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威龙》 叨叨 ............. 恋爱中的错误你犯了几个 错误1: 迎合女人的观点 绝大多数男人碰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时,总是一味地去赞同迎合女人的意见。他们觉得这样就能赢得女人的心,他们认为这样女人会很舒服,很开心。因为你总是顺着她,她还有什么不高兴吗? 没错或许她会对你友好,或许你在赞同她观点的时候她会很高兴,但是对她而言,你们的关系就很难跨越普通朋友了。其实对女人来说,她们更喜欢那些有自己想法和主见的男人,而不是那些成天只会同意她们的观点和要求的男人。 没想到吧? 女人不喜欢自己的男人总是在说“好的”、“对的”这样附和的话。因为在女人看来总是赞同他们的男人是没有主见的,软弱的,无能的。所以相比之下,女人更喜欢总是有自己意见的男人,因为女人对那些有自己的意见的男人、独立的男人,不窝囊的男人更加热衷。 错误2:在女人面前表现自己 大部分男人内心都感到一种很强大的欲望,(我这里说的不是性/欲,不要想歪)而是想要在女人面前表现自己的欲望。 男人想让女人觉得他牛,他厉害。我自己就干过。而且,很多次。类似讲笑话,唱自己很拿手的歌,拼命练肌肉给女生看等等我都干过。男人为了表现自己,会在和女人说话时,想很多,想方设法只说那些他认为女人会喜欢的话,或者出彩的话。 当自己说不出什么幽默或者出彩的话,就会紧张。事后还会在心里骂自己当时怎么就想不出一句好的回答。但这种“表现自己”的冲动会让女人觉得他们不自然。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时候他在哥们朋友面前可以谈笑风生,幽默自如,但一和某个自己喜欢的女人说话,却表现不出自己的这种长处。所以,故意在女人面前表现自己通常只会有反作用。不但让你变得紧张,不能正常和女人说话,而且还把你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下降很多。 所以,在女人面前做任何事,包括讲笑话,聊天,说自己的事等等,切记不要是为了在她面前表现自己才说。 故意表现自己会把你自己的社交地位摆在女人的下面。这样从一开始,你等于就告诉了女人:我没你好,所以,是我追你,而不是你追我。相反,如果你不去在女人面前故意表现自己,反而保持住自己的框架,让女人来表现她自己给你看,这样才是吸引女人的正确方向。 错误 3:以为金钱和相貌是吸引女人的关键 数一下你请女人吃饭请了多少次?买礼物送给她?送花给她等, 但她还是拒绝你而喜欢上另外那个对她不如你对她一半好的男人? 如果你和我一样,那么你对这个已经受够了。不过,你猜怎么着?这样的情况其实是非常正常的......对, 我是说这是正常的。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给出一个非常清楚的讯息: "我认为你不会因为我而喜欢我,所以我要竭尽全力用钱等来买你对我的注意和对我的喜欢"。 你善意的意图通常在女人眼里显得对自己缺乏自信的过度的心理补偿,和无效的操纵企图。对的,我说的是,在女人眼里用金钱和礼物等企图被看作为操纵。 我们男人追求女性时犯的最最常见的一个错误就是,我们很多男人还没开始就已经放弃了……因为他们以为美女们只对帅哥和有钱的男人感兴趣……或者长得高的男人……或者某个年龄段的男人。 当然,的确是有一部分女人只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但是,大部分的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性格远远比他的钱包和相貌更感兴趣。有些男人的个性和性格特征的确非常吸引女性,就像吸铁石一样…… 如果你学习那些性格特征并且学会如何运用它们,你就能成为那个非常吸引女人的男人。 你不用由于你不富有,长得不高或不帅而安于一个你并不怎么爱的女人。 让我再说一遍: 如果你知道如何正确使用你的肢体语言和交流技巧, 那么你就可以使女人对你感觉到那种强大的性吸引力,就和你自己看到年轻*时感到的那种相同的感觉。 错误4:不是在女人面前说的过多,就是过少。 很多男人喜欢在女人面前表现的很“酷”。别人是不善言辞,他们是不屑言辞。他们总是认为,男人表达感情不用嘴巴,用行动。我再喜欢你,我不对你说,我让你感觉。没错很好,我个人非常支持这个观点。 但是,女人怎么看这些男人,“他们难以接近。” 你表现的很好,你让女人接近你,让女人对你先采取行动很好。但是你的冷酷,往往让女人觉得你难以接近,所以她们放弃了接近你,而选择了其他男人。 还有一些男人总是在说自己觉得很有意思的事情,“我昨天打了一个怪兽,掉下来什么装备。” “某某歌手的歌很好听。”“昨天切尔西和曼联的那场比赛怎么怎么样。”往往自己聊的很欢,但是女人却觉得很无聊。因为绝大多数男人不知道,其实男人喜欢的东西和女人喜欢的东西并不一样。 男人喜欢竞争型的东西,游戏、战争、政治、体育,女人喜欢情感类的东西,日剧、韩剧、言情小说,明星八卦。所以记住,往往当你觉得自己聊的很开心、很舒服的时候,*就要引爆了,你和她已经危机四伏了。 错误5: 向她寻求认可或者请求许可 我们错误地以为讨好女人会让她们喜欢我们。我们男人总是想方设法来讨好女人,去获得女人的“认可”或“许可”。 又是一个糟糕的想法。 女人从来不会被讨好她们的男人所吸引…永远不会。但不要误解我。你不用对女人坏来吸引她们。不过,如果你认为对女人好意味着“总是去讨好她,寻求她的认可和允许”,请你再想一想。讨好女人以获其认可永远不会让女人喜欢上你。 女人其实讨厌寻求她们认可的男人。 不相信我?就问问任何美女是不是讨厌那些整天粘在身边寻求她们认可的男人…… 这么多条错误,你犯了几条? 错误6:不“理解”女人对男人的喜欢或爱是怎么产生的 在男女吸引和感情上,女人和男人有很大的区别。你必需接受这个事实,并且正确处理。 当一个男人看见一个年轻,美丽,性感的女人,他立刻就会感觉到性吸引。 但女人是不是也一样呢?女人感觉到性吸引难道也是通过看外表?或者还有其他的因素?怎么说呢,通过对这一课题长达整整8年的学习研究和实践,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女人通常是由于外表以外的其他因素而对男人产生那种吸引。你有没有注意到过通常认为的不帅的男人和美女在一起要比不美的女人和美男在一起的比率要大很多呢? 你想一想。 比起仅仅是外表,女人更被男人身上的某种素质所吸引……比起外表,更吸引她们的是她们在男人身边时候那个男人给她们的那种感觉。 如果你懂得如何正确运用你的肢体语言和沟通能力,那么你就可以使女人对你感觉到那种强大的性吸引力,就和你自己看到年轻*时感到的相同的那种感觉。 不过,这不是一个巧合或者意外。你必须学习这个技能。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学怎么才能让女人产生那种性吸引…… 错误7: 在意女人所说的话 如果我爱她,我就得在意她说的每一句话。她说她不喜欢我这样说话我就不这样说,她说我这件衣服不好看,我就再也不去穿它,她说她不喜欢带眼镜的男人我就带隐形眼镜…… 在意女人所的话,是很多男人经常犯的一个错误。 这很正常。只是女人的第六感可以感觉得到,你总是在意她说的话,这样她会觉得你已经足够重视她了。她已经没有必要为了让你在意她付出任何努力了。 换句话说:她可以现在像放风筝一样放在天上,想见你的时候打个电话让你请她吃饭,不想见你的时候,你电话她,她就觉得你烦。更或者她已经偷偷地在和别的男人约会了。 错误8: 过早表白——在交往中过早地向她倾诉你对她的感情/感受 另外一个不幸的巨大错误就是大部分男人过早地向女人倾诉自己的“感受”。 美女是稀有的。她们通常得到很多男人的注意。大部分男人并不意识到这点。但是美女们整天被男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吸引其注意。一个美女一天当中可能多次遇到男人们引起其注意的企图,上前搭讪,目光飘视,盯视等各种各样的男人们的企图。一天几次,一个礼拜就是几十次,往往一个月就是几百次。 你猜怎么? 美女们通常有很多男人追她们,往往也和蛮多男人交往过,或谈过恋爱。对的。她们在感情上有很多经验。她们知道你的一言一行意味着什么。 有一件事情能让美女对你马上失去兴趣而从你身边以比什么都快地速度离开,那就是当一个男人在约会一两次后就开始倾诉:“你知道吗,我其实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好爱你。”这个对美女们来说就是你给出的一个信号,即,你和追她的其他的男人们都一样,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立马就爱上了她。 不要这么做。向后靠,放松。 其实,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错误9: 不去寻求帮助 这是所有错误中最大的一个。 就是这个错误使大部分男人永远无法得到他们真正想要得到的女人和她们的爱。 我理解,我们男人不喜欢显露自己的弱点或无助。我们不喜欢寻求帮助。 嘿,我以前也是这样。 错误10: 对她“太好” 你有没有注意到美女似乎从来不会被对她太好的男人吸引?你当然有。 就像我一样,我相信你一定有认识的美女喜欢“坏男人”… 但出于某种原因她们对你没有那种兴趣,只想和你做朋友。这是为什么呢? 原因其实很简单… 女人在最初判断是不是被这个男人吸引时并不看这个男人对她有多好。女人之所以喜欢她们喜欢的男人是因为她们对这些男人感到一种本能的吸引。 猜猜怎么样? 对女人太好并不能使女人感觉到那种强大的本能的吸引。而且对女人太好并不能使她们选择你。我理解这似乎并不符合逻辑常理,也很难让人接受…但你得接受。只有等到你接受这个事实并开始对此作出行动,你永远不会追求到你真正想要的美女。 杂糅(一) 三国时期的众人生在今天…… 用户诸葛亮(匿名)提问:我四十多岁还没有儿子,应该怎么办? 用户钟繇回答:没事,和夫人多多亲热,我五十多才有了毓儿,很是开森啊!啊哈哈哈2333!待我再去题一副字纪念下,战友加油! (荀攸(已注销)赞同了该回答并评论:说好整理我的《奇策论》呢?) 用户曹丕(匿名)提问:睡别人家老婆是一种什么体验? 用户曹操(匿名)回答:很嗨皮,只要把门关紧了就行,哈哈! (郭嘉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大乔(匿名)提问:丈夫早亡,晚上空虚寂寞怎么办? 用户曹丕(匿名)回答:请联系我! 用户曹操回答:夫人不要理会楼上那个菜鸟!连名都不敢留!孤乃大汉丞相,约么? (郭嘉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李严提问:先帝既然托孤给我和孔明,为什么我俩权力差距这么大! 用户赵云回答:你知道建安十二年的那个晚上,在南阳的草庐都发生了什么吗? (陈到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张飞(匿名)提问:有三个爹是啥子感觉? 用户吕布回答:环眼贼!别以为匿名了我就不知道是你! (刘备、关羽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曹操提问:袁绍要和我开战,感觉心虚怎么办? 用户郭嘉回答:主公勿忧,……十胜十败……巴拉巴拉…… 用户荀彧回答:@郭嘉,请注明原链接出处,,, (荀攸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祢衡回答:回答被建议修改,包含不友善内容 (孔融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孙权提问:如何才能取得天下? 用户曹操回答: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 (陈宫赞同了该回答并评论:点赞同,让大家看清楚你这恶贼的真面目!) 用户刘备回答:惟贤惟德,能服于人。 (关羽、张飞、诸葛亮、赵云等57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邓艾(匿名)提问:本人口才不好,经常被人嘲笑,请问如何能一句话嘲讽对方并占尽便宜还让对方感觉我是在夸他? 用户曹操回答:生子当如孙仲谋! 用户杨松提问:当土豪是种什么体验? 用户曹洪回答:攒着,就算是皇帝老子借也不给! (曹丕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糜竺回答:当年我家主公在广陵危困之时,我光奴仆就给了两千! (刘备、关羽、张飞、糜芳等16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糜芳回答:顶楼上@糜竺,我哥还把妹子送给主公当媳妇! 用户张裕提问:男人没胡子是一种什么体验? 用户刘备回答:呵呵,把题主拖出去砍了!就说他祸乱民心! (诸葛亮、法正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关羽提问:娶个漂亮老婆是什么体验? 用户吕布回答:好爽,诶?话说下邳城今晚的月色怎么这么黯淡? 用户周瑜回答:很爽,啊?话说怎么身体有点不对劲? 用户孙策回答:非常爽,咦?话说前面那几个打猎的是谁? 用户诸葛亮(匿名)回答:相当爽,哈!话说老婆漂亮还是不要让人知道的好,嘿嘿 用户陈登、张辽、乐进、李典、满宠联名提问:“长驱十万兵”是一种什么体验? 用户孙十万(小号)回答:给你们刷副本升级还有意见? (周瑜、鲁肃、吕蒙、陆逊等26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孙权(匿名)提问:如何亲自打赢一场战争? 用户周瑜回答:不要让主公上前线! (程普、吕蒙、甘宁、凌统等21人赞同该回答) 用户张辽回答:让孙十万上对方前线! (陈登、李典、乐进、满宠等14人赞同该回答) 用户陈登提问:我最近心情烦闷,不爱吃饭,这是怎么回事? 用户华佗回答:吃生鱼片吃的。 用户管辂回答:赞同@华佗的回答,不过楼上好像还有句话没说。。。 (朱建平赞同了该回答并评论:话,说满了就没意思了) 用户孙权(匿名)提问:睡大小乔是种什么体验? 用户周瑜回答:我好像知道了什么。 (庞统、陆绩、顾邵、全综等4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袁术提问:当皇帝是种什么体验? 用户曹操回答:哥们,你忘记匿名了,准备收尸吧←_← (刘备、孙策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袁绍回答:弟弟,把玉玺快递给我,你还有救 (郭图、逢纪、许攸、审配等4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杨阜提问:坑爹是种什么体验? 用户马超回答:全军突击! 用户魏延提问:管后勤和带部队,哪个更有资格说话? 用户杨仪回答:看我以后整不死你! (马岱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华歆(匿名)提问:今天我和我基友锄地捡到块金子,他看了下后继续锄地,我好奇捡了起来又放回去了。可好像他今天晚上捡肥皂的姿势和以前不一样了,怎么回事 用户杨修回答:那块地在哪儿?呼呼! 用户曹洪回答:那块地在哪儿?嘿嘿! 用户杨松回答:那块地在哪儿?求私信 用户郭嘉回答:那肥皂手感如何?在哪买的? (曹操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吕布提问:耳朵大是种什么体验? 用户刘备回答:呵呵。。。 (曹操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刘禅提问:小时候被人在野外抱着【七进七出】,会不会影响智力发育? 用户赵云(已注销)回答:这就是陛下这么久还不给老臣追谥的原因么! (姜维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曹植(匿名)提问:我喜欢上了我嫂子怎么办? 用户杨修回答:子建,你就把甄姬给上了? (曹丕、吴质、司马懿、陈群等5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韩浩提问:被绑架是种什么体验? 用户夏侯惇回答:谢邀!老朋友,能不提这事么? (曹操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高顺提问:钻猪圈是种什么体验? 用户吕布回答:谁再提这事我就把谁的兵给卸了! (魏续、宋宪、侯成等3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曹彰提问:骑射高超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用户孙权回答:寡人射中过老虎! 用户曹性回答:我射瞎了夏侯惇! (高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黄忠回答:老夫射中过关羽! (韩福、曹仁、庞德等3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马忠回答:我射杀了黄忠! (潘璋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朱灵(匿名)提问:和自己老板关系不好,前几天还派人把我手下的小弟全都调到别的部门了,这怎么回事? 用户曹操回答:想想当初,你因为什么样的动机才来到的这家公司! (于禁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曹冲提问:诸位大叔,长寿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用户太史慈回答: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奈何死乎! 用户贾诩回答: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用户程昱回答:主公说的很对(≧▽≦) 用户许靖回答:坚持不要脸←_← 用户左慈回答:坚持每天来一炮,活到三百不觉老! 用户华佗回答:有我在,别怕! 用户孙权提问:遭遇败仗在战场如何生还? 用户刘备回答:谢@曹操 曹公邀,这个话题我最有发言权了!其实很简单,打不过就跑,就算丢了老婆孩子也不要回头!如果跑不过,那就记得装死!不过鉴于对方会来检查尸首,冷不防在你肚子上捅一刀,建议上战场前带块新鲜的猪肉,以防不测!如果你是知名人物,记得再带包鸡血,方便抹脸易容。以上 (关羽、张飞、赵云、诸葛亮等72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廖化提问:我当年为何没有通过关将军的面试? 用户周仓回答:可能关将军感觉你拿不动他的刀? 用户关平回答:元俭无须多想,父亲大人只是认为你确实拿不起他的刀,你也知道其实你在正史里开始就是一主簿。。。 (吕布(已注销)、乐进(已注销)反对了该回答) 用户袁绍提问:如何优雅的偷袭敌军后方? 用户徐晃回答:断其粮草,绝其后路! (史涣、曹洪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甘宁回答:衔枚摘铃,百骑劫营! (孙权、吕蒙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张辽回答:切入敌阵,先发制人! (李典、乐进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张郃回答:以退为进,后发制人! (曹真、郭淮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诸葛亮回答:粮尽,伏兵,反杀! (魏延、姜维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曹操回答:菊花! (郭嘉、邹氏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刘备提问:自己长相欠妥,和帅哥共事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用户庞统回答:谢主公邀!长的帅有啥用,娶漂亮老婆有什么用?短命了不还是白搭?人啊,长寿才是最重要的! (曹操、许褚、张松、王粲等26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诸葛亮回答:士元@庞统,近日罡星在西方,太白临于雒城,主帅身上多凶少吉啊!还有,你今年也三十六岁了… (周瑜(已注销)、孙策(已注销),吕布(已注销)、曹丕等8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孙尚香回答:姐妹们,把给第一个回答点赞的丑男人们全都屏蔽了吧! (大乔、小乔、黄月英、步练师等12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曹吉利(小号)提问:如何优雅的偷吃领导带的零食? 用户杨修回答:一人一口酥,不谢(≧▽≦) (曹操赞同了该回答并评论:甚好,甚好!) 用户关羽提问:如何优雅的和女性搭讪? 用户吕布回答:和她干爹搞好关系,等她干爹邀请你去她家就好办了233333 (刘备赞同了该回答并评论:干爹?搞关系?) 用户孙策回答:打下她所在的那座城池! (周瑜、曹丕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曹操回答:云长直接上便是,还管那么多? (郭嘉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小乔提问:自公瑾去世后,为什么感觉总有人在背后盯着人家看? 用户庞统回答:嫂夫人莫慌,他也就是敢看看… (曹操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曹操回答:铜雀台已建好,随时欢迎夫人与令姐参观,vip白金卡已快递至江东,望查收。 (曹丕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刘备(匿名)提问:装逼失败是什么样的体验? 用户曹操回答:那年我在赤壁战败,其实也没啥。只是在撤退的道上我大笑了三次,结果都被当场打脸…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赵云,张飞,关羽等3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诸葛亮回答:顶楼上,装逼遭人轮→_→ (来自知友 never landslord) 用户马谡提问:如何优雅地炫耀自己很懂兵法? 用户诸葛亮回答:幼常不要调皮,赶紧回寨,孟获那小子又来送死了! 用户王平回答:虽然看不懂你说的是什么,但还是感觉你很傻逼的样子。 (高翔、吴懿、魏延等3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张郃回答:打场仗,让他们知道你只懂兵法 (曹真赞同了该回答并评论:+1) 用户曹休提问:如何才叫做孝顺母亲? 用户陆绩回答:参加宴会记得把橘子带给母亲尝一尝! (孔融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王祥回答:我卧冰求鲤,感动了河神! 用户孟仁回答:我哭竹生笋,感动了农神! 用户王戎回答:母亲过世后,我心中虽然悲拗,却连自己都没有感动。 (阮籍、嵇康、向秀、山涛等6人赞同了回答) 用户曹操(匿名)提问:风韵犹存是种什么体验? 用户陈骞回答:多谢题主! (匿名用户、关羽、董卓、左慈等541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貂蝉回答:【图片】 (匿名用户、关羽、董卓、左慈等509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甄姬回答:【图片】 (匿名用户、关羽、董卓、左慈等472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邹氏回答:【图片】 (匿名用户、关羽、董卓、左慈等456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大乔回答:【图片】 (匿名用户、关羽、董卓、左慈等394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小乔回答:【图片】 (匿名用户、关羽、董卓、左慈等381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蔡文姬回答:【图片】 (匿名用户、关羽、董卓、左慈等338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颜良提问:出征前刘备那家伙跟我说他弟弟可能在曹营,红脸大胡子,在的话就会投奔我!里应外合,我是不是要出名了? 用户刘备回答:将军放心,我二弟定当助将军一臂之力! 用户宋宪回答:是我等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魏续、侯成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徐晃回答:看我明天修理你! (许褚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程昱(匿名)回答:什么?我得去报告主公! 用户关羽(匿名)回答: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 杂糅(二) 三国时期的众人生在今天…… 用户文丑提问:明天要和一位常年打败仗的家伙一起出征,我该怎么做才能避免失败?在线等,很急 用户刘备(匿名)回答:打不赢就跑呗233333 (孙乾、糜竺、糜芳、简雍等4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沮授回答:将军管好自身便可,莫要贪功急进! (田丰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郭图回答:反对楼上@沮授的回答,有功焉有不拿之理! (辛评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张郃回答:反对楼上@郭图的回答!兵无常势,水无常形,用兵之道,在于变幻万千,谨记相机行事。 (高览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逢纪回答:反对目前所有回答!一切都应该为了主公的最大利益行事方可! (审配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许攸(匿名)提问:最近反腐力度极大,应用何手法方能躲过一劫? 用户审配回答:为臣之道,必为主公死命,岂能贪私财为己用!近日主公任配为反腐掾,誓当清肃河北官场! (逢纪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郭图回答:哼,楼上说的真好听!呵呵←_← (辛评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乐綝提问:父亲身材短小,会不会遗传? 用户曹植回答:握爪,小时候我也担心过这事,不过…… (曹丕(已注销)、曹昂 (已注销) 、曹彰 (已注销)、 曹冲 (已注销) 等24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司马懿回答:诶?怎么楼上一大波注销账户点赞?我肯定是在做梦,看来最近太担心孔明弟弟了,继续睡继续睡 用户张虎回答:你个短腿男,哈哈哈23333 用户戴陵回答:我怎么和这俩二世祖出来打仗?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用户董卓提问:近日有童谣“ 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犹不生”,不知何意? 用户王允回答:“千里草,何青青”,言太师泽被千里之意也!“十日卜,不得生”者,言太师近日便可剿灭袁绍、曹操等逆贼耳! (士孙瑞、匿名用户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李儒回答:太师,这是来自西凉青青草原的歌声啊! 用户吕布(匿名)回答:老贼,要你好看! 用户王朗(匿名)提问:如何在辩论赛中取得胜利,很急,在线等 用户诸葛亮回答:坚持大汉皇祚五百年不动摇,牢记“三顾茅庐”之厚恩,坚信皇汉梦实现之日必然到来! (马谡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司马懿回答:我去给题主准备后事←_← 用户刘备提问:长期不骑马,大腿上有赘肉怎么办? 用户张飞回答:大哥莫慌,很萌哒! (关羽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华佗回答:早睡早起,方能健身。 用户曹操回答:没想到大耳朵你也有今天!哈哈! (郭嘉、程昱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刘表回答:贤弟,吾等明日去博望坡郊游如何? (蒯越、匿名用户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蔡瑁(匿名)回答:很久没骑马是吧?看我明天不整死你! (张允、蔡中、蔡和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赵云回答:我好像发现了什么。。 (伊籍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曹仁提问:兄弟们都说我持久力强,大家怎么看? 用户陈矫回答:将军真天人也! (牛金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周瑜回答:擦,落后挨打之人还敢来知乎得瑟!都快一年了,兄弟们加把劲儿,把南郡给我端了! (程普、甘宁、吕蒙、凌统等11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关羽回答:周郎小儿,没有吾辈在北道绝敌,你能这么舒坦? (张飞、关平、廖化等3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文聘回答:将军莫慌,吾等前日刚击退关某,不日将到南郡! (乐进、李通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乐进回答:将军莫慌,吾昨日刚击退关某,势如破竹! (李通、文聘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李通回答:将军莫慌,吾今日且战且前,三日可抵南郡!唉,就是身体有点不舒服。 (乐进、文聘、关羽等3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许褚(匿名)提问:十几年前穰山一战中,我与李典于禁三人都没留住赵云,我至今仍然能感受到恐惧,怎么办? 用户徐晃回答:题主共勉!还好我也就遇到过一次 用户张郃回答:题主共勉!我被他虐过三次,泪奔555555 用户赵云回答:你们都怎么了?在我枪下能够生还已经很是难得了好伐! 用户韩德回答:赵云有什么了不起,这么大年纪了还卖萌,要是我哪天碰上……我的大斧早已饥渴难耐了! (韩瑛、韩瑶、韩琼、韩琪等4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韩瑛回答:父帅霸气! 用户韩瑶回答:父帅威武! 用户韩琼回答:父上有希望! 用户韩琪回答:父上要实现! 用户许褚(匿名)回答:我是题主,楼上那五个姓韩的傻逼不是我大魏的! 用户曲阿小将提问:太史慈和孙策到底谁更厉害? 用户太史慈回答:打过了才知道未可知啊!话说神亭岭一战之后你去哪儿了? 用户程普回答:被我们十二个人给扒光衣服虐了一个时辰,想想还是好激动啊! (黄盖、韩当、周泰、蒋钦等11人赞同了该回答) 用户孙策回答:没想到卿等竟做出这等凶残之事……为毛不喊我! 用户(周瑜)提问:长的丑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匿名用户回答:tm的谁邀请我呢?不谢邀。。。 用户(刘备)评论:凤雏先生,我知道错了。。 用户(张飞)评论:庞先生不要这样子,你比我好看多了。。。 用户(诸葛亮)评论:士元,别喝酒了,你来当我的副手吧。 用户(貂蝉)提问:男人很能打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用户(吕布)回答:谁能挡我! (用户高顺、宋宪、魏续等赞同) 用户(许褚)回答:脱衣服打更痛快! 用户(马超)评论:答主虎痴,就知道耍流氓! 用户(曹操)回答:美女,我有雄兵百万,战将千员。欲与题主横槊赋诗,可乎? 用户(貂蝉)评论:答主请自重,小女子不约! 用户(孙权)回答:我也很能打的,真的!(此答案已折叠) 用户(曹操)提问: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三匹马在一个食槽里吃草料,谁来解下梦啊。在线等,挺急的。 匿名用户回答:丞相,我觉得您得留意下西北的那几个人啦。。 用户(马腾)回答:楼上的,给我滚出来! 用户(马超)回答:楼上的,敢取消匿名吗? 用户(马岱)回答:反对楼上匿名答案! 用户(曹操)回答:我是题主,谢谢,明白了。。。 用户(关羽)提问:我前日不慎中了一箭,箭头有毒。好,现在问题来了,刮骨疗毒技术哪家强? 用户(华佗)回答:关将军稍安勿躁,老夫正在路上。 用户(曹操)回答:实名反对最高票答案,连我的头风都没治好,差评! 用户(袁绍)提问:寡人现据四州之地,拥甲百万,诸位觉得下一步应该如何做啊? 用户(田丰)回答:主公,我认为应该这样这样。。。 用户(审配)回答:实名反对楼上的答案,我认为应该这样。。 用户(沮授)回答:实名反对最高票答案。。 用户(逢纪)回答:主公,我认为应该这样。。。 用户(郭图)回答:实名反对楼上的所有答案。。楼上的,保持队形啊! 用户(曹操)提问:寡人有两个儿子,都很喜欢,应该让哪一个继承我的大业呢? 用户(袁绍)回答:谢文和邀,当然是小儿子! 用户(刘表)回答:谢文和邀,当然是小儿子! 用户(曹操)回答:谢谢文和,我知道了。。。 匿名用户提问:出生在大家族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用户(荀攸)回答:谢元常邀,我认为这个问题文若更有发言权。 用户(荀彧)回答:谢公达邀,我认为这个问题长文更有发言权。 用户(陈群)回答:谢文若邀,我认为这个问题我还不够资格答啊。。。 匿名用户回答:楼上那群颍川的,不装能死啊? 用户(曹操)提问:“黄绢幼妇外孙齑臼”是什么意思啊?求解释,在线等。 用户(杨修)回答:丞相,是“绝妙好辞”四字。 用户(曹操)评论:滚开,我邀请了蔡文姬,你来抢答什么! 匿名用户提问:当侍卫队长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用户(典韦)回答:只要主公不好色就好。。。 (用户许褚赞同) 用户(赵云)回答:主公最疼我,么么哒! (用户刘备赞同。用户关羽、张飞、诸葛亮等反对加没有帮助。) 匿名用户提问:各位英雄,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啊? 用户(张飞)回答:当然是小萝莉啊!哇哈哈哈!!! 用户(夏侯渊)评论:环眼贼,还我侄女! 用户(夏侯霸)评论:环眼贼,还我妹妹! 用户(曹操)回答:当然是熟女啊,最爱了! (用户曹丕、曹植等赞同) 用户(曹操)提问:请教各位大牛一个气象问题,寒冬季节,怎么会有东南风呢? 用户(周瑜)回答:哈哈哈!这是因为上天助我!让你再敢惦记我老婆! (用户黄盖、程普、鲁肃等赞同。) 用户(程昱)回答:丞相,近日有一番邦学者来我中华,他言道,此现象名“厄尔尼诺”,发生之时,风云颠倒,气候反常。不可预测啊。。。 (用户张辽、于禁、乐进、许褚等赞同) 用户(诸葛亮)回答:想知道天气异常吗?想知道温度变化吗?快快下载由我蜀汉公司新开发的卧龙天气通,轻轻一点,便知千里风云。 (用户刘备、关羽、张飞、赵云、庞统等赞同。) 用户(张辽)提问:刚才在逍遥津,有一位紫髯将军,长上短下,便马善射,这是谁啊? 用户(孙权)回答:哈哈,就是我啊,东吴的孙权大帝! (用户甘宁、凌统、谷利等赞同。) 用户(乐进)评论:孙十万马术不错。。 匿名用户提问:现在天下,都有哪些英雄啊? 用户(袁绍)回答:我四世三公,门多故吏,地盘最大,我是英雄。 用户(袁术)回答:玉玺在我手,兵精粮足,我是英雄。 用户(吕布)回答:我武力第一,无人能挡,我是英雄。 用户(曹操)回答:实名反对楼上所有答案,今天下英雄,唯玄德与操耳。。。玄德,么么哒! (用户郭嘉、程昱等赞同) 用户(刘备)回答:谢孟德邀,刚才天上打雷,把我的电脑烧坏了,网线烧断了,手机也废了。。。 用户(曹操)提问:吕布想归顺我,他说他的骑兵天下无双,诸位亲们怎么看? 用户(刘备)回答:公不见丁建阳、董卓之事乎? (用户丁原(已注销)、董卓(已注销)等赞同。) 用户(吕布)评论:大耳贼,你难道忘了辕门射戟吗? 用户(曹操)提问:如何能让关羽死心塌地的跟我? 用户(刘备)回答:孟德,别做梦了,云长和我,名为君臣,实为兄弟。 (用户张飞赞同) 用户(张辽)回答:主公,云长不会跟您的,他肯定会先立功报效,然后就走。。。 匿名用户回答:难道你忘了当年下邳城里的秦宜禄之妻吗? 用户(曹操)评论:云长,原来是为这。。。 把恋爱进行到底 春节假期结束,上班之后必然面临各种的聚会——闺蜜的、死党的、朋友的、单位的林林总总。 在各种聚会上,你心仪的那个女孩也许就坐在你的旁边或者你的对面,那么,你知不知道,在聚会上搭讪妹子成功的纪录很高。看到这里你还会放过那个吸引你眼球的女孩吗? 在你进入聚会仅仅几分钟的时间,一个可爱娇俏的女孩——或者甚至是一群——让你移不开眼。你想要接近她们,但是害怕唐突佳人或者是说错话。 不用担心——和派对上的女生搭讪并不是什么难事。像在派对聚会、单位社团活动、团体k歌之类场合,结识陌生的美眉相对来说是比较容易的,因为去参加这类活动的目的之一就是去交朋友。 掌握并能熟练运用以下几点秘籍你就会知道到底搭讪有多容易。 美眉们其实十分期待你的搭讪,这是最最关键的一点。 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子参加派对会希望被大家冷落,要是心情不好就不会去了,既然去就希望能玩得开心,希望表现出自己最好最可爱的一面。如果派对上有很多彼此陌生的男男女女,你可能会有点紧张,不过,告诉你一个秘密:女孩其实比你更紧张。 派对聚会是结识女孩子的最佳场合,也是最容易的场合,这种场合既有异性间的吸引,也有同性间的较劲,派对令人兴奋之处正在于此。女孩子的心态在这样的场合下最开放、最跃跃欲试,在她们或矜持、或羞涩的外表下面,是一颗颗充满期待的心。 一杯美酒,几支舞曲,热身开了,下面自然就是好戏。 在各种聚会上经常会看到出现这种情况——有的男人在一开始的时候很活跃,处处都是做主角,可是到后来就不受欢迎了,似乎谁都在躲着他。什么原因呢?很简单,他只会说不会听。 聚会时,如果你想去和一个不认识的美眉搭话,在开口之前先静静地观察她一下,做一会儿安静的听众,绝对对你有帮助。 在你和他们攀谈之前,你可以先引起对方的注意(这里不是要你高调出风头)。 眼神交流。和对方四目相交,并且在你把目光移开之前对她微笑。 站在她的附近,但不要太近,让人看起来就像你在偷听她们讲话。 进行正面的肢体语言——注意:正面!把手放在身体的两侧或者在站着说话的时候用它们来做手势,会让你看起来开放一点并同时要准备好新的话题。 如果在聆听的过程中发现了你们的共同兴趣、或者观点,那你接下来的切入就会漂亮得多。相反,如果你不管别人的反应,只顾自己一个劲地说呀说,你也许很快就会发现美眉都开始躲你了(除非你特别具有喜剧小品的口才)。 幸运地话,你会和朋友或者其他人站在一起。如果这样,试着大笑并且越活泼越好,这样对方会注意到你玩得很开心。 说一千道一万,你还是需要主动大方。不过请记住,主动大方并不只是简单地指首先开口说话,或者是一个劲地提问题:“你叫什么名字呀?”,“你哪里来的啊?”,“给个手机电话啊?”,这种基本上属于自毁行为,任何人在聚会上最讨厌的显然就是这种查户口的询问方式。 一旦对方注意到你,是时候该走近她进行自我介绍了,别磨磨蹭蹭。 如果你在你们注意到彼此不久之后就立刻上去和她攀谈,而不是无所事事,在建立充足勇气之后才敢去搭讪,会看起来比较自信。 那么,选择合适的时间进攻就显得非常重要。如果对方正在深入或者活跃地和朋友交谈,又或者如果一群女生正聊得忘乎所以,你也许会打扰到她们。 一旦你找到合适的时间,抬头走向她们。保持微笑。自报姓名,并且如果你想正式一点的话也可以和她们握手。 你可以从小小的恭维开始。说:“我注意到这对闪耀的耳环在派对中穿梭。”而不是告诉当中的某个女生她很漂亮。 等待她说出自己的闺名。告诉她,她的名字很不错。如果是一群女生,你可以告诉每一个女生她们的名字很独特让她们开心。 不要用低劣的搭讪语。要用自己的语言。 如果可以,带上你的死党,这可以增加你吸引女生的机会。 留心你是否受欢迎。如果对方不想告诉你她的名字,不想和你说话,眼神四处游离并且看起来很厌烦那样,在她失去耐心之前离开。 如果对方接受你并且乐于和你交谈,在你们自我介绍完后,可以开始轻快的话题让她更加的愉快。现在还不宜进行关于生命的深入讨论;而是要和一个派对上认识的女生进行有趣的话题。 谈谈你们在派对上怎样。如果你们都是主人的好朋友,你们可以谈谈派对主人的一些轻快话题。 谈谈你们都来自哪里。也许你们会有一些共同之处。 不要开始就谈论你们的职业、心愿、或者未来的计划。忠于现在的一切。 调侃对方。如果她和你相处愉快,小小地调侃一下她可以更好的进入话题。 攀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逗她发笑。这可以瞬间让她感到自在,并且想要和你继续交谈。如果你们相处得舒适自在的话,要逗她发笑是很简单的。 自嘲。这可以让对方知道你很自在并没有很拘谨。 如果音乐响起,试着滑稽的移动舞步。如果她笑了,就说:“还有更好笑的。” 用你的才智逗她发笑。如果她说了个有趣的笑话,不要只是说:“那太有趣了”,但是以机智的评论回应她也可以让她发笑。 派对这种场合,既有异性间的吸引,也有同性间的较劲。对于后者,有时你可能会忽视一些状况,从而造成美眉的尴尬、或者不得不对你冷脸相向。 除非美眉真的打算和你谈一场恋爱、或者因为某个原因向想要向某人宣示些什么,否则她不会不顾及边上同性的心思和嘴巴。女孩子之间的猜忌、嫉妒和醋意有时不是男孩子们能想象和揣度的,大多数美眉都会比较留意自己身边女友们的感受和评价,为了避免发生不必要的不愉快,她们时常会对你的热情刻意表现出无视和冷淡,让你还以为自己说错或做错了什么,惹了美眉不高兴。 所以你在冲自己喜欢的女孩使劲的时候,要顾及到她的周围的,点到为止,把你对她的兴趣表达出来,把她喜欢的话题引递给她就可以了,然后就看美眉的反应,不要也不必穷追猛打。 还是那句话:“观察比开口重要”,无论是在你开口之前还是之后,只有仔细观察,才能捕捉到那种细微的心领神会的感觉和意境,而且是在周围人的不知不觉之下。 当然,一次成功的搭识仅仅只是开始,接着而来的是爱情、是友谊、是红粉知己、还是事业机遇?万般皆可能,一切还要看缘分和自己把握能力。 浮世绘 我们必须接受失望,因为它是有限的; 但是不可失去希望,因为它是无穷的。 有些话,不说出口,并不意味着不能去理解; 看重者心苦,看轻者洒脱;执着者迷,了悟者空; 走上的路不能后悔,但是可以转弯。 生活是一场回不了头的旅行,不要浪费时间,有些事情,现在不去做,以后很有可能永远也做不了; 不是没时间,就是因为有时间,你才会一拖再拖,放心让它们搁在那里,任凭风吹雨打,铺上厚厚的灰尘。 我宁愿保持沉默 成长就是这样,你得接受了这个世界带给你的所有伤害,然后无所谓惧的长大; 错过了就是错过,失去的无法弥补。成长不在与最后的结果如何,而在于过程中的每一步是否走的精彩。 以上都是空话 结果重于泰山。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肖克说 小可不说 这不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现在很流行一句话: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其实,这真的不是一个看脸的世界。如果仅仅是看脸,花容月貌、人见人爱的黄蓉怎么看得上呆头呆脑的郭靖。 这是一个看钱的世界,脸,算的了什么。 在钟情黄蓉之前,郭靖曾与华筝有过婚约,但阴错阳差却偶遇了黄蓉并一见如故!故事停,在浪漫美好的故事面前,我们不得不在他们约会的成本上算算账,看看这看钱还是看脸的世界,到底哪个更动人。 现而今约会吃什么不重要,地方要高规格才讨人心。那么我们就来看看二人约会的第一顿饭到底花了多少钱?郭靖第一次见到黄蓉,请她吃饭时黄蓉点了:玫瑰金橘、香药葡萄、糖霜桃条、梨肉好郎君……总之都是高水准,一共花了一十九两七钱四分。那么问题来了,一十九两七钱四分放到现在是多少钱呢? 我们先看看其他文学作品里银子的价值大概是什么情况。《红楼梦》里算是中产阶级的刘姥姥看到贾府上下一餐螃蟹24两银子。《明史》里记载,七品知县一年的正当俸禄只有45两白银。《射雕》里郭靖请黄蓉吃一顿饭就花了19两银子,土豪属性已暴露无疑! 人均消费1.3万全球最贵餐厅比不了郭靖日常一顿饭 。 当然你会说,时代不同没可比性!那么我们就用现而今的金价细算一下,根据《宋史食货志》提到的,宋代一两金子约合37.3克,按照1两金子换12两银子计算,19.74两银子折合1.645两黄金,折合61.3585克,今天挂牌金价是234块钱。 也就是说,这顿饭总共花了14357元!且南宋白银存量较少,银价不断上涨,这顿饭少则1万5,多则2-3万是妥妥的!按照如今的条件来算,此价格足以在全球最奢华的sublimotion餐厅享用一顿盛宴(全球最奢华餐厅人均消费1.3万)。瞧瞧什么叫下本,这就是滴血的经历。 吃饭成本=19两银子=小半个月俸禄 转换现代=1.5万人民币=2个月人均工资 fendi20多万的皮草也就是个起步价 吃完饭接下来约会的二人会干嘛? 黄蓉那弱不禁风的小身板令郭靖这木头也开了花,于是脱下了自己的貂裘披在黄蓉身上。瞅瞅!人家脱下的是貂裘,比起你那打折的西装不知名贵多少倍。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件被黄蓉穿了去的貂裘到底是个什么价?这件貂裘可不是一般的货色,来历非同小可!乃是成吉思汗的儿子赠予的“一件名贵的貂裘,通体漆黑,更无一根杂毛。”总之一个字就是“好”。 当然,对于这件貂裘的价格我们无法考证,但我们可以类比一下现而今的大牌皮草来折算一下。皮草这个词一出,就注定以万为单位计算,一般的入门级的皮草也要2万美金左右,而类似于fendi这样的顶级品牌20万也真是不算贵。 四锭黄金当零花 郭靖不仅送了黄蓉塞外正版手工定制真皮大衣,还从身上剩下的八锭黄金中,取出一半放在貂裘的袋中。 一锭黄金到底多少钱呢?我们来算一下:1锭黄金重2斤,1斤16两,1两约合37.3克,黄金挂牌价是234rmb,粗略一算,四锭黄金的盘缠大概是110万人民币!我的天哪,披着貂兜里还有一百多万的零花钱。 购物成本=名贵貂皮 转换现代=110万人民币 此时郭靖兜里零花钱还剩:100多万人民币 郭靖一匹马够买77辆劳斯莱斯 送衣服、送钱,最贴心的还是送“车”。 郭靖确实是这么做的,他送给黄蓉的汗血宝马,价值我们不妨参考一下以下信息:2002年,土库曼斯坦的领导人给中方赠送了一匹黑色的汗血宝马,非常贵重。它的祖父辈曾获得奥林匹克马术比赛“盛装舞步”冠军。 另外,它的父辈在1995年国际马匹速度赛中夺魁,后被一大亨以1000万美元天价购走。价值多少不用赘述了,总之以现在汇率来看,可以买奥斯莱斯幻影(国内报价688-800万)77辆。 购物成本=汗血宝马(是真的马) 转换现代=688~800万人民币 没一对“大白雕”拿什么打动女神? 除了豪华餐饮、铁血宝马、名贵貂皮外,土豪郭靖还有一招打动黄蓉,那就是——萌宠! 而且郭大侠的宠物也不是一般猫猫狗狗,一对大白雕!有没有很酷炫?对于黄蓉这样古灵精怪、机智娇蛮的妹子,显然走小女生路线是搞不定的,最终郭靖能将黄蓉娶到手,大白雕肯定也帮上了很大的忙。 这两只大白雕是怎么来的呢?其实,这对白雕要算是郭靖和大漠上青梅竹马的少年玩伴华筝的定情信物。 郭靖年少时,住处旁边的山上有一对白雕,身形巨大,白色的羽毛极为稀有。不料一日,白雕与侵入的黑雕恶战身亡,留下一对羽翼尚未丰满的小白雕留在悬崖顶,全真教丹阳子马钰飞檐走壁,救下这一对小白雕,送给郭靖和华筝一人一只。 这对白雕后来慢慢通人性,虽然比不上之后杨过的神雕,但也多次显神威,搭救郭靖于危难之时。 知识普及: 白雕,生于北国的雕的一种,羽毛坚硬如铁,俯冲而下,能把整头小马或者羊擒至空中。 雕,又名鹫,鹰科动物,是世界上最大的猛禽,一般体长1米有余,两翅展开,宽度能达到3米。 而且雕不仅是世界上最大的禽类动物,还是世界上飞得最高的鸟类,它的平均飞行高度为海拔5000-6000米,最高可以达到8500米,因此,雕能在悬崖峭壁上安家也不足为奇。 虽然黄蓉在见到华筝时,评论:“靖哥哥,我懂了,她和你是一种人。你们俩是大漠上的一对白雕,我只是江南柳枝底下的一只燕儿罢了。” 但最终,郭靖连人带雕都成为黄蓉的了。但觉得养雕很酷的兰孩纸们,如果也想用这样的“萌”宠来打动女神们的心,我们抱歉的通知您,雕属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不少雕种甚至濒临灭绝,私自饲养,是违法的哟! 按照法律法规来说,饲养猛禽都是犯法的,就算是在中国某些地区有养鹰的传统,也只是限制在少部分地区。 但在中东不少国家,驯养猎鹰的传统流传千年,哪怕是在今天,猎鹰依旧是名望、尊严和勇气的象征。 在卡塔尔,沙漠狩猎季从10月份开始,一直到来年3月。秋天,露天市场挤满了买猎鹰的男人。一只人工饲养的猎鹰起价约5000里亚尔(约合1400美元),而一只野外捕获的罕见白色鸟的价格可以高达一亿里亚尔(约合280,000美元)。 在电影《无人区》里也有过有关猎鹰的价格信息的透露,影片一开头,黄渤扮演的盗猎者就用鸟做诱饵,抓住了一只隼。他对抓住他的警察说,隼是给阿拉伯王子抓的,能卖100万。 国家动物馆馆长孙忻证实了电影不是虚构。在中东,好的猎隼一只最高可以卖到100万美元,而且价格还在看涨。不久前自己坐头等舱带着的12只猎鹰坐经济舱的中东土豪的事迹,相信大家也都在微博上围观过了。 一只鹰隼可以在中东卖到100万美元,可想而知比鹰隼大上一圈的大白雕价格得翻几倍?养着两只大白雕的郭靖是货真价实的真土豪! 购物成本=大雕 转换现代=800~1000万人民币 现在,你明白了吧,脸算个啥东西啊,不管你长得多丑,为了抱得女神归,你赶紧挣钱去吧。 肖克扯蛋 ................. 肖克有话说 .................... 开个单章 .................... 推介 ............... 多 ............. 喜悦 ............. 继续喜悦 ................. 叮咚 .................. 哈哈 .......... 引子 爷一定会回来的 他一向说话算话。男人嘛,一言既出如白染皂。时间证明,不相信他的话的人最终都是会后悔的,这里面有你吗?没有的话你算过关了,来,仔细阅读这本书,反复的阅读,如果你想学会一个魔法去泡妞的话。 ——摘自魔法学院《肖克传》 黄昏 迪凯利星球 格兰特城魔法学院 “肖克,你是最近十年最优秀的魔法师,虽然你还要一年才毕业,所以学院经过慎重考虑,决定把这项最艰巨的任务交给你。” “校长,你不要吓我,我宁愿现在就去前线和恶魔战斗,我可是知道很多老师都是被你骗来的,然后就傻傻的在这里一呆就是十几年的。” 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一个白发苍苍、面目慈祥的老人正语重心长的和一个有些削瘦、皮肤苍白的年轻人小声的交谈着,只是年轻人那带着嘲讽的眼神表明了这一次谈话的效果也许并不是老人预料中的那么好。 “小兔崽子,老子告诉你实情吧。” 老人明显有些气急败坏了,不过很正常,换你你也一样。不管是谁,当你发现自己苦口婆心的数个小时的劝说对方都嗤之以鼻的时候,你哦也会勃然大怒的。微微躬身,年轻人很有礼貌的敬了个礼,尽管他的眼珠在骨碌碌的转得飞快。 “校长大人,我洗耳恭听。” “很久很久以前,麻痹的,闭上你的嘴,老子知道你想问很久很久是多久,老子也不知道,行了吧!” “很久很久以前,迪凯利星球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地球。地球上有很多人类,是的,和你和我一样的人类,只是肤色各有不同。肖克,尼玛的,你再嘀嘀咕咕的,老子马上亲自去抓一群雌性恶魔回来,把你扔进去一个月,你想不想试试雌性恶魔的滋味啊!” 自己的杀手锏果然不同凡响,看着肖克黑着脸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老人满意的捋了捋稀疏的几根白须,继续说道。 “老子知道你在想什么,是的,和我们战斗的恶魔以前也是人类,很惊讶是吧,你这点算啥。老子才知道的时候简直是三观尽毁,麻痹的,早知道这些年怎么也得尝尝雌性恶魔的滋味,唉,现在老子是没办法了……” 回味了一会儿自己年轻时代的雄风,想当年,自己也是魔法学院和格兰特城有名的帅哥,老头唏嘘不已。算逑,继续眼下的正事吧,怒视了一样窃笑的肖克,这次老头总算没训他。 “简单明确的告诉你,前线我们和恶魔的战斗状况很不利、相当不利!所以为了防止人类的毁灭,我们集合了魔法学院的所有力量,在翻阅了有记载以来的所有魔法笔记,现在我们研制出一款新型的时空穿梭机,不过,很遗憾的就是这台机器每次发动都要耗费魔法学院大量的资源,到现在,我们只剩最后一次的资源和机会了,想来你应该知道我们要在这个星球上收集一点资源有多么困难。” 尼玛,坑爹不是,肖克神色异常的警惕,他连退几步,远离了老头身边,然后战战兢兢地的指着自己,老头点点头,肖克一下蹦了起来。 “凭啥,老头,你不要打我的主意,我不是救世主,你忘记我们的校训了吗,世上没有救世主,回到过去我也什么都干不了。” 恨铁不成钢啊,老头气得跺脚,这小兔崽子真他妈滑不留手的,不过,你个小崽子还是嫩了点。 “你懂个屁,你他妈是回到一万年前。你想一想啊,一万年前,尼玛,根据我们从一些遗址挖掘到的只言片语的记载,那时候还没有魔法,所有人都是普通人,你去了之后凭仗你的魔法那还不是天下无敌,那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我们要你做的仅仅就是找到恶魔的发源地,从根本上摧毁它,让恶魔这个族群无法发展起来,彻底改变历史。” “奶奶个熊,要不是这玩意不能让人年轻,老子早就去玩尽天下美女了,还轮得到你,你做梦吧?” 美女,肖克有点流口水。魔法学院僧多粥少,不要说什么美不美,只要是女人就抢手得很,他又不愿意随便找一个终了自己的处.男生涯,结果就一直高不成低不就的。 “老头,你直说,为什么看上我,高年级不是有比我厉害的嘛?” 老子倒是想找一个最厉害的教师去呢,最差也得是准备毕业的学生去,问题在于他们试验过,时空穿梭对魔法师体内的魔力很抗拒,直接表现就是尸骨无存剩下一只手一条腿的两个教师的残骸。 反复多次试验之后,大家才知道,这玩意还真的只能是没毕业的低年级学生才能穿行,还得只是一个人。还别说,低年级里面就没有比这滑头更厉害的学生了,老头叹了口气,原原本本的说了原因,肖克一阵沉默。 那么大的危险,麻痹,自己不会没泡上妞就身先士卒了吧,他很犹豫。 “算了,给你一点时间考虑,总之,你仔细琢磨琢磨这次任务的意义,你是在挽救整个人类世界,也包括格兰特城的每一个人。” 说罢,老头无聊的挥了挥手,自己先走了。 一个人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肖克耸耸肩,还得把有关时空穿梭的所有细节搞清楚再考虑去不去的问题,大不了上前线,他相信凭借自己的能力在前线会活得比较舒畅的,他怕死,更不愿意死得不明不白。 脚抬起还没有迈出去,肖克嘿嘿一笑,他忽然想起刚才老头走之前做的挥手的动作,死老头,是不是下了什么套啊,想蒙骗小爷我,你还差点水平。 微微闭上眼,刚才的场景流水般都脑子里回放了一遍,肖克这才小心翼翼的踏着老头踩过的地方走下小坡,一路无惊无险,他反倒是有点奇怪,这、这不符合老头一贯的脾性啊?陷阱,究竟在哪里,他更加猜疑不定了。 回到宿舍,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魔法计时仪,麻痹,吃晚饭时间到了,怪不得死老头笑得那么诡异。魔法学院有规定,吃饭只有一个小时,过时不候,食堂直接关门,这里又禁止学员随意外出,吃不上饭就得饿上一整夜,他才不会愿意。 一边小跑着,肖克一边盘算,老头说的很多东西让他非常好奇。 地球,以前的迪凯利星球真的叫地球,为什么取一个这么奇怪的名字?为什么不叫天球、人球也可以嘛。恶魔以前也是人类?奶奶个熊,人类难道还可以和恶魔和平共处?吃完饭去找老头去,这么也得把那些秘藏的典籍弄到手看看,说不定还有什么新的魔法可以学到,那才是妙不可言呢。 宿舍到食堂是一条石板路,非常普通的石板路,这种路在格兰特城或者说整个人类世界是稀松常见,肖克的脚印可以说印满了这条路上的每一块石板,哪怕闭上眼睛他也不会走错。 前面石板上有一个坑洼,肖克随意的跳了跳,面前白光忽然狂闪不已,尼玛,这是啥,随手一搓,防护罩一闪,把肖克这个人笼罩得严严实实,后面有笑声,麻痹的,肖克大怒,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吃饭这种紧要关头玩自己,他回头看去,就连面前正在成型的巨大光圈都顾不得,至少也是暂时顾不得。 老头站在肖克身后十多米远,满脸奸笑的朝他挥着手,他身边还有十多个教师,都在做着这个动作,这是什么意思,肖克懵懂的又掉头看看光圈,这是什么魔法,以前既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 “肖克,记得找出恶魔的源头,这是你做救世主的机会哦……” 伴随着这句话的是老头的狂笑,尼玛,肖克心里一紧,这才发现自己本来应该凝立在原地的身体居然被光圈发出的吸力慢慢的吸了过去,他的一条腿已经伸进了光圈里面,如果不是他能够感觉到身体的完整,真的要吓得大喊起来。 原来,这就是老头说的时空穿梭机,麻痹的,这根本不是什么设备,这就是一个超级大型魔法,看架势还是死老头和那些该死的教师们一起出手才能施展大型魔法。麻痹,他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欲哭无泪了,肖克赶紧抹了抹眼眶,声音催人泪下。 “校长,尊敬的校长,你们赶紧把我拉出来吧,怎么也得给我一点装备什么的吧,我真的还没有准备好,我答应你,老头,我准备好了一定出发。” “晚了,我们已经没有能力再次启动这个魔法,所以,嘿嘿,肖克,去享受你的幸福生活,不过不要忘记你的任务,除非你想格兰特城所有的人全部死在你手里。” 临别了,老头终于流露出不舍和关怀,尽管他尽量的淡化了自己的沉重,更多的是在安慰肖克。要不是这个小兔崽子太狡猾,他又怎么会设下这个坑让他没得选择…… 好说说尽,自己半个身体进了光圈,吸力越来越强劲,肖克快要我发掌握自己的饿身体了,他狠狠的怒视着老头。 “死老头,保重好身体,小爷一定会回来找你算账的……” 当他整个人全部被拉进光圈之后,光圈外放的光芒停止了闪烁并逐渐缩小到彻底消失,就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谁都没有经历过时空穿梭,老头也不知道肖克究竟能不能真的回到一万年前——也许会成功、也许会失败。 只是,无论是老头还是肖克,或者是在场的魔法学院的教师们,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想到,在时空穿梭的过程中,肖克会失去一部分记忆…… 第一章 雪夜重案 第一天,我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像一条短尾狼那样仓皇而逃。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2018年1月1日晚上9点20,元旦节当天。 安西市每年冬天平均不超过两场雪,每一场最多半天就会结束。今年倒是有些例外,从23号那天就开始雪花飞扬,道路两边的绿化带里铺上了足足半尺厚。 一阵急促的警笛由远而近,路人纷纷站下张望着,这是出什么事了? 呼啸而过的不只是警车,随后的消防车、救护车已经让驻足的人们惊奇不已。最后出现的两台运兵装甲车嚣张的碾碎积雪,激起漫天白霜,模糊了人们的视线。 安西通往邻省的高速路口已经乱成一团,大大小小的车辆拥堵在收费站前,穿羽绒服的、夹克的、还有一些身着蕾丝短裙的女人们,一个个都惊慌失措的弃车四散奔逃。 收费站所有的工作人员包括驻站的两个民警都已经脱离了岗位,跑进旁边的小楼里,从窗户、从门缝心惊胆战的往外瞧着,从众人焦虑的眼神里,看得出来他们在急迫的等待着什么。 王志坚这个名字的硬朗度配得上安西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队长的职务,山东祖籍的他多年混在南方,但并没有吸收到南方的温软气息而变得阴柔一点。高大的体型、双手的粗茧、满面的络腮胡,晚上乍一看倒是和劫道的匪徒没有两样。 *握在他手里,小巧得和儿童玩具差不多。其实他们的配枪早就更新换代了,但王志坚喜欢五四式,这是他通过关系特别给自己寻来的一把。这玩意俗称黑星,有着不卡壳、威力大的优点,据说很多年前曾经在东南亚威名赫赫。 “王队,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要我们大队全体出动,还有一个特警分队,夸张了一点吧? 问话的是王志坚的队员,叫做光头。他横了光头一眼,这小子胆大心细,哪里都好,唯独话多,凡事总想搞个透彻。 “问那么多干啥,和反恐有关,明白为什么军队出动了吧?” 报警电话是收费站的驻站警察打的,直接打到了局里重案组,不过他结结巴巴半天也没有说清楚经过。真的不是这个警察笨,实在是他自己都没有看懂发生了什么。 他只看见忽然有一个人出现在公路中间,然后那人做了一个扔东西的动作,再然后那台刚开过来没来及刹车的跑车立刻爆炸起火。 紧接着,跑车方向一偏,冲向路边,撞上他们停放在那里应急的警车,两台车迅速被大火吞噬。 *!或者是类似的引爆物品!王志坚本人是这么猜测的,只有*会有这个威力。可是,国内枪支管理非常严格,这个*的*是哪里来的?他为什么要跑到高速路入口去炸那辆跑车? 越想,问题越多。屁股下面一抖,王志坚一下抬起头,车辆开始减速,运兵装甲车已经冲到前面,防备一切可能存在的袭击,这玩意车身是加固的,既防弹,也防*。路面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积雪,两台运兵装甲左右一个摆尾横甩,把着火的两台车严严实实的遮蔽起来。 后门开启,一个个手持95式突击步枪、身穿凯夫拉防弹衣、头戴反恐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战士纷纷跳下车,迅速的分成几个战术小队,往火灾现场推进。一个军官手按在腰侧的枪套上,在几个战士的护卫下大步流星走到王志坚面前。 两人素识,军官点点头:“老王,看这架势嫌犯手里有大家伙?” 这时,军官肩头插在武装带上的对讲机开始呼叫:“没发现犯罪嫌疑人……安全……” “行了,你们的人可以进场了。” 军官手一挥,一旁警戒的几个战士立即散开,警戒范围被放大很多倍,消防员和医生率先冲了过去。现场情况很凄惨,几个刑警也是久经沙场的,看着都有些反胃。光头更是扛不住,蹲在路边“哇啦哇啦”吐了个天翻地覆。 跑车成了一块铁饼,整个厚度王志坚估计了一下,也许就2、30厘米,连轮胎都扁得变成长条橡胶块了。所以尽管火势很猛,跑车内部也还算保存完整。原本驾驶室的位置上,一个扁扁的人形物体保持着端坐的姿势,一些部位被挤压出车体,还在不停的渗着看不出颜色的液体。 “操。”军官怒骂一句,他心里有些莫名的慌张。按说他们作为特殊部队,各式各样的国内外的高档装备都见识过,一些稀奇古怪的工具就算没有亲眼见到,也是听说过或者在电脑上见过图样。 但像眼前这种,活生生把一台车和一个人压成薄饼! 是的,有很多工具可以办到。船厂的万吨液压装置就可以,也许更轻松。麻痹的,军官暗骂道,这他妈是高速公路,又不是哪一个大型实验基地! “王队,你来一下。”光头吐得脸色苍白,但这并不影响他尽责的完成他的本职工作。在距离火灾现场50多米远的路边,光头正对着地上的一个痕迹出神。 “这是什么?”军官也跟着过去,他要负责王志坚几个人的安全。不过,地上也就一个浅浅的凹痕,他觉得光头有点大惊小怪了。 隔行如隔山,一个小小的凹痕在军官眼里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但王志坚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一个人的脚印。 准确的说,这是一个人踮着脚尖留下的印迹。脚印非常奇怪,王志坚在10多米远的排水沟里才找到第二个脚印,依旧只是前脚掌留下的痕迹。 “这他妈不可能啊!”光头摩挲着头皮,他无法理解了,谁也跳不了这么远,世界冠军来也是不可能有这个水平,更不要说只是脚尖点地跳跃。 王志坚眉头紧皱着,他同样想不明白,不过这不耽误他下一步的命令,抬头冲身边一个女警安排道:“田蓉,取个样送回局里检验室,让他们立刻检验。” “光头,你带人去把收费站的监控调出来看看,顺便把车主的身份搞清楚。” 站起身,王志坚望着军官:“老李,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再找一找前面的脚印,我估计前面还有。” 李雄爽朗一笑,用力一拍王志坚后背:“老子难道会是怂货。”他一招手,几个战士跑过来笔直的站成一排:“跟着王队,注意警戒。” 顺着排水沟,几个人越走越是心惊。这不是害怕,只是对某种自己无法了解的事物的自然反应。 脚印却是一直有,但每一个脚印都相隔在10米以上,难道,这是*掌握的新型技术?这样的话,问题就严重了!想了想,王志坚停下脚步,等着身后的李雄上前,悄声的说道:“不管是什么,我想一定跑不了多远,告诉你的兵,看见异常立即开枪,免得遭遇危险。” 之所以这样叮嘱,实在是王志坚心里相当不安,十多年的刑警生涯下来,他早就培养出一种危险预警的直觉。在过往的岁月里,这种直觉没少救过他的命。现在,望着前面的弯道,他心中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两个人交往多年,对王志坚的话,李雄从来不怀疑,他做出一个警戒的手势,下达了允许自由射击的命令。虽然不明所以,也没有看见任何危险出现,但几个战士立即提高了警惕。 这种足迹应该是人借用某种小型器械留下的,王志坚相信一点,不管是什么高科技,总是需要能源提供动力。如果是便携式的,那么能源的携带是有限度的。毕竟未曾听说哪个国家研究出超小型的核动力微型能源,后者国际上早就吵翻天了。 黑星的枪口一直指着前方,蹑手蹑脚的转过弯道,高速路两边的朦胧的路灯提供了一定程度的照明,这让王志坚几人感到庆幸。 前面不远处,一个人形物体靠在排水沟壁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活的还是死的。李雄正想安排一个战士上前查看,就见那边的人形物体忽然动了一下。 王志坚清楚的听见“嘎登”一声,人形物体的头部转向他们,两边同时一愣,身经百战的李雄反应最快,手指一动。 枪声压下了身后远处人群的嘈杂声。他的枪响就是命令,几个战士的突击步枪开始了连续射击。 长长的火链划破夜空,一场小型接触战瞬间爆发。远处,光头和其他的战士在拼命的跑向这边,运兵装甲启动、掉头,狂怒的加速冲刺…… 第二章 类人型生物 原来,狗比短尾狼还可怜。好吧,我错了,我不像短尾狼,而是像那条被人踩了一脚,正躲在角落里孤独的舔舐着爪子的狗那样狼狈不堪。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让王志坚们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意料中的人形物体中枪倒下的情景并没有出现。 几乎就在众人开枪的同时,人形物体忽然闪烁了一下,原地拔起好几米的高度,飘向高速公路的另一边,落在那一面的排水沟里消失不见。 闪烁,是的,灯光打开又忽然关闭那种闪烁!王志坚使劲揉了揉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老李,刚才那东西在闪光,是吗?” “好像是在闪光,他妈的,我们遇上了什么。” 李雄同样迟疑不定,几个战士手指死死地扣住扳机,一阵阵撞针空击的声音也没有能够让他们回过神来。所有的人都在发呆! 很多小说里面经常描述警察办案的时候会碰见这样那样的恐怖现象,但是,王志坚可以保证,这些都是虚无缥缈的传说。队里那么多人,没有谁遇到过鬼怪,那玩意就是人自身臆想出来的,主要作用就是吓吓自己。 管他是什么,抓回去教训一顿看他老实不老实。抱着这个念头,王志坚招呼李雄和几个战士继续追了过去。 算上他们发呆的时间和跑过高速公路的时间,估计最多一分钟,这还是把几个人当做老太婆走路的速度来计算的。就这么短短的几十秒,对面的排水沟里已经空无一人,这一次就连鬼影都没有一个了。 狠狠的一跺脚,王志坚心不甘情不愿的对刚跑到的光头训斥道:“谁叫你过来的,嗯,你自己的事情做好没有……” 还在气喘吁吁的光头莫名的遭受了一顿无妄之灾还摸不着头脑,想问又不敢开口,只能可怜兮兮的看向队长身边的李雄,队里的人都知道,在队长雷霆震怒的时候,只有队长的老朋友才能劝得动他。 拍了拍老友的肩,李雄也看不下去了,光头也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在安西市黑白两道颇有盛名,无数偷鸡摸狗之辈都是闻听光头驾临望风而逃的。现在被王志坚骂得头都不敢抬,岂不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 三个人直接站在运兵装甲的车门盘,一只手挂住上面的护栏,士兵们只能辛苦一点,一边警戒着周围,一边小跑着跟上。 其实,就在王志坚脚下的排水沟不远处,肖克靠在沟壁上有点气喘,到现在,他还没有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对地球人来说,肖克是名至实归的外星人,哪怕,大家在相貌上看似差不多。肖克当然也不可能是长脖子、尖脑袋、大眼睛,人类影视剧里多次出现的外星人标准照模式。 迪凯利星球,在魔法学院的时候,肖克第一次知道自己脚下的圆圆的星球居然有个蛮不错的名字。 迪凯利星球究竟在什么星系的什么位置,魔法学院的教材里面没有说明。不过,据学院的老师讲,千百年来,一直有无数的魔法大师想要探究这个秘密却最终没有结果。 肖克没有什么大的志向,他只想顺顺利利的从学院毕业之后,找一个好的工作,然后过上几十年舒心的日子。迪凯利星球在哪里对他来说无所谓。反正他做梦都没有踏出过太空,据学院的历史书记载倒是说在很多很多年前,曾经有人上过太空的。 在迪凯利星球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魔法。这倒不是不允许大家学习,每个人都会上学,这一点和地球没有两样。同样的,每个学校都有差生和优秀生,都有毕不了业的学生,都有踏上社会找不到工作或者只能找到最底层工作的学生。 对肖克来说,他的理想只实现了前面部分,考进了他所在城市最大牌的魔法学院——格兰特魔法学院,刚刚读了一年。在肖克的记忆中,他是从寝室前往教室的路上,然后一脚迈出之后,不知怎么就来到了这里。 傻傻的站在高速公路上,肖克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高兴,明天的期末考试错过了可不怪自己,等回去老师也没有办法。魔法学院的管理很严格,没有补考这个说法。挂科的统统留级,不可抗力因素除外,这一点倒是和地球的保险公司很多条例类似。 还没来得及观察清楚周围的环境,肖克全身的汗毛一下立了起来。对面,一个扁扁的形状怪异的怪物正对着自己冲过来,速度非常快。 一瞬间,肖克的精神高度集中,手指轻微的动了动,一个“瞳孔术”加持在自己身上。这是他在学校学到的练习得最纯熟的几个魔法之一,功能只有一个,放慢目标速度、拉进目标位置。 这是?肖克全神贯注的研究着,没有尾巴、没有四肢、没有皮毛!在原本应该是四肢的位置上,四个圆圆的轮子代替了手足。他脑中电光般一闪,这难道是魔法札记上提到过的钢铁怪物,人工制作? 视觉上的放慢不等于现实生活中的减速,怪物直直的向着他而来,肖克已经可以看见在怪物体内还坐着一个人在操纵着它。敌人,他的大脑立即报警! 用不着想了,魔法学院从进校以来灌输的就是一条理念,对敌人要如寒冬般无情。手一抬,重力术放出去,在精神力的牵引下瞬息落在钢铁怪物身上。十倍的重力加压下,肖克满意的看着钢铁怪物凹扁下去,撞向路边的另一个怪物。 等等,他冷汗一下布满后背,路边还有一个怪物,自己刚才分神了,居然没有看见。肖克庆幸的抹了一把额角,还好,这只怪物有点傻傻的,居然没有一起攻击自己。 他忽略了怪物的威力,看见两个怪物相撞在那里不在动弹,他上前想要捡拾一些材料回去。魔法学院有规定的,对于新发现的物种会有很高的奖励。不止是学分上的奖励,还包括经济上,这才是肖克最想要的。 刚刚走进,一团火焰冒起,“轰”的一声,怪物自爆了。这一次,肖克来不及做出任何的防护措施就被爆炸的冲击波弹出了很远,一头栽倒在地上,鼻子里止不住的鲜血流淌出来。 然后,远远地尖叫、喇叭声更是让肖克震惊不已。他这才抬头往先前身后的方向看去。奶奶的,数都数不清的人和怪物在疯跑。 被吓坏了?肖克没有被吓傻!体内的魔力不是无穷无尽的,他现在的能力可以释放出刚才那种重力术也就不超过十次,必须等待慢慢的恢复。可是,眼睛所看到的何止是十个钢铁怪物,没见那么多的人都在逃命吗? 跑,立刻跑。肖克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跑得慢了恐怕会把小命丢在这里!不怕,我只要比他们跑得快这些怪物就追不上了,他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打了一个响指,漂浮术微微一闪,肖克的身体凭空浮起,落往十多米之外。 就这样,捂着头连续加持几个漂浮术,肖克坚持到远离那些钢铁怪物。可是,没等他喘口气,王志坚几个人追到不说,还立刻对着他“突突突”。 虽然几个人手里的家伙对肖克而言异常陌生,但他在对方举起来向着他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危险。漂浮在半空的时候,那长长的火链更是让他头皮发麻,所以一落地,他立刻潜行了几步,打出一个“地行术”。 地行术对现在的肖克有点勉强,他体内的魔力消耗本就不少,这一次的地行术让他只潜入地下很浅很浅,就连他的头发都还露出在地面。 也是王志坚他们受惊之下,没有对这一片展开地毯式搜索,否则结果怎么样真的不好说。说不定王志坚还可以揪着肖克的头发把他从地里拔出来,就好像拔萝卜那样。 人声远去,周围渐渐平静下来。肖克憋不住了,一下顶开头上那层薄土,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地行术就是这点不好,它需要配合人体的憋气时间。你憋气越厉害,你可以潜行得越深入,当然,没有魔力啥都不要提,人又不是地拨鼠。 高速公路早已封闭,除了收费站那边和不时飞驰而过的警车,一切都很宁静。收费站那个方向自然不是肖克的考虑范围,他拍打了一下身上的泥土,又跳了跳,把头发、耳朵里夹杂着的土旮旯弄干净,沿着高速公路向远处走去。 “王队,死者驾驶证和车辆的行驶证都找到了。”田蓉抖抖手里的证物袋,两本染血的塑胶封面证件装在里面。 跑车已经被消防队的专用工具拆得四分五裂,驾驶员的尸体也被弄进尸袋。亏得是法医,要是换上医院的医生护士,一定因为那一团软塌塌的烂肉留下不可消除的心理阴影。那不能叫做尸体,骨骼、内脏全部被压缩进肌肉里,田蓉只想着就不禁又打了一个寒颤。 想要通知交警队设卡,王志坚有些犹豫,他自己都没有看清犯罪嫌疑人,应该怎么形容给别人?再说了,那究竟是不是人他还没法确定。 第三章 遍地恶魔 我不知道什么可以吃、什么不可以吃,我很饿。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自己究竟是怎么到的这里,现在肖克打算丢开这个难题。也许,校园里隐藏着远古传说中的时空间隙,也许时空间隙碰巧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也许……反正,自己已经来了,这才是他现在必须面对、无法逃避的事实。 走了很久,他的脚底打了几个血泡,走一步磨一下,生疼得要命。这一路,他也观察出很多状况。例如,那铁皮怪物好像不主动攻击人,而是由人操纵;而且,那些操纵铁皮怪物的人好像也不会主动去攻打谁似的…… 要命的是,他发现这里好像距离魔法学院相当远,他偷听过有灯光的几户人家,发现自己听不懂别人在说什么。自己不会到了传说中的迪凯利星球的另一面了吧,肖克哆嗦了一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迪凯利星球有几个流传几千年的传说,星球的背面就是最大的一个。在传说中,星球背面是恶魔居住的地方,魔法学院存在的意义就是坚持不懈的和恶魔做斗争。据说,恶魔可以远隔几千里来攻击人类,攻击范围可以精确到一个直径为1米的圆圈。 魔法学院每年都会评选出一些优秀学员,这些初生牛犊就会被送到距离恶魔最近的前线战场。据说,这场战争持续了几千年,并还将持续下去。 至于为什么总是据说,那是因为据说,恶魔无法攻破魔法师的屏障,所以后方的格兰特城这些着实没有亲眼看见过恶魔和人类战斗的真实场景,甚至也感受不到丝毫战争的气息。 而且,那些参战的优秀学员,一直没有人能够再次回到学院。大家当然只能是据说、听说和传说了。 一边走,一边乱七八糟的想着,肖克终于发现了前方的城市,那灯火通明的不夜城让肖克心里如同被几千匹短尾狼呼啸践踏而过。 震撼!麻痹!肖克能够想得出的形容词只有这两个,魔法学院又不是文青学院,那是有钱人吊马子才需要学的。恶魔城原来这么浪费,那得多少魔力才能够点亮这么多灯!不过,恶魔是使用的魔力吗,他纠结了。 更纠结的是自己还敢不敢去这座灯光之城,肖克左右为难。去吧,万一被恶魔们逮着了就不好玩了;不去吧,怎么才找得到路回家! 当肖克鬼鬼祟祟出现在市郊一栋两层民居的时候,疑惑早已被他丢到脑后。哪怕是恶魔的城市也要想办法一探究竟,总不能因为不敢进入城市就一直流浪在野外,人总得吃饭。再说,好像自己和这些恶魔在外表上区别不是很明显的。 休息了几分钟,忍住口舌干燥的难受感觉,检查了一下体内的魔力,肖克有点感慨,自己在学校从来没有这样密集大量的消耗过魔力,累啊!摇摇头,打个响指,淡淡地光芒绕身一周,他顺着围墙缓慢的升起来。 “老婆,外面灯没关吗?”房间里传来一句话,紧跟着的脚步声和窗帘在轨道上滑动的声音把肖克吓得差点掉了下去。他赶紧把头一缩,恰恰避开房间里的视线,心跳却抑制不住的加速猛跳。 房间里的人并没有打开窗户,大冬天的冷风灌进来可不爽得很。他只是刚才无意中看到碗面有白光闪了一下,好奇而已。 “老公,赶快来,外面有什么好看的,有我好看吗?”发嗲的娇哼让男人无法克制,窗帘再次被拉上。很快,房间里的声音让肖克心猿意马起来。里面在干什么他很清楚,只是,没想到恶魔也和人类一样,对这些事这么感兴趣。 恶魔喜欢使用什么体位?肖克大为奇怪,要不自己就看一眼,保证只看一眼。我不是偷窥狂,真的不是。搞清楚这个以后我回到学院可以专门写一篇论文报告的,论文是可以加学分的。对,我是为了以后学分更高、成绩更优秀才鼓起勇气去看的…… 看似窗帘边上有一条缝隙,不过任凭肖克专门睁大眼睛都无法看得清楚里面的情形。人家没开灯,漆黑一片,他当然没法窥探。不死心的他心痛的又消耗了一部分魔力给自己加持上瞳孔术,靠,肖克差点吐血。 不管瞳孔术有多么灵光,漆黑却仍然是漆黑。悲催的浪费掉不多的魔力,肖克觉得自己亏大了。不行,必须找补回来,他眼珠转了几圈,身体慢慢沉下去,来到门前。 抬手一指,门锁自动打开了,肖克偷偷的走进去,下面是客厅和厨房。他找了一圈,这家人厨房真奇怪,怎么什么吃的都没有?借着窗外的一点点光芒,抬头四处寻找,带给他的还是失望,没有什么地方挂着有食物。 不进来还好一点,扑空之后肖克反而觉得更饿。伸手压住肚子,这该怎么办?自己身上没有金币,就算有又如何,谁知道恶魔们是使用什么作为货币啊。实在不甘心,肖克是恶向胆边生、怒从心头起。 体内还有满血状态下五分之一的魔力,肖克一咬牙,他妈的,拼!抬手拿起几个碗碟,乒乒乓乓的扔在角落里。顿时,楼上几声尖叫,谁家里关门闭户的有打破东西的声音都会害怕,不害怕的要么神经比常人粗上很多,要么是聋子。 依旧是漂浮术,不过这一次因为他在厨房,倒是没有让楼上推门出来的人发现。马飞冒火得很,他才结婚半年,这是和妻子情浓意密的时候。好不容易今天回来早,两个人早早的洗漱了上床,先是外面的闪光,然后又是楼下明显的打破碗碟,这是要干嘛啊! “老婆,没事,估计是老鼠,我下去看看。嘿嘿,你不用起来、不准穿衣服,就那样等着我!”差点被搞得不举的马飞愤恨的走下楼,他没有发现,就在他走进厨房的同时,天花板上一个人也悄悄的倒挂着爬到他的头顶正上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好像蜘蛛侠或者超人那样,也许更像日本恐怖片的贞子一些,不过是男版。 马飞一眼就看到墙角粉碎的几个瓷片残渣,他骂骂咧咧的拉开冰箱,给自己拿了一瓶啤酒,给老婆拿了一罐奶茶,该死的老鼠,害得老子还得慢慢培养情趣。前戏分累人的,知不知道啊,明天买点老鼠药回来,看老子弄不死你! 头顶上,肖克万分紧张,他的嘴像鱼一样一张一合。如果还在魔法学院,宿舍的同学一定可以从口型分辨出他在大叫着:快走啊,老子坚持不住了,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一只手拿着啤酒,腋下夹着奶茶,马飞刚转身,肖克的身体陡然一沉,下降了几厘米。慌乱中他深吸一口气,魔力一下被憋住,悬在半空。伸手按下开关,灯光一下熄灭,马飞前脚走出去,肖克后面就摔在地上。 他还是很机灵的,摔下来的时候知道用手掌和脚尖把人撑住了,不然闹出来的声响一定会引得马飞掉头回来。 外面的脚步声上楼去了,肖克松了口气,身体一软,趴在地上,再也不想动弹。太恐怖了,真的太恐怖了,不过,好像发现了吃的。他的精神一下振奋起来,一骨碌翻身爬起,学着马飞的动作拉开冰箱门。 好多吃的,肖克高兴了一秒钟。然后,就傻了。怎么大部分是蔬菜?虽然和魔法学院看见的蔬菜样式颜色有区别,这他不奇怪,恶魔的地盘嘛,当然和人类的食物有区别。那,忽然,肖克想起刚才马飞手里的瓶子,冰箱门上不是有几个一模一样的瓶子陈列在那里嘛。 为自己的急智赞了一个,肖克拿起一瓶啤酒,靠墙坐在地下。瓶盖嘛,没难度的,哪怕魔力所剩无几对付这小小的盖子也是足够。轻轻地朝着瓶口吹了一口气,魔力所到之处,瓶盖立刻飘了起来,落进他的掌心。 “呸”,肖克嘴里的啤酒全部吐到了墙上。果真是恶魔身处的星球背面,这都是一些什么饮品,整个都是尿骚味,他喝不下去。那就试试另一种,带着疑问,他又从冰箱里面拿出奶茶,很不幸,他不识字,也不知道罐体上标注的是咖啡味奶茶。 “呸”,肖克欲哭无泪,这都是些什么东西,这一罐喝下去满嘴的苦涩。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的他尝试着打开下面小一些的那扇门,冷冻室的肉类让他一下变了脸色。都说恶魔是要吃人的,这、这不会是人肉吧?肖克突然有种想吐的感觉,虽然自己肠胃里什么都没有。 胡乱的在冰箱上层拿出一颗大白菜,这个颜色白绿相间,让他心里稍微好受那么一丁点。在顺了一套扔在沙发上的衣服,哪怕有点脏兮兮的肖克也顾不上管了,跑出去再说。 坐在一个空旷的石台上,啃着寡淡无味的白菜叶子,肖克一向大而化之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忧伤。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短尾狼窝,而且,自己寻找的处境貌似比短尾狼还不如。短尾狼出去寻食大部分都是成群结队,只有苍老得快死的老狼才会离开狼群独自生存。 第四章 灵异事件 捉妖抓鬼,没学过啊,求帮助,在线等,急。 ——《王志坚回忆录》 换下来的衣服肖克看了看,本来想销毁的,但转念一想,说不定找到回家的路时还用得上。穿上恶魔的服饰回去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学院的教师人道毁灭。几个兜他都掏了一下,果然是空的,明明记得自己在学院的时候裤包里有两个银币的,现在也不在了。 算逑,懒得管那么多,就地在石头下挖了一个缝隙,把衣服叠成豆腐块塞进去,下午回家的时候它还在这里吧。躺在石台上,肖克感受了一下体内,魔力的回复很缓慢,比在学院慢很多。睡吧,他和衣躺下,蜷缩在石台上,睡上一觉也许可以回复一半的魔力,其他的,醒来再说。 安西市公安局刑侦队,几盏顶灯把会议室照得如同白昼。里面烟雾缭绕,田蓉捧着文件刚推开门就被呛得一阵咳嗽。挥手散开面前的烟雾,她打开文件夹抽出一张张刚打印出来的公文摆在每个人面前。 “王队,死者的父母到了,在外面休息室,你看?”应付跑车车主的父母让田蓉很吃力,主要是她找不出理由来拒绝对方提出的去看看尸体的正当要求。除了法医,田蓉自己都不想再去看到那团肉沫。 队长毕竟是队长,王志坚皱了皱眉,瞅着光头,下巴扬了扬:“你陪田蓉去接待,顺便把死者今天的行程摸清楚,然后问问其他情况。” 休息室里,陈长江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就这样死了,他拍着桌子,放声大骂:“为什么不让我去看尸体?不是说车祸吗,你们警察有什么需要掩饰的。告诉你,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会查清楚的,我要你们好看……” 简莉纹挽住丈夫的胳膊,她同样不相信,但是丈夫这样吵闹是没有作用的。凑近丈夫耳边,她低声说道:“老陈,你和这些小警察讲这些有什么用,赶紧给许市长打电话啊!”正是由于自己也感觉到一丝怪异,觉得儿子的死应该另有隐情,简莉纹才毫不犹豫的让丈夫打出一张大牌。 其实,简莉纹担心的是儿子是不是闯大祸被公安局抓起来了,不然为什么不让家属辨认尸体?这是电视里看得最多的证实死者身份的方法,也是一种常识。她稍一提点,陈长江也反应过来,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正准备进来的光头,摸出电话走到角落里。 “这个,倒不是我们不让你们去看陈晨的尸体,现场比较惨烈,整个人都有些变形,我们是为你们着想。”光头和田蓉商量了,还是实话实说的好。所以,他停顿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们怀疑你儿子是受到袭击导致的车祸,所以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来查清楚陈晨的人际关系,或者你们知道不知道陈晨平时和谁有仇?有没有人曾经威胁恐吓过他?” 陈长江的手机一下跌落到地上,他以为自己耳朵有毛病出现了幻听。儿子是被人害死的,他头一晕,挨着沙发晕了过去。相对来说,简莉纹坚强很多,并没有因为丈夫的休克而乱了方寸。在协助光头和田蓉检查过丈夫没有大的问题只是受到强烈刺激产生的晕眩,一会儿会自己醒转之后,这个女人盯着光头的眼睛,很严肃的说道:“我儿子也许脾气是坏了一些,但是为人豪爽大方,我不认为他有什么仇人,这件事,您们警方要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地上的手机在振铃,简莉纹附身拾起,看了看屏幕,直接打开听筒并按下免提:“许市长,你好,我是陈长江的妻子简莉纹。嗯,您好,老陈啊,老陈晕过去了,我们现在在市公安局,我们的儿子被人害死了……” 光头和田蓉面面相觑,电话里听得出来,许市长和这家人关系匪浅,居然说出了他会马上过来并会给市局局长打电话了解情况这种话。使了个眼色,光头留下给简莉纹做笔录,田蓉赶紧跑向会议室,这件事一定要立即通知队长。 许亚军许副市长大驾光临市公安局,局长也只能从家里出来接待。虽说两人之间没有直接管辖权,但禁不住人背后抽冷子啊,官场上不是历来讲究笑脸迎人嘛,只是局长心里有没有骂娘这就不知道呢。 王志坚也没有办法,只能把局长拉倒一旁,简单迅速的解释了一下现场的特殊情况。局长也变了脸色,这事不好搞,早知道自己就不来了。要不怎么说人家是局长,哪怕心里打着小算盘,局座脸上的笑容还是一直维持着。 “我认为这个案子有点复杂,涉及爆恐,我看我们还是上报省厅的好。” 一句话给这件案子定了调子,推到省厅是有好处的,万一破不了案,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王志坚苦笑着看了看李雄,站在局长身后的李雄也点点头,那个人型生物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能飞起来的东西,难道是某种变异基因怪兽? 这种时候,能够多一些力量支持对王志坚也是好事。他没有坚持自己破案的想法,警察是一个团队,是一个精密协作的群体,这也怪自己能力有限,他也点点头,说道。 “那我立即给省厅汇报,不过,我们采集了几个脚印,我让化验室先搞一个初步结果,免得省厅派人下来看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大家脸上不好看呐。” 安排完这边,局长私下怎么和许副市长以及陈长江一家沟通那就是他的事了,不过在局长离开的时候,王志坚拉住他,还是要求局长从陈长江那里搞一份和陈晨交往密切的人员名单。这个,不要说省厅,哪怕是部里专家下来也是一个必须要走的程序。 很满意王志坚的提醒,局长拍拍他的肩膀,会心的笑了笑。这是给他一个做人情的好机会,不然陈长江恐怕就要在省厅来人的面前自己做笔录了。公安局局长只是一个职务,他同样需要建立自己的人脉和关系网络,谁都不能例外。 脚印的检验出来了,田蓉脸色不好看:“王队,这是结论,你看看。化验室确定这是人类的足迹!” 靠,王志坚和李雄都变了脸。人类,怎么可能?人又没有翅膀,也没见那东西背上背着什么发射器之类的。而且,这种背带式推动器一般都是用在海洋里面,现在无论哪个国家好像都没有研究出来可以在陆地上使用的吧?现在他开始庆幸局长的英明决策,这个案子看来的确不是一个市局能够奈何的。 “老王,你说会不会是间谍?对了,收费站和高速路管理处的监控摄像呢,我们去看看,说不定可以发现一点线索?”李雄有些猜疑,他的小队是因为爆炸才出动协助的,但目前来说,也许情况更复杂。 监控刚拿回来了,几个人快步走回会议室。关上灯,田蓉打开一台电脑,插上拷贝回来的移动硬盘。屏幕闪烁了一会儿雪花,开始出现画面。 除了快速开过的车,画面显示高速公路上没有任何生物存在。那是,谁活的不耐烦去寻死估计也不会上高速路,那得被撞得多凄惨啊。田蓉看了看右下角的时间,快进了几段,然后指着屏幕:“马上出来了,大家注意。” 画面一闪,一个人型物体突兀的站在了高速公路中间,王志坚愣了一下:“倒回去,放慢一些。”就在他连声的“再慢、再慢一些”之下,大家看见人型物体的出现没有丝毫的前兆,就好似它原本就站在那里一样。监控的位置太远,画面相当模糊,只能大概看到是人影没错。 紧接着,跑车出现了,人型物体四周闪出一圈白色弧形光圈,然后它的手仅仅只是抬起来一下,跑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扁平、撞向、撞车、爆炸燃烧。接着放下去,王志坚和李雄又重温了一遍人型物体飞起来的镜头,直至它消失不见。 恒久的沉默,没有谁知道自己看见的是什么东西?但是,这个场面让人惊恐不安,哪怕他们都是警察乃至军人、哪怕他们早已见惯生死。 “王、王队,我、我们……”光头这种彪形大汉都觉得浑身发冷,话不成调,野鬼?妖怪?可是,化验室的报告就在桌子上,那是人类的脚印! “不要考虑那么多,我们收拾好卷宗,等着省厅来人接手。其他的,我们听命令就好了。”拍在桌子上的那一掌比平时软弱很多,王志坚也很迷茫,没有人教过她怎么面对灵异事件,他只是强作镇定不想大家乱了方寸。作为队长,这是他的职责。 省厅来人很快,这一次他们来的人好像比以前多了很多。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走在后面,他的身后有两个年轻一些的一男一女跟着,就连光头都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两伙人。不过,究竟是哪一个部门的大家不明白而已,总不会是纪委的嘛,王志坚心中自嘲的笑笑,难不成灵异事件也归纪委管辖。 (这十来天存点稿,调整一下,所以每天一更。2月1号开始每天正常两更,下午5点左右和晚上11点各一更。当然,月票、花花特别多的时候老白会加更,花花和月票是免费的噢,老白致谢.这个与众不同的魔法故事相信不会让各位失望,老白的创意是独具一格的!) 第五章 国家安全局 没想到那居然是一个人!原来,世上真的存在神仙?特异功能?或者说是外星人?。 ——《王志坚回忆录》 省厅来人其实大家双方都是认识的,平时也打过几次交道。王志坚带着队员站了起来,李雄陪绑那是跑不掉的,有些情况是应该他汇报的。 “这是国家安全局的程强,这是他的队员徐美珍、刘景山。程处,这是安西市刑侦大队队长王志坚,很有能力的一个干警。”省厅刑事侦查总队的处长周伟笑着给双方住了一个简短的介绍。 只是,国家安全局怎么会插手这个案子,而且,自己这边不是通知的省厅吗,王志坚有点迷糊的伸出手去和程强握了握手。好在程强对他的走神不是很在意,只是挥挥手,让徐美珍拿出包里的一个黑漆漆的u盘。 “卫星拍到一点东西,我们调查了一下,在你们这边,所以马上赶了过来。这件事还需要你们的协助,美珍,你播放一下,让大家都看看。” 程强很有礼貌,话里略显一些强势,但还是很有礼貌,也而比较尊重主人。国安虽然都是精英,但程强深知一个道理: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也是程强在单位上人缘一向比较好的原因,他很少主动去为难谁、得罪谁,落在他手里的案犯例外。 真的是一个人,王志坚和李雄隐蔽的对视一眼,各自压下内心的震惊。卫星拍的照片清晰很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从面相看来年轻不大,不超过20岁,这点眼力两人还是不缺的。个子据王志坚目测在180厘米左右,头发比一般人长一点,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加上清瘦带点苍白的脸庞,一股艺术家的气质油然而生。 卫星拍摄的都是照片,不是视频,所以徐美珍干脆把所有照片按照拍摄秩序在大屏幕上排列好,这一下效果出来了,所有人的视线和心灵同时受到了强烈的冲击。这也包括省厅和国安自己的几个人,尽管这些照片程强已经看反复过很多次,却仍然再一次的觉得不可思议。 “我们需要尽快找到这个人,但是动静要小,这方面是你们的专长。还有,这个案子我们需要你们出面去做好所有目击者的工作,消除已有的影响。重点是不能击伤或者击毙他,必须要活的。”程强提出自己的要求,然后把指挥权交回给王志坚。 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事让专业的人来操控,这也是国安内部训练的第一课。没有谁是万能的,詹姆斯?邦德那只是书里和银幕上勾勒出的虚幻人物,当不得真。刚想问问原因,王志坚一抬头就看见省厅周伟严厉的目光,顿时明白过来,有些事情是不能问得,怪不得周伟他们只是做了一个陪客。 “王队,我去把嫌疑人照片打印出来,然后按照盗窃通报给下面所里。”没想到是虚惊一场,既然是人,光头胆气一下提升到顶点。程强的要求也是当着他们大家说出来的,为自家老大排忧解难是义不容辞啊,光头立刻上前堵枪口,这些手法刑侦大队每个人都娴熟得很,他也只是信手拈来而已。 点点头,王志坚看向田蓉,这个刑侦大队最年轻的女孩懂事的站起来:“王队,我去协调交警队和铁路分局、机场分局那边,开始布控布卡。”这一下,就连程强都忍不住在心里吹了一声口哨,他啧啧赞叹道:“小田也就20左右吧,很厉害嘛。” 一头爽利的短发女孩甜甜一笑,礼貌的颔首抱着卷宗跟在后面出去了,官大了不起啊,女孩的年龄是禁忌话题第一顺位,这都不懂,哼,走出门,她偷偷回头翻了个白眼。刑侦大队的默契配合那是毋庸多说,前面的光头正好也回头诡笑着望过来,两人立刻凑在一起嘀咕着。 “别看田蓉年龄不大,办案是一把好手。”对自己的下属,他历来不吝赞扬。田蓉也只有21岁,这是王志坚去警校亲自挑选出来的,来刑侦大队快两年了,已经成长为他不可或缺的左右手之一。 暂时能够上的手段的也就是这些,程强有耐心,他拿出烟散了一圈,几个人开始坐下闲聊。不过李雄还是好意的补充了一句:“程处长,你不要着急,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反馈回来。” 田蓉回来得很快,推门的声音也很重,这让王志坚一下紧张起来,因为这些举动与田蓉平时的风格截然不同:“王队,有麻烦了。”女孩直接冲上前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接连点开几个网页,这是一些论坛,有几个帖子已经吵翻了天。 置顶的贴子里是人型物体的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离地一米多高的飞翔状态的照片,这一定是当时在收费站的某个车主或者谁拍下来的,王志坚马上明白过来。这时,程强身边的刘景山也也急切的说道:“田蓉,你立刻通知网监那边,把这些帖子和照片全部删了。” 白痴,王志坚和田蓉几乎同时想到这个词语。程强也微笑着拍拍他:“小刘,稍安勿躁,这点小事交给王队他们,你外行了。”刘景山学习的主要是设备器械这一块,一身肌肉那是杠杠的。事实上,他主要负责的是需要动手、动用武器的那一块工作。 想了想,王志坚不怎么着急,这其实在他意料之中,现场那么多人,谁会没有手机啊。现在的人流行自拍和抓拍,很正常,说不定还可以利用一下这个舆论呢:“田蓉,我们这样做。你去网监那边协调两个人过来,负责在论坛上质疑这些帖子,不停的质疑,看看能不能引出或者发现嫌疑人的踪迹。” 肖克醒了,是被冻醒的。体内的魔力虽然会自发的运转,但并不能够有效的御寒。把衣服裹紧,肖克从石头上跳了下来,他这才发现,自己顺出来的这套衣服不是很合身,短了一点。衣袖紧箍在小臂,裤腿差点缩到膝盖,怎么看这也不是冬天该穿的服装。 无奈的苦笑着,肖克做了一套魔法学院教导的健身操,感到身上有了一点热气。远处几个匆匆的行人古怪的看着这个着装奇特、举止怪异的年轻人,一个个加快了步伐,大早上的遇见精神病,晦气! 既然恶魔没有把自己认出来,那么自己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更加深入的融合到他们里面去,肖克昨晚半梦半醒之间就考虑清楚了。虽然不知道那些恶魔为什么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但想来也不是表示友好,肖克四处一看,趁人不注意跳起来在一根晾衣杆上抓下一件大衣,他看出来自己和别人的穿着打扮有很明显的区别,这必须要弥补。 路上的恶魔越来越多,他有点心惊胆战的躲躲闪闪走进一条巷子,没想到里面人更多。路边,一个大锅里面架着几层蒸笼,热气腾腾、香气扑鼻。肖克咽了咽口水,披着大衣靠着一根电杆,装出一副很随意的样子望着天空,他当然不会告诉任何人他的视线余光一直锁定在那口不停的冒出香味的大锅里。 他们使用的就是恶魔货币?肖克很奇怪,为什么不是金币和银币,看起来很不结实嘛,要是撕坏了岂不是没有办法使用。很快,他搞清楚了蒸笼里一个一个大大的、圆圆的、软软的,里面还有馅的东西是需要某种长方形颜色各异的货币才能购买。下意识的几个兜摸了一遍,肖克又咽下那不断上涌的口水,好饿啊…… 本来打算先想办法学会恶魔的语言和文字,这样才有利于自己找路回家,但是现在肖克发现这个决定错得离谱。第一要搞定的是恶魔的货币,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至于成为第一个饿死在恶魔地界的魔法师而遗臭万年。 可是,怎么才能搞到恶魔的货币呢,肖克陷入了沉思。魔法,不要去考虑,自己要伪装成一个最普通的恶魔,随意的使用魔法带给自己的只能是危险和死亡。而且,恶魔地界对魔法的回复很不利,早上醒来,肖克就发现自己只回复到一半的魔力,要还在学院,恐怕早就回复圆满了。 武小花手脚麻利的夹起10来个肉包子装进食品袋,递给面前的一个农民工。她今年刚满30岁,原本是市郊的农民,后面市区扩建这一片成了城乡结合部,她老爸就着占地的补偿费修了一栋两层的小楼,下面是饭馆,楼上住人,周围绝大部分人都是这么做的。 虽然叫小花,但武小花长得可不娇小,胳膊比得上婴儿的腰身粗细。她的老公是隔肉食店的屠夫,经常打趣喊她向日葵,两口子感情蛮好的,饭馆主要的对象就是周围的民工和租房的学生、打工仔之类,生意相当不错。 肖克在电杆那边站了没几分钟,武小花就发现了。经过她久经考验的眼光,看得出这个面色有点苍白的赤足男孩荷包很是干瘪,就连男孩喉结的吞咽动作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多来几次,她不由得升起一些叹息和说不清的怜悯。 第六章 风花雪月的误会 我接触的第一个恶魔,那个外表凶恶的雌性恶魔,让我感受到如母爱般的温暖。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自小是独女,武小花很羡慕别人家里那种兄妹、姐弟之间的亲情,这种感觉一直到长大结婚才逐渐淡去。现在忽然看到一个如同旧书摊上漫画里的那种淡然、削瘦得好似自己念想多年的弟弟般的男孩,武小花抿抿嘴唇,拎起一袋包子走了过去。 “你饿了吧,给,拿着。” 这个雌性恶魔向他走过来的时候,肖克神经绷得紧紧地,魔力在身体里高速运转,重力术捏在指间一触即发。可是,入耳的声调和对方的动作让他一下僵硬在当场,哪怕是傻子也能够分辨出这个雌性恶魔没有丝毫的恶意。而且,递到鼻梁下的那说不出名字的食物,才是无法抵挡的诱.惑。 武小花看男孩非常羞涩,咧嘴笑了笑,一下把袋子递到他手里:“吃吧,吃了不够我那里有的是。”肖克有点手忙脚乱的收回魔力,一只手把袋子紧紧抓牢,他飞快的看了一眼面前比自己横宽一倍的雌性恶魔,取出一个包子小心的咬了一口。 香喷喷的发酵的面粉和油脂四溢的肉馅,肖克忽然发现恶魔们的生活质量比起魔法师来说高出一大截。学校里永远提供的就是面包,而且,还仅仅只有一种黑面包。教师们倒是说过,那是因为恶魔进攻厉害,很多原本肥沃的粮食生产地被占领了的缘故。 八个包子在武小花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以超越她想象的速度消失在肖克的嘴里,看着男孩在袋子里一下摸空了的失望以及想要把手指伸进嘴里去舔一舔的举动,女性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地触动了,母爱如潮水般勃发。红着眼,武小花扯了扯男孩的衣角。 “来,跟姐姐过去,我们过去坐着慢慢吃。” 肖克愣了一下,手臂轻微摆动瑶瑶挣脱束缚,却被武小花理解为难为情。她干脆用了点力气,强拉着肖克往饭馆走去。这下为难了,用点魔力自然可以摆脱,但是有被发现的嫌疑;不用魔力的话,他悲催了,单纯的力量自己居然真的比不过这个雌性恶魔。肖克在心中悲叹不已,恶魔的世界果然不是人类可以生存的啊。 既然听不懂也不会说,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装哑巴,肖克半推半就的跟着武小花进了饭馆。直接把他按在一张桌子面前坐下,武小花给他端来一碗粥、一盘包子和一份榨菜,然后双手杵着下巴,微笑着看着他:“不要客气,吃完姐姐再给你拿。” 闻着面前的香味,尽管在雌性恶魔的注视下显得不怎么自在,但食欲战胜了一切。肖克拿起包子一口咬掉一半,他吞咽得有点快,一下被噎得不停的打嗝。武小花赶紧把粥推到他面前,连声说道。 “不要着急,慢慢吃,慢慢吃。来,喝点粥顺滑一下就好了。” 旁边肉食店里,何大壮系着一条油腻腻的皮质围裙正在案板上剁着一扇排骨,大冷的天他就穿了一件毛衣还在不停的冒着汗。一个老主顾掀开门帘,带着一阵冷风闯进来,嘴里大呼小叫这着。 “何胖子、何胖子,不好了,你老婆找了一个小白脸,正在饭馆里眉来眼去的,你也不去看看,带上绿帽子看你怎么办?” 什么?何大壮大怒,都是街坊邻居,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想来人家不会乱说。狠狠一刀砍在案板上,沉重的砍刀砍进案板至少一公分,他手都顾不上擦,直接冲了出去,留下刀柄在案板上不停的颤动。等着买肉的几个人一下涌了出去,这等热闹怎么可以不去围观,最少,也要去给对打的双方加油打气嘛。 “老婆、老婆,你……” 街边的蒸笼盘没有看见武小花,何大壮心里凉了半截。平时这个时间点正是早餐卖得最好的时候,老婆一般都是站在蒸笼旁边守着。怪不得刚才一直没有听见她的声音,还以为她去厕所了,悲愤交加的何胖子朝着饭馆本跑去。 麻痹,真的有个小白脸啊。还在门口,何大壮一眼就看见了老婆含情脉脉的正把一碟包子递给那该死的小白脸。按说是饭馆,端包子给买主很正常,可是,可是,自己老婆是坐在那小白脸对面的,还恬不知耻的看着人家吃东西。 “你个王八蛋……” 顺手抓起旁边桌子上还没有收拾的一个碗,何大壮就要扣在那小白脸头上,至于后果,他是来不及多想了,大不了赔点钱拘留十五天,有什么大不了的,总比老婆被人家勾引走好吧! “死胖子,你要干什么?放下!” 怒吼一声,武小花一下站起身蹬着何大壮,肖克被吓得手一抖,刚拿起的包子又掉回盘子里,他身体一缩,人已经钻到桌子下面。双腿连续摆动,几下就从桌子另一边窜了出来,这才有时间看看究竟是不是有恶魔来抓自己。 张牙舞爪,气势汹汹,肖克脑子里立刻闪过这两个词语。魔力一转,精神力稍稍发散感应了一下,对面高举着碗的雄性恶魔好像没有动用什么其他能力,他松了口气,又赶忙左右瞧了瞧,大魔法师保佑,没有人发现自己调用了这么一丝丝魔力。 “你死人啊,何大壮,赶紧给老娘放下,你吃饱了撑的,是不是?” 跺着脚,武小花又好气又好笑,从何胖子委屈的眼神她知道这家伙是吃醋了。但是,吃醋你也分分时间和地点吧,没见小男孩被吓得钻桌子。在老婆的逼视下,大概知道自己做错了的何胖子讪讪的、轻手轻脚的把碗放到桌子上,他冲自家老婆合十做了个揖,对肖克谄媚的安慰道。 “小兄弟,你继续吃,我是粗人你不要介意啊。” 咦,这小白脸怎么和叫花子一样,没容细想,后面一窝蜂进来一群人,正是刚才通风报信和肉食店的买主。居然没打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浓浓的失望,切,所有人鄙视的盯着那报信的人,你妈的,你也不知道把事态说得严重一些,现在没好看的了吧。 该干啥干啥,人群散去。何大壮不愿意了,从后面一把拧住那挑拨离间的老男人,凭空把他提了起来,嘴里阴沉沉的笑着:“老猪啊,走,旁边我店里去,我找你有事。” 得罪了老婆,晚上估计是要跪键盘了,我的游戏啊,何大壮欲哭无泪,他们几个人约好了今晚去打boss,这下该怎么办!这口恶气总得出,罪魁祸首是抓住了,慢慢算账吧,就这样,半拖半拉,何大壮扯着老猪走出饭馆,这也是他逃避武小花的怒火时常使用的方法,岔开话题嘛,多几次就精通了。 好像没听见肉店里传来的惨叫是的,武小花轻轻一推肖克,笑着让他安心继续吃饭。到这个时候,她已经发现了男孩的问题,他应该不会说话,太可怜了。看看,身上穿的一定是哪一个垃圾桶里捡来的衣服,居然没有穿鞋,偏着头想了想,武小花做了个等待的手势,走进了后堂,楼梯就在里面,非常方便。 摸不着头脑,肖克莫名其妙的摇摇头,只管继续大吃,他太饿了。这个雌性恶魔看来是心地还不坏,自己可不可以帮她做事来换取食物呢?心里蓦然一惊,肖克一下醒悟,现在刚才的想法岂不是和学院的教导背道而驰,怎么可以和恶魔作交换。但是,不这样的话,自己又该怎么生存下去,在遍地都是恶魔的环境下生存,他真的感到非常艰难。 何大壮特别忙,他不仅要照看着肉店,还得时不时的应付外面喊着买包子的顾客。忙归忙,他却是笑逐颜开的,老婆刚才已经匆匆的对他说了一下经过,这孩子是捡回来的,看着挺机灵、白净的却是个哑巴,唉,也不知是哪家父母怎么造孽,你不想要就不要生下来嘛。 老婆拿着钱包带哑巴去买衣服和鞋子去了,何大壮知道老婆心软,估计会收留这个男孩。那,自己还是要盯紧一点有备无患最好,谁让哑巴长得那么惹人疼的,当然,是惹女人疼。心里盘算着、手上忙碌着,他居然每一笔账都没有算错,这也算是本事了。 走在街上,肖克是最紧张的,他下意识的侧身避让每一个迎面而来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恶魔,这恶搞习惯反而让武小花心里更忧伤。这孩子不知吃了多少苦头,怕人都怕成这样,唉,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找了一家好一些的服装店,不由分说,武小花把肖克拉了进去,只听她不停的呼喝,两个卖服装的女孩被她指使得团团转,一个给肖克量尺寸,另一个负责搭配全套。肖克站在更衣室里,对着面前的大镜子,他想哭。 这样的恶魔真的是学院里说的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吗?他只知道,如果不是那个雌性恶魔,自己可能真的要去偷、去抢食物,然后,也许会被那些使用“突突突”的恶魔杀死在某一个臭水沟里。 第七章 狂野杀戮 我居然会为了一个雌性恶魔而无法压制自己的怒火,是的,我发现我在产生变化,心理上的变化在加剧,并且不可逆转。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王志坚还是把问题看得简单了,一夜时间的发酵,网上早已沸腾起来。最开始,有很多质疑照片的真实性,众口一词说那是ps出来的。这个结果让网监和田蓉他们很满意,按照这个趋势,可以轻轻松松达到国安提出的降低影响力的要求。 但是,这个美梦很快破灭,起始同样源自一个帖子。一个网名“我是王老五”的爆料,经过他的鉴别,确认网上的照片是真实拍摄,没有丝毫p图的痕迹。此人在几个摄影论坛小有名气,现实生活中也的确经营者一家摄影器材商行,他的帖子如同深水**一下把有关此事的议论炸了个底朝天。 瞬间,网络上喧嚣不已,超人、生化战士、基因变异等等猜想和谣言满天飞。更离谱的是居然有人谣传这是美国的兽人战士,还煞有其事的列举出一系列所谓的证据,别说,相信的人不少,大家都在狂吼着“保卫祖国、打到华盛顿……”等等,让电脑这头的田蓉简直是吓傻了。 周伟不敢耽误,马上赶了过来,同样接到电话的王志坚和李雄也前后踏进办公室,李雄最不爽,他是接到命令过来协助警察的,结果也被周伟抓了壮丁,他的队员们现在只能在休息室小憩,随时等候指令。 “这没啥大不了吧?” 看了看屏幕,周伟不怎么确定,回头望着王志坚,这种案件和周伟经手的案子截然不同,国安侦办案件有职业团队负责情报信息的收集,外勤最多的是跟踪和行动,刑事案件的处理,他反而需要警察方面专业的见解。 “没关系,也许更好。”王志坚点点头,他让田蓉和网监的两个警察不停的刷屏,希望有人冲动之下可以拿出更实际的证据。其实破案就是这样,像电视里拍摄的飙车、枪战等精彩场面的确有,但是很少,更多的是这样默默无闻的在幕后收集材料,以求一击中的。 效果出来了,田蓉一声惊呼,一下激动得站了起来。 “王队,有消息了。” 网名“青山绿水”上传了几张带有连贯性的照片,里面居然是肖克一路上隐隐约约的行踪。在下面的注释,青山绿水还特意注明了,他在收费站虽然没有亲眼看见爆炸的场面,但是也被疯狂逃命的人群吓得不轻,在赶紧掉头回家的路上,他发现了路边这个人行踪可疑,干脆一路上跟着拍下一些照片,一直到市郊分路为止。 因为是室外的夜晚,手机拍摄效果不是很好,但是所有人一眼就认出照片里这个家伙正是周伟拿来的卫星图片里面的那个人。体型、身高、服饰都是一模一样,最关键的,时间点吻合,周伟大喜,冲田蓉喊道。 “小田,查查ip,把手机机主的资料调出来。” “我们已经在进行了。” 田蓉没抬头,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两个不同的职能部门之间总是有一些隔阂,特别是周伟他们现在掌握着决定权,不要忘记,这是警察们的主场。矛盾没有,但是心里的不舒畅或多或少存在一些。 由内到外给肖克弄了一身崭新的休闲装,武小花还特意买了个中性的皮筋帮他把马尾小辫扎得妥妥帖帖。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肖克非常不习惯被女性这样从头到脚的打量,而且,这还是一个雌性恶魔,和人类势不两立的种族。 “我说看着别扭嘛。” 武小花一拍额头,出来得匆忙,她把何胖子的拖鞋给了一双给肖克,休闲装和拖鞋怎么搭配,自然看着古怪得很。四周一扫,前面就有鞋店,武小花也懒得解释,反正哑巴帅哥也不会回答。抓住肖克的小臂,拉着他就往鞋店去。 肖克心里哀嚎了一声,他对雌性恶魔动不动就拉扯自己的行为已经麻木了,开始还会有意思的避一避,现在则是听之任之。从她的眼神,肖克知道,这是要买鞋,有鞋子谁愿意赤足,不嫌硌得慌。不知不觉,也许肖克自己都没有发现,在心里,对这个雌性恶魔的称谓已经从最开始的“它”换成了现在的“她”。就算知道,也许他也不会去在意,不会去纠正。 对穿着,肖克没什么讲究。魔法学院里面有校服,大家都是统一的,无论你家有钱没钱,在学院没有区别,最多是你吃得好一点、用的东西品质好一些。除了少数娇生惯养的学生,大部分同学其实更愿意融入到大集体,这样更快乐不是吗? 鞋店不大,换鞋的地方就在门口的一张凳子上,这里毕竟不是市区的**店,条件有限。武小花连说带比划,肖克一下就理解到她的意思,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往脚上套着新鞋。恶魔界的鞋子除了比格兰特城式样更多,形状大致一样,他在心里好笑得很,原来,恶魔也不是四条腿哦。 刚穿上一只鞋,外面街道上忽然喧哗起来,武小花一下蹦出去门去,热闹嘛,大家都喜欢看。一边听着张望着,她一边瞅着肖克这里。蓦地,她整个人一愣,及其突兀的破口大骂着跑了过去。 武小花这个举动让肖克没回过神来,不过,外面愈加高亢的声调让他辨认出来武小花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心中一急,扔下手里的鞋肖克快步走了出去,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对这个雌性恶魔的关心,所以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好不容易找到吃饭的地方,总得去看看吧。 他走了几步,觉得双脚不舒服,走路一颠一跛的,低头一看,左脚是运动鞋、右脚是拖鞋。这时,武小花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顾不上自己猜定下的忌讳,肖克打出一个瞳孔术,街道镜头的景象立即拉了过来。 一辆皮卡停在街边,几个穿着一模一样服装的男子正在用脚不停的踢着倒在地上的何大壮,他的头顶有鲜血渗出。路边摆在的炉子和蒸笼都被踢翻在地,包子滚落得遍地都是。武小花直接扑到何大壮身上,任凭一个城管的脚踩在自己头上。一些人远远地围在周围,没有谁敢上前阻拦。那是当然,排名国际前十的最有战斗力的特种部队嘛,一般人那里有胆量招惹。 肖克怒不可遏。你妈,这是干什么,大恶魔欺负小恶魔吗?有没有把我魔法师放在眼里啊!他没有考虑自己的战斗力是不是这些大恶魔的对手,他第一次没有去想以后自己怎么在恶魔的世界里生存,光圈一闪,漂浮术加持,他双脚离地半尺,这种情况下飞得太高不起作用。 如同脚下踏着风火轮,肖克不断加速,漂浮术的魔力更多使用在推进上。他的手指之间,重力术蓄势待发。鞋店老板追着跑出来,嘴里才喊出一个“你”字,就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这是神仙?妖怪?他激动得大喊。 “靠,老婆,出来看神仙啊,会飞的……” 距离人群还有几米远,肖克肉眼都可以看见武小花额角破了一个洞,这是被一个城管踢中的,踩着她的头的城管得意洋洋的跳起来,狠狠的又是一脚踩下去,嘴里骂骂咧咧。 “麻痹的,不给钱叫你摆摊,老子弄死你,来啊,来啊,你不是骂人很厉害吗,来啊你” 武小花昏昏沉沉的,她只知道紧紧地搂住丈夫,上一次这些城管过来打秋风,他们没舍得给钱,一个月要好几百,武小花真的心痛。而且,应该缴纳的费用他们从来没有拖欠过,都是老老实实的按时交够了的。 手指轻轻弹动,重力术准确的落在一脚下去把武小花踩得皮破肉绽的城管身上,肖克不知道这是城管,也不需要知道。勾了勾手指,重力术被牵引出来,城管的身体也歪斜着倒向一边。旁边的一个城管赶紧伸手想要扶住他,麻痹,这是兴奋过度了,站不稳了吧,他嘴里还在取笑着自己的同伴。怎么回事,他发现自己好像在扶着一辆五吨大卡车,同伴的身体怎么忽然之间那么重了,他拼命的喊着。 “快来帮忙,快来人帮忙。” 其他人来不及过来,两个城管倒在地上,重力高压之下,两人的头颅和躯干开始变形、粉碎,鲜血刚刚飚射出来,又被压了下去。以两人为圆心,所有的内脏、血液都在那一块范围并向地面陷下去。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片刻的宁静之后,惨叫、呼救轰然爆发,人群乱成一团糟。剩下的几个城管裤子已经打湿了,尿液止不住的往下流着,没有人上前,和刚才他们殴打武小花夫妇一样,现在是没有谁敢来帮他们。 “有鬼啊……有鬼啊……”一个城管队员突然疯疯癫癫的高喊着跑来跑去,他全身臭烘烘的,大小便失禁。是的,他疯了,他无法承受眼前出现的一切,这比任何恐怖片更加真实的场景让他已经崩溃了。 第八章 围追堵截 我是一个魔法师,虽然还不是已经毕业的正式魔法师,但是,有恩必报是魔法师做人的基本准则,哪怕对象是一个恶魔。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杜功伟刚上班一会儿,办公桌上的电脑才打开,他拿起茶罐抖了一点茶叶在杯子里,饮水机的水还没有烧开,还得等上几分钟。先来的同事们都在各自聊着天,讨论得最热烈的莫过于股市的行情,他前几天亏了一小笔,正在肉痛,也没有兴趣参与进去。 门重重的被推开,众人呆了呆,他们这家贸易公司也算小有名气,办公场所也在市里很出名的大厦,还是第一次碰上这样没有礼貌的行为,嘴快的人已经开始呵斥。不过马上声音就降低了很多,进来了三四个人,都是穿的警服。 光头四处一扫,直接带队来到杜功伟面前,他沉着脸,语调很严肃的问道。 “你就是青山绿水?” 杜功伟一愣,刚想随口否认,被光头的眼神一逼,话又咽了回去,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我的网名是叫青山绿水,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我没犯法的。我说,你们随便闯进网名公司,这才是违法的……” 不理睬他的声色俱厉,光头鄙夷的看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起身。杜功伟被吓住了,刚才强硬的面孔一下变得柔和起来,他谄笑着弓着腰,打开烟盒往每个人手里塞过去一支烟,就连田蓉都没有落下。这都什么跟什么呀,田蓉对光头翻了个白眼,把烟推开,手里的一张纸递到杜功伟眼皮下面。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这是手续,你看看,我们需要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搜查证三个大字晃瞎了杜功伟的合金眼,他没敢再争辩,主动自觉的让开位置,还顺手把手机装进衣兜。嘿,光头一乐,伸出手去在他面前晃悠了几下,杜功伟回过神来,忙不迭摸出手机递给他,嘴里还嘀咕了一句。 “我真的没有犯法,我开车都没有违过章的。” 田蓉不客气的拉开抽屉找出数据线,把杜功伟的手机连上电脑,然后让网监那边远程操控。照片很多,杜功伟发布在网上的是其中一些相对清晰的。但是,照片的大致内容其实在网上的那个帖子里已经体现得差不多了,网监那边也没有能够有新的发现。 光头趁着田蓉在这边忙碌,把杜功伟叫到一边询问了一些细节。他有一个小小的收获,那就是了解到了肖克从高速公路消失的地点。一个电话打给王志坚,光头赶忙把这个情况汇报过去,在电话里,他听到了周伟在一旁调遣人员马上出动的声音。 王志坚刚安排完李雄的小队跟随周伟出发,这边报警中心转过来一条消息让王志坚发了愁,人手极度缺乏啊。据报警中心那边的消息,市郊的一条街道上发生了恶性杀人事件,死亡人数超过一个。没办法,他只能打电话给光头,把地址发给他们,让他们直接去那边和自己会和。 下车,拉起警戒线钻过去,王志坚只看了一眼就可以下结论了,这里和收费站的现场是同一个人作案。那两个死亡的城管和收费站那台跑车的状况太过相似,被极度压缩、扭曲成一个不完美的圆形,他从警以来这是24小时之内第二次看见这么惊悚的凶案现场,敢靠近这个现场的警察都很少。 更多的警察站在警戒线外,蹲在路边面无人色的几个警察一定是近距离观察过死者的,外面人群已经被驱散,凡是拍照的手机都被收缴了,这要等到技术科鉴定确认手里没有隐藏的现场照片才会退还给机主的。 “光头,去查一查这附近哪些地方有监控,全部调出来。” “田蓉,你带人去做目击者的走访调查,周围的店铺和住户每一家都要走访到,我就不信了,大白天的,还没有人看见凶手不成。” 安排好手下们的工作,王志坚皱着鼻子蹲下来,这看着那里还像人类的尸体。一旁的法医仔细的翻检一遍之后,摇着头瓮声瓮气的说道。 “王队,这必须要拉回实验室才行,在这里我根本无法区分哪一具尸体是哪一个人身体上掉下来的,两个人的骨骼、肌肉、血液全部被挤压成一堆,这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啊。” 法医的感慨更加加深了王志坚的认识,他确定,卫星照片上一定是一个外星人,只有地球不了解、没有掌握的科技才会具有如此巨大的杀伤力。而且,此人在收费站的监控摄像上出现本就异常,原来他还以为是监控有损伤,现在综合起来看,根本就不是监控的问题。 目击者很多,但是没有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家看见的都是忽然之间城管就变成了那个样子,迷信的老人们甚至还跪在自己家里的神龛面前虔诚的磕着头,他们认为这是老天对几个作恶的城管的惩罚。 不过田蓉还是没有白费功夫,她找到了鞋店的老板,一个五十来岁瘦小猥琐的老头,老头信誓旦旦的告诉她,他看见了神仙。迟疑了几秒钟,老头又怯弱的改口道,也许是妖怪。反正中国从古至今几千年来,流传在民间的神话故事数不胜数,随便找一个来都套得上的。 警方重点关注的对象那一定是事件的当事人何大壮和武小花,两人已经被送到医院。留下光头他们在这边调查,王志坚一个人驱车去了医院,在加护病房找到了两个人。他没着急进去,先在门口看了看,打了一个电话,很快,附近派出所派了两名警员过来。 “你们轮流在门口值守,注意有任何行为可疑的人员在这周围出现就立即通知我,你们不要有任何举动,切记这一点!” 递了自己的名片给两个警员,王志坚反复叮嘱不可妄动这一点,他担心着两个年轻的警察一时冲动之下做出无法挽回的错误。说句实话,让犯罪嫌疑人逃跑了可以再抓,但是如果这两个年轻人大意到付出生命的代价,这是他无法承受,也不愿意看到的。 武小花惊恐的看着走进门的王志坚,老王在门口的安排被病房里的夫妻两听得一清二楚。她抓住丈夫的胳膊,怒视着王志坚,这些人真的是要逼死人吗,把人打成重伤还不罢休,还要来抓人吗! “你们要抓就抓我,我丈夫是受害人,他一直没有还手的。” 悲愤的女人一挺胸膛,拦在病床前、他身后,何大壮两滴热泪夺眶而出,他被打得很惨,喉咙上被踩了几下,声带受到很大的伤害。加上重度的脑震荡,除了紧紧的攥住妻子温暖的手掌,其他没有任何办法。 没想到自己的来访会引起这夫妻两人的如此剧烈的情绪对抗,王志坚愣了。他连忙摆着手,尽可能让自己的笑容更柔和,语调更平实,他不想和他们发生矛盾。而且,这件案子的现场他看过,也初步了解到一点情况——城管的临时工借着权力白吃白拿不算,还想收取保护费,把应该收取的费用用保护费代替,从而落进自己的腰包,所以说那些人才会那么穷凶极恶。 站在原地没动,王志坚知道,这种情况下,哪怕他多走一步,也许就会触发无法挽回的后果。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案情,澄清了夫妻两人的责任,王志坚还补充了一句。 “这个案件是市政府领导们高度重视的,虽然那两个城管死了,但是城管执法大队会负责你们所有的治疗费用和后续的赔偿。这一点你们放心,我们警方也会关注这件事的后续进展,为人民服务是我们应尽的职责。” 某种程度上说,这是套话,也是王志坚的心里话。他出身贫寒,父母是菜市场的小贩,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批发市场进货,然后用三轮车拉到市场去卖。很多时候,他中午的午饭就是在菜摊上吃的、午休的时候就是靠在菜摊上睡着的,他非常理解这夫妻二人的心情。 等武小花情绪稳定之后,王志坚开始慢慢询问当时的情况。很快,他敏锐的感觉到武小花捡回来的男孩有些问题。不说其他,赤足、衣着不合身这两点已经表露很多问题。这时李雄和周伟的电话又先后打来,神秘人物在高速路消失的地点没有找到什么踪迹,不过他们在不远处的民居查到一点东西,但不知道是否与此案有关。 “王队,这边有户居民家里丢失了衣物,还有一家的厨房不知道被谁偷偷进去,饮料也被倾洒得到处都是的。我们已经通知了现场取证人员,让他们来看看能不能采集到什么证据。” 电话里,两边交换了一下意见,周伟决定马上带人赶来医院。特工的触觉不是浪得虚名,他和王志坚的认识差不多,男孩至少也和神秘人有关联,应该高度重视。 他在打电话,武小花却一脸惊喜的盯着房门,门无声的开启,男孩穿着不久之前雌性恶魔才给他买的休闲装、趿拉着拖鞋站在那里。 第九章 瓮中捉鳖 我们第一次的抓捕行动惊心动魄,我坦诚自己的失败,我大意了,真的太大意了。而且,最初开始要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妇女救了我,恐怕我已经牺牲了。 ——摘自王志坚《追星行动汇总》 王志坚的心忽的凉了下去,他无需回头,武小花的面部表情说明了一切,那个神秘男孩就在自己身后。对老王来说,尽管在打着电话,但多年的训练早就让他养成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习惯。而且,他面前的窗户玻璃也隐约的反射出男孩不甚清晰的模样来。 最重要的是因为,看守门口的警察是他几分钟前才安排的,任何人想要进入都必须经过他们的盘问和核实。现在,门口的警察没有任何动静,而武小花欲言又止、兴高采烈的神态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终于,要独自面对很大可能性是外星人的生物了,王志坚忽然发现自己紧张的神经居然有一丝兴奋。他尽量双臂丫开平贴在大腿两侧,动作非常缓慢的转动着身体,他担心自己反应过快引起身后人的盲动,很随着转身的动作,他的右手很隐秘的一厘米一厘米靠近插在腰间的黑星。 他的良苦用心被武小花打破了,这个女人卷起一阵风迈过他的身侧,冲上去一把抓住男孩的胳膊,嘴里如同机关枪似的叨叨不绝。自从她醒过来就发现男孩不在身边,因为心忧老公的伤势还没有来得及去考虑寻找,男孩就自己走了回来,这让武小花如何不欣喜万分。在她眼里,以后这就是自己的弟弟,她也忘记了自己在现场是怎么忽然人事不省的了。 肖克苦恼的皱着眉,他感受到雌性恶魔对自己的关怀,但是,人类和恶魔应该是对立的,自己这样下去到底怎么才是一个头。不经意的瞟了一眼站在房间里的那个“突突”恶魔,对前一天晚上的遭遇肖克一直没敢忘记,尽管没有尝试一下,但那种带着火焰的“突突”实在让他非常警惕。 拇指扣住食指一弹,延滞术的光圈在白天淡不可见的擦着武小花的身体击中王志坚。立刻,王志坚发现自己挪向腰间的手移动得比百岁老人的动作还要迟缓,惊恐之下,他往前一栽,打算来个前滚翻,难道自己突发重病,可是,让他更加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哪怕亲自击毙过很多罪犯,也在生死关头打过无数次的滚,但都没有这一刻让王志坚坚强的神经趋于崩溃。他的确是在向前倾倒,不过就好像被放慢了上百倍的特技镜头,他已经看得到自己的身体和地面的倾斜角度不到十度,可是,他依然倒不下去。 就好像黑客帝国2020里面的主角一样,王志坚记得自己曾经看过这部电影,那个可以无限操纵身体躲避子弹、可以无限角度扭曲身体的虚拟人,当时他还乐呵得很,还幻想过自己有一天也有那么厉害的话肯定任何罪犯都逃不过自己的掌心。现在,他切身体会到了,可是,心里除了恐惧,不再有任何情感存在。 他的喉咙里面“嚯嚯嚯嚯”的响着,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器官,他没有办法说出哪怕一个完整的字来。终于,王志坚想到了死亡,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看似清爽帅气、童叟无害的男孩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他可以肯定这一点,哪怕自己还没有和他打上照面。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外星人,这一次死也瞑目了。可是,他长得和常人没有什么不同…… 终于,王志坚嗓子里的怪音让武小花忍不住回过头去,她看见的是丈夫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和一副让她永世无法忘记的奇观。这、这,一头雾水的武小花好奇的伸手拉向王志坚,肖克无奈的打了个响指,延滞术消散于无形,他不能让雌性恶魔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所以在街上他那样的狂怒之下,都不忘发出一道魔力击晕她。 当时,肖克看到人群越来越多,远处还有很多铁皮怪物在开过来,驱使怪物的全是前一晚会“突突”的那些人的穿着打扮。秉着好魔法师绝不单独和一大群恶魔斗争的原则,他一溜烟躲到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面。武小花和何胖子被运上一个大大的铁皮怪物被他看在眼里,不过那个怪物怪叫着跑得很快,要不是那一个醒目的红色一横一竖的标志,他还很不容易跟踪到。 在这幢庞大的建筑群面前踌躇了有一段时间,肖克在走廊里左躲右闪,他无法忍受自己的身体被恶魔们时不时的碰撞一下。居然,还有一个只得他小腿高矮的小小恶魔,趁着自己东张西望寻找所关注的那个雌性恶魔时,抱住自己的腿,呀呀呀呀的叫嚷着。真的,比十足魔力还真实,肖克有多么艰难才能克制住没有一个漂浮术把小小恶魔扔出去的。要不是另一个雌性恶魔把小小恶魔抱走了,肖克当时都快要发狂了。 王志坚突然一下栽倒下去,身体恢复了控制能力,他手一撑地,灵活的一个侧翻半蹲在地上,右手握住了黑星的枪柄,同时,他看到了那个男孩的手指正对着自己,作势欲弹。他一下僵硬在原地,这个看似毫无威胁的动作让他一个哆嗦,非常机灵的高举起双手,嘴里同时大喊着。 “慢着、慢着,我没有恶意,我只想和你谈一谈……” 一向认为自己在处理紧急事件上反应神速、口齿伶俐,这一次王志坚碰到了石头上。无论他怎么说,男孩都站在那里,他关注的对象明显是有些发呆的武小花和何大壮,对自己,只是偶尔看上一眼。脑筋急转着,王志坚灵机一动,对着武小花说道。 “武小花,你告诉他,我们警方需要他的配合,我们要和他谈一谈。我保证,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他!” 掉头看看丈夫,丈夫艰难的点点头,王志坚刚才的态度也让武小花有些触动,她分辨得出来,这是一个好人,和欺负他们的城管是两类人。纵然她不清楚警方有什么需要男孩配合,而且,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男孩的名字。拉了拉男孩的衣角,武小花指指王志坚、指指自己,最后指指男孩,然后去端了一张凳子过来,示意男孩坐下。 他不会说话,王志坚一下明白了,怪不得一直没听见男孩说话。不是每个电视剧的外星人都是精通成百上千种语言吗,他有点疑惑,难道没有什么如同电视里面那种语言转换装置的先进科技?或者说他根本不是外星人?王志坚思绪凌乱了。 对着雌性恶魔鼓励和期望的眼神,肖克再次心软。他挤出一个微笑,刚要坐下,外面急匆匆的奔跑声让他猛然惊醒。闪身到门口看了看,一群手持“突突”的恶魔正朝着这个房间赶过来,他一瞪王志坚,非常温柔的把武小花按在椅子上,快步走到病床前,魔力运转,岔开五指按在何大壮胸口,治愈术发动。 柔和到让人沉醉的白色弧光一圈一圈从杜胖子头顶刷到脚底,连续几次之后,杜胖子“啊呀”一声做了起来,武小花和王志坚彻底看得傻眼了。肖克抬起手掌,转身对武小花再次笑笑,然后走向窗户。王志坚也被渐近的脚步和低喝声惊动,他大叫一声,扑向门口。 “周伟,不要……” 门轰的被撞开,一群荷枪实弹的战士直冲而入,王志坚都直接被两个战士按在地上,还有两个战士一闪,护住病床上正紧紧搂在一起痛哭流涕的杜胖子两人。其他人的枪口全部指向刚爬上窗户骑坐在窗栏上的肖克。 在李雄的掩护下,周伟慢步走了进来,他很开心。不是为了他自己立功,而是终于,我们国家也可以捕获一个活生生的外星人。美国的科技之所以一直傲视群雄,不就是因为那神秘的51区吗?不就是因为那里囚禁的一个活着的外星人和一艘外星飞船吗?现在,我们有了超过他们的机会了! 作为国安系统的资深特工,周伟最痛心的就是经常和国外的间谍打交道的时候在设备设施等各方面受制于人。要知道,很多时候,不是只有决心就可以办好事的,随着科技的发展,装备的威力越来越大。掌握信息你就掌握着一切,这是现代社会无论经济还是军事都是不容忽视的决定性因素。 例如远距离窃听,很早以前就必须派遣人手潜入到窃听目标的房间安装微型窃听器;到后来,就可以使用音波放大装置,实现真正意义上的长距离监控。到现在,美国已经可以使用超微型的无人控制金属昆虫进行几百公里、几千公里的窃听。 成功就在当前,高兴归高兴,周伟不敢大意,战士们的枪口一直瞄准着窗户上的男孩,同样没有松懈。可以说,只要周伟一声令下,如此近的距离,哪怕是五寸厚的钢板都会被打成马蜂窝。 第十章 人类的终极梦想 我个人认为,在对方不合作的情况下,如果不能生擒,建议进行毁灭性打击。针对外星人尸体的研究在科技上同样可以取得某种程度的进步。 ——周伟《追星行动第一期工作报告》 “我们愿意和你们平等的交流,我们希望双方可以取得一定程度上的合作,我们可以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周伟停下脚步,摊摊手,诚恳的盯着男孩的眼睛,这是他第一次和外星生物的对视,也是中国人第一次和外星人面对面的打交道,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从心底涌上来,带动他体内的血液冲往头顶。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的凝视着那个安坐在窗台上,一点也不惊慌的男孩。恶魔们说的什么肖克完全无法理解,但是那些奇装异服手持“突突”的恶魔显然对自己缺乏善意。也也是理所当然的,假如一只恶魔孤身踏进魔法学院,恐怕它的遭遇会比自己现在更加凄惨。 扭头冲雌性恶魔微微一笑,那灿烂如阳光般的微笑顿时嵌入武小花的内心深处,那是怎样一种无邪的、纯净犹如三千米深的地下水源一尘不染的纯厚清白。肖克最后看了一眼周伟,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恶魔也是话痨。 身体一斜,头上脚下一个倒栽葱,男孩的身体消失在了窗台上,武小花一声惊呼,捂住嘴,泪水直流而下。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是一个孩子,为什么要逼得他自杀。周伟和王志坚几乎同时箭步抢到窗户边探头出去,他们同样惊疑不定。武小花嚎哭着拼命的扑向那几个战士,手挠脚踢,她要和这些人拼命。 身后闹得不可开交,但是周伟和王志坚都没有那个心思回头呵斥一句,他们被震惊说不出话来了。这是11楼,男孩的身体拉得笔直的在天空中俯冲而下,他们看见的时候,男孩已经下落到4、5层的高度了。 肖克很憋气,麻痹的,呼吸困难谁不难受啊?迎面的狂风让他只能紧紧的闭上嘴,肺部用力的扩张,只有这样他才不会窒息。马尾辫给拉得笔直,飘扬在脑后,好像一根旗杆似的,他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被扯得有点疼痛了。 努力调整好体内的魔力,一直在手腕循环的漂浮术脱体而出,光圈闪过,他的身躯猛烈的一震,这好像时速八九十公里的汽车一个急刹,肖克的肠胃顿时翻江倒海。他咬紧牙关,现在要是张口,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控制组呕吐的.欲.望。 在漂浮术的自动调整下,他很轻易就翻转过来,随着脚下光环散开,他整个人一下弹出十多米远,落在前面一栋房屋的屋顶上。连续几次之后,王志坚和周伟就那样傻看着男孩的身影消失在一幢楼房后面,再也没有出现过。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周伟这才听见武小花的哭声,他无所谓的摆摆手,让几个战士把这个女人放开。从外星人的态度很简单可以得到一个结论,这个女人也许是想要达成目标的唯一渠道了。不只是这样,王志坚还出言安慰道。 “他没死,你放心吧,原因我以后会慢慢给告诉你。要不你自己来看看,下面没有尸体的。” 这么高跳下去没死,武小花不相信,她擦了擦一下眼泪,整个上身全部探了出去,不管她怎么看,也不管她看向那个方向。地面蚂蚁大小的人流没有任何异常,没有因为有一具尸体从天而降的那种慌乱、骚动,什么都没有。 “那、那,他跳到哪里去了?” “ 你们先养好伤,我以后会告诉你的,我们还需要你们的帮助。咦……” 王志坚顾不上基本的礼节,伸手在坐起来的何大壮身上到处乱摸、乱按,他进病房之前在主治医生那里了解过这夫妻两人的伤势情况。武小花没啥要紧的,但是对杜胖子,医生只能摇头叹息,他被城管殴打得太过厉害,右胸第二、三根肋骨断裂,其中一根的茬口已经刺入肺部引发内出血。 但是,现在杜胖子红光满面的哪里看着像重伤的人,轻伤都不是。他重重的按在杜胖子的胸口上,这胖子一点反应没有,还很不耐烦的把他的手一下拍开。难道,刚才那男孩就那么在胖子身上按了几十秒钟,就把他从濒死边缘拉回来还彻底治疗好了?王志坚的心一下火热起来,他有病,很严重的病,这么多年一直是他最大的心理负担,奶奶个熊,一定要找到那个外星人。 周伟当然不知道王志坚在想什么,战士被撤下去在医院四周展开了搜索,一直等到中午何大壮出院手续办完,依然没有找到外星人的行踪,这一次行动宣告失败。城管大队表现还是不错,不知道是因为事情闹得太大还是因为警方立案的原因,他们专门派了人和车来接送武小花他们回家,然后拍着胸脯保证回去离开开始谈判赔偿和其他各种问题。 站在医院门口目送着武小花夫妇乘坐的车辆离开,王志坚若有所思,他一边摸烟一边对周伟说道。 “这两人是我们以后关注的终点,应该派人24小时不间断监控,我认为那什么外星人还会和他们接触。” 自己说着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王志坚点上烟,他还有些无法平静,先前的那一幕一直在脑子里回放,那实在是让人惊心动魄。周伟默默的点了点头,还没下楼,他就已经安排二人人手过去驻扎在那条破旧的小街上,他相信就算是一只老鼠从那条街道上跑过也会被忠实的记录下来,这本就是他的业务强项。 而且,周伟小心翼翼的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小袋,在王志坚面前扬了扬。这是证物袋嘛,王志坚凝神一看,里面有一根头发,很长的头发,他惊讶的伸出手去想要拿过来看看,周伟嘿嘿一笑,直接递给他。这是他在那个房间里面收集到的,他注意看过,除了武小花的头发稍微长一点,其他人全部短发。这根头发比武小花的还要长一些,是在何大壮病床上发现的,他知道王志坚会马上安排实验室进行化验。 距离医院不是很远的一座废弃厂房里的角落里,一个人影静静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天时间过得很快,夜色降临,远处的路灯一盏接一盏的亮起来。开始吹风了,路人纷纷拉紧自己的衣襟,低着头快步走着,最快速度回到自己温暖的家里才是每一个人最热切的愿望。 寒风逐渐凛冽起来,路上行人变得稀疏。良久,地上的那个人影翻了一个身,慢慢睁开眼睛。肖克浑身肌肉酸痛,想要抬一下胳膊都很困难,他坚持着往角落深处的阴影里挪了挪,双手抱膝缩成一团,这样会稍微抵御一点寒气。恶魔的世界真冷,上下牙颤抖着碰得咯咯作响,他开始检查自己的状况。 刚一调动精神力,肖克就抱着头**着满地打滚,痛!好似一把尖刀在剔开头骨那样的无法忍受的疼痛!他的头不停的在地上撞击着,额头上鲜血直流,只有这样,那深入骨髓的刺痛才好像得到了一点减轻。尽量咬紧牙齿,尽可能的让自己的惨叫小声一点,当时是昏迷前匆匆的扫了一眼这边,看着像废墟他就直接飞了进来,现在能够谨慎一点自然更妥当。 体内的魔力消耗得干干净净丝毫无存,甚至有些毛细血管因为魔力调用过度而撕裂纠缠成团。这一次亏大了,肖克悲催无比,他无法确定哪些恶魔的战斗力,敌我情况不明的时候退避肯定是第一选择。不就是飞了几次嘛,怎么就搞成这样,慢慢坚持着坐起来,闭上眼,肖克忍着痛开始强行让自己进入到空冥。 很难、异乎寻常的艰难!几次被剧痛从空冥中唤醒过来,他的牙龈都被咬得松动,平时如臂使指的魔力却毫不买账。时间就在折磨中渐渐过去,但天空发白,一丝亮光射进角落,肖克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居然无从得知自己的魔力还有没有机会恢复,怪不得学院的教师再三叮嘱,任何情况下都不要耗尽魔力,原来是这个原因。 不过经过一整夜的调息,虽然魔力上没有进展,但身体得到一些恢复,头没有那么剧痛,坚持坚持还可以忍受。肖克扶着墙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屑,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他双腿还是发软,高一脚浅一脚的如同踩在沼泽地里,走过厂房面前的空地时他停了下来,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这么现成的拐杖为什么不用,又不是傻子。 临出门前,肖克心里着实打鼓,没有了魔法等于没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身处着恶魔的世界,就好比一个美女只穿了三点式行走在一群刚从监狱关了二十年的彪形大汉中间,那已经不是母猪赛貂蝉的事情了,而是有很大可能会立即被分尸成碎片。 第十一章 传说中的丐帮 那是人类,我们谁都没有想到,我们认为的外星人会是人类!而且,我第一次知道,电视里的异能居然真的存在。他,仅仅只是一个异能者吗?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去哪里,这不是问题,肖克靠着路边,每当有恶魔经过他都会低头站住,一直到对方远去。他的目的地非常简单,就是他刚出现在这个恶魔世界的那个点,想要回复魔力和回家,去那里碰碰运气也许还不错,沉默的想着,肖克沉默的走着。 低调再低调,以后还是要少管闲事啊,肖克终于知道自己现在的短板了,魔力储存不够多。学院的教师说过,魔法师和其他职业没有两样,同样需要一个完善和储备的过程,这不是简单的升级,没有一定之规的。同一个魔法,不同的人的理解是有差别的,那么相对应的魔法存储也是这样,需要付出自己的艰辛作为立足的代价。 世间的任何事皆是如此,没有例外。 眼看着到中午了,每从一个恶魔的餐馆前经过的时候,肖克都会不由自主的流流口水。早上的那几个包子已经消化完了,强烈的饥饿感再次涌上心头。尼玛,肖克无语问苍天,自己还算是一个勤奋的魔法师了,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原来,恶魔们对饮食是如此的精雕细琢,肖克为魔法师们感到深深的不平。看看恶魔们的餐馆,再想想学院和格兰特城的食物,说魔法师们吃的是垃圾都不为过。啧啧,看看人家走在街上的小恶魔,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饮料杯,自己在学院喝的就是除了白水还是白水,这就是差距啊,一时间,肖克忽然觉得好像做恶魔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而且,肖克发现自己迷路了。曾经为自己的记忆力深感自豪,并且每一个魔法师学习的第一个魔法必然是记忆术。这会帮助魔法师在以后的学习过程中加深对魔法理论和实际操作上的理解,按说自己也没有飞行多远,怎么可能迷路啊。 不解的四处张望了一会儿,肖克没有发现自己任何曾经看到过的熟悉的标志,就连临时栖身的厂房都不知哪里去了。麻烦越来越多,肖克痛苦的抱着头贴着墙坐了下去,一屁.股坐在路边。把下巴放在膝盖上,肖克麻木的看着地上爬来爬去的一些小昆虫,这是蚂蚁,他认识,魔法学院也有蚂蚁存在。 也许是一小会儿,也许是很久,肖克的视线余光忽然闪过一道影子,那个影子在空中飘啊飘,终于落到了他的脚边。这是?肖克茫然的抬起头,一个雌性恶魔牵着一个小恶魔刚走过去,白白净净胖乎乎的小恶魔还回头冲他做了一个鬼脸。 把那张紫色的长条捡起来,肖克两面都看了看,有一个字他认识——5.这是数字5,和他从小学习的数字标符相同。蓦地,他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怪不得说这个东西很有一种熟悉感,他想起来了,当时他站在那里那个那个雌性恶魔卖早餐,有人就是掏的这个东西购买的。 这是恶魔的货币,肖克简直是心花怒放,坐在路边还有人给货币,要是一块金币该有多好,他稍稍有点遗憾,就算拿着金币想来在恶魔的城市里也额没有办法使用。迅速的把那张紫色货币捏在手心,他精神振奋很多,开始眼巴巴地打量着来来往往的恶魔们。 也许是他清澈的眼神、也许是他俊美的面容、也许什么都有一点,超出肖克的想象,没用多久,他的脚下就堆了一小堆面额不一、颜色各异的货币,甚至还有几个类似人类世界使用的银币大小的硬币,肖克对这个最好奇,忍不住全部捡到自己贴身揣着。摸了摸胸口,他很舒心,在学院他就是这样藏着自己的银币和偶尔那么一个金币的。 小苟姓苟,名字他一直没说,周围的人慢慢也就习惯了。不过大家更习惯叫他小狗,反正听起来都是一样的,没有区别。小苟脾气懦弱但话很多,只不过他说话不怎么注意经常会得罪人,造成的后果就是一个——被暴打一顿。所以虽说平时大家都在一起混,不过更多时候他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路边,没谁和他搭帮,都不大看得起他。 今天小苟生意不好,大清早的出来到现在收入也没超过十元钱,这在他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要知道,平时他一般都是睡到中午才会懒洋洋的出门,然后把碗往面前一摆,人往地上一坐,凭着他的乖巧和伶俐,过路的行人十个里面怎么也得有一个掏钱给上一点的。 今天出门没拜关二爷?小狗疑惑不解,要不干脆回去拜拜二爷再出来,他正有这个打算,一个年轻的妈妈牵着一个小胖子从面前走过。小胖子显然很健谈,一直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小苟也不在意,自顾收拾屁股下的防水、防潮的塑料布,吃饭的家伙可不能搞丢。 “妈妈,妈妈,那个小哥哥好可怜,你才给5元钱,好小气哦……” 是啊,哥们看着这么可怜你也要多给点才过意得去嘛,小苟自己也嘀咕着。忽然,他愣了,麻痹,没见这两人给自己钱啊?这一片都是自己的地盘,别的乞丐没有允许是不敢进来的,好比他也不敢轻易跨界去讨钱一样,那是要被打断腿的。 尼玛,谁,谁胆敢进入自己的地界,小苟勃然大怒。东西也顾不上收拾了,随意用脚把地上的装备拢成一团,他麻利的往年轻妈妈和小胖子来的方向走了过去,他那可怜兮兮的断腿一瞬间也治好了,看不出一点毛病。 气势汹汹的穿过一条街道,转过一个街角,罪魁祸首还好整以暇的盘坐在路边,正低头整理着地上的一大把零钞。那个心痛啊,小苟好悬没有一口血喷出,那都是自己的钱啊,看那厚度和颜色,怎么也得上百元吧。越想越心焦,他从快走变成了小炮。 “你,说的就是你,看着我干什么,尼玛是不是想挨打了?把你今天要的钱那不交出来,在补偿小爷二百元。” “尼玛的,你耳朵聋了,听见没有,拿钱!不然今天小爷让你从这里爬着出去……” 小苟一脚踢散了地上的钱币,男孩没说话,就那么安静的看着小苟,眼神从容到无以复加。没有恐惧、没有怯懦、也没有愤怒以及爆发的预兆。对视了几秒钟,男孩垂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视线,男孩开始认真的拾起每一张纸币、每一枚硬币。 不知什么原因,小苟忽的松了一口气,和男孩的对视让他有些不安,那种眼神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看见,他甚至在男孩的眼神倒影里清晰的看见了自己。转念一想,小苟嬉皮笑脸的蹲下去,捡起一枚跑到砖缝里的一元硬币递给男孩。 “兄弟,你哪里人啊?离家出走吧?看你模样应该还是学生,高中生?和爸妈吵架了还是失恋了?晚上住在哪里啊?” 他递过去硬币的时候,没注意到男孩稍微有点僵硬的顿了顿才接了过去。男孩依旧模样说话,不过两个人之间额气氛却融洽了很多。小苟还是不停的自言自语着,他细化说话、聊天。但是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多说几句总是要挨骂,比他高大的有时还会顺势给他一脚。男孩的态度刚好,小苟反而很感激会有人听他唠叨。 肖克捡完以后,加起来是76,他只知道数字是76,但是这代表多少钱币、可以买到多少东西却一抹两眼黑。对刚才气势很足但后来帮自己捡钱的这个恶魔,肖克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虽然刚才他一直紧绷着弦,打算一有不对就拼着消耗刚刚积累的一丁点魔力杀死对方,哪怕因此再次重伤也无所畏惧。 可是,后来对方不是态度好了嘛,语气和眼神肖克还是可以分辨出来善意和恶意的。那现在自己应该往哪里去,自己最初出现的那个时空节点又在哪里……肖克头痛起来…… 看人脸色下饭是小苟的特长,这也是他和其他人矛盾冲突不断,总是惹事搞事但是帮派还能容忍他存在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把这一片的乞丐头目伺候得很好,溜须拍马很是勤快,这一点上面小苟拎得很清,不能得罪的他再怎么忍气吞声都不会去招惹别人。 “兄弟,是不是没地方去啊?来,跟着小爷,小爷今晚请你吃顿好的,啧啧,看看你小白脸上一点血色没有,吃了不少苦头吧?你们这些小屁孩啊,那里知道家的好哦……” 喊了几声,男孩没动,小苟干脆拉了拉他,现在小苟有点怀疑这男孩不是哑巴就是傻子,也许哑巴的几率更大,在心里恶意的笑着,哑巴好啊,自己说什么他都只能听着。得,就算小爷今儿个收下第一个小弟了。 想到这里,小苟又有点纠结,人家收小弟都是小弟掏钱,为什么轮到自己这里,就是自己倒贴钱,没道理啊没道理...... 第十二章 年轻时代的德古拉伯爵 “上中下、人口手”,这是我学会的最初6个恶魔文字,我才发现,自己还是很有语言天赋的。然后,我开始阅读,我完整的读完恶魔的第一本注音书籍的时候很有成就感……小苟教给我的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被小苟拉扯着踉踉跄跄的走着,肖克拿不定主意。是不是应该逃跑?但是这个恶魔应该是好心才对,魔法师的直觉是相当灵敏的,这不是什么特异功能,也许与他们在精神力这方面的开放程度有关。 可以说,这是肖克来到这里的第一顿正式的进餐,前一天的包子不算数,那是早餐,而且还有何大壮中途闯进来搅席。被小苟一把按坐在路边大排档的一张塑胶凳子上,他慌神了,餐馆的厨师拿着一把长长的铁钎,上面穿了很多一小块一小块鲜红鲜红的肉类,赶紧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肖克在心里祈祷着:一定不要是人肉,一定不要是人肉...... 一声巨响,肖克吓得跳了起来,旁边阵阵哄堂大笑,原来是老板甩过来一个盘子在桌子上。小苟手一招,都是老熟人了,习惯都清楚,老板又是一箱啤酒扔到两人凳子边上,然后继续回去进行未尽的烤肉大业。小苟嘿嘿一笑,打开两瓶啤酒,递了一瓶过去,等肖克迟疑着拿起来,他伸手一碰。 “来,陪大哥走一个,吹了。” 看着仰起脖子咕噜噜灌着的小苟,肖克看看瓶子,他只能确定,这玩意喝不死人,没看周围那么多人在喝啊。也许是恶魔们的一种饮品吧,惴惴不安的小口品尝了一下,肖克知道上当了。这是第二次喝这玩意了,当初来到恶魔世界的第一个晚上,他潜入的那户恶魔家里就有这玩意,尿骚…… 尼玛,恶魔们的口味很独特啊,作为一个标准版魔法师,肖克觉得自己再吐出去或者放下 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这是对恶魔的*裸的歧视。我们可以战斗、可以牺牲,但是我们要有道德,这是魔法学院的校训之一,他不敢有丝毫遗忘。 眉头紧锁,肖克微微闭上眼,学着小苟的样子,把瓶底高举,他没搞懂的是,啤酒里面会有很多的气泡,小苟的嘴唇是压在瓶口,慢慢控制着速度,而他是直接倒灌下来。伴随着几声被呛着的剧烈咳嗽,喷涌而出的啤酒把肖克脸上、衣襟淋了透心凉、心飞扬。 左近的人皆是捧腹大笑,小苟也笑弯了腰。摸了摸满脸的啤酒,肖克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正是他的这个动作,长刘海被甩到一侧,那宛如德古拉伯爵古典而白皙的面庞让周围几个女孩子看得愣在那里忘记了自己的男友。一个女孩傻傻的起身走过来坐了下来,无视小苟的存在,眼里的星星一闪一闪。 “你好,我叫李倩,今年18岁,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 “你想多了,美女,他是哑巴!哑巴你懂吧,他不会说话的!” 被忽略的小苟恶狠狠的毫不留情的刺破了女孩的幻想,女孩果然大失所望,李倩捂着嘴,她惊讶而无法相信,这个可以媲美任何明星的男孩子居然是一个哑巴。该死的上帝啊,你为什么不长长眼睛,你为什么要残忍的剥夺他说话的能力……她居然忍不住自己瞬间的悲伤,眼泪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肖克有些莫名其妙,女孩来得奇怪、哭得更让人奇怪,他看看小苟、又看看女孩,四周的眼神他也看在眼里。恶魔真是难以捉摸,摇摇头,肖克不再去理会,李倩不丑,还很清雅一个女孩,不过他不会对雌性恶魔感兴趣的。就好比你看见一条母狗长得很可爱、毛*亮,但是你会产生那个方面的出动吗?除非你是变态倒是有这个可能存在! 李倩的同伴过来把她拉走了,虽然她回到自己的桌子面前仍然很伤悲,时不时的她要回头看看认真啃着肉串的男孩,就连吃东西的动作他都是那么优雅,李倩迷醉了。忽然,她脸色一正,身边的闺蜜一下搂住她。 “你又发花痴了吗?这个月你已经第十次了,我的大小姐,你行行好,你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你想让你爸爸担心你吗?” 不提这边女孩间的私语,肖克从开始的毛骨悚然到现在的食欲大开只用了一个肉串的时间。美味啊!他刻意不去思考铁钎上肉类的来源,他饥肠辘辘。小苟瞠目结舌的握住自己的一瓶啤酒,五十串烤肉,他才来得及吃了5串,盘子里就一无所有了。呃,肖克咽下最后一块烤肉,打了个嗝,他望着小苟,手指敲敲盘子边缘。 “老板, 50串烤肉,快点啊,有炒饭给我端一盘过来。奶奶个熊,捡个小弟尼玛是吃货,亏本了,亏惨了……” 后上的五十串烤肉还是被肖克消灭了一大半,揉揉微微鼓胀的小腹,肖克终于得偿所愿吃到了在恶魔界的第一顿饱饭。当然,如果有人一定要问他吃的是什么,估计肖克会直接一个重力术把他搞成肉饼,这个问题太恐怖,肖克无法回答,不敢去回忆的。 这一次不再是一前一后,两个人都醉醺醺了,勾肩搭背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小苟没有注意到,一路上喋喋不休自言自语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身边他以为是哑巴的男孩也一直在嘀咕着、念叨个不停。两个人还一起在路边的一辆自行车旁撒了一个尿,也是肖克酩酊大醉,不然他非得出一身冷汗不可,这种行为在魔法学院那是要被处分的,至少也得去打扫一个月的校园。 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肖克揉着太阳穴哼哼着,他感觉自己头痛欲裂。手一招,一个魔法学院学生最喜欢的牵引术发出,意料中的毛巾没有落在掌心,他这才侧身看去,谁把自己的毛巾拿到哪里去了? 他霍的坐起身,一秒钟之后,他回过神来。这哪里是魔法学院,这是恶魔界,那,自己这又是在哪里?又是一阵头痛,记忆如同潮水回涌,肖克苦笑着,原来自己喝那种恶魔饮料人事不省,这也太大意了。那么,和自己一起的那个恶魔呢,他四处看着。 这是一间空房,里面什么都没有。从光秃秃的四面墙来看,肖克怀疑这应该是一栋还未曾修造完毕的房子才对。他就睡在地上,隔得不远的地上,昨晚那个请他吃饭的恶魔还在酣睡,呼噜声此起彼伏,犹如一首曲子,每每到高亢处却忽然转折下潜至几乎无声。高手,肖克认为魔法学院的声乐教师估计都没有这个水平。 有点发愁,肖克偏着头用力的按着头皮走到窗户边,这里是二楼,楼下是一片田野,因为季节的原因,田野里很空旷。远处是一条蜿蜒的公路,肖克内视了一下,魔力有所恢复,但是体内的血管这些受到的伤害在缺乏药物的情况下,只能靠漫长的时间来自愈。 房间的角落扔着几个很大很破的口袋,其中一个是倒在地上,口子打开的,几本书籍露了出来。外面的环境不熟悉,自己现在的身体也不容许立刻去寻找来到这里的时空节点,那就暂且安顿下来吧。这里刚好,人烟稀少,哦,不对,恶魔稀少,根据刚才的观察,肖克有了结论。 这一口袋居然都是书籍,肖克大喜,干脆把整个口袋弄了个底朝天,倒出来好几十本书籍。他靠着墙,舔了舔嘴唇,饿倒是不饿,只是有点口渴,忍一忍吧,他拿起一本书,先颠来倒去看了看前后的封面。尼玛,除了封面上是一个恶魔,其他什么都看不懂啊,肖克又开始皱眉,这短短两三天,他皱眉的次数已经超过前面三五年的次数了。 一本接着一本,开始肖克还能够耐心细致的一页一页的翻看,没多久,他已经是哗啦哗啦一抖,然后随手扔到一边,再次抓起一本,重复着这个程序。麻痹,肖克想跳起来了,为什么,为什么恶魔世界没有一本可以让魔法师看得懂的书籍啊…… 安西市公安局,稍微打了一个盹的王志坚和周伟被人紧急叫醒了,田蓉捧着一个文件夹,光头和李雄如临大敌的拎着枪跟随在她两侧,哪怕这是在公安局里面,可以说是整个安西市最安全的地方。在他们前后的走廊里,荷枪实弹的特种小队的战士们鹰视狼顾、虎视眈眈的盯着任何他们认为可疑的目标。 “dna检验出来了,在采集的样本里实验室一共分析出三个人的dna,其中两个是武小花和何大壮夫妻的,剩下的那一个我们做了很多工作,凡是进入过那个病房的不管是医生、护士或者是我们的战士,我们全部做了采样比对。” 资料就摊开在王志坚和周伟面前,但两人没有心思去看,那些绕来绕去的数据看着烦躁,田蓉的直接汇报简单明了,一听就懂。 “实验室经过反复确认,认为我们的目标是人类,亚洲黄种人,准确的来说,我们的目标也是中国人,血型为rh阴性血型,虽然不常见,但是在我国也不算很少。” 第十三章 世界终极难题 我频繁的使用记忆术,这让我不仅对记忆术的操控更加熟练,同时也对恶魔文字的掌握突飞猛进。在阅读更多的书籍之后,我陷入了深深地谜团,为什么恶魔要自称他们是人类……究竟,谁才是真正的人类……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去向何方……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为了稳妥并确保不出现乌龙事件,周伟立即把所有的样品送往国安总部的实验室进行第二次分析检验。但是,因为在病房寻找到的带有毛囊的头发只有那一根,所以国安总部没有办法对疑似外星人的dna进行重复化验。而只能利用排除法,排除掉病房里其他人的dna,然后逐步检查安西市公安局实验室的化验步骤是否正确。 几个小时之后,正闲聊着的周伟接到电话。在王志坚诧异的眼神中,他一下站了起来,很标准的立正姿势,神情非常严肃,偶尔会发出一声响亮的回应。电话时间很短,周伟却像跑了一个三千米的长途奔袭那样大汗淋漓,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周伟拿起烟点上,王志坚被逗得心慌慌的,很想给他一脚,总算周伟还没有怎么卖关子。 “我们大boss直接打过来的,那个外星人就是中国人,上面让我们一定要找到他,不能对他有任何的伤害,这是严令!” 摆摆手,周伟阻止王志坚问话,他明白王志坚想问什么,不外乎就是我们的战士虽然英勇,但也没有办法抓捕一个可以飞的人之类的问题,他已经有了答案。 “国安的特勤小队已经乘坐专机出发了,预计2个小时之后到达安西,他们就是来帮助我们抓捕嫌疑人的,呵呵,或者应该说是我们协助他们。” “你们不就是国安的特勤小队吗?” 一席话把王志坚搞糊涂了,当初周伟带人过来时出示的公文上,他看得清清楚楚写明了是国安特勤小队的。几个粗黑大字,他王志坚如果都看错了,他干脆脱下警服算了。周伟的笑容有点寂寥、有点苦涩,迟疑了一下,他还是开口做了一个解释,反正几个小时之后那边的人来了也要王志坚这个地头蛇协助的,又怎么能不通报一些基本情况给别人呢。 国安对外的特勤小队就是周伟他们这种,一个个也称得上身怀绝技——各型车辆或者舰船、飞机的驾驶、百步穿杨的神射、飞檐走壁的气功等等。但是,他们仅仅只能算国安特勤小队的外围分队,负责处理的也是一些牵涉普通间谍或者影响力非比寻常的重大案件,真正的特勤小队不是他们可以比拟的。 “异能者你知道吧?至少在电视里看见过吧?我告诉你,那不是科幻,是真实存在的。” 一道神秘的面纱被周伟拉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世界是瑰丽而奇幻、迷人而致命的。异能者有很多种,一般习惯分成两大类:后天和先天。所谓先天,就是指这个异能携带者的能力是天生的,是某种现在人类无法了解的基因变异造成的;后天,就是那些武术、气功修炼到极致出现的突破,也有人安了一个好听的名头“神通”。 真正的特勤小队一般是三人组队,能力各异。组队之时会考虑让三个人的能力尽量互补,这样也可以发挥出最大的效用。他们在国人面前是从来不会出现的,也许偶尔因为某些原因来不及掩饰会让人看见一点手尾,这就是很多网络小说里面的“中国龙组”的最初的来源,后来以讹传讹,更是离谱且虚无缥缈了。 每一只特勤小队的身后,是国安总部那庞大的科技和后勤支援,最特别的地方,在他们所到之处,会有一个快递公司紧跟着。这也是收发货物,但是收发的是尸体、现场的痕迹等等一切可以暴露特勤小队存在的线索。 “剩下的你还想知道什么,那就跟我一起去机场吧,接到他们你自己问,我知道你非常好奇。不过你记住一点,不要参与他们的事情,任何事情,好奇心害死猫也害死人的!” 周伟耸耸肩,该说的、该叮嘱的也就这么多,王志坚不是小孩应该分得清楚轻重了。 肖克看得眼睛有些发涨,他轻轻地揉了揉,叹息着放下手里的书。亏得自己没有冲动的使用记忆术,魔力只得一点点不说,就算用了记忆术,把这些背下来又有什么作用,除了数字之外其他的一个都不认得。 小苟去撒尿了,远处的一个空房间就是现成的厕所。吹着口哨,一边拉着拉链,小苟摇摇晃晃的走回来,正看见肖克扔书的这个动作。 “你想看书?尼玛,老子忘了你不会说话啊。” 问了一句之后不停的摇着头,小苟灵机一动,捡起一本书随意的放开一页,拿到肖克面前。 “你看得懂吗?” 随着小苟的手指在光滑的书页上面滑动,肖克摇着头,他很颓然。语言不通、文字不通,自己唯一的办法是必须找到来时的路,不管有多么艰难,哪怕还必须和那些“突突突”面对面战斗,不然是没有办法在这个恶魔世界生存下去的。 “跟我来。” 小苟用力一拍肖克肩膀,收个小弟还是得想办法让他动起来,不然收益从哪来啊,麻痹,就当现在中级在投资好了,一定会有回报的。就凭这副小白脸,到时候他一个人的收入抵得上十个中级一天要的钱,小苟看得很开。 “看见没有?那里可以让你认识这本书的字。” 很有耐性的指着学校里面,小苟抖着手里的那本书,反复的试图让肖克明白这件事。学校里面的操场上一排排的学生正在做广播体操,队伍很整齐,这让肖克神情一个恍惚,好像回到了魔法学院。在学院,他们这些魔法师每天也会有一个集体活动时间,同样是做一些类似的动作,也许难度更大一点,毕竟魔法师的身体是经过魔力的锤炼。 这就是恶魔界的学校,自己要是进去就可以学会恶魔的文字、语言了,肖克激动起来。终于不需要直接和恶魔发生战斗,这是一件无比美好的事情,可以潜伏下来在人不知道恶魔不觉的情况下慢慢的搜寻路途回家,肖克整个人放松很多,身体和心情都放松下来,体内的魔力在这个瞬间突然增长了许大的幅度。 怪不得教师们总是说魔力的回复和使用与魔法师的心情有很大关系,肖克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滋味,果然非常美妙,让人回味无穷。肖克念头一转,魔力在身体里加速运转,他可以感受到魔力滋润骨骼和血肉时带来的的一种被深深地温暖所包裹的喜悦。 直接入学是不可能的,小苟也没有这个本事。就算他真的能够办到,想来肖克打死也不会同意。和一些几岁的小屁孩一起坐在同一个教室,肖克的父母一定会跨越时空直接把他干掉以还世界一个清净,丢人还不够丢的嘛。 不过小苟主意多,他用了十元钱找到一个四年级的小男孩。在他如簧巧舍的攻势下,外加每星期十元的利诱,小男孩成了肖克在恶魔界的第一个教师。也是在这时候,小苟才知道自己捡来的小弟还是会说话的,只是腔调有些古怪,和电视里的老外差不了多少。 肖克每天有半个小时时间学习,小男孩回家太晚是要被打屁股的,所以双方都很珍惜时间。肖克自己也毫不吝啬魔力,每天都会使用一次记忆术增强学习效力。但凡是中国人都明白一点,只要最初的拼音这一关过去了,汉语学习起来并不是很困难。因为蕴含的诸多规律和丰富内在含义,汉语其实是易学难精罢了。 魔力的强大由此可见,半个月之后,肖克的拼音比小男孩更精通了,他尝试做过小男孩的试卷,拼音部分一直都是满分。于是,协议开始倒置,他每天会帮助小男孩做作业,小男孩则把自己所有的教材和辅导资料带给他使用,双方配合默契、皆大欢喜,学校的教师还觉得小男孩成绩稳步提升,多次当着全班同学夸奖小男孩,还在一次家访中毫不吝啬的赞扬他,让小男孩的父母也高兴了好几天。 小男孩是每天下午放学才会过来,上午肖克会自己看书复习,下午没事的时候它会出去走一走,一般都是走到小苟定点的地方再走回来,所以也一直没有和王志坚他们遭遇过。小苟还发现很特殊的一点,每次肖克来了站在他身边和他聊天的时候,经过的女孩、少妇们扔下的钱都会多上很多。时间长了,还有几个女人会在这个大致的固定时间出现在这里,但是她们一定会等到肖克出现才会投钱到小苟的盒子里。 一个叫李倩的女孩是来得最勤快的,也是胆子最大的,她好几次试图从小苟嘴里套点话出来,不过小苟的社会经验哪里是她比得上的,不仅没有打听到肖克的消息,李倩在不知不觉中就把自己的所有情况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就连父母离婚这些隐秘的事情也抖了个精光。 无论什么行业,生意好了总是有人红眼,丐帮也不例外…… 第十四章 点石成金 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没想到在恶魔界也能够听到这么富有哲理的语言,不过很遗憾,看来恶魔们在和魔法师的战斗中摇身一变成了冷血的杀戮者。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这一个多月肖克过得很安心,他曾经在街头隔得远远地看见了武小花和何胖子两人微笑着聊着天闲逛,心里唯一的牵挂放下来,他的魔力也差不多恢复到圆满的境界,甚至还有了一点提升,以前他最多只能释放出三倍的重力术,但是现在可以达到四倍或者更多一点点。 在学习恶魔文化的过程中,他学到了一句话——任何事物都存在正反两面。这句至理名言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魔力得到了提升的原因是因为他前一次把所有的魔力消耗殆尽换来的结果,但是体内的血管和脏器的暗伤却只好转了一大半,他估计还得要一个多月才能痊愈,越到后面恢复越慢,这是魔法师的常识。 这天中午吃过午餐,肖克眯了一会儿眼睛,醒来之后他看了看腕上的一块小苟送给他的电子表,时间才过去半个小时。那就出去走走,到小苟那里溜达溜达吧,他伸了个懒腰,拿起凳子上的夹克套上,他一直舍不得扔掉武小花给他买的这件衣服,小苟说了很多次他都没有扔掉。 双手插在衣兜里,他沿着街道慢慢走着,现在的他也学会了欣赏沿途的风景。路人的一颦一笑、拌嘴吵架都可以让他看入迷。当然,他再不会像以前那样躲着人走了。刘海飘散在额前,马尾在脑后时而随风扬起,稍显苍白的面容有着一种异样的吸引,此时的他也同样是别人眼里那道优美的风景。 还在一条街外,肖克就听到小苟那边的喧闹声,他快走几步转过街角。那边,小苟正跪在地上,两个穿着奇形怪状衣服的年轻恶魔趾高气扬的站在他面前,其中一个在厉声喝骂着生命,语速太快,肖克没有听懂。 不过有些语言不需要听懂也可以理解,因为立刻,小苟好像抬头辩解了一句,那个耳朵上挂着三个闪亮圆环的年轻人抬手就是一耳光下去,扇得小苟身体一歪倒在地上。虽然隔了一条街,但是肖克依旧看见小苟撑起身之后那半边脸红肿了起来。 小苟今天倒霉透顶,一上午才不到十来元钱收入,然后管着附近好几条街道酒吧、夜店以及本地小偷的大哥“黑皮”巡街路过这里的时候,恰好小苟吐了一口唾沫。唾沫并没有吐到黑皮脚上,但是黑皮认为这是小苟对他的不敬!黑皮很生气、问题很严重!于是,黑皮走了,留下两个小弟准备好好教一教小苟为人处事之道。 “你麻痹的,黑皮哥你也敢冒犯,真以为你们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了……麻痹的,说吧,谁让你来冲黑皮哥吐口水的,老子告诉你,就凭你妄图使用口水袭击黑皮哥,你今天是不死也要脱几层皮了……” 与之伴随的,是圆耳环越来越兴奋的一下下抽着耳光,正面抽过去、反面抽回来,眼看着小苟的脸越肿越高、血红血红的很是渗人,圆耳环和他的同伴却兴致更加高涨。 圆耳环抬脚轻轻一拨小苟,他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的倒在地上.呻.吟.着,圆耳环一只脚踩上去,笑着对同伴说道。 “大毛,你说爷跳起来踩下去这个傻逼的脑袋会不会像西瓜一样出水啊?” “你麻痹的,肯定不会啊,凭你那风吹就倒的身板,除非是老子来差不多。” 大毛曲起胳膊,肱二头肌高高鼓起,甚是发达。圆耳环被他这句话呛得火冒三丈,用力一瞪,猛地跳了起来,眼看着那只对准小苟脑袋的脚就直接踩了下去。可是,他的身形忽然一偏,用足力气的一脚狠狠的蹬在地上,痛的他抱腿大呼。 肖克黑着脸走到两人身后,手一伸,漂浮术发动。圆耳环和大毛突然发现自己越来越高,身体整个悬空,周围经过的人已经看傻眼了,还有人掏出手机不停的拍摄者,就连小苟也感觉气氛异常偷偷地抬头一看,哇喔,这是飞天的架势,他痴呆了,有这本事还出来混黑社会、当小混混吃饱了撑得慌吗? 两个人吓得在空中手忙脚乱,一滴滴黄褐色液体顺着圆耳环的裤裆滴下来,一阵刺鼻的臭味让周围人连忙退开几步。 这些该死的恶魔,肖克冷冷一哼,手甩了甩,就像甩掉粘在手上的一片垃圾。这一次,他的冷哼和动作引起了小苟的注意,偷偷地侧视着,小苟不敢吭声、也不敢确定这件事和自己小弟有关联。 肖克动作幅度不大,手掌也就在胸前弹动。圆耳环和大毛再次往上一冲,大概有一层楼那么高的时候,在众人惊呼之下,两人“轰”的一下对撞在一起。在漂浮术叠加重力术的作用下,两人区区十多厘米的距离,竟然如同两台满载的大卡车以60公里的时速惨烈相撞一样,远处的一个女人已经被漫天飞舞的鲜血吓晕过去。 轻轻一握手掌,早已痛得休克的圆耳环和大毛好像一条寄生虫似的,拼命的往对方的身体里挤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半空中的两个用了不到半分钟就合二为一,只是从外表上再也看不出这是一个人了。已经没有谁还有胆量在这里围观,当初高速路收费站的情景重现,街道上空无一人,转角,还听得见有人压抑抽泣的声音。 这一次,肖克知道远处呜呜叫着的是警笛,是恶魔的武装部队,是来对付他的,也对付不听话的普通恶魔。再次弹动手指,把那块没有形状的烂肉送出几米远,无视它落在地上的恐怖模样,肖克拉起小苟。 “走吧,警察来了。” 颤颤巍巍的缩了缩手,小苟走路很飘,踩在棉花堆里也不外如此。他更害怕,心脏跳动的速度让他怀疑是不是只要一张口,就会把心脏从嘴里吐出来。从自己哑巴小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小苟很清楚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一想到以前自己没事就会训训他、给他屁股来上一脚,在哑巴说话之后还每天让他去给自己买烟什么,想到这些,小苟满嘴苦涩。 这些忧郁不是肖克可以理解的,他只管拉着小苟钻进旁边的小巷,书看得多了,这些东西自然而然就学会了,所以说人之初,性本蠢就是这个道理,开窍以后就学坏这句话是很有内涵的。小苟越走越慢,要不是太过害怕,他真的想转身跑掉,但是他不敢。 “麻烦。” 手上愈加沉重,肖克瞥了一眼慢吞吞限额七八十岁老太婆似的小苟,另一只手捻指弹了弹,入门版的漂浮术加持在小苟脚下。立时,小苟浑身一松,整个人轻飘飘的的,这尼玛带来的绝对不是快感,是深度恐惧啊,小苟刚要张嘴大叫,肖克面无表情的看过来,他马上懂事的紧咬牙关。 快速的逃回暂住地,一路上肖克的掩饰工作做的不错,没有人可以察觉到小苟是脚不沾地的在飘动,和鬼故事里面的幽灵一样。 人有一个惰性,哪怕和鬼魂呆在一起时间长了,恐惧会越来越弱,逐渐消减。小苟也是这样,回来的这一路,无论他做梦观察,肖克还是和他才捡回来那会儿差不多。要说区别也有,脸上稍微有点血色,看着比以前健壮一丁点,这是伙食开得不错的原因。 他还特意往肖克脚下瞧了好久,有影子,不是鬼。既然不是鬼,哪有什么好怕的,小苟的思维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神仙?妖怪?不管他是什么,反正对自己很好不就行了。要不,学一手点石成金自己就发大财了啊…… 忽然脚下一重,他连续踉跄几步,差点撞到肖克身上才停了下来。很不满意的抬起头,小苟幽怨的盯着肖克。 “有话说话,不要那样看着我,我**皮疙瘩。” 肖克被这种眼神吓了一跳,这不就是电视里那些痴男怨女在一起的样子吗?说到这里,以肖克为例子,凡是来到地球的不管什么种类的生物,只要融入地球人类生活以后,恐怕都会受到无穷无尽的双性恋、三角恋、不伦恋等等电视剧的影响。 “哑巴,那个、那个,你看我们很穷,对吧?” 还是习惯喊做哑巴,肖克当然无所谓,称呼而已,小菜。他皱皱眉,看着小苟点点头,两个人那就是屌丝,不穷还能怎么样?钱,对了,肖克也懂得钱的用途、大小分值了。没钱就是穷人,他有什么办法。 “哑巴,你是神仙吧?那啥,金手指….不对、不对,点石成金你应该会啊,来,这里…对,就是这里,你指一指它。” 小苟也不怎么贪心,他只把肖克推倒墙边斜靠着的一块预制板面前,这的确不是很大,也就长2.8米,宽50厘米、高15厘米而已,他已经在憧憬一会儿怎么把这块即将纯金化的预制板弄出去的事情了。 第十五章 魔法战异能 经过我们对犯罪现场的分析调查,嫌疑人很大程度上使用的也许同样是异能,并且擅长使用多种异能。如果还限制大威力武器的使用,我们请求增派人手支援。 ——摘自周伟《异能战场实录》 翻了个白眼,肖克知道神仙和妖怪的意思。他正想转身不理睬小苟,忽的一琢磨,一个激灵,难道,很早很早以前有魔法师来过恶魔界被认为是神仙,从而写进神话故事里面。那么,在那些古老的书籍里,能不能找到可以证明这个论点存在的依据。 他明白这件事的重大意义,如果他的想法得到证实,那么魔法学院的历史和恶魔界的来历恐怕都要改写很多。从来没有人说过,魔法师可以踏足恶魔世界,双方好像从有认知那一天开始就是对立的,就在不停的战斗。烽烟始终飘扬在两个世界的分隔界限上空,地面是数不尽的尸体和暗红的大地,这是魔法学院所有有据可查的典籍里记录的史实。 把这件事放在心里,肖克来了兴趣,他也想试试自己真的是不是神仙或者说预备神仙。可是,应该用哪个魔法呢,他懵懂了。反复的把魔法学院教授过的每一个魔法在心里过了一遍,他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可以点石成金的魔法,包括那些他魔力不足无法使用的在内,没有一个可以达到这个效果。 魔法师不是万能的,改变物质结构,这绝对不可能办得到啊!丧气的瞪了一旁满怀希望,随时准备冲上来抱住预制板的小苟,肖克嘴角抽抽,尼玛,那就随便试试算了。魔力匀速的流淌到右手,肖克伸出一根指头,既然叫点石成金,点,那就必须用手指嘛。 窗户砰然大响,所有的玻璃粉碎飞溅,在声音传来的同时,肖克一把把小苟拉到身后,魔力念随心动布满全身,就那样直愣愣的站在那里承受住了玻璃碎渣的强力冲击,眼睛都不带眨一眨。 这仅仅只是刚开始。 附近几条街道早已在不知不觉之间被清空,最外围,是无数的警车、警察正在分流过路的车辆和行人;中层,李雄带领的战队荷枪实弹、全副武装戒备着每一个制高点;里层,王志坚陪着周伟和他的特勤小队把肖克所在的废弃楼团团围住,他们隐蔽在每一个视野最开阔的角落里,手里拿的不是枪,而是一个个看起来就相当高大上的便携式摄像机。 他们的任务就是把整个事件的过程无死角的录制下来,全程还原。能不能把肖克一举擒获谁心里都没有底,废楼前站的那两男一女例外。不过嘛,王志坚瘪瘪嘴,尼玛,什么玩意,人不人鬼不鬼的,一个爆炸头,穿着紧身衣,裤裆下体征显露无疑。但是,尼玛,他是男性好吗!一个嘴唇边挂满金环,你是牛还是狗啊!唯一一个女人看着稍微正常一点,但是王志坚每当距离那个女人稍微近一点就会感觉到冷,无法形容的冷,这尼玛是南极下面挖出来的千年女尸吧! 周伟也是差不多的表情,不过他不敢怎么表露出来,自己这边和人家的差距他心里好似明镜。表面来说他的官衔最高,但是在这几个人面前,他的职务不起任何作用。安慰的拍拍王志坚,他苦笑一声。 “王队,他们是这样,你看我,习惯了不就得了。赶紧看着,他们要出手了,这可是难得的开眼的机会哦。” 万四维双臂一展,像一只大鸟一样,顶着自己的爆炸头慢慢的漂浮着升空,这是他的异能特技之一,他自己给取了个名字“升天法术”。这个名字让国安总部的人暗地里嘲笑了他足足半年之久,让你小时候读书不认真,取名字闹笑话了吧……傻逼…… 刚才楼上所有的窗户玻璃碎裂自然也是万四维的功劳,音波攻击让他在国安三个特勤小队里面成为一霸,这项技能很特殊,攻击之前看不出任何的前兆,可以说是居家旅行、埋伏偷袭的必备良器。除了受到万四维自己的精神力量限制之外,这项技能几乎没有缺点,不急可以定向,更是群攻必不可少的大杀器之一。 玻璃风暴终于过去了,肖克甩甩头发,原本覆着在他头上、胸前的碎渣好似水流一般倾泻到地上,除了溅起一点尘土,对他身体没有造成任何伤害。魔力最大的作用不只是进攻,在历年的战斗中,魔法师们对魔力的运用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个释放魔力覆盖全身,形成一个无死角的防护罩就是最好的一个使用方法。 但是,任何魔法师都知道,防护罩的启用有一个无法避免的弊端,那就是罩内空气会逐渐稀薄,这其实很正常,没有谁不需要氧气呼吸,不管是魔法师还是恶魔。肖克记得学院的魔法师一直在研究怎么在防护罩上随心所欲的开一个小口子,但是因为魔力虽然可以如臂指使,但要精妙到这种极致还是需要漫长的摸索才有可能成功。 小苟也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两个人商量了几句,他连滚带爬的冲下楼,从后面的一个缺口钻了出去。他并没有跑多远就停了下来,揭开地面的一个井盖,轻巧的钻了进去,这是他数次躲过丐帮其他人和一些找麻烦的混混的秘密据点,除了刚才告诉了肖克,这个秘密他一直藏在自己心底。蹲坐在地上,小苟一只耳朵贴在墙上,紧张而认真的听着。 万四维姿势倒是摆够了,但是升空的速度很慢,以前周伟还觉得很逆天的技能现在看着却没有了感觉,他胳膊肘靠了靠王志坚,小声说道。 “比那人慢多了,对吧?” 王志坚点点头,对啊,在迪拜的七星级酒店去晃荡过了,回到国内当然会觉得三星级酒店就是狗屎,眼界开阔了嘛。如果这所谓的“中国龙组”如果就这点本事,嘿,乐子还在后面,自己这些人也要做些准备才行,不然那人逃掉了还没啥,如果对普通战士下杀手的话那就猝不及防了。 三个人配合密切,万四维已经上升到底层的天花板的高度,于娜娜和高野也蹑手蹑脚的潜行进了楼里,他们速度更快,已经摸上二楼,站到了过道门口。身边两侧的房门都是打开的,只有过道尽头那扇门是紧闭着,那人在哪里不言而喻。 对了一下颜色,高野用手把唇边的金环捏住,这玩意平时倒是酷,装逼的一流工具,特别是夜店里面,把妹子作用不菲。但就是每次潜入的时候最让他难受,稍不注意金环之间相互碰撞一下就会有声音。声音很细小,人类的听力甚至会忽略过去,但可惜和他们打交道的大多是非人类,所以这个别扭滑稽的动作也成了他的招牌菜。 早就看腻了的于娜娜才懒得理睬他,她率先摸到门口,然后静静地站在那里,他们要等到万四维那边有了动作才能够闯进去配合行动,争取一举把那人抓住。说起这次行动,于娜娜就是一肚子气,到了安西市这么长时间,当地警察居然一直查不到目标的所在地,而且,周伟的外勤人员还暗地里嘲讽自己三个,太过分了,高野的金环是难看,耐不住他喜欢,这又不干扰别人,有什么关系啊,看来是时候让周伟吃点苦头! 尽管看过一些监控的视频资料和照片,但是在万四维心中,这和以前无数次对付的异能者没有两样。也许他一个人是很厉害,但是自己这边三个人,各种不同的技能和精密的配合,对付这些孤魂野鬼那是手到擒来。顺口说一句,孤魂野鬼就是国安总部给游离于组织之外的异能者的称号。 头慢慢的升过窗户,万四维第一眼看见的并不是房间里的情景,而是一双黑色的眼睛,那纯粹的黑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泉水,让人忍不住想要跳进去。不愧是经受过训练的异能者,万四维一人之后马上清醒过来,他嘴微微一张,一个小小的白色不规则环状从喉咙喷出,在半空中不断前飘、扩张。 靠在窗前的肖克嘴角一弯,打了个响指,防护罩应手而出,把圆环包裹着迅速回卷到万四维身上,万四维惊恐的长大眼睛,刚要放声狂呼,防护罩已经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圆环在防护罩里扭曲、变形,只见到防护罩猛地往外一涨,圆环无声无息的炸开了。 万四维顿时七窍流血不止,爆炸头在音波的攻击下一根根直立朝天,他勉强凝聚心神,升空术倒转,人想要落回地面。肖克勾勾手指,防护罩就和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乖乖的飞进窗户,向着门口飞去撞在门后,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 响声就是战斗的号角,号角已吹响…… 高野深吸一口气,右拳回收到肋下,五倍重击……厚实的房门好似纸片伴随着巨响四分五裂,门后的万四维被拳重击的冲击波打得凌空倒飞,鲜血点点洒落。 第十六章 摧枯拉朽的战斗 我引以为傲的异能原来是如此的脆弱,在那人的面前并不比一张纸厚多少、结实多少!那么,我们的异能是不是也有某种方法加强、达到甚至超越那个人的地步,我们也许应该静下心来仔细研究琢磨琢磨了。我也是第一次发现,哪怕自己有某种方面强于常人,也应该学会谦虚做人,骄傲使人落后啊…… ——万四维酒后吐真言 作为一个强力型的异能者,高野的五倍重击到达极限的时候甚至可以产生肉眼可见的冲击波,那一层层波光粼粼的波纹高速扩张向四周,在波浪的尽头是万四维起伏不定的身躯。高野睚眦欲裂,三个人一直以来的行动方案从来没有遭遇过这样的失败,自己全力的进攻取得的战果是队友飘洒在地的鲜血。 重重的一顿足,高野的短距离瞬移发动,这才是他隐藏着轻易不会动用的底牌。在国安总部的地下训练场,高野滚打摸爬了长达半年之久,才能够自如的控制自己瞬移的方向,为此,他长时间的承受全身上下着青一块紫一块、疼痛难忍的代价。这一次,他出现的位置在肖克的身后,右拳蓄势待发。 肖克虽然还没有从魔法学院毕业,但是因为魔法师和恶魔之间的战火一直没有平息,所以学院一向坚持的教育方式就是利润融合实践,在大家学会每一个魔法之后,等待着一众学生的就是魔法试验场地里的搏斗、血拼,这当然不会死人,轻伤、重伤这些确实在所难免。很多学生最期盼的就是实战,平时结下的仇怨在实战训练中被无限放大,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学院对这些行为基本上是不管不闻不问的态度。 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想象力是无穷尽的,平时,每个人都会私下钻研报复敌人的手段。在这样的刺激下,各种龌龊的手法层出不穷、令人防不胜防。肖克是其中的佼佼者,名列前茅!他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在实战中各种偷袭平时因为有钱而对自己呼来喝去的几个人。才能够开始的频繁得手,到后来那些富家子弟们拉帮结派,却依然奈何他不得,自然可想而知肖克的手段。 高野的瞬移的确很厉害,但在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的时候,肖克已经高度警惕,魔力环绕周身,连续两个牵引术呈圆弧形无声间布下在前后左右。高野刚一出现,没等瞬移消失,右拳对准肖克背心直挥而出。 两个人之间很接近,按说就连五岁的孩子在这个距离上出拳都不会落空,但高野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拳头就差那么一两厘米挨着肖克的胳膊打在空处。而他自己也控制不住身体,随着挥拳的力量直冲出去,和肖克擦身而过,对着还在发动冰冻术的于娜娜打了过去。 于娜娜吓了一跳,刚到达临界点的冰冻术被迫打断,她闷哼一声,嘴角一丝鲜血沁出,一个懒驴打滚,顾不上一身清爽、干净的衣服,几个轱辘滚到墙角,顿时灰头土脸的。万四维在另一个墙角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刚撑起一半忍不住痛又趴在了地上。一转眼,三个国安总部乃至世界异能者范围内都赫赫有名的高手被摧枯拉朽打了个一败涂地。 肖克走到窗户边,看了看远处的那些战士,如果恶魔们就只有这个战斗力,那他只要小心避开书上描述的威力巨大的热武器,其他真的不怎么担心很多。但这不应该,他心里意思疑惑始终解不开,按照学院教授的说法,恶魔的战斗力应该是超高的,有些恶魔甚至需要几个魔法师联手才能对付得了。 “你为什么在战斗之前要把玻璃全部震碎,好玩吗?” 终究还是忍不住吐了一句槽,肖克今天没有杀人的意图。这些人进攻的是自己,恶魔与魔法师是誓不两立,他可以理解。如果说这几个人妄图对小苟下手,他啊不会留情,但是自己嘛,与其惹来更多的、技能更强大的恶魔,还不如留着这几个人让他们不停的骚扰自己,这是生物觅仇的本能,与是否是魔法师或者是恶魔无关。 纵身一跃,他轻巧的跳起半米多高,身体舒展犹如一条优雅的鲸鱼跃出海面,向着楼外扑了出去。被他一句话打蒙的三个人来不及多想,挣扎着奔到窗前。空中,肖克头下脚上,双手合十向前,如果说坚硬的地面是游泳池的水面,那他此刻的姿势一定比世界跳水冠军还要优美。 “他想自杀吗?” 万四维撸了一把鼻血,傻乎乎的问道,没有人回答,高野和于娜娜目不转睛的盯着,蓦地,两人一声惊呼,万四维连忙探出一个脑袋。 地面不仅好似水面,还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缝,大小刚好和肖克的体型差不多。他的身体落进缝隙里旋即消失不见,地面也迅速合拢,仿佛刚才的裂缝是三个人的幻觉一般。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集体哑然失声。好半天,外面王志坚和周伟带人冲上楼的脚步声才惊醒了他们,高野一只手顺着嘴边六七个金环一抹,清脆的叮当声伴随着他的感叹。 “尼玛,这才是真正的神仙吧。” “葛文——滚。你家的神仙不飞到天上去反而往地下钻啊?这尼玛恶魔,我看过欧美一些神话故事,他们的恶魔就是从地下来往的,不过,欧美的恶魔跑到我们这边算不算越界,要不要告诉上面让他们通知美国的超人什么的……” 于娜娜很想给他一脚,这家伙就这个毛病,看见谁异能厉害就会“大哥、大哥”的贴上去,恨不能学个一招半式的。平时没什么,但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场面,没听周伟他们从最初的外星人到现在的嫌疑人。麻痹的,几个月了,连人家是不是人类都没有一个确切性的答案,这种工作效率可以吃屎去了,于娜娜实在憋不住了,很干脆的在心里骂了一句粗话。 “这件事不得向外扩散,除了你们三个,其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们的同伴。从今天起,你们在安西市的一起行动都必须得到我的同意,这是刚收到的总部传真。” 把手里的一纸公文递给于娜娜,周伟满脸严肃,总部的命令来得非常及时,后者这三个不知轻重的家伙稍不注意就会把肖克的存在透露出来。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肖克的名字,通过对街道每一个人的走访调查,肖克的第一任教师小男孩浮出水面。现在,小男孩和父母全部被王志坚带领重兵护送往安西市公安局做笔录,并且严禁他们和任何人有任何程度的接触。 万四维和高野嘀咕了几句,但是看着于娜娜没有什么反应也就不再作声。战斗的时候三个人是万四维指挥协调,他战术方面比其他两人学得好,但是平时做主的一般就是于娜娜了,女孩嘛,特别是长得不丑的女孩,不管是在普通人类的世界还是异能者的世界,先天上都是要占据几分优势的,男性也习惯了在她们面前退让和宠溺。 小苟躲在下水道里心中很是烦躁,因为除了之前有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之外,他听不到任何外界的讯息。他左右看了看,两头都是漆黑的通道,甚至还有一些奇怪的声音出来,也就是他眼前因为上方井盖没有盖得特别严密有一点光线,可以说他现在身处在一个常人很难进入的异域空间都不为过的。 有些事情不去看、不去想还好,看得多了、思维胡乱扩散,恐惧感也会越来越浓厚,小苟有点发抖,远处的黑暗里好像随时会冲出一头怪兽似的。他没法待下去了,他要出去,哪怕被抓走也要出去。 他刚抓住井壁上的梯子,梯子旁的泥土一下破开,一个脑袋伸了出来。 “啊……” 这一瞬间的分贝比机场飞机起飞带来的尖啸还要可怕,远处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下消失殆尽,下水道里安静无比。那个脑袋也一下缩了回去,小苟居然还能够冷静的看见,那个脑袋刚才冒出来的时候,脑袋旁边的泥土居然没有掉下来哪怕一小块。现在脑袋缩回去,那个洞也神奇的弥合了。 强忍住尿意,小苟揉揉眼睛,自己一定是在这里呆久了,产生了幻觉,怎么可能,他伸手捅了捅墙壁,全是泥土,哪里来的洞。麻痹的,今天一定要买几颗安眠药吃才行,幻觉太严重了。 他抓住头顶梯子上的那一根横杆,一只脚踏上去,在他身后,泥土悄无声息的破开,一个圆洞迅速成型,一个脑袋再次伸了出来。洞口迅速扩大,很快由一个小小的洞口转变成一个人形,肖克轻轻地走了出来。 “嘿,你这是要出去吗?” 靠,小苟魂都吓掉了,白眼一翻、手一松,整个人硬挺着直直的从梯子上倒栽而下,他被吓晕过去了,肖克手指一动,白光一绕,小苟平躺、漂浮在空中。也是他自己不知道,不然估计会被吓得更惨。 第十七章 仗义每多屠狗辈 我开始深入探索,我首先走遍了安西市大大小小的图书馆、书店,就连路边的旧书摊都没有放过。虽然还是有很多内容我无法理解,但我一定要弄明白,为什么恶魔们一定坚持自称人类?既然它们认为自己是人类,为什么充斥在它们的世界里是无数的欺骗、谋杀、强奸、抢劫,要知道,就连野兽也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同类。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警戒状态解除,战士们开始有序的撤离,但是外面的居民要回到自己的家则还需要一个时间。于是,在这个短小的间隙里,没有看见,肖克小心的避开走得慢的战士的视线回到楼上,在他的身后,一个男人保持着恒定的距离不紧不慢的平躺漂浮在半空中的。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句话是前几天肖克才从一个电视剧里面看到的,尽管说这句话的人随即就被对手堵在了老巢吃干抹净没有留下一根骨头,但他仔细思量下来还是认为在偶尔的特殊环境下,这句话也是可以用用的。至少现在外面随着居民回归而开始喧嚣起来的街道上,没有谁会到这满地残砖破瓦的战斗中心来触触霉头。 而且,王志坚走的时候还专门叮嘱过,估计一会儿就会有辖区派出所的警察过来拉警戒线,下午市公安局的犯罪现场取证人员还要过来忙碌。其实让他们下午来王志坚是存着一点戒备的,他同样担心那来历不明的嫌疑人杀一个回马枪。那些取证人员战斗力纯粹是5的渣,遇上就是洗白白。 魔力一丝丝从小苟身上退开,每减少一道,他的身体就下沉一点,连地上的灰尘都没有触动,他就轻轻地落在地上。小苟还没有醒转,看来真的吓得不轻,肖克没再管他,恶魔嘛,多吓几次适应了就好。他自己双手抱膝,坐在窗户下面,安静的聆听着下面街道上传来的各种声音,这种充满生机和活力的喧哗让他感觉很舒适。 魔法学院里,每个人都是忙忙碌碌的紧绷着神经,学习、实战、再学习、再实战,这是一个无休止的轮回线,很充实,让人缺少精力去想其他的事情,就连那些晚上野战的情侣们也是匆匆忙忙的解裤、分腿、进入、摩擦、拔出、走人,谈情说爱不是大家应该的享受,那叫奢侈。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肖克心里很清楚。小苟这一次差点被牵连,这种事以后不能再发生了,就如同武小花和何胖子两人,如果自己没有掌握治疗术,他们现在的命运怎么样恐怕没有人知道。那么,现在是不是到了自己一个人离开的时候,肖克在心里问自己,反复的追问,是应该还小苟一个平静的生活了。 决定了就去做,这才是一个男人应有的品质,肖克站起来,走了一步,回身皱皱眉,倒回到小苟身边,俯身一掌轻按在他胸口。就这么走了对不起小苟这么久以来对自己的照顾,肖克决定给他留下一份礼物。 在刚才的战斗中,肖克已经发现,那两男一女的水准应该是魔法低年级的水平。让他有些揪心的是,那三个人的技能完全就是魔法,只是从他们自己的表现来看,他们没有系统的学习过,手法粗制滥造,丑劣到极点。哪怕从魔法学院来一个刚入学半年的学生都可以完胜他们,更不要说肖克已经进入二年级了。 既然是这样,那么魔法学院对学生的魔力启蒙在小苟身上也许行得通,这就是肖克打算送给他的礼物,用自己的魔力引导他体内的魔力学会循着一个既定的框架运行,这是魔法入门的必备知识,后面才谈得上全方位的运用。等小苟以后自己琢磨出哪怕一丁点技巧,他往后的生活都会轻松很多,也不会再受到普通恶魔的欺压。 几分钟之后,小苟翻了一个身,鼾声响起。肖克笑了笑,他擦擦额头上的几滴汗珠,大冬天的居然出汗了,魔力启蒙是一个精细活,在学院都是教师亲自出手,他了解整个详细过程,但自己动手这是第一次,没想到这玩意对魔力消耗不大,损伤的是精神力,他必须异常谨慎的控制自己的魔力作为引子在小苟体内一边运行一边吸收外界的魔力,在壮大成一个独.立的种子之后才能放手。 双手插在衣兜,肖克站在一个路口,他不知道应该往哪里去。有些事情想起来简单,真的去做才知道其中的艰难。这段时间的吃喝用全部都是小苟每天的辛苦换来的,自己刚才的魔力启蒙还带有一点微不可觉的居高临下,傻不拉几的站在这里,肖克终于明白,那啥魔力启蒙比起小苟为他的付出只有一个恶魔词语可以形容——微不足道…… 和自己刚到这个恶魔世界区别不大,兜里依旧是空荡荡的。要说呢也有不同,衣服整齐多了,脚上不再赤足,这双新运动鞋还是小苟给他买的,那一件他一直舍不得扔掉的夹克也让小苟强行剥下,换成了一套廉价的西装,小苟总是说他穿西服帅气,拗不过他肖克也就只能从善如流。 他自我感觉良好,别的人却不这么看。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女生先是走进之后羞涩的站在他身边眼睛瞅个不停,看的当然是他白皙到苍白的脸庞,但当小女生们的视线从头扫到脚下之后,几个人就开始一边偷偷指点着一边说着悄悄话,然后再一堂哄笑之中快步跑开,让肖克一直摸不着头脑,果然,恶魔的世界常人难懂! 得,按照恶魔世界的书本、电视的教育,自己现在应该去找工作,然后遇到一个白富美倒追自己,然后自己半推半就,尼玛,什么推半推就,自己坚决不从,人类和恶魔怎么可以那啥,憋着回去格兰特城找一个吧,肖克唾了自己一口,赶紧端正思想,堕落在恶魔世界不是闹着玩的。 找工作应该从看广告开始,肖克认真的回想自己看过的电视镜头。报纸,对,报纸啊!自己好蠢,再次在心里唾了自己一口,肖克东张西望寻找哪里有报纸卖。还好,街对面就有一个路边报摊,他刚要举步,一眼看见交通柱上闪烁的红灯,哦,红灯停、绿灯停,自己哪怕流落在恶魔世界也要做一个有思想、有道德的魔法师。 “嗯、嗯,那啥、那啥报纸多少钱一份?” 等到张口了才有反应过来自己身无分文,但肖克还是硬着头皮问了出来,同时,他的大脑超速运转,怎么办、怎么办,那什么支付报纸的价值……. “日报、晚报一元一份,故事报二元,杂志有五元、十元的,你要哪种?” 报摊的老大爷慢条斯理的回答着,这位一看就是现在流行的所谓宅男,要么就是乡下才进城的,城里人都是直接扔出一元钱,淡淡几个字“日报”或者“晚报”。看他西装配运动鞋,啧啧,连我这老头子都知道这是老土的搭配,进城打工的吧,老头骄傲的盯着这个年轻人,自己可是进城多年的老人,算得上半个安西人呢。 “不要就滚开,不要拦着老子做生意,好狗不挡道,知道不!” 嘲笑打击这些进城和自己抢饭碗的年轻人,是老头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也是他最热衷的一件事。果然,这傻逼面红耳赤了,怎么着,还想动手打老子不成,你娃敢伸出手,老子就倒在地上不起来,不讹到你倾家荡产老子这六十多年算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老头冷笑着盯着年轻人的一举一动,准备好事情一有不对就立刻倒地。 “尼玛个老不死的,会说人话吗?滚你麻痹的,呸。” 一口浓痰重重的吐在老头的脸上,一只脚从肖克身后踢出,一脚把报摊掀了个底朝天,小苟一把搂住肖克的肩膀,他脸色通红,大口喘着气,两条腿有些轻微的颤抖。 “我说哑巴,你买报纸跑这么远干什么,我们那边有报摊啊,让我一顿好找......等等……让我喘口气再说……累死我了。” 没有问肖克为什么会走这么远,前段时间两个人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要不是路上听见几个小姑娘一直在争执刚才看见的那个小帅哥和哪啥明星一样酷,脸比那明星还白,小苟都不敢肯定自己能够找到他。 “走,哑巴,我们先去吃饭,然后我们重新找个地方住下来。这一次我们去租一套好房子,我有钱。” 小苟拉开外套拉链,拉来里面夹克拉链,解开衬衣扣子,把脖子上挂着的红绳拉出来,绳子尽头不是什么吊坠,而是一个手工制作的粗糙的不大的布袋。解开袋子的拉扣,从里面掏出一张卡,小苟的眼里闪过一道不舍,他却没有多说,只是豪爽的一拍肖克。 “走吧,看见没有,哥有钱,我们取钱去。告诉你,你是哥的小弟,哥罩定你了。” 这是小苟多年来存下来准备过段时间回老家乡下修房子的,这是他的梦想,肖克听他说过很多次。只是,肖克张张嘴,却…….抬起头,肖克望着天空,伸手揉揉眼睛,嘴里嘀咕着。 “风大,迷了眼……” 第十八章 有猪出没 打工,于我而言这是一件新鲜到极点的事情,我不明白为什么很多恶魔对打工的恶魔冷眼相对,难道付出劳动去获取自己的利益不是最正确的吗!我和大哥小苟一起开始四处寻找工作,我不把这件事当做魔法师的历练,而是真正的愿意去投入。当然,我还是要想办法寻找回家的路,这毕竟不是我的世界。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王志坚很烦躁,趁着自己坐在后门角落的便利,他溜出会议室跑到楼梯口点燃一支烟。一个多小时了,会议室里面一直热火朝天,不过不是因为案情有什么进展,而是所有人都在推卸责任,争执得相当闹热。 这一次的战斗在安西市是相当罕见的,可以说是建国以来第一次出现。哪怕是市郊,那也是城市范围,等于说是在城市里大动干戈,警察、军队、异能者全体出动。除了异能者的打扮和常人差不多之外,军队太好让人分辨出来了。街道的清场过程和现场万四维声波攻击引起的大响动早已被人偷拍下来传到网上沸沸扬扬。 最让所有人焦头烂额的是万四维飞天这个镜头居然让人录制了视频,省厅来的领导和周伟正在为此大发雷霆,市政府也正式通知宣传部门赶紧做出应对,这些涉及到国家机密的东西绝对不能外传,这也是大家都可以理解的。但是普通市民不会管这么多,还有一些所谓的精英,他们觉得这是政府对他们的限制,也在网上喋喋不休的吵闹着。 抽烟解闷,是很多男人的想法,不知道王志坚有没有这么想,但很明显,他这一支烟抽得很不是时机。扔掉烟头,心情舒缓一些的他慢慢溜达回会议室,却愕然发现里面早已风平浪静。满头雾水的他正要低声询问坐在自己身边的田蓉,却看见田蓉和光头都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盯着他。 麻痹的,心里一个“咯噔”,王志坚知道出了意外。果然,坐在前面的市局局长和周伟以及省厅领导交换了一个眼神,敲敲麦克风,正襟危坐开始宣布决定。 “王志坚同志身为现场领导,临机处断优柔寡断,在分流居民这一块以及后续的收尾工作上也出现多次纰漏,经决定,给予该同志警告处分,扣除当月工资……” 愤怒、极其愤怒,散会的时候王志坚用摔门的声音来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可是,愤怒之后还能怎么样,工作还得继续,嫌疑人的线索还得继续去找。那些大老爷们都是要在等到线索才会出动,这一次,他连着万四维三个人一起怨恨上了。吹牛比谁都厉害,到拉出来溜溜的时候就现原形了吧!三个人弄不过别人一个人,还大言不惭不要人协助,我呸! “光头,你给每一个分局和派出所都去电话,不要偷懒,一个一个挨着去拨号,让他们抽出专人盯着这件事,发现目标立即报告上来。” “田蓉,你去看看现场取证的人回来没有,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发现,盯紧一些。” 安排完左右哼哈二将,王志坚拿起手包准备出门,光头怯生生的问了一句。 “王队,那里去干嘛?” “呵呵,你小子能了啊,管起老子来了。老子去干啥,老子去找人,你们没看那小男孩的笔录吗,和我们的嫌疑人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叫小苟的乞丐,老子去把他带回来问问情况,怎么着,你还不满意或者你老人家有啥安排啊,光头?” 光头讪讪一笑,不敢答话,队长火大,还是不要去撞大板的好。低头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他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以前和下面熟悉的调笑这一次没有了,至少现在是不敢开玩笑了。田蓉嘴角微翘,摇着头快步走向化验室,光头自己傻了,她才不会去凑热闹挨训。 安西市人才市场门口,肖克和小苟一站一蹲在路边,一人一套煎饼果子正在大口嚼着。这种简单的食物肖克吃着很满意,虽然没有这段时间小苟带他吃的一些炒菜、烧菜、麻辣烫之类的口感好,但比魔法学院的食物好吃多了。从这一点来说,如果肖克在这里继续呆个几十年,他应该比其他男人好养活。 来到恶魔界时间不短了,肖克一直不怎么适应这种人流量巨大的地方,挤来挤去身边全是恶魔,好几次他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其实两个人已经进去逛了一圈,里面人太多,汗臭味要把人闷死。小苟干脆把他喊出来,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抓紧时间吃饱肚子,等到中午多数人出来找饭吃的点才进去,打一个时间差。 “哑巴,要不我们干保安去,我听人说保安不仅有制服,每个月1、2000,,很不错了。” 小苟有点怯场了,刚才进去的时间不长,但他到处看到的都是招收本科毕业、招收经验丰富……总之,你一个大专文凭都不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文凭,小苟有,不过是小学毕业证。不要小瞧小学毕业证,这是小苟以前喜欢对其他乞丐说的话,脱盲是其次,搁在古代,小学毕业怎么也得是个童生了吧! 保安是什么,肖克大致了解,不爽非常清楚。电视里播放的保安反正是不错的,要不就威风凛凛的走来走去、要不就坐在电脑面前。说到电脑,肖克现在对这玩意超感兴趣,很想亲手摸一摸,据说那什么互相联网上面是无所不有,万一,肖克很希望万一在那上面找到自己回家的路。 “保安是不是要坐在电脑面前?” 挠挠头皮,小苟拼命的回忆,他不敢确定。 “好像是吧,反正电视里面的好像都有。” 两口把煎饼果子吞下去,将就那油腻腻的包装纸擦了擦手,两个人雄赳赳气昂昂的朝人才市场的大门走去,准备应聘保安,一圆肖克的电脑梦。门口人是要少一些了,更多的是向他们刚才那样坐在路边、蹲在人行道边狼吞虎咽吃着盒饭、泡面什么的。一个个的小贩推着各式各样的快餐车正大声的招揽着顾客,只要你不去看快餐车下面那唯一一桶洗碗的水,热饭热菜的香气还是很诱.人的。 人才市场的大厅才叫大厅,一个“大”字当之无愧。一些招聘广告面前还有人在孜孜不倦的咨询着,招聘单位的人也都是将就着拿着盒饭坐在桌子后面一边吃着一边慢条斯理的回答着。小苟眼神不错,他一拉肖克,往角落的一块大招牌走去,中间和靠门的位置都是有钱的大单位占领了,小门小户的只能缩在旮旯钓鱼。 “招聘保安一名,退伍军人优先,待遇优厚、包吃住。” 两人的水平也就那样,一字一顿念得很慢,让桌子后面的一个女孩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女孩眼神忽然一亮,站起来冲两人喊道。 “咦,怎么是你们?你们不是……那啥……” 李倩不知道该怎么说,支吾了好半天。只是,她的眼神炙热如火的定在肖克的脸上,开心的表情让她身边的中年男人顿时有了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这是要做什么,老子辛辛苦苦养大的白菜眼看着就要被猪拱了不成!他一拉李倩的衣角,沉下脸喝到。 “坐下,没规矩了吧。两位,你们是来应聘的吗,我这里人已经招满了,你们另谋高就吧?” “爸,你怎么这样!你们坐,坐下说话,我们还找人呢。” 自小失去母亲的李倩是被自己老爸泡在蜜罐里养大的,父亲对她是百依百顺的,她才不会害怕父亲虎着脸。扭了扭腰,李倩侧身瞪了李远征一眼,咬着嘴唇拿起两张表格递给肖克和小苟。李远征长叹了一口气,塌腰扭头气冲冲的看着墙角,孩子长大了,总是要招猪的,自己应该想个什么办法呢? 李远征是包工头,不大不小的包工头。他浸润建筑行业很多年了,现在的事业也算是成功,可以说比很多人成功,否则他也不会来人才市场招聘保安。一般的建筑工地,看守大门和材料的都是请的一些老头,给出去的工资低,老头们睡眠少,工作也算负责。但是李远征想要自己的公司越来越正规化,所以他开始着手完善应有的管理条例和人员配置。 女儿李倩还在读书,大学生,这让李远征非常自豪,在人前一说起自家女儿的优秀成绩他就停不下嘴,可以滔滔不绝说得让听的人面部笑容僵硬凝固。天下父母心,自古如此,谁能例外!今天是周末,女儿无聊才特意陪他过来招聘,想着好玩不是。 “哑巴,你来写吧?” “苟哥,你写、你写,你是大哥,应当由你写。” 李倩不解的看着两个人在那里推来推去的,她手一伸,两张表格错开,一人面前摆了一张。 “你们各自写自己的,写好给我,这是要存档的,人才市场也要备案的。” 肖克和小苟相互看了一眼,各自转了个半边身,遮挡住对方的视线开始填写表格。 第十九章 大猪小猪落玉盘 嫌疑人非常狡猾,我们的搜索网一再扩大却仍然没有任何好消息传来。我综合了几次案发的情况,忽然有了一个奇思妙想,也许,我们也可以尝试召唤嫌疑人,不管她是外星人还是异能者,大家和平共处、互助互利岂不是更好。 ——摘自王志坚《追星行动汇总》 遮遮掩掩的填写好表格,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把表格翻转过来背面朝上递给李倩,这个动作让李远征大为不满,麻痹的,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光天化日的你们想干啥,把招聘表当做情书来写?他横向一伸手从女儿手里抓过表格,展开一看,愣了愣,随即捧腹大笑,惹得左邻右舍正在和应聘者交谈的大小老板们都投过来不满的目光。 尼玛,这弯弯曲曲的尽是蝌蚪文似的,这个字,啧啧,没有小学一年级学历,打死都是写不出来的,李远征一边对两边抱抱拳以示歉意,一边咬着牙齿努力的憋着笑容。他彻底放心了,女儿怎么也是大学生,这种说是狗爬都侮辱了狗的水准,依着女儿暗地里清高的脾性怎么也是看不上的。 李倩气恼的一把夺回招聘表,定睛一看,也忍不住捂嘴轻笑。肖克和小苟互相瞪着对方,两人眼珠鼓得像金鱼似的,快要凸出眼眶了。本来嘛,一个人填表的话也就一个人丢脸,现在好了,两个人都把面子丢的干干净净丝毫不剩了。肖克心里哀叹一声,我的魔法师的尊严啊,就这样在恶魔的地界上颜面无存了。 “行,就你们两个了。” 眼看李远征干咳两声,终于止住了面部肌肉的扭曲,要出口否决,李倩赶在前头一锤定音。字写得差怎么了,以后看老娘好好培训他们,再说了,德古拉伯爵一定要看在自己眼皮下面,近水楼台先得月,带出去又不让他写字,在同学面前多涨面子。抛开女孩的小心思不提,只看外表,肖克的确完胜大部分男性,特别是眼里始终抹不去的那一丝忧伤,对李倩这种女孩是最具杀伤力的。 “包吃住,对吧?” 工资都来不及问,小苟首先关注的就是吃住,他本来想租一套好一点的两居室,被肖克坚定的否决之后,这两天两人都是在二十元一晚的小旅馆对付过去的。既然要节省,最好是今天就去单位上住下,两个人一晚上四十,足够两人吃顿舒服的大餐了。 “急啥,明天你们过来……” 看着小苟可怜巴巴的盯着自己,在加上旁边肖克期望的目光,李倩心一软,再次打断了可怜的老爸的话头。 “行,你们在门口等一会儿,我收拾一下这里就出来带你们过去。爸,这边交给你了哦,嘿嘿……” 想得美!李远征奈何不了女儿,还奈何不了你两个小混蛋,想这样轻易把老子的宝贝女儿骗走,没门!谁知道女儿单独和你们在一起会发生什么,玩意被拐卖了、绑架了,李远征越想越着急,他一下站起来。 “有啥好收拾的,人才市场的工作人员会打扫的,今天不招人了,既然要回去就我们一起,我也好给他们安排安排工作。” 挤在一辆小型家用轿车的后排,肖克和小苟坐在两边,中间是一大堆李远征顺路买下的工地上急用的一些零配件。一路无话,到建筑工地还挺远的,快到市郊,但是和肖克初来这个世界的方向恰好相反,这一点他暂时是不知道的,能学会简单的书写、对话已经耗费了他大部分的精力,看地图这种高精度的活计还学不到那里去。 连续几下颠簸,车子压着几根扔在地上的钢筋条开进一家工地,迎面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小苟刚要捂住耳朵,前座的李倩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这时她预料之中会出现的反应,如果说两人连这点都承受不了,那就真的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长得再帅气也不过是皮囊,只能心情好的时候逗逗乐子了。 身为一个有理想、有节操的魔法师,肖克的表现当然不会那么不堪,虽然他只是悄悄的调转魔力在体内不断的循环,虽然这样做没有完全屏蔽声音,但却加强了身体的抵抗能力。外面是一圈长长的围墙,里面有三四栋在建的房屋,高的不过六七层,矮的还是一个大坑,刚开始起地基。设备很多,塔吊、搅拌机、各型车辆都在忙忙碌碌,地上随意到处扔着肖克认不出来的材料,也不知道究竟是有用的还是废弃的。 李远征直接把车开到一长溜红砖搭建的临时建筑门口,推开门跳下车他就扯着嗓子大喊。 “李建,出来搬东西,快点!” “来了,来了,叔,我来了。” 第一件房门应声打开,一个20来岁的健壮小伙子小跑着冲出来,他一眼看到刚下车的李倩,赶紧堆出满脸的笑容。 “倩妹,赶紧进去坐着喝水,外面多脏,把你衣服弄脏了可不好。你看,空气里多少灰尘,走,进去吧。” 说着,小伙子要去拉李倩的胳膊,女孩皱皱眉,微微一侧身避开了,走向正使劲把几个大箱子搬出后座的肖克身边。李远征看得不乐意了,人家李建是好意,你这孩子怎么这样。 “李建,你先不去管她。你找人过来把东西搬进仓库,然后我给你介绍一下,他们是我今天才招聘来的,先把他们的住宿这些解决了再说其他。” 李建是李远征的远房侄子,高中生,在老家学习成绩还是很不错,因为家里穷,没钱供他上大学,考上之后被迫放弃。李远征带女儿回家给祖宗先人上坟的时候听人说起这件事,不忍看着这么一个原本有前途的年轻人就这样废掉,就把他带了出来,安排在自己工地上管理后勤。 小伙子工作相当卖力,也很仔细,除了李远征之外对任何人都不会给面子。有他在,后勤上李远征基本上市放心的,以前后勤上比较严重的大手大脚开支的状况也有所好转。也许是有一种感恩加之年纪相仿的因素,李建对李倩是一见钟情,到了女孩就迈不开步,眼里也没有其他任何人的存在。 曾几何时,李远征或许有过那么一点动摇,毕竟他现在的事业说穿了也是在为女儿奋斗。女孩子必然是不可能常驻工地的,如果有一个懂得管理又尽心尽责的女婿岂不是正好。他试探过女儿一次,被李倩毫不留情的挡了回来,还连着两天不搭理他,从那以后,李远征再也不敢提起这个话头,只能在心里祈祷李建好运。 “你在干什么?放下,放下,知道里面是什么吗?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这一声大喝把李远征从沉思中拉回俗世,他扭头看去。肖克抱着一个大箱子摇摇晃晃的就差原地转圈了,小苟自己也抱着一大纸箱,没法上前帮忙。这搞得,李远征忽然又想笑了,这一箱子东西五十公斤,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也想一个人对付。李建双手叉腰,正生气的在训斥着,自己的女儿居然没有反驳,而是净忙着去帮忙托住箱子底部。 单纯说力量,肖克的确没法轻松的扛起五十公斤的重量,魔法,他也不愿意在这里使用,暴露出去引来的又是恶魔的军队。他连累过小苟一次就够了,坚决不能有第二次,至少在小苟有了自保能力之前他不能暴露。 找女孩的帮助下,两人小心翼翼的把箱子放在地上,肖克直起腰喘了一口大气,尼玛,太沉了一点。女孩得空了,那就不那么好玩了,李倩直直的走到李建面前,两人身高反复,女孩平时着他。 “他们是我招聘来的管理人员,不是小工,抬不动那么重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你有本事你一个人去抬起来围着工地跑一圈啊?” 凌厉的气势搭配女孩的娇媚是无敌的,李建仓皇败下阵去,就连李远征都不敢多言,偷笑着先一步躲进办公室。年轻人之间让他们自己去相处、去解决,自己这个老家伙千万不要去插嘴,这是李远征和女儿多次交战中总结出来的经验,哪怕他并不老,才40多岁,只是结婚结得过早罢了。 被女孩呼出的香气逼得连退几步,李建狼狈不堪,赶忙叫来两个工人帮着把东西弄到仓库。一边锁着门,他还在琢磨,管理工作,这工地有什么算得上管理工作啊?就说他自己吧,还得是不是去帮帮忙,弄得灰头土脸的那是常事。 带着疑问,他走进李远征的办公室,还在门口,他就双眼快要喷出三尺火焰了,李倩正笑颜如花的给老太爷一样稳坐在沙发上的肖克两人端水过去。而且,那两个小白脸就那样大刺刺的接过去,道谢的话都没有一句。从李建认识女孩以来,他就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如果是他,他扪心自问,一定会千恩万谢那是不为过的。 “麻痹的,小白脸,老子有机会弄死你们!” 第二十章 龙卷风暴 我们失去了嫌疑人的踪迹,而且,有情报显示,外星人降落在我国国内的消息已经在欧美情报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各方面据说都蠢蠢欲动,我们压力很大。我和王志坚反复讨论并接受了他的意见,毕竟作为一个多年战斗在和犯罪分子做斗争的最前沿的优秀警察,他对人心的揣摩在很多情况下我都自愧不如。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第一期工作报告》 工作安排很简单,李远征大手一挥,两保安正式上岗。制服?那是啥玩意?只听说过制服诱.惑,没听说过制服,行不!大门旁本就有一间小房子,里面一张只剩三条腿的办公桌,从式样上看这绝对是二十年前的老古董,要再保存上几十年说不定价值百万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床必须得有,没有床保安怎么睡觉啊。一架钢丝床,上面铺着一张看不出颜色的被褥,小苟一进去就呛得不停的咳嗽,这尼玛,比自己当初的狗窝还难闻。对了,还有一个水壶、一个电炉子,这是取暖和烧水两用了。椅子多,三四把椅子把不大的空间几乎占满了,以前有些小工晚上喜欢跑到这里来打牌。 李倩歉意的对肖克笑笑,但也没有多说,这是工地,不是享受的地方,条件就这样,不习惯也要习惯,除非不想在这里混饭吃。再说了,对李倩来说,帮助这两个人不过是顺手为之,她是看肖克很顺眼,但她不是花痴,那种让人倒胃口的、纯粹的花白痴只可能在小说和电视里面出现,她是大学生,还跟着父亲见识过不少私下交易的勾当,阅历并不缺乏。 送走李倩,肖克和小苟站在门卫室面前,门窗全部被打开了,先让屋子吹吹风散散气味。小苟摸出一支烟递给肖克,两个人点上蹲在那里闲聊着四处瞅着。除了文字语言,这段时间肖克还学会了一件事情,吸烟。他喜欢独坐时看着一缕缕烟雾在自己眼前袅绕、旋转、消散,那种感觉让他很宁静,经常到烟蒂燃烧到指间才会恍然醒转。 对小苟这边,肖克撒了一个谎,没有告诉他魔法的详细情况,他找了一个“气功”的借口,然后东拉西扯什么十七代祖传。至于为什么不是十八代祖传,仅仅只是因为肖克觉得十八代这三个字很难听,倒是没有其他什么理由。 小苟自然是深信不疑,对每天肖克监督他静坐运转体内那虽然微小却可以清晰感应到的气流乐此不疲。中国人嘛,对气功这些传说中的东西都是自打小就是羡慕乃至倾慕的,电视里飞天遁地是每个孩子儿时的梦想,小苟每天最兴奋的就是静坐之后和肖克大谈特谈以后要怎么一拳打爆小星星、要飞上月亮去看看嫦娥。 什么,你说吴刚,砍树那个吴刚,小苟嘴一撇,那肯定是一拳打飞,怎么能够让他干扰自己和嫦娥畅谈人生的大计呢。没到这个时候,肖克都是微笑着看着他,诸如此类的想法,肖克小时候更多,只不过他是在迪凯利星球上的格兰特城区的某一间屋子里,望着远处的魔法学院遐想无限。 先把门卫室里的桌子椅子全部抬出来,被褥直接扔掉,小苟决定一会儿去重新买两床崭新的回来。到了让小苟激动的时刻了,站在门口,他四处看了看,小声说道。 “没人,开始吧。” 肖克轻轻一个响指,屋子中间忽然出现一股龙卷风,很小很小,和商场里买的沙漏玩具差不多大小。手指轻轻一点,龙卷风开始在屋子里移动,好像一个机器人,非常有规律的从左到右。凡是龙卷风经过的位置,所有的垃圾全部被吸了进去,就连深藏在墙角缝隙里的几张污秽的卫生纸也不例外。 龙卷风不断的吞噬着垃圾,风柱的中间部分逐渐变大,好像一个正在拼命大吃的壮汉,肚子慢慢的鼓起来似的。小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场面,却仍然难以抑制自己的兴奋,他不断的指指点点。 “哑巴,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 “哟,再右边一点、再右边一点……不对、不对,回来,回来,过了。对啊,就是那里嘛。” 比吸尘器更快、效率更高,几分钟时间,屋子里已经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现在就要仔细一点了,望风还是小苟的职责,他鬼鬼祟祟的扫视着周围,不停的给肖克打手势。两人配合是完美的,肖克勾勾手指,龙卷风裹住一大堆垃圾往门口飞了过来。 “你们神神秘秘在干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李倩居然又出了工地,这会儿正从大门往里走。她一下就看见了偷偷摸摸的小苟和背对着自己的肖克,很是奇怪。女孩嘛,总是充满了八卦的激.情,一边问着,李倩还快走了几步,打算看看这两人在门卫室还能干出什么奇怪的事情不成。 小苟已经不是挤眉弄眼,他直接一脚踢在肖克小腿上。李倩和小苟的对话肖克本来是听在耳里,他正在小心翼翼的控制着龙卷风让它飘落在门口屋角的地方,结果被小苟这一破坏,他手一抖,精细到极点的控制立即出现偏差。 龙卷风猛地往内一个收缩,然后快速膨胀开来,轰的一下炸开了。形成龙卷风的魔力并不强大,关键是在控制上,所以炸裂的龙卷风没有造成什么实际的伤害。错了,说不定比实际伤害更残忍。 李倩闪过肖克的后背,迎面而来的就是漫天的垃圾,那是可以媲美雷阵雨那般火辣辣的攻势。惊慌之下,李倩一把抱住肖克的胳膊,这下好了,刚做出闪身动作的肖克被拉得踉踉跄跄,两个人当场被垃圾雨埋了个正着。 叫都不敢叫出声,李倩双目含泪,两只脚面都被垃圾掩埋住。头上挂着一张功效不明的卫生纸,小巧的鼻梁上半截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的面条赖在那里不肯下来,衣服上尽是些花花绿绿的塑料袋。肖克也好不了多少,头上顶着一个方便面桶,还在滴滴答答的流着汤汤水水,幸好是顺着后面的马尾流下去深入后颈窝,要是从脸上往下流那才是惨无人道了。 工地没有热水,工人都是晚上或者自己烧一壶开水再加一些冷水冲澡,身体扛得住的就直接冷水从头到脚淋下来了。条件就这样,李远征也额没有办法,只能捏着鼻子找出一床床单把哭哭啼啼的女儿从头到脚包住塞进车里,一溜烟冲出大门,往家里去了。李建现在对肖克和小苟那是恨之入骨了,自己捧在手心怕摔着的女神竟然被二人这样戏弄,碎尸万段那都是便宜了他们。 只是现在没有谁顾得上考虑他的感受,小苟正忙着给只穿了一条三角裤双手环抱冻得直哆嗦的肖克一盆接着一盆的泼水。 “你看着点啊,苟哥,你看看你泼到哪里去了?” 小苟笑得东倒西歪的,连带着手里的水也时不时的泼到旁边去了,肖克恼怒的大喊着。要不是那雌性恶魔,自己怎么会搞得这么狼狈啊,当时真该弹弹手指让龙卷风冲她一个人去才好,自己这才是祸从天降嘛。 抽抽鼻子,哪怕一连给肖克冲洗了不下十盆水,小苟还是觉得他身上有股臭味。怎么办呢,小苟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他跑到门卫室,拉开一个抽屉翻找出一个瓶子,兴致勃勃的跑回来把瓶子扔给躲在角落里刚穿好衣服的肖克。 “哑巴,穿好之后你把这个全部喷在身上,我保证你没有臭味,说不定还可以吸引几个美眉哦。” 香水吗?肖克接过来顺手给自己胸口喷了一下,然后是急剧的咳嗽,鼻涕眼泪全部喷涌而出。他勉强睁开眼睛看着手里的瓶子,尼玛,杀虫剂!愤怒啊!难道你不知道老子现在识字吗!你、你、你,他怒视着小苟,嘴角颤抖得气得说不出话了。 “哑巴,难道你认为这里会有香水?其实杀虫剂还是不错哦,至少没有什么蟑螂这些在你睡着了爬到你身上来嘛。” “而且,味道淡了以后和香水差不多啊,说不定那个喜欢刺.激的美眉因此就爱上你了呢。” 很委屈,小苟觉得自己真的是一片好心,没想过要捉弄哑巴。大男人就算有香水我们也不会用,搞得那么娘炮多恶心人。杀虫剂蛮好啊,如此独特的体味举世无双,万一,苟哥我是说万一,真的有重口味的美眉呢。 “那你为什么要说万一……你为什么要说重口味……” 面对咆哮的肖克,小苟只能仓皇逃窜,他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要说重口味。可是,也许真的没有几个美眉会喜欢杀虫剂吧,小苟百思不得其解。两人打闹了一阵,李建不耐烦的在远处喊起来了。 “你们,说的就是你们,看啥看啊,过来,再不过来就没饭吃了!” 食堂就在工地的一个棚屋里,别人都是自己带的饭盒、瓷盆,两人也只能去大门口买了两个饭盒和叉子,开始了打工生涯的第一餐。 第二十一章 奇遇记 我观察和实践了一段时间,发现,在坚持锻炼身体这个方面,这一点魔法师应该向恶魔们学习。不论做什么,一个健壮的体格才是最重要的,我很惊讶魔法学院的教师们居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我正在收集诸如广播体操这些恶魔专用强身健体的技巧,争取带回到学院并推广开来。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食堂的进餐没有让肖克感受到在魔法学院大饭厅里那种其乐融融,大家就像抢饭一样,高举着手里的各式各样的饭碗拥挤向那一张摆着热气腾腾饭菜的长桌子。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做工精致的饭盒,在抬头看看空中那些具有唯一一个共同点“大”的饭碗,肖克和小苟面面相觑。 两人也就迟疑了这么半分来钟,桌子面前的人已经一哄而散,桌子后面掌勺的那个大胖子拼命怒吼“排好队”的声音也随之消失。只是,两个人上前一看,四个铝制大桶,两个装饭、两个装菜,里面尽皆空空如也。大胖子拿着的饭勺花哨的在手上转了一圈,他皱皱眉,很是悲天悯人的目光里微微带着一丝嘲讽。 “知道厉害了吧?” “算了,我老朱做个好人,饭盒放下,我帮你们刮刮,也许还可以凑出半碗来,将就将就吧,晚上来早点,老朱我多给你们半勺。” 一阵咣当咣当之后,人生第一次身体里被塞进东西的两个饭盒可怜兮兮的端在肖克和小苟手上,刚铺了个底的饭粒和一点菜汤。吃不吃吧,就这么多了,这两小子居然不知道说声感谢,大胖子对此尤为不满。朱爷我难得发次善心,你们这样不长眼睛,饿死活该! “哑巴,我们出去吃吧,以后来早一点,麻痹的,老子还不相信我们抢不过他们。” 小苟咬着牙发狠,尼玛,我们两个神龙气功的传人还抢不过一群民工,那不把祖师爷气得从坟里爬出来找我们算账啊!神龙气功,这是小苟自己取的名字,当初他问肖克,肖克一时间没有想到怎么糊弄过去,干脆摇头说没有名字,反正是祖传的就行了。于是小苟千思万想之后取了这个他认为磅礴大气、气压宇宙的响亮名号。 “哟,李哥来了,赶紧坐、赶紧坐,菜我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你来了现炒,免得冷了你吃着不舒服。” 趾高气扬的朱胖子一下变得低声下气,几句话里面的谄媚让肖克忍不住一个哆嗦。原来是李建进来了,跟着他的还有一男一女,都是工地上财务室的,他们吃的是单独的小炒。朱胖子态度当然要好,他的饭碗就捏在李建手上,别看这么一个个小小的几十个人的食堂,他承包下来每个月几千元钱的纯利润不要太轻松。 矜持的点点头,李建走到最里边一张擦得干干净净的桌子边坐下,这是他的专座,没有谁敢抢去的。然后,他这才转首皱眉,好像才看见和他刚擦身而过的肖克和小苟,语气很不耐烦,拖着一种无言的腔调。 “你们不要耽误时间,吃完了先去把门卫室打整出来,我一会儿要检查。对了,大门口拉一根杆子起来,以后平时不关门,杆子拦住检查进出的车辆和无关闲杂人等就行了。嗯,好好干,去吧……” 小苟本不想搭理他,但肖克胡乱应了一声。就这样,走出门之后,小苟还在埋怨着。 “我说哑巴,你理会那狗东西干啥,还以为自己是个官,吃屎去吧,麻痹的……” 虽然是个乞丐,但小苟四处漂泊多年,说得上是见多识广。李建这种人,社会上到处都是,小人得志罢了。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狗眼看人低,所以没见势利眼的狗总是会挨打、总是要被踢嘛。肖克呵呵一笑,他无所谓,魔法师的礼貌让他哪怕面对生死敌人也很难破口大骂,何必呢,一下弄死不就好了,骂上半天,人家毫毛无损的岂不是浪费口水。 在水池边随手把饭盒倒掉清洗干净,两人在门外一条小街找到一家饭馆,小苟点了几个菜、拿上两瓶啤酒,大家对酌起来。啤酒现在肖克也习惯并且爱好上这玩意了,一瓶啤酒一支烟,这样搭配起来他和小苟可以混上半天时间。 “苟哥,我们是多少钱一个月啊?” “奶奶个熊,哑巴,我说你这个财迷没见过钱似的,不管多少钱一个月,反正都得干满了才拿得到。再说我也没问,谁知道啊!你放心,看那小娘皮盯着你两眼发绿光,我就知道少不了我们的工钱。” 甩甩刘海,伸手在脑后理了理马尾,肖克略微有点惭愧啊。倒不是他是财迷,只是在恶魔界自己身无分文那是寸步难行。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句在电视里听到的对话让肖克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小苟酒量差,一瓶下去有些醉意,肖克整理头发这个更动作他恰好看得清清楚楚,一边指着肖克,他一边大笑。 “要不你去把头发剪掉吧,哑巴。你又不是唱歌跳舞的,你在工地搞个这个发型让人笑话不是?” 咦,手一下停在后脑勺上,肖克觉得小苟这个建议好像挺有道理的。自己现在谋求的是低调,只有这样才能避开恶魔军队的搜捕,虽然这段时间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恶魔,但并不等于别人会放弃搜查他,他不知道王志坚的名字,但是相貌倒是记得很熟悉。 如果有一个恶魔混进了格兰特城,估计魔法学院也会大肆出动满城搜查,说不定也会偷偷的布下天罗地网,以免打草惊魔,似的无辜居民收到伤害。对啊,肖克一拍大腿,对方一定是在无声中密布罗网,等着自己上钩。 说行动就行动,几口把啤酒灌下去,肖克拉着小苟开始满街寻找打理头发的地方。他指着一个五彩的窗户问道。 “苟哥,那里不是写着理发按摩吗,要不我们就去那里,快点弄完也好回去工作?” “你个傻逼!哑巴,我告诉你,你记牢了,凡是这种地方都不要进去,那是只会乱摸、不会按摩,更不会理发的地方。” “那是什么地方?哑巴,看不出你一副乖娃娃的模样,好奇心重得很嘛。行,那苟哥我告诉你,那就是解决你生理需要的地方。” “什么,听不懂,尼玛,炮房,懂了吧?打炮,懂了吧?我靠,奶奶个熊,嫖.妓,你现在总该明白了吧?” 最后这几个字,小苟几乎是用100分贝的音量吼出来的。顿时,前后左右的世界仿佛凝固一般,所有人的视线全部落在这个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俊美男孩身上。一刹那,哄笑声打破了世界的壁垒,路边几个花枝招展坐在那里的女人娇笑着冲两人招着手。 “帅哥,想玩来这里。姐姐保证你舒服得下不了床。” 还有更过分的,叫嚣着要给肖克倒封一个破.处.红包的,阵阵让人忍不住冲.动的话语冲击着每一个路人的小心灵,小苟赶紧拉着肖克百米冲刺出这条当地赫赫有名的按摩一条街。 在一家普普通通的理发店,从小就伴随着肖克的马尾咔嚓一声掉落在地上,刘海被电动剪子几把推光,看着镜子里理发师刀剪并举、梳子与手指齐飞之下,一个平头小伙新鲜出炉。小苟围着他转了几圈,心中有些后悔,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帅了。 而且,也许是脸部全部露了出来,没有了刘海的遮挡,看着更加失血过多的样子。要不是小苟知道肖克内力深厚,估计都会把他当成病人。肖克自己却很满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甚至是眼前一亮。 很陌生!和之前的形象判若两人,连他自己都这样认为,估计就算是抓捕他的那几个见过次数最多的恶魔走到面前都不一定会认出他来。给了钱,走在街上,肖克一边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清爽,一边安慰着小苟。几句话下来,小苟也看开了,躲避警察追捕才是头等大事,虽然不知道哑巴犯了什么大事让警察紧追不舍的,但是他也不想问。 很多事情不知道最好,不知道至少可以对自己的选择不后悔。只要大家之间的情谊存在那就足够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好比哑巴也不曾问过自己以前的经历一样,自己为什么要去问他呢。 李建等到快要气爆了,在漫画里,这种情况一定要在他的脑后加一个圆圈,然后金黄色的射线到处蔓延,才能表达出他内心的愤怒。远远地,他看见小苟和另一个陌生人勾肩搭背的,走个路也没个规矩,偏偏倒到、流里流气的。 “混账,你们以为请你们来是来度假的吗?不想干就滚蛋,老子这里不养闲人。你,去把门口的杆子立起来;你,去帮着挑砖。” 走到跟前,李建勉强把肖克认了出来,原来是理发去了。不过这又怎么样,老子的地盘老子做主,一通发泄之后,小苟被指派去挑砖。 第二十二章 挑砖也是技术活 任何出城的道路我们全部都设了卡,火车站派遣的警力在平时的三倍以上,机场的摄像探头我们多安装了一倍。可是,就算这样,嫌疑人依然不见踪影,难道,他会隐身?我现在越是了解异能,越是不相信有人可以长时间或者在移动中彻底隐身,那是违背力学定律的。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面对李建这么明显的狭私报复,小苟无谓的笑笑,他以前在工地干过,熟门熟路,等李建一转身,他马上凑到有点担心他能不能吃得消的肖克耳边笑着交流了一些心得。 “你放心,偷奸耍滑这一套苟哥我熟门熟路,那傻.逼整不了我的。你去弄那个杆子吧,记住啊,慢慢的干活,不然你几下搞完了人家还得不停的给你派活,何必呢。” 杆子是实心木头的,很沉,也不是像政府单位那种全自动的,门卫手里拿着小小的遥控器就行了。首先,肖克得去搬过来两个支架摆在大门两侧,然后把那根硕大的木棒加上去,最后在靠近门卫室这一侧挂上绳子,从大门上方的龙门吊架上穿过,就算是成型了。当然必须使用龙门吊,否则每进来或者出去一辆车,肖克就得去把大棍子抱起来一次,一天下来要累得半死。 折腾了半个小时,李建从门口经过了三次,每次都会站在那里看上一看,笑容自然是鄙夷和嘲讽。的确,工地不比办公室白领,休闲的坐在空调下面,泡杯茶,摊开文件写写画画,间或在键盘上敲打敲打就完事。这里无论哪种工作,除了财务,其他或多或少都会需要使用到力量。 看这个小白脸出洋相,李建非常乐意。当然,如果能够更加糗一点,他不介意送上一点掌声以示嘉奖。对啊,为什么不让他糗大发了,这一点自己还是可以控制的嘛,李建一拍大.腿,暗骂自己的愚蠢。李倩对这小白脸的好感他看得出来,也很有危机感,他奉承李倩那么长时间,也没看女孩对自己好上一些。至于自己做梦都想的女孩主动的扑进自己的怀抱,真的不要太艰难…… 小苟一边擦着汗一边溜达过来,尼玛,运气实在太差。挑砖就挑砖,他原本是不怎么担心,哪怕一匹红砖五斤的样子,前后箩筐加起来大概在100斤左右,可是苟爷我会绝招啊。“拖”字诀一出,天下谁与争锋。可是、可是…… 麻痹的,李建那个狗东西居然背后使坏,自己接过的活是把红砖挑上7层。这都没啥,升降机摇摇晃晃苟爷我也不怕,但是,尼玛能不能不要那么恶心人,李建还专程安排了两个小工前后跟着他,速度稍微慢一点前后都在吼啊闹啊的,小苟那个郁闷、那么悲催就不用说了。连续几趟下来,他肩膀红肿起来,下面再让他挑担子的时候他干脆箩筐扁担一扔,扭头就走,爱谁谁吧,苟爷我不伺候了。 哗啦一下扯开衣襟,小苟委屈到了极点。 “哑巴,你看。” 小苟的肩头高高肿起一大块,淤血清晰可见,最中心的位置已经快要磨破皮了,怪不得小苟坚持不下去。扁担的摩擦,哪怕是隔着一层衣服依然疼痛无比、难以忍受。肖克刚想把他拉到门卫室去,李建得意的笑了,这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我了。 “那啥,你,你不要去管那根杆子了,你们两人换换,你去挑砖,门口有一个人看着就够了,毕竟老板招你们来不是请你们吃闲饭的。” 人家这话刻薄是刻薄,但也不能算错。作为李远征明确委派的管理人员,李建事实上不止管理着后勤,工地上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有权过问。只是他还算晓得事理,平时对具体的施工不会多言多语,没有闹出外行管理内行的笑话来。但是今天这种单纯的工作安排,他的确可以做主,哪怕李远征本人在也说不得什么的。 “行,我马上去,我先进去换一身衣服。” 肖克的理由同样正大光明,李建没法反驳,你总不能不让人换工装吧。肖克推着还想争执的小苟进了门卫室,“嘘”了一声,手一抬按在他肩膀上,就这一个极其轻微的动作,让小苟痛得咬牙切齿的。不过立刻,他感受到一阵阵清凉的气息在自己的肩头环绕着,小苟忍不住偏头看了看,肩头红肿的那一个区域正以惊人的速度在恢复正常。至少现在,肖克的手按在上面他已经没有任何刺痛的感觉了。 这才是大牛啊,小苟羡慕到极点,自己要练到上面时候才可以达到这种程度,这岂不是不怕受伤,成了变相的刀枪不入! “你想得美,一枪击中你你照样得死!这是内力在促进肌肉自身的愈合速度,加速血液的流转,适合一些不那么严重的伤势,知道了吧?你现在的水平,没个两三年不要想有这个技能。” 好像看透了小苟的想法,肖克擦擦手,一边随意编造了几句专业术语来打击他,这也是肖克担心小苟因为有了魔力胡乱搞事做出的一个预警提示吧。至于效果怎么样,现在谁也不知道,也许小苟会很谨慎,也许截然相反。让小苟自己躺着休息休息,治疗术不是神术,病人的配合占了很大的比重,这玩意更多运用在战场上的急救状态,特别是对高战斗力人员临时恢复技能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在那栋七层的在建楼房下,肖克人微微蹲下,扁担上了肩,貌似动作很娴熟,不过稍远一点的李建却笑了起来。真正的老手蹲在扁担下方的时候,都会稍稍弯下腰,尽量用肩胛那一块肌肉去承担重量,而不是像肖克这样,抬头挺胸昂视前方。这样挑砖的话,才开始很有干劲,不过最多一趟、两趟下来就腰酸背痛,人都站不直身体了! 麻痹的......肖克站在升降机上颤颤巍巍,看着脚下嘎吱嘎吱响个不停的几块木板,简直是心惊肉跳。他没想通的是自己使用飞翔术的时候,比这个高度更高一倍的地方都敢直接跳下去,人在半空中也没有什么晕头转向的感觉,为什么现在就害怕了。多看了几眼脚下木板之间的缝隙,他赶紧闭上眼睛,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升降机的护栏,对脚边的箩筐看都没有看上一眼。 升降机面积不小,里面一共站了四五个人,这本就是临时使用的,当然是一切为了方便。其他几个年纪大一些的小工一边闲聊,一边不时冲肖克这边努努嘴,再大笑一阵。对这些,肖克就只能当做没听见、没看见,谁让自己表现得这么糗,换做自己肯定也是狂笑不已。 红砖要挑到第七层,升降机则只能到达第六层,这是必然的,不然安装到第七层的滑轨没有办法固定住。终于,升降机停了下来,前面两个人轻巧的跳起箩筐走了出去,肖克才迟疑饿了一下,他身后的两人就催了起来。 “赶紧走,小子。怎么,这行饭不是那么好吃的吧?” “要我说你就找个学校继续上学,看你那么瘦、白白.嫩嫩的,怎么是干这一行的料,这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最后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说话要委婉很多,而且话语里没有故意针对肖克的地方。他朝那中年人笑笑,蹲下一用力,扁担一沉,两头弯下去很多,不过好歹人是站了起来。从六层到七层,没有楼梯,楼梯还没有来得及修建的,全部是木板搭起的一条路,两边看似有防护网,但也在一米开外,人真的要掉下去,不死也是躺半年。 前面那两人已经走过了转角,看不见人影了。肖克尝试着走了几步,他体会到小苟的痛楚了,肩膀被扁担压住的地方开始火辣辣像针一样刺着。坚持着挪到前面宽敞一点的地方,他停下来,侧身让开路。 “你们先走吧,我慢慢来,我暂时还没有掌握找力度,还得向你们学习。” 历来,肖克不吝承认自己的缺点,一个合格的魔法师,从来都是勇于正视自己的不足,并努力去改正、去弥补。而且,他现在还打着其他的主意,身为魔法师,不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傻干蛮干那是蠢货,要被魔法学院的教师惩罚的。 反正挑砖是靠数量计算工钱,本来年轻的小工因为李建的叮嘱还想为难为难肖克,被那中年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只得埋头往前走了。中年人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身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看你样子是个学生吧,和我孩子差不多大。你这是和父母吵架离家出走,对吧?” “孩子,赶紧回家去,不要让你爸妈担忧。学习好了考上大学找个好工作,你后半辈子才能过得好,免得到时候你后悔莫及。” 很感激中年人的一片好心,肖克真诚的冲他点点头。家,自己当然想回去,唉,无声的叹息了一声,等中年人也转过拐角,他前后左右都瞧了瞧,没人呢,这是好机会。哪怕再三警告自己不能使用魔法、不要由于一点小事暴露身份引来追兵,哪怕魔法师比一般人成熟得更早、经历得更多,但肖克终究是克制不住了... 第二十三章 作弊的挑夫 我们调取了部里所有有记录的罪案现场的dna记录,但找不到与之吻合的犯罪嫌疑人;周伟也通过国家安全局的协助获取到一份全世界异能者的秘密名单,但是无论是在册还是不在册的,没有任何人具备嫌疑人那么多种多样的技能。看来,只能从源头开始追溯,那就是找出嫌疑人为什么会首先出现在安西市,这还是一个谜。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要在这里站住脚,就必须挣上钱,没有地方可以让自己和小苟吃白饭,肖克很清楚。这一次是运气不错,李倩招收了两人,否则他们再找不到工作就只能花掉小苟的积蓄,这是肖克绝对不愿意看到的情景。至于用自己的魔法去抢、骗、偷,不要说这是对魔法师最大的侮辱,恶魔追兵呢,人家也不是傻子,线索明晰了自己到时候往哪里逃?所以,这些方面肖克连想都不会去想,在两人的讨论中,小苟也明确的持反对意见。 不能选择风险性过大的道路,那就适当的投机一把吧。肖克放下担子,手指伸出轻轻一点,白色的光线顿时从指间射出,绕着地上的两个箩筐旋转了一周,消散在空气中。这下好了,咧嘴一笑,他钻到扁担下方,轻松无比的把这百十来斤放上了肩膀。 宛如无物的走了两步,他放慢步伐琢磨了一下,这样没对,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漏洞来。肖克又略微弯弯腰,脸上皱得和苦瓜差不多,时不时在来点龇牙裂缝的痛苦模样,行了,赶紧大步往前走吧。趁着前面的人没有回头张望,他一溜小跑跟了过去。漂浮术就是好用,不过加持在物体上的魔力会逐渐减少,所以隔上一段时间就要补充一次魔力。 至于说成本,这是没法计算的,肖克也不需要去计算。魔力用了随时可以补充,挑的砖越多工钱越多,工钱可不会从空气中来,大不了就当做是自己的修炼罢了,有什么关系了。走在前面的中年人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的嘎吱声,他回头一看,哟呵,这小伙子蛮有拼劲的,居然赶上来了,就是不知道下一趟还有没有这个劲头。 答案是唯一的:当然有。肖克不仅继续保持着健步如飞的劲头,而且,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到中年人第五趟的时候,他已经跑了八个来回。所有的小工都惊讶了,有些人干脆停下来抽着烟看着他,还有几个干脆聚在一起开起了赌盘。有人赌肖克最多再跑上三次就会累得趴下,中年人也一边擦着汗一边加入了赌局,也许是莫名的原因,他居然是唯一一个在肖克可以坚持到下班时间这个点上下注的人。 掏了掏衣兜,中年人抬头眯缝着眼看向正站在升降机里从六层下来的肖克,他说不清自己的想法,只是很冲动的摸出皱巴巴的五百元钱一下全部拍到桌子上。 “老子堵了,赌这小伙子一定会扛到下班为止。” “老林,你不要冲动,刚才你不是说这个钱是你准备寄回家给你儿子交学费的吗......” “你不是从来不赌博的吗,老林,你可别鬼迷心窍了,十倍的赔率是高,但是这么多年、跑过这么多工地,你见过谁可以用这种速度坚持一天的,傻了吧你?” 老林倒是真的被迷了神智一般,不管是谁劝他、无论大伙儿怎么劝解,他只是摇着头,一只手使劲的按在桌子上那伍佰元的赌注。到后面,开盘的两个平时在工地有点小权的关头已经开始挥手赶人了才罢休。 “麻痹的,你们要赌的就拿钱出来,人家老林怎么打算是他自己的事,又不是你们的钱,关你妹球事啊......” 参赌的人越来越多,到临近收工时间之前,几乎所有的小工都抛下了手里的胆子围了过来,就连李建和小苟也跑了过来。小苟是担心,李建则是豪爽的派出一千元,赌一个小时之内肖克就会彻底趴下,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他的两条腿颤抖得那个厉害,明显是已经到了极限还在死撑着而已。 小苟不敢赌,就连想要大声的喊肖克停下算了都不敢。他的嘴唇咬得很紧,嘴角边缘浸着血丝。哪怕他知道肖克身怀内功,但内功的功效想来也是有限度的,不可能无休止的使用下去。两只手静静的攒成拳头,指甲深陷在掌心里,小苟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他发誓自己要拼命的修炼,只为有朝一日可以帮得上肖克的忙。 下面空地上发生的一切肖克了如指掌,他在偷笑。百十来斤的重担对魔力的消耗并不大,他速度跑得快一点的话,可以上下三趟才加持一次魔力。到现在,他体内的魔力消耗可以说是微乎其微。抖腿、冒汗这些都不过是假装出来骗人的,他最遗憾的是部里明目张胆的提醒小苟去下注,不然可以赢上一大笔钱。 千里传音,这是他在一本没有封皮的书里看来的一个词语,望词明义,此时的他太期望自己练成这门神功,那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让小苟掏出所有的继续拍到那张赌桌上去。可惜了、可惜了,嘴里嘀咕着,他再一次弯腰挑起胆子。 “你放下,退开一点,我要检查一下。” 李建是聪明人,他无数次想过肖克会倒下来的场景一直没有出现,这让他有了一些怀疑。又不是机器人,怎么可能一次又一次的爬上爬下矮的,难道是这副胆子有什么问题?空心砖?这是李建唯一能够想到的地方。所有的砖头都码在下面,服负责往箩筐里装货的人都已经换了两批了,他肖克凭什么还可以坚持。 和李建想法差不多的人不少,大家都向这边走过来。放下就放下,肖克心里冷笑不已,他脚下一个踉跄,人扑在前面的箩筐上,魔力转动,漂浮术瞬间分解得无影无踪。本想就此起身,他又有点不甘心,你们看着好玩,那我就陪你们就慢慢玩。 细如丝线般的魔力从手上涌出,一个消弱一大半威力的重力术落在罗筐上,肖克这次啊终于撑起身,干笑着退开几步,让出位置来。李建哼了一声,走过去一架扁担,腰一挺,一下把担子挑起来。 好像是正常的,也就百十来斤,正在这么想的他忽然感觉到前面的箩筐一下重了很多,前重后轻,人是没法保持平衡的,他一个狗扑,一下趴在地上,张开的嘴里顿时啃进满嘴的水泥。那个滋难受的味啊,李建立刻剧烈的咳嗽起来,手伸进嗓子眼不停的掏着,有那么几秒钟,他甚至以为自己要窒息死亡在这里了...... 一群人赶紧把李建扶起来,连续好几瓶矿泉水灌进去,他终于可以说出话来了,只是,他现在的破锣嗓子一句话要重复好几遍别人才能听懂一半。其他又有人试了试担子,这次的重力术是肖克精心购置的,只能支撑那么小半分钟,现在再去人无论怎样检查担子当然都没有任何问题。 那就继续吧,冲小苟眨眨眼,嘴角朝着赌桌撇了撇,小腿悄悄的抖了抖,小苟一拍脑袋,恍然大悟。趁着人群还在围观肖克,小苟三下五去二挤出人群,左右上下掏空凑了二百元零六毛出来,往桌子狠狠一拍。 “苟爷我赌二百元零六毛,赌那混小子坚持到下班。” “尼玛,老子还知道赌他坚持到下班呢,就这最后一趟了,舍身堵抢眼也得扛住吧。对不起了你,现在开始不接收赌注。” 垂头丧气后悔不已的小苟蹲在地上,眼巴巴的瞅着第七层,这一次肖克走得一步三摇惊险无比,让下面的人群不时惊叹几声。在走过一块最窄的踏板的时候他居然故弄玄虚,一脚踩空,身体摇晃了两下,连着担子往下栽。 这一下是把包括小苟在内的所有人都吓得七魂飞出六魂半!虽然经常有矛盾、虽然偶尔会因为争吵打起来,但总体来说工地上的工人们是相当团结的,大家都是千里迢迢来到安西市挣钱吃饭、养家糊口,同病相怜的前提决定了工人们一致对外的特殊心理。 所以虽然肖克和小苟才来一天,但是大家习惯性的已经把他们归类为自己的同伴,没有那个人会看着同伴就这样摔死不闻不问的。就算是李建,他同样是从艰苦岁月熬过来的,现在的条件好转很多,也还没有达到所谓白领、金领的程度,如果不是因为李倩,他也许会对小苟和肖克更好。 满装红砖的箩筐在高空一个回旋,带着肖克已经踏空的身体又回到踏板上,连续急走几步,肖克自己都抹了一把冷汗。刚才他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小苟心里想的故弄玄虚,而是真的踩空了。如果不是他反应快,魔力推着箩筐飞转,那他必须被迫使用飞翔术来解决这个难题,并因此暴露身份。 当肖克挑着空箩筐走出升降机的时候,所有人都围在门口,热烈的掌声惊得他差点一步退了回去。这,自己挣的工钱比他们多,为什么他们不嫉妒反而为自己高兴呢,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不过他很快就被面前一张张淳朴而真诚干的笑脸融化在其中...... 第二十四章 银行大劫案 其实,我第一眼就认出了追捕我的恶魔军队的头目,哪怕他换了一身衣服。但是,看着他身边小小恶魔那没有瑕疵的、明净似水的眼眸,我选择了放弃,哪怕随后而来的恶魔军队将会把我淹没……我是魔法师、我是人类,我有尊严、我有道德底线。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劳动者是质朴的,也许在某种时候,他们那狡黠的目光中会有一些底层人民根深蒂固的小聪明和自私,但大部分时候,他们是没有什么坏心眼。看似单薄的肖克用他的实际行动征服了大家,在凭体力吃饭的行业,你流了多少汗,就会得到多少回报,这是来不得半点虚假的,李建也不例外。 一群人簇拥着肖克来到食堂,围坐在几张大桌子面前,一台酒下来之后,两人已经和身边的人开始勾肩搭背、哥来弟去,肖克也放下了对周围人群的警惕,他甚至端起杯子主动和老林拼起酒来。老林很高兴,嘴都笑得合不拢了,今天开盘最大的赢家就是他,半醉之下,他一直叫嚷着改天要单独请肖克去洗脚。 这句话一出来,众人顿时大笑起哄,小苟连忙凑到肖克身边耳语了几句。等他明白洗脚是什么意思之后,不禁大汗,这,虽然恶魔和魔法师从外表上看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但跨物种的交配繁衍,肖克心里抖了抖,他只能敬谢不敏。 一周时间一晃而过,他和小苟在工地上混得烂熟,语言方面也有了很高的提升,张口就来的几句诸如什么“奶奶个熊”、“你个二逼”之类的那更是运用娴熟、流畅。小苟锻炼了一段时间,远距离施展魔法还有困难,但是手触到箩筐上面,憋得面红筋涨的用个半吊子漂浮术还算勉强。 当然,他一天最多使用两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但就算这样小苟也已经兴奋得失眠了好几天。超人啊,尼玛,这是自己要成长为超人的节奏,飞升不再是梦想。说不定,嫦娥已经在偷偷的关注着自己了,麻痹的,也不知道嫦娥用不用微信,视频聊聊那个爽啊!月亮上有信号塔也说不定呐,那不是啥与时俱进嘛。 对小苟的梦想、空想到现在的痴心妄想,肖克一般最多微微一笑,不去干涉他。这也是一个人的追求和理想嘛,尽管遥远得好像自己现在和迪凯利星球的距离。有了追求才会有奋斗目标,这句话没错的,那就让小苟为了嫦娥而奋勇前进去吧。 “哑巴,我们进城去逛逛,怎么样?” 今天停电,不是工地停电,是整个片区的电路检修,电力局提前了好几天发了通告,大家都知道。在前两天大家最热衷的就是议论休息的这一天要打算做些什么,洗脚、洗头的当然占了快一半。都是大男人,生理需求不可避免,这种大好日子不去洗洗小头,七老八十了是会后悔的——麻痹的,曾经有一个机会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到现在老子才发现,自己居然还是处男。 进城,肖克有点犹豫,他想去,想要了解恶魔更多的行为习惯,他更想去收费站。有了知识、电视看得多了,收费站、高速公路这些肖克不再是白痴。其实他已经估算到自己很大可能会失望,但那一个时空点,自己在魔法学院一脚踏到地球的时空点一定蕴含什么自己无法理解的秘密——这可是传说中的时空穿越! “怕啥,哑巴,你现在的样子就算那些警察站到你面前都认不出你来的。” 知道肖克的顾虑,小苟有些不以为然。不信随便叫个人来看看嘛,长发变成了短寸,白皙得让女人流口水的皮肤现在已经晒得半黑不黄的。那就再加一点东西吧,小苟从自己床边的纸箱里找出一副黑框眼镜给他戴上,平光的,这是小苟泡妞的利器之一,装文化人的专用工具。 “你自己去照照镜子,不要以为你多帅似的,现在也就我认得你了!” 有了信心的两个人冲了一个冷水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晃悠悠上了大街。肖克穿的还是武小花给他买的那件夹克,后背曾经拉开两个豁口,小苟帮他送到缝纫店做了两个具有摇滚风格的布贴,一个是骷髅头骨、一个是一把铁锚,穿在身上倒也别有一番味道。 悠闲的漫步在安西市的街头,这种体验对肖克来说非常奇特。匆忙的行人、新奇的商店、超大型的超市、精美绝伦的广告牌,他目不接暇,拼命的看着,努力的记忆和消化着,他不惜跑进厕所关上隔板发动了记忆术,以免魔法启动时那瞬间的白光惊动了路人。然后,在记忆术的帮助下,他不再那么忙碌而紧张,愈发的悠然自得。 “哑巴,该吃午饭了,走,我们去安西大酒店顶层吃自助餐去。奶奶个熊,我想吃那里的自助餐很久了,就是他奶奶的实在是太贵了,今天一定要去尝尝,走,苟哥请你。” 走就走吧,谁请客都差不多,反正肖克兜里也有一些钱。按说他结算不到工资的,工地上的行规是先给每个人按月借出一些生活费,其余的暂时扣在老板手里,要工程完工或者你辞职才会结算。但是小苟找过一次李倩,在她的撒娇大法下,李远征捏着鼻子给财务下了指令,给这两人每周结算百分之八十,免得被女儿数落。 “哑巴,要不我们打的去吧,算逑、算逑,还是走路吧,这里过去才2、3公里,我们走不了多少时间。” “行。” “哑巴,吃完饭我们也去洗个头,嘿嘿,苟哥带你去开荤去。” “开荤?难道自助餐全部是蔬菜,不应该啊,我在电视上看过,大鱼大肉的多得很的。” “你个二逼,哑巴。算逑,老子和你说不清楚,你只管跟着苟哥走就是,保证你洗了这次想下次,嘿嘿。” “行,听苟哥的。” 一路走着闲扯着,两人倒也乐在其中,不觉得累、也不觉得枯燥。忽然,小苟摸了摸裤兜,脸色愣了愣。 “哑巴,你带了多少现金?我他妈兜里才100元现金。” 肖克很自觉的开始翻出衣兜,然后是两个裤兜。好笑的是,他们没觉察到,身边经过的人顿时散开一个空间,现在的场景真的太像那种拦路抢劫无力反抗而乖乖掏钱的姿态,路人当然是避开为妙。 “我还有十八元三毛五分。” 满脸无辜的肖克数了数手里的纸钞和一个五分的硬币,一把全部递给小苟。靠,小苟眼里是无尽的不可思议,凭什么你哑巴才这点钱啊,这不科学。他脸色一下狰狞起来,拿出肖克的胳膊,恶狠狠地问道。 “哑巴,你上个星期不是才拿到捌佰元吗?怎么会只剩这一点了,谁拿了你的钱还是敲诈了你怎么的,告诉苟哥,看老子不弄死他!” “没有啊,上周领工资那天,你和老林去打牌去了,我刚领完工资出来碰到李倩,她说我都没有感谢她没给她买束花,然后她带我去的花店,我给她买花了。” 肖克懵懂的眼神让小苟很无力,他知道,哑巴被李倩戏弄了。麻痹的,那里有买花买了七百多元的道理,正是因为每天吃饭都是小苟掏的钱,他才一直没有发现这个事情。现在隔了这么久,李倩还是老板的女儿,难不成去找她要钱不成。 “她说要用花把她的车子全部装饰一遍,下个星期发工资她还来。” 好死不死的,肖克还平静的补充了一句,尼玛的,小苟好悬一口血喷出来。着婆娘,是看哑巴好欺负吧,给你家打工不算,还想些办法把工钱弄回去。不行,坚决不能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他拍拍额头,双手抓住肖克的肩膀啊。 “看着我,哑巴,现在开始,你的钱全部教给我包管,李倩找你你让她来找我,知道吗?嗯,这就对了,走,我们取钱去,苟哥带了卡的,中午的自助餐跑不掉的,麻痹的 ,下午我们每人洗两次小头,奶奶个熊。” 运气不好,两人走了两家自动取款机要么就是人太多,派了一个看不到头的长队,要么就是机器故障,暂时无法取款。小苟气得乐了,那就去银行柜台取钱吧,我还不相信了,今天会背到连柜台上都取不出来钱。 走过一条街,一个巨大的银行招牌让小苟精神一下振奋起来,他一拉肖克,两人快步推门进去。中午了,人不算很多,大堂经理给两人发了一张号单,肖克抬头看了看,除了正在柜台上办理业务的一个中年人带着一个小女孩,下一个就轮到他们了。 这个点没有谁想去坐着,两人就站在一米线外东张西望,银行的一切对肖克还很陌生,他最兴趣的是面前的那宽大、厚重的玻璃,他正在琢磨,自己如果要搞坏那块玻璃需要什么魔法最恰当。 又有人进来,当然没人在意,银行嘛,没人进出才奇怪。 “都他妈不要动,抢劫,谁敢报警老子一枪崩了他。你,说的就是你,把卷帘门放下来,老子知道遥控器在你们保安身上。” “柜台里的,你们谁他妈敢伸手去按一下警铃,老子今天生剐了你。” 第二十五章 选择有关生死 我不会为了能够苟且偷生而去卑微的乞求,更不会为了乞求活命而下跪。我是一个警察,牺牲是我职责的一部分;我怕死,但是我会有勇气直面死亡。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三个带着cs游戏那种套头面罩、手里拎着手枪的男人冲进银行,其中一个留在门口,枪口抵在保安的胸前,另一个高高大大的站在那里直接威逼住所有的顾客,最后一个矮胖一些的直扑柜台。在国内基本上是个人就知道,银行柜台的那层防弹玻璃岂是你一把小小的手枪能够搞定的,那是天大的笑话。 但是这群人明显很有把握的样子,矮胖匪徒拿出一根手指长的管子直接贴在玻璃的一个角落里,打火机凑过去,火焰轻轻一燎,他随即背身抱头蹲下。爆炸的声音不是很大,防弹玻璃如同纸糊,哗啦啦碎裂掉落在地上一大片。这人手一搭半人高的台子,纵身跃进工作间,枪口一甩,一个手指刚摸到警铃还没有来得及按下去的银行职员往后一仰,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胸膛上鲜血流个不停。 门口的保安吓坏了,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颤抖的手伸到腰间,遥控器和一根警棍就挂在那里。那个有点瘦高瘦高的匪徒一把抢过来,顺势一脚把那保安踹得跪在地上。卷帘门慢慢得被放了下来,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海底,这意味着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发现银行出现的劫案,那么,只能祈求刚才的枪声被路人听见而报警。 除了银行职员们被堵在柜台里面,其他所有的人被赶到大厅的中间,瘦高匪徒脾气非常暴躁,动作稍慢一点的都会挨上他一脚。 “尼玛,都他妈蹲下,蹲下,不准抬头,知道没有,手机全部拿出来,扔到前面来。” 矮胖子扔出两个大大的背包,冲里面的三个职员喊道。 “所有的钱装进去,快一点,不然老子崩了你,麻痹的。” 王志坚搂着女儿蹲在人群中间,他觉得今天自己运气是倒霉到家了,本来取钱是想去给女儿买几个她心仪已久的玩具,居然这都会碰上抢劫银行的。随着电视电影的暴力渲染,现在银行劫案也越来越多,他亲身参与侦破的都有两起,但想这三个匪徒这样动作迅速、手法娴熟的却是第一次见到,他几乎要疑心自己是不是穿越到某一部美国大片里了。 最让他警惕的是那个高高大大的,从开始他就一直偷偷的盯着那个人。他发现,矮胖子的每一次行动都会先看看那人一眼,那人会轻微的点点头,然后矮胖子才会动起来。而且,他有些震惊,这些人搞掉柜台的防弹玻璃使用的是军用**! 估计现在的人连**都很少有知道的,电视看多了、游戏玩多了的都知道c4,不过那玩意管理异常严格,岂是一般人弄得出来的。军用**岂是威力并不小,十来厘米长、手指粗细的军用**足以瞬息摧毁一睹半米来厚的土墙。像刚才这种近距离的爆炸,银行的防弹玻璃起不到任何的阻挡效果。 军人?退役还是现役?王志坚拼命的回忆自己看到过的有关当地驻军的资料。现役应该不大可能,军队的管理是严丝密缝的,不会留下这么大的漏洞让人钻。那就是退役了,看那个矮胖子开枪的动作,怎么也是打过不少实弹练出来的,平稳的手腕完全抵消了手枪的后坐力,一般人做不到这一点。 人群中几个女人一直哭哭啼啼的,有男人陪在身边的还要镇静一点,最多是紧紧的搂住丈夫或者男友,心里有个支撑。独自前来银行办理业务的女性现在才是最后悔的,谁都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大家的是什么样的命运,生与死只在三个匪徒的一念之间。也许,早上走出家门和老公、和孩子的那一句极其不耐烦的谈话就会是自己留在人世间的最后的言语。 肖克和小苟蹲在人群外围边缘,他们两人的身板对匪徒构不成威胁,除了肖克反应慢了,被那个高高瘦瘦的匪徒在屁股上、大腿上踹了两脚,现在匪徒们根本不会关注他们,他们更多的是盯在柜台里面和身形壮实一些的男性身上。 那是,肖克一直盯着王志坚的后背,他认出来了。那就是追捕自己的恶魔军队——哦,应该叫警察的一个首领。当然,现在他和自己一样,都成了阶下囚,好玩,看看他会有些什么动作吧。肖克打定主意,他靠了靠一直有些跃跃欲试的小苟,这是任何一个操练了几天很有无敌感的人的本能反应。 “苟哥,前面那个是警察,我们不要乱动,特别是你,一定不要冲动。” 尼玛,小苟一下泄了气,搞半天警察早就卧底进来了,自己想要一试身手的打算落空了。算逑,看戏吧,启动超级看戏模式,他也开始眼睛都不眨的盯着王志坚,学学警察是怎么制服匪徒的也是一种乐趣,不过,总不能只有一个警察啊,这里有三个匪徒——持枪的!其他警察呢?小苟全身心的开始观察分析哪些像是警察的卧底。 这就是没有经过训练的人闹出的笑话,他看着这个也像警察,那个也八九不离十。终于,他严肃的告诉肖克。 “我觉得除了我和你不是警察,其他的都是。那个小女孩说不定也是警察借过来迷惑匪劫匪的。” 肖克真的想笑,哪去找那么多警察,他也看过几部警匪剧,没看卧底都是少而精嘛。魔法师的精神力量还是敏锐的,他能够感觉到大部分人的情绪都是紧张而胆怯的,除了王志坚,那人在不动声色的观察之余居然还有闲暇哄孩子,不过,他的右手一直靠在后腰,那里略微有点凸起,是挂枪的位置吧。 很多人都有过一种体验,走在路上,忽然会觉得背上一阵灼烧的感觉,回头一看,那是有人在一直盯着自己。王志坚现在也是这样,他很奇怪,这里还会有人认识自己不成,如果有,之前怎么没和自己打招呼。他埋下头,装作和女儿说话,稍稍偏了偏头,往侧后方瞧去。 居然是和犯罪嫌疑人一起的那个乞丐,他立刻把小苟认了出来,老刑警的眼光不是盖的,而且那两个嫌疑人的照片就摆在他办公桌上,只怕连头发的多少都快要数清楚了。既然乞丐在这里,那个嫌疑人呢,王志坚的心一下抽紧了,奶奶个熊,这又是要死很多人吗?不知不觉,他已经把肖克和死亡联系在了一起。 现在该怎么办,王志坚还没有时间去考虑,就被那个瘦高劫匪拖了出去,几脚踹在腰腹,小女孩可怜兮兮的跟着出了人群,见状吓得扑过去抱住父亲拼命的嚎哭。 “麻痹的,你刚才在看什么?啊,说,你在和谁联系?不说老子……嘿,看老子弄死她!” 瘦高劫匪看着王志坚慢吞吞的坐起来,对自己的威胁没怎么害怕,转念把小女孩拉过来一把卡住她的脖子,狞笑这盯着王志坚,手里在缓慢的加大力度,小女孩的哭声一下微不可闻,然后不停的咳着嗽。 王志坚双目喷火,但是,瘦高劫匪的枪口就在女儿的头上滑来滑去,他不敢妄动。低下头,压下怒火,他的牙齿咬着咔咔直响,为了女儿,忍吧。 “对不起,我有点害怕,真的对不起。” 