这样就有气势了。” “对啊,小北的提议好,这骂街就得有气势,还是队长统一指挥我们吧。”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却摆了手:“姐妹们,训练我王招君当仁不让,这也是我的强项,可是骂街我却没一点经验,我怕越指挥越乱,要不我们重选一人,谁骂街是强项,谁就当这骂街队队长。”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别看她训练时不讲人情,六亲不认,可是让她骂街,她还真就不会了。 “要不,梅瑰姐,你来吧,你是晓月市一姐,你口才好,你就当这骂街队队长,何况你现在又是我们的指导员,你来指挥当之无愧。” 众姐妹推举晓月市一姐梅瑰当骂街队队长,这姑娘口才好得一比,又是晓月市电视台的台柱子,那肯定能力非凡,可是梅瑰姑娘直摇头。 “这可不行,我最悚这骂街了,别看我主持一点都不怯场,你们让我骂街,非得把自己气死不可,还是另请高明吧。” “哎呀,不就是指挥骂街吗,这有什么难的啊,你们都不指挥,你们都不当这队长,我就来当这队长。” 众姐妹推来推去,少女白天就不耐烦了,她毛遂自荐要当这骂街队队长,众姐妹就一齐看向少女白天姑娘。 “白天,你别闹了,你就瞎胡闹还行,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还行,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能跟泼妇对骂啊?” 众姐妹都不看好少女白天,这姑娘就是一个富二代,让她瞎胡闹那肯定行,她也比谁都会玩,要让她骂街当泼妇,那怎么能行呢? “姐姐们,你们是不看好我白天是吧,那是你们从来没拿正眼看过我,也是小瞧了我,今天我白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泼妇,什么叫骂街了。” 少女白天挺胸往前一站,气运丹田,吸气呼气,来回有二十来下,急得众姐妹都不耐烦了。 “白天,你这是练太极拳啊,让你骂个街,你却又呼又吸的就是不张嘴骂啊。” 白天嘿嘿一笑:“姐姐们,你们别着急啊,我酝酿一下吧,以前的词得背一背吧,我现在就开骂了。” 白天笑完,然后张开小嘴巴就骂开了。 “有人生,没人养,没人教,没人心,有人心,没人性的东西,你们妈,母夜叉,拿起叉到处叉;你们爸,蝙蝠侠,天上飞来地上爬;你们婆,爆鸡婆,拿起杆杆到处戳;你们爷,苍蝇拍,打死苍蝇不流血; 你好你好,你下河洗澡,你毛多肉少。 人家给你两块糖,你给人家掏茅房,茅房没有灯,掉了巴巴坑,你跟巴巴做斗争,差点没牺牲。 你帅你帅,头顶一窝白菜,要吃一根海带。 你妈的头,像皮球,一脚踢到百货大楼,百货大楼卖皮球,卖的就是你妈的头。 郭大侠的屁,震天地,一屁崩到了意大利,意大利的国王正看戏,闻到这屁,非常的满意,派兵派将一起来放屁。” 第871章 像风一样轻盈 富二代少女白天自告奋勇要当骂街队队长,众姐妹都不看好她,认为她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玩些新花样可以,说些火星语言,或者流行的网络语言都可以,但是让她当泼妇骂街,那是万万不可以的呢,一个小姑娘除了无理取闹以外,她能地会啥啊。 少女白天不服气,为了显示自己的骂街能力,自己要先骂一段,让众姐妹看一看她的骂功怎么样。 少女白天就开始骂了一段,小嘴巴张开噼哩啪啦就来了一段,这嘴巴还挺快,语速也十分惊人,跟打轻机枪差不多,一口气就骂出一长段话。 “有人生,没人养,没人教,没人心,有人心,没人性的东西,你们妈,母夜叉,拿起叉到处叉;你们爸,蝙蝠侠,天上飞来地上爬;你们婆,爆鸡婆,拿起杆杆到处戳;你们爷,苍蝇拍,打死苍蝇不流血; 你好你好,你下河洗澡,你毛多肉少。 郭大侠的屁,震天地,一屁崩到了意大利,意大利的国王正看戏,闻到这屁,非常的满意,派兵派将一起来放屁。” “我的个娘啊,白天啊,你这是骂街啊,你这都是骂些啥啊,你这是跟小孩子吵架,说白了,还不是在吵架,而是那说唱歌手在唱歌呢,你这是完全地说唱啊,你这说唱艺术是跟周杰伦学的吧,还吐字不清,我们都没听清楚是唱的什么?” 少女白天骂完一段,应该说是说唱完一段,就把众美女笑得直不起腰来,这是她们觉得最好笑的部分。 “喂,姐姐们,你们就感觉这么好笑吗,我这可是在骂人啊,而且是骂人不得损字的最绝语言啊,你看那郭大侠放屁那段,那骂得有多恨的啊,都放到意大利去了呀,你们竟然说我是周董的学生,难道你们认为周董是一个泼哥吗?难道我不象一个标准的泼妇吗?” 众姐妹们越笑,白天越觉得恼火,她叉着小细腰瞪着眼睛,反问着这些笑得眼泪直飞的姐姐们。 “哎呀,我的天呀,白天姐啊,你这些骂人的精典话,的确是很绝,可是你用的地方不对,像你这种只能年轻人之间互损,而对付这些上了年纪的泼妇,那根本就没有份量,像你这样骂人,我山药也会。” 少女山药也笑惨了,她拍着胸口告诉白天,像这种骂人的语句,也只能是年轻人之间互损。 少女山药也跟白天一样,说唱了一段,她还有那个手势,配合着小腰一扭一扭,完全就是一个说唱歌手。 “贱人永远是贱人,就算经济危机了,你也贵不了!玩感情,我会让你哭的有节奏。 如果你看到面前的阴影,别怕,那是因为你的背后有阳光。 遇事要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别一拉不出屎就怪地球没有吸引力,你喷粪之前先想想你自己都干过什么,有没有资格说别人,我是不够完美,但是我坦白自然,你呢? 别和我装你活得精彩,过的幸福,也别祝我幸福,你有那资格吗? 喜欢你的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喜欢你的时候,你说你是什么? 白天姐,你听到了没有,这都是些啥了,就是我们年轻人之间互损而已,根本拿不到大台面上来。” 少女山药也说唱了一段,少女白天就点了点头:“山药,看你的表演,我还真知道是那么回事,我们充其量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没法上大雅之堂。” “什么大雅之堂啊,这可是泼妇骂街,你们两个没那个潜质,还是再选一个吧。” 两位少女骂街倒像说唱,众姐妹不太满意,认为应该再选一个人出来,这骂街也得有实力才行,否则还没开骂就输了。 众姐妹挺苦恼,现在遇到难题了,想选出来一个骂街队长,却没有人合适,平常大家能说会道,但是却离这泼妇很有差距。 “姐妹们,我来试一试吧,说不定,我还有当泼妇的潜质。” 美女杨贵妃站了出来,她要迎接一下挑战,当一下这骂街队长,众姐妹就很严肃地看着她。 “贵妃,你行不?” 杨贵妃回答道:“姐妹们,行不行,先试试看吧,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众姐妹觉得也只能如此,就让杨贵妃试一试,说不定她就是一个未来的泼妇。 杨贵妃也酝酿了两分钟,然后很端庄地往前一站,轻柔地张开嘴巴骂起来。 “尊敬的两位泼妇,今天与你们对骂,我杨贵妃感觉很荣幸,我要骂的就是你们像风一样轻盈,你们像水一样温柔,你们像雾一样朦胧,你们像月一样浪漫,你们像日一样热情,你们像海一样宽容,总之一句话,你们没一处像人!” “我去啊,杨贵妃,你快站一边吧,你这是泼妇骂街啊,你这是标准的诗朗诵,你这范也是诗朗诵的范,我看你马上还要唱起来呢,你还要唱那《新贵妃醉酒》吧!” 杨贵妃还没说完,她就被王上梁给拽到了一边,骂她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杨贵妃笑道。 “嘿嘿,看来我还真没当泼妇的潜质,还真没想到这当泼妇真难,还是看看谁有这能力,要不就王上梁吧。” 王上梁也摇着脑袋,她把女警王晓月拉出来,让她当骂街队长,王晓月一脸的难色。 “姐妹们啊,我面前缺少个人,如果这个人在我面前,那我还真能像泼妇一样骂出来?” 众姐妹就问缺谁,把这人叫来就行,女警王晓月就告诉众姐妹,她缺少高帅哥,只要高帅哥站在自己面前,她立马就能变成母夜叉,可惜这高帅哥刚才跑了。 众美女们就悟出了一个道理,女人要变成泼妇,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缺少一个男人,男人能使女人变成泼妇,能使女人粗暴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们真是一群小孩啊,一群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啊,你们这样骂街,把我郭大侠笑岔气了。” 正当众姐妹犯难时,那位郭大侠突然哈哈狂笑起来,同时狂笑起来的还有她母亲,这对母女的笑声振聋发聩,好像地动山摇一般。 顿时把众美女们搞懵了,刚才这对母女一直都很严肃,尤其是少女白天说唱那段骂人的话时,她们就像面对一场决战一样严阵以待,紧绷着神经,就是少女白天骂完,以及少女山药,还有杨贵妃骂完,杨贵妃纯粹是属于表演完,这一对母女才狂笑起来。 “哈哈,什么叫小孩子过家家啊,你们就是小孩过家家,你们这种骂人真是小儿科,你们的郭大侠我也会,我也给你们表演一会吧,你们可别给我掌声。” “对啊,我们母女给你们表演一个,千万别给我们鼓掌。” 郭大侠要学两位少女一样表演,她母亲也饶有兴趣,她们还很谦虚,不需要掌声。 这对母女果真开始表演了,她们张开像鲨鱼一样的嘴巴,骂人的话喷射而出。 “姑娘,你们的床总是人来人往,那么繁忙。什么都在涨价,就是你们越来越贱!用你们的2b铅笔来描绘你们的人生。你们的肺活量多少啊,能把牛比吹这么大。能认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都是好样的。 我不是看不起你们,而是压根就懒得理你们。 老娘变天鹅的时候,你们还是个蛋。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是工资条,看着生气,擦屁股太细。情敌掉水里了,我们只能尿尿。 喂,此处应该有掌声,我们一起来吧,小姑娘们,我们一起来吧。 东西还是拿来用的,你们连东西都不是,你们全是些废品! 让人恶心的马兰花表子,还有你们这群小表子,你们有本事出来卖,就要有胆承认,别特么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以你们这种超级低级的智商能存活下来,还真是奇迹! 马兰花,还有你们这群副熊逼样,谁跟你们走得近谁就八辈子倒霉,你们说你们还活着干什么,干脆脱进黄河一了百了算了。 喂,骚娘们,你们一起来啊,我们一起来啊,我们互动起来,此处应该有掌声。 别人废品还能回收用用,你们只是不可回收的垃圾。 卖弄风情不是你们的错,但站在牛郎店门口卖弄就是你们的错,你们都是一群sb,一群臭表子,你们是表子。” 郭大侠这对母女进入状态非常快,她们也非常地嗨,摇晃着她们肥大的身躯,好象唱摇滚音乐一样,节奏感十分地强悍,还富有煊染能力,如果这要是在某个广场上面,会瞬间引来观注,也会瞬间引来人山人海。 “我查,姐妹们,这对母女太可恶了,我们可是被她们骂了,她们骂我们是表子,我们长这么大,只当过公主,还从来没被别人骂过表子,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以牙还牙吧。” “就是啊,她们骂得这么难听,还让我们跟她们互动,还让我们给她们鼓掌,她们真把我们当成傻瓜了啊,我们才不会鼓掌,我们才不会互动,我们也要骂回去。” 众姐妹一听这对母女骂的可难听,她们就气急败坏了,她们也要骂回去。 “姐妹们,可是我们骂不出来啊,我们要怎么骂回去啊,又没有一个人能领头。” 这群美女都是文化与文静人,让她们当泼妇骂街,还不知道从哪骂起呢。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对母女欺负到我们头上了,我们也顾不了这么多,你们都听我的指挥,全体都有,三八女神队列队,白天与山药出列,你们起一个头,你们领着我们姐妹骂回去,我们向她们这对狗母女开炮!”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一声令下,众美女们齐刷刷地列好队伍,少女白天与山药昂首挺胸走出队伍,同时张开她们的樱桃小嘴,将刚才骂人的一段又重新骂出来。 “有人生,没人养,没人教,没人心,有人心,没人性的东西,你们妈,母夜叉,拿起叉到处叉;你们爸,蝙蝠侠,天上飞来地上爬;你们婆,爆鸡婆,拿起杆杆到处戳;你们爷,苍蝇拍,打死苍蝇不流血; 你好你好,你下河洗澡,你毛多肉少。 郭大侠的屁,震天地,一屁崩到了意大利,意大利的国王正看戏,闻到这屁,非常的满意,派兵派将一起来放屁。” 众美女们跟在两个少女的后面,一起用说唱的方式唱出这段骂人的话,她们从生疏到熟悉,声音一次高过一次,最后响彻云霄,好象一个美声合唱团在参加国际决赛一样。 第872章 内裤上的面糊糊 三八女神队队员们气势磅礴,她们骂人骂出了水平,将这些损人的话,弄成了空前绝后的一场合唱,排山倒海一般响遏行云。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是一个高级的指挥家,充分地调动了众美女的潜能,将这骂人发挥到了极致,抑扬顿挫有轻有缓,真是声势浩大。 女神队队员一直在唱骂,五分钟,十分钟,再到半个小时,她们的精神依然振奋,热情继续高涨,也将这场合唱冲向了**,达到了合唱的顶峰。 女神队队员的表现,真是叹为观止,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仿佛一场世界型的表演,艺术达到了顶峰,冠军属于她们当之无愧。 可是,无论是世界型的表演,还是达到了顶峰,那都会有起落,万事万物都有恒定的规律,都会起起伏伏,不可能一直处在一个巅峰之上。 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人生总是有起起落落,这群女神队队员也是如此,她们冲破不了起落的规律。 她们没机会等到三十年河东,她们只过了一个小时,她们就河西了,她们精疲力尽,嗓子也吼哑了,连说话都困难,几乎到了虚脱的地步。 而郭大侠母女却仍然保持着高涨的热情,骂声依然如旧,母女两人的声音,并不比二十个女神队队员的声音低沉,她们犹如河东嘶吼一般。 “喂,表子们,马兰花表子,这群年轻的表子们,你们不是人多势众吗,你们不是气势汹汹吗,你们现在怎么阳痿了啊,你们继续跟我们母女pk啊,你们跟我们3p下去啊,你们来p啊,欢迎来p我们母女啊!” 当女神队队员气势逐渐下落时,这一对母女却越来越嚣张,她们尽情挑逗之能事,一边摇头晃脑,一边拍着她们的肥屁股,让众美女们去p她们,可没把众美女们气死。 “姐妹们,我们不能就这样认输,我们再来战斗啊,我们人多势众,我们就不信p不死她们这对母女,来呀,我们再来啊,拿出世界级的水平。” 郭大侠母女气焰十分嚣张,气得王上梁上蹿下跳,她要继续与这对母女们pk下去。 众姐妹都耷拉下脑袋,汗都出完了,精神萎靡不振。 “上梁,你有力气,你一个人跟她们挑战吧,我们实在是没力气,我们连话都说不出来,我们没想到当泼妇这么难,能使得自己精疲力竭,差点就虚脱了。” 众姐妹没有说假话,她们的确快虚脱了,身体达到了极限,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嘿嘿,马兰花表子,年轻的表子们,你们能跟我们比,你们还嫩着呢,你们不清楚啊,泼妇也是要千锤百炼,没有金钢钻不揽瓷器活,你们没有一点经验与技巧,你们就想跟我们比泼,那你们的下场就只有现在这样了。” 众美女们萎靡不振,郭大侠反而更有精神,无不得意忘形。 “姐妹们,我们为什么输惨了,我总结了一下经验,第一是我们没有做好充分准备,那句话说得真对,胜利是留给有准备的人,郭大侠母女准备比我们充分,她们备后了纯净水,及时地补充了水分,而我们却大量地散发掉了水分,所以像现在一样虚脱了。 还有第二条,我们没有掌握到骂街的技巧,我们只是一味到抑扬顿挫地猛唱,而且还是长篇大论,把所有的词都记了下来,在最短的时间内升到一个**,**是达到了,结果却下不来。 而郭大侠母女并并非是这样,她们很简单地就那么几句话,就是一直骂我们表子,这也使我明白一个道理,为什么有的神曲反复地唱一两句话,它们却能够火起来,那就是简单易行,让人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朗朗上口。” “嗯,的确是这么一回事,爱青总结得非常有道理,这郭大侠母女词很简单,就两句话一直在重复,她们又及时补充水分,就使得她们精力充沛。” 张爱青的总结,让众美女感觉挺有道理,她们输在没有经验上面,看来要当一个泼妇,那还真需要有千百次的经验才行,干任何一个行业也是如此,行行都能出状元,郭大侠母女就是泼妇界的状元,功夫无人能敌。 “哈哈,这姑娘总结得有些道理,但是并非完全正确,最关键还是缺少实际经验,理论始终是理论,而实战却是实战,只有经过千锤百炼以后,你才能明白其中的真谛。 年轻的表子们,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骂街也像重要的事说三遍一样,我们是一直重复在说,我们不只说三遍,我们一直在重复,这样反而能起到良好的效果,杀伤力无穷之大。 表子们,你们再跟我们来pk啊,你们这样太让我郭大侠失望,你们简直一塌糊涂,根本没有战斗力。” 郭大侠母女气焰越来越高,一边吸着纯净水,一边挑逗众美女们,可是众美女们却没了精神来战了。 “哼,马兰花表子,你就请的这些烂救兵啊,简直不堪一击,想打败我们母女,那真是白日做梦,我郭大侠是无敌的呢,我们母女是无敌的呢,我们天下敌!” 郭大侠母女亢奋异常,她们振臂高呼,她们仿佛站在冠军的领奖台上了一样,她们站在泼妇最高端,天底下无人可敌了。 “马兰花表子,你还矢口否认不找野男人,那请问这衣服是哪个野男人的啊?” 郭大侠母女大摇大摆进了美容生活馆,她将美容生活馆里翻了个底朝天,砸坏了化妆品的包装,化妆品弄了一地,将按摩床的枕巾与被子都扔在地上,用脚踩来踩去,将那拔火罐的罐子都砸坏了,玻璃碎了一地。 郭大侠母女像两个土匪一样,见东西就扔,拿东西砸,她们找到了一男人的衣服,拿到少妇马兰花的面前质问,这套衣服正是高峰的衣服,他这货着急上火跑出去,却忘记换衣服,还是穿着马兰花那紧身旗袍。 少妇马兰花看着郭大侠手里的衣服,她连忙解释:“姐啊,妈呀,你们别误会啊,这衣服是我兄弟的衣服,我刚才帮他按摩来着,他穿着我的旗袍出去了,把衣服忘在这了。” “哎哟喂,马兰花,你还不承认自己是表子啊,你连旗袍都给野男人穿,你们还玩反串啊,你扮演男人,他扮演女人啊。 哎哟,马兰花表子,你别给我郭大侠说什么兄弟,你怎么不说是经纪人呢,你怎么不说是表弟啊,你也想勾搭经纪人啊。” 郭大侠将高峰的衣服重重地摔在马兰花的脸上,指着她的鼻子狠狠地一通狂骂,口水喷在马兰花的脸上,仿佛下了阵大雨,弄得马兰花满头满脸都是。 马兰花还在解释:“妈呀,姐啊,你们真误会了,他真不是经纪人,他也不是表弟,他真是我兄弟,我们是正常的关系,我们是清白的。” “马兰花表子,你还好意思说清白的,你以为我们能相信吗,我们一直不相信你是个好女人,你还不只一个兄弟吧,你经纪人无数吧。 马兰花表子,你以为我郭大侠找不到证据是吧,这就是证据,你现在还大言不惭说你跟经纪人之间是清白的啊。” 郭大侠到处乱翻,好象是在找**一样,把美容生活馆店的角角落落都寻了个遍,一点死角都没有留,她脚踢倒了垃圾桶,一条男人的内裤滚落出来,郭大侠将那内裤捡拾起来,翻过来复过去看了看,指着这条内裤喝问。 少妇马兰花一看这条内裤,她就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哈哈,姐啊,妈啊,这内裤也是我那兄弟的呢,那是我们跟他开玩笑,将他的内裤脱了下来,这内裤虽然是我兄弟的,但是我们之间真是清白的呢,一点关系都没发生。” “马兰花表子,你脸皮真厚啊,看到经纪人的内裤,你还能够开心地笑起来,看来你是真心喜欢你的经纪人啊。 马兰花表子,你的眼睛可大了,你这么大的眼睛,你不是在睁眼说瞎话啊,你竟然说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我来问问你,这内裤上的面糊糊是什么?” 郭大侠母女俩就像一头狮子,凶神恶煞一般,郭大侠伸手揪住了马兰花的头发,将高峰的那条内裤递到她的眼前,马兰花又笑了起来。 “妈呀,姐啊,你们看看清楚啊,这哪是男人的面面糊啊,这就是我吐的一坨痰呢。” 马兰花没说假话,高峰的内裤上面,的确是她吐的浓痰,这两天马兰花感冒咳嗽,嗓子眼里老有浓痰,要不然马兰花吐不出来这么浓的浓痰。 马兰花的解释,让郭大侠母女嗤之以鼻起来,母女两个禁不住冷笑不停。 “哈哈哈,马兰花表子啊,你欺负她们这些小姑娘们可以,你竟敢欺负我们母女俩个,我们母女可是过来人,我们母女见的男人比你们过的桥都多,凭我们与二三十位男人交往的经验来判断,我们就是闭着眼睛也能闻得出来,这并非什么浓痰而千真万确是男人的面糊糊。” 郭大侠一边狂笑,一边闭上自己的眼睛,将高峰的那条内裤贴到鼻子上,她猛地一吸鼻子闻起来。 “兰花姐,郭大侠母女就是一对丧心病狂的女人,你还对她们客气干什么,还一个妈一个姐地叫唤,你是脑子短路了啊,对付这种人就不能给面子,我们要痛打落水狗。 女神队队员,全体都有,统一听本队长指挥,我们扒了这对母女的衣服,猛烈地揍她们个死翘翘吧。” 当郭大侠将高峰的内裤贴上她的酒糟大鼻子时,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就出击了,将高峰的内裤摁在郭大侠的脸上,将她放倒在地,命令女神队队员狂揍她们母女。 听完王招君的命令,女神队队员一哄而上,将郭大侠母女压倒在地,顿时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又将她们的衣服扒得光光的,露出两头肥母猪的真身。 第873章 背错了口诀 市区就是市区,比不得那土楼镇小镇,一般的商铺到了晚上七八点钟就关门大吉了,而在晓月市内,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好多商铺关门都很晚,就像什么装饰店也关门很晚。 当高峰按着名片上的地址找到马兰花老公姐姐的那个商铺街时,还有不少的商铺开着门,店内是灯火通明,有些店还有顾客,显得挺忙碌。 高峰一路看门牌,看到了偌大的郭大侠太阳能净水器店名,这家净水器店正开着门,店内灯火通明,里面还有一个女人坐在柜台内。 高峰是有准备而来,一只手拎着一瓶二锅头,一只手拿着一个大鸡腿,直接闯了进去。 “喂,我要瓢,我要瓢瓢瓢,有**气的没有,快出来送我瓢。” 高峰像打醉拳一样,身子摇摇晃晃,将自己的音量调到最高,大声地嚷嚷着。 “喂,店里有喘气的没有,快给老子出来,老子要瓢要瓢啊!” 高峰连着喊了三声,在这店内蹿来蹿去,直奔那个柜台而去。 高峰冲到柜台旁边,那柜台里的女人却没有反应,正低着头在那拔拉着算盘,专心致志,好象根本就没有听到有人进了自己的店。 “哎哟唉,你奶奶的很专心啊,老子喊了好几声,我要瓢呢,你竟然没一点反应,你这有点让我伤自尊啊,好歹我也是一枚小鲜肉。” 高峰大声嚷嚷,那个柜台里的女人一直低头拔拉着算盘,专心得连头都没抬一下。 高峰也觉得稀奇,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那计算器都有高级功能了,什么平方立方,还有函数都能很快计算出来,开店的老板也都用计算器算账,而用算盘算账的人少见,这女人是高峰第一次见。 高峰敲着柜台,提高了声音,他对这个女人的态度很不爽快,自己好歹也是一枚小鲜肉,那帅气的外表,以及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只要从女人身边经过,那也得引起女人们的注意,回头率不是百分之百,那也是百分之九十以上,高峰有这个自信心。 可是,今晚上却遇到一个连眼皮都不抬的女人,这太伤自己的自尊了,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 可是更让高峰想不到的是,他这么猛烈地敲柜台,这个柜台里的女人依然故我,还在专心致志地拔拉着算盘,时而捋一下掉下来的头发,却根本就不抬头往上看。 “哎呀嗬,这简直伤透自尊了啊,我这么大的动静,你竟然专心致志拔拉你的算盘,你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你必须给我抬起头来。” 高峰挺恼火,他就去敲那女人拔拉的算盘,他敲了好几下那算盘,这个女人不耐烦了。 “哎呀,你不就是要瓢吗,你等老娘把这账算清啊,我这从傍晚六点钟清账起,一直拔拉算盘到现在都还是差两块钱呢,老娘正烦着呢,哪有心思去陪你瓢啊,你先一边等着去。” 这个拔拉算盘的女人虽然很烦,但是她还一心拔拉着算盘,并没有将头抬起来。 “我去啊,老娘同志啊,啊不对啊,我怎么叫你老娘啊,那不是让你占我便宜了,大姐啊,你从六点钟一直拔拉到现在,那可是四个多小时啊,你拔拉四个多小时就为了弄清两块钱,你这点灯的电费也不只两块钱,还有你这开的柜式空调也不只两块钱啊,你这是何必啊。” 听完这女人的话,高峰惊得不行,为了两块钱却拔拉了一夜,那电费都早就超过两块钱了呢,这老板娘怎么做的生意啊,连这大小账都不会算。 “哎呀,你懂啥啊,我这陷入一个怪圈了,我每天算账都差两块钱呢,这进出账就对球不上了,这可是生意人的大忌,我必须把它搞清楚了。” 高峰说这女人不会算大小账,这女人就挺不舒服,她告诉高峰每天都是差两块钱,进入了一个怪圈了,她必须把这怪圈给破了。 高峰问道:“大姐,我问你啊,你这样每天差两块钱的现象,保持了多长时间啊?” 那女人叹气道:“哎,别提了,这个错误一直困扰着我,已经有三年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说多长时间了。” “我去啊,大姐啊,你都被困扰三年了,那就是一千多天啊,你这一千多天的电费那是多少钱啊,就为了算出这两块钱的出入,你这太得不偿失了,你不会每天都算通宵吧。” 这女人的话,高峰直接蹦了起来,这个女人还真是个奇葩,就为了每天差两块钱,她每天都算到深夜,甚至是通宵达旦呢。 那女人道:“你说的没错,一开始那半年,几乎跟通宵达旦差不多,后来慢慢时间就算短了,一般算到深夜十一点就结束了,第二天凌晨再起来算,我也成了每天起得比鸡早的人。” 高峰佩服得不行,人家起早贪黑,那都是为了做生意,这位女人却是为了算清这两块钱的出入,这种精神让人不胜唏嘘,这难道就是愚公移山的精神吗? 高峰又问:“大姐,现在计算器这么先进,你怎么不用计算器啊,这算盘都快绝迹了,除了小学的时候学一下,其他就用处不大了,你算错账是不是跟这算盘拔拉的有关系,它容易拔拉错啊。” “不可能,我这算盘是跟我爸学的,应该说不是学的,而是耳濡目染的呢。 我爸是一个开老油房的人,那个时候,他天天与算盘打交道,他拔拉算盘可是老厉害,这也是他最得意的地方。 我爸一直告诉我们,什么都可以丢掉,这算盘可不能丢弃,这是祖先发明的文化,一定要继承下去。 我爸几乎天天都要告诉我们,说算盘是一种博大精深的文化,很早以前就发明了算盘,元代的时候最流行,还有描写算盘的诗,还有和珠算口诀有关的俗语。 比如有人私心重,只为自己考虑,就说他“会打小九九”。“小九九”其实指的是《九九乘法歌诀》。现在学生学的口诀,是从“一一得一”开始,到“九九八十一”止,而在古代,却是倒过来的,是从“九九八十一”起,到“二二得四”止。 因为,口诀开头的两个字是“九九”,所以,人们就把它称为“小九九”。九九归一,这是珠算中的一句除法口诀,九除以九,商数为一。 所以,我就听从了父亲的话,一直把算盘文化继承了下来,我也发誓不再用计算器,用算盘算账,包括我要求自己的小孩都用算盘,哪怕到孙子一代,也要求他们用算盘,而不用计算器,把算盘文化发扬下去,不能从我这断了。” 这女人说得挺斩钉截铁,还握着拳头,表明自己的坚持态度。 高峰点点头:“大姐,你这精神,我挺佩服,我还是得问你一下,你是怎么拔拉的这算盘啊,你还念那口诀吗?” 高峰也挺佩服古人,这算盘文化就是最博大精深的文化之一,这都延续了上千年的历史,可称得上瑰宝,它还有那珠算口诀,他小是时候就背过,至今还能记得起来几句。 那女人道:“切,你瞧不起我吧,我都打了二十多年的算盘,还用得着念口诀吗?我都烂记如心了,只要手一碰这算盘,那口诀就自然而然涌出来,就跟在手指尖上一样。” 这女人很不耻,她拔拉算盘二十几年了,何止是熟能生巧啊,只要手碰到算盘上面,那手指下面就会涌出珠算口诀,账就麻溜溜算出来。 “大姐,我也知道你是算盘高手,我还是有一个请求,你能不能给拔拉一遍,你把那口诀大声地念出来。” 高峰有一个请求,这个女人挺不爽:“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的珠算能力吗,我可告诉你啊,听你说话的声音,我能判断出来,你姐拔拉算盘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高峰笑了笑:“大姐,你说的没错,你拔拉算盘的时候,我还真是穿着开裆裤,我现在并不是别的什么,就是挺崇拜姐拔拉算盘,也想听听那口诀,我都是小时候才背的口诀呢。” “哦,既然,你都说崇拜的话了,那你姐就跟你拔拉一次,也跟你念一念这口诀。” 高峰抱着学习与崇拜的态度,那个女人挺开心,就一边拔拉起算盘一边念起了口诀。 “直加,满五加,进十加,破五进十加,一,一上一,一下五去四,一去九进一,二,二上二,二下五去三,二去八进一,三,三上三,五下三去二,三去七进一,四,四上四,四下五去一,四去六进一,五,五上五,五去五进一,六,六上六,六去四进一,六上一去五进一,七,七上七,七去三进一,七上二去五进一,八,八上八,八去二进一,八上三去五进一,九,九上九,九去一进一,九上四去五进一。” 这女人念的是加法口诀,从一念到九,念的声音挺清晰,这女人的声音还挺好听,把这口诀念得悦耳动听,跟朗诵诗词差不多。 高峰还夸这女人的声音真好听,不像那网络主播们的声音,那是捏着嗓子故意装出来的,而她却是天然而成的声音,听得他很舒服。 高峰一夸奖,这个女人就很高兴,又跟高峰念诵了一遍,还带着丰富的感情。 “喂,大姐,我知道你为什么错了三年,每天都是差两块钱了,你背错一个口诀了,应该是三下五去二,而不是五下三去二,你背错口诀了呢。” “不可能啊,这口诀我是跟我父亲背的,一直背了几十年,怎么可能有错啊,就是五下三去二,而不是三下五去二,是你搞错了,我不可能错,我爹更不可能错,他可是老算盘,我们村的第一算盘,那都打算盘几十年,不可能出这错误,你就是瞎扯淡吧。” 高峰听出口诀有错误,这女人信誓旦旦地告诉他,她不可能背错口诀,她是跟她爹背口诀,她爹是村里第一算盘,几十年的老算盘了,不可能背错口诀。 “姐,你看吧,这是百度搜索的口诀,你就是这里错了。” 高峰用手机搜索算盘口诀,搜索出来给那女人看,那女人仔细地看起来,然后一拍桌子。 “我的个娘啊,怪不得我爹开油房几十年,却从来不赚钱,还每天都要赔钱呢,每笔都要错两块钱,原来这老顽固把口诀搞错了,也让我也跟着搞错了。” 第874章 自己给自己收尸 高峰查百度指出了那女人的错误,那女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二十多年来,她一直背错了口诀,而她是受父亲的影响,那就说明她父亲错的更离谱,都背错了几十年的口诀,几乎是一生的错误,一直算着了错账,怪不得他父亲一生都没有赚钱,一直做着赔本的生意。 那女人对高峰是感激涕零,她竟然从那柜台里蹦了出来,抱住高峰的脖子,双腿夹住高峰的身躯兴奋异常。 “兄弟啊,太感谢你了,不是你指出这个错误,你姐将会一直错下去,你姐也将一直天天这样起早贪黑算下去,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你是姐一生中算盘生活中最重要的人,不是姐已经结婚,你姐真会以身相许。” 女人兴奋的力量是巨大的,从这个女人身上就可以看出,她能从这么高的柜台上蹦出来,高峰相信这也是她生命中蹦得最高的一次。 “哎呀,姐啊,你能不能下来,男女授受不亲,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成何体统啊。” 一个大女人蹦到自己的身上,这让高峰有些尴尬,如果换成女神队任何一个美女,高峰那也是乐意,就是高峰不乐意,他也没法拒绝。 “哼,兄弟,你是嫌弃你姐不漂亮吧,那是你没看到你姐的脸,你看到你姐的脸后,你就会心甘情愿地抱着你姐了。” 这也是一方面,是个男人都喜欢漂亮一点,外貌控的男人很多,高峰也不例外,他也是喜欢漂亮的女人,这个女人一直低着脑袋,他根本就没看到她的脸,不知道这女人是何等地丑陋呢。 这个女人是长头发,她稍微低头就把脸遮挡住了,那一头的长发如瀑布一样,一泄而下,她低头的话,都得空出一只手捋着头发,当她把脸抬起来时,高峰不由得惊叫起来。 “姐啊,你这明显就是一个花瓶啊,人家说漂亮的女人就是傻,漂亮不能当饭吃,看到你的脸蛋以后,我还真相信了这些话说的太有道理了,你不但不能当饭吃,你还要倒贴钱给人家,你这生意做了三年就赔了三年钱。” 这女人还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长着一张精致的脸蛋,年龄也就三十出头,比少妇马兰花大不了几岁,那气质比马兰花不差。 “嘿嘿,兄弟啊,你姐是傻了点,你姐也情愿傻点,还是漂亮点好,漂亮是买不来的,而傻随便就能买来。 兄弟,我得问你,你刚才咋咋乎乎闯进来干什么,要什么瓢来着啊,你要瓢谁啊?” 这位少妇想起了这个茬,她不提这茬,高峰还差点忘记了。 “嘿嘿,姐啊,我是要瓢啊,我是要瓢你啊!” 那女人问道:“兄弟,那我问你,你是兄弟还是妹妹啊?” 高峰道:“姐啊,你咋说话啊,本帅哥纯爷们啊,怎么你问这话?” 那女人道:“兄弟,你既然是纯爷们,那你怎么穿着女人的旗袍,而且拉链还开了,就你这样还纯爷们,从那看出来你纯啊?” “哎哟,我去啊,这脸丢大了啊,我怎么没换衣服就来了,我怎么把兰花姐的旗袍穿来了啊,我得回去换衣服去。” 这女人一句话,高峰才意识到自己还是穿着少妇马兰花的旗袍,以及里面的内裤还是马兰花的内裤,这面子可是丢到家了。 高峰尴尬万分,将那女人扔到柜台里,慌忙奔出去,他一边往外跑一边还对这女人说。 “姐啊,我换换衣服再来瓢你啊,你就做好准备啊。” 高峰健步如飞,旗袍的拉链开的更大,高峰的动作又大,屁股扭得像蛇游水一样,尤其那肉丝内裤一晃一晃,更是让人魂不附体,把那女人都看得陶醉了,她又从那柜台里蹦出来,朝高峰大喊。 “兄弟啊,你要瓢我,跟这衣服没关系,你穿什么衣服都行,你这旗袍才更性感呢,你就给我回来吧。” 这女人有些着急,人是蹦出来了,脚却挂着那柜台沿了,整个人像挂壁画一样挂在那柜台上面。 “奶奶的,不换就不换,反正我已经穿着出来了,这旗袍也挺合身,何况我可是来瓢你的呢,那注意这么多干什么。” 这女人一句话,把高峰给喊回来了,高峰返回来,将这女人给拉下来,用脚踩着她的后背,恶狠狠地骂起来。 “郭大侠,你太欺人太甚了,你竟敢欺负你弟媳,你怂恿着你母亲一块欺负她,你难道不知道马兰花有多辛苦,她一个弱女子养活一家人,还要忍受外人的白眼,以及你们的白眼,你还是人吗,你们母女还是人吗,她可是你最亲的人。 郭大侠,你给我记住了,今年的明天就是你的忌日,我今天就要瓢死你。” “啥子,兄弟啊,什么今年的明天是我的忌日啊,应该是明年的今天才对啊。” 高峰骂半天,这个女人还提醒他,他说的话不对,今年的明天不可能成为自己的忌日。 高峰骂道:“哼,你别给我嬉皮笑脸,我说什么时候是你的忌日,那就是你的忌日,哪怕是今年的明天,还是后天都没关系,那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 郭大侠,你跟你母亲都是丧尽天良的人,你是受人唾骂,受人唾弃,我今天非得瓢死你,你就等死吧。” 高峰想起马兰花说的那些事,想起郭大侠母女的丧尽天良,高峰就义愤填膺,怒火就像被火柴点着的引线一样燃烧起来,还是熊熊燃烧。 “哈哈,兄弟啊,你不就是瓢我吗,你怎么整这么多啊,好象你被什么郭大侠虐待惨了一样,你要报仇一样,你也别整这么多,你就直接来瓢我吧,我正等着你呢。” 高峰越骂越气,那女人却十分开心,她还表示等高峰瓢等的着急。 “好吧,你既然这么着急被我瓢,那本帅哥就不给你客气了,这也算是我替马兰花瓢你,我现在就开始了。” 高峰说完就动手了,对这女人噼哩啪啦一通拳打脚踢,下手也十分地重,根本就没把她当女人,当成了可恶的流氓一样。 “哎呀,兄弟啊,你说话不算话啊,你不是要瓢我吗?你怎么对我动手了,还下手这么狠啊,将我往死里揍啊,哪有这样瓢的啊?” 高峰动手后,这女人就惨叫起来,说高峰说话不算话,高峰哼哼道。 “哼哼,郭大侠,你以为我要怎么瓢你啊,你对兰花姐这么狠,我当然要暴揍你,我刚才也告诉过你,今年的明天就是你的忌日,你就准备自己给自己收尸吧。” “哎呀,兄弟啊,要知道你是这样瓢我,我早就承认自己不是郭大侠了,你赶紧住手吧,郭大侠是我邻居,你去瓢郭大侠吧,我是不愿意被你这样瓢了。” 这个女人被高峰揍的受不了,她说自己不是郭大侠,郭大侠是她的邻居,高峰冷笑起来。 “郭大侠,你还想耍赖,我能信你吗,你遇到我了,你就自己给自己收尸吧。” 那女人又叫苦不迭:“兄弟啊,自己怎么给自己收尸啊,你能自己给自己收尸啊,你先收一个我看看。 兄弟,我真没说假话啊,我真不是郭大侠,我是她的邻居,你可以想一想啊,郭大侠能有我漂亮吗,她可是一个丑八怪,而我是一个大美女。” 高峰哼哼道:“郭大侠,我才不信你呢,我可不是傻瓜,我是按着你的名片找到你家店的,你是太阳能净水器店,我怎么可能找错人,你就别耍花招了,我也不管你自己收不收得了尸体,那你都逃脱不了这一顿胖揍。” 高峰不听这女人的辩解,又狠狠地跺几脚,这个女人就叫的更厉害。 “兄弟啊,那就请你再走出去再看一看门牌,看一看是不是太阳能净水器店,看看店名下面的联系人是不是郭大侠啊?” “是吗,本帅哥还会看错吗,应该不可能,不过抱着对你负责,我还是出去看一看。” 高峰闯进来时,他还有些纳闷,郭大侠的门牌是不是挂歪了,占了人家店的位置。 高峰退出去仔细看了看,看了两分钟,他就走进来将这女人扶起来,对她抱了抱拳。 “姐啊,对不住啊,你还真不是郭大侠,你是李大侠啊。 姐啊,不知者不为过,你就当是小小锻炼了一下,就当被我按摩了一下,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我就此告辞了。” 高峰道歉完,迅速就离开这家店,那女人在里面痛苦地叫唤。 “兄弟啊,哪有你这样按摩的啊,哪有你这样锻炼的啊,看把我的脸蛋按成啥了,以前我是漂亮的李大侠,我现在是丑八怪的郭大侠了。” 高峰出丑了,竟然误会伤了人,把李大侠当成郭大侠了,这误会闹得太大了,这还是他第一次闹这么大笑话。 高峰急匆匆跑出来,迎面与两个人撞了个满怀,高峰被撞得翻了几个跟头。 “我去啊,我这是撞在墙上了啊,把我撞得翻了几个跟头。” 高峰爬起来时,他发现并非一堵墙,而是两个肥壮的女人,这两女人只穿着三点式呢,一身的横肉。 这两个女人被高峰撞着以后暴怒:“你个不长眼的家伙,你们竟敢撞我们郭大侠母女,你不想活了啊!” 高峰问道:“喂,你们谁啊?” 这两个女人又怒目而视地吼起来:“奶奶的啊,我们再一次告诉你这丫的,我们就是大名鼎鼎的郭大侠母女,你敢撞我们母女,你就是不想活了。” “哈哈,原来,你们就是郭大侠母女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本帅哥正等着你们呢,你们就准备给自己收尸吧,李大侠我现在不亏欠你的了,我替你报仇了。” 高峰一听说面前的两个女人是郭大侠母女,高峰兴奋异常,当时就对这对母女动手了,将两个人暴打了一顿。 这一对母女被高峰打得抱头鼠窜,慌不择路,跑出去两百米,母女摔了个仰面朝天,当她们倒下去的时候,就听见三个人惨叫起来。 “高兄弟,你快救我们啊,我们是你的三位伟哥,有一堵墙压着我们了啊,我们不想给自己们收尸。” 第875章 我们要去监狱 人有七情六欲,人有复杂的感情,有羡慕嫉妒恨的表现,只要有妒忌之心,久而久之就会由妒生恨。 郭大侠就是由妒忌生恨的一个女人,她从小就活在嫉妒之中,她天生就是一个丑陋的小孩,从她记事起就开始妒忌人,就连村子里的五保户老太婆也是她妒忌的范围内,以至于最终害死了那位老太婆。 后来马兰花嫁给自己的弟弟,郭大侠的妒忌之心又一次被点燃,并且是越烧越旺,以至于就谋划了这么多的事件,逼得少妇马兰花无路可走,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之中。 郭大侠为什么长这么丑,据她母亲说遗传是第一大项,她的习惯也是成了其中之一的重要原因,那就是喜欢吃臭不可闻的东西,比如那臭豆腐,比如那榴莲之类的食物。 郭大侠母亲所说的臭豆腐,并非我们市场上购买的臭豆腐,什么香港臭豆腐,什么武汉臭豆腐之类,这种臭豆腐闻着臭,吃起来却越来越香。 郭大侠母亲不喜欢这种臭而香的臭豆腐,她喜欢是闻着也臭吃着更臭的豆腐,臭不可闻得像粪便一样,从村东头能臭到村西头的臭豆腐,这臭豆腐是她自己腌制的,如果有人站在村子外围闻到很臭的味道,那就是郭大侠母亲腌制的臭豆腐。 郭大侠母亲不光喜欢吃这臭豆腐,她什么腌制的菜都是以臭著称,没有臭味,她就活不下来,像榴莲也是她的最爱,她吃榴莲与别人不相同,她要在榴莲上摸上自己腌制的臭豆腐,这样才能吃得开心,这样才算是正宗的榴莲。 正所谓,郭大侠的喜好,导致了郭大侠天生的丑陋,还自带一股臭味,仿佛那臭虫一样。 郭大侠家几乎没有亲戚上门,亲戚们不敢上门,别说吃的饭菜臭不可闻,就是离她家这么远,都能闻到臭味,谁还敢去她家串门。 正因为郭大侠家有一股恶臭之味,这也影响到了整个村庄,整个村庄都被臭气所包围,简直是臭气熏天,曾经有一次航拍,就拍到郭大侠这个村子的上空有一层臭氧层,科学家研究了半天,得出了多个结论,还一度成为不解之迷,电视台都播放了好几次。 后来,科学家终于解不透这个谜团,就跑到郭大侠村实地考察,到村子里一问村民,你们村上空有一层臭氧层,这是怎么形成的啊,村民一句话就把科学家给晕死过去。 “同志,什么形成的啊,那是郭大侠家的臭豆腐与榴莲形成的呢。” “我去啊,原来是这破原因啊,害得我们讨论了几个月,还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当场撕破脸皮都打了好几次架呢,原来就是常年的臭豆腐与榴莲散发的气味,形成了一层臭氧层啊。” 弄清了这个原因,科学家还不敢公布于世,只是说这是未解之谜,还要待进一步研究探讨。 村民们看到这报导,直接就骂娘了:“什么机子未解之谜啊,不就是臭豆腐与榴莲,常年累月散发的味道啊,肯定就会形成臭氧层了,科学有时候也真会弄得神乎其神,搞这么玄之又玄干球啊。” 后来,郭大侠的母亲改嫁出去,可把全村人高兴得不得了,家家户户像过年一样放鞭炮,一直庆祝了半个月之久,村民真当过年了,一直从大年初一庆祝到元宵节。 郭大侠母亲离开村以后,政府还出动了消毒车,对全队进行消毒,想尽一切办法把那臭氧层消化掉,想了不少的办法,花费了不少代价,才把盘旋在郭村上空的臭氧层消除。 可是好景不长,政府花大力气好不容易消除了臭氧层,郭大侠的母亲又改嫁回来了,把全村人给烦死了,政府也被激怒了,找到郭大侠母亲与她第三轮丈夫谈话,愿意出钱让她们永不回村,郭大侠母亲死也不答应,她告诉政府官员,这是她的自由权与人身权,还有名誉权,无论是谁都没法子干涉,政府官员们就无可奈何了。 最后在政府官员与村干部的轮番做思想工作下,郭大侠一家同意政府免费为她们盖一个顶棚,也就是盖一个罩子,将郭大侠的新家盖上了一个巨型的房罩,就好象盖了一个淋浴房一样,让郭大侠家的臭气不影响到其他人,以及整个村子。 郭大侠的家也成了一个独特点,甚至卫星都能拍到,政府还想到了一个点子,准备把郭大侠家发展成一个旅游景点,发展当地的旅游事业。 郭大侠与生俱来的丑陋,跟她母亲的遗传与喜好分不开,那是紧密联系在一起,也导致了她天生妒忌心强烈,她有了马兰花这个弟媳以后,那妒忌之心就达到了极致,每天使得她茶饭不思,整天想着怎么整治这位漂亮的弟媳妇。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天生尤物,谁见到她不心生妒忌,何况这位郭大侠天生丑陋,她与马兰花就是两个极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能不妒忌死吗? 当众姐妹知道这个原因后,大家也是默然不语了,的确人就是奇怪与复杂的动物,那是什么样的人都有,这位郭大侠能妒忌自己的弟媳妇,把马兰花当成了生死对头,这也真让人不知道说点啥了。 关键是郭大侠长的太丑陋,而马兰花又长得太漂亮,天天在她身边影响着她,使得她的妒忌心极速膨胀,对她形成了无形的压力,本身郭大侠的仇恨之心就特别强,以至于就导演了这些闹剧。 众姐妹听完郭大侠的哭诉,也是很惊诧,世界之大什么人都有,像这郭大侠这种人,也是百年难遇。 众美女恫吓这郭大侠母女,如果以后骚扰马兰花,那她们就将她们母女绳之以法,只要将那五保户老太婆的死揪出来,也够她们母女喝一壶。 众美女一通恫吓也吓得郭大侠母女俩当场尿了裤子,应该说是尿了内裤,她们都被众美女扒得只剩下三点式。 郭大侠母女磕头如鸡啄米,求众美女饶过她们母女,又向马兰花求饶,看在她们是婆婆与姐姐的份上,饶过她们这一次。 少妇马兰花是个心慈手软的少妇,她当场就答应饶了郭大侠母女,她还跟以前一样对待她们,一样孝敬两人。 少妇马兰花的善良,也使得众美女们有些难过,善良是好,就怕这样会助长她们的气焰,说不定哪一天,这对母女又故伎重演,或者是变本加厉。 不过,众美女们也没法干涉马兰花的家事,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这些还没有出嫁的美女们,谁又清楚这婆媳之间的关系。 临放走郭大侠母女俩时,高峰告诉这郭大侠母女,必须改邪归正,情愿日行一善,也不能是日行一恶。 郭大侠还挺苦恼,请教高峰怎么才能日行一善,她们一直作恶多端习惯了,猛然之间要行善还无从下手。 高峰叹了口气:“哎,也是啊,恶人做多了,反而把恶当成善了,你们要行善,还是从改掉坏习惯开始吧,首先别再吃臭不可闻的臭豆腐,还有榴莲了,你们这就算是一大行善了。” 郭家母女爱臭如命,高峰要她们改掉这习惯,还真让母女俩为难,她们苦着个脸,那是面有难色。 “兄弟啊,你让我与我妈改变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改变这天生的习惯,这真是比登天都难,一旦我们离开了臭豆腐与榴莲,那我们就会生不如死呢。” “我去啊,你们都什么人啊,还离开臭就活不了啦,那你们就别活了,必须把这习惯改掉,否则我就饶不了你们俩个,我限定你们三天期限,如果还没改掉这恶劣的习惯,我就会将你们扔进陵园里去,随便刨一个坑埋了你们母女俩。” 高峰下了死命令,这对母女才勉强答应下来,高峰与众美女这才离开她们。 送风尘少妇马兰花回去的路上,高峰提议要教训一下她的老公,得到了众美女的赞成,认为应该好好教训一下她这不开窍的老公。 “兄弟,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对这家伙失去信心了,我打算等他出狱以后,我就跟他离婚,教训不教训他,那已经没有实际意义了。” 风尘少妇马兰花很平淡地告诉高峰,她对这个男人失去了信心,他是一二再再二三地伤自己的心,她已经彻底死心了,如果不是看他为了自己而入狱,还有自己女儿,她早就与这男人离婚了。 高峰道:“姐啊,我不赞成你的看法,越是对这种男人死心,我越是要教训教训他,让他明白什么叫着好女人,什么叫着臭男人,你就别管这些了,你想看热闹就跟着我们去监狱,不想看热闹,你就呆在自己家的店里打理生意。” 众美女都赞成高峰的建议,不管马兰花离不离婚,那都必须教训这男人一顿,一个懦弱的男人,让一个女人付出这么多,而且还受到了这么多的委屈。 大家也赞成马兰花离婚,跟这样的男人太委屈了自己,不能把幸福毁在一个不懂得珍惜的男人身上,得从里面走出来,迎接新的生活,重新获得幸福。 “姐妹们,我的意思现在就去监狱,你们觉得怎么样,愿意跟我去监狱的就报名,不愿意去的就回家睡大觉。” “高峰,你什么脑子啊,这深更半夜,你怎么去监狱啊,人家监狱能会客啊,你又不是监狱长他爸,监狱能让你见到兰花姐的老公啊?” 高峰说现在就去监狱见风尘少妇马兰花的老公,女警王晓月就骂他猪脑子,这深更半夜怎么能进得了监狱,除非是监狱长他爸爸差不多。 高峰笑了笑:“晓月啊,有你在,还用得着监狱长的爸吗?你可是比他爸还管用,你就利用晓月市公安局局长的身份,那进出监狱不是小事一桩啊,监狱狭长不把你当菩萨供起来啊!” 第876章 我们替我收尸 高峰要女警王晓月以晓市公安局局长的名义去探监,被女警王晓月狂骂了一顿,你这不完全是在坑爹啊,让我打着自己老爹的名义探监,你以为我姓李啊,我是李刚的女儿啊,没有你这样的未来女婿,还没倒插门当女婿,就开始坑爹了。 女警王晓月一通骂,高峰就面红耳赤了,毕竟深更半夜去探监,还真是有些反其道而行。 “哎呀,王晓月,你就别对高峰颐指气使,不就是去监狱探监吗,不就是你有个老爹是公安局局长吗,坑爹又怎么样了,现在有几个不坑爹的啊,你不坑爹就会混不出来,有关系不用过期作废,你现在不坑爹,等你爹下台,想坑爹都没机会。 高峰,我劝你还是跟这王晓月分手得了,你就当我王上梁的女朋友,我王上梁虽然没有一个显赫的老爹,那正好证明我们俩个门当户对,你不是要去探监吗,我来帮你想想办法,哪怕我献身也行。” 跳出来的又是王上梁姑娘,她又是语出惊人的一个,众姐妹又都乐了。 “王上梁,我看这办法非常好,你这样的身材长相,你要肯献身的话,那监狱狭长不高兴得死过去啊,你就去献身吧,我们举双手赞成你献身,肯为心爱的男人献身的女人,那才是真爱呢,哪像王晓月这货,让她求个爹还抬起腿来尿尿。” “好啦,不就是去探监吗,不就是坑会爹吗,这有什么大不了啊,我现在就坑爹一次,我宁愿坑爹,也不把男朋友让出去,也不能让你王上梁卖身成功。” 女警王晓月被众美女给激得上火了,她拿出手机给自己父亲打电话,电话接通了,王成功在电话里问。 “丫头,大半夜里打电话,你干什么啊,是不是做恶梦了,你也没做过恶梦啊?” 半夜三更打电话,这可是很少见,王成功接到电话就纳闷了,不知道这女儿出了什么幺蛾子,难道是做了恶梦,王成功又一想,在自己印象里,女儿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很少发现她做恶梦的情况。 王晓月道:“爹啊,我没做恶梦,我也不干什么,我就要告诉你一声,我要坑爹。” “说啥子,你这姑娘半夜三更开什么玩笑,你不好好睡觉,你跟你爹开什么玩笑啊。 喂,丫头啊,你不会是失恋了吧,你被那个小材料员踹了吧,你脑袋犯糊了吧。 丫头啊,我可告诉你啊,你可是一名警察啊,要很快适应这种被踹的生活,失恋就失恋了,就当是踩了坨狗屎,将脚底板洗干净就完事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丫头,相当年,你爹追你妈时,也时常是这样想的,如果你妈离开我,我就当是踩了坨狗屎,没什么大不了,天底下好女人多的去了,何必在你妈那棵歪脖子树上掉死。” 女警王晓月的话,把王成功弄迷糊了,女儿不知道哪根神经犯了,怎么说出这种话。 但是王成功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女儿王晓月可能有问题,半夜三更说胡话,那极有可能就是失恋了。 王成功当时就在床上坐起来,郑重其事地劝慰起女儿来,他还真是一个以身作则的模范父亲,他把自己当成事例,劝慰女儿尽快从失恋中走出来,失恋没什么可怕,就当是踩了坨狗屎,就像王成功当年一样,跟她妈恋爱,就是时刻把她妈当成狗屎了,万一被劈腿就是踩了一坨狗屎。 王晓月听完就乐了,她笑得直不起腰来,她把手机开的是免提呢,父亲王成功的话,大家伙都听到了,众美女一阵哄堂大笑,觉得堂堂的公安局局长也怪逗的呢,竟然这样比喻自己的妻子。 王晓月笑着问:“老爹啊,我问你啊,现在我妈是不是醒了坐在你身边啊?” 王成功回答道:“丫头,是啊,你妈还将小脸靠在我身边上呢,看这狗屎多可爱。” 王晓月说:“老爹啊,一会你就不会觉得可爱了,你女儿没事,就是想着坑会爹,看来已经坑到了。” “哎呀,王晓月,你把电话赶紧挂了吧,你这爹坑的还不大啊,一会就会听到你老爹像驴一样的惨叫声。” 高峰听不下去了,他将王晓月的手机夺过来,要将电话挂断,还没等他挂断呢,电话里就传来王成功像驴一样的惨叫声,也传来王晓月母亲的怒吼声。 “王成功,你个王八蛋啊,你竟敢当我童素芬是一坨狗屎,你都踩了我童素芬二十多年,老娘今天好好给你秋后算算账,一年三百六十七天,这二十年就是一万多天,老娘就咬你一万多口。” “喂,童素芬,你轻点咬啊,谁不知道你这牙象狗牙一样锋利,你可轻点啊。 喂,童素芬,你这算法有问题啊,一年才三百六十五天,你怎么多出了两天,这二十年也就七千多天,你怎么就一万多天啊。” 童素芬冷哼道:“哼,王成功,你知道啊,我童素芬的数学是音乐老师教的啊,虽然是音乐老师教的,但是我知道什么叫四舍五入。” 高峰挂断电话之前,王成功还在电话里叫。 “王晓月,你这破丫头,有你这样坑爹的啊,记得明天给你爹带点创伤药啊。” “王晓月,你这爹坑的可大了,我看光买创伤药不够,你得带你爹去打狂犬疫苗,一连打几个月。” 高峰说完这话,他就发现王晓月对自己怒目而视,双手叉着腰,一副母老虎发怒之前的模样。 “晓月,你爹是你坑的啊,跟我又没关系,我是在关心你爹,也是关心我未来的岳父,让你带他去打狂犬疫苗,你要是不想带,那我带我老丈人去打狂犬疫苗。” “高峰,你妈才是狗,你爹也是狗,你全家都是狗,都是患了狂犬病的狗。” 高峰再一次着重强调要带王成功去打狂犬疫苗,女警王晓月就突然发疯了,张嘴巴咬住了高峰的胳膊,对他声嘶力竭地怒吼起来。 “我去啊,王晓月,不是你妈是狗,也不能我爹妈是狗,而是你这家伙是狗,还是一条疯狗啊。” 高峰意识过来,已经晚了,他被这王晓月咬得像狗一样蹦,可没把他给痛死过去。 高峰与众美女将车开到离晓月市第二监狱有两百米远的地方停下来,大家下车以后,蹑手蹑脚往监狱里走过去,像一群夜行人一样,说白了就像小偷们一样。 来到监狱的墙跟下,谁都知道监狱的墙高,墙头上还有带电的铁丝网,墙高都十几米,又加上铁丝网,平常人是没办法翻越过去,除非是飞檐走壁的人。 “高峰,你不是会飞檐走壁之功吗,你不是轻功了得吗,现在你可飞上去了。” 众美女都看向高峰,这家伙不走寻常路,好端端白天不来探监,却非要深更半夜来探监,看来这货是要给大家表演轻功,表演他的飞檐走壁功。 “嘿嘿,美女们,我是会飞檐走壁功,不过我也不能瞎飞,我在飞之前得量一下这墙的高度,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高峰还挺谨慎,他还带了一条绳子,这绳索有十来米长,他将这绳索拿在手里,退后好几步,手晃起绳索,准备将这绳索抛向墙头,丈量一下这监狱墙头的高度。 高峰的动作引来众美女们一顿喷:“哎哟,高大帅哥,你这真是半桶水晃荡啊,让你飞檐走壁,你还拿着绳索,你这是要妆扮成时迁啊,你也是梁上君子。” 高峰嘿嘿道:“美女们,好久没飞檐走壁,技术有点生疏,再说了这可是带电的铁丝网啊,我得丈量好了高度,必须跃过这铁丝网,或者站在这铁丝网上面,那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众美女们嗤之以鼻:“高大帅哥,你别这么多理由了,你要展现飞檐走壁的功夫,那你就开始展现吧,别这么多费话屁话,我们还等着你一个个拉上去呢。” 高峰将绳索抛到了监狱的墙头上面,绳索的绳头正好搭在那铁丝网上面,高峰将绳索拽下去,就有些犯难了。 “这有些麻烦,如果没有这铁丝网,或者这铁丝网再低两公分,那正好够我飞起的高度,现在它有些超过我的极限了,我还真有些没有把握。 晓月啊,还是跟你商量一个事,你再坑你爹一次,让他给监狱狱长打个电话,让我们从正门进这监狱里吧。” 女警王晓月当时就把脸拉下来:“高峰,你还好意思让本姑娘坑爹啊,我爹估计还被我那疯狗一般的妈咬着肉呢,我再打回电话去的话,那我爹不把我给骂死啊,你能不能飞过去,你给一个痛快话,真飞不过去,就别丢人现眼了,我们打道回府,等明天再来探监。” “是啊,我们都得帮王晓月说话了,你这高帅哥逞啥子能,还三更半夜兴师动众带我们来监狱里,你就把我们忽悠着好玩啊,也把兰花姐诳过来,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此时,高峰成了众矢之的,众美女一致对付他,就连海军女军官王招君也说他。 “高峰,你才离开部队几个月,你就退化得这么厉害,不就超过两公分的高度吗,你就不能跃过去了,你这还是一个海军特种兵,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吗。 高峰,今天我可告诉你了,无论你是被触电而亡,还是摔死,我都不会管这些,我要求你飞过去。” “是啊,王招君说得对,你姐也要求你飞过去,这要是换成以前任何时候,我可以不计较,现在我必须斤斤计较了,我本来不愿意见到这伤我心的男人,你却勾引起我的不快乐,把我骗到监狱里来,那你就得负责,你必须跳过去,我也不管你的死活了,我要的是结果。” 少妇马兰花也一反常态,不跟以往一样处处维护高峰这兄弟,现在当场责怪起他,还必须让他跳过墙头。 “对啊,对啊,你必须跳过去,男人不能言而无信,必须得跳。” 众美女们跟啦啦队一样逼着高峰跳,高峰就一脸的难色。 “美女们,你们真逼我跳啊,你真不怕我被触电,或者摔死啊?” “我们不怕,你尽管跳吧,我们替你收尸。” 众美女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十分齐整,根本没把高峰的死活放在眼里。 第877章 顶十几个带把的 众美女都置高峰生死于度外,高峰就只得硬着头皮往墙上跳,后退了数十步,一脚踩到污泥里,将鞋搞湿了,他也只得将鞋脱下,光着脚助跑。 高峰试跑了几次,显然是自信心不足,对这次飞檐走壁没有绝对的把握,也引起众美女的不爽,对他好一顿喷,骂他丢人现眼到家了,没有金钢钻,还揽这瓷器活干吗,就连三位伟哥也看不下去,不就是十几米的高墙吗,我们也能飞上去。 三位伟哥不服气,一个接一个助跑像井底之蛙一样往墙上跳,结果都撞在墙壁上,顿时成了三张武大郎炊饼,贴了好长时间才掉落下来。 高峰做了最后一次助跑,踩着三位伟哥叠加在一起的身体上纵身飞上墙头,正如他自己估计的一样,还就差了那么两公分的高度,一下子就挂在那铁丝网上面。 “我去啊,我奶奶的估计得没错,还就是差了那么两公分,这下可要命了,一来丢人现眼了,二来这可是带电的铁丝网,不但现眼还丢了性命。” 高峰像条抹布一样挂在铁丝网上面,他心想这下完蛋了,肯定会被电死。 “嘿嘿,高帅哥,我们可没想到,你这么精得一比的人,也会脑袋短路啊,你明明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你还硬往上跳啊,这可是你自己往上跳的啊,跟我们没有关系。” 看到高峰挂在铁丝网上面,众美女可是喜不自胜,见过傻瓜,可没见过这样的傻瓜,他称世界第一,没有人敢称世界第二。 “喂,美女们,怎么跟你们没关系啊,这关系大着呢,不都是你们逼我的啊,我是被逼无奈才跳的呢,本来我就没有把握,你们硬逼的啊,你们赶快去通知监狱拉闸刀,切断电源啊,要不然一会我就焦黄了。” 高峰着急了,自己挂在带电铁丝网上面,就跟那手机充电一样插在电源上面,那一会就会焦黄了。 众美女道:“高帅哥,你以为监狱是你们家开的啊,你说断电就断电啊,就是我们自己家开的监狱,你已经触电了,我们跑过去切断电源也无及于事,你只能被电成焦黄了,还不如我们放点孜然,我们就喜欢孜然味,还可以放点胡椒面。” 高峰叫起来:“我去啊,你们这些黄毛,你们够意思啊,本帅哥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众美女们道:“嘿嘿,高帅哥,你这样多好啊,穿着女人的旗袍,露出性感的屁股挂在铁丝网上面,那可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监狱的狱警们发现你以后,那都会替你惋惜的呢,你做鬼不放过我们,那就请你做鬼吧。” “是啊,高帅哥,拜拜了,谁让你长着猪脑子,根本没有把握的事情,你还以身相试,这能怪得了谁啊,你自己都说过要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呢。” 众美女说完拍拍屁股就走,急得高峰大叫。 “喂,美女们,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你们得救我下去啊,我这被挂在上面,我还没办法用力了。” 众美女们挥挥手:“高帅哥,什么叫见死不救啊,我们根本就没见到,你就好好挂着吧,说不定能挂到明天天亮,等着狱警们救你吧。” 美女们挥手告别,高峰不肯死心:“喂,你们不能走啊,你们要上哪去啊,招君救我啊,晓月救我啊,兰花姐救我啊,你们可不能扔下我一个人。” 王招君与王晓月道:“高帅哥,我们又不会飞檐走壁功,我们就是会那么一点,比起你来,我们是小巫见大巫,我们哪有能力救你啊,我们要救你的话,那不是让我们自己送死啊,你就慢慢等机会吧。” 少妇马兰花也回答高峰:“高兄弟,对不住啊,你姐跳广场舞还行,让我跳墙那可不行,我也不敢冒这险了,你只能自救,我相信兄弟你是吉人天相,说不定就不会有事,顶多在上面挂几天,我们走大门进去了。” “你们说什么,你们走大门进去?” 高峰一听众美女们说走大门进去,他就很纳闷了,王晓月笑着告诉他。 “高帅哥,对啊,我们是走大门进去啊,这监狱狱长是我老爹最好的战友,我跟他打了电话,让他放我们进去啊,所以我们就走大门进去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高帅哥,我还告诉你啊,我跟狱长说过,让他停五分钟的电,所以你挂在铁丝网上面会没事,当然这只有五分钟的时间,现在只有三分钟时间了,一旦监狱送上电以后,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这群美女们说完就大摇大摆地离开,急得高峰大叫:“我去啊,好你个王晓月啊,你这是谋杀亲夫啊,你明明可以从大门进入,你还骗我跳墙,你这故意害本帅哥啊。” 王晓月拍拍屁股一蹦一跳离开:“对啊,高帅哥,我就故意害你的啊,我就是想谋杀亲夫啊,我不害你我能害谁啊,有本事,你现在下来咬我啊。” “王晓月,你等着啊,等我下去,我非咬你不可,我不把你屁股咬下一块肉,我就不姓高。” 高峰冲着王晓月大声地嚷,王晓月却十分雀跃,仿佛高峰要咬她屁股,她感觉挺兴奋一样。 众姐妹来到监狱大门前面,监狱狱长正等在门前,王晓月开心地蹦过去,调皮地揪了狱长的胡须一下。 “叔啊,你这形象不太好啊,有些三本太郎的模样,你不怕局领导给你一个处分,或者把你开除了。” 那狱长爽朗大笑:“黄毛丫头,越来越像王成功了,说话都一副领导的味道啊,要开除你叔啊,除了你爸有这权力,别人就没这个权力啊。 丫头,你这不是有事找叔,你恐怕都想不起叔来吧,你叔还一直等着你当儿媳妇呢,改天看个日子,把这大事给办了吧。” 王晓月笑道:“叔,你真会开玩笑,你比我爸还厉害,一口气生了两闺女,你哪来的儿子啊,我想做你儿媳妇都没门呢。 叔啊,你跟我爸怎么弄的啊,还都是从二炮出来的兵,怎么就生不了一个带把的啊,你不觉得挺遗憾啊。” “哈哈,丫头,我有什么遗憾的啊,没有带把的怎么啦,你看你这黄毛丫头,比几个带把的都强。” 监狱狱长哈哈大笑,王晓月大大咧咧回道:“叔啊,那可不是,我王晓月能顶十几个带把的呢,你家也不错啊,我的两个妹妹,也能顶十几个带把的。” “王晓月,你别吹牛比了,你再吹下去,这监狱周边的牛都要被你吹死了,你还是赶紧让这叔多停一会电,要不然,你那带把的男朋友就会烤焦了。” 女警王晓月也是一个会吹牛皮的人,跟这监狱狱长开起玩笑来没形了,自吹自擂都快上天了,晓月市一姐梅瑰有点看不过去,她还替挂在铁丝网上的高峰着急呢,这五分钟的时间太短了,那就上会厕所的功夫,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那并非上厕所的功夫,只是上厕所功夫的五分之一,年轻人都爱上马桶了。 “哎哟,我把这茬忘记了,还有个人挂在铁丝网上了呢。 叔啊,你把电再停五分钟,我那带把的男朋友还挂在铁丝网上了。” “啊,丫头啊,你城会玩啊,怎么能把带把的男朋友挂在铁丝网上啊,怪不得你让叔停五分钟电呢,你也挺有意思的啊,谁的男朋友不带把啊。 丫头,不过,对不起啊,你只让我停五分钟电,我就安排只停五分钟,这铁丝网是独立的一条线路,它也是可以定时控制,所以这会已经送上电了。” “啊,叔啊,你可害惨我了,你可把我带把的男朋友害惨了,我的个娘啊,这下子可玩大了,我那带把的男朋友出大事了。” 女警王晓月一听监狱狱长的话,她就像疯了一般跑出去,一边跑着一边懊悔不已,那群美女们也跟着后面狂跑。 “带把的高峰,你一定要挺住啊,你一定要挺住啊,只要挺住十几分钟,你就有救了,我们搭人字梯也会把我救下来。” “去球吧,美女们,这可是电啊,高兄弟能挺得住啊,还挺十几分钟呢,你让谁挺一秒钟都挺不住,还有搭人字梯救高兄弟,那不是你们都得被电死啊。” 碰了墙壁的三位伟哥突然脑袋开窍了,想到电可是母老虎,只要触到电,那就是几秒钟的事情,谁也挺不住十几分钟,再有有人触电的时候,千万不能盲目去施救,像高峰挂在铁丝网的情况,那众美女要搭人字梯上去施救的话,那只会死路一条。 “也是啊,三位伟哥说得太正确了,我们不能这样冒险,不能搭人字梯对高峰施救,只能想其他办法,比如拿砖头将他砸下来,或者用铁钩将他钩下来。” “王上梁,你就是个猪脑子,你拿砖头砸高峰,那不也是要被砸死啊,你用铁钩钩他,那也好不到哪去。” 美女王上梁想出几个办法,立即就遭到张爱青的反驳,王上梁就反问。 “张爱青,你不是猪脑子,你脑子好使,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啊?” 张爱青就道:“我的办法最管用,那就是站在下面看着高峰被电死。” “我去啊,张爱青,你不但是猪脑子,你还是个歹毒的女人,你是见死不救啊。” 众美女一边往高峰被挂的地方跑,一边打着口水仗,当众美女跑到出事地点时,大家都惊恐万状地尖叫起来。 “老天爷啊,你真有眼啊,把个带把的高峰烤得只剩下一件旗袍了。” 监狱的墙头铁丝网上面只剩下一件旗袍,而高峰的人早化为灰烬了,这电老虎就是厉害,这才多大一会的功夫,转眼的功夫,活生生的人就没了。 “兰花姐,人死不能复生,你就别太伤悲,你也别往上拼命爬了,你是爬不上去的呢。” 最伤悲的人是少妇马兰花,她拼命地往监狱的墙上爬,杨贵妃过去劝慰她,马兰花告诉杨贵妃。 “贵妃啊,人可以没有了,这旗袍不能没有啊,这旗袍花了我不少的心血,我逛了好几次商场,偷偷用手机拍下款式,然后网购的啊,那两百多一条啊,这是我最中意的旗袍,我不能没了它。” “我去啊,兰花姐,我还以为你为高峰伤心难过呢,你原来是伤心你的这件旗袍啊,你也别再爬了,你那件旗袍也随高峰而去了。” 众美女一听都一片惊呼,看来这人的感情就只是瞬间,关键的时刻还不如一件旗袍,马兰花的那件旗袍也被电引燃了,一团火过后就瞬间即逝。 第878章 围信最大的骗子 众美女来到高峰跳墙的地方,却发现只剩下马兰花的那件旗袍,就连那件旗袍也瞬间被引燃,化成了灰烬。 众美女们那是悲痛欲绝,女警王晓月,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晓月市一姐梅瑰,还有女交警颜如玉,武警女战士文成公主,女税务官毕月,高级护士刁小婵,富二代少女白天,项目部的王上梁,小出纳张爱青,人力资源部的沉鱼落雁江氏两姐妹,操家两姐妹,冷艳与左开门姐妹,杨贵妃与吉如意,任性与任遥,巩小北与郭丽丽,常娥与曲浮萍,少女山药。 众美女们无不哭天抹泪,伤心欲绝,懊悔不应该跟他开玩笑,一个简单的玩笑就玩出了性命,这让她们是无法原谅自己们,美女们纷纷要撞墙。 少妇马兰花虽然很伤心自己的那件旗袍,当旗袍化为灰烬时,她还是感觉高兄弟的失去,那才是真正的痛苦,她嚎啕大哭,边哭就边疯了一般去撞监狱的高墙,真是声嘶力竭。 “高兄弟,你要原谅你姐啊,你姐第一时间伤心自己的旗袍,那毕竟是姐花费了很多心思才买到的心爱衣服,换成任何一个人,也是这般心情,你别把这事耿耿于怀,然后时常变成鬼找我的事啊。” 众美女们也跟着嚎:“是啊,高峰,你泉下有知的话,千万别怪罪我们跟你开玩笑啊,你时常变鬼找我们,那你就太没意思了。” “哎呀,你们这些美女啊,也不知道是真替高兄弟伤心,还是假替高兄弟伤心啊,我们都严重怀疑你们是那哭丧公司的呢,你们这只是在表演啊。” 众美女们呼天抢地,又呼呼地拿头撞墙,三位伟哥看在眼里,就感觉出她们是哭丧公司的人员在表演呢,那撞墙的动作太假了,虽然看上去很猛烈,其实就像是在跳舞一样,脑袋根本就没碰到墙壁。 “三位伟哥,你们撞墙一个试试啊,这可是监狱的墙啊,那跟铜墙铁壁差不多,一脑袋撞上去非**迸裂了,谁这么不要命啊,就是伤心也不会不顾及自己的性命啊。” “哼,我们就瞧不起你们这些美女,表面上伤心欲绝,其实心里一点悲伤都没有,我们可是对高兄弟是真感情,我们就撞墙给你们看一看啊。” 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三人对众美女们不屑一顾,他们模仿着**一样直飞,一脑袋就撞到监狱的墙壁上面,顿时发生三声闷响,三位伟哥当时就硬生生插进墙壁里面。 “我去,真他妈好痛啊,怪不得这些美女不真撞呢,我们可是傻瓜透了,人都死了,我们干吗还这么伤心干球。” 三位伟哥的脑袋像铁脑袋一样,他们像铁钉一样钉进了墙壁里,身子悬在外面。 “这三个傻比,他们还真是兄弟情深啊,我们看他们怎么出来,他们也傻到真相信高峰被电死了呢,其实不然,这高峰早就跑了,将一件旗袍挂在这欺骗我们姐妹的感情。” 众美女早就看出高峰没有被电死,他早就乘机逃脱了,这件旗袍只是一件幌子,这鬼把戏只有少妇马兰花没有看出来,还有三位伟哥没有看出来。 “喂,美女们,你们得帮忙帮我们拔出来。” 三位伟哥插进墙壁以后,脑袋在墙里面,身子在墙外面,他们可着急了,需要人帮忙才能从墙壁里出来。 “三位伟哥,你们先坚持一会,我们去找监狱狱长借榔头,你们插的太深了,没有榔头是不会弄得出来呢。” 三位伟哥一听,感觉是这么个道理:“美女们,你们得借大一点的榔头啊,别借那钉子锤,那样可就要了我们的命。” “伟哥们,你们放心吧,我们不会借钉子锤,我们借榔头救你们,你们再坚持一会。” 众美女们去拉少妇马兰花,却发现这少妇满脸是血,脑袋上撞破了几个口子,却一点也不觉得痛,发疯一般往监狱的墙壁上撞。 “兰花姐,你就别演了吧,你还事先准备了猪血啊,你这戏演的也太逼真了,甚至有些吓人啊。” “去你的吧,王上梁,兰花姐什么逼真啊,她可是真的伤心欲绝,她是真的撞墙了。” 王上梁看少妇马兰花撞一脸的血,还以为马兰花在演戏,梅瑰就骂王上梁,告诉她马兰花是真的撞墙了。 “我的妈呀,我们平常都很喜欢高峰,可是对高峰感情最深的还是兰花姐,她可是真心喜欢这高兄弟啊,王晓月你这现任女朋友,得好好向人家学习。” 众美女们看到马兰花是真撞,把众美女们惊得不行,可见这少妇马兰花还真心喜欢高峰。 “高兄弟,你慢些走啊,你慢些走啊,等等你姐啊,你走了,我也不想活了!” 少妇马兰花被众美女架住了,她还在声嘶力竭地嚎叫,简直都哭疯了,让众美女们都觉得过意不去,不禁也潸然泪下,一边架着马兰花离开这里,一边是嚎啕大哭。 “高兄弟,你慢些走来,你慢些走,等等我们这些可怜的人啊。” “丫头啊,你别伤心了,天底下带把的多着呢,你那带把的男朋友走了,还有另外带把的男朋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现在人都讲究效率,换男朋友比换衣服一样快,你就节哀顺变吧。” 众美女们一路嚎啕,声势浩大,那监狱狱长就明白了,王成功女儿的带把的男朋友被电死了,她们正悲伤欲绝。 “哎哟,叔啊,天下带把的多了,但是每个带把的并不相同,像他这样带把与众不同,我就是喜欢他这个带把的呢,其他带把的,我不感兴趣啊。 叔啊,什么带把的啊,我都被搞糊涂了,还天底下带把的多了,还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并不是哭这个,我们只是……” “叔,你在干什么,你嘴巴上说说带把的可以,你干吗还脱了衣服,难道要证明你也是带把的吗,你这么大年纪了,也不顾及一下身份啊!” 王晓月说到一半,她就惊恐万状起来,那监狱狱长十分纳闷。 “丫头,什么啊,你叔能是这种不要脸的人啊,能在你们面前脱光衣服啊,还证明叔是带把的啊,你叔活了四五十年了,用得着证明自己是带把的吗,你叔不带把的话,能生出双胞胎女儿啊?” “啊,我去啊,谁把我衣服脱掉了,谁干的好事啊,我竟然在这群丫头面前这样,我这老脸往哪搁啊?” 监狱狱长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往身上看,一看不要紧,一看吓了自己一跳,自己身上的警服没有了,只剩下一条桔红色的三角内裤。 “丫头,你叔不是这样子的啊,你叔不可能这样子啊,你千万别告诉你爸,更别告诉你妈啊,谁都知道你妈变成一个长舌妇了,只要谁出点窘事,她就会放在围信群里面,你千万别告诉她,你叔在你们面前不穿衣服啊,千万记住啊。” 监狱狱长狼狈不堪边跑边叮嘱王晓月,把王晓月都笑喷了。 “叔啊,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告诉我爸与我妈,我自己就会发到围信群里,这么精彩的瞬间,怎么可能不让大家欣赏一下。” “高峰,你这家伙太缺德了,你把狱长的警服脱掉了,让他出了这么大窘态,你不觉得惭愧吗?” 监狱狱长跑开后,高峰就出现在众美女们面前,他身上穿的警服正是那狱长的警服,他将狱长的警服脱掉,那监狱狱长竟然浑然不知。 “哼,到底是你们缺德,还是我缺德啊,最缺德的就是你王晓月同志,你可是个大骗子呢,明明给狱长打了电话,还骗我翻墙而入,我唯一穿的旗袍也被挂在铁丝网上,要不然的话,我能去脱狱长的警服啊。” “嘿嘿,谁让你长着颗猪脑子呢,自己没有把握还非得往墙上跳。” 王晓月想起高峰翻墙被挂的一幕,她也是觉得非常开心,毕月姑娘走过来道。 “高峰,我可告诉你啊,其实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骗子是围信,它才是世界上超级大骗子。” “毕月姑娘,难道你被电信诈骗犯骗了啊,你怎么说围信是大骗子啊,你不是天天都玩你的围信啊,一秒钟不玩围信,你就魂不守舍的样子,怎么说起这话。” 围信现在是人们生活必不可少的通信工具,尤其是年轻人,更离不开这围信了,毕月却说出这话,不但连高峰纳闷了,众美女们也纳闷不已。 毕月道:“姐妹们,这围信的确方便快捷,与我们的日常生活紧密相关,有关数据表明,25%的围信用户每天打开围信超过30次。55.2%的围信用户每天打开围信超过10次。 职业方面,企业职员、自由职业者、学生、事业单位员工这四类占据了80%的用户,此外,80%的中国高资产净值人群在使用围信。 足以可见,围信对我们生活的影响,它无疑是巨大的呢。 有关数据表明,围信每月活跃用户已达到5.49亿,用户覆盖200多个国家、超过20种语言。此外,各品牌的围信公众账号总数已经超过800万个,移动应用对接数量超过85000个,围信支付用户则达到了4亿左右。 围信直接带动的消费支出中,娱乐占了53.6%、公众平台占了20.%、购物占了13.2%、出行占了11.3%、餐饮只有2%。 据统计,围信直接带动的生活消费规模已达到110亿元、其中娱乐消费时最大支出,规模为58.91亿元。 围信支付和钱包功能通过新年红包等交互活动获得了用户的广泛欢迎。” “毕月啊,不愧你是税务人员,你的数据这么清晰,你都知道围信这么强大了啊,围信有如此的庞大功能,那你还说围信是大骗子,我还经常看到你抢红包,看到你用围信转账等等。” 大家都天天用围信,但是并不清楚它如此庞大,兼顾着这么多的功能,产生这么大的效益功能。 “高峰,本姑娘是每天都抢红包,也经常用围信支付,我才发现了一个大问题,我们每个人的围信钱包里都有钱存在里面,我的围信钱包还有两千多,你们谁钱包里没有钱啊,只要钱包里有钱,那围信就是一个最大的骗子。” 第879章 每天净赚60亿 毕月姑娘不愧是税务人员,她对数据特别敏感,她那颗脑袋就像一个数据库,只要稍微扫一眼,就能像扫描仪一样把看到的数据扫进脑袋里,这是让众美女叹为观止的地方。 当税务官毕月姑娘讲起围信的那些数据,众姐妹都听傻了,她们天天玩围信,却从来没有关注过围信的这些庞大的数据,更让众姐妹困惑的是毕月说围信是个大骗子,这又从何说起。 微信用户达到5.5亿之多,足见围信的影响力有多大,几乎成了年轻人的必备之品,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非常大的快捷,无论是娱乐与旅游,还有购物都产生了方便,除了衍生一些网络骗子以外,其余都是优点,怎么就会成了大骗子。 “毕月,你虽然是税务官,你说话可要负责啊,这围信可是腾训旗下的产品,这腾训可是个大公司,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你说出这话,那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啊,否则人家大公司随便可以起诉你,甚至可以将你抓起来。” “对啊,我觉得围信就是好,网络影响特别强悍,我除了反感一些人乱转发谣言而外,其他没什么可以谴责的。” 毕月说出这话,众美女都认为毕月姑娘说围信的坏话不好,她们了没觉出围信有坏的地方呢。 毕月道:“姐妹们,我毕月是干什么的啊,我能乱说话吗,我当然有实事根据,你们就听我分析吧,分析完了以后,你们就会觉得我有没有危言耸听了。 姐妹们,我先问一问大家,你们微信钱包里有没有放钱,你们微信红包里有没有放钱?” “毕月,那还用问,我们当然在微信钱包里放钱了,红包里也更要放钱了,要不然怎么方便支付啊,我们现在吃饭住店,或者去商场买东西,那都要用微信支付呢,至少在微信钱包里放几百块钱,红包里更不用说了,几百块钱少不了。” 众美女都异口同声地回答,她们围信帐户里都放了不少钱,少则五六百,多则上千,梅瑰都放了两万多,红包里也小一万了,最多的并非是白天姑娘,她放了五万多,而沉鱼落雁两姐妹每人就放了近六万块,让众姐妹都羡慕得不行,这沉鱼落雁两姐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富二代,那真是有钱人啊。 女警王晓月还说,她的母亲童素芬对围信非常点赞,微信都深入百姓家庭了,她每天买菜都用围信支付了,她老妈夸赞围信真他妈快捷得一比,让众姐妹笑得前仰后合。 毕月姑娘问:“姐妹们,你们放了这么多钱,如果存在银行里,银行是不是要给你们利息?” 众美女想都没想就回答毕月姑娘,这是当然了,哪有存钱不给利息的啊,只要是银行存钱就得付利息,不给利息谁愿意存在银行啊。 毕月姑娘说,并非所有国家的银行都给存钱的利息,小日本就几乎没有利息,以目前的三菱银行来说,活期存款的利息是0.001%,10万块钱一年才生10元利息,定期存款的利息是0.01%,100万定存一年才生100元利息,弄的不好,反而还得存钱的人倒贴利息进去,这是一个最奇怪的国家。 毕月姑娘说日本银行存钱不给利息,众姐妹又惊呆了,这么有钱的国家,还出现这种怪事,那真是让人闻所未闻,也让大家觉得这小日本就是与众不同,真是一个另类的国家。 毕月又问,你们要是存钱到银行,银行不给你利息,你们就会找银行说事,可是你们把钱放在围信钱包与红包里面,围信给你们一毛钱利息没有。 毕月把众姐妹彻底问住了,她们存放在围信钱包的钱,那从来没有获得一毛钱利息,而且微信红包提现还有金额限制,每笔不能超过200块,而且围信支付对累计超出1000元额度的提现交易收取手续费,超出部分银行费率收取手续费0.1%,每笔最少收0.1元,也就是说,围信不但不给一分钱利息,还得我们承担提现手续费。 毕月姑娘继续道,我们都用过余额宝,将钱存在余额宝里,有一段时间里,我们大家都天天都看余额宝的收益率,觉得每天钱都在变多利息在涨,那心情说不出来的爽。 我们的余额宝是按每万分收益,是一万份一日的收益,现在一份单位是一元,一万份就是一万元,也就是说每万份收益,就是一万元一天的收益,这个可以知道你每天的收益,而且余额宝本身就是每天计算收益的,如果现在每万份收益为1.50,你有一千元,你每天就可以得到0.15元,现在余额的收益也就1点几左右,所以与银行比较起来,那还是比银行高出一些。 但是,我们的围信却不给我们一分钱的利息,或者一分钱的收益,而我们还心甘情愿地将钱放进去,这叫着被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的呢。 “毕月,你这一说,的确这围信很坑人,怎么能不给一分钱还要收取手续费啊。 不过,即使是这样的话,那也不像你说的那样是个大骗子,我们放在围信里的钱也是小数目,也就几百几千的呢,超过万元的在少数,也就梅瑰姐,还有沉鱼落雁与白天四个傻比有钱,我们才不会放多少在里面,你们觉得亏大了吧。” 张爱青是小出纳,她对钱的概念也挺熟悉,毕月一算账,果然是围信不地道,但是并没有毕月说的那么严重,比起围信的优点,它也不足以成了坑人的大骗子。 “张爱青,谁都是大傻比啊,我们愿意当大傻比,你能怎么着,有本事来咬我们屁股啊。” 梅瑰与白天,还有沉鱼落雁两姐妹,被张爱青讽刺成大傻比,四个人差点没掐死这家伙。 张爱青就道,有钱就是任性,有钱就是经常当傻比,希望她们继续当下去,为围信事业做出最大的贡献。 毕月又道:“张爱青,亏你还是一名小出纳啊,你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傻比,我刚才说了这么多数据,你就一点都没听进脑子里啊,你难道就只算自己那点小钱吗? 姐妹们,围信用户现在是多少啊,那是全世界5.4亿多啊,现在还呈每天增长的趋势,超过6亿大关,也许用不了多久的时间,这虽然值得我们庆祝,但是你没想一想这巨大的利益啊。 假如我们每人每天平均有100元放在围信账户上面,那么5.4亿用户总和的钱是多少,那是540亿啊,将这540亿划出来投资,按投资收益率12%算,那围信一天就能赚取60多个亿啊。 姐妹们,你们听一听啊,围信啥事不用干,一天就能净赚60多个亿,这难道不是大骗子吗,谁见过这么大的骗子啊?” “我去,不会吧,这太吓人了,按你的算法,那这围信发死了,一天六十个亿,这是谁也不敢想像的事情,每天给我六百块,我都心满意足了。” 众美女听完,全部都傻了,她们根本难以相信这一些,一天啥事不干就净赚60亿,这何止是意外之财啊,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能当几个小国家的财政收入。 毕月告诉众姐妹,什么叫钱生钱了吧,现在完全是靠脑袋赚钱,并非像我们这些大傻瓜一样努力工作赚钱,那赚到猴年马月也挣不到60多个亿,简直是无法想像。 “奶奶的啊,这围信太不仁义了,它赚的钱都是我们消费者出的钱啊,它们不给我们一分利息,还连句谢谢都没有,这他妈的太不是东东了,什么王八蛋的围信啊,我们现在就把钱转出来。” 最生气的莫过于沉鱼落雁两姐妹,还有晓月市一姐梅瑰,以及少女白天,她们放在围信钱包里的钱最多,都是几万元,这几万元钱放在银行里,或者是余额宝里都能生点利息,放在这围信钱包里却一毛都得不到,她们就打开围信要转账。 毕月告诉她们,你们就消消气吧,别白费力气了,刚才我已经告诉过你们了,围信提现设置了限额,你想转账出来超过1000还得交手续费,那手续费可是不低的啊,你们就省省心吧,以后少存点钱进去就行了。 四位姑娘一听,气得直翻白眼,这世道有地方讲道理没有,自己的钱却没法随心所欲的用,这世界真是坑太多了,一个坑一个坑让大家往里跳,大家还心甘情愿地跳呢。 “好啦,大家伙发发牢骚就算了,不平等的事情,还不止这些,我们也没法子一个个计较下去,我们还得好好过日子,努力学习工作,争取把日子过得好一点,说不定我们以后成了某个大富豪,也会有同样的手段赚钱,这也是发展的进化论吧。” 王上梁说这话,就被众姐妹骂成王八蛋了,你这货扣得一比,围信钱包里就放50块钱,当然一点也不心痛,这50块钱还是抢红包抢的钱呢,并非自己的钱,那当然是幸灾乐祸,看着众姐妹上当受骗而开心了。 “喂,兰花姐,你怎么啦,你怎么啦?” 正当众姐妹对这围信钱包发着牢骚,高峰就发现少妇马兰花不停地抽搐起来,模样十分吓人,本来她以为高峰死了,她情绪十分激动,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这又抽搐起来,那更是吓人。 “高峰,还不是因为你啊,兰花姐,以为你死了呢,她伤心得把自己撞成这样,一个漂亮的少妇就面目全非了,现在估计是看到你以后情绪发生变化了,我们赶紧救她吧。” 众姐妹都怪罪高峰,觉得少妇马兰花撞得面目全非,那都是因为他装死的缘故,高峰就有些自责了。 “兰花姐,对不起,我也不是装死啊,我只是从铁丝网上逃脱下来,你怎么这样伤心啊,看来还是姐对我最好,她们这批人才是装模作样呢,你可要挺住,我会救你的。” “高兄弟,我现在不是因为你,我是因为围信钱包而抽搐了,其实我放在围信钱包上的钱最多,我将四十万启动资金剩下的二十万元全部放在围信钱包里了,我损失得最多啊,现在又没法子转出来,我活不了啦,我损失最惨啊,我恨死围信了,我不活了!” 少妇马兰花呼天抢地地嚎叫起来,双手奋力地拍着地,情绪十分激动不已。 第880章 揍死我老公 少妇马兰花把启动资金剩余的二十万全部放在围信账户里,也让众美女们惊异,这位少妇是个实心的傻瓜,二十万干吗不拿出来把店规模扩大一点,那样会迎来更高的收益,怎么能放在围信账户上面呢。 连银行帐号里的钱都不安全,何况这围信账户了,一旦出点纰漏那将是后悔莫及,而且往往一旦被骗,无论是银行还是这些围信关联的公司,都会撇得很干净,根本不管不问,受害者永远是普通百姓。 少妇马兰花激动得抽搐起来,众姐妹赶紧向她施救,高级护士刁小婵给她压胸,她还指挥高峰给她人工呼吸,高峰却尴尬了。 “小婵啊,你们都围在这里,你让我给兰花姐人工呼吸,那太尴尬了吧,如果就兰花姐一个人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给她人工呼吸。” 护士刁小婵骂道:“高峰,我是让你人工呼吸,那是救人,不是让你跟兰花姐接吻,你还想着享受啊,你赶紧的吧,别屁话一大堆。” 高峰就不管了,给马兰花进行人工呼吸,两分钟的人工呼吸,少妇马兰花才醒转过来,醒过来的她又是呼天抢地地痛哭。 “高兄弟,你救我干吗,我不想活了,我损失这么多钱,我还活着干吗啊?” 马兰花又抓又挠,情绪十分激动,众美女们就赶紧劝慰。 “兰花姐,这没什么大不了啊,不就是放在围信账户里了啊,你又不少钱,顶多出点手续费吧,那也没多少钱,你别伤心了。” 众美女劝半天,这少妇马兰花就是伤心,又哭又闹,好象一个农村妇女一样,王上梁走上去扬手就是两巴掌,把众美女都搞愣了。 “喂,王上梁,兰花姐正伤心呢,你干吗还打人家啊?” 王上梁也不理会众姐妹,指着马兰花的鼻子就骂起来。 “马兰花,你闹够了没,不就是损失一点手续费吗,本姑娘给你把这损失费补上,并且按银行的利息补你半年的利息,你给我住声吧。” “上梁,你说话当真吗?”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王上梁说话当真,我补你这些损失。” “上梁,那就太好了,我现在给你算一算我的损失啊,这手续费按1000元10块钱算,这二十万就是二万多块钱,这银行利息按三分利息来算,这就是六万多吧,你一共给我十万块钱吧。” 王上梁说当真,少妇马兰花立马止住了悲伤,她从地上一跃而起,拉着王上梁就算起了账。 “我去啊,兰花姐,有你这样算账的啊,什么手续费就二万,什么利息就是六万,什么一共就十万啊,你当我王上梁是小学三年级毕业的啊。” 少妇马兰花的突然反应,不但让王上梁惊得目瞪口呆,也让众美女惊异,看来这马兰花故意演戏的呢。 王上梁不干了,少妇马兰花拽着王上梁不放。 “王上梁,你刚才可是信誓旦旦地说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啊。” 王上梁嘿嘿地坏笑:“兰花姐,我又不是君子,你这钱就找高君子要吧,他刚才还占你便宜了,对你干了那种龌龊的事,他应该对你负责,这十万块钱你就找他要。” 少妇马兰花却不依不饶:“那不行,我与高兄弟发生这事,那正是本少妇求之不得的结果,说不定从今往后,我们就会成为一家人了呢,我干吗要他的钱啊,我肯定要你的钱。” “姐啊,你别闹了,我看看你是不是真把钱放在围信账户上了,你把手机给我看看。” “上梁,姐还能骗你吗,我真是放在围信账户上了呢,一听毕月的话,我就伤心欲绝了,围信这么大的公司,怎么能干这么阴暗的事情啊。” 少妇马兰花把手机递给王上梁,王上梁冷哼了一声:“姐啊,你真是单纯啊,往往这些大公司最阴暗了,古话说得好,马无野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这些大公司都发横财的呢,都没有一个正经渠道赚钱的主。” 王上梁将少妇马兰花的围信打开,她查看了马兰花的围信账户。 “兰花姐,你围信账户里哪有二十万啊,就二百块钱不到,你骗我们的吧。” “怎么可能啊,我还能骗你们吗,我就是把这二十万放在围信账户里了,怎么现在只剩下两百块啊,这围信公司太缺德了吧,怎么能只给我剩两百块啊,这让我怎么活啊!” 少妇马兰花一听,立即就急了,她将手机夺过去查看起来。 “上梁,你吓死你姐啊,什么只剩两百啊,这不是二十万啊,你少数一个零吧。” “我去啊,兰花姐,什么少数一个零啊,你这钱根本不在围信账户里面,而是在你自己的银联卡账户里面,你怎么能说放在围信账户里面啊。” 王上梁又看了看,发现少妇马兰花的银联卡账户里有二十万,而并非是围信账户里,少妇马兰花还道。 “上梁,怎么就不是在围信账户里啊,我这银联卡就是绑定着围信呢,那跟在围信账户里不一样吗?” “我的天呀,兰花姐,我们真服你了,绑定并不等于就是围信账户里,这是两个概念,我们绑定好几张银联卡呢,我们不向围信转账,那围信就动不了我们其他银联卡里的钱。” 大家明白以后,就觉得这马兰花太可爱了,她根本没搞清情况,还差点抽搐过去,是不是真的抽搐过去,那还得两说,她估计就是在表演,吓唬大家一下。 “兰花姐,你才是最大的骗子啊,你刚才这么伤心欲绝,原来都是表演出来的啊,你这脑袋上面一点伤没有,这鲜血都是猪血吧。” 众美女们进一步发现这少妇马兰花并非真的受伤,她用袖子将脸上的新鲜血迹擦拭完以后,她的额头与脸部根本就没有伤口,完好无损的一张精致的脸。 少妇马兰花嘿嘿笑起来:“嘿嘿,你们猜错了,这并非是猪血,而是人血,这血是他们三位的血呢。” 原来,马兰花弄的血并非事先准备好的血,而是三位伟哥撞墙时留下的血迹,她也并非是真的表演了,她拿脑袋撞墙时,正好撞在三位留下血迹的地方,她一开始也以为自己受伤了,脑袋撞坏了,后来才发现自己没受伤,这些血迹就是三位伟哥留下的血迹。 “姐啊,你也学着变坏了,以前那么纯真的少妇,现在心思缜密了。” 高峰明白过来,他就说起了少妇马兰花,马兰花笑了笑。 “高兄弟啊,你也别怪你姐变坏了,谁遇到这种情况,也只会以自己的性命为重,顶多第一次真的撞一下,感觉到痛以后就会停止这种鲁莽的动作了,反正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何必伤害自己呢。” 少妇马兰花也说的是真话,的确现在人的感情越来越淡化,别看平常说的多么深情,要怎么孝敬父母,要怎么白头携老之类,一旦这些亲人失去以后,活着的人并没有那么难过,有的人并且十分平淡。 “丫头,你们不是要会见郭二侠吗,现在就可以去会客了。” 监狱狱长换了衣服出来,他所说的郭二侠正是少妇马兰花的老公,他姐叫郭大侠,他就叫郭二侠,他也是三姓呢,其实也应该叫郭鲁曹二侠。 “叔啊,这深更半夜麻烦你,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女警王晓月还是挺不好意思,深更半夜过来探监,这也只能高峰能想得出来,这也是监狱开了先河,让这帮人来探监,换成其他监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家伙跟着监狱狱长进了监狱大门里,高峰让大家都在门口等候,他自己一个人先进会客室,进了会客室以后,他隔着玻璃窗看到里屋一个人低着头蹲在地上,还没等高峰说话,那个人就说话了,这家伙说话也是低着脑袋。 “马兰花,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不让你过来探监,我不愿意看到你,我没有你这老婆,你是一个表子,你现在就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从少妇马兰花的嘴巴里知道,她的老公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可是这话从他嘴巴里说出来,却让高峰怒火中烧,这也不像一个老实巴交的人说的话。 “二侠,你怎么还在误会我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们都好多年的夫妻了,你对我还不了解吗,我不是你说的那样情况。” 高峰虽然很生气,但是他控制住了情绪,还同时模仿着马兰花的声音说话,捏着自己的嗓子说话。 “哼,马兰花,你就欺负我老实巴交吧,你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郭二侠还不清楚啊,你就是一个表子,我从来都没有误会过你,你跟马大炮搞在一起,你还好意思说我误会你了,你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啊,你现在给老子滚出去,我郭二侠不想见到你这表子,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高峰没想到,这郭二侠更加暴怒了,他从地上站起来,亢奋地挥舞着自己的手,让马兰花滚出去,因为他一直把高峰当成了马兰花,而且这货还连头都不抬。 “我去啊,兰花姐,你这屁老公啊,简直就是一个王八蛋啊,亏你还一直维护他,我是换成我的话,我早就踹死这王八蛋了。” “可不是啊,兰花姐,你早应该离婚了,这是什么王八蛋,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让我进去踹死这货。” 本来这会客间隔着玻璃的,听不到里面说话的声音,但是狱警故意把会客室的门开着,马兰花老公郭二侠情绪激动说的话,那是大家都能听得清楚,气得众姐妹都蹦起多高,王上梁与张爱青捋胳膊挽袖子,气呼呼地要冲进会客室里。 “姐妹们,你们不用冲进去了,我帮你们将这货提了出来,你们想怎么揍就怎么揍吧。” 还没等众姐妹冲进会客室里,高峰已经将郭二侠拎了出来,扔在众姐妹的面前。 “姐妹们,还等什么啊,揍死我老公,揍死这王八蛋,老娘含辛茹苦地把持家庭,他竟然这样骂老娘,今天老娘让他这王八蛋去死。” 众姐妹虽然很气愤,但是碍于是马兰花的老公,都没敢动手,没想到马兰花自己先动手了,众姐妹就不再客气了,一哄而上,对这郭二侠是拳脚相加。 第881章 吉如意葬树叶 曲浮萍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姑娘,她发现吉如意姑娘情绪不对,众姐妹在一起的时候,她几乎没有说过话,也没见过她舒展眉头,总是一副满面愁容。 成立三八女神队后,这吉如意姑娘更是情绪低落,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曲浮萍看在眼里痛在心上。 曲浮萍清楚,这位吉如意是个残疾姑娘,她天天与姐妹在一起,自然而然产生自卑心理,总感觉与正常人不一样,导致她闷闷不乐,这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曲浮萍自己有时也很自卑,总觉得与别人差一截子,也总觉得要受人帮助,不能够自食其力一样,所以她加倍地努力,想一步步靠自己的能力偿还大家的帮助,求得心安理得。 不过,曲浮萍有一个优点,她敢于与高峰走得近,有什么心思都与这位表哥倾诉,她的心里就会明朗起来,也让她逐步变得活跃,跟众姐妹能融洽相处。 吉如意却不同,这姑娘把所有的心思都埋藏在心底,一个人独自承受,当她看到高峰身边围着这么多的美女,虽然这都是好姐妹,容貌上面自己并不差,可是残缺的身体,让她望而却步,只能远远地望着高峰的身影。 曲浮萍看出了吉如意沉重的心思,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今天特别严重,她就留心了吉如意,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果不其然,众姐妹从监狱分别以后,她们回到土楼镇项目部以后,这位无臂姑娘却没有回宿舍,而是走在夜幕之下的乡村小路上面。 曲浮萍一直尾随着吉如意姑娘,这姑娘还走的挺快,一口气走出三里地,来到一个院子面前停下来,这是一个桃树的院子,三月早就过去了,桃树上面没有映面红的桃花,只有那青青地桃树叶。 吉如意来到这桃树院子前,曲浮萍就十分纳闷,不知道这姑娘来这里干什么,莫非她要约会吗,这姑娘恋爱了不成啊。 众姐妹都是花季的姑娘,正应该享受甜蜜的恋爱,这吉如意又是一个天生丽质的姑娘,虽然身有残疾,但是喜欢她的男人举不胜举,听说项目上就有几个小伙子喜欢她,都向她表白过心意,还有四位小伙子动起了手,打得头破血流。 可是,这些小伙子都没能入吉如意的法眼,都被她一口回绝,连一点机会都没给。 曲浮萍心里清楚,这位吉如意姑娘的心上人,跟自己一样,都是表哥高峰,她只不过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曲浮萍心想,莫非吉如意想开了,表哥高峰始终是王晓月的人,即使他与王晓月分手,他身边的任何一个姑娘都比她吉如意强,她吉如意根本就没有机会,只能把高峰从心里抹掉而接受一份感情吗? 曲浮萍想了很多,却发现吉如意用嘴巴一片一片咬着桃树叶,又吐到在地上,然后失声痛哭起来。 “我的娘啊,天底下的多愁善感的女人都一个样,都像林黛玉一个样,人家林黛玉葬花,这吉如意也是要葬花啊,只不过现在的季节花早败了,而只剩下树叶而已,她就只能葬叶了。” 原来,吉如意跑这么远,就是找到这个院子倾诉心中的悲苦呢,古有林黛玉葬花,今有她吉如意葬树叶呢,看来这姑娘心里好苦啊。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柳丝榆英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独把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我的个娘啊,吉如意还真是黛玉葬花啊,这哭的词都是黛玉姑娘哭的呢,这文言文好文雅,好高尚的啊,好有意境啊,这才是哭诉的最高境界呢,可惜我曲浮萍文化程度低,这一句也没听出什么意思来。” 当吉如意悲伤而哭时,她念诵出一段词来,把曲浮萍可听傻眼了,她只听到这词很文雅,好象唱着抒情的歌曲一样,可是自己却听不懂其中的意思。 “老天爷,你怎么对我这么不公啊,你怎么就不让我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啊,你怎么就这么折磨我啊,我想跟姐妹们一样正常,一样欢蹦乱跳,一样享受心爱人的追求,跟姐妹们抢自己的心上人,跟姐妹一样打流氓,拳打脚踢流氓,拳打脚踢流氓,可惜我没拳啊,我根本就打不起来,我好想心上人给我拥抱,可惜我没有双手,哪怕是一条胳膊,我也能享受一下拥抱的感觉,老天爷你为什么不给我这最基本的条件啊,为什么让我吉如意失去双臂啊。” 后面的话,曲浮萍都听清楚了,自己果然没有猜错,这姑娘就是自卑心太强,她正为自己失去的双臂而痛心,她想做一个正常人。 “老天爷,我真不想活了,我活着真没意思,我活着只能是一种煎熬,人家林黛玉都活不下去了,我肯定也跟她一样的下场,我还不如现在就消失在这世界上面。 人家都说,外面的世界很大,都想出去看一看,可是我并没有感觉这世界很大,我也没想过要出去看一看,我每天还是看到比我健全的正常人,我天天看到心人跟姐妹们走在一起,而我却没法享受这其中的甜蜜,我还有什么活头啊。” 吉如意越哭越伤心,她还准备了一条毛巾,她把毛巾拿出来,抬起一只脚将这毛巾挂到那棵桃树枝上面。 吉如意没有双臂,她的生活自理全部靠脚,脚的柔韧度特别强。 “喂,吉如意,你个傻瓜姑娘,你一个大姑娘,竟然想自杀啊。” 曲浮萍一看吉如意要上吊,她就慌忙冲出来抱住吉如意,将树上的毛巾拽下来。 “浮萍,你就别管我了,你让我去死吧,我真觉得活着没意思,那简直就是一种煎熬,还不如让我一了百了,也许还能重新投胎。” 吉如意情绪很激动,她做好了必死之心,跟曲浮萍纠缠起来,在纠缠之中,曲浮萍就发现吉如意拿的这毛巾有问题,她就松开了吉如意,将这条毛巾往树上一挂,指着这毛巾道。 “吉如意,你是真打算寻死,还是假打算寻死啊,你拿一条小方巾就想上吊,它还不够擦屁股的呢,你现在去上吊吧,我看着你上吊。” “浮萍,我当然是铁心打算寻死啊,我怀着必死的决心了,要不然我跑这么远干吗啊。” 吉如意是怀着必死的决心,这个曲浮萍能看得出来,也不用吉如意解释,吉如意看到那条巴掌大的小方巾,她就转身要走。 “浮萍,我可能一时着急,没有考虑周到,我现在就回去拿毛巾,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一会就回来上吊。” “哎呀,重新拿个屁啊,这就是天意,老天爷不让你死,它让你好好活着呢,你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失去了双手,不能对流氓们拳打脚踢吗,不能与心爱的人拥抱吗?咱们不打流氓就是了,咱们不拥抱就是了,你看那许多名女人都一个人过一生,她们不也是过得好好的啊。” 曲浮萍趁机安慰吉如意,给她说些掏心窝子的话,也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她跟吉如意一样爱着表哥高峰,那也不是只能埋藏在心底,何况这表哥高峰也没有那么好,毛病多得很,睡觉也打呼噜,也有脚臭味,比他优秀的男人多的去了,有时候她都感觉熊二伟比高峰还强一些,说得吉如意开心地笑起来。 “如意啊,你刚才哭的那段特别忧伤,也是特别的优美,你能教教我吗,让我伤心的时候也这样哭一段,那多有档次啊。” 曲浮萍喜欢上刚才吉如意哭的那段,她想学会这一段,吉如意很愉快地教给了曲浮萍,曲浮萍也是一个聪慧的姑娘,很快就背会这段词,她背会以后就问。 “如意,这段到底是啥意思啊,你能给我说说吗?” 吉如意就告诉她,我也不明白啥意思,就是觉得好文雅就背会了。 “我去啊,如意,你也不明白啥意思啊,那你还哭的这么如痴如醉,我还以为你明白这段是什么意思,原来你就是装样子啊。” 曲浮萍一听也醉了,吉如意笑起来:“浮萍,现在都需要演戏的能力,你看那些名星参加节目,都把自己包装得十分华丽,让大家都对他们仰视,其实肚子里一包糟,大部分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曲浮萍也感觉现在明星比较浮夸,真实的学问并不多,表面文章却做得很好,有些明星夫妻撕架,那就完全是在狗咬狗,跟泼妇骂街没什么两样,也将下面的风气带坏了。 “嘿嘿,这深夜里还有美女不入睡啊,那正好给本帅哥一个机会,我正好跟你们玩玩3什么屁游戏啊!” 两位姑娘相谈甚欢,突然冲出来的一个黑衣人,拦在她们的面前,这个黑影挺高大,脸上蒙着黑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 “我去啊,遇到流氓了啊,你这流氓怎么深更半夜不睡觉啊?” 曲浮萍马上意识到遇到流氓了,她还指着这流氓问道,把那黑衣人还问得有些发愣。 “喂,美女,你这话问的有些怪啊,只要是流氓都是夜猫子,都喜欢半夜三更出来活动,这样才有机会啊。” 曲浮萍点点头:“流氓,你说的挺对,流氓都喜欢在这个时间作案,这才是流氓本色吗。 不过,流氓啊,我可劝你啊,我们可是三八女神队队员,我可是不好惹的啊,小心我揍扁你啊。 再者说了,现在干吗当流氓啊,当流氓多划不来啊,抓住要判刑坐牢,你还不如弄两百块钱找一个按摩店消遣一下,那样风险多小的啊,你还是打道回府吧。” 第882章 我喜欢高流氓 曲浮萍直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她遇到流氓的第一时间,并非是想办法跑路,而是在规劝流氓,让他明白当流氓的后果。 曲浮萍甚至劝这位流氓花点钱去按摩店找小解,让这位流氓自己都啼笑皆非了,他告诉曲浮萍。 “美女啊,你不知道现在扫皇扫的厉害,我万一刚找个小解,衣服刚脱掉,警察就冲房间里面,那一罚款就是五千啊,我不但损失五千多块,也带累那小解要白干三五个月,或者一年半载呢,你这也是让我去犯法,而且我哪有这么多钱,我有这么多钱的话,我何必要当流氓欺负女人。” 曲浮萍道:“哎呀,流氓啊,你那是自己吓唬自己啊,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现在是扫的很厉害,但是你看真正扫干净没有,不还是一直在扫啊,证明那还是存在交易的呢。 我告诉流氓你吧,有些城市里扫皇那就是形式,甚至是一种赚钱的手段,比如某个酒店没给市领导或者市公安局领导上贡,或者是公安局新老领导换届,新领导把老领导罩着的酒店查了。” 那流氓接着道:“美女啊,你说的也有那么些道理,但是我还不敢去冒这个险,我一直是非常点背的一个人,没准刚进去就被逮住了。 你没看到新闻上面,那些警察太牛比了,只要瓢客与小解刚把衣服脱掉,他们就神勇异常地冲进去,你还没看到这些抓瓢的警察还荷枪实弹呢。 我就一直没搞清楚,他们怎么就这么及时,好象这些酒店是他们家里开的一样,对酒店里的情况一目了然,还有他们抓个瓢客还干吗荷枪实弹,弄得像抓一个大毒枭一样。 而我们又从新闻里看到某些杀人犯,或者大毒枭都是几十年后才能抓到,他们抓瓢客的神勇去哪了,像瓢客只要老婆去抓都吓得尿了裤子,何必警察荷枪实弹啊! 总之,我不会冒那个险了,我不去找小解,我要玩你们两个,你要是可怜我的话,那你就别反抗,让我们配合默契一下。” 这黑衣人一边说一边往曲浮萍这边走,曲浮萍就把架势摆好,一边后退一边警告这家伙。 “喂,你别乱来啊,你冒这个险,你更吃亏的呢,那至少判你几年刑,那比损失五千块钱亏得多了。 而且,我可告诉你这流氓,你不是我喜欢的流氓,你要是我喜欢的流氓,那我不但会免费愉快地陪你玩,我还会帮你洗衣做饭。” 那流氓笑道:“美女,我情愿冒这个险,也不去冒当瓢客的险,我就盼着去坐牢,那样多好啊包吃包住,还不用干活呢,现在找个工作的话,你不干活的话,谁包吃包住啊。 美女,你还有喜欢的流氓啊,你给我说一说你喜欢哪个流氓啊,看我认识不认识这流氓。” 曲浮萍冷哼一声:“哼,你这臭流氓,我要报出本姑娘喜欢的流氓,你都会吓得尿裤子,你就做好尿裤子的准备吧,我喜欢的流氓就是我表哥,高峰那流氓。” “哈哈,原来你喜欢高峰那流氓啊,他可是真正的一个大流氓,每天不务正业被一大群美女包围,真是天天在万花丛中笑死了。” 那黑衣人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曲浮萍问道。 “喂,流氓,你还认识我表哥高峰这大流氓啊?” 那黑衣人摆摆脑袋:“不认识,你都说他是大流氓了,那可是家喻户晓了,谁不认识啊。 美女,你少费话吧,不管你是喜欢高流氓,还是低流氓,本流氓都不惧怕,我现在就要你们两个美女陪我。” 这黑衣人说完,伸出双手就朝曲浮萍抱过来。 “喂,警察。” 当这流氓快抱到曲浮萍时,曲浮萍手一指黑衣人后面,随即大喊一声,把这黑衣人吓得停手往后面观瞧,发现并没有一个人影,知道被曲浮萍骗了,他转过头来再想扑向曲浮萍,就发现这美女已经撒丫子跑了,她一边跑一边对无臂姑娘喊着。 “如意啊,你要坚持住啊,你要挺住啊,我现在回去搬救兵,我把队长王招君找来。” “我去啊,曲浮萍,你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啊,你怎么扔下我一个人对付流氓啊!” 看到曲浮萍跑得起绿烟,无臂姑娘吉如意不竟责怪起来,曲浮萍姑娘还回答她。 “如意啊,识时务才是俊杰呢,你没看到这流氓身材不错,不是身材不错,而是身材魁梧,跟我表哥高流氓一样地身材魁梧,我们两个弱女子根本就是白给,根本就打不过他,那我不如赶紧回去搬救兵啊,失身一个总比失身两个强啊,你就自己保护好自己啊,要是真顶不住的话,你就让这流氓欺负一下算了,只要他别杀你就行,再说这流氓的身材还不错,你也不觉得亏本啊。” “我去啊,曲浮萍,哪有你这样的姐妹啊,你这样是将我往火坑里推啊,你这属于见死不救啊,我可恨死你,要是这流氓跟高峰一样帅气,或者他就是高峰流氓,那我失身就失身了,可是他不是啊。” 不管吉如意姑娘怎么生气,也无及于事,曲浮萍已经跑远了,她要去搬救兵。 “喂,美女,你那姐妹跑远了,她根本就不管你的死活,你也就彻底死心吧,陪本流氓好好玩一会。” 黑衣人又向无臂姑娘吉如意靠近,吉如意一边往后退,一边警告这黑衣人。 “流氓,你刚才也听说了,我那姐妹去搬救兵了,她就是去喊那高峰流氓了,只要高峰流氓一出现,你就没有好日子过了,你的下场就会很惨,脚筋手筋都会被挑断,你可别乱来。” 黑衣人笑了两声:“美女,真是奇怪了,你们怎么都喜欢高峰流氓,他难道多一条腿吗,他难道多一个脑袋吗? 美女,你说什么也没有用,我可不怕高峰流氓,现在我就是最大的流氓,我必须玩了你。” “等会,流氓,你慢些来啊,我们先谈谈心聊聊天怎么样,我估计你就是太无聊了,人长得也丑陋,家庭条件也一般,你就走上了这流氓这路,我来开导开导你吧。” 黑衣人扑向吉如意,吉如意提出要求要跟他谈谈心,那黑衣人冷笑了一声。 “美女,要想谈谈心也可以,那也得等本流氓欺负玩你再聊天,说不定咱们还能谈成男女朋友呢,人家不都说男人是先有姓再有感情吗,我现在就是先有姓再跟你建立感情。” 黑衣人不由分说,恶虎扑食一般朝吉如意扑过来,吉如意赶紧转身就跑,黑衣人在后面猛追过来。 “美女,你跑不了,你还是乖乖配合本流氓。” “曲浮萍,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关键的时刻,你怎么扔下我不管啊,我们要是两个人的话,我们可以好好对付这个流氓,至少可以轮流跟他周旋啊,真是要失身的话,我们两个一起失身,那我心里也会平衡一点。” 吉如意姑娘一边跑一边骂着曲浮萍,觉得这姐妹不够意思,扔下自己一个人对付这高大威猛的流氓。 “嘿嘿,美女,你跑不得掉了,你就乖乖地侍候本流氓吧,本流氓身材不错啊。” 吉如意没跑一会就累得气喘吁吁,被那黑衣人追了上来,他忍不住狂喜,一步步靠近吉如意,伸手就抱住了吉如意无臂的身躯,吉如意激烈地挣扎,用嘴巴咬又用脚跺黑衣人的脚背,痛得那黑衣人嗷嗷直叫,松手放开了吉如意,吉如意趁机又跑。 “吉如意,你别跑,你回去!” 吉如意正往回跑,半路被两个姑娘截住了,正是三八女神队队长王招君,还有刚才跑掉的曲浮萍,队长王招君命令吉如意回去。 吉如意十分不解:“队长,我刚刚逃出魔掌,你怎么还让我回去,你这是置我生死于不顾吗,你还是我的好姐妹,我的好队长吗,你是不是故意欺负我吉如意残疾啊。” 跑回来的曲浮萍也不解了:“招君姐,我搬你来是来救如意的啊,你怎么让她回去,你这不是送羊入狼嘴啊!”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威严地道:“吉如意,之所以你是个残疾人,你就必须学会保护好自己,在面对流氓的时候,只有你自己救得了自己,其他任何人都救不了你,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你必须学会自己救自己,你必须打败这个流氓,你才能有活跑,你现在必须回去。” 王招君的话,曲浮萍好象明白了,她也帮着王招君说话。 “如意,队长说得对啊,在我们遇到危险的时候,只有自己能救得了自己,你赶紧回去吧,你去打败那流氓。” “哼,什么破队长,什么好姐妹啊,你们都是一群无情无义的人,你们都是势利眼,你们都瞧不起我吉如意,我吉如意告诉你们,我吉如意不需要你们帮忙,我吉如意身残志坚,不就是对付流氓吗,我吉如意有的是经验。 曲浮萍,我可告诉你啊,你别给我装好人,你才是最阴险的人,我不想见到你。” 无臂姑娘吉如意十分恼火,她愤怒地骂了王招君与曲浮萍一顿,转过身子往回走。 “流氓,你别追了,你不就是想本姑娘陪你玩玩吗,那本姑娘现在就满足你这个要求,我们就当着这两个无情无义的女人面前,我们尽情地配合一下。” “啊,这可不行,这不刺激,那可没意思!” 追过来的黑衣人,被无臂姑娘的突然动作给搞愣了,他有些发懵。 “喂,你什么王八蛋的流氓啊,你不是要跟我玩吗,你竟然还说不刺激,还说这样不行,你是不是看到这两位美女了,你就嫌弃本姑娘没有双臂啊,本姑娘可告诉你,你既然要欺负我,那你就别跑,我非打得你同意为止。” 那黑衣人的态度,让无臂姑娘暴怒,她对这黑衣人进攻了,抬起右脚疯狂地向黑衣人。 第883章 190度旋风腿 吉如意的生活就靠双脚,她腿上的柔功特别强,比一般人强的多的多,跟玩杂技的人差不多,腿随随便便就能踢到眉尖。 无臂姑娘吉如意向黑衣人进攻,她用的就是腿功,出腿的速度也相当快,高度也特别高,一口气踢出十几腿,快如旋风一般。 “吉如意,注意腿的高度,你这是打架,不是让你表演杂技,不需要很高的高度,你也不要使出全身的力气,要适当地控制力量。 吉如意,你听本队长的指挥,低位侧踢,对,就是这样的高度,腿迅猛一点,再中位侧踢,非常之好,腿的高度控制得不错,脚尖绷紧一点,直奔对方的胸口,再来高位侧踢,相当不错,就是奔着流氓的脸颊踢过去,踢到人得有响声,你这响声挺响亮,非常不错。 吉如意,出腿要有连贯性,中间停顿时间要短,再接着出腿,左右腿交叉进行,低位勾踢,高位勾踢,非常好的勾法,你再接再厉来一个高难度的踢法,转身侧踢。 吉如意,你太棒了,你的腿法是女神队中最漂亮的一个,本队长都爱死你了!” 三八女神队队长王招君命令吉如意,吉如意领悟能力特别强,她出的每一招都十分精准精猛,真是出腿一阵风,踢得那黑衣人连吃了好几下,是连连后退,几次都踉跄着要倒下去。 吉如意是越进攻越有精神,一边猛烈地向黑衣人进攻,一边喊喝着。 “臭流氓,让你瞧不起本姑娘,让你瞧不起我们残疾人,你现在后悔来不及了,你给本姑娘去死吧,你吃本姑娘的腿吧,转身侧踢。” 吉如意这转身侧踢相当漂亮,一脚踢在那黑衣人胸口上面,将那黑衣人踹翻在地。 吉如意兴奋地变换双脚跳来跳去,对倒地的黑衣人骂道。 “流氓,赶紧给本姑娘爬起来,本姑娘不希望遇到这么弱的流氓,我们再来斗。” “喂,你这流氓怎么回事,有你这样的流氓吗,人家还没踢,你就被人家踢倒了,你这是什么玩意流氓,你给我爬起来,必须拿出真本事跟这无臂姑娘斗。” 吉如意在那叫嚣,三八女神队队长王招君第一时间蹿了过去,用脚使劲踹这倒地的黑衣人,并且对他嚷嚷起来,把曲浮萍看得发懵了。 “队长,没有你这样欺负流氓的吧,人家流氓不经打,你干吗非逼得人家打,如意能打倒这流氓,这已经够威猛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都是年轻人,我们给人家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曲浮萍就是善良的姑娘,她总是替人家考虑,站在人家的位置上面想问题,她想让王招君与吉如意放这流氓一马,毕竟这流氓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可怜兮兮的模样。 王招君眼瞪起来:“浮萍,你就是太过于善良了,对付流氓就得心狠手辣,尤其是像他这个流氓,我们绝对不能手下留情,照死里打他。” 王招君将这黑衣人从地上逼起来,逼得他向吉如意进攻,握着拳头攻击吉如意,有一拳还打到了吉如意的眼眶上面,吉如意的左眼睛瞬间就肿了起来,气得吉如意咿呀呀乱叫。 “奶奶的啊,你这臭流氓竟然打我眼睛,你奶奶的眼睛可漂亮了,你竟然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人家说眼睛是人的心灵窗户,你敢打本姑娘的窗户,你丫想找死啊。” 吉如意十分亢奋,她迅速出腿,这次她一边出腿一边兴奋地吼叫。 “流氓,吃本奶奶的腿吧,李小龙的腿法,李小龙的截拳腿,鞭腿、侧踹、正蹬、转身侧踹、腾空侧踹、腾空180旋风踢!” 无臂姑娘吉如意犹如神助一般,突然之间爆发了,她竟然使出了功夫皇帝李小龙的腿法,踢出一阵雄风,两条腿像两条蛟龙一样,那是上下翻飞,在空中划出非常之美的弧线。 “吉如意,你是个高手啊,你身怀绝技啊,你真是深藏不露啊,你竟然身怀绝技,你还隐藏这么深,那天集体对付流氓时,只有你躲得远远的,没想到你都会李小龙的腿法,你这也太不像话了。” 看着无臂姑娘吉如意的腿法,海军军官王招君都惊诧了,她可是没有想到这位无臂姑娘竟然身怀绝技,一身的功夫,拥有李小龙的精湛腿法。 善良姑娘曲浮萍也是目瞪口呆了,她可从来没看到吉如意姑娘出过腿,这个姑娘平常把腿都保护得很隐秘,每天都穿着长裤,其实这姑娘的两条腿也是大长腿,只要露出她的两条腿来,那也是令人羡慕不已。 当然,露腿跟腿功不一样,腿露得更高,并不代表腿功就越厉害,反而腿露得越短,也并不代表就不会腿功,这是没法子成正比的呢,也成不了比例。 无臂姑娘吉如意使出了精湛的腿法,看得曲浮萍姑娘眼花缭乱,她惊恐万状地叫起来。 “喂,如意,最坏的人是你啊,你还躲着桃花园里面哭,原来只是在演戏啊,你一直都表现得自卑,只不过是为了给我们惊喜吗,或者让我们刮目相看吗?原来我一直蒙在鼓里,你却是一个大侠啊。” 曲浮萍感觉有些委屈,她还陪着吉如意掉了不少眼泪,没想到完全被这姑娘给骗了,她并非是一个懦弱的女孩子,她只是表演得楚楚可怜呢,她有一身的功夫,就凭这李小龙的腿法,那她绝对是一个侠女,侠女卑在何来。 “浮萍,队长啊,你们都误会了,我吉如意一直是一个自卑的姑娘呢,我从来不是什么侠女,我也不知道自己会腿功,我真的是个真实的姑娘,一点也没有要表演的意思,没有要深藏不露的意思啊。”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与曲浮萍姑娘都不相信吉如意突然的神勇表现,吉如意赶紧向两位姑娘解释,两位姑娘冷哼几声。 “哼,吉如意,你以为我们三岁小孩啊,我们就看不出来你是装b的高手啊,你好意思说自己不会腿法,你一点腿功都不会的话,那你怎么会李小龙的腿法啊,就这180度旋风腿,没有相当根基的人,谁能踢得了啊。” “那可不是,我曲浮萍虽然腿也漂亮,但是我就踢不了这漂亮的旋风腿。” “哎呀,队长,浮萍啊,我真没说假话,我真一点也不会腿法,我只不过特别喜欢看李小龙的功夫片,自从我失去双臂以后,我就对自己的双腿寄予了厚望,希望自己的双腿能厉害起来,我就一直注意李小龙的功夫片了,每天都看他的动作电影,反复地看,吃饭睡觉都落不下要看他的电影,尤其注意他的腿法,并且买了几本腿法书研究,我将这些腿法烂熟于心了,就像从小背唐诗三百首一样。 不过,我从来没有去实践过,也没有用腿去练过呢,只是将腿法一直憋在肚了里,每次都有蠢蠢欲动的冲动,就是一次也没有练过这腿法,今天这是我第一次用腿呢。” “吉如意,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一次都没有练过?” 吉如意说自己并非练过李小龙的腿法,她只是非常关注李小龙的腿法,无论是吃饭睡觉或者干什么,那都要看李小经的腿法,还买了一大堆腿法书研究,将它们烂熟于心,却从来没有按照腿法去练过。 吉如意姑娘的话,让王招君与曲浮萍更加惊异了,这真是闻所未闻,光看人家的腿法,一次都没有练过,却能使用得这么纯熟,这也只能在武侠小说里面出现。 吉如意都发誓了:“队长,浮萍,我可对天发誓,如果有半句真话,那就天打五雷轰,让我再失去双腿。”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赶紧骂道:“傻姑娘,干吗发这么毒的誓啊,我们当然相信你,你是我们的好姐妹,你能身怀一身绝技,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曲浮萍也骂道:“是啊,如意,你怎么这么傻啊,你能这么优秀,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我们就是怕你自卑,你现在拥有真功夫,证明你吉如意不比任何人差,你反而比我们姐妹们都强,因为只有你会李小龙的腿法,我连成龙的腿法都不会呢,我多羡慕你啊。” “嘿嘿,浮萍,看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估计我也是被逼出来的呢,要不是遇到这流氓逼我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自己会李小龙的腿法呢。” 吉如意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曲浮萍就道:“如意,逼是一方面,关键是你平常得有真货才行,也就是那样一句话,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不是你每天耳濡目染李小龙的腿法,将它的腿法烂熟于心的话,就是再多的流氓逼你,你也使不出李小龙的腿法,要是换成我曲浮萍,我就只会扫地腿啊,因为我平常拖地特别多。” “哈哈,浮萍,你也真逗啊。” 曲浮萍的话,让无臂姑娘吉如意开心地笑了。 “喂,无臂姑娘,你以为你会李小龙的腿法就牛了啊,本流氓还会拳王泰森的腿法呢,我照样可以把你制服,包括这两位美女。” 说话之间,那个黑衣人发怒了,他疯狂地向吉如意进攻,他一改刚才的状态,突然变得神勇异常起来,而且这次也用了腿法,也是李小龙的腿法,他还模仿李小龙一样喊叫与跳跃。 “喝喝,180度旋风腿,190度旋风腿,191度旋风腿。” “流氓,你干脆两百度二锅头算了,哪来的190度旋风腿啊,这180度刚好,你这多出10度来不就摔倒了啊,还有我可没见过泰森用过腿法,只见过他用的拳法。” 这黑衣人乱喊乱叫,让无臂姑娘吉如意嗤之以鼻,她也没把这流氓放在眼里,继续施展她烂熟于心的李小龙腿法,两个人你来我往就战在一起。 打了四分钟的时间,无臂姑娘吉如意就招架不住了,出了一身的汗水不说,她烂熟于心的腿法也使完了,使不出新招来。 “哎呀,流氓啊,你这腿法跟谁学的啊,怎么跟我踢的一模一样,而且你还比我更会。” “嘿嘿,如意啊,那是当然啊,你峰哥也天天看功夫皇帝李小龙的动作电影呢,也将他的腿法烂熟于心了。” 这黑衣人嘿嘿一笑,又将脸上的黑布扯了下来,吉如意就发现这黑衣人并非别人,而是高峰帅哥,这家伙假装流氓,脸部也被吉如意踢了好几脚,鼻青脸肿的呢,可把吉如意心痛得不行,倒在他怀里哽咽起来。 “峰哥,你干吗对我这么好,还有你们姐妹怎么对我这么好,我以后再也不自卑了!” 第884章 我们要清理门户 众美女们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让高峰轮流陪她们逛公园,这个由头是因冷艳姑娘而起,她要求高峰陪自己逛公园,事情暴露以后,众美女就饶不了高帅哥。 其实,高峰陪冷艳姑娘逛公园,并非是事情败露,而是冷艳姑娘主动告诉了众美女。 高峰现在头大了,好象自己掉进了一个恶性循环之中,只要他陪任何一位美女干什么,那他就得将二十几位都陪下来,比如这陪美女逛公园就是其一,后面还有陪众美女喝《咖啡之翼》的咖啡,还有陪众美女去海滩上拍写真集,他的日程被排得满满当当,就这几样都排到两年以后了。 今天陪逛公园的美女是文成公主,文成公主非常开心,她见到高峰的第一面,就是一下子蹿到他的身上,开心地嚷嚷起来。 “阿峰,终于轮到本公主了,你是不是感觉特别地期待,特别的激动人心啊,是不是小心跳得比兔子还要快。” 高峰摇了摇头:“公主,我太期待了,我太激动了,我的小心跳的太快了,都快跳出胸腔了,要是你现在不想逛公园的话,那我就更开心了。” “嘿嘿,阿峰,对不起了,我不但特别想逛公园,我还打算好了要逛三个来回,我还做好了准备,让你背着我逛公园爬山,不像她们一样只逛,那样多累啊。” 文成公主高兴得像只小鸟一样,心情十分欢畅,高峰却眉头拧成一股绳。 “公主,轮斤两的话,你可是众姐妹们中数一数二的人,你应该有一百四十多斤吧,我背着你在公园里逛三个来回,你是高兴了,我却把腰都会累断。” “说啥啊,高峰,谁一百四十斤重,人家身材多苗条,这小腰跟a4纸差不多,你说人家胖啊。” 高峰说文成公主一百四十多斤,文成公主将小嘴巴厥得像瓢一样,自诩自己是拥有a4腰的小女人,惹得高峰就乐了。 “哈哈,公主,你这腰还a4腰啊,你是两张a4纸吧,或者是三张a4纸吧,你这腰跟水桶差不多。” “哼,高峰,你既然说我是水桶腰,你既然说我是三张a4纸腰,那我就让你背四个来回。” “啊,公主,你想累死我啊,还让我背四个来回。” 文成公主一改往日雷厉风行的性格,变成了小鸟依人的小女子,高峰说她胖,她就娇嗔着要求他背四个来回。 “嘿嘿,阿峰,除非你说好听的,你要是不说好听的,那我就增加背的次数。” “好啦,公主,你不胖好吧,你一点也不胖,你才一百斤不到,你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小女子,你就别让我背三个来回了,我就背五米行不?” 高峰赶紧说好话,文成公主摇着脑袋:“嘿嘿,不行,谁让你刚才说本公主胖的像猪一样,那你就得受到惩罚,你太伤本公主的心了,我好不容易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来约会,你却一直耻笑我,我可不干。” 文成公主今天的确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条上黑下花格子的紧身裙,下面的花裙子还挺短,露出修长的两条大长腿。 文成公主一直是穿着军装,有时也是穿着迷彩装束,给人是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站在大家的面前也是英气逼人,很少用秀气的模样示人,高峰也没见过文成公主打扮成花枝招展的另一面。 当文公主穿着紧身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时刻,高峰当时也是看得呆了,这位文成公主还真是天生丽质,美得让人心旌摇动,紧身裙将身体裹得凹凸有致,胸部半隐半现,傲然屹立,引得路过的男人们眼睛都发直,女人们也是羡慕嫉妒恨,回头率百分之二百了。 高峰嘿嘿一乐:“公主啊,你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是不是想去兰花姐那里工作啊,你要去她那工作,她的生意准会直线上升,日进斗金啊。” “滚,高峰,你就间接地说本公主是当小解的吧,本公主要是当小解,我就让你看门。” 任何女孩子都有刁蛮的一面,当她们遇到心上人时,她们就会表现出刁蛮的一面,在高峰面前,文成公主就表现出了这任性的一面。 高峰也没法了,背着美丽的姑娘文成公主逛公园,这也是立即引起公园里的女孩子羡慕嫉妒了,她们都纷纷指着高峰说自己身边的男朋友。 “你们瞧瞧人家,对自己的女朋友多好多浪漫啊,你们现在好好学习他,你们也背着我们逛公园。” 趴在高峰后背的文成公主还不省事,她开心地向那些羡慕的女人们吆喝着。 “喂,姐妹们,可别太惯着自己的男朋友,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啊,现在不让他们背,以后想让他们背,那绝对没有机会了,说不定他们还会去背其他女人呢,你们还是赶紧利用目前的机会吧,本公主就一直是这样想的,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我就要求他一直背着本公主。” “妹子,你说的太对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情况,说不定逛完公园以后,咱们就分手了呢,谁知道他们会背哪头母猪啊,我们还是开心现在每一秒吧。” 文成公主的提议,立即得到了公园里众女人的赞成,她们纷纷行动起来,命令身边的男人们背着自己逛公园,这些男人们脸都绿了,都对高峰投来愤怒的目光,那种恨之入骨的恨可想而知,好象高峰是自己们的仇人一样。 并非所有的男人都很强壮,并非所有的女人都很小巧玲珑,身材瘦小的男人并不少见,身材魁梧的女人也并不是少数,而且是占着多大数呢,那一身的横肉看得人都害怕。 当身材魁梧的女人们趴在身材瘦弱的男人们肩膀上时,只听见卡吧几声响,有十几个瘦弱的男子就趴倒在地,被背上的女朋友,或者是老婆压得爬不起来。 “公主,你也太害人了吧,你害得人家腰都断了,他们可是恨死你了。” 文成公主道:“嘿嘿,阿峰,他们不会恨本公主呢,他们恨的是你这家伙,谁让你这么听话,让你背你就背着,你让他们情何以堪,他们不恨你恨谁。” 文成公主的话音刚落地,后面就追过来一群男人,这群男人就是背不动自己女朋友或者老婆的男人们,他们一边追过来一边破口大骂。 “你个王八蛋的男人,就以为你身体强壮是吧,你他妈的就背着自己女朋友招摇过市,你就不体会一下我们的感受啊,我们的小腰被这些母猪给压断了,我们饶不了你。” “喂,大哥们,你们别误会啊,我背我的,你们背你们的啊,咱们互不相干,你们不应该盲目听从,应该量力而行啊,我背的公主身材苗条,顶多也就一百零八斤,而你们那些姐姐们都一百五六十斤了,你们还要硬背,那能怪谁啊,只能怪你们体力不济。” “哎呀,阿峰,你还解释个毛啊,你赶紧背着我跑吧,别让他们扎着你的屁股了。” 这群人像疯了一样追赶过来,高峰还想向这些男人们解释,文成公主就让他赶紧逃跑,因为文成公主看到这群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手里都是那种带刺的树枝,这树枝是公园两边长的树干上瓣下的。 高峰一看也不敢停下来,那是撒丫子拔腿就跑,跑起来像一只追兔子的细狗一样,嗖嗖地往前跑去。 高峰一边跑,趴在他后背的文成公主却异常开心,一只手抱着高峰的脖颈,一只手拍着高峰的后腰。 “驾,驾,阿峰,你再快一点,你再加速前进,驾,驾。” “公主,你还真能玩啊,把本帅哥当马骑了。” 文成公主开怀大笑:“哈哈,阿峰,本公主就是要把你当马骑,我就最喜欢这种感觉了,好有一种被宠坏的感觉,我希望你以后隔三差五让我骑一次,最好是永远让我骑着你。” 高峰叫屈道:“公主,你就饶了我吧,你还想隔三差五骑我,还想永远骑着我,我这匹马也有累的时候,也有老的时候。” 高峰背着文成公主跑了十几分钟,被那群瘦弱的男人追上了一条山路,没想到这群瘦弱的男人还挺能跑,一口气追了他十几分钟,他们是穷追不舍。 晓月市公园背靠晓月山,有三条上山的山路,都是一级级台阶,高峰顺着台阶而上,一边跑一边给文成公主说。 “公主,你能不能下来也跑啊,你不感觉我很累啊。” 文成公主摇着头,告诉高峰就是不下来,反正这群人追的是你,他们要扎的也是你,跟本公主没关系。 高峰无奈了,背着文成公主拾级而上,一直爬上有百级台阶,却看到从山上下来七八个精壮的小伙子,他们手里擒着木棍向高峰冲过来,一边冲下来一边对高峰喊喝。 “小子,谁让你表现这么殷勤,谁让你对女人这么百依百顺,我们都看不惯你的表现,你拿命来吧。” 高峰一看这群人气势汹汹而来,他当时也是惊了,自己对文成公主百依百顺,碍着其他人什么事啊,碍着这群小伙子什么事啊,他们干吗要打自己呢。 “喂,你们讲不讲道理,我对女孩子百依百顺,那是本帅哥心甘情愿,这也是我们国家的传统美德,你们应该好好学习才对,你们干吗还妒嫉了呢。” “哼,正是因为你这样的臭男人,正是因为你这样的没有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才将女人们宠上天了,也让她们的地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使得我们男人们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你就是我们的仇人,你是所有男人的仇敌,今天我们要打死你,为男人们清理门户。” “是啊,打死这没有骨头的家伙,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背女人,还让我们腰都折了,我们饶不了这家伙。” 从出上冲下来的小伙子,气势汹汹冲下来,从山下追过来的那群瘦弱男子,也是愤怒地追上来,高峰顿时是腹背受敌。 第885章 八个警卫员 高峰腹背受敌,前有突如其来的敌人攻击,后有那群瘦弱男人们的追击,这条山路台阶宽度不到一米,台阶狭窄又有坡度,行人徒步而上或者下行都很费力,何况还得对付前后夹击,高峰无路可逃了。 高峰施展开自己的功夫,背着文成公主与两波人周旋,左躲右闪连连避让。 “高峰,好耶,好耶,就这样干,同志们,你们加点力量,加点速度啊,别像三天没有吃饭一样,拿出你们的真本事来。” 高峰左躲右让,趴在高峰后背上的文成公主十分兴奋,一面开心地喊叫,一面责怪那些攻击的人太弱,让他们增加攻击的速度。 “公主啊,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啊,你到底是哪边的啊,你还不嫌我处境危险啊。” 文成公主呵呵地笑:“呵呵,我当然站在你这一边,我对你充满信心,他们这些人越厉害,那越能体现你的功夫高强。” 高峰也没想到,那七八个精壮的小伙子功夫不赖,他们手里的木棍上下翻飞,每一招力量都非常之足,也是直奔自己的要害部位,这些招术里夹杂着少林棍法,迅猛异常,招招都致命而来,一个个如下山的猛虎。 而那群瘦弱的男人却差强人意,他们除了拿手里的带刺树技袭击自己以外,他们就乱成一团,慌乱之中,有几个瘦弱的男人就被击倒在地,从台阶上滚落而下,像狮子滚雪球一样一滚而下。 “哎呀,完蛋了,我们完蛋了啊,这么高的山路滚下去,我们非一直滚到七一路上不可,那非得被汽车碾压而死。” 当这些瘦弱男子倒下的瞬间,他们就想像到了即将发生的一切,他们还是有先见之明,毕竟这晓月市公园就是一个依山的地势,从市区一直到公园里,都是一个有坡度的上坡,这几个人从这里滚下去,那真会滚到市区才能停止得下来,因此他们就担心了。 当这几个瘦弱男子喊出这些担忧时,高峰也认为应该想一个办法阻拦他们继续下滑,否则还真会引起不好的后果,也会发生人命。 高峰看到山坡上有两块巨石,他没有多想将两块巨石踢落下去,他踢下两块巨石时,高峰还大声地告诫那几个滚落的瘦弱男人。 “喂,几位哥,你们控制一下滚落速度,赶在石头滚落之后再往下滚啊。” 那几个瘦弱男子道:“哎呀,我们怎么控制速度啊,我们能控制得了速度啊。” 也的确这几个瘦弱男子都没有了控制力,只能听天由命了,如果他们有控制力,那就不会滚落下去。 幸好这两块巨石的速度很快,赶在第一个瘦弱男子之前卡在山路的第一个台阶下面,第二块巨石还垒在第一块巨石上面,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挡住了这几个瘦弱男子向下滚落。 “哎呀,痛死宝宝了,虽然痛死宝宝了,我们还是要感谢你啊,要不然我们就会滚到市区,说不定还会滚到郊区去呢。” 几个瘦弱的男子撞在石头上面痛得咬牙切齿,不过他们也没忘记感谢高峰,幸亏他及时踢下两块巨石,挡住了他们继续滚落。 高峰的闪躲,没让那七八个精壮小伙伤到自己分毫,但是却害苦那几个瘦弱的男子了,木棍都打到他们身上,痛得他们嗷嗷直叫,又一个接一个滚落而下,撞在那些被巨石挡住的男人身上,又是惨叫声一遍。 “高峰,不好玩,你老这样躲没意思,你能不能弄点花样。” 高峰老这样躲闪,趴在他后背的文成公主还不愿意了,她觉得这样简直太没意思,她要求高峰弄点花样,高峰一呲牙。 “我去啊,公主,有你这样的人啊,我累得半死,你还嫌不过瘾,还让我弄点花样,你以为这是表演节目啊,你让弄什么花样啊?” “高峰,你不是会轻功吗,你可以像猴子一样在树上跳来跳去啊,那样才有意思呢。” 高峰骂道:“我去啊,公主,你想把我当猴子耍啊。” 高峰嘴上这样说,他还真听从了文成公主的建议,像猴子一样跳跃出去,伸出一只手抓住树杆,像金丝猴一样荡着秋千。 “耶,高峰,这样多美好啊,我就需要这样,这样像荡秋千一样多刺激啊,爽歪歪了。” 当高峰背着文成公主像猴子一样跳跃,文成公主开心异常,像一只喜不自胜的麻雀一样欢呼雀跃。 让高峰没想到的是这七八个精壮小伙,他们也是轻功不错,高峰跳出去以后,他们就纷纷跳出石阶,朝高峰围追堵截过来,他们也像一只只金丝猴。 “哎哟,他们都会跳啊,他们都像猴子一样,我们要不要也像猴子一样跳啊。” 当高峰与几个精壮小伙跳出去以后,剩下四五个瘦弱的男子犯了难,他们不知道要不要像高峰他们一样跳到树上去,他们琢磨了一会就鼓起勇气跳了出去。 “哼,只要别人能干的事情,我们也能够办到,他们能模仿金丝猴,我们同样也能模仿金丝猴,我们都是猴子的传人。” 这几个瘦弱的男子跳了出去,却没抓住树杆,而是抓住了树的根部,整个人扑在树底下面,一个标准的狗啃屎扑在地上。 “哎哟,我们不是猴子的传人,我们是狗的传人啊,我们这是标准的狗啃屎啊。” 七八个精壮小伙围攻高峰,高峰是从一棵树再跳到另一棵树上,躲闪这几个小伙猛烈的进攻,他是十分敏捷,犹如那灵敏的金丝猴一般,避开了七八位精壮小伙的攻击。 高峰一直闪躲腾挪,一直跳跃到山顶上面,又在山顶上面跟这七八个精壮小伙战了几十个会合,这七八个精壮小伙没占到一点便宜。 “喂,哥们,你能不能不一直躲闪啊,你能不能愉快地跟我们过过招。” 这八个精壮小伙有些不尽兴,老被高峰一直躲闪开自己们的猛烈攻击,他们也沉不住气,高峰笑了笑。 “几位战友,几位警卫同志,你们真要跟我好好较量一会,那本帅哥也不客气了。” 八个精壮的小伙都凝重起来:“哥们,既然你识别出了我们的身份,那就别再客气,我们武警警卫员,想会一会海军特种兵。” 其实,高峰早就瞧出这八个小伙不一般,从他们透露出来的气质,还有不凡的功底,他就知道这八位不是一般的军人,应该是从警卫连出来的警卫人员,他们都为军队首长服务。 “好啊,我就喜欢看热闹,你们就别客气,你们赶紧打吧,打得越激烈越过瘾,我给你们呐喊助威啊。” 文成公主更兴奋,她就希望打得越激烈越好,那就更有热闹看,她好一饱眼福。 高峰也没客气,背着文成公主使用腿上的功夫,跟这八个警卫员战在一起,几十个会合下来,那八个警卫员纷纷跳出圈外,向高峰一抱拳。 “哥们,我们甘拜下风,海军特种兵的确神勇异常,我们不是你的对手,我们服气了,我们告辞了。” 高峰也向这八位精壮小伙一抱拳:“几位战友,咱们后会有期,你们承让了。” “哎哟,你们怎么就这样走了啊,还没分出胜负呢,你们再打啊。” “公主,你就省省力气吧,什么再打啊,这几位警卫员,你从哪请来的啊,他们功夫都不错啊,你也别再装了。” 高峰以为这几个警卫员是文成公主弄来的,文成公主摇摇脑袋,告诉高峰,她可没找人来跟你玩,这几个警卫员,我也看出来了,他们功夫也不赖,但是她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高峰不太相信文成公主的话,这八个警卫员都是武警战士,不是她文成公主找来的,那还有谁找他们来。 高峰又背着文成公主下山了,来到公园门口,文成公主嚷嚷着饿了,她要去吃汉堡,高峰将她放下来,让她自己去买汉堡。 文成公主这次没有纠缠什么,很愉快地就跑出公园门,她要去买汉堡填饱肚子,高峰一个人站在门口等候。 “老头,我们赌你赢,我们都下你的注,你绝对是一个下棋高手,你简直就是棋圣,我们看好你。” 高峰站在公园门口,看到公园的东边围着一群人,里面很是热闹,人声鼎沸,吵吵嚷嚷。 高峰不知道这是干什么,他就走近来瞧个究竟,走近前面一看,原来这群人在下象棋,有人在公园门口摆残局。 摆残局的人是一个中年男子,也就四十六七岁的模样,长得肥头大耳,敞开着上衣,露出一身的横肉,短粗的脖颈上面挂着金项链,两只大招风耳上面挂着两个大耳环,像两个铜门环一样,古代的门上面都是这样一对门环。 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站在残局对面,这中年人气质非凡,穿着毕挺的衣服,身材魁梧异常,脸上透着一股非凡的气势,威风凛凛的样子,非常像说一不二的领导风范。 残局周围围着二三十号人,其中有十几个膀大腰圆,一看就不是善茬的那种,满脸的横肉,一脸的戾气,面目可憎的模样,两目露着凶光。 当那气质非凡的中年男子站在残局前面时,围观的十几个人就怂恿这人对棋,并且赌他赢,给他下注。 第886章 马路七星残局 晓月市公园门口围着很多少,有人在这里摆残局,还敢下赌注,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摆残局的很多,那只是玩乐而已,要不就非常隐秘地下点赌注,没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下赌注,那不是找k吗,这可是国家明令禁止的。 摆残局的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长着一张不善的脸,长得膀大腰圆,跟三国的猛将军张飞差不多,也像梁山好汉李逵。 其实,李逵与张飞只是性格上相同,勇气盖天,也是有勇无谋的英雄,而**夫的话,李逵比张飞差了不少,我们看《水浒传》,李逵能赢的人很少,总是打不过人家,功夫十分地弱,而张飞却不一样,能打过他的人并不多,也就区区几个,什么吕布赵云之类,他也是五虎将军之一。 这摆残局的人面相凶恶,还长着一对招风大耳,耳朵上挂着一对大耳环,好象古代人家大门上的门环,看上去十分吓人。 长得这么吓人,他还摆残局,这有些让人难以想像,这么粗俗的人与下象棋相去甚远,这下象棋得是有涵养的人专攻,粗人没这个耐心去研究棋艺。 黑脸大汉摆残局虽然吸引不少人围观,可是真正应战的人并没有几个,大家只是踌躇不前,心里跃跃欲试,没有人敢应战,大家都怕这只是一个骗局。 只有一个中年人表示了兴趣,他走进人群,问那黑脸大汉,破了这残局怎么说,黑脸大汉告诉这人。 “哥,我这面前写着呢,谁破了我这残局,我从此退出江湖,再也不摆残局,我不但退出江湖,我还将这颗宝石赠送给你,这可不是一般的宝石,可是我家的传家宝,价值连城,是一个无价之宝。” 黑脸大汉的前面摆着两张桌子,一张桌子摆着残局,一张桌子摆着字据,还有一颗闪闪发光的宝石,字据上面就是写着如果残局被人破解,他将从此退出江湖,并且将这颗宝石相赠对方。 那中年人看了看摆在桌子上的宝石,嘴角现出一丝冷笑。 “哥们,你这颗宝石真是传家宝石吗,我没看出它的特别。” “哥啊,是不是宝石,我说了不算,而是权威机构说了算,还有专家们说了算,你看我这块宝石的下面压着的证书,你就明白它是不是一块宝石了?” 那颗宝石下面果然压着一张证书,那是某知名电视台颁发的证书,上面有某些专家的鉴定,这是一块传世宝石,朝代很久远,是秦灭六国时期的宝石,价值千万以上,看得这中年人直摇头。 “哥们,现在的证书仿造的多,像你这证书随便就可以仿造,你能证明它的真假啊。” “大哥,我知道你们会不相信,我也不用证明这证书的真假,我只能跟你说,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因为我真真切切参加了这鉴宝节目。” 这黑脸大汉没有急于证明自己的鉴宝证书真伪,他十分淡然,这态度还真有些让人相信其真,这时旁边有几个大汉说话了。 “大哥,我们可以证明这宝石是真的,他参加节目也是真的,刚才我们搜索了这个电视台的鉴宝节目,还真有他参加节目的视频呢。” 这几个大汉将手机拿出来,给那有领导气质的中年人看视频,播放的是黑脸大汉参加节目的视频,中年人看后点了点头。 “嗯,我就暂且相信你是真的,那我问你,如果我破不了你的残局,那又当何说?” “大哥,你要是破不了人家残局,或者是和棋的话,那你都多多少少出点血吧,毕竟人家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石,你至少也得拿出这个数才算公平吧。” 没等黑脸大汉说话,刚才放视频的几个人就说话了,中年人淡淡一笑。 “几位,你们不会是一伙的吧,你们是他的托吧。”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我们跟他毫无关系,我们只是说公道话而已,我们觉得既然是比赛就得公平一点。” 那有领导气质的中年人又淡然一笑:“哈哈,你们别吓着了,我只是跟你们开个玩笑,我就依你们说的办,不就是一万吗,这对我来说并非大钱,如果我破不了这残局,我就宁愿掏出一万块给你们。” 那几个大汉连忙笑着点头:“大哥,你就是爽气,真有些英雄气概,那就这么说了,你破不了这残局,就将钱给我们。” “哈哈,刚才你们还急于撇清干系,说你们不是一伙的呢,现在却欣然答应。”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那几个大汉就脸红脖子粗十分尴尬,连忙摆着手解释。 “大哥,你真误会了,我们真不是一伙的,我们只是一个团伙,啊不是,我们不是团伙,我们就是一伙的。” 中年人道:“好啦,不管你们是不是一伙的,或者是一个团伙,那我也无所谓,不就是区区的一万块吗,就当是玩玩而已,我就来破你的残局。” 这中年男子要破这黑脸大汉的残局,立即引起围观人群的兴致,这其中就有好多象棋爱好者,他们心里研究了老半天,也没找到破除这残局的办法,他们正盼望这中年人表演一番棋艺,大家热情高涨起来,还为这中年人鼓掌打气,弄得像比武一样热烈。 那有领导风范的中年男子坐在黑脸大汉的对面,两个人对弈起来,这中年人的确棋艺不凡,他也是稳如泰山一般,沉着冷静地对弈。 这残局就几步棋,两人很快就走完了,那中年人并未破了这残局,只是走了个和棋,围观的人不禁相当失望,想看到高手破残局却没能看到。 而这中年男子却很淡定,他下完棋以后,就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万块钱,放到象棋棋盘上面。 “兄弟,愿赌服输,我的确破不了这残局,我甘愿输这一万元。” 中年人放下钱转身就要离开这里,却被刚才几位放视频的大汉拦住了,几位大汉黑着脸露出凶恶的眼神。 “哥们,你放一万块就想走啊,你也想的太美了吧。” 中年男子很淡然地反问道:“哦,几位兄弟,我走不走跟你们有啥关系,你们不是说跟他不是一伙的吗,你们干吗拦着我的去路,你们刚才不是说过输了就这个数吗?” 几位大汉冷哼起来:“哼,我们就是一伙的怎么啦,我们就是一个团伙,你能怎么的,我们说的这个数,你他妈的眼瞎啊,我们说的不是一万块,我们说的是一百万,这颗宝石经过专家鉴定了,那是价值千万呢,我们要你一百万才十分之一,你让大家评评理,这能算多吗?” 这几个大汉哼的比较猛,还从鼻孔里喷出几颗鼻屎出来,正掉落在那摆残局的黑脸大汉脸上,还有一坨掉在嘴巴上面,这黑脸大汉条件反射地吃进了嘴巴里,咀嚼了几下,感觉不太对劲,他腾地站起来,扬手就是几个巴掌骂起来。 “奶奶啊,老子还以为是爆米花呢,原来是你们的鼻屎。” 那几个大汉被扇红了脸,他们还嘿嘿直笑。 “大哥,你就当爆米花吃吧,味道应该还不赖。” “你奶奶的啊,你们喜欢拿鼻屎当爆米花啊,那老子满足你们几个的爱好。” 黑脸大汉用手抠出几坨大鼻屎,塞进几个大汉的嘴巴里,几个家伙就痛苦地皱起眉头。 “同志们,这群人是一个团伙,他们就是一帮骗子啊,其实我早就识破了他们的把戏,这残局名为“马路七星”,无论是怎么样的高手,那结果都是和棋,千百年来还没有人破得了这残局。 本局是常见的单炮盖车头类型的棋局,其原图势系蕉竹斋象棋谱第17局‘雷震三山口’,后经人修改成这棋势,红黑双方都是七只棋子,六十年代,上海滩摆设的就是这局棋,故名“马路七星”。 同志们,象棋残局顾名思义,就是说这是一局下不完的棋,结果都是和棋,你不可能赢得了摆残局的人,除非你是千年一遇的高手,因为这些残局都是千百年无人能解的呢。 我之所以要给他下一盘,那就是希望大家别上了他的当,输了钱财不说,还会遭惹到这些流氓,他们明显就是一个团伙,跟打劫的差不多,你们都看到了,他们想讹我一百万,你们说他们是不是骗子。” 那有领导风范的中年男子,趁几个大汉吃鼻屎的功夫,他大声地告诉围观人群,告诉这摆残局就是一个骗局,这“马路七星”的残局无人能破,没有人能赢得了摆残局的棋主,你只有输钱的份,以前摆这种残局的人,只是赚两三百,没想到这黑脸大汉心更黑,开口就是一百万,他也不怕人家报警抓他们,真是胆子太肥了。 围观的群众一听中年男子的解释,他们就纷纷准备离开,却被二十几个大汉拦住去路。 “对不起,你们一个也走不了,除非你们每人交三千块钱,那才能离开这里,要不然我们就打断你们的腿。” 这二十几个大汉凶神恶煞一般,目露凶光,当时就把群众们吓得不敢动了,有的人还哀求起来。 “兄弟们,我又没参加下棋,我口袋里也没多少钱,就五十块钱,要不你们拿着,放我回去接孙子放学吧。” “是啊,兄弟们,我们真没几个钱,每月就那么点退休金,还不够孙子孙女分的呢,你们就放我们走吧。” 有几个老年人真掏了口袋,掏出五十二十的纸币,哀求这些壮汉放他们走,壮汉们将他们手里的钱没收了,还恶狠狠骂道。 “少给我们哭穷,你们还有退休金拿,我们什么金都拿不到,我们只靠运气吃饭,你们应该可怜可怜我们,你们想走也行,把退休工资卡缴出来,把密码告诉我们,你们就可以走了。” “喂,你们不能这样干啊,我们工作几十年,缴了好长时间的养老保险,就等着多活几年把养老金赚回来,怎么能让你们没收啊。” 这些壮汉不但威吓这些老年人,他们还准备动手搜他们的口袋,急得这些老年人直嚷嚷。 “住手,你们这些流氓,你们再敢动手欺负老年人,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破残局的中年男子看不下去了,他大吼一声制止这些壮汉,有几个壮汉就向他围过来。 “哼,老家伙,你的一百万还没拿呢,你还敢嚣张啊,我们现在就让你知道一下提前退休的滋味。” 第887章 山寨武校毕业 晓月市公园门前摆残局真是一场骗局,他们就是为了讹钱,只要有人上当,不给钱就走不掉,包括这些围观的群众,一个也走不了。 这何止是骗局,这是明目张胆的抢劫,跟土匪没有两样,这在法治社会能发生这种事情,的确让人瞠目结舌。 当然,有些匪徒就都是一些法盲,他们的胆子肥得让人吃惊,经常会看到一些视频,一些社会人员肆无忌惮地砍人打人,十分猖狂。 这些人有恃无恐的做法,让那中年男子忍无可忍,他大声地斥责这些狂妄的家伙。 “喂,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你们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抢劫啊,你们就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吗?” “哎哟喝,你个老家伙,你还想当武松是吧,你以为你是个英雄啊,很有正义感是吧,你别跟我们讲法律,我们都是法盲,我们也不怕制裁,那有什么大不了啊,不就是被关进去几天,然后又被放出来,何况谁敢指正我们犯法了啊,他就不怕我们报复他们全家,你敢指正我们吗,你不怕全家残疾吗?” 中年男子正义地喊声,并未吓住那群大汉,那黑脸大汉反而洋洋得意起来,他指着几个老年人问,那几个老年人当时就吓坏了,颤抖着双腿告诉他。 “兄弟,我们不敢,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你们就放了我们。” “老东西们,不是什么都没看到,而是什么都看到了,你们看到我们正常下棋,其他什么都没发生。” 那黑脸大汉对几位老年人的回答很不满意,扬起巴掌就扇了几个大嘴巴,将那几个老年人扇得嘴角冒血,几颗松动的牙齿喷射出来。 “兄弟,我们什么都看到了,你们是正常下棋,其他都没什么。” 被扇得鲜血直飞,几位老年人还不敢叫屈,恭敬地听从黑脸大汉的话。 “你给我住手,你还是个大男人吗,你家里没有老年人吗,你没有父母吗,你竟敢向老年人动手,我得教训教训你这狂徒。” 见黑脸大汉打老年人的耳光,那中年男子气得鼻子都歪了,他扬起手来奔这黑脸大汉就扇下去。 “哎哟喝,你这老东西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老子打完他们,老子准备扇你呢,你还蹭鼻子上脸啊。” 中年男子的手还没下来,就被那黑脸大汉给抓住了,他是凶相毕露,另外一只手就握成了拳头,照着这中年男子的面门就砸过来。 “哼哼,王八蛋,我可告诉你,这是法治社会,像你们这些狂徒都得受到法律制裁。” 那黑脸大汉出拳,这中年男子不慌不忙,躲过他的这一拳头,他一翻被黑脸大汉抓住的手腕,脚下一个扫荡腿奔着这黑脸大汉的下盘就去,出腿速度相当的快,看来这中年男子还不是普通人,自己会点功夫。 “哎哟喝,还是个练家子呢,还会点腿脚啊,那就算你遇到爷爷,老子上了十几年武校可没白上。” 没想到这黑脸大汉也不简单,他也是个练家子出身,中年男子的扫荡腿扫过来,他立马蹦起来,闪过他的扫荡腿,待双脚在空中时就踢出了一脚,这一脚直奔那中年男子的胸口。 黑脸大汉与这中年男子交上了手,一口气打了二十多个会合,那黑脸大汉竟然渐渐不支,拳脚有些慌乱起来,急得这家伙直嚷嚷。 “喂,你们几个大傻比啊,没看见老子招架不住了啊,你们还不上来帮忙啊。” 二十几位壮汉都看愣了,瞪着牛眼看着两个人打斗,眼睛随着两人打斗来回扫描,脑袋跟着来回晃动。 “嘿嘿,老大啊,你不是武校呆了十几年吗,你怎么这么弱啊,你这武校是山寨的吧,平常没学到什么真功夫吧。” “少费话吧,这个社会,谁分得清真的与山寨的啊,往往山寨的搞得比真的还强,说不定你们老大是真武校出来的呢,结果就没学到真东西,你们也别白话了,赶紧帮忙啊,老子顶不住了。” 黑脸大汉还真顶不住中年男子的攻势,他体力不支,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步法也乱了,裤子斜到一边,十分狼狈。 黑脸大汉求救,这二十几个壮汉还进一步问。 “老大,你真坚持不住了啊?” “我查你们大姨妈妈的,你们都眼瞎啊,老子累得裤子快掉了,你们还巴巴得问个球啊。” 黑脸大汉没骂完,他的裤子就掉了下来,露出红色的内裤,还惊得他的众手下大叫起来。 “老大啊,你这内裤里包着一棵苞米啊,还是一棵老苞米啊。” “去你们妈的,什么老苞米啊,你们想死是吧,赶紧帮忙啊,要不然老苞米都保不住了。” 黑脸大汉遇到这群手下,他也是醉了,急得他真抓耳挠腮,这群手下才动手,将中年男子围在中间。 “哎哟,老家伙,你还挺有能耐啊,竟然能打得我们老大掉了裤子,你是哪个山寨武校学的功夫啊,报出武校的名字来,也好让我们的儿子去那学习。” “哼,告诉你们吧,本人不是山寨武校学的功夫,本人是人民军队学的功夫,你们这群王八蛋,不但毁掉了自己,也会毁掉你们下一代,我们人民军队不会接受像你们这样的恶徒。” “哟喝,原来是一名老军人啊,怪不得功夫不赖啊,也怪不得比我们老大厉害,因为军队不会有山寨的呢,那我们就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这军人了。” 原来,这位中年男子是一名军人,他还是身怀绝技的人,一身的功夫,这群大汉不敢怠慢了,纷纷把家伙操起来,围着这名军人就猛烈地进攻。 原来,这些壮汉事先准备了武器,都将西瓜刀藏着旁边,现在都纷纷地亮出来,西瓜刀闪着寒光,一道道寒光奔中年男子劈下来。 这些壮汉一边猛烈地劈向中年男子,一边嘴巴里不停地喊叫。 “劈西瓜啊,劈苹果啊,劈桔子啊,劈杨梅啊,劈小西红柿啊!” 看来这群壮汉平常就玩削水果游戏了,这个时候都没忘记削各种水果,把这中年男子当成了各种水果劈。 好汉架不住人多,双拳难敌四手,何况这二十几位壮汉,还并非等闲之辈,他们都会一点功夫,可能从山寨武校里学过一两年,西瓜刀劈得有模有样,劈得这中年男子连连躲闪,只有招架之功,没有了还手之力,额头上也冒了粗汗,喘着粗气。 与这二十名壮汉周旋了三分钟,中年男子踩到一块香蕉皮上,他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栽倒在地,有两名壮汉的西瓜刀一左一右向他劈过来,马上就要劈到脑袋上面,情况十分危急,险情就要出现,那中年男子情急之中大叫了一声。 “真没想到,我参军二三十年之久,斗过不少的流氓,参加过无数的军演,曾经叱咤风云一生,竟然输在几个流氓的手上,真叫我惭愧不已啊。” “嘿嘿,老兵,人生有的是遗憾,人生也不可能一直辉煌,你遇到了我们这群流氓,你就是辉煌到头了,也跟我们老大一样,他也是蛮横无理好多年了,欺负了好多无辜百姓,今天不也遇到了你这对手,结果打得裤子都掉了,险些裆部的苞米都打掉了呢,这就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有什么可以后悔的啊,你就好好去死吧。” 这群流氓还挺有感悟能力,对这中年男子发出了感慨,也总结了几条人生经验,搞得像哲学家一样,这更让人可怕了,不怕流氓没文化,就怕流氓当哲学家。 “老兵同志,你别要惭愧,本帅哥来也,我来帮你解决他们。” 正当那中年男子处于危险之中时,有个小伙子大喊一声,然后冲进了人群,这家伙也相当的猛,冲进人群里时,正踩到一块香蕉皮上面,当时就滑倒在地。 不过,他滑倒之时,并没有白滑倒,将正要砍到中年男子的那两个拿西瓜刀的流氓给铲倒在地了,也同时将这中年男子给扶住了,没让中年男子摔倒在地。 “哎哟,我去啊,这不但跌了屁股,也跌了面子啊,谁他妈扔的香蕉皮啊,能不能有点素质,吃完香蕉皮扔进分类垃圾桶里啊。” 这小子着着实实摔了个屁股墩,痛得他呲牙咧嘴地骂比,惹得那黑脸大汉与他的手下们哈哈大笑。 “哈哈,小子啊,你不是山寨扫地武校毕业的吧,你是要来扫地啊。 小子啊,告诉你吧,这香蕉皮是我扔的,我就是想让这老东西摔倒呢,谁让他害我出丑了,把我的裤子都打掉落下来,露出难看的老苞米啊,难道你对老子扔香蕉皮有脾气啊。” 香蕉皮是黑脸大汉扔在地上的,他就是为了将中年男子摔倒,没想到冲进来一个小伙子,正摔了个屁股墩,这也是个不长眼的家伙。 “嘿嘿,大哥,原来是你扔的啊,你扔的太好了,我感谢你扔的香蕉皮啊。 大哥,咱们是不扔不相识啊,不是你扔的香蕉皮,我也不会认识这么帅气得不用穿裤子的大哥。 大哥,我想当您的手下,你能不能收下本帅哥啊,我会天天孝敬老大香蕉皮,你想吃多少香蕉皮,我都会满足大哥啊。” 摔倒在地的小伙子,一脸的谄媚之相,将这黑脸大汉夸得没边了,乐得这黑脸大汉嘴都合不拢,露出一嘴巴的黄牙哈哈狂笑。 “哈哈,老子喜欢拍马屁的年轻人,你这马屁拍得太棒了,你的表现大大的棒,我准备收下你这小弟,那你现在就开始表现吧,你喂老子三块香蕉皮,那就是老二了。” “好嘞,大哥既然这么赏脸,那小弟就不客气了,我现在就借花献佛,将你自己扔的香蕉皮喂你丫的了。” 黑脸大汉的话音刚落地,躺在地上的小伙子就翻身而起,手里捞起三块香蕉皮,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进黑脸大汉的嘴巴里。 第888章 我的新男友 正当中年男子要吃亏时,有一个小伙子冲了进来,还尴尬地踩着香蕉皮摔了一跤,弄得众人是哄堂大笑,这窘态也出的太大了。 没想到是个愣头青,救人不成反出窘,十分搞笑,那群流氓们真是高兴坏了,笑得他们肚子都痛。 “哈哈,你这小子逞能啊,你就是一个扫地的清洁工,你是来捡香蕉皮的吧。” 这小伙子还挺能能屈能伸,摔倒以后就想拜把子,要当那黑脸大汉的小弟,马屁拍得山响,这黑脸大汉也不嫌弃,当场就收下他这个手下,只要他天天喂自己香蕉皮。 非常明显,这黑脸大汉被拍马屁拍晕了,他也没有去深究,他把这香蕉皮听成香蕉了,哪有小弟给自己喂香蕉皮老大十分乐意的呢。 黑脸大汉的几个手下听清这话,他们就提醒黑脸大汉。 “老大,你傻了啊,好赖话都听不出来啊,这小子是要喂你香蕉皮呢,你还乐意收他当老二啊。” 这黑脸大汉大手一挥大大咧咧道:“没关系,香蕉皮就香蕉皮,只要他的心地善良,能心甘情愿地侍候本老大,我就吃这香蕉皮,谁像你们这些家伙,连香蕉皮都没喂过。” 黑脸大汉不介意,那小伙子已经翻身而起,手里抓的香蕉皮塞进他的大嘴巴里。 “大哥,我现在就喂你香蕉皮了,你就好好享受吧。” 这黑脸大汉塞了一嘴巴的香蕉皮,他还挺开心哈哈地笑。 “哈哈,你真是个好老二,真是一个有孝心的老二,本老大非常开心,非常满意啊。” “老大,原来你有这个爱好啊,喜欢吃香蕉皮的爱好啊,我们一直都没有发现,我们现在就喂你香蕉皮。” 黑脸大汉的那群手下看到自己们的老大喜爱香蕉皮,他们可就找到孝敬的办法了,纷纷去寻找香蕉皮,有几个还纵身跳进了垃圾桶里翻找起来,有几个为了一块香蕉皮大打出手,都想着亲自孝敬老大呢。 “老大,我孝敬你吃香蕉皮,这可是新鲜的香蕉皮,以后我们都吃香蕉,让老大吃香蕉皮啊。” “老大,你这爱好真不错,它能省钱啊,只需要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捡皮就行,一分钱不用花。” “用得着跟屁股啊,直接往这垃圾桶旁边一坐,那还缺少香蕉皮啊,要多少就有多少。” 黑脸大汉的那些手下纷纷将香蕉皮塞进自己们老大的嘴巴里,撑得这黑脸大汉直翻白眼,嗓子眼堵得死死的下不去,还有几个手下过来抱住黑脸大汉,帮忙让香蕉皮吞下去。 “老大,你吃了他的香蕉皮,不吃我们的香蕉皮,那是不给我们面子,同样是香蕉皮,你怎么还分人啊。” 这群手下可来劲,将这黑脸大汉像喂猪一样,硬着往里塞,还有几个家伙将西瓜刀倒过来,用刀柄往里砸,好象堵漏塞洞一样。 他们一边堵漏,一边还催促黑脸大汉。 “老大,你就敞开肚皮吃吧,这才哪跟哪啊,这旁边还放着两桶香蕉皮呢,你得加快速度。” 这些手下孝心十足,他们找来不少香蕉皮,塞进黑脸大汉有一垃圾桶之多,这旁边还放着满满当当两垃圾桶香蕉皮,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他们像装柴禾一样,那是踩了又踩。 “哈哈,流氓们,你们这样对待你们老大,你们就不怕把他撑死,你们看他都翻白眼快断气了呢。” 看到这一幕,那小伙子笑得直不起腰来,哪个老大遇到这样的手下,那也真是醉了,有这么孝敬人的啊。 “我去啊,老大,你怎么翻了白眼,几乎全白了啊,是不是吃撑了。” 这些手下们一看黑脸大汉,那两眼珠子都突出眼眶三公分,全部是白眼珠子,好象惊恐万状的死人一样,模样十分骇人。 “什么吃撑了,他是被你们塞的快死了。” 小伙子告诉这些黑脸大汉的手下,这些手下还不以为然,他们告诉小伙子。 “怎么可能啊,我们老大别的不行,这吃可是第一,他吃水煮花生能吃五十公斤,他吃水煮毛豆能吃五大盆,吃完放了六个月的屁,这才哪跟哪啊,才一垃圾桶的香蕉皮,那才不到他肚皮的三分之一,我们还得狠劲地喂他。” 这些手下还挺实诚,又狠命地往黑脸大汉嘴巴里塞香蕉皮,用西瓜刀刀柄死劲地捣。 “老大,你就别客气了,你就别装斯文了,你就别留着量,你就敞开肚皮吃吧。” “兄弟,不对啊,老大好象是被撑着了,他好象快噎死了,要不然怎么也塞不动。” 几个人狠命地捣,也没捣下去一丁点,这些手下感觉出问题了。 “兄弟,是这么回事呢,老大完蛋了,我们赶紧将香蕉皮弄出来吧,要不然他就得见如来佛去了。” 觉得出大事了,这几个手下手忙脚乱起来,将黑脸大汉倒立起来,脑袋瓜子朝下,又觉得高度不够,有两个家伙还爬上了树,将黑脸大汉挂在树技上面,用西瓜刀狠命地拍黑脸大汉的前胸与后背,香蕉皮就从黑脸大汉的嘴巴里喷射出来,一直喷射了一地,堆得像一座小山。 忙活了半天,黑脸大汉还真被救活了,被手下从树上放下来,几个手下用西瓜刀拍着他的胸口问道。 “老大,你感觉好些没有,你有没有顺过气来啊,有没有从死亡线上回来了的感觉。” “奶奶的啊,你们想弄死老子啊,有你们这样孝敬老大的啊,老子砍死你们。” 这黑脸大汉恢复得真快,待他缓过气来,他就一跃而起,夺过手下的西瓜刀,疯狂地追砍自己的那些手下。 “老大,你不能砍我们啊,人家小子喂你香蕉皮,你怎么高兴接受,我们喂你香蕉皮,你却不愿意接受啊。” “奶奶的啊,我上这小子的当了,我把香蕉皮听成香蕉了,我饶不了这小王八蛋。” 这黑脸大汉现在才明白过来,这小子是喂自己香蕉皮,而非喂自己香蕉呢,他气得鼻子都歪成四十五度,擒着西瓜刀就朝那小伙子奔过来。 “小王八蛋,你竟敢欺负老子,你以为老子连香蕉皮与香蕉都分不清啊,老子清醒得很,香蕉皮就等于是香蕉的衣服,香蕉就等于是被脱了衣服裸露出的身体,你小子别跑啊,我要把你削成裸露的香蕉。” 黑脸大汉挥刀朝那小伙子劈过来,那小伙子惊慌得大叫起来。 “老大啊,我不想裸露身体呢,反而是你想裸露身体吧。” 黑脸大汉疯狂地砍,这小伙子东躲西藏,就像喝醉了酒的醉汉一样,也东倒西歪,看得人们揪心,那西瓜刀几乎是贴着小伙子的身体而下,当然每次都是被他惊险地躲过去。 黑脸大汉一口气砍了五十六刀,西瓜刀快得像削水果游戏中的手指一样,可是却没有一刀能砍到这小伙子,反而让他的手下连连惊呼起来。 “老大,这小子拔你胸毛了啊,老大,这小子又拔你腋毛了啊,老大,这小子拔你腿毛了啊,老大,你快成了一只被拔光毛的猪了。” 可不是,这黑脸大汉被这小伙子拔了毛,这黑脸大汉全身都是浓密的毛毛,现在都被这小伙子拔得光光的,好象那被褪光毛的猪。 “我查你们大姨妈妈的啊,我都被这家伙拔光了毛,你们还一直看热闹啊,你们赶紧上来帮忙啊。” “哎呀,老大,这小子会拔毛啊,我们可怕被拔毛啊,我们就此告辞了,我们学过孙子兵法,就学会了那招走为上策。 老大,我们不管你了,你自己惹的事,你自己负责吧,你自己擦屁股吧。” 黑脸大汉的那些手下拔腿就要跑,还没等他们跑,他们就被那中年男子拦住了。 “流氓们,你们想跑啊,那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那几个流氓还问:“哥啊,你答应不答应啊?” 这中年男子笑道:“流氓们,你们猜呢。” 流氓们回答道:“哥啊,我们猜你会答应。” 中年男子笑道:“流氓们,你们猜错了,我不会答应,你们谁也走不了。” “哼,就凭你拦得住我们吗?” 这些流氓们不住地冷笑,然后就动手了,将西瓜刀挥舞起来,朝这中年男子猛烈地劈过去,顿时是刀光剑影一片,喊声一片。 “叔啊,我来帮你。” 中年男子被众流氓围在中间,正寡不敌众,这时那小伙子已经将那黑脸大汉制伏了,挂在一棵树上面,自己赶过来帮忙。 这小伙子还像喝醉了一样,身子歪歪扭扭,跟这些流氓斗起来,但是流氓们却砍不到他分毫,反而被他脱光了自己们的衣服,有毛的地方也被拔光了,急得这群流氓们大叫。 “小子啊,你父亲是屠夫吗,你爷爷也是屠夫吗,你是屠夫世家啊,你怎么喜欢上这拔毛了啊,你把我拔得像光溜溜的小鸡一样,你能不能给我们留点啊,你把我们都拔光了,我们还能有一点男子汉的特征没。” 这群流氓被这小伙子拔得四处逃蹿,也是哭爹喊娘一片,狼狈不堪。 “司令,您没事吧,我们来了。” 这个时候又来了八个精壮的小伙,他们正是跟高峰打斗的八个警卫员,他们喊那中年男子为司令,他们冲进战群,顿时如虎添翼一般,战斗很快就结束了,那些流氓都被制伏在地。 “小伙子,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那中年男子向那小伙子一抱拳,那小伙子回答道:“叔,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小伙子,虽然是举手之劳,但是那也得回报你,你必须提一个要求,我也必须满足你。” 这中年男子告诉这小伙子,他可不想欠人人情,受人滴水之恩,就必当涌泉相报。 小伙子回答道:“叔啊,你既然这样说,那我就留下你的电话,一旦我遇到困难,我就找你帮忙。” 中年男子很爽快地将电话留给了小伙子,正准备领着八个警卫员离开,这个时候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拿着汉堡过来,她见到这中年男子顿时喜出望外,她把那小伙子拉到中年男子的面前,高兴地告诉他。 “爸,你怎么在这,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新男友,他叫高峰,你以后就别跟我老妈一起逼我相亲了。” 第889章 我们有三腿关系 土楼镇项目部又被人堵了,堵项目部是送石料的老板率领的人,有四五十号人之多,也都是一些不善的面孔,一脸的戾气。 其实,大家都清楚,晓月市的石料都被人控制,能控制石料的老板,并非善良之辈,善良的百姓也不会控制石料。 石料的控制过程中,就会出现混吃混的过程,经过一番明争暗斗,最终厉害的老大,就会控制整个石料市场。 土楼镇项目部的石料供应商,那就是控制整个晓月市石料的真正老大,他堵项目部的大门,那也像家常便饭一样,那些手下都是混饭的出身,不可能长着一张单纯的脸。 物资部的美女王上梁跟高峰开玩笑,人家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这高部长上任,却天天被人家堵门,你觉得心安理得吗,你就没有一点紧迫之感吗? 高峰嫣然一笑,告诉王上梁,这堵门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呢,幕后操纵者不只一个人,他们都想看我的笑话,我干吗要有紧迫感啊,我就应该满足他们的要求,多出一点窘态。 王姑娘骂起来:“奶奶的啊,都是些什么玩意啊,干吗将你推上这个位置,又给你使绊脚石,这是什么逻辑,这不是明显吃饱了撑着。” 高峰告诉王上梁,发牢骚是没有用的,这才刚刚开始呢,后面的绊脚石还多的很,我们没有时间去抱怨,只有兵来将挡,水里土淹,想方设法化解这一个个危机。 高峰到了物资部办公室门口,物资部里都坐满了混世的年轻人,一个个歪歪斜斜,没有一个端正身子坐在椅子上面,脚都架在办公桌的文件栏上面,或者人家的茶杯上面,以及物资部的打印机上面。 “奶奶的啊,这些王八蛋怎么这么没素质啊,脚放到老娘的咖啡杯上面,这让老娘怎么泡咖啡啊,老娘非得教训他们一顿。” 王上梁看到有个歪嘴斜眼的家伙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脚架在自己那卡通咖啡杯上面,脚底板还踩了一个泡泡糖,那泡泡糖正挨在自己那小勺子上面,可把王上梁气得肺都要炸裂了一样,她准备冲过去扇那小流氓几个大嘴巴,被高峰给拉住了胳膊。 “起立,立正,稍息,往后转,齐步走,往左转,齐步走。” 高峰拉住王上梁的胳膊后,他突然高声喊起来,物资部办公室里坐着的小流氓们,一听高峰的喊声,他们条件反射一般站起来,又齐刷刷地列好队,听着高峰的口令往外走,一直向着厕所里走进去,两只脚同时踩进小便池里了,他们才停止下来。 “我去啊,这不对啊,我们坐的好好的,干吗要齐步走出来啊,他这人是谁啊,又不是我们老大,我们干吗听他的口令啊。” 这十几个流氓又从厕所里返回来,要挤进物资部办公室,他们刚才脚踩进了小便池里,脚底板都踩着尿迹了,他们走回来留下一连串的脚印,肮脏不堪。 “喂,你是谁啊,你干吗指挥我们齐步走啊,我们干吗要听你的号令啊,你跟我们老大很熟吗?” 十几个小流氓质问高峰,王上梁开口就骂了起来。 “奶奶的啊,你们是些什么鬼啊,你们跑到我们办公室干球啊,我们没把你们赶出去,已经算给你们客气了,你们再踏进物资部一步,老娘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哎哟喝,还有一个漂亮的美女啊,你这胸脯好高啊,你这皮肤好白啊,比ktv里的陪唱小解漂亮多了,你陪我们唱唱歌,我们会多付两块钱给你啊。” 看到王上梁了,这些小流氓眼睛当时就发直了,口水情不自禁从嘴角流出来,歪着脑袋嘻笑着朝王上梁走过来。 “喂,你们想干什么,你们离我远点,老娘最讨厌你们这些流氓。” 这些流氓哈哈大笑:“哈哈,美女,这还用问吗,我们要干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我们就是想要你吧,要你陪我们玩玩。” 王上梁厉声断喝:“臭流氓们,这可是在项目部,这天上还挂着大太阳,你们敢欺负本姑娘,你们难道想找死不成?” 王上梁的话,让众流氓得意忘形起来。 “哈哈,美女,我们玩女人,从来不分黑夜与白天,管它外面挂着大太阳,还是什么小太阳,我们就当是挂着电灯泡,正好照亮我们玩耍呢。” 这些小流氓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是步步逼近王上梁,他们一边淫邪地笑着,一边伸出手要碰王上梁。 “各位流氓,我知道你们看上上梁了,她可是一个绝色的女子,谁见到她都挪不动腿,何况你们这些流氓呢。 不过,各位流氓,你们看上了上梁,你们有没有征求我的意见,有没有问一问我同不同意啊?” 这些流氓正准备对王上梁动手动脚,高峰走过来拦住他们,虎面含威地问道。 “高峰,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任何男人见到本姑娘都挪不动腿,这其中也包括你吗?” 王上梁姑娘听着高峰的话,她就反问高峰,高峰淡然一笑,告诉王上梁道他也挪不动腿。 王上梁当即就哼了一声:“切,高峰,你就骗本姑娘吧,你见到本姑娘并非是挪不动腿,你是跑得比兔子还快呢,前段时间本姑娘要求你陪我开个房,你都跑得比兔子还快,这就是挪不动腿的表现啊。” “哎哟喝,小子啊,你是哪个根葱啊,你又是哪头蒜啊,我们玩美女,跟你这王八蛋有什么干系啊,你哪死得快就死哪去。” “哎哟喝,看来你小子跟这美女有一腿啊,当着我们的面打情骂俏,还挪不动腿,还开房之类的啊,你们这就是所谓的办公室恋情吗?” 这些流氓看了看面前的高峰,他们就嗤之以鼻起来,对高峰不屑一顾,根本没把高峰放在眼里。 “嘿嘿,对啊,你们这些小流氓说对了,我们不光有一腿,我们还有三腿呢,我们就是办公室恋情了,你们又能怎么的啊。” 王上梁快人快语,她的回答也让高峰大皱眉头,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难受,有一些龌龊的感觉。 “上梁,你这话说的总那么不好听,好象我们是姘头一样,又像是一对偷情的人。” 王上梁还呵呵笑:“高峰,本姑娘无所谓,不管是姘头,还是偷情,只要我们在一起,那就是最快乐的呢。” “小子,别在我们面前打情骂俏,我们受不了你们这个,赶快让开别坏了我们的好事。” 高峰与王上梁姑娘的对话,让这群小流氓十分不悦,他们对高峰就动手了,抡拳头就砸他的面门。 “哎哟,你们敢打本帅哥,你们不想好了,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本帅哥是谁,你们还打破了我的鼻子。” 高峰被小流氓打了一拳,正打到鼻子上面,鼻血当时就流出来,鲜红的一片,高峰十分懊恼,那群流氓看到高峰流血的模样,他们却得意洋洋起来。 “嘿嘿,我们打你怎么啦,我们打破你的鼻子又怎么啦,我们也不打听打听你是谁,那又怎么啦,你丫的有脾气来咬我们的屁股啊。” 这群流氓觉得十分好笑,面前的这位高帅哥像小孩一样,牛皮吹的很大,还让他们打听打听他的来路,真是幼稚得太可笑了,这群流氓也没给高峰面子,对高峰拳打脚踢起来,打得高峰同志抱头鼠窜。 “哎哟,你们打我,你们敢打我啊,我要回去告诉我老大去,你们敢打我,你们给老子等着,我要回去找老大替我报仇雪恨。” 高峰哭着喊着跑出了物资部办公室,惹得那群流氓捧腹大笑,眼泪都笑得飞出来。 “哈哈,你去找你老大报仇雪恨吧,你还不如告诉你妈妈去,让你妈妈来替你报仇雪恨呢。” 高峰一口气跑开了,这群流氓就围着王上梁动手动脚起来,一脸的银荡之笑。 “哈哈,美女,你那姘头就是个懦夫,他自己都保不住自己,他怎么能保护得了你啊,你还是乖乖地听我们的话,陪我们玩个尽兴吧,我们会多付点钱,比那陪唱女多给点。” “奶奶的啊,你们以为本姑娘好欺负啊,你们敢欺负本姑娘,本姑娘告诉你们这是自找的啊,你们被打残了,可别怪本姑娘手脚无情。” 众流氓围过来,又对王上梁动手动脚,王上梁厉声喝斥他们,这些流氓就乐了。 “哈哈,美女啊,我们就敢欺负你,你有本事打残我们啊,你别打别的地方,你就照我们的当部来打吧。” 王上梁道:“流氓们,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啊,可别怪本姑娘不客气啊,你们就去死吧。” 王上梁骂完就飞起几脚,正踢到面前的三个小流氓当部,痛得三个小流氓嘴都咧上了天花板,双手抱着当部痛苦地蹲下去,好半天才嚎叫起来。 “我的妈呀,你这丫的还真踢啊,可痛死宝宝了啊!” 当部是人最脆弱的地方,王上梁出脚十分地狠,这三个流氓没痛死过去,证明他们的抗痛能力还挺强。 “兄弟们,还干瞪眼干什么,这是一个烈性的姑娘,我们就喜欢烈性的姑娘,我们一齐上吧,将这烈性姑娘给玩残了她。” 见王上梁踢伤了几个同伴,其余的小流氓就一哄而上,一个个饿虎扑食扑向王上梁。 “住手,你们给老子住手,老子怎么叮嘱你们的啊,你们闹事可以,千万别动手,你们动手就会吃苦头。” 众流氓正要扑向王上梁姑娘,有一个人高声喊叫起来,制止这群流氓们动手,这群流氓们顿时就住手了,问那个喊叫的人。 “二哥,干吗不让我们动手啊,你不就是说有一个小子特别能打吗,你不会是说刚才那个帅哥吧,他刚刚被我们打破了鼻子,他现在跑回去告诉他妈妈了,要他妈妈替他报仇雪恨呢,他弱智得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他特别能打个屁啊。” 第890章 明天停止供货 给土楼镇项目部送石料的大老板,高峰还没有见过,二老板高峰可是会过几次,这家伙也领教了高峰的厉害,有那么两次被打得屁滚尿流,对高峰心生胆怯,正是众流氓所称的二哥。 二哥来之前,就跟众手下千叮咛万嘱咐,警告他们千万别惹事,你们就老老实实坐着,给自己壮声威就行。 二哥领的这帮人,还都是些新手,以前没见识过高峰的厉害,他们听了二哥的话不以为然。 一开始还有些警惕之心,后来一看到王上梁就将二哥的叮嘱扔到了脑后,想调戏调戏王上梁为快。 正当这些流氓们要调戏王上梁时,二哥及时赶到了,他赶紧制止手下的行为,再一次警告他们别惹事生非。 二哥的这些手下却乐了:“二哥啊,你所说特别厉害的小伙,是不是刚才被我们吓得跑出去的那个小伙,他现在估计躲在妈妈的怀抱里撒娇呢。” 这些手下还给二哥比划了比划,描绘他们见的高峰长什么模样,长多高有多胖,二哥听着就把眉头皱起来。 “不会吧,这帅哥是要搞什么鬼啊,他难道要耍什么花招。” 二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也不清楚这位高帅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本来特别能打的一个人,怎么会耍出这样的手段。 二哥的手下听得嗤之以鼻:“二哥,你肯定是搞错人了,这位帅哥能耍什么花招啊,他顶多就是一个没有离开妈妈怀抱的小孩子,他太幼稚了,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你就看着我们玩玩这美女吧。” 二哥的手下对王上梁很钟情,他们还很少见这样才貌双全的美女,比那些电影明星都不差,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想玩之而后快。 “喂,你们千万别对这姑娘动手动脚,你们会吃苦头的呢。” 二哥的手下流着哈喇子要对王上梁动手动脚,二哥又赶紧制止他们,这些手下却全然不顾,将王上梁姑娘围在中间。 “哼,我刚才找我们老大了,老大告诉我,求人不如求已,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自己拉的屎自己擦拭屁股,我就觉得相当有道理,我也顿时豁然开朗了,所以我又回来了,我要来擦屁股。” 二哥的手下刚围住王上梁,就见门外跑进来一个人,这个人正是高峰同志,他的手里多了一把拖把,这拖把上面还全是泥水,好象在阴沟里涮过了一样。 “我去啊,我老二就想到这小子耍花招了,没想到他耍这一招,我还是赶紧躲开吧。” 二哥一看高峰舞着拖把过来,他第一时间就是想着躲开,他想往物资部办公室门外跑,可惜没有机会,他就只好顺势钻进了纪伟同志的办公桌底下,顺手将纪伟桌子底下的垃圾桶套在脑袋上面。 当二哥将这垃圾桶套在自己脑袋上时,他就肠子都悔青了,这位纪伟同志的垃圾桶,并不比高峰手里的拖把布干净,甚至是要肮脏得多,里面什么垃圾都有,大坨大坨的鼻涕泡粘满了脑袋,还有二哥那张老脸上。 二哥是钻了桌子底,二哥的那些手下却没来得及,当高峰冲进来的时候,这些手下完全都傻掉了,他们不知道怎么对付这位疯子,他们也施展不开手脚,就像一尊尊石像一样呆若木鸡杵在原地。 高峰可没有客气,将手里的拖把舞得像条长龙,就像拖地一样,将二哥的这些手下浑身上下拖了个遍,瞬间就成了泥人,衣服肮脏不堪,泥水顺着裤腿往下滴答。 “我去啊,高峰,你猪脑子啊,你弄一个脏拖把过来,你不是把办公室给搞脏了啊,那等会你自己收拾干净。” 高峰三下五除二将二哥的这些手下全部放倒了,无论是脑袋还是他们的当部,高峰都没有放过,就像涮涂料一样都涮了个遍,这些手下哭爹喊娘一般在物资部里爬,他们准备爬出办公室,高峰也觉得嗨极了,王上梁却骂他是个猪头。 “嘿嘿,上梁,这个问题,我倒没想过,我只知道戏耍戏耍他们,看来还不能让他们跑掉了,得让他们将办公室收拾干净了再走。” 高峰往物资部门口一跳,手里端着拖把要拦住那些屁滚尿流的流氓,被王上梁制止了。 “高峰,你算了吧,他们都被你弄脏了,你让他们打扫办公室,那不是等于零啊。” 那群流氓还挺感谢王上梁:“美女,你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我们感谢你啊,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们举报一个人,可以让他替你们打扫办公室,那就是躲在办公桌底下的二哥。” 二哥正躲在纪伟同志的办公桌底下,他正暗自庆幸逃过一劫,没想到被自己的手下吐了出来,气得他牙痛。 “嘿嘿,二哥,你乖乖地出来吧,可别让我请你出来啊。” 高峰将拖把在办公桌底下晃了晃,二哥就乖乖地钻了出来,将脑袋上的垃圾桶拿下来,对高峰嘿嘿地笑起来。 “嘿嘿,高部长,恭喜你升官发财了啊。” “我吐,二哥啊,你这一脑袋的鸡屎啊,可恶心人了,你拿着手纸擦一擦吧。” 王上梁一看二哥脑袋上的垃圾,把她恶心得不行,她赶紧拿出几张手纸给二哥。 “哎呀,上梁,用得着手纸吗,我帮二哥擦擦脑袋。” 高峰举起拖把,在二哥的脑袋瓜子上画了几圈,二哥顿时就成了一个大泥脸,鼻子与眼睛还有嘴巴里都流进了泥水,弄得他是肮脏不堪,像一头栽进了阴沟的猪一样。 “二哥,有你这样恭喜我升官发财的啊,你领着这一大帮子流氓来堵门,这就是你所谓的恭喜啊?” 高峰一边用拖把画二哥的脑袋,一边冷冷地质问道,二哥被涂了一脑袋的泥水,一粒泥还呛进了鼻子里,呛得他打了一个大喷嚏,吓得高峰赶紧跳开。 二哥打完喷嚏对高峰一呲牙:“嘿嘿,高帅哥,这不是你二哥的意思,这是你大哥的意思呢,给二哥几个胆也不敢这样恭喜你,你二哥也实在是没法啊,你二哥也要养家糊口,一家老小都张着嘴等饭吃呢,你二哥也是替人家打工,就得听人家的吩咐,高部长是个明白人,你也不会怪罪我。” “二哥,你少来吧,你少给我哭穷,你什么打工的啊,谁不知道你二哥是大老板,你都垄断了整个晓月市市场,你还养家糊口啊,你这都算养家糊口,那我们这些人怎么养家糊口啊。” 高峰一听二哥的话,他是冷笑了几声,二哥又说道。 “高部长,我真没说假话,我真是打工的,我不是什么大老板,我们大哥才是大老板,我只是一个跑腿的呢。” 高峰摆了摆拖把:“二哥,你别跟我乱喷一汽了,你就痛快地说吧,你二哥今天来是什么意图,要想将我怎么样啊?” 二哥摸了把脸:“高部长,我没什么意图,而是我老板的意图,你可别责怪我啊,我老板的意思就是要钱。 高部长,我也要替我老板说句话,咱们都是小本经营,不像你们新月集团家大业大,随便挤点乃就是几亿,而我们可是家穷,动不动就需要用钱,我们的确垫不起你们这石料款了,再垫下去就得砸锅卖铁了,再加上卖老婆了。 高部长,你得替我们想一想啊,你们现在欠我们三千多万,你们还想让我们活不活,我们这完全做的是赔本生意,再不给钱的话,我们真没法子运转下去,你们得给我们钱。” “呵呵,二哥,我就知道你今天是来找我要钱的,你也真够意思啊,我好不容易上任第一天,你就巴巴地找我要钱啊,你们可不是跟我们做一天两天生意啊,牛部长在的时候,你们一次也没来要过钱,你们还告诉过牛部长,你们是大企业,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前几天我还听你这样信誓旦旦地说过,现在才过了两天,你就逼我要钱啊。” 高峰呵呵两声,毫不客气地说二哥,二哥就接着道。 “高部长,我不是那个意思,的确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们真没能力垫下去,我们可以不干这活,只要你们把钱付给我们,反正这生意根本不赚钱。” 王上梁插话道:“二哥,你要钱的话,你只能找公司,你的合同是与公司签约的呢,我们物资部只是公司一个下属部门,没有付款的权利,再怎么的也要不到我们头上,你可以找项目部领导,或者找商务部领导,跟我们八杆子打不着,我们只有跟你对接材料,数量或者账面上的金额可以对接一下,至于付钱的事情,你找不到我们物资部门,请二哥出去吧。” 王上梁挺生气,她对二哥下起了逐客令,二哥就说道。 “姑娘,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送的石料就是跟你们物资部对接的呢,我们不找你们要钱找谁要钱啊,这话可没道理啊。” 高峰道:“二哥,上梁说得没有错,要钱可找不到物资部,我们只能将情况往上反应。 二哥,再者说了,你的石料款都是按合同约定比例来付款,每月月底都会付一次,根本就不存在欠款的问题。” 二哥道:“高部长,什么不欠款啊,欠了三千多万,这还不是欠款啊,你们怎么不讲道理啊,怎么欠钱的还是大爷,我们要钱的却是孙子啊,这是什么道理啊,那可不行啊,我就是来要钱,你不给我们钱的话,那我们老大就说了,明天开始就停止供货了,什么时候把钱付清了,我们再供货,如果不给钱,我们就天天堵你们的门,让你们施工不了。” 二哥气呼呼骂一通,又是跺脚又是拍大腿,好象一个农村妇女一样。 高峰笑了笑:“二哥,这话可是你说的啊,你们明天停止供货,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你们也别后悔啊,你们只要违约在先,我们就可以更换供货商。” “哼,高峰,你更换一个试试,我二哥不是吹牛皮,在晓月市谁敢给你们供货。” 二哥冷哼一声,扭头就想离开,被高峰拿着拖把拦住了。 “二哥,你想走啊,那现在还不行,你必须将物资部打扫得像镜子一样才能离开,否则我就让你吃着拖把回去。” 第891章 隔壁老宋送的 二哥没有失言,从第二天开始停止供货,他不但宣布停止供货,还率领一大批手下堵截在土楼镇十字路口,这是石料车必经之路。 “阿峰,事情可能闹大了,这二哥来真的了,他带着二百号流氓堵路了,看架势他是不想任何人有送料的机会。” 昨晚王上梁把物资部发生的事情发到了微信群里,三八女神队队员一大早就聚集到物资部里,王上梁无不担心地告诉高峰。 “阿峰,要不要我找电视台将这家伙曝光,这家伙也太猖狂了。” “阿峰,干脆我给市公安局打电话,派人过来逮捕他们。” “哎呀,搞啥电视台,报啥警啊,我们三八女神队神勇异常,让队长带着我们暴揍这群王八蛋,不就行了。” 晓月市一姐梅瑰,派出所女警王晓月,女税务官毕月你一言我一语。 三八女神队队长海军女军官王招君道:“哎呀,你们就是瞎着急,瞎操心啊,你们看当事人高峰都不慌张,我们这不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了啊。” “是啊,高峰,这二哥停止供货了,他还堵死了送料之路,你怎么就不着急啊,这要是停供一天,那就耽误生产一天,那损失可是以千万计啊,项目部领导不拿你试问才怪,恐怕公司领导都要找你算账了,你这刚上任就闹出这么大的幺蛾子。” 三八女神队队员们都很着急,谁也清楚耽误施工一天,那损失就非常的大,以千万计并不为过,无论是路基或者是桥梁都会受影响,这要是连续闹几天,就会捅到公司,或者集团公司领导那里,影响可谓大得很。 可是众姐妹却看到高峰十分淡定,淡定得像一尊佛一样,面无表情,若无其事。 “阿峰,你这不会是回光反照吧,太紧张反而形成这副模样吧,你不会有事吧。” 高级护士刁小婵将手放在高峰的额头上,看一看高峰有没有异样的反应,高峰就乐了。 “美女们,事到如今,有什么好着急的啊,要是这二哥坚持断货的话,那你们就是把电视台与警察弄来,那也是无及于事,丝毫吓不住这家伙,他可是见多识广,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他能怕这些啊,就是电视台与警察来了,那又能拿他们怎么办,顶多将他们劝离,根本不解决问题。” “阿峰,你说的挺有道理,但是你总不能不解决这事,我们看你就低下头,找二哥说两句好话,现在这个社会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要把这事解决掉,那你还是有能力的啊,领导们不会看你的过程,只会看你的结果,只要平稳地供货,你还是有能力胜任这部长。” “嗯,还是浮萍跟我想到一处了,我就是有这个打算,准备向二哥低头,这送石料的二哥那是二爷啊,谁能惹得起他们,什么警察电视台根本不起作用,说不定他们的后台老板就是市某位大领导,地位牢不可破,要不然他们不会这样肆无忌惮。” 高峰挺赞成曲浮萍的建议,这姑娘遇到事情,总是先服软,以善良之心对待人。 听完高峰的话,众美女都嗤之以鼻起来。 “切,高峰,你想低头,人家二哥能吃你这一套啊,他的目的就是要你难堪,他肯定要逼得你无路可走。” 高峰道:“美女们,事到如今,活马就当死马医了,行不通也得试一试,英雄就得能屈能伸,识时务乃为俊杰。” 高峰带着众美女来到了土楼镇十字路口,二哥领着二百号人列着队站在十字路口,好象一帮劫匪一样。 “二哥,你还没吃早饭吧,这是我给你买的锅贴饺子,你就先填填肚子吧,还有众兄弟也没吃早饭,你先让他们去吃点早饭。” 高峰在早餐店买了三个锅贴饺子,他谄媚地递给二哥,二哥向他翻了翻白眼。 “哼,高部长,我可不敢吃你的锅贴饺子,你高部长从来没有这么好心过,昨天还逼着我拖了两个半小时的办公室,到现在你二哥的腿还是麻木的呢,你能这么好心,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高峰呲着牙道:“二哥啊,你怎么这样看兄弟我啊,我逼着二哥拖地,那也是为二哥好啊,你都肥得像头猪了,再不运动运动的话,你就会很危险,什么三高心脏病都会一齐来报到,那样对你的身体多不好,二哥得抓紧锻炼,要不你参加我们三八女神队,我们每天都暴走一个小时,只要暴走一个月下来,二哥绝对能苗条下来。” “高部长,你少来这一套吧,你也别拍我二哥的马屁,你这也不叫拍马屁,你就买三个锅贴饺子,你打发狗也不够啊,你就一点不诚心,我二哥也告诉你,你再怎么拍马屁都不管用,我不会顺从你,你必须付完钱,我们才有下一步的谈判。” 二哥看了看高峰手中袋子里可怜的三个饺子,把脸板得像锅底一样。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没人性啊,给你三个饺子已经够面子,要是换成本姑娘,情愿将饺子喂了狗,也不会喂你这王八蛋吃。” “高峰,把这饺子拿过来,我们喂狗也不喂这王八蛋,他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我们姐妹暴揍他一顿算了,大不了你这部长不当了,也不向这王八蛋低声下气。” 二哥的表现,让众美女暴怒,女神队队长王招君伸手过来夺高峰手里的饺子,王上梁指着二哥的鼻子臭骂,其他姑娘是捋胳膊挽袖,她们准备动手,吓得那二哥抱着头后退。 “喂,姑娘们,你们千万别动手啊,我二哥知道你们能打,但是今天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能让步啊,这是我老大下了死命令,必须要给高部长难堪。” “好啦,招君,二哥也是有难处的,他也是一个打工者,他必须听自己老大的命令,我们逼他也没有用。” 众姑娘准备对二哥动手,高峰制止住她们,又将那三个锅贴饺递到二哥面前。 “二哥,不管怎么样,身体还是要紧,你也先垫垫肚子吧,让你的兄弟们也垫垫肚子,今天时间还长呢。” 高峰态度温和,就让二哥很感动,他正准备接过高峰的三个锅贴饺子,却被他的手下夺了过去。 “二哥,我们可是饿坏了,你这么肥能抵抗得了,我们可是抵抗不了,就让我们吃了吧。” 二哥的那群手下为了三个锅贴饺子就打得不可开交,战斗还十分激烈,打得鬼哭狼嚎惨不忍睹,把二哥给气得肺都炸了。 “哎呀,我的个娘啊,你们真给我面子,为了三个锅贴饺打成一团糟了,你们看看这饺子都烂成啥了,跟泥差不多啊。” 这么多人抢夺,饺子不烂才怪,二哥拿着那烂成泥的饺子很痛心,然后又十分贪婪地倒进嘴巴里。 “二哥,有料车过来了,我们拦不拦?” 二哥刚吃完饺子,手下就喊起来,他就抬眼看过去,见来了一辆前四后八大货车,拉得满满的一车石料,二哥大手一挥。 “截住它,谁这么没长眼啊,没看我二哥亲自守在这里,他们还敢往这里送料啊,把司机拉下来胖揍一顿。” 二哥一声令下,他的那群手下就蹿了过去,将那辆前四后八**货车拦截下来,将好司机从驾驶室里拉下来,对他一通胖揍,揍得那家哭爹喊娘。 “二哥,你救命啊,我是自己人啊,你快救命啊,我是自己人。” 二哥听见这家伙的喊叫声,就更来气了,他吩咐手下再猛揍,竟敢冒充自己人,一定要让他吐出真相,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往这里送料。 二哥的手下又猛揍了一通,那个司机可惨了,被打得面目全非,大小便都快失禁了,奄奄一息的样子,他还在一起**。 “二哥,我真是自己人啊,论辈份我还是你二叔呢,你怎么这样暴揍我啊。” “二哥,你要不要仔细看一看,这个人好象是你那同村的二叔,我们可能揍错人了。” 二哥的手下告诉他,二哥就走近看了看,还果然是他同村的二叔,二哥就非常生气。 “二叔,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我明明都通知了,今天谁也不能送料过来,你又帮谁去送料了啊/” 二哥的二叔还咳出了一口血,艰难地告诉二哥说,你昨天不是告诉我往你小姘头张寡妇家送一车料,她家不是盖厕所吗,我就送过去了,结果送到那一看,有人已经送了一车料,料用不上了,我又给拉了回来。 二哥一拍脑门子,当时就想了起来:“哎呀,二叔,我想起这事了,对不起啊,把你打成这样,那你坚持坚持,也不用去医院,过半年就会好的。 二叔,你还能开动车不,把这车开到**搅拌站去卸掉。” 那二叔又咳了一口血出来,就像喷旺子一样,染红了一片地。 “孩子啊,你看你二叔都这样了,那还能开车吗,还是送我去医院吧,你二叔会死的。” “哎呀,二叔,上医院不要钱啊,你就坚持半年吧,过了半年就没球事了,你不能开也得开着这车。” 二哥命人将他二叔架上大货车驾驶室,这位二叔就一边咳着血一边将车开走,车子开出去五六百米,二哥还想起了什么,追着车屁股问道。 “二叔,你刚才说有人给张寡妇送石料,那个人是谁啊,张寡妇有没有告诉你啊?” 那二叔告诉二哥:“张寡妇告诉我了,说你根本靠不住,就忙一些球事,只有隔壁老宋才靠得住,老宋不但有时间还懂浪漫,那石料就是老宋送的呢。” “说的也是,老宋就是比我能哄女人,还是老宋厉害啊。 我查,老宋敢动我的张寡妇,看我办完这事不劈死他这王八蛋。” 二哥想想不对劲,跳起来是破口大骂,骂隔壁老宋八辈子祖宗。 “二哥,来了几百辆送料车,我们要不要拦截啊?” 二哥上蹿下跳半天,他也是骂累了,刚想歇息一下,手下们告诉他来了几百辆送料车。 第892章 武警工程部队 土楼镇十字路口来了几百辆大卡车,二哥指挥众小弟进行拦截,将这些车辆都拦截下来。 二哥十分嚣张,颐指气使地在车队前面上蹿下跳,大声地嚷嚷。 “奶奶的啊,不知道我老二在此啊,谁他妈的瞎了狗眼,敢跟土楼镇项目部送料啊,你们这些司机都给我老二下来,我老二要打得你们吃屎。” 二哥又蹦又跳,他的那群手下也是蹦起多高来,摇头晃脑得像在迪厅里蹦迪一样,一齐向车队里嚷嚷起来。 “喂,不识相的家伙们,都给我们老二下来,我们老二要打得你们吃屎,知道吃屎是什么味道吗,你们可以问问我们老二,我们老二就吃过屎。” “王八蛋,你他妈的才吃屎呢,难道我老二天生就是吃屎的啊。” 二哥一听生气了,呼呼地扇手下耳光,他的手下嘿嘿地笑。 “二哥,我们是见过你吃过屎,所以你就知道屎的味道,我们还没吃过屎呢,也没想过吃屎,你就委屈一下。” “滚你们妈蛋的,我老二也不想委屈,你们再这样,我老二就打得你们吃屎。” 二哥也是暴怒,这群手下真不识抬举,怎么在众人面前出自己的丑,自己是吃过屎,那也不能大白于天下啊,这让自己脸往哪搁。 二哥与众手下嚷嚷了半天,没有半个司机从车上下来,这可气坏了二哥,他大手一挥,给自己的手下下令。 “兄弟们,这群王八蛋太不识相,那就别怪我老二不客气了,你们将他们拉下来,把他们打得吃屎,我会告诉他们吃屎的味道,跟吃红芋差不多。” 二哥一声令下,他的几百号手下就一哄而上,团团围住这些货车,伸手拉开车门,要将驾驶室里的司机拉下来。 “奶妈的啊,谁让你们不识相,我们老二在此呢,你们还敢往这送料,既然敢送料,为什么当缩头乌龟而不敢下来啊,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们是不是做好吃屎的准备了。” “喂,哥啊,不好意思啊,让你们吃屎的不是我们,而是我们老二啊,你们当心手中的枪啊,这还是***啊,我们就一个脑袋,你们千万别冲动,我们不敢拉你们了,你们就坐在驾驶室里吧,你们口干舌燥了吧,我们去给你们买尖叫喝。” “哼,对不起,我们不喜欢喝尖叫,我们也不喜欢吃屎,我们不会冲动,我们会走火,希望你们老实点,一旦走火,可别怪我们没有提前打招呼。” 二哥的手下气焰十分嚣张,对货车里的人骂骂咧咧,还准备动手拽人打人,他们的手刚伸进驾驶室里,他们立马就僵住了,驾驶室的人拿着枪顶着他们的脑门,这枪支可不是普通的半自动,而是***,那枪口黑洞洞的阴深吓人。 “喂,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连我老二的命令都不听,让你们将这些王八蛋拉下来打,你们怎么不动手啊。” 手下没有动手,二哥很不高兴,他是扬着手走过去,准备扇这些手下耳光,当他走到第一辆货车驾驶室旁边时,他的脑门就被人顶着一支***,二哥还用手将那枪杆推开。 “别闹了,开个破鸟车,你还拿把玩具枪干球啊,难道想吓唬交警同志啊,你们也真会想主意。” “哼,老二,我可告诉你,这不是玩具枪,这是真枪。” 顶着二哥脑袋的人冷哼了声,二哥就不屑一顾地笑起来。 “笑话,我老二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我老二也玩过真枪,我老二分得清玩具枪与真枪,你这明显就是一把仿真玩具枪,不过要是被警察逮住,那也会被拘留的呢,你还别玩的好。” 那人又道:“老二,我再次告诉你,这不是玩具枪,这是一把真枪。” 老二嘴一撇:“去球吧,你还来劲了啊,什么玩意真枪,有本事你对我开一枪,朝这里开一枪啊,要是真枪,打坏了我老二不会怪你。” 老二真是不屑一顾,他将那人的枪移到自己的当部,向这人挑衅。 “二哥,你可别这样啊,他们手里可是真枪,不是玩具枪,这要是打下去,你就残废了啊,你以后看着张寡妇的面,就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你也只能将张寡妇拱手相送,送给隔壁老宋啊。” 二哥的那些手下还奉劝他别冲动,二哥不以为然,抓住那把枪管顶在自己的当部。 “兄弟们,你们老二可不是吃干饭的呢,那可是见过大世面,我也私藏了一把真枪,虽然是一把手枪,那也可是真枪啊。 再说了,他们这批人都拿着真枪,你们以为他们是部队的啊,他们肯定是玩具枪。” 二哥的手下还劝他:“二哥,他们真是部队的呢,你千万别冲动啊,想想张寡妇被老宋欺负的模样,你一定要稳住啊,一定要冷静。” 二哥摆着大手:“兄弟们,放心吧,你们二哥绝对不会将张寡妇拱手相让,你们二哥会杠杠的呢,就让这小子冲二哥这来吧,你有本事开一枪。” “老二,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啊,可别怪我开枪了。” 那握着枪的人道,二哥大义凛然道:“放心吧,小子,你就开枪吧,我二哥不会怪你,我还可以给你下保证。” 那人道:“好嘞,老二,那我就开一枪,你可别吓瘫了。” 那人说完抠动了***的板机,只听见砰地一声闷响,顿时在二哥的当部炸响了,同时冒起一股绿烟,好象有人在他当部放了一颗***一样。 “二哥,你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感觉头晕目眩,或者感觉当部被炸没了。” 这一枪很响,这人将枪竖起来,那枪管呼呼地冒着热烟,他很淡定地问二哥,他还没有问完话,二哥当时就瘫倒在地,人事不省晕死了过去。 “二哥,你醒醒啊,你当部着火了,我们踩灭它,你醒一醒啊。” 二哥晕厥以后,二哥的手下围过来救他,抬脚拼命地跺他的当部,那狠劲就像二哥是他们的杀父仇人一样,他们总算找到了报仇的机会。 “二哥,你醒醒啊,谁让你平常很虐待我们啊,我们一直怀恨在心,现在找到机会报复了,我们跺死你,二哥你醒醒啊。” 可怜的二哥,醒了又被跺死过去,再醒过来又被跺死过去,就这样重复醒过来有二十多次之多,跺得他们的手下再也抬不起脚来,这群手下才罢休。 “二哥,你醒了,刚才我们看到你死过去的时候,我们可着急了,我们都用人工呼吸救的你呢。” 二哥痛苦万状,他咬牙切齿地道:“奶妈的啊,你们就是拿脚给我的当部人工呼吸啊,你们给老子等着啊,你们都跺了我当部二十六脚之多,我都记着呢,我会秋后算账。” “兄弟,你这是真枪啊,我得问你一下,你刚才开那一枪,是不是对着我的命根子,我的命根子会不会完蛋了。” 二哥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担心自己的命根子,他的命根子已经被手下跺麻木了,他没有半点反应。 拿枪的那小伙笑了:“二哥,你的命根子,我开枪以后也没事,我这枪虽然是真枪,但是装的是教练弹,就是演习中用的演练弹,只会听见声音,会冒出烟幕来,但不会打坏你的命根子,不过你的手下这么狠命地跺你,估计难保了吧,除非你十分侥幸。” “啊,气死我了,你们这些王八蛋,只要我的命根子坏了,你们的命根子就别想保全。” 二哥是暴怒,他的那群手下却嬉皮笑脸起来。 “二哥,你不是患了前列腺啊,有没有命根子都无所谓,没有了或许还安静一点呢。” “兄弟们,你们到底是一群什么人啊,你们怎么荷枪实弹,还帮助土楼镇项目部送料啊?” 二哥又问那小伙,那小伙面带笑容:“二哥,我们都是武警工程部队的战士,我们受领导的命令支援土楼镇项目部送料,我们领导还吩咐了,有人拦截车辆的话,那就打他们的命根子,不知道二哥还拦不拦我们的车队?” 二哥一听,当时就哭丧着脸:“兄弟们,我的命根子情况不明呢,我哪敢再拦截你们啊,你们赶紧过去吧,我只好回去告诉老大,这高部长更牛比,他连武警工程部队都找来了,我也想起来了,他有一个女朋友就是武警军官,这男人啊,女朋友越多越好啊,各行各业都有女朋友,那自然好办事。” 二哥感慨万端,他还想起了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这姑娘就是高峰同志的女朋友之一。 “哎哟,关键的时候,还是公主厉害啊,你都把武警工程部队调动了过来,你这可是出尽了风头,你可是风光无限啊。” 几百辆的军车,几百名士兵押车,一个个荷枪实弹,全副武装,这可是够长面子,这种威风还是第一次见,不但让路人感觉得羡慕不已,就是众姐妹都心生嫉妒,一齐说起了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 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向众姐妹耸耸双肩,双手一摊。 “姐妹们,我只是一个指导员,我也只能指挥动几十号人,只能指挥动几十辆车,我哪能指挥得动几百辆车,还有这几百名战士啊,这很明显不是我的功劳,你们别把帽子扣我头上。” “是吗,既然不是你的功劳,那这是谁的功劳啊,难道高峰还认识其他的武警军官,或者说认识省武警总队的支队长不成?” 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就岷嘴一笑:“对啊,高峰的确认识了武警总队的支队长了,他们俩昨天刚刚认识的,所以他就这么狂了。” “哎哟嗬,公主啊,你不是昨天领着高峰上门认亲了啊,他拜见了你爸,他认了岳父大人啊!” 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甜美的一笑,就让众美女联想了起来,她们纷纷围住文成公主,要拿她试问。 第893章 建立吃货账户 晚上高峰又得请众姐妹吃大餐了,他弄了这么大的阵势,连武警工程部队都出动了,战士们都荷枪实弹,搞得像军事演习一般,这可是牛比得不行。 当众姐妹知道高峰认识了武警总队总队长时,众姐妹更是吃惊不小,而这位总队长竟然就是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的父亲,众姐妹就吃文成公主的醋了,怪不得昨天文成公主让高峰陪她逛公园,这小蹄子却带着高峰回家见父母了,这是新女婿上门啊。 王上梁又来劲了,嘴巴翘了天:“哼,你们就是欺负人,你们不是拿真本事拼自身价值,你们是拿爹来拼,你文成公主的爹是武警总队总队长,王晓月的爹是公安局局长,王招君的爹是海军团长,刁小婵的爹是市人民医院的院长,白天的爹又是市首富,而我王上梁的爹只是一个普通工人,那我王上梁吃大亏了,怎么跟你们比啊。” “王上梁,你还叫什么屈啊,你爹好歹是一个工人呢,而我们的爹却是一个收废品的呢,我们更没办法拼爹了。” 王上梁说完,操一彩与操二彩两姐妹也是小嘴巴翘上了天,两姐妹心生嫉妒,比别的什么都可以,无论是相貌或者是才气,她们都不输给任何姐妹,但是要是比爹的话,那她们就不竟有些难堪。 “哎呀,操大姐操二姐,你们的爹好歹还能收收废品呢,现在收废品的人也不赖啊,说不定还赚大钱。 我们村有个收废品的人,十年的时间就发财了,有房有车还有小老婆,可牛的不行。 可别瞧不起你们收废品的爹,我山药连收废品的爹都没有,我山药只有一个干农活的爹,一年到卷烟刚刚养家糊口,连我的学费还得东拼西凑。 再说了,你们家的位置还在土楼镇,土楼镇迟早会发展成新城镇,你们家迟早会拆迁的呢,到那时你们家就是拆二代,那才牛比呢。” 操大彩与二彩两姐妹刚发完牢骚,少女山药就娇滴滴地插话,她说完就有任遥姑娘附和。 “山药说得对,现在不是靠老老实实赚钱,而是靠拼爹,没有亲爹就找干爹,那些明星几乎都有干爹,拼不到爹的就靠拆迁,拆迁再是最来钱的途径。 我可不是说瞎话,我们隔壁村是最穷的村,村子里的男人几乎找不到老婆,那是名符其实的光棍村。 有一个小伙子到了娶亲的年纪,却是穷得娶不了老婆,他可是急得团团转,后来他想了一个法子,半夜弄了桶油漆将全村的房屋都写上大大的拆字。 可没想到,这个小伙写完拆字没多久,他就娶到老婆了,后来不但他娶了老婆,全村的光棍都找到了老婆。 可是,到今年了,这个村还没有拆,那些嫁过去的女人们都后悔莫及,天天坐在门前盼拆迁,眼睛都盼瞎了,盼了十几年,就是没盼来拆迁。 所以说,一彩二彩马上就会成为拆二代,那才是富二代呢,你看新闻上面,某些司机某些保姆某些清洁工开着豪车上班,那都是拆二代啊。 所以,我也得告诉大家伙,现在不是努力工作就能挣钱,而是要有好出身,而是要靠投机取巧啊。” “任遥,我挺赞成你这意见,现在老实工作还真发不了财,还就必须使用奇招,前两天有位富人说过一句话,制定一个亿是小目标,这话不是给我们千万青年的内心受到了一百吨的重击,这不亚于进了少林寺,想学易筋经洗髓经,人家老和尚对你说,少年,先把这个水缸挑满再说吧。 首先,赚一个亿,那可是创业途中最困难的一部分,赚一百万,连创业都不算,我们现在月入四五千,二年才存不到十万,咬个牙坚持十年才百万。 赚一千万,其实想想也不难,十年前,你只要在一级城市拥有一套不像样的四合院,或者像农村厕所一样不像样的单门独院,现在马马虎虎也值千万了。 只有赚一亿是最难,有一套房两套房的,容易找,要找有十套房的人,就不容易了,除非你是房姐房妹之类的。 真弄不清楚,那个说赚一个亿是小目标的富人,他的数千亿是怎么赚来的呢,他现在家大业大,一天能赚两个亿,那谁都相信,他的第一个亿是怎么赚来的,真像他说的那么简单吗,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把我们普通百姓都往哪放。 说句残酷的话,没有歪脑子的人是不可能成功的呢,现实生活中,那些埋头苦干的人,多半是继续苦干一辈子,不是种地,就是打工,而那些没事吹牛皮,东逛西晃的人,往往却混得风生水起,原因在哪呢,大概,那些爱吹牛的人,他们都拥有想像力,他们能从不可能中看到可能。 人的懒惰分两种,一种是肉体上的懒惰,另一种是精神上的懒惰。只肯埋头苦干的人,是肉体的勤奋者,却往往是精神上的懒惰者,他们不愿思考人生的多样选择,他们选择与肉体纠结,从而在思想上免除了劳役,从而斩断了自己的想像力。 比如刘邦,他就是一个肉体上的懒惰者,却是精神上的勤奋者。 率领的骊山工程基建队走散了民工,他不是想办法下乡再招人,而是干脆解散。因为他想像到了有一天,当他揭杆起义时,会有很多人站到他的身后。 他没有像别人一样忙于田间地头,而是满县晃荡,他没有收获麦子,却把县半个领导班子成员像钥匙串一样挂在了屁股后面,致使他成就了日后的霸业。” 毕月姑娘很少附和任遥姑娘的意见,今天这是第一次,她还举例说明,说了一大堆的道理,把众姐妹听得津津有味,好象毕月姑娘是在上课一样,她是说得有理有据,郭丽丽听得最认真了。 “毕月姐,我最喜欢听你讲话了,你讲话总是有根有据,非常有道理,真有些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毕月姐,我前天还看到一个新闻,一个获得几十枚金牌的运动员,却没有钱给自己治病,他患病死了以后,还欠下几百块钱的外债。 看到这新闻太让人寒心了,我都想哭,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像这样的功臣却是这样的下场,而那些就靠唱一首歌拍一部电影的人,却富可敌国了,这是怎么样的一种讽刺啊。” 郭丽丽提起这事,让众姐妹心痛了一会,姑娘们的眼泪都出来了,替那冠军而惋惜与悲伤。 “好啦,你们都误解本公主了,什么拼爹啊,人家可以拼爹,我们三八女神队姐妹却不会拼爹,我们要靠自己的力量生活,我们会过得更精彩。 姐妹们,昨天本公主可没领着高峰去见父母,他与我父亲见面,那也实属偶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啊。” 众姐妹的误解,文成公主很过意不去,她把昨天高峰在公园里偶遇自己父亲的经过告诉了众姐妹,众姐妹就一笑而过。 “公主,看你紧张的啥样,我们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们还不相信你公主吗,即使你带着高峰去上门,那也无可厚非啊,我们姐妹都可以将他带回家见父母。” 队长王招君又总结性发言了,告诉众姐妹别的人拼爹可以,我们却不能拼爹,更不能去坑爹,并且不能嫌弃自己的爹,无论怎么样,那都是自己的爹,谁往祖宗三代上翻,那都是从农村出身的呢,谁都是从穷人出身,谁也不比谁强多少,咱们都是平等的呢。 操家两姐妹与少女山药呵呵直乐:“队长,那是自然了,我们当然以自己的爹自豪,没有我们的爹,哪来的我们啊,我们都是好爹。” 众姐妹又是一阵开怀大笑,其乐融融,闹腾过后就让高峰请吃大餐了,她们要去吃海鲜大餐,听说晓月市有一家海鲜饭店,那里的套餐十分壮观,餐桌上的菜能弄得像海上一样壮观。 当然让高峰请客,高峰就得向王晓月申请资金了,女警王晓月就不愿意了。 “姐妹们,这可不行啊,每次你们讹高峰,我就得大出血,何况你们这些都是吃货,一顿大餐下来,那就是一两千,本姑娘又不是那赚一亿当小目标的人,我就这么点活动资金,那非被你们吃穷不可,本姑娘还得存钱买房子呢,要不然我跟高峰住大街上啊。” 众姐妹就道:“王晓月,你不愿意也得愿意,谁让你是高峰的现妻,现妻就得付出代价,有本事你将高峰让出来,让我们当现妻,我们就会心甘情愿地出血,随便怎么吃大餐。”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就说话了:“好啦,你们都听本队长说句公道话,每次让王晓月一个人出血,这的确是不太公平,时间长了那也是不堪重负。 姐妹们,我看这样办吧,为了我们这些吃货经常能胡吃海喝,能吃遍大江南北,我们就专门弄一个吃货账户,我们大家都把闲钱存入这个帐户里面,算是我们的吃货资金。”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的建议,立即就得到众姐妹的赞成。 “好啊,好啊,队长,还是你的主意好,我们现在就弄一个账户,我们往里打钱,一旦出去吃饭,我们就用这吃货资金。” 王招君点点头:“姐妹们,我是这样想的,大家家庭不一样,工作也不一样,有闲钱多的有没闲钱的,我们照顾一下没闲钱的姐妹,我们几个闲钱多一点的多出,没有闲钱的人,暂时就不要出了,等到你们有了闲钱再出也不迟啊。” “招君,我非常赞成你的主意,我们就按你的办法来,有钱的多出点钱,没钱的以后赚到钱了再补上。” 晓月市一姐梅瑰,对王招君越来越刮目相看了,这位海军女军官具有将才,什么事情都安排得很妥当。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拿出了一张卡,这卡里本来就有一万块钱,她就把这卡当成吃货账户了,众姐妹纷纷把钱转到这张卡上面,吃货账户瞬间就建立了。 第894章 当一个精干吃货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号召力很强,她号召建立一个吃货账户,这群吃货立马响应,一口气就转了近百万在吃货账户里,弄得王招君都目瞪口呆了。 “姐妹们,这可不行啊,我的本意是弄一点闲钱,好供我们平常的吃喝玩乐,你们这下可是倾家荡产了,这样可是违背本姑娘的本意了,那我王招君可是变成罪人了,让大家不堪重负,这吃货账户就失去了实在意义。 姐妹们,我也清楚有几个姐妹有钱,比如白天姑娘转二十万,人家是名符其实的富二代,梅瑰有钱人家可是当家花旦,明星级的人物。 姐妹们,还有几个姐妹条件也不赖,文成公主与颜如玉,还有王晓月与刁小婵都挺有钱,她们每人就转了近五万块,还有让我吃惊的是沉鱼落雁两姐妹,转了三十万之多,你们俩的身份就深不可测啊。 姐妹们,最让本姐妹很难受的是曲浮萍,她竟然也转了一万,还有吉如意也是转了一万,这完全失去本姑娘的本意了,本姑娘觉得这吃货账户现在就可以取消了,我现在把钱再转回你们账户。” 完全出乎王招君的意料,也出乎大家的意料,一个简单的提议,竟然片刻之间就能聚集近百万财产,真让人叹为观止,这些姑娘还真是有钱人。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并未感到高兴,她反而有些难过了,难过的是一翻好意,却给有些姐妹带来了压力,比如曲浮萍与吉如意,还有操家两姐妹,以及少女山药她们,本身家庭条件都不好,却为了不影响这吃货账户的建立,倾其所有,这完全与自己的意思背道而驰。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说得很重,她成立三八女神队的宗旨,那是使众姐妹能开心快乐,建立深厚的情谊,并非是为了增加大家的负担,没必要带着沉重的心事,形成一个无形的压力,非要打肿脸充胖子,这样下去那还不如趁早解散了这三八女神队,省得到最后不欢而散。 “招君,你先别转账,你听我说两句,我们既然都是好姐妹,现在成立的是三八女神队,以后说不定还地壮大成三八女神公司,三八女神集团都有可能,你建立的吃货账户也是相当好的主意,众姐妹也是倾其所有了,我觉得吧我们几个手头上有闲钱的人,就没必要转回来,将曲浮萍与吉如意,还有一彩与二彩以及山药等的钱转给她们,她们的条件,谁都一目了然。 姐妹们,我也再一次告诉你们,我们众姐妹能聚集在一起,那就是上苍给的缘分,我不希望众姐妹在一起有压力地生活,我希望众姐妹都敞开心扉,无拘无束地生活在一起,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浮萍,如意,山药,还有一彩二彩,还有众位姐妹,你们千万别往心里去,现在不需要你们的钱,并不等于你们发达以后,我们就不需要你们的投入了,只要你们有朝一日飞黄腾达起来,或者找了一个有钱的老公,你们同样要转钱到这吃货账户上来,我们同样要吃遍天下鲜。” 晓月市一姐梅瑰真是一张伶牙俐齿,上嘴唇一碰下嘴唇,那就太能说了,说得众姐妹直点头,曲浮萍与吉如意,还有操家两姐妹,以及少女山药都服气了,王招君将钱转回她们账户上面,她们是欣然接受了,没有了一点心理压力,觉得十分轻松。 “姐妹们,我觉得有必要让沉鱼落雁两姐妹公布一下她们的爹,她们肯定有一个非常有钱的爹,有可能比白天的爹还有钱,大家都公布爹了,就她们两个一直隐藏得很深。” 王上梁好奇心强,她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她就逮住沉鱼落雁两姐妹了,张爱青也跟着嚷嚷起来。 “就是啊,沉鱼落雁两姐妹太神秘了,每次都抢了白天的风头,出手不凡啊,应该到公布你们爹的时候了,也让我们姐妹领教一下你们亲爹的风范。” 巩小北还凑到沉鱼落雁两姐妹的旁边坏坏地道:“沉鱼落雁,你们不会是程龙的私生女吧,你们不会是小龙女吧。” 这几个姑娘一闹,其余大多数姑娘也起哄:“是啊,沉鱼落雁,你们该把爹大白于天下了,你们是不是程龙的私生女啊,是不是小龙女啊,要不然哪来的这么多闲钱。” 沉鱼落雁两姐妹诡秘地笑了笑:“嘿嘿,姐妹们,我们的爹还得隐秘一段时间,我们还不能把他供出来,现在还不到时候,到了时候用不着我们供他,他就会自动出现了。 不过,姐妹们,我们可不是小龙女,我们也不想做小龙女,你们没看到新闻上说,人家根本就不承认小龙女,我们当小龙女有啥子意思啊,有爹跟无爹一个球样啊。” 众姐妹也点头:“那也是,有爹不认,那跟没爹一个样,但是你们干吗要把爹弄的这么神秘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道:“姐妹们,其实我们俩的爹没什么,也就一个普通工人,只是我们的姥姥与姥爷很牛比,他们都是高官退休下来的干部,想当年风光无限,我们的零花钱也是他们给的呢。” “不会吧,沉鱼落雁,你的话我们难以置信,你的姥爷与姥姥都这么牛叉,那你母亲也肯定差不了哪去,她们怎么能把一个女儿嫁给一个普通工人?” 众美女有疑虑,沉鱼落雁两姐妹道:“姐妹们,这你们就不清楚了,我们姥爷姥姥当了一辈子的官,后来还是高官,他们看透了官场,也是身心交瘁,她们就不想自己的女儿与女婿也这么心力交瘁,还是过着平常日子好呢,你们不知道政治斗争特别的残酷啊,就别往大的说了,就拿我们项目部来说,项目领导们也是斗得水深火热啊。” “嗯,我倒赞成沉鱼落雁的话,的确是这么个情况,干什么也别当官了,政治斗争太残酷了,那是没有硝烟的战争,鹿死谁手都弄不清楚呢,就这么个小项目部都天天斗来斗去,领导们都拉帮结派,面和心不和,我就是看不惯你们项目部那些可恶的领导们,工程不好好干却搞斗争。” 女警王晓月挺赞成沉鱼落雁两姐妹的话,她也是看不习惯政治斗争,尤其认识高峰以来,她就发现土楼镇一个小项目部里风烟四起,几个项目部领导斗得不可开交。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说话了:“好啦,我们不讨论政治,别让政治影响了我们的心情,我们现在来讨论一下这吃货账户的问题,我觉得把这近百万用在吃上面,那太过于浪费,它不但会使我们发胖,还会浪费一大笔钱,以前我没觉得当吃货没什么不好,现在我觉得当吃货真的挺可耻,因为吃货会浪费掉这么一大笔钱啊,那是多么可惜的一件事情,难道你们不觉得吗?” 王招君的问话,都把姐妹们问住了,她们都是一群吃货,只要是人都是吃货,可是她们从来没有算过账,她们浪费了多少钱财在打发自己这张嘴上面,今天猛然建立一个吃货账户,却突然能集资这样一大笔钱,把这一大笔钱都花在嘴巴上面,那真是一件十分可耻的事情,这让人难以容忍。 “招君姐,我们以前真没想过会浪费钱,我们只顾吃了,而且这还只是一小部分,比如我们网购浪费的钱,比这还要多呢,别看每天几十几百,常年累月下来就是一笔大数目,而网购下来的东西,有九分之一的东西都没用到正处,结果都成了一堆闲置物品了。” “可不是啊,招君姐,我是一个高跟鞋控,我网购的高跟鞋不下两百多双,可是我真正穿过没几双,其余都一直扔在房间角落里,那浪费的钱都好几万了。” 冷艳姑娘是一个高跟鞋控,她买了几百双高跟鞋,虽然都是网购的高跟鞋,每双就两百左右的价格,积少成多那就是一笔可观的钱。 左开门姑娘也是网购高手,她网购的东西五花八门,看到什么顺眼就会下单子,她还特别喜欢金东里的货,一是送货速度快,二是可以货到付款,能体会一下在家当上帝的感觉。 其实这货到付款,没有什么事实意义,金东根本就不让你先验货后付款,而是让你付款以后再取货,这跟在网上付款没什么两样,有区别的地方就是让你看一眼邮包你再付钱,而网上付款你连邮包是啥样都看不到。 也许左开门姑娘喜欢上了看邮包,只要邮包漂亮,她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幸福感,也有一种安全感。 现在的人都强调安全感,始终把安全感挂在嘴巴上面,其实安全感并非是别人给你的,而是你自己给自己的,就像这网购一样,如果你知道货到付款是这个样子,那又与先付款有什么截然不同的地方呢,换汤不换药而已。 说起浪费,众姐妹都是能说三天三夜,毕竟她们还真是浪费了不少钱财,这些钱财聚集起来可不是小数目,大得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招君姐,你拿一个主意吧,我们要怎么样处理这吃货账户,我们不能把这么一笔大钱喂了我们这馋嘴了,这真是一大罪过。”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成了众姐妹的主心骨,她们都听从王招君的安排,王招君就告诉众姐妹们自己的想法。 “姐妹们,我现在觉得吃货是可耻的,当然我们毕竟是人,长着一张馋嘴呢,我们还是要当吃货,去吃遍天下。 不过,我认为不能当一个个无知的吃货,我们要当精干的吃货,吃出水平来,用最少的钱吃出最大的效益,而不是拼命浪费钱财。 姐妹们,我有一个想法,这账户不仅仅是一个吃货账户,它应该成为一个投资账户,我们要让这笔钱生成好多的钱,再用生出的小部分钱犒劳我们这些馋嘴,你们看怎么样?” 第895章 应该投资房地产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认为要当精干的吃货,认为要钱生钱,赚出来的钱犒劳自己的馋嘴,这让众姐妹佩服得心服口服,差点五体投地。 “招君姐,我爱死你了,你简直就是一个人才,你这办法太好了。” 王上梁抱着王招君猛啃了两口,崇拜之情难以言表,张爱青又冲过去啃两口。 “招君姐,我爱死你了,你要是个男的,我就以身相许了。” 王上梁与张爱青两大姑娘的疯狂表现,引得众美女都一哄而上,抱着王招君你一口我一口的啃起来,都表达了自己的爱意。 “哎呀,你们打住吧,什么爱死我啊,你们的爱也太现实了,也是太短暂了,我对你们严厉的时候,你们恨不得将我王招君生吞活剥了。” 王招君说得众美女嘻嘻而笑:“嘻嘻,招君姐,现在人就是这么现实,爱情也是经不起考验的呢,根本就不值一毛钱,对你的爱也是这样子,脑袋发热就会爱死你,脑袋冷静下来就不爱你了。” “好啦吧,我们还是接着招君刚才的话题往下讲,听一听招君有什么好的投资办法,要不然把这笔钱投到股市里吧,说不定一夜就暴富了。” 晓月市一姐梅瑰让把这钱投到股市里,毕月姑娘大摇其头。 “梅瑰姐,这可不行啊,那完全是把钱打了水漂,现在的股民都巴不得从股市里跳出来,谁还愿意投资股市。 前两天,市里有一个卖家具的店老板跳楼了,他借了五百万,还把家里的两套房押在里面,结果亏得一塌糊涂,他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就跳楼而亡了。 姐妹们,我觉得还是投资咖啡店,我们可以开咖啡之翼的连锁店,这样又能跟我的神仙姐姐亲密接触,还能挣大钱呢。” 毕月姑娘的话,让大多数美女赞成,觉得目前股市情况不容乐观,前景十分堪忧,将钱投入股市那有些有去无回的感觉,还不如开连锁咖啡店。 张爱青却有不同的意见:“姐妹们,我们不能完全对股市失去信心,股市的情况不乐观,那并不代表全部,也有有的股票就形势一片大好,比如新月集团的股票就不错。” “我去啊,张爱青你看过股票没有,你了解新月集团的股票没有,它从入市那一天开始就从来没有涨过,而且新月集团的盘子太大,你扔一百万进去,那就跟高峰在海水浴场里尿了泡尿,根本不知道尿在哪了,你就是扔一个亿下去,新月集团的股票也很难有一个动静。” 张爱青的建议,立即引来巩小北还有郭丽丽的讥讽,说得张爱青嘿嘿直乐。 “姐妹们,我还真没注意过股票,我就从来没看好过股市,我也没那个闲钱。” “张爱青,我可要说说你啊,你身为一个财务,却没有一点敏锐的眼光,我可是听说你们小财务炒股的不少,他们还不是用自己的钱炒股呢,他们是挪用公款炒股,比如把大家的工资晚发一两天,比如把大家的报销款迟发一两天,最厉害的就是把工程款迟付一两天,这可是赚老钱了,我还听说有一个项目的财务一夜暴富,然后就辞职不干回家享福了。” 巩小北的一番话说得众姐妹直咂舌,众姐妹都看向张爱青。 “张爱青,你部门是不是有这事,你同事是不是这样利用公款炒股啊,你是不是也这样干过啊?” 张爱青连连摇头:“姐妹们,我不敢保证其他同事有没有这情况,我可以保证自己没干这事,这事我也不敢干啊,我张爱青又不是非常缺钱的人,我要是干出这事,那就毁了自己的一生,最后连个像样的男人都找不到。” 王招君点点头:“爱青,你这样想就对了,你千万别犯混,像这种利用公款炒股的事,那千万别沾手,一旦沾手了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众姐妹都警告了张爱青,千万别犯这种错误,那就是一条不归之路,也不能心存侥幸。 郭丽丽道:“毕月,我倒不赞成开咖啡连锁店,我了解了一下情况,要开一个咖啡连锁店那没几百万是弄不成的呢,而且还得有一帮人去打理,我们也没那个时间。 我倒是愿意开一家麻辣烫连锁店,比如那什么杨国福麻辣烫连锁店,那用不了几个人。 更重要的一点,年轻人都喜爱吃麻辣烫,即经济又实惠,吃起来又相当有味道,让人流连忘返,回头客相当多,挣钱速度也挺快。” “丽丽的主意好,我们也赞成开麻辣烫店,大不了我们让常娥的爷爷去管理,那样还省得我们亲自去打理,这也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杨贵妃与任性,还有颜如玉挺赞成郭丽丽的想法,女孩子都喜爱麻辣烫,她们也看到麻辣烫的生意挺红火,开一个麻辣烫连锁店,比那咖啡店投入低,说不定收益也快。 “姐妹们,我倒有一个主意,不如再投资兰花姐的美容生活馆,将她的生活馆扩大,帮她注入更多的资金,这又不用我们亲自打理,也省了不少事情,还能挣不少钱。” 曲浮萍姑娘却提出另外的看法,她认为扩大马兰花的生意,只用马兰花一个人打理就行。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却急了:“那可不行,姐妹们,你们已经帮助我不少了,我这小心脏每天都很紧张,生怕哪一天生意不行了,那不是一辈子欠你们的钱与人情,那让我马兰花惶惶不可终日,你们千万别再投了,我这生意也是来得慢,猴年马月才能赚回本啊。” “姐妹们,我们就别再吓兰花姐了,别看她大大咧咧,胆子却十分地小,她现在连头发都吓白了,我们还是另想一个办法。 姐妹们,我倒觉得开连锁店,或者是投资股票都来钱比较慢,我却有一个看法,这样生钱特别的快,不知道大家怎么看?” “招君姐,你就赶紧说吧,我们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我们都支持。” 王招君又道:“姐妹们,你们既然这么看重我王招君,那我就给你们说一说我的想法。 姐妹们,我倒觉得应该投资房地产,你们想一想啊,现在国家政策都向房地产倾斜,银行都降了两次息,尤其是贷款利息降低了,这就释放了一个重大的信号,就是要激励房地产,我觉得应该投资房地产。” “啊,招君姐,就这一百万块钱,我们怎么投资房地产啊,对于房地产来说,那不是杯水车薪啊。” 王招君说要投资房地产,毕月姑娘有些吃惊,这一百万投资房地产也就够买一套,那能投资个啥。 王招君笑了:“毕月,亏你还是税务官员,你不知道利生利钱生钱啊,你不知道零存整取,你不知道拆分啊。 姐妹们,我们虽然只有一百万,但是我们可以分成四份,或者是五份首付,其余的款额完全可以贷款。” “招君姐,你就一个人怎么能买四五套啊,那多买一套就要多付不少税钱,你不觉得税负相当重,还有贷款利息虽然降了,那也是让我们替银行赚钱了,四五套下来那要付多少倍利息啊。” “哎呀,我的天啊,毕月你傻了啊,这钱不是我王招君一个人的,这可是大家的啊,怎么会只有一个户头啊,再说我们根本不用付商业贷款,我们可以走公积金贷款,这样能省好多利息。 姐妹们,你们都是有公积金的人,都可以走公积金贷款,虽然你们的年限还不足一年,那你们父母都够年限了吧。 姐妹们,我都考察过了,现在晓月市新城房价才七千多,我敢肯定等翻过年来,新城的房价会翻倍上涨,即有可能会涨到两万多,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倒卖出去,赚取其中的差价,那可是不得了的价钱啊。 姐妹们,而且银行有规定,在五年之内偿还剩余房贷,根本不会收取违约金,我们还能用自己的公积金再购买另外的房地产。” 毕月的话,让王招君都笑岔气了,这姑娘平常很精明,到关键的时候也是犯傻。 女警王晓月说话了:“招君姐,晓月市新城是新开发的地方,那都是早先兔子不拉死的地方,现在也不是什么好地方,离市区相当偏远,本来就是下面县的土地,现在愣弄什么新城,我怕那里难成气候,买到那里去,增值的情况不太好吧。” 王招君道:“晓月,你这就没考虑深远,你纵观全国,无论是一线城市或者是二线城市,那都在开发新城,只要政府建立新城,政府就会想方设法把政府搬迁过去,只要政府搬迁过去,那其它政府部门都会搬移,与其配套的设施都会配齐,就会形成另一个繁华的新城,这个你就不用担心新城的增值空间了,我敢断言翻过年来,必定会翻倍上涨。” “姐妹们,我们还是听招君的建议,我也看好新城这地方,它是日益繁荣,房价会节节攀升,翻倍上涨完全是有可能的呢,何况我们这笔钱本来就是吃货资金,就是房价涨不起来的话,我们不是还有房子在啊,我们还怕什么,大不了当成你们自己的婚房,你们在里面结婚生子。” 一直恭耳倾听的高峰说话了,众姐妹就切声一片:“切,高峰,什么是你们的账户啊,你可是排除在三八之外呢,那是我们的账户,我们当然听从队长的意见,我们坚持队长的决定,我们明天就去看房子,投资这房地产,说不定一个亿还真是一个小目标,等我们成功了,我们也可以大放厥词,我们不但一个亿是小目标,我们就连一百个亿也是小目标。” “招君姐,我们要投资房地产,那我们今晚这顿大餐还吃不吃了?” 众姐妹都充满希望,她们仿佛看到了满天的金钱,只要跟着王招君投资房地产,那钱就像雪花一样飘下来。 “吃你们个头啊,你们三个王八蛋就知道吃吃,你们吃屎去吧。” 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三位伟哥却念念不忘吃大餐,他们也是时刻跟着众美女屁股后面,他们刚一说话就立即引起众美女的反感,顿时对他们拳打脚踢起来。 第896章 我是负油条请罪 众姐妹达成了统一认识,准备用这吃货账户上的钱投资房地产,明天就找自己的父母用公积金买房,理由就是自己老大不小了,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这样父母都会心甘情愿地相助,甚至高兴还来不及。 王招君首先确认了五个姐妹,一个是晓月市一姐梅瑰,二个是女警王晓月,三个是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四个就是女交警颜如玉,第五个是高级护士刁小婵。 毕月姑娘就提出了异议,万一你们的父母要坚持见你们的男朋友怎么办,众美女当时就笑了,这男朋友近在眼前远在天边啊,高峰就是她们的男朋友,咱们根本不用等父母坚持见男朋友,我们先斩后奏将高峰带着见自己的父母,明天就是高峰见岳父岳母的日子。 “我去啊,美女们,你想害死我啊,我可是没有经验啊,一口气见五对父母,你们可把我紧张死。” “去球吧,高峰你就装比吧,你还没经验,你经验丰富着呢,你除了颜如玉与梅瑰的父母没见过以外,其余三个人的父母都见过了,除了王晓月的母亲对你不感冒外,本姑娘与文成公主的父亲对你还是相当满意的呢,你只要一见他们,他们肯定愿意将女儿嫁给你,你就等着高兴吧。 不过,高峰,你可别暗自高兴啊,我们让你见父母,并非是让你准备婚事,而是为了我们的投资而已,等于暂时借用一样。” “嘿嘿,招君姐,队长啊,高兄弟不愿意去见你们父母,你们就带着我们去见你们父母吧。” 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被众美女暴揍了一顿,他们也时常成了众美女的沙袋,练拳脚的沙袋,这三位被k得鼻青脸肿,他们还不知道退缩,又腆着脸对众美女们笑着,众美女一看这三位稀奇古怪的三位伟哥,她们的拳脚就情不自禁地动了起来,对他们又是一通狂揍,就像下了一阵狂风暴雨一般。 “奶奶个球啊,把你们带回去见父母,那我们的父母非跟我们断绝关系不可,就你们这模样非吓死我们父母不可,你们以为自己是王祖蓝啊,还能找一个模特老婆,可惜你们不是王祖蓝。” 为了投资房地产,众美女认为暂时要难为难为自己们的嘴巴了,做一个收敛的吃货,等我们投资成功了,一亿的小目标完成以后,我们就吃遍天下,坐着飞机出去吃。 高峰就笑话这些吃货志存高远,志向突然远大起来,让他都有些不习惯,众美女就说高峰看低了她们,她们可不是一群不思进取的吃货,她们是有远大志向的吃货,人家一个亿是小目标,她们女人同样也能完成,你就等着瞧吧,那是指日可待。 “美女们,可别委屈了自己们的嘴巴啊,女人不当吃货,那还让男人当吃货不成,应该吃的时候还得吃,只有吃货的女人才是最美的呢。” 吃货们下定了决心,决定创业阶段暂时委屈自己的嘴巴,等到自己们挣到第一桶金时,她们会大开杀戒。 众美女准备分别,这时却来了十几个人,他们要请她们吃大餐,众美女一看这群人,立即横眉竖目起来。 “老二,你胆子不小啊,你丫的也是阴魂不散啊,你丫的是打不怕啊,你还敢来找事。” “就是啊,老二,你没回家检查一下自己的蛋坏了没,你还敢跑到项目部来,别说大家饶不了我,我们三位伟哥也饶不了你。” 来的人正是送石料的老二,他还带着十来个手下,眼睛肿得像熊猫一样,上午被大家k的不轻,受着伤逃之夭夭了,没想到这伤还没处理,他们又回来了。 众美女见到老二这帮人,就像厌恶一坨狗屎一样,她们捋胳膊挽袖就要k他们,没想到三位伟哥抢在她们前面冲向了老二,熊二伟与纪伟一左一右抱着二哥,沈纪伟卯足了劲对他拳打脚踢。 “哎哟嗬,这三位伟哥还挺义愤填膺的啊,还挺有正义感,冲这一点上面,我们得请他们吃一顿早餐。” 三位伟哥义愤填膺地暴揍二哥,这让众美女们更是佩服,觉得这三位伟哥还是有些正义感,这精神值得称赞。 连三位伟哥都冲了上去,众姐妹更是不客气了,冲上去对二哥的手下们动起了拳脚,打得二哥与这群手下鬼哭狼嚎起来。 “喂,三位伟哥,你们手下留情啊,你们轻点打啊,我老二这旧伤还痛着呢,你们又添新伤,你们手下留情啊。” “美女们,你们下手轻点啊,别再打我们的脸了,你们打屁股吧,我们的妈妈就经常打我们的屁股,我们求你们打屁股啊,别再打我们的脸啊,虽然我们靠脸也吃不了饭,那也别打我们脸啊。” 这群人惨叫连连,被众美女们追得抱头鼠窜,不住地向众美女们求饶,希望她们手下留情,并打他们的脸,他们的脸上午受的伤,这又添了新伤,可痛得他们叫爹喊妈了。 众美女们哪给他们机会,使出浑身解数暴揍他们。 “流氓们,我们就喜欢打脸,你们必须让脸给我们打,要不然我们就会不高兴了,不高兴你们就会吃更多的苦头。” “好吧,为了美女们高兴,那我们就让你们打脸吧,反正这脸已经面目全非了,也不差再来一次面目全非。” 怕美女们不高兴,二哥的这群手下不跑了,他们站着不动,将脸亮给众美女们,让她们尽情地揍个痛快。 “那不行,你们这样不反抗让我们揍,我们没有一点刺激性,你们必须反抗,必须跟我们对抗再行。” 这群流氓主动亮出自己的脸,众美女还不满意了,弄得这群手下是哭笑不得,也是叫苦不迭。 “我的个娘啊,美女们,你们也太难侍候了,我们主动投降也不行,还要求跟你们对抗,你们能不能考虑我们的感受啊。” “少费话,必须对抗,拿出你们平日里的嚣张气焰来,也必须想方设法打倒我们,那样才是真正的配合。” 众美女们不领情,命令这些流氓跟她们对抗,这群流氓一看众美女们这架势,他们也是无可奈何了,一咬牙一跺脚就跟她们对抗起来。 “美女们,这可是你们要求的啊,那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也别怪我们欺负你们了。” 这些流氓们恢复以往的嚣张气焰,挥舞着拳头进攻众美女们,他们也是混过社会的人,虽然没怎么练过功夫,但是打架的实际经验比较多,也清楚往哪进攻比较占有实际意义,能一招将对方打倒,他们猛然一出拳,众美女们还真吃亏了,拳头打到鼻子上面,鲜红的鼻血顿时喷射而出,喷射对面的流氓身上,顿时开满了新鲜的玫瑰花,把这些流氓心痛得不行。 “美女们,你们这血真鲜艳夺目啊,像那血红的玫瑰一样,这要是印在十字绣上面,印在那清明上河图上面,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可惜这全部射到我们身上了,这多么浪费啊。” 众美女们骂道:“少他妈装有文化的流氓,你们这样狠劲地打我们就对了,就应该这样把我们打得鼻血奔流,因为你们打得我们鼻血奔流,我们就会毫不客气把你们的鼻血都打得流干为止,你们着拳吧。” 美女们呐喊一声,瞬间就斗志昂扬,也如一 只只母老虎下泰山一样,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众流氓的鼻子上面,顿时众流氓的鼻子就像决堤了一样,鼻血奔涌而出。 “三位伟哥,你们也得向这群美女们学习,你们也得跟我二哥公平对抗。” “好啊,公平就公平,我们三个还打不过你一个老二。” 熊二伟与纪伟松开二哥,他们要跟二哥公平对抗,他们刚放开二哥,二哥就出拳了,一口气出了三拳就将三位伟哥放倒在地,二哥握着拳头得意地道。 “奶奶的啊,我老二打不过高部长,我还打不过你们三个熊货啊,有本事你们再起来。” “哎哟嗬,老二,我们就不服了,你能把我们彻底打服,我们现在就起来。” 三位伟哥倒下的速度快,他们爬起来的速度也相当快,他们刚站起来,二哥又出拳k倒了他们。 “嘿嘿,我老二告诉你们,你们起来一次,我就打倒你们一次,看你们服不服,看是我老二的拳头厉害,还是你们的鼻子厉害。” 老二又得意地干倒了三位伟哥,三位伟哥又从地上爬起来。 “哼,哼,老二,我们就不信了,你的拳头能比我们的鼻子厉害,我们就让你领教领教我们鼻子的抗打能力。” 就这样,三位伟哥被老二干倒,他们又立即爬起来,一直反复三十六次以后,当三位伟哥再一次爬起来时,二哥彻底累趴下了。 “三位伟哥,我老二彻底服了,还是你们的鼻子比我的拳头厉害,我老二认输了。” 三位伟哥得意地笑起来:“老二,我们告诉你吧,你就输在再坚持一会,你只要再坚持打我们一拳,我们就会服你的拳头了。” 三位伟哥话刚说完,他们就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累得再也爬不起来,把二哥后悔得差点没死过去。 “老二,我们真想不通了,你们上午被干了一次,你们怎么还腆着脸送上门来,难道你们被干上瘾了吗?” 可怜的老二与他的手下们都被干倒在地,一个个痛苦不堪,众美女就不理解这二哥犯什么病了。 二哥哭丧着脸:“高部长,美女们啊,我二哥天生可怜啊,你们见过像我二哥一样痛苦的人啊,人家可是趾高气扬呢,我老二是经常被干倒,自从遇到高部长以后,我老二就没过上好日子,还落了一身的伤痛啊,我老二容易吗? 高部长,美女们,我老二这样不辞辛苦,那都是为了养家糊口,那也是听老大的吩咐啊,我也跟你们一样只是一个打工的呢。 高部长,美女们,我老二这次来,并不是来找事的啊,而是来请你们去吃大餐,这是我们老大的命令,让我跟你们赔礼道歉,你没看到我后背还背着两根大油条,那就是来向你们负荆请罪啊,我是来负油条请罪啊!” 第897章 第一次玩响鞭 晓月市商场熟食区现做的油条相当好吃,油条大而不油还酥脆,深得大家的喜欢,三八女神队的队员们也喜爱上了这里的油条,只要去商场逛荡,那少不了买两根这样的大油条。 女人的鼻子最灵,尤其对美食最灵敏,隔很远都能闻到美食诱人的味道,晓月市商场的大油条就有一股特殊的诱人味道,隔老远就能直扑人的鼻息。 众美女早就闻到了这股诱人的油条味道,又是十分熟悉的味道,很使得她们兴奋,惹得她们垂涎三尺。 “我去啊,二哥,我们怪不得早就闻到了这熟悉而诱人的味道,就是不知道它从哪里飘来的呢,原是是从人后背飘过来的啊,你丫的早不说啊。” 众美女发现了二哥后背背的大油条,她们就毫不客气地夺了过来,这油条用纸盒包装得很好,还有些热乎劲,透体金黄,诱得人垂涎三尺,口水直流。 众美女也不管了,将这包装纸里的两根油条分了,你一点我一点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 “喂,喂,美女们,你们现在别吃啊,这可是我用来负荆请罪的啊,你们将它吃了,我怎么个负荆请罪啊。” “去球吧,老二,你也太没诚意了,有背着油条负荆请罪的啊,你不理解这负荆请罪的成语吧,那是让你背着荆条来请罪,你却断章取义背着油条来请罪,你这也相差太远了,你还不如背着金条来请罪还比较意思相近。” 众美女都骂这二哥,太滑头了,一点诚意都没有,负荆请罪却背着两根油条来,这油条抽到身上没有任何反应。 二哥嘿嘿坏笑:“美女们,负荆请罪就那么个意思,就是表示我老二做错事了,请求高部长的原谅,我们以后不再闹事了,我们明天就开始正常供货,咱们还是一家人,我也相信高部队大人有大量,他不会往心里去,我们会合作愉快的呢。” “对不起,二哥,你这样一点诚意都没有,我可不接受你们请罪,我也不是一个大人,我也没有大量,请二哥回去吧,你送的料我也不会接收,你爱给谁送货就给谁送货吧。” 二哥淡然地几句话,惹得高峰挺不高兴,二哥热脸贴了冷屁股,二哥赶紧谄媚地笑起来。 “高部长,别价啊,你别吓唬我啊,咱们可是好兄弟啊,你是我的好兄弟,你不会看你哥丢了饭碗,你不会看你哥被逼上梁山,你更不会看你哥卖老婆,你肯定会原谅二哥的呢。” 高峰把脸拉下来,一本正经地告诉二哥:“对不起,二哥,你别跟我称兄道弟,我也没那个本事做你的兄弟,我根本就入不了你二哥的法眼。 二哥,你别在我这里哭穷,什么养不了家糊不了口,或者是卖老婆,那跟我都没关系,我只告诉二哥,以后别往项目部送料了,我们项目部庙小安不下二哥这大和尚。” “喂,高部长,你可别当真啊,我老二都向你负荆请罪了,这份诚心你可要接受啊,我老二真没哭穷,你要是不接受我的请罪,我老大非干死我不可。 高部长,你千万别真生气,现在跟二哥出去吃大餐,喝点啤酒去,正好姐妹们也饿了,我们正好聚一聚,我们都好长时间没聚了,这也怪你二哥忙的脚不沾地啊,今天就补上,以后每隔半个月,我二哥就跟高部长聚一次,哪怕再怎么忙,这聚餐都雷打不动。 美女们,你们说是不是啊,以后我们半个月就聚一次,地方由你们来选,想吃什么都行,想玩什么都行,二哥一定服务到位。” “对不起,二哥,你就打住吧,你二哥的饭别人敢吃,我们可是不敢吃啊,说不定吃完还得给你二哥吐出来,那我们可是得不偿失啊,要吃的话,我们花自己的钱吃,那多心安理得。” “晓月说得对,你二哥是有钱,我们姐妹也不差吃饭的钱,无论是山珍海味还是农家乐,我们都能吃得起,你二哥就省省心吧,把这请我们吃饭的钱省下来,好好孝敬老婆吧,别老婆卖了后悔还来不及呢。” “就是,二哥,我们吃不起你这饭,我们高部长更不敢吃,你把我们高部长就当玩具了,想玩就玩一会,就搞就搞他一顿,差点没把他逼上梁山呢。” 这群美女们一个个都是伶牙俐齿的人,无论是女警王晓月,还是晓月市一姐梅瑰,还有海军女军官王招君,以及王上梁与张爱青,还有少女白天与山药都不是省油的灯,你一言我一语将二哥说得哑口无言,脸憋得像猪肝一样红。 “别啊,美女们,我老二真是诚心诚意,真是诚心诚意啊,我油条都背来了,足见我多么地诚心诚意啊,你们就行行好啊,赏个脸,也好让我二哥回去有个交差啊。” “切,二哥,你还好意思说油条啊,你见过人家负油条请罪的啊,这就说明你一点诚心都没有,你要是诚心诚意的话,你能开玩笑背着油条过来。” 众美女们切声一片,二哥就接着道:“美女们,我二哥也是没办法,现在找不到那荆条,我就万不得已背着油条过来请罪,这本来就是一个形式而已,高部长不会这么较真。” “二哥,现在高峰就较真了,你背油条过来就是没有诚意,也是属于对他极不尊重,你这负荆请罪不算,你必须拿出诚意来。” 二哥道:“美女们,那我现在就回去找荆条再来,我一定表现出诚意来好吧。” 二哥还真准备回去找荆条,他就被毕月姑娘给拦住了,毕月姑娘手里拿着一条长鞭,这是一些中年人用来健身的螺母不锈钢麒麟响鞭,挥动起这响鞭不光得有技巧,还得有一些力气。 毕月拿的这响鞭,那正是他父亲锻炼用的不锈钢麒麟响鞭,有十几米长,重量有七斤重。 毕月拿着这不锈钢麒麟响鞭在空中甩了一个响,对着二哥嘿嘿笑起来。 “二哥,你也别忙乎了,本姑娘都给你准备好了,我爸的这根不锈钢麒麟响鞭跟那荆条差不多,你就凑合着用吧。” 毕月姑娘也跟着父亲练过几次,她也能很熟练地甩动这不锈钢麒麟响鞭,她还能抽啤酒瓶子,甚至还能在啤酒瓶上放一个苹果,然后用这响鞭将苹果一分为二,而啤酒瓶一点不会损坏,这水平也是让众姐妹叹为观止,别看这秀气的毕月姑娘深藏不露啊。 “对啊,二哥,你别麻烦了,就用毕月这根不锈钢麒麟响鞭吧,我们看非常适合。” 众美女向毕月竖起了大拇指,怪不得她刚才闪人不见了,原来是回家拿这根响鞭了,她家就在项目部对面,那是举手之劳的事。 二哥看着这根不锈钢麒麟响鞭,他腿都不自觉地颤动起来,哭丧着脸道。 “别价啊,美女们,我还是回去找荆条,这样才能符合这成语的意思,你这拿的鞭可是牛鞭呢,那只能抽牛,而我二哥又不是牛。” 二哥想拔腿就走,可惜腿还不怎么听使唤,好象瘫痪了一样,他一瘸一拐地拖着一腿想走。 毕月姑娘抡着不锈钢麒麟响鞭就抽过去,鞭头挨着二哥的耳朵边就抽过去,将二哥的右胳膊上的衣袖抽下一块布来。 “二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想怎么的就怎么的啊,那你把我们还放在眼里没有,你把我们高部长还放在眼里没有。” 鞭子下去以后,二哥当时就僵了,当时就尿了裤子,他也没法挪动一步了。 “美女,我老二不走了,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只要让你们满意了,让高部长满意了,我老二在所不辞。” “二哥,也没什么,我们也不会怎么的,我们也只给你表演表演,在你脑袋瓜子上面放一个苹果,我们这些人拿这响鞭轮流抽那颗苹果,完全把那苹果分成二十多份,我们就满意了,我们高部长也就满意了,你们明天照常可以送料,你也保住了饭碗与老婆,这可是一举两得啊。” 二哥还问高峰:“高部长,你都听到了吧,美女们的意见,你答不答应啊?” 高峰道:“二哥,美女们的意见也代表我的意见,只不过这只是第一步,我可以同意让你们继续供货,但是价格方面我们还得进一步谈判。” 二哥道:“啊,高部长,这还是第一步啊,还有第二步啊,这让我难办了。” “二哥,你就少费话了,你只有走出这第一步,那才能有条件谈第二步,你如果连第一步都办不到,那何谈第二步啊。” 毕月姑娘生气了,二哥就不敢再说了,他也知道今天不吃点苦头,他自己可是半步都离不开这里,这帮美女真是心狠手辣,也真是最毒妇人心,越漂亮的女人越他妈的心狠,一个个都是蛇蝎心肠呢。 二哥咬了咬牙:“美女,我老二现在是你们的俘虏了,你们要杀要剐随你们便,你们就用鞭子猛烈地抽我吧,往我老二这里抽。” “二哥,滚你的吧,你别耍流氓,谁愿意往你那里抽啊,我们只抽你脑袋瓜子上的苹果,其他地方会毫发无伤。” 二哥指着自己的当部大声地叫,一副视死如归之态,毕月就骂这二哥耍流氓了。 二哥又着重问道:“美女,你说话当真,真的毫发不伤我老二吗?” 毕月笑了笑:“二哥,这个本姑娘能保证,因为本姑娘练过,而其他姐妹们,本姑娘就不能保证了,她们可是第一次甩这响鞭呢,那准头肯定不如我啊。” 二哥叫起来:“我的个妈呀,她们还是第一次甩这响鞭啊,那我老二还能活着下来吗?” “哎呀,二哥,万事开头难啊,只要开了头那就不难了,不就是抽苹果吗,如果我们没有抽到苹果,或者是抽到某个部位了,你就当是抽到苹果了。” 毕月将苹果放在二哥的脑袋瓜子上,众美女都排好了队,按女神队排列秩序来排队,排在第一个的是队长王招君,王招君握着那根长鞭,向二哥高喊一声。 “二哥,本姑娘可是第一次玩这响鞭,你可要多多包涵啊!” 第898章 滚出供应商行列 海军女官军王招君功夫不错,那是三八女神队中功夫第一的人,她这队长也当得名符其实,众美女都服气她。 不过,不是会功夫的人就什么都会,也不是什么东西上手就会,也不是什么东西都毫无畏惧,就说毕月姑娘父亲的响鞭,王招君姑娘就有些发怵,抡起来好几下都没能甩出去。 “我去啊,队长,你知道母猪是怎么笨死的吗,那就是像你一样笨死了,看你笨成这样,我都服你了。” 毕月姑娘教了几次,这位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同志都没适应过来,惹得毕月姑娘也是说王招君真笨了,众姐妹也是笑话王招君。 “队长,见过笨的,可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呢,你可是笨到家了,笨死你个球了。”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嘿嘿一笑:“姐妹们,那是本队长给你们做个示范,告诉你们这样就是错误的动作,你们要掌握正确的动作,你们都闪一边吧,本队长给你们来个正确的示范动作。” 队长王招君让众姐妹闪开,众姐妹像枪响小鸟飞一样,瞬间就躲得远远的,她们不知道这次王招君的动作是不是正确的或者是错误的呢,这位海军特种兵营长耍了十几次,却都是错误的动作,一次正确的动作都没有。 王招君一看众姐妹跑的比兔子还快,她也是醉了:“哎呀,姐妹们,你们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你们怎么这么怕本队长啊,我这次真是正确的动作。” 王招君抡起这根十几米长的响鞭,卯足了劲向前面抽过去,她可是使出了七分力气,这个长鞭在空中划了一条弧线抽过去,在空中发出一声闷响。 王招君抽完以后,很得意地对众姐妹说道:“姐妹们,看到了没,这次就是正确的动作,这动作就相当漂亮,你们有没有听到苹果开裂的声音啊?” “哎哟,队长啊,你不是苹果开裂的声音,你这是我屁股开裂的声音,我的屁股被你抽到了,我都离你十来米远了,这么偏的地方,队长都能抽到我啊。” 王招君话音未落,躲在一根电线杆后面的熊二伟捂着屁股蹦起多高来,他的屁股还真被响鞭抽到了,裤子破了一个大洞,皮肉都绽开了,血滋滋往外流出。 “喂,熊二伟,怎么抽到你了,我可是抽二哥的啊,那二哥人呢?” 熊二伟嗷嗷直叫:“队长,我还得问你啊,我好不容易躲到电线杆后面,你却能歪打正着抽到我,早知道我就不躲到电线杆后面了。” 王招君响鞭抽过去,只抽到躲在电线杆后面的熊二伟,却没发现二哥的人影,她后来发现二哥早就爬到那根电线杆的上面了,离那高压线只有几十公分的距离。 “喂,二哥,那可是高压电啊,那上面可危险,你赶紧下来吧。” 二哥双腿紧紧地夹着电线杆,双手扒着电线杆上的瓷头,哭丧着脸死了不下来。 “美女们,我老二就是电死也不下去,电死也就一会痛苦,这被你们抽鞭子,那可是痛不欲生啊,我真受不了这个折磨。” “二哥,你下来吧,我们不抽你了,只要你下来就行。” 这可是高压电非常危险,只要二哥稍不小心就有可能触电,何况这高压电可是有一个安全距离,没有这个安全距离就会很危险,那是一触即发,一旦被电着多强壮的人也会瞬间即逝。 海军女军官也不敢怠慢了,态度温和下来,想着法子将二哥哄下来,高峰也赶紧劝说二哥别冒险。 “二哥,你赶紧下来吧,我们好好商量,我也答应你明天就可以正常供货,我也让众美女们不再抽你鞭子,你以前这么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样,今天怎么怂了。” 任凭大家怎么解劝,这位二哥是铁了心,他就是不从电线杆上下来,他宁愿呆在这电线杆上面,也不愿意被众美女们恫吓,他的心脏脆弱得经受不住她们的恫吓了。 “老二,你不想下来是吧,我看你还能在电线杆上呆多久,本姑娘看你还下不下来?” 毕月姑娘将王招君手里的响鞭夺下来,抡起这响鞭向电线杆上的二哥抽过去,响鞭的不锈钢鞭头击打到那高压电电线上面,顿时是火花一片,吓得二哥当时就松了双手,赤溜一下就从电线杆上面滑到地上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没反应。 ”哎哟,二哥,你不是赖死不下吗,你怎么直溜下来了?” 毕月姑娘抖着手里的响鞭,二哥就吓得浑身直哆嗦,他爬过来就跪在她的面前,顿时抱头痛哭起来。 “美女们,求求你们放过我老二吧,我老二真是走上绝路了啊,求你们给我老二一条生路。” “我去,二哥,这还是昔日气焰嚣张的二哥吗,这还是不可一世混社会的二哥吗,你怎么也哭了啊?” 二哥突然大哭,把众姐妹也搞愣了,这位二哥一直气焰嚣张,走路都像螃蟹一样在大街上横行霸道,开着豪车不可一世,也从来没把旁人放在眼里,就是项目部的领导,他们也不怎么鸟,想堵门就堵门,想涨价就涨价,动不动就带领着一群流氓欺行霸市,还垄断了整个晓月市的石料市场。 就是这么个霸道的二哥,却被众美女整得嚎啕大哭,让人一时难以接受。 “美女们,你们是不真正了解二哥啊,别看二哥昔日里风光无限,身边小弟成百上千,不说其他地方,只要是晓月市的地盘,几乎没有人跟我们相抗争,只要我们看中的市场,就不会有其他人的份。 可是,美女们,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如果不心狠手辣,那就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那大哥与二哥就不是我们,而是另外的人。 美女们,我们争这大哥二哥的地位,那也是花了不少代价,可以说是血的代价,我们动刀动枪拼杀了好几年,才稳固住自己的地位,我们也是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上过日子,那也是提心吊胆啊。 美女们,即使我们稳固了位置,那也是心知肚明啊,老大的位置并不是铁板一块,现在的年轻人都很厉害,后生可畏,总有一天会将位置拱手相让给年轻人。 美女们,混社会不是长久之计,我们就只能走漂白之路,我们做大生意,要做大生意,那依靠的是什么,依靠的就是心狠手辣,再加上拉拢官员,要不然我们没法做大。 美女们,树大旗的是我老大,我只是一个打工仔,我给他巩固地位,一个主内一个主外而已,我的压力也是山大啊,我们虽然赚了不少钱,但是我们也得投入不少钱,比如找大树靠山,抱着大树好乘凉,还要养一批手下,那也是需要钱财,每一步都需要钱。 美女们,有些道理的确都没有错,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我们好不容易打下了江山,我们要巩固这个位置却相当的难。 美女们,还有男人有钱就变坏,那也是非常有道理的呢,你们的二哥有深切地感受,当我有钱以后,我就变坏了,学会了吃喝玩乐,几乎是五毒俱全。 美女们,你们二哥玩了不少女人,现在还包养了两个小姑娘,除去张寡妇不算,她们都是天天将嘴巴张到天上找我要钱,其实感情根本就没有,眼里只看中我的钱,我二哥现在也是捉襟见肘啊,一个人要养一大堆人。 美女们,你们也时常看新闻,那些明星落寞的时候,那是什么节目都去参加,降低身份去赚钱,那也是被钱所困,你们二哥也是这样,现在囊中羞涩,那不得不低头过日子,不得不经常找你们项目部的事,就是为了多赚钱,分给几个女人用。 美女们,求求你们,别再欺负二哥了,我二哥错了好吧,我不再找项目部的麻烦,我好好供货还不行吗?” 这位二哥一把鼻涕三行眼泪,在众人面前是痛哭流涕,十分地悲伤,哭得那个伤心可就别提了。 “哎哟,二哥,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悲伤的时候,你还有苦恼的时候,你还有这么让人怜悯的时候啊,这真是让我们没有想到。” 二哥哭天抹泪,悲伤致极,让众姐妹都没想到这局面,二哥又道。 “美女们,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人人都是一本书,我二哥也是一本书啊,这其中的辛苦无人能知,就是说几天几夜也说不完啊,你们就可怜可怜我老二,别再抽我了,也希望高部长别再为难我。” 高峰走过来,要将二哥搀扶起来:“二哥,你先起来吧,我刚才也告诉过你了,你们明天可以正常供货,只要答应我的条件,你就可以继续供货了。” 二哥没起来:“高部长,还有条件啊,难道你还让美女们抽我吗?” 高峰笑了笑:“二哥,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她们再抽你,我的条件你刚才都清楚了,就是你们必须把价格落回到正常的水平,我可是这么想的,如果你们把价格落到正常水平,那谁供货不是供啊,何况你们还是实力雄厚的呢。” 二哥道:“高部长,什么价格落到正常水平啊,我们跟你们项目部做生意,我们就是从公平出发,我们也是从长远出发,希望跟你们大公司打交道,就没有打算赚钱呢,这价格十分公道,甚至我们还往里贴钱了呢,我们可是亏本在供料啊。” “哼,二哥,你这人真是会表演啊,刚才还哭天抹泪这么伤心,现在就一反常态了,你们赚没赚钱,你二哥那是心知肚明,你还好意思说想跟我们公司打长期的交道,你们就是这样昧着良心打交道啊。 我可告诉你二哥吧,你不但赚了我们的钱,你还赚了二十块钱一吨,这可是天价啊,一万吨就是二十万,一百万吨就是两千多万,你们还说亏本了。 二哥,我高峰郑重其事地告诉你,你必须每吨降十八块钱下来,要不然你就滚出土楼镇,也滚出新月集团的供应商行列。” 二哥的话让高峰勃然大怒,他将王招君手里的响鞭拿在手里,抖动着响鞭要抽向二哥。 第899章 当二乃的好苗子 高峰有自己的考虑,现在正在大干期间,冒然更换供应商的话,那牵涉面太大,而新月集团的流程又极其繁琐,一个合同流程走下来那得好几个月的时间,说不定还需要更长时间。 虽然是一个人家分包队伍看似简单的材料供应合同,三分五钟就能解决的问题,一旦在正规的大企业走起流程来,那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且半途更换供应商,你得出具足够理由的说明,强有力地证明更换的正确性。 高峰对大企业流程制度十分厌烦,他也是认为无论是公司,还是集团公司里都养了一大帮闲杂人员,制订一些繁琐的制度,弄得一个简单的问题却非常繁琐起来,让下面的人不禁头大。 高峰也是受够了流程之苦,他就不愿意去触碰那根神经,他就想着用最简单的方法,为项目部争取最大的收益,比如这二哥供应的石料,他们的价格就比市场上面,甚至是信息价还要高出十几块一吨,而且还时常借故涨价,让项目部不堪其扰,可是项目部却听之任之,这其中的厉害,高峰也十分清楚,都是利益关联,所以就听之任之。 高峰也明白,为什么最近公司干的工程,干一个亏一个,其中的管理就是其一,管理漏洞百出,造成了原来赚钱的工程却血本无归。 高峰早就想对这材料价格虚高不下而痛心疾首,可惜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没办法动得了这个奶酪,现在自己是物资部的头了,他就不能听之任之了,他就要拿这石料价格动刀,必须让二哥接受项目部的价格,这也是比市场价还低一些的价格,这也是能保证项目部的材料价格不会亏本,还会有盈余。 高峰心知肚明,一个工程材料比重占到百分之六七十,材料牵涉到整个工程的盈亏,材料管控不好,那工程就会失败,就会造成大的亏损,给公司造成直接经济损失。 高峰也明白,干工程也要入乡随俗,每个地方都有地头蛇,强龙不压地头蛇,你能找到更便宜的供应商,可是他没能力打通所有关节,不能扫平所有的障碍,那也是等于零。 二哥这供应商虽然气焰嚣张,连项目领导都不放在眼里,但是人家的确实力雄厚,又是当地吃得开的地头蛇,由他们供应石料会平安无事,少去一些烦恼,只要他们价格公道,那何乐而不为呢。 高峰拿定了主意,警告二哥,只要他将石料价格降下来,同意自己的提价,供料就可以正常进行。 二哥当时就面有难色了,他告诉高峰:“高部长,你也太狠了,一下子砍下二十块来,那让我们喝西北风啊,你们这料我们送不成,你只能另找他家。 高部长,不过,我二哥也告诉你,我们供不上料,那在晓月市也没有别家能送得了,他们也不敢送。” 高峰道:“二哥,你这是威胁我,你在威胁我的同时,你怎么不想一想自己是怎么被人打了蛋的啊,你也可以抬头看一看,这些送料车怎么送的料,我量你二哥有十颗脑袋也不敢拦截他们。” 武警工程部队送料的车刚刚经过,那就是一个庞大的车队,一辆辆军车整齐有序地行驶在人们面前,二哥当时就泄气了。 “高部长,我老二知道你有能耐,就连武警工程部队都听你使唤,这让我老二对你心服口服,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啊。 高部长,可是我老二实在没有办法答应你的条件,一来你降的价太低,二来我没法子做这个主,我老二不瞒你说,我只能做两块钱的主,超过两块钱就得我们老大做主。” 高峰道:“二哥,既然如此,那就请你回去告诉你们老大,只要你们答应本帅哥提出来的价格,那你们就可以继续供货,否则的话,那就请你们滚出土楼镇项目部的供应商行列。” “哎哟喂,小子,你好大的口气啊,在晓月市还没有人敢跟本人说过这话,你可是第一个的啊,我倒要看一看你怎么把我们赶出土楼镇项目部供应商行列。” 高峰很不客气,让二哥回去传话,这二哥还没从地上起来,这时就来了一辆林肯加长轿,加长轿在高峰身旁停下来,从加长轿里下来四个健壮的保镖,他们毕恭毕敬地打开车门,恭迎下来一位五十岁的中年人。 这人长得跟二哥差不多,比二哥微微胖一点,脸上坑坑洼洼的小坑,应该是年轻的时候青春痘长的太多而遗留下来的小坑,脖子上到没有什么链子,只是手腕上带着一块黄金手表,闪着金灿灿的金光,可见这块表价值可不菲。 他手里还盘着两颗核桃,这两颗核桃从成色来看,可不是土楼镇项目部生产经理李小明盘的核桃,这是两颗价格不菲的核桃,也许曾经被太监的手盘过。 这位中年男子一下车,二哥就拿膝盖当脚走,爬到那位中年人面前,像小孩子一样哭丧着脸道。 “大哥,你总算来了啊,我可把你盼来了啊,我可是被他还有她们欺负惨了,你看看我的脸,还有这当部。” 二哥的确被欺负得够惨了,鼻青脸肿,他的当部还是湿乎乎的,自己吓得尿了几次,期间还干过一两次,裤裆都泛白,像洗衣粉洗羽绒服,却没有清洗干净以后,羽绒服上面全部泛着白。 原来,这就是二哥嘴里的大哥,这也是一个其貌不扬的人,还有点像相声演员哥得钢,五小短粗却有些富态,往往就是这些其貌不扬的人,他们却能控制大局面,能成混社会的一些大佬。 老大看了看二哥,当时就是一脸的嫌弃:“老二啊,你能办得了正经事吗,他就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你都吓得尿了裤子,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哭,要是说被这群姑娘们吓的,那还情有可原,毕竟这些姑娘都是大美女,一个个跟画中人一样,也是一个个二乃的好苗子,你又是一个见色就前列腺发炎的人,那自然就会尿裤子了。” 这位老大扫了一眼三八女神队队员,他的眼睛立即眨吧起来,一下子眨吧了二十几下,这些姑娘都奇漂亮,真跟画中人一样。 “我查你妈,你个王八蛋说什么话,什么我们是二乃的好苗子啊,你个王八蛋是不是包二乃包多了,你妈才是二乃的苗子,你全家都是二乃的好苗子,你祖宗八代都是二姐的好苗子呢!” 这位老大刚眨吧完眼睛,三八女神队的队员就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唾沫喷得这位老大连眼睛都睁不开。 “喂,美女们,我可是夸你们啊,你们怎么好赖听不出来啊,本人是在夸你们漂亮,夸你们像画中人一样美丽。” “我查你妈,有你这样夸人的啊,我们不用你夸我们,你省着夸你妈吧,你妈就是天生当二乃的货,都当四五十年了,你家是二乃世家。” 这老大一解释,众美女更来气,骂得这位老大没有回嘴的能力。 不过,这位老大忍耐能力却挺强,他被众美女们狂骂不已,他还是一脸的微笑。 “嘿嘿,美女们,你们的眼睛真是水汪汪的啊,你们还能看得这么准,我妈还真是二乃呢,还真当了四十多年的二乃呢,去年才刚刚转正,我妈觉得只要遇到了真爱,就是当二乃也自豪,所以你们可不能歧视二乃,说不定有一天你们也会成为二乃中的一员,你们也会觉得很自豪呢。” “滚你妈的蛋吧,自豪你妈的蛋吧,你丫的喜欢当二乃,那就让你女儿当二乃吧,我们才不当二乃呢。” 这位老大老脸厚皮,气得众美女也是肝痛,她们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怪不得他能混上晓月市的社会大佬,纯粹就是一个老流氓。 “大哥,你别说二乃的事了,你还是操心一下我们供料的事,这高小子要降我们的价,如果我们不同意,他就要把我们踢出去,这小子太狂了,你教训教训他。” 二哥对供料很上心,他告诉自己的老大,高峰这小子太狂妄,不但要降价,还要踢他们,这小子太不识相了,应该让老大教训教训他。 这位老大哼了哼,他用斜光扫了扫高峰。 “小子,你长得挺牛比啊,你有没有打听打听我们的底细,在晓月市谁跟敢我们抗争,那只有我们提要求,而没有别人敢向我们提要求,你可是第一个,你是不是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你是不是有些找死的味道。” 这位老大很平淡的说了几句话,高峰却没答理他,这老大的脸就拉了下来。 “喂,小子,老子跟你讲话呢,你还敢不理老子啊,你竟然连正眼都不带瞧老子啊,你还故意看向那条狗啊,你以为老子是一条狗啊。” 高峰眼睛的确是看向电线杆旁的一条狗,这条狗正在旁若无人地抬腿尿尿,滋得电线杆上贴的牛皮癣都湿透了,看来这狗也是憋的不行,尿能一下子滋一人多高。 “喂,狗兄,你可要注意了啊,你这样憋下去的话,那可小心你的前列腺啊,有可能会前列腺稍大啊,医生就会叮嘱你要注意姓生活规律,让你多吃新鲜水果少吃辛辣的东西。” 这位老大说完话,高峰故意说话了,他是跟那条尿尿的狗说话,还说些前列腺的话,可把这位老大气得蹦起多高。 “我查,你小子太狂妄了,你竟敢含沙射影骂老子是狗啊,还竟敢揭老子的短啊,老子昨天就刚刚检查过,医生说我前列腺相当大,几乎不能过姓生活了,可惜老子包的那些二乃光拿钱不干活啊,老子正懊恼不已呢,你还当着众人的面揭我的短,老子能饶得了你丫的,你们几个给老子把他大卸八块,少一块老子就找你们算账。” 这位老大暴跳如雷,指挥那四个保镖要将高峰大卸八块,这四个保镖还犯难了。 “兄弟们,这要卸八块,是不是一人两块啊,是不能一四得四二四得八啊!” 第900章 每吨五块钱回扣 还没等老大的四个保镖围上来,高峰就动手了,他用毕月姑娘父亲的不锈钢麒麟响鞭当武器,将这响鞭甩动起来攻击四位保镖。 众美女还真没想到,尤其是毕月姑娘没有想到,高峰还练过这响鞭,并且使得出神入化,想怎么抽就怎么抽对方,瞬间就抽得那四个保镖都快光着身子了,顿时是双手捂盖子一样捂着当部到处躲藏。 当然,能当掩护的地方只有那老大的林肯加长轿车,四个保镖将林肯加长轿当成了掩护体,可把他们的老大心痛得要死。 “我查啊,你们哪不躲非得躲到老子的车后面啊,可惜我的林肯加长轿啊,可惜我的车大灯,我的车后视镜,还有我的车保险杠啊!” 高峰手里的不锈钢响鞭鞭头是不锈钢的材料,这鞭头抽在林肯轿车的车身上,那当时就是落下一道痕迹,那后视镜也是当时就碎成碎片了,还有那车大灯瞬间就碎了,以及轿车的保险杠,还有车引擎盖与车顶都憋了,心痛得这位老大差点没有死过去。 这是一辆领袖**的林肯加长轿车,总价近两百万,豪华大气气势磅礴,尤其它的配件非得进口配置,比如它的倒车镜就与众不同,具有不同的功能。 美国林肯加长车车厢内一般安装防眩目倒车镜,它由一面特殊镜子和两个光敏二极管及电子控制器组成,美国林肯加长车电子控制器接收光敏二极管送来的前射光和后射光信号。 如果照射灯光照射在车内倒车镜上,若后面灯光大于前面灯光,电子控制器将输出一个电压到导电层上。导电层上的这个电压改变镜面电化层颜色,电压越高,电化层颜色越深,此时即使再强的照射光照到倒车镜上,经防眩目车内倒车镜反射到驾驶员眼睛上则显示暗光,不会耀眼。 还有它的巡航控制系统都很先进,按司机要求的速度合上开关之后,不用踩油门踏板就自动地保持车速,使车辆以固定的速度行驶,采用了这种装置,当林肯加长车在高速公路上长时间行车后,司机就不用再去控制油门跳板,减轻了疲劳,同时减少了不必要的车速变化,可以节省燃烧。 林肯加长轿使用了最先进的技术,那它的配件就更加昂贵,当高峰每抽一鞭子,那就像抽在那位老大的心坎里一样,痛得他浑身直哆嗦,他哭丧着脸。 “兄弟们,老大求你们好不,求你们别躲在轿车后面了,你们就让这小子抽几鞭又能怎么啦?” “老大,你好意思说这话啊,我们让他抽几鞭子算什么,这可是不锈钢的响鞭啊,你听听这响声,你也看看我们衣服都被抽光了,连汗毛都抽没了,那要是抽在我们的身上,那我们非脱一层皮肉啊,这抽在车上又不会痛,你担心什么啊?” 老大说出这番话,这四个保镖挺不爽,觉得老大不爽气,鞭子抽到车上又不会痛,干吗这么小气巴啦。 “我去啊,兄弟们,抽到车上是不觉得痛,但是我心里痛啊,我这车两百多万啊,这抽坏了配件,再全部配起来的话,那可就是近千万的价钱,你们能值多少钱啊,一个月开四千,你们都高兴得屁颠屁颠的呢。” 四个保镖一边躲一边说:“老大,你说的是那么个道理,但是你求我们没有用,你得求那帅哥啊,是他用鞭子抽的我们啊,又不是我们抽的你的车。” 这老大觉得有道理,连忙求高峰了:“兄弟,有事好好商量,你能不能别抽我的车了,这车可是我的命根,我就喜欢这辆车了,这都近两百万的车,其实还不只两百万,我可是办的分期付款呢,那贷款利息都不得了。 这银行太黑了,我们存款按单利计算,我们买东西分期付款却按复利计算,这复利可是坑爹啊,这买车每年利率都不一样,1年期4.85%;2年期5.25%;以后每年期递增。 还得缴购置税,购置税可是也是复利计算,购车款/(1+17%)x购置税率(10%),这笔购置税就是不小的数目,求你手下留情啊,我情愿让你抽我两下。” 这位老大真心痛自己的车了,他往高峰面前一站,让高峰抽他自己也不让高峰抽这辆加长轿车,高峰将响鞭收起来,对这位老大一抱拳头。 “大哥,你这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的四个保镖不顾及你的车,他们可是很不称职啊,这样的保镖留着干球啊,干脆给辞了算了。” 这位老大面有难色:“兄弟啊,不瞒你说啊,我请他们几个当保镖,那就是冲着他们几个价格便宜,表面上是当保镖,实际上也就是干保安的活,打打杂而已。 再说了,现在保镖行业也是乱象,五花八门吹得神乎其神,真功夫没有多少,都是花把式多呢,大部分都是什么健身教练之类,再不就是当兵退伍军人,其实退伍军人也不一定人人都会功夫,滥竽充数的多,能打的少啊。 何况,真正用到保镖的时候很少,顶多就是壮个门面,说白了就是装比啊,何必花大钱请真正的保镖,能凑合着用就行。 兄弟,你也看到了,他们表面上很强壮,一身的健子肉,腹肌都十六块了,十分吓人的样子,可是实际上他们很弱,被你都吓成这样了,胆子跟过街老鼠差不多。 兄弟啊,你也别看老大开着豪车,戴着金表,非常富有的样子,其实不然啊,那只是一个空壳,徒有虚表啊,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富翁,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负翁呢。” 这位老大还哭穷了,高峰冷冷地笑道:“老大,你别在我面前哭穷,我也不会吃你这套,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接受我的价格,那你们可以继续合约,如果你们不接受这个价格,那就请你们自动离开这里,咱们买卖不成人情在,以后还是朋友。” “哎呀,兄弟啊,我是想接受你的价格,可是我做不了主啊,不瞒你说吧,我只能做五块钱的主,超过五块钱就得大老板说了算,没有大老板发话,谁也不能擅自做主。” “我去啊,大哥,你们到底几个老大啊,怎么后面还有大老板啊,你们什么皮包公司啊?” 高峰一听这位老大的话,他也是醉了,没想到一个送石料的供应商,后面这么多操控者,那老大笑了笑。 “兄弟啊,你可别这么说啊,其实现在哪个公司又不是皮包的呢,就拿你们大企业新月集团来说,难道就不是皮包公司啊,你们的关系才错综复杂呢,又是分公司再是局,再到集团总部,不也是层层操控的啊。 再比如说,你们这些建筑企业,哪一个又是真正意义上的建筑公司了,你们不都是层层分包,甚至层层转包的啊,不知道分包转包多少次了,实际干活的人就是包工头,就是一群临时召集起来的农民工们。 兄弟啊,为什么建筑工地经常出质量事故,为什么国内的工程质量就是差强人意,那还不是因为这层层分包转包的缘故啊,一层层地往下扒皮,不偷工减料再怪呢,不出现质量事故那才怪呢。” 高峰被这老大说得笑了起来:“哈哈,老大,你分析得挺在理,大家也明白这个道理,谁也清楚根源在哪,但是却没办法去解决这事,这也是根深蒂固,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原因,不是哪一个人能改变得了的呢。 我也没法跟你谈论这些,我还是刚才那个要求,你不能做主的话,你就再向你们老大汇报,今天就拿出一个诚意来,我不想把这事拖延到明天。” “唉,兄弟啊,你还是年轻啊,我也清楚你一腔热血,想干一番大事业,就跟小孩子上小学一样,老师问你有什么梦想啊,小孩们都会想到要当科学家,或者是飞行员之类的梦想,可是一旦到现实中来,这些伟大的梦想都不是每个人都能实现的呢,只有极少数人能实现它们,大多数人都跟我们一样普通。 兄弟,大哥的意思,你应该听明白,就是别正义感太强,别只把集体利益放在首位,你得为自己考虑,为自己的家庭考虑,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使自己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这幸福美好的生活,最重要的一环就是要有钱。 兄弟,我看这些美女都是你的人,我也就不把她们当外人了,我跟你明说了,你别这么固执己见,非得把石料价格降下来,你把价格降下来了,能降到你的口袋里面吗,它只会降到公司的口袋里面。 兄弟啊,现在的领导有几个清正廉洁的啊,即使你把这些钱降到公司的口袋里面,说不定就会落入某些领导的口袋里面,那同样没给公司挣来一分利益。 兄弟啊,你何不把这利益都弄到自己的口袋里面,这样就给你的幸福生活打好了坚实的基础了,你可以买大平方的房子,你可以讨漂亮的老婆,你可以多生一个小孩,这何乐而不为啊。 兄弟,现在的社会非常现实,哪里都需要钱,你别以为爱情能胜过一切,你别以为靠颜值都征服美女,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现在的女孩子最现实不过了,她们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意坐在自行车后面笑,你也可以想一想,坐在自行车后面还能笑得起来吗,如果遇到起风下雨,或者是自行车链条断了,她不骂比再怪呢。 兄弟,总之一句话,你不用把价格降下来,还执行原来的价格,我可以给你一吨五块钱的回扣,这个工程下来你也就不愁吃穿了,也可以少奋斗十几年了。” 这位老大比二哥能说会道,他的心眼也多,一看就是一个老奸巨滑的家伙,他能抓住人软弱的心理,说得人无不心动,高峰很动心地点了点头。 “大哥,行啊,就按照你这样的说法,你给我每吨五块钱的回扣,另外再把每吨价格降下二十块钱来。” “我去啊,你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没见过你这么轻狂的小伙子,老子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高峰的话惹得这位老大暴怒,他吹了一声口哨,哨声响彻云霄,土楼镇大街上顿时是车辆云集,来了数百辆大大小小的车,从车子里下来数百号人,都擒着各种武器,高峰还发现了几名抱着猎枪的狙击手。 第901章 我不是潘金莲 这位老大不是白来,他整的动静比老二还厉害,这老大就像搞十面埋伏一样,突然之间出现数百辆车辆,下来数百名兄弟,手里都拿着厉害的家伙,青一色的斧头帮,青一色的西装革履,气势汹汹而来。 这些人的出现,让现场的人恍如隔世一般,仿佛是置身星爷的电影现场一样,这是拍电影《功夫》的现场,一群整齐划一的斧头帮。 “大哥,你真能搞事情啊,你这些北漂演员都是从哪请的啊,不会是从京城请来的吧,花二十还是三十啊?” 高峰看到突然从天而降的斧头帮,高峰都忍俊不禁了,觉得这当老大也的确要破费一笔钱,就是要时刻养着一群替自己壮场面的手下,不管他们替不替自己卖命,那也能壮自己的胆量。 “嘿嘿,小子啊,什么请的北漂演员啊,我这都是晓月市请的演员呢,他们的出场费也没这么便宜,他们都要一百五十多呢。 你想一想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三十五十啊,一个农民工都得两百多一天呢,你出两十帮我请这么多出场的啊,我给你三十一位,你可以从中抽十块每位。” 这老大说这事,还是有些怨言,埋怨现在的人工费涨的太快了,那是成倍增长,以前的年代二三十能找到干活的人,现在都两三百了。 高峰很爽快地答应:“大哥,以后有这事,你需要人的话,你就交给我吧,我帮你找到这捧场的人,价格也便宜,还真会替你干活。” 这位老大一挥手:“好啊,兄弟,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我就找你要人壮场面。 不过呢,那得看你小子有没有这个命,能不能活得了今天,你应该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你竟敢摸我的屁股,那就让你今天消失,我也可以告诉你,把你干倒了,也就赔七八十万丧葬费。” 高峰冷笑了声:“大哥,我也可以告诉你,本帅哥还真是吉人天相,每次遇到这些大场面,不但活得很好,还给自己一个很好的表现了,打得人家都落花流水,可见本帅哥还是赚不了这笔丧葬费,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估计你要是哪一天夭折的话,还真要搞一个大场面,那真需要七八十万的丧葬费,我就省给你自己用吧。” “小子,好大的口气,你大哥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口气的年轻人,就希望你一直牛比下去,别等会打得大小便失禁。 兄弟们,亮相都亮够了,造型也摆够了吧,你们现在给老子上,谁砍死这小子,我给他八十万。” 高峰旁若无人的态度,让这位老大很恼火,他一声令下,身后这数百名斧头帮成员,就高举着斧头向高峰冲过来。 “兄弟们,老大给八十万啊,八十万可以在市区三环买套八十平方的房子,这可以当自己的婚房啊,只要有房子,我们就能追到羽绒服厂的美女们,至少也能找个二婚的女人,总不能让自己守身如玉一辈子吧,我们还有什么考虑的啊,砍死这位帅哥吧。” “是啊,只要有了这八十万,我们也是有房的人了,也不枉我们天天在街头上风吹雨淋地等活,我们现在的日子越来越难,人家农民工是越来越吃香,我们可是越来越不景气啊,等了两个月才接到这一次大活,我们成了没人要的孩子,只要有钱谁都能成为我们的老大,现在也没有一个老大愿意常年养着我们,像我们这种人,大街上多得像蚂蚁一样,一手能抓一大把啊,我们一定要掌握这个机会。” 这位老大出口就是八十万,顿时让这些斧头帮成员热血沸腾,他们仿佛感觉结婚的房子到手了,也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新婚妻子,哪怕是一个二婚的女人,他们也算将自己交付使用了。 “哎哟嗬,没想到本帅哥还能值八十万啊,这价值不菲啊,为了这笔不菲的价值,那本帅哥也要保护好这昂贵的身体,不能让你们得逞,我也对不住你们这些苦命的兄弟,你们的婚房与二婚妻子都要泡汤了,你们只能再寻找出路,找一个正经的工作,为自己的婚房与二婚妻子努力吧。” 高峰很感叹老大出的价格不菲,见这群穷凶极恶的斧头帮成员冲过来,他一抖手中的不锈钢麒麟响鞭,就冲进战群之中。 “姐妹们,我们战斗的机会来了,这可是我们实战的好机会,我们还等什么,都听本队长统一指挥,用三八女神拳打这帮流氓地痞们,我们要告诉她们,他们的日子不但越来越过不下去,而且连我们女同志都斗不过,还是趁早改邪归正找正经的工作吧。” “队长,我们都做好准备了,我们正等着这次良机了,这也正是检阅我们功夫的时机,我们会用洪荒之力击退这群流氓,打得他们屁滚尿流。” 当高峰挥着响鞭冲进战群中时,三八女神队队长王招君命令自己的队员,让她们准备战斗,三八女神队队员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精神百倍地听从队长的指挥,摩拳擦掌起来。 “三八女神队,全体都有,统一听本队长指挥,现在使用我们女神队的绝招,三八女神神拳。 女神拳十八式第一式儿女多情,女神拳第二式红男绿女,女神拳第三式痴男怨女,女神拳第四式重男轻女,女神拳第五式天女散花,女神拳第六式女大难留,女神拳第七式男欢女爱,女神拳第八式郎才女貌,女神拳第九式善男信女,女神拳第十式窈窕淑女,女神拳第十一式男婚女嫁,女神拳第十二式小脚女人,女神拳第十三式金童玉女,女神拳第十四式牛郎织女,女神拳第十五式儿女英雄,女神拳第十六式童男童女,女神拳第十七式儿女成群,女神拳最后一式我不是潘金莲。” 这帮子三八女神队队员还真是一群才女,她们还研究出了女神拳十八式,都是以带女字的成语命名,让人叹为观止。 海军女军官王扫君也是背了好长的时间,才把这十八式给背诵熟了,她还感叹当一个队长不易,还得回到小学年代背课文一样背这些招式,其实她们打出的招式跟这名字没有一点直接联系,就是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而已。 三八女神队队长王招君背完招式名以后,她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哎呀,我的个亲娘啊,真不容易啊,我要一口气背完这十八式名字。” “哎呀,队长啊,你怎么临时改招式了,女神拳最后一式名字不是这样的啊,应该是不男不女啊,你怎么改成我不是潘金莲了啊,难道你要帮冯小刚宣传电影啊,他能给你一毛钱吗?” 的确这女神拳最后一式的名字是不男不女,这会被队长王招君篡改了,王招君嘿嘿一笑。 “姐妹们,这是本队长临时改的呢,我也不是帮冯导宣传电影,我只是觉得潘金莲是个苦命的女人,她被人冤枉了上千年,总算有人出来说句公道话,虽然这电影并非是为潘金莲含冤沉雪,那也是为我们女人说了句公道良心话,我就觉得应该把这最后一式改成我不是潘金莲。” “队长,你改得特别好啊,我们都赞成你的意见,我们都不是潘金莲,其实我们都愿意做潘金莲。 流氓们,你们去死吧,我们潘金莲来了,打死你们这些西门庆。” 女神队员精神百倍,又是刚刚学了功夫,那真是憋着一股劲要大显身手,摩拳擦掌冲向那群流氓们,用她们的女神拳攻击起来。 “三八女神神拳,女神拳十八式第一式儿女多情,女神拳第二式红男绿女,女神拳第三式痴男怨女,女神拳第四式重男轻女,女神拳第五式天女散花,女神拳头第六式女大难留,女神拳第七式男欢女爱,女神拳第八式郎才女貌,女神拳第九式善男信女,女神拳第十式窈窕淑女,女神拳第十一式男婚女嫁,女神拳第十二式小脚女人,女神拳第十三式金童玉女,女神拳第十四式牛郎织女,女神拳第十五式儿女英雄,女神拳第十六式童男童女,女神拳第十七式儿女成群,女神拳最后一式我不是潘金莲。” 美女们神勇异常,徒手就跟斧头帮干了起来,一边拳打脚踢,一边吆喝着她们的女神拳,听到高峰眉头拧成一股绳。 “美女们,你们这都是取些啥名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还男欢女爱,还善男信女,还小脚女人,还有什么我不是潘金莲。 你们就能不能学学金庸先生,取些好听的名字,比如那降龙十八式多好听啊,什么亢龙有悔,什么飞龙在天,那是多么有意境的啊。 再听听你们的这些招式,什么小脚女人,一听这招式,就想起走路不稳的小脚女人来,还有这男欢女爱,就立马让人想歪了,还有这最后一招我不是潘金莲,那就瞬间想起潘金莲与西门庆的故事,这都是些啥招式啊。” “高峰,我们的女神拳招式怎么不好听了,我们觉得非常好听,比降龙十八掌的名字都有意境,你能听到这招式想歪了,那不能证明我们的女神拳招式名不好听,那只能证明你就是一个歪人。 说白了,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要不然提到潘金莲,你们就眼前一亮,你们就爱恨交加呢,这就是你们男人的心理,巴不得所有的女人都变成潘金莲。” 高峰的异议立即引来众姐妹的反驳,她们一边跟流氓们打斗,一边骂着高峰,把那些斧头帮成员都弄愣了。 “美女们,我们还能不能愉快地打斗啊,我们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你们说这话,我们都有意见了,我们男人都 第902章 印度女人的地位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还是有一定道理,冤屈不一定就能洗白,历史上有两个典型的案例,那就是《水浒传》中的潘金莲,还有《铡美案》中的陈世美,这是两个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大冤案。 一提到潘金莲,我们就自然而然联想到她是一个娇艳、**、狠毒的典型。在我们的道德观念中,很少有人同情她的遭遇,甚至极度演绎而活在戏剧舞台文学作品中,成为茶余饭后的坏女人样板。 而实际上,历史上的潘金莲原型本人,却是贤良温淑的大家闺秀,贝州潘知州的千金小姐。其夫武大郎,原名武植,幼时唤作大郎,少时聪慧,家贫,中年中进士,做了山东阳谷县的知县,相貌不俗,身材高大,为官清廉,为民除恶,乡民送万民伞。 武潘共育4子,后世子孙徙至武那村,半数姓武。历史文人墨客和小人杜撰污蔑武潘,应正本溯源,还原历史,教化后人。 而我们传统戏曲《铡美案》中的人物陈世美,在剧中是忘恩负义、抛妻弃义的反面人物,最后被包拯所斩,也因此在后世成为负心人的代名词,女人们骂自己的老公,都会以陈世美而形容。 其实不然,据考证陈世美原名陈年谷,其为官一生,有清政廉明之声。任饶阳县知县时,到任即微服私访,了解民情,首先整治地方治安,惩治当地恶霸“二虎”,并清剿土匪,一方为之平安。 其后办学,兴修水利,深得民心。在任三年,考评为“届期报最”。在主持陕西乡试时,选拔了一批真才实学者,得顺治皇帝赞赏。 在贵州任职时,广施仁政,主张并维护民族团结。曾入苗寨调查,清除苗民怨怼,推行公平纳粮,平息当地的苗民骚乱。 其推行汉苗同等交纳,满人免纳的作法,对稳定边疆局势意义重大。在户部主管盐政时,以**治盐,成效显赫。其事其迹《均州志》中有载。 可见,谣言还是非常可怕,一旦深入民心,那就洗不清了,民众的眼睛也并非雪亮了。 三八女神队队员自创的女神神拳,神拳的最后一式被王招君命名为我不是潘金莲,就引起高大帅哥无限的感慨,惹得众美女是大为不爽,认为这位高帅哥借故替潘金莲昭雪,那本意就是说明自己喜欢潘金莲这样妖艳又银荡的女人。 男人们都口口声声要替潘金莲平反,无非就是喜欢坏女人,弄得高峰一头的黑线,世俗就是世俗,潘金莲同志已经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架上了,想平反都没可能。 要跟潘金莲与陈世美反冤,那就像印度国家的**提计划生育一样,只要有哪个**提出要少生孩子,那保准被民众们哄下台,主要原因有三点,一是印度几乎全民信教,虽然教派不同,但每个宗教几乎都鼓励多生育。更为重要的是,印度的教派冲突此起彼伏,每个教派都不想限制自身的人口数量,以免处于劣势。 二是印度自称是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民众既然反对政府强制推行计划生育,政客为了取悦选民,也宣称这侵犯了人权,有悖民主自由的精神。尽管每个政党都认识到人口过多的消极影响,但都害怕触犯众怒,在历次的大选中,没有任何政治家敢再提计划生育。 三是重男轻女观念严重,在印度传统中,男孩不仅肩负传宗接代的重任,而且在父母归天的火葬仪式上,如果没有儿子亲自点燃火葬柴堆,父母的灵魂将无法升入天堂。不仅如此,由于实行嫁妆制,女孩出嫁要给男方价格不菲的彩礼,拥有男孩也就意味着多了一条生财之道。在这种社会氛围下,家家户户都想生男孩。 想像印度的人口,可以从印度的火车上体现到,那火车外面都坐满了人,甚至还挂满了人,听说印度至今没有修高铁的原因,就是怕印度人都爬高铁,那将会增加民众的伤亡事故。 还有印度女人的地位低下是众所周知,印度女子遭受的苦难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的,许多母亲怀孕后都到医院进行胎儿性别测定,在一家庭里,如果第一胎是女儿,她还有活下来的希望,第二胎的机会就小了,第三胎生存的希望就十分渺茫。 如果一个女子能够挣脱“层层设防”,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话,必定是有神灵的保佑。如果这个女子能够撕破那张种姓制度的大网,堂堂正正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她必定是一个奇女子。 在印度,一般而言,嫁妆是来自女方父母的礼物,也是婚后生活的必用品。虽然世界上很多国家都有嫁妆习俗,但印度高额的嫁妆使婚姻如同买卖。 据统计,每年约有9000名印度妇女因为嫁妆达不到婆家的要求而丧命,更多人致残或身体留下永久的伤害。进入21世纪以来,嫁妆命案发案率仍以每年4.4%的速度增长,而婚姻不幸的家庭中,75%的婚姻问题与嫁妆直接相关。 妇女地位低下,是嫁妆问题存在的根源。年轻的男子根据自身条件要求不同档次的嫁妆,仿佛成了贴上标签的商品。 “哥们,还有美女们,我们决定停止打斗,我们愿意听你们争论完再打斗,我们也觉得你们分析的有些道理,把我们都弄得心痒难受了,我们都想现在跑到印度去,那么我们就不用准备娶老婆的彩礼,而只需要女方准备就行。” 高峰这小子也挺能扯淡,他这货平常没少观注新闻,在打斗之中都没忘记宣传这些知识,弄得斧头帮的成员们都驻足洗耳恭听,将两耳朵当成了皮筋拉得有三十公分长,听得津津有味,并且非常羡慕印度男人的生活。 “哥们,我还经常看到报道,在印度国家男人可以随意强尖女人,据他们国家的报纸报导,一年内能发生3万起强尖案,两千多起是集体强尖案,甚至这些案件是工作场合发生,简直让人叹为观止,所以你们这些美女不是生活在印度,你们应该感觉到高兴呢,要不然我们现在都可以强尖你们,说不定还不会判刑,很快就会放出来,就跟家常便饭一样。” 提到印度女人的地位低下,斧头帮的成员们都流了哈喇子,那种羡慕嫉妒恨之情难以言表,真是后悔自己们的父母不是印度人,这要是在印度国家,他们这些斧头帮可威武了。 “哼,流氓们,你们就知道想流氓事,你们就不能想点正义的事,你们想美事,你们可以去印度啊,可惜这里不是印度,我们是文明的国度,我们是男女平等的国度里,甚至我们女人的地位比你们男人高一等了,你们没这个机会了,我们还得欺负欺负你们,女神拳最后一式我不是潘金莲,我不是印度女人。” 可怜斧头帮成员们美好的幻想还刚浮现在脑际,众美女们就帮他们打消了,这些美女们犹如母老虎下泰山一样,一个个神勇异常,将女神拳打得出神入化,还又整齐划一,场面十分漂亮与壮观。 “我的个娘啊,你们就不能学学印度女人,哪怕是学学小日本女人啊,学学她们的逆来顺受,学学她们的服务方式,干吗都一个个像母老虎下山一样,你们也太猛了,你们也是太狠毒啊,专门干我们最脆弱的地方,这地方碍你们什么事了,你们就不能好好对待。” “对待你们妈个毛,我们就是粗暴了,你们能把我们怎么的啊!” 斧头帮成员越叫屈,三八女神队队员越是攻击猛烈,越是朝他们的下盘攻击,打得这些斧头帮成员慌忙去捂自己脆弱的地方,结果情急之中忘记手里擒着斧头呢,当他们斧头砍在当部时,他们当时就鬼哭狼嚎起来。 “嘿嘿,流氓们,这可是你们自己干的啊,可不能怪我们狠毒,你们是不是做好了当太监的准备。” 斧头帮成员人多势众,却没有能占到便宜,他们被三八女神队队员打得落花流水,落荒而逃,就连高峰也没怎么出手,只是偶尔甩甩手中的响鞭,捡一捡漏网之鱼。 他这货也是够下流的呢,他也是专门抽人家脆弱的地方,抽得这帮人生不如死,哭爹喊娘一遍,没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数百号斧头帮就被他们干跑了。 “老大,你又成光杆司令了,你这事怎么解决啊,我也告诉你啊,你调这些斧头帮来就是一群废物,你应该调动一帮城管人员来,他们才是真能打架斗殴的人呢。” 高峰看着那老大嘻嘻而笑,这位老大的老脸就扭曲难看,嘴巴里嘟哝着。 “奶奶的啊,什么玩意的斧头帮啊,人才市场上的就不能找,这便宜货就是没好货啊,贵有贵的好处,这就是一些糊不上墙的烂泥,比我还要烂泥呢,就被几个女孩子给打跑了,这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放啊。” 这位老大相当懊恼,他都后悔花了冤枉钱,找来这一群小憋三,连像样的花拳绣腿都没有,被一群美女们干得抱头鼠窜,他们一边捂着当部一边还朝这老大嚷嚷着。 “老大,记得下次再找我们啊,我们可是有优势的啊,价格便宜服务态度又好,我们继续合作啊。” “去你们大爷的,合作个毛啊,就你们这帮子烂泥,老子钱多的造不完是吧,还请你们这些无用的东西,你们死远点吧,可惜我那一百五一个人头的工钱啊。” 斧头帮成员气得这老大暴跳如雷,将自己的一只鞋脱下来砸过去,正钉在跑得最慢的那个家伙屁股上面,那家伙将那只鞋捡拾起来,回个头来对老大喊。 “老大,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把另外一只鞋也扔过来吧,好歹凑一双。” 老大踮着一只脚,指着这家伙骂道:“哼,你以为老子傻比啊,我才不上当呢,老子自己穿不成,也不会让你穿得成,看你一只怎么穿。” “嘿嘿,那可不一定啊,谁让本帅哥是个天才啊,你就看好吧。” 这家伙坏坏一笑,然后就脱掉一只鞋,将老大那只鞋穿上去,他提着自己那只鞋一瘸一拐地走起来,一边走还一边道。 “虽然有些挤脚,那也是一只品牌鞋,也许穿几天就合脚了。” “喂,兄弟啊,你做做好人吧,把你那只鞋扔给我穿吧,大一点我也不怕,好歹凑成一双。” 看着那一瘸一拐的小青年,老大踮着脚叫起来,可惜那青年头也不回。 “哼,你让我穿不成,我还能让穿成了啊!” 第903章 我们不当狙击手 老大临时聘请的那些手下,被三八女神队队员打得落花流水,一会功夫跑得没影,比那些兔子还快,鞋都跑丢好多只,十分狼狈不堪。 更让老大懊恼的是,自己为此还失去了一只鞋子,这可是自己花两千块在晓月市商场买的品牌鞋,这一只就一千多块,失去一只就跟失去两只一样,同样是两千多块,气得这老大鼻子都歪了,指着那帮跑远的手下的屁股破口大骂。 “奶奶的啊,都什么玩蛋玩意,中看不中用,没帮上大忙,反而丢人现眼了,幸亏我还留了一手,弄了四个狙击手,要不然今天可是丢人丢大发了。” 这位老大暗自庆幸自己留了一手,请了这帮酒囊饭袋以后,他还找了四名狙击手,他指着站在四个方位的狙击手得意地告诉高峰。 “帅哥,你大哥可不是吃素的,你大哥在请这些窝囊废以外,你大哥还准备了一手,就是请了四个狙击手,听说你是个海军特种兵,你再怎么海军特种兵,也逃不过狙击手的射击。 兄弟,你大哥还告诉你啊,平常这刘一手火锅也不是白吃的呢,你吃完刘一手火锅后,你就会聪明起来,你就会在每次遇到事情后会留一手,我请这四个狙击手就是留了一手,你说你大哥聪明吧。” 高峰向这老大竖起了大拇指,夸这位老大。 “老大,你当然聪明了,聪明的脑袋上没毛,你脑袋上就没毛啊,那是绝顶聪明。” 听完高峰的夸奖,这老大露出得意的笑容,也用手摸了摸没毛的脑袋。 “嘿嘿,谢谢兄弟很真诚的夸奖,你大哥的确是聪明绝顶,没有人比你大哥更绝顶了。 不过,兄弟啊,你再怎么诚心地夸奖我,你大哥也不会临时改变主意,不会让狙击手手下留情。” “喂,狙击手们,你们可以射击了。” 这位老大打了一个响指,命令四个狙击手向高峰射击,这位老大响指打的挺响,也是挺帅气,他也对自己的响指很自豪。 “嘿嘿,兄弟,你大哥从十三岁时,就开始有着当大哥的梦想,从那时开始就打响指,就是用这当命令,后来总算圆了自己的梦想,当上了老大。” 高峰附和道:“大哥,你的响指的确很帅,这样证明人只要怀有梦想,并且朝着这个梦想去努力,梦想迟早就会实现。 不过,老大,你的响指打的很漂亮,可是你请的四个狙击手却没什么反应,是不是之前没吩咐过他们,他们不理解你的意图啊。” 这位老大点点头:“嗯,有可能啊,毕竟这四个狙击手是从部队退伍回来的呢,对江湖规矩不太懂,那我多演示几次,他们就会懂了。” 这位老大不厌其烦地打响指,一口气打了二十多个响指,他的两个手指都揉搓红了。 “喂,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啊,你们没看到我打响指啊,你们难道是榆木脑袋啊,你们干吗还不射击啊?” “哎呀,老大啊,你可别怪我们慢啊,你把我们请过来当狙击手,你却不把我们当狙击手用啊,你不知道这狙击手得有装备,要配狙击手步枪,带瞄准镜的狙击步枪啊,你却给我们配土枪,我们根本不了解它的性能,你让我们怎么射击啊。 老大,你可是一个粗俗的老大,你只知道指挥命令人,你根本不知道怎么用人,人配衣服马配鞍,这人不穿衣服马不配鞍,那算什么啊。 老大,你清楚狙击手不光会射击本事,那还得配精准的狙击步枪,这狙击步枪上得有光学瞄准镜,这光学瞄准镜的最主要功能是使用光学透镜成像,将目标影像和瞄准线重叠在同一个聚焦在平面上,即使眼睛稍有偏移也不会影响瞄准点。 老大,通常光学瞄准镜可以放大镜影像倍数,也有不放大倍数的,而可放大倍数的瞄准镜又可分固定倍数或可调倍数两类,如 4x28 指的是物镜直径 28 公厘,固定放大倍率 4 倍的瞄准镜,3-9x40 则是物镜 40 公厘,可调整放大倍率从 3 倍到 9 倍的瞄准镜。 老大,你这土枪上什么都没有,连个最差的瞄准镜都没有,你让我们怎么射击啊。” 这位老大命令四个狙击手射击,这四个狙击手还一肚子怨言,对这老大抱怨了一番,他们还说宝剑赠英雄,红粉赠佳人,这没有好的狙击步枪就不算狙击手。 “我去啊,几位兄弟啊,你们离这兄弟才十几米远,你们还要配光学瞄准镜啊,我都怀疑你们在部队里当过狙击手没有,你们不会是在部队里养过四年猪吧,每天都抱着喂猪的大勺子瞄准吧。” “老大,你什么意思啊,你这是在门缝里看人啊,你什么都可以怀疑我们,但是我们这狙击手的身份绝对不能怀疑,我们要拿实事来证明给你看,我们是不是天下无敌的狙击手。” 四位狙击手被这位老大激怒了,他们抱着土枪就向高峰射击了,一看这四个狙击手要向高峰射击,三八女神队队员们还着急了。 “高峰,你还是跑吧,这几个是狙击手啊,他们会打爆你的头啊。” 高峰站在原地巍然未动,面带着微笑。 “美女们,你们就放心吧,他们都是狙击手,他们只熟悉带瞄准镜的狙击步枪,刚才也看到他们瞄了半天,都没能找到目标呢,他们要射击我,我会连眼都不眨一下。” “高峰,你就别装比了,什么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们可是狙击手,又离你这么近,就是让一个不会射击的人,他也会把你打爆了,你难道不知道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高峰毫不在乎的神情,让众美女对他嗤之以鼻,这家伙什么没学会就学会装比了,这比装大了就会出糗。 还没等众美女们耻笑完,这四个狙击手就开枪了,四支土枪枪口冒出火焰来,发出很震撼的声响。 这四支土枪,都是手工制作而成,枪管是用铸钢制成,枪把是木制的,没有膛线,枪身很长,前膛装药,撞击发火使用黑**,也用黄**,霰弹发射铁砂或钢珠,弹射后目标准确度没有精工的枪高,但可爆破强度可以与精工枪相媲美,甚至更强。 土枪的隐患很大,因为本身设备的问题,发弹前后期间会出现卡弹之类的问题,有时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安全,因此,不受广用,只在一些落后的国家和地区被少数人使用。 这土枪发射以后,就看出他的威力不小,火焰四射,声音极具爆破力,震得人耳聋。 这四个狙击手几乎是同时射击,四支枪同时响起,更具有震撼力,当时就惊吓飞数十只鸟,其中还有几只被吓得掉落下来,胆破而死,它们被惊吓得而死去了。 “啊,高峰,你快躺下吧。” 听到这土枪的闷响,女神队的队员都奋不顾身地冲向站在中间的高峰同志,她们情愿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挡这土枪子弹,而不愿意高峰躺在血泊之中。 “我去啊,高峰,你不是说连眼都不眨一下吗,你小子也就是装装比啊,看你躲得比谁都快啊。” 众美女冲过去时,这位高帅哥早就就地躺倒了,抱着个脑袋龟缩成一团,惹得那位老大不禁不屑一顾起来。 “高峰,你没事吧,你没被射中吧?” 众美女还是很担心,她们担心高峰被射中,一个狙击手都能置人于死地,这四个狙击手一齐射击高峰那是插翅难飞,离这么近的距离,插上翅膀根本就飞不掉。 “哎哟,我被射中了,哎哟,我被射中了,我被射中了。” 美女们发现高峰同志躺在地上,双手抱头吓得声嘶力竭地叫唤,这小子胆都被吓破了。 “我去啊,高峰,你不是会装比吗,你现在还是刚才那个装比的高帅哥吗,你他妈的胆子都吓破了,你根本就没有事呢,你干吗吓得嚎叫啊?” 众美女检查了一番,发现高峰这家伙并没有被射中,身上没有受一点伤,众美女无不觉得太丢面子了,这哪是刚才狂妄的高帅哥,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如假包换的懦夫。 “啊,我就说吗,他们根本就射不中本帅哥,他们根本就是如假包换的狙击手,正如老大说的那样,他们就是四个养猪的呢。” 众美女用脚踹躺在地上抱头缩成一团的高峰,告诉他根本没被射中时,高峰就从地上一跃而起,恢复刚才装比的神情。 “我去啊,高峰,你不装就会死啊,刚才差点吓尿了吧,看你裤子有没有尿湿?” 众美女都围着高峰,要看他的裤子,高峰双手护着当部直叫。 “喂,你们可别耍流氓啊,大庭广众之下,你们千万别耍流氓啊,我怎么可能被吓得尿裤子啊,没有人能吓得了我高帅哥,区区几个狙击手能吓得我尿裤子,那简直就是笑话,就是再射击一次,我也不会连眼都不眨。” “砰”,高峰的话音未落,枪又响了,吓得高峰与众美女都一起趴在地上。 “我去啊,什么几子破土枪啊,打人打不中,却伤害了自己,刚才打瞎了我们的左眼,这一枪又打瞎了我们的右眼,我们再也干不成狙击手了,我们只能在大街上摆个摊位,当算命先生了。” 四个狙击手开完枪以后,他们的双眼彻底被打瞎了,他们互相搀扶着蹒跚离开土楼镇,这四个狙击手十分坚强,双眼被土枪打瞎,他们连哼都没哼一声,咬紧牙关离开,他们明白一个道理,打掉牙只能往嗓子咽,这也是自作自受,谁让他们是狙击手。 “喂,狙击手们,你们等等我啊,我以后也不当老大了,我跟你们一块摆摊,你们算命我收钱就行了。” 四个狙击手搀扶着离去,那位老大也恍过神来,穿着一只鞋就追过去,他也要跟他们一起摆摊,从此退出江湖。 第904章 阿特拉斯巨石 老大一看情形不对,四个狙击手都跑了,他也想溜之大吉,抱着脑袋几乎趴在地上想跑。 老大刚爬出两三步,就被大家拦去了,高峰用脚踩着他的肥手。 “老大,狙击手可以跑,你想跑却没那么容易,你必须把问题解决了才走,你是答应我的要求,还是愿意滚出供应商行列,你必须有一个书面的答复。” 高峰连纸笔都准备好了,往老大面前一放,老大从地上斜着眼看着高峰。 “兄弟,你怪狠啊,签字画押这一套,你都学会了,你这是要逼我就范啊,我当老大这么多年,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高峰冷笑道:“老大,你别斜着眼看我,你以前没遇到,那是没遇到本帅哥,我也不吃你老大这一套,你就痛痛快快一次,别这么磨蹭,你是本帅哥见过最磨叽的一个老大,能不能做到有屁快放。” “兄弟,我也是想做到有屁快放,可是我又做不到啊,我也想降下十几块钱,可我办不到啊,我做不了这个主,我没这个权力,这权力只有我们大老板有。” 老大的话让高峰很反感:“老大,去球吧,老二说这话,我能相信他,你也说这话,就让我看轻你了,你可是老大啊,你都做不了主,那谁还能做得了主,你后面还有哪个大老板啊?” 这老大又道:“兄弟,我真没骗你,我说的句句属实,我的确只能做五块钱的主,超过五块钱,就只能我的大老板说了算,其实我充其量才是老二呢,老二只能算老三。” “不用说了,我可以答应你小子的要求,不过你得过了我这一关。” 老大很谦卑,看样子没有说假话,他的确是有难言之隐,他的表现也像一个老二的样子,他身后还有一个老大。 老大的话刚说完,就有一辆车停在高峰的身旁,高峰一看这辆车就有些吃惊,这是一辆采用青铜色漆面,而引擎盖则用磨砂暗黑色配色的轿车,外观十分大气与典雅,长发动机机罩,短前悬和长后悬,长轴距造就了宽敞的内部空间,加上垂直式的车前罩和高灯,为它增添了卓尔不群的气质,还有沉稳的车顶轮廓线,与后部的坚固c柱融为一体,在汽车底部,另一条从后到前而又巧妙向上的弧线,与缓缓向下的车顶轮廓线相映生辉,更让人有一种稳重的感觉。 这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车,高峰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它,它整个的流线与大气磅礴的气场还是让人眼前一亮,无不为之惊叹。 当这辆幻影车停在自己面前,高峰情不自禁地围着这车转了好几圈,仔细端详起来,伸手摸了摸车大灯,以及车顶上的漆面,不由得赞叹不已。 “好车,真是好车,不得不佩服人家的生产水平,这车才算顶级轿车,气派非凡啊。” 高峰对这劳斯莱斯赞不绝口,也没顾及从车上下来的两个人,还用手将这两个人扒拉到一边。 “喂,你们能不能站一边,让本帅哥好好看看这辆幻影,我可是第一次亲眼所见,还真是名符其实的好车。” 那两个人一个是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长得慈眉善目,气派非凡,像个领导模样,另一个人三十出头,身材魁梧,膀大腰圆,身高接近二米左右,体重将近三百多斤,像一座铁塔一样杵在那。 那中年人被高峰扒拉了一个踉跄,幸亏那铁塔一样的人站在他的后面,被他的庞大身躯挡住了,没有摔到在地,而高峰扒拉到那铁塔一样的家伙时,他竟然没有扒拉动。 “哎呀,你这货是根柱子啊,你怎么笨得像头猪一样,你挪都不挪开一步啊?” “我去啊,还真是一根柱子啊,你这货怎么长的啊,你爹妈不是喂你饭菜,而是喂你大便了吧,你丫的长得比杨树还要快。” 高峰没扒拉动这铁塔一样的家伙,他抬头一看这货,自己是吃惊非小,他脖子都觉得发酸,还看不到这货的正脸面呢。 杨树是长得非常快的一种树木,几年功夫就能长成参天大树,适应能力相当强,无论是风沙之地,还是其他高寒地区,它都能够茁壮成长,数年之间就能成材,防御风沙。 拿杨树来比喻面前站着的这位大汉,还真是很形象,这家伙长得就是五大三粗,就像一棵杨树柞在大家面前。 高峰用手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颈,他还想到一个问题,姚明的老婆是不是没有颈椎病,她天天勾自己老公的脖颈,那还能患得了颈椎病啊。 这家伙面无表情地瞪着高峰,就像《西游记》里的巨力神一样,看着身材矮小的孙悟空,眼里的歧视显而易见。 “哎哟,这家伙是不是巨力神啊,这家伙怎么长这么大一根葱啊,还真好玩。” 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三位伟哥,看到这么大一坨人,他们就来了兴致,三个人就像三只小猴一样跳过来,抱着这家伙的腿像猴子爬树一样,顺着这家伙的腿往上爬,刚抓住这家伙的腰带就被这货给抖了下来,摔在地上鼻子都歪了,气得这三个家伙爬起来对这货又抓又掐,这家伙都无动于衷,只是轻轻一抖膝盖,这三个人又跌倒在地,痛苦的**。 “大老板,你来了,你来的正好,这小子逼着我降价,可惜我没这个权力,只有大老板才有这个权力。” 见到这领导模样的中年人下车,趴在地上的老大就立马爬起来,堆着笑脸来到这人面前。 “嘿嘿,这位领导,你就是大老板啊,你刚才说只要我过了你一关,你就可以答应我的要求,你所说的这一关,不会是让我把这铁塔放倒吧。” 听老大称呼那位中年人为大老板,高峰就知道这大老板就是老大嘴巴里的真正掌权人。 中年人笑了笑:“没错啊,你只要过了他,那我就会答应你提出的条件,我会同意你降价的要求。” 高峰也笑了笑:“大老板,你说话算数吗,你不会又冒出一个大老板吧,到最后你又做不了主吧,你也只有十块钱的权力吧,后面还有一个大老板吧。” 高峰的话说完,那中年人爽朗地笑起来:“哈哈,年轻人,你看我像背后还有老板的人吗,你看我就值十块钱的权限吗?” 高峰回道:“大老板,这可不一定,看上去你值十五块钱的权限,我看这老大与老二都值十五块钱权限,结果他们就值两块钱与十块钱的权限,最后还是哭丧着脸要等大老板出现呢,谁又知道你能不能值十五块钱权限?” “年轻人,那老夫就告诉你吧,老夫能值十五块钱,你就尽管放心吧,你只要过了他这一关,老夫就答应你提的条件,我们就是亏本也要做成这笔交易。” 中年人很淡然地告诉高峰,只要高峰过了那铁塔一样的汉子这一关,他就答应高峰的要求,高峰问道。 “大老板,请问一下我怎么过这家伙一关,我也没看出来他有什么水平,我是跟他文斗还是武斗,我看他这副尊容,肯定文斗他不行,那只能武斗了,你能不能让他表演一下一技之长。” “年轻人,这个自然可以,不就是表演一技一之长啊,让他给你表演表演。” 中年人向旁边那大汉努努了嘴巴,这大汉二话没说抱着膀子就走开,脚还踢了两下,将躺在地上的三位伟哥踢出去有三米远,径直走出去,来到一家小超市门前,这家小超市门前放着两颗巨石,两颗圆形的巨石。 这家小超市老板为了不让别人在他家门前乱停车,他从市里偷来两颗圆形巨石,应该是哪个广场上面偷过来的巨石,这石头本来也就是防止车辆进入而设置的障碍,他为此还租了一辆随车吊,将这两颗巨石吊了回来,他也是花了不少的本钱。 “喂,大汉,你要干吗啊,你想抱走我这两颗石头啊,你就省省力气吧,这石头都有300多斤沉,我们几个人都没有弄动它,还是用随车吊用网子吊起来的,你要是能把这巨石抱起来,那我将这颗巨石送给你,大不了,我晚上又去偷一颗来。” 这大汉走到自己偷来的巨石跟前,小超市的老板就不屑一顾了,他亲自参与了偷巨石,他知道这巨石的重量可不一般,那可是三百多斤沉,两三个人都不好弄动它,何况一个人能把它抱起来,小超市的老板就对这大汉不屑起来。 这大汉拿眼瞪了瞪小超市的老板,然后伸出一只手将他的衣领堵住了,像提小鸡一样拎起来,那小超市的老板当时就吓尿了,裤当里的尿水顺腿而下,滴嗒到地面上,他的脸都吓绿了,嘴巴哆嗦着就是说不出话来。 大汉将这小超市的老板提起来,很有力地摁在那颗巨石上面,小超市的老板脸色扭曲变形,吓得颤抖着不已,好象被设置了振动的闹铃一样,身子抖动着不停,这个大汉却全然不顾,他蹲下身子伸出双手要去抱那颗巨石。 高峰看过世界大力士比赛,在比赛中有好多项比赛项目,什么人拉货车、抱起巨石、蹲举大桶、甚至拉动70多吨的飞机等等常人不敢想象的项目。 在世界大力士比赛中,观众们都可以观赏到这些平时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一群来自世界各地的大力士不断地挑战自我,但在外人的惊叹中,其实选手自己也承担着很高的风险,有一名俄罗斯大力士就被300多斤的巨石压死了。 大力士一般都出现在美国,以及欧洲国家,而国内还没人参加过这种比赛,也没见过有人抱这种大力士巨石。 世界大力士巨石名叫阿特拉斯巨石,一般都三百多斤,大力士们要将它抱起来放到指定的位置,难道这家伙也能抱起这颗巨石吗,高峰与大家还是难以相信他有这能力? 第905章 扣两个月工资 小超市老板费力巴乎的在市里偷回两颗巨石,今天总算排上用场了,它被那铁塔一般的大汉看中了,他要在人前表演一下一技之长。 这两颗巨石,与大力士比赛中的阿特拉斯巨石差不多,也有三百多斤沉,比那阿特拉斯巨石还要光滑。 大力士比赛中,选手们抱起的巨石,重量都是依次递增,最重的超过三百多斤沉,而大力士们都是外国人,国内也有大力士参加世界大力士比赛,但是成绩不太好,体能方面还是很有差距。 这位大汉要抱起面前的这颗巨石,甚至巨石上面还坐着一个一百四五十斤重的人,那重量都超过四百多斤,那是谈何容易啊,估计都没有可能性。 大家对这大汉要抱起小超市老板连那块巨石没有信心,大家都难能相信他,这家伙也是耍酷而已,没打算真正抱起这颗巨石来。 “喂,大汉,你抱起来啊,你只要抱起这颗巨石来,我们就给你买一包方便面。” 围观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们也是唯恐天下不乱,只要有热闹他们就起哄,他们还许诺人家方便面,也许这方便面在他们眼里算最便宜的食品,也花费不了自己多少钱。 大家喊出这方便面,这大汉还停顿了一下,着重地问大家说话算不算数。 “你们说话算数不,你们可别耍我啊,我可不是傻瓜,你们要骗我的话,那我就将你们跟这家伙一样拎起来。” 大家告诉这大汉,我们说话当然算数啊,这方便面才五毛一包,我们犯得着赖你五毛钱? 这大汉还告诉众人,这可不一定啊,现在的人都不讲诚信,说话就跟放屁差不多,哪怕是五毛钱也照常不做数,我们大老板就这样干过这事,他许诺每天多增加一包方便面,结果我等了三个月,也没见多加一包方便面,你们都知道我特别能吃,一顿要吃五十包方便面。 大汉的话说得大家都直咂舌头,这货也太能吃了,一顿吃五十包方便面,比那猪还能吃,穷人还真养不起他,也只有这大老板能养着他,也怪不得这大老板不兑现诺言,光吃这方便面一年下来就得不少银子。 这大汉还是不放心大家的承诺,非要大家把方便面买在手里才相信,大家伙就在这小超市里买了方便面,高兴得小超市的老板娘上蹿下跳,在自己被吓瘫的老公脸上亲了好几口呢。 “老公,你吓尿了也值得啊,咱们家积压了好几年的方便面总算清仓了,我记得有一箱还是开业那年进货的呢,估计里面的袋子都酥掉了,里面的面都成面渣渣了。” 这小超市的老板娘是实话实说,她们家的方便面就是积压了很长时间,甚至有开业那年积压的方便面,今天是一售而空,被大家都买光光的了。 大家把方便面拿在手里,这位大汉才吃了颗定心丸,他捋胳膊挽袖弯下腰双手抱住那颗巨石,张开嘴巴大吼了一声。 “起来不?” “哥们,你原来没底啊,你还问人家石头起来不,人家石头能管得了这个啊,那得问你自己有没有这能力抱起它啊?” 这大汉一句话,差点没把高峰这帮人给笑岔气了,看来这大汉心里没有底,要不然他问石头干吗呢? “我去啊,老板娘,我们觉得应该把方便面退给你,这家伙根本没有实力,抱不抱得动干吗问石头啊?” 听这大汉的吼声,大家也是有些后悔,他们都想把方便面退掉,那老板娘说啥也不干。 “那可不行,我好不容易把积压几年的方便面卖掉,你们再还给我可不行。” 老板娘吓得把卷帘门都拉了下来,自己也把自己反锁在里面,还搬了不少的东西堵在门背后,生怕大家破门而入要退方便面。 “老板娘,还有大家放心吧,这方便面我拿定了,不就是三百多斤的巨石吗,我只撒撒水的力气,你们都看好了啊,我现在把它抱起来了。” 这位大汉一提气,果然将那颗巨石抱离了地面,抱到胸口处,非常得意地告诉大家伙,大家伙也是吃惊不小,这家伙果然是大力士,力能扛鼎,世界大力士比赛就有一项扛鼎的项目,这也是一项传统的项目,鼎里装满农作物,有六七百斤沉,大力士们扛着它走几十米的距离。 这大汉的确神力,能抱起这颗三百多斤沉的巨石,而且这颗巨石还坐着一百多斤的小超市老板,他是名符其实的大力士,完全可以参加世界大力士比赛了。 “真了不起,你真是名符其实的大力士,你完全可以参加世界大力士比赛,你是不是找不到报名的网址啊,我们可以帮你找网址啊。” 大家非常热心,都愿意帮这大汉报名找世界大力士比赛的网址,现在网络太发达也不是好事,里面是鱼龙混杂骗子很多,一个简单的什么节目报名都会有造假现象,比如那什么招聘节目《非你莫属》的栏目,就有不少假网址混在其间,也有不少人上当受骗。 现在的骗子还真多,别小看这骗子,他们能弄出人命来,会让人倾家荡产,会让人失去生命,包括年轻的生命。 前两天就有两个年轻的生命失去了,他们就是被骗子骗死的,这些骗子终于落网了,那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可是这背后却让人深思,这些落网的人只是小骗子,真正的源头又在哪,那些网络运营商,还有那些银行等经融机构,他们就没有问题吗,他们就不受到处罚吗,他们的责任是最重的呢。 大家的热心让大汉很受感动,他甚至热泪盈眶了,抽泣着鼻子告诉大家伙。 “同志们,我很受感动的啊,我的确是报名中受到过欺骗,骗子骗去了我好几千块报名费呢,一会要定制衣服,一会要事前培训,一会要仪表仪容培训,还得买什么胶水,说是大力士比赛时,手上都要涂什么胶水呢,我都信以为真了,他们也很讲信用,没多久就寄给我一桶胶水了,我在家天天涂这胶水练习。 后来,我侄女要写一封信,用到了我这些胶水,侄女告诉我这不是很特殊的胶水,就是沾信封用的浆糊呢,我才明白被这些骗子骗了,当我联系他们时,他们的手机号都变成空号了。” 大力士越说越气,他还将那颗巨石搁在大腿上面,抽出一只手举给大家伙看,他现在手上就是涂着浆糊,粘在巨石上面粘乎乎的。 大家也对大汉的遭遇很同情,骗子无孔不入,骗术五花八门,让人们是防不胜防,倒霉的还是普通百姓,大家也把方便面递给了那大汉,感动得那大汉热泪奔眶,眼睛都红了。 “同志们,我相信这世上还是好人多,我祝你们好人一生平安,为了表达我此时此刻的心情,我要将这巨石举十下左右,我还要将这颗巨石放到特定的位置上,以示我的真诚。” 这大汉说话算话,他说完就开始表现了,将这颗巨石搬起来,四周察看了一下,然后抱着它就走向那辆劳斯莱斯幻影车,走到幻影的车头前面,他将这颗巨石就搁上去,嘴巴里还自言自语起来。 “找了半天,我就发现这车头是正好的特定位置,这才有世界大力士比赛的味道,这才他妈的正规啊!” 说完以后,他就将这颗巨石搁上去,他搁上去的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傻掉了,最傻眼的人是那位大老板,他当时就嚎了起来。 “你个二球货,正规他妈个毛啊,这可是劳斯莱期幻影啊,你以为是一辆十几年的普桑啊!” 可惜这位大老板的话太迟了,这位大汉手里的巨石早就搁到劳斯莱斯幻影车头上面,只听见咣当几声闷响,这颗巨石将幻影车头砸得稀烂,引擎盖大灯都碎掉了,就连发动机也未能幸免,发动机也被砸了一个大坑,刚才气派非凡的幻影车也瞬间成了一堆烂铁。 “我的天啊,你这王八蛋,把老夫的车砸成一堆费铁了,你还想老子每天给你增加一包方便面啊,你他妈的做梦去吧。” 幻影车一地的碎片,气得这大老板鼻子都歪了,拾起一块铁皮,狂砸这位大汉,这位大汉当时也傻了,他可没想到会成这局面,他还急着奔过去,也不顾那些铁皮碎片划伤自己,奋力要抱起那块巨石,他也是慌里慌张。 “大老板,对不起,我可不是故意的啊,我也不是有意的啊,我只是没找到特定的位置,这大力士比赛就得有个比赛的模式,你能不能别怪我,刚才大家伙给我的方便面,我都赔给老板好不,就当是赔这辆车了。” 那大老板一听就生气了,指着这大汉破口大骂:“滚你的吧,什么赔老夫方便面啊,老夫这辆车要买多少包方便面啊,谁要你的方便面啊,你给老夫滚得越远越好。” 是啊,这辆可是劳斯莱斯幻影车,那至少是九百多万,就一个前大灯都要买不少方便面,这大汉那几包方便面够赔哪呢。 这位大汉也是非常实诚的人,他抱起这颗巨石以后,一听自己的老板不同意,他又把巨石给放下了。 “老板,那方便面不够,那就扣我两个月工资吧,我想这样都够了吧。” 这家伙一撒手,巨石就砸向那劳斯莱斯幻影车,刚才是引擎盖,这回到了幻影车的车身处,石头落在车身上面,车身又被砸憋了下去,心痛得那大老板嘴巴都咧到背后了。 “我的个亲娘啊,你能给老夫留半个尸身不,你丫的给老夫留半个尸身啊,算老夫求你了行不?” 这大老板就喜欢这辆劳斯莱斯幻影,搁谁也是爱如自己的命一样,这可是九百多万的车子,又是这最豪华的车辆,谁不当命啊。 那大汉又抱起那块巨石,对大老板道。 “大老板,可以啊,只要你答应只扣我两个月工资,另外还加五十包方便面,我就不再拿这巨石砸下去。” “好吧,我答应你,求你别再砸了,给老夫留半个尸身。” 大老板竟然同意了,他差点都给这大汉下跪,求他手下留情,这位大汉很兴奋就撒手了,那块巨石又掉落在幻影车上面,那辆幻影车彻底稀碎了。 第906章 喊我爷爷也不行 劳斯莱斯幻影彻底被那名大力士砸稀碎,那位大老板痛不欲生,眼睛里都是邪火,恨不得要将这大力士生吞活剥了,九百多万的劳斯莱斯幻影就被他毁于一旦,搁谁身上也会暴怒不已。 “老板,真对不起,我可不是故意的啊,我也没想到要完全毁掉这辆车,我虽然非常仇富,每次看到你这么阔气,我也是满满的仇恨,我也在心里有过要毁坏你的东西,哪怕是那些古董与名画,可是我却从来没有真心要毁掉你的东西,这一次真是失手了,我现在弄明白了,你这辆车可不是我两个月工资能解决得了的呢,我就是挣两辈子的工资也赔不起这辆车,我也只能用同样的办法来惩罚我自己呢。” 当面前的这辆车彻底稀碎了,这位大力士觉得闯下了大祸,他也知道自己根本赔不起这九百多万,他就想出了一个惩罚自己的办法,也只有这个办法能免除自己的责任,他又将那颗巨石抱起来,将那颗巨石压向自己。 “喂,大力士,你可不能干傻事啊,这巨石三百多斤,要是压在你的肉体上,你肯定会有生命危险,有一场世界大力士比赛,那俄罗斯选手就是一失手将自己压死了,你可别犯傻啊?” 见那大力士抱起巨石砸向自己,高峰情急之间大喊一声,那名俄罗斯选手出事的视频高峰看过,那场面太触目惊心了,让人不敢直视,也是眼巴巴看着这位选手被压死。 可是,高峰的喊叫已经晚了,那名大力士的突然举动也太快,几乎没给大家反应的机会,那颗巨石就压在他的身体上面,那名大力士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压瘫在地上。 “不得了,赶紧救人!” 巨石压在这大力士的身体上面,大家伙都慌了,那位大老板也慌了神,急切地让大家赶紧救这大力士,自己也伸手去晃了颗巨石。 “哎呀,你小子真傻啊,老夫虽然心痛自己的车子,但是与你的生命比较起来,那当然是你的生命最重要啊,你怎么就这么傻啊。” 别看这位大老板心痛自己的豪车,但是看到那大力士被巨石压倒,他也是心急如焚,并一个劲地骂他犯傻,不应该伤害自己的生命。 人多势众并非好事,大家冲上来手忙脚乱去弄那颗巨石,反而对那大力士是一种伤害,关键的时刻还是那小超市的老板有经验,他家就有一套家伙,因为这颗巨石是自己从广场上偷过来的呢,他就准备了一套家伙,一张尼龙绳的网子,拿来一根木棍,四个人将这颗巨石抬开。 抬开这颗巨石以后,又是几个人将这大力士抬上老大的林肯加长轿车,又让老二领着几个人送他去医院抢救。 等把大力士送走了,那名大老板来到高峰的身旁,拍着高峰的肩膀道。 “小子啊,本来想给你一个下马威,让他吓唬吓唬你,没想到这家伙脑袋一根筋,没把你吓唬住,还白搭老夫一辆幻影车,还有他自己的性命,老夫这一步棋损兵折将啊,你看在老夫损失这么大的份上,这价格就别降了,算是补偿老夫的损失。” 高峰摇摇头:“对不起,大老板,一码归一码,你这损失也与我没有干系,你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吞,我们的材料价格还是那个条件,你如果答应的话,我们继续合作,你如果不能满足我们的要求,那我们就解除合同关系。” “哎呀,爸啊,你就爽快点吧,你可是几十年的老板了,你这点派头没有吗?再说高峰又没有压你的价,他只是让你少挣一点利润,你这又不是亏本生意,至于这辆劳斯莱斯幻影毁了就毁了,你也没必要再去买新的了,家里豪车多的是,你就坐奔驰宝马又能怎么啦,要不然你就坐我的兰博基尼车,那车闲着也是闲着,我开我的长安奔奔了。” 这大老板看看那堆费铁的劳斯莱斯幻影,他眉头拧成一股绳,心里十分地痛苦,有些犹豫不决的神情,正当他犹豫不决时,少女白天过来说话了,她还喊这位中年人“爸”,把高峰与众美女都惊住了。 “白天,这老头是你的父亲啊,他就是晓月市的白首富啊,怪不得这老大老二都喊他大老板呢,他可是名符其实的大老板。” 大家在一起都知道白天姑娘的父亲是晓月市首富,大名鼎鼎的白大老板,只闻其名没见过真人,这次却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而且他还是材料商的掌权人,怪不得整个晓月市的山头都被他垄断了,这才是财大气粗,越是有钱越能形成垄断,越能成为一方霸主。 “姐妹们,什么老头啊,这可是一个帅老头呢,你们看他的气质多酷啊!” 众美女只是脱口而出说白天的父亲是一个老头,现在的姑娘都把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当成老头,白天的父亲五十多岁,自然就成了她们眼里的老头了。 “嘿嘿,白天,你今天怎么突然懂事了,平常你不是老在我们面前骂死老头啊,自从你出生以后就只是溺爱,而没有好好教育你,你现在对你爸这么亲昵,真是一反常态啊!” 少女白天经常在众美女面前责怪自己的父亲,说父亲就没怎么管过自己,只是要钱给钱溺爱有加,结果养成了自己那种性格。 “嘿嘿,姐姐们,人是会改变的呢,虽然我爸只对我溺爱,但是那可是我爸啊,我也没理由责怪我爸呢。 爸,你说是不是,你怎么不说话了?” 少女白天仰着小脸依偎在自己父亲的怀里,像只小鸟一样,摇着他的胳膊撒着娇。 “丫头,你是我那个丫头啊,你就是那个刁蛮任性,整天把自己涂得像个鬼一样的丫头,也是我那整天见不到人影的丫头,也是哪一天不惹点事的丫头啊,你怎么在这里出现了,你又怎么认识他?” 当少女白天喊自己爸以后,这位中年人就一直没有回味过来,他是吃惊地瞪着这姑娘,眼里都是惊异之色,他难以相信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就是自己的女儿。 “爸,我可是你的亲女儿啊,你连自己的亲女儿都认不出来啊? 爸,也不能怪你,你女儿变化太大了,与以前可是判若两人,以前是一个鬼丫头,现在是一个淑女,你当然只有惊讶的分了。” 少女白天说的没错,她现在的打扮就是一个清纯的少女,一位纯洁的中学生,跟以前那个任性胡为的丫头天壤之别,简直就是两个人,所以她父亲都没反应过来,他也想不到自己这女儿会变成这样。 白天的父亲还在摇着头:“白天,我还是不相信这是你,你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子,你也不可能成这样,你就是一个顽劣的小姑娘,你根本不可能成为一个懂事的姑娘,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不会是他对你施了什么魔法吧?” “小子,你老实地告诉老夫,你有没有对我女儿做过什么,你不会欺负我女儿了吧?” 白天的父亲转过脸来瞪着高峰厉声地问道,高峰淡然一笑:“大老板,你自己的女儿还不清楚啊,有着别人欺负得了她吗,没有她欺负人就不错了。” 高峰的回答,白天父亲听完就笑了:“小子,你说得没有错,老夫清楚自己的女儿,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不会有别人欺负她的份,你也不会例外,真弄不清楚她是哪根筋被触碰到了,她会变成这样。” 父亲这样说自己,白天就厥起小嘴巴:“爸啊,你就这样小瞧你女儿啊,你女儿以前是很任性,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可是一个懂事的女孩子,一个开着奔奔乖巧的姑娘。” 白天的长安奔奔就停在旁边不远,她指着那辆奔奔车告诉自己的父亲,她父亲又是吃惊得不行,嘴巴都张成了o型,就像犯牙病牙科医生检查一样。 “女儿,你会开这辆奔奔车啊,这辆奔奔车能入你的法眼啊,你的法眼里除了兰博基尼就容不下其他车了,你怎么可能开奔奔车?” 自己任性的女儿开一辆奔奔车,白天的父亲怎么也不会相信,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惊人事件,他见过最惊人的事件。 “爸,这可不是破车,这可是最好的车了,我觉得这奔奔比兰博基尼都要好,我现在情愿开这奔奔,也不愿意开兰博基尼了。” 白天对这辆奔奔车越来越有感情,也觉得这奔奔车不逊于那辆兰博基尼,开着越来越顺手了,并且如此的低调与不炫耀,而兰博基尼太过于炫耀了,只要开着兰博基尼,人们就会把自己贴上富二代的标签,就会贴上爹的标签,就会贴上不劳而获的标签。 少女白天越来越反感自己被贴上富二代的标签,越来越反感人们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自己,越来越反感那辆兰博基尼,反而对这不起眼的奔奔情有独钟。 “爸啊,女儿也告诉你吧,你女儿能变成这样,的确与这高峰有一定关系,我就希望你爽气一点,同意高峰的要求继续跟他们合作。” 白天的父亲点了点头回答道:“女儿,不管跟他有没有干系,就冲着你现在这副模样,我当然答应这小子的条件,我就是亏本也要把这合作继续下去,老夫喜欢跟大公司合作。 小子,这可是看在我女儿的面上,我才同意跟你合作,你可要感谢我女儿。” “父亲大人,可以啊,我挺感谢你女儿,还有你这晓月市首富。 不过,你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高峰很爽快地向白天姑娘的父亲一抱拳,并且还提了一个条件,把白天父亲给惊住了。 “小子啊,你真是得寸进尺,我这么将就你,你还向老夫提条件,你就喊我爷爷也没用,你也太把自己当人了吧!” 第907章 泥菩萨过河 石料供应的问题解决了,比原来的价格还降了十五块一吨,这可不是小数目,一吨降十五块钱,十吨就是一百五十块,百吨就是一千五百块,千吨就是一万五千块,一万吨就是十五万块钱,十万吨就是一百五十万。 而土楼镇的石料可不是十万那么简单,那都是百万吨的石料供应呢,就光石料这一块能节省下来千万之巨,这是个什么概念。 有人说干工程就得会算,这账不能算,一算就是不得了的数目,那简直就是巨资。 高峰这一招就节省了千万之巨,土楼镇项目上的人对他都刮目相看了,这位新物资部长上任两天时间,就为项目上节省千万之巨,这也是以前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这是一个大功臣啊。 书记李铁军,总经济师王才能,商务经理曹正,三个人都围在生产经理李小明的办公室里,他们是一肚子怨言,一齐责怪李小明怎么能把这位高峰同志供到物资部部长的位置上,现在让他捡了一个大便宜,也让他露了一个大脸,这不是阴差阳错啊。 生产经理李小明稳如泰山,看着三个愁容满面的人淡然而笑。 “哎呀,你们就是沉不住气,事不过三,我就不相信这位高峰同志一直运气很好,他能捡这么个大便宜,那证明他的运气太好,命太硬了,那就是我们凡人没法阻挡得了的呢,人们不常说,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 但是,我李小明就不相信这小子运气来了,这只是刚刚开始,也让他走了狗屎运,这第二步我量他没那么好的运气,他还能找到贵人相助啊,那武警部队帮他运输石料了,我不相信武警部队会帮他运输钢筋。” “李经理,照你的意思来说,你是要在钢筋上面作文章啊,难道你要停止钢筋供应了,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停止一两天供应钢筋,那项目上也是损失惨重啊,不但影响进度还影响工期,这样是不是不太仁慈。” 李小明的话,商务经理曹正就第一个接话,总经济师王才能就说他。 “哎哟,曹经理,你还挺有正义感啊,你还挺替王永强考虑啊,进度与工期上不去,损失有多惨重,那都是他王永强一个人扛,钢筋供应不上,那正好是这高大帅哥的责任,我只是担心停供钢筋并不能阻挡得了他,那武警部队即能帮他送石料,也就完全有可能帮他送钢筋啊,听说那武警总队司令员,就是他其中认识的女朋友之一的父亲呢,可能就是未来的岳父,这货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女朋友成堆,那未来的岳父也是成堆啊,还真让人佩服这小子的泡妹能力。” “哈哈,王总,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呢,武警部队能帮他运石料,那是他们训练项目之一,他们打着野练的旗号,本来他们就有这训练课目,可是他们却没运输钢筋的课目,量他们武警部队无能为力,他那小子未来的岳父也只能干瞪眼帮不上忙。 几位,你们也不必担忧,要把这小子放在这位置上的人,并非是我李小明,而是另有其人呢,这每一步的安排我也只是听上面的意思,包括这停供钢筋,同样也是上面的意思,我李小明也只是给你们几个透透风,请你们大放宽心,上面不可能让这小子得逞,上面肯定是要想方设法逼死这货。” “原来如此啊,原来这一切都是上面的意思,那我们也不必担忧,我们只需要替这小子的前途担忧了,也许他会是历史上最短命的物资部部长了。” 明白了生产经理李小明的意思,三位项目领导当时就释然,觉得有上面的意思,这位高帅哥肯定是死得很惨,他们还无不替高峰的前途担忧起来,这屁股还没坐热就下去了,那真有些可悲复可叹,这也应了那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那不得不亡了。 高峰最近对斗地主挺感兴趣,他正趴在电脑上斗地主,今天手气还不错,一连抓了几把好牌,并且干了几个春天,欢乐豆赢了不少。 “哎呀,高兄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斗地主啊,几个分包队都把电话打爆了,都催要钢筋呢。” 其实,高峰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都是下面分包队伍的电话,尤其是桥梁分包队伍,它们都催促钢筋,而高峰并没有着急,几句话就打发了他们,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 而熊二伟与纪伟,还有王上梁姑娘却心急如火,他们没接到电话,却比接到电话的人还要着急,以前牛奋斗在的时候,也从未见过这样拼命催要钢筋,这高大帅哥刚上任两天,那电话就跟催命的一样。 三个人的心里就清楚了,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呢,有人就是要给高峰难堪,一旦钢筋供应商停止供货,那高峰还真没法子交差。 王上梁姑娘还来关高峰的电脑:“高峰,你是猪脑子啊,人的电话都打爆了,你怎么还无动于衷啊,你不赶紧想办法催促钢筋供应商及时供货,你还有这闲心斗地主,你的心怎么就这么大啊。” 高峰看了看心急如火的王上梁:“上梁,你现在可是物资部副部长啊,钢筋供货我安排你来负责,你赶紧去想办法,你联系一下钢筋供应商,问问他们钢筋到了哪?” “我去啊,高峰,你个王八蛋啊,我替你着急呢,你却把皮球踢到我的头上,我干物资部部长,那就是一个摆设,跟你干物资部部长是一样的情况,那就是形同虚设,牛奋斗根本没给你任何实质性的工作呢,你就顶多带车加个油之类。” 王上梁直接爆了粗口骂高峰不仁不义,自己替他着急上火,他竟然把皮球踢给自己,高峰一本正经地告诉王上梁道。 “王上梁,那是牛部长控制很死,不愿意放权,我可跟牛部长不一样,我是一个愿意放权的人,我现在就把权力放给你们,你王上梁从今天开始就负责钢筋这一块,你有责任去解决这件事情,如果你解决不了,我就拿你试问,也证明你王上梁不够物资部副部长的资格,那我就要把这位置给熊哥,或者是纪哥。” “放你爹的屁,你遇到刺头的事了,你就愿意把权力放下来,我才没有你那么傻瓜,你自己惹的事,你自己擦拭屁股吧,本姑娘也不体现自己能力了,本姑娘也不稀罕你这物资部副部长的位置,本姑娘干自己老本行资料员好得很,也不用操心巴拉的事情。” 王上梁将高峰的无线鼠标一拍,扭着屁股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打开淘宝网看起了衣服。 “熊哥,王上梁不愿意干副部长,我现在临时任命你干副部长,我也相信熊哥的能力,你肯定是能够顶得上,关键的时刻硬得起来的人。” 高峰转过脸看向熊二伟,熊二伟摆了摆手。 “对不起,高兄弟,我才不上你这当,你这哪是临危受命啊,你这就是坑你熊哥,你熊哥哪有能力控制得了钢筋供应商,就是项目经理王永强也指挥不动它们呢,它们都是公司集采的供应商,只有公司领导才能指挥得动,牵涉到钱的问题,就是公司领导也指挥不动。” 别看熊二伟平常迷迷糊糊,关键的时候,他是什么都清楚,比如这钢筋供应商的厉害关系,他就看得十分清楚,他熊二伟那是真没办法指挥得了钢筋供应商,只要它们停止供货,他熊二伟就是跪下求人家,人家也不会买他的面子,熊二伟自己算哪根葱哪根蒜,他自己一清二楚。 “纪哥,熊哥不愿意干这物资部副部长,那你就来挑起这重担吧。” “高兄弟,别这样坑你纪哥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斤两,想当初的时候,我还充满信心,认为不愿当物资部长的人就不是好材料员,现在我算是看透了,这物资部部长可不是人干的啊,那经历就像一场战争一样,还不一定是没有硝烟的战争,这其中还有血腥味呢,我纪伟不到一百斤的身体,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高峰刚开口,纪伟同志就像被烫着一样,这货现在就想干材料员,那样多稳当啊,上面有部长顶着,什么责任不用担,轻松自在。 “不会吧,你们怎么都能这样啊,你们就没有一点进取心啊,你们就不愿意往上爬啊,这可是你们最好的时机,你们就勇敢地担起这副部长的责任吧。” “对不起,高帅哥,我们才不上你的当呢,你现在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前天是有文成公主的老爸帮你,昨天是有白天的老爹帮你,你今天可算是黔驴技穷了,你也指望不上哪个美女的老爹了,你这部长的位置也坐不久了,你就自己祈祷吧。” 王上梁与熊二伟,还有纪伟三人一齐说起了高峰,高峰同志也就一耸双肩。 “你们几个太精了,你们都看出了我的底线,我的确现在是黔驴技穷,我也指望不上再有美女帮助我了,我也只好向王永强提出辞职,这个烫手的山芋,我高峰是无能为力了,还是另请高明吧,你们也好自为之吧,希望别遇到第二个牛奋斗。” 高峰说完往门外走,刚走到门口就被人家挡在办公室里,这是一个陌生人,高峰根本就不认识,其他的人也不认识这人,这个人还是很有派头,穿着正装大腹便便,伸出手就拦去高峰的去路。 “你就是高部长吧,你现在可走不掉,你必须把我的事情解决了,你才能离开这办公室。” 第908章 我要认您干爹 高峰又被人拦去了,他这是不只一次被人家堵门,这刚当上物资部部长就被人家堵了几次门,反正这两天都没空着,物资部是门庭若市,你来我往,格外的热闹。 这两天项目部也属物资部最热闹,就像是唱戏一样,你番上场他番上场,轮番表演呢。 项目部其他部门准备看物资部的热闹,好多人对高峰火箭式的提拔也是羡慕嫉妒恨,心里嫉妒着呢,就希望这家伙出出洋相,结果却事与愿违,不但没出洋相,反而出尽了风头。 