这句话倒是让瘦高劫匪的脸颊缓和很多,恰好那个高高大大的劫匪也正朝他使着眼色。现在不是斗气的时间,几下把钱搞定就好跑路。他松开小女孩,轻轻推倒王志坚怀里,麻痹的,算你走运,哼了一声,瘦高劫匪转身欲走。 “爸爸、爸爸,你不是最厉害的警察吗,怎么不拿枪打他们、怎么不把他们抓起来?” 警察,一瞬间,瘦高个和高大的劫匪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两把枪同时指向王志坚,他刚才抱孩子手已经从后腰缩了过来,现在再快也抢不过别人那轻轻的扣动一下扳机了。苦笑一声,把女儿紧紧地抱在怀里,深深地嗅了嗅女儿的气息。他知道,过了今天,就将和女儿阴阳两隔,再也没法聆听女儿甜美的笑声了。 体型高大的劫匪默不作声的走过来,一脚蹬在王志坚脸上,胳膊一伸、一勒,小女孩双脚在空中死命踢着,小脸涨得通红。 “跪下,枪拿出来,不然她死。” 把枪放在地上,用力推得远远的,双腿一曲,王志坚牙根都要咬断了。他没法冲上去,对方有三个人。也许趁着混乱他可以躲过死神的召唤,但是其他无辜的人了,女儿呢? 高大的劫匪仍然没有放松那只紧箍着小女孩脖子的手臂,他冷漠的俯视着趴在自己脚下的警察,满足感充满了他的胸膛。看看四周,他有了更加美妙的主意,抬手把枪抵住小女孩的后脑,脚尖踢了踢王志坚的肩膀,让他抬头起来。 “我给你三秒钟,你随意选择一个人杀掉,小孩就还给你。杀掉两个人,你的命也保住了……” 第二十六章 皮囊之下 智慧,我的理解是必须经过时间和经历的沉淀累积起来的阅历才能称为智慧。这就是说,人的智慧必须通过不断的学习得到,而不是天生知晓。我努力的在学习,但是我始终无法理解,如果恶魔们自称是人类,那么,人与人之间不是应该相互爱护、尊重吗?他们的智慧到哪里去了?我的心在燃烧,我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下去了。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一把匕首被扔在王志坚脚下,小女孩被体形高大的劫匪一只手掌死死地按在面前,冰冷的枪口抵在女孩的头上,扳机已经被劫匪抠到临界线。银行大厅完全安静下来,除了小女孩偶尔的一声抽泣,每个人都傻傻的看着同样痴呆了的王志坚。 “开始计时,三秒钟之后你还没有把刀插进随便哪一个人的心脏,你就来给你女儿收尸吧。相信我,我历来说话算话,杀死两个我保证放你和你女儿活着离开。” 高大劫匪声音很平静,没有一点点的激动。好像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好像你走在路上遇见一个熟人,他顺手递了一支烟给你,而你*的接过来就着他的打火机点上,就是这么安详而宁静。 “三……” 挣扎了一下,王志坚甚至没有起身,就那样膝行着挪了两步,捡起匕首。终于,他的这个动作让高大的劫匪轻笑起来,他摆摆手,原本很紧张的矮胖劫匪和瘦高个退开了两步,但是两人手里的枪还瞄准着王志坚,并没有因此松懈。还不仅如此,矮胖劫匪还不时回头冲柜台里面吼上一声,让那几个惶恐不安的女职员往袋子里装钱的动作更加迅速一点。 “麻痹的,你们警察不是牛逼哄哄的吗?现在不跟孙子似的,二……” 站在人群面前,没有谁敢直视王志坚血红的双眼,大家都低下头,肖克还听见身边有女人在颤抖着祈祷——千万不要选我、千万不要选我。回过头去,王志坚好像一匹受伤的野狼,他再也顾不上刚才看见的小苟和有可能也在这里的嫌疑人,这一刻,他的心里只有女儿那包着颗颗泪滴极尽无助的眼眸。 “用我自己的命换我女儿的命,这样总行吧?” 话音刚落,王志坚反手一刀插在自己的小腹上,他踉踉跄跄退了两步,差点踩到惊慌失措的人群中去。这一次,三个劫匪都震惊了,还是身体高大的劫匪最先回过神,他抬头狂笑不已,一个警察能够被自己逼到这种程度,以后出去有炫耀的话题了。不过嘛,他接连摇头,这哪里够啊,还不够刺激。 “得,既然你这样有恒心壮志,我成全你。条件变了,你随便选个目标弄死了事,加上你自己的命,换你女儿活着出去。” 王志坚绝望了,这几个经验老道的劫匪不是那么好容易打发的,最让人悲哀的,门口连续有人来,他听得见那些想要办理银行业务的人在外面嘀咕着,然后又走了,谁也不会关心关着的门里面在发生什么,除非看到明确的标示,除非有银行本部的工作人员前来恐怕才会因为意外而报警。 他绝不可能为了女儿的生命去残杀无辜的市民,也许有人可以,但他做不到!女儿,永别了,欠你的爸爸下辈子补偿给你,爸爸保证!充满爱怜的看了女儿一眼,王志坚一咬牙拔出小腹的匕首,高压之下鲜血直喷而出,飞溅出半米多远。他把匕首抵在心脏处,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形高大魁梧的劫匪,那是怎么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 头有些晕眩,这是身体里失血过多的症状,王志坚甩甩脑袋,坚持着双手按住匕首的刀柄。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吧,只是,宝贝女儿,爸爸真的对不起你。 尼玛,尼玛,你们不要这样煽情好不好。小苟不停的推着肖克,一次比一次重,他哭了,哪怕在生活最艰难的那一次,连续饿了三天、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蹲在桥洞下,他都没有流泪,小苟在外流浪了很多年,心肠早已坚硬如铁。但是,这一次,他哭了,和他一样哽咽的还有很多人。 叹了口气,轻轻地站起身,一个响指之后白光以肖克为中心蔓延出去,所到之处,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种安宁的气息,躁动也平缓下来。光圈漫过王志坚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沉重的晕眩感消失了,莫名的低下头,小腹的血也止住了。他一哆嗦,这是?当初武小花两口子在医院的场景刹那间闪过脑海,他不由自主的回过头去。 这是变装了,王志坚皱了皱眉,没有以前的气质那么忧郁而高雅,更像普通市民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该说什么。不过,有人帮他说出来了,矮胖子手里的枪比划着,凶狠狠的喝问道。 “小子,找死是吧?刚才这光是怎么回事,你搞出来的?” 治疗术除非在近距离施展,例如上次肖克资料何胖子那样,手按在他身上,否则出现的光圈甚至比一般魔法的光晕更加浓厚而清晰。就正常人来说,治疗术最多好像一阵轻音乐,对心情有一个抚慰的效果,感觉不到其他异常,这就难怪矮胖子那句本应该凶狠的问话软绵绵的,搞得高大劫匪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对这个小年轻有些警惕,敢在这种时候站出来的不是傻子就是有底牌的,不过这人怎么看也不是痴呆症的样子。而且,那个警察自从看到这个年轻人之后,很明显是松了一口大气的样子,不过这两人看起来不熟悉啊。没多想,反正再拖延几分钟就差不多了,枪口调了调,瞄准了肖克,高大劫匪轻声说道。 “小伙子,你老老实实的坐下,我们马上就完事了,然后你们大家都会平安无事的。” “你们去看看,动作快点,再给你们一分钟。” 同时喊了一句瘦高个和矮胖子,让他们监督着几下把钱全部弄完。而且,出于某种考虑,高大劫匪下意识的希望最后的这点时间平稳的渡过,所有的电视剧不是放过,但凡出现无法意料的情况,那一定有蹊跷,小心无大错。 “放下那个小姑娘,然后你们可以走了,其他的我当没看见。” 小苟躲在肖克身后,听到这句话兴奋的攥紧拳头用力挥了挥,麻痹的,就是要这种装逼的话才过瘾啊!可惜不是自己来说,不然自己格调绝对比哑巴高出一长截。要是自己来说,还得让他们每人留下一只手才对,谁让他们刚才杀了一个人。他不知道的是,肖克对这个根本没有一点感觉,恶魔的法律和他一个魔法师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吧。 背后的小苟还在臆想中,劫匪们一定很愤怒,对吧?来啊,来打,来打哑巴啊。他真的太激动了,激动到把话喊了出来,很多人莫名其妙的盯着他,没法理解,只能不明觉厉了。 劫匪的反应各异,瘦高个没理睬这边,只顾着柜台里面,这才是他们的目的和他的分工。体型魁梧的劫匪反而小心翼翼的挟持着小女孩退了一步,眼珠咕噜噜的转着,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相比之下矮胖子就要冲动多了,一步跨出,枪口一指,手指就要用力扣动。 王志坚大惊,神经紧绷之下早就把嫌疑人是异能者的可能性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往前一个飞扑,想要撞翻矮胖子,但那胖子动作却非常灵活,脚步一绕,居然让开了王志坚的冲撞,枪口再次瞄准肖克。 再次踏前一步,肖克又是一个响指。这一次,白光淡了很多,但是,在所有人的眼里却如同见到了魔鬼。一连串的咔嚓声响起,那支枪忽然弯曲糅合成一团,紧接着,是矮胖子的手臂、肩膀、整个的身体,唯独留下了他的脑袋最后落下来矗立在一堆烂肉上面,双眼还圆睁着、嘴大张,他没来得及发出任何一个音节。 就像没看见所有人都在发抖、呕吐,王志坚也不例外,小苟面色苍白得比得上肖克初到恶魔界时的肤色了,还好,他暂时没有吐出来。从进到银行到现在,那个高大的劫匪眼里第一次有了惊慌,这是普通人无法理解的世界,他努力的坚持着,枪管抵住小女孩的脑侧,尽量的佝偻着身体,可惜,小女孩的身后藏不下他的身躯。 “放下那个小姑娘,然后你们可以走了,其他的我当没看见。” 踏上第三步,肖克的语速、声调和先前没有任何区别。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也没法让他提起多大的兴趣,那手枪的威力和当初追捕他使用的那些武器的威力有天壤之别,这就是书看得多的好处,肖克一点都不担心,重力术的速度不是这两把手枪比得上的。 “我最后说一遍,我数到三,你放开那个小女孩,然后你们就可以走了。” “嗯,把地上这一堆东西装进你们的包里一起带走,我看着烦。” “现在开始计数——嗯,三。” 第二十七章 人性之上 救命之恩我不能昧着良心不承认,犯罪嫌疑人我不能抛弃警察的职责不闻不问不抓捕,我应该怎么办?看到女儿天真的笑容、轻抚着自己小腹愈合的伤痕、扫视满地的碎肉残骸,我必须要鼓起勇气才能稳稳的站在那个看似无害的年轻人面前,问出了我的第一个问题。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数数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从大到小,另一种是从小到大,没有一定之规,看当事人的心情而定。肖克心情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差,只是按照开始的安排,这个时间自己和小苟都应该吃得饱饱的,慢行着晒着太阳,说不定就像苟哥说的,去洗洗头,嘿,小头。 “三。” 肖克拖着腔调数着第一次计数,高大体型的劫匪却浑身冰冷。人生真的很滑稽,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进入这一家银行,哪怕重新花上一个月时间踩点什么的。额头上有些汗珠冒出来,他弄不懂眼前发生了什么,但很明显这种力量是自己无法抗拒的,矮胖子早已成了一堆渣滓,他还想活下去,哪怕在监狱里活下去。 但是,他怎么也不敢放下手中的枪,他历来不信任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两个同伙,更不要说这个突然出现却有着莫名仿佛魔鬼般力量的年轻男人。拖着小女孩不断的往后退,虽然这个大厅并不大,他还是觉得离这个男人更远一些才有那么一丁点的安全感,直到退无可退,整个人靠在了墙上,他才战战兢兢地问道。 “你不要动,等我们出去我就放开她,我保证。” 没法沟通了,肖克摇摇头,抬脚在地上一顿,整个人蓦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大厅一阵惊呼,除了小苟和王志坚,一个是无条件的信任肖克,另一个是这段时间见识过各种异能神经锻炼出来了。 高大劫匪和瘦高个慌忙的四处寻找,这大白天的就算有鬼也不应该出现啊。一只手无声无息的在瘦高个的身边出现,抓住他的脚踝往下用力一拉,地面随即出现一个大洞,瘦高个一声哀嚎还堵在喉咙里,人就被拉进地里,只剩一个头露在外面。地面随即闭合,光滑的地砖丝毫无损,瘦高劫匪被生生活埋。 一瞬间,就连头发都竖立起来,高大劫匪脊椎发凉,他拖着哭泣不已的小女孩满大厅跑着,怎么也不愿意停下来,手里的枪到处一下指着这里、一下指着那里,可是,他没法知道应该朝谁射击。终于,极度的恐惧之下,高大劫匪横下了一条心,狂呼道。 “你他妈出来,给老子出来,不然老子马上打死这个小杂种……” 一声幽幽的叹息在他的耳边响起,肖克好像站在舞台上那种升降机上一样缓缓从地下升起,他手往前一指,防护罩脱手而出把小女孩全身罩住。然后再反手一挥,小女孩飘上空中晃悠悠的朝着王志坚那边去了,高大劫匪怒吼一声,枪口抬起,手指扣下。 随着闷响,高速旋转的子弹在枪管里炸裂开来,高大劫匪连连惨呼,两手捂在脸上,他的双眼已经被溅起的钢渣刺瞎了。在他开枪的一瞬间,重力术后发先至的落在了枪管上,里面早就连蝇虫都飞不过去,哪里容得下一颗子弹的冲击。这也是距离太近,像王志坚他们追捕肖克的时候双方隔得远,子弹只要出了枪膛就不是重力术可以比拟的。 没到一分钟,形势大变,强弱异势,每个人都目瞪口呆。神仙、妖怪?每个人的脑子里想的都是大同小异,看向肖克的眼里满是狂热,就连地上让人可以晕厥的那些人体上掉出来的物块也不能让他们稍减一些热情。 能够适应这种场合的除了明星还是明星,肖克立刻就浑身不自在了。他对小苟招招手,这个卷帘门怎么开他可不会。赶紧离开吧,剩下的就交给这个警察了,还得马上走得远远地,不然他万一召来其他警察自己就麻烦了,魔力又不是无穷无尽可以随意挥霍。 “可以问问你的名字吗?” 银行的门有其特殊性,小苟拿着遥控器都没有能够打开门,正在他忙活的时候,王志坚走了过来,他一边问肖克,一边示意一个保安来把门打开,并立即去报警。 “我叫肖克。” 肖克没觉得名字有什么不可以说的,魔法师、谨记自己的身份,自己是魔法师。再说了,自己又没有恶魔的身份证,知道我名字有什么了不起的,想抓我,哼,做梦去吧你!拉着小苟两人没等门全部打开弯腰就钻了出去。王志坚刚想追出去,女儿又在那边瘪嘴,而且人群冷静下来才发现大厅里比鬼屋还让人惊惧,场面又混乱起来。 等王志坚把大厅安顿下来,让所有人都进去经理室暂时休息,谁都不能离开,这些都是目击证人,他们的证词相当重要。安排好保安看守好大厅,他抱着女儿站在门口等着光头和田蓉的时候,肖克和小苟早已溜之大吉。 恨恨的跺跺脚,王志坚很后悔至极的迟疑,有一句非常重要的话他没有来得及对那嫌疑人——尼玛,什么嫌疑人,是忘记对肖克说了。唉,用力一拍脑门,这里也是全部心思在女儿这边,早知道应该先说了那句重要的话再来问名字多好。 “头儿,你自残吗?” 光头提着枪从后面摸过来,警察办案并不是像电视拍摄得那么愚蠢,真的是有现场犯罪,警笛和警灯绝对是禁止使用的。也不知道那些电视导演为什么会那么白痴,难道不那像警笛观众就不知道这是警车了,智商是硬伤,无下限啊。 “滚。” “回来,你们看见肖克没有?” 田蓉也从大门另一侧蹑手蹑脚的过来,听得这句话,两人蒙了,她看着光头,光头摇摇头。拉拉好两人一起看向王志坚,异口同声问道。 “肖克是谁?” 又是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响亮的声音让光头一个哆嗦,这也舍得下手,还说不是自残。王志坚气极反笑,他也是糊涂了,把女儿轻轻地放下来,招呼后来的一个女巡警把她领上车去休息,才回身对二人说道。 “肖克就是我们一直寻找的外星人、犯罪嫌疑人,嘿,今天要不是他,我和女儿都得交代在这里,麻痹的,光头,拿一支烟给我。” “里面现场很诡异,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其他人不要进去了,会留下心理阴影的。然后,里面的监控全部带走,我先回去和周伟会和等着你们,这一次要他们的异能者出动了,他们也早就等得毛躁了。” 走了几步,停下迟疑了半支烟的功夫,警察的职责终究压过了良心的自责,他扭头吩咐道。 “周围街道的监控都查一下,看看肖克和他的同伴去的那个方向。还有,他的同伴肖克喊的是狗哥,你们让自己的线人到处找一找,市里那个混混有狗哥或者类似的绰号,我看那人像是混混出生。” 在心里默默的对肖克道了个歉,他大步走向一辆警车,那里,他的女儿正趴在窗户上拼命的冲他招手。 “哑巴,我们赶紧跑吧,万一警察追上来了,我们怎么办啊?” “靠,哑巴,你太帅气了,苟爷我什么时候才能神功大成,文成武德、一统江湖,啧啧,想着就兴奋啊,奶奶个熊。” “尼玛,哑巴,小心一点,不要东张西望,前面有一辆警车停在那里,不会是追捕我们的吧?” “苟哥,你没看见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吗?诺,那边饭馆里面,几个警察在吃饭呢,要不你去杀他们一个水落石出。” “哑巴,给你说了多少次,没文化真可怕。这不是水落石出,是落花流水。照你这样说,苟哥直接去杀他们一个水花四溅好不好啊,你蠢嘛。” “麻痹的,哑巴,算逑,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走,苟哥带你去洗头,嘿嘿,那才是水花四溅哦我给你说……” 声音越来越远,渐渐低不可闻。街道上熙熙攘攘、人流穿行不息,两人好似一滴水汇流进海洋,早已分不出彼此。 安西市公安局会议室,银行的监控录像正在被几个技术人员控制着一帧一帧的播放,肖克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放大分析、探究。万四维、于娜娜和高野几乎快把眼睛触到屏幕上了,他们的脸色相当难看,王志坚和周伟坐在旁边小声的交谈、等待着。 银行大厅里的所有人都被接到公安局做了笔录,为了保险起见,周伟从国家安全局总部紧急调来了催眠专家和心理专家,逐一和每个人谈话。他们准备从精神层面让每个经历过这次抢劫的人最大限度的遗忘或者把这个秘密埋藏在心底深处,只要没有第二次身临其境,这些专家可以保证证人们不会主动或被动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可以研究的监控时间很短,放得再慢也有停止的时候。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万四维坐到了王志坚、周伟的对面。 “他的异能我们无法对付,必须申请支援。” 第二十八章 我要飞得更高 我的建议不是出自私心,既然有某种情况的巧合,那么,我们为什么总是要选择抓捕肖克呢,让他心甘情愿的报效祖国不好吗?是的,我知道他也许是外星人,但是既然血型、dna证明他和你我差不多,其中总是存在什么原因的,我坚信他同样会对我们一种归属感,只要我们对他以诚相待,人与人之间重在真诚。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上次是我们热武器的配合没跟上,以后战术的制定我们会更加严密。万四维,你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嘛。” 向总部求援,周伟坚决反对。有几个因素在里面,异能者的稀少不需要多说,就算在美国,他们的异能者全部加起来也超不过一百人,这就是异能者最多的国家了。据周伟以前偶尔得到的消息片段拼凑起来,国内的异能者总数估计也就五六十人。 不要小看这五六十人,他们配合起来比一个满员的战斗师的破坏力更强大。听清楚了,是配合起来,并严格按照一种成熟的战术进行战斗才会有这种威力。平时嘛,例如万四维他们三个,反正一般的警察或者一个小队的战士是只能干瞪眼的。小队并不是说三五几个人,怎么也得是几十人的精兵吧。 “我有一个建议,我觉得我们可以考虑通过媒体传播一些消息,看看肖克有没有回应?自古以来,中国军事的最高境界不都是说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吗?” 小心翼翼的提出自己的建议,王志坚很注意的看着万四维和周伟两边的表情,如果这个建议遭到极其强烈的反对,他也只能闭上嘴,这里他等级最低,没有多少发言权。不过情况倒不是他想的那样,会议室一下沉默了,每个人都稍微有点惊讶的模样。 一直以来周伟他们都把自己摆在肖克的对立面,心里想的和实际上做的都是千方百计去捕获肖克,以此谋求异能上的突破或者科技上的大跨越。现在突然王志坚这样一提,大家不觉怦然心动,麻痹的,要是可以和平招揽,大家吃撑了去打死打活的。流血又不是流鼻涕,就算流鼻涕那也是感冒,拖得久了照样对身体有害。 “那我们尝试尝试!这样,既然这个主意是你提出来的,老王,接触的事情就交给你,有进展随时汇报。当然,万四维,李雄,你们这边的线索也不能放松,根据银行外面的几个监控我们大致可以了解到他们逃走的路径。” 周伟拍板下来了就好办,大家各自抱着文件夹一哄而散。 回到办公室,王志坚闭目思考良久,把田蓉和光头召集过来,这些方面,两个助手是足智多谋的,可以听听他们的意见。把会议室的决议给两个人说了,王志坚重点强调了自己的意见,又再次重复了提到了银行里面的几个场景。一边说着,他一边摸出烟扔了一只给光头,田蓉早就习惯了,哪一天没闻着办公室的烟味反倒是不适应。 “报纸、电视,这是受众面最广的媒体,我们可以发点广告?” 男人果然是冲动的生物,光头吸了一口烟,大大咧咧的回答道,田蓉白了他一眼。 “说得轻巧、吃根灯草吧你。广告什么内容,说来听听,你总不能搞一个这种文案出来吧——外星人,我们是和平的地球人,求合作,在线等,急……” 王志坚一愣,顿时哈哈大笑,田蓉自己也忍不住捂着嘴笑个不停,唯独光头被气得满面桃花盛开,他指着田蓉半天憋不出半个字来。半饷,两人终于停下来,王志坚摆摆头,这两个助手是互补型,但平时总会抓住机会打击一下对方,让他颇为头痛。不过也好,至少可以调节气氛,免得总是面对各种的恶性案件,人容易抑郁。 “王队,我觉得吧,我们还不如发寻人启事,嗯,就以你的名义发,反正再银行你和他接触过,他对你应该没有恶意,就看嫂子愿不愿意你抛头露面了。要是嫂子担心你招蜂引蝶那就不关我们的事情了哦,这个倒是要先说清楚的,免得你以后把责任推给我和光头。” 眼珠一瞪,王志坚又好气又好笑,这妮子胆子越来越大,居然敢调戏自己。但仔细琢磨琢磨,她这个主意确实不错,比光头想出来的强多了。 “细节,你和光头商量商量,琢磨一个完整版本,打印出来我看看。” 肖克和小苟跑回工地,两人有些提心吊胆的躲在门卫室里,时而出去张望张望。半天过去了,外面风平浪静,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有一大波警察正在试图接近,就连经常来晃一圈检查一下安全的片区警察今天都没有动静。 到晚上,两个人算是安心了,小苟专门跑出去端了几份菜、买了一点卤猪头和花生米,拎了一件啤酒,两个人把大铁门一关,搬了两张椅子就在外面喝了起来。外面有点凉意,但空气清新,而且门卫室距离里面民工的宿舍还有那么远,也算清净。 “哑巴,我们在这里恐怕呆不长了吧?警察还是很厉害的,说不定哪天就摸过来了。麻痹的,离开这里我们又该去哪里呢?” 肖克举起的瓶子顿了顿,他刚才也在想这个问题,没想到小苟也问出来。他也发愁,好不容易安顿了几天,不就逛个街就又惹出事来,烦躁啊烦躁。自己绝不可能离开安西市,这段时间看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玄幻小说,肖克对那种穿越了到处跑着找路回家的人嗤之以鼻。尼玛,你从这个点出来的,妄图从千里之外的那个点回去,白日做梦也不是这种做法吧。 自己穿越了,肖克现在明白了这一点,也懂得了穿越这个词的含义。他愈发有些伤悲,傻傻的攥着酒瓶,他摸了摸自己的短发,苦笑不已。穿越,这是恶魔界非常流行的词语,但是谁知道真正的穿越者的苦楚。 文字、语言自己用了漫长的时间才学了个大概,这还是有记忆术的帮助。也不知道那些小说里面那些穿越过去就会操着一口流利的当地话的奇迹是如何让发生的,只能说作者是臆想吧。如同苟哥所说,这里不能呆了,肖克咕噜咕噜把半瓶酒倒下去,手背抹了抹嘴角的啤酒泡沫。 “苟哥,既然我们要走,我觉得还是早点动身好一些,晚了搞不好出现什么意外。” 至于去哪里,想得干脆一点又有什么关系。两人都是单身汉,行李也就寥寥几件衣服,说动就动,小苟几口吃了进屋开始收拾,晚上找一家旅馆对付一宿,然后再想办法就是。有句话是怎么说的——那啥计划没有变化快,墨菲定律永远是灵验的。 地上的 垃圾还没有收拾,要平时的话肖克就老老实实的去拿来扫把撮箕,把垃圾扫到外面的大垃圾桶去。今天嘛,既然都要走了,里面的民工们也玩了一天,鼾声早就此起彼伏的呼应着。手一指,地面霍的裂开一条缝隙,肖克腰都懒得弯了,对着那一堆肉骨头、手巾纸吹了一口气。 立时起了一阵微风,绕着地上的垃圾开始旋转,慢慢的,所有的垃圾朝着那道裂缝位移过去。一阵稀里哗啦,垃圾全部消失不见,裂缝慢慢的收拢,地面和先前比起来没有任何区别,就像这里本来就没有垃圾似的。满意的笑了笑,肖克发现到了恶魔界之后,每一次使用大量魔法之后,魔力都会随之缓慢增长一点点。 不要小看只是增长这一点,要是在魔法学院,这早已是几十年才得一出的天才了。肖克也琢磨研究过很多次,但找不到任何结论。也许,这是恶魔界的特殊之处吧,他只能这么想,说不定,等自己回家的时候,已经可以横扫学院了,嘿嘿,想到高兴的地方,他笑出了声。 “肖克,你、你刚才……你刚才做了什么?” 笑容固结在脸上,肖克傻眼了,他生硬的扭过头去,李倩站在夜间供人进出的小门边上,眼睛瞪得圆圆的,她整个人早就看傻了。本来李倩是和几个同学在外面庆祝其中一个的生日,歌场散了以后她准备回家,路过这里忽然想起肖克这个小帅哥,临时起意进来看看。 是看到人了,不过她也惊呆了。要说起来这些场面李倩还真的见过,神话电视剧不就是这样拍的吗!神仙手一指,怎么怎么样;吹口气,又怎么怎么样。尼玛,那是电视啊,这可是发生在自己眼皮下面,伸手可以触摸到的。 “肖克,你是神仙?你是什么下凡?本体是什么,是人吗?你不会是来找我的吧?是不是我前世的记忆需要你唤醒,不然你为什么要来工地呆着?” “带我飞吧,肖克,我想飞?” 这是什么情况,肖克缩了缩手,却被李倩抓得很紧。女孩眼里的憧憬和小星星足以把肖克击飞数十丈远了。她不害怕吗,对李倩的一连串问题肖克一个都没有听进去,他考虑的只有一个,为什么那些警察都害怕自己,这个女孩却一点都不怕!为什么? “我要飞,肖克,我要你带我飞上天空……” 第二十九章 人生若只如初恋 我是不是生病了,难道是这个女孩感染了我!为什么她靠近我的时候,我的心跳会加速,我甚至可以通过魔力感受到血液在心脏强力的泵动下汩汩流动!我脸上滚烫,比高烧时的体温还要升得快,我怀疑拿一个鸡蛋在脸上烤上一会儿会不会五成熟!我需要去医院、我必须去医院,我还要活下去,我要回家。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工地几个街区远的一间咖啡馆,小苟坐在这种西方装饰的隔间里相当不自在,他左扭扭、右挪挪,整个人东倒西歪的。手中无聊的玩耍着那小巧的咖啡杯,桌上只剩一个空壶,这玩意居然就将近一百元,小苟有些不敢相信,一杯就得一口,太不划算了吧,一百元我可以买多少瓶矿泉水,肚子喝得十月怀胎那么多恐怕都喝不完。 肖克坐在小苟身边,他很安静的盯着对面的女孩,等待着她憋了一路的问题。这好办,当初怎么找理由应付小苟的现在就怎么应付李倩,咖啡他也是第一次接触,还行,不算难喝,虽然有点炭火的味道,好过第一次品尝到啤酒的怪味。 只打这一女两男进来,咖啡馆的几个服务生就很是好奇,不搭配啊!女孩的穿着一看就知道是很上档次的,两个男孩除了年龄和女孩差不多,身上明显就是一副民工的打扮。这不是这些服务生歧视谁,凡是进店的就是顾客,这点最基本的职业素养培训他们还是经历过,问题在于两个男孩一人背着一个脏不垃圾、鼓囊囊的背包,和街上寻找工作的民工一模一样。 “你是神仙还是妖怪?你不吃人吧?还有,你们是要去哪里,为什么要离开?谁欺负你们呢,嗯,不对,你们不欺负别人就算好的呢。” 一连串的问题从李倩的嘴里蹦出来,肖克无奈的笑了笑,在工地被女孩无意中发现之后,他和小苟就迅速打包出来,但是李倩一直紧跟着,手机紧紧地攥在掌心,大有一言不合立即呼救或者报警的架势。女孩对他们不错,总不能说把她打晕过去,肖克和小苟商量了一番,那就面对吧,也许面对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根本方法。 “李倩,你想多了,我这是气功,祖传的古老功法,现在很少见而已。” “对,小苟也会一点,我教他的,不信你看着,小苟,来,表演一下。” 把桌上的咖啡器具推到旁边,肖克只留下一个空杯子摆在桌子中间,李倩瞪大了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杯子,她不怎么相信,没听说气功可以让地上出现可以吞噬垃圾的裂缝。最让她心里好似猫爪的还不是这个,而是掉进去的垃圾又到哪里去了!女孩的书看得多,多少年都是属于学霸级别的人物,不像小苟那么好骗,这才是肖克没有预计到的。 让自己施展气功,小苟的精神一下就起来了。他坐端正姿势,拿自己的杯子当镜子整理好头发,然后有拿起一张纸巾擦擦手,还煞有其事的对李倩解释道。 “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人学不会气功了吗?因为他们心不诚,本来我要使你给看最少也要沐浴焚香斋戒三天,不然怎么对得起祖师爷的传经送道啊。” “葛文——滚。赶紧快点,救你胡说八道,我就不信肖克弄那个垃圾还要斋戒,他又不是和尚,哼哼。” 第一次当众演练,小苟有一两分紧张,刚才的插诨打科也不只是为了让自己心绪宁静下来,肖克告诫过他,施展功法的时候越是放松越是流畅,威力也可以比平时略有提升。反之,过分紧张的情况下,还有很多人会遭遇失败,这也是很常见的。 平坐、收腹挺胸、两手高举下放平直伸出,长吁一口气,缓缓地深深地吸气,这一口气吸得小苟差点窒息,脸比猴子那啥还红了。一股淡而不散的白烟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掌心和咖啡杯之间,李倩一下惊呆了,她可以保证自己的视线没有任何偏移,也没有离开哪怕一秒钟,但是白烟的出现却无踪可寻。 惊奇加上好奇,女孩哆哆嗦嗦的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白烟上。咦,手指轻易的穿过了白烟,但对白烟没有起到任何干扰的效果,好像那白烟只是看得见,并不真实的存在于世上。开玩笑,李倩不认输的劲头上来了,自己十几年的知识不是白学的,能量守恒定律适用于世间万事万物。 两根指头、手臂,到后面,李倩把自己的背包伸到了白烟之间,很神奇的是,不管女孩怎么绞尽脑汁干扰,明明白白的一个硕大的挎包把白烟分隔成了两半,但是在包的两边,白烟依旧是保持着原样,包仿佛也进入了一种虚无的世界。 然后呢,李倩放弃了有些幼稚的赌气行为,噘着嘴老老实实的坐在位子上盯着那道白烟。这也很有可能是魔术,近景魔术而已,只是自己无法识破,没什么神奇的。如果说古老的气功就是弄点烟雾出来糊弄人,怪不得它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这不就是更加高明一些的骗术嘛。 咖啡杯动了,虽然动得很慢,但却不屈不挠的漂浮了起来,升到和李倩视线的平行高度。尼玛,女孩这一次真的激动起来。不过,她很狡猾的用手在杯子上下左右划了一圈,确定四周并没有自己看不见的任何绳线存在,然后才惊叹不已。 女孩的一举一动都被肖克看在眼里,小苟目前能够做的就是这么多了,他修炼魔力时间太短。女孩的眼睛滴溜溜的跟着杯子忽上忽下转个不停,突然,她的视线正好和肖克的对在了一起,不知为什么,女孩的脸上一下升起一团红晕,让肖克看得呆了。 纯粹是雄性生物的本能,肖克打了一个响指,白光一闪即逝,魔力凝结成一朵娇艳欲滴的不知名花朵出现在了女孩的面前。这是魔法学院独有的一种追女孩子的技巧,肖克以前没有使用过,但这种小技能对魔法师来说易如反掌。让女孩无法拒绝的原因还有一个,她懵懂的在空中摘下这朵花捏在手里才发现,花儿不断的在重复着从花骨朵到绽放的一种美丽得让人惊心动魄的过程。 “这是真的?还有香味!” 自小培养出来的科学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女孩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这一朵女孩从未见过的花儿比玫瑰还娇艳、比郁金香还让人着迷。她分明可以感觉到手指之间花枝的存在,但整枝花却没有任何重量,这种虚伪和真实的强烈的矛盾对立让女孩再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燃烧情感的女孩是炙热而奔放的,她看着肖克。 “我要你每天送我一只这种花,永远,一辈子。” 一旁累得好似一条狗一样的小苟正在喘着气,闻听差点一口血喷出半米远。好歹刚才是我在卖老命表演,怎哑巴你这样不地道啊。就算泡妞你也得先安抚安抚哥们我吧,人家是新人进洞房、媒人扔过墙,你这才对上眼就不理睬苟爷了吗? 女孩的要求肖克无言以对,他没办法承诺。男人的承诺种入山岳,一旦出口就必须要兑现的,除了某种拿誓言当糖吃的男人,肖克自认自己应该不是这种人。有些依依不舍的移开视线,肖克望着窗外出神,不仅不能给出承诺,而且,她是雌性恶魔,无论她们怎么自以为是人类,事实上,她们依旧是恶魔,和魔法师是敌人。 女孩眼里的开心、甜蜜慢慢的消失,只余下无尽的伤悲和失望,李倩真的想不懂,不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吗?为什么轮到自己了就会这么悲催,她堵着气一直等着肖克。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小苟才莫名其妙了,刚才还浓情蜜意,这么一转眼就快要着火一样。这是什么情况? 李倩又羞又愤,再也绷不住脸面。女孩气冲冲的站起来,手里的那一枝花用力的往桌上一摔,拎起包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她忽然又转身回来,当着两人的面打开包,拿出钱夹,抽出一叠百元的钞票数也没数也一把摔在桌上。 “这是你们的工资,我李倩不会欠你们一分一毫的。” 小苟再也忍不住了,他肘弯碰碰肖克。 “哑巴,你怎么回事啊,人机啊一个女孩子给你表白,你一点面子也不给。愣着干啥,赶紧去追啊,没看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你冲出去抱着她哄几句啥事都没有了。” 苦笑一声,肖克捡起桌面一张张零乱的钞票,这都是钱,丢了多可惜,正好自己和小苟都不富裕,浪费是原罪。钞票收拾完了,最底下的花儿露出来,花骨朵仍然在绚烂的绽放,他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把那朵花捻起。 “苟哥,这朵花的名字很美,只有两个字——情花,这是代表爱情的花。” “也是我一时糊涂,不应该把这朵花弄出来的。苟哥,你不要推我了,你说,我追出去能够干什么?我除了可以带给她一时的欢乐,其他能够给她什么承诺,你忘记了警察现在还在找我们吗?” 第三十章 冰山一角 我不是预言家,我仅仅是胡思乱想。只是,有时候人的灵光一闪,遵循的却是冥冥中不可抗拒的命运之力。我重申一次:我是唯物论者。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肖克也不算乌鸦嘴,不过估计半只乌鸦还是有的。刚说到警察,李倩都还在咖啡馆外面的路边上站着,看她那磨蹭样,说不定还真的就是小苟说到额那种情况,想要走又舍不得,干脆出去吹吹风等着肖克主动自觉一点出去追她、留下她,上演一番你拉我扯的郎有情妾有意的狗血剧情还是可以的。 “哑巴,你看、你看!” 挂在墙上的大屏幕投影电视里原本播放的是一场歌舞表演,这是安西本地的节目,因为歌曲还算跟得上潮流,所以咖啡馆和一些休闲娱乐的场所喜欢调整到这个频道。大杂烩节目适合更多人的胃口,免得你播放这个歌星的歌曲,但是另一个客人喜欢的恰恰是另一个歌星,最火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节目被打断了,出来的是安西市电视台的新闻主持人。这个三十多岁的丰韵少妇异常严肃的在插播一条紧急资讯,内容不复杂,简单到几乎随时上网都可以看到类似的节目——寻人启事。主持人旁边有两张照片,肖克一样望去差点呛得咳嗽,那上面两个人也太熟悉了,就是自己和小苟。 “紧急播报,肖克、苟坚强,你们已经离家多日,请赶紧回家。你们的大哥王志坚在焦虑的期盼着你们的消息,有发现两人消息者请联系1234567,经证实后将给予5000元重谢。” 这则消息在反复的重播着,不过肖克的注意力没在这上面,他有些好笑的看着一脸铁青的小苟,苟坚强,这名字太过拉风,怪不得小苟从来没说过他的鼎鼎大名,的确,这三个字一出那真的是谁与争锋,怎么也得威震八荒六合吧。或者,四荒三合? “笑个屁啊,哑巴,老子给你说,你要是再是那副样子,苟爷我一脚把你踹出去,看看,人家还在那里蹲着等着你呢。” 大哥不要说二哥,小苟绝招一亮,肖克顿时蔫了半截。他站起来正准备尿遁,视线一下扫到咖啡馆的服务生在那边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搞什么,手里拿着电话,他一个激灵,拿起小苟就往外冲。 “赶紧跑,苟哥,那个服务生在举报咱们。” 门口的李倩一直很纠结,刚才太过冲动,刚跑出来就后悔了。现在了该死的肖克也不追出来,自己在这里进退两难,究竟该不该把脸面闯进包里再次进去她没法决定。忽然,身边刮起一阵风,她还没有回过神来,胳膊上已经挽上一只强有力的手臂。 “李倩,走。” 肖克一只手挽住女孩,另一只手拉着小苟,每一步跨出去的时候脚下都会闪过一道光芒,距离都在一米开外,只是因为光芒紧贴着地面,外人很难察觉到。偏偏他的速度看着还不紧不慢的,但凡看见的路人都被这种矛盾感冲击得想要吐血,幸好三个人几个拐弯就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女孩注意到这种情况,因为她根本没有任何的踉跄,就连肖克挽住自己的那只手也好似没有用上一点力气。低下头,痴迷的看着那一道道的闪光,原来还可以这样超低空飞行啊,力气伸出手牢牢的抓紧肖克的小臂,她干脆闭上眼,一心一意的去享受这种急速带来的刺激。 “你确定他们一直在这里?你们店里有没有摄像头?” 黑着脸,王志坚心情不怎么好,打电话你不知道躲到一边去,还他妈有脸找我要奖励。不过还好,咖啡馆里面虽然没有监控,但门口有,因为门外是停车场,有些路人心血来潮的时候会拿出一个硬物在别人车门上吱呀吱呀的花上一点抽象派作品。以前咖啡馆为此赔偿过数目不少的金钱,后来干脆安上一个监控,出啥事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多好,免得自家劳神费力的。 “王队,有个女孩和他们一起,我已经把照片传回局里,估计很快可以有答案。” 田蓉比较细心,一下注意到肖克拉着小苟冲出监控范围的最后那个动作,虽然不到半秒钟,但已经可以肯定那个女孩和肖克是一路人。光头和王志坚看到的则是监控里的强烈反差,他指着画面对光头说道。 “我再告诫你们一次,还有你田蓉,你看见没有,他在这一秒钟出现在了两个地方,看见没有,从门口到路边他好像没有花费时间。所以你们一旦发现或者遭遇他,千万要保持冷静,冲动是要死人的。” 李倩的身份很快被查了出来,电话号码什么的田蓉也立即拿到了,不过她的手机一直没有人接听。光头给李远征打了一个电话,这里得到的消息才是让王志坚终于有了一点好脸色,电话里说不清楚,王志坚摆摆手,吩咐光头。 “你告诉他我们马上去他的工地,肖克呆过的那间门卫室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不能动,现在开始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工地上,警方的搜索没有取得什么成绩。门卫室的任何东西都是原来就有的,李远征的账上可以查到,桌子板凳、被褥等等,就连茶杯的购买都有账可查。王志坚焦虑起来,肖克这个不可控因素在哪里,哪里就等于有一枚人形*。问题在于,现在他一直在安西市,哪怕警方追得很紧,他也没有丝毫离开的表现。 在门卫室门口走来走去,他不停的琢磨着。看来寻人启事他们是看见了,现在是耐心的等待呢还是继续追查,继续追查又会不会引起肖克的不满,从而让双方的矛盾加深,更加不可愈合。尼玛,脚下忽然一阵刺痛,他赶紧抬起腿,原来是地上的一根骨头,只有一个尖刺冒在地上。 活动了一下脚踝,还好没有鞋子刺破,王志坚倾庆幸不已。这骨头生得古怪,居然还有人把他种在地上。等等,王志坚皱皱眉,没有谁会干这么无聊的事,骨头种在地下难道等到春天长出十根骨头来? “光头,你找几个民工拿点工具把这里挖开。” 一直挖了两三米深,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盯着地上的大洞,下面是一堆垃圾,天衣无缝的埋在地里,看起来就好像一直在土里埋着似的。可是,那些骨头上的残渣表明,这最多是几个小时之前的残留物。真的很让人好奇啊,肖克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埋下去的,为什么要埋下去,他是怎么做到的不留痕迹。 “发动全市警察立刻开始大搜捕,光头,你把寻人启事立即下发下去,人手一张。告诉我们的人,不能和肖克发生任何冲突,一旦找到人,立即把寻人启事给他,最好再给他一部电话,让他马上和我联系,我需要和他谈一谈。” “局长,局长那里我马上回汇报,你不用管,你干好你的事情就行了。” 王志坚之所以突然之间如临大敌,他只是想到一个可怕的情况。要是地下埋的不是垃圾而是一颗*呢?作为一个老警察,他一直对异能者有些小觑,总是认为在单兵对决的时候这种人也许会有一些作用,但在现代科技下,如果国家真的出动大量军力堂堂正正的碾压过来你难道还能够抵挡得住!这也是他一直在谋求和肖克的谈判的同时没有放弃武力追捕的组主要原因。 但是,地上的这个洞打消了他的这个想法。要知道,如果不是地上的那点骨刺,他绝对不可能发现任何的异样。王志坚对自己的眼力有充分的信心,自己都发现不了的痕迹,能够看得出来的人估计很稀少了。要是肖克搞到几枚大威力*,然后神不知鬼的埋在安西市的人口密集地带,后果是什么,他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安排好光头和田蓉,他又想了想,拨通了周伟的电话。在电话里,他郑重的说了现场的实情和自己的某种想法以及应对方案,对面沉默了很久,他都快要认为周伟是不是挂断电话的时候,那边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我会立刻向总部求援,请求他们派出一个修真者。如果真的无法和他和平谈判,我想说不定我们需要对他进行人道毁灭。” 修真者,王志坚耳中如同炸雷轰鸣,那是传说中真正的神仙!长生不老的不二人选,秦始皇都梦寐以求的仙丹拥有者。国内居然还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就是不知道修真者和美国的超人比起来谁更厉害,他一时间浮想联翩,那肖克呢?他打得过美国的超人吗? 和万四维他们的接触多了,王志坚还是听到很多平时距离自己十万八千里只会在梦里出现的事情,例如超人、例如黑超特警等等。他还算好的,每到关键时刻能够镇定得下来自己的心神,光头就不行了,听见超人的时候那眼里的崇拜的小金星让人反胃。 “尼玛,这才是乱战吧。” 王志坚没想到的是,他一时间的心血来潮说中的却是事态的真实的发展规律。 第三十一章 自杀还是他杀 修真者是我能够接触到的国家安全局的最高战力之一,飞星走月是夸张了,但飞天遁地、杀人于无形却是事实。只是,他们有一些骄傲,骄傲得让人无法承受。古老的格言总是很有道理的:骄傲的人必定嫉妒,他对于道德品质优秀的人必然怀以忌恨。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李倩独自走在街头,她神情很恍惚。急速飞奔的刺激早已过去了,但是在一个行人稀少却街灯辉煌的路口,肖克轻轻地把她放在那里,带着小苟一闪之下不见了踪影。她傻傻的在原地站了半个多小时,一直到一个警察出现在她身边询问她,这才恍然大悟,那个混蛋真的就这样扔下了她,一去不返了。 不过,她还是感觉到来自肖克的那丝关怀,派出所距离她站的位置也就十几米,这足够确保她的人身安全,让很多心怀叵测的在街头游荡的男人不敢过于窥视她。她运气不错,这是一个户籍科的女警,说白了就是派出所的一个文职女员工,对联查通告一无所知,也就无从得知自己问过的这个女孩就是市公安局正在花费莫大力气寻找的重要人证。 谢过了女警的好意,李倩拿出手机,警示灯在不停的闪烁,她有心无力的翻阅了一下,全是不认识的号码。寻找的骗子多如牛毛,李倩自然不会主动去回电话,这是人尽皆知的真理。顺手点了一个删除,她刚想把手机扔进包里,没想到那个号码锲而不舍的又打了进来,犹豫了一下,她接通了,反正听着不对味挂断就是。 电话内容很简单,是安西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打过来的,要求她站在原地等候,警方会马上赶过来有事情询问她。田蓉挂断电话,看向王志坚,按照田蓉的想法,是不是需要至少派出万四维他们的小队,说不定肖克就在附近。 “没必要,你都不用去,打电话让附近的派出所去把她接过来就行了,她要是和肖克在一起估计也不会接你电话了。” 王志坚摇摇头,这是田蓉期望值过大,想法有些过于美妙,不切合实际。事实也如同他的猜想,李倩被送过来之后情绪相当低落,肖克的行踪也不是她能够掌握的。不过从李倩的点滴言语中,王志坚还是了解到一些东西,对肖克的秉性、为人处世的态度有了更深入的掌握,这对下一步的计划有更大帮助。 人世间总是充满无数的意外,这条法则适用于任何人、任何星球。 在办公室奋斗了大半夜,王志坚伸了一个懒腰,揉揉充满血丝的双眼。办公桌上一叠厚厚的资料,里面是从第一次发现肖克到现在警方能够收集到的所有资料,哪怕是肖克曾经说过的一些话,这都是王志坚以及很多警察辛劳很多天的成果。 门猛地被推开,田蓉跑在前头,光头紧随其后。是的,跑、非常急促的在跑,王志坚很奇怪的看着他们,这是市局的大楼,除非是特殊的紧急情况、重案要案,例如什么重刑犯越狱之类的,大家一般都会尽量保持安静,稍微着急的也仅仅是快走而已。 “王队、那个、那个……” “说,有什么吞吞吐吐的,天塌不下来。” 看见平素一向不慌不忙的田蓉都满脸的惊慌,王志坚心开始往下沉去。当然,故作镇静他还是会的,虽然他已经预料到从两个最亲近的下属口里出来的一定是坏到极点的消息,只是还不清楚是哪个方面出现了问题。 “嫂子自杀了。” 什么?王志坚身体整个摇晃了一下,他一把按住桌子,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刚才听见的是什么!回头死死地看着光头,田蓉早已见势不妙低头沉默的站在旁边。王志坚的眼神把光头盯得刺痛,他越发的慌张,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把整件事抖了出来。 大概是凌晨3、4点钟的时候,光头跑出去在夜市上买了一些烤串,准备拿回局里和田蓉当做夜宵。夜市的摊子就在市局对面的巷子里,他正百无聊赖的抽着烟等待的时候,马路上一个摇摇晃晃、穿着一双拖延边走边哭的小女孩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是谁家的孩子啊,光头还往女孩来时的方向张望,这种家长也太不负责任了,万一走丢了怎么办?越看,光头越觉得女孩的模样有些熟悉,他诧异的扔掉烟头几步跨过街道,路灯下,女孩的面容被他看清楚之后,他大吃一惊! “小燕,你深更半夜不在家跑出来干什么?你妈妈呢?” 本来还算坚强的女孩看见一个熟识的人顿时嚎啕大哭起来,满腹的委屈和一路的害怕化成滚烫的眼泪噗嗤噗嗤往下掉落。她不停的摇着头哭着,急的光头浑身冒汗都没打听出一点消息。想了想,光头也不管街对面的烧烤摊老板跳脚喊着那边东西烤好了,他一把抱起王海燕就往局里跑。 王志坚那会儿正在弄材料,他打过招呼的,任何事情都不准去打扰他。光头干脆抱着王海燕找到田蓉,在田蓉的安抚下,小女孩止住啼声,有些哽咽的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一堂话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是好好的,至少在小女孩的记忆里,是妈妈给她一直讲着故事把她哄睡着的。也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的听到一阵响动,小女孩半睁着朦胧的双眼赤足走到了父母的卧室,推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她还没有怎么在意,一个人满屋子乱窜,一直到她把厕所、厨房甚至床底下都找过了,这才开始害怕。 蜷缩在沙发上,小女孩一边哭着,一边四处瞅着,她无比的希望妈妈突然开门进来,抱着自己哄着自己。又一次,小女孩哭得累了斜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然后,她再次被一种声音惊醒,那声音就好像在她耳边响起一样。 心中的恐惧战胜了小女孩对妈妈的思念,她想要躲到床底下去,但不敢揭开那一层床单,曾经在幼儿园听同学讲过的恐怖故事清晰的浮现在小女孩的脑中,床底下有鬼,专门拖孩子进去吃掉…… 无法抑制自己的惊恐不安,小女孩终于什么都顾不上了,她要去找爸爸,让爸爸去找妈妈,爸爸是最厉害的警察,什么都不怕,这是小女孩心中唯一的想法。套上一双妈妈的大拖鞋,她战战兢兢地的出了门。幸运的是家里距离公安局不算远,平时王志坚有意识的训练过她,小女孩认得路。 夏雨滢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出去了,这是光头和田蓉的第一个想法。因为王志坚工作繁忙,所以夏雨滢要出去一定会是孩子在幼儿园或者睡着才有机会丢开一会儿,不过三更半夜独自出门,光头望着田蓉,两个人都想到了一块儿——这是有外遇了! 还好没有急冲冲去带着小燕闯进王志坚的办公室,光头觉得暂时把事情压一压,让他和田蓉理出一个头绪比较好一点。小女孩又累又饿,光头又跑出去把烤串拎回来还顺带买了一瓶牛奶,办公室有微波炉,刑警吃饭没个准点的,这些加热的小电器真的很有必要。 小女孩吃得饱饱的,有大人陪着,加上田蓉哼着歌哄着,她很快就睡着了。 “田蓉,你打电话吧,你是女人,打通了好说一点。总之尽量劝她马上过来接着孩子,头儿那边我们还是不要着急去说,现在这个案子让人焦头烂额的,你没看头儿都上火了,满脸长痘痘了嘛。” 电话一打就通,但是连续几次那边不接听,这是这一天田蓉第二次遇见这种情况,她很想把座机直接摔出去,郁闷不是!愤怒的把座机推给光头,田蓉让他拨号,夏雨滢接起来她再说话就是。 很诡异,光头一拨号那边就接听了,田蓉心急火燎的按下免提,连续喂了几声,对面没有人回答。听筒里传来阵阵急促的呼吸,声音特别大,好像就在人耳朵边呼吸似的。两人面面相觑,这他妈是什么一回事啊? 挂断再来,反复几次,对面发出的都是这个音调,两个人渐渐的觉得这件事也许不是像他们想的那样,也许不止是一场外遇那么简单了。伸手按住电话,田蓉阻止二人光头再一次拨号的打算。 “你马上给手机运营商机房打电话过去,让他们定位嫂子这部手机,我们先弄清楚她到底在什么地方再讨论下一步的问题。” 定位不复杂,通过发射塔只要在开机状态下可以轻易定位到以手机为中心十半径十米乃至五米的范围。机房那边和刑警大队的配合不是一次两次了,很熟练的,几分钟之后那边把位置报了过来——夏雨滢的手机就在她家里。 一股凉气从田蓉两人后背升起,光头这么胆大妄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尼玛,他们一直以为小女孩说的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奇怪声音是晚上公路上夜车开得过快造成的杂音,但是,现在这个…… “光头,我看着小燕,你马上带人去查个究竟,我给当地派出所打电话,让他们也派人协助,多点人总是放心一些。” 第三十二章 梅花一弄断人肠 爱情于我而言只会有一次,我会用我的余生去思念我的妻子。我是有感情的人,不是动物,不会为了交配而去追求、纠缠、轻薄任何异性。也许很多人会有诸多借口在或长或短的时间去爱上其他的女人,但那不是我,我的爱是专一和唯一的。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没等光头驱车到达目的地,报警中心的电话就转接了过来,在王志坚家楼下发现了夏雨滢的尸体,当地派出所已经先行抵达现场。而且,据他们初步对现场勘查得出的结论,夏雨滢有很大可能是自杀,死因疑为跳楼。 田蓉也坐不住了,她把王海燕送回自己家里扔给父母照顾,反正小女孩正瞌睡着,平时和两个老人也熟悉,短时间内视没有什么问题的。开车追上光头,两个人一起到了王志坚家的小区,这里两人平时来的次数不少,都是熟门熟路得很。只是,这一次的心情差异太大。 夏雨滢的尸体就在楼下花园地上,一块白布盖住了她的身体,田蓉揭开一个角落,那熟识的面容映入眼帘,确认无误,是夏雨滢本人。尼玛,这下棘手了,田蓉沉着脸看着不知所措的光头,她自己也没有了主意,心里很乱。 “光头,怎么办,要不你通知王队吧?” “不,我不通知,我重新勘查一遍现场,你去通知吧。嫂子平时很开朗的,也没听王队说他们两口子在吵架,嫂子怎么会自杀?我怀疑里面有蹊跷!” 白了光头一眼,田蓉也磨蹭着不动。这不过是光头的推脱言语,她不好反驳,但自己也是坚决不会主动找王志坚说这件事的,至少现在不会。其实,反过来考虑,光头这个说法好像也没有什么错误,倒不如跟着上去勘查一番再来决定吧。 推攘着光头,两个人几步上楼进了房,派出所并没有进到房间里,只在门口派了一个人看守,这一点做得很好,给他们留下的是一个完整的没有遭到破坏的现场,之前有没有过人来过暂且就是不知道呢。 屋子里所有东西都摆放规整,地上也很干净,门口的拖鞋整齐的排列在鞋架上,看不出丝毫端倪。冲厨房努努嘴,田蓉走向厨房,如果有什么痕迹留下,这两个地方是最不容易被罪犯擦拭干净的。一番细致的检查后,两人都在摇头,只剩卧室没勘查了,难道,夏雨滢真的是自杀不成? 两人蹲在卧室门口,一点一点往里面推进,让田蓉疑惑不解的是,地上异常的整洁,就连一根头发都没有。她有些不敢相信,队长没有洁癖,小姑娘会在大小两个卧室跑来跑去的,难道也不掉一根头发! “田蓉,我怀疑现场被人彻底清扫过。” 光头想的和田蓉差不多,很明显的事实摆在面前,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家里可以做到真正的一尘不染,哪怕医院的icu——重症加强护理病房也不可能。问题又来了,两个人琢磨讨论了很多种方法,都找不出一个办法可以把房间打扫得像这样干净。因为,卧室的大床上被盖是凌乱的,显然夏雨滢把孩子哄睡着之后自己也回到床上休息,然后莫名的起来去自杀。 “麻痹,这太别扭了吧,田蓉。你说睡得好好地一个人怎么会起来去自杀?” 市局技术科的一个熟手在光头召唤下也赶了过来,再用各种工具对卧室进行勘察之后,他得出的结论更加匪夷所思。 “光头、田蓉,卧室的地面我采集不到脚印,哪怕残留的脚印轮廓都没有,指纹什么的更不用说了。嗯,还有……” “尼玛,说那么多干啥,直接说结论。” “这个房间在你们进来之前比医院的无菌手术室还干净,这就是我的结论。” 这是三楼,层高一共是五楼,光头和田蓉走到顶层站在那里发呆。这里根本没有到达楼顶的楼梯,上面是封死的,叫来小区的保安一问才知道,这栋楼一共三个单元,王志坚他们家是二单元,只有一单元的五楼可以上到楼顶。 “光头,你说嫂子半夜还跑到一单元去叫门,然后上楼顶去吗?” 这个问题光头没法回答,但很简单可以找到答案。两人来到一单元,在保安的配合下一家一家敲开门,没有任何人半夜听见门铃响起而起来开过门。而且,保安很确定单元门一定是关好的,因为每晚他们都会巡逻一遍。没关好的单元门他们都会去关上,防止小偷潜入,所以说除非有钥匙,那么就必须是通过门铃让里面随便哪一户打开才能进得去。 案件查到这里就进入了死胡同,光头还调看了小区的监控,不要说发现嫌疑人,就连夏雨滢下楼到一单元叫门的情景也没有看到。两人发愁的蹲在路边,夏雨滢的尸体已经让法医拉回去了,可是,没有任何头绪的他们又应该怎么去面对王志坚呢? “王队、那个、那个……” “说,有什么吞吞吐吐的,天塌不下来。” “嫂子自杀了。” 王志坚不相信这个结论,他和夏雨滢感情生活很好,妻子对他经常的彻夜不归也很理解。可以说,这么一个漂亮、温柔、贤惠的妻子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他很感激妻子对自己和女儿的照顾。可以说,自从两人认识到结婚、到现在,不要说吵架,红脸都是从未有过的事情,这也是大家一致认为他惧内而他却洋洋得意的原因。 法医检验室,王志坚颤抖的手拎起那块白色的尸布,妻子娇美的脸庞保持着一种平静。这是,他一愣,转头看向法医。 “王队,我给嫂子清理了一下面部,不过之前我这里全角度派了照,你需要的话可以拿去。其他的解剖检查这些就暂时不做了,没必要吧” 法医的好意王志坚心领了,不是确证的凶杀案,没有谁希望自己亲人的遗体被翻来翻去划上几刀。他点点头,粗糙的手掌轻抚在妻子的脸上,紧咬着牙,原本熬了一宿的血丝顺着眼眶崩裂开来,一滴红泪滴在白布上,立刻扩散开来,渲染出一大块鲜红的痕迹。 “你嫂子不可能是自杀,我要去现场,你们留下把我桌上的资料归类之后交给周伟就行了。田蓉,孩子就拜托你了,暂时放在你家几天,好吗?光头,局长那里你去汇报,顺便帮我请几天假,对了,周伟和李雄他们你也转告一声。” 有条不紊的安顿好一切,王志坚掏出自己心爱的黑星,退下弹匣,重新检查了每一颗子弹。想了想,他拉开抽屉,拿出两个备用弹匣插在腰间,不给妻子一个交代,他不打算再回到这间办公室。回来又有什么必要,作为重案刑侦的队长,连自己妻子的死亡原因都调查不清楚的话,他也没有脸面坐在这间办公室里面。 天色亮开了,太阳也懒洋洋的冒出半个头,路上的行人渐渐的多起来,王志坚的车速很快,仿佛一条游鱼在水底穿梭,便携式的警灯在仪表盘上闪烁着,这保证了交警不会随意的把他拦下。王志坚平时除了重大案件,很少像今天这样随意开启警灯,他不愿意扰民,当然,现在他实在是没有心情来考虑这一点了。 刑侦工作中现场的查验是最为枯燥的,王志坚很多时候为了培养光头和田蓉两人的侦破能力,会有意识的让他们多接触这项工作。所以要说刑侦大队现场勘察、判断这一项,王志坚自认第二,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一点一滴的查勘完毕,一上午就消耗得差不多了,他往墙上一靠,摸出烟点上,麻痹的,真的没找到任何线索。 不过,他同样确认了一点,家里被人清扫过,被相当专业的人清扫过,反正比他还专业,他是做不到这个程度的。抽完烟,他慢吞吞的的走下楼敲开一单元的门,楼顶是必须要去的,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楼顶了,希望那里可以寻找到蛛丝马迹。 顺着楼顶的边缘走到自己的那栋房子顶上的位置,王志坚筋疲力尽的坐了下来、双腿悬空在楼的外侧,他忽然之间很想从这里跳下去,想要陪伴妻子而去。泪水打湿了他粗犷的脸庞,朦胧中,他看见夏雨滢坐在自己身边,头靠在自己肩上,温润如玉的手掌紧握住自己。 “老公,照顾好我们的女儿,陪伴她慢慢长大,她需要你。你一定要保护好她,不要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记住我的话,好吗?” “我爱你。” 王志坚埋首嚎啕大哭,终于在这个只有他一个人的空间、在这个远离众人视线的角落,他可以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哭出自己所有的假装出来的坚强、所有的爱恋和无穷无尽的思念。楼顶的水箱上忽然站起来两个人,也许他们先前是坐着的,所以并没有被王志坚发现。 静静地看了他一阵,其中一个幽幽的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你来这里是不是想要找到杀了那个女人的凶手?” 第三十三章 我是修真我怕谁 力量是非常重要,我承认这一点,但是我认为最重要的应该是人性。无论是魔法、异能还是修真者,人性是每一个个体存在的基础,力量仅仅只是一种工具,一种人类自身开发出来的工具、智慧的衍生品而已。人性应该驾驭工具,而不是被工具所左右。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陈建兵有一个很土气的名字,他生于建军节,所以他老爸随意在辞典、日历上扒拉扒拉,选中了这个名字。他身份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非常高贵——修真者嘛,那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很自然。陈建兵今年30岁,前30年的生活只有一个词语可以形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究其原因,那是因为他有一个地位显赫的父亲。陈琨,国安总部唯一金丹级强者,特殊外勤小队总管,国内独一无二可以抗衡美国超人的无敌人类。想来身为一个这般威名远扬的大拿的独生子,陈建兵跋扈一些、傲娇一些大概真的就很正常了。 国安总部接到周伟的求援之后,立即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陈琨的身份肯定是与会的主要人员之一。对异能者,陈琨一向不怎么看得起,一点点天生的技能,没有丝毫的进步空间,和一个久经训练的特工有多大区别,不外乎人家使用的是热武器,他们使用的是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罢了。真要说起来,热武器弹药用完了我还可以换弹匣,又不费力,你异能用光了,必须等到慢慢恢复,这不是和待宰的羔羊的差不多嘛。 “让建兵去吧,他筑基几年,境界早已稳固,可以出去见见世面了。以他现在的能力,万四维他们不要说三个人,就是再翻一倍的人数也对付不了他,正好可以和他们还说的那个嫌疑人抗衡。” 说抗衡,这是陈琨谦虚的表现,大家都明白其中的含义,他不过是要替自己儿子挣点功勋而已,没啥大不了,再说陈建兵一直的表现都很乖巧,没谁会去多嘴。只要他把嫌疑人顺利捉拿回来,扔给科学院研究清楚,能够发展壮大国家的隐蔽力量就达到目的了。于是,原本以为会讨论很长时间的会议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决议也立刻发出并通知了周伟他们,让他们连同万四维三人一起配合陈建兵的任务。 类似陈建兵这种人出门肯定不会只有一个人,如果放任独生宝贝儿子一个人出门,陈琨会被妻子骂死。说来也奇怪,陈琨的妻子也不过是筑基的修为,但他却偏偏害怕得紧,妻子一有什么指令,陈琨那是屁颠屁颠跑得比谁都快,所谓一物降一物莫不是如此。 “小爷,咱们是不是该去和周伟他们会合了?” 一家五星级酒店的一间套房里,一个相貌堂堂、体型魁梧的汉子正微微躬身,一边敲着套房卧室的房门,一边放低声调很是恭敬的请示着里面的人。 “滚,爷不就想多休息几天,你就呆不住了?让你也找个小娘皮你还扭扭捏捏,麻痹的,等爷玩高兴了再说,屁大一点事情都搞不定,周伟那些人也就是吃屎的命。” 扔了一句话出去,陈建兵翻了个身把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压在身下,继续自己未竟的事业。他早就想出来了,在国安总部憋闷了多少年,自己父母虽然宠溺他,但同时也把他看得很紧,轻易出不得门。这一趟出来没有一年两年的他就没有打算回去,网络上见识过那么多,不趁着这个机会实践实践自己岂不是傻逼。陈建兵笑了笑,身体用力往前一冲,身下的女人一声闷哼,显然是有些吃不消。 出门这两天,韩东很是有些眼花缭乱,他是40年前在和陈琨的打斗中失败被擒,陈琨大度没有当场下杀手,两人一席畅谈之后,他自愿给陈琨为奴。时间久了,陈琨一家对他态度一直很亲密,陈建兵从小就是他看着长大的,大家处得好像一家人一样,协议早已被陈琨解除了,但韩东却从来没有提过要走的话。 少爷真的长大了,还懂得玩女人了,嘿嘿,韩东回到自己房间,坐在那里喝着茶,他的床上同样有一个女人正在熟睡。修真者的生命明显超出普通人一大截,作为活神仙,韩东不认为陈建兵玩几个女人有什么过错,反过来说,这些女人能够被他们玩才是天大的福分。 他从40年前跟着陈琨就没有外出过,除了修炼还是修炼,这一次出来猛然发现世界的变迁还在自己想象之上,街上的女人衣服那个短啊 ,韩东才开始简直是羞红了脸不敢抬头。其实他内心真的庆幸还有陈建兵在,网上冲浪多年的陈建兵虽然是第一次实地接触很多事物,但毕竟有了一些见识作为铺垫,不至于像刘姥姥进大观园那么出尽洋相。 陈建兵出门之前,陈琨专门塞了两个卡给他和韩东,卡里的金额是多少两人没问,反正陈琨说了一句。 “随便用,不要吝啬钱财,这是公务。对了,每人给你们装了一些现金,在手包里,韩东负责拿着就行了。” 万事有钱开道就好说,就算偶尔什么地方出点洋相别人也会认为你这是幽默。所以,本来应该是自己照顾陈建兵的结果成了自己被陈建兵照顾,韩东觉得万分愧疚,对陈建兵的态度越发恭顺。就像刚才,陈建兵发了脾气,韩东也无所谓,男人嘛,没点脾气怎么成为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不过,少爷懂得真多,韩东砸吧砸吧嘴唇,回味了一会儿这两天经历的种种无法言表的美妙,尼玛,这几十年是活在狗肚子里了。以前呢,只懂得打打杀杀,后来呢,只知道闭门修炼,原来人世间还有比修炼美妙几十倍,不对,至少好上几百倍的爽事。 少爷说那啥双飞什么的,今晚一定要尝试尝试,韩东走进浴室,没见什么动作,身上的衣服自行飘飞到衣架上挂着,一块块结实的肌肉看着像20来岁天天锻炼的健美教练,要是有人知道他已经将近百岁,恐怕会惊讶得眼球掉落一地。 洗完澡出来韩东觉得自己兴致高涨,想起刚才陈建兵那边的声音他就盎然勃发,手一挥,床上的被子凌空而起飘往地上,眼里流露出一丝狠厉,床上趴着昏睡、满身伤痕,时不时嗯哼一声的女人同样凌空飞起,在空中翻了一个身,双腿扭曲成奇怪的形状飞向韩东。 一声惨叫,女人睁开眼,痛苦的脸色皱成一团,她知道,折磨了自己一晚上的恶魔又来了,麻痹的,为了包里的那一万块,老娘忍了!当然,这时候她已经落在床上了,韩东很是注意着尽量不让人发现自己的特异之处,毕竟陈琨交待过——我们虽然是修真者,但还是要低调,忍无可忍的时候出手那是另一回事。 “爸,什么情况我才会忍无可忍呢?” 韩东记得当时陈建兵还专门问过这个问题,他也很认真的听着,触犯什么都比触犯陈琨的戒条严重,后果是无法想象的。 “你啊你,儿子,你不开心就是忍无可忍,这样可以了吧?” 拿儿子没办法的陈琨大笑着回答,同时也给了韩东一个定心丸,只要不招惹少爷,或者只要少爷喜欢的,那就是可以做的! 王志坚被惊了一下,他猛地后退了一步,差点一脚踩空掉下楼去,那就铁铁的成了第二天的头版标题“警察为爱殉情、夫妻先后跳楼。”仅仅是声音,他已经听出来,这是肖克在说话,只是想,他怎么会在自己家的楼顶,难道,王志坚一把拔出黑星,瞄准了肖克身边的小苟。 “我知道我打不中你,我也知道你不害怕我的手枪,可是,苟坚强总躲不过子弹吧?肖克,我只要你回答一个问题,是不是你杀了我老婆?” 看着紧张到极限、一个字不对也许就立即崩溃的王志坚,肖克无奈的耸耸肩,小苟却不紧张,他甚至还在心里盘算着,自己全力运转内功能不能抗住这一枪。就算扛不住也没有关系,哑巴就在自己身边,他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你不是很厉害的警察吗?你不会愚蠢到看见我们在这里就认为是我们杀了你妻子吧?” 防护罩其实早在肖克出声之前就已经发动,一个椭圆紧贴着小苟的身体,也即是说小苟的前面竖立着一大块挡箭牌。肖克还真的不敢大意,万一小苟被一枪打中头部怎么办,这个谁敢拍胸口啊。 狰狞的血丝从眼球表面散开,王志坚只不过是那一时的冲动,稍一镇静他立即想明白了里面的道理。他先是举起两只手,然后慢慢的放下,把黑星插进枪套,走了几步站到水箱下方,抬头看着肖克,认真的说道。 “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你下来我们谈谈,可以吗?放心,我不会通知任何人,我想,你也许也有事情要告诉我。” 又把手机掏出来,当着两人关了机,直接扔在地上,王志坚转身靠在水箱上,再次点上一支烟,耐心等着头顶两人的决定。 第三十四章 不共戴天 代理人是指基于当事人的委托,在某些特定事项及权限下,为当事人做出决策的资格人选。我和肖克坐在一起聊了很久,我们双方的交谈坦诚而毫无保留。他答应帮助我找到杀害我妻子的凶手,作为回报,我愿意成为他在人世间的代理人。这是我们双方展开的第一次合作,这次合作的意义和结果超出我想象的深远。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一直睡到中午,韩东是饿醒的,身边的女人倒是不知道饥饿,因为她已经彻底出于昏迷状态。钱不是那么好挣的,韩东嘿嘿一笑,没有任何施救的打算,少爷说过,尘世间的钱可以横扫一切,果然如此。要是在修真者里找一个这种资源忍受自己嗜好的女人真心很困难,搞不好被反击打成重伤乃至身陨也不是没有可能。 “追随少爷比跟着老爷舒服多了,看来还得和少爷说说,不玩上几年再回去都是丢人呐。” 韩东在心里盘算着,顺手抄起电话打通客房服务中心,给自己和陈建兵叫了满满一桌山珍海味,反正入住的时候少爷划了一大笔订金进去,不享受人生还修真干什么,难道就图比别人多活一些年头吗?韩东的思想至修真以来第一次产生了改变。 他现在的修为是筑基的顶峰,但是想要突破到金丹大道估计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国内修真者不算多,但数百年来加起来就是一个大数目了,这么多人,能够达到金丹大道的据韩东所知就只有陈琨一个人。对于类似韩东这种程度的修真者来说,寿命也就在一百五六十年,多一点也许到一百八十年左右。 而且,来的路上陈建兵和他聊过一些现在流行的玄幻小说,里面的修真者是只手撑天、无所不能,境界更是被细分成好多层——什么筑基、金丹、元婴……大成、渡劫什么的,他自然懂得少爷的意思,这不过就是一些不知道从什么渠道了解到修真者只毛片鳞的人流传出来的罢了。 渡劫,说得轻巧,就算韩东没读过多少书,他也知道雷电是自然现象,到哪里去固定来劈你啊?你都有这个本事收集大自然中的雷电来对准一个人往死里劈了,你还修真干啥!更不要说渡劫了,地球不过是宇宙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星球,你知道宇宙飞船飞到月球需要多少时间吗?人类第一次飞上月球用了七十五个小时还多的。 好吧,就算你掌握了瞬移,难道你不知道瞬移其实属于空间范畴的学问?空间和时间是人类最无法了解的两大类只是,瞬移其实仅仅是自古流传下来的一种修行方法,速度大概和手枪子弹差不多,能够瞬移的距离就连陈琨在内,他都不会超过一公里。 种种想法电光火石般在韩东脑海中飞掠,他不得不承认,陈建兵说的才是正确的,享受才是修真者应该追求的终极目标。比常人多了几十上百年的生命,就应该抓紧享受尘世间可以享受到的一切美好事物。少爷不是说那什么吗,韩东一下记得不怎么清楚了,他手一抬,桌上的一支笔和一个信笺本飞过来。 当你坐化时,不因没玩过各色人种的女人而后悔;当你死亡时,不因没享受够无数美好的胴体而羞愧。 这句话韩东打算用来做自己的座右铭,放下笔,他满意的看看自己的书画水平,活得久还是有很多好处,至少写字比别人写得好,练习 的时间足够多嘛。一口气吹在信笺上,立刻,一张普通的信笺渐渐变成青色并且不断缩小,一直到比一张普通邮票还小一半才停止变化。 手指一弹,小小的青绿色信笺在桌上翻滚了一圈,和桌面碰撞的时候居然发出金石之声,好像一张纸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块玉石那样坚硬。给自己做了这个小玩意,韩东随手扔进包里,门口传来服务员的轻微叩门声,该大补一番了,他拉开门。 一指小苟,防护罩瞬间包住他的身体,漂浮术加持上去,小苟只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飘出水箱慢慢降了下去。没见肖克作势,只是一步迈出,一下降到和小苟同样的高度,两个人好像两朵棉花,一点不受重力的影响就那样漂浮下来。 抬头看了一眼,王志坚眼角抽了抽,默默的抽着烟。同样是异能,肖克的技能明显比万四维三个人高出一大截,不仅可以自用,还可以用在别人身上,难道异能也可以转借或者嫁接?这不是自己可以理解的世界,就连万四维三个在他眼里也已经形如天人。 “诺,接着。” 两只烟扔过去,男人之间嘛,烟酒开道是比较容易打开沉闷的。肖克也点上烟,抽了一半,他嘬嘴吹吹烟灰,自己是外来人,那就自己先开始吧。当然,他要说的首先不是自己的来历,而是王志坚最关心的那件事。 “我们来这里只是想临时找一个你们不容易找到的地方避一避,顺带我教苟哥练练内功。只是,我们刚到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从半空中扔下去,然后卷起一堆女人的衣服飞走了。” 对自己教小苟这一节肖克并不忌讳,迟早小苟表现出来的异状会被警察察觉到,还不如自己早点打下一个伏笔,免得小苟惹祸上身。后面的则是实话实说,他和小苟明白这是王志坚的妻子还是很多警察来了之后听到大家的议论才知道的。 “我补充一点,对方有两个人,还有一个人是在把你妻子扔下去的那个人飞了那么远之后才从你家窗口飞出来的。是的,你没听错,他们都会飞,比我还飞得快、飞得高一些。” 不过,王志坚没有听出肖克的言外之意,飞得高、飞得快不等于战力,战力是一个综合性的概念,要根据具体的战斗环境、人数,乃至参加战斗的人员的心理因素来判断,你是简单的壹加壹等于二,也不是二就一定大于一。 他不了解这也是情理之中,到目前为止,王志坚亲眼见过的异能者之间的战斗也就那么一场,还是在远处楼下,看得见的就那么聊聊瞬间的东西。所以这是他的脸色一下难看许多,肖克都对付不了的人物,自己还有机会为妻子报仇吗?他没看见,一旁的小苟还在漫不经心的抽着烟,他此前也有这种疑惑,在问过肖克之后就豁然开朗了。 “等等,肖克,你是说——嗯,你看见那个飞走的男人卷了一堆女人的衣服走,你确定没看错?” “当然没看错,我的视力还不错。” 淡淡一笑,这几天太阳晒得少,他的肤色又开始缓慢的恢复成一种苍白,要不是现在的平头短发,又是活脱脱一个俊俏得迷失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女性的德古拉伯爵了。有些关于自己技巧方面的事情肖克没有多说,例如瞳孔术,他是施展了瞳孔术把那两个人的背影拉过来看得清清楚楚的,也包括那人卷走的那几件女性服装。 简单的给王志坚形容了一下记忆中那几件衣服的式样,王志坚一下站了起来,那是妻子最爱的套装,是去年结婚纪念日自己陪着妻子在一家**店买的,花了他一个月的工资。他一拍大腿,麻痹的,自己太大意了,妻子身上的衣服换了自己居然没有注意到,妄自还是一个老警察。 这是一个坏到极点的消息,他沉默了两分钟,走过去捡起电话小苟刚要说话,被肖克伸手拦住了,肖克不认为王志坚会有心情当作自己的面喊人过来拾辍自己两个人。果然,王志坚转身闷闷的说道。 “我安排一点工作,你们不要误会,安排完了我们继续聊。” 电话是打给田蓉的,王志坚忍着锥心的疼痛让她立刻去法医检验室,让那边马上对夏雨滢的尸体进行解剖,他迟疑良久,叮嘱了一句。 “可能有强.奸.的痕迹,让法医尽可能的取得完整的dna证据链。” 王志坚是闭上眼睛说出这句话的,他愿意为之付出一切去爱的女人,如今被歹徒**,这是他怎么也无法忍受的痛楚,他可以清楚的听见一把尖刀在自己心脏划开一条血口的声音,他可以清楚的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狠狠的咬住牙齿,上下颌是如此的用力,齿尖深入牙龈,一股鲜血从嘴角直流而出,唯有用身体更加剧烈的疼痛才能稍微让自己的心不那么痛! 摇摇头,小苟冲王志坚比划了个收拾,肖克点点头,打了一耳光响指,治疗术的清流包裹住王志坚的全身,由外而内的渗透进去,让他几欲崩溃的心灵有了那么瞬息的安宁。肖克走过去,手掌轻轻按在他的肩头,让治疗术一直保持着作用。 “痛苦能够让我们不会忘记,但在现实生活中,我们需要的是有冤抱冤有仇报仇而已,当你手刃杀妻凶手的那一刻,我想你的内心终将会平静下来,这方面我可以帮你,但是我也需要你的帮助。” 第三十五章 凡人不过蝼蚁 我再三叮嘱了所有人,但没想到异能者和修真者之间的矛盾爆发是如此的迅速。结果倒是简单,异能者臣服于修真者的拳头之下,只是,难道没有人明白,这个世界终究是智力游戏吗?修真者哪怕勇冠三军,面对**、面对超音速战斗机、面对核弹,他们就算可以自保不死,难不成还能抵抗得了辐射!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第一件事达成了协议,双方本就没有多大的敌意,后续的事情就很好谈判了。王志坚也说出了一些不仅肖克不曾了解到的事,小苟那更是闻所未闻。随着王志坚的解说,小苟的嘴越张越大,可以放下一个半斤多的红富士苹果了。 城管那一块就不必说了,国安总部在得到上级的指示之后和安西市政府沟通过,鉴于几个城管在当时的粗暴执法已经引起了极大民愤,加上肖克的特殊身份,这件事就低调的被压了下去。一来让市里花大力气整顿城管队伍,二来对肖克的事情秘而不宣,所以市里知道肖克存在的就只有几个领导和市局刑侦队几个人。 前段时间闹得最厉害的其实反而是当初收费站的跑车时间,当事人的父母有一定的关系脉络,这件事还是一直到周伟来了之后才解决。解决的方法不复杂,周伟让国安的几个特工把那一大家子的底细翻了个底朝天,最后的一大堆材料还吓了所有人一跳。 原来,这辆跑车在几年前就曾经在市区飙车撞死过人,但是因为车主父母拿了一大笔钱出来让人顶缸,所以受害方不但没有得到过丝毫的赔偿,受害者的姐姐还因为不断告状而被车主那一边雇人大成重伤。至于车主其他的涉嫌的吸毒、强.奸.的恶劣行径更是罄竹难书,随便一拉就是一大把出来。 国安的特工用了两天时间,搜集了一箩筐的证据。在完整的证据链面前,气势汹汹的车主家人那边低下了头,灰溜溜的缩回了自己家里,不再声张。田蓉和光头当时恨不得把手里的卷宗摔倒那些人的脸上,这种垃圾,多死几个对社会的安定都会有很大的加成效果,越早死越好。 听完之后,肖克松了一口大气。学到的只是多了,他也逐渐明白一些恶魔界的法律法规,杀人是要偿命的,这一条他内心倒是深深地有一种赞同感,魔法学院在这方面有差别,魔法师在格兰特城乃至整个魔法界享有莫大的权力,对冒犯魔法师的人可以出手处决而无须承担任何的责任。 这条规则原本是出于魔法师多年以来为整个世界做出的牺牲而特意颁布的一种保护性条令,但是到后来很多才踏上魔法师道路的低年级学生反而依仗这条法令胡作非为。每年,魔法学院都会发生几起普通百姓因为家人枉死而围攻学院的事,这让学院高层很是头痛不已,每年因此被处罚的学生不在少数,赔付出去的金币同样以万做单位计算。 “我可以协调把和你有关的协查通报撤下来,而且,肖克,我认为,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合法行走的身份,对吧?” 就连小苟都在一旁忍不住点了点头,肖克现在没有身份证、没有户口簿,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都没有,确实非常不方便。还不说什么高档宾馆,一家小小的旅店,十元二十元一晚上的招待所也得要登记身份证。一次两次还可以想办法糊弄过去,次数一多,不要说别人都不是傻子,就连他自己都头大得很。 “我们在你当初去看武小花的那家医院的病房里找到一根你的头发,经过dna的检验,证实你是地球人,甚至就是和我们同一个种族,并不是外星人。” 深思熟虑之后,王志坚小心翼翼的抛出最重要的一个杀手锏。果然,肖克明显一愣,然后瞳孔瞬间急剧收缩,自己是地球人!果真是听君一席话,颠覆人生观啊,这尼玛不是恶魔界吗?肖克彻底蒙了! 和他一起搞不清状况的还有小苟,他只是居然有一种异样的夸张,麻痹的,哑巴啥时候是地球人还需要证实不成,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哪里看得出像外星人,就连外国人都不是嘛,这不是一个纯种的汉族是什么啊。 面对死死盯住自己的两个人,王志坚也学着耸了耸肩,他从夹克内包摸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化验单复印件递过去,这是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必备的一样物品,作用就是防止谁在和肖克忽然之间碰面的情况下能够出示的最有力的证据。 和所有的平民百姓一样,一大张纸上能够看得懂的只有最下凡结论那个框里面短短的一行话,肖克的心头如果千军万马飞奔而过,如果自己是地球人,那麻痹的魔法学院又是什么?如果魔法学院是自己梦中存在的事物,那为什么自己又真的会魔法…… 一连串的问题搅得他头昏眼花,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他埋下身体抱住头。难道,真的如同自己前段时间看过的一本书里说的那样——平行空间是存在的,一模一样环境的地球有很多个,只是每一个的进化路线有所不同。我们的地球是科技的进化方向,说不定也有武术的进化方向、德鲁伊的进化方向……甚至,还可能有纯粹的植物称霸地球的进化方向的平行空间存在…… 有点担忧的看着茫然无助的肖克,小苟觉得自己鼻子一酸,他努力克制住不然眼泪流下来,哑巴一向都是不慌不忙给人一种很踏实、有安全感的感受,像今天这种视野完全失去焦点的模样他是第一次见到,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搓了搓手,他肩膀挤了挤肖克。 “哑巴,饿了没有,想吃什么我去买?” 摇摇头,肖克本来不想回答,但一偏头南疆小苟眼里那种莫名的焦虑和期待,他不忍心伤害小苟的好意。 “待会儿一起去吧,你现在下去让人看见不好。” 楼下还有警察没走,小苟现在突然下楼势必会引人怀疑,没有必要。就这样,他和王志坚两人相对无言,各自想着各自的痛楚之处,小苟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最后也是长叹一句,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着闷烟。 早餐和午餐并作一顿饭,慢条斯理和韩东吃完,陈建兵伸了个懒腰。 “老韩,这汤煲得不错,晚上叫他们再煲一个,时间煲得久一点,等我们去周伟那边和他们碰个头就回来。” 韩东起身应道,他刚要去打电话叫服务员来收拾餐车,陈建兵在那边嘿嘿一笑,继续说道。 “晚上我们多叫上几个妞,就在这个客厅里大家一起玩怎么样,老韩?我告诉你,那才叫爽哦。” 所谓一通百通,韩东既然有了打算,对陈建兵的提议自然不会拒绝。不仅如此,他还知道陈建兵藏着不少好东西。 “少爷,到时候你把你的宠物放出来,我听说你的宠物可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很早以前就想见识一番了。” 把房间里几个女人赶出去,为什么是赶出去呢,因为韩东房间的那个女人一直都没有醒来,他干脆被子一裹,扔到走廊里,然后给酒店的桑拿中心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派人自己上来抬走,反正没死就行,其他的那就无所谓了。 什么,你说酒店其他的客人会鄙视、会说闲话,开什么玩笑,谁会去在意蝼蚁的想法!你会在意路上脚下的那只蚂蚁是什么感受,哪怕它冲着你吼,叫嚣你踩死了它老婆,你会在意吗?麻烦不要讲笑话好不好,会笑死人的,知道不。 酒店门口停着一辆路虎越野,这是陈琨让人送过来给自己儿子用的,在父母眼里,孩子总是还小,特别对于陈建兵这种和父母一直生活在一起的,修炼发愤图强、力求上进的好孩子,陈琨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着。 在国安总部的地下训练场,陈建兵最喜欢玩的就是各种型号、各种款式的高档车,飞,需要私密或者战斗的时候当然要飞,平时没事飞在空中岂不是很傻逼!而且,飞行的速度虽然比一般驾驶车辆的速度更快,但是,固定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享受着那种速度的刺激却又是另一番味道,他可以说得上是热爱。 红绿灯这些对陈建兵没有任何限制,韩东本想去开车都被陈建兵否决了。于是,在一路上其他车辆不断的急刹和破口大骂中,路虎风驰电掣撞开安西市公安局门口的杆子冲了进去。伴随着一阵阵警报声和杂乱的脚步声,陈建兵第一次真正的踏入尘世,在韩东的陪伴下,开始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历练,当然,在他眼中是享受生命。 亏得韩东事先给周伟打了电话,就在站岗的武警和一些警察荷枪实弹准备拿下这两个嚣张至极居然胆敢冲击警察机关的匪徒的时候,周伟苦笑着刚来了。 第三十六章 谁敌手 原来,我来到的地方居然是人类的世界,可笑我还一直认为这是恶魔界。对自己最初藐视恶魔的做法我深感耻辱,因为我藐视的就是我自己。从现在开始,我发誓,我将尊重一切生命、不分种族、不分肤色。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国安负责的范围虽然超过一般的公安局,但在地方上他们离不开警察的协作,所以也谈不上趾高气扬,大家之间是平等的,没有谁高谁低的说法。这里的前提是普通的国安工作人员,不包括异能特勤小队和修真者团队,这两个大杀器一旦祭出那就不是一般人扛得住的。 历来夹在中间的受气包是最难做的,陈建兵的身份周伟一清二楚,那是自家得罪不起的,安西市局这边也不用说了,人家管吃管住、提供工作场地和人员配合,自家也只能上前赔礼道歉。虽然他是这样想、也是这样做的,但路不平有人踩自古有之,事态的发展之迅速是周伟事先绝对没有想过的。 “傻逼、两个傻逼。” 跟着出来迎接总部要员的万四维三个人冷漠的站在一旁,他们并不知道陈建兵两人就是他们等待的援手。对富二代的跋扈于娜娜历来是看不顺眼,于是,冷若冰霜的她上下唇轻启,清冽而响亮的六个字回荡在了众人耳里。团队里的美女老大发言了,万四维和高野理所当然是要捧场。 两人一脸轻蔑的笑容,双手用力的鼓着掌,高野还吹起了口哨。三个人形态各异的搞怪引得在场的一些警察也不禁大笑起来,唯独一下沉下脸的只有周伟和陈建兵、韩东。特别是陈建兵和韩东,路上行人驾驶员的叫骂他们可以熟视无睹,那是因为人不会和蝼蚁计较,但是这三个异能者嘛,嘿…… 伸手拦住要暴走的韩东,陈建兵对他眨巴了一下眼睛,笑嘻嘻的走出警察们的包围圈,对周围的几把枪看都没有看上一眼。一直走到于娜娜面前,他伸手指着于娜娜的胸膛,几欲点上那高耸的凸起。 “你,今晚陪小爷好好玩玩,我可以原谅你们。” 周伟见势不对,赶紧对市局的几个领导耳语几句,一阵慌乱,场地里的警察们如潮水般退却,偌大的院子一下子就空荡荡的,只得当事双方几个人还杵在那里。周伟陪着市局的头儿站在楼上的窗户边往下看着,他也真的生气了,你们要打就打,老子是管不了、也没有权力干涉你们。不过,老子也会看热闹啊,大不了你们就是狗咬狗一嘴毛嘛,反正你们谁都没把老子放在眼里。 这段时间,万四维三人对周伟着实没有给过什么好脸色,呼来喝去的就差当做保姆差不多了,周伟要是没有怨气才怪。不过有些事情看归看,他还是很聪明的掏出电话打通了总部,把眼前的状况介绍了一番,这才轻松的开启围观模式,汇报了就好了,自己不用承担什么责任的。 陈建兵轻薄的口气、带着浓浓下流色彩的艳遇,那指指划划的手指差一点就和于娜娜珍藏多年的粉葡萄碰在一起。万四维和高野大怒,两人交换了一下脸色,没等于娜娜爆发,高野身形一下消失,随即出现在陈建兵身后。 他还算知道这不是敌人,仅仅使用了一倍重击的拳头直接打向陈建兵后脑勺,死亡肯定不会,昏迷休克那是没有问题。高野一动,万四维当然不会落下,他嘴唇微微嘬起,吹口哨一样,一股定向音波好似乳白色的波浪出现在空中,眨眼之间就接近了陈建兵的面庞,这是万四维恨他口无遮挡的调戏于娜娜,有意要他鼻青脸肿、丢人现眼。 陈建兵没有一点躲闪或者抵挡的意思,他甚至还把手微微一伸,居然真的触摸到了于娜娜胸前的葡萄。既然已经摸了,陈建兵不介意两个手指一捏、一搓,于娜娜被惊呆了,她完全无法想象自己会有被人当众侮辱的这一天。 面部急剧充血,于娜娜脚下一滑,整个人好像踩在滑板上平平退出去半米远,绝对零度发动。刹那,以陈建兵为圆心,直径一米之内温度立即下降,肉眼可见的寒气笼罩住陈建兵全身,他的头发和眉毛上甚至有冰块开始凝聚。 韩东不仅没有上前帮忙,反而轻快的退开几步,只是,他摇了摇头,眼里没有紧张,有的只是讥讽和嘲笑,他对陈建兵有绝对信心。而且,他知道,这次出门,陈琨夫妇就差没把这个宝贝儿子从头到脚武装起来。此时的陈建兵,哪怕一个人冲到美军驻日本基地,只要在对方不动用**群的情况下,多半都可以毫发无损的走出来。 他想的没错,陈建兵脖子上戴着的一块血红的拇指大小的玉石微微闪了一道红光,刚刚凝结的冰块立即化作一阵烟消失在空气里。击退了于娜娜的绝对零度,红光好像有生命一样自主的开始沿着陈建兵的身体轮廓开始扩散,扩散速度可以让人的视觉差生一种极大的误差,就好似它原本就在陈建兵身上覆盖着。 音波准确的集中在陈建兵的脸上,非常古怪的是,红光居然把音波直接吸收了,它的颜色也因此更加鲜红欲滴,内里的那张可恶的让万四维恨之入骨的脸上居然还带着点点微笑。高野的拳头没有落空,他出拳的高速带空中带起阵阵尖啸。同样是那层红光,一倍的重击没有能够让红光产生哪怕一点震荡。 也许音波是远距离攻击,所以红光只是轻描淡写的吸收就了事,但对于高野的加倍重击,拳头直接和红光接触的地方却有了新的异变。被拳头集中的那一个点蓦地一个收缩,然后弹出一根针状的红色刺状物在高野的手上狠狠的刺了一下,然后从整个红网上脱离开来,顺着皮肤破开的小洞钻了进去。 高野脸色一变,瞬移发动,这一次他失败了。身体刚刚消失旋即又出现在原地,连续反复两三次之后,他的身体委顿倒地。陈建兵呵呵一笑,手一招,地上的高野应声飞起,刚好把脖子送到他的掌心。 “你,跪下说话,不然他死。” 在陈建兵说话的同时,红光好似活物般自动全部缩回到那块血玉里面,陈建兵一手紧紧握住高野的脖子,手里用的力气很大,高野的舌头已经有些往外伸着,呼吸急促得快要窒息了。他无数次试图调动体内的异能,但是那根钻进身体的红针正四处游走,破坏着任何想要集结的异能力量和肌体力量,让他连动一动手脚的能力都没有。 陈建兵指着的是万四维,他稍稍一个迟疑,韩东就上前一步踩在高野拖在地上的脚踝处,阴森森冷的盯着他,问道。 “你是不是想看着他脚断手断成为一个植物人,我可是知道你们异能者有自愈功能的那是极其少数,更别说治愈别人。” 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紧咬下唇的于娜娜,万四维一下跪在地上。他们三人生死与共无数次,每个人都救过对方,他没办法看着高野这样被人折磨,不过屈辱一些,生受了就是。只是,他想得有些过于简单了,陈建兵却不会这么轻松放过他们。 “磕头,磕得我满意为止。你,美女,到我身边来,小爷说了你是属于我的,今晚就会全身心的属于我,放心,小爷这里有你的好处。” 于娜娜没动,她并不介意和男人发生一段超过友谊的关系,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但是这必须取决于她的自愿,否则这和.妓.女有什么区别,她无法接受,但她更不能看着韩东的那只脚已经踩得高野的脚踝有些变形了,高野几次痛得想要喊出声都被陈建兵的手捏了回去。 “对不起,这次全部都是我的错,有什么手段你们冲我来,只要你放过他,我任凭你们处置。” 额角重重的撞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万四维一口坚牙几乎都要咬碎了。他的心里既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也有无尽的憋屈和无奈,三个人打不破人家的护身符,而且这种带反击功能的护身符更是从没见过。三人里高野的逃遁能力是最强的,掌握了瞬移本身几乎就处于一种不败之地,但上次折在那个乱七八糟的外星人手里,这一次更惨,连敌人的边都没有摸着。 “啧啧啧啧,还挺讲义气的。不过小爷不吃你这一套,就你那难看的爆炸头发型,就拉低了小爷的档次。很份,小爷再说最后一次,女人,你过来挽着小爷的胳膊,给你们三秒钟,不然全部去死,小爷没有那么好的耐性。韩东,人交给你了,大声点,开始计时。” 随手一扔,高野心中一喜,体内的红针好像一下消失了,异能飞速的在聚集,只要一秒钟,他在心里狂呼着,只要一秒钟,他就可以再次发动瞬移,离开这两人身边。刚才万四维重重磕头的时候他同样心里在出血,在愤怒。 第三十七章 好剑和好贱 逼出来的坚强,忍出来的性格,这才是一个强者的成长道路。我要成为一个强者,所以,哪怕我卖身为奴也心甘情愿,只要能够报仇。但我同时却非常纠结,我是一个警察,我应该是法律的维护者和执行者,我不能为了私仇而违反我愿意付出生命去景仰的法律?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韩东冷笑一声,随手打出一道法诀,真元力一下钻入高野的胸口,阵阵绞痛之下,刚凝聚的一丁点异能好似退潮的海水一般消散得没了影踪。闷哼一声,异能反噬,他的嘴角流出一股鲜红,身体的力量也随之一松,整个人再次趴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 “小小蝼蚁,也敢反抗,你,臣服到少爷的脚下去;你,没听见少爷的吩咐吗,赶紧过来。哼,要不是你还有几分姿色,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们。” 韩东的话好似冬天的寒气侵入万四维和于娜娜的心里,自己以前瞧不起周伟和王志坚他们,以为他们天生就是应该被自己呼来喝去、为异能者服务的,呵呵,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万四维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口吐白沫的高野,他紧闭着嘴,刚要站起来,又被陈建兵一声训斥。 “谁让你站起来了,爬着过来,给你把鞋擦干净。算了,今天小爷刚收了一个美女,就不要你用舌头舔了,来,爬过来,老老实实给小爷擦鞋。” 低着头,于娜娜粉嫩的脸颊绷得很紧,她没看双膝着地一步一挪的万四维,只是默默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走到陈建兵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陈建兵一边放声大笑,一边在于娜娜的丰臀上用力捏了一把,然后重重的派了几巴掌,赞叹道。 “老韩,你看,弹力不错吧。行了,你,起来吧,今天开始你就叫爆炸头,现在你们三个跟着小爷混了。啧啧啧啧,你们运气真尼玛好,居然可以做小爷的小弟。老韩,给他一个机会,放了吧。” 韩东手指一边,法诀一捏,高野体内的原本如同一群野马乱踏乱践的真元力立刻变得服服帖帖,还不止如此,随着真元力在他身体里一阵游走,刚才那些因为反噬而受伤的肌肉和血管也得到最好的滋润,尽管没有马上痊愈,但高野已经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收小弟,这是陈建兵在国安总部闲来无聊的时候看过的电影、小说里最向往的一件事,要不是黑色风衣过时了,他甚至会立刻让韩东去买上一件黑衣人同款风衣、墨镜回来。这边打完,周伟也就下楼来了。因为父母的叮嘱,陈建兵在周围面前和刚才是判若两人,彬彬有礼、谈吐温和,如果不是刚才他的一切表现尽在周伟眼里,周伟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传说中的鬼魂附体夺舍。 仿佛没看见跟在陈建兵身后亦步亦趋的于娜娜三个人一样,周伟很热情的接待着陈建兵和韩东,宾主之间不说有多融洽,至少是相对俱欢。至于每个人心里在想什么,那就是个人自己的事,没有谁会读心。其实最开心的应该是周伟,按说他作为国安在场人员里面职务最高的那一位,他应该站出来制止。 但是嘛,呵呵,周伟心里乐开了花。他一直看不惯这些高端力量的存在,在他以及很多人的心中,国家需要的高端武器是科技的力量,而不是个人战斗力。有句话说了几千年“侠以武犯禁”,大致指的就是那些掌握了强大的战斗力的个人不听从指挥的问题。所以异能者和修真一派牛打死马、马打死牛什么的,尽管吧,让你们的战斗来得更猛烈一些吧,只要不伤及无辜民众就好。 摆摆头,韩东收起肖克的资料。修真者也不是全能的,所谓的神识只是说感觉更加灵敏、反应更加迅速,并不是说人坐在家里就可以散发神识搜索全城,可以做到那个程度的只能是大功率雷达对特定事项例如飞机的 。热成像也可以做到远距离扫描,但是一来有距离限制、而来有范围限制。所以,陈建兵乐得如此。 “我们回酒店了,有情况你通知我,我二十四小时都可以出动。” 点点头,周伟有些好奇,二十四小时完全等候指令,他们态度上没有问题了,但是自己怎么通知他们?难道是传说中的飞鹤传书?千里传音?自己可不会这玩意。难道是陈建兵会拿出什么法宝?灵宝?眼巴巴加上满心的好奇,周伟苦苦等待,却看见陈建兵站起了身要走,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小陈,你不给我一个什么什么那啥传音的那啥,发现肖克行踪的时候我怎么通知你啊?” 伸手拉门的陈建兵身形一顿,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周伟。还别说,就连于娜娜他们都非常好奇,修真类的小说在国内流传了很多年,法宝的传说深入人心。尽管他们是异能者、民众眼里的超人,但他们依旧对此羡慕不已,法宝啊,想着就流口水,要是自己有一个,陈建兵也许就不是对手了,万四维最为火热,他甚至在考虑是不是找个机会从周伟手里抢过来。 “老韩,我记得你手包里有一个全新的,对吧,你拿给老周吧,呵呵,老周,我这可不是贿赂你吧?”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一切为了工作嘛。” 急切的摇着头,周伟都没有去看陈建兵一眼,他和其他人一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拉开手包拉链的韩东。韩东果真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纸盒,等等,纸盒,所有人集体有些转不过弯,不是书上都说法宝最差也要使一个玉盒什么的包装吗? “老周,来,给你。这可是全新的苹果9,很贵的,2万多呢,送给你了。里面有卡的,你马上就可以用的。” 这个笑话很冷。冷得全场肃然,只有陈建兵一个人在哈哈大笑。他一边拍着胸口,真的太可乐了,比昨晚某些时候还爽啊,要多来几次才舒服呢。周伟的脸被呛得刷的一下红了大半,尼玛,这个人丢大了,他稍微有些怨气,你陈建兵这种做法是不是过分了,再怎么老子也是你上级,知不知道你老爸陈琨见着老子也是很有礼貌的,麻痹,越想他越是恼羞成怒。 “哎呦,老周,你太逗了,真的太逗了。现在什么时代了,还有什么比手机更方便的,无论是打电话还是传送文件,嗯,多方便呐。” “传音?——我看你们都是小说看多了吧,哪里来那么多的千里传音,还法宝,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你们也信?” 讥讽的摇着头,陈建兵觉得这些人很滑稽。法宝,不要说他,他老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也没看见任何流传下来的典籍里面对此有什么记录。典籍厘米阿尼除了修炼的方法,最多的就是一些防御和进攻的法诀。 “给你们聊几句吧。传说中的炼器,哦,不对,不是传说,是小说里的炼器,那就纯粹是骗人的。现在科技够先进了,上天下海如履平地,大不了就是发现一些稀有物种,没听说还有什么坚硬得可以经受住多高的温度。” 自嘲的拍了拍双颊,周伟恍然大悟。尼玛,航天飞机回地球经过大气层的时候那已经是超高的温度了,达到3000度还有多。这几乎已经是地球上可以寻找到的最能抗高温的外壳材料了,要是还有其他更好的材料,以现在的科技怎么可能会几千年都发现不了呢。 所以,炼器是存在的,但就是很普通的提炼。现在倒是轻松很多,可以用炼钢熔炉进行精炼,不过这也是打造一些锋利、轻巧的飞剑,仅此而已。说着,陈建兵手一翻,一把不过寸许长短、寒光闪闪的短剑飘在他面前不停的游弋着,年轻人,特别是他这种第一次脱离父母管束的年轻男人,炫耀那简直就是必须的。 说是剑,还不如说是一条菱形的梭子,也没有剑柄。飞剑绕着陈建兵上下不定的旋转着,速度越来越快。渐渐的,众人只能看到一道雪亮的影子在陈建兵周围划出一个个圆圈,根据残影保持的时间,可以轻而易举的知道在这种速度下这玩意会具有多强大的杀伤力。 “所谓炼器,最主要的不过是让飞剑或者其他武器和自己的真元力水乳.交融,达到指哪里打哪里的功效。更进一步,则是用神念指引飞剑,念动剑动,好比这样……” 话音未落,陈建兵眼睛扫了万四维一眼,三个小弟里面,最桀骜的大概就是他了。冷哼一声,影子凭空一闪即逝,没有人看懂影子是什么,根本就没有明白陈建兵这是在干什么,就看见韩东盯着万四维背上,嘲讽的嘴脸显露无疑。 一声惊呼,于娜娜捂着嘴指着万四维的后背,周伟一个寒战,赶紧绕到他身后。万四维背后最外层的衣服已经被划出了一个惟妙惟肖的乌龟,就在那短短的两秒钟时间,中间的布条这才开始慢悠悠的飘落下来。 “这就是一念之下飞剑的威力,你们知道厉害了吧,嘿嘿。” 王志坚刚走到会议室门口听见的就是这句话。 第三十八章 擦肩而过的寂寞 我在阅读过程中看到过很多书里有一句话——小说的故事创作都是来源于生活并高于生活。这就是说想象力是无限的,创造出来的故事也是天马行空、无限精彩的。但是,为什么我却发现,生活中的狗血居然能够比小说更加离奇曲折呢?都说人生如戏,我认为:人生本就是一场一场连绵不断的戏曲,我们要做的是随时能够分清自己的角色并努力演好它。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在王志坚的掩护下,肖克和小苟避过了楼下警察的盘查顺利出了小区。这很符合肖克的初衷,总不能大白天的在楼顶飞来飞去的,会被当做江洋大盗举报的,举报,这个词不错,是他前两天才学会的。人都有一个习惯,喜欢炫耀新东西,肖克这个年龄哪怕老成一点也不例外,特别是在外面吃饭什么的,动不动就是“太脏,要举报;乱扔烟头,该举报……” 王志坚还替他们找了一家高档宾馆,用自己的身份证登了记,然后叮嘱两人在房间里等他。刑侦干了这么多年,他清楚得很,越是高档的宾馆酒店,如非必要那检查一定很少,对肖克两人来说也越安全。他要回局里去一趟,安排工作这些都不必说了,最主要的是要把法医的验尸报告拿过来,然后带个素描高手过来给肖克他们看到的罪犯做一个初步的画像。 安西市宾馆,是安西市最早的一家涉外酒店,档次曾经是冠绝安西的。虽然随着时代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三星、四星乃至五星酒店遍布安西市的大街小巷,但这里作为一个曾经的城市标志,地位是有些超然的。当然,外墙依然是红砖,但内部装饰已经换了好几茬,并不比任何的五星酒店差劲。 档次高了对肖克和小苟来说就是问题!楼顶呆了一宿,理应是先洗澡,肖克站在偌大的卫生间东摸摸、西摸摸,不知道该从那里下手。想把小苟喊来问一问,有点丢脸,算了,不是说那啥要勇于探索嘛。那就先试试马桶吧,肖克坐上去试了试,果然舒服,还是自加热的,可是、可是…… 他皱着眉头站了起来,为什么马桶旁边还有一个马桶?为什么旁边的马桶里面有一根小小的看着好像喷头的东西?这难道还不使用纸不成,纠结啊!嘿嘿,肖克眼珠转了转,得,先洗澡吧,花洒见得多了,再怎么变化也不离其宗。他有张良计、苟坚强有过墙梯,结果就是两个人都闷不做声,只使用自己会使用的,大家都打定主意,要丢脸也得坚持到对方先来嘛。 先后洗了澡,肖克躺在床上,他一次次的回忆自己见到的画面,但对那个懂得飞行的男人的面容依然很模糊,要知道,这是他启动了瞳孔术之后的结果。琢磨了一会儿,等到小苟出来,他带着一些疑惑询问他。 “苟哥,你看清楚那个男人的面相了吗?” 小苟刚要点头,忽然又皱起了眉头,奇怪,自己明明觉得应该很清晰的,为什么一下子就形容不出来了。两人各自的情况一对照,都是如此,肖克抿抿嘴,有些凛然。这不是自身视线和视力的原因,看来那个男人懂得一些秘法,可以遮掩容貌。而且,这也是肖克来到地球之后看见第一个可以飞得那么快、那么高的人,甚至比他自己还要敏捷一些。 这,难道就是恶魔界,尼玛,怎么还想着恶魔!肖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对自己以前的认知有一些莫名的喜感。难道,这就是人类的高端力量?抑或还有更加高端的力量?他不由自主的想拿自己和对方做一个对比,却再次哑然摇头,不实地打过只是空想是没有办法比较的,算了,走一步看一步,真的碰上再说吧。 先去看了看丢在田蓉父母那儿的女儿,小家伙毕竟小,在两个老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玩得很开心,老人宠溺孩子那是常事,小家伙对父亲都是爱理不理的,谁让王志坚平时稍微有点严肃的。他掏出几百元钱摆在茶几上,本想对两位老人交代几句他们受累了什么的,老人们一下变了脸色,要不是孩子就在旁边,估计他都得挨上一顿训,最后还是田蓉的妈妈按住臭着一张脸的老头子。 “志坚,就算你和田蓉不是同事,你有事我们帮着带带孩子也没什么。其实,孩子在这里也给了我们两个老家伙很多快乐。你要记住,并不是任何事都需要用钱去衡量的……” 从田蓉父母家里出来,王志坚是红着脸道着歉关上门的。他很感激这一家三口,田蓉照顾到他的痛楚,对父母说的是孩子母亲出差去了国外,需要他们帮忙看着孩子;而老人们对孩子的亲昵和话语里那种深厚的对他的体谅、爱惜让他对自己刚才拿钱出来的行为简直无地自容。 妻子的尸体解剖是他做的决定,这让他没有勇气去面对妻子的遗体。回到局里,他没有去检验室,而是直接回的办公室,所以先前局里发生的一切他居然一点没有得到风声。 王志坚没有判断错误,妻子身前受到了**,光头拿回来的验尸报告上明确的指出,根据尸体体内残留物的检测,证实她死前曾经受到两个人的**。根本不需要他说什么,田蓉已经把从法医那里得到的dna和数据库做了对比,没有发现任何犯罪嫌疑人。 凝视着办公桌上妻子和女儿的那张合影,王志坚久久不愿移开视线,转瞬间,与妻子已是阴阳两隔,这种痛没经历过是无法体会的。光头和田蓉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埋头反复核查这每一条线索,尽量不发出声音干扰他,一直到他自己起身为止。 “我去找找周伟,一会儿你们跟我出去一趟,你们准备一下,把车开到门口等着我,我不想自己开车。” 关于嫌疑人会飞这个问题他思索良久,还是打算找周伟合计一下,或许还可以听听万四维三个人的意见,他们才清楚异能者团体里面具有这种技能的特殊人物,这其实已不是光头和田蓉可以查得到的了。 “这就是一念之下飞剑的威力,你们知道厉害了吧,嘿嘿。” 王志坚刚走到会议室门口听见的就是这句话,他现在对“飞”这个字异常的敏感,闻声望去,一个年龄不大的穿着一身看似普通实则高档的西装的男子微笑着推门出来,于娜娜挽着他的胳膊,身后跟着万四维和高野,还有一个中年男人跟在最后。 冲这几个人微微点了点头,他让到一边,准备等最里边的周伟送走客人再说。不过,飞剑,他看了看那个年轻人,看不出眉目,只是于娜娜三人的表情不是很正常,这让他有些迷糊。蝼蚁而已,走廊上的王志坚没有让陈建兵值得看上一眼,区区凡人,陈建兵昂首阔步的向着电梯去了,好玩的、值得花费时间的事情多得很,怎么可以浪费在蝼蚁身上。 王志坚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在周伟和他简短的几句交谈中,他一直默不作声。对陈建兵的来历周伟没有多说,只是告诉他了陈建兵是总部派来的具有强大武力的支援力量,万四维三人小组属于他管辖,跟着他来的韩东是他的下属。修真者的存在,在国安总部是明令禁止的议论话题,违者当间谍罪名论处。 一个不愿意也不能多说,另一个原来打算问的也闭口不谈,两个人之间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正在无声的展开。王志坚汇报了一下自己这边查而无果的情况就匆匆离去,周伟也没有在意,他知道王志坚的妻子被杀的消息,不过这些普通的刑事案件不属于国安的权限,他没有要去主动越界过问的习惯。 肖克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睡不着,另一架床上的小苟确已进入了梦想。对肖克来说,楼顶呆了一晚上不算多艰辛,他反而趁机修炼了一夜,效果不大,但总比没有好。世间事最重要的莫过于持之以恒,他对此坚信不疑,量的积累终究会带来质的变化,这就是他孜孜追求的目标,至少是他在地球的追求目标。 睡不着就起来吧,他坐起来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夹克很旧了,其实旁边的衣柜里挂着一件小苟给他新买的,但是他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想起坐在武小花的店铺里吃着那盘包子的情形,不知道接下来王志坚会带来什么消息,如果警方那边能够放松一点点,他很想、很想去看看武小花。 坐电梯肖克一直不怎么适应,他不明白人类为什么为了节省那么一点时间就要把自己关闭在这个狭小的没有任何退路的铁皮箱子里面?爬楼梯不好吗,锻炼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难道地球的人类不明白这个道理?如果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发明那么多自己看着都眼红的广播体操?还有,还有那么多的健身的场馆,这比魔法学院的健身方法更好、更实用不是。 第三十九章 一失足剑拔弩张 从古至今,很多战争爆发的诱因总是让人啼笑皆非。这一次同样是这样,仅仅只是一次相遇,参加战斗的也仅仅只是寥寥几人,但我认为这已经达到了一场小规模常规战争的强度。也正是因为亲身经历了这场战争,我有如下建议:一,取消对所有高端战力的特权;二,加强对高端战力拥有者的管理;三,加强对肖克的追捕工作。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来地球时间也就半年,肖克就喜欢上了一种饮料——品茶。他喜欢品各式各样、各种产地的茶,他习惯的品茶方式就是泡上一杯,等上几分钟没有那么烫了,端起来一口灌下去。对他的新爱好,小苟只是狠狠的朝墙角吐了一口痰。 “哑巴,尼玛这叫品茶,你不要笑死苟爷了。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这就是书里说过的牛饮嘛。” 反应自然是讪讪一笑,然后肖克不再理会他,继续自己的品茶大业。要是在可以回到魔法学院去的时候带上几大包茶叶,按照每克一个金币大概会很好卖吧,他忍不住靠在电梯内壁上开始计算,一公斤是一千克,一千克就是一千个金币,啧啧,我还不多卖,再多钱每天只卖一百克!要是别人给一千金币买五百克,我是卖呢,还是卖呢…… 酒店大厅一侧高出地面两三节台阶有一块被盆栽隔离开来的位置,摆着几张西式风格的小茶几和椅子,这时还一个人都没有。来酒店等人的或者暂时停留的一般都坐在另一侧的几张大沙发上,这边要收费,一般不是谈事或者休闲不会过来。 桌上有各种饮品的陈列单,肖克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慢慢的看着,机灵的服务生早已恭恭敬敬的站在他身侧。单子上大部分是咖啡,肖克喝过一次,苦涩难以下口,他是不知道,一般人喝这玩意是要加糖、加奶的。翻到最后,他松了一口气,尼玛,终于看见茶叶两个字了,赶紧指着上面某某茶叶的名称。 “就这,来上一杯。” 这个位置很好,很符合肖克的心意,高大的盆栽遮住了外面的视线,他却可以通过花叶之间的间隙看出去。看什么,肖克不知道,用重庆的方言来说,那就是——打望。闲得无聊在大街上打望美女吧,肖克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其实,李倩还是很漂亮的,莫名其妙的,他想起来那个认识时间很短、却对他和小苟很好的女孩。其实,那个懂得魔法的女孩也不错,就是不知道两个人站在一起谁更加漂亮一点,少年即是骚年,在这方面肖克和地球上同年龄的小伙子们的表现是差不多的。莫不是眼花了,他揉揉眼睛,不应该啊,自己可是魔法师!如果不是眼花,那为什么刚想到那个女孩,她就出现在了这里。 陈建兵趾高气昂的挽着于娜娜踏进酒店大门,他也应该骄傲——年少多金、美人入怀,加上修真带来的超越普通人的权力,这几乎已经可以说是人生的巅峰。要放在一个成熟的成年男人身上都会产生难以克制的自傲,更别说他才三十岁,这个还算青年的行列。 也许是前三十年一直呆在国安总部,那里条件虽然很好,但对一个孩子来说始终是有一种极端的封闭感。所以这一次出门以后陈建兵整个的精神状态一下松弛下来,行为上就表现出各种怪异,怪异得让韩东都有些忐忑不安。当然,韩东并不是因为他拿下于娜娜三个人的原因,在修真者眼里,这是小事不值一提。他不安的原因只是担心陈建兵疏于修炼,回去之后陈琨很大可能会怪责到他头上来。 找个时间劝劝少爷吧——韩东一边想着,一边却心痒痒的盯着于娜娜婀娜的身姿,少爷不愧是少爷,在总部呆了三十年出门比我这个江湖混老了的老家伙还要来得利索。话说,少爷说的晚上多找几个,真的会很爽吗?要不给少爷私下说说,这啥于娜娜他玩腻了也给老韩我玩玩…… 于娜娜他们和自己本就是对立的,肖克扫了一眼视线就注意到其他方向去了。刚挪开视线没几秒钟,重重的一记耳光声把正盯着落地窗户外面人行道上一个骑自行车的孩子的肖克吸引了回来,他转头一看,尼玛,这是什么情况,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什么是天敌,简单到六个字可以归纳总结:“离不得、舍不得。”天敌的两方,谁离了谁都将趋向灭绝,双方属于伴生,缺一不可。就好似高跟鞋是女人的天敌,每个女人都想把它踩在脚下,但是踩的时间长了,脚踝、脚尖痛都是小事,磨上几个泡就很不舒服了。 陈建兵显然是没有学会怜香惜玉这个名词,他虽然是修真者,但国安总部多年养成的半军事化习惯或多或少在身上还是有一点点体现的。于是,他昂首阔步的几乎是半拖着于娜娜在大步的走着,快进是违反了高跟鞋的制造原理的,异能者也没法例外。 进了大门没几步,于娜娜速度稍微慢了一点,脚下一下踩偏,咔嚓一声,脚踝被扭得撕心裂肺般疼痛。声音很响,落在后面得万四维都在怀疑是不是她脚踝骨关节错位,三人感情很身后,万四维忍不住上前扶住她,蹬着陈建兵低声吼道。 “你他妈不能走慢一点啊,我靠,娜娜,你怎么样?” 头上豆珠大小的汗水一颗接一颗往外冒,于娜娜勉力冲万四维笑了笑,受伤都是小事,她心里一直在琢磨对付陈建兵的办法。但是,他们任何人都没有想到,万四维这句责备的话已经让陈建兵蹭蹭蹭的开始冒火了。 这么多年来,没有任何人敢当着他的面骂娘,陈建兵抬手一耳光扇在万四维脸上,旋即又是一脚高踢腿正中他另一边脸颊。万四维踉踉跄跄退了两步,他也是怒从心头起,不管自己打不打得过,双手一握拳,音波立刻就要发出,至于会不会误伤大厅之中的普通民众他是想都没有想过。 万四维一动,于娜娜顿时站立不稳,她身体一偏,斜斜往地上栽去。本就在万四维后面的高野脚下动了动,却一下停了下来,他微微侧了侧身,韩东旋风般的越过他,一道真元力后发先至击中万四维的腰椎,万四维的动作一滞,前冲的惯性带着他往地上扑去,刚出口的音波缺乏后续异能的支撑顿时在他眼前炸裂开。 说七窍流血有点过了,不过一旦被异能击中那是不分敌我的,不是说你万四维会音波技能就可以避免音波的伤害,这又不是玩游戏。所以,他鼻脸青肿那是必然,也是急促之下,音波的攻击力不大,否则他会更加凄惨乃至昏迷也不让人惊奇。 对摔了个狗吃屎的于娜娜陈建兵没有理会,他慢慢走到万四维身边,光洁的皮鞋踩住万四维的头,眼里闪过一道狠辣。 “爆炸头,看来你对少爷我很不爽,是吧?” 一边说着,脚下一边用力,他甚至带上了一点真元力在鞋底,万四维的脑袋被踩得和地面摩擦的声音让人牙齿发酸。抬头看了一眼高野,陈建兵点点头,笑了。 “你叫什么名字?不错,知道闪开,没有和他们同流合污就很不错,少爷准备奖励你。” 高野心中一喜,还没来得及道谢,就看见陈建兵眼里玩味的嘲笑,他愣了一下,赶紧低头垂手肃立在原地没动。 “不过呢,你也没有主动制止他们,所以少爷要惩罚你。这样吧,奖惩就抵消了,看你以后的表现吧。” “这位客人,麻烦你抬起脚放他起来,我们这里禁止打架斗殴,你再这样我们只能报警了。” 声音是战战兢兢地,人也和陈建兵保持了一米以上的距离,就连眼神都是飘忽不定,没敢盯着陈建兵,但这是酒店大堂经理的职责,贾青春再怎么害怕,也只能硬着头皮前来劝阻。应聘酒店的大堂经理还不到两个月,贾青春一向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工作,毕竟自己的闺蜜对此都赞不绝口。 而且,这是安西市的标志性酒店,在贾青春看来安全这些顾虑纯属是多余,那个不开眼的小混混有胆量跑进来打架?酒店的保安也不是吃醋的,而且,听说附近派出所很重视酒店的治安防范,因为这里进出的很多都是当地的领导层人物。 可是、可是,贾青春飞快的瞟了一眼陈建兵,这个帅气逼人、一看就富贵满身的帅哥为什么看着让她心惊肉跳呢?自己已经给派出所打了电话,为什么近在咫尺的警察没有人过来呢?保安又死到哪里去了?她没察觉到,派出所其实是来了人的,只不过在酒店门外看了一眼转身就走了,几个保安的表现也大同小异。 基层派出所的警察和在大酒店干保安,第一条要求的不是你能打能拼,而是什么?——眼色!不懂眼色的盲目冲上去的那是傻逼,因为你很有可能替你的boss招惹来一个或者一群大拿,比山还沉重的大拿!陈建兵的气质是让人远远一瞥就知道那骄傲是深入骨髓的,这种人派出所和保安都不会去管,也没有办法管。不过还好,派出所也不会放任自流,这是自家的地盘,惹不起那就打电话报上去呗。 “咦,长得不错嘛,你叫什么名字,来,到爷这里来。” 第四十章 沙场碎铁衣 如果有人被凌.辱.而我却眼睁睁的看着,我宁愿自己不是魔法师。的确,很多时候见义勇为不仅仅需要勇气,还需要各种外挂加成,好像不这样就不足以打击那些恶人。的确,事实也是如此。不过,我还是要说,见义勇为不是一种道德规范,而是一股沸腾的热血,仅此而已。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于娜娜挣扎了几次都没有能够爬起来,只能翻了个身坐在地上。对万四维的遭遇她也无法可想,但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同伴被人羞辱却是无论如何也不甘心。毕竟是异能者,怎么也咽不下去那一口气的,于娜娜吐出一口浊气,尽量不惊动任何人开始调集体内的异能。 异能和修真的差距是于娜娜目前无法理解的,陈建兵头都不回,只是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贾青春,这个女人很合他的口味,一股青涩和成熟夹杂在一起格外有种动人的魅力,估计应该才经历人事没多长时间。 他突兀的伸手往后一指,还在暗自欣慰没有人察觉自己异动的于娜娜呆了呆,真元力侵入体内好像一股冰冷的寒气绕着她的身体转了一圈就把人冻僵在了那里。这寒气并不是非常冷,要说比于娜娜自身发动的绝对零度温度高多了,但是绝对零度是在体外,这种让她动弹不得的寒气是在体内,高下立判。 “你,不要怕,少爷我不会伤害你,来,给你,拿着,等少爷把这些蝼蚁处理了你就跟着少爷我了。” 一叠整齐的钞票递到贾青春面前,把她羞得面红耳赤,大厅里没有因为这里的所谓斗殴就停止营运,远处很多客人和酒店的工作人员都在指指点点的看着这边,好奇心人皆有之嘛。贾青春家境一般,这些钱对她有没有吸引力,答案是唯一的——有!但是,没有几个女孩可以忍受这种众目睽睽之下的羞耻。 “对不起,这个客人,请你放尊重一点,我代表酒店再次请你放开这个人。” 任凭万四维怎么挣扎,他能够动得了的只有头部,韩东那一击已经让他的身体暂时出于某种瘫痪状态,他就连大声呼喊都做不到,喉咙阵阵发响,吐出的是几个没有丝毫意义的单音。陈建兵绝对没有考虑过自己会被一个凡人拒绝,他的脸一下沉下来,盯住贾青春的双眼。 “你是给脸不要脸了,好,少爷我成全你,韩东,把她弄过来剥光了衣服扔到酒店门口去。” “三天,韩东,你给我记住,三天之内任何人都不能把她弄走,我倒要看看,她赤.身.裸.体在酒店门口展示三天还会不会这么嘴硬…..哼……” 恶毒到极点的话语吓得贾青春佝偻着身体连连后退,嘴里不停地道着歉,她被吓坏了!以前在网上看到类似“我爸是李刚”这种帖子她还会义正言辞参与声讨,可是,当她自己面对“李刚或者李刚的儿子”的时候才会知道那种无法抑制的胆怯有多么令人恐惧,韩东冷笑着应了一声,走了过来。 如果自己不下来喝茶是不是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肖克一边想着一本书里说过的“蝴蝶效应”一边从休闲区走了下来。由不得他不胡思乱想,自打来到地球,随便到什么地方,好似总是会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难道是传说中的“媒人”?奶奶个熊,不是媒人是“霉人”才对——倒霉透顶的人嘛。 肖克最羡慕的是在地球读过的那些玄幻小说里的主角——同样的穿越,人家吃香喝辣、自己打工不说,还差点和小苟一起去做了乞丐;人家左拥右抱,自己遇上的于娜娜这种,嘿嘿,还抱呢,她都直接上房揭瓦的彪悍人物啊…… “放了那两个女孩,有什么冲我来。” 让肖克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说出这句话之后,围观的人集体发了一个愣,然后哄堂大笑起来。难道,他赶紧低头看了看,门是关好的啊,只是,他这个动作让旁人笑得更起劲,有几个年轻一点的男女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英雄救美啊,呵呵,好玩,我喜欢。按照电影里面,我是不是该说一句——你谁啊你?” 熟悉互联网语言的陈建兵肯定不会像肖克那样白痴的反应,不过要他像围观众人那样大笑,着不符合他的身份,他也甚为不耻。简单的取消了一句以后,陈建兵并没有如同小说里写的那些跋扈到极点的世家子一样恨不能立刻上前扇几耳光这个半途打岔的家伙。 不管是他参加的国安的实战训练还是他老爹陈琨对他的耳提面命,都让陈建兵深深地懂得一个道理——任何事情,凡是刚二不楞楞插手的人,不是傻逼那就是高手。至少肖克的模样让人一看就和傻子不沾边,他小心谨慎的调动神识想要感受一下这个比自己还要帅气、白皙的小子的气机,却蓦然一惊。 尼玛,这真的是普通人啊!陈建兵不放心,连续测探来了好几次,神识给他的反射都证明肖克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他咧嘴一笑,像猫看着自己爪子下不停挣扎的老鼠一样,笑眯眯的盯着肖克。至于贾青春,嘿,她还跑得掉就怪事了,让她搭飞机她也只能是瓮中之鳖。 最喜悦的莫过于于娜娜和万四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不作声的或坐或躺努力积蓄着力量。只要肖克和陈建兵来一个两败俱伤,他们脱身不是很困难,因为韩东只要看到陈建兵有危险一定是要冲上去的。高野的表现却真的有点奇怪了,他并没有迫切的说出肖克的情报去讨好陈建兵,他同样是站在原地,脸上不带任何表情,谁也看不出他究竟是什么打算。 所有人都认为,这两个帅到极点的男人还会有一些口舌之争,一个旁观的妇人已经开始指使自己的司机准备来制止这场她眼里的闹剧——都是细皮嫩肉的,大家和和气气多好,如果是谁欠谁钱什么的经济问题,本夫人可以考虑提供帮助,这就是她正在给司机悄声交待的劝解词的主题。在妇人心中,这两个小宝贝伤着哪一个都会让她心痛好久,擦破皮都不应该。 张张嘴,陈建兵说了一句话,但是就连离得他最近的于娜娜都没有听清楚。下意识的,每个人都向前趋了趋身,本该趁机逃掉的贾青春都忍不住凑上了一步,想要知道陈建兵对肖克说了什么,只有一个人例外。——肖克心里好笑,这种欺骗手段对于魔法学院的残酷训练真的只是小儿科,他见识得太多。 在陈建兵张嘴的同时,肖克抬脚一跺地面,脚下好似有一根高压弹簧一下收缩外放,整个人冲天而起。这是酒店的大厅,层高不会低于五米,可是肖克这一下头顶眼看着就要撞到天花板上的那盏巨大的吊灯。 陈建兵的确是在诱敌,不诱敌还做什么,难道还和敌人闲聊几句,那是纯傻逼,只有神剧才会出现。战斗经验的重要性在此时表露无遗,一股真元力悄无声息的击中肖克原本站立的地方,随着一声巨响,一个洗脸盆大小、尺许深的洞出现在了那里,碎石四处飞溅,人群这才惊呼、逃遁躲避不已。肖克身上白光一闪,人平平挪出半米,他手一指,三倍重力术凭空落下罩住正抬头锁定自己的陈建兵。 陈建兵脸色一变,他已经感觉到好像有一座小山从天而降压在自己头上,不敢有丝毫迟疑,也没有来得及去想为什么自己明明试探过此人,他不过一个普通人,这种法术是怎么忽然出现还是他另有帮手隐藏在周围。真元力疯狂般在体内搬运,脖子上血玉闪烁的频率可以耀花人的眼睛,水波般的红光全部集中在他的头顶,反射出去的红芒射在天花板上哔哔啵啵的掉落无数碎石和吊灯损坏的水晶玻璃。 血玉的光芒在迅速减弱,一瞬间已经从开始的血红转为淡红。尼玛的,微微蹲下一点,陈建兵大喊了一声韩东,真元力潮水般涌出身体,比烈日还要辉煌的光芒一闪,飞剑直刺漂浮在半空中的肖克。 伸开的五指紧紧一握,白光绕身一转,防护罩启动。肖克不会蠢到拿自己的防护罩去和飞剑对撞,刚才飞剑出来的架势那么骇人,岂非寻常,说不定比那些热武器威力还要大上许多。反手就是一个重力术加持在自己身上,肖克的身体电光火石间坠落而下,飞剑擦着他的头皮击中一盏吊灯。 这一次又是大不一样,被飞剑击中的那盏直径怎么看都超过两三米的巨大吊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从被飞剑击中的那个小点开始——融化、消失。要不是露出天花板那一个吊钩,几乎看见这一幕的人都会怀疑以前那个地方是不是真的没有东西存在。是的,哪怕一点玻璃残渣都没有落下来,肖克吓得不轻,这尼玛是军事杂志上的激光武器还是什么?打架而已,用得着抗火箭筒来助威吗! 第四十一章 苦战突重围 是的,我救了我的敌人。我很清楚,他们两方都对我怀有恶意,但尽管如此,我依然不能不出手。我一向反对宽恕就是美德这句话,我奉行的以牙还牙、有仇必报,但是,我同时坚持一点:人性应该超越仇恨。什么是人性,这是一个大难题,每个人有不同的的理解,我愿意恪守我自己的底线。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头顶的防护罩也消失了一小块,最让肖克无语的是,一向指哪打哪的魔力这一次居然没有及时的补充到防护罩上去,好像自己穿了一件头顶有个洞的透明衣服似的,一直到他落地并再次闪退出好远,防护罩才逐渐恢复。这玩意对自己威胁最大,肖克瞬息得出结果,既然对方要自己的命,麻痹的,那就看看死的是谁吧! 浓郁的乳白光芒凝结成一个巨大的光柱从天而降,笼罩住陈建兵的身体,他已经竭尽全力在运转自身的真元力却无济于事,此时他已经大半是靠脖子上那块血玉的防护功能在苦苦煎熬。刚才小山似的重压他还可以勉强支撑,但当小山一座又一座接连重叠而来的时候,他仿佛看见全身的骨骼开始扭曲变形。凡是光柱范围内的所有物品,不管大小,都在极短的时间内飞灰湮灭,连地面的大理石都被吞噬了将近半尺的厚度,这光柱就像一个微型黑洞,无物不吞。 光柱一闪即逝,肖克现在的魔力储存只能支持这种极限重力术不长的时间。他还可以坚持几秒钟,但那样做的话体内的魔力会被全部抽空,在这种战斗环境里失去魔力显然只有死路一条,智者不为。而且,就是这么一击,魔力也最少消耗了一半,肖克飞速的降落下来,节省一点是一点,魔法学院的教师们灌注的就是这样一种战斗思想——也许,就是那一滴节省下来的魔力会让你保住性命回家,兔崽子们,记住了吗! 压力一松,陈建兵一个瘸挒,单膝跪在地上,头发湿漉漉的就如同刚从淋浴花洒下面走出来没有顾得上擦水。说来话长,其实两人之间的战斗不过数秒而已,韩东都还没有来得及冲上去形势就是眼下这般。他一个箭步身体微微一晃出现在陈建兵身前,外放的真元力也形成一个防护圈把他和陈建兵两人罩在里面,目光警惕的盯着刚落下来的肖克。 收拾了一下陈建兵,肖克感觉舒服多了。可是,没等他松一口气,韩东掉头狠狠一瞪万四维三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冷厉。 “你们三个一起上,老子告诉你们,少爷今天掉了一根头发,你们都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尼玛,肖克一声叫苦,刚才还在想对方会不会一拥而上,这就要来了,奶奶个熊,我们不兴一群单挑一个好不好!小苟还在楼上,自己是不能扔下他跑的,而且,王志坚那边自己给了他一个承诺,作为一个男人,舍弃承诺是没法站立在人世间的,不管是不是魔法师,这仅仅是一个做人的原则。 贾青春趴在地上,双手抱住头捂住耳朵浑身颤抖,电视里神仙打架好看,每个看的人都在臆想自己要是成了神仙要怎么样怎么样,不过换到现场就不爽了!做一只鸵鸟吧,她的脚已经软得迈不开步子,刚才几次想跑都用不上力。至于丰臀是翘起来的那也就更顾不上了,躲过漫天飞舞的那些残渣碎片再说。 喘了一口气,肖克恰好一眼看见贾青春撅得高高的那颤动不停的臀部,无奈的摇摇头,指了指她,贾青春本来听见轰隆隆的声音忽然消失,正张开一条指缝想要瞅瞅是什么情况,可从指缝里看出去却看见地面在飞快的移动,她大叫一声,拼命想要挪几步,这才发现身体被一层软软的看不见的物质包裹着,根本动不了。 一股液体从双腿之间潺潺流下,任凭她怎么夹紧括约肌都没法控制,尼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小便失禁,贾青春羞得连脖子都红了。事实和她想的有点偏差,除了她,先前围观的人群早就跑得要多远有多远,大厅里面的,除了于娜娜看了她一眼之外,其他人的注意力全部在那个削瘦而略带苍白的青年身上。 周伟和带着李雄的小队和王志坚几个人差不多同时赶到现场,酒店周围无数的警察正在清场。他们到达的时候正好是战斗的开始,炫目的光辉和让人闻之色变的巨响阻拦了他们的脚步,周伟、王志坚两人手一挥,带队退开好远,躲在几辆车后面用望远镜观察着。里面的响动来得快也去得快,都还没有看清楚多少,一个保持趴伏姿势的人就像坐在隐形的飞毯上一样,离地半尺迅速的从大门处飞了出来,落在空旷的门口。 终于没感觉到自己在移动了,贾青春抽泣着尝试动了动手脚,咦,可以动弹,外面的那层束缚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她艰难的双手撑地一步一步往后退去,王志坚看了看酒店大门,没有声音传来,也硬着头皮和光头冲上去,架起贾青春的胳膊就往后跑,后面周伟在紧张得直跺脚。 “你是谁?里面情况怎么样?” 可是,面前得女孩嘴唇蠕动半天说不出一个囫囵的字来。恨恨的摇摇头,王志坚安排田蓉把她搀扶出去交给外面街道上的警察,还是先送医院检查检查,他嘱咐田蓉要看好她,因为还没有摸清楚女孩的来头,大意不得。这边,周伟也狠下心来,飞快的下达了几条命令。 两个黑衣罩头的队员背着比自己还高的一个袋子飞快的爬上一辆酒店的大型商务车车顶,袋子里取出来的是国产的远程***,效果可以媲美***。 “用***,认清了目标就自由开火,尽可能击伤,形势严峻的话允许击毙。其他人掩护,随时准备撤出去。李雄,军区的支援队伍来了没有?” 从酒店跑出来的客人那里警方掌握了一些讯息,也清楚现在战斗的双方人物。陈建兵就不用说了,本就是总部下派捉拿肖克来的,所以战士们的目标就是一个——肖克。远距离狙击步枪那冰冷的上膛声将现场的气氛推到了顶峰,其他的队员隐蔽在商务车周边,突击步枪的枪口牢牢锁定了酒店残破的大门。更远处,交警的摩托车在前面开道,一辆一辆的运兵车在城市的大街上开出了跑车的速度。 “周处长,酒店楼上还有很多客人在房间里面,他们很有可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到时候再说,总是需要有人做出牺牲的,这也包括你和我。” 周伟的回答轻描淡写,要说也没有错,但王志坚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酒店住宿的客人都是无辜的,往小里说,或许有人因为震动或者接到朋友电话慌乱之中跑下楼来杯战斗波及;往大里说,万一战斗太多剧烈导致酒店倒塌,那还有几个人可以存活得下来,这个责任他背负不起!他会一辈子都没法闭眼睡觉! 而且,他现在最后悔的莫过于把肖克和苟坚强安顿在这里,肖克还好,有一定几率逃得出去,万一苟坚强被抓了,他又该怎么取面对肖克的怒火?更为可怕的,肖克和苟坚强恐怕会一致认为是他把他们引入了这个陷阱…… 满头思绪杂乱,王志坚只能寄希望于苟坚强自身的运道了,说不定他看着形势不对早已溜之大吉、说不定肖克就是留下断后才和陈建兵几个人遭遇的、说不定的说不定就是说不定…….苟坚强在干什么,自然是在睡觉——酣睡。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大厅的动静传不上楼来,除非是整栋酒店根基动摇也许才会吵醒他。 扶着陈建兵连退几步,韩东一脚踢在于娜娜脸上,她头一偏,一颗门牙带着血水飞了出来,真元力一发即收,于娜娜被禁锢在原地,随即韩东一抬手,接踵而至的真元力凝聚成针从毫无反抗能力的于娜娜头顶刺入,痛得于娜娜当场惨呼起来。 “你们不动手是想叛国吗?”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万四维和高野面色一沉,却没法反驳,两人对视了一眼,脚步开始悄然从两侧往肖克包抄过去。 又是一声苦笑,肖克发现自己不能理解这些人类的思维,明明是自己的同伴在受到折磨,为什么他们不敢去解救自己的同伴还要背负大义的名声在找自己的麻烦。算了,跑吧,赶紧跑回房间找到苟哥继续逃跑,他从开始就没有想过王志坚是否在这里设置二人一个陷阱,等着自己掉进去。 魔力一转,肖克脚尖点地,正待往后滑行。于娜娜再一次的痛呼让他摇头停下了步伐,不行,怎么也看不下去。他抬手往左右虚虚一点,万四维和高野立刻脸色沉重往侧面迅速退让,他们尝试过一次肖克的厉害,明知道硬碰硬不可为的事情当然不能去做。 第四十二章 精妙魔法 有一个问题很多人都没有想通,那就是在那么紧急的情况下肖克为什么会强行去救那两个女孩,一个是他的对立面;另一个与他没有丝毫关联。我在事后曾经问过他这个问题,因为我也想知道答案,他沉思良久,轻轻地说了一句话竟然让我无言以对:她们是生命。从这以后,我对肖克说的任何话都再也没有怀疑过。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一个响指,肖克至少调用了剩余三分之二的飞翔术加持到自己身上,他突然往前一栽,吓了刚要逼上前的万四维和高野一大跳,他们还以为这是肖克的新招,再次连退了几步。眼看着脑袋就要碰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万四维忍不住牙齿一酸,他反复能够遇见到一秒钟之后*和鲜血横飞的场面。不过,他注定要失望…… 魔法学院第一学年的考核,肖克以精妙控制夺得魁首,他最出彩的地方就是在每一个魔法的使用上天马行空,没有任何狭窄的思维限制,这一点让学院的教师们赞口不绝。他们甚至把肖克展现出来的一些使用方法列入到教学大纲,对新生们作为实战训练的重点。 例如飞翔术,大部分学员会选择作为自己的第一序列学习对象,这不足为奇,飞天历来是最吸引人的,不管你是自己炫耀还是泡妞,飞起来总是其他方式更加酷炫。不过肖克总是出乎人意料之外,他的第一次飞天却不是向着天空,而是如同现在这样把飞翔术简简单单的就转化为了一种战斗的手段——也许应该说战斗的艺术更加符合一些。 肖克的身体在和地面平行的时候有一个异常显著的停滞,一刹那,3万四维和高野还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的时候,他已经好像一枚炮弹一样平直射出,直端端的飞射到于娜娜身边,手臂一伸,从她腰腹之间揽了过去,然后身体又是微微一震,改平射为仰冲,一半是抱一半是拖,带着于娜娜飞向了电梯口。 韩东一愣,抬手抛出一把匕首,这是他几十年的真元力温养的利器,比不上飞剑的威力,但足以横行俗世那是没有问题的。在真元力的催动下,匕首后发先至,奔着于娜娜的下腹而去,这就是韩东的狠辣之处——你不是想救人嘛,我就专门杀她,不仅可以拖延你的时间,而且如果这个女人真的被匕首杀了,看你以后有没有脸立足在异能者的世界! 躲避是来不及了,肖克搂着于娜娜灵巧的翻了一个身,姿势非常优美,两个人一下呈面对面拥抱在一起,而且是肖克推着于娜娜在快速飞进。陈建兵忍不住喝了一声彩,这就是世家子的骄傲之处,他不吝啬这一声赞扬,至于你是不是死在这一刀之下那是另外一回事,至少现在你值得他的夸耀。 光芒闪烁处,防护罩加持在身,肖克一心二用,一指遥遥点向电梯按钮,牵引术准确的落在按钮上,电梯门立时打开,两个人的身体一头撞了进去,锐利至极的匕首破空插在肖克的肩头,防护罩果然阻拦不住。他闷哼一声,咬牙忍住剧痛,魔力涌向肩头,把在真元力控制下想要顺势旋转的匕首牢牢夹在肌肉中间,反手按下关门键。 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韩东气得一跺脚,人没有留下,武器还弄丢了,这他妈搞的都是什么事啊。真元力同样有限制,距离远了或者中间间隔物多了自然会失去效用。电梯门厚度本就不小,门一关闭就立时上升隔绝了他对匕首的控制。 这也要怪韩东自己,他本来是可以在匕首一刺之后马上收回的,但他想的是一不做二不休,只要能够重伤这个横插一手坏了他们好事的混蛋,那这对狗男女就谁也跑不掉。肖克的迅速反应超出了他的预计,魔力在肖克的肩头和真元力的对决中获胜。 “你们两个王八蛋,还不追上去,抓不住人也要把老子的匕首弄回来!” 眼前正好有两个受气筒,韩东破口大骂,如果不是万四维和高野临场退却了那么一瞬,肖克和于娜娜不可能这么轻易突破。陈建兵恢复了一些精气神,他不怎么生气,表情还很欢乐,举手拦住越说越生气又打算给万四维两人一顿暴打的韩东。 “算了,让他们去吧,走不掉的。回房间休整休整,做做准备,下一次追上他们不要再有失误,今天谁也不怪,是我们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爆炸头,回头你给我们好好说说异能界的事情,嘿,没想到还有这么厉害的异能高手流落民间,也不知道情报部门那群家伙都是吃屎的吗,现在才发现……” 抬头四处看了看,没有一个人还胆敢躲在大厅任何一个角落,摇摇头,陈建兵走到门口,对周伟招招手。 “周处长,我估计和我对手的就是肖克,速度快了没怎么看清楚,不过八九不离十了。来,给你一张卡,酒店的所有损失算在我账上,你从卡里扣掉就行了,我先带人上楼去了。” 这,周伟迟疑了一下,里面很多情况他想了解了解,毕竟报告是他在写。钱当然是一个问题,但不是唯一的问题。王志坚冲他使了个眼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点点头,他转身开始安排李雄带人进场。 “看看有没有没有被破坏的摄像头,大厅这么大,总有一两个漏网之鱼的,酒店安保中心所有的硬盘全部带走,然后让军区的工程队进场,诺,这张卡给你,密码就在背后,一切开销从这里支取,最后报一个账目清单来就行了。” “老王,让你的人去酒店四周的街道上看看,也许会有摄像头拍下他们离开的方位。” 带着犹自愤怒不休的韩东和万四维他们,陈建兵头也不回的进了电梯。在所有人的想法里,肖克必然又是和上一次在医院那样,到了楼顶然后一跃而下不知去向,这是修真者的常识,修炼到筑基期就可以御空飞行,不说飞多远,几十公里还是可以做到的,比万四维那种摇摇晃晃的升空滑翔要厉害得多。 接下来寻找线索的工作陈建兵是绝对不会插手的,术业有专攻嘛,再说,堂堂修真者怎么能够干这种任何一个小老百姓都可以胜任的工作呢!这样如何能够显示出修真者的强大呢!磁卡一刷,房门打开,这是酒店的最高档套房,不是所谓的总统套房,那是商业性的五星级酒店才有的噱头,像安西市宾馆这种有着某种隐形地位的酒店不屑于用噱头去吸引顾客,提升入住率。 随意的指了指会客厅,陈建兵要去洗澡了,他不能忍受满身的汗渍和污迹。 “韩东,你招待一下他们,行了,对他们稍微客气一点,怎么说大家也是同一条战线嘛,我洗完澡有些问题问你们。” 也许是一时间想通了,陈建兵现在的态度让万四维和高野有些受宠若惊,两人不自觉的站起身,半躬了躬身。高野就像一个好学的聪明宝宝,还略带好奇的顺口问了一句。 “这、那,书上不是说修真者只要那什么清洁术之类的来上一下,就可以百尘不染吗?” 听到这句话,已经进了卫生间的陈建兵再次走了出来,他斜靠在门框上狂笑不止,在酒柜边搜寻饮品的韩东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万四维被两人笑得羞得脸通红,他狠狠的瞪了高野一眼,麻痹的,你不懂就少开口啊,没见老子同样不懂但怎么没张嘴白话,活活的被人耻笑很爽是吗! “哟、哟、哟,你们真的是小说看多了,还清洁术,要不要来个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啊?” “算了,这些事情太复杂,一时半会儿也给你们说不清,总之以后你们注意不要再闹类似的笑话就行了。” 掉头进去,关上门,忽然一下有把门拉开,陈建兵这次只伸了一个脑袋出来,为人师表总是很能够满足人的某种潜意识心理状态。 “科学的说,异能和修真者都是属于个人拥有高端战力,两者之间最大的区别只有一个——修真者是后天修炼出来的,有无限成长可能,威力巨大不是异能者可以仰望的。至于说神仙,这有点不着调。异能是天生的,目前世界各地发现的异能者都有一个共同点:没法提升自己的异能。” 停了停,陈建兵有点迟疑的看了看韩东,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他有些讪讪的补充了一句。 “也许,肖克是例外,所以他才会那么重要。其实,他对你们异能者更重要,对我们修真者没啥用处,最多是可以借鉴一些战术罢了。” 套房是在酒店的最高层,整个这一层只有四套房间,空间之大可想而知。但是不管是哼着歌冲澡的陈建兵还是坐在会客厅闷头喝酒的韩东三个人,谁都不会想到就在他们的脚下,一层天花板之隔的那个房间里,一头雾水的小苟披了一件睡衣傻乎乎的盯着在用一瓶写着不知哪国文字的酒揉着脚踝的于娜娜。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质问着刚换了衣服走出房间的肖克。 “你为什么救我?” “你为什么救她?” 第四十三章 三人行 我在一本书里读到几句话,原文我记得不太清楚,大意说的是一个犹太人求助的故事,当时是抱着更快的学习更多的地球语言的打算去读的,现在回想起来则发现其实寓意深刻。我想了半天,故事总结起来用三句话就可以很好的阐述清楚: 1、好朋友在一起不是有说不完的话,而是就算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 2、朋友就是把你看透了还愿意和你在一起的人。 3、朋友就是不为任何理由来看你的人。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肖克一下愣在那里,这个问题还还真的回答不出来。揉了揉因为魔力消耗过多而稍微有些头痛的额角,他干脆反问回去。 “救人,难道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于娜娜和小苟顿时语塞,是啊,难不成需要一个理由才出手救人吗?自嘲的摇摇头,于娜娜不再纠结这个,她站起来一颠一跛的从肖克身边走进了卧室,一句话搞得肖克和小苟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估计你们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肖克,你和我身高胖瘦到差不多,我就拿你衣服洗澡去了啊。” 这女人也太那啥了吧,但是,总不能冲进去把衣服抢回来吧,小苟努努嘴。 “得,你救回来一个菩萨,我们还得供上。话说,哑巴,你确定我们不用逃跑,要是被人堵住门你还跑得掉,苟爷我就只能是跳楼了啊。” 对小苟的嬉皮笑脸肖克历来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应付的,他只能是耸耸肩,递了一支烟给小苟,然后开了一瓶啤酒,两人一边对酌一边闲聊。他也有一些想法需要和小苟沟通,特别是现在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一个女人。而且,形势好像也的确复杂起来,王志坚也从追捕者的角色摇身一变参合进了被追捕者的圈子,只是现在还无人知晓而已。 没聊多久,于娜娜披着湿漉漉的长发出来了,一件宽大的衬衣恰好遮住女人身上最优美的额曲线,小苟咽了下口水,赶紧把视线转到一边,避开了肖克调笑的眼神。这尼玛女妖精,怎么先前没看出来呢,奶奶个熊,这下大条了,苟爷今晚怎么睡得着啊…… “有没有什么吃的,我饿了?” 真的是菩萨,肖克苦笑着拿起电话走到一边去了,于娜娜老实不客气的坐了下去,双腿一曲收到沙发上盘起,占据了一大半的位置。女孩扭了扭身体,感觉坐得不是很舒服,如玉般白净的脚尖轻轻地踢了踢小苟大腿侧面。从于娜娜一坐下来,小苟就如坐针毡,这一脚虽然没有任何力道,小苟却好像被毒针扎了一下,火燎燎的跳将起来,眼睛盯着墙角,嘴里大声喝道。 “你要干什么?” 最听不得谁在自己面前大声吼叫了,于娜娜脸一沉,冰冻术自然而然的勃发而出,小苟顿时连续几个喷嚏,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房间温度忽然急剧降低,他赶紧几步跑到墙边左右拧了拧空调的微调开关,嘴里还喃喃自语说道。 “奶奶个熊,这么贵一天的房间,好几百呢,没想到怎么空调还是坏的?老子要退钱、要赔偿……” 这下话一下把于娜娜逗得再也绷不住脸了,尽管她在异能界号称“寒女”。绰号大部分时候也许可以表达出一个人的性格,也许不能,于娜娜的绰号就仅仅只是指向她的异能特征,与她开朗而喜欢捉弄人的个性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抬起小腿,刚出浴的肌肤白里透红,脚趾被她保养得很好,一个个哪怕算不上晶莹剔透,也属于吹弹得破。五根脚趾动了动,于娜娜抿嘴一笑。 “你叫苟坚强,对吧?名字真好听,苟哥……苟爷……过来帮我揉揉脚,人家真的好累哦。” 打了一个寒战,小苟一瞬间全身毛发耸立,他很干脆的躲到站在窗口打电话的肖克身边去,麻痹的,妖精、妖精,苟爷惹不起你还躲不起嘛。肖克看着窗外,专心的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不是应上一声。挂断电话,他回头诧异的看着小苟,这是要干啥? “行了,不要玩了,王志坚马上回过来,他会顺便带一些食物来的。还有,你们都小心一点,据他说,我们房顶正对着就是先和我们打过一场的那陈建兵的房间,你们总不会是想让他们听见,大家再做上一场吧?” 听到这个,于娜娜总算是收敛了一些,收回腿,扯了扯衬衣下摆遮住,她扭头盯着肖克,有个问题她不弄清楚心里不踏实。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是专程调遣过来抓捕你的,你为什么要救我?” “没什么为什么,大家都是生命体,总不能看着你被陈建兵虐待吧。” 刚才王志坚也问过这个问题,肖克也是同样如此回答,这其实也是他真正的想法和答案。于娜娜得到了结果反应倒是让肖克有些意外,她愣了很久,伸手夺过小苟手里的啤酒瓶,一口灌下去小半瓶,几滴金黄色的液体随着曲线优美的唇边流淌进衣襟,别有一番狂野的韵味。 瞪了她几眼,小苟终于没敢吭声,只是去把剩下的几瓶啤酒全部拿到茶几上,三个人就沉闷而无聊的喝着,偶尔有人发出几个音节,其他两人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不过气氛却异常的诡秘而融洽。甚至,于娜娜嗯哼一声,小苟都会主动的拿起瓶子给她倒上一个满杯,至于和肖克之间,那就更不用说了,肖克喝了两杯之后,小苟直接给他换上一杯果汁,冲他眨了眨眼。 王志坚敲门进来的时候真是被现场这种氛围吓了一跳,原本他想象中应该是严刑逼问、五花大绑,肖克和小苟忙得不亦乐乎,怎么不仅没有爆发矛盾,双方还其乐融融、相对甚欢。不过这样当然更好,把手里的一个大塑料袋递给肖克,里面是他找的一家味道不错的餐馆专门做的几个小炒。 酒足之后就该饭饱,三个人却是饿坏了,袋子顺势铺开,于娜娜手疾眼快抓出两个饭盒往自己面前一扒拉。 “这是我的,你们别抢,谁抢老娘和谁急。” 事情还没完,她拿走就拿走呗,肖克和小苟打开剩下的几个饭盒,几个香喷喷的炒菜都放在最底层,上面全是装的米饭。王志坚在一旁看着好笑,于娜娜被气得不行,还是小苟好心递给她两个菜才平息了即将爆发的战争。 等吃饭收拾干净,王志坚也过来坐下,从手包里掏出一叠证件摊开。各种颜色大小的证件很齐全,因为知道肖克不懂这一套东西的作用,他一一介绍道。 “这是你和小苟的身份证、驾驶证,还有一些学历证书和几个单位的证明,证明你们曾经在上面地方参加过上面工作。诺,这个给你们,这张纸上市所有的简历,我希望你们可以背下来,万一在什么地方遇上警方检查也可以应对自如。” 一整套齐备的证件明显不是一两个小时做得出来的,王志坚也没有这么大的能力,一个市局的刑侦队长看似权力不小,但这是有范围限制的。他聪明就聪明在这些证件是他找的自己曾经抓过的一个假证贩子让他加班加点做出来的,但是因为某些信息他让光头和田蓉在警察系统的后台输入了进去,所以哪怕是假证也是经得起检查、无需担忧的。 有些歉意的对于娜娜点点头,时间太紧,做出肖克和小苟的证件都费了他很大的力气,所以来不及给于娜娜考虑这些。 “不过你不用担心,你和肖克他们一起,三个人有两套证件足够应付很多场面了,有机会我再帮你弄一套。” 想了想,王志坚还是把有些话说了出来。 “现在你也被列入肖克的同伙,这是陈建兵和韩东坚持的,我们也没有办法。原来我还说是不是把肖克和小苟系诶查通报撤下来,现在看来短时间是没有办法做好这个,所以你们三个人要注意隐秘行踪。” 说起来,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肖克自己也不想随时被一群人堵住,而且陈建兵的战斗力他是有深刻体会,这还是韩东和万四维、高野没有来得及出手,被他搞了一个突袭才有下载的成果。真要是人家几个人一拥而上,恐怕谁都说不清会发生什么。 讨论的中心转换到周末隐蔽自己这个方面,王志坚和小苟、于娜娜倒是都建议最好是离开安西一段时间,避一避风头不为过嘛。但这个提议被肖克否决了,无论三个人找出什么理由进行劝说他一概不答应。他最担心的就是一旦离开不知道下一次回到安西就是什么时候,这就预示着自己在离开自己最大可能能够找到回家的路的中心点,他坚定的摇着头。 “我看书上说过,大隐隐于朝、小隐隐于世。现在既然有了这些可以证明身份的文件,我们干脆就在安西市中心找个工作,等到风声小一些再来进行下一步计划吧,打工我也会的,我们不是打过一次工嘛,对吧,苟哥?” 第四十四章 女人的威力 城市是喧嚣而忙碌的,紧张了好几天之后才发现,肖克三个人再一次融入到人群中消失不见。也许是在封闭式半军事单位呆的时间长了,这一次出来站在路边我突然发现,行人是匆忙而焦躁不安的,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心事,偶尔看见路边站下来两个人闲谈,可是,无论是他们虚伪的表情还是各自提防的身体语言都让我无法理解,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和融洽已经彻底遗失了吗? ——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既然是打工,那就涉及打找工作的问题,还好,这一次不需要肖克和小苟去劳务市场,王志坚好事做到底,一手包办了。安西市有一家化妆品公司,在这个山寨横行的年代,这家化妆品公司从成立之初的雄心勃勃无奈的转为了几种品牌的代理商,名字也降了一个级,改成了“安西市互通贸易公司”。 尽管贸易公司的创始人是王志坚的同学,但毕竟这是私人企业,他想一口气塞进去三个人对方着实有些为难,要说是缺人,可别人缺少的是清洁工,还只缺一个。王志坚一通电话过去,开口就是各种不平等条约,电话对面的公司总经理黄钟被吓了一跳,连忙叫苦不停。 “老同学,王队长,这个不是我不想帮忙。按说这些年没少麻烦你,但是我公司就这么大,零零散散加起来连我在内不到十个人,一下子进来三个人我吃不消啊。” 黄钟这样一说,王志坚也有些为难了。他清楚黄钟的贸易公司底细,挣扎了好几年现在总算是站稳了脚跟,利润是有,但是不大。不过,他狠了一下心,语气很严厉的三不管的对黄钟说道。 “老同学,这一次非比寻常,再艰难你也要咬牙承受着,这三个人不会在你那里呆上很长时间,不超过半年吧,我会找机会补偿你!” 有了一个“找机会补偿”的说法,黄钟心中一动。王志坚虽然职务不高,但很多人会给刑侦队长一个面子,这是一种人的心理,没有什么特殊原因。所以肖克这个案子没出之前,王志坚在市里那是很吃得开、抹得平的。自从肖克出现之后,他忙得一塌糊涂,也顾不上其他任何事情。 “那行,你送过来吧,我熬一熬,不过就要拜托老同学你在市里帮着拉一拉业务了,你懂的。” “王队,那我们住哪里?总不能打个工还住在这里,估计你也负担不起吧?” “开玩笑,一天两天还可以,时间长了我到哪里去找钱来付给酒店啊。” 笑着摇着头,他工资不高,都说警察有灰色收入,王志坚不这么看。的确,也许是有警察在败坏这个行列的名声,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类似自己这种只知道干活、只知道领着每个月微薄薪水的警察不在少数。还有警察殉职之后,家里老幼生活也因此陷入困境的也很多,只不过因为大众的视点没看到这些,宣传也少,所以百姓之中才会出现很多误解。 出门之前是王志坚先去做了一番侦查,为了确保不出现撞车,他还顺着楼梯爬到上面一层去看了看。陈建兵那个房间里面动静不小,说隔音不好呢,却没办法听清楚里面究竟在干啥;说隔音好吧,里面总是传出杂音。得,总之放心了,知道陈建兵他们在房间就好,他好像做贼似的,一溜烟跑下去,喊上肖克三个连推带拉的几乎是冲进了电梯。 互通贸易公司在安西市开发区,黄钟当年在开发区才划分出来还是一片农田的时候就果断出手以极其低廉的价格拿下了这几分地,然后等到开发区整个平整出来,道路、水电全部畅通之后花了没多少钱修了现在的三层小洋房,纯粹的欧式风格,在目前以工业为主的这个集群里面倒是独树一帜、很是耀眼。 一切为了安全,王志坚不想因为开着自己的警车路上遇见其他同事被看见车里的几个大名鼎鼎的通缉犯,他又找到酒店的熟人借了一台窗膜全黑的商务车,在市里绕了几个大圈子,最远还开到了火车站又绕回来,这才奔着开发区去。 黄钟在门口迎接的大家,他还舍不得请一个门卫,反正这里是纯粹的办公区,他和老婆是住在市区里面,而且开发区的治安巡逻搞得不错,厂房占了多数嘛,所以小偷小摸很少。王志坚把车窗降下来,挥了挥手,然后直接开到了房子后面。他之所以想到把肖克他们安顿到黄钟这里,其实这是一个很大的因素。 几分地看似不宽,但落实到具体的建筑上面却真的不算小。所以黄钟当初干脆把小楼的位置选在了土地的中心,前后左右则是一片空地环绕着,现在这片地左右都有厂房遮掩,保密性就高了许多,肖克他们憋闷了还可以下来在小楼的背面散散步什么的,而且这里顺带也解决了他们的住宿。 最上面那一层是黄钟的办公室,底层是他搞的一个客厅兼展厅,里面摆着一些世界知名品牌的化妆品盒子。这玩意对女人的杀伤力是巨大的,于娜娜眼睛一亮,随手拿起一个正要打开却又放了下来,失望的神色非常醒目。 “咦,于——娜娜,对吧?这可是法国生产的畅销世界的香水,怎么你有不同意见?” 不愧是生意场上打滚的人,察言观色到了一种常人无法企及的境界,哪怕是和王志坚在小声的交谈着什么,黄钟还是一眼就观察到了于娜娜刚才突兀的神情。展厅里这一批货是他前几天才带回来的,是接下来的业务重点,也是他第一次代理这种最顶端的奢侈品牌,可以说就是于娜娜手里那一小瓶,没个几千元人民币你就只能是看上一看。 “这是假的,黄总,来,你过来。” 于娜娜重新拿起那个瓶子,在手心抛了抛,黄钟脸色一下就变了,也还是王志坚就在旁边,否则他都想开口骂人。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你以为这是你家床头柜上的六神花露水啊,懒得开瓶子饿了干脆一下扔地上砸碎,反正都是驱蚊。 “正品的这个牌子的香水这种小瓶包装的是十四点四克,你这一瓶我只靠手感就知道绝对不会超过十二克。而且,来,你打开这个纸盒,免得你说是我给你弄坏的。” 一个晶莹剔透、造型奇异的小水晶瓶从严实的包装盒里被黄钟小心翼翼的取出来,重量,他很不屑,不过他已经打定了主意,等王志坚离开之后,这个女人就去当门卫吧,反正现在大公司都需要花瓶,人家是摆在前台,自己用来当门卫岂不是更让那些来公司参观的人震惊。 “你看瓶底,我告诉你,正品的瓶底会有一个隐藏的标码,这是这一瓶香水出厂的时候的特殊印记,需要侧光才能看得出来,你到窗户边举起瓶子瞧仔细了哦。” 如此专业的谈吐和判断,被震住的何止黄钟,肖克、王志坚包括小苟都傻眼了,有一点不同的是小苟嘴角还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线,和黄钟手里的水晶瓶齐肩并举、相映成辉,他的眼里也是水汪汪一种别名“脑残粉”的无限崇拜之情。 使劲的睁大了自己因为懒得读书而一直都保持有非常好视力的双眼,几次转动水晶瓶的方位以后,黄钟果然在瓶底看到了一行标码,尼玛,他还不相信了,自己是花了大价钱的,只是送给那个总代理商就是一笔不菲的款子,这要是上当了是不是该抱头痛哭啊! 找出一个标准天平,一番忙碌下来,黄钟狠狠的一把把自己视若宝贝的水晶瓶砸向了墙角,一声碎响之后,他靠着展台一下滑坐到地上,颓废的盯着自己的脚尖,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王志坚好说歹说把他劝了起来,拉到客厅坐下,从来不抽烟的黄钟居然哆嗦着从王志坚的嘴边抢了半截烟头下来,只是吸了一口就被呛得好似打翻的杂货铺,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尽入口中。用力的帮他拍了几下后背,这件事王志坚是管定了,不敢从那个方面来看都是这样子。 “你把情况写一个,我打几个电话看看能不能找几个当地的警察去看看,争取把钱追回来。当然,” 一句话起死回生,黄钟一骨碌爬起来,抓住王志坚的双肩,他双眼灼灼生辉,就好像在一个宅男追求了女神无数次,每次得到的答复都是——嗯、啊、呵呵、吃过了、晚安,但是就在宅男赌咒发誓这将是自己人生中最后一次询问女神想不想一起吃饭,如果答复还是那个样子就去跳楼的时候,女神意外的敲了一行话出来。 “我问你三个问题,如果你都答上来了我今晚就陪你出去吃饭,吃完饭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如果你回答不上,那以后除了我找你,你不能主动找我。” “你问吧,我可是新一代宅神,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仰知天文,俯察地理,中晓人和,懂阴阳,明八卦,晓奇门,知遁甲,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未出茅庐便知三分天下。” 打了鸡血的宅男摩拳擦掌,肾上腺素急剧分泌、双眼充血膨胀,虎视眈眈盯着电脑屏幕,上面除了和女神的对话框,其他是打开的无数个搜索框...... 第四十五章 苟坚强的幸福树 一句话里面很多弯路,稍不注意就会被绕进去,这是我学习了地球文化之后最大的感慨,为此,我稀里糊涂答应下来无数的不平等条约。我有些怀念在魔法学院的平淡生活了,那里人与人之间交往很简单,需要什么、愤怒什么我们都可以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女神问:你和猪在一起,猜一个字? 宅男全马力开动,半饷,宅男垂头丧气敲了一个问号。女神没搭理他,继续问第二个问题:你和猪在一起,猜两个字? 宅男的马力开始超速运转,机械磨合之间已经有了刺耳的尖啸,他浑身颤抖,双手挥舞出一片稀薄的幻影,键盘在桌上震动着,电脑左摇右晃。再次半饷,宅男大汗淋漓的又敲出一个问号,女神没搭理他,继续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啄木鸟是怎么死的? 这一次就连整个房间都开始摇摆起来,宅男半躬着身,双眼只能看得见眼白,他的焦点是虚无而散射的,主机哐当哐当的响着,屏幕上,女神的三个问题好似三把利剑横空悬起。拼了,为了女神的承诺,宅男的手影清晰可见到已经遮住了键盘。又是半饷过去了,他一下瘫坐在凳子上,浑身的力气被全部抽空,他哆嗦着、颤动着用两根手指点出了他的第三个问号。 “像” “贼像” “被树拒死的” 答案对宅男来说是无比残酷的,所以王志坚一看黄钟的表现,立时把手一伸,拦住了他做出的想扑过来拥抱的姿态,警告他道。 “我只能是帮你打电话找人去过问一下,但是我没法确定一定能够帮你把钱收得回来。而且……算了、算了,我尽力而为吧。” 目光从无动于衷的肖克三个人身上扫过,王志坚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这里面至少有两尊神,你黄钟随便请动那一位都好过这样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有眼不识金镶玉说的就是这个吧,摊了摊手,王志坚忽然反应过来,肖克三人还没有安顿好怎么就把话题引偏了,他赶紧一推黄钟。 “这件事一会儿再说,你看先把他们安顿好吧。” 私人公司就是这点好,黄钟琢磨了一下,大大咧咧的一指展厅里的一扇小门吩咐道。 “这样吧,肖克是吧,你去仓库,底层后面那部分现在全是仓库,里面的货这些你要分门别类的整理好,东西很值钱的,损坏了要从你工资里面扣的。” “那啥、那啥,苟坚强,嘿,你这名字好玩。看你模样倒是读过几天书的,你去楼上帮忙,打印、复印什么的你负责,我们做的宣传资料多,拿出去给广告公司多浪费,所以一般情况下我喜欢大家开动脑筋自己想办法。嗯,你也住在仓库吧,里面有一架钢丝的上下铺,里面两个住刚好。” “你,于娜娜,你去门卫室。哟嚯,我老黄的门卫室也鸟枪换炮、蓬荜生辉了今天。” 于娜娜凤目一瞪,却看肖克和小苟都笑嘻嘻的接受下来,她的气一下泄了一大半,门卫就门卫吧,这是你老黄家祖坟埋对了位置,不信你娃回去看看,说不定正冒着七尺青烟呢,哼。黄钟安排好还想拉着王志坚谈谈收款的事情,被他支开了。 毕竟大家时间都很紧,王志坚还赶着回去交差,兜里的手机不时的震动着,全部都是光头和田蓉打过来的,当着这么多人和他认为的非人,他一直没拿出来接听。匆匆的叮嘱了肖克,让他们尽量少出门,他再找时间过来,然后一溜烟就跑掉了。 干咳了两声,别看黄钟好像做事很不靠谱,他其实心里清楚得很,王志坚亲自送过来的这三个人一定有着很特殊的地方。当然,他不知道是背景特殊还是什么异常,但从王志坚本人的态度还是看得出来,这三个人自己估计是真的养着就得了,难不成还真的指望他们干活。打开一个抽屉,拿出一大串钥匙,每个人分了一套,他拍拍手,笑容可掬,和刚才王志坚在的时候判若两人。 “你们三位这段时间就在小黄我这里受委屈了,有什么需要你们尽管提出来,被褥这些仓库都有,全部都是崭新干净的,你们吃饭这些我已经给老王说过了,旁边有一家味道不错的餐馆会每餐准时送来,你们随便哪一个签个字就可以,我会特意结账的。” 交代完毕,虽然黄钟很想在这里呆着,他想摸清楚这三个人究竟有什么神秘的,可是老婆在家里等着他回去。而且别人才刚来,他表现得太过急切了颇为不妥当,想来想去他只是是悻悻的驱车离开,路上,他一直在琢磨这件事,越是琢磨心里越是像被猫挠了似的痒痒得难受。 “苟坚强,赶紧去给老娘把被褥抱出来,老娘今天就要开始当门卫了。” 嘴里嚷嚷得厉害,于娜娜的神情却正好相反,眉眼都带着忍不住的笑意,现在她有些觉得这样跑出来也不大像是一件坏事。小苟响亮的应了一声,一阵风似的冲向仓库,随即,仓库里面一声巨响,吓了肖克一大跳,脚下一动,人已经滑了过去。反正于娜娜自己也是异能者,没有需要避讳什么。 不愧是仓库,大概有三十来平米的空间全部都是堆得满满实实的,下面几层是密密麻麻的木箱和大的纸箱,上面居然全部都是一床一床的被褥,小苟被压在十多床倒下来的被褥下面,正嗯哼连天的却爬不出来。 笑着摇摇头,肖克打了个响指,牵引术和漂浮术并发,几床被褥摇晃了一下,慢悠悠飞起来停在空中。下面的被褥也开始一床接着一床腾空而起,让门口的于娜娜看得眼花缭乱的是,所有的被褥在空中各自开始转向、调整方位、并自觉的回归到本来的位置上,仓库瞬间又是清清爽爽。 小苟见惯不惊了,他扶着旁边的箱子站起来,盖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字会感受到被褥的柔软和温暖,但是这种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时候砸下来就不是那么好受了。他刚才被一床被褥的一个角砸中了腰部,这会儿正痛得心慌。 走过去,撩开他上衣下摆,肖克都吸了一口冷气。尼玛,这是被褥,不是铁皮,小苟腰部巴掌大一块居然青紫红肿起来,他伸手轻轻按了按,小苟倒抽着气痛得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他也是不想在于娜娜面前掉链子,这才坚持着没有哭出声来。 换了一个姿势,肖克看他实在痛得厉害,手掌平伸距离她肿起来的地方还有几厘米,治愈术发动,白光在昏暗的仓库格外显眼,于娜娜已经咬紧嘴唇,肖克带给他的神秘感不仅没有随着她和肖克接触的时间减少,反而是越来越多。 这是,治疗术?她清清楚楚的看见小苟红肿的部位逐渐恢复常态,从一大片到现在只剩下点点滴滴的皮肤下毛细血管破裂引起的红斑,并且红斑还在不断的一个个消失,小苟的腰也越挺越直。以前,于娜娜他们异能者聚会的时候曾经讨论过类似的情况,那时候他们最希望的就是自己的小队里有这样一个游戏里的牧师或者神职人员。 谁都知道自己是妄想,人世间有这些异能已经是非常了不得的了,怎么还可能存在自走医药箱,还得是速效的呢。可是,陈建兵的强大改变了于娜娜的认识,在陈建兵的手里她好像一只刚出生的小鸡,想要扑腾一下翅膀就非常的艰难。可是,现在,她的世界观再次被颠覆,原来,速效自走药箱也真的有呢,咬住飘到嘴角的一缕头发,他忍不住问道。 “肖克,这个治疗的技巧可以教我吗?什么条件我都答应,陪你睡觉都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教我吧,求求你了?” “苟哥,没事了。随便我怎么样,你确定吗?” 看了看小苟的伤势,得,痊愈。肖克收回手,淡淡的问了一句。于娜娜一愣,正要做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小苟一下急了,他一把抓住肖克的袖子,狠狠的瞪着他。 “哑巴,苟爷告诉你,你不要趁火打劫啊,奶奶个熊,你啥好的不学,学着那些混账行为苟爷绝对不会原谅你。” 义正言辞的正教训着肖克,小苟声音却忽然低了下去,肖克嘴角微微翘起,他现在都是在用魔力克制自己大笑起来的.欲.望了。 “好吧,看在苟哥面子上我教你,免费你,你对苟哥好一点就行了,这就是我的条件。” 看似苛刻的条件让于娜娜的心一下放了下来,她不在乎陪肖克.颠.龙.倒.凤,不过这种带着浓厚的屈辱性的交换条件让她有点难受,自己的做法和街边的.妓.女有什么区别啊,一个出卖身体换取生活必须的金钱,;一个出卖身体换取保护自己的技能。现在这样好多了,至少肖克没有任何鄙视她的举动,小苟当然是求之不得、辗转发侧…… 第四十六章 童话故事 平静真的是一种幸福。力量并不是只可以用来杀戮,我更喜欢使用自己的力量来做一些琐碎的小事,这样我心里反而更舒畅。我喜欢看着那只迷路的蚂蚁在魔力的簇拥下渡过对它而言的天堑水洼回到对面忙忙碌碌的蚂蚁大军里面;我喜欢看着那个带着墨镜的盲人在魔力的扶持下轻快的走过谁也不肯退让一步的十字路口;我喜欢……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你要相信,相信他们会像童话故事里,一家三口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滚尼玛,老娘才不会和你们两个混蛋生活在童话故事你呢,格乌恩——滚、滚远一点。” 黄昏,准确说应该是晚饭后,天空的景色可以说是一天中最优美的时候,最后一抹斜阳牵绊在地平线上舍不得离去,于娜娜双手叉腰看着门口的两个无赖。斜靠在围墙边,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支烟,正深情的凝视着她的小苟按照四十五度的标准角仰起自己的头,低吟着。 “我抽的不是烟,是心情。我宁愿自己是一支烟,而你,是打火机,我宁愿被你无情的灼伤,但是我不会责怪你。” 潇洒的弹了弹烟灰,小苟对于娜娜的怒吼充耳不闻,他瞥了一眼蹲在一旁、双腿丫开没有任何风度的肖克,摇了摇头。 “哑巴,我说你怎么越学越回去了,仪态、仪态,我们要注意自己的仪态,知不知道啊?赶紧起来,弄一朵那啥花出来,我要献给最美丽的于娜娜女神。” 这幅景象已经重复了三天,也不知道三天前小苟是怎么想的,吃完饭玩了一会儿电脑之后很突然的扔下鼠标坐在那里喃喃自语了几分钟,握紧拳头使劲一挥,拉起肖克就来到了门卫室外面。最开始,他是抬头挺胸的堵住门直接向于娜娜求爱,后果就简单了,被激怒的寒冰女神甩出一个绝对零度把他变成了一根冰柱。 再然后自然就学聪明了,吃一堑长一智嘛,在他的精心研究和设计下,现在他和肖克距离门卫室有五米远,这个距离确保了他的人身安全。就算肖克不救援,他也可以施展刚学会的漂浮术迅速脱离于娜娜的异能范围。 写一首诗花了小苟一整个白天,今天仓库所有的活都是肖克一个人干的。挠了挠头皮,憨笑一声,虽然诗的效果不怎么样。他也没有懊恼,只是,嗯,对不起肖克啊。 “哑巴,明天我来干活,你休息。奶奶个熊,明天我一定要构思一首可以打动这么寒冰魔女的情诗出来。话说,哑巴,你觉得我这首诗怎么样,真的很不错吧?” 轻抚着额头,于娜娜哭笑不得,你这也敢叫情诗,那天下的诗人都还羞愧的跳进汨罗江追随屈大人后尘了。肖克挤眉弄眼的神色极其古怪,他保持着蹲着的姿势没动,就在小苟很不耐烦想要踢他一脚的时候,白光一闪,他原样不动蓦然后滑出去十多米。 这里应该是安全了,肖克扔下烟头,慢慢站起来双手扶着膝盖低着头,小苟和于娜娜被吓了一跳,这是什么突发状况,生病?终于,肖克的狂笑声艰难的突破唇齿的封锁回荡在院落里,小苟顿时勃然大怒,麻痹的,你个死哑巴,苟爷还关心你,闹半天你就是祸害到苟哥泡不到妞的罪魁祸首。 一个一边笑个不停一边四处逃窜,另一个破口大骂狂追不已,看着眼前的场景,于娜娜鼻子一酸,一颗浑圆的泪珠直落而下。以前,她也有两个可以同生共死的伙伴,现在,他们在哪里?可否安好?这一切于娜娜都不知道,她不敢去想陈建兵会怎么折磨万四维和高野,王志坚答应给她消息,但自从把他们送过来好几天了那家伙却一直没有出现。 也许是看出了于娜娜的忧伤,那边打闹的两个人停了下来。肖克冲小苟使了个眼色,自己转向了小楼的后面,他乐意促成这两个人能够在情感上有所突破,爱情总是美好的,哪怕是昙花一瞬的爱情也可以让一个人回味终生而无怨无悔。 白光转瞬即逝,他灵巧的贴着墙飘起来,慢慢的升到屋顶,肖克找了一个感觉舒适的位置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下面,于娜娜的声音依稀传来,听得出明显要开心一些,小苟也时不时讲个笑话,逗得女孩更是直乐。微微笑了笑,肖克挪到了更远一些的地方,两人的声音也渐渐低不可闻,他也慢慢的睡了过去。 凡是安西市的人都喜欢说一句话“安西地邪,说谁谁到”。第二天一大早,黄钟来了,反正每天早上他都会来一趟,然后拿上几个盒子又出去,一去就会到第二天再来。他干什么谁都不知道,三个人连白领都算不上有什么资格询问老板的行踪。仅仅是黄钟当然不叫邪门,紧跟在黄钟之后进门的是王志坚,他还不算啥,关键是从他车里又下来了另外两个人。 这两人刚一下车,脸色顿时凝固,然后急剧变化,其精彩程度可以和川剧的变脸相媲美。更夸张的是,这两人的手立刻抄向腰间,那鼓囊囊的总不会是钱包吧!他们能动,这边当然也要动,于娜娜两手轻轻一合,一拉,指掌之间一股淡蓝色的寒冷气息投射出来,冰冻术立时就要发动。 这么多天肖克没有食言,除了不回答于娜娜一些关于他的诗人问题之外,在帮助她修炼魔法这个方面却是毫不吝啬,有问必答。不过,在教授于娜娜和小苟两个人的过程中,肖克逐渐发现了一件怪事——于娜娜体内的异能分明就是魔力,只是听于娜娜说地球上所有的异能者都是天生的。 努力回忆了自己能够记得起来的所有魔法学院看过的书,肖克确定一点,迪凯利星球上绝对没有天生的魔法师,不管是格兰特城还是其他城市,魔法必须通过学习和训练来获得。想不通就不去想,肖克耸着肩把这件事暂时放下,也许迪凯利星球上也有这种天才,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自己毕竟只是一个还没有毕业的魔法师,又不是学院的教师那么知识渊博。 王志坚刚堆出一副笑脸就被光头和田蓉的动作骇得差点跳起来,尼玛的,路上就交待过你们的,你们怎么还是倒霉孩子的模样,你们都可以对付得了这三个人了,还需要陈建兵和韩东每天呆在酒店吃香的喝辣的兼职专业泡妞,还得公款支付吗? “误会、误会,光头、田蓉,你们干什么,嗯?搞什么名堂嘛你们,忘记我的话了?再这样你们就给我回去!” 这一切就发生在几秒钟之内,等黄钟听到声音回头看过来,几个人虽然气氛不怎么妥当,但总算是没有爆发大的冲突。看见王志坚,黄钟很是欢欣,他小跑进自己的办公室,瞬间拿着一条烟又跑了下来,速度之快让肖克都无法适应,这简直比自己飞翔术上下楼还麻利呢。 一条烟直接塞进王志坚手里,黄钟笑着说道。 “这是你没提前通知我的,怪你,我这里就这一条烟了,你和光头分了吧。田蓉,对不住哈,你又不抽烟,改天我单独请你吃饭。” 老同学的伙计他肯定是认识的,而且还非常熟悉。光头举手招呼了一下,然后忙着接过王志坚手里的烟一把撕开包装,嘿,好烟啊,他自己可舍不得买,也买不起。田蓉却一瞪黄钟,这个老不休,每次都想调戏她,不过她好像每次都会忘记,自家队长其实和她嘴里的老不休是同龄人。 “你个老不休找死呢,小心我们队长修理你。” 得,这里没我们三人啥事了,对王志坚投过来的抱歉的眼神微笑了一下,肖克示意没关系,带着小苟和于娜娜去了楼后面,怎么也得尊重老板,这才是一个打工仔的应该做的,先把时间留给黄钟,没看他不停的搓着手,盯着王志坚好几次都欲言还休嘛。 “肖克,难道我们一直呆在这里吗?” 百无聊赖的三个站在后面的围墙处看着一群忙着搬运食物的蚂蚁,于娜娜忽然开口问道。这个问题她憋了很久,作为高高在上的异能者,她没办法适应现在的生活,尽管有一些时候她会感觉到一种突如其来的宁静。 “怎么,嫌弃这里条件差了?要不我陪你去住酒店吧,我有钱。” 才栽进爱情不到一星期的小苟是全世界最体贴的那个男人,他扣吧扣吧从好几层内衣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想了想,有些不舍的递给于娜娜。这几天每天晚上肖克睡觉的时候他都在电脑面前,他登陆的自然就是情事不决问那啥涯的国内著名论坛了。白天,一旦肖克空闲下来,他还会磨着肖克和他不停的讨论、辩论,搞得肖克都快要鬼鬼祟祟的行动了。 于娜娜哭笑不得,自己又不是缺钱,摇摇头,推开小苟的手,她盯着肖克,一副你不回答老娘就绝不罢休的凶狠。 “等你打得过那个陈建兵就可以走了,难道你没觉得这几天你进步很大吗?” “而且,我不想再看到你像一条狗一样被别人拖着走,我更不想苟哥被人抓住那样对待。所以,你们安心一点,不过,苟哥的建议其实很不错,要不你们晚上去酒店享受二人世界吧,嘿嘿。” 第四十七章 一物降一物 我们的临时特勤小队成立了,我担任组长,我立下了三条规则:不能做任何触犯法纪的事情;不能伤害任何无辜的民众;我们的目的是寻找正确的方向并帮助我揪出杀妻凶手,并不是说我们又执法权,这一点是我叮嘱无数次的,抓到凶手我们也要移交给市局。让我不解的是,肖克对我的要求全部都答应了下来,反而是于娜娜很不理解。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把黄钟打发走,王志坚在后面找到他们,带光头和田蓉过来,王志坚是反复考虑了很久。他现在更多的精力和时间必须耗在周伟那边,是不是还得陪着去见见陈建兵他们,肖克这边又不能够忽略,那只能是找助手了。想来想去,能够让他信任的助手也只有这两人,单独找其中一个,在事后对另一个人会在情感上造成无法弥补的缺憾,他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出现。 来的路上,王志坚就把车停在路边,然后对光头和田蓉坦白了自己和肖克的接触。助手们从开始的诧异到后来的平静乃至无所谓的态度让他松了一口大气,他最担心的就是光头和田蓉中间出现强烈的反对声音,这会让他无所适从。 总不能杀自己的助手灭口吧,那怎么办?囚禁起来一直到事情全部解决,那自己岂不是知法犯法。可是,不囚禁的话肖克的消息一旦泄露出去,陈建兵那一群人必定蜂拥而至,并由此带来一连串的不息战斗,这不是王志坚愿意看到的。要是战斗中在伤及一两个无辜,他会一辈子都没法睡个安稳觉了。 “万四维和高野的情况怎么样?” 于娜娜面冷心热,对自己的队友一直有些牵挂。王志坚捏了捏额角,他发现陈建兵除了对女人特别感兴趣之外其他倒也没有什么大的过错。当然,第一次他对于娜娜三个人的冷漠无情大家现在都是知道的,不过现在嘛,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他们两个现在每天都在接受陈建兵的特训,他们很少和我交流,这个你知道的。听他们和周伟的谈话来看,他们倒是没有什么不满,反而是很积极的参与了进去,对陈建兵他们基本上也是,嗯,怎么说呢,崇拜、敬佩也许都有一点吧。” “总之,他们现在很听陈建兵的安排,对周伟都是不怎么搭理了。” 做了一个总结,王志坚略带不安的看了看肖克,视线最终停留在于娜娜脸上。这个消息对她应该有很大的冲击力,他知道在于娜娜心里对陈建兵是当做仇人来看待的,任何一个女孩被哪一个男人那样对待心里恐怕都不会舒畅。现在她的前队友,曾经和她并肩战斗的两个人又在敌人的麾下,而且还不是被迫是自愿,尼玛,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混蛋账! “没事,他们训练得越好以后战斗中生存的几率越大,再说了,我们也在每天训练呢。” 捋了捋刘海,于娜娜展目一笑,看不出任何异色,神情温婉而平静。不过,只有小苟和肖克知道,这个女孩表面越是平静,心中的波澜却是翻天覆地,只有当她如同一只古怪精灵的猫咪一样捉弄人的时候,她才是真正的恢复了正常。 “我联系了省厅我自己的关系,他们答应把你的事情私下转给国安总部。所以,肖克,你现在就在这里安心呆着,也当是体验生活,尽量少出去,有事让光头和田蓉去帮你,我在局里给他们两人请了一段时间的事假,没人会追问的。” 像个老太婆似的絮絮叨叨把所有他认为应该交接的交待完了,王志坚拍了拍肖克,有些惆怅。 “我家里我暂时封闭起来,没让任何人进去,有机会等着你去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这就拜托你了,肖克,我先走了。” 历来挺拔的背影这一次却有些佝偻,这是光头和田蓉的唯一感受。女人或许更加感性一些,田蓉居然忍不住双手捂着脸无声的抽泣起来,肖克和小苟面面相觑,大家还不怎么熟悉,怎么好意思去劝解呢,视线于是全部投射到于娜娜身上,女人和女人之间应该好沟通吧。 摇摇头,于娜娜上前挽住田蓉的胳膊,两个女人进了屋。摩挲了一下自己堪比百瓦度数的头皮,光头憨厚的笑了笑是,伸出手来。 “我叫孙雷,不过大家都喜欢喊我光头,你们也这样叫我吧。” 光头身高一百八十五厘米,体重超过七十公斤,是货真价实的彪形大汉,他最得意的莫过于自己的力量。对肖克他稍微有点畏惧,知道这是非人的存在,但是苟坚强,光头不怎么看得起他。不就一个乞丐,碰巧认识了肖克,跟着这个混世魔王一起混,难道就不得了了,队长居然还吩咐自己不要惹事,哼…… 小苟嬉皮笑脸的伸出手去,一大一小两只手掌对比相当鲜明。轻轻地一触,两只手握在了一起,光头笑得很狰狞,他胳膊的肌肉在收紧、青筋暴涨,反之小苟却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一只手软塌塌的被光头的巨掌整个包裹住。无聊,肖克扫了一眼,还不如回仓库去打扫卫生去,他转身走开了,留下这对活宝自己解决问题。 开始的狰狞是装出来吓小苟的,但是光头觉得自己已经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了上去,嘴角甚至开始有些抽抽了,这他妈混蛋居然还是嬉皮笑脸的模样。小苟甚至抖了抖小臂,笑着说道。 “光头,你好大的力气哟!我都被你捏痛了!” 光头咬牙切齿的瞪着小苟,麻痹的,老子都不敢说话,一张嘴这口气特定泄掉,他身体往下一坐,摆出一个马步,一不做二不休,另一只手忽然一下加了上去,两只手抱住小苟那只瘦弱的手掌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拼命的攥着。 “得,光头,我们还是不比了吧,啧啧,看看你多热了,额头上居然出汗了,来,苟爷给你擦擦汗哦。” 小苟的另一只手在裤包里不慌不忙的摸索了好久,摸出一张皱巴巴、颜色异常的纸巾,拿起就往光头脸上涂去。光头还没有来得及阻止,那张不知道擦过什么地方的纸巾就按在了他的脸上,小苟还恶作剧的在他的鼻子、眼睛到处抹了一遍。被一个猥琐的男人这样抚摸,尼玛,光头一个哆嗦,全身一下坐到地上,他双脚连续蹬在地上迅速退开,一翻身爬起来,一边用衣袖擦着脸,一边警惕的怒吼着。 “苟坚强,你他妈这张纸是干了什么的?”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笑得非常腼腆,小苟张嘴欲答。光头又是一声哀嚎,他感觉到自己将要听到一个非常非常不好的信息。 “你不要说了,什么都不要说,麻痹的,我认输了。” 无聊的肖克在里面转了一圈,他找不到事干,地上一粒灰尘都找不到,蚂蚁们都全部搬家了。他忽然想起今天于娜娜和小苟还没有做完训练科目,这个不错,好玩,兴冲冲地刚走出门,他就被震惊在了那里。 “苟坚强,爷爷今天要和你拼命。你个王八蛋,你居然敢拿擦了那啥的纸巾擦到爷爷脸上,老子要杀了你。” 院子里,光头呼天抢地颤抖着拔出自己的配枪,他恨不得能够晕过去从此人事不省,这太过分了,他没法忍了。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一点,连续几次都没有能够拉动枪栓上好膛。肖克疑惑的踏出一步,从门口一步跨过这好几米的空间出现在了光头面前。 伸手一指,光头手里的枪凌空飞起落在他书中,随意的把玩了几下,这玩意肖克很有兴趣,干脆反手哦插在自己皮带上,他看看小苟,小苟强忍住笑意把头转到一边,满是委屈的口吻说道。 “没事的,哑巴。我只是告诉他我兜里那张纸是昨天晚上着急上厕所,然后、也许、可能、大概忘记扔了,然后他就这样得理不饶人嘛。” 这话太厉害了,简直到了言出法随的地步。瞬间,天空雷鸣电闪、乌云密布,光头在身上到处搜着,不行,他必须找个什么武器和这个混蛋拼命。听见外面声音的两个女人也手挽手走了出来,田蓉的心情显然好了很多,不过,两个女人也被小苟这句话震得如同五雷轰顶,就连脚步都凌乱起来。 “好了,好了,光头,我和你开玩笑的,我也没有那么龌龊。这就是我昨晚吃完饭擦了嘴的,忘记扔掉了嘛。” 梦中情人出现在了面前,小苟是要顾忌身份的,赶紧蹲下去一连串的给光头道歉,他真的只是看个玩笑。擦嘴!光头愣了一下,也不再吼叫了,擦嘴的还算勉强可以接受。而且,他刚才也的确被小苟的力气吓着了,光头可不傻的。 “要我原谅你也行,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比我力气还大,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锻炼多少时间啊?你把这你的秘诀告诉我,这件事就一笔勾销,不然,哼哼……” 转头看着田蓉和于娜娜,在看看小苟的紧张,光头忽然一下笑了起来,小子,爷爷有的是办法收拾你,光是力气大起啥作用。 第四十八章 谁的拳头大 人生一世、草生一秋,穿越了是算成活了一世呢还是两世,这是一个难题。我想,恐怕没有人可以回答这个问题,至于我自己,我就更加的迷糊了。不过我想啊,不管是一世还是两世,只要我的生命还存在,我就应该珍惜、并且好好的活下去。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我看你们劲头都不小,有力气找不到发泄的地方是吧,嘿,你们四个都去后面,我马上过来,我们今天还有作业要做的哦。” 这一片地的选址黄钟是用了心的,后面正对着是一片彩钢结构的厂房,所以他把围墙修建得还不到一个人高,既有了自己的隐秘性,也不影响正常的采光,视野还不错,没有逼厌的感觉。相对来说,后面留下的空间也就不小了,反正这几分地里除了那一栋独栋的小楼他也不打算再修其他建筑。 绿化就谈不上了,除了四周围墙边缘的地上种了一些不需要这么照料就可以自己生长的无名的花花草草,其他黄钟全部让建筑公司打成了平滑的水泥地面。停车方便、跑个步什么的也不错,围着小楼转圈即可。 两男两女站在空地中间都在窃窃私语着,一会儿两个女人嬉笑一阵,一会儿小苟又被光头撵得鸡飞狗跳,队形那是没有的,都不是小孩子,没谁讲究这个。肖克端着一杯茶慢悠悠的转过墙角,他的身后,一把椅子平稳的飘在空中跟着他,于娜娜撇撇嘴,显摆!光头和田蓉却是看得呆了,这么触手可及的距离看到肖克的魔法,他们是第一次。 人站定,椅子无声无息的落下来,肖克看都不看一.屁.股.坐了下来,位置刚刚好,比特意去摆放的还恰当。喝了一口茶,盖上杯盖,随手一抛,田蓉一下喊出声来,却看见茶杯一下停在空中,然后又慢慢下坠,看起来比秋天的婀娜也还轻灵的降落到肖克的脚边,一滴茶水都没有溅落在外,杯盖和杯身之间也没有任何的撞击声出现。 “这、这是魔术吧?” 面对这完全违反力学定律的现象,光头结结巴巴的问道,别看人光头五大三粗,那可是正宗的本科毕业,还是以警官大学当年毕业生第一名的成绩踏出校门的,要不是他性格太过直爽,说话总是得罪人,现在怎么也得是一个正科或者副处级别的警衔佩戴在肩上。 “苟哥,你给光头看看你的实力,然后和于娜娜比试比试,你不是想了很久了嘛。” 懒得解释,事实胜于雄辩嘛,肖克干脆让小苟来一个现场表演,反正他一直有这个心愿,迫不及待的想要在于娜娜面前表现出来但都被肖克阻止了,正好这个机会可以遂了他的心愿,所以说到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取笑了小苟一句。 搓着手兴奋的踏前一步,小苟还朝于娜娜挤了挤眼睛,逗得田蓉笑得歪在了于娜娜肩上。光头变得严肃起来,肖克的话不会是放空枪,虽然自己力气没有苟坚强大,但也许他学过气功什么的,要说搏击,自己可是警官大学和省厅的连续的年度冠军。 在小苟面前一米多就是小楼的背部,除了有几扇窗户之外就是光洁无比的墙面,这上面蚂蚁是爬不上去的,可以确认这一点。小苟吸了一口气,稀薄的白光贴着他的身体闪了闪,要不是光头和田蓉都是经过多年训练还真的会看岔了。 抬起右脚,小苟迈了一小步,脚刚落地,他的身体就直直的拔了起来,这是也该动作,带来的是两个效果。他踏出去那一小步,人就已经靠近了墙面,也就是说他同时来了一个前冲和上升,田蓉的笑声一下梗在喉咙里,光头早就不自觉的站了起来,眼睛大过了铜铃。 身体在连不停的上升,大概每隔上半米,小苟会伸出脚尖轻轻地点一点墙面,这是他魔力储存不够,消耗和吸收是差不多的程度,所以需要借那么一下力来保持吸收外界魔力的进度优势。肖克点点头,小苟训练是最刻苦的,估计再是一个月下来他就可以直接飞上去而无须借力了。 快飞到屋顶的时候小苟停了下来,这是白天,冒出屋檐就会被外面看见,这不是徒生事端嘛。下来比上升轻松很多,就好像刚才肖克手里的茶杯,小苟的身体同样失去了重量,居然还左一荡右一摆的十足的模仿着树叶飘零的姿态到了地面。 “你休息几分钟,在和于娜娜交手。你们大胆的出手,我会帮着照看的,特别是苟哥,你不要怕打伤了于娜娜哦。” 让小苟休息并不是他有多累,空气中的魔力本就稀少,只不过是给他一个回气的时间。很快,小两个人面对面的战在了场上,肖克阴险的笑了笑,伸手一点,一个偌大的防护罩把两人罩在了之间,乳白色的防护罩闪着围观,光头和田蓉都禁不住伸出手指摸了摸。很奇怪,防护罩并没有任何反应,手指轻而易举的穿透进去,要不是颜色清晰可见,他们都会觉得这玩意是不是电影里面的3d投影了。 “里面空气不多,你们只有几分钟时间利用,看看是男人厉害还是女人厉害,嘿嘿,我建议你们就以这一次的结果作为以后谁听谁话的标准吧。” 捉狭的玩笑没有让小苟和于娜娜有所迟疑,没有对话、没有问候,两个人同时动了起来。于娜娜双手一合一拉,冰冻术瞬息发出,一条淡蓝色的长河从她两只手掌中间狂涌而出,转眼之间就到了小苟面前。 小苟一垫脚尖,身形暴退,只是,他后面不远就是防护罩。两人之间战斗爆发之突然让人眼花缭乱,那蓝色的长幔已经让光头和田蓉合不拢嘴了,小苟这后背一撞更让他们看不懂。明明刚才两人都试验了,这所谓的防护罩没有任何作用,连一根手指都抵住不住,小苟退过去的时候他们都以为他会直接退出罩子好远,但是现实再一次推翻了他们的遐想。 后背刚挨上防护罩,小苟抿嘴冲于娜娜一笑,双臂一振,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鸟斜斜的背贴防护罩急速飞起,淡蓝色的冰雾直接击打到防护罩上,防护罩闪烁了几下,好似长鲸吸水般把所有的冰雾一吸而光。 防护罩就那么大,小苟也飞不了多高,他也没想过要飞遁。就在刚到达弧线的最高点的时候,他伸手朝于娜娜一指,粗粗修炼而成的重力术应手发出,于娜娜也是一个箭步冲了起来,一头撞在重力术上,她的身体出现一个明显的滞留,然后直坠而下。小苟也没有余力保持腾空的状态,他干脆顺势一个俯冲,一下压在于娜娜身上,让众人皆是一愣。 于娜娜恼羞成怒,小苟的手好死不死的按在她的前胸,这混蛋,居然还用力捏了一把,一脸色眯眯的样子。绝对零度发动,以于娜娜为中心,深蓝的冰面在地上瞬息凝结而成并向四周蔓延开来。以往发动绝对零度的时候,于娜娜都是把异能往外推,所以才能够保证自己不受到寒气的侵蚀,这一次是怒到极点,情急之下顾不得那么多,使出的是与敌偕亡的手段。 里面打出了真火,外面惊呼不断,看着两个人正在向着冰雕转变,光头和田蓉记得要跳脚,特别是田蓉,别看两个女人才认识不到半天,但感情已是蜜里调油,成了无话不说、无法分开的好闺蜜。她冲到肖克面前,急吼吼的喊道。 “你倒是赶紧把他们弄出来啊,真的要打死打伤才舒服嘛,没见于娜娜脸色都变紫色了!” 女人的世界男人不懂,肖克挠了挠脸上有些刺痒的地方,这女人的口水喷了自己一脸。他指着场地中间,不动声色的连同椅子退了一步。 “你看他们不是分开了嘛,没事,放心吧。” 田蓉回头看去,防护罩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两个人都被懂得浑身发抖,小苟艰难的移动手臂抱在一起,上下牙清脆的在碰撞着,于娜娜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这毕竟是她自己的异能,适应能力要强大一些,人看着没有那么凄惨。 在肖克的治愈术下,这点冻伤不算什么,很快,两个人又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于娜娜嘟着嘴绷着脸盯着脚背,她没想通的是第一次看到苟坚强的时候他就是一个纯粹的普通人,老鼠多来几只都会吓得他东躲西藏的,他每天的训练自己也看在眼里,没见着有特异之处,为什么现在可以和自己分庭抗礼? 小苟围着她不停的转着圈,心急火燎、低声下气不停的赔礼道歉。他只是想要这个女人知道,他苟坚强有了保护他的能力,而不是要和她分出一个胜负。 “尼玛,都怪那死哑巴,都是他挑起我们夫妻两人内斗,等我找个机会收拾他给你报仇好不好!娜娜,你说句话嘛,你这样子我心慌呢。” 被小苟强大无敌的厚脸皮打败了,于娜娜莞尔一笑,白了他一眼。 “谁和你是夫妻啊,滚远点,要不你就去把他收拾一顿打成猪头我就原谅你。” “苟哥,你要打我吗?” 扎衣抹袖的小苟正热血慷慨,一个幽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后颈窝一阵发凉,不由分说抱起于娜娜横冲几步,然后回头跳着脚破口大骂。 “你个死哑巴,你敢挑拨我们夫妻的感情,苟爷我饶不了你,等你今晚睡着了额,苟爷我逮上几只蟑螂放在你鼻子边让它们钻进去恶心死你……” 第四十九章 狐媚猿攀 在无意中,我也许发现了凶手的一点线索,一时间,无数的怨气积郁在我心里,我无法克制自己的愤怒!所谓不共戴天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晚上我看见星空的时候,想着自己的仇人也生活在这片夜空下,我几欲癫狂、几欲窒息,我欲横刀夜行取仇人头颅饮血一醉。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小苟痛痛快快的骂了一场,肖克也就微笑着喝着茶,等他把气出够了,一直到于娜娜也不好意思的挣脱他的怀抱跳了下来,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始安排。 “苟哥,第一课就交给你了,我怎么给你上的课你就怎么给光头和田蓉上课,我们也许要努力一些,不然我担心到时候会出什么问题。” 和陈建兵一战之后肖克总结了很多,这是魔法学院教师们一再教导过的,战斗分析给人的进步是最明显的——懂得战斗分析并能吸取其中教训的魔法师都是活得最长久的,与之相反的则是那些短命和横死的了。肖克属于希望自己活得被被人骂做“老不死”的那种人,他喜欢自己的这个优点,所以他对战斗分析做得相当认真。 一项一项的分析结果出来以后,肖克发现,单纯以战斗力计算,陈建兵应该在他之上。只是从那一场战斗的具体情况判断的话,陈建兵的实战经验不足,也许是训练得多,但是真正生死相搏的场合经历得不多。要是这样的话,肖克相信,再来一场战斗他依然会占据上风,前提是韩东不加入进来。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自己身边的人被对方抓获,那会带给他莫大的压力,作为一个魔法师,连自己的同伴都不能保护的话还有什么脸面回到学院面见同学和教师们,这就是光头和田蓉一来,肖克甚至理由都不想给他们解释就把他们拉进了训练的队伍。 王志坚回办公室逛了一圈,光头和田蓉请假了,告诉空荡荡的,他干脆去后勤上借来一个小姑娘帮着自己接电话。小姑娘是警校才毕业的,参加工作不到一个月,纯粹的菜鸟,看见队长进来赶紧站起来,神色紧张而拘束的问了声好。 “唉,左青青,你这是干啥呢。我不是告诉过你,这里是刑侦大队,你放松一点,你又不是犯罪嫌疑人,动不动那么紧张搞得我都跟着你着急。” 脆生生的答应了一声,左青青先去给他把茶杯洗了重新泡上一杯浓茶,这才回到自己电脑面前。左青青紧张是有原因的,王志坚进来之前她正在和自己的男朋友视频聊天,而且还正在显摆自己的新办公室。 对于一个菜鸟警察来说,毕业混得最多的地点就是基层派出所和分局后勤,她能够进市局后勤就在自己同样是菜鸟警察的男友面前高出一头了,现在又突然调进刑侦大队那就更不用说有多骄傲。凡是警察都知道,刑侦大队的人出来都是抬头看天的,因为他们做的工作是警察这个行业里面最辛苦、最危险,同时也是要求个人能力、基本素质最高的活计。 “没事,只要没有什么案子,你把电脑转一圈让你男朋友看个够都可以,这里又不是什么保密机构,不需要搞得神神秘秘的。” 王志坚接过茶杯,浓度刚好,很符合他的习惯。心情好点,他也有兴趣逗逗小姑娘,左青青被他这句话逗得一乐,手里的钢笔一抖,一滴墨水把面前写了一多半的一份材料染黑了一大团。看着自己忙活半天的报告作废,左青青嘴一瘪,眼眶湿润起来,本来看小姑娘出洋相正乐不可支的王志坚立刻慌了手脚。 “左青青,你不要哭、不要哭……哎呦,我的姑奶奶,这事怪我,这事怪我,材料我们慢慢搞,不着急的,没有人催你……” 连哄带骗十多分钟,王志坚桌上一盒纸巾抓出去三分之二,左青青终于破涕而笑。原来,被外人喊作“神探王”的队长居然这么怕女人掉眼泪,以后男友敢惹自己,自己就到队长面前哭诉去,让队长给自己撑腰。 哄孩子哄出了一身汗,王志坚还没有回到座位上,李雄推门进来。两个老战友说起来就肖克最初出现那天在一起时间最长,这段时间别看李雄天天在市局晃荡,和王志坚打照面的时间却很少。李雄面色不怎么好看,手指夹着的一支烟已经燃了一半,让王志坚吃惊的是他人来才进门,一身酒气就扑面而来。 “喝酒了,你们领导不管你?” “麻痹的,他拍马屁还来不及,天天玩酒店跑,那里还有时间来看我们一眼。” 屁股一挪,李雄坐在办公桌上,手一扬,烟头弹出窗外,变魔术一样他不知从那里摸出一个扁扁的酒瓶,仰头喝了一口然后递给王志坚。王志坚顺手接过锁紧抽屉里,不管李雄的怒视,转身对左青青说道。 “你去帮李队长泡一杯茶,茶叶多洒点,然后去我里面办公室把脸盆和毛巾拿出来,倒点热水让李队长擦把脸清醒清醒。” 李雄是来老战友这里诉苦来着,堂堂军分区的特战小队,一向叱咤风云的天之骄子,这一次被憋屈得每天呆在市公安局,除了训练场可以发泄一下心里的情绪,居然连上场的机会都被剥夺了。周伟给他的命令很简单——保持战斗力,随时候命。 九个字,让李雄好似离开了父母的孩子,每天除了傻乎乎的在市局的警察们不使用训练场的时候下令全队狠命操练就再也找不到任何事干。就连每天的跑操就必须再市局上班之前,而且,近在咫尺的市局招待所周伟都不让他们去住,只能憋闷在腾出来的几间大办公室打地铺。 周伟是有理由的——你们不是来享福的,现在你们妄动如果打草惊蛇,让嫌疑人逃窜了这个责任谁来承担啊!好钢用在刀刃上,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所以你们现在的隐蔽是为了我们掌握确切的有关嫌疑人的线索时你们的猛虎出山,一举功成,知道了吧? 领导就是领导,既然揣摩不透领导的想法那就不去想,才开始李雄还坚持的住,但越到后面他越是焦躁烦闷,打电话回军区,那边无奈的告诉他——这是国安总部下令征调的你们,他们一天不说人物完成,你们回来就是违抗军令,所以啊,老李,有啥委屈先咬牙受着,等做完任务就好了,到时候我给你们放大假、给你们请功! “老李啊,你这个我也是爱莫能助哦,周伟那里你接触的时间比我多,你都没办法让他放人走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很同情老战友的遭遇,但是王志坚只能摇头,周伟总不会听他指挥嘛,这个是没道理的。不过说真的,他其实也很疑惑,市局不安全吗?如果说市局都不安全,安西市还有哪里会更安全!要是陈建兵或者肖克这种人出动,呆在市局和呆在外面没有什么区别;他们不出动,留下李雄的特战队不是多余嘛这个。 “我不是让你去找周伟说清,我是让你能不能找点什么线索让我们特战队出去透透气,麻痹的,再在你们这里呆上一个星期,老子的特战队就废了!” 这样啊,王志坚心中一动,仅仅只是这样倒是可以想想办法,大不了把于娜娜拉出来溜溜嘛,很恶意的想象着于娜娜变成一只小狗,脖子上被套上一根绳子牵着闲溜的情景,王志坚想笑,他觉得这个主意还是交给自己那两个忠实的助手去完成吧。 “行,我帮你想想办法。不过,老李,我给你说清楚,我只是试验一次,如果周伟那边不答应,我也不敢再去谎报军情。虽然你们特战队我每一个人都认识,大家感情也很深。” 匆匆的从酒店回来,周伟坐在办公室神情阴郁,陈建兵越来越难应付,经常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尼玛,自己是谁,虽然才从省厅调进国安,但总部立刻下令让自己接管现在的一切,并把刚进入状况的程强调了回去,还留下徐美珍和刘景山供自己指挥。 这里面问题很复杂,周伟非常清楚,所以徐美珍和刘景山他直接做了冷冻处理,派去每天跟着李雄的特战队转悠。当然,他留下特战队原因是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因为这个和他的上位有密切关系。拉开自己要求市局配送的那个大保险柜,东西在里面安稳的躺着,周伟放下心,半躺在沙发上开始琢磨陈建兵和韩东这两个人。 拳头越攥越紧,周伟决定动用自己的秘密关系,陈建兵和韩东社会经验不足,这是他们最大的短板,自己只要能够把他们掌控在手里,这就是自己立足国安总部乃至更上一层楼的资本。 拿出手机,大拇指按在屏幕中间,这是国安的配置手机,需要指纹、瞳孔和密码配合才能使用,在安全上是滴水不漏。在长长的电话簿你翻阅了很久,周伟眼神一凝,就是它。 “我周伟,嗯。晚上你带几个人到安西市酒店开一间房等着我,房号发到我手机上。嗯,要最出色的那种,不要给老子出了纰漏。” 门口,王志坚放下举起来准备敲门的手,紧皱着眉头悄无声息的退开了。 第五十章 地无皮 电脑和互联网的先进性是我没有想到的,每次看见苟哥在电脑面前我总是不以为然,结果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等我开始疯狂的看书学习,我看的第一本书就是白奇的《魔法威龙》,他们居然还会比赛,还比赛什么让我眼花缭乱的字数、盖章、那啥票票,挺好玩的,不过很遗憾,白奇所在的那个小队第一战在最后时刻输了。尽管我都忍不住注册了一个账号花了一元钱投了他三张票,为此苟哥说我将从此告别看盗版书的幸福时代。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结果重于泰山,其他都是屁话!” 这是周伟几十年人生的最深刻感悟,在无数的跌跌撞撞和头破血流之后,他收起了青年时代的热血和豪迈,学会了夹着尾巴做人,学会了察言观色随机而动。工作能力,周伟自问不逊色于任何人,自己欠缺的不过是来自后背的强大推力。 “大柄若在手,清风满天下。” 默念着来自金代第四位皇帝,一代霸主、史称海陵王的完颜亮曾经为人题写在一把折扇上的著名诗句,周伟快步走进酒店大门,在休息厅的位置,一个不停的张望着门口的中年男人谄笑着迎了上来。 “周处,您来了,我都办好了,你验验货色吧?” 矜持的点点头,周伟不带怎么理睬自顾向着电梯大步走去,中年男人微微躬着身小跑着不是奉承几句。在快到电梯的时候,中年男人更是几步小跑,提前按下开门的按钮,侧身用手拦住会自动回弹的电梯门。 “您先请,周处。” 颌首稍微点了一下,周伟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容。中年男人开好的房间恰好就是当初肖克他们住过的那一间,中年男人刷了一下房卡,一声轻鸣,房门打开,同样是恭恭敬敬的让周伟进了门,中年男人才习惯性的扫视了一样走廊,闪身进去反手关好。 这是一个普通的标准间,两架床平行摆放着,每张床上斜靠着一个女人,窗户边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个女人,三个女人的手里都夹着一只细长的女士烟,她们还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点:每个人身上的衣服都薄如蝉翼,任何一个不是高度近视的人都可以透过她们身上那一层纱清楚的看见里面的无尽春色。 周伟身形高大,完全遮挡了后面中年男人的身体,三个女人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着自己刚才的话题,其中一个躺在床上的女人还有意的抬了抬脚,露出那一线丁字风光。周伟皱起了眉头,他回头看了那个中年男人一眼,鼻翼轻轻地发出一个叹音。 中年男人瞬间脸色惶恐起来,他低着头贴着墙壁擦着周伟身边走到电视柜的位置,面色一下凶狠起来。 “你麻痹的,都给老子起来,找死死吧,赶紧给周哥问好,不然回去老子弄死你们!” 三个女人本就被忽然冒出来的中年男人吓了一跳,听到这句话,更是浑身一抖,一个个麻利的站了起来,摆出一个个自己觉得最吸引人的姿势,娇滴滴的喊着。窗户下面坐着的那个女人一边喊着,还凑到周伟身边,双腿紧贴着周伟的身体,卖力的扭动摩擦着。 “滚。我说黑皮,你现在好歹也混成安西市地下渠道的大拿级别的人物了,就他妈是这样给老子办事的。” 一脚直接把献媚的那个女人踢翻在地,周伟痛心疾首的训斥着黑皮。这个黑皮也就是小苟还是乞丐的时候被混混们欺负时那个带着圆耳环和另一个外号大毛的青皮嘴里的老大。黑皮原先事周伟发展的底层线人,在周伟的强力支持下,他收拢了一大批十七、八岁那种才从学校出来流落到社会上的年轻孩子,自己躲在幕后蛊惑那些什么都半懂不懂的年轻人横扫了整个安西市的地下社会,建立起自己的基业。 黑皮是聪明人,尽管自己的势力越来越大,他在周伟面前反而是愈发的小心奉承。他很明白一点,虽然在外人、特别是社会上的混混和那些捞偏门的人物眼里对自己是无比崇拜和羡慕,但在国家强力机构面前,自己和所谓的势力不过是飘在空中的一粒尘埃,那些身居高位的真正的大能甚至都不需要张嘴,可能只是眨眨眼皮,自己就会灰飞烟灭、死无葬身之地。 有这个认识的人不多,绝大部分人的野心都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无限膨胀,黑皮出身底层,在这方面却拿捏得比那些见广识多的人有分寸。周伟虽然在生气,但他并不紧张,他做好了准备的,刚才让周伟看见的只是其中一个方面,既然周伟不满意,他懂得怎么取调整。 “赶紧把衣柜里的衣服拿出来换上,然后去刷牙去,一点烟味都不能留。麻痹的,打起点精神,做得好的老子不会亏待你们,否则杀你全家。” 幸灾乐祸的看了看扶着床正爬起来的女人,另外两个女人抢先一步拉开门口的衣柜,里面是几套熨烫得一条皱折都没有的套装。黑皮把椅子上的烟灰掸了掸,请周伟坐下,自己虎视眈眈的盯着三个女人,不停的催促着。也许是慌乱、也许是害怕,地上爬起来的那个女人直接站在衣柜面前就把身上的扣子解开,露出一大抹雪白,黑皮大怒。 “滚进卫生间去,你以为你他妈被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周哥会看得上你,除非你家几辈子都不知道修了什么福,做梦吧,滚,不想死就给老子弄好一点。” 骂归骂,女人弯腰抱起衣服的时候黑皮自己却是忍不住把手插进那条深沟里面使劲的抓了几把。有压力自然有动力,都说女人穿衣、化妆速度慢得让人绝望,但显然这个定律在今天是不适用的,三个女人进去快、出来更快。 在黑皮的指挥下,首先出现在周伟面前的是一个化了淡妆、捧着公文包、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秀发盘在脑后,插着一根簪子的办公室女性;第二个则是一身学生服,上面是小西装似的外套,下面是裙装,长度刚到膝盖,头发是清汤挂面的披肩式;最后出来的居然是一身警服,警服还是周伟提供的,绝对货真价实,女人这副英姿飒爽的站姿很是标准,看来黑皮果然是用了心的。 “不错,黑皮,你很好。” 周伟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要不是他就坐在这里,说不定还真的把他都骗到了。尼玛,这些女人果真被黑皮培训得不错,扮鸡像鸡,摇身一变就是凤凰。满意了那就给着小子一点甜头吧,大棒要加胡萝卜也是最有效果的。 “嗯,这几天我会安排一下,然后你来和市区几家大的夜店的幕后老板见见面,把这一块的生意也揽下来吧。” 黑皮顿时欣喜若狂,他做了所谓的安西市地下“教父”,但抓到手的财路不过是一些小偷小摸、一些发廊和洗浴城的保护费,最好的也不过是几家低档次的夜总会。这个年头,会打敢拼不算啥,钱才是大爷!小弟们愿意为你效力,平时的吃喝玩乐不需要花钱吗?受伤了不需要安慰吗?碰上死了一个不需要大价钱抚恤吗? 所以,对现在最火热的夜店生意黑皮是眼红已久,但这些店都是有自身来路的,后台一般都是非富即贵,大部分还有保护伞,这又哪里是黑皮有胆量招惹的。他曾经对周伟提过一次,但是周伟不置可否,没有正面回应,本来他都死了这条心,正拼命琢磨其他的财路,没想到自己花心血训练出来的这几个本来是专门用来讨好周伟的女人这一次派上了大用场。 “做人,眼光一定要长远啊!” 这句话只是黑皮的内心感慨,他忍住心里不断翻涌的喜悦,挥挥手,让几个女人先进卫生间去,他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卡和一张身份证递给周伟。 “周处,这是一点小心意,后面是密码和数目。还有,我那边给你留了两个最顶尖的,这几天我还专门给你打听到了一个目标,保证你满意。” 把卡翻过来看了看,周伟嘴角带上一丁点微不可查的笑意,二十万,还行。身份证肯定是真实的,黑皮手下的小偷多得很,银行随便怎么实名制,他一天拿一百个身份证去开户都是小菜一碟。当然,刚才三个女人在他面前上演了一出巨大的反差,让他更是有股兴奋无法抑制,蠢蠢欲动。 “什么地方的,说说,家里情况清楚不?你知道的,黑皮,要是惹出什么后患,我难受了你会好过吗?” “周处你放心,我早就搞清楚饿了。目标是安西市一家小学的教师,才结婚不到一年,还没有孩子。丈夫去外地做生意了,一个月才会回来一趟,回来也就呆上半个月。” “我安排了人专门盯着的,她丈夫才走两天,现在在几百公里之外,我还让一个小弟跟了过去随时看着,有动静会打电话回来的,嘿嘿,周处,今晚就是最好的机会嘛,你看啊,我手机拍了好多张照片,真正的刚刚成熟的*,你最 第五十一章 天有眼 刑警的第一直觉是强大无匹的,只是,我没想到危险会来得这么快,而且是来自队伍内部。我不怕死,在我第一天穿上警察这身衣服的时候,我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但是,我要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我们不怕蛀虫,因为我们会坚定的消灭各种蛀虫。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一阵铃声响起,肖克半躺在门卫室外面的那把大竹椅上,小苟和于娜娜在小楼后面训练光头和田蓉,看门的大业暂时就交给了他、他脸上盖着一本厚厚的历史类书籍,悠悠的凉风袭来,迷迷糊糊中他盘算着自己的心事。 也许——不,不是也许。自己应该去偷偷的看看武小花他们了,肖克在心里思量着,外出小心一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避开路上的巡逻警察对他来说难度不是很大。而且,他对黄钟也生起了那么一点点的好奇。这个名义上的老总每天就匆匆忙忙的来看一看又走了,传说中的几个职员一直也没有来过,真想看看白领是什么模样啊,砸吧砸吧嘴,他有点遗憾的感觉。 要不干脆换了工作,在这里呆着完全就是王志坚的人情逼迫着黄钟出钱养着自己三个人,虽然没和黄钟接触什么,他也明显对自己三个人敬而远之,但从他每天早上的愁眉苦脸看得出这家伙日子也不是那么轻松。或者,是不是应该和苟哥以及于娜娜商量一下,看看自己这边能不能出点力,吃白饭的日子是憋屈的呐! “哑巴,你怎么不接电话,你手机 有十次了,我们在后面都听得不耐烦了。” 小苟的吼声远远传来,肖克恍然大悟,一下坐了起来,手忙脚乱的四处摸着手机。刚才的铃声他觉得很好听,还以为是外面公路上谁弄的,闹半天是自己的手机!别说,肖克现在最不适应的就是诸如手机、平板之类的电子产品,从小养成的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掉的——谈事基本靠吼,这才是魔法学院的场景,也是小苟扯着嗓子一吼他就听见的原因。 电话还在锲而不舍的响着,屏幕上是王志坚三个字。尼玛,这玩意该怎么接听啊,肖克蒙了,王志坚拿手机给他的时候也没有说过,这不奇怪,这年头还不会使用手机的人只能是外星人了。问题是他下意识忽略了自己面前这个就是属于来历不明的某人,真正的来历,不是身份。 滑动!肖克一下想了起来,不禁大喜。下一秒,他又痴呆了,滑动什么地方呢?麻痹,不管了,伸出手指按在屏幕上横七竖八划了一通,运气不错,电话接通了。 “你们电话怎么都没有人接啊,快急死我了。肖克,我在安西市酒店,我可能找到了杀死我妻子凶手的线索,希望你可以过来帮忙辨认辨认,注意安全,陈建兵他们在自己的房间,你最好带个帽子什么的。” 忙音……肖克对着电话不停的喊着,忙音是什么他不懂,不过既然对方可以说话,他也应该可以说话嘛。但是,为什么电话里就没有了反应。唉,自己还想试试这种千里之外可以联系的小玩意呢,带上一打回去,魔法学院一定会轰动吧……没文化真可怕,肖克自然也不明白手机这玩意需要无数个信号塔,还有一种东西叫无线网络或者wifi。 等等,肖克回过神来,王志坚发现了杀害他妻子的凶手!尼玛,那是可以飞行的人,他怎么对付得了,怪不得刚才他的声音显得那么悲壮,这是打定主意一去不回的意思了。念动处魔力运转,他好似脚下踩着自动滑板,整个人飞速冲向小楼后面的“训练场”。 “行了,今天暂时停止训练,王志坚有麻烦了,我们去看看,苟哥你留守。” 有意无意,哪怕苟坚强现在比于娜娜都不差多少,但肖克总会把他安顿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这里面有没有刚才王志坚提到的陈建兵他们的因素,或许有、或许没有。什么,光头看了看田蓉,现在不是发问的时候,田蓉一推光头,自己先跑向小楼。 “光头,我去拿装备,你去开车。” 这边,小苟的脸也涨红了,特别是于娜娜的眼神让他无法忍受,这是对他的鄙视。 “我必须去,哑巴,你啥不要说了,除非你不认我这个苟哥。” 得,肖克张张嘴,这句话没有办法回答是与不是的。那就一起吧,不再多说,他瞪了一眼于娜娜,都怪这个女人,要不是这个女人把苟哥迷得昏头转向的,依着他的脾气一定不会闹着也要前去。 “看什么看,你还不去开车,要我开车的话你们不怕出车祸吗?” 于娜娜和小苟在光头的车上,这是早就制定好的出行的措施,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保证光头的安全,至少也要想办法拖延到肖克赶到。田蓉和肖克两个人一台车,到了第一个红灯处,前面的光头一刹车,田蓉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拿出手机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光头,你他妈傻了,现在是遵守交通规则的时候吗?冲过去!” 嘴角稍微有点抽抽,肖克面无表情的拉起安全带,这就是一个纯粹的暴力女,自己小心一点,安全第一,生命为重。一脚油门踩到底,田蓉用力一打方向,就在十字路口的中心点把光头的车超了,她正要伸手按下警灯开关,这下肖克真的没法坐视了。 “你希望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去了吗?你这是要害死王志坚,不是帮助他。” 隔着一条街,两台车停了下来,肖克跳下车就走进了一条小巷并不停的向众人招手示意,田蓉几步跑过去,很不耐烦的问道。 “你这是干什么呢,你不知道这是耽误时间吗,万一队长那边有了什么危险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肖克真心拿这女人没办法了,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一个大家闺秀,现在居然像一头狂暴的母狮一样亮出来锋利的爪牙,看谁不顺眼就想要上前撕咬似的。 “我说我都看过很多侦破剧,不都是要悄悄的摸进去,我是打算给大家分分工,免得进去以后乱了套。你还是刑警,这点你都不知道?” 做了必要的解释,但肖克终究是忍不住带了一点小小的讽刺,田蓉却意外的没有计较,也许是光头的劝解起了作用。主力自然是肖克自己,他也不打算让其他人去面临危险,想了想,他给这个权且算做他的小队做出了第一次战斗规划。 “我上楼,我知道是那一层。苟哥和于娜娜把车开到酒店门口,不要熄火,做好离开的准备,光头和田蓉呆在酒店大厅等着接应。” 不让小苟和于娜娜进酒店原因是摆在那里的,毕竟通缉令上他们也有份,被人认出的几率更大。至于光头和田蓉两个则无所谓,反正他们都是警察,这几天只是请假,最多人家说他们现在是情侣了,这有啥关系呢。 “你还是很有可能会被认出来。” 于娜娜不服气了,通缉令又不会贴在酒店大厅里面,肖克神秘的一笑,手轻轻一招,车里飞出一顶棒球帽落到他的头上。帽檐很长,一戴上之后肖克微微低了低头,整个面容全部被隐藏在棒球帽下面。 “你这纯粹是恶心人不是,尼玛,哑巴,你啥时候学得这么坏了,有帽子都不知道给苟哥也准备一顶,奶奶个熊啊你。” 肖克的这个安排问题不大,四平八稳,包括最不满意的田蓉都不好多说什么,这也符合他们一般抓捕罪犯的人员调遣——有冲锋在前的、有后援、有接应。话说完了那就行动吧,肖克把帽檐再次拉低了一些,双手插在兜里往酒店方向走去。 “喂,给你这个,会用吗?” 他刚回头,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扑面打来,身上白光亮了亮,这东西贴着他的脸停了下来,然后诡异的顺着身体的轮廓慢慢往下滑。枪,肖克心里一喜,手一抬,稳稳的接住。 “多谢了啊,虽然我不会用。” 反手把枪插在皮带上,动作非常生硬,然后扯着夹克遮住,肖克开心极了。小苟一直在念叨着他现在能不能躲子弹,肖克自己也非常好奇,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嘿,回去一定找个机会试试。嗯,自己先来,确定没问题了再让苟哥尝试。 田蓉差点一口血吐了出来,你不会用你还喜滋滋的拿着干啥,还学人插在后腰皮带上,真的是电视看多了害人。想要追上去吧,肖克速度似缓实急,一步跨出去往往那个一米多,转眼之间已经转过街角,看不见影子了。 “走吧,田蓉,我们也过去,至少把大厅的情况打探清楚,免得真的有了意外那就很难看了。” 他们过去倒是可以坐车,等四个人上了车才忽然发现,座位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四顶帽子,对,和肖克头上戴的一个式样的长帽檐棒球棒,居然还是同一个品牌。很明显,这都是肖克搞的鬼,为了不让人跟着他一起,他还故意把其他的帽子留在车上。 “麻痹的,死哑巴,苟爷回去和你没完……” 第五十二章 拷打 人自出生之日起就会获得一种叫做“自由意志”的能力。这是一种自己决断愿意服从或者不愿意服从的能力;人在成长的岁月中会受到各种诱.惑,因为人类是有肉身的存在,而不是纯精神的存在。但是,因为我们具有自由意志,所以我们有能力决断不去意愿、追求诱.惑.物,也即说使我们有能力经受住诱惑.,能够对任何诱.惑说“不”。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乍看之下酒店和平时也没什么两样,肖克散去魔法、真正的放慢了脚步,悠闲自得的对门童的问好点头示意。大厅的总台那里有几个退房和入住的客人在办理着手续,间或有客人还会提高嗓门吼上一句两句的,大厅另一侧的休息厅有一桌客人。说是一桌,也就一男一女,看年龄都不大,20来岁,两个人头挨着头卿卿我我密语着,对外界的任何声音都是毫无反应,这是陷入爱河的小情侣罢了。 没法确定王志坚在几楼,田蓉专程告诫过这个问题。在其中一个人身陷险境的时候,负责救援的人员一定不能轻易给他打电话,因为你根本无法得知他是不是真躲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默默的期盼着救援的到来。你原本是好意的、不过想要问清楚他位置的电话铃声,也许就是他的勾魂音。 站在电梯最里端,肖克默默的沉思着,楼层他没去按键,反正也没有到顶层的,等前面的人都下去了再说。电梯质量不错,声音小、速度快,几次停留之后,里面就留下了肖克一个人。奶奶个熊,咬了咬牙,肖克终于伸手按下了陈建兵的那个楼层。 决定做出之后,他心中最后一丝紧张也不翼而飞。平静的靠着电梯里面的护手栏杆上,魔力从静止状态开始一圈接着一圈的转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好似一个巨大的漩涡开始形成,空气中零散的魔力也加速从四面八方冲进他的体内、冲进漩涡,他的衣襟无风自动。 蓦然,一粒晶莹的好似钻石般的晶体出现在了漩涡的中心,短短一瞬,一蓬细腻到无法形容的粉末轰的一下散开并往四周扩散,漩涡的引力是无穷大的,想要逃离的晶体粉末仅仅是往外鼓了鼓,便全部被吸进了漩涡的深处不见了影踪。 随着晶体粉末的消失,漩涡好似有一个极其突兀的停顿,然后再次旋转起来,只是原来乳白的颜色加深了一些,接近于乳黄色,就好像牛奶杯加热的时间太长,表面那一层奶皮的颜色也会变黄甚至更深。 肖克觉得自己过了很长时间,他的心神一直沉浸在漩涡里面,他亲眼目睹了发生的一切。他当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用格兰特魔法学院的校长、外号“老爹”的那个死老头的话来说——祝贺你,同学,你可以毕业了,希望你学会怎么保护你的小命,祝你宁愿缺胳膊掉腿也可以多活几年,对了,希望你在去和恶魔战斗之前先找一个女友,免得你死了还是处男。当然,你能够注射一颗你的基因种子在你女友体内那是最好,否则你死了之后老爹我是不介意帮忙,免费哦。 终于毕业了,肖克睁开眼睛,电梯上行不过一层楼,时间才过去也就两秒钟,但他却觉得自己已经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岁月,经历了一颗星球的生幻死灭。按捺住想要放声高歌的冲.动,他打了一个响指,一朵微微带着一丁点蓝色的白炽火焰花漂浮在他的手指上方。粗看之下,那一朵火花就像粘在他的手指上,实则和手指之间还有一点点间距,啧啧,要是这玩意粘在手上,最差都是保不住这个手掌了。 魔法学院的低年级和高年级学生的区别最大的在于魔力的存储,高年级释放魔法的威力大、持续时间长,但是高年级学生和毕业的成为正式魔法师的学生的差异则不是在这方面。火球术——这是破坏力极强、波及范围极广的一个魔法,但是必须是正式的魔法师才能施展,具体的应用和实际战斗中的揣摩那就是个人的本事,与魔法本身无关。 所以,到后来,火球术就成了魔法学院毕业生的标志性魔法。事实上,对于火球术的研究已经没有算清楚具体的年头,但是魔法学院一直都没有搞清楚火球术的形成原理,没弄不懂为什么一般情况下,例如肖克刚才那种,火球术蕴含不发的时候,那数以千度的高温居然没有灼伤他的手指。 当然,不是所有魔法都可以研究出原理的——这是魔法学院校训里面高居首位的第一条训令。他们是担心有些喜欢钻研的学生一头栽进牛角尖里面出不来,类似的情况曾经发生过很多,所以这条训令才会被教师们在课堂反复的讲。你喜欢吃鸡蛋,不等于你要蹲在母鸡屁.股后面去盯着,其他不说,也太过龌龊了一点。 既然这样,那就算和陈建兵再次对上,自己这边把握就更大了,肖克略微放心一些,他这才发现,电梯门已经打开了,外面的吵闹声快要和菜市场差不多了。平息了一下有些波动的情绪,恢复到自己平时不惊不喜的状态,肖克走出了电梯。 王志坚半跪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东一块西一块的被撕成布条,他的一边脸上高高肿起,那只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了。地上有一滩血,血里有几颗形状各异的小东西,那是他被打落的牙齿。他身后就是陈建兵住的那一间套房,房门是紧闭的,里面不是传出几声娇哼,让人浮想联翩,门口站着一个人,*的半闭着眼,那是韩东。 周伟背着身站在过道里的一扇窗户边看着外面,黑皮正对王志坚不停的拳打脚踢。他没想到王志坚会跟踪自己,要不是他送进去的三个女人让陈建兵极为满意,都不知道陈建兵会不会提点他一句,而且还大发好心让韩东去把逃走的王志坚抓了回来。 究竟杀不杀他,周伟很纠结这个。千里做官只为财,他想的是上位,不是杀人,但是刚才他想让黑皮放开王志坚的时候,被韩东冷冷的几眼吓了回去。然后,也许是陈建兵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也许是韩东有办法隔着房门通知里面的陈建兵,总之,那位大少爷懒洋洋的下了一个命令。 “老韩,你盯着一点。老周,我看你人不错才提醒你一句,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你最好是问清楚了再做决定。” 对啊,应该先弄清楚王志坚究竟掌握了一些什么,周伟心里一颤。陈建兵这话有理,真的把人放走了,事情一旦捅出去,纪委可不是吃醋的。一想到那神秘程度甚至超过国安的黑色西装部门,周伟真的害怕了。 “黑皮,交给你,问不出来你就抱着她一起跳下去,我给你让位置。” 直起腰,喘了口粗气,黑皮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指骨关节那个地方有点红、有点痛,他打了不低于十分钟,王志坚在韩东捏了一个法诀之后虽然失去了反抗能力,但,黑皮忽然想哭了,麻痹的,谁告诉老子的打人是一件很爽的事,不知道打人也会被累死吗。 “老王、王队长、王大爷,我黑皮求你了,你爽快点,有啥你说出来,你也不用受罪、我也乐个清闲,好不好?” 拷打、逼问对王志坚没起到作用,黑皮只能软语相求。他心里还真的是这样想的,话说你坚持着受这个活罪有啥意思,反正最后都是死,死得痛快一点不好吗?也算是给自己一个解脱,熬下去有什么作用。不过,尼玛,这警察臭脾气真他妈的硬啊,黑皮有点佩服跪在自己面前这个人,虽然他一脸狼狈跪在地上,自己高大威武站着。 偏头吐了一口唾沫,黑皮心里忽然又有些恼怒,麻痹的,你再硬又怎么样,还不是跪着,还他妈鄙视老子,对他刚才的问话,王志坚只是艰难的转了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肌肉拉扯了一下,看不出是笑或是什么,但黑皮却深深地感到自己受到了藐视。 用力一脚踢在他肚子上,王志坚小腹剧烈绞痛,人一下趴了下去,没等他顽强的想要支起身体,黑皮脚一伸,踩在他头顶,再次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 “麻痹的,姓王的,你不要给脸不要脸,黑爷体恤呃逆,让你老实交代了给你一个痛快,尼玛,你是不知死活啊。说,你跟踪周哥多长时间了、知道些什么,有没有照片摄像什么的?东西藏在那里、这件事除了你知道还有谁知道?” “老王,你给个话,我保证不在折磨你,大家相识一场,你知道我对你一向是高看一眼的,却没想到在我后面使坏的居然是你,何必呢?” 周伟走过来蹲下去,一只手轻轻地排在王志坚脸上,话语里带着一丝哀伤,他真的对王志坚印象不错。但正是因为这点,他才无法想得通,王志坚为什么会跟踪他和黑皮,还跟踪到了酒店,这后面是谁在指使?要不是为了解开这个谜团,他早让黑皮把他拖出去了。韩东打了一个哈欠,蝼蚁之间的争斗有意思吗,没有!电梯门响了,他好奇的看过去,这一层其他没人住,酒店方面周伟打过招呼,没事不得上来干扰,这是谁这么不知趣啊? 第五十三章 火球术 “我穷尽一生等你,只为和你温存一刻。”在妻子的遗物中,这封我只写了一句话的情书被她用一个木盒装得严严实实,我泪如泉涌。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第一次,我对这句话不再是感到无聊或无病*,我心痛如绞。甚至,我想要陪着她一起去往那另一个世界,只是,女儿那无邪的双瞳还在期待着我,我的妻、我的爱人……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这毕竟是一家高档酒店,哪怕走出电梯之前肖克就听到了外面的的喝骂声却没有这么在乎,最多是某些客人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训斥服务员,难不成还会是打架不成。人都是好奇的生物,所以大街上一出现吵架之类的会迅速的围观上密密麻麻的人群,肖克走出电梯也很自然而然的偏头望过去。 他和韩东的眼神正正的对撞在了一起,两人同时一愣神,然后,肖克看到了被黑皮踩着、被周伟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打着的王志坚。同伴的遭遇总是会引起生物的同仇敌忾,人类的情感更加丰富,相对的怒气当然也会愈加强烈。 几乎是同时,两边都开始抢进,电梯的位置距离房门要远一些,韩东成功的在半路上把肖克拦截了下来。韩东一出手就是自己的杀招,手一抬,一把匕首脱手而出,带起的阵阵真元力宛如一条一条细小的蛟龙在过道里回旋激荡。他做的还不止这些,另一只手在腰间轻轻一拍,一块鱼嘴玉石挂件碎成几片跌落在厚实的地毯上,房间里一声清晰可闻的惊叹传来,这是韩东和陈建兵紧急情况下的联络方式,陈建兵的腰间也挂着一块一模一样的玉坠。 深深地吸进一口气,肖克用力到就连远处的周伟和黑皮两个人都听见了这个声音。防护罩应声而出,不是附着在他自己身上,而是呈一块盾牌的式样沿着走廊平推过去,迅速的和匕首撞在了一起,两者之间的对撞是激烈而无声的。 护盾犹如积雪遇见烈火,无声无息的开始融化、解体,匕首的前进势头也被拦了下来,随着护盾的消失而坠落下去,韩东手一点,真元力缠绕了过去,不过,这一次,肖克的动作抢快了一步。匕首刚在地上蹦了两下,没等再次飞起来,肖克伸手一指,一个最简单的重力术落在韩东和匕首之间,切断了真元力与匕首的联系。 脚下一错,白光一闪,飞翔术勃然而出,肖克的速度立刻提高了数倍,一头撞进韩东的怀里,他一拳轻飘飘的打在韩东的小腹上,韩东先是一个愕然,紧接着就是惊喜,小兔崽子,就你这点力气,不使用异能你也能打得疼你韩爷爷。既然撞在一起,韩东狰狞的一笑,真元力顺着手臂就要冲出去,落下的地方恰好在肖克的喉结,这一拳韩东估计怎么也要打碎他的咽喉,如果这样还不死还可以逃掉,那就让他后半辈子都靠吃流食过日子吧。 平时得心应手的真元力这一次却出了问题,就在刚要涌出手臂、朝着肖克狠击的时候,韩东闷哼一声,踉踉跄跄退了两步,捂着肚子就蜷缩在了地上。肖克那一拳本就不是想要打痛或者打伤他,那时候韩东防护森严,他做的只是靠着身体接触的那个瞬间,把自己的魔力送进他的体内。 果然如同自己这些天思考的一样,魔力和修真者的真元力水火不相容,二者在一起会产生冲突,当然,韩东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把自己体内的魔力驱逐干净,但是,现在肖克会给他时间吗?韩东很痛,痛得他经过真元力几十年淬炼的身体都无法抵抗,他呻.吟、哀嚎、打滚,在经过地上正忍受折磨,强行调动真元力的韩东时,肖克没有忘记补上一脚。 一股魔力从韩东的大脑直接侵蚀进去,他刚刚运转开来的真元力好似被一瓢水倒进油锅,居然开始了阵阵的炸裂。这一次反而他好受多了,两眼一翻,晕厥过去,这是韩东修真以来第一次尝试到昏迷的滋味。 房间里传来扭动门锁的声音,肖克不敢再有任何耽误,身体一俯,整个人冲了过去,手指连续点了两下,两个重力术从天而降压在仓皇奔逃的周伟和黑皮的头上,两人一个倒栽葱,一头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手上干着这些,脚下没有停留,他一伸手,捞起王志坚,同时打了一个响指,一朵小火花荡悠悠的从他手上飞了出去,正好飞到拉开房门的陈建兵面前。迟疑了一下,陈建兵从悬停在面前的小火花里面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他抬手扯下脖子上的血玉,用力一把捏碎,手一抛,血玉化成的血色光圈把不断膨胀增大的火花笼罩在了里面。 肖克回头看了一眼,笑了笑,拎起王志坚退开窗户就跳了下去,陈建兵头皮有点发麻,他顾不上去看还在惨呼不已的韩东,手一动,飞剑现,随着真元力好似发疯一般的往飞剑中灌注,剑身瞬息间发出刺目的白芒。 火球已经胀大到了极限,细小的火光在火球周身闪电般流窜,陈建兵手里轻盈的飞剑好似重如泰山,他吃力的举起来,狠狠的往血光包围的火球劈下。血光强大的防御对飞剑不起一点作用,飞剑畅通无阻的劈上了火球,火球往内猛地一缩,无声的爆裂开来。 原本还蹲在墙边一动不动观察着这边的周伟一惊,连续几个翻滚贴着地面冲过来,连推带拉把韩东弄到了远离火球的位置。果然,当初肖克认为牢不可破的血光在火球的爆炸中冰雪般融化,飞剑发出的白光和蓝白色的火焰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陈建兵双目一瞪,张嘴念了一个古怪的咒语,他腰间再次一闪蔚蓝色的光芒,一道水帘凭空出现,好似瀑布又好似蛟龙吐水,水柱倒倾在空中乱闪的火花上,无数的白茫茫的雾气立即升起,整个过道伸手不见五指。 房间里,三个女人的尖叫可以传出去五公里,说震耳欲聋 轻的;天花板上,烟雾报警器拼命的啸叫不已,自动喷洒装置也开始喷射水花,火势出现得快消失得更快,陈建兵恼怒的喝问到。 “周伟,你们怎么样,韩东没事吧,你赶快叫人过来处理,尼玛,少爷我看来要换个地方住了。” “我们没事,就是这个烟雾呛得人难受。行,我马上打电话……” 陈建兵被气炸了,两个筑基有成的修真者被一个玩异能的搞成这样,要是他爸知道了估计没他好日子过。麻痹的,他抬起手,真元力一放即收,空气中出现一个漩涡,转速不怎么快,但吸力强大,几个呼吸间,楼道里的雾气被一卷而空。随着被肖克打破的窗洞外的新鲜空气的灌入,烟雾报警器戛然而止,自动喷洒装置最后抖落了几滴水珠,也停止了旋转。 过道里乱成一团,墙壁上白一块、黑一块的,处在爆炸中心位置的墙壁两边大块的墙面被破坏,有几个位置还露出了里面的水泥,墙纸翻卷了好大一片,和站在一大群全副武装的歹徒中间的一个孤零零的单身女人没什么两样。 低头看着自己的睡衣湿漉漉得和落汤鸡没有什么区别,陈建兵心中对肖克的恨意升到了极点,不杀不足以泄其愤。看着过道里漂亮干燥的地毯被刚才搏斗弄得比泥沼地还让人恶心,陈建兵皱皱眉,冲周伟那边喊道。 “周伟、老周,你和你那个人把韩东弄到我房间来,我看看他是怎么回事,我靠!” 越想越是气愤,但他终于有了点心情料理韩东的问题了,推开门,极其不耐烦的扫了一眼刚才还让自己兴趣盎然的三个女人,无意识的摆着手。 “滚,都他妈的滚,少爷没心情玩你们,猪猡,滚出去,都他妈傻逼了吗?” 三个女人傻傻的看着他一言不发,一个个捂着嘴,眼里是无尽的惊恐。过道中,周伟声嘶力竭的喊声也传入了他的耳里。 “陈建兵,小心……” 裹着王志坚跳楼的肖克引起了街道上阵阵的惊呼,人群迅速的堆积在大街两边的人行道上,都在抬头望着那扇冒着浓烟的窗户。酒店里面的住客也开始骚乱起来,一大波一大波的往外涌出来,很多衣衫不整到就穿了一件睡衣、脚上是一双拖鞋,有些女人甚至就是三点式就拼命的往外跑,让外面一些拿着手机拍个不停的龌龊男人着实感到满足。 没理会四周的人群,落地之后肖克四处一扫视,迅速找到了再酒店门口急得跺脚的光头和田蓉,稍远一点的地方,于娜娜也发现了他,警笛被拉响,警车轰鸣着往这边横冲直撞而来。把处于半昏厥状态的王志坚塞给光头,肖克自来及说了一句让他们先走,自己又一头钻进了酒店。 对敌人一定不能手下留情,这是魔法师的战斗准则。虽然在和韩东的战斗中他取巧了额,但火球的威力他没有亲眼见到,怎么也得上去看看,如果能够顺便把陈建兵干掉那不是更好,对于王志坚为什么会和周伟发生冲突,他还是很好奇的,顺便了解清楚那是最好。 第五十四章 两败俱伤 如果你问别人一个问题,他们只回答了一半,等着。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保持你们双方的眼神接触,然后耐心的等着,他们一定会说出另一半答案的,这是我多年的经验,也在历次重大案件中审讯犯罪嫌疑人的时候得到了验证。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肖克好奇的是,王志坚和周伟在这一次任务中本是上下级关系,为什么会在那里发生这种情况,谁对谁错他不想去下定义,但是总得对得起老王对自己的照顾吧。没有再从外面直接飞上去,他迎着人流,好似一条鱼儿在水中自由自在的游动,没有人觉察到,这个迎面而来的面色苍白得让人怜惜的男子的身体居然没有和任何冲出酒店的住客发生过摩擦和对撞。 经过无数年的教育,所有人都只奥发生火灾之类的情形是不应该乘坐电梯的,所以大厅角落的楼梯口就好像一只怪兽不停的朝外吐出人群,电梯面前空空如也。楼梯的人流已经没有办法可以对穿而过了,肖克也不行,除非他可以狠得下心不顾大家的死活,这种事只能是恶魔的手法,魔法师的凶狠是在战场上。 抬脚一步从门口直接跨过大厅,身体还在空中,他抬手一点,一股魔力凌空点中电梯的上行按键,人落下来,电梯门刚好打开,没耽误一点时间。想了想,他按下了自己以前住的那一层的位置,电梯到达的时候会有一声提示音,上一次是韩东猝不及防,在这样干那就是傻瓜了。 果然,到了他曾经住过的那一个楼层的时候,楼梯间早就一个人影都没了。沿着楼梯,漂浮术就在脚下,肖克的行动好似灵猫扑鼠,一丁点动静都没有。还没探头出去,他就听到了陈建兵骂骂咧咧的声音,微微眯了眯眼,嘘出一口气,肖克一步横跨出去。 空间的瞬息间被缩短到了极限,周伟正把手按在黑皮的颈动脉处,眼前一花,他赶紧掉头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等到他回过头的时候,肖克已经站在了陈建兵身后,修长光洁的五指叉开,好似一把铁钳向着陈建兵的脖子叉去。 女人们的眼神和周伟的示警让陈建兵脸色剧变,他脚下一摆,不进反退,真元力透体而出,往后死命一撞,这是与敌协归打法了。他也是没有办法,血玉已经使用过一次,需要时间从空气中吸取能量回复,前冲更为不当,等于始终把自己的后背交给敌人。 要说陈建兵也是下得了狠心的人,他浑身的真元力好似巨浪般往后狂冲,这一瞬,他几乎是抽空自己压箱底的储存。肖克轻轻一笑,身形一转,到了他的侧面,抬手一指点在他的脖子上,魔力针刺般截断了真元力的外泄,陈建兵应手倒下。 回头看了一眼周伟,琢磨了一下,肖克招了招手。 “老周啊,你扶着韩东,我带陈建兵,你们跟着我取一个地方吧。对了,那人就曾经殴打过老王,嘿,怎么也要给他惩罚的。” 肖克想得简单了,这是因为他并没有和修真者有过过多的接触,对对方的底牌和心态无法准确的把握。周伟是普通人,他觉得自己说这么一句足够了,至于黑皮,那就让他死吧,袭警难道不是重罪,王志安可是货真价实的安西市刑侦大队的队长! 陈建兵刚才虽然倒下去了,那是体内真元力一下被魔力切断,并不是昏迷,肖克的话他同样听得清清楚楚。从小自傲到现在,他无法忍受自己像一个破麻袋一样被人拎着走。眼里闪过一丝厉色,他张嘴忍痛咬破了一点舌尖,血腥味顿时充斥在嘴里。 这和一般人身上破了一个口子流点血有区别,在修真者的圈子里,舌尖这一点部位出的血称之为精血,有诸多巧妙的地方。虽然身体不能动弹,但这部影响陈建兵张口喷出一片血雾,血雾很诡异的没有向外喷去,而是在空中拐了一个弯,落在他脖子上,染红了一大片。谁都没有想到,陈建兵脖子上挂着血玉的那根毫不起眼的绳子被血舞一沾染,立时有了新的变化。 这一切都是背对着肖克,所以他丝毫都没有觉察到。俯身下去,一只手抓起陈建兵的后襟,正要把他提起来,忽然,陈建兵脖子上那根绳子毫光一闪,肖克一阵惊悚,连着头皮都在发麻,一道凉气从脊椎骨直流而上。 这是一种肖克从来没有体会到的危险,仿佛他只要慢上一步就会彻底的死在这里,甚至他哪怕放手慢一点就会再也看不见第二天早上的太阳!念动意生,光芒闪现出,防护罩眼看即将成型,肖克双脚用力一蹬,飞翔术发出,整个人一晃,已经凌空飘起,正要全速后退,却是为时已晚。 毫光很微弱,但只是一闪之下,就不分前后的迸射出数以百计的带着微光的利剑,一口气憋住,肖克眼看是躲不开了,一连三层防护罩叠加了上去。阵阵刺破气球的声音响起,总共四层的防护罩仅仅起到了减缓针状利剑速度的作用。 也正是因为针状利剑的速度降了下来,肖克才来得及看清楚这究竟是什么。原来,这些一颗一颗的细针其实都是那根挂绳所化,还亏得这个是全方位的发射,如果全部向着他这一个方向,肖克估计今天就交待在了门口。 饶是如此,十多枚突破进来的针剑也狠狠的扎进了他的身体并从另一边穿透出去直接射到了外面过道墙上。好似一个扎了针眼的气球装满水那样,肖克前胸后背十多个从肉眼看都不清楚转瞬之间就扩大到筷子般大小的血洞齐齐的往外喷着血,那景象煞是吓人。 本就苍白的面孔彻底和电影里化妆出来的吸血鬼彻底没了两样,肖克头一晕,硬邦邦的摔落到了地上。还好的是,几个人分成三处,短时间还没有人爬得起来,这让肖克晕眩中稍微放心一点。这一次轮到他强行运转魔力,既然计划失败,还只能是先逃走了,不过,事情还没有就此完结,他再一次低估了修真者、特别是高位修真者的实力。 所有的针剑喷发完毕之后,毫光稍微收敛了一点,模糊得要是不注意都有可能忽略掉。紧接着,肖克还在挣扎着爬起来准备离开门口的时候,挂绳忽然自动解扣才能够陈建兵的脖子上脱离开来,悬浮在他的头顶,毫光猛然绽放成一道巨大的光圈。 光圈里,一个模糊不可分辨的身影出现在那里,他、她、它就像是一个真正的人那样,左右举目张望了一下,然视线一下凝视着肖克,死死地盯着他,蓦地举起一只手掌拍了下来。肖克眼看着随着距离的缩短,那只手掌越变越大,他心中大骇,一咬牙,他艰难的抬手一指,全身可以调动的魔力轰然从右手涌出,一朵纯白的火焰飘然而出,迎上了那只巨掌的掌心。 不敢去看结果,拖着魔力已空、忍着血流不止,差点连脚趾都抬不动的残破躯体打了几个滚,肖克立即缩到了角落全身缩成一团,抱着头,把后背对着门口。那边的周伟早就拖着韩东和黑皮躲进了楼梯间,甚至跑到了下面几层都说不定。 爆炸是惨烈的,一声巨响之后,过道里所有的窗户全部被震得粉碎,外边下面的惊呼也成了惨叫,远处,警笛疯鸣,一股浓烟冲出窗外直上云霄,肖克被气浪冲出去十多米,一头撞到了走廊尽头的一扇门上,木屑、玻璃渣扎在他的背上,这已经是刺猬,哪里还有一点人的模样。 不过,肖克没看见,火球爆炸之后,巨掌闪了闪,虽然透明得几乎无法分辨却并没有彻底消失,反而它回手一卷,捞起陈建兵的身体闪烁了几下就消失不见了。房间里,三个女人也被震晕得不省人事,好在她们躲得还好,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尼玛,自己为什么还没有休克,肖克痛得死去活来,他刚才还想伸手去摸一摸钉在背上的碎渣,谁知道不小心一下把一根木屑按了进去,那个痛啊,他呲牙咧嘴的抽着气。怎么办,警笛越来越近,他都能够听见下面维持秩序的民警对那些不顾安危、四处乱跑乃至趁火打劫的一些人的呵斥了。 苦笑了一下,肖克知道,这一次自己是跑不掉了,麻痹的,电视里都要带手铐脚镣的,自己在那些警察眼里恐怕也是杀人嫌疑犯了,估计得好好体会体会这种新生活的。趴在地上,看着面前一块呈标准菱形的碎玻璃,他开始研究怎么计算它的面积,只是,数学自己好像只学了小学的,初中的看了几眼,奶奶个熊,没文化是不行啊。 其实,这是肖克自己总结出来的分神大法,疼痛到了人忍受的极限,那么,让自己去琢磨其他的事情会适度的减轻这种痛苦。一个人轻手轻脚的沿着走廊走了过来,他东张西望着,好像在找什么。忽然,他看见了走廊尽头的肖克,几步跑了过来,一把横抱起他,肖克浑身一抽,终于被这人的野蛮行径弄晕过去。 第五十五章 征途 想象一下,你赤.身.裸.体.生活在一群陌生的高智慧生物之间,它们讲着你听不懂的语言,而且好奇心很重,总想触摸你的身体,喂你吃奇怪的东西,让你做一些奇怪的动作,喜欢趁你睡觉的时候给你拍照,喜欢把你的头发剃得乱七八糟……听起来是不是很可怕?这就是我穿越之后某段时间的真实生活写照。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眼皮很重,重到不想睁开,可是,一直有人在喊着什么。 “找到他们,肖克,找到他们......” 找到什么,肖克很焦虑,声音在渐渐远去,越来越听不清楚。他连连发问,可是,那个人只是重复着这一句话,对他的任何提问都没有回答的意愿。到底要找到什么!肖克急得满头大汗,这件事好像对自己非常重要——不,不对,不仅仅是对自己,而是对很多很多的人非常重要,但是,这究竟是什么事? 他蓦地睁开眼睛,入目就是一片雪白,摇晃的那是什么,他晃了晃头,正想看清楚一点,一张大脸一下映入他的眼里。肖克被惊了一跳,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涸得好像久旱的农田,一条条的裂缝往外冒着热气,他快要窒息了。 “哑巴、哑巴,你怎么样了?你看得见我吗?” 一只手在他眼前摇来晃去,一会儿是两根手指、一会儿是五根手指,肖克不停的眨着眼睛,没法出声,他只能希望自己的动作会被人明白。也不知道那人明白没有,一只手伸过来把他强行拉开,然后男人的声音、女人的声音纷杂不堪,都在呼叫着同一个词。 “医生、医生......” 混杂的声音和瞳孔里不断出现又消失的人们,最后,一个脖子上挂着一个奇怪仪器、穿着一件白色衣服的男人弯着腰,一只手撑开他的眼睑,一个微型手电对着眼睛不停的照射着。肖克有些不耐烦了,他渴得想要发疯,努力的张着嘴,终于,这个男人发现了他的异动。 “赶紧给他端水过来,行了,能够醒过来他基本上就脱离了危险,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疗养。这个嘛,因为他恢复得很快,所以半个月左右就可以出院了。” 伤势好转伴随着的就是头脑的清醒,半个月之后,王志坚推着轮椅,小苟、于娜娜陪伴在两侧,医院门口,光头和田蓉已经把车开了过来等在那里,肖克有点惊奇的问道。 “换车了?” 换的还不只是一台车,一直到回到黄钟那里,王志坚才把谜团解开。 那一天,当楼上第一次爆炸声响起的时候,小苟就坐不住了。无论于娜娜怎么劝阻,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冲上去并背着肖克与消防队员和无数的警察擦身而过逃了出来。然后,几个人驾车直奔医院,就在医院的停车场,王志坚从昏迷中醒来,不愧是刑侦高手,只是扫了一眼,他立刻阻止了这种行为。 和周伟正是翻脸而自己现在又没法解释得清楚,后果是什么不言而喻。王志坚尽力集中精神,盯着田蓉和光头,现在只能靠他们了。 “市郊有一家民营医院,是我同学开的,信得过。我兜里有一本通讯录,你们和他联系,然后马上离开这里。我和肖克的治疗情况要完全保密,对任何人包括局里,你们两个自己想办法延长假期。” 好在两人没让王志坚失望,等他再一次醒过来,他和肖克已经得到了有效的治疗,并且是在一间最私密的病房里。光头和田蓉倒是狡猾,干脆打了电话回局里,说两人决定闪婚并且要旅行结婚,这种事任何单位都不可能说一句反对,难道你还能说我们不允许结婚,你现在不要结婚,以后老婆单位给你包了! 就在这个电话之后,周伟回到了安西市公安局他自己的办公室,周伟想联系陈建兵却一直联系不上,韩东和黑皮被他安置在另一家酒店,他也找了两个人专门护理他们。黑皮还好,伤势不算重,肖克那会儿没顾上和他算账,问题在于韩东整个人一直浑浑噩噩的,嘴角流着口水,不时还吐点白沫,但是要说他不清醒却又不对,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是听得懂周伟对他说的每一句话,只是没办法做出反应,他连手指都没法动上一动。 留下两个人在医院照顾王志坚和肖克,其他人撤回到黄钟那里,光头和田蓉动作迅速且加之两边都比较隐秘,所以周伟随后布置下来的搜查工作也只能无功而返。再然后,王志坚的外伤愈合快,所以几天就出院了,大家等的就是肖克。 才开始肖克直挺挺的躺着,除了心脏还在跳动其他和一个死人没有任何区别,这把大家吓得不轻,特别是小苟,一个大男人,每天偷偷的躲在仓库里掉眼泪,要不是田蓉碰上还没有人知道。肖克足足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星期,终于,在于娜娜守护他的那一天,惊喜的发现他对外界的声音有了一点反应,眼皮下的眼珠转动得异常激烈。 这天半夜,小苟拎着一瓶白酒爬上屋顶,坐在肖克平时最喜欢的那个位置,流着喜悦的泪水把那一瓶酒全部灌进了自己的肚子,然后趴在屋顶唱歌,光头找来梯子好不容易才把他弄下来,扔到他自己的床上。 “苟哥......我......” 肖克有点哽咽,两人隔桌相望,小苟倒是笑了,他起身走过来,肖克也站了起来,两只胳膊仅仅的把在一起,一双手粗糙而布满茧子,另一双手白皙而修长。这一刻,人类和魔法师的界限模糊了,地球和外星的间距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浓浓的友谊。 “你没事就好,哑巴,我现在开始要刻苦训练,我不想再被你扔下一次。” 吃完饭,每人搬了一把椅子大家坐在小楼后面的空地上,王志坚拿来几罐啤酒,一人扔了一罐。 “漱漱口,大家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情怎么进行,我也有事想和你们说说。” 手轻轻一招,啤酒在空中转了一个弯,径直飞到了肖克手里,食指点了点,啤酒罐的拉环一声脆响,弹到一边。从医院回来以后,肖克仔细的检查了自己的身体,他总觉得什么地方有说不出的异样,但是检查过来检查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过,问题确实有,肖克确认这一点。魔力的运转更顺畅、小魔法以前还需要一耳光动作来引导,例如打个响指什么的,响指却完全不需要了。刚才其实他完全可以直接意念指挥魔力,那些动作只是一种习惯,舍不得或者说一时没法舍弃。 身体里的魔力储存总量好像在增加,肖克最初不敢相信。魔法学院教得很清楚,这种提升相当缓慢,也许十年下来可以增长总量的十分之一,所以学生更多得心思是用在对魔力的精确控制上。但是这一次他发现,自己可以存储的魔力总量提升了将近一倍,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呢。 一边想着,一边随意的打了个响指,牵引术直接落到光头身上,这不是针对光头,谁让他在这群人里最重呢。自己的魔法是一个什么限度肖克再明白不过,以前的牵引术可以针对的是一些小物件,例如啤酒罐这些,太大、太重的不行,否则当初他在高速路口绝对不会用重力术把那台车直接摧毁掉。 正和田蓉调笑着的光头忽然觉得身体一紧,手脚都没有办法动了。然后,在他哇啦哇啦的喊声中,众人捧腹大笑着看着他升到一人多高,在空中转了一个向,对着墙壁猛冲过去。光头当然知道是肖克在操纵这一切,但是,眼看着墙壁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麻痹的,就当今天摔了一跤吧,光头是这样想的。不过,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坐回到了椅子上,田蓉已经笑得靠在他身上双肩不停的耸动着上气不接下气。尼玛,紧张了紧张了,光头摸了摸头皮,拿起一罐啤酒一口灌了下去,顺便让自己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落回到原位。谁要是认为光头这样就算了的话,那才是想得简单,他憨厚的笑了笑,看着肖克,肖克也正在给他道歉。 “没事,没事,你实验一下是对的,就像我们要熟悉自己的武器一样,这很正常,我理解、理解。” “不过,肖克,你不能只让我们训练魔力储存,不教给我们具体魔法吧?你想啊,这一次如果我们大家都会一点魔法,一起上去的话,估计你不但不会有危险,那几个人估计一个都跑不掉。” 点点头,肖克答应了下来。的确,一个人怎么可能办到所有的事,现在也到了可以叫他们一些具体魔法的时候了。特别是狗哥和于娜娜两个人,体内的魔力足够他们支撑释放好几个魔法的,光头和田蓉也可以学习一个两个魔法,现在最差的反而是王志坚。 “不过,老王,我们都住在这里黄总不会有想法吧?我们这么多人吃什么啊?” 这句话是田蓉问的,不过这句话也道出了几个人的心声,人家黄钟又不是开善堂的,再说,一个个都是成年人,自己也会不好意思嘛。 第五十六章 收款小分队 生吞活剥、以讹传讹,这是我们很多人的习惯,特别是这次的事件让我深有感触。有一句妇孺皆知的古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我查阅过翻译,很多都解释:床指的是卧榻的意思。我这个人习惯深究事物的原理,所以我做了大量细致的工作找出了结论——实际上这里的“床”作“井栏”解。《辞海》里明确注释,床是“井上围栏”。李白此诗作于唐开元十五年(公元公元727年),现在的湖北安陆。古人把“有井水处”称为故乡。诗人置身在秋夜明月下的井边上,举头遥望,顿生思乡之情。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就在肖克他们逃出酒店的两天后的一个晚上,安西市市郊的一个荒无人烟的山坡下的一个凹地里,一个人躺在一潭泥水之中。他半个脑袋都浸在水里,这要是普通人恐怕早就呛死或者窒息了,但是看他胸膛偶尔的起伏,很明显生命力很强大,至少这点水是奈何不得他的。 鼻子一直进水是怎么好受的,修真者的身体再是强健陈建兵也不会很舒服。昏沉沉的摇了摇头,他一下冲水里坐了起来。肖克的魔力钳制不了真元力太久的时间,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够恢复正常。尼玛,恨恨的把嘴里的一块淤泥吐了出去,陈建兵揉揉脸,开始回忆先前的事情。 亏得是陈琨在他走之前交给他的血玉和那根挂绳,特别是那根挂绳,那是陈琨耗费自己的精血给这个宝贝儿子制作出来的,挂绳上出现的那个人影就是陈琨自己的精神力凝聚而成,除了有他本人全力一击的威力之外,更是可以在最危险的时候卷着陈建兵飞出百多公里的距离。可以说,为了自己唯一的儿子,陈琨是下了大本钱的。 陈建兵忽然仰天狂笑不已,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嘿,肖克,你等着,少爷不会放过你的。没见他做出任何的姿势,整个人忽的一下站了起来,膝盖都没有弯曲一下,这个小小的动作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出来的。 真元力到处,湿透的衣服迅速冒出一阵烟气后立刻就干燥起来,身上沾着的那些泥土、草根也齐刷刷的往下掉。很快,除了衣服皱巴巴、一些地方还有破洞之外,整洁程度和从干洗店拿出来的没有什么分别。 手机居然还在裤兜里,陈建兵呲牙笑了笑,不过怎么是出于关机状态。皱皱眉头,他按下开机键,可能是在水里泡过、可能是被战斗波及,等了老半天居然不能顺畅的开机。随手扔掉这该死的破电话,就这破质量,国安总部还敢说这是世界上最牢固、最安全的移动电话之一,撇撇嘴,他一脚踏上去,真元力透过脚心把手机里面的电话卡绞得粉碎。 四处看了看,辨别了一下方向,陈建兵一顿足,身体凌空而起,转瞬之间就飞出很远。他没想过要飞回市里,真元力不是这样浪费的,快临近公路的时候,他极快的降下身形,整理了一下仪表,不慌不忙的从一棵树后面转了出来,往远处的一排店铺走去。 黄钟这段时间累得要死,好几家的三角债让他快要跑断腿都没有把钱收回来。公司的几个业务员全部让他派了出去,一个个都是呆在零售商那里等着回款。驾着车在市里转悠了一趟,她还是决定会公司一趟,一来拿点文件,二来那总是自己的地盘。虽然他有点怀疑地盘现在是不是还真的属于自己,唉,还是得找老王好好商量一下,要他出几个人手帮帮自己,黄钟在琢磨着这个,警察比业务员当然有威慑力得多。 小楼后面的空地上隐约传来一阵嬉笑声,黄钟丧气的摇摇头,请神容易送神难啊。堂堂老总回来,居然还得自己下车开门,门卫室的于娜娜一定也去了后面,真不知道他们整天呆在后面有什么好玩的,玩泥巴吗,黄钟无法理解。 不过,等他停好车,后面的人已经全部走了过来,一个个都笑逐颜开的和他打着招呼,对黄钟,大家还是很尊重的。毕竟是老同学,王志坚一眼就看出他笑容下的重重心事,过来就把他拍到一边问道。 “老黄,你怎么了,说说?” 忐忑的把事情说了一下,说实在的黄钟没抱什么希望,以前为了回款的事情他找过王志坚,但都被拒绝了。王志坚的理由是堂堂正正摆在那里的——我们是刑警,我们出动都是重大案件,你让我们去收款,全社会怎么看待我们!但是这一次王志坚的回应却让黄钟喜不胜收,他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 “走,老黄,我们一起进去商量一下,大家都呆在你这里,是应该帮你做点事才对。” “我去收款,谁和我一起去啊?” 收款这么好玩的事情小苟是要抢先的,他双眼已满是金星——带上墨镜、穿上风衣,奶奶个熊,对了,还得叼上一只拇指粗的雪茄。嗯,光头要跟在后面,穿个什么好呢,小弟嘛,穿个马甲就够了,可以跑马的胳膊一定要亮在外面;于娜娜和田蓉谁去好呢,总得给哑巴留下一个解闷。奶奶个熊,待会儿问问哑巴就行了,不管谁去要都穿着西装套裙,走路要一步三扭,这是必须的。 每个人的工作态度是让黄钟感动的,眨眼之间,为了谁去收款几乎就要打起来的架势,王志坚一拍桌子,怒了。 “光头,你和田蓉回去工作,什么,你们旅行结婚时间太短。这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你就说你们就在市里公园逛了几天,这也算是旅行结婚嘛,又没规定旅行结婚就必须离开本地多少公里,看你那么大一坨,脑子是白长的吗?” 光头还真的很吃这一套,被王志坚一顿臭骂之后一下老实了很多。让他们回去上班王志坚和肖克商量过,就算黄钟不来今晚也会和他们谈这个问题,有两个内线打听消息行动都要自由很多,毕竟前几天光头接到队里一个电话,里面吞吞吐吐的告诉他王志坚也被秘密加进了协查通报。 当时王志坚是接连砸了几个茶杯的,麻痹的,干了一辈子警察,三十好几才结婚,现在居然自己被通缉。关上门,他和肖克密谈了半天,出来之后神色回复了正常,两人谈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小苟去打听肖克都只是笑着摇摇头,没有回答的。不过从那之后,王志坚修炼魔法比任何人都刻苦,好几次肖克都是看他时间太长被迫直接敲晕他才把他弄回去睡觉。 说走就走,光头和田蓉收拾好东西立刻就打道回府,他们还得去光头家住着,免得有同事上门恭贺总得做点样子给人家看。这次的假结婚还不能轻易就被拆穿了,那样的话是个人都知道这里面有问题,而且他们本来一直就是王志坚的左臂右膀。 剩下的人就好办了,王志坚在安西市熟人太多,他是一定不能出门的,所以门卫的重任就交给了他。其他几个人谁都是憋闷了这么久,干脆那就一起去吧,黄钟开车,于娜娜坐在副驾驶,小苟和肖克两个背负着通缉令的家伙只能是一家连帽衫穿着、棒球帽加墨镜带上委屈的坐在后座东张西望得好像好奇宝宝。 欠黄钟钱的是一家超市,在安西市很有名气的一家中日合资超市,总经理是日本人吉田刚太郎。三十多岁的吉田在安西市过得非常滋润,因为他的外资的身份,市里的一些检查机构例如卫生、消防等等很少找他的超市的麻烦,并且在逢年过节市里还会组织什么年会之类的活动。 无论是什么人,在一个四周全是阿谀奉承的环境呆得久了,总是会不知不觉就妄自尊大起来,吉田是个凡人,所以他也逐渐的学会了走路的时候头是望着天空的。这里面倒是有点原因,有一次一个顾客被他的超市误认为偷盗,双方争吵以后,警察过来也查清楚了这个顾客是无辜的。 走出派出所,在吉田的打算中,这一次他必须是深刻的赔礼道歉然后是巨额的赔付恐怕才能解决问题,他做好了支付一大笔赔款来平息顾客的怒火的打算了。就在他整理好自己的西装,惶恐不安的走到那位顾客身前,想要来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的鞠躬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他超市的副总那个趾高气扬啊,一把拉开他,冲着那个顾客就吼道。 “保安,来,把这人弄出去。老子告诉你,我们是合资超市,市里的重点企业,你他妈想要敲诈我们超市的话,老子把你弄进去关上一年半年的,让你看看谁厉害。” 牛高马大的两个保安、半米长的塑胶警棍、副总言谈话语里的磨刀霍霍,那个顾客只得是沉着脸一溜烟跑掉了。转身回来,副总立刻换成笑脸对吉田嘘寒问暖,比对他自己的爹妈还要孝顺。从这以后,吉田明白了应该怎么取对待这些人,他甚至舍不得离开这座城市,这座让他有着土皇帝一般滋味的城市。 第五十七章 错综复杂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人们倾向于记住最先发生的事情和最后发生的事情,中间的事情记不清楚。所以,如果你要做自我介绍的话,最好做第一个或者最后一个,无论是你找工作面试还是学人家去收账的时候,都是一样的。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吉田仓储”在安西市名气真的不小,作为市里第一家超大型的自选购物超市,它里面说是人声鼎沸,日納万金那是不要太轻松。人都有一种惯性,虽然随着时代发展,后来这种大型超市多到泛滥的程度,几乎每个小区门口就会有一家,但安西市的百姓们总是习惯来这里逛逛。 除了名气,不可否认,吉田仓储的地理位置自然是人流如织的决定性因素——市中心的黄金地带、步行街的中心点、商业区的标志性建筑等等这一切。吉田刚太郎站在四楼的落地窗前俯瞰着造型古朴、人来人往的步行街,他在考虑怎么扩大吉田仓储的规模,临近好几个城市的吉田仓储分店的规模都比这家总店大,现在到了总店发力的时候了。 一条街区外黄钟就把车停了下来,虽然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实际上心里有很大的怨气。原本他是以为王志坚会让光头和田蓉来帮忙,或者两个人至少来一个也好,总是正规的警察。现在来的两男一女,一看就是没有多少社会经验的毛子、菜鸟,收款——尼玛,你要被人家保安一吓就双腿发软。 不管怎么说,既然是王志坚极力推荐并拍着胸口保证的,黄钟也就勉为其难带着来一趟,办不好也无所谓,回去正好要求王志坚自己出马。因为公安局和国安队消息的封锁,黄钟对王志坚最近发生的所有事并不知情,说是通缉令其实也是下发到基层派出所的协查通报,否则还不造成骚乱。 步行街风景很不错,绿化就不必说了,当得起郁郁葱葱四个字,隔上半米远就是形状各异的长凳,走累的、休闲的、谈情说爱的多了去了。肖克一眼看到一家三口正其乐融融的占据了一把长凳,女儿噘着嘴在生气,父亲软言好语的在哄着,母亲拿着一张纸巾心疼的给自己老公擦着汗,不知怎么的,肖克一下想起了在仓库和王志坚的单独谈话。 “我怀疑周伟!” “怀疑周伟?怀疑他什么呀?” 王志坚义愤填膺,但肖克却是丈二的金刚摸不着头脑,他其实一直想问王志坚他和周伟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那天他看见的场面明显不是简简单单的冲突可以解释得通的。只不过从医院回来之后,王志坚对那天的事情始终闭口不谈,肖克问过一次没有回应也就不好继续追问,或许是王志坚有什么难言之隐呢,这不是另一种一洗可以了之的难言之隐的。 两个人相对无言,一个夹着一支烟就那样默默的抽着。肖克年龄的确不大,但魔法学院同样有人情世故,不该问的不问他很清楚。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每个人都需要一个私人空间,特别是魔法师,谁都有自己的隐藏的大招或者杀手锏,难不成还去打听! “给你看看,这是你昏迷之中医院给你做的检查的结论,这一份是我的,你可以对照。” 忍不住的反而是王志坚,不过他没有延续刚才的话题,而是拿出他自从清醒之后就让医院同学秘密收集的治疗档案。肖克一下来了兴趣,有对比就不怕看不懂了,他结果档案,翻开第一页才知道,不仅是对比,很多平常人看不懂的地方王志坚还专门让他同学用楷书做了注解。 说是档案,也就几张纸,肖克反复看了好几遍,他越来越没有办法理解。档案上无论是从最基本的血型还是其他任何的检查项目都可以说明一点——人类!肖克和王志坚没有区别,都是人类。 “上次你和我谈过之后,我找了很多时空方面的书籍来翻阅,如果我是穿越到地球,那么,迪凯利星球又在哪里?我没有在任何的天文学记载上看到过这颗星球的名字……我,还回得去吗……” 摇摇头,这个问题太高深了,王志坚没有办法回答。同样的,他自己也有问题找不到答案,他也很迷惑,又是一人一支烟,相对无言。 “关于你的事情我有一个建议,我认为你应该和国家有关机构合作,其他不说,至少天文学家可以给你一些帮助。而且,国家的力量是多方面的,这不是你一个人能够媲美的。” 话总是说起来轻松,王志坚声音越来越小,现在他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那里还能做得了更多。肖克点点头,这个建议应该是正确的,凭着自己的本事,这辈子恐怕都没有可能飞出大气层。错了,不应该琢磨飞出大气层的事情,就算飞得出去,就算知道迪凯利星球的位置,那也不可能飞得回去。 “最重要的还是我最初出现的那个地点,也许时空穿梭的秘密就隐藏在那里,我一定要找时间去那里一趟。对了,老王,有事你尽管说,我记得还答应你去你家看看的也一直没去。” 终于,王志坚一直欲言又止的神态让肖克问出了这句话。迟疑了一下,王志坚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人多力量大,更不要说肖克这个非人。 “我偷听到周伟的爱好,他对结了婚的女性有一种癖好,所以我觉得我妻子的案子与他有关,但是,你又说你和小苟看见的是会飞的男人,总不会是陈建兵吧?” 作为一个市局的刑侦队长,王志坚对市里的前科犯和一些影响广一点的混混了若指掌。技术科对自己家里做了周密的搜查,没有找到任何线索,除了肖克和小苟看见过嫌疑人。很明显,犯罪嫌疑人应该是外来人口,流动作案。 结合飞行这个特点,王志坚梳理过好几次,有能力的不外乎是才来安西市的异能者万四维三个人、修真者陈建兵两人和肖克。其中,嫌疑最大的本来是陈建兵,但是王志坚暗自观察过,陈建兵的确是属于对这方面很有瘾头,但是他平时的做派都是扔出大笔的金钱去砸人,这种事和他一副大少爷的派头不符合。 肖克,王志坚有意无意的套过小苟的话,然后根据内容做过核实,他们没有嫌疑。异能者就不用说了,自从来到安西市就一直呆在他眼皮下面,所以王志坚越查越糊涂。有能力作案的都排除了,没能力说个屁啊,直到他听到周伟和黑皮的对话。 “我没有技能可以在别人不动用能力的状态下探查出他是否具备某种特殊才能。” 这句话很绕口,肖克说得很慢,一边说他一边回忆那天的战斗,周伟自始至终没有变现出有插手战斗的痕迹,是的,他的确很冷静,也没有显示出多么恐惧,最多是脸色有点点的变化,把自己的猜疑说了出来,肖克看着王志坚。 “推理演绎是你的特长,要不我们找个机会试试他,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了。” “行,我先想办法洗清自己回到局里再说,这个急不来的。如果确认他是嫌疑人,我需要你的帮助,肖克。” “哑巴,喝可乐不,我去买,这个好喝,我记得你没喝过吧?” 小苟一胳膊把他撞醒了,长凳上的一家三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他茫然的点点头,可乐,喝下去会笑吗,不然为什么要叫可乐。打了个招呼,小苟几步跑进旁边的麦当劳,一会儿拎着一大袋东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娜娜,你也来吃点,我们一边走一边吃嘛,肚我都饿了。黄总,要不你也来上一盒鸡翅?” 黄钟真的想哭了,这尼玛是来收账还是逛街啊,他悄悄的走快了两步,这几个声音比谁都大,一只手拿着鸡翅、一只手端了一杯可乐的家伙他不认识! 可乐让肖克很感兴趣,他尝试着吸了一小口,味道不错,不过不过瘾。用力的吐了一口气,于是,于娜娜和小苟瞠目结舌的看着他那一大杯可乐在一秒钟之内顺着习惯消失在他的咽喉中。打了一个很冲的气嗝,肖克满足的咬了一口鸡翅。 “苟哥,要不我们回去也给老王带一包,再多买点,我觉得这个好吃。” 站在吉田仓储行政区入口的黄钟回头看了一眼满嘴油腻的三个人,叹了口气,算了,自己进去吧,来都来了怎么也要走一趟。实在要不到钱就回去找王志坚,谁让他是自己老同学的,奶奶个熊。 吉田仓储的行政区域入口和超市入口隔得不远,其实就是一栋楼的两个面。从入口进去之后是一个大厅,大厅里有一个服务台,里面坐的可不是娇滴滴的搞接待的小姑娘,而是四个高大壮实的保安。黄钟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没等他走过去,那边已经开始问了。 “喂,你谁啊,这里是办公区,超市走前面的入口。” 第五十八章 打脸的人生 这是今天我听见的最精彩的两句对白,意义异常深邃。那个至少一米九的保安很不屑的对于娜娜说:老子看你是个女人不跟你一般见识,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否则老子不介意当着你后面几个小白脸的面和你玩玩;于娜娜是这样回答的:哟呵,老娘最喜欢你这种身上不长.逼,却还要硬装出来的玩意……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各位兄弟好,我是互通贸易公司的总经理,我昨天来过一次的。” 四个保安大大咧咧的接过黄钟递过去的一盒烟,扔在桌上,那个最高、个子最壮实的保安不屑的从头到脚扫了一眼黄钟,淡淡的问道。 “你,预约没有?没有啊,看你态度不错,行,你在这个本子上写下你的联系方式和你要找的人的名字和部门,到时候会通知你的。” 黄钟嘴角稍微抽搐了一下,他一直都知道这里门难进,以前也吃过几次闭门羹。不过以前他来还真的会提前联系这边财务的人,所以一般撒一包烟也就进去了,今天一时冲动直接过来,没想到保安会是这种态度。他明明记得昨天还给了这几个保安一条好几百的好烟,本想着阎王好见小鬼难搪,先打好关系,没想到对方翻脸就不认人。 “这个、这位兄弟,昨天我不是来过,你们忘了?一条那啥……” 他的提示起了作用,几个保安停下了聊天,都转过头来盯着他,良久,一个胖得肚子至少比得上女人六个月孕期的保安呲牙一笑,轻轻地在掌心敲打着手里的警棍。 “滚你麻痹的,谁知道你昨天来过啊,一条啥,老子怎么不记得一条啥了,赶紧滚,再不滚的话,兄弟们,把这王八蛋弄到旁边小黑屋去,今天加菜,老子请客。” 四个保安哄笑着围了过来,黄钟脸色红一阵、青一阵,他堆笑着连连往后退去,可是,对方很显然是不想让他这么轻松离开了。麻痹的,黄钟一阵悲愤,心一横,掏出钱包,举在手里,一只手打开皮夹,手忙脚乱的往外掏着百元的钞票。他知道不大出血是走不出去了,这哪里是保安,土匪还差不多。 “黄总,你这是干啥?” 四个保安笑嘻嘻的接过黄钟塞过来的那一大把钞票,粗看至少也在千元左右。他们是穷凶恶极,但很狡猾,这种行为是法律的擦边球,可以说是黄钟自己拿出来打点关系的,如果他们自己去拿装黄钟的钱包,那就是妥妥地抢劫罪名。各自把钱塞进裤兜,这才回头打量刚才喊话的人,他们很有兴趣来的人再送上一笔小费。 小苟和于娜娜站在门口,两个人最近进展迅速,郎情妾意窃窃私语甜蜜到让人羡慕,问话的是肖克,他双手插在夹克兜里,微微偏着头,有些不解黄钟的行为。在没有穿越之前,他魔法学院学生的身份行走在外面带来的自然是群邪辟易,没有那个帮派混混会傻逼到招惹他们;来到地球学会识字以后,看过很多电视、书籍,但那毕竟流于肤浅,对社会的一些阴暗面的认识差了一大截。 “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超市入口在前面,这里是办公区,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信奉“先礼而后兵”的大肚保安推了推其他三个人,他晃悠着来到肖克面前。社会上混得久了,大肚保安知道所谓鱼龙混杂是什么意思,对黄钟,他们基本是知根知底,至少超市可以拖欠着不给钱就很说明问题了,其他不熟悉的人总得摸摸情况嘛,和气生财没听过吗。 “大哥、大哥,我、我们是一起的,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肖克,我们走吧。” 趁着几个人转移了注意力,黄钟赶紧跑了过来,依着他自己那就是直接跑出门去,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才有安全感。但是肖克三个人是王志坚交给他的,不看僧面看拂面,怎么也不能扔下肖克三个,他只能心里打着鼓,脸上陪着笑对大肚保安求着饶。 听到这句话,大肚保安回头眨了眨眼,那三个保安又围了上来。既然是和贸易公司这软蛋一起来的,看架势就是一小跟班,那就好办了。刚才那软蛋钱包里怎么也还有二三十张百元的,多搞点出来晚上去洗脚房享受享受多好。 这边围上了,黄钟脸色比一脚踩着一坨狗屎还难看,小苟不经意的的看到了这边的情形,立刻努努嘴,和于娜娜两个人带着笑意一边闲聊着一边瞧着这边。 拉了拉黄钟,肖克轻轻地说道。 “黄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来收款的吗,你给钱给他们是什么意义?” “收你麻痹款,老子觉得你们是小偷的,老二,你去给派出所打电话,就说我们抓到几个偷东西的,兄弟们下手重了点,让他们过来拎人走。” 大肚保安一颗心放在了肚子里,话虽然狠毒,但他脸上始终都是笑眯眯好似佛陀,黄钟暗骂了一句笑面虎,对肖克的白痴表现他真的要绝望了。看着一个保安走向服务台,另外三个人手里那粗大的警棍,他小腿肚子不住的哆嗦。 “几位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出钱请大家晚上喝台酒,我小兄弟不懂事说错了话,请几位大哥原谅原谅。” 好死不死的肖克接了一句,他终于看明白了。 “敲诈,他们在敲诈你,黄总。” 总,总你妈的头总,黄总被这话弄得差点晕了过去。本来刚才说到钱,那三个保安脸色还稍微缓和了一点,那边打电话的保安也只是把话筒拎在手里没有拨号,现在好了,你就往死里得罪吧,麻痹,今天是流年不利,没看黄历果然不该出门啊。 “哟呵,你个偷东西的还敢说老子们敲诈,跪下你麻痹的。” 说着,大肚保安抬手就是一耳光向着肖克扇去,这种口无遮挡的小白脸最让人讨厌,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他,嘿,他怎么知道马王爷居然有三只眼。黄钟快哭了,他一把抓住肖克就要往自己身后拉,自己身体好,挨一顿受得了,大不了进了派出所把王志坚抬出来。 让黄钟诧异的是,他非常的用力的一下居然没有能够把肖克拉动,自己反而踉跄了一步,如果不是肖克扶住他,说不定他还一头栽了下去。没出黄钟意料,就在他瘸挒的时候,耳光声响亮的响起了,尼玛,他把手伸进裤兜摸着手机,开始凭记忆想要拨通王志坚的号码。 手机肯定不敢拿出来啊,拿出来才真的要被那几个保安打死,现在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不过,肖克怎么还在自己身前,黄钟有点惊讶,他挨了一下为什么没有反应。他抬起头,小儿科好端端的站着一动不动,反倒是那个大肚子保安捂着脸连退了好几步,恶狠狠的在看着自己和肖克。 “你看什么看?” 说着,肖克身形一晃,一步跨到大肚子保安面前,手一挥,连续正反几耳光扇在他肥嘟嘟的脸上,再一闪,他又退到了黄钟身前,冷冷的看着另两个没回过神的保安。稍远一点,打电话的长得最高的那个保安依旧拎着话筒,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苟哥,那个交给你们了,于娜娜帮着看着,让苟哥练练手。” 指了指服务台,肖克收回视线,这些人大概就是电视里说的那些狗腿子了,既然遇上了今天肯定不能放过他们。 “跪下。” 从第一句话到现在,肖克的语气始终是温文尔雅的,既没有吓人的肌肉、也没有比划出武林高手的架势,但越是这样,三个保安却越是心中发冷,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至于黄钟,现在是傻掉了,嘴角的口水挂了一条丝线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明白王志坚为什么会让肖克跟着自己来的原因了。 “兄弟们,我们一起上,麻痹的,着王八蛋手脚灵活,大家小心一点。” 眯缝着眼,不顾自己左右脸颊浮肿一大片,大肚保安几步窜过来,警棍高高举起对着肖克的脑袋直劈下来,这一下要是落到实处,最差都是一个重度脑震荡。 任你千般来,我只一样去。在黄钟的抱头的一声惊呼中,肖克没有丝毫的闪避,抬手又是一耳光抽过去,比起大肚保安的动作,他显得慢了很多似的。 尼玛的,扇、扇、扇,老子让你扇,大肚保安眼里闪过一道凶残,他手上的力度再次加重。可以预见到,当他的警棍落在面前小白脸头顶的时候,小白脸的胳膊也许还没有抡圆了,自己几年兵不是白当的! 人生总是充满了无数的意外,所以人生才会那么精彩。大肚保安不喜欢意外,可是意外之所以是意外,就是因为它不因人的意志为转移。 眼看着自己手里的警棍离面前这个混蛋的头顶越来越近,但是,大肚保安在以后的人生都没有想明白过,肖克的胳膊却从旁边直接横向抽过来,准确的落在了自己的脸上。到自己挨了这记耳光,警棍距离他的头顶还是那么远的距离——麻痹,这就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了吧,在大肚保安被抽得凌空倒飞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这句很流行的短语。 第五十九章 新时代新汉奸 年轻男女的世界果然不是我这种老家伙和肖克那种非人可以理解的。在苟坚强和于娜娜的恋爱过程中,我和肖克总结出来几条规律:第一、果真每个男人都是好色的,一开始他不过假装矜持而已,这一点苟坚强就非常专业;第二、即便自己的女友已经非常漂亮了,男人还是会对其他美女表现出兴趣,你看苟坚强走在路上左右观望的模样就清楚这一点的真实性了。最最重要的一条是——接.吻.就带摸.胸的,我一直以为只有啪啪啪的时候才可以摸.胸,尼玛,虚度了几十年光阴啊。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肖克伸手抓住黄钟的肩膀,轻轻一抖,一百多斤的他轻飘飘的飞了起来,从两个保安头顶飞了过去,落在包围圈外,正好和于娜娜并肩站在一起。摸了摸头,回头看了看肖克,在看看自己现在的位置,黄钟终于回过神来,他有些口吃。 “肖、肖、肖克是武林高手,你们、你们也是?” 捂嘴轻笑,于娜娜点着头。她知道肖克不想让黄钟看出太多,否则他哪里需要抓住他的这个动作。不过,被人当做武林高手好像比展现异能更适合一点吧,看来,自己也找到了以后对付类似场面的做法了,于娜娜恍然觉悟。 小苟一只脚踩在这个比他高出一整个脑袋的保安身上,对于娜娜出言不逊那就该死。不过,有力量的感觉真好,小苟握紧了拳头,从现在开始,自己终于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乞丐了。 大肚保安笑弥勒似的肥脸在经受了肖克无数记耳光之后终于变形了,他嘴角裂开一条口,一颗带着红丝的牙齿还挂在嘴外。摸索着一把扯掉这颗将落未落的牙齿,大肚保安翻身站了起来,他愤恨的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先去救小苟脚下的兄弟还是该怎么办的另外两个保安,如果这两混蛋一起动手,说不定早就把这小白脸弄翻了。 “兄弟们,不要怕,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一起上,干翻了这个还用担心老二那边吗!” 抬起脚,从裤腿里抽出一把匕首,大肚保安的确和其他保安有很大区别,这种聚力攻敌一处的部署可以说是完全正确的,比起分兵要高明很多。老大都掏出了隐藏的利器,联外两个保安也是同样的动作,都从小腿抽出匕首,把警棍挂回到腰间。 知道了自己身边三个人都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黄钟不在感到害怕,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兴奋,以至于他的身体都有点轻微的颤抖。打啊,上啊,黄钟不由得喊出了声,于娜娜笑得花枝乱颤,和普通人混在一起还真的挺有意思。 摇摇头,肖克表示很无语。不过,他也被黄钟的话提醒了,这是一个科技时代,但还是有很多人热衷了各种锻炼身体的方法,武术是其中很火热的一项。王志坚也说过要尽量低调,自己以前没有想到办法,现在看来冒充一下高手还是可以滴。嘿嘿,肖克一下笑了起来,脚尖一垫,整个人冲了出去。 低吼一声,大肚保安反手握刀,扬起到自己头部,猛地一刀插了下来,另外两个保安则是正手持刀,左右平平的一刀直刺。肖克双腿一曲,身体后仰倒下,平刺过来的两把匕首从胸腹间擦着过去,正上方的匕首也瞬间被拉开了距离。他右腿膝盖用力往上一撞,恰好撞在大肚保安双腿之间,大肚保安一声凄厉到极点的痛呼让正看得来劲的黄钟裆下一紧,腹股沟一股热流差点锁不住迸射而出。 就在距离地面不到一尺的高度,肖克一个姿势优美的蛟龙翻身,一只手撑在地上,两条腿好似两根铁棒左右连环踢打在收回匕首准备再刺过来的那两个保安脸上。一阵脆响,两个保安打着转滚出去几米远,匕首也跌落在地。 看不到他收腹挺腰,就那么直直的侧翻蹦起来,肖克走了两步,弯腰拎起那个大肚保安,魔法师对敌人嘛那是不需要说的。一只手卡住他的脖子,肖克把大肚保安拉到自己眼前,左右又是几个耳光,这一次他下手就比较重了,一颗接着一颗的牙齿随之飞了大肚保安的嘴里,一起的,还有一口一口喷出的血水。 “肖克,肖大侠,那个,那个,你再打下去就把他打死了。” 黄钟有些不知道怎么称呼肖克,最后搞出一个电视、书本里才有的称谓来,不过没人笑话他,于娜娜也在连忙出声阻止,小苟也赶忙放开脚下那个不停求饶的保安跑过去拉住肖克的胳膊,就这样,大肚保安也只剩下了半条命。 既然大家都说了,肖克也就从善如流,他手一松,大肚保安跌倒在地,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肖克指着刚爬起来的另外三个保安,说道。 “把黄总的钱退出来,你们把他送医院去吧。” 七手八脚的,三个保安掏空了自己的荷包,大肚保安身上的也被摸了个精光,然后,个子最高的那个保安战战兢兢地把一大叠钞票递给黄钟,还不停的赔礼道歉。黄钟叹着气,手里的钱明显比自己拿出去的更多,他抽出一半塞还给那个保安。 “去医院也得要钱,拿去吧。你们以后还是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好好的工作不好吗?知道不知道今天差点就死人了!” 就在三个保安抬着人快要走出门的时候,小苟一声大喊,吓得三人差点扔下大肚保安拔腿就跑。 “不要想着去报警,那只能给你们自己惹祸!” 因为冲突时间短,前后加起来不过三五几分钟,所以这边的情况并没有被任何进出办公室的吉田仓储的工作人员发现。现在就更不怕了有人过来了,最多是他们发现保安无故离职,再说这毕竟是办公区,估计没有安装摄像监控,不然早就闹开花了。 “那啥,肖大侠哦,要不我们今天先回去,叫上老王一起再来吧。” 黄钟还是有些胆怯,尽管肖克非常能打,但这是一个法制的、热武器的时代,再能打也没有王志坚的头衔震慑人的,所以他想打退堂鼓却是正常得很。开玩笑吧你,于娜娜和小苟一起鄙视着他,怪不得人家不给钱给你,就你这样子我欠你钱也敢不理睬你。 “走吧,黄总,不要担心,我们担保你今天高高兴兴上班、平平安安回家。” 与情人对视了一眼,小苟捉狭的推着黄钟一边走向电梯,一边说着俏皮话。黄钟急得满头大汗,怪不得是高手,小苟这种身材居然有这么大力量,不过,他摸出电话。 “不要推了,行,我们去,我带路。不过,让我给老王打个电话总行吧。” 玩笑不能过分,小苟松开手,让他自顾拨着号,肖克和于娜娜也停下来,大家都是好整以暇、不慌不忙,好像知道王志坚会说什么的模样。果然,王志坚在电话里非常干脆的告诉黄钟,一切听肖克处置,只要肖克可以帮他收到钱。 挂断电话,黄钟也死心了,去就去,王志坚都不怕出事自己怕什么!尼玛,这半年他同样被要账的快要逼死了,居然还有跟踪他跑到小区去大吵大闹,让他丢尽了脸,老婆好悬没和他离婚。自古华山一条路,人一旦下了狠心,胆子也就跟着壮了起来。 吉田在办公室听着副总的工作汇报,他对这个副总很满意,熟悉自己的嗜好、能够帮自己处理很多自己认为棘手的问题,怪不得有一个那什么说法“以夷制夷”,古人诚不欺我。捋了捋自己的八字胡,吉田点着头。 “谷君,我已经向日本总部汇报过你的业绩,鼓励很快很把你派到总部去学习一段时间,等你回来我会让你担任常务副总经理,代管周边几座城市的吉田分部。” 谷德宝大喜,他一直的奋斗目标就是能够向吉田这样独自管理一个仓储分部,没想到总部给出的奖励比他想象的还要多。连连的鞠着躬,他激动得双目含泪,不过,吉田还有更大的惊喜留在后面。 “总部可能会考虑你要求的加入日本国籍的问题,这就要看你去到总部之后的表现了。” 加入日本国籍是谷德宝的终极理想,他鄙视中国人,虽然他自己也是中国人。他觉得中国的一切都让他恶心,没见报纸三天两头的刊登——乱扔垃圾什么的、旅游景点刻字什么的……素质低下!从学习日语的那一天开始,谷德宝就在骨子里看不起任何的中国人,他觉得自己的素质高出中国人一大截,中国人已经不符合他高贵的身份。 “谢谢吉田君提拔,我一定为了吉田的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庄重的发下宏大的誓愿,谷德宝觉得自己的人格再一次得到了升华,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灵在激荡,不过,这一切到达最高.潮.的时候被忽如其来的几个字狠狠的劈成了两半,然后破碎消散到荡然无存。 “麻痹的,汉奸!狗杂种!” 第六十章 陈年老账 做决定之前我喜欢问一句“你想清楚了吗?”,我自己遇到这种问题的时候会思考很长时间,不过有些人习惯随口回答一句“想清楚了。”——对“想清楚了”这四个简简单单的字,我有点不同的看法,我认为这代表的就是从你回答了“想清楚了”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问题你都只能躲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里自己抽自己,你失去了反悔和抱怨别人的资格。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汉奸”这个词在国内代表的是什么意义,恐怕六岁的小孩子都知道,谷德宝瞬间脸上五颜六色,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这其中,最为明显的应该是勃然大怒,进入吉田仓储以来他第一次在吉田刚太郎面前失态,转过身,谷德宝愤恨的呵斥道。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一边吼着,他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因为是外资企业,吉田仓储和下去派出所的关系相当密切,所以谷德宝打通的不是报警中心,而是派出所长的手机号码。小苟和于娜娜站在门外,黄钟就根本还在过道里,连个头都没有冒出来,刚才那句话也不是他们说的,是从肖克嘴里冒出来的,所以他们非常惊愕。 电话刚打通,对方还没有接听,谷德宝更是一个字还没有来得及说,肖克微微一晃,好似鬼魅般一进一退,拉起一道道残影,轻巧的夺过了手机随即一扔。在吉田刚太郎惊恐的的注视中,手机还在坠落的过程中就开始解体,零配件散落一地,电话卡成了一团看不出形状的渣滓。 “这位先生,有话好说,请不要冲动,这是一个法治社会,我相信任何问题我们都可以坐下来和平的解决。” 毕竟是见多识广,吉田虽然害怕,声音都在发抖,但还是勉强可以说得出一句囫囵话来,谷德宝嘴角蠕动了几下,后退几步,直到背靠墙角才稍微镇定一些。吉田的说话也点醒了他,刚才的恐慌是完全不必要的,难道这些人还敢在这里杀人不成。做了几次深呼吸,感觉到心跳没有那么快了,他终于可以正常的应对了。 “先生,请问你贵姓,有什么需要我们吉田仓储提供帮助吗?” 肖克也没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听到两人的对话之后无意识的带着一种义愤的情绪喊出那句评判,但这不妨碍他现在将要做的事,想不通的就暂且放在一边就是。 “我们是来收账的,你们欠我们的钱。黄总,你来一下。” 回头冲门外喊道,随便瞪了一眼正看热闹看得舒畅的小苟和于娜娜,这两人才是,说了大家一起来收账,结果呢,人家浓情蜜意的哪里舍得抛开对方来理会这些事。黄总畏畏缩缩的从小苟身边挤了进来,肖克点名喊到他,总不能做缩头乌龟。多次来吉田要款的遭遇让他进门就习惯的要点头哈腰,堆上笑容,结果被肖克一把拉住无法躬身下去。 “黄总,你把账单拿出来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 有一个熟面孔出现在眼前,吉田和谷德宝更加安心很多,这还是一个供货商,那更不值得一提。零售商品的销售环节,厂家或者供货商在大型购物广场这种终端面前是说不上话的,一个不满意、一个没伺候到位,你的商品给你下架、扔到最不起眼顾客看都看不到的地方那是太过平常。所以看清楚进来的是黄钟,谷德宝不由得微笑起来,双方打交道好几年了,算得上老熟人的关系。 “黄总,你不必拿账单出来,你的货我很清楚,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嘛。不过这一年你的货我们收到很多质量方面投诉,连累这让我们仓储的名声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这就是你的货款一直没有结算的原因。” 说着这个堂皇的理由,谷德宝还斜着眼睛瞟了一眼肖克,我们又不和你打架,你厉害有什么用!我们堂堂正正从商业的角度碾压你,你能怎么办?不要忘记警察可不是吃白饭的!越想心里越安稳,他从沙发上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个记事本,翻开,一页一页的指点给肖克看。 这家伙平时的业务果真做得很熟练,里面记录得很清楚,哪一天、什么或、谁投诉、投诉原因以及解决方案,他说起来头头是道,舌尖不带打一个绊,肖克都有些哑口无言的感觉。黄钟这才是做的一堆烂事,你早说清楚大家一起想办法多好。尼玛,舍得做汉奸的,真的都是有才华、有本事的人呐,这句话肖克想不起是哪部电视剧里面看到的,现在是深有感慨。 面对别人摆出来的事实黄钟有些词穷,几年前才开始做生意的时候他很有职业操守,时间长了,看着市场上那么多人靠着假冒伪劣商品发了财,他也是忍不住心动。凭着和吉田仓储多年建立起来的信誉,他的假货走得很快,赚到的钱让他半夜搂着老婆两人兴奋得睡不着觉。 久走夜路必遇鬼,这个俗语是经过历史验证的。一年前,吉田仓储在处理投诉的过程中发现了这个问题,于是一股脑把他所有的货全部扣了下来,一分钱没给他。偷偷的看了一眼肖克难看的脸色,黄钟知道自己再不辩解的话恐怕会出大问题,就算现在没事回去也不好说,这小子别看人斯斯文文的,脾气那个暴躁啊,他又想起刚才差点被扼死的那个保安。 “那啥,谷德宝,你不要说这些没用的。我承认我这一年的货是有问题,但是你怎么不说你们扣下我的货之后还在继续销售!我当时来了好几趟,想把货拉走销毁,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拉啊,说得你们好清白似的,为什么你们没有把那些货处理掉,还是摆在货架上卖给大家?”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卖了你的假货,我们吉田仓储一向是对消费者负责的,我们在安西市的声誉不容你随意污蔑,我马上联系律师,我们要起诉并要你赔偿我们仓储的名誉损失。” 咆哮的是吉田刚太郎和谷德宝,两人眼里同时闪过一道惊慌,不过很快被掩饰起来。谷德宝不相信黄钟拿得出证据,自从他们发现黄钟的假货之后,就把所有的货品外壳全部更换了一遍,使用的是谷德宝找来的正品的外包装。 不过,黄钟既然敢这么说他还真的有证据,一直以来他没有拿这个说事是因为他还想着结账之后继续铺货进来,毕竟吉田仓储是安西市销售量最大的一个地方。既然今天撕破脸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小心翼翼从贴身的一个袋子里拿出一叠照片,黄钟先递给了肖克,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肖克他们丢手不管,凭他自己的能力,无论哪方面都是没有办法斗得过吉田仓储的。 “这是你们更换外包装的时候的照片,我当时就多了个心眼,花了高价钱才让人给我拍下来的,你们现在没话说了吧。” 所谓决定性的证据不仅仅指的是照片,黄钟随后拿出的居然还有一纸证明文件,上面是安西市质检机构的公章,内容倒是不多,但是很明晰——此照片无任何人为加工伪造痕迹。吉田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下垂下了高昂的头颅,谷德宝却不会就此罢休,他此时已经把肖克遗忘了,想的只是要怎么挽回败局,而且是在吉田刚太郎面前。 “黄总,对你的照片我无话可说。不过,我们只能支付十分之一的货款给你,虽然我们双方都有不对的地方,但是你违约在前!如果没有你的违约,我想我们现在还在愉快的合作中,以前我们也没有拖欠过你任何款项。” “我不会答应的。当时你们拒绝退货给我,我还找过工商部门,我自己主动缴纳的罚款,当时你们仗着市里的支持,强行把这件事压了下去。” 几年前的那次经过黄钟历历在目,当时他卖假货事发,到处找关系托人情想要从吉田仓储把货弄回来,无果之后被迫敲开了王志坚的门。当然,王志坚那是毫不留情的臭骂一通,并逼着他、陪着他到市工商局自请处罚。要说王志坚的面子还是起了点作用,他最后只是缴纳了罚款,而且工商局还派人和他一起去吉田仓储,要收缴那批假货。 没想到几天之后,黄钟再去工商局的时候,对方开始推脱,到最后人家直接开始躲他,打电话不接、只要他进办公室人家就说要开会。黄钟一琢磨这事不对头,通知了王志坚,让他打探消息。消息反馈回来才知道,市里有领导发了话,吉田是合资企业,应该予以保护,不允许工商和警察干扰吉田的日常业务。 就为这事,王志坚被局长叫到办公室臭骂了一顿,说你一个刑侦队长去插手经济,你这是想干什么!几顶帽子扣下来,王志坚也扛不住,只能找了个时间把黄钟叫出来,两个老同学一席畅谈都不禁仰天长叹。 事情就搁浅了下来,直到十来天之前,王志坚忽然给黄钟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可以试试去收吉田仓储的货款。他以为是王志坚找到了关系,喜滋滋的来了两次,但都被谷德宝三言两语就推脱开来,再然后就是今天。 第六十一章 柳暗花明 一个人如果曾经被深深地伤害过,心里怎么都会留下伤痕。哪怕伤口会愈合,那疤痕下的疼痛却会在心底刻上一个烙印,这是永远都不会消失,最多只是埋藏在记忆深处,每到夜深人静之时它总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在脑海。这种刻骨铭心不仅适用于个人,同样适用于一个民族,所以在生活中我可以尊重日本人,但我会对日本这个国家保持应有的警惕——狼,始终是要吃肉的。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事情扯到这里就差不多比较清晰了,肖克也松了口气,要真的黄钟被对方打击得体无完肤的话他总不能真的把谷德宝和吉田统统干掉,这种事他绝对不会去做。出于稳妥,他回头看了一眼小苟,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可以让于娜娜吃醋。小苟一个电话打给王志坚,三言两语之下证实了黄钟的说法,特别是自请处罚这个事情的真实性。 “给钱吧,不是十分之一,是全部,加上这么多年的利息,还有当年黄总缴纳的罚金的一半。” 小苟那边挂断电话,肖克的态度就拿了出来,这一点点距离不影响他听见王志坚的回答。黄钟一愣,大喜过望,他激动得语无伦次,一边伸手想和肖克握手以示感谢,一边拍着胸口的说道。 “肖克,收到的钱你拿一半,你和老王拿一半。” 摇了摇头,肖克无语,他又不是为了钱来的这里,能够帮黄钟收回这笔欠款就算是还了这段时间的人情而已。对面,谷德宝和吉田面面相觑,拿钱那是肯定不甘心,不拿钱呢,对方恐怕不是轻易罢休,谷德宝在心里暗恨,那些保安都他妈的吃屎去了,关键时刻为什么一个都不出现,难道,黄钟把保安买通了,不然他们怎么会轻易的就进来了,自己没有得到任何的通知。 “我再说最后一遍,给你们五分钟,把钱付给黄总。” 吉田搓搓手,一咬牙,给吧,人贵在有识人之明,他自认自己具备这个优点。虽然不懂武术,但这间办公室在四楼,对方三个人一直堵住门口,自己和谷德宝插翅难飞,不给钱等着挨打吗?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伸手按住桌上的电话,谨慎的看了肖克一眼。 “我这里是没有钱的,需要给财务室打电话让他们办理转账手续,你知道的,我们是正规企业,绝对不可能支付现金的。” 这个黄钟懂,他连忙冲肖克点头,担心自己稍微那里慢上一点这家伙就动手了,那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还平白惹出祸事。不懂的事情不发言,这是肖克的原则,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注视着吉田的一举一动,互联网时代,一切都很迅速,只要没有人为的拖延。不过十来分钟,财务室的电话打了进来,那一笔货款转了出去,其实这笔货款吉田仓储一直挂在账上,只看黄钟有没有本事拿得走罢了。 电话验证之后,黄钟真的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了,这一百多万进账可以让他整个人缓过气来,他外面的欠账还不到这笔钱的一半,全部一次性了清他都轻松得很。回去的路上,他一连串的感恩戴德说得于娜娜那么不拘小节的人都脸红了,肖克那是彻底的吃不消,就差没有跳车逃跑。 晚上,几个人婉拒了黄钟的宴请,因为王志坚暗示他有事需要和肖克谈谈。小苟和于娜娜晚饭后就溜了出去,反正天黑了,没有人看得见他们,就算遇见巡逻的警察,对这种情侣一般也不会多问,除非你自己见到警察撒腿就跑,那必然是要追你的。 “我省厅的关系来电话了,就是你们出去收款的时候。” 王志坚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心绪起伏不定,按光头和田蓉提供的消息,周伟把他的名字添加进了协查通报,虽然没对外公开,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他除了问题。在这种情况下,他没有想过主动找自己的关系清洗冤屈,因为缺乏一锤定音的证据。同样的,对方也不应该主动和他联系才是,这种事谁都会避嫌,都怕沾染上什么说不清楚。 电话内容更是让他意外了,对方居然对上一次和周伟在酒店的冲突做了一番解释,到这里,王志坚算是明白了,对方就是专门来做调停的。 “周伟对陈建兵的态度是向国安总部汇报过也知会过省厅,年轻人嘛,见到漂亮一点的女人就挪不动腿很正常,这个你要理解。当时周伟是以为你在跟踪他,你要知道,陈建兵他们的存在我们对外一直是保密的,所以他对你出手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我……” “我”了半天,王志坚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把自己偷听到周伟和黑皮的话说出来,这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如果他真的是犯罪嫌疑人,岂不是打草惊蛇。他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问道。 “听说我都上了协查通报,那这又是怎么一个情况?” “这个做了调查,不瞒你说,省厅这段时间派出精兵强将把你和你两个助手从小学开始到现在的经历通查了个遍,事实证明你们是清白的。所以你对这个不要有什么抵触心理,这也是组织对你们负责的一种的表现,并没有盲目的相信周伟的一面之词。” 我靠,王志坚气极反笑,你去大街上拉一个人对他说你要把他11岁偷窥女厕所的事情查查,你看人家和你拼命不。继续的无语和沉默,对方也很理解他,没有继续这个不愉快的话题,很快话头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小王啊,现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国安总部给我们省厅来了一个公函,鉴于你在这段时间的表现,他们决定吸纳你进入国安,分管安西市国安分局,不错吧,小子,你职务又提了一级,现在你都是副处,马上就要追上我这个老家伙了。” 以前的王志坚如果听到这条消息一定会高兴得跳起来,他会第一时间给老婆去电话,让自己得爱人和自己一起共享这种喜悦。现在嘛,他嘴角抽了抽,也算有点表示,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没啥开心不开心的。对方接下来的话让他心跳骤然加速,他没想到,原来不止他一个人有这种认识。 “有个任务交给你,你需要想尽一切办法尽快和那个肖克接触,记住——是接触,不是抓捕!我们需要他救死扶伤的能力!是的,我们的方针有了变化,具体的等你回到单位周伟会和你交代清楚的。是的,周伟暂时不会回国安总部,他会留在安西市和你一起主持那边的业务,我相信你回去之后国安总部的工作人员应该已经到了在等着你。” 慢条斯理的把整个情况说完,王志坚抓起一罐啤酒,小指轻轻一挑,拉坏蹦起半尺高,他这才真的笑了,看来自己的训练有了效果。要是以前,怎么也要食指扣住拉环才能打开吧,哪里可能像现在这样不带一丝烟火气息。 “我觉得你回去更好,比你呆在这里更好,至少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核查杀害你妻子的凶手的每条线索。至于我嘛……这个我不能私下做主,我需要和苟哥嗨哟于娜娜商量商量。对了,你确保我如果去了你们那里,和陈建兵他们见面的时候不会再打起来?要是打起来了,你们的大楼恐怕是保不住的哦。” 这句话还真不是肖克在开玩笑,如果敞开了放大招,市局的办公大楼是经受不起几颗火球术的,陈建兵的飞剑也不是吃素的。这是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严重到王志坚没有了心思喝酒,而是当着肖克就拨通了省厅那边。 “小王,你放心,陈建兵和韩东现在都在市局,陈琨,哦,这个你不知道,也就是陈建兵的父亲亲自通知的他,现在他必须放下以前的积怨,全心全意和你们合作,同时这也是国安总部给他的命令。” “你不要想得太多,等你接手了安西市国安分局的工作你就会了解到很多你以前根本不知道的事情,陈建兵他们也不是天下无敌的,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吧?只是因为他们的确有能力、而且几代人一直忠心耿耿为国效力,所以国家在一定程度上放宽了对他们的容忍限度罢了。” 是啊,王志坚顿悟了。肖克够厉害吧,他也说过看见狙击步枪就要跑,不怕就要死。不说那种大威力的反器材武器,就算事突击步枪多上一些,把他堵在一个死角拼命的射击,他照样得死。无论你多么有能力,你总干不过巡航**!得,就算你跑得快,巡航**追不上你,核弹的爆炸范围你跑得出去,做梦吧你! “行,那我明天一早回去,等苟哥和于娜娜压马路回来我们再一起讨论讨论。不过,肖克,我希望你不要忘记,你答应去我家帮我找找线索的。” 有了决定和前进的方向,王志坚一直略显颓废的气质也一扫而空,他大笑着举起啤酒要和肖克对碰。肖克喝了一口清凉的啤酒,摩挲着下巴,轻声提点了一句,这句话让王志坚差点就想钻到桌子下面去。 “老王,以后再有这些事或者任何事,我希望你不要把苟哥他们支开。” 第六十二章 和谈 不管现实多么惨不忍睹,都要持之以恒地相信,这只是黎明前短暂的黑暗而已。不要惶恐眼前的难关迈不过去,不要担心此刻的付出没有回报,别再花时间等待天降好运。不要奢望什么贵人,从天而降的只能是鸟粪、或者还有魔法师,鼓励你不会喜欢头顶的鸟粪也不会喜欢一.屁.股.坐在你头上的魔法师。全世界就一个独一无二的你,真诚做人、努力修炼魔法,你想要的,岁月都会给你。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小苟当然希望可以正大光明的出去,和于娜娜谈情说爱也可以多一些地点的选择,不至于天天晚上在开发区压马路,锦衣夜行多没趣,衣锦还乡才是正道。于娜娜也没意见,别看她每天和小苟柔情蜜意的,但她心里一直憋闷得慌,万四维和高野的情况是她做梦都在猜想的疑问。 举手表决的结果是全票通过,当天晚上,众人搞了一个小小的夜啤酒冷餐会,黄钟是被王志坚从老婆身上拉过来的。本来正在兴头上的黄钟抓紧时间哆嗦了两下跑过来听到的却是大家都要离开的消息,这对黄钟是个不小的打击。 晚上喝老婆聊天的时候,他还雄心勃勃、唾沫乱飞的计划着琢磨扩展自己的商业帝国。虽然肖克几个人不懂生意场上的事,但是禁不住收款特别好用啊。做生意,只要不怕欠款、回款速度快,这就解决了每一个商人最大的难题。而且,她老婆灵机一动给了他一个新的建议,让黄钟顿时脑洞打开。 “我还想着把这里改成一家武术场馆,凭你们的能力一定横扫安西市,大家都大把大把的挣钱多好。” 这家伙是动了真情,两滴眼泪居然涌出来,让王志坚又好气来又好笑。不过小苟心中动了动,别说,这真的是一个好主意。——他和肖克身上都没有什么钱,就算肖克和政府合作了估计也就每个月拿点工资,肖克要东奔西走需要花钱,自己泡妞需要花钱。目前是特殊情况,大家在这里避祸,人家于娜娜可以理解,你不能以后每到吃饭的时候就去买上几包泡面、一把烤串吧。 “那啥,黄总,开武馆你打算每个月给我们多少工资啊?” 所以说不要小看任何人,这个世界不存在谁比谁聪明。哪怕是智障他也有自己的世界,也不是你我可以轻易进得去并看得懂的。小苟一问,黄钟心里咯噔一下,他抬头盯着对面和于娜娜手拉着手的苟坚强,在他这里住了这么久,黄钟其他不知道,但是肖克对小苟的尊重和信任他绝对是看在眼里——一句话,言听计从,绝对超过对王志坚的信任。 “开什么玩笑,苟哥,你们做教师怎么可能拿薪水。我考虑的是基础设施我包了,其实也就增加点器械,场地都不怎么需要弄,这个你们知道的。每个月你和肖克每人五千的固定工资,然后每个月底你们各自利润百分之三十的分成、绝不拖欠。” 大手笔!王志坚都被震撼了,黄钟不算吝啬鬼,但也说不上豪爽,一般吧。这样他出成本,人家分走一多半利润的事情要说发生在他身上,王志坚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亲耳听见那是一定不会相信。转念想想,这不是一件坏事,在眼下来说有百利无一害,这样的话肖克可以保持一定的自由度,不至于被周伟盯死、定死在一个固定地方,也有助于自己查清楚妻子惨死的真相。 “我还有几万块存款,要不我来入个股怎么样,黄钟,这生意我觉得要发财。” “你入什么股啊,你们警察不准做生意,怎么,你想违反纪律了。” 这话有意思,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黄钟坑是挖好了,你王志坚是跳呢还是不跳呢自己决定吧。闹半天,其实他就是不想王志坚插一腿,有了肖克他们在,王志坚等于已经被他牢牢的绑上了这辆战车,何必再让你多分一份走,这就是商人最纯粹的反应和做法。不过,谁都不是傻子,王志坚更不是了。 “我还有五万多点,明天我取五万整数过来,这是我老婆这么多年存下来的,说是给孩子以后读大学用的。现在我就用孩子的名义参股,黄钟,协议你得给我弄好了,我要专门找人看的,坑我没关系,不能坑我孩子,咱们丑话可是说在前头。” 既然王志坚一定要加入黄钟也没有办法,只能是笑笑了事,至于其实微笑和苦笑哪一个的成分多一点,没有谁会去计较。当即,这两人都坐到了一边,开始一边草拟合同一边逐条争论,肖克三个人都不懂这些,只能是当做热闹看,顺便可以作为下酒的话题。 同样是这个时间,同样是一张桌子围坐着几个人,桌上也有酒,不是啤酒,是一些红酒还有一小桶冰块和几片柠檬装成盘放在旁边。 “少爷,你也不要赌气了,老爷特别吩咐过,我们必须和肖克他们合作,事关重大,开不得玩笑的。” 倒上一杯红酒,随手拿起两片柠檬,韩东正要挤出汁水,被陈建兵制止了。在喝酒这方面陈建兵有一个问题一直没有得到答案,行,加柠檬就加吧,但是为什么非得用手挤压出来汁水,真的很脏啊! “老韩,你手里的滴到你自己杯子里去,我的自己来,见不惯你们这些人,也不知道你们怎么喝得下去。” 手指轻轻一点桌面,真元力像一条小蛇蜿蜒延伸过去,两片柠檬一下跳了起来,紧紧的挨在一起。陈建兵手掌一握,空中的柠檬片迅速被压成一个小球,淡黄色的汁水一滴连着一滴拉成一条线落进杯里,叮叮咚咚很是好听。 “我反正是不会和肖克碰面的,少爷我今天就搬出去换一家酒店。于娜娜也要回来了,万四维,你和高野怎么打算,我无所谓,你们想跟着她去就是了。” 不得不说,在尘世中打滚了一段时间,陈建兵的情商有了大幅的进步,要细细算笔账的话,万四维和高野反而应该感谢他。如果不是陈建兵对他们这段时间的指点和训练,他们绝不可能达到现在的高度。 第一次和陈建兵打起来,加上于娜娜三个人被陈家大少爷一举击溃,毫无还手之力。现在,万四维和高野两个人就可以和陈建兵周旋半个小时有多,如果陈建兵不出大招,还不见得可以放翻他们,可想而知两人的进步有多大。 “建兵,我们现在就跟着你混了,于娜娜既然选择了肖克,那是她的权利,我们不干涉她,她也不会干涉我们。” 高野也点头称是,而且,从称呼上看得出他们之间现在相处得相当融洽。陈建兵大笑着举起酒杯,四个人一起干掉了杯子里剩余的半杯酒。从自身角度来说,陈建兵也不会希望自己培养出来的助手转投到人家帐下,当然,如果万四维和高野要走他也不会阻拦,这有辱他陈家少爷的名声。 “过几天韩东会回去一趟,我会给老爹写封信,让他支援我们一些武器,你们两个也换一把吧,反正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我发现你们的异能也可以当做真元力使用。” 对于同伴,陈建兵是大方而且豪爽的。不过,才开始发现万四维他们体内的异能居然和自己辛辛苦苦修炼的真元力有异曲同工之处时,他是大吃了一惊。要是那样的话,天生的异能岂不是比修真者更牛,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心病。 为了这件事,他专门给陈琨去了电话,并献宝似的把自己的发现作为一个重大秘密说了出来。陈琨啼笑皆非,他活了一百多年,和国内外的异能者交手过无数次,早就清楚这一点。虽然说两者看似差不多,但是万四维和高野他们的异能是没法提升的,只能在原基础上凝练,可以威力更大、可以出手方式更加防不胜防,但是总量绝不会增多。 “如果异能者能够像我们修真者这样开发出自己的修炼方式,那就是最恐怖的,因为他们的进步速度超过我们。但是这一点我们这么多年是反复试验过,你不需要安心,他们做不到这一点。” 有个这个定心丸,陈建兵才算是开始尽心的帮助万四维和高野训练,也才敢拍着胸口给他们配备修真者的武器。你最多就是一把*,少爷我手里有突击步枪、有火箭筒、防弹衣,所以没事,你们应该做的就是让自己的射击技能更加精准而巧妙…… “建兵,我觉得我们还是就住在这里,肖克他们要去其他地方那是他们,凭什么是我们让他们?他要是不服气,我和四维正好想和他过过手,这可是个好机会。” 高野栽了两次,陈建兵不说了,他们三个第一个栽跟斗是在肖克手里,要说心中没有什么隔阂那是骗人骗己。听到高野这么说,万四维也跃跃欲试,一种战斗的狂热充满了他的双眼,打到肖克和于娜娜,嘿,想一想就是无比的美好。 第六十三章 醋意盎然 别去测试人心,它总是让我们失望;也不要害怕失败,摔跤同样是我们人生的宝贵经历。地球之所以是圆的,是因为魔法师想让那些走失或迷路的人重新相遇。注定在一起的人,不管绕多大一圈依然会回到彼此的身边,如果最后能在一起,晚点也真的无所谓。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这是肖克和国安全面合作的开端,这个时刻被后人记入了史册。之所以是后人,因为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知道这个握手代表的是一种什么深刻的含义,直到很多年后,小苟把这次会议记录拿去高价拍卖了带着老婆环游世界的时候,肖克回想起这一幕,都不禁感叹世事果真难以预料。 在场的国安高层除了周伟,还有一个神秘人。没有人介绍他的具体身份,只是以“邹副部长”的职位作为代称,他对肖克非常热情,握住肖克的手超过了一分钟,在他唯一递给肖克的一张名片上,没有姓名、没有地址,只在名片的中间位置有一个电话号码。他来的目的也许就是为了和肖克见上一面而已,因为几分钟后,宣布了王志佳的任命和征调,此人就在前后严密护卫之下匆匆离去。临时走,他附在肖克耳边说了一句话。 “现在我有点事需要处理,晚些时候我会单独找你,有些事情需要和你商议。” 安西市公安局的大会议室被挤得满满当当,不过滑稽的是,左右两队人都横眉冷对着对方,让中间的周伟和安西市公安局的领导颇为尴尬。都是精明人,这也是国安的场合,市局的领导不想参与到国安的内部矛盾中,在祝贺了老部下王志坚的进步之后,他们干脆也溜之大吉,眼不见为净。只是闪人还没啥,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还顺带把门口的守卫也叫走了,这才是最可乐的。 “不要站到门口,万一里面打起来误伤到你们怎么办,到时候老子是不给报销医药费,知道吧!走,走远一点,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牛打死马、马打死牛都不关我们的事。” 僵局要打开,不然下面的工作安排都没法谈,周伟左右看了看,得,还是自己来做破冰船吧。他先是很诚恳的向王志坚道歉,为那天的行为做了一个长长的检讨,就连韩东都代表陈建兵说了几句,然后拿出一把匕首推到王志坚面前。 “王处长,现在应该叫你王处长了,这是我们的一个小礼物。” 这当然不是韩东惯用的那一把匕首,那是他蕴养多年,哪怕达不到心意相通,也是如臂指使。不过这把匕首也不含糊,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灵翼;还有一个古怪的造型,外形比较像蛇,打造时被赋予了一双天使的翅膀,这大概就是它名字的由来。 这把匕首在十九世纪的欧洲与多起刺杀案件有关,被杀的都是一些黑帮或恐怖组织的重要成员,当时被称为上帝的灵翼,可是后来一些基督教的神职人员也死在了这把刀下,这把刀的诡异色彩也更浓重了。这是韩东前些年和欧洲的一批狼人战斗的时候从对方首领的尸体上搜寻到的战利品,他反正拿着也没啥用处,只能当做收藏品观赏,所以这一次就拿出来送给王志坚得了。 警察和军人差不多,特别是王志坚这种一直干刑警的,这项工作的危险度超过了和平年代的大多数军人,所以枪支和冷兵器都是他的大爱。抄起匕首,随手拿起面前的一张信笺泡在空中,他一刀直划而出,凄厉的破空声之下,信笺一分两半,切口整齐无比,就好似天然就是这样。 “咦。” 摊开四肢半躺在椅子上的陈建兵一下直起腰,他一伸手,一道真元力带着气劲震得桌面上的茶杯当当作响,一个回卷,匕首落进他掌心。学着王志坚刚才的动作,陈建兵握刀连续劈了好几次,微微的劲风和刚才的尖啸相差太过悬殊。 到这个时候,坐在他左右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太明显了,这不是灵翼本身的原因,而是王志坚的速度和劲道配合在一起的加成效果。这不是说王志坚就多么厉害、多么无敌,但这也绝对不是一个经过普通训练的警察能够做得到的事。 万四维和高野对视了一眼,进步的不只有他们,两人瞅了瞅稳如泰山的于娜娜,从进来到现在,自从两人选定了坐席,于娜娜就再也没有关注过他们,一眼都没有。让两人更想不通的是,于娜娜和邻座的小苟的手始终十字交叉扣在一起,丝毫没有在意这么一个严肃的场合必要的礼仪。 “娜娜,我们试试手怎么样,说不定现在你不是对手了哦,不然你怎么会和一个乞丐混在一起。” 对于娜娜,万四维和高野心里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这个女孩年龄和他们差不多大,但在他们异能没有完全开发出来之前一直充当着他们的保护神,并好几次把他们从危险的境地拯救出来。这也是高野为什么会出言挑衅,难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行不对吗?如果不对的话你为什么要加入肖克那一边,既然你选择了而一个强大的力量你有什么资格鄙视我们、抛弃我们…… “大家之间没那么熟,请叫我的名字。不要说得那么文雅,不就打一架嘛,行,开完会找个地方开打就是,看看谁会趴在地上求饶。” 果然是女人,伶牙俐齿的女人,一句话把高野梗得面红筋涨却无言以对。看着马上要打起来的架势,周伟连忙一个哈哈岔开话题。 “志坚啊,这是你的证件,这个挎包和里面的东西都是你的配置,对了,你现在的配枪要交回市局,免得以后有麻烦。其他的工作汇报也全部在这里,你抽时间过过目,我是负责协助你,所以以后你做主了。” 国安安西市分局是新成立的,以前只是一个办事处,所以办公地点就选址在安西市宾馆的顶层,这是总部决定的。国安不缺少这点费用还在其次,重要的是宾馆里进出人多,反而适合国安的保密性,反正顶层全部包了下来,这些人住进去绰绰有余。办事处同样保留着,留下了两个无关紧要的后勤人员看守办公室兼职迷惑各种间谍的视线。 这就是工作交接,王志坚愣了一下,拿过证件。除了外面同样的国徽,证件本身比他原来的警官证要稍大一些,内容差别不大,不过这个更先进,周伟指着角落的一根磁条,告诉他这个可以直接接入国安总部的计算机中心,密码在另一个密封的信封里,看过就要销毁。总之,等周伟絮絮叨叨交待完毕,万四维、高野和小苟已经是大眼瞪小眼,就差掀桌子了。 “肖克,你目前的工作总部也有安排,等会儿你们回到酒店在各自的房间会看见相关文件的。当然,总部让我们转告你们在座的每一位,如果因为相互斗殴造成的任何损失都由你们自己赔偿,赔付不起的就去非洲挖矿,不要怀疑国家的力量。” “行了,四维、高野,大家以后都是同伴,待会儿适当切磋切磋就可以了,喝茶、抽烟,对吧,肖克?” 抱着热闹不看白不看原则的肖克微微一笑,靠了靠于娜娜,女孩扣住小苟的那只手稍微用了点劲捏了捏,男孩咧嘴一笑,身体往后一靠,弹出一支烟叼在嘴上。于娜娜温顺的拿起桌上的打火机递过去,越是这样,万四维和高野心中的怒火燃烧得越猛烈,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于娜娜如此温柔体贴的一面,以前的她都是大姐头的彪悍作风。 “就这样吧,陈建兵,我和周伟要找你和肖克一起谈话,你们两人不能外出,韩东你也来吧,大家顺便一起吃个饭,团队建设嘛,我还是懂一点点的,不过需要大家毫无保留的支持。” 不管怎么说,王志坚心中是名义上的主管,他不想肖克和陈建兵再打一次,破坏固然是巨大,但他说的也是真心话。只要一天没有找到证据,哪怕是周伟,他也会把他看做自己的同伴,看到可以把后背放心的交给他的那个伙伴。 他的意图直接落空,陈建兵笑得很古怪,韩东讪讪的解释道。 “那啥,王处长,我们在国安总部都是只接受行动调遣,不参与国安的任何具体事务,也没有权力参与,要不你打电话问问。” 居然还有这个规矩,不要说王志坚,周伟都不知道,他也是第一次和异能者、修真者打交道。他看看王志坚、王志坚看看他,想了想,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走出会议室,站在门口,两人再一次转身,背对背,各自选了走廊的一个方向走开,只是,两人都在一边走一边摸出自己的手机。 不管是异能者还是修真者,他们属于国安的刀锋力量。力量只能是力量,不能说力量还有事物的决定权,这样的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所以必须要有一个握刀的人,这就是王志坚好周伟的工作职责。 打完电话,两人在会议室门口汇合,从相互的眼神中,看得出双方都有一种豁然开朗、拨云见日的明悟。 第六十四章 打起来了 打架不需要学问,凡是故作高深的都是害怕挨打的,所谓气势、气场这些通通都是逗比的说法。躺在地上的那一刻,萨达姆和一个乞丐也没有什么区别,肖克很坚强,我并不是说他有能力应对一切,而是认为他能够做到忽略或者忍受所有的伤害。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接下来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王志坚去局里办了移交,光头和田蓉被他要了过来跟随自己,这平常得很,任何一个人去新单位上任都会带上一两个自己用惯的人手,局里领导很爽快的答应了这个要求。 “从偶像在开始,你们正式加入了国安,赶紧回办公室移交工作,然后明天到宾馆报道,奶奶个熊,宾馆报道,古怪得很。” 需要适应的不仅仅是肖克和小苟,王志坚自己也是。让他稍微开怀的是,国安的配车比市局多,两个人一台车,既可以相互照应,也适合监视、跟踪工作的要求。而且全部都是新车,城市越野,里面是改装过的,卫星电话什么的一应俱全。 “老王,我们去吃饭了,陈建兵那边我们约好的是饭后去市郊,你去不去?” 肖克扶着车门,漫不经心的问道。从内心来说,肖克对这种毫无意义的负气的内战不感兴趣,魔法师的热血和汗水应该挥洒在和敌人的斗争中,而不是同伴,哪怕是暂时的同伴身上。于娜娜私下给他做了解释——解释地球的人情世故,自己这边避战会被人看不起。 “别人看得起看不起很重要吗?我们是过自己的生活,为什么要在乎别人的看法。” 于娜娜张了张嘴却卡壳了,肖克这话不稀奇,在所谓的心灵鸡汤、心灵鸭汤里面随便翻出来一段都比他这个经典。但是,在当前的环境、恰到好处的时间,这句话让她只能苦笑,然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的男人。——两人已经同居了,小苟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于娜娜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很可惜这话没被女孩承认。 “哑巴,你那么多想法干啥,我和娜娜去打架,你是不是不想去啊?苟爷看你是欠收拾了、皮痒了是吧?” “我去、我去,苟哥,我保证一步不落紧跟在你身后。” 面对阴阳怪气的小苟,肖克赶紧举手投降。不过两个人都是面带笑容,都知道这是玩笑,肖克当然不会真的不去,他只是喜欢跟着魔法师的直觉去思考、去看待问题罢了。听到肖克发文,王志坚反手关上自己的车门,一共才四个人,开两台车浪费而且显摆,挤到一起多好,有更多时间盯着肖克。居然,王志坚开始进入了自己国安的角色而不自觉。 光头和田蓉是在吃完快要结束的时候赶来的,开眼界谁都不愿意错过,而且两人跟着修炼了几天,正是难舍难分的时候。不是说人,是说对力量的感受,就像小孩子才开始学骑自行车,那是睡觉都恨不得骑在车上,学会之后就是另一种态度了。 市郊有一片荒凉的废墟,这是原本是一个村落,但因为规划中的环城高速公路会从这里通过,所以已经搞完拆迁。遍地的残砖断瓦、残垣断壁,让人没法好好的落脚,在一处只剩半间的平房顶上,陈建兵坐在一把沙滩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韩东站在他后侧,微闭着双眼抓紧时间调息。下面一看就是才被清理出来的一小块空地,万四维和高野站在空地中正快速的说着什么。 改装过的城市越野无视前面的坑坑洼洼,沿着旧时的公路强行冲了进来停在几米外。陈建兵手里的酒杯轻柔的摇晃了一下,韩东睁开眼,走到屋顶边缘俯视着下方。 “肖克,你们想怎么打?” 抬头望了一眼居高临下的两个人,肖克没做回答,这有什么好说的,难道还真的好电视里那样,开片之前唧唧歪歪半天,吃饱了撑得慌。跟着肖克在一起久了,小苟也没有什么废话,只是把外套的拉链拉上,免得待会儿碍手碍脚的,他不是友情客串黑客帝国,穿着一件风衣上战场那是装.逼嘛。 “你们谁来?” 万四维和高野真的要气炸了,被小苟挑衅顿时让他们感觉颜面无存,这尼玛几个月前还是乞丐,趴在地上磕头向人要钱的货色,现在居然大不咧咧的站在他们面前。高野怒极反笑,冷哼一声,走了出来,他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 “你准备怎么打,要不我们画个圈,谁如果……” 话还没有说完,高野的目光甚至没有看向小苟。他冷酷略带一丝忧郁的注视着前方无垠的天空,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只脚在前虚虚点地,这个姿势要是发到网上保证可以让无数的少女惊声尖叫。 蓦然,高野听到一阵风声尖锐响起,他诧异的收回目光,一个拳头已经近在咫尺,万四维在后面恼怒的顿足大呼。一瞬间,他来不及有任何想法,只感到拳风刺痛了眼皮,眼角疯狂的跳动抽搐,异能瞬息遍布全身,身影一闪,瞬移了出去。 不过,无论他反应有多快,在瞬移的那一个刹那,小苟的拳头结结实实的集中了他的喉咙,也打断了他的瞬移。在小苟身后不远处,高野一个踉跄凭空出现在那里,一下屈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捂在脖子上,身上一切的优雅都不翼而飞。 “你、你们太不要脸了。” 肖克嘴角微微一动,这是战斗不是自拍,反应慢挨打你是活该,他弹出一支烟给王志坚和光头,三个人继续看着,田蓉和于娜娜笑得抱在一起乐开了怀。小苟身体一动,如离弦之箭射了过去,一拳轰向高野的脑袋。现在他还不做不到魔力外放,但是举手投足之间让魔力包裹住手脚那是没有问题。 体内异能混杂不看,暂时没法瞬移,勉强一个翻身,高野没来及站起来,双手交叉举过头顶,只要挡住这一拳,他就可以调整好异能展开瞬移,到那是,不打这混蛋一个七窍流血、八孔冒烟他就愧为异能者的称号。 狞笑着,小苟榨干了每一滴魔力,他下劈的拳头好似裹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光芒。高野惨叫一声,双手手腕骨折断裂,小苟的拳头皮破肉绽中夹杂着淋淋的鲜血猛地砸在他的头顶,翻了一个白眼,高野直接晕厥在地上。 抬头看着万四维,随手摸出一包纸巾抖开在掌上胡乱缠了几圈,小苟呲牙对他一笑。 “万四维,你来吗?” 战斗的短暂和惨烈让所有人都发不出声来,于娜娜眼泪一下涌了出来,飞奔过去从后面抱住小苟就往肖克身边拖,万四维一言不发,也忙着检查高野的状况。陈建兵铁青着脸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那舒服的躺椅站到了韩东的身边,对于他们来说,更多的是震惊! 肖克刚接住小苟,这家伙也是脑袋一耷拉就人事不省,于娜娜吓坏了,一连串的追问着。田蓉和光头同时伸手在小苟颈部左右两侧摸了摸,脉搏强劲有力,应该没事。凝了凝神,治愈术从贴在小苟后背的那只手直穿过去,肖克一下哑笑,这和他当初的情况差不多,魔力消耗得点滴不剩导致的精神力枯竭。 这种情况应该让他自己慢慢醒来,对下一步的修炼才有好处,肖克把他一把推到于娜娜怀里,治愈术还没有发挥效力就被他直接终止。不过,他还是按照电视里看到的习惯对于娜娜解释了一句,否则没见那女孩臭着一张脸眼看就要发作似的。 没事就好,把小苟交给光头,于娜娜一步窜到场地中,点了点万四维,鄙视到极点的口吻,那种不屑让陈建兵都咂嘴感慨不已。 “万四维,来,老娘今天给你好好上一课。” 点到自己头上,万四维没法退缩,他回头望了望,陈建兵和韩东那架势是不会下来人照看高野的。心里升起一股怨念,他把高野抱到一颗歪脖子树下面,让他半坐着靠在树干上,一言不发的往于娜娜走去,眼里是无穷的仇恨。 相比屋顶的两个人,他更恨于娜娜和肖克。为什么,肖克不帮助他们,而是选择一个乞丐;为什么,于娜娜作为曾经的倾慕对象,现在舍弃他们而去…… 双方距离越来越近,万四维忽然说了一句话,于娜娜没怎么听清楚,很自然的张嘴想要问问,迎接她的就是万四维努力张开的血盆大口,音波攻击发动。在陈建兵和韩东的指点下,万四维学会了收束以前大范围的音波进攻,现在的他可以把扩散的音波凝聚到只有家用手电筒粗细,相对的,威力也比以前大了不知多少倍。 以前在十米远的距离,万四维发出的音波可以震碎加厚玻璃或者让人头晕目眩,现在他可以直接把加厚玻璃击穿一个洞而无损玻璃的其他位置。声音的传输速度有多快只要读过书的人都知道,就在他张嘴的同时,于娜娜已经感到头部受到了震荡。 第六十五章 神奇的医术 对敌人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我对这句话产生了共鸣。不过,这必须有一个前提,谁是敌人,那种人算做敌人。并不是一点点争执和不同意见就把对方认定为敌人,甚至视为仇人,这种心态不可取,也非常危险,我是这样认为。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声音是无形的,但是万四维的音波凝集成束之后已经可以看得见了,淡淡的一条射线划破长空看起来和激光武器没有两样。抵挡是来不及了,对万四维的攻击方式上的变化她也是眼前一亮,抬脚用力往地上一跺,于娜娜的身体凭空矮了一截,声波擦着头皮飞过,击中远处的一道断墙,墙壁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碗底大小的洞口。 双臂展开,万四维浮空而起,迅速往后退去,刚才于娜娜是怎么躲开了他的攻击他没怎么闹清楚,拉远距离防止反击才是正途。他刚一退开就后悔了,于娜娜两手在地上一按,人弹了出来,原来刚才她是直接使用的地行术,但是因为学的时间不长,掌握得不熟练,只是两条腿没入地面到膝盖位置,不能像肖克那行直接穿行到地下行走。 刚站稳脚,于娜娜双手合十往前一推,她的身前一条冰路延伸过去一直追到万四维脚下,寒气扶摇直上侵入万四维的双腿。双方都非常熟悉,万四维并不惊慌,稍一低头,微一张口,范围性攻击应声而出,迎着从下往上的寒气冲了去,光芒一闪之下,寒气往后退去、声波也消散于空中。 “万四维,不用打了,你们打下去也是两败俱伤。” 身体直直的从屋顶跳下来,凌空一个旋转,不降反升飞到两个人之间,一道真元力平和的落在于娜娜面前,把她带着退开了好几步。在他飞过来的时候,肖克已经滑步过去做好了接应的准备,不过他感受到陈建兵挥出的那道真元力没有恶意,这才没有出手。 一场虎头蛇尾的战斗就此结束,双方都算得上灰溜溜的回去,唯一大饱眼福的是王志坚光头和田蓉,他们一路上赞叹不已。肖克倒是没有什么表请,小苟回去睡一天半天的醒来就会生龙活虎,现在他躺在于娜娜怀里鼾声都快要吵翻天了。于娜娜却是笑容满面的,男友和自己都没输,对方一个受伤,优势摆在那里。 不过肖克知道,自己这边实则是居于下风,一旦陈建兵和韩东加入混战,他很大可能没法及时保护身边的人,受伤都是小事,陨落也不是不可能的。王志坚三个人现在还没有能力参合这种程度的战斗,他也不敢把他们计算进去,那么,现在就到了必须找出一个更好的方法怎么迅速提升小苟和于娜娜的实力。 不知实情的几个人着实开心了好半天,一直到酒店的顶层,一个个才严肃起来。表面看是长租下这一层,但王志坚从细微之处看出了很多不同,他很有兴致的一一给肖克解说。电梯里面,到顶层的按键随便怎么按都不会起作用,只能是他用自己的证件在一个隐秘的红外线扫描口过了一遍,才能够按下顶层按键。 进了过道,王志坚没着急去寻找办公室,而是转到楼梯间,不出他所料,楼梯间被儿臂粗细的钢条封死了。过道里,每隔几米就是一个下挂式无死角监控探头,在紧邻电梯的那个房间里,荷枪实弹的坐着的是李雄的战斗小队,李雄本人在从监视屏看到他们进来之后已经打开门迎了上来。 办公室非常好区分,每隔房间门上挂着一个铭牌,上面是人名,肖克终于不再和小苟是同一间房了,因为有一个房间门上明确的挂着这对情侣的名字,这充分证明了国安情报能力的强大。光头和田蓉是分开的房间,两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奶奶个熊,假结婚别人原来也是知道的啊,丢脸了。 王志坚初来乍到,周伟在他办公室等着,其他人倒是各自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肖克也想走却被周伟叫住了。因为和王志坚正面发生过冲突,周伟自觉两人单独呆在一起大家心情都不爽,再怎么多一个人可以多一些话题,好相处一点。 不走就不走,这二人谈的事肖克听不懂也不想关注,自己端了一杯茶坐在旁边养神,顺便琢磨一下魔法学院的典籍,他想试一试有没有可以短期内提高战斗力又对身体损伤不大的办法。果然天上是不能掉馅饼的,他想得头痛了也没有找出来一个魔法速成大法,周伟喊了他好几声才把他从专注的状态里叫醒过来。 “肖克,你当初在医院是怎么把武小花的丈夫在那么短时间内医治好的?这也是你所说的魔法吗?它能够延续人的生命吗?” 耸了耸肩,肖克*的喝了一口茶,他努力的憋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是魔法,魔法里面的治愈术,延续生命,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如果可以延续生命,魔法师就不会死了,魔法也不会在迪凯利星球广为传播,任何人都可以学习,我想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吧。” 治愈术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知道的人太多,总会有人说漏嘴,还不如出自自己之口。延寿,这个肖克真心没想过,魔法学院的时候又不是没见过魔法师死亡。永生不死果然是人类孜孜不倦的追求,不分国界、不分星球,也许也不会分星系。 套房里面的门开了,一个黑衣警卫在前,邹副部长昂首走了出来,对周伟、王志坚点了点头,他带着一丝微笑坐在了肖克对面。房间里有人,肖克是感知到的,只是不能知道具体的人数、性别。 部长的姿态放得很低,平易近人温文尔雅,他往后靠了靠,一个警卫赶紧拿出一个松软的靠垫塞在他后腰。 “老了,老了,不中用了。肖克,你帮我瞧瞧,我这腰多走几步就痛得厉害,想当年我老人家可以扛着枪、背上二十公斤的负重跑上几十公里……” 保持着谦逊的坐姿,肖克耐心听着部长回顾了一遍革命历史,他比周伟和王志坚都听得认真。这里面很多有趣的事情是肖克从来没有听过、看过的,再说,尊重老人是一个人的基本礼仪,魔法学院对战斗的训练不曾松懈,但对做人的道理灌输更是采用的是长时间的潜移默化。其实并不只有魔法学院会这样做,整个格兰特城、整个迪凯利星球都是这样,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魔法师都有老去的时候,谁也不希望走在路上摔倒了四周只有围观而没有愿意伸手拉自己一把的打酱油众。 “这个我要先检测一下才能知道治愈术能不能起到作用。” 自己不是医生,就算是医生肖克也不会打包票,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一个人把话说得过满,要么就是权势滔天、要么就是吹牛大王,后者居多,数不胜数。显然,邹副部长对肖克的回答是赞赏的,年龄不大做事却很沉稳、不毛躁,这是一个难得的优点。 警卫看来对这种检查经历过不少,他上前一步,手法轻盈的打算撩起邹副部长的唐装下摆,肖克无语的摆了摆手——这人反应太灵敏,和机器人有什么区别。你觉得我是脖子上挂了听诊器、身上穿了白大褂?配合得这么娴熟,也得我是医生吧。 伸出一根手指搭在邹副部长手背上,手指和手背的接触面只有小小的一个点,终于,邹副部长忍不住惊叹出声。 “你这是悬丝诊脉的手法!” 茫然的看着这个大概也就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语言方面肖克算是学得快的,但这种专业性过高的东西他是没辙。自己一说完就护额浅笑,邹副部长知道自己是被震惊了,肖克就是一个外星人,怎么可能会懂得老祖宗几千年的传承嘛。 “没事、没事,我说错了,你继续,你感兴趣的话找时间我们喝茶闲聊。” 既然对方不解释那就算了,肖克收回目光,魔力顺着手指投入到邹副部长的身体里,沿着脊椎骨从上到下来走了几个来回,最后,在胸腔背后的脊椎骨缝,肖克发现了异常。 “嗯,你身体里有一颗子弹卡住了,是不是子弹那个位置感觉痛,其他地方我没有发现异常。” 如见鬼魅,邹副部长身后的警卫一手摸向腰间,一手横栏在领导面前,与此同时,站在门口的另一个警卫奋身扑向肖克。王志坚和周伟一下蒙了,这变化太大,他们没法接受,前一秒钟还谈得宾主尽欢,怎么就翻脸了,理由呢、理由是什么…… 肖克自己也不知道,不过这不重要,关键是这两人在意图攻击自己。警卫动作很迅速,就连邹副部长本身也还没有反应,肖克抬抬手,一个漂浮术丢过去,扑在空中的警卫轰的从横向运动一下变成纵向运动,双手枝丫着粘在天花板上下不来了。 另一个重力术被他丢到那个最先发动,满腔热血、舍身为主的警卫身上,于是,这个警卫一下成了石雕,双腿颤抖着只想站直了,哪里还顾得上保护部长啊。 第六十六章 神技 医术无分中外,关于中医、西医的争论很多,正方、反方的理由都是充分的、逻辑都是严密的、考证都是据典的,称得上各有各的道理、各占半壁江山。不过,这里面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难道,没有谁想知道病人的意见吗?中医治疗不好的也许西医手到病除,西医无可奈何的可能中医一剂见效,不是有句广告词——好不好,看疗效。所以,不要怀疑肖克的医术。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你们不要太冲动了,够了。” 邹副部长啼笑皆非,警卫是尽忠职守,他也不能说得过多。不过,这些警卫也是神经绷得过于紧了一些,人家一搭脉就能够知道自己脊柱骨缝隙有一颗子弹,这是医术出神入化,不是事先做的调查。自己的这种身份,不要说肖克,cia里面收集的资料也就只有寥寥书行字而已,那还是全世界最厉害的情报机构。 两个警卫的神色放松下来,肖克也不为己甚,手一抬,天花板上的警卫就像坐在云霄车上一样,慢慢的降落下来,被重力术压制住的警卫也是浑身一轻,可以自如的活动了。警卫的眼神不那么好看,惶恐和愤怒都有,对此,肖克只能当做没看见,受到攻击总不能不还手,这太侮辱魔法师这个名字了。 “肖克,你说得对,就是这颗子弹折磨了我很多年。这还是我年轻那会儿出外勤的时候和一群国外间谍战斗时受的伤,国内很多专家研究了多次,都说因为距离脊椎神经过近,没法手术取出来,年轻时还勉强扛得住,现在人年龄大了三天两头的感觉痛,整夜整夜的失眠。” “你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减轻一点疼痛,只要达到这个效果,我这个老头子就满足了。” 还是忍不住抱着一线希望问了出来,邹副部长自己都摇头好笑。那么多医术精湛的中西医专家想尽了一切办法就没有做到的事情,凭什么要求一个小年轻办到,看来自己是被疼痛折磨得有点狠了,连最基本的判断能力都丧失了,不应该啊。 尽管是这样想,他依然眼巴巴的看着肖克,这和工作无关,仅仅是一个被病痛困扰太久的老人的正常心理状态。还好,肖克没有摇头,更没有让他的满腔期望落空。 “我可以试一试,也许能够做到。” 让两个警卫先出去,肖克不希望在最紧要的关头再一次受到干扰,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检测,真的要开始治疗,一旦受到被外力影响,他肯定是没事,但邹副部长就说不清楚了。而且,肖克也不希望因为意外变故让治愈术失败,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还得承担莫名其妙扣到头上的责任,这老人的身份地位容不得玩笑,在地球呆久了,基本常识方面肖克越来越像地球人类的反应。 在邹副部长的严厉呵斥下,周伟也好言相劝,两个警卫终于站到门外去了,在关门的那一刹那,他们用无声的眼神警告着肖克,这种孩子化的举动让肖克大笑不止。 “需要什么东西,肖克,我和老王好准备?要不去医院征用一下无菌手术室吧,这里条件不怎么合适。” 周伟是出于好意,涉及到身体里一颗存在多年的子弹,说不定已经和肌肉、骨骼生长成一体了,总不能拿一把水果刀切开表皮肌层,就算你是千古一遇的神医、有着外星科技的微型激光手术刀,但毕竟内科和外科是两门截然不同的学问,感染是最基本需要预防的一个重头,不需要多少学识的人都懂的。 “没事,老王,你和周伟扶着邹副部长,让他背向着我就行了。当然,这套衣服可能会毁掉,没关系吧,邹副部长?” 老人微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很不服气,自己还没有老到那个地步,不需要人扶着。王志坚端来一把椅子,他像骑马那样跨坐在两侧,双手抓住靠背,做好了准备,只是,从他绷直的脖子来看,老人还是有些微紧张和兴奋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王志坚和周伟也站在他身侧两边,轻轻地扶住他的胳膊。 还是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肖克只是闭上眼让自己更加专注,他伸出手,一根手指准确的点在先前检测到的那个位置,这是魔力的牵引,绝不会产生偏差。魔力被梳理得好似视线,一圈一圈的绕在他的手指上,然后沿着指间柔和的渗透进老人的后背,邹副部长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肖克的魔力就好像一头听话的乖乖小狗,顺着老人脊椎上行到那一颗子弹所在的地方停了下来,治愈术沿着魔力线缓和的抖动频率传递了过去。如果有一种仪器可以把魔力的整个治疗过程拍摄并放大,就可以看到最前端的魔力狗张嘴咬住露在肌肉外的那点弹壳,然后全身毛发耸立,原本已经被生长的肌肉层层掩盖的弹壳左右晃了晃,魔力顶开了肌肉层,弹头开始松动。 几秒钟之后,在魔力的包裹下,一颗锈迹斑斑的子弹穿破老人的后背肌肤和衣服出现在了众人眼前。老人惊讶的转过身,他无法理解这颗子弹是怎么从自己背上出来的,莫不是背上开了一个洞,那为什么没有感觉到流血和剧痛! “不用去摸了,你让王志坚和周伟看看就可以放心了。” 事关老人的身体,周伟不敢大意,鲁莽的撩起老人的外衣,后背平滑无比,吃了一些这个年龄该有的皮肤松弛的现象,没有任何的刀口痕迹,子弹那么大的小洞就更是不存在。但是,老人的内外三层衣服后面那整齐的洞口却是真实存在的,老人换了一身衣服出来,脱下来的也被他拎在手里。 “奶奶个熊,肖克,你这是怎么做到的,我是浑身轻松了几十斤,我的背多少年没有挺得这么直了。” 他说话的间隙,周伟已经拨通了医院和几个专家的电话,尽管老人一指表示没关系、身体很舒畅,但他不敢松懈,总得让专家们做一个完整细致的检查才能够放心,免得有什么后遗症出现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那行,肖克,你好好休息,有什么要求你对王志坚和周伟说就行了,我把检查做了过来找你,我们再好好聊聊。” 王志坚是新人,他还没有资格伺候邹副部长,所以把老人送上车之后他直接敲开了肖克的房门,肖克刚洗完澡换了衣服,战斗之后就是立即给老人治疗,一群人里就属他最忙。开了一罐啤酒扔给王志坚,又弹了一支烟过去,他才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 “老王,晚上我们去你家吧。我要先给你说清楚,你最好不要抱希望,魔法不是万能的,我也不是万能的。” 没听到王志坚的回答,肖克奇怪的抬头看了一眼,那家伙正在研究漂浮在自己面前的啤酒罐和那只烟,只在嘴里胡乱的答应了一声。 “这有什么好研究的,你修炼久了也能够做到,这就是残余的魔力在支撑着它们不往下掉而已。不要问我原理,我也搞不懂,就没有人搞得懂,明白了吧!” 走廊另一端的一个大套房,陈建兵闷闷不乐的坐在那里发呆,韩东和万四维、高野小声的讨论着一些问题,忽然,韩东问道。 “少爷,我以前是自己修炼,所以很多系统性的知识不怎么了解,你有没有听老爷说过,为什么我们修真者的术法运用里面没有一个类似于治愈术的法诀呢?” 没加入国安之前韩东属于野修,自己吃自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那种,说白了,也就等于修真界的屌丝。这也是他家祖坟冒青烟了,让他不知道从那里找到一本修炼秘籍,自己揣摩着居然没有遇到大的偏差就顺利修炼筑基。 野修嘛自然是到处乱混,而且,他甚至以为自己可以如同小说里面描写的到处创建势力、收集资源、灭日降美等等。事情闹得大了,国安一插手,你妹的,这里还躲着一个野修啊,陈琨,你去把他搞掉。 也是韩东聪明,见势不妙没有死鸭子嘴硬,而是转身投到了陈琨麾下。也是经过了这么多,后来又跟着陈琨学习了很多,他知道,修真者只是比异能者更强大的“异能者”,可以调用的技能更多,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不过话又说回来,谁知道呢,万一陈琨有什么隐秘的没有传授给他呢,这种情况很大程度是存在的。韩东不在乎,他现在什么都不缺,跟着陈建兵这趟还享受了很多以前想都没想到的乐趣,只是如果修真者真的有治愈术,陈琨一定是会传给陈建兵的,他趁机学学不是更好,掌握了这个技能就等于多了一条或者几条命啊!万四维和高野那也是双眼放光,死死盯着陈建兵。 “我听老爷子说过,我们修真者最大的能力在于比别人活得长,技能都是次要的,打仗还是得靠普通士兵,我们得用武之地只是一些狭小得范围。治愈术,我是第一次听说,今天才听说的,所以,老韩,你想要那玩意,只能从肖克身上下手。” 想了想,陈建兵伸了个懒腰。 “不要想那么多了,还是弄几个妞大家一起玩,我现在觉得人越多越好玩。再说了,到现在少爷我都还没有弄清楚肖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六十七章 形似鬼魅 看到路边躺着的孩子,看着围观人群那冷漠而幸灾乐祸的面庞,不由得再一次想到勇敢这个词语。何谓勇敢?那个想要抱起孩子的女人被周围阵阵的“看那傻逼这次要赔上一套房子”等诸如此类的语言吓退了,肖克挤进人群做了他认为是正确的事。勇敢事需要和责任相联系在一起的,懂得责任的真谛,才能明白勇敢的意义。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在酒店的这个晚上,睡得香的除了肖克,就只有小苟了,就连躺在他怀里的于娜娜都彻夜未眠,第二天早上顶着一双熊猫眼到处乱逛。其他人都不知道,肖克凌晨还起来过一次,他和王志坚约好的要去他家里一趟,等肖克走出房门,王志坚已经在走廊尽头拼命的向他招手。 “你没睡?” 看着满地的烟头,肖克知道这人说不定就没有上床,更有可能大家睡了他就一直在这里站着。摇摇头,没多问,看王志坚心神不定的估计都没有心思回答。凌晨车少,路上还算正常,不过肖克的一只手握住门把手没松开的,王志坚魂不守舍的模样弄不好就对着哪里撞了上去,他好及时跳车。 站在自己家门口,王志坚手颤抖得厉害,他没办法把钥匙插进匙孔去,肖克安静站在他身后,耐心的等着。心病,是任何治愈术都没有办法治疗的,很多所谓各种“汤”爱说一句,时间可以治愈一切,狗屁!时间的延续对内心的创伤并不是治愈,而是掩埋,一旦夜半梦醒冷汗淋漓的时候,那种锥心的刺痛是无可消减。 开门用了王志坚五分钟的时间,肖克也听到对面邻居房门口的脚步声,可想而知,经过夏雨滢被杀的恶性案件,这一栋楼里的居民睡觉都会睁开一只眼。锁是打开了,王志坚却不敢进去,他手扶着门框,仰着头凄怆流涕。拍了拍他的后背,肖克对爱情终于有了更深一层的体会,三生石难回头。 “你下楼等我,你进去也不起作用。” 摇摇头,王志坚推门进去,肖克紧随其后。房门开合带起的一阵微风卷起屋里大量的灰尘在客厅中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龙卷风柱,久久不肯落下归于平静,王志坚一下抱头跪在了风柱跟前,泣数行下。 “老婆,对不起,我一直没有回来看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本来还打算用魔力让风柱停下来,肖克打消了这个念头,伸手给风柱加持了一个漂浮术,在他勘查完毕之前,就让这个小小的龙卷风带给王志坚一点宁静吧。他清楚王志坚平时都是压抑住自己的情感,也只有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可以让这个为了抓捕逃犯连挨两枪都还要扑上去的男人摧胸破肝。 没想罪案剧里面播放的那样,警察都要穿上鞋套、带上手套,生怕破坏了犯罪现场,肖克又不是警察,也没学过怎么破案。懂得破案的那个男人现在悲痛欲绝,肖克不会那么残忍去打断他。走到每一个房间,他肖克都做了同一件事——把灯打开。 做完这件事,他才开始进行自己第一次的侦破历程。站在主卧门口,肖克打了一个响指,瞳孔术发动,瞬间,卧室里大床上掉落的几根头发多全部收入他的视线。从墙角开始,他极慢的转动自己的身体,让视线呈扇形扫描过去,不遗漏任何一个微小的地方。 有魔法学院的教师和肖克一起穿越的话,肖克要被修理。瞳孔术不是这种用法,它最主要的作用是战场上或跟踪监视的场合使用,对瞳孔术来说,过于近的距离频繁使用会对魔法师的脑部神经造成轻微伤害,严重一些会引起魔法师魔力紊乱,内脏受伤都是可能。 仅仅是“可能”,肖克不会大惊小怪的告诉王志坚,他把这个沉浸在伤痛中的男人看做朋友。肖克的朋友不多,第一个是武小花,然后就是小狗,现在加上了一个王志坚,寥寥三数人等。他很挑剔,因为朋友是可以性命相托的那个人,宁缺毋滥比较好,肖克从来都是这样想的。 不出意外,主卧室没有任何肖克觉得是王志坚一家人之外的人留下的痕迹,就算有,警察当初取证应该没有错过。当然,他没有忘记趴在地上扫描床底和每一个抽屉,再不专业这一点还是懂得。 孩子的卧室也照葫芦画瓢被肖克这个人形激光扫描仪扫了一遍,同样没有找到线索,王海燕被正式托放在田蓉父母那里,王志坚每个月支付一千元各项费用,现在他还没有勇气去面对孩子,他没有办法回答孩子“妈妈去哪儿了”这个撕心裂肺的问题。 一个小时之后,肖克头昏沉沉的,他回到客厅,找了一个地方坐下,魔力果真开始反噬,幸亏他醒觉得早,不然瘫倒在王志坚家的厕所里面那就不好玩了,铁定被他们笑得至少一年抬不起头来。 “老王,走吧。” 连喊好几声王志坚都没有反应,肖克无奈的支撑着疲乏到极点的身体过去坐在他旁边,拍打着他的手臂好不容易把他喊回神来。看着肖克没有任何哪怕稍微一丁点的兴奋,他眼里的光芒熄灭下去,无声的扶着肖克起身慢慢的走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楼道里的声控灯也一盏盏的陷入黑暗。 回到酒店,肖克一头栽倒床上,衣服都没脱就睡了过去。早上他是被房间电话铃声叫醒的,睡眼惺忪的在床上滚了一圈,终于摸到床头柜上的话机,他迷迷糊糊拿起来,还是没有舍得睁开眼睛。 “肖克,你赶紧起来,邹副部长一大早就过来了,一直等你,你却一直在睡觉。” 乒乒乓乓摸索着把话机挂回去,肖克翻了个身继续睡自己的,子弹都给你取出来你还要怎么样嘛,就不能让人好好休息休息,郁闷!没等他回笼觉睡着,房门就被敲得震天响,这是欺觉得人好欺负是吧,肖克正要发怒,门外传来小苟的声音。 “哑巴,赶紧滚起来,正事不要耽误了,开门你。” 谁来都可以拒之门外,唯独苟哥例外,肖克唯有苦笑,这些人太狡猾了,居然指使苟哥来喊门。不,我还要再躺几分钟吧,手一指,牵引术在空中转了一个弯,绕出卧室遥控落在门锁把手上一拧,房门洞开,小苟嘻笑着推开门却愣了一下,然后大吼起来。 “尼玛,还有这一招啊,哑巴,你居然不教给苟哥。奶奶个熊,苟哥每天还走出房间才这样开门,却没想到居然可以在床上就这样用,奶奶个熊……” “苟哥,你现在魔力不够,直线可以操纵,转个弯你就找不着地方,没法牵引了。等你魔力存储量足够了,我会教你魔法的精细控制。” 人还在卧房门口,小苟就纵身一跳,整个人摔到床上,高档酒店的床垫质量毋庸多说,肖克只觉得这一下差点把自己的心脏弹出来,他一声哀嚎,没给小苟兴致勃勃的准备爬起来再来一次的机会,人已经漂浮起来,横在半空上下转了九十度,脚不沾地的进了卫生间。 热水、凉水间隔着冲了十多分钟,肖克精神抖擞的走了出来,让他欲哭无泪的是,小苟趴在他的位置睡得那个香啊,抬手招过一床被子,手一指,被子悬空抖开,平顺的落在小苟身上,他舒服的翻了个身,把盖在手臂上的被子压在胸口,鼾声开始连绵起伏。 摇着头走出卧室,经过客厅沙发时,肖克耸耸肩,搭在沙发背靠上的外套自发的飞过来,他两手一张,恰到好处的套进去。端起茶几上的隔夜凉茶喝了一口,苦涩的茶叶让他直皱眉头,奶奶个熊,过去周伟那边再重新泡茶吧,既然起来了就没有必要让他们等候太久,摆架子可不是一个魔法师应该做的。 人还没有走到门口,房门自动打开了,他一步跨出去,房门又自动关上,没着急迈步,肖克偏头看向隔壁房间,神情似笑非笑,嘴里开始计数。 “一、二,再不出来我就走了,告诉你,我是一定会把门锁上的,免得有人打扰苟哥睡觉哦。” “肖克,你这个死人,你非得调笑老娘不可吗?怎么着,小苟就是昨晚累了,反正他都姓苟,累得像死狗有什么了不起啊……” 熊猫眼于娜娜狂怒的冲出房间,她就一直躲在自家房门后面,本来是打算等肖克走了再过来把小苟抱回房间的,没想到肖克捉狭得很,居然还戏弄她。女人发怒是不可力敌的,手一抬,接住一块狂暴袭来的寒气凝结成的冰块,肖克大笑着一步跨出去,空间在这一瞬间也仿佛不再存在,脚步落下时他的人已经到了走廊的尽头,恰巧与刚出电梯站在那里看呆了的邹副部长几个人碰个正着。 “这、这、这,肖克,你这是微波凌步啊…..嘿嘿,今天会有几个真正的武林高手过来,你们比划比划,一定打一打他们的嚣张气焰。” 邹副部长一大早过来不止一件事,只不过都要着落在肖克身上。 第六十八章 给他一刀 通过对肖克全身上下的检查,这是在超过五个人监控之下的采样结果;在动用了李雄的特战小队沿途护送的情况下,我确定样品的真实无误。国安总部的化验结果是唯一的:肖克是地球人、进一步说是中国人、纯种的汉人,那么,他来自何处?我请求调用国家科学院的天文学家和物理学家汇集安西市,展开进一步的研究和论证。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昨天晚一些的时候,在安西市人民医院临时设置的隔离区,一群紧急从首都飞来的专家们娴熟的操纵着各种检查设备,人群中间,邹副部长老老实实的躺在病床上任凭这些专家摆布,他也想知道最终的结果,是空欢喜一场还是奇迹出现。 “首长,检查完了,结果出来了,您来看看这两张片子的对比。”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医生把两张ct的片子挂了起来,一旁的秘书立即拿过邹副部长的外套。中年医生指点着原来的片子,哪怕是不懂医的人也可以清楚的看见在骨缝处的那个子弹形状的黑影,现在的片子上那一块是平滑正常的,和其他的骨关节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我们还对你全身都做了一个检查,你身体非常健康。如果不是有以前的医疗记录,谁要说你身体里曾经有一颗子弹,就连我都不会相信。” 中年医生的风趣引得在场的其他医生、护士都浅笑了起来,不过他们都是和高层领导打惯了交道的人,分得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医生们其实最想问的就是邹副部长是找谁取出的这颗子弹,又是怎么快速痊愈到皮肤上都没有留下一点手术刀痕的,不过,邹副部长自己不说,谁也没有那个胆量追问。 “行了、行了,检查了没问题就好,我可以走了吧,奶奶个熊。” 剩下的事那就是秘书负责处理了,邹副部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他要立刻赶回驻地打电话,虽然旁边警卫手里就有一部卫星电话,但是密级不够。忙碌了一整夜,发送出去无数消息,就连他的检查报告都传送了好几份,也接收了无数的指示。等他猛然发现该做的都做完了一下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神采奕奕,竟然没有像以前那样直不起腰,累得心慌暴躁的。 秘书搞来一盆清粥、一些面点和几个小菜,他几口吃完,抓过一张热毛巾擦了一把脸,几台车咆哮着冲出军营驻地——是的,他住在军营里面,为了安全和隐蔽。作为国安的各类特勤小队的总管,他的身份是一个国家的最高级别的机密,毕竟他手里掌握的力量超越了常人的想象。 也是因为如此,坐在他面前就不只是肖克,陈建兵和韩东也被叫了过来,李雄也有份列席,他的小队因为在常规的小型战斗中表现异常优秀而被国安吸纳了过去。周伟和王志坚客串了一把服务生的角色,两人忙着给每个人端茶倒水的,这还没完,邹副部长看了看时间,问了一句。 “今天有点早啊,大家还没有吃早餐吧,小王、小周,你们叫酒店送餐过来,你、你,跟着去电梯门口接一下餐车。” 点了两个警卫跟着出去,他对肖克和陈建兵笑了笑,那神情和看见一只大母鸡的老狐狸没有什么两样。 “我想听你们交流一下和治愈术有关的所有事情,没问题吧?” 在这个老狐狸面前,陈建兵一改大少爷的作风,从进门伊始就保持着矜持的、诚恳的微笑,坐姿也是挺拔端正,如果他再把手背在后面,一定会让人认为这里是小学一年级的课堂。肖克仍旧是懒洋洋的,时而喝一口茶,动不动还打一个哈欠。 陈建兵当然要老实了,他老爸陈琨在这个老家伙面前历来都是恭恭敬敬的,这些年,陈琨不知告诫过他多少次,一定要谨小慎微的对待邹副部长,绝对不能因为自己修真者的身份在他面前狂妄自大。他还记得,有一次邹副部长处罚一只鼹鼠的时候,陈琨对他说过的话。 “你不要小看那只鼹鼠,他曾经和美国超人打了一个平手的,就你现在筑基的水平,不是美国超人的对手,也打不过他。” 要说这也没啥,问题在于那只鼹鼠既没有国安局的专门对付异能者的脚链手铐捆绑着、也没有诸如陈琨这种高手在旁边贴身看守,邹副部长就那样一个人走进了审讯室,那只鼹鼠不仅没有丝毫挟持人质的想法,反而惊恐至极,没等老狐狸问话,他就干净利落的把所有事情全部交待了。 从那以后,陈建兵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对这个老家伙敬而远之。他问过陈琨,难道邹副部长是隐藏的超级高手,比修炼到金丹大道的陈琨还厉害。陈琨摇着头,那就是一个普通人,但是他一定会有办法对付这些异能者和修真者,因为这些年死在他手里的国外的异能者都超过一个巴掌。至于什么办法就不知道了,也无从打听、不敢打听。 领导发话,陈建兵和肖克都看了看对方,犹豫了一下,陈建兵看了一眼韩东,韩东懂事的抢过话头。 “修真者没有治愈术,我们一直在研究这方面的技法,但是到目前为止没有成果。我们的真元力可以最大限度的保护自己少受到伤害,不是不受伤害,真元力更大的效力是在输出伤害方面。” 好比一颗子弹,你的确可以旋开它,倒出里面的*洒在伤口上,战场救急、消毒杀菌也还是有点效果。但,子弹毕竟是子弹,它最大的用处是在枪膛里面对着敌人的心脏发射出去,说到底,杀伤输出才是它的正业。 “我们的自愈能力比普通人强大,我认为这是真元力的作用,但是我们一直没有找到办法让外放的真元力可以使用柔和、人体能够接受的频率对人体进行修复。” 陈建兵补充了一句,他也想真元力可以像那些小说里面写的是无所不能,很可惜,目前是没有这个水平。剩下的就应该肖克补充了,他的治愈术现在是无人不知,陈建兵眼神收缩了一下,这是他和韩东最在意的、也是一定要拿到手的一个技能,至于拿到之后修真者能不能使用,那是题外话,就算不能自用,也要找到破坏这个技能的方法。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样说吧,我喜欢回锅肉,但盘子里的肉来自哪一头猪我不会关心,我也更不会去养猪场守着这头猪从出生到长大的过程,我给你们演示一下吧。” 前几天的电视,肖克恰巧看到主持人一段类似的话,灵机一动拿来用了一下,效果蛮不错,虽然陈建兵和韩东脸上的微笑有点僵硬。邹副部长无所谓,这本就是他的突发奇想,找到答案是再好不过,找不到也就顺其自然,他感兴趣的是肖克说的演示。 “周处长,借你手臂一用,你不会舍不得吧。” 周伟一愣,什么叫做借手臂,邹副部长眼神看了过来,他一耳光激灵,强笑着走上前来,伸出手臂。肖克望着王志坚,眼里是淡淡的笑意,他和王志坚讨论过周伟的事情,正好可以试探试探,很难得有这种送上门的猎物。 “王处长,你拿一把锋利的刀,在周处长的小臂上切开一条刀口,尽量的深一些、长一些,邹副部长,你不会介意吧?” 这句话问得太巧了,周伟心里有吐血的冲.动,他再蠢都知道这是肖克和王志坚故意报复自己,但是现在他没法退却。爽快的挽起衣袖,周伟明白,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就做得豪迈一点,领导看到也舒心。果然,邹副部长听肖克那样一问,不禁大笑。 “我们国安的战士们没有一个怕痛、怕受伤的,区区一个刀口算得了什么,对吧,小周,嗯?” 鼻腔里拖着的尾音让周伟的心颤抖了一下,所谓富贵逼人那是骗人的,权力才是真正的逼人。周伟自认自己哪怕落在任何一个间谍组织手里,无论遭受什么样的拷打都可以做到不动容、不变节,但是邹副部长一个低沉的鼻音,自己却…… 这是王志坚的办公室,那里有利刃他最清楚,不过还有比他更狠辣的人。陈建兵手一抬,飞剑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笑眯眯的一挥手,飞剑带着一溜影子飞到王志坚跟前,悬浮在空中不再动弹。 “王处长,我这个刃口可以,比你的军用匕首都快得多,用这个吧,让我们看看肖克治愈术的强大。哦,对了,你不要太用力了,免得把周处长的手臂切断了。” 最后一句话让周伟郁闷无比,陈建兵来到这里之后,自己待他不薄吧,各种只要是他需要自己都尽最大努力去满.足,现在为了看肖克施展治愈术居然翻脸不认人,修真者,哼,他最修真者有了全新的认识。 拉住周伟的手腕,王志坚手一动,一条横贯且深可见骨的口子崩开在周伟的小臂上,鲜血不要钱似的争先往外流淌,闷哼一声,周伟差点咬碎满口牙齿,额头上一颗一颗的汗珠迅速冒了出来。 第六十九章 传授绝学 比武招亲在地球中国古代民间传说中是很吸引眼球的一个故事类型,现在流行的超女、我是歌手等其实莫不出自于此——通过大数法则,也就是俗称的广撒网、多捞鱼,采用惊世骇俗的广告语,例如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等等,吸引到最大量的基数,然后上台pk一决雌雄,又说错了,一决胜负。当然,这样选拔的人才也最大可能性的为家庭暴力埋下了隐患,肯定的啊,本就是肉.体的碰撞取得的胜利,婚后争执起来最先想到的解决办法一定也是肉.体继续碰撞。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抬手点在周伟的手腕上,源源不断的鲜血顿时停止了流动,只是很奇怪的在周伟的手腕处聚成一团,然后越涨越高,怪异至极。把王志坚打得那么惨,肖克当然是要小小的报复一下,王志坚心中又和周伟是同事,估计想下个绊子都抹不开面子。 “我会放慢治愈术的功效,你们仔细看完经过就会明白我为什么无法系统的解释了。” 就像没看见周伟那扭曲得狞恶的脸色,肖克打了个响指,魔力收束成一团,白光绕着之间一转,一个大约一元硬币大小的光芒飘飞到周伟的小臂上。最先接触到光芒的血柱一下就停止了上升,随着光团飞到血柱的顶端,大家都像看魔术一样惊奇的瞪大双眼,光芒一毫米一毫米的往下降,血柱也慢慢缩短并消失不见。 “你们看看周伟知道了,刚才他失血过多、过快,脸上是苍白的,现在血液被治愈术逼回了他的身体,他的面色是不是要稍微正常一点了。老周,你再忍着一点痛,这样邹副部长他们才能看得清楚。” 剔骨还肉那是哪吒才能做得出来的事情,在搏击中挨上一刀人的痛觉会相应消弱一些,那是因为人的神经在高度紧张中,肾上腺素在加速分泌。像周伟这样,眼睁睁看着手臂多出一张吐血的大嘴,那种疼痛是难以遏制也是让人惊恐万状的。 那一小团光芒经过的地方,裂开的伤口迅速的愈合、破开的肌血管和肤好似加快了无数倍进化速度的枯木逢春,在众人眼里神奇的合拢,然后光团轻轻一荡,表层的刀痕也无影无踪。甚至,就连地毯上都没有洒上一滴血液,周伟小臂上被那一飞剑切断的汗毛都在同一时刻生长了出来,当生长到和旁边汗毛同样长度的时候,再没有任何人看得出他刚才被活生生的切了一刀。 上下左右弯曲摆动着手臂,周伟不但不开心,反而心中发慌,他想得更多、更远一些。这应该是传说中神的力量,如今出现在一个凡人身上,这个世界难道…… “复原的过程就是这样,我没法解释,原理没有人知道,只是治愈术是魔法师必然要掌握的一个重要技能。而且还有一条禁忌,我施展的治愈术对我自己的作用非常小,原因依然不明。” 往后一仰,一支烟被肖克叼在嘴里,举起食指晃了晃,烟无火自燃。其实这是他对火球术琢磨出来的的分解控制,魔力隐而未发停留在手指表面,甚至尚未透出表层,然后热度却已经足够点燃一支烟了。 “你这个治愈术可以交给我们吗?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换,要不,这把飞剑怎么样……” 后面是一连串的对飞剑的介绍,什么什么精炼的稀世材料,什么什么切金断玉、吹毛断发,什么什么可以用真元力温养然后几里之外取人头颅,到最后百里之外如臂使指。总而言之,陈建兵的意思就是你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有了这把飞剑你以后就不怕热武器了。 “你想学我教你,我不需要你的飞剑。我又不和国家作对,我对抗热武器干啥,魔法够用了。” 说着,肖克招手把桌上的一个信笺和一支笔牵了过来,王志坚的办公室这些小物件不缺乏。几笔在纸上勾勒出一个魔力的运行路线,用箭头标明了起始和终止端点。放下笔,把信笺往陈建兵面前一推,肖克微笑着。 “我不能确定你们的真元力是不是可以这样运转,这就需要你们自己摸索,我是无能无力帮不上忙了。” 震撼、深深地震撼!作为国内已知的手国安章空的最强大的修真者体系的唯一一个少爷身份的陈建兵,他对世俗间的富豪是一种鄙视和轻蔑的态度。你几亿、几十亿的身家又如何,来,买点材料做上一把飞剑玩玩,你有本事做得出来少爷就说你牛逼!最重要的,你可以活多少个年头,不管你请什么名医、无论你怎么高价保养,八十岁?九十岁你该死了吧? 修真者不缺钱,这是共识。哪怕韩东这样曾经的野修,俗世间的货币他举手可得,根本看不上眼,他追求的是另一个境地,常人没有办法进入的世界。但是,任何一项可以保命的技能对修真者来说都不亚于小说里描写的绝世秘籍那么珍贵,治愈术这种东西要是出现在野修的世界,不知道会陨落多少筑基有成的所谓神仙。 一张普普通通一文不值的信笺,陈建兵一下站起来,手一挥,飞剑在信笺上方高频率震动,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血玉,真元力灌入挂绳之中,清光闪现出,韩东也飞升来到窗户边蓄势待发。眨眼之间,攻防体系完建,任何想要冲进这个房间的人都会受到迎头暴击。凝视了肖克一眼,陈建兵对坐姿都没有变动一下的邹副部长鞠了一个躬。 “邹副部长,事关重大,我需要马上回总部,把治愈术带回去给我父亲,任何的研发结果将会第一时间送到你手上。” “肖克,你此番情谊必有厚报,我陈建兵不是负恩之人。” 老狐狸笑得很舒畅,他以为肖克怎么也要提出一系列条件才能答应某些要求,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出人意料的结果。陈建兵送回去他不担心,陈琨不敢压着掐着不拿出成果来的,他没那么大胆子。小伙子不错,看着肖克,他越来越顺眼,只是,肖克接下来的那句话让他略微有点不爽。 “邹副部长、陈建兵,我把治愈术拿出来是希望你们可以让更多的人学习,我希望它是公开的,不愿意看见有人藏着掖着,我可以写一份,也可以写十份。” “小陈,你和韩东立刻走吧,注意隐蔽。肖克,我们聊聊,我这个老家伙说几句话也许你不爱听,但是你不要介意。我认为你这些想法有些偏差。你看啊,如果被坏人学去了治愈术,然后我们抓捕起来是不是会更加困难,付出的人力、财力都不去说它,万一有更多的无辜因此受到伤害呢……” 话题太过重大,周伟和王志坚没有插话的余地,邹副部长开始了谆谆教导的过程,肖克没说话,抽着烟听着。不了解就没有发言权,哪怕他一片好心,肖克也告诉自己看来自己需要去了解的事物还有很多。只不过,他依然有些不赞同邹副部长的意见,如果因为怕坏人学会就不敢传授给好人,会不会有点本末倒置。 如果就像迪凯利星球上,像格兰特城那样,谁都会上一两个小魔法,虽然达不到魔法师的境界,但是紧急情况下自救还是可以的。当然,肯定会有无辜民众死在坏人手里,但正是因为知晓魔法的人越来越多,坏人其实也更加胆小了,做起坏事来也不得不更加谨慎、付出更大的投入。当做坏事的成本高得让坏人们无法承受的时候,坏人难道不是会越来越少吗! 人的本性就是贪婪的,无论什么星球,总是会有铤而走险的人,这无法避免,肖克承认这一点。我们没法杜绝人心的险恶,但是我们可以增强保护自己的能力嘛,地球会例外吗?肖克有了想要到处走一走、看一看的念头,这,也许还是要等自己先去一趟高速路收费站再做决定吧。 说了一大堆的道理,邹副部长有点口干舌燥了,他不记得多久没有一次性说过这么多的话了,但是看肖克若有所思的表情,值了!那就继续正事吧,闹了这么久,正事还没有说呢。 “肖克,过两天有一位贵客会来,他身体有些不舒适,我希望你可以帮他检查检查。” 小事,肖克点点头,在魔法学院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找机会偷跑出去,看着额格兰特城的平民在治愈术的疗效下恢复健康,这种喜悦是他在其他任何成绩上都没有体会到的。看肖克如此爽朗的答应下来,老狐狸又稍微得到一点安慰,那么,下面这一件事就格外重要了,这是把肖克栓牢的关键所在。 “下午会有一批武林人士在安西市举行一个聚会,说是聚会,其实也就是这些武林人士之间的比武。我们一起去看看。我听说还有一个比武招亲,据说那女孩家室清白、富足,人相当漂亮,我问过,小王说你还没有女朋友,到时候上场试试,抱得美人归是你们年轻人最憧憬的嘛。” “嗯,你这话问得也算对,和你电视里看到那些武林人士差不多,不过他们也许比电视特技弄出来的更厉害。隔山打牛,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个词语,对,我确定有隔山打牛这门功夫,你在比武会上会见到的,也许还有更多让你意外的,里面某些人陈建兵都不见得是对手,吃惊了吧……” 第七十章 借厕所 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那个人、你认为可以让他站在你背后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出卖你的人。背叛,很多时候我们喜欢对它做良心的声讨,也即是上升到一个道德的层面,而恰恰最不可靠的就是道德,这是自由心证的东西,不具备任何约束力。真正可靠的、让人可以依赖的只有规则,规则无处不在。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古语有云: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几千年以来,史册有记载的最著名的侠客自然是无人不知的荆轲。一曲“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流传千古,其中的慷概悲壮引人入胜,赚足了无数诗人、文学家和文艺青年的眼球。书读得多了,肖克自然也读到过“荆轲刺秦”的千古绝唱,在邹副部长说到武林人士的时候,周伟、李雄不经意提起了荆轲。琢磨了一下,肖克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个杂音。 “我看过那个故事,我倒是有点不同看法。地球上有句俗话——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荆轲在燕太子丹家里好吃好玩那么长时间,不要说刺秦王,让他去摘星星他也必须答应吧。” “而且,我记得原文事这样记载的——高渐离击筑,荆轲和而歌,为变微之声,士皆垂泪涕泣。又前而为歌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荆轲唱歌声音都变得悲凉了,这说明他自己都知道这一去绝无可能刺杀到秦王,不过一用自己的性命偿还这段日子的享乐嘛。” 大家被这番话说得愣住了,一时居然找不到任何言语反驳。这,按说肖克的解释也是说得通的,只是大家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同样的,这就应该、也必须是一幕悲壮激昂、振奋人心的调子,怎么在他嘴里就成了一出笑剧抑或闹剧...... 邹副部长沉思了一会儿,忽然拍着沙发扶手大笑不已。 “肖克这话言之有理!我们一直在说要整顿所谓的江湖、武林,其实很多时候这些人不就是因为趋之以利嘛。我看这是一个好机会,原本我是打算让陈建兵和你们一起的,既然他那边另外有重要的事,那就小王、小周,还有李雄,你们好好协助肖克,给那些整天动辄就要打生打死的侠客们一点厉害瞧瞧。” 在国内武术是有派别的,一般是以地域来划分成南北派系,有些超然物外的则不在这个行列,例如少林、武当、崆峒等等。因为安西市距离京城不远,地理位置优越、环境适宜,更重要的是经济发达,所以这里成了武术大会的据点。 武术大会那就说来话长了,这是国内武术界最具影响力的一个竞技大会,几乎各门各派都会派出自己门内的高手前来,以期在大会上一举夺魁、名扬四海。这不仅是单纯的竞技,也涉及到庞大的经济利益,获胜的门派,特别是冠军,享有在武术集团中更多的利益分配。 武术集团则是各大门派派出精英组建的一个大型跨国集团,经营遍布方方面面,现在依然是一个蜚声海内外的庞然巨物。同时,集团也按照股份向各自的门派提供反哺,金钱、宣传、推广,乃至在各个国家建立武馆、推行武学。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利国利民的事情,邹副部长之所以觉得这个集团应该敲打整顿,那是因为林大大了鸟就多了,一些出卖国家利益的事情在这个集团屡屡发生,更多人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欺压百姓、肆虐地方。 莫建华穿着一袭唐装站在武术集团安西市总部大楼外,他满脸笑容不停的朝着络绎不绝的来宾拱手致礼,分列大门两侧的数十个西装革履的年轻小伙子背手雄赳赳的站在他身后。这里是安西市的市中心,地皮价值昂贵,寸土寸金也许还嫌低了,莫建华就是这栋大楼的主人,武术集团的常务副总总裁。 “崆峒派掌门人黄泉黄大侠,久违了、久违了,里边请、里边请。” “少林派ceo至善大师,大师,我们可是有段时间没见了,今晚一定要好好喝上一杯……” 武术大会是有规矩的,超过三十岁的年龄不得参与,这是为了鼓励各家各派努力培养弟子壮大声势的一种手段,所以每位为首的贵宾都带了两三个年轻英俊的弟子。为什么会特意挑选出长相出众的弟子来参赛,那是因为今年的武术大会有个特殊情况出现,莫建华的独生女儿莫青青要举办一个比武招亲。 莫青青不算什么,长得只能是不难看,但这挡不住她有一个爹、一个财势睥睨群雄的亲爹还不是干爹。谁都知道,莫建华虽然只是常务副总裁,但是总裁季果常年在外旅游,行踪不定,早就把权力全部交给了莫建华,或者说莫建华早就在集团内各个要害部门安插进主机的人手架空了季果。 一旦入赘莫家,那何止少奋斗十年,最少也是少奋斗了三十年,所以各大门派是极力鼓舞自家稍有能力的弟子都来争取这个难得的良机。一旦自己的土地成了莫家的半个主人,还怕以后从个人到门派会缺少了利润不成,这就出现了一个奇景,从门口开始,跟着来的每一个青年才俊都是怒视着其他门派的弟子,这都是竞争对手,没立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就算是有教养的了。 这种聚会时间不定,有时候连着几年每年都会举办一次,有时候又是两三年才举办一次,这一般都是根据集团上层的人事变动而定。每一次举办的时候,国安都会派出一个处级干部参加,既表示了国家的重视,也不无震慑的作用。 不过以前与会的国安领导层因为自身的武力值不够,震慑的效果极差。最近半年,国安已经查获了好几起武术集团的工作人员违背大义勾结国外间谍,以图获取巨额暴利的行为,所以这一次邹副部长会打算派出陈建兵和韩东为首的个人高端战力,其实最初他没考虑过肖克,在当时双方谈不谈得拢都还不知道呢。不过肖克拿出治愈术引发的一系列变故,让他灵机一动,双方一拍即合,就成了现在这样。 因为各门派远近路线各有不同,所以宴会是安排在晚上,这样才能让来得晚的门派不会有遭受歧视的嫌疑。所有人吃住都在武术集团的总部大楼,这栋大楼也是安西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之一,几百个房间足够来的人住宿,而且从一周以前酒店就全面停止对外营业,开始了整体的清洁打扫。 肖克他们是掐着晚宴的准点过来的,打头的于娜娜直接无视掉大道边入口处接待弟子的手势,堂堂官方代表在路边就下车了,你以为你们武术集团是另一个国家不成。城市越野怒吼一声,冲着那个站在车头前面妄图阻拦的年轻小伙子撞了过去,看那速度就算于娜娜现在想刹车都来不及了。 那年轻人一个猛虎扑食加上懒驴打滚,在车头临身的瞬间翻将出去,连续几个打滚躲得远远的。等他优美的鲤鱼打挺起来,越野车一个紧急刹车,早就停到了酒店正门口,他急冲冲涨红着脸几步跑过去,遇上的就是莫建华没有任何表情的冷冽目光。 “你没长眼睛嘛,不知道这是国安的代表,也想螳臂当车不成!滚回自己的岗位去,再干不好就滚蛋。” “莫总,螳臂当车这词用得好,不错、不错,任何和国家、和正义对着干的无论组织还是个人,都将被历史的车轮压得粉碎,我赞同莫总的观点。” 唇枪舌剑对周伟不陌生,他也的确是这样看的。刚才在车上和肖克介绍武术集团的现状,肖克明确表示无法理解,这是被利益熏心还是野心膨胀到无法遏制,或者是自认为武力值可以逆天不成,他们里面居然有人有那种想法,嘿,有意义。 一道阴霾在他眼里闪现了瞬息,莫建华随即笑逐颜开的迎上前来,双手紧握着王志坚,他早就接到了国安总部发过来的通知和参加的人员资料,知道会有哪些人过来。 “王处长,你好你好,欢迎欢迎,我们武术集团今天是蓬荜生辉啊。” 对这种口是心非的寒暄,王志坚难受得全身发痒,他一闪身把周伟让出来,面对周伟笑眯眯的神情,莫建华更是恼恨。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一次国安的人这么嚣张,以前都是老老实实在门口下车步行进来的,虽然只得几十米的距离,但武术集团正是要用这个举动表现出自己的强势,但今天被打脸了。 车上还在下来人,莫建华是真的吃惊了,国安总部传过来的通知上只有王志坚、周伟和李雄三个人,可是越野车上下来了六个人,还有两男一女是谁,是来干什么的他一点都不知道。隐秘的给门口的一个青年递了一个眼色,那人立刻转身快步走了进去,不过,国安这边没人会在意,有本事你就去查嘛。 “我靠,苟爷尿急了,那啥,那啥总,你们厕所在哪里?” 小苟嬉皮笑脸的窜到王志坚和莫建华中间,大不咧咧的拍了一下莫建华的肩膀,嘴里出来的话让他想要吐血,他身后那两排弟子们个个都好似怒目金刚瞪着小苟,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下肚去,在武术集团总部的大门口,如此欺辱他们最尊敬的是师长,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七十一章 自取其辱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很多人对自己缺乏一个清醒的认识,总是以为自己不可一世,能力超日拿月,与此相应的就是他们往往会做出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其结果早已注定,无需多想。在这句话之后,我认为还应该多几个字:欲成王、是非多。这句话可以送给那些狂妄的人以作警戒。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非常尴尬的看了一眼王志坚,对方没啥反应,装作不知道一样四处观望风景,莫建华咽下怒气,招手叫来门口一个弟子。 “你给这位先生领路,好好招待,知道没有!” 挤眉弄眼对肖克和于娜娜做了个鬼脸,小苟手舞足蹈的跟在那个弟子后面进了大厅,经过的所有摆件他都会伸手去摸上一把,到总台的时候还停下来调戏了那里面身材婀娜的两个妹纸。大厅的公共厕所在最里侧的走廊尽头,把小苟送到门口,那弟子左右看看,冷笑一声,跟了进去。 不愧是一流的酒店,卫生间比一般人家的客厅还要装修得漂亮,中间是一张长长的软凳,一个头发半百的老人腰身笔挺的站在洗手池边,很有礼貌微微鞠躬对小苟和后面进去的那个弟子问了声好。小苟哼着一首不着调的曲子进了一个隔间,关上了门,那弟子对老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立刻出去。 越是隐晦的场合,见识越是广博,老子常年呆在这里,听过、见过的估计一般人骑马都赶不上。他快速的瞥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轻步走出自己的工作场所,不过,他也没有站在门口,而是沿着走廊走到了大厅,站在一颗盆栽后面处默默的等待着。 陪着王志坚和周伟缓步走进大厅,莫建华必须要陪同,不管在心里他如何鄙视他们,但王志坚和周伟代表的是官方,其他不说,颜面上必须要过得去。对肖克和于娜娜、小苟的身份,王志坚没有介绍,打了一个哈哈就抹了过去,莫建华也只认为这三个人应该是谁的晚辈,跟着过来见见世面罢了,他也就没有往心里去。 刚才那句话的含义相必那个弟子是心领神会,让那不懂礼节的混蛋吃点苦头也好,免得王志坚和周伟两个人猖狂,他一边陪两人闲扯着,一边想象着马上小苟就该.屁.滚.尿.流.冲出来的狼狈样。 肖克落在后面,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于娜娜东拉西扯开着玩笑,忽然,他一眼看到了再一盆高大的盆栽后面那个老人奇怪的神情,想了想,他努努嘴低声问道。 “卫生间是不是从那条走廊进去?” “怎么,你也憋不住了还是舍不得你好哥们,离开几分钟就要去找了,我看你们怎么都不像哥们,基友还差不多吧。” “帅哥,姐姐就喜欢你这种小白脸,如果真的憋不住了要不要姐姐帮助你,姐姐的功夫可是一流哦。” 一物降一物,于娜娜眉眼一抛,几句话弄得肖克面红耳赤,赶紧把头扭到一边。这女人,百变精灵的类型,时而窈窕淑女、时而狂野风.骚,他是吃不消的,也不知道小苟是经过怎么一番艰难困苦的战斗才驯服了这匹烈马。 那老头就像便秘了似的,脸上的皱折挤成一团,时不时的回头冲走廊里面看上几眼,肖克越发奇怪,干脆对众人告了个歉意,快步和老人擦身而过,站到了走廊的入口。只是,他显然不需要进去了,一声暴响,走廊尽头的卫生间的门板应声飞出撞在墙壁上,一个身影随后飞在空中,看他头上脚下的姿势,肯定不会是自愿这样飞翔的。 这人非常悲催,四分五裂的门板被他撞个正着,一声惨呼,一个人造刺猬出现在瞠目结舌的众人面前。肖克早在那人飞出来的瞬间就发动了瞳孔术,他看得很清楚,就是那个引领小苟去卫生间的年轻弟子。 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肖克就好像没看见似的,掉头就走,怪不得那老头神情异常,他是知道里面打起来了啊。一阵怪异的笑声在走廊里回旋,和那个弟子的惨叫交相辉映,顿时吸引住了酒店的大厅所有人的目光,小苟吊儿郎当的踮着脚尖避开地上的木板和鲜血。 莫建华也看清了情形,任凭他有多大气度,这一次也被气得不轻。国安这是.赤.裸.裸.的打脸,还专门挑选的是人最多、晚宴开始之前的时间,这是想要干什么!越是形式多变,莫建华头脑越清醒,虽然脸色还没有缓和过来。 他这边在琢磨,在挥手让人赶紧过去救援,那边,王志坚双眼带着笑意满脸严肃的把小苟叫到面前,厉声呵斥道。 “苟坚强,你为什么会和人家武术集团的人打起来,啊?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回去没你好果子吃,明白没有!” “王老大,我冤枉啊。他说要比谁尿尿得远,然后他本钱实在不怎么样,输了不服气要打我,我躲得快,他自己一头撞在门上了,这个你不能怪我吧?” 这扯蛋的理由让莫建华当场就要吐血,一直努力想调匀的呼吸、想压制的情绪一下爆发出来,尼玛,欺负人过分了吧!尽管恨不得一拳轰在那没个正行、一边假模假样在辩解,一边居然还在和那个女人眉来眼去的混蛋头上,但是他还是强作镇静的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年轻人嘛,冲动。可以理解、可以理解,谁让他自己学艺不精呢,这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苟先生。” 狠狠的瞪了一眼哀声连天的而被抬走的那个不争气的年轻弟子,莫建华话头一转,忽然微笑着鼓了鼓掌,对着自己身后跟着的几个他门派中的精英弟子说道。 “苟先生比你们还年轻,但武功比你们厉害多了。一会儿晚宴上会有几场竞技赛,我看你们可以向苟先生讨教讨教,至少可以从中学到一点技巧嘛。我告诉你们,不要怕受伤,这是你们千载难逢的好机遇,知道吗!” 几个弟子齐声答应着,一个个满怀仇怨,恨不能现在就冲上去。这几个是莫建华一手栽培出来的,无不是身经百战的武林高手,平时他们都是在武术集团担任要职,但暗地里会接受一些不知名任务全世界到处飞。具体干了什么不知道,但凡是他们去过的地方,隔上几天总会爆发一个大新闻,要么是某小国政要突发急病身亡、要么是某富豪不治身亡。 大厅的喧闹很快就被制止了,几个工人开始紧急维修,莫建华领着众人走向一部专用电梯。电梯门口有两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的汉子肃立在一旁,刚才那件事对这两人没有任何影响,他们甚至看都没有看上一眼。门打开,里面还站着两个同样装束的中年人,这些都是莫建华的专业保镖。 人有钱了,惜命是必然的。莫建华本身武技高超,是武术集团公认的内家高手、暗劲巅峰的角色,他曾经和国安的异能者试过手,不仅不落下风,反而还得手下留情。所以有那么一段时间,异能者在国安总部饱受歧视,如果不是后面出了几个大拿,估计是没有现在的地位。 坐上集团副总裁的位置之后,莫建华不在参与打打杀杀的事情,他现在练得更多的是内家方面的养生术,目前最痴迷的是不知道从那里找来的炼丹术,据有消息传出来,他满世界*珍贵药材,妄图炼出一炉所谓的长生丹,丹方是他下血本收集来的谣传是秦始皇使用过的一个方子。 王志坚和周伟在邹副部长拿出来的情报里看到这一段的时候,两个人差点傻掉的。秦始皇才活了多少岁,人家举国之力都没有炼制出来的丹药难不成你莫建华就弄出来了。虽然说科技进步非常大,但有些东西也不是那么轻易玩得好的。 这部电梯是直达顶层的,其实现在大部分宾客还在下面层数的酒吧、休闲厅坐着,有资格上顶层,而且是莫建华亲自陪同的除了王志坚这群人就寥寥无几了。顶层和下面楼层在建筑上有很大区别,这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大厅,酒店平面有多大,这个大厅就有多宽。 大厅布置呈江苏园林风格,小桥流水、亭堂瓦舍一应俱全,一些造型别致的靠椅和树雕被安放在一条贯穿大厅的圆石小道各处,十来个身着旗袍、挽着高髻的女子亭亭玉立、或喜悦或沉思,果真是一副人间天堂的景象。 在大厅的中间却突兀的清理出一块场地,大概有一个普通的跆拳道训练场那么大一点,几个男男女女正在场地中间对打着,从不时的掌声和喝彩声看得出,这几个人平时关系应该不错,估计是一个紧密的小团体。从肖克下车到现在,他可以肯定这是第一次看到莫建华笑得如此真诚而不虚伪。 “女儿,你过来一下。” 被几个人众星揽月般围在里圈的一个年轻女孩闻声抬头向这边看过来,二十来岁的年纪,短发,脸上有几颗雀斑,这就是这一次武术大会最耀眼的明星——莫青青。 第七十二章 硬碰硬 男女之间,讲究的你情我愿,看对了眼双方才有进一步谈下去的可能性。如果只是单方面的苦追不舍,那不是爱情,那叫觅食,就好似一头短尾狼在春季来临之后,满旷野的飞奔着准备捕捉一头可以给它繁衍下一代的雌性短尾狼一样。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和莫青青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男人,看着比莫青青年龄大点不多,他除了问候了一声莫建华之外,对其他人根本不搭理,视线的重心全部落在莫青青身上,脸上也一直带着那种宠溺的笑容。对这一亩,莫建华司空见惯,他无奈的朝王志坚他们笑了笑,介绍道。 “这是我大徒弟,和青青从小一起长大的,也是我收养的干儿子,都被我惯得一点礼貌都不懂了,你们不要介意。” 莫青青的眼里有一种高傲,这是打小养成的一种深入骨髓的傲慢,和地位、生活环境有关。她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很有礼貌的逐个问了个好,然后取下头上擦汗的毛巾往后一扔,恰到好处的扔在倪大龙张开的手里,两者之间配合很是密切。 “爸,没别的事我就继续练武去了,师哥,走。” 拿徒弟没办法,莫建华拿女儿就更是无可奈何。还好,他事先叮嘱过倪大龙,比武招亲的时候他不能到场,只能呆在自己房间静坐调息,等着比赛结束,那不然来的青年俊杰们看见师兄妹关系如此之好,保不定人家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头上有初绿显现,这个笑话就闹大了。现在,他就只能苦笑一下,伸手拦住女儿。 “我说过很多次,你们这样练效果不大,我告诉你,这几位都是高手,你们正该请他们指点一下才是。特别是苟先生,刚才在下面你们一个师兄估计在苟先生手里一招都没能过得去。” 这话有两重意思,王志坚和周伟、还有光头和田蓉这种老油条是听得懂内在涵义,肖克三个人就只知道微笑着看着。粗看莫建华是说得没错,自己人之间的对练,一些厉害招式或者有可能击中某个要害部位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错开位或者停下来,这和实战的锻炼效果区别很大。 但是,莫青青几个人在这里练得正欢,你来上几个人就说是高手,谁都不会服气。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句老话里面是包含了无数的血泪,可以说这就是鲜血铸成的八个字。果然,倪大龙第一次正视着肖克和小苟,于娜娜是女人,他不好意思直接挑衅。 “哦,我还是第一次听见师傅如此推崇和我年龄差不多大的年轻人,肖先生、苟先生,请你们哪一位下场指点一番,也让我们看看高手的风范嘛。” 倪大龙是莫建华捡回来的孤儿,那会儿他才不到六岁。在武术集团长大的他,有很强烈的竞争意识,事实上,他对莫青青真的是钟情爱恋到极点,任何妄图接近莫青青的年轻男性都会遭到他毫不留情的打击。 少有人知道的是,倪大龙年轻不大,但已经是暗劲巅峰,和莫建华是同一个水准。从骨骼肌肉方面来看,他比莫建华占据了更多的优势,也许仅仅是经验稍差一点。不过要是生死搏击的话,莫建华也不敢自认可以摆平自己的这个大徒弟,可以说,这就是莫建华的杀手锏,也是他这些年对外扩张的暗地里最大的助力。 什么谦逊、什么彬彬有礼,这些词和肖克、小苟两个是搭不上边的,一个是不懂、另一个也是不懂。为什么明明自己会的东西要说很差、要说不会,肖克无法理解,小苟更奇葩,学会识字是在小学,然后一直混迹在社会最底层,见到的就是尔虞我诈、你争我抢,现在和肖克一起,改变了一下,但总有一些根深蒂固的习惯是没法去掉。 “哟呵,想要苟爷指点指点你啊,行,不过,打赢了有没有什么好处啊,要不这样,我打赢了你师妹就让给苟爷了,免得你一个大男人整天只知道跟在一个女娃屁股后面。” 这话狠毒,一直很淡然的倪大龙一下黑了脸,他怨恨的看了一眼小苟,双手抱拳躬身。 “倪大龙请苟大师指教。” “没事,一起去看看吧。” 肖克非但没劝阻,还在那里加油添醋和小苟两人击了一下掌,孩子气的动作让王志坚暗笑,光头和田蓉早就兴致勃勃往训练场过去了。周伟倒是想劝劝,他始终还是认为对这些超越常人的力量要拉拢为主,尽可能的争取过来为己所用,国安的外勤特工训练教练里面也有收拢来的一些武林人士,他们不是很听招呼的嘛。 不过,他现在想要打个圆场也来不及了,莫青青没什么表情,只是很感兴趣的一会儿瞅瞅小苟,一会儿盯着肖克研究研究,这两人胳膊上看着没什么肌肉,太阳.穴.也没有鼓囊囊的,和她平时惯见到的武林高手有很大区别,她有些恶意的在猜测下了场倪大龙一拳会把小苟打成啥样,估计很惨吧。 站在训练场边上的那两三个弟子赶紧收拾了一下场地里的器材,这是莫青青的陪练,讨好莫大小姐是他们每天必须完成的工作,他们没有倪大龙的地位,只能低眉顺眼的站在边上兴奋的瞧着入场的倪大龙。本就隔得近,练武之人耳力不差,双方的对话这几个低级弟子也听的清楚,没有什么比一场真刀真枪的搏击更能唤起这些习武之人的.激.情了。 倪大龙的站姿和国内常规的武术家不一样,他右脚虚点在前,左脚蹬地,双拳一前一后护在胸口,看着倒是更像西方的自由搏击和跆拳道的融合体。莫建华很欣慰,倪大龙练武有成之后又独自去了海外几年,等他回来之后已经是横扫武术集团总部无敌手,没和他过招的也就是他的师父莫建华自己。 小苟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走过去站在他对面,没个正行的模样让看热闹的弟子和莫青青都鄙视不已,周伟都摇了摇头,打不过何必上去给国安丢脸不是。在下面的那一幕谁都没有看见经过,莫建华都怀疑是不是国安提前在卫生间设了埋伏,打了那个弟子措手不及。 “他们是不是该互相鞠躬或者碰一下拳头?” 肖克很八卦的向光头他们打听着,电视里不都这样吗?想来这倪大龙和苟哥一人一件长衫穿上,然后抱拳作揖,撩起长衫扎在腰间更帅气。一声低沉的闷喝,小苟还在左顾右盼,对面倪大龙右脚忽然屈膝前提,转腰扭胯,踩在地面的左脚急速内旋,右脚大腿横提到小腹水平面,小腿摆动,猛然向前踢出。 这一系列动作看得人目不暇接,莫青青已经握紧拳头高声叫好,她身侧的几个弟子也击掌附和,王志坚都不禁赞叹出声。 “厉害!” 倪大龙右脚的脚背正对着小苟的肋骨狠狠的扫去,莫建华知道徒弟的本事,这一脚在平时如果扫在一般健身房的沙袋上,那只会出现一种结果,沙袋立刻爆裂。带着风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倪大龙的右脚即将踢中小苟的左肋,周伟轻喊了一声,这尼玛一脚下去,小苟肋骨得断上几根吧,还好,这里有一个最先进的人形急救机。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小苟的左手本来正在下巴那里挠痒痒,他只顺势往下一沉,右手叠加过来,两只手在倪大龙的脚尖上轻轻一按,整个人随着风声飘向后面,落地无声,身体比一张纸还要轻盈。 “柳絮飘身法,这是武当派不传之秘,苟先生原来是武当高手,失敬了。” 莫建华眼睛微微眯了眯,现在他忽然有些担心倪大龙了。小苟那一招简直是神来之笔,这小子是深藏不露啊。 倪大龙不为所动,浑身劲道往脚下层层传送,宽大的练功服顿时绷得紧紧地。他左脚在地上用力一蹬,人平滑出去,全身的力量拧成一股,右脚一收,再次猝然朝着小苟的心窝直蹬而出,赫然是他最拿手、最凶猛的一招北派的连环蹬。 曾经,倪大龙在非洲的时候,用这一招一脚把一个身高两米的雇佣军的队长的五脏六腑踢得粉碎、当场毙命。莫青青无聊的时候给他测试过,这一脚的力量超过三百公斤,哪怕是韩东那种筑基的修真者来都不敢硬碰硬,毕竟修真者着重的是另一种战斗方式。 面对这一脚,小苟没有使用漂浮术退让了,虽然那不要太轻松。他眼里射出一种狂热的兴奋,张大嘴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魔力运转到右拳,重力术包裹住拳头,对着蹬过来的脚底就是一拳硬撼。 沉闷的对撞声让围观的众人瘆得慌,小苟和倪大龙同时往后猛退,倪大龙退了几步身体一扭稳住了下盘,不过他右脚鞋底碎成渣片,一股鲜红从厚厚的袜底渗出,只能是脚尖点在地上,人痛得不住的呲牙。 小苟也不好受,退开几步之后往后一仰,四脚朝天躺在地板上,右拳的拳背能够看得见撕裂的伤口里面的骨刺,小臂扭曲得很不自然,可以确定是骨折。虽然伤势明显比倪大龙的重一些,但是和倪大龙的区别在于,他居然面带喜悦。 第七十三章 狮子搏兔 如果你对一个女人说:“我不是地球人”,得到的大部分回答估计是三个字:“你有病”。除开这个大部分,必然还有一小部分的回答是让你意想不到的。也许有人会说:“地球太危险,你回火星去吧”;也许有人会说:“我也是奥特之星来的,走,咱们找小怪兽去”。这之类的回答不过是脑洞大一点的玩笑话,但是我遇见的这个女人当属极品,她沉默了几秒钟,说道:“我不信,除非你脱.光.了衣服让我从上到下彻底检查一遍我就相信你”,我捂面鼠窜。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两边各自的人一拥而上,莫青青和其他几个人把倪大龙扶到场边的一张软凳上坐下,帮着他脱鞋的脱鞋,找药的找药。幸好这里是训练场,经常有人受伤,一般性的伤药常备着。其脱下袜子才发现,其实倪大龙受伤并不重,只不过是脚底的一些毛细血管震裂了,他暗劲运行到脚上,封闭住那些毛细血管,血流立刻止住了。 这边,光头和田蓉就插不上手了,于娜娜两手一抄,一个公主抱差点没让小苟羞愧得咬舌自尽。几步把他抱到肖克面前,于娜娜一低头,这家伙居然微闭着眼,靠在自己胸前,嘴唇砸吧砸吧的吃着豆腐。这是大庭广众,私下的开放那是有特定对象的或者是像先前调戏肖克的,女孩脸一红,手一松,把他扔了下去。 地面很硬,田蓉和光头把头留到旁边,小苟没被摔散架就算幸运了,不过依旧是令人惨不忍睹。肖克笑着伸出手去拉住他,小苟很聪明的抬起了那只折断的胳膊,两人的手紧握的瞬间,治愈术一闪,顺着两只胳膊包裹住他的断臂,莫建华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内力外放!这是……” 内力外放是武术界公认的突破暗劲的至高境界,传说中的一蝇不能落、一羽不能加指的就是这种程度。只是,无数代人考证了无数岁月,最终只能悲哀的发现,这仅仅是传说,没有任何一个人被证实达到了这个高度。的确,到了暗劲的境界,耳聪目明、六感敏锐、反应快人一筹这些都是具备了,但要说一羽不能加,莫建华自己都是日思夜想。 练武之人,最大的梦想莫过于突破,越是在暗劲巅峰呆的日头越长,心里那种焦虑就如同春日的杂草,一天比一天疯长,然后滋生得再也无法拔掉。据某些古老门派的典籍记载,曾经有突破了暗劲进入到神通境地的高人,不仅是登萍渡水、飞花摘叶皆可伤人制敌,最吸引人的是那延绵数百年的寿命! 听懂这句话的只有倪大龙,其他人要么自身境界不够、要么像于娜娜这种毫不在乎的异能者。脚上那点细微的伤口早已收敛,换了一双干净袜子,倪大龙一跃而起,他现在的眼神和一头饿了一个星期的孤狼看见远处奄奄一息的独行者差不多,武者,只能在一次次的战斗中寻求突破。 “请肖克先生指教。” 所有的狂妄都消失了,倪大龙沉着冷静、彬彬有礼,宛如换了一个灵魂。他自己倒是觉得再正常不过,不同的对手当然是不同的态度,小苟不算弱,但他也就能抗衡几招而已,这还是自己大意的结果。不过这位肖先生嘛,倪大龙的眼睛好似鹰隼般闪闪发亮,他看见小苟骨折的小臂不知不觉中复了位,就连他手背的伤口好像都已经结疤了,未知的、梦寐以求的那个境界真的就有生人肉、死白骨的神效! “苟哥,他打伤你哪里,我就打伤他哪里,公平嘛。” 拍了拍小苟复原的小臂,肖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自己朋友的人,他已经把倪大龙视为敌人,他很生气。 莫青青左看看右看看,她现在对肖克很感兴趣,如果可以把这个德古拉伯爵似的小男人收入裙下,想来一定很有闺房之乐。就是不知道师兄会不会计较,她看着站在场地中间凝神静气的倪大龙,有些迷醉,以前自己喜欢多叫上一个人参加闺乐,师兄当时不说什么,事后都要给人小鞋穿的,再次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师兄听话才行。 忽然,莫建华、王志坚几个人一起涌到了场边,特别是莫建华,脸色惨白到和白纸没有两样。肖克的步伐是轻灵飘逸的,但是,他每一步踏出去之后,那坚实的水泥地面就出现了一个个宛如刀刻斧凿般的脚印,每一个脚印的深度一模一样、每一个脚印的间隔距离好像用尺子比划过一样,精准到极点。 要让莫建华或者倪大龙两人猛力一脚跺下,也可以跺出一个脚印,暗劲巅峰并非浪得虚名,但这是指集全身力量于一处,轰然爆发才能达到的效果。 在肖克周身,白光一道一道的闪烁幻灭,莫青青已经是两眼放光,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湿润,恨不能这个外表一点都不起眼的男孩马上跪倒在自己身前。倪大龙脸色一变再变,对面的身影并不高大,他却感受到一种泰山当顶,摇摇欲倾的压迫。这种压力是巨大而无从抗拒,他心神欲裂,只能努力的控制住呼吸。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倪大龙知道如果让肖克再往前走几步,自己很可能还没有开战就彻底丧失了信心。他吐了一口浊气,调整了一下全身的气血,鞋底在地板上轻轻一搓,踩着小碎步好似浮舟于海似的,身体略带起伏往前冲去。 他步子迈得极快,下脚虽然没有肖克那么耸人听闻,但也是带起一阵脆响。一边跑着,倪大龙气行重楼,运转小周天,他感觉到自己浑身一轻,心神通明,居然有了隐隐约约要突破现在境界的味道。 两人距离越来越接近,倪大龙一声长啸,天空中似有雷鸣震动,他脊椎猛地往上一挺,前脚踏踏实实踩在地面,好似一尊神佛降临不动如山。紧接着,他双膝微微一沉、双肩一晃,四周劲风溢出,空气中隐现一道龙卷风,连远处人工小河里面的流水都在加速奔腾激荡。 右拳回收,在肋下蓄劲一顿,然后蛟龙出水般直击而出,简简单单的右直拳被倪大龙打出了骇人的威势,肉眼可见的气劲在他的右手小臂不断的旋转,莫建华忽然有点后悔,后悔不该带肖克来这里,倪大龙这是铁定的突破了!为什么突破续命的不是自己呢! 任凭你千般来,我只是一路去。肖克也是平伸出右手,除了手掌上忽闪忽灭的白光,其他没有任何威势。当然,没有人知道他加持了三层防护罩在自己身上,脚下也是踩着三层重力术在行走,不过,现在重力术已经挪移到了手掌含而未吐。 他的手掌和倪大龙的拳头迅速碰撞到一起,仿佛是和小苟上场时的一幕重现,不过,与其说是他抓到了倪大龙的拳头,还不如说是倪大龙的拳头准确的击中了他的掌心。 五指一扣,手掌合拢,这一次他是真的把倪大龙的拳头抓住了,拳头上的暗劲冲击对厚达三层的防护罩没有任何影响,那么大的声势连肖克的衣襟都没有吹动丝毫。魔力一转,重力术延伸过去,倪大龙马上感觉到了全身上下重如山岳,一动都不能动。 还不怎么放心,肖克张嘴吹了口气,又是一层重力术落在倪大龙身上,把他牢牢定死在原位,呲牙一笑,手一抖,在倪大龙的小臂上单独加持了一重重力术,平衡立时被打破,一声微不足道的声音响起,倪大龙的小臂被直接折断。 一个漂浮术丢上去,折断的小臂还保持着直击的姿态,肖克照葫芦画瓢,松手回收,一拳猛地击出打在倪大龙右拳背上。在重力术的直接打击下,那只本就折断的右手被摧枯拉朽打了个粉碎,五根手指只得一点皮骨相连。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秒钟之类,等倪大龙回过神,那种折磨的人要疯掉的疼痛让他一翻白眼,当场昏倒在地。根本没有转身,肖克抬脚退了一步,飞翔术闪烁,人横空划过落在小苟身边,两人相视而笑。 那边已经乱套了,几个师弟师妹围着倪大龙,有破口大骂的、有痛哭流涕的,唯独莫青青傻傻的站在那里,仰头看着肖克,道不尽的倾慕和迷恋。莫建华心里灵光闪现,他太了解自己女儿的习惯和秉性,干咳了几声,一只手藏在身侧微微招了招,莫青青眼睛一亮,几步跑了过来。 “你们不要再鬼哭狼嚎了,赶紧把大龙抬下去救治,他没啥大问题。习武之人受伤那是常事,再说这是公平、公正的比试,只能怨他自己学艺不精。” 训斥完几个徒弟,看着他们匆匆的抬走倪大龙,莫建华这才回过身来,一脸灿烂的笑容,就像刚才倪大龙的重伤甚至是废掉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似的。 “青青,你陪着肖克先生好好逛一逛没完我们,肖先生的任何要求一力满足。如果你有幸得到肖先生指点一二,那是终生受用不尽了。” 莫青青大喜,蹦到肖克身边一把挽住他,全身靠了上去,毫不在乎自己父亲就在面前,如此豪放奔腾让王志坚他们赶紧扭头憋住笑意。 肖克全身的肌肉立刻绷紧,他没敢去体会是什么滋味,眼前晃动的只有莫青青鼻梁上的那几颗雀斑。就在这时,王志坚电话响了,打断了小苟想要调笑的盘算。 “什么,在哪里,我知道了,立刻封锁现场。” 第七十四章 残酷的谋杀 人与人之间的残杀也许有理由,也许没有理由。每一个做警察的其实都希望可以脱下这身制服,如果人与人可以和睦友爱,世界上可以不需要警察。我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奢望,也许是永远无法实现的希望,人心的复杂和多变超过地球上任何一种生命体。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安西市市郊发生了一起恶性案件,分局报到市局,市局刑侦大队派人勘查了现场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死者家属闹腾得也厉害,市局一时之间焦头烂额,无奈之下只得给老队长打电话求援,谁让他把刑侦队最强力的两个人光头和田蓉都带走了呢。 王志坚当然干脆利落的答应下来,在他心里他其实更喜欢刑警的工作,保一方平安,是他在警校就立下的宏愿。现在阴错阳差到了国安这边,他也只能是接受安排并努力投入到新的任务中去,但对帮助市局那边,他可是没有一点心理阴影的。 “光头,你和田蓉马上回市局,卷宗他们都准备好了。嗯,周处长,这边就麻烦一下你了,我也得马上过去,案犯非常凶残、影响很恶劣,我们要尽量在凶手再次犯案之前抓住他。” “我和你们一起去,我也去学习学习,苟哥和于娜娜陪着周处长就行了。” 连推带拉把莫青青的手从自己胳膊上弄了下来,光华急闪,肖克再次出现是在大厅门口,这还是他平生首次全力发动飞翔术,不是攻敌或者逃命,而是逃开一个女人的魔掌。莫青青一声尖叫,不过叫声中更多的是惊奇,四是个人都听得出来。他跑,莫青青就追,不要小看这女人,赫然是暗劲的境界,举手投足间风雷阵阵,王志坚摇摇头,向莫建华打过招呼,随后跟了上去。 站在电梯门口,肖克想一拳打烂这破玩意,他来晚一步,光头和田蓉刚下去,电梯速度再快,一上一下总是需要点时间的。门内的几声异响,一听就知道是莫青青追过来了,他顿时头大不已。莫青青冲出大门,一眼看到肖克还站在电梯门口,不禁娇笑道。 “我要和你一起去,肖克,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做一个威风凛凛的女警哦。” 肖克没搭理,继续看着电梯的指示灯,电梯已经开始上行,不过一半都还没有走到,莫青青现在倒是不着急了,扭动着腰肢缓步走了过来,她清楚电梯上行需要多少时间,根本不怕肖克跑得掉,这可是33层,安西人称三十三天,有本事你跳下去啊,不敢吧。 门又一次被拉开,王志坚冒出来就看见这对欢喜冤家,不过,他连一个念头都没有来得及转转,电梯那边白光一闪,肖克蓦地出现在他旁边,一手抓住他的胳膊,白光再次连闪,两人直接撞向窗户,莫青青看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暴响之后,肖克拖着王志坚头上脚下直投而出,玻璃的碎裂声把莫青青叫了回来,她面无人色,踉踉跄跄后退几步,靠在墙上,声嘶力竭的大喊起来。这尖亢的惊叫终于引来了莫建华和周伟、小苟,还有于娜娜,四人乍一看满地的玻璃都吓了一跳,莫建华第一个反应就是有远程狙击手,可是,这么高的大厦,对面又没有等高的建筑,难道是反器材设备。 “青青、青青,怎么了?肖克他们呢?” “他、他……他们……跳……跳……” 不管多努力,莫青青都没有办法克制住心中的惊惶,她只能指着那个呼呼作响、狂风倒灌的大洞,挣扎着。 尼玛,莫建华在心里骂了一句,肖克和那个王志坚要是真的从这里摔下去了,武术集团是脱不了责任的,国安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内劲一提,暗劲在体内开始循环,他不能不运功,洞口太大,搞不好没走过去就被风吹了回来,那周伟不是几次都没有能够靠过去吗。 “娜娜,看神仙,快。” 任何热闹都少不了小苟,他兴奋的一推于娜娜,自己躲在女人身后,靠近了洞口,两个人向外张望着,几乎半个身体都探出楼外。刚才和倪大龙的那一下对拳,耗费了他大半的魔力,现在连释放防护罩都嫌不够,只能是让自己的女人抵挡呼啸的狂风了,权当吃了一次软饭,小苟一点不觉得丢脸。 神仙,莫建华一愣,他也来到了破洞处,外面的天空,两个人影在翱翔着。对,就是翱翔,不比在医院看望武小花两口子那次,他魔力本就消耗巨大,所以只能是不断的借助低矮一些的大楼借力。 在充沛的魔力支持下,他扯着王志坚是飞翔在天空,才开始的时候,无论王志坚多么勇猛胆大,心跳都已不受他自己控制,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从此再也回不到人世间。 “睁开眼睛啊,老王,你不觉得这样看世界很爽心悦目吗?” 近在咫尺的声音让王志坚心安很多,他尝试着慢慢的睁开双眼,其实速度并不快,只是非常高。下面的行人和车俩就像蚂蚁在爬来爬去辛勤的劳作,一朵白云擦身而过,他忍不住伸手去触摸,云朵却像调皮的孩子一下散开了。 看着那两人消失在远处的白云后面,莫建华意犹未尽,他突然一把抓住小苟的手臂。 “那个,苟先生,我要拜肖先生为师,麻烦你引荐引荐,这样,我们进去慢慢谈,我那里有一盒大红袍,是前几年一个朋友送的,真正的顶级大红袍,市面上见不到的。” “走吧,小苟,正好我们要和莫总裁商议这一次南北武林大比武的一些事情,至于拜师,莫总裁,这话过了、过了,只要你们配合政府的工作,万事都有得商量嘛。” 莫青青在父亲身后露出半个脑袋,远处天空淡得看不见的影子让她痴了。莫建华拉了拉她,女儿不会想不开也从这里跳下去吧,尼玛现在可没有人能够救得了她呢。甩开莫建华的手,莫青青扭身进了电梯,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我要去找肖克,他是我命中的真命天子,是我的男人,谁都抢不走的。” 安西市环卫工人一夜之间在街头发现了两具女尸,经过警方证实,这都是一天之前之前警方就接到死者家属报案说是失踪的女性。两个死者之中,小的那一个十八岁,最花季的年龄,大的那一个也就二十五岁,同样是一个少妇风华正茂、最吸引人的岁月。 法医在两名死者的尸体上寻找到一些共同的特点,两名死者的尸体上都留下了很多被绳索捆绑的痕迹、两个人的双手手腕、双脚脚踝都出现粗暴型的折断伤害、额头和上半身都残留着被强力殴打而出现的血肿,最让人可恨的,法医还检验处出来,这两名死者死亡之前全部都遭受到了**,下体浮肿、秽乱不堪。 这些都还不是导致两个女性死亡的直接原因,她们的尸体上**上了五根两头削得锋利的木条,四肢各插了一根,把她们牢牢的钉在地上,心脏的那一根木条才是她们最终死亡的罪魁祸首——心脏破裂致死。 安西市警方展开调查之后,下面各个分局、派出所也提供了大量的协助,但一直找不到任何线索,甚至连法医都没有办法确定两名死者的真实死亡时间,只能根据家属的报案时间做大概的推论。 更人警方不安的是,从发现尸体到现在也就一天多时间,网上居然就出现了大量的帖子和照片、大街小巷的留言算得上铺天盖地。刑侦大队惊愕不已,他们是接到报案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现场并对周围做了细致的排查,没有发现任何嫌疑人呵呵任何围观者。 要知道,环卫工人拨通报警电话的时候是凌晨的四点十二分,那会儿除了那些夜猫子,大部分市民都睡得正香,网络上的照片又是从那里来的。为此,网监那边和刑侦大队的技术高手做了完整的解构和分析,得到的结论让人不寒而栗。 照片是真实的,而且是当晚警方到达现场之后拍摄的,这不值得担心,万一谁在窗台上拿个手机也是可以做到的。但是,从每一张照片的拍摄角度和内容来看,可以确定拍摄照片的人距离在场的警察最接近的时候不到一米。 可以说,案件进展到这里基本就停滞了下来,市局政治部全面接管并把当晚出警的所有警察隔离询问。很明显嘛,要在那么近的距离拍照,只能是警察内部的某一个人,否则大家怎么可能看不到堂而皇之抱着相机或者手机的那个拍摄者呢! 排查再一次失败,每个警察几乎都说得出自己左右的队友和自己当时的一举一动,这其实是对的,做不到这一点的警察根本不能算一个合格的刑事警察。社会上的谣传越来越恐怖——这是上天对人类的惩罚……这是因为三角恋纠缠不清男方干脆高价请了一个巫师杀人……这是世界末日……这是妖怪入侵人类世界…… 第七十五章 天使与恶魔 我杀过人,也杀过恶魔,但是我从来不会去刻意折磨谁,因为这种做法超越了人类的底线。但是,今天,站在那两具尸体面前,我被深深地震撼了。这不是不同种族之间的觅食和蚕食,这是人类相互之间的杀戮。不!这不是杀戮!这是某一个或者几个丧心病狂、丧失人性的…….我已经无法形容“它们”,我已经无法克制我的愤怒。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王志坚和肖克到达的时候,光头和田蓉正在自己的老位置上查看卷宗,两个人的牙齿都咬得铮铮直响。田蓉强迫自己直视着死者的照片,已经过去一天多了,现场再去估计也找不到有用的线索,只能希望在照片上能够发现一点其他警察忽视了的事物。 “王队,我觉得这玩意像邪教,你看看吧。” 光头递了几张选出来的照片给王志坚,站在桌子旁指着照片说了他的疑惑,这也是他和田蓉讨论之后的结果。只不过,他们想不明白的是,这种类似西方教堂的手法怎么会跑到国内来,没道理的。 “我和田蓉查了一下资料,在欧美曾经有过类似情况的谋杀案件发生,但是在国内这应该是第一例,我们的意见是查一查安西市本地隐秘存在的一些邪教组织,也许可以找到线索。” “滚,本地哪来的邪教,早些年就清理得差不多了。这样,我让国安那边查一下出入境的资料,有线索给你们。” 王志坚同意光头和田蓉的初步判断,如此怪异的死亡方式必然有其深层次的内在因素,但对后续的行动路线有不同的看法。在安西市多年,每一个角落王志坚敢说没有不熟悉的,那些地方是小偷的聚集地、那些地方是毒贩的交易场所,他心里有一本账。 之所以没有吧那些人全部抓起来,那是因为王志坚始终相信一点,能够少送人去监狱才是一个警察最大的职责。所以,他尽可能的是劝阻和帮助那些人而不是抓捕,当然,案情严重的那是怎么都跑不掉的。 “发消息给自己的线人,他们个个都是夜猫子,看看有没有人路过那边看见一点什么。” 每个警察都有自己的线人,王志坚自己也有。说着话,三个人拿起手机拨了几个电话、发了几条信息出去。对这一切,肖克都是好奇至极,警察办案原来是如此的枯燥,就是一个字一个字的研究卷宗,一寸一寸的研究照片,和电视里播放出来的截然不同嘛。 “老王,为什么不去现场看看?” 他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终于开口问道。难道不是应该首先勘查现场吗,每一部电视剧都是这样拍的啊。 “看现场,没什么好看的,第一手资料全部在这里。哦,你说看现场啊,行,走吧,光头、田蓉,你们负责这一摊,随时和下面分局、派出所保持联系,任何线索都要查到源头去,我陪肖克去现场走一圈。” 埋首在卷宗里的王志坚茫然的抬起头,随口回答着,只是他忽然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队员,是肖克这个来历始终没有搞清楚的异星人,说不定,他去现场能够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呢,虽然当初在自己家里的勘查是以失败告终。 刚走到停车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在两人身后,王志坚连忙一个侧跃跳出去好几米,后面车里传来倒吸凉气的感叹。车辆这些肖克是不熟悉的,所以对马上就要挨着脚后跟的急刹车没什么反应,反而是不慌不忙的回过头去。 他直接打了一个寒战,麻痹,莫青青得意的把头伸出车窗看着他和王志坚。刚才王志坚一跳好几米的异常表现已经被莫青青抛到山那边去了。 “肖克,你们飞得好快,人家都跟不上呢。你要去哪里,我开车送你,这车比他们的破警车跑得快。” 哀怨、自怜的语气和莫青青灿烂的笑容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氛,王志坚对肖克扬了扬手,你自求多福吧,他进了停车场。对着女人,肖克没什么好办法,打打杀杀是不合适的,别人有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可是不采取什么措施呢,这样跟着更不是办法。 “肖克,我爱你,我要得到你,我要你娶我。” 跳下车,气势汹汹的站在肖克面前,莫青青盯着他水晶般透明的双眸,略带娇羞却是非常勇猛的开始了求爱兼求婚。这话粗暴得肖克连退好几步,他下意识大哥响指,防护罩随着白光启动罩住了他。抬脚一跺地,如果不是进进出出的警察太多,他真的想飞起来躲开这个狂野到吓住他的女人。 很显然,他的动作起了副作用,莫青青语愈发的紧盯着他,刚才的白光是怎么一回事莫青青不清楚,但是这肯定比暗劲高出一个等级,或许还不止。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她拍拍手摊开在身体两侧,示意自己不再强逼。 “我会让你看见我的好,肖克,我保证你会满意,保证比其他女人做的更好。从现在开始,你去哪里我去哪里,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就不纠缠你。” 无语的揉着头,肖克没想明白,这还不是纠缠那什么才叫做纠缠?王志坚开车出来了,他一本正经的坐在驾驶室,肖克和莫青青的对话他是全部听见了,嘴角不时的抽动表明了他想要狂笑的姿态。 得,你要跟着就跟着吧,肖克拉开车门做了进去,顺便翻了一个白眼给王志坚,这人蔫坏,看着自己窘迫却不帮忙,还在旁边老神在在的看着热闹。不过,说到爱情和结婚,肖克忽然想起来那个女孩——李倩。一时间,李倩的影子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就连他爱自己都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爱上她了? 当初,自己是因为没法说服自己和一个雌性恶魔交往而断然的离开她,现在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了一个爱着他、宠着她的男人?肖克茫茫然几乎不知身在何处。 凶案现场是在一家小型便利店旁边的一个巷子里,巷子也就一辆城市越野车那么宽,不是很长,里面是死胡同,一眼望得到头。这条巷子还很古怪,除了便利店这边有一扇侧门,另一侧和巷尾全是墙壁,趁着没人注意,王志坚一个短距离助跑,脚在围墙上连蹬两下,上身超过了围墙的高度。 就这一眼,他把两边都看得清清楚楚,两边后面是废弃的空地,估计是拆迁之后开发商搁置没有动工。想了想,他又退回到巷口,左边是便利店,那右边呢?右边是一间平房,破破烂烂的就像下一秒钟就会倒塌,房门是上锁的,外平房旁边就继续是围墙了,一直延伸出去很远。 莫青青进便利店买了一瓶饮料,靠在自己的跑车上没劲的看着这边,她对侦破不感兴趣,谁死不死的也和她无关。肖克一直没有走进巷子,倒不是说那根横跨巷口的警戒线有什么阻隔的作用,他不过是在盯着墙上的一件他认为很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个图案,很小很小的图案,稍不注意就会忽视掉,就连王志坚都没有看见。这个图案卡在两匹红砖之间,巧妙的利用了红砖间的缝隙,仅仅是几笔就勾勒出一只惟妙惟肖的那啥,肖克不认识,除了人类,地球上任何物种他都不熟悉,他又不是生物学家,还得是那种横贯几个星球的生物学家才行。 “老王,你来看看这是什么,我辨认不出来?” 咦,肖克果然有发现,王志坚手在墙壁上轻轻一按,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魔力催动,人往后一飘,风一般落在肖克身边。顺着肖克的视线,他一下发现了了个奇怪的图案,他左看右看了半天,也只能摇着头拿出手机。 “我也不认识,我拍个照片发给田蓉,让他们网上搜索对比一下,应该可以找到类似的图形吧。” “我知道,这是拉贵尔,七大天使之一。你看这两边的翅膀,最显眼的是它手里拿着的那根权杖,这是拉贵尔的身份标识,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我认出来是它。” 拉贵尔,这个名字的原意是——上帝的复仇者。欧洲启示文学里面很著名的以诺书把拉贵尔称之为“招引对光之世界的复仇”,它最主要的职责就是履行“监视天使的善行”的职务。 《启示录》中有一段文字提到过拉贵尔,说的是神灵差遣它为冰雪天使们吹响号角、告诉异教徒们天谴即将就要降临了。此外,在以诺升天的传说中,还有米迦勒为以诺除去人的躯壳,拉贵尔将以诺接运升天成为梅丹佐大天使的说法。 但是,西元历745年的时候,传说拉贵尔和乌利尔,也即是七天使里面的星辰守护者一起遭到了罗马教廷的整肃,拉贵尔被驱逐出圣人历。 这件事一直是个很大的谜团,究竟当时的教皇萨卡列斯从哪儿来的想法,为什么要指责称拉贵尔是“冒充圣者”的恶魔,一直到现在,教廷都没有给出一个解释,对各个国家的历史学家们的各种考证都是默不作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第七十六章 天网恢恢 邪教——这是一个地球人类都非常熟悉的名词。我研究了地球上的宗教历史,我个人认为,邪教指的是对某些不为人熟悉的信仰或宗教行为,或者被认为是奇怪的宗教教派的带有负面价值的评断称呼。简单的说,就是利用宗教及其他文化形成反社会的学说,并以此作为对他人精神控制的手段,实施危害社会行为的极端团体。不过,我觉得,根据不同人人群的不同价值观,或者是人类具有的主观性,会对邪教有不同认定。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一边听着莫青青的解说,王志坚一边拍照取证并发送给田蓉,多方面求证这是一个老警察的本能,已经不需要任何的提点。肖克听得很认真,他几次张口想要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他总觉得这件事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等莫青青说完之后,他才开始踏入巷口,瞳孔术早已打开,就在背身离开莫青青旁边的时候,瞳孔术就启动了。巷子里可以代表安西市最脏乱差的环境,污水横流、老鼠就在一堆分不出颜色的垃圾盘钻来钻去,听到一点声音就抬起头用血红的眼睛四处寻觅,一点都不怕人。 漂浮术在脚下,肖克看似是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实则鞋底却是没有沾地。莫青青眼睛的确好使,她也麻木了,虽然这个情景比传说中的一苇渡江更加惊艳。坐在跑车车头,双手撑住下巴,她有些失去信心,自己和这个男人的距离太遥远;同时,她也想象不出,到底要一个出色到什么地步的女人才能配得上这个男人。谁规定的自己就不能是那个女人,莫青青想得有些咬牙切齿了。 十七岁的那名死者被发现的时候就躺在那堆垃圾旁边,地上的几个小洞还清晰可见,也是环卫工出现得及时,那些老鼠还是试探着准备进攻那不知是醒着还是烂醉的身躯。如果环卫工人晚来一个小时,也许剩下的就是残缺不全的一具尸体了。 很多人不知道,老鼠不仅仅感官相当敏锐,胆量其实非常大。一只老鼠盯着越来越近的肖克,忽然后腿用力蹬地,一下扑了上来。瞳孔术之下,自然它是无可遁行,肖克食指扣在拇指上,轻轻弹了一下,一颗比米粒还小、在隔壁超市门口的霓虹灯映照下近乎无法被发现的火花疾飞而出,端端正正落在那只双眼红得像要滴血的老鼠鼻头上。 莫青青看到了那只老鼠的所有动作,她无需怀疑肖克会对付不了一只老鼠,因为灯光的反射,她并没有发现忽如其来的火粒。只是,扑在空中的老鼠忽然轰的自燃起来,速度相当快,她揉揉眼睛的那点时间,自燃的老鼠已经掉在地上,只留下一小片灰烬。 一声尖叫把肖克和王志坚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莫青青神情紧张、双拳紧握,不管怎么练拳,那都是一拳一腿实打实的在过招,眼前这种诡异的现象把她吓住了。就好像有一只冰凉的手在抚摸着她的后颈窝似的,莫青青一头钻进车里,只有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她才有那么一些安全感。 和王志坚对视一笑,肖克没去管她,这样更好,没有人缠着自己了,他也轻松起来。垃圾堆下面露出的一条黑色的布条引起了他的注意,不过那里实在太脏,皱了皱眉,肖克一挥手,打出一个防护罩把所有的垃圾包住,一个牵引术过去,所有的垃圾腾空而起,在防护罩内缓慢的旋转起来。 自己要疯了,莫青青再一次双眼瞪圆,肖克的动作是光明正大的,她和王志坚都看得一清二楚。只是王志坚见得太多,早就麻木了,她却是惊奇不已,而且她忽然明白了,刚才老鼠的自然一定也是肖克出手所致,可是,没听说过武术的境界里有可以无火自燃的技能啊,他究竟达到了什么高度,莫青青越想,人愈加糊涂。 王志坚也走到肖克身边,虽然不知道他在寻找什么,但肯定不会是无的放矢。布条慢慢的被旋转到外圈,说布条都有些夸大,这不过就是残余的一个角,也许是从什么装饰上掉下来的。在牵引术的带动下,这一块烂布条飞出防护罩悬在肖克面前,王志坚拿出一双医用手套戴上,把它摘了下来。 手再次挥了挥手,防护罩开始收拢压缩,里面的垃圾被压成一个小小的圆球,飞进了不远的垃圾桶里,剩下遍地的污水,那玩意肖克没有办法,总不能发个火球术去给地面加加温,让废水蒸发吧。 “肖克,你说我要是练到你这个程度,我就去一个环境保护志愿者,好不好?” 满怀憧憬的莫青青忽然问道,既然这一切都是肖克弄出来的,她当然是不用害怕了,所以又从车里跑了出来,就站在两人身后踮起脚尖使劲的瞅着。肖克和王志坚其实早就发现她过来了,只是都在盯着这张布条,没去在意,她的问题有点强大,肖克自己都愣了。 “还别说,肖克,你这水平去做环保,保不定全市的清洁工人都要找你麻烦,他们会失业的。对了,我看这烂布头没啥奇怪的,上面的刺绣被污水染过,早就看不清图案了,要不你再看看。” 笑着把烂布头递给肖克,王志坚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的确找不出疑点。这玩意又脏又臭的,肖克又没有手套,肯定是不会伸手去接的。打个响指,牵引术直接把烂布条固定在自己视线水平线上并开始逐渐翻滚。 之所以会陪着肖克来,王志坚不是认为他的侦破技能强于自己,这需要时间学习掌握,不是天生的,但是肖克的长处在于可以发现他发现不到、或者隐藏太深的线索。烂布头翻滚了几圈,瞳孔术的照射下,上面凌乱不堪的线头都被肖克找了出来,但是和案件有关的,他也只能摇摇头。 “这个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让我想想啊。” 对自己可以起到一些作用,莫青青是非常开心的。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一个女人,如果只是纯粹的依靠相貌,任凭你闭月羞花、落雁沉鱼,被男人玩弄够了也只会一脚蹬开。好一点的,也许还可以找一个备胎嫁了,女神总是不缺备胎嘛;运气不好的那就只能听天由命或者浪迹在社会的最底层也是有可能的。 “这个,我好像在崆峒派谁的身上见到过,这不是丝巾,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裹在剑柄上防止打滑的。” 拼命的回想着,莫青青说得很慢,但是很确定,唯独有点遗憾的是她没法回忆起是崆峒派具体的哪一个人。这不重要,莫青青又想了想,一拍手。 “这一次连同崆峒派的掌门黄泉黄大侠,他们一共来了五个人,查起来不困难。要不这样,肖克,我马上给我爸打电话,让他立刻去查实这件事?” “小莫,你不要着急。” 王志坚赶忙劝阻她,能够认出这个烂布头的来路已经是意外之喜,千万不能打草惊蛇。而且,现在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崆峒派的弟子和这个案件有关,大不了人家来过一次这个地方,这不是定罪的理由,安西市没有哪条大街小巷规定不能让人进去的。 “其他的全是垃圾了。” 瞳孔术来回检视了两遍,肖克收回目光,他冲莫青青点了点头,没想到跟来的这个女人还有点用处,这省了大家很多力气。他的赞许让莫青青真的狂喜,老爸没骗自己,男人需要的是不仅仅是美貌,还有女人的智慧和能力。 “绕来绕去还是得回到武术集团,这事巧得,难道崆峒派有人加入了什么邪教?” “我同意你的意见,老王,崆峒派也许真的有人加入了某个邪教组织,这是安西市的麻烦,也是国安的麻烦。” 的确,看起来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件事、不同的人,却还是最终没冥冥中一条线牵扯到一起,天意还是什么,不得而知。和肖克商量了一下,王志坚决定先回市局,如果案件和崆峒派的人有关系,需要提前做好布置,那些人都不是那么好制服的。从武力角度来看,他们比最凶残的罪犯还要难对付。 趁着莫青青倒车的时间,王志坚把肖克叫到旁边,有些事问清楚比较好一些,这么大的一个助力不借用岂不是傻子。 “你认为莫建华、我和小苟,在自动步枪下有没有反抗的余地?” 不清楚那什么黄泉的武力值,王志坚唯一可以拿出来做对比的就只有自己这边和莫建华了,既然案件涉及到武林人士,那抓捕起来有难度是必然的。肖克琢磨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刚到地球的时候遇上李雄他们那一次的情况。 “你们三个人现在应该是差不多的水准,自动步枪对你们有很大威胁,前提是把你们堵在一个没法闪避的死角。如果是开阔地带,自动步枪威力会减弱很多,我会出力的,你放心,老王,我比你更想抓住这个凶手。” 有一句话肖克没说,他不是想抓住这个凶手,而是一定要把“它”挫骨扬灰。在地球经历了这么多事,肖克发现,总是有那么一些人,“它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第七十七章 反调戏 今天在武术集团吃饭,其中一道菜是“家常豆腐”。肖克看着端上来的菜愣了半天,问到:不是点的是加长豆腐吗,为什么这么短?这都叫加长豆腐的话,那平时正常的豆腐该是多大?我和王志坚面面相觑,竟无言以对,随之而来的自然是满堂哄笑。文化差异果真是无处不在,不仅是国内与国外,地球与外星的文化差异更为难以填补,肖克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国安总部的一个地下全封闭训练场,这里设计非常巧妙,天花板和外面的天空没有任何区别,人在里面不会感觉到丝毫的压抑。训练场,听起来好像不大的地方,实际上这里至少有几千平米,几个人站在里面除了感觉空旷不会有任何的压抑。 陈琨闭着眼,揣摩着儿子带回来的这幅图。之前他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真元力运行到一半的时候就会无力以继,始终完不成一个周天。不能做完整的搬运,治愈术当然是发不出来,他再三询问陈建兵,确认肖克的修为不可能超过金丹期,也许就刚刚筑基的水平。 按照陈建兵的说法,肖克最大的优势在于对真元力的精密操纵上,他可以用一成力发挥出自己和韩东两成到三成的力量。到现在,陈建兵还是认为肖克使用的是真元力,而不是周伟说的什么魔力。对这点,陈琨表示同意,只有真元力才能对抗真元力,异能,在筑基期以上的真元力面前就是一张纸,一捅就破。 “于娜娜跟着肖克一段时间,她的异能几乎可以和韩东抗衡了,父亲,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是陈建兵一直试图搞明白的重点,曾经被他打不上眼的异能现而今居然可以和筑基多年的真元力打得热火朝天的,岂不是破烂货也有了春天,开玩笑啊这是!陈琨摇了摇头,他知道西方的魔法,也见识过,纯粹是两回事,儿子年轻,容易上当,被人几句话骗过去了而已。 “魔法和魔力我知道,早些年征战西方的时候见过很多。国安总部也有资料,你啥时候去仔细看看,我简单的给你说说你就明白了。” “西方的魔法师从某种层面来说还是很不错的,但是他们几千年以来一直没能克服几个弱点,这导致了他们只能是辅助兵种,上不得第一线。” “长年累月的蜷缩在魔法实验室研究魔法,他们的躯体孱弱到了极点,不要说和我们、和异能以及武术界相比,单纯的肉搏,他们几乎也就只有十五六岁孩子的体能和力量。” “魔法威力够了,但是施法之前冗长的咒语和片刻离不得手的魔法杖,让他们没法参与面对面的战斗。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飞天扫帚是存在的,但也是不堪一击的,其他网络小说里面描写的那些毁天灭地的魔法都是吸引眼球用的,现实中不存在!” 对儿子的一些做法,陈琨很无奈。这小子和常规的修真者截然两样,热衷于泡在网上,热衷于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网络小说,他还加入了几个所谓修真爱好者的论坛。你说你堂堂一个筑基期的修真者,整天和那些菜鸟搅在一起有乐趣吗? 有!陈建兵响当当的回答过父亲的质疑,可以引导更多的人对修真有更加正确的认识,理由堂皇得很。不过,他没有告诉过陈琨,一个再正宗不过的修真者,他在论坛无数次有关修真理论方面的辩论中被那些老油子虐了又虐。当他气急败坏的用红色加粗字体表明自己的身份时,臆想中整个论坛莫不纳头便拜、高呼“求拜师”的场景却没有出现,迎接他的是更加猛烈的嘲讽和羞辱。 “儿子,魔法也好、修真也罢,这个世界有很多力量是让人无法理解的,例如美国的超人,他的力量体系从何而来到现在美国科学家都还没有一个定论。你记住,能够为自己所用的力量才是最强大的力量!不多说了,这治愈术我还得研究一下,你和韩东回去吧,尽可能的和那肖克搞好关系,搞不好治愈术他还留了一手,如果真是这样你要打探出来。对了,把你手里那两个异能者留下,我帮你特训之后再派出来协助你,他们太弱了。” 要放心让陈建兵再次外出,陈琨少不得一招手,儿子脖子上的血玉和挂绳蓦地假体飞出悬在半空,他口一张,一滴精血直喷而出,滴溜溜绕着空中的物事转了几圈,一头扎进挂绳之中,挂绳闪过一道碧绿的光芒,往外微微膨胀又迅速回收,没有了动静。至于血玉,那就简单了,陈琨单手掐诀,几个灵符打上去就算完事。 手在腰间一拍,一根漆黑的细针飞出,陈琨眼里有那么一点的不舍。手一挥,细针一闪即逝,再次出现时已经起伏不定的飘在陈建兵身前。 “儿子,这次老爸可是把最厉害的杀招都给你了,在外面小心一点,遇到处理不下来的事情先给我打电话,不要盲目冲上去,免得你妈担心,知道吗?” 这根针有个好听的名字——碧血丹心,这是陈琨最强大的一件武器。针是黑色的,是国安用一块重达千金的陨石精炼了无数的杂质才得到这么一克不到的精髓,无坚不摧那是肯定。最让人吃惊的,经过精炼之后的这根针,居然有着一丝丝的空间力量,在短距离内是直接突破空间限制进行攻击,让人无法防备。 在国安的最高等级任务中,这根针立下了汗马功劳,在国内外的非人中,碧血丹心是有着赫赫威名,并被列入地球上最危险的几种武器之中。 …… 幸好有个莫青青追了出来,否则王志坚回市局汇报发现的特殊情况以及安排人手做好接应、抓捕工作,肖克一定是会迷路的。有点磨蹭的坐进副驾驶,也只有这个位置给他坐,跑车嘛大部分都是两座的,四座的也有,但不会是莫青青的选择。 “你说我们回去应该怎么开始查证,王处长不是说让我们负责查实证据吗?” “不是我们,是我,你回去之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很不习惯车里扑鼻而来的香水和大大小小的挂件,这让他有一种未经邀请就闯进一间女性闺房的感觉,肖克没好气的翻个白眼。果然,书里说的对女人一定不能给好脸色,她们是最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生物,那书叫什么名字,好像是新三从四德什么的吧,回去还得翻出来多看几遍、多学学才是。 莫青青一笑,一个媚眼扔过来,肖克赶紧把头转向车窗,却一头撞在一个吉娃娃身上,让他狼狈不堪。银铃般的笑声在车里想起,莫青青笑得快要握不住方向盘了,她喜欢看着肖克的窘态,这是多么强大的一个男人啊,能够被自己逼成鼻子不是鼻子的真好玩。 “不是你,是我们,不信等王处长来了你问他去,嘿,对不起了,我电话坏了,你应该有电话吧,要不你给他打一电话过去问问。” 早在武术集团看肖克和倪大龙比试那一场,莫青青就看到肖克把手机扔给小苟,估计是不想在打斗中损坏了吧。之后也没见小苟还给他,也许是忘记、也许是没来得及,总之,莫青青这是确定他没通讯手段,欺他欺定了。 肖克一愣,尼玛,还真的是这样呢,他苦笑一声,香水太浓了,他把车窗降了一条缝隙,打了个响指,一股微风在车里转了几个圈然后从车窗钻了出去,车里的空气顿时清新了许多。莫青青一拍掌,这技能太好用了,特别是女孩子,需要清理的时候不要太多哦。 “肖克,我要学这个、我要学这个,你不教给我我就每天缠着你 ,你不要瞪着我,我不怕你,哼,有种你杀了我吧,我就不会跟着你了。” “姑奶奶,哟,小心。唉,你看着路,认真开车好吗,刚才差点撞到栏杆上去了,行、行,我教你,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想应该怎么教行吧?现在你不要开小差,行吗?” 大腿肌肉都绷紧得酸痛了,肖克原本就苍白的面孔没有了任何血色,刚才毫厘之间就一头撞在防护栏上的场景把他吓惨了,他双手抓住胸口的安全带,眼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前方。对莫青青的要求他是全盘投降,甚至他都没有听清楚莫青青在说什么就忙不迭的点头答应,还是坐王志坚开的车最安全,于娜娜也行,这几个人都了解他的习惯,行车只要求两个字——稳和慢。 终于熬到武术集团了,肖克热泪盈眶,他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坐莫青青的车,他可以用魔法师的尊严发誓。莫青青狡黠的看了他一眼,一脚油门踩到底,跑车对着武术集团的大门台阶就冲了过去,肖克只来得及闭上眼睛,就感觉到自己往驾驶室的位置狠狠一甩,一阵焦臭和尖利的刹车声,他已经歪倒在莫青青的怀里。 “来,帅哥,啵一个,嗯,你好香哦。” 调戏成功的莫青青大笑着推开他跳下了车,肖克已经来不及生气了,他这才发现,跑车居然横挺在台阶下方,和台阶的距离也许只有一厘米。嘘了一口气,试探着伸出脚踩在地上,尼玛,怎么这么软,地面变软了吗,肖克苦笑着打了个漂浮术在自己身上,站不稳那就飞着走吧。 第七十八章 鹰爪门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这句话是绝对正确的。特战小队要说都是普通人,最多算是经过一些日常搏击训练的普通人,他们更多的时间是花在热武器的使用精度和团队之间的配合培训上。就是这只特战小队,却在抓捕过程中大放异彩,那些武林高手在他们面前如同乌合之众,不堪一击,团队的力量是巨大的。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武术集团的晚宴是成功的,唯一让在座的各门各派的青年俊杰们遗憾的是女主角莫青青居然没有到场,年轻人嘛,火气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管这个场合是多么严肃、身边是不是自己的师长。就在众人喧哗起哄不停的时候,莫建华偷偷擦了一把额上的汗水,他刚接到报告,宝贝女儿回来了,敲了敲桌面,他轻运内力,声音平缓而响亮。 “比武招亲一事不会有任何更改,请大家放心,不过这是我莫家的私事,当然是要放在最后了。最近,南北派系在私下有很多冲突,我们武术集团希望借着这个机会给大家提供一个公正的平台,有什么恩怨大家都放到这个台上来解决,对以后凡是私下无缘无故发生冲突的,我们武术集团的执法队将严惩不贷。” 这几句一说,下面顿时吵翻了天,刚才还哥哥、弟弟亲热无比的一些人立时怒目相对,就连有些同门师兄弟都开始在言语上冷嘲热讽,每个人都认定自己才是莫青青的最佳良配,是莫建华万贯家财的最理想继承人。只不过,这里面是喜欢钱多一些、还是喜欢人多一些就不重要了。 气氛在莫青青走进宴会厅的时候达到了高.潮,几乎每张桌子边都有人在大呼着她的名字,期望着她可以转过头看自己一看。只是,莫青青的反应却相当奇特,她小跑着追赶着一个年轻男人,对众人的期望视而不见,这诡异的情形很快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宴会厅忽然没了声息,安静得让人心悸。 “莫总裁,这位是?” 看着那个年轻人直奔贵宾席而来,鹰爪门的掌门聂远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到。这人忒没规矩,不知道这贵宾席坐的都是身份高贵的各大掌门和官方的代表吗,这种二愣子真的是缺乏规矩,应该好好教训教训,要是在自己的地盘,他早就把这种不懂得尊敬师长的毛头小伙子弄去祖师堂罚跪三天。 莫建华刚满脸笑容的站起来,还没有来得及吭声,一旁的周伟和小苟、于娜娜三个已经挪开了位置,不停的招着手。 “肖克,这边、这边来。” 肖克脚一动,好似蝴蝶穿花绕过几张凳子,一.屁.股坐小苟身边坐下,他被莫青青缠得快疯了,怎么也躲不开、甩不掉,打又不能打、训斥她几句她当没听见。不过,他小瞧了女人的毅力,莫青青也追了上来,抓住周伟的胳膊,不停的摇晃着。 “周处长,人家可不可以坐在这里嘛……” 浑身打了一个颤,周伟赶紧把她的手拉开,侧身让开。莫青青笑逐颜开的冲旁边的服务员喊道。 “没长眼睛啊,赶紧加张椅子、加一副碗筷过来。” 对女儿的行为,莫建华表面上没啥反应,暗地里却是非常高兴。看来女儿还是有本事的,这么短时间就和肖克勾搭上了,一旦肖克成了自家的女婿,还怕有什么秘诀不传授出来吗!正是想着这边,他忽略了聂远的问话,惹得这位鹰爪门的掌门大为恼火,尽管从周伟他们的表现来看,这个年轻人也许有着官方的身份。 “莫总裁,这位莫非是你内定的佳婿,怎么不给大家介绍介绍,看起来是官方的人嘛,不知道莫总裁什么时候和官方的关系这么密切了?” 这话恶毒,莫建华总算一下反应了过来。尼玛老不死的,有你这样挑拨离间的吗,他略一扫视,果然各大掌门都面带不满。这不怪大家,你莫建华既然有了女婿的人选,还放出比武招亲的噱头干什么,逗着大家好玩不是,哪怕你再是武术集团的副总裁,也不能这样干吧! “抱歉、抱歉,各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国安的肖克,青青刚才是陪同他一起外出有个公务需要协助,各位不要见怪。” 特意用内力把声音传扬了出去,下面紧张的氛围一下放松许多,原来是官员,那就无须理会了,每个人心里都是这样想的。按照一般的酒桌礼仪,莫建华这般介绍之后,肖克应该起身对各大掌门示意一番,可是,这些虚伪的教条他是一概不知,仅仅是抬头看了桌面一眼,转身继续和小苟说话去了,他还谨记着王志坚的嘱咐,要想办法打探出崆峒派的虚实,二来好躲开莫青青的纠缠。 问题在于,到现在肖克连哪些人是崆峒派的都没有搞清楚,问小苟,小苟茫然的摇摇头,他就是来吃吃喝喝看热闹的,管谁是谁家的干嘛;问于娜娜,女孩羞涩的一笑,她全部精力都在身边的男人身上,崆峒派还是武当派和她有什么关系。旁边一声轻哼,莫青青几次试图搭话肖克都没有理睬她,她也不高兴了。 “我知道,所有的人我都认识,不过我不告诉你,除非你来求我,哼。” 这姑奶奶不好伺候,肖克挠着头皮,小苟和于娜娜又是咳嗽又是憋笑的,他们也想看看肖克会怎么应付这个场面。结果是失望的,肖克真的打算放开口求她了,聂远手一伸,一杯酒递到他鼻子下面。 “肖克是吧,老夫托大叫你一声小肖,来,你是官方的代表,刚才的话多有得罪,敬你一杯酒作为赔罪。” 说是赔罪,聂远的两根手指却死死扣住酒杯,肖克不懂武术,也听不懂这些话的弦外之音,只是老老实实伸出双手去接杯子,人家年龄比他大,他理应恭敬一些,这种尊老爱幼在迪凯利星球上也是如此。 只是,小小的一个玻璃杯,他两只手端着杯底居然没有拿动,诧异的看了一眼聂远有些狰狞的微笑,再看看四周各大掌门神色各异的面容。莫建华和周伟有点焦虑,欲言又止,莫青青和小苟干脆在桌子下面同时踹了他一脚,他哪里还会没有明白过来,这是要看他出洋相丢个大人,顺便给国安一点点颜色嘛。 尝试着加了一点力度,酒杯在聂远手里纹丝不动,他另一只手捋了捋颌下的短须,语气里充满嘲笑。 “怎么,肖克先生仗势有国安做后台,看不起这杯酒,这点面子都不给我们大家吗?” 真是莫名其妙,肖克做梦都没想到一杯酒还可以搞出这么多名堂,既然这样,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左右给了一个笑容,先让周伟和小苟他们安下心来。回过头,他依然保持着半躬的很有礼貌的姿势,盯着聂远,魔力轻轻一提,火球术顺着掌心在玻璃杯底闪了闪。 “这杯酒重若泰山,看来我是受不起了。” 双手一撤,肖克笑眯眯的坐了下来,玻璃杯底已经融开了一个大洞,全靠他的魔力支撑着。伸出手指在桌子上轻轻一敲,魔力收了回来。 “聂远,你的酒杯怎么漏了?” 先不说肖克的直呼其名让聂远心里冒火,他却是一愣,酒杯漏了,尼玛,你敢不敢再夸张一点,然后,他就听见滴水的声音,众人皆是愣了愣,然后毫不留情的笑出声来。聂远慌忙低头一看,酒杯的酒一滴不剩,全部漏在了一盘菜里。 他勃然大怒,手一抖,把酒杯翻了过来,下面一个浑圆的洞就像一张大笑的嘴在讥讽着他。脸色一沉,他不相信有什么武功可以融化玻璃,那是传说,一定是这混蛋趁着自己没注意偷梁换柱搞的鬼。一拍桌子,他长身而起,往后一纵,人上了闲置的主席台。 “来、来、来,肖克,让老夫来领教领教你的功夫,看看你有多厉害,是不是真的可以融金销铁。你赢了,没得说,老夫带着门下转身就走,从此国安有任何召唤一呼即应。你要是输了,嘿嘿,老夫也没啥要求你,你跪在这里给老夫磕个头认个错,恭恭敬敬尊称一声聂老就行了。” 周伟一下站了起来,怎么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肖克隔着莫青青一拉他,对聂远这种倚老卖老的人肖克是绝对不会客气的。人的名字不就用来被人喊的嘛,大家之间是平等的,直呼其名有什么不可以,你那么计较你干脆改个名字叫“聂老”多好。 主席台先前晚宴之前用过,莫建华意气风华的在台上宣布了这一次武术大赛的规则和比武招亲的各个事项,因为人多,宴会就直接布置在主席台下面的大厅。这其实也是每家酒店的正常做法,任意走进一家酒店的宴会厅,布置都是如此,大同小异而已。 没有急躁,肖克举起面前的水杯灌了一嗓子,在车上被莫青青胡整了一通,好不容易没感觉大腿发软了。放下杯子,他转头盯着莫青青,莫青青吐了吐舌头,举起两只手。 “我知道、我知道,我马上告诉他们,我知道该做什么,你放心好了。” 第七十九章 惊艳一拳 “贫僧圆通”、“贫僧申通”、“贫僧汇通”、“贫僧中通”,这不知什么门派四大金刚一亮相那简直是惊艳全场。不过,历来是没有最惊艳,只有更惊艳,四大金刚齐刷刷躬身合十,做佛门狮子吼:“有请大掌门全球通”。我需要考虑的就是把这五个秃驴是打成驴打滚呢,还是打成驴打滚,苟哥却是高呼着想要扑上去抱住那大掌门的大腿了:“爹,俺是你儿子,俺就是小灵通呐。掌门的位置是不是应该传给俺了,你在瑞士银行的存款也要一起拿给俺才行噢,你不会还有七个小老婆,七个私生子里面还有两个亲生的来和俺争财产吧?”。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一抬脚,肖克凌空而起。聂远忽然跳上主席台就已经让下面的弟子们议论纷纷,都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这位大掌门是要说什么呢还是要做什么,这边肖克的身形一起,众人立刻哗然,一个个都激动的蜂拥过来,摆明了这是要对打嘛。 主席台在肖克的右侧,站在空中他一转身,抬足迈出一步,踩得稳稳的,好像哪里有一个无形的台阶供他落脚一样,这一次,连坐在贵宾席的各大门派的掌门人都控制不住情绪,全部吃惊的站起了身。还没完,肖克又是一抬足,人已经到了主席台上,站到了聂远的对面。 “太极的步步生莲?” “不是、不是,这是登天梯,武当不传之秘。” “滚,这明明是我们崆峒派的登萍渡水嘛。” “你们说的不对,照我看这是少林失传的一苇渡江。” 几个掌门争论得热火朝天,一个个双眼放光的盯着肖克,每个人都想知道,这看似自家门派失踪多年的绝学他是从那里学来的,如果能够商量商量,把这门绝学带回门派,想来自家在武术集团的份额必然是要上涨一个幅度的。 站在旁边的莫建华唯有摇头好笑,还尼玛的门派绝学,要是你们看见他带着一个人还可以飞行是不是要晕过去啊。打就打吧,自己也好学习学习,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品着,反正他的位置距离主席台最近,坐着也看得一清二楚的,何必站着那么辛苦。 不愧是老江湖,聂远微微一抬手,一声怪叫,身体一转,如旋风般抢到肖克侧面,他吸气收胯,腰身猛地一扭,藏在腰间的那只手好似一条鞭子抽了出去,辫梢就是他嘬起的三根手指,那蹭亮的三根指甲一看就是锋利无比,破肉剔骨不在话下。 这边是一把抓出,聂远并不停歇,另一只手如同九天鹰隼,带着凌厉的风声从上而下,五指张开如同钢爪,挂着肖克的面目就要顺势往下开膛破肚。这一招上下遥相呼应,把肖克笼罩在利爪之中,就连莫建华都抽了一口气,这老不死的,越老功夫越是精纯,就算是他,恐怕也得退避三舍然后再谋求搬回先手。 这一连串的动作要是依照肖克本来的眼力是看不清楚的,他不懂武术,对这种快速打击缺乏经验,但魔法师怎么可能不和恶魔近身搏斗呢,所以魔法师自然有魔法师的招法。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我不管你,你也就管不着我,这就是魔法学院教导学生一旦近身肉搏时的应对基本方案。 身体往后一挫,肖克一拳当胸打去,乍一看,姿势歪歪斜斜、出手有气无力,明摆就是没有练过武的架子,聂远却不敢大意,刚才人家众目睽睽之下凌空上台可是来不得半点虚假,不管你是真是假,我自按照自己的想法招架就是。双手一收,鹰爪当空交叉斜架,掌心向着肖克,对着来拳一把推了过去。 聂远想法很简单,如果这一拳是虚招,他可以直扑肖克,怎么也得把这混账的上半身撕个稀巴烂,如果是实招,他架在下面的那只手正好可以海底捞月直插肖克的小腹,同样是一大杀招。只是,他忽然打了一个冷战,拳头还没到,他就觉得全身密密麻麻起了一层小疙瘩,这是,他来不及多想,只能劲蓄双爪,脚下交替连退,准备一挡之后翻身就走,鹞子翻身那是从学徒开始就练习得不能再纯熟了。 他的连番变招让几大掌门莫名惊诧,肖克这一拳明显是虚招,甚至可以说是戏弄嘛,聂老头那么紧张干啥,如果不是和聂老头打交道时间太长,他们几乎要疑心这两人是不是串通好的耍个猴戏逗人开心来了。下面的弟子们也是一阵沉默断然开始起哄,不过他们起哄的当然不是聂远。 “聂掌门,你不要给那小子留情面啊,打啊,把他打趴下,我们支持你!” 刹那之间,拳爪相交,一声闷响连着一声惨叫,聂远在拳头打上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侧翻而起的身躯轰的飞了出去,一下撞到墙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延迟,这才慢慢贴着墙壁滑了下来,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宴会厅安静得犹如死地,唯有一种轻微的好像蜜蜂扑腾翅膀的嗡嗡声一直响个不停,众掌门凝神看去,才知道这声音的起点就是聂远撞墙的那个地方。厚实无比的墙壁已经有了一个明显的凹坑,凹坑中心的墙泥在剧烈的颤动之后,开始往下掉着水泥,一直到露出里面的那块钢筋混泥板才慢慢停了下来。 一时间,满大厅的人个个后背发凉,哪怕莫建华曾经见识过肖克的一次出手,这一次还是没法克制住满脸的惊悚。这尼玛太吓人了,这一拳怕不有超出一千斤的力量,莫建华自己测试过,依他暗劲巅峰的水准,在调息、蓄力之后,全力以赴一拳可以有四百来斤的力度。四百斤是个什么概念,一拳打在人身上,可以把内脏打成一堆烂肉,甚或是击中部位在小腹的话可以把人直接打穿。 几个鹰爪门弟子哭喊着飞奔过去,聂远脸上惨白一片,躺在地上除了眼珠在动其他没有任何反应。几个掌门也疾步围了上去,不论聂远为人怎么样,真的惨死在这里那必须要让莫建华和国安方面拿出一个说法来大家才会罢休。 “我全身骨头都都断了吧,二花、还有你们几个,,帮老子抬一抬胳膊和两条腿,小心轻一点,好像都没有知觉。” 聂远还可以说话,这让站在鹰爪门弟子身后的几大掌门稍微放心,紧接着,聂远忽然挣开几个弟子的搀扶,一骨碌翻身爬了起来,这让所有人呆滞了好久,场下刚开始的喧哗又戛然而止。就连聂远自己都非常吃惊,他上下左右拍打了一番,确认自己真的没事,又回头看着墙上的凹坑,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肖克想打他,很想教训教训他的为老不尊,同样的防护罩由肖克释放出来和小苟释放出来小苟是截然不同的,那么,重力术当然也是如此。就是三个重力术即将落在聂远交叉的双爪上时,他忽然心软了,人的狂妄自大固然可恨,但罪不至死。 那一瞬间,魔力轻转,大部分的重力术如同流水般绕过聂远的身体凝聚在他的身后,然后牵扯着他一起撞向了墙壁,聂远的劲道当然是被防护罩吸收得一干二净,涟漪都未曾激起一个,宛如一滴水掉进池塘,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傻站了半天,聂远一低头,什么话都没说,挤出人群就往外走,走得很急,他的几个徒弟面面相觑之后也埋头跟了过去,刚才对肖克的怒骂、挑衅到现在踪影全无。场下,那些各大门派的精英弟子们早已把莫青青抛到脑后,他们狂热的拥挤着,都想站到离肖克最近的位置,这个时候,他们和那些追星的脑残粉没有区别。 形势越来越混乱,莫建华身为主人不能无动于衷,他紧急调派来一些外围弟子开始维持秩序,又和几大掌门快速的磋商了一下,一群人从宴会厅侧门迅速离开了。等他们刚一出去,里面的气氛终于到了顶点,精英弟子们议论纷纷,声浪甚至传出了酒店,惹得外面的行人都停下脚步好奇的看向这边。 “肖先生天纵之才,如此年轻却功力深厚于斯,佩服、佩服……” “不知肖先生是怎么突破暗劲这个环节的,可否指点一二,老夫及派中必然有所大谢,必定铭记肖先生的恩情,不敢或忘……” 也不怪精英弟子们那么激动,刚进三楼的小型会议室,门都还没有关上,几个掌门就围在肖克身边,一个个眼冒绿光,如果不是他们还稍微讲究一点形象,估计干脆直接把肖克撕成几块,各分一块拿上就走得了。 莫建华几次想要挤进人群,少林至善大师回头愤恨的瞪了他一眼,一股柔和至极的力道一推而出,把他踉踉跄跄推出好远。小苟和于娜娜拉着周伟找了个位置坐下,三个人一人一支烟点上,眼睛转了转,小苟忽的一笑,一支烟弹上半空。 “哑巴,接着。” 人影一闪差点撞到天花板,再一闪,肖克满头大汗的做到了小苟身边,抢过打火机给自己把烟点上。他头大了,这些老人不过是请教问题,虽然是拉拉扯扯的他也只能受着。那边围成一个小圈的众掌门正说得热闹,眼前一花,肖克突然不见了,大家愣了愣,火热的心终于稍稍冷却了一下。 第八十章 特战队 生活不止是有爱情和诗词,也不仅仅是欢乐和哀伤,还有很多需要我们去拉开的帷幕。只有拉开这些帘子,外面的阳光才会照射进我们的心灵,我们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代价。但是,我们要谨记,不要因为外界的一切丑陋而影响自己的情绪,人生最大的错误莫过于我们把最暴躁的脾气和最糟糕的心情给了自己最亲的人。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肖克,你来得晚,我再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崆峒派掌门黄泉。” 莫建华话音未落,肖克已经伸出两只手冲上前去和诧异的黄泉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尼玛,找你找得好辛苦,你知道吗?这个动作不仅让莫建华惊讶,其他几个掌门都有了微许的不满,黄泉这家伙是比我们年轻一点,不过也四十多岁了,你们怎么就狗眼一下对上了呢,不合理嘛这个。 黄泉自己是受宠若惊,他也不明白肖克对他另眼相看的原因,不过这重要吗?当然不重要!无论是什么情况导致了这一幕,对自己、对崆峒都是天大的好事。他反握住肖克,态度异常的热情,两个人的手久久没有松开,跌破了一地的眼镜,于娜娜悄悄的文小苟。 “你说肖克是不是那啥,我还第一次看见他对谁这么亲热。” 肖克从外面回来,很多事情只是淡淡的交待了几句给小苟,然后就是一连串的变故发生,到现在小苟也是不怎么搞得清楚了。他猜疑的摸了摸脑袋,和于娜娜交换了一个眼神,难道,哑巴真的有特殊爱好?那,他是攻呢、还是受呢?这是一个难题,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难题。 “黄泉掌门,咱们到一边聊几句?” 在一直的学习过程中,肖克注重的、感兴趣的是科学类方面,这对他破开穿越这个谜团有帮助,相对的,对于其他方面的书籍就要看得少很多。在魔法学院,大家之间相处很简单,有事就说,直截了当不罗嗦,行就行、不行就回绝,拖拖拉拉的风格为人不齿,这个多年的习惯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改得了的。 随意向周伟挥挥手,示意他去拦住其他人,小苟和于娜娜也默契的陪伴着周伟一字拉开,大家都是在社会上打滚多年的,他们架势一摆出来,尽管都有些悻悻,也不好意思再去追着肖克。这里面聪明人不少,少林的至善大师宝相*的和小苟谈笑风生,他从小苟对肖克的称呼里面就感觉出这两人之间联系很紧密,抓住小苟是不会错的。 “这块布黄泉掌门应该很熟悉吧,我在外面捡到的?” 把垃圾堆翻出来的那个烂布头摆在手心,肖克一眨不眨的盯着黄泉。黄泉脸色急速的变幻了几下,他就知道肖克对自己热情没啥好事,这不,事情就上门了。虽然只是一块小小的烂布头,但是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是他的首席大弟子黄轩裹在剑柄的那块布。 黄轩,黄泉的干儿子,那块布他之所以一眼认得出来,因为这是他老婆亲手织绣送给黄轩的,那一年黄轩突破暗劲,作为他的纪念礼物送出去的。他还仔细的看了看肖克手里的烂布头,确定自己没有认错,在布头的最边缘,他老婆还绣了一个小小的太阳,这是一个特殊标记。 “这是我一个徒弟剑柄上的饰物,请问肖先生是在哪里捡到的?” 他第一个想法是以为黄轩出了什么意外,可是又忽然反应过来刚才在宴会厅还看见自己的徒弟兼干儿子,这才短短几分钟,肖克也没有和任何一个门派的弟子打交道,所以他反而是奇怪了。消息得到证实,肖克没有心思和他闲聊,摸出手机拨了出去。 “老王,我这边确认了,是崆峒派一个叫做黄轩的弟子遗失的,行,你们十分钟之后开始进入,我马上给莫建华说说这件事,然后下来配合你们。” 莫青青在黄泉确认之后就已经走到了莫建华身边,低声对父亲耳语了几句。莫建华的心瞬间沉到了海底,这都是什么事啊,还缺找女人的哪几个小钱不成。他做了一耳光手势,极大掌门都停下闲聊的兴头,不解的望着他。 “我有件事要给大家说说,在我说完之后,大家暂时在会议室呆上一段时间。” 一挥手,会议室的两扇门关了过去,肖克面无表情的把外面发生的惨案三言两语说了一下,几个掌门都沉默了。黄泉冷笑了一声,起身就往外走,他不相信自己视作亲生儿子的黄轩会干出那种事来,他要亲自去证实。万一是有人构陷自己的徒弟呢,现在的事情谁说得清楚,肖克身影一闪,拦在他面前。 “黄泉,你要做什么?” 脸上的肌肉跳了跳,黄泉手一抹,一把短刀从他腰间一弹而起,跃入掌心。 “肖克,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这件事我不会轻易相信你的,我要去亲自问问黄轩,我相信他。” 耸耸肩,肖克摇了摇头,都是练武之人,意志坚定是必不可少的,没有毅力怎么坚持得几十年如一日的联系呢。现在不是在宴会厅,人也没有那么多,他更加懒得装模作样了,手一招,黄泉紧攥在手心的短刀往后一飞,被肖克一把抓住,随手往后一松,莫青青接了过去。 关系到刑事案件,几个掌门都不是傻子,在莫建华的劝解下都老老实实的各自找了一耳光位置坐下,周伟陪伴在一旁,小苟和于娜娜作为威慑力量自然也要在那边盯着。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对峙的两人身上,每个人都在猜黄泉可以坚持几招,没有人会认为他能够翻盘,特别是他的短刀飞走之后。 “老衲说肖先生出生少林嘛,大名鼎鼎的擒龙手,现在除了他估计已经没有人用得出来了。” 武当的清风道长不屑的看着那个秃驴,他是懒得争论了,明明是武当绝学纵鹤劲好不好,不要以为那玩意都是少林出来的好不好,那啥天下武学出少林早过时了,现在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懂不懂!不要看你你娃是少林掌门,说不定还没有人家聂远厉害呢! 一个响指,防护罩出现在正不停变换招式、拿不定应该进攻还是防守的黄泉身上,再一连两个重力术扔上去,黄泉双腿一曲,跪在了地上。要说黄泉现在都来不及痛恨肖克,他心里是无尽的害怕,自始至终没见肖克动手,仅仅是手在空中划拉了两下,自己就如同背了一座山,如果不是全身的气劲疯狂的搬运,他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瘫在地板上。 “谁擅自出来就是和国安作对。” 没去理会众人惊恐却又故作镇静的表情,肖克扔下一句不留一点情面的话,一迈步,人到了空中,会议室的门恰到好处的打开,他影子一闪,消失在外面,门再次合拢。 “这是拳法还是仙术?” 清风道长脱口问道,他问的也是每个人都想知道的。莫建华除了苦笑都不知该做什么了,他带着热忱看向小苟,这里要有人知道的话一定是他了。 “我也不知道,你们不要看我,有啥话等哑、等肖克回来自己去问他,如果他愿意告诉你们的话。” 十分钟之前,外面的大街两端都被封锁了,两台运兵车在警车开道之下直逼武术集团总部大楼,车厢里,王志坚和李雄通过耳麦在紧张的叮嘱着。 “三个人一个小组,不要和任何一个人单独肉搏,尽量使用武器逼退他们,一定要记住,只有把他们逼入死角,你们手里的武器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果。要记住,他们就是所谓的武林高手,单打独斗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我们是一个团队,所以我们比他们更强大。” 近了大楼,警车一拉,让开大路,运兵车油门一吼,巨大的轮胎无视那几级低矮的台阶,直接冲锋了上去,一直到抵住大门在停了下来。后门打开,几个战士纵身跳下,手里的突击步枪指向四周,一个严密的立体防护阵型迅疾摆开。 “老王,你带几个人去后面,我走前面。” 事先士卒,是李雄不变的理念,哪怕王志坚心中加入了国安,是自己的上司,但他习惯性的选择了最危险的一面让自己去突击。选择不是客套的时候,王志坚点了点头,带着五六个战士小跑着冲向酒店后门。手搭在胸前的半自动步枪上,李雄看了一眼酒店大门,拉下头盔,那里的人群已经开始骚乱起来。 “进去之后立即散开,控制住每一个入口,逐步推进。” 精英弟子们还在宴会厅,一个个热情饱满的讨论、分析着之前的对战,大厅里是武术集团的工作人员占了多数,他们已经接到莫青青的指令,不得有任何反抗的意图和行为,这会给武术集团带来灭顶之灾。战士们的推进很有成效,顺着电梯和楼梯逐层往上,李雄带了三个人留守在宴会厅门口,他知道里面是些什么人、具备什么战斗力,王志坚给他说得很清楚,他甚至有些不敢推开门。 第八十一章 狼人 爱情和武术、和修真、和魔法都有一个共同之处,它们就像一枚蛋,你握得太紧,它会碎;你若拿捏不好,力度不对,它同样会碎。所以,无论做任何事,包括爱爱,都是有一个限度的,不松不紧才能是刚刚好,做人也是如此。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准备,*开路。一、二、三” 没有时间来犹豫,哪怕里面至少三十多个人,他们只得四个人。战士们沉默着,前面两人摘下腰间的*,手指扣上拉环,倒三角阵型的最后一名战士*紧紧地抵在肩上,眼睛盯着瞄准镜。 李雄用力一推门,随即闪到一旁,两个战士半蹲着轻轻一抛,两颗*贴着地面滚了进去。*炸开的声音不大,一道强光闪过,里面顿时鬼哭狼嚎般混乱不堪,前面两个战士佝偻着腰小碎步冲了进去,李雄和押后的那个战士进门立刻瞄向左右两侧,四个人同时大声喝到。 “国安办案,所有人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否则杀无赦。” 强光中,一个不知那个门派的弟子双眼紧闭着怒吼一声朝着这边直扑过来,他有信心,只要靠近闯进来的人,凭借他多年苦练的听风辨声一定不会让这些王八蛋好过。前面单膝跪地的两个战士很冷静的微微扬起枪口,扳机扣动,一串轻微的弹壳跳落在他们身旁,那人双腿溅起点点血花,狠狠的摔在地上,打着滚抱着腿哀嚎着。 越来越多的人冲着这边来了,*有效果,但是这里都是至少习练了数十年武术的精英们,忍受痛苦的能力是很强大的。前面两个战士的枪声没有停歇,他们没有慌乱,一直都是断断续续的点射,尽可能的保持着精确度和杀伤力的输出。 “换弹匣。” 前面两人退了回来,李雄和另一个战士一个跪地滑步,抵在了前方,枪声连环响起。*的持续时间不长,足以让人短暂失明的强烈白光在消弱,李雄他们对宴会厅的情况也看得更加清楚。 一眼扫去,宴会厅也许有将近五十人来人,大部分都躲在贴近里面墙壁的窗帷里面,尽量距离*更远。现在冲过来的还有七八个人,地上躺了六七个人,不过他们中弹的位置都在双腿,这也是李雄特别吩咐的,以免武林各大门派因此引发动荡不安的源头。 “换弹匣” 等到李雄他们又一次前突的时候,大厅除了一片哀嚎已经没有人妄图再冲上前来。只是,大部分人都红肿着双眼愤怒的盯着他们。有些人手里还握着兵刃,式样各异,短刀、短剑居多,这是武术集团的大会,长兵器主人这边会有准备,各人携带的都是自己趁手的小玩意。 “崆峒派的黄轩,走到大厅中间来,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其他人原地趴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人的反应都大脑支配,除开经过反复训练的特工,普通人都会有一种称之为“下意识”的条件反射。听到李雄四个人的大喊,聚集在宴会厅那一头的几十个人齐刷刷的把视线转到站在最后排的一个高个子身上,这就是黄轩,也即是这一次的目标人物,李雄他们立刻明白了,四个人端着枪缓慢前移。 “你,出来,趴在地上,其他人原地蹲下。” 一边移动,李雄一边反复的喊着,作用不大,其他人只是挪开了几步,把黄轩让了出来,但是并没有按照这边的指令蹲下,更不要说抱头。练武的人,总是喜欢讲究所谓血性,李雄轻哼了一声,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国家拿你们没办法!真以为血肉之躯可以对抗子弹大炮!幼稚到了极点! 侧门已经被莫青青早就让人从外面推了一堆重物封死了,有人尝试过,无奈只得放弃。看着李雄他们越逼越近,剩下的人群又开始有点骚动起来。几个性子冲动的甚至亮出武器往前走了几步,一副摩拳擦掌的架势。 “开枪。” 李雄淡淡一句,队形的前方又是几个点射,迎面而来的两个人立刻后仰摔了出去,跟着出来还有两三个立刻扔下手中的武器退回到人群,整个气氛一滞,最边缘开始有人蹲了下去。人类的思维总是从众的,有了一个人蹲下去,后面接二连三都开始往下蹲。 到最后,只剩下黄轩还直挺挺的站着,李雄也松了一口气。刚才他神经绷得很紧,抓不住目标还好说,大不了事后追捕,真的那边几十个人哗哗往外冲麻烦就大了。四个人在距离蹲地的人还有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必须要给自己一个缓冲地带,老战士的经验毋庸置疑,李雄枪口一摆。 “黄轩,你跑不掉的,再不出来我们就开枪了。” 黄轩的体型和别的练武之人比起来有很大差异,要说他更近似于一个健美教练。前胸肌肉鼓囊囊的,一身西装穿在他身上随时会让人担心会不会被撑破,他的胳膊很粗、非常粗,拳头真的有一个碗口那么大,光头,形象倒是鲜明,容易辨认。 他眼里是淡漠,也许还带有浓厚的嘲讽,排开人群,黄轩慢条斯理的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脱着上衣。李雄觉得形式有些不大好,却又说不出问题出在哪里,这人太过大摇大摆,没有一点即将被抓捕的惊惶,他枪口前指。 “站在原地,站住、站住……开枪!” 下令开枪是果诀的,人群还没有来得及喧嚣出声,战士们就毫不犹豫的执行了命令,一长串的火花闪耀在空中,黄轩一声嘶吼,人向侧面纵跃起来,一脚踏在好几米远的墙壁上,身体与墙面呈直角,飞快的在墙上奔跑着,把弹链甩在身后。 一边跑着,黄轩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的头部逐渐伸长、嘴部开始变尖,獠牙伸出了体外,四肢弯曲搜索,全身上下密集的汗毛长凸出来。人群再也无法保持高压下的肃静,一个个争相惊呼、四散奔逃。 “狼、狼、狼人……” 区别就在这里显现无遗,从个人武力来说,单纯的肉搏,人群中的任何一个人可以单挑李雄四个那不要太轻松。但是,他们有胆量和国安抗衡,却没有胆子面对自己身边熟悉的人忽然变异成的狼人。士兵们的身躯略略的颤抖了一下,旋即镇静下来,枪口稳稳的追逐着在墙上飞奔的黄轩,究竟此刻这个男人还是不是黄轩了谁也不清楚。 “你们两个,打提前量。” 李雄同样是稍一慌乱就稳定了心神,趁着换弹匣的机会,他飞快的做了一个调整。打提前量用得最多的是狙击手,狙击手因为位置固定,对于风速、距离的测量比较准确,所以在提前量上计算起来也容易得多。运动战中,提前量依靠的就是平时无数的实弹训练培养出来的一种直觉,也不会有多余的时间留给谁去思考。 后面的两个战士闻声枪口前移,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位置刚刚错开一点,两条弹链泼洒过去,墙壁顿时泥灰四溅,堵住了黄轩的去路。一时间,空中、地板,流弹漫天飞舞,吓得那群精英弟子们到处找地方躲避,聪明一点的知道抬脚踹翻一张桌子,拖过来挡在面前,反应迟钝的就干脆钻到桌子下面去了。 一个弟子不知道怎么东跑西跑的躲到了墙边上,他还没有喘口气,头顶一声狼嚎,黄轩直扑而下,前肢扣住他的双肩,血盆大口里的腥臭气息差点把这名弟子熏得晕了过去。他强忍住肩头的疼痛,拼命的大喊着。 “黄轩,黄轩,我是……” 狼人做了一个灵巧的动作,就好像一个彪形大汉拿着一颗针修了一副美丽的风景画那样诡异。它身体一缩,本来比那名弟子高出一长截的身体完全躲到了他的身后,然后脚下用力一蹬,推着那名弟子朝着李雄四人狂奔。 那名弟子想要挣扎,但他双肩的琵琶骨被狼人锋利的爪子早就刺穿了,双手只能耷拉在两侧根本没法动弹,两只腿不知道被狼人用什么方法限制了,想要反踢也踢不出去。他惊恐万分,对面那可是四把要人命的家什在指着啊,顾不得肩头鲜血淋淋,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求着救。 “不要开枪、不要开枪,我和他不是一伙的。” “一个人封锁头顶,一个人注意两侧,射。” 作为特战小队的队长,类似的场面李雄不知经历了多少,早已心硬如铁。狼人虽然有了掩护,但速度降了下来,让他们更容易瞄准,而且狼人做出的这番举动反而让战士们心里也安稳许多,至少它表现出害怕子弹,这可是好事。 好整以暇的下达了一耳光命令,李雄抬起枪口,火链瞬间从那名弟子的腰腹之间扫过,结实的人体在半自动步枪面前脆弱得犹如一张薄纸。当另一名战士接连开火之后,那名弟子的小腹马上被弹药撕得粉碎,藏在后面的狼人一声怒吼,往上一跃,正正的撞上了封锁上空的子弹,它呜咽了一声,带起点点血花摔倒在地。 第八十二章 人狼大战 人生的岁月除了用来享受和挥霍,更多的是需要思考和给自己的定位。我想要成为一个可以给民众带来安宁日子的人,李雄的回答铿锵有力。对他射杀了一个无辜民众的行为有很多不同的意见,反对的、痛斥的、义正言辞的,但是我赞成他的做法。每一个国家都是这样,总是有人需要作出牺牲,总是有人需要行走在黑暗之中,无怨无悔。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李雄举起右臂,握紧了拳头,枪声停了下来。他们警惕的盯着那边,狼人躺在地上没有反应,胸膛微微有点起伏,反正没死是肯定的,现在需要确定的是它的伤势怎么样。被狼人抓来做挡箭牌的那名弟子尸体碎裂成两半,东一块、西一块散落得到处都是,角落里几个胆子小一点的精英弟子跪在地上抽泣着、呕吐着。 “你们原地掩护,我去看看。” 先换了一个弹匣,举起枪,李雄小心翼翼的往前摸了两步。黄轩的下肢忽然动了动,紧接着前肢也伸缩了几下,整个身体往外一翻,居然支撑着爬了起来。李雄心一沉,尼玛,刚才最少也应该打中了不下十颗子弹,这他妈成妖怪了还是怎么。 单膝一跪地,他手指死死地扣在扳机上,一匣子弹瞬息间射空,他一开枪,后面的三个战士肯定不会坐看,三个人轮番打了一梭弹匣。这么近的距离射击的目标又大,几十发子弹可以说没有一颗落空的,李雄抿了抿嘴唇,飞快的抽出腰间最后一个弹匣换上,他有些不安的情绪在滋生,并在不断的加重。 后退了两步,他单膝跪地,举手阻止了三个战士想要上前接应的打算,他摸了摸腰间,那里还有一颗*。正常情况下,在城市里面出动特战队,*这种破坏力大、波及范围广的器材是不允许携带,李雄是老队长了,和后勤关系也好,他总是喜欢带上一枚作为威慑,大家也就假装看不见,没有人会多嘴去管他。 狼人这一次爬起来的速度更快,它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整个胸膛密密麻麻钉的全是弹头,但都只是刚刚刺破皮肤,根本没有打进肌肉层就被挡住了。狼人仰头长啸,随着啸声,他胸腹阵阵鼓动起伏,那一颗颗子弹被挤出皮肤,叮叮当当洒落在地。 “交替开火、撤出去。” 一个也许是平时和黄轩熟悉的精英弟子不知道是昏了头还是太过开心,居然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他迟疑了一下,一巴掌拍在狼人胳膊上。 “黄轩,你这是什么功夫,这么厉害?” 摇了摇头,像看白痴一样看了那人一眼,李雄稳打稳扎的一个点射后退一步,子弹对狼人没有杀伤力,他和几个战士的开火只是让子弹的巨大动能延缓狼人冲过来的时间。至于下一步怎么办,他暂时不敢去想,先出去了再说。 回手一把抓起那个弟子的大腿,狼人就像拎着一根树枝,抡起来一把砸在地上,一下又是一下,那人连说遗言的时间都没有,上半身就被砸得七零八落,头部扁得像一块抹布,*和鲜血洒满了整个宴会厅。 当然,谁是他最大的敌人狼人还是清楚的,手一扬,残缺的尸块向石头遗言被他扔向李雄,后腿重重在地上一瞪,一块大理石地砖应声碎开,它冲天而起,如同恶魔出世,爪子笼罩在李雄的头顶。 “你们走。” 撤不掉了,李雄反而越发的冷静,他摸上了咬在嘴边的*,你奶奶的,炸你一条腿总行吧。他一只手斜举着突击步枪,抵在肋间,手指压住扳机,哪怕是这种很奇异的姿势大部分的子弹也打中了狼人。不过,狼人的抵抗力明显在增加,从最开始子弹可以破开皮肤,到几分钟之后的现在,狼人只需要抬起胳膊遮挡住面部,身体其他部位子弹打上去直接就反弹开来。 手掌紧握住*,拉环压在嘴里,他平静的看着那从上方扑下来的巨大身躯。 “滚。” 随着一声轻喝,眼看一那爪就要落在李雄头顶的狼人用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狠狠的撞在天花板上,引得那巨大的吊灯左右摇晃,嘎吱乱响。李雄自己的身体也是忽然一轻,他看见自己迅速的后腿,两只脚竟然没有挨着地面。 “李雄,你带着他们在门口守着,这玩意我来对付。” 削瘦的身影从门口不疾不徐的走了进来,肖克很庆幸自己来得及时,没有在会议室耽误过多时间。他好奇的看着狼人,刚才李雄已经告诉他了这就是黄轩变身之后的形象,这,肖克越看越觉得很熟悉,可是,自己在地球绝对没有见过类似的生物体才对。 一边想着,他一步踏出,人飘上空中,狼人也在撞上天花板之后顺势勾住一盏吊灯,在那里有节奏的摆动着、凶神恶煞的盯着肖克,作势欲扑。趁着这个机会,下面的人群在李雄的指挥下纷纷冲出宴会厅,逃出了大楼。 “肖克,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来对付我?” 咦,这玩意还会说话,肖克一愣,他一个响指,加持了一层防护罩给自己,再一指,重力术丢了出去,狼人反应很迅速,也恰好摆动到一个最高点,它爪子一松,凌空扑到另一盏大吊灯上,后肢在吊灯上轻轻一点,一个借力从侧面扑向肖克。 微风带动着肖克往上飘了半米,这是到地球以来他的重力术第一次落空,当初和陈建兵打的时候都没有失过手。肖克不敢大意,手掌合拢一搓、一放,数十个蔚蓝色的星星从掌心飞出,笼罩了身前一大半的范围,并迅速往前推进。 煞是好看的蓝色星星并没有一直存在,而是往前飘了非常短的一段距离之后,一闪之下就消失在空中。见状,狼人得意的嗷嗷一叫,眼里闪过的戏谑和它满身黑毛的形象实在不搭配。自己发出去的星星不见了,肖克也不慌张,就那样冷冰冰的看着半空已经无法改变方向的狼人。 只要一刹那,狼人很相信自己的速度,半秒钟之后自己尖锐的爪子就将从肖克的第三根肋骨的缝隙插入他的心脏,到时候,这栋大楼里还不是任由自己予取予求。电光火石之间,它对上了肖克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双眼,在那双眼眸中,自己好像就是一具尸体。 空中光芒忽的一闪,蓝色星星再次出现,这一次,狼人正好冲进星星的包围圈。肖克微微吹了一口气,所有的星星轰的一下爆发开来,一片绚烂的火焰把狼人裹得密不透风。一眨眼,蓝色的火焰转变成一种炽白,天花板上的颜料开始脱落,稍近一点的水晶吊灯开始融化,凄厉的嚎声从火光中传了出来。 火球术奏效了,肖克挠了挠下巴,伸手一招,人缓缓下降,大火球也跟着慢慢落了下来。只是,还没有落到地上,地面的大理石已经被烧得变色、裂缝,尼玛,怎么这样。想了想,手一抬,三个重力术扔过去,这次看你怎么躲! 散开火球术的魔力,被重力术牢牢压制住的狼人差点让肖克笑出声来,这才是最好的脱毛方法嘛,话说,那浑身红彤彤、带着一阵肉香的快没有了呼吸的一大坨是啥玩意啊,怎么看着就像吊在烤架上的短尾狼似的。 短尾狼,麻痹,肖克一拍大腿,不就是短尾狼嘛,这黄轩变异之后就是大号的短尾狼,一模一样,除了体型大小!可是,这是怎么回事,短尾狼不是迪凯利星球上的生物吗,肖克想得头痛,揉着眉心,他把李雄叫了过来。 “通知王志坚和苟哥他们,抓到人了,不过,这玩意怎么运走,有没有什么坚固一些的镣铐什么的拿来我试试,免得被他跑掉了。” 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把李雄考住了,留下了两个战士把守住宴会厅的大门,免得有不知好歹的家伙贸然进去打扰到肖克,他和另一个战士分头行动,他去大楼后面找王志坚,那个战士上楼去通知周伟他们。 一边走着,李雄还是很有警觉性的,只是,为什么酒店后面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见不着呢。偏头对着肩膀上的对讲系统喊了一句,王志坚马上就回复了,从声音李雄就知道自己的老搭档精神十足。 酒店后面是一个大停车场,这里分成两个停车区域,一个是对外供客人使用,一个是武术集团内部后勤、厨房运送蔬菜什么之类的车辆使用的。相对来说,供客人使用的那一半基本是停放满了,内部这边车辆很少,人很多,非常多。 两台车厢喷着武术集团标志的小型厢车被挪到一个角落里,几十个人抱着头蹲在中间,几个战士端着枪巡视着,不时低声呵斥几句,抬起头想要辩解的人又老老实实的低下头。王志坚正站在一个人面前,正手反手连接不断的扇着那人的耳光,那人被手铐拷在一根柱子上,脸颊红肿得快要成猪头了。 “和黄轩关系密切的还有那些人,说。” 第八十三章 捆仙绳 爱是什么,这是一个简单到极致而又复杂到无法剖析的问题。大部分人做的都是从自己的角度去诠释爱的含义,他们不是不懂得换个角度看问题也许更好,他们是不敢。他们知道,视野从另一个方向去观察思考之后,得到的答案会让他们害怕。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王志坚他们从大楼后面的推进顺利得多,这边大多是一些外围弟子和普通的工作人员,在一支支突击步枪的威慑下不敢有任何的反抗意识。唯一一个咆哮着要和王志坚单挑的就是正被他抽得欢的那个人,他是黄轩的师弟李海波。也正是他,之前不停的鼓动着在后面的几个精英弟子和他一起对特战小队实施突袭。 接到李雄抓到人的通知,王志坚很高兴,当然,他是不知道前面宴会厅的战斗有多激烈,尽管他们隐隐约约听到一些枪声却没有怎么在意。前面人比后面的多,开枪震慑很正常啊,重兵放在后面主要是预防万一黄轩夺路而逃的话,需要有强大的力量来拦截住。 和李雄通过耳麦简单商量了几句,黄轩必然有三五几个关系好的同伴,也许还是一起作案的共伙,这就需要王志坚发挥他的特长,争取从这些人里面把钉子挑出来了。李海波嘴里一直骂骂咧咧,那不是一般的桀骜,恰巧这种人在刑侦大队王志坚见得真心太多,挥挥手,两个战士把李海波拖了出来,然后就是李雄看到的那一幕了。 “老王,弄进去吧,这里外面过路的人看得见,影响不好。再说了,肖克他们都在里面,进去也方便对质口供嘛。” 建议不错,王志坚嘿嘿一笑,单手抓住李海波的腰带就把他拎了起来,这边厨房有侧门进去大厅的。李雄是真的吃了一惊,这人怎么也得有一百好几十斤吧,王志坚什么时候变成了大力士,就算他队里最强壮的战士来估计都没有这么轻松,他决定要把这个秘密打探出来。 “每个人的身份都核实一下,至少要有三个保人的才能够放走,做好登记,然后去打大厅汇合。” 做这种事情,李雄是老手了,战士们也不陌生,这边吩咐下去,那边就开始动了起来。所有人按照队列开始一个个登记检查,李雄自己则追着王志坚去了,他的好奇之心是愈来愈浓重,奶奶个熊,老战友老搭档了,还瞒着自己吃独食,那怎么行! 楼上会议室的各大掌门都下来了,现在都站在宴会厅里,黄泉自然也在,事情的始末解释清楚以后,就数他脸色最难看。自己门下最器重的弟子兼干儿子干下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作为师傅和义父,他难逃一个管教不严、教子无方的责任。 问题还不在这里,至少现在不在这里,各大掌门都是凝气提劲,一副戒备森严的样子,是因为人群中间地上的黄轩,刚才还被重力术压制住的他,突然之间体型开始忽大忽小在人形和狼人的形态之间不停的转换着,每一次转换,伴随的都是他痛苦的嘶吼,肖克对这个现象也是大为不解,只是在心里猜测会不会与重力术有关。 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了,战士们找过来的手铐根本就铐不上狼人那粗壮的腕关节,要说等到他回复成人形,那时间太短,刚才各大掌门看见黄轩上半身是狼、下半身是人的时候都被吓得心惊肉跳的。 绳子更不起作用,拇指粗的绳子刚挂上去就被他浑身肌肉一鼓立刻挣断,几股合在一起都不行。周伟想了想,问莫建华,谁让他是这里的boss。 “铁链,越粗越长的越好,有没有?” 铁链是个不常用的东西,一般酒店也许还真的找不出可以达到周伟标准的链子,但武术集团毕竟和普通商务楼有很大区别,莫建华召来一个人随意问了问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为了更快更安全拿过来,小苟索性带着于娜娜去自己动手。 在一间储物室,他们终于找到了铁链,据说这是曾经一个外家高手练武时的辅助用品,看着那和自己胳膊差不多粗细的万一,小苟打了个哆嗦,尼玛,练武用这玩意,他脑补了一下场景,发现这不是他能够想得明白的。算了,不要去伤脑筋,还是做好搬运工这份有前途的工作吧。 潇洒的冲自己的女人笑了笑,脑袋微微往后一扬,伸手一指……再一指……他气急败坏的连续猛指了十多下,于娜娜捧腹大笑。 “你都有这水平的话,我们大家都回家带孩子去了,谁还敢在外面混哦。不要出洋相了,赶紧拎起来走吧,肖克还在等着。” 等小苟把铁链弄过去试了之后才知道,这东西不是想象中那么好使。一个漂浮术让黄轩离开了地面,肖克一指铁链,就见到一条灵蛇哗啦啦的冒出一个脑袋,稍一停顿,直奔悬浮状态的狼人,在他身上几个来回之后,蛇尾一摆,窜到蛇头的七寸打了一个结。莫建华和各大掌门眼睛都看直了,几个人很想上去摸一摸,这就是铁链还是传说中的法宝。 “尼玛,这是捆仙绳吧,封神演义里面出现过的。老莫、莫总裁、莫建华,一会儿这根铁链不用了的话卖给我,价钱好说,给你一百没问题吧?” 仙风道骨的武当掌门清风道长都开始流口水、爆粗口,可想而知这根铁链有多让人眼红。就连莫建华自己都狐疑的瞅了又瞅,难道真的是捡漏了!不管是不是流落在人间的法宝,反正自己拿着总比别人拿着放心,他摇了摇头。 “清风道长啊,这就是一条普普通通的铁链,你喜欢的话这样,青青,你一会儿去仓库给清风道长重新找一根出来,这根锈迹斑斑的送出去丢我们武术集团面子嘛。钱,谁提钱我跟谁急啊……” “滚,老莫,道爷今天就要这一根铁链,要定了我告诉你。怎么,不服,不服来和道爷做过一场,免得你癞蛤蟆就知道井口大的天空……” 两人越说越激动,其他几个掌门一边劝解一边都盯上了那根铁链,莫青青捂着嘴好笑,她捅了捅肖克。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显露得太惊人了,没看他们都要抢这条破链子嘛,要不等到不用了你来一个拍卖会,谁出价高卖给谁,我们分钱哦。” 她才一说完,黄轩从狼形变回了人形,铁链顿时一松,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没等大家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又开始向狼人转变,又把铁链绷得紧紧的。肖克一时也没能主意,如果等他回到人形再来捆上他,那他体型增大之后岂不得被勒死,还是于娜娜脑筋转得快。 “我觉得没关系,像他这种情况不可能持久,最终肯定是要固定在一种形态的,大家还不如多等等,也许一会儿就好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肖克自己也一下明白了。这不就像异能或者魔法一样嘛,总是有个消耗过程,而且,这分明就是黄轩自己对变身掌握不熟练才会出现的后果。那就好办了,他又是一指,铁链自行松开,飞到他脚边盘成一团,漂浮术也撤开,让他就落到地上,继续用重力术压制住就得了。 女人的话总是正确,如果错了,请参照前面。没等几分钟,黄轩恢复人形之后停止了变化,他抱着头蜷在地上,浑身冒着汗水,除了一条裤衩还是完整的,下装已经只剩下几块布条挂在腰上。 “老王,手铐呢,扔出来。” 一副手铐被王志坚抛向地面,没等落地又飞了起来,在空中一个回旋,直接拷到了黄轩的手上,肖克打个响指,一道魔力针刺般插入他的四肢,就像当初陈建兵的真元力被魔力切断一样,这是肖克最近琢磨出来的新技能,和先前的火球术的使用一样。 “交给你了,老王。放心,他一天半天是变不成狼人了,我出去办点事,苟哥,你去吗?” 趁着今天出来,肖克想要完成一个很久的心愿了。他想去看看武小花,也想去看看高速公路收费站,这两件事一直埋在他心里,除了对小苟说过。他一开口,小苟立刻懂得他的想法,搓了搓下巴上的胡须,小苟对于娜娜说道。 “宝贝,我和哑巴出去散散心,你在这里帮着老王他们盯着一点,免得出现什么变故没法应付。” 小苟很爱于娜娜,用爱到骨髓来形容也不为过,有关自己的一切,小苟对于娜娜没有任何隐瞒。但是,他绝对不会对她说起肖克的任何事,小苟有一种看法,能够遇到肖克是老天爷赐予他最大的福分,如果他不懂得珍惜的话是会被雷劈的。 翻了个白眼,于娜娜心知肚明,男人嘛,张弛有度就行了,啥事都要过问那就不是管男人,是管儿子的手法了。挥了挥手,于娜娜一把拉住想要缠住肖克的莫青青,笑得十分的甜美。 “青青,你看姐姐肚子都饿了,你是不是应该帮姐姐找点吃的呢,你可是这里的女主人哦。” 第八十四章 变故突生 不是热泪盈眶地唱一首歌就叫感恩,也不是站在镜头面前摆好姿势递过去一袋米就叫慈善。怜悯,出自于心,这个词本不应该是中性词或者是贬义词,而应该是一个人内心最强大的力量。当然,你如果懂得怜悯,那么你一定更要懂得保护自己,因为怜悯而被同类吃掉的人实在太多。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经过肖克特训的异能者,于娜娜的力量并不比小苟小,莫青青连续几下没挣脱就知道了厉害。她可怜兮兮的揉了揉眼睛,噘着嘴,带着让人心痛的哭腔。 “娜娜姐姐,人家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值得爱的男人,你让人家去嘛。我给你叫几个服务员过来,让他们贴身伺候你,满足你的任何要求呢,好不好嘛。” 心中冷笑,于娜娜手上毫不放松,女人的眼泪对男人才有杀伤力,更不要说你这揉的通红也不过挤出一滴两滴,演技太差,回去再培训培训吧。不管莫青青怎么讨饶,她半搂半拖的把她弄向了餐厅的方向。 …… 站在武术集团大门口,肖克和小苟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哑巴,你看着我干啥,你怎么不去开车?” “我怎么敢开车呢,苟哥,你倒是学会了怎么不去开?” “你不是也学会了,虽然和蜗牛差不多。得,钥匙给你,你练练手吧,苟哥我是天才,不需要练习。” 说半天,真实原因其实是这样的。开车都学会了,就在开发区那个小院子里前进后退了几个小时就掌握了基本技能,那玩意也的确不复杂。只不过,无论是肖克还是小苟,两个人都还没有正式开车上过路,看着外面大街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和熙熙攘攘的行人,两个人心里都在敲着小鼓点。 “哑巴,你娃不好好练习车技,以后怎么泡妞啊,苟爷我有女人,我女人会开车,怎么样,不服气是吧,不服气你也去找个女人来啊。” 祭出这个无敌的理由,肖克完败,只能接过钥匙。开车就开车,魔法都修炼得会,这纯机械的玩意有啥好怕的,努力的给自己打着气,肖克坐进驾驶室。只是,他偏头看着小苟,很疑惑的问道。 “你弄气囊做什么,小心一点,弹出来的压力很大的,这个老王和于娜娜都专门讲过呢。” 抬头神秘的笑了笑,小苟不再去抠那个气囊的压缩开关。拉起安全带,然后把座椅往后调节到尽头,最后又提臀收腹,那副架势肖克一看就知道他在运转魔力。这下肖克真的糊涂了,没见过小苟啥时候这么认真过,除了才开始练习魔法,还有就是中途于娜娜参与了进来之后,不过他是为了不被于娜娜狂殴才拼命修炼的嘛,这回又是什么刺激到了他了? 国安改装过的越野车首要讲究的就是驾驶的舒适度和灵便性,即使是肖克这样的纯菜鸟也体会到了驾驶的乐趣。他不停的换着档位,自顾自的玩耍得不亦乐乎,小苟终于看不下去了,叼上一支烟,半眯着眼睛,降下车窗,把脑袋伸了出去。 “小朋友,你这开车技术不错嘛,谁教你的啊?小心一点,不要太快了,撞车就要哭鼻子了哦……” 车道旁边是绿化带、绿化带过去是自行车道,自行车道边上才是人行道。越野车行驶在靠近绿化带的车道上,小苟的聊天对象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她骑着一辆后面还有两个小轮子的小小童车,正狠劲地蹬着,小鼻梁都冒出几滴汗珠。小女孩身后是他的父亲,乐呵呵的快走着陪伴着女儿,还不时和小苟搭上几句话。 “我要赶时间,先走了。” 很臭屁的翘了翘小鼻子,女孩连蹬了几脚,儿童自行车飞快的跑到前面去了,女孩的父亲向小苟挥了挥手,带着不解加快了步伐去追赶女儿。他是真的没想得通,开车的菜鸟见得多了,像这种还是第一次见到。小苟乐呵呵的挥着手回应了一下,然后懒洋洋的把烟头弹进绿化带,笑眯眯的回头看着还在忙碌着的肖克。 “我说,哑巴,没看见人小姑娘超车了吗?你这样下去我觉得还是我来掌握方向盘,你到后面去推车一定都比现在快吧……” “苟哥、苟哥,我发现自己开车比坐别人开的车安全多了,你看我一点都不紧张。你不知道,莫青青开车的时候,我差点就想从窗户跳出去了。” 相对于肖克的兴奋,小苟很无语,当然安全,比儿童自行车的速度还慢能不安全吗!而且这玩意是国安加过工的,防撞性能超一流,如果这样都还不安全,世界上就没有安全的汽车了。他往后一靠,先还担心车祸,现在看来是想多了,睡觉吧,睡醒估计应该走了一半路程,这个可以有吧! 安西市当然算得上大城市,也许距离国际大都会差那么一丁点,但是这些年的高速发展让城市的影响力越来越巨大是不可否认的,有摄影师从城市上空拍过照,一大片一大片的钢筋水泥森林。城市越是建设,面积越是扩展,现在从武术集团的位置到武小花那一片城乡结合地,怎么也得有好几公里,加上路上的红绿灯,正常情况下需要半个小时。 一路上小苟睡得迷迷糊糊的,偶尔肖克问路的时候他会睁开眼睛瞅瞅指点一点,然后又继续昏睡。于娜娜已经打了两次电话过来,一次是协助王志坚和周伟把黄轩以及几个涉案人员押解回国安;一次是变更了关押地点的通知。 变更国安办事处的地点是王志坚和周伟商量之后的结论,酒店可以作为联络处继续存在,但是押送人犯以及后续的审讯就不大适宜。紧急请示了国安总部,那边直接从军区协调了一个 偏僻的小院子给他们,里面一应俱全,可以直接入驻。于娜娜第二次打电话过来就很哀怨的问小苟。 “你们要在那边玩多久,现在已经是快半夜了,人家武小花一家人不睡觉吗?” “玩多久,嘿,苟爷告诉你啊,妞,我们现在还在路上,多久到达目前不清楚。” 于娜娜气得没把手机砸了,尼玛,你骗老娘也好歹有点水平不是。尼玛从武术集团出去就已经晚上九点来钟了,现在是多少啊,是半夜十一点三十,老娘开车绕城都可以跑十圈了,知道不。小苟反应迅速,一句话说出去就知道女人不会相信,赶紧拍了几张照片发过去,车里、车外的都有,这才把于娜娜的火气降了下来。 “得,老娘不管你们了,你们这水平开车简直是浪费,干脆去开飞机算了。” “开啥飞机,打飞机多好……” 肖克愤怒的听着这对狗男女在哪里调.情,他也想快一点,但这玩意不是不安全嘛。再说,快了多吓人啊,把自己弄得那么紧张有什么必要呢。武小花他们睡觉了敲门不就得了,有啥大不了的,他们肯定不会责怪自己嘛。 他想得没错,武小花看见他的时候非常激动和开心,都来不及擦掉脸上的泪水,一把就把他抱住了。从医院之后,武小花无数次的想过这个就像弟弟一样的小男人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她最遗憾的就是这个乖巧白皙得让她心痛的小男人居然不会说话,老天爷真不公平,也不知道啥时候可以开开眼。 坐在门口,隔得老远,武小花就看见了那辆慢吞吞蜗牛一样爬着走的越野车,她还在奇怪,这是谁这样开车啊,是不是喝酒喝多了。好歹看着这个有点乐趣的事情把她心里的哀伤淡化了些许,于是,她开始数着数,一直数到想要打呵欠,那辆车终于从街头开到了她面前,然后抖了几下,熄了火。 “武姐,你怎么哭了?对了,何哥呢,他睡了,怎么没在这里陪你?这么晚了,你坐在门口做什么?” 肖克越问发现问题越多,疑惑也越来越重。一时间,他甚至忽略了武小花瞪大了眼睛很吃惊的在看着他。 “你,你怎么会说话了?” “武姐,你出什么事了?苟哥,你进去看看情况。” 安慰的扶着武小花的肩膀,从她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上肖克看得出她的精神状态很差。魔力稍一运转,一个治愈术从她后背透过去,武小花一下振作了许多。她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让自己牵挂的男孩,嗯,穿得很整齐,只是头发…… “你现在的头发好难看,还是以前的长发顺眼。咦,你会说话了啊?” “我不想进去,我有点头晕,想在外面吹吹风,里面没人,进去干啥。” 拒绝了肖克想扶她进屋的打算,武小花感觉有点头晕,撑在肖克的身上慢慢坐了下来。她的状态何止不好,肖克试探着让魔力在她体内转了一圈,发现她多处器官有了枯萎衰竭的现象,这把肖克吓住了。 小苟沉着脸走出门,他朝肖克摇摇头,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从屋里的情况来看,至少也是一个星期没有打扫了;从洗碗池堆的那一叠碗筷,小苟还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的饭垢干裂到手指都抠不下来,这得是多少天了。也许,武小花已经很多天没有吃饭了…… 第八十五章 外面有人 很简单一句话:男人有钱就变坏,这句话说家喻户晓是差不多了。只是,变坏也许真的有原因,那么,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去找出隐藏最深的真正的诱因,只有找出源头,一件事才会得到最圆满的结果。当然,圆满的结果不等于是满意的结果,二者的区别相当大;很多时候,你看见的仅仅是你想要看见的,却不一定是事情的真相。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肖克,我知道你的名字,他们警察后来告诉我的。我没事,就在这里,我不想进去,我想睡觉了。” 看到一个自己陌生而熟悉的,但却会莫名信任的人,武小花头一偏,倒向一侧。虽然很想把武小花搀扶回到温暖的屋子里,不过肖克不愿意违背她的意愿。想了想,让小苟在这里盯着,他进去粗暴的把床上的被褥拆了下来,拿出来垫在地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神智其实早已有些迷糊的武小花放在上面,又拿来几个枕头垫在她的肩头,让她斜靠着。 “苟哥,你去做弄点开水,找找有没有冲调的流食,搞上一杯过来。” 连续几个治愈术打过去,光圈绕着武小花转着,等小苟端着一杯牛奶出来的时候,她睡着了。夜风有点凉,肖克皱着眉给她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站起来,吸了一口气,一个巨大的防护罩一闪,笼罩在武小花的身上。这个防护罩的直径至少有十多米宽,小苟的嘴差点合不拢了,这需要很多魔力吧。 “小了氧气不够,容易憋闷,对武姐身体不好。” 刚解释了一句,这边武小花在睡梦中又缩了缩身体,肖克手一指,巴掌大的小火花悬浮在她的上方,静静的燃烧着。小苟揉着下巴,这件事很诡异,武小花的丈夫何大壮不翼而飞,她的身体差成这样是为什么? “老王,你让光头和田蓉过来一下,我这边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帮助。审讯,我不懂怎么审讯,你才是内行吧。行,你先问着,等我忙完我的事就过来。” 虽然现在有着国安的身份,但是肖克知道,无论是人和事,自己和小苟都是游离在这座城市之外的。让内行来解决问题,这才是正确的做事方法,挂断电话,他和小苟有商量了一下,防护罩太惹眼,哪怕是半夜,街道上也有人探头探脑的张望不停。 “这个好办,看我的。” 打开越野车的后备箱,从里面拖出一个睡袋,这是国安外勤的标配,执行任务的时候你根本不知道你会在什么地方过夜。肖克一笑,打了个响指,武小花连同她身下的被褥轻轻地飘起来,小苟手脚麻利的拉开睡袋,整理妥当,肖克再一指,武小花一转,整个人乖乖的滑进了睡袋。 “这样不错,苟哥,我们坐着歇息吧,等着光头和田蓉过来。” 之所以会说强龙难压地头蛇,那是因为地头蛇这三个字代表了一种很强大的力量,对环境、对人事、对资源的熟悉可以占据很大的优势。还不是从武术集团总部,而是从新的据点过来,光头开车只花了二十分钟,看着那狂飙的速度,在看看自己身边停着这一辆一模一样的越野车,肖克羞愧不已。 地头蛇果然不同凡响,简单的问了问情况,田蓉和光头几句话一讨论,拿出来一个解决方案。 “光头去派出所,一般辖区里面有什么大的问题派出所怎么也可以收到一点风声的。我去敲开武姐他们隔壁几户人家询问询问情况。” “你们不用看我,找你们来就是让你们处理的。” 耸耸肩,肖克的精力在武小花身上,小苟和光头两人低语了几句,小苟陪着田蓉去敲门,光头跳上车一脚油门就走了,他当然知道辖区派出所的具体地点。 天色快蒙蒙亮了,肖克伸了一个懒腰,他脸色更白一些,血色淡了很多。要维持一整夜的火球术很费力,特别是要注意到武小花过热了就要缩小火球,冷了又要把火球弄得大一点点。特别是这玩意不能太过靠近人体,不然烤熟了都不知道。 先回来的是小苟和田蓉,两个人一个拎着一大袋杯装豆浆,另一个人拎着一袋油条包子。他们的脚步声把武小花吵醒了,她朦胧的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肖克微笑的面庞。揉了揉眼睛,武小花喃喃自语道。 “怎么又做梦了。” “武姐,你没做梦,我就在这里,在你面前。” 武小花一愣,习惯的去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睡袋里,外面是好几层被子垫着。这是怎么回事,她赶忙从睡袋里钻出来,四处看了看,就在自己家门外。等她转过身,田蓉笑着把豆浆和油条递到她手边,武小花不知所措的接了过去,眼泪一下就滚了出来。 安抚好武小花,肖克都不让她多说话,只是看着她慢慢的把东西吃下去,还不时的悄悄打过去一道魔力查看她的身体状况。一杯热豆浆喝下去,武小花精神比起昨晚好了很多,肖克终于放心多了。 “武姐,你慢慢吃,再吃点东西。” “不吃了,对了,你原来会说话啊?” 这是让武小花最惊讶的,想当初,肖克一言不发,那神态让人心痛。肖克笑了笑,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是他又不愿意对武小花撒谎。于是,两人就相互看着对方,都在傻笑着,田蓉拍了拍肖克,示意有话对他说。 “你们不要再那里鬼鬼祟祟的,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我告诉你们吧。” 虽然没多少知识,但武小花一直在社会上打滚,那里看不出来田蓉的小动作。可是,大家总不能坐在路边吧,她不好意思的把大家往屋里让,平时她是很爱干净的,肖克第一次来就知道,屋子里虽然简陋,但很整洁。 “肖克,你等一下,让我先打扫一下,几分钟就好。” 没急着说事,武小花动作利索的系了一条围裙,打开水龙头,田蓉和小苟也赶紧上去帮忙,肖克开始把倒在地上东一张、西一张的凳子摆回原位。四个人一起动手,真的没花多少时间,小食店又亮堂起来。 光头是在大家打扫完毕,开始洗手的时候回来的。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是辖区派出所的所长和分局的一个副局长,现在光头的身份不一样,大家更是要买账。武小花本来是带着笑容正在泡茶,看到进门的派出所长一下就把脸色阴沉了下来,水壶也重重的往桌子一放。 “毛大所长,你可是贵人,我这里招待不起,麻烦你另找地方吧。” 毛所长讪讪一笑,他也不过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这真的怨不得他。肖克拉了拉武小花,对光头点点头,把他们叫了进去,等几方的情况凑到一起,大家才知道事情的确不是那么简单。 当初从医院回来之后,因为国安那边的叮嘱,武小花夫妻俩受到了一些优待。加上当初对肖克的追捕和盯梢,导致小食店的生意迅速火爆起来,国安的人和警察都知道,和肖克最熟悉的人在那时就非武小花莫属,所以那些负责监控的人干脆一天三餐就泡在这里。 监控总是讲究一个隐蔽性,大家也不能太过明目张胆,要是被肖克撞上岂不是死翘翘。所以国安就租下小食店旁边的一间门面房,改造成一个棋牌馆,只不过打牌的都是内部人员,里屋放的就是突击步枪等大家伙了。 凭空增加了十多个人的三顿饭,收入当然也要增加,虽然后来国安和警察撤走了,但是这边的人气却是被来了起来。渐渐的,忙碌的武小花发现,丈夫不在家的时间和频率也开始增长,最初她没在意,也许和朋友喝酒去了,也许和朋友去打牌去了,在这条街,这种情况太平常不过。 某一天,一个邻居老太婆神神秘秘的把武小花拉到角落里,口气是幸灾乐祸占多数。 “小花啊,你家大壮在外面有女人了。我给你说啊,我在那什么地方看见他搂着一个小妖精……你看看你现在黄脸婆一个,又胖,怪不得你家大壮出去找哦……” 对这种话武小花是不相信的,夫妻两人从一无所有白手开始起家,现在好不容易生活宽松一点。丈夫每天杀猪卖肉很累的,辛苦了出去和朋友三四聚一聚很正常,也许老太婆看见的女人是别人的老婆呢,她老眼昏花的。 直到一周以前,何大壮彻夜未归,武小花稳不住了。而且还不仅如此,他居然是第二天下午才回来的,当天肉铺也是关门没有营业。这都还算好,更让武小花气愤的是,何大壮进门就往床上一趟,招呼都不给她打一个,也没说给她解释一两句。 “大壮,你去哪里了,我一直打你电话都打不通,怎么关机了呢?” “不要闹,让我睡觉。” 何大壮嘟囔了一句,翻个身继续睡觉,这让原本打算耐着性子和丈夫好好谈谈的武小花一下就冒火了。她抓起被子就是一甩,抬腿踢在何大壮脚上,又伸手在他腰上用力一掐,何大壮一声尖叫,瞌睡全无。 “姓何的,你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老娘和你没完。” 第八十六章 寻人密探组 习惯了在地球的生活,我逐渐明白很多道理。装.逼.的人怎么闹笑话都不是笑话,真正的笑话是傻.逼.的人对装.逼.的人信以为真。傻.逼.们没病时候吃药进补这是傻.逼.1.0版,有病时候再吃药,恭喜,你成功升级2.0版了!最高深还不是这个,有一款装.逼.犯叫“一分为二型号”,故作深沉冷静睿智,看什么问题都用一分为二的二.逼.眼神,然后就是在曲折中前进,螺旋式上升,这是二.逼.的辩证法基因,可遗传变异。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吵架很容易,一句话乃至一个眼神都可能爆发一场激烈争吵,音量可高达一百分贝,也许比异能者的音波攻击都毫不逊色。 不论是谁,当你最想睡觉的时候被人强迫叫起来,还对你出言不逊,结果不言而喻。于是,武小花两口子开始了争吵。一般来说,除了经过特殊训练的除外,男人在吵架上很难取得阶段性胜利,女人们是有法宝,她们在吵架过程中最喜欢做的就是揪住男人口误的地方,集中全部火力攻击这一处,打得男人溃不成军、节节败退。 “你他妈究竟想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等我睡醒再说吗?” 何大壮很生气,他从床上翻身坐起来,恶狠狠的盯着武小花。武小花冷笑一声,做出这副模样以为谁会害怕不成,她一只手固定在“叉腰肌”上,一只手指着丈夫,声音也提高很多。 “老娘可是练过叉腰肌的,你以为像那啥足协那啥吗。你给老娘说清楚,你这些天早出晚归的去什么地方了?和谁见面了?昨晚一整夜没回来又是在哪里睡的?” 越是想要解释,何大壮越是不正面回答。到最后,吵架变成了打架,何大壮杀猪多年,力气大,武小花虽然胖乎乎的,但是动作灵活,两个人各有千秋,打完一场下来,除了武小花的衣服凌乱许多、何大壮的脸上多了几条挠出的血印,损失的不过是一些茶几、茶杯什么。 打完架,觉是没法睡了,何大壮拿起外套气冲冲的一摔门。 “滚你妈的蛋,这破地方老子不呆了,你愿意干啥干啥去。” 胜利者当然是武小花,起初她还是很得意的,老娘当初读小学可是没少欺负那些男同学,你何大壮怎么可能是对手啊,她哼着歌高高兴兴的打理着小食店,时而盘算一下等涨幅回来认错还得怎么摆摆架子、傲娇傲娇。 时间慢慢过去,武小花做起事也越来越毛躁,一个客人说今天的面味道没有往常的可口还被她训了几句。天黑了,何大壮没回来;半夜,武小花搬了张凳子坐在门口打瞌睡了,还是没有见到那熟悉的影子。 第二天早上、中午、晚上,何大壮依旧没有回来。到这个时候,武小花由惊慌又有些嗔怪,你说夫妻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合,你何大壮大老爷们一个,怎么也学会赌气不回家了。结婚这么多年,武小花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孤枕难眠。 又过了两天,何大壮依旧没有回家,武小花开始心慌了,放下一切女人的矜持到处打电话去询问。可是,她打遍了自己能够找得到的何大壮所有朋友的电话,对方的回答都是一个意思。 “没来过啊。” “不知道,没和我联系。” 在房间呆坐了半个小时,武小花疯了似的抓起电话冲向派出所,警察,是武小花唯一能够想到可以帮助自己的力量,也只有警察才有这个能力和权力可以去做调查。都是一个街道,抬头不见低头见,对接警的年轻警察武小花不熟悉但也不陌生,把情况一说,年轻警察很重视,立即去向所长汇报,询问是否由他出马去调查这起失踪案。 “你有病啊,这尼玛很明显是和狐朋狗友出去鬼混了嘛,要不然就在二奶家里睡大觉呢,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浪费警力干什么,你以为你的工资是白拿的……” 被所长一顿臭骂,小警察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走出来,默默的把接警记录一把撕掉扔进垃圾桶。武小花一看着急了,连忙上前询问,这下正好撞到枪口上了,挨了训的小警察把满腔怒火全部转移到武小花头上。 “你他妈有毛病,你男人几十岁的人了还会走丢不成,说不清就在哪里抱着小老婆睡着真舒服,你要是吃撑了就自己去找,警力不是给你们这些没事干的人浪费的……” 当光头把武小花的这段遭遇说出来的时候,毛所长那个尴尬是恨不得钻进地缝,田蓉打着圆场,毕竟还是要依靠人家辖区警力的协助。 “可能是那小警察情商不够,武姐、肖克,你们不要计较了,找到何哥要紧。” “情商,不要侮辱了这个词语,那就是他奶奶的缺乏教养嘛。” 毫不留情的揭穿了这层面皮,小苟才懒得给谁留面子。再说了,面子这玩意是自己郑大哥的,靠施舍是得不来面子的。 警察不管,武小花只能是自己想办法。她有风风火火的打着车到处去找,凡是曾经和何大壮一起去过的地方她都跑了一趟,她回到家,是两天前的晚上。失魂落魄的推开门,屋子里冰凉而没有丝毫人气,她一下坐到了地上,嚎啕大哭。 这一坐就是两个白天三个晚上,如果不是肖克突然过来,说不定她真的被一直坐到自己失去生命为止。肖克有些后怕,也有些后悔,他要是早几天来,大家怎么都可以帮着夫妻俩调解,无论如何不会让事情发展到失去控制的程度。 “光头、田蓉,你们有什么意见尽管说,你们是专家。” 轻轻地拍着武小花的手背,肖克眼睛看着田蓉几个人。人是一定要找的 ,但是找人也需要方式方法,这个,需要请教内行。 “等一下,肖克,我们需要问问武姐结果问题,这对我们找到何哥有很大帮助。” 武小花很配合的点着头,只要可以把何大壮找回来,警方需要的一切她都会尽全力提供。不过,她清楚,如果不是曾经的小哑巴忽然出现,这些警察就不会坐在自己面前,所以她紧紧地攥着肖克的手不愿意放开,肖克对此很理解,也一直在安慰着她。 “武姐,我们要你仔细回想,在你和何哥吵架的前几天,有没有任何你觉得异常的人来店里找过何哥或者给他打过电话?” “你不要着急摇头,武姐,也许一件不经意的事情都会对我们找到何哥提供帮助的,所以你一定要仔细的回忆。” 田蓉谆谆善诱,她紧盯着武小花的眼睛,此刻,肖克第一次感受到她和光头的强大。果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特长,只要给他一个合适的平台,你就会看到他的万丈光芒,这是魔法学院的校训之一,肖克算是深刻理解了其中的含义。一直以来,光头和田蓉都是跟在王志坚或者自己身后,看似一点都不起眼,那只是因为自己没有能力给出一个适合他们能力的位置。 真的想了很久,武小花头皮都要挠出血痕了,她摇着头,满怀歉意的对田蓉说道。 “我不敢肯定有没有人找过他,我是真的记不起来了。” “没关系,武姐,你好好休息,等我们找到线索之后随时会通知你的。” 家属无法提供线索在田蓉意料之中,这种情况很正常,因为受到心情的干扰,大部分家属都不能有效的回忆起事发时候的具体细节,而且这还是一周之前的事情。她看向光头,光头摸出手机,两人多年的搭档,一个眼神足以解决大部分问题,无需开口。 “王处,我需要查一个电话半个月的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行,我把号码发给你,越快越好,是的,我们和肖克在一起。” 问武小花要到何大壮的手机号,光头利索的发了过去,然后他转头看着分局的副局长和毛所长,态度很诚恳。 “两位,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行,回去之后我们马上把何大壮的照片发布出去,并安排人员对周边进行走访,希望可以还原他离家那天的路线图。” 早就如坐针毡的两人满口答应着,这本来也是失踪案的正当程序,没有任何违法违规的地方,所以他们自然也不会为难。真要说起来,光头反而可以找他们的麻烦,抛开国安的特殊性不说,单是以前市局的老关系和人脉也远远超过他们。 剩下的事就不多,一边等着王志坚那面的消息反馈,田蓉和光头在征得武小花同意之后,开始对整个小食店进行搜查。雁过留痕、人过留影,哪怕是职业犯罪者,也会不小心留下一点线索的,黄轩那种已经是属于非人行列的高手,不也是留下了一块烂布头成了自己被抓住的突破口嘛。 走了几步,光头忽然皱了起眉头,他停下来往后退了一步,蹲下去弯曲着食指轻轻地敲着贴近墙边的一块地砖。 “田蓉,这里有点奇怪,你来看看。” 还看什么看,反正武小花又去休息了,肖克不耐烦的手一指,牵引术一招,那块有点松动的地砖飘到旁边,下面不是水泥地面,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洞,大概尺许深。 第八十七章 一个女人 吸血鬼并是传说中的超自然生物,而是真实存在的。它们通过饮用人类或其它生物的血液,能够令自身长久生存下去,人类发现的最早的吸血鬼是在巴尔干半岛与东欧斯拉夫一带。但是随着几百年以来小说、电影、流行文化的不断改编,吸血鬼的共通形象也已经逐渐演变为一类必须以吸血来保持生命力、在夜间活动、具有超自然力量的奇幻生物,这与真实的吸血鬼大相径庭。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地洞里面放着一个被防水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四方形铁皮盒子,几个人围成一团,盒子摆在一张桌子上,武小花眼里带着泪花,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一直以来,她以为和丈夫虽然贫穷,心却是紧密相连的,但是,就在小食店的墙边就在这个自己每天都是无数个来回的店铺里,居然隐藏着一个她从未曾知道的秘密。 “我来打开,然后盒子送到市局做一个指纹检测。” 光头摸出一副手套,这种小工具他们是片刻不离身的。盒子很普通,就是一个任何超市都有卖的饼干盒,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机关暗器。打开盖子,光头轻轻递给同样带上手套的田蓉,然后再去把里面又是被防水油布包住的一叠东西拿了出来。 三个身份证、一叠百元大钞,这就是里面全部的物品。对比之后,光头和田蓉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个身份证确认是何大壮的照片,那么,加上他现在使用的身份证一共是四个,他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肖克都来了兴趣,这尼玛太让人意外了。 最傻眼的当然是武小花,她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话来,今天之前,任何一个人问她:你丈夫是谁?她肯定理直气壮的回答:何大壮啊。现在,同样的问题她没有办法回答了,和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人是谁?和自己甜甜蜜蜜、恩恩爱爱多年的人叫什么名字?武小花真的不知道了…… “我、我、我认识大壮...不对,认识他有十多年了吧...他、他、他...” 武小花彻底的陷入了巨大的慌乱之中,她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想要表述什么。如果,一个和自己共同生活十多年的男人连名字都是虚假的,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信任! “我拍几张发给市局刑侦大队,王处和那边打过招呼,他们会协助我们的。” 光头用手机把三张身份证正反面全部拍了下来,然后发送了出去。他随意拿起一张仔细得翻来覆去检查都没有看出真假,总不能都是真的吧,他递了一张给田蓉,如果全部是真的身份证,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大家很清楚,警方有人被收买。 “我想起来了。” 正当两人准备研究一下那三张身份证的时候,武小花一下站了起来,她真的想起一件事。就是在两人吵架的前一天早上,她忙着在卖早点,不经意看见一个女人站在肉铺门口和何大壮说着什么。因为自己这边也忙碌、人也多,她没听见两人的对话,不过何大壮脸上的不满和愤怒她是看得出来的,而且,武小花可以确定,以前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事后我问他,他说是卖肉给对方算错账、收错钱,人家找上门来了,我就没有在意,后来忙起来就把这件事忘记了,现在想到这件事就有点奇怪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收错钱应该是避免不了的吧。” 肖克不以为然,不管是地球还是迪凯利星球,这种事应该常见,不可能每个人都是天才。想到这里,他又有些奇怪,其实到地球一段时间之后,他发现,数学这门基础学科里面的计算方式和基本定律,两个星球上是大同小异,这是为什么? 后来曾经在互联网上寻找答案,但是肖克放弃了这个看似聪明的做法。数以百万计的答案词条,只是浏览一遍都需要花费用年作单位的时间,这还不算那些明显是重复内容或者雷同的词条。而且,他在互联网上没有找到迪凯利星球这个名字,人类已经发现的并且命名的星球当中,没有这个稍显有点拗口的名字。 “你不知道,肖克,我们这里最主要的买主就是街坊邻居,我的小食店也好、何、何大壮的肉店也好,平时来的买主我们一般都认识,就算叫不出名字但面孔都是混熟的了,也知道对方是干什么的、住在哪里。任何一个新来的人,我们习惯都是相互打听打听背景、家庭情况什么的,你们知道,小市民嘛,一天没啥休闲的,八卦心就要浓重很多。” 这话有理,肖克的思绪星移电掣般回到自己刚到地球的那一天。自己站在一根电杆下,远处街边蒸笼的诱人香气、武小花温暖的双眼和强行递到自己嘴边的包子...... “然后呢,武姐?” 伸手掸掉武小花衣领上一根掉落的头发,肖克语气更加柔和,无论何大壮涉及进了什么事情,自己一定要把他拉出来,还给武姐一个完整的、快乐的家庭;无论是谁想要拦在这条路上,那就用命来换。 “然后,然后我刚才才想起,我从来没听任何人提起过这个女人,这样的话就只有一种情况,这个女人不是住在这里,只是路过,那就不会有人在意。但是谁会在路过城乡结合部这种地方买一块肉回去啊!” “对了,当时还有一个我们这里的小混混也看见了,他和我开玩笑说何大壮被小老婆找上门来了,我还骂了他几句,他、他叫什么我不知道,我们都喊他小顺子。” 这个情况就很重要了,田蓉掏了一个小本出来飞快的记录下来。外面天色完全亮开了,各种叫卖声也逐渐响起来。武小花打了一个哈欠,她虽然睡了几个小时,但身体还是很疲倦,几天以来各种的担心、烦闷在这一刻稍微得到一些放松,她紧紧的捏着肖克的手。 “你不会走吧,肖克,武姐是怕你走了就没人管武姐了。” 说着,武小花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你放心吧,武姐,你这件事没解决,我哪里都不会去,我在这里陪着你。你现在去休息,说不定等你起来我们就找到什么线索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何哥找回来的,一定!” 从开始学习魔法,肖克收到的训诫就是,一个魔法师,决不能轻易给任何人承诺;一旦做出饿了承诺,那就一定要做到,否则这会让魔法师三个字尊严扫地。他的语气给了武小花莫大的安慰,在他的陪同下,武小花终于去了卧室,肖克一直在门边守着,等到她那平稳缓长的呼吸声传来才回到外面。 “怎么样了,光头,你和田蓉有什么办法?” “我去毛所长那里找个熟悉地皮的人,先把那个小顺子抓回市局去核实一下那个女人的情况。刚才王处那边把何大壮这段时间的所有通话清单发了过来,田蓉在核对。” “就不要去市局了,抓到这里来吧,这样更快一点。苟哥,你瞌睡了,要不去睡睡,有事我再叫你。” 除了地点,光头他们的方案肖克挑不出毛病,去市局干嘛,一来一去路上花多少时间。光头答应着一边站起来,王志坚叮嘱过,只要不是很大的问题,一切由着肖克的意愿进行。如果在这里的话他还需要打电话给王处,让他从市局协调一两个关键人物过来帮忙,案件侦破是一个整体协作的过程,没有谁是包揽一切的神人。 “尼玛,哑巴,苟哥不是在睡觉,苟哥在调息啊。话说你也是练过几天的人了,苟哥我这么潇洒倜傥的调息姿势被你说成打瞌睡,丢人不你。” 小鸡啄米似的小苟睁开朦胧的双眼,里面全是血丝,玩笑归玩笑,他还是有点疲倦了。熬夜历来很伤人,光头和田蓉是习惯了,以前经常一个案子下来就是几个通宵,没有经历过或者经历得少的人体会不到这种辛楚。 “你们真的脑子太僵化了。” 看着三个人眼里的血丝,肖克无奈的摇着头。光头好小苟好歹还是男人,田蓉人家一个年轻漂亮姑娘,眼角居然早早的出现饿了鱼尾纹,这明显是熬夜熬出来的。手一抬,三个小光球出现在指尖,肖克轻轻一抖,小光球飞到三个人的脸部,在上面自如却有序的滚动着。 “好凉爽啊,这是什么,肖克,苟哥为啥一下就精神了许多。我靠,田蓉,你脸上好光滑、看着要滴水了,来,到苟哥怀里来,苟哥摸摸你的小脸蛋,看看是不是真的掐一掐就破了。” 感到精神的还有光头和田蓉,小苟的调笑让田蓉又好气又好笑,真的假的,自己脸上不都是想枯萎的树干那么皱吗?但是,光头肯定和惊喜的眼神让她心动了,摸出一面小镜子,她忽然有些不敢去看镜子里面的那个女人。 这些年自己放弃了多少,田蓉很清楚,但是她无悔。对她来说,最大的乐趣就是把手铐拷在罪犯的手腕上、让这些人无可遁行。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又怎么能够不爱美呢? 第八十八章 顺藤摸瓜 对女人而言,最美好的爱情应该是:你洗完澡他帮你吹干头发;天气变凉时他披在你身上的外套;你生日时他从厨房笨手笨脚端出来的一盘菜;他不嫌弃你的体重叫你多吃的唠叨;清晨他叫你起床、夜里叫你睡觉。 对女人而言,最残酷的爱情莫如是:你给他了捂住耳朵、闭上眼睛的信任,然而,他却负了它。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就是这里,上楼右转第三个门,这里租金便宜。” 派出所的民警对自己辖区的小混混很熟悉,光头一说小顺子的绰号,立刻有人带他过来。这是一栋农村很常见的两层楼房,下面是一排房间,楼上也是一排房间,楼梯在中间,人推门出来就是走廊,站在那里可以看到远处。 房东也在旁边,他急得直搓手却不敢开口发问,光头警告过他,如果把小顺子惊动跑掉了一定会找他的麻烦。不说别的,你这么多房间对外出租,有没有去派出所办过手续啊?没有,那就对了,交罚款、补手续吧你。 “我真的没有钥匙,小顺子把所有钥匙拿走了,还专门给我打过招呼,不准我去他的房间。” “去一边呆着,不要吭声。” 摆头让派出所的民警把房东带走,光头掏出枪,蹑手蹑脚的上了二楼。这个时间刚刚好,上学的、上班的都走了,长长的走廊上空无一人。侧身微微蹲着,光头仔细听了听,里面没有动静,这是普通的木门,他伸手摸了摸,心里有了底。 要是以前,这种门也许要两三下才能撞开。现在嘛,光头嘿嘿一笑,自己可以抵得过破门锥的效果了,敲了敲门,光头闷声喝道。 “国家安全局,把门打开。” 里面悉悉索索有了响动,但是没有脚步声向着门过来,光头双手持枪,退后一步,抬腿就是一脚。他错误的估计了自己的力量。门当然是应声而开,却不是把锁头踢坏的那种侧开,而是整扇门轰然从门框上脱落下来,凌空飞向屋里,这一幕把光头自己吓住了,尼玛,电影特技也不过如此吧。 一阵哀叫都门板下传了出来,光头先是警惕的枪口指了一圈,确定屋子里没有第三个人,才把枪插回腰间,笑嘻嘻的走了过去。一脚踩在门板上,光头的体重那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了的,门板下面立刻哭天喊地的哀求不停。 “小顺子,是吧?” “爷爷、爷爷,我是小顺子,你老高抬贵足,先把我弄出去好不好,我快要被压死了。哎呦……求求你,不要再踩了,我腰椎断了,爷爷啊……” 十分钟之后,小食店,小顺子低眉顺眼的坐在一张凳子上,光头没给他上铐子,没有必要,就这样一个二十来岁、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穿着一身全是洞的牛仔服的小混混还能跑到哪里去了不成。 “大哥,我也就是在街上混一混,没招惹过谁,真的,我敢对天发誓。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小顺子眼珠转得极快,他左看右看这些人都不像警察,还国家安全局,爷还联邦调查局呢。不过,他宁愿是被警察抓来也不愿是落到其他什么人手里,警察抓到他,至少有人身安全的保障嘛。不过,他左思右想,自己好似没干过什么天怒人怨的祸事吧? “我不是你大哥。听着,我问你,大约在一个星期之前,早上,你是不是看到旁边肉店的何大壮和一个女人在交谈?你老老实实的配合,问完了我们会放你走,对你那些偷鸡摸狗的烂事我们没那空闲心理会。” 把证件扔到桌子上,一缕阳光射进来,恰好落到封皮上,烫金的国徽闪闪发光,小顺子满心的疑惑去了一多半。做假证的他清楚,也见识过不少,但做出来的都是土里吧唧,不揉上一揉、踩上几脚都不敢拿出来用,不然人家一看你这玩意明明是新的,为啥看着像旧货呢。 一个星期对小顺子来说有点久了,他都是过一天算一天,从来不会去考虑超出二十四小时的事情,这对他没有意义。摇头晃脑的想了一会儿,小顺子涎着脸,翘起了二郎腿。 “那啥,时间有点长了,我这人记性差。哦,我一般吃饱以后记性会好一点,要不,这位警官去搞点早餐过来,说不定我吃完就会想起那么一点点噢。” “我算是明白了,警官,你们找我来是帮你们的,那我们得好好算一笔账了。你踢坏我的门怎么也得五百吧,恐吓我、惊扰我,这都是精神损失算在一起怎么也得万儿八千吧。这样,你们给我一万五,我就会忽然恢复记忆哦……” 嚣张的笑声气得光头眼睛一瞪,尼玛的,是不是非得上点手段你才老实,小苟一把拦住他,眯笑着扔过去一支烟,然后掏出皮夹。 这段时间和于娜娜经常出门,小苟现在也俨然一个成功人士,自然不能是女人付账买单,他打开皮夹掏出一叠现金扔到桌子上。 “小顺子,是吧,你认真一点,好好回忆,然后这个钱就是你的。如果你吊儿郎当、虚与委蛇什么的,我告诉你,后果真的很严重,因为他很生气。” 指着坐在旁边,小顺子从进来就没有听见他说过话的肖克,小苟的脸上带着微笑,眼睛里一片冰霜。他真没开玩笑,肖克的手指在他自己大腿上有韵律的敲着,人看着也很平静,但是小苟知道,他也许下一秒钟就会压制不住怒火了,因为他的手忽然开始发抖,这是小苟总结出来的经验之一。 视线被挡住了,光头没看到这些细节,不过小苟和他们一起训练的时候曾经提到过这几个注意事项,所以他立刻重视起来。王志坚和周伟都叮嘱过他和田蓉,跟随肖克外出办事的时候,切记一点,尽量不要让他动手杀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光头亮锃锃的脑袋触到小顺子眼睛面前。 “你他妈的不要找死知不知道,到时候没有谁会救得了你 ,老子告诉你,你听清楚没有!” 被光头的口水喷了一头一脸,小顺子哆嗦了一下,偷偷地看了肖克一眼,对方也目不转睛的在看着他。从那双眼睛里,小顺子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倒影,清晰得连自己脸上有一个唾沫印痕都可以看见,不知是怎么回事,小顺子突然对那双眼睛感到恐惧、极度的恐惧。 调转视线,他不敢再去偷瞧那双眼睛的主人。同时,小苟扔在桌上的那一叠钱也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凭经验,小顺子可以确定桌上怎么也有一千四五吧。麻痹的,见好就收吧,看风色是每个小混混的必备生存技能,不懂这个的早就掉进阴沟或者失踪了。 “是的,我是看见何大壮和一个女人在他肉店门口,他们至少也说了有二十多分钟的话,期间几个来买肉的都被何大壮很不耐烦的赶走了,我就是觉得奇怪才多看了几眼。”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例如何大壮是怎么称呼那个女人的?” 光头的问话直接切中要害,知道名字对于警察或者国安来说就节省了一大半的调查功夫。田蓉在专心的分析着笔记本里的通讯数据,只是偶尔抬头看看这边。她已经找到一些线索,除开一些当地的普通号码,何大壮联系最多的是一个预付费手机,这种手机因为很多运营商为了争抢克服,可以不需要身份证登记。当然,她还是抱着万一的想法,把这个号码扔给了市局刑侦队,让他们马上调查一下机主的情况。 但是同时,从市局传送过来的何大壮的资料非常清楚的显示,这就是一个普通人,安西市本地人,初中毕业,父亲在他初中时去世,这也许就是他没有考上高中的原因。之后和母亲相依为命,干过很多工作,最后是靠着父亲留下的一点微薄存款开了肉店,从此安顿了下来。 妻子武小花,也是本地人,市郊农民、独女。她和何大壮是小学同学,武小花也是初中毕业之后进城打工,后来在朋友撮合下相恋结婚。但是武小花的父母在市郊农村,没有和女儿女婿住到一起,两位老人也是跟脚清白无比,没有什么可查性存在。 “这个我是真的没有听见,等等,我记得我看见何大壮拿了一包东西给那个女人,钱,肯定是钱,报纸包成这么大一块,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比划了一下大小和厚度,光头看看田蓉,两个人都点了一下头,小顺子比划出来的估计不会少于一万元。问题在于,何大壮无缘无故拿那么多钱给一个女人吗?哦,对不起了,今天多收了你五元钱的猪肝钱,我赔你一万,傻.逼.还是逗.逼.呢? “田蓉,你给王处打电话,让他查一下何大壮的银行账户资金流动情况。嗯,肖克,武姐的也是需要查一查,这对我们找到何大壮有帮助。” 要查武小花,必须给肖克一个清楚明白的解释,这一点光头做得很上道。肖克默然的点着头,他越听心越冷,很明显何大壮是搞上了一个地球人类 第八十九章 天敌 无论多么艰难,我们都要继续向前。因为,从放弃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输了,输了个精光。所以,请永远不要忘记,我们曾经给予自己的每一个承诺,为了诺言,我们选择前行。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查吧,查个水落石出。” 等他一点头,田蓉立刻把电话打给王志坚,情况一说,那边也是惊奇不已。一个小小的失踪案居然牵扯出如此离奇古怪的事情,如果不是王志坚自己那边再忙着审讯黄轩,他真的很想过来凑个热闹。沉吟了一下,他让田蓉把手机递给肖克,在刚才的谈话中,他觉察到其他的人忽略了肖克的心情,只是顾着办案找人。 “肖克,我这些年办过很多案子,也算有点心得,你听一听啊。” “人类的感情是最精明的逻辑学专家都无法做出正确分析的,一切的利用、玩弄、背叛、杀戮都会在人类的情感中演绎得淋漓尽致,当然,也有人类几千年孜孜不倦追求的忠贞不渝、白头偕老。所以,不管武小花和何大壮之间发生了什么,我都希望你可以更加理智一些,我这边会尽全力提供必要的帮助。” 寥寥几句话,关怀的意味很重,肖克感受得到。王志坚的要求他一口答应下来,他又不是开膛手杰克,怎么可能胡乱杀戮,看来当初才到地球的几件事给老王的心理阴影不浅呐,算了,让时间来抹平这一切吧,苦笑一声,肖克把电话递回给田蓉。 “那个女人是开车走的,一辆蓝色轿车,型号品牌我不认识。对了,我想起来了,车牌后三位应该是585。” 小顺子苦苦思索良久,忽的一拍大腿,爆出一个猛料,光头反复引导他去回忆,最终能够记得起的也就这么多。田蓉立刻远程登录进入市局的资料库,他们虽然人去了国安,是市局的工作还在交接,涉及到很多案件,不是几天搞得完的,所以有些权限暂时还没有收回。 “市区范围尾号是585的一共有三十七辆车,除开面包车、商务车等,轿车类型有二十一辆,颜色为蓝色的有五台,我立刻去把车辆和车主的资料打印出来。” 最多十多分钟,田蓉一扣笔记本,兴冲冲站起来,手里是一个小巧的u盘。当然,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个神秘的女人是否就在这五个车主里面,或者说在五个车主的家庭范围类,但总算是有了进展。 “你可以走了,我们今天的问话你要保密,如果我发现泄露了出去,我会再来找你的。喏,这钱你拿上,回去学着找个工作干干,到处混着有啥意思,苟爷学着都不当混混了。” 说得你好像当过混混似的,那会儿你还只是一个乞丐,距离混混的等级还差了好长一截,光头无语的看他一眼。小顺子也该放走了,留着碍手碍脚让人看着烦,扬了扬手,让小混混赶紧的,不走还等着午饭啊。 