这两天项目部其他部门的人上班,都会有意经过物资部门口,并且故意地询问物资部的人,你们今天是不是又有堵门的啊,今天是不是堵门的来头更大啊。 气得物资部的人对这些人破口大骂,你们这些王八蛋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你们就是净看热闹。 这些臭嘴巴还真灵验了,今天物资部的门口也没清净,又来人堵门的了,将高峰堵在办公室里。 高峰一看这人,很礼貌地问道:“大哥,你是谁啊,为什么要拦我的门啊?” 这也是一个中年人,四十五六岁年纪,整个人很有精神,大腹便便派头十足,一看就是一个老板级的人物,手腕上上戴着金表。 这个人抬了抬手腕,拔弄了一下金表,这表条有些松,表盘总是往一边偏,他就时而动一动这块金表,把表盘给弄正了。 看来任何物件都有一些瑕疵,这金表也不是十全十美的东西,它有那么些不尽如意的地方,就像每个人一样都有缺点,十全十美的人是没有的。 这个人把金表弄正,然后慢条斯理地给高峰说话:“小子,你不认识你哥,你哥可认识你,你就是那个很冲的新任物资部部长,听说你可能了,还将晓月市大哥都摆平了,还动用了武警部队,你可是像相当年的那个大佬,警察去抓他时,他都动用了当地的武警对抗,最后还是调用外地的部队才将这大佬拿下,你这能力都能抵得上那大佬啊,你可真熊啊,你哥也是慕名而来,就是来会一会你这乳臭未干的年轻大佬。” “哥啊,你也太能夸我了,什么大佬啊,什么调动武警啊,我那也是身不由己,他们把我逼上梁山,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哥啊,你不会也是来逼兄弟我的吧,你兄弟我现在可没能力了,就请你手下留情,放我一马吧。” 高峰的态度很谦逊,对这位来者也是毕恭毕敬,十分尊敬这人,这人撇了撇嘴。 “哼,兄弟啊,你别给我来这一套,你别向我示弱,我可听说的不是这样的情况,你可是一个非常狂妄的人,你连晓月市大佬都不放在眼里,还使得他们不得不臣服你,你会这么谦逊地对待我。 不过,兄弟啊,不管你怎么装,你哥也不会吃你这一套,我也告诉你吧,只要你把钱付给我们,我们二话不说,要不然的话,那我们就要说道说道了。” 高峰道:“哥啊,真对不起,付钱的事情,你应该去找商务部,或者去找公司商务部门,你找我算是找错人了,我只是物资部的头,只负责材料供应的上下联系,并非负责付款。” 这人笑道:“兄弟,你这话就说差了,你不光是负责上下联系,你当然要负责这付款了,只要物资发生的付款,你就应当负责到底,这可是关系到你自己的工作,材料付款付得比较干脆,那你的工作就会比较顺畅。 兄弟,何况你们项目也太不象话了,其他项目都不怎么欠款,就你们项目欠的最多,现在欠我们五千多万,你想把我们公司拖跨啊。 兄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也是大忙人,你也是太忙人,一来忙乎顶住压力,二来忙乎着要保证材料的供应,你就把五千万还给我,我们就继续供货,现在我们已经开始停止供货了,你就看着办吧。 兄弟,你大哥我也就不相信,你能让武警部队送钢筋,我估计武警总队的司令员也办不到。” “大哥,照你这样说来,您就是我们的钢筋供应商了,您就是河塘月色钢筋供应公司的法人了。” 高峰早就知道钢筋供应商会找上门来,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人家老板就站在自己面前了。 这个人摇摇头:“兄弟,我不是法人,你哥是河塘月色公司的副总经理,我负责你们北方公司的供货,我只所以不是法人,我就顶着压力,你哥也跟你一样是打工者,希望兄弟给我一口饭吃。” 高峰微微一笑:“大哥,您既然也把自己比如打工者,那您就会体会到打工者的辛苦,您就会有我一样的心情,你兄弟我刚上任,那可是顶着百倍的压力,前两天发生的事情,大哥也非常清楚了,希望您理解我一下,您就支持我一下,让我们缓和两天怎么样,算我欠您一份人情,兄弟我日后必当涌泉相报。” 那人摆摆手:“兄弟,你少来吧,什么算你欠我人情,你哥还希望你给我一个人情,我今天拿不回这笔钱,你哥的饭碗都得丢了。” 高峰向这人一抱拳:“大哥,算我求您好了,我们项目正在抢工期间,现在不能缺了钢筋,没有钢筋就没法抢工了,那就耽误了进度与工期,那损失可是惨重啊,有可能就是以千万计,您就行行好啊,别断货了,把我们的钢筋及时供上。 上梁,二伟,纪伟,你们三个都过来,我们一起向大哥求情,让他们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就跪求也可以啊,我们一起来跪吧。” 高峰还向王上梁与熊二伟,还有纪伟三人招手,让他们过来跪求这河塘月色钢筋供应商的副总经理,王上梁与熊二伟,还有纪伟三人对高峰是不屑一顾。 “去球吧,要求你求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我们的父母高堂,我们干吗对他跪求啊,他跪求我们差不多。” 这三个人才不管高大帅哥,三个人都坐在办公桌上面,摇着他们的大腿,就等着看高峰的笑话。 “大哥,您也看到了,树倒猢狲散,这有困难时,他们都袖手旁观了,希望大哥给我一个机会,可怜可怜我啊。” 那人摇头道:“对不起,我没法给你机会,你就自认倒霉吧,你如果能把五千万付了,我就支持你的工作,如果你不能付这五千万,那我只好对你说声对不起,你就自动离开这岗位。” “大哥,我向您下跪行不,您就行行好吧,我可是从穷人家庭出身,我需要这个机会,我真不能失去这个工作,我等这个工作好久了,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高峰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他还后撤了一步准备给这人下跪,王上梁与熊二伟,还有纪伟三人走过来,伸手架住了他。 “高峰,本姑娘真鄙视你啊,你原来是这样一个人,你一点骨气都没有,你还不如牛奋斗牛部长,人家不会这样软骨头,本姑娘算是看透你了,不就是一个破部长吗,你就向人家下跪了。” “是啊,高兄弟,我们也看透你了,你原来是这么个货色,你这要是在战争年代,或者是那小日本进攻的时候,你绝对是一个叛徒,绝对是一个汉奸,你比那汪什么还没有骨气,我们都瞧不起你,今天也不让你给人家下跪,我们土楼镇项目部物资部不会出现汉奸,不会出现没有骨气的人,我们新月集团更不会有,我们新月集团没有你这号人。” 王上梁与熊二伟,还有纪伟三人对高峰嗤之以鼻,对他破口大骂。 高峰不以为然:“上梁啊,熊哥,纪哥,你们要体谅我的心情,我的确等这工作很久了,自从我干了材料员了以后,我就天天盼望着当上部长,这好不容易当上部长了,我不能就这样放弃了,我必须掌握这个机会,不就是向大哥下跪了,我都可以认他干爹,只要他能支持我的工作,不停止供应项目上的钢筋,他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我去啊,高峰,你就认干爹吧,你认干爷爷也行,你就是认祖宗也没关系,反正我们是看透你了,你就是新时代的汉奸,只要你当部长一天,我们就全部辞职,我们现在就去辞职,不跟你这种人狼狈为奸。” 王上梁与熊二伟,还有纪伟都推开高峰,又将那副总经理推到一边,三个人甩着胳膊就离开物资部,办公室里只剩下高峰一个人,待她们三个人走了以后,高峰又笑着对那人道。 “大哥,您都看到了,我现在的情况十分艰难,您就给我一个机会,哪怕让我认您干爹,我都愿意啊。” 这副总经理扑噗一声笑了:“嘿嘿,兄弟啊,你别给我来这一套,你哥才不相信这些,你没看到前几天的新闻,干儿子跟干娘混到一起了,还将家里的钱财都一扫而光,你以为我傻瓜啊,愿意养虎为患啊,现在这个年代,干爹与干女儿,干儿子与干娘总不可靠了,那都是一种暗渡陈仓的途径,我才不想步人后尘啊,而且你已经晚了一步,我已经有干儿子了,我也时刻警惕干儿子的行动了,不可能再养一个虎患。” 这副总经理直接回绝了高峰的请求,高峰还不死心:“大哥,您真不给个机会啊,我要是做您干儿子以后,绝对不会对干娘起坏心,也会孝敬好您呢,您就相信我吧。” 那人把脸拉下来:“对不起,你哥相信任何人,也不会相信你这小子,你就是一个撬墙角的货色,你长的那样就是那损色,你别再说了,我不会给你机会。 兄弟,你也别再费话了,我最烦你这样哆嗦的小伙,四大金刚赶紧出现,将这小子好好修理一顿!” 这副总经理急了,他大声地呼唤,命令四大金刚修理高峰,他的话音刚落,就有四个人出现在物资部门口。 第909章 酷爱《聊斋志异》 来了四个与众不同的人,也是四个极端的人,高矮胖瘦都很极致的四个人,个头高的接近两米,个子矮的跟个侏儒一样,胖的三百多斤沉,瘦的像一根竹子,二级风都能吹上天一样,这四个奇怪的人冲向物资部,速度还非常快速,都像一阵风一样的男子。 四个人的速度一致,同一时间冲到物资部门口,可惜物资部的门太窄,容一个胖子都容不下,何况还有另外三个人,四个人同时卡在物资部的门里了,还将那位副总经理给拱进了物资部里,当时就钻到桌子底下,一脑袋撞在物资部装文件的铁皮柜上,将铁皮柜的门都撞憋了,脑袋瓜子直接插在铁皮柜里。 “我查,你们几个蠢驴,你们不能分先后顺序啊,你们不知道老子站在门口啊,你们算没算过,老子这是你们第几次撞飞了?” 那副总经理好半天才从铁皮柜里爬出来,他手里拎着半片铁皮,走到这四个怪人面前,抡起这块铁皮就疯狂地砸着这四个人。 这副总经理脑袋也破了,血滋滋地往外流,好象音乐喷泉一样有节奏地喷射,四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老板,这还用算吗,我们记得清清楚楚,这应该是六十三次了,您可是受苦了。 不过,您也习惯了,一旦没发生这个,您反而觉得少点什么。” “滚你们妈的蛋子,老子才不觉得少点什么,老子让你们教训教训这小子一顿,你们却像拱猪一样把老子拱倒了。” 这副总经理也是暴怒不已,那块铁皮都砸成碎片了,其实都一齐砸在那胖子身上,这胖子不但体重沉,身体上的肉跟母猪肉差不多,铁皮砸在他身体上面,根本就没什么作用,顶多弄出一些脂肪。 “老板,关键是我们现在动弹不得啊,您得先想个办法让我们先出来,才有办法教训人家。” 这四个家伙挤得真结实,就是事先拼凑的也没这么结实,一点缝隙都没有,也像是木工用塞子塞进去的一样,严丝合缝,一点多余的缝隙都没有。 这位副总经理看看这四个人又犯愁了,愁眉苦脸:“我去啊,老子盼望你们帮老子整人,没想到反过来让老子帮你们忙,每次都要我找人家拿锤子锤你们,这次我又得求人了,老子怎么就遇到你们这群蠢驴了。” 聘用人也是很关键,聘用到人才,那能帮自己的大忙,聘用到蠢才,那不但帮不了大忙,反而会帮倒忙,这四大金钢就是这种货色,反而让老板愁眉苦脸了。 那副总经理哭丧着脸求高峰,这个时候也只有高峰在办公室里,他也只能求高峰。 “兄弟,你得帮你哥一个忙啊,你这里有没有锤子,能不能帮我把他们锤散开,这几个真是蠢到家的蠢驴了。” 高峰却十分爽快,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大哥,你这忙我帮定了,再说这四位哥也是我的朋友,我岂能袖手旁观。” 高峰如此爽快,让这副总经理有些不适应。 “兄弟,你有些太爽快了,你让你哥有些不适应啊,你哥刚才这样对待你,你就不觉得要报复你哥一下。” 高峰道:“大哥,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这也就一脚的事,连锤子都省了,何况大家都是朋友,这点小忙干吗不帮啊。” 高峰说完就走向那四大金钢,抬脚就朝那矮个子踹过去,一脚踹在那侏儒的腰上,那侏儒不但没有反应,还将高峰反弹了好几步,高峰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面,办公桌差点都歪倒了,椅子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哎呀,塞得他妈的真紧啊,你们是怎么塞的啊,看来凭脚踹还是没办法呢,那必须用锤子锤才行,幸亏我这里准备了一把铁锤。” 那副总经理道:“可不是啊,他们塞得可紧了,我以前每次都是借铁锤锤散他们,你想一脚把他们踹散,那是怎么可能啊,你这叫不自量力啊,就是用铁锤也要费一番功夫。” 高峰还是很吃惊,他只见过木工做那木塞子把缝隙弄得很紧,可没见过人能像那木塞子一样塞这么紧,还得用铁锤才能锤出来。 物资部里放着一把铁锤,那还是纪伟同志放在自己办公桌的下面,这家伙还挺有迷信思想,说他经常做恶梦,梦见的都是恶鬼,他就放了把铁锤在办公桌底下,说是能辟邪,能把鬼吓跑,这当然没有一点事实根据,完全就是迷信思想。 当然,这位纪伟同志有一个爱好,他喜欢中午趴在办公桌上睡觉,不愿意回到宿舍的床上躺一会,这家伙也非常奇怪,只要趴在桌子上面睡觉,他就必然会做恶梦,而且三番五次做同样的恶梦,遇见的是同样的恶鬼,大多数都是女鬼。 纪伟一直很困惑,还找灰瞎子算过,也没有找出其中的原因,为什么天天做鬼梦,他是百思不得其解,让他痛苦得不堪。 纪伟每次都向大家诉苦,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恶梦的困扰,为什么恶鬼始终缠着自己,为什么鬼都跟自己过不去呢,他可是一个善良的人。 对于纪伟做恶梦的困扰,别的人都一笑了之,只有高峰每天都骂纪伟,你他妈的天天看聊斋,你能不做恶梦啊,你能不能被恶鬼纠缠不休啊,人家看一遍就算了,或者看两到三遍就不再看了,你这货一天到晚的看它,到现在都看了一百二十多遍了,你这满脑子里都是恶鬼,你能不天天做恶梦,你能不天天被恶鬼纠缠啊。 这位纪伟同志也是中邪了,他就酷爱看《聊斋志异》,看完电视看小说,每天都是必看不可,他的电脑里只有那《聊斋志异》的电视剧,从早到晚地看,高峰说他看一百二十多遍都说少了,这家伙还越看越有兴致,自己仿佛置身其中一样,自己就是里面的主人翁。 这个世界不缺少活宝人物,这位纪伟同志就是一个活宝,十足的聊斋活宝,有纪伟这位活宝同志,我们的蒲松龄先生算是没白写这《聊斋志异》了。 不过,如果我们的蒲松龄先生知道是纪伟这个活宝痴迷自己的小说,那他还真高兴不起来,那也不是他写小说的初衷了。 纪伟太痴迷于《聊斋志异》,他也是一种中邪的表现,以至于自己每日被恶梦所困扰,他被恶鬼所纠缠,为了驱赶恶鬼,纪伟同志买了一把八磅重的铁锤,放在办公桌的下面,每到中午睡觉时,他就抱着这把八磅重的铁锤睡觉。 还真别说,自从纪伟同志抱着这铁锤睡觉以后,他还真就没有再做恶梦,梦里面也没出现过恶鬼,难道人家说的这办法显灵了。 其实,不是办法灵验了,而是纪伟同志的心理作用,他抱了这把铁锤以后,心里的鬼就吓跑了。 纪伟同志的这把辟邪铁锤,今天又派上用场了,高峰可以用它来击打四大金钢,这四大金钢卡在门里,紧得像上了木塞一样的卡口,而那位小侏儒就是那根木塞,只有把这小侏儒给锤击掉,这四大金钢才会松散开。 高峰拿这把铁锤锤击这位小侏儒,一开始锤的是他的腰身,这位小侏儒还告诉高峰。 “兄弟,你这样是锤不出我的呢,也看出你根本就没有经验,你这货没见过猪走路,还没吃过猪肉啊,你就没见过人家木工干活,那必须从上下对称敲打才行呢,你必须敲一敲我的脑袋瓜子,再敲一敲我的小腿,把我敲松动以后,最后一锤敲我的腰部就成功了。” 高峰向这小侏儒一抱拳头,不好意思地笑笑:“大哥,你说的太对了,我还真没这经验,虽然以前看过木工干活,但是没注意过他们的细节,看来还是你比较有经验,我现在就按照你说的办法敲击了,你也忍着点。” 高峰按照这小侏儒的办法,先敲了敲这家伙的脑袋瓜子,再敲了敲这家伙的小腿,高峰还悠着点劲,生怕敲击重了,这家伙受不了,当高峰敲下去以后,这小侏儒就责怪起来。 “我去啊,兄弟啊,你没吃饭啊,你还是个男人不,你就不能使点男人的力气。” 高峰道:“大哥,你既然认为轻了,那兄弟我就不客气了,我就使出男人的力气。” 高峰说完,就将这铁锤抡起来猛地敲过去,一口气敲了九锤,上下中各三大锤,只听见九声惨叫,那位小侏儒被高峰给敲飞了,当这小侏儒飞出去的瞬间,这四大金钢也松散了,其余三大金钢也倒在物资部的办公室门外。 高峰还骂了句:“我查啊,这四大金钢卯的也太紧了,本帅哥都锤出了一身汗。” 那位小侏儒被高峰敲飞了,从物资部门口飞到二楼楼梯口,重重地撞在墙壁上面,滚落在楼梯口台阶上面,顺着楼梯口就滚出去,一直滚到项目部的大门口,又撞开项目部大门,直接滚到大街上面。 正好一头驴经过,这头驴又正好内急了,一坨大便顺着屁股而下,正好将这小侏儒盖在里面,这头驴大便的量也很丰盛,直接将这小侏儒淹埋在里面。 “你们也别赖在地上不起来,你们赶紧起来替老子收拾这小子,他这小子太猖狂了,你们不收拾他,老子可是不舒服。” 其余三大金钢倒在地上,他们四仰八叉,就像翻过盖来的王八一样,他们还故意双手枕着脑袋,觉得这样非常舒爽。 那位副总经理抬腿就踢,三大金钢才懒散地从地上爬起来,爬起来后看看站在他们面前的高峰,他们三个一齐抱了拳。 “兄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这个世界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啊,我们怎么又见面了,你也别留我们吃饭了,我们就此告辞,你可别送我们啊!” 三大金钢说完扭头就跑,将那副总经理一个人扔在原地,他是惊得目瞪口呆,不知道发生了这什么情况。 “唯,你们等等我,我也跟你们一块回去,我老婆还让我今天去她娘家呢,你们等等我。” 这位副总经理反应速度相当快,见三大金钢扭头就跑,他也是紧随其后拔腿就跑,可是他刚跑出两步就被一群美女给堵住了去路。 第910章 四千零一年的美女 钢筋供应商的副总经理想走,他却走不掉了,他不但走不掉,连三大金刚都走不掉,他们被一群美女们围困住了,这群美女就是三八女神队队员,以海军女军官王招君为首的三八女神队,女神队队员全部到齐了,她们堵住了这副总经理与三大金刚。 “哼,副总经理同志,还有你们三大金刚,你们想离开这里,你们觉得离得开吗?” “嗬嗬,美女们,就凭你们能拦得住我们三大金刚吗,我们可不是吃素的呢,我们可是吃荤的呢。” 三大金刚看着这群美女们,禁不住冷笑,这群美女漂亮艳丽能使人眼前一亮,只不过她们只是花瓶一个,现在的女生也就当当花瓶而已,没有什么真的本事,更不会有能打架的功夫。 三大金刚还告诉这群三八女神队队员:“美女们,你们长这么漂亮,都是一个个花瓶子,我们还真不忍心下手欺负你们,你们还是自动地让开吧,免得我们出了咸猪手,会脏了你们的身体。” 三八女神队队员集体都切了起来:“切,三大金刚,就凭你们这三个奇形怪状的人,你们能欺负得了我们,小心我们把你们的咸猪手给剁了,你一会就清楚你们是怎么被我们欺负了。” “队长,少给这三个怪物费话了,我们动手吧,让这三个怪物知道知道一下我们的厉害。” 王上梁是个急性子,她从物资部出来以后,就跟三八女神队队员会合了,这帮队员早就集合在项目部门口,就等着这四大金刚到来,四大金刚折了一个金刚,那小侏儒被一头驴拉的大便给淹没了,到现在这家伙还没从驴大便里爬出来。 王上梁的手早痒痒,其他女神队员的手也是痒痒难耐,她们对打架还上瘾了,就希望痛痛快快打一架,这又有机会了,号称四大金刚那不会差到哪去,应该是一场很带劲的打斗。 女神队队员们摩拳擦掌,早就跃跃欲试,按捺不住激动的心,就等着队长王招君一声令下。 队长王招君理解队员们的需求,她也将队员的情绪控制到极致,能使队员们能发挥极致。 队长王招君看到火候到了,她就不识时机地一声令下。 “姐妹们,你们做好准备,准备进攻,咱们使用三八女神神拳,女神拳十八式第一式儿女多情,女神拳第二式红男绿女,女神拳第三式痴男怨女,女神拳第四式重男轻女,女神拳第五式天女散花,女神拳头第六式女大难留,女神拳第七式男欢女爱,女神拳第八式郎才女貌,女神拳第九式善男信女,女神拳第十式窈窕淑女,女神拳第十一式男婚女嫁,女神拳第十二式小脚女人,女神拳第十三式金童玉女,女神拳第十四式牛郎织女,女神拳第十五式儿女英雄,女神拳第十六式童男童女,女神拳第十七式儿女成群,女神拳最后一式我不是潘金莲。” 三八女神队队员的三八女神拳运用得越来越熟练,将这十八式打得即漂亮又威猛,虎虎生风,像一阵阵轻盈而沉稳的风一样,这些漂亮地招势打出来,让人看得叹为观止,看得人眼花缭乱。 “哎呀嗬,看不出来啊,你们不但人长得漂亮,这舞蹈也跳的漂亮啊,这就是现代舞吧。” 三大金刚瞪大眼睛有些看傻了,他们看到眼前的一群美女们像风一样飘来飘去,围着他们的身体绕来绕去。 “嘿嘿,三大金刚,你们说的也对,我们就是在跳现代舞。 不过,我们可告诉你们三个,我们这现代舞可不是一般的现代舞,那可是力量型的现代舞,我们的招式打到你们的身体上,你们会感觉到疼痛啊。” 的确是这样,三八女神队队员们跳的现代舞真正是力量型,她们的每一招式打到三大金刚的身体上,那就是重重地一击,击得三大金刚尖叫起来。 “我查啊,你们这现代舞怎么这么有力,我们的胸口,我们的肋骨都感觉发麻,仿佛要碎裂了一样,我的虎口都发麻了,简直要了我们的命啊,这哪是现代舞啊,这就是致命之招啊,简直要了我们的命啊,我们可受不了,我们要反抗了。” 三大金刚被三八女神队队员打得嗷嗷直叫,上窜下跳,他们很快就出手反击了,跟三八女神队队员们战在一起。 一旦动起手来,三八女神队员们才清楚这三大金刚,还真不是吃素的三个人,他们还真是身怀绝技,功夫了得,三个人犹如三头猛虎下山一样,迅猛异常,六个女神队员对付一位金刚,都没法占到丁点便宜,反而渐渐不支,没有了还手之力,被三大金刚打得节节败退。 “队长,我们不行,我们打不过他们,你们赶紧出手吧。” 现在轮到女神队队员被三大金刚打得嗷嗷直叫,这三大金刚招式还很流氓,奔着女神队队员的很敏感的三个地方进攻,更是让女神队队员们上窜下跳,对三位金刚破口大骂。 “你妈的啊,你们是不是人啊,有你们这么流氓的招式啊,你们都往哪进攻啊。” 三大金刚却是一脸得意,一边张牙舞爪一边银笑不止:“嘿嘿,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们刚才怎么对待我们,我们现在就怎么对待你们,这也是以牙还牙。” 王招君与王晓月,还有文成公主三位巾帼女英雄,她们没有动手,抱着膀子看着队员跟三大金刚打斗,一看大家被三大金刚打得落花流水,她们不竟嗤之以鼻地骂道。 “我去啊,你们可不能说不行啊,你们必须行下去,你们怎么这么不堪一击啊,你们还是我们三八女神队的队员吗,你们简直太弱了,你们可不能丢我们女神队的面子,你们必须硬起来,女神拳十八式都硬起来。” “姐妹们,我们真不行了,我们硬不起来了,你们赶紧来救我们吧,你们来打退这三大金刚吧。” 这群女神队队员功夫还是差强人意,她们女神拳十八式,也就刚刚熟练,无论是力量与速度都达不到理想,跟一般的流氓打斗,她们还能占些便宜,一旦跟真正的高手对决,她们就是群攻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几个会回下来,这群姑娘就丑态百出了,衣服也被撕破了,露出白花花的肉来,羞得她们恨不能钻了地洞去。 “我去啊,你们还真是一群笨蛋,你们赶紧退到一边吧,让我们三姐妹来对付这三大金刚。” 再不能让她们硬撑下去了,再硬撑一会,这群三八女神队队员就会洋相百出,估计衣服要被这三个流氓金刚给撕破精光,那洋相就会出大了。 为给众队员留些许面子,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女警王晓月,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三位美女跳进战群,将众队员替换下来,一对一跟三大金刚对打起来。 三大金刚一看又跳进三大美女,他们无不是得意忘形,笑眯眯地盯着这三大美女,一副轻视的模样。 “哈哈,美女们,我们真是大开眼界了,你们可是四千年的美女,一个比一个漂亮,要说她们几个是四千年的美女,而你们就是四千零一年的美女,你们简直就是仙女呢,我们一饱眼福了。 四千零一年的美女,你们这么漂亮,我们真不忍心动手,刚才你们六个美女打我们一个,她们都占不到半点便宜,你们现在一对一,你们更是自不量力。 美女们,你们还是听我们一句劝吧,你们别跟我们动手,你们就嫁给我们吧,我们会把你们当菩萨供在家里,我们会为你们担起做家务的责任,什么洗衣做饭还有为以后的小孩换尿布等等,我们会做一个好老公,一个贤夫良公的呢,你们就答应嫁给我们吧,我们三个也是男神啊。” “我吐啊,你们还男神,你们还想娶我们当老婆,你们现在可以去洗手间小便池照一照镜子,照照你们几个丑八怪的样子,你们别说这辈子找老婆了,你们就是再经过五千年的进化,你们都难以找到老婆,你们现在就像几百万年前的北京周口店的内人猿一样,你们根本没有进化呢。” 王招君与王晓月,还有文成公主三位美女可不是吃素的,她们都是伶牙俐齿的姑娘,她们能让这三大金刚占到半点便宜吗,她们将这三大金刚骂了个狗血喷头,骂得这三大金刚还真就跑进洗手间里的小便池里照着他们的三张脸,照了有五分钟之久,他们从洗手间里跑出来,对三位美女说道。 “美女们,你们说得挺对,我们是没有进化过来,但是那并不影响我们娶你们当老婆,难道不进化就不能娶老婆啊,我们都是周口店人的后代,我们的祖先没有老婆,怎么会有我们这些后代啊,我们非要娶你们当老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是我们的大喜日子,我们就可以拜堂成亲了,我们的老板可以当我们的主婚人,我们这位兄弟可以当你们的娘家人,他就是我们的小舅子。” 三大金刚还挺会做美梦,他们一门心思想着娶老婆,还让他们的老板当主婚人,高峰当三大美女的娘家人,做他们的小舅子。 “啊呸,你们三个丑八怪真会想,你们想娶我们当老婆,那就是白日做梦,你们给我们去死吧,看招吧,女神拳十八式,女神拳十八式第一式儿女多情,女神拳第二式红男绿女,女神拳第三式痴男怨女,女神拳第四式重男轻女,女神拳第五式天女散花,女神拳头第六式女大难留,女神拳第七式男欢女爱,女神拳第八式郎才女貌,女神拳第九式善男信女,女神拳第十式窈窕淑女,女神拳第十一式男婚女嫁,女神拳第十二式小脚女人,女神拳第十三式金童玉女,女神拳第十四式牛郎织女,女神拳第十五式儿女英雄,女神拳第十六式童男童女,女神拳第十七式儿女成群,女神拳最后一式我不是潘金莲。” 三大美女如仙女下凡一样,她们一口气打出女神拳十八式,从第一式儿女多情到最后一式我不是潘金莲,一气呵成而出,三大金刚根本没有反应的能力,就被三大美女打得鼻青脸肿,衣服也被她们撕了个精光,顿时是洋相出尽。 第911章 来荷塘月色公司 轻敌的结果就是吃大亏,三大金刚就是轻敌的结果,他们没把海军女军官王招君,还有女警王晓月,以及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放在眼里,他们认为这三大美女也是三大花瓶,根本不堪一击,也许三五秒钟就把她们的衣服扒光了,能看到她们白花花的皮肉。 结果吃了大亏,这三大美女不但不是花瓶,反而是三头下山的母老虎,她们的功夫比刚才那群美女高出很多,是三大难得的高手,功夫在他们之上,结果扒光衣服的不是她们,而是他们自己被这三大美女扒光了衣服,羞得他们无地自容。 三大金刚一面护着自己们的私处,一面躲避被三大美女袭击,结果被打得鼻青脸肿,鬼哭狼嚎一片,那个惨劲可就别提了。 “喂,老婆们,求你们手下留情啊,我们不是你们的对手,你们给我们留点颜面,你们给我们留片布啊,好歹遮挡一下私处。” 三大美女根本不留一点情面,也没给这三大金刚留下一片遮羞布,打得他们不是抱头鼠窜,而是双手死死地护住自己的私处,然后拼命地逃窜而去,一边跑是一边喊。 “我的妈呀,遇到过流氓,可没遇到过女流氓啊,女流氓就是比男流氓要猛得多啊,她们连片遮羞布都不留。” 三大金刚被打得落荒而逃,那位副总经理也想跑掉,双手抱着脑袋瓜子乘机想溜,被那三八女神队员们拦去了。 “嘿嘿,老板,你以为自己抱着脑袋,我们就没看见你啊,你想跑可跑不成。” 那老板嘿嘿苦笑:“嘿嘿,美女们,我以为你们没注意到我呢,你们手下留情啊,你们的哥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是你们的钢筋供应商,我跟你们公司老总关系很熟,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合作,你们可别乱来啊,比如脱衣服之类的游戏,你们跟他们三个可以玩玩,跟你们哥就别玩了,咱们可是男女有别。” 众美女们笑笑:“老板,你说的挺对,你既是有头有脸的人,又是我们公司老总的朋友,私下关系肯定不差,而且还是供应商,那就是合作的关系,我们当然要给你面子,不能像对待那三个猪头一样对待你了,我们也不想动手扒你的衣服,还是让你自己亲自脱吧,然后再把自己打得鼻青脸肿再从这里走出去。” “啊,美女们,这样可不好吧,你们这样逼我的话,那就是不给你们哥面子,也是不给你们公司老总的面子,你们难道不想在这项目上上班了吗?” 那副总经理一听众美女的话,他就吃惊非小啊,这自己脱光衣服,又将自己打得鼻青脸肿,那还不如让她们动手呢,那面子丢的也太大了,他出去怎么见人啊。 众美女们摇摇头:“对不起,老板,我们没有想这么多,我们现在就只想让你脱光了走出去,我们都是女孩子家家的,去哪上班都中,何必非要在这项目上上班啊,何况我们这公司也是抠门得很,尤其是现在的公司老总最他妈抠门了,过节费只发一百块钱,还不如人家私人公司呢,至少还发两桶油。” “嘿嘿,美女们,我也听其他项目上的员工抱怨过福利不好,说是现在的公司老总非常抠门,过节费才发一百块钱,那真是打发叫花子差不多,我们公司过节费都是五百多,除了过节费还有另外的水果之类,杂七杂八加起来都七八百多,比你们公司可是强多了,你们这些美女都去我们公司上班吧,我会给你们高工资,你们听我们公司的名字就知道是一个不错的公司,我们公司叫‘荷塘月色’,只要你们饶过我,你哥绝对给你们高工资,低于六千都不可能。” 物资部的王上梁没有多少讲究,她就是一个快言快语的人,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甚至嘴巴里突出来的话,比心里想起来的还要快,她就抱怨起公司的福利待遇起来,说起那少得可怜的过节费,都能把她气三天三夜,其余在项目部上班的美女们也是如此,不能谈公司的福利待遇,一旦跟人家单位比福利待遇,那美女们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能气几天几夜。 听几位美女抱怨,这位副总经理不识时机地套近乎,他还许诺给她们几个美女工作,工资最低不低于六千块,那甚至是美女们的两倍之多,像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拿不到两千块,转正期还挺长,有的长达一年半左右,就是转正了也就拿三千多一点的工资,像王上梁与张爱青,还有任性几个资料员那才拿到手三千多块钱,再扣除五险一金就更少了,一个月下来也就在网上买三四次东西,几乎就月光不剩下多少银子,她们可是仗着家庭还不错,父母倒贴不少钱,否则的话,日子过得很紧张。 这位副总经理不识时机地套近乎,王上梁就表现出热情来。 “老板,你可是说真话啊,你真的给我们六千工资,真的保证过节费能发到五百现金?” 其实,好单位与差单位之比,就是比在福利待遇上面,有的好单位福利待遇就比人家单位的工资还高出两倍,同样是新月集团的子公司都有差别,听说南方工程局的海峡公司福利待遇就高,一个小技术员一年的福利就能拿到七八万之多,他们的工资也不低,一年能拿到近十万,这两项加起来就将近二十来万左右,四五年下来就能在一般的省会城市买套房子,听说他们七八年的老员工都是两三套房产,生活都相当的滋润,哪像这北方工程局的北方公司差的太远了,工作一辈子也才刚刚弄套房子。 “荷塘月色”的副总经理拍着胸脯道:“美女们,你们还不相信你们哥啊,你们的哥可是说一不二的人,那大小也是一个副总经理啊,我让你们进我们公司,那谁还敢说句不行。 美女们,你们哥还可以告诉你们,只要你们进了我们‘荷塘月色’公司,不但你们自己的工作解决了,而且连你们的终生大事都解决掉了,我们公司帅哥多得比蚂蚁还多,保准你们进公司没三天,你们就会抱得帅哥归,你们就都去我们公司吧,我们的‘荷塘月色’公司欢迎你们。” “去球吧,老板同志,你就省省力气吧,你们公司能出帅哥,难道你们刚才那四个丑八怪就是帅哥啊,我们也不会稀罕你们公司的福利待遇了,狗不嫌家贫娘不嫌母丑,我们的公司虽然待遇很一般,我们还是不愿意离开公司半步,你还是打消你这收买我们的念头,你还是乖乖地亲自动手脱衣服吧,然后亲自动手把自己打得鼻青脸肿吧,免得我们动手了,你就更遭罪了。” 看王上梁这群美女们很感兴趣,被自己忽悠得动了心思,这位副总经理自然得意起来,他也是使出浑身解数想这群美女说动了,可是最后他是白费了口舌,众美女们只是调戏调戏他,对他的惩罚根本没有解除。 这副总经理又哭丧着脸:“美女们,你们别介啊,我可以给你们涨工资,可以让你们拿年薪,我们还可以内部分房子,只要你们工作五年以上,我们就能给你们分套房子。” “对不起,老板同志,你还是省省力气吧,我们不为所动,我们还是刚才那句话,你还是自己动手吧,免得我们动手了。” “荷塘月色”的副总经理说了大半天,花言巧语说了半天,这群美女们都不为所动,他就转向高峰了。 “高部长,你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我们公司与你们公司是合作关系,一起合作五年之久了,我跟你们公司老总以及副总关系特别铁呢,你应该知道利害关系,你应该知道怎么解决这事,如果解决得很圆满,我们还可以是兄弟,如果你解决得不太圆滑,那你可以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好过,公司领导会责怪你,往大了说会开除你,往小了说会给你小鞋穿,你应该好好权衡一下,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哈哈,唐总,你这样在恫吓本帅哥啊,你认为本帅哥会听你这一套吗,那你就想错了。 唐总,我知道你们‘荷塘月色’公司怎么回事,你们就是四个人合资而成,你们的大老板姓何,你是二老板姓唐,还有三老板姓月,四老板姓色,这三四老板都是蒙古族人,这月姓就是蒙古人月阔察儿的后裔,他们在清朝康熙年间迁入到了四川与江西等地,总共月姓有三千多人。 这色姓人也不多,属于稀有姓氏,它属于满族的古老姓氏,他们分布在内蒙与东北,甚至北亚那一带。 唐总,你们公司的名字很特别,也非常有意境的名字,只可惜你没有把它发挥到正道上,尤其是你这二老板就没打算正经地做生意,你的脑袋里只有歪道理。 唐总,我可以告诉你吧,我正想找你呢,你却送上门了,这叫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唐总,你今天想走是不可能了,因为你牵涉到一件大案里,你是这个大案的主谋,你要为此付出代价,你必须得到法律的制裁,这不是你简单脱掉衣服就了事了,而是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哈哈,笑话,高峰同志,你也太年轻了,你以为当上了物资部的部长,你就了不起,你还大言不惭让法律制裁我,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就是你们公司的老总也不敢说这话,你也太狂妄了,我倒要看一看你怎么制裁我?” 听完高峰的话,这位唐副总经理仰天大笑,笑高峰不自量力,简直就是三岁小孩说话,高峰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冷冷地告诉他。 “亲爱的唐副总,我高峰是不是自不量力,只要我带几个人给你看一看,你就会知道自己还能狂妄多久了。” 高峰说完,朝楼下挥了挥手,让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带来了几个人。 第912章 我唐王是正经人 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三个人是推着三个轮椅出来的,推在项目部的大厅内,高峰带着那唐副总经理来到下面,当这唐副总经理看到坐在轮椅上面的三个人时,他的脸色特别难看,就像刚从猪肚子里掏出来的猪肝一样难看,表情是复杂多变,几秒钟的时间内就变换了几种颜色。 “唐总,想必这三个人,你应该认识吧?” 高峰一直看着这位唐副总经理的脸,发现这位唐总表情复杂多变得像变色龙一样,真是五彩缤纷,高峰笑着指着坐在轮椅上的三个人对他道。 这位唐总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装出一副很淡然的模样,淡然地一笑。 “兄弟,我还真不认识这三个人,他们都是怎么啦,他们遇到车祸了吗?” 高峰接着道:“唐总,他们三个怎么啦,您应该清楚啊,他们也不是出的车祸,应该是人为造成的呢。” 那位唐总脸色顿时就扳起来:“笑话,高兄弟,我怎么可能认识他们呢,我连他们是谁都不清楚,我怎么会清楚他们?” 高峰笑起来:“唐总,您就别激动啊,我只是开个玩笑,像您这身份怎么会认识他们,您是什么身份,他们又是什么身份,那是天壤之别吧,除了这位哥的身份比较特殊一点,他们两个就是一般人了。” 高峰走到那三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跟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最后走到沈纪伟推的那辆轮椅旁边,扶着坐在轮椅上的那个人的肩膀。 这轮椅上坐着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这个人相貌端正,气质也挺不错,精神面貌也挺好,留下三七分的头型,头发梳理得很齐整,衣服穿得毕挺,坐在轮椅上面一直紧盯着姓唐的副总经理,两眼射出愤怒的目光。 那位唐总的目光与这坐在轮椅上的人目光相接时,唐总马上就把目光转移了,他对高峰说道。 “高兄弟,我公司还有一大堆的事情,我可是不光跟你们公司做生意,我们还跟其他的公司做生意,我可是一个大忙人,我没法跟你在这里磨蹭,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赶紧跟我们把款子付过去,要不然的话,我们就不会再继续供货了,相信我们一旦停止供应钢筋,你们的损失可谓巨大,希望你能权衡轻重,我也只能点到为止,你哥就此告辞了。” 这位唐总向高峰摆摆手,迈开大步径直向大门走去,高峰抢先一步来到大门口,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很绅士地笑了笑。 “唐总,我知道您是个大忙人,您的公司也是个大企业,您的生意伙伴数不胜数,您算是日理万机的人。 可是,唐总,您今天既然来了,那就不能这么轻易地就离开,有些事情必须你解决掉,必须你给出个说法,您才能离开这里。” “兄弟,你什么意思,你还要拦着我吗,你这年轻人的胆子也太大了,你就真不怕丢了工作吗?” 高峰拦住这位唐总,这位唐总气急败坏,指着高峰的鼻尖警告他。 高峰道:“唐总,对不起,我可告诉您了,本帅哥当上这物资部部长以后,我就时刻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这也许是有备无患吧。 不过,唐总,本帅哥也告诉您,等待您的可不是开除这么简单,而应该是法律的制裁。” 那唐总冷笑一声:“笑话,简直就是笑话,我唐王就是公司合资人之一,我怎么会被开除,我唐王是一个正经生意人,从来不干违法活动,我怎么可能受到法律的制裁。 再者说了,受不受法律的制裁,那是国家执法机关说了算,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凭什么跟我唐王说这话,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我唐王也警告你,你再拦住我的去路,你才会属于限制我唐王的人身自由,你应该是属于违法行为。” 高峰道:“唐总,您的名字非常霸气,怪不得您干出来的事情也很霸气,您既然有这么霸气的个性,您为什么看到这三个人,您就不敢承认自己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别以为当了个物资部部长,你就自以为是,你还对本唐王指手画脚,其实说白了,你就是一个小材料员,我唐王要办一个小材料员,那也是撒撒尿的问题,我奉劝你别招惹本唐王,我唐王再一次告诉你,这三个残疾人是谁,我唐王不认识,也不会认识。” 这位唐王副总经理暴怒了,他是气急败坏地指着高峰骂起来,警告他别招惹自己,一副气势汹汹之态。 高峰却不为所动,正经八百地道:“唐总,我希望您别装了,你都知道他们残疾了,他们为什么残疾了,那都是因为你所致,你既然不想这么快承认,那我就耐心地给您介绍一下,这三位残疾人,一个是我们项目部的老材料员王二虎,也就是我高峰的师傅,一个是大货车司机张三宝大哥,这位兄长可是您公司的业务经理业务兄。 唐总,他们三个为什么残疾了,那都是因你所致,是你把他们弄残废了,你难道就装着不认识他们,他们可是被你挑断了手筋与脚筋,还有舌头也被您给割断了,他们现在讲不了话也走不了路,那都是拜您所赐,您差点都要了他们的性命。” “简直笑话,姓高的,你这是血口喷人,我唐王根本就认识这三个人,我唐王是正经生意人,怎么会认识这三个人,还将他们弄成残疾人,你这是从何说起,你太胡扯八诌了,我可以告你诽谤,你这是破坏我的名誉,我也不跟你费话了,我没时间跟你们费话了,请你让开一条道,否则我就要报警了。” 这位唐总突然恼怒,伸手愤然地推开高峰,骂骂咧咧想离开。 “哼,唐总,你走不了啦,你也用不着报警了,本姑娘就是警察。” 女警王晓月掏出了警官证,向唐王眼前一亮,唐王根本就不理会王晓月,伸手将她手里的警官证推开,冷笑了两声。 “哼,你是警察,我唐王还是警察局局长呢,这****满大街就是,随便就能p一个,你欺负我唐王是三岁小孩啊,我唐王见多识广,我唐王过的桥,比你们这些丫头走的路还多,请你们让开一条道,要不然你们就是干涉人身自由。” 王晓月等三八女神队队员可不怕唐王,她们堵住了唐王的去路,一本正经地告诉唐王。 “唐王,对不起,今天你走不了,我们必须将你绳之以法,我们要将你扭送到公安,让你接受法律的制裁。” 唐王轻蔑地看着这群美女们,还是不可一世的样子:“笑话,真是笑话啊,你们要将我唐王绳之以法,你们凭什么将我绳之以法啊,就凭你们这群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你们就能将我绳之以法,你们真是异想天开,我唐王再一次告诉你们,我唐王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唐王是一个正正经经的生意人,我会受到法律的保护,不可能受得法律的制裁,请你们自重一点,别以为你们是女孩子们,我唐王就会谦让你们,可别让我唐王动手。” 唐王十分恼怒,他对这群三八女神队队员很气愤,他再一次警告 些美女们,让她们放他走,要不然他就会要动手了,三八女神队队员就乐了。 “哈哈,唐王,你还要跟我们动手啊,刚才你也见识过我们的厉害了,你的三大金刚都被我们打跑了,他们也没有一个跑掉,全部被我们绑在门外,他们可是伤害这三个人的直接凶手,等待他们的也是法律的制裁。” 其实,女神队队员绑起来的是四大金刚,那小侏儒也没能跑掉,他们钻进了一个大网里,就绑在项目部门口那根电线杆上面,四大金刚赤身裸露瘫在网子里。 唐王看到被网住的四大金刚,他的脸色比猪肝还难看,额头上面也渗出了汗水,浑身都不自在,他只想着尽快离开这里。 “唐王,你不会连这四大金刚都不认识吧,他们可是你的保镖,他们可是你杀人的帮凶,他们四个就是四条狗。” “对不起,我不认识他们四个,他们四个干了什么事,跟我唐王没有关系,你们赶紧让我出去,否则我会对你们不客气。” 唐王大手一挥,矢口否认认识四大金刚,他着急地想离开这里,众美女们笑道。 “唐王,你真是个人才啊,你也愧对你这个唐王的名字,你怎么能当面说谎话,这四大金刚是你带来的保镖,你竟敢说不认识他们,有你这样当面否认的老板啊,你就是个人渣,我们今天也不会让你们能走得了。” “是啊,唐总,她们不让你走,我也不会让你走得了,你差点让我遭受牢狱之灾,我可是最大的受害者,你指使你的业务经理业务,同时联合我们物资部牛奋斗部长,还有我的师傅王二虎以及货车司机张三宝,一起虚开钢筋六百多吨,使我成了替罪羊,一旦被人举报就会遭受牢狱之灾。 唐总,可惜您的命运不及,也可能本帅哥就是您的克星,您的如意算盘刚准备在我们项目上实施,就发生了我师傅与货车司机倒卖钢筋的事件,而又遇到本帅哥是一个特种兵出身,又将他们两个交给了公安。 唐总,当我把他们交给公安以后,你就怕扯着胡子连着根,怕扯藤摘瓜最后牵涉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你就指使四大金刚将他们两个挑断了手筋与脚筋,又割断了他们的舌头,使得他们没法走路没法说话了。 唐总,你将他们弄成残疾人以后,你还是惶惶不可终日,你生怕东窗事发,尤其你的业务经理业务同志,掌握着你的全部情况,你编造了一个犯罪事实,将业务同志送进了牢房里,又命令四大金刚伤害了业务同志。 唐总,你以为将他们三个弄成残疾人了,那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其实你忽略了一件事情,他们虽然手筋脚筋舌头都断了,但是他们的嘴巴还是能咬住笔写字,他们把您的犯罪事实都写了下来,这就是他们所写的血书。” 高峰弄出一大撂的血书,厚厚的一大撂,上面血迹斑斑,唐王一看这一撂血书,他当时就晕厥了过去。 第913章 我愿意换你老婆 就在“荷塘月色”公司唐副总被送往晓月市公安局两个小时后,土楼镇项目部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由北方公司生产副总经理亲自组织,参加会议的人是项目领导班子成员,另外加新任物资部部长高峰。 高峰弄得像特邀嘉宾一样,其余都是项目领导,只有自己是部门级领导,可见会议的特殊性,也可见这会议就是针对自己。 北方公司生产副总经理名叫生产,很年轻的一位领导干部,刚刚三十岁年纪,长得一表人才,是公司众美女眼中的男神,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是一名传奇式人物,以前来过土楼镇项目,只是高峰没有见过这位生产副总经理。 生姓是罕见姓氏,我国宋代《百家姓》都没有收录“生”这个姓氏,但这个姓确实存在,生姓分布较广,是汉族姓氏,起源有二,皆属以人名命姓氏。 一是出自春秋时期的晋国,系姬姓之后,晋国大夫阴饴生,即瑕吕饴生,其后代子孙有生姓,又因阴饴生又名吕甥,故又称甥姓。显然是黄帝后裔,因为晋国是姬姓诸侯国。 二是出自春秋时期的蔡国,亦系姬姓之后,据《通志?氏族略》、《姓氏寻源》记载,蔡国君主有子,名公子归生,世为蔡国大夫,其后也为生姓。又,归生有子名朝,其后遂为朝姓。又,朝死后,谥号为声子,故其支庶子孙又有以祖先谥号为姓者,乃又有声姓。也是黄帝后裔,因为蔡国也是姬姓诸侯国。 生姓望出太原。汉朝有生临;明朝生用和,蓬莱人,洪武年间任桐城县知县,颇有惠政,民人乐业;明朝生甫申,沔阳人,永乐桃源县主簿。 生姓很特别,这位副总经理的名字很别致,所以更参加了他的神秘感,使得大家都早有耳闻。 生产同志显然是风尘仆仆而来,几乎是马不停蹄地来到项目部,高峰进会议室时,这位公司领导生产同志也刚进来,两个人还撞了个满怀,将这位领导手上提的包给撞掉了,惹得这位领导很不悦,当然高峰并不知道这是一位公司领导。 “你怎么走路的,你没长眼睛吗,你眼睛长到屁股上了啊,你撞着领导了,你不知道啊,你不能第一时间道歉啊。” 高峰撞着生产了,他正准备道歉呢,还没等他道歉,跟着生产后面的一个家伙就骂开了,这家伙个头不高,一米六出头的样子,精瘦的一个人,要论起相貌来也就比熊二伟稍好点,年纪四十左右。 这家伙骂人唾沫星子还比较多,嘴巴又凑得比较近,几乎离高峰的脸只有三公分距离,镜头偏一点就像吻着了一样,像那电视里的暧昧镜头。 离得如此之近,几乎是嘴巴对着脸,我们的高帅哥那还能脱逃掉唾沫飞扑,直接这货的唾液喷射得高峰睁不开眼睛,跟洗了个脸一样,恶心得高峰差点没呕吐了。 高峰用手抹了把脸,刚想对这货发脾气,没想到这家伙的反应速度真快,也就是说喷射唾沫的速度快,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喷射过来。 “奶奶的,你小子还有理啊,你撞着领导,你眼睛长在屁股上啊,你还敢睁开眼睛,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看来这货不是一般之人,他是骂人的机器,喷射唾沫的机器,根本没给高峰反应的机会,他又喷射了不少的唾沫,高大帅哥又一次接受唾液的洗礼。 “我查,你妈的呀,你他妈的开唾沫工厂啊,你不少喝尿啊,量还挺大的啊。” 高峰这次没敢站在原地,当这货喷射自己一脸后,他是赶紧倒退数步,应该说是跳了出去,跟一只猴一样跳开,离着这家伙有五米远,高峰还特意比划了比划。 “奶奶的啊,你个二球货,我离你五米远,你丫的都喷不到吧。” “哼,我就不信了,离这么远,我同样能喷射到你,就是离百米我也能喷到你,我可是百米喷沫。” 这货还张开嘴巴,也像猴子一样跳出来,同时向高峰吐了一口,高峰感觉这家伙真是吐唾沫的专业户,那喷射的水平就是不一般,跟一杆喷枪一样,喷出来好多一坨,向高峰直接就射过来,高峰赶紧一闪身,那坨量很大的唾沫直接射在会议室的会议桌上面,正好落到一个铭牌上面,那个铭牌上面正写着一个人的名字,正是北方公司生产副总经理生产的名字。 这个铭牌是沉鱼落雁姐妹刚打印出来不久,她们刚刚放在会议桌上面,两姐妹还没有离开会议桌呢,就站在高峰的身后,没想到这货的一坨唾沫正好盖在那铭牌上面。 “生总,他是谁啊,他怎么可以把你埋死,他跟你前世有冤,还是后世有仇啊,他怎么这么恨你入骨啊,你是杀他爹了,还是偷他老婆了啊,他怎么这样弄你。” 沉鱼落雁两姐妹是看着那坨唾液飞过来,她们像欣赏电影慢镜头一样,她们也像是盼望很久一样翘首以待,她们还生怕这唾液不飞向那个铭牌呢,一直在那紧张地呼唤着。 “快啊,快些啊,快些埋上它,一定要埋上它啊,不能偏啊,不能斜啊,正好盖上就行。” 结果是盖了个正着,高兴得这两姑娘手舞足蹈,都蹦起多高了,两姐妹抱在一快高声地庆祝。 “太好了,朱主任,你太帅了,你简直帅呆比了,你是我们见过最帅的朱主任,我们好崇拜你啊。” 原来这人姓朱,还是一个主任,应该是公司综合办公室的主任,他跟随生产同志而来,也怪不得他脾气这么大,对高峰同志是不屑一顾。 当沉鱼落雁两姐妹夸他时,这位朱主任还挺开心的呢,连忙眉飞色舞起来。 “沉鱼落雁啊,你们太过奖了,你们的朱主任就一般般的水平,这也是你们的朱主任十分之一的水平,没有发挥出来啊。” 后来一想不太对,沉鱼落雁两姐妹并非是夸奖他,而是在损他,并且在挑拨离间,他也看到领导生产同志两眼射出了怒火,那是愤怒的怒火,要将自己吞进肚子里再拉出来的怒火呢,他连忙赔不是。 “生总,我这不是故意的啊,你也没杀我父亲,我也没杀你父亲,你也没偷我老婆,我也没偷你老婆啊。 生总,说真的啊,我老朱的老婆就是让你去偷,你也不会去偷,如果你的老婆让我偷,我还真想去偷。 因为,你的老婆比我的老婆年轻,又比我的老婆漂亮,我可是何乐而不为啊,要是你同意换的话,我可是没有一句怨言。” 这位朱主任说起换老婆的事,他是兴致勃勃,直咽口水,眼睛也色迷起来,仿佛他就快换到生产领导的老婆一样,也仿佛抱得美人归一样,美得不得了的德性。 “朱主任,你跟老子滚,立马给老子滚,今天都别在老子眼前晃。” 这位朱主任洋洋自得,而我们的生产副总却暴怒了,手指点着他的鼻尖让他滚,两个人离得太近了,生产副总同志抬起手来就戳在朱主任的鼻尖上面。 “嘿嘿,生总,我跟你开个玩笑吗,我也是在夸生总老婆漂亮,谁不清楚你生总的老婆漂亮啊,那是我们公司少有的花朵啊,而我老朱的老婆却是黄脸婆,那也是谁也清楚,一个貌美如花,一个却是糟糖之相,换谁不愿意换啊。” 生产副总同志如此地发脾气,这位朱主任却不生气,还呲着牙咧着嘴呵呵直乐,口水也顺着嘴角流出来,看来这老朱平常没少盯着生产副总的老婆看,要不然不会这么想起来都直流口水,好像一个二傻瓜。 “哎哟,生总,朱主任是在说您是靠老婆上位的啊,是说您的老婆是一个风骚的人,他都垂涎已久了。” 沉鱼落雁两姐妹也不是什么好人,人家老朱只是说实话,羡慕人家老婆漂亮性感好看,这也是男人的德性,谁见着美女不流口水啊,要是再多露些皮肉,那就更像决堤一样。 可是,这沉鱼落雁两姐妹唯恐天下不乱,也是趁火打劫火上加油,使劲地挑拨事非,就气得那位生副总暴怒了,扬手就给了老朱两个大耳光。 “老朱,你给老子滚蛋,现在就给我滚。” 生产副总年轻气盛,这两个大嘴巴力量大,抽在老朱的脸上,差点没把老朱的脸抽掉半拉子去,也将老朱的脸颊抽得当时在脖子上旋转起来,只是脸颊在转动,而他的脖子却安然不动,这也把现场的人看惊呆了,仿佛孙猴子再世,头部能自由活动,这样旋转起来,那不得完蛋啊。 让人惊奇的是这位老朱却安然无恙,头部旋转了二十多下,当他停止下来时,他一点事都没有,思想意识跟刚才是一样。 只不过,好象生产副总的力量没有用均匀,老朱的头停止下来时,却没有恢复原状,脸部与背部成一条线了,而没有与胸部保持一致。 老朱并未意识到这一点,他也没怎么责怪领导同志,只是嘴巴里嘟哝了两句就准备走开。 “生总,你不是到哪个项目开会,你都着重要讲实话吗,我这就是实话实说啊,我就是喜欢你老婆了,这难道有什么错啊,谁让你老婆是一技花,公司里的男人们有几个不垂涎三尺啊,我只是其中之一。” 老朱只走了一步,他就摔倒在地了,他现在与正常人不一样,跟正常人是相反的呢,那能不摔倒在地啊,生产副总没给老朱客气,抬腿就将倒地的朱主任踢了出去,朱主任就像滚雪球一样滚出去,在滚的过程中老朱同志还不停地扭动,好像是要搞些花样,因此他滚出去的姿势一直在变换,也一直在改变方向,结果就滚出项目部大门了,顺着大街就滚出去,也顺着晓月市的方向滚出去。 沉鱼落雁两姐妹还追了出去,一边追朱主任,一边扯着嗓子喊。 “朱主任,你这是要回公司啊,你也太替公司考虑了,你连中巴车都不坐啊,你全靠滚回去啊,真是个廉洁的好主任啊!” “嘿嘿,沉鱼落雁,我才不为公司考虑呢,我干吗替公司考虑啊,光我一个人替公司考虑有球用啊,我老朱不比谁傻瓜,我滚回去以后,我会找出租车票来报销。” 还真佩服这位老朱同志,他一直滚出去,还没忘记要找出租车票报销的事。 第914章 改掉这坏习惯 项目会议室里的气氛很肃穆,并非是因为高帅哥撞了公司副总的胸部了,而是因为公司副总如此急切地来到项目上面,那肯定出大事了。 公司副总生产将面前的铭牌扔进了垃圾桶里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一言不发,几个项目领导是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大概沉闷了五分钟,项目经理王永强正准备说话,他刚嚅动着嘴巴,公司副总经理生产就像轻机枪打开了枪栓一样,对他一通扫射了,并且用拳头有节奏地锤着会议桌。 “王经理,还有在座的各位,你们是在干项目,还是在捣乱,公司白总相当生气,应该说是火冒三丈,你们项目不好好抢工,却拿材料供应商开玩笑,把他们都搞毛了。 王经理,你可是老项目经理了,你干的项目比我还要多,你不知道干项目材料占的比重有多大,尤其是大干期间,一天都不能有材料供应耽搁,比如钢材石材与水泥,这三大主材牵涉到项目的命脉,一旦有耽搁,那损失就是巨大的呢。 王经理,土楼镇项目是重点项目,无数双眼睛都盯着我们项目,关乎着我们集团的声誉,它的重要性,你比我生产还要清楚明了,千万不能出现差错,尤其是在这节骨眼上面。 王经理,我们越是担心土楼镇项目出事,你越是给公司捅了一个大娄子,你搞一个什么物资部部长,我听说还是你抛币抛出来的,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史书记,李经理,还有你们几个都是项目领导,这种儿戏选出来的物资部长,你们怎么都不制止,你们怎么都不提出意见,你们的监督权都去哪了,难道你们都睡着了。 你们别说话了,不管你们有多大委屈,你们都有推卸不了的责任,你们就等着公司处理吧,你们是一群什么项目班子啊,简直就是在瞎胡闹啊。” 项目书记史铁军,总经理师王才能,商务经理曹正都想说话,生产同志没给他们机会,几个人就立马停声了。 生产同志又继续往下骂:“太不象话了,简直就是开玩笑,那真是闻所未闻,一个如此重要的岗位竟然用抛硬币的方式选出来,你们项目真是开了集团公司的先河,现在连集团总部都知道了,成了全集团的笑柄,太丢人现眼了,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物资部部门负责人,这么重要的岗位,竟然用一个在材料岗位上干了几个月的同志,我都怀疑他连材料员的工作岗位都不清楚,他能说出几条材料员的岗位职责啊?” “喂,生总,我虽然只干了几个月材料,但是我对材料员岗位职责很清楚,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背几条出来。” 生产同志一直锤击着桌子,估计叩击的有些手痛,他时而叩两下又时而甩了甩手,他在怀疑高峰的能力,这位高帅哥也是一个不愿意被人家怀疑的人,哪怕这个人是不是一位公司领导,比自己高几级,他啪地站起来要给生产同志背几条材料员岗位职责。 生产根本没理会他,又用手叩着桌子往下骂。 “太不象话了,一个乳臭未干的人,竟然被你们用到材料岗位上面来,那就是一种儿戏,连材料员岗位职责都不清楚,他干球子材料工作啊,我还听说这小子作风太乱,身边的美女多得像开澡堂的一样,像这种浪荡公子哥儿能干得好工作啊,怪不得刚当两天负责人就拿材料供应商开刀,把我们的供应商都逼得停了货。” “喂,生总,我真清楚材料员岗位职责,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背几条。” 高大帅哥又一次主动要求给领导背材料员岗位职责,这次跟刚才仍然一样,我们的生产副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就没有把高大帅哥放在眼里,叩击桌子的动静反而大了。 “我想问问你们,你们是想搞好工程呢,还是想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啊,你们要是这样的想法,那我可告诉你们走不通,只要这个项目干得一塌糊涂,你们谁也走不了。 我还明确地告诉在座的你们,只要这两天项目材料受到损失,耽搁了项目工期,公司同样要拿你们试问,要严肃地处理你们。 我就想不通了,你们一个体量这么大的项目,你们用一个连材料员岗位职责都不清楚的人负责材料,你们这不是胡闹吗,你们这不是坑害我们公司,坑害我们集团吗,我怎么想都觉得太可笑了,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喂,生总,我都几次要求要给你背材料员岗位职责了,谁说我高峰不清楚材料员岗位职责啊,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材料员岗位职责,我现在就要背给你听一听。” 生产副总十分恼火,叩击会议桌的动作也相当大,可能是用力过猛了,叩得他直喊痛。 “哎哟,痛死我了,你们这会议桌怎么这么硬,谁买的会议桌,是不是伪劣产品。” “生总,你别找会议桌的理由了,那不是会议桌硬,而是你用力过猛了,你这样使劲地叩击桌子,幸亏这桌子质量还行,要不然就被你叩好多洞了。 生总,你停止一会,我要给你背材料员岗位职责,我必须给你背这材料员岗位职责,如果不背这材料员岗位职责,那就会让你觉得我不清楚材料员岗位职责,干不好材料工作了,我可受不了这个冤枉。” 高峰几次三番站起来要求给领导背岗位职责,领导却是充耳不闻,高大帅哥实在受不了这个,他走到生产同志的旁边,一伸手将生产同志的脖子猛地一拧,将生产同志的脸拧向自己,同时发出一声很清脆地响声,好象那泰式按摩一样拧动。 被拧过脸的生产同志,当时就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高峰,在场的人也是一脸吃惊相,大家都没想到高峰会如此地突然,也会如此地不屑一顾。 高峰却没管这些,开始背他的材料员岗位职责,他还一顿一挫地背起来。 “生总,作为一名材料员必须得清楚材料员岗位职责,我就是一个非常清楚材料员岗位职责的材料员,现在是材料经理。 材料员的岗位职责首先要认真执行安全生产的规章制度和防火规定,其次根据施工组识设计和材料预算制度实施采购计划,确保工程进度,熟悉图纸,对建筑材料做到心中有数,进料应和进度同步跟上,对所购材料、构件、设备的质量、规格、型号必须符合设计要求。 由于采购、保管原因而影响工程质量或造成质安事故,承担经济、法律责任。负责向资料员提供材料质保资料,负责建立材料管理制度,做到分类保管,对易燃易爆物品专地隔离存放,严格进出料管理,建立材料帐册,负责组织仓库值勤,设置防火防盗设施,禁止在仓库内吸烟聚会娱乐。负责按规定及时采购发放劳保用品,施工用材料工具签发领料单,凭单发料,由领料人签认,材料拿出工地必须经项目经理签发,完成好领导交办的其他工作。 生总,我还认为作为材料人员,不光是简单地背一背岗位职责,而是要严格遵守这岗位职责,履行自己的职责,做一个称职的材料工作者。 生总,我的材料员岗位职责背完了,你认为我是不是一名合格的材料工作者,我也敢向你保证,大部分干材料工作的人,没有几个人比我还清楚材料员岗位职责,就是公司里的老材料员,你让他们说出几条来,他们恐怕都说不全了。” “高峰,你干什么玩意,你干吗把领导的脖子拧成这样,你是不是犯病了啊,生总你没事吧。” “高峰,你太不象话了,你伤着领导了,生总,你还能动不,你还能说话不?” 高峰的突然动作,把在场的人都吓坏了,项目经理王永强脸都吓白了,其他几个人更不用说了,脸色惨绿地跑过来询问生产同志的情况,看生产同志那副神态,好象是被弄傻了一样,一副懵懂之态。 “嘿嘿,各位领导,你们别害怕,我没把生总怎么的,你们别听那么一声脆响,那只是一种指法,其实你们应该比我还清楚,你们没少去找姑娘按摩,她们都会拧你们的脖颈,只是她们比较轻柔,你们只感觉出来舒服,没感觉出有什么异样,而我的动作比较迅猛干脆,你们就害怕了。 生总,你有没有感觉很舒服的感觉,你认为我是不是一名合格的材料工作者啊,我这职责是不是背得杠杠的啊。” 高峰挺得意,牛皮吹的很大,几位领导却都十分担忧,汗都出来了,一个劲地责怪高大帅哥犯病。 生产没有马上回答,他好象还在聆听一样,或者还在回味刚才被高峰拧脖子的动作,大概有两分钟的时间,他才抬手指了指高峰又指了指自己。 “喂,请你把我的脖子拧过来。” 高峰这才明白,他只是想让生产听自己背材料员岗位职责,所以把他的脖子拧向自己,现在必须给他回正了,高峰就伸手迅速地拧了一下,将生产的脖子回位,生产同志转动转动了几下自己的脖颈。 “嗯,手法挺好,还挺舒服的呢,麻烦你再给我拧两下,我这段时间老坐车出差了,脖颈一直不太舒服。” 生产同志说出的话,把大家都弄愣了,几位项目领导正担心他有事呢,没想到他还挺享受这过程,他还再要求高峰同志拧几下。 高峰同志挺得意,又伸手抱住生产同志的脖颈摇起来,然后又迅速地拧动,一边拧动一边告诉生产说。 “生总,你这脖颈比较僵硬,这跟你的坐姿有关系,还跟你用手叩击桌子有关系,你应该改掉这坏毛病。” 第916章 男性功能退化 二十分钟让拿出两百万现金,这就是强人所难,故意将高峰的军,看来这世界上的人真不是好东西,关键的时候都给对方下黑手,把对方逼到绝路上去。 项目经理王永强知道这是生产故意而为,河塘月色公司与公司合作多年,并不会因为唐副总的事而逼宫,再者说了,他们出现这么大的丑闻,他们得想方设法掩盖才行,哪还敢理直气壮逼宫呢,那不是将自己陷入困境。 项目经理王永强想帮高峰一把,生产却没给自己的面子,这位生产副总也从来没给过自己面子,他们两个其实是冤家对头,面和心不和多少年,互相都不愿意给对方面子,王永强只是会忍而已,人家毕竟是高自己一级,表面文章还得做。 而其他几个项目领导与这生产一个鼻孔出气,他们巴不得事情闹的越大越好,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到王永强的头上,让王永强吃尽苦头,最后被踢出项目部。 这几个人不但愿意看热闹,他们还愿意火上浇油,故意不嫌事大。 “生总,您可是公司领导,您的事务多,可以说是日理万机,您哪有这么多时间等高峰凑钱啊,二十分钟那得耽误多少事,我们看不能给他这么长时间,让他五分钟凑齐吧。” “我们认为才能的建议比较好,您的时间有限,您不是还要回去处理河塘月色公司的事情,这才是当务之急,如果不把人家安慰好了,那我们项目就运转不起来了。 生总,我们也在这里向您道歉,高峰捅出这么大娄子,我们是有责任的呢,证明我们的监督工作没有做好,您一定要严肃地处理我们,我们也接受您严肃的处分,我们不会有怨言。” 煽风点火得有人带个头,这几个人都商量好了,每次出头的人就是总经济师王才能,这个王才能也是酷爱煽风点火的人,他当大炮也是实至名归,土楼镇项目部没有人比他更合适。 王才能划着了火,其余几个人就煽开了,从书记史铁军,到总工车轮战,再到商务经理曹正,三个人一脸的奴才之相,表示对领导的尊敬,又非常肯接受批评的良民。 生产摆了摆手:“几位,你们也别太绝情,我生产对自己的员工还是比较爱护的呢,毕竟我对这位高峰同志也有所耳闻,他也不是一无是处的人,他还是有一些过人之处,他能捅这么大娄子,首先证明他的胆量不小,只不过是有勇无谋之将,与三国里的张飞一样,这就是年轻人的特点,年轻气盛吗,我生产年轻的时候也有这种情况,我愿意给他一个机会,我还愿意放宽时间,只要二十五分钟之内能满足我的要求,我生产就说话算数答应他的要求。” 生产的话说完,史铁军这批人又立马接着拍上了,四个人一起拍着生产的屁股,就像四个将他捧起来了一样,四个人围着他拍屁股。 “生总,您这是大将之风啊,您这是德心仁厚啊,您这是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啊,应该说是怀着八胞胎的女人肚子什么都能容得下,高峰给你捅了这么大娄子,您还能以德报怨,还愿意给他一个机会,这是好生之德太厚重了,高峰同志一定要珍惜,一定要报答领导的恩情。” 这几个人说得跟啥是的,仿佛生产成了普渡众生的菩萨一样,把他能捧如此之高,足见他们的脸皮多厚,也说明拍马屁那就得厚脸皮。 “生总,你别给我加五分钟时间了,你就跟书记他们说的那样,你就给我五分钟时间,也别五分钟时间了,就一分钟时间行不,我给你凑齐两百万现金,你就答应把河塘月色公司给换掉。” “高峰,我还是坚持刚才说的,你就给你加五分钟时间,你只要在二十五分钟之内满足了我的要求,我当然就答应你的要求。” “切,高峰,你这牛皮也吹的太大了,两分钟时间就凑齐两百万现金,你以为你是开银行的啊,就是开银行的那也不止两分钟,你看那银行规定超过多少数额还得提前预约呢,那银行规定早九点上班,那顾客照常要等半个小时之久,你两分钟能拿出两百万,天晓得你不是吹牛皮啊。” 高峰大言不惭的话,让史铁军他们切声一遍,他们都在嘲弄高峰,他们根本不相信高峰能拿出两百万现金,就是银行的速度也要半个小时左右,大家也清楚银行的办事效率慢,而且态度还很傲慢,并非是顾客是上帝,而是自己是上帝。 总经济师王才能还提醒高峰道:“高峰,领导说的两百万现金,那可是真金白银的搁在我们面前,而不是你拿一大堆银行卡放在我们面前,让我们一张卡一张卡地替你查余额啊,必须是磊在我们面前啊。” “对啊,王总说的对,必须是真金白银,我们要见到真金白银。” 商务经理曹正也随着道,高峰冷笑了一声。 “各位领导,你们就能不能大气一点,好歹我高峰也是项目部的员工,有你们这样赶尽杀绝的啊,还必须真金白银呢。 不过,我高峰可告诉你们,我还就不是拿一大堆卡来忽悠你们,我高峰就是拿的真金白银搁在你们面前,希望你们睁大眼睛瞧好了,别亮瞎了你们的眼睛。” 当然高峰的话,没有让众位领导感觉真实,他们反而认为这家伙是一个牛皮大王,一会就要出洋相了。 不过,高峰同志装的很真实,也让众位领导心里没有底,就是生产同志也变得没有底了,看这货底气十足的样子,他都怀疑这家伙真能在短时间内拿出两百万现金来,他都有些后悔少提了数额,应该让他再多拿点出来。 就在众位领导迟疑的时候,高峰打了一个响指,非常有派头地向会议室门口喊了一声“上钱”,他的喊声刚落,从土楼镇会议室门外就徐徐进来一群大美女,一个个穿着整齐的旗袍,手里托着一个托盘,托盘里装着红红的票子。 这群美女们进来时,项目部的领导们都眼前一亮,这群美女太漂亮了,那就是国色天香,又穿着整齐的旗袍,大家仿佛置身于仙境一样,好象这是天宫开蟠桃会,而不是在会议室里开会。 当然,这群美女们,几个项目领导是认识,也正是那群三八女神队队员,走在第一个的是队长海军女军官王招君,第二个是政委晓月市一姐梅瑰,第三个是女警王晓月,第四个是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紧跟着后面的是女交警颜如玉,物资部副部长王上梁,小出纳张爱青,高级护士刁小婵,女税务官毕月,杨贵妃与郭丽丽,巩小北与常娥,冷艳与左开门,沉鱼落雁两姐妹,任性与任遥,两个少女白天与山药,曲浮萍与吉如意,吉如意是用头顶着托盘,还有少妇马兰花走在最后,她们鱼贯而入,一直来到生产副总的面前,将托盘摆在会议桌上面,一个个轻柔婉约地道。 “领导,您点的钱已上齐了,您看还上点啥。” “嘿嘿,美女们,给我上点三鲜汤,现在要吃点清淡的才行,那样才能保持身材。” “美女们,给我王才能上点三鞭汤,我王才能男性功能退化,必须要补一补。” “我也要上三鞭汤,我也要补一补。” 二十几位美女款款而至,把生产副总都搞晕了,生产同志还随口就要了碗三鲜汤,总经济师王才能还激动了,他站起来喊着要上三鞭汤,他直言不讳地承认自己男性功能退化了,他要大补一下,其余几个人也异口同声起来要三鞭汤,这群三八女神队队员又婉尔地回答道。 “领导们,你们稍安片刻,我们一会就给你们上汤啊。” 说完就转身出去了,一会儿从外面端了几盆水过来,好象还是涮拖把的脏水,直接淋在王才能,还有史铁军,以及曹正的脑袋上面。 “各位领导,三鞭汤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正中啊,你们是不是大补了一把啊。” 这几位领导可倒霉,被几位美女淋成了落汤鸡,头发丝上面都是脏水直流,他们也被淋清醒了过来,对着站在背后的几个美女吼起来。 “你们干什么啊,你们要我们的命啊,这还是脏水呢,你王上梁,你张爱青,你巩小北不想干了啊。” 淋几位领导的美女正是王上梁与张爱青,还有巩小北三个人,三位嬉皮笑脸地道。 “领导,你们刚才不是要三鞭汤吗,这就是三鞭汤啊,看这效果多明显啊,你们立马就补成这样了,那简直就是精神百倍。” 站在生产副总背后的王招君也道:“领导,您还要三鲜汤吗?” 生产看到王才能几个货被淋成这样,他赶紧摆着手:“美女,千万别给我上汤了,我也是啥都不要,我已经饱了。” 高峰指了指生产副总面前的钱道:“生总,钱已经上齐了,你要不要点点数,过完数目以后,你就可以兑现承诺了,你可不能反悔。” 高峰又接着道:“生总,其实也不用点了,这里是二十多盘,每盘都二十多万,早就超过两百万了,已经超过你的预期了,你就只要写一张字条就行。” 高峰也没特意准备纸笔,他将笔记本撕下一页纸,放到生产同志的面前,生产同志脸色十分难看,他现在真的后悔了,他后悔自己出的价码太低,应该多出点数额,或者是两千万,或者是两个亿,直接把这家伙逼到绝路上来。 不过,生产毕竟是领导,他有领导风范,直接就写了一张条子,签上了自己的大名,交到高峰的手上,然后立即离开了会议室,直接坐上了小车离开了土楼镇项目部。 第917章 高峰的父亲大人 公司副总生产离开项目部以后,项目经理王永强将高峰叫进了办公室,还没等高峰后脚进门,王永强就劈头盖脸一通臭骂。 “高峰,你真能啊,你太能了,你真敢玩,你玩得老子心跳啊,你连公司领导都敢玩啊。 高峰,你看你都玩了些啥,把会议室当澡堂了,弄了一群按摩女郎啊,还是把会议室当成t型台了,弄二十多位美女走秀啊。” “嘿嘿,大哥,怎么能是澡堂,怎么能是按摩女郎啊,你去的澡堂也不少,你见过这么清纯漂亮的按摩女啊,说她们是模特那还挺配的呢,她们比那些模特有过之而无不及。” “高峰,你别给我嬉皮笑脸,你别打肿脸充胖子,你小子越来越不象话了,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象你是项目经理一样,而我王永强只是一个摆设。” 王永强训斥高峰,这货还嬉皮笑脸地调笑,王永强狠狠地瞪他几眼,这货还是一副嬉皮笑脸之态。 “嘿嘿,大哥,原来你自己清楚啊,你就是一个摆设啊,你哪是项目经理啊,你被他们那帮人给架空了,你就是一个傀儡,你早就应该玩大一点,将这项目玩坏了才好呢,给自己争取反击的机会啊。” 王永强又制止他:“高峰,别给我说大道理,大道理谁都会说,我只问你现在捅了这个大娄子,你应该怎么擦拭你那臭屁股,你以为生产给你留了张纸条,你就会对他信以为真吗,即使生产当真了,那要换供应商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定下来,还得重新通过招标呢,在这段时间里,我们项目上的钢筋供应怎么办,难道用你这些女朋友的两百万去买吗,那能买几吨钢筋啊?” 项目经理最担心的是施工,担心的是工期影响,王永强并不担心生产回去怎么告状,也并不担心自己的前途受堵,而是担心钢筋供应不上,工期就会受到影响了。 高峰摇了摇头:“大哥,我从来就没相信过任何领导,当然你是除外了,领导们说话就跟放屁差不多,包括这位生产同志,他说的那些话,纯粹就是放了一通臭屁了,一点实质性都不起。 大哥,其实这位生产领导也是一个无赖人,他留下的那张纸条都没签自己的名字,他签的是李世民三个字,他来项目上面就是兴师问罪,跑来脱裤子放屁了。” 高峰把生产签字的那张纸条递给王永强看,王永强果然看到那张纸条下面签的是李世民三个字,王永强也不禁骂起来。 “奶奶的啊,这位生产同志并非代表公司而来,而是代表唐王而来呢,从他这签字上面就足以看出,他跟唐王的关系多密切了,这李世民是唐王啊,唐王就是李世民呢,他也并非放了一通臭屁,他代表了唐王的心声。 高峰,我得警告你,你可千万别瞎胡来啊,不管是供应商还是分包队伍,那都与公司领导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密切关系,你动了供应商的奶酪,你就是动了公司领导,甚至是集团公司领导的奶酪,你得罪的并非供应商了,而是得罪了上层领导,你就把自己的路堵死了,也许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被踢出新月集团,甚至会被送进监狱,上层领导可以随随便便找一个理由,就能把你弄死了,这就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了。” 项目经理王永强说的是大实话,这也是他的肺腑之言,无论是供应商还是分包队伍,那都牵涉到上层领导的关系,他们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利益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那影响的面可就大了,那样会断送自己的前程,领导们可不是大气的人,什么宰相肚里能撑船,一旦动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撑不下,就是一个水饺都撑不下。 “大哥,你说的有那么些道理,我也清楚这之间的利害关系,也许最终倒霉的是我高峰自己,可是你让我干这物资部部长,那是你把我往悬崖边赶,我高峰一旦有一个三长两短,那罪魁祸首就是你王永强呢。 大哥,你骗别人可以,你可骗不了我,其实你也骗不了他们,什么抛硬币选择啊,你事先经过了多少次的试验,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会抛中正面,你也只有唯一的选择,就是让我高峰当替罪羊,现在我这样了,你又告诫我不能得罪人,你这让我左右为难了。” “高峰,你少给我扯皮蛋,什么我让你左右为难啊,谁让你当物资部部长啊,那只是一个玩笑而已,即使就是让你当了物资部部长,那也没让你捅破天,你见过哪个物资部部长捅破天了,你见过哪个物资部长弄了一群女朋友,你见过哪个物资部长把公司领导欺负跑了。 高峰同志,我给你一个位置,那是让你好好工作,那是让你帮我撑面子,不是让你给我找事,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啊,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拯救得了世界,能拯救得了新月集团啊,你还没这个本领吧。” “嘿嘿,大哥,我可没那个志向,我也不想拯救新月集团,我又不是新月集团的总裁,我干吗要拯救新月集团,新月集团没了,我可以去别的集团打工,离开新月集团,我高峰照样可以活的很好,新月集团没有我高峰也照常运转,说不定还运转得非常好。 大哥,我并非要拯救世界,拯救谁的呢,我只是在拯救我自己啊,我一直背着一个黑锅,如果不把这姓唐的揭发出来,那进监狱的就是我高峰自己,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我也是一个平常人。” “高峰,现在我可不管你拯救谁了,我还是那一贯的态度,你拉的屎就得你自己去擦干净屁股,我可没时间帮你擦屁股。 高峰,我也不看过程,我只看结果,我只要见到钢筋到现场,不管你搞哪个供应商,是地材商还是钢筋商,我只要有材料到现场,不耽搁我的工程就行,其他随便你去整吧,就像现在的情况一样,你必须保证钢筋供应及时,现在是不是已经耽误了钢筋供应啊?” 项目经理王永强凭心而论是很爱护高峰这小子,他心里也清楚这小子有些能耐,可是光有能耐不行,把娄子捅大了,那自然就难以圆场了,比如现在的情况就很糟糕,河塘月色公司一旦停供,那势必会影响了钢筋的供应,自然就会影响到工期进度的进行。 高峰道:“大哥,没有金刚钻,不敢揽瓷器活,我高峰可不是顾头不顾尾的人,我高峰不是吹牛皮,没有两把刷子,我不会捅这娄子。” 王永强直摆手:“去去去吧,高大帅哥,我不想听你泛泛而谈,吹牛皮谁都会,我还吹得比你还大,你就是把牛吹死了,你也不能变出钢筋来,我现在要的是钢筋到现场,要钢筋到我们的梁场,还有到我们料场分包队伍里,没有钢筋到场,那一切都是在白说。” “高部长,按您的安排,钢筋正常供应,两个梁场还有几个桥队都到钢筋了,今天一共送钢筋三十几车,总共一千多吨,昨天提的计划都完成了。” 王永强是项目经理,他担心的当然是施工进度,以及影响施工进度的一些因素,这材料不及时,那也是一大关键因素,他也是着急上火还无处发火呢,这位高帅哥又捅了一个大娄子,还招惹来了自己的冤家对头生产同志,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这位生产同志,这辈子都不愿意见到他,但是又没法子躲避掉他。 王永强想狠狠训斥这位高帅哥一顿,他也下定决心要k他一顿,如果这事闹大了,他就拿他试问,给他一个大大的挫折,让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正在这时,物资部的熊二伟,还有纪伟同志跑了进来,两人跑得满头大汗,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这两个家伙还不怎么爱好卫生,被水淋了以后,那浑身一股子酸味,把人冲得鼻子都酸,王永强都把鼻子捂了起来,向这两个人挥着手。 “二伟,纪伟,你们两个就站在门外吧,你们就在那汇报吧,别踏进我的办公室里。” 熊二伟与纪伟两人其实已经踏进王永强的办公室里了,还在王永强的办公室地板上留下四个大脚印,流了一滩的脏水,这两个人也从来不客气,也不听王永强的招呼,并且前进了一步,两个人对他一呲大板牙就嘿嘿开了。 “王经理,我们两个个人卫生挺干净,你闻闻我们身上的味道,那可是很清新的啊。” “我去啊,清新个毛啊,你们的味道能清新,那猪都是清新的呢,你们离我远点,我的办公桌啊。” 这两个人一直往凑,身上的脏水都蹭到王永强的办公桌上面,留下一块脏兮兮的污渍,把王永强气的不行,又对他们无可奈何,这两个人才不管这套,他们就像脑袋缺根弦一样。 “嘿嘿,王经理,没关系啊,我们帮你擦擦桌子,我们帮你擦干净。” 这两个人要帮王永强擦干净,王永强拦都拦不住,这两个人又用袖子划拉了一大块,整个办公桌都污渍一片。 “哎呀,我的天呀,你们两个活宝,真让人没办法,我也服你们。 两位伟哥,你们刚才说什么来着,今天来了一千多吨钢筋,你们是谎报军情吧,这生产同志刚走不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换钢筋供应商了,难道还是河塘月色公司送的货啊。” 两位伟哥回答道:“王经理,哪啊,河塘月色公司能有这么好,生产同志能有这么快捷的办事效率啊,这钢筋不是他们弄的呢,而是高峰的父亲大人送的呢。” 第918章 你真的弹到我了 清晨四点多钟,高峰就被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喊了起来,高峰打开门,眯着眼看着王招君是一脸的懵相。 “招君,你干吗啊,这一大早就把我喊起来,天还是暗的呢,黑乎乎的一片,你这是闹的哪一处啊,你不会是要跟我睡觉吧?”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是个雷厉风行的姑娘,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前两天她就跟高峰睡在一个房间,还睡在一张床上面,她在床上面划了一条三八线,不允许高峰同志越过这条三八线,高峰同志十分听话,那几天没有越过三八线。 后来王招君就不跟他睡一张床了,她十分生气地告诉高峰,她可是一个姑娘,一个天生丽质的姑娘,你竟然一边跟自己同床,却没越过三八线的冲动,这让她情何以堪。 今天,这一大早就敲门,高峰认为王招君又要跟自己同床了。 王招君一脸不悦:“哼,高峰,跟你同床还不如跟猪同床呢,老娘画一条线在中间,画的时候什么样,起床以后还是什么样,老娘哪有兴趣陪你睡了。” 高峰一呲牙:“嘿嘿,招君,我的身体虽然没有越过这条线,可是我的心早越过去了,还不只几次越过这条三八线了,估计不下十来次吧,梦里还发生过那种不雅的事情。 招君,你如果不相信的话,现在我们可以试一次,我保证越过这条三八线。” “啪啪” 高峰嬉皮笑脸地刚说完,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扬手就是两巴掌,并且嘟着嘴骂道。 “高峰,你就是一个十足的流氓,我这几天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这鸟人也是一个流氓,一个披着羊皮的狼,枉我王招君一直这样看重你,你原来就是这种货色。” 王招君扇的可痛,高峰那厚脸皮都扇出了一个五指红印,高帅哥摸着红红的脸颊,斜着眼睛看着王招君,好象看一个奇怪的人一样。 王招君看着高峰那奇怪模样,她扬手又要扇他嘴巴。 “高峰,你干吗这样看着我。” 高峰也是一个聪明人,反应很快的人,刚才被扇了两大嘴巴,不可能再被扇两个嘴巴,他就闪过王招君的巴掌。 “招君,你怎么变脸这么快啊,你刚才还不是在怪我没越过三八线,我说实话了,你又打我嘴巴,那又是个什么情况啊。” 王招君冷哼道:“高峰,你想的可美,谁让你越过三八线啊,我只不过是在试探试探你,并没有真的让你越过三八线,你问问哪一个女孩子愿意被流氓啊?” 高峰道:“招君,这还用问啊,你们女孩子都喜欢流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 “滚你的吧,你才喜欢流氓呢,你就是个流氓,你也少给我费话,赶紧跟我走。” 王招君将眼睛瞪圆了骂高峰,高峰不明所以。 “招君,你要干吗啊,你还要谋财害命啊,风高放火天,月黑杀人夜,我就是没有越过你的三八线吗,用得着这么要置我于死地吗?” 高峰是迷惑不解,不知道这位海军女军官大清早要干什么,又不是开早餐店的,开早餐店的才凌晨三四点起床。 王招君骂道:“去吧,就你这身臭肉,我王招君用得着杀你啊,那不是脏了我王招君的手啊,你赶紧走吧,我们要去买房子,我们昨天看了晓月市365房产网,有几个楼盘今天开盘摇号呢,我们不得起早啊?” 原来,王招君是为了她们的投资房地产计划而起的这么早,这件事情高峰没放在心上,他也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出了,当成了耳边风,没想到这王招君却当成一回事了,还研究起了365房产网。 高峰笑了:“招君,你就别当真了,我还不清楚你们女孩子啊,那就是三分钟的热度,干什么都是图一个新鲜,就像王上梁她们买的榨汁机一样,买了好几台榨汁机,结果只有曲浮萍一个人坚持着每天榨汁,她们几个都歇菜了,每天也是蹭曲浮萍榨的果汁喝,你这投资房地产也就说说而已,也不会当真,你还是回去睡一会吧,我看你都有黑眼圈了,是不是研究房地产弄的啊?” 海军女军官这两天的确没有休息好,她是研究房地产了,研究晓月市的新楼盘,哪个楼盘比较有发展潜力,有迅速增值的空间。 王招君掏出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眼睛,对自己的黑眼圈也是挺讨厌:“可不是吗,怎么这么大的黑眼圈啊,怎么弄的像大妈一样,都是你弄的我这么累,你怎么补偿我吧。” 高峰就呲牙了:“招君,你自己没日没夜地研究房地产,这跟我有毛钱关系啊,你怎么把黑眼圈责怪到我的头上了呢,你这不是嫁祸于人啊,我又没有招你惹你,我还认为你就是一时头脑发热呢,现在房地产也是低迷状态,谁愿意投资房地产啊。” 王招君道:“高峰,怎么跟你没关系啊,这跟你绝对有关系,我们投资房地产,那就是打着我们要跟你结婚的名义,让父母用公积金贷款买房呢,给我们买婚房呢,跟你绝对有大关系的呢,按道理来说,这婚房应该是男方来买,应该是你的父母拿公积金来买,考虑到你父母能力有限,我们才没要求你出钱呢,你说说跟你有没有关系。” 高峰乐了:“哈哈,招君,你们真能闹啊,你们真打着买婚房的名义啊,这要是被你们父母揭穿了怎么办,而且人家房地产公司都是傻比啊,你们二十几个美女就一个男朋友,这样能审核过去啊,你们还是趁早别开玩笑了。” 高峰想想都好笑,这群美女们也真能整,还都以跟自己要结婚的名义买婚房,她们的父母这一关就过不了,还有房地产商这一关也过不了,更别说是银行。 王招君道:“高峰,不瞒你说啊,现在的房地产公司,或者是房地产中介,只要你愿意买房,那是什么都能办成,我们二十几个姐妹同一个男朋友,他们绝对能摆平了。 当然,我们也不愿意这样去办,我们买婚房只是来欺骗父母拿公积金来贷款,而并非真正要跟你结婚,你也别白日做梦了。 高峰,至于我们父母这一关怎么过,那你也不用操心,你只需要跟在我们后面就行,你赶紧跟我走吧,别再磨磨蹭蹭了,再磨蹭一会,那就排不上队了。” 王招君是个急性子,办什么事不喜欢拖泥带水,她说完就伸手去拉高峰,高峰急得直嚷。 “招君,你也要让我穿上裤子吧,我总不能就这样光着腿下去。” 高峰是迷迷糊糊起来开门的,他也没来得及穿裤子,就穿了一条平头内裤,王招君看了看高峰的德性,又将他位进了房间里,找到高峰的裤子,提着高峰的长裤,让高峰将腿抬起来,她要帮高峰穿裤子,让高峰得意得不行。 “招君,我太受宠若惊了,我活五六十年了,这还是第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第一次有美女帮我穿裤子,下次你帮我穿内裤啊。” 高峰无不油嘴滑舌起来,他正得意着呢,王招君猛地一拉他的裤子拉链,高峰就像驴一样嚎起来。 “招君,你这是公报私仇啊,你夹着我的东西了,估计都破皮了。” 王招君冷哼一声:“哼,破皮算什么,要是蛋碎了才过瘾呢,你给我少费话,赶紧地走吧,姐妹们都等急了。” “队长,你在干什么啊,你怎么去高峰房间这么长时间啊,你们不会是私通吧,就是私通也用不着这么长时间啊。 高峰,我可是你现女友啊,你当着我的面跟前女朋友私通,你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王招君的话音刚落,女警王晓月就在楼下喊了起来,这位王晓月姑娘也够大大咧咧的了。 楼下不光是女警王晓月姑娘,其他的三八女神队队员都到齐了,她们都等着王招君与高峰下楼呢,她们也等的不耐烦了,在楼下扯着嗓子嚎叫。 “队长,你这时间有些长啊,按道理说,那高帅哥也就十分钟的时间,你这都十一分钟了,这时间有些长啊。” 只不过超过一分钟,在这些美女眼里就算长了,也把高峰同志弄醉了,他还是对男性方面有些自信。 王招君骂起来:“你们住嘴吧,都叨唠些啥啊,你们一点也不像女孩子,倒是像一群女流氓啊。” “招君,谁是流氓啊,我认为你应该是流氓吧,你看你把我高兄弟弄的多慌张,到现在拉链还没拉上呢。” 少妇马兰花可是过来人,她开玩笑的度比在场的姐妹谁都大,她不但开玩笑,还用手去动高峰的裤子拉链,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而为,马兰花的小拇指弹到高峰的尴尬地方了,惊得高峰蹦起三米多高来。 “兰花姐,你弹到我了,你真的弹到我了。” 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道:“高兄弟,我是你姐,你干吗这么大惊小怪啊,弹就弹了,就是当泥鳅玩一下,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关系。” “我去啊,兰花姐,你才是大女流氓,真是女人年纪越大,那就越流氓啊。” 马兰花此语一出,立即引起众美女嘘声一片。 “好啦,大家也别开玩笑了,我们准备出发了,我们现在可是买房大军中的一员,说不定要不了多久,我们又是炒房团的一员了,我们自己就可以成立一个炒房团,能把晓月市的房价炒起来,能把全国的房价炒起来。”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在大家动身之前,说了一段振奋人心的话,把众姐妹的热情都激发了出来,她们也仿佛就成了炒房大军中的一员。 第919章 壮观的买房大军 三八女神队队员兴致勃勃,她们在海军女军官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向晓月市开拔,直接来到晓月市东区,这是三八女神队认为最有发展潜力的区域,她们坦言用不了多久的时间,这里将会是一座新的主城。 其实,根本用不着研究,晓月市新区是晓月市城市空间发展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号称是“1331”战略,也就是要发展一个主城区,三个副中心,三个产业新城,一个示范区的规划,也是现代化大城市建设的前沿阵地。 晓月市新区地理位置优越,位于新主城区的东部,为了推动新月市一体化发展,创建国家级新区,形成全国有重要影响力的区域增长极,新区是晓月市政府发展的重点,晓月市委机关,人大机关,以及各大机关都逐步在搬迁至新区,还包括九天省的省政府有关机关也都搬迁到了新区,这就是透露出了一个信号,新区将是九天省重点发展的区域。 其实,在我们国家城市建设,几乎是千篇一律的规模,每个城市都大同小异,没有多大的区别,无异就是千城一面的效果。 我国用了短短二十几年的时间,完成了欧洲用去200多年才达到的城市化水平,一座座崭新的城市神话般地崛起,还没有来得及深思熟虑,全国就已经有3亿多人口走进城市,还没有来得及立规修法,全国已经有200多亿平方米的新房拔地而起,还没有来得及品头论足,全国的城市已经是翻天覆地,旧貌换新颜了,这是我们百姓看到的惊喜场面,这变化无疑是天翻地覆了,但是我们在惊喜之余,城市建设中存在的“千篇一律”问题一直是困扰城市发展的一个突出问题,建设协同,缺乏个性和地方特色,使城市面貌和城市形象大打折扣。 最为突出的现象有三个,一是大马路广场少了,但是“移花接木”的不少,在大多数城市,脱离实际的大马路大广场建的确实少了,但“移花接木”之风仍然未减少,种花种树本来是挺好的事,增加绿地,改善生活环境质量,但有些城市一定要种名贵花木,几百年的大树也敢从山里挖出来移植到城市,有的甚至从国外进口,看上去是追求自然,而实际完全与“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相违背。 三是火柴盒排房少了,但是“追求奇异”的不少,房子像个火柴盒,再加上排排房,形式呆板,缺乏活力,这个问题现在已逐步得到纠正,但现在又兴起建筑风格追求奇异之风。所谓罗马雕塑、雅典装饰、拜占庭屋顶、歌特式屋架,在城市建筑中大放异彩。 “花开五瓣”的建筑造型、“大海波浪”的建筑屋顶,还有板凳、宝剑、飞碟、秋裤等等奇异建筑形式越来越多,看似在追求现代化,实际与讲求简单自然、返璞归真的现代建筑理念背道而驰。 三是贴磁砖贴马赛克的少了,但是“贴石头装玻璃”的不少,这几年城市里外墙贴磁砖的确实少了,但不贴磁砖改贴石头了,百米多高的高楼也敢往上贴,而且是建筑的内外部都要贴石材,还有的房子不贴磁砖了,改装玻璃幕墙了,给城市带来严重的光污染,玻璃幕墙看上去水晶似的亮丽,但冬天需要增加采暖,夏天需要增加制冷,维护一个玻璃幕墙建筑,其背后是大量的能源消耗。 三八女神队队员一路行进之中,还对当今的城市建设发表了诸多看法,大多数都是挑毛病,人都是喜欢挑毛病,除了自己之外,总能发现诸多毛病。 高峰就说她们了,既然知道城市建设这么多的毛病,你们干吗还要投资房地产啊,你们这不是一种推波助澜吗。 众美女就告诉高峰,我们是认为城市建设有诸多垢病,就像我们认识你一样,我们越来越认清你的真面目了,你的毛病代表了众多臭男人的毛病,可是我们不能因为你有诸多臭毛病,我们就不与你接触吧,就跟这投资房地产一样,不能因为城市建设不规范,我们就不住房吧,我们就不生活不赚钱吧,我们同样不是救世主,我们拯救不了世界,说小了更拯救不了晓月市,就是连土楼镇,我们也无能为力拯救它。” 众美女发了一通感概,高峰也是无力反驳,人活在这世上,还真没有几个人是救世主,包括那些伟大的圣人,也不能说就是救世主了,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那要靠大家的力量,一个国家也靠全国人民的力量,全世界要靠全球人的力量,才能使得全世界有很大的改变。 高峰与三八女神队队员来到晓月市东区,来到一个“大晓月1911”小区面前,他们都惊呆了,这个小区还没动工建设呢,销售部门前就排着长队,队伍排得有两公里远,人山人海一般,这买房大军可谓浩浩荡荡,阵势庞大得像抢购大军一样。 高峰他们发现,这批买房大军提前有准备,他们都卷着铺盖而来,他们昨晚上就露宿在这销售部前面,两边的快餐盒与方便面盒满地,现场一片狼藉,也体现出了国人的素质。 看着这小区奇异的名称,也是让高峰等人惊叹,作为房地产营销战略的重要步骤之一,案名绝非只是一般的称谓而已,它彰显的是一个企业的文化、内涵,展示的是一个企业水准以及能达到的高度。对购房者而言,案名在看房、选房等过程中,都发挥着潜移默化的作用,它的功能性、标识性、亲和力都会给顾客以强烈的心理暗示与鼓动。 因此,对于那些想成功角逐市场的开发企业,每个细节都不能等闲视之。扫兴的是,在当下楼市,你总能发现很多楼盘名字要么怪的离谱、要么山寨的夸张,比如什么大晓月1911,金地京汉1903,招商公园1872,让人看起来这些数字很奇怪,好象是不是卖红酒,还带着年份,或者是开什么酒吧的呢。 高峰等人看到这小区奇怪名称很感慨,看到这买房大军也很感慨,平常见谁都说房价太高,这一辈子都别想买房了,没想到看到这买房大军,高峰就觉得这有钱人很多,这买房大军中无不是普通百姓,四五十岁左右的普通人群,还有上了年纪的老人们,他们夜宿荒郊野地里就排队买房。 “我去啊,招君,不到现场体会,我是永远不知道买房场面有多火爆了,现在这样一看,这场面却是很壮观,排队都排这么远,那是供不应求啊。” 买房场面如何火爆,高峰只是在电视里,还有新闻里看到过,今天可是第一次见这火爆场面,高峰就吃惊不小了,这跟那电视新闻里的报导一模一样。 三八女神队队员看到这长长的买房大军,她们的兴致立马受到了打击,来之前还热情高涨,一看这排几公里的队伍,她们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尤其是王上梁与张爱青两人,当时就叽叽喳喳吵吵起来。 “哎呀,队长啊,今天日子没选好啊,我就说吗,这结婚是人生大事,这买婚房也是人生第一次大事,我也希望只有这一次买婚房,那事先就得找先生看一看风水,选一个黄道吉日才对啊。” “可不是啊,上梁说的有道理,有些东西不得不信,尤其是像这结婚嫁女大事,那都得找先生合一合男女双方的八字,选定一个黄道吉日,这买婚房也不例外啊,我还不赞成起大早来买房子,你们看看是不是起早了,人家埋怨起早了,结果办事就不顺利了,我们就属于起早了那种,这样排队买房子,就是轮到我们这里时,恐怕房子早销售一空了。” 少妇马兰花道:“姐妹们,哪能轮到我们这里啊,你看这么长的队伍,跟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一样,那是十万大军过草地啊,就这一块荒芜的草地,就有这么多人抢售,那就等于十个和尚抢一碗粥,僧多粥少啊。” 众姐妹望着这黑压压的人群,她们的积极性早被打消了,埋怨没找先生看日子,埋怨没有合一下双方八字,埋怨起的太早了,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开了。 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还问晓月市一姐梅瑰。 “梅瑰,你是搞主持人的,你有没有见过这火爆场面啊,这买房就像买菜一样,应该说是像前两年有一段时间市民们抢盐一样,市民们都把超市包围了,有的人家买了几十年吃不掉的盐,估计还有人家吃那个时候买的盐。” 梅瑰摇了摇头:“公主,我是拍个买房场面,也见过火爆场面,但是没见过这么火爆的场面呢,这哪是跟抢盐一样啊,这明显就是在打仗啊,这场面相当壮观。” 晓月市一姐梅瑰还夸张地模仿小品演员宋丹丹的口吻说话,这也的确是她第一次看到如此震撼的场面,把这个见多识广的晓月市一姐梅瑰姑娘也惊到了。 计量员巩小北道:“哎呀,姐妹们,我们干吗要排这队啊,这个小区销售这么火,我们换一个小区就得了,我想不至于每个新建小区都这么火爆吧,要是都这么人山人海的话,那我们也别打算买房了,我们也可以推迟结婚,等着下几个楼盘开盘吧。” 大家也认为巩小北的话有道理,这个小区排不上队,那就去另外的小区,大家又赶往下一个小区,这两个小区离的有五公里远,当她们开车还没到小区的销售部门口,那火爆的场面又一次震撼到了她们,这里比刚才那个“大晓月1911”小区场面还要壮观,买房大军队伍排的还要长,前不见头后不见尾。 “我去啊,这是要抢房啊,看来我们没有机会买房了,我们也成不了炒房团中一员了。” 看着这长长的队伍,三八女神队队员们无不偃旗息鼓了,她们投资房地产的梦想就要破灭了,晓月市的买房大军太壮观了,根本就没她们的机会。 第920章 我们都是雇来的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买房不知买房跟买菜一样,原先所有的想法都随着现场的场面被打破了,房子根本就不由自己决定。 有些人买房经过几年的时间研究,结果一到销售部就身不由己,只能听售房员的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多少选择性,只能算算自己有多大的承受能力,还不能考虑时间太久,要不然房子就被别人抢走了。 三八女神队队员们研究了一天两夜的房产网,一到现场就全部泡汤了一样,看看这乌压压的买房大军,大家就心凉了大半截,她们将五个开盘小区都看遍了,售楼处都被人给包围了,她们根本没有机会挤得进去。 海军女军官王招官禁不住叹息:“哎呀,看来有头脑的人,并非我王招君一个,这些大妈大叔们都比本姑娘有前瞻性,都知道趁早把房子买了,难道他们也嗅到了房子要大涨的味道啊?” “队长,我有不同的看法,我并不认为这群大妈大叔们有前瞻性,也不认为他们鼻子这么灵敏,我倒认为这群大妈大叔们有些异样,他们并不像是来买房的呢,他们反而像是被雇用过来的呢,你看看他们这些人悠闲自在,并未表现出那种买房的冲动与激情,尤其是老年人一旦要办一件大事,那精神面貌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就会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哪还像现在这样三五成群的聊天,要是真是买房的话,这群老太太们早就为了排队吵起架来,也许还会打架呢,你们又不是没见识过中国大妈的厉害。” 杨贵妃的分析,让众姐妹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她们越来越发觉这些排着长长队伍的大妈大叔们,那还真不像是自己们要买房,倒好象是大家集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的聊着家常。 其实,这群大妈大叔们还真就是在聊家常,高峰们将车停下来,凑近这些排着长长队伍的大妈大叔们,就听见他们聊着家常,大家一致的话题都是自己的媳妇不好处,天天趾高气扬地跟自己对着干,把他们当下饭菜呢,可把他们可气坏了。 众姐妹向杨贵妃树起了大拇指:“杨贵妃,看不出来啊,你还能察言观色啊,你能看出这群大妈在聊家常啊,看来这些人还真不是买房的人。” 杨贵妃得意地道:“哼,我杨贵妃可不是一般的人,不管是这些大妈大叔,还是你们这群人,只要你们都厥起屁股来,我就知道你们要放啥子屁了。” “去你的吧,说你胖,你还喘上了,难道你杨贵妃是品屁大师啊,还能知道我们放的啥子屁啊。” 杨贵妃刚得意起来,就遭到了众姐妹们的一顿喷,臭得这杨贵妃不敢再说话了。 “美女们,我看这样吧,我们既然怀疑这群人是冒充买房的人,那我们就试探试探他们。” 高峰提议试探试探这群大妈大叔们,看一看他们真是不是买房大军,众姐妹同意这个意见,想找几个大妈问问情况。 “大妈,你们也是买房的啊,你们是不是帮儿子买婚房啊?”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找到几个大妈问起来,这几个大妈打量了几下王招君,挺有警惕性,没有先回答,而是反问王招君。 “姑娘,你是干吗的啊?” 王招君和善地笑着说道:“大妈啊,不瞒您们说啊,我是被我妈逼着来这看房的呢,我也老大不小了,我还没结婚呢,我妈可着急得不行呢,想我尽快结婚生孩子,这不就来买婚房来了,结果跑了五家售楼部,每家都排好长的队,我一看这阵势就证明自己的婚房没戏了,我可沮丧啊。” 王招君是一个会说话的女孩子,她还亲切地拉着其中一个大妈的手,就对待亲人一样地微笑着跟她聊起自己的事情,立马就博得这几个大妈的同情,被她拉着手的大妈就道。 “孩子啊,你要理解你妈啊,天下的妈都一个心思,那都是良苦用心呢,逼你趁早结婚,那也是怕你成剩女了,女孩子年纪一大就没资本了,最后就嫁不出去了。 还有啊,孩子,你这不对啊,你要买婚房,应该是男方来买才对,怎么让你自己来买啊,你男朋友人呢?” 大妈们就酷爱聊天,哪怕是买菜回来,或者是别的空闲时间,只要逮着机会就开聊起来,她们尤其最喜欢家常里短,那是侃侃而谈,比辩论高手还要强。 王招君说自己买房,大妈们就立马来了兴致了,拉着招君的手就指责起来,这女孩子结婚是人生大事,尤其是这婚房很重要,可不能马虎了事,这婚房也应该是男方首选之物,男方没有婚房那结啥婚。 王招君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大妈,你们是有所不知啊,我找了一个穷光蛋当男朋友,我可不是说他,他家穷得烂了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真是家徒四壁啊,他家连一个有钱的亲戚也没有,别说让他们凑钱买房子,就是让他们去借钱买房子,他们都没地方借啊。 大妈啊,我要是等他买房子,我看这辈子都没法买到婚房了,我也只能自己来买房了,我可不能再等了。” “姑娘啊,你怎么还有这样的思想啊,你怎么找个穷光蛋当男朋友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爱情啊,你应该找一个有钱的男朋友,这样你会少奋斗多少年,也会少吃苦多少年啊。 姑娘啊,你找了一个穷光蛋,你妈也同意啊,要是换成我是你妈,我可是不同意啊,谁愿意让闺女嫁一个穷光蛋啊,那不是要受苦受累一辈子啊。 姑娘啊,现在是新时代新风尚,眼前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呢,尤其是女人们,那就得为自己考虑啊,前几天的新闻离婚事件,那几个姑娘干的不错啊,把老公的钱财都卷跑了,这有什么不对啊,先把自己喂饱了才是正道啊。 姑娘啊,你可别傻乎乎地相信什么爱情,你还以为牛郎与织女真感动我们啊,那也只能在电视里看一看,现实生活中可不会这样,能这样的人就是傻冒。 姑娘,我还是劝你趁早分手吧,还替他买婚房,你真是吃饱了撑着呢,你以为他会感谢你啊,到头来可是竹蓝打水一场空,他不但不会感激你,说不定还会养一个小三呢。 姑娘啊,我可告诉你啊,你大妈的女儿一开始就是谈了一个穷光蛋,她是一门心思要相信爱情,后来我就从电视剧里琢磨出了一个点子,拿着几万块钱去找那穷小子谈,让他拿几万块钱跟我女儿分手,这傻小子钱也不要,也跟我女儿分手了,你大妈的女儿现在找了一个有钱的老公,虽然年纪大了七八岁,那日子过得舒服啊,天天吃饭店开好车,这日子多滋润啊,我女儿还夸大妈我会办事呢,早把那爱情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有一个大妈说起自己的女儿,她很是得意,她的点子换来了女儿的幸福,她也跟着吃香的喝辣的呢,那小日子很滋润,王招君听着这位大妈吹牛皮,又及时地插话。 “大妈,我的情况跟你家估计不太同,我的家庭很富裕,虽然不是属于那种豪门,那也是很殷实,我就不喜欢富家子弟,我就喜欢看上穷小子,这样我就能把控住他。 所以,大妈你是聪明人,很清楚女人的想法,女人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当皇太后,在家说了算的主,我就是这种想法呢。 大妈,我为什么买婚房,那就是为了拴住自己的男朋友,至少他会一直觉得亏欠着我,那就应该用爱来报答我的恩情。 大妈,我不能跟你说的太多了,我也不在这里跟你聊了,我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房子去,你们都排这么长队伍,那肯定轮不到我啊。” 王招君表现出很着急的样子,从大妈的手里抽出手来,转身就要离开,却被那大妈给拉住了。 “姑娘啊,你别走啊,你不是急着要买婚房啊,这里就有婚房,我们排着长队,那不能证明我们都是买房的呢,我们只是被开发商雇用过来充场面的呢,我们哪有钱买得起房子啊。” “是吗,大妈,你们不是要买房排队的啊,你们是被房地产商花钱雇过来的啊,你们还带着被子过来,你们在这里还睡了一晚上吧,他们给你们多少钱啊?” “当然是啊,姑娘你不相信啊,你问问这些大妈大叔们,他们是不是被花钱来充数的啊?” 那大妈指着周围的几个大妈大叔,那些大妈大叔都频频点头,告诉王招君他们的确是被开发商雇过来的,大家还告诉王招君,开发商也没花多少钱,就是一人给五十块钱,我们就来了,也住在这里一个夜晚了。 “大妈,难道这长长的队伍都是开发商花钱雇过来的啊,那就是说没有人买房啊?” 大妈们道:“姑娘,也不是啊,开发商可不是傻瓜啊,他们花这么多钱雇我们过来,那肯定是制造声势,也是要制造一种假象啊。 所以,排这么长队伍并非都是不买房的人,也有不少人是被开发商忽悠过来的真正买房的人,我估计有一成人是要买房,只有九成人是被雇来的。” 无奸不商,商人都很坏,比如这房地产开发商就是如此,他们想尽各种高招来吸引购房者,这雇用的大妈大叔们就是其中之一,一套房子卖出去上百万,而雇这些大妈大叔们才花几个钱啊,一千个人才五万呢,花十万块钱就能把场面撑得火爆得不行。 “不好啦,警察来了,听说警察是来抓托的呢,你们这些老太太老头们赶紧跑吧,被警察抓住了,可能要被罚款两百,那样你们可是白睡一夜了,还得损失一百五呢,你们抓紧跑吧。” 王招君弄清楚了这买房大军的假象,她安排熊二伟与纪伟两个人的工作就开始了,这两个人拿着高音喇叭扯着嗓子喊起来,那群被开发商雇用来的大妈大叔们,那是犹如惊弓之鸟一样,抱着各自的被褥就慌不择路地跑开了。 第921章 一群资深房托 上了年纪的大妈大叔们对钱那是精打细算,恨不得一个钱当两个钱花,本来这些大妈大叔们生活条件也就一般,要不然人家出五十块钱,他们就在野外住一宿。 五十块与一百五十块比较起来,他们当然知道孰轻孰重,赚钱与赔钱比较起来,他们就只有一个信念,赶紧撒丫子跑吧,哪怕是跑掉老命也不能赔一百五十。 当两位伟哥喊完三声以后,这群老太太老头们是四散而跑,跑的速度还相当快,真是使出老劲,一时之间,漫山遍野都是人在跑,有几千人之多,真是一个庞大的房托队伍。 一个城市的小区大约一千户,大的小区能住上万户之多,人口超过几万人。 王招君她们是返回到“大晓月1911”小区,这个小区的建制规模大约一千多户,没想到开发商雇的房托就有两千多人,当这两千人跑光了以后,大家发现还有一两千人在排队,可见这房托的力量是无限的呢,能忽悠来这两千人的买房大军。 众美女看着这两千人的队伍,还是垂头丧气了:“队长,这还是轮不上我们啊,还有这么多人排队,这小区也就住一千户左右,这也是二抢一啊,同样轮到我们时就销售一空了。” “姐妹们,我看未必啊,我认为这些排队的人并非都是买房者,他们之中四分之三还是房托,真正买房的人没有几百人。” 杨贵妃又说话了,这姑娘今天一反常态,好象自己是诸葛亮一样,她能掐会算。 众姐妹都看向杨贵妃姑娘:“杨贵妃,你什么时候成杨大仙了啊,你这慢条细理的样子,完全是一个牛鼻子老道啊,你又是从这些人脸上的表情看出来的啊?” 杨贵妃得意地笑了笑:“姐妹们,我杨贵妃早就是大仙了,我以前只是很低调而已,也是没有关键时刻,我再不轻易出手呢。” “去去去吧,杨贵妃,你少来这套,说你牛鼻子吧,你还装上了,赶紧给我们分析一下这些房托,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杨贵妃装腔作势,众美女又是去声一片,杨贵妃就说道:“姐妹们,现在的开发商并不是简单的买卖人,他们的套路可深了呢,他们甚至把孙子兵法都研究透了,对购房者的心理摸得一清二楚,你看那些顶级的开发商,什么万达、恒达、万科之类,为什么能成为大开发商,那都研究透了国家政策,还有地方政策,以及百姓的需求心理,人家万达开发的是高端商业区,恒达万科开发的是精装户型,打着拎包入住的口号,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羊毛出在羊身上,掏钱的还是购买者。” “哎呀,杨贵妃,不是让你分析这些道理,我们也都清楚,无商不奸,越是这些大的开发商更奸诈,但是人家实力雄厚,我们也宁愿相信这些实力雄厚的开发商,而不去相信那些小开发商,万一这些小开发商没有实力建成了烂尾楼,或者携款潜逃了怎么办,我们是让你分析一些排着长队的房托。” 杨贵妃也是一个话唠的人,其实每个人都可能是话唠,只要说到他的强项上面,引起他的共鸣,把他的话匣子打开了,那就是一发而不可收拾,关都关不住了。 杨贵妃的话匣子被打开了,她就滔滔不绝起来,众美女赶紧打断她的话题,如果让她滔滔不绝起来,那估计不说两个小时不会停止下来,真是屁话一大堆。 杨姑娘又呵呵傻笑两声:“呵呵,姐妹们,你们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啊,我刚端起架子装呢,这就被你们打断了。 好吧,我就告诉你们吧,一般的房地产开发商会请两种房托,一种是比较成熟的托,一种就是那种不成熟的房托,就跟刚才跑掉的那些大妈大叔们一样,他们就是不成熟的房托,花几十块钱临时找个人凑数,烘托现场气氛,而另一种就是成熟的房托,那就现在还站在队伍里的房托,他们不但遇事不慌忙,还会帮助开发商宣传,一会就有人跟你们宣传了。” “是吗,杨贵妃,你怎么这么清楚啊,你不会以前也干过房托吧,你还是那种成熟的房托。” 杨贵妃说的有鼻子有眼,众美女都被她说的将信将疑,没想到这简单的售房也有这么多的道道,大家甚至怀疑这位杨贵妃曾经干过房托,要不然不会对这房托如此熟悉。 杨贵妃又呵呵两声,告诉众姐妹,她曾经被同学拉进过房托行列,她也当过几天房托,不算成熟的房托,也比那些大妈大叔们强的多。 “美女们,你们是来看房的吧,看你们是不是看婚房啊,马上就要结婚了吧,我们恭喜你们啊,你们跟我们一样也是看房的呢。” 众美女还在说话呢,排在她们前面的几个年轻姑娘就自动的围过来,非常热心地跟她们谈话,众美女们回以微笑。 “是啊,我们是来看婚房的呢,我们是不太着急结婚,可是父母着急得不行,非要逼着我们赶紧把婚房买了,赶紧把婚结了,恨不得立马就生了孩子,可把我们愁死了,这不是就跑这里来看房了。” “可不是啊,姐妹们,我们也是与你们一样的情况,被双方父母逼的紧,非要把婚房定了,赶紧给她们生下孙子外甥呢。 姐妹们,我们心里老不愿意了,谁不愿意多年轻几年,多玩几年,不瞒你们说,我们甚至想多谈几个男朋友,多换一换口味,没必要这么早结婚啊。” 