同一时间,安西市国安外勤基地,这就是现在军区提供的这个院子的别名。几台部队的大卡车、一些新兵加上李雄的小队三下五去二就把一应物件搬了过来,后勤动作快,还做了一个招牌挂了出来。 “为什么要挂牌?” “为什么不挂牌?” 王志坚问周伟的时候,周伟很奇怪的反问了回去。堂堂正正的机构,为什么不挂牌出来,至少那些来到安西市的各行各业的间谍特工们也会适当的收敛很多,他一拍脑门,猛地醒悟过来王志坚为什么会这样问的原因了。 “你不要去相信电视里面的,国安不单纯是一个情报机构,在国内事务上,国安也有很多对应的部门,时间长了你就熟悉了。” 在王志坚自己来看,他现在和在市局刑侦大队好像没什么区别,除了可以调动的人手多一些,打交道的人特殊一点。点点头,他进了临时隔离出来的审讯室,后勤现在全部扔给周伟,王志坚也没觉得自己有能力把后勤搞好。刑侦大队出来的人有个共性,一个个都是丢手掌柜,他们所有的精气神全部扑到案子上去了,王志坚也习以为常了。 “都有谁在里面?” “于娜娜和李队长在里面,还有一个记录员,其他就没人了。” 门口的警卫是李雄的战士,对他们几个人早就稔熟了。推开门,这是一间加固过的房间,四面墙全是铁板,没有窗户,天花板上有几个拳头大小的孔洞,那就是排气扇的位置。很轻微的嗡嗡声,这是排气扇在运转,所以房间里并不憋闷。 房间大小一般,正中间是一张长方形的铁皮桌子,四条腿都焊死在地板上,桌子对着门的那的方向是一把铁椅子,同样四条腿都是落地生根的。背对着门这一边是两把单独的椅子,可以活动的软皮座椅,角落里是一个高脚茶几,下面三只脚是转轮,可以滑动的,另外还有一把皮椅是靠在墙边,估计是备用的。 黄轩肯定是坐在铁椅子上,两个一根指头厚的腕铐把他的双手死死地锁在扶手上,,钉在地板上的粗大脚镣把他两条腿固定得一点都不能动弹。椅子的靠背上伸出来几根收缩带,脖子、腰部全部被勒住,就算是照样,黄轩还是跟个没事人一样,声音洪亮有力。 “我不是坏人,你们把我抓来干什么,你们有病吧这是,赶紧把我放了,老子告诉你们,不要想着把什么烂事扣到老子头上来,爷不吃这一套!” “你不是坏人?那你在宴会厅杀死的那个什么门派的弟子就是坏人了,幼稚!” 李雄一句话把他给堵了回去,李雄就在现场,这是黄轩无法回避和狡辩的问题。他涨红了脸,粗粗的喘了几口气,忽然吼叫道。 “那是战斗,他是误伤,怪不得我。再说了,你们还不是打伤那么多人,说起来你们更坏。” 双方的矛盾就在这一来一往中不断加大,王志坚进来的时候,李雄正拍着桌子破口大骂,他实在是怒不可遏。 “你他妈混蛋,不要以为你变个狼人出来就吓着谁了,那么长的毛,尼玛那叫恶心,懂吧。你再唧唧歪歪的,信不信老子一颗子弹就让你见阎王去。” 杵在眉心的枪管愈发显得粗大,黄轩不再回嘴,只是用力的喘着气,双眼瞪着李雄,两个人隔桌相望,李雄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王志坚从后面轻轻的靠近过去,手迅疾伸出,一把抓住枪管,他的食指垫在扳机的位置,防止了李雄激动走火的情况出现。 “老李,你去休息休息,随便看看你的队员,这里教给我和于娜娜吧。” 终于有可以做主的人进来了,缩在备用皮椅上的记录员真的要被吓哭了,一个好好的审讯搞到要开枪的程度,这里面全是钢板封闭,一颗子弹会折射多少次,要多坚强的生命力才不会被流弹击中,他不敢想象。 拧开一瓶水递到黄轩嘴边,他大口的喝着,要说刚才他不害怕是骗人的,只要李雄手指动一动,他就只能等着投胎转世了,如果有阴曹地府的话。 “黄轩,你说你不是坏人,为什么你的东西会留在凶案现场?” 一看王志坚扔到桌上的那块烂布头,黄轩一愣,很明显的回想了一下,然后张嘴大笑,他还以为是什么事诬陷到自己头上来了呢,原来是这个啊,他这下放心了。 “你们是不是发现了两名女性死者,是不是这件事找上我的?” “是的。” “你们真的很白痴。听没听过吸血鬼?对,就是电视里的吸血鬼,她们两个都是吸血鬼。” 谁都没想到黄轩抛出这么一个惊人的消息,吸血鬼,尼玛还狼人呢。不对,于娜娜一靠王志坚,自己面前不就是一狼人嘛!稳了稳澎湃的心神,王志坚点上一支烟想要塞到黄轩嘴里,那二货一摇头,冒出一句话。 “少抽烟好,吸烟有害健康。” 一头狼对人说吸烟不好,你觉得这会是一种什么场景,于娜娜和王志坚反正是傻了。他手忙脚乱的把烟头掐熄,正襟危坐摊开自己的小本。 “你说她们是吸血鬼,有什么证据?你又是怎么发现她们是吸血鬼的?” 黄轩一笑,这件事捅开就捅开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其实还有些奇怪,国安不是有很多非人力量嘛,怎么会没有听说过吸血鬼。 原来,吸血鬼不仅仅是西方世界的特产,随着时代的开放,东西方嫁娶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已经没有人大惊小怪,吸血鬼和狼人也是这样传了进来的。狼人和吸血鬼是天敌,不过谁好谁坏这是没有一个确切的定义。 中世纪缺乏食物的年代,狼人吃人是时有发生,吸血鬼之所以被电影这些打造得温文尔雅,十足的贵族派头,也是因为有吸血鬼在人类世界收获了大量的金钱,量身定做精心做出的宣传推广。 狼人和吸血鬼距离过近的时候,双方之间产生一种电波感应,当然,这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那种催人泪下的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而是一种死敌之间的感知。黄轩来参加武术大会,没事当然要到处走一走、玩一玩,泡个吧什么的,他运气好,一晚上遇上了两个。既然是天敌,大开杀戒是必然的,没听说过黄鼠狼遇上鸡,双方眼眸深情交流,泣血分手的离奇童话。 第九十章 捕食者 捕食也称为掠食,这是生态学中一种生物互动方式,在这种方式中,捕食者会捕食其他的生命,而这些被捕食者则称为猎物。在进食或行动的过程里,捕食者不一定会杀死它们的猎物。捕食行为的关键特征在于捕食者对猎物族群有直接影响,捕食者会降低猎物的生殖成就,也就是能减少猎物的生存或繁殖机会。 男人追求女人或者女人追求男人,也是属于捕食的一种方式,其目具有独占性和排他性,主要是为了减少或尽可能杜绝其捕食对象和其他捕食者之间的繁殖过程和机会。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广东有一道名菜叫做“*”,主材是蛇和猫。菜名的含义简单明了,二者相遇必然争斗不休,一般都会以其中之一死亡作为散场的标志,这就是天天敌最直接的解释,狼人与吸血鬼大致也是这种概念。 作为国内新一代狼人中的佼佼者,黄轩经过系统而强大的武力训练,加上变异后获取的速度与力量,他在族群中堪称无敌。而那两个吸血鬼皆为女性,一个还是刚刚觉醒吸血基因没多久的雏鸟,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族群,你们狼人之间怎么联系,月圆之夜、紫禁之巅,谁嚎叫的声音大谁就是老大?” 于娜娜的吐槽让王志坚翻翻白眼,还紫禁之巅,就他们,靠近京城估计都被逮住了,他也算接触到一点密级高的资料饿了,京城的防御和反击力度是让人心颤的,哪怕是好几个肖克估计都得被打得抱头而逃,前提是你能够逃得掉。 “每一个狼人出世,族长都会给他身上下一个烙印,你看我胸口就知道了。” 撩开他披着的那一件不知道谁的西装外套,在胸口正中间,一个淡淡的红点很不起眼,如果不是他自己说出来,谁都不回去在意。黄轩还解释了,当狼人之间互相接近的时候,胸口的烙印会发烫,如果是与吸血鬼相遇,烙印会给宿主淡淡的刺痛。 “原理我不知道,也没有谁见过族长,或者说有人见过,但是从来没有在平时的闲谈中提起,这好像是这个忌讳,问得多的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惩罚,例如去挖矿什么的。” 到这里,审讯暂时告以段落,王志坚面色沉重的找到周伟,把手里的记录本递给他。周伟也被上面的内容吓了一跳,匆匆一商议,赶紧上报吧,这不是他们可以奈何的了,特别是对方还是一个严密的组织。王志坚走了,于娜娜却还在,她想了想,问道。 “总不能你说她们是吸血鬼就是吸血鬼吧,拿出证据来,否则你就是强.奸.杀人案的凶手,连杀两人,啧啧,话说,你一个狼人还对吸血鬼那么感兴趣啊,嘿,一个死刑你是捞着了,祝贺啊祝贺。” 按说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却让黄轩脸色突变,如果不是于娜娜提起,他自己都忘了这个,摇摇头,黄轩很无奈。 “没有办法,她们又没有电视里拍的吸血鬼那种长长的尖牙,不过如果你们搜索她们的住处,应该可以搜到很多血袋或者血液制品吧......” 说到最后,自己都是有气无力的,这个没谁敢肯定的,万一两名死者家的冰箱里面全是冰淇淋呢,谁知道啊,也没说吸血鬼不喜欢吃冰淇淋嘛。他想抱头,很可惜,手脚都够不着,带着一种哀求,他终于认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不是说可以自己请律师吗,我师父认识很多很出名的律师。” “做梦去吧你。” 请律师,于娜娜差点笑死,你可以不可以再搞笑一点嘛。脑补一下庭审现场,*肃穆的气氛下,律师站起来振振有词——我的当事人是狼人,会变身的,你们要不要当场看看,来,小轩轩,给法官变个身,变得萌一些,不要吓着大家哦...... “那啥,吸血鬼最大的特征就是生命力极强,如果不用木棍钉死四肢和心脏,他们很难被杀死,这可以算做证据吧?” “你的玩笑过分了,她们已经被你杀死,我怎么知道生命力强不强?再说了,我总不能抓一个人过来用酷刑折磨他吧,难道说,来,亲爱的,不要怕,也许大概你不会死哦,试试这把枪怎么样,我保证只打你的小腹......” 黄轩的提议被于娜娜讥讽着反击了回去,本来就是这个道理,折磨能够拿不存在的证据作为自己脱身的证明呢,我还说你就一变态杀人狂岂不是更符合现场的实际情况。她忽然想起卷宗上的另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好像刚才她忽视了。 “那你们搞在墙上的大天使拉贵尔的图案是什么目的,联络?警告?” 黄轩一脸的茫然,他听不懂于娜娜在说什么,他也根本没有弄出什么图案在墙上,扔掉尸体就走路了,真以为是暗号接头不成。于娜娜心一沉,这是说明还有第三方势力介入或者尾随着黄轩,只是,他们为什么没有出手,难道也是要猎杀吸血鬼的? 对王志坚和周伟的请示汇报,国安总部的回复相当快,不过指令很简单,让王志坚他们争取把安西全市摸一遍,不说把所有的吸血鬼和狼人抓住,但至少要弄一个详尽的名单出来,为此,总部派遣了高手过来协助他们并听从王志坚的调遣。 和这份命令一起到达的还有被一个战士开车送过来的陈建兵和韩东两人,两人当然是直接去的安西宾馆,亮出证件之后,留守人员安排了这个战士给他们当司机。这一次和在市局那次截然不同,陈建兵笑容可掬的主动伸手和王志坚相握,对周伟也是满面春风,好像以前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大家还是第一次见面似的。 他不说,这边更不能说,接到总部回复之后,周伟特意对王志坚解释了一下陈建兵的身份和能力,这也是对上次的事情做了一个间接的说明,王志坚默默的接受下来,不然他还能干什么。不过,每次看到周伟,他总是忍不住会想想自己当初听到的那一段对话,然后不断的加深对周伟的怀疑,杀妻之仇不共戴天。 “狼人,韩东,我们去看看,我听说过这玩意,没亲眼见过。” 迟疑了一下,王志坚答应了陈建兵的请求,也许,修真者有办法问出黄轩的真话。兴致勃勃的推开审讯室,于娜娜回头一看,一下跳了起来,手里掐着决,绝对零度第一次在魔力的基础上被运转起来。 “不要动手,我们现在是一边的!” 陈建兵身形暴闪,整个人在审讯室接连转圈,速度极快,残影一串接着一串此消彼长,看得王志坚头昏目眩,他一顿足,大吼一声。 “于娜娜,停下。” 绝对零度含在掌心,于娜娜微躬着身,对上陈建兵她不敢有丝毫大意,第一次在他手里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于娜娜一辈子估计都很难忘记。经过肖克的训练,但莫伊亲自动手过招,她不敢轻言胜利。 “王处,你给她看看总部的指令,不然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身体一起一伏的飘在距离这个神经女人最远的角落,真元力在体内缓慢的旋转着,一有不对立刻可以施加反击,陈建兵郁闷得要死,啥人不好见,怎么会进来就碰上这个疯婆子。尼玛,今天看来不宜出行嘛,一时间,他甚至把近在咫尺的很感兴趣的狼人都抛到了一边。 王志坚一边拿出指令,一边给肖克打了一个电话,要约束于娜娜,非得肖克那边开口。还好,肖克好像很忙,匆匆答应了一句,然后王志坚打开免提,肖克的声音传了出来。 “娜娜,你要听王处长的安排,放心,陈建兵心中不是你的对手,我非常确定这一点。” “喂、喂,那啥外星人,你说话要负责任,少爷我是好男不和女斗,你凭啥说我打不过这个疯婆娘......” 面对陈建兵的咆哮,话筒里只有一阵阵的忙音,那边早就挂断了电话。于娜娜抿嘴一笑,收起来架势,自顾的拖过一把椅子,至于其他人,对不起了各位,自己找位置吧。周伟连连苦笑,朝记录员打了一个手势,这里你最小,去搬椅子吧。 “我告诉你,疯...那啥,我是不想打你,真的,我爹筑基那会儿清朝的皇帝都给他磕过头的......” 还是忍不住多了一句嘴,陈建兵只是想让所有人知道,筑基期的修真者不是那么好惹的,本来还想炫耀一下自己的法器,韩东赶紧给他使了个眼色,这些大杀器怎么可以暴露啊!遗憾的砸吧砸吧嘴,陈建兵的注意力终于回到了狼人身上。 “你就是狼人?奶奶个熊,怎么看不出来,哦,我明白了。” 真元力一指,如同电锯瞬间在黄轩手铐脚镣上切了四个裂口,陈建兵打了一个响指,现在他特别喜欢这个动作,自从看到肖克做了以后,他潜心研究了好久,确保自己的响指更响亮、动作更帅气。 “来,给少爷变头小狼瞧瞧,变得好少爷有赏的。” 第九十一章 写字楼枪声 人生如戏,狼生当然也是差不多的。总之,演技精湛的不仅可以混饭吃,还能够得到一声喝彩,演技不好的会怎么样呢?你演技不好就不要出来混嘛,赶紧回去找妈妈,做个妈妈的乖乖狼,要不然做灰太狼也可以,至少还有个老婆。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肖克很忙,他和小苟分了两个地址,现在正在一家一家拜访,这一次他们都很主动的找光头要了一个民警,司机那是不二话,上门的时候那身制服还是挺管用的,这是警察最直观的身份证明,相对而言,在普通民众之中比国安的警官证好用得多。 刚去了第一家尾号为585的蓝色轿车车主家里,那就是一宅女,自己说是什么服装设计师,看见肖克一把拉住不让走,说什么现在流行这种小白脸,正好可以试验试验她的作品。肖克很感激警察同志的营救,否则,他是不是会成为第一个被超级宅女抓了壮丁的魔法师那都不好说。 光头和田蓉去的是另外间距稍近一些的三家车主家里,刚才小苟联系了田蓉,他们那边已经走访完毕,全部洗除了嫌疑。这即是说,还剩下的最后这一家也许就是那个神秘的女人真身所在之地。 “你们要注意安全,同时防止她察觉到你们从而逃遁隐藏起来,那就不好找了。” 田蓉还特意叮嘱了一下,肖克拿起资料,翻到最后一页,一张寸照贴在右上角,短发、三十来岁,面容秀丽姣好,这个女人怎么会和何大壮有交集,这才是没人能够想得到的。 杜丽,安西市春雷律师事务所所长,27岁取得律师资格证,然后加入了春雷律师事务所,两年之后全资收购事务所,自己成为了所长。现在,春雷是安西市最出名的民事案件律师事务所,代理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富豪或者官员级别的离婚或者财产纠纷案件,其收费之高更是让一般人望而止步。 一个屠夫、一个金领,两个人的生活环境和交际圈都八竿子打不着,这也是肖克把她放到最后才去走访的主要原因,这就是走一个形式而已,那么,那个神秘女人究竟是谁,尼玛,他焦躁起来。武小花家里留了两个女警在照看着,可就算是这样,肖克依然放不下心,还能有其他什么途径破开这个谜团没有,他苦苦的思索着。 上午,应该是春雷律师事务所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候,进进出出的当事人和律师们都是埋头快步走着,有时候还得加点小跑。有开庭人物的律师那就更忙,也许天还没亮就要来到办公室,一遍又一遍的检查当天开庭需要的资料,然后推演开庭可能会遇到的难题以及应对之法。 这里是安西市最繁华的地段,写字楼的租金比安西市平均工资高出十倍有多,但是,即便是这么高的价格,春雷律师事务所依然占据了整整一层楼,而且,这还是杜丽自己掏钱埋买下来的永久产权。 杜丽刚到办公室,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一边走一边看着,时而停下来和手下的某个律师点个头、交待几句,她的办公室在大厅的尽头。这是,后面传来一阵喧哗,杜丽皱着眉头转身看去,她很讨厌办公室搞得像菜市场,她更喜欢每个人都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位置上认真的工作。 “他,他有枪。” 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杜丽心里一惊,大厅的入口处,一个*在那里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那个男人的手里拎着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没等杜丽明白是怎么回事,走廊里的胖保安举着警棍冲了进来,朝着那人大喊道。 “把枪放下,否则对你不客气了。” 傻逼,这是杜丽瞬间在心里闪现的两个字,人家有枪,你怎么对人家不客气啊。果然,那人回身抬手就是一枪,警卫往后撞出去好几米,一下后仰碰到大厅的玻璃门,一时间,枪声、哭声、玻璃碎裂声,杜丽的耳朵里嘈杂无比。 一个激灵,杜丽立刻蹲下去,几步钻到最近的一张写字台的下面,双腿弯曲着,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办公室的人呼天抢地的哭喊着、奔逃着,枪声很有节奏的间歇响起,杜丽无法遏制自己的恐惧,她无声的流着泪。 又是一声枪响,一个女人一头栽到在地,胸口的鲜血转眼之间染红了一大片,那个女人的头偏着,无法瞑目的双眼蹬着桌子下的杜丽,一双皮鞋慢慢走过来,下垂的冒着缕缕青烟的枪口垂在大腿边,杜丽已经把手掌塞进了嘴里,死死地咬住,那种痛深入心扉。但只有这样,她才能控制住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那双皮鞋就在这张写字台面前走来走去,杜丽的嘴角已经沁出血丝却毫无所觉,她的视线紧盯着那双皮鞋不敢移开。终于,那双皮鞋移开了,也许是一眨眼、也许是很久,枪声再次响起,杜丽一抖,把头埋进了双膝,浑身瑟瑟发抖。 肖克他们到达的时候,整栋大楼的人疯掉一样往外冲着,人群推攘着、拥挤着,一个女人踉踉跄跄的一下趴在台阶上,眼看着几十只脚就将踩踏在她背上、头上,也许,几十秒钟之后,她将成为某一个家庭永久的回忆和哀伤。 一只手刚推开车门,肖克的另一只手还按在座椅上,情急之下,念动心转,他一口气直直的喷出,牵引术罩住那个女人就是横向一拉,几只脚马上踩空,几个大男人车轮般顺着台阶滚了下来。 “活该!” 在心里骂了一句,肖克腾出手来,微微一招,那个女人平移出几米外,到了大楼的侧面,这边一个人都没有。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吓得只知道抽泣的女人却忽然发现怎么没有谁踩到自己身上,茫然的抬起头才发现自己已经远离了蜂拥的大门,而那边地上,几个男人被人群踩得哇哇乱叫。 警笛震彻天空,一队队荷枪实弹的特警和武警开始把整栋大楼包围起来,警戒线拉开一个偌大的范围,肖克三个人掏出证件,对一个外围的警察一晃,小苟问道。 “我们是国安的,这里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我,我们接到报警说一个疯子拿着一把枪冲上去大开杀戒,具体的情况现在还不清楚。” 钻过警戒线,三人向楼上走去,小苟一边东张西望一边问肖克。 “没这么巧吧,哑巴,怎么我们要来这里找人,这里就出现这么重大的案件,奶奶个熊啊。” 是啊,肖克也揣摩着,天底下没有巧合,一切的巧合寻根探底都可以发现人为的痕迹,这是魔法学院不变的教条。但是,自己过来也就是找个女人调查调查,就算她真的见过何大壮,也不能说明任何问题,有必要搞出这么一场大戏吗? 越是向上,几个人心里越是没底,事发地居然就是他们要去的春雷律师事务所,这一次,就连一路的民警都啧啧不已,这尼玛太巧不是。到了楼上,特警和武警已经开始清场,肖克随意拉住一个看似负责人的特警问道。 “我们是国安的,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人沉下脸正想训人,一下看到肖克的证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仔细的核实了一下证件的真实性,那人才开口回答。 “一个疯子冲进来杀人,死了两个、重伤三个、轻伤三个、失踪一个。” 失踪,肖克心里顿时感觉奇妙得很。 “凶手抓住没有?失踪的不会是这里的老板杜丽吧?” 就凭这句话,那人都想把肖克抓起来弄回去问话了,你一个连情况都不清楚的人怎么就知道谁失踪了呢,他看了看肖克和随行的两人,刚才的证件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确定来的这三个人的身份是真实的。 “凶手自杀了,原因不明,尸体已经运往市局法医室。我们问过这里的职员,没人认识凶手,杜丽的确失踪了,就在凶手自杀之后失踪的,没有谁知道她去了哪里,我们也在想办法和她联系。” “也许是害怕躲起来了吧。” 小苟这句话有道理,人嘛,谁不怕死呢。但是,那人摇摇头,显然是不同意小苟的说法。 “有个保安目睹了事情的经过,他已经被送往医院了,你们要问可以去医院找人。我们只知道,杜丽是凶手自杀之后失踪的,要害怕的话也过了时间了。” 在安西市第一医院,肖克他们找到了那个胖乎乎的保安,他正躺在手术车上,来了个护士推着往手术室走去,肖克快跑了两步,追上去亮出证件。 “你好,我是国家安全局的,我想问问杜丽的情况,她是不是因为害怕躲在公司什么地方了,现在很多人都在寻找她。” “同志,他马上要进手术室,医生已经在等着了。” “没事的,你们稍微慢点,我就这一个问题,很重要的。” 礼貌的回应了一句护士的不满,肖克态度很好,护士们脸颊稍稍缓和一些,脚步也适当的减缓了速度。手术车上的胖保安右胸在不停的流着血,简单的包扎看来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他的精神状态看着还算过得去。 第九十二章 追踪 阻碍地球文化交流的罪魁祸首是什么,我认为是马赛克。虽然有人喜欢打在下面,但是也有人喜欢打在上面。无论是上下,我认为都对世界各国的文化互通制造了极大的障碍,人类,总是充满好奇心的,所以,让我们努力奋斗,建设一个不打马赛克的世界吧。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我冲上去的,我真的尽力了,我不知道他有枪,否则我怎么也不会让他进去,里面那么多人。我想冲上去和他搏斗的,但是他有枪,我没有害怕,真的没有。” 按在手术车边的手微微闪了一下白光,一道治愈术打进胖保安的体内,肖克认为他已经做得非常好了,比那些为了逃跑不惜以一个女人为踏脚板的男人好过上百倍。 “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因为你,很多人有了逃走的时间。现在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杜丽当时的情形,她失踪了。” 胖保安提供的情况却让肖克很意外。胖保安被凶手一枪集中了右前胸,他倒在地上,警棍甩出很远,他坚持着挣扎着爬向自己唯一的武器,他想要捡起警棍再次扑上去,只要靠近凶手,哪怕自己已经受伤,胖保安仍然相信可以制服凶手, 没等他捡到警棍,凶手已经开枪自杀了,就在距离他几步路之遥。他躺在地上使劲的喘着气,一只手努力压住弹孔,尽量让血流的速度减慢。就在这时,他前面的几张桌子下面传来了一阵声音,杜丽从下面仓皇的钻出来,她显然也对凶手的自杀感到意外。 四处张望了一下,杜丽拔腿就跑,她跨过凶手的尸体、跨过胖保安的身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先看了看电梯那边,然后掉头跑向了侧门。” 对杜丽所有的反应胖保安看得非常清楚,他以为杜丽会来关心一下他的身上伤势,没想到她只是停了一下脚步辨别清楚方向。肖克想了想,有点奇怪的问道。 “侧门外面是什么地方?” “侧门出去是消防梯,外面有一台货运电梯,下去是大楼的侧面。” 伸手比划了一下,胖保安忽然发现自己精神好了许多,护士也敏锐的觉察到这一点,她们倒是吓了一跳,还以为这是伤势太重,胖保安回光返照,赶紧拦住肖克,把胖保安推进了手术室。 “光头,你和田蓉在哪里?行,你们查一下杜丽的电话记录,我总是觉得这个女人忽然消失有点奇怪。” 坐在医院门口,肖克爱电话里把这边的情况通报给光头两人,他们已经回到了市局刑侦大队,并且出于安全上的考虑,把武小花也接了过去。这个做法得到了肖克的赞许,形势越来越诡异多变,武小花的安全超过其他一切,甚至超过找到何大壮。 “她万一是因为害怕跑回家躲起来了呢?” 小苟不断的做出各种猜想,这方面他比肖克想法更多、更丰富,两个人一边等着消息,一边探讨着,肖克把自己放在杜丽的位置上,试图模拟她的想法却不得不宣布失败,女人心,真的比海底还深,根本无从琢磨。 “杜丽打过一个电话给何大壮,通话时间一分多钟,根据电话时间来看应该是律师楼枪击案发半个小时之后,我把两边的地址都发到你手机上,你自己斟酌先去那边吧。” 专业机构处理起来果然迅速,光头挂断电话就把信息发了过去。这个案件震动了安西市的最高领导,省厅也来电话下了死命令,他和田蓉过来正好合了市局的心意,有两个悍将在场,包括局长在内都稍稍心安一些。于是,重任立刻压了过去,根本容不得两人拒绝,当然,也不可能拒绝,杜丽和何大壮之间的牵扯让每个人都陷进了这个案子。 先去的还是何大壮接到杜丽电话时所在的地点,那个民警和小苟守在车上,肖克一个人慢慢靠着墙走进这一家汽车修理厂。这家汽修厂看着很陈旧了,招牌斜斜的挂在墙上,风一吹就撞到墙上响个不停,门是虚掩的,肖克没有任何犹豫,推开门走了进去。 尼玛,早就停工了嘛,肖克心里骂了一句,院子里静悄悄的,边上听着两台废弃不知多久的轿车,上面尺许厚的灰尘说明了一切。水泥地上到处都是机油的印迹,大门正对的尽头是一排平房,从门前的地沟看得出那是维修车间。 一抬脚,肖克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再出现已经在维修车间旁的一扇破烂窗户边。这里面是办公室,曾经的办公室。一张写字台、一把老板椅足以说明问题,但是,瞳孔术一开,肖克马上从窗户的缝隙里看见了办公室地面的几个脚印,那是异常的清晰和新鲜啊。 不再多想,门就在旁边,肖克手一指,门一下拉开,他已经站到了办公室里面。这里果然有人来过,墙角地面铺着几层比较干净的被褥,地上扔着几个空的牛奶袋子和饼干的包装盒。这就是何大壮失踪以后的居住地,肖克只能是猜测,他没找到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哪怕是一张纸。 “肖克,何大壮的手机又开机了,正在和杜丽通话,距离你现在不到一公里,我把地图发给你,上面的红点就是他们即将碰头的地方,你拿给给你开车的那个警察,他一看就知道,你动作要快点,否则他们会面之后关机了就没有办法找到了。” 光头在技术科一边看着大屏幕一边紧张的通知肖克,这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谁会知道律师楼枪击案之后这两人联系会如此紧密,当然,这一男一女究竟是什么关系始终没有人推测得出来。 地图给司机一看,那民警有点发愁了,他指了指现在的位置,又指了指到达红点最近的那条直线。 “从我们这里过去必须要绕路的,这一条路在维修,不能通行,所以看着很近,但我们最少要半个小时才能到。” 伸手拿过手机,肖克一推车门,人下了车。 “苟哥,你和他开车回市局,武姐在那里,你去帮我照顾着,我一会儿回来。” 白光闪了闪,肖克模糊了一下,这边再看过去,他已经过了马路,那一上午都沉默无语的司机一下跳了起来,头撞到车顶都没有觉得痛。 “苟哥,你看、你看……” 有啥好看的,小苟翻个白眼,无聊。奶奶个熊,等自己把飞翔术练好了也这样来炫耀,这尼玛那叫低调啊,明明是高调的奢华嘛。肖克真是为了低调,大白天的飞上天空会有什么后果,在地球呆上半年的人都会知道,所以他是飞翔术一发即收,这样就短暂造成了瞬移的视觉效果,实际上是速度快过视觉神经的感知而已。 这一天,安西市很多网友在各大论坛信誓旦旦的惊呼本市突现飞人,可惜很遗憾的是每个如此说的人都没法提供照片作为证据,因为他们仔细检查了自己的手机才发现,相机的拍摄速度不够快,没有谁能够把经过自己身边的飞人拍下两张连贯性背景的照片。像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网上随时都有,他们的誓言也不过是大海里的一朵浪花,毫不起眼并迅速被互联网上更多的不断涌现的信息淹没在更大的浪潮中。 在一条街道的拐角处,肖克停止了施展魔法,手机上的红点在不停的闪烁着,何大壮和杜丽的会面地点就在前方。田蓉换了一身休闲装正双手插在兜里站在路边,她已经看到了肖克,神情轻松地正举手示意。 “就是发现你们过来可能会延误,我调了李雄的特战队把这里包围了,放心吧,只要他们不改变地点必定是跑不掉的。咦,苟哥呢?” 两人靠得很近,好似一对情侣,这恰好是街道上最正常的一种现象。汽修厂过来要绕路这一点还是田蓉发现的,光头只顾着看距离,疏略了交通状况。不过,田蓉很诧异肖克会这么快赶到,要知道她们也是刚刚才到达,还在布置中。 “苟哥他们开车过来,估计还要半个小时,我走路过来的,所以先到一会儿。”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田蓉只能是苦笑。对肖克,她除了好奇还是好奇,迪凯利星球,想着就充满了异域情调,羡慕向往啊。娇笑着伸手挽住肖克的胳膊,她变戏法似的从挎包里摸出一顶帽子戴在肖克头上。 “何大壮认识你,你小心一点。对了,肖克,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回到迪凯利星球,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只要我有把握把你送回来,我一定带你去。其实,你真的去了可能会后悔,很多事情憧憬才是最美好的,眼见的未必是你想要的。” 耸耸肩,肖克觉得自己的回答很莫名其妙,但这是他的心里话。如果不能把他们送得回来,去迪凯利干什么,和恶魔战斗吗?生命是最珍贵的,没有之一!在地球平平静静的生活不是很好,何必要把自己投到那无穷无尽的战场上去...... “肖克,你看,那就是杜丽,戴墨镜穿着套裙的那个,哼,我早就记熟了她的照片,还能蒙得了我得眼睛不成。” 第九十三章 坐骑 始终为他人而活着,那太过卑微;始终为自己活着,那的确太卑鄙了。所以,人的一生,你总是需要拿出一部分岁月给别人,这是你的人生所必须付出的,也正是你的人生价值之所在。我,作为国家安全局的一员,我愿意为自己活得更少,因为只有这样,我的人生才会更加的精彩。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不对,那不是杜丽,太年轻了一点。” 一把拉住肖克,田蓉紧皱着眉头,她反复打量着来人并和自己手机里的一张照片对比。的确太年轻了,相貌非常相似,乍一看就是同一个人,但是现在走过来的这个暂且称为小杜丽的一看就只有十七、八岁,杜丽多大了,和武小花是一个年龄段的,三十岁出头了。 这让人纠结了,肖克打出一个瞳孔术,这个小杜丽皮肤上一点皱纹没有,尼玛,双胞胎也不对嘛,谁家双胞胎一个老气横秋、一个水灵水灵的,妖怪不是。那为什么容貌会如此的相像,他忽然开了窍。 “母女?” 田蓉摇摇头,母女,不大可能啊,杜丽也就三十来岁,这姑娘就算十六岁,难道杜丽十四岁就生孩子了?这又不是古代,谁的父母会容忍自己的女人十四岁生产,没道理。那女孩走到临近路口的地方停住了脚步,找了一处花坛坐了下来,她很爱干净,坐之前还从挎包里掏出一张报纸垫在下面。 “我们再等等,如果何大壮没来就把她带回去问问话。” 怎么也无法想象这么大点一个女孩和律师楼枪击案会扯上关系,肖克示意田蓉暂缓通知特战队动手,万一因此惊动了何大壮岂不是本末倒置。他不是对枪击案反应淡漠,只是觉得首要还是需要完成自己的第一目标,这才是正事,地球的电视、小说里面不都是这样,神仙也有亲疏之别,也有三朋四友,很正常嘛。 坐了不到一分钟,女孩又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讲了几句就挂断了。同时,市局技术科立刻通知田蓉,监控到何大壮的手机信号正在接近中,距离不到五百米。肖克微晒,他低着头,从帽檐处往外瞅着,有瞳孔术的加持,不怕看不清楚,这么近的距离,只要被他发现了,怎么也是跑不掉的,开车都逃不掉,肖克有这个信心。 …… 国安基地,陈建兵翘着二郎腿玩世不恭的看着黄轩,说出的话让黄轩眼前一黑。尼玛的,变个小狼给你瞧瞧,你以为狼人是宠物不成,败在肖克手里那是自己心服口服,这忽然又冒出一个小白脸,老子还不信现在这个世界流行小白脸个个都是无敌高手的游戏了。 “你打得过我随便你怎么折腾,打不过的话,现在就滚。” 手铐和脚镣也不能熄灭狼人的熊熊怒火,黄轩轻蔑的看了陈建兵一眼,视线转向王志坚,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随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哟嚯,了不得、了不得,王处,你可以把他解开不,我要打得他成为一只听话的灰太狼,否则回去我爸都不会饶过我的。” 话里话外的,他把陈琨搬了出来,他是真的不怕黄轩,不就狼人嘛,国安总部的监狱里关了好几个,又不是没见过。但是王志坚和周伟不知道啊,两人顿时为难起来,韩东聪明,赶紧上前耳语了几句,然后打通了陈琨的私人电话,说了几句之后递给了王志坚。 “王处长,你好,我是陈琨。韩东都给我说了,没事,你放开吧,我对建兵有信心。这样,要是真的被他跑掉了,我亲自出手去给你们抓回来,一切责任我担着,这话你可以录音。” 无需提醒,在接过手机的那一秒王志坚就开启了录音功能,他预料到对方将要说什么。天下父母心,可以理解,既然这样,他挥挥手,率先退了出去。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站在里面的而是傻瓜,反正隔着单面防弹玻璃不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钥匙,给你。陈建兵,我说一句啊,损坏的公物是要照价赔偿的,你自己注意一点。” 抬手打出一道真元力,化解开肖克种下的魔力,韩东站到了门口,他倒不是不放心,区区一个狼人而已,只是他作为陈大少爷的保镖,这是应尽的责职。几下开了手铐,钥匙扔到桌子上,陈建兵干脆带着皮椅往后一仰,双腿架上了桌。 “给你十分钟休息休息,喝点水嘛,免得待会儿没水喝哦。” 黄轩俯身打开脚镣,解开胸前的束缚,走到角落里开始活动身体,他不是傻瓜,原本以为对方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居然变成了现实,他只会更加警惕。武林之中有句话“老儒妇幼都不好惹”,在肖克身上他吃尽了苦头,差点没被烤熟,这一次坚决不能重蹈覆辙。 没有提示,没有说招呼一声,黄轩忽然跃起,双脚在墙上一瞪,如同离弦之箭射向陈建兵,人还在半空,身躯开始拉长、变形,獠牙伸出体外,狼口大张,猩红得让人心跳。 陈建兵动都没动,只见他脖子上的血玉一闪,红色的光芒瞬间撑开一个弧形,把黄轩牢牢的挡在外面,无论他是牙咬手抓,这个弧形罩动都不动。摸出烟,慢慢的点上,陈建兵吐了一个烟圈,笑容让黄轩看着十分可恶。 “小狼狼,你要加油哦,看来你的劲还不够大呢,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黄轩不信邪了,他用力在弧形罩上一撑,身体后跳到墙上,这一次,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全身紧绷成一条直线,最前方是他的十只锋利的爪子嘬成一个鹰爪。变身成狼人的是躯体不适脑子,黄轩很清楚武术中的以点破面的打法。 总量加上速度,这一击的威力显然非同小可,就连门口的韩东都微微变了脸色。血玉的防护有个极限的,超过那个极限就会崩溃,这是常理,陈建兵很清楚,他没有再托大,手一伸,飞剑蓦地出现在弧形罩外,朝着黄轩激射而出。 还不说多高的速度,飞机起飞的速度撞上一只小小的麻雀都会动辄机毁人亡,飞剑和黄轩相对而行,二者均是绝快的速度,结果简单得要命,不是飞剑破碎在黄轩体内,就是黄轩被飞剑洞穿而过。 狼人并不会飞行,黄轩是依靠力量赋予自己的速度,空中变向本就是一个最艰难的身法,就算是暗劲巅峰也不能够做到这一点。一咬牙,黄轩只能赌上一赌了,拿狼人坚实的躯体去赌那不知名武器的锐利程度,双爪一错,十指笼罩住迎面而来的飞剑。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黄轩直接摔到地上,飞剑轻易的洞穿了他的两个掌心,在后面绕了一圈,再次向着他的后脑飞来。 “我认输、我认输。” 后脑的寒芒直侵骨髓,黄轩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是凝集成板块了,他赶忙喊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可耻嘛,至少黄轩不认为丢人。 打了一个响指,陈建兵丢过去一个半成品治愈术,效果还是有,怎么说黄轩的掌心不在流血了,当然,里面的肌体还是惨白外翻,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 “你就保持着这个狼人形态吧,以后我出门你就是坐骑。怎么,还想试试,这一次你可能就要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希望你考虑清楚。” 从小看的电视,陈建兵最羡慕的就是神仙们的坐骑,太牛逼了。狮子、大象、仙鹤应有尽有。修真以后,他就梦想着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如同小说或者电视里面的主角,骑龙跨虎、*,现在虽然是一个狼人,不过也不错了,比老虎凶猛吧!比狮子躯体更大更威武吧! “跟着少爷我有你的好处,少爷心情高兴了还可以教你修真,知道什么是修真吗?不知道,愚蠢啊你,这样给你说吧,张三丰知道吧,神仙那是,修真就是修炼成神仙,够浅显易懂了吧?” 大棒后面必须要有胡萝卜,这是驯兽的秘诀,陈建兵很懂。一个蜜枣扔过去,黄轩视死如归的神态立刻有了缓和,他想了想,问道。 “修真打得过肖克吗?” “我呸!肖克算个狗屁,那就是异能,一钱不值,运气而已。看见少爷的飞剑没有,一剑下去就弄死他了,知道不,呸、呸、呸。” 陈建兵大怒,麻痹的,为什么每个人都在提肖克,不提他会死吗?看少爷找个机会打得他满地找牙,奶奶个熊。 单面玻璃外观战的人没谁猜到这个结局,王志坚和周伟面面相觑,虽然战斗是让人炫目,可是,坐骑…宠物…,麻烦不要开玩笑,这还在审讯疑犯呢。 “这样也好,既然陈建兵收服了黄轩,那他应该说实话了吧。” 还是周伟想得开,这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不是没办法嘛。两人再次进去,王志坚沉着脸,他没法开心,等会儿赶紧上报总部,看上面是什么意见再说其他。 “黄轩,你老老实实的把你杀人的缘由交待清楚,还有那些和你同类的犯罪嫌疑人你列个名单和地址出来。” 第九十四章 曾经的恋情 遭遇到大的挫折时,人往往会有一种心理:自己的努力被毁了。这种认识其实是错误的,无论是谁,都会在岁月的长河中被洗得皱巴巴的,然后,在很多年以后,你会发现,这一切都还会晾晒在你的心中。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男人和女人有什么区别?” “这样给你解释吧,女人:因为爱所以爱、因为爱所以做.爱;男人:因为做.爱所以爱,因为做.爱所以做.爱。” 肖克想了很久,对这个绕口令表示无法理解。田蓉俏皮的笑着,两个人是在无聊了,小杜丽一直坐在花坛边上很有耐心的瞧着地上的一只蚂蚁觅食,明明一直在周围百米之类游荡的何大壮却始终没有现身,肖克用瞳孔术扫描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出他的藏身之处。 手机可以定位,但是因为技术的问题,始终不能实现精确这一个终极目标。三角法已经是目前全世界各个国家刑侦、情报部门大规模采用的一种技术,但是由于信号塔的间距,所以定位到具体的某一部手机上时,得到的只能是一个大概数据。 例如现在,市局技术科那边可以在自己的大屏幕上看到何大壮那部手机在肖克他们四周不停的游走,但是想要具体到那一家店铺、哪一个门牌号那就不可能了。剩下的就是警察和犯罪嫌疑人之间的躲猫猫游戏,拼比双方的耐心和警觉性嘛,索性的是这两方面肖克和田蓉都不怎么缺乏。 “来了。各小组注意,目标出现,封死所有出口。” 闲聊的时间过得很快,正在天南海北的闲扯着,肖克忽然停止了说话,视线聚焦在远处一个带着鸭舌帽和墨镜的男人身上。那个男人背着一个挎包,一只手始终在挎包里面没有拿出来,他步伐缓慢而坚定的走向小杜丽,田蓉觉察到肖克的异样,顺着他的视觉也瞬间发现了何大壮,并立刻通知了特战队开始封锁出口和就近疏散人群。 之前肯定是不能疏散人流的,那不是告诉何大壮,我们埋伏好了,你不要过来,田蓉没有那么傻,又不是拍电视,所有的行人都是警察伪装着在这里来来回回的走动,除了编剧和导演,现实生活中没有人是傻逼。 “你们不要妄动,我先去看看,他既然来了那就走不掉了。” 肖克伸了伸腿,坐得久了血脉不畅通,不活动活动人体有些不舒适。他可以运转体内的魔力自然会消减这种状况,但是没有必要嘛,魔力也如同机械,运行时间过长而不知道休息会出现故障的,至少在释放魔法的时候会出现卡顿,没有那么流畅。 “不要去,我怀疑他挎包里面有危险武器,你又不能下狠手,想看看吧。” 两个人的位置比较巧妙,是在一个花坛的背后,如果不走出去,不换是小杜丽还是何大壮都不能发现她们。田蓉的经验是丰富的,她的劝告让肖克停止了动作,虽然他并不害怕何大壮挎包里可能存在的武器,但是先看看他和小杜丽究竟是一个什么情况也好。 随着他的走进,肖克清楚的看见他憔悴的面孔和满眼的血丝,看来他失踪的这么多天休息得不怎么好。终于,他站在小杜丽面前,嘴唇有些哆嗦,女孩抬起头看着他,也没有说话,两人就那样一坐一站,对视着。 “你,你就是我爸爸?” 点了点头,何大壮的手从包里拿了出来,手上是一张照片,瞳孔术急速运转,照片瞬间被拉进,一个年轻男人搂着一个女孩,从稚嫩的脸庞来看应该比坐着的小杜丽还要年轻许多。肖克有点晕头,他一边看着一边随口给田蓉说着,田蓉的判断显然更精准,这是她的专业。 “嗯,照片是不是很旧了。那,照片上的应该是十多岁的何大壮和杜丽,这个还真的是他们的女儿。” 猜测或者说推断着,田蓉摸出电话打给光头。 “你查一下何大壮十五岁之前的资料,要快。在查查他的初中同学或者邻居里面有没有叫杜丽的女孩。” “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我们查到了律师楼枪击案的罪犯身份,他叫王功安,商人,是杜丽现在的男友,只是因为杜丽做得比较隐蔽,知道的人很少,我把资料发到你手机上,里面自己看吧。” 王功安,安西市一家装修公司的老板,两年前因为一起装修污染被房主告上法庭,因为找到了杜丽。至于两人究竟是怎么走到一起的这个警察是查不出来的,男女之间的情事是很微妙的,也许那一个瞬间来电了就产生了火花和浪花,没人说得清楚。 杜丽不愧是律师,精明强干那是不用说。她很注意自己的交友,王功安被她藏得严严实实,据光头的调查结果显示,凡是过夜,都是杜丽去王功安家里,而且第二天一大早就开车走了。而且,王功安给杜丽打电话使用的都是另一个单独的预付费号码,可以说,如果不是这件大案的发生,几乎没有谁知道杜丽有了一个男人。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王功安会忽然杀心大起,做出那般疯狂的事来?” “不知道,动机现在还没有查出来,我估计是不是杜丽和何大壮复合了,要丢开王功安,两人因爱生恨。总之,这些事情一般都是感情纠葛引起,八九不离十吧。” 肖克的疑问田蓉也没有答案,不过根据这些年的经验,她做了一个大致的推测。那边,何大壮和小杜丽还是那个姿态,两个人几乎没有说话,都是那样傻看着,照片依旧在何大壮的手里,女孩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接过去。 “你妈妈呢?” “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抛弃我?”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女孩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她一下站起来,气势汹汹的吼道。何大壮苦笑了一下,他就知道女儿会这样问,他挠了挠头皮,感慨的盯着自己一直没有见过的女儿,这就是自己的孩子,比自己也矮了半个头,身显然已经长成一个大人了。 “如果你愿意听,我可以解释,要不我们找一个地方坐下来,我会告诉你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 “我不会走,要说就在这里说,你不说我就走了。” 女孩作势转身,何大壮一下慌了神,举起手想要拉住她,却被女孩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尴尬的收回去揪了揪鼻子。 “我说,我说,你坐下,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行了吧?” 八卦即将解密,肖克和田蓉兴致大增,田蓉微微低头,对着领口的微型麦克风指示道。 “所有人都不要动,重复,所有人都不要采取任何措施,局势在我们控制之下,进一步的行动等候我的指令。” “当年我根本不知道你妈妈怀孕了,我们因为早恋被学校处分,为了你妈妈可以继续学习,我选择了退学,所以我更不知道你妈妈居然把你生了下来。” 剧情很狗血,但却是现实,何大壮也很无奈。而且,他还有更重要的消息要告诉女儿,他这几天一直在琢磨应不应该说出来,但事情逼上门来不说也更加没有办法。 “下面我要告诉你的消息也许会对你产生很大的震撼,但是我可以明确一点,我说的都是事实,希望你有心理准备。” “吸血鬼的电视、电影你看过吧?” 当然看过,女孩有些鄙夷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说着说着怎么转到吸血鬼身上去了。现在的讯息那么发达,如果真的窜出来一个什么都没看过的反而才是怪事。不要说吸血鬼,就是成人爱情动作片,由于好奇,女孩都偷偷的看过不少,反正妈妈经常出差,家里就她一个人。 “你妈妈就是吸血鬼,对,和德古拉伯爵那种生物一模一样,也许有点差异,不过很大程度上是近似的。” “我问你,你从小是不是经常喝一种鲜红的、血糊糊的饮料?我没说错吧,你也遗传了你妈妈的基因。” 女孩的确有这个记忆,还不是小时候,就是现在。每隔几天,妈妈就会拿出一小瓶血腥味浓重的饮料给她,并看着她全部喝完。因为保密工作做得好,她也仅仅以为这是一种国外的新型饮料,而且她发现自己居然很喜欢喝这种东西,非常喜欢! 有些不敢相信的摇晃了一下脑袋,女孩无法接受这种过大的转变,自己是吸血鬼,不是人!尼玛,玩笑是不是过分了,但是,为什么自己全身的细胞都是雀跃欢呼着,她的身体轻微的颤抖着,这不是害怕,女孩轻易的分辨出来,这是兴奋。 “你也是吸血鬼?” “我不是,我是正常人。但是我知道你妈妈是,小时候就知道,所以我根本没有想到她会怀孕,书上不都说吸血鬼很难生育嘛。离开你妈妈之后,我就进城打工,直到不久之前,你妈妈忽然找到我,告诉了我你的存在还有你即将面临的危险,我不得不做了一点准备,然后我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带你离开这座城市,陪着你长大。” 还是走得太匆忙,本来想着再回去那自己藏起来的证件和钱,但是何大壮尝试过,家里进进出出全是警察,看来武小花那个傻娘们报警了,奶奶个熊,只能是先带女儿离开,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九十五章 私生女 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我为什么不能飞,为什么没有超能力?我看那些小说和电影里面都说吸血鬼速度快、能够飞行,我连学校的运动会都不敢报名……” 女孩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惊吓,而是抛出了一系列的让何大壮头痛的问题,她所说的什么电视、小说他也是没有看过的。现在时代不一样,屠夫也不存在社会地位低下,但辛苦还是和以前是差不多的。每天累得像一条狗,他最喜欢的就是晚饭喝上几杯,然后呼呼大睡,知道第二天清晨五点的闹钟响起。 连连的苦笑,憋了很久,他终于找到一个答案,这多亏他早上没事买的一份报纸,否则这个新名词他怎么可能知道。 “也许是基因遗传变异的原因吧,要不我们先去和你妈妈汇合,然后你问她,这些事情她比我清楚。” 说到母亲,女孩脸色沉了下来,她不怎么喜欢这个话题。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要回家。” “你不能回家,回家有危险,你妈妈没告诉你,你们的天敌现在正在到处寻找并杀死你们?” 天敌,女孩一下来了兴趣,吸血鬼的天敌是什么,基督教徒?电影里可都是这么演的,拿个十字架吸血鬼就吓得不敢来了,真的假的?当然是假的,何大壮摇摇头,他也不怎么清楚具体情况,杜丽只是给他看了孩子的出生证,那上面的日期足以说明一切问题,更不用说他这几天是专程找到当年的接生护士问过的,总不能做个冤大头吧。 “走吧,你不回家那我们先找个酒店住下来,我想办法和你妈联系上再说,你有身份证吧?” 从半天之前,何大壮就和杜丽失去了联系,女人的手机一直保持着关机状态,到处可以寻找到她的地方何大壮都去过,影子都没有看见一点。他走得太急,带的是自己的身份证,知道武小花报警了他肯定是不敢使用,所以才问女儿有没有身份证,酒店是必须登记的,条件差的小旅馆他有不忍心让女儿去,那些地方太过脏乱差。 “何哥,我找你很久了,不要跑吗,回来吧。” 看着他们要走,肖克忍不住从花坛后面转了出来,他一打招呼,何大壮拉着女人就要跑。无语的摇摇头,肖克伸手一抓,牵引术把两父女拉了回来,不管他们怎么努力做出奔跑的姿势,身体确实一点一点的往后退。 “怎么是你!” 真的非常惊讶,何大壮想一千遍都不会想到出现在这里的是肖克,他甚至记不起肖克的名字了。刚才和女儿好似被神秘力量限制着被迫退回来,他心有余悸,也不大清楚是怎么回事,总不能真的如同武小花有时候开玩笑的话,肖克其实是一个神仙,太扯淡了一点。 “你是神仙?还是妖怪?刚才那是你的法力?法术?你可不可以教我?” 本来就有些哀怨自己空顶着一个吸血鬼的头衔,却没有一点吸血鬼的本领的女孩瞪大了眼睛盯着面前的小男孩,是的,面色白皙得比那些韩国明星还有精致,不是男孩是什么。她陶醉了,花痴似的走到肖克面前,哼,自己比他还高出那么一点,女孩找回了自信,挑衅的舔了舔嘴唇。 “小男孩,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你怎么会认识我爸爸,走,姐姐带你喝咖啡去。” 肆无忌惮的调戏把肖克吓得赶忙退了几步,不然女孩那骄傲的高耸就要抵在他胸口了,脸上闪过一道红晕,他哭笑不得,只能是把视线钉在何大壮身上,一点不敢有偏移,更不敢回答女孩的问话。而且,他知道,等自己把何大壮带走的时候,女孩也许就会怨恨自己了,这毕竟是她十多年以来第一次见面的父亲。 “何哥,武姐让我来找你,你跟我走吧,你放心,有我在,一切都好说。” 田蓉笑眯眯的站在一旁,左打量右打量的也不说话。反正有肖克在,出了事也有他顶着,正好看看他施展魔法的手法,这比单纯自己几个人训练效果要好。 “哟嚯,姐姐问你话呢,小男孩。爸,他叫什么名字,武姐又是谁?你的情人?” 何大壮差点一头栽下去,现在的孩子都在学一些什么呀,他也不敢回答。何止是老情人,女儿还是第一声喊他,他难道敢说我抛弃了你们母女两人,重新结了婚,那是我老婆,我还很爱她?他不敢! 支吾了两声,他注意到田蓉腰间的枪套和手铐,心一紧,尼玛,这是警察。其实这是田蓉故意亮出来的,目的就是震慑住何大壮,普通人谁不怕警察,反正她没见过。 “那啥,我先把女儿送到酒店,然后我跟你们走,行不行?” 纠结了很久,他终于做出了决定。就算武小花报警了,自己也是一个失踪,这又不是什么犯罪,去解释清楚就是,最重要的是先把女儿藏起来,杜丽那么万事不惊的人都慌慌张张的,想来所谓吸血鬼的天敌也不是什么好物什,小心为妙。 “既然碰见了,那就一起吧,正好我们有事要问问这个姑娘。” 杜丽牵涉到律师楼的凶杀案,这是警方现在万分头痛的事情,肖克知道轻重,怎么可能轻易放女孩离开,再不济也可以作为诱饵引出杜丽,从而把这个大案了结了多好。田蓉眨眨眼,肖克说的正事她所想的,亮出证件在两人面前挥了挥,她做出一个开路的手势,然后低声对着麦吩咐道。 “收队,嫌疑人已经被我们控制。” 这种微型耳麦不仅可以指挥外围的特战小队,光头在市局的指挥中心也可以听得清清楚楚,众人心里都放下了沉重的石头,结案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对市委政府和省厅也算是有了一个完美的答卷。 “你们要把我爸爸带到哪里去?警察,警察了不起啊……我妈妈还是律师呢,我才不怕你们警察。” 血脉的相同让女孩像一头母狮子一样张牙舞爪地冲到何大壮的身前,虎视眈眈的盯着田蓉和肖克,这一刻起,她对肖克的好印象是完全打了一个颠倒。还有那个女警察,哼,笑面虎,只是,说到自己的母亲,她总是有点迟疑,就好像她没有习惯称呼杜丽为妈妈一样。 “哑巴,我们来了。” 越野车一下刹到路边,小苟伸个脑袋出来大喊着,奶奶个熊,一路上闯了多少红灯才终于赶到了,咦,哑巴面前那漂亮女娃是干啥的,和哑巴蛮相配的,不过,两人这是闹矛盾了?小苟眼尖,一下看出了气氛的不融洽。 懒得解释了,还是先把人弄回去吧,肖克本来就不是一个擅长交际的人,打一个响指,漂浮术一闪,落到那父女俩身上,女孩忽然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低头一看脚微微离开了地面,身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朝着越野车漂移了过去。 “苟哥,把车门打开,注意不要撞着他们了。” 手一指,一团魔力离开指间,恰好在女孩的嘴边化形成一个小小的防护罩,把女孩的惊声尖叫堵了回去。小苟跑下车,拉开后车门,两人刚刚飘到,他手一按,何大壮上身一弯曲,服服帖帖的坐了进去。女孩也是照样炮制就行了,然后一下关上门,小苟一步跨到肖克身边,使劲一拍他的肩膀。 “那是何大壮嘛我知道,那女孩是谁,你泡的妞?怎么,想弄回去霸王硬上弓,小子不错,牛逼,苟爷支持你,回去就把她办了!” 办个大头鬼啊,肖克怒视着他,小苟只当没看见,和田蓉打了一个招呼,三个人上了车一溜烟走掉了。这边,外围的警戒也适时解除,人流再一次涌了过来,街道恢复了正常。 …… 国安基地,王志佳和和周伟研究着手里的名单,安西市吸血鬼并不多,黄轩写的除了两名死者之外还有两个,杜丽和何晓薇。杜丽,王志坚总是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他问周伟,周伟点点头,他也有这种感觉,但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到过这个名字。王志坚的手机在桌上不停的震动着,他拿起来,划过接听键。 “光头,有什么事,我这边正忙着。” “王队,我们找到武小花的丈夫了,肖克正在带他回来的路上,说不定他还知道一些律师楼枪击案的情况。” 律师楼,王志坚自言自语了一句,恍然大悟,尼玛,杜丽不就是那个枪击案里失踪的人嘛,律师楼的老板! “杜丽呢?一定要找到杜丽!还有,保护好武小花,明白没有,这比任何事都重要,我相信你掂量得清楚轻重的。” “这里又排除了一个,那这个何晓薇是谁,老周,你让技术上查一下安西的人口登记,把何晓薇的资料调出来。” “我早就安排下去了,你等一下,我去问问。” 国安的技术室就在隔壁,周伟过去没几分钟就过来,神色很古怪。 “查无此人,看来不是安西的,我让技术室联系总部信息情报中心了,他们的资料库比我们强大多了。” 在基地的院子里,陈建兵老神在在的骑坐在一头巨浪身上,正玩得不亦乐乎,最让人奇怪的,巨浪巨浪穿了一条西裤,虽然有点破破烂烂,大腿都在外面,不过谁会在意呢。 第九十六章 画皮 外貌的重要性其实历史早就告诉过我们:狗在1万多年前被驯服,猫发现后,主动进化成萌萌的样子,在五千年前左右被带回享受人类的照顾。而屎壳郎几亿年来不屑改变自己的外貌,一直靠自己的勤奋努力生活,所以只能吃屎。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市局刑侦大队,这里人不是一般的多,几个市局的大领导都焦躁不安的坐在会议室,桌上的电话不时响起,每一次为了谁去接电话,几个领导都是你推我我推你的。当然,接起电话那个人又是一种惶恐的语气或者解释、或者诉苦。 这个情况一直到光头推门进来以后才好转许多,领导们的脸上忽然红光泛发,一个个指手画脚的镇定自如,颇有古时的大将风范。光头无可奈何的站在那里不停的点着头,时而提高嗓门大声应答着某几项前后矛盾或者前言不搭后语的命令。 终于,一个看着派头最大的领导心满意足的挥挥手,语气和缓而慈祥,并不容回绝。 “你去吧,审讯的结果每五分钟汇报一次。嗯,那什么协助警方捉拿罪犯的肖什么什么,你打个报告,我们奖励他五百元人民币。什么,嫌少?不少了,知道人家挖出一根几百万上千万的乌木才多少钱吗,我告诉你,五百!” 除了办公室,光头大把的擦着汗,协助他知道王志坚以前的工作有多么辛劳了,自己也就是应付这么一次就吃不消了,以前老王那是天天被领导叫过去,啧啧,打死老子以后也不干这个伙计,去现场抓罪犯多爽啊,田蓉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要是能够对换一下就好了。 武小花早就跑到市局大楼门厅那里等着了,肖克自然是第一时间通知她,免得她担心和伤心。但是,现在肖克后悔了,越是接近市局,他越是紧张,身边的女孩精灵古怪的问个不停,他后悔的也是这个。如果武姐看见这个女孩,一问之下得知是何大壮的私生女,尼玛,这得是多么大的打击,他不能想象。 “停车,肖克,我带女孩走侧门步行进去,你们先走。” 善解人意的田蓉解决了他的难题,离着一条街远,田蓉就带着女孩下了车,为了安全,肖克让小苟下车跟着,不远了嘛,也就是走上几分钟的路,总比忽然再出现一个狼人被它打个措手不及的好,至于何大壮,他决定自己陪着他去见武小花,也杀死了他想半路溜走的算盘。 越野车直接开到市局大楼门厅,武小花看着下车的何大壮,委屈和焦虑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尽的泪水,她站在那里看着这个让自己牵肠挂肚的男人,泪珠拼命的挤出眼眶,哽咽得说不出一个字。 “小花,对不起,都怪我。” 这种场合或者类似的场景,最先稳住心神的大多是男人,何大壮只是感觉丢脸,来来往往的警察都会瞥上几眼,难道过还真的不多。 “走吧,回家吧,我有话给你说,总在这里站着算怎么回事啊。” 丈夫变了,这是武小花的第一个感觉,以前无论什么事,他首先关心的总是自己,这一次却是顾忌着脸面。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擦掉泪水,正视着这个几天不见的男人,她有太多的疑惑。 “肖克,我想去楼上先把事情说清楚再走,你说行不行?” 寻找何大壮本就是因为武小花,否则肖克不觉得自己会认识他是谁。点点头,肖克过去扶住身体有点摇晃的武小花,冷冷的看了一眼那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的男人,他忽然觉得自己其实就没有必要去把这个人找回来。 看着妻子的背影,何大壮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一路上,那个女警察也没有说过上面为难自己的话,那就上去说说,也算销案吧。其实,他更多也许是想去看看女儿,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是他心中最大的隐痛,虽然他表现得很好,就连妻子也看不出任何异常,但是可想而知,当何晓薇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内心有多激动。 “何大壮,我们聊聊你和杜丽的关系吧。” 他想不到的是上楼之后不仅没见到女儿,还被直接送进了审讯室。墙上的那面玻璃只要是个看电视的人都懂,那是单面的,对面一定站着有人,说不定还有很多人。光头没能查出他和杜丽的关系心里一直耿耿于怀,这是对一个优秀的刑侦人员的羞辱,奶奶个熊,光头可一向自诩是安西市排名第二的刑侦高手,田蓉可以排第三。 结结巴巴的一番解释,何大壮隐瞒了吸血鬼的事没说,这不是他不想说,他只是不想被警察认为自己是精神病,要是送到精神病医院去就麻烦了,那地方一般人是跑不出来的。光头默默的听着,偶尔记录下一点他认为重要的线索,等何大壮说完,他摩挲着头皮。 “人家是早恋,你们步伐更大,厉害。王功安你认识吧,和你、和杜丽有什么矛盾?” “王功安,谁啊,我不认识。” 从他眼里的茫然,光头分辨出他是真的不认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出杜丽,拿出证物袋,里面是何大壮的手机,光头推给他。 “你给杜丽打个电话,和她约一个见面的地方。你要知道,她的律师事务所发生那么重大的案件,她是逃不掉责任的,如果她再不露面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我们就要对她下通缉令了,后果不需要我多说吧?” 这还真的是警方现在最恼火的,找不到杜丽就找不出王功安杀人的动机;没有动机就无法结案;不结案省厅和市领导就一直盯着这边,说到底,不结案大家都难受,拖久了更麻烦,领导一冒火,一个治安监察不力的帽子那是稳稳的扣在了头上。 打就打,何大壮还想找到杜丽呢。手机是开了麦的,对面是关机的电脑提示音,又尝试了杜丽家里的座机,无人接听,光头一拍桌子,麻痹的,这是一个啥意思啊。 “你还有没有杜丽另外的手机号码,她私人号码?你最后一次见到她在哪里,她有没有说要去做什么?” 这些问题何大壮只能回答出一个,那就是最后一次见到杜丽在什么地方,就在他肉铺门口。从那之后,开始还可以每天打打电话聊上几句或者问问情况,但是半天之前就彻底和她失去了联络。 “那女孩是你女儿,尼玛,你不是没有小孩,这么大一个女儿,你牛逼得很啊。她和杜丽一起生活还是和谁?” 问题一个连着一个,光头的审讯技巧是一流的,以前还在刑侦队的时候,检察院预审上都经常请他过去指点迷津。果然,和光头设想的步骤一模一样,何大壮拖延了半分钟不到,就被击溃了防线,这一次,连吸血鬼都和盘托出。 武小花站在玻璃这一面,肖克、小苟和田蓉都在,她摇摇欲坠,如果不是肖克手疾眼快估计已经倒了下去。丈夫有这么大的一个女儿,自己却一无所知,原来,他失踪的目的是因为另外两个女人,那么,自己在他心里算什么呢? “在这里等着,给你,把你刚才说的全部写下来。” 丢给何大壮一个信笺本,光头起身走了出去,他需要和田蓉商议,还要取得肖克和武小花的同意。反手关上门,这里隔音效果特佳,外面的声音是绝对传不到室内去,哪怕般一台低音炮音响也是如此,当初装修好就做过实验的。那不然警察在外面商量对策,里面嫌疑人听个一清二楚还审讯个屁啊。 “何晓薇和杜丽一起生活,但不是在杜丽的那套房子,而是她以孩子的名义单独买的房,看来这个女人是早有准备啊。我已经派了人去何晓薇的住所搜查了,如果还找不到线索,那就只能着落在何晓薇身上了。” 没等光头开口,田蓉就说了一长串,两人的配合就是这么贴切,没有丝毫的间隙与错位。光头琢磨了一下,能做的就是这些,他朝田蓉眨眨眼,视线余光瞟向肖克,小苟无所事事蹲在一旁抽着烟,他才不管什么此处禁止吸烟呢,他也不会给光头留面子。 “光头,你眼里有沙子啊,眨眼睛干啥,所有的安排武姐和哑巴都是知道的。不是我说你,堂堂一个大男人,有话直接说出来多好,搞小动作那是吃饱撑了。” 靠,尴尬了,光头傻傻的笑着,他竟无言以对。 “武姐,我扶你去休息,然后我协助光头他们处理一下这件事,你放心,无论怎么样都不会让何哥牵扯进来,我会送你们回去的。” “不,我就在这里看着,你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我要看着、等着所有的结果出来,我坚持得住,你放心好了。” 用力的推开肖克的手,武小花声音虽低但语气却是斩钉切铁,容不得肖克反驳,她一定要看清楚所有的事,她不想同床共枕的是一个陌生人,那会让她害怕。 “苟哥,你帮我去把何晓薇带到旁边的审讯室来,我要亲自问她。” 第九十七章 飞蛾 你与众不同,那是因为你涉世不深。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在基地的院子里跑了几圈,陈建兵想要出去溜达溜达,被王志坚坚决制止了。狼人上街,引起的不仅仅是轰动吧,民众的恐慌那是无法避免的,闹得大了谁来背这个黑锅,自己才到国安几天,不想也不敢招惹是非。 不论大小、不管有没有自带智能系统,玩具都是这样,玩的时间长了就会无聊。陈建兵坐在狼人背上跑了几圈也没了劲头,跳下来,没精打采的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自己变回去自己玩去。” “少爷,现在不比建国前,现在动物不准成精,所以你不好骑着出去的。” 韩东还很幽默的开了一句玩笑,陈建兵脸颊抽了抽,尼玛,不能骑着出去的坐骑叫个屁好,锦衣夜行还不如穿一身乞丐装呢。玩具嘛,特别是好玩的玩具,一定要在同龄人面前炫耀才有意思,对啊,炫耀,他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点子。 “老韩,你去问问肖克什么时候回来,帮我和他约着对战一场,我先走了,带着大狼会酒店去,逛逛酒吧都比在这个破基地舒服,这里太狭窄了。” 外勤基地,还是才拿到手的,当然不能和国安总部建设几十年的完整设施媲美,也怪不得陈大少爷嫌弃,他是在总部呆了二十年,习惯了各种的方便。 还是同一家酒店,反正国安在这里包了一整层,有的是房间,黄轩默默地跟在陈建兵后面,现在他是悲伤加悲催。只要听到陈建兵一声“变吧你”,他就只能想西游记里面那样合身打一个滚,现出原形来。一个也算小有名气的暗劲高手沦落到这种地步,他算是体会到黑熊怪啊、九头狮子这些传说神话里异兽们的悲怆心情了,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那些动物都曾经真的存在过,毕竟那会儿人烟稀少,神仙们去人口稠密的地方几率也小,那里像现在,陈建兵就整个泡在酒店,一眼望去,除了人还是人。 “咦,美女,你还在这里工作啊,来,到哥哥这里来,哥哥有话问你。” 正笑语嫣然的和一位客人说着什么的贾青春闻声回头,脸色顿时大变。上一次的战斗场面她现在还时不时的因为噩梦而半夜惊醒,原本她想辞职的,但因为工作出色宾馆的管理层找了她几次谈话,又给她提升了薪水,她这才答应留下来。 而且,警察还警示了她,让她对上次看见的事和人必须保密,并给了她承诺,上次破坏这里的人再也不会出现。在贾青春想来,敢在市属宾馆搞破坏的,怎么也得被警察抓起来吧,这里面的弯弯绕绕那里是她一个擅长和客人打交道的小女娃闹得清楚的。 最上面那一层被国安包起来并搬走了一部分人,这件事让贾青春放心很多,纯粹的办事处多好,对宾馆不但不会有丝毫的损伤,反而加大宾馆在住客中的声誉度、知名度,因为办事处也在宾馆外面大门口挂了一个鎏金的招牌。 “李倩,你来一下。” 灵机一动,贾青春把坐在大堂副理位置上的李倩叫了过来,这女孩是新来的,嘴很甜,哥哥姐姐的叫个不同,和大家都相处得很好。因为害怕面对陈建兵,他不是喜欢漂亮的嘛,李倩看着比自己还小、前凸后翘的,应该可以引开陈建兵的视线。 “来了,什么事啊,贾姐?” 懵里懵懂的李倩一头撞了过来,这是飞蛾扑火还是什么贾青春已经不在意了,她装作给李倩整理衣领,还特意解开最上面的那一粒纽扣。 “这是酒店,你太保守了反而影响整体形象,反正又看不到你的山峰,露一点出来更显妩媚嘛,来,我带你见一位客人,这是真正的有钱人。” 对方是好意,而且比自己职务高,贾青春是正式的大堂经理,李倩的大堂副理说白了就是一个宴会销售人员,还不止是这里,随便哪一座城市、那一家酒店的大堂副理都是干这个的。李倩不好意思的拢了拢衣襟,亦步亦趋的跟着贾青春走到陈建兵面前。 “陈少爷,您好,请问有何吩咐?对了,这位是我们酒店新来的大堂副理李倩,以后您所有的业务都由她负责处理,您觉得怎么样,还满意吧?” 说着话,贾青春一闪身,把李倩推了出来。对面女孩的小心思陈建兵看在眼里,心里那是亮堂得很,他很恼火,尼玛,这是害怕少爷我吃了你还是怎么怎么的,你越是躲躲闪闪,少爷我就盯上你了,怎么样,不服你打我啊? “不要说那些没用的,少爷我就要你服务,记住,少爷姓陈,你可以到处去问、去打听,看看你可以找谁来把少爷我打走了,你就牛逼了。” “麻痹的,李倩是吧?你也是,来了就不要走了,和你那啥姐姐一起伺候少爷我,少爷喜欢双飞,你们轮流帮着推,嗯,这滋味一定很爽。记住,不是少爷我找你麻烦,是你这个姐姐害你。” 说着,陈建兵不仅大笑起来,尼玛的,国安总部哪一个不是老油条,少爷从那里面打滚出来的人,你这点小把戏骗得了谁啊。他满怀兴致的盯着两个女孩苍白的面孔,哟,知道怕了,晚了知道吧? 招手要喊保安,贾青春豁出去了,最近他她才认识一个处长,两人恩恩爱爱正在蜜月期,虽然那个处长有老婆,但是他答应贾青春一年以后给她解决正式编制的问题,然后再补偿她五十万的现金。 这个口口声声自称少爷的小兔崽子在贾青春眼里就是一个二世祖,也许家里有点钱而已,关键是他上次的暴力把贾青春吓坏了。而且,钱是很可爱,但是现在这个社会仅仅有点钱是行不通的,权力才是最迷惑人心的事物,不然,贾青春怎么舍得对那个五十来岁的处长献上自己青春娇媚的身躯并任其予取予求。 “老韩,随便哪一个保安敢过来往死里给少爷弄。” 陈建兵火气越来越大,这家酒店是他妈的和自己犯冲怎么的,一个小小的蝼蚁般的女人三番几次挑衅自己,是可忍修真者不可忍,真以为修真者是大白菜,满大街都是吗?他一直克制的大少爷做派终于爆发了,韩东应了一声,区区凡人,杀了也就杀了,无所谓的。 真有人过来,一个五官端正相貌堂堂的保安按着腰间的警棍就走了过来,嘴里还在大不咧咧的喝问道。 “你们是干啥的,赶紧出去,这里是你们闹事的地方吗?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吃饱了撑得慌是吧?” 本就是满腹的油星子,这一个火种扔上来那还得了,陈建兵立刻向炸开一样,横了一样落后几步站在那里一直不说话的黄轩,麻痹的,身为宠物没有一点自觉性,不知道保护主人的尊严,缺乏*这是。 “杀了他,黄轩。” 真的很怀疑自己是听错了,黄轩诧异的望着陈建兵,这不是穷乡僻壤,是市区、是酒店大厅,来来往往这么多人、这么多眼睛看着?陈建兵脸上阴沉得可以挤出水,他打了一个响指,黄轩忽然感觉心脏里面就像插了一根针进去然后狠狠的搅动着,几颗汗珠冒出来,他一下跌倒在地,惨嚎着满地打滚。 对狼人怎么可能没有手段防止反扑嘛,陈建兵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他下了一道符印,这是修真者特有的手段,几千年来都是靠着这些日渐精益的技能收服对手或者宠物的。冷哼一声,陈建兵散开掐在指间的法诀。 “我最后说一次,杀了他,或者你死。” 他们的对方没有压低嗓音,陈建兵不会在意蝼蚁的想法,哪怕两个女孩已经瑟瑟发抖,那个保安铁青着脸抽出了警棍,他也只当没看见。 心窝的刺痛来得快去得更快,黄轩那么聪明的人瞬息之间就反应过来这是陈建兵对自己的制裁手段,但是,在基地大家还过几招,这无声无息的就中招了又是怎么回事,他不敢再去问,无穷无尽的恐惧灼烧着他的心。 低吼一声,半跪在地上的黄轩脚掌一发力,人一下冲过几米远的距离,右肩在那个保安胸口一靠,只听得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保安仰空倒飞出好远,落在地上的身体剧烈的抽搐,嘴角不停的留着黑色的血液,胸口凹进去一个篮球那么大一块,几乎要和后背贴在一起。 快跑了一步,黄轩顺势跳起足足有两米高,右膝在空中一曲,对着地上的保安压了下去。酒店大厅再次混乱起来,惊呼的、报警的、逃命的,就像被毒蛇入侵的鼠窝,没有谁顾得上别人,想的只能是夺路而逃。 贾青春和李倩被陈建兵的暴戾吓惨了,两人人相互搂抱支撑着,腿软得迈不开步子。很欣赏黄轩的技巧,陈建兵一只手托着下巴,正在研究那个保安会被黄轩这一膝盖打成什么样子,是死了呢,还是呜呼哀哉呢,他一转眼看到了两个女孩站立位置地面上的湿润,不禁皱了皱眉头。 “老韩,你把她们弄房间去,洗干净了等着少爷来宠幸,顺便教教她们,你不可能先偷吃哦。” 第九十八章 弑母 一个年轻人找到一位得道高僧:大师啊,我每天拼命的工作、学习,真的很辛苦,有什么办法可以调节一下吗?大师眼皮都没抬,淡淡的回答道:当你学习、工作非常疲倦的时候,这个世界上还有更多的比你牛逼、比你天才的人还在不懈的努力着。所以,每到这个时候,你就要想明白一个道理,和他们比起来,你再怎么用功,也是屁用没有……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小苟推开审讯室的门,示意何晓薇进去,女孩伸长脖子看了看,有些不乐意的问道。 “该说的我都说了,他们不是做了笔录了吗,为什么还要让我进去这里面?” 任何一个人走进审讯室都会感到不自在,冰冷的墙壁和铁皮桌子、椅子,面对的那一面巨大的单面玻璃墙,这一切,都会带给人很大的心理压力。坐在那张椅子上,何晓薇扭来扭去感觉很不舒服,特别是脚边地板上两个脚镣的扣环让她心生恐惧。 “我叫肖克,有些事我想问问你。” 田蓉陪着肖克一起进来的,审讯是要两个人在场的,警察如此、国安也不能例外。没等落座,肖克就开始问话了,语气比之前也要冷漠许多,至少比何晓薇和何大壮再一起的时候语气差了很多。 “杜丽,也就是你妈妈,现在在什么地方?怎么才能联系上她?” 律师楼的枪击案牵涉到杜丽,武小花和何大壮之间的纠葛也要杜丽出现才能有一个定论,无论如何,找到这个女人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肖克不会去考虑枪击案的结案问题,他只想解开武小花的心结,对他而言,这就是大事。 “我,我不知道,我要找她也是给她打电话,手机号码我都给你们了。” 何晓薇愣了一下,然后有些脸红脖子粗的吼着,她是拿出了几个号码,何大壮辨认过,他只是其中的一个号码,那是杜丽和他联系使用的。问题在于,这几个号码现在都出于关机状态,既没有办法定位,也没有办法联系。 “按照何大壮的说法,你妈妈去找他,目的就是让你逃过可能会出现的伤害,所以,在她心里,你是她愿意舍弃一切来保护的那个人,我不相信你联系不上她。” 肖克没学会刑侦,也不懂得任何的审讯技巧,但是他知道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判断、去推测,这也是他不信任何晓薇的原因,道理上说不通嘛。 “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希望你说出来,否则,因为你是最后一个见到你妈妈的人,所以你很难走出这里。” 田蓉适时的添了一把柴,让火烧得更旺盛。肖克目不转睛的盯着何晓薇,想要从她细微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线索,很遗憾,微表情这玩意太过高深,除非是经过相当专业的训练,否则他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 “我可以陪着你在这里坐上几天,还有,我估计不会愿意去拘留所和那些人呆在一个监舍的,你看过电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现实中的监舍和电视里的是两回事。” 第一次用这种口吻说话,肖克感到很有些荒唐,自己一个外星球莫名其妙来到这里的人,却代表着这里的官方在说话,这尼玛真的是张冠李戴了,不是说这个成语,仅仅是单纯的字面上的意思。 沉默了很久,何晓薇的眼神茫然而迷离,她垂下头,双手用力的搓揉着脸颊,仿佛在做出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肖克和田蓉都静静地等待着,这个女孩果然是有秘密的,现在,需要的就是她自己来揭开这个盖子。 “我有个要求。” 何晓薇的语气不再慌张,看得出来她是想通透了,田蓉手里转动的钢笔停了下来,用疑惑和询问的眼神看着她。 “我不要去你刚才说的那个拘留所!” 田蓉看了看肖克,点点头,这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只是,何晓薇为什么那么肯定自己会去拘留所,她一时没有想通。不过很快,谜团解开了。 “我妈妈死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要把她怎么样,只是推了她一下。” 精神压力忽然之间打开了一个缺口,好似滔天巨浪冲将而出,何晓薇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趴在桌上嚎啕大哭,一边伤伤心心的哭泣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 枪击案之后,杜丽想到的第一个可能性是王功安有没有对女儿不利,她从律师楼跑出去,找到女儿,把她带到一座废弃的拆迁楼里,母女俩开诚布公的谈了一次话。也就是这个时候,何晓薇知道了自己有一个父亲、也知道了自己和母亲就是传说中的吸血鬼。 花季的憧憬、对爱情的向往,这一刻如同一个肥皂泡,被人轻轻一弹,粉碎得无影无踪。从有记忆到现在,母亲强迫着自己两天一杯的是什么国外最新科技的高蛋白营养素原来是人血,何晓薇的肠胃顿时翻江倒海的闹腾起来,她一头冲到墙边,跪在地上,吐了个昏天黑地。 好不容易连胆汁都没有了,何晓薇一把推开杜丽想要搀扶她的手,扶着墙自己慢慢站起来,冷笑着问道。 “我的父亲是不是因为你半夜偷偷起来喝人血被吓走的?还是说你想要喝他的血把他逼走的?” 对一个单亲孩子来说,心底最深的记忆烙印不是母亲的爱,而是教室里童言无忌的那些伤害人最深刻的话语。 “你没有爸爸……你是私生子……我们不跟没有爸爸的人玩……你爸爸是坏人,肯定被警察抓起来了……” 多少年了,偶尔半夜梦醒,何晓薇都还会沉浸在小学同学的嘲讽中无法自拔,没有谁知道,包括杜丽自己,没有谁知道何晓薇是多么渴望有一个父亲,他会在放学的时候出现在学校门口,一把抱起自己高举到肩头。 女儿的话让杜丽刺心般的痛,能够自己维持那么偌大一个律师事务楼的运转,杜丽的能力毋庸置疑。听到这话,强势惯了的她脸色一沉,怒斥道。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现在去和你爸爸联系,这是他的电话,给你,以后有时间我会给你解释。” “你一辈子都是以后、以后,为什么不不可以现在说!我知道我爸爸为啥离开你了,就是因为你是吸血鬼,我不要做吸血鬼,我要做人、做一个正常的人,知道吗?” 没想到何晓薇会忽然爆发,杜丽一下被女儿吼得蒙了,然后她是勃然大怒,抬手就是一耳光重重的扇在何晓薇脸上。只是,何晓薇就像发疯一样,居然没有任何停止下来的打算,从她嘴里出来的话也更加的恶毒和残酷。 在那个瞬间,杜丽被愤怒遮盖住了双眼,她狂暴的抓住女儿的头发,一个接着一个的耳光扇在何晓薇的脸上。也许是疼痛、也许是反抗,何晓薇双手抓住她的上衣用力的一推,踉踉跄跄几步,她一下碰到墙上。 喘了几口气,何晓薇忽然发现周围没有了声音,母亲也不再责骂自己,她有些惊讶,抬头一看,杜丽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靠在墙上,只是眼睛里没有了任何神采。何晓薇慌了神,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吸血鬼的一个什么禁止移动的按钮被自己按开了? 壮着胆子走上前去,何晓薇尝试着摇了摇杜丽的胳膊,胆怯的喊了一声,杜丽没有回答,姿势都没有一丁点的变化。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杜丽脖子边的一点红色引起了她的注意,撩开母亲的长发,何晓薇发现了这个让她肝胆俱裂的真相。 一枚小指粗细的大钉子从杜丽的后脑勺直插进去,一滴一滴的鲜血正从缝隙处慢慢沁出来,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何晓薇退了两步,傻傻的站在那里,豆大的泪珠扑簌簌滚落到脸上而懵然不觉。 再然后,她跑了出来,漫无目的的转了几圈之后给何大壮打通了电话。母亲死了,能够依靠的只有父亲了,这是孩子的本能。 “把地址写下来,然后我让人带你去休息。” 肖克把笔和本子递到何晓薇面前,叹了一口气,起身走了出去。外面,武小花双手紧紧地揪住她自己的衣襟,也哭得天昏地暗,听完这些,她已经不再恨杜丽和何大壮了,她有的只是对何晓薇无尽的怜悯。还有什么,比自己亲手误杀了母亲更残酷的事情…… “肖克,她不会坐牢吧?我想收留照顾她,你帮我问问行不行?” 坐牢是肯定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肖克现在做的事就是在为当初才到地球失手欠下的债还账。安慰了武小花几句,肖克把他扶到休息室,准备让光头把何大壮叫过来,最终还是得这夫妻俩个坐下来谈清楚所有的一切才算是解决问题。 王志坚的电话打了过来,他要告诉肖克的就是陈建兵回来了,还住在安西市宾馆,在最后,他淡淡地提了一句话,让肖克心神晃荡不已。 “那什么李倩,你应该认识的,现在也在宾馆工作。你说这女孩,自己家里又不缺钱,还去干这些伺候人的活计做什么,是不是想去找你啊,你要看看去?” 第九十九章 交易 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区别就在于动物只需要冬眠,而人类还想要春眠、夏眠、秋眠……而且,人还会发明各种各样的物品来满足自己的嗜好,例如电子烟。苟哥最近也买了电子烟,早上出门随手塞在牛仔裤兜里,可能是牛仔裤太紧,压到开关了,整个地铁的人都看他胯下部位一直在冒烟,他还专心看手机根本没发觉,直到一个好心的哥们拍拍他,哥们你好像.屌.爆了……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无巧不成书,肖克和小苟从市局逃跑出来,踏进宾馆大门看到的就是韩东正站在李倩面前,旁边还有一个女孩看着眼熟,是谁他却不认识。如果让韩东自己来说,他一定会说自己的笑容是和蔼可亲,根本不是小苟嘴里的极度猥琐。 稍远一点,腾空的黄轩是耀眼的明星,地上的保安自然就是配角,还和周星驰电影里面四处喷血的师爷类似的角色。话都来不及说,肖克手一招,牵引术一闪,那已经无力挣扎、自以为死定了的保安一下滑出好几米远,黄轩的膝盖砸在大理石地板上,那沉闷的声音让肖克和小苟呲着牙不忍目睹。 尼玛,你身体有多硬啊?那里知不知道大理石有多硬啊?不知道吧,那就对了,看看狼人的惨状就知道了,没见他抱着膝盖叫得好像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面对一屋子数十个高大威猛的壮汉那种凄厉无助,这不是你多穿几件衣服、双手环抱胸前就可以抵挡得住的,说不定那样反而让人狼性大炽。 手一指,一个治愈术扔过去,黄轩膝盖上那惨白刺破皮肤裸露在外的骨刺看着让人瘆得慌,治愈术开始起作用,黄轩的声音也降低许多,当然,他也看见肖克,同时也看见小苟冲到了韩东面前。 “你个老不修的,不要把你猥琐的面孔亮出来,赶紧遮回去吧,这是苟爷的弟媳妇,是你可以碰的吗?滚!对了,哑巴,哪一个是你老婆啊?” 要说韩东先是很生气,然后就有点惊悚了。尼玛,他当然知道小苟说的弟媳妇是什么意思,这,这是肖克的女朋友,运气不是这么衰吧,他默不作声的悄悄退了几步,远离了那两个触手可及的漂亮女孩子,先弄清楚形势再说。 “肖克啊,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找你,走,去我房间,我们好好喝一杯。” 本来还满腔怒火准备大打出手的陈建兵一看是肖克,顿时把黄轩也好、两个女孩也好都扔到了一边,他老爸陈琨的千叮万嘱他是记忆犹新,弄懂这个治愈术才是重头,女人嘛,只有砸钱,女主播也得跪下舔着。 出乎小苟的意料,看到肖克出现在面前,两个女孩同时扑了过去,一人一边抓住他的胳膊,两个人都是说话,语速快之又快,肖克赶紧举手捂住耳朵,脚下一错,从四只魔掌中狼狈的逃了出来。 心有余悸的他往小苟身后一躲,一推。 “苟哥,你帮我应付一下,我和陈建兵说几句。” 这个理由总算堵住了小苟的嘴,他鄙夷的看了一眼肖克,转身笑眯眯的伸手拦住两个女孩,几句话之后,三个人朝着休息区的沙发走了过去。这边,松了一口气的肖克对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保安再打了一个治愈术,然后招呼躲在角落里的几个酒店的员工。 “他没事,不需要送医院,你们把他扶过去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就好了。” 不说这几个员工是如此战战兢兢地的靠近并像抢一样弄走自己的同伴,肖克看了一眼陈建兵,从他眼里没有看到任何的敌意,这才淡然的说道。 “治愈术我是全部交给你了,你学不会我也没办法,你没看苟哥他们都学会了。” 保守秘密的最好办法就是把它公诸于众,肖克说的话也是这个意思。同样的学习材料,别人学得会,你学不会,显然不是资料有问题。陈建兵一时语塞,竟找不出一句恰当的语言来应对。他是看见其他几个人学的,都没有谁提出学习过程中会遇到什么问题,他纠结了。 “这个、这个,你不要着急走嘛,我们去那边坐一坐,你放心,你的女人我陈建兵一定是敬而远之,先前是不知道,不知者不罪嘛。” 被他纠缠得没法,肖克想了想,那就坐一坐也好,要就彻底把话说开,而且,他本就没有敝帚自珍的想法,不然当初也不会干干脆脆的把治愈术传授给陈建兵。说起来,他还真的有点好奇,对陈建兵无法掌握治愈术的好奇,他也想弄清楚原因不是。 几个人分成两桌,韩东最悲催,小苟不停的指使着他,最过分的是,那混蛋居然恬不知耻的问那两个女孩。 “你们想吃什么小吃,凉粉?年糕?三大炮?狗不理?放心好了,韩大叔会帮我们去买的,他速度可快了。” 三个人鬼鬼祟祟的商量了一会儿,小苟拿出一张纸递过去,那黄鼠狼似的笑容让韩东恨不能给他一拳。他接过一看,两眼金星不停的闪烁,那上面不仅写了小吃的名称、分量,还很好心的把每一家小吃店的街道名标注了上去。他没法忍受了,老子筑基多少年了,你爷爷估计都还没有出世那会儿,现在居然指派老子去干这些,真尼玛当老子是佣人,委屈的靠靠陈建兵,他把纸条递过去。 “不错啊,不过分量少了点,老韩,每一份加一倍的分量,跑快点,我也饿了。” 知道什么是欲哭无泪吗,现在韩东那一副苦瓜脸就是最好的说明。本来想诉诉苦,没想到不仅还是要去跑腿,任务还加了一倍。要知道,那混蛋几乎是把安西市大街小巷稍有点名气的小吃全部罗列在里面了,看来这就是做乞丐的好处,地理环境那个熟悉不同一般。 “我再给你演示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没那么多空闲时间,我还得去市局一趟。” 先在纸上给陈建兵又画了出来治愈术的体内魔力运转的示意图,肖克伸手在桌上一敲,白光一闪,光环绕着陈建兵转了一圈,消失在他的身体里,外人看着就好像陈建兵把这个光圈吸收了似的,虽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闭着眼,细细的感受着治愈术流淌在身体里带来的的那种清凉、舒适,这是治愈术,在内视中,陈建兵可以看见自己胳膊上曾经有一道小小的伤疤在治愈术流过之后变得平滑润泽。他耐心的等到治愈术的效果彻底消失了才睁开眼睛,对肖克,现在他有点佩服了,这种保命的绝学可以毫不吝啬、毫无保留的拿出来,反正他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 “苟哥,你过来。” 小苟老老实实的坐过来,两个女孩也好奇使劲盯着这边,小苟潇洒的打了一个响指,同样是光环闪现,只是比刚才肖克弄出来的光圈颜色淡了许多,停留时间也更短。但是身体带来的感觉是不会错的,修真者也不是浪得虚名,陈建兵点点头,所有的体会和之前的那一次一模一样,的确是治愈术。 现在轮到他想不通了,他尝试着运行了好几次,但是每次都是白光刚刚出现就自己消散了,根本无法形成一个圆环。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陈建兵眼巴巴的看着肖克。 “你再帮我想一想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爸可是金丹期大高手,全世界都找不出几个对手的,他也练不好这个治愈术,或者说效果很差,也许只有你们一半的功效,也许还不到一半。” 这个消息把肖克吓了一跳,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是金丹期,就好比他现在也弄不懂陈建兵到了什么程度一样,但是全世界少有敌手这是什么概念,看陈建兵的表情是*的,说明他根本不在意自己说出的话,这从侧面也反应出来他对陈琨的信心有多足。 当然,这和他无关,你陈琨一章可以毁灭行星又如何,和自己无关,自己只是想安顿好在地球结识的几个朋友,然后找到路回家。肖克不相信陈琨有跨越星际的能力,那已经不是人,是睡前故事了,还是三岁以下的孩子的睡前故事。 “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这样吧,我先回市局去一趟,然后等我有了时间我们再一起研究研究,争取找到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过来这边是关心李倩,现在李倩没事了,武小花还在那边等着,肖克自己都在想,是不是可以琢磨琢磨分身术的修炼方法,虽然魔法世界里面从来没有分身术,但地球的各种神话故事里面不都有这玩意嘛,闹不好还真的值得考究考究。 “这张卡给你,密码很简单,一二三重复一遍,里面是一百万,我爸让我给你的。你也不要拒绝,钱,总是需要的,神仙也要花钱的。” 这大概是把自己的治愈术当做交易了,肖克笑了笑,把卡扔给小苟收好,钱是好东西,多多益善,为什么不要呢。自己没有伟光正到白痴的程度,正好苟哥不是说要买点衣服,这就有人送钱上门,多体谅人呐。 第一百章 决裂 我见过满臂纹身的人在公交车给老人让座;我见过衣帽整齐的人民教师在酒吧嗨的不行;有的拿着刀的杀人凶手是为了生存;ktv女孩被灌的要死,然后把钱全寄给老家的父母。时尚帅气的不一定是绅士,穿着暴露的不一定是.婊.子,一个人外表下所隐藏的东西,是你永远猜不到的。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枪击案结案了,在那栋废弃的楼里找到了杜丽的尸体,她依然是靠在墙上,双眼平视着前方,法医把尸体取下来之后,田蓉他们才发现,那是一枚巨大的水泥钉,只是插入杜丽后脑的长度就将近三厘米,这就是杜丽会立刻死亡的原因。 “她不是吸血鬼吗,怎么这样就死了?” 这个问题无解,就连打电话问黄轩他也不知道答案。在黄轩提供的材料里,吸血鬼的生命力非常漫长,所以一部分吸血鬼会在一个地方生活几十年之后就改名换姓迁移到另一个新地点,这样做是为了不让熟悉的人看出破绽。 破绽不多,就一个,人家都是越活越苍老,尼玛,你四五十岁了看着和二三十岁的人一样,养生有道也应该给朋友三四介绍介绍经验吧?可是,怎么介绍,每天一杯人血、喝喝更健康。得,你唯二的后果是被送进精神病院或者躺在实验室的手术台上。 武小花想了很久,然后又单独和何大壮谈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次谈话在肖克的要求下,没有进行任何的笔录以及录音,甚至,肖克亲自把守在那一间审讯室门外,禁止任何人靠近。等夫妻俩人出来时,从武小花斑驳的脸庞看得出她哭过。 “肖克,你帮武姐打听打听,何晓薇这种情况要在监狱呆多少年,我有钱,我帮她请律师。” 听到这话,肖克心中动了动,没有多问。他点点头,转身出去找到田蓉,田蓉对这方面也不怎么熟悉,术业有专攻,她知道的也只有一个大概,具体的要问过检察院才知道。她打通了检察院一个朋友的电话,听了一会儿,道了声谢挂断了手机。 “何晓薇这种情况,按照刑法的条款在三年到七年,具体的要看我们这边的额卷宗和检察院、法院的认定,如果有从轻量刑的环节,三年之下也是可以有的。” “知道了,我给老王打电话商量一下这件事。” 田蓉和光头在人脉上肯定是比不过王志坚的,既然有了大概的结果,那他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帮何晓薇减到最轻。果然,王志坚听完情况之后,沉默了一小会儿,提出了一个让肖克左右为难的办法。 “要不你让田蓉在卷宗里面添上何晓薇自首的情节,这是法律规定可以减轻量刑的最紧要的一条规则,反正也是你带他们回的市局,而且何晓薇也的确是自己供述的,你考虑考虑?” 添上这么一小段话,何晓薇需要服刑的时间也许就轻轻松松缩短到三年之下,肖克愣了好久,最终他还是摇摇头,尽管王志坚在电话那头是看不见他这个动作的。 “我还是给她请律师吧,老王,你给我推荐一个最好的律师。” 其实在电话那头的还不止王志坚,周伟也在旁边。两人现在的关系比较微妙,工作需要两人的相互配合,但王志坚一直有一根刺扎在心里,所以对周伟在态度上始终有点敌意。周伟表现得很平静,仿佛王志坚的敌意他丝毫觉察不到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例如现在。 “需要国安总部那边出面给法院打声招呼不,我们可以汇报上去,以肖克的名义,这样的话那个什么何晓薇就不需要服刑了。” “不用了,肖克已经有了主意,我们不需要插手,那样的话反而引起他的反感。” 其实,就连王志坚都不是怎么明白肖克的意图,既然想何晓薇少服刑,那为什么不动用体制内的规则,这是别人梦寐以求的权力。算了,如果肖克改变主意还会打电话过来的,他把桌上的图纸往对面一推。 “老周,后面一整块地的征地手续全部办下来了?没这么快吧,再说了,工程建设方面你打算怎么处理,招标?这样的话施工人员的保密工作应该怎么推进,这也是一个*烦啊。” 他们现在讨论的是基地后面的一大块空地,那里以前是一片菜地,后来被某一个商人买了下来,然后据说是拆迁补偿没有做好,当地的村民群起而攻之,不得不搁置到现在。王志坚手里的是一份设计图,是国安总部之前派人送过来的,其中最大的一栋建筑就应该坐落到后面那块空地上。 周伟哑然,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王志坚的短板看来就在这些地方,他擅长做一个猎人,但是其他方面相对薄弱许多。开设么乱七八糟的玩笑,国安的基地对外招标,你这是认为人家那么多国家的间谍机构真的是吃白饭不成。 “国安有自己的建筑公司,再说了,就算自己的建筑公司太忙,也可以协调军队的后勤工程兵,你没看设计图大部分都是钢结构的建筑,这和地方上的建设有很大区别的。至于说后面的那块地的手续,那是总部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这就对了,王志坚在心里点了点头,那就弄吧。他好奇的是设计图上在那栋最大的建筑中间还有好几个小房间,这是干什么的,他把疑问压在心底,等到修好就明白了,没必要问周伟。 坐在武小花和何大壮的对面,肖克想了很久,他伸出双手盖在武小花的手掌之上,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眼睛。田蓉和小苟站在单面玻璃的那一面静静地听着、看着这一幕。 “武姐,他们告诉我,如果在卷宗上添加何晓薇投案自首的情节,可以把她的刑期缩短到三年以下,我拒绝了。” “为什么?添加进去很艰难吗?你不是认识他们队长吗,肖克?” 武小花脸色变了变,还没吭声,一旁的何大壮抢先问了起来,语气很焦虑、有些发冲。 “武姐,如果说弄虚作假让何晓薇逃脱她应该承担的责任,我认为这种做法是错误的!” “你他妈有病啊你!好好地为什么非得要把我们家晓薇弄去坐牢。你知道不知道监狱里是一个什么环境,你知不知道坐牢对一个女孩子是多大的打击!你他妈的当初杀死那个城管为什么没坐牢?老子看你就是一个伪君子,就知道把自己摆在道德的制高点,我呸!” 肖克坚定的语气彻底惹怒了何大壮,他跳起来指着肖克破口大骂。当然,他还是聪明的,武小花对肖克的帮助他在这一堂痛痛快快的斥责中至少提了三次,武小花很矛盾,她不知道应该站在哪一边。 肖克一直在帮助自己,没有肖克自己也找不到丈夫。但是丈夫的话好像也没错。何晓薇年龄那么小,真的去监狱呆上几年会不会学坏了,她可是听街坊邻居们聊天的时候说过,监狱就是伊藤大染缸,好人进去一定会学坏,坏人当然是如鱼得水的变得更坏。 “小花,走,我们回去请律师,老子还不信了,除了他就找不到人帮忙了。看见没有,这他妈就是口口声声把你喊作姐姐的人,你需要他出力的时候人家就装圣人了,现在知道外人不能相信了吧!” 狂怒之下,何大壮一把拉住武小花就往审讯室外拉,踉踉跄跄之下,武小花不住的回头看着沉默不语的肖克,她想说点什么却一直开不了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丈夫要她走,她也不能说不走吧。小苟愤怒了,他身体一横,拦在门边。 “你要干什么?嗯,是不是老子说了几句真话你们就不让老子走了,行啊,有本事你们把老子两口子也抓起来,也去坐牢,老子一家三个人还求之不得,来啊、来啊,手铐拿出来把老子铐上啊......” 挥了挥手,肖克从未曾像现在这样疲倦过。 “田蓉,帮我送武姐他们回家。苟哥,我没事,你不用管我,让我安静安静。” 安静总是需要找一个地方,任何人都是这样。肖克更简单一些,他避开了所有的人,来到了楼顶,轻轻一顿足,好似一片羽毛般轻盈的飘上储水塔顶,没去看干净不干净,他拉了拉衣襟,斜躺了下去,就那样一直看着天空。 “哑巴,接着。” 伴随着小苟的声音,一包烟被扔上储水塔,肖克手一指,烟盒定在空中,一支烟自己弹了出来飞到他的嘴边,竖起食指,一丝火苗一闪而过,烟头升起袅袅烟雾。然后,空中的烟盒斜飞而下,落在刚几步凌空走上来的小苟衣兜里,准确无比。 “哑巴,我们去高速公路收费站吧,我知道你想回家了,苟哥支持你!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也叼上一支烟,过来挨着他躺下,小苟声音很轻,但异常坚定。不知道为什么,肖克的眼角忽然涌出一滴泪珠,他笑得很开心。 第一百零一章 CIA 不因为自己不满意而拒绝、不因为自己不了解而反对、不因为大多数人的看法一致而违心的投赞成票,这便是勇敢。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我很喜欢这样躺着看星星,从小,当我第一次知道魔法师三个字的时候,我就发誓要成为迪凯利星球上最伟大的魔法师,我要飞到那些星星上去,去看看上面究竟是什么。当然,我进了魔法学院之后,就知道这不过是妄想、是异想天开的白日梦。” “当我搞清楚自己来到的是地球,我很想自暴自弃,因为从来,空间和时间都是最高深莫测的学问。” “武姐的包容对我是最好的一剂良药,我也是从那里开始有了勇气来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我告诉自己,我要尽自己一切的力量来报答她,但是,今天我食言了。” “苟哥,难道为了自己爱的人,我们就应该做违心的事、就要去编造谎言吗?” 问了几声,小苟没有回答,肖克偏过头一看,这人已经进入了梦乡。摇头好笑,肖克揉了揉鼻梁,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又何必去纠结那么多,武姐如果有误会,以后找机会弥补就是,他推推小苟。 “苟哥,起来了,走,趁着这个空档我们去高速公路那边。” 迷迷糊糊坐起来,小苟忽然一笑。 “心情好了?好了就行,我就说嘛,没什么过不去的坎,想通了就行了。高速公路,好啊,不过恐怕你要给王志坚说一说,不封路的话我们去了要被车撞死的,苟爷的爱情之花刚刚长出花骨朵,我家娜娜还期待着苟爷每天晚上辛勤浇灌才好开花结果呢。” 这话没错,肖克一下想起刚来的那天晚上,被高速公路上接连不断的呼啸而至的汽车吓得魂飞魄散的情景。奶奶个熊,不能再出那种洋相了,王志坚的电话总是开机并有人接听的,他倒是听说了何大壮大闹一场的事情,不过肖克没有提起他当然不会不知趣。 “行,我会亲自过来,我知道带着李雄的特战队一起,你放心,我马上通知高速公路管理处那边,你在市局等着我,我来接你们。不需要啊,那也行,那就到高速路入口处碰头,反正你开车慢嘛。” 挂断电话,瞪了一旁偷笑的小苟一眼,肖克很无奈。他的开车技术现在已经成了所有人嘲讽的对象,看来有必要找个时间好好练习一下,最好是找个老师教一教。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莫青青,那女孩技术真的很厉害,不过,自己开车那么胆小说不定就是坐她的车吓出来的心理障碍。 “今天你开车,我倒是想看看你的技术又有多好似的,哼。” 钥匙扔给小苟,肖克头也不回的一步跨出储水塔顶,这是三米多高的水塔,换一个人估计真的要被以为这是想不开自杀呢。踏出去一只脚,小苟金鸡独立站在塔顶,他琢磨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学习肖克的方式,改为收回那只悬空的脚,然后纵身一跳,紧贴着塔壁直落下去,到差不多一半的高度,他一伸手在塔壁上轻轻一拍,速度顿时慢下来许多。 肖克那种下去的方法看似简单,但实则举重若轻,需要魔力达到可以随时随地的平衡身体,并且要漂浮术使用得流畅自如,小苟不想最后落地来一个狗吃屎的动作,那不把人笑掉大牙。他的方法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也不算是自己琢磨,应该说是他看电视学到的,只是人家演员都是靠吊威亚,他不需要那玩意罢了。 潇洒的抬起脚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小苟很遗憾的是没有一个漂亮女人在身边为自己惊叹。不要妄图想着于娜娜会赞扬她,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现在的于娜娜比他厉害多了,人家毕竟有个异能的底子在那里,先天优势牢不可催。当初才开始修行魔法的时候,小苟的进步是巨大的,也得以在女人面前狠狠的炫耀了一把,不过也只是那一段时间。 挠着下巴,几步冲进楼梯间,小苟还在想着要怎么样才能重振夫纲,免得晚上真人上演动作爱情片的时候,每次都因为打不过于娜娜而被迫躺在下面不准动弹。一次两次还可以说是乐趣,次次都是这样那简直就是男人的屈辱,麻痹的,得去找哑巴想想办法,看看有没有什么厉害的速成的魔法搞一个出来,不然自己到晚上都恨不得躲到外面去了。 小苟开车中规中矩,没有出格的地方,速度也算正常,等他们到达高速路口的时候,交警已经把入口封闭了。亮出证件,越野车开上了高速路,这段辅路并不长,一公里多就到收费站了,站在这个无数次梦中回来的地方,肖克颇有感触。 “不要长吁短叹了,走吧,哑巴。对了,路上给你说的事你得帮苟爷想想办法,奶奶个熊,你不能眼看着苟爷一天一天萎靡下去吧,还笑,奶奶个熊,你还是不是兄弟了啊,给你说,再笑苟爷要翻脸了,真的哦,不是玩笑啊……” 和小苟笑闹着,肖克的心情舒畅了许多。高速路历来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更是让人有种心旷神怡的渺小,王志坚和周伟站在收费站路边上,夸张的是,李雄身边的额几个战士手里扛的不是突击步枪,而是好几个硕大的相机、还有摄像机。 “要把你这次的经历完整的拍摄下来,如果你真的找到回去的入口,那这个时空节点就必须要重兵把守,免得你说的那边的恶魔入侵过来,地球可是不设防的啊。” “所以你要等一等,军区的配合还在路上,他们要来得慢一点。” 周伟在某些方面的思量和考虑是无可比拟的,他早就知道军区的动作要慢一些,所以在其中一辆运兵车上,他让几个战士带了一套折叠桌椅和几杯速溶饮料,这时候正好派上用场。李雄大手一挥,特战队开始分散对四周进行警戒搜索,一会儿要出现的情形不能让任何人窥探了去,这是国安总部下达的最高密级命令。 其实也没等多久,至少肖克面前的饮料喝了不到三分之一,他心情激荡不平,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盼望找到回家的入口还是找不到。找到入口,自己是不是也和来的时候一样,忽然一下就回到了魔法学院,那么,苟哥、武姐、王志坚……他们又会不会伤心,自己还没有帮王志坚找到奸杀他妻子的凶手;武姐那边自己还没有想到好的方法弥补她的失落;苟哥,自己舍得就这样离开苟哥吗? 可是,找不到的话自己又该怎么办?自己终究不是这颗蔚蓝色星球上的额原住民,自己的出现是不是就像地球上所说的什么蝴蝶的翅膀……地球,真的会因为自己的到来而产生巨大的变化还是会被那历史的浩浩荡荡的巨浪一卷,自己这个微不足道的小水点就被卷入到了河流中,被淹没于无形…… 先来的是三台武装直升机,舱门大开,两边靠坐的战士头戴护目镜、*抵在肩头,看那架势是随时准备开火。这还不算啥,机身两侧副翼上那几枚闪着死亡光芒的反坦克*,肖克看着都只有打寒颤的份,那玩意,啧啧,挨着就死、碰着就亡。他决定,以后一旦见到类似的武器,一定有多远躲多远,小命还是要紧的。 更夸张的来了,王志坚拿起桌上的手机,那边直接几句话说了之后立刻就挂断了。他揪着鼻子,很夸张的耸耸肩。 “总部最新指令,马上会有一个主战团进入现场进行立体式封锁,然后国安总部的技术人员会携带大量设施空降,让肖克一定要等着他们来了之后才可以开始。” 虽然军事方面的知识匮乏,但肖克也看过一些电影,周伟那是再清楚不过,他大张着嘴,真的不敢相信。 “主战团,那不得五千人还多,这里站得下吗?” “没那么夸张,卫生连这些后勤方面的连队肯定不会来的,估计千把人是有。的确有点大惊小怪了,其实就我们警戒都足够了,李雄的小队又不是吃醋的。” 几千公里之外,美国弗吉尼亚州兰利,一个略微哟点秃顶的中年男人满头大汗的冲进一间办公室。 “布伦南,你转到第九频道上。” “看你这么着急,怎么,发现什么*了吗?” 一个高大魁梧、眉目之间菱角分明的成熟男人笑着从面前的文件堆里抬起头,他拿起手边的一个遥控器,打开对象的电视墙。第九频道是一个特殊频率,和国防部下属的国家侦查局的计算机中心直接连通,以确保cia可以第一时间接收到最新的世界各地的情报信息。 “不是*,是中国,中国军队有大动作,你看看就明白了。” 身为美国中央情报局的首席幕僚,罗伯特?詹姆斯知道什么该是由局长约翰?布伦南亲自做出决策的事件,他指着屏幕。 “这是国家侦查局布置在中国上空的kh-4b corona 侦察卫星,这是刚刚传回来的照片。” 这种卫星的分辨率极高,高到可以清楚的拍下地面车辆的车牌号,一系列的照片看得布伦南眼花缭乱的同时也惊心动魄,他迟疑的指着号码相连的几张照片。 “那家伙是中国的超人吗?” 第一百零二章 兄弟 语言是一种艺术,需要人细心的揣摩和体悟。同样的话,不同的角度去理解,其含义是千差万别的。举个例子来说明这个问题:男人不到30,就没有魅力。这句话有一种正常的诠释,30岁嘛,而立之年,男性进入成熟期,事业也略有成就,对女性自然是有无限魅力的。不过,换一个角度呢,假如这样问:你说的是30秒、还是30分钟……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最后到达现场的是两架ac-313大型运输直升机,上面下来的人不错,一共才四个人,但是里面卸下来的设备让众人集体傻眼了。只是半个人高、两米多宽的全金属柜子就是好几个,其他林林总总的叫不出名字的小玩意那就更多了,堆满了一地。 这些就是总部技术上的精英了,他们动作很麻利,一会儿就把地上大大小小的零件全部拼装到了一起和几个金属柜子连接起来。其中一个带眼睛的老人绕着柜子走了一圈,对这边做出了一个准备的手势,周伟点点头,看向肖克。 “可以开始了。” 走了几步,肖克有些啼笑皆非,自己第一次出现在这个地方是仓皇逃窜,第二次却是在重兵拱卫之下,人世间的离奇莫过于此。他闭上眼,细心的感受自己第一次出现的准确位置,魔法师就是有这个优点,对空间的魔力变化有异常敏锐的感官。 虽然时间过去很久了,但肖克仍然轻易的找到了那个点,就在前方几十米处,他一抬腿,白光一闪,跨过了这段距离。也许是经过了警告,周围的战士没有谁表现出大惊小怪的模样,只有那个戴眼镜的老人却一下激动起来,不停的催促、呵斥着。 “记录下来没有?记录下来没有?混账,你们再这样慢吞吞的动作,老子送你们上军事法庭,快点、快啊……” 伸出一只手,肖克体内的魔力运转到了极致,无数的光芒在他的身体上幻生幻灭、转瞬即逝,这一刻,他和任何一部电影里那些来自外太空星球的非人类生物没有什么两样。试探着往前一伸,预料中的那种突破魔法屏障或者说时空屏障的感觉没有出现,他收回手,皱起了眉头,这可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在王志坚他们看来,肖克就是跑到几十米之外,然后站在那里一次次的伸出手去捅一捅,小苟奇怪的问道。 “老王,肖克在做什么啊?他不是找路回家吗,他在那里抓什么东西,没有嘛,那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嘛。” 那老头也在一旁急得跺脚,他是那样用力的拍打着金属柜子上的一些按键,非常的愤怒。 “怎么会没有变化,为什么会没有变化……” 尽管在刚才,肖克曾经千般纠结,但一旦站在这个地方,回家的巨大.欲.望顿时充斥满他的心中。一次次的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无意中想到的一点:这是,再也回不去了吗?强烈的恐惧从一出现就开始迅速的膨胀,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在这种恐惧之下窒息了。 每个人都被肖克的那一声绝望的怒吼吓住了,光环一闪之下并没有如同以往那样消失,而是越来越凝结成实体,重力术一个接着一个出现,擦着肖克的身体落到他面前的地面上。众目睽睽之下,将近30厘米的混凝土路面下沉、凹陷,一个偌大的圆洞开始出现,并越来越深。 无论如何都要找出回家的路,肖克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自己宁愿死也不做一个流落到异星的浪子,自己要回家! 火球术,肖克现在攻击力最强大的魔法和重力术交替出现着,路面深层的沥青飞速的融化沸腾,臭味刺鼻带可以媲美传说中的生化武器。小苟神色凝重的站起来,他看出了肖克的不对头,周伟拦在他面前。 “你不要去,去了会死的,你没看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吗?” 尽管在侧面肉眼看不清肖克的表情,但闪动着翅膀静静地停留在肖克周围半空中的蜂鸟探测仪却忠实的把肖克的一举一动全部传输到了金属柜子上的几个显示屏上。此时,肖克眼里的疯狂和狰狞任何一个人看着都会选择退避三舍。 脚步停下了,小苟又看了一眼远处的那个濒临崩溃的男人,又看了看周伟,忽的笑了起来。 “没有他,我也就是一耳光乞丐,难道你们谁还会正眼看我一下。只要可以叫醒他,我死了有什么关系,还给他罢了。” 坚决的推开了周伟,小苟横了他一眼,然后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火球术完全脱离了蓝色的范畴,从内带外都是耀眼的炽白,火球上方无形的空气被超高的温度灼烧得扭曲变形,竟然显露在了众人的眼里。戴眼镜那老人兴奋得手舞足蹈,就差欢呼雀跃了。 “温度变化,记录下温度变化和时间,快。” 对小苟的出现一无所觉,肖克虽然已经觉察到体内的魔力运转有些干涩和刺痛,这是超出了自己的极限之后才会出现的状况,如果不立刻停止,后果不堪设想,也许魔力紊乱、也许魔力反噬,总是,没有一项是好事就行了,直接挂掉也是有可能的。 地面的凹洞越来越深,小苟虽然自己没办法去测量,但是那边技术人员不时的惊呼声还是听得见。 “到路基了、到路基了,还在继续沉陷,路基厚度接近一米……” 叹了口气,想了想,小苟打出一个治愈术,他只想让肖克清醒一点,只有他自己清醒了才能控制住自己,外人没有超出他的魔力是遏制不了他的。这是以前肖克给他们讲解魔力反噬的时候讲解到的情况,虽然现在肖克是不是魔力反噬小苟不知道,不过死马当作活马医还是懂的。 治愈术没起作用,这点微不足道的魔力刚进入肖克的身体里就被他浪潮般汹涌咆哮的重力术吸收殆尽,又落到面前的深坑中。奶奶个熊,拼了,一看不起作用,小苟也觉得自己脸上挂不住,抬手凝聚魔力,连续几个治愈术打出去,可是,结果和之前差不多。 肖克的眼角流出一滴红色的圆形液体,刚刚从眼眶滚出来就被火球的高温烤干了,只剩下那斑驳的痕迹还在脸颊上不肯消散。他双手之间一合一拉,指掌之间的空间扭曲出一道漆黑的裂缝,小苟站在那里都能够看得见那道裂缝里斑驳漂浮的黑烟和一头头凶恶而邪恶的怪兽头颅。 尽管只是一瞥,但小苟的心猛烈的跳动起来,一种极大的危机感笼罩住他,他不知道,肖克的这个魔法是什么,但是,他有预感,如果这个魔法一旦成型,在场所有的人可能都活不下来,包括肖克自己。 麻痹的,这条命还给你,小苟手一动,全身的魔力瞬间形成无数的防护罩打在自己身上,头一低,他直愣愣的朝着肖克撞了上去,魔法没有办法就用蛮力吧,这是小苟情急之下唯一可以想得出的办法。 空间裂痕,这是大魔法师才能施展的魔法,类似与小说里描述的召唤术什么的。可以打开一个异空间,可以拉出一头怪兽为自己效力,前提是你拉出来的怪兽能够被自己压制,这玩意是个运气活,很多大魔法师自己就是死在拉出来的怪兽嘴里,然后怪兽肆虐在迪凯利星球上,只能是靠人命的堆积或者空气中不利于怪兽生存的物资而消亡。 这个魔法的发明者不可考,在魔法学院的典籍中没有出现过。只不过,每个即将踏出校门,成为正式魔法师的学生都会学习这个魔法,作为在和恶魔的战斗中或者在任何危险的环境下保命的一种搏运道的选择。也是,反正都是死,万一碰对了活下来了呢,谁都会这样去想的。 肖克原本的魔力是不足以施展出这个魔法的,估计是拼命的原因吧,居然让他机缘巧合拉开了空间裂痕。死就死,死也要回家,无视面前裂痕内那全身不停的滴落着腐蚀溶液的怪兽的嘶鸣,肖克一吸气,身体里最后的一丝魔力运转到了手掌。 两人也就几步远,小苟的肩膀结结实实的撞到了肖克的腋下,微不足道的声音之后,他给自己加持的防护罩层层碎开,足以融金销铁的温度一下接触到小苟的身上,一阵青烟,他的上衣化成一团灰烬,没等他感受到痛楚,他的右肩皮肤开始融溶解,一滴滴的油脂还没有落到地上又被烧干。 比垂死挣扎的饿狼还凄厉的一声惨呼,小苟额头青筋根根鼓起、跳动,他的牙齿咬进了嘴唇,一股一股的血液从嘴角流淌而出,他瞪圆了眼睛,靠在这痛入心肺的刺激,在自己昏迷之前的最后一瞬,终于一头撞到了肖克的心窝上。 小苟一下瘫倒下去,一骨碌掉进了那个深坑,他的右肩被烧得只剩一点筋骨和右手相连,伤口处是高温剧烈灼过的焦黑痕迹,唯一好处也许就是没有因此失血过多,当然,这一下摔进去估计也就差不多了。 第一百零四章 各有心思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一枝红杏出墙来,疑是银河落九天。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一枝红杏出墙来,轻舟已过万重山。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一枝红杏出墙来,唯见长江天际流。 天门中断楚江开,碧水东流至此回。一枝红杏出墙来,孤帆一片日边来。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几天之后,于娜娜端着一碗粥坐在病床边,小苟斜靠在床头,他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依旧是嬉皮笑脸的模样。 “哭什么哭,不就少了一只手嘛。以后失业了正好街边一坐,扔个小碗在面前,多方便啊,比那些假乞丐看起来高大上多了,行了,不要哭了。” 他不说这话还好,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放,于娜娜一把抱住小苟嚎啕大哭起来。小苟抬起左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道阴霾。 肖克复原很快,每天下午他有一个固定时间段要躺在基地实验室的一张专用检测床上,刘毅方和两个中年护士会把他全身贴满各种探测装置,翻来覆去的做着各式各样的检查并乐此不疲。其他时间,他最多的是去找陈建兵,因为根据他得到的消息,如果说真的可以断肢重生,那非得是修真者的手段不可。 医学的接肢是有苛刻条件限制的,小苟这种情况刘毅方拍着胸口说过,他都没有办法的事情放眼这个地球没有谁可以做到。假肢,肖克根本没有想过,做得再逼真那也是假的,怎么能够和人手原本的灵活性相比。 对他的求助,陈建兵不知是学聪明了还是背后有人指点,既没有一口拒绝也没有大包大揽,而是沉默了很久才回答他。 “这个我是没有能力做得到的,我也不知道谁可以做得到或者提供方法,我需要和我父亲联系,在修真界,至少我了解的范畴,比他懂得多的人非常稀少了。” 就为了这句话,肖克每天要跑一趟宾馆,每天要打无数次电话。平时,他很少来医院,一般都呆在基地自己的房间里,把房门关得严严实实的,不要说光头和田蓉了,王志坚去敲门估计也是三次会打开一次,然后堵在门口,淡淡的说上两句就完事。 吃饭更简单,最初要不是王志坚一下想起他当时已经一天多滴水未沾、滴米未进,赶紧安排食堂给他送餐进去,估计肖克真的要饿晕之后才会被人发觉。从这天开始,食堂就固定了一个人每天三餐给他送过去,都是放在门口、敲敲门就离开了,然后下一餐送饭的时候顺带把前面的碗筷收走。 当然,包括王志坚在内,都认为肖克是因为小苟失去了一只手而自责,所以大家私下也讨论过,心病还须心药医,给他一点时间和空间,他自己会逐渐恢复过来的,实在到时候不行在考虑其他手段。 从实验室出来,肖克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直直的躺得太久真的很难受,也不知道苟哥怎么坚持得下来。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关上门,拖过一把椅子坐下,微微闭上眼睛,开始再一次的冥想。 要说的话,他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冥想过了,从来地球就只有当初被追捕从医院逃跑到魔力耗尽那一次他进入过冥想,后来基本上就是依靠魔力的自动回复,虽然缓慢但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伸出左手平放在桌上,他右手抄起一把短刀,这是他找陈建兵借的,虽然比不上飞剑的锋锐,放在古代的冷兵器战场上也算得上吹毛断发的宝刀了。拿过一根裹成圆柱状的毛巾咬在嘴里,刃口轻轻的压在拇指上,他皱了皱眉头,用力切了下去。 这一刀切得非常深,几乎差点就把手指前半截切断掉下来。鲜血不要命的往外喷,却被他先释放的微型防护罩兜住,一滴都没有能够落到地上。汗水顺着额角流淌到脸上,就好像在沐浴一样,如果不是嘴里的那根毛巾,肖克估计自己的叫声会惊动整个基地,甚至会让人误会是不是有敌人来袭。 下颌的肌肉紧绷变形,牙齿铮铮作响,几欲碎裂。他咽了下口水,左手微微一动,治愈术发动,但是笼罩住的只是拇指的后半部分。血立刻止住了,阵阵清凉在拇指上来回的摩挲着,疼痛几乎快要感受不到,但是肖克眉头却越皱越紧,这和他想要的差得太远。 就在拇指切开的那一层肌体眼看着就要愈合过去的时候,肖克才把治愈术往前推了推,把前半截就一点皮骨挂着的指头笼罩进来。立刻,在治愈术的强大功效下,断指间的血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并贯通成一处。等到魔力消散之后,他灵活的弯曲了一下指头,仿佛刚才那一刀只是幻觉。 这几天他一直干的就是这件事,因为陈建兵那边的拖延,肖克决定另辟蹊径,自己想办法。办法肯定是只能从治愈术上去打主意,如果可以提高治愈术的功效,那么,达到残肢再生应该就不是那么困难,大不了每天督促着苟哥冥想修炼就是。 梦想往往是美好的,现实一般都是很骨感。找不到实验对象,肖克灵机一动干脆拿自己做实验岂不是更直观,于是,别人以为他在自怨自艾,他其实是在玩切手指游戏。从最初的一条口子到现在的快要直接切断,应该说他的治愈术有了长足的长进,但是还是局限在治愈的范畴。 伸手一招,墙角的啤酒堆里飞出一罐,还在半空,他偏头看了一眼,拉环跳到地上。接过罐子喝了一口,再次闭上眼,他内视着身体里魔力的运转情况。按照他在学校学到的知识,魔力反噬之下他现在最好的情况也应该是一个普通人,没瘫痪或者成植物人那就是百年难得一遇了。 问题偏偏在他不仅没有成为废人,魔力还比以前进步很多。他做过对比,现在的他有刚到地球时翻倍的能力,甚至可以尝试释放空间裂缝而不会再次遭到反噬。可是,那不是必须再第一次反噬的时候硬扛下来才会促进精神力的增长和承受能力吗?肖克搞不懂了,当时他是被麻醉了的,醒来后他反复找刘毅方确认过。 想不明白就放在一边,这才是肖克历来的做法。就好比那个奇怪的梦里奇怪的呼声一样,相信总有一天会明白吧,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拿起刀,开始了今天的第二次实验。认真做事,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管你做的是什么事。敲门声惊醒了肖克,他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门口传来托盘和碗碟轻微的碰撞,这是晚饭时间了,他知道。 刚站起来,他一阵头晕,又一下坐回到椅子里。奶奶个熊,失血过多了,苦笑一声,肖克揉着深凹进去的眼眶,治愈术治疗的是伤口,流失的血液虽然被防护罩挡住了,但最终还是只能从下水道冲走,难道还自己喝下去,真以为吃啥补啥那是傻子。要那样的话,吃猪尾巴的怎么没有多一条尾巴还是你以为猪尾巴可以补充小丁丁需要的营养...... 休息了有那么一会儿,双眼之间的金星逐渐平复下来,他这才打开门把托盘端进来狼吞虎咽的一扫而空。吃完,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怎么办,四处瞅瞅,茶几下面还有一包不知道谁什么时候放过去的方便面,肖克大喜,也不想等那个时间泡面了,手一招,方便面飞到掌心,撕开一个角,倒进嘴里干嚼得满屋子的脆响。 晚上该去医院,怎么也得和苟哥谈谈了,他嚼着方便面,琢磨着一些心事。陈建兵那边晚上去了医院还得去一趟,也许是应该把交换条件摆在桌面上,说不定还进展更快。他如果还是推诿的话,自己应该直接要求和陈琨做交易,无论是通过陈建兵还是通过国安总部,现在自己怎么也是国安的一名职员吧,那,这算不算对迪凯利星球的背叛,星奸,好高大上啊,麻痹的。不算吧,又不是我想来地球,他摸着下巴,开始深思。 基地后面的建筑意见全部搭建完毕,简易却厚实的钢板成了最主要的材料,在最里面的一排平房,门口几米远就是游弋的巡逻士兵。房间里灯火通明,几个人围坐着抽着烟,桌上一台电脑打开着,巨大的显示屏里面也是一个人的脑袋在摇晃着,很明显这是举行视频会议。 “部长,我的研究和肖克展现的能力是矛盾的,他的身体和我们任何一个普通人没有二样,但是他的能力超越我们太多,要大量的培养我们国家自己的超级战士,恐怕得做通肖克的工作,让他心甘情愿的交出他修炼的功法。” 几个人很有秩序的汇报着,屏幕里的面容和蔼可亲得好像隔壁老爷爷的那个神秘人偶尔会点头应上一句,偶尔会简短的问点什么。刘毅方身上看不出丝毫的桀骜不驯,态度恭敬服帖至极,王志坚是第一次参加这个等级的会议,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自然对刘毅方的表现很是好奇。 “小王,据说你跟着肖克学了一段时间,谈谈你的看法。” 第一百零五章 信任 人生是漫长的,总是有人选择把性格交给星座,把努力交给鸡汤,把考试交给章鱼,然后对自己说“听过许多道理,但依然过不好这一生”。这就好比一个女人花费了无数的精力和金钱去追求一个男人,故事的结局是男人被感动得一塌糊涂,最后他们却没在一起。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王志坚沉吟着在脑海里组织好语言,这个问题看似无关其实非常敏感,这关系到肖克的力量来源,虽然肖克从来没有要求过他们保密,而且肖克自己也好像很不在意,就像治愈术一样,现在已经成了国安总部的技术攻关课题,已经申请了一大笔经费的。 不说,他在心里摇着头,自己是国安的一员,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都应该对组织坦诚。而且,国安未必没有办法知晓自己几个人和肖克学的一些魔法,他不是怀疑谁,只是一种本能的危机意识。 “按照肖克自己的说法,他当然是外星人,他使用的力量体系叫做魔法,没有等级的差异,而且和我们的学校差不多的教育培训系统,只不过我们的学生学习的是科学技术方面的知识,他们学的是花样百出的魔法。” “他的魔法很奇特,功效各异,几乎在各种环境下都可以使用,收到外界环境因素的限制不大,对自身的肌体也有很大的增益。拿我自己来说,以前的特战小队在肉搏的情况下我也许可以对付一个,都会很艰难,现在嘛,我学习的时间也不长,但是他们荷枪实弹十来个人我是不怕的,只要没被堵在角落里......” 这是王志坚第一次对魔法做一个系统的阐述,越说他越流畅,说到最后他自己都有些害怕,原来魔法真的很强大,而且修炼时间短,不想修真,所谓没有天赋、没有一个好师傅,一二十年那是最基本的打坐时间,成就,你可以离地十厘米就算能干的了。 屏幕里面的老人听得很专注,连一直拿在手里把玩的一枚玉扳指都停止了转动,他当然不会说,现在上面有多少人在盼望着治愈术可以有重大突破,否则高达数亿的科研资金岂是那么轻易就划拨下来,一个个全国知名乃至世界知名的各种学科的带头人又是那么轻易的汇聚到研究院。 解铃还须系铃人,老人心中反复回荡着这句话。终于,他转动了一下玉扳指,这边的声音戛然而止,都全神贯注的盯着屏幕。 “那个肖克,你们要慎重对待,不管怎么说,现在他的检验报告上有很多著名专家的签名,证实他是中国人,是华夏子孙,我想,这里面应该有一个说法的,一个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的说法。” “怀柔,明白了吧。特别是小王,要多和他交流思想,化解他心中的一些积郁,能够让他自觉自愿的为国效力那是再好不过的。” 几句话定下调子,老人那边的光线暗淡下去,随着屏幕中心一个黑点的收缩,几个人同时松了口气,刘毅方站起来,他事情最多,就连这个会议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会议的内容保密这点就不多说了,我会继续试验,力争挖掘出肖克的秘密,其他就与我无关,那是你们外勤的业务。” 踢皮球谁不会啊,周伟摇摇头,看着刘毅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这老滑头,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以为老子不知道,哼,有意思。他一边整理着自己面前的记录本,一边拿出一支烟。 “老王,你和肖克关系不一般,我想插手也插不上,这事就交给你了。” 内心的苦涩让王志坚连应付的笑容都挤不出来一个,怎么去劝说肖克,为国为民这些大义说不出口吧,人家都不是地球人。凭交情,自己和他在外人眼里关系不错,但自己知道,这不过是合作带来的一种平等交流的机会,没看古代那些武术家,还是自己的徒弟,都要敝帚自珍留一手绝招压箱底,人肖克保命的东西那里会那么轻易拿出来,想的太过当然了...... 医院晚上非常安静,而且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走廊里的灯总不是那么完好无损,或多或少会有几盏灯出现故障,真的熄灭了还好,一闪一闪的让人心慌。一般医院的规矩都是晚上不准探病号的,除了住院陪同的家属例外,于娜娜都已经和衣躺在旁边的另一张空床上睡着了。 女孩很辛苦,脸颊清瘦了许多,时而还磨磨牙,紧皱眉头模糊不清的说上几句梦话,这都是神经长时间紧张的后果。没开车,步行穿小巷过来的,肖克现在对市区道路比较熟悉了,不过,仅限于从基地到医院。 转过角就是医院住院部的围墙,一米多高的围墙对肖克没有任何阻碍作用,走到一棵树下,被浓黑的阴影遮住之后,他没有再从另一头走出来。 飘落进住院部的花园式庭院,肖克几步拐进大楼,走廊非常深,静悄悄一个人都没有,这正合他的意,脚一抬,人影一闪,刚刚推门出来的一个护士打了一个哆嗦,慌忙的左顾右盼,她腿有点发软,她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看见一道黑影飘过。 “小妮子,你不走站在门口做什么?” 非常轻柔好听的声音在这里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小护士一声尖叫,病历往前一抛,转身就往后跑,一头撞进一个温软的胴体怀里。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小护士心脏连续剧烈跳动了两下,血液供给一下没有能跟得上,白眼一翻,竟是晕了过去。 从里面出来的另一个高挑窈窕的护士是好气又好笑,却不得不赶紧把同伴扶进房内,还急急忙忙的给她掐着人中。这一切,上了楼的肖克一无所知,他站在小苟的病房面前,几次想要推门又缩回手,因为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看到了于娜娜。 倒不是说对于娜娜有什么不满,只是他来的目的是想和小苟单独谈谈。他在门外踌躇,里面的小苟却是觉察到了,虽然现在他只剩一只手,但不影响对魔力的吸收和回复。 抬起左手,艰难的打了个响指,这才是小苟痛心疾首的,他左手不怎么会打响指,奶奶个熊,要特训一下才行。门无声开启,肖克愕然抬起头,恰好小苟也一脸严肃的看过来,两人同时愣了愣,忽的又同时笑了起来。 “哑巴,你这段时间忙坏了吧,狼人搞定了?” “没,我都没问过,好像狼人被陈建兵收服了,具体的不知道。” “搞点啤酒、鸡爪子过来嘛,奶奶个熊,苟爷我躺在这里嘴巴憋淡出个鸟都了,知道吧?” “给你,就一罐,没鸡爪子,我不知道去那里买,食堂没做,这是我从食堂偷的花生米,他们技术还不错,煎得很香。” “过两天出院了你要弄点新招式出来,帮苟爷练一套独臂魔法,那样苟爷就帅爆了。” “放心,谁打你,我弄死他。” 两个人一人一罐啤酒,慢慢的喝着、聊着,自始至终,小苟没有问过一句,肖克也没有解释过一句。于娜娜其实早就醒来了,她背对着这边,头发飘散在枕头上,她的脸侧埋在枕头上,静静的听着、听着,忽然泪水就夺眶而出,打湿了一大片秀发。 转眼,外面的天空开始发白,小苟把啤酒罐一扔,往后一趟。 “我要睡觉了,要不你也和苟爷一起挤挤吧。” 伸手一点,差点撞到墙上的啤酒罐凌空转了一圈,轻轻地落到另一侧的垃圾桶里,肖克拍拍手上的花生皮,一掌按在小苟胸口,白光连续闪烁,几个治愈术绕着小苟全身上下游动。 “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于娜娜,你很不错,我肖克欠你的。”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认真的对一点没动过的女孩说道。小苟一下睁开眼睛,随意的冲肖克背影挥了挥手,然后翻了一个身,耻笑道。 “捡便宜了吧,哑巴居然都承认欠你人情了。尼玛,还装睡,还装睡,看法宝。” 于娜娜身形一动,整个人保持着平躺的姿势射了出去,闪开一个枕头的同时两条腿舒展开来在墙上连点几下,顺着墙壁上升到天花板,然后伴着几声轻笑缓缓飘下,好似天女散花、天仙下凡,小苟看得嘴角拉出一条晶莹的长线。 “呸,还不擦擦口水,你看你那狗样子。” “苟爷属狗的,当然是狗样子,不就看美女看得流口水嘛,正常,苟爷可是一个相当相当正常的男人,对吧,美女,这个问题你应该是深有体会才对啊。” 两个人调笑着、打闹着,都忽略了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一个美女护士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病房中漫天飘舞的枕头、茶杯、筷子、卷纸等等所有她能够在病房里看到的物品。 “鬼啊......” 跑都不敢跑,美女护士括约肌阵阵收缩,无法控制的尿意飞流直下,她脸色青白堪比电影里化过妆的僵尸,随着这句憋在喉咙里很久的两个字脱口而出,她硬邦邦的往后倒了下去。 第一百零六章 风满楼 事实上,你女朋友根本不介意你找一个胸大、腿长、*、天使脸蛋的美女做备胎,前提是你真的有女朋友。而且,就算你有女朋友,她也真的不会在意,因为她知道你根本不可能会找得到。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所以,你先为了拥有一个女朋友而努力吧。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两口子面面相觑,还是小苟反应快,俯身过去在于娜娜耳边说了几句,女孩眉开眼笑的跳下床,轻松的抱起护士,左右瞧了瞧,一溜烟不见了人影。没多久于娜娜回来了,她关上门,满脸诡笑的开始收拾满屋子的凌乱不堪,小苟白了他一眼,躺下去闭上眼养神。 过了半个小时,那个护士一下推开门,房间里两个人都老老实实的躺在病床上睡得正香。她莫名的低头看了看自己另一只手拿着的托盘,里面的药瓶什么都是完好无损的,难道,刚才是在做梦?不死心的蹲下去瞧着地面、床下,什么都没有,到处都是干干净净的。 嘟囔着,很是不解的关上门,护士的脚步声渐渐走远了。于娜娜睁开眼,冲对面床上的小苟眨眨眼睛,两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们在这边搞怪的时候,肖克敲开了陈建兵的房门。打着哈欠,一件睡衣松散的束了一下,陈建兵拉开房门,睡眼朦胧的无奈的看着他。 “才6点,你不睡觉吗?我可是工作了一晚上,才合上眼啊……” 没理睬他的絮絮叨叨,直接擦身进去,拉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肖克坐下来点上烟,还不忘手一挥,卧室的房门无风自动掩了过去,也遮住了里面大床上几条白皙的长腿,这就是陈建兵夜晚的工作。 “我需要你立刻和你父亲联系,有什么交换条件大家摊开来说,我用什么魔法可以交换你们的残肢再生的功法。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马上走,你当我没来过,不过以后我们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合作机会。” 陈建兵不耐烦的神态立刻收敛起来,这是最后通牒?他再次注意瞅了一眼肖克的脸色,的确不像开玩笑,而且,他记忆中,肖克也从来没有和他讲过任何一句俏皮话。 “行,你等一等。” 推开卧室门,肖克听见他在里面好额几个女人说着什么,忽然陈建兵提高了嗓门。 “拿上钱,赶紧滚,再不滚少爷就他妈的不留情面了。” 三个女人仓皇的抱着几块透明的蕾丝衣物遮住前胸连滚带爬的冲出卧室,一个个嘴里都在骂骂咧咧着,房门关得可以把这栋楼的人惊醒了。陈建兵没出来,不是传来的低微的讲话声可以知道他在打电话了。 这一次时间就用得久了,肖克抽完了一支烟、又喝了一瓶水、上了两次卫生间,终于,陈大少爷出来了,脸上是一种轻松和喜悦。 “我父亲过段时间过来,他现在手里有点事,走不开,估计要一个月左右。交换可以,具体条件他会来亲自和你谈,你朋友也正好趁着这段时间调养好身体,对吧?” 结果不好不坏,还算能够接受,肖克想了两分钟,站起来,指了指门外。 “行,你爸来的时候立刻通知我,对了,她们还在走廊里面,要不要我顺便帮你喊进来。” 陈建兵大笑着摇头,玩过一晚上就没有了兴趣,让她们在这里睡觉已经很给面子了,不然天亮之前游戏结束就赶走了。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也没有了继续交谈下去的想法,陈建兵还要继续补瞌睡,修真又不是不睡觉,肖克事情更多。 他直接回到基地,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王志坚在那里徘徊。听到脚步声,王志坚从手机上移开了视线,一看是他立刻埋怨道。 “我给你打了好多次电话你怎么不接?” “办事,关了音量的,你这是?” “来、来、来” 把他拉到会议室,周伟和李雄、光头、田蓉几个都在里面,刘毅方没见着人影,不过肖克估计那老家伙都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那是他的命根子。会议室的投影仪是打开的,幕布上是几张照片,肖克看了一下,背景是差不多的,应该是同一批次拍摄下来的,不过从角度来看估计不是相机,而是监控探头,和王志坚混在一起时间长了,一些基本的现场分析他也学会了。 “肖克来了那就开始吧,老周,你先来。” “照片上这两男一女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特工。这个短发、高个子的叫迈克尔?韦恩,四十岁,是cia的高级外勤,亲自操作了很多次境外的绑架和谋杀,异能者,具体异能不清楚,凡是见过他出手的现在都躺在了坟墓里。” “金发、矮个的叫乔治?爱德森,四十一岁,cia的外勤智囊,这是一个极端*,曾经为了暗杀一个非洲的领袖级人物而不惜发射了两枚大当量的战斧*,造成当地几十人死亡、数百人受伤的惨案,是几个国家的一级通缉犯,有没有什么特殊技能我们目前也是一个谜。” “目前我们掌握信息最多的就是这个二十岁的金发美女,泰萨?法梅加,冰火双重异能者,类似于于娜娜以前的异能,不过比她厉害多了。不要看她年龄小,在很多次cia的跨境行动中,她担任的都是断后掩护撤退的职责,就凭这点你们大概可以知道她的厉害了。” 介绍完人物,周伟回到坐席,把打印出来的资料一人给了一份,肖克微微一晒,这是做给自己看的,以示公平、公开的意思,你提前把资料发到每个人面前不好吗,大家还可以一边听你介绍一边打开对照。 “他们是三天前在首都机场跟随一个商务考察团入境的,据总部发过来的情报,他们三个人入境之后立刻就在机场转机了,目的地就是安西市,现在我们要查清楚的就是他们来安西的目的。” “王处,为什么不直接在机场抓住他们,那岂不是更省力?” 摸着自己的脑袋,光头有些不理解,知道是通缉犯为啥不动手,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王志坚无奈的摇摇头,他最初也是这么想的,这就是警察和国安的区别。 “他们没在我们国家犯过案子,所以我们没有权力直接抓捕他们。而且,那些国家的通缉令也必须要通过国际刑警向我们公安部提出希望协助抓捕的请求,我们才能动手抓人。” 话锋一转,王志坚语气严厉起来,他太了解自己的两个手下,不正经起来他们会当做一场游戏那样去对待,到时候出点什么纰漏那才是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这一次你们要严密监视,他们真有轻举妄动你们不要手软,格杀勿论,到时候我向部里为你们请功,听说他们几个在好几个国家都有悬赏,说不定还可以捞点奖金进你们的腰包。” “对了,你们的车钥匙拿出来,后勤要给你装备一些东西,免得你们总是在外面,遇到事情那就措手不及了。” 交待完之后,王志坚和周伟回各自办公室了,让三个人自己琢磨琢磨怎么开始着手进行,肖克懒洋洋的站起来,他肯定是甩手掌柜的,这不用问。 “计划弄好叫我,我睡一会儿。” 肖克的愿望破灭了,等他推开自己卧室的门,一个女人回过头来,笑得很甜,太阳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脸上,那几粒雀斑都仿佛在翩翩起舞。 “我找了你好久,你答应教我练武的呢。” 莫青青,肖克无声的哀嚎着,他越来越头大,自从到地球以后,认识的人不断增多,肩上的 包袱也越来越重。分身术,要真的有这个法术该有多好,他又一次默默的感叹着。这是他曾经答应过的,势必无法反悔,不过,他想了想,要不干脆来个大杂烩吧。 “我还有两个朋友要逛街,要不我们大家一起,练武,我这段时间真的很忙,不信你去问老王,等我忙完手里的几件事,一定找个地方认真教你,怎么样?” 对莫青青来说,只要和肖克在一起就好。上次武术集团出事之后关了很多天的门,当然武林大会也无疾而终,最失望的是那些想要抱得美人归的青年俊杰们。莫青青是求之不得,她本来就在考虑,如果招亲比武还照常举行的话,她一定会离家出走,来个神秘失踪。 事后,她开始缠着父亲莫建华了,她要打听肖克的消息。这是好事,最好是女儿嫁给肖克,莫建华也是不遗余力的四处找关系问询,最后还是通过黑皮找到周伟名下,才打听出肖克的近况。黑皮在社会上混,虽说有周伟关照,白道上没有那个部门找他的麻烦,但是说起暗地里的手段又哪里比得过莫建华。 约请了周伟几次,莫建华和他熟络很多,就找了一个机会直截了当的提出自己的想法,想要莫青青接近肖克。周伟其实只是推诿敷衍,真的,他知道自己决定不了肖克的行为,也担心因为自己的牵线让肖克怨恨起来。不过,既然现在上面也让他们笼络好肖克,那美人计肯定比其他任何计策都恰当。 第一百零七章 凰求凤 多数时候,技能不够还可以弥补,智商才是一个比较大的问题。所以,勤能补拙那是一句屁话,天才的聪慧是你流满一大澡盆的汗水都无法拉进的距离。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不管你肖克来自何处,如果你真的在这里结婚生子了,难不成你还做得到无情无义的甩手就走,那不大可能。越是这种特殊行业的人,对家庭的眷恋越是深厚,这是国安总部分析了无数的实例和数据之后得到的结果,所以几乎每个特工都会早早的成婚,这和电视里动动辄大家都是孤男寡女是两回事。 有了这层因素在里面,周伟自然是乐见其成并开始随时通报肖克的行踪给莫建华父女,还给莫青青进入基地提供了支持,否则这里保卫森严超过军区,怎么可能随意进出,还能够进去肖克的房间,尽管他从来不锁门。 走出门,肖克婉拒了莫青青开车的提议,他还想活下去,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慢就慢点,再说他开了一顿时间之后技术有所长进,虽然还是不敢太快,但也可以达到正常的速度,不至于再被小女孩的自行车超车。 “那我就不开车了,坐你车上才热闹,车多了市区也不好停放。” 得知肖克是去接两个女孩,莫青青有了危机感,怎么也得挤在同一辆车上,如果那两个女孩胆敢和他眉来眼去,自己才好随时搞点破坏。爱坐就坐,肖克无所谓,越野车平稳的驶出基地大门,慢吞吞的汇入到车河中。 李倩和贾青春早就换了工作服在宾馆门口等着了,两人都是精心打扮了一番,风姿绰约的短裙、高跟鞋,收腰的不规则衬衣在肚脐的位置打了一个结,光滑柔嫩的小腹隐约可见,配上那纤细润泽的长腿,让进出的男性客人很是吞了不少口水。 我靠,莫青青不由得爆了句粗口,尼玛,这才是美人计嘛。 自己,牛仔裤配牛仔服,一个马尾扔在后面,差距果然要比较才会显现啊,她五指藏在背后抓了几把,捏成一个小拳头,姑奶奶看来非得爆大招不可啊。 “哟,肖克,你也不介绍介绍,这两位妹妹是谁啊,一个比一个漂亮,你不会是看上哪个了吧?” 她酸溜溜的口吻一下引起了那边两女孩的注意,李倩还好,不习惯恶语伤人,自然有点手足无措不知应该怎么应对。贾青春那是谁,在五星级酒店滚打摸爬多年的职业女性就不是几句带着醋意的话可以击退的。 “这位美女,我们这是打扮出来的,哪里比得过你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啊,你才是真正的*,没看肖克眼睛都直了。” 尼玛,保持着一副绅士模样站在一旁露出六颗牙齿标准微笑的肖克一个踉跄,差点吐血。这些女人啊,怪不得上次苟哥说女人要一个一个对付,多了麻烦大,你们扯你们的,把我弄进来算啥呢这是。 “我去车上等你们,你们有闲心可以慢慢聊。” 扔下一句话,他转身走向停车场,懒得听这些女人相互攻击,无聊。他却不知道,女人变起脸来好似六月的天气,一瞬间暴风雨、一瞬间艳阳高照。他还没走到停车场入口,后面三个女人手挽手地笑着小跑着追了上来,超过他的时候,莫青青忽然来了一句话。 “哟嚯,看不得我逗逗你小情人啊,还生气了,装吧你。” “你才是他小情人……” 叹了口气,抚平一下刚才的创伤,肖克无可奈何的按下手里的遥控器,把车门打开了。没见三个女人拳打脚踢的冲着车门一顿好揍,总不能逛个街还弄坏一台车,回去自己可没钱赔。对了,为啥没钱赔啊,他忽然想通了自己一直纠结的一件事情,赶紧停下来给王志坚打去电话。 “老王,为啥我没有工资啊?” “工资,什么工资?” 正和周伟一起审核光头、田蓉送来的行动计划,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王志坚没弄懂啥意思,他看着周伟,后勤是他在管理,财务也是后勤一块的,难道财务克扣工资,这还得了,麻痹的,这是玩命的行当,知道不! “肖克说他没有工资,你那边为啥不给他发钱,这种小手段能卡住他吗?” “什么!不可能,等着,我马上过问清楚。” 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几个号,周伟对着电话那头一通狂吼,然后又讪讪的降低音量陪着不是,他声音一降下来,那边的抽泣声就连王志坚都听见了。捂住话筒,周伟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告诉肖克,在后备箱的标准配置里面有一个皮夹,里面有他的警官证、银行卡,卡里面是他这几个月的工资,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就给他算工资了,待遇高吧,怎么也有好几万,够他花了。” 还有这种好事,肖克绕到车后,一按遥控器,后盖自动就开启了。然后他发现,这车的后备箱有些怪异,平平整整一块板子盖着,上面什么都没有。里面三个女孩惊讶的回头看过来,他恼火的挥挥手。 “我找东西,你们聊你们的。” 后盖有一个圆圆的小按钮,现在又不能再打电话去问王志坚正面开启后箱,三个女人还在大眼瞪小眼瞧着,男人的天性让他抹不下这个面子。按下按钮,下面一个几乎和车身平宽的抽屉弹出一笑截,他一下拉开,尼玛,琳琅满目的是枪械,大大小小、各式各样,他认得出的就是一把手枪和曾经看见李雄的战士手里那种的突击步枪。 总算在边上找到一个皮夹,他欣喜的拿过来打开一看,警官证就是一张卡片,塞在皮夹的封皮里,抖开皮夹就可以看见,很方便也不容易丢失。银行卡在皮夹中间,有多少钱刚才王志坚也没有给个准话,还得找一家自动取款机查查才知道,男人买单,这是通行全宇宙的规则,他懂。 终于可以上路了,不出意外,他老实得从不超车的驾驶技术被让三个女人笑得前仰后合,几乎每一个从车旁呼啸而过的司机都会对他竖起一根中指,然后在三个女人的泼妇骂街中抱头而逃。 逛街嘛,当然要来步行街,安西市只要有的高档服装、饰品、化妆品,没有哪一样不是首先在这里的店铺摆出来。停好车,肖克很自觉的走在三个女人身后,他很想给小苟打个电话,小苟对这种场合应该是最喜欢不过。 “肖克,你等一下,我们进去看看。” 尼玛,这是一家高档内衣店,他懵懂的跟着女人们的脚步走到了门口,如果不是李倩回头招呼一声,他已经进去了。这一次把他闹红了脸,胡乱答应着,他连退几步,在路边随便找了一张石凳坐下,几个女孩嘻嘻哈哈的让他更是抬不起头。 对肖克而言,其实今天是一个很奇特的经历,像这样没有任何事情的满到处闲逛,他是头一回,在地球的头一回,所以很是好奇。最让肖克关注的就是每一个或匆忙或悠闲的从身边走过的人的神情,特别是那些独自行走的人,是肖克观察的重中之重。 他记得有一本书说过,独处的人的表情可以真实的反应这个人的内心世界,因为他会不自觉的放松对外界的警惕,从而解除自己的伪装卸下面具。 就这样悠然自得的看着、想着,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直到一阵吵闹声传入耳里,其中一个还是他很熟悉的人愤怒的腔调。 “你要干什么?谁他妈是你老婆,混蛋!李倩,报警,还愣着干什么,这是坑蒙拐骗妇女的,懂吗!”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报警,肖克悚然而起,几步跨过街道走进早已拥挤不堪的内衣店。真是挤不进去,看热闹的人太多,唯独的留下一点宽敞的地方就是事件的中心,那里三个女人和两个男人正对峙着。 黑皮把烟头扔到地上,一只脚踩上去狠狠的研磨了几下,笑得很猖狂。 “你报警吧,我也准备报警,看看警察来了怎么处理,你个小贱人,居然还敢翻脸不认自己的男人,看来你是在外面玩野了啊。” 看清楚里面的同时,肖克就把黑皮认了出来,那不是打过王志坚的那个混混嘛,周伟的线人,他正愁找不到呢,这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反而冷静了下来,双手插在衣兜里,先看看再说,而且黑皮掏出手机他才非常的好奇,这人莫非还真的报警不成? 人多必然嘴杂,哪怕站在外圈,但肖克也只花了几分钟就从旁人的对话里听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三个女人正在选择衣服,不时还说上几句悄悄话,黑皮和另一个人经过外面忽然闯了进来,拉出贾青春就喊老婆。才开始,李倩和莫青青真的以为是碰上贾青春的老公,还笑闹了几句,然后就看见黑皮要拉贾青春离开,她们还好意的劝解着。 “贾姐,要不你先回去,免得你老公吃醋,改天有时间我们再一起逛街。” 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莫青青和李倩还在大呼幸运,幸好肖克在外面,那不然贾青春的老公不得当场打翻醋坛子。在两人心里,最鄙夷的却还是贾青春明明结婚了又老公,还居然对肖克抛媚眼,怪不得她老公那么生气。 第一百零八章 真假难辨 我站在你的身侧,触手可及,却彷如隔着银河。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黑皮最近不怎么顺畅,过得自然也是不那么舒心。自从在安西市宾馆旁观了那次战斗,周伟对他冷漠了很多,要说关照方面其实变化不大,但是很明显对他没有那么亲近,至少不像以往那样可以偶尔会和他见个面、坐下来聊上几句问问情况。 现在周伟有事找他都是直接电话里面就交待了,说完事立刻挂断不再多言,这让黑皮很是愤愤不平。麻痹的,有用的时候就对老子态度热情,用过了就扔到垃圾桶里,老子又不是厕所里的卫生纸,你多看几眼会死吗? 真的会死,只是黑皮不知道。国内反腐的呼声和力度日渐剧增,哪怕国安也会在这波大浪潮里被波及到,线人当然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周伟也必须注意方式方法。而且,关键是他上次丢丑的形象被黑皮亲眼目睹,不管黑皮当时是真的晕过去了还是装晕,周伟心里总是有点芥蒂和疑虑的,所以疏远那简直是必然的选择。 黑皮不甘心呐,古语曾经有云: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过惯了仗势欺人、大摇大摆的生活,选择周伟要求他夹紧尾巴、低调行事做人那是感觉异常的憋屈,现在他每天从早到晚琢磨的就是怎么重新崛起,让周伟再一次全力的支持他。 很多事情想起来简单,实际操作起来是困难的。黑皮想了好多天,周伟的爱好他很清楚,但是合适的目标却不是那么好寻觅,直到先前,他带着一个小弟巡视自己的地盘,这是他每天都要必做的一件事,就好像一条狗,每天都要围着自己圈定的地界撒上一泡尿是同一个原理。 其实黑皮只是习惯走路左顾右盼,却很恰巧的看到了贾青春。贾青春年龄比莫青青和李倩都要大一些,女孩子的青涩完全褪去,丰.乳.肥.臀、挺拔迷人,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的时节,举手投足间那种外露的气质和风情的确充满.诱.惑,也怪不得黑皮一下就看直了眼。 尼玛,这不就是自己苦苦寻觅未得的最佳目标吗,这不就是周伟最喜欢、最迷恋的那个类型吗,黑皮一阵激动。他也是老手了,哪怕这种时候都没有慌张,而是继续往前走过这家店才停下来站在那里仔细的思索着。 虽然只是一眼,但三个女人窃窃私语、笑语嫣然他是看得清楚的,这说明目标是有同伴的;而且,自己的外在形象他有自知之明,如果只是想要靠着贸然搭讪获取美女的赏识那基本和妄图想着肉身横跨地球与月球之间的间距那般不切实际。 聪明和阶层无关,无论哪个层级,总是不缺乏聪明人。黑皮只是脑子微微一转就想出了一个好主意。这不是他原创,他只是比较了解,但是不否认这种方式内涵的急智和对人心的细微把握。 把小弟叫过来嘱咐了几句,黑皮狞笑一声转身冲进了店里,直接拉着贾青春怒斥一番,接下来就是肖克现在看到的情形。如果不是清楚贾青春的情况,肖克自己恐怕都会认为真的是人家男人找上门来了,他摇摇头,反正无聊,再看看热闹吧,现在他倒是和地球人的心思越来越接近。 三个女人和黑皮继续争吵着,黑皮的小弟不是义愤填膺的帮上几句腔,围观的老大爷、老太婆还在不停的劝着贾青春。 “闺女,你就跟你老公回去吧,有什么事情关上门小两口好好说,在外面闹成这样大家脸面上都不好看。” “是啊、是啊,姑娘,在外面你还是要给自家男人留点面子的,男人嘛,气过了就好了,你看开点,婚姻需要的是相互的容忍和谦让……” 贾青春泪珠接连不断往下掉,她到现在还是迷迷糊糊、懵懵懂懂的,当然,她很确定对方是认错人了,也许这人的老婆长得和自己有点像,也许真的是误会,她耐着性子解释着。 “大哥,这位大哥,是不是你老婆和我长得太像了,要不你再去前面看看,我真的不是你老婆。” 双方都报了警,围观者其实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有产生怀疑,只顾着各自提着各自的建议,总之都是以调解为主,针对双方的都有。不过,警察显然来得要慢一些,先挤进人群的是一个老头,他还是从肖克身边过去的。 老头进去二话没说就是一脚踢在黑皮的肚皮上,黑皮就势到底嗯哼连天的,没等围观人群回过神来,老头把贾青春往身后一拉,那架势,和护犊子的老虎没啥区别了,他吹胡子瞪眼的 吼道。 “闺女,不要怕。这玩意欺负你了是吧,老子弄死他。” 说着,老头都裤兜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说是水果刀,刃口也有那么长,和西餐的刀具差不多,威慑力不小。人群一阵忙乱,前面的人忙不迭往后退了几步,都怕误伤到自己,这是人家老父亲出马了,场面火爆刺激,大家更是双眼放光,有些人已经忍不住在喊着。 “弄死他,老爷子,他欺负你闺女,你弄死他,捅啊、捅啊……” 就连肖克都蒙了,尼玛,看不出贾青春的老爸厉害啊,黑皮一个牛高马大的老混混了,被一脚搞翻不说,居然老爷子都动刀动枪的。黑皮当然没有想象中这么没用,他一骨碌爬起来,气势汹汹的瞪着老头。 “老丈人,你今天是要死心护着你女儿了,她在乎外面偷人你知道不?老子喊她回去又怎么错了,你说,你说得出一个道理来,老子今天扭头就走,回去就和他办离婚。” 这话信息量很大,冲击力暴涨,老头一下就迟疑了,他痛苦的闭了闭眼,满脸的皱纹扭曲出来的苦难让众人的声音都低了很多,原来老头不知道女儿干出的丑事啊,麻痹的,现在父女俩都丢脸了吧。 侧了侧身,老头痛苦的问道。 “闺女,你是有夫之妇啊,你为什么不好好过日子,要去勾搭外面的男人,你回家吧,老头子我今天豁出性命跟着你回去,我们去把话讲清楚,如果这混蛋刚乱来,老头子和他拼命,好不好。” 父亲的宽容和慈爱让围观人群唏嘘不已,一个个都改了腔调,异口同声的劝着贾青春跟着黑皮回家。贾青春目瞪口呆的连退两步,忽然歇斯底里的哭喊道。 “你不是我父亲,你们是一伙的,你们都是骗子,我不要跟你们走,李倩,报警啊,莫青青,你不要相信他们,他们都是骗子……。” 不过,这一次就连握拳扎袖准备开片的莫青青都拉着李倩退开了,刚才老头帮你的时候明明看你是面带微笑的,那时候你为啥不否认,人家可是当着这几十个人的面喊的闺女啊,你怎么那时候没哭,现在让你回家,你就要死要活的,没道理嘛你。 黑皮眼里闪过一道得意,小娘皮的,跟黑爷玩心眼你还嫩了点,知道研究生是怎么被文盲骗了几千公里卖到山沟里给三个男人同时当老婆的吗,就是因为她们虽然有聪明却无智慧,蠢得像猪都是侮辱了猪。 老头伸手拉住贾青春的胳膊,任凭贾青春拳打脚踢一动不动,只是老泪纵横的劝说着,口吻是无尽的爱怜。 “闺女,不要怕,这一次老爸给你做主,那混蛋敢动手老子就杀了他,就算你要和他离婚也要回去说清楚,我们做事做人要坦坦荡荡的,这是从小老爸就教过你的,走吧,不开心你就打老爸几下,好吗?” 这可不得了了,苍老的父亲、宠溺的语气、对父亲又打又骂的女儿,人群的风向顿时一变,众口一词的谴责者贾青春,各种国骂纷纷登场,贾青春气势一弱,被老人拉着连走了几步,她回头楚楚可怜的绝望的看着莫青青和李倩,哭得梨花带雨、催人泪下。 “把,我车就在外面,小心点,我扶着你。” 黑皮态度也是来了个大转弯,不急主动上前搂住贾青春,一只手还想要搀扶老人,老头一甩胳膊,瞪了他一眼。 “我老胳膊老腿的还走得动,不要你管,你有这个心就好好对我女儿,没看她那么伤心,你直接抱着她走不行吗,非得在这里让人看热闹,混账!” 得、得、得,女婿黑皮憨厚的一笑,一弯腰、手一抄,轻而易举的把贾青春搂了起来牢牢的抱在怀里,贾青春拳脚的那点劲头也就给她挠挠痒痒差不多,而且他还顺势把贾青春的一只手别在身后,女孩更是无力反抗。 人群自觉的让开一条通道,有些好事的中年妇女还鼓起掌来,为这个男人的宽阔胸怀大加赞词。 黑皮人高腿长,几步就快走到门口,老人跟在他后面,不时语重心长的说点家庭和睦、夫妻恩爱的话语,让众人更是赞叹不已,当然,他偶尔顺带说出来的什么男人要床上有术这些话就让那些中年妇女更是引为知心人,恨不能留下老头近距离赤诚相见一番。 第一百零九章 跪下 普通版:“老公,我和你妈掉水里你先救谁?” 升级版:“我生孩子难产医生问你保大还是保小,保大我以后都不能生了!你怎么做?” 终极版:“我生孩子难产医生问你保大还是保小这时候你妈跳进河里逼你保小你怎么做?” 终极必杀版: 老妈和女朋友同时受了诅咒互换身体,破解的方法是和其中一个啪啪啪。请问你是愿意和有着老妈身体的女朋友xxoo还是愿意和有着女朋友身体的老妈xxoo? 所以,做好选择题是人生的一大要事,就算它无关生死,至少有关你是否单身。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一个单薄的身体拦住了黑皮的去路,旁边有的人在喊着让路,心急的人甚至伸手去拉那个挡路的人,却都被那人冷冷的甩开了。这是?一些老成持重一点忽然好像发现了大秘密似的,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这是那个野男人现身了?” “嗯,肯定是他,不然现在站出来拦着路不是傻逼吗。不过这小子看着就是一副小白脸,床上也没那大个子厉害嘛,肯定能说会道把那女人骗了......” “你懂个屁,不要看人家是小白脸,男人越瘦肯定家伙越厉害,不然怎么降服得了那女人,你看那女人前挺后翘的,一定是很难喂饱那种类型......” 所谓局,那必然是一种精巧而复杂的布置,它类似于数学,讲究完美的逻辑和精确的时间控制,它最不欢迎的是不可捉摸的因素,例如忽如其来的信息。信息总是存在着意义,而意义总是能够被解构的,因为每个人的理解不同,这导致了解构之后的信息必然引起局的变异,这就不符合设局之人的最初想法了。 黑皮警惕而厌恶的看着面前这个人,他有种熟悉的感觉却又记得不怎么清晰,但是,他真的觉得应该曾经见过这个人。偏着头,腋下的手牢固的控制着怀里的女人,他决定试探试探,那啥不是礼而后兵嘛,俺黑皮也是讲究人。 “朋友,这是我们两口子的家事,你这是要做什么?” “把人放下。” 真的很不喜欢这种大庭广众的行为,肖克觉得浑身发痒得难受,他不是在乎这些人的议论,而是那种窥视的目光,里面是嫉妒、怨恨、嘲讽的阴冷,他可以用魔法师的职业道德做保证,他没有感受到一丝善意的目光。 那边的莫青青和李倩看到他了,两人开始朝这边挤过来,被他淡淡的一眼看了回去。到这个时候,这两个傻丫头终于明白过来事情真的不是众人口里和她们想的那样了,贾青春真的是遇上了高明到极点的拐骗犯了。 两人相对讪讪一笑,都把头低了下去,然后又相互耳语了几句,两个人转身站上一张凳子,相互支撑着津津有味的看起了加入到看热闹的行列。 如果不是学习了很多地球上的知识,如果不是想着低调,如果还是才到地球的想法,肖克早就大开杀戒或者掉头就走了,反正都是恶魔之间的矛盾,心情好就伸个手、心情不好关他屁事。现在自然不一样了,他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好歹多了两个字,他实在不想费精神。 “放下她,跪下。” 我靠,这人牛逼啊,围观人群一下哗然起来,打架斗殴的时候有让人跪下的,不过那是其中一方被打得伤痕累累了,还有就是电视里警察抓人的时候会有这个台词,但一般都在欧美剧里面居多,现实生活中动辄冒出这个词语的,不是神经病就是真的大拿了。 管他妈的是不是见过,黑皮被激怒了,他一丢眼色,一直跟着的小弟上前就是一拳打向肖克的脸部,摇摇头,伸手一抓,五根手指把直击过来的拳头稳稳的抓在掌心,心念一动,点点微不足道的魔力化成重力术加持到掌心,用力一捏、一放。 那个小混混一声惨叫,眼泪鼻涕一起留下来,打人的那个拳头耷拉下来,手掌成了一团肉饼,手指倒卷到手背上不成形状。周围的人群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尼玛有点吓人了,胆小的已经偷偷的往后缩着,随时准备开溜。 黑皮变了脸,他自认距离这个水平差得太远。挤出一点笑容,他态度相当的温柔,咱们斗智不斗力。 “朋友,你武艺高强为什么要来干涉我们的家务事,麻烦你让一下路,我发个老婆带我这位朋友去医院,这没问题吧?” 真的很无奈了,肖克抬手指着他,语气和开始一模一样,没有激动也没有加重的威胁,虽然他说的话的确充满了威胁。 “你放开人,跪下,不然我杀了你。” 说完,肖克向前走了一步,与黑皮的距离触手可及,他甚至闻到了那在黑皮怀里不停挣扎的贾青春的发香。黑皮心中一凛,连忙往后退去,把身后的老头直接撞翻在地。回头看了看,黑皮抬腿跨过老头的身体,这样他和肖克之间隔了一个人,终于有了那么一点安全感。麻痹的,警察怎么还不来,报警快半小时了吧,黑皮忽然有些想念那些警察了。 老头没白吃几十年的饭食,他就地一滚,滚到肖克脚下,不管不顾的抱住肖克的一条腿,开始哀叫呼喊。 “打死人了,打死人来,我的腰断了......赶紧报警啊,打死人了......” 风水果真是轮流转,刚才是贾青春喊着报警,现在轮到老头和黑皮期待警察来临,人群中传来阵阵笑声,尽管大家还没有看懂形势的一变再变。 “你的腰断了吗?” 轻言细语的问了一句,肖克抬脚踩上老头的后背,那声音清脆悦耳,压下了周围的议论声,老头的呼天号地一下被切断,哼都没有来得及哼一声,双腿一弹,晕倒在那里。随意的踢上一脚,脚尖顺便给老头加持了一点漂浮术,于是,上百只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老头被这一脚踢起来半米多高,飞向人群,在众人慌张凌乱的拥挤退让中摔落到地上。 “他说他腰断了,我可以证实他没说假话。你呢?是不是腿太硬,跪不下来?” 他一脸认真的给黑皮解释着,黑皮的反应却就像见了鬼,瑟瑟的浑身发抖。这、这是神经病,还他妈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神经病,黑皮几乎可以想得到,只要自己一回答,等着自己的说不定就是双腿都折断,他裤包里有一把非常锋利的弹簧刀,但是他没有勇气去摸出来,不是说和这个神经病搏斗,就连拿出刀架在贾青春的脖子上他都不敢,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冷,比大雪天只穿一条裤衩站在户外几个小时还冷。 “大爷,大爷,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给个机会,我愿意补偿,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大爷,求求你了。” 男子汉大丈夫,龙门能跳、狗洞能钻,这是黑皮前些年还是最底层的小混混是经常激励自己的话。推金山、倒玉柱,黑皮把贾青春恭恭敬敬的放下来,一下跪倒在肖克面前,不停的磕头求饶,在他想来,自己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屈辱的极限了,这人面子里子都有了,怎么也不该和自己一般见识再下重手才对。 “小贾,你还好吧?” 从听到肖克的声音,贾青春就镇定了下来,开始之所以还在挣扎那都是一种惯性,到后面,她可以说是躺在黑皮怀里享受,一个了不得的男人在为自己出头,尽管抱着自己的不是好人,可不也是抱着,管他的,如果肖克在都还把自己拐骗走了,哪怕自己被同时五个男人圈养都算是活该了。 抱着这个想法,现在忽然被放下来,贾青春还真的不适应。肖克一问,她连忙红着脸摇头不止,她真是忘记了回答。既然女孩没事,肖克有踏上一步,这一步大概是步子迈得有点大,黑皮还在忙着磕头,忽然眼前多出一双脚来。 “这叫缩地成寸,货真价实得神仙法术。” 莫青青不忘在李倩面前炫耀一句,却不知道自己声音过大,被边上好几个人听了去。那几个人愣了楞,摸出手机悄悄的打开摄像功能,开始拍了起来。要说人民群众是聪明的的确有道理,几个开始拍摄的人都选择的是录像模式,看来相机的快门声的忌讳世人皆知啊。 微微俯身一掌按在黑皮背上,肖克轻笑道。 “你的两只膝盖不是断了吗,怎么跪得下来呢?” 想象一下,把一个人装在一个透明的材质坚硬的桶里,让他保持着跪姿,上面一个液压机慢慢压下来,然后这个人被压缩成一团。当然,比这个要稍微好一点,液压机会把整个人压成一个圆饼,肖克不会,他只是给了黑皮一个薄薄的防护罩,就像那个透明桶,然后丢了两个重力术上去。 新鲜出炉的人饼,黑皮断的不止是两条腿,脊椎骨也断了,七窍流着血,只能咿咿呀呀的哼着没谁可以辨别的声调。这怎么行,肖克皱起了眉头,他手一指,一个治愈术落到黑皮背上,白光一闪,人群四散奔逃,随着这边的人群逃窜出去,外面步行街开始混乱起来,连锁反应嘛,远处,有人在喊着。 “快跑啊,砍死人了......快跑了,死了好多......” 第一百一十章 最佳女婿 有一个人,他老婆怀孕五个月了,小两口每天讨论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有一天,他看一部抗日神剧,里面有一个“龙腾特工队”,于是灵机一动,说:老婆,儿子以后就叫龙腾,你觉得怎么样,气势浑宏磅礴、不同凡响吧?他老婆看着他,幽幽的说道:可是,老公,你姓候啊…… 所以,谁都可以无止境的对一个人好,只看是否值得。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治愈术也许用得过了头,黑皮正惨叫得起劲,忽然没从身上感觉到任何的痛楚,诧异的低头一看,不由得伸手摸着膝盖,这不是断了吗,怎么又好了,幻觉啊,尼玛,这混蛋刚才一定是对自己催眠了,对,就是催眠。 黑皮还是有点见识的,催眠这些远离普通人生活的高深玩意都知道一些。知道自己没事,他狠狠一咬舌尖,想要学电视里咬点血出来,据说这样可以保持神智清醒。很遗憾,他被电视误导了,除非是很特殊的训练或者误打误撞,否则人真的很难把舌尖咬出血来,生物的本能会在舌尖感觉疼痛之后松开牙齿的咬合。 不过疼痛也算一种刺激,黑皮迅速的爬起来,他要把那混蛋剥皮抽筋,居然使用催眠术让自己丢人现眼,真他妈该死。他的姿势还没有摆好,心里的几句狠话更没有来得及甩出来掷地有声,肖克往前一冲,一只脚夹带着重力术轻飘飘的在他两只膝盖上点了一点。 如果说刚才肉饼状的疼痛黑皮还可以感受体会的话,现在他只能是倒在地上抽搐不停,舌尖真的咬破了,因为他嘴角在出血,浑身一瞬间的汗水就在地上浸透出一个人形图案,他的两只小腿反折过去,白森森的骨头刺破皮肤露在外面,这种疼痛已经无法形容。 步行街忽然混乱,警方一定是要介入的,远处的警笛疯鸣不停,站在店里已经听得到那些来得快的警察维持秩序的声音。黑皮的那个小弟全身发抖、上下牙齿打颤,他低着头既不敢走、也不敢去看肖克,甚至谁都不敢去看,包括黑皮,他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 然后,肖克的视线终于挪到了那个老头身上,老头坐在地上,脸上没有血色,不过他胆量还要比那混混大了许多,尽管声音嘶哑无力,他毕竟还在出言恐吓。 “你,你不要过来, 我告诉你,我快七十了,我有心脏病、高血压……你碰我一下万一我死了你就麻烦了。你放我走,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老头居然纹丝不乱,摆出来的理由异常强大,估计以前曾经遇到过类似的局面,毕竟不可能每次打猎都是那么顺畅的嘛。七十来岁,这个理由足以击退一般的反扑者,杀人是犯法的,最关键的,没有谁想自己后几年、十几年的心血和精力浪费在一个快死的人身上,这也是现在一些老人肆无忌惮的根本所在。 “老而不死,谓之贼也,那里干脆死了算了。” 肖克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二般人,。就连他是不是人现在国安都还不敢确定,所以老头无往而不利的绝招不但失效还听到一句冷得让他心脏可以停止跳动的语言,一边说着,肖克一步跨到那老人身边,抬脚就向他后脑踢去。 “肖克,肖克,不要杀他。” 莫青青忽然冲上来抱住肖克,在场的人只有她知道肖克这一脚也许会有多么恐怖,不说其他的,直接把那老头的脑袋从脖子上踢下来是没有问题。她不想看到死人,黑皮模样虽然凄惨,但只是断腿,作为惩戒已经够了,真的要是死人了,他们大家还是会有麻烦的。 无与伦比的柔软紧紧地顶着肖克的胳膊,阵阵幽香扑鼻而来,飞踹出去的那只腿立刻僵直在空中,白光闪了几下,上面加持的重力术被解除了。是的,是被解除,不是肖克自己主动散开的,而是刚才魔力一下紊乱起来,相互冲突而被动解除的。 “那、那,青青,你先开,放开。” 突然发现自己快要忘记怎么说话了,肖克语无伦次的轻声喊着,他不敢大声了,害怕吓着莫青青。他收回腿,稳稳地站直了,然后伸手推了推女孩的肩膀,却看见莫青青闭上眼,不停的嗅着,无比陶醉的样子。 “莫,青青,你怎么了?” 推开一点距离,肖克总算是正常很多,同时他也看到李倩脸色苍白的侧向一边,看来是吓得不轻。摇摇头,他这才醒悟过来,自己刚才吓住的不止是这几个混账东西,女孩们也被吓坏了。 在莫青青的提示下,对进来的警察亮出了证件,后面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就地做了一个简单的笔录,留下联系方式,然后肖克和三个女人站在路边,看着黑皮被抬上救护车,另外两个被铐上手铐押上警车,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 “你们还去买什么东西不?” “不去了,我们回去吧。” 有意无意间,李倩躲到了贾青春背后,她咬着嘴唇壮着胆子拒绝着。贾青春刚才的经历真的是大起大落,现在腿还在发软,也没有什么兴趣,只有莫青青双眼放光的抓住肖克的胳膊,她就没舍得松开,她毕竟是练武之人,血腥的场合见得多,胆量自然大很多。 “那你们回去,我和肖克再逛逛,我还一件衣服都没买呢。” 莫青青是巴不得李倩和贾青春先走,留给自己和肖克一个二人世界,或者说留个她一个推倒肖克的空间。 “我去帮你们拦一辆出租车,要不干脆你们坐着休息一会儿,我打电话让人开车来接你们。” “不要那么麻烦了,我送你们回去吧,免得路上又遇上什么事。” 自己去接的别人,一定就要安全的送回去,肖克没理解到莫青青的一番苦心,挣脱她的拉扯,直愣愣的走向街口的停车场,他也不怎么想逛街,要有小苟在一起说不定还有点兴趣。 一路无话,把李倩两个送回酒店,他又掉头回到基地,莫青青的车在这边。莫青青不是轻易言败之人,她老爸还专门就这事和她交换过意见,对也许会遇到的挫折,女孩心里是有充分准备的。跳下越野车,对远处走过来的王志坚挥了挥手,算是打了招呼,她回头笑着说道。 “我累了,我进去睡觉了,吃饭的时候记得喊我一声哦。” “肖克,你这是被情丝缠绕了,谈恋爱是好事,我支持你。” 王志坚看得乐呵呵的,他觉得肖克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乘龙快婿。莫建华给他们来了电话,主要谈的是如何配合国安对武林人士的整顿、登记名册等事项,他一反之前的不合作态度,这一次是非常诚恳、积极主动的提出各种建议。 这是大喜事、大功劳,王志坚和周伟求之不得,不过,莫建华态度转变太快了一点,不得不让人心有疑虑。到最后,周伟的一番话总算是解开了王志坚心中的疑惑。 “你放心,莫建华不会捣鬼的,他不就是想要我们支持他女儿追求肖克嘛,那她尽管去追,最后成功不成功那就看她自己本事了。” 是这样的话那就没有问题了,不就创造一点机会嘛,比起工作来说这是小事,不值得一提。而且,肖克越安顿不就越好吗,这两件事不仅不冲突,反而是相互促进的。 “谈什么恋爱啊,她是来让我教她练武的。” 女孩不走,肖克也不能把她扔出去,抹不下这个情面的。他只能是摇摇头,对王志坚的调笑不以为然,他不是傻子,莫青青的表现看在眼里自然知道其中意思,不过他对莫青青只感觉不坏,没上升到爱情的高度。 “行,今天不说这个,改天有时间我给你传授一点经验。现在我找你有事,你跟我来。” 基地技术科,大屏幕上,光头、田蓉、陈建兵坐在一辆房车里,没看到韩东,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拿过桌上的一个耳麦戴在耳朵上,王志坚轻咳一声,问道。 “光头,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嫌疑人有没有什么异动?” “没有,热成像显示他们一直在房间睡觉,没有谁起来或者打电话,也没有电话打进去。” 在国内,一个老外也许还不怎么起眼,但是两男一女三个老外在一起就是一个相当显著的目标了。光头和田蓉没费什么气力就查到了cia的三名特工租住的小区,连房号都搞到了手,哪怕他们是通过中介人租下的这套房子。 很顺利的,电子监控车停到了小区里面,周围大大小小的面包车让这台黑色的监控车毫不起眼。为了安全起见,王志坚调动了陈建兵和韩东前来坐镇,能够和国外的异能者大打一场,陈建兵很乐意,特别是他现在全身上下都是各种厉害法器,不试试手怎么显得出陈家少爷的厉害。 监控是枯燥无味的,哪怕王志坚给他打了预防针的,陈建兵没几个小时就开始不耐烦了。韩东被他刚才指使出去回酒店点餐去了,对此,光头和田蓉聪明的保持着沉默,人家有钱要吃酒店的饭菜,总不能强迫人家啃面包。 “起来了,快看。”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七七 在这个世界上混,每个人都需要有几个朋友,但是对朋友的含义我有不同的理解:他们不一定天天跟你酒肉穿肠,但是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一定会毫不客气的帮你,即使有些时候你并不情愿、即使有些方式你难接受。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迈克尔?韦恩从床上坐起来,他冷冷一笑,看向侧面的那堵墙,目光好像穿过厚厚的墙壁和外面的客厅看到了下面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色商务车。他是真的看见了,除了cia的几个高层,很少有人知道迈克尔可以透视,这也是那些想要抓住他虐杀千遍万遍的国家的特工始终无奈何他的最主要的原因。 安排在这个套房是他的决定,乔治和法梅加没有反对的余地,虽然两人私下对这个决定嗤之以鼻,这不是把行踪活生生的暴露给中国的国安局嘛,自己几个人金发碧眼的太醒目了,和在漆黑的夜里高举一个熊熊燃烧的火把有什么区别。 按照乔治的想法,他们三个人应该住在老外最密集的进城和上海等地,需要探查什么消息从当地黑帮雇佣人就行了,这样行踪既隐秘还方便,不就花点钱而已,反正中国总是那有着崇洋媚外、愿意为他们做事想要换取一张绿卡的人,而且还很多、非常多,为什么要自己三个人亲自潜入这个城市打草惊蛇呢。 下了床,迈克尔站在房间中间活动了一下身体,别看他四十岁了,全身紧绷的肌肉看着和二十来岁、每天高强度训练的年轻小伙子却没有什么区别。只穿了一条平角四角裤叉开腿站在那里,他轻易的弯下腰从双腿之间钻过去,全身柔软到了极点,不比那些瑜伽高手差上半点。 一套活动操做完,他有点微汗。没有就此停止,一个马步扎好,沉声吐气,右直拳直接打出一个音爆,就连房门都在微微的震动。缓缓的收回右拳,胸前的八块肌肉棱角分明,迈尔克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左右直拳连番击出,速度越来越快,音爆声从响起就没有停过,房间里的桌椅都开始有节奏的抖动起来,那一架厚重的大床也一下接着一下地跳动起来离开了原位。 “这尼玛是什么声音!” 光头忙不迭的取下耳机,远程监控就是这样,因为无法安装摄像头只能监听声音,那个房间里面就像在放鞭炮似的,声音越来越大到了引发耳麦尖啸,这谁受得了啊。果然说老外的特工都是他妈的妖怪,要是自己楼上住这么一户人家,自己要去拼命的,不然日子没法过了这都。 的确没法过,迈克尔还没练多久,楼下的天花板和卫生间的管道就开始传来阵阵撞击声,同样是有频率、有节奏的敲击,很明显这个声音也干扰到他的动作。呼吸稍微有点急促,迈克尔收起势子,满脸无奈,他当然明白下面的声音是怎么回事,那是别人家里的抗议。 练不下去就不练了,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冰凉的水花喷洒下来,迈克尔站在喷头下面,除了偶尔抬手抹一把脸上的水滴,其他时候基本都不怎么动。奇怪的是,按说不管是谁,打开喷头,地上的水应该很多,但是现在,除了迈克尔脚边有一小滩积水,大量的水竟然不知道流到什么地方去了,甚至没有水花喷溅到人的身体到处反射的情况出现。 冲了足足十分钟,迈克尔关了开关,身上的水珠只有数得清的寥寥几颗。就是这仅有的一点水滴,也慢慢的浸入他的皮肤,就好像他高大强壮的身体是一块巨大的海绵一样,可以吸收所有的水分。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两个人,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挺胸直背坐得很端正,典型的一副贵族气息;另一个则是一件小背心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热裤,背心把胸前的硕大绷得绷得鼓囊囊的、两条长腿匀称白嫩,极尽魅惑的斜躺着。 “boss,我们难道就在这里住下去,这可是三天没出门了,人家都要有抑郁症了。” 法梅加抛了个媚眼,一条腿曲起,那天生一道仙人沟隐隐约约的挑逗着迈克尔。一挥手,迈克尔擦头的毛巾准确的落在她的大腿上,遮住那优美动人的曲线,迈克尔知道这个美丽的女下属对自己一直是痴心不改,只可惜...... “今天开始行动,鼹鼠无法确定肖克的具体位置,所以我们要想办法让他来找我们。乔治,你去找一栋安西市最醒目的大厦,制造一起爆炸事件,注意尽量不要引起人员伤亡,我可不想全中国的异能者、修真者全部涌现在安西,那样我们碎尸万段都不够弥补他们的怒火。” “法梅加,你协助乔治,我会隐身在暗处,关注着一切可能出现的意外事故。” 爆炸,那可是乔治的最爱,他的精神一下振奋起来,起身在客厅里转悠了几圈,有些苦恼的直指了指窗外,然后平滑的掌缘在喉咙轻轻一划,眼神冷酷而淡漠。 “盯梢的人怎么办,咔嚓。” “不、不、不,我们的确要打草惊蛇,但是只能针对肖克,对普通人下手要出问题的,你们牢记这一点,我们现在在中国的内陆,距离边境很远,来不及撤退,不要做傻事。这些人我负责迎来,你们准备一下,半个小时以后开始行动。” ………… 国安基地,初步了解情况之后,肖克看着没继续往下说的王志坚,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让自己去协助光头他们吗? “有话你直说,吞吞吐吐的没意思。” “总部分析了所有的资料,得到一个结论。这一次cis派出这三个可以算得上最厉害的小组,特别是迈克尔?韦恩,那可是cia的大杀器,我们认为,他们是冲着你来的,毕竟美国的间谍卫星无时无刻不在我们的头顶几千米旋转着。” 迟疑了一下,王志坚组织好语言,他不希望肖克因为这件事而冲动起来破坏到国安周密的部署。 “所以,我们要求,你这段时间要一直呆在基地里,任何事情都不能外出,再说了,国家科学园的几个天文学家马上也要过来,他们是你可能找到回迪凯利星球最有可能的帮助。” 完全不能外出可以换成另一种说法:软禁。所以王志坚说完之后自己也有点忐忑不安,万一肖克产生误解了盖怎么办,虽然他在脑子里预演过无数次这种变化并准备好了对策,但事到临头还是免不了有很多的惶恐。 “行,我答应你,除非你让我外出。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要马上把苟哥和于娜娜接回来,我不想他们在外面有什么意外,那样的话我会克制不住而违背承诺,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个。” 真正的是一身轻松,王志坚都没发现自己背心有点出汗,他爽朗的笑着拍了拍肖克的胳膊。 “这个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人去接他们小两口了,估计都快要回来,他们就住你隔壁,你可以放心了吧。对了,我在你们房间外面周围安装了几个摄像头,这个你要理解,外面必须掌握到你们任何可能出现的情况。” 王志坚很爽快的把所有的安排全部明明白白的说出来,肖克心里反而没有怨气。他只觉得这样很好,大家坦诚相待多好,偷偷摸摸的反而坏事。 基地这边一片风平浪静,迈克尔那边就有些紧密锣鼓了。看着乔治和法梅加一身运动装,一人一个背包,迈克尔笑了笑,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打开了房门。 “五分钟之后你们走你们的,我保证下面不会有人跟着的,你们不用管我,我会跟上来的,我最后重申一次,目标你们自己决定,要影响力大的大楼,尽可能的避开人员伤亡。” “奶奶个熊,他们怎么不说话。田蓉,快看,有人下楼了,你通知特战队,注意跟踪。” 热成像可以清楚的看到目标房间的房门打开,一个人快速的在下楼,看姿势应该在打电话,光头开始调整远程窃听器,声音慢慢清晰起来。 “七七,我马上过来接你,你多穿一件外套,外面起风了。宝贝,爱你!” 我靠,这是啥,车里几个人蒙了,不是说只有三个人吗,七七又是谁,这名字怎么听也不像美国人的名字,倒是很想中国人的昵称啊。田蓉动作快,惊讶之余已经安排好小区外的两个小队交替跟踪的任务,不过,意外依然发生了。 很有礼貌的敲击着车窗,迈克尔好整以暇的还接着反光镜照了照发型,然后满意的冲打开一条窗缝的田蓉笑了笑、耸耸肩,很遗憾的说道。 “我马上要出去杀人,满意目标,就是胡乱杀人,你说我去你们的警察局怎么样,嗯,这个主意不错,我争取多杀几个,再见了额,美女。” 鸡飞狗跳,真的是鸡飞狗跳,等陈建兵愤怒的冲下商务车,迈克尔早就走得不知多远了。这时,外面的监视小队也仓皇的汇报着。 “一队的两台车全部撞毁,目标消失、目标消失去,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第一百一十二章 网友 不可否认,大多数的我们都是意志薄弱、不想吃苦,懒惰、贪婪、色.欲、暴食,不求上进、不想改变,有点小成绩就开始满足于现状。很多时候明明你知道有些事是错的,你还是放任自己去做;你明知道有些事对自己有好处,你就是不想去做。人生,就是一个不断打磨、不停修炼的过程,能够修炼到什么程度,不在于外因,在于我们自己。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迈克尔站在转角处,看着不远的那两台撞在公路中间的轿车微微一笑,就这点水平也敢盯梢,真的太小看他了。他只是用了一个牵引术,然后后面的那台车就不由自主的开始加速亲吻上了前车的尾箱,这还没完,公路上车多,还有那开得快刹不住的私家车、出租车又争先恐后的冲过去几台,那一处已经是乱成一团,路边也挤满了围观的民众。 阳光照在脸上,迈克尔眯了眯眼,迈着轻快的步子慢条斯理的走着,他喜欢步行,喜欢这种一步一步踏在实地上的感觉,地面对脚的支撑和反馈,给了他一种沉稳厚重的安心。看起来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跨出去其实都在几米开外,似缓实急,很快,他的影子消失在了人群里。 光头和田蓉紧赶慢赶的来到现场,心里着实恼怒,尼玛,让你们不要大意不要大意,要注意隐蔽,要把自己当做一个平常的私家车司机。这明显是被人识破搞了一点小动作嘛,不然几个警察的驾驶技术不至于臭成这个样子。 “糟了,调虎离山。” 田蓉最先反应过来,她脸色一变,跳上车就开始掉头,这边留下光头处理就好,不外乎是要赔点钱给其他车辆的驾驶员的。一边倒着车,她给陈建兵打去电话,果不其然,陈家少爷还傻乎乎的呆在监控车里看着屏幕都快要睡着了。 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田蓉升起一种深深地无力,想了想,她干脆放慢了车速,现在赶回去房间里剩下的人也肯定走了,她给王志坚打通电话。 “王处,我们这边人手不够,目标失踪了,你还得调人手过来协助布控和追查。陈建兵和韩东只能是机动的打击力量,不能胜任监控和跟踪。” 要说这还真是王志坚的安排失误,他自己也明白了这一点,他和周伟犯了一个错误,他们这段时间和肖克啊、陈建兵这种非人接触多了,过于迷信非人的力量,忘记了有些事情其实并不是非人能够做得好的。 “行,我马上安排人过来,再从市局刑侦上借点人手,他们是你的老熟人了,配合上不会有任何困难,你安排就是。对了,肖克这边需要过来协助你吗?” “那行,让他们快一定过来就是。肖克啊,暂时不用,他和陈建兵不怎么对付,等到有需要我给你打电话让他直接出动反而好一些。” 事实上,田蓉的消息已经有些落后了,她不知道肖克和陈建兵已经初步达成了协议,两个人现在基本上是不会爆发什么大的冲突,就算有一点小问题也会各自克制情绪。不过这个倒是无所谓,王志坚认为没有关系,肖克从基地直接出动说不定反而效果还好一些,更加隐秘嘛。 在一处商场门口,迈克尔站住脚,他打开手里的一张纸,皱着眉左右比划,确定是这个地点,没错,就是这里。商场最底层有一间咖啡屋,迈克尔推门进去,上午这种地方生意很淡,除了几个服务生围在吧台边小声聊着天,没有一个客人。 走到最里面靠窗的座位上坐下,迈克尔伸了伸懒腰,这个位置不错,有盆栽的遮挡,进门的人不容易一眼看清楚他,他却可以从盆栽的缝隙里看清门口,而且,有紧急情况的话,可以直接打破窗户跳出去,外面是一条小巷,迈克尔进来之前就观察过,小巷两头都是通畅的,利于撤退。 一个女服务生怯怯的捧着一本目录单走了过来,说是咖啡馆,其实来的都是中国人,老外很少,更不要说像迈克尔这种老外里的成熟男性。尽管心里有些好笑,迈克尔还是摆摆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女服务生的英语是纯中国式的,他能够听懂的仅仅是那一两个最简单的单词,不懂不要紧,动作可以诠释很多疑问。 伸手接过女服务生手里那本厚厚的目录单,迈克尔随意的翻开,手指划拉了一下,在某一张印刷着精美的咖啡图片上点了点,然后看着那个有些手足无措的女孩,用很慢的声调问了一句。 “you ok?” 很明显,女孩对这种不讲究任何语法的对白很不适应,这和学校老师教的完全是两码子事嘛。不过她还是有种雀跃的兴奋,她居然可以和老外顺利的交流,她不明白的是,老外这个词语本就蕴含着一种深层的歧视和贬义。 拉住想要离开的女孩,迈克尔又点了点那张图片,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女孩点着头,这是说的要两杯,她明白。咖啡没等几分钟就端了过来,喝了一口,迈克尔明白了,尼玛,这就是速溶咖啡嘛,自己居然还差点以为是现磨的,刚才机器的转动也就是一个噱头罢了。 没有人知道迈克尔是来见网友的,这近似于一个笑话。两年前,迈克尔在网上和一个昵称“七七萌萌哒”的女孩无意中撞见了,让他意外的是,他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居然和那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很是谈得来。 也是从这里开始,迈克尔养成了上网的习惯。要知道,以前他只是有需要查询的资料时会打开电脑,现在他可是有事没事就挂在网上。尽管如此,两个人每天闲聊的时候却不多,好像是一种默契,尽管都在线,双方都看到对方在线,一般却只是寥寥数语。 唯独这样,迈克尔却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轻松,没有谁整天盯着,想起了两人聊上几句,渐渐的,两个人之间有了默契。男人和女人就是这样,默契是缩短距离的一种再好不过的调和剂,有时候迈克尔会开开玩笑,调戏调戏女孩,虽然得到的大多是一个“滚”字,却让迈克尔忍不住开怀大笑。 一聊就是快两年了,迈克尔从最初的闲聊到后来的牵肠挂肚,然后无数次的约女孩见面都被拒绝。虽然迈克尔四十岁了,但是因为某些私人原因却一直没有结婚,床伴他是不缺,可以说是应有尽有,无论从经济、外貌、言谈气质各方面,迈克尔比常人都胜出一筹,所以有美女送上门一点不奇怪。 不过迈克尔自己也奇怪,那么多条件优越的女性他没有产生任何床上之外的冲.动,唯独对这个女孩子成了一往情深。作为一个合格的间谍,他无数次夜半深入分析过自己的心理,没有找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那就顺其自然吧,他是这样想的。于是,这一次有了机会来中国,迈克尔再一次对女孩发出了见面的邀约,女孩考虑良久,算是勉强答应下来,两人交换了电话号码、约好了时间和地点。 瞅了一眼桌上的手机,还有十来分钟,迈克尔开始有点坐立不安了,他开始猜测着下一个进来的是不是她,她长成什么模样,解开一个迷总是让人激动的,哪怕这位cia首席外勤特工也不例外。 两年了,两个人居然还是第一次即将见到对方的模样,这说起来都好笑。要说,两人互相发了很多照片,不过都是各地的景色或者自己刚刚看到的某个觉得还行的景色、建筑乃至行人。下意识的,两个人都选择了没有发过任何有关自己的照片,这也算是一种心有灵犀吧。 一个个子不算很高,有点胖乎乎的女人推开了咖啡屋的门,女人大概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扎着一根不长的马尾辫,迈克尔一笑,他有预感,这就是她。举手、招呼,果然,女人的笑容很甜, “七,来,这是给你点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要不你重新点一杯?” 女人的动作很优雅,和平凡的外表搭配在一起不仅不突兀,反而有种相得益彰的感觉,让迈克尔感觉很舒适。她摇摇头,拿起小勺,在咖啡杯里慢慢的搅动着,忽然,她调皮的眨了眨眼,问道。 “是不是失望了,是不是本来想着应该见到一位美女?” “这你倒是说错了,我只是没想到你英语还这么流畅,口语和键盘毕竟还是有区别的。至于外表,我觉得这样很好,我早就过了看外貌的年龄了,你没嫌弃我是一个老男人我就很满意了。” 一句话逗笑了两个人,其实最初开始,迈克尔就很惊讶的,因为女人和他的交流没有任何语言上额障碍。不过时间长了他几乎忘记了这件事,直到今天看到人才忽然发现,女孩的对话和他在美国与同事聊天几乎没有区别,要知道,他是故意没有说中午的,一个合格的特工,掌握几门外语那是最简单的任务,也是标准配置。 第一百一十三章 恐怖袭击 当智商高到一个高度之后,情商就没有什么用了。如果说你还在哀怨、忧叹、还在品味着心灵鸡汤,还在感慨智商和情商的相辅相成的关系,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你还是没有脱离笨的行列。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我情商不怎么好,所以大家平时都以我为乐,我更多的是扮演小丑的角色,你信不信?” 两个人说话声不大,七七看似在笑,还不如说在自嘲,眼里也带着一些淡淡的忧伤。迈克尔笑了,笑得和能开心,笑得女人有些娇嗔,他喝了一口咖啡,揉了揉脸,正色的说道。 “我给你讲一个真实的故事,我有一个同事,智商高得离谱,情商嘛,就和幼儿园的小朋友没有什么区别,得罪人对他来说和吃饭喝水一样正常。” “我记得我们在高中的时候,数学老师讲了一道难题,我认为数学老师自己也忘记了怎么解答,因为他反复讲解了十分钟都没有摸着头绪。于是,他找同学来解答,开始点了我,我数学一向不怎么好,老师态度也不怎么好,还说我没有认真听讲。” “然后呢?” 女人被逗起了兴趣,她看着迈克尔停了下来,立刻追问着。迈克尔狡黠的笑着,一只手把玩着咖啡杯,继续说着自己的亲身经历。 “然后,然后老师就让我那个朋友来解答。我朋友站起来就说——这道题这么简单,老师你居然不会做?” 女人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她前倾着身体,不自觉的抓住迈克尔的胳膊,眼里是浓浓的好奇。 “老师当然一下就变脸了,说,我怎么不会做,我是怕你们不会做所以才让你来给同学们讲一讲,你要是不会你就直说,老师不会怪你。” “高.潮.马上就要来了。” 迈克尔清清嗓子,看着女人脸上的光彩,终于忍不住伸手在她光滑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女人一下红了脸,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 “然后他满脸的不相信,扬起手里的草稿本,说道——你要是会做你在黑板上做出来我看看是不是和我做出来的答案是一样的。老师沉默了三秒钟,什么都没有回答然后就走了。” “没有了吗?” 故事的确不长,女人失望的收回手,她没听过瘾呢。迈克尔乐了,果然和在网上聊天一模一样,两个人都是这么有趣,他不记得自己主动给人讲故事是多少岁才有过的事情,应该是小学吧。果真是一回忆就幸福了,他摇摇头,这么可能就没有了呢。 “当然还有。从那一次,数学老师就再也没有点我那个朋友起来回答过任何问题,着是记上仇了,我们大家都知道。但是,总还是有意外发生的,这一次就更好玩了。” “后来又有一次数学公开课,本校、外校的很多教师,学校的领导把偌大一个教室挤满了。才开始因为事先的一些准备和铺垫,课上得很顺利,听课的老师也频频点头。也许是开心得过头了,总之,数学老师忽然来了一个所谓游戏,让同学上去出题,然后另一个同学去解答。” “这种不错,调动气氛嘛,我们国内很多老师也会这样做,教学方面全世界有很多共同之处,不足为奇。” 女人表示同意并赞赏这种行为,迈克尔笑着摇头,后面的故事会让她大吃一惊的。 “老师讲完规则,没有同学主动上去,都不想出丑,特别是当着外校的教师出丑,万一自己题出得太简单了被人笑话。数学老师连喊了几遍,然后我那个朋友走了上去,写了一道我连符号都认不全的题目出来,当时,整个教室安静得像坟墓。” “老师一看不好,发言了:这个,同学,你应该要出高中课本的题目,这个嘛、这个嘛。他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数学老师:这就是高中的数学题啊,结合立体几何很好解的。然后老师没有办法,就问下面的我们有没有谁愿意上来解答,大家都看着他,没人吭声。我那个朋友又说话了:要不,老师,你来解答吧。” “我们的数学老师就开始流汗了,他扶着讲台:这个、嗯、 题、嗯……接下来,教室里所有的人都听到了一句我估计很难忘记的话,我那个朋友摇着头,拿起粉笔,一边开始解答题目一边说道:人啊,总是一无知就结巴。” “所以,情商你觉得有什么用,这个词语我认为是政客发明出来糊弄人的,只有他们才要求人际交往需要油滑、谎言、欺骗,现在你还需要因为情商而担心了吗?” 不得不说迈克尔口才很不错,女人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也不再积郁与这件事,两个人开始天文地理、民俗风情东拉西扯聊得不亦乐乎。不过,从开始,迈克尔就没有问过女人的名字,没有必要,她想说一定会说,留下一点神秘不是更好,再说了,cia真的要调查一个人那还不简单,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吃饱了撑得慌。 大多数时间是迈克尔在说,女人在听。只是这女人真的有智慧,偶尔的插话都是在关节处,这让迈克尔惊叹不已。就这样,一直到他的手机开始震动,屏幕显示同时接收到一封邮件和一个电话,他对女人道了个歉意,没着急去看邮件,而是拿起来靠在耳朵边,这是法梅加打过来的。 “boss,我们在安西市中心医院楼顶,兰利传来的最新指令,要求我们做一次影响巨大的爆破,作为对国安的震慑,因为他们的修真者抓走了我们的狼人。” “行,等着我,我马上过来,具体计划等我到了再说。” 女人是聪颖的,迈克尔还在说着电话,她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包和外套了。等迈克尔挂断电话,她笑了笑。 “我正好要去我们市中心医院看病,这段时间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失眠。” “你不要去,改天再去。” 话一出口,迈克尔就知道搞砸了,自己怎么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小毛头神魂不定了。女人是结婚了,他知道的,而且是新婚,就在他过来之前没多久的事情。两人在网上还讨论过这件事,他也知道女人并不是因为爱情而结婚,只是,原因他 多问,人世界,谁没有一些难以言表的隐私和痛楚。 “你们中心医院是不是就是前面几条街过去那一家医院,我过来咖啡馆的时候好像是从那边经过的,要不我送你去?” 女人拒绝了,在咖啡馆她和迈克尔可以没有顾忌的闲聊,走在外面却是不行,特别是碰上一个熟人之后那种情况就更加糟糕了。她点点头,医院本就不远,自己又不是小孩子,穿好外套,她冲迈克尔点点头,先一步走了。 “法梅加,你们为什么不换一个地方,选择医院做什么,难道里面不知道那种地方出现异常cia在国际上会很被动的。” 法梅加也不想选择这里,但是目标是兰利传输过来的,据说肖克的一个关系非常紧密的朋友在住院,要调动他出来,这是一个最好的机会。迈克尔无言以对,只能是硬着头皮表示自己将在二十分钟之后到达,他给了自己二十分钟时间来应变,不过,看着远处女人平静的背影,他知道一点,哪怕引爆cia总部他都不会伤害这个女人一根头发。 两分钟之后,安西市报警中心接到一个匿名电话,报警人在电话里提醒警方,安西市中心医院有.恐.怖.分.子潜入,就在医院楼顶,他们携带有多份军用c4*,目标就是炸毁医院大楼,可以想象,到时候会有多少人因此丧命。 尽管无法查清电话来源,但是市局依然不敢大意,这是建国以来安西市第一次接到类似的报警,他们立刻通知了国安安西办事处,报警电话的录音也送了过去。与此同时,市局上报到省厅,在当地政府的协调联动下,驻军部队和武装警察、特警队开始出动,辖区派出所和居委会开始疏散医院附近的街道。 因为还没有掌握到*的行踪,所以市局不敢派人对医院进行疏散,万一被*觉察到从而提前引爆*,岂不是前功尽弃,这个责任市局承担不起,任何人都承担不起。 消息也被办事处转发给王志坚,基地的警报声立刻拉响,全部人员各自归位,这是基地运转以来第一次全员动员备战。技术室,王志坚和周伟神情非常严峻,事态太过重大,由不得他们分心。 “光头、田蓉,你们立刻赶往医院,在一条街区外建立流动指挥部,李雄的特战队也会马上赶到,听从你们的一切调遣。立刻安排陈建兵和韩东潜入医院,查清楚*的人数和装备,我等着你们的报告。” “老王,你问问接苟哥的人,他们出了医院没有?” 谈不上多重视,也不算不关心,只是肖克关注的对象有差异。他这话问得算及时,经他这一提醒,王志坚猛地想起医院里面还有一个于娜娜,小苟被他认为是失去了战斗力,被直接忽略掉。打完电话,他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给肖克说了,再三的迟疑,肖克心一沉,转身就走。 “我去医院。” 第一百一十四章 翻脸 能够坚持不懈,并不是因为我们有坚强的毅力、不屈的斗志,那仅仅只是因为我们无法放弃,或者无法承担放弃的后果。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大白天的不可能从城市上空飞过去,肖克疾步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莫青青抓了出来,有一个现成的不比赛车手技术差的驾驶员在这里为什么不用呢。莫青青当然是开心了,能够参与进肖克的私事,对她来说就是很大的进步。恋爱其实都是这样,从你开始追求一个人,到你可以随时随地参与到他的私生活中去,你就成功了一半。 安西市中心医院住院部的大楼顶上,法梅加和乔治在紧张的调试着手里的设备。十几枚c4已经安装好了,此时正安静的粘附在地下室的煤气管道上,上面没有计时器,cia和*有很大区别,只有没有绝对的把握,希望靠运气取得成功的*才会使用*,像他们这些精英特工更多的是操纵遥控器,按照自身的需要或者事件的发展决定起爆的时间。 一个小巧的手机大小的方形盒子上一盏绿灯开始闪烁,乔治咧嘴一笑,所有的*全部联通完毕。 “法梅加,boss还要多久过来,我们开始最后的准备吧?” “他说十来分钟,应该马上到了,我们再等等吧,那玩意背上行动不方便,麻烦。不过,你说迈克尔是不放心我们还是怎么的,他怎么想起过来了?” 按说他们可以现在就离开,保准没有人会觉察到他们的踪迹,遥控器的有效范围是一公里,也就是说他们完全可以在几条街之外喝着茶。不过联邦调查局曾经出过一本心理分析方面的教材,里面专门提到这一点,任何人的内心深处其实都存在某种变态的心理,只是在正常的生活环境下,这种变态被社会道德和法律秩序死死地压制住了。 这也是为什么大部分罪犯喜欢留下某种纪念品作为对自己犯罪经历的回忆,也有很多罪犯喜欢回到犯罪现场去体会当时的那种感受,同样,还有一部分罪犯他们喜欢呆在犯罪现场看着罪案的发生进程。在教材里还曾经列举了很多实例,喜欢呆在犯罪现场亲眼目睹罪案发生过程的以爆炸和纵火案的嫌疑人居多。 虽然是罪案调查的教材,实际上,这是一本详尽的犯罪心理分析的经典巨作,它囊括了几乎人类的普遍心理活动和反应,乔治和法梅加的这种行为实际上也是其中的一种。趴在地上,匍匐前进了几步,乔治来到楼顶边缘,拿起望远镜观察着外面街道,这个位置视野非常好,恰好对医院的大门形成一个弧形圈观察范围。 “法梅加,我看见迈克尔了,他怎么站在街对面不动,你来看看,有点奇怪,他前面的那个人、那个女人行为很奇怪。” 七七知道迈克尔跟在自己身后,在快要过街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回头笑着挥了挥手,这个老男人,还以为在护送小孩子呢。双手插在衣兜里,迈克尔抬头看了一眼医院大楼顶部,尽管什么都看不见,他却知道乔治他们肯定在那里监视着这边,说不定七七挥手的动作也被他们收入眼里,奶奶个熊的,麻烦。 在过来的路上,他看见哟警察在开始封锁街道、疏散行人,这说明自己的报警电话还是有效果的,警察很重视才会高这种大面积的疏散。只是,医院还没有动静,原因他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换成他也会是同样的应对措施,只是,七七已经走到了门诊大楼,并再一次回头冲他挥着手,迈克尔还是有点焦虑,有点莫名的担心,哪怕他知道自己没到达法梅加和乔治一定不会引爆。 这就是关心则乱吧,慢慢的让开一辆冲得飞快的私家车,他一边想着,一边过了街。他没跟随七七的脚步走进门诊大楼,他又不看病,去那里作甚。贴着门诊大楼边缘走着,后面就是住院部,九层高的大楼当得了平常的住宅楼十一二层的高度,医院嘛,设备多,有特殊性,某些楼层的层高必然不可能按照住宅楼的规格来修建。 晃悠悠的走着,住院部和门诊楼之间有一道门,他穿过去,里面是一个花园,比较安静,除了几个病人坐在轮椅上由家人推着在散步什么的,就连护士都很少看见。绕到这栋楼的尽头,迈克尔拐弯走到大楼侧面,这里不是正常的通道,自然是一个人都没有。 抬头看了看,他转身面向大楼车侧面的外墙,抬脚一步踩了一米多高,纹丝不动的站在空中。然后又是一步,除了脚尖和墙面有点接触之外,迈克尔的整个身体其实是悬空的,只是看他的姿态就像脚下有一层无形的梯子一样。 他只用了五步,人已经上了楼顶,恰到好处的,楼顶对角线那个顶点上的乔治和法梅加回过头来,法梅加嘴角微翘,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 “迈克尔,和你招手的女人是谁啊?” “一个朋友。行了,c4都安置好了吧,你们开始撤退吧,遥控器给我。” 乔治看了一眼法梅加,法梅加眼神很古怪,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他也是心中一动,落在手里的遥控器不仅没递出去,反而顺手装进裤兜去了。 “你先撤,迈克尔,你是boss,等你走了我和法梅加再引爆,我们有滑翔伞,离开没问题,落点也是早就勘测布置好了的,包管他们的警察和国安都来不及追踪的。” 迈克尔没有闻言大怒什么的,只是淡淡一笑,他知道,这两个手下对自己有疑心了。换他也会起疑的,因为以前配合了无数次,不管在哪里执行任务,先撤走的一定是自己。按说像今天这种情况他根本就不应该过来,而是在接到电话那会儿直接下达几分钟之后引爆的命令就是了。 “很久没亲自放焰火了,怎么,不行吗?” 因为乔治的那只手从把遥控器放进裤兜就没有拿出来,迈克尔还真的不敢轻举妄动,自己速度再快难道比得过他在包里轻轻一按吗,那不可能!可是,为什么七七还不离开,他战的这个位置也可以勉强看得到医院大门外的街道,如果七七步行出去,不管向左还是向右他都可以看见背影。 这个理由还算通畅,乔治的神经松弛下来,不管是谁,只要是执行任务,总是有想亲手操作的时候,长时间的看着别人忙来忙去的会心慌的,这点他有过体会。不过,法梅加呢,尽管自己有些意动,但他还是看向法梅加,如果那女人没有意见,遥控器拿给迈克尔也无所谓,总比因为这点小事而爆发矛盾的好吧。 “你先走吧,迈克尔,我喜欢看着你在安全的地方呆着。” 法梅加摇头的动作很轻,乔治却看得很清晰。不过,这是真的没有解除疑惑还是因为吃醋,他不敢肯定。几年之前,三个人才开始搭档组队的时候,法梅加对迈克尔是一见钟情,在好几次任务过程中主动的投怀送抱却屡屡被迈克尔拒绝,迈克尔对此有过解释,很正式的解释。 “我们是搭档、是队友,不适宜把私生活混杂到一起,这样很容易因为分心而影响到执行的人物,小问题还可以搪塞,一旦出了大事你和我都逃不脱干系。” 间谍行业,因为经常需要卧底或者打入某个行业内部收集信息,在不能动刀动枪的情况下,身体就是武器,至于战场,那就没有一定之规了,可以在床上、可以在车里、也可以在野外。所以,间谍之间发生某种超出友谊的关系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穿好衣服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谁会在乎,双方之间不过都是用.性.爱来纾解情绪的紧张而已。 因为这个不成为理由的理由,法梅加开始对迈克尔有了怨恨。只是迈克尔实力强大,一直都不怎么在乎,所以三个人的人物完成度上一直没有出现过问题,直到现在。法梅加看见那个女人的第一直觉就很不好,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迈克尔那样眼巴巴的盯着谁看,哪怕是时装界的所谓第一美女,迈克尔都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现。 “乔治,把遥控器给我,你们先走,我今天心情不好,不要招惹我,我想放放烟花了。” 脸一下阴沉下来,迈克尔努力压抑着自己的焦虑,他不能表现出来,尤其不能让法梅加有所察觉。但是,他没想到,法梅加也是把手一伸,咬着嘴唇蹬着乔治。 “遥控器给我,你和迈克尔离开,我要看着这栋大楼倒塌。别忘了,你们还要埋伏好等着肖克的出现,他才是目标,这栋楼不过是诱饵。” 三个人一阵僵持,乔治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都不要争了,给兰利打电话吧,让兰利做决定。尼玛,迈克尔眼睛眯了眯,瞳孔一瞬间缩小到针头那么大一点,兰利绝对不会让计划中途出现变化,他太了解了。 “谁都不要动手,谁动手我现在就按下去。都等着我打电话啊,你们。” 对俩个搭档的细微的动作了若指掌,乔治一下冲裤包里拿出遥控器高高举起,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低声吼道,他可不想迈克尔和法梅加把自己当做敌人来对待。他另一只手掏出卫星电话,开始拨号。 第一百一十五章 来了就留下 波多黎各,很著名的一个地方,加勒比海地区的一个自治领地,如果你不知道加勒比海,你总应该知道加勒比海盗吧。波多黎各大学,那也是世界知名,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只有到了波大,你才知道波真的有多大。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忽然,乔治两只手里的遥控器和手机脱手而出玩后方飞去,与此同时,一个身影从上空掠过,落在楼顶。 “电话我看是不必打了,遥控器给我好了。” 乔治突然遭遇到这种变故,却连楞都没有楞一下,反身就朝来人扑了过去,他双手微微张开,好似一头发怒的北极熊,目呲牙裂,面目狰狞,每一步踏在楼顶上都带起一阵轻微的震动。 他真的很生气,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被人硬生生从自己手里夺走东西,更不要说自己还在全力防备着迈克尔和法梅加的时候。随着他的前行,一声声的怒吼从他的嘴里传出,他面前的空气以肉眼可见的波纹一层层的扩散。 国安一直没调查出来的乔治的异能,肖克现在算是知道了也许其中一项,音波攻击。不过,乔治的音波攻击比万四维显然高出不止一个等级。他发出的音波一闪即逝,然后再肖克四周再现,密密麻麻的波纹开始引起肖克身体周围的空气震荡,还有一道一道的黑线在空中出现。 尼玛,肖克眉头一皱,这玩意太像空间裂缝了,除了比空间裂缝的魔法看着更小,除了没有召唤出异兽,外形上几乎没有差别。空间裂缝的威力肖克很清楚,那是挨上就得变成两半,无论多么坚固的材料,哪怕是一座大山,除非是耗尽了裂缝的能量,否则真的可以把一座山切开。 一个人开始动手,法梅加和迈克尔也不会歇着。大家都是同伴,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他的那个人,哪怕就算彼此之间有点矛盾,那也要等到打败敌人、完成任务再来清算。对外,cia的特工一定是团结的,这也是cia这么多年一直名列世界各国间谍机构之首的根本原因之一。 会飞了不起啊,法梅加冷哼了一声,虽然她的确不会飞,但正是因为不会,所以对任何会飞的异能者法梅加历来是没有什么好印象的。而且,一看见来人的模样,他们就都认了出来这就是他们此行的目标人物。身体微微后坐,她两只手掌平平推出,动作缓慢而吃力,就像推着一台十吨的大卡车那样,满脸憋得通红。她的两只手也各有不同,一只手随着推动的动作越来越红,另一只手相反,越来越苍白。 看着很慢,实际上法梅加动作并不迟钝,当她的胳膊伸直、手掌推倒尽头的时候,一根根的火箭和一枚枚细小而锋利的冰锥分别从两只手掌的掌心中直射而出,频率之高就好像她分别手持两把可以发射火箭和冰锥的自动步枪,眨眼之间,火箭和冰锥就穿过了乔治的声波逼近了肖克。 迈克尔一反常态的没动手,他退了一步,眼睛盯着肖克手里的遥控器就没移动过位置,对乔治的手机,他一点都不关心。他蓄势待发,准备在肖克被打得吐血飞退的时候把遥控器抢下来,那玩意必须放在自己手里才能放心,除非七七离开了医院,那样的话哪怕整座医院的人全部死完那都没用关系。 来之前是有心理准备的,肖克最初想都没想过上楼顶来,他是来接小苟的。只是,刚走到楼下,他忽然感觉到空气中魔力的波动比较厉害,这让肖克很奇怪。来地球之后和异能者、修真者都交过手,但是对方无论是调动异能还是真元力,他都没有觉得影响到魔力的流畅。 抱着某种忐忑,他让莫青青去病房通知于娜娜和小苟立刻转移,他走到一个角落,给自己加持了一个飞翔术,偷偷的上到了楼顶的天空,躲在一朵白云上边窥探着。他来的时候其实正是三个人吵得很厉害的时候,可是,肖克更加疑惑了,为什么上来了却再也感受不到魔力的变化和激荡了,究竟这三个人谁会使用魔法,难道,他们里面的某一个也是迪凯利星球穿越过来的! 从三个人的争吵里,肖克突然反应过来遥控器的意思,尼玛,这玩意不就是引爆*的钥匙嘛,想到这里,他不敢迟疑了,一边飞下来,一边打出一个牵引术。还好,乔治没有防备才被他一举得手,只是,肖克在心里苦笑,看来是踢到马蜂窝了。 手一动,几个重力术抖出去把自己先包围起来,因为不明白对手异能的威力,肖克也不敢大意,又是连续几个防护罩给自己罩上。抬手打了响指,一朵火花一闪即逝,出现在乔治和法梅加身边,点点星光遍布在两人上空,和阳光辉映着,让人以为来到了天堂。 音波无视重力术的影响,直接打在防护罩上,一阵白光之后,外面两层防护罩破开了,不过音波显然也是力尽了。火箭和冰锥则是刚射进重力术的范围就纷纷坠地,没对肖克造成一点威胁。 那边,空中的点点星光蓦地一扑,化成两团火焰把乔治和法梅加包围在里面并开始迅速收缩。法梅加还好一些,她本身就是冰火双重异能,虽然感觉到这个火团比自己的火箭温度要高一些,也不是很害怕。她掐着决,冰锥不断的发出,虽然在火焰的炙烤下又不断溶解,只引得浓浓的蒸汽升腾起来。 凄惨的是乔治,他四周环顾一圈,白得透亮的火焰静静地燃烧着,留给他的空间越来越小。以前闲得无聊他和法梅加比试过很多次,他对火箭的威力不怎么看重,只要自己躲得快,不管是火箭还冰锥,发射出来之后就算法梅加也无能无力,更不要说调整方向,那是不可能做到的。 但是像这样被围在火焰之中,乔治几次想要鼓起勇气一头冲出去,却几次都收回了那只脚,这玩意给他的危险感异常的高,还是不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尝试的好。转过头,他望着迈克尔,却发现迈克尔的脸变得铁青,好像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敌人。 “迈克尔,救我。” 转脸看了看乔治,迈克尔又掉头看了看肖克,一咬牙,一跺脚,身体一个模糊,直接穿过火团出现在乔治身边,他一拉乔治,两个人又是一个模糊,出现在了火团外面,这连续几下,看得肖克都是一愣一愣的,这家伙厉害啊,火球术都可以硬性突破,只是,他忽然有一种熟悉感,却不知道是什么引起的。 趁着三个人还没有联手,乔治还神智惊慌不定,肖克一个响指,飞翔术丢到法梅加身上,手指一勾,牵引术发出,只见法梅加脚下好像安装了一个弹簧,直冲冲的飞上了天,这下把法梅加吓得哇啦哇啦的大叫着。 紧接着,肖克也一弹而起直飞冲天,拳头上三层重力术包裹着闪着微光,对着法梅加的脑袋就是一拳打去,这一下肖克是安了心要打爆她的头,把三个敌人减少到两个。 地面,乔治都傻眼了,这尼玛的怎么让他们来对付,超人、金刚侠这些飞来飞去的家伙为啥不来。当然,现在是没有时间给他去琢磨的,法梅加的已经危在旦夕,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 “迈克尔……” 他话音未落,迈克尔已经从他旁边消失了,一闪之后,半空中的法梅加的头部前方,一只手掌平平的遮挡在那里,肖克的全力一拳正好打在掌心。让肖克意外的是,重力术好像被那只手掌完全吸收了一样,没起到丝毫作用。 魔力一转,肖克身形暴退,今天他已经发现了很多第一次,无往不利的重力术居然被人消泯于无声无息之中,给他的震惊真的不小。终于,他开口说了上到楼顶的第二句话。 “迈克尔?韦恩,*在哪里?” 这不是肖克的目的,反正遥控器在自己兜里,想来也不可能被人抢走,外面的警车叫个不停,医院也已经在开始疏散。在他出来之前,王志坚给他衣服上转了一个窃听器,所以他们的对话国安那边听得很清楚,知道肖克拿到遥控器之后肯定是离开开始排查*了。 “在地下室,你们自己去找吧。” 搂着法梅加落回楼顶,迈克尔冷冷的告诉了肖克答案,这不仅让肖克有点呆了,就连乔治都不禁喊出了声。 “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迈克尔。” “下面那么多警察,你以为人家找不到吗,难道你还有另一个遥控器,可以直接引爆。” 迈克尔的话不怎么好听,说的却是事情,乔治一滞,讪讪的闭上了嘴。原来只有这一个遥控器啊,肖克听到也放心多了,这时,迈克尔又说话了。 “肖克,我们三个人你无论如何是留不下来的,我看我们还是各走各的,怎么样?有机会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当然,你有机会对我们肯定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不过,那不是今天。” 解除了*的威胁,肖克心里更加平静,虽然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烈,但也顾不上去探究细节。想走,嘿,怎么可能啊,肖克双手一张一合、一拉一引,一道尺许宽的裂缝出现在他双掌之间,随着缝隙不断扩大,连绵不断的惨烈而充满暴戾气息的嘶吼声传到了这个世界。 “空间裂缝,你是魔法师!” 第一百一十六章 恶战 如果你被楼上的人洒了一身水,你很可能会对他大声叫喊,甚至破口大骂,打上一架也有可能。但是,如果天空忽然下雨把你淋湿,即便你是一个脾气相当不好的人,也不会大发雷霆,你最多是埋怨几句,然后就赶紧找地方躲雨。所以,很多时候,事情本身不会伤害你,伤害你的是你自己对事情的想法与看法而已。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从来到地球到现在,肖克习惯了被人误认为是妖怪、神仙,懂得多一点的会以为他是异能,脑洞再大一些的会惊叹,原来这就是修真者。唯独他本来的魔法师身份,哪怕像王志坚这种五次三番的被他耳提面命的,都不怎么在意。 关于这个,于娜娜曾经给过肖克答案。东方,最厉害的是修真者,也就是传说中的神仙。魔法师是西方独有的一个物种,之所以称之为物种,那是因为他们总是会时不时的窜出来显示显示自身的存在,但因为他们的孤僻和怪癖,外人很难接近。 而且,于娜娜曾经和西方的魔法师交过手,她对那些带着高高的尖顶帽子,一个面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一件长袍从头到脚笼住身体,不要说看清楚他们的相貌,多数时间他们不开口你都分不清男女的那群人,于娜娜就一个字:怂。 尼玛,装神弄鬼半天,一会儿掏一个金属瓶出来摇晃摇晃,揭开盖子冒一阵青烟,于娜娜还以为青烟里面有什么凶神恶煞的怪物出来,结果只是感觉到一阵头晕,最后把那个魔法师三拳两脚打趴下之后一问,说是什么晕眩剂,那魔法师还信誓旦旦的说。 “肯定是我配方调制的时候哪里出现了问题,不然你 最多坚持半分钟就该晕过去的。” 于娜娜真的很无语,她二话没说,拿起随身携带的一个战场急救包,撕开,里面有一针麻醉剂,拿起针管,一针扎在那魔法师的胳膊上,十多秒钟,那一直死鸭子嘴硬的魔法师偏偏倒倒的躺在地上,世界也终于清静了下来。 听的次数多了,肖克也就不再像最开始,总是要去给别人解释自己是魔法师,与异能无关。也许是一种潜意识,他不希望别人把自己和西方的那种骑扫帚的魔法师相提并论。不过,在内心深处,他其实一直有一种希望得到承认的潜意识。 有惊喜,那是好事,毕竟带一个喜字,坏不到哪里去。但是,惊喜过度了,恐怕就不是任何人所希望的了,那就不再是喜,而是惊。惊吓过度是要死人的,就连看点恐怖电影都有人被吓死,这可想而知。 肖克现在就是受惊了,下意识的,他手里的魔法都松开了,光芒闪烁了几下,本已展开的空间裂缝慢慢闭合消失于无形。认得出他是魔法师,肖克最多是惊讶,但是,认得出他的魔法,那就是惊恐了。 盯着迈克尔,肖克是那么的用力,以至于眼睛都有些隐隐作痛。这一瞬间,他体内的魔力疯狂的运转着,白光急促的闪动,他竟然连续给自己加持了五层防护罩上去,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的如临大敌。 “你究竟是谁?你怎么知道这是空间裂缝。” “乔治、法梅加,你们赶紧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迈克尔没回答肖克的问话,他挥着手,催着自己的两个伙伴赶紧离开,他的眼睛同样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肖克的身体。他弓着腰,好像一头发现猎物的野狼,他的脚尖微微垫起,双手成爪形垂在两侧。 缓缓降落下来,肖克全身绷得很紧,他有预感,今天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对于一个无法探知深浅的敌人来说,脚踏实地比飞在空中好得多,行动更加方便,也有利于防守或者躲闪敌人的大招。 “你究竟是谁,你为什么会认识空间裂缝?” 一字一顿,随着话落,肖克一只脚在地上重重一跺,整个楼顶都在跟在晃动。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闪现在迈克尔身前,蓄满了三重重力术的右拳打向迈克尔的胸膛,这一拳要是打实在了,估计迈克尔怎么也是心内脏粉碎、胸骨碎裂,喷血而亡。 一凝神,迈克尔一抬手,一只爪子高抬甩起,恰恰的挡在胸前,与肖克的拳头撞了个正着。奇异的景象出现了,一层层好像被压缩得很小的五彩光圈在爪子和拳头之间来回的闪耀,肖克的重力术再一次落空。不过好的是,不管迈克尔的爪子上蕴含着什么力量,也同样没有对肖克造成任何伤害。 神情严峻起来,第一次重力术失去效果,肖克还可以认为那是有侥幸的成分在里面。但现在这面对面的一拳,可以说明的问题就很多。飞翔术,肖克脚下蹬地,人在后滑中飞起来,他没有飞多高,离地不过半个人高度而已,双手一搓一拉,空气微微一个荡漾,空间开始扭曲。 摇摇头,迈克尔也不敢大意,在空间裂缝之下跑是跑不掉的,它会在魔法师的视线之内任意的移动出现,超越世间一切速度。 低沉的咆哮了一声,两眼开始发红,迈克尔抬足迈出一步,全身的肌肉鼓起好似波浪不断的起伏不定,他吐气如雷,楼顶的地板被他踩得铛铛的响,地板上的裂纹一条一条急速的出现并向四周扩散出去。 就这一步,迈克尔的身体开始拔高膨胀,从一米八十多的身高一下长到至少也有两米四五,外套已经被崩烂得没剩下一颗纽扣,一双手工定制的皮鞋也破烂不堪,鞋底脱落不知去向,就那样赤足踩在地上。他的面孔倒是变化不大,除了一些硬硬的黑毛突兀的长了出来,看着和传说中的野人没有什么区别。 肖克脸色大变,他双手一放,一条波浪出现在空中,一闪之下来到迈克尔面前,横切过去。迈克尔又是一声咆哮,声音震天响,他握紧盆大的拳头,朝着那条波浪就打了过去,拳头前方的空气阵阵爆裂,只是一瞬间,一条笔直的真空带出现在了空中。 拳头准确的打在波纹上,好似火炮轰鸣,又好似十数个*同时爆炸,那一片的楼顶的地板化成无数的残渣碎屑四溅飞散出去,稍远一些的乔治和法梅加躲个不停。肖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顿时龙卷风起,那呼啸声让地面几条街外的警察都纷纷抬头看天,以为是天气剧变。 全身的魔力运转之快让他浑身酸痛难忍,一个硕大得重力术旋转着出现在迈克尔头顶,这是从未有过的魔法在施展过程中以实体的模样显现出来。这个重力术是相反的,迈克尔脚下一浮,人晃了晃,就要被那个漩涡吸了上去。 两只手又是一拉,这一次,空间裂缝黑得像一条墨线,也异常的短小,只得二三十厘米的长度,但一从出现开始就在空中不停的闪现、消失,让人看不清它的方向。 肖克的脸色憔悴得就像才做了十几个小时急救手术的病人,这两个魔法对他的消耗是巨大的,乔治一眼就看了出来,他眨了眨眼,身体一动,往前跑了几步,嘴一张,音波球无声的出现在面前向着肖克打去。 只是转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墨线闪了闪,顺着音波球的方向划了过去,法梅加一边大喊着,一边拼命的打出一些火箭和冰锥。可惜,在无坚不摧的空间裂缝面前,无论是什么,那都只能烟消云散,乔治身体一个僵直,墨线出现在他的身后,再一闪,拦在了冲向肖克的那个巨人身前。 艰难的扭头看了看法梅加,乔治只来得及露出一丝惨笑,他的上半身齐腰而断,滑落在地,鲜血冲天而起,泼洒得到处都是,一些内脏也跟着鲜血涌出体外。原来,空间裂缝已经把他整个切成了两半,他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那巨人握紧拳头,只是一作势,就已经风声大起,他一仰头,口里一阵黑烟直冲而上,死死抵住重力漩涡,漩涡的旋转速度立刻减慢许多。然后他只是一步,就跨到了墨线面前,拳头闪着青光打在墨线正中间。 这一次,空间裂缝没有消失,而是诡异的牢牢的粘在巨人的拳面上,一点一点的往里切割进去。肖克站在原地,眼睛圆瞪着墨线,无形的魔力把他和空间裂缝连在一起,他的鼻子、耳朵都开始流血却仿若未觉。 又是一声咆哮,巨人渐渐的抵不住空间裂缝的威力,脚下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带起无数的石块碎屑,法梅加被乔治的惨死刺激得不轻,趁着迈克尔核和肖克还在僵持,她一矮身、低头、弯腰,全身裹在一个巨大的冰锥里面对着肖克的后背冲了过去,冰锥的锥尖,一根红得发黑的火箭飞快的旋转着。 叹了口气,肖克一转身,眼睛看着法梅加,墨线一闪,从巨人的拳头面前消失了,再一闪,竟是直接绕过火箭,从冰锥的尖端切了进去,迈克尔悲愤欲绝。 “快躲开,法梅加......” 第一百一十七章 异乡客 伸手是个很简单的行为,也只需要一瞬间,牵手却需要很多年,也需要莫大的容忍和互让。所以,无论你遇见谁,他都是你生命该出现的人,绝非偶然。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做其他动作已经是来不及了,眨眼间,空间裂缝切开冰锥直逼法梅加,她情急之下干脆直直的一个后仰,双脚钉在地上,上半身硬桥马往后栽去。肖克眼神一动,空间裂缝往下一沉,从她的两只小腿上没有阻碍的划过,也是她倒地的动作比空间裂缝速度慢得多,不然也许会平平的把她上半身从臀部切成两半。 眼睁睁的看着双脚离开身体,法梅加头一歪,晕了过去,喊都没有喊出一声来。频繁的调动精神力,肖克也不那么好过,他的嘴角蜿蜒一道乌黑的血痕流淌到脖子,消失在衣襟里,鼻子、耳朵都在不停的冒着血泡。 同伴一死一伤,伤的那个搞不好后半生就只能是和轮椅作伴了,迈克尔悲愤长嚎,他奋起余劲,依旧是魔神的吓人形态,一拳往天空打去,这一拳无声无息,和先前的骇人声势判若两人,但效果却截然不同。 他喷出的黑烟被这一拳催动着直接灌进头顶重力漩涡,漩涡一滞,居然缓缓散开,肖克闷哼一声,立刻被魔力反噬的强大力量伤了肺腑,一口血直喷在胸前。体内的魔力运转也受到了明显的影响,同样是一个停顿,也有了欲要消散的前兆。 轰的一声惊天巨响,迈克尔的身形再次暴涨,整个身高已经快要达到三米,他的胳膊甚至都快要有肖克的腰身粗细。他暴吼一声,一步抢上前,拳头高高举起,如山岳般直劈下来,与此同时,他的脸色由红润转变成乌黑,眉心破开一条缝隙,好像第三只眼睛,只是里面不但没有眼珠,还在汩汩流着黑血。 这一拳威势惊人,甚至搅动了上方天空的气象,眼见着云层一阵翻滚涌动,肖克已经感受到头顶那将要把自己压成肉饼的无穷巨力。 抬脚狠狠的踏在地面,住院部的大楼忽然整体摇摇晃晃,下面的不知道是警察还是病人禁不住惊呼不停。肖克抬手一招,空间裂缝应声而到他的头顶,然后他的身体轰然一震,冲天而起,竟是推动着那空间裂缝要和迈克尔的巨拳硬抗到底。 说时迟那时快,卷着一阵狂风,空间裂缝和下劈的神魔巨拳对撞在一起,一时间,上空乌云密布,雷鸣电闪,仿佛世界末日来临。被巨力浑身一震,肖克又是两口血喷出,身体轻飘飘的往后飞去,却已经被这一拳打得有些迷糊控制不住方向。 那边,迈克尔全身关节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之后,就像一个气球被扎了一针开始放气似的慢慢缩小。从眼神来看,他还算正常,身上外伤也少,刚才肖克拼尽全力的空间裂缝在他一拳之下也不见了影踪。不过,他却踉踉跄跄连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抬手都是没有了气力。 身体落到地上,肖克连打了几个滚,脑袋在地上撞得砰砰的响,这几下却反而让他清醒许多,迷糊的摇了摇脑袋,打了一个响指,一点白色的火星出现在手指,手一挥,火星离体而出,开始绕着他旋转起来,并从一道二、从二到四,转瞬已是星星点点遍布在身体四周,形成了一道防护圈。 喘了几口气,擦了一把眼角边的鲜血,肖克勉力睁开眼睛,他的视线非常模糊,不过楼顶本就只有四个人,除了他自己,其他的全是敌人。所以,远处那个看得不甚清晰的坐着的人影必然就是迈克尔,肖克也不多想,手一指,身体周围的点点火星一闪之下直扑迈克尔而去。 迈克尔反应也快,他浑身酥软无力,变身那是不可能的,只能是连滚带爬的躲着紧追不舍的火星,他大喊着。 “肖克,你不要没玩没了好不好,真要逼我拼命你也不好过,你打死打伤我的人我都还没有找你算账。” “恶魔,我拼命吧,看看是你死还是我亡。” 冷笑了一声,肖克曾经想过,是不是也会有魔法师或者恶魔像自己一样穿越到地球,这个想法在他和国安合作以后就不复存在了。他看了一些密级很高的情报,对世界各国分布的异能着、修真者和教廷的高手有了一定的了解程度,里面没有任何有关类似于他的魔法师或者类似于迪凯利星球的恶魔外形的高手记载。 但是,就在迈克尔变身以后,侠客确认无疑,他必然是从迪凯利星球过来的,和自己一样,看情形比自己过来得早得多。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一点:他是魔法师不共戴天的敌人,是恶魔,不管从那个角度来说,肖克的任务只有一个:消灭他,让他神魂俱灭。 狼狈的爬滚着,迈克尔一边躲着火星,一边不死心的继续说道。 “他妈的,肖克,难道你不想回去吗?” 天空中劈下一道闪电,暴雨随即而至,豆大的雨点打在肖克的脸上,那火星却仿佛被加了烈油,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在倾盆的暴雨中燃烧出浓烈的水汽,更加迅速的追击着迈克尔。 只是,这句话却击中了肖克的软肋,他心底最深处的那一块的柔软被轻轻地触动了。手一指,火星停留在了原地,肖克凝神问道。 “你找到回家的路了?”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迈克尔摆摆头,他抬起头张开嘴贪婪的吸收着雨水。 “等等,让我歇口气。” 既然是歇气,肖克自然也不会浪费这宝贵的时间,他抓紧内视了一下体内,还好,虽然吐血不少,但大多都是内脏受到的震动,魔力虽然所剩无几,但运转状态是良好的,没像上一次那样油尽灯枯,伤势好办,魔力恢复一些之后几个治愈术就搞定了。雨越来越大,已经牵成了线,望出去只能看见白茫茫的一大片。 要不是自己的火星和自己有心灵感应,肖克甚至都没有办法辨别迈克尔的方位。声音是不可信的,恶魔的本领肖克太了解了,装神弄鬼那是很有一套,上当的人不在少数,就算是魔法师,一个大意之下栽到恶魔手里也有很多。 麻痹的,还是魔力储存总量不够啊,肖克有些愤懑,如果自己的魔力再进一步的话,空间裂缝可以完整的施展,召唤出里面的异兽,区区一个恶魔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有些奇怪的是,不论从空间裂缝里面召唤出来的异兽大小,无论遭遇的恶魔有多么厉害,它们对恶魔都是无敌的,就好像蛇和老鼠的关系一样,在蛇的面前,老鼠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 这个原因不明,是魔法学院数百年来乧没有解开的那些谜团中的一个,还不要说这个秘密,就连空间裂缝里面的异兽究竟来自何方都没有答案,只不过所有人都知道,如果魔法师召唤出异兽之后身亡,那么异兽必然时空从而肆虐人类城市,但是只要魔法师活得好好的,异兽就是一个乖得不能再乖的宠物。 “歇够了吧,说吧,要怎么才能回去?” “我……” 迈克尔刚说了一个字,肖克手一挥,火星借着水势直扑上去,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等迈克尔回过神来,白色的火星带着无穷的水蒸气把他围在了当中。这一下愤怒得,迈克尔又气又怕。 “肖克,你他妈的怎么可以这样,你是堂堂正正的魔法师啊,你怎么可以这样。” 挥出去的那只手一收回,肖克冷哼一声,五指缓缓合拢捏紧成一个拳头,那点点的火星明灭之间,随着肖克的手势开始合围。他怎么可能相信一个恶魔的话,如果找得到回去的路,这个恶魔还会呆在地球,他不相信,无论是什么星球,无论是恶魔还是魔法师,游子,始终是想要回家的,没有例外。 言语无法打动肖克,迈克尔眼里闪过一道决然,他一张口,一道稀薄得几近于透明的黑烟喷出在身体上下绕了一圈,形成类似于小孔的额防护罩的模样,然后趁着火星还没有粘附到自己身上,他合身往外一扑,黑烟和几点火星同归于尽,他人也扑到了楼外,从几十米的高空飞坠而下,当然,他没忘给肖克留下一句话。 “老子就是不会告诉你怎么回去,你个傻逼魔法师。” 惨笑一声,肖克真的没有力气去追踪那个恶魔了,他四肢摊开躺在地上,任凭雨水打湿全身,反正迈克尔在国安有资料的,不怕他跑掉。不过,肖克思绪飘飞着,自己也许应该到处去走一走、看一看了,世界这么大,万一真的有其他的魔法师或者恶魔呢,谁知道啊。 陈建兵是坐直升机来的,他才没有那么傻,这么大的雨,电闪雷鸣的,飞在空中不是最好的活靶子吗!然后第二天整个修真界就传遍了,有那么一个傻逼打雷天到处乱飞被雷劈了,这不,眼前不是一个傻逼是什么,躺在这里淋雨找浪漫的。 “肖克,你没事吧?” 第一百一十八章 灵魂穿越 生命是一张白纸,在上面画什么内容是我们自己做出的决定,所以无论好坏,有什么值得后悔的呢?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你下去看看,楼下可能有一具尸体或者一个重伤的人,那是cia的迈克尔?韦恩,把他弄回去,还有,这里的也顺便带走,迈克尔的两个手下,赶紧叫救护车,法梅加没死,把她抓回去国安会有大用的。” 没精神搭理陈建兵的耍帅摆酷,肖克让他赶紧去找迈克尔,那才是大头。其他不说,这个多国通缉的要犯如果被国安控制住,带来的好处不是一点两点,这个道理肖克是懂的。 这好办,陈建兵一手拎起一个,从楼顶直接就跳了下去,他会飞行,摔不死的,至于法梅加的断腿,他忘记了,还是韩东在后面用一个袋子装了起来,不然真的到了医院,就算法梅加没救活,估计也要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然后上来的才是李雄和他的队员,这里担架没法上来,李雄干脆让他的一个队员把肖克背了下去,不过在救护车面前,肖克拒绝了两个医护人员的帮助。 “我没事,不需要去医院,李雄,你派人把我送回去就行了,我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耗力过甚,不是受伤。对了,迈克尔抓到没有?他伤势怎么样,应该不会死吧?” 李雄摇了摇头,他也懒得解释,直接把肖克扶到现场,反正也就几米远、几步路而已。那是一个人形大坑,水泥地面被印上了一个人形模具,边缘有一些血迹,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几个负责现场勘查的警察正忙着取证。 这就是恶魔啊,事情的发展没超出自己的预料,肖克太了解恶魔了,他们的身体之健壮那是无出其右的,不要说人类,魔法师和他们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脆弱的玩具。如果不是魔法的强悍,只是肉搏,魔法师估计都绝种了。 “我们正在调取周边的监控,他跑不掉的。不过,他真的是从楼顶摔下来的?” 对陈建兵的说法,李雄还是抱怀疑的态度,尼玛,几十米的高度,人体可以达到这种强度,不要看你陈建兵是修真者,有本事你不要飞,直接摔下来试试,我还不信摔不死你!那是,修真者的身体强度也就比普通人好一些,如果没有真元力护体,那是照样摔成一个小饼饼,没有例外。 现场没有什么值得逗留的,肖克上车就开始睡觉,睡眠充足无论是是体力还是魔力的回复才能更快,反正小苟两口子已经被接走了。 迈克尔当然不是那么容易死的,当然,那么高硬挺挺的摔下来,不受伤是不可能。他摇晃着晕眩的脑袋坚持从坑里爬出来,看都没有回头看上一眼,拖着一条断腿一瘸一拐的跑出了医院,肖克的魔法师身份让他也非常震惊。 在打斗的时候,他还可以勉强保持着镇定,甚至还不停的用言语去干扰肖克的心神,但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也忍不住开始琢磨。迈克尔到地球很多年了,他不比肖克,至少肖克还知道自己来之前在干什么,大概从什么地方穿越过来的,迈克尔则完全是迷糊的。 他只记得自己还是一个小恶魔,按照恶魔的年龄计算也就六七岁大小,然后某一天一夜醒来,他发现自己在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在另一个陌生的身体里。知道很多年之后,迈克尔在长大的过程中阅读了无数的书籍才明白,这种现象有一个说法,叫做:灵魂穿越。 迈克尔小时候是痛苦的,本来一口流利的英语忽然之间不会说也听不懂,这让他长大之后对写那种灵魂穿越一瞬间就掌握了语言、知识的作者是恨之入骨。麻痹的,你不懂就不懂,不要胡乱写出来害人好不好,都尼玛占据了一具躯体,穿越者自己的灵魂当家作主了,你会说的也是自己原本的语言,你到哪里去融会贯通人家的灵魂啊,那是精神病,不是穿越者! 要送当时他的这个情况把这具身体的父母那是吓得不轻,好好的一个聪明孩子一觉醒来就不会说话,只知道傻坐在那里,是不是的鬼哭狼嚎的吼上几声,这是迈克尔郁闷过度的正常反应,只是父母不知道啊。于是,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求医过程,这个过程对迈克尔是痛苦的折磨,不停的打针吃药、心理问诊。 一直到一年以后,他毕竟是小孩子,是要上学的,始终处在哪个环境,语言学起来是很快的。于是,当他再一次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的父母那是痛哭流涕、悲喜交加。再然后,迈克尔就进入到一个正常的成长环节,读书、学习、考试、升级,他本身也是孩子来着,对这个倒也适应,恶魔界也是有学校的,不是臆想中的生吃人肉、生饮人血。 当然,作为一个恶魔,迈克尔还是逐渐表现出一些和其他正常人类孩子的区别。他的力量更大、速度更快,所以在体育方面,他一直是被当做一个天才来对待和培养。 本来以为自己莫名穿越的这一生就这样平平安安的渡过,迈克尔甚至想的是大学毕业就去做一个体育教师,他喜欢教师这个职业,但是问题还是出现了,出现在他的初恋中。他比一般美国人恋爱时间晚很多,一直到大学,他才开始自己的初恋。 恋爱总是涉及到上床,迈克尔的生理机能是正常甚至超正常的,当然不可避免会和女友上床,他只是没想到,他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就在床上。 他一直牢记这那一天的点点滴滴,那是夏天,他和女友先是去夜总会玩,然后去酒吧喝酒,两个人微醺之后下面的剧情就理所当然的要发生。热吻之下,来了个年轻人都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反正是单身宿舍,这是校橄榄球队主力队员的特权,迈克尔自然是把女友带回了宿舍。 开始是很激情的,女友也在颠龙倒凤中数次攀爬到顶峰,然后就不对头了,这玩意讲究的是一个双方共乐,如果那一个一直舍不得撒手,尼玛,半个小时带来的可能是快乐、一个小时带来的可能是筋疲力尽,那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带来的就是无尽的痛苦了。 还不止三个小时,五个小时之后,迈克尔从痛苦不堪无法忍受的女友身上翻身下来,郁闷的点上一支烟。女友这会儿已经昏迷了都,其实三个小时的时候他的女友已经在开始竭力的反抗、推拒,但那会儿迈克尔正在兴头上,当然是怎么都要继续,哪怕按住女友的双手,尼玛,不能你爽了就完了,这样做人不对嘛。 是的,他可以一直坚持下去,甚至都不是坚持,而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让他无法进入到临门一脚的状态。抽完烟,摇摇女友的身体,迈克尔被吓住了,女友没有任何反应,要知道,其实那会儿迈克尔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人类身体并且也融入到了人类的正常生活中。 这种情况下的第一个反应当然是报警和求救,迈克尔惴惴不安的 等来了警车和急救车,女友被送到医院之后,医生检查完毕立刻通知警察扣留了迈克尔,他们认为,这个女孩受到了.性.虐待,情况异常严重。 然后就是审讯、辩解,通知父母,请律师。为了帮助迈克尔做成功的无罪辩护,律师在法庭上提出,要求一名应召女郎到场做证人,至于这么作证,律师在和法官艰难的沟通之后,在一家酒店,外面是好几个警察和律师,最重要的是法官助理,她需要掌握第一手实况资料。里面的房间里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设置,楼层是第三十层,这是为了防止迈克尔狗急跳墙逃遁。 他的父母不好意思到现场,只能是酒店大厅焦虑不安的等待着,也许,这是世界上唯一的一对父母,在焦急中却又期盼自己的儿子坚持得越久越好。 他们的祷告得到了上帝的回应,下午,那名收了一大笔钱的应召女郎是被抬上了急救车离开的,同样的昏迷,身体的各方面状况和迈克尔的女友一模一样,迈克尔自己同样是嫉妒郁闷中,因为,他不仅做了一次众目睽睽下的现场表演,而且还是老样子,自己没得到一点放松。 既然是这样,法官当庭宣判迈克尔无罪。只不过,因为事情闹得有点大,很多小报纷纷对这件新奇的事情进行了全方位报道,校园里的所有女生立刻对迈克尔敬而远之,一个个都是一副很想吃香蕉却又怕被送进医院的样子。 就在迈克尔快要患上重度抑郁症的时候,他的一个朋友给了他一个建议:你这辈子找一个正常女人结婚的打算大概是要落空了,不过只是解决生理需要还是很简单的,一个应召女郎不够你难道不知道找上三五几个,难道人家一个精英小组还搞不定你一个男人。 这话有理,男人嘛,说干就要干,周末,他拿着自己的比赛奖金在酒店开了一间房,一口气找来五个应召女郎,于是,人世间最大的幸福终于被他体会到了。不过,等他回到学校的时候,得知有人找他,他赶紧跑回宿舍一看,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掏出一耳光皮夹在他面前一晃。 “cia,我们有一件事需要和你谈谈。” 第一百一十九章 搭救 不要以爱的名义绑架亲人、出离爱的执著,幸福来自于慈悲而智慧的爱。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cia现任局长约翰?布伦南退休之后曾经写过一本回忆录,名字叫“我的中情局”,他是公认的cia历任局长里面最牛逼的那一位,在书里,他谈到这个问题,认为他的成功有一半是来自于迈克尔?韦恩,他是这样说的。 “从我2013年3月8日正式上任以来,最值得称耀的就是做出了那个决定,其实,当时 是无意中在一份报纸上看到记者嘲讽迈克尔那无以伦比的.性.功能,然后灵机一动,想要把他招进来,培养成cia有史以来最无敌的鸭间谍。” 所谓鸭,估计每个人都知道这个字的深层含义,男.妓.的代名词。其实,每个国家都有类似的间谍存在,在需要套取情报的时候,目标无法正面突破,那就从他额妻子、他的女儿方面进攻,只要把她们征服欲胯下,有时候取得的效果会超越正面战场的成效。 为了让迈克尔心甘情愿的加入到鸭间谍的行列,前往招募的那两个cia的内勤是耗尽了口舌,给他展现出一系列美好的画卷以此来引他上钩。 “豪车、花园酒店、这都是小菜,每年数不清的旅游,专机飞往世界各国,打交道的都是各国高官重臣的美貌家属,简直是生活在花丛中。而且,一切费用都是cia支付,你除了拿到一笔厚厚的薪水,外面女人们赠送给你的价值千金的礼物也尽数归你……” 击破迈克尔心理防线的是其中一个特工的一句话,正是这句话深深地打动了他,让他选择了退学走进了兰利。 “你看看,你现在一次需要五名应召女郎,在cia,我们有经过特殊训练的女间谍,也许她们一个就可以让你享受到无比的快乐。所以,难道你希望你的每次欢乐都被那些小报记者追踪报道,难道你不想像一个正常人那样享受正常的爱情生活?” 爱情,对于少年来说,在这个名词面前他们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在签订了一大堆的各种协议、在和父母一夕长谈之后,迈克尔办理了退学手续,跟随两位内勤上了专机,真的是专机,人家没有骗他,至少这一次没有骗他。 这就是一个小恶魔灵魂穿越之后的经历,在cia的训练中,他的速度和力量得到了进一步的开发,也由此而崭露头角,从一个预定的鸭间谍开始了向全能型的特工转变的过程。而且,在训练过程中,他和几个女间谍也有了超出友谊的关系,最初招募他的那个内勤的话也得到了证实,只需要最多两名女间谍就可以让他畅享鱼水之欢。 而且,在进入cia的第三个年头,也许是每日里不懈的高强度训练,他的恶魔的记忆和技能觉醒了,变身的大招让他在cia的所有异能者里面堪称无敌。觉醒之后,他欣喜的发现,原来他可以控制自己的另一个方面的生理机能,这仅仅只是恶魔的一个本能罢了,他不再是需要靠人数来让自己达到满足,从那时起,他谋生了一定要在cia之外找到一个可以陪着自己过完这一生的女人。 觉醒之后,他想过很多次的回家,但在权限一年比一年高,翻阅了无数cia最机密的资料之后,迈克尔选择了放弃和沉默。没有任何的记录上有关于迪凯利星球的只言片语,在人类的世界里,五十一区、外星人什么都是真实存在的,唯独缺了这么一个迪凯利。 百思不得其解那就百撕可得骑姐,那短时间是迈克尔疯狂发泄的一个阶段,其后果就是一个月之后,cia的女间谍们走路都是扶着墙、双腿颤抖,一听到迈克尔的声音就顿时脸色剧变,慌忙逃窜不已。 这种状况让迈克尔无可奈何,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始终有着最后的理智,绝对不会去强迫任何一个女性。于是,他的视线再次转移,开始疯狂的申请任务,不论多么危险、不论有没有支援,他甚至专门挑选那些有可能丧命的极度危险的任务,于是,他的名字开始在世界各国的情报机构得以传颂,并越来越频繁。 他一度登上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的榜首,如果不是约翰?布伦南私下答应了国际刑警总部的各种不平等条件,也许现在他还挂在榜单上,而不是在常规的通缉名单里委屈着。当然,直到现在,他依然是南非和阿拉伯世界好几个国家的情报机构的必杀名单的首位目标人物。 正是因为经历得太多,迈克尔曾经说,他将要在退休后写一本书,把自己的经历完整的记录下来,最好是改编成一个系列电影,估计那应该是全世界最震撼人心的动作大片。 所以,当他拖着断腿离开医院之后,他的内心其实比肖克还要激动,迪凯利星球、家,这几个字眼在他的心里久久的回旋。沉积多年的那个秘密又一次浮上了脑海,原来,自己怀疑过的记忆是真实的,迪凯利真的存在! 只是,从外表看他只是腿断了,裤子上有些血,但实际上迈克尔伤势不轻,他可以确定自己现在正在内出血,因为他呼吸很困难、视线模糊不清,每一口气都带着重重的血腥味,只是他强忍着,一旦开口说话甚至吸气,那就是大口的血水喷出。 奶奶个熊,这一次亏大了,他靠在墙上想要歇口气,路上行人很多,大部分都在向医院跑去,对这个低着头倚着墙的乞丐没有谁会多看上一眼。迈克尔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已经看不清行人的面孔,只是一串一串的影子从身边晃过。 麻痹的,要死了,也好,死了就解脱了。只是,忽然,一个倩影出现在面前,他嘴角微微一抽,幻觉开始出现了,死亡的前兆他很见得太多。还不止是幻觉,幻听也随即而来。 “迈克尔,我是七七,你怎么了?” “来,我扶你去医院,前面不远就是医院。” 一双手伸到迈克尔腋下,女人很吃力的想要把他抬起来,却总是办不到,他的重量对女人来说太过于多了一些。迈克尔自己动了动,他感受到来自女人的力量,他异常的诧异,这不是幻觉,真的在他死之前,上帝把这个女人送到了他的面前。勉力睁开眼睛,他寻找到女人的方向,鼓起最后的力气说道。 “七,找个隐秘的地方把我藏起来,你三天以后再来看我,要么我熬了过来,要么我死了……” 本来还想把约翰?布伦南的电话号码给女人,可迈克尔实在坚持不住了,头一偏,靠在女人身上陷入了昏迷状态。他倒是没有了知觉,却不知道好悬没有把女人一下压趴下在地上,女人艰难的把他再次推到斜靠在墙上,抹了一把汗水,转头望向医院的位置。 那边的警笛一直没有断过,傻瓜都知道出了事情。迈克尔刚才的叮嘱让女人很是为难,他肯定是和医院的什么事扯上了关系,所以才需要藏起来,可是?又是一阵警笛响起,一辆军车在警车的开道下呼啸而过,看着车上战士们冰冷的枪管,女人打了一个寒战。 想了想,摸出手机,女人打了一个电话。 “哥,我是小七,我在市中心医院旁边,有点事,你开车过来接我一下,就你一个人过来。” 很快,一辆顶上摆着一个黄色警报器,门上喷着“电力维修”字样的皮卡车嘎吱刹在女人面前,一个敦实的男子跳下车,他很有特色,一个字就可以形容:圆。胳膊、腿圆圆的,脸圆圆的,脑袋圆圆的,眼睛圆圆的…… “你在这里做什么,小七?咦,你旁边那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咦,金发,还是一个老外?” “你不要问了,帮我把他弄上车,然后送我回去,快点。” 在自己哥哥面前,小七是气指颐使的,小圆人乐呵呵一笑,看来是习惯了妹妹的口吻,也不多问,弯腰很轻松的就把迈克尔扶了起来塞进后排。女人还在嗔怪着。 “轻点,你把人家脑袋碰车门上了,你当这是你们的线圈啊。” 电力维修车医院门口停了好几辆,肖克的战斗队医院的基础设置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破坏,抢修是必然的,所以这一辆维修车根本没引起任何注意就顺利的开走了。女人也爬上后排,一只手小心的环在迈克尔的腰间固定着他,直到这时,她才看到他一直沁血的那条腿。 女人一阵心痛,这人啊,也就一会儿不见就搞成这样,以为自己是超人还是蜘蛛侠怎么的。看着婴儿般蜷缩在自己怀里的迈克尔,女人一向坚硬的心变得柔软许多,本来只是当做网友闲聊,了解了街国外的风情人俗,却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女人有些感慨。 “哥,不要去我家,把我送到老房子那边,然后你还得帮我把他弄进去,还要帮我买一些东西,待会儿我开个清单给你,不要做出那副怪模怪样的样子,我会给钱给你的。” 女人很厉害,几句话训得小圆人不敢吭声,只能嬉笑着吹着口哨,有机会逗逗自己的妹妹,那可是一大乐事,千万不能错过,不然会后悔的哦。 第一百二十章 母老虎 这世上最大的恶,往往都是以善良的名义四处横行。恶人的最大帮凶,也常常是那些根本不需要为自己所标榜的“善良”做出任何实际付出的“善人”。而这世上最可笑的事,莫过于善良本身,居然因为善良之名而寸步难行。 所以,我们不需要善良,我们需要的是法律是责任。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肖克回到基地,小苟已经笑嘻嘻的坐在他房间喝着啤酒。看着他那惨白的脸色,小苟赶紧放下啤酒罐,单手连续几个治愈术打进他身体,白光闪过之后,肖克的神色好了许多,人也稍微有了一点精力。 “哑巴,你这是怎么了,急急忙忙的把我从医院弄回来干啥,我还没有享受够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悠闲自在的小日子呢?” “和cia的打了一场,就在医院楼顶,害怕波及到你,所以让莫青青来接你。对了,怎么只看见你,于娜娜和莫青青去了哪里?” “她们啊,她们逛街去了。娜娜说照顾我这么多天,终于我出院她可以轻松一下,拖着莫青青去买衣服。女人嘛,是这样,怎么,看你很关心莫青青啊,哑巴,看上她了?” 说着,小苟大笑起来,肖克无奈的摇摇头,这人啊,一点不担心自己的胳膊,反而对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追问不停。他觉得是小事,小苟可不这么认为,接下来,小苟开始追问cia的情况,肖克又只能把买迈克尔三个人的情况介绍了一遍,还把打斗的场景也描绘了个详尽。听说抓到一个活口,还是美女,小苟大呼过瘾,扔下肖克去找王志坚了,他怎么也要参观参观,长这么大,还没有近距离接触过老外呢。 既然他精神好,肖克也不阻止,由得他去。反正修真者那边要等到陈琨来才能正式开启谈判的经常,现在着急也没有办法。他掩上门,端起小苟打开的那罐啤酒一口气灌了下去,擦了擦嘴角,一下瘫倒在床上,他真的很累了,连恶魔出现这么重大的事情都只能暂时抛开。 脑袋刚一挨上枕头,鼾声就接二连三的传了出来,得知肖克回来了,急匆匆赶过来的王志坚和周伟站在门外愣了愣,两人相视一笑,又蹑手蹑脚的走开了。王志坚还招手叫来两个警卫,让他们守在肖克门外几米远的地方,负责拦截一切访客。 肖克倒是得到了休息,七七这会儿忙了个脚不沾地。和哥哥一起把迈克尔弄进屋子里,又给哥哥开了一张清单,催着他赶紧去买东西,自己去厨房烧了一壶开水,倒在盆里,兑上凉水,找出一条毛巾准备给迈克尔擦拭身体。 站在床前,七七皱着眉,虽说是家里的老屋,但他还是没走会过来打扫一次,这人身上脏得像垃圾桶出来得,一转眼,床上已是一团糟。女人狡黠的一笑,这可是好机会哦,她放下脸盆和毛巾,开始大刀阔斧的给迈克尔解扣脱衣。 “哇,这肌肉蛮结实的......哇,居然还有腹肌,大叔,你也老大不小了,居然还杠杠的八块腹肌,你让人家年轻小伙子还活不活啊......啧啧、啧啧,还有胸毛,好性感哦,来,不要怕痛,姐姐拔一根看看是真的假的......” 女人留着口水,色迷迷的拔下一根长长的胸毛,哪怕是在昏迷中,迈克尔都哆嗦了一下,不过他不知道,他的悲惨世界现在才算是拉开序幕。 “这个脱不脱呢?” 看着迈克尔的三角裤,女人纠结了。这人浑身上下都脏透了,不脱的话对不起自己那小小的洁癖。脱吧,这可以一个大男人,自己怎么也是女人啊,她很忧郁。不过,七七就是七七,始终是与众不同的,她没犹豫多久,伸手一把抓住迈克尔三角裤的裤头,哼了一声。 “小妞,你就乖乖的接受爷的蹂躏吧,来!” 然后,就是少儿不宜的镜头了。迈克尔像一个无助的小姑娘,被一个彪形大汉翻来翻去,时而抬起手、时而举起腿,女人玩得高兴了,还掏出手机多角度给他留下了几张倩影。特别是最重要的地带,女人那是一不做二不休,给他向右歪着、向左偏着的摆着姿势拍了个够。 “也不怎么大嘛,不是说老外的都很大吗,看着也是一个小丁丁啊。” 如果迈克尔是清醒的,就为女人这句话一定要和她拼命,男人的底线被践踏在脚下,他要么决斗,要么羞愧的掩面而逃。 这个场面还真的吓着人了,吓着七七的哥哥。他气吁吁的拎着两大塑料袋东西顶开门,一眼就看见自己小妹猥琐的一只手在那个男人身上摸来摸去,嘴里不停地念叨,而且,那个男人的衣服全部都扔在地上。悲愤的大叫一声,做哥哥的扔下东西就冲了上去。 “麻痹的,我妹妹救了你,你居然敢这样对她。呃......呃......妹妹,你那啥,那啥,得,当我没看见!” 为了不让自己的小妹太过事态,做哥哥的决定留下,为此他专门打电话给单位上请了一个假,然后搬了一张凳子坐在床边,两只圆圆的眼睛瞪得可以和金鱼媲美。多了一个人,七七总算是收敛了许多,老老实实的给迈克尔把身体擦完,转头看见那堆衣服。 “哥,抱到院子里烧掉,烧干净一点。” 这是城乡结合部的房子,是以前自己修建的,不像现在的很多两层三层的小楼,而是修成了古老的四合院的模样,外面有一个大大的院子。家里人没有搬到市区去的时候,一大家子住在这里还是非常热闹。小孩子、狗、猫、鸡这些不闹到半夜都安静不下来。 现在当然是非常的清净了,哥哥皱着眉抱起这一堆衣服走到院子角落,那里有一个铁皮的大垃圾桶,是他以前调皮捣蛋的时候从外面街上拖回来的,正好方便得很。把衣服扔进去,先给自己点上烟,捡起一张废纸引燃扔进桶里,几分钟,熊熊大火就把垃圾桶少得通红。 迈克尔其他的一些小小的外伤女人全部都处理好了,该上药的上药、该包扎的包扎,只是,他断了的那条腿女人却没有办法,接骨是高难度的技术活,她没有这个功夫。 “哥,他这条腿断了,你赶紧想办法,我们不是有个叔爷还在村里,是赤足医生,你去问问去,我记得他会接骨。” 在妹妹面前,哥哥就是那个除了父亲之外最体贴、最温柔、最任劳任怨的男人。二话没说,他转身就出了门,一会儿就接过来一个颤巍巍的老人。老人年龄有点大了,怎么也得七十来岁吧,七七赶紧跑过去搀扶住老人,嘴里甜得比得上蜂蜜,几句话就把老人哄得乐呵呵的不停的点头。 在迈克尔腿上从上到下摸了一遍,老人安慰七七。 “妞子,他这个问题不大,叔爷给他接上骨,养上一段时间就啥事都没有,照样活蹦乱跳的,你放心啊。这是你男人,找了个老外啊,不错、不错,是该去外国享享福了。” 虽然是赤足医生,但老人几十年的经验不是一般的医学院毕业的医生可以比拟的,和女人闲聊着,他的两手却自顾忙碌着。很快,让人心惊肉跳的咔嚓几声之后,老人拍了拍手,杵着拐杖站起身。 “行了,妞子,你把我带过来的夹板给他绑上,拿过来我教你怎么绑,这玩意有讲究的。” 收拾好,洗了手,老人拒绝了哥哥递过去的二百元钱,就为这个,老人都粗脖子红脸的把兄妹两个训了一通,然后满意的在哥哥的护送下走了。 烧热水,自己也冲了个澡,女人回到房间,看着依旧昏迷不行动迈克尔,她盘坐在椅子上,双手托腮,开始发愁。医院一定是出事了,虽然新闻没有报道,但是那么多的警车、救护车可不是吃素的。迈克尔难道参与了进去,这样的话警察是不是在追捕他,这成了女人必须面对的问题,她选择了对迈克尔施加援手,那她就无法回避。 现在的侦破电视剧、电影很多,女人也看得不少,脑洞一打开,她很快就想到了摄像头的存在。是啊,搞不好扶迈克尔上车那一幕早就被警察看到了,他们还没有查到只不过是因为最终车辆的去向需要时间罢了,女人一下站起来,急得在家里团团转。 转移是必须的,但是,向哪里去,女人仿佛听见了外面警笛长鸣,她几步跑到门口,从门缝往外看去,小街上静悄悄的。弄回家去,万一警察追到这里,难道还会找不到家里?不行,这个主意立刻被女人否决了,家里还有孩子不说,自己弄一个男人回去,老公怎么看,虽然两口子的感情从来都没有亲近过,但弄一个男人回去也太打击人了,他不得跳上天花板和自己吵架才怪。 等哥哥回来,七七手一伸。 “车钥匙给我,你先回去上班,今天你的车我借用了。” 这,哥哥愣了半天,不情愿的摸出钥匙,他知道如果不拿出来妹妹是不会罢休的。 “那啥,我车厢的线圈不要弄丢了,那东西很贵的,丢了要我们自己赔的。还有,最晚必须把车还给我,不然单位上我没法交差的,注意安全,你那技术我担心得很,知道吧。” 第一百二十一章 绝望的平静 一件事情,我只想知道它本来的面目,我不想看谁流泪了,谁控诉了,谁颤巍巍在风中发抖,或者谁喊得比较大声。我不想听谁说他是无心之失,听谁说他是好心办了坏事,听谁说他只是不知道,不懂得,这些都不是他们该得到支持和原谅的理由。 所以,这世上,有一种婊,叫圣人婊。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警察的速度当然是不慢的,国安那就更快。这不是说国安就比警察厉害很多,这里面有个资源分配的额度问题,七七才打发走哥哥,国安基地,王志坚已经在看着技术室汇总的监控视频,李雄和小苟都在。 视频里,一辆黄色的皮卡车停在路边,一男一女扶着一个人上了车,就在车启动的瞬间,那人的侧面清晰的出现在监控探头里,迈克尔,所有人一眼就辨认出来了,这和大屏幕角落里迈克尔的照片一模一样。 “这是电力维修的车,我在路上见过很多。” 小苟以前的工作就是每天坐在路边,各种各样的车辆,特别是这种有着特殊标志的工程车,他简直不要太熟悉。王志坚点点头,这玩意很好辨认,而且,技术部还通过市区各个路口的摄像头把这辆车的行驶路线标注了出来。 “这辆车一路上没有停过,直接从东门出城去了。城外监控少,我们失去了车的踪影,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城乡结合部的警察开始展开排查,我会把陈建兵和韩东调过去,一旦找到目标就有他们动手实施抓捕,其他人协助就行了。” 周伟点点头在,这个安排很合理,就算迈克尔一点伤没受都不一定是陈建兵和韩东两个人的对手,更不要说肖克说过,他至少都是重伤,陈建兵一个人都可以轻易拿下,说不定就是李雄的特战队都可以稳吃这盘菜。 热闹看够了,小苟也没多少兴趣,肖克在睡觉,王志佳刚才告诉了他,这让他很无聊,无聊到极点。对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一拍王志坚的肩膀。 “老王,光头和田蓉呢,去哪里了,我回来就没有见到他们。” “他们在市局,需要有人在那边协调,他们人头熟、地皮熟嘛,怎么,你想过去看看,我让人送你。” 这很合小苟的意,他不在乎走出去有人看见自己是独臂大侠,杨过如果不是断了一只手说不定还泡不上小龙女呢,虽说小龙女现在都成了包子脸。于娜娜可比小龙女厉害多了,小苟已经很满足了,比起以前的生活,简直是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人嘛,不要苛求太多,说不定就是上帝那老东西看自己得到太多,醋意大发才找机会弄掉自己一只手的,无所谓了。 而且,自己还有魔法,小苟慢慢的走在基地里,送他的那个小战士被他打发先把车开到大门外面去等着,他想散散步。打了一个响指,奶奶个熊,左手真的不灵活,小苟发现自己一向自傲的非常响亮的响指只能比划得出动作,弄不出声音,他郁闷了。还好,魔法的施展其实与这个无关,肖克最初开始就讲过,响指是个人爱好。 可是,没有了这个动作,小苟总感觉缺少了什么,停下脚步,站在一棵树下,他仰头望着树顶。每基地里面不是研究人员就是战士,大家的共同特点就是讲究时效,走路都是带着一阵风,所以对这个穿着一套休闲服的无聊人士都投来好奇的目光,小苟只当没看见。 “有了” 手一伸,一支烟突兀的出现在他两根指头之间,潇洒的一抖,烟无火自燃。凑到嘴边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小苟决定改掉打响指的坏习惯,都怪哑巴,这都是他带出来的坏毛病。苟爷以后就用这一招,难道没有人觉得这一招很酷嘛,他微微昂着头,眼神四处一瞟,奶奶个熊的,鬼影都没有一个,哪来的人。 迈着自得的步子,小苟走向门口,烟成了他的新玩具,如果有人看到的话,就会发现,那只烟好像有生命似的,袅袅的冒着淡淡的烟气,绕着他的手指不停的旋转着,还不时来个花式绕圈、画个八字弧形什么的。 在医院憋久了,小苟一路上兴致勃勃的东瞧瞧西看看,偶尔还发表一点感慨之类的,惹得小战士频繁的翻白眼。到了市局,小苟跳下车,递给小战士一盒烟,小战士刚想拒绝,他脸一沉。 “李雄问你,你说我给的,他难道还敢训你!” 看到小苟,光头和田蓉很激动,每人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都在不停的问着他和肖克的情况,这两人呆在市局也是别扭,以前的同事一个比一个忙碌,他们更多的时候就是一个电话联络员,转述一下国安的请求协助的要求和布置。 “田蓉,你好大啊,顶得苟哥我都浑身哆嗦了。” 一句话把田蓉羞红了脸,直接呸了他一句掉头就走,光头和小苟则是大笑不已。没等他们笑声停下,田蓉在电话旁不停的冲他们招手。 “赶紧过来,有线索了。” 城乡结合部一个派出所打过来电话,他们发现一辆维修车的车牌和刚收到的协查通报上寻找的那辆车一模一样,按照通报上的要求请求支援,不过他们已经安排了两名警察跟了上去。光头一把抢过电话,心急火燎的说道。 “让你们的人远远的跟着,千万不要接近,记住没又,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靠近,哪怕让他们跑掉了重新再找都行!” 警察也好,士兵也罢,这两个类似的职业最大的悲伤莫过于看着自己的战友牺牲。光头知道内情,了解迈克尔的杀伤力,他宁愿不断的追踪也不想看到自己曾经的战友白白的送命。田蓉对他是无条件的支持,小苟也是翘起一个大拇指,这种人才是纯爷们,动辄喊着“同志们,冲啊”的那种人都是胆小鬼、狗屎。 这边挂断,光头马上通知了陈建兵和韩东,这二位就在市局的休息室养神,李雄的特战队里抽了人出来给他们做专用司机,两台勇士suv狂野的冲出市局大门,两台交警的摩托车在前面开道,风驰电掣往城东驶去。在勇士后面,一辆城市越野悄悄的跟着,开车的是田蓉,光头正在帮小苟扣上防弹背心。 七七有驾照,不过除了在驾校里面学习额时候,拿到驾照一年多了,开车的时间可以用小时做单位计算。刚才为了把车倒过来停到门口方便迈克尔上车,她是后背都打湿了,惹得他哥哥实在看不下去了,把迈克尔从背上放下来,喊道。 “你来扶着他,我来倒车。” 安顿好迈克尔,把妹妹送上大道,做哥哥的还在絮絮叨叨苦口婆心的叮嘱,车撞坏了反正有保险,但是人呢,到哪里再去找一个妹妹,七七瞪他一眼,没好气的斥责道。 “你是非得我撞车才心甘怎么?有你这么做哥哥的吗,不知道说点好话,就知道诅咒自己的妹妹。得,我知道了,你赶紧走,警察找到你你不需要隐瞒,就说我借走了车,你说实情就行。” 无论怎么说,那相同的血脉依然是紧紧地把两人联系在一起。七七也不愿意哥哥为了自己而被警察找麻烦,所以干脆给哥哥说了医院的事情,并告诉他迈克尔可能牵涉之中,然后让哥哥老老实实回家或者回单位,一个小时之后打电话报警,有一句说一句,这样可以彻底解除哥哥的嫌疑。反正她自己是绕进去了,现在没有什么值得担心,除了家里的孩子。 想到孩子,女人终于还是红了眼圈,不过她也看开了,丈夫的父母都不让自己看看孩子,在家和不在家有什么区别,在那家人心里,自己也许就是一个生育的工具。 七七的婚姻比较奇葩,她和丈夫之间没有任何的感情,如果不是莫名其妙的各种牵扯,这是两个完全不可能走到一起的男女。平时在家里,丈夫对妻子不管不闻不问,妻子对丈夫在不在家更是不在意,两人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孩子都是某一次男人良心大发,记得了妻子的生日,一顿酩酊大醉的晚餐之后结下的果实。 按说男女之间有了孩子之后再怎么不好的感情都可以通过孩子的调剂而逐渐磨合,但是,男人做出了一件让七七永远无法原谅的事,在医院生产的那一天,等她恢复之后,发现孩子没在身边,一问护士,说是男人父母找了熟人和医院打了招呼,强行抱走了。 母子之间那种联系是毋庸多说的,七七大哭了一场,为孩子也为自己。然后,生活再一次进入到那种让人绝望的平静,直到她遇到迈克尔,才终于会在独自一个人的时候露出一点微笑。好多次,七七找到丈夫的父母,她甚至提出只是想看看孩子,都被无情的拒绝。 报警、找律师、起诉,一切的能够做的七七都做了,但是,因为男人的父亲是一个官员退休,在安西有着强大的人脉,她的一应打算全部落空。又不敢对自己的亲人诉说,她不想看着自己的家人因为自己而哀伤,于是,她就打算像行尸走肉一样活到死去那一天为止。 第一百二十二章 插手 我在意真相,我在意道理,我在意在一件事情里真正付出努力并最后被辜负的那个人,我也在意一件事情里无辜被伤害却深知不能为自己讨个公道的那个人。 所以,心是镜,言是秤。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七七在努力的踩着油门,只是每一次速度刚提起来她又胆怯了,特别是对面又来车的时候,如果是一辆轿车这种小型车辆,七七还可以勉强适应。但对面来上一辆大货车,她简直就要手忙脚乱,双手抓住方向盘,手背上鼓起青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前行的路边,头不敢偏移丝毫,脖子僵直无比。 对面来一辆带拖挂的大货车,七七的眼睛都发直了,尼玛,这还要不要人活了,她开始羡慕那些在车尾贴上一张告示的女司机“女性菜鸟,请远离”,这玩意多有杀伤力啊。不过她好像忘记了一点,人家是贴在尾巴上上,她这是会车,没有可比性。 她牢牢的把住方向盘,屁.股.都离开了座位,半站半蹲在驾驶室,尽量的保持自己车辆笔直前行。可是,大货车的拖挂不是那么听话,总是有些摇摇晃晃,夹杂着哐当哐当的撞击声,让女人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胸膛了。 和前车的会车还算顺利,七七略微松了一点气,但是,就在即将从拖挂的尾箱出去的时候,路上的一个大点的石头颠簸得拖挂一甩,擦在皮卡的后轮上,皮卡整车一下跳起来,方向盘从七七手里脱手而出,车头一偏,撞到了路边的一棵树上,熄火停了下来。 幸好这会儿皮卡的速度非常慢,女人只是在撞击的瞬间身体失控前倾,小腹在方向盘上碰了一下,没有什么大碍。愤怒的跳下车,她不会放过那可恶的货车司机,不过,等她张口想要大骂的时候,看见的只是货车加速行驶带起的一阵烟尘。 她还在骂骂咧咧,车里传来嗯哼几声,七七连忙放弃了检查车头情况的想法,拉开车门一看,迈克尔揉着脑袋正四处瞅着,女人一下笑了。 “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没事,除了腿还有点痛,不过估计也应该好多了,我们在哪里?这是什么?” 看着自己腿上的两块雕刻着精美画面的木板,迈克尔真的是很近呀,这是要做什么。他伸手开始解开木板上的绳索,七七连忙阻止道。 “你腿断了,没有医院的正规夹板,所以用这两块板子代替,你不要动啊。” “没事,我恢复能力很强的。” 自顾的取下两块板子,迈克尔手一扬,又缩了回来,这板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异常坚硬,要不留作纪念吧,他顺手把木板放在脚下,伸了伸腿,活动了一下,果然断腿基本愈合了。恶魔嘛,其他不说,愈合能力那是甩出魔法师三条街的,曾经在南非的枪林弹雨中被打成筛子,迈克尔躺在床上都没有超过三天。 一句话可以总结,除非是当场打死他,否则老子一定会回来的。他跳下车,在女人看怪物的眼神中再次扫视了一遍四周,确定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们出了市区?” “当然,难道坐在家里等着警察来抓啊。” 七七真的觉得迈克尔时而聪明、时而白痴,网上闲聊的时候她就有过这个感觉,现在算是确证了。至少现在迈克尔是开启了白痴模式,他在医院搞出那么大的事情,逃跑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吗? 尴尬的笑了笑,迈克尔还真的有点晕乎乎的,女人的话提醒了他,他感激的望着这个实际上只见过一次的女人,他没想到七七会抛下一切就为了带着他逃跑,那么,现在后面应该有警察紧追不舍才对。 “那上车吧,我来开车,我们赶紧逃跑。” 在这件事情上,两个人都不怎么紧张,相视一笑,七七爬上车。皮卡往后一退,碾压过被撞下来的几根树枝,狂奔而去。十来分钟之后,两台勇士停在这个位置,陈建兵和韩东下车看了看,对照了手里的照片,韩东点点头。 “少爷,轮胎痕迹和照片里面的轮胎花纹一模一样,加上先我们拦下来的货车司机的说法,他们应该就在前面不远。” “追上去,看见车了减慢速度,我们两人过去就行了。” 心高气傲的陈家少爷自然不会让普通的战士去做炮灰,他丢不起这个人。韩东拍拍开车的战士,战士懂事的一脚油门轰到底,勇士类似于悍马战地越野,会哦这可以说就是山寨人家的样子,对国道上的坑坑洼洼那是毫不在意,横冲直撞着追了上去。 基地,肖克睁开眼睛,他睡不着,只要闭上眼就想着魔法学院,就想着那个恶魔。身体疲劳过度,到处都酸痛难忍,他拿起一罐啤酒半天都没有打开,习惯了使用魔法,要自己来开易拉罐他还真的不会。自嘲的笑了,手指扣紧拉环,轻响一声,一股泡沫从罐子里冒了出来。 当时是战斗,对恶魔的言语自然不会去考虑,肖克也没有那种白痴到极点的习惯,和人打斗还要唠叨上半天,然后终于等到人家救兵赶到一击致命,那是神剧。当时战斗之后,一些话却不禁要在心里想上很久了,要不,问问情况再做决定,他拿起了手机。 打通电话肖克才知道,居然他们已经追踪到了迈克尔,据王志坚说,陈建兵最后一次汇报说是车距只有十来分钟。默不作声的挂断之后,肖克开始苦苦思索,他只担心一点,那就是陈建兵和韩东把迈克尔抓了回来,可是是一具尸体,那自己想要的所有线索就彻底断了,还有没有机会遇到第二个恶魔这就难说了。 考虑了几分钟,他打给了小苟,这一次他终于得到一个惊喜,小苟和光头还有田蓉居然就跟在陈建兵他们后面不远处。 “苟哥,我现在没有办法赶过来,而且我魔力没有恢复,赶过来也无济于事。但是,我需要活的迈克尔,他也许可以帮我找到回家的路,具体情况等你回来告诉你,电话里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总之,他和我是一个地方来的,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小苟当然明白了,尽管不是很明白,他下意识的把迈克尔也当做了一个魔法师。光头和田蓉都是自己人,小苟直接把问题一说,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田蓉试探的出了一个主意。 “要不超过去,把迈克尔引开,这样陈建兵他们不就找不到人了。” 尼玛,釜底抽薪,这主意不错,小苟和光头同时点头,田蓉一拉方向,城市越野直接冲下路基,从几块菜地里碾压过去,光头摸出钱包,拿出几张百元大钞扔出窗外作为补偿。 “前面有一条土路,我们这个车型不怕,刚好过得去,比走国道节省好多路,估计可以刚好拦住他们。” 土路泥泞而凹凸不平,亏得三个都不是普通人,才能经受得起城市越野六七十码时速的颠簸。跃过一个深坑,这一次光头连续在车顶碰了几下,车顶都有些微微凸起,让小苟和田蓉逮着他耻笑了个够。 “坐好了,前面的坡度有点陡峭,我们要重新回到国道。” 小苟这才看分明了,国道是一个大大的弯道过来,他们从土路走就等于切了一条直线,加上田蓉的速度并没有降低,当然节省了至少十多二十分钟是没有问题的。提前甩了一个空档,田蓉根本没有踩刹车,等到车速刚刚一降下来,她立刻推进到一档,这是起步的最低速的档位,但是马力也是前进档位里面最大的。 油门被踩到最低,发动机轰鸣不息,排气管冒出浓浓的尾烟,仪表盘上的转速表疯狂的一下打到最高点,这已经是九千转的极限了。土路到过道是没有路的,从挂上一档的那一刻起,城市越野就从土路再一次开进了菜地,他们必须冲上超过四十五度角的路基才能重新回到国道,拦截住迈克尔。 远处,三个人都看见那辆电力维修皮卡疯狂的驶来,也许最多半分钟就会从他们面前经过,在后面也开得飞快的勇士异常醒目,要完成肖克的意图,就看这一次的成功与否了。 怒吼着,城市越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有那么一瞬间,小苟以为自己来到了机场,听到的是飞机起飞时那巨大无匹的啸叫。前轮打滑,空转的轮胎已经发出刺鼻的焦臭味,田蓉绷着脸,忽然松开油门,两只手飞快的打着方向,越野车一甩尾,蓦地掉了一个头。 推上倒档,田蓉一只手握住方向,一只手把在椅背上,转头从后窗看着外面,又是狠狠一脚踩下油门,这一次,颠簸了几下,越野车颤抖着终于爬上了坡,横停在国道上,皮卡也立刻就要开到这里了,小苟伸出手去不停的朝着皮卡招手。 看见路基下忽然冒出一辆车,迈克尔心一下凉了,他不是害怕自己跑不掉,他是害怕连累到身边的这个女人。忽然,那辆车里伸出一只手拼命的招着,这让他吃了一惊,定睛看了看,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他按了一声喇叭,示意给前方自己听见了。紧接着,就看到那辆车往前面开去,那只手还在挥舞,让他紧跟上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 围魏救赵 什么是爱情,抽掉激.情、缠绵、温存、浪漫之后,他还是舍不得离开你,那就是爱情。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前面车辆的变化陈建兵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因为小苟只伸手出来,他看不清具体接应的人,本来他天天呆在国安应该熟悉车辆的,但是他大少爷怎么可能去注意哪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愤怒至极,一边指挥着司机拼命的加快速度,一边给基地打去电话。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人接应迈克尔,你们一点情报都没有收到吗?” 王志坚瞬间被震惊了,陈建兵那人他和周伟都知道,那人不屑于撒谎、高傲到极点,他说有人接应那一定是真实的。可是,这是国安总部传输过来的情报,入境的只有三个人,现在基地的医务室里面呆着一个,地下室的停尸间放在一个,迈克尔又是从哪里找来的人来接应他,或者说迈克尔设下了全套,等着国安的追捕小队上钩吗! 一想到这个,王志坚有些紧张,他看向周伟,眼里是疑问。周伟摇摇头,这不可能,他拿起桌上的一部专线电话,这是直接连通总部情报上的,简短的问了几句,也不知道那边回答的是什么,反正周伟明显放松下来。 “总部确定迈克尔只有三个人,应该是这边临时找的人,也许是社会上的混混,也许是鼹鼠安排的人手,总部开始全力追踪这个信息,我们自己也要展开调查。” 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拿起尚未挂断的手机,他对陈建兵严厉的吩咐道。 “不管接应的是,你们只要把迈克尔拿下就行了,死活不论。如果需要战士们掩护或者协助,后备箱有武器,我会马上加派人手过来。” “周伟,马上让直升机准备,特战队立刻出发。” 开车的战士技术很娴熟,毕竟特战队的各种训练并不少,各型车辆的驾驶、各种武器的使用等等这些都是必备课程。但是他们对道路情况很陌生,国道还好一些,虽说也存在一个路况年久失修,但总还是会保养一下,土路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迈克尔这点相当精明,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前面越野车的尾灯,前车有任何一点的转向动作他都会跟着照做,这是经验带来的好处。几台车在土路上没追逐多远,陈建兵那台车就在一个坑里陷住了,这也堵住了后面那台勇士的去路,两台车被迫停了下来。 没等他催促,开车的两个战士跳了下来,两人各自拉开后备箱,从不知那个地方抽出一把工兵铲,想要挖土垫一垫车轮下面。陈建兵怒极反笑,他拦住战士们,让他们回到驾驶室,他一伸手抠在保险杠下,真元力一转,两吨多的车被他一下抬起来往前拖了半米多远,霸道的跨过了那个深坑。 跳上车,他眼睛一瞪。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力气大点,赶紧追上去。” 那小战士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连忙开始发动车子,耽误时间虽然不长,但也被甩下了不短的一段路程,这路况又差,看着越野车在远处又开始向国道上冲,陈建兵不耐烦了,他身子一动,从车窗里钻了出去,那司机一哆嗦,差点冲到旁边的小河里面。 “小伙子,认真开车,免得我还得从河里把你捞起来,我先走一步把人拿下等你们过来。” 司机眼睛一瞬间比铜铃还元圆,刚才他就被吓着了,车子是没减速的,从车里往外跳这都不算啥,他们训练的时候跳过无数次。但是人家跳出去还若无其事的跟着车的一边走着一边和自己说话,连粗气都没有喘上一口,然后,人家就飞了。 陈建兵不忌讳被这个小战士看着自己飞行,以前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看见的人多了去了,事后国安知道做保密工作的,不需要他操心,他只管做好自己的分内事物。 他这个举动还把前面吓了一跳,看着陈建兵在天空迅速接近,小苟和光头有点慌张了,如果被他看到自己三个人,包管连肖克都会有*烦。怎么办,两个人连声催问,田蓉被他们闹得也有些紧张,不由得大喝一声。 “怕什么,立刻把上衣脱下来蒙住头脸,然后你们下去拦他一下,等迈克尔他们先走。” 主意一出来,小苟和光头恍然大悟,一人扒下一件衬衣,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扎在头上包得严严实实,然后再刺啦一声撕开两个小洞权当眼洞。不过,没等他们减速,后面皮卡驾驶室已经出来一个人,轻轻一跳,稳稳的站在后箱里。 “修真者陈建兵,哼,来吧。” 迈克尔对修真者很了解,国安有他们的资料,cia当然也不缺少中国异能者和修真者的情报,除了肖克这种忽然冒出来的新手,大家之间互为对手很多年了。 空中的陈建兵一直在加速,风撩起他的衣襟,真的很有一种神仙中人的飘飘然。还没到车顶,陈建兵一握拳,真元力狂运,凌空就是一拳下击,和肖克的战斗之后,在父亲陈琨的提点下,他也喜欢上了这种战斗方式,足够彪悍、足够管野。 挟着威威风势,陈建兵凝神盯着迈克尔,把他的反应尽数收入眼底。迈克尔吸了一口气,身躯开始膨胀变大,一件好端端的t恤和外裤再次被崩开,他端着砵大的拳头,双脚生根在车厢里,一拳迎向陈建兵。 就在双方眼看就要对撞之时,陈建兵嘴角一翘,另一只手一掐诀,飞剑出现在他拳头前方,挟着凛凛寒气直刺迈克尔的拳背。 “卑鄙的修真者。” 迈克尔却是早有准备,只是冷冷的骂了一句,不退反进。他身体微微一侧,人竟冲天而起,另一只手张开成鹰爪硬撼飞剑,先击出的那一拳却是变了方向,朝着陈建兵的脑袋狠狠的打去。 陈建兵已经来不及做其他反应了,他脖子上血玉一闪,防护罩出现沿着头部扩张,牢牢的挡住了迈克尔的拳头。不过,飞剑的确不是那么好抓的,没有意外,迈克尔的掌心直接被飞剑刺穿,不过却是被他用力一握,真的是扣在了手里。 陈建兵骇了一大跳,一催真元力,身形急速往空中退去,同时,他也不忘抬手往飞剑打过去一道真元力。飞剑在迈克尔的掌心不停的扭动、挣扎,每一次都会给他带去一阵剧痛。一咬牙,迈克尔另一只手捏住飞剑的一头,用力一抽,那剔骨刮髓的声音让人胆寒。 一张嘴,一口黑烟喷在飞剑上,飞剑无风自鸣,旋即 变了颜色,被迈克尔扔在地上,却是没有了一点灵性。 飞剑是陈建兵温养多年的,双方之间有着一种神秘的联系,这也是他可以凌空打进真元力遥控飞剑的最主要原因。飞剑一受损,他立刻心神震荡,一头都空中栽了下来,如果不是韩东见势不妙,拼了老命飞过来接住她,陈家少爷搞不好因为是第一个飞行途中摔下来的修真者而青史留名。 不过,迈克尔也不那么好受,飞剑的威力真的不容小觑,他的掌心受创过甚,一直汩汩的淌着血,没法自愈。撕下一条袖管胡乱在手上缠了几下,迈克尔强忍住痛,做出一副畅快的样子。 “韩东,该你了。你过来我就过去,可以杀了陈建兵我想这个功劳足以抵消我任何的过失,说不定还有奖金可捞。要不你背着你家少爷战斗吧!” 这近似调侃的话却说中了韩东的心思,陈建兵伤不重,修养半个时辰都足够了,但是,有半个小时,迈克尔他们早就跑得不知哪里去了。如果让开车的司机看护陈建兵,万一迈克尔真的朝着陈建兵下死手,他只要稍微疏忽一丁点就会葬送了少爷的小命。 如果是国安自己的特工,那没得说,填上再多的人命都要往前冲,修真者的区别就是在这些地方。也就是一刹那,韩东停了下来并往地面降落下去,放走了迈克尔大不了再次追踪就是,少爷有点三长两短没有人有胆量承受陈琨夫妻的怒火,那真的是求死都难! “今天饶过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迈克尔,你跑不远的,我们老爷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你尽量的跑吧,反正对我们老爷来说,你就是那个慢到极点的乌龟而已,你,死定了,这一次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得了你。” “而且,我明确告诉你,和你一起的那个女人,我要杀她全家,作为你伤害我们少爷的补偿!” 扔下这句狠话,韩东拉开车门上了车。迟疑了几秒钟,两台勇士转了一个弯强行插向国道,居然是不再理会这边。 他们一走,七七赶忙停了车,她脸色苍白,眼神也有些闪烁。是的,她莫名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敌友难辨 很多人之所以一直是单身,那还是因为他们脑子里想的都是脱女孩子的衣服,他们从来没有打算过要先给女孩子们买衣服。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七七刚一停车,前面的城市越野也一脚急刹,然后倒车过来。小苟从车上跳下来,他不怎么看得懂这个女人的神态,她恐慌做什么,她和迈克尔难道不是一起的?让小苟吃惊的是,按说他甩着一条空荡荡的袖管,一般人都会敬而远之,但这个女人却瘸挒着躲到他身后,好像很害怕买迈克尔似的。 “我说,迈克尔,你抢的这台车还是强迫她给你开车的?让她走吧,我们有车,肖克想见你。” 对小苟的误会迈克尔无话可说,只能是苦笑。他耸耸肩,好歹也是cia的高级特工,哪怕是偷一辆车也不可能说什么挟持一个人质这种话,他又不是*。探头瞧着那个畏畏缩缩的女人,迈克尔很诚恳的说道。 “你可以让我和她单独谈谈吗,就一小会儿?” 一把把七七从后背拽过来,小苟安慰道。 “不要怕,这是在中国,他敢欺负你我们打他,你放心,他打不过我们三个人的。如果他挟持了你,我们一定要他跪下给你道歉。” 咋一听到这么霸气的话,七七都不敢怎么相信,刚才迈克尔巨大化她可是看在眼里,面前的小苟还只得一只手,居然敢夸这样的海口。不过这一打岔,她的恐惧去除了很多,至少迈克尔走近了她没有撒腿就跑,虽然她很想这么做。 “七七,你看到的是我战斗时候的形态,这样给你说吧,你听说过特异功能,对吧?我记得在中国曾经有段时间这个名词非常的流行。” “听说过,可是……” 的确听说过,可是那些不都是什么耳朵识字、什么让汤勺弯曲之类的类似魔术一样的东西,和你变成巨人扯得上什么关系,七七不解的看着他。 “我刚才那个也是异能,你以前听说的是出于最初级的异能,所以只能是当做玩耍,异能经过训练也可以升级,就像读书一样,从小学、中学到大学,学的知识会越来越多一样。” 迈克尔的急智还是很不错的,他的这个理由被女人接受了额,虽然还有点半信半疑,但总算不再是那么惊恐不安,田蓉从后面揽住她的肩膀,笑着补充道。 “跟着迈克尔你会看到各式各样的异能,见多了就习惯了。” 七七在小苟三个人手里,这个话没有人会说出来,但是小苟和光头那充满威胁的目光他是看得懂的。耸耸肩,迈克尔很无奈,他选择了屈服,很简单的理由,如果要对付他,刚才和陈建兵联手就是最好的机会。 “行,我去见肖克。” “我还得把车给我哥还回去,然后我和你们一起。” 其实七七不说这句话田蓉他们也会拉上她一起,免得警察找到她,然后她啥都不知道,懵里懵懂的把三个人说了出来,大家岂不是自找麻烦。看着田蓉的目光移过来,光头自觉的举起手。 “你们坐前面那辆车,我来看这台皮卡,然后麻烦你给你哥哥打个电话,约个地点,我们随便就把车扔给他了。” 几个人上了城市越野,光头开着皮卡在前面带路,虽然田蓉没说,但光头自己都知道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的哥哥看见几个人的相貌,这是常识,王志坚他们一定会查到这台车的。果然,没走多远,才上过道不久,田蓉就打电话过来,告诉他女人和他哥哥约好的交车地点。 没等待后车,光头一脚油门下去,连续几个换挡动作,把一辆皮卡开出了跑车的效果。还在距离交车地点有一段距离,光头就把车停在路边,悠闲的走到一边蹲在路口吸着烟。几分钟之后,一个圆脸男人左顾右盼的找了过来,然后高兴的跳上车开走了皮卡。接着,越野车也过来了,光头一扔烟头,拉门上去。 “苟哥,你给肖克打电话没有,我们总不能直接去基地吧?” 当然不可能就这样开回基地,不说迈克尔愿意不愿意,王志坚和周伟可不是那些官场上的样子货,两个人的精明程度那可不一般,稍有一点差池就会被看出端倪,迈克尔恐怕就再也走不掉了。 小苟没掏手机,一只手就这点麻烦,滑屏、拨号总是感觉不方便,他努努嘴。 “你打吧,打通之后给我,我来问他。” “哑巴,你在干什么,我们接到人了,在哪里碰头?行,我知道,待会儿见,小心点尾巴。” 这是小苟电视看多了,王志坚绝对不会派人跟踪肖克,他现在正火冒三丈的对着陈建兵和韩东,他没有想到,一点点小伤,就让韩东放弃了抓捕迈克尔,而且,就连具体接应迈克尔的几个人的长相都没有看到,尼玛,你对得起修真者三个字吗! “我会把你们这次行动的表现上报总部,我个人认为,你们,特别是你,韩东,你对不起你兜里的国安的警官证,你给国安抹黑了!” 王志坚怒到极点,言语里没有给韩东留丝毫面子,周伟在旁边想要劝解却张不开口。人王志坚说得没错,尼玛,堂堂筑基期的两个修真者,其中一个还吹嘘身上带着大杀器,被一个cia的异能者打跑,哪怕迈克尔是异能者里面的高手,这都说不过去。 这么多年很多次交手,双方的异能者各有胜负,但只要国安出动修真者之后就必然会获得胜利,没有例外,这简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周伟相信就算总部看到这个消息都会震怒,他以前想着是和陈琨打好关系,想着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终于,周伟发现自己站错队了,如果他能够像王志坚那样,始终如一的支持肖克,现在不至于搞得这样被动。现在的局势对他很不乐观,肖克和王志坚打得火热,陈建兵和韩东也只听王志坚的调遣,他除了一般的特工和李雄的特战队,书里缺乏那种一锤定音的终端力量。 想到棘手的问题,周伟对韩东的辩解失去了兴趣,原本他是打算好好看一场热闹的。找了个借口,他走了出去,一直走到后面空旷的训练场才停下来摸出手机,他翻阅着电话簿,调出一个号码,然后,和对方一番长谈,最后满意的带着微笑的挂断电话。 有些事,一定要提前布局。作为特工,一定要善于发现自己的弱点并勇敢的改正,周伟不缺乏自我批评的勇气。李雄的特战队这几天任务很重,他们在外面协助安西市局的警察追踪迈克尔的每一条线索。在基地,特战队看似毫不起眼,可实际上在外面,他们每个人都可以独当一面,没有一个弱手。 等他回到会议室,却正好碰上王志坚气冲冲的摔门走出来,他看了一眼会议室,没进去,而是转身跟上王志坚的脚步。 “修真者一向狂妄自大,我倒是认为他们吃点亏是好事,免得真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人家肖克一个打三个,他们两个被别人一个人打,这不是差距是什么。差距摆出来比隐藏着好,至少我们下一步的工作安排好有的放矢,免得出现判断上的误差。” 这话有理,王志坚点点头,他生气倒不是说自己这边的修真者打不过迈克尔,而是因为韩东的畏惧和退缩。 “走吧,老周,我们去看看肖克,其实啊,老周,我们共事也有一些时间了,有几句话我想和你推心置腹的谈谈,肖克这个人很好打交道,我知道你和他以前有点误会,现在解开了不是。我建议你多和肖克接触接触,他这个人不复杂,我们真诚对待他,他就一定会为我们付出。” 对王志坚的建议,周伟真的非常虚心的接受,他透露的可是肖克最大的弱点,那么,自己怎么入手就需要计较斟酌了,不过,周伟有信心,他做情报工作很多年了,和人打交道是他的特长。 “什么,肖克出去了,你们怎么没有报告这件事?” 王志坚发现自己惊今天很衰,运气很差。护卫的两个战士直接告诉他,肖克之前出去了,还没有回来,去哪里不知道?和谁见面不知道?一问三不知! “你们给老子去训练场每个人跑二十圈,妈的,让你们护卫,不懂什么叫护卫吗!人去了哪里都不知道,我看你们可以去吃屎!” 两个战士面不改色的给他和周伟敬了个礼,背着枪迈着标准的步伐跑向训练场,周伟看着暴跳如雷的王志坚好笑,他干咳了两声,提醒着。 “老王,很多人在看着你,注意一下啊。” 几个内勤抱着一叠厚厚的卷宗从这里路过,一个个都惊奇的盯着基地的最高长官,王志坚在基地的这些寂寞的女人们眼里可是一块香喷喷的肥肉,大家都恨不得咬上一口。年富力壮、职务高、级别高,这很显然是以后回国安总部的好苗子。所以,但凡是单身的女人,只要是碰上他一个人都敢调戏他几句,这让王志坚很是头痛。 “老周,让技术室对肖克的手机定位,现在可不能出什么意外,定位以后让李雄安排几个人去接他,告诉他赶抓紧时间恢复体力,一旦查到迈克尔的行踪这一次就要他出手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迷失 最难过的,莫过于当你遇上一个特别的人,却明白永远不可能在一起,或迟或早,你不得不放弃。 所以,要么承担,要么突破,剩余的时间就是对你的所经历的一切保持沉默。终有一天,这沉默里会获得道路和答案。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在市区的一家ktv的大包间里,肖克闭着眼靠在沙发上,昏暗的灯光下,他那没有血色的脸庞总算看着有了一点健康的色彩。他的魔力恢复了一多半,这是肖克最琢磨不透的地方,他还记得初到地球的时候,魔力的回复非常缓慢,但是随着他一次次的突破极限,现在魔力回复明显比小苟他们几个的速度快了很多。 难道,回复速度也和体内魔力的总量有直接关系,抱着这个疑惑,他开始沉下心神内视。魔力在身体里自发的运转着,一个一个的小小的漩涡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黑洞存在于身体里,黑洞不断的吞噬着小漩涡,又不断的反哺出颜色更深的一些的魔力对小漩涡进行补充。 所有的一切都在着无声无息中默默的进行着,永不停息。忽然,肖克想到一个问题,体内的魔力颜色是趋近与黑色乃至更深,为什么每一次释放魔法的时候,闪耀的却是白色的光芒。想着想着,他有点痴了,也许,魔力的终极秘密就在这看似不起眼的颜色里藏着,可是,迪凯利星球上那么多魔法师,那么悠久的历史,难道没有人思考过这个问题吗?肖克下意识的摇摇头,自己不是那个智慧超拔绝伦的人,也许仅仅是自己想多了。 轻微的敲门声传来,肖克挥挥手,门打开了。小苟意气风发的走在前面,他后面是一个女人,然后是迈克尔,断后的自然是光头和田蓉。 “哑巴,给你介绍介绍,这是七七,你喊小七就行,迈克尔的女朋友,我告诉你,人家可是网恋哦,网恋懂吧,奶奶个熊,看人家一个老外都把我们的姑娘泡走了,你要努力啊,哑巴,这样下去苟哥心里着急。” 一席话把七七搞得面红耳赤的,她都来不及申辩就被小苟按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了。递给她一瓶啤酒,小苟招呼田蓉去陪着,他和光头围着迈克尔,毕竟不久之前还是敌人,稳妥一些更好。不过,肖克估计,他是对迈克尔的八卦更感兴趣才对。 “重新认识一下,肖克,来自迪凯利星球格兰特城魔法学院。” “迈克尔?韦恩,来自迪凯利星球恶魔界,家乡在哪里我真的没法告诉你,我来的还是才几岁。” 对肖克的来历,在场的除了七七听得云里雾里不知其然,其他几个人对这个故事都可以倒背如流。唯独小苟还瞪大眼睛对着迈克尔上上下下的看着,一直到看得迈克尔都快翻脸了,才惊奇的问道。 “我知道恶魔,我在网上看过很多小说。不过,不是都说恶魔的几岁就相当于人类的几十岁,你几岁应该很早熟了,有没有女朋友啊?还有,你是不是变身要长一只角出来的,我记得先没有看到啊……” 笑着拦住这个鸡婆,肖克递给迈克尔一罐啤酒。 “不用理他,他人来疯的。对了,迈克尔,你怎么来的,可以说说吧?” 当然可以说,迈克尔先回头看了看七七,女人正和田蓉聊得眉飞色舞,不是传来某个化妆品的牌子,看来让她们念念不忘的还是各类化妆品。几个人碰了一下手里的易拉罐,迈克尔灌了一大口,擦擦嘴,开始从头说起。 这也是迈克尔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这么多人说起自己的经历,他尽量的让语气平静一些,但从他颤抖的啤酒还是看得出来他的心情非常激动。他和肖克不同,没有遇到一个如同小苟那种可以托付生命的朋友,只能在成长的过程中一直把秘密埋在心底深处,这一口气说完,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人轻松了很多。 “原来是这样啊,你和我的经历不同,我待会儿告诉你。我先问你,这么多年在西方你有没有遇到过同样来自迪凯利星球的人或恶魔,无论是不是敌人?” “我查过cia最隐秘的资料,对迪凯利没有任何记录,对魔法师也没有任何认识。对了,法梅加怎么样,你们没杀她吧?” 失望的摇摇头,肖克往后一仰,重重的靠在沙发上,他没心情谈法梅加的事,他也的确不知道,那是王志坚和周伟在处理,他甚至没有问过一句。抱着最后的一点希望,肖克抬了抬手,啤酒罐从茶几上落进手里。 “你有没有想过回去?” “回去?!” 迈克尔不解的看了肖克一眼,又拉开一罐啤酒,他可没有魔法师那种本领,还得自己动手。 “最初的时候想过回去,大概在这具身体十五、六岁的时候就不再想了。” 这是迈克尔的心里话,迷失的孩子总是想要找到回家的路,但是当他习惯了地球的生活之后他改变了想法。哪怕他来到地球才几岁,但是一些基本记忆是有的,恶魔界匮乏的物资、恶劣的环境这些在他脑海里是很难忘怀的,与之相比,四季分明、冬暖夏凉、各种美食应有尽有的地球才是天堂,那他为什么要回去! 听到迈克尔这个理由,肖克很无奈。这其实就是年龄段的差距,一个婴儿被拐卖了,他会把买下自己的那家人当做自己的亲人;一个少年被拐卖了,哪怕是之后的几十年,他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 有一种血缘是割舍不断的,孩子之于父母;游子之于家乡。 闷闷不乐的灌着啤酒,肖克陷入沉思,他可以理解迈克尔,但是要他这样选择,他做不到。对小苟说了几句,小苟起身去开始点歌,在这个场合,总是有人从外面路过,路过一大堆人在这里傻坐着岂不是太引人注目,还是需要正常一点,至少要表现出正常。 想了很久,也听田蓉和七七唱了几首歌,肖克又叫住正和七七窃窃私语的迈克尔,他做出了决定,也许,时间会证明这个决定是大错特错的,但是他不后悔。 “迈克尔,我需要你回到cia,把所有可以查到的资料发给我,关于这个地球上的一切的奇异之处,只有这些地方才可能与时间和空间有联系,我要一个一个去验证,我一定要回家!” 肖克斩钉切铁的话语和口气让几个人都愣住了,这一次,就连七七都听得清清楚楚,她忍不住问田蓉。 “肖克家在哪里?不是有飞机吗,或者他自己开车也可以啊?” “很远,非常远,不通航班、不通公路,最关键的是,他找不到回家的旅途的入口在哪里。” 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七七怜悯的看着那个白皙得让女人疯狂嫉妒得男孩,肖克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孩子,或者少年。虽然她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人都很尊重他,但这不妨碍她内心那种母性大发。 迈克尔也是一点头,肖克的要求对他来说不算很难,他在cia的密级相当高,加上一些私人关系,搞到这些资料有把握。而且,这些资料按说国安也有,最多是兰利那边的更加详细一些而已。 “一会儿我会亲自把你送出安西,这里你呆不下去的,全市的警察都在找你。我不管你和法梅加是什么关系,总之她你就不要想了,她被抓住那是活该。离开安西之后你自己想办法马上回去,越快越好,我很着急。” 很霸气的替迈克尔决定了后面的行程,肖克盯着迈克尔的双眼一动不动,也许因为是天敌,他感觉到魔力在咆哮着想要从体内冲出来,想要毁灭面前这个生命体。这都不算生命体,在魔法师眼里,恶魔不算生物。 “七七我们会帮你照顾,她不会少一根头发,我给你十天,十天之后我收不到第一份资料的话,我会启程来美国,我会摧毁兰利,杀死里面每一个人。” 小苟的嘴都合不拢了,他和肖克在一起时间多长了,那几乎就是哑巴到地球来才几天吧,可是,哑巴这么严厉的对一个人说话真的是前所未有。他挪了挪屁.股,眼睛看向电视屏幕,光头的反应差不多,两个人都有意的装作没有听见,不给迈克尔留点面子,万一两个人一怒之下打起来这家ktv就报废了。 迈克尔脸色变幻不定,肖克的话是有点激怒他,不过,他一下感受到肖克那隐约散发在空气中的浑厚魔力时,心里叹了口气,视线下垂看着手里的啤酒。 “没问题,我离开安西立刻去最近城市的领事馆,他们会送我回去的。资料分批给你,也许我还会过来,说不定到时候我也有兴趣和你一起去探险。七七等我下一次来的时候接她走,现在就拜托你们了,不要让警察找她和她家里任何人的麻烦,我就这一个要求。” 条件达成,气氛不再那么紧张,光头出去叫来一大堆吃的,几个人都饿坏了。吃喝得差不多,肖克看了看时间,从迈克尔点了一下头,又给了小苟一个眼神。 “我们在楼下等你们,给你留点时间告别。” 第一百二十六章 人情 人体的脂肪细胞一般在成年后达到固定数量,再怎么减肥也只是缩小脂肪细胞的体积,一旦停止减肥,脂肪细胞变大,人就又会胖回去。简而言之:少年胖,则终身胖!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告别总是带着忧伤的,七七那吕伟悲伤的眼神看着迈克尔,很多情况她不了解,也不想去了解,就连之后究竟有没有警察找上门来她心里也没有底。日子枯燥得让她窒息,在她内心深处,其实又何尝没有过毁灭这一切的想法,只是,想归想,确实不一定有胆量自己去做,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机会,她忽然有点盼望着警察去敲响家门。 “是不是以后见不到你了?” “我帮肖克找到资料就会回来,也许就半个月时间,到时候我们好好谈谈。” 七七没再说话,迈克尔能不能回来没有谁说得清楚,她也不想问得那么仔细,就让自己心底埋下一个希望,总比行尸走肉的生活好吧。拉着迈克尔的手,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有了身体上的接触,七七的心跳在加速,脸上微微有一层红晕,她的掌心在出汗。 为什么这个醒了就不一样了,七七没怎么明白自己状态的变化,又不是没看过他的身体,给他擦拭全身的时候连小丁丁都没有放过,当时自己也没啥奇怪之处。对爱情,七七是懵懂的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体会过爱情的滋味,她不自在的甩了甩手,想要挣脱迈克尔的魔掌,却被他抓得紧紧的。 肖克和小苟蹲在ktv门口的路边上,两个人一人夹着一支烟在吞云吐雾,看着就和那些穷极无聊在街上看美女的小混混没啥两样。要说区别,那就是小苟的一直袖子在迎风起舞、飘飘欲仙。 “我在等陈琨过来,也就是陈建兵的爸爸。他那里据说有可以残肢再生的功法,我准备和他谈交换。” “没关系,谈得好就谈,谈不好我这样也无所谓。” 小苟满不在乎的吐出一个烟圈,轻轻吹了一口气,看着烟圈慢慢的飘远。要说不在乎那是不可能,没谁希望自己只有一只手,其他不说,看爱情动作片的时候都不方便,一只手握着鼠标,另一只手呢,奶奶个熊的,没法撸不是。 不过,他不想肖克背上一个沉重的包袱,再说了,这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打得过人家的话怎么会断手,所以啊,责任还是自己的。他有一个烟圈吐到肖克脸上,怪笑了几声,然后很一下严肃下来看着肖克。 “哑巴,因为遇见你,我的生活已经非常精彩了,我很满足了,我记得这话我都说过好几次了。那么,现在我再说一次,我不要你有任何的负担,明白吗,有没有那只手,我们都是好兄弟。” 小苟笑得很阳光,肖克的鼻梁有点酸酸的,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小苟的背上,非常用力,小苟往前一斜,差点栽下去。等他跳起来,肖克已经笑着闪开了,他自然是不肯罢休,追过去两个人打闹成一团。 迈克尔牵着七七走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同时,两台车悄无声息的滑行过来停在路边,门一开,几个荷枪实弹的战士跳了下来,周伟紧随其后,王志坚不怎么放心,他干脆就自告奋勇亲自过来接肖克。 周伟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肖克,而是走出ktv大门的迈克尔。心中一惊,他来不及去看肖克究竟在哪里,手一挥,低声命令道。 “发现目标,攻击队形准备。” 一声令下,六名特战队员分散聚合之间,两个三角形队形呈包抄形式围了过去,箭头所指的方向就是迈克尔和七七。迈克尔这才反应过来,他手一拉,把七七遮挡在身后,不过,他不敢有任何进一步的举动,他倒是可以扛上几枪,可是,女人怎么办,那是子弹擦着就伤,碰上就死。 “住手!” 肖克和小苟追打中,两个人离得远了,还是小苟最先看到这边人群惊慌躲闪的情形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头,他这一说,肖克才转身看过来,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一步就跨到了迈克尔身前举手示意周伟那边不要妄动。 从停车场开车出来的光头和田蓉也是受惊不小,不过田蓉一把拉住想下车的光头,这种场合他们参与进去不好,给了周伟攻击王志坚的口实。所以啊,不得不说女人很多时候比男人考虑问题周全,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周伟,迈克尔是我请来的,我和他达成了协议。对了,你们怎么会知道他在这里?” 正做着解释,肖克一下想到这个问题,忍不住就问了出来。自己这边就四个人,难不成中间有人泄露消息出去,他不愿意去怀疑谁,但是这个疑问总是需要找到答案,否则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一根刺扎在那里,时刻会痛上一痛。 “停” “我们是来接你的,你的手机是国安的,我们当然知道你在哪里。不过,肖克,迈克尔是总部下令抓捕的,就这样让他走了恐怕我们没办法交待吧?” 先叫停特战队,再晚一点的话战士们就会进入攻击状态,枪一响,说啥都完了。周伟才考虑清楚,以后要和肖克搞好关系,自然不会在这点上违背他的意愿,但是,他还是要把话说清楚,至少要让肖克承下这个人情。如他所愿,肖克笑了笑,回答道。 “找我啊,没问题,我先送送迈克尔,然后就回去。交待嘛,这个也好办,我回去之后给王志坚做解释,总部那边我负责,责任我承担,怎么样?” 责任有人承担那就好,不过,周伟还不怎么满意,他的目的只达到一半,他是要肖克承担责任,但是肖克的言语里没有提到承他的人情,这就很让人不爽。 “你这样说倒是没啥问题,老王和总部估计都不会怪罪你,不过他们大概都会把这笔账记在我头上,肖克,你让我很难办啊。” 做一点姿态表现出自己的万分为难对周伟来说是小菜一碟,特工嘛,要求就是要迅速的融入任何的环境、应对任何的场面。其实,一个合格的特工比所谓的奥斯卡影帝的演技强上太多,他们才是真正的实力派。 肖克上当了,他琢磨了一下,走到周伟身边,远处,警笛震天,那是被惊吓的路人报警的,还不止一个,报警中心一时之间以为是*袭击,已经通知了特警队和武警出动,一个庞大的包围圈正在形成。 “老周,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需要我伸手你尽管开口,你现在带着他们立刻走,就当没看见迈克尔。” 说着这套电视里的对白,肖克自己都觉得尴尬得慌,但是却又不能不说。小苟也走了过来,他倒是觉得很正常,反而对肖克可以这么融入到人情世故感到高兴。人嘛,生活在这个社会中就要适应一切,哪怕你是外星人也不例外。 这一次周伟心里就想喝了蜜一样甜,他绷紧脸皮,严肃的点点头。 “既然你这么说,嗯,肖克,看在你面子上我就啥都不说,马上就收队回去,没事,责任该我的我担着,尽量不让你为难。” 特战队那边其实没有关系,战士们一个个听话得很,只要他下一个封口的命令没有谁会张嘴胡说八道。心里乐开了花,周伟手一招,战士们麻利的上了车,这边启动,光头和田蓉的车就靠了过来,田蓉把头伸出来,小声喊道。 “快点,警方马上要到了。” 越野车在下一个十字路口和无数的警车交错而过,小苟坐在最后一排,这里的车窗都是打不开的,他一个人躺着舒服的翘着二郎腿。 “哑巴,干脆我们一起送迈克尔走了得了,你那驾驶技术真的让我们不放心,再说了,路上肯定还有检查岗,光头他们比你熟悉人头。” 这倒是,肖克考虑了一下也就同意了。出城的路果然是严密封锁的,国安的证件加上光头和田蓉的两张脸,越野车有惊无险的出了城。刚出城,光头拦下一辆出租车,证件一辆,那司机被吓得手忙脚乱的辩解着。 “那啥,我没有违章,也没有撞过人,那啥,我……” “行了,没人查你。迈克尔,你要去什么地方让他送你,诺,这是一千的车费,给你。啰啰嗦嗦干啥,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告诉你,我会把你的车牌登记下来,人不给我送到地方你麻烦大得很,没有谁帮得了你,知道吗?” 给了出租车司机一笔钱,一千元钱的车费足够迈克尔走出去好几百公里了。钱,对了,看到光头给司机钱,肖克也掏出皮夹,可惜,他皮夹里就只有一张卡,现金,那玩意他没有概念,还是田蓉聪明,赶紧摸了几百元钱递过去。 肖克讪讪一笑,转手拿给迈克尔,迈克尔可不会和他客气,接过去数了数,揣进裤兜。七七倒是脸上赫赫的,她包里也就几十元零钞,这样搞得她很不好意思,田蓉也是女人,体会得到女人的心意,一搂她肩头。 “没关系,江湖救急嘛,下次来让他加倍还就是。” 显然几个人都把问题想简单了,回到基地,车刚进大门,光头就看到王志坚和一个中年人站在那里拦住去路。四周,几十个战士端着枪瞄准这边,甚至还有几个战士肩头扛着的是火箭筒,远处的楼顶那隐隐约约的枪口,光头不看都知道那是反器材*,王志坚的脸沉得可以拧出一盆水。 “把他们抓起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 金丹之怒 于娜娜:“苟哥,你知不知道女人是水做的?” “知道,红楼梦的电视我看过,不要以为你苟哥没知识。” 于娜娜:“那,苟哥,你想不想玩水啊?” 流口水:“想,想,苟哥最喜欢玩水,玩水最有经验。” 于娜娜:“田蓉,你过来,我们一起。” 两眼冒光:“这,这,娜娜,这不太好吧,这啥双飞,嘿嘿,那,那多不好意思那啥。” 于娜娜:“我和田蓉去逛街去了啊,苟哥。” 瞠目结舌:“那、这,不是说好的玩水吗?” 于娜娜:“是啊,苟哥,池子里的碗全部泡在水里,你慢慢玩啊,我们晚上不会来吃饭。”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肖克一闪,拦在七七面前,他把七七带了过来,打算是找到王志坚面对面谈清楚,也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洗脱七七和她哥哥的嫌疑,但是他没想到一回来面临的会是这个局面。这时,他才看清楚,一排战士的身后,周伟和特战队那几个士兵都被背铐着蹲在车前,周伟抬头看着这边,满脸的苦笑。 “苟哥,你们带着七七往后退,准备上车冲出去,我掩护。” 低声吩咐了一句,肖克凝神盯着王志坚和那个中年人。尽管没有人介绍,他也猜出这个人的身份了,就凭他和陈建兵相似的外貌就知道,这就是国安第一高手陈琨,曾经横扫六国异能者联手,追着超人满地球乱窜的金丹期修真者。 “王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意无意之间,肖克略略地侧身站着,无他,远处楼顶的反器材狙击武器的枪口给他压力太大,加入国安没事的时候,他了解过很多热武器的威力,尤其是这玩意,本来是用来打装甲车的。不要说人体,就连一般的运兵车在它面前都像纸糊的玩具,其他的车辆那是一打一个爆。 “你私自放走国际通缉犯,你知不知道他们手里死了多少我们的秘密战线上的战友?你还妄图替他的线人做掩护,如果不是看见你们还知道自己回来,我早就下令开枪直接击毙你们了,知道吧!” 帽子一顶接着一顶甩过来,王志坚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表情。陈琨带着一点浅笑一直默不作声,仿佛他就只是一个旁观者,一应事务都与他无关。田蓉和光头交换了一个眼神,田蓉个子矮,躲在肖克背后毫不起眼,对面也看不见她的动作,她捅了捅肖克的后背,声音压得极低。 “王队的神情不对头,肖克,我怀疑他是被陈琨逼迫来的,你要强硬起来,一退缩我们几个就都成了通缉犯。” 不愧是和王志坚一起在市局刑侦队呆了那么多年,田蓉和光头的判断是准确无误的,王志坚心中也是有苦说不出来。刚才,就在周伟和他密探才几句,事情都还没有说清楚,陈琨带着国安总部的命令从天而降,他奉命前来抓捕迈克尔,然后想办法探清肖克隐藏的底线。 在陈琨面前,周伟不敢迟疑,而且他本来也没有打算撒谎,有什么必要撒谎啊。等他把前因后果一说,王志坚还没有发表意见,陈琨插手了。 “我在路上就听说了迈克尔逃走的消息,我已经派了万四维和高野去配合韩东,他们两人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有了长足的长进,至少总部的异能者里面很少有他们的对手,有了他们的协助,迈克尔跑不掉的。” “肖克这边我们要严惩,国安的规矩不容许任何人破坏,无论是异能者、修真者还是肖克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员,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陈建兵这一次办事无力,我已经建议总部对他扣发全年的工资奖金以示惩戒。” 尼玛,王志坚在心里吐了一口唾沫,那是你儿子,你难道缺那点钱不成,明显是找个借口逃脱惩处,当大家都是傻子。很多话可以在心里想,却是无法说出来,王志坚看了一眼周伟,周伟耸耸肩,表示他也无法可想。 还不仅是这样,一转眼,陈琨脸沉下来,闷声喊道。 “来人,把周伟几个人的枪下了,全部铐起来,等我请示总部之后再做决定。” “王处,我冒昧了,不过周伟几个明显是严重渎职,说起来肖克放走了迈克尔,其实他们也不做了同样的事,所以理当等候处罚。” 接下来就是一番布置,技术室实时提供的对肖克行踪的监控帮了大忙,等肖克他们的车开进来,包围圈就形成了,这也是陈琨老练的手段,为了预防万一情况出现,多安排几把反器材不就万无一失了。 这也是王志坚初到国安,他不明白的是,其实陈琨的做法才是大忌,一句话,他严重越权。他带来的总部的命令是抓捕迈克尔,对国安基地和办事处其他人和事没有任何执法权和决定权。要是王志坚清楚这一点,说不定早就让*瞄准他了,可惜的是王志坚被他成功蒙住了。 从陈琨的角度来说就很正常不过,独生子女是小皇帝,这句话对平常人家有用,对修真者同样有效。为了陈建兵不被严惩,陈琨必须做到两件事:抓住迈克尔,然后找到替罪羊。肖克一行人和周伟几个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替罪羔羊,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至于迈克尔,韩东带着万四维和高野打前站,他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会赶上去,他才不相信迈克尔跑得掉,这么大的阵仗。就连教皇来都不敢拍着胸口说一定脱得了身的。 “乔治?爱德森是我打死的,泰萨?法梅加是我抓回来的,现在一个在停尸间一个在里面的拘留室。迈克尔?韦恩的腿是我打断的,我让他现在离开,那是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回来。我带着七七回到这里,那是因为我知道可以策反迈克尔,让他为国安效力。王处长,我做错了什么,我要求与国安总部领导层直接对话!” 挥手间,光芒连闪,三层防护罩扔到了小苟几个人身上,他们已经退到越野车旁,车门已经拉开了,无论反器材和陈琨有多厉害,肖克都坚信自己可以护得了他们的周全。屈指一弹,又是一片蓝白相间的火星点点密布在他身前的空间,他要防止任何人的突袭。 唯独周伟那边隔得远了,肖克投过去一个抱歉的目光,朗声说道。 “老周,你立下的功劳我会报告给总部,我一定会洗清你的冤屈,你放心。” 周伟只有一个念头,他不停的在虔诚到极点的祷告“无论那一路神仙,上帝、撒旦,管你他妈的什么位置的神仙,赶紧让王志坚下令开枪啊,陈琨你个傻逼冲上去啊,你不是第一高手吗,你怕啥啊,老子都看着你拳头都攥紧了,上啊……” 是的,他无比希望两边打起来,对陈琨的违规做法他太清楚了,他甚至在心里微笑。总部不会责罚他的,他的处置绝对是正确的,开玩笑,凭他的眼力劲,看到肖克和迈克尔惺惺相惜的神态就知道这两人达成了共识,等于策反迈克尔的工作成功了一大半。 如果可以策反cia最高级别的几个特工,对国安来说,付出一定的代价都是可以承受,哪怕因此伤亡一定的人员都是可以忽视的。退一步来说,如果成功策反迈克尔,国安埋在cia几十年的鼹鼠直接暴露都是可以忍受的代价,。 所以,赶紧打起来吧,一动手,无论是王志坚也好、陈琨也罢,都没有了退路。只要肖克几个人里走脱一个,那对发出动手命令的人来说都是泼天的大祸、灭顶的灾难! “不管你有多少理由,我要求你束手就擒,接受调查。你要相信我、相信国安这个机构,如果你是清白的,绝不会有人可以肆意的诬陷冤枉你,我们不会放走任何一个妄图破坏队伍团结的人,也包括你在内。” 麻痹的,当老子不存在还是什么,指桑骂槐当老子听不出来吗,陈琨铁青着脸,但是,他竟无法反驳王志坚。说什么,说自己没有陷害谁、没有破坏团结,尼玛,这不是赶趟子送到人家嘴里去吗?他只能是当做没听见! 不过金丹期的修真者毕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陈琨的脸黑得和锅底有得一拼,他怒气一升起来,全身的衣服无风自动,王志坚连忙退开几步,诧异的看着他,哪怕修行了一段时间魔法,王志坚还是觉得刚才那种重压有点让他扛不住。 轻轻迈了一步,就在陈琨脚步落下的那个瞬间,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基地的房屋开始剧烈摇晃,混凝土打成的地面就像被十吨的气锤全力一下击打上去,乱石飞溅,路边的树木迅速的枯黄干裂,一排一排的绿化带里的鲜花如瞬息经历了无数岁月而化为枯枝掉落遍地。 好像弹开一只飞蛾,陈琨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空中的乱石一顿,飞快的全部往回收缩成一个石球,带着排山倒海的威势射向肖克,听自己儿子说得多了,陈琨这次其实是故意发怒,不发怒又怎么好动手,又怎么试探肖克的底牌。不掌握到一个人的底牌,国安怎么能够放心的使用他! 第一百二十八章 死战 我不懂什么以德报怨,我觉得这四个字大可以归类到所谓的心灵鸡汤,用来麻痹自己、用来忽悠他人。我只明白一点,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才是我的宗旨,我不惹事,但是胆敢招惹我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感觉得到自己面对就像是一座山编织的天罗地网,肖克举步维艰,体内的魔力都快要停滞下来接近无法运转。他重重的一顿足,一口血直喷而出,魔力强行挣脱桎梏,双手一动,先布置下的点点火星轰的一下暴烈的燃烧起来,在面前铺开了一道烈焰组成的火墙,拦住了陈琨的去路。 紧接着,他接二连三的重力术朝着陈琨前后左右丢了过去,这不是他准头不好。仅仅是一刹那,他已经尝到了陈琨的厉害,也知道重力术效果不大,直接扔到他头上迎来的不过是更猛烈的反击,还不如暂时拖延拖延他的脚步。 打法是正确的,他的策略奏效了,陈琨依然保持着微笑,但却停下了脚步。对陈琨来说,打败肖克不是他的目的,轻描淡写的让肖克大败亏输才能显示出他金丹期的威风杀气,但凡自己掉落一根头发那都是失了面子。 弹指之间,面前的重力术被直接淹没在浩浩荡荡的真元力洗刷之下,对侧面和后面涌过来的重力术,陈琨更是看都不看一眼,身上闪过几道光环,竟是硬生生的承受下来,丝毫无损,就连衣襟都没有飘动一下。 陈琨继续向前走,他脚步轻得听不见声音,激荡不起地面的一丝尘埃,但他每一步落地之时,却必然是地面摇晃、房屋震动,就在他脚尖之前的地上,几根粗大的裂缝蔓延开来,竟是不知深达几许。 除了对战的两个人,其他所有人都变了脸色,王志坚一挥手,一队队的战士迅速的朝远处撤离,虽然队形还算整齐,但王志坚心里感受到的却是当初肖克和陈建兵在宾馆大打出手那一次人群弃甲曳兵的兵败如山倒的惨状。 对肖克出手的威力,王志坚已经是极度的震惊,但是今天,他终于明白了陈建兵为什么会那么趾高气扬。尼玛,有这个一个堪比*的父亲,陈建兵其实已经很谦逊有礼了。他抽出对讲机对几个狙击手下了一道指令,然后自己也退到安全地带,拿着一个望远镜仔细的看着。 连续的出手没有取得任何战果,哪怕只想拖延拖延对方的脚步都是那么艰难,肖克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好像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他往后看了一眼,城市越野已经加足马力冲出了基地大门,这下他心里踏实了许多,他也想趁着这个机会试试自己全力爆发的极限。 双手一拉一合,一条黑线在双掌之间慢慢扩大,就好像一只眼睛在慢慢张开,陈琨站在原地,他神色有点凝重,那条黑线给了他一种巨大的威胁感。这让陈琨想笑,自从他到了金丹期之后,无论是深入南北极地还是突袭国外某些机构的秘密军事基地,他都从来没有感到过生命受到了危险,这还是第一次。 有些好奇的但也是小心翼翼的打出一道神识,陈琨战斗经验的丰富无以伦比,他甚至不会因为对手是普通人而得意忘形。无数多的惨痛教训早就告诫了他,阴沟里真的会翻船,还会永远陷在那臭水沟里再也爬不出来。 神识刚和漂浮在肖克身前的缝隙一接触就被吞噬殆尽,陈琨脸上一阵潮红闪过,这对他也算是一种轻伤了,毕竟,神识和精神力的修炼,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都是公认的最艰难的两项能力。 神识试探失败,陈琨也不再多考虑,直接碾压就是,到时候人弄到手里还怕有什么问不出来的,这个一看就和空间有联系的玩意避开就是。他掐了一个诀,真元力一涌而出,肖克的头顶蓦地出现一只巨大的手掌。 这只手掌掌纹脉络清晰可见,和人类的手掌看似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放大了几十倍,手掌只微微一顿,对着下面就是狠狠的拍将下来,看那卷起的狂风和架势,王志坚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再犹豫,冒出手机拨了一个号,低声而快速的说着什么。 但是这一次,肖克连头没有抬,依旧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视线盯在陈琨身上。只是,他面前的黑色裂缝一闪,一个一模一样的裂缝现身出来,就好似一个重影被吐了出来,一个模糊,出现在巨掌之下。然后,裂缝里一声巨吼,一股强大的无可抗拒吸力带着漩涡把手掌直接拖了进去,眨眼间,巨掌无影无踪,裂缝里传来的吼叫声中有着浓浓的喜悦。 陈琨脸色变了,他谨慎的退了几步,刚才那裂缝里的吼声让他心惊肉跳,尼玛,这是啥玩意,怎么可能直接吞噬自己的法术,那又不是真的手掌,法术严格说起来是无形无影的,怎么会被吞噬。就好像大风吹来,你只能是躲在屋子里不让风把你吹走,你怎总不能说我张开嘴,把风吸进去,这是撑死都做不到的啊! 肖克的脸色越来越白,就像在停尸间冰柜里放了好几天的尸体的脸色那么难看,他现在可以释放一个空间裂缝,但是想要长时间支撑还很困难,魔力消耗太多。到现在,从空间裂缝出现也就短短几秒,他已经感到体内的魔力快要被抽空了。 吸了一口气,不敢再拖延下去,一看陈琨气定神闲的样子,肖克知道,他也许根本就谈不上消耗,双方差距太大,得立刻全力一搏,否则拖下去他想以死相拼都没有机会了。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这一次,肖克把体内所剩无几的魔力全部灌注到飘在面前的那个空间裂缝上,裂缝光芒一闪,徐徐拉开,一个脑袋抵近了在缝隙处,它的嘴里还在咀嚼着一只手掌,陈琨连退几步,双手掐诀,身体微蹲,竟是摆出一副防守的架子来。无他,因为这个脑袋嘴里津津有味嚼着的就是刚才他施展出来的那个术法形成的巨掌,但是现在在这张嘴里却被具象化,他甚至看到被咬下来的手掌边缘还在淌着血。 那脑袋一边啃着手掌,一边用头顶不停的撞击着裂缝,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只是裂缝看着稀薄却异常坚固,任凭它怎么撞击都纹丝不动,造不成任何的破坏。脑袋退开一些,眼睛转向肖克,这时,陈琨才看清楚,这尼玛就是一条狗嘛。 狗,我靠,打死陈琨都不会相信,有那一条狗可以咬住金丹期修真者放出的法术吃得不亦乐乎的,说得难听一点,送到你嘴边你都啃不动。他一抬手,红色光影蓦然出现在他身边,一掐决,这光影开始绕着他急速飞行,速度还在不断增加,很快就带出无数的残影,渐渐的,残影把陈琨整个人都包在了中间。 一声长啸,红色光影一闪,陈琨一下闪现到肖克面前,红色光影也化作一柄火剑迎头砍下,那声势骇人听闻,凡是火剑经过的地方,就连空气都在不停的燃烧扭曲,虽然是面对面,肖克竟看不到陈琨人在何处。 比担着一座山还要艰难,肖克嘴角流着血,吃力的抬起手,颤巍巍的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那柄他无法躲得开的火剑,裂缝里的那只狗欣喜的叫了一声,黑色裂缝又是一耳光模糊,出现在火剑的位置,然后,火剑消失了。 陈琨身形一凝,出现在肖克十多步远,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和法术之间失去了联系,他本可以瞬移再次展开攻击,但他想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等他定睛看去,果然,裂缝里的那只狗的嘴里,剑柄已经被它吞下了肚,它的身体也更加的清晰,这一次,狗毛在微风下的轻轻飘拂都可以看得清楚,而且,裂缝好像也扩大了一些。 就是,不知道那只狗如果出来会怎么样,一下想到这一点,陈琨终于忍不住了,哪怕是他国安的无敌高手。狠狠的瞪着肖克,陈琨有一种预感,无论如何不能让那只狗出来。 “看看你的样子,肖克,你还可以支撑多久,三招?五招?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这点动作对我来说连平时的训练强度都比不上。” “你束手就擒,我答应你,不针对刚才跑掉那几个人,怎么,你真的以为他们跑得掉,我告诉你,军区的支援早就把方圆几公里全部封锁了,他们插翅都逃不掉的。” 抬一下眼皮都是那么困难,肖克摇摇入坠,魔力已经耗光了,如果不是那股心念在支撑着,他早就倒在地上。陈琨说的什么,他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反手抽出一把匕首,这是肖克给自己准备的,也是每一个上战场的魔法师的必备用品,防止被恶魔抓住时同归于尽的必杀之器。 抵在心窝处,尽管肖克还没有用力,那锋利的刀尖却已刺破衣服刺进肉里。心脏是敏感的,那丝丝的刺痛让肖克精神一振,裂缝里的那只狗也开始狂躁不安的暴怒不已,它一次次的拼死撞在裂缝处,哪怕头顶鲜血淋漓,只有撞破那一层无形的空间隔膜,它才能够出得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 热武器 不离不弃,这句话适用于爱情,也适用于友情。只不过,要做到这四个字却是很难,自古艰难唯一死,想要不离不弃,却是需要付出死亡的代价。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砰” 一声清脆的枪声划破长空,厚厚的水泥地面被掀了起来,碎石飞溅在肖克和陈琨之间。陈琨一举手,一道无形的力墙凝聚在身前,碎石打在上面就好似陷进水中,除了引起几道涟漪,却是没惊起一点水花。肖克就不行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魔力去遮挡这在平时对他来说毫不在乎的一点力道,所以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睛,一动不动,任凭碎石打在头上、脸上,几道血痕立刻浮现出来,头顶也有鲜血顺着鼻梁流下来。 两个人影出现在肖克背后,连闪几下,其中一个一把扶住他,夺下他手里的匕首,另一个拦在他们面前,昂头对上了陈琨,这人肩头扛着一具火箭筒,炮口牢牢的锁定了陈琨,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来,陈琨,让苟爷看看所谓的第一高手有多厉害,我们试试这个便携式反坦克炮的*能不能打破你的防守。” 陈琨一声冷笑,这玩意他还真的不怕,倒不是说*伤害不到他的肉身,只是这种高科技的玩意总是需要一个瞄准的过程,有这点时间,足够他瞬移出去十几公里了,怎么可能打得中他。当然,他也不敢大意,视觉余光一直盯着小苟,只要小苟做出一点动作,他就会立刻发动攻击。 他不相信,那已经时隐时现的空间裂缝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调动的,那样的话,他早就掉头就走,还打什么打啊。 “来吧,只怕你不要后悔,死了在阎王殿去哭诉……” 他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声枪响,同样是打在他和小苟之间,他刚一愣,这尼玛谁这么二啊,刚才那一枪是阻止他接下来的举动,好让小苟和光头救人,这个他心里非常清楚。现在大家还在谈判,这边又开枪,吃饱了撑得慌不是。 就在他一愣的时候,小苟也扣下了扳机,光头聪明,早就避开了火箭筒的位置,随着小苟肩头后面*燃气的喷射,直径达到八十一毫米的*在激光测距仪的导引下直射陈琨。陈琨真的没吓了一大跳,他一扭身,整个人消失在空气中,同时,一道倾斜的防护罩出现在原地,*打在上面立时爆开,但是大部分的威力都被防护罩引到了侧面,地上直接被打出一个大洞。 小苟肩头一动,扔掉火箭筒,伸手一招,光头背上背着的另一具m134格林特火神炮落入手中,弹链和一口小箱子随同一起飞落到他的肩上。没有丝毫犹豫,小苟单手拎着火神炮就扣下了扳机,嘴里大喊着。 “全部给苟爷趴下。” 这是重达十五公斤、电力驱动的世界上射速最快的机枪,每分钟可以发射出六千发口径达到25毫米的子弹,一共有四条枪管,加上小苟背上的供弹机总重量高达二十六公斤的金属杀人机器。这玩意根本就不是供人手使用的,是武装直升飞机的标准配置。 这点总量对小苟来说不算什么,远处的王志坚早就和一众战士蹲伏在地面,他心里还在暗骂,麻痹的,谁打开的武器库,怎么让小苟把这玩意弄了出来,这是武装直升飞机上卸下来放在仓库保养维护的。 也是这个时候,王志坚才明白过来,他以为光头和田蓉刚才是带着几个人逃出去躲起来或者被军区的警备队抓了起来,没想到这几个混蛋根本就没有离开基地,车子一开出去人就潜伏了进来,然后把装备搞到手最后一刻才跳了出来。 他其实还冤枉小苟几个人了,他们倒是早就想出现在战场了,但是搞装备花了许多时间,特别是打开武器库,那是光头和小苟凭蛮力把那十公分厚的合金大门拆下来才进得去的,倒不是有人给他们开门。 身体前倾,小苟需要做的就是轻微的摆动枪口,一个极大的扇形弹面如倾盆大雨般泼洒出去,无论是车辆还是大树或者是一些稍近一点的建筑,全部在弹雨中化为一堆堆地垃圾。 陈琨的隐身术被直接暴力破解,毕竟他需要不停地打出防护罩来抵挡这金属弹幕的巨大冲击力,他出现的地方居然和小苟近在咫尺,只是,他脸色也很难看,脚下在一步一步的后退着,只有这样,防护罩收到的冲击波才会削弱、降低。 他异常的愤怒,几个蝼蚁,货真价实的蝼蚁,居然能够把他逼退,这是对金丹期的超级高手的当众打脸,如果不是那一枚碧血丹心的针器给了陈建兵,一眨眼之间他可以让对面三个人死上无数次。 但是,现在他还真的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自从隐身术解除之后,火神炮就锁定了他,激光制导不是那么好躲的,他毕竟也只是金丹期,难不成快得过激光,那样的话他早就肉身直接横穿星际了,还说什么啊。当然,枪必须要人来使用,只要他快过小苟按说这一切就不是问题。只是,他策略有误,如果他不隐身,而是直接一边抵挡一边瞬移,说不定小苟还就只能傻眼看着。 可是,陈琨选择的是隐身,他是想着悄悄地靠近之后暴起一击得手,可是,作为一个骄傲的修真者,哪怕他整天呆在国安总部的训练场,最多也是尝试一下身体和真元力的抵挡强度,没有谁会得罪他先是火箭筒然后是火神炮下狠手往死里弄的。 天下万事万物皆是利弊相辅相成,火神炮强悍无比,虽然有自动供弹机,但是这得要子弹跟得上才行。一阵枪管的空旋,枪口青烟阵阵,小苟大笑着把火神炮扔到一边,这个动作看得远处的王志坚和周伟都是肉痛,尼玛,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这是尖端科技,讲究的就是一个精密,你轻拿轻放不行吗,非得学电视电影乱扔东西,败家子! 连续两轮下来,说实话,哪怕对面是一个加强连都要被打得死伤惨重,陈琨却是脸色黑了很多,实际上是皮都没有擦破一块,小苟当然也是心惊。而且,因为速度极快,光头都来不及扶着肖克离开,他也不敢走出小苟的遮蔽范围,那不是送一个靶子给陈琨啊,那是傻逼才干得出来的事情。 “再来,让我看看你大名鼎鼎的小苟、苟坚强还有什么本事,我不着急。” 这段时间,除了肖克,其实小苟、光头和田蓉在国安总部都是多次被人提起,特别是小苟,一介乞丐翻转成有数的高手,这真的堪称传奇。而且此人的油滑、狡诈也是赫赫有名,陈琨出发之前是调集肖克几个人的资料看了无数遍的,自己的儿子连续栽在谁的手里自然是要有一个清醒的认识。 鉴于此,陈琨没在火神炮停下来之后着急采取行动,稳妥一些不好吗,至少不上当,他是这样考虑的。小苟哈哈一笑,一招手,大喊道。 “田蓉,撤退了。” 远处轻轻地嗯了一声,一个纤细的身影直接从房顶翻下地面,跳进一辆越野车顶,油门怒吼,越野车从围墙的一个破洞横冲直撞的开出了基地。王志坚和周伟面面相觑,他不禁问道。 “老周,那边怎么会有一个洞?你们后勤上才太疏忽了一点吧?” “滚,老子确定今天之前那里是好好的,至于什么时候出现的洞,难道还需要猜吗?” 喊看着田蓉走了,小苟嘻嘻一笑,陈琨只是沉着脸看了那边一样,目标是肖克,顺便把小苟和光头抓住更好,他不会分不清主次。肖克已经昏迷了,瘫软在光头身上,空间裂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反正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次出现。 一把撕下上衣,小苟对这件西服早就很不顺心了,麻痹的,浑身紧绷绷的搞得像夜场舞男似的,夹克多好,又宽松又自在。 在小苟前胸后背,白色外包装的长方形小东西绑得密密麻麻的好几排,一个小小的遥控器被他捏在手里,按钮已经按了下去。 “陈琨,听说你金丹期牛逼得很,来吧,我这是弹压式的启动装置,只要你打死我或者这玩意从我手里掉出去就可以引发。c4听说过吧,嘿嘿,看看你有没有c4厉害,反正苟爷也只剩一只手了,着实是活得不怎么耐烦的。” 话语间,小苟肩头一动,耗费他一大半的魔力给自己这边三个人加持上无数层的防护罩,他只是防备着陈琨远距离袭击,想要他和哑巴死可以,但是这需要陈琨自己冲上来。只是冲上来之后能不能抗住那至少二十公斤c4的威力就看各自的运气了。 “武器库一共有多少c4?” “估计全部都在这里了吧?” “真的要是爆炸了,估计会怎么样?” 王志坚对这些武器的了解不多,刑警出身,来国安时间不算很长,很多东西还在熟悉掌握的过程中,他自然要问周伟了。周伟苦着一张脸,二十公斤,尼玛,苟爷,不带这么坑人的,好不好,他鄙夷的看了一眼王志坚,故意提高嗓门,这必须要让陈琨听见,总部那边正在调派人手过来协调,搞清楚啊,说的是协调,可不是陈琨的想要杀人为快。 第一百三十章 虎头蛇尾 一个人的时候,常常也是最害怕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坦诚于自身的怯懦与虚伪,放纵与堕落;不得不编造一千个理由来肯定现在的自己。于是,我们在自欺欺人里往往睡得更香而在需要去奋斗的理想中却时刻瑟瑟发抖。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苟哥只要手一松,这个基地里面估计没有人可以活得下去,基本上差不多和一枚战斧*直接命中我们这里类似的效果,毕竟那是地球上最烈性的*。”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我曾经在一份情报里面看到过,强大如变形金刚那种在战斧之下也会第一时间选择逃避、隐藏。” 周伟这几句话果然让原本大刺刺的陈琨一下把警觉提到了高点,到现在,肖克已经是不省人事,他却毫发未损。如果在小苟登场之后闹出点皮破流血,哪怕是灰头土脸都是一个笑话,身形连闪,他飞上了高空,一柄飞剑绕着他不停的盘旋。 他看着冲到基地外面的越野车,冷笑不止,真的被他们这样跑掉了,大家也不要修真了,他这个金丹高手也该买一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手一抬,飞剑如离弦之箭凭空一闪,凌空直插进越野车引擎盖上,几声暴响、一阵青烟冒出,车子熄了火。 掐诀一引,飞剑从车头透体而出,围着车身不紧不慢的拉出一条线,光头一只手护着肖克,一时之间竟然不敢下车。小苟看得是睚眦俱裂却无法可想,能够逼退陈琨,他已是法宝尽出,能够打的主意想的办法都用上了,现在陈琨一旦不搭理他,转为对付光头和肖克,他只能是眼睁睁看着。 王志坚越来越着急了,他以为双方打不了多久,但是小苟的重武器一现身他就知道糟糕了,陈琨丢不起这个人,小苟也不肯束手就擒,如果小苟一气之下真的引爆了那浑身上下几十块c4,肖克醒来之后他怎么去面对他的怒火,这他妈就是一个人形核弹呐。 从来,王志坚就不敢小觑肖克,刚才和陈琨的对抗,虽然他不知道肖克摸出匕首指着自己是什么意思,但王志坚刚肯定那绝不是自杀,肖克一定是有其他用途。他只能是不断的给总部打电话过去,但是那边出了开始打通过一次之后就一直占线是忙音,他重重的一拳砸在地上,拼命的开动这脑子想要找出一个可行的方案阻止这场战斗往不可控的深渊滑去。 直升机的螺旋桨轰鸣声由远及近,陈琨抬头看了一眼,他不害怕这种普通的运输直升机,上面搭载再多的人对他都不起作用,他的视线锁定在那辆越野车上,飞剑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在那里盘旋,之所以没有指挥飞剑直接攻击,那只是因为他想活捉肖克,一个治愈术已经是让他心痒痒了,万一还能够挖掘出更多的秘密呢。 来的直升机一共三架,后面两台明显呈护卫状散开在两侧。前面那台直升机直接往空地上降落下来,后面两台直升机舱门大开,几个战士的枪口指向场地各个可以供人藏身的地方,警戒异常森严。 被一群战士簇拥着跳下直升机的是邹副部长那个老头,他弯腰低头在众人的掩护下快速的小跑出螺旋桨的位置,叉腰站在陈琨和小苟之间,然后从身边的战士手里接过一个微型扩音器凑到嘴边。 “陈琨,你他奶奶的给老子下来,苟坚强,把你那身混账东西脱下来,麻痹的,你们非得搞得个鸡犬不宁是吧,老子想他妈的好好休息休息都不行,还要赶过来给你们擦.屁.股,我呸……” 这一堂臭骂啊,那个痛快淋漓,和这老头比起来,那些骂街的泼妇都要自愧不如。老头骂得兴起,一把拉开衣襟,接过战士递来的一瓶水,畅快的灌了一汽,瓶子一扔,问候战斗双方两边祖宗十八代的各种语言不堪到了极点,每句话不离想要和陈琨的、苟坚强的往上多少代的女性先人发生各种超出友谊的关系。 陈琨早就飞了下来,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垂手低头的听着就是,国安总部他最怕的就是这老头。当年,陈琨那是筑基期,这老头就是这幅模样,现在,陈琨金丹期,老头的白发还是那么多。 而且,当初陈琨在筑基期的时候,带人围攻美国的一个基因变异战士小队,人家躲在一个堡垒里,他们几次进攻不仅失败还死伤无数。就在陈琨急红了眼,准备殊死一搏,老头来了,第一条命令就是所有人撤退五百米,然后他一个人大摇大摆走了进去,没有任何声音,十来分钟,他拖着一根长长的绳子,绳子上拴着那整个小队的基因战士,老实得好像一群蚂蚱。 两个战士走近小苟,不理会他任何的咆哮、威胁,一把按住他,就像暴徒按到一个美女那样,粗鲁的把一串串的c4剥下来扔到旁边,都小苟手里的遥控器看都没有人看上一眼,就好似那是一个假的、只能逗逗孩子的玩具似的。 小苟虽然欲哭无泪却也不傻,陈琨都不敢动,他当然不会松开那个*。可是,总不能一直捏着这玩意吧,他试探着问了一句。 “兄弟,要不这个也给你,可是松开要爆炸啊。” “你松开它也不会爆炸,扔掉吧,没用了。” 那战士微笑着张开手掌,掌心是一枚电子*,这才是c4的最重要的*,原本插在c4里面,刚才被这两个战士取了出来。小苟很诧异,他能够把这玩意背上身那都是光头的功劳,他当然不会知道c4非常稳定,稳定到必须是电子*引爆,否则你扔进火来它都不会爆炸的。 解决了最大的危机,老头也不管被打得稀烂的场地,一股脑的把所有人弄进了会议室,就连刚醒来的肖克都没有放过。其实按照老头的想法,要不是外面战士太多,就地开会多好,骂人也是需要一个心旷神怡的环境嘛。 会议室里,老头叼着烟,拍桌子瞪眼的从陈琨开始挨个训斥,陈建兵也被他派人押了过来,这位大少爷还挣扎狡辩,更是让老头愤怒,一声令下,可怜的陈家少爷被押回总部关禁闭去了。然后,老头终于满意了,开始讲道理,爱国主义教育那是少不了的,一直到每个人脑门滴汗,他才放弃自己突发奇想的让每个人写上几万字检查这个打算。 “安西这边现在开始王志坚全权负责,周伟和肖克协助,陈琨,你带过来的万四维和高野留下,交给于娜娜,反正以前他们也是于娜娜管理。至于陈琨你自己,马上回总部,你儿子就交给你教育,我也不想多说,记住,不管你们做什么,首先要记住的是国家这两个字,老子平生最恨的就是打内战的,有本事出国去打,奶奶个熊的。” 然后,老头脸色一变,从狂暴的老狮子一下变成和蔼可亲的学校老师,他转头笑眯眯的看着肖克,嘘寒问暖的让肖克浑身起鸡皮疙瘩。 “邹部长,你有事就说,没事我就要去休息了,你知道我受了很重的伤。” 肖克想要一下推个十万八千里无异于痴人说梦,老头就像没听见一样,一只手轻轻拍在他背上,肖克一哆嗦,强忍住挪到旁边椅子上的想法。 “肖克,迈克尔那件事你处理得很好,下一步怎么策反他周伟会给你出一个详细的计划,嘿,这下我们可算在cia安插进去一枚巨大的锋利无比的钉子了,奶奶个熊的,好,很好!还有啊,肖克,给你几个小时休息,然后我需要你给一个人治病,那个人对我非常重要。” 说到最后,老头严肃起来,居然很沉重的语气,除了肖克,所有人第一想法就是某个最高层领导的身体有恙,尼玛,这才是大新闻啊,难道,那么多超凡脱俗的国手都不能妙手回春吗?仿佛知道众人在想些什么,老人一吹胡子,眼睛一瞪。 “滚,老子说的是老子的小孙子。” 老人的小孙子随父母外出旅游,前几天到的安西,一家人玩得正高兴,不知怎么小东西就忽然发起了高烧,送到医院输了两天的液不见好转,父母无奈之下通知了老头,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 这个最小的孙子是老头的心头肉,他急急忙忙赶到安西,随同而来的还有各地调来的国手们,但是,又是一大堆的药吃下去,各种治疗方案居然还是不见效果,老人着急了,本就打算来找肖克,却恰好接到总部的紧急通知,这才知道基地这边打得不可开交。 “给我一个小时,苟哥,你先去医院看看,邹部长,你放心,苟哥现在对治愈术掌握得很不错,稳定孩子得病情不是问题。” 没见到病人,肖克不会拍胸口,万一这病不是治愈术可以治好的,谁知道啊,现在能说出一个稳定已经很不错了。要说这也是王志坚的功劳,他一听老人说就悄悄的冲肖克比划了几下手势,要他处理好和老头的关系,没看陈琨那种人都在老头面前低头了嘛。 第一百三十一章 神兽 建立信任很困难,一般都要通过漫长的时间和无数突发事件的考验才能逐步坚固起来,但是摧毁信任只需要短短的一瞬间。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肖克的确受伤了,老头也无可奈何,只能带着小苟先离开,不过他给肖克留下了两名警卫和一架直升飞机,尽管肖克不觉得那玩意速度有多快。送走了老人,陈琨却不着急赶回总部,他来的目的还没有达到,而且,不是有句话说“不打不相识”嘛,对他的建议,肖克肯定不会拒绝,这关系到小苟的那只胳膊。 叮嘱田蓉安顿好七七,肖克打算回房间好好检查检查自己的身体,只他走过刚才的战场中心,却脚下一滞,诧异的抬头看着天空。那里,一只白色的、毛绒绒的生物正拼命的挣扎着想要爬出来,它的下半身卡在一条黑色缝隙中,如果是夜晚,一定会吓倒不少人,因为它在空中。 “空间裂缝不是消失了吗?” 怪不得肖克惊讶,根据他的了解,空间裂缝在没有魔力继续支撑是一定会自行关闭消失的,从结束战斗到现在这么也有好几个小时了,就算肖克一点伤没有也不可能支持空间裂缝开启这么长的时间。 那生物不知道在这里挣扎了多久,看到肖克,它两只小眼睛居然一个劲的瞅着他卖萌,眼神里生动的哀伤、幽怨展露无遗。可是,肖克也没有办法,这不是门没关好,伸手拉开就是,这裂缝首先是在空中,然后你再大的力气也不能拉得动它,而且,你一旦靠近,它会直接把你吞噬进去。 使劲扭了扭,那生物怪叫 ,居然猛地一下冲裂缝里挣脱开,直接掉了下来,肖克看准位置,跑过去伸出手臂想要接住却抓了个空,亏得是不算很高,那生物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爬起来,很人性化的鄙视着肖克。 “你就这点本事,丢人不你?” “你会说话?你会说地球人类的语言?” 靠,震惊了,肖克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和地球上小狗差不多大小,长得也像的生物,这玩意凭什么会说话啊,想当初他学得那么艰难。再说了,空间裂缝不是异兽吗,尼玛出来一条狗算个啥啊,难道谁家的狗走错路了,逛到空间裂缝里面去了,这一次又阴错阳差的掉了出来。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老子是神兽,听说过神兽没有啊,土包子。” 如同看透了肖克的想法,小狗忽然破口大骂,满口小孩子的童音加上类似狗的身躯,这副情景就像恐怖片里现在化,让人无比惊悚。肖克笑了笑,没理睬它,居然自顾走了。 那只狗一下愣了,神兽难道不是应该万人敬仰、纳头就拜吗?这人是怎么回事,虽然说是他打开的空间裂缝,也引来一只充满灵气的巨掌让自己进补才得以挣脱束缚,但这可并不说明什么,自己和他之间也没有任何约束关系在里面。 而且,自己来到这个异界也需要寻找有灵气的东西才能继续生存壮大。灵气,小狗一下反应过来,迈开四只小短腿就追了上去,灵气,能够打开空间裂缝的人还怕没有灵气吗,它可不想自己到处流浪靠运气去寻找灵气,尼玛,那对不起神兽的名头,太寒碜。 回头看了一眼,一团小白球在后面跟着滚过来,肖克悄悄地咧嘴一笑,异兽的战斗力据魔法学院记载那是很强大的,但是想要收服一头异兽却相当困难。在典籍中,这玩意是油盐不进、无法沟通,他运气好,这只狗看起来不起眼,却会讲话,任何人都知道这是中大奖了。 神兽,肖克想笑,尼玛,空间裂缝里面的生物,魔法学院取的名字统一叫做异兽,如果在战场上几个魔法师同时召唤出异兽,就随手给它编个号应付。曾经,对那些做出了巨大贡献的异兽,人类赋予它神兽的称号,但是这都是在人类世界自己才知道的,这条狗怎么会自称神兽,肖克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进了门,肖克拿起一罐啤酒,现在他对啤酒,特别是灌装啤酒情有独钟,他喜欢啤酒那淡淡的苦涩味。那只小狗也跟了进来,还翘起后肢把门掩上,这才轻轻一跳,跳到一张椅子上,也是狗头往后一靠,四仰八叉的坐在那里。 “喂,那啥,给小爷也来点吃的、喝的,尼玛,穿个空间裂缝差点没累死小爷。” 肖克也不介意,笑着扔过去一罐啤酒,那只狗忙不迭的伸出前肢抱住罐子,然后狐疑的看着肖克,这是喝的,它确定,因为肖克在喝,只是,怎么才能打开这个罐子,它纠结了。易拉罐名字好听,但是对不住了,没见过的第一次都会很困难才打得开,神兽也不例外。 当然,神兽也有自己的办法,它抱起来使劲的摇了摇,然后狗嘴一张,轻易的就咬开了铝制的罐体,顿时,强劲的泡沫喷了神兽满头满脸。以为受到了袭击,那只狗一声闷叫,罐子扔了出去,往椅子上一扑,它的身体好似充气一样迅速的膨胀变大,转眼之间就超过了一个六七岁孩子的高度。 “放松,放松,那是酒。听说过酒吧,土包子?” 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奚落神兽的机会啊,肖克哈哈大笑。那只狗伸出爪子胡乱在脸上抹了几把,总算可以睁开眼睛了,它愤恨的一瞪肖克,身体开始变小恢复原状。再次扔过去一罐啤酒,肖克示意了一下开启方法,没想到那狗爪子还异常灵活,立刻就打开了。 “谈谈,怎么样?然后我需要治疗自己的伤势。” 率先抛出橄榄枝,肖克收敛了笑容,不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他也没有办法安心疗伤。小苟和那老头还在医院等着自己,耽误不得。有滋有味的喝着啤酒,虽然那狗鼻子不是瞅瞅,显然对这味道不怎么欣赏,那只狗打了一个酒嗝,开口了。 “现在迪凯利的战斗怎么样了,你为什么召唤到一半又收回了魔力?” 靠,肖克傻眼了,迪凯利,这是哪里跟哪里啊,闹半天这所谓神兽也是晕头的嘛。他喝完最后的一点酒,捏扁罐子,拿在手里把玩着,得,快刀斩乱麻吧。 “这里不是迪凯利,我是从迪凯利穿越过来的魔法师。穿越懂不懂?不懂啊,这样说吧,我莫名其妙跨越了星际出现在这里,这里的也是人类,不过叫做地球,这里也有高手,和魔法师不同,战斗方式多种多样。” “还有啊,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自己是神兽及刴牛逼,地球上有很多热武器,最厉害的集中到一起可以毁灭这颗星球,所以你把他们惹火了,不要说你,再来十个、一百个神兽都不够他们吃掉的。” “是啊,吃掉。有时间带你出去看看你就知道了,像你这个形状的在地球上有很多,他们叫做狗。哦,你知道狗啊,那就好,那你知不知道狗肉火锅?” 解释起来其实很快,肖克不忘警示这只狗,免得它狂妄自大惹出乱子。忽然,肖克一下愣住了,他仔细的回想一下,提起最后的一丝魔力凝聚到掌心,一个防护罩瞬间可以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他一只手伸到枕头下面,抽出一把手枪,这是王志坚给他的,闲来没事可以玩玩嘛。 “你为什么知道地球上和你长得差不多的生物叫做狗?你曾经来过地球,对不对?” 肖克的离奇遭遇显然和吸引人和神兽,正听得津津有味的小白狗眼睛眨巴几下,忽然勃然大怒。 “尼玛,你才来过这破地方,这该死的地方小爷及士感受到一点灵气,小爷还在发愁以后怎么办呢。” 顿了顿,明显是想起了肖克话里的问题,神兽又一下扭捏起来,它很不好意的支支吾吾很久,这才开口说道。 “我们那边就叫狗,但是,小爷不是一般的狗,小爷是神兽狗,知道不。尼玛的,不准笑,再笑小爷和你翻脸了啊,我警告你啊,听见没有!” 和肖克笑闹了几句,神兽有些忧伤,于是,肖克有幸知道了一个现在没有任何用处的大秘密。 异界,也就是空间裂缝的内部,那是一个环境异常恶劣的地方,所以里面的生物都非常强大。事实上,里面的生物都会说话,以前之所以没有魔法师知道,那是因为异兽们知道自己的命运就是炮灰,他们虽然不是魔法师的奴仆,但在某种规则的限制下却不能违抗魔法师的命令。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从空间裂缝被召唤出来的异兽早就跑得精光了,谁傻不拉几的去和恶魔血拼到底,赔上自己的性命啊。所以,没有任何一个异兽愿意主动和魔法师沟通交流,你都视人家为战斗兽,人家凭什么要贴杆子的顺着爬来讨好你,没道理不是。 “你是说,你没有办法违抗我的命令?” 试探着,肖克问出了这句很重要的话,他之所以这么紧张,不外乎是不想看到这只异兽在安西市大开杀戒。当然,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想,肖克是找得出理由的,迪凯利星球上,凡是召唤出来的异兽,对恶魔的城市都是血腥的杀戮,无论男女老幼的恶魔,不到尸横遍野是不会罢手!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二狗 上位的小人必然会打击他人、排除异己,这是放在任何地方是都适用的。所以,看到狗屎你不绕着走,难道还让自己踩上一脚狗屎不成。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小白狗两只爪子捧着的罐子一下滑到地上,轱辘轱辘滚到墙角,肖克一眨不眨的看着它,忽然手一指。 “去捡过来给我。” 于是,小白狗的鼻子皱成一团,双方僵持了几秒钟,它还是跳下椅子,只用两只后肢像人一样走了过去,很不乐意的捡起罐子交回到肖克手里。错了,不是交回,是扔回,罐子里残存的几滴啤酒洒得肖克满脸都是。 “我告诉你,你不要逼我啊,有什么事情好好和我商量,你太过分了的话我大不了自爆,狗也是有尊严的!” 很明显,对肖克刚才的命令小狗很不满,但限于规则的约束无法拒绝,所以直接出言警告。肖克笑着点了点头,刚才仅仅只是一次实验,他才不会真的把它当做一条普通狗来看待,那的确太委屈了异兽的身价。 “你有没有名字?” 名字,小白狗很人性化的一愣,它还真的没想到这个问题。你想啊,在异界的时候,身边都是狗,双方交流又少,谁还会给谁取名字不成,更多的是绰号还差不多。例如一条左腿一颠一跛的大家一般就叫它“左跛”,又直观又形象何乐而不为。一想到自己应该顶着一个高大上、伟光正的名号以后回到异界,小白狗心头一片火热,态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好转。 “要不你给我取一个名字,嗯,要有气势、要有霸气、要有傲气,总之,一听就是那种天下无敌的高手的名字,怎么样?” 紧张的看着肖克,小白狗满怀期待,魔法师一般都是有知识的,异界对魔法师有一定的传闻,尽管没啥好感,但还是基本尊重了事实。想到名字,小白狗原来想问的问题也抛开了,要知道,它本来是想问问地球的情况,这毕竟对它和魔法师都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我有个朋友姓苟,很多人喊他小苟,要不你叫二狗,怎么样?我觉得很不错啊,至少和他是一家人的感觉,难道有一个人类的亲戚不是能说明你的地位吗?” 看着小白狗吸气,身躯慢慢涨大,獠牙外露,恶狠狠的看着自己,肖克赶紧做着解释,尽管这理由他自己都觉得扯蛋,不过,万一小白狗喜欢呢,谁知道啊。 还别说,小白狗停止了巨大化的战斗状态,狗眼一片深沉的凝思。良久,它缩回到小白狗的模样,勉为其难的点了点脑袋,算是接受了这个名字。 给二狗取好了名字,一人一狗的关系融洽多了。其实,肖克很多时候都不自觉的把二狗当成了人,这主要是归功于语言功能,例如肖克背过身去的话,只听说话,怎么可能分辨得出是一条狗在讲话啊。 接下来,肖克详细的讲述了一遍自己的经历,对二狗,他没有丝毫的防备心理,真的要说,他和二狗其实来自同一个地方才对,老乡见老乡,就算不是两眼泪汪汪,怎么也得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嘛。 二狗听得很认真,不过,当它得知肖克居然找不到路回家,不由得幸灾乐祸的在宽大的椅子上打起了滚。它很简单,只要肖克愿意它离开,重新拉开空间裂缝之后就可以送它回去,一般魔法师在召唤出异兽,战斗上一定时间都会这样做。 有来有往才是正途,这一次异兽回去了,下一次来的说不定就是更加强大的异兽,毕竟,每一个空间裂缝都会让魔法师在异空间留下一个烙印,异兽又不傻,对那种纯粹把异兽当做炮灰的魔法师是会采取报复行为的。 魔法学院曾经有魔法师遇到过这种情况,那是很早以前了,一个魔法师是真的把召唤出的异兽当做不要钱的打手往死里使唤,异兽当然战死了。等他又一次遭遇生死危机召唤异兽的时候,空间裂缝出来的是两只异兽,一个魔法师一次只是使唤一只异兽,这是魔法师无法改变的规则,于是,恶魔没打死他,另一头异兽直接把他啃食了,然后两只无主的异兽大闹迪凯利星球,那一次带来的伤亡惨重无比,让魔法师们接连几十年都心有余悸。 “我会找到路的,不过,二狗,你作为唯一一只和我一起迷途的异兽,就算你回去,大家一问你的战斗功绩,你是不是也有些丢脸啊?” 嘲笑自己,肖克自然也要千方百计打击打击它。果然,二狗沉默了很久,然后主动岔开了话题,开始讲述异空间的情形,要知道,这是任何魔法典籍上都未曾有过的记载,肖克甚至拿出一支笔和一个本子开始不停的做着记录。 异空间并不是一个星球,这是二狗首先说明的一个要点,这让肖克震惊不已。原来,所有的魔法师都以为异空间就是另一个星球,只是大家还没有缝隙处空间裂缝的原理,但是,既然叫做空间,那肯定是连接两个星球的一种神秘通道,只是无法理解而已。 但是,二狗现在直接就推翻了这一点魔法师的常识。肖克忍不住连番追问,二狗也只是茫然的摇着狗脑袋,它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以前每一只异兽住的地方大概也就是一平方米的大小的房间,异兽之间虽然也进行交配,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雌性异兽会生下小异兽。 “那,这都几千年了,异兽不都应该灭绝了吗?” “我也不大清楚。反正后来好像是什么原因,所有的异兽都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生活在原野中,所以你们魔法师才能开始召唤的。虽然雌性异兽不怀孕,但从某个未知的地方,异兽还在源源不断的走出来,只是相对以前越来越少。” “我也不清楚自己是自己出来的,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在一片旷野之中,所有的记忆都在脑子里,包括战斗本能。” “大部分异兽其实都是饿死的,我在旷野中见过很多走着走着就倒下去的异兽,一旦倒下去,他们就再也起不来了。” “尼玛,只有你们人类才人吃人,我们发现有异兽死亡,都会把他们拖到一个山谷之中,那里是所有异兽的死亡之所,称为兽墓,我们永远不会吃自己同伴的尸体,哪怕自己也奄奄一息、即将饿死。” 对二狗的鄙夷,肖克无言以对,人类的敌人永远是人类自己,互相残杀、人吃人……无数的历史早已记载了这一切,无论是迪凯利星球还是地球,这都是不争的事实。忽然之间,肖克有些兴味索然,他一扔啤酒罐。 “我治疗一下伤势,然后我们一起出去,我保证,从现在开始,我对你一定是像对我自己。” 二狗身子一蜷,趴在椅子上,也不再说话,空口白牙谁都会说,看以后吧,聪明的异兽都懂得这个常识。肖克疗伤很快,魔力虽然回复不多,但区区几个治愈术还是足够了,就是这期间,王志坚都来看了几次,当然,每次还没有走到门口就被邹副部长留下的两名警卫拦下来了,他们是六亲不认的,才不管你王志坚是不是这个基地的最高长官,他们接受的就是邹副部长的直接命令。 肖克给邹副部长说的是一个小时,他和二狗闲聊就用了半个小时,疗伤也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等他走出房间的时候恰好是踩着整点,到也算说话算话,反正之前没有说清楚是一个小时到达医院还是一个小时出发。 他其实更多的是因为魔力过度消耗,外伤很少,所以现在看起来也是神采奕奕,不出手的话看不出他和平时有什么区别。而且,这一次的战斗超过以往最危急的时候,肖克发现现在魔力的运转速度再次加快了一些,这预示着等到魔力圆满恢复的时候也许他将迎来再一次的实力提升。 这是喜讯,肖克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要联系的魔法就是自如的控制空间裂缝了。本来空间裂缝是可以瞬移的,无坚不摧的割裂加上瞬移,这才是空间裂缝自身的战斗方式,如果达到这一块,肖克揣摩着,也许再对上陈琨谁赢谁输就不一定了。 坐在直升机上,二狗懒洋洋的趴在肖克身边,嘴里叼着啤酒罐,如同肖克的爱好,它也迅速喜欢上了这种饮品。为此,肖克还特意背了一个背包,里面是是几十罐啤酒,除此之外没有装任何东西,点上一支烟,瞟了一眼好奇抬头看着自己的二狗,一边想着二狗要是吸烟恐怕别人看着就有点惊悚了额,肖克一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火焰一闪,烟点燃了。 几分钟之后,直升机开始盘旋降落,下面的楼顶几个角落都有战士趴在地上架着反器材做着戒备,这当然不是保护肖克的,这是守护邹副部长离开位置的直升机升降点的特勤人员。 带着二狗踏进病房,肖克一眼看到小苟正愁眉苦脸的把手放在病床上一个小孩的胸口,邹副部长在旁边焦躁的看着,眉头的皱纹是可以直接打结的程度。 第一百三十三章 便宜师傅 没有什么是永远,也没有什么会很久,找个借口,谁都可以先走。所以,如果一个男人第一次见到你就说很喜欢你,那就打他吧,因为他只是想睡你。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看到肖克进来,邹副部长差点喜极而泣,老家伙那颗千锤百炼的心脏都开始了剧烈的波动,要知道,哪怕是一颗飞毛腿炸在跟前,老家伙估计也就动动眉毛的人。病房里人还不少,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俏丽的年轻女人手拉着手坐在床的另一侧,都在很紧张的看着小苟的每一个动作。 听到声音,那女人抬头起来看了一眼,人跟着站了起来,沉下脸训斥道。 “你谁啊,谁让你进来的,还带着一条狗,你知不知道狗身上有多少病菌?你们为什么让他进来,你们是死人吗,还不快把他赶出去?” 训了肖克不算,这女人连陪同进来的警卫也大骂了一通。二狗听得乐了,干脆一下跳上病床,挤了挤小孩,找到一个舒服得位置躺了下来,它就是要恶心恶心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女人。尼玛,猪眼看人低,狗多聪明,二狗在心里念叨着,咦, 我为什么要说猪,猪又是什么? 邹副部长赶紧握住肖克的手,转头瞪了女人一眼。 “年轻人不懂事,肖克你不要介意,你赶紧来看看,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不仅高烧不退,还一直不醒,几个专家反复检查过在,找不到原因。” 收回手,小苟诧异的看了一眼二狗,也走了过来,他都快愁死了。 “哑巴,治愈术不起作用啊,我用了好多次了,我可以肯定他体内体外一点问题都没有。” 从来到这里,小苟就没有停止过忙碌,他前前后后至少打进去是个治愈术,哪怕孩子体内有内脏破裂都应该治好了,但是,小孩还是沉睡不醒,怎么也叫不醒,就连眼皮下面的眼球都没有动一动。可以说,小苟是束手无策了,如果肖克再不过来,他哭的心都有了。 这么奇特,肖克总算懂得一点人情世故了,他安慰了邹副部长一句,然后走到病床前,伸手按住孩子的手腕,魔力一转,细丝般的魔力线进入到孩子体内,从头到脚开始扫描。这种运用方式他还没有来得及教给小苟,所以小苟能做的就是一次又一次的释放治愈术,很盲目的释放。 很快就检查完了,肖克收回手,站在原地闭上眼睛细细的沉思着。孩子体内有异常,他已经探知到了,在孩子的大脑,有一团异样的能量充斥在那里,估计就是因为能量的干扰才导致了孩子的昏迷。而且,他感受到这团能量和于娜娜身体里的异能很是相似,难道…… 睁开眼,肖克把邹副部长和小苟都叫出了病房,那中年男人和女人想要跟过来,被邹副部长不耐烦的喝止住,他一向觉得儿子太过窝囊,不就找了一个小山二十岁的女人做老婆嘛,凭啥事事都被女人欺压着,遇到问题屁都不敢放一个,着让他很失望,所以把关注的和教育重心全部转移到孙子身上,希望孙子不要重蹈父亲的覆辙。 “苟哥,你给娜娜打个电话,我有事问她,邹部长,你稍等一下,我估计应该是好事。” 他想得没错,电话里,于娜娜的说法和他的猜测是差不多的。异能者觉醒之前因为异能的爆发都会陷入一段时间的昏迷,具体时间不定,据目前的记录,最短的是一周,最长的达到两个月,具体的异能也必须要醒来之后才可以知道。 按说邹副部长应该非常了解这种情况,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是关系过度,就连想都没有朝着这个方向去想过。肖克把情况一说,他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绷紧了神经,按照国安的规定,任何一个异能觉醒者都必须加入国安接受训练,为国安效力。 “那啥,肖克,我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助。” 反复思量琢磨许久,邹副部长终于开始开口了,他不能让自己的孙子去出生入死,他家里人丁本就不兴旺,和他年纪相仿、地位相等的人,哪一个不是儿孙环绕膝下,只有他邹家,从他开始就是单传,所以儿子的生活他早就一手安排下来,决不允许他加入国安,而是拿出积蓄给他开了一家私人公司,只希望他平平安安过日子。 “我知道我这种做法不对,别人的儿子也是儿子,我太自私。但是,国安的危险性你是知道的,我总不能黑发人送白发人吧!” 这种想法谈不上对与错,肖克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从国安的角度来说,邹副部长这番话外传出去将会引起轩然大波,无数默默和敌对全部机构殊死斗争的特工恐怕怎么也咽不下心里的怒气。但是从亲情角度来说,这种想法则是正确得不能再正确了。做爷爷的为孙子着想,在中国这是非常正常的情况。 “你要我怎么做?” 毕竟不是国安自己精心培育的种子,肖克的认同感不高,所以最终还是这样问道。老头却是一下结巴了,他只考虑到怎么守护到小孙子的安全,但要落实到具体的方案还真的没有太好的方法。他是国安的高层,唯其这样,他更了解国安那无处不在的触角,搞不好被人在后面拱上一拱,连带着他都没什么好果子吃,政敌这玩意是无处不在的。 忽然,他一眼看到小苟正递烟给肖克,这两人对于医院禁止吸烟是没有概念的,只管各自点上。二狗本来合上眼看似睡觉,这边烟气一传出来,它也是“扑哧”一下跳下床,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它暂时还没有闹清楚肖克手里冒烟的玩意是什么用处,正是好奇得很。 “要不干脆把这件事汇报上去,按照正常异能者觉醒上报,但是,里面要增加一点内容,那就是你要收他做弟子,要单独教导。这样的话,他就可以留在父母身边,也不会给你增加麻烦,只你只是担着一个师傅的名义。” 姜果然是老的辣,肖克仔细一琢磨,不由得大感佩服。要是换成他自己,打死都想不到这种李代桃僵的主意,既然自己没拒绝,那也算同意了,他一颌首。 “行吧,不过具体的程序我不清楚,可能还得邹副部长你自己去弄了。” 既然是背一个名义,肖克当然要把有关的事情推得干干净净,这主要其实还是他的确不会。写报告,开什么玩笑,就自己那个小学文化程度都会写报告,狗都会读书了。尼玛,他一下看到围在自己脚边的二狗,心里好笑,这不就是一条会读书识字的狗嘛。 “手续问题你不用管,你只要记得,以后有人问起这件事,你就应付一下,说一下自己收了这么一个弟子就行了。” 一点手续而已,老头都不需要自己出面,略微示意一下,随便那个城市的国安办事处有的是想要跑断腿的人,国情如此嘛。 谈好了自然是皆大欢喜,特别是对邹副部长来说,家里忽然出现一个异能者,还是年纪很小具有无穷的培养潜力的那种。一句话,只要一家人好好的活下去,他邹家的发扬光大就在眼前了,说句难听的,小孙子以后的前途比他现在更加光明。 告别老头,婉拒了他派直升机把两人一狗送回基地的好意,肖克想要在外面走一走,正好他有很多事要和小苟沟通,特别是二狗。两人散了一会步,随意拐进一家酒店开了一个套房,拎着在外面便利店买的一件啤酒,两个人面对面坐了下来。 “苟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二狗。二狗,叫苟哥啊,怎么没礼貌了。” “那啥,他叫我狗哥差不多,告诉你,我至少相当于你们年龄一百多岁了。” 肖克指着二狗,第一句话就让小苟嘴里的啤酒全部喷了出来,喷得二狗满身都是,肖克大笑,二狗则是非常不满的盯着小苟,还伸出獠牙威胁的低吼了几声。 “那啥,那啥,它、它会说话,哑巴。” 小苟都顾不上擦一下嘴边的啤酒,指着二狗结结巴巴的喊着,着尼玛不是妖怪吗?如果不是因为担心被妖怪吃掉,他真的很想大声的喊出来,尼玛,有妖怪啊,大家快来看狗妖啊。 “你才是狗妖,你全家都是狗妖,你祖祖辈辈都是狗妖。” 他没来得及喊出来,二狗喊出来了。二狗跳上茶几,气势汹汹的抵近小苟,那架势,和歇斯底里的妇女没有两样。小苟的脸一下变了,连退两步,差点被沙发绊倒,他就像见了鬼似的,指着二狗。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靠,一旁看热闹的肖克一下反应过来,他始终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最重要的事情,亏得小苟这句话提醒了他。刚才二狗发怒的时候他就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原来真的是先前经历过。一把揪住二狗的后颈上的皮毛把它拎到自己面前,肖克还忍不住惊叹了一声,太光滑了,丝绸和这比起来只能算粗布。 “你会读心术,不准骗我?” 第一百三十四章 吃里扒外 吃里扒外很常见,其实不外乎是财帛动人心,说到底也不过是利益熏心。人的贪婪是没有止境的,特别是看着别人兜里的钱日渐增多的时候。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二狗还真的会简易的读心术,基于某种原因,它对别人在心里骂它、嘲讽它最为敏感,所以它自己称之为感应术。得知这一点,肖克和小苟面面相觑,看来,以后想要骂它几句都得走远一点,免得惹怒了这只小白狗,被咬上一口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然后两人一狗找了个地方吃饭,为了让二狗可以舒服一点还特意要了一间包厢。很明显,对付一条很通人性的小动物,小苟比肖克厉害多了。几杯酒灌下去,他和二狗已经醉醺醺的称兄道弟,关系好得一塌糊涂。 挥舞着自己得小爪子,二狗啃下一块油乎乎的酱烧鸭,打了一个酒嗝,大包大揽道。 “苟哥,我们都姓狗,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想打谁你招呼一声,保准都不要你动手。这灵气稀缺得啥样的破地方,我二狗很少有对手的。告诉你也不怕,那天站在天空那老家伙我都不怕他,就肖克那小样,分分钟让他趴地上。” 站在天空的老家伙,肖克心里一动,这说的是陈琨。他拎着二狗一一只耳朵把他扯了过来,正色问道。 “你确定你打得过那个飞得很高的那个人?” 一双狗眼眯成了缝,二狗被灌了几杯白酒,眼前已经全是金星闪耀。它不耐烦的伸爪子想要扒拉开肖克的手,耳朵扯得会痛的。 “大概差不多,我打不死他,他也打不倒我吧。” 手里能够掌握一个可以比拟金丹的战力,肖克很高兴,他丝毫不怀疑二狗吹嘘,至少他没有听说过那只异兽会吹牛的。而且,魔法师这么多年召唤的异兽不在少数,一般情况下异兽的战斗力都超过魔法师本人,当然,特殊情况也有,有些异兽精擅侦查、疗伤什么的,但是这种另类的异兽非常稀少,有记载的一个巴掌可以数得过来。 小苟和二狗都酩酊大醉,肖克魔力才回复了一丁点,也只能苦笑着一手搀扶着小苟,另一只手捏住二狗的两只后肢,倒提在手里,这才上了车。想来二狗如果是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被肖克这般虐待,估计非得找他拼命不可,这简直让堂堂异兽在地球的第一顿饭就把里子面子丢得不知道哪里去了。 回去,把小苟扔给于娜娜,肖克走了两步,想了想,又倒回去,把手里的二狗也递了过去。 “这是你老公的兄弟,也给你照顾了。” 女孩嘛,对这种萌蠢的宠物那是喜爱到极点的,于娜娜一声惊呼,把小苟往沙发上一扔,也不管咚的一声,小苟的脑袋撞到了地上,她只管接过二狗,还不满的瞪了肖克一眼,谁家这么拎狗啊,又不是死狗。 看了看头下脚下倒着躺在沙发上的小苟,肖克感慨万千,这就是女人,太可怕了,兄弟,你自求多福吧。不过,他运气也好不到哪里,打开门,莫青青满脸幽怨的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个茶杯,盯着他,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让肖克大喊吃不消。 “那、那啥,我们去了医院。” 女孩依然不说话,只是眼里的幽怨更加浓厚,肖克搓着手,他乱了方寸。如果女孩冲他大吼大叫,他反而适应很多。于是,无数的道歉、赔礼,最后,莫青青终于开颜一笑,他才算是得到解脱,可以问问其他的情况了。 “七七现在怎么样,我听说田蓉把她安排到你那边去了?” “没事,有人照顾她,她心情也不怎么好,这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她还有一个孩子很牵挂,现在她正在办离婚手续,男方坚决不肯放弃孩子,我让律师去谈过,给钱都不愿意。” 这个在莫青青看来不足为奇,国人的心理嘛,儿子是传宗接代的,一定要留在自己身边,不刀万不得已是不可能推出去的。至于七七,那更好理解,母亲对孩子的爱那当然是不会轻易放弃,哪怕孩子从小就不在她身边,其实越是这种状况,做母亲的反而越牵挂孩子。 “那,有没有办法解决?” 肖克琢磨了一下,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这些事情对他来说无异于天书,他是七窍通了六窍。莫青青撇撇嘴,她看得很透彻。 “不外乎是钱不够多,人嘛,当.诱.惑.到了一个高度的时候,什么都是可以出卖的。现在之所以男方还能够咬住不松口,不外乎是钱不够多,我已经给律师说了,只要钱能够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你放心好了,也就是这一天两天的事。” 帮迈克尔解决了横隔在他和七七之间最大的难题,肖克轻松许多,又和莫青青闲聊了一阵,他倦意上来,倒头就睡,也不管莫青青是走还是不走,他必须赶紧休息,恢复魔力才是最重要的。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又是一周,肖克终于恢复到正常状态。二狗则是每天和小苟混在一起,对肖克现在是爱理不理,除非肖克直接下达命令,否则基本上看不到它的影子。 和陈琨连续私下谈了两次,肖克如愿以偿的把残肢再生的个功法搞到了手,不过他付出的有点多,治愈术他亲自给陈琨演示了很多次,重力术这个大杀器也交了出去,就连飞翔术,陈琨都索要了一个副本,用他的话来说。 “修炼是我自己的事情,练不好我不怪你。” 交易完成,陈琨拔腿就走了,他还惦记着回去怎么给老婆交差,儿子惹出一大堆的祸事,这一次被弄回去关禁闭,着实丢人现眼,估计老婆得大发雷霆。说来也好笑,他一个独一无二的金丹期修真者居然也是一个妻管严,这真是一物降一物,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送走陈琨,肖克想来想去,带着二狗找了一个僻静的荒野,怎么也得落实一下二狗的战斗力心里才是有数,具体到战斗的场面才能做出适当的安排。二狗倒是没让他失望,变身之后的吞噬功能简直让人惊悚,它无物不吃,树木、石块。只要在大嘴范围内的都是直接吞下,这让肖克很怀疑它究竟能不能消化。 重力术对二狗无用,肖克反复试验了很多次,几倍的重力术之下,二狗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最多就是微微拖延一下它的速度。于娜娜还把万四维和高野叫来做陪练,异能对二狗也是免疫的,不管是冰还是火。 至于高野的瞬移更是笑话,他第一次在二狗面前消失之后,没等他再次现身,二狗猛的一吸气,竟然把他从瞬息的空间里活生生的拉了出来,亏得肖克喊得快,不然高野都落进二狗嘴里,只是不知道它吃不吃人肉。 二狗战斗力那是杠杠的,肖克想了很久,哪怕是他亲自出手,除了空间裂缝可以封印二狗之外,其他也没有手段拿得下他。而且,二狗也会瞬移,这家伙最喜欢做的就是瞬移出去直接用脑袋去撞,目前还没有发现他撞不坏的材料。 有得有失,肖克在总结之后才发现,二狗也是属于近战类型,距离过远就没有办法了,这也带来一个难题,对于热武器的袭击,大家除了一边防御一边拉进距离,其他就只能生受下来。就像陈琨遇到小苟那天,在子弹充裕的情况下吗,他也必须一直防守或者闪避, 等待的日子是最无聊的,该做的准备都做好了,每天,肖克就端着一张椅子坐在门口,看着小苟和二狗这两兄弟在训练场上虐万四维和高野。于娜娜一直对万四维和高野有一种不信任,这缘于他们最初的选择,王志坚找于娜娜谈了好几次,最后说到一句点睛之笔。 “陈琨和陈建兵也是属于国安,你们也是属于国安,难道非得在内部划分各自的小集体,这样做你认为有什么好处?” 女孩傻了很久,总算是接受了下来,不过事后还在小苟和肖克面前嘀咕了很多次。 “吃里扒外的混账,他们能够背叛我们一次就能够有第二次,所以我们还是要小心防备着,免得到时候吃哑巴亏。” 就因为这个,于娜娜还给肖克下了一耳光死命令,任何的魔法都不准传授给万四维和高野,他们在陈琨那里学了多少就是多少,其他的一概不理。看在于娜娜用带走小苟和二狗作为威胁的最后通牒上,肖克无奈的点了头,这女人,疯狂起来不得了的,只能是像毛驴那样,顺着捋毛。 又是一个早上,肖克闭着眼,在训练场边享受着阳光的抚摸,他体内的魔力再一次增加,这一次的结果就是,火球术甚至燃烧到无色的境界。但是,就是这无色的火焰,肖克尝试过,合金的小臂粗细的钢柱,瞬间就可以融化成钢水。所以,肖克认为,火球术的威力已经超过了重力术,而且因为无色,除了能够通过空气的燃烧扭曲分辨出来,简直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肖克,紧急任务,迈克尔被cia紧追不舍,现在都没有办法摆脱尾巴顺利入境,我们需要有人前去接应他。” 第一百三十五章 老兵 cia,美国中央情报局。cia的运作方式是这样的:情报司和科技司收集信息,然后扔给计划与协调司,他们负责分配到行动司,由行动司派出外勤队奔赴世界各地具体执行,行政管理与后勤司提供支援。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你们看新闻没有,就近日有消息称“驻澳门特种部队为保护斯诺登与美国cia行动队在澳门爆发交战,击毙cia多名特工获一等功”一事,澳门保安司司长办公室辟谣:表示经查证及与驻澳部队核实后,澄清绝无此事。” 王志坚首先说到一条消息,肖克摇摇头,对他这个不看电视、不看报纸来说的人,除了身边的人和事,其他都太过遥远。而且,既然是一条假新闻,说着有啥意思,王志坚应该没有这个心情来消遣吧,他每天忙得像狗似的,两脚不沾地。 “这其实不算多假,迈克尔是从兰利杀出的一条血路,然后一直在逃命中,他都到了香港才和我们的人取得联系。但是cia的外勤队追得太紧,不是什么行动队,也不知道哪个脑残想出的这个傻里吧唧的名字。” 说到这里,王志坚还是愤愤不平的样子,肖克好笑,这有啥关系,外面的人弄不懂这些内部情况很正常,要真的说起来头头是道那就麻烦大了,一定是泄密了。 “迈克尔在澳门和香港分别与cia的外勤打了一场,在香港那一次幸亏我们的人去得及时,就算这样,也是死了好几个才掩护到他逃走,但是因为cia追得太紧,他一直找不到入境的机会,还在香港或者澳门潜伏着。奶奶个熊的,也不知道迈克尔这次搞走了他们什么情报,反正我们得到的消息是兰利已经乱成一团了。” 这件事太过紧张,王志坚和肖克交待的时候都有超过五个特战队的战士在周围庇护,而且,为了更一步的谨慎,王志坚还把肖克拉到训练场空旷的场地中间去说的话,这就避免了所有有可能的窃听。而且,这里的建筑设计本就非常巧妙,早在房屋修建的时候就加进去一些特殊材料,任何的远程窃听手段都会失效。 等肖克点了头,王志坚开始安排具体的事情了。 “你看你需要多少人手,我会马上让后勤装备,然后会立刻把你们送到机场去,对了,你们只能是空投,如果你们走机场进入的话cia会立刻收到消息,那就很麻烦了。” “那到了之后谁接应我们,这些应该安排妥当了吧?” 接应迈克尔,把他安全的带回来,肖克没意见。但总不能自己几个像无头之鸟到处盲目的碰,见人就拉着拿出迈克尔的照片去问吧,这也太夸张了一点。没想到他这一问还问到点子上去了,王志坚先是苦笑,然后愁眉不展。 “没有人接应你们,这几天,cia在香港和澳门对我们的人盯得非常紧,就连保洁工人家外都有人监视,所以派你们去就是因为你们是生面孔,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怎么找到迈克尔和你们一行人的行踪都得由你们自己决定,唯独这样,就算你们暴露了,cia的分析师也没法预测到你们的行为。” 那就回去准备吧,两人约了半个小时之后在这里汇合,肖克回到房间,打电话把几个人全部叫了过来,他说的就更简短了。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估计还得和人打几场,我把话说在前面,这一次很危险,有生命危险,所以你们去不去自己决定。给你们五分钟考虑,不去的人就回去抓紧训练,等我有命回来的话是要检查的,偷懒的一律赶出这个基地。” 万四维和高野相互看了看,高野退后一步把万四维让出来,他的爆炸头早就被陈琨逼着剪掉了,肖克看着这个第一个和自己交过手的异能者,也是颇有感慨,比起当初,万四维成熟多了。 “肖克,我们就不去了,我们本事不够,去了也是拖你的后腿,如果到时候还需要你来救助我们就耽误你正事了。” 人嘛,能够清醒的认识到自己的缺憾也是好事,肖克本就不在意,只是点点头,微笑着说道。 “那行,你和高野回去休息吧。你们呢?” 他的视线转向光头和田蓉,这两人相视一笑,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居然不搭理他。小苟抱着二狗和于娜娜缩在沙发角落里卿卿我我的,对他更是不理不睬,肖克耸耸肩,满脸苦笑,但心里却非常的舒畅,终于,自己还是有队友了! “你们小两口就不要聊了,大家坐过来,我把事情说说,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入手进行,时间很紧的,我们只有十来分钟时间。” 随手抛出一个巨大的防护罩笼罩住整个房间,肖克也学聪明了,王志坚那么重视,自己小心一点不为过。他三言两语把任务一说,小苟和偶尔同时吹了一声口哨,小苟拍着二狗的脑袋,语重心长的样子。 “兄弟,你有福了,这次出去带你去泡金毛犬美眉,奶奶个熊的,最少也得给你来个双飞才显得出哥的本事啊。” 众人哄堂大笑,对二狗学会了吹口哨这些恶习,肖克只能是扶额轻叹,他不知道,这两兄弟在一起的时间再长一些的话,二狗还会学到一些什么莫名其妙的本领,也不知道以后它回了异空间会不会被当做另类收拾掉啊。 “我觉得应该把七七带上,虽然看着给我们增加了拖累,但至少可以确保迈克尔不会临场叛变,他既然敢从兰利杀出来,说明他非常重视这个女人!” 女人的心果真是细,田蓉首先考虑的就是迈克尔临场投敌的制衡手段,她的说法得到了除肖克之外所有人的赞同。 “我不同意,我们还没有堕落到利用一个女人做诱饵那种地步。实在不行,我宁愿把迈克尔杀了也不会让cia把他带回去,估计他自己也会这么想。” 既然肖克不同意田蓉当然无所谓,她只是习惯了用刑警的思路去考虑问题。小苟也是一笑,站起来冲光头打了一个手势。 “赶紧走,武器库选装备去,奶奶个熊的,这一次我们要玩过瘾,子弹要多带,不能像上次那样了。” 几个人都很利索,再说了,这又不是旅游,也不可能大包小包的扛着,就连小苟的打算都落空了,王志坚把脸一沉,训斥道。 “你们不要做梦了,你们是要到处去找人的,你认为扛着一把火神炮会出现什么情况,恐怕满大街的人都在高喊*来了,对不对啊!短枪可以带,其他的过去之后自己想办法,车,怎么着,你是不是打算空投几台越野过去上演速度与激情十啊?” 讪讪一笑,小苟和光头挤眉弄眼的离开了武器库,几个人在训练场就直接上了车,王志坚亲自率队一路护送到机场,看着几个人上了那家运输机。到这时,他终于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话说,你们不会跳伞吧?” 小苟、光头、田蓉和二狗一人给了他一根中指,这样的boss会弄死手下无数的队员的!也是,王志坚一拍脑门,他真的犯糊涂了,有肖克在,会不会跳伞有什么关系,搞不好这群人都不会需要降落伞。 运输机出了国境就飞得很低,这是在避开有可能的cia布置在大海的舰艇上的雷达探测,一直到快要接近澳门这个举世著名的岛屿才开始拉升高度,肖克一拍背包,几罐啤酒跳出来,每人面前落了一罐,当然不敢忘记二狗,否则你不知道它着急了会不会把机舱啃一块下来的,这货可是胃口好得很啊。 “谁要降落伞的?” 随着肖克这句问话,机舱门也开了,李雄走了进来,先前他一直呆在驾驶舱,他负责跳伞之前的所有准备工作,不过,他显然还有别的打算。 “肖克,我想跟着你们去,我不怕死,只怕一直碌碌无为的呆在基地当一个教官。国家培育了我这么多年,我想趁着现在自己还能跑能跳的做点事情,也算没有白活这一辈子。” 李雄真的很憋屈,想当年,他作为特种队的精英参加过很多届世界特种兵大赛,拿过数不清的闪闪金牌。年轻的时候,他更是做过无数的梦,冲锋杀敌、笑傲沙场那是平常事,可是,从特种部队出来他就被调到安西市驻军部队做特战队的教官,干得最多的就是协助市局抓抓逃犯,如果不是军队的纪律一直约束着他,李雄自己都怀疑自己会爆炸的。 肖克沉吟了一下,仔细的看了一下李雄眼里那从未熄灭过的火焰,一句推脱的话都没有,直接同意了,不过,他还是问了问。 “你的装备准备好没有?” “放心,平时常用的长短武器我都带上的,还带了几颗高爆雷。” 炫耀的拉开衣襟,果然,里面的防弹衣和背的、挂的各式武器看的小苟和光头快要流口水了,这才是老手啊,尼玛,那像自己几个,一把手枪就踏出国门了。李雄笑得很狡诈,他从王志坚那里得知任务之后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哪怕肖克拒绝他他也会自己跳下飞机,他宁愿死在战场上也不愿意在病床上老去。 第一百三十六章 腾云驾雾 现在的社会,高富帅就像是台球,一杆可以进很多洞;成熟稳重的大叔级别就是高尔夫,一杆只可以进一个洞;屌.丝就像乒乓球,很黄,却没有洞可以进。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澳门,简称澳,倒回去几十上百年当地人是喊作“濠镜澳”,近代人更喜欢的一个名字那就是“赌城”了。澳门位于南海北岸,地处珠江口以西,北接广东省珠海市,东面与香港相距63公里。澳门全境由澳门半岛、氹仔、路环以及路氹城四个区域所组成:澳门半岛是澳门发展的核心,其东北面一小部分陆地与中国大陆连接;氹仔和路环原本分别为两座离岛,后来连陆而成为路氹城。 运输机直接进入到澳门上空,因为事先的安排,还在临近澳门国际机场几十公里远的海面就减速盘旋,不过,这是在8000米的高空。从舷窗望着下面无垠的大海,小苟双腿有点发软,脸色渐渐从红润到苍白。 “那啥,哑巴,你们跳吧,我回去了,我有恐高症。” 二狗在他怀里拱了拱,意思很明确,不要怕。要不是因为人多,二狗早就开口说话了,这也怪肖克,他给二狗详细的解释了一番什么是实验室小白鼠以及小白鼠会在手术台上被做些什么。从那开始,如果不是单独和肖克、小苟在一起,二狗的嘴闭得很紧,当然,它是不屑于“汪汪”几声卖萌的。 “不。” 小苟坚定的摇着头,他一只手牢牢抓住座位的扶手,看那冒起来一厘米的青筋就知道他是打死都不会松手。几个人看着小苟都呆了,于娜娜偏过脸去,她很想说不认识这个人,可惜每个人都知道这是她男人,丢脸啊丢脸。 肖克笑着问道。 “你真的不去,苟哥?我保证你不会有事的,至少安全降落是没有问题。” “不要劝我,谁我都不给面子,哑巴,行行好,苟哥有心脏病、高血压、三高知道不,苟哥都他妈的五高,对吧?” 这是,驾驶舱那边的声音传了过来。 “各位,我们已经到了预定跳伞的地点了,下面还有三十多公里的海路需要你们自己想办法。因为上级指令我们不能进入目标空域,这一次只能是高跳高开,所以给你们配置的是翼伞,祝大家一路顺风。” 凭借翼伞的优良滑翔性能,运输机不必进入目标领空,只需在邻近空域空降即可。队员离机数秒钟后就要立即打开主伞,利用翼伞的高操控性在gps导航定位器材的引导下接近目标。这种高空跳伞方式可以做到隐蔽空降、远距离渗透,准确地降落到纵深区域,对重要目标实施突然性打击——不过队员就要在高空中滞留很长时间。 李雄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翼伞的性能,几个人里面唯独他精通,他拍着小苟安慰道。 “我和你一起跳,我会看着你打开主伞再离开,放心吧,非常安全,只要你的主伞不出机械故障。” 奶奶个熊的,他不说最后一句话还好,他这一说,小苟整个人恨不得全部挤进座位里面的去多起来,整个人也咬牙切齿的怒视着众人。 “谁他妈让苟爷跳伞,苟爷和他拼命,知道吧,谁都不要来劝我。娜娜,我先回去学学菜谱,等你们回来苟哥给你亲手做点好吃的慰劳慰劳你,行吧?” 在小苟的怒吼声中,机舱门哗啦一下拉开了,一阵狂风灌进来,众人偏偏倒倒的都快要站立不稳。李雄着急了,怎么能够这样,应该先背好伞再开门啊,这样搞不好出大问题的。 “光头,谁让你开门的,赶紧关上,先背伞,我会一个一个检查的。” 光头委屈了,又不是他想开门,肖克让他打开的,有本事责怪肖克去啊,冲自己发火有啥意思。不过在场的救就数他职位最低,心里再不满也只能憋着不吭声。肖克摇摇头,催李雄说道。 “没事,不需要跳伞,还有更好玩的。” 这一次的行动太过重大,在万米高空,一颗卫星徐徐转了过来,安西市国安基地和京城国安总部的技术室同时开始接受画面。两块大屏幕上,那一架运输机看得非常真切,就连打开的机舱门里面的人影也一览无余,唯一的缺陷是那边没有使用可穿戴设备,无法接收声音。 总部技术室,几个满头白发的中年人和几个一看就与众不同的例如陈琨这种人站在那里,忽然,屏幕上的一幕让全体人员都发出阵阵惊呼,陈琨的瞳孔缩小成一个针孔大小,尼玛,吃亏了,这手段为什么没有交换出来! 一朵朵的白云忽然开始往机舱门那里汇聚,就像白云里面有铁器,而机舱门就是一坨巨大无匹的磁铁一样。很快,白云在舱门处堆积了厚厚的一层,甚至快要把整架运输机遮掩住,一个身着军装的中年人连声喝到。 “再拉进一点距离,拉近一些,看看他们是要做什么!” 镜头开始放大,忽略过白云直接抵达舱门口。然后,他们就看见里面的人一个一个飞了出来,稳稳的站在云层上面,当然,其中一个抱着一条小白狗的手舞足蹈的男人引起了众人的主意,那个军装中年人皱着眉不满的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还有谁是去旅游的吗,还带着狗?” “郑部长,这是肖克的好友苟坚强,他们关系非常密切。这条狗应该说是肖克的,他走哪里都带着,形影不离的,原因未明暂时还不知道,估计应该是有什么特异之处吧。” 郑方,国家安全部常务副部长,军方大拿,为人低调而神秘。可以说他就是国安部的实际掌控者,因为部长更加神秘莫测,等闲人也许在国安工作了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过部长一面。而且,在新闻上亮相、参加各种会议的所谓部长那就是一个花架子,是摆出来专门应对应酬场面的,但凡有一定密级的内部人员都清楚这个。 陈琨解释了一句,他看得目不转睛的,腾云驾雾,传说中的神仙技能,修真者的心头之痛。为什么说是修真者的痛呢,那是因为在任何人的认知中,修真者不就是应该一路高歌猛进的修炼到飞升成仙嘛。 问题来了,从陈琨保存的、收集的任何典籍上,都有对飞升成仙的描述,但是,没有任何一本书上记载了某年某月某天某人成功飞升。这就是说,很大可能上,那都是前辈们的遐想、臆想和梦想而已,毕竟很简单一个道理,你飞升到哪里去? 你飞升上月球,不要搞笑好不好,成仙了你还是得呼吸氧气,又不是说你变成妖怪。麻痹得,地球出身的妖怪你也离不开氧气和水分吧。而且,自从阿波罗登月之后,太空站每天在围着地球转着,我们就算你可以暂时不呼吸或者所谓的内呼吸,你可以在真空中生存,问题来了,那无处不在的卫星监控系统下,你怎么可能不留下身影! 这些道理陈琨都懂,所以他早就熄灭了什么飞升的念头,一心只是打磨想多活一些年头也就满足了。但是,今天、现在,运输机机舱门口的奇景却让他再一次燃起了这个激.情。仙人,与天地同寿、日月齐光的族群啊,他一边死盯着屏幕,一边琢磨着还有什么可以和肖克交换的功法。 最后把心惊胆战却又跃跃欲试的李雄扔上白云,肖克一脚迈出舱门反手关上,魔力一催,这一大片白云开始移动,缓慢的飘离了运输机。这没有陈琨想的那么高深,仅仅是肖克研究出的一个新用法,利用牵引术把云朵召集到一起,然后打上去几个漂浮术作为支撑,保持人站在上面不掉下去就可以了。 这东西看着的确高大上,非常有档次,但是速度没法加快。肖克必须同时维持两种魔法的运行,魔力消耗很大。当然,这样做比起跳伞或者单独把漂浮术加持到个人身上肯定是有优势的,肖克又不是魔力多得可以乱扔的地步。 隐藏行踪,这才是他的目的。任何人在地面抬头往上看,顶多是发现这一朵云比较奇特,大不说,流速也比其他白云稍快一些。但是也就到此为止了,也就仅仅奇怪,不可能说看到一朵奇形怪状的白云还报警的吧,警察会直接把你送进精神病院的,因为你在调戏警方嘛。 男人还好一点,勉强可以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女人就不一样了。田蓉和于娜娜还有七七三个女人大呼小叫的伸手抚摸着拿一朵朵的白云,尽管那也只是空气般什么都握不住,但这种感觉非常的好。玩到后面,三个女人干脆躺了下来,摆出各种姿势,于娜娜强迫着一直嘀嘀咕咕的小苟拿出手机给自己三个不停的拍照,说是要带回去放大了用相框挂在墙上,这种体验太难得了。 肖克对七七很欣赏,从决定了她同行,这个女人一路上几乎就没有过多的说话,很多时候都是静静地听着、默默的观察着。而且,不管是跳伞还是坐在白云上,哪怕她紧张得牙齿都咬紧了,却还是尽量得露出一丝淡雅的微笑。 腾云驾雾自然不需要降落到海面上,趁着夜色,白云开始慢慢向下飘去。 第一百三十七章 引蛇出洞 幼儿园的时候想着小学就好了,因为听说小学不用睡午觉;小学的时候想着初中就好了,因为初中不用把手背在后面;初中的时候想着高中就好了,因为听说高中老师不怎么管;高中的时候想着大学就好了,因为大学特别自由;大学的时候想着上班就好了,因为上班有钱花;上班了才发现,还是幼儿园最好混。 所以,不管你怎么挣扎,命运的每个阶段都会有一个大坑等着你,没有例外。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半夜,澳门国际机场外的海湾一个隐秘处,一大朵从天而降的白云缓缓落下。白云往两边分开现出一条通道,并逐渐变得稀薄,随着里面几个人鱼贯走出来,云朵慢慢消失不见。 “奶奶个熊的,太刺激了,哑巴,要不我们找到迈克尔直接挟持一架飞机飞上去,腾云驾雾回安西吧?” 闹着不跳伞的小苟和二狗尤其兴奋,你舔一下我的脸,我抓一把你的毛发,小苟还自认为想到一个绝佳的主意。他随口几句话还把大家都打动了,想一想也是啊,挟持一架飞机不困难,对这几个人来说比找到迈克尔简单多了,机场又不会搬家,飞上天坐上云就跑掉了,谁能找得到啊! “对了,哑巴,你可以把云弄成一张一张的椅子不,再搞一张桌子出来,我待会儿顺路买几副扑克,那样的话大家没事在天上斗斗地主什么的,时间打发起来也快。” 真的想吐血,肖克已经感觉到大脑两边在“突突”的跳了,他臭着一张脸低声回答道。 “赶紧走吧,苟哥,这里不安全,被人碰上了还灭口不成!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那不可能的,我的魔力支撑这么多人这十多二十公里就已经吃不消了,再远一点大家都得掉到海里吗,自己游上岸。” 在澳门很著名的旅游景点大三巴附近的索菲特十六浦酒店的行政楼层的一个房间,迈克尔拿着一个急救包坐在卫生间的地上。他小心翼翼的脱下西装外套,里面的t恤早已被鲜血浸透,用一把小剪子顺着袖管剪开,有些地方的血痕已经干涸凝固并把衣服和皮肤粘在了一起。 之前他出去找地方吃晚餐,然后想找到自己曾经的一个朋友打听打听偷渡的消息,却没想到那朋友已经被cia严密监控起来。双方自然是大打出手,cia那边调遣了几个异能高手,短短几分钟的交战时间,大家已经打垮了一栋楼,各自都有轻重不同的伤势在身。 场面太过剧烈,当地警方和驻军部队立刻出动,在强大的火力压制下,双方都狼狈而逃,迈克尔也再一次消失在cia特工的眼里。这家酒店档次还算可以,距离驻军营地非常近,迈克尔选择入住这里当然是防着被cia外勤小队偷袭。 但是因为不想给驻军带去麻烦,要知道,cia的外勤小队可不会管那是不是普通人,只要阻碍了他们,他们都是杀无赦。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迈克尔不打算借助驻军的力量,毕竟那些军人也都有自己的父母亲人。 他的左臂有一条深深地刀口,那是一个cia异能者的风刃,当时他被其他几个人夹攻,躲闪不及中的招;小腹上还有一条尺许长的伤痕,里面泛白的肌肉层全部被划开了,这是一个类似金刚狼那种手掌可以长出利刃的异能者的杰作。 直接用针线粗暴的缝合了一下,迈克尔撑着墙壁站起身走进卧室,弯腰从床下拖出一个小型密码箱,打开检查了一下,还好,里面的东西还在,一叠钱、护照和一块芯片安静的躺在那里。想了想,他又拿起芯片返回卫生间,忍着剧痛剪开小腹的伤口,把芯片有防水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塞进伤口。 就这一个动作,他大汗淋漓,嘴角不停的抽抽,再一次缝合上血糊糊的伤口,迈克尔差点就晕了过去。拿起毛巾擦掉小腹的污血,他*着上身回到卧室,重新找出一套衣服出来换上,又把护照和钱分开塞进两个内袋,看了看箱子,一脚踩扁踢进垃圾桶。 东西都在身上了,迈克尔打开冰箱拉了一瓶冰水,随手拧开电视,每个频道都在播报之前的恐怖袭击,街上的行人瞬间减少了很多,谁都不想成为*的下一个目标。各个路口也是警车密布,几乎所有的路人都必须接受检查,妈的,暗骂了一句,迈克尔还真的有点发愁了。 以前有cia的资源可供调配,哪怕去某些地方不能光明正大的入境,也可以像肖克他们那样实行空投或者潜艇密运,现在他要想找一个偷渡的法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束手无策。蛇有蛇路、鼠有鼠道,所谓隔行如隔山就是这般道理。 才到澳门的时候,他尝试着学着电视里面去找当地帮派,一般帮派怎么都会有点偷渡的渠道,特别是澳门和香港这些的帮派,地理环境的特殊就决定了他们大部分都靠参与走私获取大额利润。可是,看着电视里面非常简单的事情,迈克尔自己去做了才知道那是难上加难。 第一次他抓住一个小混混,拖进僻静的角落一问,那就是纯粹的小混混,专门在街头欺诈外地游客的,帮派,小混混一问三不知,他都还想加入帮派却找不到门路。我靠,迈克尔当时就气得恨不得活活撕了他,麻痹的你这也叫出来混,丢人现眼呐。 第二次,迈克尔抓了一个还带着两个小弟、浑身刺青的,在他想来怎么也得是帮派的一个小头目类型的人渣。一逼问,人是拍电影的,就这一眨眼消失了,拍摄现场乱成一团麻,已经报警什么的了。 运气太差,迈克尔差点就此丧失了信心。中途他还去过一次香港,在那边,cia一个小队堵住了他,一番血战,他被逼无奈逃回到澳门,但是,他知道,这一回来想再出去就是非常困难了。cia至少投放了三个外勤小队把澳门这块弹丸之地围了起来,不管从哪里他都无路可走! 喝了水,打电话要了一个餐狼吞虎咽的吃下去,迈克尔感觉到身体里开始有了一点力量,果然人是铁饭是钢啊。他点上一支餐后烟,开始琢磨下一步该怎么办,一直呆在这里不现实,哪怕他是用的假护照,凭借cia那无孔不入的遍布世界的情报网络,那些异能者终究会找到这里来,到那时,恐怕就是危机降临而无法化解了。 澳门市区一家咖啡店,肖克一行人暂时落脚在这里,他们发愁的是怎么找到迈克尔,手里没有任何线索,国安也无法提供一丁点支持。几个人都陷入了沉思,这是最考验人的时候,谁都不想落后于他人。 七七没有发言权,她只能愁容满面的盯着玻璃外面。在没有和这群人相处之前,七七从来没有这样无助过,但是,现在,她很想有人来拯救她那深深地无力感。 “我们还是得出奇招,不然不要说短时间,就是给我们半年我们都找不到人。” 终于,从二狗嘴里冷不防的冒了一句话出来,除了肖克和小苟,其他人集体一愣,这,尼玛,小苟的声音怎么变了,变得和小孩似的,大家都听见声音是从他那里传出来的嘛。小苟赶紧一指二狗。 “他说的,他说的,尼玛不要盯着我。” 齐刷刷的,视线转到二狗身上,一瞬间就把二狗盯得浑身毛发耸立,它受惊了。几个女人扑哧笑出声来,肖克摆摆手,临时找了一个理由,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这是国安总部送过来的高科技产物,可以传输那边的语音,只是距离长了声调有点变,没啥大惊小怪的。” 这半通不通的理由没有谁相信,不过大家都装出一副信了的样子。然后,肖克也点点头,二狗说得没错,必须出奇制胜,必须抢在cia前头找到迈克尔,他了解恶魔,恶魔和魔法师一样,能量耗尽之后只能是任人宰割。而且,迈克尔在cia这么多年,cia对他必然是分析得透彻无比,派出来的人一定都是针对性特别强的可以克制他的那种高手。 “我们找不到迈克尔,但是可以让他来找我们啊。” 和田蓉商量了几句,光头提出一个建议,这是他们刑警经常用的引蛇出洞的招数。众人眼前一亮,不得不说这个思路非常正确,但是,具体应该怎么实施呢? “要让迈克尔来找我们,首先就必须让他知道我们来了,总不能去打广告,再说了,打广告还得等到天亮,现在才半夜1点,离天亮还有那么多小时,万一这中途迈克尔发生什么意外怎么办?” 有了思路,李雄立刻跟进补充提出疑问,他问得恰在时候,小苟张了张嘴,又揉了揉二狗的脑袋,没说话,肖克坐在他对面,看得再清除不过。 “苟哥,想到什么说什么,你说出来大家可以修正的,不要怕出错。” “我在想,奶奶个熊的,实在不行我们挟持一家电视台不是可以直接播出嘛,让七七当我们的新闻播报人,嘿嘿,只要迈克尔打开电视不就能够看到了,说不定现在他正在看电视呢。” 第一百三十八章 攻占电视台 感动总是常在,而真情却是难觅,相恋何如不恋时。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肖克略一琢磨,这方法看似粗暴却行得通,不过,真的要做问题还有很多,他抬头望着众人。 “首先,电视台在哪里?其次,电视台内部和周边的具体环境怎么样?最后,大街上全是警察、还有军队布防,我们又怎么过去电视台?不要看着我,之前跳机消耗巨大,还在恢复中,现在不可能从天上过去。”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搞得那么复杂吧,一个电视台大楼里得多少人,我们这区区几个没有办法完全控制局面的。一旦逃出去几个人,警察和军队蜂拥而至会淹没我们的。” 田蓉和光头拿出一张纸一边写写画画,一边提出异议。她说的很有道理,任何人都没法反驳,李雄想了想,不是很确定的说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直接占领发射塔,在里面直接接驳传输我们自己的信号,这样行不行得通?” “可以倒是可以,我们可以现在录制内容,就用手机的录像功能就可以搞定,进去之后接驳这一块光头可以搞定,他是这方面的行家。但是发射塔在哪里我们不知道,哪个频道收视率最高我们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太盲目了?” “这些细节我们不去考虑,李雄,你对这边很熟悉吗,那里选择一个你知道的收视率高的频道就行了,田蓉,你拉七七重新开一个包房拍摄,记住不要提到迈克尔的名字,只要七七出现在电视上、只要迈克尔看到这个画面,他就会明白的。” 李雄哗啦哗啦写了一串出来递给肖克,他结果一看,上面是李雄熟悉或者说知道的澳门的六个发射塔:东望洋山——第三十频道;海兰花园——第四十三频道;路环保安部队塔楼 ——第四十七频道;氹仔保安部队塔楼——第四十九频道;最后一个是嘉华阁——第六十频道。 下意识的,肖克把目光投注到东望洋山发射塔的名字上,其他人轮流看了一圈这单子,居然不约而同都指向这个。那倒是,人的本能是趋利避害的,首先排除的肯定是有保安部队的两个发射塔,去攻占那种附近陈设重兵的地方,不是疯子也是脑子进水的二逼。什么花园、什么阁的,一听名字就是地形复杂、人口众多的类似于国内小区那种建筑,又不是杀人王,自然也要有多远走多远。 “我也赞成东望洋山这个点,这里是澳门半岛上最高的山峰,海拔九十三米,地理条件易守难攻,当然,这是对我们攻占以后来说的。” “九十三米也算高,不要笑死苟爷。” 小苟一口啤酒直接喷了出来,在咖啡馆喝啤酒是他的一大爱好,二狗甩甩尾巴,直接跳到小苟的肚皮上开始打滚,这一人一狗乐得不行。 “这不过就是一个海岛,你还想怎么样,想要多高啊,没文化真可怕。” 于娜娜一句话堵得小苟心塞,只能是讪讪一笑,又和二狗咬耳朵去了,也不知道两兄弟再商量什么机密大事。 “那,那就这样决定了,等田蓉他们拍摄完毕我们就出发。苟哥,你带上二狗和李雄一起搞台车过来停在门口吧,最好是大车,我们人多,找多了一来暴露目标、二来麻烦。” 很多事情想得无论多仔细,事到临头都会产生变化,未知的因素太多。而且,这毕竟是城市,不是战场,计划做得过于精密了反而不妥。其他各种原因不说,如果制定一个精密到分钟得计划书对田蓉、光头和李雄来说没有丝毫困难,只不过,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灯堵上那么一分钟计划就产生偏差了,岂不是多余。 田蓉给七七录制的录像内容也简单到了极点,就是一句话:我在澳门,你在哪里?相信凭迈克尔的本领,只要看到这个画面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他们,毕竟他们一大群人,加上攻占发射塔之后警方不懈的追捕,目标会相当之大,就如同黑夜里的那只火把,隔得老远就看得清楚了。 十分钟之后,一群人出了咖啡馆,李雄开着一辆公交车停在门口,小苟被惊呆了,连自己揪痛了二狗都没察觉到。 “这大车牛逼了,以前我看见这玩意在街上横冲直撞的时候就想过很多次,以后有机会自己也要弄一辆来开开,看看尼玛谁还敢来和苟爷抢道。李雄,我来开吧,我现在技术还可以,比哑巴技术好多了。” “行,你来过过瘾吧,不过速度不要太慢啊,待会儿人家失窃车辆的信息就会通告出来,被警车追上了我们就把你扔下善后。” 爽朗一笑,李雄让出位置,小苟兴奋的窜上去,大呼小叫着等众人全部上车了一脚油门踩到底,偌大的方向盘轻飘飘的一拉,庞大的公共汽车“哐当哐当”的撞在一辆轿车上,歪歪斜斜的挤了出去上了大道。 摇摇头,肖克又无奈又好笑,不过却懒得管他,难得苟哥这么高兴,就让他开开心多好,自从那只胳膊截肢之后,小苟眼眸伸出总是有点淡淡的忧伤,他是看得分明的。而且,这一次来澳门本就是一场战斗,撞坏几台车算不了什么,小意思,人家拍一部电影可以拿出二百多台车来撞坏,这也权当现实中的电影了。 一只手驾驶的确比两只手要困难些,于娜娜关心自家男人,也不去座位上安坐,她就站在驾驶位旁边,随时有情况就伸手帮小苟掌控一下方向,两个人配合还非常娴熟,公交车虽然不是按照标准直线在前进,但也总没有偏离出主干道。 当然,时不时的擦挂一下上面引来几声训斥和喝骂那就不可避免,每到这个时候,小苟和于娜娜就哈哈大笑,二狗也在那里跳来跳去,玩得非常高兴。在异空间,它除了寻找食物就是战斗或者睡眠补足精力,哪里可能玩过这么刺激的游戏。 沿着干道,李雄不时指点一下方向,公交车顺利的驶上了东望洋山海边马路,这条路很有名,因为每年一度的“澳门格兰披治大赛车”的赛道就会经过这里,所以这条路也被称为东望洋赛道。 后面远处,警笛声声响起并在迅速接近,看来丢车的公交车司机已经报警而且警察也找到了这台车,李雄神色一紧,他觉得小苟速度太慢了。 “我来吧,小苟,你这样下去还开不到前面的松山隧道就会被警察追上,我们总不能对警察下杀手吧。” “没事,你放心,他们追不上我们。” 嘴里一直没说,但小苟心里其实很在意谁因为这条胳膊而鄙视自己,他挤出一个笑容,回头冲李雄笑笑,笑得很勉强,而且一点没有 让出驾驶位的意思,李雄也没有办法。 不就是速度嘛,小苟当然不会是吹牛,公交车一般都安装了限速片的,正常状态*最高时速超不过一百公里每小时,想跑太快都不可能,但是东方不亮西方亮,他还有其他办法。 “娜娜,帮我稳着一下方向。” 等女友在自己身边坐下来,小苟忍不住偏头一下亲在她柔嫩的脸蛋上,于娜娜甜甜一笑,主动回吻了一个。得到这个间隙,小苟一抬手,白光闪了几下,几个漂浮术打在公交车上,动力不变、重量减轻一大半,公交车微微一顿,速度一下提高了很多,连续超越了几辆车,把身后的警车也甩下一长截。 他的漂浮术达不到肖克那个出神入化的水平,但用在公交车上却是刚合适,只不过他动作过快,打到后面的漂浮术比前面多了一个,结果车还没走多远,后面就开始翘离地面,七七一下没抓紧扶手,差点一下摔倒在车厢里。 天空中,直升机的声音越来越响,肖克伸出一个脑袋,瞳孔术发动,舱门上喷绘的字体顿时显示在眼底。 “大家注意,警察来了,小心一点,,抓牢握紧。苟哥,隧道就在前面了,争取抢在他们追上之前冲进隧道,这样有利于我们躲藏什么的。” “好呢。没问题,放心吧你。” 几脚油门连续扇下去,这是小苟再一个论坛上看到的加速方法,在空档最实用。利用连续的踩动油门来提高发动机的转速,这样可以在最短的是时间内达到最高的加速度。 一辆警车来得最快,小苟还在低头忙碌,那台车就接近了公交车尾,后面不远处又是两三台警车,最远的地方,小苟甚至看到一台运兵装甲。奶奶个熊的,他狰狞的看着后视镜,嘴里念念有词。 “让你来追苟爷,麻痹的,苟爷也是你可以追的吗,找死是吧?” 没有任何犹豫,小苟用力的一拉方向,在大家的惊呼声中,公交车的车尾猛地一下撞到警车的车头,那警车往外一偏,差点直接开进了大海。 刺耳的刹车惊动了路旁的行人了,这一次他们还来不及看清情况,就见到一架警车侧翻着转向山崖,几个翻滚之后,两个警察慌忙的从车窗跑了出来,没跑出几步,后面一声巨响,那辆被撞漏油的警车竟然爆炸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重重包围 世上的女孩那么多,我却只愿意追随你的脚步。 在生死关头,迈克尔说的这句话我们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没有人会想到,一个久经战场、久经情场的cia高级特工会迷失在真正的爱情之中。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爆炸的警车燃起的熊熊火焰拦住了后面追来的警车和一辆运兵车,这给肖克他们创造了一个好机会。趁着这个空档,小苟快把脚伸进油桶里去搅一搅,终于让公交车保持在最高时速一路狂飙穿过松岭隧道上了山。 “前面右边就是发射塔,看见那个大门没有。奶奶个熊的,门口有保安,打架注意了,准备动手,光头,有没有兴趣啊,我们一人一个。” 李雄眼尖,指路的同时就看见了门口凹洞里的两个保安,而且那两人腰间鼓囊囊的,说不定还有一把点三八警用手枪。肖克从座位上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一拍小苟肩膀,笑到。 “苟哥,能不能直接把门撞开,门口的警卫我来处理,大家不用下车,进去再说。二狗,你注意一下进去之后不要被人袭击了,出了问题不给你啤酒,让你吃狗粮去。” 二狗腰身微微一弓,獠牙伸出嘴外,它恶狠狠的盯了一眼肖克,然后转头盯着那扇大门。尼玛的,敢让狗爷吃狗粮,狗爷和你拼命的,知道不,狗爷又不是狗,奶奶个熊的,还不给啤酒不行,出一把力气才行了,虽然它很想蜷缩在于娜娜怀里,那高耸、柔软的地方才是狗爷的向往之地啊。 小苟没做声,只是点了一个头。他再次把油门踩到底,就在车头刚刚和那扇大门平齐的时候,他一只胳膊猛地一拉,大喊一声。 “娜娜,稳住了。” 其实不用他说,于娜娜一只手已经搭在方向盘上了。在门口两个懒懒散散的保安的呆滞目光中,公交车轰的一声把那扇古香古色的大门撞飞出去落到一棵树下。也许是来势太过迅猛,两个保安回过神之后连滚带爬的跑了进去,转过一个拐角不见了人影,根本没有需要肖克出手。 院子不大,公交车速度太快,紧跟在那扇门之后就冲着那颗大树去了,小苟吓了一跳,一边狠劲的踩着刹车,一边催着大家赶紧跳下去。开什么玩笑,不要一路上都平平安安的过来了,最后冲进来了因为车祸有人受伤,那估计下一次再有这么刺激的事哑巴会把自己钉死在基地,不要想再一起出任务。 肖克手一翻,连续几个重力术压下去,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公交车就像突然失去了动力,不要说向前冲,就连轮胎想要动动都困难。而且,车子里面中间的那几排椅子也在渗人的钢铁摩擦声里变成一块块的废铁。 “赶紧下车,苟哥,你和于娜娜守在门口,二狗会帮你们,光头,一路往上冲,既然你是行家,你自己找信号接驳的地方,我们负责你的安全,七七跟在我身边,记住,不要离开我一米以上的距离。” 一行人一跃而下,井井有条的分散突破,这发射塔不算很大,看着非常高的那是室外的发射架,室内其实也就两层。保安在最下面那一层,共有四个,在李雄一枪打飞其中一个想要顽抗的保安手腕之后,其他三人配合的解除了武装。 肖克带着七七守在保安室作为第二道护盾,那阴魂不散的警笛声又开始由远及近的响起,让他头痛得慌,按说自己也是隶属国安,和警察还是一家人,你说他们现在就不能装作没看见让大家混过去算了,自己人何苦为难自己人啊。 他倒是没想过,在没有表露身份要求警方协助的情况下,在一众警察眼里,他们几人就是匪徒,还是悍匪那个类型! 光头的工作比肖克想的顺利多了,没费什么功夫他就在二楼的机房找到了接驳装置,几分钟之后,光头下了楼。 “行了,现在所有观看第三十频道的电视看到的都是外面的录像了。不过,这能够播放多久就要看我们在这里能够坚守多长时间。” 尼玛,肖克一拍大腿,他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头,一路上没琢磨出来,现在总算被光头提醒了。并不是如同他们之前考虑的可以撤走,然后找一家酒店住下来等着迈克尔送上门,现在他们必须留在这里,否则人家电视台一看信号源有了故障会马上派人检修的。 听声音警车已经到了门口,外面传来警察和呵斥和小苟*的反驳,肖克一顿足,自己还是缺乏经验,尤其是这种团队作战的协调、配合。 “我去门口看看,光头,你把几个保安铐起来,然后你和李雄守在二楼,田蓉和七七呆在保安室。” 他都不敢说出自己的忧虑,肖克发现这一次自己遇到了麻烦、*烦!他本来想替换小苟守在门口,留下光头看着设备,这样坚持几个小时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这里的环境是一面临海,其他人怎么撤退,还有七七这个不会异能的普通人。他撤走,那当然可以确保其他人顺利撤退,可是,谁又该留下面对警察的枪林弹雨。 不管这边怎么样,迈克尔在酒店房间是傻掉了。他先是反复的揉着眼睛,逃亡逃出幻觉了,不应该啊,自己可是恶魔,魔法师的天敌,迪凯利星球的半个主宰生物,怎么也不应该出现幻觉的。那不是幻觉的话,这是,他嘴唇开始哆嗦,她,他们来找自己了,他突然有点感动。 认真的坐到电视机的面前,迈克尔努力的分辨着画面的一切内容。语言、神态、服饰乃至画面背景,他必须找出所有可用的信息,这才能帮他找到肖克。迈克尔以为的是支持插进来的录像,他没想过七七会来,所以他甚至下意识的忽略掉了七七那句话的本来意思。 在澳门半岛的另一头,同样是一家高档酒店,三个高加索人种的白人男子也在看着电视。其中一个身材匀称的男人忽然叫停另外两人在旁边的闲聊。 “注意看这个,这个画面从我看到已经重复了十来次有多,我怀疑这个迈克尔有关,可能是他和国安的接应人员的联络暗号。” 在他们这些老辣的特工眼里,任何不符合逻辑的事物都有其内在原因,绝对不会存在无缘无故的失误。另外两人过来看了几分钟,一致同意这个判断,只是,联络暗语的核心内容是什么这就成了难题。 实际上,世界上最难破解的密码并不是特工们使用的暗号,这都是有迹可循、可以破解的,只有普通人使用的毫无意义和逻辑的暗号才是最考验人的耐心。那些工程师最厌烦的也是破解这之类的密码,没有任何头绪,无从下手。 “这应该是一家咖啡馆或者饭店的背景图案,频道是第三十频道,我想,也许可以找到他们的位置。” 很快,通过美国领事馆,他们了解到东望洋山上发生的匪徒攻占了电视发射塔的事情,包括现在警方和匪徒正处于僵持状态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三个人商量了一下,几分钟之后,他们各自背了一个长长得大包囊出门去了。 迈克尔没这么方便,不过他比较狡猾,一个电话打到警察局,在纠缠了一会儿之后也得到了大概的信息,一时间,东望洋山成了整个澳门的焦点。 国安总部,常务副部长郑方就一直没有离开技术室,肖克他们一路上的表现都被他看在眼里。摇摇头,他脸上浮起一阵微笑,表现还算不错,不像那些只知道傻守着规矩的一些人,有前途。不过嘛,破坏性大了一点,年轻人啊,不懂得珍惜东西,这一路上得搞坏多少钱,奶奶个熊的。 他不是鸡蛋里挑骨头,仅仅是一种对年轻人的过于关爱。不过,世上又哪里会有十全十美的事和人,肖克可以做到这一步他其实已经很满意了。不过,马上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技术室收到一份情报。 “郑部长,澳门上空的外太空转过来一颗卫星,我们探测到,这是属于美国一家私人公司的通讯卫星。” “狗屁私人公司的通讯卫星,这他妈摆明了是cia的秘密卫星嘛。不管它,让他们也看看,正好可以震慑震慑他们。” 陈琨眉毛动了动,他不是很赞同部长的意见,想了想,他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样大概不是很妥当吧,郑部长,万一肖克他们失手的话我们就闹笑话了。而且,让他们把肖克他们的正面照片搞去以后我们就缺少了隐秘性,没法调用肖克进行任何突击任务了,是不是得不偿失啊?” “你啊你啊,陈琨,你想多了。我都对他们有信心,怎么,你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吗?能够在你手里扛那么久的人,我不相信cia随便的几个小队可以奈何他们。” 郑方大笑着摇着头,他是真的没想到这话会从陈琨手里出来。看来修真者修的也只是力量,和心性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嘛。陈建兵那就更不用说了,一代不如一代,看来,这里面文章还有很多嘛,一边想着,郑方再次把视线投向屏幕,那里,肖克刚走出发射塔。 第一百四十章 远程狙击 辛勤也好、勤奋也罢,很多时候不过是自己的矫情,因为不管什么,那都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自己选择的路自己走,没必要总是显摆自己的苦,那除了表露一种白痴般的思维,其他最多是收获一点廉价的同情。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可以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小苟劝说了进去,趁着警方暂时只是喊话,还没有强行突入,肖克和二狗藏在门边的一个角落里正紧张的谈判着。 “二狗,你有没有办法把苟哥他们送走,另一边是悬崖,我必须再这里堵住这些警察,不然他们冲过来,在来上几把大威力的武器,咱们怎么也得死伤几个人才跑得掉。” “我可不会腾云驾雾,我没办法。” 二狗可以跳得很高,可以攻击浮空的目标,但是它本身不能飞行。这就是说,它必须再攻击之后落回到地面,然后才能借力进行第二次的进攻,至于漂浮术这些对已异兽那更加是不可能了,它不会魔法。 无能无力的事情肖克也额没有办法,猪不会爬树,强行架上树也只能是摔死。这是,二狗探出狗脑袋瞧了瞧躲在警车后面喊话的几个警察,它很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不把他们杀了再走,这样不就没人追赶了?” 苦笑一声,肖克摇摇头,绝对不能这样做。警察现在包围这里实际上只是他们的本职工作,还不说大家是一家人,他也不会乱杀无辜。 “那,要不我们弄垮这个楼,把门口彻底封死不让他们进来也行啊。” 二狗的办法总是简单而粗暴,但是肖克心中一动,他抬起头看看高达数十米的发射塔,想了想,叮嘱道。 “我进去一下,马上就出来,你守好这里。我出来之前如果他们冲进来,你最多只能弄伤他们,不能杀人。” 几步跑进去,肖克找到光头一问,他们录制的特殊节目已经播放了快半个小时,应该是足够了,他下定了决心。 “你们把这堵墙打通,这里就是我们的逃生通道,等着我和二狗。” 让发射塔整个倒下来不算多难,一个火球术烧断底座架子上的一些钢筋,几个重力术一拉就搞定了。在隐秘处打出一个火球术,看着发射塔有点摇晃了,肖克举着双手走出门去。 “不要开枪,我出来了,你们不要开枪。” 正一遍一遍喊得口干舌燥的那个警察一愣,高声阻止其他警察开枪的打算,他盯着肖克,没明白这个*怎么会忽然一个人走出来,内讧,不对,没听见枪声和争吵声啊。 “发射塔要倒了,你们赶紧退开,退远一点,不然要被砸死的。” 尽管重力术可以控制发射塔的倒塌方向,但是这个地形太过逼厌,无论怎样都会波及到外面的这十多个警察,如果再引起几辆警车爆炸的话,这十多个人就得交代在这里,这不是肖克愿意看到他,所以他出来了。 那警察正要训斥他几句,尼玛,好端端的发射塔,再过几十年也不会倒塌的,这么明显的假话用来欺骗警车,太白痴了一点这人。 “嘎吱嘎吱……” 他刚把扩音器举到嘴边,头顶巨大的声音一下引起了所有警察的主意,抬头望去,那在十级飓风中都安然无恙的发射塔歪着扭着慢慢的、慢慢的倾斜下来,速度越来越快。 靠,所有警察倒吸了一口凉气,微微一顿,众人齐声发喊,丢下警车就开始往来路跑去,每个人都是一边撒腿狂奔一边不停的在心里祷告:一定要冲出去、一定要冲出去。肖克终于放心了,他手一指,一个漂浮术尽量的把警车挪得远些,然后也返身一步迈出,在经过门口的时候手一招,把二狗抱在怀里。 他身后,在重力术的作用下,发射塔激起漫天尘土一头砸在地上,最终,还是有一辆警车被一块脱落的塔尖砸中,报警器不停的疯鸣,就在肖克带着众人从悬崖上跳下去的同时,那辆车不知是不是什么地方漏油了,随着爆炸的巨响,一朵火云升上了天空。 跳下悬崖,一朵白云接住大家,这一次没敢飞多远肖克就降落下来。看看四周的地形,田蓉说道。 “我们应该刚刚在东望洋山的山脚下,应该是和警察们错开了。可是,我们现在没车怎么回城?” 没车简单,肖克一伸手,一辆高速飙过的越野车四轮离地凭空旋转了几圈听到了众人面前,车里的司机晕头转向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李雄笑着拉开车门,就像临其一直小鸡一样把他拖了下来,扔到路边。 一行人哄堂大笑着爬上车,就连七七都忍俊不住。李雄挂上档正要开走,肖克伸出一个脑袋问道。 “你有手机吧?” 司机茫然的点点头,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肖克扔下一把钞票,很准确的掉进他的怀里。 “算是我们租用你的车,这是租金,你自己打电话让人来接你吧,至于这台车,你放心,警察会帮你找回来的,很快的。” “抢劫啊,有人抢劫……” 追着尾气,在滚滚车流中,那司机挥舞着一把大钞跳着脚拼命的喊道。 “奶奶个熊的,我觉得我们这样很难找到迈克尔啊,又不是整晚播放寻人启事。” 小苟很不满意,没有激烈的战斗,连腰间的小手枪都没有打出一颗子弹就结束了,太不过瘾了,前面已经看见来时的松岭隧道,他忍不住嘀咕起来。不满足的还有很多,肖克翻了一个白眼,毕竟是地头不熟悉,暂时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先找一家酒店安顿下来再想其他办法吧。 隧道的上方,两个白人安静的趴在路边的高地草丛里,一只迷彩色长度超过两米的ntw-20远距离反器材*握在其中一个人手里,另一个拿着一个单筒望远镜仔细的观察着,口里不是简述几句。 “确定目标是异能者,他们是从山崖下飞过来的。” “黑色suv,他们抢了一辆黑色sua,距离隧道还有3公里,无风,高度上调两个点。” “2.5公里,进入射击范围,可以开枪。” 巨大的后坐力猛的一推那白人的肩膀,二十毫米口径的高爆半穿甲燃烧曳光弹在夜空划过一道美丽的霞光射向远处,事实上,这种子弹并不称之为弹,它有一个专用名词“二十毫米高射炮弹”,所以称之为炮更为恰当,这是地球上最变态的狙击步枪的王者,最适合的就是这种一望无垠的开阔地带使用。 “看,流星。” 女人总是喜欢甜蜜梦幻的,霞光一起,七七和田蓉顿时欢呼一声,两个人双手合十,开始许愿,不是说看见流星飞过许愿才灵验嘛。可是,开车的李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那流星怎么会朝着自己这台车飞过来了? “敌袭!” 李雄其实很想喊大家跳车的,但是时间不允许,他只来及喊了两个字,然后一脚刹车踩了下去,狠命的一拉方向盘,一阵刺耳的摩擦带着浓浓的焦臭,suv的四个轮胎在公路上拖出两条漆黑的印迹,后面,一连串的紧急刹车的声音响起,愤怒的司机们拼命的按着喇叭,一时间,李雄的全家都被司机们问候了个遍。 说临场应变,李雄超过车里所有人,包括肖克。他的训练强度是最大的、也是最刻苦的,而且,特战队的大部分训练都是实弹,也正是这样,他才能第一时间分辨出那不是女人们期待的流星。 “轰......” 高爆半穿甲燃烧曳光弹擦着保险杠打在地上,巨爆响起,suv车头翘起,紧接着整车离地旋转翻滚,车里阵阵无法压抑的尖叫,公路上的司机们被吓傻了,连赶紧躲起来免得被飞溅的石块、玻璃误伤都忘记了,这、这尼玛不是阿富汗吧,这是在澳门啊! suv滚出好几米远一下落到地上,车顶立刻凹陷下去,又再次反弹起来,又是几个翻滚、滑行了一段距离再才停了下来。弹落点,火焰窜起半米多高,在燃烧剂的作用下一时半刻是没法熄灭的,司机们还没有觉察到厉害,更多人以为的是suv车祸引起的燃烧,都在摸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少数的几个离得近的司机这开始跑向suv,毕竟看架势车里人不少,赶紧弄出来看看有没有救才是大事。 “距离2.3公里,高度下调一个点,射击。” 隧道顶部,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扳机一动,霞光拖着长长的尾巴再次飞了出去。这时,拿着单筒望远镜的那个白人男子微笑着回过头轻声说道。 “迈克尔,你终于来了,看来那个女人和你关系匪浅呐,很可惜,你只能到地狱里面去和她团聚了。” 草丛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站起来,他看都没看天空的那道绚丽的霞光,迈克尔牙齿都要咬碎了,他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持枪的是查理?汉纳姆,cia唯一的枪神,全世界最顶尖的狙击手,没有之一,上一次要不是他自己运气好,估计早就被查理点杀了,如果他不是恶魔而是普通异能者的话。 第一百四十一章 杀无赦 没有谁的时间比谁的时间更重要,所以,对待那些总是迟到的人,我们不必虚以为蛇,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骄傲和坚守。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拿单筒望远镜的是迈克尔的好友特德?丹森,在cia最好的朋友,两个人曾经在世界各地出生入死、两手作战,相互之间无数次背着伤痕累累的对方踏着一条血路回到兰利。特德是cia唯一的风之操控者,一手风刃出神入化,御风飞行速度可以和超级跑车媲美。 神情异常复杂变幻不定,迈克尔感知了一下周围,没回答特德挑衅,他反问道。 “克拉克?肯特呢?还有其他人呢?” 说起克拉克?肯特,估计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他的另一个名字却是世界闻名:超人。是的,只要是地球人估计没看过这部电影也看过动画片,要不然怎么也看过几集由此改编的电视剧,所以,可以说,“超人”这个名字闻名于世是没有半点夸张的。 “克拉克,呵,他去了另一个方向,现在就看他能不能及时赶过来了。不过,迈克尔,你认为克拉克不来我们就奈何不了你吗,你过于高看自己了吧?” 双方还在有一句每一句的闲扯着,别说,迈克尔还真的不担心特德和查理,他再次感知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没有其他人埋伏在这里。双脚一震,他一跳而起往隧道下落去,他还着急赶过去看看车里有没有人活下来。 “你们不阻拦我,算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轰” 他话还没有说完,查理调转枪口就是一枪,因为cia的命令,他这一次使用的全部都是威力最大的高爆半穿甲燃烧曳光弹,这么近的距离,他不相信凭迈克尔的本事可以躲得开。这是燃烧剂,可以附着在人身上燃烧,就算有灭火器也不起作用,除非是把人烧得精光,否则哪怕还有一点骨头都会一直燃烧殆尽才会休止。 迈克尔不是他们想的那么愚蠢,会留下两个敌人在这里,特别是其中一个还是狙击之神。他仅仅只是作势跳起,并不是用了那么大的力度,所以,迈克尔的身体上升不到半米就开始下落,曳光弹恰巧从他头顶飞了过去,带着璀璨的光芒划向远方。 一吸气,全身骨骼阵阵脆响,迈克尔的身躯迅速增高、变大,重重一脚跺在地上,尘土高扬之时,就连整座隧道都在颤抖。查理的身体也是一震,枪口一偏,另一颗曳光弹直接打中他面前的土里,一蓬火焰顿时闪现出来,他连退几步,可惜了那把ntw-20却没抢得出来。 手一扬,几片风刃或自立、或横切、或弧线飞往迈克尔,特德一拉查理?汉纳姆,脚下出现了两片风刃平铺着,两人踩着风刃瞬间退开了十多米远的距离。大家都是经验丰富到极点的高手,迈克尔这个架势明显是近战无敌,特德不会那么傻留在原地。 双臂一举,两只拳头交叉挡住面部,迈克尔看都不看其他方向攻向自己的饿风刃,大步的先前走着。果然,那么多的风刃从各种角度击打在迈克尔的身上,除了发出一阵阵的金属碰撞声,他的皮肤上连一点白色切割痕迹都没有。 上一次就是迈克尔大意了,在还没有来得及变身的时候被风刃击中,所以才受了重伤。吃一堑长一智,这次迈克尔一动手就变身,正是不想再吃这个亏。 “你、你怎么会变身的?你又不是泰坦巨人!” 特德的声音很诧异,他倒不是怕迈克尔,虽然迈克尔的肉体的坚固程度很让他吃惊。但是,打不过总跑得过吧,你腿再长,也不过三米多高,看着吓人,难不成还有我踩着风刃飞行速度快不成。真正让他慌乱的是迈克尔怎么学会了变身,异能者不能兼修别人的异能,这是cia一直以来的实验证明的真理。 “你死定了,迈克尔,cia绝对不会让你踏上中国的国土,你不要妄想把兼修异能这个秘密带过去,克拉克马上就要来了。” 声音带着焦虑和狠辣,特德脚下一错,风刃带着两人拉远了和迈克尔的距离。一直,没出声的查理忽然从后腰抽出一把枪管粗大的转转轮手枪,抬手就是一枪,一个达姆弹旋转着直射迈克尔的一只眼睛。枪的后坐力很大,查理肩膀一抬,人往后一仰,差点跌下风刃,幸好特德反应及时,一把拉出他。 仅仅只是手掌竖起,达姆弹就毫无建树的被迈克尔一把抓住,五指一握捏成一坨废铁。迈克尔抬头看了看天空,忽然一个转身大步往suv的车祸现场跑去,脚步声简直是地动山摇。 “想走,查理,拦住他。” 手一挥,特德指挥风刃把查理送到山坡上的一颗小树下,那里的地面放着一个长长的包囊,这是先前特德背过来的。作为枪神,几把备用武器是必须的,不停的战斗环境使用不同的武器,这才是专家,国产神剧里面一把屁手枪包打天下的那种傻逼事情查理是不会干的。 顺手抽出一把anzio“怪兽”架在面前,查理拉开枪栓,反手从腰间摸出一颗口径十四点五毫米的特种*装上,微微一个瞄准,扣动扳机。也不去看结果,他匀速而冷静的重复着这个动作,短短一分钟,他打了三枪,这是任何一支所谓特种部队的最厉害的狙击手也无法达到的效率。 然后,他抬起枪上的瞄准镜,夜色中,一切都变成了绿色。瞄准镜中,跑远了的迈克尔巨大的粗腿一颠一跛,失去了当初的利索和灵活,咧嘴一笑,查理屏住呼吸,第四颗特种*已经上膛,这一次,他瞄准的是迈克尔的另一只腿的膝弯。 哪怕跑出一公里多,迈克尔还是不敢放下心,果然,一声非常轻微的声音,远处的那台suv忽然爆起一大团火焰,车身再次被震到空中又重重的摔下来,然后被熊熊烈火包围在中间,附近想要施救的司机们全部惊叫着退得远远地,再没有人有勇气上前。 麻痹的,迈克尔心里痛恨到极点,他知道,这是查理再一次对suv开枪了。基本上,鉴于以前和查理的配合,他有哪些枪支迈克尔是了若指掌,这一次没有霞光,只是轻微的撞针声音,特定是那只anzio“怪兽”,这玩意的射程达到惊人的4572米,比早期的陶式反坦克*射程还远。 然后,迈克尔腿弯一软,差点一下跪倒在地,要不是他动作迅速,一只手在地上一按,整个人跳出去几米,这一摔下去估计会摔得不轻。高度越高自然是摔得越重,迈克尔伸出巨掌往腿弯一摸,满手的血迹让他忍不住大骂到。 “查理,老子饶不了你,等着!” 说话间,他忽然一个寒颤,想不都想就是一个虎扑,然后双腿一蹲,又站了起来。果然,身边的一颗大树突然齐根而断倒向一侧,麻痹的,这该死的枪神。他学聪明了,开始之字形冲锋,没跑多远,迈克尔只觉得头皮发麻,全身汗毛根根自立,我靠,他甚至来不及做动作。 恶魔动作非常敏锐、感官非常灵敏,但是,能够被称为枪神,查理?汉纳姆并不是只会瞄准物体开枪。在提前量上的计算和对物体运动轨迹的判断上,cia无人能及,这才是他之所以被称为枪神的原因。 迈克尔的身体太过巨大,对查理来说要击中其实没有任何的困难,只是,刚才迈克尔对特德的风刃已经展示出他身体的强悍,查理不想无功而返。不过,人的身体总是有脆弱的地方,这一点他想得没错,尽管头盖骨是全身骨头最坚硬的地方,但眼睛和后脑勺却是全身最脆弱之处,哪怕迈克尔身为恶魔也不例外。 扣下扳机,查理就有感觉,这一枪迈克尔躲不过了,他所有该做的动作已经做完了,力量需要一个回收过程才能再次释放,这是定律,由生物的生理特征决定的,可以违背的太过稀少!这个距离,子弹大概需要两秒钟,查理微笑着通过瞄准镜冷酷的观看着、等待着迈克尔*崩裂、身躯倒下的那一刻。 躲不过去了,哪怕像把手举到后脑去都来不及了,迈克尔甚至放弃了奔跑和最后的挣扎机会,特种*是对付飞机和坦克使用的,任凭身体异常坚硬,他也知道这超过了自己的极限。 七七,等着我,我来了。 在迈克尔心里,当他看到那辆sua在空中翻滚的时候他就知道七七死了,绝无可能挽回,他太清楚那道霞光的含义,那不是人体可以抵挡的武器。其实,在迈克尔参加cia之后,他最想不明白的就是这件事,人类为什么孜孜不倦的研究着如何尽可能大的伤害和尽可能多的杀死人类自身的武器? cia武器库中的设备曾经让第一次走进去的迈克尔心惊胆战,不夸张的说,里面任何一把不起眼的玩意都可以轻易的杀死没有变身的他。对普通人而言,这些武器已经不是杀戮,而是屠杀,灭种绝国的屠戮。 视线的余光,迈克尔扫到夜空中一道高高在上、急速飞行的影子,克拉克也来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大战前夕 十月怀胎,何其辛苦;呱呱坠地,实属不易。一只人类光着屁股来到世间,是多么地纤细幼弱,从胚胎形成到能够独立觅食,其间要经过父母怎样的照料和哺育!由于人类繁殖慢、成活难,实在不适合成为餐桌上的美味。所以,我们呼吁各类生命体,包括人类自己,严禁食用人类。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保护人类,从我做起。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白色的光芒在夜间尤其耀眼,只见到大小两个光环同时一闪,迈克尔身上从头到脚罩上一层白光,随着光环收缩,所有的光芒全部被他收入体内,短短一瞬间,他那只一颠一跛的腿弯再次站直了,还站得很稳。 那个小一些的光环一直停留在空中,那一颗超长的特种*停滞在光环的中间,失去了所有的动能。空气中一阵清风拂过,肖克一步跨到迈克尔身边,他的视线穿透遥远的星空,落在几公里外的查理?汉纳姆身上。 尺许深的草丛,加上山风不断,一只小型犬跑在里面是没法分辨和听见声音的,除非那只狗很贱的一边跑一边狂吠。二狗从来不认为自己是狗,它当然不会“汪汪”,一声都不会,它只是很兴奋自如的穿梭在草丛里。 这也是肖克的飞翔术助了一臂之力,它才能这么快到达这边。尽管不是狗,但是异兽的精神感应和嗅觉等生理机能可是比一条狗厉害多了,隔着很远,查理?汉纳姆的气息就像那指路明灯高挂在空中般醒目,二狗不会担心自己搞错方向。 轻轻地张开嘴,二狗已经看见那个刚挪到一个高位,趴在草丛里的背影了,二狗的身躯无声无息的开始膨胀,那张嘴越来越大,獠牙仅仅是露在外面的部分已经超过一尺长。根本就站在原地没动,二狗忽然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查理?汉纳姆虽然很惊诧怎么迈克尔身边又出现了一个人,不过这无关紧要,多消耗一粒子弹而已。 只是,他从瞄准镜里看到,那人一直盯着这边,不对,与其说是是看着这边还不如说是看着自己,他心里一惊,刚要扣动扳机,却发现瞄准镜里的那个人的距离怎么越来越远,同时,他胸腹和下身阵阵疼痛。 查理?汉纳姆的最后一眼,只仿佛看到自己在地上顺序的滑动,就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拖着他一样,然后就是双眼一黑,cia的枪神从此在世间消失,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除了肖克和二狗。 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查理也不是普通人,只不过他的异能并不是强化自身而是体现在和热武器的融合上。事实上,现代化的一场小型战争,查理一个人就可以轻轻松松灭掉一个加强连,只要弹药充足。也正是因为这样,他身体里的异能或者说灵气对二狗那更是美味佳肴。 可以说这是二狗来到地球的第一顿饱餐,伸出一只爪子剔了剔牙齿,吐出一块无法消化的骨头,二狗极不情愿的抬头用力的“汪汪”叫了一声,算是通知了肖克自己已加你得手,然后它的身体慢慢缩小,再次消失在草丛里。 这一切,几十米高空的克拉克都看在眼里,对超人来说,普通子弹的威胁不大,不过,如果要让他站在原地让查理狙击的话,他也不是那么好受。其实看过“超人”这部电影的人都应该清楚,超人最大的能力就是在飞行和力量上,二狗的变化让他有点危险的感觉,想了想,克拉克并没有直接降落下来拦住肖克,而是忽然掉头飞走了。 头上的威胁消失了,肖克也放松许多,打架这种事,特别是和对方的高端战力搏斗,还是能够避免就尽量避免,不说别的,打坏了隧道也给当地民众的出行带来很大的不便,何必了。 带着迈克尔穿过隧道,隧道出口,一辆大巴停在路边,七七站在车门处紧张的四处张望,她一下看到了迈克尔,惊呼一声,跳下车就冲了过来,两个人紧紧的搂在一起。车里的小苟一转头,一只胳膊伸到于娜娜的腰间。 “老婆,我也想抱着你了。” “滚!” …… 某一间酒店,克拉克面色阴沉,他个字略高,鼻梁很勾,面色自带一种阴沉,远没有电影里演员的那种灿烂阳光。特德坐在他对面,有些坐立不安的扭来扭去,眼神也看着地面不敢和他对视。 “你临阵脱逃,弃队友不顾、贪生怕死,特德,这件事没完,我会立刻汇报到兰利。” “凭什么!” 特德一下慌神了,也暴怒不已。是啊,凭什么!他的确是逃跑了,肖克一出现他就跑了,但那是因为他看到肖克凝固住查理的那一颗*,一斑而窥全豹,就凭这个他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不走难道等死,也只有查理那种傻瓜才会宁死不退。可是,结果呢,那就真的死了,再说,你克拉克不也逃了? “你不要以为自己是无敌的,克拉克,这不是电影。而且,接应他的是肖克,在总部的资料库里我看到过他的照片。” 最了解你的必然是你的敌人而不是你的朋友,敌对双方没有秘密就是这个意思。自从卫星在高速路拍到肖克之后,这么长的时间足够cia调查到很多事情,例如他和武术集团的战斗、例如他和陈琨的战斗,鼹鼠,对双方来说都是存在的。 克拉克一下语塞,竟不知道改如何回答特德的指责,他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在他进门的同时,他的手机响了。 “克拉克,我是罗伯特?詹姆斯。” 罗伯特对事情的进展非常了解,他不仅没有责怪克拉克,还重新调整了指令。现在,所有的人手全部听从克拉克的指挥和调遣,他的要求只有一个:抓住迈克尔和肖克,追回cia失窃的情报。 “盐湖城号核潜艇,舰号为:ssn-716已经进入南中国海,指挥官为理查德?伊特金,他会在最紧急的关头协助你。记住,克拉克,无论如何不能让迈克尔活着踏上中国的土地。” 克拉克心里打了一个寒颤,他真的没想到,为了一个迈克尔或者说为了他手里的情报,cia巨辣舍得投入如此大的本钱。那是洛杉矶级的攻击型核潜艇啊,美国海军第二艘以犹他州盐湖城市命名的舰艇,他遇上都要掉头就跑的玩意。 不跑是傻逼,那上面加装的四具533毫米mk-48 adcap重型*、潜射鱼叉反舰*、潜射战斧*共三十八件武器,哪一个都不是闹着玩的。最关键的,这是核潜艇,35000匹马力的核子反应堆岂非浪得虚名。 当初,那是1991年的波斯湾战争中,美国曾派出2艘洛杉矶级的核潜艇进入海湾,并发射上百枚战斧*摧毁了伊拉克陆地上百分之八十的军事设施,可谓是威名赫赫。而且,这次作战也是地球上首件由攻击型核潜艇发起的精确打击陆地的军事行动,那上百枚战斧*的弹着点偏差没超过一米的范围。 不过,既然是自己的助力,克拉克也顿时安心很多,有了盐湖城号,想来迈克尔怎么也度不过这片不算宽的海峡踏上对面的土地。仔细的想了想,他开始召集人手,特德也垂头丧气的敲门进来,他已经收到了兰利的信息,现在开始不再是每个小组各自为战。 “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吧,克拉克。” 迈克尔和七七两个人完全脱离了集体,哪怕都在房间里,这对狗男女居然拖着椅子坐在窗户下面卿卿我我,肖克耸耸肩,由得他们去了。田蓉不答应了,她上去在七七耳边私语了几句,女孩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借口去卫生间让开了。 “迈克尔,你手里的芯片呢?” 田蓉的直接并没有让迈克尔生气,这些人能够不畏生死来接应他就已经让他很很感动了。他起身去茶几拉了一把水果刀,在打火机上简易的消消毒,拉开衣襟,然后冲田蓉笑道。 “你盯着一下七七,不要让她看见,免得吓着她。” 顺着小腹的缝针处一刀拉开,迈克尔咬着牙伸进去两根手指在肌肉层翻找着,肖克都呆了,尼玛,这、这有点恶心了吧。混着一堆血糊,迈克尔咧嘴一笑,笑得很难看,他的手指头夹着一块小小的包裹完好的东西递到田蓉面前。 这些场面田蓉见得太多,她拿过一瓶矿泉水冲洗干净,递给光头,光头打开防水纸取出芯片,接上电脑看了看,冲肖克点点头,没错,就是这玩意。肖克摸出手机打通了王志坚的电话。 “开始传输信息,准备接收。” 接收的不止是基地,国安总部的技术室也开启了同步接收,这才是确保万无一失的方法,只要接收完毕了,这块芯片就失去了价值,甚至还可以反过来当诱饵。一时间,国安总部欢声笑语,一个个笑容满面,这种文件接收不会慢,最多也就十来分钟就全部搞定。 只有基地这边,王志坚依旧有些愁容,情报是弄到了,人呢,人他妈的还一个都没有脱离危险啊。 他猜中了,刚开始传输文件,肖克忽然脸色一变,扬手放出一个巨大的防护罩,窗外,一条火龙直扑而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码头 狄仁杰看了看现场的血迹说道:“此处血迹色泽鲜艳,受害人的尸体必定就在这附近,元芳你带人在附近搜查一番。” 一个时辰之后,李元芳回复道:“回禀大人没有发现受害人的尸体,但发现了一头之前才杀的猪......” 从此狄仁杰父子被发配猪圈给猪喂食,人们亲切的称呼他们父子为“敌敌畏”。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肖克猛然抬头,一条火龙直扑窗户而来,他扬手就是一个防护罩死死地抵在窗口。但是,爆炸还是震碎了窗户上所有的玻璃,也好得是晚上,下面街道上行人稀少,但也传来几声惊呼。 “这是火箭筒,肖克,小心,敌人应该就在对面哪一栋楼的楼顶。” 对热武器最熟练的莫过于李雄,他立刻分辨出袭击的武器和对方人手的可能埋伏之处。再次放出几个防护罩把房间整个笼罩在内,肖克抓起二狗猛地往外一扔,在二狗的怪叫声中,它飞过了和对面楼的十多米距离,平稳的落到了对面楼顶。 一个白人男子刚放下肩头的发射器,就看见对面扔了一条狗过来,他真的愣了,这是太喜欢这条狗,要把它先扔出来免得受伤。而且,这条狗很蠢萌的,屁颠屁颠的冲着这个男人就跑了过来。 他没理睬这条小狗,尽管他很想逗逗这条看着乖巧聪明的生物,这一瞬间,他甚至想起了在洛杉矶的八岁的女儿,她是那么的喜欢各种的小动物。拿起放在旁边的另一只火箭筒扛在肩上,他双腿叉开站的很稳,瞄准镜里,他清晰的看到那个肖克还站在窗口,不过是背向这边,这让他有点诧异。 刚才那一枚*应该是被某一个异能抵挡住了,这点男人心里是明白的,看似偌大的声势其实炸裂的不过是一些玻璃。不过他很安心,隔得这么远,下面还有其他的特工掩护,就凭他搬上楼顶的这三架发射器和一箱*,无论什么异能都扛不住的。 事实上对cia的异能者来说,除非必要的场合,他们还是更多的使用大威力的热武器。可以用武器解决的任务,自己为什么要冲上去拼个死活呢,那是傻子。一晃眼,他好像看到那只小白狗在变大,等等,变大,他脸色一下变了。 这居然就是克拉克专门提醒过大家的吞噬之兽,尼玛,克拉克不是说这野兽巨大无比吗?不是说这野兽比一直大象还大吗?白人男子心里无穷的咒怨都还没发泄出一个字,二狗已经合上了嘴。 这小日子,爽心,二狗对之前那段日子的不满烟消云散,一天之内连续两个异能者进肚,比起以前异空间半年几个月找不到一点灵气补充滋润多了。不过,二狗很狡猾,从肖克的眼神里它看得出来,吃人这件事肖克绝对是禁止它告诉任何人的。 嗯,为了自己的肚皮,脑子进水才会到处去宣扬呢,二狗找到楼顶,身体一团滚了下去,一个一个台阶下楼太麻烦了,反正这点高度对他来说仅仅只是娱乐。下面应该还有敌人,你们可千万不要跑,等着狗爷啊,狗爷保证最多再吃几个就行了,可是,究竟再吃几个呢,二狗很纠结。 “光头收拾电脑,其他东西无所谓,安全了再补给。” 在喊的同时,肖克抬脚一踩,楼板一阵摇晃,几重重力术之下,楼板缓慢的下陷露出一个凹洞。为了不伤及到楼下的住客,他阿海特意加上一个漂浮术,一直到楼板打通处一个大洞,他轻巧一抬手,凿出来的圆形楼板被抬起放在一旁。下面的沙发上,一男一女正激.情拥吻,只是,那躺着的女人双眼傻傻的望着天花板,对身上男人的挑逗没有丝毫回应。 “借过一下,你们继续,希望没打扰到你们。” 小苟落下来,很有礼貌的对那对男女打趣着,肖克苦笑着一拉他。 “走吧,苟哥。” 顺着安全梯下到大厅,几个人没有走大门,而是直接穿过厨房后堂从一扇小门离开了。现在这个局势,首先是吧文件传输回去,然后就是安全的离开,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在厨房后面的一条小巷,二狗早已不耐烦的蹲在路边等着了,李雄从腰间抽出一根伸缩警棍,一甩就是半米长,反手抽在路边的一辆越野车车窗,玻璃应声而碎。 抱着二狗坐在前排,肖克几乎于耳语。 “几个?” “三个。” “还有几个?” “不知道,没看见了。” 二狗肚子很饱,要不是肖克的问题必须回答,她都想睡觉了。最幸福的生活吗,莫过于吃了睡、睡醒了继续吃,难道还有其他不成。 克拉克要疯了,突击的时间是安排好的,在火箭筒之后就应该是几个人冲上去,他在酒店大门对面的车上,一旦肖克和迈克尔他们冲出来,拦截就是他的重任。但是,火箭筒就发射了一次,尼玛,你可是扛了一箱十二枚炮弹上去的,这是搞什么? 几次联系手下失败之后,克拉克知道,计划还不仅是露馅,自己这边又悄无声息的损失了几个人手。问题更严重的是,他怒气冲冲的打开车门,一个一个埋伏地点去寻找,找到的只有剩下的那些武器,人却不见了,现场也没有搏斗留下的痕迹。 可是,如果是那只巨大的野兽,为什么没有闹出一点响动,克拉克很是不解。寻找还剩下的就是他和特德了,站在最后一个失踪的手下埋伏之处,克拉克想了很久,然后打电话通知特德。 “行动失败,你去港口等我,我马上过来。” 开着偷来的越野车在市区逛了一大圈,街上的警察比行人多。他们几个也好得男男女女都有,光头和田蓉的警官证也起了很大作用,应付这些临时检查还行。 “肖克,去哪里,我们总不能一直在澳门逗留吧?” “我也不知道,苟哥,你给王志坚打一个电话,看是我们自己想办法回去还是有接应,如果有接应,在什么地方?什么工具?” 当然没有接应,王志坚只是给大家出了一个主意,要么劫持一架飞机、要么劫持一艘轮船,估计没有比这个更快的。而且,他让肖克他们一旦有了交通工具立刻通知他,他会安排国内的接应。理由当然是充分的,总部有令,尽可能的不要让其他国家的情报机构发现,这件事后续风波还会很大。 “劫机,我要劫机,哑巴,劫机多爽,然后敌人发射*,我们再跳机嘛。” 二狗已经昏昏欲睡,在肖克怀里打着盹,小苟却一下兴奋起来,跳机多好,再来一次腾云驾雾过过瘾啊。迈克尔不怎么理解小苟话里的意思,七七在他耳边悄声解释着,迈克尔真心被吓到了,在他的恶魔记忆里,魔法师没有像这样近似于无所不能吧,难道,肖克也变异了! “海路吧,轮船大,我们躲在上面不容易被人发觉,我现在魔力恢复不到一半,腾云驾雾最多是一两公里,那玩意越远越消耗魔力的。” 一听肖克还没有完全复原,小苟用力在于娜娜脸上啵了一个,改变了主意。 “我给你们说啊,谁想坐飞机自己去,自己求神仙保佑不要从天上掉下来哦。苟爷我要去享受游轮去了,对了哑巴,我们搞一艘游轮,不要弄错了,你要是弄一艘货轮来,苟爷打死不上船的,知道不?” 好吧,好吧,肖克笑着连连点头,如果没有合适的大船让几个人偷偷的溜走,那就满足苟哥的愿望,直接抢一艘游轮得了。 于是,各种巧合之下,cia和国安的两支队伍都先后奔向了港口。 克拉克简单,找了一个阴暗无人的角落,扣住特德的手腕一飞冲天而起,等到了一定高度之后才调整好方向,想着大海深处飞去,那边,潜艇会在公海上浮到海面十分钟等待他们。十分钟对其他人来说也许很快,但是对克拉克来说,在他速度全开的状态下,他可以绕地球一周了,当然,是在大气层以内。 公海,一艘潜艇冲破水面跃出海面,隔了一小会儿,舱门大开,几个手持突击步枪的士兵爬出舷窗站在潜艇顶部四处警戒着。 码头,一辆越野车绕过几个货箱停了下来,一群人一涌而下,快步消失在货箱后面。后面追过来的保安的电瓶车也急刹下来,来了个保安一边小跑着一边奇怪的四处搜寻,刚才这车里的人很奇怪,有男人、有女人,居然还有狗,这怎么也不是偷渡客,没有那个蛇头会容许偷渡客带一条狗的,万一有啥病菌搞不好几十个人全部死了就麻烦了。 而且,一般都是大陆的偷渡到澳门,没道理澳门的还偷渡回去嘛。 “算了,阿成,回去吧,管他们干什么的,只要不是偷东西的就和我们无关,你忘记了上个月阿华的教训了。” 阿华也是这里的保安,上个月也是值夜班,多事去干涉两个贩毒集团的交易,被直接捅了几十刀,惨死在一个货箱背后。一说到这个,两个保安都打了一个冷战,对视了一眼,干脆跑回车上,一溜烟跑回了保安室,那里至少安全很多。 第一百四十四章 鱼雷超人 数字并不是如同人所想的那么冰冷,每一个人相关的每一个数字后面,都有一个或美丽、或悲伤的故事。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找到一艘合适的货轮还是很容易的,作为一个大港口,澳门的海运业相当发达,大陆之间往来的货轮不说特别多,也不算少。小苟发挥了他油嘴滑舌的优势,在一个都在背风处抽烟的水手那里很快就打听清楚了。 “走,苟爷带你们上船。” 昆山号停在港口很不起眼,这时一艘百吨级的小货轮,不要被百吨级这几个字吓着了,其实也就是和陆地上一辆十六*货车差不多,十多米长,三米多的宽度而已。一个三十来岁的水手躲躲闪闪的站在舷梯上不停的冲小苟招手。 “苟哥,快点,待会儿被大副或者船长看到就麻烦了。” “龅牙强,你催个鬼啊,不要怕,就算遇到船长苟爷都不怕。” 是真的不怕,小苟不是吹牛。之所以他是给了龅牙强几千元钱悄悄带人上船,只不过是因为肖克专门说过,没出海之前尽量隐蔽行踪,自己这边还有一个七七是普通人,万一引来了cia的攻击出现什么意外大家都难堪。 肖克说的当然不止这点,还有一段才是小苟最喜欢和最期盼的。 “澳门是我们的土地,凭什么要让他们在外面的土地上打来打去的,破坏我们的环境。回去安顿好迈克尔和七七他们,苟哥,你有兴趣的话我们去美国、去兰利打去,那时候打坏了什么建筑修补就是他们的事情,和我们无关了。” 对啊,小苟拼命点头,尼玛,每次打仗都在自己的国土,本来老百姓受的苦就够多了,现在特工打架也在自己国土上,当然很不爽利。使劲的揉着二狗比丝绸还光滑的皮毛,小苟点着头,他极力赞同肖克的说法。 龅牙强收了钱办事还是很认真的,他特意腾出了一个房间给大家,虽然有点拥挤,但到了公海就可以直接对船长出示证件,有点拥挤也是暂时的,还可以克服。 舱房打扫过,很干净,里面有两架上下床,迈克尔抱着七七轻巧的跳到上铺。 “这个铺位我们占了,你们玩你们的,我们聊聊天。” 大家会心一笑,眼前姑且算安全了,给这两人一个机会加深加深感情吧,小苟不愿意了,他抱着二狗一跺脚,身体悬空而起,漂浮到迈克尔和七七两人眼前。 “我来陪你们两人聊天,人多才热闹嘛。” 人家两人正在郎情妾意,七七面颊微红,迈克尔一往情深的盯着她,小苟这一下吓得两人立刻分开,迈克尔的脑袋撞到天花板,七七满脸红晕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耳朵后面。这个恶趣味啊,于娜娜都被大家笑得不好意思了,反正这个房间也就这么大,她一伸手在小苟后腰上狠狠一拧,娇嗔道。 “死人,快给我下来。” 惨叫一声,小苟赶紧落下来,一边可怜兮兮的揉着腰间那一块估计被拧得青紫不一的肌肉,一边大呼小叫着。 “于娜娜,这么高你也不怕摔死我,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时间就在这种打闹中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汽笛长鸣,货轮缓缓起航,肖克的心算是放了下来。到现在,克拉克都没有追过来,要么是放弃了,要么就是没找到众人的行踪。不管是这两样中的那一个,都算是好事,至少这一次的任务是完成一大半。 光头也伸了一个懒腰,扣上笔记本。 “传输完毕,大功告成。” 迈克尔拿出来的情报搞定了,大家都送了一口气,这才是终极目标任务。这样说虽然有点残酷,好像把情报放到了迈克尔之前,但却是事实。特工嘛,职业生涯的主要任务当然是情报,常规下,说情报比人重要不过分。 海底深处,潜艇的驾驶舱,和兰利的连线视频中,克拉克严肃的问道。 “找到迈克尔的行踪没有?” “还没有找到,他们最后消失的地点也是在港口,估计他们应该是某一艘货轮上,具体目标要等鼹鼠的通知。” 那就等着吧,克拉克也没有办法了。那么多货轮总不能说全部炸掉吧,那才是会惹出大祸来着,到时候不要说cia,就是总统都保不住他们的。而且,这种绝对的乱命,潜艇上没有人会执行,哪怕在战场上都没有人会执行,伤害平民的士兵,那都是为人不齿的。 龅牙强敲敲门,推开一条缝,伸了个脑袋进来。 “到公海了。” 这是小苟专程叮嘱他的,到公海的时候立刻过来通知一声,龅牙强果然没辜负那几千元钱的情谊,刚进公海就来通知了。这会儿,大家都在半梦半醒之间的打着瞌睡,听到这句话,田蓉迷迷糊糊的爬起来。 “光头,和我一起找船长去,肖克,你给王志坚打电话,让他们做好接应准备,具体地点我弄清楚了立刻发送坐标给他。” 到公海众人没有了顾忌,迈克尔干脆直接抱着七七上了甲板,两人在众多水手的惊奇下站在船头也不知道哪里找那么多的情话来说,七七一会儿传出一阵笑声,煞是让于娜娜羡慕不已。她瞪着小苟,很是醋意大发。 “你就知道抱着你兄弟,还不拿给肖克过来陪老娘,警告你,就凭你现在的表现,回去老娘三天不让你上床,知不知道啊!” 田蓉和船长的交涉当然非常顺利,都是中国人,特别是船长这种常年四处漂泊的人,更理解有一个强大祖国的后盾的好处,坐标顺利提供给王志坚,国安总部那边也立刻安排好了接应的分队和专机,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待等着肖克他们靠岸。 而且,很巧合的,昆山号靠岸的码头就是深圳机场的福永码头,时间大概也就是一个小时。现在到公海基本就算是走了一半的路程,也就再多半个小时,大家就可以坐上返回安西的专机了。 潜艇,克拉克住接到兰利的电话,他立刻吩咐下去。 “马上寻找到昆山号的信息,他们乘坐的就是这一艘货轮。” 不过,显然兰利的讯息更灵通,他话音才落,潜艇就已经接收到兰利发过来的消息,上面,昆山号所有的信息以及现在的位置一清二楚。不过,兰利考虑再三,罗伯特还是下了一个命令。 “不允许使用舰载武器,重复,不允许使用舰载武器。” 这是必然的,美国绝无可能为了这份全部悍然发动潜艇攻击,这是要做好掀起第三次世界大战帷幕的准备,不论是中国还是美国,想来都是没有这个准备的。那么,首先使用潜艇舰载武器的必然就是要承担这个巨大责任、背上这口黑锅的人。 潜艇的船长怜悯的看了一眼克拉克,他负责接应当然对任务是一清二楚,要说他是很佩服克拉克这个人的,但是,谁都有不顺心的时候,例如现在的超人,他就傻坐在那里,郁闷的捂住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他绝不可能提供其他的帮助,不仅如此,他们已经扫描到中国方面有反潜舰艇正在向这个方向驶来,估计是在这里时间过长,被那边扫描到了。叹了一口气,他提醒克拉克道。 “再不做决定就来不及了,我们最多再呆五分钟就必须离开这片海域,不然中国方面发起攻击到时候就都走不掉的。” 克拉克使劲的揉揉脸,抬起头,神色异常坚毅。 “*发射器在哪里?” “不可能,绝不可能,克拉克,我们绝对不可能发射*的。昆山号是货船,哪怕是战争年代都不允许对货轮或者客轮发起攻击,你不要痴心妄想。除非,你拿出国防部或者总统的手令出来,我可以毫不犹豫的下令发射。” “不是发射*,是发射我。马上准备*发射器,瞄准昆山号,把我发射过去。” 克拉克是不甘心的,自从得到超人这个称号,几十年了,他还第一次遭受这样的挫败,队友死伤大半,敌人不仅偷走了情报,居然还毛发未伤,他不能承受这样的打击,他一定要做最后一搏,大不了,就和那只巨大的野兽斗上一场,他不相信自己的实力会打不过一只中国培养的生化兽。 他把二狗认做是生化兽,因为美国自己也在做这方面的实验,只是还没有产品可以拿上战场,不过估计这一次之后,cia和军方一定会加大这方面的投入,不能让中国独霸这个领域不是。 船长迟疑了一下就同意了,他知道自己劝不动克拉克的。而且,哪怕是小规模的特工战,美国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失败,作为一只游弋在各大海域的美国海军上层军官,他知道很多内幕。克拉克摇着头笑了笑,其实哪里才只一次失败啊,陈琨,这个cia头号通缉犯,当初可是杀了不少美国的异能者,现在还不是活得自由自在的,船长是知道一些,但还知道得不够多。 挥挥手,叫来一个士兵,让他把克拉克带到*发射器去,特德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他在一个舱房中睡得正香,克拉克也没想过要对他说什么。 “发射之后你们立刻启程离开,不必管我。” 躺在粗大的炮管中,克拉克异常镇静的叮嘱了一句。 第一百四十五章 面对死亡 每个女生在情窦初开的时候,都希望有一段可以不瞒着父母的高调的爱情。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沉闷的声音中,海底的海水卷起一阵波澜,克拉克被巨大的推力推动着飞快的射了出去,隐隐约约,头上脚下的他已经可以看见头顶那巨大的黑影。稍微迟钝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海怪,这是昆山号的船底。 从发射到现在不到一分钟,克拉克知道已经受了伤,压力太大,他有肌肉受损,还有几条伤口,鲜血顺着写着伤口流到海里,丝丝血红顺着海水流向远处,一些体型巨大的海兽正沿着这一丝血液追踪而来。 没事,它们赶不及的,克拉克有信心,而且,他并不怎么受海水阻力的影响,特别是越向上、距离海面越近,他越是活动自如。 这一口气屏住了很久,超人的特殊体质决定了克拉克还不会因此而窒息。一只拳头收了回来,他紧盯着越来越大的阴影面,开始凝聚全身的力量。 肖克在甲板上站了几分钟,他心里那种危机感一直没有消失,这让他有些奇怪。想了很久,他觉得克拉克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招手把李雄喊了过来,对海上热武器战斗,肖克实在是一窍不通。 李雄懂得也不多,大致就是常规的一些东西,但这对肖克来说足够了。让李雄离去,他来到船头,闭上眼,魔力延伸出去到达海面。顿时,海底的震荡一阵阵的传来,好似海浪般延绵不绝,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刷在魔力上。 这是,肖克瞬间脸色大变,他从隔得不远的迈克尔和七七大喊。 “敌袭,立刻去找船长,全速前进,你们全部回船舱去,注意会有很大的震荡。” 一句话说话,肖克一抬足,直接跳进海中,七七一声惊呼,捂住了嘴。迈克尔也来不及解释,抱起七七朝远处的小苟扔去。 “苟哥,敌袭。马上回船舱,我去找船长。” 手一招,小苟无惊无险的让七七平稳的落到身边,转身拉住她,一脚直接跨到舱房门口,肖克的行为他看在眼里,心里那种憋闷简直要让他爆炸,每一次,都需要肖克去付出,就好似这件任务,其实肖克一个人来都可以完成,包括他自己,所有人都是拖累,这种感觉让小苟很不爽、非常不爽。 海风夹杂着冰凉的海水扑打到脸上,这让肖克感觉很舒服,其实他并没有整个掉进海里,除了鞋底有点湿润,他直直的站在海面上。 转瞬间,昆山号已经开出了一段距离,举目四望,无边无垠的大海让肖克感受到自身的渺小,果然还是大海才是最神秘的地方。魔力包裹住全身,他随着海风漂浮着,吊在昆山号后面不远处,水下,那种震荡更加明显,一条游鱼似的身影正在迅速靠近。 克拉克,你还是不甘心啊,那好,那就让我尝试尝试地球上最拔尖的高手究竟有多厉害,肖克全速运转魔力,以他为中心,一个漩涡出现在他周围,并慢慢向水下延伸。 漩涡越来越大,吸力也愈发强劲,一时间,远处的昆山号都歪歪斜斜的在前进,在后甲板,几个影子钉在那里张望着,心里一阵温暖,终究是自己的同伴,肖克微微一笑,手一抬,空间裂缝出现。 这一次的空间裂缝和以前有了很大变化,不再是那么宽,里面也没有异兽的吼叫,就好像他的拳背上长出来一只眼睛一样,只是,海平面忽然狂风大作,天空中一道道的闪电绵绵不绝和空间裂缝上不停闪烁的额电光相互呼应。 克拉克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对,因为他的方向有了偏差,头顶的那一大片阴影在迅速远离,而他则像是一大块生铁,正在被巨大的磁力吸引着奔向什么地方,任凭他百般扭动都无法挣脱。心一横,克拉克一咬牙,那就来吧,他的右拳忽然膨胀到和整个人的身体差不多大小。 一层青色的鳞片在他的拳头上迅速蔓延,就像一层中世纪的盔甲紧紧地包裹住拳头和手臂,他用力的一吸气,就在临近水面的那一个瞬间,猛烈击出。 在不动用任何异能的情况下,站在原地不动,一辆五吨重的大车只能让克拉克后腿几步,这还是他单掌抵住车头的情况下。而且,车头至少会留下一个三四厘米深的手掌轮廓。 在克拉克自己的估计中,这全力一击,应该比得上一枚战斧*的威力,而且杀伤范围更加击中,*是范围类型的杀伤嘛。他也看清楚了,站在海面同样挥拳打向自己的就是肖克,克拉克心里一阵兴奋,上一次因为那只巨大的野兽,他选择了退却,心里却不免遗憾,这是一次好机会,哪怕迈克尔逃掉了,只要可以把肖克留下,说不定对cia更好。 好似晴天霹雳,远在几海里之外的昆山号被震荡得跳出了海面,船上大部分人都被震翻在地。船长拼命得喊着什么,近在咫尺的大副一个字都听不清楚。具体的场面,却只有死死钉在后甲板上的几个人看得清楚,这一次,七七被于娜娜粗暴得用绳子困在了床上,否则她都要被震得晕过去了。 两个拳头碰撞的地方,仅仅一刹那,直径十多米、深度达到七八米的海水凭空蒸发,那里出现一个巨大的凹洞,虽然瞬间就被四周蜂拥的海水填满了,但这副奇景让小苟几个人一辈子都不会往外。 肖克被这一拳打上了半空,在无数个跟斗中,他才发现自己右手已经折断,空间裂缝不仅没有像他预想的吞噬掉克拉克的力量,反而被这一拳打得破碎消失,勉力调整了一下身体,挥手召来一朵白云,肖克丢出一个漂浮术,整个人躺了上去。 还不止手腕折断,那剧烈的疼痛让肖克不住的流着汗,亏大了,魔力内视了一下,小臂至少都是粉碎性骨折,肩膀脱臼,右边肋骨被震断了至少三匹,右眼眼球充血,估计视网膜也除了问题,亏大了。刚想了这里,肖克脸色一变,漂浮术居然再也无法支撑,他一个恍惚,白云再也无法支撑体重,整个人往海面掉去,他全身的魔力居然全部透支而不自知。 克拉克直接被打回了海底,以比*发射器弹射的速度更快的被打了回去。努力的呼吸着,连续两次经历急剧骤升的压力让克拉克耳朵开始流血,他有点吃不消了。拳头上的鳞片消失得没有影踪,克拉克再一次使出了吃奶的尽头往下打出一拳,奏效了,相反的力道虽然拉扯得他坚硬如金刚的躯体都有一种撕裂的剧痛,至少他停了下来,并且缓缓的开始上升。 克拉克很着急,他一次次的摆动着双腿想要尽快付出水面,他想亲眼看到这一拳的结果。刚才,肖克拳面的那只眼睛让他恐惧异常,要不是青色鳞片的自爆抵消了那无匹的力量,克拉克估计自己会成为很多人心中的回忆。 看着肖克掉下来,李雄还笑若有所思的说道。 “估计他不到海面不会停下来吧,你们说着是不是肖克的诱敌之计。” “狗屁!” 瞳孔术小苟也是学过的,在他眼里,肖克的头后仰着,双眼紧闭,全身没有任何动作,这,小苟一愣,尼玛,这是晕过去了。气得直跺脚,他想不都不想,把二狗往于娜娜怀里一塞,纵身一跳。 “赶紧跑,让船在开快点,我去接肖克。” 尽管着急肖克,小苟也没忘丢了几个漂浮术在昆山号偌大的船体上,效果有没有就不知道了,反正他觉得是尽力了。随手一个飞翔术,小苟双脚在海面一跺,身体前倾,如离弦之箭飞射而出,他的眼里,只有那不断在空中翻滚掉落的肖克。 一出水面,克拉克就笑了,就算是他不出手,肖克这一掉下来也死定了。那明显昏迷的神态和自由落体的姿态说明了一切,超人是无敌的,克拉克一握拳头,他打算再补上一拳,奶奶个熊的,打蛇不死要反受其害的,克拉克不是蠢人。 轻轻一跃,他站在海面上气定神闲,这是克拉克的异能,别人学不来的,随时随地无视重力,他在估算距离,等肖克在掉下来一段,他会飞升一拳直接打爆他的脑袋,cia那边就带回去一具尸体给那些科研人员吧,免得以后还对自己有威胁,这是克拉克第一次改变主意,原本他是想生擒肖克的。 小苟很机灵,他贴着海平面在飞行,还没有很多海浪涌起的高度高,这也是克拉克一时之间忽视了他的原因。而且,在克拉克心里,这种场面,这个地球上能够有本事参加进来的不多,在这里也就他和肖克两个人。 防护罩、防护罩,小苟不停的放出超小型的防护罩,不过半分钟的距路程,他至少放了二十个防护罩在掌心控制着。肖克 人家一拳打晕了,小苟不会傻到去硬碰,他只能是出奇兵,他的目的也非常简单,只是想救回肖克,他想都没有想过要和克拉克硬拼,我靠,苟爷不是对手啊。 差不多了,克拉克手往前一挥,就像一颗*开始升空,速度逐渐增加,他的右拳又收回到腰间,开始慢慢的变大,青色鳞片虽然稀少很多却再一次出现包裹住他的胳膊,他的视线终点就是肖克的头顶。 第一百四十六章 魔法变异 人生也许应该有一次有勇气为爱情而疯狂,有些事情现在不做可能永远也做不了,但是,是的,这里有个但是,疯狂和勇敢有个前提:你清晰的知道你自己所做的一切的存在价值。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小苟的阻拦对克拉克没造成什么影响,他就像扇开一只讨厌的额苍蝇一样,轻轻地挥了挥手,小苟就如同一枚高尔夫球,被打得飞向天空,于娜娜没有听自己爱人的吩咐离开,这成了小苟得救的主要原因。 救下肖克的是飞过来的两架武装直升机,在国安总部的远程指挥下,两架武装直升机毫不犹豫的连续发射了四枚空对地*,哪怕一克拉克的超人之躯,在已经受伤的情况下也不敢直接硬撼,只能是无奈的闪身避开。 紧接着又是两架武装直升机,克拉克不是蠢人,自己的伤势不算轻,只是比昏迷的肖克好一些,考虑良久,最后他还是眼睁睁的看着蛙人跳入海里捞起了人事不省的那个他最重视的敌人。 亏得小苟在和克拉克交手之前纯粹是下意识的往天空丢过去的那个漂浮术,否则肖克直接摔到海面估计也成了肉饼。最郁闷的当属二狗,他缺乏在海面移动的能力,事实上,克拉克的速度和力量恰好可以被二狗克制,无论你怎么来,我只张口一咬。 肖克被最快的速度送回安西,在飞机上,勉强恢复正常的小苟就已经是几个治愈术帮他治好了内伤和外伤,他现在更多的是精神层面的伤害,那是魔力极度透支的后果,没有任何人可以帮他。 依旧是在梦中,肖克一次次的听到那个声音,依旧是那一句让他迷惑不解的话反复的在说着。 “找到他……找到他…..” 睁开眼,他知道自己在医院。卡了卡四周,二狗趴在身边睡得正香,稍远一点的椅子上,小苟垂着头也在梦乡,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反正嘴角是挂着一条长长的反射着灯光的亮线。没叫醒小苟,肖克默默的沉思着。 这一次,他分辨清楚了,梦中的声音居然是魔法学院校长的嗓音,那老家伙要让自己找什么,而且,肖克最吃惊的也是这里,什么时候自己居然和校长的关系那么好了吗?老家伙居然会单独找自己谈话嘛? 可是,无论他怎么回忆,却总是觉得记忆中有什么缺陷,就像一块完整的拼图,始终缺少那么最关键的一块,让人看不清全貌。莫非是时空穿越引发的记忆缺失,这是肖克第一次这样去看待这个问题。 想了很久,一直想到脑袋隐隐作痛,肖克叹了口气,把这个秘密埋藏在了心底最深处。他的叹气惊醒了小苟,小苟猛地抬起头,咧嘴大笑,都没有来得及擦一擦嘴角的口水就扑了过来,一把抱住肖克,使劲的摇晃着。 “哑巴,你终于醒了,奶奶个熊的,你都睡了三天了,怎么样,身体怎么样?” 说到身体,肖克这才真的清醒过来。他努力按住小苟和杯小苟吵醒的也兴奋得再床上被蹦来蹦去的二狗,苦笑着回应道。 “苟哥,你再摇下去我估计就又晕过去了。” “奶奶个熊的,瞧我这狗脑子,你赶紧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讪讪一笑,拎着二狗的后颈窝往墙角一扔,小苟搓了搓手,退了一步,很紧张的盯着肖克。他的治愈术一直受到魔力限制,只能算是半吊子水平,医院的医生就更不用说了,麻痹的,王志坚接来的所谓国安总部派遣来的大国手,在检查了肖克的情况之后直接让小苟准备后事,这把小苟气得啊,当场就翻脸了。 如果不是看那大国手年纪很大了,白发苍苍的,小苟真的要踩上一只脚,再狠狠的扇他几个耳光。就这屁水平也敢叫国手,我靠,丢人现眼呐。 闭上眼,肖克开始内视,和他预料的差不多,每一次耗干魔力,能力就会增长一些。现在,他体内的魔力漩涡已经消失,一个小小的魔力晶体在体内悬浮着,一上一下的很有节奏。晶体的周围都是淡淡的烟雾,错了,那不是烟雾,肖克仔细的感知了一下,那是飘散的魔法正被晶体那充满韵律的泵动吞吐着。 吞进去的是白色的魔力,吐出来却变成了淡紫色的云烟笼罩着晶体。肖克有一种感觉,淡紫色的魔力比以前白色的魔力威力更大,想了想,他睁开眼睛。 “苟哥,我们是在基地吧?” “当然在基地,我们在基地的医疗室,没在医院,我坚决没同意把你送到医院,那些医生连个感冒都治不好的难道还治得好你啊。” 翻身下了床,肖克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身体没有大碍,那就好,他比划了一个轻声的手势。 “苟哥,我们找个地方我实验一下,这一次也许还有惊喜。” 不想惊动其他人,两人一狗悄悄的打开门,肖克手一指天空,一朵白云从天而降,他拉着小苟一步跨上去,白云开始高速升空,那个快啊,小苟都感到一阵晕眩。他坐下来,双手扣住白云边缘,好像这棉花糖似的东西可以给他安全感一样,嘴里还知道小声喊着。 “哑巴,慢一点,苟爷晕机了,奶奶个熊的。” 肖克一笑,仅仅是意念一动,白云的速度降了下来,尽管这样,现在他们已经在上百米的高空,四周狂风呼啸,小苟的脸都被吹得变形了。 没经验啊,肖克打了一个响指,这个熟悉的动作让他感到温馨。一个巨大的防护罩在白云上升起,就像一栋无色的房间在飞行,找了一个偏僻的山谷,云朵降到地面。不过这一次白云没有消散,肖克偏着头琢磨了一会儿,几个手势打出去,那一大朵棉花糖被拉长延展,形状也开始变化。 小苟和二狗在一旁都看傻眼了,当白云的形状被固定成一张太师椅的模样时,肖克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吹了一口气,至少十多平米宽大的太师椅慢慢缩小,一直到小到可以放在手掌心当做玩具。 “苟哥,送给你了。以后你想用的时候输入魔力它就会变大升空,当你想降落的时候慢慢的收回魔力,不过魔力回收速度不要太快,不然它突然一下缩小你就掉下来了。” 靠,高大上啊,小苟笑逐颜开的小心翼翼的把这玩意捧在掌心,没什么重量,但可以感觉到有东西存在,不过,他有点犯愁了。 “那啥,哑巴,我不得找个盒子装起来,万一弄坏了多可惜。” “这个不怕,你随便塞进那个兜里都可以,可以压扁、折叠,弄不坏的,云嘛,本来就没有定形的,不过你放心,每次你使用的时候他一定是这个椅子的样子,这是记忆术在自动起作用。” 到现在,肖克终于理会到了,记忆术并不仅仅作用于人的大脑,魔力同样可以,只不过以前他是没到这个境界无法理解而已。 又和小苟交流了自己关于如果快速增长魔力的体验,小苟愁眉苦脸的,尼玛,每次都要把自己搞晕、抽干,这有点坑爹啊。不过,他的思想很快转到了其他方面,这椅子爽啊,嗯,晚上和娜娜一起飞到天上看看星星,这么大一张椅子,又柔软又舒适的,嘿,和娜娜一起做点爱做的事,奶奶个熊的,还可以一边飞着一边做,一日千里啊,古人诚不欺我。 二狗鄙夷的看了一眼小苟,只知道交配的雄性生物,生殖机器。不过,狗爷是不是也应该找一个美女,奶奶个熊的,看苟坚强每天乐此不疲的,那件事就真的那么让人赏心悦目,它下意识的把自己当做了一个人类,如果小苟知道它在想什么,一定会义正言辞的给它一个建议:二狗啊,你要找是可以的,不过,你是不是应该找一条母狗啊…… 对肖克的额魔法飞行椅,二狗很羡慕,它已经想清楚了,等它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美女,一定要找肖克要一个。不过,它很不好意思的是,这一次小苟是拼了老命的,自己没做出什么贡献,还白吃了一顿,不知道肖克会不会有什么意见。 让小苟和二狗在这里等着自己,肖克一步跨出,人已经迈过山头出现在山谷的另一端,他衡量了一下,距离比去澳门之前远了两倍,时间倒是差不多,都是一秒钟左右,但是,最重要的魔力消耗上面,在淡紫色魔力的运转下,他这一步使用的魔力只相等于以前的十分之一。 随手招出一个重力术,肖克往身边的一颗大树上一扔,立刻,那颗大树整个被重力术吸了进去,连地底深处的根须都不例外,再然后,一个乒乓球大小的树球出现在肖克上手,他颠了颠,非常重,应该是这颗大树本身的重量都被重力术压缩成了这个小球。同样,魔力消耗在以前的重力术的十分之一左右,也许多点,但真的只是多了那么一点点。 难道,自己这一次的进步如此之大,肖克有些不敢相信,最让他心里没底的,他在任何的魔法典籍上没有看到过说魔力会变色的,而且,他还发现一个让他迷惑不解的地方。 第一百四十七章 第一色狗 以后别再抱怨自己在十三亿人中找不到一个对的人了,你选择题就四个选项你都找不出一个对的。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同样的魔法,魔力消耗在以前的十分之一,但是威力则是以前的三倍以上,肖克真心不敢相信这个奇迹。以前还在魔法学院的时候,那些从前线送回来抢救的魔法师,哪一个不是深度昏迷,为什么被救醒之后魔力最多是有一点少量的提升? 魔法学院的教师也说过很多次,魔力耗尽是提升魔力总量的好方法,但是这同样需要一个量变的积累过程,如果都像自己这样增长速度,尼玛,迪凯利星球上怎么还可能有恶魔的存身之所啊,这不科学嘛! 试验了牵引术、飞翔术等等好几个魔法,肖克终于确定自己这一次的进步非常之大,原本就可以瞬发的魔法现在更是迅捷,只要他念动,视线所及之处,魔法就会准确的落到那个位置,不会有一厘米的偏差。 当然,大招总是留到最后,这还是人类的心理习惯,很不容易改变。肖克稳了稳心神,带着一丝期盼,双掌一合旋即拉开,他一下愣了,再次双掌合拢拉开,重复了好几次,他放下手,眼里是惊疑不定。 空间裂缝,魔法师的最大杀器,无限的成长可能性。甚至可以这样说,所有魔法师修习的都是空间裂缝,最初释放出来的效果是一模一样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到后来,那简直就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了。最厉害的魔法师,应该说曾经最厉害的魔法师,魔法学院有记载的最厉害的魔法师,可以把自己的空间裂缝变形成为一把百丈长的巨剑,真的是具有一剑下去劈山裂海的惊天威能。 肖克刚才的惊疑不定就是因为这个,以前,他的初级空间裂缝必须需要这个手势才能引发,的确,他召唤出二狗的时候空间裂缝才能叫做初级,最初的时候,他仅仅叫做可以施展空间裂缝而已。 但是,现在肖克发现,在淡紫色魔力的支持下,他不再需要任何的动作,就像那些瞬发魔法一样,也许在多一点点,他抬手打了一个响指,一个淡紫色的裂缝瞬息出现在空间,随着肖克的心意变幻,那条长长的裂缝慢慢变形成一把短剑。 等裂缝变形完毕,肖克一凝神,视线望向远方,短剑微微一动,消失在空中,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肖克视线的尽头。这是瞬移,无视空间封锁的瞬移,肖克心里大喜,因为本身具有空间性质,空间裂缝的瞬间和一般的异能瞬移有很大区别。 在一般的异能者或者修真者看来,瞬移就是瞬移,没有任何区别嘛,但是小儿科知道,这其中区别天翻地覆。一般的瞬移,要么是空中没有任何遮挡,视线所及之处即可以瞬移;空间裂缝的瞬移则不同,只要是肖克的魔力可以支撑,他甚至可以看着地图做瞬移,也就是说,如果他的魔力足够 ,他甚至可以指挥短剑瞬移到兰利去肆虐一番。 又仔细回忆了和克拉克的战斗,肖克现在有很大的把握,如果在和克拉克相遇,两个人之间的战斗结果会有一个翻转,而且他还会很轻松,如果在动用淡紫色短剑的情况下。 把小苟叫过来,帮他也梳理了一次魔法的原状状况。小苟现在的魔力太浅薄,连漩涡都无法凝聚,还在体内呈散发状态,这样肯定会影响到对体外游离魔力的吸收。肖克小心翼翼的带动着他身体里的魔法汇聚成一个非常细微的漩涡,这他都出了一身大汗,要知道,这是有魔法师以来从未曾有过的情况,别的魔法师都是靠自己长年累月苦苦的修炼。 打好基础,后面的就只需要小苟不懈怠的努力调息就好了,抹了抹汗水,肖克的视线又落到二狗身上。二狗是一个强大的助力,但是因为天生的原因在空中和水面会受到行动的限制,这个没花费肖克多大功夫,同样召来一多白云,肖克加持上几个漂浮术,然后把白云打造成四只靴子,当然也可以打造成其他模样,但是靴子不是更好看嘛,反正肖克是这样想的。 二狗穿上靴子都快要不会走路了,顺拐那都是轻松的,更多是走几步身子一偏就滚到在地,逗得肖克哈哈大笑。二狗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但是容不得他不学习,因为是肖克的召唤兽,如果肖克死亡它会自动回到异兽空间,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奶奶个熊的,二狗心里努力的而给自己打气,为了美食,为了泡妞,狗爷也豁出去了。话说,回去找机会和苟哥好好商量一下,让他传授一点泡妞经验。别说,回去二狗还真的偷偷找过小苟,小苟当时是眼珠都凸出眼眶,在敲诈了二狗无数不平等条约之后,小苟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高人气质点拨道。 “所以你只能是小弟,懂吧。卖萌啊,尼玛的,你这个模样卖萌那就是无敌,随便哪个美女都会把你抱在怀里爱不释手,抱在怀里懂吧,奶奶个熊的,苟爷说着都要流口水,羡慕嫉妒恨啊。什么,不明白,你这个蠢货,抱在怀里意思就是你可以依偎在那动人的高耸处享受啊,蠢狗!” 于是,有史以来最好色的异兽正是宣告出笼,日后,小苟为今天的这个主意后悔不已,因为于娜娜最喜欢的就是抱着不停卖萌的二狗到处炫耀。这两兄弟为这个没少背着大家找地方决斗,一人一狗拎着几瓶白酒开始决斗酒量,那不然还能怎么样,打个死活,开玩笑,肖克一怒之下把两个都罚去扫厕所那就麻烦了,又不是没吃过这个亏。 两人一狗一出来就是一天,又没有谁带手机。最先发现他们失踪的是王志坚,在把基地翻了个遍找不到他们的影子之后,基地混乱了。王志坚没办法,和周伟商量之后立刻上报到总部,总部当然是大惊失色,很快,参谋室推演出几个结论。 美国异能者入侵,掠走了肖克、小苟和二狗,但是这个结论马上被否决了,不管怎么,防备森严到极点的基地都不是那么轻易被突破的,怎么也得闹出点声响来。 cia鼹鼠出手,趁着肖克昏迷不醒绑架了他们,这个结论在基地技术室检查完所有的监控之后也否决了。在肖克门外,有超过五个鸣哨和三个高位狙击手,而且,监控显示,没有任何人出入过这一间医疗室。 “不会是他们自己出去玩去了吧?” 于娜娜不怎么相信绑架这个说法,她倒是觉得最大可能性是肖克醒了带着小苟和二狗出去了。而且,她在监控录像上找到一个异样之处,指着屏幕,于娜娜说道。 “你们看这里,好端端的时候应该是监控着门口的,但是忽然一团白色的东西遮挡了一下,然后又恢复正常,你们不觉得这个东西很想白云吗?” 光头和田蓉一看,尼玛,这不是像,这就是白云嘛。大家都被肖克带着腾云驾雾过,还都亲手摸过魔法施加之后的云朵,不就是这个样子嘛。 尽管如此,王志坚也不敢大意,寻人的协查通报立刻通过市局下放到各个基层派出所,所有的空闲警力都被调动起来,一张大网在安西全市铺开。 …… 那天接回所有人之后,迈克尔在基地接受了基本的身体检查就被送往国安总部。说是身体检查,其实是要查清楚他体内有没有cia放置的微型电子设备以供录音摄像什么的。七七也而被跟着一起送去了,这是迈克尔的要求,而且,他还找到王志坚,要求解决七七孩子抚养权的问题,在请示总部之后,王志坚成了保姆,周伟成了第二保姆。 在总部,迈克尔和七七过得很滋润,除了例行的检查,每天迈克尔只需要花上两个小时回答国安各种专家的问题,有了迈克尔的密级带来的大量信息,cia的神秘面纱终于被国安层层拨开露在世人面前。 五十一区是真的、外星人尸体是真的、到目前为止,五十一区活捉的外星人已经达到两位数、超人、蜘蛛侠、钢铁侠、变形金刚等等全部的内情都摆在了国安的办公桌上。以前,对这些大名鼎鼎的异能者国安有些知道,有些以为是传说或者电影,这一次,迈克尔给出了正确的答案。 出于一种安全考虑,陈建兵和韩东被安排成为迈克尔的保镖,当然,现在迈克尔还不能离开国安总部,不过这影响不大,国安总部本来就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圈子,里面电影院、超市、大型购物商场、各种奢侈品专门店应有尽有。 每天,迈克尔和七七都会在陈建兵和韩东的陪同下到处闲逛,这也为他融入到国安的生活提供了帮助。陈建兵对cia的情况也好奇,经常晚上等七七休息之后拉着迈克尔去喝酒,一来二去,两个人也熟悉起来,交情还蛮不错。从迈克尔的角度来说,肖克属于天敌,所以他反而和陈建兵相处得更好。 第一百四十八章 悲剧 爱情需要经得起考验,友情更需要经得起考验。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迈克尔和陈建兵交情日渐深厚,两人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初来乍到国安,迈克尔求之不得有这么一个朋友可以扶持一下自己,而且陈建兵背后的陈琨那是在cia都是赫赫威名的。不过,七七不知道怎么回事,劝阻了迈克尔好几次,她好像很不喜欢陈建兵似的。 这天晚上,韩东开了一辆沃尔沃来接迈克尔,说是陈建兵约了几个朋友喝酒,特意请迈克尔也过去,大家相互熟识熟识,也可以拓展迈克尔自己的关系人脉。这个理由很强大,强大到迈克尔根本不可能拒绝,特工更需要建立自己庞大的关系网。 “迈克尔,你不去好不好?” 眼里带着一丝忧郁,七七从卧室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不过,也许还不止是忧郁,更多的是有些惊恐,她手里的咖啡杯甚至有点颤抖。可惜的是迈克尔正在门口和韩东说话,没有看见这一幕,当然,他也的确没在意。 和韩东说完,他顺手拿起门口挂着的一件西装外套,回头看着七七,微笑着说道。 “宝贝,我一会儿就回来,既然来了这里总得要熟悉环境嘛。要不你没事也出去走走,拜访拜访邻居什么的也可以。” 其实他是想带七七一起去的,但是韩东说了今天来的人都没有带女友或者爱人,他也不好搞特殊化。不过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中美之间的文化差异,国人现在的习惯和以往有很大区别,城市里面邻居之间除了特殊情况,可以说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占据了绝大部分。 特别是国安这种又有不同,家家户户都有一些机密,走访来往多了会引起别人猜忌,所以每家每户包括孩子都是,各自呆在各自家里。陈建兵是例外,他是修真者,陈琨是金丹期绝顶高手,相比一般特工自由度大很多。 看着迈克尔的背影,七七几次张了张嘴却没喊出来。等门外的车辆消失在夜幕下,七七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关上门,想了想,她又把所有的窗帘全部拉上,还把客厅的灯关掉,跑进卧室,又把卧室门也关上。 感觉还不放心,她又端来一把椅子斜靠着抵在门后面,然后打开一盏壁灯,自己坐在床上,眼里涌出一滴泪珠。外面一辆路过的汽车按了一下喇叭,这下把七七惊得一下跳起来,几乎是冲到窗前,把窗帘撩开一条缝隙往外瞅着。 看了许久,她拍拍心口,发了一会儿呆,忽然一下趴在床上,肩头不停的耸动,抽泣声隐约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惊醒了她,七七猛地抬起头,神色十分慌张。从床上爬过去,她手忙脚乱的关掉壁灯,然后缩到墙角,坐在地上,一只手捂住嘴,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敲门声停了,她几乎快要把耳朵贴到墙壁上去听却没有听到有人离开的脚步声,她更加紧张,一动不敢动。 忽然,门“吱呀”一声开了,然后又轻轻地被关上,脚步声响起在客厅里。七七慌乱的拿出手机,拨通了迈克尔的电话,但对面没有接听。 脚步声在客厅你转了一圈,几声轻笑之后,停在卧室门口,然后卧室门被敲响了,七七连续几次电话没有打通,忽然放声尖叫。 “救命啊……来人啊……” “你去拿一个喇叭来我都保证你的声音传不出去一分一毫,没有任何人可以听到的。” 随着这句话,卧室门的锁缓缓转动,根本无视里面的反锁装置,就像说话的人有钥匙似的,但是七七知道,这把锁是自己才换几天的,只有自己和迈克尔才会有钥匙。 “啪嗒” 门开了,外面推了推,椅子抵得很紧。门外笑了,笑得非常大声,简直是肆无忌惮。 “你觉得一张椅子可以挡得住我吗?” 慌乱之中,七七看到床头的一把水果刀,她刚冲过去拿起刀,椅子无声无息的退开半米,门开了,一个身影站在门口,吃吃的笑着。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迈克尔要杀了你的。” “他杀不了我的,你担心的应该是我杀他才对。你乖乖的听话,我就不动他,否则,嘿嘿,我记得我告诉过你后果的哦。” 威胁不起作用,那人反手关上卧室门,随手把椅子拎到一边,解开外套的扣子,脱了下来。他忽然皱了皱眉,踢掉鞋子,解开皮带,就那样站在门口。 “你听话,以后还可以和迈克尔一起舒舒服服过日子,隔几天让我满足满足。不听话,今晚你就替迈克尔收尸,你自己考虑。给你三分钟,想清楚了就过来给爷脱衣服,还是要女人脱起来才爽啊。” 咬着牙,七七手里的匕首攥得很紧,她紧张得盯着那人,脚下慢慢得移动,当他走过窗户边的时候,突然一把拉开窗帘,推开窗户,人爬了上去,咬牙切齿的愤怒道。 “你再不出去我就跳下去,告诉你,我哪怕是死也不会答应你。” “如果你跳得下去那你就跳吧,麻痹的,看来你是给脸不要脸,那就不要怪爷不客气了。不过也好,你反抗得越剧烈爷越喜欢,这样才有味道嘛。” 那人满不在乎得自顾把衣裤全脱了,手一招,挣扎着往外不停踢着的七七不由自主的飞了过来,她真的想跳,但是外面就像有一层无形的薄膜挡住了她,任凭她脚踢刀刺都不起作用。七七眼里闪过一道决然,手中的水果刀反握着,猛地向自己的心脏刺去。 那人只是眼神一瞪,七七的手一下僵硬无比,动都没有办法动弹,她的身体停在那人面前,那人手一伸,“刺啦”,七七全身的衣物被一下撕破,连同那把水果刀一起飞到旁边地上。屈辱的闭上眼睛,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不停的流淌,七七心如死灰。 迈克尔喝得有点醉了,陈建兵约了好几个人,都是国安几个大佬的孩子,其中一个人也是海外留学才回来,和迈克尔颇多的共同语言,两人聊得很开心。先是在酒吧喝酒,几个人都喝得有些酒意之后韩东又建议去ktv,然后又是拼酒,迈克尔很惊讶,自己堂堂恶魔差点被几个人类灌倒在桌子下面。 靠在墙边,迈克尔昏昏沉沉的敲了敲门,喊道。 “宝贝,我回来了,开门。” 门开了,不过是自己开的,客厅里黑灯瞎火的,迈克尔一惊,醉意减了两分,七七怎么会不关门?难道出去了?也没有多想,他踉踉跄跄的走进去,随手在墙上摸了一把,打开灯,客厅很乱,三四个靠枕全部扔在地上。 “宝贝,你生气了?你在哪里?” 脱下西装外套扔到沙发上,迈克尔一边走向卧室一边大喊着,他觉得七七一定是生气自己没陪她而是出去喝酒,看来两个人需要好好沟通一下,女人还是需要理解男人,要说,他在心里还有点大男子主义的责怪七七。 “七七,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啊……” 好似孤狼夜嚎,一声凄厉的哀叫声传遍了国安的大院。 王志坚得到这个消息已经是一天之后,这还不是有人通报给他,而是周伟告诉他的。这种事情国安总部是不可能通报的,他们直接转给了内务部去核查,当地警方根本都听不到任何风声,也是周伟消息灵通,否则王志坚都不会知道。 知道肖克他们和七七关系良好,王志坚考虑很久,还是决定去告诉他。他敲门的时候,肖克刚起床,正在吃早餐,肖克很少去食堂吃早餐,一般都是小苟或者光头给他带过来,据肖克自己说,在魔法学院的时候,食堂抢饭抢腻歪了,现在是真的不想重复这个生涯。 “王处来了,坐吧,有什么事你说,我听着就是。” 在地球时间长了,肖克也学会了寒暄,不过只是前一句话,到后一句就回到了他自己的习惯,有事说事,没事该干嘛干嘛,空话很少。 “那啥,嗯,七七,嗯,七七遇害了。” “遇害?” 肖克咬着一个馒头,不解的侧头望着王志坚,遇害两个人他知道,但是他没法理解。七七怎么可能遇害,人在国安总部,那里可以说比军区还安全,身边是迈克尔,那是恶魔,成熟体恶魔,尼玛,可以和魔法师对抗的生物,不要开玩笑好不好。 “真的,我刚得到消息,七七是前天晚上遇害的,被强.奸.然后杀死的,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和雨滢的死亡现场差不多,我有这个怀疑。” 周伟打听到的消息很完整,七七的死亡现场国安总部没有找到任何可用的痕迹,她体内的dna检验也同样没有起到作用。明明凶手留下了.精.液,但是dna检验不出结果,其实不要说王志坚,就连内务部现在都震惊不已。 突破国安的戒备深入到生活区作案,而且密布各处的摄像头没有拍摄下来任何影像,明知道dna是线索却得不出结果,这尼玛要是国外间谍特工,那岂不是说国安总部要被人轻而易举的突破不成! 第一百四十九章 血债 意外让人生充满了惊喜和悲伤。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王志坚说起夏雨滢,眼里那化不开的哀伤让肖克也叹息不已,不过,他更惊讶的是七七的遭遇。 “多厉害的人才能无声无息的制服迈克尔,查出是哪个国家的秘密高手没有?” 刚刚酝酿的悲伤被肖克这句话一扫而光,王志坚好悬没笑出声,他挥挥手,拿出一叠周伟搞回来的卷宗复印件,这是考虑到和肖克打好关系而特意托的人,不然周伟才没有那个耐烦心,又不是发生在基地,总部的事向来不容许分部的人插手。 “你看看照片,七七失踪了一件内衣、一个胸罩,和雨滢当初的情况一模一样。以前我怀疑是周伟,但是这么久以来我一直在试探他,他最多是掌握了一些粗浅的搏击术,对外勤也不怎么熟悉,看来我找错了目标。” 肖克拿起照片仔细的看着,在观察上,他肯定不如老刑警的本事,所以看来看去他都不知道应该看些什么。无语的放下卷宗,肖克虚心的请教着,七七遇害,不管是谁做的案,不论后台有多强大,他一定是要管上一管的,虽然他没怎么表现出愤恨的神态。 “迈克尔已经向总部提要要求,他会带着七七回到安西,我估计他会来找你,到时候也许从七七的尸身上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 不过王志坚自己都没有什么信心,国安总部人才辈出、高手如云,他们都没有查出来有用的东西,难不成自己这个小小的基地还能起到作用。当初去他家里,肖克亲手出手也遗憾而归,这一次估计也会这样。 小苟他们得到消息都涌了过来,澳门一行,大家对七七的坚毅都非常赞赏,要知道,一行人只有她一个普通人,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胆怯和退缩过。 “查出凶手,碎尸万段,麻痹的,敢动我们的人!” 小苟义愤填赝,他是真的怒不可遏,二狗对这种事情理解不到,还是埋着头睡觉。最愤怒的应该是于娜娜和田蓉,都是女人,最痛恨的当然是这种案情,更不要还发生在自己的朋友身上,不过刑警想的要多一些,田蓉皱着眉自语道。 “按理说就是我们这个基地也很难有外人可以潜入吧,再说了,国安总部那么严密的措施手段,还有每隔半个小时的武装巡逻队,难道七七没呼救吗,这不合理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所有人都开始再次翻阅卷宗,尽可能的读透里面每一句话,照片也在众人手里交相传递,人多力量大,光头率先指着一张照片说道。 “你们都来看看这里,这是卧室,也就是案发现场的照片,这把椅子本来的位置应该是在窗户边,大家注意了,窗户地面这里有四个浅浅的痕迹,这就是椅子脚以前留下的痕迹。现在,椅子被搬到了门口,我认为,这应该是案发前七七就知道有人进屋采取的一种防范措施,她应该是用椅子抵住了门。” “不对吧,椅子抵住门的话那凶手就是孔武有力强行破门而入,但是卷宗上没有任何地方提到门上有破损。” 于娜娜在国安混了那么久,基本的逻辑思维还是跟得上的,她反驳也是有道理的,既然门没有损坏,那么难道是七七给凶手开的门。七七不会那么傻,而且凶手的杀死七七的手段极其恶劣,是掐着她的脖子活生生把她掐死的,按照卷宗上国安的心理学家分析,这是一种变态的窒息.性.性.行为,也就是在受害者因为窒息而全身肌肉极度收缩的紧箍中寻找那种极端的刺激。 肖克想了想,没起身走出门,反手带上,说了一句。 “你们锁好门,拿椅子抵住,抵好之后告诉我。” 听到里面说好了,肖克一挥手,牵引术透门而入,门后的两把椅子就像被人端着一样,轻飘飘的被挪到了旁边。然后他手再一指,那坚固的防盗门锁开始慢慢转动,没有一点停滞的感觉,很轻松的就开了。 “凶手不是普通人!可是,哑巴,除了外面,其他人不会魔法啊?” “笨蛋,异能和修真者的真元力都可以办到,只是异能要麻烦一点,真元力就和魔力差不多那么简单。” 训男人的只能是于娜娜,而且她在国安时间长,现在又和小苟一起修行魔法,对三个方面都很了解。 “迈克尔是被韩东和陈建兵叫出去,他们两个又是修真者,嘿,里面水深啊。” 光头下了定论,他们来了之后一直没怎么吭声王志坚脸色一变,他同时想到一件事,夏雨滢出事的时候恰好也是陈建兵第一次来安西的时间,尼玛,真不要太巧合。肖克也想到了这里,他看了一眼双眼通红极力克制自己的王志坚,沉静的点了点头,说道。 “迈克尔一会儿就到了,总部的直升机送过来的,我们接到他之后在了解清楚那天的具体情况,不管谁是凶手,我保证,我们不会放过他。” 迈克尔在预计时间到达,一辆大型的运输直升机把他和七七送来的,国安总部这点考量还算周到,七七被安放在一具精美的棺木中。短短两天,迈克尔那一头炫彩的金发白了一半,他面颊枯瘦,一件皱巴巴的t恤套在身上,拒绝了护送他的战士的帮助,独自扛着那具棺木一步一步走下舷梯,肖克站在舷梯旁,静静地等待着。 也许是看到同是迪凯利星球的“亲人”,迈克尔双腿一软,带着棺木一下跪在了肖克面前,他的额角挨着地面久久不远抬起,那无声的抽泣让在场的其他人都忍不住鼻酸,于娜娜早已是泪流满面。 轻按住迈克尔的肩膀,肖克叹了一口气。 “想哭就痛痛快快的哭一场,这个仇一定要报,凶手一定要给七七偿命。” 这两天在总部,迈克尔甚至被几个副部长分别接见慰问,当然,众口一词的给他的要求就是要低调、要相信组织,不要抱私仇。他心里的那种痛楚和憋闷难受得几乎快要把自己点燃,这一刹那,肖克坚定而平淡的两句话让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抱着肖克的小腿,这个昂藏七尺男儿嚎啕大哭,那其中的酸楚和无尽的悲伤感染了每一个人。肖克弯下腰,搂住迈克尔的双肩,轻声劝慰着、安抚着。 好几次,光头他们想要上前劝阻都被肖克制止了,迈克尔需要发泄出心里的积郁,就连周伟都被惊动了,他过来看了看,和王志坚谈了几句下面的安排。终于,迈克尔哭得昏厥了过去,肖克头一抬,手一招,一朵白云飘下来,他手一指,迈克尔连同七七的棺木都飞到了云上。 把迈克尔安排道自己的隔壁,这是王志坚安排好的,然后基地的医生把七七的棺木接走了,这必然放到停尸间去,只有那里的低温才能够保存一段时间的遗体,然后,是和棺木一起搬进去的,在这里,不会有人亵渎她。 并没有让迈克尔睡很久,也就是两三个小时,肖克让小苟去叫醒了他,食堂也恰到好处的送过来一盆清粥、几个小菜,这是周伟的意思,他建议先让迈克尔适当吃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面对影响身体健康。肖克对他第一次说了谢谢,迈克尔虽然是恶魔的灵魂,大门毕竟是人类的身体,周伟的建议非常好。 小苟监督着迈克尔吃完,然后把他领到会议室,大门一关,该在场的都来了。 “想让你多休息休息的,但是既然要报仇就不要耽误,免得七七不瞑目,所以给你搞了一壶浓咖啡,这是烟,酒这几天就不要喝了。” “我戒酒了。” 肖克话音刚落,迈克尔就接了一句,他始终无法原谅自己的就是这一点,七七很希望他不要去喝酒,而他却去了。点上烟,盯着两个大眼圈,迈克尔盯着面前的打火机,永远,他都不会原谅自己,永远! “迈克尔,我们现在要问你一些问题,希望你能够多想一想再回答,也许一个毫不起眼的线索就可以帮我们找到凶手,我想,这也是你期待的吧。” 田蓉顿了顿,按照自己的老习惯掏出一个小小的便笺本打开,沉吟了一下,问道。 “你有没有看见凶手?” “你几点出去的,极点回来的,在什么地方,和哪些人?” “你有没有接到七七的电话?” 一直摇头的迈克尔一顿,鸡啄米似的点着头,他摸出手机放在桌上。 “我看过时间,那会儿我们在ktv唱歌,七七打了三次电话我都没听见,这怪我!我该死!”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迈克尔回答得出的寥寥无几,光头忽然插了一句。 “迈克尔,案发之前几天,你在你家周围有没有看到有人停留时间过长的,或者说七七有没有奇怪的表现?” 这一次迈克尔想了很久,才有些猜疑的回答着。 “也许吧,我也说不定。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有没有关系,我们才到总部住下来的时候,对我出去结交朋友扩展人脉七七一直是支持的,但是一周之前她来了个大转弯,很反对我出门,她说了好几次,希望我没事就在家陪着她。那天晚上她其实也是反对我出去的……” 第一百五十章 策划 法学上有个术语叫“比例原则”,广泛应用于各种规则的确立以及具体事务的分析和应对,即日常生活中所谓分寸感在正义领域的运用。警察杀人案和女司机被打案里,不少人对死者和女司机的过度谴责导致规则立场翻转,即不懂“比例原则”、不知分寸的恶果。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内部人员作案,这是我和田蓉的意见。” 田蓉问完之后,和光头交头接耳了一阵,两个人都紧皱眉头,但是迟疑了几分钟,光头心一横,麻痹的,大不了赔条命,自己是警察出身,怎么也看不得罪犯逍遥法外,这对不起自己当初在国旗下的誓言。 沉默是一种非常压抑的气氛,小苟有点受不了了,内部又怎么样,这么恶劣的案件难不成还捂盖子,他一拍桌子,把二狗都吓醒了。 “你们都怂了,我靠,被内部人员几个字就吓着了,告诉你们,苟爷自己去调查,谁他妈这么坏苟爷杀他全家。” “苟哥,没谁害怕。我们迟疑的是如果是内部人员作案,国安总部战将如雨,不好调查。” 肖克摆摆手,害怕是不可能的,大不了不在这里干,本来这份工作对他而言就是可有可无,当初被全市通缉,警察特战队这些到处追的日子都过来了,现在总比当初好吧。 “肖克,我倒是有点头绪。” 王志坚把烟掐熄,他终于开口了,他不是有线索,而是有思路。这种案件看似恶劣,但因为国安总部的特殊环境,所以要破案还真的不困难,小苟想得过多,而田蓉和光头想得太少。 “最大可能性是熟人作案,迈克尔,你在总部熟人不多,这是肯定的。而且,根据你说的七七的异样表现,我认为,这个熟人应该还是你们两人共同的熟人,这样排除下来估计就寥寥几个人而已。而且,凶手必须熟悉你的行踪,这是肯定的,他敢入室作案,必然是知道你不在家。” “我看了卷宗,凶手在你家呆了不下于两个小时,那么,我们几乎可以呼之欲出凶手的身份,不管怎么样,那天晚上邀约你喝酒的韩东跑不掉,至少他是知情人,因为他的目的就是把你引出去。如果是市区的一般住宅小区,我还不敢这样肯定,但是外人绝无可能潜入国安总部,这绝对不可能!” “陈建兵!” 迈克尔抬起头,双眼的血丝很是骇人,他一字一顿的喊出了陈建兵的名字。没等众人发问,他往后一仰,牙齿几乎都要咬碎了,他记得很清楚,恶魔不会缺失记忆的。 “在酒吧没几分钟,陈建兵就出去了额,他倒是说他父亲有事找他,然后等他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转移到ktv了,这中间至少是将近3个小时。其他人离开的时间不会超过五分钟,也就是去一趟厕所什么的,我不会记错。” 站起来,迈克尔转身面向肖克,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他声音平静了许多。 “选择到国安总部是我的错,当初本来可以留在这边,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对你产生了错误的猜疑,毕竟想着你是魔法师嘛。肖克,对不起!我估计是回不来了,请你看在迪凯利的情分上帮我打理七七的后事,我无颜面对她的家人,我也辜负了她的一腔柔情,我本就该死!” 说完,迈克尔又对所有人鞠了一个躬,这些人才是真心帮助他的,是他自己造成了这个无法挽回的缺憾。他的意思很明确,每个人都知道,小苟急得一下冲了过来拦腰抱住他。 “你傻逼啊,你去了打得过人家吗?人家老爹可是国安第一高手,我靠。” “苟哥,你松开,我是一定要去的,不就是一个死嘛,没啥。” 懒得多说,肖克使了个眼色,小苟抬手一肘打在迈克尔后脑勺,迈克尔身体轻轻一震,人已经昏了过去。把他放到地上,这里也没床,小苟把二狗拎过来,让它坐在迈克尔的胸口。 “兄弟,给老子盯好了,他快醒了你就给他一脚让他继续睡啊,办得好苟爷带你泡妞,办不好妞全部都归苟爷了,知道吧?” 二狗一呲牙,尼玛,它跳起来一屁.股.坐到迈克尔脸上,狗爷让你窒息,反正你是恶魔,也死不了的,对不起了哦,但是这关系到狗爷的下半身性福,没办法了,你委屈委屈吧。可怜的迈克尔当然是啥都不知道,就这样直接被二狗弄得估计不来一个治愈术是不会醒的。 “最好的办法是诱捕,这样可以避开陈建兵的支援,但是怎么才能把他诱到安西来就需要想想办法了。” 王志坚老练至极的抛出一个绝对可行的方案,他没有因为陈建兵也可能是残害自己妻子的凶手而焦躁不安。肖克点点头,这个办法不错,不过他只能是充当打手的角色,擒拿陈建兵他必然是要冲在第一个的,但是诱敌,他看向田蓉和光头。 “有点难办。” 田蓉没有犹豫,直接给了一个否定的回答。她实际上有一个主意,但是那样操作的话牵扯太多,她不敢说,只能是埋在心里。光头看了他一眼,两人感情很深厚,配合也很默契,田蓉的想法他一琢磨就八九不离十。 “算了,我来吧。我看能不能找个理由直接向总部申请陈建兵过来支援,他也许会带上韩东,肖克,你有没有问题,放跑一个的话,陈琨估计马上就会杀过来的?” 肖克再次点点头,现在的魔力对付陈建兵和韩东,不说手到擒来,那也不困难。只是,他有点担忧的看着王志坚,同一时间,光头和田蓉欲言又止,田蓉想到的唯一可靠的方案其实就是这个。 “我估计陈建兵和你们嫂子的案子也有关系。” 就这一句话就把光头和田蓉想要劝解的话堵了回去,小苟看看于娜娜,没吭声,倒是于娜娜问道。 “那是不是应该把万四维和高野调开,他们可是陈琨训练出来的,一定会站到陈建兵那边,到时候他们发现异动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陈琨的。” “调开做什么,全部拿下再说,为虎作伥死有余辜。” 既然王志坚抛不开夏雨滢的仇恨,那就动手吧,肖克屈指敲着桌子,他不想搞得那么复杂,任凭你百般狡诈,我自以力破之。 “苟哥,你去训练场把万四维和高野叫来,他们估计在那边刻苦训练,告诉他们,我有事找他们,去我的房间。光头,你和田蓉准备几副手铐,我一会儿有用处,娜娜,你去清理一下我房间周围的闲杂人员,把警卫调开。” 端了一张椅子坐在房间门口不远处,迈克尔也被他弄了过来,二狗坚定不移的不离开自己选定的位置,依旧坐在迈克尔脸上。肖克无语的摇摇头,问道。 “你真的打算和苟哥一起去泡妞?” “狗爷凭什么不能有一个幸福生活,怎么,你羡慕嫉妒恨?” “人家都拿你当宠物,你觉得会有一个美女把你当男朋友,也许有,不过在精神病院。” 二狗威胁的做虎扑状,肖克没理它。开什么玩笑,他觉得二狗有点做火入魔还是来地球不适应,大姨妈来了,奶奶个熊的,没听说异兽有大姨妈啊,这不科学。 “肖克,狗爷有这个信心,狗爷不会像你那么怂包的,来地球这么长时间找不到一个女朋友。哼,狗爷还得琢磨琢磨琢磨琢磨把女朋友带回异空间去炫耀炫耀,嘿嘿。” 小苟大大咧咧的推门进来,头一摆,*的喊着。 “站外面干啥,进来吧。” 万四维和高野一半是高兴一半是忐忑不安,虽说陈琨现在是他两人的后台,但肖克毕竟就在眼前。迈克尔的事情他们倒也听说了,不过谁都没在意,私下聊天也只是觉得怪他自己运气不好罢了。 来的路上两人还讨论了一下,对肖克忽然找上门很是不解,他们的工作安排一般都是周伟在做决定,这也是陈琨交待过的,陈琨也不想他们呆在安西基地还和肖克这边不停的发生矛盾,那不是他陈琨的本意。 陈琨只不过想在安西这个新建的基地埋一颗自己的钉子,然后逐渐掌控住整个基地,所以他在竭力拉拢周伟。不要小看这不大的基地,独立的临机决断权、财务是总部拨款,这边只管花销、人事任免和调派都是基地第一行政长官自己决定,综合起来看着权力就相当吓人的,特别是国安本身的特殊性质。 “去应付应付吧,他现在和我们平级,他没有权力安排我们的工作,有啥好怕的。” 万四维倒是没觉得有啥,他们现在隔几天会向陈琨汇报一下这边的情况,联系非常紧密,加上两个人异能的突飞猛进,的确自认为有了资本有肖克唱对台戏。高野也同意这个看法,不过高野稍微细腻一点,心思多一些,到门口的时候,他一推万四维后背。 “你走前面,你是老大嘛。” 万四维当然是老大,那会儿还有于娜娜的时候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尊重于娜娜是个女人,或者说是 第一百五十一章 剪除羽翼 “二狗啊,苟爷教你怎么泡妞,记着啊,待会儿美女来了,一杯酒之后你就这样说:我觉得吧,你这个人啊,表面阳光灿烂、没心没肺、自强自立,其实内心深处也非常的寂寞,是不是渴望一个强大的男人给你保护?来,抱抱。”,对方基本就泪流满面:你怎么这么懂我,然后敞开心扉......” “可是,狗爷我不是男人啊,要不说男狗行不行?” “滚......”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万四维一进门就看见大马金刀坐在那里的肖克,他还略带诧异,这人是有毛病还是电视看多了,谁在家里会搬一张椅子面对房门而坐。他正要开口询问何事,肖克一抬手,几个防护罩闪现在万四维声周,防护罩旋即往内一收,原本是保护自己的东西被肖克反过来用来禁锢人,效果确实不错。 万四维一个异能都没有来得及放出来,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脸已经被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阵阵凸起,翻了一个白眼,软绵绵的躺了下去。没氧气呼吸,谁都会窒息,没见迈克尔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不是小苟那一胳膊肘有多厉害,而是二狗肥大的臀部不愿意松开而已。 高野一愣,手一掐诀,身体一闪,眼看就变得稀薄将要消失,肖克手一指,空间裂缝出现在门口,从上至下画了一条线,高野脸色难看的踉跄着跌了出来,他都没搞懂,自己瞬移的平行空间一贯是非常稳定的,怎么会忽然断裂,还产生一股无法抗拒的向外的推力强制把他从平行空间挤了出来。 几个重力术扔过去,高野被稳稳的压在地上,肖克弹弹手指,一股魔力化作细针刺入高野体内,截断了他异能的正常运转状态,高野闷哼一声,一股鼻血流了出来,没有了异能,他在重力的压制下相当艰难,连心脏都迟缓得快要无法跳动。 同样的待遇施加到万四维身上,小苟拿出手铐把两人拷在窗户下的暖气管上,还捉狭的把两人的*叉拷在一起,看了看,摸出手机拍了几张各个角度的照片,吹了声口哨。 “搞定!” “哑巴,要不再弄点啥,免得你不在他们趁机逃脱,小心无大错嘛。” 这话也对,肖克都走到门口了又转身抬手打出两道魔法,这一次是直接把万四维两个丹田附近的异能全部隔绝开来。他也奇怪,为什么异能的中心点就在丹田,听说修真者的真元力也是这样,唯独魔力不是,那是遍布全身的,而且没有经脉的说法。 留下小苟两兄弟看守,他找到王志坚,可怜的王志坚正在绞尽脑汁看着面前的报告,上面居然是空白一片,肖克有点奇怪的问道。 “怎么了,老王,没找到理由?” “是啊,不知道应该怎么对总部提申请,现在我们这边高手不少,总部弄不好就把报告打回来,说我们不会安排人员。” “老大,你就不知道说肖克他们因为关心迈克尔,迈克尔情绪不对,所以不能出去,武术集团有异动,担心万四维和高野压制不住嘛。” 女人果然是天生的谎言家,推门进来的田蓉立马甩出一套堪称天衣无缝的借口,王志坚大喜,刷刷几笔写好,直接传真过去。没一会儿,总部就打电话过来,询问了一下武术集团的问题,有这个缓冲时间,老辣的王志坚当然不会回答错误。结果很让人满意,陈建兵和韩东会立刻过来,预计第二天上午达到。 当夜无事,除了万四维和高野时而嗯哼几句,两人不明白肖克为什么忽然翻脸,几次询问也没有得到任何回答。而且,和陈琨也才联系过,他们的联络时间是固定的,下一次还得在三天之后,这就是说,至少三天之内陈琨不会知道他们出了问题。 陈琨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们会出意外的,这是堂堂的国安安西市基地,谁有那个泼天的胆子敢冲进来,而且这边还有肖克一群高手,一般的异能者来都讨不到好。迈克尔醒了,他只知道大家看他的眼神很怪怪的,却没有多想,计划他已经知道,整晚他都在打坐调息,准备第二天的大战。 晚上不止他一个人没休息,光头和田蓉联系了一家殡仪馆,两人把七七的遗体送了过去,然后花了一笔现金找到安西最好的遗体整容师,然后亲自监督着把七七打扮得漂漂亮亮,神态安详犹如生前。暂时,他们还不准备通知七七的家人,没抓到凶手,站在死者亲人面前被不停的疑问,那种难受和尴尬不是老刑警的人无法体会。 天色亮了,王志坚驱车去的机场,因为这一次不是非常紧急的任务,所以总部也不可能安排直升机来送。小苟喜欢把丑话说到前面,他拉着王志坚的车门,把二狗一把扔进去。 “我不是不相信你,老王,但是为了不让你无意中说漏嘴,我让二狗陪着你,如果他学狗叫,那就说明你要注意你的话了,我们在预定地点等你。” 开诚布公的怀疑比私下的猜疑好得多,王志坚笑了笑,他无所谓,不说七七的事情,就是为了自己的妻子,他怎么也要把陈建兵引过去。看着车的尾灯远去,肖克拍拍手喊道。 “走吧,地形苟哥昨晚已经去勘测过一次,大家还是需要去熟悉熟悉环境。” 这话也许是谦虚,虽然知道自己魔力进步很大,但是肖克从稳妥的角度还是让所有人都埋伏起来,只留下田蓉盯着他房间里的万四维和高野。就这样,肖克都还叮嘱着田蓉。 “他们有任何反抗,立刻杀了,不要留情面、不要心软。” 地点不是肖克选择的,最熟悉安西的当然是王志坚,然后就是小苟。小苟都不怎么放心别人,肯定是他自己来做决定。这是在市郊的一块拆迁楼,其实距离武小花以前住的那条街不远,满地都是残砖破瓦,好处有一点,周围居民全部搬光了,可以说附近好几里内都不会有目击者。 为了确定这一点,昨晚小苟花了两个小时,以空地为中心一圈又一圈的转着,留下目击者就是给自己留下后患,陈琨的厉害大家都知道,只要不让他抓到直接证据就不怕。 车开出来没多远,田蓉在路边停了一下,小苟下了车,冲车内摆摆手,泰然自若的拦下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他是去往武术集团,既然说武术集团有异动,那当然必须出现问题,否则没谁是傻子,那样的话王志坚要吃不了兜着也走不了。 就为了这个,半夜的时候肖克第一次主动给莫青青打去电话,兴冲冲赶过来的莫青青居然没化了一番妆,她都没想到半夜给谁看呢。肖克心里倒是打定了盘算,如果莫青青不答应那就把她也暂时禁锢起来,免得她找她老爸泄露消息。 不过听说了整件事以后莫青青没有丝毫犹豫,一口答应下来,她和光头、小苟仔细商量了行动步骤,安排好一应事务,天亮才回去等着事情的发生。临走之前,莫青青偷袭肖克成功,她装作要耳语什么凑近到肖克身边,然后红唇轻启,舌尖在肖克耳垂一扫而过。 “嘻嘻,记住,你欠我一个巨大的人情哦,小宝贝。” 她走了之后,肖克被大家耻笑得无地自容,最主要的是集中在他居然不敢反击,啧啧,二狗当时羡慕不已,扇了扇自己的耳朵,遗憾的说道。 “怎么就没有美女发现狗爷的好啊,奶奶个熊的,肖克那种傻逼都有美女送上门,狗爷这么英明神武、卓越潇洒的神人却没有美女喜欢呢......” 它用上了十二个才学会的成语来形容自己的与众不同,这让肖克羞愧得差点掩面而逃,尼玛,这都是小苟害人不浅啊,好端端的异兽快要成了色狗。错了,不是快要,是已经成了色狗和自大狂狗! 小苟在武术集团门口下了出租车,带上一顶棒球帽进了大厅,走进后面的卫生间,恶言恶语的把那卫生间的老头赶了出来,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块c4贴在天花板隐秘处。就这样,他从底楼到三楼用去了三块c4,按下火警警报器,在无数客人的惊慌中吹着口哨走出酒店,小苟对站在外面假装呼吸新鲜空气的莫青青眨了眨眼睛。 他把手伸进裤兜,按下遥控器,一连串的巨响、浓烟,这下整条街道都恐慌起来。 绕到酒店后面,这边街道人少,小苟拿出一个户外店买的cs头套玩脑袋上一套,身体冲天而起,往酒店顶层飞去,下面街道上一阵惊叫。 停在空中,小苟举起右手,对着才更换没多久的玻璃就是一拳,重力术加持下的巨力轻而易举的把一大块玻璃打得粉碎,里面训练场的武术集团的弟子们本就在有序的撤离,震惊之下顿时暴怒不已,他们甚至选择性忘记了小苟是从天空飞进来的。 犹如虎入羊群,小苟才一落地就左右开弓,一连串沉重的拳头打得武术集团的弟子们东倒西歪、哀叫不断,等莫建华愤怒的冲出来,小苟展眉一笑,身形暴退从破烂不堪的窗户上直飞而去,只留下莫建华恼怒的跺着脚。 第一百五十二章 破敌 有时候,真的没有下一次,没有暂停继续,没有机会重来。有时候,错过了就永远没机会了。 所以,不要因为依赖梦想而忘记生活。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陈建兵很意外是王志坚前来接机,哪怕他现在是筑基期巅峰的修真者,心里也忍不住是有稍许得意,正处级的国安分部的负责人接机,很给面子的。面子是大家给的,这个道理陈建兵是懂的,他抢先一步紧握着王志坚的手。 “王处长,有劳了、有劳了,怎么能辛苦你来接机呢,这多不好啊。” “没事,事情比较急,其他人不放心,干脆还是我跑一趟吧。” 陈建兵也是空手,东西在后面出来的韩东手上拎着,两个人寒暄了几句就上了车,韩东没怎么说话,除了和王志坚打了个招呼就保持着沉默。他这一次被陈琨臭骂一顿,心里肯定是不怎么舒服,按照韩东自己的想法,这些年他给陈家做牛做马早已还清了当年的不杀之恩,自己也是筑基期的高手,你不能一直当做佣人使吧。 当然,他很明白如果自己一旦提出来独立门户的遭遇,所以他只是尽量的少说、少做,在消极抵抗的同时,想要积攒一点自己的本钱。他其实都考虑过这一次来了私下找肖克沟通沟通,这么多年,韩东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和陈琨正面抗衡的,虽然肖克但是处在失败的边缘,但至少是成功的扛下来来。 一路上,国安内部的通讯频道呼叫了很多次,汇报的就是武术集团遭到突袭的案情,每一次,案情都在不断的变化,等他们的车上了安西的环城高速时,基地传过来的信息已经是李雄率领特战队对犯罪嫌疑人紧追不舍,目前位置在城乡结合部,但是,特战队在请求支援,因为嫌疑人初步确定为异能者。 “肖克现在拒绝出动,小陈,你看你?” “我们马上过去现场,这是我应该做的,没事。飞机也就一个小时,又不累人的。” 陈琨叮嘱过他,上一次因为肖克的事情被押回总部关禁闭,这已经让陈家很丢脸了,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把这件事做好,立下功劳不说,至少要让外人看到陈家的下一代并不比新冒出来的魔法师差劲。 王志坚扔出一个便携式警灯到车顶,打开警笛,按下应急灯,直接一个急刹,就在环城高速上掉头逆行,这边去城边村最近,否则还要绕到另一个方向去掉头,耽误时间。 光头戴了一个和小苟一模一样的cs头罩,换了一身衣服,正靠坐在一块砖头上,对面就是李雄,两人在闲聊着,忽然,李雄的电话响了几声短促的提示音,他拿起一看。 “老王马上到了,目标在车上,十秒钟之后开始,你自己注意安全,光头。” 李雄一撤出去,很快,外面开始响起枪声,特战队早已把这个废弃的小院子包围起来,光头埋身下来,不时有碎石瓦砾飞溅到他背上,引来他的几声嘟囔。 陈建兵看到的就是两个受伤的特战队员躺在李雄身后,其他人围着一个院子猛烈的开火。他和王志坚快步走上去,这点小事手到擒来。在他看来,能够被几把突击步枪压制住的异能者,还能有多厉害不成,他回身冲韩东说道。 “你来看看伤员,老韩,里面的事我去解决。” “王处,我飞上去的时候你就可以吩咐他们停火了,没必要浪费子弹嘛。” 脚稍稍一曲,身体拔空而起,一个弧线飞向小院,这边李雄手一举,枪声顿时停了下来,四周一片安静,除了战士们大口的喘着气。韩东鄙夷的看了一眼,这尼玛也叫特战队,不就跑了点路、开了几枪,怎么就上气不接下气的,缺乏锻炼啊这是。 他弯下腰,伸手按在一个战士的胸口,战士头上的防弹多用头盔都没有来得及取,这边的确是人手不足了。不过,下一刻他就有点愣了,这心脏跳动很有力嘛,是哪里受伤了呢,没等他进一步检查,战士的一只手一下握住他的手腕,韩东只感觉一枚锐利的钢针一下刺进自己腕脉,身体里的真元力立刻被切割得七零八落的,他双腿发软,如果不是李雄在后面扶着他,估计他会直接趴下去的。 那个战士这才掀开头盔坐了起来,这不是肖克嘛,韩东没法动弹但眼睛是看得清楚的,尼玛,上当了。 看都没看院子里的情景,陈建兵大摇大摆的落了下去,嘴里还在喊着。 “给你十秒钟,如果你现在投降, 我保证你不会死。” 其实他已经看见了那个躲在半堵砖墙后面的犯罪嫌疑人,不过他更气愤,特战队打得激烈,问题在于他们开枪的方向根本就没有人,这太过分了。盘算着回去可以试试能不能借着这个失误把特战队抓到手里,陈建兵举起手掌,开始屈指计时。 他才弯下一根指头,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嫌疑人轰然举起一把火神炮,那飞速转动的枪管就是死神的眼睛,无尽的弹链扑面而来,一个哆嗦,陈建兵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时间,对于火神炮的射速来说,这点距离和抵在胸前开枪几乎每有差别。 他脖子上的血玉狂闪不已,防护罩拼命想要向外扩展,但又被打了回来,只能紧紧的贴着陈建兵的身体保护着他。陈建兵脸色剧变,他终于知道自己这是上套了,还积极的送上门来的。眼里闪过一道狠辣,他都不去管血玉还可以支撑多久,手里掐了一个诀,碧血丹心从他腰间飞出只需一击,他相信,没有谁可以在碧血丹心下逃生。 “轰” 二十毫米口径的*直接打穿了本就被火神炮消耗得差不多的血玉,陈建兵手一沉,一个防护罩瞬发而出,险之又险的在那颗子弹击中自己心脏之前拦截了下来。但是,这原本需要数十秒钟才能发射出来的反器材*这时候好像成了连发似的,一颗接着一颗的打在他身上,让他只能松开法诀,全力以赴的打出无数的防护罩。 防护罩层层碎裂又不断幻生,一道道流光溢彩绕在陈建兵身上,他冷笑一声,打吧,尽情的打,只要你子弹打完留下哪怕只有一秒的空隙,里面所有人都等着送死吧。筑基巅峰的真元力之浑厚是里面这些蝼蚁根本无法想象的,陈建兵的手速在变慢,他一点不着急,甚至还有闲暇退了几步,退到墙边,尽管这堵墙在二十毫米的*面前不起任何作用。 一个弹箱打完,光头怒吼一声,扔掉手里的火神炮,拿起早就放好的*炮扛上肩,瞄准那光芒四射如神人般耀眼的陈建兵就扣下了扳机。 尼玛,陈建兵一跺脚,身体就要飞起来,这玩意有冲击破,防护罩不一定抵挡得住,他阿妹多少把握,只不过,那边的动作他看得非常清楚,除了几把反器材*因为距离远不说,所以现在他有足够的时间飞起来。 然后,麻痹的,就轮到自己出手了,陈建兵恨恨的想到。他第一个要杀的还不是对他开枪这些人,而是外面的王志坚,这个基地从此属于陈家了,他知道自己父亲在总部的能量,只要把这里的现场摆给总部看见。 几个重力术从天而降,他刚离地的双脚又被压了回去,一条黑线绕着他闪了闪,他所有的防护罩瞬间同时碎开,*炮的冲击波正正的撞在他的前胸,一弯腰,一口血喷出来,陈建兵一咬牙,这是肖克在出手,不拼命就完了。 一声嚎叫,陈建兵一个瞬移,不过结果倒是和高野差不多,等他刚从平行空间跌出来,黑线再次一闪,从他脖子上的血玉中间只穿而过,坚硬无比的血玉顿时碎成两半。然后,黑线停在他脖子上,那一刻,陈建兵浑身的毛发被惊得直立起来,这是什么玩意! “你束手就擒,我就不杀你,陈建兵。” 现在已经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是肖克下不下杀手了,陈建兵吐了一口气,老老实实的高举双手,五指叉开,示意自己没有任何动作。连着两声沉闷的枪响,*直接把他举起来的两只手齐腕打断,这个痛楚是他无法忍受的,陈建兵身体摇晃了几下,喊都没有喊出一声就倒在地上。 重力术和防护罩接连丢过去,又是一个漂浮术,空间裂缝停在他头上没有离开,所有的防护手段做完,肖克这才一步跨过去,出现在陈建兵身边,他也得防止他的垂死挣扎不是。 治愈术点在他双手手腕,血流止住了,肖克当然是不会给他把断腕接上的,这是敌人。几俯身魔力注入到陈建兵体内,切断他与真元力的联系,肖克招招手。 “光头,把他铐上,弄走吧,还得好好审审他。” 审讯地点当然是在武术集团,经历过上一次的破坏,这一次莫建华很快就指挥着酒店恢复了正常,不过暂时还没有营业,已经住进来的客人也被转移了出去。小苟坐在他办公室,耸耸肩,满不在乎的说道。 “肖克让我来弄的,你要怪就去怪他,如果你不怕莫青青和你断绝父女关系的话。” 第一百五十三章 拷打 人的一生就是在和无穷无尽的枷锁搏斗的过程中渡过。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这是个泼皮,莫建华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要和这个死皮赖脸的泼皮一般见识,但不管怎么,他还是有点怒气。想要发作,看看站在门口的女儿,莫建华又压下怒火,算了,就当酒店搞了一次装修,从小到大的贴心小棉袄一下穿到了别人身上,他心里百转千回,很不是滋味。 “顶层归你们使用,青青知道直达电梯的密码,我马上安排下去,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你们。需要吃的、喝的你们直接打电话,一切都会安排妥当。不过,以后如果还有这种事,能不能不要搞突然袭击,哪怕告诉我一声也好啊。” 就抱怨了这一句,小苟都微笑着听着,自己女儿却是一跺脚、眉头一皱,娇嗔道。 “爸,不就几块玻璃嘛,才几个钱啊,你总是念叨人家还觉得你小家子气呢。” 我的个姑奶奶啊,莫建华哭笑不得,这哪里是几块玻璃的问题,酒店那么多的客人需要疏散、转移,哪怕就是说钱,那也是一大笔,还有一些态度强硬的客人还要求赔偿,这个也是要付出的。而且,你就不觉得你老爹很辛苦吗?幽怨的看着女儿,莫建华点着头。 “好,好,老爸不过问了,老爸也要去休息休息,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们折腾了哦。” 把办公室让给了莫青青,莫建华走向楼梯间,这是他的老习惯,他不怎么喜欢站在那个狭小的电梯厢里。从他出了办公室,他脸上的笑意就没有停过,刚才那一切其实都是做给小苟看的,老奸巨猾如他,怎么会在乎这区区几块落地玻璃,武术集团不缺钱,只有他莫建华缺一个可以上天入地的神仙女婿。 莫青青把停车场的人全部赶走了,厨房的后门也特意挂上一把大锁,安排了一个内门精英弟子在那里盯着,几个出入口同样有人把守,街道两边和酒店的摄像探头在这个时间段也全部关闭或者所谓的开始维修,肖克他们几台车进来居然无人知晓。 光头和肖克一人拎一个进了电梯,后面,李雄带着特战队把车开了回去找周伟汇报嫌疑人逃脱的消息。整个进程在王志坚的控制下进行得有条不紊,没有出现纰漏,这是计划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要让陈琨像生吞苍蝇一样吃下这个苦头。 迈克尔一路跟随着,几次他想要爆发都被肖克的眼神压制了下去,战斗不让他参加,就连拎人上楼也不让他参合,迈克尔感觉自己这真的要窒息了。好不容易进了酒店顶层的训练场,半分钟的电梯迈克尔急得恨不能一拳砸了这个破玩意,太他妈的慢了! 关好门,放了一个巨大的防护罩把训练场罩起来,隔绝了一切声音外传,肖克把韩东带到一边,打出一道魔力从他后脑钻进去,韩东眼白一翻,人晕了过去。这些事,王志坚说过,必须要一个一个审讯,不过,主角肯定要先上场的。 取下陈建兵头上的头罩,他眨了眨眼,转头四处看了看,然后瞪着王志坚,他根本没去找肖克说话。 “王志坚、王处长,你这是要背叛国安吗?你知不知道后果是什么!” 陈建兵不愧是聪明人,他提都不提自己被伏击的事情,张口就是一顶巨大的帽子给王志坚扣上。的确,这种做法已经属于背叛的范围,尽管这里没有一个鼹鼠,王志坚笑了笑没回答,他知道靠他刑警的审讯手段是奈何不得身具真元力的陈建兵,他耸耸肩。 “背叛不背叛的你说了不算,肖克,交给你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摸出烟点上火默默的看着,剩下就看结果。王志坚是想过的,七七的案件按照他的分析和判断八九不离十与陈建兵有关,不管是否这一次可以为妻子报仇雪恨,总算是抓住一个凶手。 “肖克,我来吧,我在cia学过专门的审讯手段。” 迈克尔请缨了,肖克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没说什么就把位置让了出来。如果迈克尔气急之下下死手,他肯定是会拦住的,抓住陈建兵仅仅是第一步。 掏出手枪,迈克尔蹲在陈建兵面前,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往后用力一扯,枪口抵在他大腿上,这会儿迈克尔反而平静下来了,尽管这平静后面是可以焚毁这片天地的怒火。 “你什么时候开始骚扰七七的?” 陈建兵愣了愣,下意识的张口回答道。 “我没杀她。” “砰” 迈克尔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子弹穿透陈建兵的大腿打在地面上却无法反弹,陈建兵面部扭曲抽搐,痛得满头大汗的哀嚎着。真元力被遏制住他现在只是比普通人身体强壮一些,却无法对抗手枪的威力,还不要说是这么近到可以忽略射程的距离。 移动手枪,抵住他的另一条腿,迈克尔的眼睛快要触到陈建兵脸上了。 “你不老老实实的说出来所有的内情,我就把你手脚全部打断。我知道,你们修真者可以疗好自己的伤势,那么我告诉你,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会用到把你手脚全部砍掉,扔到火里烧得精光,我倒想看看你是喜欢做一个人棍还是有本事无中生有长出手脚来。” “砰” 根本不等陈建兵回答,迈克尔再次扣动扳机,这一次,陈建兵痛得眼泪鼻涕全部流了出来,他摇着头,狂乱的吼着。 “和我无关,这件事和我无关,我没杀你老婆。” 又是两枪打在陈建兵两只小臂上,立刻,他已经无法正常的坐在地上,只能侧身躺下去,没有了四肢,人体会失去平衡,这个定律对修真者也适用。 “苟哥,麻烦你帮我找一把刀过来。” “真的和我无关,我没杀你老婆,肖克,你他妈的就放任他们折磨我,你没有谁跑得掉的。” 陈建兵坚决的否认着,同时,他第一次开口喊肖克,肖克摇摇头,迈克尔的架势看着血腥,但是在魔法学院的时候,哪一个魔法师和恶魔的战斗不比这个更惊悚啊,他无谓的笑了笑,手一招,远处的一把匕首飞了过来,这是莫青青他们训练场常备的武器,练习用的。 接过匕首,迈克尔大笑,他把匕首举到陈建兵面前,这是一把没开刃的精钢打制的武器,有点粗糙的风刃,与其说是匕首,还不如说是匕首制式的小锯子。 “你不要看这不锋利,没关系,我有力气,我会慢慢把你手骨和腿骨锯断的,你放心好了,保证不会留下一条让你不好看。肖克,记得给个治愈术啊,失血过多是要死人的。” “开始吧,我知道的,不要那么多废话了。” 光头和田蓉都把头转到了一边,他们现在也算是货真价实的异能者,但是这种残忍的场面还是看不下去,说穿了,心里的那道坎自己过不去。王志坚面无表情,他死死地盯着陈建兵脸,任何的表情微动都尽落他的眼中。 陈建兵惊恐不已,他开始恐惧了,受伤他不怕,就算是半吊子治愈术,陈琨也能把他治好,而且国安总部那么多世界各地收集到的灵丹妙药,总有用得上的。但是手脚短切断,他有点哆嗦,可是,他看了一眼远处迷昏不醒头套都没取的韩东。 “我说,我说,不要动手,我保证全部说出来。” 迈克尔并没有收回匕首,它依然压在陈建兵的右腿脚踝处,他只是停下动作。陈建兵不敢耽搁,所有的事情他果真全部吐露出来,不过,仅限于七七这件事。 在他的描述中,韩东见色起意,设下这个圈套,还利用他的名头去请迈克尔出来,然后他又借口离开,潜入了迈克尔家里。 “你不用说了,对质吧。” 