三八女神队队员的话,立即引起这些美女们的共鸣一样,她们打开话匣子聊起来,众女神队队员也是互相呼应。 “姐妹们,可不是吗,我们还年轻些,我们都想趁年轻多玩几年,多交一交男朋友,这年头什么都不比,就应该比谁交的男朋友多啊,你们没看到那什么相亲节目上面,一个女孩子都以谈的男朋友多为豪,她换男朋友就像换衣服一样快呢,我们也想那样交男朋友,大家都是吃青春饭的,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那得抓住青春的尾巴好好换男朋友,等到最后才物色一个妻管严当老公。” 这些姑娘们吹起牛来没边了,那是越吹越起劲,弄得高峰同志很是反感她们,什么就换男朋友像换衣服一样,说实在的,你们这些美女们还没有真正的男朋友呢。 当然,这也只是这些美女们的嘴上话,实际她们这么漂亮要想换男朋友像换衣服一样,那不是不可能,那是完全有可能呢,只是她们才不会这样去干,这也是一群眼高手底的姑娘们,她们能看上眼的男人还真不多。 那几个年轻女孩子频频点头:“是啊,姐妹们,我们都一样的想法啊,我们都想一直风光下去,我们既然被青春撞了一下腰,那我们为何不跟青春拥抱啊。” 三八女神队队员们回应着她们:“是啊,姐妹们,我们都是这么想的,可是不能这么做啊,我们的父母逼的急啊,逼我们赶紧嫁出去,逼我们赶紧找到婚房,几乎就是下的最后通牒,限定这两天找到婚房,要不然她们就亲自出马找婚房。 姐妹们,父母们的思想观念陈旧,与我们有非常大的代沟,她们看中的房子,肯定不会如我们的愿,因此我们就自己来找婚房了,可惜我们看了几天的房产网,选择的好地方,结果连队都排不上,看着这长长的队伍,不但我们的婚房要泡汤,就连你们的婚房也要泡汤吧。” 众美女们长吁短叹,垂头丧气起来,那几个姑娘就赶紧道:“姐妹们,你们别失望啊,别看这么长的队伍,真正买房的人不一定有这么多啊,再者说了,你们都好不容易看中的地方,你们可不能就轻易放弃了,也跟我们一样选择了的地方,我们就是等到最后也不能放弃。 姐妹们,这地方可是好地方啊,我们已经研究好久了,这地方升值空间最高,发展潜力最好,要不了半年以上,那房价就会对倍上涨。 姐妹们,你们看看这么多人来这里排队,证明群众的眼睛就是雪亮的呢,他们都看中这块风水宝地,看中这里绝对未来的市中心。 姐妹们,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现在不买就等着以后后悔,到那时就会后悔莫及,还是赶紧下手吧,你们千万别走掉了,你们一旦走掉了,那机会就错过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抓住这次机会吧。” 这几个年轻的姑娘能说会道,也正如杨贵妃分析的那样,她们真是成熟的房托,那经验丰富得很,死都能说活了,活的也能说死了。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笑了笑:“姐妹们,你们怎么跟做广告的一样,你们不会是房托吧,你们是想忽悠我们买房的吧?” 这几个姑娘赶紧直摆手:“姐妹啊,你可别误会啊,我们可不是房托呢,你看我们像房托啊,我们是真来买房的啊,我们与你们一样买婚房啊,也是父母逼得急了,要赶紧买婚房结婚生孩子了。” “哼,你们就别再装了,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啊,你们就是房托,应该是资深的房托呢,你们知道这样做可也是违法的啊,你们属于帮助开发商欺骗消费者,我们可以将你们抓起来,我们可不是一般的人,我们可是警察,请你们跟本姑娘走一趟吧。” 这时候女警王晓月走上前,将自己的警官证掏出来,表示要将这几个年轻姑娘带走,这几个姑娘就慌了神,赶紧向王晓月求情。 “警察同志,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我们也不想当房托啊,那都是被开发商忽悠到了,我们都不知道自己是房托。 警察同志,那些房托跑了,你们赶紧去抓她们吧,她们才是真正的资深房托呢,她们干了十几年房托了。” 这几个姑娘往人群一指,真有不少人跑掉了,王晓月这群美女们就追过去。 “资深房托,你们都跑不掉了,你们都被包围了啊,你们举手投降!” 第922章 我一定要看五证 这帮资深房托也是特别能跑,一口气就跑远了,女警王晓月等人也是扑了个空,没有抓住一个房托,等她们返回刚才的地方时,发现刚才那几个年轻女孩子也没影了,乘三八女神队队员去追另外的房托时,她们逃之夭夭。 其实,三八女神队队员们也没打算要抓这些房托,她们只不过虚张声势,将这些房托吓跑就行,给自己购房创造机会。 再说了,房托之所以存在,那是跟开发商有关系,她们也是受开发商的利用,她们只是赚点小钱而去帮助开发商欺骗消费者,抓住这些房托也无及于事,顶多教育罚点款,根本起不到实际作用,罪魁祸首还是开发商,狠狠地整治开发商,才会规范房地产市场。 当这批资深房托逃之夭夭以后,长长的队伍就剩下两三百号人,这两三百号人,应该是真正的购房者。 真正有购房意愿的人就是与房托不一样,他们那是一门心思放在购房上面,当几千房托逃之夭夭时,他们根本都没有发现,当他们偶尔回头时,再看刚才长龙时的队伍,却发现后面空空如也,成千上万的人都不见了。 “我去啊,这是什么情况了,刚才这么多人怎么蒸发掉了,这有些吓人啊,这是闹了什么鬼的啊?” 一下子消失这么多人,的确把这些人吓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弄得挺灵异的呢,跟看鬼电影一样。 “各位,你们别害怕啊,并非发生什么灵异的事情了,而是那些人根本不是买房的人,而是一些房托,开发商找来的房托,都被我们给揭穿了,她们都跑了。” “啊,还有这回事啊,那么说这开发商是在欺骗我们啊,那我们也不买这里的房了,我们要到别处去买房了。” 听众美女们一说,这些购房者就不干了,开发商弄这样的手段,那明显就是在欺骗他们。 众美女告诉这些人:“各位,你们也没必要这么紧张,开发商有开发商的手段,咱们购房者也有自己的想法,你们来买这里的房子,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呢,你们是看中了这里的哪一点啊?” 这些人的回答有多个方面,一个是真到买房的时候,比如要到了结婚年龄,二是认为这里的房价比较便宜,三是看中这里应该是未来的新城区,家里有点闲钱就买着放这里升值。 众美女们就告诉这些人,既然你们都事先考虑过了,那就没必要轻易放弃吧,也不用管房托的事了,我们还是看看这个小区的规划再说,万一它规划的不错,那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这些购房者认为众美女说的有道理,购房也跟自己找工作一样,甚至是谈对象一样,看到自己合适的,甚至是心仪的那就购买下来。 正说话之间,有人出来宣布今天的开盘仪式取消了,开盘推迟五天以后进行,让大家伙再耐心等待五天时间。 开盘仪式取消了,这几百号购房者就像被当头打了一闷棍,他们哪能接受得了,他们可是真的在这里住了一宿,就等着购买到不错的户型,这突然被宣布开盘推迟了,他们不急才怪呢。 “喂,你们把这开盘当开玩笑了啊,你们说推迟就推迟啊,那可不行啊,我们昨天住了一晚上,蚊子都咬了一身的包包,还冻得感冒了,你们一句话就打发了,这怎么能行啊,你们必须开盘。” 几百号人一齐涌进了售楼部,围住这里的销售人员,还有刚才那个宣布开盘推迟的人,要他们必须开盘了。 这个人赶紧解释:“大家冷静冷静啊,要取消开盘,那也不是我的主意啊,那可是上面的意思呢,我只是一个上传下达的人,你们别难为我好吧。” “对不起,是你宣布的,我们就只能找你,你必须宣布开盘,你不宣布开盘,那我们就不让你走了。” 这几百号人围住了这个人,要求他必须宣布开盘,不开盘就不让他走开,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西装革履的样子,应该是一个经理级别的人,这家伙看着这几百号人,他也是眉头皱得很紧,可能有些想哭的心。 “大家好,我刚才给你们解释了,推迟开盘不是我的意思,那是上面的意思呢,我没有权力决定开盘这件事情,我只是一个打工者,希望大家理解我的难处。” “不行,我们可不管你是不是打工者,只要是你宣布的,你就必须让它开盘了,要不然,我们就不让你走。” 购房者可不管这些,就是不让这个人走,这个人也抓耳挠腮起来。 “哎呀,你们怎么不理解人啊,怎么不理解我的难处啊,我没这个权力啊。 要不这样吧,我去找领导问问,看领导会不会有什么改变?” “不行,你不能走,要问领导,你就让她们去问领导,这么多销售员在这里,干吗要你自己去问啊,我们怀疑你就是领导呢。” 这个人说去问领导,几百号人可不依,认为这家伙是想溜,说什么也不让这家伙走了,这家伙脱不了身,只好找了一个销售员让她去请示领导,这个销售员就上楼去了。 过了十来分钟,那个请示的销售员回来了,她回来告诉这个人。 “经理,领导说了,我们的确推迟开盘,虽然属于迫不得已,那是因为政府部门下通知要在这两天检查,我们万不得已才推迟的呢,但是的确对购房人不公平,大家还在售楼部住了一晚上,别的不用说,也被蚊子喂饱了。 经理,领导说了,鉴于大家对我们的大力支持,我们就应该拿出诚意来对待大家,凡是今天来购房的,只要他们缴纳五万元订房款,他们就可以优先选定房子,不用参加开盘摇号了。” “大家都听到了吧,我们领导这可是大仁慈啊,就是为了消费者的利益着想啊,只要大家缴五万元订房款,那你们就可优先选房子,不用参加开盘摇号了。 大家也清楚,刚才的队伍排有多长,一旦到了开盘的那天,那就是人山人海呢,可以说是打破头啊,到那时你们想选房子就难了,希望大家珍惜这个机会,把订房款缴了吧。” “嗯,这样也行,那我们把订房款缴了,我们都缴现金。” 这些人一心想购房,他们准备了现金,一个人拖着一个小箱子,这箱子里就是购房款呢,他们一涌而上,把几十个销售员围住了,抢着要缴订房款,正如刚才那家伙所说的那样,这几百号人快打破头了。 “姐妹们,看着没有,这就是国民的素质,不管是买什么,那都会没有秩序观念,真就要打破头了。” 三八女神队队员看着这几百号人蜂拥而上的场面,她们也是感叹国人的素质真就那样了,走到哪都是没有秩序井然的意识。 “队长,我们也赶紧缴订房款吧,我们也往前挤吧,再慢一步的话,那就抢不到好房源,我们也别讲素质了,你生活在这个群体里,你就讲不了素质。” 众姐妹也准备跟着大家往上冲,抢好的房源,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摇了摇头。 “姐妹们,我们还是不要太着急,我们应该弄清楚状况再下手,比如这缴订金就不能盲目去缴纳,在购房过程中,定金的作用是保证合同的顺利进行。交纳定金的购房者如违约,无权要求返还定金,而作为开发商,如果在接受定金后违约,应双倍返还定金。所以,我们在交付定金要引起注意,如果遭遇开发商的霸王条款,我们就要立马识别出来。 姐妹们,在交付定金时,我们最起码的是要注意开发商的五证是否齐全、交钱时要签一式六份的购房合同、然后要到工商局备案、开发商的定金都是按房款的比例来收的、交了定金以后要开正规**、正规**开好、合同再去工商局备案、房子就是我们的了、不需要公证、假如钱在规定的时间没有付清,按合同我们就违约了,房子开发商可以继续出售。 姐妹们,虽然是缴纳定金,可这里面的猫腻还是很多,可不能轻易就缴了这笔钱。” “哎哟,队长,你这研究的不少啊,这些你都研究过了啊,购房里面的猫腻本来就是很多啊,那新闻电视里经常报导上当受骗的事件。” 众女神对海军女军官很佩服,这位队长可不是盖的呢,那是打有准备之战,购房之前把这一套都研究过了。 “喂,美女们,你们还等什么啊,赶紧排队缴订金吧,要不然你们就选不到好房源了。” 刚才被大家围住的那个经理,走到众女神们面前,劝她们抓紧时间缴订房款,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们老板可是对大家仁之义尽,也算是格外开恩了。 “经理同志,我们在缴订金之前,我们要看一看你们的五证,看到了你们的五证,我们才愿意缴纳这笔订金。” 那经理笑了:“哈哈,美女们,你们真会提问题啊,我们都盖了这么大一个售楼部,那能没有五证啊,没有五证,政府能让我们动工建房啊,你们就放心吧,五证绝对齐全,不瞒你们说啊,我们老板那跟政府部门的关系那可不是一般,如果是一般的话,那也弄不成开发商呢,你们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赶紧去缴纳订金吧,我还劝你们多缴一点订金,那样你们的机会就多一些,我们也是优先对待,反正这订金也是算在你们房款里面,你们怕什么啊。” “队长,这经理说的有道理啊,弄不下五证,那政府愿意给地让开发商建房啊,还有每个开发商不都与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啊,一般人能拿得下这块地开发啊。” 众姐妹们也相信这经理的话,觉得王招君多此一举了,赶紧把订金缴了了事,王招君可不这么想,她坚持要看五证,没有五证就不缴这订金。 第923章 我们老板是地头蛇 购买新房就得有证,是要有5证2书,一是《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二是《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三是《国有土地使用证》,四是《建设工程施工证》,五是《商品房销售许可证》,还有两书,就是《商品质量保证书》与《商品房使用说明书》,没有这5证2书,那证明这违反了规定,这里的新房就不能购买。 好多人都买过新房,尤其是在房地产火爆的时候,大家对购房趋之若鹜,可能一心就想着把房子买到手,而没有细心去追究这些证书,结果导致上了房地产开发商的当,上当受骗的人也不在少数。 所以,海军女军官王招君还是做了不少准备工作,她也是一个有心的姑娘,她也觉得这可不是简单的购房,而是一次有准备的投资机会,就要做到心中有数,她把这投资房地产跟打战同步起来,就是不打无准备之战。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坚持要看五证两书,这位销售经理却找理由搪塞过去,最后还被王招君逼急了,撂下一句狠话甩手就走了。 “美女们,我可告诉你啊,我们小区位置相当优越,增值空间非常大,即可以做学区房,又可以当住房,以后这一片都是政务区,什么都十分便利,我们的房子那是供不应求,你们也看到这火爆的场面了,你们不购买,那有的是人购买呢,你们可别后悔了,我也只能做好人做到这,我还很忙呢,不能陪你们了。” 这位销售经理想走,海军女军官可没让他走掉,伸手就拦住了他。 “对不起,经理同志,你要想走可以,只要你把5证2书拿出来,本姑娘才会让你走。” 这经理笑了:“美女,你这要求就无理了,你又不购买我们的房子,我干吗要把证件拿给你看啊,而且我还告诉你了,我们的房子不卖给你了,你们还是去别的小区吧,我也没有时间陪你们瞎胡闹。” 王招君道:“经理,本姑娘可不是跟你瞎胡闹,你们是房地产开发商,我们是购房者,我们要求你们出示五证两书,这可是我们购买者的基本权利,你们也必须提供这些证件,要不然你们就是在欺骗消费者,你们这里就属于无证销售。” “美女,你说话可要负责任啊,什么我们是无证销售啊,我们没有证的话,政府能让我们在这块地上建房啊。 美女,我知道你们不是来购房的,你们是来搅局的吧,我可警告你们啊,你们要是想搅局的话,那我可要报警了。” 王招君说这里的开发商欺骗购房者,那经理立马把脸拉了下来,他警告王招君别胡说,他可有选择报警的权力。 王招君笑了:“经理同志,你想报警啊,这正是我们巴不得的呢,那你赶紧报警吧,我们就等着警察过来,那样就能查出你们的真实情况了,你就赶紧报吧。” “对啊,经理同志,你赶紧报警吧,我们就等警察来查你们,你们这里肯定是无证销售,那可是触犯了法律,你们会受到法律制裁的呢。” 众美女也是煽风点火催促这位经理报警,这位经理同志立马软了下来,又给众美女道歉起来。 “美女们,对不起,我刚才只是气头上,并不是真要报警,你们也别往心里去,消费者就是上帝,你们就是我们的上帝呢,我们关照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报警撵你们走啊。 美女们,我还是刚才那些话,你们赶紧缴了订金吧,缴得越早,你们选房越有优势。 美女们,要不这样吧,我还是有点权力,我带你们去缴纳订金,你们就不用排队了,我也让你们选择到位置好的房子,你们就跟我来吧。” 这位经理十分热心,还要帮众美女的忙,不用她们排队了,可以走便利去缴纳订金,还有几个美女准备跟这经理后面去呢。 “招君,这经理人挺热心的呢,我们就跟着他吧,也省去了排队的时间,也能优先选房,这何乐而不为呢。” 王招君不但喊住了姐妹们,也没让这经理走开:“姐妹们,你们别让他忽悠住了,你们没看他一直在搪塞我们啊,就是不提五证两书的事,这证明他们这开发商有问题,正如我怀疑的那样,他们就是在无证销售,他们是在违法销售呢。 姐妹们,你们想一想啊,一旦违法销售,消费者就会被欺骗,我们的房子就没有保证,而且这订金就是被骗进去了,他们可以用这订金做投资,我们要想退回去,那就要费九牛二虎之力了。” 王招君又告诉这位经理同志,如果不拿出五证两书,他今天就休想走掉,这位经理就有些急了,大声地喊保安。 “保安,保安,这里有一群女孩子闹事的,你们将她们赶出去。” 听到经理的呼叫声,保安们就往这里赶,来了十几个保安,手里拿着警棍,气势汹汹地威胁众美女们。 “姑娘们,你们要捣乱到别的小区去捣乱,可别到我们小区捣乱,你们可知道我们的老板是谁啊,我们的老板可是这里的地头蛇。” “你们瞎说啥,什么地头蛇啊,我们老板是做正经生意的呢。” 这些保安出现在大家面前,大家就知道他们是不善之人,就是那些地痞流氓,所以他们说话也不考虑影响,也改不了那地痞德性,把他们老板说成地头蛇了,立即惹得那经理很不悦,狠狠地瞪着他们,这几个保安赶紧改口了。 “姑娘们,我们老板是正经做生意的地头蛇,可没有人敢惹他啊,你们敢惹他,那你们不是找死啊。” “我去啊,你们就是一群傻蛋啊,这做正经生意的地头蛇,那还不是地头蛇啊,我们老板不是地头蛇,我们老板是做不正经生意的人。” 这帮保安也是一群傻冒,连说个话都不会说,弄得这经理也是连说都不会话了,反而是弄巧成拙。 “呵呵,是吧,你们老板是做不正经生意的地头蛇吧,那就证明这块地,他是通过不正经手段拿到的啊,那他就是无证销售,我也估计他根本就没有钱盖房了,他就是想先销售后盖房。” “哼,姑娘们,你们说的对啊,我们老板就是这样干的,现在好多开发商都这样干,又不是我们经理一个人,现在哪个开发商不是先把房子卖了,把卖出来的钱盖房子啊,你见过哪个傻比老板是先盖房子后卖出去的啊,除非那个老板脑子被卫生间的门挤了。” 这群保安把实话实说了,竹筒子倒豆子一样把他们老板做的那些事都倒了出来,他们还觉得挺自豪的呢。 王招君还顺着他们的话往下说:“保安们,那么说来,你们老板开发的这小区根本就没有五证两书了,他是属于在无证销售了。” 这些保安切声道:“切,姑娘们,这还用说啊,我们老板当然是属于无证销售啊,你们也没看看这块地啊,后面还长着杂草呢,批不批得下来那还两说呢。 不过,凭我们老板是做不正经生意的地头蛇,哪还有拿不下来的地啊,拿这块地那是迟早的事情,你们也就放心地买房吧,大不了就是推迟交房吧,这又不影响你们什么啊,就是晚些年搬进去,你们没听说中原有个城市的小区,比原来交房晚了八年呢,结果人家等着结婚的房子,等到他儿子都八岁了,才搬进新房去住呢,那样不也挺美的啊,直接当学区房了,小孩直接在旁边学校上学。” 这群保安还挺有理,可把那位经理气得上窜下跳,指着他们的鼻子骂开了。 “我去你们妈的呀,我刚才忽悠了半天,想把她们忽悠走,你们这些王八蛋可好,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是让你们来赶走她们,而不是跟她们揭露我们的内幕,你们觉得揭露老板的内幕,你们非常自豪吗,你们要是被老板知道了,那你们就都得被炒鱿鱼了。” 这位经理骂这群保安们,这些保安们还不以为然。 “哎呀,经理啊,现在什么社会啊,这都是秃子头上生虱子,明摆着的事情,根本用不着我们说这些,她们都心知肚明啊,我们可以问一问她们是不是知道这事了?” 这几个保安还真问王招君她们:“美女们,你们是不是早就清楚我们小区这是无证销售啊?” 众美女一齐点头:“是啊,我们早知道了。” 这群保安就对那位经理道:“经理,你听到了吧,她们早清楚我们小区无证销售呢。” 那位经理鼻子都气歪了,对这群保安挥着手:“你们滚吧,现在就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们。” 而这群保安并不对这经理感冒:“经理,我们可告诉你啊,你还没权力叫我们滚开,只有我们地头蛇的老板才有权力叫我们滚。” 那位经理只好道:“好,好,大爷们,我惹不起你们,我没权力让你们滚,我自己滚好吧,我现在就滚开。” 这位经理想走,可惜他就是走不掉,被王招君她们拦住了呢。 “对不起,经理,你不能走开,你还没把五证两书拿来呢,你只要把五证两书拿来,那我们就让你走。” 那位经理被逼得彻底暴怒,他对众美女声嘶力竭地怒吼起来。 “美女们,刚才这些傻蛋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证件呢,我们这里的地都还没批下来呢,我上哪去给你们找五证两书啊?” “喂,各位购房的同志们,你们听见没有,这小区根本就没有五证两书,就连这块地都没有批下来,他们是在无证销售,你们千万别上当啊,这里的房子不能购买啊,你们赶紧别缴纳订房款了。” 第924章 开走四辆好车 三八女神队队员一吵吵,那几百号购房者就一哄而散了,一会儿功夫就没影了,销售大厅空空如也。 谁会购买假房子,谁家的钱也不是白水漂来的呢,知道这家是无证销售,那跑得比兔子还要快,他们是去赶下家,找下家去订房子。 那些人走了,三八女神队队员们却走不了,她们被保安们包围在销售大厅里,来的不光是保安,还有从外面陆续赶来的流氓地痞们,连开发商老板也到了售楼部。 一看这开发商老板的模样,就是一个不善之辈,长得五小短粗,黑胖黑胖的一个人,脖子上挂着黄金链子,呲牙咧嘴地向三八女神队队员们叫嚣。 “打断她们的腿,把她们都废掉,她们都是你们的玩物了,竟敢跑老子这小区来闹事,也不打听打听这是哪个地头蛇开发的小区?” 海军女军官非常鄙视地看着这位老板,看他的同时,还将右手抬起来比划了比划,然后切声道。 “老板,不就是你这地头蛇开发的小区啊,你这地头蛇是四级残废啊,你这身高还不到本姑娘的腰部呢。” 这位老板被王招君比划的脸红脖子粗,他非常地恼火,往王招君跟前一蹿,仰着脑袋跟王招君比起来。 “黄毛丫头,你欺负人吧,谁说老子只到你腰部啊,你以为是潘长江跟蔡明啊,我只到你腰部吗,我已经超过你的腰带呢。” 这老板也很憨厚可爱,跟小品演员潘长江有些相似,把王招君也是逗乐了。 “哈哈,老板啊,你干吗踮脚尖啊,你不踮脚尖的话,你还到不了本姑娘的腰部呢。” 王招君不但讥笑这老板的身高,她还伸手摁住这老板的尖脑袋瓜子,别看王招君是个姑娘家,她可是有一点力气的姑娘,她伸手摁住这老板的脑袋后,这老板就感觉不舒服,他就反抗起来,伸手在那扑腾着。 “黄毛丫头,你太欺负人了,老子当地头蛇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人敢这样欺负老子,还没有人敢这样摁着老子的脑袋,你可是第一个。” 这老板很恼火,可是却无能为力,他比人家王招君矬多了,又没人家力气大,他手舞足蹈却划拉不到人家。 “保安,还有你们这君傻瓜蛋啊,你们的老板被一个女的欺负了,你们还看热闹啊,你们不赶紧上啊,给老子揍这臭丫头。” 老板是暴跳如雷,向他的手下嘶叫,让他们揍王招君,他的这群手下还看乐了呢。 “哈哈,老板,你太逗了,你太可爱了,你让我们看会再上吧,我们可是第一次见老板这么逗比。” 这群手下看得正兴致勃勃,他们也的确是第一次见老板被人家欺负,他们以前只要跟老板站一块,他们就有想摁着老板脑袋欺负欺负的冲动,可是一直没敢实现,今天看见王招君帮他们实现了,顿时让他们感到很爽快,就像王招君帮他们实现了儿时的梦想一样。 “我查你们丫的,你们再不上,老子就扣你们这个月的工资,扣你们半年的工资,扣你们一年的工资,看你们还想多看一会不?” 老板被王招君弄得动弹不得,他好不恼火,可是他的这群手下竟然看起了热闹,这更让他火冒三丈。 “哎呀,老板,你又要扣工资啊,你这动不动扣工资,我们已经白干半年了,再让我们白干半年,那我们喝西北风去啊,我们已经不知道工资是什么东西了,你就不能大方点多发半年工资呢。” 冲着工资的份上,这帮手下往上冲了,抡起手里的家伙冲向王招君。 “姑娘,放开我们老板,你帮我们实现了梦想就行了,我们还得挣上网吧的钱呢,我们还得挣去泡脚的钱,我们要对不住你了。” 这群手下一涌而上,挥着家伙朝王招君就下手了,还没等他们冲到王招君的身前,三八女神队队员就迎了过来,截住这些手下就是一通噼哩啪啦的狂揍,使用了她们的三八女神神拳,十八招下去,这帮手下就扑通扑通倒在地上,鬼哭狼嚎一片。 “哎呀,美女们,你们别打我们的脸啊,我们还想靠脸吃饭呢,你们打我们的屁股不行啊。” 三八女神队队员们可不替他们考虑,只管神拳出击,拳头像狂风暴雨一样下去。 “对不起啊,拳脚无眼啊,我们练这拳脚的时候,我们队长也没有特别关照不打脸呢,而且我们后来发现,我们的神拳还只认脸呢,我们也实在是没办法了,你们以后就别靠脸过日子了,你们就靠屁股过日子吧。” 这帮女神队队员也实在不客气,把这帮地痞流氓的脸打得不像样子,鼻青脸肿就像猪八戒一样,要想恢复原貌那得两个月以上,怪不得众美女让这群流氓地痞们用屁股过日子。 本来指望自己的手下能帮自己出口气,可是没想到这帮手下却不堪一击,被这群姑娘们打得无处可逃,哭爹喊娘一片,丢人的确丢到家了。 “美女们,求你行不,你放了我的脑袋瓜子吧,我也不计较前嫌,你们可以随便离开,我不会难为你们。” 这个老板一看情势不利,他的这群手下只是吃干饭的一帮家伙,别说教训这帮美女,就连自己也解救不了,要想救自己,那就只能靠自己了,他就求起了海军女军官王招君。 王招君笑了:“哈哈,老板,你可以为难我们,你可以随便为难我们,我们一点也不能往心里去,随便你为难吧。” 王招君是觉得好笑,这位地头蛇的老板还真敢大言不惭,自己的脑袋瓜子被自己控制在手掌里,他想逃过自己的手掌心都难,还想为难自己,那不是吹牛皮说大话啊。 “美女,算我说错了行吧,我哪敢为难你们啊,那是请你们别为难我了,尤其别为难我的脑袋瓜子了,我现在感觉天眩地转,我长五十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被人家捏着脑袋瓜子转这么多次,我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地头蛇老板,你又不是航海家,你要分东南西北干什么? 地头蛇老板,我是可以放了你,但是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件事情,你必须答应把这五证两书办齐了,你再销售这里的房子。” 王招君向老板提了一个要求,让他把五证两书提供完全,这位老板立马就答应了。 “美女,这个不用你说的呢,我肯定要办五证两书,我可是做正经生意的人,不会欺骗消费者的,那样不会被消费者骂死啊,那以后我还怎么开发其他小区啊。” “去球吧,老板,你就别夸夸其谈了,你就别睁眼说瞎话,什么被消费者骂死,你们根本就不怕消费者骂,你们是想方设法坑骗消费者,恨不得把消费者骗死得了,你们只要挣到钱就开心。” 王招君出口骂道,这老板就嘿嘿两声:“嘿嘿,美女,你说的也不是完全不对,你说的还完全就对了,我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 美女啊,不瞒你说,人无横财不发,马无夜草不肥,我们不这么干能发得起财啊。 不过,美女啊,我现在可以向你保证不再欺骗消费者了,你就放了我吧。” “那不行,狗改不了吃屎,谁能相信你这样的人啊,你们说话就像放屁一样,我可不能这样轻易相信你,你必须拿出诚意来。” 王招君不会轻易相信这地头蛇老板,他们说话跟放屁差不多,前面放后面就忘记了。 “美女,我真是拿出诚意了,我真是下保证把五证两书办齐再销售房子,你就相信我吧。” 王招君道:“我才不相信呢,为了让你把五证两书办齐,本姑娘确定要压你一样东西,就是把你这辆捷豹车开走押在我们那,当你什么时候办完五证两书,我们就把这辆捷豹车还给你。 捷豹(jaguar):是英国的一家豪华汽车生产商,车标为一只正在跳跃前扑的“美洲豹”形象,矫健勇猛,形神兼备,具有时代感与视觉冲击力,它既代表了公司的名称,又表现出向前奔驰的力量与速度,象征该车如美洲豹一样驰骋于世界各地。世界奢华汽车品牌捷豹自诞生之初就深受英国皇室的推崇,从伊丽莎白女王到查尔斯王子等皇室贵族无不对捷豹青睐有加,捷豹更是威廉王子大婚的御用座驾,尽显皇家风范。 1989年,捷豹被美国福特汽车公司并购,2008年3月26日,福特又把捷豹连同路虎(landrover)售予印度塔塔汽车公司。自2008年加入塔塔汽车公司大家庭以来,捷豹开始拥有一个真正的全球前景。 布朗维奇堡维工厂生产的捷豹汽车,有80%以上出口到全球101个市场,包括中国,美国和欧洲等主要市场。 喜欢捷豹的人还是非常之多,王招君也挺喜欢这捷豹车,她想着要开开这车,她看到这辆捷豹车,她就正好把它当宝押了。 这老板爽快地道:“美女,可以啊,你现在就可以开走它,送给你也行,只要你看上了它。” “滚你蛋的啊,本姑娘又不是当二奶的,谁他妈的要你的车啊,我只是把它押两天,等你把五证两书办齐了,本姑娘就把这捷豹车还给你,我也告诉你,本姑娘可不差车,你看看我们看的什么车,并不比你这破捷豹车差。” 三八女神队是开车而来,高峰开的汗血宝马,梅瑰开的大别克,沉鱼落雁两姐妹开的大黄蜂,少女白天特意开的兰博基尼,捷豹车在众美女们眼里,并不算什么名车了。 王招君逼着老板拿出了钥匙,开走了他的捷豹车,她们又如法炮制地去了其他四个小区,也开走了这四个小区开发商老板的车,一辆奔驰300,一辆宝马740,还有一辆陆虎,条件都是同样的,只要他们办齐了五证两书,就将他们的车返还。 第925章 二乃要出洋相 三八女神队队员们如法炮制,又成功搅黄了另外四个开盘小区的局,并且开走了房地产开发商老板的豪车,条件就是用五证两书交换自己的豪车。 三八女神队队员虽然干了一件正义的事,却是对投资房地产的热情骤降,这才刚涉足房地产就遭遇骗局,还不是一家两家骗子,竟然达到五家之多,这就让人瞠目结舌,也证明这房地产水太深了,普通的人根本就不知内情。 三八女神队队员们的积极性受到打击,认为没必须向房地产进军了,这里面的水太深,没必要趟这浑水,免得以后难以自拔,还是过我们简单的日子好,就是要买房子,也找几家大的房地产开发商开发的房子,没必要找这些小开发商,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三八女神队队长王招君却不赞成姐妹们的意见,她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她告诉姐妹们。 “姐妹们,投资房地产的事,并不是我们一时头脑发热,而是经过我们缜密的思考过定的基调,就是没有经过缜密的计划,我们也不能轻易放弃它,人无完人,谁又不经历困难,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到彩虹,我们不能遇到一点小挫折,就打退堂鼓了,这也与我们成立三八女神队的宗旨相违背,我们的宗旨是不抛弃不放弃,坚持不懈地前进。 姐妹们,房地产是有乱象,不正经的开发商的确滥竽充数其间,但是不能证明所有的开发商都是滥竽充数,我们还有那些大的开发商可以选择,我们可以去投资他们开发的房地产,同样可以向房地产进军。” “嗯,我认为招君说的相当对,既然选择了投资房地产,那就不能遇难就退,我们并且要遇难而上,越有困难我们越要有动力。 美女们,大的开发商很多,比如恒大与万科,还有碧贵圆等等,这些开发商都是实力雄厚的开发商,我们投资它们的房地产,应该是没有一点问题。” 高峰也认为王招君说的对,至于他一开始并不对房地产看好,也认为王招君投资房地产有些冒险,但是经过这一次的购房经历,他觉得更应该进入房地产行业,只有进入这个领域,你才会慢慢了解这个行业的一些情况,也许说是一些内幕吧。 晓月市一姐梅瑰道:“姐妹们,招君与高峰说的都有道理,我们既然定了基调就不能随意改变,人家能进军房地产,我们就为什么不能进入房地产呢,人家能小赚一亿当小目标,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把它当大目标,我们同样可以成为大企业,与现在的那些房地产大佬平起平坐,说不定我们成功了,而那些大企业却衰败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渡转,没有一个企业能坚挺几百年,上百年的企业都很少,尤其像这房地产企业更是轮流作庄,没有常胜的企业。 姐妹们,我们要发扬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精神,不能停止不前,红军长征开始时有十万大军,到最后才剩下两万多人,但是他们坚持了下来,最后夺取了新中国的胜利,我们同样要继承红军不屈不饶的精神,把房地产投资好,发展成为新兴的房地产企业。” “啊,梅瑰,你这说得也太吓人了吧,按照你的意思,我们二十几个姐妹,为了进军房地产行业,最后只剩下两三个人啊,那我们可不能进军房地产行业了,我情愿要姐妹,而不要那多少亿的资产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那犯得着吗?” “滚你的吧,王上梁,你就是一个乌鸦嘴,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有你这样说我们自己姐妹的啊,这房地产又不是战争,干吗最后就剩下一两个姐妹啊。” 梅瑰拿出红军长征来比喻,物资部姑娘王上梁就大惊起来,按照红军这损失比例,那到最后能活下一两个姐妹就不错了。 王上梁的大嘴巴,立马引起众美女的一顿熊喷,这姑娘太伤大雅了,动不动就大舌头,总说些不吉利的话,让人听着十分不爽气。 “姐妹们,你们也别大惊小怪,王上梁虽然过于夸张了一些,但她也说明了一件事情,我们虽然现在有二十几位姐妹,说不定还会越来越多,但是经过一段时期的过程,比如这投资房地产一样,慢慢就会产生分歧,说不定要不了多久,也经历不到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的时间,我们姐妹就会慢慢四分五裂,到最后能剩下一两个姐妹,那还是属于万幸的呢,所以我认为上梁没有危言耸听。”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挺赞成王上梁的担忧,现实社会中能共苦的兄弟姐妹很多,或者是师徒也都这样,但是能共甘的却很少,比如那小品演员赵本山与范伟以及高秀敏之间,还有郭德纲师徒之间,那都是非常明显的例子,只能共苦不能共甘,日子久了就会分裂,三八女神队队员也是同样如此,时间久了就会出现裂缝,夫妻之间都会出现问题,何况姐妹们之间呢。 “姐妹们,我王上梁没夸大其词吧,我说的可是正确的呢,队长都支持我的看法,我们姐妹能一直这么好下去啊,没有钱的时候,大家有可能同甘共苦,一旦钱多了就会认为分脏不均,甚至大打出手呢,最后闹得不欢而散,成了陌生人。” “美女们,我看现在先别讨论这分裂不分裂的问题了,我们先明确一下投资的问题,我们遇到了几个小开发商,不能因此半途而废,我还是认为应该去那几个大的开发商开发的楼盘瞧一瞧,觉得有房源了,我们就把房子订下来,然后再回去讨论我们姐妹团结的问题。”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发挥了大姐大的气场,她认为当务之急还是去看房源,她们还是选择大房地产企业投资,这样会省去后顾之忧。 王招君是众美女们的主心骨,她定的基调,大家都听从,大家步调一致跟随王招君去看房源,她们转了几家大企业的房源,看中了恒大绿洲与万科森林公园两个小区的房源,她们在这两个小区各预订了十一套房子,缴纳了订金,反正这订金不选房也会退还。 大企业就是大企业,办啥事都很正规,也让消费者有一种安全感,预付的订金也不多,五千块钱就了事,花的时间也不多,大半天的功夫就搞定,又重新燃起了三八女神队队员的斗志,她们认为一定要进军房地产行业,成为房地产企业的新兴力量。 三八女神队认为今天收获不少,她们也找了一个地方庆祝一番,就去了一家“外婆屋里”美食店,走进这家店扑面而来的是环境很别致,让客人进来有一种外婆家的感觉。这里的店铺虽然不大,风格却很独特,都是老式四方桌和长条椅,墙上挂的相框除了三四十年代的旗袍美女,还有马恩列思毛等伟人的画像,甚至还有**时期的宣传画,使得客人瞬间到了那个年代一样。 翻开菜单的第一页就是“邓丽君”的画像,上面写着外婆年轻时最喜欢的歌星,其实这不仅仅是外婆一个人喜欢的歌星,那是大家都喜欢的歌星,真正的女神级人物。 “外婆屋里”的菜有泡菜丁螺,有酸菜鱼,有京酱肉丝,碳烤鱼,生炒土鸡,千层豆腐,黑鱼汤,酸辣白菜,大溪龙虾,还有爆炒鸡肫,以及清炒山药等家常菜,菜价不高很实惠。 三八女神队队员点了二十个菜,都是她们挺喜欢的菜肴,这里服务态度也瞒好,上菜速度也很快,大家刚坐下没两分钟,菜就陆续地上桌了,弄得众美女是胃肠大开,也顾不得形象狼吞虎咽起来,本来众美女还想喝两杯,还是被王招君阻止了,现在可不能酒驾,我们这帮人也要做出好司机的模范来,遵守交通规则从我们三八女神队队员做起。 这顿饭吃得很开心,众美女们也是饭饱汤足,对这家“外婆屋里”很满意,表示下次还过来吃几次。 出了“外婆屋里”,王招君让大家找一个咖啡厅,她们去那里商量下一步计划,税务官毕月就推荐“咖啡之翼”了,这姑娘就跟“咖啡之翼”干上了,好象命中注定与“咖啡之翼”有一腿一样,她这辈子就不能离开“咖啡之翼”了。 其实,“咖啡之翼”在晓月市就一家,也就是毕月姑娘上次去的那家,那地方离这也挺远的呢,众美女虽然各怀意见,最终还是满足了毕月姑娘的愿望,开车去那家“咖啡之翼”咖啡厅。 众美女开车经过一个十字路口,前面出现了状况,几个交警拦去一辆小车,一辆mini mini,mini mini是一种不可缺少的情怀和情调,更是一种有别于世俗庸人的生活态度。 选择mini的“二乃”看上的就是mini的与众不同,因为潜意识里她们也希望自己与众不同。毋庸置疑,mini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型车之一,它真正被女性朋友所追捧的正是它的外形,不过迷你的内饰也是“二乃”们趋之若骛的主要原因。 它最迷人的是车顶和车身各拥有完全不同的两种颜色,将小型车的颜色搭配演绎到了极致,让无数的“二乃”纷纷动心又动情,它也被排在“二乃车”的第三位。 “我去啊,这位二乃同志喝大发了,这下要闹出洋相了,我们有好戏可看了。” 王上梁看到这前面的情况,她就不禁不屑一顾起来,她可是打心里瞧不起这二乃们。 第926章 五万你包一个月 三八女神队队员们开车来到一个十字路口,这里发生了一点情况,交警拦住了一辆二乃车,立马引起了交通堵塞,围观的人群很多,车辆也行进缓慢,堵在了在十字路口。 其实,车辆是人们的交通工具,现在更成人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交通工具,我们国家的大城市也以车多为患。 车辆品牌众多,每个品牌的款式也是纷繁众多,并不代表什么,可是慢慢却被人们分出了三六九等,比如这二乃车就是其中之一,还有少爷车,以及其它的名号。 所谓“二乃”最初指的是第三者插足,人们为了唾弃这类人就制造了这个单词,现在这个词已经发展为那些傍大款的女士通用的称呼,而并非是尊称,并且还有一个文明点的词汇叫“情妇”。 女人们始终是人们的焦点,如果一个女人开一辆车,人家会说:“这个女人能干!” 如果一个美女开一辆车,人家会说:“这个女人厉害!” 如果一个美女开一辆好车,人家会说:“这个女人不简单!” 如果一个年轻美女开一辆好车,人家就会说:“这个女人是个二乃!” 而如今到底有多少这样的人,多少这样的事发生在我们身边呢?是否真的就如很多人推测这样的呢?美女开好车就是“二乃”吗?而那些真才实学的“才女”又如何面对? 当然,社会中的人错综复杂,也正如那句话所说的一样,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二乃”也不足为怪,但是普遍一棒子打死也有些偏见,或者是有仇视的成分。 我们现今的人仇视的成分占多数,穷人对富人的仇视,对官员的仇视,女人们对年轻女性的仇视等等。 比如看到一个年轻美女开着一辆好车,大家就会不分青红皂白认为她是“二乃”,甚至把她开的车称为“二乃”车,并且把这些车还排了名次,称之为十大“二乃”车,排在第一的就是保时捷,第二的是奥迪tt,第三是mimi,第四位是甲壳虫,第五位是宝马3系,第六位是现代酷派,第七位是丰田rav4,第八位是标志206cc,第九位是大众polo,第十位是本田思域。 看这上面的排次,我觉得有些牵强附会,前五位还能体现车的柔性美,就是迷你型,又能体现有钱,后五位就有些不搭界了,现代酷派已经是suv车型,趋向狂野了,当然这种排名本来就是牵强附会的呢,较不得真。 交警拦住了一辆mimi车,只是因为这辆车违反了交通规则,横冲直撞而过,在十字路口像蛇游水一样,交警肯定要将它拦下来。 高级护士刁小婵姑娘眼尖,她第一个看到这辆mimi车了,她就夸张地喊起来。 “报告,姐妹们,你们快看啊,前面有一辆二乃车呢,前面发现一辆二乃车。” “我去啊,刁护士,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不就是一个年轻女孩子开着mimi车吗,你干吗这么仇视啊,你是仇视人家年轻,还是仇视人家漂亮啊。 刁护士同志,你要是开着一辆这mimi车,人家同样会认为你是一个二乃,一个名符其实的二乃呢。” 坐在同车里的冷艳姑娘就说刁小婵,这位刁护士嘿嘿一笑。 “嘿嘿,本护士天生就是二乃德性,本护士从祖上那貂婵开始,就是具有当二乃的特质。 不过,你也别笑话本护士,你冷艳也是一个二乃,我与你都是高峰的二乃,其实还排不上二乃呢,不知道几乃了。” “去你的吧,你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们就这么不值钱,非要跟这高峰当二乃啊,追求本姑娘当一乃的人多的去了呢,只是本姑娘连眼皮都不想抬,那些货色根本就入不了本姑娘的法眼。” 刁小婵护士也是口无遮拦,被冷艳姑娘好一顿臭,几个姑娘好不热闹。 “女士,您违反交通规则了,请您出示驾驶证,行驶证。” 这个路口是一个年轻小伙子执勤,他拦住这辆mimi车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边,并且被这辆车推行了一百米之远,小伙子的皮鞋底都磨破了,脚底板都磨破了皮,鲜血蹭了一地。 当然,这个时候,他也没法子顾及这些,他只知道拦住这辆疯狂行驶的mimi车,这也是他的职责。 开车的人仇视交警,而交警又对司机们非常无奈,两方面都会形成对立面,一旦司机们被拦下来,那总会不服气,总会认为交警们是无事找事,甚至是故意想捞点外快。 当然,并不是每个交警都是想捞外快,也有那种按法执法的好交警,比如现在的这个年轻小伙子,他无疑就是一名非常称职的交警,也许是一名协警。 大多数情况下,一般在路口执勤都是协警,而正式警察都开着车巡逻,或者坐在办公室里指挥,包括那些城管等单位也一样,这也是我国的特色,一旦出现问题,这些正规部门就会出来申明,这些犯错误的人都是编外人员,他们都是临时工,临时工肯定素质不高,并不能代表他们的素质。 这个年轻的协警同志敲着车窗对驾驶室里的美女喊,这辆车里面坐着两个姑娘,开车的姑娘把窗户摇下来,对着那位协警张开嘴巴就吐了一大口,协警同志根本就没防备,全部吐在制服上面,这污秽里面东西还很丰富,大部分都是海鲜类,有虎斑鱼,有硬壳虾,还有大闸蟹,以及蛏子香螺,这姑娘也够能吃海鲜的了,吐一口就成了海鲜大全,还是比较名贵的海鲜,可见消费不低啊。 其实,真正论吃货的话,那还是女人们能吃,别看一些瘦小的女孩子,一旦吃起来那胃可谓能伸能缩,容积相当大,也是让人瞠目结舌的那种。 这位美女吃的海鲜怪丰富,她喝的酒也不低档,从她那吐出来的污秽就能闻出来,她喝的不是一般的酒,还不是一种酒,其中就有不低于一千一瓶的白酒,还有高档的红酒,甚至里面还有名贵的鸡尾酒。 她的这一口,别说差点把那年轻的协警熏醉了,甚至周围围观的群众也差点被熏醉了,大家赶紧捂着鼻子,遮挡那扑鼻而来的酒气。 正好这时有一只京巴狗,协警同志制服上的污秽掉落在地,被这京巴狗给逮住机会了,它是狼吞虎咽起来,可能好久主人没带它去吃海鲜了,就是主人带它去吃海鲜,估计也吃不到这么贵的海鲜,以及这么名贵的酒。 所以,这只京巴狗就贪婪地吃起来,将美女吐出的污秽吃了个干净,结果它刚吃完就摇摇晃晃起来,最后扑通摔倒在地,它彻底醉倒。 而那mimi车上的美女还看到了这只狗,她十分兴奋,举着手就跟这只狗碰起杯来。 “四位姐啊,咱们再碰一杯,咱们来一个二十家喜啊。 喂,小华,我们一起跟这四位姐姐碰一杯,我们跟她们碰二十家喜。” “好啊,四位姐姐,我们碰一杯,我们二十家喜啊,我们还要碰三十家喜,我先干为净。” 副驾驶室坐着的美女也兴奋起来,举着空手要跟京巴狗碰杯,她还先干为净了,一仰脖子就喝。 人家是二家喜,她们都二十家喜了,可见这两位美女喝了多少酒,她们还把一只京巴狗看成了四位美女姐姐,也足见她们醉到极限了。 “女士,请您出示行驶证与驾驶证,请您下车,您已经酒驾了。” 这位年轻的协警,并未被这美女吐了自己一身污秽而耽搁很长时间,他也顾不得去收拾自己制服上的污秽,他还是向这两位美女敬礼,请她们出示行驶证与驾驶证,还请她们下车接受检查。 “哎呀,张帅哥,王帅哥,李帅哥,韩帅哥,你们咋才来啊,我们等你们好久了,我们来抱一个,好好抱一个。” 协警请这两醉酒美女下车,这两大美女看到这位协警十分兴奋,她们伸开手就要来抱这位协警,还把他们看成了四个帅哥,弄得这位协警是哭笑不得,慌忙将两个人的手推开。 “对不起,两位女士,请你们尊重我,我不是张王李韩四位帅哥,我是交通警察,你们现在涉嫌酒驾了,请你们出示行驶证与驾驶证,还请你们下车。” 这位年轻协警还是很有耐心,劝她们出示行驶证与驾驶证,还让她们下车接受检查,可是这两位美女真喝大发了,什么都不知道,她们只知道喝酒,见到人就要跟人家碰杯。 “嘿嘿,帅哥,我们喝酒,我们抱一抱,我们需要帅哥抱一抱,我们老被那老不死的东西抱了,我们想要帅哥抱一抱。” 这两大美女还急了,手伸长了,脖子也伸长了,抓住了年轻协警的制服,非要跟他抱抱,急得这年轻协警面红耳赤。 “喂,两位女士,请你们尊重我,我不是你们要抱的帅哥,我是一名人民协警,我就是帅哥的话,也不能让你们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抱了,那被我刚新婚的老婆发现了,那我就是跳进水缸里也洗不清,那也要多浪费两箱干吃方便面。” “帅哥,怕什么啊,男人都一个球样,你就放开胆子抱吧,我们不需要你花钱,我们还给你钱,五千块抱一次怎么样,五万块抱一次怎么样啊,五十万包你一个月怎么样?” 这两大美女彻底乱套了,对这协警是大呼小叫,甚至都跪求抱抱,对这协警拉拉扯扯,拉了几分钟之久,这两美女还出现了状况,两个人爬上mimi车的车顶,当街当着众人的面就褪掉内裤,站着就小便了起来,当时就让人目瞪口呆。 第927章 我们是二乃班的 三八女神队队员看到的果真是二乃车,而且车里坐着的两位二乃姑娘出尽洋相,弄得那年轻的协警同志哭笑不得,以及围观的人嗤之以鼻,对这二乃的形象更多了一份歧视,真是丢尽女人们的脸。 更让众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两位二乃更一步的发现,真是出乎意料,又是让人叹为观止,她们竟然爬上了mimi车的车顶,当众站着小便起来,同时手舞足蹈,就像两个缺心眼的失常之人。 “我去啊,丢人啊,丢我们女人的脸啊,哪来的两个妖精啊,真是气死老娘了。” 三八女神队队员看到这一幕,她们气得咬牙切齿,这两位二乃同志真是丢尽女人的脸了,她们简直就不是人,更不是女人,根本就不知道廉耻。 不光是三八女神队队员们气愤,围观的大多数女人们都气愤难以,她们对这两位二乃破口大骂,只有一部分女人们却像看笑话一样开心,她们觉得十分好玩,跟看了一场好戏一样,还有一群男人们却更是离谱,还对这两位二乃吆喝起来。 “二乃,脱啊,你们再脱啊,你们好牛啊,你们打破了女人不能站着小便的记录,你们就是牛比女人。” 这是一群流氓男人,他们就嫌事不大,他们就希望看女人的笑话,甚至有邪恶的想法,可把三八女神队队员给气恼了,二话不说冲向那些想看笑话的男人,对他们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这群男人们当时就打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无缘无故就多了一头青包。 “喂,你们打我们干吗,我们只是看热闹啊,难道她们是你们同学吗,现在当二乃的都是大学生,看你们就像大学生,看你们就像二乃们,你们不会是二乃队吧。” 这帮男人们看着一个个如花似玉的三八女神队队员,他们又口无遮拦地说开了,他们认为这群姑娘有可能都是二乃,她们是组队来的呢。 “对啊,我们都是二乃,我们是组队的呢,我们都是你爸的二乃,我们现在就是你们的妈,我们现在就是在教训儿子们。” 这些男人的话一出,他们就又遭罪了,三八女神队队员们又对他们一通胖揍,这下子不是鼻青脸肿,这下子他们都成猪头三了,鼻子眼睛都翻倍地肿起来,打得这些男人们哭爹喊娘,惨不忍睹。 揍完这些男人们,她们又转向那两个二乃,她们又胖揍这两位丢人现眼的二乃一顿,姐妹们刚转过身,她们就发现女交警颜如玉已经抢先了,她一个箭步跃上那辆mimi车车顶,将两位失常的年轻姑娘抓住,使得她们对碰起来,一直对碰有十几下,脸也肿了鼻血奔流,也是很惨之相。 “喂,你是师妹颜如玉吧,我认识你的,你是我们交警支队一支花,只要看到你的脸,我们都认识你,颜师妹,你虽然是一支花,但是你怎么可以打人啊?” 那位年轻的协警看到颜如玉跳上了车,他立马就认了出来,这位女交警就是他们的警花,同事们眼中的女神,今天突然见到她了,这位年轻协警也是兴奋异常,眼前亮了好几亮。 不过,这位协警同志原则性还是很强,他知道交警不能动粗,不能暴力执法,这位颜如玉警花动手打人了,他就要制止她。 颜如玉回头向这位年轻协警一呲牙,对这家伙嘿嘿一笑。 “师哥,我打的不是别人,我打的是自己的闺密呢,她们都是本姑娘的闺密,她们都是本姑娘的大学同学,还有这群美女们也是本姑娘的闺密,我们都是同学们,我打她们就不属于暴力执法了。 师哥,还有啊,你可能不清楚,我们这帮同学们都是当二乃的多,我们可以称为二乃班,我还是班长呢,她们两个丢了我们二乃班的脸了,我作为班长要惩罚她们啊,你就不用管了。” “嘘,嘘,我们刚才说啥来着,她们果然都是二乃啊,她们还是二乃班呢,她们还有二乃制度,可能还有二乃手册吧。” 颜如玉的话一出,立即就炸开了窝,刚才那些挨打的男人们就又感叹起来,感叹这社会二乃的势力越来越强大了,还有专门的二乃班级呢,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看她们这势头是要把二乃发扬光大了。 “我去啊,颜如玉,你奶奶的疯了吧,我们什么时候跟你成同学了,我们什么时候成你们二乃班的成员了,我们什么时候都成二乃了。” 三八女神队队员们被颜如玉的话搞恼了,是个女人都不愿意当二乃,都不愿意生活在那黑暗的角落里,生活在男人们的阴影里面,这位颜姑娘却好,全部把她们划成二乃了,她们都是班员。 “姐妹们,你们就是二乃班的啊,你们今年才毕业的啊,你们甚至是二乃学校毕业的呢。” 颜如玉却笑着向这群姐妹们眨眼睛,这群三八女神队队员却道。 “颜如玉,你个臭丫头,你就是眼睛眨坏了,我们也不跟你是一个班级的呢,我们也不是二乃,当什么不可以非得当二乃啊!” “啊,颜师妹,你原来是二乃啊,你原来是二乃啊,你们班还是二乃班啊。” 颜如玉的话最让那年轻协警吃惊了,他就是瞠目结舌,说话都结巴起来,惊讶得不行,后来他又道。 “也难怪啊,你长得这么美丽,你当二乃也是正常不过的事,现在像那些明星们都当二乃都当干女儿,说白了干女儿就是二乃啊,漂亮女人都靠不住,迟早会成为别人的二乃,所以我就不敢找漂亮女人当老婆,我就学习诸葛亮的想法,找一个丑女人当老婆呢。” 这位协警同志还有感而发,对漂亮女人没有安全感,自己就找了一个丑女人当老婆,也让大家是捧腹而笑。 三八女神队队员不理会自己的意思,颜如玉就不耐烦起来,大声地对她们吼道。 “哎呀,你们怎么都是猪脑子啊,我也不愿意当二乃啊,我也不愿意是二乃班毕业的啊,我为什么这样说,那不是揍这两个丫的就光明正大了啊,自己姐妹不就是随便揍啊。” “哎呀,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我们都是二乃班毕业的呢,那我们的二乃班长就是颜大班长,她现在还混上了交警呢,我们都是二乃,我们跟这两个丫的都是同学,我们一个班级的呢,我们都是闺密。” 三八女神队队员突然领悟了颜交警的意图,她们就吵吵嚷嚷地冲上去,将那两位二乃从车顶上面拉下来,围着这两个二乃顿时拳打脚踢起来。 一开始颜如玉对碰她们,她们还没什么反应,仍然是手舞足蹈地蹦跳着。 “帅哥们,我们要抱抱,我们要抱抱啊。” “抱你妈的头,抱你奶奶的头,我们就抱抱你们,我暴死你们。” 三八女神队队员们一齐动手了,啪哩噼啦一通胖揍,将这两个二乃瞬间打成了猪头三,像一瘫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也没法子再手舞足蹈了,不过这两姑娘还在喊。 “我要抱抱啊,我们要抱抱啊,我们要抱抱帅哥啊,我们不想抱老不死的啊。” 看来这两位二乃也是缺抱,缺少帅哥的抱,她们也打心里厌烦老东西们,也厌烦自己这二乃的职业。 “师哥,我代表班长教训了她们一顿,你找两个同事把她们弄进所里去吧,我们还有事情呢,那就此告辞了。” 颜如玉拍拍手,对那懵在那里的年轻协警说道,那年轻的协警点点头。 “师妹,谢谢你啊,辛苦你了,你的手不痛吧,你们这帮同学的手不痛吧?” 这位协警还担心颜如玉与三八女神队队员的手痛呢,她们这么使劲地狂揍这两位二乃,那不手痛才怪呢,颜如玉与三八女神队队员对这协警嫣然一笑。 “嘿嘿,谢谢师哥关心啊,谢谢帅哥关心啊,我们手不痛,我们手还痒痒呢。” 这时交通也疏通了,三八女神队队员开车离开这里,向这位年轻的协警挥手告别,车子开出去三百米远,那位协警同志才明白过来,在后面猛追。 “喂,师妹,你们既然与这两位女士是二乃班的,你又是她们的闺密,你又是她们的班长,你又教训了她们,那你必须去所里一起录口供啊,你们的同学们都得一起录口供。” “哈哈,师哥啊,这个口供就免了,你们录她们俩的吧,我们刚才是她们的同学,是她们一个班级的,现在已经不是了,我们就是看不惯她们丢人现眼,丢了我们女人的脸,我们找了个借口捧她们一次,现在过瘾了,就不再是她们的闺密了。” 众姐妹是扬长而去,扔下那位年轻的协警茫然不知所措,摸着自己的脑袋道。 “我去啊,这是个什么情况,一会是二乃班的,一会不是二乃班的,我这师妹到底是什么班的啊?” 年轻的协警弄不清颜如玉什么班的了,他一时也很苦恼,估计一时半会还弄不清楚,这会儿还得处理两位二乃的事故,这两位二乃已经是人事不省了,那辆二乃车也得弄拖车拖到事故中队去,也够交警们忙一会。 三八女神队队员来到了税务官毕月姑娘指定的那家咖啡馆,她们来这咖啡馆里并非是喝咖啡,而是商量明天高峰相亲的事,怎么样一天内相完二十场亲,让自己的父母甘心情愿用公积金买房,做为自己们投资房地产第一战。 最头大的就是高峰帅哥了,一天之内要相完二十场亲,应该说不是相亲,而是女婿见未来的老丈人与丈母娘,那可够这家伙忙的了。 “美女们,一天相亲二十场,我又不是孙猴子会分身术啊,我也忙不过来啊,要不让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三位伟哥也参加吧,这样能分担一下我的负担。” “我查,高峰,你把我们当啥了,让三位伟哥见我们父母,那还不如让我们自杀了。” 高峰的话还没说完,三八女神队队员们就恼怒了,将他围咖啡厅里就动手了。 第928章 人生第二次大事 三八女神队队员在咖啡之翼咖啡厅里最终达成一致意见,明天把她们的父母统一安排在一个大酒店里,包下一排二十个房间,让高峰一次性见面,当然这是轮流见面,可不是一一起见面,那不就是露馅了啊,哪有二十个父母见一个女婿啊。 众美女定下的这见面会,高峰总感觉不妥,这稍有差池就会露出马脚来,那后果就难以想像,把她们父母惹急了,别说买房子了,那还得将高峰扭送到公安局里去,人家王晓月的父亲就是公安局局长,当场就会把他给带走呢。 “高峰,一天你就见二十位老丈人与丈母娘,你就偷着乐吧,谁有你这么幸福啊,我们都没感觉什么,你到是还推三阻四的呢,你还是一个男人不?” 高峰的担忧,让众美女非常不悦,这家伙离自己们心目中的男人有些距离啊,一点英雄气概都没有,男人就得有大无畏的精神,何必这样退退缩缩。 众美女们也下了最后通牒,明天你一个人必须办好了这事,如果搞砸了,那就拿你试问。 高峰回到项目部,他心里总是不安稳,他总感觉明天的事情有些荒唐,也有些可笑,怎么能一天就见二十位女方家长呢,这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这说起来就是一个骗局,自己成了一个骗子。 高峰想这群美女也真能玩,她们怎么就想到这种法子,为什么不多找几个帅哥,那样非常从容就搞定了,比如文成公主部队里有的是帅哥,找来可以当成自己的替身啊,那不是能圆满完成任务。 高峰当时也把这意见说给众美女了,立即引来众美女的一顿又掐又捏,高峰也只好放弃这个念头了,看来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应付。 高峰一晚上没睡着,他在想明天怎么应付这场见面会,怎么完美地应付过去,而不让二十位家长发现破绽,这货一直想到凌晨三点,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其实,三八女神队队员安排的见面会,并非是一天时间,而是一中午的时间,也就一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她们就要让高峰见完自己的父母们,成功将父母的公积金弄出来,完美的投资到房地产上面。 其实,三八女神队队员比高峰更担心,她们担心一旦被父母们识破,那后果可想而知,而且自己的父母们都是精明之人,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跟孙猴子的火眼睛睛差不多,什么都能识别出来。 众美女们在三八微信群里聊开了,各种担忧都表露了出来,这个三八微信群只是这帮美女们,并没有高峰在里面,美女们聊些啥,高峰是不得而知。 “队长,我觉得这样安排太不妥当了,这万一被父母识破,别说帮助我们买房子了,估计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哪有这样忽悠父母的啊。” 巩小北十分担忧,她怕父母识破这是一个骗局,那会让父母接受不了,也会让父母与自己反目,她还从未骗过自己的父母。 冷艳与左开门也是同样的担忧,她们两个可是表姐妹,两个人的父母还与高峰有过一面之缘,一旦同时识破,那父母也会跳起来。 “是啊,队长,这是不是有些仓促啊,能不能分天安排,只要父母们都不在同一时间,这个担忧就可以避免了。” “哎呀,巩小北,冷艳,左开门,你们有点出息没有,你们还真把明天的见面会当真了啊,你还真把高峰当成自己的未来老公了,你还真让你父母把高峰当成未来女婿了啊,这只是一场假戏,你们还想假戏真做啊,你们醒一醒吧,明天这场见面会就是一场安排,你们可别当真了,只要不把它当真,那就能随便忽悠过去呢。” 其实,担忧的并非巩小北与冷艳,还有左开门三个姑娘,其他的姑娘都很担忧,比如杨贵妃与常娥,任性与任遥,吉如意与曲浮萍,刁小婵与颜如玉,还有文成公主与王晓月,毕月与郭丽丽她们都很担心。 只有这王上梁姑娘却大大咧咧,她把这几位姑娘臭了一顿,让她们要明白这只是一场戏,而并非是一场真的见面会,张爱青与王上梁也是一样的想法。 “对啊,姐妹们,你们醒一醒吧,明天就是一场演戏,一场骗取父母公积金的演戏,你们没必要很深入啊,我看你们弄的像真的一样,这样可不好啊。” “啊,王上梁,张爱青,你们不当真啊,我们都把它当真了,我们就认为明天就是未来老公见面会啊,我们就把高峰当未来老公了啊,难道这还有假吗?” 王上梁与张爱青两姑娘的话,让众美女都惊叫起来,她们的心里就是把明天当成真的见面会了,她们的心里就是把高峰当成未来的老公了,也是未来女婿与岳父母的见面会。 甚至连少妇马兰花也是这么想的,她也是吃惊地叫起来。 “喂,妹妹们,你们的姐姐就是把这当真了啊,我现在就是赶去商场里给父母们买新衣服,让他们穿得漂漂亮亮,见一下这未来女婿,见一见我这未来老公呢,我想我的父母见到高峰的第一面,那就会高兴得蹦起多高来,他们也是盼望女婿多久了。” “我的天啊,兰花姐,你是痴人说梦吧,你也把这当真,还把高峰当成未来老公,你不怕犯重婚罪啊,而且现在都几点了,商场早就关门了吧,你还跑到商场里去买衣服啊。” 少妇马兰花的话,好象在微信群里扔了一颗**,把微信群都炸翻了天,众美女们是惊恐万状,她们更吃惊的是这位少妇竟然傻傻分不清时间,现在都半夜十一点半多了,她还跑到商场里去买衣服,真是脑袋烧糊了。 少妇马兰花还道:“姐妹们,现在几点啊,不才八点多啊,商场九点半关门,我还可以赶到商场买衣服。” “我去啊,兰花美女啊,你看看时间吧,现在都半夜十一点半钟了,马上就是十二点钟呢,那商场早就打烊了,你赶到商场不是去买衣服,你可是撬门进去偷衣服啊!” 少女马兰花半夜三更跑去商场买衣服,把众美女也是弄醉了,都认为这少妇中邪了,把明天的见面会当成真的了,把高峰当成未来老公了,她连时间都搞晕掉了,半夜三更要去商场里,都这个点哪还有商场开门啊。 少妇马兰花一听惊叫起来:“不会吧,姐妹们,怎么可能半夜十一点半了啊,不是八点多一点啊,我才出门没多一会啊,怎么就半夜三更了,就是半夜三更应该商场也开门吧。” “开你个头啊,少妇同志,你醒醒吧,你赶紧醒醒吧,你别把这事当真了,明天只是一场假戏呢,那什么高帅哥并非是你未来老公,也不是你父母的女婿,你别白搭两套衣服。” 众美女讥讽少妇马兰花,她这样认真,那是抓鸡不成蚀把米,白搭给父母买两套新衣服。 “姐妹们,我可是当真的啊,怎么就是假的啊,即使是假的,我也把它当真的,这也是你们兰花姐梦寐以求,我也等这机会好久了,我现在就开始激动了,估计要激动一晚上。” “我去啊,兰花姐,我们真佩服你了,你还把把这当真了,还激动得睡不着,怪不得你这大半夜还要去买衣服,你这是激动的啊,你还是好好激动一下,你也别离开商场了,你就在商场门口睡一晚上吧,等到明天早上商场开门吧,直接买好父母的新衣服去大酒店里,直接迎接你的新郎官算了。” 众美女讥讽少妇马兰花,这位兰花少妇还嘿嘿直乐。 “姐妹们,我马兰花正有这想法呢,万一商场关门了,我就那里等到明天早晨开门,我一定要跟父母买新衣服,这可是我马兰花人生第二次大事,也是我父母第二次见女婿,这一定要办好了,办得风风光光的呢。” “我的天啊,马兰花啊,你真中邪了,你都邪乎掉了,你太邪乎了,你就好好在那商场门口等吧。” “姐妹们,别再啰嗦了,我们赶紧准备睡觉吧,明天得养足了精神,迎接美好的一天,我也再次要求你们明天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能出现纰漏,不能前功尽弃。”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看时间不早了,她告诉众姐妹们睡觉,养足精神准备明天的应对,关键是应对各自的父母,可不能在父母面前露出马脚,那样就前功尽弃了。 “队长,你就放心吧,有我们姐妹在,就不会让父母们看出破绽,也不会出现什么纰漏,一切都会完美收官,你就等着我们投资房地产的喜讯吧,我们也许要不了多久就会跨进富豪行列,说不定就会成为亿万富豪。” 众姐妹们也是信心满满,对明天的见面会也是很有信心,都让王招君放心,她们告诉王招君不要担心她们,要担心的人是少妇马兰花,她可是中邪了,把明天的事当成真的了,那可是要出纰漏的啊。 “我也是这么想,这位马兰花还真有些失常了,半夜三更还去商场买衣服,这不是失常,那是什么啊,我得好好注意她的行动了,有可能就会给我们捅个大娄子,那样可就前功尽弃了。”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也是担心少妇马兰花,她的行为有些失常,一旦有过闪失就会出现纰漏了。 第929章 你们来错地方了 第二天三八女神队队队员包下晓月市四星级酒店开山大酒店二十个房间,为了便于高峰及时与三八女神队队员的父母们会面,这二十个房间都订在酒店的二楼,房间也是依次排过去,从队长到政委再到排长,再到组员们排列。 上午十点钟,三八女神队队员几乎都到了开山大酒店,她们都是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晓月市一姐梅瑰,女警王晓月,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女交警颜如玉,女税务官毕月,高级女护士刁小婵,物资部副经理王上梁,小出纳员张爱青,巩小北与郭丽丽,冷艳与左开门,沉鱼落雁两姐妹,操家两姐妹,杨贵妃与常娥,吉如意与曲浮萍,任性与任遥,两个少女白天与山药。 其实,并非所有的三八女神队队员的父母都是工人,并非她们的父母都有公积金,比如她生活在农村的姑娘们就没有公积金,像操家两姐妹,杨贵妃与常娥,还有吉如意与郭丽丽,任遥姑娘们,她们的父母都生活在农村,就没有住房公积金,她们也申请不到住房公积金贷款。 不过,今天她们订了二十桌,那是除去了吉如意与曲浮萍,还有操家两姐妹只选一人,还有沉鱼落雁两姐妹也只挑选一人,用不上住房公积金,她们就用商业贷款,少女山药也是买不起房,少女白天是富二代,家里穷得只剩下钱了,她那有钱的白爸爸要给女儿买几套房跟撒撒水差不多,其余的姑娘们就是便于联络监控,万一出现什么情况,好及时处理情况。 少女白天回家给父母一提买房,可把她父母给蒙翻了,他白家那是晓月市首富,只能买卖别墅,哪还轮到去买商品房啊,那不是丢了白家的脸了,还是给自己买结婚用房,差点没让白天的母亲蹿破自家的屋顶了,幸亏她们家屋顶相当高,那是别墅的屋顶呢。 “白天,你疯了吧,你才多大啊,你才上初中呢,你就要买婚房,你就想结婚啊,你连门都没有,你这么点年纪怎么跟人结婚啊,你告诉我哪个不长眼的男孩子欺负你了,或者是你被哪个大叔欺骗了。” 白天的父亲也从这边沙发蹿到那边沙发,惊世骇俗一般。 “白天,你真会玩啊,现在都玩结婚了,下一步你得玩离婚吧,你们小孩子就玩这些心跳加速的事情,你当这是过家家啊,你告诉老爹那男孩子是谁,待我老白剁了他的双腿。” “哈哈,爸妈呀,你可别紧张啊,我跟你们实话实说吧,我只是打着买婚房的幌子,其实我也想进入房地产行业呢,我想投资房地产。” 白天才念初中,她还是花季的少女,她跟父母说要结婚,谁家父母也会蹿破屋顶呢,何况是白家父母,如此身世显赫,那可是丢人丢大发了,他们知道哪个男孩子欺骗了自己的小女儿,那不把他大卸八块才怪呢。 少女白天就乐了,她把实情告诉了父母,她并非是真想结婚,而是利用这个幌子投资房地产,我想你们用住房公积金买房,这样比商业贷款还款利息便宜一点六个多点,那样是要便宜好多利息呢。 白天的母亲一听直摇头:“不行,白天,你小孩子家家投资什么房地产啊,你只要把书念好了,那才是为我们完成了任务,现在除了学习,你啥事都不用干,我们还要送你去美国念书,将来继承白家的事业。” “妈呀,正因为我要继承白家事业,所以我想从现在开始就进入房地产行业,这也是为以后能继承父亲的事业打好基础。” 白天越来越成熟,也越来越有耐性,她冷静而沉稳的表现,还是让她母亲感觉吃惊,不过白母当然还是不愿意自己的宝贝女儿这么小就介入生意场,太小就浸染生意场,那将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白母坚决不同意:“宝贝女儿,我可不管这些,至于你以后能不能做得到了生意,你有没有做生意的天赋,我也不允许你现在就介入生意场,生意场是最残酷的场所,你看你父亲整天忙得屁股不占家,忙得比国家领导人还忙,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重蹈覆辙,我情愿你以后嫁给一般的家庭,过着那平凡的生活,咱们家现在又不缺钱,随便留给你一点,你就能够富足的过一辈子,只要你懂得节俭,你过几辈子都行。” 白母从心里都不愿意女儿介入生意场,她可是受尽了折磨,自己有一个老公,等于没有老公差不多,老公忙得屁股不占家,自己等于一个守活寡的妇女,她就极力反对。 “妈呀,我知道你爱护女儿,你的心意我也非常懂,但是我白天又不是出生在一般家庭,我出生在白家,我的父亲是晓月市首富,我白天的基因里从小就有了经商的基因,你想不让我从商都行呢,你还是趁早让我介入生意场吧,这样对你女儿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 “老伴啊,我倒很赞成女儿的说法,也赞成她的想法,她能有今天这想法,我非常吃惊,那是与以前的女儿判若两人,几乎让我都不认识了。 老伴啊,我们是不缺钱,但是我们要守钱,比如以前的女儿就不是一个守钱的家伙,那简直就是一个败家女儿,到哪都给我捅娄子,可是败了不少钱。 没想到,几天不见,她现在还要做生意,还要投资房地产,我认为这是一件好事,不就是花几个钱买商品房吗,那就让她去玩吧,这样一来还可以试一试她到底有没有做生意的基因,遗传没遗传我老白的基因啊。” 少女白天的父亲却有另外的看法,他也十分惊奇这怪异女儿的惊喜变化,从原来一个不伦不类的女儿,变成现在还想投资房地产的女儿,简直让自己都没法子接受,这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白天的父亲还道:“女儿,你告诉我这主意是不是那小子想出来的啊,你是不是要跟那小子买婚房啊,这小子真是个人才,我老白一生从未服过谁,还只服过这小子,也可以那样说,在晓月市我老白要打断一个年轻人的腿,那还没有我老白办不到的呢,可是要想打断这小子的腿,那还真就有些难度了。 不过,女儿,我可警告你,也相当于警告这小子,让他给我老白老实一点,他要敢欺负我的女儿,我老白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老白老混江湖的,那是多精明的人,他一眼就看出了白天的想法并非来自于自己,而是来自于高峰,当然他也猜测错了,投资房地产并非高峰的主意,而是海军女军官王招君的主意,这姑娘还真有经济头脑,是一个经商人才。 少女白天嘿嘿一乐:“老白,你就放心吧,我白天是什么人,没有被我欺负那已经算万幸了,我白天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人家不遇到我白天那也是烧了高香呢。” 少女白天的话,让她的父母都乐了,这姑娘也是说了实话,她从小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能降伏她的人还真没有出生呢,这也是让他们头痛的地方,谁遇到这姑娘那才头大呢,甚至他们都担心女儿长大了能否嫁得出去,能遇到一个使女儿发生改变的人,那真是白家祖坟冒青烟了。 “哈哈,女儿,你说的倒也是实情,哪个小子没开眼遇到你了,那真是他倒八辈子大霉,也是我们白家烧了高香。” 少女白天一听就娇嗔起来:“爹妈,有你们这样说女儿的啊,我白天现在可不是以前的白天,我现在可是一个成熟的女孩子,谁家找到我了,那才是祖上烧了高香呢。” 听完女儿的俏皮话,白家夫妇就开心地大笑起来:“哈哈,女儿说得对啊,谁家小子看上我们的女儿了,那真是祖上积德了,我们的女儿是世界上最棒的女儿,是最好的女儿。” 三八女神队队员们都到齐了,她们的父母也都一齐来到了开山大酒店,她们都坐在包间里等待高峰的到来,她们之间靠着微信群进行联络,她们发现还少了一个重要的家庭,那就是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与她的父母。 众美女赶紧联系少妇马兰花,少妇马兰花告诉众美女,她还在商场给父母买衣服呢,把众美女都惊恐得不行,没想到这位少妇马兰花真的当真了,都这个时间了,她还带着父母在商场买衣服,她们也没想到这少妇还真的在商场门口等了一个通宵,一直等到商场九点半开门,这种精神真是把大家打垮了,她们也从微信中看到她精力非常充沛,一点累的感觉都没有,这也只有新婚燕尔的人才会有。 “马少妇啊,真有你的啊,你还是赶紧赶往酒店里吧,你也赶紧找个水笼头洗洗脸,清醒清醒一下自己,别搞出纰漏了,那我们就是前功尽弃了,别说让父母拿公积金贷款买房了,说不定那就会是一场大战,要出乱子的啊。” 少妇马兰花的失常表现,让三八女神队队员们不免担忧,说不定就会弄出事故来,那今天这场见面会可是白操办了,而且还得白搭这么贵的饭费,这可是四星级大酒店,包间都有最低消费,这一顿饭下来没三四千块钱,那是过不了关的呢。 少妇马兰花在众美女的催促下,她终于领着父母来到了开山大酒店,在酒店门口就被酒店门童给拦住了,不让她们父母三人进门。 “对不起,三位女士们,你们可能走错地方了,这里不是你们来的地方,你们是不是找什么农庄。” 酒店的门童毫不客气拦住了少妇马兰花父母三人,说她们找错了地方,她们应该是找一个农庄,而不是来这开山大酒店。 第930章 年轻的二老公 少女马兰花一家人被大酒店门童拦住了,门童不让她们进门,示意她们走错地方了,这大酒店不是她们来的地方,她们应该去农庄。 少妇马兰花当时就不干了,她气恼得像只猴子一样上窜下跳,指着这门童叫嚷起来。 “喂,你个门童,怎么回事,你干吗拦着本少妇啊,本少妇为什么就不能来这大酒店,本少女为什么就只能去农庄啊,你说一说,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们只能去农庄?” 跳起来的并非少妇马兰花一个人,她的父母也是一样上窜下跳,对那门童叫嚷道。 “对啊,你这孩子,你说一说啊,你是从哪看出来的,我们就不能来这大酒店,而只能去农庄啊,你从哪看的啊。” 少女马兰花的父母气愤不平,她们都跳起多高,像是排球运动员拍排球一样,这对老人差点拍着人家门童的脑袋了,吓得这位门童连连往后闪。 “喂,两位老人家,你们别激动啊,你们以前不会是排球运动员吧,村排球队的队员吧,我这可是人脑袋,而不是那排球啊,我这脑袋被你们拍一下,那就会成刀拍大蒜头了。” “啥玩意,什么村排球队的啊,我们是厂子里的排球队队员,我们还参加过市排球比赛,我们还是二传手呢。” 少妇马兰花的父母被门童看低了,她们很不服气,想当年,她们也曾经风光过,他们也是排球队的二传手,排球功夫不错,那比国家队队员差不了几个档次。 “哎呀,爹妈啊,好汉不谈当年勇,现在不是夸你们排球的时候,而是关注你女儿的未来幸福的时候,我们现在要好好问问这门童,他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大酒店,为什么说我们只配去农庄,他是哪只眼睛看我们只配去农庄。” “对啊,孩子,你好好说一说,为什么我们不能来你这大酒店,难道你这大酒店还分三六九等吗,你这大酒店不允许平常人来吗,为什么我们就只能去农庄。” 少女马兰花也没时间管父母以前的辉煌,她只管现在进不了大酒店的问题,她的父母也是弄不清情况,这门童到底为什么不让她们进门。 那门童被逼急了,被少妇马兰花一家三口指着鼻子叫嚷,唾沫都喷了一脸,两位老人还扬着了巴掌,差点要将自己当排球拍了,自己一个肉脑袋,跟那狮子头差不多,哪能经得住这两位老人一拍,一看这两老人还是身体特别硬朗的老人,力气并不比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差呢。 “哎呀,从哪看从哪看,还用从哪看啊,就从你们三个穿着大红棉袄,谁都能看得出来,你们是从农村而来的啊,你们也是要找个农庄办喜事。 哎呀,大家都是农村人啊,谁还没经历过喜事啊,我虽然没有结婚,可是我哥结婚了,我姐也出嫁了,我都参加了他们的婚礼,我嫂子与我姐都是穿你们一样的大红棉袄,预示着红红火火啊。 哎呀,我们都是农村人,我们那办喜事,那都是承包给一个农庄,办喜事一条龙服务,包括搞喜庆也是这样的情况,一个婚庆公司就搞定了,直接搞到家门口呢。” 这门童还很不爽,对少妇马兰花三人很不客气,他也没把他们当成城里人,把他们当成了农村人。 少妇马兰花这才搞清楚,原来门童不让她们进酒店,那是因为她们一家三口穿着大红棉袄,这种大红棉袄那是自己的母亲坚持要买的,说结婚就得穿着大红棉袄才喜庆,其实都什么年代了,现在人都穿婚纱,就是农村女人出嫁,那也是穿着婚纱的,哪还有穿大红棉袄的啊,那是多少年代之前的事情了,这也太老土了。 “妈啊,我说什么来着,我们穿这大红棉袄是不是太老土了,让人家当成农村人结婚了吧,就是这门童都瞧不起我们,连大酒店的门都不让我们进,这太有损我马兰花的面子了。” “姑娘,穿这大红棉袄又怎么啦,你妈想当年出嫁就是穿的这大红棉袄呢,结果那一生都非常喜庆,也是一个老伴白头偕老,可不像你这样还二婚呢,还找了一个小年轻当二老公啊。” 少妇马兰花当场说她妈了,马兰花的母亲却不以为然,她告诉马兰花自己出嫁时就是穿的大红棉袄,这大红棉袄就是喜庆,那能让自己幸福一辈子,像那白色婚纱颜色就不吉利,不离婚才怪呢,有的年轻女孩子三十不到就离三四次婚,明显就是穿婚纱的原因,要不穿这大红棉袄试试,那绝对一个老伴终生。 马兰花不耐烦道:“哎呀,老妈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可不是你年轻的时候,那时候人的思想就传统,现在都是年轻人呢,谁还穿这老土的大红棉袄啊,谁不穿着漂亮的婚纱啊,即使是离婚几次,那也要穿婚纱,那婚纱多漂亮了啊,我就喜欢天天穿着它呢。” “啊呸呸,你个死丫头,你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啊,你个臭嘴巴,得用草纸擦你的嘴巴。” 少妇马兰花说这话,马兰花的母亲立马就骂起来,她还用手去蹭马兰花的嘴巴,说她是个臭嘴巴,尽说些不吉利的话。 “门童同志,我们真不是农村人,别看我们穿着这大红棉袄,那是我们怀旧呢,我们只是认为这大红棉袄比较喜庆,它代表着我们幸福的未来,这并不代表我们是农村人,希望你能明白我们的意思,让我们进门吧,我们真是在你们这大酒店里订了包间呢,我应该就是临门的那间包间,你赶紧放我们进去吧,我的未来老公,也是她们的未来女婿,也是本少妇的未婚夫就快到了。” 马兰花告诉门童,她们并非是农村人,她们也不去农庄里办喜事,她们就在这大酒店里办喜事,她的未婚夫马上就要到酒店了。 “对不起,三位,我们这里真不是你们来的地方,你们也来错地方了,你们应该是去农庄办喜事,你们还是赶紧走吧,别让你的农村未婚夫等急了,还以为你这未婚妻跑了呢。” 少妇马兰花说什么,这位门童就是不相信她的话,他就一根筋地认为马兰花是一个农村的女人,她来到这大酒店明显是走错了地方。 “我查,你个王八蛋啊,你是故意跟我过不去啊,本少妇跟你说这么清楚了,本少妇不是个农村女人,本少妇不是要举办农村婚礼,本少妇就是把包间订在你们酒店,你乖乖溜溜让我们进去,否则的话,本少妇让你吃不了抱着走,你可知道本少妇是什么人吗,本少妇可是三八,可是三八女神队的啊,那可是厉害的角色啊。” 这门童死脑筋,把少妇马兰花弄得火冒三丈,她跳起来警告他,自己可是三八女神队的队员,惹恼了三八女神队队员,那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她还一时气急,把自己说成了三八,惹得这门童斜着眼看着马兰花。 “姐啊,没见过你这样有自知之明的女人,还自称自己是三八呢,你真够胆啊,你是一个很牛的三八。” “我查你奶奶的啊,什么本少妇是三八啊,什么时候是很牛的三八啊,本少妇就是名符其实的三八,不是三八,那是名符其实的三八女神队队员,你的可知道啊?” 少妇马兰花真被弄急了,她扬手就给了那门童两下,跟他叫嚷起来,那门童也不示弱。 “姐啊,你是女人,你打我两下,我也不跟你计较,反正你是说过了,你是个名符其实的三八啊,不管是三八还是三八女神经,那都是一个意思,那还就是三八呢。” “我去啊,本少妇不是三八,本少妇是三八女神经,什么女神经啊,本少妇是三八女神队队员,跟三八没有关系呢,你丫的老往三八上扯球蛋啊。” 其实,少妇马兰花越说越乱,而不是这门童弄乱了,门童只会认为这女人脑子有毛病,还真就是名符其实的三八女神经了。 “好吧,不管你是什么来着,反正请你离开我们大酒店,要不然的话,我可要叫保安轰走你们了,你们这可是扰乱我们的秩序。” 门童也没功夫理会少妇马兰花这三八女神经了,他要将她们轰走,马兰花哪能干啊,她的父母也不会干,这明明是来见未来女婿的呢,这还没进酒店大门,就被门童给轰走了,那是什么事啊,这说出去被人家笑话死。 “门童,不行,你敢轰走我们,那是办不到的呢,我们今天就必须进这大酒店。” “是啊,门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本少妇马兰花可不是好欺负的人,我们三八女神队也不是好欺负的,何况我们三八女神队包了你们二十个包间,你不让我们一家进去,那我就喊本少妇的三八女神队了,让她们帮本少妇出头了。” “喂,不好啦,三八女神队队员们,这位门童欺负你们的队员,欺负本少妇马兰花,你们快出来帮忙啊,我们三八女神队可不能受这欺负啊,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歧视啊。” 少女马兰花本来就是大嗓门,她扯开嗓子就嚎叫起来,她的父母也不闲着,与她们的女儿马兰花一样一齐扯开嗓子大喊大叫。 “三八姑娘们,你们快出来啊,你们的女儿受欺负了啊,不是你们的女儿,是我们的女儿受欺负了,你们快出来帮忙啊,你们也欺负欺负这门童,他怎么欺负我们的女儿,你们就怎么欺负回去。” “我去啊,王招君,梅瑰,王晓月,文成公主,还有王上梁,你们这些三八女神经们,你们的兰花姐受欺负了,你们干吗不出来啊,你们干吗装聋作哑啊,你们装得了初一,你们装得了十五吗?” 少女马兰花一家三口叫了半天,却发现没一个三八女神队队员出来,马兰花就有些火气了,她觉得这些女神队队员们不够意思了。 第931章 没有教养的家伙 “招君啊,好象外面有人喊你名字,是不是你同学,你要不要出去看一下。 还有,那小子怎么还没来啊,他是不是胆子肥了,从部队退伍了,就对他的团长不对待啊。” 少妇马兰花一家子在酒店门口大吵大闹,三个人的嗓门都相当高亢,不亚于是唱美声的歌唱家,能传出十几里地去,王招君的包间在最里面第一号厅,她都听得清楚清楚,就别说别的包间了。 王招君的父亲是高峰以前的团长,他听到外面有人喊王招君,他就让女儿去外面看一看,还提起高峰这小子怎么还不来,把自己的女儿拿下了,就对这未来岳父怠慢了,有可能是倒插门呢,那还得改口叫爹了,他心里还暗暗骂起来,看我这未来的爹怎么治你这小子。 少妇马兰花的失常表现正令王招君反感,这样闹下去那就是露馅了,那场面就得全部失控呢。 “爸啊,不会吧,今天是我们一家人见面的日子,怎么会有同学来参加呢,同名同姓的多了,跟你们一样生女儿的想招个倒插门的女婿想法的多了,姓王的又是大姓,那重名非常之多呢,说不定就是这里的服务员叫王招君了。” “还有,爸啊,高峰那小子从来就怕你,现在又是这种关系,他肯定紧张得要死,说不定正躲在哪个厕所里照着镜子,心里念着我不紧张我不紧张呢。” 王招君赶紧找话搪塞过去,提到高峰怕自己,她的父亲却得意地笑起来。 “那可不是,这小子从参军那会起就怕我老王了,他这小子只要屁股厥一下,老子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这以后更逃不出我老王的手掌心啊,他只要对我女儿有些不顺,那我老王就得好好对付对付他。” 王招君的父亲还伸开手掌又握起来,他仿佛像如来佛对待孙猴子一样,高峰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呢,他甚至还闻到一股猴子的尿骚味,顺便皱了皱眉头。 “哎呀,老王,有你这样对待高峰的啊,以前他是你的兵,现在却不同了,他是你女婿,那就是半个儿子,你还对待兵一样对待他啊,你这样会把他吓跑的。” 王招君的母亲非常善良,以前高峰在部队里时,她就非常爱护这货,时常送点日用品,衣服鞋袜之类,还让他上家里去吃饭,跟对待自己的儿子差不多,她就对自己的老伴对高峰凶看不惯,觉得不能对高峰太严厉了,应该像对待儿子一样照顾。 王招君的父亲笑了:“哈哈,老婆子啊,我老王可不是大老粗,我当然知道分寸,我还看不出来啊,你从见他第一面开始就把当成倒插门的女婿了,我也不会欺负这小子呢,谁让他拿下了我女儿啊。” “爸啊,你怎么说的这么难听啊,什么叫拿下了啊,你女儿又不是哪个山头,还被红军或者蓝军拿下了呢。” 王招君的父亲从军几十年了,嘴巴上说不是大老粗,但是实际行动却是不拘小节的人,他的话就让王招君觉得有些不顺耳,王招君的父亲是哈哈大笑。 “哈哈,招君啊,你不是山头,你是阵地。” “你这老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招君别听他胡言乱语,你还是问问高峰到哪了?” 王招君的母亲骂自己的老公,又让王招君联系一下高峰,看这货到了哪个地方。 “好的,爸妈,那我去门口看看去,看看这小子躲在哪个卫生间里照镜子啊?” 王招君向父母扮了一个鬼脸,蹦跳着出了包间门,把王招君的母亲急得喊出来。 “招君,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可别闯进男厕所里啊。” 王招君的母亲还回头对自己的老公责怪道。 “你看看,女儿就被你娇惯成什么性格了,跟一个男孩子一样风风火火呢,万一跑到男厕所里,那多难为情啊。” 王招君的父亲还非常得意咧着嘴巴乐:“嘿嘿,老婆子啊,像我老王的性格挺好的啊,这不是给你钩了个金龟婿啊,要是像你那柔弱的性格,估计也就钩一个软弱无能的女婿。” “女儿啊,我听门口有人喊你啊,是不是你什么熟悉的人啊,要不要让服务员把她带进来。” 第二厅是晓月市一姐梅瑰一家子,他们同样也听到了少妇马兰花一家子在那嚷嚷,梅瑰的父亲就准备让服务员去把人带来,晓月市一姐梅瑰赶紧站起来。 “爸啊,不用啦,今天是什么日子啊,那是属于我家的大喜日子,像这种家事,我也没告诉外人,不会是我梅瑰认识的人呢,估计是有人到酒店卖花吧,她们就是向酒店的客人销售玫瑰吧,现在做生意的人越来越精了,看那江边的一些大酒店,什么ktv的服务员都排成队了,还有推销水果的人员呢。” “那也是,现在人的头脑就是好使,生意都做绝了,什么法子都想尽了,这卖花卖到大酒店里来,那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女儿啊,你那小子是不是应该到了,按道理说他应该比我们早到才对啊,他怎么可能让女方等啊,再说我这老丈人可不是一般级别的人啊,就是县长要见我都得预约呢,我还要看看是哪个县长,值不值得我去接见,他这小子可好啊,连提前预约都没有,我连他的面都没见过,这还得了啊,他是什么来历啊?” 梅瑰的父亲,可不是一般级别的人,那是晓月市的市委书记,他可没吹牛皮,县长想见他就得提前预约,那还得看人呢,当然工作除外。 梅瑰笑起来:“老梅啊,你不是天天把要做好官,做清官挂在嘴上啊,你也从来不给下面人摆架子,包括你的司机人员,还有那些后勤工作的人员,你都从来不摆架子,你现在却摆起架子了啊,这可不像你老梅的性格。” 梅瑰跟自己的父亲那就像朋友一样,她们之间的谈话,那更像是朋友之间的谈话,看不出来是父女俩个,十分轻松和顽皮。 女儿的话,也让老梅同志呵呵起来:“丫头,你说得对啊,我老梅在别人面前不摆架子,那还不允许我在女婿面前摆摆架子啊,我再不拿这小子摆摆谱,那我老梅就没地方摆谱了。” “哎呀,看你们父女俩个像什么样,没一点市委书记的样子,与一个晓月市电视台主持人的样子,让别人看到像没有家教一样,等会那小伙子来了,你们可不能这样没尊没长了。” 梅书记与女儿两个随便开逗,梅瑰的母亲就说两人没尊卑,等会人家小伙子来了,可不能像这样没大没小了,一定要保持一个女孩子的礼仪。 “老妈,好啦,你女儿可是一个非常懂礼义的姑娘,等会那小子来了,你女儿一定表现出三崇四德来,一定会让他知道本姑娘能上得了厅堂,下不得厨房。” 梅瑰对她母亲顽劣地说道,她母亲就伸手打她两下,瞪眼骂起来。 “你啊,就是一张嘴巴伶牙俐齿,其他就什么都不会呢,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就应该要下得了厨房,以后下不得厨房,那夫妻关系能和谐起来吗,那小孩子能教育得好吗,总不能你们天天出去吃饭店啊?” “老妈,这个你就放心吧,你女儿下不了厨房,那小子会下厨房呢,以后他就是家庭主妇,我就是家里挑大梁的呢。” “去去吧,你个死丫头,别给你老妈贫,你还是去看看那小伙,他又是外地人,人生地不熟的呢,你去看看他到酒店了没,你给他在微信里发一个我的位置,那他导航过来,现在市里堵车严重,让那小伙开车小心点,你爸一天到晚就跟你贫嘴,也不管管晓月市的交通,天天堵车堵的人心慌,多修几条路啊。” “对啊,老妈,你教训得对啊,老梅这市委书记怎么干的啊,连晓月市的堵车现象都缓解不了,趁早把这市委书记解雇了,好让有能力的人当市委书记。” 梅瑰的母亲还是挺担心高峰人生地不熟,外地人出门都不容易,有可能就摸不着这开山大酒店,其实梅瑰的母亲担心是多余的呢,高峰同志现在对晓月市相当熟悉,甚至比土生土长的市民还清楚,比起梅瑰的母亲路还熟悉,那是路路皆通。 梅瑰也正好借机去看看门口少妇马兰花是个什么情况,这位风骚的少妇怎么弄出这一处,那不是给大家伙尽添乱啊,眼看计划好的事情就要被这少妇搞砸了,得赶紧阻止这位没有脑子的少妇。 梅瑰出来时,正好遇到王招君,还有王晓月以及文成公主她们,还有其余的二十位姐妹,她们也是被父母催促出来的,王晓月的母亲还发火了,她本来对高峰就没有多大好感,她也是极力反对女儿与高峰在一起,也曾一直在阻拦王晓月,可是女大不由娘,她越阻拦王晓月,王晓月却反其道而行之。 今天的事情,王晓月的母亲听到时就发了一通火,把王晓月劈头盖脸骂了一通,但是她的这位女儿不是省油的灯,也跟她母亲对着干,你越不愿意,我就越非高峰不嫁了。 自从王晓月进了包间以后,她的母亲就一直没闲着,把高峰数落了一顿,骂他是一个没有教养的孩子,像这样没有教养的孩子,那能娶我王家的姑娘啊,气得王晓月摔门而出,现在还是一脸怒气。 “哎哟,王晓月,你这脸色不对啊,你是不是被你妈给数落的啊?” 众姐妹一看王晓月铁青着脸,就知道这姑娘又被她母亲数落了,王晓月没好气地道。 “哼,可不是吗,我就没有想到这童素芬变成这样了,完全一个三八婆,从家里一直数落到酒店,现在又在数落个不停啊,真是气死我王奶奶了。” “王晓月,你别生气了,其实今天应该最高兴的是你,你可是高峰的现妻,你等这日子等好久了。” 其实,众美女都对王晓月羡慕嫉妒恨,高峰这货只对这姑娘感冒,今天这场酒宴,其他姑娘都白搭了,只有她王晓月名符其实。 第932章 心目中打虎英雄 三八女神队队员被家人催促着出了房间,她们聚集到酒店的过道里,姐妹们对少妇马兰花的反常表现,还有高峰同志迟迟未出现而恼火,王上梁还脱口而出地骂道。 “奶奶的啊,这对狗男女,真他妈的恶心,我们计划好的事情,他们就是不按计划行事。” “啊,王上梁,你这话怎么骂的这么舒服,难道我们就让马兰花与高峰成一对狗男女吗,好象他们是一种偷情的玩意一样,你心里觉得舒服吗?” 王上梁姑娘出口成词的话,顿时让三八女神队队员很惊讶,也觉出了一种异样,她们想了想顿时哄堂大笑起来,觉得她们怎么就这么乱七八糟。 “喂,王招君,梅瑰,王晓月,公主啊,你们快来帮我啊,这门童不让我一家进酒店,你们过来说道说道,可别耽搁我们的见面会啊。” 众姐妹出了包间,少妇马兰花眼尖就看到了她们,她也感觉到救兵来了,她是在门童面前蹿上来,向众姐妹大声喊叫。 “我去啊,这位风尘一姐是来真的啊,她的确精心打扮了一番,这农村结婚的大红棉袄都购置来了,怪不得这货在商场里找了几个小时的时间,这大红棉袄可不好找啊,看到这风骚娘们,就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巩利演的《红高粱》电影了,这不是活脱脱一个钻高粱地的巩利吗? 姐妹们,我们都otu了,最有心机的可是这风骚娘们啊,她用这一招术肯定会吸引到高峰那货,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啊,高峰那货只要见到风尘少妇马兰花穿这大红棉袄,他就会有一种钻高粱地的冲动呢。” 当众姐妹看到风尘一姐少妇马兰花穿着大红棉袄时,她们无不惊恐万状,王上梁姑娘还惊叫起来,向这马兰花竖起了大拇指,众姐妹也认为这风骚少妇就是有办法,这不是赤果果的勾引啊,让人不想钻高粱地都不行。 众姐妹来到了酒店大厅里,少妇马兰花感觉靠山来了一样,那是更来劲了,对那门童叫嚣起来。 “门童,你看着没有啊,这就是本少妇三八女神队的队友,这都是本少妇的妹妹们,你再也别狗眼看本少妇低了,你赶紧让我们进酒店里,否则我的妹妹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少妇马兰花还摆了一个动武的架式,自己也是十分天真烂漫,瞬间觉得自己回到二八花季一样,她还是那十六岁的花季少女。 “门童,你们酒店怎么还对农村人开放啊,你这酒店的定位也太低了吧,你们不会是因为现在公款吃喝管得非常严,你们就没有生意没有客源,你们就把农村人拉过来吧。” “是啊,真没想到,你们这四星级酒店还举办农村婚宴,你们应该打一个广告,送婚宴下乡啊,什么一条龙服务项目等等,把广大的农村人都拉过来,就像这农村婆娘一样,给她办一场二婚婚宴。” 三八女神队队长王招君走到门童跟前,用非常不屑的口吻问那门童,她身后的那群姐妹们也是嗤之以鼻起来。 这群美女们的歧视神情,让那门童非常不爽起来,他硬着脖颈对众美女道。 “谁说的啊,谁说我们酒店对农村人开放,我们可能四星级酒店,那是晓月市排得上名次的酒店,我们可不受公款吃喝的影响,我们的客源多得去了呢,就是客源逐渐减少,也不会落到对农村人开放的地步啊,那我们还不如开成快餐店了。 姐姐们,我当门童那也是冲着这四星级酒店的名气来的呢,要不然我还不当门童了,要是一个快餐店我怎么会去当门童啊,再说快餐店才不要门童呢。 美女姐姐们,这位农村婆娘说认识你们,你们会认识她吗,你们有农村亲戚吗?” 这门童年龄不大,十四五岁的模样,估计超过十五岁了,不过这小孩长得比较细皮嫩肉,那看上去就像十四五岁一样,要不然酒店就使用童工了。 这门童说话也是奶声奶气,十分地可爱,给人一种稚嫩的感觉,现在的年轻人都给人一种稚嫩的感觉,离开父母的时间短,独立时间比以前的人短。 众姐妹一齐摇头,反问这位门童:“门童,你看我们像有这种穷亲戚的人吗?” 那门童想也没想就回答道:“美女姐姐们,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们怎么可能有这种穷亲戚啊,她们估计是从西南山区来的人。” 众姐妹向这门童竖起了大拇指:“门童,你好聪明啊,我们祖上三代就没有穷亲戚了,这个农村婆娘,我们不认识她呢,谁知道是来干什么的啊,说不定是故意来碰瓷的吧,她想讹你们酒店吧,她们百分之百是从西南山区来的呢,你这门童可小心了啊,要不然被讹着了,那你几个月工资都不够赔的呢,你还是赶紧把她们轰走吧。” 三八女神队队员们让门童轰走少妇马兰花一家子,把少妇马兰花气得直翻白眼,她是跳起来骂她们。 “喂,王招君,梅瑰,王晓月,王上梁,文成公主,杨贵妃啊,你们都是白眼狼啊,姐以前这么照顾你们,你们却反目成仇,你们是什么人啊,你们就是陈世美啊,你们就是潘金莲啊,你们是一群王八蛋。” 这少妇马兰花一急,那是什么话都骂了出来,连陈世美与潘金莲都骂出来了,有些驴唇不对马嘴,陈世美可是指男同志。 众姐妹也不理睬她,让门童喊保安将她们一家子轰走,瞬间就来了十几个保安将少妇马兰花架出门外,马兰花一家三口就破口大骂起来。 “你们狗保安,你们狗眼看人低,你们一群潘金莲,你们一群陈世美,算我们看错你们了,你们忘恩负义。” 众姐妹还告诉那些保安们,像这三个农村人不光是架出门外就行了,你们得找一辆车将他们拉到几十公里外去,或者拉到长途客运中心站,将她们送上去西南地区的长途客车上面,要不然她们还会回来闹腾呢。 保安们采纳了众美女的建议,将少妇马兰花一家三口架到一辆别克商务车里,当保安拉上别克商务车车门的瞬间时,眼尖的少妇马兰花看到了一个人,她立即感觉到救星来了。 “二老公,二老公,你快救我啊,你老婆被保安们挟持了,还有你老丈人与丈母娘都被他们挟持了,你快来救我们啊。” 少妇马兰花又朝那几个保安叫嚷起来:“喂,你们看到没有,他就是本少妇的二老公,你们知道什么叫二老公吗,就跟二乃一样,他是我的第二个老公,你快放了本少妇吧,我二老公可厉害了,跟那打虎英雄武松一样厉害,他会打老虎呢,你们会打老虎吗?” 少妇马兰花的话,让车上的几个保安拧着眉头,他们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心里都冒出一个念头,这位少妇脑子进豆腐水了,说什么外星语言,还二老公是打武英雄呢,不会是会打她这只母老虎吧? “喂,二老公,你赶紧过来啊,你老婆被几个保安挟持了,你赶紧过来打武啊。” 高峰这货刚把车停好位置,他这车停的也正是地方,跟那别克商务车停在一起了,高峰从驾驶室里跳下来,少妇马兰花就看见他了。 高峰回头一看,他当时还懵住了,这个少妇怎么这么眼熟,好象在哪见过多少次一样,他仔细一看又加上马兰花大喊大叫,他就看出是马兰花了。 “我去啊,这少妇怎么穿大红棉袄啊,弄得跟农村小媳妇一样,还有两个老人家也穿着大红棉袄,想必那是她的父母了,这一家子也是绝配,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高峰当时就嘀咕了,觉得这少妇马兰花还真能整事,把自己弄得像农村小媳妇,也让众美女猜对了,高峰的脑海里当时就浮现出了那电影《红高粱》的一些片段,那巩利就是穿着大红棉袄钻了高粱地。 “喂,帅哥,这位农村小媳妇说认识你,说你是她二老公,你真认识她吗,你真是她的二老公吗,她说二老公就相当于二乃,我们看你也像是男二乃,说白了就是少爷。” “滚,你们竟敢这样说本少爷,看本少爷不弄死你们,你们也睁开眼睛看好了,像本少爷这么英俊潇洒,能找一个农村小媳妇当老婆,最起码也得找那杨颖与杨幂之类的美女吧,那才配本少爷的身份吧。” 高峰一时有些发懵,那几个保安大声地喊他,高峰很不高兴,他还扬起手来打了靠门边的两个保安两下,牛皮哄哄地骂道,那几个保安顿时就不屑起来。 “哼,哼,你也太没边了,就你这身份还想娶杨颖与杨幂,人家那都是身价几个亿,甚至是百亿了,就你开一辆破宝马x3,连三流女星都娶不到,你也只能配娶这农村小媳妇。” “我查你们,你们真是狗眼看人低啊,本少爷虽然开这x3,那是本少爷喜欢这x3,那也是本少爷低调,就是那杨颖与杨幂要嫁给我,本少爷还得考虑三年五载呢。” 几个保安对高峰嗤之以鼻,高大帅哥就扬手去打他们,那几个保安把商务车门一拉,指挥司机将车开跑了,几个保安在车里呸声连连。 “啊呸,啊呸,见过狂的人,可没见过这么轻狂的人,就他那德性还想娶杨颖与杨幂,我们看连这样的农村小媳妇都娶不到。 我说农村小媳妇啊,你也死心吧,你那二老公就不是个东西,一个小瘪三的浪荡公子,你还是找一个农村憨厚小伙嫁了吧,最起码人家比较实在。” 几个保安还奉劝车子里的少妇马兰花,马兰花却不以为然,大声地告诉几个保安。 “哼,本少妇告诉你们啊,本少妇就看中这二老公了,他就是本少妇生命中的真命天子,是本少妇心目中的打虎英雄,本少妇发誓非他不娶!” 第933章 晓月市第一酒厂 高峰是姗姗来迟,众美女都急赤白眼了,站在酒店大厅门口叉着腰,瞪着二十几位眼睛看着他。 “嘿嘿,你们怎么不在包间里,你们干吗都来迎接本帅哥啊,你们不怕你们的父母怀疑吗?” 高峰看到众美女都站在大厅门口,一副副母夜叉的神情,这货就对她们一呲大板牙。 众美女一齐用鼻子哼哼起来:“哼,哼,姓高的,你装孙子还是装大爷啊,我们都在这酒店等半天了,我们的父母也在这酒店里等半天了,他们都等烦了,他们马上就大发雷霆了,你可以说一说,有你这样的女婿让老丈人与丈母娘等的啊,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嘿嘿,美女们,我来晚了,那是去批酒了呢,我批了二十箱酒。” 高峰向众美女嘿嘿一笑,告诉众美女们,他高峰是去批酒了,众美女们都吃惊地看着他。 “高峰,你批啥酒啊,你还以为你真要结婚啊,那日杂店多的是,哪里买不到酒啊,你干吗批这么长时间的酒。” 卖酒的地方多,随便找一个小店都能买几箱酒,用不着这么麻烦,谁像这小子跑这么长时间,等得她们都着急上火的呢。 高峰笑了笑:“美女们,这可不是一般酒,而是晓月大曲酒,是晓月市以前本地的名酒。” “高峰,晓月大曲早就不生产了,这个酒厂也倒闭了,酒厂也换人了,品牌也换了,不再叫晓月大曲,而是叫什么晓月老乡长酒,而且十分红火。” 梅瑰姑娘对晓月大曲酒的历史很熟悉,酒厂的沉没史都是她报导过,所以她对这大曲酒还是非常清楚,高峰一提晓月大曲,她就很纳闷了,酒厂都倒闭了好多年,高峰上哪去批这晓月大曲啊。 高峰道:“梅瑰,我可不是吹啊,你们虽然都是本市人,但是并没有我对这酒熟悉。” 梅瑰不屑道:“切,高峰你别牛皮,你还有本姑娘对这晓月酒厂熟悉啊,本姑娘深入报导过酒厂的兴衰,它的历史我最清楚,你难道还比我清楚啊?” 众美女之中对晓月酒厂最有话语权的人,当属这位晓月市一姐梅瑰姑娘了,应该没有其他人比她更清楚酒厂的历史。 高峰笑了笑:“梅瑰,你是深入报导过酒厂的历史,但是你也清楚那只是正史,并不代表酒厂兴衰的真正历史,那只是表面上的文章呢,酒厂的兴衰之迷不可能见诸报端,它只能传于大街小巷,也就是人们所说的野史,本帅哥就清楚酒厂兴衰的野史,我还知道这晓月大曲还有陈货,还有最后一批陈货,也就是本帅哥批过来的二十多箱酒。” 高峰非常得意,一副高深莫测之态,他还告诉梅瑰,他知道酒厂真正倒闭的原因,也就是酒厂的野史,这就让梅瑰姑娘觉得很好笑。 “哈哈,高峰,你这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你一个外地佬,你在我们晓月市人面前说晓月市第一酒厂倒闭的真正原因,你不觉得十分好笑,十分搞笑吗?” “哈哈,梅瑰,我不觉得这十分好笑,这并跟我是外地佬,或者是本地佬有关系,而是你没有接触到酒厂掌握真正原因的人,也没有跟他真正交过心,而我就跟这酒厂的前厂长真正交过心,也就是晓月市第一酒厂倒闭时的厂长,他掌握了第一手资料。” 梅瑰对高峰的话一点也不相信,这个家伙来晓月市才多长时间,他怎么可能知道晓月市第一酒厂的兴衰史,他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胡言乱语。 “哎呀,高峰,你就别白话了,你怎么可能比本姑娘知道晓月市第一酒厂的兴衰史,比本姑娘还清楚,那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你说你认识晓月市第一酒厂的厂长,你给本姑娘说说看他叫什么名字,你只要说出他的名字来,本姑娘就相信你说的有一半是真的。” 高峰笑着回答:“梅瑰啊,你可听好了,那位厂长就叫涂幸福,他在厂里被称为涂老大,他的名字特别有意思,说一次就让人记清楚了。” “哎哟,高峰,还真看不出来啊,你一个外地佬,还知道晓月市第一酒厂的厂长名字叫涂幸福啊,但是那也不代表你就知道酒厂的野史,也不代表你就能弄来晓月大曲,因为这晓月大曲早就停产了,根本就买不到这大曲酒了,就别说批了。” 这个晓月市第一酒厂倒闭有些年头,大概有十来个年头,这晓月大曲酒早就停产了,早就没有销售的地方,上哪去批这酒啊。 高峰道:“梅瑰,这大曲是早停产了,市面上也早就没有销售了,不过有人却存着这晓月大曲酒,他还一直有一个念头,就是要东山再起,重新生产这晓月大曲酒,他就是老厂长涂幸福,他天天盼望让晓月大曲重现江湖。” “高峰,说实在的,这晓月大曲可是好酒,曾经还是晓月市的骄傲,如果好好经营的话,那绝对不比毛台与六粮液差,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只可惜经营不善啊。” 梅瑰姑娘叹了口气,她也没说假话,的确这晓月大曲相当年可是风光得很,那也是晓月人民的喜爱,乃至全国人民的喜爱,谁曾想酒厂经营不善而倒闭了,涂幸福这位厂长也成为人民的罪人,被人民骂了好多年,至今还有一些上年纪的人在骂他,骂他是一个败家子,将好好一个酒厂干黄了,他是晓月大曲的千古罪人,涂幸福这人也销声匿迹了,没人知道他的踪影。 梅瑰又问:“高峰,本姑娘还是不相信你,涂厂长自从酒厂倒闭以后,他就销声匿迹了,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人民还怀疑他是心存愧疚自杀了呢,你怎么可能认识涂幸福,还能从他那里拿来存货?” “哎呀,你们有完没完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们的父母都等急了,都火烧眉毛的时候,你们还巴巴地讨论什么大曲啊,赶紧进房间吧。” 梅瑰有好多问题没弄清楚,王上梁与张爱青等姑娘就着急了,自己的父母在包间里等得不耐烦了,这要是跑出来看情况,那就不是出大事了。 “好啦,这大曲留着以后再讨论,你们都各就各位,高峰跟本队长先去应付我父母。”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心里也很急,她二话没说拉着高峰就走,高峰向那门童一招手。 “门童,把本帅哥的晓月大曲抱过来。” 那门童就呲牙咧嘴地抱着两箱酒跟在高峰的屁股后面,三个人进了第一号包间,门童也抱着两箱酒跟了进去。 “报告团长,士兵高峰报到,请您指示。” 高峰进了第一号包间啪地一个立正,高声向王招君的父亲喊报告,王招君的父亲向高峰摆了摆手。 “小子,有你这样报告的啊,你到门外喊报告,还有你离开部队几个月了,这军姿就稀松成这样了,好象哪个宾馆的保安一样,你得跟老子站直了,什么时候站标准了,什么时候老子才让你进来。” “是,团长,士兵高峰保证站标准了。” 高峰转身就要出去,被王招君的母亲喊住了。 “小高啊,别听你团长的,你给阿姨坐下吧,看你忙一头汗,是不是急的啊,赶紧拿热毛巾擦擦。” 王招君的母亲非常心痛高峰,她见到这位小高同志,那就有一种喜出望外的感觉,就像见到自己的儿子一样,那种痛爱之情油然而生。 她又回头骂自己的老公:“老王,这不是在部队里,你就别装腔作势了,你就能不能消停一点。” 王招君的父亲仍然严肃地道:“高峰,别看你阿姨护着你,我老王可不护着你,你今天可是迟到了,你让我们一家子等你一小时了,以前只有我老王让你等一个小时的份,你现在是不是公报私仇啊。” 高峰一呲牙:“嘿嘿,团长,你说谎了啊,你以前哪只让我等一个小时啊,我记得每次都是半天以上,你都故意在考验我的耐性呢,你这种让人等的滋味,我可是刻骨铭心了,所以我今天也故意让您等等,也让您尝一尝等人的滋味,是不是不好受的啊。” “不过,团长,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现在自罚一瓶。” 高峰骨子里有一种顽劣的脾性,他与王招君的父亲在一起,他同样能开起玩笑来,这也是王招君父亲特别喜欢这小子,觉得是个可造之才,可惜这家伙却不想留在部队里退伍了。 高峰回身去拿酒,没想到那门童还一直站在自己身后抱着两箱酒,累得这小门童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 “哎哟,小帅哥,你怎么跟机器人一样,让你抱着就抱着啊,你赶紧把酒放下吧。” 这门童才把酒放下,然后就站在那里大声地喘息,看来是累坏了。 “小帅哥,你傻站着干什么,帮你哥打开酒箱子啊。” 这门童就弯腰去弄酒箱子,动作也笨拙,高峰又在旁边骂他。 “哎哟,我的天啊,你怎么这么笨啊,像你这么笨还能当门童啊,开个酒箱都笨手笨脚,真是笨到家了。” “高峰,人家是个小孩子呢,你欺负他干吗,不就是开酒箱吗,你自己开就是了,你以前不也是笨手笨脚的啊,去我家吃饭的时候,比人家还笨呢。” 高峰欺负人家门童,海军女军官王招君看不下去,她骂起高峰来,高峰看了看王招君,他同时也发现王招君的父母都皱着眉头看着自己。 “嘿嘿,团长,阿姨,这门童太笨蛋了,这还是四星级酒店的门童呢,怎么就这么笨手笨脚啊,比我高峰可是笨蛋多了。” “高峰,你当时你要离开部队,本团长一直都不愿意,看来本团长猜想得不错,你这小子离开部队以后,就会被社会浸染了,你已经变得势利眼了,你连一个小门童都欺负,我看你才是个笨蛋玩意,不就是开酒箱吗,本团长来替你开。” 王招君的父亲当了几十年的兵,又是海军特种兵出身,一身的功夫呢,他的话音未落,人已经到了高峰面前,低身就去开酒箱。 第934章 跟老公喝交杯酒 高峰当场训斥大酒店里的门童,引起王招君一家人的不满,这家伙刚离开部队没几个月的时间,他就变成这么势利眼了,竟然这样看待一个门童,王招君的父亲还火了,直接蹿到高峰的跟前,伸手就去开酒箱。 “团长,怎么好意思让您开酒箱呢,这个必须士兵高峰来开。” 见王招君父亲像猴一样蹿了过来,高峰当仁不让了,他伸手去阻拦自己的团长,两个人就当场你来我往比试了起来,一分钟的时间就比试了十几招,最后还是高峰将酒箱打开了。 “哎哟,小子啊,原来是你要试试本团长的功夫啊,本团长还能输给你啊,本团长虽然上了年纪也不会让你占到便宜。” 其实,王招君的父亲功夫不减当年,那身手非常利索,出招特别的快,那不是一般人能接得了几招的呢,幸亏是高峰这货,才没让自己的团长占到便宜,反而他还占了点风头。 酒箱打开了,两个人又各拿了三瓶酒在手上,各自把三瓶酒都打开了,高峰就对王招君的父亲道。 “团长,酒是你打开的,你可要将它喝完啊,要不然你就浪费了,咱们军人讲究粒粒皆辛苦,可不能浪费。” “喝,你小子给本团长上套啊,喝就喝掉,你不是也打开三瓶了,你也必须把它喝掉。” 王招君的父亲是个酒仙,他一顿能喝三斤酒左右,又是一个非常豪爽之人,对三瓶酒毫不在乎,他也清楚高峰这小子酒量不差,甚至比自己还厉害,那真是棋逢对手了。 高峰却笑了:“团长,你是将三酒瓶都打开了,而我只是打开了一瓶酒,这两瓶还是原封未动呢。” 高峰将三瓶酒瓶头给王招君的父亲看,果然高峰使坏了,只打开了一瓶酒,而那另外两瓶酒却是大瓶盖套着小瓶盖,两瓶酒的酒盖子原封不动。 王招君的父亲气的叫起来:“高峰,好你个小子啊,你连本团长都敢耍啊,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王招君的父亲又呼呼向高峰进攻,高峰连忙闪到一边,对自己的团长坏笑起来。 “团长,你不经常说兵不厌诈吗,我这就是兵不厌诈,还有我的本意是让团长多喝点酒,这酒可是难得的好酒,那比什么毛台与六粮液好喝,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的这酒啊,还是真的十年以上的陈酿了,你喝完以后就会爱不释手了。” 其实,当酒瓶子打开的瞬间,就有一股清香的酒气扑鼻而来,那股醇香弥漫整个房间,沁人心脾地香,别说王招君的老爸感觉好香,就连王招君的母亲与王招君自己也感觉很香,说不出来的一种惬意。 “哼,还真是好香的酒香啊,我闻着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象在哪闻过这酒香味。” 王招君的父亲当场喊好了,他本身就是爱酒之人,对这酒香是最敏感了,什么样的酒也能区别出来差别,真是闻香识酒,可以成为品酒师了。 “团长,这酒估计你以前喝过,他就是晓月大曲呢,这可是红极一时的好酒。” “哎哟,还真是晓月大曲啊,怪不得本团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像遇到老朋友一样呢,原来是晓月大曲啊,那可是本团长最爱喝的酒了,可惜我有十来年没喝到它了,听说它停产以后,我就像失去了一位老朋友一样难过,现在真是失而得复得。” 王招君的父亲将酒瓶子放到鼻子跟前,闻着那醇厚的酒香,眯着眼睛享受起来,真有一种几十年的老朋友相见一般,那种久别重逢的感觉让人油然而生。 “看看你父亲,看看他们两个酒鬼,见到酒了就不要命了,一点都不象话,两个人还打起来了,这像什么话啊。” 王招君的母亲看着自己的老公手舞足蹈的样子,又跟高峰两人对打起来,禁不住要责怪他们,王招君一挽母亲的胳膊,将小脸依偎在她的肩膀上面,娇柔地说道。 “老妈啊,这样多好啊,这样就是臭味相投啊,你可没见过父亲这么顽皮过吧,这证明他高兴啊,只要老爸开心就好。” “嗯,可不是啊,他可是被我给管的没自由了,酒不让他喝,烟不让他抽,一直跟我叫屈呢,说我像狱警一样管着他,今天像是从监狱里放了风一样,他都高兴得飞起来。” 王招君也是见父亲从来没这么开心过,在家里被母亲管得没有自由了,处处都受到拘束,他都不愿意在家里呆着,情愿呆在办公室里,就是礼拜天双休日的时候,他就往外面跑,约几个人钓鱼登山等等。 最近一段时间,王招君的父亲还跟一帮暴走队混上了,每天跟在暴走队后面暴走,可见父亲也是闲的无聊了,想方设法去找乐子。 “阿姨,我们那里有一个规矩,做为下辈,必须为长辈端两个酒,而且长辈还必须得喝掉这杯中酒。” 高峰倒了两杯酒递到王招君母亲的面前,王招君立马站了起来,很不客气地对高峰道。 “高峰,你这是什么规矩啊,你不知道我妈不喝酒啊,你怎么还得给她端酒啊,你这不是故意的啊?” 王招君的母亲滴酒不沾的人,连红酒她都从来没沾过,就更别说喝这白酒了,高峰要给她端两个酒,还打着他们那里的规矩,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招君,这真是我们那里的规矩,我不给你说过几次啊,我们敬长辈就是这样的端酒,而且必须端酒,这也预示着未来的幸福,预示着能一家和睦相处呢,甚至预示着能早生贵子。” 高峰一边说,一边使劲地向王招君眨着眼睛,王招君顿时会意了,她也赶紧将她母亲的酒杯端起来,笑着劝母亲喝酒。 “老妈,高峰还真跟我说过几次,我只是一时把它忘记了,的确他们那有这个规矩,小辈给长辈端酒,长辈还必须得喝掉,你就喝了这两杯吧。” 王招君的父亲眼尖,看到高峰向女儿眨巴眼睛,他也知道自己的老婆不沾酒,他就对两个人道。 “喂,不对吧,真有这规矩吗,那为什么你们眨巴眼睛,这里面肯定有文章,何况招君你从小就知道你妈滴酒不沾,你怎么还让她喝酒啊,即使有这规矩,那我就替你妈喝了。” 王招君的父亲一边说,一边还伸手去拿高峰端的酒,高峰与王招君就面面相觑了,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好,这时王招君的母亲就站了起来,将酒抢了过去。 “老王,你咋这样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是孩子们大喜的日子,那就必须得讲规矩,我跟你结婚的时候,你不也是遵守我们这里的规矩啊,现在就得遵从小高那里的规矩,我必须喝完这两杯酒,这预示着以后一家人的幸福安康,而且还要早生我们的孙子呢。” 王招君的母亲越说越动情,她是个女人,不管是新时代的人,还是经历旧社会的人,那思想之中还有封建思想的存在,还有重男轻女的功能,自己没生下男孩子,她就盼望自己的女儿生下男孩子。 “妈啊,这样吧,您不能沾酒,您就意思两下啊,一杯眯那么一小口,也就是那么个意思呢,心到就一样。” “对啊,高峰说的对,您不能沾酒,您就意思一下。” 王招君的母亲端起面前的酒,高峰与王招君就劝她意思一下,可是王招君的母亲却不这么想,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就干掉了,惊得高峰与王招君都叫了起来。 “老妈,你怎么一口就喝干了。” “阿姨,你可别这样喝啊,这可是白酒呢。” 王招君的母亲却不以为然,喝完那一杯,她又迅速端起第二杯仰脖颈就要喝,被高峰给拦住了。 “阿姨,你意思意思就行了,可别喝醉了。” “喂,小高,今天你阿姨高兴,为了以后家庭和睦,为了你们早生贵子,你阿姨今天就是醉了也应该,何况这酒还真不错,你阿姨喝着还不解渴呢。” “啊,老妈啊,你把白酒当成解渴的了啊,这可不是百氏可乐,也不是什么柠檬汁?” “是啊,老伴,自从我们谈了以后,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喝酒,也是第一次见你要酒喝,你还如此地生猛。” 王招君母亲的表现,当时就让王氏父女惊呆不已,她把酒当成解渴的饮料了,这可是闻所未闻。 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王招君的母亲一口气喝完了两杯酒,还去拿高峰的酒瓶,她还讨要酒喝。 “小高啊,这酒还真不赖啊,你给阿姨再倒一杯,阿姨也给你端一个酒,还要代表我们王家给你父母端两个酒。” “我去啊,老伴,你是喝醉了吧,什么还端两个啊,你从来是滴酒不沾的人,你已经喝了两杯酒了,你再喝下去就得倒在桌子底下,你不能再喝了。” 王招君的父亲一看自己的老婆,那是满面红扑扑的,像害羞的少女一样,估计是这两杯酒喝多了,她已经醉掉了。 “团长,阿姨是不是喝多了,她怎么还喝上瘾了呢,也许是不是这晓月大曲就是香,正好勾起阿姨的瘾了?” 高峰一看王招君母亲那模样,想必就是喝醉的模样,他也是十分担心她,万一出个差错,那团长与王招君不会怪罪死他啊。 “我没醉,小高啊,你再给阿姨倒两杯,阿姨要给你端一个,阿姨还要给你父母端两个,阿姨还要给阿姨的老公端两个,阿姨结婚二十多年了,还没跟自己的老公端过酒,也没喝过交杯酒呢,今天一定要跟老公喝一个交杯酒。 老公啊,我们喝一个交杯酒啊,我们结婚二十年了,还从来没喝过一次交杯酒,人家都经常喝交杯酒呢,我们院里的那个张嫂都快六十岁了,还整天跟自己的老公喝交杯酒呢。” 高峰正担忧被怪罪,王招君的母亲却开始去夺高峰的酒瓶子,她嚷嚷着要跟王招君的父亲,自己的老公喝交杯酒呢。 第935章 在我这里行不通 王招君的母亲喝得醉意朦胧,而且还胡言乱语起来,有一些失常的反应,王招君的父亲实在看不下去,怕妻子再下去让人笑话,他就扶着妻子回去。 本来是王招君开车带着父母来的,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老王同志也无心喝酒了,他就只能开车带老婆回家,让王招君陪高峰。 当然,临上车之前,高峰将那箱酒给团长装上了车,团长是嗜酒如命的人,尤其对这晓月大曲情有独钟,这次与高峰见面,还准备跟这高峰大战三斤半,谁曾经想自己还没沾一口,自己从来不喝酒的老婆却喝醉了,这让自己非常地扫兴。 “爸啊,你要好好照顾老妈啊,平常你喝醉了都是她细心照顾你,现在也轮到你细心照料她了,你也要体会一下喝醉后照料人的感觉。” 王招君叮嘱自己的父亲照顾好母亲,父亲摆摆手:“丫头,你就放心吧,你爸虽然是个大老粗,但是照顾你妈的时候却很细心,你们也放心吧,爸妈同意你们买婚房,住房公积金贷款手续怎么办,我们都给你们办得妥妥的啊。” 王招君的父亲是个豪爽异常的人,他也从来不拘小节,本来他就很喜欢高峰这小子,只是高峰这小子一直对女儿这件事没有明确的态度,要不然早就让他倒插门了。 “喂,小高,你再给阿姨倒两杯酒,我要给你父母端两个酒,阿姨还要跟自己的老公喝两个交杯酒,人家六十岁还能喝交杯酒,我才四十多岁,我怎么就不能喝交杯酒,你还差我八杯酒,你还差阿姨十杯酒啊。” 王招君的父亲将妻子抱上了车,她还在向高峰讨酒喝,现在也糊涂得连数都算不清了,还一直嚷嚷要跟老公喝交杯酒,王招君的父亲赶紧开车走了,他才不想让人家看妻子的笑话呢。 “高峰,有你这样对付我妈的啊,你把我都弄醉了,我可是从来没有看她这样过,看我怎么弄死你,看以后我老妈怎么对待你了。” 父亲开车走了,王招君转身对高峰就横眉坚目起来,她要找高峰算这笔账,高峰嘿嘿道。 “嘿嘿,招君,这能怪我啊,这是你老妈自己要喝的呢,我只让她眯一口,她却一口气干了两杯。 招君,不过,你老妈喝醉的样子瞒可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你是不是喝醉了也一样的可爱啊,是不是也要跟老公喝交杯酒啊?” “哼,高峰,你敢占本姑娘的便宜,看本姑娘怎么收拾你!” 王招君大叫一声,伸手就扑向高峰,高峰同志是拔腿就跑,被迎面而来的梅瑰给拦住了。 “我去啊,我们那火烧眉毛了,你们还在这里打情骂俏啊,你这臭男人赶紧准备应战吧。” 高峰又跟着梅瑰进了第二号包间,他同样是抱着一箱酒,这次他没有用那门童,刚才的那一幕,那也是他与门童商量好的呢,故意表现给王招君父母看,他还给了门童百块钱小费。 “梅伯父,伯母,我来迟了,路上堵车,又加上我对晓月市的路不太熟悉,我车上的那导航又没有更新,将地方给导错了,让我绕了不少的冤枉路,请您们原谅啊。” 高峰进来就道歉,态度十分诚恳,梅瑰的父母一齐摇摇手。 “你就是小高吧,小高啊,这没关系呢,现在的交通情况很差,出门都堵车呢,我们不会往心里去,你赶紧坐下吧,拿毛巾擦擦汗。” 梅瑰姑娘的父母都是那种知识分子,他们都注重礼节,也是很尊重理解人,他们也是第一次见高峰,这小子进门以后,也是让两位眼前一亮,这小子长得非常精干,并不像那些靠颜值的小伙一样,看上去有一些奶油小生的状态,而这个小伙却充满了阳刚之气,颜值也是非常的高,再加上这小伙进来就道歉,也是礼貌有加的年轻人,让梅瑰的父母心中一喜,初次印象非常好。 “孩子啊,你伯母刚才还说梅瑰她爸呢,他身为晓月市的父母官,却不能解决晓月市的交通状况,那算什么父母官啊,堵车堵得这么厉害,听说有人早晨四点就起来开车上班,二十几公里路,要开三四个小时,这情况也太复杂了吧,还听说出现了堵人的现象,那简直就是更吓人了,这与他们政府办事不力有关,说不定就是不作为呢。” 梅瑰母亲的话,让高峰感觉到震撼,她可是市委书记的夫人,她应该帮老公说话才对,她怎么跟平常百姓一样义愤填膺,这完全不是一个市委书记夫人的表现啊。 高峰笑了笑:“伯母,您说的有些道理,晓月市的交通情况不容乐观,这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呢,是急需缓解。 不过,伯母,交通不畅并非晓月市的单例,而是全国城市的通病,并非全怪在政府上面,政府也想了不少办法,比如建设高架桥,建设轨道交通等等,这都是想缓解交通,分流车辆的办法,可是收效甚微,我们也只能慢慢来解决。” “小高啊,你这是在为你伯父说话啊,你这是向着你伯父啊,你不怕你伯母给你小鞋穿。” “哈哈,伯母,听您讲话,我就立马想起巾帼英雄花木兰了,谁说女子不如男,您就是有那花木兰的豪爽之气。” 梅瑰的母亲说话如此之豪爽,这也是让高峰感觉很诧异的地方,按道理来说,她应该是一个贤达温顺的女人,可不能抢过丈夫的风头,没想到却完全相反,她说话跟男人一样仗义执言。 “哈哈,小高啊,你年纪轻轻就学会圆滑了啊,就学会了拍马屁啊,看来你前途无量。” 梅瑰的母亲听后却开心大笑起来,她从心里往外对这高峰年轻人有了好感,觉得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 “老伴,你也太暄宾夺主了吧,怎么说我也是一市之主,你总得让我说两句话吧。” 梅瑰父亲笑呵呵的,一点市委书记的架子都没有,高峰也对这位梅市委书记有过了解,也就是提前做了工作,百姓们都普遍反应这梅书记是个难得的书记,可以说是一心为民,口碑非常好。 不过,这梅书记的名字却有些与众不同,他名字叫梅劲,往往让人听成为“没劲”,不知道当时他的父母取名时是怎么想的。 其实,个人的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并不代表人的本身,就像梅瑰的父亲一样,他的名字叫这么怪,让人听着就是没劲,可是人家干的事却非常有劲,是一个难得的好官。 “梅伯父,都说您从来不摆架子,到哪都是平易近人,我还以为这是一些大官故意表现出的样子,今天一见并非如此,而是你本来面目,还正如百姓说的那样是一个好官。” 高峰对梅劲是油然而生一种敬意,也是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好官自然就得人尊敬,比如那千古好官包龙图一样,那是千古都在传唱他的清明。 “哈哈,小高啊,你这小子拍马屁的功夫一流啊,刚拍完你伯母,现在又拍你伯父,你是一个都不得罪,还让人觉得挺舒服,正如你伯母所说的那样,你小子前途无量啊。” 梅书记爽朗地笑着,觉得高峰这小子挺八面玲珑,把谁都夸得很好很舒服。 高峰就笑了:“梅伯父,我拍您的马屁,我把您拍舒服了,那是有另外一层意思,也是另有所图吧。” “哦,是吗,你的另有所图,是不是指的图本书记的女儿啊。” 这位梅书记还真不是一本正经的人,他还打趣起高峰来,高峰就回答道。 “梅书记,我指的另有所图,并非是您想的那样,要图您的女儿,我是图您别的呢。” “高峰,你什么意思,你原来跟本姑娘好,你是别有所图啊,你是图我父亲的名望,还是要图我父亲的钱财啊,还是要图我父亲的便利啊。” 高峰帅哥说出的另有所图,梅瑰姑娘立马站了起来,对他是横眉竖目,梅瑰的父母也是拧着皱头,感觉面前这小子这么快就露出了马脚,现在的年轻人也太张狂,心有所想立马就表现了出来,这不明摆着是有图他梅家的显赫地位,还有他梅家的便利吗? “哈哈,梅瑰,你别急啊,我说的另有所图,那的确是要借你父亲在位的便利,但是并非图你父亲的钱财。” “哼,小子啊,不管你是图什么,我梅劲都不会答应你,就是你想图我女儿,那你就没门,我现在就请你出这个包间的门。” 高峰还没笑完,梅瑰的父亲梅劲书记就拍桌而起,让高峰出去。 把梅瑰与她母亲都吓一跳,都怔怔地看着梅劲书记。 “爸,你消消气啊,你别生气啊,你可能误会他了。” “高峰,你啥意思啊,你惹我爸生气了,你快向他道歉啊。” 梅瑰赶紧催高峰向她爸道歉,梅劲书记板着脸道。 “道什么歉啊,有什么好道的啊,我不想看见这样的人,让他立马在我眼前消失!” “嘿嘿,梅书记,您别误会啊,我所说的另有所图,并不是您想像的那样,我是正经八百的想法啊,我不是那种想攀龙附凤的人。” 高峰仍然是那副嬉皮笑脸的德性,还是激起了梅瑰父亲的不爽,甚至是勃然大怒,桌子拍得山响。 “小子,我梅劲告诉你,我梅劲最讨厌你们这些投机取巧的年轻人,不知道靠本事吃饭,而是想走捷径,想着少奋斗几十年,甚至不想奋斗,靠捷径坐享其成,你要想坐享其成在我这里行不通,请你去别家投机倒把吧。 梅瑰,我也要郑重其事地告诉你,不管你喜欢哪个小伙子,只要他思想不纯,那你父亲这关就过不了。” 梅劲真是火气很大,不但拍着桌子,还指着高峰的鼻子骂,同时警告自己的女儿梅瑰。 第936章 我比程官希还强 高帅哥的一句另有所图的话,使得梅瑰的父亲梅劲同志勃然大怒,就差点没掀桌子了,气氛非常地紧张,这位梅劲书记也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在家人面前发这么大的火,给女儿梅瑰发这么大火。 梅劲书记是一个性情中人,他对百姓那是平易近人,但是对那些不作为的官员却毫不留情,拍案而起的时候非常之多,义愤填膺的时候也非常之多。 梅劲甚至在工作现场发过火,也当场撤过县长与镇长的职,他的火气全民皆知,让晓月市的干部都谈梅色变一般,那当然是不作为的干部们。 梅劲在外面发火,可从来不把脾气带回家,也从未对宝贝女儿发过脾气,对女儿那是宠爱有加,夏天含在嘴里都怕化了,冬天放在手上怕她冻着了。 今天对女儿发火,那是破天荒的一次,可见梅劲书记有多生气,有多对这高峰同志上火。 “嘿嘿,梅书记,您别发火啊,您可是晓月市的父母官啊,您怎么沉不住气啊,毛主席还说过呢,没有调查权,就没有发言权,您还没明白我另有所图是什么意思,您干吗就大发雷霆,您就不认为这样会冤枉一个人啊?” 梅瑰的父亲发这么大的脾气,而高峰这小子却仍然是那副德性,嬉皮笑脸的德性,他还反问起了梅劲书记,这小子也够肥胆了。 “哼,小子,对付你这种人,本书记就用不着调查,你也不配本书记调查,我只有一个念头不想见到你,我们梅家也不欢迎你,请你现在就出去。” 梅劲毫不客气,对高峰下了逐客令,让高峰离开这包间,他不想见到这样的年轻人。 “梅书记,对不起,在没有完成任务之前,本帅哥是不会离开这个包间,您没有听完本帅哥诉说之前,您也不能离开这间房间,包括你们梅家一家子都不能离开,一个也走不了!” “哎哟,小子啊,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你还想挟持我们一家人吗,那你就想错了,我们梅家可不是欺软怕硬的人,我梅劲更不怕你这些穷凶极恶的歹徒,我是代表正义的一方,邪始终不压正,你们邪恶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小子,我也劝你,年纪轻轻别犯混,而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把自己的青春断送在监狱里面,你将来后悔都来不及呢。” 梅劲不但训斥高峰,还带着规劝的意图,他也不想年轻人步入歧途,走进犯罪的道路,那都是十分可惜的,身为市委书记也有责任规劝这位年轻人,让他幡然醒悟,不能执迷不悟。 “哎呀,梅书记,你怎么就把我当坏人看待啊,我高帅哥哪里长得像坏人,我不让您离开这包间,我没有要挟持您的意思,我是有事要请求您,您可知道晓月大曲酒吗,您可知道晓月市第一酒厂倒闭的真正原因吗,您想不想晓月市第一酒厂东山再起,晓月大曲重获新生啊?” 高峰同志所说的另有所图,并非是对梅家有什么可图,他可是带着朋友的愿望而来,那就是晓月市第一酒厂的原厂长的嘱托,就是要东山再起,要让晓月大曲重获新生。 高峰还走近梅劲书记的面前,将那箱晓月大曲抱过去,递到他的面前告诉梅书记。 “梅书记,您看看这是什么酒,您是不是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您是不是对这晓月大曲有一种老朋友相见的感觉,您是不是认为早就应该让晓月大曲重生了,那它焕发当年的风采,或者说是雄风。” 当高峰将这箱晓月大曲抱到梅劲书记面前时,梅劲书记当时都愣了,他的脸上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一时还说不出话来,他也怔怔地看着高峰同志,好久他才道。 “小子,你这酒是真的吗,你这酒从哪而来啊,你这酒真是晓月大曲吗?” 梅劲是土生土长的晓月市人,他对晓月市第一酒厂也是非常熟悉,他以前的家就是酒厂隔壁,每天出门都要经过酒厂门口,对酒厂生产的晓月大曲,也是格外亲密,从父辈开始就喝这晓月大曲,有一种特别的情感,何止是一个老朋友,那就是亲密无间的老战友一样。 当他看到高峰抱着一箱晓月大曲酒,当他看到这熟悉的酒箱时,当他看到这晓月大曲的包装时,他就对这酒的真假怀疑起来,毕竟这晓月大曲已经停产十几个年头,市面上早就没有它的踪影,现在出现在高峰的手上,梅劲书记不得不怀疑它的真实性。 “梅书记,这酒绝对的真实,它可是老厂长保存了十几年的陈酒,名符其实的陈酿。” 高峰将酒箱打开,一股自然的清香散发出来,慢慢飘至人的鼻孔,让人顿时心旷神怡起来,市委书记梅劲不禁吸了吸鼻子,狠劲地点了点头。 “哼,这醇厚的酒香味阔别很久了,我有十几年没闻得这酒香了,今日一闻,真是阔别已久的老朋友重逢。” 梅劲书记感触良多,眼眶都湿润了,仿佛自己失散多年的老友,突然相遇一样,他那心情有着一番心旌摇动。 “小伙子,你跟我好好说一说,你是怎么弄到这晓月大曲的啊,你又是怎么认识老厂长的啊,他人在哪啊?” 梅劲书记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亲切地抓住高峰的一只手,仿佛对待一位贵宾一样,让高峰有些受宠若惊。 闻香识酒,还真是真正喝酒之人的本领,梅劲书记不是嗜酒之人,但是他可是官员出身,从办事员一步步干到市委书记,他也参加过不少的应酬,这喝酒在所难免,多多少少都得喝一些酒。 梅劲书记酒量不差,一斤酒的量,这也是他久经沙场炼出来的结果,尤其是我们国家酒风太盛,谁在官场上混谁不杀酒场啊,有些官员一天杀几个酒场都不足为奇。 梅劲土生土长的晓月市人,家又在酒厂旁边住过,那对晓月大曲是情有独钟,本来这晓月大曲可是好酒,家喻户晓的好酒,在晓月市人民的眼中,或者是口中都比那些有名气的酒好喝,名符其实的品牌酒,只可惜它因为经营不善而倒闭,让晓月市人民都惋惜不已。 “梅书记,我认识涂厂长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这个说起来也话长,还得从认识他的女儿开始呢。” “什么,高峰,你个浪荡公子啊,你又认识一个姑娘了啊,你给我老实交待,他女儿现在在哪里,她多大了,你怎么撩到她的,你这撩妹的技术可是一流啊,那堪比程官喜啊,你还有多少姑娘没抖露出来?” 高峰帅哥的一句话,立即引起梅瑰姑娘条件反射一样蹿过来,她拧住高峰的耳朵,恶狠狠地质问他。 “哎呀,梅瑰,我认识涂厂长的女儿,只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你别误会啊。” 高峰还有些不耐烦,梅瑰就骂道:“去球吧,你认识本姑娘也是偶然的机会,你认识王晓月也是偶然的机会,你还脱了人家裤子,这也是偶然的机会吧,还有你认识毕月姑娘也是偶然的呢,你还跟人家偶然光过身子吧,我们二十几位姑娘,你认识哪一位不是偶然的啊,你们臭男人撩妹的手段都是偶然的呢,你说说哪个不偶然啊,王招君不偶然吗?” 梅瑰突然像一个怨妇一样,突然发飙了,一声声地质问高峰,说出了一连串姑娘的名字,还把高峰比作程官喜同志,那就像在房间里扔了一颗**一样,将梅瑰父母炸蒙了,尤其是梅瑰的母亲更是瞠目结舌,怎么感觉这位小高同志这么乱,作风太不正派了,同时泡了这么多姑娘,还跟自己的女儿交往。 “梅瑰,你是认识一个什么男朋友啊,我怎么就觉得这么乱七八糟,你这不是胡来啊,还有脱裤子,还有光身的呢,你们这是弄的啥。” 梅瑰的母亲听不下去了,这些年轻人,让她都不敢往下想,说出来的话都让人脸红,她厉声斥责自己的女儿。 “嘿嘿,妈呀,你理解错了,你别当真,你女儿是个正经人,这些都是我们平常玩玩的呢。” 梅瑰一看母亲急了,她赶紧呵呵直乐,告诉自己们只是玩玩而已,那更让她的母亲吃惊,惊恐万状一般,脸上打了一个大大的惊叹号。 “啊,女儿,你们还是玩玩,你这思想也太前卫了吧,我们梅家可不允许你这么前卫,你还是一个公众人物呢,电视台也不允许你这样前卫。” “哎呀,妈啊,你理解错误了,我说的玩玩而已,并非像妈想的那样乱七八糟,他这小子也不是像程官喜那样,你千万别误会,我们从来没做出格的事,我们俩个到现在还是非常纯洁的呢,高峰你给我妈说说是不是纯洁的。” 梅瑰的母亲当真了,为人父母就是这样,她们都担心自己的孩子乱来,刚才听女儿这么一说,那心里紧张得跟啥是的,何况这梅瑰姑娘又是公众人物,那容不得犯半点错误,梅瑰看母亲急了,她赶紧让高峰向她妈解释,高峰就回答道。 “妈呀,梅瑰说的没有错,我们只是开玩笑,我也不是那个什么官希,我比他强多了,我就是我,我就是高峰。” 高峰这货更厉害,直接喊梅瑰母亲为妈了,还说自己比官希强,这就让梅瑰一家人都目瞪口呆,面前这小子不是一般的厉害,能比官希强的人,还真不太多。 “小子,你什么都别解释,你说一说怎么认识涂厂长的女儿,你现在叫妈也过于太早,你没把这件事解释清楚,还有脱人家裤子与光身的事解释清楚,那我不可能成为你妈的呢。” 梅瑰的母亲走近高峰身边,她非常严肃地告诉高峰,让她必须解释清楚怎么认识涂厂长的女儿,这不光是梅瑰母亲想听,梅瑰姑娘也想听。 “高峰,你别急着喊我妈为妈,你还是先把认识涂厂长的女儿解释清楚,要不然你今天就别出这房间。” 第937章 怎么就叫涂鸦 梅氏母女逼着高峰说出认识涂厂长女儿的经过,高峰一时还没法解释,这也是儿子没娘说来话长,要把这个经过说一次也需要时间,同时还不会令梅氏母女满意,甚至有可能引起别的误会。 但是不解释,看梅氏母女这态度,那还真出不了这房门,更有甚者是这梅瑰姑娘较上劲了,高峰怎么向她眨巴眼睛都没有用,叉着腰一副母夜叉的态度,也是女人发现男人出轨了的情形。 “高峰,少给本姑娘眨巴眼睛,这种出轨的事情,不是眨巴眼睛就能解决的了,你必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高峰惊为天人,这梅瑰姑娘还真会整事,什么就是出轨了,自己还没跟她怎么的呢,连男朋友都不算,怎么就算出轨了呢。 “啊,梅瑰,你说啥子啊,我怎么就出轨了?” 梅瑰不好气地道:“哼,高峰,你不算出轨,那就算劈腿。” 更让高峰吃惊的是梅瑰的母亲,这位知识分子,她也是语出惊人。“女儿,他不算出轨,也不算劈腿,他算包养,要不就是招瓢。” 梅瑰就附和道:“对啊,你是包养,你是招瓢,完全可以罚款五千,再让本姑娘去领人。” 遇到梅氏这对母女,高帅哥彻底醉了,这个世界上不论知识分子,还是普通百姓,在对待男女关系上面,那都是同样的态度,谈女色变,嫉恶如仇啊。 “伯母,梅瑰,你们真是说远了,人家涂厂长的女儿是一个尼姑,我怎么就包养与招瓢了啊?” “啊,你小子,越来越离谱了,你连尼姑都包养,你连尼姑都瓢啊,你还是个人吗,你怎么这么缺德带冒烟啊,你就是个十足的人渣,我现在报警让警察抓你小子。” 梅氏母女一听高峰嘴里说出尼姑二字,她们立马就暴怒了,梅瑰姑娘还激动得要打电话报警,说高峰干了件伤天害理的事,这可是天理难容。 “你们不用报警,我就是高峰嘴里所说的当事人,我就是那名尼姑。” “阿弥陀佛,大家别激动,贫僧就是尼姑的父亲,你们别为难小高同志,贫僧向你们解释这场误会。” 梅瑰姑娘也是性情中人,她那脾气是即点即燃,跟火柴一样一触即燃了,她随手就拿起手机要报警,正在这个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人,一个和尚一个尼姑,和尚看上去近六十多岁,一副慈眉善目之态,双手合十向众人施佛家之礼。 “啊,你这尼姑太漂亮了,你这么漂亮怎么当了尼姑啊,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你跟本姑娘说一说,你是不是受了高峰的欺负,你才当了尼姑的?” 那尼姑却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比梅瑰还小一两岁,当梅瑰姑娘看到这年轻尼姑时,她当时就惊叫起来,又跑过来拉着她的手,询问是不是高峰欺负了她,才使得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成了尼姑,可见这梅瑰姑娘多么性情,也是一个打抱不平的人。 那尼姑嫣然一笑:“姐啊,你误会了,你也没看出来,其实我只是戴发修行,我是一名随时可以还俗的尼姑。” 这尼姑一边笑,一边将头上的尼姑帽摘了下来,顿时一头青丝倾泄而下,像那倾泄而下的瀑布一般,将梅瑰惊讶得直呼。 “我的天呀,你这三千青丝好漂亮啊,真的像那银河落九天的瀑布一般,只是你这不是银河而是黑河。” 这尼姑的头发好长,从头上放下来落到屁股上面,让人叹为观止,那真是仙女下凡,这尼姑太过于漂亮,比她梅瑰不差,花容月貌的仙女下凡,还配着这一头的青丝,那更让梅瑰羡慕不已了。 梅瑰的性情,这位尼姑姑娘也很开心,拉着梅瑰的手格格直笑。 “姐啊,你真会说话,你才是真漂亮呢,你才是画中人一样,这阿姨是你母亲吧,怪不得姐这么漂亮,这是基因优良啊,有其母必有其女啊,都是仙女下凡。” 这尼姑也会夸人,夸得梅氏母女心花怒放,梅瑰的母亲过来亲切地拉着尼姑的手,舒心地笑起来。 “姑娘啊,你阿姨是老仙女了,你阿姨是仙女他妈了,哪能谈得上漂亮啊,还是你这小姑娘是仙女啊,你肯定也是仙女的基因啊。 姑娘啊,你有什么委屈,你就告诉我们,我们母女会为你做主的呢,不管他姓高还是姓低,我们都会将他绳之以法。” 梅瑰的母亲也是嫉恶如仇,她恶狠狠地瞪了高峰一眼,要为这尼姑做主。 高峰同志就感觉后背冒凉气,好象自己成了千古罪人一样,梅瑰的母亲可不好惹啊,说不定就要拿狗头刀砍了自己,自己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陈世美了。 这年轻的尼姑又是嫣然一笑,这姑娘笑得真美,两个深深的酒窝能汪出一两酒来,还是汪出的晓月大曲,当时就让人醉了。 “阿姨,我没受什么委屈,更没受高峰的欺负,我还要感谢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的大感大德,我今生今世都没法子报答。” “涂厂长,涂丫,你们怎么来啦?” 高峰这时候才走上前去向他们打招呼,那老年和尚就对高峰道。 “小高啊,我们怕你解释不清,也觉得这事太为难你了,也只有我们前来解释清楚,才不会让大家误会。” “梅书记,你还认识我老涂吗?” 老和尚奔向梅书记,梅劲有些愕然地看着老和尚,停顿有十几秒钟的时间,他才惊喜交集地握着老和尚的手。 “涂厂长,真是你啊,你怎么成了和尚?我有十几年没见到你,大家也有好多传闻,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这位老和尚正是涂幸福,晓月市第一酒厂前厂长,也是最后一轮厂长,酒厂就在他的任期期间倒闭的,他也成了晓月市民的罪人。 涂幸福握着梅劲书记的手,顿时老泪纵横,抵制不住悲声,他有些激动地道。 “梅书记,我是一个罪人啊,我是酒厂的罪人,相当年晓月市的龙头企业,养活几千号职工,可惜在我老涂的手上倒闭了,我老涂罪有应得,我老涂就是天天忏悔也不能赎罪。” 这位老厂长真是心情复杂,他有千言万语想倾诉,又有许多的愧疚,梅劲书记抽了张纸巾,递给老和尚擦拭掉眼眶里的泪,非常关切地安慰他。 “老涂啊,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别人不知道你的委屈,我梅劲可知道你的委屈,酒厂的倒闭与你没有直接关系,而你只是一个替罪羊,你是替人背了黑锅。” “梅书记,我老涂是真的有罪,我愧对晓月市民,我愧对酒厂职工,让一个蒸蒸日上的酒厂毁于一旦,我是千古罪人,我没有委屈,委屈的是咱们晓月市民。” 梅劲书记的一句替罪羊,将老和尚说得情绪激动起来,好象他找到了知己一般,一连说了好几个愧对,梅劲书记又道。 “老涂啊,这里没有外人,现在也不是十几年前了,我们可以推心置腹地说这事,酒厂倒闭的直接原因,并非是你老涂经营不善,更不是你老涂泄露酿酒秘诀,而是有人从中作梗,有人想独立门户,另立炉灶,转移了酒厂的资本,慢慢将酒厂吞蚀掉了,这与你老涂没有一点直接联系,你老涂就是一个替罪羊。” “老爸,不会吧,晓月市第一酒厂倒闭,新闻报导就是经营不善所造成,我还在去年跟进过报导了一次,采访了好多当事人,晓月大曲的消失,那都是晓月市的最大损失,您怎么说是转移资本,还有人另立山头呢?” 梅劲书记说出这样一番话,晓月市一姐梅瑰就十分不解了,她在去年做了一个报导,对这晓月市第一酒厂的兴衰历史进行了深入挖掘,采访了当年酒厂里的一些当事人,比如一些副厂长,一些部门负责人,他们所反映的情况都是酒厂经营不善,前任厂长涂幸福管理不善,任人唯亲,滥用职权等等原因,将晓月市第一酒厂经营倒闭了,也使得晓月大曲停产,使得几千号酒厂工人失业,涂幸福无疑就是酒厂的罪人,也是晓月大曲消失的罪人。 “女儿啊,你在做这报导时,我就曾经说过你,让你不要做这个报导,当时你就没有听父亲的话,坚持已见把这报导做完了。 女儿,今天涂厂长就在我们面前,酒厂倒闭的真实原因,并非像你所报导的那样,也不是像那些掌握第一手资料的当事人所说的那样,酒厂倒闭是有人从中作梗,想另立门户,想把国有资产占为已有。 女儿啊,报导出来的东西并非是能真实的东西,它会被一些事实所遮盖,也正如大家对那些历史事件的看法一样,官方呈现在大家面前的只是正史,而野史只能流传于民间,野史虽然不能全面代表真实情况,它的真实性还是比正史真实。” 梅劲书记语重心长地告诉自己的女儿,梅瑰姑娘就惊讶地叫起来。 “啊,爸啊,按照你这样的说法,那我不是非颠倒了啊,那可怎么办啊,我怎么挽回这个错误啊。” 晓月市一姐梅瑰也傻掉了,父亲的话让她有些接受不了,她这是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将黑白颠倒了过来。 “梅姑娘,这个可不能责怪你,你是被事实真相所蒙蔽,这也叫不知者不为罪,何况我老涂还真是一个罪人。” 梅瑰姑娘有些自责,老和尚涂幸福赶紧安慰她,梅劲书记就道。 “好啦,这件事情暂且不说了,咱们十几年没见了,你就坐下来好好说说你是怎么当了和尚,还有这位姑娘又是谁啊?” 梅劲书记拉着涂幸福坐下来,又指着他身后的姑娘问道,涂幸福就将那漂亮姑娘招呼过来,介绍给梅书记。 “梅书记,这是小女涂丫。” “涂丫,快见过梅伯伯,还有你的伯母与姐姐。” “梅伯伯,伯母,姐姐,涂丫这厢有礼了。” 那漂亮的姑娘就过来向大家施礼,非常顽皮地飘飘万福,梅瑰的母亲特别喜爱,拉着这姑娘的手道。 “涂厂长啊,姑娘长得这么水灵,你怎么取这么怪的名字,怎么就叫涂鸦了,她哪一点像涂的鸦啊!” 第938章 关键岗位上有人 晓月市第一酒厂前厂长涂幸福父女突然出现,他与晓月市委书记梅劲相见,这是两位老友,十几年未见,两个人是有千言万语想诉。 而梅瑰的母亲见到涂幸福的女儿涂丫,那是怜爱有加,一种母爱顿时散发出来,她当场要收涂丫为义女,这位涂丫姑娘乖巧灵活,钻进梅瑰母亲的怀抱里就妈长妈短,更让梅瑰母亲喜不自胜。 涂幸福一家与梅瑰一家子,好象失散多年的姐妹一样,亲热得不亦乐乎,包间里十分热闹,气氛非常地融洽。 “我去啊,梅瑰,你这个蹄子啊,你是要把高峰霸占吗,我老妈童素芬都跳起三尺多高,你还不放高峰走啊。” 梅瑰的二号包间非常热闹,可把三号包房的女警王晓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她实在是等不急了,直接蹿到二号包间,将梅瑰姑娘拽出包间。 梅瑰挥了挥手,像挥走一片树叶一样,极其不耐烦地道:“哎呀,不就是让高峰去你们包间吗,让他赶紧去吧。” 其实,此时的高峰同志已经成了局外人,梅瑰一家子与涂幸福一家正热切交谈,根本就没有高峰的立身之处,他站在一旁像一个傻瓜一样。 只是梅瑰姑娘挥手的态度,让高峰同志顿时感觉很失落,看来谁在在谁眼里也只是一片云彩,用不着的时候就挥手而去,用得着你的时候那就当成宝了,谁在谁的眼里不又是粒尘埃,会随风飘散,谁也不恋着谁。 高峰随着王晓月来到三号包间,王晓月的父母都在包间里,晓月市公安局长王成功,王成功同志的夫人童素芬。 “伯父,伯母,我来迟了,对……” “对不起,你不用对不起,你有什么对不起我们的啊,你跟我们什么关系啊,你用得着对得起我们啊,你是走错房间了吧,你最好是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 高峰的“对不起”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女警王晓月的母亲童素芳就暴怒了,她怒气冲天站起来指着高峰的鼻子破口大骂,喝斥他出去。 “素芬,你干吗啊,小高来迟了,那是肯定有原因的啊,现在堵车很厉害,这都情有可原。” 王成功对妻子发怒的态度很生气,他刚说话就被童素芬骂了回去。 “你别插话,你们男人都一个样,你都是说谎的高手,你整天从早晨出去到半夜才回家,都以工作为理由,那是真的忙于工作吗,你们就是想在外面躲清静。 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个还用我说吗,难道他就不能准备早一点,堵车又怎么啦,堵一个小时可以提前两个小时准备,第一天就迟到,那以后就习惯成自然,那还怎么管束啊。 我不管你小高,还是什么大高,我今天对你就不爽,像你这种态度想娶我女儿,你根本就没有戏,你趁早死心吧。” 童素芬十分强势,王成功的解释,丝毫不起作用,反而会遭来一顿骂,气得王成功也不说话了,抽出一根烟想点上抽,又被童素芬抢过去扔进了垃圾桶里。 “王成功,你看看你多少臭毛病,以前不抽烟不喝酒,现在变成烟鬼与酒鬼了,你难道就不好好反省反省。” “哎呀,童素芬,你有完没完啊,你这更年期怎么就这么长啊,我不理你了,我上会洗手间总行吧。” 王成功被童素芬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气得王成功肝火旺,他起身想去洗手间,又被女儿王晓月拦去了。 “爸,你去啥洗手间啊,人家高峰才进来,你总不能就跑洗手间去吧,那成什么话。” 王成功不耐烦地叫起来:“哎呀,我真服你们母女了,一个不让我抽烟,一个不让我上卫生间,到底让我干什么啊?” “嘿嘿,伯父啊,既然伯母不让你抽烟,晓月不让你上卫生间,那我们就喝点酒,我们喝晓月大曲怎么样?” 高峰向王成功一呲大板牙,王成功一听高峰说出的酒名,他就条件反射一样惊叫起来。 “小子,你说啥,让我们喝晓月大曲,你就别吹牛了吧,你知道什么是晓月大曲啊,你不会是从哪个散酒店里买的酒吧,人家随便可以取名的呢。” 王成功如此地反应,高峰就乐了:“哈哈,伯父,您真会逗,我第一次跟未来老丈人与老丈母娘见面,我能从散酒店里买酒啊,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又不是诈骗犯。” 高峰的话让王成功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这可不一定啊,现在的年轻人脑子就是活,那什么不可以干啊,我看你小子这德性,说不定就会蒙骗你未来老丈人,还有那老丈母娘。” “小子,谁是你老丈母娘啊,我认你这女婿了吗,你怎么这么就不要脸了,还有你王成功什么德性,人家喊你一声老丈人,你就脑袋都不要了,你就连女儿都不要了,你就不为你女儿着想。 小子,我来问你,你有钱买房吗,你有钱买车吗,你有钱办婚礼吗,现在就是在农村办婚礼,那婚礼的彩礼钱就是万紫千红一片绿,算起来就近三十万,你能一次性拿得出来吗?” 王成功与高峰挺合得来,有着一见如故的感觉,他也从这小子身上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颇有好感,可是童素芬却相反,她看高峰哪都不顺,觉得高峰是一身的毛病,离自己未来女婿距离很远很远。 “嘿嘿,伯母啊,之所以我没钱买车,我没钱买房,也没钱送彩礼钱,我所以就找王晓月啊,就找您的女儿做老婆啊。 因为,您有钱啊,您也有钱买车,您有钱买房子,您也不用我办彩礼钱呢,这也叫着互补与双赢。” 高峰这货嘿嘿一乐,并不对童素芬生气,他反而皮笑肉不笑地跟童素芬打趣,气得童素芬蹦起多高来,差点没拿桌子上的碗碟砸他。 “小子,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太美了,你还想我们给你买房,我们给你买车,还帮你省了彩礼钱,你做梦去吧,你在别人家行得通,在我童素芬家就行不通,我童素芬不可能答应把女儿嫁给你,也不可能要你这个赖皮女婿。” 童素芬气不可耐,大声喝斥高峰,高峰这货不气反乐呵呵的回敬。 “妈啊,我可不是赖皮的人,我肯定是一个孝敬您的好女婿,我现在就拿好酒来孝敬您,还有我的老丈人,这可是你们晓月市的名酒。” 高峰打了一个响指,那个门童就抱进来两箱酒,正是晓月市原来的第一酒厂生产的晓月大曲酒,高峰将这两箱酒打开,一股醇香味飘散而出,直扑人鼻翼。 “哇塞,好香的酒啊,好熟悉的酒香味,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晓月大曲的醇香扑鼻而来,弄得晓月市公安局局长王成功惊叫起来,好象一个小孩见到心仪已久的玩具一样欣喜若狂,就差没有跳起来。 “嗯,这酒香味挺浓郁,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不过,你小子不管怎么拍我的马屁,我都不会领情,我也不会当你未来岳母,请你离我女儿远一点。” 虽然晓月大曲的醇厚酒香,直扑童素芬的鼻翼,她也丝毫不领情,毕竟人家是个妇人,她也不是喜爱喝酒,哪怕你的酒香味再怎么纯正,那也勾不起人家的兴趣。 女警王晓月白了高峰一眼,那是一脸的嫌弃。 “高峰,你傻瓜啊,我妈是女人,是一个势利眼的女人呢,你给她买酒,那你不是吃力不讨好啊,除非你买化妆品还差不多,你怎么一点都不了解女人啊。” 女警王晓月也够直白的了,当着母亲的面说她是势利眼,童素芬很不高兴地瞪她。 “王晓月,我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我真是白养了你二十多年,你反而说你老妈是势利眼的女人,那是你老妈对你好,希望你过幸福的日子,过衣食无忧的日子呢,别跟着过穷人的日子呢,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王晓月,不管你怎么看你妈,我始终还是那样一句话,这小子要想娶你那就没门,首先老娘童素芬这一关就过不去,怎么也过不去。” 童素芬坚持自己的原则,她从高峰进门到现在,一直在重复她的原则,她不会把王晓月嫁给高峰,高峰对童素芬冷笑了一声。 “童素芬,王晓月嫁不嫁给我,你现在说了不算,那是本帅哥说了算,我还告诉你,本帅哥娶不娶王晓月,那还要看本帅哥的心情,本帅哥心情好了,那就娶她王晓月当老婆,本帅哥心情不佳,那就不娶她当老婆。” “高峰,你说啥子,什么本姑娘嫁给你,还要看你心情啊,你搞反掉了吧,嫁不嫁给你是要看本姑娘的心情吧,老娘心情爽了才嫁给你吧,老娘心情不爽了就嫁给狗,也不嫁给你。” 高峰突然说出这样的一段话,首先跳起来的是女警王晓月,这姑娘被气得眼睛直冒火,这位高峰同志也太狂妄自大了,娶不娶自己还要看他的心情,这严重伤了自己的自尊。 “哎呀,晓月,我别着急啊,你冷静冷静啊,我这只是激将法啊,我是激激你母亲,压压她的嚣张气焰。” “激你个头啊,你没激到我母亲,你把本姑娘给激到了,还真看不出来啊,你这货还越来越狂妄自大了,也没看出来你的狐狸尾巴这么快就露了出来,本姑娘现在心情不爽了。” 女警王晓月火了,跟高峰就伸手了,步步向他紧逼,一直逼到包间门口了,高峰还差点被酒箱子绊了一跤,险些摔个跟头。 “奶奶的啊,王晓月你牛叉什么,你跟你妈童素芬一个德性,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本帅哥就这么说了怎么的啊,本帅哥娶不娶你当老婆,那就要看本帅哥的心情好坏,因为你王晓月肚子被本帅哥弄大了,你肚子里有本帅哥的人,已经有三个月大了,你还牛叉什么呢,你童素芬又能牛叉什么啊,我高峰是什么都没有,没有车没有房子,我现在只有一个孩子,那就是在你女儿的肚子里,我也告诉你一个道理,核心竞争力不是钱和房子,是在关键岗位上有本帅哥自己的人!” 高峰撂下这一句话,然后一拍屁股扭头走出房间,剩下童素芬与王晓月惊在那里。 第939章 上厕所没洗手 高峰从女警王晓月包间出来,他就进了第四号包间,去见了文成公主一家人,文司令与高峰也是老相识了,两个人一见如故,并不像两代人,反而像相识很久的朋友一样,相谈甚欢,推心置腹。 文成公主的母亲是大家闺秀,对高峰这货也是见着就喜欢,拉着高峰的手问长问短,关爱有加,让高峰心里暖暖一层热流,不竟拿文成公主的母亲与王晓月的母亲比较起来,高峰感叹起来。 “哎,这人与人之间就是有区别,这公主的母亲多善良体贴,而王晓月的母亲就像母夜叉一样,也正如王晓月自己说的那样,非常的势利眼啊,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高峰在四号包间没有待多久,与文司令喝了三杯酒,他的电话就响了,打电话的人正是女交警颜如玉,这位颜姑娘也是着急上火,正急着催高峰赶快去五号包间,颜家人正等着看未来的女婿。 “哎呀,人家都羡慕左拥右抱,人家都羡慕古代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而我高峰却觉得美女多了,这么烦人呢,这就跟催命差不多。” 高峰同志是得了便宜又卖乖,那么多美女相伴左右,他早忘记自己姓高了,他就觉得一个烦字了得。 高峰借故从文成公主的四号包间出来,进了颜如玉的五号包间,当他走进包间里,他就惊叫起来。 “哇塞,我好象走进交警大队了一样,你们一家子都是交警啊。” 颜如玉一家都穿着制服,她的父母与颜如玉一样都是交警,高峰而且才知道,颜如玉的父亲是晓月市交警大队的头,她母亲是交警队的一名职员,也没想到这颜姑娘挺低调,从来没提过自己的父亲是一名官员,兼职公安局副局长,与王晓月的父亲王成功一块办公。 颜家人也挺热情,对高峰这货也挺满意,颜如玉的父亲还一再警告女儿别欺负高峰,还让女儿经常去看望看望高峰的父母,当人家的儿媳就得孝敬公婆,差点没把高峰感动得热泪盈眶,端着酒杯敬了颜如玉的父母五六杯,更让颜如玉父母很高兴,喜笑颜开。 后来的进展都很顺利,高级护士刁小婵的父母,与高峰也有一面之缘,谈得很投机,小婵的母亲是妇产科主任,她还告诉女儿,以后怀孕了,不管自己还在不在医院里,你都要记住千万别剖腹产,那都是医生骗人的方法呢,只有顺产的小孩才最聪明,而且也要用母乳喂养小孩,那才是对自已的小孩负责,把小婵姑娘给唠叨烦了,说她母亲有些交待过早了。 高峰去见女税务官毕月的父母与姥爷,本来毕月母亲就喜欢高峰,平常没少送奶进项目部,今天那是更加开心,最开心的不过毕月的姥爷五毕老村支书,老头开心得合不拢嘴巴,又对这晓月大曲情有独钟,真是开怀畅饮了。 后来,依次是杨贵妃的父母,还有巩小北的父母,以及常娥的爷爷,还有郭丽丽一家人,冷艳与左开门姐妹一家,操一彩一家人,王上梁与张爱青家人,还有吉如意与曲浮萍的家人,大家进展都很顺利,她们的家人对高峰同志的表现都赞赏有加,也喜爱的不行,真把高峰当未来的女婿,或者是孙女婿。 高峰最后走进了沉鱼落雁两姐妹的包间,这两姐妹的父母没有来,来的是两姐妹的爷爷与奶奶,还有两姐妹的姥姥与姥爷,四位老人端坐在桌子周围。 高峰看着这四位慈祥的老人,心里就有一种别样的感觉,感觉到这四位慈祥的老人,身份并不简单,他们坐在那里的行为举止,有着一种庄重与气质,一种曾经是大领导的气质,现在是离休老干部。 “沉鱼落雁啊,你们的男朋友,应该是两个人吧,这怎么才来一个人啊,那另外一个人呢。” 高峰走进她们包间的时候,四位老人同时问两位姑娘,沉鱼落雁两姐妹就回答道。 “爷爷,奶奶,姥爷,姥姥,我们是姐妹两个人,当然男朋友是两个人啊,这当然只是来了其中之一,那另外一个现在在路上呢,他们也是双胞胎,这是双胞胎中的哥哥,弟弟还在路上呢。” 沉鱼落雁两姐妹真能扯,她们把高峰说成双胞胎了,还说高峰是双胞胎中的哥哥,弟弟还在路上,把高峰同志都给震住了,这不明显是睁眼说瞎话啊。 “嘿嘿,爷爷奶奶,姥爷姥姥,我就是双胞胎的哥哥,我弟弟还在路上呢,估计要一会才能过来,路上有些堵车。” 高峰向四位老人一呲牙,有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孙子,你来来,你帮我们做一个评判,我们这一盘到底是谁一方赢了。” 刚才还是一本正经端坐的四位老人,突然画风一转,都跑到一个小桌子周围坐下,又立即把纸条贴在各自的脸上,直呼高峰为孙子过去帮他们评判。 这四位老人论年纪,还是辈分,的确都是高峰的爷爷辈,只是高峰感觉他们这样招呼,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一种当龟孙子的意味呢。 “龟孙子,让你过来帮我们评判呢,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啊?” 高峰刚有些迟疑,四位老人就直呼他龟孙子了,高峰差点没乐了,还是自己有先见之明,自己不是来当他们的孙女婿,而是来当他们的龟孙子,也足见这四位老人童心未泯。 高峰走过去一看,原来四位老人在打惯蛋,这也是当今流行的牌技,尤其是在有些身份的人之间流行。 “龟孙子,你帮我说说,自家供自家人,是不是必须抗供,而不能供一个大王给对方,而自己留一个大王。” 四位老人正好两对,沉鱼落雁的姥爷与姥姥一家,她们的爷爷奶奶一家,听沉鱼落雁爷爷奶奶的意思,上一把是沉鱼落雁的姥爷头家,她们的姥姥被关了,她们的姥姥要向姥爷上供,而姥姥这把牌又抓了两个大王,正是抗供的牌。 “江老头,你这没有道理啊,我老伴抓到双王了,她就有做主的权利,愿意给我上供,那是她的权利,你们没权力决定。” 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沉鱼落雁的爷爷奶奶认为对方不按规矩来,而她们的姥爷与姥姥却认为这完全由自己控制,他们根本无权过问。 “嘿嘿,爷爷,奶奶,还有姥爷,姥姥,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打牌也是要先立规矩的呢,你们在打这惯蛋之前,应该先立一个规矩,然后就按这个规矩往下打,就像自家人要不要抗供,或者是上供的问题,那都要事先约定好,那样就不会产生毛病。” “你啊真是龟孙子,我们让你来评判一下,你却当起了和事佬,说了跟没说一样,你还是靠边站吧,你这年轻人很不实在啊。” 高峰的评判,引起沉鱼落雁爷爷的不满,向高峰一摆手让他靠边站。 “江老头,你别欺负人家年轻人,我觉得这孙子说得有道理,干什么都得有规矩,部队有军规,毛主席还给我们立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呢,企业有员工手册,打牌也一样,那都是要先立规矩,有了规矩就不会乱套了。” 而沉鱼落雁的姥爷,却执相反意见,他认为高峰说得有道理,干什么都得先立好规矩,那样才能有章可循。 “江老头,你少给我说什么规矩,你以前率领的部队立了不少新规矩,结果把自己的手脚束缚了,有一次战役差点就全军覆没了,不是我老江头即时赶到,你已经早就入黄土了。” 高峰感觉到惊奇,沉鱼落雁的姥爷也姓江,她们的姥爷刚夸自己,她们的爷爷就不爽,把以前的老账搬了出来,高峰也从中听了出来,这两个老头都是当过兵的人,看来还是红军。 “哼,老江头,你也别忘记了,你以前当团长那会,你们部队就是缺少纪律,团结协作的能力很差,还不是首长让我去帮你们整顿了作风啊,要不然的话,你这团长也成黄花菜了。” “老头子们,你们少把旧账搬出来,你们能不能愉快地玩玩啊,打两把牌,就把陈五八年的事都翻了出来,你们有什么显摆的啊,你们不是有我们两个江老太的话,你们早就睡在公墓里了,说不定还没有公墓可睡呢。” 更让高峰惊奇的是,沉鱼落雁的奶奶与姥姥也姓江,这种情况还真是少见,两对夫妻都姓一个姓,又成为亲家。 沉鱼落雁的爷爷与姥爷都不服输,各自翻旧账,两位老太婆听不下去了,将两位老头子讽刺了一顿。 “孙子啊,你帮我们预测一下,我们这把牌到底哪一方会赢,如果你预测对了,那我们就允许你跟我们的孙女谈恋爱,如果你预测不对了,那你这龟孙子就趁早走人。” 四位老人又给高峰出了一个难题,让他预测一下谁能赢得了这局牌,高峰一挠脑袋。 “四位老人家,你们这是给孙子我出难题,这打牌还真不好预测,它牵涉着牌技的问题,还有牌的好坏问题,你抓了一手好牌,你的牌技差强人意,那你们有可能也会输掉,假如你们的牌技非常好,而你们上厕所没洗手抓了一手烂牌的话,那你们就是牌技再好,也是没有回天之力。” “龟孙子,你说的啥球啊,你是怀疑我们的牌技了,我们现在就抓了一手好牌。” “龟孙子,你说的都是啥啊,你是怀疑我们上厕所没洗手啊,我们现在就抓了一手烂牌,连张带花的牌都没有。” 高峰的话像捅了马蜂窝一样,他的话音刚落到桌子上面,四位老人同时站了起来,对他是怒目而视,沉鱼落雁的爷爷与奶奶抓了一手的好牌,她们的爷爷还抓了个王炸,而沉鱼落雁的姥爷与姥姥却抓了一手烂牌,一个**都没有,花牌也很少。 第940章 把她洗干净 高峰与三八女神队队员家人见面会,整体来说还比较顺利,除了其中有一些小细节以外,都一一混蒙过关了,甚至还收了一名成员,小尼姑涂丫姑娘,使得三八女神队又壮大了。 涂丫的加入,让三八女神队队员们喜出望外,这小尼姑天仙一般美丽,让众美女叹为观止,惊为天人一般。 为了庆祝忽悠家人成功,也使三八女神队投资房地产的战斗打响了第一枪,也为了给小尼姑涂丫接风洗尘,三八女神队队员们又找了一家店庆祝。 这家店叫太空舱果木烤吧,大空舱果木烤吧摒弃传统烤鱼的吃法,真正做到一锅多层,一锅多吃,让消费者在别样烤鱼中感受它的美味。 太空舱果木烤吧自创立以来,独家定制的特色烤鱼采用了上百种不同的食材,大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而且有五种吃法——涮、烫、焖、蒸,让你想怎么吃都行,他们依然不断研发新产品,深得大众的喜爱。 晓月市一姐梅瑰来吃过两次,觉得这里的味道与众不同,回头客很多,梅瑰也是回头客中的一位。 三八女神队队员们点好了烤鱼,一个个喜笑颜开,也表示要开怀畅饮,开来的车子都找代驾开回去,反正现在的滴滴打车就是方便,叫来的代驾也便宜,比那酒店里叫的代驾便宜多了。 烤鱼上了桌,啤酒也堆在桌子上面,三八女神队队员们挽胳膊捋袖子就要大干。 “姐妹们,你们可把本少妇害惨了,幸亏还有最后一班车回来,要不然本少妇就要住在乡下了,他们那保安也真狠啊,一直把我们一家送出一百多公里远,可把我们一家累惨了,还又是崎岖的山路,他们真狠啊。” 正在大家准备嗨了,风尘少妇马兰花闯了进来,她的模样把大家伙都惊吓一跳,这位少妇同志披头散发,满头大汗,那大红棉袄也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红兜兜,弄得像个农村的疯婆子一样。 “保安,保安啊,你们店有保安没有,这里来了一个疯婆子,你们赶紧将她赶走,影响我们吃烤鱼,影响我们的食欲呢。” 见风尘少妇马兰花闯进来,三八女神队队员们都大呼小叫起来,让烤鱼店里的服务员喊保安,服务员告诉她们的店没有保安,只有她们服务员呢。 “喂,你这农村婆子,怎么回事啊,怎么天天往我们店里闯啊,你吓着我们的客人了,你把我们的生意搅黄了,你赶紧出去吧,别以为你今天穿了件大红棉袄,我们就给你面子,你穿啥都是那农村疯婆子的德性。” 三个女服务员过来赶少妇马兰花,少妇马兰花把眼瞪起来,对服务员们是吹胡子瞪眼。 “喂,你们说啥子,谁是农村疯婆子,你们见过这么漂亮的农村疯婆子啊,本少妇那是农村小媳妇,今天正是本小媳妇的大喜日子,你们敢这样说我,还要把我赶出去,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姐妹们,你们就装吧,你们刚才就弄了本少妇一出,到现在本少妇还累的脚痛,你们还想玩本少妇啊,你们就好意思啊。” 服务员来撵自己,少妇马兰花就大动肝火,把服务员骂一通,又指着三八女神队队员们骂一通. “少妇,马兰花,不是我们绝情,而是你是一个大傻瓜,你知道你错在哪吗,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质问马兰花,这少妇摇摇头。 “招君,我哪错了,我错在哪啊,今天是我马兰花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啊,是我马兰花与二老公结婚的日子,也是我马兰花最兴奋的日子,我马兰花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兴奋,从昨天开始就兴奋到现在,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头,你们看我有多兴奋多兴奋。” 少妇马兰花还手舞足蹈地蹦跳起来,全然不顾这是在烤鱼店里,那么多的客人都像看农村疯婆子一样看着她,其中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过来,仔细端详了马兰花一下,然后对三八女神队队员门问道。 “美女们,这农村疯婆子是不是你们的亲戚朋友?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三八女神队队员们一齐点头,异口同声地回答。 “对啊,她是我们的朋友,可惜她受刺激疯了,现在正发病呢,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吧。” 那男人道:“美女们,是这样的情况,我有一个表弟四十多岁了,他也生活在农村,因为他忠厚老实的性格,一直未能娶妻,我姑妈一家人可着急上火,一直是她们的心病,我表弟也是上学的时候被念书念愚掉了,但他不会发疯病,挺正常的一个人。 美女们,我看到你们这疯朋友虽然很疯,但是要将她洗干净了,那还真是一个漂亮的农村小媳妇,这身材与这皮肤都相当好,她要是非常正常的话,连我都对她有意思,只可惜有疯癫,我怕她打我。 美女们,鉴于这种情况,我想把你们朋友带回老家,给我那表弟当媳妇,我看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她不也一直嚷嚷着要二老公吗,说不定两个人生活在一起,还就把双方的病都治好了呢,这可就是两全其美的事了,这也算我们积德了,你们认为如何。” 原来这男人是有目的而来,他仔细端详过了马兰花,他发现这少妇特别漂亮,皮肤光滑得像泥鳅一样,从脖颈或者肚皮露出来的皮肉能看到丝丝流滑之感,这男子都咽了无数的口水,只可惜这少妇是一个疯婆子,那发起疯病来那可要人命,他就立马想起自己那读书读愚了的表弟,正好带回去给他当媳妇,两人也是天生一对。 “哎呀,大哥啊,你真是个好人啊,你真算祖上积德了,也算帮了我们的大忙啊,我们正愁着没地方安置她,你这主意真是两全其美,你现在就可以带走她,让她跟你表弟配对,我们也不需要你们什么礼金了,只要现在带走她就行。” 听完这男人的话,三八女神队队员兴致勃**来,异口同声地告诉这男人,他是她们的救星,他是她们的大恩人,为她们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三八女神队队员们如此爽快,弄得那男人还有些不太相信,仍然询问她们。 “美女们,你们真不要礼金,一分钱都不要吗,我看这样不太好,我还是给你们一百块钱吧,算是礼金了,这样我心安理得一点。” 那男人掏出一百块钱递过来,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收在手里,同时对那男人说。 “这样吧,我觉得还是要点礼金,你这一百有点少,你再拿一百五吧,我们就成交,也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就可以把她带走。” 那男人就真的掏出一百五,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收下了,拿着二百五对那男人晃晃。 “大哥,你现在可以带走她了,她现在就是你表弟的媳妇了,告诉你表弟可要好好对待她啊,还有你可不能对她有意图啊。” 那男人深深地咽了一口口水,呵呵一笑。 “呵呵,美女们,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欺负弟媳妇。” “弟媳妇,咱们走吧。” 这男人伸手去拉马兰花的手,他还没碰到马兰花的手,马兰花扬手就是两个大嘴巴,随即抬腿就是一脚,将这个男人踹出去四米五远,从几个桌子底下倒钻出去,摔倒在地上。 “奶奶的啊,你妈才是疯婆子呢,你奶奶才是疯婆子呢,你姑妈才是疯婆子呢,你全家都是疯婆子!” 少妇马兰花像猴子一样蹿过来,一脚踩在那男人的胸口上,她手上拿着一包餐巾纸,抽几张砸在那男人脸上,对这男人是破口大骂。 那男人十分委屈:“喂,你都骂错了,你都没骂到点子上,我表弟是有些疯,但不代表我姑妈的疯婆子,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啊,你这么疯癫,我帮你找一个好婆家,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啊,哪还打恩人啊。” “嗯,本少妇打你,那就打对了,谁让你是个大傻瓜呢,还真听她们的话,给我二百五,本少妇难道就值二百五啊,本少妇是无价之宝。” 少妇马兰花动手了,对这男人拳打脚踢,把这男人打得直嚎。 “哎呀,你别打了,我给你加五十行不,你值三百,你不是二百五。” 少妇马兰花还把这男人掏出的五十收下,可是并没有停手,又继续收拾了他一番,那男人后悔莫及,他最后才发现真正二百五的人,不是这少妇而是自己,白搭了三百块钱,还被她胖揍了一顿。 “姐妹们,有你们这样坑姐的啊,姐可是把你们当亲姐妹,你们却把姐当成二百五卖给人家傻瓜,你们真够意思。” 众姐妹看马兰花的样子早就笑得前仰后翻,她们也知道这少妇猛起来比谁都猛,那就是一头母虎下山,可怜那五十多岁的男人惨大了,被扁了一头青包还白搭三百大洋。 “马兰花,你知道你今天差点弄出纰漏了,你差点坏了我们投资房地产的大事,说不定就把我们的几百万破坏掉了,甚至是几千万乃至几个亿的损失。” “哎哟,我的个妈呀,本少妇把这茬忘掉了,我一直兴奋着是与高峰结婚呢,一直以为把高兄弟当老公了,哪知道这是一场梦啊,高兄弟还是高兄弟,根本不是本少妇的二老公,要想高兄弟当本少妇的二老公,那还得本少妇继续努力,真是革命尚未成功,本同志还需努力啊!” 众美女说马兰花,马兰花一拍大腿,她才恍然大悟起来,原来自己是做了一场白日梦,就像过眼浮云一般,不过这少妇不死心,她想着继续努力前进,争取把高峰做为二老公。 第941章 我要把她打包 三八女神队队员吃完饭,正准备各回各家时,高峰接到熊二伟的电话,让他赶紧去虾吃虾涮火锅店捞人。 高峰接到熊二伟这电话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就叫去火锅店捞人了,人家火锅店是涮虾的呢,那也只能捞虾,而不是去捞人的呢,这么大人怎么放在火锅里涮。 不过,高峰及大家都清楚,这位熊二哥那是什么事情都惹得出来,说不定他就惹是非了,可是又转念一想,那也不至于跳进火锅里吧。 高峰对熊二哥一顿挖苦,熊二伟同志就不耐烦起来,他告诉高峰并不是去捞他,而是去捞包子哥。 高峰就又挖苦熊哥,原来不是你掉进火锅里了,而是包子哥掉进火锅里了啊。 熊二伟立即叫起来,高峰都能感觉到熊二哥跳起多高了,他告诉高峰不是自己掉进了火锅里,这么大的人怎么掉得进火锅呢,而是他要打包跟店家吵了起来,还闹得非常凶,眼看就要出大事了。 “我去啊,熊二哥,你们吃火锅也打包啊,那能打点啥啊,打点龙虾腿回去吗,而且你们这几个吃货在一起,那还能剩得下什么,难道能剩下点汤汁吗?” 高峰可清楚熊二伟与包子哥他们都是纯粹的吃货,那是项目部排名前几位的吃货,只要有他们在场,那每顿饭局都不会剩下残货,风卷残云也是用来形容他们几个的呢。 “哎呀,高兄弟,跟你说话怎么这么费劲,你也是十分清楚我们的人,我们哪场剩下食物啊,就是连汤汁也剩不下呢,现在包子哥不是要打包吃剩的东西,何况也没东西剩下,他是打包别的东西。” 电话那头的熊二伟又蹿又跳,十分着急,他也感觉跟这高兄弟讲话非常费劲,怎么跟一个女人一样啰嗦,费话一大堆。 “熊哥,不是本帅哥费话多,而是你们惹的什么事啊,你们吃火锅不打包食物,你们还想把那口火锅打包走啊,那人家火锅店饶得了你们啊,你们挨揍都是活该的呢。” 高峰也是很恼火,觉得这几个活宝真能惹事情,吃火锅不好好吃,还想把人家那口锅打包走,火锅店老板能让他们打包吗? “妈的,这是几个什么玩意啊,吃个饭都能惹出这种笑话,简直就是几个活宝,几个奇人,高峰你别管了,让他们挨揍去吧。” 三八女神队队员们也非常生气,这熊二伟与包子哥们就是几个活宝,什么笑话都能惹得出来,吃火锅要打包走那口锅,这不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她们见到这几个活宝就头大,她们也不想理会这几个活宝,她们让高峰也别管了,随他们去吧。 “熊哥,我不跟你们瞎胡闹,你们惹的事自己擦屁股吧,我才不给你们擦屁股呢。” 高峰准备挂电话走,王晓月还过来夺他的手机。 “哎呀,高峰,他们是小孩,你也是小孩啊,你赶紧挂电话走人,别管他们这几个活宝了。” “喂,高兄弟,你千万别挂电话啊,你千万得来救我们啊,要不然我们可惨了,包子哥并不是要打包火锅用的锅呢,包子哥是要打包火锅店里的人,他要把火锅店里的服务员打包回去,你快来救我们啊!” 高峰的电话没挂掉,熊二伟在电话里拼命地嚎叫,他告诉高峰同志事情非常严重,并非像他们想像的那样,包子哥要把人家的火锅打包走,而是要打包火锅店里服务员。 “啥玩意,打包啥玩意儿,他要把火锅店里的服务员打包走,熊哥我没听错吧。” 熊二伟这句话像颗**,在高峰的耳朵里就炸了,高峰当时就惊叫起来,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包子哥太让人想像不到。 “我去啊,这包子哥真能干啊,他还要打包走火锅店里的服务员,他那削尖的猴子脑袋怎么想的啊?” 跳起来的并不是高峰一个人,三八女神队队员们都一齐跳了起来,就像集体跳绳一样,动作还都一致,跳的高度也一样,可见她们是多么的惊讶。 熊二伟都在电话里哀求高峰,让他赶紧去救命,包子哥犯病了,非要把人家火锅店服务员打包走,事情闹得太大了,他还让高峰听包子哥的吼叫声,以及火锅店里的吵闹声。 高峰听得真切,包子哥在那边大呼小叫,一定要把服务员打包走,同时也听见火锅店里嘈杂声一片,可见场面非常混乱。 “美女们,包子可再怎么混,那也是我高峰的哥们,还是我高峰的手下呢,自己的人犯事了,那我还是有责任,我必须去看个研究,把这事情解决了。” 高峰告诉众姐妹,他必须去虾吃虾涮火锅店一趟,把包子哥他们捞出来,毕竟他们即是兄弟又是手下,这可是双重关系。 “那可不行,看热闹的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份,我们也有份。” 看热闹的事怎么少得了三八女神队,她们还有一个口号,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三八女神队,包子哥惹出这么大笑话,那肯定要去现场看看究竟。 虾吃虾涮是个全国连锁店,高铁上面都有他们的广告宣传片,他们在京城已有150多家实体连锁店,店里的生意还挺火爆,也算开创了火锅店奇迹。 高峰与三八女神队队员们找到那家虾吃虾涮的火锅店,看到火锅店里的人都围在一起,而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都被火锅店里的人围在中间,大家伙都义愤填膺,无论是男是女都紧握着拳头,随时都准备对三位伟哥动手,而真正的主要人物包子哥同志正拉扯着一个服务员的手,大呼小叫着呢。 “老板,打包,我要打包,我包子哥要把她打包,你们火锅店明明在这牌子上写得清楚明白,吃不掉就打包,我包子哥现在就是吃不掉要打包。” 看这包子哥的状态,那明显就是喝过量了,醉酗酗的一副状态。 而那被包子哥拉扯的服务员正叫屈:“老板,你要救我啊,我可是个黄花老媳妇,我除了嫁一个男人以外,我没嫁过其他人啊,这小子要把我打包,那不是要毁了我的名节啊,那我不是晚节不保啊。” “王姨,你放心吧,有本老板在,他怎么可能把你打包了呢,量他也没有这个胆子,本老板可以灭了他,以及这几个赖皮的家伙,本老板会替王姨做主,今天谁也走不了,都必须给本老板爬出去。” 要替服务员作主的是一个年轻老板,三十出头的年纪,他还向自己的员工发话了,要让包子哥四个人爬着出去。 老板发话了,店里的员工那更来劲了,举着拳头高声喊喝,将包子哥四人一顿咒骂。 “老板,就不能让他们几个正常地走出门,让他们爬着出去,像狗一样爬出去,谁让他们是几个流氓,还欺负我们的王姨,王姨能是被人随便欺负的啊,在我们店里就没人敢欺负王姨,只有王姨欺负我们的份,你这小龟孙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也是瞎了你的狗眼,要把谁打包不行,非要打包我们的王姨啊。” 这帮店员说的话,让人听着不太明白,好象话中有话一样,又好象这位王姨平常人缘不太好,她总是欺负大家。 不过,怎么的,人家都是一个店里的同事,那都会占在对方角度考虑,他们也要帮王姨出头,对包子哥这四个混蛋大打出手,高峰一伙人上楼时,这帮人就正要动手揍四个人。 “高兄弟,你来得正及时啊,你来得正好啊,你快来救我们,你来得再晚一步,我们就会被他们揍了。” 熊二伟眼特别尖,他也一直焦急地看着火锅店外面,等着自己的救兵来援助,高峰与三八女神队队员们到来,正让熊哥喜出望外。 熊二伟不但是吃货,同时也是个酒鬼,这家伙酒量还真不赖,并非那半斤八两,而是能喝一斤多。 不但熊二伟能喝,他们四个人还都能喝点,四个人也是棋逢对手,谁也胜不过谁,谁也不服气谁,每次喝酒都要斗得天昏地暗,总是分不出胜负来。 当然,像他们这四个酒鬼,拼到最后都醉得一塌糊涂,谁也不清楚谁的酒量最好,分不清谁是先醉的一个,谁又是后醉的一个。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熊二伟与纪伟,还有沈纪伟三人却很清醒,而包子哥却醉得一塌糊涂了。 其实,高峰与三八女神队队员们赶到火锅店时,包子哥已经被揍得不轻,鼻青脸肿,脸肿得像猪头三。 可是,这位包子哥却有忍耐力,或者是自己喝多了,根本就不觉得疼痛,他被人家围着狂风暴雨般的揍,他还没撒开那服务员的手,嘴巴里一直喊着。 “老板,我要打包,我要把她打包,你们快拿袋将她打包了。” 包子哥越拉扯不休,火锅店里的人就越下手狠,拳打脚踢还带咬胳膊肘的呢,有人还拿牙签扎包子哥的手,手段有些残忍。 “住手,老板,你们这样可不对啊,你们的员工怎么这样对待他,就算他再有不对,也不能拿牙签扎人家啊。” 高峰看到了这一幕,他就大声喝止,那个拿着牙签的人却并未停手,还是咬牙切齿扎包子哥的手,同时还白了高峰一眼。 “帅哥,怎么的啊,他是一个流氓,他欺负一个女人,难道我扎他有错吗,我没杀他就算轻的了。” “哼,同志,像你用这种手段,我估计你也不是个好人,说不定你比他还流氓吧,我甚至怀疑你不是这火锅店里的员工? 老板,他是你们店里的员工吗?” 高峰对这个拿牙签的人起了疑心,他问火锅店的老板,那年轻老板也是一脸的茫然。 “同志,你是哪来的啊,你是客人吧,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店里的啊?” 第942章 他是我的好闺密 包子哥醉大了,火锅店的店员怎么揍他,他都没有什么反应,死死地抱着那女服务员不放,非要将她打包回去,甚至有一个家伙拿牙签扎他的手,他都无动于衷,死皮赖脸地抱着人家服务员。 那拿牙签扎包子哥的人,手法有些像那电视剧《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咬牙切齿下死手,嘴巴里还念念有词,一个十足的恶毒女人手法。 “你丫的,我让你不撒手,我让你不撒手,我扎死你丫的,你个死娘们啊。” “同志,你是个男人们,你怎么用牙签扎人家手。” 高峰扒开人群,制止这个男人,这男人五十来岁年纪,长得就有些娘娘叽叽的,行为动作都偏女性。 “哼,我就扎了,我就扎了,你又能怎么的啊,我就娘们了,你又能怎么的啊,我就要扎死这娘们。” 高峰的制止,这男人还不屑一顾,一边忸怩作态,一边咬牙切齿地继续扎着包子哥,高峰伸手就将这男人的手抓住了。 “同志,你这手段有些可耻啊,这是女人们用的手段,你一个男人怎么能这样?” 高峰年轻力壮,伸手抓住那男人以后,那男人的脸都扭曲变形了,那立马就像小女生撒娇一样摇身跺脚起来。 “哎哟,臭男人,你把我弄痛了。” “我去啊,见过恶心的男人,可没见过你这恶心的男人。” 那男子的销魂动作,不但把高峰恶心得不行,也把三八女神队队员们给恶心得想吐,这就是恶心到家了。 高峰转身问虾吃虾涮的老板,这个男人是不是你们的店员,那年轻老板一脸的茫然,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男子。 “既然,不是你们店里的店员,那就将你扭送公安局吧。” “兄弟,你可别啊,他我可认识呢,他是我的好闺密。” 高峰要将这男子送进公安局,那被包子哥死死地抱住的服务员立马求情了,她告诉高峰这男子是她的好闺密。 这服务员还着重地向大家申明,这男人只是她的闺密,并没有其他方面的关系,在场的人都惊奇了,火锅店里的店员们还惊呼起来。 “王姨,你太前卫了啊,你还有这样一个闺密,我们看他比你还女人呢,你不是会向韩国总统学习吧,也要弄一个闺密执政啊,不过人家韩国总统的闺密可是美人,而你这闺密是美国人吧,美国黑种人吧。” 店员们也太意外了,他们的王姨思想十分前卫,还找了一个不伦不类的闺密,也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 这位王姨即使不着重申明她与闺密之间的关系,大家也不会相信她们之间能发生什么关系,这男人比女人还女人,估计男性功能早就失效了。 店员们告诉他们的王姨,你不用向我们申明了,我们一眼就看出来了,你们只能是闺密的关系,不会产生另外的关系,也不可能发生另外关系,他这人根本不算男人。 那男人还不服气,忸怩地叫起来:“哼,你们小瞧本娘们啊,本娘们可是纯爷们,不信我脱给你们看一看。” 这男子一只手被高峰抓住了,他用另一手要去脱衣服,惊得众人一齐摇了手。 “喂,你别脱了,就你这一双筷子插一个茄子,那能看点什么?” 的确这男子长得太瘦弱,根本就没货,脱光了也看不到东西,真是阴柔太胜。 高峰到现在才清楚地看清那男子的面目,这男子不但瘦弱,而且长相还差强人意,真是三分像人七分像鬼,这么丑的一个男人,这位王姨的服务员还当好闺密呢,这口味够重的。 “我去啊,王姨啊,你把他当闺密,原来是你也不怎么的,你比这闺密还要差强人意啊,你们真是天生一对闺密。” 当高峰看到那位服务员王姨时,他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这位王姨的长相更比她的闺密有差距,那真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两人都差强人意。 高峰还对包子哥摇了头,这位包哥的眼光太差了,像这么丑的女人,他还当成宝要打包回去,不知道他是看上这服务员哪了,难道包子哥只要是母的就行吗,脸相无所鸟谓。 “我去啊,包子哥,你这口味不是一般人啊,这火锅店里的服务员一大堆,你随便打包哪一个都比这王姨强,你怎么就看上这王姨了。” “可不是啊,我们一直怀疑包子哥的眼光,看来我们的怀疑没错,他的眼睛就像患了青光眼一样,他能把丑人看成美人了。” 三八女神队队员们瞧了一眼这位王姨,她们也是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也不管这王姨就在当面,她们都指责包子哥眼光太差。 “喂,帅哥,还有你们这些美女,你们怎么说话的啊,谁说本王姨丑陋啊,本王姨那是天生丽质呢,你让我的闺密说一说,本王姨是不是在他眼里是豆腐西施?” 高峰与众美女认为这位王姨长得差强人意,王姨却不高兴,她对自己的长相非常有信心,自认为是天生丽质,尤其在她的闺密眼里,那就是名符其实的豆腐西施。 “那可不是啊,她在我的眼里,那就是豆腐西施,新时代的豆腐西施,那就是美丽与智慧的化身。” “我去吧,去球吧,她还豆腐西施,你是豆腐渣西施吧,你也是个豆腐渣。” 这位王姨的自信,与她闺密的吹捧,让高峰与众美女嗤之以鼻,也让大家觉得这是一对活宝,比包子哥还活宝,两个人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包子哥,你的高部长来了,你赶紧回去吧,别在这里胡闹,你打包一个丑八怪回去,你就不怕做恶梦吗?” 三八女神队队员们也是脱口而出,当着这两个丑八怪的面,也毫不留情,有啥就说啥,她们还拿高峰来吓唬包子哥,因为高峰可是新上任的物资部部长,那是包子哥的顶头上司,应该有一点威慑力量,包子哥理由会惧怕。 可是三八女神队队员们都想错了,当她们报出高峰的大名后,这位包子哥不但没有害怕的反应,反而他还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 “高兄弟,你来得正好啊,你来帮我把这服务员打包回去,我一个人抱不动她,你可以帮我的忙一齐抬走她,你来帮忙吧。” 包子哥找到帮忙的,他让高峰帮自己抬走这服务员,可把高峰给气得不行,真想扬手扇他几个大嘴巴,好好让这包子哥醒一醒,让他好好看一看这位服务员的真面目,那长相比他包子哥还丑陋,晚上站在房门前肯定能辟邪。 “我去啊,高峰,你这部长当的什么劲,包子哥连你都不怕,还让你帮忙抬走这王姨,你也真掉面子。” 王上梁姑娘不竟对高峰挖苦起来,高峰就对王上梁道:“上梁,你不也是物资部副部长吗,你也管着这包子哥,你怎么也没威性。” “哎呀,你们两个大部长就别乌龟笑王八,你们两个是彼此彼此,你们的手下也不会怕你们呢,你们别打算管住他们,你们只能管好自己吧。” 众美女对高峰与王上梁这两位物资部的正副部队好一顿挖苦,笑话她们只是一个摆设,下面的人没有一个能怕得了他们。 其实,现在的人跟以往不一样,跟六七十年代的人大不一样,现在的人花花肠子太多,思想也复杂得多,现在的人实际意义上早就没有当好人的人了,大家在做事之前都先考虑到自己,然后才往下考虑。 “帅哥,你赶紧想个办法把这位弄走,要不然我们就报警了,我们只是生意人,也不想把顾客得罪了,我们还得靠回头客,像他这样闹腾半天,已经影响到我们的生意了,惹得大家伙都没心思吃火锅,而过来看他的热闹了,应该说是笑话,一个大大的笑话,我做生意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到要把人打包走,而且你也看到了,你这兄弟口味太重,要把我们店里最丑的人打包走。” 那虾吃虾涮火锅店的老板挺有礼貌,他脑袋也灵光,他不想把事情弄大,他还发现高峰与三八女神队队员们都不善,应该都是一些场面上的人,他还认识其中一两个姑娘,晓月市一姐梅瑰,那公安局长的女儿王晓月,以及女交警颜如玉,他都很熟悉她们,这些姑娘来头都不太小,也是不能招惹的人,招惹了她们那就等于招惹鬼了,麻烦肯定会大了。 “是啊,高峰,你赶紧想办法把包子哥弄走吧,抬也要把他抬出火锅店,要不然太丢人现眼,把我们的脸都全部丢光了。” 三八女神队队员们都不耐烦,让高峰想办法将包子哥弄走,不能在这火锅店闹下去,高峰就让三位伟哥去抱胳膊抱腿,让他们把包子哥抬离火锅店。 可是这位包子哥却死死地抱住那王姨,任凭三位伟哥怎么抬,包子哥都与那王姨都分不开,这还真有些麻烦。 “奶奶的啊,这包子哥真中邪了,看来他不把这王姨打包走,他是死也死在这里。 王姨啊,要不然你就跟他走吧,他的长相可是比你的闺密强的多,你算占了便宜。” 高峰竟说出这样的想法,把那王姨气得破口大骂。 “你什么意思,你把我王姨看成什么人了,我王姨可是个纯洁的女人,别看我王姨外表丑陋,可是我王姨心如白玉一样,我宁死也不屈服这家伙。” 这位王姨还挺厥,打死也不从包子哥,还把高峰说了一顿,看来这僵局还不好破解了。 “包子哥,你个王八蛋啊,你竟敢抢亲啊,我郭富贵来也。” 正在大家犯愁时,突然有一个人冲了进来,这个人就是三队的保安郭富贵,说来也奇怪,当这郭富贵大喊着跑来时,刚才还死死抱着王姨不放的包子哥,立马就撒手了,同时是蹿起来就往外跑,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第943章 我解决你的问题 “高部长,你好啊,你真是年轻力壮啊,这么早就上班了,你的身体好好力壮。” 高峰高大帅哥正百无聊赖,一会儿打开腾讯视频,看一看综艺,又看一看电影,都觉得没有什么可以看,无论是电影还是综艺,节目都千篇一律的形式,你搞过来他搞过去,真让人觉得挺烂,除了明星效应还是明星效应,明星们是各个电影里面客串,各大卫视去客串。 节目太缺乏新颖,跟抄袭又有什么两样,为什么就不算侵权,为什么不出些让观众觉得过瘾的东西,或者让受众觉得良益善多的节目。 不过,现在的受众也是口味大变,总喜欢盲目地追星,追的那个程度让人咂舌,明星也是变味了,想方设法拉粉丝,想方设法从粉丝手中捞钱。 高峰这货一边看着腾讯视频,一边对当前明星效应,也及一些受众对明星的痴迷抨击不已,就像一个念经的和尚一样,嘴巴里念念有词,应该说是嘟嘟哝哝,牢骚满腹叽叽歪歪的。 其实,高峰抨击大家时,他自己也高尚不到哪去,自己也不是无聊到了极限,甚至胡思乱想,一些怪乱的想法,肮脏得不能再肮脏,弄得他自己自嘲起来,自己不是好鸟,那就别怪别人的是好鸟了。 这家伙正无聊之时,一个少妇闯进物资部办公室里,少妇一摇三晃奔他而来,嗲声嗲气像洋娃娃一样。 “我去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早,这都上午十点多了,一会就吃中午饭了,我的肚子都唱空城计了。” 高峰觉得这女人就是没睡醒,这都大晌午的时间,她还给自己打招呼起得真早。 其实,现在好多女人把时间颠倒过来,那是白天睡觉,夜晚却不睡觉,上午十点钟起床的确有些早。 还有一种职业,那就是白天黑夜颠倒过来,白天睡觉夜晚工作,莫非这个女人是干这种职业的,高峰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还真跟自己揣测的职业有些相似。 因为这个女人穿着暴露,还不是一般的暴露,那是非常暴露,她上身穿了一件镂空的线衣,上身果露在自己的面前,白花花的一片,直晃高峰的眼睛。 尤其是该女人的胸部呼之欲出,两个包子晃动厉害,再加上她像走模特步一样左摇右晃,胸部的两个包子随时有可能跳出来,高峰也感觉向他袭击过来一样,让他一阵脑热心跳。 这个女人的身材十分火辣,随着身体的一摇一晃,那屁股翘首以待,她顿时让高峰有些血脉上涌,眼睛都发直了,思维顿时紧张。 “嘿嘿,高部长,你就是年轻力壮吗,你就是起得太早啊,这也证明你精力充沛,好象吃了那种力药一样。” 这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已经走到高峰的办公桌前面,左手按住办公桌,身体俯下来,红头发从脖子上掉下来,一种发香自扑高峰的鼻翼,一种高级洗发乳的香味直入胃肠。 更让高峰受不了的是这女人俯身时,那胸前的两个包子随之涌向自己,弄得高峰心跳加速,眼红耳热耳根都发烫了。 尤其这女人的发嗲声音,更让人把持不住,高峰也是一个普通男人,如此的秀惑袭击而来,他也是当时面红耳赤,两眼当时就发直。 “喂,喂,小解,你能不能离得远点,你能不能别太近,我有些受不了这个,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这个会让我受不住了,我都有些异样的反应呢。” 高峰举起双手,让这女人离自己远一点,他也的确受不了这个强烈的刺激,面对如此火辣的场景,他都没法把持自己的思绪。 “嘿嘿,高部长,您哪是普通的男人啊,你是一个特别的男人,你有那个就对了,你让我看一看你的那个,看我能不能解决这个。” 高峰想让这女人离自己远点,而这个女人却反其道而行之,她偏要离高峰近点,她整个人几乎要钻进高峰的怀里,同时还伸出手来往高峰面前探,吓得高峰条件反射一样惊叫起来。 “喂,喂,小解,请你尊重,请你自重,这可是办公室里,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你千万别这么主动,这里可不是解决那个的场所,我也不是什么特别的男人啊,那太监才是特别的男人呢。” 高峰反应特别强烈,差点没原地蹦起来,他又不敢蹦,因为这女人的身体几乎要压着自己。 “哎哟,高部长,越是这样的场所,那才越刺激呢,我去上一个项目找项目经理,人家就是在办公室里解决问题的呢,你也别害羞,要不了几分钟就那个了,你高部长虽然年轻力壮,那也就那么回事吧。” 这女人不但身体富有挑豆性,她的语言更富有挑逗性,那撩拔的水平堪称一流,换成其他男人早就受不了这种赤果果的挑豆,立马就露出了本来兽性。 “喂,喂,小解,对不起,人家项目经理是项目经理,人家是个生猛的项目经理,而我高峰就是一个普通人,你别把我当成他们看待,再说了,我又没有打卡片上的电话,你怎么找到我办公室里了?” 高峰见过宾馆里那种小卡片,有的宾馆里每天都收一废纸篓,那小卡片多得去了,上面都是打着找小解的电话。 高峰也纳闷了,自己又不拿小卡片,更没有打卡片上的电话,这名小解怎么找到了办公室里,难道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啊,难道是有人要搞我高峰? 高峰非常费解,他不知道这女人怎么找到自己的办公室,还知道自己是部长,这肯定是知情人告的密,故意要整自己。 高峰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他发现要故意整自己的人,还多的去了,谁都有可能整自己一下,或者是无数下。 高峰还想到三八女神队队员们,这些姑娘们都完全有可能要整自己,她们更是唯恐天下不乱,尽想些馊主意。 “哎哟,高部长,你怎么想的啊,本少妇怎么可能是小卡片上的小解啊,本少妇可是个纯洁的人,怎么能与小卡片上的小解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本少妇见过男人的数量那是有限的呢,也是有身份的呢,最低的也是像你这样的物资部部长,再往上就是项目经理,最高就是公司领导了,那些小解们,可是什么男人都见过,上到快入黄土的八九十岁老人,下到未成年的少年,她们只要有钱了,跟谁不是啊,这会儿跟扛水泥的工人,接下来就跟你们这些人,那就是来者不拒,大小通会。” 这个女人化妆比较浓艳,那睫毛长得能扎到人,脸上的粉也涂的特别厚,高峰也是凭这些来判别这女人,干的应该是小卡片上的工作。 这女人的一番言语,也让高峰惊诧不已,说的话也太露骨了,不过说的也挺实际,像风尘中的小解们,她们只是单纯地看待钱财,并不会选择你的身份与年纪。 “喂,女士,你既然不是小卡片上的小解,那你是干什么的啊,你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个女人突然造访,又莫名其妙地调戏与挑豆自己,她到底是什么意图,是为了钱还是有其他意图,高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高部长,你别害怕,本少妇并非那种风尘中的小解,更不是那种贪图你钱财的女人,再说你高部长也无钱财可以贪图。 高部长,本少妇告诉你吧,我是你们的分供商,我是给你们供应钢筋套筒的供应商,我就是老板娘,我可是坐飞机过来的呢,马不停蹄就来找高部长你了。” 这个女人说了实话,高峰还真没有钱财可以贪图,他也是一个穷光蛋,有时都有让富婆抱养的想法,谁不开眼贪图自己的钱财,那只有自己贪图别人钱财的份,比如那些三八女神队队员的父母,对高峰与自己们的女儿谈恋爱,那心里都会冒出是不是贪图自己钱财的想法,尤其是女警王晓月的母亲,更是当面指责高峰贪图她们王家的钱财。 少妇告诉高峰,她是供应钢筋套筒的分供商老板娘,高峰就知道她是谁了,前任物资部长牛奋斗在位时,项目部找了一家钢筋套筒供应商,而就是这个少妇所说的供应商。 对于这家钢筋套筒供应商的选择,高峰是非常不解,晓月市当地就有生产钢筋套筒的厂家,晓月市附近地区也有不少家厂家,为什么却偏偏选择一个两千公里外的供应商,运钢筋套筒过来,那都要经过江轮运输,如此地舟车劳顿,难道就不怕耽误施工吗? 前段时间就因钢筋套筒到不了现场,影响了好几天的工期,可是就是没有人解决这个问题,而更换掉这家供应商,让施工队都非常有意见。 在建筑行业中,传统的钢筋连接方式如搭接、焊接等连接方式,无论从连接质量、效率还是可操作性均不能满足建筑业迅速发展的需求。钢筋连接套筒技术的不断更新带动了整个行业的进一步革新和技术的不断进步。 所以钢筋连接技术在一定意义上是相当成功的,并且具有自己的特点,这样才能适应不断发展的行业和社会潮流。 搭接的连接方式已不能用于大规格钢筋的连接,再加上焊接有很多不足之处,(如钢材材质不稳定、可焊性差等情况;电源不稳定或焊工水平较差的情况;工期紧、电容量不够的情况;以及风雨寒冷等气候影响;还有防火要求高的场所的施工方案;水平钢筋的现场连接的质量和速度。)焊接质量均无法保证。钢筋机械连接能避开上述种种困难,显示出明显得优势,也是施工技术的必然趋势。 第944章 晚上主题酒店见 原来来的风骚少妇是钢筋连接套筒的供应商老板娘,高峰正想找这供应商谈一谈,他想把这供应商更换掉,不能再这样下去,那简直就是瞎胡闹,从两千公里外运输过来钢筋套筒,就这运费都能让人瞠目结舌,哪怕是走顺风快递,那都需要好几天的时间,何况像这种大宗物件,那是没办法走快递,只能走物流公司,那运输的速度可想而知。 即使这钢筋套筒的价格多优惠,影响几天的工期,那也是得不偿失,甚至造成的经济损失,比这钢筋套筒本身的价值还要大得多。 桥梁桩基是桥梁下部结构,那也是桥梁的基础步骤,一个钻孔灌注桩挖成形了,如果没有钢筋笼放下孔,及时浇筑混凝土,那势必引起塌孔,那后果也是十分严重,这钢筋套筒也是成了桩基的一道关键工序。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高峰正想找这钢筋套筒的供应商,没想到老板娘已经找上门了。 当这钢筋套筒供应商老板娘出现在高峰的面前,他当时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天底下不会掉馅饼,一切都是有根有由,为什么项目部能选择两千公里外的供应商,那是因为男人们顶不住这女人的秀惑,完全掉入她的陷阱之中。 也正如这个少妇直言不讳的那样,她会过的男人都经受不住自己的秀惑,什么物资部长与项目经理,还有公司的一些领导们,都拜倒在她的镂空线衣下面,甚至是她的三角裤衩下面,或者是她的黑丝袜下面,男人们的脑袋都被她的黑丝袜套住,顿时就失去了原则性,顿时就没有了自控力,也就不顾钢筋套筒舟车劳顿而来,甚至耽误工期而不顾了。 看到面前这位火辣的少妇,他还有另外一种想法,那就是认为这少妇以前更非干钢筋套筒的厂家,而是半路季出家的吧,甚至有可能是干过风尘女,然后会着一个干钢筋套筒的男人了,她将风尘中挣来的钱投入到这钢筋套筒经销上面了,做起了这等生意,也把多少人拉下了水。 “老板娘,我对你有些怀疑,你以前不是干这一行的吧,你应该是干服务行业的吧?” 高峰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这少妇一点也不以为然,仍然嗲声嗲气地用手拍着高峰的肩膀,好象那拉皮条的一样异常亲热的感觉。 “高部长,一看你也不是个老实人,你也没少在风月场里混,你也是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本少妇的老本行了。 其实吧,现在什么年代了,是个男人都进过风月场,哪一个都是道貌岸然,都是披着猪皮的山羊。 不过,高部长,以前干什么并不影响以后干什么,人生本来就是复杂多变,谁的出身都不是光鲜的呢,比如那几个当前排名前三的富豪,他们哪个又是出身贫穷,又是白手起家呢,那一个都背后有着很厚的背景,所以他们站着说话都不腰痛,什么上亿是小目标啊。 其实吧,像本少妇这样才是没有背景,完全是靠自己奋斗出来的,我可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呢。 高部长,你心里应该清楚,我们的出身都是相当的呢,同是天涯沦落人,你更应该支持姐一把啊。” 这少妇也是能说会道之人,死也能说活了,活的照样能说死,她跟高峰交心起来,想博得高峰的同情。 她还说得眼红,跟高峰唠起了自己的不易,以前简直不是人干的职业,那迎来送往多少男人,受尽了男人们的侮辱,才挣了一些钱,终于走上了自力更生的路,可惜社会又是太现实,处处都充满了陷阱与坎坷,她如果不付出的话,那就没有她的活路出现。 说到动情处,少妇眼泪都掉了出来,她用手摸了把眼泪,擦拭在高峰的衣袖上面,换成其他的男人,那早就心肝碎裂了,禁不住要搂肩安慰这少妇。 “对不起,姐啊,你也止住悲声吧,我这人心肠比较硬,可是不轻易相信人的眼泪,你既然是钢筋套筒的供应商老板娘,我就有必要跟你说道说道这供应的事情。 姐啊,你应该清楚,你的厂家离我们土楼镇项目部有两千公里的距离,从两千公里外将钢筋套筒送过来,这多么地费劲,那是众所周知的呢,还要经过江轮运输,江轮的速度有多么龟速,那你我都清楚,前几天就是因为你的钢筋套筒耽误,影响我们的施工队伍制作钢筋笼,桩打好以后就没有钢筋笼,这对于施工来说,那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 姐啊,你想做生意,你应该想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别舍近求远,我们项目离这么远,你不但费力费心,也对你的生意没有好处,你何不就近找几个下家,那样不但对你有好处,你还可能发展壮大起来,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高峰想好言相劝,跟这少妇讲讲道理,这少妇冷笑了一声。 “哼,高部长,你的意思想换掉本少妇,那你就想错了,本少妇可不信这个邪了,本少妇搞不定你,本少妇也不相信没有男人不被我拿下,你也不例外。” 这少妇说着说着就动手了,伸手熊抱住了高峰,将嘴巴就凑上高峰的脸颊,急得高峰直嚷。 “喂,姐啊,我就这么一说啊,你可别来真的啊,这可是在办公室里呢,人多眼杂啊,有好多双眼睛盯着,你别强来啊。 姐啊,还是这样吧,晚上我们找个宾馆,你想怎么的都行,你还说过了呢,我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我估计还能满足了你的。” 高峰向那少妇求饶,这里可不是办事的好地方,这里可是物资部办公室,还与那项目经理办公室不同,那里面有套间,把门反锁起来,在里面办事,外面的人也不会看到。 高峰向这少妇眨巴眨巴眼睛,还用手拍了拍这少妇的屁股,这个少妇就会心地笑起来。 “哼,本少妇就不相信了,没有本少妇拿不下来的男人,帅哥你也不过如此,你也是本少妇胯下之物,本少妇会好好骑骑你啊。” 这少妇那勾人魂魄的眼神,能使男人们顿失灵魂,高峰会意地点点头,让少妇赶紧松开手,否则有人进来那就十分难堪。 “哎哟,对不起啊,本姑娘打扰你们了,我没想到你们正在办事,你们继续吧,要不要我拿点纸过来啊?” 那少妇还没松手,物资部的副部长王上梁就推门而入,正看到那少妇抱着高峰的一幕,他就大惊小怪地尖声惊叫,她还毫不留情地耻笑他们。 “上梁,你说啥啊,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们能办啥事啊,这可是办公室呢,还拿啥纸啊,我们啥事没有。” 高峰赶紧将那少妇推开,让王上梁别误会他们,王上梁禁不住冷笑了两声。 “高部长,办没办事,你们自己清楚,用不用纸,你自己也清楚,裤子都湿了,不用擦一擦啊。” 其实,高峰的裤子弄湿了,那是因为自己被少妇弄得太紧张,把自己的茶杯打翻在桌,杯子里的水泼在自己裤腿上面。 “嘿嘿,姑娘,你也是女人,你也经历个女人们的那些事,我们也毫不避讳了,我们的确是办事了,你们的高部长的确还年轻力壮,姑娘你以前有没有试过,要不然的话,现在试一试啊。” 这位少妇却唯恐天下不乱,她把事情往外夸大,本来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却硬要夸大其词,还让王上梁也试试高峰的能力。 王上梁道:“姐啊,女人的那些事,你估计不只经历过一次两次,估计你是一天要经历数次吧,你应该还是经历一次要收一次钱的吧。 姐啊,本姑娘可告诉你啊,女人的那种事,本姑娘还没经历过,本姑娘可是纯洁女一个。” 王上梁看这位少妇不像善良之辈,她本来又是一个嘴巴厉害的姑娘,她对这少妇是毫不留情,直接了当地说她是干那种职业的女人。 “哼哼,老娘就是一天经历数次了,那又能怎么的啊,那证明本少妇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不像你这丫头都快奔三了,你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你也算是白活了,你还纯洁呢,你那是没男人招惹你,你这叫单身母猪。” 王上梁的嘴巴厉害,这少妇的嘴巴更厉害,她也是更不顾面子,把王上梁挖苦得无地自容。 “你,你哪来的小解啊,你敢耻笑本姑娘啊,你给老娘滚出去。” 气得王上梁直接爆粗了,也把这少妇赶出办公室,那少妇被赶出以门以后,她还扒着门框对高峰眨着眼睛。 “高部长,我们晚上见啊,我们晚上在晓月市主题酒店见啊,本少妇让你体会怎么叫异样的情趣啊。” “滚吧,你个破娘们还主题呢,你还是猪蹄去吧。” 王上梁将这少妇推出门外,用力将物资部办公室的门关上,那少妇还敲着物资部的窗子对高峰喊。 “高部长,晚上主题酒店见啊,我们不见不散啊,我们今夜无眠啊。” “高帅哥,没想到你还找这样的小解啊,你是不是藏着酒店里的小卡片啊,你无聊的时候就打小卡片的电话找小解啊。” 那少妇走了后,王上梁就指着高峰的鼻子质问,高峰笑了笑。 “对啊,上梁,男人都是道貌岸然的东西,我高峰也不例外,你刚才也听到了,她让我晚上去主题酒店,我们晚上一起去吧。” “高峰,你个王八蛋啊,你把我王上梁当什么人了,你竟然让我同她一起去主题酒店。” 王上梁生气了,扬手就给了高峰一耳光,高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淡然地告诉王上梁姑娘。 “上梁,对啊,我就是让我们一起去主题酒店,还不只我们三个一起去,而是三八女神队队员们都去。” 第945章 你还是原装货 情侣酒店作为主题酒店的一个分支,随着主题酒店的兴起,逐渐进入大众的视野。全球第一家主题酒店兴起于在美国加利福利亚的madonnalnn,由最开始的12间主题客房,发展到109间,成为当时最具代表性的主题酒店。 目前全球主题酒店最发达的地区,非“赌城”拉斯维加斯莫属,全球最大的16家主题酒店中,拉斯维加斯就有15家,主题酒店已经成为拉斯维加斯酒店业的灵魂和生命。 情侣酒店作为主题酒店中,专业服务于情侣,夫妻,情人的特色酒店,围绕其消费心理和消费行为,针对性的进行客房设计,装修以“浪漫, 温馨,激情”的风格为主,倡导爱情的居住理念和经营风格。 酒店里的一切细节都经过精心设计,耐人寻味,按主题设计的套房布满优雅、独特的家具和配饰,无线上网和各种设施。 作为一种新的酒店消费方式,情侣酒店具有如下的优点:拥有独一无二的设计感、不同的主题满足不同人的需求、是一个约会的好去处、价格便宜且住宿方式灵活。 中国第一家真正意义上的主题酒店,2002年5月在深圳开业。在北京、上海、台北,甚至广西、湖南情侣酒店遍地开花,国内的主题酒店消费也呈现出日新月异的态势,追求个性与时尚,体验浪漫和温馨,正成为都市白领和小资的一种生活常态,早已从吃饱喝足中脱离出来的中国人,正享受着来着主题酒店带给他们的奇幻享受,同时也引领着新一轮生活方式的改变。 晓月市也有几家情侣时尚酒店,什么爱筑或者筑爱等等,标榜着年轻时尚的主题,也深受年轻人的喜爱。 钢筋套筒供应商老板娘定的主题时尚酒店就在晓月市闹市区,这里交通便利,还比邻着美食一条街,吃喝玩乐都方便,当然上下班高峰期,或者中午晚上期间,那堵车也是头痛的事情。 任何事物都有对立的两面性,要么有利要么要弊端,交通便利的同时就会造成交通拥堵现象,各个美食店也是人满为患,想吃点可口的东西,也让人等着心烦意乱。 高大帅哥如约而至,晚上八点钟就来到了少妇定的情侣酒店,名叫筑爱岛屿时尚主题酒店,酒店的外部装修都透着时尚的气息,给人一种浪漫、激情、温馨之感,看来这些设计师们也是费尽心思。 走进这家主题酒店里面,那设计更让人充满活力,个性与时尚充次其间,前卫的理念扑面而来。 高峰敲着少妇的房间门,发现房门是虚掩着,高峰推门而入,他就是眼前一亮,这房间像一个风情万种的私密空间一样,整个色调浪漫迷幻,情趣昂然的水床,床头摆放着芬芳的盆花,若隐若现的灯光,真让人步入香艳性感的世界一般。 床正对着淋浴房,里面人影若隐若现,给人一种魔镜般的感觉,也让人身体亢奋异常,血液急促地循环往复。 “高部长,你稍等啊,我正在洗澡呢,那是马上就好,你要不要一块洗澡?” 那少妇玲珑的声音从淋浴房里传出来,直透高峰的耳鼓,高峰总感觉这声音能穿透自己,刺激某方面急促,鼻腔都有粘液。 “嘿嘿,姐啊,我还有些害羞,你先洗完吧,我等你洗好再冲一下就中。” 高峰习惯把洗澡说成是冲澡,他也的确是这样冲的澡,他去哪个澡堂里洗澡,那只用淋浴,而不在浴池里泡。 大概五分钟的时间,那少妇从淋浴房里出来,整个人几乎呈现在高峰眼前,身体火辣得不行,高峰都感觉鼻血要奔流而出。 “高部长,让你等急了,你可别急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男人还是有点耐心的好,我这就来了。” 这少妇说话极富挑豆性,说着说着就朝高峰扑过来,犹如饿虎扑食一般,高峰赶紧往旁边一闪,那少妇扑了个空,直接扑倒在水床上面,把她反弹多高,看来这少妇可是急不可耐了。 “高部长,你怎么能这样啊,幸亏这是水床,这要是那石头床,本少妇的一嘴牙都磕没了。” 少妇翻身起来,对高峰娇嗔起来,高大帅哥呵呵一笑。 “呵呵,姐啊,我有一个习惯,也是一个洁癖吧,不冲澡的话,那是不与女人在一起,你先等会啊,我冲个澡先。” 高峰说完就进了淋浴房,这家伙踏进淋浴房的瞬间,他还异样地尖叫起来。 “妈呀,这是什么玩意,这是什么玩意?” “哎呀,什么什么玩意啊,高部长,这是情曲按摩浴缸,看把你吓的都凌乱了。” 听到高峰的尖叫声,那少妇走进淋浴房看了看,原来这位高帅哥是被淋浴房里的浴缸给吓坏了,这情曲按摩浴缸造型很奇特,像一对男女在一起,那少妇也怪高峰大惊小怪了,真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嘿嘿,姐啊,我还没住过这时尚主题酒店,这是第一遭,我就跟那刘姥姥差不多,真是进了大观园啊,算我见识太少了。 另外,姐啊,你先上床上等着吧,我怕人家看我洗澡,那样我还有一种不好意思的感觉。” “哎哟,我的天呀,高部长,你太迷人了,本少妇就喜欢害羞的男人,这也是本少妇见过第一个害羞的男人,现在满世界都找不到害羞的男人了,你这是第一个啊,本少妇怎么感觉你这是第一次啊,你还是一个原装货吗?” 高峰的害羞表现,更让那少妇春心荡漾,她用手指滑了高峰的脸颊一下,用一种狼要吃羊的渴望表情看着他。 “姐啊,是不是原装货,等会就会见分晓了,你还是出去吧,我特别紧张。” 高峰脸红脖子粗,也不知道是真的弄脸红了呢,还是淋浴房里的灯光原因,反正是一个大红脸,那少妇并没立马就转身,还是用一种挑豆的表情挑豆高峰。 “高峰,姐帮你洗吧,姐帮你搓搓背,还有前胸,姐是很细腻的呢。” 这少妇的嘴巴与手是同步进行,嘴巴上说着话,手就抬了起来,要替高峰洗澡,急得高峰直叫唤。 “姐啊,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来,我真的自己来,男人给我搓澡我都不习惯呢,你跟我搓澡,那简直要我的命啊。” 高峰将这少妇推出了淋浴房,将淋浴房的门用衣架塞在门缝下面给抵住了,让那少妇不屑一顾起来。 “切,高部长,哪有你这样紧张的啊,防你姐就像防贼一样,你是装的还是装的啊,可没见过你这样紧张的男人呢,难道你还真是原装货啊,你姐活了快三十年了,至今还没遇到一个原装货的男人,这也是你姐一生的遗憾,难道说今天要圆姐的梦想了啊。” 少妇对高峰的夸张表现有些将信将疑,在她的阅历中,还从未见过这么腼腆的男人,也没有见过原装货男人。 不过,这少妇对高大部长还是心生情愫,心里有一种渴望,渴望得到高大帅哥,本身这高帅哥一表人才,关键又如此地腼腆,那更增加了他的魅力。 少妇可是有些迫不及待,她催促高峰洗澡快一点,高峰告诉她一会就好,让她躺在水床上等会,或者玩会微信。 这少妇挺着急,一分钟没到,她又催促高峰快点,高峰又让少妇稍安勿燥。 高峰说的一会儿,可是时间很长,过了五分钟的时间,少妇都催促了五遍,可是这位高帅哥却还磨蹭,急得那少妇直骂,你这是猪肠子啊,要把猪屎都洗出来吗,这么久的时间了,你还没洗好,你还像个男人不? 少妇的咒骂也不起作用,高大帅哥冲澡的时间真是很久,十五分钟过去,他还没从淋浴房里出来,过了二十分钟的时间也没出来,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淋浴房里的水声依然,高大帅哥还让少妇等等。 “妈的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这心慢得让我这豆腐都透心凉了,还有本少妇也等着瞌睡了,你丫的真能洗。” 这少妇是真瞌睡了,她又是坐飞机长途跋涉而来,这会躺在舒服的水床上面,那就是一顿睡意袭击而来,眼皮直打架,眼睛都睁不开。 高峰还在淋浴房里叮嘱她:“姐啊,你可别瞌睡啊,我一会就好,我一会就好了,你可要坚持住啊。” “一会你个头啊,坚持你个球啊,姐真坚持不住了,我要睡一会。” 少妇的声音渐渐变弱了,继而响起的是打鼾之声,看来这少妇还真困乏之极了。 少妇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之中,她做了一个美梦,有一个帅哥走进了自己的梦乡,与她缠绵悱恻起来,而这个走入她梦乡的男人,正是土楼镇的物资部部长高峰大帅哥,少妇顿时心花怒放,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感情。 当少妇进入梦乡的时候,有一群女人走进了她的房间,对她是百般的戏弄,戏弄她有十几分钟的时间,她们才离开这间房间。 当少妇醒来时,她发现房间里没人,高峰也离开了,床头柜上面放了一张字条。 “姐啊,很感谢你,你是个出色的女人,一个非常出色的女人,各个方面都相当出色。” 少妇看着这张字条,不禁得意地笑了。 “哼,只要姐出现在男人的面前,那没有一个男人会拒绝姐,你这高部长也不例外,你也是姐的囊中之物了,明天姐就可以找你涨价了。” 第946章 担当父亲的责任 “高高,我来了,昨晚上嗨翻天了吧,你姐也嗨翻天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钟,钢筋套筒老板娘闯进了物资部里,又是一摇三晃直奔高峰的办公桌而来,这个时候物资部还只有高峰一个人。 这老板娘还是昨天那打扮,仍然是那件无数个洞的线衣,仍然走着模特步摇着火辣的身段,好象火苗一样蹿。 高峰看到这少妇的打扮,心里就嘀咕,莫非这少妇没别的衣服,就这一件线衣吗,她干吗不换件衣服。 不过,高峰又仔细一想,现在有些人的性格爱好不一样,如果他偏爱哪一样东西,他就买重复的东西,就像这老少妇一样,说不定她就喜欢这种线衣,她就一口气买好多件这种款式的线衣了。 “姐啊,托你的福,昨晚是嗨够了,我从来没有这样嗨过,二十多年来就这一次了,感谢姐啊,真心感谢姐。” 见到这位少妇,高峰也是满面春风,同时红着脸告诉少妇自己昨晚的感受,这就更让少妇情不能已,声音格外磁性发嗲。 “高高,你太客气了,没有高高你的卖力,那有姐的嗨翻了啊,要不姐现在在这里跟你嗨一次,说不定比昨晚更嗨呢。” 这少妇的嘴巴与动作都是同步的,她说话同时,她的动作就到了,张牙舞爪向高峰扑过来,又惊得高峰往后直退,差点把椅子弄翻摔倒自己。 “姐啊,你千万别冲动啊,这可是办公室,不是那时尚主题酒店,你要是昨晚没嗨够的话,那我们今晚再去主题酒店,我们再疯狂嗨它一次。” “高高,你真坏啊,姐就说吗,这个世上没有一个男人是正经八百的呢,就连高高你也不是正经的男人,当然你可是姐见过最正经八百的男人了,姐就喜欢看你害羞的模样,那就像一个小小男生一样羞涩。” 少妇举着拳头捶击高峰的肩膀,那是娇嗔异常,又是跺脚又是抖屁股,真让你有受不了的感觉。 “姐啊,你还是矜持一点啊,这里是办公的地方,万一被领导与同事们看到,那是多尴尬的啊,你就离我远点,你坐在那吧。” 高峰让少妇坐到熊二伟的座位上面,让她与自己保持距离,他有点受不了这个,那十分暧昧的姿态,真让自己如坐针毡一样。 “哎呀,高高,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你都得到姐了,你还装啥子正经,你这不是假正经啊,你们男人都这个德性,得到了还装腔作势,端着架子呢。” 这少妇真不好惹,那是有什么就说什么,根本不顾及人的面子,说的话让高峰下不了台。 “姐啊,算我求你了,你就离我远点,免得大家看着不好,而且我们部门的同事一会就来了,你给我个面子。” 高峰只能求这少妇,那少妇妖娆地一拍高峰的肩膀。 “好的,我的小高高啊,姐就听你的,姐就给你这个面子,姐坐在这里好吧。” 这少妇并没离高峰多远,反而坐在高峰的办公桌角上面,那手舞足蹈的样子,让高峰觉得有一种泼妇骂街的模样,这是遇到一个泼妇了,她的泼辣都超过那马兰花了。 “高高,你看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你也得到你姐了,那就得替家里考虑,你姐还有两个孩子呢,一个女人拉扯两个孩子多不容易,你就得替姐担当一些责任,再说你也是孩子的父亲啊,你应该做到父亲的责任,履行父亲的职责吧。” 这少妇的话,让高峰眉头锁得像钢丝,一脸地惊叹号,这个女人还真能扯淡,什么时候就成她孩子的父亲了,难道跟她有关系的男人都是孩子的父亲吗,这也太牵强附会了。 “姐啊,你这话有些扯远了吧,我咋就成了你孩子的父亲了,我跟孩子没一点关系啊。” “高高,你是与孩子没有关系,可是你与姐有了关系,那你就与姐的孩子有关系,那你就是孩子的父亲,你就必须担当起父亲的责任,你就得养家糊口。 当然,高高啊,姐也不用你担当养家糊口的责任,姐一个人就能撑起一个家来,你只需要利用你自己的权力,那就算担当起父亲的责任了,那就算养家糊口了,因为姐有足够的能力养家糊口。” 高峰道:“姐啊,我哪有权力啊,我只是一个小物资部的部长,我又不是项目经理,或者是公司领导,我没有权力啊。” 少妇道:“高高啊,你傻啊,干吗非要当项目经理,或者是公司领导才能行使权力啊,你一个小物资部部长同样有权力,姐现在找你,那就是你行使权力的时候,你就只要听姐的就行啊,更何况姐非常看好你,你是一个有前途的人,不久你就会当项目经理,你就会当公司领导,到那时自然就行使自己的权力了,就会与姐一起养家糊口了,会把我们的小家庭经营得幸福美满,我们买一幢别墅,买两辆你与我喜欢的跑车,再把两个女儿上最好的贵族学校,那你姐就算了了心事,我们就可以全世界旅游,我们可以开着跑车出去嗨,去经历刺激的事件。” 高峰道:“姐啊,那我要怎么听你的啊,怎么样行使自己的权力?” 这少妇还真会描述,她给高峰画了一个饼,一个越来越丰满的饼,让高峰与自己共同经营幸福的家庭,共同美好地生活下去,她仿佛一个高级画家一样,画得十分的美好,换成其他的男人,那还真的有憧憬,与这少妇生活在一起,那是一件非常令人幸福的事情。 可是高峰却听出一身的冷汗,按照她伟大的宏图规划下去,那将需要多少费用来经营这个幸福的家庭,至少需要千万以上,甚至是更多,自己哪有这个权力,哪有这个能力供奉得了这个家庭,除非把自己卖了差不多。 “高高啊,其实十分简单,梦想实现起来,并不是我们想像那么艰难,我们都有这个便利条件,你只要听姐的去做,那我们就离梦想不不远了。” 高峰问:“姐啊,那你要我怎么做,我怎么才能使梦想一步步变得实现起来?” 少妇道:“高高啊,这太简单了,你姐都准备好了,你只要按姐安排的照办就行,这就是姐准备的东西,你就看看吧,其实看不看都无所谓,你就照办就是。” 少妇递给高峰一张打印纸,高峰展开看了看,这是一份涨价通知,钢筋套筒涨价的通知书。 这少妇的涨价通知书写得挺规范,标题是钢筋套筒涨价通知,什么首先非常感谢贵公司长期以来对本公司的支持与厚爱,使双方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平台,对我公司的业务发展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根据市场行情,由于人力成本、运输、市场研发都有了很大幅度的提高,上个月价格30元每件,我公司接钢筋套筒全国协会通知,决定于近日每件上调10块钱。 关于此次调价,希望大家能理解和支持,我们将不断完善和提高,以更高品质的专业服务全力回报广大客户的厚爱与支持,望贵公司领导批准为感,谢谢。 “我去啊,姐啊,你这哪是涨价啊,你这是狮子大开口,那跟抢劫没什么两样,本来你的价格比别人的就高近十块钱,你还要涨十块钱每件,你这不是梁山上的土匪又是什么?” 高峰一看少妇的这涨价通知,把高峰惊得当时就蹦了起来,差点没把自己吓倒,她这钢筋套筒本来就比市场价格高好多,就是比同时投标的商家都高好几块以上,现在又要涨价十块,那真跟抢钱没有什么区别,这位少妇也真敢狮子大开口。 “哎呀,高高啊,我还是看你的面子,把这价格压了一压,要不是你得到了姐,姐会把价格涨到二十元一件。 高高啊,这还不是姐擅自涨价的呢,而是钢筋套筒整个协会提价,姐只是根据协会的意见,还有如今人力、运输与其他都上涨了,我们也是不得不涨价。 高高,再说了,你看现在的房价涨的多快,那都是对倍地上涨,我们的钢筋套筒与这房产比起来,那不算什么。 高高,再说了,我们可是一家人啊,姐涨价也不是为自己涨,那是为了咱们的家庭,为了我们的孩子,也是为了你将来过得幸福一点。 高高啊,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你现在不用自己的权力,那将来你想后悔都来不及,你就别再狐疑了,赶紧行动,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姐啊,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啊,你不是替我着想,你这是在坑我啊,你要把我坑死,把我往牢房里坑,你也别提什么钢筋套筒协会了,你这章就是个假章,你这刻章的水平,也是有些差强人意,这协会章都不太椭圆。 姐啊,我告诉你吧,这涨价是不可能的,我不但不同意你涨价,我还要把你家给换了,你不适合当我们的钢筋套筒供应商,你们家离的太远了,两千公里以外太不实际了,我们不可能用你们这家了。” 高峰不但指出这涨价通知的虚构成分,也郑重其事地告诉这少妇,他要把她换掉,把她赶出供应商行列。 “高高,你说啥,你再跟姐说一次,姐可没听清。” 那个少妇完全没有听清高峰的意思,她也没想过高峰会这样说,高峰再一次告诉她,他要更换供应商,把她踢出供应商之行列。 “你说啥,姓高的,你说什么啊,你要把本少妇踢出去,你真能想啊,你也是想得美,你这不是明显拔什么无情啊。 不过,姐可告诉你,你想把姐踢出去,那你算是打错了算盘,因为姐掌握了你的把柄。” 高峰重复的话,让这少妇腾空而起,叉着腰像头母狮子一样怒吼,她警告高峰别白日做梦了,她手里掌握着他的把柄。 第947章 孩子生父是谁 少妇是有备而来,她带来自己伪造的涨价通知书,这钢筋套筒全国协会,那只是她p的一个假公章,人家什么国家级协会,或者世界级协会,那还是山寨的机构,至少他们有办公的地方,而这位少妇所弄的钢筋套筒协会,那只是一个假章,目的就是为了涨价。 这种女人太可怕,比那小卡片上的小解还要可怕,性质十分恶劣,她的目的不但是为了自己,而不惜一切代价把对方拉下水,高峰听得后背都冒凉气,与这女人长此以往下去,那迟早会落入牢狱,甚至有可能把牢底坐穿。 