肖克不让他继续下去,否则他会愈加兴奋,招招手,韩东挪到中间,肖克手一动,魔力收回,他拿起一瓶水往韩东头上淋下,几个喷嚏之后,韩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现场的情况让韩东大吃一惊,他挣扎着移动到陈建兵身前,怒斥道。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陈琨一怒之下整个安西市都将不复存在,你们知道吗?有什么事你们冲我来,放开陈建兵。” 轻轻地鼓着掌,肖克很赞许的对他点着头,迈克尔和王志坚则是有点目瞪口呆,他们想知道的是,如果韩东知道陈建兵的供述,还会不会这个慷慨激昂一心护主。 “陈建兵,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迈克尔,他不说或者稍有迟疑你就动手切一条腿下来。” 这么好玩的事,肖克当然也有兴趣,在威逼下,陈建兵从不敢看韩东的吞吞吐吐到怒视着韩东的言语流畅没花多少时间。果然,韩东整个人傻了,他呆呆的看着陈建兵那上下翻飞的嘴皮,忽然,他猛地一扑,压住陈建兵,抬手就是一拳打在他眼眶上。 “你他妈的混蛋,你血口喷人。这些都是你干出来的事,。你还强迫老子给你把风,尼玛的,现在你全部推到老子头上,告诉你,你做梦去。” “韩东……老韩……你不怕我老爸了吗?” 第一百五十四章 吃了他 不是什么事情筹需要做对,有时候犯一些错误反而会让生活更美好。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一拳一拳的打着,陈建兵却也奇怪,他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地说了那么一句话,韩东的手乐可停了下来,他有点不知所措,殴打陈建兵,陈琨绝对不会放过他,不过,他忽然坐起来,盯着肖克。 “我可以把七七的事全部告诉你们,还有王志坚,你想不想知道你老婆事怎么死的,我也可以告诉你们。但是,肖克,我要你发誓答应保护我的安全,否则随便你们怎么折磨,尽管动手吧。” 得,那就发个誓吧,肖克按照韩东的要求起了一个誓言,虽然他没法理解人类的这种古怪,誓言如果都有约束效果,还要各种规则做什么。再次重重的在陈建兵的另一个眼眶上补了一拳,韩东是豁出去了。 事情经过不复杂,陈建兵初出山门,他在空中飞掠而过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站在窗口纳凉的夏雨滢,那种淡雅至极的成熟女人魅力让他不能自拔,于是,后面发生的一切对陈建兵来说就是顺理成章,凡人,不过蝼蚁。 开始他没想要杀了夏雨滢的,陈建兵想的是畅畅快快的玩了一场,拔出来走人就是,甚至还还想给这个女人留下一个礼物什么的,方便下次见面。但是夏雨滢居然在他起身之后还要扑过来拿刀杀他,自然被他像捏死一只蚂蚁般轻松毙命。 七七也是这样,迈克尔带他见过一次之后,他便念念不忘,时常背着迈克尔纠缠她。色胆壮人心,实在按捺不住的陈建兵想出一个调虎离山之计,顺利得手。不过七七是他主动下的杀手,毕竟都是熟人,七七也认识他,他不敢冒险留下活口来指证自己。 “我都是被迫给他望风什么的,你们也知道陈琨给我多大的压力,不过我什么都没有做啊,你们不要想多了。” 没忘最后给自己辩护一句,韩东一副我很清白的模样,陈建兵吐了一口血水,“呸”了一句,要死大家死,没谁跑得掉。 “你是没做什么,你不是趴在夏雨滢身上玩得很爽吗,那些什么掐着她脖子才刺激、才够紧的主意不是你想出来的,我呸,你个老杂种。” 王志坚脸终于变了,他起身慢慢走了过去,韩东大骇,一边拼命的的往后退,一边冲肖克大喊大叫着。 “你刚刚发过誓的,肖克,你们答应保护我的安全的,肖克,你不能翻脸不认呐。” 一个重力术扔过去禁锢住韩东,肖克偏了偏头,白痴这是,难不成帮他不帮王志坚和迈克尔吗,怎么看问题的,脑子长到屁.股上去了吧。 迈克尔和王志坚一人分了一个,迈克尔抓起陈建兵的脚拖着就走,王志坚还稍微好点,只是捏住韩东的后颈窝押着走向另一边。接下来的那是真的三十六禁了,光头和田蓉是面色苍白捂着嘴跑出去的,小苟浑身都有点哆嗦。 杀人现在小苟不怕,跟着肖克见得也多。但是,王志坚还算做得很文雅,只是把韩东的手脚全部折断,在那里细细的踩成粉末。迈克尔拿了一把小道,慢条斯理的从陈建兵身上切下一小块一小块的肉条扔进嘴里,他嚼得不慌不忙,如果不是眼角淌下的泪水,你一定会认为他在品尝美食。 一个小时后,韩东浑身没有一块超过三厘米长的完好的骨头,修真者的强大生命力却保证了他现在并没有死亡,同样找来一把刀,王志坚对着他的心脏部位连续是几十刀捅下去,直到那里完全成了一个血糊糊的窟窿这才罢休。 迈克尔回头淡淡地看了一眼,一刀插进陈建兵的胸膛,他挺尸般弹了弹,迈克尔手上用力往下一拉,一个尺把长的口子现了出来。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迈克尔一只手从刀口处伸了进去,在里面搅动了几下,拉出一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也不管上面遍布污血,塞进嘴里吧嗒吧嗒嚼了几下,一仰脖子咽了下去。 扔掉刀,也不管地上的尸体,迈克尔和王志坚两人站起来,对方的脸上是无尽的解脱和轻松,两人忽然仰天大笑,笑得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两个火球术扔过去,两具尸体很快化为灰烬,肖克叹了叹气,轻声喊道。 “走吧,现在可以回去了。” 李雄的报告没有引起周伟的任何怀疑,追不到嫌疑人很正常,人家能够大闹武术集团,而且,据现场目击者说,嫌疑人是从空中飞过去的,那必然是异能者,战士们只能是说尽力罢了,这种事难道还能强求。 基地风平浪静,周伟倒是问过一次总部的支援来了没有,王志坚点点头又摇摇头。 “陈建兵来了又走了,你也知道这些大少爷的做派,我能有什么办法,如实报上去就是了。” 国安总部的确接到了这边的报告,不过都是看一眼就扔到了档案袋,修真者有时候为了一些所谓天材地宝是会置任务于不顾,陈琨当年也是这样。还是后来因为耽误了几次很要紧有时间限制的情报,被狠狠的惩罚了两次才老实许多。 不要说总部其他人,陈琨自己都没在意,儿子是筑基期巅峰,还有韩东跟随,虽然说不是无敌,但想要 他们留下那是相当困难。也许儿子又看上哪个女人了吧,他和老婆都是这样想的,两人在床上私语的时候也说到这件事,他老婆还带着一种娇嗔弹了弹小陈琨,然后说道。 “小兔崽子长大了,知道去拱白菜了,由得他去吧,谁要是能够怀上咱们家的种子,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翻身把老婆压在身下,哪怕修炼到金丹期,陈琨还是喜欢男上位,这让他有一种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 “你还宠着他,这一次要不是我出手,那么多监控探头不得把他拍下来,迈克尔肯定找他拼命的。” 女人扭了扭身体,一边媚眼如丝的享受着他的强力冲击,一边用很不屑的一种语气鄙视道。 “那女人该死,我儿子宠幸她,她就应该摆出姿势欢欢喜喜的迎接,哼,死不足惜,不说她了,倒胃口,等儿子回来你好好给他挑选几个女人让他玩开心,知道吗?” 点点头,陈琨应承下来,对他而言,外面想把自己女儿送上门的拍马屁的商人、巨富乃至一些官员不要太多,谁都想活得越久越好。然后,满室春色不堪言。 可是,仅仅过了三天,陈琨开始焦躁起来,他和陈建兵失去了联系,韩东也找不到人。安西基地那边提供了他需要的一切文件,包括机场的摄像,他清楚的看到自己儿子走出了机场,上了车,只不过,在视频里,接车的人换了一个,变成了一个普通士兵。除了机场没多远,陈建兵和韩东就下了车,车自行离去,两人一步迈出机场高速,消失在荒野中。 第五天,陈琨的老婆不依不饶了,她要陈琨拿出一个交待,必须找回儿子,陈琨一再劝她多等待几天,说孩子一定是被韩东带着去什么地方玩女人去了,可是,女人一旦死心眼就很难做工作的,无奈,陈琨答应再等三天,如果还是联系不上就自己去安西。 当晚,半夜时分,陈琨睡得正香,一声尖叫吓得他瞬间飞到空中,全身防御全开,整个人就像呆在一个五彩鸡蛋里面一般。结果自然是没事,女人做噩梦了,然后女人开始哭泣,陈琨只能是来着性子劝解着。 “做什么梦了,修真者还会做梦我倒是第一次听说,给我说说是什么一个体验?” “滚。我梦到儿子浑身鲜血淋淋,哭着喊我带他回家,不行,你现在就出门,立刻去安西找儿子,找不到你也不要回来了。” 心中那个郁闷,陈琨很想吐血,也不看看现在几点,这会儿出门国安上上下下都会被震动,以为自己要干什么。他们作为国安的高端战斗力量,出门都需要提前报备,总部统一安排,这很正常,你享受了国安体系带给修真者的一切便利条件,当然要服从国安的约束,cia也是如此。 “亏得你还是金丹期高手,你不去我自己去,没航班有什么关系,我会飞。陈琨,你不是老娘的对手知道吗,不管是在训练场还是床上,老娘都是给你留点面子,滚开,老娘要起身找儿子去了,就知道你们混账男人是靠不住的。” 一把推开陈琨的搂抱,女人坐起身,手一招,几件衣服凌空悬在面前,她动作很迅速,几下就理当顺畅,看来的确是非常着急。陈琨没办法了,也只能陪着起来,他老婆还真的没说错,如果说这几百年来最有机会突破金丹期的其实不是他,而是他老婆。 看着陈琨听话了,女人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她上前主动的搂住陈琨的腰,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 “我们就这一个儿子,你也知道,越是修炼,真元力越浑厚,越没有可能怀孕的,我只是想知道儿子平安无事。这样,如果儿子在安西没事,你就直接回来,也扼要骂他,最多人家等你回来了让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老公?”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一级战备 “昨天我骂小苟了,他太吊儿郎当了,我骂他屎壳郎。” “然后呢,你们爆发矛盾了?” “没有,他就推了我一下。” 所以,很多心酸都是自找的。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陈琨的出动再怎么匆忙也要磨蹭几个小时,他首先要上报到国安的战备值班室,然后战备值班室会立刻报告给常务副部长。这还没完,他在战备值班室填写的报告必须要超过三个副部长签字才算是审批下来,考虑到他的理由不充分,一个小时之后,常务副部长郑方还从床上爬起来找他谈话。 不过在知道他去找陈建兵,郑方心中顿时有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这是几岁的孩子你说去找大家可以理解,尼玛,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是修真者里面的高手层次的人物,这还需要父母担心,无稽之谈。 最后陈琨是好说歹说,答应了郑方好几个条件才终于让这个老奸巨猾的老家伙点头同意下来。陈琨其实真的很苦闷,他肯定不能说是老婆下了死命令的,不去不能上床、不能回家这种话吧,所以理由都是临时开脑洞去想,对陈琨来说,他更习惯是无匹的力量碾压过去终结一切,撒谎这种事他不精通。 郑方也额没有揭穿他那些不靠谱的谎言,何必呢,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就够了,何必让别人没脸见人啊。不过,出来值班室之后,郑方沉默了几秒钟,对身边吩咐道。 “查一查,看看陈建兵究竟是怎么回事,半个小时之内给我回复。” 无形的空气荡起一阵涟漪,涟漪渐渐远去,一切异象慢慢消失,郑方大步的走出门,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上了车。不过郑方还是通情达理,或者说这一次陈琨答应下来的条件足够让他满意,所以他很干脆的让战备值班室给陈琨安排了一架直升机,这总比自己飞好,节约真元力,还不用吹冷风。 半个小时之后,劈了一件外套,坐在家里书房的郑方正在看着一份文件,门被轻柔的敲响三次,他嘟囔了一声,门随即开了,没有人,依然是空气一阵波动,一份文件无中生有的出现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带上老花镜,郑方细细的翻阅了一遍,伸出两根手指在眉心揉着,尼玛,事情闹大了,他几十年的谍海生涯,见过太多的骗局和各自布置,王志坚和他比水平还低了一点。 “陈琨飞到安西还需要多久?” 他很清楚国安总部直升机到安西额时间,只是习惯了开口这样一问。很多时候,接着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对话,人可以适当的调整、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思维。 “还要一个小时十分钟。” 空气中传来一个回答,声音冷漠而僵硬,不带丝毫感*彩。郑方早已习惯了,他皱着眉提起桌上的电话,这是专线,不需要拨号,只需要提起话筒对面就会直接振铃。 “老大,恐怕要起乱子了。” “这个压力怎么处理,我们站在哪一边呢?”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郑方没再说话,默默的听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把话筒放回到座机上。又想了想,他好像下定了决心,柔声吩咐道。 “通知军区,准备一架喷射式战斗机,我十分钟之后要用,通知战备值班室,一号直升机准备起飞。嗯,通知安西基地,一级战备状态启动,防空系统启动。” 整理一下衣服,解开中山服的扣子,郑方迈着大步走出家门,门口,一排三辆防弹特制suv停在门口,保镖们从门口到车前密布着,房顶上,隐约可见反器材*那黝黑的枪管在扫描着四周。 一阵巨大的尖啸,一架喷射式战斗机和两架僚机先后起飞,从这里到安西,二十分钟足够了。王志坚和周伟还在基地的值班室里面,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总部会通知立刻启动一级战备,两个人非常紧张,要知道,一级战备状态那是战争年代才会启用的级别,这个通知着实有点吓人。 这几天王志坚心情很好,连带着他看周伟都顺眼很多,两人的关系也非常融洽,不再像之前那种纯粹的公事公办的态度。外面一连串的低声呼喝的“敬礼”声引起了两人主意,没等他们走出去,一连串的黑衣人冲进来,占据了每一个交通要点,如果不是黑衣人胸前的国安标徽,王志坚甚至会以为是敌人入侵,麻痹的,不带这样做,好不好。 一看来人,他和周伟顿时一个立正,奶奶个熊的,大佬亲临,这是要出大事的节奏啊。郑方摆摆手,脸色很严肃。 “周伟去吧肖克他们所有人全部找来,王志坚留下。” 端坐在椅子上,郑方微微皱眉看着王志坚,忽然开口问道,一句话就让他的心悬在半空。 “你们为什么要杀陈建兵和韩东?” 这个,王志坚偷偷瞄了一眼郑方的神情,张了张口,几个人商量好的谎言正要脱口而出,郑方又摆摆手,这一次就有点不耐烦了。 “如果你觉得你骗得了我,你尽管把谎言摆出来吧。” 一口气一下泄掉,王志坚沉闷的低着头,旋即,他勇敢的对视着这位国安明面上的第一大佬,大不了一个死字,他不害怕。 “陈建兵和韩东.奸.杀了我的妻子和迈克尔的未婚妻,我们有证据,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去拿过来。” “这个王八蛋!” 郑方终于忍不住怒骂了一句,作为烽火年代过来的老人,他最看不得的就是仗势欺人、为非作歹的官二代、异能者二代、修真者二代们。得,这是化解不了的仇恨,一边是杀妻子之恨、一边是灭子之仇,都是不共戴天的滔天仇恨。 肖克一行人跟在周伟后面进来了,当然,那密密麻麻的保镖和楼顶制高点的狙击手尽在众人眼里,高空那往来盘旋的武装直升机和呼啸而过的战机更是让众人咂舌不已,小苟激动起来了,这是大场面啊, 我靠,刺.激。 “哑巴,这是要打仗了吗?” “你做梦,安西是内陆,就算是战争,这里也是最后被波及的地域。” 于娜娜瞪了他一眼,打仗死伤无数平民,混蛋才想打仗呢。小苟一缩脖子,拖后一步躲到肖克身后,不敢再多言多语。于娜娜手一招,小苟又赶紧屁颠屁颠凑过去,女孩伸手抓住他怀里二狗的脖子,直接拎了过去。 “你们两个混在一起, 我看是越来越不成名堂了,二狗,现在你跟着我了,怎么,还敢看着我,信不信老娘趁着你睡着了,把你阉割掉,让你这辈子找不到女朋友。” 就连走廊里那些保镖嘴角都同时抽了抽,更不要说小苟和二狗两兄弟,这话太强悍了,二狗立刻低眉顺眼的趴在于娜娜怀里,不敢再看女孩一眼。至于小苟那更是浑身发抖的拉着肖克寻求保护。 “都来了,坐吧。我就不自我介绍了,虽然你们还有些人不认识我,我来就是告诉你们一个消息,陈琨在飞往安西的空中,估计再是半个小时就会达到这里。你们小看了一个金丹期修真者的实力和眼力,他来了之后会揭穿你们的而一切谎言,然后就是和你们不死不休。” 让众人消化了一下这段信息量巨大的话,郑方有抛出另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估计你们不知道,陈建兵的母亲,我们一般称之为陈夫人,她的实力还在陈琨之上。一句话,陈琨打不过他老婆的,所以,知道陈建兵死在这里,他老婆一定会杀过来的,你们觉得你们打得过两个金丹期的高手吗?” 奶奶个熊的,怪不得要启动一级战备啊,周伟变脸了,听他根本是蒙在鼓里,不是郑方说出来,说不定双方打起来波及到他,他闭眼都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我靠。他的火气一下就冒了起来。 “部长,王志坚他们这种做法不对吧,杀死国安内部人员,是要上军事法庭的,要不他们自己出去和陈琨交接吧,我们基地参与进去也力不从心。” “你混账!” 指着周伟的鼻子,郑方就是一堂臭骂,杀妻之仇当然人家要报,除非这些诶都不是男人,而且,从异能者的角度来说,血债血偿才是正确的处理方式,没有那个异能者会把这些事弄上法庭,你周伟这样管理下去手底下没有人会归心的。 挨了骂周伟也不吭声,不过他闪烁的眼神看得出心里很是不服气,不过现在没有有时间来理会他,迈克尔一下站起来,他在cia习惯了,对领导没有多大的重视。 “把我交出去,我会告诉陈琨他们都是我杀的不就行了。” 迈克尔很平静,但恼怒的是除了郑方和周伟之外的所有人,大家涨红着脖子瞪着迈克尔,麻痹的,是不是就你不怕死啊,这里没人怕死。肖克举手按了按,让大家不要激动,他撇撇嘴角,说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出去迎战吧,大家赶紧动起来,就像上次那样布置,去市郊找一片荒山,不要伤及无辜平民。 这话逗起了郑方的好奇心,其他人鱼贯出去他也不搭理,留下王志坚问了问情况,这才知道陈建兵和韩东居然是中伏,而且陈建兵还是被热武器压制住的。郑方想了想,不行,他得去看看,如果金丹期的高手都还能被热武器压制的话,这个世界会产生巨大的变化。 第一百五十六章 拦截金丹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了,即便给你整个世界,你也早晚毁掉一切。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这一次的埋伏和上一次区别很大,特战队全体都不可能再做为背景环境出现在伏击地点的,拉回造成巨大的伤亡,这种损失不管是王志坚还是周伟和李雄都无法接受。就连于娜娜,小苟都坚决不让她来,不过最终他还是屈服在女人的凛凛杀气之下。 反器材*是一个重头戏,于娜娜、光头和田蓉扛着三把“sop”,一般人,包括一般的军人对这个大家伙都是不熟悉,甚至听都没有听说过。“sop”有一个异常响亮的名字:战争之王,这也是郑方的保镖专程运送过来的、国安总部仅有的三把超长距离*。 sop在2.74公里距离上的百码散布范围仅为0.5寸,而且它的子弹在飞行了5公里之后仍能保持超音速。 这种枪的子弹是手工改造的,用20毫米火神炮的弹壳收缩瓶口,加入*和弹头后变身成14.9毫米的巨型子弹,枪口动能超过俄罗斯14.5毫米重机枪的两倍,甚至也高于20毫米火神炮本身的枪口动能。 总结成一句浅显易懂的话,那就是:sop可以达到3000码散布0.5寸,射程5400码,差不多5公里远。 换个角度想一想你就知道sop的恐怖之处,你在城市的一个角落,狙击手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中间直线距离估计不会到5公里吧,然后,在没有任何声音的提示下,你的上下半身忽然断裂成两截,奶奶个熊,足够惊险刺.激吧。 为了他们的安全,在详细了解了sop的功能之后,肖克要求他们三个人撤到五公里的极限距离进行狙击,有这个距离做缓冲,陈琨一时半会是没有办法发现他们的藏身之所。 小苟肩挑背扛了四具pf-94火箭筒,这是中国北方工业公司的产品,80 毫米口径的轻型反坦克武器。无后坐力设计使得发射后的80毫米高爆反战车*弹头弹道相当稳定,具有良好的命中精确度,使用*单发可以在200m距离内两枚击毁主战坦克。 把四具火箭筒扔在旁边,小苟开始挖坑,他现在的位置和伏击的中心点相距也不过二百米,稍有不慎就会被陈琨觉察到,所以他不惜非常谨慎。 说是挖坑,他当然不会真的拿着一把铁铲在那里忙得不亦乐乎,那不够丢人的。几个重力术下去,一个平滑整齐的坑洞出现在面前,这里是山丘,泥土比较湿润松软,不比肖克那一次在高速路搞出来的玩意,那可是下去几十厘米全是坚硬无比的混凝土。 从背包里拖出一张折叠好的人工草皮,这也是国安外勤的一种特殊装备,他抖开扑在坑洞上,轻轻地用脚踢了一点枯枝上去,立刻,这一片草地和山丘其他地方看起来就没有任何区别了。 满意的笑了笑,揭开人工草皮的一角落,把四具火箭筒放下去,小苟吸了一口气,自己也滑到下面,随着草皮动了动,这里恢复了平静,没有谁知道,在草皮的细微的间隙中,小苟目不转睛的在盯着伏击点。 王志坚和周伟陪着郑方停留在十公里之外,一具高倍率、高清晰的望远镜足以解决视觉问题。郑方也一改先的轻松随意,他面皮紧绷着,抓住望远镜的那只手偶尔会轻轻地抖上一抖,他不是怕,只是事态究竟会向市民方向发展,哪怕老辣如他,现在心里都没有底。 城市越野一个甩尾,带着漂移的气派停在伏击点百米开外,肖克和迈克尔推门下来,他们两个人就是今天伏击的主力。环顾四周,肖克真的弄不明白,也没法弄明白,按说他们选择和国安合作,就应该是一帆风顺才对,怎么反而搞得越来越艰难。 人心叵测不外如是。 “做好准备没有,迈克尔,这一次也许我们会死。” “能和一个魔法师并肩战斗,哪怕是战死,那都是我的无上荣光。” 迈克尔的回答精悍而简短,七七不在了,他不觉得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这本就不是自己的家园,他在这里其实只是一个路人甲,或者说连路人的资格都没有。他是外来者、入侵者,也许死亡才是他真实的命运。 手一指,迈克尔的身体慢慢的飘起来,肖克等他升起来几米高之后,也是一跺脚,冲天而起,在经过迈克尔身边时,他手一拉,两个人同时一顿,然后越飞越高、越飞越快,转眼就消失在茫茫白云之上。 从窗口望出去,直升机已经飞到安溪市郊上空,陈琨心里的焦虑不安却没有丝毫减缓,一路上,不是他在给陈建兵打电话,就是他老婆在给他打电话,反正他的一块手机电池已经是用完了,还是没有能够联系上陈建兵或者韩东。 乘坐直升机并不是像想象的那么舒服,空间过于狭小都在其次,螺旋桨巨大的噪音震耳欲聋,戴上耳机还好一点,不过例如陈琨那就极其不喜欢使用耳机,那会蒙蔽他的灵觉,让他出于某种失控状态。 强忍着耳边的噪音,陈琨眉头紧锁,他在考虑是不是直接飞过去算了,也就剩下最后的一段路程,正琢磨着,头顶的声音忽然一下降到极低,螺旋桨有气无力的转动了几下,竟然是慢慢的停了下来。他诧异的抬起头,这是人的常识,与有没有异能无关。 两个人从机舱外高速飞掠而过,驾驶员通过头盔在大声的呼救,明明所有的仪器显示都是正常的,为什么螺旋桨会停止转动,尼玛,这是要坠毁的节奏吗! “陈琨,你儿子在我这里,想要就跟着来。” 空中有人飞过,一般人是要大惊小怪的,但陈琨仅仅是瞟了一眼,这没啥,他自己不就经常在天空飞来飞去的嘛。所以,他注意的是怎么把直升机平安的降落下去,金丹期的修真者更好面子不是,不然以后说起他坐的直升机坠落那才是颜面全失。 但是,没等他决定具体怎么做,那句话就让他再也无法镇定下来。没有任何做势,他平平的挪移到虚空之中,身体一挺,在站直的那个瞬间,他一步跨出,已经到了千米之外,一声暴喝,他追着那两人去了。 怪不得儿子失去联系,一边飞着,陈琨的气势节节拔高,身形接连不断的闪烁,每一个出现就是千米的距离,很快,他已经看得见肖克的背影了。说来奇怪,在他们尽数离开之后,直升机的发动机“吭哧”了几声,又从慢到快的转动起来,驾驶员抹了抹汗,骂骂咧咧几句,这些异能者就是难伺候,搞得他差点赔条命在这里,麻痹的。 肖克和迈克尔同时回头望了一眼,迈克尔伸出一根中指,破口大骂。 “陈琨,你他妈的混账老货,知不知道陈建兵的心脏在哪里,诺,在这里。哈哈” 拍拍肚皮,被肖克带着飞行,迈克尔不用出力,很是轻松,他拍拍肚皮,眼里的怨毒让陈琨都有些心惊。陈琨看懂他的意思,不过这话太过夸张,怎么都不会相信,在陈琨想来,陈建兵应该是被他们禁锢起来,原因嘛,看着迈克尔他就知道了。 “今天收拾了你,等你老婆来老子会慢慢*她,像一条母狗那样*她,陈琨,你睁大眼睛在地狱看着。” 口一张,一根细线直射而出,迎风一晃,已经是三尺长一把利剑,剑身徐徐铺开一层青光,陈琨手一掐诀,一指迈克尔,那把剑凭空一闪,在迈克尔后背出现,只待往前一刺,迈克尔绝对是直接被洞穿没有二话。 狰狞的一笑,陈琨正待说话,一道毫不起眼的一直绕着肖克和迈克尔飞行的黑线恰巧出现在飞剑的剑尖,黑线瞬息张开,就像一只巨兽张开了那血盆大口,飞剑直入其中,消失得无影无踪,陈琨刚刚一愣,那张大口又冲着他飞了过来。 “空间裂缝!” 陈琨不寒而栗,身形连闪,往侧面飞出去好几公里才停下来,刚才那玩意给他的威胁是前所未有的,而且,他感受到,自己和飞剑之间的心神联系被切断了。尼玛,损失大了,陈琨想了想,没着急继续去追,他先给自己老婆去了一个电话,萘胺当然是暴跳如雷,电话里,女人让他无论如何找到肖克和迈克尔,拖延他们一个小时,她会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世间一切的巧合不过都是必然。 “陈琨,下来吧,我们等你。” 正下方,肖克自己都好笑,空间裂缝居然把陈琨逼到了伏击圈的中心点,也是他和迈克尔降落的正上方,无巧不成书,古人诚不我欺。 “呵呵”一笑,陈琨直落下来,他很好笑,难道这两人就以为空间裂缝就所向无敌,只就真的怕了不成,不过,既然老婆让拖延,他就不要着急。而且,找到儿子才是正事,韩东,那就看他运气了。 “我儿子呢?” “真的死了,而且是被我吃了,你以为老子会骗你?” 迈克尔摇摇头,这些人啊,说实话怎么就没有人相信呢,这真不怪社会上道德崩溃,大家都习惯生活子啊谎言包围中,遇到说实话的自然会认为是撒谎。 第一百五十七章 灭杀 怀念不一定就要相见,喜欢不一定就要在一起,你要相信,每一种距离都有它存在的意义。那些忧伤的和让我们恐惧的,不是外面的世界,而是我们的内心。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哦,看来你是生冷不忌,口味很重嘛。既然你吃了,他的遗物呢,你总不能连同遗物一起吃了下去吧?” 磨时间谁不会似的,陈琨心里冷笑,老子笑傲中原的时候,你两个小兔崽子的爷爷都还没有出世,他不动声色的问道,语气还很是捉狭。 “哐” 一个小小的破布袋子扔到地上,迈克尔不屑的看他一眼,有你哭的时候。陈琨脸色顿时变了,修真者的法器自有其灵动之处,哪怕主人身陨,但残余的真元力足够陈琨分辨出正主了,更别说那颗针,碧血丹心本来就是他的法器,不过是暂时给儿子使用。 随着破布袋子落地,四面八方的空气中隐约条条波纹闪过,陈琨顿生一种大难临头的危机感,怒喝一声,真元力搅起层层波澜,一个龙卷风绕着他盘旋往上直拔天际。 心念一动,碧血丹心破袋而出,围着陈琨急速盘旋,根本看不清针体本身,只见到浑厚的残影由薄到厚,陈琨的身体慢慢变得不可见,可想而知那玩意的速度。 尼玛,失误了,迈克尔看了一眼肖克,两个人都以为这是陈建兵的法器,按照异能者的通用规则,拿到别人的武器用是可以用,但发挥不出三分之一的威力,很多时候甚至还耽误战斗时机。但是陈建兵不是异能者,陈琨更不是一般的修真者,碧血丹心发出阵阵轻音,居然因为和主人之间的亲密无间而欢欣。 郑方既然拿出三把sop还是有原因的,三颗堪称巨大的子弹并没有被龙卷风吹走,子弹撕裂龙卷风的声音让远去的直升机机师心惊肉跳。直到这时,子弹本身的破空声才慢慢传来过来。 可以说,如果不是碧血丹心在最紧急的关头切断了三颗子弹,陈琨几乎已经在这次狙击下受伤或者彻底被压制了。狙击没有停止,一颗一颗的子弹还在悄无声息的袭来,陈琨脸色铁青,他真的没想到肖克几个人会如此果决,连和自己谈谈的打算都没有? 儿子死了,陈琨豁然省悟,儿子是真的死了!他仰天长啸,身体在龙卷风和碧血丹心的庇护下开始上升,他要杀尽在场每一个人并把他们挫骨扬灰,不这样,他无法减轻自己一丁点的伤悲和愤怒。 高达几千米的高空,一张太师椅似的云朵上,二狗吐出一根骨头,牛肉其实蛮不错,就是苟哥太偷懒,不剔骨,下次得让他做得精细一些。伸了懒腰,二狗不着急,它还在等待肖克的召唤。 空间裂缝一闪之间从龙卷风中穿了过去,顿时,那浩浩荡荡连通天地的异景被分成了两半,下面还好,有陈琨的真元力支持者,虽然消散了一些,主体还在。上面的半截如同飞燕投巢,被那无所不吞的空间裂缝转瞬之间吸了个精光,天色重新亮开。 连续两次使用,肖克脸上也有一道红潮闪过,这术法就是在吃魔力,尽管他现在魔力大进还是有种吃不消的感觉。陈琨真元力一收,人悬空站立,几百年以来他经历的战斗太多太多,看着肖克,他冷笑道。 “你能驾驭空间裂缝已经让我很意外了, 威力不错,对我都能产生威胁,不过,我就不相信了,你可以无休止的使用它,再来一次估计不用人推你就自己倒下了,哼哼,我等着把你剥皮啊。” 有了防备,sop那巨大的冲击波对陈琨威胁不大,最多就像蜜蜂一样,可以让人心烦,但挥挥手就能够赶得走。不过,蜜蜂多了还是讨厌,到现在,子弹的尖啸都没有停止过,陈琨脸一寒,先行剪除羽翼这个方法他还是懂的。 “该你了,迈克尔。” 对他的挑衅肖克没有在意,对迈克尔喊了一声之后,他打出一个手势,然后一个飞翔术加持,飞到陈琨对面,手一抬,魔力源源不断的支持着牵引术往上空飞去。迈克尔大吼一声,庞大的身躯涨破衣服,他紧握拳头,“咚咚咚”冲了几步,一下跳起来,竟然可以达到陈琨的腰间高度。 一拳击出风起云涌,按照肖克的指点,迈克尔拳面微微凸起一个指关节,浑身的力量凝聚道那一个点,迈克尔张嘴一喷,一口血雾好像活蛇往拳头上一钻,拳面立时出现一个庞大的异兽虚影,咆哮着向陈琨脑袋咬去,阵阵的腥臭充斥在这片空间,就像那虚影有生命一样。 碧血丹心终于显露出它惊人的一面,针体一个停顿,稍稍摆动之下,顿时化出一片针影,密密麻麻的封锁住陈琨面前那一大片的空间,虚影和迈克尔的拳头都直撞上去,在一阵烟花般碎开的泡影中,针体纹丝不动,迈克尔连退几步,胳膊几个大大的血窟窿,脸上惨白没有颜色。 一个治愈术扔过去,肖克面色凝重的手一拉,空间裂缝再次出现。不过这一次的空间裂缝失去了先前的灵动飘逸,和他很早以前才能够使用空间裂缝那会儿的差不多,僵硬而缓慢,陈琨大笑着一闪,人已在十米外。 “好、好、好, 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咬着牙,浑身的魔力灌输出去,裂缝慢慢变大,旋即消失在空中,陈琨如临大敌,碧血丹心前后急闪,他口气虽大,但却清楚这空间裂缝的厉害,那是真元力无法抵挡的存在。 忽然踉跄一下,肖克差点栽下去,空间裂缝也摇摇晃晃出现在陈琨身侧好几米远,尼玛,肖克心里骂了一句,魔力快要不够了,他大喊一声。 “迈克尔!” 轰,三颗二十毫米的*从远方飞来,瞬间抵达陈琨前胸后背;一掀人工草皮,小苟霍然自立起来,一枚高射炮弹伴着巨响对准陈琨的小腹打了过去;迈克尔暴吼着,几口血雾接连喷出,一条凝聚成实影的巨蛇在空中盘旋呼啸着射向陈琨下肢。 漂浮术不要命的丢出,肖克已经是咬着牙在支撑着,体内魔力的缺匮让他痛得想要死去。高空,自重加上牵引术的效果,二狗已经恢复到在异空间的体型大小,一个小山般大小的巨口、几十枚儿臂粗细的牙齿寒光凛凛,陈琨整个人都被笼罩在这无比的阴影之中。 扣动扳机,小狗看都不看,机器人似的扔下手里的筒体就拿起另一具火箭筒,同样的动作他在五秒内重复了四次,然后,治愈术不给钱般打出去,纷纷落在肖克和迈克尔身上,这才是小苟这一次最出力的地方! 陈琨眼里闪过一道决然,能够修炼到金丹期,需要的不止是运气,无数次的生死关头虽然都没有这次让他感觉死亡是如此近在咫尺,但他还有一搏之力。真元力化为一道盾牌挡在面前,他无视了其他方向的袭击,哪怕头顶那种让他神魂俱灭的强烈越来越近。 “爆!” 身体一缩,他整个人矮了半截,随着这个字出口,碧血丹心剧烈的抖动了一下,一团白光外内一个收缩,然后迅猛的向外扩张,所有的高射炮弹、*被白光融化得无影无踪,迈克尔的大蛇呜咽了一声,化成一阵青烟瞬间被白光吞噬。 二狗的咆哮响彻狂野,它双目射出两道黄光定住越升越高的蘑菇云,随着它的下落,黄光穿透蘑菇云在里面开出一条大道,终点就是陈琨的头顶。显然二狗是等不及了,一个金丹期的灵气可以让他半年不用进餐,只需要跟着小苟混美食。 那巨口用力一吸,吸气的声音让远处的郑方和几个保镖都捂住了耳朵。陈琨这下是面如土色,不管他怎么挣扎,真元力水一般涌出体外,但都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慢慢的飘向那个抬头已经看不到边缘的大口。 努力的像挤海绵一样挤出体内最后那一丝魔力,肖克从头到脚的毛细血管开始崩裂,就好似洗了一个血水浴,发着抖打出一个飞翔术加持到陈琨脚下,这和开始打过去的漂浮术是一样的,就是促使陈琨更快的飞起来,只有这样,二狗的吸力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果。 陈琨当然是明白了,所有的袭击只有一个目的,把他定在原地,否则他的瞬移之下早就脱离了二狗的势力范围。就凭二狗那臭屁速度,让它一条腿,陈琨都有绝对把握跑得掉的。不过,现在嘛,陈琨咬碎了整口牙,他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逼到走投无路。 郑方兴.奋异常,肖克他们的打法奏效了,虽然最后一击是由那只狗,尼玛,那都是狗的话,全世界还要异能者干啥。他笑着摇摇头,热武器原来真的有效,他心里瞬间有了无数方案可以达到比这几把枪更好效果的方案。不过,一个保镖递来了一只手机,他听了几句,眉头急剧跳动几下。 “撤退。” 一个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尖利而狠辣,那铺天盖地的气势让肖克都不禁哆嗦了一下。 “谁敢动我老公,我灭他满门、鸡犬不留……” 第一百五十八章 自爆 不要拿一个人的往事,去怀疑一个人的本质。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肖克头皮有点发麻,他在识字的过程中曾经翻阅过一些小说,对里面动辄气势如何如何一向是嗤之以鼻,狗屁的气势,再牛逼的人,把那身衣服一脱来试试,除了肚皮上多了几斤肉,你觉得会有什么气势。 但这一次不一样,隔得还有很远,仅仅是只闻其声,肖克就感受到一种巨大的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果然,郑方说得不错,陈琨的老婆比他更厉害。可是,就这样放弃、眼睁睁的看着陈琨大摇大摆的走掉,然后自己几个人以后就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的逃避他们的追杀,他不甘心。 还有更不甘心的,那就是迈克尔。两人对视了一眼,对方眼里的坚定和决然是那么的明确,肖克吹了声口哨,这是让小苟和远处的光头他们立刻撤走的暗号,这倒没有意外,虽然都听到天空中传来的那句话,但小苟他们不是很在意,肖克在他们心里是无敌的。 撤退路线是早就规划好的,几个人扛着枪穿进一个灌木丛,灌木丛很浅,纵深也就半米左右,灌木丛的另一边,两架运兵车停在那里就像两头怪兽。拉开门,枪扔进去,光头坐上驾驶室,拧钥匙、轰油门、挂档一气呵成,无视坑坑洼洼的地形,运兵车怒吼着碾压而去。 小苟也不慢,前车刚走他就拖着一堆东西从灌木丛顶端飘飞过来,很快,后车追了上去,几个拐弯,两台运兵车消失在一个土坡下。 武器必须拿走,留下就是证据,如果陈琨跑掉了的话。 视线余光扫到撤走的几个人,肖克安心多了,这边,如果不是陈琨的真元力死死地抵住,二狗的大嘴早已合拢,陈琨整个脑袋都会落进二狗嘴里。二狗很着急,异兽对那些灵气变化最为敏感,他是最早感受到远方飞速袭来的那庞大的灵气,对方毫不客气的语言足以说明一切问题。 “肖克,魔力线。” 明显二狗是破不了陈琨的防,迈克尔大喊一声,身体在已经变大的基础上再次膨胀三分,他面向陈琨,双腿微蹲。来不及考虑了,肖克耗尽最后一点魔力,抬手打过去一道魔力线,从迈克尔的耳朵里面钻进去,禁锢在那硕大的心脏上。 魔法师和恶魔的战斗中,最让恶魔紧张的就是魔法师会趁着自己没有防御的时候,把魔力线打进体内,那样魔力线会自动缠绕到心脏上,开始无限收缩,直到心脏无法承受而爆炸。心脏爆炸引起的连锁反应就是恶魔自爆,一个成年恶魔的自爆威力无穷,方圆一公里内寸草不生那是平常。 迈克尔一喊魔力线,肖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战场,由不得半点拖延,魔力线一打,他歪歪斜斜的倒了下去。异兽当然知道这些词语的意思,二狗再也来不及想着吞吃灵气,它身体急速缩小,飞扑过来一口叼住肖克的衣襟,拖着就跑。 危险解除,让狠下心准备自爆金丹的陈琨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刚想着给老婆回一句话志明方位,迈克尔已经冲上前来一把抱住他。陈琨大怒,碧血丹心瞬间在迈克尔头部来回穿刺了好几次,眼看着他是奄奄一息,即将断气。 “老子也会爆。” 仅仅五个字,陈琨毛骨悚然,他怪叫一声,不停的瞬移,碧血丹心简直是把迈克尔当做靶子,眨眼间迈克尔浑身上下几十个窟窿飙着血水,就像人体喷泉。 “轰” 一个小小的太阳冉冉升上天空,那光芒让人无法直视,冲击波引发空气震荡,以肉眼可见的不规则波浪形状往四周剧烈扩散,所到之处,那炙热的高温让所有的树木、绿草瞬间化为枯灰。远处的天空一声闷哼,一个隐隐约约的人影被冲击波撞击得倒飞出去不见踪影。 两架运兵车的油门快要被踩进油箱也没能跑得过冲击波的速度,眨眼间,自重高达五吨的运兵车像儿童玩具一样被抛到空中不停的翻滚着。小苟眼看着那厚重的车门轻轻地就被撕下来,在冲击波里被挤压成小小一坨废铁,他慌忙给自己加持几个重力术,把自己牢牢的压在座位上,再怎么有一个钢铁外壳也要保险得多。 光头他们那台运兵车运气稍好一点,一个急转弯,险之又险的保持着和冲击波差不多的速度,可以说是被冲击波咬着屁股在逃跑。看到小苟的情形,车上三人是脸色难看,于娜娜几次想开门冲出去都被田蓉死死抱住。 “放开我、放开我……” 田蓉无奈之下,猛地一个头槌砸在于娜娜脑门上,于娜娜昏昏然甩了甩脑袋,一下晕了过去。忍着强烈的颠簸,田蓉又想办法把自己和于娜娜捆在一起,然后不停的催着光头。 “死人,开快点啊、快……” 二狗那四只小短腿是跑不了多快的,不过它有它的主意,脑袋一伸,獠牙快速长长,它一口下去,地上就是一个坑。十几下之后,一个最少也有七八米的深坑出现了,咬住肖克的衣领,一人一狗直接跳下去,它也不管肖克是不是摔断腿什么的,反正现在他也是昏迷的,没事。 抓紧时间往侧面开挖,几下搞出一个横向的小洞,又把肖克拖进去,然后二狗开始斜向挖洞,这样的唯一后果就是整个洞一下坍塌下来,把人和狗埋在地底深处。还好,在坍塌的那个瞬间,二狗扑到了肖克的脑袋上,否则肖克是不是就这样被活埋了可能得两说。 这并不是二狗有多聪明,只是在看到冲击波得时候,它的狗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段记忆。记忆中,它看到自己也是这样拖着一个魔法师躲避冲击波,也是这个方法才最后存活了下来。至于那个魔法师是谁,对不起,二狗不记得了,异兽的生命太过漫长,很多记忆都会淹没在时间之中。 冲击波来得快去得也快,田蓉一直望着后方,眼见得忽然之间,冲击波就距离运兵车越来越远,她大喜过望。 “慢点、慢点,光头,我们赢了,你看,你看。” 不过,没等冲击波完全消失,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凌空站在爆炸的中心点,牛莉泪流满面、痛不欲生,自己就来晚了几分钟,和老公之间的灵觉联系就被彻底斩断了,儿子失踪,老公身陨,她抬头望着天空,咬牙切齿。 “贼老天,有种你也灭了老娘,否则老娘定要搅得这个世间不得安宁!” “轰隆” 仿佛是回应,一个晴天霹雳直劈下来,牛莉脸色一白,没听说修真者还有尼玛雷劫啊,那些不都是笑话嘛。不过她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手一扬,一道真元力随手打出,一条蛟龙立时化形而出,一口把那道随后而来的闪电吞了下去。 几十公里之外,郑方在屏幕上看到这一幕,他面颊抽了抽,眼里闪过一道骇然,低声问道。 “这牛莉我记得去年还是筑基期,就算晋级金丹,也厉害不到这种程度吧?” “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误,没想到陈琨把他老婆藏得那么深,我们以为牛莉只是晋级金丹,但是她现在的层次,实话说,我们看不出来。也许,她就是三百年以来第一个突破金丹的人了。” 他身后的空气扭曲了一下,一个声音枯燥的回答道,说是失误,那声音中可没有丝毫的歉意和检讨的意思。 “突破金丹!” 郑方揉揉下巴,这有点吓人的,没有任何记录金丹之后的路怎么走,所以也没有任何记录金丹之后的施法威力。当然,小说上有,遮天蔽日、翻江倒海,那不过是妄言,不过牛莉刚才抬手放出一条龙吞吃闪电,尼玛的,那究竟尝试呢还是不尝试呢。 “通知深海一号,立刻发射。” “牛莉的作用肯定比肖克大得多,你不考虑考虑?” 那声音并没有马上执行郑方的命令,反而在出言劝解,郑方摇摇头,他才不这样看。的确,牛莉比肖克厉害这是肯定的,但是,过于强大的力量也预示着无法控制。不能掌握的力量拿在手里都是一枚*,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一下爆炸了。 南中国海海底,一艘核潜艇的发射口慢慢打开,几秒之后,一枚*穿破海水直插蓝天,一条弧线下,它飞向远处。 轻而易举的干掉那道闪电,就连牛莉自己都有些意外,她毕竟很久没有亲自动手了,就连她自己都小看了自己的能力。不过这不怪她,当初她还在筑基期的时候,遇敌都是陈琨和韩东动手,有了陈建兵之后她更是门都不怎么出的,除了陪孩子就是潜修,这就是她进步比陈琨快那么多的原因。 在空中等了很长时间,没见谁有胆量过来捋虎须,牛莉无奈的落下身形,他还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陈琨的什么遗物。对死亡,修真者终究比常人看得开,发泄了一番,她的情绪稳定很多。 爆炸很彻底,就连碧血丹心都不知道去了哪里,牛莉连续掐诀都没有能够召唤出来这把陈琨最爱的武器,她手一挥,一片瓦砾被挪到一边,下面什么都没有。 第一百五十九章 打导弹 相爱的双方,每一次争执都不应该是其中某一个人难过,而是双方都因此而心疼彼此,然后和好如初。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蓦地抬起头,牛莉凝视着天空,那上面什么都没有,就连白云都被先前的冲击波扫荡一空。牛莉眯缝着眼,一丝冷笑浮现在她嘴角,怪不得老公让自己一定要低调,果然,自己一出手,这边来了啊。 满腹的怒火本就无处发泄,牛莉一飞冲天,双臂一展之间,一把火红的飞剑以超过音速的速度飞往大气层,她早已觉察到那枚激射而来的*,她想看看,是自己的飞剑强大还是*厉害。 这还真的不是一种单纯的冲.动,牛莉很明白,如果她侥幸突破金丹进入到她自己都弄不清楚的的境界都还没有办法对法一颗*的话,最好还是有多远跑多远,陈琨和儿子的仇恨也只能是暂且放下,容后再来报仇。 说来也奇怪,世界各国都分析过自己和别的组织的异能者,大家都得出一个相差不大的结论,最不害怕*的是超人克拉克,其他的都会在爆炸的冲击波下受到伤害。但是,并不是因此就说克拉克是无敌的,恰恰相反,克拉克在和很多异能者交手的过程中都不是绝对的占据上风,被追得落荒而逃的时候不在少数。 国安这边清楚的记录了几场战斗,俩个筑基期巅峰的异能者曾经追着克拉克绕着地球跑了好几圈,以前陈琨就跟牛逼,克拉克看着他就会宁愿绕路也不想和他碰头的。但是,肖克伏击克拉克的战斗虽然没有这么周密,但明显是失败了,而这一次伏击陈琨却可以说是大获成功,牛莉是特殊原因,可以例外。 这一次的对撞被几颗同轨卫星清晰的拍摄下来,信息瞬间传递到世界好几个国家的情报机构。照片上,在飞剑和*接触的那个点,爆炸发生了,不过因为在太空中,所以只看到无尽的烟花璀璨,卫星没有收集到任何声音。 随后的照片上,飞剑损伤很厉害,但还是顽强的从*中间切了过去,*自然是灰飞烟灭,飞剑也只剩下半截。不过这足够惊人的了,*是消耗品,飞剑也算是消耗品,两者都可以人工打造。而且对牛莉那个境界的修真者而言,温养一把飞剑几乎不需要什么时间,几道真元力打进去,飞剑立时就服服帖帖的。 郑方是所有情报机构里面脸色最难看的那个,的确,*不算威力最大的武器,但是相对来说这是对环境破坏最小的*,难不成对自己的国土发射一枚核*不成,那是千古罪人才干得出的事情。 牛莉其实也不好受,飞剑毕竟和她心意相通,反噬让她嘴角沁血,体内也有几道经脉受到伤害。这都不是很大的问题,她微笑着,寻摸了一下方向,直飞安西市区,她要去安西基地查询线索,陈琨走之前对她交代不多,所以牛莉现在苦恼的是找不到凶手。 二狗的身体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否则哪怕肖克躲在十几米深的地底也会被牛莉的灵觉扫视到的,这一切肖克都不会知道,至少现在他是没有办法知道。 按照事先的商议和郑方的决定,回到安西基地的只有周伟和王志坚,叮嘱了一番之后,郑方居然没有立刻回去国安总部,而是住进了基地附近的一栋居民楼里默默的监视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小苟也没有大问题,除了一身的青痕累累就连治愈术都没法立时消除,他坐在武小花饭馆的大堂,端着一杯茶喝着,每一次的脚步声都会让他迅速抬起头张望,然后又失望的叹着气。这里就是他们的聚合点,光头、田蓉回去了市局,于娜娜和他呆在这里。 “老公,陪我出去散散步吧?” “你自己去,我要走了,哑巴回来看不到我们又该他着急了。” 没好气的瞪了于娜娜一眼,这女人太不懂事了,现在是散步的时间嘛。于娜娜则鄙视的看着他,嘴里嘀咕着。 “武姐还在家,你以为肖克回来武姐不会告诉他吗?” 谁也不知道肖克为什么会选择这里作为汇合点,按说武小花现在和他之间有点心病,市区里随便租一套房子不好吗,何必了。当然,对小苟和于娜娜,武小花非常热情,她正忙着给这两人做点好吃的,不过,她眼里隐藏着很深的却是担忧和焦虑。 空中一道光芒闪过,一个身影稳稳地站在安西基地的院子里,牛莉皱皱眉,居然没人出来迎接自己,这是想要找死吗。她红唇轻启,声音洪亮瞬间传遍基地每一个角落。 “周伟,出来见我。” 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周伟和王志坚快跑着来到她面前,王志坚没做声,又没喊自己,喊的谁谁应付去,周伟也有些疑惑的问道。 “请问,您是?” “我是牛莉,陈琨的夫人。” “陈夫人啊,快请进,快请进。陈处长去追踪一个犯罪嫌疑人,还没有回来,我立刻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您来的消息。” 牛莉差点被气得吐血,周伟的神态不是虚假的,她活了那么多年,看着虽然才二十来岁,那是修真者的特殊技能而已,要说耍心眼,她不信周伟骗得了自己。摆摆手,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要你们这里所有有关那个嫌疑人的资料,文字、视频的都要,马上!” “这,您要不进来看吧,视频给您您也没法播放啊。” 周伟不是为难她,给你一段视频你怎么播放,这不是电影,任何播放器还要能够解码就可以放出来。国安的东西当然需要专用的设备,也有小巧便携的,不过他怎么看牛莉都不想随身带着有的。 一件短背心、一条热裤、波浪短发、肚脐在外,唯一的热裤后面起伏挺翘的那个地方倒是有个兜,却平贴得很,说难听一点,也许牛莉浑身上下十元钱都拿不出来,怎么可能有专用播放器啊。 “行,给我一个房间,我要洗个澡,你去准备,我一会儿过来立刻要看。” 可以这样说,最珍惜自己生命的在地球上一定是修真者的团体了,他们修炼的目的本身就是为了长寿,而不是为了打架。不过反过来,同样的,对死亡看得最开的也非修真者莫属,经历了漫长的岁月,经历了父母亲人之间的黑发人送白发人,他们对死亡真的是淡漠了。 所以,哪怕牢记着丈夫、儿子的血仇,牛莉还是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女人,一定是要盥洗一番的,这和修炼与否无关,是爱美的天性使然。 “我给你安排房间,随我来吧。” 笑得很阳光,王志坚掉头前头开路,第一关就这样无惊无险就过去了,看来牛莉对基地还是有信任感的,那就好办多了。杀陈琨,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那是仇人,但祸不及妻嘛,他不想又动用无数人力就为杀死这个女人。留着为国安效力多好,女人本就比男人好掌控得多,而且现在她身边又没有陈琨和陈建兵出一些阴损主意。 这样想的显然不止王志坚一个人,基地不远的居民楼里,通过监控把这一切看得、听得清清楚楚的郑方忽然一笑,指着屏幕问着身边的几个保镖和秘书。 “你们说王志坚要是和牛莉结婚怎么样?” “不可能吧,牛莉高高在上,怎么看得上一介凡人!” 琢磨了一下,保镖和秘书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在他们看来,这纯熟异想天开,如果郑方不是部长,恐怕早就被自己人厉声训斥了。郑方保持着笑容,他摇了摇头。 “你们啊,太年轻了,看来是时候放你们出去跑跑外勤,多一些经历,阅历才会增长的。” 凡人,尼玛,董永不是凡人,七仙女是怎么看上他的,还珠胎暗结,奶奶个熊的,爱情是不分种族和国界的,那当然更不分阶层。屌丝也有春天,什么才是春天,当然是逆袭了。王志坚怎么也是国安的一大处长,一个外勤基地的实权boss,怎么又配不上牛莉了,幼稚! 想来,二狗如果在这里的话一定要把郑方引为知音,它现在追求的就是找到一个爱人,记住,是爱“人”,不是爱狗! 不管郑方这么想,牛莉现在肯定是没有这个打算,她默默的跟在王志坚身后,打量着环境和面前的这个人。环境很差,这是牛莉对基地的第一印象,的确是这样,倒不是她眼光过高,这本来是一个军队的训练场临时改建的,还用的是最快速的钢结构,除了几棵树和一点灌木植物,没有任何的装饰。 房间外墙基本都是钢板本色,里面布置也是粗犷。总之,这里的一切都是讲一个实用,华丽花哨的东西没有。王志坚不知道牛莉的想法,他还在简洁而干练的介绍着基地的布局,不过,他的不卑不亢是让牛莉有了好感。 这个男人嘛,牛莉观察着,干净、整洁,没有汗臭,说话也是干脆,不絮絮叨叨,五官算得上相貌堂堂,国安果然是出人才,她仅仅只是这么想了一下。 第一百六十章 鸳鸯谱 沉默带来的是更多的沉默,粗暴带来的是也只能是更多的粗暴,愤怒带来的同样是更多的愤怒。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很多时候,人都会认为自己只是想一想,这没错吧?事实上,这还真的有错,人类本来就是由思想支配行动,什么是思想,那就是你脑子里所有的千奇百怪的想法了。 洗了一个澡,换上一身衣服,不要问为什么牛莉出来还会有备用女服,因为她是女人,只有这一个理由,一个足够强大的理由!走出卫生间,王志坚正坐在窗口看着外面,外面肯定没啥好看的,他不过是避避嫌,总不能盯着卫生间的门吧,那有点过分。 不说年龄,王志坚会以为牛莉只有二十岁,紧绷的牛仔裤、一件男士衬衣在肚脐打了一个结,微微露出一点柔软光滑的肌肤,马尾扎在脑后,刘海梳得很高,她前额的稍微有点往外凸起,但这样反而更加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你在看什么?对了,忘记问你名字了。” 女人就是女人,王志坚在心里吐了一个槽,不过还好,这女人至少没有陈琨他们那种鄙夷众生的感觉,这让他好受一些。微笑着点点头,他转过身体。 “王志坚,你喊我名字就行。下面你看怎么安排?” “去周伟那里看看监控视频吧。” 站在房间中.央,牛莉本来已经稍微开怀一些的思绪被王志坚这句话又搞郁闷了,那就去找周伟吧,总得把父子两人的情况弄清楚,有仇报仇才是。 监控视频内容少得可怜,因为一些关键位置的摄像头被维修,所以拍到的只有一个蒙面人一闪而过的景象,就连身高都只能看得出一个大概。牛莉皱着眉,这样子的视频哪怕她是神仙都没有办法,不过,她转念一想,把难题抛给了王志坚。 “王志坚,你有什么看法?你们是国安的精英,按照你们平时分析视频的方法得到的是什么结论?” “我们以为啊,有胆量光天化日之下冲进武术集团的一定是异能者,因为国安目前正在整顿武术集团,准备把松散的武术集团收拢起来练成国安的一只精兵,所以我认为这次的袭击应该和cia或者某些国家的情报机构有关。” 面不改色的撒着谎,王志坚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是说第二次的,第一次当然是说给周伟听的。而且,周伟还接受了,道理很简单,除了cia之类的有强大的个人力量的情报机构,没有那个个人有胆量这样直闯一个遍地打手的集团公司。 牛莉也是点点头,本来这段时间国安和cia之间暗战不断她是知道的,破坏国安的局面想来是cia最乐意做的一件事,只是,这究竟是cia的哪一个外勤就有待查探了。 随后,周伟又播放了陈琨从机场出来的视频,指着接机的那个战士,周伟很遗憾的说道。 “我们这个战士现在也是失踪,搜寻还没有结果,估计是被嫌疑人的同伙绑架了以免留下作案痕迹。” 这个失踪是郑方定的,他随口胡诌了几句,周伟肯定是坚信不疑的,所以现在在牛莉面前说话倒是没有任何破绽,语气也很是干脆。 “那,现在等于是没有办法了?” “是的,现在必须耐心等待各方面全部汇总之后才能有下一步的计划和安排。” 王志坚点着头,当然没有办法,都尼玛挫骨扬灰了到哪里去找线索去,等吧,等个十年八年肖克强大无敌了也许答案会自己蹦出来的。牛莉叹了口气,她又不会掐指一算,甚至,她连自己现在何去何从都有些茫然。 回去总部没意思,孤家寡人的,忽然,她看了一眼王志坚,后者心里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给我安排一个僻静一点的住处,我就在安西这边等着,有消息才好第一时间得到。王志坚,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怎么样?王志坚是欲哭无泪,尼玛, 我能够觉得怎么样的话,那就麻烦你有多远走多远吧,免得戳穿我们。这是,他的蓝牙响了,按了按耳麦,他歉意的笑笑,走到室外,那边是郑方的声音,那老狐狸正开怀大笑。 “小王,接待牛莉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要陪好她,最好是你们来一个良缘美景什么的我就很满意了。我给你直接通过这个号码联系我的权力,随时汇报工作进展。” 想骂人、想掀桌子,王志坚愁容满面的走进技术室,却恰好和牛莉碰了个正着,女人纹丝不动,他却是晃了晃,站不稳脚跟。情急之下他伸手就抓,两个软绵绵的物事握在了掌心,他可以用祖先的名义赌咒发誓,他真的不是用心的,纯粹是一种下意识,人体的本能反应,他随手捏了捏,然后脸色大变。 变脸的还有牛莉,不过并不是变化成责怪或者恼怒,而是居然有些娇羞,白了他一眼,牛莉娇嗔道。 “好好走路不行啊你。” 奶奶个熊的,大呼倒霉,王志坚赶紧道歉,牛莉倒没有责备他,只是把脸别到一边,淡淡的说道。 “你总得把我安排下来吧,我不住基地这里,你看其他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要不,去酒店吧,那边条件好,我们的办事处也在那边,来往和传递信息都很方便。” 征求了牛莉的意见,看她没反对,王志坚赶忙借着去开车的借口跑掉了。不过,坐上车之后,王志坚一下反应过来,尼玛,超过金丹期的绝顶高手怎么会被自己碰着还抓了一把,没道理嘛这是,你看肖克走路哪怕闭上眼睛也不会让人撞上他的,除非是他故意。 故意!呸、呸、呸,王志坚一连吐了几口唾沫,去了去晦气,自己这是怎么了,他一向觉得自己心志坚定,今天却一再的恍惚。但是,他苦笑一下,一边发动车辆一边分析自己,那女人看着就二十岁啊,身材更是比那些所谓超模还要好得多,奶奶个熊的,眼睛害人不浅啊。 接下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受罪还是应该高兴。对他态度很温柔的牛莉对办事处和酒店的其他人根本就不打一个正眼,说鄙视都是在侮辱她,事实上,她眼里根本没有这些人的存在,就像你走路怎么会去关心脚下的蚂蚁是否安好一样。 酒店进电梯的时候王志坚感慨最深,隔着还有几步,电梯门就开始合上,王志坚“哎呦”一声,想着只能等另一台电梯了,牛莉挥了挥手,那电梯门被打开了,里面的人还在诧异的按着门板上的键盘。 “出去。” 冷漠到极点的两个字让电梯里七八个人不解的东看看、西望望,他们都不知道这个美奂绝伦的女人在说谁。没等王志坚吭声,牛莉再次挥了挥手,那七八个人立刻就像滚葫芦似的一个个跌在地上,皮球似的滚了出去。 “怎么不进去,走吧。” 好心的提醒了一声王志坚,牛莉先进了电梯,刚才的一切她仿若未觉,就像不是自己出手赶人。耸耸肩,王志坚没有所谓的热血冲动去质问牛莉,他又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孩子,青春热血的年龄,再说了,职位稍高一点的官员都有专用电梯,人牛莉还算是平易近人,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给她挑选了一套向阳的套房,立刻通知酒店过来重新打扫了一遍,又摆进去各种时令果鲜和各式的瓶装饮用水,王志坚这才把牛莉引过去。 都不需要查看房间,女人灵觉一扫,满意的点点头,看向王志坚的目光更加柔和,这男人非常心细。 她也不需要修炼,于是,两人泡了茶,王志坚成了陪客,陪着牛莉闲聊着。到后面,王志坚的兴趣居然越来越大,这女人经历的年代太多,很多历史记载的和她说出来的事实大相径庭。 看着王志坚感兴趣,牛莉抿嘴轻笑,干脆全部挑着一些有记载的历史故事进行纠正。现场是什么样的、有哪些人、谁说了什么,她当时在干什么,等等,听得王志坚如醉如痴,他摸出一只烟示意了一下,女人点点头,毫不介意。 “等我退休了我要写一本书,一定要写一本书,要把这些历史全部写出来……” 一男一女在一起如果相谈甚欢的话是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王志坚点第三只烟的时候一抬头,窗外已是华灯一片,他愣了一下。 “要不,我们去吃饭吧,牛处长?” 修真者,只要是筑基期的就自动在国安挂一个有职无权的副处长职务,金丹期那杠杠的是处长,还有一定的实权。只是以前都是陈琨打理,牛莉没有过问过而已。她妩媚的盯了王志坚一眼,和这个男人的谈话让她很放松,心情很不错。 “你都让我叫你的名字,你也直接叫我的名字,搞得那么客套没有意思了,我又不是住一天两天就走了的。” 这个,王志坚讪讪一笑,鼓起勇气喊了一声,女人脆生生的答应着,站起来进了卧室。 “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马上出来。对了,吃完饭你陪我去逛逛街,我买几套衣服,说起来倒是很多年没有逛街了哦。” 第一百六十二章 来自未来 真实、善良、健康、快乐是一个人最值得拥有并为之不懈奋斗的目标,这也是最符合人性的发展方向,抑或称之为“以人为本”。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这一次,就连王志坚都找了个借口溜过来,牛莉倒想不让他走,还是周伟打电话说是市局需要国安协助他才得以成行。不过这两天对王志坚而言却是难得的轻松,不管是报仇之后心灵上的放松还是陪伴着一个漂亮得妖异的美女,或者两方面原因都有,他是乐在其中。 这个会议被记入国安的大事史册,后人专门把这次会议命名为“安西纪要”,就连二狗都被名列其中,由此可见这次会议的意义和深远的影响。会议的主持人是郑方,记录是周伟,亏得周伟的事无巨细的性格,会议的一切细节才得以流传下来,他功不可没。 “我的记忆全部恢复了,是的,不要问我,我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肖克的第一句话就石破天惊,众人真的骇然,小苟都蒙了,这是一个什么情况,是可以联系上外星飞船了?所有人此时的想法应该都和小苟差不多,包括郑方在内,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就是应该与外星人友好接触还是做好开战准备,人心激荡不安。 “我确定我告诉你们,我来自你们的未来,来自几千年之后的地球。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的地球不叫地球,叫迪凯利星球。” “轰……” 会场顿时开锅,每个人都在拼命的说话,每个人都在大声的喊着什么,没有人能够听得清自己身边的人说的哪怕一个字。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警卫,维持秩序!” 郑方连喊了好几声没人理会,气得差点拔枪出来。尼玛,这是很震撼,是让人无法平静,可是,可是,尼玛,老子也很激动好不好…… 人来自古以来就流行预言,几千年的历史记载,其中声名赫赫的不乏那些预言名家,刘伯温、鬼谷子等等,几乎是人人耳熟能详。但是,说破大天,他们都是死了几几十年或者几百年之后,后人对他们的留下的作品的理解,里面或许有某些真实,但更多的确是一些牵强附会硬贴上去的解释。 肖克不一样,他活生生的站在大家面前,他浑身上下充满怪异,他的魔法众人无法理解,甚至,小苟最清楚不过,他最初是连基本的“上中下、人口手”都不认识。 那么,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了一窥未来的机会呢,只是想一想这个,就没有人可以能够冷静下来。 “你们想得太多了,我可以告诉你们,人类几千年之后就快要灭亡了,我们生存的环境极其恶劣,科技已经不复存在,我们每天要做的只有两件事:寻找食物;与恶魔的战斗。” “为什么会这样没有人知道,我看过的所有的书里都没有记载。恶魔来自何方,它们为什么要坚持占领地球也没有人知道。” “到那个时候,人类唯一的伙伴只有它们,二狗,你过来。” 招招手,二狗跳上桌子,它环顾四周,呲了呲牙,在肖克的示意下身体慢慢变大,一直到偌大的椭圆会议桌都无法容下它的身体才停止变化。獠牙有一尺多长,那锋利的边缘,偶尔滴下的一滴唾沫“兹兹”的把桌面融化出一个个小洞。 很多人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二狗的全状态,声声惊呼伴着四周椅子的“咣当”声,很多人惊慌不已的躲闪着。二狗眼里的鄙视每个人都看得很清楚,它不屑的甩了甩脑袋。 “傻逼,狗爷真要吃你们,你们还跑得了吗,纯傻逼。” 我靠,这下会议室成了菜市场,一条狗会说话,这不是动画片才能看见的吗!而且,二狗体型缩小之后,刚才带给大家的恐惧也消失很多,有几个总部过来的某些部门的女人还伸手把它搂在怀里,二狗那是乐意啊,居然极其没有廉耻的“汪汪”叫了几声,肖克嘴角抽了抽,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那在高耸柔软的地方拱来拱去的没节操的家伙。 “异兽,来自不明异空间,是我们人类以后最坚实的战斗伙伴。” 说着,肖克抬手撕开一道空间裂缝,里面弥漫的各色气体和不断喷发的火山熔岩让众人心惊胆战,都在担心那玩意万一从里面流淌过来了怎么得了。看着大家难看的脸色,肖克微微一笑,手一抹,裂缝消失。 “昨天,迪凯利星球格兰特城魔法学院的院长撕开一道时空缝隙给我留下最后一句话,他们确定引起人类毁灭的罪魁祸首就在这个时代,我来到这里的任务就是找到他、杀死他,所以,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为了地球的未来。” “当然,你们也许会觉得这距离你们太遥远了,毕竟是几千年以后的事情,我可以理解你们的想法。不过,无论你们是否提供帮助,我都会为这件事做出最大的努力。” 算是把事情说清楚了,肖克有些黯然,他看见的,听的人更多的是满脸的兴奋和激动,对事情本身、对人类的未来没有谁去关注。想想其实又在情理之中,人嘛,习惯临头才来着急慌张,不是说临时抱佛脚,就是这个道理。 “今天会议的一切内容都是国安的最高密级,包括二狗在内,消息一旦泄露,今天与会的所有人都会被调查的,我在这里给大家一个提醒。” 大会结束了,郑方却立刻把肖克请进了小会议室,一起的只有二狗,这一次,就连王志坚都只有守在门口的份。 郑方的想法很奇特,对肖克来说非常奇特,他答应动用国安的一切力量帮助肖克寻找那个未知的存在,不过,他同时希望肖克尽可能的回忆起来有关科技进步之后的一些成果,这让肖克啼笑皆非。 他正要摇头拒绝,二狗趴在他身边轻轻地动了动爪子,在他腿上挠了挠。心中一道灵光闪过,肖克皱着眉,很是为难的样子。 “我过来的时候,老院长再三叮嘱了我,未来的高科技坚决不能带到现在来的,拉回打破世界的平衡。所以嘛……” 肖克不狡猾,他也学不会狡猾,但是毕竟来地球时间长了,所谓近墨者黑,一些套话还是听得太多,怎么也会胡诌几句的。问题在于,哪怕老辣如郑方,却是坚信不疑,这源于肖克一直以来的表现都是那么白痴,至少在郑方眼里是这样。 “没事,没事,这样,你回去考虑考虑,我们又不着急这一两天时间的。” 打了个哈哈,郑方知道操之过急会引起肖克反感,很大度的让他先休息,至于这个慢慢考虑是多久,那就看他郑方的意图了,不是吗? 显然,国安加强了肖克的警卫等级,李雄的整个特战队现在都是肖克的护卫,他走出会议室,门外已经是森严的一级保护方案启动,楼顶、外墙乃至车里车外的*探测器扫描,肖克很无奈,如果自己真的这么脆弱,还跨越时空过来干啥,找死也嫌这个办法成本过高吧。 很不习惯在周围大量战士的保护下回到自己的房间,肖克站在门口真的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原本是一排钢结构的平房,现在来了个大变样。 这一排其他的房间全部分割开来,被平移到稍后一点的位置。更厚实的钢板把他的房间整个加固了一遍,周伟满意的看着这个最新建筑。 “这玩意啊,二十毫米的火神炮是打不穿的,除非动用主战坦克,不过,那个国家的主战坦克能够开到这里来呢,呵呵。” 他有资格得意,肖克在会场上说了第一句话之后,郑方立刻安排他调用安西军区的一切力量来做的这件事,整个的工兵连啊,奶奶个熊的,上百人围在这里,所以才能在几个小时的会议时间就搞好这一切。 “这和监狱差不多吧。” 好死不死,小苟抱着二狗补充了一句,他是真的有点看不下去了,这尼玛究竟是保护还是监视啊,于娜娜捅了捅他后背,这货胆子也太大了点,在国安基地怎么能够说这种话,哪怕就是监视也不能说出来啊。 那就住进去把,肖克本来想换个地方的,转念一想那更麻烦,特战队要跟着动,国安的一些隐秘手段也要跟着动,得,那就这里算了,至少省事。 肖克一进门,李雄手一挥,特战队分成小组安顿在后面的几个房间,当然,制高点和四周的安防那是必不可少的。 “哑巴,你不会就在这牢房里面住下去吧,麻痹的,苟爷是不会住在这种地方的,那还不如去监狱呢,至少还有一个窗户。” 以前的窗户这次改建也被直接封闭了,这就是一个铁笼子,幸好肖克现在还可以自由出入,否则的话那就是地球上一等一的最严密的监狱了。 “苟哥,我们去街上逛逛吧,很久没逛街了。” 一直陪着没怎么说话的光头怪怪的看了田蓉一眼,于娜娜都郁闷了,你说你两个大男人,又不买什么东西,相约逛街,这话给人添堵不是。 第一百六十三章 女人多变 相信一个人并不是因为他不是坏人,而是因为他做的某一件事可以让人信任。信任是相互的,需要的是互相对彼此敞开心扉。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现在出门才复杂,李雄在门口拦住大家,他只敢是苦笑,拱着手连连抱拳作揖,请大家立即。然后,王志坚接到报告来了、周伟来了,在询问了只是逛街,两个人送了一口大气,然后又让肖克等了十多分钟。 跑步回到技术室,王志坚提起桌上的保密电话直接打通郑方的手机,在汇报了这边的情况之后,郑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抄起一部电话开始下令。 “tay-s-11海洋卫星十分钟之后同步到安西上空,实时数据同步到国安总部和安西基地。” 所以,十五分钟之后,一列车队浩浩荡荡开出国安安西基地,驶向市区。 这还是经过肖克的强烈反对,否则出来的就不会是清一色的城市越野,而是几台运兵装甲了。坐在中间那台车里,光头闷闷不乐的开着车,以往多自由自在,几个人乐呵呵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这样算怎么一回事啊。 车里就没有人开心,肖克微闭着眼,先前很浓郁的想走在人群中的那种激动早已平复,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老院长的笑容一直浮现在他脑海里,可是,他真的没有办法开始这件事,从哪里入手都不知道。 王志坚悄悄的查过一些资料,他没有任何保留的吧查到的内容全部告诉了肖克。目前,据国安的情报,地球上任何国家的情报组织都没有肖克所说的研究魔法师和恶魔的机构,哪怕是类似的研究所都没有。当然,局限于自己的密级,也许有更加隐秘的情报,那就暂时没有办法了。 “哑巴,要不我们偷跑吧,跑出去逛街去,累了也不回去,住酒店多爽,站在二三十层高的楼上看看风景也比呆在那铁皮笼子里面舒畅吧。” 偷跑,这个可以有,报名的人接二连三,光头苦着脸喊着。 “不能把我扔下,车怎么办,我总不能跳车吧?” “没事,我会处理的,前面找个弯道把车的速度放慢一点,然后靠人行道这一侧的车门同时打开,其他的教给我就行了。” “哑巴,小心监控,不要一会儿就被他们找到了那就没得玩了哦。” 小苟的提醒很及时,肖克自己都把这一茬给忘记了。想了想,那还得重新找个地方才是,这里有点异象会引起行人不安和骚动的。 “光头,找个没什么人的小巷钻进去停下,然后还是右侧开门就好了。” 最前面的李雄一眼从后视镜看到中间那台车急弯钻进一条巷子,他大喊停车,后面的车也停了下来,战士们按住腰间的配枪谨慎的冲进巷子,那台城市越野好端端停在巷子里,尽头是一堵围墙,这就是修建留下的一条死巷子嘛。 城市越野的车门是打开的,可是,里面一个人没有。挥挥手,李雄黑着一张脸向基地汇报,王志坚比他早半分钟得到消息,他在技术室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一车人怎么跑掉的。 城市越野刚拐进巷子光头就一脚急刹,车门打开,肖克站出来,随手一指地面,一个大洞出现在他脚边。 “都跳进去,不要怕,不会活埋你们的。” 恢复记忆之后,加上这两天翻阅了老院长扔过来的魔法典籍,肖克的魔力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增长,但是使用技巧和以前有天壤之别。同样的地行术,以前他自己用起来都很吃力,在地底磕磕碰碰的,现在却可以轻易的带上好几个人自如的穿行。 既然是魔法,超出肖克的控制范围之后当然会消失,这就是李雄的特战队冲进来却见不到任何痕迹的原因。王志坚冲周伟耸耸肩,他是没办法了,反正总部也看得到这个画面,那就让总部头痛去吧。 郑方不仅是头痛,脑袋简直都要裂开了,他沉着脸守在技术室,下面的技术人员一个个战战兢兢地想着办法调用卫星搜寻肖克的行踪。 半个多小时,一个技术人员欢呼一声。 “部长,我找到他们了!” 几步走过去,郑方抬眼望着大屏幕,果真是肖克一行人嘻嘻哈哈的刚从一家店铺钻出来,手里大包小包的拎着很多袋子,袋子外面的铭牌郑方是认得的,国内的某个服饰的牌子。他摇摇头,真心有种无力感,这一行人都是战力超强的高手,过分的保护的确会对他们造成干扰,反而让他们在国外情报机构眼里目标更大。 “通知王志坚,解除特战队的护卫工作,基地恢复常态,当然,必要的增加基地的警卫和安防就让他们自己拿方案执行就行了,总部这边报备一份资料即可。” 有了郑方的命令,李雄算是松了一口气,至少不会因为丢失需要保护的目标人物而承担某些责任了。让小队全部撤回去,他给自己留了一台车,点上烟,摸出手机。 “光头,我李雄。你们在哪里,特战队都撤回去了,郑老大亲自下的命令,老王通知的我。嘿,赶紧说地点,我马上过来,奶奶个熊的,总算可以舒舒服服的喝一顿酒了。” 这个对话同步被基地和总部的技术室接收播放,郑方一愣,随即笑骂道。 “这个兔崽子,来人,给基地把我们仓库里的烟酒调拨一批过去,告诉王志坚和周伟,全部都是给肖克的,他们想要也可以,自己找肖克去。” 得意的给安西基地埋了一颗微不足道的钉子,郑方倒不是故意要挑起他们的矛盾,他不会浅薄到这个程度。只不过,你们让老子不爽,老子也就会让你们噎一噎,就是这么简单,怎么第,不服是吧,不服打我啊。 哼着一首古老的乐曲,郑方慢慢踱出总部大楼,他也要回家喝上一盅,不过,他好像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拍拍脑袋,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他也就不去管它。不过,坐在家里的老藤椅上、嚼着花生米喝着老白干的时候,郑方猛地一拍大腿,坏了。 他终于想起来了,牛莉还没有回来,奶奶个熊的,怎么把那姑奶奶忘记了,万一她和肖克发生点什么冲突,那就太棘手了。 牛莉也吃饭,王志坚肯定是在一旁陪着,这已经成了两人的固定节目。端着一碗汤,牛莉慢条斯理的小口的喝着,不时和王志坚交谈几句,不过今天王志坚显然是心不在焉了。他一直记挂着肖克他们,郑方给他压力太多,说心里话,很多时候他都在想自己如果还是呆在市局刑警队是不是才是正确的选择。 “志坚,有心事,告诉我,也许我能够帮上一点什么。” 摇摇头,这件事王志坚是提都不敢提,他还担心万一被牛莉联想到肖克头上那就麻烦大了,虽然他自己也有份参与,他却是没有意识到的。 轻笑一声,牛莉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开什么玩笑,她现在的境界,在国安不缺乏拍马溜须的人,所以消息甚至比王志坚还灵通。只不过,牛莉知道,男人总是喜欢稍微笨一点的女人,那样男人才会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控的超好感觉。 知道为什么女博士嫁不出去吗?不是因为她们长得丑!再丑的女人都有嫁出去的那一天,女博士之所以嫁不出去,那就是她们以为她们很聪明,以为她们可以代替男人掌控一切,所以自然没有男人喜欢了! “志坚,我想啊,我们两人之间不应该有什么需要隐瞒的。所以我想问一句话,肖克是不是和陈琨、陈建兵的失踪或者说死亡有关?” “轰”——五雷轰顶…… 没有办法临时编造一个谎言,王志坚选择了沉默,他先是盯着碗里,几秒钟之后抬起头直视着牛莉,他不缺乏勇气,也不是想和牛莉对打一场,他知道自己不是牛莉的对手,连成为这个女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你愿意听, 我有一个故事给你,如果你不想听,那就由着你的心意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不着急,你慢慢讲,我们有时间的。志坚,你脸绷得那么紧做什么,笑笑多好。” 调笑了他两句,女人自己倒是忍不住捂着嘴好笑,王志坚耸耸肩,开始从自己和夏雨滢的第一次见面讲起,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慢慢讲,怪不得我啊。 他哪里知道,女人对这些情情爱爱的故事不是一般的感兴趣,否则那么多的言情小说哪里来的读者。牛莉听得津津有味,不时还很捧场的追问剧情,听到哀怨处还眼眸水珠闪动。到后面,她越来越严肃,腰身也挺直了,一只手掌不知不觉已经扣进了那半尺厚的桌面里。 所有的一切,王志坚还是第一次这样完整的说出来,他等着牛莉的决定,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有些事我知道,有些事我不知道。不过,我是一个母亲,我会维护我的儿子,迈克尔既然已经死了那也就不用再提起。肖克我知道,他对国家有大用,你不要认为我是一个女人又是一个修真者就会蛮不讲理似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 小隐于世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剩下的一二也不见得就一定遂愿。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牛莉的态度让王志坚大吃一惊,他真心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开朗,这不正常啊。要知道,那天她还在十多公里之外的那一句灭人满门差点让安西市整个震动,听见的都以为自己是幻觉或者是什么地方在放电影呢。 “那……你……” 微笑着摇摇头,牛莉忽然伸手按住他放在桌上的那只手背,有些动情的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我们修真者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我们也有自己的情感生活,也要吃饭睡觉。而且,因为修真的特殊性,事实上,我们每个人在踏上这条路的时候就做好了陨落的准备,我们修真者之间的婚姻,更多的是一种结伴扶持的感觉,和爱情没有多少关系。” “但是,我是女人,货真价实的女人,我也想体验一次爱情的滋味,志坚?” 红着脸,牛莉把王志坚的大手拉到自己的胸前,按在那团凸起上面,她肯定不缺乏这点勇气,也不会顾忌周围人的感受,甚至,她都不觉得周围的是人,那是蚂蚁,除了她和王志坚两个人。 又是下意识的捏了捏,王志坚猛然醒悟过来,他也是傻眼了,忙不迭的道歉。牛莉抿嘴微笑,她并不担心年龄会成为两个人之间的隔阂,哪怕再过五十年,她绝对还是现在这副容貌,身材照样秒杀绝大部分女性,她坚信这一点。 糊里糊涂的,王志坚被牛莉拉着回到了楼上的客房,他们吃饭就在酒店的餐厅。至于没有结账,这是问题吗,肯定是。几个餐厅服务员想要上前阻拦,牛莉只是偏了偏头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这几个人就如同遭受雷击,一下瘫倒在地不停的抽搐、口吐白沫。 保安和餐厅经理倒是战战兢兢的跟了上去,不过在到了国安租用的那一层就被拦了下来。警卫鄙夷的看着他们,尼玛,国安还差你这点饭钱,滚,领导没时间,先签字。不过警卫也不是胡来,而是检查了单据之后才代替王志坚签了一个字。 警卫很聪明,两个领导神情明显有些不对头,没见王处长已经神魂颠倒了,当然,那女领导更骇人,只是眼神都不敢让人直视。 自从妻子去世之后,王志坚一直都是过着和尚的生活,这一下双方情投意合,自然是春色无边,一夜无眠。反正两个人体力都好,至于所谓的高难度那更是不值一提,人家没飞到天上去颠龙倒凤就算够意思了,不是吗! 肖克他们自然不知道王志坚把最大的隐患已经消于无形,一行人逛了一整天的街,大包小包买了很多东西,付款的肯定是肖克了。他都忘记了他居然还有卡,其实这已经是国安给他补办的银行卡了,先前的早就不知道在哪场战斗中化为灰烬。 更多的融入到平凡的人群中,这让肖克的心情好了许多,那种刻骨铭心的伤痛虽然依旧存在,但表现在外的情感流露要轻松一些了。甚至到最后,他们和莫青青在一家服装店巧遇之后,那更是热闹得不可开交,莫青青拎着肖克给她买的一套衣服舍不得松手,坚持要自己拎着,这让众人笑了好久。 女人们嘻嘻哈哈集体去卫生间了,和小苟蹲在路边,人手一支烟,肖克恍惚回到了和小苟一起漂泊的日子,虽然到处躲避通缉,却是那样的温馨。忽然,肖克开口问道。 “苟哥,你说我们去打工怎么样,我不想整天呆在那个基地里?” 咦,小苟转头看着他,要说当然是现在的日子舒服,什么都不做还有钱花,但是,既然肖克想要打工,那就去呗,怎么也比以前乞讨轻松吧。 “二狗呢?” 既然小苟同意,两个人就开始兴致勃勃的计划打算做什么工作,讨论来讨论去的,才发现两人没有任何学历文凭和资格证书,大概还是只能是找点底层的工作了,不过就算这样,肖克都认为一定比呆在基地舒心很多。 随后,肖克忽然发现二狗不在,赶紧问了问,小苟嘴角一撇,鄙夷道。 “不要管它,麻痹的,那是立志要做天下第一色狗的家伙,居然跟着去了女卫生间,卑鄙无耻的典范说的就是它,奶奶个熊的,老子都只能等在门口……” 两人哈哈大笑,肖克摇着头很是无言,苟哥这不是鄙视,而是羡慕嫉妒恨啊。 吃晚饭的时候,小苟正式宣布了他和肖克的打算,这得到了所有人的热情鼓掌支持。也是,几个大男人每天活生生的困在那里,除了进到训练场挥洒汗水锻炼肌肉,实在是太无聊了一点。多和社会接触,和不同的人接触,对肖克融入到地球生活有很大的好处,相反,对国安其实也是有好处的。 这个权且算是请求吧,肖克晚上给王志坚和周伟都打了电话,王志坚那边接电话支支吾吾的,然后迅速的挂断了,倒是周伟多问了几句。郑方接到报告则是快要半夜了,他依然子啊书房研究着几分文件,秘书把安西基地的额报告送过来他一看,不禁笑道。 “这是好事,难得他自己这样打算,时间长了他对这个国家才会有更多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刷刷的把字签了,郑方递给秘书,吩咐道。 “安保工作不能松懈,侧面了解一下牛莉的情况,最好把两边间隔开来,免得发生意外冲突。当然,最好是派一个人进入到肖克他们工作的地方,方便我们掌握情况嘛。” 牛莉的最新进展秘书尽在掌握之中,他微笑着说了发生在国安办事处的妙事,郑方拍腿大声叫好。女人嘛,被一个男人牵绊住了,不知不觉就会把所有的心思放到哪个男人身上。 “以后需要牛莉出动的时候直接给王志坚下命令,嘿嘿,这混小子厉害啊,才几天就把那老妖婆搞定了,这些事没法说,看对眼了吧估计这是。告诉周伟,王志坚手里的闲杂工作他尽量多做一点,给混小子腾出时间谈一场千年绝恋,哈哈……” 秘书嘴角抽了抽,你好歹也是一个大部长,能不能不要开这么低俗的玩笑,老妖婆这些称呼有本事你当牛莉面去说,看看那女人会不会金丹自爆啊。 安西宾馆,王志坚正拥着牛莉小声的说着自己以前的一些趣事,女人忽然连续几个喷嚏,心痛得他连忙拉过被子盖在她如丝般柔滑的后背。牛莉很乖巧的甜甜的笑着,不过她很奇怪,自己大概得一百年没有打过喷嚏了吧,感冒,不要搞笑了吧。 第二天,肖克和小苟开始收拾衣物,这个行为被光头和田蓉劝阻了,光头耸耸肩。 “何必呢,你反正是要找地方住的,出去还不得租房子,当然,钱不是问题,但是这里不也是住,你每天回来住不就好了。” 于娜娜则是瞪着小苟,一副你但凡是搬出去,老娘就红杏出墙的架势,小苟畏畏缩缩的踢了踢肖克,眼神很明白,要不那啥就晚上回来。肖克摆摆手,他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 “其实你们也可以出去做事的,光头,你和田蓉可以去市局帮忙,我觉得再刑警队你们的用处更大,闲置太久一个人会荒废的,我在魔法学院的时候,老院长没隔一段时间就会把我们赶到荒野中去是进行实战训练,他说这是保持一个人战斗力最基本的要素。” 对啊,光头兴奋的瞧着田蓉,女人不点头,他没胆量自作主张。田蓉是想回去的,不过,她对周伟不好开口,肖克拿起电话,笑道。 “没事,我来帮你们说,对了,娜娜,你呢?” 于娜娜摇摇头,她想留在这里加大训练,安西再也找不出比国安更好的训练基地,而且,万四维和高野还在基地的拘留室,要等王志坚想好处理办法,她留在这里压制两个人还是很重要的。 “那行,放心吧,娜娜,苟哥隔两天就会跑回来一趟的,他放不下你的。” 理解于娜娜的选择,肖克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每个人能够坚持自己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加大训练力度可以让于娜娜在以后的战斗中更大限度的生存下来,这是好事。 对肖克的请求,周伟没打折扣的就同意了,他只提出一点:如果国安有需要,光头他们包括肖克自己都要第一时间刚回来给予支持。这其实本就是说过一次的内容,他不过是重复了一遍,于娜娜在这里,小苟肯定跑得比谁都快,那么,肖克难道不管,这不可能! 车还是那台城市越野,等光头和田蓉收拾东西又花了半个小时。先把他们送到市局,挥手告别之后,小苟把双腿扔到仪表台上,点上烟,懒洋洋的问道。 “哑巴,我们先去哪里?” “先去哪里,当然是租房子了,不然睡大街啊,狗爷都知道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傻逼。” 趴在后座的二狗不屑的冒出一句话来,它才是那个唯一最不满的家伙,奶奶个熊的,狗爷的幸福生活啊,就这样被这两个白痴给毁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遇美 当人背着重重的包袱却又遭遇暴风雨时,步伐反而迈得愈发的坚定。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租房子简单,城市越野停在一家中介所的时候,里面两个小妹笑得那个开心啊,就像两只狐狸看见一群没有任何遮蔽的母鸡一样,口水拖着二尺长,笑眯眯围了上来,一个在前,一个从后包抄过来,堵了个严严实实。 “两位帅哥,想要什么样的房子啊,人家这里可是什么都有,如果不满意,人家会负责到底的哦。” 打了一个寒颤,小苟左右偷偷看了一眼,于娜娜的确没在,他夸张的一笑,差点把头凑到那爆.乳.的红色短裙妹胸前,色眯眯的回答道。 “怎么负责啊,说给苟爷听听,满意了什么都好办噢。” “狗爷会告诉于娜娜,一定会。” 尼玛,不兴这样坑爹吧,小苟刚伸出去的手一下缩了回来,简直堪称光速。那女孩确实一愣,她再次瞅了瞅车里,没人啊,谁在说话呢。迷糊的晃了晃脑袋,小苟已经推开门进去了,她也顾不上多想,连忙追了进去。 车里,二狗得意的眯缝着眼,不要以为破坏了狗爷的.性.福生活你们就可以胡作非为,要知道,狗爷可是全世界最坚贞不屈、忠贞不二的那啥异兽,哼哼。 嗯哼了两声,二狗重新趴下去,它才没有兴趣进去那小黑屋,又窄又闷,大白天的都开着灯,也不嫌憋气。 爆.乳.小妹没说错,她们房源的确不少,几乎囊括了全市各个重要地段。反正不计较钱,肖克和小苟商量了一下,干脆选了一套三居室带大阳台的一百多平米的宽敞电梯公寓,楼层很高,二十六层,也是顶层。 价格自然是不菲,不过,还是得实地看看去。爆.乳.小妹自告奋勇带他们前去,两人没看见得是,另一个小妹则是在背后冲爆.乳.小妹挥舞着拳头呲牙咧嘴,都知道这是两个金龟嘛。吊金龟,那是很多女人的梦想,机会如此难得,爆.乳.小妹嘴角带笑,骄傲的一挺胸,怎么着,不服气,不服气你也挺起来啊。 城市越野内部的高档装饰让爆.乳.小妹眼前一亮,这年头,买得起车都不算啥,改装得起车才是牛逼的人。她东摸摸、西看看,二狗装作没看见,它忙乎得很,隔几秒钟就往爆.乳.小妹的大白腿挪一挪位置,它鼓励这自己,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 电话响了,肖克按下接听键,王志坚终于有了时间来过问这件事,因为牛莉去洗澡去了。这两人啊,这几天是形影不离,要不是郑方打了那个招呼,周伟在任劳任怨的做老黄牛,不知道他这个大处长办公室会扔下多少待签字、待审核的文件。 “肖克,你们租好房子、找到工作没有?” 减慢速度,肖克还不怎么适应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尽管这是车载电话,不需要他提起来放在耳朵边。小苟翻个白眼,尼玛,你玩爽了,总算记得哥们几个了,不过,哥们又不是神仙,他摆摆手,让肖克认真开车,他来应付。 “正在租房子,我说王处长,你忙你的,不用担心我们, 行了,就这样吧,找到工作我们会通知你的。” 爆.乳.小妹眼珠都差点蹦出眼眶,这两人看来还不是一般的金龟啊,她是彻底动心了。往前靠了靠,她那让一般女人无地自容的高耸轻轻地贴在小苟胳膊上,嗲声嗲气的问道。 “帅哥,我姓罗,罗小华,你叫什么名字啊?” 奶奶个熊的,小苟浑身酥麻,整个人都快软得滑到座椅下面去了,他舒服得哼了一声,温柔到让肖克满身掉鸡皮疙瘩的回答道。 “呵呵,那啥,哥叫二狗,尼玛,错了,哥叫苟坚强,未婚,无业,正打算找个搬砖的工作。不过你放心,哥有的是力气,别人每天搬砖挣一百元,哥至少也得挣伍佰元,不要说一个女人,三个女人哥都养得起。” 二狗打了个哈欠,眼看就要成功了,这女人却扑到前面去了,麻痹的,失败啊失败!小苟的吹嘘它就当没听见,你养三个女人,哼,有本事你这话去于娜娜面前说,看那暴力女不弄死你! 罗小华 当然以为小苟在开玩笑了,开着豪车,租的是好几千的大房子,一个处长打电话过来态度好得不行,这都会去搬砖,恐怕地球上找不到想干其他职业的人了。不过小苟有一句话她听进去了,那就是他想多养几个女人,这不就是机会嘛,就看自己能不能抓得住了。 和房东见面很顺利,房东家里两套房,自己住了一套,另一套拿出来出租,不过价格很离谱,居然要五千一个月,还得一次缴纳全年的租金。他运气不是一般的好,肖克和小苟对租房子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只是看到这个小区环境优雅、绿化率高,都觉得很不错;钱,两人更没有概念了,只有爆.乳.小妹在旁边几次欲言又止,却被房东隐蔽的愤怒眼神吓了回去。 “哑巴,给钱吧。” 龙飞凤舞的在租房协议上签了字,小苟头一偏,一副董事长的模样,肖克听话的掏出一张卡递给房东,房东傻傻的看着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亏得爆.乳.小妹见识多,她讪讪一笑,拉了拉肖克。 “这个,个人不能自己刷卡,要不你去取钱,外面有银行,不过如果你不是本行的银行卡就要收你几十元手续费。” 取钱也不行,一张卡一次只能在自助取款机上取五万,肖克无奈的摸出手机给王志坚打去电话,虽然他很不想打扰老王同志。 “你给我的卡不管用,我取六万都取不出来,要不你给我换一张卡吧。” “不可能,谁敢不取给你老子毙了他,麻痹的,你说你在哪家银行,我马上让周伟派人送钱过来。” 王志坚勃然大怒,听筒里传出来的声音让肖克皱着眉把手机放得远远地,也正是因为这样,老王同志的话被房东和*小妹听了个正着。不管房东是怎么想的,他眼珠倒是滴溜溜不停的转着,反正爆.乳.小妹却彻底的站到了小苟身边,两只手抱住小苟的胳膊使劲的往胸前拖。 周伟不明所以的和李雄一起赶了过来,为了和平的解决有可能的争端,特战队来了来了两个小组六个人。突击步枪、防弹头盔、高帮军靴,腰间的手铐、短枪,房东和爆.乳.小妹吓得面无人色。 周伟的眼光扫过来的时候,房东挺着苍白的脸色赶忙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那个……那个,租金每个月三千,要不,你看,二千八……不,不,二千五……” 他真的要哭了,机灵的躲到小苟背后的罗小华挺挺胸膛鼓起勇气悄悄的问小苟。 “他,他是哪个大官的儿子。” 小苟一下笑出声来,周伟和李雄闻声看过来,他赶紧挺直了背,这下正好和罗小华的*轻轻碰在一起,舒服得他又要想嗯哼了。干咳了几声,为了在罗小华面前挣够男人的面子,小苟不经意的挥挥手,大大咧咧的说道。 “行了,你们可以回去了,搞得这么兴师动众干什么,啊,以后低调一点,的,你们赶紧走,我和哑巴还急着出去找工作呢。” 那就走吧,反正谁都知道,这两人肯定是坚决支持对方的,无论任何事。警告了房东一番,周伟和李雄带着战士们驱车离开,运兵装甲直接从绿化带上碾压过去,路边维持秩序的红袖标没有谁敢吭声。 交过钱,打发走想要贴上来的房东,三个人进了屋,肖克奇怪的看了看和小苟寸步不离的罗小华,问道。 “你没听李雄说娜娜正在问我们租的房子在哪里,她马上要过来。” 小苟的脸刷的一下变了颜色,这个笑话不好笑,不过,他看到肖克在点头,于是他知道了,这居然是真的,不是假的。找了个借口让罗小华留在客厅,他拉着肖克随意推开一间卧室的房门。 “苟爷要死了,要死了,哑巴,怎么办,娜娜还要多久?” “哦,她就在小区门口,你自己看吧。” 走到窗户边,肖克向外望去,正好看到于娜娜的车开进来,他不由得乐了,连忙招呼小苟过来。尼玛,小苟一把推开窗户,就要作势跳出去,被肖克手一招,一个牵引术拉了回来。 “哎呦,这都什么时候看了,哑巴,你快放开, 我飞到楼顶上去躲一躲,那不然娜娜不得杀了我。” “没事,苟哥,就说那女孩和我一起的就行了,娜娜保证不会知道。” 知道小苟在担心什么,其实肖克一直都在逗逗他而已。让二狗留下看见,肖克干干脆脆的走过去一把搂住爆.乳.小妹的纤细腰身,在罗小华的浑浑噩噩中抱着她下了楼,于娜娜过来还是陪着苟哥去迎接一下吧。 可是,他刚走出楼道口就愣在那里了,小苟站在车旁一脸怜悯的看着他,这混蛋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抱歉样子。 光头、田蓉、于娜娜都在,这倒没啥,但是,站在于娜娜身边那是谁啊,不是小苟,他已经被挤到后面去了,站在那里的是柳眉倒竖,一副杀气腾腾的莫青青。 第一百六十六章 保健品 让你痛的人生才是你真正在经历并会铭刻在你记忆中的人生;鉴于此,那个让你痛的女人才是你真正心动的女人。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哑巴,你怎么能够背着青青重新找其他女人呢?” “青青对你多好,苟哥一说我们都不敢相信。肖克,做男人要想我这样,专一才是男人的优良品质。” 小苟和光头轮番上阵教育,几个女人在一旁虎视眈眈,罗小华委屈的站在一边走也不敢走、动也不敢动,差点就哭出声来。她也聪明,看见于娜娜的强势自然不会再去靠近小苟,那么,就只能是怯怯的盯着肖克了。 尼玛,这不是麻子这是坑人好不好,肖克哭笑不得。他看了一眼莫青青,那女孩正楚楚可怜的看着他,摇摇头对莫青青一笑,肖克转头一瞪眼,小苟心虚的干笑了几声,冲他不停的使着眼色,百般哀求他不要揭穿真相。 “好了,小罗姑娘是房产中介公司的,她带我们来租房子的,你们开玩笑要适当,不要吓着人家。苟哥,你开车送送小罗姑娘吧,总不能让她自己回去,那样不妥。” “你们,上不上去看看房子,认个门?” 说完,他转身就走,一串钥匙挂在指尖一甩一甩的,肖克正偷着乐呢。一夫一妻这个观念肖克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魔法师有终身只爱一个女人的,也有找了好几个女人的。 不过,在迪凯利星球上,没有妻妾之分,大家之间都是平等的,没有谁比谁低一头,大家都是劳动获取收入,只不过,有些人的感情泛滥一些而已。所以对小苟的行为,他是正大光明的给他打掩护,没有心理负担。而且,打掩护还是他书和电视看多了才学会的,要是依照他才来,恐怕是认为小苟应该左右各搂一个才对的。 误会?大家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这一转眼,他已经进了楼道。相互之间对视了几眼,女人们扔下罗小华嘻笑着追了上去,光头耸耸肩,看看装饰可怜兮兮的小苟,也是歉意的说道。 “得,苟哥,辛苦你了,我可是要上去了。” 不过,在走过罗小华身边时,就连光头都忍不住狠狠地剜了几眼那惊心动魄的爆.乳。 三个女人一台戏,肖克安坐在客厅中间,反正这里家具俱全。女人们的叽叽喳喳让他没有兴趣去做导游,光头进门和他打了个招呼,也老老实实的过来挨着坐下,两个人一人一支烟对抽着,看见女人们巡视。 就连卫生间的马桶,女人们都各自去按了一下冲水开关,然后满意的回到客厅,田蓉点着头说道。 “环境不过,装修勉强,暂时住住还是可以。不过,肖克,你们为啥不买房,买房多划算,这里再好也是别人的房子,住着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的。” 于娜娜表示同意,她本来就正在和小苟商量买房的事,却被肖克抢先一步。说起这个,莫青青最激动,她一拍手。 “城西那边有一大片别墅刚修好,正在对外发售,要不我们一人去买一栋,大家做邻居,没事串串门、打打牌什么的才好玩呢。” 这一次就是集体翻白眼了,这莫青青,说得简单,真以为别人都像她一样,有个巨富的老爹,自己也是小富婆。别墅!还一人一栋!无语啊无语…… “行了,你们看也看了,我和苟哥要出去找工作,你们各自忙各自的去吧。” 肖克开始赶人了,其实他倒不是真的有意赶谁走,不过他和小苟商量的接下来的程序就是如此。莫青青眼睛一亮,她扭扭捏捏的坐在沙发扶手上,虽然她是恨不得肖克伸手抱住自己。 “要不去武术集团上班吧,教练、酒店管理什么你都可以做,只要你喜欢。” “那啥,莫青青,工作,那啥不着急,我和苟哥慢慢找,你说这些我都不会。” 的确不会,说起来肖克最精通的业务只有一个:做学生。除了上课就是看书,剩下的时间好吃懒做加睡觉,间或打打怪兽实习实习。 “赶紧了,哑巴,再不去找工作我们吃什么啊,你们都走吧,空房子有啥好看的。” 满面春光的小苟一只脚还在门外,那洪亮的声音就响起在客厅里。买房子是要买的,不过不着急,男人嘛,总得“干”出一点事业。刚才路上和爆.乳.小妹罗小华的深入交谈让他颇多感慨,男人啊,还是讲究实力的,他们现在也就国安那点工资,奶奶个熊,不够啊,改天还得陪罗小华买衣服,娜娜要买戒指,这些都是钱,打工要紧! 把几个人赶走,小苟猛地拍着肖克的肩膀大笑,奶奶个熊的,好险啊,差点就出大问题了。不过,去哪里找工作呢?其实刚才罗小华就在问小苟,话说你们看着也不像缺钱的人,怎么会出来打工,小苟没法回答,只能是故作神秘的笑笑了事。 “我有办法,我都考虑好了。” 肖克还真的有办法,两个人驱车找了一间茶楼,一人腋下夹着一大摞报纸。然后,在茶楼小妹古怪的眼神中,两人忙碌的打着求职电话,四处问询。 凡是有点希望的,肖克都用一个小本专门记录下来,这个本子都是国安的办公物品,这也说着好笑。 一个多小时,厚厚的报纸翻完了,两人点了炒饭、饮料什么的填了一肚子。显然,这两个人都是没有什么经济意识,根本没认识到自己这一餐饭和茶的价格估计都得打上半个月的工才能支付得起。 “哑巴,你那本子我看看,都记下来一些什么单位。” 我靠,小苟才喝进去的一口茶全部喷到了裤子上,这都是一些什么工作啊,建筑工地招小工、洗碗工、保洁员…… “我说,你就不能找一个稍微稍微好一点点的工作吗,哑巴?” “别说,真有,你看第二页。” 肖克觉得没什么关系啊,反正自己两人会做的就这些。那些动不动就要求大学毕业、博士文凭的肯定不适合他和小苟嘛。 翻开第二页,果真是有,一家单位招营销人员,学历、工作经验不限。一拍大腿,小苟也兴奋了,尽管两人根本不知道营销人员是什么东东。 “就这个了,打电话没有,什么时候去面试?” “倒是让我们现在就去。” “那就走啊,坐在这里干嘛,结账结账,我兜里没钱了,刚才给小罗充电话费,娜娜发给我的一千元零用钱全部充进去了,奶奶个熊的,我们好穷啊。” 肖克身上的现金是先李雄过来送房租剩下的,他拿出来结了账,随手分了一半给小苟,两个人职场菜鸟兴冲冲的开车冲向自己人生的第一份白领生涯。 “安西市肾元*有限公司,就是这里,哑巴,奶奶个熊的,倒车回去,你开过了。” 一番大呼小叫,肖克在一家招待所院子里停好车,公司的牌子就挂在招待所门口,里面也有,在三楼的某一个房间的玻璃上贴着一张打印的a4纸。 招待所很小,门卫都没有一个,估计是很早以前的居民房改建的,这里本来就接近城边上了。地上的脏水、残渣那是肯定多,两人都有点皱眉,这和电视里的白领差距有点大吧,不过来都来了,总不能不去看看就走啊。 硬着头皮上了三楼,到处掉漆的墙面和摇摇欲坠的木门,小苟顿生一种上当的感觉,尼玛,这和自己当初乞讨住宿的环境差不多了都快。敲敲门,里面一个响亮而爽朗的声音回答着。 “请进、请进。” 房间里有两个人,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学生妹模样的女孩正相对而坐,中年男人一身衣服很普通,不过还是整洁利落,人也很有精神。看到两人进门,中年*起身,一副很有感染力的笑容。 “你们也是来应聘的吧?肖克,对、对,你刚才给我打了电话。你们先坐,我先把她的面试弄完。” 指了指学生妹,又指了指一旁那根只剩三条腿的长凳,中年男人不以为意的自嘲着。 “创业阶段,希望多多理解,条件是要艰苦一点,慢慢来。” 两个菜鸟傻坐着看着那中年男人一张利嘴忽悠得学生妹晕头转向,不知不觉那女孩已经掏出身份证签下合同,顺带还交了伍佰元的所谓*押金。两人面面相觑,这本事有点厉害啊。 然后,中年男人让女孩安坐,他转身面向两人,递过来两张名片,上面写着:安西市肾元*有限公司董事长宋银广,下面是地址和电话。问题出来了,小苟手指弹了弹,一股魔力在肖克手背轻轻一点,然后绕到名片上的地址上停了下来。 肖克一下感应到魔力位置,他凝神一看,地址居然是安西市一个什么县一个什么乡一个什么村。我晕,这样也行啊,他靠靠小苟,你问吧。 “那个,宋董事长,咱们这个公司是不是有点远了,难道大家还去村里上班吗?” 这话问得那学生妹捂嘴好笑,宋银广则是眼前一亮,激动得一下站起了身,奇才啊、奇才! 第一百六十七章 送上门 能够认识到自己的无知,你就开启了认识整个世界的大门。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宋银广嘴里的奇才当然不会是指的天才类型的奇才,他只有一个意思:尼玛,菜鸟啊,纯粹的菜鸟啊,今天运气真好。当然,他的心里话只有自己知道,让自己的笑容更加灿烂一些,他很是豪爽的一摆手。 “小伙子初出江湖啊这是,我们的生产车间当然要远离市区,这是关系到环境保护的百年大计。这里,仅仅是我们的营销部,而且仅仅是初创的第一部,以后,我们将会在安西市最繁华的地段建一座我们自己的大楼……” 二十分钟,小苟看了表的,看了三次,打了五个哈欠。他很佩服肖克,这么没有营养的话也听得津津有味,他以前虽然是乞丐,但是生活经验不差,几句话下来已经知道宋银广是在忽悠人了。 “所以,你们现在加入进来正是时候,让我们携手并进共同开创一个伟大的事业,成功就在眼前!” 忽悠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自己也相信自己的话,宋银广早就达到了这个境界,所以到最后,他满怀激.情的伸开双臂摆出一个泰坦尼克号最经典的那个动作,小苟一阵反胃,差点跑出去呕吐。但是,让他意外的是,肖克蛮有兴趣的问道。 “那我们怎么工作?工资呢,一个月多少钱?” “少年,你怎么可以这样没有远见。是的,我们现在工资的确不高,但是我不是告诉了你,做人,一定要有远见。如果当初诸葛亮嫌弃刘备穷瘪三的话,怎么会有后来的举世闻名、流传千年的出师表呢……” 默默的数着时间,小苟想哭,想大哭,又是七分钟,宋银广终于住嘴了。估计他都是因为口干舌燥,而不是不想继续说,没见他端起桌上的大茶缸咕噜咕噜灌了一气啊。可是,肖克着混蛋居然又接了句嘴,小苟愁容满面的盯着地上的一只蚂蚁,才和爆.乳.小妹勾勾搭搭成功,他自然对那飞机场学生妹没啥兴趣。 “可是,我还是想问一句,宋董事长,我们的月工资多少?怎么支付?” 无奈的耸耸肩,宋银广算是看出来了,这就是一个愣头青,他不搞清楚他想要问的问题,你说得口吐白沫都是白费功夫。他眨巴眨巴眼睛,伸出两根手指头,小苟惊叹一声。 “两万?” 宋银广眼皮跳了跳,很是心痛的再伸出一根手指,小苟坐不住了。 “三万?” “三万你给我啊,三百。先压一个月,第三个月才有工资拿。” 这下就连那稀里糊涂的学生妹都被吓着了,这不是说得好好的前途无量嘛,怎么就是三百一个月。小苟拉着肖克转身就走,这一次肖克倒是没有抗拒,他又不傻,三百,自己和苟哥刚才喝茶都花了五百,算了,重新找吧。 走到门口,小苟忽然回头喊了一声。 “那啥,你不走还等着挣那三百不成?小心把你都弄去卖了啊!” 学生妹脸色一变,瞅了一眼宋银广,碎步小跑追上小苟,她倒是很懂礼貌,还不忘说句谢谢。到楼下,小苟一按手里的遥控器,城市越野“滴滴”加了两声。 “需要我们送你不,这里可不好打车,外面公交车站台都要走一公里的。” 学生妹惊讶到了极点,这车一看就不便宜,这两人刚才……瞬间,她脑洞打开,莫非那是宋银广是通缉犯,他们是警察?或者他们是记者暗访?话说,他们还是蛮帅气的哦。一时间,小女孩想得痴了。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们走了啊。” 学生妹赶紧答应着爬上车,宋银广真的在窗口,这一幕把他吓坏了。肖克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开车走了没多久,宋银广就叫来一辆小货车,把东西全部搬空,招待所也退了房,不见了踪影。 才开始学生妹还是有点紧张的,到进市区了路上人车多起来之后胆子就大了,东问西问说个不停,于是,肖克他们才了解到,别看她看着像个中学生,其实贾晨已经大学毕业了,因为学的专业不怎么好,现在正在到处找工作。 她家是安西的,不过在安西一个郊县的大山里,条件很差,所以贾晨哪怕找一个再苦再累的活也没打算回去。回去干啥,家里逼着她结婚,因为这样可以给她有点智障的哥哥换个老婆。说到伤心处,小女孩都掉泪了,小苟心中一软,问道。 “哑巴,你说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啊?” 肖克踩了一脚刹车放慢速度,他和这个年代的人终究是有很大思维差异的,他不认为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或悲或喜都是各人的命运,所以他很是不解的看着小苟。 “贾晨啊,难道我们看着她到处去求爹爹告奶奶的,为了找个工作被人欺负、被人骗吗?” 这话一说,肖克不禁又想起和小苟初遇的时候,他叹了口气,苟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只要他开心。 “那你说怎么帮,苟哥?” “贾晨,要不我们帮你找个工作怎么样?你现在有没有住宿的地方,没有的话就最好找一个包吃住的工作,那就所有问题一次性解决了。” 女孩摇摇头,她身上也就二三百元钱,如果这个月再找不到工作,她甚至想去洗脚房了。她有熟人再洗脚房,一个和她一起从小长大的好朋友,为了逃离山里的苦难出来的。洗脚房的别名大家都知道,那里需要付出说明贾晨也清楚,但是,她宁愿死在外面也不愿意回去换婚。 “哑巴,这个还得你出面,你面子最大,找莫青青吧,她那里折磨都安排得下一个人的。” 好事做到底、送佛送上西,给莫青青打了一个电话,问清楚她在酒店,肖克说了一句外面马上过来,这都让莫青青欢喜不已。事情嘛,见面来说最好,她也好做安排吩咐下去,反正也要送贾晨过去。 莫青青又生气了,这两人就这么喜欢招惹女人不是,见一次身边就跟着一个,上次是豪放型的,这次是小家碧玉型的,她憋出一点点笑容,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青青,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贾晨,我们应聘碰上的。很懂事一个孩子,你给她找个工作,对了,哑巴,要不我们也在青青这里找个工作算了,什么地方打工不是打工啊,何必跑来跑去的。” 小苟几句话一说,莫青青立刻开心了,那点怨气被喜悦冲散得看不到一点残留。特别是小苟最后那句话,她是惊喜交加,不过,肖克没点头,她只能是惴惴不安的望着。 也是,小苟说法是对的,矫情是.贱.人,不都这么说吗!不过,他对莫青青笑了笑,莫青青心里顿时一松。 “那我们干保安怎么样,苟哥,我们去坐在人家办公室却什么都不会也太白痴了一点,保安的话我想我们两个看门恐怕比一般人厉害一点吧。” 人要有自知之明,关系给予的只是帮助,但是自己不知趣的话,后果往往是悲催的。小苟有这个自知之明,他笑着点头答应,保安还自由得多,可以偷跑出去找爆.乳.小妹,为什么不呢! 招呼过来酒店的经理,不是大堂经理,莫青青让她把肖克和小苟带去保安部,并告诉他这是已经面试过的。因为肖克和小苟异口同声的表示了不希望受到什么特殊照顾,莫青青也就不为己甚,难道还有人欺负得了他们不成! 至于贾晨,她想了想,不管肖克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还是不要挨得太近的好。一男一女之间看对眼是不需要理由的,所谓相貌、家世在男女情爱之火燃烧起来的时候就是一个狗屁,她莫青青才不会去做那个傻子,防患于未然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想了想,她翻了翻贾晨递给她的奖励,抬起头对贾晨笑笑。 “你看这样好不好,你也是大学文凭,我们集团下面有个大型购物超市,现在那边差一个采购部经理,我安排你过去。我们集团的每一个产业都有专门的职工宿舍楼和食堂,你不要担心。” 贾晨怎么可能有意见啊!武术集团在安西非常有名,她曾经给武术集团下面的一个广告公司投过简历,不过人家没搭理她。知道这一次遇上了贵人,她很想亲自向肖克和小苟表示感谢,莫青青以时间有点紧为借口直接给她否决了。 而且,为了稳妥不出现丝毫纰漏,莫青青亲自驱车带贾晨过去,这有啥啊,反正肖克现在在这边上班,还担心他跑出自己的掌心去吗?所以,整个过程,贾晨都看到莫青青态度非常的好,就连“武林购物中心”的老总都在庆幸,尽管他不知道原因。 这大小姐那一次上门不鸡蛋里挑骨头找点刺出来训人啊,这是有喜事,在购物中心老总的刻意奉承下,莫青青当真是笑容不断。 走之前,冲贾晨挥了挥手,趁着购物中心老总送自己上车的机会,莫青青忽然脸一沉。 “把贾晨照顾好,生活上、工作上派人带着她,我只有一个要求,尽量的不让她会总部就行,嗯,不是尽量,就是不能让她回总部,记住没有!”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两个保安 争风吃醋是一项有益于身体健康的运动,它可以促进人体血液循环、加速肾上腺素的分泌,增强语言方面的运用,对锻炼面部肌肉和四肢的协调性都有一定的好处。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保安室其实就是监控中心,很大的一件办公室,在武术集团大楼第三层。跟着进去,里面一个体型健壮、不高不矮的汉子站起身,很有礼貌的招呼前面的酒店经理。 “张总,您是来检查工作的?” 张总笑着摇摇头,身子一侧,把后面的两个人让出来,做酒店老总的人,察言观色那是基本技能,从莫青青的态度他就看得出来这两人对她非常重要。所以路上他是不是打探几句想要了解点内情,却没想到这两人问一句答一句,没有多的话。当然,他不会因此而改变态度去得罪人,那是傻逼干的,所以他对跟在二人身后的那只狗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就当没看见嘛。 “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酒店保安部的部长,于泽光。” 于泽光是高手,而且不是一般的高手。他同样是莫建华的徒弟,只不过后来去了部队,在部队一呆就是好几年。其实,在武术集团内部很多弟子眼里,于泽光比莫建华的大弟子倪大龙厉害多了,虽然两人没有直接比试过。 这样认为是有原因的,于泽光在部队的几年来了个几级跳,从一个普通士兵进入到军区直属的特种部队,大的战斗当然没有,这个国家都没有。至于那些小说里写的什么特种部队潜入别的国家执行任务,呵呵,不要搞笑好不好,当人家的卫星是瞎子。 他执行的是协助边境武警的缉毒,有时候跨国毒贩武装人员、装备过于凶猛的时候,边境武警就会求助于军区,到这个时候,就是军区直属特种部队发威的时刻。其他的什么各大部队,那就对不住了,你们没事自己玩玩演习、过过家家就行了。 因为跨境,涉及国际影响,所以对他们的要求都很简单,只能是在边境丛林内部活动,不得深入别的国家内陆。也是因为这样,实际上他们和毒贩的战斗接触一般都是小范围、小规模的,时间也很快,一场遭遇战或者伏击战也就是几分钟就结束了。 但是,于泽光最出彩的就是在这里,他担任队长的两年里,这种场面经历了布下十次,他队里每次不仅圆满完成任务,而且没有一个人受伤。唯一一次的挂彩,那是因为那个战士太菜鸟,走路一脚踩到坑洼里扭伤了脚踝。 如此丰富多彩的人生,当他腰背笔挺的站在肖克和小苟面前的时候,他一眼就看了出来,这是两个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普通人,最让他不满的是其中一个家伙一只胳膊还是空荡荡的甩着,明显是断了一只手的。他皱皱眉,狐疑的问道。 “张总,这是?” “哦,他们两个是我们新招的保安,我已经面试过了,很不错,你看看怎么给他们安排一下。” 刚要转身离开,他又想起一件事,拍着脑袋回过身子,不好意思的对肖克两人笑了一笑。 “老于啊,他们两人住一间宿舍,生活上你多照顾照顾,新手嘛。” 人家态度好,肖克也不能二愣子,他很有礼貌的和张总握手道别,然后目送他走出门。再然后,就是于泽光大喝一声。 “立正!” 两人一愣,“立正”是什么意思还是懂的,电视里放得多,不过,现在立正干什么?居然没反应,于泽光鼻子歪了歪,想要训斥几句却忽然想到这是关系户,算了,他泄了气。 “来吧,带你们去领服装。” 走了几步,他揉揉鼻子,终于忍不住了。 “这条狗是怎么回事?” 小苟一伸手,二狗直接跳进他的怀里,这离地不得一米多高吧,把于泽光是看呆了。以前缉毒队的警犬也能跳这么高,但是首先需要一个助跑距离,其次是人家那是站起来都半米高的庞然巨物,这条狗明显就是宠物犬嘛。 他赞叹不已的想要伸手抱一抱,看看这条狗究竟厉害在什么地方。二狗横了他一眼,尼玛,狗爷会理睬你,做梦去吧。 有点不给面子啊,于泽光讪讪的缩回手,也就不好再问。服装在酒店后勤上统一发的,但是肖克和小苟两个都是单薄身体,最小号的衣服穿在他们身上都是松松垮垮,看着和电视里的二流子没啥区别,更不要说小苟曾经想象的一声笔直的制服、威武的站姿等等。 把两人带到地下停车场,于泽光也不去想太多。事实上,他不认为这两人的关系都多铁,关系真的过硬,酒店给你一个管理岗你白拿工资不是不可以,何必塞到保安部来呢。所以,还是得做事,他是部长,当然要安排下去。 “狗熊,你过来。” 提高嗓门喊了一声,于泽光笑眯眯的看着一个大块头“嗵嗵嗵”用标准的跑步姿势迅速跑了过来,这是他以前的一个兵,退伍回来找不到好工作求到队长名下,他当然是不遗余力的给与帮助,现在也是酒店第一保安队的队长,单熊伟,绰号狗熊。 “队长,有啥吩咐。” 斜眼看了肖克两人一眼,于泽光很想告诉他们,这才叫站姿、站姿,你们知不知道!他指着肖克和小苟,说道。 “这是新来的保安,肖克、苟坚强,分到你队里,你好好带他们一下。他们什么都不大懂,你要有点耐心,知道吗,不要把军队那一套拿出来,现在你已经退伍了,明白没有?” “报告队长,我知道!” 狗熊“啪”的一个立正,声音洪亮得地下停车场的回音久久不绝,吓得小苟差点一下把二狗掉到地上。 他们不知道,狗熊人性格耿直、为人讲义气,但就有一点不好,作风粗暴!曾经有新进的保安被他一耳光抽得耳朵短暂性失聪的,自从那次以后,于泽光对他就盯得很紧,那一次还晒多亏于泽光帮他背黑锅、帮他出钱,不然他那个月的工资全部填进去都不够,老家的老娘就得饿肚子。 等于泽光走了,狗熊很不满的看着这没有正形的两个人,要还在部队说不定他早就一脚踹了过去。得,队长才告诫了自己,亏得这才不到三分钟,否则狗熊估计会忘记,他不耐烦的一挥手。 “你,那啥克的,你从这边开始,那狗,你从那边开始,你们绕着停车场慢慢巡视,主要检查有没有可疑的人,比如一直站在车边磨蹭的那种,那就是偷车的前兆。不要偷懒啊,检查完了回监控室,停车场的额监控室,就在电梯旁边,你们看到没有?去吧、去吧。” 就这句话一交待,狗熊哼着小曲扭着那硕大的.屁.股.走了,小苟耸耸肩,好玩。 “哑巴,我去检查工作去了啊,哈哈哈。记住,你腰带上那是对讲机,懂不,按下来就可以讲话的。二狗,你下去自己走,麻痹的,苟爷都累得慌你还偷懒,看着苟爷看啥,看着苟爷你也要自己走路。” 这份工作是枯燥的,不过对肖克来说感觉倒是不错,慢慢的走动可以让他的思维无限的延伸。对老院长的思念也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他才会流露出来,盯着停车场的一处黑洞洞的角落,他眼里是无穷无尽的思念。 走着走着,他忽然蹲下去,蹲在一个最阴暗的地方,泪水无声的流淌…… 小苟走几步,尼玛,憋尿了怎么办,他左右看看,没人啊,那好,苟爷就不客气了。不过,怎么也得选一个配得上苟爷身份的车辆吧。东挑西选的,他找到一台跑车,这还不错,招招手,他低声喊道。 “二狗,过来和苟爷一起嘘嘘。” 二狗屁颠屁颠跑过来,凑热闹它也有兴趣。一人一狗各自摆出姿势掏出自己的物事,他们都忘记了,这里面有无处不在的监控。 监控室,几个人在狂笑,只有狗熊傻乎乎的看着屏幕,那一人一狗鬼鬼祟祟的他本来就不顺眼,尼玛,现在居然肆无忌惮的对着那台车撒尿。奶奶个熊的,老子不弄死你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那可是酒店副总经理 他怒吼一声,冲出监控室,还不忘回头喊一声。 “威子,你跟上,其他人搞好自己的工作,麻痹的。” 还好,他腰间的警棍并没有抽出来,当然,这也是狗熊不认为需要自己动用武器,队长的警告还是有点作用的,他不过是想狠狠的教训那混蛋一顿而已。喊上威子,也是狗熊聪明的地方,免得那混蛋告黑状,自己可是有证人和视频的啊! 小苟和二狗几乎同时哆嗦了几下,拉上拉链,小苟感觉很爽、非常爽。至于有点刺鼻的气味,他不满的瞪了二狗一眼。 “尼玛的,你上火了,知道吧?以后少吃点火锅、烫串什么的,知道不?这样下去你长满头的青春狗痘,那个女人还会把你抱在怀里啊。” 二狗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呆呆的看着他…… 第一百六十九章 定身术 人是一种贪婪的生物,治愈贪婪最好的办法就是斩断它的源头。 ——摘自周伟《追星行动汇总》 越想越觉得严重,二狗一下紧张了,它选了一个方向,四条小短腿一蹬地,射得不见了影子,小苟在后面喊了两声没见二狗回答也就不再去管它,又不会走丢,怕啥。 他正要开步走,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你,那啥狗,站住。” 奶奶个熊的,叔叔可以婶婶没法忍了,老子叫苟坚强,尼玛的,小苟沉着脸回过头,那只手还在裤裆上擦了几下。 “有啥事?” 狗熊对语气的体会显然还不如小苟,他话里的烦躁狗熊一无所知。按照自己的思路,狗熊干咳了两声,摆出领导的威严,不过他忘记把手背在后面了。 “你刚才的行为监控室已经拍下了证据,你这是极其恶劣的做法,对酒店的客人是极大的侮辱,对酒店的声誉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失。所以,根据规定,你得先把这里打扫干净,然后写一篇一千字的检查上交到我这里,还要扣罚你半个月的工资。” 你奶奶的,小苟气得嘴角哆嗦,这是欺负苟爷一只手是不,这是,威子也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他是一句话不敢说,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狗熊身后。不过,他倒是挤眉弄眼的冲小苟做着动作,很遗憾,小苟看不懂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谁喜欢打扫谁打扫,苟爷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撒尿的;检查,苟爷不识字,对不起了,麻烦你自己动笔;扣钱,嘿嘿,谁敢扣苟爷泡妞的钱苟爷和他拼命!” 风水轮流转,现在是狗熊气得浑身发抖了。从他到这里上班以来,没有谁敢这么和他挑衅的,他那一百九十厘米的身高和将近一百公斤的吨位就是震慑人最有力的武器,现在这个瘦得小鸡仔一样的独臂二流子居然胆敢如此放肆。 他肩膀一动,手就要抬起来,威子猛地扑过来死死地抱住他,嘴里大喊着。 “快跑啊,你傻了吗,跑去找于部长去,快去,我快要拦不住他了。” 任凭威子喊破嗓子,小苟一动不动,只是面带冷笑看着这边。狗熊大吼一声,全身肌肉绷紧,就这样拖着威子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威子也是七十来公斤的体重了,对他的影响却是不大。 “你拖着一个人不方便,我要是打你那是我欺负你。这样,那啥,你松开,没事的,如果是我挨打我保证不吭声,就当白挨一顿。你松开他吧,谢谢了啊,朋友。” 威子是一番好意,小苟又不是白眼狼,当然是看得出来,也知道感谢的。而且,看着狗熊这架势,说不定威子还得受点连累扣点钱什么的,所以他说那声感谢是非常真诚的。 就算威子不松手,他估计也抱不住了,没看他脸上挣得红得猴子.屁.股.似的。狗熊等他退来,也没说话,只是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就这样,威子已经是心里打鼓了,他是把队长得罪了。可是,他哀怨着转身就跑,要得罪就朝死里得罪吧,赶紧去把于部长找来,不然那新来的被打死狗熊就该吃牢饭了 威子这样算是两边都考虑了,不过事情当然不会是他想象的那样发展。不管是狗熊还是小苟,都不会像他猜测的,如同街上泼妇骂街先来上半个小时的对练,然后才谈得上动不动手的问题。 威子也许刚冲进监控室,还没来及去拿放在桌上的对讲机,狗熊已经是一个小箭步,右勾拳打向小苟的小腹。狗熊终究不是白痴,其实他本来是想打出一个额右直拳,他才不会觉得凭着混蛋那竹竿身材挡得住自己的重拳。 毕竟是同事啊,在最后一瞬间,他想到这句话,出拳的动作有了一个停滞,直拳变成了勾拳。小苟是看不出来这些变化的,但是听到声音走过来站在一根柱子旁的肖克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小苟手一动,一根指头按下去,恰巧按在狗熊的拳头上,重力术瞬息就要发出,肖克说话了。 “苟哥,不要打伤他。” 小苟愣了一下,忽然大笑着手指往下轻轻一按,一股向下的巨力压住狗熊的那只胳膊就往地面拽,小苟自己则是轻灵的往后一飘,退开一段距离,笑眯眯的看着狗熊被那股力量拖得一个跟头碰在地上。 “你运气真好,我都很羡慕你。” “住手、狗熊,你他妈的给老子住手!” 停车场电梯门口,一个狂怒的声音在暴喝到,于泽光一边朝这边狂奔,一边大喊不止。很快,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和威子说的截然不同,为什么狗熊趴在地上捂住手臂哼哼唧唧的,他满头雾水。 “肖克,他们是怎么回事?” 一转头看到肖克靠在柱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吐着烟圈,于泽光眉头一皱,停车场是禁烟区,算了,问正事要紧。 “我不知道,他们两个打架,然后就是这样了。” 真打了!于泽光心中一震,虽然他没有显露出来。狗熊以前是队里近身战第一高手,就连他除了才开始打得过狗熊,在狗熊练了半年技巧以后,他不再是对手。一般的人,不说几十上百人,来个一二十个真心打不过狗熊。 这一刻,他有莫大的冲.动想要跑回监控室调出拍摄的视频来研究一下,这小子莫非是哪个门派的不世出高手扮猪吃虎来了,作为一个保安部部长和特种部队的队长,他从来不缺乏应该有的警惕性。 琢磨着琢磨往上层汇报,于泽光不动声色的扶起狗熊,装出一副调解的样子,训斥道。 “你们两个都是吃饱了撑的,苟坚强,你是新人,怎么可以打队长;狗熊,特别是你,身为队长不以理服人,动手动脚,一会儿关你禁闭!” “队长,现在也没有禁闭室了。” 终于感觉到自己胳膊好受一些了,狗熊甩了甩手,怒视着小苟。他才不认为自己是被打败了,肯定是有失误自己没察觉,被这混蛋钻了空子,他顾不上于泽光,招招手。 “混蛋,再来,熊爷不信打不过你了。” 熊爷,小苟一下乐了,敢在我们兄弟面前称呼自己是爷的,地球上应该还没有出生吧。他说都不想多说,手一招,狗熊的身体猛地挣脱于泽光的双手,直端端的往小苟那边滑去。 “擒龙手,这位前辈,请问你是少林还是武当的内门弟子?” 于泽光终究是武林子弟,他和当初无数人一样,第一时间就把小苟这一招误认为武林早已失传多年的擒龙手。能够修炼所谓失传绝学的当然是内门弟子了,怪不得他这样想,问题来了,堂堂少林或者武当的内门弟子混进酒店当个保安,这究竟是何居心! 他不是官员,修炼不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身体微微退了一步,他双手一抬,一上一下摆出一个“如封似闭”拦在面前。对狗熊,他不敢想着去救援,在他心里,冲出去才是第一重任。 看到于泽光的严阵以待,肖克和小苟都愣了,这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吧。小苟手一挥,眼看就要主动把脖子送到他掌心来的狗熊郁闷的又往后踉踉跄跄的连退几大步,好歹是站稳了没摔跤。 吹了一声口哨,二狗从一辆车里冒出一个脑袋,无精打采的望着这边,它不想学狗叫。这下肖克都有点惊奇,尼玛,这些车都是锁得好好得,还有防盗报警器,二狗你是怎么进去得,警报器也没有响嘛。 他们的目的是那台车,电光火石之间,于泽光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然那只狗为什么会在车里!他看了一眼狗熊,队长的严肃和谨慎也把狗熊搞懵懂了。不过多年的战斗让他很快清醒过来,脚尖一垫,一个滑步,他冲到于泽光前面。 “混蛋,不管你是谁,熊爷不会怕你,来,我们不死不休!” 说着,他稍稍一俯身,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落入掌心。标准的反握姿势,躬得很低的身架,这是从他退伍就没有摆出来过战斗姿态。 肖克站直了身体,这误会好像越来越大,虽然他也不知道原因。手一指,躲在狗熊身后的悄悄推开的于泽光一下被定在原地,这就是肖克从魔法典籍里琢磨出来的定身术,实际上也是防护罩加重力术的双重变异。 以前,肖克使用两个魔法都要分先后,也是他速度快,旁人看不出区别,但他自己是清楚的。这个确实真正的两个融合到一起,他最近也特别感兴趣的在研究可以把那些魔法进行融合,不过目前暂时还没有成果。 于泽光被吓住了,他拼命的想要扭动身体才发现大脑好像和身体失去了联系,无论他怎么用力指挥,就连手指都没有动上一根。 “你们要干什么,告诉你们,这里是武术集团,高手如云。你知不知道,我们和国安是合作单位,你们不要乱来。” 幸好嘴还可以说话,一边威胁着肖克和小苟,于泽光心乱如麻,他平生首次是这样的无助和不知所措,当年在丛林里他赤手空拳独自面对五个荷枪实弹的毒贩都没有这样的软弱过。 第一百七十章 忏悔 恋爱的时候,你在天堂;失恋的时候,你在地狱。升官发财的时候,你在天堂;被捕入狱的时候,你在地狱。和书站亲密合作高价买断的时候,你在天堂;因为收益被掠夺,翻脸无情、相互辱骂、恶言相向的时候,你在地狱。 不过,也许你未曾察觉到,送你进天堂和推你下地狱的,其实都是同一个人。 ——摘自《白奇语录》 这出闹剧索性没有扩大化,威子在其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他充满勇气和冒着丢掉工作的危险直接打通了莫建华的董事长办公室电话,莫建华当然不知道有大神降临他的地盘,不过他在听到肖克两个字的时候就一下冲宽大舒适的老板椅上跳了起来。 不顾这个肖克是不是那个肖克,但是总不能每个肖克身边都有一个苟坚强吧,那尼玛才是妖怪。而且,广电总局可是早就明文规定过的:建国后不准成妖,所以用.屁.股都可以想得出,这两人就是那两人。 急匆匆的赶往地下停车场,他不忘通知女儿,到这时,他居然还以为肖克和小苟是出于某种不能明言的原因才偷偷进入武术集团,只不过挂了一个打工的名头。他很紧张、非常不安,难道国安又要在武术集团搞什么名堂? 可是,有必要吗!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各大门派先后选送精英进入国安担任一些职务、参加一些任务,这些人都是必须完全听从国安的安排和指令,但又违抗,影响到的绝不仅仅只是他自己。其实,这已经就是赤.裸.裸.的投名状了,难道国安还不放心? 莫建华一边想着,一边焦虑着,莫青青来得很快,专用电梯速度更快。因为他的沉默和发呆,莫青青也错过了在电梯里三言两语解释清楚的机会。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想到需要解释,多大一点事啊,把和肖克起冲突的人开除不就完了,河东狮的思维一向是趋近简单、粗暴而有实效的处理办法。 “于泽光、狗熊,你们在干什么,放下凶器!” 可怜的于大部长被这句话憋得差点一口气就接不上了,我们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可是,谁让狗熊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呢,他警戒着退开几步,手一伸,拦住冲上来的董事长父女俩。 “莫董,小心,这两人很危险。” “肖克,你没事吧,他们没伤到你吧?” 于泽光直接哽噎出内伤,不是肖克松开定身术的效力,他都还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动弹,这总经理上来怎么问的就是对方有没有受伤。他不需要多想了,因为莫建华也带着微笑走了过去,和肖克、苟坚强相互问候、说着话,这态度只要不是瞎子都分辨得出亲疏。 酒店总经理什么的也都相继赶了过来,胖胖的张总是最为愤怒的。老子交待过,要照顾好、照顾好,你于泽光阳奉阴违的,私下里还挑衅对方、意图下毒手,他把于泽光叫到一边,抛下一句话,然后急急忙忙的向那边的小圈子走去,能够插进那个圈子才是头等大事。 “老于,不要怪我不讲情面,我看你和狗熊自己辞职吧,虽然董事长是你师傅,不过我估计你有一只脚已经踩在师门之外了。” “队长、队长,你必须帮帮我啊,我老娘还等着我寄钱回去买药的,队长……” 一切事物总是相辅相成,有人欢喜当然就有人忧虑。快掉眼泪的首当其冲是狗熊,总经理的话他可是听得在明白不过,辞职,这如他是晴天霹雳,还得是接连不断的劈下来,都不给人松口气的感觉。 没有其他办法,狗熊只能求到于泽光这里,他没有多少文化、脾气也有些暴躁,离开武术集团很难找到一个待遇这么好的机会。而且,他家里本是两兄弟,哥哥当年就是在特种部队跨境执行任务不幸牺牲,部队作为补偿特招他入伍的。 他家里是瘫痪的母亲和多病的父亲,以前都是靠着部队的津贴和武术集团的工资在支撑着俩个老人坚持活下去。狗熊是个孝子,所以当于泽光痛苦的捂着脸摇头的时候,他几欲癫狂,他唯一希望的就是时光倒流一个小时,那苟坚强想干什么都由得他,哪怕他爬上屋顶去撒尿自己都会当做没看见。 四个人相谈甚欢,张总站在莫建华侧后方几次想插话没插进去,不过他看得很分明,董事长对那两个人非常……嗯,也许要说尊重。原因他不知道,或许这两人对董事长家里有恩情,或许是这两人的长辈帮助过董事长,总之,原因太多,没法猜测。 总算弄清楚原因,莫建华放心了,他在竭力劝说肖克和小苟去他楼上工作,有可能的话,他甚至想把董事长的位置让给肖克,前提是他变成自己的女婿。很聪明的,父女俩并没有询问事情发生的原因,这让肖克心里更有些感激。 原因太过尴尬,谁都没有脸面提起,总不是说四个人在这里大打出手是因为一泡尿,奶奶个熊的,估计郑方暴怒之下直接下令扔一颗战术*过来算了,尼玛,这是想让国安的脸面几十年捡不起来还是怎么着! 地面“嗵嗵”几声,一直以硬汉、铁血精英模样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狗熊佝偻着腰、堆着谄媚的笑容走过来,还有几步远的时候,没等谁开口发问,他“扑通”一下跪下来,重重的几个响头磕在地上,在众人都看到的眼神里,是连绵不绝的屈辱和悲愤。 “苟坚强,哦,叫错了,对不起,苟哥、苟爷,求求你,不要让董事长开除我,我求你了,我以后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的!” 所有人的视线一下集中到这里,一股热血涌上脑门,小苟手忙脚乱的又想要去扶起狗熊,又想转身奔跑逃离,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眼前这一幕,更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 肖克也愣住了,而且,开除,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说起来这本就是苟哥的错,只是他必然会站在苟哥身边,哪怕因为与全世界对抗也无所畏惧。可是…… 一只手往狗熊肩头一搭,莫建华的暗劲巅峰岂是他能够抗拒的,不管狗熊怎么挣扎着想继续跪下去,却发现双膝被一股力量拉着强行站直起来。这些事情,对莫建华这种老狐狸来说就不是一个事,他挥挥手,让几个站在远处的弟子过来。 “把狗熊送到休息室去,你们看着他,有什么事我一会儿去处理。那个,于泽光,你也去吧,好好劝劝狗熊。行了,没啥事了,你们都散了吧。” 毕竟是一个门派,哪怕非常现代化了,一些核心的东西还是无法磨灭的。掌门人一声令下,弟子们有条不紊的全部退去,还给停车场一片安宁。 “什么东西臭烘烘的,老张,停车场要安排人多打扫,不要留下卫生死角,我以前可是说过很多次的哦。” 皱皱鼻子,莫建华不经意的提了一句,果然,一股.骚.臭夹在空气中,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小苟脸转到一边,若无其事的打量着周围,二狗这家伙死到哪里去了呢?不过,他想得更多的还是刚才的那一幕,对小苟而言,真的震动有些大。 没认识肖克之前,小苟就是社会的最底层,他还算好,至少是自己去乞讨,不像有些心狠手辣的诱骗来儿童,打断他们的腿,强逼着他们每天必须要来多少钱,否则就不给饭吃。小苟很愤怒,但是他没有能力过问,所以只能像鸵鸟那样,把头埋进沙堆里面,装作看不见。 那是一个很长的时间,长达好多年。这个过程中,他被人吐过唾沫、殴打过,抢过辛苦乞讨来的几元钱,也被人放狗咬过。冬天,他躲在几个垃圾桶的缝隙里,尽量的多找一件被人扔掉的破烂棉袄或者就是几个纸箱遮盖住自己,那时候他只有一个愿望:不要被冻死! 残羹剩饭那都是好的,饭馆边上的地盘不是他能够靠近,一旦接近等待他的就是一顿毒打。乞讨也是拉帮结派,对他这种一个人的,更多时候是要不多什么钱,几个钢镚而已。所以,他很少有吃饱的时候,一年下来一个巴掌数得清饱饭的次数。 渐渐的,他以为,自己也许某一天,更大可能是雪花飘舞的某一天,他大概就缩在垃圾桶边再也醒不来,自己的人生也终于划上了句号。想过自杀,想过很多次,可是,小苟没有那个勇气。 站在过桥墩、爬上过楼顶、也在铁轨上俯卧过,每一次,在最后一瞬来临的那一刻他都选择了退缩,他想活!试问,又有谁不想活下去呢…… 直到那一天,肖克站在他面前,想到这里,小苟忍不住微微笑了笑。 翻天覆地的改变啊,尼玛,真正的是从地狱到天堂。吃上第一顿饱饭的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哭了很久,痛快淋漓的把无尽的委屈全部扔在眼泪里哭了出去。他发誓,自己以后要活得像一个人,一定要、一定要活得比别人更好…… 人,总是感性多过理智,所以也更容易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第一百七十一章 顿悟 不管路途本身情况如何,路的两边总是有风景的。风景的好与坏,不取决于其他,这是由你自己决定的,你视线所到之处,就是你自己的心态和遭遇。 所以,你与其打算去改变或远或近的某些不如意的景色,还不如改变你自己。 ——摘自《白奇语录》 力量,这是小苟对人生的第一个认识,也是迫不及待的需求。 所以他的修炼一直是最刻苦的,在光头、田蓉、王志坚这几个人里面,他的修炼时间一直是最长的,也是最投入的。以至于后来肖克还专程找他谈过一次,修炼和吃饭睡觉差不多,讲究一个适度,超过某个界限,人体都会无法承受。然后,他才开始哟了一些节制。 力量的提升带给他飘飘欲仙的感觉,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自然也会有着炫耀、显摆的.欲.望。没见经常有新闻报道,谁谁谁中了一两千万的大奖,在随后的一两年里花了个精光,有回复到一文不名的穷光蛋岁月。 当然,力量和其他的不同,特别是魔力。肖克说过,魔力不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减退,所以你只要修炼下去,就一定会越来越厉害。几次的战斗,从开始的插不上手到后来的可以埋伏袭击金丹期的修真者,小苟有了清楚的认识。 正是因为认识太过于清醒,所以莫建华这类人现在在他眼里都是蝼蚁,不屑一顾的蝼蚁罢了。他的心态变化很明显,体会最多的是于娜娜,因为从开始的言听计从到后面的自己做主,小苟和她的关系不知不觉中有了一个质的变化。 爱情自然是盲目的,于娜娜也没觉得这种变化有多严重,肖克更是无所谓,尽管他现在知道自己是地球人,但迪凯利星球那么多年的生活印迹是没办法抹掉的,所以在某些问题的认识上和正常人有差异很正常。 直到刚才,狗熊推金山、倒玉柱的那一跪,那一磕头,往昔岁月的屈辱自然而然的从小苟的心底浮上了海面。 努力的深呼吸,他想要保持自己的宁静,可是,狗熊的那几个动作却一次次的出现在他眼前。他的眼睛开始有些血丝出现,他的神智有些模糊,他体内的魔力不再温顺的、有规律的运转,而是宛如一阵狂乱的风暴袭来,四下冲击着他的躯体。 第一个感觉到他身体里变化的是肖克,魔力的狂暴对魔法师来说那就是一盏塔灯。他诧异的看了看小苟,正在奇怪是怎么回事,小苟忽然仰头狂吼。 “啊……” 一瞬间,还在停车场的人都双耳轰鸣,离得近的几辆车的车窗顿时炸裂开来,肖克脸色剧变,手一挥,一股魔力裹着莫青青几个人直接扔到电梯门口。 这边,他双眼凝神,身上白光一闪,庞大的魔力脱体而出,化成一个巨大的茧从天而降把小苟罩在里面。要知道,自从魔力突飞猛进之后,肖克瞬发魔法早已可以屏蔽那惹人注意的光环了。 这是肖克从进入魔法学院到现在发出的最大的一个治愈术,他感受到小苟的魔力反噬,但是,魔法典籍上写得清清楚楚,魔力反噬需要的是魔法师自己的精神修养来克制,其他人,无论是谁,能做的都不多。 治愈术,是肖克能够帮助他的唯一的方法。 莫建华和莫青青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茧子好像一团可以任意变形的水一样在小苟全身流淌,却不会有一滴洒在地上。治愈术丝丝点点的沁入小苟的身体,修补着他因为魔力反噬造成的血管破断、肌肉撕裂等等症状。 已经快要暴走的小苟也因为这一阵阵的清凉感觉而暂时有了一点清醒,他终于听得见肖克在他耳边不断重复的焦虑的声音。 “苟哥,强行运转魔力,争取把它们收归到平时的运行轨迹上去,你必须努力,不然就会爆体身亡的。” 二狗也不知道从那里钻了出来,它一圈一圈的绕着两人小跑着,身体比平常大了好几倍,几乎有肖克一半那么高。它张着大嘴四处看着,保持肖克和小苟的绝对不受打扰,这一点二狗的记忆里有过类似场面。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小苟欣喜的看着肖克,他说话很艰难。 “哑巴……如果我死了……照顾一下刚才那个狗熊……我错了,哑巴。” 脸色黑得吓人,肖克手一抬,直接按住小苟的头顶,他不敢在期待小苟自己压制下这一次的魔力反噬,虽然他刚刚已经知道了原因。一颗细针绵绵延长,从小苟头顶直刺进去,经过的脑袋、脖子、椎骨进入他的身体。 忽然,肖克皱了皱眉,细针的针头和一股横冲直撞的魔力碰了一下,细针差点被一冲而散,他脸色一白,赶紧加大魔力的输出,维持住细针的形状。然后,他小心的指挥着细针猛地往那股混乱魔力的中心点上刺去,一下、一下、一下…… 那股混乱的胡乱冲撞的魔力顿了顿,从中心点开始出现一道道的裂痕,然后就像碎开的玻璃一样沿着裂痕碎成无数的小块,被小苟体内的越来越小的魔力漩涡吸收了进去。 仅仅重复了几次这个方法,肖克身子一摇,连续几口血喷在胸前,这对他的要求太高了,无论是魔力的总量和操控的精细度,他还没有达到这个水平。 不过他的救助显然有了效果,好似滚雪球一般,小苟自己也在努力操纵魔力漩涡到处去吸收那些一股股的小的魔力。对于那些过大的、龙卷风一样的他暂时没去招惹,在魔力漩涡重新成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顺利吞噬了第一个龙卷风,后面当然就越来越顺利。 这中途,特别是肖克吐血的时候,莫青青身子一震纪要冲上去,但她施展的燕子三抄水才刚刚踏出第一步,就被空气中那急速旋转的魔力逼得退回了原位。狠狠的一跺脚,莫青青眼泪一下流了出来,这种干瞪眼看着心爱的人受罪的滋味太难过了一点。 她想了想,打了几个电话,很快,莫建华的一大堆精英弟子们封锁了整座酒店。不管是什么理由,无论你是豪富还是官员,对不起了,现在酒店只能进不能出。想打电话啊,对不住你,手机信号都被屏蔽了,武术集团不差这点小科技。座机,呵呵,交换机直接关闭了都,你就费心回去房间呆着吧。 什么,你只是来吃饭或者喝茶的,那你继续去吃啊,没事,武术集团有钱,你们在去点餐打五折,免费,那不可能,我们又不是傻子。再说了,领导说了打五折,我们就按规定执行,你不乐意也行,那就免不了受点皮肉苦,反正我们哪怕是服务员都会个三招两式的。 什么,你是某某局局长,要见莫总。呵呵,大莫董不在,小莫总没时间,我知道你是局长,你是局长他爹也不行,等着吧。见到两位莫总我通知你啊。 或硬或软,总之,武术集团的这栋大楼和楼上的酒店一起,现在成了一个孤岛,也是一个堡垒。 与此同时,国安安西基地,技术室紧急呼叫王志坚和周伟,他们匆匆赶到技术室,一个工程师指着大屏幕。 “肖克和苟坚强进入武术集团大楼后没多久我们就监测不到了,卫星无法连通里面的任何信号,应该是所有的通讯信号都被屏蔽掉了。” “我下令,特战队立即出动,通知市局,派出警力封锁武术集团总部周围的一切街道,通知军区,派出武装直升机给予协助,行动方案立刻上报总部,请求批示。” 和周伟简单商量了两句,王志坚毫不犹豫的下达了命令。行动方案报到总部之后,郑方略一思索,却是驳了回来。上面批示了八个字:稍安勿躁,耐心等待。 尽管如此,李雄的特战队还是全副武装的等候在基地的大门口,一旦有了任何异变可以第一时间出发接应。几分钟后,军区的两架武装直升机在武术集团的大楼上空盘旋着,火神炮的枪口已经瞄准了大楼的前后出口。 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期间,市局的警察们在光头的带领下想要进入酒店却被几十个内门弟子牢牢拦住,哪怕光头一怒之下掏出枪都没有起到作用。弟子们一个个挺起胸膛,大有你有种就开枪杀了我们,反正现在就是不让你们进去,怎么着吧。 终于,地下室卷起一阵狂风,把那些豪车吹得四零八落、乒乒乓乓撞在一起之后,小苟睁开了眼睛,他控制住了魔力反噬,他成功了。而且,因为魔力漩涡吸收了肖克拼尽全力发出的治愈术,他的魔力有了大幅度的提升,这才是他和肖克都没有想到的。 和他的红光满面相反,肖克那张白皙的脸庞彻底失去了血色,苍白得和医院的天花板有得一比。连续几个治愈术打进肖克体内,他有了那么一点起色,两人相视一笑,不过,小苟看了看四周,怎么也有十来辆豪车被损坏,大部分牌子小苟见都没有见过的,他一下愁苦万分。 “哑巴,你说我们赔得起吗?” “赔不起。” 第一百七十二章 卖身还债 人体无论出现内患抑或外伤,很难有不去注意到并想办法进行医治的。关注痛处,只是为了让身体能够更加强健而有力,仅此而已。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赔不起好啊,莫建华脸上笑出了一朵花,就怕你们不缺钱。他原本以为国安会出面,结果还让他有些意外,王志坚这一次连电话都没有打一个过来。 倒不是王志坚不关心,郑方那边有命令是一回事,其实他还是派人来过,只不过来的人有点超级变态。 牛莉用风一般的速度在酒店巡视了一遍,地下停车场那点小事故在她眼里不值一提,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肖克。因为那会儿肖克被莫建华和莫青青围住了,唯独让她多看了一眼的二狗,那毕竟是异兽,哪怕顶着一只狗的模样,身体里蕴含的庞大力量让牛莉都有一点吃惊,只是那么一点点吃惊! 既然肖克没有大恙,王志坚连技术室都不想多呆,牛莉亲自下厨做了一桌所谓十全大补,他着急去品尝品尝。男人嘛,在某些方面精力消耗是比不过女人的,特别是牛莉这种女人,所以这几天王志坚有点夫纲不振,经常被压在下面,这让他很为不满,心情不是那么愉悦。 “莫董事长,这个赔偿你和肖克商量,他全权做主,我想去看看狗熊,能不能派个人带我去,我和他聊聊。” 小苟鬼精灵得很,加上他的确非常想和狗熊谈一谈,扔下小苟,横空一步跨到楼梯间,为了不让肖克拉住,他都没敢想等电梯。莫青青笑着追了上去,每天她带路,小苟还真的很不容易找到狗熊现在的位置。 老狐狸笑眯眯的盯着肖克,耸耸肩,毫无关系似的、就像在说别人家的事一样说道。 “这一次所有的车主我们酒店都必须全额赔偿,老张,你记录一下损失,也不要去找其他人了,耽误时间,车主们一会儿要闹起来的,让我来看看啊。” “两台奔驰,什么型号的我也就懒得细究了,老张,交给你。哇哦,还有三台法拉利,啧啧,这下赔多了……” 他不慌不忙的念叨着车的品牌,肖克再是不懂也眉头越皱越紧了,有些车子他还是听光头他们谈起过,动辄就是将近百万。他的银行卡里面也就十来万,除开李雄帮他给的房租,这个钱王志坚是要扣回去的,这是事先打过招呼的。 也就是说,肖克在心里默算了一下,自己现在剩下的钱估计就够赔上几个轮胎了。 “董事长,我大概计算了一下,我们需要赔偿出去的金额应该不低于伍佰万元,这还是因为我们自己有几家4s店,有几个品牌的车辆可以按照成本价来估算的结果。” 老狐狸更是乐不可支了,他斜了一眼呆立在那里发愁的肖克,终于感慨到钱果然是个好东西,一分钱要说难倒英雄汉,外星人都得傻眼。 “肖克,你看……” 直截了当的把问题抛给罪魁祸首之一,莫建华的满足感无法形容,这是他在先科面前第一次稳稳的占据上风,关键在于,对方居然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碾压果然才是最爽的! 可怜的魔法师再一次退败在金钱的无穷威力之下,他支支吾吾不知所措,好半天憋出的一句话差点笑死了莫建华。 “要不这样,莫董事长,我和苟哥就在你这里打工,钱从我们每个月的工资里面扣除,一直到还清为止。” 悲催到极点的魔法师想来想去也每天其他更好的办法,奶奶个熊的,那就卖身吧,这是肖克唯一拿得出手的建议了。莫建华差点想鼓掌了,扬眉吐气啊这是、振我声威啊这是! “这样吧,老张,零头就去掉,算个五百万,其他的损失我们武术集团就承担了。肖克个苟坚强的工资也提起来,按照部长级别的薪水走,每个月扣一半就行了,也得给你们留些零花钱,男人嘛,我着老家伙还是懂的,哈哈……” 坐在董事长办公室签订合同的时候,肖克总之感觉到自己上当受骗了,无他,莫建华笑得一直都没有合拢过嘴。不过,他也只能是这样硬着头皮认下来,谁让他是魔法师呢? 直到去找小苟的路上,肖克都没有明白,在他记忆里,好像自己是第一个卖身还债的魔法师吧,奶奶个熊,这要是在魔法学院,怕是要被人耻笑好些年了,搞不好还得记录进去那本至今空空如也的魔法师耻辱史吧,他都不敢再往下琢磨。 “什么,苟哥出去了?去哪里了,和谁,什么时候回来?” 莫青青也爱莫能助,她陪着小苟过来休息室,然后小苟让她等在门外肚子进去。才开始她还听到狗熊愤怒的声音,然后就越来越小声到渐不可闻。再后来,休息室的门打开了,小苟和狗熊居然勾肩搭背的一起出来,两个人都笑嘻嘻的,小苟给她说了一句出去一趟,让她转告肖克就走了。 不过,武术集团百年以来最大的利好消息,莫建华肯定第一时间就通知了自己女儿,莫青青笑得很诡异。 “没事,他又不是小孩,再说苟哥那个厉害,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走,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你可是要在这里呆上好几十年了哦。” 尼玛,一说这个,肖克顿时焉了半截,走吧,他跟在莫青青后面,无精打采的。 事情处理好了,武术集团内部的封锁自然也一应解开,光头和田蓉第一时间冲进来,却发现里面再正常不过。等他们找到肖克的时候,魔法师正老老实实的再给莫青青洗车,因为洗车可以算二百元的工钱,这可是全市最高的洗车费了,肖克不仅不会挑剔,还得顾着有没有人和他抢着干。 “什么,你卖身了……” 两人瞠目结舌的看着拿着水管正冲得不亦乐乎的魔法师,为了不让水溅到自己身上,他还很奢侈的用了一个防护罩把自己隔绝起来。点点头,肖克也额很郁闷啊。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谁让我们自己搞出来的破坏呢,所以你得和老王说一声,以后我出任务每一分补贴都得给我算清楚了,我和苟哥欠了好大一笔债啊!” 王志坚和周伟是被这个消息惊呆了的,尼玛,早知道钱就可以摆平一切,当初还费那么大劲干嘛,直接把一切的损失算在肖克头上,他不得给国安打工到白头、到下一代小魔法师出生啊。 “不行,不能让武术集团捡这个便宜,我们立刻向总部汇报,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债务从武术集团手里拿过来,我们成为债主才是。” 周伟脑子灵活,立刻想出一个不坏的主意,大不了国安认下这笔欠债,这样岂不是把肖克牢牢的拿到手里了。还附带赠送一个不比普通异能者差的小苟和一头异兽,太划算了这。 接到这个让人啼笑皆非的报告,郑方先是哭笑不得继而勃然大怒,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面上笔墨纸砚哐哐当当。 “武术集团这是想要干什么,不知死活,这些力量也是他们能够掌握的吗!” 拿起桌上的电话,他真的生气了。安西基地在某些事情上的认识不足,这是必须纠正的,一个区区集团公司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尼玛,随随便便一个初级才觉醒的异能者是你五百万买得到的,还打算把肖克拴在你战车上几十年,你这是想找死! “王志坚、周伟,尼玛立刻亲自去武术集团。我们国安不缺钱,让他们老老实实的把合同转让给我们,否则的话,让军区协助你们,牛莉压阵,武术集团所有人全部以叛国罪抓起来。” 无论中外、不管东西,美国、欧洲乃至任何国家,政府机构都绝对不可能容许一个死人机构掌握可以影响到构架平衡的战斗力量。没看美国的军火企业,说是死人集团公司,但实际上他们的一言一行、每一个设计和制造过程都是在国土安全局的严密监控之下。 这边当然是立刻召集特战队,王志坚亲自和牛莉说了,对自己男人,牛莉是没有任何理由的支持。那边,肖克洗完车,乐滋滋的去给莫青青汇报,不经意间,两个人的主次关系有了颠倒,但双方当事人都还没有察觉到。 “我和光头、田蓉出去一趟,我去找找苟哥,还是有点不放心。” “我也去,你不要再摇头拒绝,大不了算你一千的陪同费用,我马上记录下来你你总放心了吧。” 莫青青一翘鼻尖,飞快的拿出一本便笺刷刷几笔写完,递给肖克签字。尼玛,肖克苦笑着写上自己的名字,英雄气短呐。 四个人一台车就解决了,光头问了问情况,和田蓉交换了一下意见,转头向莫青青说道。 “把狗熊的个人资料调出来,苟哥既然是和狗熊一起出去的,找到狗熊那就找到苟哥了。对了,肖克,二狗呢?” “不知道,估计跟着苟哥去了吧。” 二狗现在越来越喜欢自己活动,不过,每到吃放时间它一定是主动回来的。莫青青想了想,赶紧给酒店大堂打去电话,形容了一番二狗的长相,特意叮嘱如果吃饭时间看到这么一条狗的话,立刻把它引到餐厅包厢,给它单独上一桌菜。 “记住,把它当做一个尊贵的客人招待,谁做不到这一点就自己收拾包裹滚蛋!” 第一百七十三章 内家气功 知不知道潘金莲为什么要从楼上丢下那根棍子,那是因为她看到了西门庆。人嘛,总是会不断的选择更合适的目标去攀登,去征服,这是人性决定的,没有例外。 ——摘自《白奇语录》 狗熊在休息室是焦虑的,他不知道事情的最后处理结果会是什么,玩意一切黑锅都扣到自己头上,他觉得他可能只能选择跳楼比较好一点。从大桥上跳下去有点不切合实际,他的水性是当初特种部队里最好的,人体的自救本能会让他的两只脚不自主的蹬水,很难沉下去。 小苟进来的时候没有得到他的好脸色,但是碍于一种强大的来自可能失业的压力,他只能是低头看着地面,一言不发。当然,他很意外,但小苟说了第一句话之后,他惊讶的抬起了头。 “那个,狗熊,对不起,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不遵守规矩造成的,我来给你道歉。” 说着,小苟站到他面前,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语气是真诚的、态度是无可挑剔的,狗熊被震惊得手足无措,他慌忙站起来,又想扶起小苟,又想往旁边闪开,手脚不协调之下差点直接绊倒自己。 对耿直的狗熊来说,人家道歉了认错了事情也就过去了,如果酒店真的要开掉自己,那只能怪自己运气差。不过小苟给他做了保证,确定不会有任何人会让他辞职,也不可能开除他,这让狗熊有些半信半疑,但肯定比之前心情好多了。 “我听说你妈妈身体不太好?” 忽然想起先前听到的一点消息,小苟试探着问了一句。狗熊脸上马上失去了笑容,他阴沉着点点头。 “下肢瘫痪了很多年,我爸身体也不好。每个月的药钱就要好几千,唉,很多时候我都恨不得这些病都生在我身上来,至少我这个大块头,扛得住嘛。” “话说,那啥吉人自有天相,狗熊,你也不要太忧心忡忡的。对了,听说你家就在县上,不是太远,是吧?要不我们去看看,我认识一个医生特别厉害,去了我拍点实况带回来,说不定会把你父母的病治好呢。” 他当然不会说是自己懂得治愈术,那么狗熊肯定会来上一句:那你不去当医生跑来做保安,是不是治死了多少个病人啊! 找了个借口,尽管狗熊还是不怎么敢相信,但事关自己的父母双亲,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说轻易拒绝和放弃。他惴惴不安的怀疑道。 “真的?有那么厉害的医生吗?我这些年背着老母亲跑了很多医院,所有的钱都全部花在这里面,可是……” 可是什么狗熊没说,但小苟知道,可是没有人治得好他母亲的病。对治愈术,小苟决然是充满了信心的,所以他的语气很是肯切。 “那是大国手,懂什么叫国手不,懂就好。再说我去看看你也额不吃亏啊,对不对?” 最后这句话打动了狗熊,是啊,看看有什么关系,万一治得好呢,那就是砸锅卖铁卖身他都愿意的。休息室的这两人当然不知道,这会儿肖克正在签订一份卖身契,否则小苟估计不会笑得这么开朗了。 都是男人,说干就干,出去和莫青青打了个招呼,小苟拖着狗熊就走了,车就在门口,钥匙肖克有一套他有一套,方便得很。 蒲水县距离安西市区大概有三十多公里,高速路早就通车了,从酒店出发他们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县城。狗熊的家不在县城,而是在乡下,把方向盘交给狗熊,小苟一只手驾驶车辆在山路上不是很灵活的。 县城到乡镇的路还好,柏油马路,车速不算快,但也跑得起来。十多公里转瞬寄到,最后的十来公里却花了两人将近一个小时。那坑坑洼洼的盘山公路还难不倒狗熊这个特种部队训练出来的驾驶技术,问题在于会车的时候。 道路太过狭窄,每一次的会车都是一次艰难的考验。甚至又一次,因为对面的农用车载重过大,城市越野被迫万分艰辛的倒退了一公里才找到一个稍微宽敞的地方让过那辆颤颤巍巍看着立刻要被压垮的农用车。 这是一处偏僻到极点的农村,虽然距离乡里和县城的直线距离并不远,但如果不是那条土路,也许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之地,不是桃源,左看右看都和桃源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几间破破烂烂的茅草房就是狗熊的家,他很不好意思的对小苟介绍着。 “路太险峻,拉砖的车不肯进来,没办法修好一点的房子,见笑了。” “这有什么关系,以前我还是乞丐呢,一年多之前我都还是乞丐,在安西市街头坐在马路边,只求每天讨得一碗白饭。真的不骗你!” 他不说这个话还好,一说出来,狗熊连看了几次他的神色,确认小苟不是自嘲来安慰他,奶奶个熊的,狗熊心里的疑窦反而更多。乞丐倒是没啥,你运气好也无所谓,可是,你运气再好你能够认识到传说中的国手,要知道,在狗熊听说的故事里,那些国手一个个心高气傲只为领导服务的。 也许是看出了狗熊的疑虑,小苟拍着他的肩膀笑道。 “来都来了有什么关系呢,试试不亏本,你也额没有任何损失,我也不收你一分钱。” 人家不仅没收一分钱,就连来的汽油费都是别人掏的。狗熊红着脸笑得很腼腆,他总算是明白了,他刚才的胡思乱想纯属多余。把小苟引进去,屋子虽然破破烂烂的,里面还算勉强,地面是水泥打的,墙面也刷过,一张农村特色的大方桌摆在堂屋中间,几张高脚长凳在四边。 “爸、妈,我回来了。” 其实都无须狗熊喊,外面追着城市越野嬉笑打闹的孩子们的声音震天响,他父亲佝偻着腰慢吞吞的撩开一道灰黑看不出什么颜色的门帘走出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一张竹椅上。 “大娃回来了啊。” “嗯,爸,你身体怎么样,妈呢?” “你妈就那样,半死不活的,唉。对了,你不好好上班回来干啥?” 被老爸训了一句,狗熊挠着头嘿嘿一笑,从小到大被他爸骂惯了,他倒是耳朵早就听起茧子了。他把小苟很隆重的推出来,看到有客人,他爸马上就笑了笑,非常客气的站起来,很拘谨的点着头。 “客人好,坐、你坐,大娃,你傻了,还不去倒水……” 小苟一下被搞得面红耳赤的,他连连和狗熊的老爸客气着,两个人为了一张椅子推来推去,看得狗熊在旁边想笑。他爸转过头,怒视着他。 “你个混账东西,让你倒水你还在傻站着干啥啊!” “那个,那个,单伯父,你别客气了,我和狗熊是好朋友。是这样的,单伯父,我听说你和伯母身体不太好,恰巧我认识一个非常厉害的医生,所以让狗熊陪我跑这一趟了解了解情况,说不定我那个朋友会有办法治好你们。” 意料中的老人欣喜若狂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小苟只能是尴尬的看着老人“哦”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长达数年的求医过程,老人对这之类的言语听得太多,从开始的每一次的难以抑制的激动到后来的波澜不兴,老人已经麻木了。 又做了一遍解释,老人浑浊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波澜,小苟连连苦笑。狗熊端着一杯水出来,他也是有些不知该怎么办,想了想,小苟问道。 “单伯父,你身体又哪些地方不舒服呢?” “呵呵,不舒服的地方多了。” 老人的听力还是没有问题的,既然客人问到,他也不好意思不说,卷起裤管,小腿上,一条条手指粗细的蚯蚓一般的血管盘绕弯曲,这已经是非常严重的静脉曲张了。老人每天晚上都会被活生生的痛醒过来,后半夜几乎就是坐在床边揉着腿无法睡觉。 腰椎间盘突出也是重度,更严重的就是风湿关节炎,老人年轻的时候上百斤的担子挑着在山路上健步如飞,现在拎半桶水走上几百米都要歇上好几次。头痛、偏头痛等等折磨了来了人很多年,最后,老人指着后脑。 “医生说这里面有个小包包压迫着什么什么神经,所以会头痛。不过没关系,孩子们都大了,我能活几年是几年,就是放心不下老婆子,唉,她跟着我从来没有享过福就躺在了床上……” 偌大的一条汉子在旁边已经是泣不成声,狗熊入伍的时候信誓旦旦要让父母老了有所依靠,没想到现在是这样一个结果。 “你看我,单伯父,我学过几招的,你把手伸出来,说不定我的武功秘籍可以帮你治疗治疗。” 低调,这是他和肖克总结的经验,做到的时候不多。不过现在他是记住的,为了不让老人和狗熊吓着,他托了一个武术气功的借口,老人不疑有他,伸手而已嘛,那就伸出来,也算是给大娃的客人一个台阶下去,人情世故对几十年人生经验的老人来说并不缺乏。 狗熊则是瞪大了眼睛,他听说过内气功,特种部队他们训练的是简单易行的硬气功,但要说亲眼见到,这还是首次。 第一百七十四章 断臂重生 没见过不等于不存在,只是人习惯自由心证而已。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为了让狗熊两父子心理不那么抗拒,小苟极尽所能搞出一写声光效果。说是声光,关倒是有,声音是不会出现的。 一道细细的白光忽然出现在小苟的手臂,缓缓绕着他的胳膊旋转着,慢慢的从他这边移向狗熊父亲的手臂。还别说,这玩意一弄出来,狗熊老父亲的态度顿时端正多了,他几乎是崇敬的目光在注视着那道光圈。 光圈刚一接触到他的手臂,老人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他没明白,为什么还只是感到手腕的位置,就全身上下阵阵的凉悠悠,所有的疼痛也瞬间减轻许多。治愈术只要接触到人体就会立刻作用于全身,这是魔法的特质,原理不要说小苟,就连肖克都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疗效是立竿见影,但光圈从老人的手臂蔓延到头部,再从头部下降到颈部乃至全身,最后消失于脚踝。老人惊喜的站起来,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颤抖着迈出一只腿,他的腰背也不知不觉间挺得笔直。 连续走了几步,老人突然老泪纵横,他拉着小苟的手,哽咽得说不出话,嗓子里“嚯嚯”的响,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卧室。 “单伯父,你别着急,我马上去看看伯母的病情。而且,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治好,我功力不够,不过我可以把我师父找来,他才是最厉害的那一位。” 听到小苟这样说,狗熊激动的冲上前,大掌紧握住小苟,他好歹还说得出几个字,不过也就是反复的念叨着“谢谢”。这一幕让小苟很有感慨,也很是惭愧,他忽然发现,自己跟着哑巴打来打去好像没有多少意思,要不大家开一家诊所说不定更好。 检查过狗熊母亲的瘫痪症状之后,小苟皱紧了眉头,他尝试了几个治愈术,没什么效果。其实这很正常,治愈术本就不是万能的,是小苟把它想得太过厉害。准确的来说,伤口、血管这些,治愈术可以促进它们短时间内愈合,但是涉及到骨骼,治愈术并不能搬动错位的骨骼,不能让枯萎多年的骨骼再一次发育生长。 尽管如此,但那几个治愈术下去,狗熊母亲卧床多年的什么疖子、脓肿这些却全部消退了,人的表情也要舒展许多。那么,他当然成了狗熊家最珍贵的客人,老人指挥着狗熊去捉一只散养的鸡仔回来杀掉,再去村里小卖部去买烟买酒。 “伯父,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农民的淳朴让小苟束手束脚非常别扭,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做了多少,但狗熊一家的热情却超出了他的预计。陪着老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他正在坐卧不安的时候,外面一个声音在喊着。 “苟哥,你是不是在这里?” 及时雨啊,小苟一跃而起,差点直接用飞翔术跳出围墙,却看到老人再跟着出来,赶忙收起魔法,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他还从来没有觉得哑巴的声音是如此的美妙动听。 “你,你,怎么,来了?” 心情跌宕,话他都快说不清楚,也还是肖克了解他,只是笑了笑,指了指光头和田蓉。 “有他们还怕找不到你,谁让你走之前不说清楚的,不然我们也懒得跑这一趟了嘛。” 家里来客人,狗熊的父亲是非常高兴,这也算双喜临门。他只顾着接待光头和田蓉了,没看到小苟把肖克拉着一边进屋一边正快速的说着什么。 “苟哥,我的治愈术比你的效力也许大点,但是你治不好的也表示我同样治不好。最多, 我帮你给那位老伯再治疗一边,你说的那个什么瘫痪那个,估计我也无能无力。” 小苟急了,眼睛一瞪,怒气冲冲的说道。 “死哑巴,我让你看看,想想办法,你推脱干啥。必须去,现在就去,治不好我也不怪你,总行了吧。” 好吧,话都说到这种地步,要是是不去,估计苟哥会翻脸咬人的。跟着进去,肖克抬抬手,放出魔力针做了一番细致的检查,然后半闭上眼睛沉思着,小苟冲狗熊的母亲笑了笑,胳膊肘不停的挤靠着他。 “苟哥,不要催,你让我想想行不行?” 无奈的翻个白眼,肖克耸耸肩,小苟不好意思的挤眉弄眼又把他拉出去,外面光头已经在喊了。 “你坐下慢慢想,一定要拿个办法出来,这次苟哥可是靠你了。” 老人倒是看了几眼肖克,不过没往心里去,他以为是小苟的朋友,那肯定不能去多问的。光头和田蓉不明所以,肯定也不会多话。不过也亏得他们来了,刑警那些年,跑过的地方多、接触的各类人也多,光头很快就和狗熊老爸就今年收成的问题找到了共同语言。 狗熊回来的时候肖克还没有睁开眼,他正想到要紧处,没时间去寒暄。狗熊当然是惊呆了,特别是小苟介绍了之后,而且,莫青青还恰好在这个时间打过来电话。电话里,莫青青不仅没有责怪狗熊,还告诉他,因为了解到他家的情况,公司决定给予住房方面的补助、工资部分也会适当上调。 狗熊感激涕零不已,正在心里发誓要用这一生来报效武术集团的时候,莫青青挂断电话前那句话提醒了他。 “那个,有个肖克应该到了你家,是吧?没事、没事,我就是随口问问。” 有一词语形容在部队呆了很多年的人:兵油子。显然,狗熊就是属于兵油子里面的老油条,否则他怎么可能安然无恙的从特种部队退伍,脑子稍差一点的都牺牲在丛林里面了。莫青青这句话带着很重的掩饰成分,狗熊脑子那是赚得飞快的,他一下从中嗅出别样的意思。 虽然没有人给他介绍肖克是谁,但光头和田蓉是自我介绍过的,小苟又不姓肖,答案呼之欲出。 没等他上前巴结,狗熊其实很想这样做,这可是送上门的贵人。肖克自己睁开眼睛,他点点头,对小苟说到。 “苟哥,我想到一个办法。” “真的!” 小苟一下站起来,屁股下面的凳子一下被打翻在地,他都没兴趣去扶上一把。这么高调,必然是所有人都被惊动了,打击围过来一问,居然是狗熊的母亲的身体问题。可是,狗熊不是不是相信小苟的话,但肖克看着太年轻了,和高中毕业差不多的模样,这,学医也是需要时间的。 没顾忌他的心情,老人急切的问道。 “苟师傅说需要请他的师傅来才能看有没有办法,你?” 这奇怪了,肖克真不知道小苟居然背地里还有一个师傅,小苟揉揉鼻子,嬉笑道。 “我的师傅不就是你嘛,难道我这身本事不是你教给我的,哑巴?” 这才是让狗熊和他老爸大吃一惊,原来这个小年轻居然是小苟的师傅,两人顿时恭敬许多。而且,肖克刚才又说了,他想到一个治疗的办法,两父子呼吸都急促起来,望着肖克不敢吭声,害怕惹得他不高兴甩手就走。 “除非把她瘫痪的部位彻底切断,然后再来医治,那些地方才能重新愈合完整,这样的话,时间倒是快,一天就够了。” 狗熊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他老父亲被吓得嘴唇直哆嗦。就连光头和田蓉都被吓了一大跳,全部切断! 这尼玛说得轻巧,刚才他们已经知道了,狗熊的母亲是从胸部以下开始瘫痪的,这些年去过的大医院、找过的专家数不胜数,没有谁能够说有希望治好,最好的程度不过是说在物理理疗的作用下也许有一天会站起来。 具体哪一天,对不起,医生只能是摇摇头,这怎么可能给得出时间,白日做梦! 现在肖克说的是啥他们可是听得非常清楚,要从瘫痪的部位切断,挖掉那些萎缩的经脉和血管,开什么玩笑不好这样说,谁从胸部被切成两半截还活得下来的? “肖师傅,麻烦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你这个办法我们真的没有办法接受啊。” 老人在哀求着,狗熊在一旁脸色变幻不定,如果不是他确定今天才见到肖克,确定刚才小苟的治疗非常有效,他甚至都会脑洞大开,想着这人是不是边境毒贩派来报仇雪恨的杀手,所以想出一个这么龌龊的方法,让他们自己点头杀死自己的亲人。 对肖克的怀疑惹火了小苟,他涨红了脸,咬了咬牙,忽然一下扯下身上的衬衣。 “你们看看我的这只手,就是从肩膀截肢的,光头和田蓉都知道,你们可以问他们,可以去安西市医院打听。” 老人眼白一翻,晕厥在地,这场面太惊悚,不是他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几十年的老农民可以接受的。 穿上衣服的时候,小苟那只袖管飘飘飞舞,随便哪个一看就知道这人断了一只手,不过也仅此而已。但是一脱下来,大家才发现,从肩头的部位,一条婴儿大小的胳膊长了出来,大概有尺许长,五指俱全。 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光头看着田蓉,田蓉满面惊骇,狗熊的嘴张大得可以直接扔进去一个碗。肖克遗憾得摇摇头,生长速度慢了一点,但是这已经是他研究从陈琨那里得到的那个残肢再生功法的极限了。 “最多再是一个星期,苟哥这只手就可以完全恢复,和以前没有两样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全身麻醉 科学其实也是一种宗教和信仰,它和其他宗教信仰类似之处在于,对很多存在,他们都同样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 ——摘自《白奇语录》 最后,还是小苟把整个过程掐头去尾的描述了一遍,才算是给大家释疑。光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小手掌居然和能灵活躲开然后狠狠的扇在他手上,小苟哭笑不得,他瞪了一眼还跃跃欲试的光头,没好气的说道。 “你也老大不小了,光头,再长不大小心田蓉把你休了。” 事实胜于雄辩,和自己母亲的瘫痪相比,好像小苟这个难度更高,狗熊顿时有了信心,他先把自己老爹扶进另一个房间,走出来之后有些热泪盈眶无法自制。一直以来,家里的老人的病情就是他最大的负担,不仅仅是经济上,内心的那种压力让他几欲崩溃。 “现在就动手术?” “不行,还是得去医院,不麻醉的话人体怎么抵抗得住这种疼痛。” 肖克摇摇头,这绝对不可能,要说是战场上,事急从权也许可以尝试,但是那样操作有一半的几率会死人。反正老人瘫痪也不是这一天两天,慢一点稳妥一点多好。现在医术果然还是有其过人之处,他在心中感慨,在魔法师的战场上,很多人其实不是无法救治,而就是因为没有麻醉而活活的痛死。 这点小事不需要麻烦国安,肖克直接给莫青青打了电话,安西市医院最大的赞助商本就是武术集团,莫青青出面,那边急诊中心的副主任带着救护车立刻就出发了。 莫青青挂断电话,心里还在甜蜜蜜的想着是不是去把肖克的房间重新布置来过,怎么也得给自己心仪的男人一个最舒适的条件,哪怕他依然选择做他的保安,有钱当然要任性,而且姐还不是一般的有钱。 王志坚和周伟此时已经坐在莫建华的办公室,牛莉当然是跟着来了。不过奇怪的是,莫建华好像根本没发觉自己面前是三个人,他下意识的忽略了牛莉,就像沙发上只坐了两个人似的,这就是境界相差太远,牛莉只要想,哪怕他站在莫建华面前一拳远,对方都没办法知道。 “这不可能,王处长,我们武术集团最近对你们工作的配合程度你心里应该有数,可以说是所有的一切全部公开,职员名单、资金往来,你们想怎么查我们都拿出原件配合,你们还想怎么样?” “这几百万我们已经赔偿了给车主,肖克那边你应该清楚,没有谁可以勉强他,至少我们没有这个本事,合同是他自愿签订的,妞可以给他打电话核实。” 这还是法制社会,国安也不能仗势欺人,王志坚很无奈。但是,郑方的命令却是不可违抗的,那是代表着国安总部的指令。他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干咳了一声,看向周伟。尼玛,我们来之前可是说好的,我唱红脸你唱白脸,现在该你登场了。 “莫董事长,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是接到来自国安总部的命令,如果你们拒不配合,这一关是很难过去的。而且,我们并不是让你们白白损失,你们付了车主多少钱,我们国安全数给付与你,这点你无须担心。” “这样,我私下做一个主,我知道你们赔付了五百三十万出去,我给你们加上一百万,作为对酒店地下停车场的建筑物的损坏补偿款。” 周伟不愧是安西基地的后勤大员,一出手就软中带硬、有礼有节,根本让莫建华招架不住。迟疑了半饷,莫建华拿起电话,一边拨号一边说道。 “如果你们坚持要这样,我必须通知肖克,告诉他这件事,否则他还以为是我们集团见钱眼开,为了多出来的那一百万而把他卖了。” 老狐狸,王志坚暗骂一声,他的头轻轻动了动,牛莉微微一笑,弹了一下指头,莫建华拿起电话就发现,线路上没有任何声音。没动声色,放下座机又拿起手机,同样没有信号,他按捺住惊慌,把手机往桌上一扔,脚在地面落了落,踏在一个按钮上,一下踩了下去。 意料中的警报声没有想起,莫佳华不信邪的连续又踩了好几次,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他面露土灰,默不作声的拉开抽屉拿出合同,他知道,国安一定把这一片全部监控起来了,一句话,酒店说不定早就在人家控制之下,自己还打那么多主意干啥,白费功夫罢了。 反复的检查了手里的合同,没发现问题,又递给周伟,几分钟之后,周伟也点了点头。然后王志坚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债务转让协议书,上面安西基地的公章红彤彤的印在最底部,王志坚和周伟两人都已经签好字。 “你们这是……” “呵呵,莫董事长,我们来之前所有的工作肯定都是做好的,这是我们国安的工作习惯,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嘛。” 当然不会没有把握,就凭牛莉一个人都可以轻轻松松把这座大楼清空然后摧毁,周伟忽然有些羡慕王志坚了,尼玛,这得祖宗坟山的青烟笔直冲天几千米才能钓得到金丹期以上的大boss啊…… 等莫青青真的把肖克房间布置得和她的闺房差不多之后去见她老爹才知道事情的巨大变化,她顿时大怒,用力一拍桌子,怒吼道。 “爸,你怎么就这么软弱,怕他们干什么,我们这些年又不是没给国家出力。就说这一次的武林门派整顿,如果不是我们牵头,那里可能有限制这么顺利啊,他们怎么能够这样做呢!” 说着,莫青青的眼泪就掉了下来,这个亏吃得让人太憋屈了,凭什么啊! 拉开抽屉,拿出一瓶酒和两个杯子,每个杯子倒了大约三分之一,莫建华推了一杯给女儿,自己端起来一口饮尽,忍不住又倒了半杯,这才慢悠悠的晃着酒杯。 “女儿,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但是,你要牢记一件事,在这片土地上,强龙也是国安、地头蛇也是国安,我们不过是在他们的扶持下壮大起来的……” 有些话太敏感、有些话担心吓着女儿,莫建华不敢说得太深,淡淡几句之后就岔开了话题。可是,莫青青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她起身抓起瓶子,一口气把杯子添满,端着一口干掉,面颊上迅速飞起两团红晕。 “再给我倒一杯,喝了之后我去医院。” 医院,莫建华差点认为是女儿是不是有了身孕,他一追问,才知道是肖克做好事。不过,他看看女儿,不确定的问道。 “你喝了酒开车合适吗?再说了,你带着酒意去医院被肖克看到不那么好吧。” “嘿嘿,就是要让他看见,我让人送我去,放心好了,老爸。” 不肯善罢甘休,当然也不敢直接找上国安的大门,莫青青立时想到一个办法:解铃还须系铃人。在医院瞪了那么久,救护车和城市越野同时开到门厅,入院手续这些都不需要他们操心,莫青青早就安排好了,就连肖克看着浅笑着的女孩都不得不诚心的说道。 “青青,谢谢你。” 女孩乖巧得很,这个时候明显不是提那件事的时候,她跑前跑后努力的协调着一切事物,有她在这里,几个医院的客座专家都被请了来。 专家当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他们只是应医院要求给狗熊的老娘做了一个细致的全身检查,然后在乎会议室,几个专家一碰头,不约而同的摇摇头。简单的讨论了几句,领头的白发苍苍的安西医科大学的院长走出来。 “你们谁是家属?” “我就是,医生,我妈情况怎么样?” “情况不客观啊,老人体质太差,虽说你们照顾得很好,没看到有疖子这些瘫痪病人常有的外科疾病,但是她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医治。我们估计,她大概还有半年时间,你们也不用浪费钱了,接回去好好尽点孝心吧。” 来到医院,看到胸前挂着专家名牌的几个老人进进出出忙碌着,狗熊又把肖克抛到了脑后。不说其他,人家这几个老专家的临床经验恐怕就不是肖克比得上的吧,他是治好了小苟,万一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那个,老医生,你好,我是他朋友。” 指了指狗熊,小苟忍不住插话了,大家清醒一点好不好,谁说了安西医院可以治好老人的。真的要治得好还用拖到现在,不要那么幼稚了。 “我们是需要你们提供病人的全身麻醉方案,不适需要你们提供治疗方案。我想问,病人可以接受多长时间的全身麻醉?” 老医生瞟了一眼这个无聊的人,全身麻醉,你们真的以为拍电视呢,不过他早已经历世间无数沧桑,人也淡然从容,对小苟不那么尊敬的态度自然不会去计较。 “小伙子,你知不知道全身麻醉我们一般不使用的,第一,死亡率高,很多病人会在全麻状态中死亡,而且死亡率不低;其次,全麻的后遗症很多你知不知道,你以为老人承担得起那些后遗症的折磨?” 顿了顿,老医生还是无法理解这些人要求全麻的意图,这已经接近于光天化日之下的谋杀了。 “给她做全麻你们还不如直接给她一刀来得痛快!” 第一百七十六章 惊心动魄 人,必须要有人性,有的也只能是人性。 ——摘自《白奇语录》 在医学院呆了很多年,又有丰富的临床经验,老头不能容忍肖克他们这种胡闹的治疗手段,特别是强迫大家说出具体方案之后,他吹胡子瞪眼的一把拉住狗熊。 “你这个王八蛋,老子告诉你,你马上去给你妈准备好棺材,然后自己去公安局自首。” 说完还不算,老头气呼呼径直奔向护士值班室,陪同的一个副院长不停的向莫青青道歉,本来想着讨好一下武术集团的小董事长,谁知道这些老头这么执拗,一点都给留情面。 没有谁知道老头去干嘛了,都想着也许是生气走了。走就走吧,狗熊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不搏这一次自己老娘只能是等死,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辛苦操劳一辈子就这样离开人世。 “肖克,下面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说完这一句,他好像放下一块再也无法背负的重石,人往后踉跄两步,靠在墙边慢慢的滑坐在地上,头埋在双膝之间,双手紧箍着腿,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动弹一下。 那就开始吧,肖克左右看看,说实在的,这么大型的治疗他也还是首次,要说不紧张那是骗人。只是出于对治愈术的信心,他勉强还控制得住面部表情。 “苟哥,你协助我,走吧。” 让众人在外面等候,里面只留下麻醉科的主任,因为是全身麻醉,而且是在重病号身上进行,除了麻醉科主任敢接这个活,其他麻醉师没有这个胆量。而且主任虽然是硬着头皮来了,但是看他一直微微颤动的双腿,心里一定也是七上八下的。 按照规程,麻醉师拿出一张给家属的通知书让狗熊签字,狗熊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歪歪斜斜的写下自己的名字,在他感觉,比自己当年在丛林和毒贩打一场生死遭遇战还要来的艰辛和吃力。 正要推门进去,走廊那头一声暴喝。 “站住,你们要干什么!” 老头带着两个保安匆匆的向这边走过来,一个医生的良知让他无法看着这一幕发生,这是对一条生命的极端不负责任的做法,他选择了报警,在等待警察来的间隙,有去找来两个保安,他一定要制止这场谋杀,至少在他眼里,这是谋杀。 “警察马上就要过来了,我已经报警了,你们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等着警察,否认我让他们把你们押到保安室去。” 副院长啼笑皆非的喝退那两个保安,他凑过去,刚要说话,老头警惕的避开几步,对他也已经不再信任。 “你这是助纣为虐,我告诉你,你不要忘记一个医生的职业操守,不要一心钻到钱眼里去了,知不知道!” 副院长和老头关系匪浅,这一次出面请几个专家也是他打的电话。但是,在老头的带领下,几个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专家把手术室大门堵得死死地,肖克他们也没有办法进去。 红了红脸,副院长不知道该怎么说,气得一甩袖子也站到了一旁,他尽力了。 双方正在这里僵持,专家们的出发点是好的,肖克不可能去责怪他们,而且这都是一些上了年龄的老头,也不可能说什么3驱赶他们。还好,警察来了,在老头的干涉下,警察来得很快,两个一看就是派出所的民警大出现在走廊里。 “你们谁去交涉一下。” 肖克没精打采的看了一眼,这点小事,随便哪个人都可以处理。光头靠靠田蓉,他害怕自己控制不好脾气,已经在这里憋闷了这么久,还是让女人出面更好。 田蓉微笑着走过去一亮证件,甚至都没有解释,只是说国安暂时征用这个手术室,来个警察面面相觑了,得,撤吧,不是他们不管,是没法管,反正回去也有这个堂皇的理由汇报上去就够了。 老头傻眼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为啥那女娃走过去也没见说什么警察就退了。莫青青笑着走到他和其他几个专家面前,指了指光头和田蓉。 “这二位是国家安全部安西基地的警察,所以我劝你们还是暂时让开。当然,我们允许你们留在这里等结果,如果真的出现你们说的那种情况你们再报警也不迟,怎么样?” 话里软硬皆有,几个老专家其实很清楚,现在这个情况,如果人家要强行让他们离开他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几个人都是老胳膊老腿的,真的被推攘一下出点意外才是白捡着的。 “如果病人有意外,我们几个老头是要和你们拼命的!” 让开了路,老头嘴里还是下着狠话,而且他还真的打算这样做。站在外面,所有人都开始了焦急的等待,都在期盼着手术室的门在下一刻拉开。 “开始麻醉,分量你自己掌握,我的要求就是哪怕砍掉她手脚她都不会觉得痛,不会有知觉。” 麻醉剂一滴一滴进入静脉,狗熊的母亲慢慢闭上眼睛。很快,麻醉师放开她的眼皮用微型手电检查了他的瞳孔,出了一口大气,闷声点头说道。 “可以开始了。” 手术刀那是不要去想了,刀片厚度不够,在肚皮上划一刀可以,想要把整个人切开那是痴心妄想。东瞧瞧西看看,角落里有一张铁皮桌子,上面工具很多,肖克一边走过去一边顺手抄起一件白大褂穿上,不能动不动搞一个防护罩出来,会吓着人的。 圆形电锯,他一下咧开嘴,这不就是电视里切断骨头用的嘛,我喜欢。 挥挥手让麻醉师先出去,接下来的场景还是不要他看着好点。肖克毕竟不是医生,没有千锤百炼的手术技巧,其他不说,只是这个圆形电锯如果给他来用,保证切不开一条直线,一定会歪歪扭扭的,那样的话被手术的人就悲催了,生生的要弄成畸形身体。 随手把圆形小电锯往空中一扔,电锯停在病人上空,肖克也没有去搭理,仔细的用魔力再次做了一番检查,确认了血管最初猥琐的地方。他手一伸,说道。 “苟哥,有没有笔?” 笔,小苟一愣,我要那玩意做什么,他摇摇头,我又不看书识字,不需要笔。肖克灵机一动,病人本来就被白色单子盖了一层,他拿起剪刀,在自己选择好的位置“咔嚓咔嚓”剪出一条缝隙,行了,就是这条线。 手指一点,电锯开关自动打开,“嗡嗡”旋转着往下落去,准确的从那条线上切入人体。电锯速度很快,皮肤层瞬间被破开,鲜血迅速把病人身上的那块单子打湿了一大片。 肖克不敢怠慢,手指飞弹,一个接着一个的治愈术紧跟在电锯后面。于是,鲜血不断流出、伤口又不断愈合,小苟看得眼花缭乱。 “靠,哑巴,你这样要把内脏切开,还有肠子什么的怎么办?” 没时间回答他,也没有精力擦汗,肖克全神贯注的指挥着电锯、然后不停的打出治愈术。同时,他还分出一股魔力留在病人体内,遇到肠子这些,魔力会小心的包裹住让旁边蠕动,给电锯腾出位置。 一阵刺耳的声音传来,这是电锯和下面手术床之间的剧烈摩擦,搞定第一个大工程,肖克手再次一指,电锯空转几声,慢慢停了下来,然后缓缓的从病人体内退出。 小苟在旁边一招手,接过电锯,扔到角落里。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手术,如果下面的不成功,然后狗熊进来看到他母亲的惨状,估计不是和他们拼命就是直接选择跳楼了却残生。 下面就没有办法遥控了,肖克生涩的拿起手术刀,忍住冲鼻的血腥味,他扒拉开那一层白布,露出里面凌乱的内脏。现在,所有枯萎的血管就要全部挖掉,他嗓子有些干涩的喊道。 “苟哥,我来弄,你来打治愈术,我忙不过来的。” 身边没有传来回答,肖克不解的回头看去,小苟已经冲到墙角,蹲在地上,对着一个塑料桶“哇啦哇啦”吐个不停。 奶奶个熊,怎么掉链子了,他抬手用胳膊抹去眼角的汗水,那就一心二用吧。 极其小心的切开一条条萎缩到几乎看不怎么清楚的血管和肌肉层,还有骨骼的连接处。每做一处,他都必须停下来使用治愈术止血,可就算这样,那边的仪器已经疯了似的报着警,病人的心跳、血压在急剧下降到下限,临近休克边缘。 “苟哥,赶紧来,我坚持不住了。再拖下去人就死了!” 全身麻醉的情况下,病人如果一旦休克,估计再来一个肖克或者把魔法学院搬到医院估计都抢救不回来的,这一点肖克心里有数,他着急的大喊着,以至于外面等候的几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众人脸色一变,狗熊捂着脸一下跪在地上,他无声的抽泣着。 老专家们顿时大怒,为首那老头一把推开光头,气冲冲的走到手术室门口,连续几下却没有能够把门推开。肖克等麻醉师一出去就打了一个巨大的防护罩,原因就是担心有人中途进去干扰到他,现在看来这个做法非常英明。 第一百七十七章 金盆洗手 低调做人、高调做事,雷锋嘛,这个世界还是需要的,每个人都需要这份愿意帮助别人的良善存在。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哐当” 手术室的门从里面一下来开,几个正努力撞门的老专家差点跌成一串糖葫芦,他们站住脚,定睛望去,一个个目瞪口呆好似木鸡。 被他们下了断言,让狗熊最好是接回去尽点孝心然后送终的老妇人晃悠悠的走在最前面,她面色还是非常苍白,这既有失血过多的原因,也有在家里长时间躺在床上,很少晒到太阳的因素。 “妈!?” 狗熊抬起头,他脸上一团一团的污迹,那是眼泪和灰尘的混合物,现在不会有人笑话他,大家看着面前的奇迹早就惊呆了。 “那、那那那……” 老专家几十年的行医经验被彻底颠覆,他的认知、他的世界观,所有的一切,眼前一阵金星闪烁,老头差点脑充血倒在这里。 老妇人和狗熊抱在一起,娘儿俩那个悲喜交加呀,光头鼻子都在发酸,他赶紧转头偏向一侧,却看到田蓉也在揉着眼眶。 “大家走吧,我安排了车在下面,一起去酒店休息,洗漱吃饭。狗熊,你也陪你妈在酒店好好逛逛,陪她老人家看看你上班的地方。” 只有莫青青,她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肖克身上,心上人那浑身上下的疲惫和汗水湿透的上衣都让她心痛不已,他一把扶住肖克,甚至对后面的小苟都只微微点了点头。 扶着肖克走了几步,老专家们突然醒悟过来,一个个健步如飞把去路拦住。为首老头讪讪的几乎是带着哀求。 “那个,肖医生,你能不能把你治疗的方案给我们学习学习?” 医术的交流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不存在敝帚自珍。而且,每一个病人都是一个个案,那些所谓的包治百病的神医纯粹是骗子。同样的症状吃同样的药不见得有效果,身体的状态不一样会导致同样的药吃下去所起的疗效不同甚至相反。 不过,肖克耸耸肩,这个他没办法教给大家,你不懂治愈术那就白瞎。只让你看那个场面的话,估计老专家们比小苟郝好不了多少,没见苟哥的脸色和病人的苍白不相上下。 肖克不愿意,莫青青使了个眼色,光头和田蓉落后一步有意无意的拦在专家们前面,记得那老头直跺脚,对光头二人破口大骂。 田蓉默不作声的躲到光头后面去了,反正他体积大,谁让他是男人呢。光头臭着脸也不说话,你骂归骂,我绝对不给你让路,动手,不要说笑话,这几个老头,光头估计自己把两只手捆上、两只脚绑在一起,只用.屁.股.都可以把老头们撞得东倒西歪的。 回到酒店,肖克和小苟第一时间就是洗澡,换下来的衣服被莫青青派人直接扔掉,她早就让人准备好了崭新的休闲装。 狗熊陪着他母亲也在其中一个房间,职工宿舍是两人间,不适合老人养身体,这些琐事莫青青都是面面俱到考虑到位的,这让狗熊一家人感激不尽。吃饭倒是分开了,想到老人才做了手术,虽然肖克说过吃东西没什么忌讳,但莫青青也让厨房给她单独做了软软的入口即化的几个补品汤锅。 肖克的房间,他拿起一罐啤酒,老老实实拉开拉环灌了几口,这才开始问道。 “苟哥,二狗呢?” “不知道,估计在基地吧,娜娜会看着的,难不成它还会走丢。” 闲扯了几句,莫青青越发沉默,肖克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果汁。 “有什么心事吗,青青?要不说出来我们大家听听,人多力量大嘛。” 现在的肖克在不施展魔法的时候,谈吐方面和普通人已经没有什么区别,就连安西本地的口音他都学会了一些,也会不自觉的夹杂在话里说出来。 非常坦荡的,莫青青把国安安西基地强迫拿走了合同的事情说了出来,田蓉一拍桌子,光头一下拉住她,他们还在国安系统,埋怨的话哪能轻易出口,隔墙有耳这句话并不是玩笑。 情报机构对这些方面管理比较严格,随意的抱怨很容易让人钻空子,无数的鼹鼠就是从抱怨开始一步一步滑落深渊的。田蓉霍然惊醒,不禁有些出冷汗,他们和肖克有本质上的区别。肖克和国安其实属于一种合作的状况,而他们是国安的直属人员。 敲敲桌子,肖克陷入沉思。 果然还是连累到了莫青青,这不算很意外,只是看时间早晚而已。看了看苟哥,他站起来,略抱歉意的说道。 “我有些事想和苟哥单独谈谈,你不介意吧?” 莫青青介意,她嘟起嘴,还有什么需要瞒着自己的吗!没过多久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恨不得叫人把肖克和小苟扣留在酒店。 走及一间卧室,也就几分钟,两个人笑着出来了,神情非常轻松。他的心情好转,桌子上气氛都轻快许多,大家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喝着啤酒,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 饭后,肖克又去看了看狗熊的母亲,老人恢复非常快,狗熊感激得只会握住肖克的手不停的摇着,惹得他父母都是训斥他,对恩人岂可如此失去礼节。 “光头、田蓉,你们就在酒店休息吧,我和苟哥去一趟基地,找一找二狗,然后再回来。” “青青,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们,你不是给了房卡的嘛,我知道你今天是累坏了。” 好难得的来自肖克的温柔体贴,莫青青心里甜滋滋的点着头答应。嗯,早上,她决定了,一大早就去吵醒肖克,至于二狗,那一般都在小苟床上,不需要担心有人或动物打扰只属于两个人的清晨。 二狗并不在基地,于娜娜也说不清它跑去什么地方了。小苟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两个人朝肖克挥挥手,搂抱着走进了屋里。 “哑巴,你自己找二狗去,不要来敲门啊,我们夫妻恩爱恩爱,谁敲门苟爷都翻脸不认人的哦。” 他的声音很响亮,在值班室通过监控看着这边的王志坚和周伟相视一笑,年轻人就是控制不住这一点,不过这是好事,至少肖克他们并没有对基地拿到合同有什么意见,他们才不相信到这个时间点两人还会不知道这件非常重要的大事。 笑着摇摇头,天色已经很晚了,肖克抬脚就像踩到一节台阶上,然后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天,消失在夜空之中。 市郊的一处荒山,二狗无聊的趴在地上,时不时的摇一摇尾巴,它哈欠连天的。在它的面前,一排十多只野狗排得整整齐齐的,都拼命压低着嗓子,喉咙里那种呜咽声可以让人做上半个月噩梦。 “咦,二狗,你这是要干什么?怎么训起狗来了?” 肖克降下身形,他好笑又惊奇的看着这一幕,很多狗身上伤痕累累,有些甚至还在流血,这必然是二狗的功劳,否则这些狗怎么会显得那么怕它。 “狗爷也需要小弟啊,奶奶个熊的,你们都有人伺候,狗爷本来想着训练几个乖巧伶俐的出来服侍狗爷的,没想到这尼玛全都是蠢货。唔……” 下面那群狗看到有人出现,场面顿时有点混乱,有低沉吼叫示.威的,也有后腿畏缩想逃跑的,二狗腰背一弓,一声夏日闷雷般的骇人低吼传出,那群狗立刻老实的趴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走吧,二狗,我们还有事。你放心,我答应你,专门给你找个人为你服务,那叫什么、什么保姆,对,给你请个保姆,我保证!” 二狗是不会飞的,但是很奇怪的,肖克向空中走一步,他挥动着小爪子也踏上一步,居然也没有从空中掉下来,那群狗不解的看了一会儿,忽然之间一哄而散。 半年。 沿海一座小镇。 清晨的太阳从海岸线跳出来,一阵抓挠声,小镇上一条巷子里的一扇门拉来,一条狗一窜而出,眨眼间消失在街道尽头。 十多分钟,一个男人也懒洋洋的走出来,他打了一个哈欠,扭头到处望了望,骂骂咧咧道。 “混账东西,二狗,你他妈跑哪里去了,老子让你去买早餐,尼玛的,又去泡妞去了吗!” 泡妞,那是必然和当然,这可是二狗一直的恢弘大愿,不完成怎么能行。小镇中心有一座街心公园,一般会有人在这里晨练,男女老少都有。 二狗速度飞快,一跃之间就是十来米,只是它一般都是贴着墙根在跑,很难被发现。转过前面那个弯就到了,二狗眼里闪出人性化的笑容,它放慢了脚步,用普通的一只狗的速度绕过街角,一个女人正在那里做着健身操。 女人也就三十来岁,穿着一件薄薄的、紧绷绷的健身服,那丰腴的身材和前凸后翘的挺拔充满了无尽的惑魅。一眼看到二狗,女人笑眯眯的停下动作,双手做出一个环抱的动作。 “二狗,来,姐姐抱你。” 尼玛,这才是苟爷最向往的幸福啊,二狗感叹着凌空一跃,轻轻地落在女人的怀里,好死不死的鼻子刚刚顶在女人胸前的凸起,它闭上眼,无限的满.足啊那是。 第一百七十八章 医馆 世上没有恶魔,有的只是做好事和做坏事的人;有的只是选择善良和选择作恶的人。人性本是一张白纸,你怎么写,它怎么显示,涂改不是不可以,不过机会不多,过分涂改会损伤纸张本身,无法修复。 ——摘自《白奇语录》 小苟很精准的沿着二狗的路线找了过来,他只能是站在近处看着那女人紧身衣下硕大的凸起流着口水。 “左老师早啊。” 左娟笑着对他点点头,她忙着替二狗梳理毛发。那混蛋啊,小苟恨不得直接拽过来一把把它砸在地上,知道它刚才干什么吗?居然伸长舌头在那顶峰上舔了一舔,惹得左娟“咯咯”直笑。 无法克制的愤怒,小苟沉下脸也顾不上礼貌,真的拎起二狗后颈窝的毛皮就要把它抓下来,可是,那女人却紧紧搂住二狗,娇嗔道。 “你不是要去买早餐吗,还不快去,晚了肖医生没得吃哦,回来我把二狗给你就是了嘛。” 奶奶个熊的,狠狠的瞪了一眼二狗,那东西满眼的笑容和狡诈,他转身就走了,眼不见为净,免得怄气。 又和二狗玩耍了一阵,等到放它下来的时候,左娟胸前已经湿了好大一片,伸出一根葱白般娇嫩的指头在二狗额头上一点,左娟噘着嘴。 “看吧,你不乖了,二狗,这让我怎么回学校,不得被其他老师笑死。” 话虽这样说,不过在二狗卖萌撒娇的抱着她的小腿之后,左娟“噗嗤”一笑。收拾好东西,拎过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小苟也从那边的小食店出来,手里拎着一大袋肉包子,二狗一看,哈喇子顺着嘴角流淌,它瞅瞅女人、瞅瞅包子,终于,美食的香气还是战胜了美女的魅力。 “滚,你个王八蛋,就知道自己泡妞的自私鬼。想吃啊,求我啊,求我我就给你,不然有本事自己买去。” “哟嚯,你胆子大了,敢对狗爷这样说话,行,你记住啊,下次你泡妞的时候狗爷一定会让你痛哭流涕的,有本事你不要后悔!” 看着远近无人,二狗龇牙咧嘴的威胁着,小苟还真的怕了。尼玛,他永远忘不了自己在小镇上第一次的泡妞经历。 也是左娟学校的老师,教美术的一个年轻姑娘,其实认识左娟也是那一次,美术老师拉人作伴,恰巧拉到左娟。 在餐厅里,三个人聊得本来很开心,小苟四处浑身解数把美术老师逗得哈哈笑,对他的好感值也是急剧飙升。二狗这混蛋开始了,他居然悄不作声的爬到美术老师腿上开始打滚,还很有韵律的左翻翻、右翻翻。 这尼玛当场萌倒了两个女人,顿时,女人们的注意力全部在它身上,逗弄着它,早就忘了自己本来是来谈对象的正业。小苟好悬没吐血,就那一次,他算是和二狗杠上了,一人一狗没事就吵闹几句,相互威胁。 等他们走进巷子,肖克正取下最后一块门板,斑驳的阳光透过巷子的围墙投射进来,吧几颗爬墙虎的影子照在客堂,看着煞是爽心。 门口挂了一个牌子,上书两个大字,这是小苟写的,肖克和他比较过,觉得自己那一手字委实见不得人。牌子写好的第一天,小苟很得意,第二天开始,他就吵着要找广告公司买一块制作品,被肖克直接驳回了。 “医馆” 就是这么简单的两个字,让人好笑的是,第一个很大,第二只很小。经常有人从这里过的时候,会对自己牵着的小孩训斥道。 “看看,看看,这就是不好好读书的下场,写得像狗爬似的,你回去再不好好练字以后也是这么丢人……” “包子来了,接着。” 小苟随手一扔,一大袋包子飞过去,停在肖克面前。肖克微笑着打开塑料袋拿起一个,然后袋子又自己飞进客堂,包子一个个从塑料袋里滚出来,落在桌上的盘子里,比人手摆的还要整齐。 这也是他们的一个消遣项目,巷子不长,也只得一个出口,一共才三家住户,这个时间其他两家都才刚刚起床,根本看不到这神奇的一幕。 租下这套房子是个意外。 连夜离开安西,肖克裹着小苟的白云宝座一路飞行,也没看地图,就这样懵里懵懂飞一阵休息一会儿。白天就飞得更高,躲在云层里面,晚上才稍微降低一点高度,两天两夜之后,看到大海的影子,他们终于结束了这次旅程。 然后,这是黎明,也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降落出现了一点点偏差,两人一狗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先看到的公路方向走去。还没到路边,就看到一辆车停在那里,几个人围着车低声在吼着什么。 瞳孔术拉近一瞧,肖克和小苟同时乐了,这才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抢劫,四个人围着一台一只轮胎没有气的轿车,正挥舞着手里的钢刀和铁棍,威胁车里的人马上下车,否则就不客气了。 这简单,关门,放小苟……错了,放二狗……又错了,放小苟和二狗。 四个人没费小苟吹灰之力,他挥挥手收拾了两个,二狗稍稍放大了一点身躯,吓瘫了两个。车上是一个中年男人和两个老人,这是当地的首富,前来接自己父母亲回省城的。 抓起劫匪一审问,怪不得他们先前没有直接打碎车窗,原来他们不仅要绑架人也要这台车,他们的窝点是市区,距离这里还有一百多公里,如果开一台破车路上遇见检查一定是会被察觉。 把四个人绑起来,全部塞进后备箱,那可怜的狭小的后备箱估计是车辆出厂以来第一次转载如此多的货物,四个人被小苟捉狭的面对面扣紧紧地扣在一起,想要动一动脑袋都异常困难。 然后中年男人和肖克他们闲聊了一会儿,原本他是坚决邀请救命恩人上车一起去省城,他要表达自己的谢意,但是被这边拒绝了。在交谈中,他了解到肖克是打算找地方开一家医馆,灵机一动,自己的老房子不是刚腾出来嘛,他摸出钥匙强行塞给肖克,不答应还不行。 于是,肖克他们总算是解决了落脚的地方。 钱,肖克身上还有一点,他问了问房租,中年男人笑着一摆手,怎么可能收房租啊,这不是忘恩负义嘛。把肖克他们送到镇上,中年男人还敲开邻居家的大门交待了一声,这是免得第二天肖克两人被误会成小偷,然后他才启程带着父母再一次出发。 当然,等肖克他们逐渐熟悉了小镇之后,偶尔一次出去吃饭无意间问起这套房子的房租价格,餐厅老板“啧啧”感叹不已,那套房子是几百年的老建筑了,怎么也得好几万一年吧。 尼玛,两人相互看看,原来人家没收房租真的是好大一个人情啊。 半个月之后,中年男人又来了一次,还大包小包的给她们带了很多小镇上没有的东西,吃的用的都有。他还留下来吃了一顿饭,饭桌上,大家算是第一次深入的交谈了,对彼此的了解也多了许多。 袁崇正,小镇首富,商人。现在在省城开了一家服装厂,专门生产一些外贸的加工业务,生意还算不错。他为人爽朗大气,所以这套房子当时是眼睛都没有眨一眨就拿了出来。 说实在的,袁崇正不怎么相信肖克两人是医生,无他,年龄问题。太年轻了,尼玛,知道医学院要几年不,七年还算是快的,就算你十八岁考进大学,七年出来你已经二十五了,肖克嘛,他怎么看也都和高中毕业生差不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袁崇正一向自诩眼光过人,他几乎可以断言这两人不是多坏。也许他们的确在躲避什么,这很正常,他不会多问。在双方的刻意避免下,也算是相谈甚欢,大家之间处得还算不错,临走时,袁崇正留下他的名片,告诉两人如果遇到什么处理不下来的或者去了省城一定和他联系。 送走袁崇正,两人算是正式安居下来。也许是因为袁崇正的人脉尚在,小镇上也没有人多打听什么,对两人来说这是一个安慰。毕竟两人内心深处还是知道的,国安不可能就这样放弃,有些事两人自己也不可能放弃…… 唯一让两人痛心疾首的只有一件事:医馆开业到现在还没有开张过。 他们也不想想,说得难听一点,两个毛都没有长全的小年轻开医馆,镇上没来查处你已经很给房主的面子了,你想骗钱麻烦你给自己买点假胡子贴上,去把头发染白一些再来吧。 没开业就没开业吧,反正肖克每天还是按时开关门,架势是做够了。他当然不知道,这个医馆现在成了镇上人聊天的一个大话题,当然,都是当做笑话来讲的,因为大家都以为他们是袁崇正的亲戚,所以还没有发生过当面嘲讽的事情。 吃过早餐,肖克手往身后一背,现在到了小苟看家,他出去溜达溜达的时间,二狗是不安分的,肖克前脚出去,后脚小苟就找不到它了。 “你个王八蛋,又去了学校,等哑巴回来看老子不来弄死你,泡老子的妞你没有好下场……” 第一百七十九章 宁静小镇 你若在,我必亦在;你若安然,我亦欣然。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离开或迷失,请你等待,我会回来,不管是任何方式,只要你在,我一定就会找到回来的路。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那天飞过来的时候,肖克在天空中看到海面的反光,等住下来熟悉情况了他才知道,其实小镇距离海边还有好几十公里。不过小镇有条小河,没事肖克喜欢沿着河边走一走,不为其他,河边因为蚊虫较多,相对选择这里散步的人就很少,他喜欢的就是这个清净。 决然离开安西,看似是一个很仓促的做法,启示肖克早就想了很久,莫青青他们那件事不过是激发的一个按键罢了。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那个喜欢自己、自己对她也很有好感的女孩一家人,武术集团已经付出很多了,应该还他们一个宁静生活了。 同样的,于娜娜是离不开国安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小苟只能选择让时间来淡忘一切。都是成年人,不存在谁该对谁负责任,如果真的有缘,时间会见证一切,这是小苟不知从哪本书里学来的语言,肖克觉得蛮有道理。 学着他也喜欢上了布鞋,千层底的,穿在脚上软绵绵的,走路非常舒适。背着手,就像一个老头,他顺着小河边上慢慢溜达,有人钓鱼他停下来看看。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他阿海做做恶作剧,要么用魔力把已经吃钩的鱼放跑,要么用魔力抓一条鱼挂在钩上。 日子清淡而平静,肖克却前所未有的舒心,相对的,他和小苟的魔力突飞猛进,到现在,肖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战斗力了。至于二狗,他也只能是摇头叹息,好好的一条异兽,你说怎么就成了一只色狗,还是天下第一色,这是二狗给它自己的封号。 安西市国安基地。 王志坚走进技术室,沉着脸问道。 “半年了,还没有查出来肖克的行踪吗?” “没有,当时他们飞行速度比较快,我们来不及调集卫星进行覆盖扫描,所以只能知道一个大概方向。而且,这半年,我们严密监视着全国各地发生的暴力事件,没有任何一起与他们挂得上钩,也没有新的异能者出现。” 摊开手,周伟也是无奈,这半年他就差吃住在技术室了,但依然是徒劳。不要说他们,国安总部也想弄清楚肖克现在的位置,不一样没有消息嘛。 “我还是那个意见,把于娜娜和光头、田蓉盯紧了。我坚信他们一定会与这几个人取得联系,到时候一切问题迎刃而解,何必现在过多的浪费人力和物力。” 周伟这话谁都知道没错,但是郑方不答应。被动的等待和主动的出击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所以这段时间他把光头和田蓉抽去了总部,派人带着他们全国核查每一起可能与魔力沾边的事情。 于娜娜还好一点,就留在安西基地,不过她现在和软禁区别不大,唯一的不同在于她可以在基地内部活动,而不是必须呆在一个狭窄的房间里或者囚室内。 没有了肖克,莫建华的武术集团顿时松了一口大气,在对武林门派的整顿工作结束过,国安撤走了大部分外勤,留下的几个也是保护他们的内务人员派驻各大门派的办事处。 莫青青理所当然受到了最高规格的监控待遇,她的身边有一组国安总部派来的外勤特工贴身二十四小时保护。无论她去哪里,特工都是寸步不离,就算她去卫生间,都会有人先行进入检查之后她才能入内。 酒店她的房间就不用说了,才开始她是回家住,后来才发现太不方便,还不如酒店来的利索,这才搬出来。酒店房间里的电话都被监控,她的手机也内内置芯片,可以说,只要肖克想要和她联系,那就一定逃不开国安无孔不入的系统。 就连武小花和李倩那边,国安都调派了市局的警察是不是上门去看看。可以这样说,但凡安西市认识肖克,和他谈话超过十分钟的人这半年都不是那么轻松惬意。 “混账!居然敢放老娘鸽子,苟坚强,你这个王八蛋,不要要老娘逮着你,老娘要把你碎尸万段,奶奶个熊的。” 憋闷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于娜娜的愤怒没有随时间而消减半分,而是更加浓烈、更加炙热,让她不能呼吸。 尼玛的,老娘看得上你这个王八蛋,是你祖上有福,你决然敢扔下老娘一个人跑。尼玛的,安西不好吗?为国效力不好吗?为什么要抗拒!她不能明白,也无法理解! 这和当初肖克东躲西藏不同,那会儿他还顶着一个外星人的头衔,自己跟随他也不是和国家对抗,仅仅只是想逃离陈建兵的魔掌而已。可是,她狂暴的甩着头,就像一头暴怒的母狮。 “娜娜,你怎么看问题啊,他们并没有背叛这个国家。” 田蓉过来了,她忙完正事就来看望于娜娜,却没想到听到她的牢骚。心里叹着气,田蓉忍不住出声劝道,她不是单纯的站在肖克和小苟一边,而是她认为事实就是这样。 “田蓉,哈哈哈,终于看到你们了!不是说你们在全国飞来飞去的吗,怎么有时间回来了?” 雀跃着一把抱住田蓉,于娜娜心情终于有了好转迹象。她的问题多、语速快,就像机关枪一样,田蓉想回答都抢不到话头。 其实光头也来了,不过还在王志坚那边和老队长闲聊,他们两口子倒是老早就交换了意见,对肖克和小苟的行为倒是分析出了原因。这种做法有好有坏,谈不上哪一个选择更好,纯粹看个人感受,所以没法评论。 当然,因为肖克的出发点是为了大家着想,所以田蓉和光头还是很欣赏他这种做法。欣赏不代表赞同、更不代表反对,仅仅是欣赏,只与心情有关! 两个女人在一起话当然是多,田蓉更多是微笑着倾听,她在到处跑来跑去的,肯定比于娜娜相对自由多了。不过也有她坚定不移的插言的时候,很多次都是这样,田蓉坚定不移的、平和的表述着什么,然后于娜娜发怒、泄气,最后又笑逐颜开的搂住她,接受她的意见、同意她的看法。 “田蓉,有没有小苟那混账的消息?” 这是必然要问的问题,田蓉的目光一下阴暗很多,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说来也奇怪,国安一旦动起来那是如同流水般倾泻而下,可以说遍布大大小小的城市,现在居然找不到两人一狗具备明显特征的小团队,她百思不得其解。 这段时间安西市还算宁静,小偷小摸那是无法避免,地球上随便哪一个城市都有小偷小摸的生存之地。所以光头他们这一次又是白跑,百报警中心的重大斗殴事件不是是两个小偷团体争地盘罢了,王志坚把光头送到门口,拍着他粗壮的肩膀,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去找田蓉吧,自己保重。” …… 顺着小河往上,那里有一座石桥,不宽,很精致。桥上密密麻麻的雕刻着很多石狮,形态各异,据说是明朝名家的手笔,因为小镇上在明朝的时候曾经出过一个大员,这是他衣锦还乡的时候修建的。 过了小桥,他绕到小河的那一边,慢悠悠的往回走。有些时候,肖克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起来晨练,没事学习学习太极什么的。不要说广场舞,谁说肖克一定翻脸,直接扔是个八个重力术打成小饼饼。 钓鱼的老人们也很喜欢这个冒充医生的小年轻,他走过谁的身边,那人就会抬头轻轻颌首示意。私下里,老人们也会扔掉鱼竿凑到一起八卦八卦,好奇心不随年龄变化。 “老东西,你家里不是有个孙女嘛,介绍给小医生啊,来个拉郎配你明年就可以抱重孙了哦。” “滚,老子倒是觉得你儿媳妇不错,要不让小医生认识认识,给你直接生个孙子多好。” 被人占便宜老头子们没谁愿意,很多时候,就这样从玩笑开始,老人们扎袖捏拳都快要打起来。肖克每听到这些,都是情不自禁的抬脚就是缩地术,一步出去几十米。缩地术也是他新研究的复合魔法,飞翔术和漂浮术合二为一,当然,名字都是他从电视里学来的,二狗不是很满意,它倒是觉得怎么也要来个霸气、威武一点的,例如:一日千里什么的。 日,一听就霸道豪迈,太阳嘛。 什么,你说日还有其他意思,尼玛, 我只是一条像狗的狗好不好,求求你不要拿高等数学那些宇宙级难题来为难我,人人何必为难狗狗呢。 走回到接近小镇的地方,肖克左右看了看,没人。他一抬腿,缩地术发动,眨眼间人站在了对岸,姿势一模一样。就算有人在远处不小心看到,估计首先怀疑的是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肖克也是有些心不在焉,他在考虑某些他必须要做的事,他还在摸索中。 “肖医生!” 一个女人恰好从树后转出来,吃惊的捂着嘴,眼睛瞪得又圆又大。 第一百八十章 左家小妹 一个女人如果把吃饭的钱拿来打扮,自然有人来请她吃饭,一个男人把睡觉的时间用来工作,自然有人来陪他睡觉。 ——摘自《白奇语录》 左娟捂着嘴,呆呆的看着肖克,满眼的惊讶。她看见肖克是从那一头走过来的,一路上晃晃悠悠,很是休闲。可是,他也就在河对面站了站,怎么一步就走到这边来了! 说是小河,其实也有那么宽,五、六米是最少的距离了,这里又没有桥。 “你是武林高手,肖医生?” 女教师的语气异常激动,没等肖克开口解释已经自行脑补出一个还算合理的答案。一个所谓的武林高手,箭步冲出几米远真心不算啥,肖克连忙点头。 “对,我是从小开始习武,到现在也有二十个年头了,所以比一般人跑得快一点、跳得远一点。” 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左娟咬了咬下嘴唇,问道。 “那个,肖医生,我们学校你知道的,因为是镇上的小学,距离市区也远,很牢老师、特别是师范大学才毕业的那种他们不怎么愿意来,嗯,所以,那啥……” “那啥什么?” 半天没听明白,肖克有点疑惑了,这是想要捐赠吗?他在心里计算了一下,很大方的开口说道。 “是不是学校缺钱了,这样,我们医馆捐赠一万,回去我就让苟哥去取钱送到你手里。” 女教师正在扭扭捏捏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意图,被肖克这几句话弄得一下红了脸,她拼命的摇着手。 “不是的、不是的,我们学校差一个体育教师,我是想说你既然习武,可不可以去帮我们代代课,教教孩子们怎么锻炼身体。” 你这是,肖克顿时无语。教孩子,这时要弄死人的节奏嘛,教他们什么,怎么飞来飞去,开玩笑吧!估计二狗去都比他教得好,不过,看着女教师一脸的热切,一口回绝的话他又说不出口。 “这个,要不我回去和苟哥商量商量,你也知道,医馆就我们两人,走了一个另一个就太忙了一点。” 尼玛,就你那破医馆,从开业到现在连感冒药都没有卖出去一颗的,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似的。但是,总不能拉住不让人走吧,女教师眼巴巴的看着肖克越走越远,终于忍不住跳着脚喊着。 “肖医生,孩子比什么都重要,你不要辜负了孩子哦。” 肖克一个瘸挒,一头栽到下去,他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头都不敢回,跑得比二狗速度还快。后面,那些钓鱼的老头们已经放下鱼竿凑到一起了,左娟这话歧义太深,信息量太大,老人们深受刺激。 半个小时之后,小镇已经传遍,医馆肖克和左娟一见钟情,情不自禁、情深意长,左娟正准备搬到医馆掌握财务。而且,最关键的,左娟已有身孕三四个月了,两人今天再河边见面,肖克妄图推脱,被左娟一往情深网住。什么,然后,简单啊,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然后就有好多老头、老太太们开始在医馆所在的小巷流连忘返。只是让他们很遗憾的就是,半天了,左娟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巷口,肖克也没有再出门。于是,老头、老太太们一合计,山不能来就我们、那我们就去就三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开业半年了,小苟热泪盈眶的看着敲门大问肖医生在不在的一群老头、老太太,尼玛,终于有生意上门了,他差点一嗓子吼出来今天免费。幸好他学过魔法,反应快,就在话音即将冲破喉咙而出之时,手指一动,一个小小的防护罩堵住了嘴,不过也差点把他呛死。 “大爷们、太婆们里面请、里面请,呵呵,季节变换容易感冒,我知道、我知道。” 好不容易回过气,一腔热情的把老人们请进门,小苟忙前忙佛给每人端来一张椅子、倒上一杯开水,任何搓了搓手掌,干咳了两声,他准备发表自己的第一份就职声明。 “那啥,小伙子,麻烦你去把肖医生叫出来?” “这位太婆,有什么症状你告诉我,放心好了,我和肖医生是同门师兄弟,医术上差不多的。” 凭啥要叫肖医生出来啊,奶奶个熊的,小苟非常舒畅的心情一下低落许多,你啥病都不说就叫找肖医生,话说他在这里多知名似的,拜托,行行好,苟爷我至少还认识小吃店的老板娘,因为苟爷每天要去买早餐嘛,你问问,哑巴他认识几个人啊! 搞笑! “你这个小年轻怎么这样,让你去叫你就去啊。谁看病了,我们找他有事,快去!” 不是看病啊,小苟瞠目结舌,心里那个埋怨悔恨。不是看病你们早说嘛,以为开水不要钱吗,都来这里蹭水喝不是,过分。他瞧瞧后堂,平时爱拿本书坐在躺椅上的肖克也而不见踪影。 “哑巴,哑巴,出来,有人找你!” 肖克当然在里面,他在卧室里走来走去,好热锅上的蚂蚁差不多。外面来人他听得一清二楚的,目的也知道,但是他怎么敢出去啊? 可是,不出去还不行,一个老人已经顺着小门找过来了,他心一横,的,出去说清楚吧,不能让这些人传说中的“朝阳区群众”再误会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出来,左娟也恰好踏进医馆。她自然也是大吃一惊,不是说医馆生意不好吗,怎么人家这么多人坐着等候啊,我明白了,一定是那些羡慕嫉妒人家的造谣罢了。 “左家小妹,你来,你来。” 一个太婆一眼看到左娟,笑眯眯的招手喊道,她不以为意,也微笑着走过去,很有礼貌的向老人问好。那太婆一把拉住她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左家小妹就是漂亮,你们看看,她是我们学校最好的老师,对不对啊?” 一通没有原则、漫无目的的夸奖,搞得左娟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也只能和老人们搭着讪,然后,她就看到肖克了。 “肖医生,我早上给你说的事情考虑好了吗?” “他啊,考虑好了、考虑好了。” 乱点鸳鸯谱的几个老太太热情的把肖克往左娟面前一推,两人差点撞到一起。肖克赶紧抓紧这个机会再左娟耳边说道,他也顾不得照顾女孩的情绪了。 “你赶紧解释解释,老人们以为我们俩那啥了。” “什么那啥了,肖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啊。” 左娟茫茫然反问一句,老人们抚掌大笑,他们知道,这是两个年轻人脸皮薄,不好意思了,一个老头打趣道。 “我们走吧,把空间留给他们,让他们好好谈谈心。肖医生,你不能对不起左家小妹啊,不然我们大家都饶不了你,记住,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血脉。” 尼玛,这都是哪里跟哪里啊,左娟羞愧得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让她一头钻进去得了。但还不行,她还必须鼓起勇气大声的解释道。 “不是你们说的那样,我是来找肖克去我们学校教体育去的,哎呦,你们不要走,听我说啊……” “没事、没事,你们慢慢说,最好是进卧室去说,我们理解、理解,不要看我们年龄大了,但是我们可不是电视里那些老古董,留下空间给你们慢慢恩爱去吧。” 走在最后的一位太婆摇着头,按照自己的理解搞出一通让肖克哭笑不得的理论。二狗现在算是弄明白了,他也嘿嘿一笑,吹了声口哨。 “二狗,走了,把地方腾出来给哑巴,让他们小两口甜蜜甜蜜。嘿嘿,哑巴,左老师有身孕了,你还是要适当注意啊,不要用力太猛哦。” 牙都咬紧了,肖克差点抬手扔出去一个重力术,还注意力度,你们太过分了吧。不过,唉,你说你这个女教师,怪不得人家误会,你说你做出一副娇羞的样子干啥呢,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你倒是追着出去说清楚啊! 医馆清净了,肖克气得扔下左娟自己开始收拾屋子,老人们的茶杯总得有人洗、搬出来的椅子总得回归原位吧。等他搞完这一切,左娟早已不再红脸,而是气定神闲的坐在他平时坐的位置上,微笑着看着他。肖克顿时气结,好啊,你还有理了这是,他没好气的问道。 “左老师,左大老师,话说你又来我们医馆有何贵干,身体哪里不舒适吗?” 左娟也不生气,侧着头望着他,笑容从开始就没有消散过。看她要说话,肖克马上竖起一根手指拦住嘴边。 “得,你不用说了,我不去当老师,我也不会教孩子,我学的武术更不适合孩子们来练习。” “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待会儿就去镇上宣布,你抛弃了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 尼玛,肖克好悬没吐血,有这样坑人的吗!你一个女老师怎么能够这么不顾及自己的名誉,要知道,这些事情,这些诶流言蜚语对女孩的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 站起身,左娟笑道。 “其实,我们学校待遇还是很不错的,上午我回去提了这件事,大家都很赞同,我们也额开了会,会给你一份正式的聘书,待遇按照正式教职工的待遇走。” 第一百八十一章 应聘教师 人的本质是虚荣、傲慢的,总是希望自己表面上看起来比别人过得好。但实际上,不同的人在经历同一件事情的时候,心境是完全不一样的。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记住哦,明天早上上课时间我在学校门口等你,你要是不来的话,嘻嘻,我估计下午全镇的人就会上门来声讨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和父亲哦。” 最后小声的下了一个最后通牒,左老师得意的一摇三摆的踩着地上的青石板蹦蹦跳跳的走了,肖克那个郁闷啊,去不去买一块豆腐回来撞死算了呢,他纠结了。 门外两个脑袋伸进来,小苟和二狗同时问道,只是关注的重点不一样。 “你的妞走了,怎么没去卧室亲热亲热?” 这话必然是小苟的,二狗则是横眉冷对,一副要冲上去和肖克决斗的架势。 “哑巴,你泡走了狗爷的妞,你不想办法补偿的话我要和你拼命的。” “我不和你们说话,我要去休息休息,太混乱了,我脑子成了浆糊。” 扔下这一人一狗,肖克转身坐上躺椅,他得好好琢磨一下,如何处理才是最好得方法,前提必须是低调,不然跑来这个小镇做什么,那么多城市呆着不更舒服。 到最后,还是吃完饭的时候,两人一狗一起合计。小苟和二狗对他去学校还是很支持的,总得与外界接触才能实时掌握情况嘛,他们现在的确太过宅了一些,几乎是半封闭的生活。 “可是,我应该教他们做什么呢,我又不懂武术。” 真正让肖克愁的是这个,除了魔法他什么都不懂,只能说不是文盲,总不能却误人子弟。他越想越严重,眼前甚至开始浮现一大群家长围着自己吵吵闹闹的画面,果然,教师这个职业不好干啊。 “白痴!” 小苟恨得跺脚,这人啊,思维怎么那个狭窄,你吃狗肉就得去看着杀狗,电视里没见过类似的场景?二狗不满意了,你说你举例子我不反对,客户数你凭啥举一个杀狗的例子,动物界琳琅满目的,你其他说一个种类不好吗! “你又不是狗,关你什么事,滚一边去,等苟爷来教他。” 小苟仰头大笑,终于,到了自己教哑巴的时候了,风水轮流转啊,古人诚不我欺。招招手,肖克老老实实的过去坐下,小苟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意气风华那个恰同学少年。 “知道什么是做操吗,知道就好,教他们做操。你不会啊,没关系,知道什么叫跑步吧,这玩意你不要告诉我你没见过,那不得了,让他们上半节课跑步,下半节课休息,你看,是不是非常简单呐?” 这样行吗,肖克将信将疑,但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实在不行明天去了先这样混一天再来做打算吧,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晚上,忐忑不安的肖克很早就溜回了卧室把房门反锁,小苟和二狗面面相觑,都不知道他究竟是想干什么。小苟去敲了一次门,肖克居然只是在里面回答了一句“很忙”,连门都没有打开。 第二天一大早,小苟就被“哐当”声惊醒过来,他看看手机,这才六点,是谁,难道是小偷。他一骨碌翻身起来,丢出一个漂浮术,人无声的滑行出去四处搜索,最后看到厨房窗户的灯光,心里惊奇不已。 现在的小偷这么可怜,沦落到偷食品了,听着锅碗的碰撞,他又好气又好笑,胆子不小啊,敢在我们三人,我呸,我们两人一异兽眼皮下面做饭,那得是多饿! 身形一闪,人到了厨房门口,小苟看都不看,潇洒的扔出一个笼罩整个厨房的定身术,奶奶个熊,他很想和这个偷偷煮饭的小偷交流亲近一阵,这让他想起自己当年乞讨的岁月,颇为有些回味无穷。 厨房那人一抬头、一笑,眼神一凝,定身术的魔力如果*吸水般尽数投入他的身体。 “你起来干什么,苟哥?” “不是我起来干什么,是你一大早在干什么?” 捉小偷计划破产,小苟白了他一眼,大摇大摆进了厨房,左右一扫视,咦,真的很不错啊,至少卖相不错!几个小菜、炉盘上是热气腾腾的蒸笼,一旁还在准备打豆浆,小苟不明白了,以前没见哑巴做过菜的,难道就连做菜也有天才,可以无师自通? “你出去吧,苟哥,我一会儿就端过来。我想着去学校还是早点的好,总不能落在学生后面,这不是很好哦。” 半年了,医馆破天荒的早上七点亮起了灯,小苟和二狗坐在餐桌面前,都有点吞口水。还别说,不起床一直睡觉还没有觉得,起来了就感觉到饥饿难耐。 “呸、呸、呸” 小苟和二狗都在忙着吐出嘴里的食物,做菜也许还是有天才的,但绝对不是肖克。他的菜品相好看,怎么也可以打个八十分以上,味道嘛,不用说了,看看小苟和伸长舌头的二狗就知道了。 “你的菜为什么全是生的?还有,你的馒头为什么里面还有生粉,你没把菜做熟,知不知道啊,哑巴,你个混蛋!” “豆浆里面全是豆渣,哑巴,你不知道豆浆打完要过滤吗,这让我们怎么喝啊,你个白痴,还不如狗爷出去买吃的。” 被一人一狗训得抬不起头的肖克唯有苦笑,他们说的他都不懂,他看电视好像人家做小菜就是这样做的,也没见放到锅里去煮,为什么自己做出来的就那么难吃。真的非常难吃,他自己尝了一口,也是立刻跑去漱口。 “我昨晚研究到半夜过后,没想到这玩意比修炼魔法还困难,算了,我们还是出去吃包子去。” 早餐店开门很早的,说不定肖克起床摸索的时候人家就开业了,三个人包餐了一顿,二狗颠着肥圆的肚皮慢慢往医馆溜达,它得去补补瞌睡,反正今天左娟没有去锻炼,美女的运动时间二狗那是记得比什么都牢。 “我就把你送到这里了,你自己进去,我回去开门,说不定今天就有生意了呢。” 小苟点上烟,肖克咽了咽口水,喉咙有点发痒,学校里面是不允许抽烟的,这让他稍微有点痛苦。那只能是先过过烟瘾了,他叫住小苟,两人大咧咧的蹲在学校大门旁边,开始吸烟闲聊。忽然,小苟笑了起来。 “哑巴,你觉得我们现在这个姿势和当初我们才认识那会儿像不像?” 低头一看,肖克也是好笑,当初他们就喜欢蹲在路边抽烟看美女,现在居然会和当初是那么相似。他吐了一串烟圈,轻轻地伸出一个手指从中间穿过去,魔力一动,四五个烟圈在他手指上不停的旋转、时快时慢的非常漂亮。 “你们,唉,学校门口不准吸烟,赶紧熄掉。” 远远就看到这两人,左娟一阵小跑,她讨厌男人吸烟,总认为哪会有满身的烟味,让人近距离闻着不舒服。所以以前她家里让她去相亲,只要知道男方吸烟她必然掉头就走,没有任何解释的余地。 不过这一次嘛,她皱皱鼻子,挥手散开空气中残余的烟气,半是恳求半是威胁盯着肖克。 “肖医生,哦,不对,现在开始应该喊你肖老师了。你要是在学校里面吸烟被发现了,是要扣一百元钱的,每一次哦。” “那啥,左娟对吧。嗯,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小苟一本正经、非常严肃的把左娟叫到身前,拉起她的手,小苟的动作非常快,女教师都没有反应过来,玉掌已经落入他魔手之中。 又抓起肖克的手,小苟郑重的把两人的人往中间一拉,让他们对扣在一起。 “我现在是把肖克交给你了,你要怎么管教是你的事,行了,我代表国家祝福你们从此那啥白头……” 左娟一声娇嗔,夺回手,抬脚就踹,小苟嘻嘻哈哈闪出老远,狂笑着越走越远,空气中是他的调侃不断。也许啊,肖克感觉到,在苟哥的笑声里始终有一丝切不断的思念和忧伤,他在想于娜娜了,肖克知道。 或者说,他对于娜娜的思念从来都没有消失、也不会消失。 跟着左娟去了一趟校长室,肖克才算知道,左家居然是小镇上最大的家族,这所学校最初就是左家的私塾,历任的校长也是左家的人在兼任,怪不得左娟敢直接招人进来,因为两年之后她会担任学校下一任校长。 在合同上签了字,肖克坚持只签订半年,这让左娟很无语。对此,肖克给出的解释是:也许以后医馆生意好了我就必须回去,苟哥一个人忙不过来;也许以后师门有事了额还会离开小镇一段时间,所以半年之后如过他还在这里,那么在继续签订一份合同就是了。 理由合情合理,左娟也不能赶鸭子上树,半年就半年。手续办完,她带肖克去后勤上领了一套制服,这里临近沿海,接收西方时尚风气很多,制服就是西装,只是考虑到国内的实情,没有配备领带。 心中哀叹一声,肖克面无表情的接过装西装的纸袋,在左娟的指点下进了她的办公室更换。为什么又是西装,奶奶个熊的,国安是西装、教师也是西装,麻烦你们爱好不要那么一致行不行啊…… 第一百八十二章 第一课 人生若只如初见,我跟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怨。 昨天,苟哥骑摩托车撞树上了。我就问他:不就是一辆摩托车嘛,怎么还能撞树上?苟哥说:看美女来着.....接着我又问:看完了就不知道回头吗?苟哥回答:回头了,结果头盔没回......过来。 然后,一棵树两千元,苟哥掏钱。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八眼,我就掏出了两千元……我记得这首歌好像是这样唱的。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在教室休息室局促的坐了一节课,肖克也算有自己的办公桌,虽然桌面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因为一直没有专业的体育教师,所以学校甚至没有一间体育保管室,不过左娟答应会马上让人腾出一个房间作为即将买回来的各种器材的保管室兼肖克的办公室。 这是肖克提出的要搬走,坐在这一间大大的和其他各科老师一起的办公室里,他非常不自在。所有的老师都是瞅他,学生们一堆一堆的涌到门口来看传说中的体育老师,而且,老师们之间对于学术上面的交流他听都听不懂。 语文、美术这之类的还好点,数学什么的他就是两眼一抹黑,现在,他终于深深地感受到了来自数学的恶意,那就是全世界最折磨人的一门学科。 小学有六个年级,麻雀虽小还是要五脏俱全的,虽然一个年级只有两个班,但对于镇上的小学来说人数已经不算少了。这其实是有附近镇上的孩子送过来读书的原因,因为这边的条件和师资力量是周围几个镇最强大的。 第二节课就是小学三年级一班的体育课,昨天晚上,左娟连夜把全校的课重新排过一次,给每个班每周增加了三节体育课,所以肖克的任务量并不轻松,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把哨子挂在脖子上,肖克脱下西装外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谁上体育课穿西装的,他狠狠的瞪了左娟一眼,漂亮的女教师吐吐舌头,一连串作揖求饶。 “下午,不,中午,中午放学我就去给你买运动服去,我保证。” 这个塑料哨子也不知道左娟从那个垃圾堆里翻出来的,他还用水冲洗过,但是举起来对着阳光一照,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什么污垢,肖克打了个寒战,左右瞅瞅没人,一股魔力顺着指尖进入到哨子内部,在里面轻轻的激荡了一阵,把所有的污垢粉碎成微粒带出来。 这下安心了,肖克笑眯眯的举起透明的塑料哨子对着阳光再看了看,无暇嘛这是,他终于可以放进嘴里,鼓足一口气,用力一吹。 “呜……” 刺耳到极点的堪比数十只乌鸦在耳边集体轰鸣的声音,肖克一阵鸡皮疙瘩冒出来,赶紧取下哨子。他还想装作若无其事的干咳几声,不过晚了,周围的老师、学生都惊讶的盯着他,见过喜欢玩的,不过这是学校,你是老师,为什么不知道注意注意风度呢! “那啥,肖老师,你去操场吹吧,孩子们已经准备开始排队,马上上课铃声就要敲响了。” 保持着古老的质朴,学校还是有专人敲钟,那厚重的钟声回荡在小镇上,是大家百听不厌的最优美的乐曲。 孩子不算很多,一个班也就三十来人,拍成三排,歪歪斜斜的站在操场上,所有的目光汇集到队伍的最前方,肖克就在那里。 昨晚他不仅钻研了菜谱,小苟他们不知道的是,他还坐在电脑面前查找了无数的上课秘诀、教学良方等等…… 中规中矩的站得笔直,肖克目光扫视了一遍,然后又扫视了一遍,然后继续扫视,一直到孩子们开始叽叽喳喳小声讨论。是的,他看过的所有教学方面的知识全部都忘记了,这叫紧张性遗忘,所以他不知所措。 “下课!” 大名鼎鼎的肖老师的第一堂课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两个字。孩子们一愣,然后猛地一阵欢呼,队伍乱成一团。有没动的、有往后跑的、有往教学楼跑的、有朝着厕所飞奔的,远处,左娟和一应教师们看傻了,这是什么节奏啊! “错了,回来、回来,全部回来!呜……” 满头大汗的肖克急得恨不能一个定身术都出去把孩子们全部定在原地,那两个字一出口,他就是坏事了。然后的事情就失控了,跑得快的孩子脚丫子翻飞已经快到教室门口,任凭他怎么喊都不起作用,吹哨子大家更是听都不听。 他急了,急得快上火了。 脚下一动,飞翔术立出,还好他总算还记得这是学校,还懂得稍微控制一下速度。可就是这样,远处的老师们也只看到满操场的残影幻现,然后一个一个的学生被拎回来站在原地,然后都傻傻的再也没有了一点声音。 一分钟,左娟敢和任何人打赌,最多一分钟,肖克绕学校跑了二三十趟,把散乱的学生们全部抓了回来,虽然这是因为他自己的责任导致的混乱。 拎回最后一个孩子,肖克都懒得多跑那几步了,随手一扔,孩子在空中几个跟斗往队列中翻去,远处的老师们集体的惊呼还卡在嗓子眼里,却看到那孩子在空中猛地一个鲤鱼打挺,稳稳的落进他本来的位置。 “哇……啊……” 孩子们的惊叹更整齐而大声,他们的眼里是无比的兴奋和雀跃,当然,还有那无限的崇拜,比脑残粉更进一步的死心塌地的钟爱这一位新教师。 “我刚才说错了,我给大家道歉,对不起。” 给孩子们鞠了一个标准的躬,肖克直起腰,现在他终于懂得吹哨子要掌控音量了。轻轻的吹了一下,他指了指操场,笑着说道。 “是不是很好玩啊,现在我们先跑步,然后老师可以考虑陪认真跑步的同学再来玩刚才那个游戏。” 这是左娟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学生排着如此整齐的队列在跑步,那齐刷刷的脚步声响彻在校园里,很多正在上课的学生,特别是那些坐在窗口的学生都好奇而羡慕的盯着下面操场,都在计算这上面时候轮到自己上一节传说中的体育课。 “肖老师不愧是武林高手啊,左娟,你这次挖到宝了。” 老师们纷纷的赞扬让左娟无比开心,能够为这所学校、能够为孩子们做一些事是她最大的愿望。当然,她更希望看到这些诶孩子一个个走出小镇,翱翔在更广阔的天际,她热爱教师这份职业,这也是她放弃几个非常好的工作回来呆在小镇的唯一原因。 “你们说刚才肖老师是不是故意那么做的,好给大家一个惊喜?” 肖克肯定不会想到,居然会有老师主动为他刚才的失误脑补理由,他现在正忙着,一边陪着孩子们跑步,一边时不时的整理一下队列。 毕竟年龄都小,三年级能有多大,也就十岁左右,孩子们没跑两圈就累得直喘粗气,肖克一声哨子,队伍停下来,大家偏头看着他。 “因为有很多器具学校正在购买,暂时还没有拿回来,素以这一节课大家除了跑步,就是训练一下队列,现在休息五分钟,然后我们开始训练。” “老师,你说话不算话。” “老师。我们要玩刚才那个老鹰捉小鸡。” 孩子们不乐意了,七嘴八舌顿时吵得肖克头大,他一举手,趁着孩子们声音降低的一瞬间赶紧插话进去。 “行,行,先休息五分钟我们玩,老师说话一定算数的。不过玩过之后还是要训练队列。” 跑步是小苟出的注意,训练队列是肖克在网上查到的最简单的上课方法,这也是他终于想起来的唯一一个教案。 学校不大带来的后果就是操场的吵闹声和喧哗把正在上课的学生和老师们弄得心慌暴躁的,一个老师大手一挥,提前结束了这节课。于是,他这个班的学生一涌而出,都站在楼道里趴在栏杆上兴致勃勃的往下瞧着、议论着。 有人开了先例,其他班的学生肯定会闹啊,凭啥他们可以下课我们要坐着,反正老师讲什么都听不清楚了,还有必要继续下去吗?再于是,一个班接一个班的学生把楼道填满了,甚至还有很多抛出教学楼站在操场周围围观。 这样啊,肖克心里笑了,那就再来一次,估计以后随便哪个班的学生都会喜欢上体育课的,嗯,干一行爱一行,自己要做一个称职的教师,这就是开始。 三年级一班的孩子们紧张的排好队,有一些孩子甚至挽起裤腿,这样跑得更快。更多的是在四处瞧着,准备寻找一个不容易被发现、跑得快、躲得快的地方让老师找不着。 因为之前只听到喧哗,没看到实际情况,这一次楼上的学生都好奇的看着下面,他们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就连那几个原本气鼓鼓的提前下课的教师都凑到一起闲聊着,没有器材,你还能把体育课上出一朵花来吗? 微笑着,肖克手一举。 “下课。” 轰,学生们四散奔跑,大家都看呆了,尼玛,不就是下课吗,搞得这么惊心动魄的,不知道还以为发生地震了呢。一个老教师摇摇头,没对,下课孩子怎么不回教室,最多也就去上个厕所,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像无头的小鸡似的根本不择方向的乱跑。 一道道残影幻生幻灭,甚至拉出阵阵的气流声…… 第一百八十三章 学会撒谎 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在执行注射死刑的时候并不是像电视里面那样,拿出一个大针筒给死刑犯注射进去就完事了。实际上,它一共需要打三针,一针毒药、一针盐水、一针白水,而且是由三人分别来执行,这样做是要给执行人员形成一种人不是他杀死的的心理安慰。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满操场都是肖克,就好像他学会了西游记里面孙悟空的变化之术,可以演化出几十个分身似的。速度最快的时候,他的身后是一排姿态、动作各异的奔跑着的肖克凝聚出来,这一幕让全校所有的声音沉寂下来,安静无比。 左娟已经知道自己捡到一个宝,但这一幕还是把她吓住了,这是电影里面的特技效果,它怎么能够活生生的出现在世人的眼里,她已经不能想象,难道习武之人就强大到这种程度?哪怕不教数学,左娟也知道一个常识,那就是肖克此时的速度早已经超过音速。 欢乐的光阴总是瞬间即逝,下课的钟声敲响,三年级一班的孩子们恋恋不舍的离开操场,一个个都是一步三回头,恨不得全天都是体育课。肖克倒是不累,但是他有点不好的预感,也许是为了上好自己的第一节课他忘记了低调的原则。 果然,下课后,没等他离开,左娟已经站在他面前,审视的目光凝视着他。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会来到我们小镇,肖医生?” 这个社会没有人是傻子,左娟也没有办法去猜测,所以她选择了一个最直接的方式,那就是去问肖克。心里哀呼着,肖克脸上还保持着微笑,今天如果不把左娟说服,估计这个小镇他们是呆不下去了。 事实上,这个影响已经不仅仅维持在乎校园内,随着学校的有事外出的人员,小镇上很多百姓正在往这里汇聚,他们倒是没有其他意思,但是看看热闹也是好的啊,至少几天不愁闲聊的话题。 那么多人知道,小苟和二狗当然也听说了。在医馆气得想摔桌子的小苟的带着二狗也来到学校大门外。 得,大不了又走吧,换个地方继续生活,等待和寻找机会,这已经是小苟唯一的想法。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自幼习武,练了二十来年短时间内保持一种相对高速还是可以的。其实我不怕告诉你,我现在的内力早就全部消耗光了,没有半个月的恢复期我也就比常人厉害一点、懂的技巧多一点。” 耸耸肩,肖克做出一个非常辛苦的模样,还特意用魔力逼出一点汗水遍布在额头上,这是他急中生智下能够想到的最好的解释。 “因为今天是是第一课,想给孩子们一个惊喜,所以我是不惜全力。接下来的课就不行了,先来练习跑步和队列吧。” 左娟紧盯着他的眼眸,那无比清澈透明的瞳孔里是一片真诚,不过,女教师摇摇头,称呼上依旧变更会以前的称谓,而不是“肖老师”。 “你不要岔开话题,肖医生,你没有回答为什么要来到我们小镇?我想,凭借你的本事,随便走到哪里都可以轻轻松松的挣到大钱,为什么要躲在这个远离市区的地方深居简出呢?” “唉,我本来是不想说的,你总是怀疑过来怀疑过去的,那我告诉你,记住,下面的话只能藏在心里,绝对不要外露,拉回引出很多问题的。” 忽然想起自己看过的一本小说,肖克心中大定,这一次,他的微笑是轻松惬意的。 “袁崇正你知道吧?” 女教师点点头,小镇首富嘛,谁会不知道似的,这个问题很白痴。 “我们是他专程请过来的,在他家祖房地下,埋藏着他祖辈流传下来的几百公斤黄金和一些价值连城的珠宝玉器,总价值不说上亿也相差不远。我和苟哥的任务就是保护这些物品,直到他另外聘请到更合适的人选为止。” 抽了一口凉气,左娟被镇住了。上亿,说起来非常简单,两个字,而且笔画少得没法,但是细细一想,那得是多少纸钞堆在一起啊。而且,袁崇正的财富本来就是小镇的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无数人猜测他应该是几千万的资产。 不过,肖克说得额是他祖辈传下来的,这倒说得过去。左家是小镇最大的宗族。还在百年前,左家就是附近最大的地主阶层,然后就是袁家。要说现在的左家,轻而易举的可以拿出一些很值钱的古董,这不让人意外,所以袁崇正家里有这些东西左娟反而不惊奇。 怪不得要请肖克这样的高手,那么多钱一旦被外人知道了,不说大炮抬过来枪,几把长短枪那是没有问题的,财帛动人心嘛。 她放心了,严肃的神情也一下展开,宛如绽放的花朵般灿烂明亮。 “那行,以后你在学校还是不要再来之前的那个那个什么,免得镇上的人们被吓着。” 好不容易摆平左娟,肖克憋出来的汗水已经是货真价实了,擦擦汗,他看到门口的小苟,对左娟点点头,往门口走去。 “你个蠢货啊,哑巴,你怎么不飞上天去炫耀呢,这样大家就都跪下来磕头拜神仙了,那样你才爽,对吧……” 一连串的冷嘲热讽从小苟嘴里蹦出来,二狗还不时“汪汪”几声助助兴,肖克苦笑着低头认错,看在他态度还算端正,小苟总算是住嘴了,不过,着还没完。 “学校没怀疑你?” 当然怀疑了,把刚才和左娟的对话没打一个字的折扣说了出来,小苟这才和缓下来。他想了想,叮嘱道。 “你知道外面的目的是什么,低调、低调啊,哑巴。那行,你搞定了就好,我回去给袁崇正打电话,对了,他名片你放在哪里?书房抽屉啊,我知道了,还得和他统一好口径才行,奶奶个熊的,你就让我们哥俩不省心。” 以往都是肖克教训他,这一次逮着机会教训回去了,小苟心里就像六月天喝了一杯酸梅汤那么清爽透底,简直是从骨子里冒着清凉。他哼着歌,一摇一摆,带着二狗慢慢往回走,肖克远远看到,只能是哀叹自己运气不好。 下面注定是一大堆一大堆失望的小朋友了,肖克还耐心的对每个班都解释了自己是学过武术的,是武林高手,但是内力消耗殆尽了,所以大家只能跑跑步、练练队列。他必须解释啊,这些学生后面就是无数的家庭,谁要是回去胡乱说点上面,他和小苟的打算就彻底破灭。 学生们还是非常热情,这么大点的孩子正是对电视里的打斗场面最上心的时候,每个人想的其实都是总会有机会再看到肖老师大展神威的,所以相对都非常听话,这让肖克安心很多。 上午的课很快结束,肖克没敢留在学校吃饭,反正也不远,还是回去的好,没看到那么多老师都是好奇的打算凑过来的眼神吗,他落荒而逃。 回去小苟倒是没有再埋怨他,事情已经发生了,那面对就是。其实上午他只不过想享受享受训斥肖克的美好感受而已,目的达到了也就得了。 下午上课,肖克是磨蹭到快到点才从医馆出发,等他进校门的同时,钟声刚刚敲响。然后又是一放学就溜掉了,把想找他谈点事的左娟气得直磨牙。 肖克才从学校走了没几分钟,左娟收拾好东西,背着一个小巧的牛仔包出了校门,一阵“突突”的发动机声音,一辆哈雷停在他面前。哪怕小镇临近沿海,哪怕小镇上有钱人也不少、家底子厚实的更多,但哈雷也永远不失为一辆豪车。 机车骑士一只脚踩在地上,取下头盔,潇洒的一甩头发,露出一个很有魅力的笑容。 “娟子,我专门来接你回家,上车吧。” 左娟没好气的看了那人一眼,冷冷一笑,身为一个教师,还是比较优秀的教师,优雅而戳人心窝子的话简直不需要思考。 “娟子也是你叫的,左一凡,你没睡醒就回去继续睡觉,也免得浪费你爸妈的粮食。你知不知道,现在饲养牲畜成本很高的,我每次看到你爸妈都替他们着急,他们真的很辛苦。” 左一凡的脸皮抽了抽,一句话没说,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左娟,挂上档,一脚油门冲了出去,回过身的瞬间,他眼里满是怨恨。 左家有很多分支,一代一代传下来,分支与分支之间其实早就没有多少血脉关系了。左一凡和左娟虽然都姓左,但是两人早就出了三代直系,按照婚姻法的规定是可以结婚的,一点问题没有。 在左娟很小的时候,小学吧,也就是四五年级,家族团年聚会,不知她老爸哪根筋出了差池,男人嘛,喝点酒就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往外冒,他居然和一起拼酒的左一凡的父亲在说什么结个娃娃亲。 左一凡家庭条件一般,又是远支,在左氏大家族没有什么发言权,比左娟家里差得太远。当时左娟她老爸也是酒意上头的玩笑话,醒来之后当然早就忘了精光。 可是,言者无意、听者有心。 第一百八十四章 恩将仇报 真相就是真相,它看起来总是比那些绞尽脑汁编织的谎言更让人容易相信,哪怕是毫无逻辑、前后矛盾的真相。 ——摘自《白奇语录》 左娟越长越漂亮,家里的事业也顺风顺水,在左氏家族的地位当然是节节攀升。相反的是,左一凡的父亲在股市上投入了很多,投机性的东西嘛,运气好的时候来钱的速度是惊人的,但是运气差的时候那就不用说了。 左一凡的老爹运气显然不那么好,自己的上千万资金打了水漂,他东拼西凑借来的几百万又被套牢缩水到惨不忍睹。赌徒都是不服输的,都是认为自己下一把牌就可能翻身做主的,于是,他选择了去市区找高利贷借钱。 虽然大部分左氏家族的人都在镇上平平静静的生活一辈子到老死那一天,但随着时代的前进,还是有那么一些走出小镇去开拓更大局面的成功者,所以左氏家族在市区也是名声响亮。高利贷毫不犹豫的借给左一凡的老爹一千万,然后,他老爹眼睛都不眨的扎进股市继续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高利贷不是那么好玩的,一千万也不是小数目,追债也是一份很有成就感的工作。于是,高利贷的人开始出现在小镇,每天堵在左一凡家门外,如果不是小镇是左氏家族的大营盘,估计泼油漆、写大字、放火烧屋这些事就不可避免了。 尽管这样,左一凡的老爹还是不敢出门。一个星期之后,高利贷忍不住了,他们选择的方式让人很无语,人家报警了。警察肯定是要登门的,而且因为是市区的警察,对左氏家族也不会顾忌那么多,所以那段时间,小镇的热闹超过了过往几百年。 不管是警察还是高利贷的人,左一凡的老爹反正就是一句话:我没钱,要钱可以,等我慢慢还。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可是老婆孩子总要出门上学、上街买菜吧,有一天,左一凡的妈拎着菜篮子一去不见了踪影。 这下轮到他家报警了,镇上的警察还是很维护左家的,镇派出所第一时间锁定了两个嫌疑人,正是前段时间堵门的高利贷的两个打手。而且,在市区公安局的帮助下,他们也抓到了人,对方也痛痛快快的就承认了。 “是啊,是我们把人请走了,她自愿去帮他老公还债。什么,你们不信,不信的话她倒是给她老公写了一封信,你们可以看看。” 人家高利贷直接扔出一封信,警察们一鉴定,尼玛,还真的是左一凡的妈妈的笔迹,信里说也得很清楚,她要去卖身还债,免得左家丢人现眼,把一千万还完了她会回来。 这下不好搞了,警察们也非常棘手,绑架,凭啥啊,人家说了,这是介绍工作而已。那么,要定性也能是一个离家出走,问题在于,左一凡的老妈是成年人,离家出走关这两个打手屁事,得,放人吧。 事情闹到这个程度,左氏家族也看不下去了,太尼玛丢人了这。于是,出面的是左娟的老爸,打的口号是帮亲家处理债务,所谓名不正言不顺嘛,左家规矩多,古老的条例更多,所以左娟老爸才需要这个名头。 然后钱还了,左一凡的老妈也回来了,他老爸也敢走出家门了。可是,这两口子除了团圆的那一天一起去了左娟家道谢兼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之后,回到家就开始了长达一年的天天打架的日子。 打架还是有理由的,左一凡的老爸肯定是觉得妻子让他丢人丢到家了,尼玛,卖身还债,你给老子说清楚,你出去这几天卖了几次身啊,是不是和别的男人睡过?他老妈也不是吃素的,自然也跳着脚破口大骂。 “老娘就是和其他男人睡了,怎么样啊你?你个乌龟王八蛋,你欠债让人堵住不敢出去,靠老婆孩子买菜买米,你他妈还是人吗!老娘就是和其他男人睡了,人家卵.蛋.就是比你大,就是让老娘爽了,你要怎么样吧?来,提刀子去,有种你砍死老娘,麻痹的。” 一年之后,一次打架中,左一凡的老妈一刀阉了他老爸,坐了几年牢之后出来也身体彻底垮掉,一家人陷入了贫困线之下。 左娟的老爸始终还是放不下那一份曾经的血脉相连和恻隐之心,他做主免去了左一凡老爸的债务,并当中烧毁了当初签订的还款协议。然后出钱给左一凡的老爸、老妈治疗,虽然没有全部治好,至少身体也比以前好多了。 至于左一凡,左娟一家对他更好,把他接到自己家里,送他上学,在物质条件方面对他比自己的儿女还好。 左一凡长大了,也许是基因遗传,也许是小时候的事情对他震动太大,不管怎么给他请家教,他的成绩还是上不去,高考落榜之后,他老爸、老妈出院回家,他也只能是搬回自己那破落的家中。 但是一起住了那么些年,左娟的老爸老妈对左一凡还是有些感情的,特别是左一凡非常聪明,不论何时何地,只要左娟老爸老妈在场,他就会表现得比最听话的孩子还要乖巧。 他搬回去,左娟的老爸大手一挥。 “孩子,这是二百万的支票,你拿去好好创业,有需要帮助尽管来找左叔。不要怕失败、不要怕栽跟斗,左叔给你撑腰。” 就是这句话坏菜了,当然,这是左娟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拿着钱,左一凡回到家性情这才毕露。当年被人在家门口劫走他老妈,让他家在小镇从此抬不起头的经历让他终身难忘。于是,大把的钱撒出去,一群混混迅速以他为中心成立了小镇第一个摩托帮。 然后,飙车这些都是小事情了,摩托帮扎根小镇开始向外扩张,短时间内席卷了周围几个镇子,然后渗透进市区。在那里,摩托帮的第一大战绩就是和当初借钱给他老爸的那家高利贷发生了火并,当场拖走了几个人。 没有人知道,被摩托帮弄走的那几个都是当年在小镇上露过面的,甚至有一个已经儿孙满堂,都被摩托帮直接冲进家里绑架走了。 市区哗然,警方高度重视,排除大批警力满城搜索。但是摩托帮没有案底,行动迅捷、白日里又相当隐蔽,警方还没有找到线索和证据的时候,他们已经把弄走的几个人砍断手脚丢在一个垃圾场里,并撤离了市区,龟缩回几十公里之外的小镇上。 而且,因为缺乏救治、失去过多加上伤口重度污染,那几个里面有四个在送到医院不到一个小时就死亡了。到今天,这一件案子还排在市局悬案之首,让无数警察红着脸羞愧的低下头,因为没法破案。 左一凡不愧是读过书的人,他的帮派在镇上只能说是嚣张跋扈,但没有和大家发生过大的冲突,所以大家也不为己甚,没除了有点恶感,告诫自己家里的孩子不许接近摩托帮之外,竟然无一人知道他们在市区做下的大案。 二百万不算少了,但是对于只知道花钱没有收入渠道的摩托帮来说只能是杯水车薪。其实左一凡还是想过主意挣钱,他首先考虑的就是股市,只有那里来钱最容易,不过当年他老爸的教训历历在目,他也不敢过于冲动。 拿出仅剩的五十万里面的十万元,他满怀期待的投进股市,然后每晚睡前拜佛求神,希望第二天开盘就是无数个涨停板,然后钵满盆满。 仅仅三天,熊市来临,指数抄底到让人想跳楼,他的十万元还剩五千。数着手里套现的五千元,左一凡欲哭无泪,发誓这辈子远离这比黑.社.会.还.黑.社.会.的玩意。 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因为降低了摩托帮帮众的工资,下面开始人心惶惶,老实一点的交回摩托车自行离开;狡猾的就骑上摩托车找个借口出去,一去不返,宛如当年他老妈的情形再现。 看着自己就要血本无归,左一凡没了主意,之前的雄心壮志也被雨打风吹去。他回家找到老爸、老妈商量,这两个老奸巨猾、久经风雨的老江湖相互看了看,不约而同的指着左一凡大骂。 “你妈的蠢货,老子是白养了你,枉费你还读过书。那么大一条财路就在眼前你看不到,还舍本逐末,怪不得这段时间你拿送回家的*质量越来越差,你就是一个猪脑子,麻痹的,说你是猪都侮辱了猪,你知道不知道!” 他老爸老妈呆在家里无所事事,时间长了想尝尝刺激的,于是染上了毒瘾,毒品当然是左一凡负责买到让人送回来,所以两个人才这样骂他。 这些话对左一凡不起作用,他疑惑的皱起眉头,不解的问道。 “哪里有什么财路啊,我怎么不知道。麻痹的,这个小镇能够有个屁的财路,你们两个不是吸毒脑子吸出问题了,傻逼了吧?” “小子,所以说你还嫩了点,知道不?左娟啊,蠢货,你们本来就是娃娃亲,左娟他爸当年是当着族长承认过的,就是那一次帮这个死老东西还高利贷的时候。你把左娟弄上床,把她肚皮搞大,你还怕缺钱用,左娟自己至少都有一千万私房钱,更不要说她老爸那里……” 第一百八十五章 争风吃醋 距离产生美,也会淡化美。同时,距离也可能产生仇恨。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受父母启发,左一凡的思维方式豁然开朗。挣钱而已,结果重于一切,方式可以多样化,搞定左娟不过是到达彼岸的另一条船。而且,只要有了资本,凭他堂堂摩托帮老大的聪明才智,完全可以把左娟家的资产再上一个台阶嘛。 怀着这个憧憬,左一凡买了左娟爸妈喜欢的礼品登门了。因为对摩托帮在外面知道的事情不多,左娟的老爸对这个自己抚养大的孩子还有一些特殊感情的,训斥了几句之后就开始询问他的近况。 左一凡是聪明的,他开始是摆出一副痛定思痛的深刻反省和检讨的姿态,胡诌了一番自己召集人马在市区创业的经历,然后因为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惨遭失败准备东山再起的决心。老人对这种不畏惧艰难的勇敢前行的姿态是很欣赏的,最后不仅不怪罪他,还又支持了他一百万的本金,并顺口说了一句。 “一凡啊,没事多来家里坐坐,陪你左叔和阿姨说说话,这里也是你的家嘛。” 犹如领到一把尚方宝剑,左一凡从此成了左娟家的常客。他本来就在这边长大,各方面都是轻车熟路得很,还时常去敲开左娟的房门,借口找她聊聊天,纾解纾解内心的烦闷。 最初开始左娟是没有在意的,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嘛,小的那会儿一起上树掏鸟窝的淘气事没少干,所以才开始左娟还是非常热情的。 不过,女孩的性情总是比较敏锐,大大咧咧的那是女汉子。没几天,从左一凡越靠越近的坐姿和越来越放肆的玩笑,左娟感觉很不好,她开始回避他。 这是自己的家,在自己家里还需要回避别人,可想而知左娟有多憋屈。她退一次,左一凡进一步,终于,在又一次左一凡想要强行搂住她的时候,左娟大发雷霆,从小的锻炼也额没有白费,几个推攘之下,以左一凡倒地宣告胜利。 出于女孩天然的羞涩,左娟没对父母说起这件事,但从这一天开始,不论在任何地方,她看到左一凡都不会给好脸色。 那边,左一凡的攻势屡屡失败,他垂头丧气的回家取经,他老妈低头从桌上的那一溜粉末里抬起头,笑着教导他。 “烈女怕磨汉,你要有点耐心,为了那几千万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吗?实在不行你每天去学校接她,只要她上了你的摩托车,你随意找一个地方弄了她,生米煮成熟饭,她品尝到滋味了还会离开你不成,我的蠢儿子,明白没有?” 这就是左一凡每天坚持到学校门口等候左娟的原因。也而正是因为他的介入,学校里原本有几个青年男教师想要追求左娟的,都被他派人私下威胁而退却了,这一切,左娟都被蒙在鼓里。 其实,有时候左娟还真的差点坐上去,例如下雨,下大雨的时候,雨披一遮挡,摩托车速度又快,几分钟就回家了,多好。但是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阻止她的选择,让她坚持自己回家。 左一凡想要路上拦截左娟是不可能的,一路上都是学生,甚至很多时候还有几个、十来个学生把左娟围在中间陪着她走,听女教师讲讲笑话、讲个故事什么的。 不过为了那近在咫尺的几千万,左一凡这一次异常有耐心,他就像雪地里的猎人,静静地潜伏在那里,等待着一个绝佳的机会,他坚信一点,只要他锲而不舍,终究有那么一天,左娟会毫无防范的坐上摩托车的后座。 人嘛,在习惯了某一件事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定是会慢慢的放松警惕,这是人的本心决定的,无法更改。这还是左一凡在某一部间谍电影里学来的话,他对此深信不疑。 所以,第二天中午,放学之后,肖克在校门口再一次看到了左一凡,而这次,他是和左娟肩并肩走出校门,两人距离很近,之间也就一个拳头的距离,这让单脚踩地的左一凡瞳孔微缩,牢牢的记下了肖克的面容。 其实肖克可以早走的,他第四节是五年级的体育课,因为买回来很多器具,学生们的活动也丰富多彩,没再像前几天那样一上课就围着他,吵闹着想看绝世轻功,让他无可奈何的。 这节课肖克是教学生们打篮球,尽管他还是前一天晚上才强行记下所有的规则,并在自己卧室比划了一下几个正确的姿势,但这并不妨碍他给学生们表演了一次让人大饱眼福的高超技艺。 从中线起步的三步上篮、三分线外比美国男子职业篮球联赛还要精准得多的每投必中、精妙的带球过人、无人可挡的抢篮板球等等。最后,他和两个女教师组成的小队以一百二十八分比零的成绩狂胜学校男教师队。 学生们固然是手掌都拍红了,两个女教师也很是兴奋。左娟拿起搭在篮球架上的毛巾擦着汗,顶着健康而红扑扑的瓜子脸笑的很甜,旁边,她的闺蜜搂住她的腰,两人咬着耳朵说着悄悄话。 “倩倩,人家肖老师这才叫体育教师嘛,你看看你,以前挂着我们学校唯一一个体育教师的头衔,却只知道自己锻炼。对了,依我说肖克这水平恐怕比电视里那些国家队的还强吧,你真的不要,不要我可下手了啊,我是知道肖克是单身的。” “杨巧,你要死了,你就是一个女流氓。想要你去追呀,我才不要呢?” “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以后也不准来和我抢。” 杨巧说着说着就渐渐紧张起来,她收起笑容,严肃的盯着自己的闺蜜。杨巧是从外面聘请的教师,虽然只是本市师范学校毕业的文凭,但对学生很有耐心,自己也肯钻研,教学质量并不差,学生也喜欢她。 因为年龄差不多,杨巧一来就和左娟打得火热,两人无话不说,亲密得就和一个人似的。左娟诧异得看着闺蜜忽然之间的巨大变化,她讪讪的笑着,嘴里还强自坚持着不肯让步。 “我待会儿帮你把肖克叫过来,你喜欢我一定帮你撮合,放心呐,咱们谁跟谁呀,我抢谁也不能抢你男人,是吧?” 只是,左娟一下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就像什么非常要紧的东西一下离自己远去了,她有些后悔,可是反悔的话却是说不出口,特别是在闺蜜的那满脸的幸福和期盼下。 上完课,左娟叫住肖克,她是要强的人,说出来的话怎么都要践诺。可是等肖克走过来的时候,左娟一回头,刚才还跟在她身边的闺蜜却不见了人影,她四处一找,发现那小妮子躲得远远的,藏在几个学生后面,正非常紧张的盯着这边,一双手在胸前绞来绞去,原来是脸皮太薄了。 顿时,左娟心情舒畅起来,和莫名其妙的肖克开了几句玩笑,一指杨巧的方向,说道。 “你看那边我们能不能搞点体育设施出来,我虽然挂着体育教师的名头,但实际上是管理学校的杂务,所以正规的体育教师仍然只有你一个人。” 这一刻,杨巧的心跳得她怀疑距离一米远的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吧,那巨大的幸福添满了胸腔,她知道,自己的好朋友一定是在向肖克介绍自己,她快乐得想要晕过去,如果醒来能够在肖克怀里的话。 看着那边的位置和周围甚远的旗杆,肖克点点头,伸手画了一个圈。 “那边可以搞点软垫,或者挖几个沙坑。沙坑吧,男女都可以玩、也可以跳远,比软垫适用,还不需要花钱。这样,我负责挖坑,你负责搞定沙子,沙子要细细的筛过,必须是非常细腻的沙子,不然砂砾会磨伤孩子们的小腿和膝盖部分。” 偷偷的冲杨巧挥了挥手,左娟得意到了极点,终于把闺蜜兼死党骗过去了,她背心有点冒汗,刚才这种阴错阳差的机会太难找了,亏得自己聪明啊。 她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为了一个新来的男教师而欺骗自己的闺蜜,这是她和杨巧认识以来从未发生过的事情,从来没有! 谈完这些,学生就走得差不多了,两人又是同路,自然也就一起走了。校门口,左一凡还在想着今天左娟为什么没出来,难道是改成在学校吃饭了,他都打算走了,钥匙已经扭到点火的位置,只差一脚蹬下去发动马达,然后他就看到那对男女教师亲密无间的走了出来。 心里那个气啊,左一凡嘬嘴吹了声口哨,远处的一条巷子里,两台摩托车发动并迅速冲出巷子,这是左一凡一直埋伏在这里的人手,本来是要等左娟坐上来断后和隔断一切目击者视线使用的,这一次他忍不住了。 “小子,你谁啊,敢和我们家左娟走到一起,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娟娟,过来,到我这边来,不要理睬那小白脸。” 为了不让左娟对自己产生恶感,左一凡自认是非常彬彬有礼的,没有随口就抛出一长串脏话。 肖克一愣,狐疑的看了看站在摩托车面前的那个青年男人,又转头看了看左娟,耸耸肩,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忽然笑了。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是学校新来的体育教师,我就住在镇上,这是和左老师一起回家。至于你说小白脸,是的,我的脸的确有点白,但我总不能故意涂黑吧。” 第一百八十六章 遇鬼了 善良不可利用,信任不可玩弄,感情不可欺骗,真诚不可愚弄。 ——摘自《白奇语录》 “尼玛的,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嘴皮子很厉害啊?来,爷教教你。” 被肖克一句话差点噎着的左一凡狰狞的一笑,顺手抽出摩托车后架上缠绕的链条锁,在空中挥舞着,一圈圈的风声让左娟脸色一下就变了。尽管她知道肖克练过武,也许很厉害,但现在他是赤手空拳,而且,路口咆哮着冲刺过来的那两台摩托车上肯定不会是警察。 挺起胸膛一下站到肖克前面,她声色俱厉的呵斥道。 “左一凡,你想干什么,这是学校,不是你可以动手行凶的地方。” 郁闷了,极度郁闷了,肖克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哭。这不是第一次女人拦在他身前打算保护他。这还不是最积郁的,你说小姑奶奶,你这话的意思是让对方找一个隐秘的地方暴殴自己吗?你究竟是在帮自己还是帮他们啊? 还别说,左一凡真的愣了,他和肖克想的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在于他以为自己的坚持感动了左娟,女孩才会为自己着想。点点头,他收起那拇指粗细的链条锁,食指伸进嘴里又打了和口哨,那两台飙飞的摩托车头高高扬起,一个漂亮的横甩漂移,转眼之间掉头而去消失在远方。 “小子,我在前面等你,怕死你就呆在学校里永远不要出来。娟娟,我走了,谢谢你的提醒,明天我准时来接你啊。” 目瞪口呆的看着左一凡得意洋洋的离开,左娟慌了手脚,她都不敢看肖克的眼睛,只知道忙乱的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肖医生、肖老师,肖克,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真的不是……你,你不要误会……对不起啊,我……要不我送你回家吧,算了,你不要回去,就在学校吃饭,我去派出所报案,让他们下午安排警力接送你,我们学校出钱都行。” 伸手抓住女孩肩膀,肖克忽然想起某一部电影里一个他认为很经典的镜头。于是,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勾起左娟的下巴,盯着她的双眼,他忽视了,女孩从慌张到惊诧、到满面嫣红。 “我没事,你也知道我是武林高手嘛,我会尽量和他们讲道理的,放心,打不起来的。” 说完,他大步走了,左娟在风中煞是凌乱,你、你怎么能够这样就走了呢?难道,接下来不是应该低头轻吻吗?自己,是不是应该追上去,想到追上去,左娟一下清醒了,但是,前面已经没有了肖克的背影。 校园内,刚报完警的杨巧一脸怨毒的盯着左娟,原来,所谓的闺蜜就是用来欺骗的,她攥在手里的一把尖刀泛着寒光,这是她打算冲出来保护肖克和左一凡拼命的家伙。 这一幕不论是肖克还是左娟当然都没看见。 走进回家的那条巷子,肖克笑了,远远地,三架摩托车把整条街道堵得死死地,左一凡三人果真在等着。路人的行人匆忙的避开摩托车,要就快步小跑离开,要就藏进附近的商店,摩托帮又闹事了,一些老人在心里哀叹着,这个镇子要多久才能恢复以前的宁静啊。 肖克的脚下不紧不慢保持着既有的速度,还有十多米远,他清楚的看到左一凡三个人返身准备抽出各自的链条锁。手指轻轻一动,操前方一指,这个动作很隐蔽,没有任何人看到。 然后,肖克继续走着,从左一凡身边擦身而过,在远处即将转弯的时候,他的手指再次动了动,魔力收回,定身术解除。 “人呢?” 左一凡愣了,他看看自己的手下,那两人也茫然的东张西望,三个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明明看到肖克走了过来。 “你们是不是也忽然不能动了?” 两个混混点点头,他们也有这个感觉,全身好似一下凝固住了,就连思维也变得缓慢无比。打了个哆嗦,三个人脸色有没有血色,一个混混忽然想起什么,他惊恐万分。 “那个,我听我奶奶说过,有一种鬼白天可以现形,据说是最厉害的恶鬼,方式被他们留下印记的人都会神情恍惚全身不能动,拉拉好晚上恶鬼就会上门把他们拖到地狱去。” 尼玛,左一凡打了寒颤,大白天的,阳光明媚,他却满身被一股凉气包裹住。 回到家,肖克吃完饭还睡了一个午觉,这件事也被他当做笑话讲给了小苟和二狗听。奶奶个熊的,那两兄弟闲得蛋.疼,立刻,小苟警告他。 “这件事你不要管了,以后碰到他们就绕着走,定身术还是少用的好,万一被人看出什么就不好了。二狗,赶紧吃,尼玛的,你都吃三碗了,以后少吃点啊,你以为买米买菜不要钱吗?” 说到这里,小苟停了停,他好像想起来什么,看着他专注思考,就连正要抗议的二狗都没吭声,只是好奇的瞅着他。猛地一拍桌子,小苟恍然大悟。 “哑巴,我就说嘛,在苟爷知道我们的钱为什么用得那么快了。” “为什么?” 肖克也被这句话挑起了兴趣,他不是在乎钱,只是觉得小苟说得很有意思,那就凑个趣呗。 “为什么,你看看这个吃货,一天到晚只知道吃,还比我们两人加起来都吃得多,而且他还不出生活费。” 指着二狗,小苟上下打量着,不行,被这狗崽子占便宜了,得想办法赚回来。二狗哼了一声,没理睬他,两只前爪捧起面前的一个饭菜混合在一起的小碗,几口吃了个干净,然后把碗朝肖克面前一推。 “我还要,多点肉啊这次。” 肖克哑然失笑,起身去给二狗盛饭,小苟“砰”的又是一拍桌子,大吼着。 “我知道你怎么挣钱了,二狗,苟爷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只要你乖乖配合,挣到钱苟哥给你做香辣鸡。” 流了点口水,二狗脑子里瞬间闪现出一只被辣椒包围着的、红油铺满、香气四溢的小公鸡。得,为了美食,狗爷拼了,不过,它看看小苟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 “这件事你要做证人才行,肖克,不然我怕有些人到时候不认账,那就不要怪狗爷翻脸了。” 接着,两人一狗又聊起了怎么开发医馆的生意,二狗也就忘记了小苟的办法究竟是什么了。肖克下午上课走了,小苟赶紧关了门,招呼二狗一声,然后带着它向街上走去。 小苟喜欢东逛西逛的,所以小镇的每条巷道他都混得非常熟悉了。七拐八拐之后,他带着二狗来到一个市场上。随意的找了一处开阔的地方,小苟从兜里掏出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塑料布往地上一铺,努努嘴,小声的说道。 “趴上去,不要说话,一会儿我让你做什么动作你就照做,买家把你抱回去你自己溜回来,然后我给你做香辣鸡。” 尼玛的,二狗哭笑不得,原来是这么一个主意,它有一种大上其当的感觉,这不是骗钱嘛。不等它反对,小苟一瞪眼。 “你白吃白喝这么久了,总得做点啥吧。这样,你有本事就去抢银行,把钱弄回来我就不说你,不然你就给苟爷老老实实的做事。” 抢银行,二狗一下想到被一群王志坚们手持长枪短炮重重包围的情景就不禁哆嗦,算了,它委屈的趴在塑料布上,那就卖身还债吧,唉,狗爷一定是全天下最可怜的异兽。 不一会儿,一个老大爷停在摊子面前,他很有兴趣的摸了摸二狗的后背,毛很顺滑、很柔软,他又轻轻地抓了抓毛发,点点头,这条狗不错,居然不掉毛。 “小伙子,你这条狗多少钱?” “一千。” 什么,老大爷一愣,听错了还是这人想钱想疯了,这怎么看也就是一条普通的宠物狗,而且还是土狗。市场上一般的售价应该在八十到一百,小一点未成年的也就三四十,他再次问道,因为也许是自己听错了。 “小伙子,你这条狗怎么卖,说个卖价,不要乱喊价格啊。” “老人家,你没听错,一千,对的,一千元人民币,不还价。” 还真的是一千啊,老人笑了起来,旁边好奇的围观的人也大笑着,这尼玛傻逼吧,一条一千。老人气量大度,也不生气,他指着旁边摊子上的一条狗,毛色比二狗差些,但是体格大很多,眼神也非常凶狠。 “这是一条退役的警犬,我知道这条狗,据说还立下过不少的功劳,非常聪明,要不是太大了我就买它了。知道它才卖多少吗,七百。这样,小伙子,我看你也不是存心的,估计是不懂行情, 我给你一百五,也不亏待你,这条狗我抱走,怎么样?” 老人的确是想买一条狗,家里孙子吵闹着想养一只宠物狗,他这几天都在市场上逛。其实那条警犬他那么清楚的原因很简单,前几天他真的买了回去,但是孩子又被站起来半米高的大狗吓着了,这才退回去给卖家的。因为买之前就考虑到这个问题,他特意和卖家事先说好先试试,不然还真的退不掉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恐怖的女人 给自己一个定位非常重要,它可以帮助我们寻找到一条相对适合自己的道路,不至于像无头苍蝇般盲目的撞墙。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二狗,瘸没有,没瘸站起来走两步。” 对老头的争论,小苟也不辩驳,他淡淡的很是装.逼.犯的吩咐了一句,二狗没办法,只能是懒洋洋的爬起来,然后两条前肢一抬,后肢撑地,站得直直的。 绕着老人稳稳的走了一圈,市场上顿时轰动了,能够像人一样两条腿走上几步的动物不少,但是像二狗走得这样大摇大摆的太罕见。这点算啥,小苟心里冷哼一声,他好面子,周围叫好声不断,他当然更要炫摆炫摆。 “二狗,去买两个苹果过来。” 市场上的人全部朝着这里涌过来,密密麻麻围了个水泄不通。小苟扔出一张纸、一支笔和十元钱,没人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小苟让买苹果大家是听清楚了。戏都演到这个程度,怎么也要做一个合格的演员才是,二狗伸出爪子抓起笔,歪歪扭扭的在纸上写了四个字:两个苹果。 然后抓起钱,依然是后肢走路,人群闪开一条通道,看着这妖孽般的小狗走到一个水果摊子,扔下纸和钱,从摊主“汪汪”叫了一声。摊主抓起纸当然看明白了意思,他随手拿起两个苹果让袋子里一装,就要挂到二狗头上。 滚尼玛蛋,二狗怒了,以为狗爷没看到你那是两个烂苹果吗?他一扒拉,把袋子扯破,捡起那个烂苹果砸在摊主身上,然后自己挑选了两个苹果放在电子秤上,前爪点了点,让摊主算钱。 拿着苹果和找零,二狗不耐烦的回来扔了一个给小苟,然后一人一狗开始慢条斯理的啃着。老人不淡定了,周围的议论纷纷他太清楚,爽快的摸出钱包,数了一千元往小苟面前一放,就要伸手去抱二狗。 “慢着,小伙子,这条狗我出三千,卖给我吧。” 这那里是狗,狗精还不多。一个大腹便便的老板模样的中年人挤进人群,掏出一叠钱数都不熟就放了下来,小苟眼神极快的瞟了一下,怎么也比三千还多,他一下乐了。 “好,狗归你了。老人家,你不能怪我,刚才让你买你自己不买的,人家钱出得多,我就一卖狗的,当然是谁给的价格高卖给谁了。” 又有几个人挤进来,借个很快被抬到八千,小苟乐开了花。其实他不知道,这个价钱真的只是毛毛雨,一条好点的狗怎么也得好几万,所谓有着名贵血统的几十万上百万的都有。 最后,老头火了,打电话把儿子叫来,还让他带来了两万才从银行取的现钞。他双手伸开拦在摊子面前,大声的说道。 “各位父老乡亲,我老杨头在这里给大家作揖了,我这是给小孙子买一条小狗,请各位不要再抬价了。” “老杨头你不要太过分了,人家卖东西,我们买东西,当然讲个你情我愿,凭啥就要卖给你啊。小伙子,我出三万,来,给你。” 中年男人拉开手包拉链,一次把里面的钱全部去了出来,这是他准备给领导送礼的,想有更好的礼物了,当然是不吝全部砸下来。 二狗终于是被中年男人买走了,这毕竟是小镇,不是沿海的经济特区,还没有发展到随时为了一条狗砸出上百万的地步。小苟点着钱,要不是人多,他都想哼几句,没错,三万,上面还有银行捆钞的封条。 随意的挥挥手,小苟收起塑料布。 “二狗,去吧,现在开始你就跟着他了。” 二狗相当配合的走到中年男人的脚步,这股精灵劲又让人群阵阵哗然,老人也是顿足不已,他狠狠的训斥着儿子,埋怨他带的钱不够。 下午下课,肖克走出校门的时候,左一凡没有出现,这让他好笑。朝左娟和杨巧挥挥手,他走得很快,刚才这两女教师就差点从吵架变成打架,为了不被波及,他还是跑快点比较安全。 “左娟,你太无耻了,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卑鄙了吧。” “杨巧,这是你自己不主动的,怪谁啊。有本事你跟上去啊,跟到肖克家里爬上他的床不就啥事都搞定了。” “老娘今天就豁出去了,反正这养了二十多年的身体总得要给一个男人的,哼,有本事一起来啊,死鸭子嘴硬吧,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现在不是流行燕双飞嘛。” “来就来,谁怕谁啊,到时候不敢脱衣服的是王八蛋……” 两个女人还真的一边吵着一边去追肖克,本来是有点好奇想听听女人吵架,肖克特意放出魔力加强了感知。但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两女人巨辣越说越激动,然后一路跟了来,奶奶个熊的,他暗自叫苦不迭。 回家,那是不敢去想了,真的跟进来来了个女人把自己那啥了,肖克觉得自己真的要跳楼,还得把魔力耗光了才能跳,不死的话那里还有脸见人呐。 快步找了一处没人的巷子,肖克脚一跺,地面打开一个口子,他的身体沉了下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镇外一片树林里冒出来,肖克又四处看看,还是没人,这才好。他魔力一转,飞翔术全力发动,以接近瞬移的速度一下冲到天空,躲在白云之上。 抬手抓过几朵云拼在一起,一架简易床做了出来,往上面一趟,肖克双手枕在后脑、翘着二郎腿,开始忧虑了。 左等右等肖克没回来,小苟正要出去吃饭,他一个人才懒得做呢,反正今天苟爷不缺钱,每一次摸着胸口内袋里那五千现金,小苟就笑得合不拢嘴。其他的,其他的当然被他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不然被二狗那混蛋偷去用了多可惜。 “梆梆梆” 医馆的门被敲得震天响,咦,这是终于有生意上门了,双喜临门啊今天,小苟慌忙闯出卧室,大声应道。 “来了,来了,马上就来。” 客堂里,两个女人气呼呼的对面而立,那架势小苟在于娜娜身上见过太多,这是要发飙的前兆了。他放慢脚步,刚才的高兴也被一盆凉水迎头泼下来,走到正面左右瞧瞧,这好像是左娟啊,那另一位呢。 “那个,左老师,你有什么事?家里有人生病了?” “你才家里有人生病,赶紧把肖克叫出来,告诉他,有女人送上门来今晚陪他睡,嘿嘿。” 看到左娟居然和医馆里的人这么熟悉,杨巧有点后悔了。这不是客场,反而变成了人家的主场,这场仗还专门打得下去。 “这位女士,请问你?” 小苟没搭理左娟,要是以前他还得调戏调戏,现在嘛,既然她看上哑巴了,那就是哑巴的事,不再是苟爷的菜。不过,对面这位也不错啊,童颜巨.乳.很是迷人,正是苟爷最喜欢的类型嘛。 “我叫杨巧,是肖克老师额同事,今天听说他和左娟圆房,我来做个鉴证,当然是在他们床面前才能做记录了哦。” 好悬没吐血,小苟语塞了,这一个比一个凶残啊,苟爷和她们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乖儿童、青春萌少年。 从于娜娜那里,小苟学会了一点:第一,绝不和女人吵架,更不要和一个以上的女人吵架;第二,如果错了请参照第一条执行。 干笑两声,小苟一指卧室,一本正经的说道。 “肖克在里面备课,你们要进去就自己去,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再说了,你们三个人想那啥,我不能再旁边吧?” 不疑有他,两个女人同时举步走向卧室,小苟身子一窜,人已经出去几百米远。也亏得天黑了,没有谁看到他鬼魅似的身影,不然还不得吓出脑溢血。 在小镇的另一头,小苟找了一家看着就很不错的餐馆,进去就要了一个包间,然后点了一桌子菜还有一件啤酒,坐在那里慢慢的喝着啤酒等着上菜。 门一动,一个影子一闪,他对面的位置上出现了一条狗。爪子一挥,啤酒盖飞出老远,二狗抱着瓶子美美的一口气喝了半瓶,这次啊开口埋怨道。 “你找这么远一个地方,差点累死狗爷,要不是你的臭味飘出十里八里的,说不定狗爷今晚就找不到你了。” “哟嚯,你是不知道。” 把两个女人打上门的凶狠劲一说,二狗身体抖了抖,它跑到窗口跳上去往外一瞧。 “要不我们再找一个远一点的地方,万一被那来了个女人找到了,狗爷害怕贞洁不保啊。” “滚粗,这里离医馆好几里了,她们怎么找我们啊。对了,二狗,你下午的遭遇怎么样,我还以为你很早就要回来呢,怎么搞得这么晚。” 这件事二狗不打算提起,它摇摇头,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这尼玛太恐怖了,算了,埋在狗爷内心深处吧,最好是忘个干干净净的。不过,为了不让小苟继续追问,它还是决定岔开话题,这样才安全。 “你能找到那人家里吗,我们啥时候去,去了怎么弄有没有一个计划?” 嘿嘿一笑,小苟当然有计划,他随手洒出一耳光防护罩,这必须是法不传六耳的。凑过去和二狗一番详谈,一人一狗的奸笑声回荡在包间里,让人为之色变。 第一百八十八章 巨兽入侵 小时候,你会认为八点是最晚的时间;到了初中,你会发觉十点半应该睡觉了;现在,每天晚上你看下时间,切,才刚刚十二点,太早了。 ——摘自《白奇语录》 把一桌子菜清扫一空,小苟和二狗都瘫在椅子上揉着肚皮,二狗还灵巧的抓起一根牙签剔剔牙齿,含糊不清的一边回味的拒咀嚼着牙缝里掏出来的那条肉丝,很是满意的说道。 “这家菜不错,明天叫上肖克我们一起来吃。” “还吃,撑死你个懒狗。知道今天多少钱不,花了苟爷五百大洋,整整五百大洋,不行,下明天不来了,以后再说。” 小苟心疼的一瞪眼,想得美,还来。苟爷今天带了五千现钞出来已经用了十分之一了,这周最后几天改成吃素,节约一点多好。他不乐意,二狗更不乐意,尼玛,坑爹不是,狗脖子一伸,摆在桌上看着小苟鼓鼓的荷包。 “滚粗,这都是狗爷的卖身钱,你不给吃狗爷要和你拼命的,你给我小心一点,哼哼。” 逗趣着又过去一个小时,外面全黑了,街上人越来越少。几滴细雨随着微风从窗口飘进来,打在小苟脸上,他微微一愣,旋即大喜。 “走了,二狗,这真是天助我也。” 左娟和杨巧是在小苟跑掉几分钟之后反应过来的,抱着一丝侥幸,她们找遍了大大小小的每个房间,就连卫生间都没有放过。然后,两人失望的对视了一眼,左娟一甩刘海,哼了一声。 “我是要回家去了,我才不会留下来等男人,我脸皮没那么厚。” 冷嘲热讽谁不会啊,杨巧也不愿吃亏,两个女人又是一顿争吵,然后各自悻悻的离开,在巷口又是横眉冷对着一丢手,走了两个相反的方向。 杨巧是回学校,着没得说。左娟慢慢的顺着巷子往家里走去,这会儿她冷静下来才蓦然发现自己今天的举动有多出格,几年的好朋友、闺蜜加死党,居然为了一个才来学校几天的男人就友情破裂,还傻傻的送上门去。 捂着羞红得滚烫的脸,她都不敢想象,也幸好今天肖克不在家,如果肖克真的在家,那会发生什么事?忽然想起曾经和闺蜜一起偷看的爱情动作片里面所谓燕双飞的情景,她只敢低着头加快步伐,生怕这会儿有一个熟人撞见自己。 她自然也就不会注意到,头顶的天空,一朵异样的云彩缓缓飘动,跟随着她的方向,然后在她进了家门之后也额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回到家左一凡仍然心里堵得慌,今天撞鬼的遭遇让他平静不下来。他推开父母的卧室瞧了一眼,两个人都躺在床上围着一张纸上的白色粉末,这让他更是积郁到想要找个人狠狠的教训一顿,以发泄心中的愤恨。 “肖克,老子记住你了。” 拿起电话,他开始召集人手,他听说过,人越多阳气越重,鬼魂也不敢出来骚扰。反正他家里空房间不少,叫十个八个人来有备无患,一来明天一大早可以去堵肖克;二来嘛,他心中的胆怯是不想被任何人知道。 摩托帮就是这点方便,行动迅速方便。半个小时里,陆陆续续的发动机的轰鸣,他家里已经满当当的挤了一屋子人,一个个爆着粗口、露着胳膊或者散开衣襟,一些奇形怪状的纹身也让房间里顿时充满一股戾气。 安排好十来个手下,左一凡带着一个穿着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屁.股.的摩托帮的太妹回到自己房间。一脚踢上门,他往沙发上一靠。 “来,给爷舔舒服了。” 那太妹没有丝毫顾忌的褪去衣服,跪在他面前,把头埋了下去。可是,几分钟过去了,以前让他沉醉的刺.激这一次没有丝毫作用,他心里越发的烦躁不安。 对了,左一凡豁然惊醒,自己为什么会不安呢?家里这么多手下,哪怕是派出所几个警察想冲进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办得到的,自己也有足够的时间从侧门溜走,那么,自己为什么会一直感觉到不安呢,他推开太妹,拉起裤子走到窗口,往外望去。 尼玛,左一凡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小太妹摆动着腰身也凑了过来,她一边往外瞧着,一边下意识的贴近左一凡的身体,准备抱住他。 她冰冷的手掌刚靠到左一凡的背上,左一凡发出一声惨叫,挥手狠狠一耳光扇在她脸上,小太妹鼻血立刻流了出来,打了一个旋磕碰在沙发上。亏得是沙发比较柔软,否则换一张坚硬的桌子来小太妹会不会受重伤都不一定。 看都没顾上看一眼委屈到极点的小太妹,左一凡发着抖慢慢蹲下来,只露出一双眼睛在窗台上,他越是害怕反而越是要看着。 院子里,接着外面街上那一点点路灯的光芒,他看见一头有两三米高的野兽或者其他什么动物优雅的在散着步,只是,那露出嘴外的獠牙和野兽时不时张开的血盆大口让他知道,这玩意绝对不会是宠物那么乖巧的生物。 对摩托帮的几个人来说,住在老大这里必须是要值夜班的。几个人排了一个轮次,然后其他人开始打牌喝酒,值夜的那个帮众手里拎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棍推开门走到院子里,冷风让他打了个喷嚏。 擦着鼻子,他骂骂咧咧的站在原地没动,刚从明亮的房间走到朦胧的室外,瞳孔需要一个适应过程,这会儿的院子对他来说基本上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终于,瞳孔微调到可以勉强看清院子里的东西了,他摸着烟,打算抽上几口之后出门去绕着屋子走一圈,然后,他就看见两个绿莹莹的圆珠子漂浮在自己眼前,几乎快要触到自己脸上。 括约肌一松,极度的惊恐让他再也忍不住尿意,一股热流顺着裤管流到地上。他牙齿上下碰撞得“咔哒咔哒”的响,凉气遍布全身。 然后,那两只绿莹莹的圆珠子动了动,一个温软潮湿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从他头顶舔下来,那刺鼻的腥臭让他再也控制不住害怕,一声变了腔调的呼喊,他拔腿欲跑,却惊愕的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力气迈动双腿。 随着视线越来越适应环境,他终于看清楚了,近在咫尺的是一只堪比电影里恐龙般大小的野兽。然后,那野兽大嘴一张,他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是,左一凡知道。 左一凡眼睁睁的看着那野兽一张嘴,一口把自己那个平素忠心耿耿的手下一口吞了下去。野兽头一仰,大嘴嚼了几下,鼻息间喷出一股浑浊的气流,又向客堂门口走去。 在他家屋顶,小苟舒舒服服的躺在那里抽着烟,既然二狗喜欢,那就他去吧,对这个,小苟不像肖克抵触心那么重,人吃人的事情到处都是,二狗吃一点没关系吧。 实际上,那人的那声惨叫和左一凡的那一声呼喊惊动了客堂里赌博的几个手下,他们皆是一呆,然后全部跳将起来,抓起手边的或者砍刀、或者链条锁分成两拨,一拨拉开门冲进院子,另一拨把左一凡的卧室敲得震天响。 惨了,这是左一凡唯一的想法,他挥手让小太妹去开门,自己踉踉跄跄的冲到床前,伸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手枪,这是他在黑市上买回来的,七发子弹连这把高仿的黑星花了他三千元。 枪握在手里,他稍微冷静一点点了,检查弹匣、上膛、开保险,然后,门外的三个手下也全部涌了进来,看到他如临大敌的样子都愣了,一个手下不解的指着他手里,问道。 “老大,你这是?” “蠢货。赶紧关门,外面有妖怪。” 的确,在左一凡心里,那只野兽一定是妖怪,普通的野兽长不了那么大,可是,这东西怎么会跑到自己家里来,现在他也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人多了胆子大了一些,尽管院子里惨叫声不断,但每个人都默不作声的搬着桌子沙发来堵门。刚才在小太妹的指点下,他们都凑到窗口去看,外面仿佛从电影里走出来的巨兽毫不留情的在吞噬着他们的伙伴。 他们看得很清楚,那些刚才还一起打牌喝酒的伙伴其实在拼命的抵抗,他们有的人甚至一边哭泣着一边拼命的挥动手里的砍刀。可是,火星四溅,每一刀下去他们清楚的看到迸射的火星,那巨兽竟然是刀枪不入。 等他们把门窗全部堵住之后,外面的声音也渐渐消失了,然后,一个靠近窗口的摩托帮众忽然大喊一声,哆嗦着指着窗外,歇斯底里的叫着。 “它在这里,它在这里......” 叫你麻痹的,几个人一涌而上把他按翻在地,小太妹抓来一张不知道什么烂布塞进他嘴里,然后大家才松了一口气。怪不得大家心狠,你叫得越厉害岂不是在告诉那巨兽人在这里,快来吃啊。 没有不发抖,没有人脸上还有点血色,平时嚣张牛逼的摩托帮最厉害的几个人全部都坐在地上捂着嘴,没有人敢发出声音。小太妹肩头不停的耸动着,咬着牙抽泣着,左一凡拼命的想着,想要相出一个办法。 “要不,报警吧,警察枪多,说不定可以打死那玩意。” 第一百八十九章 奇案重重 做人一定要谦虚低调,谦虚这玩意就好像女人的胸罩,既能藏得了锋芒又能撑得起气场。 ——摘自《白奇语录》 左一凡的建议才说出口,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尼玛,堂堂的摩托帮报警求救,这是不是太丢人了一点。可是,不报警的话,外面...... 没等他们做出决定,左一凡自己也还在犹豫中。 客堂里“吱呀”一声,我靠,左一凡脸色扭曲到极限,那是他吸毒尽兴的父母出来了。很显然,他爸妈沉浸在毒品的世界中,外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看着手里的高仿黑星,左一凡心里挣扎着,救还是不救,几个人也都盯着他,没有谁说话。 咬紧牙关,左一凡手忙脚乱的掀着门口的东西,他回身怒喊道。 “快来帮忙啊,尼玛的,快点。” 几个人犹豫了一下,有对看了几眼,忽然一起冲过来,从后面把左一凡牢牢按在地上,小太妹一把抢走他手里的枪,退后了一步,枪口对准了他。 “谁都不准出去,谁想出去老娘打死谁。老大,你闭嘴,麻痹的,你闭嘴,不然老娘开枪了。” 外面几声惊呼,接着就是咀嚼的声音,然后又安静下来,只是,房门上不时的传来一声轻挠,看来巨兽早就知道里面有人了,这下左一凡也不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小太妹,一直盯着。 没办法了,报警吧。事到如今,左一凡反而不再害怕,还有什么好怕的,自己父母都被巨兽吃了,大不了也就一死,只是没弄住左娟那婆娘,有点遗憾。 报警电话顺利也不顺利,对警察来说,哪怕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旦报警他们也要出警的,有没有证据抓住那罪人是另一回事。不顺利则在于无论左一凡子啊电话里怎么解释、争论,那头都无法相信他的话。 让他们安心等着,警察五分钟就到,那边挂断了电话。 “傻逼,把枪给我,警察马上就要来了,你这是想找死吗?” 小太妹看着其他几个人,听到马上有救了,其他几个人没谁理睬她,都挤到门口去,做出很认真倾听外面声音的样子。左一凡不耐烦的走过去,手指插进扳机把枪夺过来,这是他防备着小太妹情急之下走火,做法还算老练。 正方手连着几耳光,小太妹站在那里既不敢放坑也不敢动弹,双颊顿时一片通红。哼了一声,左一凡指着卫生间。 “进去洗干净,一会儿警察问你们,你就说你是过来陪老子睡觉的,你们几个是过来打牌的,听清楚没有?” 其实左一凡已经发现自己的心态有点奇怪了,从听到父母被巨兽吃掉那一刻开始,他好像就放下了无穷的重担,整个人清爽起来,思维也反应迅速。 警笛想了两声,从窗户左一凡已经看到两个警察走进门,他们的枪居然还在枪套,左一凡摇摇头,这一次他一定要清晰的看着巨兽吞吃这两个警察,他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可是,两个警察在院子里巡视了一圈,诧异的对视一眼,提高嗓门问道。 “里面有人吗,谁打的电话报的警?” “里面小心一点,野兽应该在客堂里,非常凶猛。” 左一凡也提高声音回答着,客堂他看不到,那只能希望警察平平安安把巨兽弄死,自己也才能重获自由。听到屋子里的人这么说,两个警察态度认真起来,抽出枪,弯着腰,两个人交替掩护着靠近门口,这里已经离开了左一凡的视线。 粗暴的给门口听声音的三个手下一人一脚,左一凡低声呵斥道。 “滚,老子来听听。” 他使劲的靠近墙,耳朵紧紧地贴在门缝处。 嗯,这是那个警察进门来,脚步很轻,然后警察在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检查,并低讨论着什么。糟糕,左一凡心里一冷,他知道坏事了,他爸妈房间里床上还有毒品。 当然,现在想到这些肯定是完了,他只能寄希望干脆巨兽吃掉这两个警察,藏毒、聚众吸毒都是要坐牢的,他很清楚这一点。 然后,他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个警察的声音也很轻松,一点不像他想象中的紧张,也没有他期盼的和巨兽的搏斗,正百思不得其解,房门被敲响了,一个警察大声喝道。 “里面的人赶紧出来,一分钟之后不出来我们就撞门了。” 没办法了,出去就出去,左一凡撬起床脚边上一块地砖,下面是一个正方形的孔洞。把枪放进去,又盖上地砖,地面马上严丝密缝,看不出和其他的地砖有任何区别,这是左一凡自己做的,原本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当然知道的就好几个了。 推开书柜、单人沙发,拉开门。 虽然可以看见里面的大部分情形,警察们却没有冲动的进来,反而是退了一步,枪口抬起,厉声喝道。 “一个一个出来,双手抱头,沿着墙边蹲下,快、快。” 这不是警察工作失误,也不是态度不好。摩托帮的几个主要头目其实派出所是有档案的,只是缺乏证据抓人。现在忽然再这里看到这个团体全部聚集起来,他们当然要再三的提高警惕。 一个警察盯着门,另一个警察摸出腰上挂着的对讲机,开始通知所里加派人手。对方人多,又不可能真的随意开枪,两个警察还有点担心控制不住局面。不过还好,以左一凡为首,几个人很老实的按照警察的命令走出来,只是每个人的眼珠都在骨碌碌的转着,脑袋也到处伸探,就像在找什么一样。 支援的警察来得更快,这一次还带来了所里唯一的一只微型***,卫生间的小太妹也被叫了出来。看着她浑身发抖的可怜样,一个警察脱下自己的外套扔给她,然后几个人被全部铐上弄到客堂坐下。 搜索完整套房子,一个警察拖过一把椅子坐到他们对面,疑惑的问道。 “左一凡,你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左一凡也不明白,刚才他已经仔仔细细的把能够看到的地方都看了好几遍,没有巨兽、没有血液、没有任何痕迹,手下的砍刀什、链条锁等武器也不在,当然,最重要的是,人也不在。 有那么一个时间,他都在回忆自己是不是真的打电话通知了那几个人过来,他确认自己没有记错、也没看错。 阴沉着脸,他把和众人统一的口径讲了一遍,警察们面面相觑,巨兽、两三米、吃人......尼玛,这是吸毒吸嗨了还是喝酒喝多了,可是,桌子上也就几个啤酒瓶,不应该啊。 出于谨慎,警察们再次分散开来把房子做了一次地毯式的拉网,那个为首的警察摇摇头,弄回去做血液检测吧。 “刘警官,你要是不信你去看我爸妈的卧室,他们失踪了啊,这足以证明我没话说假话,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呵呵,他们也会失踪,左一凡,你爸妈经常自动失踪,你还没有习惯吗?” 都是镇上的人,大家之间相互很了解,警察这个职业也注定他们得到的信息会比常人更多一些。刘警官无语到极点,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明白,这几个人的口供是一模一样的,除非是之前相互商量过,要么就是真的有巨兽。 真的不可能,巨兽,尼玛,这不是电影,挥挥手,他喊着收队。 “把他们弄回去分开关押,通知镇医院的医生过来取血样。立刻上报市局,让他们派人过来接手。” 一个派出所最多两三个负责刑事案件的警察,也就是俗称的刑警,其余全部都是协警,也即是传说中的临时工。遇到镇上没法处理的例如血液检验这些,镇医院其实只是负责样品的收集,还是需要送到市局去做进一步的化验,dna这些还得送到省厅才能搞得定。 房顶的一个漆黑的下面看不见的地方,小苟和二狗奸笑着瞧着下面,二狗不停的打着饱嗝,它觉得自己肚子有点撑,小苟揉揉它的额脑袋,安慰着它。 “回去我给你找点健胃消食片吃了就没事了,看不出你现在还是挺厉害的嘛,对了,二狗,你是怎么把自己脚步声消除掉的,我都差点听不到了。” 这还真是二狗的秘密,它能够穿越空间裂缝,其实身体本就自带空间特征。随着它的逐渐成长,这些特质也会表现得更明显,走路无声,那只是最简单的一些小技巧。 警察撤走了,小苟一溜烟下去把那块地板砖取出来错位摆着,他相信警察白天还会做一次搜查,如果上午没人来,那他下午不吝打一个举报私藏枪支弹药的电话。 这边是热闹纷呈的,肖克却在天空中打着哈欠,他裹紧衣服,尼玛,有点冷啊。下雨其实反而好办,一个防护罩把四周遮蔽得严实得很,一滴雨都滴不进来,但是,风是无孔不入的啊。 终于,肖克看了看表,凌晨两点,下面的一个房间忽然亮起了灯。来了,他精神一振,总算没有白费功夫,没有白等一个晚上,看着熬更守夜的,累得狗似的。他打出一个法诀,云朵慢慢下降,不过天色太黑,就算是使劲抬着头估计都看不清楚,他也不担心这个。 第一百九十章 集团偷渡 人们往往会在一瞬间做出选择和决定,但是,大部分时候,人们并不知道哪一个瞬间对整个人生的影响力会有那么的巨大而无从后悔。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降到一半,淅淅沥沥的小雨也很给面子的停了,肖克终于舒了一口气,因为不确定需要等待多久,为了节省魔力,他都不敢过多使用防护罩来避雨。再说是小雨,时间一长也全身湿透,头发贴在头皮上,就像戴了一顶瓜皮帽。 下面的那个房间亮灯没多久,在瞳孔术之下,肖克就看到两个人推门走到院子里停着的那辆越野车面前,很快,两道雪亮的氖灯刺破黑暗,越野车慢慢开了出来,停在镇外的公路边。 肖克很有耐心,任何人都知道,又不是出来车.震,凌晨把车开出来难道停着好玩吗,那是有病! 没让他失望,也没等太长时间,远处又是几道车灯迅速在接近,然后,他看见,后来的三台车停了一下,车里下来一个人和前面两台车说了几句话,车队重新启动,顺着大路开向远方。 高空追踪就有这个好处,直线嘛。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尽管肖克的速度比下面的车队慢很多,但是他不需要绕路、不需要转弯,好几次甚至他已经飞到前面去了,还无聊的停在空中数星星等待车队过来。 渐渐的,空气中湿气越来越重,一阵凉风袭来,肖克闻到海水的淡淡的咸腥味,他心中一喜,果然之前打探到的资料是准确的。 车队并没有驶向大海,那不得陷进沙滩。怪了好几个弯,又开了那么远,几辆车鱼贯进入一个修建得很巧妙的藏在一堆礁石后面的溶洞。 停在溶洞上空,肖克用瞳孔术仔细的搜索了一下周围的情况,他恍然大悟。这些人果真聪明,溶洞看似距离大海还有好几公里,但是翻过这个小山之后居然就是整齐的横截面和海水直接相交,还有一道洋流直接流进溶洞不知去向。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果然不是人力可以比拟,而且这些人能够发现这个天然码头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心思,肖克啧啧赞叹着。 直接下去窥探不大可能,瞳孔术在好用,也比不过人家人多眼杂。肖克想了想,反而把脚下踩着的白云升高了一些,他又伸手抓过几几朵云凑到一起,捏吧捏吧搞出一张椅子坐下,嗯,不怎么方便啊,视线被遮挡了,离得远也听不到声音。 俯身下去把脚边的白云撕开一个口子,这下对了,他点点头,躲在这里只需要一低头,瞳孔术的强大作用下下面尅一览无余。 而且,他判断,这边应该是出口,刚才来的方向指示入口,守着那边不起作用。那不然这些人就不会钻进这个溶洞了,探险打怪,那是傻逼。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要稍微长点了,海平线都露出一丝微微的光亮,他看了看手机,凌晨五点。 海面上,一艘快艇激起阵阵浪花开过来,肖克终于有了点精神,再这样等下去他害怕找机会睡着。 快艇慢慢的减速,靠近溶洞的时候甚至熄了火干脆借助海浪的力量飘过来的。也不知道溶洞里面的具体建筑情况,但是肖克看那快艇都没有全部开进溶洞,尾巴还有一小截露在洞外。 他看看远处,海面上在瞳孔术的距离范围内没有其他船只,再一次降下去,他站在山顶,果然,踩在地面还是比踩在云朵上舒心多了。 丢个漂浮术出来,肖克如同幽灵般飘飞到溶洞出口的正上方,这下他终于看到了,一个简单至极的水泥台贴着溶洞的一边延伸进去,一群人大包小包的背着包裹排队站在台子上,快艇就靠在水泥台边缘,几个手持半自动步枪的人真警戒着四周。 “赶紧上去,钱没交完的赶紧交钱,不交钱的不能上船啊。” 一个带着一顶厚厚的帽子的男人大声喊着,从声音的熟悉程度来辨识,肖克确定自己没见过他。那个长长的队伍开始缓慢的移动,大人小孩、年轻的、老人都有,肖克还看到有一个停着大肚子的孕妇和一个怀抱婴儿的妇女。 对上船的人检查并不严格,那个站在快艇边指挥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张表格,每过来一个人他就划拉一下,然后有些人是直接就被她放上快艇,有些则是拿出一叠或多或少的钞票递到他手里,等他清点完数目,他才会打开那个简易栏杆。 没有人高声交谈,其实长列里就没有人说话,肖克看见那些人眼里是无尽的炙热和向往,他大概心里有点熟,但还是有些震惊。 待到最后一个人上了快艇,肖克手指一弹,拉起身形,提前飞到海面上等着。这一次就快了,也许是天色亮开、一轮红日跃出海面的缘故,随着发动机的声音,快艇慢慢退出溶洞,开始转向。 人太多,快艇吃水很深,根本不敢开快了,在大海里翻船,估计是只能给鲨鱼送去一顿丰富的早餐了。素以,肖克都有时间回头看了看入口,那边,车队一辆不少的从溶洞出来,上了回小镇的大道。 一个小时之后,其实也才七点几分,远远的一艘巨大的货轮进入眼帘的时候,肖克身体一拔,躲到了千米上空的云层深处。他研究过,大船现在的瞭望方式很先进,稍不注意会被探测到,他不想打草惊蛇。 人有时候忙起来就会忘记原本记得的是,哪怕魔法师也是这样,只记得注意货轮,肖克忘记了头顶的外太空,那里,两颗卫星一前一后的旋转过来,世事巧妙莫过于此。 国安总部,技术室一声惊呼,不到三分钟,郑方急急地推开门,一边大步走着一边高声问道。 “确定是肖克?没看错?麻痹的,给老子弄清楚,谁出了一点差错老子生吃了他。” 郑方当然不会知道,几个小时之前,二狗当真生吃了不少,连衣服都全部囫囵的吞了下去。他几步来到大屏幕面前,卫星拍摄的照片很清晰,只是照片内容让他哭笑不得。 “着兔崽子还悠闲啊,马上通知王志坚,安排牛莉出动接应,另外,多角度拍摄一下海面,他不会无缘无故跑去那里闲逛的。” 不怪郑方觉得他是闲逛,他手里夹着烟,坐在自己制造的怪模怪样的椅子上,问题是,这至少在接近两千米的高空。 兰利,cia计算机中心,同样的一幕正在上演,只是,约翰?布伦南收到消息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下达了命令。 “尽最大可能的收集一切信息,不必派人前往,那虽然是南中国海的公海,但是距离陆基太近,没必要通知海军,就这样。” 时隔半年多第一次得到肖克的消息,王志坚并没有着急叫醒床上的牛莉,他先到基地的技术室确认了情报,然后逐个通知光头、田蓉和于娜娜。 光头和田蓉还好点,于娜娜本来就住在基地里,那速度,比龙卷风都差不多。盯着王志坚,于娜娜听完消息,说了一句话。 “我一定要去。” “你飞得太慢,我可以问问牛莉有没有办法带着你,如果她都没有办法那你今天随便怎么闹都是去不了的。” 王志坚的态度很果毅,他不是不同意于娜娜去,否则就不告诉她了,只是她也额必须考虑到总部的命令,这么远,内陆到海边,除了牛莉那种非人,没有谁短时间内可以到达,超音速战机都不行。 牛莉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一袭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被子上,露在外面的胳膊就像婴儿的肌肤那样柔嫩。这半年,她和王志坚感情突飞猛进,她也一改修真者的强势,十足一个小女人的味道,这才是让王志坚追离不开、舍不得的唯一原因。 当然,陈琨和陈建兵的仇不能就这样算了,牛莉苦苦思索之下倒是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她认为,陈建兵本来一直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好吧,虽然他在普通人看来不小了,但是在牛莉眼里还真的是一个孩子,单纯说年龄也是孩子。 陈建兵从乖孩子到坏孩子,这里面最大的诱因应该不是肖克,而是陪着他踏入俗世的韩东。身为保镖和管家,韩东没有尽到职责,除了一味的把陈建兵往深渊的道路上推了又推,他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好事。 被波及的还有万四维和高野,这两个被陈琨训练出来的异能者在陈建兵身边充当的是狐朋狗友和打手的角色,也是应该得到教训。至于万四维和高野心里这么想,有没有辩解,那都不重要了,为了笼络到牛莉的全心全意为国安的付出,郑方毫不犹豫的把这三个人丢了出来。 大局,永远都是只有利益没有情义。 三个人在牛莉手里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牛莉甚至都没有动手,只是漠然的像看脚下的蚂蚁那样看了他们三个一眼,然后转身飞走,三个人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捆住,身不由己的跟着飞了出去,哪怕三个人张嘴大喊,却一点声音传不到外界。 这一切,王志坚只是叹了口气,牛莉对他真的没得说。正是因为陈建兵杀死了他的妻子,所以才会这样来解决这件事,可以说,如果不是王志坚在中间,牛莉和肖克那必定是不死不休。 第一百九十一章 前面没有路 进入女人心里的唯一途径就是折磨她,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牛莉是两天之后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她神情什么的都恢复了原样,王志坚也没多问,某些手段他还是可以想象的,电视里不天天在播放嘛。 也是从这天开始,牛莉就成了宅女。每天给王志坚洗衣做饭,除了在王志坚出外勤的时候她是一定要跟着,其他基本都不会去管王志坚在干啥。郑方在不同的地方都说过很多次,他认为王志坚是国安这几年最大的功臣,搞定了肖克、把牛莉这个大拿级别的无敌高手收拾得服服帖帖,有一句可以总结一下。 “试问天下谁敌手啊!” 所以,王志坚回到房间,进了卧室,坐在床边低头轻吻了一下牛莉吹弹得破的俏脸,问道。 “两个问题,你和肖克不会打起来吧?第二,于娜娜想去,我知道她速度慢,需要你带着飞行,这个你自己决定,方便并且你愿意的话就带她去。” 脑袋稍稍后仰,牛莉享受着王志坚的缠绵,她两只手伸进王志坚衣服里面,抚摸着那硬硬的肌肉,轻笑着。 “你让我打我就打,你不开口我就把他带回来就是了,总部是不是也是让我去带他回来的意思?” 没法点头,牛莉忽然一拉,王志坚整个人趴下去压在他身上,两人深深地吻在一起。良久,有点喘粗气的王志坚胳膊用力撑起来,大笑着,牛莉舔舔嘴唇,这才接着说道。 “于娜娜是想去找苟坚强了,我知道,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就出手帮他们这一次。” 周伟来催了很多次,半个小时过去,总部发来好几次催促出动的命令,牛莉却还在慢条斯理的穿衣梳妆,她历来认为,女人要把男人牢牢绑在身边,除了魅力、还得注意平时的一举一动,黄脸婆肯定是不招人喜欢的。 于娜娜站在王志坚他们屋子外面,她没有胆量去催促,牛莉举手投足就可以让她痛苦万状的,现在的她,缺乏一个坚实的臂膀可以依靠。 好不容易,风姿绰约的牛莉一身清凉打扮走出房门,依旧是一条微喇的牛仔裤,上半身是王志坚的一件衬衣,松松的在下摆打了一个结,她居然没带胸罩,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也是解开的,那一抹耀眼的雪白可以闪瞎人的眼睛。 当然,想要被闪瞎你首先得有勇气盯着那一块柔滑去看,至少安西基地除了王志坚没有谁有这个雄心豹子胆。 动了动嘴,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周伟想要说点行动之前的话,这也是一种管理,激励士气嘛,但对牛莉,他还是仔细的斟酌了一下,放弃了自己的战前演讲。 “老公,我们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噢。” 对王志坚一笑,纤手抬起在身前轻轻往两边一拉,好似拉开一块窗帘布一样,一个奇异的星星点点的世界出现在众人面前,这时牛莉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施展自己的术法,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得呆滞了。 外面是自己所处的现实世界,窗帘里面,浑浊或清凉的似云似雾的朦胧气流升降不停,间或一颗颗星星拖着长长的尾巴飞过,消失在无尽的时空里。 “这、这,这是什么?” 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周伟感到眼睛不够用、思维迟钝,大脑快要当机了。牛莉的动作很像肖克打开空间裂缝的动作,但是效果更炫丽,其他人看得也更清晰。 “走了,老公,娜娜,来。” 回头对王志坚点点头,牛莉一只脚迈进去,同时手一招,于娜娜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束缚着拉到那个奇异的空间里面,窗帘旋即关闭,眼前又是基地平常的景象。 摇着头,王志坚苦笑,找了一个比自己厉害得太多的女人实在是压力山大,得,还是不去想的好,免得患上忧郁症。 于娜娜刚一进去就感觉到身体好像被压在一座山下,竟是连手指都没法动上一动,神智也迷糊起来,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木偶一样,在一步一步的走着。 大概也就走了十多步,浑身一松,眼前一亮,等她彻底清醒过来,下方是一座巨大的城市,蚂蚁般大小的汽车川流不息,只是,这是在哪里? “那是空间移动带给你的压力,如果是你一个人进去,早就粉身碎骨了。” 听到牛莉的声音,她转头一看,那女人笑盈盈的就站在自己身边。拿出一张地图看了看方位,牛莉皱皱眉,这就是瞬移的坏处,你能够掌控的就只有一个大概方位,除非你以前来过这里,大脑深处有某种奇妙的定点记忆。 “我们的方向偏了点,这几步走到天津来了。” 拍拍额头,牛莉无奈的摇摇头,早知道改在老公那里拿上一个微型定位仪,也即是便携式gps,她大意了。算了,大不了多走几步,反正时间还早得很。听到牛莉说时间还早,于娜娜下意识看看手表,距离从安西基地出来才不到十五秒,天津,他看着下面的城市,无法相信,心里卷起惊涛骇浪。 “莉莉姐,你这个瞬移太强大了一点,如果是你一个人,最远一次可以走多远?” “多远啊?这倒没有计算过,不过估计不带你的话,一次两倍这个距离还是有的。” 现在于娜娜终于明白郑方为什么对牛莉的要求都是全盘满足,从来没有拒绝过,其他不说,这速度、还可以带人,要是执行斩首行动,地球上应该没有任何一个情报机构可以抵挡得住了。 就像看穿了于娜娜的想法,牛莉笑着说道。 “你不要胡思乱想,不弄好范围,一步都到喜马拉雅山里面去了怎么出来?而且,精确定位近似于不可能的,除非……” 她抬头看看头顶的天空,除非什么没说出来。于娜娜额好奇心再也克制不住,走到大山里面还出得来,那需要的条件是什么,吊人胃口不厚道啊。 “莉莉姐,告诉我嘛,除非是什么?” 除非什么,牛莉脸色阴暗下来,除非她真的飞升,成为真正的神仙,而不是现在人为称呼的仙人。 只是,仙界究竟在哪里?是不是存在?要达到什么境界才能飞升? 这所有的一切,没有任何人知道答案。这段时间,她几乎翻遍了修真界可以找到的一切典籍,民间传说中的几处古迹和某些帝皇的坟墓也进去了,但是,没有任何线索。也许,牛莉想着,也许前方本就无路可走了,她已经走到了前无古人的尽头。 …… 等快艇上的人又排着队沿着绳梯攀上货轮,快艇掉头离开,肖克没动,他对快艇不感兴趣,虽然那些都是搞偷渡的蛇头,他现在又不是警察,就算是国安的人在这里,估计也会直接扔给当地警方,最多是派一个人监督着,却不会亲自动手,那些蛇头还不够资格。 左娟的父亲就是这条海岸线最大的黑社会组织,最大的蛇头,这是肖克听房东袁崇正无意中提起的。然后肖克和小苟一商量,尼玛,这不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机会嘛。 可以说,小苟每天的搭讪、二狗的卖萌都是为了接近左娟,搞清楚她父亲究竟在不在家。左娟自己送上门邀请肖克去当教师,这是意外惊喜,肖克当初的矜持不过是吊吊她的胃口,以退为进而已。 之所以选择在今天,那就是因为肖克在学校有意无意的和左娟谈话的时候,听到她说自己父亲今晚会出差去市区,第二天回来。 说实话,肖克才开始是没有在意的,出差嘛,谁都有这个可能,他需要的是打探出左娟老爸要见面的人和地点。只是后来左娟接到家里一个电话,声音稍微高了点,肖克才明白她老爸居然是半夜或者凌晨动身。 开夜车也许路上车流少,但是毕竟是晚上,安全性差许多。而且,这一路有没有收费站什么的,难不成要为了几元钱的过路费晚上走小路避开收费站,左家再穷都不愁这几元钱的,他心中有点亮堂了。 两人一狗再次一商量,决定分头行动,小苟和二狗去处理左一凡的事情,哪怕是苍蝇,整天在人面前“嗡嗡”和飞来飞去也很烦人。 飞得远远的,肖克几个重力术加在身上,以比陨石还快的速度坠落向大海,在临近海面的时候,他手一挥,重力术解除,漂浮术连续加持稳住身体,这巨大的重力反差让他都忍不住闷哼一声,嘴角一条红丝沁出,竟是胸口受了一点内伤。 反掌拍了一个治愈术给自己,他站在海面上,如同小说里描写的微波凌步飘飘欲仙。 等了几秒钟,治愈术开始发挥作用,手一指,那团被他一起弄下来的白云化成一条长长的小路延伸到货轮下面。货轮已经开始缓慢的掉头,这是要准备开走了,上去的偷渡客都被水手刚进甲板最下层的货舱里,一个个惊恐不安的啜泣着,因为这个和之前蛇头说的什么单身舱房、好吃好吃,睡几天就到欧洲的说法大相径庭。 第一百九十二章 劫持货轮 在《我的奋斗》扉页上,我是这样介绍的:肖克,美国时代周刊2006年度年度人物,曾获08年感动中国组委会特别大奖。这个还真不是吹牛,因为这两年这两个奖项颁布的获奖者分别是“everyone”和“全体中国人”。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无声无息摸到甲板旋梯边,肖克差点迷路了。 这不是笑话,大一些的货轮,构造很复杂,旋梯还好,甲板上有好几处,眼睛看得见。但是一些稍微隐秘或者不起眼的通道,真的不是肖克这种第一次独自在货轮上展开搜索的人能够迅速找到的。 一连开了几道门,肖克硬是没有找到下去的路,尽管他之前明明白白的看到那些偷渡的人是在一个地方身体慢慢降下去,这很明显是进入到甲板下层嘛。 不过他不怎么着急,找到这艘船了就好。既然没有下去看看偷渡者的情况,那就往驾驶舱走,最终任务的完成估计还是得在那里解决。 事实上,如果不是那高高得像办公楼的建筑矗立在船尾,肖克一定会去船头寻找驾驶舱,因为这是人的思维定式。不过,到目前,世界各国的大货轮,驾驶舱、尾机以及生活区都设置在船尾,集中在一起,这既有为了各种方便、也能让甲板上的货仓更加整齐漂亮,让整艘货轮的设计规划也更合理。 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一些电视剧,肖克发现学习是没错的,前面一阵脚步声,他听了听,走得很急,但只有一个人。一个人好办,他都不躲闪,大大方方的转过拐角迎上去,他担心的是那种前后牵扯很远的一行人,一旦几秒钟没把所有人全部拿下,必然是呼救的、大喊的接连不断。 那人一身工装,满手的油腻,是水手还是机修工肖克也没有打算去弄清楚,手一抬,定身术扔出去,那人抬起的一只脚就颤巍巍的悬空,放不下来了。随手在那人上下口袋一掏,一包烟、一串钥匙、一些零钞...... 杂乱的东西被肖克给他塞回去,先打了一个防护罩在他头上,把他脑袋罩住,手一点,定身术解除。那人惊恐万分,张口就想喊人,肖克摇摇头,尼玛,给脸不要脸说的就是他了。防护罩瞬间收紧,那人只感到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脖子上越勒越紧,就像有一个面罩扣在自己头上似的,他双手在头上一阵乱抓,却是连一点痕迹都抓不出来。 “我问你答,听清楚没有,多一个就死。” 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两遍自己的话,看到那人舌头都快吐出来了,肖克手一挥,防护罩收回,那人握住脖子一下跪倒在地,不停的咳着嗽、大口的吞咽着空气。 “船长在哪里?上船的偷渡者在哪里?” 几分钟之后,在那个水手的带领下,肖克顺利的看到了上船的偷渡者。他之前的判断是错误的,那些人并不是下到底层去了,而是在货仓的一个集装箱里面,只是这里也有向下的舷梯,才给他造成了那种视觉误差。 仅仅只是打开货仓的门,那浑浊的空气、刺鼻的臭味和各自难以形容的恶臭混杂在一起,虽然马上闭住了呼吸,肖克都差点恶心到想吐。 这是好几个集装箱重叠在一起,那人指着最下面的集装箱。 “都在里面。” 哪里才只他看到的游轮上的那二十个人,透过一个狭小的窗户,这都不是窗户,是集装箱的散气孔。肖克看见,里面怎么也有超过上百人密密麻麻的拥挤着,有人站着、有人坐着,还有人躺在角落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生死。 所有人脸上不再有欢笑,一个个麻木不仁和消散不去的恐惧。里面很热,那些女人除了内衣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了,她们也不需要担心旁边的男人会怎么样,没有人有这种精力和.欲.望,每一个男人都是焉不拉几、双眼无神的。 “开船到停船要长时间?” 如果肖克问的是其他问题,估计这人还不定回答得出来,地位和信息量是对等、成正比的。不过这种常识性的问题,船上无人不知,他们自己也得要经过那么长时间的旅程。 “到欧洲十五天。” 那人好几次都想反抗,肖克这小身板让他有一种强烈的一拳可以打翻的冲动。不过,在洞察到他的想法之后,肖克只是顺手一脚踩在一块凸起的钢锭上,然后,那人看着上面那个清晰到好似雕刻的脚印,什么心思都烟消云散了。 “他们必须要等船靠岸之后才能出来,这十五天他们都只能呆在那里面,吃的、喝的都是他们自己带,船上不提供。姿色漂亮的可以出来,最漂亮的会被送到船长卧室,其他的一律由船员按照职务先后挑选。” 明白了自己的不可抵抗,那人很爽快的把自己知道的一切抖了个精光。至于这里面有没有因为每次他都没有资格挑选的怨气,那就不得而知了。 “货物损毁率应该在百分之十左右,反正每一次路上都扔掉十多具尸体,那些人的财产船长是看不上眼的,都是下面人分了。” “船长现在就在驾驶舱,一个小时之后,航行正常了他就会回去等着这边给他送女人过去。” 那人还在滔滔不绝的介绍着一些情况,肖克却沉默了。 他发现,和这些人比起来,自己真的很善良,哪怕是才到地球的时候。错了,才回到这个时代的时候,哪怕自己认为这些人都是恶魔,都是魔法师应该消灭的对象的时候,他依然比这些人良善得多。 哪怕他认为恶魔死不足惜,类似蝼蚁,他也没有把恶魔当做畜生去对待过。 果然,只有人类自己,才会把同伴看着待宰的牲口。 “带我去驾驶舱。” 肖克并没有着急把集装箱打开放偷渡者出来,船上没清理,这些人上了甲板也只是找死,那些穷凶极恶的水手估计会直接把带头的扔进大海,还是的先控制住这条船。至于这么控制,肖克没多想,他又不会开船,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沿途又碰见几个水手,肖克也懒得理睬,统统抬手点晕在地,那人心里不停的哆嗦,庆幸自己的知趣。这小白脸尼玛就是一妖怪,隔着那么远和自己打招呼的水手莫名其妙就倒了下去,如果不是某一次他亲眼看到肖克抬手的动作,他真的以为船上有幽灵作祟。 驾驶舱也好办,肖克既然决定了该做的事,这茫茫大海的,那些船员吼破嗓子又能起到什么作用。不过他倒是没想到,以船长为首的几个头目居然还带着枪支,看到肖克走进驾驶舱,这几个人二话没说,直接掏枪射击。 仅仅加持了一个防护罩,肖克站在原地让他们打光了**里所有的子弹,这才一招手,牵引术把船长拉到自己面前,伸手捏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空中连点几下,其他人委顿倒下。 施施然举着手,船长眼珠都快被窒息的血压挤出眼眶、双脚在空中不停的踢着,但每当快要踢到肖克身上时,就有一层无形的力量反弹回去。那个运气好的机修工战战兢兢的跟在后面,一米九十多的个子弯曲着,他恨不得脑袋点在地上走路,只有这样,他才能表现出对这个魔鬼的最大尊敬。 肖克,在他眼里就是当之无愧的魔鬼。 “砰” 随手把人扔到地上,那坚硬的甲板让相貌堂堂、一看就是电视里正派的最佳主角的扮演者的船长后背一麻,他觉得也许是脊椎骨断裂、也许是尾椎断裂,好悬一口气接不上来痛晕过去。 “说说你们偷渡的情况和船上的人员组成,给你三分钟。” 根本就没打算问船长的名字,肖克只是淡然的盯着他,扬了扬下巴,对机修工说道。 “你负责计时,现在开始。” 也有人发现了这边的异状,因为船速在减慢到缓缓停下来,远处的人呼喝着在朝这边奔跑,有的人手里还拿着一些钢条、尖刀等器具,不过,这一切,肖克都不在意,他连看看都懒得转身。 时间过去了一分钟,船长的头上开始出汗,他在仔细的计算着自己的手下过来的时间,然后悲催的发现怎么也得好几分钟之后,好汉不吃眼前亏,他选择了屈服。 这个屈服是有限度的,他自己知道、旁边数着数的机修工知道,肖克也知道。 于是,船长开始介绍自己的船,肖克也由得他长篇大论,很多的人,总是要见到黄河心才会死,至于那些见到棺材都不掉泪的,那就掉血好了。 可惜二狗不在,不然今天它到时可以吃个饱,想到二狗,肖克觉得自己很滑稽,这是一个大场面啊,一个人控制一艘船,自己却如此的漫不经心。 脚步声越来越近,船长的声音逐渐放慢、降低,他的手下们看清了情形,一个个怒不可遏,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挥舞着手里的各种武器,包围圈迅速成型。 双脚在地上连蹬了几下,船长利索的退到包围圈外,他慢慢爬起来,面容扭曲到极限,这尼玛是绝大的侮辱,要知道,在这艘船上,他就是王、他就是神、他就是一切。 “老子要活的,谁弄翻他,老子赏他十万现金,职位等同二副。” 第一百九十三章 暴戾恣睢 爱一个人,就是愿意和他或她说话,只要在一起,你们就有说不完的话,天南海北鸡毛蒜皮,不管忧伤还是快乐,你们都可以眉飞色舞说个没完。 ——摘自《白奇语录》 干咳了两声,船长轻轻地揉了揉脖子,他还有点没缓过气来。不过,怎么也得摆足了气势,刚才他在一众手下面前实在是丢脸了,一向高高在上的船长大人尼玛从地上爬起来,不行,不把面子挣回来不甘心的。 于是,他选择性的遗忘了驾驶舱发生的那诡异的一幕,为什么好几把枪没擦破一点面前这人的皮肤…… “老子要活的,你们下手不要太重,这小白脸,老子待会儿要好好的给他洗干净了,让他尝尝爆菊的滋味,哈哈哈……” 船长越说越兴奋,大手一挥,包围圈开始合围。在所有人看来,肖克最好的选择只有一个,跪下求饶,然后让船长予取予求,兴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机修工躲在肖克身后,他吓得不停的发抖,船长是连同他一起恨上了,谁让他带路指认呢。他心虚的小声在后面提示肖克,刚才驾驶舱他是后来尘埃落定才进去额,不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 “那啥,要不、要不我们先投降,再找机会逃跑吧,只要我们投一条救生艇,他们也拿我们没办法的。” 那是当然的,货轮上的小型设备就是救生艇了,大家速度是一样的,一个先走后面肯定追不上,除非货轮掉头,但那个也太麻烦一点,又不是战舰那么强大的动能。 没理睬机修工的嘀咕,也没等船长摆够架子,肖克只是抬脚一踩,重力术以他为中心呈圆环状散开,周围所有人先是痛苦的皱起眉头,然后双腿一弯,“扑通、扑通”跪了一圈,船长和机修工也不例外。 慢悠悠走过去,肖克面容一直很平静,没什么值得激动、也没什么值得愤怒,既然这些人选择了这个职业,又恰巧碰上了他,那么一定的觉悟是必须要有的。 一个一个的拎起来,远远地扔进海里,无论这些人水性多好,除非货轮上放下救援的绳索,否则他们是爬不上来,只能在冰冷的大海里孤独的死去。当然,几个人想要游到一起抱成团、摆出一朵向日葵去死应该还是不难,这会儿海面没有风浪,很平静。 机修工还好点,肖克刚才随手解除了他的重力术束缚,他还可以 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毕恭毕敬的跟在肖克身后。可怜的船长在重力术的拉扯下整个人趴在地上,连跪都跪不住了,他的鼻孔在流血,眼前冒着金花,大脑开始供血不足。 “这次只能给你一分钟,我要所有的信息,船上的、岸上的、偷渡者的。” 机修工很聪明,肖克停下脚步站在船长脑袋面前的时候,他就从旁边抱过来一个箱子,还用衣袖擦得干干净净的。 “要不,你坐着说话,免得脚站累了。” 对机修工的惶恐肖克啼笑皆非,不过,也许是坐下来比较好,想来如果不接收机修工的献媚,估计他心里更七上八下。对机修工,肖克谈不上好感,也没有恶意,作为船上最底层的一员,也许他也欺负过偷渡者,不过自己没亲眼看到,不能妄下结论,而且,从抓到他的那一刻起,他并没有任何的逃遁、反抗的企图,这一点上肖克无可挑剔。 既然这样,加上肖克又不是杀人狂,那就让他心安一点吧,肖克坐下,摸出两只烟,扔了 给机修工,看他诚惶诚恐的双手接烟的架势,肖克无奈的摇摇头。 “你不来杀我,我就不杀你,明白了吧?” 机修工慌忙的点着头,心里一块大石总算搬开了,无论如何,自己活了下来,没有比这更重要的! 能够控制一艘船,能够让手下那么多人服服帖帖,船长眼力是足够的。刚才的轻启战端那是他对肖克认识不够,现在明白过来肯定选择就不一样了。没等机修工计时,他强忍着胸腹内脏器官的剧烈拉扯开始供述,而且也没打算撒谎什么的。 他算是看明白了,像那个他甚至不知道名字的机修工那样,老老实实是活命的唯一途径。撒谎有什么用,万一人家查探出来,自己在大海上还能跑得掉不成,傻逼才那样干啊。 那就全盘交待吧。 左家一百多年来最大的利益来源就是人口走私。以前还好,时代不一样,哪怕是坐黑道生意,人的信用度也要稍高一点,至少偷渡的人会有吃有喝,还可以在船上做事换取一些优待。当然,女人想做皮肉生意水手们是求之不得,甚至会主动拿金钱去利诱。 但是,请注意了,是水手拿钱出来,大家之间谈不上柔情蜜意,至少是你情我愿。 到现在,特别是最近十年,左娟的父亲接手这个生意之后,有了很大的改善。他放逐了一批上辈传下来的老人,全部换成自己的走狗,大肆提高偷渡价码。相比起偷渡成功之后的喜悦,多给一部分钱还是在偷渡者的承受范围,都不算啥大事。 那么,什么才是大事? “有三件事情…….” 只要自己能够活下去,出卖左家对船长来说没有心理负担,他也不够是左家高价挖来的角色而已。 首先,左娟的父亲会选择几个家庭条件好的偷渡者,拉拉好安排在他们想要偷渡去的国家的上岸点等候,人到达之后干脆利索的绑架起来,然后再次向其家里勒索巨额金钱。 然后,他对偷渡者的应该提供的物质条件一降再降,到现在,很直接的不提供任何物品,不要说医药,区区一瓶矿泉水在船上都是他明码标价的五千元一瓶,爱喝不喝,这直接导致了死亡率的大幅度上升。 最后,凡是相貌出众的女人,他都会在快艇接应上船的地方扣下来,运送到他在小镇边缘修建的一座别墅里面。那里可以说是人间地狱,凡是到了那里的 女人只有一条出路,为了多活几天卖身,有左家需要沟通、摆平的人物,左娟的父亲就会把人请到别墅,让那些女人伺候。 那个地方船长去过一次,他还算爱好正常的,只是伺候他的那个女人忽然半夜跪在他面前,不停的磕头,请求他帮忙给自己家人打一通电话。他自然不敢,凭他多年的,早就看出这个房间隐藏的好几个摄像头。 没几分钟,那个女人被拖了出去,当然,船长这里是换了一个更漂亮乖巧的。他也被有幸邀请去参观一下对那个想要联系家人的女人的处理现场,那一次,他被吓得半个月没睡着过的。 在一间全封闭的单面玻璃墙的地下室外面,船长亲眼看到左娟的老爸狰狞的笑着让人把那个女人剥光了扔进房间。然后,他打来了一个开关,几条双眼血红的大狗冲了进去,女人被吓得缩在角落里连哭都忘记了。 后面的场景可想而知,船长后来呆的时间长了才知道,这还是其中不算厉害的处罚,尽管在那几条快要饿疯了的大狗的撕咬啃噬中,那女人浑身鲜血淋淋、白骨森森却仰头大笑,她真的是吓疯了。 到现在说起,船长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太尼玛变态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去过左家的地盘,除了呆在船上就是提前一些下船,他不想某一天自己也落得如此下场。 机修工听傻了,他做梦都想不到人间还会有这种罪恶滔天的存在,平时上岸打打架他已经觉得自己很厉害了,和这一比,他的腿有点抖。 “把其他人全部召集到甲板上,船上应该有左家的人跟随才对,是不是?” “有,有一个,在驾驶舱,刚才被你那啥……” 说不下去了,船长也不知道刚才几个人是活是死,他也不敢打听,但是,要召集全船的人,他必须到驾驶舱,那里才有通讯设备。 “你陪他去,他想跑你就让他跑,回来告诉我一声就行了,动作快点,给你五分钟回到这里,错过了就永远错过了。” 最后这一句是对着船长说的,肖克没那个兴趣傻等,至于床上究竟有多少人、多少枪,船长是不是打算聚众抵抗,肖克耸耸肩,随他去吧。 事实证明,船长不比比机修工笨,而且显然是更聪明。没到五分钟,最多两分钟,他一个人独自返回了。肖克还有点诧异,这是把机修工弄死了的意思,,然后打算再对付自己?他想错了! “我已经通知了全船所有人到甲板集合。机修在拖驾驶舱那几个昏迷的人,也准备把他们弄到甲板上来,我来汇报告一声,然后过去帮他。” “去吧。” 船长转身小跑着,他害怕耽误了时间惩罚落到自己头上。肖克好笑了,这些人作恶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考虑到有一天他自己也会遭遇到这种情况呢!人啊,但凡愿意互换一个角度思考问题,这人世间将会消除多少罪恶…… 第一次, 肖克多愁善感起来。 也许,这是自己恢复了记忆,明白了自己也是这个民族的传人吧,他如是想。 第一百九十四章 惊涛骇浪 人生最悲哀的事是:我把你当朋友,你却只想睡我。 人生最最悲哀的事事: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不想睡。 人生最最最悲哀的事是:我想睡你,你却只把我当朋友。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船长亲自下达命令,人员集中来得很快,不一会儿,二十来个人上了甲板,机修点了点人头,对肖克说道。 “就这么多,人到齐了,加上躺着的这几个。” 肖克有点惊讶,他原本以为这样一艘远洋货轮上注明也得一二百人,结果现在一看,全部加起来还差点才到三十个人。 这很正常,这只是普通的远洋货轮,不是军舰,没有作战任务,人自然少得多。 其实,还不仅仅是这条船,所有的货轮在人员配置方面都是大同小异的:船长不说了,大副、二副、三副、厨师、水手长各一名;水手由船长根据实际需要确定,少的有三个,多的也就六七个;有些船上还会有一名木匠,然后就是轮机长,大管轮,二管轮,三管轮各有一名,机修工也是三四个、四五个不等;电工也许有也许是其他人兼职了。 把人召集起来干什么,船长不知道,他只能看着肖克,可是,肖克自己也不大清楚。不过还好,暂时他明白第一要做的事情,他吩咐给船长,让他交待下去,免得这些人不服气他也懒得动手,一只蚂蚁在你面前晃来晃去的,你伸出手指碾死它有什么意义! “你们去吧偷渡者全部放出来,让他们到甲板上通风休息,这一次情况有些变化,估计会有海军的检查,为了你们的安全,我们暂时停留在这里等着进一步的消息再做决定。” 船长不愧是船长,老奸巨猾,嘴一张一连串的谎言流出来,既不让下面的人发现异常,也给自己留条退路。当然,下面的人肯定早就发现异常了,大副、二副几个都在那躺着,床上旁边还站了一个陌生人。 他们也不奇怪,大海上,发生的奇奇怪怪的事情太多了,最好的应对办法就是: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想的不去琢磨。 万一这人是左家派来的呢,谁知道啊,船长是老大,他都没意见,那大家就按照吩咐去做好了。而且,船长还补充了一句话,这是他征得了肖克的同意之后再说的,关系大了些,他不敢像刚才那样私自做主。 “大家放心,哪怕是直接打道回府不出海了,这一次的钱也会按照以前的行规支付给大家,不会因为这件事短缺哪个人一分钱的。” 这话让众人安心了,那就把偷渡者弄出来吧。打开集装箱,他们的态度肯定不是那么友好,训斥、责骂,甚或在出来的女人身上掏几把,也没有人敢抗议,最多是怨恨的看上几眼。肖克耸耸肩,你们选择这种方式离开生你养你的地方,这点小折磨相比还是愿意承受的。 让船长去把货轮上的海事卫星电话拿出来,这是必备用品,茫茫大海就靠这玩意与岸基取得联系,中国移动也好、联通电信也罢,他们还没有能力把信号塔架设到大西洋、太平洋上去,没有那个国家牛逼到这个地步。 打通了小苟的电话,他睡眼朦胧打着哈欠,前一晚搞得太晚,回去他就蒙头大睡,二狗自然是毫不客气的霸占了肖克的房间。 “哑巴,我们又不是现在离开,你先做个记号,在船长那里下个钉子,你还得回来,然后我们把左家的事情处理完再走不迟。” “不说了,苟哥,估计是想走都走不了了。我挂电话了,如果我没回来你和二狗想办法离开,估计是牛莉来了。” 我靠,小苟心里一惊,牛莉是谁、有多大本事他是知道的,与他和肖克的恩怨他也是清楚的。连续喂了几声,电话里是一串忙音,想回拨过去,一看屏幕,小苟恨不得把手机砸了,尼玛,显示的是几个字“未知来电号码”。 “二狗,出大事了,哑巴那边出大事了,赶紧走。” 一跃而起,就穿了一条平角裤衩,小苟手一挥,房门打开,他人已经射了出去。与此同时,肖克的卧室房门被撞出一个大洞,二狗的体型增大了一倍,它追着小苟,直扑空中,嘴里大喊一声。 “混蛋,接住我。” 光环一闪,一朵白云出现在二狗脚下,让他平稳的站在上面,跟在小苟脚边一起升空。这是大中午的,尽管很多人在睡午觉,街上也不可避免的有人闲逛,也有人闲来无聊抬头望天。 于是,小镇震动了,越来越多的人涌出家门,学校老师也不例外,幸好的是小苟飞行速度很快,二狗又变大了一些,否则一些熟悉他们的街坊还不得把他们认出来。 在以后,这成了小镇的传说,越传越远。无数的外地人也因此来到小镇参观,都想沾沾仙人的灵气,借以飞黄腾达,这给小镇成为一个知名的旅游景点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本来这里山清水秀环境就不差嘛。 货轮上空,一道道电光闪烁不同,好像一条条的金蛇在空中游走,但是只限于那一个狭小的范围。紧接着,好似一只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隙出现在电光中间,所有的电光好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股脑的钻了进去,天空瞬息恢复平静,只留下那只眼睛还在缓缓的不可逆转的继续睁开。 海上行走的人是最迷信的,因为大海是狂暴而无情的,海面上流传的有关鬼怪的传说也是最多。当即,所有的人,不论是水手还是船长,还有那些偷渡者,一个个颤抖着跪下来,闭上眼睛虔诚的磕着头,嘴里念念有词,不外乎是仙人显灵、保佑发财平安之类的短句。 机修工看看天空、又看看肖克的背影,他哆嗦着、颤抖着,一双腿欲弯似弯,想跪下去又怕得罪肖克,不跪下去头上那可是活生生的异景。 现在,他最羡慕的莫过于那些昏迷不醒的二副几个人,如果,能够换一下,他倒在那里一无所知该有多好。马上,他就纠结了,相当的纠结…… 肖克瞳孔微微缩小,尽管那道空间裂缝还没有完全打开,牛莉的气息却铺天盖地的从里面传出来,整个一大片的海平面寂静得如同死去,没有一丝丝得风浪和游鱼,问题在于,范围之外却狂风大作,一条一条巨大的海鱼跃出水面,慌忙的又投入海里迅速游走。 船上的人更加的害怕,干脆都趴在地上不敢抬头,除了机修工已经快要哭了。肖克还是很佩服这家伙的勇气,居然在如此巨大的压力下还没有跪下,他回身一抬手,放出一个巨大的防护罩,微笑着说道。 “不用怕,她不会对你们普通人动手的。” 脚下微动,肖克犹如火箭似的冲天而起,速度快得惊人,这是他终于学会的老院长扔给她的魔法典籍里面的反重力术和飞翔术的复合魔法,也是他第一次使用,因为复合魔法消耗魔力那是巨大的。 看到这一幕,机修工放心了,果真这人不同凡响,不是神仙都是妖怪,他暂时的选择是没错的,自己给自己打着气,他紧握双拳,脖子已经仰得生痛,眯缝着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天空。 银铃般的笑声响起,一个美艳绝伦的女人从那只眼睛里走出来,天空对她而言和平地没有任何区别,她笑盈盈的看着肖克,她的身后,于娜娜激动不已的蹦将出来,兴奋的大喊着。 “老公,我来了,你在哪里?” 船上趴着的一大片被头上传来的这句话吓了一跳,各自身体抖了抖,尽管都被雷得不轻,还是没有谁敢妄动。只是,例如船长这些胆子大一些得,已经开始尝试偷偷的抬头想要瞧上一瞧。 只有机修工差点跳起来,尼玛,这人老婆找来了?麻痹的,怪不得小时候读书那会儿老师教过一句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没看人家是神仙,全家都是神仙啊。他早就自动排除了心里曾经很不恭敬的想过的“妖怪”这个词语。 “娜娜也来了,苟哥不在这里,不过估计一会儿他就来了。” 哪怕用脚趾头去想,肖克都可以猜到小苟的行动,换成自己也会这样做。他不紧张,但是也没有理睬牛莉,而是先和于娜娜打了个招呼。 “哟呵,厉肖克,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呀,怎么,是不是想要动手还是在打算怎么动手,我记得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大的敌意?” 他不理睬牛莉,牛莉却偏偏找上他,着女人带着笑容调戏着他,却是不让于娜娜有说话的机会。不仅如此,她还侧头看了一眼于娜娜,然后,于娜娜急得要死,但是发现自己忽然丧失了言语功能。 “牛莉是吧,果然好大威风。说吧,你来是要做什么,我全盘接着,你不要为难娜娜。” 牛莉的做法肖克看得出来,但却不能去把于娜娜抢过来,天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在于娜娜身上下了什么禁制,他还在奇怪呢,凭着牛莉的能力何必需要劫持于娜娜做人质。 他就是这么想的,认为于娜娜是被这个女人强力逼迫而来。 第一百九十五章 惊天一战 在一群不懂规矩的人群中坚守规矩,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有生命危险。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呼呼的狂风迎面吹来,小苟却浑身发热,丝毫没有冷的感觉。一种战斗的.欲.望在他心里膨胀,修炼到现在,肖克也说过,他应该不比以前金丹期的陈琨差多少,复合魔法他也在刻苦的钻研,不为其他,总不能每次战斗都躲在肖克背后,看着他和二狗与敌人拼命吧。 他也是堂堂正正的男人,就这么简单。 没舍得丢个防护罩出来挡风,他舍不得浪费魔力,大战前夕,节约一点也许就是到时候救命的那一毫。 他甚至还在开小差,还在想西游记里面孙悟空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尼玛,全身上下不得被飓风吹成筛子啊,摇摇头,无法理解,他再次催动体内的魔力,按照自己知道的方向加速飞去。 …… 别说,牛莉这句话还把肖克噎着了,是啊,两个人算起来这才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之前王志坚和很注意这个问题,一般都会刻意避开两个人都在场的情形出现,到后面肖克走了自然再也没有见面机会了。 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肖克体内魔力疯狂运转着,火球术就在指间蓄势待发,他凝神问道。 “那么,你是想要……” 是不是想要报仇呀?但是害怕自己说错话牵连到其他人,肖克故意留下一个尾巴,并没有说出具体的名字。他是知道牛莉现在和王志坚在一起,感情还很不错,能够不提陈琨的名字那是最好。 他意外了。 摇摇头,牛莉的笑容没有褪减分毫,于娜娜在旁边其实也是自由的,她只是不让她插话罢了。同时,她也没有回答肖克的问题,也有可能是想要避开这个让她有些难堪的话题,总之,女人的心思是复杂的,肖克猜不透,他只看到牛莉指了指上空。 “卫星拍下你了,所以,我们家志坚让我来带你回去,顺便看看你需不需要协助,我可是一片好心,他们担心cia派人过来把你截住。对了,这也是国安总部的命令,你自己看着办吧。” 对牛莉而言,来了看看肖克就算是达成愿望了。说句心里话,陈琨她不会管,陈建兵的仇却是一定要报,肖克必须死在她手里,但不是现在。 她拷问过自己的本心,确认自己对王志坚的爱是真挚而无法舍弃的,那么,她绝不会在王志坚知情的情况下杀了肖克,她很清楚这两人之间的友谊。 把仇恨暂时放在一边,对经历了数百里人生磨练的牛莉来说是小菜一碟,不要说肖克,于娜娜站得那么近也看不出丝毫端倪,就连眼睫毛牛莉都控制住没有弹动,只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儿子,你放心去,你老妈一定会让这个人生不如死为你报仇的。” 她希望肖克不回去,那样她下手的机会太少,太容易出意外被无意的目击证人看到。现在既然知道了肖克的方位,她在心里冷笑,她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逃得过她的追踪。 而且,这里她来过一次,下一次撕裂空间直接瞬移过来不过区区数秒钟,也许王志坚打个盹的功夫她已经把事办了,唯一需要注意的只是头顶外太空的卫星罢了。 果然还是不能和女人辩论,肖克很无语,他摇摇头。 “我暂时不回安西,麻烦你转告老王和国安那边,等我事情处理完了我会考虑这件事。那个,既然你的问题已经有了答案,我想你可以离开了吧, 我还有一大把事情需要去忙。” “呵呵,那好,娜娜,走吧。” 随手撕开一道空间,其实,牛莉完全可以控制空间撕裂处不显露出任何额声光音效,刚才只是她已经确认了肖克的位置,估计弄出来的威压手段。像现在,她撕开的就是直接通往安西国安基地上空的空间,那边密布的警卫没有人发现头顶天空忽然开了一个洞。 “莉莉姐,我能不能留下?” 尼玛,不带这么坑人,于娜娜不愿意了。她来的目的就是想和小苟在一起,当然是不想回去的。现在来了几分钟,和肖克也只招呼了一声就要打道回府她不会乐意的。 “不行,我带你来,一定要带你回去。” 牛莉声音很平静,态度却冷漠到极点,如果于娜娜敢和她调皮,她虽然说不至于痛下手下,禁锢她半载几年是轻轻松松。 被那双空洞的看死人一般的目光吓住了,于娜娜嘴角动了动,没敢在说话,只是低下了头。然后,于娜娜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基地每次看到牛莉的时候她都觉得这个女人非常和蔼可亲、平易近人,没有一点身为大高手的自觉,原来那是因为有王志坚在旁边的缘故。 “她想留下就留下,你没权力强迫她,娜娜,过来我这边。” 路见不平有人踩,肖克做好出手的准备,自己削了牛莉的脸面,她不是那么气度大到轻易揭过的。 果然,牛莉手一举,一只无边无界的巨掌从天而降,和巨掌比起来,海面的货轮就像一个儿童玩具那么不堪一击。 指头一动,肖克弹出一粒火星消失在空中,再一闪,火星出现在巨掌掌心,往上迅猛一扑,化为一片白炽爆燃而起,并沿着掌心飞速的往周边散开,看那架势,竟是不把巨掌包围起来是不会甘心的。 一声冷哼,牛莉没有任何动作,巨掌一个模糊从原地消失,然后出现在火焰的后面,竟是已经脱离了包围圈,朝着肖克头顶直压下来。 肖克不明白一件事,他在魔法学院学习的时候,每一个教师包括老院长始终反复强调一句话:攻击范围越大,威力越小,反之,想要提升攻击的力度,在魔力总量没有提升之前,那就尽可能的缩小你的攻击范围。 这就是为什么肖克每次出手都只有一点火星,聚力于一处,争取发挥出最强大的威力,这才是他出手的原则。但是他和陈建兵也好、陈琨也罢都打过不止一次,修真者的攻势的确很骇人,动辄铺天盖地,无边弗界,但这不是明显给对手留下一个极大的破绽吗? 他手一抬一抓,四散铺开的火星立时凝回成一个小点,在几重重力术的加持下“刷”的一下穿透巨掌回到肖克身边,然后放缓了速度在他头顶飞快的旋转着。 巨掌顿了顿,忽然以被穿破的那细不可见的小洞处开始四分五裂散于无形。 “咦,你果然是有点本事的,肖克,之前我是小看你了。这样吧,你再接我一招,接得下,我把于娜娜留给你,接不下,你也不要阻挡我们回去,我不想和你打个天翻地覆的。” 打了个响指,肖克点点头,神色凝重,他知道,牛莉既然这样说,十有八九是衡量了自己的水准,有绝对的把握让自己在这一招之下受创。 轻笑一声,牛莉一掐决,她面前的空气突然波动了一下,立刻又恢复了平静,就连于娜娜使劲的瞪大双眼想要帮肖克看清楚牛莉发出的是什么,却不得不承认失败,那玩意速度太快了,只是一出现就划破空间瞬移而走,比肖克的火星还要快上数倍。 咧嘴一笑,肖克身前毫无征兆的出现一个大大的裂缝,那波动也恰巧在裂缝出现的同时现身出来,原来是一枚清澈通明的小巧飞剑。 这下好了,飞剑一头栽进空间裂缝中,哪怕隔着时空的距离,肖克都仿佛停听见异空间传来的声可震天的怒吼。 第一次,牛莉的脸上失去了那一管的从容,她手势变幻飞快,最后固定在一个菩提拈花的动作上,作势狠狠一拉。 一头异兽的巨大咆哮真切的从空间裂缝里传来,那好似一座高山般的头颅在迅速靠近裂缝,巨兽前面,那一枚飞针变得比一栋几十层的高楼还要大的巨剑疾飞着。 巨兽口一张,腥风穿破裂缝熏得肖克都紧皱起眉头,它拼命的吸了一口气,一股龙卷风包裹住巨剑,要把它拉着回到巨兽的口里。对这个胆敢在自己鼻梁上刺了一下的小玩意,巨兽不把它嚼得粉碎是不会罢休的。 这个情形三个人都看得很清楚,牛莉心里一急,如果她本人进去,那区区依靠体型的巨兽自然不被她放在眼里,但是现在隔着时空,没见细针都恢复了原形在拼命逃命吗,就是因为它没办法从主人那里得到源源不断的灵力支援。 而牛莉是绝对不可能进去的额,那不是她自己打开的空间裂缝,万一她一进去肖克就关闭了裂缝,她岂不是要流落在异空间再也回不到地球。她可以肯定,肖克一定会这样做,换做自己也会那样做。而且,她不觉得自己有肖克那个运气,尅肉身穿越空间回来地球,还必须是这个时代。 脸上白了白,旋即有红了红,牛莉一只手缓缓伸出,宛如拎着一重大山,她也是很简单的一抓一提,无穷的灵力居然突破了异空间的限制,准确的落到巨剑剑身,那早已和她心意相通的巨剑居然发出一声欢鸣,体积迅速收缩回细针的大小,一闪之下消失不见。 第一百九十六章 逃出生天 付出的时候谁都会说自己是心甘情愿,但没有得到回报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计较。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细针勉力穿破时空障碍再一次回到牛莉面前,因为一时的疏忽大意,她没想到自己会被仅仅也就金丹期战斗力的肖克坑了一把。一吸气,她身边云彩无风自动,灵觉锁定肖克,只要有了防备,她不认为肖克的时空裂缝可以伤害到自己。 “那么,你就准备接我着全力一击吧,只要你不死,老娘掉头就走。” 肖克耸耸肩,尽管感觉到莫大的威胁,他却是无可奈何,只能是拼了。女人嘛,有说话不算话的权力,牛莉之前说的可也是接她一招,奶奶个熊的,现在这个又是一招,不把自己弄个半死这女人是不会罢手的。 一招手,火星化为一个巨网直扑牛莉,然后双手连续撕扯,一个个的空间裂缝化为条条波纹在空中游走了一圈,模糊了一下,齐刷刷消失不见。牛莉心中一惊,随手撕开空间,一脚踏了进去,这下肖克傻眼了。 这一招是他完全没有办法对付的,一般的瞬移他还可以用魔力感知,但这种纯粹的跨越空间不是现在的他可以奈何。 没办法,牙一咬,召回自己的空间裂缝,密布在上下左右,把自己团团包围起来。只是,空气中一声轻笑,一只白玉般的手掌居然直接出现在包围圈之内,看似无力的在肖克的后背上轻轻一触。 肖克脸上浮现一团红晕,一口血一下喷在衣襟上。 笑声再次出现在很远的地方,紧张的看着这一切的于娜娜刚松了口气,无声无息的,那只手掌又在肖克胸前冒出,依旧在空间裂缝的包围圈之内,同样是那样一按,肖克的胸骨往内一凹,这一次却是连续不断的吐着血。 他身体一沉,竟是控制不住飞翔术的魔力,头上脚下的坠落下去。 牛莉哼了一声,现身在肖克刚才的立足之处,冷冷的盯着越掉越快的那个身体,肖克已经昏迷不醒。 “哑巴……” 一个于娜娜熟悉到极点的声音焦急的喊了一声,小苟如同一枚炮弹直射海面,在肖克即将摔倒水面之前接住了他。其实他完全不用这样去接的,他可以打一个漂浮术过去也能够延缓或者让肖克的下坠停止,指示人情急之下只剩下的是本能反应了。 天空中一阵愤怒到极点的狂嚎,一个巨大无匹的黑影从天而降,那闪着摄人寒光的利爪和那张血盆大口让人心惊胆战,在冲过去接住肖克之前,小苟随手一抛,已是把二狗扔到了云端之上,然后它微微一震,变身之后立刻扑了下来。 “大就了不起吗?” 牛莉撇撇嘴角,体积大对修真者不起丝毫作用,她抬手一掌按去,一个比二狗身体还要巨大的手掌从下往下猛地一拍,二狗却没有任何反应,就像穿过一个气泡般直冲下来,没有受到一点干扰,更谈不上伤害。 “咦”,牛莉惊讶了一下,又是随手撕开空间,人迈步走了进去,既然灵力不起作用,她倒是打算到二狗身边亲自按上一掌试试,莫不是老君丹炉里面出来的金刚不坏之身,牛莉不相信这个。 只是这一次她失算了,二狗爪子一动,好似在游泳一样,后脚用力一蹬,身体瞬间往前一个冲刺,险之又险的在那个空间即将关闭的时候跟了进去。 说来也奇怪,按说一个人大的缝隙怎么也不够小山一般的二狗进入的,但它还就是进去了,不停缩小的缝隙对它也没有任何影响。 这边打得如火如荼,于娜娜却是顾不上看了,趁着牛莉没在,她手一动,翩跹落下,直奔小苟那边而去。 她刚一走,空气中好似有一个无形的巨球在不断膨胀,周围的空气波动异常剧烈,瞬息,天空中乌云急聚,闪电一道道划过海面。 麻痹的,小苟抬头一看,心中大恨,随手把肖克抛给于娜娜,自己已经窜上半空。 “婆娘,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照顾好哑巴。” 躲起来,于娜娜苦笑不已,这尼玛是在大海中间……慢着,大海,她一下笑了。抱着肖克,一个漂亮的倒栽葱,还不忘加持一个大大的防护罩包裹着潜入海里。 天空中,小苟紧紧地盯着那越鼓越大的空气泡泡,全部的魔力都在两只手上,一个白压缩到极点的火球术眼看就快要控制不住了。 很奇怪的,只有一声轻微的破裂声,就像一个肥皂泡被针刺破一样,然后一连串的闷雷响起,瓢泼大雨倾斜直下,二狗的身体大概是平时的两三倍大小,打着滚从气泡里混出来,浑身上下全是伤口,皮肉外翻,鲜血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流,又被雨水不停的冲刷而走。 那个心痛啊,小苟看都来不及看,手一松,那小小的火球一下射进气泡里,里面一声娇嗔,旋即一团刺眼的白光闪耀在空中,火球爆炸了。 手忙脚乱的抱住二狗,小苟连续几个重力术压得自己鼻血都流出来了,但下降的速度那是堪比陨石。 “扑通” 一人一狗掉进海里,于娜娜看得清楚,手一指,一根冰柱过去连上小苟的防护罩,双**替摆动,几个人迅速往大海深处钻去,肖克也在这时慢慢睁开了眼睛。 半饷,大雨如注,牛莉有些狼狈的出现在空中,她的男士衬衣被烧破了一大半,只能勉强遮住胸口,牛仔裤则是成了超短裙,依稀的春光如果是在陆地上,配合上她的容颜,不知道会杀死多少眼球。 牛莉生气了,她没受伤,一点伤没有,只是被搞了一个措手不及,弄得灰头土脸的。这应该是突破金丹期之后牛莉无论怎么联想都想不到的事情。 灵觉外放那个,肖克几个看来是逃掉了,就连于娜娜也跟着去了,牛莉差点都想对天长啸以泄心头之恨的,好死不死一眼看到那货轮和上面磕头的人群。 蝼蚁,就是这些蝼蚁的存在干扰了自己。不假思索,牛莉找到一个需要为此承担责任的地方,手一抬,她眼里寒光乍现,巨掌带着她满腔愤怒用力一拍。 “轰” 货轮被一击沉入海里,甲板一片扁平,不论是货仓、还是那二十多个船员,都被这一掌拍得扁扁的。在海水巨大的浮力作用下,货轮先是慢慢的浮起半截,然后侧面一翻,再次沉了下去,估计是永远没有再见天日的那一天。 心里舒服了很多,牛莉又扫视了一遍周围和远处的海面,撕开身前的空间,一步跨进去,空间一合拢,乌云顿时散开,阳光投射下来,海面是一片狼藉。 在远处,一些水线以极快的速度划开海面,那是为数众多的鲨鱼闻到血腥味在兴奋不已的朝这里游来。 半个多小时,几海里之外,于娜娜和小苟先后浮出海面,两个人脸色很难看,刚才货轮那一幕他们在海底虽然没有看见,但无论是异能还是魔力却是可以感知一个大概。 肖克挣扎着几个治愈术打给自己,然后感觉胸口的刺痛好了很多,至少内脏不在出血并且开始愈合。 “先上岸吧,苟哥。” 也是,总是泡在水里人也吃不消,不过为了稳妥起见,和于娜娜商量了一下,两人又是各自负责一个潜入水里,大海,是最危险的也是最安全的。 等他们回到小镇上,潜回医馆,时间已经是凌晨了,不过这也好,小镇上到处都黑灯瞎火的,大家睡得正香。 洗澡换衣服,肖克又检查了二狗,这家伙同样屁事没有,它机灵,跑得快,只是被牛莉暴怒之下的大招波及了一下,看着凶险其实都是皮外伤。 包括二狗在内,每个都抱着一罐啤酒狂灌,肖克擦了擦嘴角的泡沫,若有所思的和说道。 “首先,苟哥,我们应该检讨一下这一次的失败,然后我们要商议一下是继续留在小镇还是离开暂时潜伏到其他地方去,没有了货轮,我们的计划还是延迟。” 那一艘货轮其实才是肖克的真正目标! 失败的原因就不需要说了,卫星,尼玛的,大家都忘记了外太空悬挂的那玩意。不过也是,平时生活在地面上的人,谁会去想头顶天空中密密麻麻的围绕着地球旋转的那些东西啊,肖克他们时间长了也是这个道理嘛。 “可是,怎么规避卫星的探测我就不知道了。” 小苟垂头丧气的又打开一罐啤酒,不仅他不知道,肖克同样不知道,于娜娜眨了眨眼,想了想,不怎么肯定的说道。 “也许,瞬移可以。不过在每个地方不能停留时间过长,还有啊,低空飞行可以避开雷达探测,其他的我就不懂了。” “你个白痴婆娘,低空飞行的确可以避开雷达探测,问题在于那是指的是飞机,那么大一个家伙飞在空中,我们的身体才多大,你就站在雷达上方它都探测不到你的。我还说,有个玩意叫互联网,你没事少看点那些白痴电视剧,上上网也可以学点东西,不至于这么笨好不好!” 第一百九十七章 图谋不轨 有一些简单的欲望实在是件好事,能让人活得轻松许多,例如吃大餐、睡懒觉、追剧、买东西,都是直接且容易得到的快乐。一旦开始追求一些比较不着边际的东西,就会活得很累了,成功和爱情什么的。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讨论暂时没有结果,去留也尚在两端之间,没有一个确定性的答案。不过,尽管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当晚小苟还是被罚跪键盘,起因当然是他当着肖克和二狗的那一番话。 直到天快亮了,于娜娜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习惯性伸手一抱,却是落了个空,她都已经忘记了处罚这件事,还娇滴滴的喊道。 “老公,你在哪里,干什么去了,还不快来?” 知道什么叫久旱逢甘露吗,这就是!小苟好似听到了天籁之音,转身腾空而起,尚在半途,全身衣裤已完全褪去,光溜溜、清洁洁的扑到床上。小两口的恩爱自然不足为外人道也,总是就是满室春色、情意绵绵…… 其实这个时间距离天亮已经很近了,所以,第二天或者说成当天上午,小苟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过了。他是扶着墙壁出来的,双腿一直在微微发抖,二狗鄙夷的咬起一块红烧肉,吞进嘴里,砸吧砸吧然后说道。 “你这样子下去也就三五天,不超过一个星期就会被彻底抽干,奶奶个熊的,赶紧锻炼吧,还可以多活上那么一天两天的。想当年,狗爷在异空间那会儿……” “打住、打住,二狗,你不要在吹嘘当年了,现在你追求的是泡妞,当年你追求的是泡狗,没有可比性。” 肖克大笑着打断它,小苟也嘿嘿一笑,面不红心不跳的溜过来,一把把那一大碗红烧肉揽在怀里,双手遮蔽着。 “大家理解一下、理解一下,兄弟我要好好补补,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你们总不能看着兄弟晚上坐在街边不敢回屋吧!” 逆天的理由一出来自然是所向无敌,肖克和二狗敲了敲他护犊子的模样,得,给你了,我们吃其他的吧。 然后,肖克举起筷子、二狗举起爪子还没有来得及开动,小苟手脚麻利的又端了几个盘子过来,一个漂浮术丢下,拖着一溜碗碟回了卧室,嘴里还大呼小叫着。 “老婆、老婆,吃饭了,我把肉菜全部抢过来了。” 尼玛的,肖克和二狗欲哭无泪的,满桌子剩下的全部都是青菜,坑爹不是。但,肖克努努嘴,小声说道。 “二狗,要不你上,弄几个菜回来,我不能去啊,我去不像话嘛。” “滚蛋,狗爷有钱,狗爷出去吃饭,奶奶个熊的混蛋,一点肉菜都不留给狗爷。” 二狗摇着尾巴出去了,本来所有的菜就是旁边不远的一家餐馆送来的,肖克他们在餐馆有预付款,距离花光还早得很,二狗去了那边也是养成习惯了,一个包间、然后好菜伺候着,肖克不担心。挑起一块青菜,他倒是吃得津津有味的,这怎么也比迪凯利星球上的食物强到哪里去了,有什么值得挑剔的。 下午,三人一狗坐在天井里喝着茶,谈的确还是那一件事:究竟现在住在小镇上是安全还是不安全,应该离开还是再等等。 想来想去,于娜娜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看看小苟,还是问了出来。 “肖克,你去弄那艘货轮干什么?” 干什么,和小苟交换了一个眼色,肖克琢磨了一下,于娜娜在牛莉出手的时候都没有背叛过,应该是值得信任的。在肖克心里,于娜娜的信任度是根据事情当中的具体表现来判定,和她与小苟的亲密关系丝毫沾不上边。 “我和苟哥讨论过,加上前段时间看了生化危机那个电影,我们有一个看法……” 老院长扔给肖克那本魔法典籍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找到他。” 肖克知道,他需要找到的不是一个人或一群人,而应该是一个组织。一个在秘密的研究魔法的组织,也正是这个组织最后毁灭了人类,让幸存下来的人们生活得那么艰难。 也是他们,把地球改名成了迪凯利星球,至于恶魔的出现,肖克也觉得应该和他们有关。这一切让肖克心中非常焦虑,他担心自己如果不抓紧时间行动找到并摧毁目标,人类的社会会毁于一旦。 以前他一直以为这个组织在国内,因为他穿越时空来到的就是安西市。但是二狗曾经偷偷的跑遍了安西市的大小角落,最隐秘的地方都没有放过,却没有发现一点线索。 从那部世界著名的系列电影里,肖克和小苟忽然脑洞大开,为什么那个组织要在国内,万一是在美国呢? 上网查了很多资料,两人发现,美国人是最喜欢做这种非常危险的研究,他们很多电影其实在现实生活中甚至可以找出痕迹。 各种重洋怎么过去,最简单的当然是飞过去,不是自己飞过去,是坐飞机飞过去。遗憾的是,肖克悄悄的去探测过,机场和火车场、汽车站的派出所里面,都有他和小苟、二狗的协查通报,也就是说这条路被堵死了,想都不要想。 小苟还提起过。 “我说,哑巴,为什么我们不自己飞过去,我们都会飞啊。” “你个白痴、蠢货,你也配和狗爷一个姓,飞过去,你知道有多远吗?就你那屁大一团魔力,你觉得你能飞多远啊……” 二狗一通臭骂,小苟一想,是这个道理,于是这个太奇葩的想法自然是打消了。天空和陆地不通,剩下的就只有海洋,横穿重重大洋。 “所以,我们需要那艘货轮,而且因为他们多年的偷渡经验,对方方面面都非常熟悉,这是我们需要的人手。当然,现在鬼影都没有了,他奶奶个熊的牛莉那臭婆娘。” 小苟丧气了,他和肖克在这里秘密探查了那么长时间,终于出手准备搞定一切,结果是这个局面。这也预示着,如果他们再次动手打劫货轮,卫星同样不会放过他们,然后牛莉很大可能又会横跨空间而至。 那样的话,他们脱身就不是上次那么取巧和容易了,肖克可不想自己身边的哪个人因为牛莉的雷霆震怒而丧命大海,那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那什么左家搞偷渡不是一年两年了,你们为什么不杀上门去直接控制左家的家主,我就不信他还找不出第二条船了。” 于娜娜觉得这两人一狗思维方式有问题啊,眼前这么一个巨大的漏洞摆着还在这里只知道发愁。小苟苦笑一声,就算是他也不会这么愚蠢的,这个想法两人一狗早就探讨过,结论是暂且不这么做。 “打上左家的家门,势必有一场战斗,我们担心的是无意中被其他无辜的人看到我们施展魔法,从而惊动国安那边。” “为什么不和国安好好谈一谈,万一他们同意呢?” 这次换肖克摇头了,国安怎么可能同意。 这一出手,基本上就等于挑起了两个国家之间的情报机构的大战,就算不会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可是,谁知道呢? 不论是为了国家安全和利益,还是为了国安潜伏在外的情报特工的安全,国安绝对不会同意肖克的做法。加上他们现在有牛莉这把利刃,甚至情急之下干掉肖克几个人都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一旦国安选择了撕破脸派出牛莉灭杀他们,那么不管是光头、田蓉,还是王志坚没有谁逃得掉这个清洗的过程。 这一番话听得于娜娜毛骨悚然,不过细想之下确实如此,灭杀肖克和与肖克有关系的人反而是国安的最佳选择。 国家安全和利益面前,个人需求必须让路,不论是以哪种方式退让!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估计还是的偷偷地杀上左家,只有把左家掌控在手里,我们才能顺利渡过大海。” 小苟朝肖克点点头,他这话更多是说给肖克在听,二狗也看向肖克,其实早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行吧,不耽误了,休息一天,晚上动手。” 三个人一条狗越说越热闹,既然定下了大方向,具体的细节还是要商量一下的。例如于娜娜是外人不知道的,那她就负责把风,不到关键时刻不露面,反正在空中把风不也行,说低矮一点,躲在屋顶也没错。 二狗照旧缩到最小号去探路,到晚上,特别是半夜,一条狗太不引人注意了,哪怕就是周围几个熟悉二狗的邻居都不一定认得出来,更毋庸说左家的人了。 小苟和肖克必然是要进屋的,小苟控制除开左家家主之外的人,肖克针对主要目标出手并负责拷问。 说到拷问,小苟兴趣来了,最近这段时间他看了不少古装剧,在里面学会了多种折磨人的方式方法,正打算一件一件教给肖克,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不是。说到高兴处,小苟提出要和肖克换个位置,他出手拿下左娟的老爸并拷问一切消息,其实他们都还没有发现,到现在,居然他们还不知道左娟的老爸叫什么名字。奇怪的是,在小镇上好像也没有人提起这个。 然后,门被敲响了,一个非常好听的女声在问。 “肖老师,你在家吗?” 第一百九十八章 假冒良医 不论什么真爱什么白头偕老,都是从玩玩而已开始的,没有谁能做到一炮定千秋。 ——摘自《白奇语录》 左娟找上门了,急慌慌的找上门来。 “我爸生病了,镇上的医生和市里的医生都来了,他们看过之后都让我家准备后事,现在我家里是乱得不行。肖医生,你不是说你是习武出生,你知道你们武术界对这种攻心急病有没有什么办法?” 女孩愁思无已,叹息垂泪,肖克也只能是苦笑无语。他看着小苟,眼神里在询问,现在怎么办? 瞪了他一眼,小苟起身走进卧室,在门口的时候朝肖克招招手,他自然是跟着过去了,小苟很无奈的教训着他。 “你电视都白看了,当然是要去帮他治病了。我估计他是收到货轮失踪的消息,不是脑溢血就是心肌梗塞,这个对治愈术来说应该不难。你先给他治疗一半,然后谈条件,谈得好继续治疗,谈不好万事皆休,就这么简单。” 这方法不能说错,但肖克心里有点发堵,尼玛的,趁人之危啊这是。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的拿下左家的老爸,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哑巴,你是在地球呆久了脑子糊涂了还是怎么回事,既然知道他不是好人还讲究那么多干啥。要他是无辜的,你这么干我和二狗都不会答应,现在不是情况不一样嘛。” 道理是这样,肖克却一直有些迟疑。他历来没认为自己是个好人,更谈不上道德标兵,但是,如果用坏人的手段去对付坏人,那么自己和坏人又有什么区别。 坐在卧室的椅子上,他认真的回忆着自己跨越时空之后的点点滴滴,不管是哪一次打斗,不论是否有死伤,他可以确定一点:自己不是主动的去招惹谁,而都是一种反击的状态。 如果左娟的父亲没灾没病的,按照计划打上门肖克反而不需要纠结,那不就是一个欺诈偷渡者、手上沾染了无数鲜血的刽子手嘛。但是,现在…… “那这样行不行,哑巴,你先去看看,根据具体情况来定。我只是建议啊,像左娟老爸那种坏事做绝的人,你给他一定的压力谈判起来对你有利,要知道,他必然比你更加精通谈判交易这些事情。” 外面,左娟等着心急如焚,不时怯怯的催促几句,却又怕惹恼了肖克,总之,女孩是被折磨得不轻啊。 简单得收拾一下,装模作样的背起一个包,医生总得有个样子,尽管里面是一包烟、一个打火机和几罐啤酒。小苟忍住笑,尼玛的,这就是治疗工具的话,全世界的医生该失业了,谁生病了,扔过去一支烟、一瓶酒:得,哥们,该喝喝、该抽抽,没事没事,大不了一死嘛,赶紧抓紧时间享受了。 果然,这个包骗过了左娟,看到肖克整装待发的样子,虽然自己是病急乱投医,司马当做的一种心理,但肖克认真对待给她其实也是一种无形的安慰。 出了门,看到门口的摩托肖克有点呆滞,这玩意好像不怎么适合女孩子吧。电视里面欧美的女孩喜欢驾驭这种庞大的需要高高撅起.屁.股.的机车,国内很少,欣赏风格不一样。左娟讪讪的笑了一笑,她本来没有啥不好意思的,现在却觉得面颊有点发热。 “着急过来找你,随手抓了一台车,你也知道,镇上转弯抹角的地方多,轿车还没有这个跑得快。来吧,我载你,十分钟就到了。” 赶紧摇手拒绝,肖克在脑子里模拟了一下场景,浑身冒汗。左娟在前面,趴在机车上,那柔软的浑圆翘着,自己就算不伸手把握,可是,不论是坐直了身体还是趴在女孩圆臀上……啧啧、啧啧,太恐怖了一点,会让自己一辈子留下阴影的。 “可是,你走路的话太慢了,我都不知道现在老爸怎么样了,病情有没有恶化。” 大致是左娟也脑补过来了那种情形,但她还是比较坚持,救人如救火不是。 “没事哈,你开车走前面,我的速度你忘记了,我保证不会掉队。” 看过那么一次,但自己这可是大马力的机车,左娟也没有办法了,为这件事拖延算是啊。大不了到时候发现肖克速度慢了停下来拽他上车吧,自己一个女孩都不在乎,他还扭扭捏捏的干啥呢。 左娟头盔往下一拉,跨坐上去,她穿的是一条热裤,也即是短到极点的、稍不注意几根俏皮的毛发都会漏出来那种,更不用说现在的姿势。肖克赶紧把头侧向一边,然后听到油门一吼,机车飙了出去,瞬间就冲到巷子出口。 “速度还真的不慢啊,苟哥,我走了,二狗,你和我一起吧,给苟哥和娜娜留点空间。” 回身手一招,二狗欢快的跑过来,一下跳到他肩头坐得四平八稳的,这是,机车已经不见了踪影,唯有发动机的声音还隐隐约约可以听到。 肖克一脚迈出,出了巷口,他转头往左看了看,机车已经快要冲出小镇了,微微一笑,他又是跨出去一步,恰巧走到和机车并行的位置,还好整以暇的开了一句玩笑。 “不用等我,你这速度不快嘛。” 下意识看了一眼仪表盘,左娟发现自己现在已经快接近六十公里的时速,迎面的风吹得呼呼的响,她都不敢开口说话,那会被灌进去的风堵住嗓子眼的。 不服气的轻抬脚尖,踩到高速档,手上狠劲把油门转到底,机车猛地一个提速,把肖克远远的甩下一长截,尾气直冲他的面目,左娟终于开心的哈哈大笑。 都是年轻人,肖克揉揉鼻子,二狗也打了个喷嚏,这尾气的确不怎么好闻。观察了一下路况,这一段应该是直路,反正肖克是没有看到左右两边有岔路口的。连续跨出几步,在经过机车的时候他还特意挥挥手。 “你这啥破车啊,开得比拖拉机还慢,我先走一步,在前面等你。” 几分钟之后,机车一个急刹甩尾,停在三岔口,左娟揭开头盔,她已是香汗淋淋的,刘海都贴在了额头。肖克百无聊赖的伸个懒腰,从路边的一颗大石头上站起来,调笑道。 “看吧,说你这是拖拉机你还承认,我等着都快睡着了。得,赶紧带路吧。” 其实从这里偏离大道进去也就几百米就是左家的大屋,根本不需要人带路。只是,进去没多远,路两边就三三两两的有一些服装各异的、反正不是村民的精壮汉字在走来走去,神色很是肃穆,一个个腰间鼓囊囊的,不用问了,不是短刀就是枪支。 现在自己的仅仅是一个医生,肖克可不想出风头过去被十多把手枪抵在头上,虽然不怕,但丢脸不是,要知道二狗可是最好的八卦传播者等在这里虎视眈眈。 “跟我来,那都是我爸公司的保安,我妈说现在要封锁老爸生病的消息,免得引起公司混乱。” 对左娟,肖克一直看法不错。哪怕到现在,他只能是心里感叹,这女孩,要么真的是在一种与世隔绝的环境中长大,对人情世故是一窍不通,纯真得吓人,所以这些任何人一样都看得出的异样她却相信她老妈的所谓封锁消息。 要么,左娟就是一个比奥斯卡最佳女主角还厉害的职业演员、地下影后,所以在他的几次试探下都无动于衷,没表露出任何诧异的神情。其他不说,刚才肖克几次超过飙飞的机车,换个人来回认为这是武术?奶奶个熊的,仙术还差不多哦。 疑惑存在心里,肖克的办法更简单。你是真的单纯,我以诚相待,不欺骗你;你是假的,任凭你有什么阴谋诡计,我都是堂堂正正的碾压过去。 力量不是一切,但在对付阴谋诡计的时候却最为好用,只要你有超越对手十倍百倍的实力,哪怕对手找到了复活的诸葛孔明或者司马懿来那都是空事,只能是白费心机。 有左娟带路,没有人对肖克提出异议,外围公路上的年轻人甚至都没有靠近。只是在进大门的时候,肖克被拦了下来,说是要搜身,勃然大怒的左娟上前就是一个耳光,扇得那人一个瘸挒,脑袋在门框上重重的撞了一下,立时青肿一大团。 “滚,这是我请来的肖医生,再不恭敬的话你们全部滚出左家,我们不需要你们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 旁边几个人赶紧过来,一边唯唯诺诺的答应着,一边把那人赶忙扶到门外的安保室里面,找药的找药,埋怨的埋怨。总之,责任肯定是那人的,大小姐带过来的医生你们还敢拦下来,要是夫人知道了,不得扔出去喂狗或者干脆一枪毙了。 对这些,肖克都视如无睹,他参与做什么,劝劝左娟,他没那么好心情,这些人看着满脸横肉、眼睛带着杀气的,说不定比货轮上的水手还坏。再说,一个女孩打了一巴掌而已,多大一个事啊,软玉温香没听说过。 这几句话其实还真的不是肖克自己的想法,都是二狗那滚刀肉在他耳边窃窃私语说出来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你不想活了 即使你们说了一千遍、一万遍我爱你,但是只需要一句分手就可以结束,这就是爱情。而且,在爱情中,最好是不要随意道歉,因为一旦说了对不起,就代表你对对方有所亏欠。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终于见到了这所谓左家的家主,肖克深深地感到不容易。见面的那一瞬间,他就确定了,之前监控的那两台开往海边的车里,绝对没有这个人。 怎么形容呢,国字脸,身材高大,气度森严而待人热情。真的要说,小儿科倒是觉得,单单从外面来看,他比电视里任何一个演员扮演的正面角色还要正面,简直就是两袖清风、道德模范的代表人物,绝对可以上报刊杂志的头版头条不会失分。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肖克只能说总结出这句金玉良言的人不知道经过了多少的苦难和欺骗,反正他的心里是高度的警惕,小苟提醒过他,这种老奸巨猾的家伙,自己这点生活经验一不小心就被人家卖了还帮着数钱的。 “左援朝。你是,嗯,肖克肖医生,我知道、我知道,左娟在家里念叨过你很多次,不过现在也许我叫你肖老师是不是更好一点呢?” 尽管才清醒没多久,左援朝还是让人搀扶着半坐起来很爽朗的和肖克握了握手,做了一个自我介绍。到现在,肖克才终于知道了左娟老爸的名字,这种名字国内很多,和某一个特殊年代有关系,例如左援朝接着介绍的一旁盈盈站起的中年美妇,那是左娟的老妈,丁抗美。 抗美援朝,绝佳搭配,肖克对这个历史还是有所了解,电视整天都在播放嘛,还有手撕鬼子什么的神剧,那更是让他羡慕不已,就连他的魔法都达不到这个程度,奶奶个熊的,人体的肌肉是和骨骼生长在一起的,不是内外两件衣服,脱得下来的。 寒暄了两句,在这个房间,肖克简直是如沐春风,对面两人就像看女婿一样从头到脚的审视了他,然后态度越发的热情。 “肖克,你有没有结婚的打算啊?” “妈,你说什么呢,人家请肖克过来是给老爸治病的。” 面红耳赤的左娟扭着腰,怒视着丁抗美,不依不饶的,大有再说一句我和你翻脸的威胁在里面。这话让肖克也有点不好回答,只能是干笑着摇着头,结婚,脑袋昏是吧,二狗装作睡觉似的趴在椅子上听得直乐。 “左先生,要不我帮你看看?” 房间里医生、仪器不少,这都是临时紧急从省城大医院运过来的,医生也是汇聚了全省的专家,有六七十岁的老人,也有三十岁的少壮派,只是,他们都坐在屋子一角的那张桌子面前在低声讨论、争执着。 直到肖克这句并没有放低音量的话传到他们耳里,所有的医生诧异的抬头看了过来。 “左先生,这位是?” 众医生对视了几眼,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他是省人民医院的副院长,国内外知名的脑外科专家,哪怕面对那几个老专家都是毫不逊色,而且职位还高上一截的。 “何教授,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镇上医馆的肖医生,也是我们镇小学的肖老师,武术家、教育家,呵呵呵呵。”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一出口就把肖克推到了所有医生的对立面。他看似是在给肖克戴高帽子,内里那种不屑一顾却是异常的明显,当然,眼下主要是对左娟大力吹捧的肖克的医术打不上眼,其他方面这两口子还是满意的。 “武术,呵呵,教育家,呵呵,肖老师果真是多才多艺,还兼职医生,久仰大名啊。” 医院,特别是省级大医院,和官场区别不大,里面的各种人际关系的斗争、倾轧多如牛毛。能够坐上副院长的宝座,何仁那是精明人。一般按照他的习惯也不会轻易得罪这种第一次见面的人,你知道人家有什么后台没有? 只不过,左援朝这介绍实在让人心气不顺,他还是没忍住讥讽了几句。肖克笑了笑,欠身点了点头,竟是毫不客气照单全收,好似对里面的恶意一无所知。 何仁顿时语塞,他做好了各种反应,一旦肖克开口,不论怎么辩解或者反驳,他都有相应的手段摧枯拉朽把肖克打个落花流水。只是,人家一个字不说,他还能怎么样?愣了愣,何仁收敛笑容,开口很是诚恳的问道。 “肖医生,左先生现在是半边身子瘫痪,他现在的精神状况虽然不错,却是回光返照。我们的判断是他大概最多还有四十八小时的时间,对此,你有什么好的见解?” 何仁也没有觉得难办,你不是医生嘛,那就来啊,我们就谈谈病人的现状。按说医生不能当做病人说上面那些话,但左援朝毕竟不是常人,他要求的就是他本人必须掌握一切实情,这才有利于他安排左氏家族的一切事物,这也是他召集了这么多手下把老宅围起来的主要原因。 而且,他也的确是忽然之间收到货轮失踪而火气攻心倒下的。不要小看那艘货轮,那是左援朝多年的心血,也是左家现在最好、最大、配置最完整的一条船,每个月只是那条船就可以给他带来上百万美金的收益。 就连左援朝都在看着,眼里有一丝期待。丁抗美更是抓着左娟的手,母女俩非常紧张,不过紧张的含义有些不同。丁抗美紧张的当然是希望自己男人忽然得到一剂良方霍然痊愈,那左家这艘巨轮又会稳平稳的在大海中遨游,不至于有倾覆的危险。 左娟却是死死地盯着肖克,她是经常喝父母说起这个更像大孩子似的男人,但那是少女怀春的憧憬和思念,至于医馆,那都是她今天出门的时候才第一次提起。她当然希望心中的情郎无所不能,手到病除,然后父母欢欣之下一定会接纳他的。 但是,总是会有但是。 她是知道的,肖克的医馆从来没有病人上门,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医馆的治愈率是百分之百……嗯,这个想法有点坑爹,坑她自己的爹。那么,肖克究竟是会不会医术,左娟忽然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 “哦,你说左先生的病啊,我看他躺在床上,脸色不怎么好,肯定是生病了嘛。不过具体是什么病,你们没说我怎么知道!” 脸上的笑容已经非常勉强了,丁抗美狠狠的瞪了一眼女儿,你就找个这个不靠谱的男人来,至少你也找个赤足医生,人家还会把脉开方子什么的,说不定还有点偏方治大病呢。 何仁没有什么表情,心里笑得却喝了蜜还甜,尼玛,这就是左家请来的医生啊,白痴嘛。左援朝稍好一点,他经历得太多,一双眼睛看人很有一手,他没从肖克脸上看到任何的慌张,那双眼睛也是没有任何的闪烁,沉稳如山岳。 “肖医生,那我的病还有治吗?能不能帮我延长半年时间,有这半年,我就可以把家里一切事情安排妥当,小娟和她妈妈也不会被其他人欺负了。” 根本没问自己究竟是什么病,这些最基本的刚才的专家们诊断必然是准确的。他俺不去医院是有原因的,那些地方防护没法做得严密,稍不注意就被对头钻了空子,所以很早之前左援朝就在自己家里构建了一所齐备的超小型医院,仅供自己一家三口使用。 不是因为有完整的设备,这些专家不一定来得这多齐全,现代医学和仪器早就孟不离焦,大部分的医生离开了仪器设备根本就不会看病治人。 “半年不行。” 肖克摇摇头,淡淡的回绝了,说些什么啊你们,半年,这尼玛是在侮辱治愈术好不好!不过,他开始琢磨怎么按照小苟的主意开始和左援朝谈条件了。他还没有说话,何仁和几个围过来的医生哄堂大笑,一个个看精神病人的眼光看着他。 “小伙子,你觉得你可以延长左先生多久的生命?一个星期吗,我们也行的,两个星期都可以,怎么样,你做得到吗!” 这不是何仁吹嘘,肖克来之前他们就是应左援朝的要求在研究所有手段加上去,可以让左援朝多活多少天。只是他们得到的结论和左援朝的要求差得太远,随便他们怎么想办法,哪怕连国外才出来的还在实验室的新药用上,也就是十五天不到,两个星期而已。 “左先生,我看你年龄也不是很大,怎么总是想到死!难道你不想陪着妻子一起慢慢度过以后的人生?不想看着左娟结婚生子?不想带着孙子周游世界……” 肖克一连串的美好未来的描绘让众人目瞪口呆,说真的,左援朝很想抽出枕头下的那把巨大的****对着他的脑门心轰上一枪,揭开他的头盖骨看看里面究竟是不是那么黑,居然可以对一个绝症病人说出这种恨不得让人自杀的种种景象。 “肖克,你够了、你住嘴,你给我滚出去……爸爸、妈妈,对不起……” 左娟抱着丁抗美哭得梨花带雨,做母亲的也只能是怒视着肖克,何仁他们就是纯粹的看热闹的,都在等着外面那些凶神恶煞的保镖进来狂揍这个混账。 第二百章 要那根手指 人不快乐的原因有很多,归根结底可以总结为一句话:你无法忍受目前的状态,又没能力改变眼前的这一切;你虽可以像只猪一样懒,却无法像只猪一样懒得心安理得。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里面大吼大叫得像菜市场,外面得保镖自然是急吼吼的冲了进来,只是刚进门就被左朝媛赶了出去。肖克越是这样说,他反而镇静下来,嘴角带笑的看着这个口气大得惊人的小伙子,问道。 “按理说,你这种话最后都应该有个但是、有个转折点,对吧?所谓语不惊人死不休,后面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下场一般都不是好看的。” 货轮的失踪左援朝做梦也不会联想到肖克身上,白天所谓的小镇出现神仙他也听下面人汇报了,对这个,左援朝是嗤之以鼻的,尼玛,小地方的 人见识就是少,说不定是个滑翔机或者高空跳伞之类的,往科学层面说也许是海市蜃楼那多平常。 对于肖克,他没有什么认识,仅仅只是从自己的宝贝女儿嘴里听到过很多次。对左娟,他从小就让她与自己的现实生活隔绝开来,哪怕他再坏,他也还是一个父亲。他不会希望女儿知道并且了解自己在暗地里做过的那些事,他想让左娟生活在他构建的一个无忧无虑的环境里。 所以,肖克的猜测也算准确,左娟是真的被蒙在鼓里。在学校读书那会儿,凡是接近左娟的意图不明的,都被左朝媛安排人恐吓走了,剩下的追求者,左娟自己又看不上眼,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不得不说左援朝的问话很有水平,肖克不禁语塞,这让他下面准备好的一通言语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愣了半饷,对其他医生没停过的训斥他是没当回事,左娟骂他倒是让他有点委屈。 转头看向左娟,女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他打了个手势,让她稍安勿躁。既然左朝媛都估计到一些事情了,他也不怕直说。 “我可以给你治疗,彻底治疗好,但是我有条件。” “要不,我们私下交换一下意见,左先生。” 顿了顿,肖克还是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以治病作为要挟,他没法开口。腼腆的笑了笑,他补充了最后这句话,然后是满怀期待的盯着左援朝。 这也是肖克这方面经验缺乏,左援朝在心里只能苦笑,丝毫没有占据到谈判主动权的开心感。道理显而易见,这不比商业谈判,谈崩了我换一家再来;或者说就不可能谈崩,双方都有利益,大不了一个退让一步总能达成皆大欢喜的协议。 现在却不一样,左援朝心里非常清楚,如果肖克真的可以治好自己的绝症,那么,无论他提出什么条件,其实自己都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所谓谈谈,其实也就肖克提要求,自己点头罢了。 难不成自己还斤斤计较——你也不用全部治好我,给我把腿治好就行了,左上半身不能动就不能动,我会习惯的。麻痹的,这种话只有脑子灌了十斤水的人才说得出口吧。 苦笑着挥挥手,何仁的絮絮叨叨戛然而止,既然主人让出去就出去吧,反正他们每个专家只是出诊费就是二十万,还是现金装好的。最后的光阴你喜欢浪费在骗子身上那是你的自由,医生们可是什么绝活都出尽了。 “爸,我不会出去的,打死我我也不走。” 丁抗美尽管没说,那从母女俩紧紧拉在一起的手和那坚毅的眼神,左援朝没法了,只能是露出哀求的神色看着肖克,这都是一家人,应该没事吧。 “行吧,你们不出去就不出去,不过我说话的时候希望你们不要打断我。”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有点紧张的肖克搓了搓手,从一直被宰身上的挎包里摸出一罐啤酒。说真的,他刚拿出来的时候左援朝一家三口都以为是什么秘方、仙丹,一个个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等到看清是啤酒,他们都还抱着一线希望,也许这里面装的是灵药,谁知道呢,万一肖克有这个怪癖,喜欢用啤酒罐装灵药呢。 然后。 娴熟的拉开拉环,咕嘟咕嘟连灌几口,打了个酒嗝,淡淡的啤酒花的苦涩充斥在口腔里,肖克平静了下来。 啥都没说,抬手一点,一道白光从指间射出落在左援朝的左脸上,光线就像蜈蚣,满脸游走。不一刻,白光收回,丁抗美和左娟的惊讶还没有喊出口,忽然看到左援朝的左脸从狰狞的扭曲恢复了正常。 “你这样说话我习惯一点,两边脸两种表情,看着别扭。” 继续小口喝着啤酒,肖克倒没有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他的确是看着左援朝的脸感觉滑稽,所以顺手给他弄好了,接下来谈判不还得盯着对方嘛。苟哥可是说过,根据他在网上查到的谈判经验,在谈判桌上一定要紧紧的盯着对手的面部、眼睛最好。 两个女人几乎是扑到左援朝的身上,他自己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知道左娟忍不住在他左脸捏了几把,捏得他痛得呲牙咧嘴的才突然反应过来,让丁抗美拿过来镜子,看到自己恢复正常的面颊,他禁不住老泪纵横。 之前从昏迷中醒来,他就知道自己左半身包括脸上都没法动弹,那会儿心也枯死了一大半。为了掌握情况,他也让人拿来镜子看了看,那好似恶魔般恐怖的半个面容让他自己看着都想呕吐。 现在,肖克仅仅是抬了抬手,发了一道光……等等,手指发了一道光,左援朝不知是喜还是愁,肖克露的这一手明显不是普通人。武术他不懂,但是他有钱、非常有钱,所以他手下不缺少武林高手,那些人也就跳得高点、跑得快点,可没听说谁手指上安装了一个电筒可以发光的。 想到这里,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肖克那根食指,和普通人的手指没有区别,也没有微型手电。笑了笑,他忽然想起一个非常古老的预言故事,想着想着就入了迷,竟是不觉开口问道。 “我想要那根手指。” 肖克挑了挑眉,左援朝的居然是这个要求,那就好,这个简单,从挎包里摸出一个水果刀,这是很早以前扔在里面都没有用过的,他伸出食指平放在茶几上,左娟被吓蒙了,一把冲过去抱住他。 “肖克,你要干什么?快把刀放下,我爸和你开玩笑的。” 左援朝也被女儿这一嗓子惊醒过来,他赶紧是摆着手,急忙解释道。 “那个,肖医生,你误会了、误会了,对不起,我是想到一个故事,说错话了,你不要介意啊。” 原来是说错话了,肖克叹了口气,很是遗憾。尼玛,早知道自己动作快点吧手指切下来给他,他不就没有理由推脱了,他脸上的遗憾让左援朝很是惶恐,莫非刚才肖克打算切手指是来真的! “肖医生,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只要我左援朝能够办到的绝对不会推脱。” 不敢迟疑了,他最担心的是肖克忽然改变主意站起来就走了,刚才治好自己的脸就已经是最大的证明他的实力,亏得自己有个好女儿。左援朝看了一眼左娟,很是欣慰,养一个好女儿胜过几百万、几千万的财产呐。 “我要坐你的船去美国,不是我,我们三个人,也不是三个人,是我和苟哥还有二狗。” 这团乱麻般的关系听得左援朝和丁抗美头大,他们都没有来得及去琢磨肖克琢磨知道他们有船,而是狐疑的看着左娟,苟哥、二狗是谁女儿总该有个解释,她不应该不知道啊。 “爸、妈,苟哥就是苟哥,肖克的好朋友,二狗是一条狗,也是肖克的好朋友。不过,肖克,你去美国做什么,是不是觉得学校给你待遇低了,我明天就给你涨工资。哦,房子你们是租的,我知道了,是不是想要一套房子,镇上或者市里,只要你开口,我马上让人去给你买下来、装修好,保证你满意。” 最焦虑的当然是左娟了,好端端的看着情投意合的一个男人,自己也满意得不得了,怎么就要去美国。都顾不上关心自己父亲的病情了,左娟一.屁.股.挨着肖克坐下来,也顾不得什么女生要矜持,直接拉着他的手,那种悲愤、忧伤绝不是装得出来的。 丁抗美看了看老公,两人相视苦笑,得,自己来吧,他们都想当然的认为肖克肯定是对国内的某些物质条件不满足,所以想要去国外挣钱,这也是很多肖克的同龄人的想法,不足为奇。 “肖克,你是左娟的朋友,算起来你也该叫我阿姨了。这些年我跑过很多地方、去过很多国家,有些你们这个年龄不了解的情况我倒是可以给你说说,去国外,其实不是一个好的打算。” 接下来,丁抗美仔细给他分析了国外的特别是美国的种种种族歧视以及华人找工作的艰难困苦……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缺钱,我们左家有的是,治好了左援朝,甚至都不说治好了左援朝的事,马上丁抗美就可以给他在国内几个大城市各自购买一套别墅,只要他不走,只要左娟不伤心哭泣,钱,那就是纸……不,比纸还不如,就是一个数字而已。 第二百零一章 我要跟着你 找个八十斤的女朋友叫做骨感;找个一百斤的女朋友那是性感;找个一百二十斤的女朋友很有肉感;找个一百四十斤的女朋友真心有情感;找个一百八十斤的女朋友,哥们,你不要开玩笑了,我承认,你真的很有幽默感。 ——摘自《白奇语录》 “我说,你们能不能让我说话啊。” 肖克想哭了,自己就说了一句话,两个女人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爱国教育加悲情攻势,左援朝还时不时的添油加醋,煽风点火的。 “怎么,你不走了,肖克,来,抱抱,我好感动噢。” 左娟惊喜的抬起头,一把抱住他,肖克那个别扭、尴尬就没法说,人家父母就在面前,这你说算啥,自己偏偏又和左娟什么关系没有。更不用说女孩还在不停的扭动着身体,肩膀上那让人心惊肉跳的柔软落入人家父母眼里,这是.赤.裸.裸.的犯罪啊。 就在满头冒汗的时候,他终于挣脱了左娟站了起来,再不起来保不定被女孩按翻阿紫沙发上那就糗大了。 “我们要去美国,需要搭乘你的船去美国,你答应的话我就马上给你治病,保证治好。” 一口气把所有的话全部说了出来,肖克舒服多了,至于左援朝的反应,他就不相信他明知道有个痊愈的机会会放弃,会舍得扔下一切荣华富贵去死! 他的坚决让左娟和丁抗美一下没话可说了,该劝的都劝了,人家心意坚定,偷偷的看了一眼女儿,做妈的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只能是自己女儿和人家没有缘分,这种事情怨不得谁。而且,显然她更关心的是左援朝的身体,那才是她和女儿幸福生活的保证。 夫妻俩交换了一个眼神,丁抗美拿着不情愿离开的左娟进了另一间卧室,她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和女儿留下来听肖克的条件,弄巧成拙了这是。 妻女离开之后,左援朝怔怔的看着肖克良久,他也很想提一个条件,那就是让肖克留下来。只是,自己有什么资格和别人谈条件,但,看着从来都无忧无虑的左娟那忧心忡忡的小脸,他忽然发现自己是不是是一个很自私的父亲。 “真的不能留下来?” 他没问肖克为什么知道自己有船,也没问肖克为什么不乘坐飞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必去打听。就好像他自己,也不会喜欢谁来探听自己的秘密一样。 肖克摇着头,动作不快,但很坚决。想了想,肖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 “我去不了多长时间,有点事必须走这一趟,然后就会马上回来,说不定到时候还得麻烦你们,还得乘坐你们的船回来。” 这是实话,肖克他既然是偷渡过去,回来肯定也只能想办法偷渡,左援朝这里就是最好的接应人手。他这个话一出口,左援朝一看瞥到对面卧室虚掩的门口女儿那破泣为笑的惊喜,得,女生外向啊,左援朝下定了决心。 “因为特殊原因,我现在只能给你提供一艘小船。当然,你放心,安全是有保障的,只是舒适性要差一些,这个我会尽最大可能让船上给你提供一切方便。” “然后,我会给你一个名单,上面是我在美国的几个联络人,你有需要可以随时前往那个,他们会给你一切能够做到的支持。” 话语有了明显的迟疑,不过左援朝毕竟不是常人,他看了看对面那间卧室,压低了声音。 “肖克,我不认为你会很熟悉美国的环境,我倒是以为你很可能连路都不认识。所以,我不管你去美国是干什么,哪怕杀人放火我都会安排那边的联络人支持你,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安全的回来,为了左娟。如果你不答应这一点,我宁愿你不给我治疗,你自己考虑清楚了。” 他说得非常正确,不要说美国,就连出了小镇遇到岔路口肖克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可以到达市区,美国,那是两眼一抹黑。 犹豫的点了点头,肖克是把左援朝这句话每个字掰开饿了来研究,确定其间没有什么陷阱,也没有让自己答应就要和左娟结婚什么的。只是说为了左娟要安全回来而已,没答应说回来之后必须做什么,那就好,他松了一口气。 协议达成,左援朝让肖克不着急治疗,而是先去把左娟和丁抗美叫了过来。当着妻女,左援朝很严肃的说道。 “我会让我们公司在美国的一切力量支持肖克,肖克只是过去办一件事,然后会立刻回来小镇,继续在学校教书,对吧,肖克?” 尽管刚才偷听到几句,但总是比不过亲眼看到肖克点头,左娟终于不再那么忧郁。这里面最关键的当然是肖克答应的是回来之后继续呆在小镇和学校,她有信心没有谁竞争得过自己。 治疗很简单,按照小苟的吩咐,肖克这一次把声光效果搞得十足,那闪烁的光环在左援朝的身体上上下移动,惊得丁抗美和左娟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出,这真是仙人手段。 “没事了,左先生,你起来走走试试。” 坚持了半个小时,肖克终于不耐烦了,哪怕小苟说过这么也要熬上一两个小时才能体现出他的付出。收起魔法,他对其实二十九分钟之前就可以爬起来跑个马拉松的左援朝示意道。 真的?左援朝发现自己都不怎么惊喜了,也许是被惊喜得麻木了。不过,他还是试探着抬了抬左手,一直无法动弹的左手轻而易举的听从了大脑的指挥,然后是轻巧的凭借腰力坐起来、下地,挪步…… 何仁他们的争吵不休也终于在现实面前被深深地打击得体无完肤,他们每个人都参与了对左援朝身体的复查,各种手段、仪器全体上阵,为了避嫌,肖克肯定要等到结果出来再走,免得有人说他是给左援朝使用了什么歪门邪道的刺激手段。 折腾了足足两个小时,左援朝很有耐心,这关系到他自己的身体。而且西医早就深入人心,特别是在仪器对人体体内的检测方面,西医的确领先其他医疗技术。 “恭喜你,左先生,你体内的病灶完全消失不见了,你现在的身体非常健康,可以这样说,如果只看检测结果,我们一定会相信你应该在四十岁的年龄。” 对肖克和他的医术再不满,这不妨碍何仁成为一个好医生,他有基本的医德,也不会空口瞎话的污蔑谁。有些沮丧,但他还是通知了左援朝最终的检查结果。肖克都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了看他,原本肖克以为出来的结果会对自己横加指责,例如造假、欺骗等等。 条件都谈好了,左援朝事情也多,肖克要回医馆,那就还是左娟送他。不过在临走之前,肖克特意把丁抗美和左娟叫到旁边的那间卧室,当着左娟的面,一个治愈术打进丁抗美的体内,这让丁抗美一直以来所有的暗疾和哪怕妇科病都彻底痊愈。 “不能你爸爸年轻了,你妈妈还显得苍老,万一以后你爸爸重新找一个小三,你不得上门砸我们医馆的牌子,所以我给你妈妈也顺手治疗了一下。” 回去左娟就没有骑车了,她拖着肖克一起散步,对此肖克无可无不可的。只是,他倒没想到女孩的兴趣不仅在散步,没走几步,也就离开左家老屋不到一百米,左娟吊住他的胳膊。 “你刚才是怎么跑得那么快的,带着我试试,一定非常刺激!” 女孩的眼里是祈求和跃跃欲试,这让肖克无法拒绝,而且,她家的货轮才被牛莉弄沉了,死了那么多人。也许可以说那些人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们也毕竟是一条条的生命,肖克笑了笑,提醒道。 “你注意不要犯头晕哦。” 他胳膊一紧,把左娟拉住了,一步迈出去,两个人身体一闪,出现在另一条街道的拐角处,这里没有人,是肖克可以选择的停脚点。 晕晕乎乎的摇了摇头,左娟前后一看,人惊得跳了起来,她第一时间是抬起手看表,和刚才相差不到三秒,但是这里至少也有五百米的距离。 只是,她的反应和肖克预计的不一样,至少有一大部分不一样。 “你必须教我,肖克,还有,我要和你去美国。” “不行,你去不行,我是去办事,不是去旅游。” 一口回绝了女孩的提议,肖克没说出来的就是跟着去太危险了,这一次过去他和小苟都估计到是要大动干戈的,搞不好还要被cia追捕,就连于娜娜两个人都商量好了走之前把她打晕了,等娜娜醒来估计他和小苟已经在大海中.央了。 “你懂英语吗?不懂的话你去了美国要做什么事、和什么人打交道难道不需要翻译?你认为是我爸公司那些人翻译的你放心一点还是我呢?” 左娟既然敢提起,她必然是斟酌过,也有一个强大的理由来支撑自己的要求。果然,几个问题抛出来,肖克又瞠目结舌回答不出来,诚然,翻译到处都有,但是要全心全意帮助自己的估计不多。 于娜娜倒是懂英语,但是小苟绝对不会答应她去,因为爱情。 相比之下,左娟是不是更合适一些呢,肖克不知道…… 第二百零二章 甩不掉的女人 每次带着笑靠近你,但都被你的冷漠,不断提醒着自己的愚蠢。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出发是在一周之后,这已经是左援朝尽了最大努力特意安排了一艘已经出发的货轮掉头回来的结果。货轮回到那个接应点只需要三天,剩下的四天一来是要把上了船的偷渡者卸下,然后货轮要光明正大的开进码头做一些必要物质的配给,以及给肖克几个人的舱房的简单装饰和准备工作。 左娟的想法是美好的,但是肖克无法下定这个决心,他无法做到仅仅需要一个翻译就让这女孩爬山涉水到地球的另一端,而且还可能会面临生命危险。 在和小苟商量之后,肖克在一个夜里私下找了左援朝,很不幸的是,他没有提前打招呼,所以他进去的时候左援朝和丁抗美正在做那件爱做的事情。两人这段时间身体倍好、精力倍充沛,自然把好几年一个月勉强一次的陋习抛弃了,左援朝甚至想要再耕耘出一个孩子,所以两口子是每天拼命的朝着这个方向在努力。 “那啥,肖克,就算你和左娟结婚,老丈人和丈母娘亲热你也不适合参观吧?” 这是裹了一件浴袍的左援朝怒气冲冲的第一句话,不怪他,随便那个男人在那种情况下被强制打断都会暴躁起来的。要说人家左援朝还算克制了,脾气不好的直接动手打他都不是没有可能,自己理亏,肖克只能是讪讪一笑,作为弥补,抬手打出一道治愈术在左援朝身上,那阵清凉和舒适以及随之而来的身体里每个细胞的欢呼雀跃让他脸色缓和了许多。 “左先生,我来是想找你商量一下左娟的事情,我不希望她跟着我们去美国,真的会很危险,我担心一旦走失,我就没办法确保她的安全。” 什么,左娟要走,左援朝大惊失色,刚才的愤懑不翼而飞,他所有的心思全部放到了这里。在他的追问下,肖克把左娟的打算和盘算等等一系列的全部倒了个空,左援朝摩挲着下巴沉思起来,女儿这是长大了。 “你有什么建议,肖克,说来我听听,我们一起想一个好一点的主意?” “要不我们走之前把她打晕吧,这样她就赶不上船了。我们又不带手机什么的通讯工具,她醒来之后你告诉她,就算她立刻飞到美国也没有办法联系上我们,这样估计她就死心了。” 这就是肖克和小苟商量出来的唯一办法。 打晕左娟——左援朝有点纠结这个,尼玛,真的不是自己的女人不心痛啊,折哦度舍得“打”晕。他想得倒是没错,电视里动辄一个人后脑勺挨上一下不省人事那是吹出来的、纯粹的胡编乱造,人的头盖骨是最坚硬的骨骼,承受能力非比寻常,打晕不是不行,但估计脑袋上得肿起来一个大疙瘩,还得很多天不散开。 “有没有不让她受伤的办法?” 一瞬间,左援朝就想了很多,例如安眠药,但是那玩意后后遗症,把女儿弄傻了老婆不是杀了自己;勒住喉咙窒息也是可以,但一来昏迷时间不长,二来喉管也会受到损伤…… 自己没有办法,他只能指望肖克了,这不是武林高手嘛,治疗自己的绝症都手到擒来那么轻松,这点小事理应拦不住他。 “这个我倒是可以,我说的打晕是广义上的,并不是说必须给左娟脑袋上来上一棍子。” 肖克哭笑不得,左援朝的理解太过狭义,一个小小防护罩套在左娟脑袋上,没几分钟她就缺氧窒息了,还不留下一点伤痕。 商量好了,肖克脚一跺地,身体拔空而起,一闪之下消失在夜幕中,左援朝羡慕的瞧着天空有些出神。不过,很快,屋内丁抗美的娇哼传来,他浑身一热,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嘴里还在大喊着。 “老婆,我来了,我们继续努力啊……” 可怜的左娟自然不知道她梦寐以求的和男友一起闯荡美利坚的梦想已经破灭了,她美滋滋的去学校安排好一应事务,工作也交接了,每天往医馆跑上好几趟,二狗看着都很是于心不忍。 “麻痹的,狗爷不吃了,吃不下去了。” 很难得,这天中午,二狗把面前的碗一推,狗爪子抓着的汤勺里面最后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咽下之后恨恨的把汤勺一扔,郁闷起来。小苟看了看肖克,不确定的问道。 “二狗,谁招惹你了?” “没谁招惹狗爷,狗爷心里不爽行不行!奶奶个熊的,狗爷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对待一个那么单纯的女孩子很不好、非常不好!” 沉默,饭桌上沉寂静无声,肖克也放下了手里的啤酒罐,小苟点上烟,默默的吐着烟圈。 良久,肖克苦笑着,轻声说道。 “可是,二狗,我们不是去旅游,一旦找到我们需要的线索,接下来估计就是和cia的连场苦战,就连我们自己的性命能不能保得住都说不定,左娟要是出点什么意外你说怎么办?” 啥叫进退两难,尼玛,这不就是了,二狗觉得从未有过的憋屈压在它心里,让它难受得恨不能和牛莉打上一场,哪怕伤痕累累也好过现在这样。 默不作声得跳下凳子,因为它平时的体型,所以它吃饭是一张单独的高脚凳。抖了抖全身的毛发,二狗的身体增大了一倍,回头扫了一眼肖克和小苟,它没在说话,一跃而起冲出房门,拐了几个弯不见了影子,小苟跟着追出去居然都没能追上。 “哑巴,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还没有出门我们就内讧起来吧,要知道我们一向是非常团结的,奶奶个熊的,早知道你去教书干啥,你看看你,一副小白脸的样子,现在知道沾花惹草的后果了?” 这才是人在屋里坐,祸从天上降,肖克揉了揉脸,自己生下来就是这个样子,总不能先去韩国整形成怪物的样子再来不成…… “哑巴,要不我们带上左娟,但是提前和她说清楚,如果一旦出现意外,她必须立刻回程。然后她越没必要和我们一起偷渡,她可以堂堂正正的乘飞机过去,在那边等着我们。” “你的意思是?” 肖克侧了侧头,有点狐疑、有点不解,小苟这是话还没有说完。 “我的意思是我们前期把这一趟当做真正的旅游,反正我们打探消息也需要时间,就当陪左娟玩一玩,有何不可啊!” 这话有理,肖克开会仔细琢磨起来,越想,他越觉得小苟这个建议是可行的。危险来临之前应该是打探到消息并准备和对方接触的时候,在那个时间点就让左娟先行回程,有超过一半的可能性女孩不会出问题。 “那行,我去找二狗回来,然后等下午左娟过来我们先和她说定,如果她不答应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哪怕她为此恨我们、哪怕二狗闹意见也顾不得了。” 找二狗还花了肖克不少时间,这货居然跑到了几十公里的一处荒山野岭里面,身体膨胀得比一头牛还大,正在那里连咬带踢的弄断了一颗又一颗的碗口粗的树木作为发泄。 把自己和小苟商量的办法说了出来,肖克甚至不得不飞到半空提高嗓门,因为这货心情不好,都不带理睬他的。 爪子一挥,一颗几十年才辛苦成长起来的大树“卡啦卡啦”的倒下去,二狗鼻子喷出一股长长的气流,回头盯着空中。 “你没骗狗爷吧?” “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在你,要么你现在跟我回去,等左娟来了我们一起谈话的时候你可以听得见,要么你继续砍树吧,记得砍光了之后把这些诶树干搬运出去,这可值大价钱的玩意哦。” 扔下这话,肖克落地转身就走,这里偶尔还是有村民过来,被人看到飞行术也是不妥。二狗愣了愣,瞅了一眼自己搞的破坏,它觉得这责任在肖克身上,不能怪自己。如果不是他们的混账主意,自己也不会生气不是。 迈动四条小短腿,它几个奔窜跟了上去。 和左娟的谈话却不是那么轻松,至少不是肖克和小苟想象中的那么简简单单几句话搞定的事。女孩纠结的是一件事,她反复的询问,一直到肖克和小苟都闭上了嘴,二狗也无可奈何的趴在沙发上,大家竟然无言以对。 “你们去美国究竟是什么事?为什么在你们打探到消息之后我就必须回来?那么,这之后你们的翻译怎么办?难道你们被人家追杀的时候不需要一个精通当地语言的人在身边吗?还有,我都不问你们的来历了,估计问了你们也不说实话,我只想知道,你们有什么消息需要千里迢迢去美国打探?” 最后这句话很噎人,话说没看谁长得金发蓝眼的,也额看不出欧美血统,那必然不是有父母在美国了,需要打听什么呢…… 女孩脑洞瞬间打开,一连串的浮想联翩,然后,她吞吞吐吐的问道。 “你们不会是要去出卖国家机密,所以才选择偷渡,这是害怕留下出入境的痕迹让警察抓到,是不是?” 第二百零三章 拐了一个女孩 人这一生,看不透的时候,再好的日子你也过得不好看;然后你历经艰辛,终于看得透了,希望日子过得好看的时候,你的人生却已经没法看了。 ——摘自《白奇语录》 女人就是这样,你不让她去吧,她唧唧歪歪的死都要跟着;你要她去吧,好了,她还扭扭捏捏的摆起了架子。小苟没好气的瞪她一眼,装作气势汹汹的吼道。 “要去就不要多话,再多嘴到了美国就把你弄去卖了,知道不?” 现在小苟是想不到,这句话会让左娟有多记恨他。当然,他会有一场深刻体验的,深刻到他很多年了想起都略有发抖,这也成了他的光辉历史上再也抹不去的一个污点,让肖克和二狗耻笑他了几十年之久。 不过总算暂时达成协议,三个人举杯欢庆,二狗也抱着一罐啤酒喝得欢乐。左娟诧异的看着那只喜欢和人一起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狗仔,伸手搓了搓它的脑袋,问道。 “这只狗狗送给我好不好,好乖哦,真聪明,比很多小孩都聪明,肖克,你们怎么训练出来的?” 萌宠小动物历来是女性杀手,没有之一,左娟早就被二狗萌翻了,这番话都是忍了又忍,现在她既然可以跟着去美国,当然要问出来的。万一呢,万一肖克头脑一发热把二狗让给她了,岂不是乐开怀! “你把它弄得走就归你,对吧,二狗。” 二狗在肖克微笑的时候就一下跳进左娟的怀里,小脑袋在女孩胸前拱来拱去的,也幸好之前左娟每天晨练的时候这货就是这样混的,女孩只顾着咯咯的笑,却忽略了肖克和小苟嘴角那压抑不住的笑意。 二狗斜着眼睛偷瞄了肖克一眼,那狗眼里的狡诈和得意让人很是无语。其实让二狗跟着左娟是他们商量过的,就算左娟自己不提起都会想办法塞给她,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保障她的安全,至于遇到危险被女孩看到二狗的变身,这反而成了不重要的一个环节。 抱着二狗,左娟心满意足狠狠的低头吻了它几下,然后再次问道。 “那我爸那里应该怎么操作才能骗得过他?” 对啊,主意改了接踵而至的问题必然是一茬一茬的。小苟挠挠脑袋,下巴抬了抬,示意肖克解决。 “这个也好办,你今天回去就悄悄地把一切应该准备的准备好,买好机票,我们动身之前你先出发,然后你爸那边我和苟哥来应付。” 也只能这样办,左娟想了想就同意了,反正不需要她头痛就好。越好第二天见面的时间,她欢欣的抱着二狗回家去了,去那么远,总是需要预备一些东西的。 两天之后,小苟开车把左娟送到了机场,看着她办理好二狗的托运换了登机牌进了闸口才掉头回来。其实也是左家势力大,否则在国内的话,只是一个活体动物的检疫手续就不是一两天搞得好的,左娟光明正大的动用了左家的关系网,只是在左援朝问起的时候回答了一句话。 “肖克他们让我帮忙办理的,万一他们在美国遇到检查怎么办,难道把二狗扔掉。” 左援朝最奇怪的恰好就是这一点,他无论怎么绞尽脑汁都没有能够想明白肖克他们带一条狗去美国做什么,借用狗的嗅觉,这不合理,在当地买一条岂不是更方便,左家在那边有驻点,这个小事办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到出发的当天,肖克和小苟把医馆里该收拾的收捡整齐,还买了一些塑料布把家电和桌椅遮起来,免得落灰太重,又给房东袁崇正打了一个电话交接清楚。因为之前的情谊,袁崇正并没有认为两人是偷卖了家什逃跑,而是很爽快的让两人留着钥匙,回来的时候也方便再次入住,总之他一家子估计是很难回小镇。 然后,在左援朝家里汇合,陪他们坐在客厅,左援朝左等右等看着肖克和小苟一直在小声的聊着天,不时的笑出声,其他却没有任何举动。开始还好,他还有耐心,等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喊道。 “那个,肖克,你不赶紧去处理一下左娟的事情,不然她一会儿出来你们就走不掉了。” 耸耸肩,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肖克摸了摸鼻子,无奈的很有歉疚的说道。 “那个,左先生,你不要激动啊,左娟昨天就飞去美国了。她找上门来,坚持要去,我们也额没有办法,你没看我们今天没带二狗嘛,二狗跟着她一起走的。” 看着左援朝气急败坏、一副立刻要翻脸的架势,肖克赶紧丢过去一个治愈术,让那阵冰凉先帮他降降火气,然后很诚恳的看着他的眼睛。 “二狗非常厉害,你的这些保镖加起来都不是它的对手,所以左娟的安全你完全可以放心。而且,在我们的事情有眉目的时候,左娟答应了的她会提前离开美国回来,我可以保证这一点的执行上不会有任何的差池。” 治愈术起到了一定效果,加上女儿现在已经走了,估计都到达了,左援朝气馁的坐回到椅子上,一下苍老了许多。女生外向,怪不得古人会总结出这么经典的语句,果真是几千年了额还是如此。 得、得、得,他叹了口气,随意的摆摆手。 “要不是我这边实在走不开,我都要跟着你们去走这一趟,把那丫头抓回来。这次就拜托你了,肖克,请你们无论如何护得她的周全,有任何需要,我这边但凡可以提供的资源,你们尽管开口,哪怕是把我这条老命拿去也无所谓。” 可怜天下父母心,肖克和小苟于心有戚戚,两人也的确有些惭愧,这是当着人家父亲的面拐走了人家的女儿,这种事,不提也罢,提起来丢魔法师的脸面啊。 为了这事,丁抗美气得在两人启程都没有出门来见上一面的,她在卧室趴在床上哭得那个伤心,让人闻之落泪。 这一次的货轮比上一次笑了很多,水手也只得十来个人,偷渡者却不见少,还是有五六十个。估计是因为肖克他们在船上,这一次偷渡者们的待遇和以往有天壤之别,不仅可以在固定时间上甲板放放风,吃喝拉撒都有专人管理。 给肖克和小苟的舱房更是经过特殊加工,是把原先的船长、大副的舱房彻底打通,做了舱面装饰、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两个角落铺的是日本风格的榻榻米,很是柔软。 就连二狗都在隔壁给它准备了一间单独的舱房,内里的布置并不比这边差多少,唯一不同的只是在地上摆放了几个漂亮的瓷盆,小苟指着这瓷盆大笑。 “也好得二狗不在,不然不得把这几个瓷盆直接扔到海里去,这是装狗食的盆子嘛。” 船很快就起航了,站在快艇上,左援朝还在拼劲全身力气的喊着,让他们一定照顾好左娟,肖克干脆的掩面逃回舱房,尼玛,还让不让人活啊这是。 偷渡者们对肖克两个人很好奇,只要是放风时间就会好奇的打量着这边,他们也许认为这也是和他们一样的偷渡者,只不过出的钱多所以待遇好。船长对这些是早有吩咐,下面所有的水手都被左家三令五申的训斥过,凡是打扰这两个人的,回去左家一定剥他们的皮、抽他们的筋。 “只要他们没有主动找你们,天大的理由你们都不能去干扰他们,这是这一次的铁律!” 船长自己也很好奇,按说一个船长就是一艘船的王,在自己的船上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任何人敢干涉他。说句难听的,他把偷渡者全部扔进海里,然后告诉左援朝遇到风暴这些人全死了,左援朝都没办法的。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船长挺着一个大肚皮委屈的躺在自己床上,奶奶个熊的,这还不是自己的床,是二副让出来暂且当做船长休息室的。不着急,他认为时间还多得是,怎么也要走上半个月,找个机会试试这两人的来路应该没什么关系,大不了被左援朝骂上几句而已,他是这样猜测的。 不管是肖克还是小苟,这都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如此悠闲的坐在一艘船上看着大海的风景,战舰是搭乘过一次,不过那次是战斗之后,而且肖克还昏迷不醒。 只是,时间过了两三天,甲板两人也开始感觉到无聊了。任何一个方向都是一成不变的景色,还因为携带众多偷渡者的原因,一些常规的码头货轮根本不敢靠岸,只能是绕着走。补给点也是一些鸟不拉屎的荒岛,那是左家专程派人驻扎下来的联络点和后勤配给的地方。 无聊的两个人开始比赛钓鱼,当然是没有鱼竿的。两人靠在栏杆边上,各自伸出一根手指,肉眼看不见的魔力化成一条长长的细线深入海中,只要有鱼儿靠近,魔力一个翻卷就会把那鱼儿困得牢牢的,休想溜走。 “哑巴,我们钓了两天了,鱼尾巴都没有见到一条,今天还钓吗?” 这是他们不懂,货轮的声音早就把附近的鱼儿惊吓得逃得远远的,哪里还会有鱼儿游走。肖克却是不甘心,他想了想,倒是大致找出了原因,不过,他说道。 “万一有大鲨鱼过来呢、海怪也好啊,钓一条起来你不觉得很好玩吗,苟哥?” 是夜,海面狂风大作,货轮左摇右摆,船长从梦中惊醒,首先就是下令偏转方向,想要驶离风暴中心。 第二百零四章 飓风营救 不要做一个单纯优秀的人,而是要做一个无可替代的人。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飓风,这是航海最不想遇到的一种状况,却又无法避免。而且,飓风的出现事先没有任何预兆,船上接收到的所谓的天气预报里面更是提都没有提起那么一丁点,很多偷渡者还正在甲板上愉快的呼吸着临睡前最后一次清冷潮湿的新鲜空气。 “起风了,好舒服。” 这是一个年轻母亲搂着孩子在感叹,再怎么改善条件,偷渡者居住的地方必然也是大杂烩,所有人挤在一起的空气质量可想而知。说得难听一点,一个臭屁都会在那憋闷的狭小空间回旋良久,所以母子俩在甲板玩得很开心。 “妈妈,你看那是什么?” 孩子才十来岁,正是害怕鬼故事的年龄,他指着一个方向,战战兢兢地的问道。年轻母亲抬头看去,脸色大变,货轮的侧面,一堵看不清模样的漆黑的、高大宽阔得好似顶天立地、漫无边际的黑影在迅速的往这边推进过来。 “救命啊……” 年轻母亲浑身发软、手脚发凉,她甚至没有力量拖着孩子逃回舱房,尽管她心里是这样想的,呼救,成了她唯一的选择。 与此同时,远处响彻天空的“轰隆隆”的声音也传到了货轮上,年轻母亲那微不足道的声音在这里面不可能有任何人会听得见。 最先回过神的是那些水手,他们一个个发着喊举步狂奔,这是飓风带上来的海水,没有任何人、任何方法可以抵挡,哪怕现在货轮全速前进也不可能逃得出飓风的范围。 “右转舵、右转舵,麻痹的,赶紧啊,再不转过来我们就他妈的被海水直接打翻了。” 船长歇斯底里的吼着,这种时候,货轮绝对不能侧对着飓风,必须调转方向,船头迎风,发动机全速运转,唯有这样才能在这种罕见的风暴中有可能得以生还。 这么大的动静肖克和小苟当然是听得见的,小苟走在前面,他刚推开舱门,那狂呼的风声就把门吹得一下关上,要不是他闪得快,就一头撞了上去。 尼玛的,小苟愤怒的抬手一指,魔力强行把门顶开,就算这样,那门都在两边力量的作用下“嘎吱嘎吱”快要散架似的。 “赶紧出去,哑巴,奶奶个熊的,这风太大了。” 两人几步抢到甲板上,有重力术稳定身体,这风势虽然惊人,还吹不走他们,哪怕他们身上没有像那些水手那样捆上一根牢固的绳索,绳索的另一头固定在船上的某个固件上。 眯缝着眼,两人一前一后稳步走着,然后,那孩子和年轻母亲的身影映入了两人的眼里。 年轻母亲已经绝望了,她一只手抓在船舷的栏杆上,另一只手死死地扣住孩子的手腕,可是,愈来愈大的狂风让她站都站不稳。两只脚已经飘离了地面,孩子的体重更轻,整个人侧飘在空中,哇啦哇啦的嚎啕大哭着。 到这个时候,她来了开口呼救的力气都丧失殆尽,而且,只要她一张嘴,无穷无尽的狂风就直灌她的咽喉,让她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苟哥,你去救人。” 肖克转身直奔船头,连他都只能一步一步的奔跑,更不要说普通人了。一直冲到驾驶舱的前面那只有一个人宽的狭窄过道处,肖克终于看清了那十多二十米高排山倒海的巨浪。 “这他妈谁啊,是不是疯了,傻逼吗!” 眼前蓦然冒出一个人,船长吓了一跳,旋即从玻璃窗看清楚是左家的贵客,他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直接是破口大骂。估计肖克要是站在里面,他都能够一耳光甩过去,再加上一脚也未尝不可。 看清那一堵巨浪长城的一瞬间,肖克深深地感受到人类自身的渺小。 如果他不是一个魔法师,不是一个魔力已经增长到自己都不清楚程度的魔法师,他怎么都不敢站在这个位置。根本等到到巨浪推进到面前,那前驱的强风早就把他吹到了大海的不知哪个角落,尸沉海底都得靠运气,最大的可能性是人还在空中就已经被飓风撕裂成碎片。 一口气吸得惊天动地,就连驾驶舱几个人都清楚的看到肖克的后背猛然一下凹进又立刻外鼓出来。 几个重力术压在自己身上,总得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才谈得上救助这条船上的其他人吧。肖克鼻子开始流血,脑袋有点晕沉沉的,这是重力术往下拉扯的力量在起作用,唯独这样,他才能够死死地钉在这个最危险的首当其冲的位置。 抬起手,仅仅是一个魔法,一个最简单不过的重力术就耗尽了他全身十分之九的魔力,仅剩的那一点是需要维持自己站稳,不然他都会全部抛洒去了。 尽管他已经付出了全部的努力,发出去的重力术也只覆盖了面前二十米不到的宽度,白色的光环从他指间泼洒开来,以极快的速度在巨浪倾泻撞击到船头之前落到了那堵墙上。 可是,他估测中的,被重力术击中的额地方应该是哗啦一声掉落回海面的情景没有出现,巨浪依旧在高速冲刺过来,就像一列庞大的火车迎头就要撞过来似的。 眼睛一闭,肖克垂手而立,他知道,完了,到此为止了。他已经没有魔力发出第二个魔法,那么,自己尽力了,老院长,对不起…… 一个定身术加重力术,小苟救下来那年轻母亲和孩子,把她们随手推到一间舱房里,小苟也往船头赶来,他有些不确定肖克抵得住这么大的风浪,但是他知道肖克是经常做出一些傻事的。 远远地看到那巨浪直扑肖克,小苟喊都来不及喊出声,手一挥,加持在自己身上的三个重力术解开了两个。立刻,他的身形被吹得东倒西歪起来,但速度却加快了几分,这还不够,小苟咬紧牙关,抬手一把抓出。 肖克能够站在那个位置,必然是重力术的原因,所以这一抓小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只是,肖克的重力术太过凝厚,他居然失败了。 物体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就像橡皮筋,只要拉开了,一头回不来这一头就要过去。 没抓动肖克,自己的身体反而被扯得像要飞起来,小苟灵机一动,手指一弹,重力术全部解除,他好似离弦之箭直射肖克的后背。 就在两人险险撞成一团的时候,小苟手一伸,找肖克肩头轻轻一搭,凌空翻了个身,拦在了他前面,迎头的正是那遮天蔽日的巨浪一头打下来。 仅仅只来得给自己加上他爱自己都不记得是多少的重力术,小苟不敢往后退哪怕半步,肖克的情况他一看便知,尼玛,又是魔力耗光了,可是,他没明白,哑巴的魔力用到哪里去了。 原本以为的一定会被重达万斤的巨浪打得口吐鲜血、摇摇欲坠,小苟却却惊愕的发现落在自己一头一脸的也就比淋浴花洒喷出的水柱的力量稍稍大一点而已。长得看不到边际的巨浪长城就那样从中间破开一段距离,几乎是齐着货轮的船舷擦身而过,小苟惊呆了,这又是一个什么情况? 肖克的重力术其实是起了作用的,那巨浪本就是一个整体,虽然中间那一段被重力术击中,却在走势中被两边挟带扑来,和船头相撞的那一刻,之前的重力术作用自然就显现出来,海水墙也成了水花,溅落回到海里,唯有两边的浪头还在不断的涌进。 而这艘货轮恰巧体积不大,宽度甚至还不到二十米,所以船上还活着的人都傻乎乎的呆看着船两边呼啸而过一波连着一波的浪头而目瞪口呆,仿佛置身在地狱。 拼尽全力打出去一拳却落在空处,小苟胸口一闷,几口血吐在海水里,双膝一软,他再也不能维持身形,人跪倒下来,一股不大的海浪扑上船头,就地一卷,就要把他拖回海里,肖克一个下扑,压在他腿上,拖住了他。 海面的天气一向和小孩子的脸色差不多,没等大家反应过来,这边巨浪忽地往下一塌,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是那飓风已经远去,没有了风的助力,又如何掀得起浪…… 在舱房足足躺了两天,两人才算是得以恢复,现在船长的态度有了很大改变。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巨浪在冲上船头的时候中间部分会消失,就像特意给货轮让出一条路似的,但这必然和肖克站在船头有莫大关系,没见他们都没有被风浪卷走,这足够证明一切了。 “肖先生,这一切我们死了两名水手,重伤一个,轻伤嘛,几乎是冷冷带彩,你和苟哥都不例外。偷渡者有五个人失踪,两名小孩、一名成年女性死亡。” 看到肖克和小苟终于上了甲板,船长立时吩咐 搬出来两把躺椅,他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开始汇报这次的损失。 死亡的和失踪的都是没来得及躲进舱房造成的,只不过失踪的是直接被卷进风里和海里,死亡的则是被风刮起来的一些坚硬的绳头、工具什么的当场打死。 第二百零五章 美国印象 现在我们所有的表达与我们自己的文化传承是脱节的,因为我们的文化没有进入现代化的语境,本身又没有与现代文明融合,这就导致我们的审美能力极低。 ——摘自《白奇语录》 小苟救下来的那对母子还是死了,他们死得很凄惨。 因为被小苟扔进舱房,母子俩很大意,大意到居然还找了一些零食坐在那里慢条斯理的吃着。在最强大的那阵巨浪横扫而过的时候,虽然没有造成大的破坏,但船体的剧烈摇晃那是不可避免。 于是,措手不及的这母子俩被这一阵山崩地裂般的震动带动着在舱房里滚来摔去,母亲的脑袋被直接在舱壁上了撞得差点粉碎,孩子被一颗舱壁上的挂衣服的铁钩插进眼睛,活生生的痛死在那里。 “天意如此。” 感叹了一声,小苟摆摆手,让他们把所有的死者沉下海去,这也算是一种归宿,冥冥中注定的,哪怕他出手都没有起到作用。而且,他甚至在想,如果就让他们在甲板上,他们是不是反而会牢牢的抱着栏杆什么的不会死…… “狗屁的天意、狗屁的造化弄人,都怪她们自己不知道珍惜你给的机会。失败是人的因素,和苍天一毛钱关系没有。” 肖克不以为然,付出了努力也许会失败,但坐等天下掉馅饼,那必然是有毒的馅在里面。有没有捡到馅饼的,有,那个比例就很吓人了,总不能大家都那样吧。 船上人少了,空间也出来了。偷渡者们也有了更大的活动地盘和时间,越来越多的偷渡者愿意去帮着打打杂什么换取更大的空间和食物,这也是肖克和小苟愿意看到的,至少相互之间的关系更加融洽。 船长也很狡猾,他观察了好几天,然后请小苟单独一谈,肖克当然无所谓。小苟谈完回来是红光满面、精神振奋,肖克盯着他看了好几分钟,发现这货脸上的青春痘居然消失了好几颗,琢磨了一下,他指着小苟说道。 “你没强迫谁吧?我要告诉于娜娜。” 听到前一句话小苟正拼命摇头,开什么玩笑,他需要强迫谁吗,就这么一次,那女人不仅得到了一个单独的舱房,船长还当着她的面保证给她一切的必需品,两个人之间是心甘情愿的。 后一句话就有些打击他了,一下蹲在肖克的躺椅边,抓住他的肩膀,小苟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我们能不能平安回来还不知道,像前几天的飓风,再来几次谁知道你我会不会就死在海里,cia那些高手我们都还没有正式碰上一碰,人家有什么绝活我们也不知道。再说了,哑巴,苟哥没说过自己是道德标兵,大家互相有需要做了一个自己认为合适的等价交换而已,你没必要拿到娜娜面前去唧唧歪歪吧,那女人闹起来了大家都不得安宁!” 被他几下摇得头昏脑涨的,肖克其实也就开开玩笑,小苟也很清楚,不过没事两人笑闹笑闹权作打发时间了。 剩下的旅程很顺利,小苟时不时的而去交换一次。肖克偷偷跟着去看了两次,的确,那些女人算得上是踊跃积极,都希望小苟挑选自己。有些甚至丈夫还在旁边怂恿着让妻子把衣襟拉开一些、穿着短裤乃至比基尼,这玩意船长那里的花花肠子不少。 对这几个丈夫的做法,肖克沉默了两天两夜、滴水未沾。 最后一周的旅程,他和小苟谈了一次,然后独自出来在甲板最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坐了几天。小苟的做法没错,他不能平白干涉;那些女人乃至丈夫的选择是自愿的,他无权干涉,所以他能做的唯有屏蔽自己,不看、不听,仅此而已。 洛杉矶,这就是此行的目的地。 肖克伸了个懒腰,小苟站在他身边,两个人望着远处的灯光点点。 这里距离岸边还很远,不过对面接应的人显然是做好了准备,货轮停下没多久,一艘快艇就靠了上来。 快艇上跳过来两个人,手里居然握着两把自动步枪,好家伙,小苟的眼睛舍不得离开那优美的流线和蹭亮的枪管,好家伙啊,他凑到肖克耳朵边,兴奋的低声说道。 “是不是m16,哑巴?” 这谁认识啊,肖克摇着头,他认得的就只有安西基地特战队那几把枪,明显比这两人手里拿的牛逼多了。不过,他倒不奇怪,美国本来就是枪支放开管理的,这种类似于黑社会的走私偷渡团伙有几把太正常不过。 没想到的是,那两人和船长谈完之后,直接向他们走来,在几步之外停下,枪口下垂,很有礼貌的说道。 “肖先生是吧,小姐在岸上等着你们,你们先过去吧。” 小姐当然就是左娟了,人舒舒服服享受的商务舱,然后过来逛街购物什么都玩够了,终于把这两兄弟等了来。 初到这边,因为左朝媛的紧急安排,她走出机场,接机的一群人已经激动的冲上来把她团团包围,机场警察都过来询问她是不是有被挟持的可能性,在打了一个越洋电话回家之后,左娟才甜甜的笑着打发走警察,上了车。 驻点是一套大大的别墅,至少在左娟眼里是别墅,不过等几天之后她熟悉环境了才明白,人家这里这种算是普通住宅。只是因为地界宽广,而且大家都自觉的爱护环境,所以住宅很少有高层,市中心例外。 不过,左娟无意中打开一个房间的一个稍微隐秘一些的柜子时,是把她吓了一跳的。里面琳琅满目的长短枪支,一盒一盒整整齐齐码在那里的子弹,还有瞄准镜什么的让她目不暇接。 赶紧把人叫进来,几个在洛杉矶呆了几年的手下笑着安抚左家大小姐。 “没事没事,我们都有持枪证的。而且,你知道有时候和当地帮派必然要产生一些冲突,武器是必备的,至少你要坚持到警察赶到,对吧?” 其实在这边多几天之后,左娟不论是从听到的还是看到的,已经感觉出自己家里的生意不那么光彩。依照她的本心,她很想搬出去,但是如果她一走,估计和肖克他们就见不着面了,没办法,她只能是忍受着。 这几天她越洋电话打得特别多,和丁抗美、和左援朝都吵了几次,不过,那边倒是很有耐心的给她做了解释,理由千奇百怪,最远的时候左朝媛都扯到左家的老祖宗就开始了这门生意,现在丢弃实为不孝这之类的。 不过,为了让左娟稍微理解不至于和家里反目成仇,左援朝专门安排驻点的负责人在夜间陪同左娟出去过两趟,打的旗号是看看洛杉矶的夜景。 驻点为了掩人耳目,远离了暴力事件频发的唐人街,而是选择在洛杉矶郊区买的房。驻点负责人开着车陪着左娟,慢慢游着车河,他选择的这条路的尽头是一个遍布毒贩的贫民社区。 于是,左娟在车里惊恐的发现,外面经过的每一个人都在朝她吹着口哨、比划着下流的姿势,有些言语让她作呕。更有甚者,在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因为等红绿灯,车子停了下来,两个非裔居然大呼小叫着直冲过来,从打开的窗户外伸进手就要抢夺她的挎包。 另一个则是眼冒绿光打算在她手上上下其手、摸上几把,左娟放声尖叫,催着驻点的负责人赶紧开车。 “把你们的爪子拿开,不然就去死。” 一把大口径的****抵在脑袋钻了进来的那个非裔鼻梁上,驻点负责人冷冰冰的说道,手上非常的平稳,没有丝毫颤动。 “好、好,我们马上就走。” 两个非裔一连串的道歉,眼睛却转得飞快,明显是打定主意想要翻盘,其中一个的手偷偷的滑向身后,他的后腰也别着一把枪的。 那驻点负责人手指扣住扳机,眼神冷漠得吓人,对方得小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的。 “你的手在乱动一下,我估计你只能等你妈妈来给你收尸了。” 华人在美国有几个代名词:勤劳、胆小、懦弱。这是一二百年以来大部分华人给美国人留下的深刻印象,短时间内很难改变,这两个非裔不相信车里的那个华人有胆量开枪,他们狂笑不已。 伸手摸枪那个笑得捶胸顿足的,他直接忽略掉面前那把看似让人惊恐不安的大枪,指着车里吼道。 “所有的钱、所有的首饰全部拿出来摆在后座上,人下车,那小妞留下我们兄弟玩玩。司机,你可以走了,爷今天高兴,放你一条生路,赶紧滚啊。” 他很为自己刚才一瞬间的怯弱而羞愧,所以这时候也是他嗓门最大。左娟吓蒙了,手里捏着手机都忘记可以拨打报警电话,她只顾一门心思的催着怎么也不愿意开车的驻点负责人。 “开车啊,左叔,你倒是开车啊……” 如果不是在车里,左娟真的想动手打人了,虽然这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勉强算得上老头的人了,但他仍然是左家的一条狗。这是左援朝的原话,本意是告诉左娟这边一切听她安排,没有谁敢违抗她的命令。 “砰……” 第二百零六章 洛杉矶办事处 有时候,明明很累了,但却没办法停止脚步, 因为不仅是自己有太多的责任,自己在乎的人同样有太多的梦想。 ——摘自《白奇语录》 “砰、砰” 左全谋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连续两枪,两个非裔被****的强大威力打出去半米多远,倒在地上一声未出就送了命。 趁着路边蹲着的那群非裔需要一个起身和反应时间,他猛地一踩油门,发动机一声怒吼,一下飚射出去,左娟身体往后一仰,被巨大的加速度牢牢的按在座位上,惊得她花容失色,双手紧抓座椅两边,不敢有一点放松。 绕了几个弯道,甩开后面追来的两台皮卡,福特开上了华人的地盘,左全谋这才放松下来。刚才的经历对他来说都算上是一次冒险,但是为了让左娟认识到洛杉矶耳朵危险性他还是决定冒险一试,效果让他比较满意。 至少在那一次之后,左娟对枪支不仅不再抗拒,自己反而也有兴趣没事就喊上人陪自己去附近的射击训练场打上几枪。准头谈不上多好,但已经可以快速的出枪、瞄准、射击一气呵成,不会再像刚开始保险都不知道打开的菜鸟。 打电话给左援朝汇报时,左全谋收获了意料之中的赞扬和奖励,而他回去的时间左援朝也额一口答应给他缩短到今年年底。按照左家的规矩,驻外地特别是其他国家的负责人要八年一个轮换,这样对熟悉和掌握当地情况才能有足够的帮助。 左全谋在洛杉矶五年了,他是第多少任左氏家族驻洛杉矶办事处主任都没有人搞得清楚,估计左援朝要翻阅家族的一些机密文件才有可能查得出来。当然,左援朝又没有撑得慌怎么可能去干这种傻事。 才来美国的时候,左全谋和很多华人差不多,看到白人和黑人瞪视过来,会不由自主的的低下头或者移开视线。在老的办事处主任带着他刑讯了一个“贝克斯菲尔德”帮的打手之后,他开始充满斗志、敢拼敢杀。 左娟对“办事处主任”这个名头笑了很久,以前不是这个名字,左援朝接管左家之后才更换的,他更喜欢国内官场上的那种森严和条板,所以在家族的而一些架构上干脆直接照搬过来。 在左娟心里,左援朝是一个好父亲,从小就很宠溺他,但绝对谈不上幽默。现在她算是知道了,其实每个人都有一颗幽默的心,只是需要你去发现而已。 经过那次之后, 左娟出门就都是前呼后拥的,她担心在遇上当地黑帮惹出麻烦,哪怕是去逛街购物,也是一群人随行。所以她愈发的期待着肖克,肖某人的强大实力她还是知道的,那会让她很有安全感。 所以肖克和小苟乘坐的快艇刚靠岸,她就飞扑过来,居然是直接从码头上玩船上跳,这个冒险的动作把办事处的人吓坏了,要是摔着碰着什么地方,左朝媛不得撕了他们。 还好,那小白脸居然一只手就把左家大小姐接住了,脚下的快艇居然连摇晃都没有摇晃一下的。他们只是认为肖克力气大,但左全谋却立刻反应过来,这需要力气是不够的,技巧应该占了大部分作用,怪不得左娟时常在他面前提起肖克是武林高手。 “你们走得好慢,听说你们遇上风暴了,没事吧?” 女孩又兴奋又后怕,这要是海上出点事情,她不得埋怨自己父亲一辈子,找的是一条什么破船啊。 “没事,你看我和苟哥不是好好的。” 女孩要拉着他们离开,肖克却要等上一等,他想要看到那些偷渡者安全上岸转移在离开,船长可是告诉过他,有些时候遇到消息泄露,会有美国移民局的警察埋伏在这边。 在美国,偷渡者本身不犯法,不是犯罪嫌疑人,最多只是被驱逐遣送出境,移民局要抓的实际上是像左家这种偷渡的组织者,俗称的蛇头。 只是,肖克不想看到这些辛辛苦苦、倾家荡产抱着无穷希望来到美国的人,刚一上岸就被关进移民局的拘留中心,他宁愿多等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看到那些人转移离开,以防出现状况自己还可以搭一把手。 这是靠岸之前就和小苟商量好的,他对那些女人更是有种某种藕断丝连的情义在这里,自然不会反对。 在靠岸前的最后几天,小苟甚至提出,陪他一天的他支付五百美元。倒不是他想用金钱去换取这些女人的身体,而是因为他尝试过,想要给这些女人一些钱,用小苟的话来说——“穷家富路嘛”。 但是,他没想到,他白给出去的钱居然没有人要,他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还是一个女人告诉他,他才明白过来。 的确,这些诶女人为了孩子、为了老公吃得好一点、睡得好一点,可以自愿上他的床,但是,在这些女人看来,这只是一种等价交换,双方谁都不欠谁,事情过后形同陌路。 如果,她们一旦接受了小苟的馈赠,等于在心里埋下了一颗情恋的种子,这对她们来说是绝对不可以做的,她们不是乞丐,也不需要施舍。 总之,就在这些杂七杂八的繁琐的心理状态下,那些女人最后三天差点没把小苟榨干,然后,她们心安理得的收取了一笔费用,权当委屈自己做了一笔生意。而且,自始至终,每一个人问起过小苟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肖克现在最后悔的当然就是没带上于娜娜一起来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小苟置身在于娜娜的眼皮底下。 下船的时候,他特意叮嘱了船长,给每个人留下一个洛杉矶办事处的电话,让他们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可以有地方求助。这个做法势必给办事处带来很大的风险,但船长犹豫良久却还是答应下来,没有谁希望看到自己的同胞在异域受到欺辱,有人愿意出头当然是好事。 肖克说对了一句话,他们的确是乌鸦嘴,不仅小苟是,他也是。 所有的偷渡者刚上岸,那边停着的一辆集装箱车还在打火,高空一阵“嗡嗡”的声音,几个探照灯把这一片海岸照得雪亮,扩音器传来响亮的喊话。 “美国移民局,都不要动,双手抱头趴在地上,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这个声音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偷渡者们一阵慌乱之后脸上都是寂如死灰。遣送,不仅预示着他们的一切投入全部白费,回去还得被关进看守所一段时间,家里人在当地也会抬不起头,孩子那就不用说了,去到学校都会被同学每天欺负、吐口水…… “哑巴,怎么弄?” “先等等吧,这探照灯太亮了,我都看不清对方的人影,等到他们全部出来再说。对了,左娟,你告诉你的人,做好立刻撤退的准备,移民局我和苟哥来对付,留下一个人给我们带路。” 没有人带路的话,肖克估计自己和苟哥在应付完移民局之后只能流落街头,最后被无数警察围攻。 ice,现在是美国移民局的代称,其实它全称应该叫做“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 玛丽?麦克唐纳担任ice洛杉矶分局调查处的特别侦探快八年了,她喜欢自己的职业,并对那些蛇头深恶痛绝,打击起来是不遗余力的。 这次的任务她通过多个线人布控了三个月之久,一直安排警员跟踪、监视所谓左家在洛杉矶的办事处,然后重金买通了办事处的一个清洁女工,还承诺给那女工居留证,这才确定下来此次偷渡的具体登陆地点和时间。 她带了一个执法分队和一个特警队,足足十五名荷枪实弹的警察足够对付几个蛇头的打手,她很有信心。 只是,探照灯光束的中间地带,先是七八个人围成一团,在警告重复了好几遍之后,其他人都退出了光圈的范围,进入到黑暗中,唯独留下两个瘦弱的亚洲男性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玛丽皱了皱眉,吩咐下去。 “最后警告一遍,然后通知特警队收网,注意左家那些打手,我估计他们都持有武器的。” “左家”,这个别扭的名词让玛丽每次念起来都很困扰,不过都无所谓了,这里收网之后,她会立刻申请搜查令突袭那个办事处,把左家在洛杉矶的势力一网打尽。 “这些社会的毒瘤。” 她嘟嚷着,按在枪套上往偷渡者聚集的地方走了过去,那群人已经全部趴在地上,周边有三个特警队的警员端着自动步枪蹲在探照灯的光线外警惕的警戒着。 肖克眯缝着眼,他觉得自己视线渐渐开始适应了这个亮度,刚才他尝试用瞳孔术,差点没晃瞎自己的眼睛。 对面走来五个人,两个男警察、两个特警队队员簇拥着一个西服套装、短发的女人,他之所以知道是特警队的,太简单了,和李雄的特战队的装束太相近。 大腿上的手枪、手里的自动步枪,腰间的**,上身的防弹衣,防弹头盔和夜视镜…… 其实,这五个人都不是冲着他和小苟来的,原本他以为自己两人站在这么众人瞩目的位置,警察一定会先过来这边,没想到那个女人带着那四个警察擦着光束的边缘走向了偷渡者。 “喂,那女人,过来,对,看这边,这边。” 第二百零七章 移民与海关执法局 微笑不一定就是开心,很多时候,微笑只是表明你很坚强。 ——摘自《白奇语录》 玛丽停下脚步,随行的四个男警察也跟着她转头看过来,肖克手舞足蹈的在喊着,虽然听不懂肖克在说什么,但他招手的动作却还是世界通用。 “普尔曼,你去问问。” 普尔曼是她身边年龄最大的男警,是移民局的老警察了,和偷渡者的交道大得多,哪怕他不是精通多门语言,但很多时候只凭手势都可以和偷渡者交流,这一点上没有谁比得过他。 一边注意着四周的状况,普尔曼太熟悉这些蛇头的打手了,这些都是一些亡命徒,敢于和警察血拼到底、悍不畏死的暴徒。他的枪套已经打开,右手握住枪柄,保险也推开了,一有不对他会毫不犹豫拔枪射击。 “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问题?” 语速放得很慢,他力求把每个单词读得非常透彻,只要对方学过一点英语就可以听得懂大概意思。同时,他左手比划着,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肖克,眼里的疑问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他想表达什么。 做了个鬼脸,肖克手一指,普尔曼的疑惑瞬间变成了惊恐! 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不能动了,连话都说不出来,普尔曼脸都挣红了也没有能够弯曲一下手指头。他想要大声呼救,想要喊玛丽赶紧带着所有人撤离,这个东方人一定是恶魔,前一晚看过的一部食人类型的恐怖片在他脑子里不停的回旋。 “普尔曼,你怎么了?” 玛丽分出一部分心神在注意着这边的情况,普尔曼的异常让她有些迷惑,一只手抬在空中不落下来,举着不累吗?她又招呼了几声,才发现普尔曼始终保持着那个动作没有回答。 虽然闹不清状况,但她立刻抽出枪,摆摆头,剩下的三个男警察也举起了枪慢慢包抄过来。肖克和小苟还是漫不经心的隔上几秒钟就吼上一嗓子,引得那边趴在地上的偷渡者们都禁不住往这边偷瞧。 看到在几把枪的威逼下,那两个瘦弱的亚洲人并没有妄动,玛丽稍微放心一些,她拍了拍普尔曼,没有任何反应,惊讶的转到他侧面看了看,玛丽一下把枪口抵在肖克胸前,厉声喝问道。 “你是谁?你谁普尔曼做了什么?” 鸡同鸭讲就是现在的情形,她问她的,肖克吼着自己的,他都想要换一首歌来唱唱、调剂调剂心情了。 趁着玛丽再次转身的一刹那,小苟又是一抬手,对象三个男警察立刻变得和普尔曼一模一样。 上帝啊,这是怎么一回事……玛丽咬着牙坚持着才没有崩溃,这是她招呼那三个男警察无果之后发现的,他们也不会动弹了。 按了按耳麦,玛丽忍不住慌张起来,语调带着不安。 “所有人像我靠近,所有人像我靠近。cm1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上空的两架直升机一个盘旋,舱门拉开,两挺火神炮开始对着下面的人群摆动起来,枪口“哗啦啦”的旋转着,那冷酷的声音代表着一种钢铁火器的无情,这才是玛丽此次行动最大的后援。 外围的全部警察和特警队冲向了玛丽,尽管他们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危险威胁,几秒钟,一个战斗队形围绕着玛丽四个人摆开,肖克都打了一个哆嗦,无他,枪口太多了一点。 他闭上嘴,悄悄的挪了一点位置,遮住小苟的半个身体。身后,小苟忙碌起来,一只手不停的点着,每点一下,一个警察就浑身一僵,保持姿势不动,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注意了,你们对面得亚洲人有古怪。” 就在还剩最后一个年轻警察的时候,直升机上一声警示传到这个菜鸟的耳里,他一个发抖,枪口对着肖克就要扣动扳机,肖克露齿一笑,手一招,他那可怜的手枪就飞上了天空,冲着一挺火神炮砸了过去。 小苟一闪,出现在另一架直升机的舱门边,稳稳地站在空中。对着那正通过火神炮的瞄准镜盯着下面的不知所措的特警队员怪叫一声,他一伸手,重力术压得火神炮“嘎吱嘎吱”的就弯曲成一个立体图形。 直升机的驾驶员紧张得快要疯了,几个摇摆盘旋,差点撞在一栋楼上才终于飞进黑暗的额夜空,消失在远方。 “左娟,你把他们全部带走,我们来收尾。” 不能就这么走掉,这样唯一的后果就是第二天cia的精英外勤就会降落在洛杉矶机场。左娟迟疑了一下,她不得不说肖克的决定是正确的,一挥手,看傻了的左全谋他们慌忙的开车的开车,指挥偷渡者上车的上车,十多分钟,这一片喧闹的海滩回归了本来的宁静,除了空地上那十多个造型古怪的警察人模。 小苟在空中没有落下来,而是借着夜色的掩护慢慢在空中盘旋,这一次,他算是掌握了制空权。下面只有肖克应付,他有点担心的是,居然没有看到二狗,刚才时间太紧,他也没来得及问左娟,下面留下的翻译是左全谋,他是自愿的,在见识到肖克他们神鬼莫测的技能之后。 牵引术拉着玛丽来到一边,肖克很自觉的始终让玛丽处爱那些警察的视线中,只要不听见他们的对话就行了,一来是避避嫌疑,二来也不让别人误会他对玛丽使用过什么强迫手段。 “我会放开你,然后我需要和你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如果你大吼大叫的,我们就没有必要交流了。” 不等他示意,左全谋流畅的翻译了过去,玛丽的眼珠骨碌碌不停的转了几圈,肖克笑了笑,弹了弹手指,定身术解除,玛丽一下感觉到手脚都可以自由的活动,她惊喜的全身上下拍打着,想要检查检查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些肯定是白费功夫,肖克很有耐心的等着,虽然直升机回去一定会很快再次带过来援兵,但有些事不交涉清楚后续工作不好开展,他赌得起这个时间。 而且,就算今天没碰上移民局的人,肖克和小苟也商量过会找一找例如洛杉矶警署或者干脆就是fbi洛杉矶分部的麻烦。很多时候,送上门反而会让事情简单化,也有利于达成他们的最终目的。 “我来自中国,是一个异能者,我需要你放弃对这次偷渡者的追查,我还需要你的帮助。” 肖克很直接,左全谋却是无比激动,传说中的异能者原来是真实存在的,他觉得自己当初义无反顾的选择支持左援朝是多么的英明,没想到他居然能够拉拢异能者来为家族效力。据他得到的一些谣传的信息,国内外很多传承数百年、势力庞大无比的家族想要拉拢或者高价聘请异能者都相当困难。 不过也是,谁的家族有一个异能者效力的话,那个家族立刻会在各个方面迅速崛起,反对者都不知不觉就被杀死或者被失踪了,怎么可能又不成功呢。 “你能为我们做一些什么?避难的话我需要通知cia,这不是我们移民局可以做主的,你们异能者请求避难有特殊条例。” 更让左全谋吃惊的是,他以为玛丽会和自己一样被震惊,谁知道这女人听了之后只是一边低下头,把发圈取下来,轻轻地甩了甩头发,又重新扎好,一边轻描淡写的回复了一句。 这倒是左全谋想多了,美国毕竟还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异能者,哪怕是再小的岛国也会有那么几个,这玩意虽然有个随机的概率,也和人口基数有关,但很难说哪一个国家会衰到没有。 很多小国,特别是非洲和阿拉伯世界都是战乱频繁,异能者又不是无敌的,或者说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感觉烦了,他们就会离开本国,另外谋求更好的环境。这种情况下,美国就成了那些要求避难的异能者的首选之地。 移民与海关执法局接触这种事情当然是不要太多,玛丽又是其中的佼佼者,早就见怪不怪了。刚才是肖克的魔法来得太过奇异,她大脑一时当机,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我不避难,我只想和你做一个条件交换。你需要任何帮助,不论是针对谁,只要不是华人,我在美国期间都可以为你出手。我的条件就是刚才说的那两个,你答应我们就合作,你不答应我就找其他人,我就不相信这么大一个美国会找不到愿意和我合作的人或者机构,我想洛杉矶很多黑帮应该是求之不得吧。” 玛丽的态度来得自然不造作,肖克也就不打马虎眼,很直接的拿出自己的底牌。警方找不到合作者那就找警方的对立面嘛,敌人的敌人不就是朋友,这可是金玉良言。 他这话才是吓了玛丽一跳,这么强大一个异能者,没见到任何动作就把十多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定在原地动都不能动,天上还飞着一个,这要是和黑帮联手,洛杉矶岂不是要变成地狱,这是她不能容忍的。 瞪了肖克一眼,玛丽掏出电话,她需要请示并且制止后续的援兵过来,暂时是没有办法追查左家的蛇头组织了,眼前就是一个定时**,稍不注意就会给洛杉矶带来一场巨大的灾难。 第二百零八章 合作谈判 别让那些愚蠢的小事情毁了你的幸福。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这通电话打了足足十多分钟,肖克无聊的从左脚尖点地换成了右脚尖点地,然后右脚在地上来回的画着圈。他有些像回到了才穿越回安西那段时间,周围都是听不懂的语言对白,只能依靠琢磨人的表情去猜测某些含义。 学会一门外语的重要性,这是一个好话题,肖克在心里好笑。不过,他抬头看了看开始倒着飞行的小苟,那也是一个闲的蛋疼的主啊,幸好,现在自己有了伙伴、有了朋友、有了兄弟,自己不再孤单。 “你先把他们放了,我会让他们回去,然后我们换个地方谈谈条件。嗯,你这个翻译就不用去了,我们会准备翻译的,放心,谈得好谈不好我都会亲自开车送你去你要去的地方。” 玛丽很无奈,上面的命令就是这样,让她尽一切力量拉拢这两个异能者。移民局和fbi、国土安全部、cia这些机构相互之间的竞争还是非常激烈。特别是国土安全部,别看现在移民局是被归属到国土安全部的管辖之下,但双方的明争暗斗却一直没有停止过。 国土安全部不缺乏高手,甚至不比cia差。但移民局就不一样了,自从被并入到国土安全部,不仅权力大幅度缩水,还时常被给一些光明正大的小鞋穿,这也是移民局上层着急的原因,招揽异能者,一次还是两名,那自然是相当的重视。 没有丝毫犹豫,肖克手指连连弹动,这就是定身术一个不方便的地方,他还在竭力改进,因为每一次只能是一个个的定住或者解除魔法,没办法大规模同时应用。 玛丽说话是算话的,她过去低声对那些警察说了些什么,之后那些人都愤怒的盯了肖克几眼,虽然是带着明显的不甘心,却还是老老实实的上车走了。 左全谋当然也不想走却没有办法,肖克可以理解移民局的苦衷,他们肯定不想这个消息传出去,所以他叮嘱左全谋,这件事回去左娟那里都不能说,只能是烂在肚子里。左全谋拍着胸口保证着,至于他会不会去向左援朝汇报,那只能是他自己知道。 招招手,一道魔力打上天空,小苟震动了一下,然后慢慢降下来,他第一件事就是拉住正准备上车的左全谋问道。 “左娟是不是带了一条狗过来,那条狗呢,今天为什么没见到它?” 尼玛,肖克一拍额头,自己也是忙晕头了,连二狗这么重要的事情都都忘记了,他也看过去,左全谋正在忙不迭的点头。 “是有一条狗,不过来了第二天就跑出去了,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小姐说没关系的,它自己知道回来,所以也就没管了。” 这个二货啊,肖克和小苟面面相觑,它这是要干啥呢,难不成美国还有它的老相好,打死肖克都不相信的,就那天下第一色狗,它是想在美国开枝散叶怎么的。 现在暂时顾不上它了,肖克打发走左全谋,上了玛丽的路虎。三个人之间没啥可以交谈的,语言不通、环境陌生,肖克两个人只能是看着外面的街景出神。 路虎停在一个僻静的咖啡馆,那里门口已经停了一辆一模一样的车,一个年轻人站在车旁,肤色、头发和眼睛看得出这是一个明显的亚洲人。 “你们好,我叫金虎,韩国人,精通汉语和英语,我是你们的翻译。” 金虎不高,比小苟还矮上半个头,但身体很敦实,胳膊上鼓鼓的肱二头肌,这不只是一个翻译那么简单。肖克倒是忍不住放出一丝魔力试探了一下,金虎没有任何反应,悄悄的和小苟交换了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这只是一个也许很厉害的警察而已,但不是异能者。 咖啡馆空无一人,吧台那里应该有的服务生都不知道去了哪里。金虎熟门熟路的绕到后台,没几分钟端出一个托盘,里面几杯冷冰冰没有一点热气的咖啡摆在那里。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移民局的一个点,这个时间都休息了。” 他到没说这里是移民局的外勤们轮流值守的,因为很多信息会在这里流通,可以说是移民局专门为偷渡者和蛇头们设置的一个陷阱,一不小心就会掉进移民局的大笼子。 先端了一杯给玛丽,玛丽面不改色的喝了半杯,这份工作没办法,熬夜是常事,女人早就习惯了。她放下杯子,很是直来直去的问道。 “你需要什么条件才可以加入我们移民局,金虎,你给他介绍介绍移民局的权限范围,我想他会感兴趣的。” 这女人,肖克都无力吐槽了,居然连自己两个人的姓名、来历都不问一下、打听打听,就开门见山的要自己加入移民局,尼玛,这要是****呢,也收进去? “告诉她,我叫肖克,我兄弟叫苟坚强,我们来自中国。然后,嗯,让我想一想怎么说啊……” 别人不问,那就自我介绍呗,这有啥关系呢。不过后面,他还是和小苟低声商量起来,眼前看着和移民局的确有机会合作,放弃有点可惜,可是,自己这边的底线是什么要划出来,而且不能是他一个人决定。 “金虎是吧,你问她,移民局给出的条件有哪些,告诉她不要遮遮掩掩的,直接把底牌亮出来,我们满意就会答应,不满意就算了。” 和小苟商量的结果大致就是这样,逼对方出牌,因为两个人想不出自己这边应该提什么具体的要求,想来想去也是满脑子浆糊。 “我们放弃追查左家,当然,左家愿意给移民局做线人那是最好不过的,我们有专门针对线人设置的各种奖励,既有经济上的、也有身份上的。” 所谓的身份上,肖克和小苟都不懂。根据证人保护条例,也就是说左家可以取得绿卡并更换姓名,然后拿着现金在任何一个远离洛杉矶的城市生活,移民局和法警还会派出专人在暗中保护长达几年的时间,确定安全无误了才会逐步从证人的生活中脱离出去。 媚眼抛给了瞎子,玛丽等了两分钟,对面两个人还是傻乎乎的瞪着他,没有一丁点的惊喜,心里埋怨了一句,她当然是认为肖克要求高,咬咬牙,玛丽继续说道。 “你们只是在移民局挂一个名,并不是要给你们约束,只是让你们出门办事有个身份。当然,移民局需要你们出手的时候你们不能找任何借口拒绝,每一次出动都会给你们一笔劳务费作为酬谢。” “劳务费,多少?美元还是人民币?” 听到钱,小苟兴趣来了,看到玛丽肯定是美元,他更加高兴。而且,当一次打手居然有一万美元的现金收入,大概的汇率他还是知道的,在心里默算了一下,小苟捅了捅肖克,让他赶紧答应下来。 奶奶个熊的,两个人打一次架就是每人五千美元,好几万人民币了,不愿意才是傻子呢。玛丽低下头,她在尽量的忍住自己的笑意,局里给她的数额是出手一次每人五万美金,她只是想砍砍价,免得谈判的主动权始终掌握在对方手里,却是得到一个让她超级满意的结果。 移民局曾经请cia的异能者参加过行动,那是抓捕几个走私武器的贩毒团伙,还没有离开洛杉矶的范围,请来的异能者就从移民局拿走了二十万美元。而且,整个战斗那人根本没出手,地面特警队就全部搞定,这件事让移民局上上下下郁闷了半年,外勤分队更是头都抬不起。 五千美金,玛丽考虑了一下,自己这么多年的积蓄加投资,私人都可以请得起他们好几次了。 条件大致就是这些,端起杯子,玛丽喝点最后半杯冷咖啡,正要说话,小苟忽然又对金虎说道,态度还非常急切。 “那啥,我在电视里看到你们有什么豁免权,我们要豁免权,否则我们出手会有顾忌,你赶紧告诉她。” 这个其实他不说移民局也会上报,只是豁免权也不是无限制的,并不是说有了豁免权你就可以开枪杀人,不是这样的。 豁免权其实是针对已经触犯了法律的嫌疑人来说的,像肖克他们这种情况,应该是配备移民局的警徽,每次出手都会有事后现场调查,确认被杀的人是该死,而不是误伤或者牵连进来的无辜。当然,这些需要肖克他们慢慢熟悉,玛丽不想过多解释,免得吓坏他们。 “现在你们跟我走,先回移民局去签订一份合约,然后领取你们的证件、配枪等设备,之后你们要去哪里,我再送你们。” 去就去吧,只是移民局就是一栋七十年代的老楼,这才让两个人很意外。不说破破烂烂,但丝毫没有衙门的威风杀气,和国内某些机构差别太大了。 楼虽然旧,但面积很大,而且是三栋楼围成一圈,留下的那一面是巨大的停车场,绝大部分是路虎和其他的越野车,轿车很少,稀稀拉拉的单独停在一个角落里。 “那些是私人车辆,这边的全是公务车,放心,你们也会有的。对了,你们是一人一辆还是两个人合用一辆?” 第二百零九章 寻找二狗 无论你在做什么,你都要学会去享受它,或者享受这个过程。 ——摘自《白奇语录》 “欢迎你们加入移民局,预祝合作愉快。” 玛丽握着肖克的手,这也是两个人第一次握手,这么好揩油的机会小苟必然是不会错过的,她一本正经的握着玛丽,谈了五分钟的天气,小手指弯着在玛丽手心不停的轻挠,气得女人很想直接飞起来给他一脚。 最后,玛丽几乎是一只手抓住桌子边缘才强行把那只被小苟捏着的手抽了出来,她脸都气得绿了,见过脸皮厚的男人,英姿飒爽的玛丽不缺乏追求者,但是像小苟这么堂而皇之当着这么多人的厚脸皮,她真心是第一次碰上。 内心涌起阵阵无力感,玛丽忽然觉得移民局签下的这两个人,不,这个什么苟坚强也许是一个天大的错误,。只是,为时已晚…… “我需要你们帮我找到这条狗。它对我们很重要。对了,我提醒一句,这条狗非常非常凶猛,如果你们找到它,你们需要第一时间报出我或者苟哥的名字,以免受伤。” 肖克的严肃认真引来了移民局几个警察的哄笑,特别是普尔曼,他笑得最起劲,好不容易有个嘲笑异能者的机会,放过太可惜了。 这尼玛看着就是一条宠物狗,还是小号那种,普尔曼觉得自己一脚就可以踩得死的,还凶猛,他差点笑掉大牙。 接过照片,这是很早以前在安西基地几个人闹着玩的时候给二狗拍的了。它正在摇着尾巴围着一双脚撒娇,怎么都和凶猛两个扯不上关系。玛丽看了一眼,又递给普尔曼,让他复印一叠散发出去,移民局消息还是很灵通的。 不过,她还是不那么乐意。这是移民局啊,美国执法机构的几个巨头了,现在居然要为了找一条狗而忙碌,最关键的,是必须寻找,没有办法拒绝。 车倒是不用说了,两人合用一台。开着路虎,小苟炫耀的把警徽和驾驶证扔在仪表台上,他觉得前面玛丽的速度太慢,几次想要超车都被肖克制止了。 “你超车干啥呢,苟哥,你认识路吗?” “我当然不认识!不过你不要以为苟爷没文化,你看见这个小屏幕没有,这就是gps,卫星导航带语音的,明白不,哑巴!” “我是不明白,但是我知道那玩意说的英语,请问你能听得懂吗?” 两个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聊得不亦乐乎。这要感谢玛丽,她知道这两人不识路,特意把速度放得很慢,否则依着她的开车习惯,早就把肖克和小苟丢出几公里远了。 到左家的洛杉矶办事处门口时,里面灯火通明却没有什么声音,只是一双双的眼睛躲在窗户后面向外窥视着,很是戒备的架势。 不过当后面那台车停下来,肖克和小苟推门下来之后,里面一阵“哐当”声,左娟哭着冲了出来,直接跳到肖克身上,搂住他的脖子。 这几个小时,左娟一直提心吊胆,她不停的派人出去打听消息,却总是无功而返。越是这样,女孩想得越多,心里越是担忧。 左全谋回来的时候她以为肖克他们也会跟着回来,结果听左全谋说完情况,她好悬没掏钱把他杀了。 “你这是在给左家丢脸,知道吗!左家没有你这样贪生怕死之辈,你给我滚出左家,你都没脸姓左这个字……” 这一顿骂,让左全谋欲哭无泪。这怎么能够怪他呢,不都是肖克做的决定,难道他还敢反驳不成,他又不是左家大小姐、也不是另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 “我没事了,你下来吧,左娟, 我还得和人家打个招呼呢。” 劝左娟没起作用,亏得他一下看到靠在车门上似笑非笑的玛丽,那就毫不客气抓来当了借口。这理由不错,左娟毕竟是少女情怀,听到哟外人在场一下羞得从肖克身上跳下来,头都不回又跑回屋里。 “谢谢你,玛丽,我们会争取尽快掌握英语的对话,这样大家配合起来也协调得多。二狗的事情就麻烦你了,有消息立刻通知我们,你也赶快回去休息吧。” 说实话,玛丽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絮絮叨叨的男人,她习惯了同事之间或者说美国男人那种一两句话的交流,平时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肖克这种异域风情的别样关怀让她忽然有点感动,很轻微、却很明显。 迅速的回过身,她朝后面挥挥手,钻进车里。本就没有熄火的,一脚油门路虎就慢慢滑行,旋即开始加速,尾灯闪了几下,消失在街道上。 肖克嘎然,他还在说着让玛丽回去注意安全什么的话,这不才说到一半,这女人怎么就一下没礼貌溜走了呢。 “哑巴,没想到你到美国一下话比我还多了,怎么,看上这个金发美女了,嘿嘿,自己小心一点啊,瞅瞅,门缝那边有个盯着你的哦。” 左娟吃醋了。 看着玛丽和肖克一副亲密的神态,她吃醋了。气呼呼的推开门,她伸出脑袋望了望,又缩了回去,在门里大声问道。 “还进不进来,不进来我就关门了!” 小苟怪笑着一溜烟跑了进去,扔下肖克在那里苦笑着摇着头,得,总得去面对吧,既然让她来了,怎么也得坚持到她回去的。 “左娟,玛丽以后是我们的同事,我们需要她的帮助。当然,我和苟哥会尽快学会英语的,只要基本的对话要懂得,然后我们就可以自己活动了。” 耐着性子给女孩做着解释,女孩是背对他的,听到他的规规矩矩的解释都快笑了,他最后一句话又惹出了事。身体一下转过来,左娟双手叉腰,怒气冲冲的盯着他。 “我来就是给你们做翻译的,告诉你,不要想着用那个矮胖子,看着就恶心。你想独自活动,行,你给我考过英语六级,我要求不高吧,你和苟哥拿到证我就走。” 还英语六级,肖克被女孩逼得狼狈不堪,小学英语他都不会……不过,他有杀招祭出。 “左娟,我总得找到二狗吧?它失踪了你知道我和苟哥有多着急吗,我们都是强忍住焦虑,就是不想你自责。” 奶奶个熊的,左娟一下没有声音,低下头开始掉泪。 的确,二狗是在她手里丢的,她无地自容。这也是左娟最大的心病,在等待肖克他们的时候,每次想到二狗她都是大哭一场。 但是惹得左娟哭泣却不是肖克想要的结果,他傻眼了,尼玛,早知道我找其他理由岔开话题嘛,这算个什么情况啊。 就算没抬头,他都知道有人在悄悄的摸了过来。嗯,这人到了天花板,偷听得很来劲是吧,抬手一招,牵引术加重力术一起扔了上去。 “哎呦。” 小苟很干脆的一个狗啃泥趴在地板上,他讪讪的笑着,语无伦次的说着。 “那啥,我来看看,你们慢慢继续,就当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想做什么做就是了,我最多是站在旁边……” 左娟一下破涕为笑,然后狠狠的瞪了肖克一眼,鼻腔带出一个哼哼的音调,趾高气扬的转身离开,弄得肖克彻底是糊涂了。小苟身体一动,很自然的用趴着的姿势飞到和肖克齐肩的位置,手在裤兜里掏着烟和打火机。 “现在知道了吧,女人就是这个样子,就有这么麻烦,奶奶个熊的,苟爷可以用血淋淋的教训换来的知识啊。” 想起被于娜娜痛虐却不敢还手的日子,小苟都连打了好几个寒颤,还是要找一个自己压得住的女人,可惜,他是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其实我是让着那个女人的,两口子嘛,男人总得大度一点。” 自己安慰着自己,小苟想起王志坚,尼玛,他怎么就敢和牛莉在一起呢!那女人搞不好都是地球第一高手的人物了,打个喷嚏都可以淹死王志坚好几回了,可是,看看人家,把那母老虎**得服服帖帖的,啧啧,不得了啊。 “苟哥,不说这些了,我们明天去找二狗,怎么样,我们分开走,你和玛丽一辆车,我和左娟一辆车。” 一夜无眠,肖克还是有点担心二狗,最关键是他不明白二狗为什么会自己跑出去这么多天不回来,这让他怎么都想不通。 天一亮,他就让左娟给玛丽打电话,他必须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小苟更早起床,他已经绕着这一片走了一圈,他可以确定,左家麻烦事情不少。 “有好几家看着就像帮派的打手,都在虎视眈眈的监视着这边,这是为什么,哑巴?” “不知道,待会儿问问玛丽,他们一直监视左家,应该知道一些事情才对。” 玛丽还真的知道一些内情,这件事还和左娟有关。 左家是洛杉矶最大的蛇头组织,这让洛杉矶本土的几个黑帮很是不满,因为左家夺走了属于他们的那一大笔利益。左娟刚到,这些黑帮就收到了消息,安排人手布控就是为了等待一个左娟独自出门的时机好绑架她,以此勒索左家或者和左家谈条件。 “我们移民局有很多线人的,这些消息也不算隐秘。” 第二百一十章 路虎在震动 人生就是一个不断上当受骗的过程,然后我们吸取这些被骗的经验,让我们以后不再被骗,或者用这些经验去骗别人。 ——摘自《白奇语录》 有人窥视肯定是不爽的,既然玛丽说了是其他帮派的打手,那就好办了。小苟大摇大摆走到右边的一栋房子面前,也不管里面乱七八糟在喊些什么,一脚踹开门,一闪,绕着每个房间转了一圈,噼里啪啦的扔出来五个青年男子。 轻轻跳起来,每个人背上踩了一脚,微微带了一点重力术的加成,这几个人就成了翻转的乌龟,四肢不停的划动,却没法撑起身体。 玛丽张了张嘴,手都扬起来又放下了,她把肖克叫到一边,很郑重。 “你们这种做法是违法的,我估计已经有邻居报警了,这一次我可以帮你们应付过去,但是以后希望你们要注意这方面。没有搜查令,我们是绝对不能入户的,人家可以开枪打死我们,法官都不会站在我们一边。” 果然,玛丽还在和肖克交流一些法规方面的问题,那边警笛响起,一辆巡逻警车冲了过来,两个警察握着枪蹲在车门后面,大声的警告着正玩得高兴的小苟。 摇着头很无奈的摸出证件高举在手里,玛丽和两个警察谈了谈,看得出来,那两个警察虽然没在管小苟,也坐进车里准备离开,但脸色非常不乐意、很难看。 “看吧,得罪他们了,以后左家也要收敛一点,免得被他们找麻烦。” 美国的警察并不是美剧里面拍摄的那么大公无私、公正公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的确,法律更加严格这是一方面,但是在不违法的情况下给左家一些小鞋穿穿对巡逻的警察来说不是一件大事。 不说其他的,总得要他们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别以为靠着移民局就了不得,有本事把移民局搬到你左家去办公,我们就啥都不说,开车不经过这条街都行,这就是那来了个巡警的想法,以及他们以后的做法。 不过也好,巡警走了,那几个混混被小苟解除了重力术也不敢反抗,玛丽的证件虽然他们没看得清楚,但也知道这不是普通人,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 “你们回去告诉你们老大,现在这里是魔力帮的地盘,谁他妈还敢来监视、打任何主意,老子会直接弄死了扔到海里去。” 盯着金虎,让他一字一句的翻译过去,几个混混变了脸,尼玛,原来是新的帮派入侵左家了,得,赶紧回去汇报吧。 哈哈大笑着看着几个混混连滚带爬的跑掉,没一会儿,显然又有几家帮派派来的人也接到了电话,都全部收拾东西走人。瞬间,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消失了,小苟探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心情非常舒畅。 不过他并没有能够高兴很久,因为玛丽又说了一件事。 二狗的照片发出去也有几个小时了,不要认为只是几个小时而已。按照移民局的消息来源的范围和深度,哪怕一个没有照片只有大概相貌描述的偷渡者这个时间都会找得出来,二狗却没有任何消息。 甚至,玛丽调取了左家附近街道的所有监控,回放到左娟说的那个二狗失踪的时间段,却没有发现任何摄像头拍到有一条狗跑过的影像。她首先怀疑的肯定是左娟,但是想到肖克和左娟看似那么亲密,她不想轻易得罪人。 “肖克,我调取了二狗失踪前后两个小时的这附近所有出口的监控视频,但是没有看见二狗。” 话就这么一句,玛丽很委婉了,肖克当时就愣住了。没有看见二狗,怎么可能啊,它又不会隐身术、又不会飞行,那么多的监控摄像,他抬头扫了一眼,从哪些监控的位置来看,左家绝对不会是死角。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然后我又前后追溯了很长的时间,看到二狗和左娟进去,也看到左娟抱着它出来逛街,然后回去。在然后就没有了……” 尼玛,肖克心里一下发紧了,旋风般冲进屋,魔力铺天盖地而出,他要感应二狗留在这套住宅里的蛛丝马迹。可惜,他不是二狗,没有二狗那灵敏的鼻子,如果说二狗刚才还在这里的话,他还可以感应到那点淡淡的时空痕迹。 不过总算他确定了一点,左娟应该不是撒谎,这对肖克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不是说他爱左娟,两个人之间还谈不上爱情,但是肖克不想看到一个那么清纯的女孩居然对自己一直是谎言相待,那让会让人伤心。 “继续找吧,它应该是出去了,只是怎么避开了监控摄像我不知道。” 感谢了玛丽所做的一切,肖克拉着她上了车,熟悉环境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二狗,万一碰上了呢,谁说得清楚啊。 玛丽很聪明,她是以左家办事处为中心,一个接着一个画圈绕行,一个圈比一个圈更大,然后给肖克不断的介绍着那些有特色的建筑,这样很有助于肖克记忆。 午饭很简单,就在一家路边的餐馆吃了一个三明治,肖克对食物历来不挑剔,好吃的、不好吃的,让自己不饿就行了,有条件的话,讲究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逛了半天洛杉矶,他和玛丽倒是熟络起来,偶尔开开玩笑什么的,金虎老老实实的当好他翻译的角色,多一个字都不肯说,这才是最好的葫芦娃,就像葫芦嘴上那个塞子,一旦塞住就悄无声息。 小苟和左娟在后面那台路虎上都是气嘟嘟的,小苟很痛心疾首的挑拨道。 “尼玛,典型的见色忘友啊这是,那金发妞也没有多漂亮嘛,哪里有左娟你魅力值高,说好的他陪着你爱这台车上,苟爷我为了友情牺牲自己去拦住金发妞,奶奶个熊的,这种男人不可信啊,左娟。” 他心里那个开心啊没法说,最好是一会儿左娟就去教训教训哑巴,哈哈哈,苟爷果真牛人。偷偷的瞟了一眼气得咬牙切齿的左娟,他干咳了几声,要不再下点重药。 “左娟,你说他们停在那里那么长时间是干啥,又没见下车。你说移民局这车也古怪,车模的颜色太深了,凑到窗户边都看不清楚里面。话说,左娟,你看你看……” 左娟闻声抬头看去,那怒火啊快要变成明火把座下的这辆路虎引燃了。她看到,前面那台车居然有韵律的轻微晃动起来,节奏感很强烈。 尼玛,这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车震,左娟再也忍不住了,推开门跳下车,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捏起小拳头对着车身使劲的擂着。 车窗降了下来,肖克从副驾驶位伸个脑袋出来出来不解的问道。 “你干什么,左娟?” 女孩仔细的一看,肖克一副好好的,不管是扣子还是拉链都爱该在的位置上,他旁边,玛丽也一副询问的目光。左娟傻眼了,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那啥,你那啥,没那啥,摇那啥……” “得,你赶紧回去,这里是帮派的地盘,刚才我在打瞌睡。” 刚才真是打瞌睡,肖克嫌座椅不舒服,弹了个响指,路虎就开始像摇篮一样晃动起来,反正玛丽说了要在这里停留一个小时,她精神好愿意监视那就是她了。 这是墨西哥帮的地盘,大部分帮派分子都是墨西哥裔的青少年,同时也是洛杉矶一个枪支、毒品泛滥的区域,玛丽倒是说二狗如果从左家出来,最顺路的应该是到达这边。而且,墨西哥裔的帮派对这些小动物显然缺乏一种爱心。 这个理由有点牵强,肖克在心里冷笑,他觉得玛丽在把自己当枪使,明明是她想找什么墨西哥裔帮的麻烦,还扯到二狗身上。 帮忙一次他不介意,但是肖克打算事后会提点警告玛丽,自己可不是冤大头,不会让她胡来的。 不管怎么说,玛丽的时间估算很准确,五十八分钟,距离一个小时只差了仅仅两分钟,一辆货车开了过来,车厢是密闭的那种。 “肖克,有没有办法跟踪这辆车?” 看白痴一样看着玛丽,肖克好笑,真以为自己是神仙,大白天的又不能飞上去,我怎么跟踪一条进入人家社区的货车啊,我又不会隐身。他摇摇头,指了指玛丽手里的望远镜,问道。 “你这玩意不是可以看见吗?” “可是它会转弯啊。” 金虎被这些对话搞得快要崩溃了,尼玛,你们说点有营养的好不好,你们争吵这个时间,前面货车停下来看见没有…… “我说,那车停了,后箱打开了,你们是看不看呢?” 果然,货车停在一栋楼前,因为是横向停放,只看得见后箱门拉开,却看不到几个人在从里面拿什么东西出来。 肖克摇摇头,他也懒得说了,很干脆的问了一句。 “墨西哥裔帮有多少人在这里面?” “嗯?不清楚,没法做具体统计,初步估计不少于三十个人,枪支很多,火箭筒也有,什么**、**之类的不会少。” “里面等着,我进去找一找二狗,一会儿回来,放心,苟哥在这里不会有人动得了你们。” 第二百一十一章 第一魔法师 一个人生活不会死,体会孤单是成长必修课,谁都要经历。人生路漫长,如果有一段实在是没人陪你热闹同行,你要对踽踽独行的自己说,走过这段就好,前方有更好的风景和更好的人等着。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下车先伸个懒腰,肖克对小苟那边招招手,等小苟和左娟下来,他安排道。 “玛丽说,这里是墨西哥裔帮盘踞的地方,我要进去看一下有没有二狗的踪迹。苟哥,你和左娟坐到那台车上去,和玛丽、金虎一起,有什么危险你尽管出手,只要保证你们自己的安全就行了。” 事实上,不止是小苟,就连肖克都有这么一种心态。 在安西市的时候,不管是谁出手震动过大都会有明显的顾忌,不需要人提醒自己都会想到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会不会伤及无辜、会不会损坏建筑物等等,因为那毕竟是自己的家乡。 但到了美国,大家不约而同的有些放松。之前在左家办事处对面,小苟那的确是一种很肆无忌惮的行为,左邻右舍看到他把几个人踩在脚下的很多,甚至还有一些小孩子。 也许,破坏别人家里的财产都会有一种快 感吧,肖克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因为他发现自己心里也有一头猛虎等待着出匣。 脚步异常的轻快,肖克甚至哼着一首曲子,一首来自迪凯利星球的曲子,他在魔法学院时学会的第一首歌,韵律很悠长、有些感伤、有些古朴。 没有丝毫隐瞒自己意图的打算,他径直走向那辆货车,越来越近。 一个皮肤黑中带黄、鼻子上穿了几个金环的女孩懒洋洋的嚼着口香糖拦在肖克面前,她的手里堂而皇之的拎着一把手枪,斜着眼睛看着肖克。 “滚。” 她弄不清楚面前的是日本人还是韩国人疑惑中国人,但是她都觉得很讨厌。再说了,亚洲人种鼻子扁平、五官缺乏立体感,嗯,这个小男人在她看来很丑陋,如果不是看着她他年龄不大,她估计自己会把枪口抵在这个男孩的眉心之间,看看他会不会吓得尿裤子。 肖克没理睬她,继续轻快的走着,女孩生气了,枪口一样,手指搭上扳机。 “亚洲人,滚,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依旧是哼着那首歌,肖克一伸手,女孩手里的枪就到了他手上。左手抬高反抽过去,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女孩凌空斜飞出半米,重重的落在地上,从那蜷缩的身形来看一时半会儿是起不来了。 在国安基地那么久了,一些枪支肖克还是会玩的。他看了一下,枪机已经张开,上了膛、保险也是打开的。那么,自己刚才要是迟疑一下,肖克相信那女孩会毫不犹豫的开枪,怪不得自己放虎出山,美国很危险嘛。 “砰砰” 对着货车后箱就是两枪,肖克都还没有看到那边的人,不过这有什么关系,打打草不就把蛇惊出来了嘛。 货车后箱出一阵慌乱的声音,然后两个穿着粗布牛仔工作服的男子飞快的朝着远处逃遁,这两人手里没有武器,肖克也不去管他们,保持着自己的频率不紧不慢绕过拉开的后箱门。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一个大概也就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居然举着一把手枪蹲在车厢里,紧张的看着肖克,他的手在颤抖,枪口忽上忽下的。 这就是美国黑帮,电影里拍出来不都是一些中年大叔吗,怎么自己看到的都是孩子。肖克依旧是一伸手,枪被抓了过来,男孩没有反抗余地,他慌乱的往车厢内里退却,嘴里大吼着什么肖克也听不懂。 再次出手一抓,小男孩被无形的力道拘禁着拉出车厢,这一下把这个小小的黑帮分子吓坏了,哇啦哇啦的大哭起来,这让肖克蛮不好意思,麻痹的,老院长知道会打死自己的,欺负小孩,他随手一挥,一股力量把吓出尿的小男孩柔和的送上二楼。 这一切被玛丽和金虎看得一清二楚。尽管那天晚上已经体会到肖克的厉害,那一次事情太过突然、一切发展太迅速,那么警察转瞬被限制住了,这和现在看到的一幕一幕区别太大,震撼更多。 而且,玛丽敏锐的觉察出一些细节,她激动的拿出手机开始拍摄。她发现肖克的异能和他曾经接触过的cia的异能者大不一样,明显更轻松、威力更大,他也没有变身什么的、也不需要像金刚狼那样手指长出利爪,全身毛绒绒,那看着就和怪物没啥不同。 而且,从小苟和左娟的表现来看,显然他们也很了解肖克,没看这两人窃窃私语的闲聊着,居然毫不关心肖克的安危。这肯定不会是他们抛弃了肖克,而是他们知道肖克一定是安然无恙,不会有对手,哪怕是面对黑帮众多的火力。 车厢里是一个一个方方正正的铁笼子,每个笼子里躺着一条狗,狗的体型不定,有大有小,毛发又长又短,品种不尽相同。 狗!很多狗!很多昏迷的狗! 肖克头发一下立了起来,是被气的,看来玛丽那女人居然没撒谎,墨西哥裔帮居然真的弄来这么多狗,他们是要干什么? 来不及多想,只是放出魔力在后箱里绕了一编,这些狗呼吸很平稳,应该是麻醉剂,问题不严重。想了想,他干脆把后门关上,一拳在铁板上打出一个窟窿好让狗狗们透气。 做完这些,他拍拍手往楼梯走了两步,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再次停下脚步,回过头琢磨了一下,肖克身形一闪,绕着货车转了一圈,迈步上了楼梯。 路边车里的玛丽和金虎正在奇怪,这人有毛病啊,走了还回来围着车子跑步,当然,他速度是很快,也许比博尔特还快,但这又不是世界田径大赛的赛场。 紧接着,连续四声爆炸声震得包括小苟在内都蹦了起来,他“轰”的一拳阿灾车顶上,可怜的路虎整个被揭了盖子,魔力一卷,漂浮术发出,车里三个人被他立刻你拖着飞出十多米远。 在半空,玛丽还稍微镇静一点,金虎和左娟那就是大呼小叫、手舞足蹈的生怕掉了下去,一点没有享受飞行乐趣的意味。 落地之后,小苟双手掐诀,两个火球术压缩在掌心,戒备着小心的朝爆炸响起的地方瞧去,他被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个死哑巴,好端端的你弄爆货车的四个轮胎干啥,苟爷在这里难道还担心谁把这么大一辆车偷走了不成。 顺着小苟指着的地方,所有人都发现了这次乌龙的起源,玛丽双手撑在膝盖上笑得不行,她用笑声来掩饰自己心里的不安和震惊。肖克和小苟两个人异能厉害得超出了她的想象,一次又一次的推翻了她的猜测,她打算回去立刻找到移民局的几个boss好好谈一谈,万一弄巧成拙、引狼入室就凄惨了。 每层楼肖克都会在楼梯口的转角处站上几秒钟,他在感应二狗的气息,毕竟那货是穿越空间裂缝而来,距离足够近的时候,魔力会和空间裂缝的气息产生反应,这个肖克熟悉,这也是以前在安西的时候他出去找二狗的办法。 二楼、三楼、四楼,踏上一级台阶,这是五楼了。靠在栏杆上,肖克眯着眼,魔力外放,现在他的魔力储量已经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可以说,比起和牛莉的一战,他又有了很大的进步。如果当时自己有现在的魔力,恐怕不会被牛莉轻易打翻吧,肖克估算着、掂量着,当然,他没觉得自己现在是牛莉的对手,除非他把那本典籍上的复合魔法全部融会贯通,他有信心和牛莉再打一场。 过道的深处,一股若有若无的时空裂缝的气息在飘荡着,肖克心中一喜,他强忍住喜悦,魔力一个回旋,集中延伸往那一个地方。 终于啊,他嘘了一口气,二狗的气息,没错,就是这个二货。 顺着过道进去,肖克扔出一个漂浮术在脚下,这样就消去了所有的脚步声。在没看到二狗之前,他下午自己谨慎一些,按说二狗绝对不会被困在这种地方的都出了意外,这说明这个地方肯定不是像楼下那几个小混混拿把枪那么简单。 过道长达二三十米,越来越深入,里面很多房间的门居然是开着的,这些房间里无一例外对着门安放着一把椅子,而且总会有一个男人手持一把长枪盯着门外。 尼玛,这要是警察进来,不知道需要死伤多少才能攻得进过道尽头的那道门里。就算是强行不惜人命打进去了,里面的人是不是有逃生通道跑掉了也是一个未知数。 不过还好,今天他们遇到的是肖克,地球上的第一个魔法师。 但凡是开着的门,肖克都毫不犹豫的丢进去一个定身术,所以他无惊无险的在顶住了七八个帮派成员之后来到了过道最深处。 厚厚的防盗门上用颜料精心的描绘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图案,这和那些过道房间里的警卫身上的纹身图案很相似,肖克认为这就是墨西哥裔帮的徽记。 他很有礼貌的抬手敲了敲门。 “铎、铎、铎” 第二百一十二章 高手也怕板砖 如果你不能给自己一个定位,那么,别人就会按照他们的想法和看法来给你定位,不论这种定位是否是你想要的。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路虎的车顶盖飞出很远,在一堵破墙上碰撞了几下之后滚到到一个垃圾桶边。 出了洋相,小苟耸耸肩,他才不会介意自己是大惊小怪,多点戒备之心总是好的,比被人打上门来措手不及好多了。车嘛,开去修不就行了,一下把整个盖子截下来还是一个技术活。 “左娟,你问问盖子捡回去他们移民局有定点汽修厂吧?” 实际上,移民局并没有定点汽修厂,但是他们有自己的修车、改装车的地方。无论是fbi、cia,还是国土安全部,这都是必备的部门,他们不能拎着长短枪把车开到汽修厂,大不咧咧的对别人说——诺,把这些玩意按照这份图纸加装到车里去。 然后,不到两个小时,这则视频和图纸就会在互联网上广为传播,贩毒集团和****也会勤加研究,并由此衍生出他们自己的改装技术出来。 “现在不是想着修车的时候了,你们看看周围。” 小苟和左娟抬头一看,好家伙…… 挨得近的几栋楼的阳台、走廊和楼顶,凡是看得到下面街道的地方都零散的站了人,也许是刚才的货车轮胎的爆炸声和车顶的飞溅撞击惊动了他们,每个人神色都非常警惕。这都没啥,关键是他们手里举着瞄准下面的可以开一个枪支展览会了。 各型的手枪、***、自动和半自动步枪,小苟哆嗦了一下,他看到,就在肖克进去的那栋楼的楼顶角落里,一个人扛着一具火箭筒四平八稳的瞄准着下面的那台没有车顶的路虎。 “这、这……左娟,你赶紧问他们,路虎防弹效果怎么样?” 这是洛杉矶啊,小苟要疯掉了,尼玛的,又不是伊拉克、阿富汗的战场上,他堆出一脸的笑容转了一圈,不停的挥着手,大喊着,也不管有没有人能够听得懂。 “各位,误会、这是误会,爆胎、爆胎……哦,还有这破车顶也不结实,被吓得自己飞出去了……” “苟哥,玛丽说只要不是反器材狙击武器,路虎都不怕,火箭筒也没事,啊……” 刚听到不怕火箭筒,小苟双手连续挥动,他和左娟之前开的那台路虎四扇车门全部打开,他带着左娟三个人风一样卷起几片地上的废纸冲进车里,同时,门“砰砰”的关得紧紧地。 “好险啊,奶奶个熊的,洛杉矶的帮派太厉害了。” 小苟真的是心有余悸,火器的威力他很了解,当初一挺火神炮逼迫得金丹期得陈琨硬生生无法靠近,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陈琨的陨落也是在前期大量的火器攻击之下耗费了无数的灵力,否则你以为一个金丹期的、站在世界大多数异能者头顶的人物是那么好弄死的不成。 对异能者高度重视不等于各国政府害怕异能者。的确,异能者在例如“斩首行动”这种突袭类的小规模有范围限制的接触战中作用不可小觑,但是在大规模的例如海湾战争里也就能够胜任诸如刺探情报、营救特定目标等任务。 而且,多年以来,从最初和异能者的势不两立到后来的双方互相协助、到现在的建立各自国家的异能者组织,这已经标示了异能者选择的是合作而不是对抗。那么多被火器击伤、击毙的异能者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一句话:手枪你不怕,自动步枪你不怕、火箭筒你不怕、反器材呢?**呢?就算以上这些你都不怕,集束**呢?终极大杀器核弹呢…… 不过,小苟以为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并没有来到,货车的爆胎以及那破损的车顶每个人都看在眼里,尽管车顶不应该轻易跑出去玩,但明显没有**的痕迹,也许是改装车,另有蹊跷吧,很多人这样猜测。 黑帮是帮派,不是军队。防备他们也许非常森严,却不会轻易对不明目标开枪的,引来了警察的特种部队实为不智,没有谁是傻子。 “要不要我再调集一些人手过来?” 玛丽的本意是悄悄地来、悄悄的走,谁想到肖克会莫名其妙的搞出这么大阵仗,一条狗真的那么重要,不可能啊,那不就是一条普通的狗,再有感情也不能拿人命去砸吧。 “不用了,刚才我是担心你们。既然你确定坐在车里没事,那这样,金虎,你来开车,我去下面守着,如果哑巴需要接应我才好出手。” 只要不是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任凭金属弹雨攻击,小苟还是不怎么担心。跑嘛,在加持了漂浮术和飞翔术的复合魔法之后,如同玛丽说的,只要不来上几把反器材,他还是不害怕的。而且他也没有说瞎话,刚才他紧张那是因为担心左娟,至于说玛丽、金虎,对不起了,大家之间好像还没有什么友谊感情吧。 对他的下车,四周监视的人也没有什么反应,任凭他在下面围着路虎走了几圈,又去把那破烂车顶棚捡回来盖在光秃秃的那台路虎上,然后看着他蹲在路边抽着烟而已。 “铎、铎、铎” 肖克很有礼貌的在那扇厚实的防盗门上敲了敲,他找过,没看见门铃,所以里面究竟能不能听到敲门声他也不知道。 只是,手指的触感有些不对,防盗门不都是冷冰冰的金属质感吗,这门这门看着比一般的铁门还厚得多,手敲上去却是带着回弹,和木头门差不多的感觉。 生死仅仅在一念之间,这句话对任何生命体通用。事后,肖克和小苟喝着啤酒聊着天的时候,他很有感慨。 “苟哥,你是不知道,当时我真的是下意识的行为,甚至我自己都没有认识到这点。当然,现在我是知道了,异能者也好、魔法师也罢,其实都是普通人,除了变形金刚那种天然的高防御的物理属性,你我这些人在猝不及防的时候也会被一块板砖撂倒,大意不得啊,疏忽一下会要人命的。” 当时指的就是现在这个时候,手指的触感并没有让肖克想太多,他听见里面的脚步声在走过来,有人在问什么,他听不懂,大概估计是问门外是谁之类的吧。在国内的时候,你去敲别人的门,或者别人敲你家的门,不都是会问一句:谁啊。 这破门,看着这么厚,居然不隔音,肖克好笑,伪劣产品果真不是中国独有,美国也不少,黑心商人们果然都知道山寨才能赚钱。 白光闪了一下,瞬即消失,一道防护罩加持爱身上,肖克再次抬手敲着门,彬彬有礼的问道。 “二狗,你在里面嘛,小爷来带你回家了。” 正是因为看到无数的狗被麻醉昏迷,肖克才没有直接打进门去,任何一点可能会给二狗带来伤害的行为他绝对不会做,他宁愿出来几个人用枪把自己押进去,然后在看到二狗安全无误之后再来进行下一步。 “砰砰砰砰….” 密集的自动步枪开火了,房门瞬间被打成马蜂窝,这根本不是防盗门,而是用了一种金属颜色的油漆刷出来的伪装,其实就是一道普通的木门,这就是肖克手指触感不对和不隔音的原因。 只有少量的子弹擦身而过,其余大部分的金属弹头都准确的打在肖克的胸腹之间,就像隔着门开枪的人长了一双透视眼一样,看得穿肖克站立的位置。 防护罩被打得显出了形状,白光急剧的闪烁并且暗淡下去,那一刹那,肖克承受了超过两个弹匣的射击总量。 然后,在某一颗子弹打在肖克眼部位置的防护罩外的时候,防护罩一个收缩,没有声音的碎裂开来。 一声不成腔调的怪叫,肖克头皮发麻,后背的凉气直冲头顶,全身汗毛倒立。全身魔力猛然迸发出来,他往后硬邦邦的倒下去,脚底魔力一动,整个人倒射而出,沿着过道一直平滑到过道的入口处。 就在他贴着地面滑动的同时,门内的枪声有了一个短暂的间歇期,然后又是更加密集的响起。肖克仿佛看见,一颗颗的子弹化出一道一道的气流贴着自己的身体飞过,有一粒子弹击中了他外套的纽扣,仅仅是一个眨眼,那粒纽扣粉碎成残渣,飞打在他眼皮上,痛得他双眼直跳。 奶奶个熊的,忘记补充防护罩了,肖克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只顾着飞遁躲闪攻击,碎开的防护罩忘记继续加持了。 他突然感觉到毛骨悚然。 刚才,如果不是他身体的本能带动了一个防护罩的释放,现在是不是已经被打成肉泥了…… 那扇门终于向外倒下了,一个和肖克在货车那里见到的差不多大小的女孩,不,也许比那个女孩稍微大点,同样的肤色,短发,只是没有那些让肖克厌恶的鼻环之类的装饰。 女孩双脚叉开,平站在门内,手里一把ak-47还在开着火,她的脚下已经扔着一个空空的弹匣,一堆弹壳以她为中心到处都溅落着。她身后,一个高大的黑人一手持着一把同样的枪,三条弹链在空中飞舞。 更骇人的,女孩的脚下摆放着一具火箭筒,只要她一弯腰就可以拿在手里。 第一百二十三章 萝莉养成计划 平坦的道路走起来的确让人很舒服,在上面你可以大步流星的奔跑。只是,当你想要在路上留下你的脚印之时,你才知道,你需要的还是那些你曾经肆意嘲笑过的的那些泥泞小道。 ——摘自《白奇语录》 肖克的位置很奇妙,他是平躺着,后背距离地面不过五厘米,乍一看和真的躺在地上一模一样。 所以,从那个黑皮肤女孩和她身后黑人的双腿之间的空隙,他恰好看到二狗好死不死的趴在那里,懒洋洋的也在看着他。 好悬没一口血吐出来,肖克做梦都没想到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在美国和二狗见第一面。要说什么方式见面都无所谓,问题在于,那货居然就只是看着,嘴里叼着一块牛排正啃得满嘴流油的。 气极反笑,肖克反而恢复了平静,弹指间几个防护罩加持上身,腰身都懒得挺一下,一个牵引术把他如同木偶一样拉起来,顺着过道再次往前飘去。当然,为了不太过于惊世骇俗,他还是让自己的脚底贴在地面上。 尽头,那女孩和黑人大喊瞳孔顿时收缩到针尖大小,他们可是经历了太多的战斗,到现在还能够幸存下来岂非弱手。尽管肖克自认为做得隐蔽,但他们确实清楚的看到,那个男人双脚没有任何动作,人却在不停的往前过来。 “异能者,凯特,你赶紧带着那条狗离开,我来掩护。” 黑人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对异能者他的记忆太深刻了。在伊拉克的一场战斗中,他们作为黑水公司的雇佣兵小队潜入一个据说是萨达姆的化学武器基地,准备拍摄下来证据拿回给cia。 就在那里,他们遭遇了萨达姆手里唯一的一名异能者,他们十二人的小队死得只剩五个人,其中一个现在都在轮椅上,估计这辈子也没法站起来了,那个异能者却是毫发无伤。要不是最后有cia的异能者接应他们,他不认为自己的小队可以逃脱哪怕一个。 随手扔掉两杆ak,黑人把女孩一把拎到旁边,夺过她手里的枪死死扣住扳机,瞬间打空了弹匣,弯腰捞起火箭筒,大喊一声。 “凯特,趴下。” 过道是笔直而狭窄的,根本都不需要瞄准,黑人担心的不过是身后的女孩不要被后冲的弹流打伤而已,所以才提醒她蹲下避开。至于二狗,黑人就没对那条只知道吃的狗有过好感,尼玛,还得吃上好的才做出来的牛排,旁边还要摆上一杯红酒。 你说狗吃东西不都是一个狗盆吗,这货可好了,必须是一张专门的矮桌子、餐布刀叉的必须齐备,也不知谁家教出来的,还人模狗样的真的拿得起来刀叉切牛排。 很诧异自己这种时候还有闲心想起这条狗的事情,黑人匆忙回头瞟了一眼,女孩已经扑到那条狗面前,正在说着什么,却是没有按照计划从逃生通道逃走。 来不及了,黑人火箭筒微微一压,一扣扳机,“轰”的一道气流飞射而出,准确的击中肖克身前的位置。 黑人不愧是前雇佣兵,他已经预见到火箭筒对肖克用处不大,所以他就没有对着肖克开炮,而是打中他前面半米的楼板。瞬间,附近几个房间破碎溅开的玻璃和地面飞起来的混凝土石块阻拦了肖克的去路。 趁着这短暂的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时间,黑人一个后滚翻,一手抱起女孩,另一只手就要去抓二狗的后颈窝,二狗头一偏,躲开了。肖克却是顶着乱石轻轻一个加速飞落到门口,手一抬,定身术发出。 “好了,肖克,这都是我朋友,你还打得来劲了是不,赶紧把我们放开。” 让肖克很惊奇的是,听到二狗的嘴里吐出人话,黑人凝固的身躯当然没有办法动弹,但眼里的惊恐一望便知,只是拉小女孩却镇静异常,就像她早就知道二狗会说话似的。 没理睬二狗,定身术同样把它也定住了,肖克甚至在特意加重了魔力,免得这货挣脱开来。走过去,翻开二狗的眼皮仔细检查着,他动用了瞳孔术,看得非常仔细。 “看来你很清醒,既没有被麻醉、也没有使用毒品的过度兴奋嘛。” 二狗无恙,肖克算是放下心来,他收回魔力,好整以暇的招来一把还剩三条腿的椅子坐下,平静的看着这两人一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总得有人给他一个交待才行的,他没有什么表情,很漠然的等待着。 “那啥,肖克,你听我解释,你不要这样子嘛、不要生气好不好,刚才我是和你开个玩笑,真的......我保证。” 最害怕的就是肖克现在的模样,二狗知道闯祸了,魔法师生气了,真的很生气了。它最后一句“我保证”三个字简直是有气无力到极点,奶奶个熊的,早知道就不开玩笑了嘛。 随后,二狗和那个女孩一人一句,很混乱,好歹肖克把其中的关系理顺了也听懂了,他还真的没法继续生气。 凯特?戴琳斯是墨西哥裔帮前任老大的女儿,唯一的女儿,约翰?加拉赫,也就是这个黑人大汉,是她老爸给她雇佣的保镖,签订了十年的合约,也提前支付了足够的款项。所以在老凯特死了之后,约翰还是很尽力的在保护着小女孩,这是雇佣兵的荣誉感。 半年前,老凯特在一场黑帮火并中被人开枪从后面杀死,因为场面太混乱,没有谁看见开枪的人,因为这个事情,墨西哥裔帮差点崩析瓦解。 在约翰的支持和帮助下,女孩站了出来开始收拢人员,打算重新建立墨西哥裔帮的地位,重新恢复帮派在洛杉矶的地位和荣光。 她年龄太小,有一些稍微年轻的桀骜分子当然是不服气,拖着人马开始独立门户。这样还算好的,大不了大家瓜分了以前墨西哥裔帮的地盘,变成一个一个的小帮派而已,这都没啥大不了的。 但是,问题很快出现。 女孩都还没有把摧毁这些分 裂出去的小帮派收回来的打算,她还在为昔日父亲建立的一条条的毒品通道被来历不明的人占据的事情头大,几个她老爸的前手下就联合起来打上门来。 都是从这里出去的,各种的埋伏、陷阱什么的不起丝毫作用,女孩在别人的突袭之下狼狈而逃,身边也只剩下约翰一个人。 那是一个雨夜,至于为什么人一旦走投无路的时候都会碰上下雨这个估计老天爷才知道,在美国估计要上帝那老家伙才清楚。 女孩和约翰被围在一个货仓里,外面是几台皮卡,上面的机枪都可以忽略了,根本用不上,就凭那些混混手里的ak都足以让两人送命。不过,他们也得挣扎不是,哪怕是死到临头也要拉上几个垫背不是,小女孩可不是萌妹纸。 二狗每天都会从办事处出来闲逛,那天晚上也不例外。它喜欢从屋顶跑,这应该是猫门的习惯才对,不过二狗肯定不会当回事,谁让美国大多数的房屋都不怎么高呢。 在跳过不知多少屋顶之后,它就看到了货仓的战斗。二狗不高兴了,自己淋着雨正在体会小苟嘴里时常提起的浪漫,据说这还是泡妞的必杀技,却被这些可恶的帮派分子打算了。 不过,这些人是在抢什么吗,它还是有点好奇心的,尽管它真的不是猫。凑到被围攻的那个货仓顶上,二狗找到一个缝隙可以看到里面。 哇哦,二狗想吹口哨,它努力的撮起狗嘴,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技术对一条狗来说真的不要太高难啊。 萝莉……还是一个黑皮肤的萝莉……鼻梁挺翘,小小的让人,不对,让二狗很满意。眼睛大大的、睫毛长长的,嗯,标准的萝莉养成计划里面的女主角啊,二狗流了一屋顶的口水。 然后,它就肚子饿了,只要一兴奋或者一愤怒,二狗就会觉得很饿、非常饿,它需要补充能量。能量从何而来,当然是从食物中摄取了,这都值得问吗,奶奶个熊的。 轻巧的从屋顶跳到一辆稍微停得角度有点偏的皮卡上,上面连司机一共三个人。尼玛,也不知道黑人好不好吃,二狗都有点犹豫,它是非不清黑人和墨西哥裔的区别的。不过今天运气真不错,二狗抬头望了望天空,雨越来越大,这不等于帮它清洗食物嘛。 甩了甩全身的水珠,那三个混混正被这忽然泼洒到脸上的水气愤,然后才发现车厢里多出一条小狗来,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这条狗越来越大,就像电影里的怪兽一样,张开了那骇人的血盆大口。 人在极度的恐惧之中会忘记很多事情,就像肖克在门前被袭击都会忘记开防护罩一样,小混混们拿在手里的枪多忘记开火,而是当做烧火棍一样劈头盖脸的对二狗打去。更有甚者干脆就是丢掉枪,坐在地上,拼命的往后倒退,双脚踢出一朵花来的喊着救命和不要吃他这些话。 “很遗憾啊,我们语言不通,没法交流。” 二狗很不满意的就是这点,它居然也听不懂英语,在它记忆里,但凡从异空间被召唤出来的异兽,对当地语言都会无师自通的,没见当初汉语它可是一听就懂、就会说不是。 第二百一十四章 妹纸是狗爷罩的 人生在世,主要看脸,只要长得丑,瘦成魔鬼身材照样还是石榴姐的效果。所以,你说,减肥这种事,在丑为前提的情况下究竟有个 卵 用?是能找着对象还是咋滴? ——摘自《白奇语录》 凯特和约翰早已放弃了任何的努力,两个人无精打采的靠在货仓的一个箱子上,等待着外面破门而入的时刻、等着着子弹穿透身体收割走生命的那个瞬间。 雨点密集的打在货仓的天花板上,凯特开始流泪,这还是她父亲被偷袭丧命之后的第一次哭泣,她稚嫩的双肩终于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压力了。 约翰抽着一个地上捡起来的烟头,身上的烟在逃亡途中早就不知道遗失在什么地方。他沉默不语,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作为一个收了钱的雇佣军,他是非常有职业操守的。如果说雇佣军这个行业有道德勋章的话,估计他应该是第一个被颁发的人。 他很心痛的又吸了一口,瞅了一眼烟头,奶奶个熊的,还剩最后一口的量。都怪外面那些杂碎,你们倒是闹啊,有本事现在冲进来啊,老子还有几粒子弹在等着你们,你们那么安静是不是又在商量什么阴谋诡计…… 安静,约翰一下坐直了身体,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到门边,从墙上的一道缝隙往外看去。 雨打篱笆,依旧是滴滴答答,但是,他看得见的几辆皮卡静静的停在那里,驾驶室和尾箱都空无一人。有一台驾驶室顶棚上架着的机关枪的弹链还在轻微的摇晃着,就像它的主人前一刻还在摆弄、准备射击一样。 约翰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宁愿看见外面车上那些帮派分子在喧嚣、在猖狂而肆无忌惮的狂欢,这种宁静可以折磨死人的神经。 竖起指头对小女孩轻轻地一“嘘”,他蹑手蹑脚的把货仓的侧门拉开一条缝隙,紧握着手里的手枪,甚至指骨都紧张得有些生痛。 脑袋伸出去,约翰都有些担心这是不是追捕者们设下的圈套,所有的人都埋伏在一旁,就等着自己傻乎乎的露头。但是,不搞清楚究竟,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憋得更难受,尼玛,拼了,不就一条命嘛,收了老凯特那么多钱,也享受够了。 抱着孤注一掷的想法,他上半身挤出去,等了片刻,咦,居然没死,他有点惊讶。然后,一条腿迈了出去,又等了半分钟,平安无事。最后,整个人都站到屋檐下了,如果这是一个圈套,随意从哪里射出来一颗子弹就达到了目的。 闭上眼睛,约翰的腿在发抖,虽然是下了决心,但谁不想多活几年,死亡,总是最考验一个人的心灵。 “汪汪……” 有狗叫,难道是警察来了牵着的警犬,他试探着鼓足勇气睁开眼睛。面前还是飘飞的小雨,几台皮卡孤零零的停在雨中,刚才的狗叫仿佛是幻听一样,追捕他们的帮派打手还是没有出现。 摸到几台车跟前,这已经是他之前想都没想过自己会去做的事情。驾驶室干干净净的,没有血迹、没有打斗痕迹,车厢也是这种状况,麻痹的,这是遇见鬼了!这些人要撤走也要把车开走才对,每一辆车可都是帮派的公共财产,要花钱的。 没有哪个帮派会像电视拍摄的那样,随意的一台车扔在路边。帮派里面穷人很多的,钱的重要性超越一切,这一点上和一个公司没有任何区别。 围着货仓走了一大圈,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次,全身被雨水淋湿透了约翰也仿若不知。在最危险的时刻,他居然和凯特莫名其妙的捡回了一条命,他要赶紧回到货仓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小凯特,然后商量下一步行动的计划。 被人追杀了半个多月,约翰冒火得很,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喘息的机会,他首先考虑的就是反击,这才是一个合格雇佣军应该做的正确的事。 “约翰,你快来,咯咯咯咯……” 他才转回到货仓正门,凯特的笑声和喊声就让他大吃一惊。小女孩居然跑了出来,爬在一辆皮卡车的后箱里蹦蹦跳跳的,一条小狗围着她跑老跑去,不时跳起来钻进她怀里,撞得小女孩踉踉跄跄的。 真的有狗? 约翰再一次傻眼! 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雇佣军战士,一定范围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耳朵,可是,这么大一条狗就在眼前,他居然走了一大圈都毫无所知。 现在顾不上纠结这个问题了,他几步跑过去,一把抱起小凯特,急促的说道。 “赶紧走,凯特,趁着现在一个人没有,我们先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他走了几步,无奈的放下不停的挣扎着的小女孩,很有些不满意。这孩子一直非常懂事,这是要做什么? “约翰,我们不是应该开车走吗,开车不是跑得更快?” 对啊,他一拍脑袋,自己也是迷糊了。对,开车,他转身就要冲向最近的那台皮卡,刚才他检查的时候就注意过,每台车的钥匙都在里面好好的插着。但是,小女孩又拉住他,指着刚才自己玩耍的那台车,那只小狗跳到驾驶室顶棚上正看着他们。 “只有那台车是好的,其他的轮胎都在漏气,不信你看,约翰。” 感觉自己距离发疯不是很远了,约翰耐着性子一台车一台车的又看了一遍,奶奶个熊的,居然是真的。除了小狗脚下的那辆车,其他的车的两个后轮上都有一条长长的裂缝,焉塌塌的趴在地上。 今天的事情很悬疑、很惊悚,这是约翰把车开出货仓时唯一的想法,他其实都有些麻木了,不管是恶魔还是上帝,只要站在自己这一边就行了,何必去计较那么多。 那条狗也奇怪,在那里不紧不慢的等着他们回来,然后有跳到女孩怀里,舒舒服服的拱了拱,开始睡大觉。 找了一家汽车旅馆,这一晚约翰算是美美的睡了一觉。女孩和小狗寸步不离,还不停的对着小狗絮絮叨叨的说着话,约翰对此只能是无力的摇摇头。 而且,更让约翰感觉诡异的是,第二天早上醒来,吃完早餐,小女孩抱着小狗敲开他的房门,他手忙脚乱的扯过床单裹在身上,一巴掌拍醒半夜他叫来的应 召 女郎,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扔在她胸前。 “走,赶紧走,速度快点。” 小凯特笑着抱着小狗不慌不忙的转身站在门外,没等几分钟,那个女人笑嘻嘻的瘸挒着跑下楼。虽然比较辛苦,那黑人难对付,估计是很久没吃肉了,但小费不低,也算是不吃亏。 终于穿好了衣服,虽然脸都还没有来得及洗,不过约翰总算是把屋子里粗粗的收拾了一番。小女孩进去,皱了皱鼻子找到一张看着干净的椅子坐下,第一句话就吓得约翰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们今天要打回去,打回墨西哥裔帮去,收回我们的地盘。” 小心翼翼的伸手在小凯特面前晃了晃,小女孩眼睛很灵动,没有痴呆的症状。然后,他又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语气非常温柔的问道。 “小凯特,你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我们要想打回去,首先需要召集你父亲的一些手下,然后还得需要一笔钱购*支,否则我们两个人拿什么去打?” 小凯特笑得很神秘,但是态度非常坚定,她明确告诉约翰,如果他不愿意去可以在这里等着她,小女孩自己一定要去。 在心里深深地哀叹着,约翰昨晚还在高兴,终于跳出了狼窝,尼玛,这才舒心了几个小时,又要自投罗网去,早知道昨晚还跑啥啊,让那些人直接把自己抓住岂不是更省事,也免得自己空欢喜了一场。 垂头丧气的开着皮卡,约翰连子弹都没有去枪店补充一点,他真心觉得没必要了。一百发子弹又怎么样,人家都不止超过一百个人,自己和小凯特又不是超人,送上门除了自杀其他不会有更好的选择。 前面就是墨西哥裔帮的地界,约翰憋着气正要一脚油门踩到底冲上去,他敏锐的视力清楚的看到路两边有些负责通风报信的混混已经站起来手伸到了腰间。只要不是警察,他们就敢开枪,这是没得说的,约翰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 “停车,约翰,不要过去。” 小女孩果断叫停,约翰却是哭笑不得,你让我来的,来了又不进去,等着人家报告上去然后派人来杀我们不成?算了,懒得想了,他把车靠在路边,正好后面停着一辆巡逻的警车,那些混混自然不敢越界过来冲杀这两个上面下了悬赏令的家伙,虽然眼睛好的已经看清了他们的面容。 要下车窗,点上一支烟,约翰开始等死。 “二狗,拜托你了。” 小凯特却是也推开车门,把那条小狗放到地上,然后很虔诚的对它说了这句话。约翰惊恐的看到,那条小狗笑眯眯的对小女孩点了点头,屁颠屁颠的甩着尾巴跑进了墨西哥裔帮的据点大楼,没有任何人会去注意这条宠物狗,尽管它是从皮卡上下来的。 第二百一十五章 二狗的伟大事业 年轻人都会面临同一个问题,不论中外:既想叛逆而特立独行,又想和成年人保持高度的一致,以期获得成年人的认同,这是一个让他们纠结而无法取舍的难题。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有些问题不要说约翰迷糊,小凯特同样是搞不懂。对二狗,她只能认为这是某个自称上帝的老头对她虔诚祈祷的回应,那老头的视线投注到了她的身上并且停留了那么一秒钟。所以,也许是那老头动了怜悯之心,也许是那老头昏了头,总之他给了她一条会说话的狗。 更多的问题是二狗也搞不清楚的。才开始,小凯特和约翰的对话以及那些帮派成员的喊叫它是一个音节都听不懂。但是,很神奇的,当它敞开肚皮大吃了一顿没啥营养、没啥灵气的大餐之后,它发现自己听得懂小女孩的说话了。 英语,哼哼,狗爷无师自通啊,它得意了几分钟,然后有点发抖,害怕得有点颤抖。 二狗想到了一件让它恐惧不已的事:它是在吃了那些个帮派分子之后忽然之间就精通了英语,墨西哥语懂不懂暂时还不知道,因为它没有和人进行墨西哥语的交流。它反复的回忆,自己当初是不是初到安西,第一次被肖克召唤出来的时候也吃了一个人,所以可以马上与肖克交谈,但是,事情过去得有些久了,它真的追溯不到那个时间的记忆。 它不是畏惧吃人,就像人不会畏惧吃饭一样。但是,它喜欢吃的是例如修真者、异能者这种体内含带灵气的食物,当然,偶尔吃点垃圾食品也不是不可以,就像熬夜的人总是喜欢泡上一碗泡面。 只不过,如果谁给你说:来,孩子,吃完这桌上的一锅饭你就学会了语文、吃完另一张桌子上的菜你就学会了数学。以此类推,各门学科下来你会吃的想吐,更不要还都是泡面,每张桌子上好几桶泡面,基本上,以后你见到泡面甚至听到这个名字都会呕吐。 连锁反应总是存在的,垃圾食品倒了你的胃口,会让你在一段时间内见到哪怕山珍海味也吃不下去的。二狗恐惧的就是这个,它想得更远一些。 地球上有多少种语言二狗不清楚,但肯定不会少,更不要说其中的方言,那简直是百花争艳的局面。如果肖克他们以后去的地方更多,打交道的人更多,自己势必要跟随一路,那么额,为了搞懂当地人的言语,窃听某些机密,自己岂不是要不停的吃一些垃圾食品下去。 尼玛,日子没法过了,二狗悲催的仰天长啸,这是逼着狗不做一条狗吗? 带着这种怨气,它进了墨西哥裔帮的据点,直接闯进了最深处的几个大佬的会议室。里面的会议正开得若火如荼,对小凯特的追杀已经对老凯特的生意的分配让自己刚起来的新大佬心情激荡不已。 因为有些想发吐,二狗觉得自己的胃口已经收到了严重影响,它只是悄悄的撞上门,隔绝了外面保镖们的救援,然后现出了一半原形。 为什么是一半原形,那是啊二狗看了看这个偌大的会议室,还是太小,一半的体型都让它基本没法转身了,但是威慑力却是足够,特别是几个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新大佬发现面前突兀的出现的怪兽还会说英语的时候,各种的遐想在他们脑海里滋生。 这是一场没有反对余地的不对等谈判,在几个新大佬身上、桌子下面藏着的几把枪被二狗一口咬得粉碎,那些金属残渣被它“噗噗噗”的吐得满屋都是的时候,大家的意见统一了。 每个新大佬义愤填膺的发誓要为老凯特报仇雪恨,一个个怒吼着坚定不移的追查凶手,当然,他们异口同声的要把小凯特接回来继承老凯特的位置,带领墨西哥裔帮走向更光辉的未来:占领洛杉矶、走向华盛顿,扩散到全美的每一个角落。 一番热情澎湃的动员大会胜利闭幕,二狗作为主持人最后补充了一句,这让几个新大佬彻底打消了出去之后联络附近帮派反攻的算盘——小凯特是狗爷我罩的,我会呆在这里伴随着小凯特成长起来,就像那个蓝胖子一样,我要看着小凯特成为美国第一大黑帮的首领。 然后,二狗接下去的话才是惊世骇俗的。 “在小凯特回归之后,本帮的扩张计划就会逐渐展开,你们也不害怕fbi、cia,还有什么枪炮烟酒管理局什么的异能者,告诉你们,狗爷不怕异能者,狗爷巴不得他们来给狗爷填饱肚子。” 异能者在美国不那么新鲜,几乎很多人知道,只是没有亲眼见过,只是几个知名的异能者被好莱坞改编成电影倒是闻名世界了。尽管说电影夸张了一些,一个个的异能者都是无敌的超级英雄,但是作为黑帮头目,他们也收集了一些据说很诡异的战斗场面的情况。 没有谁会去招惹异能者,因为某些视频真的让人心惊胆战,这是黑帮不成文的规则。现在,这条规则被二狗撕破了,这货大摇大摆的宣称:异能者就是我的食物。 就在小凯特和约翰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楼里忽然涌出一波一波的帮派分子,每个人都是拎着枪的,有人还扛着火箭筒什么的,他们后面的那辆巡逻警车见势不妙,一溜烟跑得没了影子。 如果不是看到跑在前面的那条小苟,约翰已经准备开枪自杀了,这总比被抓住然后经受酷刑的折磨好得多,黑帮的拷问可是不讲究人权的。 再然后,小凯特正式接管大权,几个新大佬也甘愿忠心耿耿的辅助她,墨西哥裔帮开始悄无声息的吞并周围的小帮派,而且没有在洛杉矶的地下世界引发暗流,警方更是一无所知。当然,约翰也是不怎么清楚,当着他,二狗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来。 之后就是肖克来了,二狗很委屈,它真的很委屈。 “不就是是点自动步枪和火箭筒嘛,哑巴,你觉得这玩意还能伤害到你。我就真的想和你开开玩笑,让你见识一下狗爷开创的新局面而已……” 肖克无话可说,除了摇头,他倒是想起一件事需要二狗解惑。 “我们调取了左家附近街道的所有监控摄像,为什么没看到你的离开?你有什么办法躲开监控吗,二狗?” “办法,没有啊,我可都是光明正大的出去、进来的。也许是监控系统抽抽吧,谁知道呢,电子设备就是那样,时不时抽风的。” 尼玛,肖克想吐血了都。 大家疑神疑鬼了半天,却没想到最有可能的原因,那就是设备本身出现故障。行吧,这个算是说得通了,他点点头。 “让人去下面把苟哥接进来把,随同还有两个人,是我们的合作方。” 这下该二狗惊讶了,它来了洛杉矶天天出来混,不分白天黑夜的,好容易发现一个小萝莉目标。现在肖克才来几天,居然就有合作方了,它猛地笑了起来,小凯特搂着它,好奇的看着肖克,这一人一狗使用的是中文,小女孩听不懂。 只不过,从那个男人和二狗之间的神情态度,小女孩还是看得出来,这好像比她和二狗之间的关系更亲密,小女孩有点幽怨的把二狗抱得更紧。这点力道对二狗来说就像挠痒痒,它只是狡猾的把身体和小女孩贴得更紧揩油罢了。 “哑巴,你的合作方不会是街上的小混混吧,说不定还是我们墨西哥裔帮的外围成员,哈,这就好玩了。没事的,狗爷给你们出枪出人,让你们在洛杉矶好好威风威风。” 他们在这里闲扯着,玛丽和小苟在下面也很忙碌。楼里的枪声给了他们警惕,玛丽果断的拿起电话呼叫了两个特警队赶过来,估计最多也就十分钟,同时她还召来了一架移民局的直升机,特意吩咐两名最好的狙击手在直升机上待命。 直升机速度那就快了,估计是里面枪声刚停,整栋大楼已经在狙击手的瞄准镜中了。小苟正准备要进去接应肖克,玛丽也想跟着去,两人拉扯不下的时候,楼里出来几个人,很有礼貌的走到车前,说道。 “请问哪一位是苟先生,肖先生让我们来请你们进去。” 除了肖克和玛丽、金虎,今天在场的人没有谁知道小苟的姓氏,左家更不可能当叛徒,那就说明肖克是真的控制住了局势,三人终于放心了。 玛丽进入移民局之前就是洛杉矶警局反黑组一颗冉冉上升的新星,也正是因为她的优秀表现,导致她进入了移民局的视线,最后被这边招了进来,并在很短时间提升为外勤组的组长,手握一定的权限。 不论是之前的洛杉矶反黑组还是现在的移民局外勤组,玛丽这都是首次堂堂正正的踏进墨西哥裔帮的据点。原本以为是普通的建筑,进去才知道里面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坚实的堡垒,每一个房间都是一道岗哨,她真的无法想象之前肖克是怎么走了进来的。 过道里的弹壳和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弹孔、火箭筒掀开的大块的水泥,这一切都让玛丽和金虎有些心惊胆战,他们的手不由得摸上了枪套…… 第二百一十六章 死去的爱情 爱情的标准是用来约束自己,而不是去管教对方的。 ——摘自《白奇语录》 “不要紧张,大家都不要紧张,玛丽,你和金虎放松一些,没事的,我确定没事。” 玛丽和金虎一摸枪,几个一直尾随的帮派分子立刻抬起了枪口,小苟赶忙阻止,尼玛的,这里再打起来算个啥呢,有这个必要吗。 杯弓蛇影这是,肖克恰好从屋子里走出来迎接他们,看着好笑。他把身子一让,说道。 “苟哥,你看后面是谁?” “你这个混蛋,居然在这里。奶奶个熊的,那里不给老子说清楚,老子扒了你的皮炖汤喝,说,究竟怎么回事?” 一眼看到二狗,小苟再也没法保持镇静了,他冲上去,一巴掌扇在二狗脑袋上,扇得那货脑袋差点转了一百八十度。然后,小苟扑上去把它压在地上,狠狠得蹂躏着,看得小凯特那个心痛啊,立刻就拉着小苟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 “嗷呜” 小苟一蹦而起,尼玛,谁这么大胆子,敢咬苟爷。高举的巴掌却落不下去,一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萝莉挂着两行泪盯着自己,小苟没办法了。 伸脚猛地一踢,二狗被踢出去半米远,砸在墙上的声音让人瘆得慌。小苟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以前大家在一起早就闹腾习惯了,他也没有觉得旁人看着会怎么想。 不说美国,就是在国内,现在对虐待小动物网络上都会有很大的反响。所以这一次不仅是小萝莉双眼在冒火出来,就连金虎和玛丽都皱起了眉头。一个对待小动物没耐性的人,对待人的态度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萝莉手一伸,摸出一把枪抵在小苟下巴上,清脆的嗓音非常悠扬动听,但和她话的内容却截然相反。 “你去给它道歉,不然我就开枪了。” 事情闹大了,小苟脸上的表情精彩异常。他才不会卖这么一个小萝莉的做账,刚才对小萝莉的好感也彻底消失了。他瞪着二狗,这货如果再不爬起来,他铁定一个牵引术把它从楼上扔下去,反正无论怎么弄也摔不死它的,甚至就连它一根狗毛都擦不掉,有什么关系呢。 “大家都消消气,有话坐下慢慢说。” 二狗的装疯卖傻让肖克也有点生气了,你说卖萌什么的也得有个限度吧,到现在它还在那里四肢朝天抽搐着,尼玛的,过分了啊这。 一伸手,一个重力术压在它身上,二狗嗯哼了一声,身躯肉眼可见在努力膨胀,这是它对抗重力术的唯一方法,就是它坚实无匹的肉身。当然,前提是它必须恢复原状,现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宠物犬的体型,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肖克既然恼怒的出手了,那里又是二狗挣扎得了的。 隔空一点,空间裂缝在二狗眼前准确的张开,就像一个徐徐打开的布袋,等到完全张开的那一瞬间,二狗就会被强大而无从抗拒的吸引力吸纳进去,回到它的异空间。 “我错了,我错了,肖克,苟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二狗终于被吓住了,它怎么也想不到肖克上来就是撕开空间裂缝,这是要把它送回去的节奏吗?害怕了自然就求饶,它到也聪明,一双大大的狗眼使劲的盯着小苟,还带着朦胧的泪花,它可是清楚得很,只要小苟说没事,肖克就不会再怪罪它。 而且,刚才它也的确过分了一些,这段时间没人约束,它过得是太自由自在了。动物和人差不多,有管教与没有管教区别非常大的。 “算了,哑巴,不和它一般见识。小萝莉,把你的枪拿开,不然我生气了。” 一根手指把下颌的枪管弹开,小苟还是忍不住替那货求情了,总不能看着那货被肖克扔回去吧。 他发话肖克当然没有意见,魔力一收,空间裂缝慢慢缩小到不见,二狗总算松了口大气。它一个翻身扑到小苟脚下,狗尾巴摇得那叫一个欢畅。 肖克冷哼了一声,那货赶紧躲到小苟背后,打死不再冒头出来,这让小苟又好气又好笑,你刚才不是猖狂得很嘛,现在怕什么呢,奶奶个熊的,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二狗没事,小萝莉也不能说什么,她虎着脸收起枪,很孩子气的请玛丽和金虎坐下,让人给他们端来咖啡,对肖克和小苟是根本不搭理。 其实,这个房间里有三个人正在极度震惊中,那就是玛丽、金虎和约翰。二狗的开口讲话让他们的心绪到现在都没有平复下来,他们都是差不多的想法,这条狗一定是外星人。 只是,外星人怎么会害怕肖克,还有肖克刚才弄出来的那个缝隙是什么,玛丽的好奇心被激发出来再也无法收回。 她不时转头看看肖克,对小萝莉说的话有一个没一个的听着,直到金虎撞了撞她的胳膊,玛丽才猛地回过神来,脱口问道。 “你干什么?” “boss,墨西哥裔帮在和我们谈条件呢?” 金虎无奈的摇摇头,在肖克撮合下,黑白双方终于坐在一起可以谈一谈了,只是玛丽明显心不在焉,这让小萝莉和约翰心里非常生气,尽管他们自己也时不时的看看趴在小苟脚边卖萌的那货。 这一次的谈判只是一个初步意向,玛丽刚才打了电话回去请示,对于可以进入墨西哥裔帮的地盘并且利用他们的人脉,移民局是求之不得。只是他们也要顾及到影响,所以规范了玛丽在谈判上某些坚决不能让步的底线。 听得有些打瞌睡,如果不是二狗翻译,肖克和小苟都想去下面车里睡觉了。想到下面车里,肖克忽然想起左娟,那姑娘还老老实实呆在下面不上来,估计是被吓着了。 和众人打了一声招呼,肖克一溜烟下了楼,还好,几个混混远远的守在那里,没有让任何人去打扰左娟。 “怎么样了,他们怎么没下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没事,我们找到二狗了,玛丽他们在和帮派谈合作,估计要等一会儿。你喝水不,我去给你拿?” 肖克本来想说他去买,忽然想起自己一个单词不会,还不如上楼去拿来得方便。没等左娟回答,他一迈步,又进了楼道,旋即拿着几瓶水跑了下来,左娟笑得非常甜,哪怕肖克对她稍微好一点,女孩都会感动半天的。 两个人坐在车里闲聊着,左娟倒是希望上面谈得越久越好,要不谈个三五天的不下来更开心。肖克无所谓,只是他会时不时的花上几秒钟闪现到上面去看一眼,说到底他还是担心玛丽和对方打起来。 小苟也不耐烦了,又听了那么久,小苟忍不住插话了。 “我说,你们卖毒品时不时还有理了,要以苟爷说,以后墨西哥裔帮的毒品买卖全部停下来,谁他妈都不准沾染这害人的玩意。什么,做不到,做不到那就去死。” 手一抬,牵引术凌空提起正恶狠狠的盯着他的约翰,另一只手一弹,防护罩死死地卡在约翰的脖子上,越陷越深,小苟发怒了。 他还是乞丐的时候,亲眼看到过很多小女孩被社会上的混混骗着吸毒,然后染上毒瘾之后就被逼着去卖 淫,一天天的就那样沉沦到地狱,直到死亡。 那时候他虽然也怒不可遏,但是没有能力去解救那些小女孩,最多只是偷偷的趁着跟随监视小女孩们的混混不注意的时候,拿出自己乞讨来的钱塞给她们,让她们赶紧偷跑。 但是小苟心底有一件事就连对肖克都没有说过——他曾经帮助过一个女孩,在帮助的过程中,他爱上了那个遍体针眼的女孩。 在那年深冬的某一天,那个混混吸毒过量昏迷不醒的时候,小苟拿出当时自己仅有的积蓄:伍仟贰佰元,全部拿给了那个女孩,让她马上坐车离开去寻找警察的帮助,这也是小苟唯一能做的事了。 一个星期之后的一天半夜,小苟拖着又饿又冷的身躯慢慢朝着自己发现的一个可以避寒的桥洞走去的时候,他无意中看到,缩在路边的一个垃圾桶角落里,一个女孩正颤抖着用打火机熏烤着锡箔纸上的毒品,然后那个满 足的神态在微弱的火光下一览无余,那就是他痴恋的那个女孩。 小苟当然生气了,他冲过去质问她,那女孩笑着瞟了他一眼,一把拉开衣服,也毫不在意寒气似的,狂笑着回答道。 “你给钱不就想玩嘛,来啊,老娘不赖账,让你玩个够。回家,回尼玛屁的家,你认为老娘这个样子还会有家可回,你傻逼了吧?还爱情,你自己找你的爱情去,要玩就上,不玩就滚,老娘没时间陪你说闲话……” 那一夜,小苟在城市里傻傻的走了一个晚上,如果不是一个好心的清洁工人给了他一件旧棉衣,估计他直接就被冻死在街头。 没过几天,小苟看到那女孩的尸体被硬邦邦的抬走,他也不知道是因为吸毒过量还是寒冷。从那一天开始,他把自己封闭了起来,知直到遇到肖克、遇到于娜娜。 所以当他搞清楚约翰在和玛丽光明正大的谈判他们的毒品生意时,一股邪火从他脚底板烧到头皮,他爆发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变白的帮派 生活其实很平淡,是我们自己把它想象得千娇百媚,或者把它形容得苦不堪言。 ——摘自《白奇语录》 没有任何人知道小苟爆起的原因,现在也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因为约翰拼命抓挠脖子的双手已经渐渐无力,他的脸红得和滚烫的铁锅差不多,马上就要窒息休克。 小萝莉果真不是寻常人,顺手抄起面前的手枪,瞄都不瞄就是三连射,准确的打在小苟的胳膊上。这一点小萝莉总算还是知道分寸,没有朝着小苟的要害部位射击,只是,在防护罩的作用下,三颗子弹仅仅是在他的胳膊上停了一秒钟,然后滑落到地面,连跳弹的冲力都被防护罩全部吸收了。 门外的几个帮派成员眼看不对提枪就要开打,他们才不会管什么谈判不谈判,约翰本就是帮派最直接的管理人,算得上是大boss。小苟手指连点,几个定身术发出,一堆人挤在门口,反而把过道里其他想要进来的人堵在外面。 “苟哥,苟哥,你等一下,先等一下,能不能让我和他们谈谈,私下谈谈。” 事情一波三折,二狗也是头大。肖克生气之后它就装傻躲在一旁不吭声,原以为混过谈判有小苟护着也就过了,肖克一般都不会再多说什么。只是,小苟却突然激动起来,而且是一出手就要哦死人的架势,它没法躲开。 拦在小苟面前,他既不敢变大身躯,也不敢跳起护住约翰,因为肖克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了,外面过道上的人被他全部定住扔进一间屋子,此时他正抄着手冷冰冰的盯着屋内的情形。 现在肖克早已能够做到魔力内敛的状态,不会再像当初满身挂着光环。但是二狗是他召唤过来的,两者之间的联系精密度超乎一般人的猜测。二狗现在清晰的感应到肖克身体周围魔力在飞快的旋转着,这人居然做的是大打出手的准备,二狗只能在心里吐槽了。 “行吧,给你十分钟,然后就不要怪我不给面子了,二狗。” 小苟手一松,约翰一下摔在地上,捂着脖子拼命的咳嗽,恨不得把五脏六腑咳出来才甘心。二狗的私下谈谈也不是要去另一个房间,那样做不地道,等于不相信肖克和小苟,这点这货拎得清得很。 把小萝莉和约翰叫到一边,二狗很郑重,至少小萝莉第一次看到它的眼神是如此的认真。 “毒品的确不是一个好东西,要不干脆全部交出去给移民局也算是一项功劳,换取一些其他的条件不是更好。再说了,我看电视都看到,现在大家都在想办法洗白,你们为什么要一条路走到黑呢?” 一条狗和两个人一本正经的讨论着毒品的危害,这个场面真的让人忍俊不住,肖克嘴角都挂着笑意,他走过去拍了拍小苟的肩头,什么话都没说,静静的安坐在一旁,这就是对小苟的最大支持。 感激的看了肖克一眼,摸出一只烟递给他,他笑着把自己曾经的那段经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肖克握着他的手,用力的捏了一下,笑道。 “毒品禁绝了好,只要你高兴,今天我们就把这里的人全部杀掉,然后放一把火把这栋楼烧掉,怎么样,苟哥?” 角落里,二狗耳朵动了动,哆嗦了一下,继续着它的施压。金虎听得懂汉语的,只是他感觉到自己后背开始出水,像出水似的冒着汗,并迅速打湿了内衣。 他一直觉得肖克是很文静甚至说得上腼腆的一个大男孩,这种人就算有异能一般也危害不大。虽然他也听说过偷渡者登岸那天晚上的事,移民局不管怎么要求保密,他在局里还是有几个位置不错的好朋友,大家私下还是会聊一聊、惊叹惊叹。 刚才肖克一个人上来发生了什么他也没有亲眼看到,所以种种阴差阳错之下,金虎对肖克印象真的非常不错,一直到他听到这句话。 为了一件事,无论这件事是多么重要,他居然想要杀死这栋楼上所有人,只因为他朋友不高兴,金虎的心脏被一只魔掌紧紧地攥着,他觉得自己已经看见了地狱大门,而且,那扇门正在开启。 不行,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他,金虎急得坐立不安,他凑近玛丽,原封不动的把刚才肖克的话翻译了过去。 二狗施压无果之下,看着倔强的小萝莉,它也只能无奈的告诉她自己听到肖克在说什么,然后,它补充道。 “你们全部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杀死你们对他来说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你们不懂的,麻痹的,不做毒品会死吗?像你这么大的孩子吸毒你觉得看着舒服,是不是啊?” 它歇斯底里的狂吼着,躯体不知不觉已经涨到一个人高,小女孩还是第一次见到它这种形态,被吓了一大跳。当然,最重要的,是二狗这句话触动了她,让她想起自己被追杀而日夜无眠、四处逃窜的日子。 “告诉你,他一旦动手,你们他妈的都得死,狗爷都不敢护住你们任何一个人,你们这些猪脑子……” 二狗的大发雷霆让肖克和小苟的眼睛都瞪圆了,原来这货这么在乎那个小萝莉啊,他妈对视了一眼,笑得很诡异。 接下来的谈判一下就通畅了,因为小萝莉的让步,玛丽取得了她仿若梦中的骄人成绩。在得到消息之后的二十分钟,移民局一个大佬亲临现场,郑重其事的和小凯特达成了一些列的协议。 这里面肯定会有对目前几个墨西哥裔帮的头目的豁免权。 在协议签订的一刻起,大量的洛杉矶警局的警察和移民局的外勤分队开始接管墨西哥裔帮的地盘,一个一个的毒品、军火的交易地点被摧毁,媒体简直如同打了兴奋剂,扛着摄像机疯了似的跟在警察屁股后面。 这一系列的变化引起了洛杉矶地下世界的震动,无数的大大小小的帮派的探子进入这个区域。 所有的帮派最开始都以为是墨西哥裔帮被警方一网打尽了,他们的势力跃跃欲试的准备好等着警察撤走就会一涌而出,分割占据某些收益好的街道。 可是,越是观察,那些个帮派越是发现形式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样,因为警方的特种部队已经在向周边扩散,开始扫荡超出墨西哥裔帮势力范围的毒品交易地点了。 不过,自始至终,没有任何一个帮派认为是墨西哥裔帮投靠了警察。 开什么玩笑啊,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历来都是躲在警察背后下杀手的,他们和警察的仇恨恐怕超过了其他任何一个帮派,他们除非全体都被毒品烧坏了脑子才会集体缴械投降吧。 他们没想错,多年的习惯养成也不是可以轻易舍弃的,如果没有小苟这一次差点被触及到底线,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 左娟回家了,她还想跟着,但是肖克让她先回去准备晚饭,他们一会儿都回去吃完。这个提议让左娟窃喜,没听说吗,要抓住男人的心,你得抓住他的胃。 刚开车掉了个头,左娟就开始忙着打电话了。 “所有的蔬菜,对,凡是有的全部买一份回来,还有各种调料。什么调料,你傻啊,柴米油盐酱醋茶,听说过没有?你还是不是汉族啊,不是的话赶紧去死,免得老娘回来直接毙了你……” 小凯特想法很复杂,她既为身份得到漂白而高兴,却又为自己是在肖克的重压下屈服而感到耻辱。没有人知道,一个小女孩会考虑得这么多,二狗当然也想不到。 移民局并没有把墨西哥裔帮逼到绝路,没有人会这么蠢,这是一个超过五百人的帮派,左右着附近那么多的社区,堵不如疏,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道理。 划给了墨西哥裔帮两个大型汽车修理厂,那是移民局以前的地盘;允许他们继续收保护费,但是不能抢劫;允许他们继续保护这一片的皮肉交易,但不能逼良为娼…… 尽管很多帮派成员没法理解,但是在从上到下的重重压力下,没有谁敢反抗。当然,也许第二天就有人强 奸 抢劫什么的,这无法避免,但这总算是开了大帮派集体漂白之先河,为移民局在执法机构的内部评比里可是挣了不少分数。 作为谈判的主力军,玛丽得到了三天假期,也许还有其他奖赏,那就需要时间了。休假的第一天晚上,她直接开车到左家办事处,现在肖克和小苟住在这边,二狗继续住在墨西哥裔帮,防备有其他帮派势力打上门。 “我请你喝酒,肖克,怎么,不想出去熟悉熟悉环境?” 熟悉环境,肖克心动了,拉上小苟,左娟肯定是要跟着,万一自己的准男人被这个金发美女抢走了,找谁去哭呢。 在肖克几次的否决下,玛丽终于找到一个清静一些的酒吧。四个人在吧台一字排开,闲聊中,一杯接着一杯就那样灌了下去。酒保有些咂舌,他准备劝阻这几个人不要再喝了时候,无意间看到玛丽腰间的枪和警徽,的,这个还是别多事了,由得他们去吧。 酒保笑着,拿起毛巾擦了擦桌面,端起酒瓶又给每个人续满杯。 第二百一十八章 被逆推的魔法师 二狗,你要记住,下嘴轻了才叫亲吻,下嘴重了那是咬!不要看人家漂亮就瞎咬,这么漂亮亲一下,就可以跑了嘛。 不要忘了,要做一个有素质的人,错了,一条有素质的狗,这一点,你要向苟爷我学习。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酩酊大醉、烂醉如泥,形容的就是玛丽现在的情形,她趴在肖克的肩膀上,两只腿东一脚西一脚的乱踩着,还不时在肖克脚踝上踢上几下,如果不是肖克反应快,估计脚踝已经被踢得红肿了。 小苟和闻讯赶来的二狗也喝得差不多了,比玛丽好点不多,一人一狗围着左娟转着圈、唱着歌,间或来点单膝跪地献花的动作,左娟是哭笑不得,跺着脚娇嗔着。 “肖克,你看看嘛,怎么办啊?” “你去把车开过来,我先把他们扶到路边坐下歇口气。” 行人太多,施展魔法太高调了,肖克只能是不辞辛苦的把这三个醉鬼一个个扶到路边做好,还不忘丢一个定身术免得醉鬼们一头栽到地上。 车来了就好办,打开车门,假装扶起他们,漂浮术垫底,肖克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两人一狗扔进后座,至于进去之后他们叠罗汉那就不关肖克的事了。不过还好,玛丽总算叠在最上面,下面基座是小苟,他不仅没感受到重压,还在“咯咯咯”的大笑。 “先送玛丽回去吧?” 魔力转了几圈,酒气蒸发掉,肖克可不想因为酒后驾驶被警察逮着关进拘留所去,这是美国,法律制度和国内不同,还不要是移民局,就是洛杉矶警局自己的人被逮着酒驾都不会好过的。 车都起步了,肖克却愣了,他转头看看左娟,又看看后座,抱着一线希望询问道。 “左娟,你知道玛丽家住哪里吗?” 左娟摇摇头,她怎么可能知道,玛丽这种人的住所除了内部人员,要么就是她自己告诉别人。一般情况下,这都是属于某个层级的机密,这是为了保护探员们不被犯罪嫌疑人打击报复。 可是,弄到左家去不好吧,在外面喝酒是一回事,玛丽去左家办事处住上一晚就是另一回事了。搞不好移民局内务部还会对她展开调查,看她是不是有徇私舞弊或者贪赃受贿的地方,那对玛丽来说就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唉,找一家酒店吧,我知道哪里有,很近的,我就不去了,你的考虑是正确的,肖克,我们不能太自私。我坐出租车回去,随便把苟哥和二狗带回去,你守着玛丽,不要出什么意外对我们所有人都是麻烦。” 要是热恋中的情侣遇到这种事这样处理估计要出大问题,女方不得醋意大发才怪。现在嘛,左娟心里有点酸楚,但是她提出的的确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总不能把小苟和二狗也跟着扔到酒店,肖克一个人那不成了傻子,每个房间跑着。 左家办事处其他不说,人多是必然的。 肖克也不矫情,跳下来拦住一辆出租车,还很体贴的先给左娟打开车门。如果不是左娟直接塞了一百元的小费给司机,肖克弄两个醉鬼上车司机一定会拒载的。 尽管是这样,酒店都依然是猜疑的眼光在看着肖克,旁边的一个客人已经把电话拿在手上,如果他一旦听到有任何让人不能放心的对白,估计九一一这个号码就会直接拨打出去。 亮出自己的证件和玛丽的证件,肖克可不想在美国经历一次查房,奶奶个熊的,是么都没干惹一身骚太不划算了。 警察,这个词语还是可以让人放心的。再加上左娟干脆随口来了一句解释,那些人的目光让他都大喊吃不消。 “刚离婚,心情不好,喝醉了。同事嘛,总得照顾照顾,没看我外面车上还有一个喝醉的。” 不管是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解释总比不解释来得好,这个理由还算过得去。拿到房门钥匙,肖克松了一口大气,他谢绝了左娟送上楼的提议,没必要,这点路他还认识,不至于那么白痴。 深深地,肖克再一次感受到学好一门外语的重要性。今天要不是有左娟,哪怕他亮出警徽都没用,没有谁会相信移民局会聘请一个不懂英语的人做探员,尼玛骗人有点水准行不行。 “看不出你还蛮重的啊。” 嘴里嘀咕着,肖克把玛丽轻轻放在沙发上,他热得不行,只能是委屈委屈这个女人,他必须要先去洗个澡再来照顾她。 哼着自己的曲子,肖克舒爽的站在浴缸里,一只手撑在墙壁上,任凭温水从头顶泼洒到全身,爽就一个字啊。嗯,以后谁再喊喝酒还是直接找一家酒店开个房间,然后随便他们怎么喝自己都不怕麻烦了,肖克觉得这才是一个好办法。 “哐当” 卫生间的门一下被推开,玛丽闭着眼横冲直撞摸了进来,肖克一下跳起来,投撞在花洒上都没觉得,他一伸手,抓过一块湿淋淋的也来不及看是什么毛巾就裹在身上,大叫着。 “玛丽,你要干什么?还不赶紧出去!” 女人没理睬他,跌跌撞撞走了两步,一下蹲在马桶边,吐得天翻地覆的。捂着鼻子,小儿科无奈的弹了弹指头,总得冲马桶吧,不然那酸爽,尼玛,谁闻谁知道。 别看女人早已头重脚轻,人家吐了之后还知道迷迷糊糊的踉踉跄跄走到洗漱台边,打开水龙头“哗啦哗啦”的漱个口。肖克松了口气,这是终于要出去了前兆了,然后他发现,自己随手扯下来的竟然是浴帘,遮在浴缸和洗漱台之间的浴帘。 一抬头,立刻从镜子里找到自己,然后是女人挺翘的丰臀,肖克立刻转开脸蹲在浴缸中,反正里面也没储存水,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抬起头,尼玛自己忘记关花洒了,上面可还是在不停的冲水下来,得,忍着吧,他想自杀了都,这郁闷啊,没处说。 嗯哼了几声,玛丽转过身,一脚踏进浴缸,脚下一滑,迎面朝肖克倒来。 奶奶个熊的,肖克死的心都有了,可是,总不能闪开让她栽到浴缸里吧,那才是真的会出人命案,人头会有浴缸坚硬,肖克没打算赌一把。 人的本能反应,肖克发誓,他真的是本能反应,他仅仅、但是、然而的抬起双头垫在女人的胸前。 靠,柔软、硕大,自己手掌居然握不住全部,肖克迷醉了。 然后,玛丽顺势搂住他,双唇轻吻上去,肖克沉沦了。 一把火被点燃了,从浴室客厅、从阳台到卧室,肖克自始至终没有发现,玛丽偶尔睁开一点点的双眸清澈得和他自己有得一比,里面满满的是甜美的笑容。 一夜无话。 早上醒来,肖克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居然快到中午了。他刚一翻身,咦,身边是什么,昨晚的记忆瞬间回到大脑,他脖子一下僵直得转不回头了。 一双手绕过他的后背,在他小腹会和,玛丽轻轻一笑,往后一拖,肖克就不敢反抗嘛。女人趴在他身上,笑得双眉弯成月牙,语言,在这个时候失去了作用。 热吻……大战起…… “我好饿啊,走吧,我们去吃东西。” 肖克嘟嚷着,他搂着女人的手紧了紧,然后他才想起女人听不懂自己的语言。他有些颓废的爬起来,比划了一个穿衣服和吃饭的动作,玛丽哈哈大笑着赤足跳下床,那美到极限的曲线居然让肖克心虚得不敢直视。 这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最关键,他是被推倒的那一方! 