高峰揭穿了少妇的把戏,还郑重其事地告诉她,他正准备更换钢筋套筒供应商,没想到你就送上门来了,那正合高峰之意。 听明白高峰的意思以后,这少妇如猴一样蹿起多高来,直接站在高峰的办公桌上面,叉腰指着高峰的鼻子怒吼,泼妇之态显露无遗,先前的一切温柔都荡然无存。 “哼,姓高的,你把本少妇玩了,你还想拔腿无情啊,你可是打错了如意算盘,本少妇可不是那小卡片上的小解,你给完几百块钱就了事了,也不是那纯情的小姑娘,身体被你玩过而不找你付出此代价,本少妇可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少妇的本来嘴脸暴露无遗,高峰也知道这是一个不善之辈,像这种不良的女人,那真是要小心对付,还得保持足够的距离,一旦被她沾上,那就是一副狗皮膏药,你想甩也甩不掉。 当然像这种势利的女人,只有当你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她就自动会把你甩掉,根本用不着你想方设法甩她。 “呵呵,姐啊,你先下来啊,有话好好说,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涨价的事情,你先别激动啊,这可是办公场所,你这大嗓门一嚷嚷,那不是草木皆兵了,弄得鸡飞狗跳,那你不也是得不到好啊。” 见少妇耍泼了,高峰赶紧转变态度,对她拱着双手,让她赶紧从办公桌上下来。 “哼,对不起,本少妇可不管你什么办公场所,还是公共场所,你们这些臭男人,就得敢做敢为,自己拉的屎自已还想人家替你擦屁股,那你们就想的太美了,你欺负了我,难道就让你白欺负了,本少女不会是那么柔弱的女人,本少妇不是那善良的女人,我也清楚做善良的女人就会吃亏。 姓高的,我要让整个项目部都知道你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男人,你那害羞都是装出来的,你的心最为毒辣,你得到了本少妇,你是我两个孩子的父亲,你还想一断了之,那是不可能的呢,至少我会让你声誉败坏,让大家知道你真正的嘴脸,知道你是一个没有责任的男人与父亲。” “哎呀,我的妈啊,姐啊,你越说越离谱了,什么我是你的男人,什么我是你孩子的父亲啊,我跟你八杆子打不着呢,跟你孩子也是八杆子打不着,你的孩子还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男人的呢。” 少妇又来这一套,这明显就是无中生有,自己怎么突然弄出了孩子来,这速度也太快,除非是买一送二。 少妇毫不留情,继续破口大骂:“哼,姓高的,孩子就是你这王八蛋的呢,你就是孩子的父亲,我就是你的女人,你玩了本少妇,你想一撇了之,那根本就是妄想,本少女不会让你得逞,我要告之天下人,你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你就是陈世美,你是一个白眼狼,我要让大家都知道你的真正嘴脸。” 少妇的嗓门真响,她的声音都在物资部办公室里回荡,那回声都震得高峰耳鼓作响,弄得高峰头都大。 “姐啊,你别嚷嚷,算我求你了,你下来吧,我们好商量,我们好好商量一下,你也理解我一下,你的确离我们项目太远了,两千多公里的路呢,如果你离我们只有五百公里,那我都好说话,你就理解我一下啊。” 高峰用商量的语气哀求少妇,那少妇眼睛瞪的比牛眼还大,像个母夜叉一样大骂。 “哼,姓高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别说两千公里了,就是我在美国,或者是在南极的地方,你也必须选择姐当供应商,你也必须给姐涨价,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否则我就把你做的好事抖露出来,让你的丑恶嘴脸大白于天下。” “姐啊,你别这样,你给我面子好不,你先从办公桌上下来,好多人都围过来了,那样看笑话多不好。” 物资部办公室门口已经是人头攒动,门外面围着不少人,物资部的员工王上梁,还有熊二伟与纪伟两人推门而入,她们夸张地惊叫起来。 “我的天啊,我的太阳啊,高部长,你也太生猛了,你竟敢把办公室当成私密空间,你竟敢跟一个女人在办公室里幽会,你就不顾及大家的感受吗?” “我的月亮啊,这少妇太性感了,这皮肤好嫩滑啊,这魔鬼身材好火辣啊。 高部长,你真会找少妇啊,你是哪张卡片上面找的啊,也告诉我们一下吧,我们也想找这样火辣身材的少妇。 高部长,要不这样,肥水不落外人田,你既然已经叫了,那就我们都一起用,钱都你来付,我们就光用就行,这样也显得我们兄弟同甘共苦啊。” 尤其是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伟哥,那见到这风骚少妇,简直就像见到了宝一样,那四只眼睛都忙不过来,他们都把脑袋探进那少妇的身体上面,就像探照灯一样探来探去,也像医院里的检查仪器一样,要把这少妇的身体全方面检查一片,看得这少妇深身都发毛。 “喂,你们是两个什么鬼啊,你们是从哪个林子里跑出来的猴,怪他妈的吓人啊,本少妇不是小卡片上的女人,要说是也是五年以前,现在可是企业家,本少妇现在是你们高部长的女人,你们高部长也是本少妇两个女儿的父亲,我们是一家人,你们离我远点,要不我可对你们不客气,还有你这美女,也别用那样的目光看待我,你姐可是纯洁的女人。” 少妇指着两位伟哥与王上梁的鼻子骂,她站在办公桌上面,那是居高临下,气势汹汹,丝毫没给高峰面子,也不顾及自己是一个女人。 “姐啊,真求你了,你别大嘴巴啊,你有什么条件,我们私下说中不啊,你赶快下来吧,我可不能丢了工作,你就给我个机会吧。” 见这少妇如此嚣张,高峰都差点要哭了,他哀求这少妇嘴上积德,那少妇道。 “高高,你要姐下来也可以,那你把姐抱下来,要不然,姐就不会从桌上下来,姐就要大闹土楼镇项目部。” “姐啊,好吧,我就抱你下来,你千万别大闹项目部了,我的亲姐啊,我求你了,你是我奶奶啊。” 高峰哭丧着脸,极不情愿他伸手去抱少妇,那少妇顺势躺在高峰的怀抱里,还将高峰压倒在椅子上面,双手搂着高大帅哥的脖子,还当场啃了一口,留下一个红红的吻印,以及一嘴巴的唾沫。 “我的天啊,我的太阳,我的月亮,我的星星啊,高部长,高兄弟,你太生猛了,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干,你还当我们存在不。” 少妇的动作,让物资部副部长王上梁,以及两位伟哥惊为天人,三个人扯着嗓子惊叫。 “哎呀,快来人啊,来看热闹啊,高部长戏弄少妇啊,姐妹们,你们也快来看啊,高大帅哥戏耍少妇,好戏正在上演啊。” 王上梁也是天生大嗓门,她这一嗓子喊起来,那能传出几里地之远,估计土楼镇东西两头都能听见。 “啊,有什么好戏,我们就喜欢看好戏,正在上演的好戏,能少得了我们啊,我们三八女神队队员都到齐了。” 王上梁的话音刚落,三八女神队队员们就都破门而入,她们就好象事先等待在门口一样,只要王上梁一喊,她们就直接进入,她们看到眼前的一幕,她们也是大惊失色。 “我的个奶奶,我的个妈妈,我的个婆婆,我的个乖龙冬啊,高大帅哥你也太生猛了,光天化日之下,还在办公室里找女人,你找女人也要找个象样的女人,干吗找个象母猪一样的女人啊,这就是那些小卡片上的女人啊,这也太寒碜人了。” 三八女神队队员们都围着高峰与那少妇,也对这少妇动手动脚起来,对她是挑肥拣瘦。 “喂,谁是母猪啊,你们才是母猪呢,本少妇可是纯洁的女人,可是天生丽质的女人,我可是比你们漂亮万倍,比你们性感万倍,姐就是小卡片上的女人,那又怎么的啊,姐当小卡片上的女人时,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呢。 而且,姐还告诉你们,姐现在是你们高部长的内人,姐的两个孩子都归他了,他就是两个女儿的父亲了,他必须对姐与两个女儿负责。” “哎哟,那我们就得恭喜高部长高升了,一夜之间就当父亲了,你这生意真是划得来啊,你这可是买一赠二,赚大发了呢。” 这少妇脸皮真厚,面对这么多美女,她丝毫没顾及面子,仍然是我行我素,众美女就恭贺高峰高升父亲,做了一笔大买卖。 “美女啊,我得问问你啊,你是什么时候有的两个女儿,你不是小卡片上的女人吗,你怎么还能弄两个女儿啊?” 熊二伟总是能问很奇怪的问题,他这问题就很奇怪,他也没有琢磨透,这个女人既然是小卡片上的女人,那她的女儿从何而来呢。 “你个瘦猴,什么都有意外,本少妇这也是意外啊,可惜本少妇连孩子的生父是谁都弄不清楚,这只好找你们的高部长了,他也最配当孩子的父亲,他也是赚到大便宜了。” 少妇呸了熊二伟一口唾沫,告诉他了实情,原来这少妇的两个女儿实属意外,她也弄不清楚两个女儿的生父是谁。 第949章 你是大黄花龟男 这位少妇心机很重,她随身都携带着针孔摄像机,随时随地把与她发生关系的男子拍摄下来,做为自己要挟他们的铁证。 少妇得意地举着针孔拍摄机,这是她最得意之作,也有无数的男人栽在她的针孔拍摄机之手,永远替她效力。 “姐啊,你都把我们发生的事拍摄下来了啊,这拍摄机里面真的有内容吗,你不会是忽悠我的吧。” 高峰问少妇,少妇冷哼一声:“哼,这还用说吗,这可是拍摄机,它里面当然有内容,把我们发生的一切都清楚地记录在里面,内容非常地丰富。 姓高的,本少妇为什么这样做,那也是被逼出来的啊,你们男人都是一个穷德性,就是想提裤子不认账,本少妇遇到个很多这样的男人,包括本少妇的两个女儿也是这种情况下才生下来的呢,为了防止进一步被男人骗,姐才想出这种办法。” 实践出真知,少妇认为自己是实践经验,她为了不被一个个男人骗取自己,她准备了一手拍摄,使得最狡猾的男人也无法狡辩,只能乖乖地就范。 “美女们,你们住手吧,你们别打了,你们怎么把姐打成这样,好端端的一名少妇被你们打得血肉模糊,真是心痛死我了,你们不能再打了,我要保护她。” 当少妇高举就这针孔拍摄机,高峰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了,他冲进三八女神队队群中,伸开双手紧紧挡在少妇的身前,一副英雄救美的态势。 “姐啊,能不能商量一下,你把这针孔拍摄机给我吧,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高峰提出了要求,想让少妇把针孔拍摄机给自己,那少妇冷笑道。 “哼,姓高的,这怎么可能啊,针孔拍摄机不可能给你,但是你还得答应我的要求,你必须当着这群三八的面,承认我是你的女人,承认你是我两个没有生父的女儿的父亲,还必须答应本少妇的所有要求,要不然本少妇就将这拍摄机里的内容播放给大家观看,甚至发布到网络上,让家喻户晓,让你身败名裂,虽然你没有什么身份,也让你的日子不好过。” 高峰哀求道:“姐啊,你别这么绝情好不,你得看在我们发生关系的面上,你得放我一马啊,这也对你有好处,也对孩子有好处,一家人也才能和睦相处啊。” 少妇切声道:“切,姓高的,本少妇才不相信你的鬼话,本少妇宁愿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相信你们男人的一张臭嘴巴,一旦本少妇把针孔拍摄机给了你,你又会翻脸不认人,本少妇才不会这么傻瓜呢。” 高峰道:“姐啊,我跟别的男人不一样,只要你把针孔拍摄机交给我,我会对你好,我会对你的孩子好的呢,我也会答应你的要求,一步步经营我们的幸福家庭。” “去球吧,姓高的,本少妇越来越发现你才是最阴毒的男人,你那害羞的神情都是装出来的呢,你就是想骗本少妇,可惜你没门,本少妇才不相信你,这针孔拍摄机不会交到你手上,我要用来一直控制你的武器。” 那少妇对高峰不屑一顾,她不相信高峰说的漂亮话,她不把这针孔拍摄机交给高峰,她要用来当做要挟高峰的武器。 高峰继续哀求:“姐啊,那你到底要本帅哥怎么做,你才肯放我一马?” 少妇道:“姓高的,本少妇刚才说过了,只要你一步步答应我的要求,那我就不会要挟你,我还会跟你好好经营家庭。 姓高的,现在第一步,你把本少妇抱起来,当着这群三八大声喊,我是你的女人。” “嘿嘿,姐啊,这有些难为情吧,这我喊不出口啊,能不能省了。” 高峰有些难为情,当着三八女神队队员的面这样露骨地喊,那真让他摸不开面子。 少妇一瞪眼:“姓高的,你现在知道难为情了啊,你昨晚上嗨的时候怎么就不难为情啊,你把昨晚嗨的那劲头拿出来啊,你不当着她们的面喊也行,那本少妇就将这针孔拍摄机里的内容播放出来,看看到底是哪个难为情了。” 那针孔拍摄机成了少妇的有力武器,她高高地举着它,随时准备播放给大家看,高峰就只好认怂了。 “姐啊,求你别播放内容了,比起那露骨的内容来,我当着她们的面喊,就不算什么了。” 高峰一边认怂,一边小声地喊了一句:“我是你的女人。” 这声音太小,小得连他自己都没听见,好象那蚊子的声音,那少妇就不愿意了。 “姓高的,你这是蚊子叫唤啊,就是蚊子叫也比你声大,你能不能大点声,把昨晚上那叫声喊出来,一种情不自禁地喊叫。” 高峰也只能听话了,又再一次提高声音喊。 “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女人啊! 姐啊,这喊声还可以吧,是不是比昨晚上的的声音高亢?” “去你的吧,声音是提高了,可是你喊的是啥子玩意,我让你喊我是你的女人,你却喊你是我的女人,你是个男人怎么会是我的女人啊。” 高峰越喊越来劲,他也像找到了规律一样,底气十足地高喊几声,那少妇就骂起来。 “姐啊,对啊,我哪喊错了啊,你不是让我喊我是你的女人啊,我就是喊的我是你的女人啊,没有错啊。” 少妇骂高峰,高峰装出一脸的无辜,气得那少妇直抖。 “好啦,好啦,你个锤锤啊,本少妇都被你气糊涂了,这一句就算过去了,那你接着喊第二句,我是孩子的生父。” 高峰又难为情了:“姐啊,这不太好吧,我还是一大黄花闺男,我连女朋友都没处,哪来的孩子啊。” “滚你球蛋的啊,什么锤锤啊,你还黄花闺男呢,本少妇看你是龟男吧,你那功夫是黄花闺男的啊,不知道你豁豁了多少黄花闺女,你就按照本少妇要求的喊。” 高峰没法了,又按照少妇的要求,扯着嗓子高喊。 “我是孩子的生父,我是孩子的生父,我还没生过孩子,我也生不了孩子,我能是孩子的生父吗?” 高峰这货像患疯病了一样,一边上蹿下跳,一边声嘶力竭地喊叫,又把那少妇气晕了,摆摆手让他停止喊叫。 “姓高的,你别再喊了,你都把本少妇喊乱了,你这跟杀猪的一样,本少妇都有点怀疑,你为什么越喊越来劲,并没有十分尴尬,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少妇有些怀疑,用很异样的眼光盯着高峰看,而且她还发现那群三八女神队队员们也没有异常的反应,反而很配合高峰的动作,好象搞一场演唱会一般,场面还十分热烈,高峰就傻呵呵一乐。 “呵呵,姐啊,那证明我对你是发自内心的呢,像姐这么性感,天生尤物一般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发自肺腑啊。” 少妇自信地回答:“高高啊,那你还真说对了,本少妇还对自己真有自信,认为自己就是天生尤物,她们这些姑娘都不能与本少妇相比,可能就她这少妇还能与我有点比试。” 这少妇真有些自信过头,应该是自以为是,她与这些三八女神队队员们相比,那她算不上什么美女,只不过脸皮比较厚,敢于把皮肉露在外面,把自己弄得十分火辣,当她看到少妇马兰花时,她彻底心虚了,面前这少妇才应该是天生尤物,比自己还要尤物呢。 少妇马兰花对这少妇嗤之以鼻,用相当不屑的眼神瞧着她,鼻孔里哼了两下。 “哼,哼,你跟本少妇相比,你真是胆肥,本少妇才是天生尤物,你是天生怪物。” 那少妇切声道:“切,真是给点阳光,你还烂了呢,你是真烂了。” “奶奶的,你才烂,你妈也烂,你全家都烂,你祖宗八代都烂,你都烂透了。” 少妇的一句话,惹得少妇马兰花暴怒,她捋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去跟那少妇拼命,被王招君她们拉住了。 “高高啊,你的表现令姐很满意,但是不是完全满意,姐现在要求你当着她们的面亲姐一口,那姐就更满意了。” 高峰虽然乱喊一气,不过她对高峰的表现还挺满意,她又继续要求高峰,让他当着三八女神队队员们的面亲自己,这可把高峰给难住了。 高峰面有难色:“姐啊,这个可不好吧,当着她们的面亲你,这有些不好吧。” “高高啊,有什么不好啊,你刚才就表现得不错,只要把你刚才的劲头拿出来,那不就得了,我既然都是你的女人,你也是孩子的生父,你就会心安理得地亲本少妇,来吧,来吧,com,com。” 这少妇对高峰露出风情万种之态,只可惜都被那血肉模糊的脸给挡住了,连本来面目都看球不清,就别说看出她的万种风情了,只能看到她伸开双手招呼。 “来吧,来吧,com,com,人家都等着呢,高大帅哥你就主动点吧,赶紧亲人家吧,赶紧的吧,我们还赶时间呢。” 围观的三八女神队队员们就纷纷起哄,让高峰赶紧去亲那少妇,那鼻青脸肿的少妇,气氛又热烈起来,又好象那演唱会的会场,气氛达到了**部分。 “高高啊,你看群众的热情多高涨,她们都等不及了,你就别再忸怩了,赶紧来亲本少妇吧,亲爽本少妇吧。” 少妇也是迫不急待,不停给高峰手势,让他大胆地亲自己,向自己大胆地示爱。 “奶奶个球啊,不就是亲你吗,本帅哥有什么好怕的啊,就当是亲一头母猪,本帅哥亲死你头母猪。” 高峰一甩袖子,伸手挽住那少妇的肩膀,将她的身体扳倒倾斜四十五度,然后张开嘴巴向她的脖子咬下去。 第951章 对姐有非分之想 土楼镇项目部的水泥供应商也是一个女老板,年龄二十八岁,长得年轻貌美,透着一股文静的气质,喜欢开一辆红色的马六汽车,一点也不张扬,来过土楼镇项目部多次,每次都亮瞎项目部员工的眼,无不情不自禁惊呼“哇塞,美女啊!”,的确是一个气质如兰的美女,穿着打扮十分得体,迎面扑来一股清新气息。 今天,这位水泥供应商的年轻老板娘又来项目部了,又是引起项目部员工一阵羡慕,每个人的两只眼睛都不够用,连看脸都忙不过来,都有些埋怨爹妈为什么不多长一只眼,那二郎神杨戬不就是多长了一只眼,他的爹妈多体贴二郎神,就是怕他看美女两只眼顾不过来。 项目部员工都羡慕三大部门,排名第一是财务部,第二名就是合约商务部,第三名就是这物资部,那都是关键部门,迎来送往的人多,请客吃饭的也多,美女自然也就多,即使是男老板也会带着美女秘书,或者是小三吧,小吃小拿不说,怎么的也能一饱眼福,看看美女那工作起来也是兴致勃勃,整天都有精神,犹如打了鸡血一般,美女就是那鸡血的来源,或者说是发源地。 如今,土楼镇项目部员工最羡慕的部门,并非是财务部与合约商务部,而是这物资部,这物资部里的美女如云,整天好象走马观花一样,你来我往,你方散场,我方又登场。 其实,说白了,大家羡慕的是高部长,这位高帅哥身边美女如云,还是一些绝色的美女,无不产生恨意,大家都羡慕起了熊二伟与纪伟两位二伟哥,他们生在物资部,那就是生在美女堆里面,都有申请去物资部当材料员的冲动。 水泥供应商老板娘直接奔物资部而来,她来的目的当然是奔物资部了,这是她的对口部门,其他部门她不会去,没有直接的联系。 水泥供应商老板娘轻盈而致,像仙女从天而降飘到物资部里,飘到高大帅哥的办公桌前面,又款款坐在高峰的对面,用手一抚额头的一缕青丝,轻启血红的樱桃小口,玲珑的声音从嘴巴里传出来,让人听着十分舒服,同时还带着一股清甜之香,好象那田七清香味的牙膏飘过来,惹得人醉。 “高部长,我想对你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别拒绝我。” 这也是一位少妇,二十八岁的少妇,正是风韵正足的时候,尤其那举止投足都恰到好处,就是那微笑都能笑得人顿生醉意,可不是那种高速收费口的女服务员,那种呆板的微笑,嘴巴咧得都好象随时要抽筋一样,这少妇可不是那种快抽筋一样的微笑,她是发自内心的微笑,荡漾着一种醉人的芬芳。 “姐啊,你客气了,什么叫不情之请啊,你有事姐尽管吩咐,只要小弟我能力范围之内,小弟我绝不推脱。” 高大帅哥自从当上物资部长以后,他也端起了架子,一副老于世故的模样,官场上的话也学着往外放了。 看来,人就是那个球样,只要你的身份变了,你整个人也就变了,原来单纯善良的人,只要身份一变,那就不再单纯。 大家天天都感叹人是善变的呢,其实这真没有错,只要你位置不同,那你就会有变化,以前非常好说话,一旦当了领导以后,大家就会感觉你不好说话了,这就是位置的变换引起人性格的变化。 “哈哈,高部长,你这上任才两天吧,你这官腔就打了起来,没有以前这么爽快了。” 少妇哈哈一笑,高峰就尴尬地笑笑:“姐啊,人就是这么个玩意,不在其位不知其职,就跟姐一样,姐以前肯定是天真烂漫的一个少女,自从你当上老板娘以后,你也就变得人情世故起来,这也是人的本能变化,也叫就身不由己,更何况大环境使然,逼得你不得不变成这样,小弟我也叫人在江湖中身不由己啊,我不变的话,我就没法子在这位置上坐下去。” “嗯,高部长,分析得非常有道理,人不是活在一个真空里,我们都生活在这复杂的环境之中,从性本善变成性多变了,还真是身不由己啊,你姐自从干了这老板娘以后,那就感觉心非常之累,我每时每刻都想着不干了,还是过回以前的自己好呢。” 少妇微微点头,对高峰的话很赞成,也报怨自己的不愉快,高峰也附和着道。 “姐啊,你可不能这样说啊,你是个成功人士,职业女性呢,多少人都羡慕你,你可不能打退堂鼓,再说你的生意做得这么好,可以说是蒸蒸日上了,你干吗有不干的想法啊?” 少妇道:“兄弟啊,你也拍姐的马屁啊,姐什么成功人士啊,那就是混口饭吃,就是觉得不要像碌碌无为而已,其他就没什么,你也越来越能拍马屁了,姐也不跟你多费话,姐今天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少妇说商量个事,故意还停顿了一下,高峰就一皱眉头,心里暗自嘀咕起来。 “这少妇,莫非也跟那钢筋套筒的少妇一样想涨价吗?这些女人都不是什么好鸟啊,表面看起来文文静静,骨子里还是商人,无奸不商,始终把利益摆在第一位,友情都是扯淡。” “高部长,你很为难吗,要不姐就不提了,就当姐没说过。” 少妇看高峰皱着眉头,立马善解人意地道,高峰笑了笑。 “姐啊,你还没提是什么不情之请呢,我想姐也不会提很难为小弟的请求,小弟还是那句话,只要姐提的要求在小弟能力范围内,小弟在所不辞。” “哈哈,高部长,你真是可爱啊,你这如临大敌一样,好象姐要提什么大的请求,看把你吓的这样,姐不会提什么为难的请求,更不会跟你提涨价的事,姐只是想请你去姐家吃姐包的水饺,难道这还不是你高部长的能力范围内吗?” 少妇看到高峰面有难色,忍不住掩面而笑,眼泪都笑得飞出来,花枝乱颤,笑得高峰十分尴尬,苦笑了一声。 “姐啊,你就调戏我吧,我还以为你要提多大的不情之请呢,我最近几天也是被搞怕了,整个人都神经了,我这刚刚上任,拍马屁的供应商没有,涨价逼债的老板一个接一个,搞得我像坐台的小解一样,真是应接不暇啊,我就弄不清楚了,难道我这面相长得就那么让人不相信,天生一副赖账的脸吗?” “哈哈,高兄弟,你这张嘴巴也好能说啊,你跟姐诉啥苦,谁上任不都要经历一些事情,万事开头难吗? 不过,高兄弟,你这张脸还真是赖账的脸,应该是赖皮的脸,有好多美女被你赖皮呢。” 听完高峰的话,少妇娇嗔地扬手打了他一下,又是格格而笑,动作十分轻柔,又是那么自然大方。 “姐啊,你不是让我去你家吃水饺啊,这算什么不情之请啊,我还得感谢姐呢,能吃上姐亲自包的水饺,那可是无比的荣幸啊,请问姐是中午请还是晚上请兄弟我啊?” 高峰的眼神还闪过一丝狡黠,与那少妇的目光相对,那少妇有过两秒钟的停顿,然后才悠悠过神来。 “高兄弟,你也挺能打趣的啊,中午请与晚上请有什么区别吗,难道你还对姐有非分之想不成?” “哈哈,姐啊,你这话说得我回答不上来了,像姐这么优秀的人,我哪敢有非分之想啊,我也高攀不上,我只是问一声,姐是打算中午还是晚上请我吃水饺,我好安排工作。” “高兄弟,你好坏啊,你弄得姐都春心一动了,你真不是以前的那小材料员了,你已经是一个老奸巨滑的材料部部长,这才几个月时间,你就如此老于世故,姐真服你了,那就晚上吧,你的时间也宽裕一些,那就这么说了,姐就先告辞了。” 少妇又用手打了高峰一下,站起身就告辞而去,动作十分轻盈,那飘飘而来,又飘飘而去,来去都像踩着一朵云彩,只是手里没有提花篮,要不然她会撒花下来。 “美女们,我得向你们请假了,晚上水泥供应商的老板娘请我吃水饺,你们得批我三个小时的假,刚才你们也都听到了,情况属实。” 高峰写好了请假条,递到三八女神队一中队中队长王晓月的手里,自从三八女神队成立以后,高峰也被划进了三八女神队管理之中,他成了女神队里的男三八之一,他的分管领导就是女警王晓月,自己的女朋友。 “不行,这假不能批,你是去吃水饺,还是去钓鱼啊,你用得着三个小时啊,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多一分都不给。” 高峰被强行划入三八女神队以后,他就必须服从三八女神队的管理,跟三八女神队队员一样遵守队规,包括这请假都是必不可少的呢。 分管领导女警王晓月对高峰的请假时间不同意,认为三个小时太长,只是去吃一个水饺,又不是去钓鱼,三分钟就足够了,高峰苦着个脸。 “王晓月,你开玩笑吧,三分钟能吃什么水饺啊,这么短的时间,我还没进人家门,那就得出来了,那还不如不去呢,何必打扰人家。” “喝,你啥子意思,三分钟还不够啊,你可以不进她的家,站在门外让她把水饺打包好提给你就行。” 女警王晓月扳着小脸,一副不容商量的表情,高峰就叫起来。 “王晓月,你以为这是美团叫外卖啊,人家直接给你打包啊,还站人家门口,让人家打包送出来,你这像什么话。” “高峰,好吧,你不说让美团外卖吗,那你根本就不用去了,直接让她打包骑着电瓶车送到项目部,也省得你风风火火地赶过去了。” 女警王晓月接着高峰的话茬往下说,高峰一把夺下王晓月手里的请假条,然后扭头就走。 “王晓月,你太过分了,本帅哥给你请假,那是给你面子,那是当你是领导,你还蹭鼻子上脸了呢,本帅哥现在不给你请假了,我直接越级找你的领导。” 第952章 请喝三宝汤 高峰去王晓月那请假,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假没请成,反被王晓月骂了一通。 高峰一生气,甩袖子摔门而出,一个电话打给三八女神政委梅瑰,向她告假一晚上,准备去跟水泥供应商老板娘一起吃水饺。 结果梅瑰也没给他假,也是训斥了他一通,告诉他一分钟都不行,除非带着她一起去。 高峰生气地挂断了梅瑰的电话,又致电三八女神队最高统帅王招君,果然如高峰所料,也是被王招君拒绝了。 “奶奶的,我堂堂的大男人,还能被一群女人给牵制住了,那还算什么男人?” 高峰走进水泥供应商老板娘的家门,那还是一脸地怒气,对老板娘发着牢骚。 “姐啊,你们女人是不是都一样,都想控制住一个男人,连最起码的自由都不愿意给。” “哈哈,高部长,一看你的脸色,姐就知道你受女朋友的气了,你先消消气啊,女人们都是不安全的动物,她们想控制男人,那也就是为了自己有安全感。” 水泥供应商老板娘住的是别墅区,家里装修非常豪华,可以说是富丽堂皇,就客厅里的一个大吊灯,那就得几万块钱,尽显奢华。 今天的老板娘穿着也随便,就套了一件情曲睡衣,把身体罩得十分迷人和姓感,高峰还能看到,老板娘没穿凶衣与内裤,几乎露在自己面前,让他不忍直视。 高峰进门,老板娘极其殷勤,给他拿拖鞋,又去扒他的外衣,手指插进他的脖颈里,高峰都有一种触电之感。 “姐啊,脱了外套就行。” “哎呀,高部长,这都进家了,就不用太拘束了,你把裤子也脱了吧,这样活动也方便。” “姐啊,这就不必了,我也没那个习惯,进家就得脱掉裤子。” 老板娘要松高峰的裤带,被高峰及时制止了,他怎么觉得老板娘太过主动,自己有些招架不住。 老板娘要把高峰往卧室里迎,高峰可没敢往里进,这是人家私人领域,自己又不是这家的男主人,怎么能轻易进到私人领域之地。 高峰又发现老板娘说是包水饺,却没发现老板娘有任何准备,难道要现包不成? “姐啊,我可是来尝姐的手艺的,你怎么还没开始准备啊,不会我们现在动手吧?” “哈哈,高部长,吃水饺什么时候不可以吃啊,今天就不吃了,我给你炖了三宝汤,你先把他喝了。” 高峰进屋以后,的确是闻得特别的香味,看来正是老板娘所说的“三宝”汤吧,那可是大补之物,这老板娘要喂自己“三宝”汤,言外之意不言而喻,那是要想捕获自己吧。 当然这“三宝”汤,也无疑是迷魂之汤,想把自己拉下水,高峰心知肚明,无利不起早,老板娘要灌自己“三宝”汤,并非是为自己的帅气,而主要是冲着自己是物资部部长之职而来。 说话之间,老板娘把“三宝”汤端了出来,那炖锅看上去都十分精致,香气从罐口飘溢出来,直馨心肺,真是太香了。 打开罐盖,老板娘从里面盛出汤,满满都是硬货,动物的三宝都呈现在高峰眼前,让高峰觉得有些不敢直视。 “姐啊,我可是听说你是三口之家,一个非常幸福的家庭。” 高峰直入话题,面前的老板娘明显要用色秀的方式对付自己,那就得给老板娘一击,让她知道自己是个妇道人家,可不能有三心二意。 “哎呀,高部长,可别提了,你只看表面,而不知内因,姐的确是有一个三口之家,可姐却不幸福。” 高峰的话题,立即引来老板娘的一声叹息,叹息过后就眼泪直奔眼角,当时就抽泣起来。 老板娘告诉高峰,她结婚很早,刚满十七岁就嫁给了现在的老公,孩子都十一岁了。 当时,自己也是被迷了头脑,自己的家人看中男方有钱,是个做生意的老板,就把自己嫁了过来。 其实,那真是一个错误的婚约,自从结婚以后,男方就无视自己的存在,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还明目张胆地养其他年轻女孩子,她只不过是名不符实的一个原配夫人。 老板娘告诉高峰,她早就想离婚,只是看在公爹的份上,她才一直忍气吞声,公爹对她视同已出,比亲生的还亲生,也就把生意交给自己打理,也是公爹看中了她的聪明才智,才敢放心让她打理。 说者听音,高峰知道这老板娘一张嘴巴能说会道,她说的只是一面之词,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既然男方出了问题,那她可不是省油的灯。 “高部长,人家都这么伤心,我都泪湿满眶了,你就不能爱怜一下我,我要借你宽厚的肩膀靠一靠。” 老板娘也不愧是个好演员,她的功夫甚至比那些好演员还强,她的那眼泪犹如断线的珍珠,她歪脑袋靠在高峰的肩膀上面,那眼泪就把高峰的衣服给打湿了。 “姐啊,不好意思,勾起你的伤心事了,我不知道你的家庭是这样,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还是往开了想。” 高峰最烦着劝人,不管是假意还是真心,劝人的活都不好干,高峰那是口拙得很。 “好啦,姐也就哭一会就好,有弟弟的肩膀靠着,姐就好多了,姐可是要谢谢你,谢你借我肩膀靠,姐要是一直靠着弟弟的肩就好了,那才叫一个幸福了得。 弟弟,不说那些伤心事了,姐也不应该在你面前哭泣,你还是把这汤趁热喝了吧,这可是好汤,里面有二十多种中草药物。” 老板娘不说,高峰也能看得出来,汤里面就飘着药材,都是高峰叫不上名字的药材。 一看这满满是名贵药材的汤,高峰心里都发怵,这要是喝进肚子里面,那会当场流了鼻血不可,也会让自己精血旺盛,不可自拔。 “姐啊,不好意思啊,我先接个电话,接完电话我再来喝。” 这个时候,高峰的电话响了,他连忙找到了借口,想去旁边接电话,可是老板娘却不依不饶。 “弟弟,不就接电话吗,那姐姐来喂你,你一边喝汤一边接电话,咱们两不误。” 老板娘一边将高峰摁在椅子上面,一边拿起勺子,就要跟高峰喂汤,弄得高峰是手足无措,一慌神把老板娘手里的汤勺打掉,也把那碗汤给打翻了。 其实,这并非高峰手足无措,他看这种情形,也只能来这一套,索兴把汤都给它毁掉。 高峰知道汤不能喝,喝完就无法控制自己,那就会落入老板娘的圈套,可不能让她得逞了。 光打翻汤碗还不行,那炖锅里还有一锅汤,必须全部把它给毁掉,只要喝不到“三宝”汤,那就能在老板娘面前守身如玉。 可是,高峰却没想到,老板娘死死地抱住了炖锅,让高峰无从下手。 “弟弟,我知道你的想法了,你想把汤都毁掉,那你就没门。 弟弟,我现在就告诉你,这汤你不喝也得喝,喝也得喝,你还是乖乖地喝了吧。” 老板娘多鬼精,她早就看出高峰的用意,她就拼命护住了炖锅,也是要想方设法让高峰喝了汤。 因为,老板娘心里清楚,自己在汤里做了手脚,不但放了二十多种中草药,还在里面放了印度神油,那功效可想而知。 而且,老板娘还放了**,只要高峰尝到一点汤,那高峰就会被迷倒,以后的事就会顺理成章。 无商不奸,水泥供应商老板娘早就盘算好了,必须把高峰给拿下,只要把他拿下,那就是自己手里的一颗棋子,她想怎么涨价都行,隔三差五涨一次价,那项目部都没脾气。 这也是老板娘最下本钱的一个,她都愿意出卖自己的射相,想方设法来秀惑高峰,她也是第一次这么干,以往的那些物资部部长,轻易就被自己拿下,还没自己亲自上阵过。 当然,老板娘也对高峰很倾心,这小伙长得一表人才,不但帅在表面,还帅在心里,能得到他也不枉这次费尽心机。 老板娘直接吸了一大口,向高峰就扑过来,抱住高峰的身子,嘴巴硬往高峰的嘴巴上面压,只要把汤送入高峰嘴巴一丁点,那她就会大功告成。 老板娘心里暗想,就凭自己的美色,还能秀惑不了一个高峰,换成是其他的男人,那早就上钩了。 高峰也不过如此,他也是普通男人一枚,面对美色当前,他怎么能不动心而上。 “姐啊,你可要自重啊,你可要自尊啊,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高峰被老板娘死死地抱住,还被抵在墙壁上面,老板娘的嘴巴已经抵住了自己的嘴唇,汤汁就要顺口而流进自己的嘴巴里面。 尤其,那汤汁香气四溢,还有一股迷人的味道,引得高峰食指大动,肠胃懦动不已,他就是能抵抗得了老板娘的美色,他也无法抵抗这汤汁的秀惑,眼看高峰就要被秀惑而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季,突然间老板娘昏迷了过去,昏迷在高峰的身体上面。 第953章 给你物理降温 聪明反被聪明误,老板娘太精,一心想把高峰弄倒,忘记了那汤中有**,结果把自己药晕了。 老板娘倒在高峰身上,高峰将她推在椅子上,准备转身出门,却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高兄弟,这么好的事,怎么能少得了我啊?” “熊哥,你怎么来了?” 出现在门口的是熊二伟,可把高峰惊得目瞪口呆,这家伙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别墅里,难道他又是跟踪自己而来,熊二伟别的功夫没有,他这跟踪的功夫可不赖。 熊二伟一边往客厅里进,一边嘿嘿地坏笑。 “嘿嘿,高兄弟,当然是女神队的美女们告诉我的啊,你可是有妻室的人啊,这等好事还是轮给我吧。” 什么就有妻室了,我哪来的妻室,熊二伟说话不着调,高峰也不当回事,高峰心里也清楚,熊二伟的出现,那就是三八女神队几位领导怂恿而来。 “高部长,你可别走,我好热啊,我真的好热啊,我浑身都在发烧。” 高峰还想把熊二伟支走,他觉得此地不易久留,老板娘迟早会醒过来,只要她醒过来,那还得找自己麻烦。 不管老板娘心机多重,高峰也不愿意让熊二伟乘虚而入,那就是乘人之危,非常不道德的事。 还没等高峰支走熊二伟,老板娘快要醒过来,她迷迷乎乎地在叫唤,也在扯自己的衣服,情绪亢奋起来。 “哎呀,大美女,你好热,我熊哥来帮你物理降温,我这就来了啊。” 熊二伟一听老板娘的叫唤,那浑身都是劲头,奋不顾身地向她冲过去,他过于着急,还弄翻了两把椅子,摔了他两大跤,额头摔出两个大鸡蛋大的包。 看着迷人的老板娘,熊二伟完全不顾疼痛,饿虎扑食一般扑了上去,顿时跟那老板娘滚在一起。 高峰还想去拉扯开,结果发现已经拉扯不开了,老板娘像蟒蛇缠身一般死死地盘住了熊二伟,怎么也拉不开。 不堪入目的场面开始,高峰也不忍直视,他只好退出去,他刚退到门口,就听到熊二伟撕心裂肺地哀号。 “高兄弟,救我啊,快来救我啊,我受不了啦,我快被缠死了。” “对不起,熊哥,这种事,是你自愿的,我可救不了你。” 高峰离开了水泥供应商老板娘住的别墅,他回到了物资部里,他刚进门就看到了三八女神队的全体成员都在里面,她们都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姓高的,你可是色心不死啊,你竟敢私自去会风骚老板娘,你还好意思回来。” “哼,美女们,人是有自由的,我高峰也是有自由的,你们可管不着,何况你们干的好事,熊二伟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可要负责任。” 高峰担心熊二伟的小体格,哪能受得了老板娘的盘绕,又在喝了大补汤之下,那是**焚烧,力量无穷无尽。 “哎哟,美女们,你们可把本熊哥害惨了,我差点没把命扔在那里。” 高峰话音未落,熊二伟已经回来了,这熊货一副惨状,那是精疲力竭,走路都走不动,进了物资部直接躺在地上,衣衫褴褛,满身抓痕,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熊二伟,让你尝试了大美女,你还责怪我们,你应该感谢我们才对,你应该请我们大餐。” “去球吧,还感谢你们,我没杀你们就不错了。 美女们,我尝啥子美女啊,这老板娘上来就光身盘绕我,其他什么事情没有发生,就像一条大蟒蛇一样盘着我,我差点就没命了。” 熊二伟真是命苦,这么好的机会,他却丝毫没占到便宜,反而被那老板娘盘得精疲力竭,险些丢了小命,他是好不容易才脱的身,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哈哈,熊哥,那可不能怪我们,那是你的体格不行,要是换成高大帅哥,那绝对不是老板娘盘他,而是高大帅哥盘她了。” 也的确是这么回事,熊二伟的小体格就是太菜,瘦的像个猴一样,力气还没人家老板娘大,又加上老板娘喝汤以后药力发作,力量大增,自然盘得熊二伟没有招架之功。 换成高峰就不一样,高峰有的是力气,他不会让老板娘盘着自己,只会自己制伏老板娘。 看来男人还得有个好体格,有了强壮的身体,那才会控制住场面,也不会让这么美好的机会付之东流。 熊二伟后悔莫及,他也没法怪罪众位美女,是自己的小体格不争气,错失了良机。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熊二伟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只要那老板娘一清醒,熊二伟就不会入得了她的法眼。 “高峰,这老板娘意图太明显,她是想色秀你,同样也是想控制你,商人无利不图,真不是个好女人。” 水泥供应商老板娘的意图太明显,她就是想把高峰拉下水,其最大的目的就是图利。 “招君,我早就看出了她的意图,我只是亲身体验一下,看她能使出多大的花招,我发现她安装了至少五处针孔摄像机,无疑想掌握我的证据。” 真正鬼精的人,那可是高峰,他去赴老板娘水饺之宴,那无疑都做好了充分准备,也想好了万全之策。 他从一进别墅,就暗地观察,发现至少五处针孔摄像机的地方,处处都暗藏危险,说到底高峰只是人家手里的一颗棋子,一旦上当就会被随意摆布。 “高峰,她是很快要求你涨价。” “招君,不是很快,应该是马上,她已经到了项目部。” 王招君说的很快,对于水泥供应商老板娘来说,那就是马上了,她的人已经到了项目部。 老板娘刻意打扮了一番,脸上扑了不少粉,腮红也弄上了,涂了烈火唇焰,凶部高耸,衬得呼之欲出,一个活脱脱的风骚少妇呈现大家面前,惹得男同胞眼睛不够用。 “高弟弟,我来了,你姐来了。” 老板娘大大咧咧而来,对高峰丝毫不客气,嗲声嗲气地喊弟弟,挑逗性十足。 跨进物资部,直扑高峰而来,整个身体没倒在高峰的身上,幸亏高峰闪身及时,也差点没把她给摔倒在地。 “嘿嘿,姐啊,你走路小心啊。” 见到这风骚无比的老板娘,熊二伟热血又升腾而起,见老板娘要摔倒,熊二伟直接蹿过去,用瘦弱的身体做她的挡墙。 “滚一边去,你这猴子哪来的,别挡了姐的路。” 熊二伟热脸贴了冷屁股,他用身体挡住她的凶部,惹得老板娘恼怒起来,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扇得熊二伟当时嘴巴就肿起来。 “奶奶的,你这张猴脸都是骨头,可扇痛了老娘的手。” 熊二伟脸瘦,几乎是皮包骨头,老板娘一巴掌扇上去,就打在骨头上面,弄得她手痛。 “高弟弟,你就别害羞了,你跟姐是什么关系,那可是三宝汤的关系,你就别躲了,姐是你的人。” 不要脸的女人太可怕,面前的老板娘就是个可怕的女人,她根本就不顾及脸面,物资部可是公众场合,她就敢这样说话。 更何况这是无中生有,高峰跟她没有发生任何关系,什么就成了高峰的人。 “老板娘,你可别乱说,什么你是我的人啊,什么三宝汤的关系,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要说有关系,那就只能是合作关系,她是供应商,是为项目部供应水泥,也是供货关系,其他就没有关系可言了。 “嘿嘿,高弟弟,这里都是自己人,我们也彼此不外,你就别躲着藏着,我们都如此疯狂过,算得是干柴烈火了,你还说没关系,这可不是一个大男人的特性,提裤子不认账,这可不太好啊。” 物资部的人都在,副部长王上梁,还有熊二伟也在,老板娘都敢这么说,她可是丝毫不给高峰面子,她也没打算给面子。 “老板娘,你啥也别说,你就直接了当吧,你现在想要干什么?” 老板娘如此之急切,她肯定是为涨价而来,她也是想趁热打铁,先把利益弄到手。 “哈哈,高弟弟,姐没什么事,只是这几天水泥厂提价了,这可是水泥提价函,你可以看一看,每吨都涨三十块了,姐是小本生意,无力承受啊。” 果不其然,老板娘是为涨价,竟然每吨涨三十块,那就相当于抢钱,也显然那张提价函是伪造的,上面的公章随便可以弄。 “对不起,据我了解,这几天水泥不但没提价,反而还是掉了价,一吨掉了五块钱,按照你这涨价,你是每吨尽快三十五啊,那我们得损失多少。” 有账不怕算,但是还真怕算,老板娘漫天要价,每吨涨三十五块,那十吨净赚三百五,百吨就是三千五,千吨就是三万五,万吨就是三十五万,项目部用水泥那是几十万吨,这可不是小数目,损失就是几百万,触目惊心啊,还不算她原本就净赚的利润。 “高峰,你什么意思,你说我是造假,那我可告诉你,我不会造假,我就是造假了,你不给涨价那也得涨价,否则我就把这视频公布于众。” 老板娘果然是来要挟高峰,她手里拿着针孔摄像机录制的视频,要把她与高峰发生的事公布于众。 第954章 最本色出演 老板娘是有备而来,她手握重要证据,她才敢肆无忌惮地要挟高峰,也能迫使他不得不就范。 老板娘虽然年轻,但是混迹社会可不浅,被社会浸淫,她可是老于世故,是一个颇有心机的商人。 老板娘认为要对付高峰,那只是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她也是见多识广,被她拉下水的人也不在少数,有老奸巨猾之辈,像牛奋斗就是其一,照样被她掌控在手心里。 “哼,姓高的,你趁早妥协还来得及,毕竟你还是姐的菜,姐不忍心把你弄得身败名裂,你要是不从,那就休怪姐不讲情面了。” 凭心而论,老板娘对高峰还真产生了情愫,无论是从外貌协会来说,还是从内在透出的魅力,都能扑面而来一种新鲜的感觉,以及一种男孩子的活力,那是非常独特的魅力。 女人都难以抵抗一种独特的男人魄力,老板娘就是难以抵抗高峰独树一帜的男人味,才想方设法要得到他。 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那都是冲动的动物,老板娘无疑也是如此,不管她浸淫社会多时,那骨子里也有冲动的情愫。 “对不起,老板娘,不管你怎么样,我高峰始终是那句话,如果是市场行情见涨了,那我们项目部没有二话可说,必须给你涨价,如果市场行情没有涨价,你却提价,那我们项目部不可能答应你的要求。” 高峰心里清楚,老板娘手里握着的证据,那只是她犯下的错误,并非是自己犯的错,那她也掌控不了自己,他就没什么可怕。 一个男人行得正坐得端,那就没有什么可怕的,高峰就是一个行得正坐得端的人,他没有任何把柄落在老板娘的手里,他何惧之有? “哎哟,姓高的,你还敢口口声声原则性,你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已,一个低级动物而已,你没有权力说原则性。 高峰,你是煮熟的鸭子嘴硬,你干的好事都在这里,姐放出来你别找地洞钻了。” 老板娘手里的视频,那可不是什么好视频,那可是不堪入目的视频,一旦放出来,真会让人无地自容。 老板娘却很自信,她可是见多识广,自己年长于高峰,高峰又是帅气的小伙子,她觉得与高峰有瓜葛,并不是一件丑事,反而是一件很值得夸扬在外的事。 所以,老板娘一点也不担心,反而有些洋洋得意,仿佛犹如老牛吃了嫩草一般,自鸣得意。 但是,更不担心的是高峰,他知道老板娘掌握的视频,那里面涉及不到自己,对自己丝毫没有影响,反而受影响的是老板娘,还有熊二伟同志。 因此,熊二伟就着急了,猴急而起要去夺老板娘手里的视频u盘。 “喂,姐啊,这视频不能放啊,一旦放我就无地自容了,你把视频给我。” 当然,熊二伟没能夺到视频u盘,老板娘也不会让他夺到,她一脚就将刚猴急而起的熊二伟给踹翻在地。 “你个熊货,在老娘面前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烦死老娘了,你给老娘去死吧。” 熊二伟没去死,但是也受了伤,脑袋磕在办公桌上面,旧的大包被磕破,血流如注,顿时染红了桌子。 “美女,你来给姐放这视频,我一定要让高峰后悔莫及,谁让他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板娘可能来的匆忙,只带了录制视频的u盘,忘记带电脑,她就求助于王上梁。 王上梁一直在旁边看热闹,老板娘求助于自己,王上梁十分热情。 “姐啊,你客气了,这种事情本姑娘最愿意帮忙了。” 王上梁是唯恐天下不乱,她也想看这老板娘的洋相,她竟敢拉自己的老大下手,那不是自作自受吗,等下哭鼻子的可是老板娘本人,可别怪自己没给她准备擦眼泪的纸巾。 王上梁刚把u盘插上电脑,物资部里就围满了美女,全都是三八女神队成员,她们本来就没走远,就准备着看好戏上演,现在要上演了,那怎么能错过机会。 “哎哟,这是要放大片啊,我们要一饱眼福,女主角是你吧?” 现在的娱乐圈,最讲究主角配角之分了,打破头都想演主角,主角也是能红得发紫的那位。 当三八女神队员们问老板娘是不是主角时,老板娘却面露喜色,心底升腾起一种自豪之感,仿佛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红得发紫的女主角。 “那是当然,姐不当主角,谁还能当主角。 不过,美女们,这男主角可是你们的大帅哥,我们算是郎才女貌吧。” 老板娘看看高峰俊爽的面容,她也是很开心,觉得她们这对男女主角,那也是当之无愧金童玉女。 “你弄错了,我可是男主角,高兄弟只是配角。” 熊二伟说得对,这视频里面的男主角并非高峰,而是他熊哥,高峰充其量是个配角,就好像进老板娘家的小时工差不多。 “去你妈的吧,你要当老娘的男主角,老娘情愿拿块豆腐撞死。” 血糊巴拉的熊二伟扑过来,又是惹得老板娘一阵气恼,一个左勾拳就将熊二伟勾倒在地。 “老板娘,他没说错啊,这视频里的男主角还真是他,并非是我们的高大帅哥。 不过,老板娘,男主角不咋的,可是你的表演却是一流,丝毫没有受到一点影响,完全是本色出演啊。” “嘿嘿,不好意思啊,像这种美妙的事情,那怎么能不本色出演呢,肯定是最本色了。” 三八女神队队员都一齐向老板娘竖起了大拇指,夸赞她的演技一流,最为本色的出演,就是无可敌挡。 被这么多美女夸赞,老板娘说不出来的喜悦,心情极佳,她在这种表演中那是最为本色出演了,没有比这还要本色,她无不自恋起来,顺着姑娘们的眼神也去欣赏自己的本色出演。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当老板娘把眼光放到王上梁的电脑画面上时,她当时就傻了,画面中的女主角的确是自己,自己也完全是在最为本色的出演,可是男主角却不是高峰,而是那个瘦猴熊二伟。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动过手脚了吗?你们加进去特效了吗?” 画面的男主角换人了,老板娘目瞪口呆,也是怀疑自己的眼睛,接着怀疑王上梁她们动了手脚,甚至想起她们加进了特效。 现在的电视作品,都要加特效。 “哎哟,姐啊,你太能夸张了,你把我们当成搞电视作品的了吗,还动手脚还加特效,你看我们哪个像导演,哪个像摄像,哪个又像制片人啊?” 老板娘的话,可没把王上梁她们给笑岔气了,像她们这群美女,要说简单的p张照片,弄个什么公章之类,那还能够凑活,或者能用美颜手机自拍也行。 不过,像她们这群大美女,都是个顶个的貌美如花,根本用不着给自己美颜,完全是本色出镜,反而自拍出来的画面,比美颜出来的强多了。 论三八女神队的水平,她们还真对视频动不了手脚,也加不进去特效。 “你们没动手脚,你们没加特效,那怎么换了男主角,明明男主角是高弟弟,怎么变成了这熊货?” “姐啊,你就别质疑了,我告诉你实情吧,这视频千真万确没错,男主角就是熊哥,我不可能当你的男主角。” “是啊,姐啊,我熊二伟才是真的男主角,我可是糗出大发了啊,我百般阻拦你别放,你却偏偏不信邪,这下丢死人了吧,你不觉得无地自容,我都觉得无地自容了。” 熊二伟的无地自容,那是因为自己丝毫没占到便宜,还差点没被要了小命。 “啊,你个王八蛋啊,谁让你搅了局啊,我非跟你拼命不可。” 老板娘这次真是恼羞成怒,她拼命地朝熊二伟扑过去,又用开她的盘绕功,死死地将熊二伟盘在地上。 “高兄弟救命啊,美女们救命啊,我快不行了,盘了一次,再来一次,我真顶不住啊。” 可怜的熊二伟被老板娘盘住后,他却没有一点招架之功,只能大声地哀号求救。 老板娘对熊二伟是恨之入骨,她差点没把他给盘死,幸亏三八女神队队员们进行营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老板娘给弄开,把奄奄一息的熊二伟救出来。 清醒过来的老板娘,真是感觉无地自容了,她扑向王上梁的电脑,抱起电脑那就往楼下跑,急得王上梁在后面猛追。 “喂,姐啊,你把电脑还给我,我这电脑还是新货,那可是花了四五千大洋啊,你抱走了,那我不损失了啊?” “哼,这一万块钱给你,你买台新电脑吧,这电脑我不能还给你,在你电脑上播放了视频,那就不能消除,必须把整个电脑都报废才行。” 老板娘可不傻,她就怕王上梁她们留下证据,那自己可就羞一辈子,她跑下楼以后,就将王上梁的电脑给砸了个稀巴烂,她这完全是要毁尸灭迹。 “我去啊,老板娘,你真狠啊,你真把我的电脑给报废了啊。 不过,老板娘你光费了电脑有什么用啊,这u盘还在我手里呢。” 老板娘是一时心急,也就忙中出错,她光想着毁掉王上梁的电脑,却忘记了那个u盘,当王上梁举着那个u盘时,老板娘就发疯了,直接朝王上梁扑过来,她要夺回自己的u盘。 第955章 最给力的战友 王上梁告诉高峰,所有的供应商都给她发了短息,由于最近货源紧张,他们要停止对土楼镇项目供货。 高峰心知肚明,这是供应商们共同商讨的计谋,在涨价未得逞之后,他们最后拿出的杀手锏,最终的目的还是想逼土楼镇项目部就范。 王上梁刚告诉高峰信息,高峰的电话就响过不停,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地打进来,五分钟之内接了二十几个电话,高峰回电话嗓子都哑掉。 给高峰打来电话的人,有项目部的领导,有下面各架子队的负责人,还有各个施工队伍的现场负责人,那无疑都是来催材料的。 王上梁十分生气,这供应商刚刚发的信息,这群人怎么第一时间都知道了,难道他们穿一条裤子吗? 高峰告诉王上梁,这里面当然有跟供应商穿一条裤子的人,也有没跟供应商穿一条裤子的人,他们都想看自己的笑话。 王上梁不由得骂娘,要正经干点事,怎么就这么难,不但没有人真心帮助,反而跟着起哄,有的人还恨不得将你往死里弄,真是人心叵测。 生气归生气,那事情还得解决,既然供应商停货,那就得让他们恢复供货,土楼镇项目也不是小项目,一天不生产,那损失也是以百万千万计,可不能耽误了生产,这个责任谁也负不起,他高峰更负不起。 这个时候,王上梁也开始怪罪高峰太强势,不应该把所有供应商都得罪完了,弄得自己四面楚歌,没法子下台啊。 像供应商涨价,那也是很常见的事,那就直接向领导汇报,那领导去处理这个事,反正出钱的又不是自己,出钱的还是项目部。 现在可好了,出力不讨好,出现问题解决不了,那还得领导出面调停,把自己逼到死胡同了,领导还怀疑你的工作能力,真是得不偿失。 高峰告诉王上梁,你这想法太要不得,可不能开这个口,你开一次口,那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你开这家的口,那第二家第三家就会刹不住车。 高峰让王上梁给各个供应商发函,盖上项目部的公章,发到每个供应商的邮箱里,就通知他们一天内不恢复供货,将与他们停止合作关系,并就一天内造成的损失追究对方的责任,损失的款项从未结算完的材料款中扣除。 王上梁就强烈反对,人家供应商就是用停货来威胁你,你还火上浇油,那不是正落入他们的圈套,给他们添了把火吗,自己的窘境不是更加难堪。 王上梁认为高峰这办法太极端,只会使自己的处境更加难受,更何况盖公章可要项目经理同意,李小明不骂你猪脑子才怪,他能让你胡来吗? 高峰告诉王上梁,这不是胡来,这是以牙还牙,现在的供应商那就跟泼妇差不多,他们无疑是想一哭二闹三上吊,哭与闹都没能得逞,这就是最后的上吊了。 对付泼妇,你们女孩子比我更有经验,那就是以牙还牙,泼妇强势,你就比泼妇更强势,死死地把她压制住,让她们不能有一点翻盘的机会。 高峰还跟王上梁说,只要是泼妇,那最终的结果都很难堪,她们不但没法得逞,还后果很惨。 高峰正想把这些无理取闹的供应商都踢出项目部,最愁着找不到机会,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不能让他们有一丁点喘息的机会。 高峰的这套对付泼妇的理论,王上梁觉得有点道理,她还是担心能不能奏效,供应商跟泼妇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区别,只要断货一天,那高峰的压力就会让他透不过气来,那这一天的货从哪来?还有项目经理李小明会支持高峰的做法吗? 高峰笑着告诉王上梁,这些她都不用担心,他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她只要把函拟好就行,他去找李小明签字盖章。 其实,王上梁是心疼高峰,自从他干这部长以后,供应商没少找事,一个坑一个坑地挖,可以说是绞尽脑汁。 虽然,高峰一个个涉险过关,别看他风轻云淡,脸上看不出任何烦愁的表现,那也是死了不少脑细胞。 人家干物资部长,那是吃香的喝辣的,风生水起,要多滋润就有多滋润,而高峰干这部长,简直就是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恶战。 总而言之,高峰就是太正直,太正直的人就是会太累,也会被众多人算计,真是困难重重。 好人一生平安,好人真能一生平安吗? 王上梁虽然心疼,但是她又不得不支持高峰的工作,在物资部里自己再不支持他,那高峰就更加腹背受敌了。 王上梁拟好了告之函,高峰拿着告之函去找李小明签字,王上梁就有些心里揣揣,李小明会同意吗,会支持高峰的做法吗? 如果没有李小明的支持,那高峰的处境就非常尴尬,甚至会丢了饭碗,卷着铺盖走人。 王上梁现在迫切地感觉到,孤胆英雄那只能是英雄,要干点事情,四面都是楚歌。 没想到,高峰很快就回来了,李小明在告之函上签了字,这非常令王上梁意外。 王上梁以前对李小明不太感冒,对他的一些做法反感,认为他是个不近人情的一个领导。 不过,现在王上梁觉得李小明还是个不错的领导,至少他讲原则性,他是一个以项目部利益为主的人,他所有的一切不讲情面的做法,出发点都是为管理项目部而去的,这一点就能证明他是个好领导。 有了李小明的签字,高峰拿着函件去办公室盖章,公章是江沉鱼管着,江沉鱼看着这函件,她就不同意盖章。 “高峰,你这是何必啊,你这样做对自己一点好处没有,一旦把供应商逼急了,那吃不了兜着走的人就是你自己。” 王上梁告诉江沉鱼,何尝不是啊,我刚才也劝了他好半天,让他别惹供应商了,这些人本来就不好惹,人家也是财大气粗,更何况他们又有哪一个不是关系户。 跟他们有利益关系的人,那大大小小都是领导级别的人物,挡了人家的财路,那穿小鞋的日子就长年累月了,以后就别想着穿舒适的鞋了。 江沉鱼想劝阻高峰,她的妹妹江沉雁也跟她站在一块,甚至她们还召集了另外的三八女神队队员,她们很快集在综合办公室里。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晓月市一姐梅瑰,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女警王晓月,女交警颜如玉,女护士刁小婵,还有白天姑娘,女税官毕月,以及操一彩二彩三彩三姐妹,还有项目部的一群美女,冷艳与左开门,曲浮萍与巩小北,任性与郭丽丽,小出纳张爱青,还有少女山药。 大家七嘴八舌起来,轮番向高峰做思想工作,轮番给他洗脑,想让他放弃逼迫供应商的做法。 “好啦,我只问你们一句,你们还是不是三八女神队队员?” “老大,当然是啊,自从我们成立三八女神队以后,我们就是三八女神队中的一员。” “哼,就你们的表现,你们还像一个三八女神队队员吗?你们不感觉像一群妇女吗?” 大家七嘴八舌,乱哄哄一片,这个时候三八女神队队长王招君发火了,她让大家安静下来,并且质问大家。 王招君继续道:“各位姐妹,我们成立三八女神队的初衷是什么,那就是要有一个精诚团结,独一无二的女人团队,我们不能像一群没有主见的妇女一样。 各位姐妹,一个女人最可怕的是什么,那就是没有头脑,你们现在就是一群没有头脑的女人,你们太让我可怕了。 各位姐妹们,高峰的做法那是完全正确的,我们应该给予最大的支持,而不是拖他的后腿。 各位姐妹,好多男人为什么混不出个人样,办什么事都前怕狼后怕虎,踌躇不前,那就是因为他没有碰到一个好女人,一个有头脑的女人。 各位姐妹,洗脑的威力非常大,为什么那么多人被传销组织所骗,那就是因为洗脑的巨大威力,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那无疑就是跟传销组织一样在给高峰洗脑。 各位姐妹,我们暂且不论高峰的想法正不正确,那摆在我们面前时,我们就要理性地去分析,而不是一股脑地去劝阻。 各位姐妹,我冷静地分析过,要想压制住这些疯狂的供应商,那就只要用以暴制暴的方法,用对付泼妇的方法压制住他们。 否则,高峰以后就永远被供应商牵着鼻子走,那最终的结果,就是步牛奋斗的后尘,锒铛入狱。 请问各位姐妹,一旦高峰入狱,难道你们去陪他坐牢吗?”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一番话掷地有声,把三八女神队全体队员说得脸红脖子粗,她们也觉得自己们的行为那是名符其实的没有头脑的妇女们。 “我只有一句话,我们要做高峰的坚强后盾,一起帮他渡过难关,尽自己们的最大能力,与他并肩做战。 姐妹们,你们别拖后腿了,我们要行动起来,大家都集思广益,动员我们的力量,去采购项目部需要的材料,把今天的难关先渡过去,我们开始战斗吧!” “老大,我们都听你的,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就开战,我们就是高峰最给力的战友!” 王招君不愧是三八女神队队长,她是一呼百应,她振臂高呼开战,众姐妹就百应起来。 第956章 想想自己的位置 项目部一大早就被堵了,堵门的人是项目部的材料供应商,钢筋、水泥、钢筋套筒、地材、减水剂等十几家供应商老板都到齐了。 各大材料供应商老板都聚齐在项目部门口,加上带来的闹事者,足足有两百号人,阵势很是宏伟,看来是兴师动众了。 “今天,项目部不给个说法,不把高部长给撤换了,那我们就不会离开项目部,项目部也休想正常办公。” 几位女老板娘叫嚣得很厉害,誓有不把高峰换掉,那是誓不罢休。 尤其是水泥与钢筋套筒的老板娘,跳得最为厉害,仿佛高峰跟她们有杀父之仇,不报这笔血仇,那她们就不会撤退。 也难怪她们不恼怒,她们想用自己的美**秀高峰,结果不但没成功,反而还出尽洋相,弄得她们颜面尽失。 不过,对于两位老板娘来说,颜面还真不值几个钱,她们也是没脸没皮的人,如果她们稍微顾及一点颜面,她们就不会出现在项目部门口,更不会跳得最凶。 “是啊,两位大美女,绝对不能放过高峰,项目部不换掉高峰,那我们就停止供货。” 看戏的不嫌事大,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始终很多,见两位风烧老板娘跳得如此欢腾,其余的老板们那是心花怒放,也不会忘记添油加醋,把火烧得旺旺的,最好让项目部灭不了。 “李经理,你现在必须拿出明确的态度来,是更换高峰,还是让我们停止供货?” 李小明刚出现,离项目部门口还有三十多米,两位老板娘就像发现珍珠钻石一样,两眼放光,也巴不得飞蛾扑火一样扑上去。 “对不起,我的态度非常明确,我不会更换高峰,你们要不要停货,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这件事情也由高峰来解决,我还要去公司开会,没功夫理你们。” 见两位老板娘扑过来,李小明扭头就走,他也给她们留下两句话,非常明确地表态了。 见李小明要走,两位老板娘还想去追堵,却被高峰给拦住了去路,拦她们的人还是三八女神队的全体队员。 “两位老板娘,请你们自重,李经理要去公司开会,你们别耽误他的时间,需要解决的事情,由本帅哥来处理。” “对不起,我们就要找李经理,我们必须让他把你换掉,不换掉你,我们就永远停止供货。” “老板娘,话是你们说的啊,信息也是你们发的,那你们就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你们说永远停止供货,我们也给你们发函了,你们违反了合作关系,那我们有权处理你们。” “哼,姓高的,你说了不算,我们要李经理表态,李经理你别走,必须给我们个态度。” 两位老板娘真是泼妇,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颜面,手舞足蹈就扑向李小明的车子,不是被三八女神队队员给拉住,她们就趴到引擎盖上面。 “你们放开我们,你们再这样拦着我们,那我们就报警了,告你们打人。” “哈哈,随便你们怎么报警,你们就是纯粹的两个大泼妇,你们还能不能再泼一点?” 看到两位老板娘的耍泼表现,三八女神队队员们即是气恼,也是觉得她们可笑,堂堂的一个老板娘,难道就靠耍泼的本领吗? “各位老板,你们还愣着干吗?赶紧拦住李小明的车啊,必须让他把高峰撤换了,我们要拿高峰做交易。” 两位老板娘目标十分明确,那就是冲着搞倒高峰而来,她们的确也是恼羞成怒,要对高峰狠下心来报复。 不过,她们如此明目张胆地叫嚣,可见她们的心有多毒辣,这种女人也是最可怕的,真是蛇蝎心肠。 “李小明,你不能走,你不把高峰换掉,那就不能离开这里。” 在两位女老板娘的怂恿之下,众老板们率领众人,一起要去拦截李小明的小车,李小明的小车也瞬间被包围起来。 “各位老板,你们拦我也没用,我李小明还是那句话,我情愿更换你们也不会更换高峰。 当然,通过这几件事,我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们,别以为你们是某些领导的关系户,那对于我李小明来说都不管用,你们必须为你们的做法付出代价。” 李小明真牛气,他不但不被众位老板要挟,他的态度十分坚决,维护高峰的面子,丝毫没给众老板的面子,弄得众位老板下不了台。 “我去啊,李小明你也太狂了,你算个鸟啊,你还想不想干这项目经理了,别为了一个物资部长,而危及你的位置。” 李小明是煮熟的鸭子嘴非常硬,气得两位老板娘要吐血,也是对李小明撕破脸皮,警告他想想自己的位置。 供应商竟敢威吓项目经理,可见她们有多嚣张,也可见她们的靠山不一般,她们才会有如此高的气焰。 李小明不以为然,冷笑了两声。 “对不起,项目经理的位置那就不是永久的位置,有的一个项目更换几个项目经理都很正常,我并不看重这项目经理的位置。 不过,我得告诉你们,只要我李小明在项目经理位置上面一天,那我就要为项目着想,而不允许你们这些不讲诚信的供应商胡来。” 李小明态度非常坚决,根本不被老板们所吓,坚定地告诉她们,他不会让她们胡来。 “姐妹们,还愣着干啥,她们是来闹事的,她们是来防碍项目部正常工作的,她们是来找李经理的事,那我们就不能袖手旁观,我们开战吧,为项目部而战,为李经理而战。” “好啊,我们现在开战,我们为项目部而战,为李经理而战,开打吧!” 众女神就等队长王招君一声令下,她们也感觉好久没动手了,那手都莫名地痒痒,一个个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当队长王招君一声高喊,众女神就挥拳而上,梅瑰与王晓月首先对两位老板娘开打了,将她们扳过正脸来,一通组合拳,左勾拳右勾拳,使劲往脸上造,顿时就打了个鼻青脸肿,鲜红的血糊满了脸,打得她们像驴一样惨叫起来。 “来人啊,她们打人啊,她们敢打老娘啊,你们都给老娘上啊,老娘出了钱就是让你们来打架的,你们给老娘往死里揍她们,把她们揍得毁容。” 两位老板娘请来了四十多名社会小青年,也就是来替她们打架的,一看两位老板娘受了伤,还是被两位大美女干伤的,这些小青年们就来了劲头,觉得应该上去开战了,毕竟拿了人家的钱财。 更何况三八女神队的队员们个个赛似神仙,好看得不能再好看,那就激起了他们的欲望,邪念腾升,只要把她们降服了,那就属于自己的人,能拥着这样的仙女,那就是立马见阎王也值得。 小青年们不怀好意,想着把这群女神们降服,左拥右抱她们,那是何等的美事。 小青年们挥拳就上了,直奔三八女神队的女神们而上,他们想着生擒活捉她们,而不是真正要打坏她们,这么完美的人间作品,他们怎么能舍得打伤,除非是两个老板娘,他们才可能毫不怜惜。 其他的老板,一看两位老板娘吃了亏,他们也吩咐带来的社会青年动手,他们知道如果两位老板娘被打怕,那他们都会输掉面子,今天这一战只能赢不能输。 两百多名社会青年往上一围,将三八女神队队员们都围在中间,包括高峰在内,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打啊,往死里打,打死一个也就三五十万,那值不了几个钱,我们有的是钱。” 老板们嚣张地叫嚣,给社会青年们打气,目的就是想赢得这一战,只要打败了三八女神队,打伤高峰,那他们就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就是多花点钱也值得。 有了老板们的一颗定心丸,社会青年们胆量也足了,本来他们就觉得人多势众,虽然心里对自己们的三脚功夫并没有底,但是依仗着人多,那这战还不好多吗? 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对方,根本不用怎么动手。 社会青年们没跟高峰与三八女神队交过手,也没见识过他们的打架神威,他们真就轻敌了。 轻敌的后果很严重,当社会青年们往上一闯,他们就知道这群美女们不但长得漂亮,那练出来的功夫也非常漂亮,还不是那种花拳秀腿的漂亮,那是真功夫的漂亮。 战斗一打响,就只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这两百多名社会青年了,被众女神们打得鬼哭狼嚎,打得丢盔弃甲,打得稀哩哗啦,简直惨不忍睹。 “我去啊,你母亲的啊,平常看你们在大街上面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模样,没想到那都是假把式啊,就被一群女孩子打垮了,那还请你们个毛啊,你们的出场费一分也没有。” 两百号社会青年被十几名漂亮女孩子ko,这让众位老板心情郁闷到了极点,也感觉出场费花的太不值,决定不给这出场费了。 不过,一听出场费没有了,众社会青年却发怒了,不顾自己的伤痕,抡着拳头就围住了众老板,当时就挥拳而下。 “你们母亲的,我们打不过女神们,那我们还是能打得过你们,你们不给出场费,那这每人二十拳就是抵出场费了。” 第957章 牛奋斗的四肢 开完早会,高峰回到物资部,王上梁就告诉他一个消息,有几个架子队的材料负责人罢工。 他们罢工的原因,就是因为近期材料工作太繁杂,材料人员又少,根本就忙不过来。 同时,他们还报怨材料工作不但辛苦,工资还特别低,拿三四千块钱都不够买几条烟,还有房贷要还,这工作累死累活的干的真没什么意思。 高峰问王上梁是那几个负责人,王上梁就告诉他,一个是架子二队的材料负责人毕留念,一个是架子四队的张必需,还有架子六队的史会中,还有一个三号搅拌站的胡来。 “哼,我猜就是他们四个,整个土楼镇项目部最舒服的材料负责人,就是这四个人了,光耍嘴皮子却不干实事的四个人。 上梁啊,我刚才还跟李经理商讨过,整顿完外部环境,那就得整顿内部作风了,那群胡闹的供应商都搞定了,现在就得整顿这胡闹的材料负责人队伍了。 上梁,你现在就通知他们,让他们把所有经手的物资台账,还有出入库验收单都抱过来查账,查完账以后就让他们告老还乡,既然材料工作干的那么辛苦,工资又这么低,那还不如早就换行业。” “不过,高峰,我到觉得我们的工资是有些低,现在我们的工资还是十年前的标准,早就不适应社会变化了。” “上梁,这个我也清楚,公司定的工资标准不合理,就是与局内部的公司相比,那都是最不合理的一个,工资是过于低,成了不升反降的局面。 但是,上梁,工资的问题,我们还没法子解决,增加工资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一时半会可能看不到希望。 但是,对于这四个材料负责人来说,他们可不是嫌工资低,恐怕他们捞了不少油水,他们这样罢工,那是给我施加压力,也是下马威吧。” 高峰对于公司的工资标准制定不合理,也是很有看法,项目一线的员工竟然比公司里的员工低很多,真是不可思议,也不知道公司领导是从哪方面考虑的。 项目一线员工干的是最辛苦的活,那理应偏向于一线,更何况一线员工还享受不到节假日,也是远离家庭,根本就照顾不到家庭。 高峰都想骂公司领导脑子有病,一个公司的发展,那完全是靠一线员工给打拼下来的,没有一线项目挣钱,何来养着那庞大的公司啊。 当然,高峰也明白这四个材料负责人可不是冲着低工资而来,他们是冲着自己而来,他们要找自己的事,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高峰在开早会之前,就跟李小明商讨整顿物资系统内部的问题,高峰认为外部环境整顿过以后,那就必须开始整顿系统内部问题。 李小明痛快地答应下来,他告诉高峰土楼镇物资系统内部的问题,那并不比外部问题平常,反而有严重的问题,歪风邪气盛行,必须要整顿过来。 李小明在这方面那是丝毫不手软,他是大力支持高峰的行动,让高峰放手去干,一切有他李小明顶着。 高峰看人还是挺准,他也很用辩证的眼光看待问题,他觉得王永强与李小明两个项目经理,那是各有千秋,王永强是仁慈的人,而李小明又是强硬之派。 相对于要抓好项目来说,李小明的能力还胜过王永强,干工作不同于其他,心慈手软只能落下个大好人的名声,却抓不好项目管理。 其实,高峰也早就想好了,即使李小明不当自己的后盾,他也会大力开展整顿工作,把那些人浮于事,只知道捞取好处的浑水摸鱼之辈,清理出土楼镇材料员队伍,还土楼镇材料队伍一片蓝天。 高峰没想到,自己还没动手,这群浑水摸鱼之辈就主动出击了,他们要跟自己杠上,那也最好不过,主动扑上来,就让他们扑个空。 高峰做过调查,毕留念与胡来,张必需与史中会四人,那都是原先牛奋斗的部下,可以说是牛奋斗的死党。 在牛奋斗主持工作的那个时代,大家都称这四人为牛奋斗的四肢,左膀右臂加上两条腿,张必需与史中会就是牛奋斗的左膀右臂,而毕留念与胡来就是他的两条腿。 其实,牛奋斗被搞下,牛奋斗的这四肢也是心里没有了着落,大树底下好乘凉,现在大树倒了,那乘凉的地方就失去了。 而高峰这人锋芒必露,势头更盛,又非常得宠,无论是王永强,还是李小明,他都成为了大红人,混得是风生水起。 高峰混得越好,那对牛奋斗的四肢来说,威胁就会越大,不提早把他逼到绝路上去,那以后死得更惨。 四个人经过一番合计,认为必须主动出击,不能坐以待毙,只要四个人团结起来打团,还能不把高峰给逼到绝路上去。 可是,毕张史胡四人万万没想到,他们的罢工,却引来一场查账,让他们有些乱了方寸。 “张哥,这怎么办啊,只要一查账,那我们不就完完了?” “是啊,你现在是老大,这主意也是你出的,怎么来应对啊?” 毕留念与胡来毕竟年轻,接到王上梁的通知以后,他们就有些慌乱,本来自己的屁股不干净,一旦把自己们干的那些事弄出来,那肯定是完蛋,结果就是要陪牛老大去坐牢。 “小毕,小胡,你们怕什么啊,水来土扽,兵来将挡,高峰出什么招,我们就以什么招来挡。 再者说了,我们四个人,那是牛部长的四肢,所有项目部的人都知道,难道他高峰不清楚啊。 搞完了牛部长,剩下肯定是要拿我们四肢开刀,一朝君子一朝臣,谁让我们站错了队,跟了牛部长呢。 查账是迟早的事,只不过现在早来了,我们都屁股不干净,我们所以才害怕查账。 不过,既然要查账,那我们为什么不把账给做平啊,做得高峰根本查不出来。” 张必需老油条一枚,心理素质也强悍得多,面对高峰要查账,他一点也不心慌。 史中会很赞成张必需的建议,事到如今就是抓紧做账,只要把账平掉,让高峰找不出蛛丝马迹,那高峰又能奈他们何。 “两位老哥,我们还是担心啊,这做账得有时间啊,而王上梁通知的截止时间只有两个小时,我们哪来得及做账啊?” 毕留念与胡来还是担忧,两个小时之内要做平账,那根本就来不急。 “我去啊,你们还是太嫩了,人家王上梁是你母亲还是你奶奶啊,她让你们两个小时交账,你们就两个小时内交过去啊,你们不能拖延时间吗,拖到把账做平为止。” “就是啊,你们真嫩啊,大不了我们不交账,看他们怎么查去?” 毕留念与胡来的担忧,惹来两位老同志的责骂,觉得他们过于年轻,对付高峰他们,那就耍混来硬,他们要查账,我们就不配合,他们又能奈何得了呢。 牛奋斗的四肢统一了战线,觉得一边抢时间做账,一边采取不理睬的态度,不配合高峰的查账工作。 不过,离开两个老家伙,毕留念与胡来还是忐忑不安,毕竟自己们的材料账,那真是一塌糊涂,乱得自己都整理不出头绪,一旦要查账,那就是死翘翘了。 两个新同志心里不安,也是一头浆糊,不知道从何开始,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看着那乱七八糟的验收单据,直接就懵比了。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千万别来突然袭击,别先来查我们的账,那我们就完完了。” 毕留念与胡来真着急了,心里一直在祷告,希望菩萨能保佑他们渡过这一关,他们都狠不得要跑到寺庙里去烧香磕头,花多少钱都在所不惜。 两个人了解高峰的个性,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突然袭击也是他的本色,每次行动都攻其不备,让人没有反击的机会。 “高峰,你认为牛奋斗的四肢会配合我们查账吗?他们要把账及时上交吗?” “哈哈,王上梁,如果他们没有问题,那他们干吗不上交,如果他们有问题,他们能积极配合吗?” 王上梁对牛奋斗的四肢能不能配合查账有些没底,而高峰认为这四个人不可能积极配合,因为他们都是有问题的人,他们最怕的就是查账了。 “高峰,既然他们不配合,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上梁,当然是突然袭击啊,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先从毕留念与胡来下手,他们比较嫩一点,说不定他们现在正在祷告菩萨保佑呢?” 高峰认为对付这四个人,那就不能按常理出牌,必须果断出击,给他们一个突然袭击。 “毕留念,我来了,请你把账主动交出来。”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毕留念心中焦虑不安,祷告才念了九十遍,高峰就带着三八女神队队员们出现在他的面前。 三八女神队里有两个穿警服的人,一个是女警王晓月,一个是女交警颜如玉,还有两个穿军服的人,一个是海军特种兵女军官王招君,一个是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 看到警服与军服,毕留念直接就吓得瘫软在地了,他仿佛觉得这是要把自己抓进牢房里去的节奏。 “我坦白,我从宽行吧,请求你们铐我的时候轻点吧。” 第958章 我不是胡来的人 毕留念还真怂,看到四个穿警服与军服的美女,他就两腿发软,也是把什么都招了。 不过,只要心中有鬼的人,干了坏事的人,只要看到穿警服的人,那心里就会发颤,自然是胆战心寒。 毕留念的问题,就是倒卖了三百吨袋装水泥,每车五十吨,每车获利三千元,总共是六车,总共获利一万八千元。 当然,这倒卖水泥是最大头,他从中利用职务之便,小打小闹弄了五六千块钱,总共非法获利二万四千余元。 一个刚刚毕业不久的学生,只在土楼镇项目干了半年之久,他就从中获利二万四千余元,这可不是小数目,那让人触目惊心啊。 更让高峰们吃惊的是,毕留念把获利来的钱,分成两部分花掉了,一部分是打赏给了主播,一部分是购买了游戏装备和皮肤。 “我去啊,有钱人的日子,那过起来就是五花八门,你把获利的钱打赏给主播,那主播能感谢你一分啊,你把钱购买了装备与皮肤,那游戏网站是你亲妈啊。” 王上梁气得牙关直咬,现在的年轻孩子怎么都这样,难道这钱就是白水流淌过来的吗? 因为,人最可恨的就是无知,眼前的毕留念太无知,他也要为自己的无知而付出代价,等待他的将是牢狱之灾。 非常可惜,毕留念年纪轻轻,青春才刚刚开始,就被无知葬送掉,就被贪念害了自己。 不知道是要怪自己,还是应该怪罪牛奋斗,毕竟毕留念是牛奋斗的外甥,为了照顾这外甥,牛奋斗把他放在土楼镇项目上面,结果落到这个下场。 高峰也查了查毕留念的账,真是一笔糊涂账,一时半会真理不清楚,一头雾水。 从表面看毕留念一表人才,小伙穿着也很讲究,没想到肚里没货,简单的材料账都搞得一塌糊涂,这又要去怪罪谁呢,是家庭教育影响,还是学校教育影响,或者还有更深一层的影响因素呢。 反正大家都觉得惋惜,二十出头的小伙弄得如此不堪,这教训非常深刻。 毕留念也流下了伤心的眼泪,他觉得自己是被毁了,他害怕进监狱,从那电视里都能看到,监狱里的生活非常可怕。 毕留念是后悔莫及,但是后悔也晚了,牢狱的生活那是必须要经历了。 把毕留念弄上了警车,高峰带领着三八女神队队员直奔三号搅拌站,第二个目标就是胡来。 毕留念是牛奋斗的外甥,胡来是牛奋斗的表侄,是牛奋斗的另一条腿。 不知道胡来的父母怎么想的,竟然给自己的儿子取这样的名字,结果他还真就胡来了。 有时候也很奇怪,一个人的名字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比如有一个人叫左建桥,没想到他就建了几十年的桥,一辈子就与桥打了交道。 这胡来也一样,父母给他取名胡来,他就从小开始胡来,什么坏事都干绝了,偷鸡摸狗害人,那是无所不来。 胡来从一个中专学校毕业以后,就被牛奋斗安排在土楼镇项目搞材料,牛奋斗的本意并没有让他胡来,而是想让这两个亲友好好干。 结果这两个亲友都以为有后台在,那就放开胆子干了,胡来就把胆子放得非常的大,他的胡干也被传到大家的耳朵里面。 高峰找到胡来时,胡来对着一堆过磅单发呆,不知道脑袋里想什么,目光呆滞,两眼无神。 就是大家站到他面前时,胡来都一无所知,真正就像个傻瓜一样,还口中念念有词。 “我相信,他们不会查出来,这已经很天衣无缝了,高峰查不出来。” “喂,胡来,什么查不出来啊,你告诉我吧,我可是很傻瓜的啊?” “啊,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这么快啊,我还没整理好呢。” 高峰用手在胡来眼前晃了十来下,这家伙才恍过神来,当他看到高峰那张脸时,他也是犹如惊弓之鸟一样,一脸的惶恐。 “哈哈,胡来,那就不用你整理了,我们来帮你整理,你不是做得天衣无缝吗?那就考验一下我们查账的本领吧?” “什么天衣无缝啊,我没造假啊,你尽管查吧,随便你们查,我胡来可不是乱来的人。” 胡来比毕留念老成,他看到高峰与三八女神队员们,他并没有胆怯,还壮着胆让高峰随便来查。 “胡来,我还得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你主动招供,那我们会从轻处理,如果你让我们查,那查出来的问题就会严重处理。” 高峰很严肃地告诫胡来,让他自己掂量份量,查出来问题就会严肃处理。 但是胡来却还想硬撑着,只要自己撑住,也许高峰就查不出问题来,查不到问题,那自己就会平安无事。 胡来是抱着侥幸心理,他的心理素质还是比毕留念要好,承受能力强出去许多,没有被高峰给吓住,也没被穿警服的美女们吓住。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主动招供,那我就要动手了,一切后果由你承担,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高峰,这么一大堆过磅单,那要查到猴年马月啊?” 高峰底气很足,好像掌握了胡来的底细一样,而三八女神队队员们却看着这堆单据发愁,这一大堆单据,都是电子打印的单据,那查起来可费时间,真是愁人。 “各位美女,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查不完这堆单据吗?我们可以把它们分开查阅,我相信用不了十分钟,就能把胡来的问题查出来。 各位,我让你们怎么查,你们就怎么查,胡来的问题,无非就是重复过磅的问题,大家仔细看过磅单上面同辆车同一天时间内,它的过磅次数,以及间隔时间,把有疑问的单据拿出来再仔细比较就行。” 高峰还从来不打无准备之战,胡来的传闻,有方方面面的问题,而最为主要的就是给运料车重复过磅,人家传言他一夜之间,给同一辆车重复过磅十几次之多,时间间隔相当短。 高峰就觉得要从这方面入手,只要把有疑问的过磅单据找出来,再重新核对时间间隔,那就能找出胡来的问题。 高峰说完这话,胡来的脸色就变得苍白起来,浑身都冒了虚汗,看来没有不透风的墙,自己误以为天衣无缝的做法,而人家已经掌握到了。 “胡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如果能主动交待问题,那我们会视情况从轻处理,你如果不主动交待,那你就会得到很重的处罚,你自己可要考虑清楚了。” 高峰最后一次给胡来机会,胡来虽然害怕了,但是他还想着硬撑到底,也许只要能撑过去,那就是万事大吉。 “高峰,你少费话吧,有能耐你就查吧,我胡来没有乱来,我可是清白的。” “好吧,你既然顽固到底,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大家分批开始查吧。” 高峰带头分批,每个人一撂,一会功夫就分完了,大家也迅速地查起来。 女孩子们本来就手巧,眼睛也非常的快,每张单据翻阅起来,那就像是银行的工作人员点钞票一样快速。 尤其有小出纳张爱青,还有税务官毕月,在她们俩的指点下,大家速度更加快速。 “高峰,重复过磅的车辆很多,但是它们的时间间隔都很远,两次过磅都超过两个小时的时间,没发现间隔异常的情况。” 女孩子们心灵手巧,几份钟的时间就把这大堆过磅单给搞定了,出乎意料之外,她们没有发现异常现象。 “嗯,时间间隔两个小时,那属于正常现象,从料场到搅拌站的距离来看,一辆车来回两趟,那的确需要两个小时的时间。” 从距离上来判断,一辆车来回两趟那是需要两个小时左右,这是正常的时间间隔。 “高峰,既然没有问题,那我们是不是误会胡来了,那些传闻是不是有假?” 过磅单很正常,那就证明胡来没有问题,众美女们就疑问顿生,难道真误会胡来了不成,那些传闻又难道是假的吗? “高峰,你没有查出问题来,那你得给我个解释,你是不是太欺负人,你要还我的清白。” 刚才还脸色苍白的胡来,现在却恍过劲来,很严肃地告诫高峰,还要让他给自己道歉。 “哼,胡来,你能蒙得了她们,你能蒙得了本帅哥啊,你把那有问题的单据全部打乱了,就像一幅纸牌一样,你全部打乱了顺序,那就是增加了我们查的难度。 不过,胡来你的小心眼也太小了,在我看来那就是小伎俩,我已经发现了这其中的问题。 像这其它车一天都能来四趟以上,而这辆车却只有一次,难道它不异常吗? 你只不过是把它都打乱了顺序,目的就是想晃过大家的眼,可惜你的用心良苦被我识破了。” “大家都把这辆车的过磅单找出来,问题就在这辆车里面。” 胡来高兴得有些太早,美女们没有发现问题,高峰就发现了异常,他发现有一辆车一天只来一趟,这情况很特殊了。 众美女又开始动手了,把高峰发现的那辆车的过磅单都找了出来,一共有两百张之多,她们又发现这辆车在某天的一夜里就来了十一趟,时间间隔短到只有十五分钟。 “胡来,正常情况下需要两个小时才能来回两趟,而这辆车只需要十五分钟,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加上装卸的时间话,恐怕飞机都有些困难吧?” 高峰把这些异常单据拿在手上,胡来当时就泄气了,脑袋差点没有插进裤裆里去。 第959章 史中会狗急跳墙 胡来真是疯狂,一夜之间集中在两个小时之内同辆车重复过磅达十一次之多,时间间隔才十五分钟不到,时间间隔之短连装卸车都来不及。 并且,还是同辆车,他在一个星期内导演了三次疯狂重复过磅事件,总共从中获利三万余元,加上其他材料方面的小打小闹,胡来涉案金额达四万余元。 胡来并不同于毕留念,毕留念是把脏款花销在打赏女主播,以及买游戏装备上面。 而胡来把所得的脏款都花在泡妹上面,出手非常阔绰,深得小姑娘们的喜欢,与他有暧昧关系的小姑娘不少于二位数。 胡来还加入了两个酒托群,什么一九一八,什么一八四二之类的酒托群,经常被美女酒托们忽悠进酒吧里面去喝酒,经常喝酒到深夜才回来,生活十分腐败。 “胡来,你真会过日子,你这纸醉金迷的日子该醒了,等待你的将是牢狱的生活。” 警察将胡来铐起来,将他推到警车里面,胡来跟毕留念坐在一起,胡来才感觉出了大事,自己的前途已经被毁掉了,禁不住声嘶力竭地向高峰哀求起来。 “高部长,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愿意把贪污下来的钱还上,我愿意好好地工作,求你再我一次机会吧。” “胡来,如果说再给你机会的吧,那就是你在监狱里好好受教育,争取早日出狱,重新做人。” 看到胡来那绝望的模样,高峰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胡来与毕留念都是年轻小伙子,他们的青春生活才刚刚开始,就要面对这么大的打击,那真是一种莫名的难受。 但是,生活就是这样,你努力地对它好,它就会对你好,你想糟蹋它,那它也会糟蹋你,毕留念与胡来能有今天的结果,那也是自作自受的结果。 查胡来虽然费了点力气,但是也算很顺利,毕竟胡来比较年轻,他的手段还是很稚嫩。 当然,胡来也太过于疯狂,这也跟自己靠着牛奋斗有关系,如果没有这大靠山,也许胡来不会如此猖狂。 弄完胡来,那第三个目标就是史中会,史中会是个老同志,也是个老油条,号称牛奋斗的右臂。 因为,史中会跟牛奋斗是战友关系,还睡过同一个房间,在战友关系中算老铁的一位。 高峰要查史中会之前,他无疑也做了一番功课,史中会非常狡猾,平常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人,也没有他很猖狂的一面,表面文章做得非常足,他的行动也非常诡秘。 看来要查史中会,那得费点功夫,他没有那一项比较冒头,也许他是属于全面开花的一个,在他经手的材料里面,估计是全面开花,每一项都多多少少捞取一点油水。 高峰特意嘱咐王晓月,史中会写得一手好字,又是五十年代出生的人,写的字很有书法功底,那么就得从他模仿签字上着手,他的模仿签字能力应该会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高峰事先找到了史中会可能模仿签字的几个人,一个是四队的队长陆玉德,一个是四队的材料员郝紧张,还有一个是劳务队伍的材料员黄小军。 高峰一行人来到了四队,找到史中会时,史中会正在喝着小酒,一个大鸡腿,一盘花生米,一瓶红星二锅头,他就咪开了。 史中会有嗜酒的习惯,酒量也不差,一斤多的酒量,他也是每餐必喝,雷打不动地喝。 “哎哟,老史啊,小日子过的不错啊,一只鸡腿一杯酒,那可是神仙过的日子。 老史,这可是离吃饭时间还早,你怎么就咪上啊,你一个人咪不对劲,我陪你咪一杯吧。” 看到史中会悠然自得,高峰不禁心里暗骂这老鬼,还有心思喝酒,而且这喝酒也不是时候,这连吃晚饭时间还早就呢,自己就自嗨起来。 “老史,听说你每吨必喝,每吨必半斤八两,每吨还必少不了大鸡腿,也就是说一天至少三只大鸡腿,至少两瓶红星二锅头。 老史,像这种大鸡腿要三十多一只,像这红星二锅头要四十一瓶,还加上你每天两包二十五的香烟,那一吨下来至少需要八十块钱,一天下来至少二百元左右。 老史啊,你每天的花销都得二百,那一个月下来就是六千元钱,还不包括其他的花销,你偷偷去花街柳巷娱乐的消费,以及给家里上缴财政的钱。 老史,据我所知,你的工资标准也就六千出头,再扣除五险一金,你都拿不到五千元,那你是怎么保证这每月的消费的啊?” 高峰的出现,并没有给史中会多大意外,他也是波澜不惊,也没去理睬他,就当没看见一样,自顾自地喝酒啃鸡腿。 高峰知道史中会是老油条,对付这种人就得比他还老油条,高峰就直截了当地跟他算面前的账。 现实生活中,谁都怕算账,只要一算账那就会出现这样那样的情况,会使得你难堪起来,也是难圆自说。 高峰一番算账,每笔都算到史中会的心里了,弄得史中会再也沉不住气,拿鸡腿指着高峰骂道。 “姓高的,老子怎么花钱,跟你有毛钱关系吗? 老子愿意喝酒,那是老子自己的事,那是老子心情好,老子愿意每月工资都花在喝酒抽烟上面,你没权利管。” “老史,你别生气啊,你愿意喝酒抽烟,那真是你自己的权利,你自己的钱愿意怎么花,那也是你自己的权利,的确跟我没什么关系。 但是,老史,关键是你每月工资根本不够花,光你的喝酒抽烟开销就入不敷出了,那么你还要养家糊口,你的老伴还没工作,你的儿子还得靠你接济,你这钱从哪来。 老史,你可是个老同志,干了一辈子材料工作,你也是快退休的人,你可别晚节不保,再给你一个锒铛入狱,就只能在监狱里过退休生活,你难道不觉得难过吗? 老史,你说得很对,你选择什么样的生活,跟我高峰没有一毛钱关系。 可是,如果我高峰不是现在的物资部长,我是不会管你老史的事,既然我现在是物资部长,那就得管你老史的事,我管你只是让你及时收手,悬崖勒马而已。” “屁来着,高峰你少来这一套,别人不清楚你的为人,别人不清楚你一心想着往上爬,我史中会还不清楚啊。 小伙子,我告诉你吧,我老史走过的路,比你过的桥还多,吃过的盐巴比你吃的饭还多,我可是见的多了。 小伙子,我史中会还得告诫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别把自己的后路都堵死了,你的下场会非常惨。” 史中会并未被高峰的义正词严所说服,反而他告诫高峰做事别做太绝,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年轻人年轻气盛并不是好事,以后会吃亏的。 “老史,你的中肯建议,我会诚恳接受的。 不过,我也很中肯地劝你,还是老实交待自己的问题,别让我们动手查你的账,那样只会对你不利。” “哼,高峰,你查就查,我史中会两袖清风,我始终不悔,还怕你们查不成,所有的台账资料都在那里,随便你们去查吧。” 史中会毫不胆怯,他也把台账早就准备妥当,平静如水一般让高峰他们去查。 高峰就知道史中会做好了准备,他的账也肯定做平了,查是肯定查不出问题来,只能在他模仿签字上面找出破绽,让史中会束手就擒。 “老史,你这积极的态度很值得称赞,这也是表现了一个老同志应有的作风,希望你的账也跟这态度一样坚决,不会有一点问题。” 高峰跟三八女神队队员动手了,大家翻开史中会的资料,无不对他写的字赞不绝口起来。 “哎哟,史大哥,你这字写的太遒劲有力了,可以称得上是书法大家,一般的书法家还没你写得好,这些字都堪称字帖。” 史中会的字的确写的漂亮,有着书法的功底,这也是让史中会比较自豪的地方,每当看到自己写的字,那心底就有一种傲骄之感。 尤其是现在的年轻人,什么名牌大学的学生,学校都挺好,可是写出来的字,简直像蚂蚁爬一样,让人倒胃口。 被一群美女夸赞,史中会也不禁洋洋自得起来,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滋美感,真是比喝二锅头还要爽。 “老史啊,你的字写的漂亮,但是出现了一个毛病,这出入库单据上面所有人的签字,都带着书法的痕迹,难道都是出自你一个人之手吗?你是不是都模仿了他们的签字?你这样的出入库单都是伪造的啊?” 事情归到正题上来了,高峰仔细查看了史中会各种单据的签字,的确出现了大问题,史中会一个人模仿了所有人的签字,而这些人的签字,都有一个明显的痕迹,那就是有书法功底的人的痕迹。 “高峰,你别血口喷人啊,你可别诬陷好人,我史中会做事堂堂正正,怎么可能伪造单据,那绝对不会伪造单据的。” 高峰的怀疑,立即引起史中会的不满,他也无心喝酒啃鸡腿,把酒杯放下,鸡腿也扔了,直接冲过来,去夺高峰手上的单据,看来史中会着急了,狗急了跳墙,史中会也要跳墙了。 第960章 涉案金额达五万 史中会自以为自己的模仿能力天衣无缝,水平一流,没人能辨别出来他的模仿笔迹。 其实,史中会的模仿能力超强,他模仿谁的签字都能以假乱真,逼真到一般人难以辨别出来。 就是被模仿的人,都误以为那是自己的签字,史中会有这个本领。 只可惜史中会遇到了强手,那就是火眼金睛的高峰,他一眼就看出了史中会模仿笔迹中的破绽,找出了那细微的差别之处。 高峰的这项本领,就连有着丰富鉴别笔迹的女警王晓月也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真是火眼金睛。 笔迹被识破,史中会再也没法稳如泰山了,他急得往上扑,夺下高峰手里的验收单据。 “高峰,你别血口喷人,我史中会做事堂堂正正,从来不伪造虚假,你别诬陷我。” “哈哈,老史啊,你抢的那本验收单不是伪造笔迹的单据,而我手上的这本才是你伪造的单据呢。” 高峰不但识别出了史中会的伪造破绽,他还虚晃了一招,用一本没有模仿笔迹的验收单据,来刺激史中会的反应。 史中会果然上当,他着急的表现,再次证明他心中有鬼,他伪造笔迹的出入库单据得到证实。 “高峰,你费话,你把单据给我,我史中会不会伪造单据。” 事到如今,史中会只有以死抵赖,他也知道高峰只是在怀疑,没有抓到确切的证据,还拿他没有办法。 “史中会,你就乖乖招认吧,我可是一名警察,我是笔迹鉴别的专家,我给你说说你出现的破绽。 史中会,首先很佩服你的模仿能力超强,完全可以以假乱真,一般人还真识辨不出来。 不过,你还是留下了破绽,你的笔迹有着书法功底,比如四队队长陆玉德的玉字这一点,队长自己的签字那一点没有你圆润,而你这一点是行书中的一点,非常圆润与饱满。 还有你的徒弟郝紧张的紧字下半部,郝紧张自己的签字老是下半部写不完整,有点一笔带过,而你的模仿签字就非常完整。 同时,还有劳务队伍材料员黄小军的军字签字,黄小军自己的签名,对自己的军字也是非常潦草,而你却写的力道有力很多。 史中会,你是个有书法功底的人,你就对这些字写不好的人,非常有嫌弃之心,打心里看不起他们,认为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那还算个什么正常人。 史中会,你有书法功底,这是值得大家佩服,可惜你没有用对地方,而是用在模仿签字上面,也算是助纣为虐了。” 人家说字如其人,尤其是五六十年代的人,他们都以字为骄傲,也是非常注重写字,写出来的字老漂亮。 当王晓月看到史中会的一笔好字,打心底地有一种好感,也是升出一份敬意。 非常可惜的是,史中会把这项本领用错了地方,他竟然用到伪造验收单据上面。 “哼,你跟高峰穿一条裤子,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都在诬陷我,我史中会没有模仿签字,我怎么可能模仿他们的签字。 更有陆队长,那是我们的队长,我能模仿他的签名吗? 你这笔迹鉴定完全是瞎胡说,没有一点事实根据,根本就站不住脚。” 女警王晓月的鉴定结果,那是笔笔入心,也正中史中会的要害,史中会后背出了一背的冷汗,他现在只能顽固抵赖。 史中会心里清楚,他伪造的出入库单据,那可是涉案金额不小,足以让自己坐几年牢狱。 谁不怕坐牢,想到牢狱之灾,史中会能不害怕吗? 但是,事到如今,只能顽固抵赖,一旦招供自己就完了。 其实,史中会的想法是错误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伪造现象被识破,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主动自首,为自己争取宽大处理。 可是,每个犯错误的人,他都不会这么考虑,而是抱着侥幸心理,误以为只要顽固到底,就有可能得到自保。 “史中会,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可是快退休的人,你的退休报告都打到公司了,马上就要拿退休工资的人,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把我也给骗进去了。” “史中会,有你这样当师傅的吗?你不教我点好的,你却把我也坑了,我没你这样的师傅。” “史中会,你太不是人了,你一个人得好处,把我们都弄进去,你这人也太自私自利了,你应该想着有福同当,有酒大家喝啊。” 史中会还想抵赖,进来的三个人,就立马让他泄气了,这三个人就是他模仿签字的三个人,四队队长陆玉德,他的徒弟郝紧张,还有劳务队的材料员黄小军。 一份验收单据上面,最少得三个人及以上的人签字,都是跟材料有关联的人,以及队里的负责人,那才是完整的验收单据。 三个人非常气愤,他们还认为不是女警王晓月仔细分析,他们还真分别不出来这是模仿的笔迹,完全非常的逼真了,自己都难以辨认。 “陆队长,材料工作可不是口头上面说一说,也不是让材料员们随意收发,必须要监管到位,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你可是有一定责任。” “高部长,你说得完全正确,这还真是我的工作失误。 我也一直以为史中会是名老材料工作者,也是非常值得信任的人,没想到也出现这种事件。 这真是一个深刻的教训,我一定要好好吸引教训,以后一定加强管理队里的材料工作。” 陆玉德脑门子都有汗,高峰说得完全有道理,队里的材料工作出问题,那是自己的监管责任不到位,自己得负首要责任。 经过大家的仔细查证,史中会伪造的单据有五十多份,各种材料都涉及,有几百块金额的五金小材料,也有一千多元的沙石料地材,总共涉及的金额达五万余元。 史中会果然心思缜密,他每份单据的金额都不大,最高的金额才一千元之多,大多数都是几百元金额,甚至还有几十元的金额。 但是,以少积多,五十多份伪造的单据,总共涉案金额达五万之余,这可不是小数目,算得上是个大数目。 陆玉德真冒了汗,他非常地紧张,五万元足可以判有限徒刑了,自己同样也会受到牵连,自己的监管责任不可推卸。 而黄小军直接就急了,跳起来给史中会两拳。 “史中会,你他妈的厉害啊,利用我的名字,你就涉及四万多元,你怎么就没给我分一分啊,至少你应该给你平分吧。” “黄小军,我们要查一查你了,你是不是也干了不少坏事,从中获了不少利?” 女警王晓月把眼一瞪,黄小军就立马老实了。 “嘿嘿,女警同志,我没干好事,我只是生气而已。” 事到如今,史中会再也没法抵赖,他交不交待,高峰都已经查明了,他所涉及的金额达五万之多,都是自己费尽心机而弄出来的。 当然,他告诉高峰,这只是涉案金额达五万元,他只拿到三万多元,其余的两万元都是供应商拿着,他与供应商勾打连环。 “史中会,你老实交待吧,你干材料一辈子,你是从何时开始用的这手段,你也是从中获利多少?还有你的这些脏款都去了哪?” 史中会可是一个老材料员,干材料工作都三十来年,如果他一直都干这种勾当,那他获利的数目,可不是这三万小数目,那可是一笔大数目。 “高峰,我彻底交待,我老实交待,我史中会发誓言,用这种手段那是第一个项目干,以前从未干过。 我想着快退休了,我就能从中捞取一点好处,只要退休以后,那不就相安无事了。 我也交待,以前在干材料时,小恩小惠是拿过,拿过几条烟,喝过几瓶酒,当然也收过小钱,那都是小几百,最多也没超过千的。 那时候,我史中会还是胆小,觉得钱弄多就会犯罪坐牢,我觉得划不来。 我也知道有些人胆子大,他们弄了不少钱,房子有两三套,什么都有了,而我却只有一套房,还是公司分的老房子。 因为,我一向胆小,老伴与孩子都怪罪我,说现在的社会,那都是撑死胆大的人,饿死胆小的,你是干材料的,你不捞好处,人家也会怀疑你捞了好处。 高部长,我弄的这些钱,大部分都上缴财政了,一部分花在烟酒上面,以前我也喝酒抽烟,但是没现在这么厉害,以前没钱就小喝少抽,现在有钱了就大喝多抽。 高部长,我愿意把脏款退出来,我也承认涉案金额有五万多,那都是这几十年来一共拿的好处费,能不能争取宽大处理。 高部长,我老伴一直没有工作,身体一直不好,高血压糖尿病,一直都在吃药,还有小孩也不争气,老大不小了也没有个正经工作,你就放我史中会一马吧。” 史中会老泪纵横,他现在后悔了,他肠子都悔青了,眼看还有几个月就退休了,马上就能拿到退休工资。 史中会还做好了打算,退休以后再找人返凭上岗,那样就能拿两份工资,为家里减轻负担,现在却全部泡汤了,真是得不偿失。 “老史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后悔已经晚了,这世上也没有后悔药吃,你只能接受被法律处罚的事实,积极配合调查,争取从轻处罚吧。” 高峰也非常无语,谁都有难言之隐,谁都有各种难处,史中会同样也是如此,无论是家庭还是小孩,他都有割舍不掉的牵连。 可是,人没有控制好贪念,那就要为此付出代价,史中会就是要付出很惨痛的代价,为了那些蝇头小利,而毁了自己的晚节。 第961章 张必需的姘头 高峰告诉三八女神队队员们,要抓张必需必须分成四队进行,他很肯定张必需不在六队队部,他已经闻风而逃,极有可能躲藏了起来。 牛奋斗的四肢中,张必需是牛奋斗最得力的干劲,是牛奋斗的左膀,也是最为狡猾的一个老狐狸。 张必需与牛奋斗不但是战友,还是曾经的高中同学,两个人在部队里睡上下铺,可见关系亲昵得不一般。 牛奋斗在部队里犯过事,张必需替他顶过包,这种关系那无疑是死党,比亲兄弟还要亲一些。 高峰事先做的功课,那是张必需是个花心大萝卜的人,他是人老心不老,喜欢到处发骚,他同时找了三个姘头,而这三个姘头竟然还是在同一个村子里面。 高峰做了具体安排,王上梁与熊二伟,以及纪伟与宗纪伟四人,赶往六队队部。 高峰自己带着王晓月,还有巩小北奔张必需赵钱孙三个姘头中的赵寡妇家里,对张必需进行抓捕。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带领曲浮萍与少女山药,还有吉如意直奔钱寡妇的住处,这也是张必需其中一个姘头家。 晓月市一姐梅瑰,率领操一彩二彩三彩三姐妹,往孙寡妇家赶,这也是张必需的姘头之一。 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率领余下的姐妹,分散到村子里的四个出口,防止张必需逃蹿。 余下的姐妹有,沉鱼落雁双胞胎两姐妹,冷艳与左开门两姐妹,护士刁小婵,小出纳张爱青,税务官毕月,资料员任性,少女白天与常娥等队员。 分工完毕,大家立即分散行动,他们开着各自的车辆,高峰开的是汗血宝马,王晓月开的是警车,王招君与文成公主都开的是北京吉普,她们都是现役军官,对吉普情有独钟。 白天开的是*,巩小北骑的是摩托赛车,颜如玉开的是大黄峰,她很喜欢这辆霸气十足的车。 而护士刁小婵开的是甲壳虫,小巧玲珑,非常有小女人味,而梅瑰开的是一辆奥迪a8。 这是一支帅哥美女的队伍,这是一支豪华车队,他们立即出发直奔张必需居住的六队木楼镇木楼村。 高峰事先画好了地图,标明了三个寡妇家的位置,三个寡妇的家与六队队部的位置形成一个正边形形状,四个位置几乎是正边形的四个角上面。 木楼村并不小,人口有二千多人,一共四百多户,村里的路是一条十字路,进入村里有东西南北四个口,离得最远的一家就是钱寡妇家。 “高峰,你有把握张必需就在赵寡妇家里吗?你就知道张必需只有三个姘头吗?不会有第四个?” 王晓月对高峰的安排也是半信半疑,不知道这家伙事先做的功课可不可靠,万一哪里遗漏了,那就让张必需成了漏网之鱼。 “哈哈,晓月啊,什么叫瞎猫碰死耗子吗? 我也没法打保票张必需就一定在钱寡妇家,所以我布下了一张网啊,把整个村都包围了起来,张必需应该是插翅难逃。” “我去啊,高峰,本姑娘还以为你有十足的把握,张必需就一定躲在赵寡妇家里,你就带着我直奔赵寡妇家而去呢,原来你也是只瞎猫啊。” “晓月,我只是普通人,又不是诸葛亮再世,我哪能算得这么准啊。 不过,据我了解到的情况,在这三个姘头里面,赵寡妇是年龄最大的一个寡妇,她的年龄比张必需还大六岁之多,她都六十一了,也是张必需最不喜欢一个。” “啊,赵寡妇都六十一了,比张必需都大六岁,那他还找她干吗啊?这张必需有病吧?” 高峰说到的情况,让王晓月目瞪口呆,也是直接骂张必需脑袋有病,找一个六十一岁的姘头,那是想干吗呢? 而且,既然张必需最不喜欢赵寡妇,那为什么高峰直奔赵寡妇家,那不是直接扑空吗? “哈哈,张必需是个十足的人渣,他有通吃的习惯,无论年龄大小,只要有一点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他的三个姘头里面,赵寡妇最大,钱寡妇第二,钱寡妇四十二岁,孙寡妇最小,孙寡妇三十六岁。 但是,在张必需来六队以后,刚来的一段时间里最为寂寞,他满村都闻味道,搭讪了不少女人,却屡屡碰了壁。 最后就碰到赵寡妇了,两个人就一拍即合,赵寡妇就成为他的第一个姘头了。 我是这样认为的,既然张必需最不喜欢赵寡妇,毕竟她年纪大,又没有风韵,甚至张必需讨厌她,张必需就极有可能躲藏在她那里。 那是给我们虚晃一枪,他认为最不可能的地方,那就是最为安全的地方。 男人都喜欢年轻的女人,张必需当然也不例外,他喜欢孙寡妇,孙寡妇年轻有风韵。 为什么他不躲藏到孙寡妇家里,那是他对我高峰比较了解,他认为我极有可能直奔孙寡妇家。 不过,我不打无准备之战,我是要做最为安全的考虑,每个张必需都能躲藏起来的地方,我都给他堵上,让他无处可逃。 晓月,我多方了解过,张必需还没有找到第四个姘头,即使他找到了第四个姘头,那也会成为惊弓之鸟,他无处可逃了。” “高峰,我们到了六队驻地,张必需果然不在驻地里,我们四处都寻找过了,没有发现他的踪迹,队部里的人反应,吃完晚饭以后,张必需就不见人了。” 说话之间,高峰就接到王上梁的电话,她们已经到了六队队部,没有找到张必需的踪迹,这家伙吃完晚饭就失踪了。 “怎么样,张必需果然跑了,他是得到史中会,还有毕留念与胡来三人落网的消息以后,他感觉只能跑路了。” 高峰与王晓月,还有巩小北三人已经到了村北头,他们是绕过来的,这里离赵寡妇家最近,赵寡妇家就在不远处。 高峰三人刚到木楼村村北头,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就来了电话,她们也是扑空了,在钱寡妇家没有发现张必需的影子。 钱寡妇家里有人打麻将,王招君以抓赌的名义进了房间,对她家进行了彻底搜查,没有找到张必需的人。 王招君的电话刚挂断,晓月市一姐梅瑰又打来电话,电话的内容梅瑰不用说,高峰已经知道了,她同样也没有找到张必需的人。 而且,梅瑰还告诉高峰一个消息,孙寡妇正在跟一个男子约会,两个躺在被窝里正行苟且之事,被她们抓了个正着。 不过,跟孙寡妇约会的人,并非是张必需,而是比张必需还要年龄大点的一个劳务队伍的人。 看来这孙寡妇真是水性扬花的人,也是个不甘寂寞的女人,与她有暧昧关系的男人,估计不只张必需与这劳务队伍的人了。 “高峰,看来你这小子还真有可能是只瞎猫子,你真有可能碰到死耗子了,张必需极有可能躲藏在赵寡妇家里呢。” 其他三路人马都扑空了,没有能找到张必需,那么这最后一个可能的地方,那就是这年龄大的赵寡妇家了。 “哈哈,晓月啊,伟人说过一句话,不管是白猫黑猫,只要能抓到老鼠的,那就是好猫,我们只要能抓到张必需,那我就不是瞎猫。” 高峰一边得意地笑,一边把车停在一个拐角处,三个人下了车,直奔赵寡妇家。 赵寡妇家是一个独门独院的房子,有超过一米八的大院墙,院墙上面还插了碎玻璃片。 来到赵寡妇家门口时,高峰三人发现大门上锁了,是铁将军把门。 “高峰,你这瞎猫真瞎了,赵寡妇家铁将军把门,她家连人都没有,这还是从外面上的锁,而不是从里面反锁的,家里肯定没人。” 巩小北一看赵寡妇门上的大铁锁,她就笑话高峰碰瞎了,这大门是从外面锁住的,并不是从里面反锁的,那证明主人赵寡妇不在家。 “小北啊,门从外面锁,就能证明家里没人吗? 如果是赵寡妇一个人的话,那还真有可能证明家里没人,现在是张必需在里面,门上上了锁,就不能证明家里没有人。 张必需这是要掩人耳目,他让赵寡妇外出出去,顺便把门给锁上,他是给我们造成一个假象,一个他不在赵寡妇家里的假象。” “嗯,高峰,你分析得有些道理,但是现在即使张必需在里面,那我们要怎么进得了院子里,这院子还是挺高的啊,上面还有碎玻璃片,翻墙可是很危险。” 高峰说的有道理,门上了锁,那不能证明里面没人,也许真是张必需掩人耳目的假象呢。 不过,王晓月看了看这一米八高的院墙,还有那院墙上的碎玻璃碴子,要想翻墙而入,那还是有些难度。 “哈哈,晓月啊,你是不是翻墙习惯了啊,你看到墙就想翻了吧,我们为什么要翻墙,我们就不能想出最好的办法,也是最轻松的办法呢。” 王晓月还一脸愁容,高峰看着她挺发愁的模样就乐了,弄得王晓月很不高兴起来。 “高峰,除了翻墙,你还能有什么最好的办法啊,你使出给本姑娘看看。 如果你不用翻墙而入,本姑娘就给你发一百块的红包,如果你没有最好的办法,那你就给我发五百块红包。” 女人都 第962章 涉案二十八万 王晓月跟高峰打赌,如果不通过翻墙能进入赵寡妇家,她愿意给他发一百块红包。 高峰是欣然应允,虽然这赌局明显不公平,王晓月输了只发一百红包,而高峰输了却得发五百红包。 不过,高峰清楚,王晓月是自己的女朋友,无论是输是赢,他也得给她发红包。 也就是说,只要是跟女朋友打赌,那男人就没有赢的时候,赢了也就是输了,女朋友永远是赢的。 “晓月,不就是红包吗?哪怕是我赢了,红包照常给你发到,谁让你是我的女朋友呢!” “那可不行,高峰,你无论输赢,也得给我发红包,我也是你女朋友,跟王晓月发一样的红包,一分都不能少。” 旁边还站着个巩小北,巩姑娘可是不依不饶起来,有王晓月的份,那就有她的份,她也是高峰女朋友之一。 “好的,谁让你们都是我女朋友,那我就发到位,你们谁都有份。” 高峰一边开着玩笑,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细铁丝,就是那种绑扎钢筋的扎丝。 “我去啊,高峰,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你以为自己是神偷啊,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误以为自己能捅开这门锁。” 一看高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扎丝,王晓月与巩小北两位美女也是好笑,高峰也真是电视看多了,误以为一根细丝就能把门捅开。 其实,真正用扎丝能捅开各种锁的人,现实生活中少之又少,算得上是凤毛麟角。 绝大部分小偷都是靠撬锁而进行偷盗,在王晓月经历过的偷盗案中,还从来没遇到过神偷一样的小偷,而巩小北也只是听说过而已,没见识过神偷的小偷。 “哈哈,那你们现在就遇到一个真正的神偷了,你们现在就可以看一看这门锁是不是被我捅开了。” 高峰诡异一笑,他的动作很快,就在两位姑娘怀疑他的时候,他已经把门锁给捅开了。 两位姑娘看到这种情况,当时就目瞪口呆起来,高峰的速度太快,致使他是怎么把门锁撬开的,她们根本就没有看清楚。 “高峰,你这速度太快了,你必须再重新来一次,要不然这不算数。” 高峰速度太快,两位姑娘就不依不饶起来,必须让高峰重新表演一次,高峰就用慢动作给两个人重新表演了一次,也使得她们果然相信高峰开锁的能力,就一根细扎丝就把门锁给捅开了,这技术也是高超得很。 “高峰,你不会是神偷世家出生吧,你别干什么物资部部长了,你可以带着我们干一大票,偷个价值连城的宝贝,我们的后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看完高峰的表演,巩小北就开起玩笑,王晓月也不由得跟着嘲笑高峰。 “高峰,你们这特种兵,怎么什么都干啊,连小偷的绝活也不会放过,不会你们请了神偷教你们手艺吧。” “两位姑娘,你们就少嘲弄两句吧,无论是什么样的绝活,只要用在正道上面,那都是好的绝活,如果用在邪道上面,那就是祸害人的绝活。” 高峰说得对,不管什么样的绝活,那都得用在正道上面,而不能用在邪道上面,用在邪道上面,那就成了祸害人的绝活了。 高峰将赵寡妇的门推开,三个人进入赵寡妇家里,赵寡妇家是有三间平房,还有一间厕所。 三个人分开寻找,一个人一间房间,一会儿三个人都到了院子里面,三个人都一无所获,没找到张必需。 “高峰,我们也扑空了,难道张必需已经逃得村外了吗?” “不可能,他就在这院子里,这里有一个苞米堆,你们看到这苞米是不是有些异样,上面插了根管子,这是用来透气的。” “张必需,你别再躲了,你想靠这管子透气,那我就让你憋气。” 高峰看到院子里的苞米堆,苞米堆上面插了根管子,那种铸铁的水管。 高峰来到苞米堆旁边,用手堵住了那水管的口,很快苞米堆里就爬出来一个人,此人正是张必需。 “喂,你们跑到我家干吗,你们怎么能把他抓走,他可是我的老伴。” 张必需很狼狈,弄了一身的苞米碴子,灰头土脸的,爬出来的瞬间,他也是当场崩溃,没想到躲藏这么神秘,还是被高峰给找到了。 就在王晓月铐上张必需时,赵寡妇从门外冲进来,她要阻拦王晓月的行动,阻止她带走张必需,还谎称张必需是自己的老伴。 王晓月严肃地警告她:“赵寡妇,你可想清楚了,他真是你老伴吗? 据我所知,你的老伴逝世十几年的时间了,难道你又再嫁了吗? 还有他可是涉嫌几十万的案件,他可是要坐牢的,你把他窝藏起来,那是属于包庇罪,你也得抓起来坐牢。” 王晓月一番严厉警告,赵寡妇立马就歇菜了,她也立马就翻了脸变了卦。 “警察同志,他不是我的老伴,我跟他没一毛钱关系,他怎么进的我家院子,我也一点不清楚,你们赶紧把他抓走吧,我跟他没关系,我怎么会跟罪犯有关系啊?” “赵寡妇,你变脸太快了,你怎么是这种女人,亏我还给你不少钱,至少有万儿八千的,你就这么翻脸不认人,他妈的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去你的吧,张必需,你就是个人渣,你跟我的时候,说得好听只对我一个人好,没想到你又泡了钱寡妇,又泡了孙寡妇,你给她们的钱比我多的多了,你才不是好东西。” 赵寡妇的变脸,惹得张必需是大为光火,他也觉得这赵寡妇就不是个好女人,一旦自己有麻烦,她就立马撇清关系,生怕与自己有任何瓜葛。 张必需发火,赵寡妇那肯定当仁不让,当场就揭穿张必需的所作所为,两个人就像泼妇吵架一样,在院子里就大吵大闹起来,成了一个闹剧。 “赵寡妇,你窝藏犯罪分子,你也必须跟我们去派出所接受调查,也必须接受教育。” 王晓月带走的不光是张必需,还有赵寡妇,她可是窝藏了张必需,那也属于包庇行为,虽然年纪大了,也必须得到教育。 张必需的问题比较严重,他上车以后就主动交待了问题,他伪造了一张钢筋出入库单据,涉案金额达三十多万元,钢筋达到六十多吨,从中获利十五万元。 这只是他的主要问题,他在各项材料中做手脚,总共获利五万元,在他干的材料工作中,每个项目都在材料收发存中做过手脚,也从中获利七万余元,总共涉案金额达二十八万之多。 “张必需,你的胆子真肥啊,你竟然利用职务之便,非法获利达二十八万元之多,你知道这足以判十年以上有限徒刑了。” 张必需的犯罪实事,让大家都瞠目结舌,这家伙胆子真肥,利用材料工作的便利,从中获利二十八万之多,这是多么触目惊心的事情。 “高部长,我这哪跟哪啊,人家比我厉害的多了,有的人比我晚干好多年,他们都买了好几套房子,至今也平安无事。 还有,好几个都退休了,现在都享着清福,不也一点球事没有,我只认倒霉而已,谁让我碰上了你。 高部长,如果没有你这样大搞,我们怎么会出事呢,怎么会被抓进去坐牢呢,就连牛奋斗也不会有事。 高部长,公司从成立开始到现在,都有几十年的光景,哪个员工又是干净的呢,谁又没有捞取过好处费,你不捞取好处费,那你就是个傻瓜。” 张必需犯下如此的罪行,他还有一套奇怪的理论,这是愚昧还是无知,以至于是法盲啊? “张必需,伸手必被捉,社会是公正的,法律也是公正的,只要你做了坏事,那就会受到惩罚。 张必需,你的这套理论非常危险,大家的这套思想也是非常危险,大家都跟你一样的想法,那最后倒霉的是谁,损失的是谁? 张必需,那损失的是公司,是国家,是我们的子孙后代。 只因为,有些人都抱着你这样的思想,导致豆腐渣工程出现,甚至是豆腐脑工程出现。 那么多的工程事故,最后害的是谁啊,是我们的同胞,是我们的亲人。 张必需,当你看到这些触目惊心的事故时,你就不觉得内疚吗?身为一名工程人,你就不觉得有一份责任吗? 张必需,我高峰这样做,难道是为了自己吗?我得罪了所有人,难道对我自己有好处吗? 张必需,如果我为了自己,那我也会跟你们一样乱来,我也会从中谋取不义之财,买房买车过好日子。 可是,如果我这样下去,那我心里不安,我一辈子都不会安,也许下辈子也不会安。” 高峰真恼火了,他觉得好多犯错误的人,都有跟张必需一样的想法,也是因为这种愚昧无知的想法,那是祸害了国家,祸害子孙后代,那是非常危险的想法,要不得的想法。 把牛奋斗的“四肢”交给了警方,高峰并没有觉得轻松,他反而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土楼镇项目物资系统的严重问题,已经影响了物资系统的正常运转,必须狠下决心整顿了,必须来一次桌面上的大检查。 第963章 我们都不干了 土楼镇物资系统大规模查账开展,整个项目的材料系统台账都搬进项目部会议室里,进行面对面的查账。 这是土楼镇第一次查账,也是大家认为的北方公司第一次大规模查账,干过几个项目部的材料人员,都认为没有哪个项目物资系统这么查过账。 哪怕是公司的物资系统人员下来查账,也只不过是走马观花,走走形式走走过场而已,或者吃喝娱乐而去,甚至会带点干货离开,真正意义的查账没有过。 高峰是开了先河,开了项目部大规模查账的先河,在公司实属第一次,规模之大,制度之严,绝无仅有。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通过仔细查账,土楼镇项目物资系统的台账真可谓一塌糊涂,乱得像一窝粥一样,理都理不出来。 最主要的问题,出入库账目竟然对不上,入库的材料比出库的相关甚远,出现的缺口不是几百几千,而是几万,甚至十几万。 “你们母亲的啊,你们平常都干了些什么,你们连这简单的台账都不会做吗? 像这种账那只要小学水平都行,你们一个个都是大学生,都做不好这账吗? 平常你们叫外卖这么利索,平常你们玩游戏这么内行,级别都很高,你们却弄不好账。 我得问问你们,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你们就只知道入库,而不知道出库吗? 今天,我在这里警告你们,三天之内不把所有的账目理清,你们都给老子滚蛋!” 出现这种问题,让高峰忍无可忍,面前的大部分材料人员,那都是大学毕业,对于这简单的台账,那应该是手到擒来,最简单不过。 还有一部分是老同志,那干材料工作都几年,十几年之久,每天都跟台账打交道,要做这账那只是三下五除二的事情。 问题是什么,问题是他们慵懒,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工作上面,人浮于事,并且只往好处钻,见利忘义之辈。 材料工作并不难,只要上过两年小学的人,那都能把他做好,以前的人都是手工台账,那账目不会有丁点的差错。 就拿郭富贵来说,他还是一个半路出家的人,他曾经被人认为是傻瓜,而整个物资系统账目最清楚的就是郭富贵了。 郭富贵不但手工台账做得好,他还学会了操作电脑,电子台账也是做得漂亮得很,简直是无可挑剔。 查出来的问题,还有一项比较严重与普遍,那就是模仿签字的问题,有些单据并非都是伪造的单据,而是实实在在的单据。 一个单据必须有三人及以上人签字,那才是最为完整的验收单据,但是大家为了图省事,往往把其他两个人及以上人的签字,都一并自己替代签了,都自己描模签完。 这问题可不是简单的图省事,那可是存在非常大的隐患,习惯成了自然,那就会出现像张必需与史中会他们一样的毛病,最终就会伪造验收单据,最后走上犯罪的道路。 同时,这也证明材料管理缺乏必要的监管制度,监管制度完全缺失,根本就没有在监管,下面的各队负责人与其他人员,如同虚设一般。 当然,这次查账也查出了伪造验收单据的现象,伪造的金额虽然比不是毕留念与胡来,还有张必需与史中会他们厉害。 金额几百元,上千元的也不在少数,好多材料员都有获利的现象,少则几十元,多刚一两千元。 “同志们,你们别以为几十元,几百元,甚至两千元都是小数目,就两包烟钱,就两瓶酒钱,甚至就一套衣服的钱,那可是犯错误的开始,习惯成自然,日积月累就会成为犯罪分子。 同志们,你们想一想张必需与史中会,他们都快退休的老同志了,他们从一开始也是小打小闹,并不是一开始就大搞大闹。 比如史中会,他以前就没敢这么干过,只是他认为几个月就退休了,他就抱着侥幸心理,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最后就走到了犯罪的道路上,现在后悔都来不及。 同志们,他们四个就是惨痛的教训,你们难道还不引以为戒吗? 你们这几十元,几百元,甚至几千元也是犯罪的行为,也足以把你们送进派出所里接受教育。 同志们,希望你们一定要高度重视自己的思想观念,一定要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与世界观,及时把获利的脏款上缴,争取项目部的从轻处置。 同志们,我准备建立考核机制,每半月或者每个月进行一次考核,对表现优秀的给予相应奖励,对表现差劲的给予相应处罚。 对于考核机制,我已经向项目部申请了资金,今天就予以实施,对于表现优秀的郭富贵与包子哥进行奖励,奖励郭富贵一千元,包子哥八百元。 当然,这次表现差劲的太多,我除了把你们脏款收回以外,还得对你们进行罚款,罚款名单已经拟好。 现在就张贴在会议室展板上面,大家可以仔细看一下,罚款将会从你们工资中扣除,以及收回的脏款,也会从工资中扣除。” 高峰做事从不拖泥带水,讲究的是个速度,雷厉风行,账查完以后,那是当场进行奖罚,奖罚名单予以张贴在展板上面。 对于郭富贵与包子哥的奖励,高峰是以现金的形式进行,把现金塞到两个人的手里,两个人非常开心。 郭富贵激动地说:“高兄弟,如果没有你的引见,那我郭富贵不会有今天,我以后还会更加努力干工作。 同志们,我郭富贵讲不出大道理,我就只知道一个道理,无论我们做什么事,只要用心去做,那就一定能够把他做好。” “同志们,富贵哥的道理多浅显,没有什么华丽的大道理,可是这又是最宝贵的道理,我们做人做事,就是要用心去做,只要用心了没有做不好的事情。” 高峰觉得郭富贵讲的太好,往往浅显的道理,那就是最根本的道理,也就是真正的真理。 无论我们做什么,干哪一行,只要用心去做,没有什么做不好的,就像郭富贵一样,他干材料工作以后,一门心思就扑在上面,他就把它干得非常漂亮。 高峰要把郭富贵树成标杆,以后的材料台账,整个项目物资系统都按他的方式来,弄成一个规范的台账。 当然,标杆只是暂时的,标杆也会被人超越,这个月郭富贵是标杆,也许下个月包子哥就会成为标杆,到第三个月也许别人又超越过来,又成为新的标杆。 只要形成一个你超我赶的良好局面,那就会把材料工作弄得更加完善与规范,同时项目上的标杆也与公司的制度完美结合,那才是一个非常完美的材料系统管理。 “不行,我不干了,你这样来罚我的款,那我这个月工资都没了。” “是啊,我也不干了,郭富贵就是个大傻瓜,你把他立成标杆,那不是个大笑话吗?” “就是,我们都不干了,让你们几个大傻瓜去干吧,工资没多少,事情还不少。 我们弄点烟酒钱怎么的了,这也太小打小闹,大打大闹的人多的去了,难道郭富贵与包子哥就干净吗? 说不定比我们还厉害呢?那只是因为他们是你高峰利用的人,你高峰都利用缺心眼的人。 当然,你高峰才是最狠的角色,你六亲不认搞掉这么多人,那不都是为了自己能捞到更大的好处吗? 我们全体辞职,你一个人去玩吧,你带着几个傻比去玩吧,爷们不陪你们玩了。” 奖罚名单刚张贴到展板上面,就立即像一颗*一样炸响,把土楼镇项目材料系统的人都炸开窝了。 尤其,是那些屁股不干净的人,不但收回他们的脏款,还加重了对他们的处罚,罚款金额都不小,脏款与罚款加在一起,一个月工资就被扣完。 钱被扣完,他们就不愿意了,当场就对高峰进行辱骂,当场表示辞职不干。 情绪最为激烈的几个人,那是一号梁场的材料负责人杨六秀,二号梁场的材料负责人黄周富,还有架子五队的材料负责人石品成。 他们三个都是伪造单据的人,他们的金额都过千了,所以收回脏款与罚款就把一个月工资都扣除了。 有了这三个人的带头,那其他的材料人员也纷纷响应,他们认为作为一名材料工作者,几百几千真是算小打小闹,也是最为正常不过的事。 身在其位,不谋其利,那不是傻瓜才怪呢。 他们还认为自己们已经够实诚,换成像张必需与史中会一样,那早就捞取上万几十万了。 高峰的高压政策,也让他们感觉到一种危机感,再加上牛奋斗的倒台,也让他们感觉到不安全,毕竟他们跟着牛奋斗干,那比起高峰来说安全得多。 他们还认为高峰如此的高压政策,无疑就是想对牛奋斗的余部进行清理,即使他们不辞职,那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始终被高峰揪着小辫子,给他们小鞋穿,还不如趁此机会辞职走人,或者申请调动。 “妈的啊,人家只有政府单位玩政治手腕,或者是公司的层面,一二把手之间玩政治手腕,这王八蛋的高峰在项目部就玩政治手腕,这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杨六秀等人对高峰恨之入骨,他们觉得高峰心眼太多,把政治手腕玩到项目上面,真是心机太重。 第964章 全部接替他们 高峰的管理理念,有人认为是理所当然的,比如像郭富贵与包子哥,以及熊二伟等人,他们就认为高峰是在执行公司的制度,真正落实到项目材料管理之中,没有一点私心。 无论是公司还是局,以及更高层次的集团公司,本来就通过多年的摸索制定出了比较完善的制度,这套制度也是非常实用有效的。 有形成的制度,问题是在执行上面,往往会造成一种局面,那就是上有政策,而下有对策,或者是对上面的政策与制度置若罔闻,让制度形同虚设,跟没有制度一样。 土楼镇项目物资系统存在的问题如此严重,归根结蒂还是制度的缺失,管理的缺失,几乎就没有进行有效的管理,几乎没执行各级制度。 先前没有很好地执行制度,没有很好地管理,现在高峰要严格制度,要严格管理,本来就是常理中的事。 可是,只有少部分人习惯,少部分人能适应他,而大部分人却不习惯,认为他是一种高压政策,认为他是别有用心,是为自己捞取好处做准备。 这些人在查账的当场就表现了出来,他们当场放出狠话,宁愿申请调动或者辞职都不在土楼项目干。 跳得最凶的三个人,那就是杨六秀与黄周富,以及石品成,这三个人也是问题最为突出的三个人,他们的利益受到了威胁,他们的危机感最为明显。 “各位,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各有志,你们要有更好的去处,那我高峰不会拦着谁,你们要申请调动,或者是辞职也好,那都随你们的便。 不过,我有一句话奉劝大家,无论是去新的项目,或者是换另外的行业,你们还是要记住富贵哥的一句话,干工作就得用心,只有用心才能干得好每项工作。 我还有一句话,你们就是今天离开了土楼镇项目,并不会影响我严格执行制度,你们应该受到的处罚,那仍然得执行下去。 如果你们不服从处罚,那我就把你们交由公司处理,或者是送给警察去处理,我绝不姑息。 例外,你们如果认为自己是一时冲动,认为我的政策太高压,你们一时半会适应不了,我会给你们两次机会,土楼镇项目部物资系统的大门会对你们开放两次,有欢迎你们回来的两次机会。 如果你们超过两次机会,那对不起我们的大门就得关闭,那就是谁来说情都没作用。 当然,我也得给愿意留下来的同志说一句,我高峰就是个顽固的人,我认为正确的东西就得执行下去,以后还会一如既往地执行高压政策,你们也必须适应下去,必须有个心理准备。 其实,说实话,我所执行的这些制度,那完全就是公司制定的制度,没有一点高压的意思,只是你们把它想歪了,把我也想的歪了。” 杨六秀与黄周富,以及石品成的号召下,有十五六名同志,跟随他们要闹申请调动工作,或者是辞职,哪怕是申请调岗,也觉得比干材料舒服。 高峰没有因为这大部分人闹情绪,而影响自己的主张,他非常严肃地告诉这些人,他不可能因为他们的闹情绪而改变作风,只会越来越严厉,适者生存,不适应都可以走开。 说完这段话,高峰就宣布这次物资查账行动结束,他拍屁股离开会议室。 “高峰,你能不能冷静点,你干吗说得这么狠啊,你可知道这么多人要撂挑子,那干材料的人就走了一大半,那材料工作谁来干啊,你一个人干得了吗,整个物资系统就瘫痪了啊?” “是啊,峰哥,你别这么强势,应该服软的时候,你就得服点软,咱们干材料可不比其他工作,那还不能缺少人员,比如那收发料得人去吧,一个人可干不了两个人的活。” 高峰前脚刚走,王上梁与曲浮萍就跟了出来,两位姑娘觉得高峰过于强势,开个会*味太浓,这样会把自己逼得没有退路可走。 她们认为除了杨六秀,还有黄周富与石品成之外,其他人也就是一点小毛病,几十块钱与几百块钱,根本就不算什么钱,他们算是很坚持原则制度的人了。 如今是什么社会,改革开放到这个程度,谁的思想没有变化,谁不会占点小便宜,就连我们自己也有这个想法,那些供应商来对账的时候,总希望他们买点水果之类的来。 同时,还希望他们请客吃饭,以及请唱歌之类,这一顿饭下来,一场ktv下来,没有千儿八百的,那根本就下不来。 “两位大美女,你们的思想很要不得,你们也应该好好学习了,这样长久下去,那你们同样是在犯罪。 两位大美女,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我必须强势,制度的落实与执行,那就是一个强势的过程,谁也不能来得半点虚假。 只要一松口,那整个制度就没法落实下去,那以前的一切努力就会前功尽弃,物资系统的管理又会跟牛奋斗一样,后果不堪设想。 两位美女,我还得告诉你们,他们都辞职了,那你们就得顶上,我要带着你们顶上去,一起渡过难关。 我已经想好了,从今天开始,你们三八女神队就得卯足了劲,顶到各个物资岗位上去,像落雁,像冷艳与左开门,像一彩二彩与三彩,还有郭丽丽都要顶到关键岗位上去,这是一场战斗,是一场硬战。 杨六秀等三人怂恿的离职,那就是一场罢工,有的人也许会松动,但是有的人想看我们的热闹,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我要让他们看一看,没有他们这些材料员,土楼镇物资系统就不会瘫痪,甚至会干得更好。” “高峰,我赞成你的做法,我愿意做你的坚强后盾,我也要跟你们一起战斗,我愿意加班帮你们干材料工作。” 高峰很严厉地批评王上梁与曲浮萍两人,觉得她们的思想很危险,是很要不得的,必须马上摒弃这种想法。 高峰还想好了对策,他心里清楚杨六秀三人,那是早有准备,他们早就想导演一场离职潮,目的就是给高峰制造麻烦。 当然,他们所谓的离职,只不过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辞职。 高峰不但识破了他们的计谋,还早就想好了对策,主动向他们出击,他要让他们下不了台,并且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高峰严厉的批评,使得两位姑娘很受教育,表示愿意听从高峰的指挥,更有小出纳员张爱青,那是主动请缨要帮他们的忙。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主动请缨的就不只是张爱青一人了,其余的人,像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晓月市一姐梅瑰,女警王晓月,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女交警颜如玉,小护士刁小婵,少女白天,以及少女山药都表示大力支持高峰的工作,她们保证随叫随到,要跟大家同甘共苦,共渡难关。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给力,那我高峰就不客气了,现在就给你们安排工作。 曲浮萍接替杨六秀的工作,你从现在起你就是一号梁场材料负责人,资料员任性全力配合你工作。 落雁接替黄周富二号梁场材料负责人工作,郭丽丽全力配合你,梁场的材料员归你指挥。 一彩负责接替石品成的工作,二彩与三彩都由你指挥,其他人你也可以支配,包括我高峰在内。 其余,像熊哥与纪哥,还有宗哥,你们都充实到各队去,你们的职位也是各队的材料负责人,把那些想辞职的人都接替掉,行使你们的权力。 三八女神队其他队员,那就是时刻听从安排,哪里缺少人手,你们就全力以赴,都给我顶上去。” 高峰做了果断的安排,他要采取行动,先下手为强,把那几个闹事的家伙给接替下来。 “高兄弟,我们有些担心,万一他们不交工作怎么办?那我们到头来不是个虚职啊?” “我去啊,纪伟,你有点男子汉气概没有,平常你话最多,关键的时候你就掉链子,我们都想踢死你。” 纪伟的担心,立即引起众美女的愤慨,抬起腿来就踢他的屁股,骂他没一点男子汉气概。 “纪伟,我是看低你了,高兄弟都有任命,你还怕他们不交吗?不交也得交,直接把他们踢得远远的,我现在就是材料负责人,你们要走立即滚机巴蛋。” 熊二伟也是很生气,骂纪伟气势太弱,对付那些不想好的人,那就丝毫不要客气,一脚把他们踹开就得了。 熊二伟有个赖皮的品性,大家也相信他会干得出来,他也能顺利接替村料负责人的工作,要不给他接替,那他非把人给搞死不可。 “好啦,反正我已经安排你们工作了,你们就想方设法运作起来,扛起土楼镇项目物资系统的大梁,让那些看笑话的人失望去吧,也让那些要辞职的人,下不了台。 兄弟姐妹们,我们开战吧!” 高峰踌躇满志,他看着面前的这群兄弟姐妹,他心里充满着信心,满身都是能量,他相信这群人会干好材料工作,会渡过一个个难关,就等着蓄势待发。 第965章 不能没有工作 三八女神队队员,还有熊二伟与纪伟等人,不负众望,进入各个岗位以后,很快就进入了角色,把原来的材料负责人都架空起来,正式行使权利。 高峰总算没有看错人,这些人关键的时候还是能顶上,哪怕是熊二伟与纪伟,他们也能迅速顶上去。 人还是有潜能的,就得看给不给机会,看有没有人利用,也就是说有好的伯乐,那每匹马都有可能成为千里马。 高峰建立了监控网络,如今互联网如此发达,要建立监控网络,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比如微信与qq都是最为方便快捷的监控措施。 高峰要求大家在微信里及时发布出现的问题,以便随时掌控动态消息,对出现的问题,提出解决办法,从而缩短了解决时间。 除此之外,每个人的手机都打开定位跟踪系统,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能够被掌控到,让他们不会有丝毫懈怠。 当然,建立这么多的制度,最关键的一条,还是必须自己有自控能力,自己的三观必须正确。 大家上岗的当夜,就有十来个人堵在高峰的宿舍门口,这十来个人就是闹申请调动闹辞职的那十来个人。 “高部长,我们错了,我们认识到了错误,不管是几十元,还是几百元那都是犯错。 我们深刻地认识到了错误的所在,我们的深刻检查已经写了三千字,都拿在手中呢。 请你给我们一次改错的机会,让我们上岗吧,我们还还着房贷,我们还得养着小孩上学,我们上有老下有小都不容易。” 这帮人是来求情的,他们想让高峰给一次改错的机会,毕竟他们的生活都不优裕,家里有各种困难,也是家里的顶梁柱,不能一下子就失去工作的机会。 “各位同事,我还是那句话,知错就改就是好同志,只要你们认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知道怎么去改正,那永远还是一个好同志。 我一直都强调一句话,只要我高峰还在物资部一天,那我们物资系统的大门会对你们开放,当然机会不会永远都给,只能给两次机会。 不过,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头,你们不能光嘴巴上说认识了错误,而内心里却根本没有认识到错误,那你们还没法融入到这个集体中来,那你们还是另谋高就吧。” 高峰早就会料到,这批人会来找自己,他们闹事的动机本来就不稳固,而是受到杨六秀三人的怂恿,也是对自己有些成见,并非真正意义上想辞职。 高峰清楚这一批人都不容易,无论是家庭方面,还是个人方面,那都有这样那样的困难,每个人都是家庭的顶梁柱,一旦失去工作,那家庭收入就会更加捉襟见肘。 而且,申请调动并不是说说简单,辞职找新工作,更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都必须有一个过程。 更何况就是找到新工作,也不一定就比老工作强,说不定还会比老工作差,那反而是得不偿失。 “高部长,你放心吧,我们真认识到了自己们犯的错误,我们不会再次犯这错误,我们会好好干工作,一定会好好干。” “行啊,那我就欢迎你们,希望你们记住自己的承诺,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面,发挥你们的才能。 各位同事,我也知道干材料工作辛苦,工资还比较低,不能给家里非常大的改善。 工资的问题,那我现在还无能为力为你们解决,也在短时间内不能让你们有很大的提高,工资的改革那关系到公司,我还没那个能力。 不过,只要有我在一天,我会想办法为你们争取一些福利待遇,比如给你们奖金,只要干得好的就会得到奖励。 还有,你在给你们争取加班工资,我们收料发料都没有固定时间,一天二四十小时是随叫随到,我们的休息时间很少。 这都应该算我们的加班,我已经跟李经理商讨过,对我们的材料人员都争取加班工资,这是我们应得的一份。 除此之外,我还想从其他方面想办法,极力来帮助大家增收,让我们的福利往上升。 同事们,只要我们用心去干,踏踏实实把自己份内的工作干好,那心里也会踏实安稳。 如果我们像张必需他们一样干工作,那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心安,并且还会受到法律制裁,那才是最亏的。 同事们,我们算一个简单的账,我们现在工资能拿到四五千,一年下来也能达到六万多,那么十年下来也能赚到六十万。 而我们只会非法获利几万,那就会被判有期徒刑,相对于这笔账,到底是踏实工作划得来,而是贪污点划得来,大家比谁都清楚。” 高峰也是苦口婆心,语重心长地给这批人谈心,让他们真正认识到,干工作不能走歪门邪道,而是要用心去工作,走歪门邪道始终会得不偿失。 高峰恢复了这批人的原职务,以前干什么工作,还继续干什么工作,以前是材料负责人还干材料负责人,以前是材料员还是材料员。 高峰还告诉他们,他会建立激励机制,让能者上庸者下,自己的职务只是暂时的,如果你能干就会得到提升,如果你不能干,还会被降级处理。 弄走了这批人,高峰心里也踏实了许多,觉得大部分材料工作者还是比较不错,只有极少数人会心眼不实,就更增加了他的信心,他也相信能把土楼镇材料系统工作健全起来。 第二天的深夜十二点,高峰的宿舍门又被人给敲开了,敲开他门的人是黄周富与石品成,两个人一脸的愁容。 “高部长,你得给我们机会,我们俩不能没有工作,我们俩都是家里的顶梁柱,真是上有老下有小,哪里都需要钱用。 高部长,我们真错了,我们闹事都不是自己的意愿,那是杨六秀怂勇的我们,我们是迫于无奈,我们才跟着他后面瞎起哄。 高部长,这是我们的诚意,你一定要收下,虽然东西不多,那也是我们一片心意,求你放我们一马。” 黄周富与石品成还带了东西,一个黑色的方便袋,里面包着东西,高峰一看就知道是包的烟。 “两位老同志,你们给我打住,我问你们一句,你们是不是真心想干工作?” “当然是真心啊,不是真心,我们半夜把您的门敲开,我们需要工作。” 黄周富与石品成两人的确急了,他们都比高峰年长一辈,两个人还谦卑地称高峰为您。 “两位老同志,既然你们是真心想工作,那你们还给我搞这一套,我最烦的就是这一套。 两位老同志,你们既然搞这一套,那证明你们还没真正认识到自己问题的严重性,你们的问题就是投机倒把的结果。 虽然你们的金额较少,那后果同样不容忽视,一定要深刻地认识到错误的严重性。 两位老同志,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想工作,我会给你们机会,当然只能有两次机会,两次机会都没能掌握好,那就不会有第三次机会。” “高部长,只要给我们机会,我们会好好工作,一定把工作干得漂亮,我们肯定会拿到奖金,我们的能力比谁都不差。” “对啊,我一直相信你们的能力,只是你们没有发挥出来,你们的能力比谁都不差,我们也就等你们这句话。” 高峰清楚黄周富与石品成有能力,他们又是老材料工作者,材料工作对他们来说是轻车熟路,一定不会比其他人差。 高峰让黄周富与石成品回去工作,两个人感激不尽,也顿时改变了对高峰的看法,打心里佩服这位年轻人,他与牛奋斗完全不同,是一个实实在在干工作的人。 “高峰,还是你有远见,你知道这群人迟早会悔改,没想到他们悔改的这么快,现在只剩下杨六秀了,他也会悔改吗?” 王上梁对高峰越来越佩服,杨六秀带领这么多材料员逼宫,他是稳如泰山不紧不慢,真有些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了。 三八女神队队员们也很佩服高峰,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样,这群人很快就被瓦解了,又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 反而是她们刚想发挥超能力,却非常遗憾只激动了一天不到,这些人又重新回到了岗位上来,致使她们没有好好展现自己的超强能力。 “哈哈,你们是不是觉得不过瘾,还没发挥超能力,就又被打回原形。 不过,只要跟着我高峰干,那你们始终有机会,始终有发挥超能力的机会。 并且,现在你们的权力还得继续行使,你们要时刻监督这些人,我还是对有极个别人不放心,你们给我好好监控着,出现问题马上行动。 至于杨六秀,我不想给他机会,他也不想要这次机会,估计他已经找好了下家,明天就有可能离开项目。” “高峰,真的假的啊,杨六秀真要离开项目吗?” “当然是真的,他明天就走了,但是他到新项目以后,迟早会出问题。” 高峰斩钉截铁地告诉大家,杨六秀不认真面对自己的问题,那还得犯同样的错误,也会让自己走上不归之路。 第966章 制服秀惑的天使 杨六秀走了,第三天的早上走的,他被调到其他项目,通过熟人关系,走的时候气焰很嚣张。 “高峰,别以为自己了不起,我杨六秀离开你照样能活得好好的,以后说不定咱们还能再见,希望你别让我碰到你。” “杨六秀,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你走到哪里,你都必须记住用心干活,如果不用心干活,你还会出事。” “切,姓高的,你是小人得志,大道理用不着你来给我讲,怎么干工作用不着你来教,你就管好自己吧,你也横行不了多久的。” 杨六秀听不进去劝,他也从来没把高峰放在眼里,在杨六秀看来,高峰只不过是小人得志,那长远不了。 杨六秀的离开,并没影响高峰的情绪,他仍然执行自己的那一套,应该是说加强制度管理,加强物资系统的各项流程管理,使得物资系统更加健全起来。 在高峰的大力整顿下,土楼镇项目部的物资系统彻底焕然一新,制度的遵循与日俱增,人员的素养也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现在的土楼镇项目部物资系统,根本就不是以前的物资系统,跟牛奋斗在位时,不可同日而语。 “感谢各位同事的倾力而为,使得我们物资系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精神面貌焕然一新,制度的执行达到了历史高度,我感到由衷的高兴,我必须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对我高峰的支持。” 高峰制定了一项新规定,以后每个月初都把整个项目材料管理人员聚集起来,大家聚会一次喝一次酒,与大家促膝谈心,多多交流打气。 高峰认为开会必不可少,但是只能少而精,聚餐也必不可少,也是要少而精,这聚餐也无疑是团结大家的一个好办法,适当地喝喝酒,能增加大家的感情,也能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同事们,咱们会餐的条件有些简单,就是吃常爷爷的火锅,酒也不能让大家喝的太尽心。 不过,我认为这样能实惠也不铺张浪费,也便于大家谈心交流思想,畅所欲言,彻底敞开心扉。 同事们,我还有想法,以后我们变着法子聚会,不限定于喝酒吃饭,我们还可以去旅游,去一些有意义的地方旅游一下,我们可以轮流着去旅游。 还有,你想我们的年轻人比较多,我们还可以组织相亲会,跟地方单位组织联谊会,解决我们的单身问题。” 高峰兴趣相当高,他的规划也非常之多,他清楚项目上面的生活枯燥乏味,如果不多多制造一下丰富多彩的业余生活,那会让大家更加枯燥无聊。 还有项目上的年轻员工较多,单身狗的情况也很多,干材料工作的人员也不例外,有一部分同志就是单身,正愁着找不到对象,组织相亲联谊会无疑能调动年轻人的积极性,也是解决年轻人终生大事的好办法。 “同事们,你们放心吧,组织相亲会那是本姑娘的强项,本姑娘又是在电视台工作,一定都帮你们解决单身问题,我也保证把相亲会搞得像那个有名的节目《非诚勿老》一样红火,让你找到最漂亮的姑娘,你们就别忘记给我发喜糖。” 提到组织相亲,最有优势的莫过于晓月市一姐梅瑰,她可是一位主持人,那还能难道她吗?对于相亲的组织那是手到擒来,分分钟钟的事。 “梅瑰姐,你只是主持有优势,本护士可是资源有优势,晓月市的各大医院我都有同学,喜欢制服秀惑的,那本姑娘可以打保证,保证让你们一百个满意。” 高级护士刁小婵兴致也高,她也说没错,论主持能力,她没法跟晓月市一姐梅瑰相比。 但是论资源上面,那她还真不会输给梅瑰,晓月市的大大小小医院,她哪没有同学,只要她一个招呼,那就是一呼百应。 说到制服的秀惑,年轻人都当场流了哈喇子,美丽的天使谁不稀罕,人没到跟前,想一想那画面都心动不已。 “高部长,你所说的都应该有啊,尤其是这相亲大会,那更不能诓我们的啊,我们还最喜欢白衣天使了。 高部长,只要你能照今天说的去执行,那我们保证以百分之百的热情对待工作,保证把材料工作干得妥妥的,不会让你有丝毫操心。” “哈哈,同事们,你就放心吧,你看看她们这些个美女,她们本身就是天使,她们又来自各个单位,她们能找不到优良的资源。 不过,咱们丑话得说在前头,资源保证能供应,相亲大会会组织,你们可别给我丢脸,你们必须给本帅哥降服那些姑娘们,别费心费力组织一场相亲会,你们都理了光头,还是一个人过双11,那以后这相亲会就不可能再组织了。 你们不嫌丢人,我高峰还嫌丢人,你们都是我的人,结果都没屁用,那不是让我颜面尽失啊。” “高部长,你就放心吧,你虽然是泡妹第一高手,我们在你的教诲之下,那也会成为泡妹高手,保证能拿下制服的天使们。” 谈到相亲大会,大家的兴致昂然,气氛非常融洽,和谐的氛围,那是土楼镇项目部物资系统第一次,以前从未有过这样和谐的氛围。 聚会聚了三个小时,大家非常尽兴,算是开怀畅饮,无所不言,大家对高部长敞开心扉,寄予了厚望,也表示要努力工作,保证不让高部长掉价。 聚会完毕,高峰被李小明叫去了办公室,李小明有睡觉晚的习惯,自从当了项目经理以后,他更是睡的晚,几乎是第一个到办公室,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人。 “高峰,我很看好你,这也证明我的眼光没有错,你的确不负我望,把物资部系统整顿这么规矩,非常的故得。 不过,高峰,你可不能把眼光局限在物资系统上面,你应该把眼光放得再大一些。” “李经理,你别说这么好听,是不是又让我尽干得罪人的事,又让我搞谁吧,又让我擦屁股吧。” 高峰又不傻,他能听不出李小明的话里话吗,那无疑是要给他新任务,又要拿谁开刀了。 “高峰,你这话说的太不文明,什么叫搞谁,什么叫擦屁股,这都是正当的工作。 高峰,我对你寄予厚望,土楼镇项目部的情况复杂,问题非常多,那不光是物资系统,其他系统一样存在严重的问题。 高峰,我让你把眼光放远点,放开阔一点,那就是想让你发挥特长,一步步把项目部各个系统都整顿好,把项目部整顿好,那才是最终的目标。” “李经理,你别说这么远这么大,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让我现在从谁开始吧,从哪个系统开始吧?” 李小明说半天,那也是顺便夸赞高峰一下,无疑给他戴点高帽子,高峰还很不适应戴高帽子,他是一个直截了当的人,他是直奔主题而来。 “高峰,你也别卖关子,我李小明找你来,你应该早就猜到我的意图了,你也应该知道我让你弄谁了。” 李小明对高峰非常了解,他也清楚这家伙不简单,他把高峰找过来,他就猜到高峰能清楚自己的意图,什么事情还是瞒不过高峰。 “哈哈,李经理,你把我也看的太高了,我只知道你让我办事,我也知道应该为你办事,因为你是我领导,不过需要办什么事,我还真不清楚。” “好吧,高峰,你也别打滑头,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我就直接给你说吧。 自从我当了项目经理以后,我发现项目部上的招待费用居高不下,每月招待费都二三十万之巨,高得非常离谱与吓人,必须要查一查招待费用了。 高峰,我们开会的时候,我就发现大部分人都抽着软中烟,我们都是普通员工,为什么不抽普通烟,干吗都抽软中烟啊? 而这烟可是七八十一包,我们的工资哪能抽得起这烟,那毋庸置疑抽的不是自己花钱买的烟,肯定是公家的烟,花的是公家的钱啊。 还有,我发现项目部的人隔三差五都出去喝酒唱歌,打的旗号都是请监理业主,或者其他招待,喝的酒都是高档酒,两三百都是最低档次的,最高都千儿八百,酒都是从办公室领出去的。 除了酒以外,他们就拿着餐饮费,唱歌的费用也是用餐饮费来报,那每次都是千儿八百,那都是最低了,离谱的时候都万儿八千了。 所以,我觉得这办公管理极其混乱,招待费管理更加混乱,非常让人触目惊心了。 高峰,招待费如此之高,那绝对是个问题,我要让你从这方面着手,好好给我查一查,把办公系统好好查一查啊。 当然,不光是项目部层面,那下面队里的招待费,后勤管理,以及办公用品管理,都必须彻查一下,整顿办公系统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其实,高峰早就猜到了,李小明找自己是要整顿办公系统了,土楼镇的办公系统问题非常严重,招待费用也是触目惊心,必须得要动刀子了。 第967章 谁下的通知 土楼镇办公系统也很庞大,也不亚于物资系统的规模,每个架子队都得有办公系统的人,人员的吃喝拉撒都得办公系统的人去管理。 办公系统的问题,并非是某个人的问题,它跟物资系统一样,那是整个系统的问题。 土楼镇项目部,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没有完善的系统配置,那整个系统没法运行起来。 土楼镇项目部每个系统配置,人员的配置,都是比较完善,人员配备的也很到位,人员的自身素质也很高。 不过,土楼镇项目部每个系统的主要领导,对各项制度的落实执行力度欠缺,并且自身要求低,起到不好的作用,导致问题频繁出现。 其实,说白了,将熊将熊一窝,兵熊才熊一个,主管领导不起到带头作用,不是树立一个正面形象,反而给大家树立了一个反面形象,那将导致下面乱成一窝粥。 土楼镇项目部出现的问题,往往就是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歪所造成,没有正确树立正面形象,树立的是反面的形象,导致大家的三观发生扭曲变形。 “高峰,李经理让你整顿办公系统问题,他没给你任个什么职务吗?” “给了,让我兼办公室副主任。” “我去啊,高峰,让你兼办公室副主任,那能干个球啊,下面的一群人谁又能鸟你,你还不是得受崔大宝的欺负啊。” 李小明给高峰一个头衔,只是兼职办公室副主任,沉鱼落雁两姐妹就叫了起来,觉得李小明真能忽悠洋鬼子,给高峰挂一个空头头衔,那能管个鸟用啊,下面的人也不会搭理他。 “沉鱼落雁,你们千万别当真,李经理给我的头衔,那就跟没有用的手机号一样,完全是个空号。 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的行动,我们要调查,办公系统的问题,不给我们任何职务,那也一样会开展起来。 沉鱼落雁,你们认为我们应该从哪开始,你们在办公系统工作有段时间,应该知道哪里有问题吧,我们应该查哪些问题?” “高峰,还哪些问题,办公系统跟你们物资系统一样,哪都是问题,哪有一点好的地方,那必须全部都查。 我们觉得,要查从上到下开始,也跟你查牛奋斗一样,我们先从办公室的头开始,从崔大宝开始查。” 沉鱼落雁到土楼镇项目时间不长,但是她们对办公系统的问题,还是非常清楚,每个方面都有问题,是一个问题缠身的系统。 两个美女还认为,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办公系统跟物资系统一样,上梁不正下梁歪,牛奋斗自己带头乱搞,就导致了物资系统问题成堆。 办公系统也是同样的问题,办公室主任崔大宝,没能带好头,也导致办公系统乱成一窝粥。 沉鱼落雁就认为必须从崔大宝开始查起,杀一儆百,*,这头鸟就是崔大宝。 “两位美女,你们要求先从崔大宝开始,那我来问你们,你们掌握了崔大宝乱来的证据吗?你们有证据能证明他乱来了吗?” “我们没有,李小明不是让你来查吗?我们要是有证据,那还让你来查干吗啊?” “我的天啊,两位美女,我现在是办公室副主任,我现在以办公室副主任的身份来命令你们,你们负责收集崔大宝的证据。” “对不起,高峰,你这办公室副主任,只能让自己听着舒服一点,对我们俩个没一毛钱的关系,我们也不会听从你的安排,要找崔大宝的证据,还是你亲自动手吧,我们可是不帮你的忙。 其实吧,崔大宝的问题大着呢,招待费异常,出入相当的大,办公用品采购,还有办公设备的采购,那都存在异常现象,那还用找证据吗,直接把他拿下就得了。” “我的天啊,两大美女,真是应那句话头发长见识短,你们怀疑招待费异常,办公设备与用品采购异常,你们就把人抓起来,那不是凭空想像啊。 两位美女,证据,必须要证据,没有证据不能判定一个人是好是坏,法律是讲究证据,也不是空口无凭去说。” 高峰也是醉了,面对两个大美女,她们说出来的话,跟小学生说话差不多,根本就不怎么动脑子。 “高峰,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是小学生了,我们就是小学生怎么的了,什么法律啊,什么证据啊,有必要这么累吗,必须搞证据,你不知道为了找证据把人都害死。 高峰,就拿这牛奋斗来说,土楼镇项目谁不知道他乱搞,把整个物资系统都搞得乌烟瘴气,乱得一塌糊涂。 如果我们都能够不讲证据,只要大家说这个人坏,那我们就把他弄起来,那我们就要多受多少罪,那我们的项目也要少损失不少。 再比如那些大贪官,明明有许多的举报信,明明可以先把他们办倒,非要等得确实的证据,或者非要出现人命关天的事,或者是自己现出原形,才把他们绳之以法,那样祸害了多少人,损失了多少财物,造成的影响也是巨大的,这难道不是证据所累的吗? 现在就拿崔大宝来说,有谁不清楚他乱搞一气,谁不知道他是贪得无厌的人,招待费居高不下,办公系统乱成这样,那不都是拜他所赐啊。 像这种人,有必要找证据吗?直接把他拿下严办,把群众反应有问题的都严办,那办公系统不正规才怪呢。” 高峰嘲讽沉鱼落雁两姐妹像小学生一样幼稚,没想到两大美女还据理力争,跟高峰当面激烈地辩论起来。 她们认为高峰是多此一举,国家有时候就是多此一举,结果坏人没有得到及时的惩罚,造成的影响巨大,损失的财产也是巨大的。 “哎哟,你们还挺义愤填膺啊,你们说的也有那么点道理,的确有的时候法制的不健全,导致有些问题错过了最佳时机,导致问题的严重性更加严重。 但是,毕竟现实生活还是现实生活,一切都要以理服人,就必须拿证据来说话,我们就是再有什么异议,那也改变不了现状。 两大美女,我没法跟你们理论,你们的想法也是偏于理想化,偶尔发发脾气,那还是可以的。 但是,那根本是治标不治本,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就是要找到他们的证据,才能够将他们绳之以法。” 谁都希望理想化,高峰也想理想化,只要看到谁有问题,谁是坏人,那就将他们拿下。 可是,现实还是现实,理想化的东西,只能在演讲里,或者是写文章中,或者是发发牢骚而已,对于现实工作起不到作用。 “两位美女,我还是来安排一下工作,我觉得不光是先查谁的问题,我觉得要全面开花,也跟我们物资系统一样,来一次面对面的大查账。 把办公系统的人都聚齐起来,咱们在桌面上大查账,查出谁的问题,那就把谁给弄进去。” “高峰,这个办法也不错,那就直接大查账吧,明天上午我们就开始,宜早不宜迟吧。” “两位美女,我觉得现在就通知下面,大后天的上午九点查账,让他们把账本都准备好。” “高峰,你这啥意思啊,你这是打草惊蛇,还是要给他们两天准备的时间啊,你晚上通知下去,那不是给他们做假账的时间吗?” 沉鱼落雁对于高峰晚上就通知有异议,觉得高峰这样是在打草惊蛇,也会给他们做假账的机会,这个通知有什么用,不但没用还会起反作用。 高峰诡异一笑:“嘿嘿,我就是要打草惊蛇,我也就是给他们做假账的机会,他们做的越漂亮越好,最好是天衣无缝。 两位美女,你们可别忘记给崔大主任通知到,让他也赶紧做假账,让他也紧张起来。” 高峰诡异的笑容,弄得沉鱼落雁有些犯糊涂,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可能又有什么鬼点子吧,反正这家伙就鬼点子多。 “高峰,反正我们也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我们还是要配合你的工作,谁让你是我们副主任呢。 不过吧,我们配合了你的工作,你得配合我们的工作,你得陪我们去拉头发去。” “啥啊,沉鱼落雁,你们女人拉头发没几个小时下不来,让我去陪你们拉头发,而且现在都夜晚十点多,那不拉个通宵啊,你还是让我陪你们干点别的吧。” 沉鱼落雁两姐妹让高峰陪她们拉头发,高峰就觉得很沮丧,他也清楚女孩子们做头发,没有几个小时下不来。 何况现在都几点了,这么晚还跑到市里去拉头发,那今夜非通宵不可。 “那可不行,你不陪我们,那我们就不配合你工作,通知我们就不下了。” “哎呀,谁让我碰上你们不讲道理的女孩子,我就勉为其难去陪你们做头发吧。” 看这情形,自己不答应双胞胎去做头发,那她们不会善罢甘休,索兴还是痛快地答应吧,就当自己也去拉了一次头发。 高峰答应下来,沉鱼落雁两姐妹这才开心起来,也第一时间给办公系统下了通知,群里发消息,每个电话再打过去通知,通知大后天上午查账。 当然,双胞胎姐妹也没忘记能知自己的顶头上司崔大宝,崔大宝接到电话以后,他就是一愣,自己都没通知查账,谁下的这通知啊? 第968章 谁是主任 土楼镇项目部综合办公室主任崔大宝,跟牛奋斗是一路货色的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平常见不到人,除了报销贴单子才出现。 身为办公室主任,自己不带头遵守作息时间,而且还带头违反规定,这是最为可耻的。 可是,今天却不一样,崔大宝出乎意料的早,上班之前就到了办公室,来办公室之前,项目部还没有人。 “沉鱼,你昨天给我发的短信是什么意思,谁要查账啊,是公司要查账吗?我可没接到什么公司检查的通知啊?” 崔大宝起这么早,原来是因为查账的事,看他那德性应该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觉,眼睛里布满血丝,黑眼圈也很严重。 崔大宝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现在一提查账就怕了,连觉都睡不着,那最能证明他心里有鬼啊。 “主任,什么公司检查啊,我们项目部查账呢。” 沉鱼落雁两个人刚进办公室,手里的早餐还没放下,崔大宝就迫不急待地凑上来。 崔大宝对两姐妹这么热心客气,那还是第一次,平常都不带理两姐妹,就跟办公室里没她们一样。 这也难怪,崔大宝不喜欢办公室里有多余的人,他都喜欢整个办公室只有自己一个人,那样能为所欲为。 多一个人就多一双眼睛,自己干点啥都不自在,甚至跟做贼差不多,还得防着她们。 “啊,沉鱼,李经理要查账啊,他怎么突然要查办公室的账啊?” 沉鱼说是项目部查账,崔大宝也很惊讶,这李小明怎么突然要查办公室的账,是不是他发现自己的什么端倪了? 现在崔大宝最为含糊的人,那就是李小明,自从李小明上台以后,那就无时无刻不找自己的麻烦,早点名晚点名都拿自己开骂,好像自己跟他弄差了骨头一样。 当然,崔大宝也没怎么把李小明放在眼里,随便李小明怎么骂,他都不带理睬,做到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不过,不管怎么样,崔大宝只要听到李小明三字,心里还是发怵,毕竟人家是项目经理,直接管着自己。 “不光要查我们办公室,整个项目的办公系统都得查。” “什么,这李小明要干什么,好好的现场不去管,干吗要拿办公系统说事啊,那不是吃饱了撑着,办公系统要查账,那也是我崔大宝的事。” 听说要查的不光是办公室,整个办公系统都要彻查,崔大宝就不得不觉得李小明是要找事,放着施工现场不管不问,拿办公系统说事,这不是吃饱了撑着,那又是什么。 “主任,不是李经理要查,是我们副主任要查的。” “什么副主任,项目部哪来个副主任,没这职务啊,只有项目副经理职务。” 沉鱼说话也是有一句蹦一句,她蹦出一句,崔大宝就迷糊一下,他就想不透项目部哪来的副主任,要说也只有项目部副经理。 “主任,我说的不是项目领导,我说是我们办公室副主任。” “啥啊,我们办公室什么时候有副主任啊,那他又是谁啊,哪个龟孙?” 综合办公室目前就三个人,一个办公室主任崔大宝,另外就是江沉鱼落雁两姐妹,从来没有第四个人。 崔大宝就奇怪了,怎么突然蹦出一个副主任来,他又是哪个龟孙? “哈哈,主任,他不是龟孙,他是高峰,我们的高副主任,昨天晚上被任职的,就是他要查账。” 听到崔大宝说龟孙两字,沉鱼就觉得怪搞笑,这方言也非常有特色,有趣得很,再想像高峰与那龟相比,那就更加觉得有趣不过。 “什么,高峰是副主任,谁下的任命啊,为什么我不清楚,他说查账就查账了啊,我还是主任呢,他副主任算个球啊,他经过我同意了吗?” 高峰成了办公室副主任,昨晚刚被任命的,刚任命就通知查账,这家伙也太飞扬跋扈了。 现在崔大宝最为讨厌的人,就是这高大帅哥,他尽干些缺德带冒烟的事,把自己的师傅,还有顶头上司都往牢房里送,这家伙就不是人,简直就是个龟孙。 崔大宝对高峰很恨,现在他又突然成为办公室副主任,还要彻查办公系统的账,那无疑是要跟自己对着干,直接跃升为仇人了。 崔大宝火往上撞,对高峰是破口大骂,差点没摔了桌子。 “我叉,他高峰以为自己是谁啊?他以为自己是天皇老子啊,他说查账就查账啊。 当然,他就是李小明的一条狗,现在是到处咬人,咬完自己的师傅,咬完自己的顶头上司,又冲着我们来了。 奶奶的,我才是办公室主任,没有我的命令,那谁也没权力查账,就是李小明也不行。 沉鱼,你现在就通知下面,查账通知取消,所有的人都听我崔大宝的,我让他们怎么的就怎么的。” 其实,高峰早就料到崔大宝会大发雷霆,没想到这么灵验,沉鱼落雁两姐妹就暗自佩服高峰的猜测能力。 崔大宝果然发飙了,他对高峰是破口大骂,并且吩咐沉鱼收回通知,让所有人都听自己的安排。 “主任,这可不行啊,我只是一个*员,一个是副主任,一个是主任,我到底听谁的啊,你们都是我的直接领导。” “你听我的,我是主任,比副主任大一级,你就必须听我的。” 沉鱼是故意刺激崔大宝,崔大宝就大为光火,把桌子拍得山响,着重强调自己是办公室主任,沉鱼就得听自己的安排,其他人也要听自己的安排。 “主任,我觉得还不行,你们两个都是领导,我得罪谁都不好,谁都可能给我小鞋子穿。 主任,为了明哲保身,我看还是你给副主任打电话吧,让他取消这次查账行动,我也相信他会听你的命令,因为你是主任,是他的顶头上司啊。” 沉鱼也有心眼,她就把皮球又踢回给崔大宝,让崔大宝自己去解决,或者是跟高峰直接冲突。 “好吧,既然这龟孙冲我来,那我就跟他直接冲突一下,我就要让他知道谁才是主任,谁才是说了算的人。” 崔大宝彻底被激起了敌意,高峰已经成为自己的敌人,做为自己的敌人,那就必须面对,早晚都要面对,那就必须早一点面对。 “主任,你不用找我,我现在就来找你谈谈。” 崔大宝气不可耐,他正要冲出办公室去找高峰算账,他刚冲到门口,高峰就从门口淡定地走进来。 “高峰,你什么意思,我崔大宝跟你有仇吗?有没有仇啊?” “主任,你可别激动,你跟我没仇,从来都没有仇。” “高峰,既然我跟你没仇,那你为什么盯着我,难道是我挡着你发财的路吗?” “主任,我没有盯着你,你更没有挡着我发财的路,我根本就没想到要发财,如果我想到要发财的话,我干吗来土楼镇项目部工作,我自己完全可以创业。” “既然没有挡你发财之路,你又不是盯着我,那你为什么要搅合办公室的事,为什么要查账?” 崔大宝与高峰站在门口,就展开了激烈的对撞,崔大宝如连珠炮一样地轰击高峰,接二连三地发问。 “主任,至于查账,那跟盯着你没毛钱关系,这也不是搅合办公室,本来我根本不想掺和到办公室来,那都是领导的命令,我也是迫于无奈。 主任,办公系统存在问题,问题还相当严重,那是众所皆知的事,大家也反应强烈,查账只是势在必行。 至于查账的事,主任,你为什么这么激动,还这么激烈地反应,难道你的账路有问题吗?你怕查账吗?” 崔大宝的反应越激烈,那证明崔大宝内心更恐慌,他的问题就更大,查账已经触及到了他的神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高峰很镇定地看着崔大宝,从崔大宝慌乱的眼神中,他能看到崔大宝的内心忐忑不安,狗急了跳墙,就是这种表现。 “没有啊,我怕什么查账,我一点问题都没有,谁查账我也不怕,我崔大宝两袖清风,一身正气,我清白得很呢,我没什么可怕的。” 高峰的反问,崔大宝极力辩驳,他还拍着胸脯保证自己没问题,谁查他都查不出任何问题。 高峰就接着道:“主任,既然你不怕查账,那你为什么阻止我查账,你又是什么意思? 按道理你是清白的,你就应该大力支持才对,也是积极配合这次查账行动,做出一个表率榜样作用。” “高峰,你少来一套,我差点被你给忽悠过去了,什么积极配合你查账,什么做出表率作用,屁来着。 高峰,我来问你啊,是你是主任,还是我是主任,这办公室里谁说了算?” 崔大宝突然反应过来,差点被高峰给忽悠住了,险些还要顺着他。 高峰回答道:“当然你是主任,这里按道理你说了算。” “奶奶的,你还是说了句实话,既然是我说了算,那这里就没你什么事,要不要查账,那是我说了算,我说查账就查账,我说不查就不查,你听清楚了没? 高峰,办公室不欢迎你,你给老子滚回物资部去。” 崔大宝提高嗓门,最大声地告诫高峰,办公室轮不到他说话,他可以滚回物资部去。 第969章 项目部说了不算 “崔大宝,你让谁滚啊,高峰是我任命的办公室副主任,是我让他要查账的,你们办公系统乱得一塌糊涂,难道不要查一查吗? 崔大宝,你身为办公室主任,你不做好表率作用,还一味阻止,我看必须先查查你。” 崔大宝气焰嚣张,他要把高峰轰走,没想到还没轰走高峰,却引来了项目经理李小明,李小明一脸严肃,崔大宝的气焰就矮了半截。 “嘿嘿,李经理,我没有阻止,我只是认为要查账,至少应该请示一下我,毕竟我还是办公室主任,公司下的任命,还有任命文件呢。” “少拿公司来压我,就是有任命文件,那难道就不用工作了吗? 崔大宝,我只说一句话,办公系统的查账必须进行,必须按照高峰的办法来进行,你是第一个被查的,查出谁有问题,我李小明决对不会姑息。” “李小明,你算个鸟啊,别以为当个项目经理,你就牛叉得不行,在我眼里球都不算,我只有一句话,当你是个领导,你就是领导,不当你是领导,那真球都不是。” 李小明扔下一句话,拍拍屁股离开而去,崔大宝就在他背后吐唾沫,暗自对李小明不屑一顾起来。 崔大宝又转过脸来对高峰吹胡子瞪眼睛。 “高峰,那是你的主人,刚才你是不是摇尾巴了,主人给你撑面子,你得意了吧。 高峰,我可告诉你,你要想查账,那你没门,我不但不配合你,下面的人也不会配合你。” “主任,你的意思,你能一手遮天,你还能指挥所有的人,也说明你跟他们同流合污,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了吗?” “你别血口喷人,我崔大宝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我没干见不得人的事,只有你会干见不得人的事,你跟李小明同流合污。” 高峰觉得很搞笑,崔大宝也是一个很愚昧无知的人,一点道理都没有,他也没把自己的职务搞清楚,一个项目上的部门负责人,哪能一手遮天。 其实,无论是多高的职位,你都没法一手遮天,嚣张的结果就是遭受打击。 “主任,既然你没有问题,那就请你放平心态,积极地开展查账行动,你更要做好表率,给大家树立一个正面形象。” “闭上你的屁嘴,你说我开展就开展了啊,我就不答应开展,有本事你去查吧,看你怎么查?” 崔大宝不为所动,他也没法为所动,自己的屁股不干净,一查就是问题,更不可能主动投降。 “高峰,看情况这账没法查下去,崔大宝不会配合,下面的人估计也不会配合,还怎么进行啊?” 崔大宝走了,沉鱼落雁两姐妹有些担心,崔大宝带头不配合,下面的人也会听他的话,都不配合查账,那就没法进行下去。 “两位美女,他们当然不会配合,我们要想办法让他们配合,不但要他们配合,还得让他们积极起来做好假账。” “高峰,你说的话太高深,什么想办法让他们配合,怎么想办法,还让他们积极做假账,假账做好了,那还怎么查,那不是鼓励他们做假账啊。” 高峰说的话,让两位美女摸不着头脑,他们不愿意配合,那还有什么办法使得他们配合,难道用刀架着脖子死逼不成。 还有查账就是要查真实的账,拿假账过来查,那能查什么鬼,驼子拜年多此一举,还不如不查。 “两位美女,我真为你们的智商着急,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因为我掌握了他们的真实账目,又从财务那里得到他们报销的账目。 现在给他们做假账的机会,只要我们一对账,就能发现他们的问题了,就能得到真账与假账之间的差距,还能知道他们报销账目与真实账之间的差距,这也是我们要得到的证据。 我也估计他们的账目会五花八门,也是根本就对不上,他们也会乱掉方寸,最后将他们绳之以法。” “高峰,什么真实账,什么假账,还有报销账,弄得我们晕头转向,你就不能说得清楚明白一点。” “我不说了吗,就你们这智商,说得再清楚,你们也听不明白,还是看我怎么玩吧,你们就等着看热闹。” 沉鱼落雁两姑娘还是云里雾里,被高峰的话绕得云山雾罩,不之所云。 查账的日期到了,办公系统的人一个也没有来,沉鱼落雁两姐妹又是群里发通知,又是打电话催促,结果都被他们搪塞过去,就是不来对账。 “高峰,现在怎么办,他们都不配合查账,崔大宝说的没错,他不但不会配合,也不允许下面人配合,他的号召力还很强,一呼百应啊。” 事实正如崔大宝说的那样,他不会配合查账,办公系统的人也不会配合。 “两位美女,我们早就料到了,他们不来,我们就要想办法。” “高峰,他们不来,那你想办法啊,你可以拿刀去逼他们来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觉得高峰有些阴阳怪气,两个人也不客气,让高峰去拿刀逼着来对账,她们一人拿着一把剪刀,一人拿着一把裁纸刀,让高峰拿着去逼人。 “哎呀,你们的智商,真是着急都没有用,我拿刀能逼来人吗?这个东西才能逼来人。” 高峰手里拿了一张文件,展示给两位姑娘看,两位姑娘凑过来一看,是一张红头文件,一张处理人的红头文件,处理的人是崔大宝。 里面大概的意思是,因为崔大宝不配合办公系统查账,身为办公室的负责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即不主动对账,还让办公系统的人拒绝查账。 情况十分严重,影响比较大,鉴于此类原因,项目部决定做出对崔大宝撤职的处理,并要求他下午五点之前配合查账,如不服从就交由公安机关处置。 “我去啊,高峰,你拿这个没有公章的文件忽悠谁啊,你连我们都忽悠不了,还能忽悠得了下面的人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随便看了一眼,就不屑一顾起来,草拟一个处理文件,那谁不会啊,没有盖公章,那也是白纸一张,擦屁股还得留下黑墨。 “两位美女,我现在就是让你们盖章啊,只要你们把项目部公章盖上,那这文件就不是白纸一张,而是一张非常有震慑作用的红头文件,将这红头文件往群里一发,那下面的人就会乖乖跑过来。” “切,高峰,你当我们三岁小孩啊,你让我们给你盖章,那这个责任谁来承担啊,那还不是我们承担,项目部印章可不是随便盖的,那可是有很严的规定。” “哎呀,还得说你们的智商,你们怎么是这智商啊,项目部印章管理,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啊,那当然不能随便乱盖。 你们看清楚了,这红头文件不是我杜撰出来的,只是我替你们拟好了,省去了你们的麻烦,你们看一看这红头文件的格式,是不是非常地符合公司的要求啊,比如这字体,这签发人都非常正确吧。” “切,红头文件应该是办公室拟才对,你这就是属于杜撰,这根本就不能算数,你还是赶紧放碎纸机里碎掉吧,免得给我们带来麻烦。” “哎呀,两位美女,我只是给你们拟好了,按照李经理的意思拟好,你们再重新排版一下,再重新打印出来,盖上项目部的公章,那就完全生效了啊。” “高峰,你少来这一套,我们不跟你开玩笑,其他玩笑可以开,这红头文件的玩笑可不能开,也别让李经理来开玩笑,那可对李经理不好。” “谁跟你们开玩笑啊,谁拿李经理开玩笑啊,这都是李经理的意思,我来让李经理给你们打电话。” 沉鱼落雁两姐妹认为高峰在开玩笑,杜撰了一个假的红头文件,还打着李小明的旗号,她们就觉得这玩笑可开不起,那是违反公司的规定,那是要受到很严肃的处理。 其实,高峰不是在开玩笑,他草拟的这红头文件,千真万确是李小明让他草拟的。 高峰还没掏手机,沉鱼的手机就响了,打电话的人正是李小明,李小明告诉沉鱼打印红头文件,并盖好项目部的公章,再把它下发下去。 “高峰,这都是真的啊,崔大宝真要被处理啊。” 原来这是真的,两位姑娘还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不是太过分了,只不过没有配合查账,就把办公室主任给捋掉。 “两位美女,这完全不过分,崔大宝的行为相当恶劣,他不只代表他自己,也代表着下面的人,影响非常地坏,必须进行严肃处理,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查账顺利进行下去。” 高峰说的也是,如果不对崔大宝进行严肃处理,那办公系统的整顿,将就无法进行下去。 “嘿嘿,你们还真可以啊,拿一个红头文件就能吓住我崔大宝,我可是公司任命的办公室主任,又不是项目部任命的主任,要撤的话,那也是公司出红头文件,项目部根本说了不算。” 当沉鱼把盖了项目部公章的红头文件,下发下去时,崔大宝就立即出现在办公室里,他告诉高峰三个人,这红头文件完全没有作用,项目部也没这个权力。 第970章 帮我说说好话 项目部下的红头文件,崔大宝很不服气,认为项目部没有撤换主任的权力,只有公司才有资格,自己就是公司下的任命。 崔大宝真的很无知与轻狂,自己屁股擦不干净,那不管是项目部还是公司都有权力撤换他,只不过走过程序而已。 崔大宝轻狂而笑,他还冲进李小明的办公室,质问他有什么权力撤换自己,你只是项目部领导,又不是公司的领导。 李小明告诉崔大宝,只要项目部的职工有问题,不服从管理,那项目部就有生杀的权力,不服气可以上诉。 崔大宝还真上诉了,当着李小明的面,给公司的人打电话了,一边打电话,一边警告李小明,别给脸不要脸,当了个项目经理,就不知道自己是谁。 结果,崔大宝电话打通,还没等他汇报什么,他就被对方斥责了一顿,弄得他是灰头土脸。 “李经理,我不好意思,我刚才可能是喝多了,不应该冲你发脾气,您就别往心里去。” 一个电话把崔大宝打清醒了,他突然明白自己几斤几两了,他赶紧向李小明服软,请求他的原谅。 “崔大宝,你不是现在喝多了,你是一直都喝多了,你眼里根本就没有过别人。 崔大宝,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只有配合高峰的查账,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 要不然,你真就会吃不了打包走吧。” “李经理,我以前可能有些账路不清,没把账目弄很清楚,这是我的失职,也是因为我太忙的缘故。 李经理,这是一张银行卡,卡里有一点钱,您就收下给小孩买点学习用品吧。” 李小明一直没给崔大宝好颜色,还提出要处理他,崔大宝就有些慌乱,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唯唯诺诺地递给李小明。 李小明把卡推回来:“崔大宝,你不觉得有些晚吗?你早干什么去了,现在给我贿赂,你以为我会接收吗?” “李经理,你是嫌少吧,那我这张卡里也有两万块钱,你就一块收下,求你大人有大量。” 李小明这么深沉,崔大宝误以为李小明嫌少,他又拿出一张卡,这张卡里有两万多,加上刚才那一万的卡,已经是三万了。 看着崔大宝递过来两张卡,李小明莫名地笑了。 “崔大宝,我可以收下你这两张卡,但是那就算你贿赂我的,我把账都得算在你的头上,你就会多判两年刑。” “李经理,我知道你是正派人,我这不是有意的,我收回收回我的卡,你就当我没来过你办公室,我现在就配合查账去。” 崔大宝一听李小明的口气不对,也看到李小明的脸色诡异,崔大宝就赶紧把银行卡收起来,慌忙从李小明的办公室里出来,大步流星地往自己的办公室回。 “沉鱼落雁,崔哥跟你们商量个事情,你们一定要帮崔哥啊。” “主任,你这啥意思啊,你这好像是在求我们啊,你可是大主任,从来没有求过我们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沉鱼落雁两姐妹一看崔大宝慌乱的情绪,就觉得崔大宝着急了,项目部下的红头文件起了作用。 因为,沉鱼落雁两姐妹来项目以来,干*员以来,崔大宝就从未把她们放在眼里过,也从来没有找她们商量过事情。 今天,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显然崔大宝是急了,狗急了跳墙,崔大宝就是这种反应,他只有到了跳墙的时候,他才会低三下四。 看到崔大宝心急如焚,沉鱼落雁两姐妹就故意端起架子,乘机要拿捏一下他,谁让他从来不待见自己们,从来没把自己们当回事。 “嘿嘿,沉鱼落雁,崔哥平常对你们怎么样,从来没安排你们干过繁杂的事吗,也从来没有为难过你们吧。” “那倒也是,你把我们都排斥在外,我们连为难的机会都没有,还能干什么繁杂的事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崔大宝献这么大殷勤,那无非就是跟两姐妹套近乎,跟两姐妹套近乎,无非有两种目的,一是想让她们帮崔大宝做账,一是想让她们给高峰说好话。 两位姑娘也不傻,崔大宝这样套近乎,那最可能性就让她们跟高峰说好话,而不是让她们做账,让她们做账那不是一切都暴露了吗? “嘿嘿,沉鱼落雁,你们说哪去了,你们崔哥不是那种人,那是崔哥照顾你们。 沉鱼落雁,我就不绕弯子了,我就把话说明了,你们看崔哥每天这么多的事情,真是比总理还忙,日理万机啊。整个项目部的吃喝拉撒都得管,还有车辆安排,以及上级检查的招待工作,那简直忙得我焦头烂额。 沉鱼落雁,你们跟高峰关系不错,崔哥让你们帮帮忙,你们跟高峰说两句好话,让他给崔哥宽限几天时间,我把账好好理一理。 沉鱼落雁,这里有两张超市的购物卡,还是上次过节日多办的,里面有五百块钱,你们就拿着买点零食吃。 沉鱼落雁,你们都是办公室的人,你们跟崔哥应该是一条战线的人,你们说自己人都不帮吗?” “主任,上次的过节费不都是一人两百吗? 我们还都有意见,骂公司真是太抠门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才发两百块过节费,人家私人企业都好几百呢。 你怎么拿两个五百的啊?” 项目部的员工对过节费都有意见,平常的节日就一百块,比较大的节日就两百块,而且还规定不让发放现金与购物卡,只能以劳保用品形式发放,真是抠门得让人笑掉大牙。 “沉鱼落雁,这两张卡不是给我们自己人发的,那是给监理发的,我就多办了两张,就是给你们留的,这不就给你们吗?” “是吗,主任,你有这么好,特意给我们开的,那你怎么不早拿给我们,怎么现在才拿啊?” 崔大宝明显是在撒谎,节都过有一段时间了,这才把卡给她们,更何况还是高峰要查账的情况下。 “哈哈,忙忘了,你们别往心里去啊,谁让你崔哥日理万机啊,你们收下吧,帮崔哥说说好话。” “主任,用不着我们去说,你可是主任啊,高峰才副主任,他还不听你的啊,这卡你也留着,说不定监理回来就能用上。” “哎呀,沉鱼落雁,你们就别跟崔哥客气了,你们也看到了,高峰跟崔哥不对付,他还挺听你们的话,你们就帮帮崔哥啊,算我拜托你们了。” 崔大宝也是急了,就差点跪下求沉鱼落雁两姐妹,沉鱼落雁两姐妹看到崔大宝如此低三下四的样子,心里还是挺爽的。 “好吧,那我们就勉为其难了,我们帮帮你说说看,但愿高峰能听我们的话。 不过,这两张购物卡,我们就真不能收,这可是算受贿。” 沉鱼落雁把卡还给了崔大宝,出了办公室去找高峰。 “高峰,崔大宝,让我们帮他说说好话,让你宽限他几天时间,他好整理一下烂账。” 沉鱼落雁见到高峰,把崔大宝的意思带给了高峰,还把崔大宝送卡的事也说了。 高峰让沉鱼落雁回去告诉崔大宝,查账可以宽限他两天时间,只能有两天时间。 沉鱼落雁两姐妹不解,问高峰为什么要给崔大宝宽限两天时间,为什么不快刀斩乱麻,立即就查他的账,立即就把他拿下。 高峰告诉两姐妹,现在还没时间去查崔大宝,马上下面的人就都要来对账了,这两天时间都够我们忙的,正好把下面的账查完,就主攻崔大宝了。 沉鱼落雁两姐妹不相信,就发了一张红头文件,下面的人就怕了吗?他们就会过来对账? 高峰说信不信去会议室就知道,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他们都把账本抱了过来,就等着我们去查账。 高峰还告诉沉鱼落雁,他已经通知三八女神队全体队员了,让她们过来帮忙查账,她们应该已经到了楼下。 沉鱼落雁虽然不相信高峰有这么神算,还是跟着高峰去了会议室,当她们下了楼时,三八女神队队员就聚集在门口。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晓月市一姐梅瑰,女警王晓月,武警女军官文成公主,女交警颜如玉,女税务官毕月,高级护士刁小婵,少女白天与山药,还有少妇马兰花。 马兰花店里比较忙,最近一段时间没怎么参加集体活动,她也是甚是想念大家,也正好今天能抽空,就跟梅瑰她们一起来了。 除了这外面的队员,项目部内部的队员也都到齐了,虽然大家隔三差五就有集体活动,但是大家一见面,那还是非常亲热,就像开仙女会一样热闹,弄得项目部的其他人都羡慕嫉妒恨得要死。 “哎哟,大家都到齐了,今天怎么都这么齐啊,是怕丢了饭碗吧?” 高峰走进会议室,正如他自己跟沉鱼落雁两姐妹所说的那样,下面办公系统的人都到齐了,除了综合办公室主任崔大宝以外,一个都不少。 “嘿嘿,高主任,是啊,我们不来不行啊,崔主任都被捋了,我们又算哪根葱啊,还是积极一点的好。” 见到高峰,大家无不露出谄谀之笑。 第971章 不挣白不挣 红头文件还是有震慑作用,哪怕是往群里一发,大家看到了也是一种震撼,心慌意乱起来。 谁都清楚,*,想出头就得承担相应的责任,付出相应的代价。 崔大宝是办公系统的头,他就是一只出头鸟,他就被项目部给打了,红头文件都签发了下来,红头黑字板上钉钉的事了。 县官不如现管,崔大宝哪怕是公司的任命,那公司也不能干涉项目部的事务,出现问题就得处理。 崔大宝都敢拿下,下面的人就敬若神明,心里都害怕了,就马上抱着账本跑来项目部。 其实,下面的人在沉鱼落雁两姐妹下通知时,他们就开始忙活起来,把他们的一堆烂账重新整理起来。 谁心里都清楚,只要提出查账,那准没有好事,还是赶紧把账先做起来,做到天衣无缝起来,让高峰查不出什么破绽。 前车之鉴,高峰查账是有名的,物资系统就来了一次大查账,结果查出一大堆问题,也搞下好几个老同志。 大家对于高峰的查账害怕了,这家伙突然矛头转向办公系统,办公系统就得大祸临头了。 人人自危,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与其跟高峰对着干,还不如抓紧时间规避风险,把假账做得漂亮一点。 高峰走进会议室里,看着办公系统的这群人,一个个盯过去,弄得这群人很是惶恐。 “同事们,你们的假账都做得完美无缺了吧,是不是查不出一点破绽,很以前报销的金额都天衣无缝,非常吻合吧。” “嘿嘿,我们是应该喊你高部长,还是喊你高主任,我们敢向那个谁保证,我们做的假账绝对是天衣无缝。 不是,高部,高主,我们怎么可能做假账啊,我们弄的都是真账,一点也不假。” 高峰现在的身份有点复杂,身兼两职,又是物资部的部长,又兼职办公室副主任,惹得大家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他。 “你们就叫我高峰,你们说这都是真账,我能相信吗? 我告诉你们,你们抱过来的账,我根本看都不用看,他就是一笔假账,也是一笔乱账。 你们的账,我都不用看,看也没有用,一笔假账有什么可以看的。” “高部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又通知查账,我们通宵达旦地做账,你又说不用看,你这不是折腾我们啊?” 高峰的一番话,惹得大家意见纷纷,那明明是通知查账,好不容易忙乎好几天,几乎是通宵达旦,这抱过来连看都不看一眼。 “高峰,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让我们来帮你查账吗?怎么又说这堆账不用查了?” 不但大家有意见,三八女神队员们也挺纳闷,大家聚在一起,目的就是为了查账,高峰一下子就推翻掉,不知道他这葫芦里装的啥药。 “大家别激动,我为什么不看,因为你们做的是假账,那我干吗要去看,我们现在要查的是真实账,与实际花销出去的钱有多大差距就行了。” “你们别急,不是还有几个队员没来吗?等她们进来,你们就都明白了。” 其实,高峰心如明境一样,他通知大家查账,大家做出来的账,那一定是一份问题最小的账,也查不出什么大的破绽。 高峰给他们两天时间,他是别有用意,他在进一步找证据,他始终坚持一条,不打无准备之战。 高峰说有几个队员没来,三八女神队队员们本来就很纳闷,有几个队员就是没有到,也没有请假的请示,正想问问究竟呢? 没来的几个队员,一个是小出纳员张爱青,一个是预算员巩小北,还有操家三姐妹,以及郭丽丽与曲浮萍7人。 正当三八女神队员们想这7个姐妹时,这7个姑娘鱼贯而入,每个人都没有空手,每人抱着一个大纸箱。 “喂,我们正想你们呢,你们就出现了,你们是去买外卖了啊,都是些啥菜啊?” 见到几位姑娘抱着纸箱进来,护士刁小婵就以为她们是去订外卖了,看这架势是要打加班战。 “你个小蹄子,你除了吃,还能想点其他的吗,这可不是外卖,这是办公系统的所有账目。” 其实,7位姑娘抱的不是外卖,而是7大箱账本,把账本往会议桌上一倒,大家都目瞪口呆了。 桌子上面有装订很整齐的账务账,也有手抄本的账,还有一些销货清单与收据之类的东西,五花八门,零零碎碎,什么都有。 “大家看到了吧,我为什么说不看你们做的账,我要查的是这里面的账,别看这五花八门的东西,那才是你们的真实账。 而这装订整齐的财务账,就是你们报销的账目,只要把报销的账目与实际花销账一一核对,那谁有问题就一清二楚了。 大家听清楚没有,你们有啥疑问,现在可以提出来,等会就没机会提问了。” “高部长,我有疑问,你这些账从哪来的啊,怎么到了你手里?” “哈哈,高波啊,账从哪来,你看到这手抄本,还有这些销售清单与收据类的东西,你难道不清楚从哪来?” 高波是四队的司机兼办公负责人,一般情况下,下面人员不够,就让司机兼职办公这一块,有好几个架子队都是这情况,高波就是其中之一。 高波第一个提出了疑问,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东西,就是手抄本,手抄本应该在柜子里面,怎么会到高峰的手里? 一般的食堂管理,人手不够的情况之下,就让厨师去买菜,就会给厨师准备一个手抄本,把当天买的一切用品都记在手抄本上面,每月上缴给办公系统管理人员。 办公系统管理人员,就按照厨师手抄本登记的实际花销向财务报账,流程就这么简单。 但是现在手抄本出现在这里,高波就有些纳闷了,他是怎么能从自己的柜子里拿来了手抄本。 当然,高波也听说过高峰神乎其神的一些表现,莫非他还真是个神偷,把手抄本从铁皮柜里偷窃了出来。 高波为什么见着手抄本害怕,那是因为自己在食堂伙食费里做了手脚,真实填报的金额与手抄本实际不符。 “高部长,我没意见。” 高峰的反问,高波不敢再回答,他内心有鬼,怕被高峰看出来。 “不过,高部长,我怀疑这些单据的真实性,小商店这么多单据,能真实的都给你吗? ” 有疑问的人是徐科,他是架子二队的办公负责人,他对这些单据的真实性产生了疑问。 “徐科,要想证明它们的真实性,那非常简单,只要把开单据的人叫过来,那就一清二楚了。 徐科,你对这单据有疑问,你是不是看到这大部分的单据,都跟你有关系啊?” “高部长,没有,没有,我没开过这些单据,我只是问问而已。” 高峰紧紧追问,徐科就不敢再言语,慌忙搪塞过去。 高峰就问:“那大家还有疑问没有,没有的话,我们就开始查账了。” “没有,没疑问了。” 高峰问了好几次,大家回答的声音都很小,像一群斗败的公鸡一样,看来这群家伙多多少少都有些问题,账目肯定是有一些出入。 “你们这气势太弱了,根本不是平常嚣张的你们,你们应该把平常的气势拿出来,那才是真正的你们。” “好吧,我们开始查账。” 高峰看着这批垂头丧气的人,心里觉得很搞笑,平常耀武扬威,人五人六的,现在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别看三八女神队队员长得都像花瓶一样,可是摁起计算器来,那可是速度一绝,场面也是非常震撼,纤纤手指翻飞,键盘声音哗哗之响,看得人眼花缭乱。 半个小时的时间,那一大堆手抄本与单据,就被她们轻而易举化解了,她们把每月的数据都统计了出来。 这群美女在算账时,那无疑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看她们算账,那就是一种享受,可把办公系统的人都羡慕嫉妒恨死了。 “嘿嘿,美女,你们能不能再来一次,我们还没看够呢。” 高波都情不自禁流了哈喇子,他还腆着脸要求美女们再来一次,一副馋猫之相。 这也难怪高波,平常看不到几个美女,猛然间出现一大批,就像进了澡堂里一样,面前站了一排,还都是美貌如花的仙女们。 “高波,你既然还想让美女们来一次,那就从你开始吧,你跟大家解释一下,你3月份的食堂费用,明明实际只消费18363.3元,你为什么在财务那报销了24636.4元?” “哈哈,那有什么稀奇的啊,公家的钱不挣白不挣吧,就像这面前的美女一样,不看白不看,过了今天就没地方看了,你们说是不是啊,你们说我说的对吧?” 高波真是看美女把脑子看傻了,高峰问他的话,他却洋洋得意地起来,在大家面前夸夸其谈,手舞足蹈在大家面前晃。 不过,高波很快就感觉到大家都用奇怪的眼光盯着他,盯得他都后背发烫,如坐针毡一样。 “你们这是干吗,怎么这样奇怪地看着我,我说的有错吗,有钱不挣白不挣啊。” 第972章 贪污伙食费 高波的传闻很多,自己管着队里的后勤,却从来不在队里吃早餐,而是自己到镇上吃米线拉面。 吃完米线拉面,还得打包带回去,故意给女同事吃,惹得大家很恼火,背地里可死劲咒他。 他不但不吃早餐,而且平常的中晚餐也很少吃,都是自己等大家吃完,就一个人开小灶。 他为什么不吃正餐,很明显就是伙食搞得极差,连他自己都看不过去,大家可想而知伙食有多差。 当然,土楼镇项目员工的伙食费是人均15元,十几年前就15元了,十几年后还是15元,这让大家很觉得不合理。 公司的好多制度,好多福利待遇都有不合理的地方,都还是执行十几年前的制度,十几年后变化可是巨大的,这些必须跟着变化。 目前,大家感慨变化最大的就是房价,再就是结婚礼金,其次就是各种物价了。 而一直没变的是工资标准,还有各项福利待遇,还有来自各方的压力。 不过,就是人均15元,对于人数少来说,那的确不够,如果针对一个人来说,也是非常不够,现在一碗像样的面也是十几块钱,这人均15元一餐都不够用。 但是,对于三十个人左右,这15元伙食费还能管用,聚少成多,伙食保证四菜一汤足够了,两荤两素还能吃的不错。 可是,到了高波的手里,那就完全不成样子,荤菜都找不到,能夸张得像星爷的电影一样,一碗饭里能找到一丝肉丝来。 高波不但克扣伙食费,他还从伙食费中做手脚,明明每个月花销一万八千左右,他报账却报两万三左右,从中能赚取五千块钱,加上克扣出来的伙食费,每月能赚取六七千块钱。 高波赚取伙食费的传言,终于被查账证实了,高峰与三八女神队员们非常恼火,这家伙真是胆大妄为,昧着良心赚取这么多的钱财,这都是大家的伙食费啊。 而高波振振有词,毫不掩饰地告诉大家,有钱不挣白不挣,项目部的钱不挣白不挣,思想极其腐朽。 “高波,你真不要脸,你昧着良心赚取大家的伙食费,你就不觉得内疚吗? 高波,你怎么也会姓高,我们高家没你这样的人,太胆大妄为了。” 高峰把会议桌拍的山响,他严肃地质问高波,高波也姓高,与高峰同一个姓,高峰觉得高波的所作所为,有失姓高的脸面。 “高部长,你说的啥,什么我赚取大家的伙食费啊,我从来没有赚取过,你这话从何说起?” 看到高峰严肃的样子,高波明白了过来,他感觉刚才好像说错了话。 “哼,高波,你刚才都告诉了大家,大家的钱不挣白不挣,项目部的钱不挣白不挣,你现在想耍赖吗?” “不可能,我高波行得正坐得端,怎么可能说这样混账的话,绝对不是我说的。” 高波想赖账,他也不敢承认自己说过那话,那不是不打自招吗? “高波,你想赖账,那没门,我这里有录音笔,你刚才所说的话,已经都被录下了,我现在放给你看。” 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那都是难以收回的,沉鱼早准备了录音笔,她把高波所说的话,从头到尾都录了下来。 何况,现在都有手机,有没有录音笔都没关系,三八女神队队员们都用手机摄像了,高波是有口难辩。 “高部长,我那些话只是开开玩笑,开开玩笑而已,说的不是真的,你们千万别当真。” “哼,高波,对不起,我们已经当真了,而且实事存在,证据确凿,你就是每月在伙食费里赚取了六七千元钱,四个月来已经赚取伙食费近三万余元,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别小看这伙食费,一个小小架子队,就三十号左右人吃饭,高波就能从中一个月捞取六七千元,这一年半载下来,那就是好几万啊,再长一点时间那就能上几十万,可是触目惊心啊。 “高峰,你血口喷人吧,有你这样查账的吗? 你拿一个破手抄本,那就是真实的账本吗? 真正的手抄本在我柜子里,不可能到得了你手里,你这是伪造的账本。” 事到如今,高波越来越难堪,他就觉得高峰是在算计自己,就是这手抄本从何而来,难道还有两本手抄本吗? “高波,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就让你死得明白一点,我叫一个人进来,你就会知道怎么回事了?” 高峰知道高波不会这么爽快承认,高波对手抄本会产生怀疑,一直觉得高峰的手抄本来路非常蹊跷。 高峰让进来一个人,这个人走进会议室里,其他的人没觉得怎么的,高波就觉得不太对劲了。 因为,这个人只有高波认识,那就是自己架子队的厨师老张,老张是个东北人,老张性格很直爽。 “老张,你跑到项目部来干什么,怎么不去队里做饭摘菜?” 老张的出现,高波就觉得很奇怪,他也肯定与这手抄本有关系,难道自己的手抄本被他偷了来。 更何况高波与老张的关系很僵,就是因为做饭买菜方面,老张性格直爽提了不少建议,在高波看来他就是越级了,伙食好不好,你厨师说了不算,你也没有权力说,你就做好的饭就成了,其他方面直接可以当哑巴。 “高波,老张,是我请来的,他也临时找了做饭的人,你就别担心队里做饭了,反正你也从来没担心过,没饭吃那就吃面,你不也是报了不少方便面与面包之类的*吗,不过那方便面与面包就找不见,恐怕是屈指可数吧。” “高峰,你这算什么事,你把一个做饭的叫来,那能证明什么啊,他啥都不管,就知道做饭。” “笑话,高波,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菜可是他买的,饭也是他做的,每个月真真实实花多少钱,那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现在就让老张给你说说吧,到底这手抄本怎么回事?” “老张,你别害怕,你就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说给大家听,我们都会为你做主的。” 老张五十多岁,一看面相就是个忠厚老实人。 老张就是个老实人,当高峰找到他时,他是一肚子的委屈,斥责高波给他耍小心眼,每次多报那么多钱,那就是坑他。 高峰说明来意,老张就一口应承下来,他早就想把事情原委说清楚,那就等于还自己一个清白。 “高部长,还有各位侄子侄女们,我老张是个老实人,该是我的东西,那我老张不会说什么,不是我的东西,那我心里憋不得多余的东西,就必须把它说出来。 我在队里即买菜又做饭,反正厨房里里外外都我一个人,忙是有的忙,可我从来没怨言。 我没有怨言,但是大家有怨言,我从第一天来队里做饭开始,每天都能听到大家的怨言,大家都抱怨伙食太差了,简直跟猪食差不多,还有几个老同志以绝食来抗议,那都没有用。 正因为是我买菜,我跟下面大家的关系就很僵,他们都认为我在买菜上面做了手脚,把大家的伙食费贪了,贵菜荤菜就不买,专门买那便宜的菜。 其实,大家都冤枉了我,我老张从来不是那种人,我老张做事讲究坦坦荡荡,我就开始跟大家接触,了解事情的真相。 慢慢的,我才知道,伙食费不是被我老张克扣了,而是被高主任克扣掉了,大家也知道高主任没给我全部的伙食费买菜,而是每天都要克扣五六十元下去,这一个月就克扣了近两千元钱。 而且,我又听到大家说,高主任在报销伙食费时,伙食费高达两万五左右,与我每月花销的一万七八差了好几千元。 从此,我就多了一个心眼,每个月抄报伙食费时,我就准备了两个手抄本,其他单据也准备两份,一本交给高主任,一本我自己留着,就是为了准备给自己洗清冤屈。 我老张早就有要向项目部举报这事,也找过崔主任几次,都是被崔主任给轰了回去,告诉他这些事别管,只要做好饭就行。 也正因为我举报高主任,高主任得到消息以后,差点没把我开除了,还是因为队长爱惜我,我老张才得以留下来。 现在高部长找到我,我对高部长的做事风格有耳闻,我就觉得高部长这个人可信,会替我老张伸张正义,会还我一个清白,我就欣然同意了高部长的要求。 高主任,我老张只有一句话,做人就得堂堂正正,挣钱也得脚踏实地,是自己的钱不会跑掉,不是自己的钱也不会来,老老实实才是根本,你就把自己贪的伙食费上缴吧,让自己的心里落一个踏实。” “老张,你个老王八蛋啊,你跟高峰穿一条裤子,你们狼狈为奸,我高波饶不了你,现在就把开除了,你现在就跟老子滚蛋。 老张,我也告诉你,你的这份手抄本是假冒伪劣的,它不是真实手抄本,那就不能算数,就像复印件一样,不能做为真实证据。” 老张一五一十把什么都说了,高波不但不承认,而是恼羞成怒,喝斥要开除老张,还认为老张的这本手抄本那就是复印件,根本不是真正的证据。 “高波,你要真实的证据,那我给你拿来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高波还想耍赖,这个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手里拿着几本手抄本。 第973章 情歌大对唱 走进来的人是四队队长陈伟,陈伟手里拿着几本手抄本,表情很严肃。 “高波,你就别再狡辩了,你的所做所为,我非常不爽,一直就不爽,队里的人都不爽,我早就想把你弄走。 高波,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你坑大家的同时,你也在坑自己,这都是你的证据。 高波,你也别诧异,我打开了你的铁皮柜,把这些手抄本都拿了出来,这也是为我们队着想。” 陈伟一直对高波有看法,他觉得这小子不地道,心术不正,他也点破过好多次,结果都没起作用。 陈伟一直想找机会查一查高波,队里事务太多,也没有顾得上去查他,现在正好高峰牵了头,他就配合高峰一把,让高波所做的一切大白于天下。 “高波,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证据都在这里,你还是乖乖承认吧。” “高峰,陈伟,算你们狠,也算我高波倒霉,遇到你们这两个王八蛋。 说实话,土楼镇项目谁不贪,我才算哪根葱,你们两个才是大贪,你们这样做就是为自己树牌坊。” 事到如今,高波毫无反抗能力,他只能哑口无言。 查出在伙食费做文章的不只高波一个人,还有五队办公负责人杨晓进,一号搅拌站的办公负责人毕辉。 两个人的牵涉金额没有高波高,但是金额数也不小,杨晓进二万多,毕辉一万八左右。 杨晓进与毕辉两人没有辩解,当场供认不诲,并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希望项目部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次查账除了高波比较麻烦一点,其他的都很顺利,也查出许多问题,大多数都是相同的问题。 一是在伙食费上做手脚,二是在办公用品上做手脚,多开或者重复*现象。 出问题的人有五六个,金额比高波与杨晓进,还有毕辉要小得多,最高七千左右,最低有三千多左右。 金额虽然小一些,但是暴露的问题也是很严重,长此以往那就是大的毒瘸,逐步演变成犯罪。 “同志们,办公系统的问题,跟物资系统的问题一样严重,让人触目惊心啊,如果再晚一点查,那问题只会更加严重。 什么叫塌方式腐败,像物资系统与办公系统的问题,那就是塌方式腐败,造成的后果不堪设想。 同志们,我们是什么单位啊,那只是一个小小项目部,一个小小项目部就有这么严重的腐败问题,那何谈其他一些单位。 腐败问题,真是从小做起,从我做起最为必要。 同志们,现在出这么多的问题,有的人已经犯罪,将会受到法律制裁,把自己害进了牢房里,结果令人痛心。 有的人金额较小,现在不及时收手,总有一天会犯罪,会把自己送进牢房里去。 我这次查账,我可以告诉大家,我是在救大家,让大家悬崖勒马,及时回头。 同志们,几万就得判几年刑,而对于我们来说,那贪污的几万,根本就不算什么,一年就能挣回来,你们可以想一想多么地得不偿失。 同志们,人必须在法度里生活,那才是最自由自在的生活,你也才是最为幸福的,你们赶紧清醒吧。” 查完办公系统的账,高峰又一次苦口婆心地劝诫大家,他觉得无论是物资系统的人,或是办公系统的人,都有必要进行劝诫,让大家及时恢复健康的心态,努力工作起来。 高峰已经把物资系统的腐败情况,制作成了ppt课件,随时给大家上警示教训课,今天他就当着办公系统的人上起了警示教训课。 大家都有一个习惯,觉得平常这些人都在身边,多多少少弄点钱花,那没有什么大不了。 而且大家认为,你身在那个位置,你不花点心思赚点外快,反而让大家觉得你傻。 还有大家认为,你既然在那个位置上面,大家都会下意识地觉得你捞取了外快。 问题是严重的,教训是深刻的。 把身边的人犯的错误制作成ppt课件,还真是一个好的形式,也让大家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从思想上认识到腐败意识无时无刻不在我们脑子里生根发芽,只有时刻警示自己,时刻提高警惕,才能洁身自好。 办公系统查完,高峰将会在ppt课件里增添办公系统的腐败现象,以后再在其他系统里播放,或者在全项目部播放,以及全公司播放,那都是有必要的,其教育意义也非同凡响。 查完账,高峰将高波与杨晓进,还有毕辉交与公安机关处理,其他的人收回他们的脏款,并进行相应处罚,接受处罚者恢复原岗位,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 当然,高峰也制定了相应的措施,跟物资系统一样,规定每半月一次查账,施行优胜劣汰的机制,对表现好的进行奖励,表现差的进行处罚,并劝退回公司。 这次查账行动的触动,比物资系统那次还要大,办公系统的人深有感触,觉得要想有好的前途,那就得努力工作,而不是去动歪脑筋挣钱。 “高峰,下面的人都解决了,办公系统也恢复了正常,效果也很理想,现在就剩下崔大宝了,你要怎么查他?” 办公系统这次查账,应该说是取得了圆满完成,效果也非常理想,没有想像中那么难,比物资系统的查账要顺利得多,可以说是取得了胜利。 三八女神队队员们,对这次行动的完美收工,很是满意,同时打了一个胜仗,及时地整顿了办公系统,也算是拯救了土楼镇项目部的办公系统。 如果再晚一步,那办公系统的腐败现象只会更加严重,极有可能就是塌方式的腐败。 别看这些小岗位,都能养出大的腐败份子,几万十几万的金额,都是触目惊心的结果。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话极有道理,每个人都有贪欲,只要欲念一生,那就像制动系统失灵的汽车一样,就会车毁人亡。 办公系统的查账行动结束,并没有完全结束,还有一个大老虎在后面,那就是办公系统的头崔大宝,崔大宝是只老狐狸,他不会像高波他们一样束手就擒。 “美女们,又一次感谢你们配合,没有你们的配合,这两次查账都没有这么顺利,为了感谢你们的配合,我请你们去市里k歌。” “真的,假的啊,高峰,你说话算数不?” “当然是真的啊,我高峰请你们,向来说过假话吗?” “那倒也是,你就是想说假话的机会都没有,你不请的话,那我们也会逼着你请。” “峰弟,姐好久没见你了,姐要跟你好好聚一下,姐要跟你唱二十首情歌对唱,姐最喜欢那首知心爱人,我就跟你一直唱二十次。” 对于三八女神队队员来说,不管是什么要求,高峰还真没有回绝的机会,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只有乖乖执行的份,没有反抗的机会。 高峰也没有耍赖皮的时候,他要请大家唱k,那也是从心里要感谢这帮女神们,她们还真帮了自己不少忙,没有她们的尽心尽力,自己的工作也不会这么顺利开展。 少妇马兰花是有一段时间没见高峰了,对于她来说是一种想念,她把高峰当成弟弟,其实是胜过于弟弟,心底产生一种超过弟弟的情愫。 “兰花姐,去你的吧,你这是要当麦霸的节奏啊,你这是要跟高峰霸厅的吗?那我们还去干吗?” 对于马兰花的要求,其他女神们当然有意见,要情歌对唱,那也得每人有份,可不是你一个人占全了。 三八女神们就是这么可爱,不到一起没什么,只要到一起,那就像一群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闹腾不停。 当然,这闹腾是快乐,是一种情谊,是一种彼此不外的信任,值得大家都称颂。 “各位姐妹,我们有意见啊,我们觉得还不得庆功的时候,行百里者半九十,办公系统的查账,没有把崔主任拿下,那就等于进行了一半,我们怎么能去庆祝?” 对于高峰的请客,其他女神们都欢呼雀跃,而沉鱼落雁两姐妹却认为庆祝尚早,行百里者半九十,这办公系统查账才刚刚开始,没有把最后的人物崔大宝拿下,那就没有取得最后的胜利。 “哎哟,看不出来啊,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高尚了起来,你们还关心查腐败啊,你们还认为崔大宝是办公系统的大蛀虫啊?” 沉鱼落雁两姐妹平常没心没肺,现在却突然有思想起来,让大家有些不适应,也是一起黑起她们来。 “哼,那是你们没有真正了解我们,我们可是非常正能量的人,我们对崔大宝这种人,都非常地嫉恶如仇。” “算了吧,你们说得这么伟岸,是想给自己小脸上贴金吧,在我们姐妹面前就别装正能量,赶紧去k歌去,你们也跟高峰情歌对唱,也唱那首知心爱人。” “那不行,我们要反对这提前庆祝,我们要求把崔大宝拿下以后,我们再去唱k,我们才会跟高峰情歌对唱,我们只定会唱知心爱人。” 可没想到,沉鱼落雁两姐妹还当真了,她们强烈反对现在去庆祝,非要等到把崔大宝拿下,大功告成以后再进行庆祝,那样才能唱好那首《知心爱人》的情歌。 第974章 遭遇黑车司机 “哎呀,你们就知道情歌大对唱,我要请你们唱k,那是有任务在身,等于就是完成一个重要任务。” 对于唱k,三八女神队队员们兴致高涨,纷纷都雀跃起来,这刚说要唱心就早飞到ktv里,嘴巴里已经哼唱出流行歌曲了。 只有沉鱼落雁觉得庆祝唱k为时过早,应该等把崔大宝拿下,那才能庆祝一番,也宣告办公系统整顿结束。 其实,高峰请大家唱k,并非是真的去唱k,而是有一项任务要去完成。 “高峰,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就知道你会利用我们,你不说我就知道要完成什么任务了。” “是吗,那小婵,你说一说让我要让你们完成什么任务?” “高峰,你让我们去跟踪。” “哎哟,小婵,还真看不出来啊,你不是看上去那么没脑子啊,你还能猜到我要跟踪,那你再说说,我们要跟踪谁?” 对于刁小婵的回答,高峰还是有些吃惊,难道他真知道自己要干的事。 不过,刁小婵的回答,就让高峰大跌眼镜。 “高峰,我哪知道你要跟踪谁,我只知道你说有任务,那只定是要去跟踪谁了,跟踪就是你的强项啊!” “我去啊,小婵,不管看上去还是怎么着,你都是一个没脑子的人,你只不过是瞎猜。” 刁小婵还是那样不过脑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也不认真去思考,反正就是瞎猜,猜不猜得中都无所谓。 “高峰,我知道你要去跟踪谁,你要去跟踪崔大宝。” 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就猜到了高峰的真正用意,他要去跟踪的人,只能是崔大宝,崔大宝现在是关键性人物,也是大家要一举拿下的人物,现在这个时期,不是崔大宝,还有谁能引起高峰的注意。 不过,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却不明白高峰怎么能断定崔大宝要去市里,还要去唱k呢,难道高峰是崔大宝肚子里的蛔虫差不多。 猜到高峰要去崔大宝的人,并不只海军女军官王招君,其他的姐妹也八九不离十猜到了高峰的用意。 他们同样跟王招君一样的想法,就是高峰怎么能断定崔大宝会外出,而且一定要去唱k呢,这只有崔大宝自己能清楚。 众女神就问高峰,你怎么就判断崔大宝会去唱k,难道他不老老实实在办公室里做账吗? “美女们,我是这样想的,崔大宝不同于其他人,他是一个很疯狂的家伙,他也是嗜钱如命,他把钱看得很重,也是花尽心思。 今天的查账,也影响到了崔大宝,我认为崔大宝不是从中汲取教训,而是想着最后疯狂一把,也弄点钱走人。 现在这个情况,崔大宝也做好了走的准备,公司内部不能调动,他就准备辞职,明天可能就把辞职信上缴给李经理了,或者他把辞职信往桌子上面一扔,自己就走人了。” “真的假的啊,你说得这么玄乎,崔大宝真会铤而走险吗?” 众女神不太相信高峰的话,现在都什么时期了,崔大宝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他还会铤而走险吗?那不是加重自己的罪行? “哈哈,美女们,信不信,那到了傍晚就能见分晓。” 高峰说得那么有把握,众女神还是不太相信,认为他言过其实,只不过是吹牛而已。 高峰安排江沉鱼专门盯梢崔大宝,观察崔大宝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异常情况,就立即通知大家,让大家随时做好准备。 时间一直到傍晚时分,江沉鱼就发现崔大宝有动作,他把那四箱酒与十条烟装在黑色包里,然后装上了车,自己开着出去了。 崔大宝是要干什么,他会去哪,是拿到自己宿舍里,还是会去别的地方? 江沉鱼为了紧盯崔大宝,她一直在盯梢崔大宝,她连中午都没睡觉,一直观察崔大宝的行动。 果然,崔大宝有动作了,他把自己事先准备好的烟酒弄出了办公室,江沉鱼立即警惕起来,心里也有了好几个疑问,不知道崔大宝要干什么? 江沉鱼一边盯梢崔大宝,一边把崔大宝出现的情况,都告诉了三八女神队姐妹,让姐妹们做好准备。 其实,三八女神队姐妹都时刻在观察崔大宝的行动,他们还是担心江沉鱼过于善良,又会被崔大宝晃过去。 幸好,江沉鱼提高了警惕,一直注意着崔大宝的一举一动,也紧紧地盯住了崔大宝。 崔大宝提着黑包,并没有回宿舍,而是去镇十字街口,在那里找了一辆黑车,黑车奔晓月市相反的方向驶去。 “崔大宝,到底要去哪,他怎么往九阳相反方向而去?” 江沉鱼猜不透崔大宝的心思,不知道崔大宝背道而驰是什么意图,她也不敢多想,生怕跟丢了崔大宝,江沉鱼也去招乎黑车,她也坐上了黑车,让司机紧紧地跟上崔大宝的车。 “喂,师傅,你能不能快点,紧紧地跟着前面那辆车,可别跟丢了。” “喂,师傅,你不跟住那车,你这是要往哪开啊?” 坐上黑车的江沉鱼,很快就发现司机不对劲,他不但不听自己的指挥,还故意行驶得很慢,甚至还故意拐到一条小道上面去。 崔大宝的车瞬间跟丢了,江沉鱼心急如焚,她也朝司机发火,可没想到那个司机突然面目狰狞起来。 “哼,美女,我要往哪开,我要往山里开,我要当山寨王,让你当我的山寨王妃。” 江沉鱼是谁,那是个大美女,一身古典韵味,优雅知性气质十足,高贵华丽,整个人给人以雅致的气息,尽显魅力,直接把人美翻。 开黑车的司机,是一个好涩之徒,他看到江沉鱼的那刻起,那就是心旌摇动,心花荡漾,心脏都快要爆棚。 人生得江沉鱼一女子,那就是死也值得,也宁愿去死。 黑车司机已经看清了自己的一生,他注定今生与美女无缘,能陪伴一个黄脸婆过一辈子,那已经是板下钉钉的事情。 当看到江沉鱼的那一瞬间,黑车司机的内心惊涛骇浪起来,他觉得自己出生在这个世界,说白了就是为着美女而来。 自古而来,男人都是爱美人,超过爱江山,只要是个男人,谁又不会是拥有一个颗当皇帝的野心。 现在貌美如花的江沉鱼,就坐在自己的身旁,立即激起黑车司机当皇帝的野心,即使不是正统皇帝,只要能当一回山寨大王,那也是美不胜收的美事。 人的头脑最容易冲动,秀惑当前,没有几个人不冲动,这黑车司机也不例外,美色当前,他能不冲动才怪。 黑车司机头脑发昏,也就是铤而走险,露出狰狞的面目,将车开向一个乡村小道,向后山开进去。 “司机同志,你可要想清楚啊,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这样做那可是犯法行为,一旦被抓住,你连这黑车也开不了,还得把牢底坐穿不可。” 事到如今,江沉鱼突然冷静下来,他觉得对付这个色魔司机,那只能用智取的办法,而不能跟他硬来。 “嘿嘿,美女,犯法不犯法,那就看你自己了,如果你要是识相的话,你就顺从我当山寨夫人,如果你不愿意识相的话,那我就会将你先尖后杀。” 黑车司机露出本来面目,他也做好了准备,只要能得到江沉鱼,哪怕是犯法也在所不辞。 江沉鱼一看黑车司机凶恶如狗,她就清楚遇到了一个亡命徒,自己就更不能紧张,必须让自己保持冷静,尽量拖延时间,寻求联系上高峰他们的办法。 “司机大哥,你这是何苦啊,你还只有三十来岁,你后面的日子还长,可不能因为一件错事,而把自己毁掉前程。 司机大哥,再说了,我又不是完全的美女,比我美的美女,那多得很,像那些娱乐场所,就能排着队挑,也花不了几个钱。 司机大哥,你如果缺钱的话,我现在可以赞助你一点,你去找个风尘女郎,反而会满足你的需要。” 情况危急,江沉鱼也不觉得难为情了,她是什么都敢说,给司机分析起道理来,尽量为自己营得时间。 同时,江沉鱼也在偷偷地动手机,想给高峰发信息,让他赶紧过来营救自己。 但是,江沉鱼的动作,还是被警惕的司机发现了端倪,他一把就把江沉鱼的手机夺过去,并狠狠地警告她。 “哼,美女,你少忽悠我,你想报警啊,那你没门。 美女,你给我闭嘴,我就觉得你是最美的姑娘,你跟风尘女郎不能同日而语,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实话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吧,没人能救得了你,我也不会放过你,你只有两条路,一就是顺从,二还是顺从。” 黑车司机的眼睛里射出凶恶之光,那是一种非常骇人的目光,江沉鱼在从未见到过这种目光,这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的眼光,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目光。 江沉鱼看到这可怕的目光,她就知道软的办法不可行,必须要用硬的办法来救自己,那就是现在赶紧跳车。 第975章 狡猾的崔大宝 江沉鱼想到这,猛地伸手抓住黑车的方向盘,拼命地摇晃起来,使得那辆黑车像蛇游水一样,在乡间小道上面疯狂而驶。 “喂,你赶紧撒手,你再不撒手,我就要下狠手了。” 江沉鱼突然发力,让黑车司机措手不及,他赶紧使劲握住方向盘,想尽力控制住车子平稳行驶。 可惜,江沉鱼还是力弱,在与黑车司机互相撕扯之中,她很快就处于下风,被那黑车司机揪住了头发,猛烈地朝车窗上面撞去。 江沉鱼当即被撞晕过去,她瘫软在副驾驶室里,额头还往外流着血。 “嘿嘿,谁让你长这么美,红颜祸水啊,你长得美就是祸水,可不是我害的你,那是你自己害的你,你做鬼要怪就怪你自己。” 看到江沉鱼晕在副驾驶上面,那黑车司机得意忘形起来,他也觉得肥肉就要到嘴了。 看到江沉鱼那精致的脸蛋,以及那白嫩的脖颈,黑车司机的口水就情不自禁地流出嘴角,邪恶之劲直冲脑门而来,莫名地兴奋起来。 黑车司机明白,心急吃了不热豆腐,必须先冷静下来,把车弄到山里去,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再美美地享受这顿天下美味。 黑车司机加快了速度,他向着山区里急速行驶,很快就开到了山里,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他把车停下来,将江沉鱼从副驾驶室里抱下来。 “嘿嘿,美女,你就是为我而生的,你就是我的人了,我就是山寨大王,我可是美翻了啊。” 黑车司机不禁狂喜,他觉得能拥有江沉鱼这样的美女,哪怕是一分钟都是值得的。 他甚至感慨,人生自古谁无死,反正都是一死,只要能遇到江沉鱼这样的美女,那就是死而无撼。 “哼,歹徒,你休想得逞,本姑娘可不是吃素的。” 黑车司机将江沉鱼放下来,正要饿虎扑食之时,突然江沉鱼从地上一跃而起,手里抓住了一块石头,猛地向黑车司机击打过来。 江沉鱼没有晕过去,她只是演了一场戏,她从电视里演的苦肉计里得到了启示,她眼看逃脱不掉,她也就急中生智,给黑车司机演了一场装死计。 江沉鱼撞到车窗上面,她乘机把自己的手指咬破,将血迹涂到自己的额头上面,就这样蒙混过关了,黑车司机一点也没有发觉。 “你妈的,原来你是装死,你这美女还会用计啊,我都被你蒙混过关了。 不过,你还是逃脱不了一难,现在更没有人救你,你这样只会把我逼得绝路上面,我也只能把你先尖后杀。” 江沉鱼装死过关,可惜她还是有点操之过急,她的那块石头也过小,一下没有击打到黑车司机的脑袋上面,只是击打到司机的耳朵上面,没有给司机致命一击。 因此,黑车司机也逃过一劫。 不过,黑车司机也受了重创,自己的右耳差点没被江沉鱼给剐掉,痛得这家伙呲牙咧嘴地狂叫。 当然,黑车司机更是恼羞成怒了,他对江沉鱼怒目而视,也不顾及自己受伤的耳朵,像一条疯狗一样扑向江沉鱼。 “啊,高峰,你快来救我啊,我命休矣啊,都这个时候了,你个死高峰怎么还不出现?” 没有给黑车司机致命一击,江沉鱼相当后悔,可惜他后悔也没有用,黑车司机像疯狗一样扑过来。 江沉鱼彻底着急了,自己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是一个粗莽男人的对手,那后果可想而知,自己非被这黑车司机给糟蹋,并且还会被残害。 江沉鱼是什么姑娘,那是守身如玉的女生,她遇不到心爱的人,她不会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他。 而这黑车司机是个歹徒,她最为厌恶的歹徒,只要被这歹徒糟蹋到,那自己也只有一死。 江沉鱼也认为自己哪怕是自杀,也不能让黑车司机糟蹋到自己,一旦黑车司机玷污了自己,那自己就生不如死。 江沉鱼想到这里,她就拿着这块石头对准自己的脖颈,她坚定决心要自杀,也不能让黑车司机得逞。 当然,江沉鱼不想死,她还年轻,她想活出一个精彩的自己,她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还有一群可爱的三八女神姐妹们,她就埋怨起高峰来,这个时候为什么不出来救自己。 人就是很奇怪,危难之机,就会下意识想到了那个最思念的人。 此时的江沉鱼就是这样,面对如此的险情,她就想到了高峰,她责怪高峰不及时出现,把自己救下来。 江沉鱼出现过几次危机,每当危难时刻,都是高峰及时出现救了自己。 现在时隔几个月,又一次面临危难时刻,江沉鱼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以往的片断,想到高峰英勇出现,把自己从危难时刻救下来,那是最为美好的记忆。 今天,高峰会不会及时出现,江沉鱼还真不知道? 因为,江沉鱼看到黑车司机根本不顾及自己要不要自杀,面目可憎地逼近自己,伸出邪恶的双手,正要把自己扑倒在地。 “奶奶的,你要他当山寨夫人,你有没有经过本帅哥的同意啊?” 黑车司机刚把江沉鱼扑倒在地,正奋力地去撕扯江沉鱼的衣服时,他就被一只手给拎了起来,并被抵到一颗树杆上面。 “你是谁啊,你把老子放下来,别破坏老子的好事,破坏了老子的好事,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黑车司机看清楚了,自己是被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给拎了起来,并把自己抵在树杆上面,他由不得暴怒起来。 “哈哈,司机大哥,你都这样了,你还想着好事,你还想把我弄死,你有这个本事吗?” 年轻小伙正是高峰,他鄙夷地看着黑车司机,忍不住好笑,黑车司机被自己牢牢控制住了,还敢大言不惭,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当然,来的并非高峰一个人,还有女警王晓月,她走过来把黑车司机铐了起来,并推进了警车里面。 “高峰,你怎么来这么晚,你就不能来早点啊,看把本姑娘吓的,看把本姑娘弄的多脏,这黑车司机太恶心了,我都反胃要吐。” 江沉鱼见到高峰,忍不住就指责起来。 不过,他更担心的是崔大宝,自己把崔大宝跟丢了,不知道崔大宝怎么样? “高峰,我把他跟丢了,崔大宝的情况怎么样?” 高峰对江沉鱼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江沉鱼是个柔弱的女生,盯梢也是第一次干,经验不足。 果然不出乎高峰的意料,江沉鱼就把崔大宝跟丢了,高峰就果断兵分两路,自己与王晓月开着警车一直跟着江沉鱼,让王晓月与王上梁还有其他姐妹一直跟踪崔大宝。 当黑车载着江沉鱼上了小道时,高峰与王晓月就猜想到,江沉鱼是遇上了黑司机,也是遇上了歹徒。 高峰与王晓月就一路跟踪而至,当那歹徒正要实施暴行时,高峰与王晓月就及时出现,把江沉鱼从歹徒手里救下来,同时把歹徒绳之以法了。 “晓月,我觉得应该跟你学功夫,学习防身术,江湖险恶,我可不能总等着你们来救我吧。” 经过这几次的险情,江沉鱼想到了一个问题,遇到危险时,必须先自救,只有自救那才是化险为夷的最好办法。 “沉鱼,你越来越成熟了,我们都早有这个想法,正好现在晓月与公主都在这里,他们都是有功夫的人,让他们教你们姐妹功夫,也算是防身术吧。 其实,就像刚才一样,我们早就发现了黑车司机图谋不轨的迹象,而没有第一时间去拦截他,那就是想给你营造点自救的机会。 沉鱼,你相当的棒,你今天已经开始自救了,只是火候还掌握不够,以至于让这歹徒没有受到重创。” 高峰早有这个想法,他认为不光是江沉鱼,还是王上梁与曲浮萍,都应该学习防身术,用来对付不可预见的危险。 毕竟他们都是漂亮的美女,每个人都长得像仙女一样,他们也会遇到许多骚扰,有了防身术以后,那就能保护好自己。 更何况王晓月与王晓月都是有功夫的女生,近水楼台先得月,可以手把手地教姐妹们防身术,提高自我保护意识。 有这想法的不只是高峰,女警王晓月与王晓月早有此意,他们也正想提出这个想法,把姐妹们练得强大起来。 “哼,高峰,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愿意教我江沉鱼,还是嫌弃本姑娘笨手笨脚啊,你光让两个姐妹教,你怎么不教我啊?” 高峰的话,引来江沉鱼一阵不快,在他的眼里,无疑高峰的功夫是一流的,那远在两个姐妹之上,为什么他不愿意教自己,那是不是嫌弃自己笨手笨脚呢。 “哈哈,沉鱼,我当然愿意教你,我还愿意手把手的教你,我只是觉得晓月与公主教你,那对付几个歹徒都绰绰有余,你何必要练这么好干吗,难道你喜欢打架啊?” “你说得对了,本姑娘就是喜欢打架,本姑娘也爱上打架了,本姑娘也就指定你来教了,当然他们也得教。” 江沉鱼一捋袖子,霸气回应,惹得高峰与与王晓月开心而笑,真没想到一向文静的江沉鱼,也有这粗莽的一面,那也是格外地迷人。 高峰给王招君打电话,询问跟踪崔大宝的情况,王招君告诉高峰,崔大宝是一个相当狡猾的家伙。 他可是声东击西,绕了一大圈,才往晓月市市区而去,他们已经进市区了,正紧紧地盯着崔大宝的车。 “沉鱼,看来崔大宝也有些反侦察能力,他也怕有人跟踪自己,现在跟我们的关系这么僵,他更是小心翼翼行事了。 另外,这也表明崔大宝不止一次干这种事,他能如此轻车熟路往市区绕,至少有过三次以上的实践经验。” 听完王招君的汇报,高峰就觉得崔大宝也不简单,他能这样谨慎,那就为了万无一失。 反正崔大宝这个家伙有些复杂,也有些弄不透他的想法,可能他就是这么个性格吧。 《最强水兵》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