心态复杂得无以复加,肖克挽着玛丽的胳膊走过大厅,服务台的几个还没有换班的员工抿嘴微笑,还同事呢,一看就知道关系不是一般的同事,没见那漂亮男人脖子上的吻痕都没有擦掉嘛。 坐在车上,敲打着方向盘,虽然车子打着火了却没有起步,肖克绞尽脑汁的拼凑出几个单词,他已经大汗淋漓,甚至比刚才在房间的那场战斗出的汗水还要多。 “给我三天时间,我会学会英语,然后我们谈谈。” 他重复了好几遍,玛丽从疑惑变成了理解的神态,她笑着又吻了吻肖克的脸,很利爽的拎起外套跳下车,腰间的枪柄还在反射着阳光。 一边轻巧的跳着走着,一边随意的抬起头朝后面挥了挥手,那背影竟是那样的迷人,肖克忽然失落起来。这女人,怎么可以走得这么干脆,居然头都不回!也许是心有灵犀、也许是突发奇想,玛丽突然回头朝他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一瞬间,任何娇艳的花朵都在着女人面前失去了颜色。 慢慢的在绕了好几圈的路之后,肖克把车开回了左家办事处。走进大门,小苟和二狗正在院子里喝着茶,看来酒早就醒了,左娟陪坐在一侧,时而搭上一句话,三个人狗或者叫两人一狗之间气氛非常融洽。 “哑巴,昨晚过得爽不爽啊,有没有推倒那金发美女啊?过来,赶紧过来给哥们说道说道,满足一下我们大家的好奇心嘛。” 第二百一十九章 被女人甩了 女人如同一杯茶,茶叶在水的滋润中慢慢的绽开、旋转、沉淀。茶初始都很烫,不能一口饮尽,需要慢慢品味,凉了需要再次加水保持温度和茶的香气,一直到平淡无味。那时,你也就老了,淡然处之携手死亡岂不是最精彩的爱情。 ——摘自《白奇语录》 小苟喊得起劲,二狗也跟着凑热闹。左娟笑着不说话,不过那隐藏着的醋意却是很浓,也不知道她能够克制多久。 真的只是开个玩笑,小苟以为肖克必定会笑眯眯的走过来坐下和他们继续打趣,这是哑巴历来的正常反应。只是这一次他诧异了,肖克摆摆手,脚步虽然放慢了一点,却是没有停下来。 “给我三天时间,左娟,我需要全套的英文教材,从最基础的开始,麻烦你帮我找一下,我要在这三天学会。” 咦,小苟一下发现到,肖克居然一次都没有把脸转过来,这是……他给二狗使了个眼色,那货立刻迈动小短腿跟了进去。 在跨进门的时候,肖克就像知道二狗跟了过来,他一抬手,一个牵引术把这货扔回到小苟身边,再次补充了一句。 “这三天不要打扰我,我说真的!” 小苟很了解肖克的习惯,什么话他重复两遍,无论脸上表情是什么,他都已经很重视了。当然,严肃一些的表情自然比轻松的情绪更加说明问题的严重性而已,小苟一伸手捉住二狗的尾巴,低声道。 “行了,别去了,哑巴没开玩笑。” 他摸着下巴,脑洞开始打开,难道,哑巴真的把那玛丽推倒了,不可能,小苟摇着头,绝对不可能,当初的李倩、后来的左娟,哑巴有大把机会按翻她们。而且,小苟可以断言,这两位恐怕是欣喜多过惊慌,反抗,你不要那么幽默好不好,她们怕是求之不得呢。 只是,遇上什么人了?cia的异能者,哑巴在语言方面吃了亏,所以回来才这么加紧要掌握英语。自言自语就是一个坏习惯,心里想的会不自觉的说出来,只是这一次成了一剂良药,对左娟而言,她是宁愿相信小苟的判断,尽管刚才肖克经过的时候她仿佛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气息。 “二狗,你自己回去,苟爷也要学英语去了,奶奶个熊的,闭关三天,不然以后帮不上哑巴的忙还得拖后腿。左娟,教材就拜托你了,抓紧弄来吧,我会房间去了。” 一种莫名紧迫感让小苟急切起来,他不再耽误。烟头掐熄、茶杯喝空,一步迈出,他腾空而起,凌空提起一个倒翻,从窗户进了二楼,节省时间嘛不是。 二狗摇着尾巴则不慌不忙的出了门,还得是狗爷牛逼,不就是区区英语嘛,狗爷都不需要学。不过,它恐惧的那件事还是打算找肖克商量商量,等着他们出关之后。 连续三天,肖克和小苟真的就把自己关在各自房间里。左娟好奇的贴到门上去听过,里面没有背诵、朗读的声音,她可以买了一大堆的听力训练的教程,难道这两人不听吗? 抱着这个好奇心,每天送饭的时候,她都想趁机钻进去瞧瞧,却被肖克毫不留情的沉着脸拦在门外,小苟也是差不多,只是态度好一些,这让左娟很是气愤。 “死哑巴,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还不让我进去,我扎死你。” 蜷缩在宽大的客厅沙发上,左娟抱着一个蓝胖子一只手使劲的掐着,嘴里嘀咕着,然后,她面前人影一闪,小苟摆出一个差点让她发吐的poss,操着一口流畅的英语和她打着招呼。 “你、你真的学会了?肖克呢,怎么还没出来?” 左娟以前的职业时候教师,尽管她只是一个不称职的体育教师,更多的是兼管学校的杂务,但是和教师整天混在一起,一些基本常识还是知道的。而且,她自己也是读了那么多的年的书,学习英语的难度她很清楚。 最初这两人说三天,她是以为他们不过是想学会几句最简单的日常用语,所以对两人的关门行为女孩心里着实有点生闷气。 小苟现在的流畅度和那一口标准版的华盛顿口音,正是她买的教材封面的简介。理所当然,左娟震惊了,她立刻想到肖克,如果是小苟一个人还好说,这世上总是存在天才的,如果两个人都是这样,她就一定要把这个秘密解开。 “哑巴,不知道啊,他不该早就出来了嘛。” 同样是记忆术,肖克魔力比自己大得多,功效也应该强得多,小苟回头看了看楼梯,咦,真的没有下来。左娟坐不住了,扔掉这几天视若珍宝的蓝胖子,几步跑上去,使劲的敲着门,里面却没有回应。 “吃饭了,出来端饭,肖克。” 女孩心思灵动,吃饭你总得出来吧。可是,肖克就是没有答应,这和这几天的习惯很不符合,跟上来的小苟懒得多想,手一指,魔力破坏了锁的结构,他挤上去一拧,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 窗户打开着,小苟一步横跨房间走到窗前,往外一看,苦笑起来,尼玛,路虎的车尾刚好闪着刹车灯消失在入口。耸耸肩,他没去看失望到快要哭了的女孩,不忍心不是。 “也许他有点啥事吧,没事的,洛杉矶哑巴是无敌的,嗯,美国的话也许说不清楚,但是洛杉矶不会对他有任何威胁。” 没有缘由的,左娟的脑海里浮现出玛丽的倩影,那莫大的威胁感让她不知所措。 “苟哥,你说肖克是不是去见玛丽了?” “这个倒是有可能,但就算是去见玛丽也一定是公务的原因,你放心好了,左娟,放着你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在这里他不知道吃,难道还看得上玛丽不成,放心好了,等他回来我帮你收拾他。” 打着哈哈安慰着左娟,小苟心底却是没有底的。他也真的觉得肖克非常大的可能是和玛丽会面,但是,这难道就是哑巴学英语的原因,讲不通嘛,莫非,他真的看上玛丽了? 算了,喝酒去吧,一边喝酒一边等,哑巴总得回来,还怕他不从实招来,哼。 来到外面的院子,小苟很喜欢这个小小的庭院,简单的石凳、精致的躺椅,搭配起来却不突兀,墙边的杂草和几朵野花混杂着还是有点小小的韵味。 他才坐下,左娟拎着一件啤酒沉闷的来到他旁边坐下。相对无言,两人开始拼起酒来,左全谋在门口露了一面,看那架势应该是来请示什么问题,最终却还是悄悄地退开了。 还是那家酒店,还是那个房间,两个身体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空调已经是调到最低温度了,但两具身体上的颗颗晶莹的汗珠却显示出刚才这对男女是多么的激 情和投入。 “我接到电话都不敢相信,居然真的是你的声音,我觉得和你说汉语的声音区别非常大啊,我差点没辨认出来。” 靠在肖克的胸膛上,玛丽指间夹着一支烟,自己抽一口,又塞进肖克嘴里。和很多女人不同,因为工作的强度和精力的消耗,玛丽也有烟瘾,但是,这又怎么比得上和这个男人一起分享呢。 “我说了三天嘛,学完所有的教材我立刻给你打电话了。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玛丽。” “什么?” 玛丽一下坐起来,任凭床单从胸前的高耸滑下来露出那傲人的丰满和婀娜的身材,她站起来在床边急促的走了几个来回,站定脚跟,很认真的看着肖克。 “肖克,我有几句话想说,希望你认真听。唉,你还没有看够吗,待会儿再看行不行,待会儿你想怎么看我都依着你,想用什么姿势我都由着你,现在你听我说……” 玛丽应该是不了解一个才品尝到人生最美好滋味的男人是有多么痴迷,不管她说什么,肖克都是毫无意识的答应一声,眼睛一直贪婪的在她的身体上巡视扫描着,一刻都舍不得离开。 终于,玛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拉过床单把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得离床远远地,她一言不发的盯着肖克。 男人嘛,总是视觉动物。视线带来的吸引力瞬间减弱大半,肖克终于傻不拉几的甩了甩脑袋,不明白的看着刚才还娇柔婉转的女人。 “你怎么了,玛丽?” “我有话对你说,你不听,我只能是先这样了。” 慵懒的耸着肩,床单一下滑了下来,白皙光滑的肌肤让肖克喉咙一干,心中的魔鬼再次蠢蠢欲动。叹着气拉上床单,玛丽又点了一支烟,一口浓浓的烟雾弥漫在两人之间,暂时的隔断了肖克的视线。 “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肖克,我们只是因为相互吸引才发展到这一步,大家都是成年人,不会有谁哭哭啼啼去找妈妈。而且,我有按时服用避孕药,你也不必有这方面的担心。” 停了停,也许是在组织委婉一点的语言,玛丽接着说道。 “以后,如果大家合得来,我们还是可以像今天这样温存一天半天,如果不想、不需要,我们就是朋友和同事……” 第二百二十章 怎么追求女人 知道为什么要系上安全带,因为那会显得你具有博大滴那啥胸那啥怀嘛。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肖克经历过女人,在迪凯利星球的时候,魔法学院他还是有几个死党的。学生嘛,总是会无师自通一件事:夜半偷偷从学校的围墙上翻出去。 曾经有死党请客,他们去逛过不止一次格兰特城的青楼,青楼是什么估计没有人不知道的,哪怕是宅军们。在那里,肖克经历了他的第一次后以后的很多次,因为学校检查严格,他们几乎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少有停留过夜。 也因为是金钱与身体的交换,自然谈不上什么感情,这点这些预备魔法师们倒是很清楚,没有谁对谁一见钟情的陷进去。不论是古今中外,杜十娘不是那么好遇到的,所以只能存在于戏曲或者小说中,引得千百年来无数才子佳人为之感慨叹息。 穿越回到这个时代,最初是因为误认为自己穿越到恶魔界,肖克把自己某一方面的情感加了好几把大锁锁得死死地,唯恐泄露一丁点。 最后搞清楚始末,却又因为记忆的恢复,他更不愿意去耽误哪一个女人,好比左娟。他那么聪明的人,自然知道左娟对自己的情义,但是,因为肩负的任务、因为老院长那视死如归的眼神,他基本上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昨晚,真的是意外,肖克在心里告诉过自己很多次,但是他做不到拔腿就走。而且,这种有情感成分的体液交流和当年他经历的大不一样,他竟然生出一种依恋和不舍的感觉,所以他会说出要负责任那句话。 可是、但是,玛丽迎头给了他一棒。 木然了好半天,他确定玛丽真的不是开玩笑,他无言以对,自己辛辛苦苦三天搞定英语是为什么,他不知道。 看着他的额表情,玛丽也沉默了。不过这女人终究不是一般的大气,抽完烟,她径直去卫生间洗漱、整理了一番,出来拎起外套,她终于是于心不忍的俯身在肖克脸上吻了吻。 “不要发呆了,我去办公室一趟,晚上给你打电话,好吗?” “真的?你不会半夜睡觉的时候才给我打电话吧?” 这一瞬间,肖克体会到了情网的苦涩和热切,他情窦初开一发不可收拾。这就是一个大男孩,不论在床上他有多厉害,玛丽微笑着,肖克很可爱,但真的是大男孩,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 站在窗口,目送着那辆路虎消失,肖克开始拼命的转动脑筋,他想晚上给玛丽一个惊喜。他一定要改变这个女人的那种不怎么在意的想法,他要那么女人全心全意爱上自己,因为,肖克知道,他恋爱了! 惊喜这玩意和他距离太遥远,想了无数的也不外乎是送花、点个蜡烛什么的,这些电视里都是泛滥的招数,他不认为会对玛丽起作用。 无聊的打开电视,他第一次没有想过要马上赶回左家。一个台一个台的换来换去,无他,只是想激发激发他的灵感。看得越多、失望越多,肖克又开始发呆,尼玛,怎么才能给女人惊喜啊。 要是自己有那什么亮聪明就好了,想到在国内看过的三国演义,他同时想到了一句话: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用力的一拍大腿,肖克差点给自己一巴掌,傻了吧,自己也有帮手啊。 风掣电驰的开回左家办事处,每遇到一个红灯,他都想把车扔了给自己来上一个复合飞行术,心急如焚的跳下车,还没进门他已经大喊大叫着。 “苟哥、苟哥,你在哪里……” 和左娟的酒会早就散了,小苟觉得有点累于是回房间打算休息休息,他正睡得迷迷糊糊的,一下听到肖克从来没有过的迫切,心里一惊,一个鲤鱼打挺了再空中,手一挥,窗户打开,人电射而出。 只是,他飞出来第一眼就看到急冲冲的肖克了,前后左右也没见有不明嫌疑人啊。诧异的落到肖克面前,问道。 “哑巴,你火急火燎的干什么,外星人入侵还是伊波拉病毒爆发?” “哎呦,你在就好,赶紧,苟哥,我有事找你。” 站住脚四处看了看,得,还是就在这外面吧,下意识的,肖克想要避开左娟。墨菲定律总是悄然的在发挥着影响力,两个人刚坐下,小苟还跑了一趟客厅顺了几罐啤酒出来,然后,左娟似笑非笑的站在客厅门口看着这边。 “你们有什么偷偷摸摸的事情需要瞒着我、背着我商量,我就不能听一听?” 我靠,怕啥来啥啊这是。肖克心一横,既然他没打算接受左娟的情感,还不如借着这件事彻底让她熄灭了念想,也免得拖下去害了人家女孩子。招招手,他笑了笑,回答道。 “赶紧过来吧,我还以为你不在呢,大家都来帮我出出主意,我需要集思广益。” “咦,是你私人的事情啊,我还以为是移民局那边或者cia插手了呢,大惊小怪的,说吧,是不是不知道怎么泡妞啊,苟爷教你嘛。” 没几分钟,小苟呆呆的看着肖克,左娟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妹的,难道苟爷是金口玉言不成,神算子?不然为啥随口一说就全中,为啥苟爷以前买彩票连五元的最低等级的奖都没中过呢,奶奶个熊的。 “事情就是这样的,苟哥,你说我该给玛丽一个什么惊喜?” 他并不是全盘托出,昨晚和今天与玛丽的激 情肖克还是保留了,只是,在座的两位都是眼眨眉毛动的人物,肖克的欲言又止和眼力的甜蜜的回忆谁又看不出来啊,左娟愈发伤心了。 她真的没想到,小苟劝导她的话一语中的,送上门的人家看不上,偏偏要去追求那种人家不怎么在乎他的女人。男人啊,她在心里叹息着,只是,他如今是这样的愁眉不展,自己是 说呢还是不说呢,左娟柔肠百转。 “要不包一间酒吧,你和玛丽来个烛光晚会,怎么样?” 横了一眼小苟,肖克很无语,你还敢再出一个更好点的主意不,老套到这种地步,玛丽看得上眼,这也叫惊喜。 “这当然叫惊喜了,你个白痴,男女之间永远都是那些招数,女人不接受并不是嫌不够新颖刺激,而是因为女人不喜欢给她惊喜的那个男人,这你都不懂也敢泡妞,我呸。” 小苟勃然大怒,臭骂了肖克一顿之后,然后摆出一副横眉冷对的架势,你个死哑巴,不来求苟爷就不要在期望苟哥给你想办法出主意了。 “肖克,苟哥还说得真的没错,女人喜欢的是某一个男人,和他的礼物无关。特别是玛丽这种人,什么豪华奢侈她没见过,什么惊险奇趣她没尝试过,所以反而是越普通越好。” 被小苟逗得“噗嗤”一笑,左娟终于稳定了心神,笑语盈盈的插着话。 真是这样?肖克怀疑的看了一眼小苟,又瞅瞅左娟。不得不说,左娟的态度让他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女孩是接受了现实,唉,希望她能找到一个爱她的男人吧,肖克在心里默默的祝福着左娟。 左想右想,肖克还是不敢下决心,包场一间酒吧不算什么,就算他没钱左娟也会不遗余力的支持他,这本来就是左援朝的命令,一切以肖克为中心。 “你们这些蠢货,还酒吧,你妹的,喝得酩酊大醉人家哑巴这么推倒那个金发美女啊,呸、呸、呸。” 围墙上一阵骂声,二狗兴致勃勃的几个纵跃跳到桌子上,一爪子敲开一罐啤酒,喝得满脖子的啤酒泡泡。 “这种事要听狗爷的嘛,你个死哑巴,这种事居然不通知狗爷,活该你被他们挖个坑看着你跳。告诉你,你要真的听他们两个的,我保证玛丽转身就走,然后你只能是躲在一边哭鼻子。” 小苟大怒,尼玛,你个二货居然敢如此这般的侮辱苟爷,叔可忍婶婶不能忍。一把揪住二狗的后脖,把它拖到自己面前,小苟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它狗脸上,破口大骂道。 “二货,你个二货,你懂个屁。告诉老子,你泡过妞没有?泡过,我呸,你那也叫泡妞,你是趁人之危加上欺负人家小萝莉不懂事,就你这二货样子,找到一条母狗老子就觉得你是祖坟冒青烟了……” 一人一狗剑拔弩张的相互瞪着对方,二狗的獠牙在越伸越长,小苟的手指间一朵白得透明的让四周空气扭曲的火星隐约可见,这是要大打出手的节奏了。 “你们两个够了啊,这是我的事,你们那么激动干啥。你们出的主意都行,包括左娟的,不过我还得好好想一想。” “算了,不和你们说了,我回房间。” 身形连闪,肖克在半空露了一次影子,然后从不知谁的房间窗口钻了进去,左娟苦笑,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他们住楼顶,反正他们谁都不喜欢走楼梯。 肖克刚一消失,小苟和二狗同时收起架势,小苟伸出巴掌在二狗高举的爪子上轻轻一拍,一人一狗笑得那个鬼祟啊,左娟眼角不停的跳着,她一拍桌子,叫住准备离开的这两个二货。 “不告诉我你们去干什么,我就告诉肖克去。” 第二百二十一章 犯罪嫌疑人 节操,动不动就用节操这个词语,可是,我估计你都不知道什么叫节操!所谓节操,那是指每逢节假日,高富帅都会带着白富美去各种逛,然后顺便开房那啥,你懂的,所以,广大人民美其名曰称之为“节操”。所以,你还有节操吗?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这个,这个,二狗,我们去干啥?” 小苟讪讪一笑,摸着脑袋把难题推给二狗,二狗嘴一张,正要胡说八道,耳朵被左娟一把揪住,痛得它呲牙咧嘴的,却不敢反抗。开玩笑,惹一下这个女人,肖克立马得蹦出来找麻烦,还是不要招惹那个混蛋的好,上次可是把狗爷吓得不轻的。 “我说,我说,你松开,我保证说,保证都告诉你。” “我们准备先躲到车里去哑巴总不会飞着去泡妞的,总是要开车的嘛。这种事情我们一定要凑凑热闹,他要是真的推倒那个女人了,嘿嘿,我们给他拍照留念一下,难道那种时候哑巴还会追出来不成,嘿嘿。” 左娟一阵恶寒,这两个果然是二货,居然就相互眼神来往了几次就打定了这么一个臭主意,损友害人不浅,她打了个寒战,松开手,背转身准备离开,她坚决不会参与这种恶心事的。不过,女人嘛,总是不能用寻常眼光来对待的,就在小苟和二狗正在嘻嘻之时,左娟一边走一边留下一句话。 “拍的照片我要一份,不然我现在就去揭发你们。” 奶奶个熊的,这就是女人啊,两面三刀的,小苟耸耸肩,得,给一份就给一份,好像谁不知道你期盼着看哑巴没穿衣服的照片似的。 一人一狗溜上路虎的后备箱,小苟还拖过一床垫子垫在身下,舒舒服服的斜躺着,二狗被他左一下右一下的蹬到脚底,委屈的趴在那里嗯哼着。 “闭嘴,二货,谁让你刚才要去撒尿的,莫非你还想跳到苟爷的头上,让苟爷闻你的的尿味不成。再唧唧歪歪的就滚下去,奶奶个熊的,你不知道稍不注意就要被那个死哑巴发现吗?” 这句话威胁到了二狗,不过它还是有些想不通,很多人撒尿之后也不洗手的,狗爷还没有抖一抖,爪子很干净的嘛……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苟用很大的耐心坚持着,终于,一声开关车门的声音,路虎点火启动,开始滑行。 肖克在房间里憋了好几个小时,他的手机连着充电器插在插座上。几乎是隔上两分钟,他就会划开屏幕看一看有没有未接来电,是不是自己大意之下没听见。 在等待了半个小时之后,他忍不住拨打了一个查费电话,他担心因为手机欠费停机而无法接到玛丽的来电。 再然后,他坐在地毯上,手机就在眼皮下面,他一直盯着屏幕,居然忘记了策划怎么给玛丽惊喜。 终于,就在他无数次希望变成失望之后,电话铃声响起,屏幕开始闪烁。奶奶个熊的,原来这个铃声是这样的优美动听啊,肖克手一招,手机飞进掌心。 “肖克,你有时间吗?” “有……” 刚说出一个字,肖克就觉得嗓子沙哑、干裂得只能发出一些古怪的音节。那边,玛丽明显开始疑惑起来,肖克一伸手,抄起桌上一瓶矿泉水,对着脸上就冲了下去,然后,他终于稍微镇定了一点。 “我没事,刚才在喝水呢。在哪里接你,好的,我马上来,你稍等一下啊。” 玛丽让他去移民局的停车场接她,玛丽才下班,既然有聚会,她也不想开车了。 不知道自己闯了几个红灯,肖克只知道后面有一辆警车鸣着警笛在让他靠边。尼玛的,运气就这么背,反复的纠结,他很想一个重力术扔到那台警车上去的,居然打扰自己约会,真的是罪该万死啊。 “先生,你的驾照、行驶证拿出来,双手放在方向盘上让我看见。” 年轻的黑人警察很有耐心,很老练,没有着急靠近,而是从车尾绕到侧面,手一直按在枪套上,他尽量让肖克的双手保持在他的视线中。 肖克无奈的叹口气,魔法师也额应该遵守交通规则,这的确是自己不对,希望这警察能够在看到自己的警徽后放自己一马吧,他摸出驾驶证和警徽,举在手里,面前堆出一点笑容,轻声说道。 “我是移民局的探员,这是有紧急任务,兄弟,希望你理解一下。” 看清楚警徽和证件,那个黑人警察稍微放心一点,手也准备离开枪套,然后,车的尾箱里面传来一阵声音,这黑人警察一下紧张起来,拔出枪瞄准了肖克,大喊着。 “慢慢开门下来,手举高一点让我看见,不然我就开枪了。” 小苟躺得有点累了,翻了个身,叫一下蹬在顶盖上,他也没有注意到这会儿车是停下的。只不过,那警察的喊声他听得很清楚,心里还在暗笑,他以为肖克不是约会,而是和玛丽一起办案,现在正在抓捕嫌疑人。 肖克摇着头,他无语到想要崩溃,尼玛的,后箱里面不是小苟就是二狗,他太清楚不过了。而且,人家那警察一直是按照规则执行任务,他想吐槽一句都找不到合适的对象来说。 高举起手,脚尖把车门推开,他站到地上,很主动的背过身去,接下来是搜身检查嘛,这个他是清楚的。只是,他运气不是一般的衰啊,那黑人警察后腿了一步,继续喊着。 “趴在地上,双腿叉开,双手抱在后脑,赶快。” 好吧,小爷今天会让你们玩死的,肖克慢慢趴在地上,摆出一个很奇异的姿势,安静的听着后面的那个黑人警察在通过对讲系统紧急呼叫支援。 “三十二号巡逻车发现疑似绑架或者挟持人质,在好莱坞大道二百七十二号入口,请求支援。” 枪口瞄准肖克,这黑人警察单膝跪地摸出手铐娴熟的把肖克反铐起来,他取下车钥匙,绕到车尾,动作很慢、站位一直保持着横切面。 “出来,出来,你们自由了,赶快出来。” 这是要干什么,小苟目瞪口呆的盯着这个一脸激动的黑人警察。詹姆斯真的很兴奋,他嘬巡警快半年了,最近才摘掉材料的头衔开始自己开车执行巡逻任务。 其实他还有一个搭档的额,只是刚才在加油站的时候居然肚子不舒服,在厕所一蹲就是半个小时,现在已经被召来的急救车送往医院,所以只剩下詹姆斯一个人完成今天的巡逻任务了。 只是,第一次独自巡逻就抓到一个绑匪,这让詹姆斯高兴的同时更加认真的盯死肖克,他相信这人绑架一个亚裔男子肯定不是为了好玩,必定还有其他的打算,说不定还有帮手,他想全部打进网里来。 “你打个电话去移民局核对一下我的证件,这是你应该做的。告诉你,我一直在忍着,因为你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但是,如果你一旦不遵守规矩,那也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黑人年轻警察一愣,这人不是假警察?居然肆无忌惮的让自己核对他的身份,你妹的,不要自己真的干扰了人家的任务,那会被警局的同事们耻笑到死的,自己最少也是几年抬不起头啊。 抱着稳重的想法,他真的接通了移民局,对话声音不小,就连肖克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当然,墨菲定律再一次在无形中拨动了一下蝴蝶的翅膀。 “克肖,对不起,移民局没有这个探员, 我非常确定,这是假冒我们移民局探员的,你们尽管处理就是了,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只管来电话,我们一定全力协助。” 无巧不成书,而且,现实远远比电视、电影更加的残酷和不可思议。仅仅是因为名和姓的颠倒,移民局的接线员断然否认了肖克的存在,还鼓励那个菜鸟警察赶紧弄他,奶奶个熊的,肖克崩溃了,玛丽可还在停车场等着,他失去了耐心。 整个身体一动不动,一根隐形的线牵着他直挺挺的背身而起,黑人警察惊恐的连退几步,他人不错,还不忘拉着刚从后备箱爬出来的小苟。 “你要干什么,赶紧趴下,不然我开枪了,听见没有啊……” 手一动,手铐融化成几滴铁水掉在地上滋滋的响,肖克手腕毫发无损。再次一招,菜鸟警察手里的枪被强行掉了一个方向,瞄准了撅着屁 股跳出来的二狗身上,那菜鸟警察惊恐的发现,他的手指在不可抗拒的扣动扳机。 “快把你的狗带走,我要开枪了,不是我要开枪了,我真的要开枪了……” 吹了一声口哨,小苟扔出一个飞行术,他本就站在菜鸟警察身后,恰好趁着这个看不到他的机会开溜啊。连闪几下,每一次闪出去上百米,小苟的口哨声消散在空中。二狗在心里骂着娘啊。 你妹的,居然扔下狗爷独自逃生,又让狗爷背黑锅,冤枉不冤枉啊我…… 等菜鸟警察用左手拼尽了全力终于抓住了自己的右手,他已经是大汗淋漓,双腿发软,然后,他惊讶的发现,犯规嫌疑人不见了,路虎也开走了。最严重的,受害人也不在了,尼玛,不带这么额坑人好不好啊…… 第二百二十二章 暴殴情敌 二狗急切地问,”怎么样才能甩脱蚊子的纠缠?”苟哥轻轻一笑,”别傻了,二货,在这个炎炎夏日,还有谁能像蚊子一样,对你不离不弃?”然后他又接着说,”毕竟他们身上流的是你的血啊。”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菜鸟警察被赶来的支援狠狠的训了一顿,无论他怎么解释,现场都看不出曾经有所谓绑架或者挟持人质的丝毫痕迹。 二狗倒是还在,不过它那萌蠢样怎么可能像菜鸟警察说的挨了一颗子弹而安然无恙呢。当然,支援的警察也不是不相信同僚的话,只是当他抱起二狗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狗毛都没见哪个位置掉下来几根的,更谈不上子弹留下的痕迹。 让菜鸟警察回去写个报告好好解释一下他的谎言,支援的警车呼啸而去,二狗蹦蹦跳跳的爬上菜鸟的警车,它爱不想靠自己走路。那该死的小苟,居然把狗爷扔在这陌生的地方,看狗爷回去不收拾你老子跟着你姓。 它倒是忘记了,它和小苟现在真还是同一个姓,至少发音是相同的。 扔掉了尾巴,肖克心情很不错。当然,这一次他尽量的不去超速闯红灯什么的,耽误几分钟还可以抢得回来,时间长了玛丽等得不耐烦自行离开了他可就找不到地方去哭的。 这一次还算顺利,在导航系统的引导下,他平平安安的驶进了移民局的地下停车场。只是,玛丽人呢? 把车横停在停车场的出口处,他围着停车场跑了一遍,真的傻眼了。自己没来晚啊,前后也就迟到一分钟时间,难道玛丽就生气了?还是说之前就离开了? 郁郁寡欢的摸出手机,他尝试着拨通玛丽的号码,刚一接通,那边就在问道。 “你怎么还没到?” “我到了啊,我在停车场没找到你呢。” 肖克蒙了,这尼玛是撞邪了吧。瞳孔术一加持,飞行术瞬发,眨眼之间他连着在停车场里面转了好几圈,没人,一个人都没有,车都没有几台。 那边,玛丽好像一下想起什么,笑着问道。 “你是不是去了地下停车场,我给你说的是移民局门口的临时停车场呀。” 汗、大汗,肖克赶紧挂断手机,跳上车,几下冲到大门外,果然,一身职业套装的玛丽正优雅的从大厅走出来,举手和他打着招呼。 “你很紧张吗?” 坐在副驾驶,玛丽一看到肖克就想笑,这大男孩满头大汗的,也不知道着急什么。她这样盯着,肖克心里更着急,都没有挂档,就逮着油门拼命的轰,然后他非常的幽怨,尼玛,只听到发动机响,车子却不走,这也敢叫路虎,看着还是新车呢就坏了。 “你没事吧?” 拍了拍排挡杆,玛丽关切的问道,她很注意给肖克留了情面,只适合隐晦的暗示了一下。很遗憾,肖克根本没看懂她杜总的意思,还在忙着不停的踩着油门,发动机一阵一阵的轰鸣着,女人忍不住了。 “看这里,肖克,看这里。” 嘘了一口气,肖克摇摇头,奶奶个熊的,不是人家车坏了,是自己脑子抽了。终于,路虎正常的驶入街道,并入到车河中,肖克擦了擦汗,这才定定神回答道。 “我没事,是有点紧张。对了,你想吃什么,玛丽?” 踢掉鞋子,把座椅往后放了放,舒舒服服的斜躺着,玛丽感觉工作了一天略显僵硬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放松。 “这个问题好像应该是你处理,不是询问我吧。” 没经验啊,肖克悲催的想着,这就是国内外理念的不同。国人约会习惯问一问女人,这样可以显得很尊重女方,美国在这方面有点不同,你作为邀请方,怎么可以事先没有一个安排呢? 于是,肖克积极主动的第一次约会是在路边的一家快餐店,玛丽不是怎么在意,她很理解。肖克不熟悉环境,找不到好的餐厅很正常,而且,这个大男孩总是一副害羞的模样,也许是面对自己有点胆怯吧。 其实,每次和肖克单独相处的时候,玛丽都很难把他和当初在海滩遇到的那个异能者高手重叠到一起,相差太大。当初的肖克可以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情感,现在则是动不动就红脸,女人又笑了起来。 “要不我们去喝酒吧,肖克?” 玛丽很干脆的反客为主,其实她这样肖克反而适应许多,点点头,肖克随口问了一句。 “去哪里喝酒?” “到了你就知道了。” 玛丽开车,她懒得不停的给肖克指方向。在左拐右拐的转得肖克头晕脑胀之后,路虎停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肖克很惊讶,这里看着鬼都没有一个,哪里来的人啊。 不过,这个想法在玛丽推开一扇门之后就消失了,这里居然暗藏洞天,看似普普通通的一道铁门,进去之后里面最少也有好几百平米。 灯光不怎么明亮,无数的俊男靓女穿梭其间,奇怪的是,肖克觉得最少他看到有好几个人很是面熟,但他又想不起来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的。 熟门熟路的带着肖克来到吧台,玛丽点了两杯酒,她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的气质特征有了很大的改变,和那个移民局的探员简直大相径庭。 “你现在看着好颓废啊。” 其实肖克想说的是放 荡这个词,只是在临出口前换了,免得被女人骂嘛,这有啥不懂的啊。 “你是不是觉得很多人看似面熟啊,我告诉你,这里是那些明星最喜欢来的地方。之所以搞得这么隐秘,是要避开狗仔队的追踪。有看上的大美女你尽管去勾搭,只要你有这个本事,我不介意的哦。” 肖克更加郁闷了,他想的是另一个方面,玛丽对这里这么熟悉应该是没少来,她都让自己去勾搭女明星,那岂不是说也会有男明星勾搭她…… 吃醋,他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两个字。原来,自己是吃醋了;而且,这就是吃醋的感觉啊,心里酸酸的,很不好受。 有了心事,他喝酒速度很快,几乎是酒保刚刚给他倒上,手一抬,杯子里面就干掉了。玛丽则是一直笑着看着他,也不阻止,都是成年人,没什么好劝的,各自对各自的行为负责就行了,这就是玛丽的想法。 酒喝得多了,有一件事就无法避免,那就是膀胱膨胀得难受。没多久,肖克就必须去找卫生间了,问了问酒保,他对玛丽示意了一下,在女人的大笑中仓皇而逃。 痛快淋漓的解决了问题,他摇了摇晕乎乎的脑袋,偏偏倒倒的走回座位上去。还隔着好几张桌子,他就愕然的发现,自己的位置被别人占领了。 一个身材高大匀称的金发男人端着一杯酒,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居然把玛丽逗得前仰后合的乐不可支。那男人当然也借势越坐越近,一只手盖在玛丽的手臂上,奶奶个熊的,那女人居然就接受了这个暧昧的动作,眼看着那男人低下头,嘴唇都凑到了女人脸上。 肖克怒火中烧,醋意大发,不可收拾。 三步并作一步,肖克以让人目不暇接的速度绕过中间的几张桌子,就在那男人的嘴唇即将落在玛丽耳垂上之时,抢到了吧台面前。 一伸手,抓住那男人的头发,所谓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也不外如此,肖克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的揍在那男人俊俏的脸上,当然,这个男人他看着依旧面熟,估计也是哪部电影的主角吧。 玛丽轻咬着嘴唇,浅笑着看着着一切,目光中情愫涌动,让肖克的荷尔蒙急剧分泌。 杰克是好莱坞的大牌,非常著名。他和很多男明星还有些不一样,私生活相对来说干净很多,他更喜欢的是自己去勾搭自己看得上眼的,而不是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 今晚杰克觉得自己运气不错,他本来是打算和几个朋友去另一家相同类型的酒吧玩耍,临时决定来的这里。事实上,从他进门伊始,吧台边的玛丽就引去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他甚至忽略了旁边那个瘦削的亚裔人。 在杰克看来,这个女人一定不是演员,就算是,那也是刚刚踏进这个行业,她没有女演员的那种烟行媚视的味道,一股自然的清爽和干练深深地吸引住了他。 很明显,酒吧里和杰克相同想法的人不在少数,肖克刚起身,他的位置就被人毫不客气的坐了下去,杰克笑着走过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这人其实杰克认识,一个二流明星罢了。 “兄弟,这个位置让给我,我下一部戏里给你爱一个角色。” 美女再漂亮终究还是抵不过钞票的魅力,而且杰克在这个行业里名声一向不错,说话算话还是很有声誉的。那人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起身让开,杰克塞给他一张名片,很有礼节的说道。 “明天给我打电话,我会让我的经纪人来联系你。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可以坐下吗?” 然后,凭着杰克的口才,三言两语之下玛丽就笑开了花,再然后,就是肖克冲了过来,用闪电一般的速度冲过来拉开并打倒了杰克。 人群尖叫。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不死精灵 人习惯在恋人面前隐藏自己的缺点并绞尽脑汁展现自己最优秀的一面。其实,很多时候,你需要展露出你不好的那一面,只有这样你才能找到真心接受你的那个人。 ——摘自《白奇语录》 一只手抓住杰克,肖克笑得很开心,尼玛的,敢来抢小爷的女人,他另一只手就没有停过,一拳接着一拳的精确的落在杰克的脸上。 杰克神都没有回过来,甚至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汽车撞了或者干脆被掉落的陨石击中了,那种痛让他忍不住大叫起来,他手舞足蹈的到处乱抓,想要阻止这辆不停的撞击自己的汽车。 杰克的脸上很快红肿一片,鼻梁歪在一边,估计是里面骨头是断了,鼻血好像自来水喷溅到肖克身上。不管不顾的打着,任凭酒吧已经乱成一团,肖克只有一个想法:看老子今天打不死你,尼玛的,老子就用拳头也要弄死你。 “咔嚓。” 一把***上膛的声音压住了酒吧的喧哗,那些个明星一个个抓住自己的胸口紧张的看着吧台,唯独只有吧台边那个女人还在喝着酒,姿势雅致而妩媚。 “放开他,你马上滚出去,不然老子就不客气了。” 这一拳举起来没能打下去,因为肖克可以感觉到那人的手指抠在了扳机上。单手拎着怎么也有一百五六十斤重的杰克,肖克扭了扭脖子,颈部关节卡卡作响,他慢慢回过头,只是伸手一抓,那把***落进他手里。 单手一个旋转,***掉了个头,肖克单手持枪,瞄准了酒吧。满脸络腮胡身高超过一米九的酒吧脸色一下就变了,双手举过头顶,大喊着。 “不要开枪、不要开枪。” “肖克,算了吧,你还和他们一般见识吗,我们走吧。” 玛丽过来挽住他,眼里柔情似水,现在的肖克终于不再是大男孩的样子了,她很满意,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酒店了。 手一抖,***凭空断成两截,冷哼一声,扔下后半截,肖克挽着玛丽走出了酒吧,沿途立刻散开一条通道,没有谁敢说报警或者阻止他们离开的话。 就没有人敢说话,包括那傻乎乎的酒保。 两人越走越快,到后来,几乎是玛丽拖着肖克小跑起来。刚坐上车,肖克才带上车门,玛丽就从另一边一下扑到他身上,一只手在下面摸索了一下,座椅立刻往后一仰,平放了下去。 情动的女人是一把火,瞬息把肖克烤得炙热无比,他融化了。 良久,路虎回复了平静,肖克第一次发现自己体力不怎么够用,他很疲倦。和他成鲜明对付的,是坐在副驾驶位上扣扣子的玛丽,那容光焕彩的,让人羡慕嫉妒。 “把我送回去吧,怎么,累了,那你早点回去休息,把我送到前面大街上,我拦一辆出租车就行。” 让肖克最烦闷的就是玛丽这个态度,激 情之后她能够迅速回到她探员的身份,冷静而无情。恨不得一拳把路虎砸了,刚刚的好心情被破坏无余,肖克又是叹着气打着火,启动了车子。 “也许,某一天,我会爱上你,但是不是现在,我希望你也可以平静对待。” 很了解肖克的想法,玛丽下车之前很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了这么一句话。肖克苦笑着目送她进了那栋大楼,他还是把她送回了家,男人,再怎么累也要坚持扛住嘛。 他不想会左家办事处,车嘛,简单,锁在路边就行,至于这里能不能、允许不允许停车,管他那么多干啥,这是移民局的车,警察爱拖不拖的,随意了。 沿着玛丽的足迹走到大厅门口,肖克迟疑了一下,没有进去,而是绕到楼后。左右看了看,没人,他一抬足,悬空踩着楼房外壁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 一段似曾相识的记忆回到脑海,这种方式上楼他记得在安西市开发区那里暂且躲避警方追捕的时候和小苟一起用过。 大厦对面的一栋高楼,一个小女孩握着望远镜正四处看得高兴,忽然,她的动作凝固、视线聚焦到某个地方。随后小女孩大喊着,兴奋不已。 “妈妈、妈妈,快来看超人。” 房间外面传来一阵笑声,一个年轻的女人声音响起。 “宝贝,妈妈还在做事,你自己玩啊。你对超人许愿吧,想干什么让超人帮你哦,我可是知道超人不会拒绝小朋友的请求的。” 这纯粹哄孩子的话,年轻妈妈当然不知道小女孩究竟看到了什么。但是对自己妈妈说的,小女孩却是深信不疑,她拉开一个抽屉,找出一个小小的红外线玩具电筒,这是去年圣诞节她最喜欢的礼物。 肖克走了几步,感觉面对墙壁傻了一点,他凌空转过身,漂浮术托着他缓缓往上升,夜风中,他觉得很舒服,心旷神怡。 只是,自己胸口的小红点是什么,昆虫? 肖克好奇的屈指一弹,咦,小虫子胆子很大不怕人嘛。他拇指、食指一捻,脸色大变,尼玛,这是***的红外线瞄准镜啊。 想都来不及想,肖克手一抬,漂浮收起。立时,他正冉冉上升的身躯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急剧下降,几个防护罩连续打在身上,肖克不得不谨慎一点,万一对方是反器材***呢! 他可忘不了陈琨当初在基地和自己对峙的时候,是怎么在王志坚的反器材***下无法前进的。的确,哪怕是反器材也伤害不到现在的肖克,但是如同当初陈琨那样,被阻止或者停滞步伐却每天问题,然后,后手更强大的武器自然就可以登场了。 小女孩正玩得不亦乐乎,忽然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心目中的超人一头栽了下去,她惊叫一声,旋即捂住嘴手忙脚乱的扔下电筒玩具。 想来从现在开始,小女孩一定会认为她得到的是一件无敌的宝贝,这可是可以击败超人的高科技武器啊。 往下落了几米,肖克一掐决,飞行术全力开动,他的身体一顿,又往上高速冲去,在临近楼顶的时候,他伸手一按,重力术脱手而出,一扇窗户应声碎裂,牵引术发出,他一下消失在窗口,彻底隐匿了身形。 “肖克……” 看到过小苟飞行,玛丽对肖克会飞有心里准备。只是,在浴室看到他打破玻璃这样狼狈的飞进来,还一下趴在地上,两颗眼珠滴溜溜转着的样子,玛丽却想大笑。 魔力外探,外面一切正常,没有子弹飞行的轨迹,肖克隐约感觉自己是什么地方出了错。然后,刚才谁在喊自己,他抬起头,一个浑身沾满水珠的妖娆胴 体站在距离他不到半米。 哪怕之前才覆雨翻云,肖克一瞬间又有些蠢蠢欲动。玛丽也不再多问,竟是一跨步,横坐在他身上…… 当然,肖克没忘记一个大大的防护罩打在窗口,这可是三十多层的高度,风很大的。 “玛丽,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你还没吃够,要不要我再喂你?” 女人仰头笑得花枝乱颤,肖克一阵讪讪。玛丽也没有过分,笑笑之后从沙发上慵懒的爬起来,就这样走进厨房很快端出一个盘子,里面是两杯酒和一块三明治。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个房间,肖克,我记得我没有告诉过你吧。” 衰,肖克唯一的感受。 他都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是三言两语岔开话题。不过,他显然没有选择一个好的话题,几句话扯到了玛丽的工作上,玛丽忽然停下来想了很久,很慎重的问道。 “有个问题,肖克,你可以选择不回答,我只是想满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你为什么一直没说你需要移民局帮你干什么,很为难还是有难言之隐?” 是的,和移民局谈的条件里,肖克留了一个伏笔,他让移民局答应会帮自己寻找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并让移民局答应会全力以赴。当然,这里还是有一个前提,他不会伤害美国人民的利益。 玛丽没期望肖克回答,她只是一直在琢磨这件事,而且她认为肖克在某些方面还是很狡猾的。例如肖克答应的是不伤害美国人民的利益,而不是说美国政府或者那些巨型公司等等,这里面可以做的文章实在不要太多。 这没什么不能说啊,肖克之所以没具体提出来,只是因为他觉得现在没有任何线索,太盲目人家不一定相信,所以他想等自己先查一查再来考虑支援的问题。不过玛丽问了,他事无不可对人言。 他端着那杯红酒,慢慢的从自己来到安西的第一天开始说起。和cia的那些争斗他也没有隐瞒,既然自己想要她**人,难道还需要隐瞒吗,肖克不这么认为。 这下玛丽彻底被震住了,原来,和她约会的男人居然是来自几千年以后的时空,怪不得他那么厉害。一个吻痕印在他的胸口,玛丽禁不住贴在他胸前,仔细的听着他心脏的波动,这是几千年后的跳动声。 “那你不是比我大上好几千岁啊,肖克,和我做 爱的是一个不死的精灵吗,我想是的。肖克,我要、我还要你……” 迷醉的,玛丽再次压住肖克,她喃喃自语。 第二百二十四章 情丝没斩断 高考结束,很多高中党开始憧憬大学的美梦,我一般会这样告诉他们:大学生活挺好。只是很遗憾,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人才能深刻领会这句话的精髓,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句话同时回答了两个问题,就看你断句的基础知识牢不牢固。。 ——摘自《白奇语录》 半个小时之后,肖克坐在床的另一头,保持着和玛丽的距离。只有这样谈话才能继续下去,否则的话等到这件事说清楚估计都天亮了,当然,肖克打死都不会承认自己浑身无力,某些事情暂时肯定是无以为继的。 玛丽的红酒杯在她的指间转悠着,她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无法抑制下去。现在,她对这个神秘的大男孩真的越来越有兴趣了。 “那,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我需要尽最大可能找到美国的异能者名单,重点是类似于我这种的异能。我总是要去阻止地球走向毁灭吧,不管成功与否,总得去努力。” 这个很难,玛丽终于正经起来,她沉思着。移民局有这种名单,她应该可以拿到,毕竟她密级不低。只不过,移民局的名单非常不完善,这是玛丽都知道的,其中一部分甚至是移民局捕风捉影录入进去的,究竟有没有这个人都还是未知数。 “不管了,我先把移民局的名单弄到给你看看。不过,你确定自己不是间谍吧,呵呵。” 玛丽也没有明白自己怎么会冲动的一口答应下来,这和她的性格很不相符,凡事三思而行才是女强人的风格嘛。 肖克脸皮一紧,奶奶个熊的,自己虽然是国安的一员,但是怎么也不会让一个女人为自己受到牵连的。玛丽看着他生气的样子,笑着过来坐在他腿上,把酒递到他嘴边,无限温柔的说道。 “开个玩笑而已,小男人,就算你是间谍我保证不会举报你。” 时而火辣、时而柔情蜜意、时而冷静无情,这个百变的女人肖克是大喊吃不消却又舍不得离开,反而是愈加着迷。 离开的时候,他竖起一根指头轻轻压在玛丽的嘴唇上,笑道。 “你不用说,我知道,现在大家只是普通朋友,我牢记着的。” 摇着头进了电梯的他自然没有看到玛丽惊愕的表情,女人很郁闷,她其实想告诉肖克,自己对他还算满意,除了某些方面还需要加强锻炼。只是,玛丽坐在门后的地板上,双手托着下巴,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异能者不是很厉害嘛,为什么不能加强自己那一个方面的功能呢…… 如果魔法学院的老院长知道这个女人在思考这个千古难题,估计会直接挥挥手让她化为灰烬,这是老院长的心头之痛,他苦苦研究这个课题长达数十年也没能取得突破性进展。 反而是修真者在这方面厉害多了,修炼方式多种多样,没见王志坚现在和牛莉一场战斗怎么也得一个小时有多吧,不到畅汗淋漓不收手的。 肖克一路上有些犹豫,在对待左娟的态度上他想了很久,甚至在进门之前还给已经回去的小苟打了一个电话商量了一下。 两人争执了几句,小苟对他和玛丽的进展大吃一惊,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哑巴居然陷进去了,尼玛的,不科学啊。 然后,他溜出来在路口堵住肖克,车里,两个人各执一词。 “你确定你这样做好吗,哑巴,你就不能给人家左家小姑娘一个希望?” 小苟的想法非常现实,实际到极点。他们现在还需要左家的帮助,特别是人还在左家办事处住着,资金和各方面的人力支援都需要左家出力,如果肖克轻易的选择和左娟摊牌,对接下来的行事相当不方便。 做一个欺骗女人的男人,肖克不屑为之,无论这件事有多么重要,他都不会坚决不会去靠一个小女孩来达到目的。 争论没有结果,谁都不能说服谁。争论其实也有结果,毕竟这件事的主动权还是掌握在肖克手里,小苟无奈,只能是退而求其次,他很慎重的叮嘱道。 “你要摊牌可以,但是我希望你注意方式方法,不要伤害左娟太重。你要知道,人家可是为了帮助我们才从国内千里迢迢赶过来的,不然人家呆在家里当她的千金大小姐难道不舒服、不比呆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好……” 这话有道理,肖克点点头,他本来就不想去伤害左娟,从来没有那样想过。 左娟在家,看到肖克她依然微笑着点点头,只是态度没有了以前那么亲昵,笑容也非常勉强。那是,任何一个女人知道自己爱的男人才和另一个女人约会回来能够做到她这样已经是非常值得夸奖的了。 见势不妙,小苟打了哈哈钻上了楼,这种事情其他人没法参合。少说多说都是错、站在任何一边都有罪。 不是经常有这种人嘛,夫妻吵架的时候去劝解,人家和好之后反而是要骂他的。 “我想和你谈谈,左娟。” 找个位置坐下,肖克盯着女孩,脸色比较严肃。左娟心里一阵慌乱,一下站起来,她预感很不好。 “没什么需要谈的,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想来你也累了。” 伸手拦住她,肖克好不容易开了口,这一次不说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可是,女孩眼里的泪水奔流而出,左娟哭着推开他,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哽咽道。 “求求你,肖克,你不要说,行不行,就当我求你了。” 肖克傻眼了,人家哭成带雨梨花的,他总不能追上去说:嗨,咱们不合适。奶奶个熊的,一拍大腿,肖克悻悻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往床上一扔,补瞌睡先了。 …… 国内,国安安西市基地。 王志坚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抓起桌上的一张面巾纸在鼻子上使劲的揉着,他还奇怪了,自己的身体现在就和电视里的恐龙差不多强健了,总不会还能够患上感冒不成。 翻开一个文件,他仔细的看着。现在国安队武术集团的整顿已经完毕,渗透工作进展非常好,特别是莫建华和莫青青父女俩对他的一切决议都是大力支持和协助,这让王志坚在最近总部的工作考核中得到了不少赞扬。 想起莫青青,他就不由自主和的想起肖克,这个混蛋为什么会去美国,原因他大概猜测得到,只是没有经过证实不好说。 最想不通的也是这点,你说你肖克不想和牛莉碰面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到了洛杉矶也可以和我们联系,我们有人在那边可以提供支持的嘛。 总部最近给王志坚的命令也是关于这个方面的,要他想尽一切办法和肖克取得联系,摸清楚肖克的想法。然后如果真的是如同王志坚给总部汇报的那样,那么就必须把肖克取得的一切资料拿回来。 因为当初迈克尔的死,国安还有很多拿到手的资料没法解密,这等于是入宝山空手而回,那怎么能行啊。 各个国家的情报机构有自己独特的密码,这不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一个密码本可以通行世界。现在的程序猿们一个天马行空的想法弄出来的密码,根本没有任何的痕迹可以追寻,所以也就更谈不上解密了。 要知道,fbi曾经有一个程序猿就是用他女友的大腿的某个部位的三十二个点的细微到毛孔的照片作为解密程序,尼玛的,就算把文件给你,你找遍全世界也找不出来有相同的三十二个毛孔的那条腿吧。 其实国安是知道肖克现在的行踪。 牛莉回来说过当初拦截住肖克的大概位置,卫星定位之下一切都无所遁形,在沿海附近的拉网式搜寻很快找出肖克的具体地点。 考虑到自己和肖克的关系,为了避嫌,周伟亲自赶赴那边小镇,他不仅进入到肖克和小苟的医馆去看过,也和左援朝做过一番详谈。 黑社会是见不得光的,无论你多么强大,在国安这种机构看来和待宰的小鸡仔没啥两样。左援朝也算是顽强的,在周伟的目光下坚持了哟足足十分钟,然后和盘托出。 这由不得他,内外几个异能者把左家的保镖力量轻而易举的全部拿下,外围的特战分队密不透风。一句话:不合作就死,他无从选择。 不过事后左援朝在出了一身冷汗之余才想起自己要感激自己生育了一个好女儿,周伟是铁石心肠的人,消灭几十上百个所谓的黑社会团伙他绝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哪怕把这百十号人的尸体全部摆在他面前,他都可以端着一碗面吃得香喷喷。 但是,但左援朝说了左娟和肖克的亲密关系,特别是他知道了左娟甚至为了解决肖克语言上的问题而远赴重洋之时,周伟犹豫了。 那家伙,周伟在心里反复掂量,当初肖克为了武小花的一饭之恩怒起杀人的场面他可没敢忘记。 走出去打了几个电话,周伟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笑容可掬,他一改之前的冷漠铁血,反而和左援朝谈起了整个左家并入国安作为一个小小据点的问题。 天上掉的不是馅饼,是黄金,这是左援朝唯一的想法。他和丁抗美本来已经心如死灰了,尼玛,国安大张旗鼓的找上门来,自己干的又是见不得人的生意,不是等死是什么。 第二百二十五章 闯龙潭 一个人如果太过在意别人的看法,不外乎是两种结局:一是把自己累死;二是被别人整死。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左家正式漂白。 这对左援朝来说既是好事也不那么爽心。好的就是以后再也不怕警察找上门,国安就是他的大老板,只要他不过于伤天害理,还真的没什么好担心。不好的呢那就非常简单了,头上戴了一个紧箍咒不说,周伟还留下了一个联络人。 所谓联络人,其权力是高于左援朝的,他的确不能随意指派左家的人手去干什么,但是他每天会有一份详细的工作报告传回到国安。工作报告的内容左家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读取,这也就是说,如果联络人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公报私仇写上几句看似公正、实则有立场的话那不要太轻松。 当然,这些酸甜苦辣只能是左援朝自己去体会和感受了,从覆顶之灾下猛然解脱出来,就算是他那样老辣的人也禁不住开怀大笑畅饮不止。 既然是国安的据点了,作为据点的负责人,左援朝理所当然的就要执行国安的命令。他的第一项任务就是联系洛杉矶办事处,让那边立刻汇总肖克到达之后的一切状况,事无巨细的马上传回来。 左全谋当然是一口答应下来,他甚至都没有去找左娟说起这件事,尽管左援朝没有下令让他对左娟隐瞒,他还是下意识的没吭声。 坐在自己房间,打开电脑,从自己亲自经历的道收集到的以及传来的风声,他很快敲出一份洋洋万言的报告书发送过去。 周伟很意外左援朝的速度,他都还没有离开,第一份报告就送到了手里。不过他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就大惊失色,尼玛,这肖克才去多长时间就和移民局勾搭上了,还堂而皇之成了移民局的探员、和移民局的一个薄有权势的女人不清不白的…… 他都没亲自带着这份报告登上专机,那样太耽误时间。所以他选择的也是通过本地的国安办事处把报告传输回总部和基地各一份,头痛的事情让王志坚自己去处理吧,他可是有牛莉那个大靠山,自己还是稳妥一些的好。 这份报告在国安引起的震荡那就不用说了,几大巨头立刻召集了一个秘密会议,会议内容不得而知,只是最后的决定是直接通过专线电话打给了王志坚。 “马上根据左家提供的联系方式和肖克取得直接联系,摸清楚他的动向和打算。如果他有违抗国安命令或者意图叛逃,则立刻执行第二套方案,由牛莉带队进入洛杉矶进行清理。” 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王志坚也正在看周伟发给来的东西。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几下,沉稳的挂断电话,拿起报告匆匆离开了办公室,自然,他身后的某个角落也有人会把他的这番举动汇报会总部的特定部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牛莉,你怎么看?” 问题交给专家,这是王志坚做警察就养成的习惯。没有谁是万能的,由专业人士来判定他们领域中的可能出现的意外,比门外汉做出的决定一定精准许多。 花了几分钟看完手里的文件,牛莉轻蔑的把这密级极高的资料往旁边桌上一扔,摇着头不屑一顾。 “我这么说你就明白了,你认为cia想要我背叛的话需要出到什么价位的条件?” “这个真的没法说,我不知道。” 牛莉点点头,抱住一脸苦笑的男人,当然不知道了,知道才是有鬼呢,她揭晓了答案。 “根本不可能,任何条件都不可能。对于我来说,只有一个要求,寻找到飞升的秘密,这个cia能做到吗,做不到的,地球上没有人能够做到。所以,我永远不会背叛你和国安。肖克和我一样,他在意的其实当初就告诉过你,他要完成魔法学院老院长的遗言,找到几千年后地球毁灭的根源,你觉得cia会知道这个吗,哈哈……” 对啊,尼玛的,事到临头自己也免不了当局者迷,肖克明明什么都告诉过自己,自己还在这里胡乱猜疑,这才是对不住朋友,王志坚有些懊悔。 “那我直接给他打电话妥当不妥当?” 牛莉好笑,王志坚在她面前一向是大男人得很,很有主见的,这种不知所措的样子太过稀少。有趣的研究着自己男人的神色,牛莉却没有耽误回答问题。 “妥当啊,有什么不妥的。他不会叛逃的,所以你打电话我估计他会失眠都告诉你,对肖克来说,没有什么值得他隐瞒,除非是他找到的那个秘密关系到地球的灭亡,说到底,他和现在的我是同一类人,至于地球哪个角落里还有我们这个境界的人,我也不知道了。” 既然是这样,那就说干便干,在牛莉脸上亲吻了一下,他拎起卫星电话走进房间。 其实,如果牛莉想听的话,她可以不动声色的坐在房间里把整个基地的大大小小的声音全部收入耳里,但是王志坚还是要这样做,这是一个态度、一种对工作的慎重。 时差无处不在。 肖克迷迷糊糊的抬手一招,牵引术笼罩整个房间,由此带来的后果就是手机依然没抓到,倒是啤酒瓶、隔夜茶、烟灰缸砸了他自己一头。 怪叫着跳起来,尼玛,现在清醒了,床上、身上全是烟灰和茶水。奶奶个熊的,捡起床下还在叫着的手机,怪不得牵引术没能把这玩意弄过来,原来是掉进床下面了。 打开沐浴开关,冲洗着身上的污垢,他点开手机的免提键,随手一抛,手机悬空在花洒上方,声音非常清晰。 “肖克,我王志坚,你在干什么,洗澡吗?” “奶奶个熊的,等着啊。” 我靠,肖克一阵手忙脚乱,都没时间去管手机,他从空中大喊一声,七手八脚的拿起花洒从头到脚冲了一遍,匆匆擦干,摘下电话一步迈到阳台上,那里有一把躺椅,躺椅旁边有个茶几,上面有烟、打火机和几罐啤酒。 美滋滋的躺下,点上烟、打开酒喝了一口,他这才舒舒服服的把电话靠近耳朵边,问道。 “老王啊,不是我说你,你就不能白天打电话过来,你都不知道我刚才为了找手机有多狼狈。” 耸耸肩,王志坚哭笑不得,他这边当然是白天了。两个人闲聊了几句,肖克的话明显比以前多了很多,也许是很久没有见到王志坚,他非常兴奋。 很多事情甚至没等王志坚问起,他就一五一十的竹筒倒豆子,全部说了出来。和牛莉的那一场打斗、海上的飓风、和移民局的不打不相识、二狗的泡妞大计、小苟的大少爷生活、他和玛丽的情事…… 王志坚听得呆住了,尼玛,这么多姿多彩的生活为什么不让我老王参与,偏偏把我扔下,他郁闷了。 对他的要求肖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一口答应下来。不就文件与国安共享嘛,小事,甚至移民局的机密资料他可以拿到的都会发一份回去。这是美国的移民局,他又不是美国人。 尽管几千年以后地球差点毁灭,之后的人再也不分国界和人种,魔法师更是这样,绝对不会对肤色有任何偏见。可是,肖克嘀咕了一句,我现在知道我是哪个国家的人,是什么人种,我当然也会有偏向的嘛。 要纠正曾经根深蒂固的认知对肖克来说其实很不容易,他毕竟从小接受了那么多年正版的魔法师教育,也曾经和不同人种肤色的同学打成一片。 不过,也许最终还是血液里的万年以来的流传,他最终放下了那一丝忧伤,再次在躺椅上进入了梦乡。 睡着了他治安看不见,隔壁的阳台上,左娟站在那里,一直默默的看着他,满眼的情愫和坚定无法化开。 既然决定了要做某些事,肖克肯定不会像前段时间那么混日子。一大早醒来,他敲开小苟的门,然后一起找到二狗,两人一狗站在墨西哥裔帮的据点楼顶,肖克把国安的要求全盘摆了出来,小苟和二狗没啥意见。 “狗爷是没有国籍的,肖克你说打谁狗爷就打谁、你说怎么打狗爷就怎么打。” “我有国界,但是我只听你一个人的,哪怕你让我现在去攻打白宫都无所谓,因为我们是兄弟,哑巴。” 友情是最宝贵也还是最让人感动的,肖克拍着小苟,揉乱二狗的毛发,一个字说不出来。他觉得,有他们相伴,其实是自己的幸运。 “那就这样,今天开始我们就去移民局正是坐班,既然我们签了协议书,他们总得给我们搞两间办公室吧。” 肖克打定的就是这个主意,虽然目前开来也许操之过急了一点,但不入龙潭怎么抽得出龙筋呢。 “对啊,苟爷也得去泡一个金发妞,不能让哑巴专美于前啊。” “二狗,你现在任务就要重一些了,不能成天呆在这边,时不时的需要去左家看看,有什么异常尽管下杀手,然后立刻联系我们。” 商议完毕,小苟兴冲冲的换了一身西装,为什么穿西装啊,没看电视上fbi的人都是这样穿嘛。 第二百二十六章 真正的唐人街 承载了太多期许的目光,怎敢轻易辜负。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坐班对某些人而言是悠闲的,对某些人来说就是痛苦的了。 移民局没有吝啬两间办公室,早在双方谈好合作条件的那一天,移民局后勤上就安排好了这些琐事。只不过,他们看来正常得很的两间办公室和肖克与小苟的认知有很大的差距,大到小苟满脸惊讶的指着那边,问着玛丽。 “这也能算一间?” “是啊,这不是很好吗?” 肖克还稍微好点,反正又不是真的要在上班多少年,动机不纯的情况下某些事情还是可以忍受。小苟摇着头,奶奶个熊的,这不科学啊,这是欺负自己没见过办公室还是什么。 在国安的安西基地,他们实则也有办公室,面积也不是很大,但是一个最基本的条件是满足的,那就是有四面围墙和一个屋顶嘛。 这里呢,一个超大型的空间,除了最里面一排是玻璃上封到顶隔成所谓的房间,外面连这点玻璃都节省了,直接是相互之间的办公桌隔离成各自的区域,小苟看着自己的位置,前后左右都在别人的视线中。 “万一我想做点隐秘一点的事情,岂不是大家都盯着。” “可是,苟坚强,保密的事情你不应该在这里做,在这里做的事情就不需要保密,难道你不知道?” 玛丽也更加奇怪,肖克不为人注意的冲小苟眨眨眼睛说那么多干嘛,双方的文化差异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周围的几个同事,玛丽径直去了后面的玻璃屋,她是队长,当然应该有单独的办公室,这不是凭借武力强大与否来决定。 椅子还舒服,小苟脚尖一点,软绵绵的转椅转了好几圈,他大笑起来,然后就看见前后左右都不解的把他盯着。肖克摇头苦笑,老大,没看见每个人都非常忙碌,只有它们两个菜鸟悠闲着嘛,你还去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做什么。 在最里端玛丽的办公室,她接着电话从里面望向这边。 “我认为他们想来上班是好事,着可以培养他们对我们移民局的归属感,这是好事,比只有任务上双方才有接触好得多。我会注意在他们密级不够的时候保密某些文件的,好的,就这样,再见。” 肖克没猜测错,他们的行动表面看来没人过多的关注,暗地里却是波流汹涌。 玛丽和肖克有过深层次的交流,她不认为肖克是间谍,也不认为肖克在对她编造一个弥天大谎,否则他应该编造一个更加合理的而不是什么未来穿越回现在的离谱说话。 正是因为如此,对肖克现在的行为,玛丽是开心的。如果说这个大男孩最终留在这里,她不否认自己也许真的会爱上他。现在嘛,嗯,有那么一点点的爱意,女人微笑起来。 “哑巴,开水在哪里,我想泡杯茶喝,茶杯也没有啊?” 肖克也没有找到。他面前同样是三张办公桌并在一起,角度稍微有点弧线,这就形成一个半封闭区域。桌子上除了一些文件,还有一台电脑和一盏式样古怪,支架很长的台灯,他甚至不明白这盏灯的用途。 仅仅只是照明的话,需要那看着快半米的支架干什么? 上班总得喝水,他四处瞧了瞧,有些人桌子上有杯子,不过不是茶杯,而是一次性的纸杯;或者是在国内看到过的那种纸质的饮料杯和奶茶杯的形状。 不懂就问,才是一个菜鸟应该有的态度。 肖克走到一个大概三十来岁的黑人女性身边,点点头,低声问道。 “薇薇安,你好,我是肖克。我想问问,喝水的杯子是自己带来的还是?” 薇薇安也笑了起来,对肖克的礼貌她很有好感。而且,早在肖克和小苟来之前一个小时,他们就专门开了一个简短的办公会,知道这是两个异能者,上面特意嘱咐大家平常对待,不要大惊小怪的。 “我带你去吧,我们有专门的休息室,咖啡机和杯子都摆放在那边,也可以在外面自己买咖啡带进来,办公室的咖啡嘛,大家都不怎么喜欢那个味道。” 招招手,叫上小苟,两人跟着薇薇安来到电梯口的旁边,休息室还不小,怎么也有十多平米,里面或坐或站着两三个男女探员,看到他们进来,大家相互之间打了个招呼。 很有耐心的给他们介绍着各种设备的使用方法,薇薇安很体贴人,介绍得很详细不说,就连咖啡机都是自己亲自操作了一遍。而她言语中还非常尊重肖克和小苟,并没有那种故作的清高火不屑,自己操作咖啡机的时候也是带着很自然的色彩。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一句话不对也许就相互生恶,但同样的,一句话之间也会萌发好感,例如现在。 小苟感激的主动的伸出手握住薇薇安的手,很真诚的表达着谢意,这让这个黑人女性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我没做什么,你太客气了。没关系的,大家都是同事,谁都有第一天去到某个新部门的时候,真的没关系。吃饭就不必了吧,我下班还得回去接孩子,孩子现在在保姆家里。” 不知道其他异能者怎么想,肖克是觉得这种带着家长里短的絮絮叨叨的平静生活让他更惬意,也更加舒适。 和薇薇安在休息室坐了几分钟,他和小苟总算了解到美国的一些普通生活的情况。 例如薇薇安这种移民局的普通探员,她们每天的上下班时间一般情况下都是很有规律的。家里有孩子的,一般会就近寻找一个愿意做保姆挣钱的年龄不是很大的女性,然后在自己上班的时候把孩子送过去,下班去接。 “没有托儿所吗你们?” 显然薇薇安不怎么明白托儿所的意思,不过总算可以从字面意思理解一个大概。小苟又详细的解释了一遍国内托儿所的情况,薇薇安摇着头,这在她来说是无法想象的。 “没有,这在美国是违法的,孩子必须是专人看守,保姆也只能接受照看一个家庭的孩子。很简单啊,如果照顾的孩子过多,保姆的精力是有限度的,孩子发生意外谁在负责呢……” 啧啧,肖克想起小镇上的时候,偶尔从托儿所经过,里面二三十个三、四岁的小朋友满院子乱跑,有摔跤的、打架的、哭泣的、要上厕所的,托儿所的老师的确是没法面面俱到。 回到自己的办公桌面前,两人都感觉受益匪浅,这样上班给他们一种真正融入到普通生活中的感觉,这和住在左家办事处与世隔绝区别太大了。 移民局主要负责的就是清理和追查非法偷渡的居民,间或一段时间还会搞上一次大的行动,针对某些非法移民聚居的社区进行大的扫荡,集中遣送出境一批人。 桌上的文件大概也是这些内容,肖克翻看了一边。其中,亚洲和南美洲偷渡的人口比较多,非洲也有一大部分,拉丁美洲现在也是偷渡的重灾区。 距离美国最近的偷渡人口最多的自然是墨西哥,问价还标注出来,洛杉矶的墨西哥裔帮几乎就是墨西哥偷渡组织中最大的一个,当然,现在因为和移民局的合作,墨西哥裔帮已经被标准降低了很多等级的危险度。 再后面的资料,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唐人街,这三个字几乎出现在美国各个大城市,同时也是当地反黑组和移民局机构最头痛的地方。 对唐人街,无论是肖克还是小苟都很有兴趣,他们凑到一起很认真的开始研究,电脑上有一些内部资料并没有打印出来,但这是移民局探员都可以查阅的资料,密级并不高。 唐人街并不是国内很多人认为的全是中国人或者大部分中国人组成的大型社区,实际上,在移民局的资料中,唐人街的亚裔包括了亚洲的各个国家的人员组成,韩国、日本偷渡过来或者入境定居住在这里的人口并不少。 相对中国人来说,日本和韩国的唐人街的人口才是整个社区的最大害虫,他们的帮派势力非常的多,深入到唐人街市民各个层次。相比他们,由纯粹的中国人组成的帮派寥寥无几,更多的反而是商会等正规组织。 “麻痹的,这是对我们中国人的污蔑啊。哑巴,污蔑啥时候去唐人街看看去,反正这也是污蔑的工作范畴嘛,协助当地警方清理这些偷渡帮派多好。” 给自己找到一件很有兴趣的事小苟很满意,他有些义愤填膺,怎么能够让那些人败坏华人的名声呢,肖克点点头,适应环境嘛就要和多方面打交道才行。 要去肯定要先做一些准备工作,小苟兴致勃勃的开始查阅、整理唐人街各大帮派的资料,然后他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直接从洛杉矶警局和fbi洛杉矶办公室的资料库调阅相关文件,他开始埋头苦干。 肖克和小苟并不明白,采取什么行动、什么时候采取行动,这些都不是探员层级可以做主的,除非是现场遇见偷渡团伙在作案,否则一应工作都有一个规则遵守的。 第二百二十七章 白痴的行动计划 生活中处处充满了意外,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摘自《白奇语录》 抱着一叠整理好的资料,小苟站起身走了两步,忽然回头问肖克。 “哑巴,我们该找谁汇报,谁才是我们的主管,玛丽嘛,她怎么没说这个啊?” 咦,肖克也是一愣,玛丽只是把他们接进来、安顿好,却没有给他们分派任何任务,也没有明确说说他们属于什么组,组长是谁…… 这是玛丽忘记了还是疏忽了,两人不得而知。不过眼下唯一的办法当然就是去问玛丽了,冲里面指了指,肖克起身穿过一道玻璃门来到阳台上,薇薇安说了,抽烟只能在这外面,询问的事情就扔给小苟吧。 这个阳台,奶奶个熊的,肖克都禁不住感叹了一声。整个楼层就这一个阳台,贯通似的,很震撼而大气。换任何人来看,想一想啊,长达几十米的大阳台,真的让人感觉很爽,不会有丝毫的压抑感。 阳台上每隔几米远有一个金属垃圾桶,这方便吸烟的人扔烟头。至于你想吃东西,这里也不失为一个毁尸灭迹的好地方,只要你记得擦干净嘴角。 敲了敲玛丽办公室的门,女人其实早就看到一路走过来的小苟,她勾了勾手机,小苟在心里嘀咕着:果然是个女妖精,还是美国的妖精,现在国内不是不准成精了嘛,怪不得能够把哑巴迷得神魂颠倒的。 “我和肖克准备对唐人街的偷渡帮派进行一次清理工作,找不到上司汇报,所以来找你。你看我们是应该给谁汇报呢还是你直接回答?” 唐人街,玛丽愣了一下,她一边伸手接过小苟手里的卷宗,一边下意识的回答道。 “外勤小组是我在管理我,你们有事直接找我就行。” 唐人街是移民局的老、大、难问题,多少年了,移民局和洛杉矶警方、fbi联合行动都搞了很多次,但都是治标不治本。那些帮派的消息非常灵通,无论移民局怎么注意保密工作,他们都没有抓到过例如山口组、三合会等大帮派的头目,一次都没有过。 “你们就凭这点资料就想动手,线人有没有、帮派组织成员名单有没有、目标任务所在地址知不知道、需要多少警力配合?” …… 呃,怎么会这么复杂,小苟不理解了,他挠挠头皮,玛丽问的他都没有,想都没想过,不过他理由倒是有,还很振振有词。 “电影里面不都是一个警察就杀进去了,把所有的黑恶势力一网打尽了,还需要这些干什么呢?” 想吐血啊,玛丽愁得哦。她都不记得自己多少年没遇到过这样的菜鸟了,现在的规矩不一样,菜鸟入场都有专业培训,想小苟和肖克这种半路出家的近似于无。 “那是电影好不好?我们是在现实生活!其他不说,我就问你最简单的,就算你找到黑帮的驻点,这个我们资料里有的,你冲进去遇到二三十个手持自动步枪的匪徒你怎么办?谁来救你?” “打趴下不就行了,谁敢冲我开枪我就杀了他,不需要来了来救我啊。” 小苟才诧异了,几十个帮派分子而已,只要自己和肖克不大意,倒不是吹牛,真要是下杀手,还不是砍瓜切菜一样,不比弄死一只小鸡仔更困难吧。 揉了揉眉心,玛丽一下反应过来,的确,人家两个人怎么还会需要支援,自己却是埋及工作中忘记这个最重要的因素。然后,她的兴趣也被逗起来了,如果能够扫平洛杉矶唐人街的黑帮组织,这一定是可以让各大执法机构震动、各大媒体震惊的头条消息。 微微闭上眼,她大脑高速运转,仔细的认真的琢磨起这件事。小苟没耐心等她打瞌睡,他认为玛丽是漫不经心在偷懒打瞌睡的,把资料卷宗往她办公桌上一扔,他也溜到阳台上吸烟去了,肖克刚才干什么去了他清楚得很,自己的烟瘾也犯了不是。 十分钟之后,加上自己的见解和判断,玛丽把这个消息汇报了上去。 二十分钟之后,玛丽获准第一次参加了移民局的绝密视频会议,与会的有fbi洛杉矶办公室的大boss、洛杉矶警局的几个大佬以及国土安全部洛杉矶分局的局长。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这份行动计划上,这是一份简陋到应该扔进马桶或者碎纸机的玩意,洛杉矶警局的几个大佬交头接耳了一阵了个,带着明显的藐视冷眼看着一切。 他们认为,这是移民局想立功想疯了,这不奇怪,近段时间,移民局因为工作不得力被媒体攻击次数不少,所以才会这么丧心病狂的提出这份看似震撼实则白痴的计划。 “你们准备出动多少人?” fbi的boss谨慎很多,至少没有在表面上露出歧视,他心里怎么想没人知道。反正他是中规中矩的在提出问题,这让人无可挑剔。 视线都穿透屏幕落在那个美丽的女人身上,所有人都在感叹:胸大果然无脑,这种路边的乞丐都想得出的计划也敢报上来。 “我的小队,一共九个人。” 玛丽沉稳的回答,她肯定没说这九个人里面有两个菜鸟,还是今天早上才开始上班的。移民局之所以会支持玛丽的这个机会并拉来这几个执法机构,不过是想做得更稳妥一些,重心当然是在肖克和苟坚强头上,他们很清楚。 装模作样的想其他机构介绍了一下玛丽小队的组成,他们很小心的并不触及到具体的人员,大而化之这件事谁都会,都是在这口大锅里面打滚的人,谁也不比谁差。 “为了洛杉矶的社会治安不引发大的骚乱,我们警方拒绝参与你们的行动,但是行动当日我们会派出警力维持唐人街周围的秩序。” “这件事我们国土安全部帮不上你们,除非你们在唐人街查到什么我们通缉令名单上的目标,我们可以考虑派出支援。” “fbi主要负责的是联邦有关的案件,你们这件案子不要说联邦,就连跨州都没有可能,所以我们也只能是爱莫能助了。” 不出移民局自己的意料,几个机构堂而皇之的拒绝了他们提出的联合行动方案,这是准备站在岸上看笑话的打算。当然,落水的人多了,他们肯定还是会伸手拉一把的额,例如好几个人都很有兴趣在打量着玛丽,估计都在想着时候可以轻而易举把她挖过去。 正常的情况下,如果移民局搞了一个这么愚蠢的行动,背黑锅的毫无疑问是提出计划的人,那种时候,玛丽的日子将会极其难过。各种的内部调查和媒体的攻击甚至可以让她无处藏身,如果那个时候,有机构可以对她施加援手,她必定会毫不犹豫的投奔过去。 谁都喜欢自己的办公室增加一个既有能力又有魅力的女人,几个机构的头目们都不相信这会是玛丽的计划。洛杉矶就这么大,执法机构之间很多信息是互通的,玛丽的能力早就得到了公认,她只是不愿意离开移民局,否则哪个办公室都会给她一个位置。 “那行,我们移民局到是很看好这次行动,我们行动结束的庆功会一定还会邀请各位到场,希望到时候大家多多捧场。” 不要怪我们没通知你们,移民局几个boss心里笑开了花,他们迫不及待等着庆功会看看几个老朋友简兼老对手的笑话了。 关掉视频,大boss清理了一下嗓子,言简意赅的吩咐下去。 “这次行动由玛丽负责,局里会全力提供你需要的一切支援,哪怕行动失败也不会让你承担责任,放手去干吧。” 表面看,这个承诺分量不轻,玛丽却很无语,有肖克和苟坚强在,这样一个行动都失败的话,那就说明全世界的黑帮已经进入到全员异能者的时代了,那会儿还纠结责任有什么意义,估计直接发射核弹得了。 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玛丽想了想,没推门进去,返身沿着过道走到探员们的大办公区域。 “给你们五分钟收拾完手里的工作,然后停车场汇合,大行动,记得穿上防弹衣。” 其实玛丽也是煞费苦心了,这样虽然有仓促、准备不充分、无战斗计划等各种毛病,但总算最大限度的避免了有人给黑帮通风报信的问题。她都不说去哪里、干什么,你喜欢报信也就由得你了,不是吗。 黑帮的钱不是那么好收的,他们在给钱的时候也许会非常的大方,只是,一次假消息也许无所谓,大家可以理解,多上几次你以为黑帮都是傻逼、是蠢货…… 所以,玛丽知道,哪怕是黑帮埋伏有内线,在没有确定消息之前也是不会妄动的。 然后,她在外面阳台上找到了肖克和小苟,这么空旷的偌大的阳台,隔着好几米远,玛丽已经闻到了浓浓的烟味,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要在这里抽完一包烟才肯罢休,她摇着头很无奈,男人的坏习惯啊。 她直接忽略了,和肖克在床上的时候,她自己也在抽烟,那会儿她可没觉得烟味呛鼻。 “五分钟之后行动,走吧,我带你们去领装备,你们都还没有呢。我需要你们注意一件事,在确定了攻击目标之后,你们注意一下有没有人给黑帮打电话,这是老鼠,要揪出来才行。” 第二百七十八章 山口组 人之所以经常会觉得心累,觉得心力憔悴,那是因为人常常徘徊在坚持和放弃之间,举棋不定。而另一些时候,则是因为虽然想明白了,却总是无法说服自己接受。 ——摘自《白奇语录》 准备很简单,手枪、防弹衣、通讯系统加上一个头盔而已。小苟把短枪插在大腿上,这是他专门换取的另一种枪套:外挂式,因为这几天他正在沉迷行尸走肉,对男主角瑞克腿上挂着的那把左轮羡慕不已。 特别是主角从腿上拔枪的那个动作,他没事就是虚晃几下,发誓要练得比电视里面更酷炫,左娟说他这是已经走火入魔了,那天等他沉迷终极者的时候,是不是也要搞一辆哈雷、弄一把***到处混,那可是要被警察追捕的。 “肖克,具体的计划总该有一个吧,我们怎么接应你们?” 坐到车上,临到要出发了,玛丽终究还是有了那么一点心慌,没底啊。肖克无所谓的和小苟交换了几句意见,都是一边思考一边回答的架势,很明显这两人对这个问题居然都没有提前考虑过的。 “听到枪声从很密集到断断续续或者完全停下来,嗯,完全停下来你们再冲进来最好,这样免得有人员被误伤。” 这叫什么接应,玛丽很无语,这不就是收拾战场嘛,不过也行,不管结果怎么样,只要没有人员伤亡就是好事。 她现在是已经骑在虎背上了,跳下去就会被反噬,只能是硬着头皮由得老虎自己奔跑,走一步看一步。隐隐约约,玛丽发现自己还是在肖克的带领下冲动了一把,这就是近墨者黑啊,她咬咬牙,拼吧。 更好笑的还在后面,她现在是不知道。 距离唐人街那著名的大牌坊还有好几个街区,肖克就叫停了车,小苟懒得枯坐,跳下去站在路边,是不是的摸一摸头上的高尔夫球帽,他倒是想找一顶瑞克那种帽子,问题时间太短没能拿到手。 玛丽告诉过他,那种帽子以前法警用得多,警察系统很少有人戴,所以需要从法警那边找人帮忙拿一顶过来,需要点时间。 “不是我说什么,肖克,你让苟坚强把枪收起来吧,他那样大摇大摆的挂在腿上,很可能你们还没有走到帮派驻点大门就被打了黑枪的。” 本着对大家负责的念头,玛丽苦口婆心的劝解着肖克,她真的对小苟的行为感到无可理喻。因为她问过肖克,知道在他们的异能没有启动的时候,枪击也会对他们造成伤害。既然你不是金刚无敌的身体,那何必为了一点拉风炫耀的摆设受伤甚或毙命呢,很傻知不知道! “不管他了,只要他高兴。” 肖克真的劝过小苟一次,效果嘛只要看看现在小苟的打扮就知道了,他也就懒得管了。只要稍微小心一点点,子弹这些应该是奈何不了他们的。向玛丽挥挥手,在其他队员不解的注视下,他们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远。 很快,通讯频道七嘴八舌的,几台车都在发问,大家甚至不知道停在这里干什么。玛丽不耐烦的吼了一句,然后顿时就安静下来。 “都他妈的闭嘴,等着消息就是,打听那么多干啥,是不是想通报消息出去啊……” 唐人街终究是不愧这个名字的,越是靠近这个大的区域,周围的黑头发、黄皮肤的人越多,店铺的招牌上也开始出现中文、日语、韩语什么的。 “我怎么认识日语、韩语,哑巴啊,人不学习就会落后,没事你也多看看日本的爱情动作片,就算不认识这些字的具体意思,最少也能够分辨出究竟是不是日语嘛。韩语就更简单了,谁让你在国内的时候不看电视的,那么多韩剧……” 混到现在,肖克自然明白所谓的爱情动作片是什么,他立刻闭上嘴不再接话,免得小苟又会给他介绍一大波的什么日本爱情动作片女星,他听着痛苦。 当然,小苟的回头率超过了百分之百,很多已经走过他们身边的人都还会忍不住回头看着他因为一只腿重一只腿轻的外八字和一瘸一跛的走路姿势。 先去的是日本山口组的驻点,这已经是唐人街现在最大的祸害之一,加上从小接受的教育,小苟自然是义无反顾的选择这里作为突破点。 日本黑帮很多,很多人以为规模最大的是一个叫做“yakuza”的帮派,其实这种理解是错误的。 移民局的资料写得很清楚: yakuza是日本黑社会的统称。 yakuza有21个组织,以前,也就是2012年前是22个,而山口组是yakuza里面最厉害的一个。2014年9月11日,日本黑帮工藤会四代目会长野村悟(外媒称satoru nomura)被警方逮捕,当时国内部分媒体在报道时就将工藤会误认为是名为“yakuza”的帮派。工藤会(kudokai)只是yakuza的一个,而并非如媒体所说“该帮派名为yakuza”。 小苟也是犯了这个错误,被国内媒体误导受害不浅,这一次才算是纠正过来。 山口组的驻点在唐人街最繁华的路口,他们占据了好几百平米的地盘修建了一座大厦,楼上倒是没什么,全部都崔外出租出去,是正当的商业机构。 重要的是楼下,而且出入口并不是面对大街的商厦出口,而是单独开辟在地下停车场里面的几道门。正是这栋大厦给了他们很多掩护,可以想象得出,他们构建的地下两层的驻点一定会有通往上面的隐秘通道,这方便他们把毒品、军火加以掩饰,包装成正当的商业产品堂而皇之的从楼上运出去。 就为了这个秘密,移民局的内线这些年死得精光,以至于到现在,他们居然没有办法了解到山口组内部的消息。 上面的正当的商业活动,按照美国的法律,任何机构都没有权力随意的核查和扣留货物做检查,警方也是很无奈。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商量,然后肖克就发现了一个漏洞。 “苟哥,我们都从下面进去,他们要紧的人或者货物从上面跑了怎么办?” 谁都不愿意自己去守住正门,让对方去冒险,所以两个人争论了几分钟,看着目的地越来越近却没有结果。最后还是小苟灵机一动,想出一个办法,他打通玛丽的电话,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 “我和肖克会从地下入口开始突入,我们需要你们想办法把正门那个出口封锁起来。什么,没有法官的命令无法封锁,我晕死,你就不能想点其他主意,哪怕弄一堆乱七八糟的货物来堆在门口,只要他们暂时出不去不就解决问题了。” “行,我们会等上十分钟,十分钟以后开始。” 玛丽也不是食古不化的人,小苟一语点醒了她,没到十分钟,站在路边闲聊的肖克两人就看到一辆货车开了过来停在路口。然后开始倒车。 前进后退了好几次,也许司机是技术不过关,居然一下倒退到大厦门口熄了火,这家伙,整扇大门一下呗堵着结结实实的,就墙边那点缝隙,除非是一个扁平的人,否则哪怕是一条小狗都没法跑得出来。 司机骂骂咧咧的跳下来,前后左右一看,干脆又爬上驾驶室,一挂倒档,一轰油门,砰的一下撞碎了旋转玻璃门,左右两边深深地卡进墙壁里。这下不要说扁平人,来上一个外星人也没有办法出入了。 熄火、挂档、拉上手刹,司机开门下车,用钥匙把车门锁死,又把手里的两块不明物体塞进前胎下面,满意的拍着手哼着歌跳上早就等在对面的另一辆轿车扬长而去。 听着大厦门厅里面的惊慌叫骂和报警的电话,肖克和小苟相视一笑,玛丽这女人很不错啊,工作做得很细致,满分。 地下停车场分为内外两层,外面是楼上的业主停车使用的,内层才是山口组的专用停车点,内外之间是一个安保岗亭,刷卡进入。 破坏总比建设来得容易。 走在地下停车场的斜坡上,小苟随意几个重力术乱扔出去,靠近门口的几辆车立刻成了铁疙瘩被他用牵引术拖到出口堵住。 不管是人还是车,堵住出口总是一个好办法。他连续叠加了前后三层,除开是开来一辆铲雪车那种大家伙,轿车、越野车之类的是不要想出得去了。 人倒是可以,不过也得慢吞吞的翻越如此多的障碍,有了这个缓冲时间,小苟也不怕哪一个头目之类的人物有那个本事逃脱。这都跑掉了,得,哑巴,咱们去跳太平洋吧,免得丢人现眼。 停车场入口发生这么大的变异,内外层之间的安保肯定是听见了声音,两个亚裔手持短枪跑了过来,嘴里是标准的英语。 “这里是私人地界,不管你们是什么人,立刻离开,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手一翻,小苟灵活的拔出枪,对准来人比划了两下,嘴里还配着音。 “砰砰、砰砰” 那两名安保身体一震,站在原地不再动弹。从这两人身边经过的时候,小苟抬起枪管吹了吹,然后拍了拍其中一个安保的肩膀。 “慢慢站着就行,你们也算是尽忠职守了,我认为你们老板应该给你们发奖金。” 第二百二十九章 黑帮试验场 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世界。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你又不开枪,你拿出来干什么,苟哥?” “好玩啊,你没觉得我刚才动作酷毙了吗?我那配音还是很标准的嘛,我都练了很久了的,加上定身术的效果配合得难道不完美?不行,哑巴,今儿个你得给我说清楚,我的姿势究竟好看不好看,不好看的话完美就站在这里让我再练习半个小时。” 肖克投降了,呆在这里半个小时对他来说一点问题没有,只不过,外面的玛丽那一组人要疯掉或者吓着,尼玛,两个异能者冲进去这么长时间没动静,难道山口组已经厉害到这种程度了,那对移民局或者洛杉矶任何执法机构来说都是一个悲剧。 走过内外分隔的保安岗亭时,小苟又是抬手一抓,牵引术把这钢结构的亭子拉得东倒西歪的横放在车道上。 进去才知道,内层的停车场居然比外面的空间还大,各式各样的高级车摆得满满的,估计最少也是三十四辆豪华轿车,价值好多个亿是么有问题的。 “奶奶个熊的,现在黑社会真有钱啊,哑巴,要不我们也租间房子搞个帮派算了,你看看我们,路虎是移民局的,兜里没剩几个钱,再这样下去你约会玛丽都只能吃披萨喝可乐了,哈哈……” 既然是山口组的财产,小苟当然是不会客气。不过,先别急,他又给玛丽打去电话,一来汇报汇报进展,人家是组长,二来嘛,嘿嘿。 “玛丽,我问一件事,我和肖克发现了山口组大量的豪华轿车,估计在一会儿的战斗过程中会损失很多,如果可以考虑我们留下两台的话,我们就尽量让它们保持完整,这些收缴回去,嗯,对于移民局和联邦政府可都是钱不是。” 这话他说对了,不过这是左娟之前给他科普的。类似于移民局或者fbi行动中收缴的物资都是要上缴联邦政府的,不像王志坚他们刑警队。 国内政府有差别,刑警队收缴的物资会上交给市局,市局上交给市财政,然后财政会按照预先定好的比例返还给局里,局里扣下一部分之后在返还给刑警队。 用现金作为例子,刑警队在办案过程中缴获了一百万的犯罪嫌疑人的资金,上缴以后最后返还到队里大概会有十万到二十万,这个根据各地财政定的比例不同而略有差异。 玛丽她们就不一样了,一分钱都别想,联邦的财产那就是联邦的,她们的工资补助乃至加班费都有严格预算,超支部分想获得补充很困难,所以很多时候,移民局是不允许探员加班的,以免额外支付加班费,fbi和警局这些也不例外,只不过一个资金来源属于联邦、一个属于州里而已。 不过,上缴之前做点手脚还是可以的,这也仅限于类似肖克他们这种异能者,因为他们收到的约束相对少很多。玛丽要是自己做了手脚扣留物资,等待她的将是探员们的举报和内务部的调查,最后的结果被扔进监狱也是有的。 “给我三分钟时间,我答复你。” 玛丽当然是希望肖克和苟坚强一鼓作气打进去,第一个攻坚战都拖拖沓沓的看着也难看。这就是她没有一口否决掉小苟的提议,而是选择立刻上报请求指示的原因。 很准确的第三分钟,玛丽的电话打了回去,她明确告诉小苟,移民局同意他们留下一台车,这是移民局能够做到的最大让步了。这也是小苟思绪不严密,打下这个据点,山口组的一切财产肯定在山口组内部有财务记录的,这份记录没有谁有胆量私下修改,在场的人太多,适当的报上一辆损耗移民局可以承担,也仅此而已。 “一辆就一辆,麻痹的,总比没有好。不行,狗爷得选一辆最值钱的车,哑巴,我们一起用啊,你泡妞你就开出去。” 他“咔嚓、咔嚓”拍了一圈照片,发给了二狗那边的小萝莉,之所以没发给左娟,小苟也不笨,左娟生活在那个小镇,见识过的名贵车辆能有几台啊,肯定是那个墨西哥裔帮的帮主萝莉了解这些嘛。 搞完这一切,在小萝莉挑选出来的一辆据说价值几百万美金的车上贴了一张苟坚强名字的纸条,肖克陪着他走向最里面的山口组入口处。 首先的肯定就是安保中心兼监控室,停车场发生的一切都被这几个山口组的成员看在眼里,日本本就是一个迷信的国家,黑社会的反而更加相信神鬼存在。 小苟举手投足间引发的异象吓得这几个人手里的枪都有些不稳,尽管如此,一连串的国人熟悉的骂声依旧从他们口里不断蹦出。 当肖克和小苟走到射程之内,那边也还是毫不犹豫就开枪了。 防护罩一层一层叠加上去,这点手枪那是可以直接忽略掉,不过小苟很不满意在自己展现出了莫大威能之后还有人拿着枪对着自己不停的射击。 一抬手,他都不用定身术,那太便宜这些人了。牵引术拉到自己面前站成一排,任凭一颗颗子弹打在身上又被防护罩抵消掉力道滑落到地面,他皱着眉,选出一个神情最狰狞可怕的胖子,一个重力术扔过去。 在所有人眼里,那个胖子开始变矮,这不是蹲下去的变矮,而是整个身体被压缩下去,骨骼、肌肉纷纷变形断裂融合成一团。立刻,剩下的几个帮派成员手里的枪颤抖着掉在地上,一个个的裤裆变得潮湿难闻。 “我靠,这就吓出翔来了,你们的军国主义呢?武士道精神呢?不是说宁愿剖腹自杀都不投降的吗?奶奶个熊的,你们跪在我面前干什么,磕头起啥作用呢,你们倒是自杀啊。” 怪不得小苟一副义愤填赝,南京大屠杀的悲怆和沉痛是中国人永远无法磨灭的记忆,尽管随着时代的前进,双方百姓之间的仇视减弱了很多,平时小苟说起日本也没有什么咬牙切齿。但真的和这些人、特别还是臭名昭著的山口组成员面对面的时候,那种愤青的情绪自然而然的就冒了出来。 自杀,说得轻巧啊这是。日本人也是人,他们不是如同国内那些白痴导演的抗日神剧里面那么丑陋不堪,但也不是他们自己拍的奥特曼那样没事打打小怪兽,却连一间平房都打不破的自吹自擂。 小苟用的是英语,按说这些人都听得懂,只是,他们依旧是磕头求饶没有谁打算怒视小苟一眼彰显骨气。 人家不还手,这是打不下去了,小苟索然无味的抬头一个个点去,定身术开到最大,这是打定主意要让他们保持这个跪姿至少超过三天了,肖克对这一切都只是看着,微笑着看着而已。 安保室有一个优点对肖克他们很有利,那就是墙上贴着一张内部建造示意图,每个房间都标注在上面,两个人研究了好几分钟,才算是看懂。 日本人的建筑和国内以及欧美都有很大区别,一个一个狭小的房间像蜘蛛网一样密布在这个地下室,不过这里只有上面一层的示意图,估计是火灾使用的,下面一层的则是没有,连入口都没有标注,看来两人还得逐间搜索。 “走吧,再过一会儿玛丽他们就要冲进来了,我们总得先清理完毕才行。” 拉了一把小苟,他还在四处打量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武器,肖克很是好笑,魔法不说,你自己都带着枪的,还找什么武器,又不是缺少子弹。 还是取下墙上挂着的一把作为装饰品的***,小苟在手里挽了一个刀花,好悬没把肖克的耳朵砍掉,吓得肖克脚一动,走出去好几米远,他狠狠的一回头,没好气的骂道。 “你是苟爷好不好,不会玩刀没人说你,但是你不会玩你不要玩啊,这玩意也是会砍死人的,我总不能一直顶着防护罩走路吧。” 糗大了,小苟摸着鼻子,想起以前陈建兵的飞剑,心里那个羡慕啊。飞剑,等等,他停下脚步,无意识的挥挥手,不确定的自言自语。 “哑巴,你说我们魔法为什么不可以修炼飞剑,我们都不需要修真者的功法,我们自己有啊不是。” 这是肖克没有想过的,他闻言也是心中一动,牵引术…… 往后一退,跨过空间出现在小苟身边,伸手抓过那把***往空中一抛,手一指,牵引术的魔力保持着一个恒定的功率输出。 上下飞舞、前刺后退不难,依着肖克对魔力的微控技巧很快就熟悉了,不过,他皱了皱眉头,比起飞剑来说,这个速度太慢,至少普通人的肉眼都看得清飞行轨迹,更别说和陈琨或者牛莉那种几乎可以瞬移的飞剑相比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的研究着,每一个房间小苟都指挥***飞进去绕一圈。才开始不行,***进去了就出不来,要么钉在墙上、要么钉在门上,搞得他不得不亲自进去把刀拔下来。 不过第一层快要搜索完毕之时,掌控已经不再是问题,除了速度。两人身后跟了一长串山口组的成员,每抓出一个,小苟就让他们自己把自己和前面的队列捆绑在一起,要跑的不是没有,***真的可以杀人,还只需要一刀。 第二百三十章 收买的第一步 人心险,都在演。 ——摘自《白奇语录》 “下一层入口在哪里,哑巴?” “没看见,不着急,先把这一层搜完,再说了,你后面十多个人了,还怕问不出来吗?” “靠,我这是闲得无聊找你说道说道嘛,就你话多,当我不知道后面牵着一串啊。” 你一言我一语的,两人比才闯进来轻松了很多,遇到的抵抗不少,但都是一点手枪什么的,没放在两人眼里。至于后面那些怨毒的目光,谁会在乎呢,对吧? 最后一个房间搜查完毕,小苟把里面的榻榻米都翻转了过来,麻痹的,啥都没有嘛。没有电视里播放的那种什么暗道、隔板等伪装,魔力一放,立刻可以知道下面就是混泥土,只是,移民局给的资料这里肯定是有第二层的,那才是山口组的心脏地带。 手一招,绳子最前端拴着的一个中年日本人被拉到小苟面前,看了那人一眼,小苟淡淡的说道。 “你,跪下。” 那人倔强的瞪视着小苟,一动不动。小苟笑了,有骨气是好事,看不清形势那就是傻逼,他手一指,重力术压过去,那人何止是跪下来,整个人一下趴在地上,后面绳子串着的那些个帮派成员又是一阵骚动。 有抗拒心理不奇怪,不过在人力无法达到的神奇效果面前,坚持只是一种可笑。自傲小苟再次一挥手,漂浮术把那人弄上天花板之后,他立刻屈服了。 任何人都知道,小苟绝对不是让他飞着玩,体验刺激来的,接下来不是重重的摔下来就是更加残酷的惩罚。 原来二层的入口就没在这一层的表面,而是在外面的停车场电梯旁边。那扇门其实刚才肖克和小苟都看见过,只不过门上的电力标志让两人下意识的以为这是配电房而忽略了过去。 一个个用**敲晕过去,小苟累得气喘吁吁的,他擦擦汗,问肖克。 “怎么处理他们,哑巴,总不能全部杀了吧,那样移民局会认为我们是杀人狂魔,估计全美国的警察都会来追捕咱们了。” 的确很辛苦,小苟每个人的后脑勺上至少砸了四五下,还有身体强健一点的,头皮都砸得出血了还睁着两只眼睛痛苦的看着小苟。 “麻痹的,看啥看,不知道装晕啊,你以为老子砸着不累,没看枪柄都被砸变形了啊。” 小苟也是生气,电视里看着人家随随便便一手掌砍下去人都晕了,自己呢,丢脸不是。果然电视是信不得的,奶奶个熊。 的确,把这些人扔在这里的话,谁知道他们能够昏迷多久,万一醒得早的在玛丽他们进来的时候找到枪反击,再打死几个移民局的探员就麻烦了。 灵机一动,肖克招了招手,一根扔在墙角废弃了不知道多久的很长的钢管飞了过来,随手一指地面,地行术发动,一个洞口显现出来。 小心翼翼的把钢管的下部分插在洞里,收起魔法,洞口慢慢合拢,钢管变成钢柱牢牢的立在那里。 检查了每个人的身上的绳索,确定他们被捆绑结实了,就像农村的孩子挂一串蚂蚱,肖克给了所有人一个漂浮术,把他们顶到钢柱最顶端叠了起来。这样的话,就算某一个人解开了绳子都没法下来,因为太高,摔下来不死人也会断腿的。 看着肖克的杰作,小苟哈哈大笑,人啊,这得是多穷极无聊才能干得出来的事情。不过经过这一次,他倒是发现了不足之处。 “哑巴,我们扫荡下一个帮派的时候要带上大量的手铐,把他们所有人的手铐全部集中过来,也省了很多麻烦。” 这倒是,肖克点头同意。 配电房的确是配电房,只是在魔力的扫视之下,躲在配电箱后面的一个按钮无所遁形罢了。这居然不是门,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奇怪得很,不想那么多了,肖克伸手一按,机械的传动声开始响起。 但是,为啥只听见声音没见动静,小苟到处张望着,忽然,他指着门外叫道。 “看那边,哑巴,我靠,太牛逼了一点啊这是。” 就在内外停车场之间的岗亭位置,一块地面缓缓降下形成一道斜坡,两个人一步跨过去,这才看了个清楚。 原来,岗亭看到有进入下一层的车辆开过来的时候,就会呼叫监控室,然后监控室才会打开通道,车辆就可以顺着斜坡开下去。 两人顺着斜坡往下走,下面这一层和上面几乎一模一样,至少外面是相同的:一个停车场、监控中心、和后面的房间。 下面的警戒就要严密很多,两人刚一露头,那边监控中心就冲出好几个人,手里全是自动武器,一排排的子弹顷刻间泼洒出一个巨大的扇面横扫而来。 防护罩护身,两人迎着金属风暴拉出两道直线划过空中,挥手之间,监控室门口人仰马翻一片,制住这些人,现在绳索都懒得找了,肖克堆出几个重力术把这些人压在地上,然后几把枪被扭曲成废铁。 进了通道,显然里面已经有了防备,第一层的影像第二层可以直接监控,只是,居然还有一个人拎着一个箱子站在入口处,很有礼貌的对两个人鞠了一个躬。 “我想,咱们可以谈一谈,对吧?” 这才是真的出人意外了,肖克和小苟停下脚步,偏偏头,让小苟上前打交道,肖克也想看看他们会说一些什么,居然这种情形下还有人试图谈判,人心果然难测。 “这是一百万美金,同样的箱子外面还给两位尊贵的客人准备了九个。” 这人年龄不小了,肖克估计怎么也有五十岁,头发白了一半。一身西装很合体,动作仪态也犹如电视里的贵族,称得上不卑不亢。 他很懂得谈判技巧,根本媒体任何条件就直接打开手里的箱子,那诱人的美元一叠一叠码得非常整齐。小苟一笑,老实不客气的大摇大摆走过去,也不怕对方暗算,他自然不会告诉人家,自己身上套了好几层防护罩的。 拿起一叠美元在掌心敲打了几下,扔回箱子里,“啪”的一声关上箱盖,把箱子拎在自己手里,小苟问道。 “嗯,其他的就算了,你可以跪下了,苟爷免你一死。” 愣了愣,肖克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尼玛,不带这样玩人好不好,没看那老头气得脸庞发青,嘴唇发抖吗? “老子让你跪下。” 小苟一脚踹得老头偏偏倒倒得,打黑帮成员他才不会有心理阴影,管得你多老,八十岁照打不误。抬手又是一耳光,老头嘴角一歪,这下真的趴在地上了,小苟伸出脚尖捅了捅,老头装死没反应,他一下乐了。 “你是不是以为趴在地上就没有人敢来动你了?这不是国内,老子敢扶知不知道,老子不缺钱,你刚才不是送了老子一百万美元吗?” 他这话信息量有点大,老大虽然不怎么听得懂,但大致也猜得出小苟是要下狠手了。他连滚带爬的赶紧爬起来,摇着手喊着。 “不要动手、不要动手,有什么条件你们提出来行不行?” 这就对了嘛,首先是态度的问题。没听说过态度决定程度嘛,态度的好与坏决定了接下来小苟打你打得轻重得程度啊,这都不懂,肖克很鄙视他。 笑着上去,小苟正反几个耳光一抽,抽一次,老头问一次要什么条件,打到后面,干瘦的老头那脸和绿巨人有得一比了,小苟终于停了下来,摸出一只烟叼在嘴上,眼睛一瞪,训斥道。 “傻了吗,怎么不知道来给苟爷点烟呢?” 这还真的不能怪那个老头,人家就不抽烟,愁眉苦脸的四处瞅着,期待着地上忽然冒出来一个打火机,老头捂着脸,心里是打算好再挨上几巴掌了,不过,能不能别再打脸了,就想着这样子帮派里估计都没有人认得出来他。 算了,自己来吧,小苟伸出一根指头让烟上面一燎,火星冒出,烟点燃了。 “现在你可以自我介绍了,介绍清楚一点,苟爷听不明白的话喜欢动手。” 然后,两个人差点捂着肚子大笑,这老头居然就是山口组洛杉矶分部的组长,大boss啊,尼玛,怎么能够这么快就跳出来呢。 山本自己也不想出来,刚一发现山口组被入侵,他就调出来上面一层的监控录像,异能者,这是他脑子里闪现的三个字。那还能怎么办,逃啊。 可是,从第二层直接上到大厅的人发现,出口被堵死了,有聪明的上了大厦二楼、三楼,想要从窗户跳下去,只是一伸头才知道,整栋大厦被警察包围了起来,插翅难飞说的就是他们现在。 打不过、跑不掉,投降山本是不甘心的,他在洛杉矶呆了十多年,这里的每一分基业都有他的努力,就这样放弃他不服气。 再说了,富贵不都是险中求嘛,他做了一系列安排。 财帛动人心,美元肯定是打头的,他拿出了最大的诚意,掏空了山口组保险柜里面的现金,凑齐了一千万美金,这是他的第一步。 “然后呢?钱是第一步,什么才是第二步?” 小苟好奇心瞬间膨胀,与此同时,楼上传来一阵喧哗,玛丽的接应小组进来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翻脸无情的狠辣 你认为你的悲伤和爱情都是那么深刻、那么与众不同,动辄就惊天动地,那只是因为你真的太年轻。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肖克也好奇的盯着山本,至于他的名字,没人会问,问何必问呢,反正他是要在美国的监狱蹲上一辈子,就凭这么多的枪支和在第一层搜出来的是一二十公斤***。 “咳咳……你们,出来迎接贵客。” 第一层的声音和第二层打开的入口处隐约可见的警察制服山本当然也是看见的,他又不是瞎子。只不过,他依然很镇定,只要这两个异能者对自己的条件哪怕稍微感觉有兴趣,警察又算得了什么。 这方面,山本有经验。也不是他自己的经验,是山口组总部从东京带过来的一个消息,俄罗斯某一个间谍被cia的一个异能者抓住,然后,由于贪图这名女间谍的美色,那个异能者在外游荡了一个月之久,然后空着手回到cia交任务,理由无比白痴:人家跑得快,没追上。 尼玛,cia几个巨头茶好悬没吐血,谁都知道这家伙和那个女间谍鬼混了一个月,住的哪一家酒店、哪一间客房cia是了若指掌,但是却拿他没办法,还得眼睁睁的看着他放走那名女间谍以及她偷窃的情报。 六个日本女性分成两组婀娜的走了出来,她们倒没有穿什么日本服装。这里是美国,她们很入乡随俗的背心、热裤,一条条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更让人心动的是,站在肖克和小苟面前的各三个人,囊括了少女、青年女性和成**女的完整阶层。 尼玛,小苟抬手茫然的擦了擦鼻血,其他不说,面前三个人敞开的衣襟里,那胸前的从小到大、从坚硬到柔软,我靠,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诱 惑苟爷呢,明知道苟爷意志不坚定,经受不起考验嘛。 “来,你们到苟爷身后来,考虑到你们被山口组绑架多年,从现在开始你们要接受苟爷的保护,一直到苟爷确定这个世界上不再存在有山口组这个万恶的黑社会为止。” 三个女人没有犹豫,显然是之前得到过某种指示,她们乖巧的来到小苟身后,一人抓住他的一条胳膊放在自己怀里开始轻轻地揉着,还有一个最成熟的果实从后面环抱着小苟,上身慢慢的蠕动,尼玛,这就是传说中的波 推吗,小苟头晕脑胀的了。 收下就好,山本心里非常高兴,这下平安了。他可是知道,异能者都是非常骄傲的,绝对不会出现收钱不办事的混账事。 “你干啥,谁让你走的,跪下,麻痹的,苟爷没让你走你也敢走。” 看到山本转身想要进去,小苟一下火了,享受是享受,他可没忘记警惕着每个人的举动。肖克抱着膀子看着热闹,他很遗憾二狗不在,不然现场非得开锅。 山本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再怎么你也才收了我三个大美女,说话客气一点会死吗!得,和异能者没法说理,他再次挤出笑容,指了指小苟身边那口箱子。 “我让他们把其他的钱拿出来,这么一点怎么够你们二位零用呢。从今天开始,我们山口组所有的收入二位都可以拿一半走,至于女人,只要两位喜欢,山口组负责每个月送上三个不同人种、不同年龄段的美女。” 山口组这是把头磕到了地上,一半的收入,开什么玩笑,洛杉矶的山口组一个月下来怎么也是几百万的收入,美元不是日元。 “你麻痹的,老子说了就要这一个箱子。” 跨前一步,小苟又是正反两耳光扇得“啪啪”的响,山本没法忍耐了,泥人都有三分土性的,他好歹还是山口组洛杉矶分部的老大。 一声怪叫还卡在喉咙里,山本眼前一花,一阵密级的耳光声响起,他双颊肿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怪叫声是他和里面埋伏的手下约定好的暗号,他也防备着谈判失败给自己一个缓冲时间,他倒没想过几把自动武器就可以把两个异能者怎么样,但利用弹雨拖延一点时间让他逃上楼应该不难吧。 这个算盘是计划好了的,只是因为小苟的强势而宣告失败。小苟才不管他想做什么,先过过扇耳光的瘾再说吧。 一脚踩在山本脖子上,让他那些听着恶心的怪声叫不出来,小苟蹲下去,手指还在轻抽着他已经找不出一块好肉的面庞。 “苟爷也是你这种人能够收买的,麻痹的,你哪怕是想一想都是罪过,知不知道啊?不过嘛,你的钱和女人苟爷还真的笑纳了,不过苟爷照样打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很郁闷?来,起来喝苟爷拼命吧。” 脚尖碾磨了几下,山本的喉结一阵脆响,眼看着快要碎裂小苟才罢休。 身后,玛丽的声音带着笑意。 “早知道这么轻松,我们先就应该一起进来的。苟坚强,这个箱子里面是什么?” “是钱,一百万美金,嘿,这个是苟爷的钱,谁都拿不走的。” 那怎么可能啊,玛丽的脸色阴暗下来,她一言不发转头看着肖克,小苟听肖克的,她知道这个,非常清楚。而且,她不认为肖克会在意这点钱,一百万美元对于普通人来说很多,但是对于异能者来说真不算啥。 “苟哥说了是他的那就是他的,里面还有九百万美元是留给你们的,还不派人进去看守着,否则洛杉矶警局的人来弄走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涉及到小苟的决定,尽管肖克不知道他收下钱和女人想做什么,但这一定有他的理由,兄弟之间无条件的信任是最基本的一条准则。 本来被他的话气得正在跺脚的玛丽听到后面可是来不及生气了,她对着肩头的耳麦交待了几句,很快,入口处跑过来三四个她的组员,小苟一伸手拦住他们。 “里面还有埋伏,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迟迟没有发动,你们跟在后面,不要在最后关头有人受伤就太倒霉了一点。” 之所以没人出来倒不是还有更多坏水,只不过是里面的人跑空了,全部都顺着一个楼梯上了大厅,箱子还在,在其中一个房间堆放得非常整齐,玛丽打开一个,果然是满满一箱钞票。 “玛丽,跑上去的人万一危害到大厦的无辜民众怎么办?” 这是肖克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玛丽笑逐颜开的一边清点收获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复道。 “放心好了,那台堵门的货车早就弄走了,上面全是特警队的人,不然我也不能放心的来接应你们呀。” 这一次的行动大获成功,唐人街市民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而且,警方还在满大街搜寻那些漏网的或者早就在外面的山口组最底层的混混们。 媒体也疯狂了,无数的电视台、报社的记者把警局和移民局的宣传官员围堵得寸步难移,话筒都快要戳破他们的脸,每个人脸上洋溢的都是欢笑,打黑除恶,放到任何一个国家和城市都是大快人心的好事。 移民局内部震撼很甚,特别是玛丽的小组带回去的收获摆在会议室的时候,几个大佬坐不住了,纷纷离开自己的办公室来到这里,他们要争的是一件最大的功劳。 指挥有功,就是这四个字。 他们要找的是玛丽,只要玛丽承认接受的是谁的命令就行了。问题在于,玛丽哪里敢把这个担子挑到自己肩上,那才是找死呢。讨好了一个大佬,得罪了其他所有的人,可是,她被步步紧逼得几乎没有了退路。 “我怎么能够做主,这事你们必须做通肖克和苟坚强的工作,必须要他们承认才能作数的,否则还会出大乱子。” 心里对肖克说了声对不起,不过,谁让你也勉强算老娘的男人呢,难题当然就抛给你了,玛丽走出会议室,很得意自己的应对之策。 “肖克,你和苟坚强去一趟会议室,几个局长有事问你。” “苟哥回左家了,一会儿过来,要不我先去吧。” 玛丽想了想,肖克先去也行,反正只要他点了头的事情,苟坚强不会反对的。不过,苟坚强回左家干什么,她事情多,这个问题只在脑子里转了一下就被抛开了,她还急着去写行动报告呢。 小苟把钱摆在左娟面前,三个女人在路上就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现在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外,没有命令都不敢进来。 “苟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左娟不高兴了,小苟这个举动有划清界限的意思,她感觉得到的。 “你收下就是了,这三个女人送给你做丫鬟了,让她们伺候你。你放心,她们敢唧唧歪歪的你杀了扔进海里就行了,要不二狗饿了更好解决。” 没多说、没回答,小苟交待了几句就又开车走了。他是替肖克着想,他知道肖克心里认为欠了左娟很多,特别是辜负了这个女孩的情义。既然还不了请,那就用最俗套的金钱来解决问题吧。 随着和移民局的合作深入下去,终究有一天肖克会打听到想要打听的消息,那个时候就是天下大乱了,和左娟早点撇清对左家任何一个人都有好处,他能为肖克做的不多,背点贪图金钱美色的名头还是可以滴嘛。 第二百三十二章 牵一发动全身 麻木是纵容犯罪,是犯罪者的同伙。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左娟在家里傻傻的看着那一箱子的钱,小苟的意图她非常清楚,她不缺乏举一反三的智慧。悲伤是无法避免的,但是她不想流泪,就这样放弃是不可能的,她一咬牙,把左全谋叫了进来,指着那口箱子。 “把这钱暂且收起来,然后,我要你趁着和移民局的合作关系尚处在良好开端的时候,全力试试能不能拉上那么一两个人与我们深层次的合作。” 也许是天赋,更有可能是遗传基因的觉醒,左娟发现自己越来越适应现在的生活,左家在洛杉矶的办事处被她运转得非常流畅而高效,这一点左全谋已经屡次汇报回去,左援朝更是老怀大慰,深感后继有人。 “记住,左叔,这个钱就是这一个任务的经费,不能挪作他用。” 左娟语气很柔和,左全谋心里却是一惊,这不管是暗示还是提醒,意义都是很意味深长的。答应了一声,低着头,他拎着箱子走了出去。 肖克去了会议室,他以为最多是一个事后的案情总结会议,王志坚以前就喜欢这样做,每一次都要召集大家坐在一起总结这一次行动中的得失与过错。 听了几句,他有些头大了,全部都是政治方面的专业术语,每一个单词他都可以明白意思,但被这几个大佬串在一起之后他彻底是浑噩的。 “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没意见。” 扔下这句话,他赶紧逃跑,功劳关自己什么事,他可不想站到移民局的领奖台上,万一国安那边产生什么误会那就被别人看笑话了。 想到移民局,说不得他又只能走到阳台上,给左娟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里,他给左娟交待了事情始末,让她立刻整理一份报告发给王志坚的时候,迟疑了许久,肖克问道。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我感觉你很没有精神,左娟?” 老娘当然有气无力,你都让苟坚强来和老娘划清界限了,还在这里装模作样的询问,左娟气不打一处出,直接挂断了电话,都懒得理睬他。 听到电话里的忙音,肖克愣了好久,这女人,大姨妈来了还是怎么回事,得,反正事情是说了,估计她也不会耽误正事的,就这样吧。 男女之间往往会这样,误会滋生了以后缺乏必要的和时限性的沟通,然后渐行渐远。 玛丽弄完手里的报告已经很晚了,她伸了个懒腰,隔着玻璃望出去,大办公区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小苟还在和肖克闲聊着,估计是在等自己。 二郎腿翘在桌子上,小苟摸了摸肚皮,不耐烦的问道。 “我说我先走,你非得拉着苟爷陪你,奶奶个熊的,不就泡妞嘛,你哪怕害怕干啥,你可是独一无二的魔法师,知不知道。麻痹的,二狗今晚请我过去喝酒,说是有俄罗斯过来的美女陪酒的,赶紧了,再等十分钟你的妞不出来苟爷就走了, 我可告诉你啊。” 紧张,肖克非常紧张,他甚至都没听小苟发着牢骚,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那间玻璃屋里,瞳孔术让他可以精准的看清楚玛丽脸上的每一个表情,知识,瞳孔术被用来窥视女人,不知道如果魔法学院的老院长还在的话,会不会一脚把他踢下河去。 “你在等我,肖克?” 玛丽不会绕圈子,也不想绕圈子,她过来笑看着肖克,问得那个直接啊,让肖克一下站了起来,只知道点头。小苟看不下去了,太丢脸了,摇着头,他摸出烟,无视玛丽的皱眉。 “他就是在等你,等着约你吃饭,然后缠绵。行了,我帮他说了,我也得去约会去了。” “那个、那个,他乱说的,你不要在意啊,没对,他不是乱说的,他乱说的是后面那部分……” 肖克快要疯掉了,这种话怎么可以说出来呢,不过,玛丽一直在笑,看来不是很在意,那就好,他心里舒缓了一下,刚才压力真的有点大了。 晚餐还是很愉快的,这一次肖克总算在小苟的指点下提前预定了一家酒店的餐厅坐席,他深深地觉得小苟的建议是正确的,楼上就是客房多方便,我们要按照自己的习惯来,不要动不动去搞一些美国的泡吧什么的。 两个人一边吃着一边闲聊着,不过,在快要结束的时候,肖克尴尬了,他没找到邀请玛丽去楼上的理由,原计划中的等着玛丽喝得醉醺醺的时候搀扶她去房间休息。但是尽管玛丽喝了不少酒,这会儿却神采奕奕,只是脸上有了红晕。 “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进行?” 很多时候,话题不可避免会回到工作上,玛丽放下酒杯,轻声问道。肖克和小苟的推进速度有些过快,哪怕她自己就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还是有些不能适应。 能有什么打断,继续清理唐人街呗,肖克吧他和小苟商量好的和盘托出,玛丽i果然皱眉了,轻揉着额头,玛丽有点担忧,不过这话在这里说不是很合适。 “找个地方聊几句吧。” 这才是意外之喜,肖克招招手,把账结了,领着玛丽上了楼。看着他摸出房卡,玛丽笑得前仰后合的,这做法太那啥了一点吧。 又给玛丽到了一杯酒,自己拿起一罐啤酒打开,玛丽接过去笑道。 “难道你非得把我灌醉,清醒状态下的亲热不是更美妙吗?” “咳咳咳......” 肖克呛得脸都涨红了,他摆了一下手,冲进卫生间,奶奶个熊的,这女人说话太吓人了。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他洗了一把冷水脸,很不好意思的走出来,赶紧岔开话题。 “你想为什么,关于我们下一步计划的,怎么,你觉得不合适?” 玛丽还真的觉得不合适,因为在办公室的时候,她收到一条消息,因为对山口组的清理太过迅速,已经引起了cia的关注。 尽管按照职责权限来说,美国境内的一应事务应该是fbi的范围,但是cia要偷偷摸摸的插一手进来却谁都没有办法,谁让他们的异能者最多呢。 “fbi和我们移民局关系不错,有什么行动都会提前知会我们,但是cia就不一样了。” 而且,玛丽有句话没说,肖克想打听的事情她却是查到一个头绪,只不过风险太大,她有些犹豫是不是应该告诉他,毕竟现在她对这个大男孩还是很有好感的。 酒会助兴,没说几句,两个人已经搂在一起,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可以做的事很多,还都是大家都爱做的,自然是兴致高涨。 半夜时分,疲乏的两个人轻拥在一起,玛丽的指甲在肖克的胳膊上划来划去,她声音很低。 “我问过,洛杉矶cia分部也许有你想要的资料,不过那里非常危险,你需要有十足的把握才能进去,这和山口组不一样。” 肖克想了想,的确,现在妄动不是很稳妥,他至少目前还不缺时间。而且,为了玛丽着想,她绝对不能在这个女人刚刚打探了消息就展开行动,那样会牵连到她的。 “我会通过其他渠道想办法拿到cia分部的建筑图纸,然后再来考虑这件事。现在还是先把一些黑帮扫荡了,为你做点事吧。” 其实,肖克很多次想说一句话——玛丽,你愿意嫁给我吗? 可是,他不敢。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存活下来,虽然他现在已经爱上这个比他年龄大好几岁的女人,却还是不敢给出承诺。而且,玛丽时常表现出的对家庭的不感兴趣也是阻碍他说出这个话的一个很大的因素。 紧紧的搂住女人,肖克有些歉意。 “我知道你很为难,不过你放心一点,我不是要和美国为敌,我不是****。我要做的是让一些****停止他们毁灭地球的计划和行动。” 他说对了,这才是玛丽担心的,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一时冲动去帮肖克打探情报,这是外勤人员的大忌。 眼里闪过一道担忧,玛丽强作笑容,她把头埋在肖克胸前,一言不发。肖克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才能让玛丽放心,他叹着气,默默的想着。 接下来对唐人街的扫荡工作相当顺利,现在欣喜的二舅不仅仅是移民局了。接着肖克和小苟的手,移民局在收拢非法移民的同时,一些涉及到刑事犯罪的帮派分子就直接转交给洛杉矶警局和fbi,结果当然是皆大欢喜了。 一个月之后,纽约时报头版头条刊登——洛杉矶,曾经的罪犯天堂,现在全美最安全的城市。 兰利,cia总部。 约翰?布伦南放下手里的报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按下桌上的一个按钮。马上,通话器另一端一个女声答应了一声。 “通知罗伯特?詹姆斯和克拉克?肯特马上来见我。” 半个小时之后,布伦南的小会议室里,他的首席幕僚和克拉克端坐在他对面。秘书端进来咖啡放在三个人面前,布伦南摆摆手,等秘书出去以后把手边的两份报纸扔过去,手指轻敲着桌面,若有所思。 “注意那张照片,他应该是我们的一个老朋友吧?” 第二百三十三章 飞鸟尽良弓藏 如果有一个人,在你心里、在你脑海里、在你梦里、在你眼里。却不在你身边,那是怎样的一种疼痛。 ——摘自《白奇语录》 “肖克,呵呵,手下败将而已,没想到他居然来美国了,怎么,申请避难吗?我们可以收容他。” 克拉克真的没怎么把肖克放在眼里,才开始的时候他如临大敌,但是海上一战之后,他认为自己找到了肖克的弱点,那就是恢复能力太差。 一句话,回血太慢,打起来都是挺狠的,不过大家都在掉血的情况下,克拉克不怕他。他回来之后仔细回忆过和肖克的战斗,前期他基本上被肖克压着打,但是超人嘛,回血那是杠杠的,所以后期他基本上都是反客为主。 “他的确来了美国,不过没找我们,现在他和移民局在合作。” 约翰?布伦南显得有些遗憾,现在超人在cia的异能者里面独占鳌头,态度也有了很大变化,以前那个老实孩子变得越来越桀骜不驯,动辄就要提出一些让他都感觉为难的条件。 的确,cia有很大的权力,但是,这是美国。其他不说,好几次克拉克在城市里面发飙,弄坏的建筑物和车辆一大堆,媒体那是毫不客气的给捅了出来,他费了很多力气才把事情按下去,由此付出的代价也是不低。 如果能够给他增加一个对手或者说竞争者,估计情况会有所好转,人嘛,竞争才有动力。而且,最关键的,有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者,相信克拉克在各方面都会收敛很多,这对cia的声誉是一个极大的好处。 “詹姆斯,你去和移民局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肖克让给我们,克拉克,你这段时间多监视一下肖克,如果他是真的愿意加入美国国籍,一切好说,万一他是有其他的打算,我们也要有一些准备的。” 等两人出去以后,布伦南又拿起一个文件夹翻阅起来,这里面是从肖克入境开始到现在的事无巨细的调查报告,做到这一点对cia来说不难,仅仅是普通的特工加上计算机中心就可以办到。 “偷渡……有意思……” 布伦南研究的重心就在这里。他很清楚异能者在每个国家受到的重视程度,按说肖克不要说随意搭乘哪一个航班,就算拥有一家私人专机他都不会惊奇,克拉克自己会飞还不是有专机,这是待遇和级别的彰显。 也不知道肖克在大海的那边遭遇到了什么样的状况,居然会采取偷渡的方法进入美国,莫不是被全国通缉,这不可能,布伦南自己都好笑,但是,他还真的不知道,他觉得好笑的却是事实,他猜中了。 现在嘛,只能是等待了,等待詹姆斯和移民局的谈判结果出来。不过,自己也许还可以做点其他的事情打发打发时间,布伦南拿起桌上的一部电话,拨了一个号。 “启动cn11号鼹鼠,摸清楚肖克来美国之前发生的一切,顺便把卫星拍下来的那个神秘女人的背景资料调查一下。” 肖克肯定不会知道cia已经无声无息的撒开了网,他还在和小苟、二狗一起喝着啤酒,今天玛丽有事,所以他成了单身汉。 从那天晚上玛丽告诉了他一些不应该透露的消息之后,两个人的感情突飞猛进,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玛丽也小儿女姿态很多。 “还有什么大的黑帮没有被清理的,哑巴?” 这是二狗在问,在后面的几次行动,肖克把二狗也拎上了,它对这种暴力游戏非常感兴趣,每次都是冲在第一线。当然,为了不让别人看出端倪,它尽量的没选择吃人,反正墨西哥裔帮这边又不缺少它的牛排。 大的黑帮,肖克想了想,根据移民局和洛杉矶警局提供的情报,大型黑帮都被扫荡得差不多了。小苟笑了,他指着二狗大笑。 “说你傻你真的傻啊,昨天苟爷才认真的坐了一个统计,要说选择洛杉矶幸存的大帮派、有势力的就只有你那个小萝莉的墨西哥裔帮了,下一个就是清理你们。” 不是吧,二狗傻眼了,怎么不知不觉就成了这样一个状况。 肖克也是一愣,仔细的一琢磨,还别说,真的现在墨西哥裔帮是鹤立鸡群了。这很危险啊,稍微懂点道理的都明白。 狡兔死、走狗烹。 “你的小萝莉危险了,二狗,你得想个办法,硬拼是不要打算了,就算你拼得过万一小萝莉出点危险怎么办呢?” 一针见血的指出来,小苟就不再管了,让二狗自己去操心,它不是整天腻在小萝莉身上嘛,现在该到了它为人家挡子弹的时候,妞不是那么好泡的! “哑巴,不,肖克,你给个主意啊,我又不是智慧型的异兽,是战斗型的,让我想办法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二狗很有自知之明,屁事开开玩笑什么的或者无关紧要的事情它喜欢插上几句嘴,重要的事情的处理方案不是它擅长的额,还是丢给肖克吧。 可怜楚楚的盯着肖克,它甩着尾巴卖着萌,一双狗眼瞪得圆得不像话。肖克笑着摇着头,他实际上早就考虑过这件事,昨晚和玛丽激 情之后还商量过。 先不说移民局,洛杉矶警方和fbi绝对不会坐视墨西哥裔帮的扩大化,开什么玩笑,警方耗费无数的人力、物力不是来为你墨西哥裔帮扫清障碍的,所以他们必然面临一个被清洗的状况,而且时间都不会拖很久。 那么,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全盘缴械了,只不过,缴械给谁,这点非常的有讲究。针对这一块,玛丽任凭肖克压在自己身上蠢蠢欲动的扭来扭去,她慢条斯理的做了一个分析。 “向警方投降不是不可以,但是,因为曾经和警方结下的一些仇恨,其他不说,你回去一问就知道,这几年很有几个警察重伤在墨西哥裔帮的手里。所以,警方肯定不会给小萝莉留下什么,甚至还有可能把她推上法庭,交给法官和陪审团去裁决她的命运。” 肖克停止了动作,点着头,玛丽的分析才是准确的,警察也是人,他们也在尽量保持公正执法的情况下偏向自己的朋友和亲人,很明显,警方不是小萝莉的好选择。 至于联邦调查局,玛丽不屑的冷笑一声,他们动不动就给人一个额污点证人的身份,实际上是把人摆在媒体的灯光下展示。要知道,无论哪个帮派总是有一些死忠分子的,他们会拼着一死也要杀掉那些出庭指证帮派的证人。 “所以,每年死在fbi所谓的安全屋的污点证人不要太少哦,当然,小萝莉要是认为联邦的就很厉害,她也可以去试试。” 肖克一下笑了,他的手握住女人胸前那团柔软使劲的捏了捏,打趣道。 “你的意思是只有移民局是二狗和它的小萝莉可以合作的单位了,对吧?” “错了,不是合作,是接收。” 玛丽忍着舒服得想娇哼出来的 欲 望,郑重的做了分辨。她现在谈的可不是最初的那种合作,是墨西哥裔帮全部交到移民局手里,由移民局做出统计清点之后解散。当然,适当的优惠条件还是有的,否则引起强力反弹那不是任何人想要看到的。 “我们会给所有的帮派成员一个正式身份,说起来,他们千辛万苦偷渡到美国,最大的愿望难道不是留在这个国家吗?” “然后,我们会给他们一个系统的培训,给所有人安排一个工作。有钱的想创业的移民局也会全力支持,并且会有专门的人员来负责这件事。” 话说到这个程度,玛丽等于是通过肖克给出了一个底线,如果墨西哥裔帮答应,皆大欢喜,如果不答应,大清洗将要立刻针对这最后的黑帮展开,逃不掉的。 二狗问起正是肖克想抛出这个条件的最佳时机,他转述了一遍玛丽的原话,几乎一字未做增减,小苟都听得沉默了,更不用说二狗了,那预示着它的幸福生活差不多就宣告结束。 “算了,不喝酒了,我现在回去和小萝莉商量一下,看看她怎么想,肖克你不要喝醉了,说不定过会儿就会来找你的。” 都没喊小苟开车送它,几下窜上房顶,抖了抖毛发,身体增大了一两倍,速度也提快很多,转瞬消失在远处。小苟叹了口气,尼玛的,二狗这是真的着急了。 “这些黑帮解散是好事,小萝莉一个小女孩整天呆在一些匪徒身边有什么好处,也亏得二狗傻不拉几的,要是苟爷我,早就劝着小萝莉卷空帮派的资金去哪个地中海国家享受去了。” 习惯了二狗在身边,这段时间那二货却很少露面,非得有事情了才冒个头,小苟是早就很不满了,只是没说而已。这个机会他怎么也得吐槽一番,才能让自己心情通畅的。 二狗这一去还很久,肖克和小苟喝完酒各自分开散了场,他都还没有音讯。小苟例行是回左家那边,这是两人一狗定好的措施,一个负责一边的安全嘛。 他现在在左娟是最自由的,来去都没有人过问,左娟甚至很少和他打招呼,碰见了也是匆匆的点个头,估计是一直还在生气。 第二百三十四章 背叛与出卖 有一句很简单的英语:i like you, but just like you。但是你一定想不到翻译过来会有多刻骨铭心:纵然万劫不复,纵然相思入骨,我也待你眉眼如初,岁月如故。 ——摘自《白奇语录》 有些心烦,也有些心寒,肖克沉默不语。 他被送回来到几千年之后的现在,目的只有一个:阻止某一个组织毁灭地球。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就好像陷在一个泥潭里,越陷越深,甚至让他呼吸困难。 而且,为了从泥潭里跳出来,他又不得不抓住他前面的人的身体,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被泥潭没顶。然后,他又必须继续抓住另一个的身体,不断往复,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不沉下去。 “我厌倦了这种生活,苟哥,我很想回到我们当初才认识那个时候,简单到单调的日子。” 人生没有后悔药,穿越也只有这一次。小苟想了好一会儿,忽然说道。 “哑巴,你知道不知道以前啊,我是说你还在魔法学院的时候,你家里是什么地方的人,例如你爸爸的爸爸的爸爸……不知道啊,太可惜了。不然我们就可以去找一找,看看你家的祖宗现在在做什么?” 这个脑洞有点大,肖克半天才转过弯,他摇头苦笑。魔法学院那会儿地球都已经不叫地球了,人类迁徙也不知道了多少年,怎么还可能找得到。 再说了,就算找到又能怎么样?举个牌子认祖归宗,有意义吗? 这个话题没再继续下去,为了给小萝莉时间,肖克和小苟找到玛丽谈了一次,然后,移民局浩浩荡荡的清理洛杉矶非法移民的工作正式告一段落。 警方和fbi又独自行动了几天,最后还是偃旗息鼓,毕竟这是移民局的主要工作,他们过多的越俎代庖是要引起非议的。 小萝莉那边却是出了一点状况,她舍不得放弃自她爷爷那一辈开始在洛杉矶创下的基业,而且对移民局的出尔反尔也非常的不感冒,连带着二狗也被她疏远了。 二狗回到左家,很是垂头丧气,就连吃东西都没啥心情。 “怪不得你们人类泡妞真他妈的困难,我算是体会到了,狗爷失恋了。” 小苟耸耸肩,扔过去罐啤酒它也不接,呆呆的看着啤酒罐在地上轱辘轱辘的滚动着。 “失恋算个屁啊,没看左娟现在对我们不同样冷冰冰的,没有以前的十分之一热情了,这不都是哑巴惹出来的祸。你再去找一个得了,真的你要是喜欢黑妞,洛杉矶不要太多哦。” 说到左娟,肖克也很无语。他们这一次回来暂住,左娟的态度很不好,而且,让肖克心里有些不舒服的是,左娟在办事处密密麻麻的装上了摄像头,可以说,除了卫生间,甚至就连每间卧室都有。 搞得他每天睡觉的时候还不能忘记扔一件衣服过去遮住镜头,免得自己走光或者睡姿被偷拍下来。 左娟倒是解释过,她绝对办事处里面有内鬼在泄密出去,所以干脆光明正大的这样一搞,看看谁还有那个胆量。至于外出的人,她也有规定,至少要三个人同时进出,违规者全部直接送回国丢给左援朝处理。 这个规定甚至激发了所有人的怒气,但却没有谁有胆量反抗。左娟是个女孩子不错,但是左援朝可不是那么轻易应付得过去的,搞不好被种了荷花或者沉了海不是没有可能。 小苟说到这里,肖克也是心中一动,他看了看四周,手指微微一动,扔出去一个大防护罩隔绝了声音,然后他视线焦点看着远处,只是嘴唇微动。 “你们有没有被监视的感觉,我不是说这些摄像头,我这两天总是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但是仔细查看过却没找到跟踪的人藏在哪里?” 尼玛,小苟一下坐直了身体,就来了二狗也抬起了头,他们没有这种感觉,但是肖克这样说却大意不得,魔法师的感官比他们灵敏也很正常。 “你认为是哪一个方面的来了,会不会是cia的?麻痹的,不会是国安的吧?” 小苟担心的就是这个,要是这两大牛逼组织一起围了上来,在座的两人一狗就不是那么轻松度日了,说不定真的会被撵得鸡飞狗跳。 逃亡,是一件难受的事情,谁都不想轻易去尝试,包括肖克。他也茫然的摇摇头,感觉都能感觉到是哪一个方面的人,这已经不再叫感觉,叫千里眼、顺风耳好不好。 “那还是搬出去吧,左娟本来就看我们不满意,我们留下万一有事她不得牵连进来,何必了,哑巴?” “就是,就是,还不如去住酒店,反正我们现在也额不缺钱,还什么事都不用自己动手,打起来了也不怕损失。” 说去就去,本来想给左娟告个别的,去找了一圈却只找到左全谋。他也不知道左娟去了哪里,不过办事处没人的话应该是外出了吧。即然这样,那他们也就和左全谋淡淡说了两句,回房间拎起自己的包就出了门。 路虎开出办事处,小苟特意停下来打开引擎盖装模作样的弄了几分钟,肖克和二狗也下来围着车走了几圈。这是小苟的主意,如果真的有人在暗处监视他们,那么就通过这个行为堂堂正正的告诉他们,咱们都离开了,和左家无关了。 洛杉矶酒店很多,还在车上,肖克就和玛丽通了话告诉了她自己的决定,然后随意找了一家距离移民局很近的档次还行的酒店开了三个房间,同意的都选在顶层。 顶层打斗起来相对对人群的破坏少一些,距离移民局近一点的好处是一旦有大的动作出现,移民局必然会察觉到。不管移民局帮不帮他们,但是无论是谁,对有人肆意妄为的侵入自己的地盘肯定是没有什么好感吧。 克拉克躺在几千米高的天空看得很清楚,超人的视力那是没得说,这不奇怪啊,如果说超人都是近视眼,飞行快一点是不是要和客机撞上呢。尼玛,那cia还不得禁止超人升空,你还是老老实实开一辆破车算了,免得我们给人赔飞机,那玩意很贵的。 来洛杉矶两天了,詹姆斯来也也有一天。不过詹姆斯在忙着和移民局的巨头们私下谈交换条件,克拉克不担心,移民局没有胆量抗衡cia的,双方在行政构架上是同一个级别,但是私底下的实力差距那不是一般的大。 这两天他除了半夜回酒店休息,都是一大早就来了。他和肖克有点不同,肖克不管怎么适应,总是很怀念魔法学院,克拉克却对地球非常满意,当然,他更满意的是昨晚的三个应召女郎的火辣身材。 能够飞就是任性,克拉克双腿摆了摆,就像一条鱼那样游动着。他在云层上空,不要说肖克他们发现不了,就连一般的波音客机都飞不到这个高度来。 进了酒店房间,各自霸占一个沙发躺下,双腿翘起在扶手上,一人一罐啤酒。果然,远离了那些摄像头,就连小苟和二狗精神都要好很多,两人一狗这一次没有闲聊,而是一本正经的开始分析各自形势。 术业有专攻,这方面他们显然都不擅长,也许说一窍不通更好点。他们能够做的不外乎是想普通人那样胡乱猜测一气,然后就是疑问越来越来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玛丽正在办公室忙碌着,一个电话把她叫到了局长的小会议室。里面三个巨头和另一个中年人微笑着看着她,玛丽心里动了动,没露出声色来。 这人她认识,可以说凡是执法机构稍微上层一点的就没有不认识他的,罗伯特?詹姆斯,cia局长的首席幕僚,大名鼎鼎的间谍之王。 “玛丽,我们和cia达成了协议,你把肖克几个人的所有资料和我们这段时间对他们做的分析报告全部转交给詹姆斯,然后一个小时之后展开对墨西哥裔帮的清洗,詹姆斯他们有高手会主导这次的行动。” 局长也很无奈,詹姆斯一出现他就知道这家伙上门一定没好事,果然,詹姆斯的要求是ciaj接管肖克极其手下,为此,移民局将会在明年的国会预算会议上得到cia的全力支持。其次,移民局的大型行动,cia会派出异能者为其冲锋陷阵,不过时限为三年。 这个条件太过优惠了,移民局根本没有办法拒绝。不说其他的,一个预算扣掉百分之二十,移民局第二年的日子就必须勒紧裤腰带,下面的各个分部都会有意见,探员们也会出工不出力,这比把一个肖克捏在手里的利益大得太多了。 短短半天,双方就各种细节就达成了一致意见,现在通知玛丽只是交接,没有她抗议的余地可言。 “好的,我马上就去拿过来。” 玛丽控制住心中的震惊,答应了一声转身要走,詹姆斯叫出了她。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玛丽,玛丽和肖克的情事在移民局瞒得很好,可以说无人知晓,但是,这又怎么可能瞒得过cia特工的眼睛呢,更不要詹姆斯在得到汇报之后立刻下令对玛丽的手机进行了秘密窃听。 第二百三十五章 再战超人 高考的现实意义在于:铃声响起的时候,所有曾经是同一个年级、同一个班级、乃至同一张课桌的同学们,在放下笔的那一个瞬间,大家也许就成了互不交集的两个世界的人。 ——摘自《白奇语录》 “你们不知道肖克是玛丽的情 人吧?” 詹姆斯笑着问道,移民局几个巨头大惊失色,他们倒不是因为玛丽和肖克的床 上关系而吃惊,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很正常,而且这是别人的私生活。他们吃惊的是玛丽居然没有汇报过,这和移民局探员手册上的规章制度背道而驰了。 “这是我的私生活,与工作无关,你们无权过问。” 玛丽寸步不让,事实上,她的确没有因为和肖克的关系而耽误任何一项工作,这一点玛丽历来分得很清的。至于说她也许泄露了某些消息,那很正常,不要说没有人知道她和肖克爱床上讲过的话,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 她有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肖克属于移民局的特殊探员,这是双方之间有协议的。而且,她作为肖克的上司,难道不可以和手下的探员探讨案情进展嘛?不能才奇怪了呢! 几个巨头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短暂的惊叹早就让他们修饰了过去,没这点本事那是坐不上巨头的宝座的。局长点点头,微笑着首肯道。 “玛丽说得对,这是她工作之外的事情,。不需要拿到这里来讨论。行了,玛丽,你去把卷宗全部拿过来吧。” 毫无疑问,就算玛丽和肖克有什么,在这个时刻,移民局的三巨头也会选择把它压下来,输人不输阵,怎么能够在詹姆斯这个老狐狸面前闹内讧呢,那不是让人看笑话嘛。 詹姆斯的笑容有点僵硬了,原本以为当着几个巨头戳穿了玛丽,势必会让他们之间心生嫌隙,毕竟根据cia的情报,玛丽是移民局目前最得力的警长之一。 走出会议室,玛丽站在过道的拐角处静默了两分钟,她把整件事全盘想了一下,摸出手机看了看,冷笑了一声,又塞回包里。她感觉到了,自己肯定处于被窃听中,还用手机岂不是傻子。 回到办公室,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她拨通了肖克的电话。不是只有cia才有情报中心的,移民局的计算机中心也不是吃素的,如果说cia有胆量直接窃听移民局的办公电话,得,她玛丽都不干这份工作,直接上法院打官司去了。 “肖克,你听着,cia和移民局达成了条件,会把你转交给他们,然后会立刻对墨西哥裔帮动手。行,晚上就在第一次那个酒吧见,不管谁到了都要等着对方。” 肖克放下手机,事情一说,小苟和二狗一下大怒。尼玛的,跑到香港去捣乱被打回去了,现在还敢来洛杉矶闹事,不行,不给他们厉害瞧瞧,他们真的以为克拉克就是无敌超人似的,虽然他的确是超人。 “哑巴,我有个主意,我们去小萝莉那边埋伏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管他们派的什么异能者来,我想都不会是我们三个的对手。” 这个主意不错,肖克很满意。魔法师从来都是讲究睚眦必报的人,没有谁被大家打了左脸还把右脸凑上去的,至少肖克绝对不会。不过,需要考虑的还有其他问题,他一边琢磨一边提了出来。 “对于cia接手我们的事情你们怎么看?我们去埋伏还得注意不露出面孔的,万一被cia拍下来岂不是说我们是被帮派买通了,这对我们后面的事情有麻烦。” 切,小苟和二狗同时摇着头,肖克这是局中迷了,他们在旁边反而看得清楚。小苟指了指他,很是鄙夷他的智商。 “我们本来就想私下进入cia洛杉矶分部去查情报,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他们自己送上来了,我们顺水推舟不就行了的,这有什么好为难的,说不定我们还可以顺顺利利的大摇大摆的走进他们的总部呢。” “至于说不让他们看到我们的脸,那还不简单,蒙面啊,你电视看少了吧,这都是问题的话,美国的那么多银行劫案是怎么发生的呢,哈哈……” 拍了拍脑门,肖克摇头,自己的确是想得太多,脑子反而不清晰了。洗了一把脸,开了一罐啤酒,肖克喝了一口,冷静下来。 “二狗,你先去找到小萝莉,让她至少把现金什么的收拾好,到时候我们带她走。然后你埋伏起来,记住,只要一旦出手,就必须是最强攻势,这是美国,是他们的主场,我们纠缠下去对自己没好处。” 十分钟以后,二狗和肖克离开了酒店,房间他们没退,东西也放在客房的衣柜里,就是几件衣服,证件都在身上,谁想去打开检查尽管请便,他们不在乎。 玛丽把卷宗交到詹姆斯手上,然后开始召集手里的探员,她当然不会通知肖克,脚趾头都想得出来,这家伙很大可能性会给cia出点难题,说不定现在的墨西哥裔帮已经戒备森严了。不知道为什么,想着这个她反而有点高兴,看着自己集合过来的探员,她慎重的叮嘱道。 “这一次额行动以cia的异能者为主,我们只是收尾。所以,在没有接到我的命令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入墨西哥裔帮的据点,我重复一遍:我下命令之前,任何人都只能呆在车里,听到没有?” 探员们七嘴八舌的回答着,一个个挤眉弄眼的,原来还有这么轻松的任务,多来几次是最好不过的。没有谁喜欢冒着牺牲的危险和黑帮分子枪战,可以轻轻松松拿到的功劳为什么要去傻拼,又不是阿富汗的战场,不拼命就要等死。 詹姆斯当着移民局三巨头的面拨通的电话,打开免提放在桌子上。 说句实话,克拉克真的快要睡着了,以至于二狗跑出去他都没有在意。其实也没法去注意,很多从酒店出来的女人手里要么抱着一条宠物狗、脚边要么牵着一条小狗的,克拉克再厉害也没法分辨清楚。 而且,他甚至不认识二狗,当初被二狗袭击的时候,二货是变了身的,克拉克又不是孙悟空的火眼金睛,还能看得出人家的原形不成,二狗也是狡猾,它本来就是跟在另一条宠物狗后面出的酒店,掩饰工作做得非常到位。 然后,克拉克的手机就响了。 “詹姆斯?” “你现在马上赶到墨西哥裔帮的地盘上,等着移民局的探员们过来,你是主力,负责对墨西哥裔帮据点的清洗工作。” 终于不用无聊了,克拉克伸了个懒腰,连打两个哈欠。他调整了一下方向,异能一动,整个人瞬间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墨西哥裔帮附近的一条街道上。这个时候抬头看天的人也只是觉得眼前花了花,并没有看清他的身形。 就在克拉克降落的同时,不远处的一条巷道里,肖克和小苟的身体一个模糊,再出现已经在千米之上,这既是漂浮术和飞翔术的额复合魔法威力全开的效果,和短距离瞬移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苟哥,你看到没有,刚才那人?” 普通人看不到的景象,不等于肖克和小苟看不见,瞳孔术之下,克拉克的速度还不够遁形。超人,麻痹的,说曹操曹操到啊,小苟笑了,真心很有趣啊。如果他们当做快了,就该是克拉克发现他们,现在嘛,正好不过了噢。 吹了一声口哨,他看向肖克,魔法之间的配合还得要哑巴才是专家,自己只管运转魔力听他指挥,然后把克拉克打个落花流水就够了。 “苟哥,你凝聚火球术,不停的压缩到极限,然后保持,我这边压缩重力术,哼,这次就用这两个简单一点的他还曾经遭遇过的魔法来弄死他。” 同样是那个魔法,只是现在的肖克和小苟不是当年海上那一仗可以比拟的了。 手一招,小苟指间冒出一朵火苗,迅速扩大成一个篮球大小。然后,又是一个篮球冒出来,小苟也不再说话,专心致志的开始融合这两个篮球。 刚开始总是最简单的,一秒钟,两个篮球变成一个,火焰的颜色稍稍白了一点,上空的云朵被这个篮球的高温烤出一个洞,洞还越来越大。 第三个篮球又出现了,第四个、第五个,一直到第九个篮球融合进去,小苟开始出汗,这可不是被烤热的。他指间的篮球已经缩小到乒乓球大小,早就看不到火焰,只是周围偌大的空间都在不停的扭曲出一阵一阵的波纹。 其实魔法师自己是不惧怕火球的温度,防护罩很特异,也许都是因为是魔法师的魔力说形成的缘故,火球术不能破防,哪怕是一层的防护罩都可以轻轻松松的扛住那可以瞬间融铁销金的高温。 第十五个篮球融合进去之后,乒乓球变得和一颗绿豆差不多大了。只是这不是绿色,而是一种耀眼的,甚至让人错觉和太阳的光芒一样无法直视的焦白色。 “奶奶个熊的,哑巴,你说苟爷要死融合进去二十个火球,嘿嘿,克拉克会不会被直接烧化啊?” 第二百三十六章 打得他满地找牙 拒绝不了任何一个漂亮女孩的物种叫男孩 看到漂亮女孩第一时间想到自己有媳妇的叫男人。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相比肖克海上之战面临的危险,小苟一直很内疚自己的无能无力,所以最痛恨克拉克的反而是他,眯着眼,他决定,这一次一定要把超人打得找不着牙,苟爷来了,小子,好好等着吧…… 他在忙着压缩火球术,肖克在忙着压缩重力术。 也许是压缩的重力术多了点,肖克自己都忘记了这是第多少个了,他的上空,所有的云层被一扫而空,化成一条条丝线线灌入重力术里面不知所踪。 在他前面重力术本身所在的位置,那一块的空间肉眼可见的在不断塌陷,附近的空间又在不断的挤压过来填补,就像一个同时打开进水口和出水口的水池,一种异样的平衡颤巍巍的让人心惊胆战,就连小苟都在不住的提醒他,一定要小心不要乱扔,这玩意扔错地方要出大问题。 玛丽一行人开了三台车,还有一个街区的时候她下令停车,然后自己走下来到此看着。这个时候,她就比较讨厌那些异能者了,藏得尼玛贼隐秘,怎么都找不出来。 而且,詹姆斯并没有给她联系电话,只是说等他们到了,cia的人自然会出现。 “神神秘秘的,真不是什么好人。” 玛丽刚骂完,她身边一下出现一个男人,克拉克显然对这个金发美女第一感官很不错,他没生气,伸出一只手,笑着接了一句。 “我这速度比你打电话应该还要快吧,认识一下,我叫克拉克。” 虎着脸和他握了握手,其实玛丽心里非常好奇。得益于好莱坞,超人的名头响彻全世界,当然有必要澄清一点:电影演员那是经过化妆什么的处理,必然比现实生活中的真人要潇洒英俊得多。 “是不是觉得我比电影里面老多了,而且为什么没有穿那个标志性的红色 内 裤啊?” 克拉克大笑起来,这是每一个第一次见到她的人几乎都会问的问题,他可以想象,玛丽肯定立刻就会圆瞪着双眼,一连串的“你怎么知道”。晚上没事可以用约一约这个美女,消遣消遣还是不错的,克拉克这样想着,他不在乎晚几天回兰利。 至于监视肖克他们,哪有什么关系,少一晚上的盯梢他不相信肖克就去把白宫或者五角大楼炸掉了,这么想的才是神经,他可以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当然需要美女的陪伴了。 “没想那么多。按照约定,我们的人在这里等你,你先进去,清理完所有的有危险的威胁之后通知我们。” 玛丽也是面带微笑,话语腔调很柔和,但语气不容拒绝。克拉克愣了一下,讪讪一笑,这还是一只刺猬,有挑战。行,那就先让她看看自己的实力,给这个女人一个深刻记忆:超人,永远不容忽视。 潇洒的打了个响指,克拉克面色一正,说道。 “你们等上十分钟,足够我清理完毕这一栋楼了。对了,缺胳膊少腿的估计不少,我建议你先给你的人打个招呼,免得吓着他们。” 旋步回身,克拉克不慌不忙走向街道的尽头,墨西哥裔帮的据点就在那里。他的视力甚至可以看到楼前几个慌乱的帮派成员不知所措的模样,看来他们也是得到消息,知道大事不妙了,呵呵,就让你们成为我克拉克泡妞的一块微不足道的垫脚石吧。 注意到前面的帮派,心系着后方玛丽,他自然是忽略了头顶上空那肉眼几乎看不见的一丁点光芒在慢慢的漂浮着下坠。 为了控制火球的速度,小苟还特意打了一个漂浮术在上面,落点取的就是小萝莉的大楼前面的那块空地。 他们倒是把克拉克的行动看得清清楚楚的,特别是克拉克和玛丽握手的那个时候,在瞳孔术的关注下,他垂涎三尺的神情被两人尽收眼底,小苟狂笑着挑拨道。 “看吧,看吧,人家泡你的妞,哑巴,拿点真本事出来,我们至少搞他一个残废,七八年起不来床那种?” 走到那片空地,克拉克下意识的停下脚步,因为他的对面居然架着一挺机枪,奶奶个熊的,也不知道这些毒贩是哪里搞来的这些战场上的重火力。 没有你来我往各自说几句,又不是拍戏。墨西哥裔帮那边仅仅只是迟疑了一下,机枪率先开火,旁边的十多只自动步枪跟着打响。 瞬间,弹幕覆盖了整个空地,克拉克的去路被封死,他双手横着往脸部一架,就那样顶着枪林弹雨以一步一步的艰难的走着。 克拉克不怎么怕普通的热武器,哪怕是机枪,对他的伤害也是微乎其微,顶多是身上打出一些白印。当然,他会疼,非常疼,所以他的牙有咬得很近。 克拉克经历过太多的战斗场面,一般情况下,对方发现开枪无法打伤、打死他,都很快就会崩溃,显然这一次让他意外了。 墨西哥裔帮的混混们大呼小叫着,虽然也在惊叹他那让人恐惧的防御力,但却始终没有一个人后退。而且,每一次的更换弹匣都是很有规律,都是某一个人大喊一声,然后站位的人交替更换弹匣。 对方是早有准备,麻痹的,又泄密了,克拉克心里一阵恼怒。尽管这个弹量和口径的枪支对他危害不大,但带来的巨大的冲击力却让他举步维艰,往往是走一步退两步,而且,他的衣服已经被打成破烂挂在身上,好悬没有外泄春光。 约翰?加拉赫趴在楼顶,他手里的才是大家伙,反器材***。 肩头稳稳的抵住**,瞄准镜里是克拉克的大腿,二狗告诉过他,有些异能者感觉非常灵敏,如果瞄准头部这些很容易被对方察觉。 一把再厉害的武器,打不中敌人都是白费力气,约翰从善如流,他打定主意,只需要废了克拉克的双腿,超人又怎么样,有本事你继续起来跑就行了,咱们继续打。 “轰” 这枪声让约翰沉醉,比起他手里的武器,下面那些都是小孩子的玩具。电光火石之间,克拉克忽然感觉一股巨大的危险笼罩着他,一声怒吼,超人之躯瞬间布满一块块的肌肉,就像巨龙的鳞片让人看着胆寒。 就是这个时候,小苟手掌一翻,往下一按,那一粒火种准确的落往克拉克的头顶,在距离他脑袋还有半米远的时候,小苟手掌一翻,横向一拉,火种轰然散开,如果一顶巨大的罗网迎头罩了下去。 “叮当” 很清脆的声音,五十毫米口径的***打在克拉克的大腿上,极其微弱的一个暂停之后,子弹剧烈的旋转着努力的往里钻去,克拉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拳打下去,那颗子弹一下被打飞出去。只是,另一颗***却又钉在了他另一条腿上,竟是前后连续射击。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头顶那致命的危险让克拉克的汗毛都倒竖起来,终于,他明白过来,自己被伏击了。 双脚往地面一跺,地动山摇般的威力瞬发而出,他冲天而起,要凭借自己那堪比合金坚硬的身躯硬撼头上的不知名威胁。 “蠢货。” 小苟一声轻笑,手指弹了弹,罗网往中间一裹,已是把克拉克包了起来,然后刺眼的白色光芒带给下面墨西哥裔帮的帮众们瞬间失明的痛苦,就连远在楼顶的约翰都没有例外。 痛!痛彻心扉!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克拉克甚至觉得自己喷出的每一口废气都在熊熊燃烧。 但是,他依然顽强的带着火网往上冲,只要飞出大气层,没有了空气,再厉害的引火剂也不起作用,他大声的嚎叫着、诅咒着,这不过是他一时大意,否则依着他的速度,没有什么火焰可以靠近他的身体。 然后,一股无匹的力量落在他身上,拖着她往下面沉下去,而且,瞬息,他拉伸的身体被压得蜷缩成一团,七窍流血。 每一滴血刚刚从鼻孔、眼角、耳朵里冒出来就被烤成蒸汽,他好似受伤的野狼,拼命的挣扎着、抵抗着,却无济于事。 伴着巨响,那群墨西哥裔帮的帮众目瞪口呆的看着刚才不可一世的克拉克砸在地上,直接把地面砸出一个深坑,很多人忍不住脸上狂抽,尼玛,这也太狠了一点吧,不得成肉酱。 肉酱是不可能的,但是那个坑倒是越来越深,只要重力足够大,一切都只是虚幻的泡影。旁边的凡是在重力术之内的弹壳、混凝土、甚至还有一辆破破烂烂的轿车全部被拖进坑里,迅速的聚拢变形成一团巨大的钢铁圆球把克拉克覆盖起来。 钢铁圆球还在不断融化成铁水然后缩小凝固,这一幕,就连上空的肖克和小苟都不禁哆嗦了一下,场面有点骇人。 这是两人大幅度的进步之后一直没有全力的出过手,上一次肖克独自闯进墨西哥裔帮大楼还差点被措手不及受点伤,所以他对自己的估计程度出现了严重的偏差。 其实,单纯说防御力,他们比克拉克的确差了一大截,不过,对于异能者来说,单纯的防御那是太罕见了,谁不会进攻呢? 第二百三十七章 把他做成烤串 没有完全合适的两个人 只有互相迁就的两个人。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要知道,以前他的重力术最多是叠加五倍,现在,五十倍也许没有,四十倍应该差不离。一个普通人承受的是正常的重力,所以弹跳最多是一米左右。由此稍微展开一点联想,四十倍的重力几乎已经是无坚不摧了。 只不过,这玩意需要一个时间长一些的准备期,否则的话就算是牛莉也不敢轻易让这个压缩到极致的重力术沾身,搞不好就受伤的。 克拉克的嚎叫渐不可闻,到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终于,重力术的效果慢慢的消失,那团钢球却缩小至不到一个人大,可以想象,如果克拉克被裹在里面,那必须是一个非常奇葩的姿势。 几百米开外,拿着望远镜看着出神的玛丽和她一众队员早就惊呆了。怪不得让他们等在两个街区之外,只是墨西哥裔帮的火力就不是他们身上那件防弹衣可以承受的,尼玛,在反器材***之下,任何的防弹衣都和纸糊的没有什么两样。 双腿有点发软了,玛丽必须使劲的收紧括约肌才能控制住自己,她看了看身边的两个队员,那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其中一个已经是靠双手抓住车门才能没有瘫软下去,比她差了很多。 “大家再往后退一点,安全第一。” 通话器里,玛丽的嗓子沙哑无比,高高在上的克拉克瞬间被打落凡尘,那白炽的焰火和集束**的爆炸的威力差不多了,除了波及范围没有那么广。 肖克和小苟飞速的降落下来,站在那个好几米深的大坑边缘,默默的看着下面。墨西哥裔帮自然是停止了开枪,他们早已手软到拿枪都拿不稳的状态,更别说这是把克拉克收拾了的人物。 “你说他死了没有,哑巴?” 小苟清清嗓子,他都吓了一跳,谁会想到压缩的火球术轻易的就把超人烧得喊天喊地的,而且,那重力术居然会拖一辆车进来,他确定肖克也不知道,没看看哑巴张大的嘴嘛,还不是吃惊到极点了。 “要不弄出来看看,还是干脆再烧一烧,继续炼一炼他?” 打了个寒战,小苟翻了个白眼,果然还是哑巴牛逼,到这个程度说出来的居然是想继续加一把火,你以为是炼丹吗? 不过,小苟又觉得肖克这个主意好像蛮不错的。想着上一次在海里,克拉克偷袭肖克,把肖克打得昏迷不醒的样子,他又来火了。 “这样,我们先把火星铺开,在外面再围上一层,然后再把这个铁球搞出来,如果克拉克已经半死不活了,那就直接绑起来拷打,泸沽他还可以活蹦乱跳的,那就继续把他炼化了。” 两个人一商议好那就说干就干,小苟三下五去二又搞出一个小小的火球扔给肖克,肖克手一指,火球化为繁星点点散开在空中往前一扑,盖住大坑的洞口。 手一招,下面的铁球缓缓升起来,繁星也随之凹凸不定。铁球越升越高,繁星开始往下弯曲,形成一个网状最终把铁球包在里面,场面煞是好看。 克拉克还在呻 吟,只是,隔着一层外壳,没有谁知道他具体的情况。万一这家伙是见势不妙在引人弄开铁球谋求反攻谁知道啊。 又商量了一下,小苟一顿足,消失在空中,侧上方,二狗正百无聊赖的在小苟给他的白云座椅上打着滚,它都还没有出手战斗就结束了,忒没趣。 小苟飞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上面,二狗兴奋得身躯开始膨胀,蓄势待发的冲着下面张开了血盆大口。 大气层外,至少超过三颗卫星紧紧地盯着这里,实时的影像在太空中高速传输着。 兰利,约翰?布伦南脸色难看的注视着面前电脑的屏幕,尼玛,这可是超人,cia排名前几位的杀器,这么轻易落在别人手里。 现在是派出去支援呢还是怎么处理,他有点纠结了。支援不是不可以派,只是谁都没有超人的飞行速度,现在过去那边黄花菜早就凉了,最多是策划反击。 但是,为什么要反击呢,布伦南摸着下巴,詹姆斯之前才汇报过,肖克的转交很顺利,就连肖克自己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他在想,郑方同样在想。在洛杉矶上空的大气层,还有一枚非常小巧的卫星就躲在那三枚卫星的头顶不远处,它们发射的视频信号无一例外被这个小东西复制了一份传送回国安总部。 郑方一直在技术室,从战斗开始就呆在这里,一步都没有离开。 超人吃瘪,他们肯定是高兴的,因为国安选择除了牛莉,几乎没有人能够面对面击败克拉克,以前的陈琨最多也只能是把克拉克打跑,想要擒获绝对不要想了,哪怕偷袭也不行,他又不是没有这样做过。 “左家那边要加大力度全盘控制,通知安西,让王志坚和牛莉把与肖克有关的人全部带回总部,同时你们准备好他们每一个人的完整资料送到我办公室,嗯,给你们两个小时,拍专机去接他们,不要耽误了时间。” 后面估计没什么好看的了,郑方先回了办公室,反正技术室会把信号同步到他办公室的电脑上,只是屏幕小了一些而已,没有大碍。 …… 火球悬空停在肖克和小苟面前,小苟侧耳听了听,哀叫还有那么一丁点,他扔出一个瞳孔术,想从铁球的缝隙里看进去,却没有成功。 如果只是单纯的汽车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白重力术压扁成的铁球,在瞳孔术的放大效果下,哪怕头发丝的缝隙也和八车道的高速路没有区别。但是 ,这是在火球术先融化之后凝固成的,哪里找得出来缝隙啊。 而且,铁球还在冒着热气,就连颜色都还是通红通红的,显然不能用手去摸。招招手,小苟转头喊着那边墨西哥裔帮的成员。 “牵一根水管过来,苟爷要给这玩意降温。” 一根巨大的水管迅速从楼里拉了出来,看情形他们应该弄的是消防水管,小苟也不管那么多,肖克在严密监视着铁球,这些事自然是他来做了。 水管一开,白色的蒸汽弥漫四周,克拉克的哀嚎更加大声了一点。不过想来他也不是很好受,高温下,蒸汽对人体的灼伤更超过器具本身,这是常识了。而且,就算他的身体坚硬无比,但蒸汽可是无孔不入的,一股脑的会朝着鼻子耳朵里面钻,更别说对眼睛的熏蒸会有多痛苦了。 这下好了,肖克手一拉,一道空间裂缝出现在掌心,再一点,空间裂缝荡悠悠的飘过去,在肖克的精确控制下围着铁球转了一圈消失在空中。 “嘎达、嘎达” 一连串让人磨牙的声音响起,铁球分开了两瓣掉在地上,中间的克拉克却被漂浮术支撑着仍然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苟一愣,旋即狂笑不已,就连远在兰利的布伦南看到这个画面都忍不住遮住了眼睛,超人啊,美国的精神啊,丢到非洲不知那个旮旯去了。 这哪里是一个人,还不如说是一个巨型龙虾好一点,除了没有长须什么的。不过,那浑身通红欲滴的颜色和才从锅里捞出来的龙虾真的是一模一样。 实际上,克拉克还是清醒的,只是他更痛苦。仅有的几片破布还勉强可以为他遮羞,但是,那蒸汽一来,直接把破布溶解得粘在了他的身上,那个痛啊,也亏得他是超人才没有晕眩。 真的,克拉克希望自己能够昏迷不醒,他现在连动一动手脚的力气都没有。重力术彻底破坏了他的骨骼,他的姿势很怪异,手脚像绳子一样绕到后背捆在一起,一只脚还是从脖子上软塌塌的绕过去的。 “尼玛,这是日本爱情动作片看多了吧,克拉克,你好歹摆一个正常一点的姿势嘛,难道你就那么深爱着sm,至死不悔是不是?” 小苟自己都快要笑得晕过去了,他指着克拉克,笑得气都喘不过来了。肖克的嘴角也还是翘起,他的心情无比的好,舒畅到恨不得大吼几声。 奶奶个熊的,你以为你超人了不起吗,嘿嘿,还不是落到了小爷手里。 “你愣着干什么啊,哑巴,放火啊,继续烧,烧熟了二狗下啤酒刚好,异能者,二狗的最爱,赶紧了。” 落井下石没谁有小苟利索的,他不停的催促着肖克。肖克却有点迟疑了,这已经弄得半生不熟的了,难道真的要继续? “你让开,苟爷来处理。” 小苟最看不得他心软,莫名其妙嘛这不是,对敌人当然要像秋风扫落叶那样无情了,难打等着克拉克恢复过来拉上尼玛一大票人找回场子不成,做梦吧。 推开肖克,肖克正好耸耸肩,退了一步,小苟手一抬,张开的五指一握,一直在外围沉浮不定的那点点繁星往中间一聚,空气立刻开始呈现波纹状推向四周,热浪立刻滚滚而来。 “我投降、我投降,不要再烧了。” 克拉克忍着痛大喊着,他受不了再一次的折磨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叛国有罪 当有人说你变了的时候,不过是因为你不再按他们的方式生活罢了。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想装昏迷的克拉克装不下去了,在继续装的话真的要变成烤串,二狗是什么他不清楚,但是听小苟那话就不是什么好玩意来着。当然了,吃人的家伙能够好到哪里去! “投降,再等一会儿啊,不要着急,克拉克,我们会给你机会的。” 火焰扑了上去,克拉克的惨叫顿时提高了很多分贝,就连远处的玛丽都不由得捂住了耳朵,太凄惨了,她听不下去。 超人的异能总量很惊人,这也是超人的各项能力的根源所在。但是,在这熊熊烈火之中,克拉克能够做的不多,他只能是拼命的努力聚集起自己的异能维持着身体不被烤熟,之前的那一个遭遇对他伤害太大了。 二狗不怕烫,它穿越空间裂缝而来的时候,那里面不比刀山火海好过还不是皮毛无伤的。小苟看着差不多了,忽然魔法一收,克拉克掉在地上,二狗一个飞扑,大嘴一合,克拉克的双腿被它咬在嘴里。 “咔嚓……啊……” 所有的人心同时一颤,麻痹的,下手太狠了啊。 二狗的牙齿稍一用力,超人引以为傲的坚硬身躯就像一根普普通通的肉骨头,双腿从膝盖部位以下进了二狗的嘴里。克拉克痛得满地打滚,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这样撕心裂肺的痛楚,之前的火烧与现在比起来无异于在天堂。 而且,这是克拉克来到地球之后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重伤,他可没有残肢再生的功法。不过,按照美国的医学水平,倒是不难给他配上两条腿。 但是,以后无论他在任何战斗场合,这两条普通人的腿都将是他最大的弱点,经不起哪怕一颗点三八子弹的打击。 超人,不复存在。 二狗吧唧吧唧的嚼了几下,满意的把这充满灵气的肉食咽下肚去,很久没有补充灵气了,它都觉得自己变身都要困难许多,奶奶个熊,要是全部吃了该有多好。 仅仅是两条腿,二狗已经身躯不由自主的开始膨胀,周围的帮派分子一个个苍白着脸惶惶而逃。肖克他们打斗,这还是人与人的战斗,二狗的出场方式实在惊艳了一点,没有谁想成为这只怪物的腹中之物。 看着二狗快要失去控制,肖克手一指,飞翔术复合魔法发出,二狗一下飙飞到不知哪里去了。看着这怪物消失,人群稍微冷静了一点,约翰这才敢陪着嘴角都咬出血才控制住自己不发抖的小萝莉走了过来。 “肖克,二狗呢?” 指了指天上,肖克没做声,他肯定不会乱扔那二货的,让它在几千米的高空缓过劲说不定能力还会有所增长那点不好。 “你们撤走吧,我通知移民局进场了,顺便把这家伙弄回去。” 等小苟带着小萝莉、约翰,开着满载的三台车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之后,玛丽带着战战兢兢的队员们过来,一个个掏出枪不是、不掏枪更不像话,简直是手足无措,在肖克面前老实得和孩子一样,玛丽自己都好笑。 “我们直接进去,里面的人呢?” “你们在这里等着,不用隔那么远了,我先进去,几分钟之后叫你们。” 几道魔力切断克拉克体内的异能,说来也奇怪,他断了的双腿居然没有流血,虽然看得到那让人不忍目视的血管、肌肉什么的,却一滴血不外流,不愧是超人的称号。 其实据点里面已经没有了人反抗,这是小萝莉在二狗的协助下事先就安排好了的,之前楼下的狙击才是她的嫡系,这一趟也都跟着退往另一处隐秘之处。其他的这是外围的混混,他们的枪支弹药早就被约翰收缴了,肖克快速的检查了一遍,不过是预防万一情况出现。 所以,玛丽他们进来和旅游观光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而且,聪明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在从肖克那里确认安全无误之后,她特意通知了三个巨头也到场,与此同时到达的自然是一大波的媒体。 这是洛杉矶最后一个超大型帮派据点被摧毁,这一天也是移民局在洛杉矶有史以来的好评度最高的一天,后来某些人把这一天称作为“清洁日”,让移民局在洛杉矶的历史上留下了厚重的一笔。 这些热闹和肖克无关,他早就躲在了云层上空,没看到玛丽离开这里他始终不怎么放心,正好趁着守护二狗这个机会留在这里。 二狗的情况很特异,它浑身皮毛在转红,红得几乎透明,肖克觉得自己可以看见它的内脏,在不动用任何魔力只是肉眼观察就可以。而且,它的躯体在涨大到一头牛那么大之后就没有继续增长,这和它终极变身差得太远,肖克也不明白怎么回事,不敢贸然插手。 这一等就是四十多个小时,中途小苟放心不下还过来查看了一次,见着没事才回去忙着帮左娟安排左家办事处的撤离事宜。 因为洛杉矶情况变化太大,国安深思熟虑之后,让左家办事处的人员全部撤回去,办事处这个地方是左援朝买下来的,暂时保留由国安派人接手,当然,价格也许会比洛杉矶的房地产市场便宜一些,却不会让左援朝亏损,国安不会占这点小便宜在壮大自己的。 左娟是满腔柔情来的,载着一车失望归去。呆着洛杉矶这段时间,她明白了自己和肖克之间那无可填补的沟壑,只是,她真的很痛恨肖克,为什么他宁愿选择和玛丽那个金发妞鬼混都不愿意拥吻自己。 小苟前两天回来和她长谈了一次,所有的额事情全部讲给了她听,除了肖克的魔法师身份。所以这两天左娟非常纠结的就是这一点,尼玛,自愿献身还被拒绝,这对女人的打击真的不要太大啊。 那么,自己究竟是走不走,左娟天天沉思的就是这个。很多事情是经不起想的,越想心里越有气、越冒火、越不甘心,她想发疯似的狂叫…… 然后,一个神秘电话打到了她手机上,接完这通电话,她稍微梳妆了一下,拿起手包开车出门去了。 小苟在院子里是看着她离开的,但是能够怎么样,阻止她,不可能,万一女孩子心情不爽想去购物喝酒一醉什么的,他不是干瞪眼。再说了,左家办事处说起来人家左娟才是主人,他和肖克在这里都只是房客,得,让她去散散心吧。 左娟的车开出去没走多远,两辆商务车前后插进来,在一个拐弯处,三辆车停了大概几十秒,一个和她身材穿着相仿的女人替换到她的车上,她则上了后面那台商务车。 车队继续漫无目的在洛杉矶的街道上慢悠悠的行驶着,车里,詹姆斯微笑着递给她一杯酒,说道。 “喝点吧,在某一个酒吧,你现在正在那里买醉,一会儿我会把酒吧的账单给你,放心好了,包括里面的监控视频都是天衣无缝的,我只是想和你谈谈。” 左娟垂着头不吭声,詹姆斯也不在意,继续说着自己的,像他这种人,哪怕真的对着空气演讲表情动作都不会有丝毫纰漏,左娟在他面前和一个五岁的孩子没有区别。 介绍了一下cia的情况,着重点他放在实力的描述和一些广为人知的异能者的点评上,完了之后他淡淡的就当是很随意的提了一下。 “你可以任选一个我们的异能者作为你的保镖,放心,他必然是受到我们的管辖,会绝对遵从你的指令。” 左娟终于抬起头,这句话让她颇为心动,不过她开口就让詹姆斯差点哭笑不得。 “我要肖克做我的保镖。” 这话真的把詹姆斯噎着了,他苦笑着解释。 “肖克现在还不属于我们的人,再说了,我们最初和他是合作关系,很多事情他不愿意也没有办法强制命令,我想你是聪明人,机会是有的,但是需要你耐心一些。” “而且,cia会有一笔专门支付给你的资金,每个月两万美金,奖励是另外计算的,你不用担心。至于你的公民身份,也就是你们所谓的绿卡,我们也会一并解决,包括你认为需要提出来的和你关系密切的人员名单。” “我们会提供一套安保绝对没有问题的住房给你,这是属于你的私人财产,会给你指派一个私人律师。你放心,律师有自己的职业道德,并不会因为我们是cia就偏向我们,既然是你的律师,他一定会站在你的立场说话。” 应该说,詹姆斯的考虑非常周到而且细致,由内到外、有公到私,事无巨细都在这几句话里。然后,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叠好的文件,递给左娟,还递了一支笔过去。 “你只需要在这上面签字,我们的协议就算达成,一应条件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到位,然后你接收以后才开始你的工作。” “我需要做些什么?” 把文件紧紧地攥在手里,左娟没去忙着看,而是很直截了当的问道。詹姆斯又笑了笑,根据他的经验,这件事已经成功了一大半,所以他很有耐心的继续解释下去。 第二百三十九章 要不要吃了他 岁月不饶人,首先不饶女人;机会不等人,首先不等男人。 ——摘自《白奇语录》 正常的策反是不需要詹姆斯这个级别的人物出面,除非对方本身就是另一个国家的巨头或者很有影响力的人物。但是考虑到左娟和肖克的那种特殊暧 昧关系,他不辞辛劳的布置好一切。 而且,左娟本身的身份就具有一定的特殊性,她是左家的独生女儿,下一任左家家长的人选,这些情况詹姆斯了若指掌。 “你只需要把左家和国安来往的情报信息及时的复制给我们一份就行了,这个要求不高吧。而且,肖克进了cia之后,我们会尽全力撮合你们两个,我们也希望看到你们结婚生子、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这也符合cia的利益。” 最后这句话彻底击破了女孩本就摇摆不定的底线,她投降了。 签了字,她递还了一份协议给詹姆斯,自己贴身收藏了一份。她还真的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大不了,肖克都留下了她肯定要留下,她不信自己拼不过那个金发女人,不就陪肖克睡觉嘛,都是女人,说得谁不会似的。 而且,要拿到合法身份她才能光明正大的和肖克在一起,女人自己没钱就要被男人歧视,这些心灵鸡汤左娟是清楚的,cia给的待遇并不低,反而应该说很高,比洛杉矶平均工资高多了,甚至比很多的白领还高。 左家将来是自己的,也许二十年、也许三十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己是一个女人,总是要出嫁的,为什么不抓住这个自己心仪的男人呢,这就是左娟最直接的想法。 然后,詹姆斯和她约定了最简单方便的联络方式,车队开进一家酒店的停车场,但左娟的车再次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已经安坐在驾驶席位上了。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协议藏在梳妆台下的隔板中间,左娟洗澡换衣,吩咐左全谋去准备晚餐,她笑盈盈的找到小苟,小苟都被她吓了一跳,这女人,刚才出去还是沉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了她几十万没还似的,现在怎么就雨过天晴了? “苟哥,肖克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不知道,应该快了吧,怎么,打算和他告个别?” “想得美吧你!我有其他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说,不过等他回来一起吧。一会儿晚饭好了我喊你啊,苟哥。” 看着女孩的背影,左娟心情非常的好,走路都是一蹦一跳像一只小兔子。小苟摇摇头,这女孩要整一个什么幺蛾子出来呢,他猜不到。 肖克是晚上回来的,二狗当然也跟在后面,它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稍微注意一下的话,偶尔会从二狗的眼里看到有红光瞬间闪过。克拉克也被肖克带在一起,不知这家伙从哪里找来一架轮椅,二狗负责时不时的退动一下,方向由克拉克自己掌握。 提前接到电话,小苟没去睡觉,在门口等着,免得再次惊动其他人也麻烦不是。 “把他弄到我房间去就行了,苟哥,你先照看一下,有啥想问的先问二狗,我洗个澡、换一身衣服。” 等肖克换了一身休闲装出来差点没笑掉大牙,两人一狗一人一罐啤酒正喝得欢畅,克拉克好像也想通了,声音还挺大声的。 “来,喝酒,肖克,我敬你一杯酒,你是第一个把我打得这么惨的人,就为这个,就值得我敬酒了。” 不管心里怎么想,克拉克表面还是非常看开了,不再纠结。不过,肖克却觉得别扭,两天之前还打死打活的,现在就成了朋友,这是电视里或者小说才有的狗血剧情吧。 “我已经让移民局转告cia了,他们马上会来接你,你暂且休息一下。苟哥,我有事和你聊聊。” 不去管克拉克,他已经是这样,就算还有能力又能怎么样,肖克把小苟拉到院子里,很严肃。 “苟哥,我在考虑你要不先回去,国安那边缺人手,你回去也会很重视你。” 他担心的是小苟的安全,和克拉克的战斗中他察觉到,cia在本土的实力的确非常强大,资源相当丰富。这一次是克拉克一个人还好,如果多来上一个两个的,他们就算打得过也是惨胜。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肖克不是不愿意做,但是这个自损不能让小苟来承担。 “你再说走,我就和你翻脸,哑巴。明明白白告诉你吧,能够这样活几年,苟爷我已经很满足了,这条命要不要吧,总之,不管遇到什么,我们进退都在一起就行了。” 以为肖克会说什么,小苟还紧张兮兮的,结果是这个话题,他眼睛一瞪,手一挥,就差指着肖克的鼻子骂他了。 肖克苦笑,心里却很温暖。 两人聊着闲话,小苟忽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忘记问了。 “二狗是进化了还是吃撑了?” 当然是进化嘛,肖克点点头。克拉克的两条腿对二狗而言那是大补,那家伙的异能几乎深入到身体的每个细胞,怪不得飞天遁无所不能一样。 “他本来就是真正的外星人,又不像你,冒充外星人了骗吃骗喝的。” 小苟倒觉得很正常,不论克拉克曾经多厉害,这一次是被他和肖克收拾成了脱毛鸡。而且,二狗还得益匪浅,自己这边的力量岂不是更强大,这是好事嘛。 “的确是好事,我和二狗测试过,它的身体坚硬程度应该超过了全盛时期的克拉克,估计反器材***对它是没啥效果的,火炮也许会造成一点伤害,具体不清楚。不过反正我是出全力才能打得过它了。” 尼玛,小苟想吐血,他可是一直勤勤恳恳的在修炼魔力,肖克都要出全力才能打败二狗,那岂不是说他现在只能是和二狗打个平手,稍微大意一点还可能输,不公平啊…… “哑巴,你说我要是吃了克拉克会不会也魔力暴涨,一下成为天下第一高手,比牛莉还牛逼啊?” 这话把肖克搞得一愣一愣的,他伸手在小苟面前挥了挥,发现这货在专注的思考,奶奶个熊的,居然不是玩笑话,他被吓住了。 “我说,苟哥,克拉克就算是外星人,也和人类的外形差不多,你确定你吃了不会有心理阴影?而且,二狗吃了可以增加力量,你吃了会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其实,甚至连肖克都有点动心了,反正克拉克又不是地球人,就当成外星来的肉食品也不是不行嘛。只不过,他的研究一下,真要是魔力大进,那是吃呢还是不吃呢? 一直到左娟敲门没见着他们跑出来找,两人才从思索中回过神,小苟擦了擦嘴角,一边开溜一边笑着。 “得,给你们小两口一点隐私,苟爷要喝酒去了。” 推开门,小苟拿起啤酒,然后把二狗叫到一边耳语了几句,这才和克拉克继续闲谈。只是,克拉克心里越来越怪异,他总觉得二狗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牛排,不可能啊,肖克之前客户数叮嘱过的,要善待自己,应该是错觉吧。 人嘛,有了心病就会疑神疑鬼的,又喝了几口,克拉克又开始觉得小苟这么也像在看一锅炖得酥软可口的排骨似的,奶奶个熊的,他要疯掉了,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 克拉克后悔不应该坚持跟着肖克来,其实他是有目的的,只是觉得和肖克还不是很熟悉,有些话说不出口,他想要等待机会。不过现在看来,这也许不是一个多么好的主意,果然是不能冲 动啊。 院子里,左娟胆子也忽然大了很多,她一把抱住肖克,头靠在他胸口,抓起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前胸,有些娇羞的说道。 “肖克,我想你去我房间,你想要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只要你开心。” 肖克满头大汗的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置于那是不是温软他都没敢去感知。太惊恐了,这个晚上他受到的惊吓多了一点,退后两步,他直视着左娟。 “王志坚给我打过电话,你回去吧,左娟,这里很危险的。” “我不会走的,左家其他人的已经安排他们明天回去,但是我和左全谋几个会留下,这个据点不能撤销的,我爸和我也谈过,这也是国安的要求。” “我就问你一句话,肖克,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做好了一切准备,她睡衣里面就是彻底的真空,但是,左娟已经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这样都勾 引不到一个男人,太他妈失败了,简直算得上是女人的耻辱。 不行,她心里拼命的喊着,绝对不能放弃。一步一步逼近肖克,左娟忽然伸手拉开睡衣的腰带,那白皙、红润得不比婴儿差分毫的肌肤焦灼着肖克的眼睛。 叹了口气,肖克手一抬,一个定身术打过去,先把快要疯狂的左娟定住,然后轻轻地用手指捻起腰带给她系上。 整个动作肖克非常留心的注意到没有触碰到左娟任何的皮肤,爱情是唯一的,他既然给了玛丽,那就没有办法再给其他任何女人。 “我 第二百四十章 一念地狱 今日股市:最不靠谱的誓言,最不值钱的尊严,最自以为是的梦想,最臭不要脸的自信。——端午劫。 ——摘自《白奇语录》 面对肖克委婉却坚定的拒绝,一瞬间,彷如如同狂跌的股市,左娟一下崩溃了。 踉踉跄跄的后退着,她心里仅存的只有那巨大的绝望和怨恨,自己一直以来的付出得到的就是这种回报吗,她不明白、也不想去想明白! 肖克动了动,又收回腿,还是不跟上去劝解的好,既然要让左娟死心,那就只能是这种做法了。看着女孩的身影消失在客厅,他也只能叹口气,其实,他很希望大家之间能够保持一种友情,尽管这是一种奢望。 怀着忧伤,他回到房间,里面气氛很诡异。小苟和二狗死死地盯着克拉克,克拉克别扭到了极点,只是不管他这么问那边都是傻笑着不回答。 看到肖克,他就像看到亲人一样,恨不能热泪盈眶。轮椅被他推到肖克身边,很殷勤的给肖克递过去打开的啤酒,不停的嘘寒问暖,搞得肖克莫名其妙的,而小苟和二狗对视了一眼,都捂着肚子笑得差点满地打滚。 “时间不早了,大家休息吧,我还得出去一趟。” “别,肖克,你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 尼玛,肖克打个寒颤,这话听着让人浑身都是鸡皮疙瘩。搪塞了几句,继续把克拉克丢给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的小苟,肖克出了门,他没开车。 在院子外,他回头又看了一眼二楼左娟的窗户,里面朦胧的灯光映射出一个直直的站在窗口一动不动的人影。 你一定会找到一个爱你的男人,在心里祝福了一句她,肖克放下这个包袱,一脚跨出,消失在了远处的街道上。 玛丽还没有睡觉,她心里也很烦躁,移民局这一次的做法她觉得殊为不智。撇开和肖克的藕断丝连不说,好不容易签下来的外来的异能者拱手让给cia,看似得到了一些条约上的让步,其实呢? 擦干身上的水渍,她跨出浴缸来到洗脸池边,镜子上全是水蒸气,伸手慢慢的抹着,玛丽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一些什么。 其实,下午那会儿她找过局里的巨头,也谈过自己的忧虑,并一针见血的指出这对移民局在执法机构的地位稳定没有任何好处,但是巨头们不以为然的婉拒了她,让她安心自己的额工作。 客厅里忽然传来脚步声,玛丽心里一下发紧,她四处一看,衣服在外面沙发上、枪在床头柜上。 只能是抓起浴袍裹在身上,她握着一把洗脸池边上的小剪刀,那是某一天她修建睫毛留在这里的,也是卫生间里面现存的唯一带着利刃的武器。 脚步声在向这边过来,侧身躲在门后,紧靠着湿漉漉的墙壁,玛丽的眼神很冷静。门意外的被敲响了,肖克的声音在问道。 “玛丽,你在里面吗?” 嘘了一口气,女人这才发现自己的心跳还是加快了很多,都未能立刻恢复平静。拉开门,她娇嗔的责备道。 “你也不知道打一个电话,神出鬼没的是不是想吓我啊?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湿透的头发在额头上贴得很紧,胸前快要把浴袍涨开,这比出水芙蓉给肖克的诱 惑大太多了,他甚至晕眩了一下,在女人的美丽之下。 “我打了电话,没人接。我看着太晚了就没敲门,不想惊动你的邻居,你窗户是开的我就直接跳进来了。” 一边解释着,一边伸手搂住玛丽,那丰满、细腻的胴 体让他立刻有了反应,玛丽两只手挂在他脖子上,两人热吻在一起。 一把抱起玛丽,把她放在洗脸池的台子上…… 良久,一切平静下来,玛丽打开花洒,把他一起拖到浴缸里,也不管他浑身的衣服都被打得湿透,只管是咯咯笑着玩着。 躺在床上,一人一支烟,肖克手一抬,对着床的窗户自己拉开了一扇,一阵凉风进来吹散了浓浓的烟雾。 “你为什么不拒绝,就是因为你想去cia寻找你说的那个什么神秘组织的情报?” “是的,除了这个原因没有其他了。放心,都在洛杉矶,我保证每天过来给你送花的,你不是教我,女人总是需要追求的嘛。” “不过,我总是觉得cia这一次的工作太快,不符合他们的规程,你要多小心。” 玛丽虽然没在cia呆过,但是工作时间久了总是会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消息,毕竟她干的额也是移民局的外勤,同样是特工的一种。 按理说cia要吸纳谁,只是前期的背景调查怎么也得一两月,那是必然的,否则吸纳的人是双面间谍岂不是闹笑话,让cia难堪。 女人的关怀让肖克心里很甜蜜温馨,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亲吻了一下,肖克安慰着她。 “我知道小心的,至少几个月之类我不会盲目的参加行动,跨国行动我更不会去。不过我想问问,玛丽,你知道现在克拉克在我手里,为什么cia没有派人来接应他,我给cia洛杉矶分部打过电话,他们最初是答应半个小时之内派人来,但后面就没有消息了。” 他感觉怪异的就是这个,一直到他出门,cia答应的来接克拉克的人都没有出现。他在左家办事处呆了可不止半个小时。玛丽沉思了很久也想不出答案,克拉克那种人,按理说就算是重伤,只要他没死,对cia也应该会有利用价值。 而且,就算他失去了双腿,依着美国现在的医疗水平,一双灵活自如的假肢那是轻而易举。克拉克最多是异能削减几成,却还是比一般的异能者强大,而且他丰富的战斗经验岂是那些菜鸟可以比拟的。 “想不出来原因,你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你明天去报道的时候带着克拉克一起去,到时候看cia那些人的反应就知道了。”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肖克点点头。两人就这样一边闲聊着一边相互爱抚,一夜春情煞是迷人。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而且还是不同的音乐声。两人一下睁开眼睛,强烈的不好的预感升起在心头,因为床头柜上,两个人的手机在拼命的震动着。 几乎是同时拿起手机,然后又是同时脸色大变,肖克身子一挺,凌空飘下床站在那里默默的听着,玛丽满脸的忧虑、担心的看着他,低声而迅疾的追问着。 接完电话,肖克沉着脸快速的穿着衣服,一个字没说,玛丽从后面抱住他,双手轻揉着他的胸膛。 “不要着急,我会马上去办公室,调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帮你查找消息,然后我去现场找你,记住,你要冲动,等着我。” 肖克点点头,心里憋着一腔的怒火,玛丽指了指门口,继续说道。 “这是白天,冷静一点,开我的车过去,车钥匙在那个小碗里面,车就停在楼下。” 开车的速度特意压得不快,肖克在玛丽的安慰下冷静了很多,他知道,现在一定会有很多双眼睛在默默的监视着自己,即然这样,那就来吧,他咬了咬牙。 左家办事处已经成了废墟,左娟赤足站在倒塌的小楼面前,满脸泪痕,她身上只有一件睡袍。周围,警戒隔离线已经拉开,无数的警察在忙碌着,从他们后背上的标记来看,有洛杉矶警局的警探、fbi的特工,还有枪支**与烟酒管理局的外勤人员。 路虎只能停在隔离线外,肖克推门下车稳步走过来,一个警察拦住他,闷声说道。 “这里是爆炸现场,不得入内。” 西肖克手一挥,那警察一下飞出去几米远,没站稳脚滚到在地上。其他几个警察正要拔枪,左娟已经哭喊着飞奔了过来,尼玛,原来是家属,警察们互相看了看,忍住了火气,他们以为刚才肖克是在哪个警察身上推了一把。 抱住左娟颤抖的身体,肖克轻拍着她的肩膀,压低了声音问道。 “苟哥他们呢,这是怎么回事,知不知道谁干的?” 茫然的摇着头,左娟抽泣着断断续续的诉说着发生的一切。 应该是凌晨五点左右的时间,她失眠,坐在床头上没睡着,抽了很多烟。本来她是想找酒的,却发现啤酒被小苟他们全部拿进了房间,只剩下两瓶红酒。 “我倒了一杯,只喝了一口,不大适应那个味道就没有再喝。然后,我就听到苟哥在说话,很大声、很生气的样子,我就推开窗户,果然声音是从下面院子里传上来的,但是因为角度不对,我不大看得清楚,就瞧瞧的开门出来,想从客厅的玻璃门那里瞧一瞧发生了什么。” 左娟最初是穿了一双拖鞋的,至于衣服还真的就是这件睡衣,这还是她的家里嘛。当她走到客厅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客厅的门也被打开了,这应该是小苟拉开的。 凑到玻璃门边上,她悄悄的往外瞧去,小苟和二狗还有克拉克都在院子里,诡异的是,他们面前什么人都没有,左娟确定这一点,肯定没有人,虽然两人一狗都是如临大敌,二狗躬着后背,身体不比一头牛小,克拉克坐在轮椅上都紧握着拳头。 第二百四十一章 隐形的敌人 认真的女人最美丽。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左娟很惊悚、因为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说的都是屁话,苟爷不会买账的,要打就打。告诉你一句话,苟爷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威胁,一丁点都不,二狗,准备弄死这玩意,麻痹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家伙也敢在咱们面前猖狂。克拉克 ,你退后,注意保护好自己。” 小苟这话肯定不会是对着空气再说,但是左娟冷汗都下来了,她眼珠子都快要蹬出眼眶了也没有看到小苟面前有人。 然后,克拉克的轮椅往后慢慢的退着,他都是一只手在转动轮椅的轮圈,另一只手一直在胸前没有放松警惕,始终是如临大敌。 小苟开始放大招,左娟其他的看不到,例如重力术之类的在外面是看不出痕迹,除非自己中招才能体会到厉害。不过,火球术她是看得见的,小苟至少放了五六个火球术,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被烧得精光,二狗也朝着前面的空地不停的扑击。 “可是,我还是没有看到敌人在哪里。” 左娟搂住肖克的两只手一直都在发抖,看来她着实是吓得不轻。肖克冷静了下来,真的很诡异,至少他还没有想到谁有这个本事,哪怕牛莉都不行。 在国安的时候他研究过一些异能者的资料,知道这个世界有隐身法的存在。但是,如果在小苟和二狗的联手狙击下还能够保持隐身状态,那真的叫做天下无敌了。 “苟哥他们对着空气打了一会儿,不仅没把敌人打出来,他和二狗还开始莫名其妙的吐血,吐了好多,你看地上都还有痕迹。” 左娟指着空地上几块乌黑的痕迹,肖克点了点头,他看见了。不过后来呢,小楼怎么会坍塌,他们人又去了哪里? 后面就不是惊悚,而是恐怖了。左娟哆嗦了一下,显然很不愿意去回想,只是,她必须告诉肖克。 放大招无果,小苟和二狗也没有像被打击到的模样,然后就是开始了莫名其妙的吐血,不停的吐着,一直到都瘫软在地上,一动不能动。 捂着自己的嘴,左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觉得这肯定是鬼魂,也只有鬼魂才有这么厉害吧。 忽然,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站在空地上,楼也倒了,也不知道左全谋他们有没有跑出来。” 说到这里,左娟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神色,她迟疑着、犹豫了很久,才继续说道。 “说到左全谋我才想起,苟哥他们那么大的动静,可是除了我,其他没有一个人被惊醒,克拉克我记得他一直没有动手的。肖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肖克当然也不知道,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安顿好左娟,然后开始调查。不管这件事是谁干的,肖克必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而且,肖克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说不定这一件事就和自己一直苦苦追寻的谜底有关也不一定。 “这样,左娟,我先送你去酒店,你需要休息,然后我通知王志坚他们马上接你回国,只要回去才是最安全的,我才能放心的去追查苟哥他们的下落。” 这时,fbi和洛杉矶警局的两个队长上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经过前一段时间移民局的黑帮大清洗合作行动,他们也都认识肖克,知道他是移民局很厉害的特工。 都是内部人员,大家也非常有礼貌。他们彬彬有礼的对不合时宜的打扰先道了个歉,然后简单的询问了一下情况。不是问左娟,之前就已经问过并做了笔录,当然左娟也懂得隐瞒小苟他们的异能之处,只是说了他们面对空气训斥的情况,然后就是她自己的昏迷。 这种神异现象对普通人来说是无法理解的,警局和fbi的探员只能是耸耸肩无可奈何,他们认为这是左娟收到的刺激过大而出现的神智恍惚,现在他们想问的是肖克知不知道什么异常情况出现。 事无不可对人言,肖克很大方的说了自己在玛丽家里。洛杉矶的执法机构系统,玛丽是鼎鼎大名,这边的警探们相视一笑,女魔头总算有了男友,这可是一个爆炸性新闻。不过他们旋即又愁眉苦脸了,这样的话案子还真的成了无头悬案。 “现场没有采集到任何的dna证据,唯一让我们奇怪的是,有一棵树上有雷击的痕迹,这个已经经过我们痕迹专家的确认。” 拿了一张照片给肖克,fbi的探员还是希望肖克可以想起点什么。照片上是一颗小树,因为在角落里而且很低矮,才生长出来几十厘米,所以侥幸躲过了小苟的火球术。 小树的顶端到底部焦黑一片,包括小树种植的地面也有一圈不大的焦黑。那个fbi的探员用手指了指,说道。 “问题在于,我们走访了周围的住户,没有任何人听见有雷神或者看见闪电。而且,我们请教了一些天文学家,被雷击的都是一些年龄古老的大树,按说这种才长出来的小树苗,就算放在空旷的野外也不可能引来雷击。” 他又指了指四周的房屋,让大家看那些屋顶上的避雷针。 “事实上,我们fbi的建筑师们说,这个位置,如果是雷击的话,早就被避雷针全部引走了,无论如何也不会落到这么一颗几十厘米的树苗上,这很不符合逻辑。现在我们正在***炮**与烟酒管理局的爆炸专家,想要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新型的爆炸痕迹。” 不得不说,警方和fbi的工作做得相当细致和扎实,但是,这个案子应该远远的超出了他们能够想象的范围。肖克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闪过一个一个自己知道的异能者名和他们的能力,最后发现,没有谁有这个本事。 小苟现在的魔力并不弱,从他前几天和克拉克的战斗中放出的那个火球术,肖克可以判断出他早已超过自己第一次穿越回来的战斗力,加上二狗是才进化过,那坚硬的身躯几乎是无可摧毁的,这种情况下要打到他们吐血并掳走他们,肖克自认非常困难。 也许,自己经过一番苦战,甚至自己都伤痕累累了可以做到这一点。问题在于,从左娟的描述来看,那个敌人自始至终连隐形状态都没有被破开,这是何其强大。 把照片还给警察,几个人简单的谈了谈,肖克把他们打发走,给左娟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他开始打电话求援。 “什么,居然有这种事?等一下,我马上汇报总部查一下卫星的探测情况,你不说我们还不知道,麻痹的,这可是大事,肖克,你自己注意安全。” 王志坚放下手机立刻拿起桌上的座机,他都没有来得及问一句左娟的情况,或者说他已经忽略了这件事,肖克说的情况给他震撼太大。 郑方同样也非常震撼,他比王志坚掌握的情况更多,震撼更甚。一个命令下去,国安总部的技术室全力开始运转,这还是多少年未曾有过的现象了。 源源不断的情报收集进来,美国上空的的每一颗卫星在那个时间段拍摄的照片和实时监控视频开始汇总,短短十分钟,计算机中心已经拿出结果。 “郑部长,我们没有监控到任何异常情况,没有任何与雷击有关的变异气候现象出现。甚至,我们在洛杉矶上空专门放置的那一颗监视左家办事处的卫星也没有能拍下任何有用的照片。” 不可能!郑方觉得太他妈滑稽了,这怎么可能!明显是异能者的大战,为什么卫星没拍摄到,就算拍不下那个会隐身的敌人,也应该拍下苟坚强和二狗的身影才对,这很不对头! 抓过桌上的照片,他一张一张的仔细看着。 的确,那栋小楼很清晰,非常清晰,就连院子里的小树都看得见。他看了看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是昨晚的半夜十二点。 然后是一点、两点,一直到五点,照片都是正常的,其实他在十二点多点多的照片里已经发现了肖克的身影,这和肖克自己说的那个时间出去约会是符合的。 五点整,照片不正常了,小楼还是看得见,但是,郑方找出了异常,院子里的树和花盆不见了,一直快到六点的照片,院子又清晰起来,只是,院子里睡着一个人,小楼已经成了废墟。 反复的研究,郑方又找来几个高级专家,在会议室里,大家对着这个时间段的照片一毫米一毫米的比较,能够看出来却也是郑方第一次能够察觉的那些东西。 一个四十来岁,腰背挺得笔直、坐姿非常端正、穿着一身军装的军人和身边两个同样是军人装束的专家交换了一下意见,然后对郑方点点头,说道。 “我们认为这是美国的一种可以封闭空间的高科技武器,很多年前我们曾经听说过类似的情况,但是苦于无法取得第一手资料,所以只能把它当做是传说。” 尼玛,没道理嘛,郑方想不通了。如果是美国军方要对付的话,他们的目标应该是肖克才是,凭什么会是苟坚强和二狗? 第二百四十二章 雷神托尔 我将一切希望寄托于你,却只显得我愚蠢无比,人,终究要靠自己。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而且,克拉克还是他们自己人,肖克在电话里也说过,他都让cia的人去接克拉克的,对方自己没去的,这他妈不是有病是什么? “不会这么简单,这个结论不合常理,大家继续研究,一定要找出真正的原因。” 初步的设想符合事件的结果,但是过程差得太远。美国军方是被限制得很死的,绝对不可能在美国本土展开任何形式的活动,哪怕打击的是****,也只能是fbi出手,最多是几个执法机构联动。 还不要说军方,就算次一级的国民警卫队,也必须有总统的亲笔指令才能调动。一句话:除非是世界末日来临或者外星人大举入侵,否则美国军方就不要想在本土执行任何任务,这是法律约束死死地,无从改变。 那么,郑方有些迟疑,难道是异能者,可是,从以前收集回来的消息来看,cia应该没有强大到这种程度的异能者才对,否则以前他们几次和陈琨的战斗中都屈居下风怎么没有派出来挣回颜面。 牛莉和王志坚到达总部之后第一时间去见了郑方,对这个诡异的事件,牛莉的看法倒是简单,一口断言这是异能者。 “这必然是异能者的手法,兼具了隐身、吸收攻击性能量、雷电术法几项功能。当然啦,并不是说能够吸收攻击性能量就是无敌的,这种看法是错误的。例如我现在,一般的异能者对我进行攻击,我同样可以不动声色的完全吸收他们攻击的能量,但是,如果超过一定限度或者达到饱和度之后还在继续吸收,那就会自爆身亡。” 而且,牛莉认为这个神秘的异能者应该是属于某个机构的杀手锏,水平程度估计和她自己相仿佛。 对于郑方的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这个人的疑问,牛莉轻笑着摇着头,这太简单了。 “就好比我现在,如果出了手,一般的特工或者机构根本不可能发现,所以相对来说,我对于他们而言同样是隐形的。” 听到这里,郑方恍然大悟,他想起以前有些时候国安在海外特别是在美国的任务莫名其妙的失败,总是找不到原因,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个人出了手。 “这样,左家继续加大投入,严密监视肖克的一举一动,如果肖克找到那个神秘人,双方肯定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那个时候,牛莉,我们需要你展开突然袭击,配合肖克一举消灭那个可以给我们造成威胁的人物。” 牛莉无所谓的耸耸肩,她侧头对王志坚甜甜的一笑,如果不是她男人在国安,估计她早就寻找一个普通人无法达到的崇山峻岭或者大洋里面的孤岛全力探索和冲击飞升的秘密。只要王志坚好好的,她愿意陪着他一起度过剩下的岁月。 长途奔袭对牛莉来说并不困难,洛杉矶她去过,美国很多城市她都曾经去过,也就是说坐标点是在大脑里面,直接撕裂空间瞬移不过区区半分钟的时间。 暂时的研究结果出来,在郑方的批准下,王志坚联系了肖克,及时的把这个消息反馈了过去。肖克这才明白,原来真是有神秘组织和神秘高手在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所以才能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进行偷袭。 他算是知道了,对方抓走小苟和二狗,不外乎就是两个原因:小白鼠似的研究或者和自己谈条件。他期望的是后一条,至少不会对小苟和二狗造成什么伤害,尼玛,小白鼠切片的话那苟哥和二狗就凄惨了。 心里想了一下,肖克把自己的延伸思维抛到一边,现在这个时候那就等消息了,想得越多越乱方寸,自己要坚持住。 事实上,不仅仅是国安在帮他,把左娟送到酒店之后,他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是我,十分钟之后我家见,不带手机。” 这是一个洛杉矶本地的座机号码,肖克绝对没想到会是玛丽打来的,从她短促的话语里肖克察觉到一些内容,看了看手里的手机,他手掌一握,一道火光闪过,等他摊开手掌的时候,手机已经变成了一团灰烬。 张口轻轻一吹,灰烬飘飞到空中,肖克拍了拍手,看来需要重新搞几个一次性的手机,有人在根据手机监控自己的位置,这应该就是玛丽想说的。 他接受过一些基本的特工知识普及,知道很多常识。手机监控最大的作用是定位,也就是在电脑上描绘出这个手机持有人的行踪,并不能说可以监听通话内容。当然,如果手机被装入了单独的窃听装置那是例外。 短消息可以被监控到内容,邮件也可以被查阅出往来的一切信息,所以肖克很注意这一点,少之又少的使用短信功能。而且移民局的手机和其他执法机构是一样的,都是内部特制,监听通话内容近似于不可能。 但即使是这样,玛丽仍然很小心的使用的是公共电话。回到家,她第一件事就是关上所有的窗户和窗帘,然后拿出一个便携式的探测仪把屋子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都全部扫描了一番,确定没又任何的监控设施才罢休。 之后,她又从挎包里面拿出一个干扰仪,打开放在窗台上,这是移民局研制的反远程监听仪器的设备,效果很好。 做完一切,她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打开冰箱拿出一盒冰块全部倒进去,端在手里轻轻地摇晃着。她必须给自己找点事来做,否则她废控制自己的恐惧,她摇晃酒杯的手都始终在轻微的颤抖,嘴唇也有些发青、发紫。 肖克敲了敲门,他的魔力一直外放很远,如果有跟踪的人一定可以察觉出来,哪怕对方有隐身术,因为他外放的是一个不小的防护罩,任何异能者要突破防护罩必然会引起魔力的波动。 而且之前他还特意找了一个僻静的巷子,使用地行术在地下穿行了很远,一直到玛丽的公寓楼后面才冒出来。 和玛丽拥吻了一下,肖克立刻发现了她神色不对,诧异的问道。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坐下, 我给你倒杯酒,对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们的声音绝对不会传出去,也不会被窃听?” 这个好办啊,肖克挥手洒出一个笼罩出整个房间的防护罩,想了想,玛丽都紧张到这种程度,那就再小心一点吧。 手指一弹,一个火球一闪之下化作为点点繁星,一明一暗间往四周一扑,和防护罩融合到一起,这样哪怕就是牛莉站在门外都绝对不可能听清楚里面任何一点声音,肖克有这个信心。 两人碰了碰杯,肖克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疑惑的看着女人。玛丽苦笑着拉开衣襟,从胸前的深沟里面取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储存器,拿起早就放在茶几上的一个笔记本。 开机、插入储存器,屏幕上好似瀑布般的数据流飞快的刷新着,肖克耐心的等着,玛丽绝对不是让他看这些数据来着,因为肖克就看不懂。 足足十多分钟,屏幕闪了闪,一个文件夹出现在桌面上,玛丽的手在触摸屏上移动着,她的声音在颤抖。 “你现在看到的应该是cia最大的机密,我认为这和苟坚强以及二狗的失踪有密切关系。” 画面慢慢出现,首先是一张照片,很清晰。一个金色披肩发男人,年龄不好说,也许三十、也许四十,不过玛丽摇了摇头,说道。 “他至少是几千岁了,不要从外貌上去判定年龄,再说了,对异能者而言,年龄不具备丝毫的意义。” 那就是说这个看似中年男人其实已经是牛莉那种千年老妖的级别,肖克在心里想了想,然后视线一下落到他右手的一柄简简单单的锤状武器上。 画面翻页,出来的是文字简述,说的正是这个男人的资料。 姓名:托尔;绰号:雷神;年龄:不祥;异能:除却已知的隐形立场防护盾、雷电攻击、不朽生命之力之外,其余的未知…… “雷神托尔,北欧神话中最强大的那一位,地位甚至还在至高神奥丁之上,没想到,他居然现在也属于cia,就是不知道真的是是他还是异能类似的继承者借用的他的名头。“ 怪不得玛丽那么恐惧,哪怕是现在说起语气里的惊惶依然没有消去。接下去的资料就要详细一点,肖克总算是对这个人算是有所了解。 传说中,托尔的母亲是大地之神,妻子是希芙,生父未知。 西元一世纪时,托尔才是神王,在北欧的第一圣地鲁萨拉神殿中,托尔的雕像就立在神殿正中央,两边则是奥丁和弗雷。很多时候,世人认为托尔就是希腊神话中的神王宙斯。 肖克看到的图片里那把锤状武器有个好听的名字:姆乔尔尼尔,这是俗称的“雷神之锤”,它的本名带有粉碎的意思,也就是说,只要托尔一锤下去,所有被击中的物体都是解体为宇宙间最微小的颗粒。 第二百四十三章 传说是不是真的 没有人会喜欢孤独,只是比起失望、随欲,以及冷热交替后的纵横来说,孤独会让人更踏实。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在北欧神话里,雷神之锤并不是托尔自己打造出来的,而是由洛基,也就是托尔的弟弟让侏儒锻造的。用雷神之锤做武器,使用者会得心应手;用它做工具,会使人具有神力。它有很多神奇的特性,如扔出去后仍能回到托尔的手里。 根据北欧神话的记载,托尔在得到姆乔尔尼尔之锤之后和侏儒额外订做的手套——雅恩格利佩尔铁手套,这副手套专门拿来搭配使用姆乔尔尼尔之槌,让托尔无论怎么挥舞锤子都不会感到疲倦。 还有就是托尔腰间的那根看似普普通通的皮带,那叫梅金吉奥德力量腰带,只要将此腰带系上即可涌现比平时更加强大的力量。 “这,是不是太恐怖了一点,这根本就不是异能者的范畴,就是一尊神了。” 玛丽事先并没有看过,只是给资料给她的人再三警告过她,那人甚至说。 “绝对不要在旷野之地谈论他的名字,他会有所感应,然后他的目光投注过来的时候,你将无所遁形,死无葬身之地!” 因为和对方的关系非常的密切,其实可以说那是玛丽的前 情 人,所以对对方的性格是了若指掌,知道他是绝对不会撒谎、不会夸大其词,玛丽才会惶惶不可终日,惊吓到这种地步。 肖克沉默了,尼玛,总算知道了神秘人的名字,只是,没想到敌人的来头会如此之大,这和国内的流传几千年的神话有什么区别了,自己,还能是对手?就算加上牛莉恐怕都玄乎得很啊。 要知道,牛莉还找不到飞升的门径,可是,人家确实早就坐上了神位不知多少年,如果这个托尔就是那个托尔的话。 “这等人物,怎么还会为cia效力?” “你这个说法不对,包括克拉克在内,他们其实不是为cia效力,仅仅只是cia是不够的,他们其实是在为美国政府效力。” 玛丽下意识的纠正了他一句话,可是,就连玛丽自己都不明白这其中的蹊跷之处。 好吧,就算美国是现在地球上最强大的国家,可是,一个神呃,他有什么必要屈尊来为一个人类的政府效力,他可是高高在上的,有什么需要要从人类这里得到? 两个人相互看了看,同时苦笑着。不过,既然牵涉到小苟和二狗,肖克也是顾不得那么多了,不要说神,就算是佛主也要拉下来看个究竟,那是自己的兄弟。 “不过……” 玛丽倒是又吞吞吐吐起来,肖克不解的看着他,迟疑了半饷,玛丽又起身从卧室拿出另一台笔记本电脑坐在肖克身边。 “咱们还是谨慎一点,万一刚才电脑联网之后会被对方察觉到呢。要不这样,肖克,你把这台电脑毁掉,主要是那张储存卡,一定不要留下任何痕迹,然后我们再来打开这一台,我有东西给你看。” 既然玛丽都那么紧张,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自己,肖克双手一拉,撕开异空间,火球术把电脑连同存储卡一裹,全部扔了进去。其实几乎就在刚进入的一瞬间,电脑整个已经去哪不化作一道气体飘散无形。 “这是二狗的家,和地球应该是属于平行空间吧,我也不大清楚,反正肯定是一个异空间,任何人不可能进去的,包括我自己。” 为了让玛丽安心,肖克又给她解释了一下异空间的厉害,没有强大到可以在几十上百枚核弹爆炸的威力中无损的身躯,进入异空间的瞬间就会被空间之力撕得粉碎,哪怕是一个神也不会例外。 其实这不是肖克得到的结论,他只是知道不能进去,因为凡是进去的魔法师都是在空间裂缝还没有来得及闭合的刹那就被融化了,这可是几千年以来魔法师用了无数人命得到的血的教训。 只不过,具体到核弹的数量,那是国安局那边计算机中心的超级电脑经过长达一天的运算得到的一个数据,一百枚百万吨级的核弹同时爆炸的力量才能抵消空间那无可抵御的巨能。 “那你现在可以抵抗核弹吗?” 肖克成功的把玛丽的注意力引偏了,女人好奇的上下瞧着他,不是伸手在他胳膊上、胸口、大腿上捏上一把,她怎么都不能想象,就是这和自己没多大区别的 肉 体,为什么就可以无视枪炮的伤害。 “核弹,估计一枚都不行。” 肖克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这个问题,他不希望玛丽因为好奇弄几把武器来袭击自己,反击很多时候仅仅是魔法师的一念之间,无法逆转的。 而且,一枚核弹的威力究竟有多大,爆炸的中心地带和边缘地带有多大区别,不要说肖克不知道,玛丽自己也不清楚,这根本就没法估量。 而且,除了爆炸的中心点,核弹对人最大的伤害还有两个:冲击波和辐射。这些更是除了超级计算机可以计算之外,人的想象要么虚无缥缈、要么也就想象得和一颗**差不多了。 “你说得还要看什么?” 不想让玛丽胡思乱想,肖克又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哦,玛丽顿了顿,打开新拿来的笔记本,手速飞快的敲击着键盘,很快搜索出一大堆资料。她把屏幕转向肖克,指点着几个资料,解释道。 雷神托尔看着厉害无比,但是无论实在神话故事里还是电影里,他的对手其实相当的多,他自己也动辄就会受到伤害。轻伤那是常事,重伤也不是没有有过,肖克看着看着眉头舒展开来,他理解到玛丽的意思了。 “本来就是这样,我害怕那是因为我是普通人,你如果心生畏惧那就不好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这个托尔是那个托尔的话,那么这些神话里记载的他很多次甚至差点被杀死陨落那就是有可信度的。” “既然别人可以打败他,我认为你也可以打败他。我记得cia流传过一种说法,只要到了地球,不管你曾经是什么天使恶魔,你都必须遵从地球的定律,人类都会有机会击败你。” 无风不起浪,这就是玛丽的看法,既然cia有过这种传说,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某一个机构或者军方曾经击败过一些未知的存在。 肖克点点头,他搂住玛丽吻了吻了,这个女人费了这么多心都是为了开解自己,他很感激。不过,他还是想问清楚一件事,这很重要。 “你可以告诉我这份资料的来历吗,我担心会牵连到你?” 这是必然的,玛丽自己非常清楚。虽然这是某个人私下给她的,但是如果这份资料的泄露被cia发现,她和对方的曾经的关系又那么密切,现在又和肖克在一起,也许非常短的时间内就会找到她头上来。 点上一支烟,先递到肖克嘴上让他吸了一口,玛丽放回到自己唇边轻含着,她在思考。肖克也不催她,只是紧握着她空着的那只手,一直握着。 最终,还是把情况给肖克说了一遍,玛丽笑了笑,补充道。 “我都检查过,这是没有密级的,至少我没有看到什么地方标注有密级,所以按照我的等级换算成cia外勤特工的级别,应该是有资格查看的。” 这才是笑话,真要是这样,那这些执法机构早就乱套了。很多时候,fbi想从洛杉矶警局调出一个普通的案件卷宗,都会被警局有意的抽掉其中一些非常重要的内容。 机构与机构之间的明争暗斗无处不在,这不是国内机构的专长,国外也是同样的。 “从现在开始,无论你做任何事都不能离开我十米范围,那是我的异能瞬息之间能够达到的最远速度,不需要我蓄力。” 一口给玛丽定下调子,肖克道了个歉,他必须和国安联系,这个人的资料必须反馈给国内,否则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他很难找到托尔。 对这个玛丽倒是理解,毕竟肖克最早就告诉过她自己的目的,并没有隐瞒国安这一块。肖克也说过,他现在可以暂时未移民局效力,但前提就是移民局会出力帮他寻找那个未知组织。 国安收到消息非常震惊,没有谁知道cia还有这个隐藏力量,而且尼玛还是一个神,郑方都失声了。 良久,他抬起眼皮瞅了一眼同样有点变脸的牛莉,问道。 “你打得过吗?” 牛莉心里有些苦涩,曾经,她以为自己是地球无敌,随便那个国家可以任意往来,只要不被人类的核弹伏击。而且,只要她稍稍的提高警惕一点,人类又怎么可能伏击得了她,所以她甚至对郑方都很不以为然。 肖克这个重磅**可以说给她了当头一棒,敲得她晕乎乎的。她也马上反应过来,如果说托尔是cia的暗棋或者说是暗棋中的一颗,那么,国安呢?郑方手里呢? 她浑身冒汗,这是她筑基之后就没有过的感觉,吓出一身冷汗! “不好说,如果这些传说的资料是真实的,我可以和他两败俱伤,或者说我自爆可以让他重伤,但是他不会死,我呢,大概就烟消云散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超级英雄们 情若眷,不语怜。 ——摘自《白奇语录》 牛莉的回答犹如寒冰冷冻了整个国安总部,郑方在听到的那一瞬间身体都不由得晃了晃。如果牛莉说的仅仅是两败俱伤他还镇静许多,就像核弹一样,大家都有,那就是谁都不怕谁、也谁都怕谁。 问题在于,牛莉最后的结论是她自爆也许会让对方重伤,这个词语信息量很大的。重伤也是伤,是伤就预示着会复原,等对方复原之后呢,难道自己再找一个牛莉这种等级的大拿去自爆,能不能找到暂且不说,这种级别的高手本就是战略性的震慑力量,不是说可以随便自爆的,没有那个国家遭受得起这种损失,哪怕美国。 核弹最大的威力是在发射之前,而不是发射之后。 不过,郑方还真的不相信了,偌大一个几千年文化渊源流传的国家会找不出来一个比托尔更厉害的修真者。他现在对异能者不抱什么希望,肖克已经算是他见过的最厉害的异能者,北欧的神话人物可以走入现实生活,那么,中国几千年那么多的神话故事一定也应该有人物大隐于市。 肯定不能光明正大的告诉世人,我们需要找到一两位或者更多的神仙,谁有消息赶紧报过来,现金十万的奖励,那样会社会大乱、人心惶惶的。 于是,在上报到最高层、摆出已有的所有证据之后,一场爱国卫生运动轰轰烈烈的在全国范围展开了,这个范围甚至包括了那些名山风景区,特别是传说中某某飞升的地区,更是连当地武警都出动拉网式搜索。 这一切肖克是不知道的,鉴于只是在国内的行动,王志坚认为没有必要告诉他,免得增加他的压力,真的要是找到有类似的神佛入世再说不迟。 肖克这几天做得最多的就是安抚左娟,从住进酒店的第一天起,肖克最常见到的就是推开房间的门以后,看到左娟傻坐在窗台前。 第一次他被吓坏了,以为左娟是自责到想要自杀,差点一个定身术直接丢过去。 “我是自责,但是我没有有那么愚蠢,我不会跳下去的。” 她是忙碌的,只是这些怎么会告诉肖克呢。每天,左娟会和詹姆斯通一次话,汇报肖克这边的进程。事实上,就连肖克和玛丽的关系她也已经通报了过去,詹姆斯已经派人对玛丽的所有背景资料正在进行细致的清理。 事实上,当天和詹姆斯谈好条件以后,左娟交过去的第一份情报就是有关小苟和二狗的她所知道的全部资料,这里面也包括了这一人一狗对肖克的重要性、他们大概使用的异能以及威力,甚至连二狗的变身也全部有记录,左娟的记忆力不是一般的好。 正是评估了这份情报,詹姆斯掂量出其中的分量,他立刻联系了布伦南,那边斟酌再三,选择通报了国防部,而不是把这个情报当做普通的异能者的情报来做处理。 托尔并不属于cia,他是美国国防部的秘密杀手锏之一,也是国防部下属的研究院的高级科学家。要说起学习,这些神们肯定比普通人更强大,优秀的记忆和脑容量、漫长的时间足够他们学会任何一项有需要的知识。 所以当情报迅速而秘密的一个一个层级传递到托尔手里的时候,他简直是欣喜若狂,并且立刻下令,除了他已经研究所派出去的人,其他任何人不得靠近那栋小楼,违令者死。 然后,cia收集到的与肖克有关的全部信息也在最短时间送到了研究所里面,托尔看过之后马上决定动身,不再有丝毫的犹豫,他这一决定得到了研究所所有异能者的支持。 所以,当托尔拎着昏迷不醒的小苟和二狗回到实验室的时候,整个研究所轰动了,这才是他们苦苦寻觅的最接近研究成果的人类。居然是人类,无数异能者眼里冒出的都是那种恨不得从小苟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吞掉的嫉妒! 研究所的所长办公室,托尔手里玩弄着一把就像钥匙链那么大小的小锤子,他的对面,一个戴着眼镜的充满成熟魅力的中年男人转动着一只铅笔、一个浑身名牌一副公子哥似打扮的男人抽着一只粗大的雪茄,他们的旁边,一个浑身金属的机器人缩小了身体靠在墙上,还有一个不大的孩子,穿着一身黑色长袍、手边是一根长长的拐杖似的东西。 房顶上,一个人悠闲的在一片网里荡着秋千,不过,他的表情显然没有动作这么悠闲,对下面的每一句话他都是伸长耳朵在仔细的听着。 “克拉克怎么样了,有没有恢复的希望?” 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停下铅笔,言语里透露出几分关心,不过,那花花公子似的人物却是鄙夷的撇着嘴角,不屑的说道。 “当初就让你他不要去cia,去也是给别人做棋子、做打手,他自己不听,现在好了吧,弄得两条腿没有了,真是活该,还超人,尼玛,老子就每天听说过残废的还叫超人。” 他这话太得罪人,那中年人怒视着他,他也是不甘示弱,两个人慢慢站起来,各自捏紧了拳头。摇了摇头,托尔手里的小锤一扬,一道细细的闪电隔开了越凑越近的两个人。 “行了,浩克、史塔克,你们不要吵了,有意义吗,大家都是伙伴。克拉克现在在研究所的医务室,我们的专家们正在对他进行治疗,目前的打算是看能不能给他安装上擎天柱他们提供的智能金属假肢。” 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显然所有人都知道智能金属假肢是什么意思。那小孩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好似有些胆怯的询问着。 “那,托尔,你说的可是真的,他们使用的魔法是不需要能量补充的,近乎于无穷无尽?连魔法杖也不需要?” “这不是我说的,我先给你们放几段视频,你自己看吧。哈利波特,你对魔法的了解应该最深刻,看完之后说说你的想法?” 视频很简短,就是肖克他们的几场战斗,全部都是卫星拍摄的,相对来说比较模糊。不过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哪怕是几个镜头也额可以看出很多问题。 等托尔关上视频,左右的目光都集中在哈利波特身上,这可是某个时段地球最耀眼的明星,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神态,尽管哈利波特现在已经是不知道多少岁了,老习惯的先推一推镜框再说话。 “我不敢肯定,甚至看不出他们调用魔法的痕迹,没有咒语、没有魔法杖辅助施法,如果不是那个火球术,我几乎要认为他们就是普通的异能者。” “不过,托尔,你的确得到的情报是他们不需要任何能量形式补充,例如魔法水晶、电力、核能什么的?” 那是必然的,也是这场会议的前提基础,托尔点点头,非常肯定的神态。哈利波特陷入了沉思,良久,他摩挲着自己的魔法杖,说道。 “在魔法典籍中,我曾经看到过几句话,说的是我们现在修炼的魔法是不完整的,真正的魔法是上天入地、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而且能量是直接从空气中的游离分子就可以得到补充,所以魔法师在不陨落的情况下生命几乎是无限的。而现在……” 他看了看周围,北欧诸神陨落、消亡的不要太多,钢铁侠需要的是电能或者核能,浩克也只有在精神能储存到一定量的时候才能变身成绿巨人,蜘蛛侠没有能量的话就吐不出丝来,哪怕是擎天柱他们,需要的能量同样是变异的核能,他自己也不例外,如果不是每天的十多个小时的修炼来维持身体机能,现在应该早就白发苍苍了吧…… “是啊,我还记得诸神的年代,那时候,人类就是我们的奴隶,可是,神越来越多,能量却还是恒定的,于是,诸神之战开始爆发,陨落的神好似下雨一样那么多,到现在,能够使用神力的只剩下我一个了。” “托尔,你现在的神力还能支持几次战斗?难道不管是电能还是核能、光能都没有办法进行哪怕一丁点的补充吗?” 蜘蛛侠不甘心的从天花板发出疑问,其实他大概知道答案,只是不愿意面对。人,一旦拥有了超越平凡的力量,没有谁会舍得主动放弃。 “还几次,最多是一次吧,如果是像上一次抓那个人和那条狗那种强度的战斗,我还可以支持半个小时,超过半个小时我会受到雷神之锤的反噬陨落,我非常确定。” 这就是他们愿意受到美国国防部的钳制的根本原因——能量! 国防部召集了世界上最著名的物理学家成立了这个研究所,其目的只有一个,怎么给在座的超级英雄们补充能量,延续他们的生命或者说延续他们的力量。 上百年了,进展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进展。当然,这里面最好过的应该是钢铁侠和擎天柱,他们只需要电能和变异核能,只不过,就算是钢铁侠一个人补充一次能量,耗费的电能就相当于洛杉矶整座城市全年的用电量,擎天柱的消耗则更为吓人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无法避免的战争 没有谁能够给你光明,除了你自己。 ——摘自《白奇语录》 其实,除了这间办公室里的人会则说类人生物,很少有人知道,现在的钢铁侠很可怜,他就像一个一年只给一顿饭吃的孩子,而且是从以前的一年吃饱一次到现在的一年吃点东西即可,反正不会饿死你就行了。 “我他妈的跨国公司全部交给了国防部,现在每年只让我充十分之一份额的电能。麻痹的,要是那天托尔的战斗让我去,搞不好不仅抓不回来人,还得让人打得老子满地乱爬。” 史塔克最生气的就在这里,最初跨国公司全部在他自己手里捏着的时候,虽然说每年的利润全部用在他自己身上了,但总算是过得去。国防部给他做了很多的工作,终于说动他把股权交了出去,换来的就是加入研究所的权利。 本来史塔克以为加入到这个可以说是诸神为骨干的研究所应该是一本万利的事情,只是他没想到,到现在,连他每年的能量补充都成了问题。想冒火呢,大家都在忍着,他一个人掀不起大狼,特别是擎天柱几个也不知道经过了美国政府的什么洗脑,彻底的站在政府一边,其他人保持中立,他无可奈何。 不冒火呢,想着自己堂堂举世瞩目的钢铁侠,现在连飞行都要计算着能量,着实是憋屈得慌。 发了一阵牢骚,史塔克越说越生气,不过因为他的那一身装备并没有从亚空间取出来,所以倒是没有做出一副警戒的样子出来。 “人抓来了,赶紧解剖啊,搞清楚他们能量的补充方式我们才能够痛痛快快的活下去,麻痹的,托尔,你说话啊?” 直杵杵的站在托尔面前,史塔克不耐烦的敲打着桌子,不过,这一次其他人也憧憬的盯着托尔了,不为这个大家坐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如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好。 “医学方面我们是插不上手的,放心吧,一切事务已经在进行之中,有结果出来我会第一时间通告给所有人的。” 浩克的脾气历来不怎么好,狂暴是绿巨人的最大特征,这本来也是绿巨人力量的源泉,托尔也不为己甚,很耐心的解释着。不过,他话头一转,倒是把几个人的兴趣提了起来。 “我琢磨的是那个肖克,按照这些视频和情报的描述,他的战斗力远超过我抓来的那个苟坚强和那条狗。所以,擒获他的任务里面谁去完成,我现在出手限制很大,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在人类社会生活时间长了,这些类人或者非人生物们不可避免会沾染上一些人类的习惯,例如:能量的补充存在问题的时候,谁都想蜷缩在自己家里节省消耗,以前的那种奋不顾身、勇往直前什么的精神早就随着岁月的流逝消耗殆尽。 “那就我去吧,大不了事后我去哪个核电站睡上一觉,国防部这边也不会有太大的意见。” 乃至赛博坦的汽车人终究还是要朴实一些,擎天柱闷声闷气的接过了这个任务。有人自告奋勇大家是求之不得,拖了带头,每个人说了几句高大上的赞美之词,这又不需要能量,再多说几句也是没人会吝啬的。 来到研究所宽敞的密闭的院子里,哈利波特念了一句咒语,魔法杖一点,擎天柱的体型开始增大一直到恢复原装。 机器齿轮的连续转动,擎天柱胸腹内红光一闪,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一辆西部之星5700型半挂车出现在众人面前。对这个,在场的每个人都非常的熟悉,巨大的合金门缓缓升起,卡车灵活的掉头开了出去。 “尼玛,现在还得外星人打头阵,你说我们有多委屈啊。” 蜘蛛侠很有些感慨,尽管他一直在天花板上吊着,不肯落地。说起来这群人里面他的疑心是最重的,也许曾经的青年生活受到的刺激,他不喜欢和众人交流,他更爱的是默默的听着众人交谈。 “大家坚持坚持,我有预感,这一次我们会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 左娟不走肖克不仅没有办法,还得每天去一趟,这是左娟要求的,而且左娟告诉他。 “我已经调动左家一切的关系去打听消息,你过来我们可以每天汇总一次信息,这对双方都有好处,难道你不想把苟哥和二狗救回来?” 这个理由让肖克无法拒绝,而且,随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他越来越焦虑,脾气也开始有些暴躁不安。这不需要任何人指点,只要是失踪,时间脱得越久,平安归来的可能性越低。 玛丽那边没有消息,完全没有任何消息,女人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极尽温柔的安慰他,尽管这一招也渐渐的失去效果。 最初他和王志坚联系很密切,一天联系好几次,不过,从王志坚某些推诿的话里,肖克也逐渐明白过来,也许,他只能是靠他自己了。 不过,他唯一没有忘记的就是每天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研究复合魔法,这才是他能够把小苟和二狗安全救出来的唯一手段,他深深地了解了这一点。 其实,魔法学院的老院长挑选他穿越时空回到现在真的是经过仔细斟酌的,首先,他的天赋,对于魔法的天赋那是毋庸置疑。也许是救人的压力,短短几天时间,他成功研究出定身术和空间裂缝的复合魔法,想了很久,他给自己新的魔法去了一个好听的名字:泯灭。 这已经是第四天了,一大早,他就来到左娟这边,左娟也刚好跑步回来,一件短小的背心鼓囊囊的套在上身,脖子上的毛巾已经是擦得湿漉漉了。 举手向肖克打了一个招呼,左娟嫣然一笑。 “我正要找你,昨晚我接到一个电话。不过,你先等我一下,我冲个澡,这也许是好消息。” 这句话好悬没把肖克憋死,她洗澡的这十分钟,肖克坐立不安,不停的走来走去,时而在院子里、时而在客厅,无论是视线还是耳朵,向着的都是底楼浴室的方向。 一辆卡车慢慢拐进这条街道,在距离左家办事处还有几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肖克恰好在院子里,闻声抬头瞟了一眼,没怎么在意,尽管这里很少有卡车,不过这不奇怪吧。 这是,左娟在客厅喊了一声,他也顾不上去看卡车,那玩意有啥好看的,喜欢的蹲在路边一会儿就可以看到几十辆一模一样的。 “你坐下,听我说,不要激动啊。我的人昨晚在一家酒吧打听到一个奇怪的消息,说是洛杉矶市郊有一个偏僻的地方是军方的一个秘密研究所,专门研究特异人士的。” 一边擦着刚洗过的头发,左娟把手机往肖克面前一放,指着上面打开的一条信息,说道。 “这是他发给我的地址,我做了点准备,吃过早餐我们就出发,你也换了这身休闲装,我给你准备了衣服。” “可是,你去的话,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要知道那时候我很可能会顾不上你。” 对左娟的感激之情肖克觉得自己无以言表,而且,让左娟陪着他冒险,他真的有些愧疚。左娟倒是无所谓似的把擦了头发的湿毛巾往椅子后背上一搭。 “我让人做了两个证件,我们冒充送货的司机和联络人,所以必须要两个人,除了我,你认为还有谁可以相信!而且,我已经连夜搞到了送货的卡车的型号、颜色等所有的情报,已经连夜让他们仿制了出来。” 这就是肖克现在最大的问题,缺乏信任的人手,对他来说,现在的左娟是唯一可以全部信任的。 其他的,就连玛丽他都曾经在深夜梦醒的时候想过很多次,两个人究竟是因为爱情而在一起,还是玛丽为了得到一些情报,或者是为了移民局的利益选择和自己在一起,肖克无法知道答案…… “哦,就是门口刚开过来的那台卡车,你会驾驶那么大的玩意?” 那就一起去吧,肖克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过说到货车,他一下想起刚看到的卡车,不禁出声问道,玛丽微笑着点点头,扬了扬手里的一串钥匙,回答道。 “就是那个,司机停在那里就会离开,我们一会儿很直接开走就行了。赶紧去吃饭吧,我已经让他们准备好了早餐。” 早餐嘛,简单,一个三明治两口肖克就塞进嘴里,拿起牛奶一口气喝光一杯,擦擦嘴,他冲左娟笑笑。 “我去换衣服,然后在门外等你。” 左娟也没耽误多久,她可是知道肖克的心情,这几天两个人在一起说的话比两人认识以来说过的话加起来还要多。 一身干练的蓝布工作服,和肖克一模一样的打扮,头发全部塞进帽子里,左娟手里拎了一个包,那是几把短枪和一些弹匣。肖克手里的大包是早就准备好的,一直存在在左家,预备着随时出动方便取用,里面除了两把半自动步枪和弹匣之外,还有左家能够找到的一些**和**。 肖克早就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这一点左娟知道,玛丽也清楚,甚至移民局几个巨头都非常了然。 第二百四十六章 大战汽车人 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那就只能是用你的手打他的脸了。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肖克另一侧的肩头还背着一个比他的身高还要长出一截的袋子,里面是一把反器材***和十可***,至于具体能够起到多大作用肖克不知道,但是他不想面对普通人还使用魔法,那会造成无谓的消耗。 而且,他发现啊,很多时候,火器对人的威慑力反而更大,这个更直观,撕裂的伤口、掀开的头盖骨,加上子弹的冲击力在弹药充足情况下的延绵不绝,对上一般的异能者也是有一定效果的。 西部之星5700型半挂车是一个非常巨大的家伙,只是轮胎已经快有半个人高。左娟就像上楼一样踩着踏板走上去的,坐进驾驶室,握住那比她腰身宽得多的方向盘,肖克看着都好笑。 不过,因为是各种液压装置的原因,操作起来其实远没有看着那么让人惊悚,方向盘很轻巧,甚至比大部分轿车的方向还好掌控,左娟起步很稳,上路、转弯这些动作老练得很,肖克都赞叹不已。 这种大货车的驾驶室甚至比一部分高档轿车的内装饰还舒服,宽敞那就更是不具备可比性。吻了吻了左娟还有多远,在知道还有好几十公里之后,肖克双腿翘到仪表台上,微闭上眼,懒洋洋的说道。 “我养养神,快到了你喊我。” 左娟答应了一声,也许还是因为第一次操作这么大的家伙,她的神情稍微有点紧张,非常专注的看着前方的路面。 路面很平顺,这不是国内的那种几吨载重的货车颠簸得很。这车的减震非常好,左娟的驾驶技术简直称得上第一流,没有任何的紧急刹车、换挡加减速也异常的流畅,迷迷糊糊的肖克都快要睡着了。 说不清什么原因,肖克忽然睁开了眼睛,左娟还在盯着前面,不过显然人已经出神了,说不定脚下踩着油门都没有松开,因为这会儿卡车在不停的加速超车,仪表盘上,右转灯急闪,看来是要在前面的岔道拐出高速公路了。 擎天柱很得意,被托尔吹得厉害得很的这个小个子地球异能者也就这样嘛,在自己的驾驶舱里面坐了什么这就还不是傻不拉几的,得,一会儿到了旷野慢慢收拾他,揉扁搓圆了弄回去让他们好好看看汽车人的厉害。 擎天柱真心是个讲究人,甚至比绝大部分地球人类都讲究,当然,那些超级英雄们和他比起来就是土包子、垃圾、废物,这里仅仅说的是讲究这一个环节,不涉及其他。 电影有时候也是根据事实来的,或者说某一部分的情节还是很符合实际情况的,例如擎天柱为代表的汽车人在地球上的一些表现。 他们很注重对地球环境的保护,轻易不会在城市里面造成大的破坏,被迫的战斗场面那是例外,谁都没有办法,总不能打不还手吧,那还叫什么汽车人、异能者,改叫缩头乌龟不好听多了。 所以,在有选择的情况下,擎天柱还是宁愿去到市区之外的荒山野岭打斗,动静小不说,对城市或者居民没有什么危害。 不过,显然肖克对此有不同看法。从眼睛睁开那一瞬间,他的瞳孔就在收缩,沉默了几秒钟,他按在腿上的那只手的手指轻轻地动了动,一个定身术加牵引术瞬发而出罩住了左娟,然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推车门,整个人电射而出。 后面的左娟就像一个风筝,被他牵着飘飞在半空中,这时候,擎天柱刚刚拐上岔道,真的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神都没有回过来,还在凭着惯性往前冲。 略一回头,肖克抬手就是一个重力术打出去,只是,货车真的太庞大了,这一个重力术仅仅是延迟了一下它的速度,然后就被那庞大的惯性冲破开来。 双方的距离在不断的拉开,肖克抬手一招,左娟被从半空中牵了下来平安的降落到地面。收回她身上的魔法,肖克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不管是什么原因,你回去吧,我们也许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身子往上一窜,肖克没再理会左娟,因为远处,那辆货车已经“轰隆隆”的在公路上翻滚、变形、机械部位分解组合,路上正常行驶的车辆已经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哭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擎天柱很惭愧、很愤怒,麻痹的,眼皮子下面,自己的掌控之中,让人跑了出去,幸好现在只有他一个汽车人,要是其他几个不管是汽车人还是异能者在场,自己丢脸都可以丢回赛博坦星球去了。 哦,忘记了,赛博坦星球已经不复存在。 左娟傻傻的站在那里,从肖克的眼里,她看出那义断情绝的果决,可是,为什么事情的发展和自己的想法不一致呢,詹姆斯承诺过的呢,左娟很茫然。 肖克的动作最快,人还在往上继续飞,肩头的反器材***已经连从枪袋里面抽了出来。手一横,一个推拉上膛,双手平端,那十来公斤重的***平稳得没有丝毫得颤动。 略一瞄准,目标实在太大了,仅仅只是那个脑袋,就快有三四个人站成一排的宽度,手指一动,肖克扣下扳机,一声闷响,五十毫米口径的***没谁看得清子弹飞行的轨道。 从肖克抽枪开始,擎天柱就开始抬起胳膊,等他才遮住面部,就是一声巨响,子弹打中了他的一根手指。 应该说,擎天柱身上最薄弱的环节就在头部,眼睛那是致命的弱点,也是他不得不保护的地方。 其实,他最大的弱点是胸前的那一块钢甲里面的能量块,只要一旦击毁或者取出来,那就真的可以当成废铁卖了,也许还能换不少钱,先不说材质,那还是另一回事,只是重量就足够骇人的了。 肖克这是第一次和汽车人交手,如果不是曾经在国安的资料库里面看到过汽车人的信息,他真的要跳起来,这尼玛是什么怪物? 事实上,刚才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发现的事情都足够让他心惊肉跳的,所以他才会毫不迟疑的飞出去。 他看到,左娟的手没动,女孩那会儿不知道想什么去了,神游天外来着。但是,方向盘自己在左右旋转着闪开前后的故障,并且排挡杆也自己在前进后退着,这还不算,在心中有了警觉之后,肖克发现了最大的问题。 开火装置的地方没有钥匙,钥匙孔上面是空的。他可没听说过什么车辆不打火就可以开得走的,尼玛,自动行驶的电动汽车也需要一个遥控装置开车门,也需要一把钥匙打开电门吧,这太诡异了。 人刚飞出去,肖克就反应过来了,这件事左娟有份参与的。否则额的话,驾驶员不奇怪自己的车为什么会自己行驶,她又不是傻子。 不敢确定左娟在里面占据了多大的分量,小苟和二狗的事情是否与她有关,肖克也不愿意想得太多,所以只是淡淡的说了那么一句。 其实他说的真的是事实,如果左娟参与了这个阴谋,他在不伤害这个女孩的前提下,能够选择也必然是离开,走得远远的就当还了她的人情。 如果左娟没参加这个阴谋,那么,这一次的战斗下来,自己是不是还存活在这个世界,没有谁可以说得清楚。 擎天柱的小手指被打中了,子弹和合金之间溅出一阵火花,擎天柱的身体不动如山,这点力量不够,他在遮蔽住面部的情况下可以忽视。 而且,擎天柱对地球啊的枪支状况还算是了解的多,至少这些可以对地球人造成一些阻力的反器材武器是知道几个型号的。也因此,他同样知道一点,反器材武器的发射有个时间间隔,不多,五秒钟左右,但是这个时间对于汽车人来说就是一个很长的时间段,足够他们做好一切的防御措施了。 肖克肯定不是一般人,小苟都可以玩转火神炮,他更没有问题。实际上,当他一个漂浮术加持在手里这把长枪上之后,这玩意和儿童玩具没啥两样,后坐力和重量被削减到了极致,所以,擎天柱的手指还没有来得及移开,第二颗、第三颗子弹连续的击中了同一个位置。 体型巨大是很牛逼,但同时会带来两个坏处。首先就是相对的笨拙,比起肖克,擎天柱的动作称得上是慢吞吞老牛拉破车了。 然后就是重心的问题了。让擎天柱自己站在那里肯定是妥妥的,只是,连续三枪打在同一个位置,而且是五十毫米口径的***,滋味就不那么好受了。 连续后退了几步,擎天柱很聪明的往下一蹲,单腿屈膝跪在地上,一只手往地上一撑,稳住了后倾的架势,另一只巨掌也没忘继续遮挡住自己。 然后,他终于有心情来观察面前的敌人。肖克飞得不算高,擎天柱尽管不会飞翔,但一个冲刺跳跃可以轻而易举达到肖克所在的高度。只要把握好机会,擎天柱有信心肖克挨不住自己一拳,那可以用吨作单位进行计量的。 第二百四十七章 爱到杀死你 你看见的,仅仅是你想看见的事物的那一面,真实,往往隐藏在另一面。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玛丽的心很乱。 坐在自己家里,她端着一杯葡萄酒,cia的行动计划她已经知道,也知道这个享誉美国的名字“擎天柱”的含义。 才开始和肖克在一起,她只是觉得对这个人不反感,彼此满足一下对方的生 理 需要是一件额很正常的事情,毕竟都不是未成年的孩子。 只是,一天一天的时间过去,在一起的次数渐渐增多,玛丽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这个大男孩,是的,是“爱”,不是喜欢。 可是,cia已经内定为肖克是美国境内最危险的目标,自己这是爱上了一个****,玛丽摇摇头,手里的酒杯无意识的转动着,她不敢相信。 而且,从她出生那一天开始,她就热爱这个国家,无比的热爱。所以 她愿意为了这个国家付出自己的力量,进入小学开始,玛丽就只有一个梦想,成为一名警察,扫除这个国家的肿瘤和垃圾,她如愿以偿了,并且工作越干越出色。 只是,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肖克,玛丽找不到原因。她不是第一次和男人上床,自然不会是纠结于所谓他是自己第一个男人,那会让她感觉可笑,非常可笑。 她坐在这里已经想了很久,最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玛丽站起来,放下酒杯,原地转了一圈。 她只是想把自己这个家里所有的景象再看上一次,因为一旦踏出这扇门,她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次回来,估计很玄乎,玛丽自己知道的。 换了一身外勤的制服,这是特殊制造的,很有利于行动,并且衣服布料之间没有什么大的摩擦声发出,口袋也很多,适合插**或者挂**什么的,也方便取用。 门口有一个大包,非常大的包,玛丽背起来的时候都快要把她自己全部遮住了。包很重,一把折叠起来的火箭炮发射器就在里面,还有三枚炮弹,这已经是玛能够搞到的威力最强大的武器。 为了这点东西,她这几年的积蓄是全部掏空了。最让人无语的是,这武器玛丽是通过几个非法移民搞来的,尽管这几个非法移民是她的线人,她也已经早就给他们申请了绿卡,不过毕竟还没有下来不是,所以这几个到目前为止依然还是非法移民。 抓起门口的一顶棒球帽,那长长的帽檐遮住了她的脸庞,一副墨镜戴上,现在的玛丽估计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都没有几个人能够在瞬间把她认得出来。 不是说要解救****,玛丽仅仅只是认为,cia这样对肖克动手没有证据,既然没有证据法律就不予认可。那么,她帮助自己的爱人就无可厚非,就是正当的做法,法律不讲究自由心证,只看重证据。 车库安静的停放这一台机车,这是玛丽的藏品,是从改装市场买来的,要说这个也是非法的,不过每个人都有点爱好嘛,玛丽很爽快的原谅了自己的这种做法。 改装的机车明显不一样,几十公斤的发射器和炮弹挂在上面轮胎居然没有丝毫扁下去的痕迹,她一踩油门,机车发动机顿时怒吼着,那分贝快要赶得上擎天柱发动时候的轰鸣了。 头一低,玛丽驾驶机车从缓缓升起的车库自动门下钻了出去,这门不需要她担心,升到顶部后又会自动关闭,而且她的防盗报警开关是打开的,并且直接与洛杉矶警局的计算机中心相连,不担心有闯空门的家伙进去。 …… 肖克控制好速度慢慢后飞,手里的***一刻都没停,擎天柱气得只差捶胸顿足了,却无可奈何。他每往前走一步,都得被几颗连续的破甲弹打得后退半步。而且因为是无拘无束的开枪,肖克瞄的很准,很多次都是两三颗***打在擎天柱遮挡的同一个位置。 之所以叫***,这玩意真不是吃素的,次数多了,擎天柱的合金外壳也有些吃不消。不说其他的,弹着点凹下去那是无可避免。 肖克不蠢,所以几乎每一颗子弹都是朝着他的眼睛部位来射击,这就让擎天柱不得不停下来遮护。 再次开了一枪,肖克把***远远的扔出,反手插进背上的大包,抽出一把半自动步枪,擎天柱喜出望外,尼玛的,你有本事继续打啊、打啊,来啊,爷全部接着。 没子弹了是吧?你不是很牛逼吗,打得爷都冲不过来,也还以为你是无限弹药呢,怎么还是要用这种破烂玩具呢。 半自动步枪在擎天柱眼里就是纯粹的玩具,哪怕是他双眼都可以不遮不挡的直冲上来。狂呼着,擎天柱开始奔跑,速度越来越快,本就躲得远远的左娟更是连忙往后退着,肖克瞟了她一眼,对她拿在手里的手机就像没看见似的。 左娟刚才打通了詹姆斯的电话,詹姆斯的态度一贯的温文尔雅,对左娟的质问,他并没有因为自己地位高高在上在有所斥责,反而是轻言细语的解释着。 “不把肖克拿下、约束住,你认为你有机会抢得过玛丽吗?的确,你非常漂亮,甚至比玛丽都漂亮很多,但是你认为肖克是以貌取人的男人吗?” “如果肖克是以貌取人的男人,你早就应该成了他的 情 人,哪里还会这么苦苦的等待,我没说错吧?” “所以,你不仅不应该反对,还应该尽最大力量支持这件事,这是你得到肖克的唯一途径。我了解过,肖克对玛丽情感很深,除此之外你一定没有办法得到这个男人的。” “我告诉把,肖克是异能者,也就是说,一般的情况下,他是不可能被打死的,你就是对着他扔**过去,他不遮不掩的也炸不死他。你不要因为他受伤什么的而担心,这完全没有必要,他不受伤我们就抓不住他,抓不住他你的愿望就无法满足。” “所以,我希望你考虑清楚,这个战场也许是你唯一机会,当然,你的出其不意估计也是一个大杀器,就看你自己怎么用了。” 詹姆斯挂断了电话,左娟眼睛眨了眨,看不出是什么想法。不过,她开始试探性的接近战场,随着肖克的移动而移动,而且,她的手枪也握在了手上,不时的对着擎天柱开上几枪。 手枪子弹对擎天柱来说就想苍蝇一样,心情爽的时候吹口气就吹飞了,心情不爽的时候干脆懒得理它,反正是落在外套上,看着虽然厌恶,但没有任何的损伤。 不过,肖克那边的威胁明显大得多,所以擎天柱对左娟的射击没做回应,只是偶尔冲她那边怒吼一句,他的心神全部在肖克身上。 擎天柱的速度越来越快,肖克仍旧是不慌不乱的倒着飞行,打空一把枪都来不及更换弹匣,而是直接扔掉又重新抽出一把满弹匣的继续射击。 终于,在一脚踏上一块巨石的时候,擎天柱扬声咆哮,巨大的身躯一跃而起,一拳狠狠的向肖克腰部打去。 肖克的脸色一下变了,他显然是没有料到擎天柱那么笨重的身体居然能够跳得起数十米的高度,手忙脚乱的连续打出防护罩,然后一个重力术丢在自己身上,险之又险的恰恰避开了这一拳,往下飞速坠落下去。 擎天柱的拳头几乎是擦着肖克的头皮打空了,不过,他没有迟疑,手臂一收,顺势砸落而下,端端正正的砸在肖克的头顶正中处。 一声惨叫,肖克的脑袋上闪过一道光芒,然后防护罩犹如气泡般破裂,肖克一只手往地下一撑,身形斜斜跃起,终于是躲过了这力劈华山的一记重拳。 “轰” 擎天柱落空的一拳一下在地上抵打出一个足足有半米深的凹坑,草皮掀起飞出很远。仰天狂笑着,擎天柱踢脚对着肖克就踩了下去。 双脚在地上快速的一蹬,加持了一个飞翔术,肖克躺着滑出去几十米,正好落在左娟的身边。 “小子,你投降吧,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我保证不会伤害你,而且,我可以肯定你加入我们会有无穷的好处在等着你。” 也许是有点累了,尽管这样说很奇怪,但擎天柱没着急继续追击,他任凭左娟扶起肖克,只是慢条斯理的抛出一个条件,一个看似很诱人的条件。 肖克半躺半靠在左娟身上,他苦笑一声,这汽车人实力果真不容小觑,应该说并不比克拉克差多少,而且这家伙的皮更厚,更不怕打,也更加经挨得起打。 他刚才险险的感受了一下,擎天柱一拳的力量应该超过十吨,尼玛,自己就是铁打的也会被压成一个小饼饼,喘了口气,他低声对左娟说道。 “我包里有高爆**,你悄悄的取出来递给我,不要坑声,麻痹的,老子就不信他个铁皮家伙还经得起高爆**的轰击。” 左娟伸手一摸,四四方方的c4困了一大摞,上面的电子**什么的都是齐备的,一个遥控器就在旁边,她知道,肖克让她拿的就是这玩意,至于**,到时候连包一起扔出去不就行了。 摸出遥控器,左娟看都没看,直接按了下去,然后手一松,肖克一下后仰倒地,她几个翻滚,躲到了擎天柱的背后。 “十、九、八、七、六、五……” 第二百四十八章 决然赴死 去留无意,坦然处之。踉踉跄跄、踽踽独行。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轰” 爆炸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浓浓的烟尘和泥灰遮住了视线,擎天柱和左娟只能耐心的等着爆炸的威力散开才能看得见中心点的究竟。 “不会把肖克炸死了吧?” 左娟有点担心,要么自己来这一下把肖克搞得断手断脚那就得不偿失了,这可不是她的本意。原本詹姆斯的话她是听进去的,而且肖克屡次表现出来的异能的确厉害,只是,这一大堆的高爆**太过惊人,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了底。 “最多就是轻伤,这还得是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放心好了。” 擎天柱瓮声瓮气的回答着,他并没有怎么放松警惕,说起战斗的经验,他并不缺少,和威震天那货长久的战斗经历下来,再蠢的人都变成了战场的精英。 烟雾慢慢散去,首先是地面的一大滩血让人触目心惊,左娟心里一个“咯噔”,尼玛,不要把人炸成碎渣了,她可是哭都哭不出来。 警笛声由远到近,不过在靠近这边的时候戛然而止,cia的外勤特工早就遮蔽了这一片战场,甚至清理队的人都做好了准备,准备等着擎天柱撤出去之后打扫战场。 除了那一滩血,地上什么都没有,左娟慌乱的四处搜寻,没有衣服碎片、没有断腿残肢,没有臆想中的胳膊手掌孤零零的落在草丛里的情形出现,她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不过,仅仅是一瞬间,她的心再次提了起来,没死那就是逃脱了,后果呢,她脑子开始一团混乱,不敢展开联想。 擎天柱开启自己的扫描装置转了一圈,这诡异的情形让他也越发的警觉。他知道,越是这种情况,来自对方的反攻也许会更加的猛烈。 外围一阵枪声,从激烈到凌乱,然后是发动机的轰响,一台机车直冲进来,远远地,一声急刹,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骑士反手甩出一管火箭筒扛在肩上,沉声问道。 “肖克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小爬虫而已,擎天柱只是看了一眼,都不带搭理这人,不过,他还是挪动了一下双腿的位置,把左娟遮在身后,这是詹姆斯叮嘱过的,一定要平安带回去的女人。 没有回答,那骑士也不再吭声,直接就扣动了扳机,然后肩头一斜,这管火箭筒滑落到地上,他手一伸,从后背又抽出一管一模一样的家伙,又一次扣动扳机。 懒洋洋的一挥手,火箭筒的射速其实并不快,弹头的飞行痕迹非常清晰,比起反器材***的高速差远了。擎天柱的手掌恰到好处的拦在炮弹的飞行轨迹上,然后,他忍不住破口大骂。 尼玛,又是***,还是高爆***。 不需要说,这玩意的威力当然就比***的大多了,他手掌一抖,几个指关节反向扭曲着,显然是没法正常运用了,第二颗炮弹自然也就飞过了他的拦截防线,打中他的一只膝盖。 对付擎天柱这种钢铁合金的家伙,玛丽虽然没有经验,但是挨不住美国太多的电影、电视传播出来的那么多的技巧知识。关节,这是一个必须攻击的地方,任何机器人,只要关节出了问题肯定就没法移动。 不能移动的汽车人还叫什么汽车人,那就是一个巨大的靶子而已,玛丽心情好的话甚至可以端杯茶慢慢的练习枪法。 对左娟,玛丽只是最初看了一眼,对她来说,现场的情况只需要看上一眼就可以直接脑补上大部分的故事情节,太简单了。 当然啦,肖克的失踪让她有些不那么清醒,按说她应该掉头就走,问都不该问的,因为擎天柱绝对不是她可以对付得了的。 果然,哪怕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擎天柱也只是灵活的别了别腿,让侧面对面那颗高爆***就毫发无伤,除了腿上的合金被擦掉了几块漆。 愤怒了,擎天柱脚一动,一步跨出去好几米,眼看只要再走一步就可以一脚对着玛丽踩下去了,但那女人却居然没有退缩。 一甩头,丢掉帽子,把一缕刘海咬在嘴里,玛丽面色苍白,她非常恐惧,但还是咬牙坚持着。这是最后一管火箭筒了,她扛起来,微微向上倾斜,瞄准的是擎天柱的头部,厌恶的爬虫啊,擎天柱巨哼一声,手一抬遮住脸部,微微缓了缓步伐,他不需要着急,这个爬虫一定逃不过他的追击! “冒犯伟大的擎天柱,你死定了,爬虫,没有谁能够救得了你。” 才开始还有些惊讶,但玛丽甩掉帽子的时候左娟一下就把她认了出来,随即,浓烈的醋意包裹住了她,左娟怨恨的盯着玛丽,口不择言的大叫着。 “擎天柱,杀了她,把她踩成肉酱……我要你杀了她,快上啊,你这个傻逼……” “滚,你个卑微的地球人,你有什么资格命令伟大的擎天柱,不想死就在那里好好呆着。” 擎天柱真的觉得可笑之极,尼玛的,自己接受詹姆斯的任务纳什有很多条件的,这傻女人居然敢命令自己,他努力压抑下自己的怒火,虽然他很想回头一巴掌拍在那个还在自己脚边大吼大叫的爬虫。 打向擎天柱头部的高爆弹没起到左右,在他的严密防备之心直接被他一巴掌扇飞到空中才爆炸的,扔掉烧火棍,玛丽一轰油门,机车一个跳跃,前轮高高拉起,竟是对着擎天柱的小腿就撞了过来。 肖克死了,自己还想以前那样活着有什么意思,玛丽就是这么爆裂的脾气,因为,在刚才第一眼没有看到肖克的时候,心里的那种无法忍受的疼痛让她明白,她真的爱上了他。 “呵呵” 擎天柱笑得很开心,这个伎俩太缺乏水准,他抬起脚,等着机车冲到的那个瞬间,他毫不怀疑自己这一脚下去,那个爬虫和那台漂亮的机车都会成为渣渣,可惜了那辆车。 至于肖克,到现在还没有现身,肯定是被炸死了,尼玛,**有点多吧。他得马上回去通知托尔他们,实验品只剩托尔抓回来得那两个了,节省点用吧。 地面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个洞,恰恰的在擎天柱踩在地面的那只脚下,擎天柱往下一沉,吓得他另一只脚再也顾不上玛丽,慌忙的全身一个扭曲,想要用手撑住马上就要跌倒的身躯。 只是,连续的两个洞又出现在他撑地的手掌下面,于是,随着一声巨响,可怜的汽车人以一种极端怪异的姿势轰然倒地,好悬没把后面的左娟压死。 一股力量裹住玛丽,把她往上一抛,女人不由自主的几个翻滚,眼花缭乱的在空中飞舞着,然后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不要命了?” 肖克有些心痛,特别是看到女人决然的冲向那悍然之躯的时候,那是决死的姿态。 脸上的惨白还没有褪去,玛丽一把抱住他,狠狠的一下咬在他的胳膊上,咬得非常用力,两颗泪珠顺着女人的眼角滚落到肖克的衣服上。 下面,抬头傻傻的看着这一切的左娟面无人色,她踉踉跄跄退后几步,忽然歇斯底里的大吼着。 “肖克,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去死,你们都去死、去死啊……” 摇摇头,一抬手,牵引术落在左娟身上,把她带出到高速路上。 “现在开始,我不再欠你,如果你再多说一个字,那就是死。” 历来,肖克没觉得自己是好人,更不是那种心软的电视剧角色。要不是之前欠左家一个人情,他不会对左娟留任何情面,当然,肯定不会有下一次。 而且,刚才他的确是受伤了,如果不是地行术瞬发、如果不是他恰好在一座荒山上,下面是松软的泥土、如果换成城市的混泥土街道,他不死都要脱层皮。 现在嘛,吐了几口血,算是去了去最近的火气,加上这会儿玛丽在怀里,他反而神清气爽,接下来,就该收拾这个傻不拉几的汽车人了。 “我去搞定这件事,你在空中会很安全,他不会飞。” 在玛丽终于有点红晕的脸上轻吻了一下,肖克给她加持了一个漂浮术,让玛丽稳定在下载的高度,然后,一个重力术扔在自己身上,肖克头下脚上,飞坠下来。 在他前面,是淡淡的几点火星时隐时现。 擎天柱好不容易把别着的两条腿分开,刚翻身坐起来,头上那炙热的让他的合金仿佛都要融化的高温吓得他想都不敢想,身子往前一仆,连续几个翻滚,躲开了肖克的袭击。 眼看就要撞到地上,肖克腰身一挺,凌空一个倒提,人稳稳的站在两三米的空中,手一扬,扑空的火星一个爆燃,拉开一片火网,瞬间消失在空中。 他的头顶,玛丽好奇的时而挥挥手、时而动动脚,却发现自己怎么也不会往下掉,她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既然肖克说了去收拾擎天柱,她肯定是不会担心的,对自己的男人这点信心都没有的话,还谈得上什么爱与不爱。 第二百四十九章 拐走汽车人 有了喜欢的女人就得挣钱养家,所以啊,工作是必不可少的,还得是工资待遇高的。想了很久,自己做点生意吧,打个小广告在此: 本人专业维修核潜艇,核弹头翻新,回收二手航母,航天飞机保养,高空擦洗卫星。量大从优!有**!全面接受预定歼20,送飞机后视镜,挡风玻璃贴膜,还有惊喜小礼品钥匙扣,打火机等。 另,新到一批纯天然野生散养奥特曼,欢迎咨询。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火网一闪,出现在擎天柱面前,不过这一次无论他是跑是跳都没辙可想了,火网已经把他团团包围住,还在慢慢的往中间搜索。 那白得耀眼的火苗让擎天柱想要蒙头冲出去的想法打消了,他浑身的材料都是来自赛博坦星球,这些年在地球本已损坏不少,都是靠着研究所研制的一些高强度合金替换补充上。 但是,哪怕是航天飞机的材料也抵不过原本赛博坦上面那些异种金属,那可是能够在太空中长时间飞行,可以抵御各种太空射线以及各种腐蚀的玩意,这也是近些年擎天柱出动的时间越来越少的原因。 这火焰温度高的擎天柱心里有点发抖,而且,肖克的声音适时传入他的耳里。 “你敢再动一下,我保证这个火会附着在你手上,直到把你烧成一团铁水,给你三秒钟,坐下、抱头,不然你可以试试,我不反对。” 不怎么相信肖克的威胁,自己心里又有些担心,擎天柱捡起一块石头扔了出去,在刚刚靠近火网的那一瞬间,“嗤嗤”一阵青烟,那块石头都没有来得打在火网上就被烧成了一团空气,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哆嗦了一下,擎天柱老老实实的坐下来,低着头,双手抱在后脑上。一个机器人做出这种动作有点让人好笑,至少天空中的玛丽是笑得东倒西歪了。 她玩得很嗨,从才开始的战战兢兢,然后翻了个身,开始游泳,再后面,那就是花式了,蝶泳、蛙泳、仰泳…… 她不是没心没肺,只不过下面的局势发展玛丽看得非常清楚,擎天柱没制住,外围的特工在开始有序的撤离,他们倒是没忘派了一台车过来把左娟接走,只是左娟一直在挣扎、比划着不愿意就此离去,说了些什么隔得太远玛丽听不清楚,也不想去听清楚。 “好吧,我认输,你想怎么样?不过你也不要太得意了,比我厉害的异能者很多,而且你只有一个人,如果再加上这个拖累,你会死得很惨的。” 抬起眼皮看了看上空,擎天柱不怎么害怕,他不相信肖克会有那么大的胆子让自己的生命之火熄灭,毕竟他还有两个同伴在自己这边囚禁着。 果然,肖克回头看了看远处,瞳孔术瞬间发动,对于左娟,他已经视为路人,瞳孔术只是淡淡的扫过就此作罢,他主要看的是外围那些特工是不是有异常举动,这关系到玛丽的安全。 “擎天柱,你应该可以和你的人联系上吧,告诉他们,交换,不答应你会从此在地球上消失,你现在有两分钟时间和他们交流。” 摸出手机开始计时,他的魔力外放,警戒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当然,对擎天柱他肯定不会放松逼迫的,所以火网不仅没有减弱,他反而是连续几道魔力打进去,火网一个收缩,点点火星分裂出更多的火苗,火网愈发的密不透风。 这家伙果然心狠手辣,擎天柱只感叹了这么一句,开启了体内的通讯联系,几秒钟的沙沙声音之后,他耳边传来托尔那熟悉的声音。 “哦,这么快就结束战斗了,擎天柱,看来你比以前更厉害了啊。怎么样,自己回来还是我派人接应你?” 擎天柱苦笑着,尼玛的,的确是很快结束了战斗,这固然有他太大意的缘由,因为小苟和二狗并没有表现出多强的战斗力,但是,更多的原因是他被肖克这一招火网克制得死死的。 “我被肖克俘虏了,现在他提出交换,不答应的话你们恐怕再也见不到我了。时间两分钟,你们尽快拿一个结果出来。” 为了以示坦荡,和托尔的对话擎天柱把声音外放了出来,肖克点点头,先抬头 玛丽那边的漂浮术补充了一些魔力,然后问道。 “还有一分半钟,说说你们那边的情况和人员情况吧?” 这没啥好隐瞒的,至少擎天柱觉得没有必要帮谁隐瞒,如果肖克大开杀戒,杀进cia去,这些消息其实真的不难获得。 而且,擎天柱是个话唠,他最苦恼的就是自己的几个手下的生命之火熄灭进入永久的沉睡之后,能够陪他聊天闲扯的人就没有了,这可逮着一个好机会了,他精神大振。 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研究所成立的原因,描述了一下几个伙伴,他正说得起劲却被肖克一下打断了。 “时间到了,你问问你的伙伴吧,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建议你。” 才听了几句,肖克就陡然生出很不好的预感。那简直是一个地球最高等级的异能者团体了,而且,他们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延续生命。 虽然不知道延续生命和自己、和小苟、二狗有什么关系,但是想一想中国古代那些皇帝追求长生不死的狂热,就知道这些本就掌握了超越常人力量的人心里的想法。 正是因为他们的力量超越常人太多,可以这样说,在日常中,他们也许会认为自己就是神灵,例如托尔,那本就是北欧的至高神。 越是这种人,越是想要活下去,永远的活下去,因为只有活下去,他们才能一直的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俯视感和掌握别人生命的莫大满 足感。 通讯系统的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托尔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擎天柱,你不会死的、没有谁可以毁灭你,哪怕是我都做不到这一点,我们会想办法重新找到能源,让你的生命之火重新点燃。” “沙沙”声响起,通讯被截断了。 擎天柱愣了好久,总算是从托尔这句弯弯绕绕的话里品味出深埋的意思,他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样傻乎乎的呆坐着,眼里没有了光芒。 原来,一直以来自己视为同伴的那些家伙在这么简短的时间里就决定了放弃自己,他很茫然,甚至比当初和威震天第一次闹得不可开交、彻底对立的时候还要颓废。 招招手,把玛丽拉到自己身边,弹了弹指头,火网隐于无形,肖克冷笑了一声,说道。 “你走吧,不过走之前把研究所的地址给我就行了。” “你、你,你不杀我?你不怕我回去?” 肖克无语了,这机器人脑子里难道全是机油!还回去,回去很好吗,托尔他们不会认为你已经投敌了,玛丽看不下去了,她倒是觉得这会儿的擎天柱很是呆萌,可爱得紧。 给擎天柱解释了一下他回去也许会面对的一些状况,玛丽挽着肖克,两人拥吻了一下,女人说道。 “先回去吧,我们想办法弄些武器,我知道你要去救苟坚强他们,我支持你,不过我也要去,你不要想丢下我!” 不能飞着回去,美国人民会好奇的,他们不仅会拍下照片视频发到网上,还会不停的报警。虽然不是说担心警察,但总是一个麻烦,懒得处理。 搂着玛丽,两人相拥着走了几步,身后轰隆隆的跟着在响,肖克很无奈的杀手锏,停下脚步回转身体。 “你跟着我干什么,擎天柱,你就不能找个地方自己去?或者说还想和我打一架?” 挥挥手,火网出现拦住擎天柱,他本来就没有把这个杀器收起来,只是暂时让它隐藏在异空间而已,这是防着擎天柱的突然袭击。 擎天柱也赶紧收回一只已经迈出去的腿,奶奶个熊的,好悬和和火网碰上了,他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来到地球之后,我被人类背叛过两次,算上刚才,被异能者又背叛了一次。所以,我决定跟着你走,至少你没有欺骗我。” 先人板板的,肖克想骂人了,他指着擎天柱,气得差点不知道该怎么说,都想开口骂人了。玛丽一把抓住他的手指,拉到自己的腰间环着,笑嘻嘻的对擎天柱说道。 “你那么大的体型怎么跟着我们走,我们要回市区的,你进入市区会秩序大乱,你不想在洛杉矶引起恐慌吧?” 哦,原来是这个原因,擎天柱咧嘴一笑,这个好办,他一直手掌在胸口摩挲了两下,嘴里念着几句拗口难懂的音节,一阵白光闪过,他一下缩小到和一个可以放在书桌上的玩具机器人差不多大小。 肖克眯了眯眼,瞳孔缩小到针孔般大小,他忽然蹲下来,手指拨了拨擎天柱,尼玛,果然是连同重量都缩小了很多,虽然还是非常沉重,但一定比他刚才轻多了。 “你这是什么法术,怎么把你自己变小的,在变大呢,怎么操作?” 这和肖克手里的魔法典籍里面一个魔法非常相像,那是肖克都还没有时间去掌握的。问题来了,地球上除了他和小苟,王志坚几个人也只学了寥寥一丁点,其他谁还会魔法,难道,真的还有魔法师存在…… 第二百五十章 人机小婴儿 不曾站在原地守候的人 不会懂得站久了双腿都无法弯曲的滋味。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听到肖克问话,擎天柱没有犹豫,直接瓮声瓮气的就回答了。 “这是哈利波特教给我的,我自己可不会,他是魔法师,有魔法杖,我都没觉得那根木头棍子拿在手里有什么用,打人都不会疼。不过,他是先在我胸口这里画了一个乱七八糟的符号,你看嘛,把我整个形象都破坏了,要不是这玩意还算方便,我都不稀罕。” 指着胸口一个位置,擎天柱丝毫没觉得这又什么重要的。不就是变大缩小嘛,对他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方便呆在房间里和人闲聊。问题在于现在都没睡喜欢陪着他说话,所以更多是一个人看看电视混时间。 实际上,异能者也好、汽车人也罢,最悲催的地方也就是在这里:他们没法融入到普通人的生活中去。潜意识里,他们就会抬高自己一筹,养成了俯视普通人的习惯,自己融入进去就会浑身不自在。 因此,他们在没有任务的时候,除了交情好的几个混在一起喝酒聊天,性格孤僻一点的或者没有什么朋友的,就只能靠着人类的电视节目打发光阴。 好笑的是,经常有异能者为这些人类拍摄的电视节目哭得死去活来的,他们入迷得早就忘记了这原本是他们不屑一顾的人类创作的作品。 听到擎天柱这么说,肖克“哦”了一声,他挽着玛丽飞起几米高,站在空中仔细看着擎天柱胸口那一块合金。 那来是五彩斑斓的,不过任谁看到都会以为是擎天柱身上本来的颜色,不得不说,哈利波特的画工至少很不错。玛丽肯定是知道哈利波特这个人的,不仅如此,她还买了全套的哈利波特作品,电影也是看了不止一遍。 一点一点的分析了很久,肖克确定自己不认识这玩意,而且,魔法典籍里面也没有过相似的记录,这鬼画符就能够缩小擎天柱如此庞大的身躯,他有些不敢相信。 往后飘飞了一段距离,肖克说道。 “等一下,我喊开始你就缩小,我再喊开始你就放大。” 瞳孔术的焦点锁定了那个图案,肖克喊了一声,擎天柱又叽里咕噜了几个奇怪的音节,然后,肖克清楚的看见,那个鬼画符微弱的闪了一道白光,光线并不强烈,在白天阳光下稍不注意就会忽略掉。 擎天柱的身躯应声慢慢的缩小下去,那白光也在一闪之后就附着在了擎天柱的钢铁之躯上慢慢渗透进了他的体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反过来的过程也是一样,不过这一次擎天柱变大之后猛地拍了自己脑袋一巴掌,那响声让玛丽都打了个寒战,这要是拍在普通人头上,不得把脑袋拍到脖子里面去了。 “我想起来了,哈利波特说这叫魔法阵,我喊得叫做咒语,魔法咒语。” 擎天柱记忆力其实非常好,机器人嘛,记忆好那应该是最基本的技能,只是无聊的时间太长了,他自己忽视了当初哈利波特描绘魔法阵的时候说过的一些话,这一认真就全部回忆了起来。 果然是魔法,肖克都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态了。原来,地球上早就有了魔法,还有魔法阵这些附属的产品,但是,为什么以后没有谁知道魔法阵呢,失传了还是怎么回事? 按捺住心里无限膨胀的好奇心,现在还不是时候追究这个,先找到小苟和二狗再来考虑下一步行动,再说了,人手多起来也避免自己被那些异能者群殴不是。 和玛丽一起,带着缩小版的擎天柱,这一次擎天柱在玛丽的命令下缩小到极限,不注意都不会有人发现他。 在路边捡了一辆车,这都是之前那些仓皇逃走的市民扔在这里的,有很多要么撞在一起、要么碰在路边,这一台车相对完整,最关键是钥匙还在上面插着。 进入市区的路口早已是重兵布防,特警队的士兵们荷枪实弹的还架起了拒马,尼玛,这是战场的节奏了都,玛丽摇着头感叹着。 每一台车都要接受检查,不过玛丽有移民局的警官证,等级还很高,这给大家减少了很多麻烦。 “左家是不能去了,我的家里暂时也不去的好,我估计cia的密探们都站满了整条街,我带你们去其他地方吧。” 这不是玛丽说的笑话,很多年前,cia曾经的某一个案件里面,那一整条街,无论是店铺、行人、开来开去的车辆全部都是cia的外勤假扮的,后来这件事被揭露出来之后是震惊了整个美国,cia的权力也因此被限制了许多。 玛丽也是有点发愁,说起来她在移民局貌似也是特工,但是和cia那些动辄狡兔三窟的外勤有很大区别,她们更多的都是堂堂正正的做事,只是会协调洛杉矶警局或者fbi的人员协助。 那么,去哪里呢,这必须是安全又保险的地方,不管是cia还是擎天柱所说的额那个什么研究所肯定都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还有,武器又该从哪里获得,这也是一个问题。 一般的武器简单,任何一家枪械店都有卖,凭借玛丽自己的证件可以直接购买,不需要那个审核时间,一般的审核时间最短是一周、最长是两个月。 “我知道有个地方,偶尔我回去看看,那里没有人,还很宽敞。主语武器,说不定在那里也可以找到,不过我不敢保证噢。” 听到肖克和玛丽讨论来讨论区,车子已经绕着几个街区转了一大圈了,擎天柱忍不住发言了,原来,这些人类还没有着急对洛杉矶熟悉啊,他竟然感觉到很骄傲。 在擎天柱的带领下,车子在接近市郊的另一方向上开进了一家工厂。这里早就被废弃了,铁门紧闭,杂草丛生,门上的铁锈一大片一大片的掉落在地。不过玛丽有点奇怪的是,这里附近的街道上也没见着有住户,她不禁问道。 “这里以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附近没有居民?” 这个问题擎天柱还真的回答得出来。 原来,很多年以前,汽车人第一次到达地球的时候,那会儿他们的敌人还是威震天他们,这里就是人类军队和cia的指挥中心,后来成了汽车人的暂居地和休息点。 “我们受伤之后的维修也是在这里进行,那会儿这里人非常多,士兵、特工都是一大群一大群的,我们和威震天战斗的时候这里也是指挥中心。” 说起这个,擎天柱有点缅怀的感伤。 车停在门外,擎天柱不用说,身体放大之后一步就跨过至少三米高的铁门,肖克牵起玛丽的手,两个人好似神仙般没见身体有任何的动作就原地飞腾起来,进了门都没有落地,在离地半米高的位置慢慢往前飞行。 的确让人很震撼,里面唯一的特点就是一个字:大。 巨大的机床、巨大的推车、巨大的钢架,甚至,玛丽指着地面凌乱的几把根据惊呼着,奶奶个熊的,不就是一个扳手嘛,居然快有一个人那么长了。如果不是从上往下看到全貌,甚至都不会认出这是扳手。 “这是我们用的,以前我给几个伙伴用过。” 捡起那快被铁锈腐蚀成两半的举行扳手,擎天柱愈发的孤单。想当年,他是那么多的伙伴在身边,一起战斗、一起欢笑…… “好了,大家伙,以后你把我和肖克当做你的伙伴就行了,不要再犹豫了,我说,你不会真的掉眼泪吧?会不会把地上砸一个凹洞出来?” 玛丽的搞怪让擎天柱一下“呵呵”笑了起来,他真的很感动,从一开始,这个女人就没有把他当做怪物、没有一见到他就尖叫不已、没有面带恐惧的和他说话,而是把他当做普普通通的一个人来对待。 肖克心里却吐槽不已,尼玛,掉眼泪,你要说掉机油也许我会相信,这个铁疙瘩都有眼泪的话,这个世界早就充满了妖怪或者人机混合小婴儿。 不过,一想起自己创造的这个名词,肖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人机小婴儿,奶奶个熊的,那恐怕不能吃奶,要吃机油才能长大不是,啧啧啧啧…… 玛丽屈肘撞了撞他,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在想什么,脸上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的?” “没事没事。” 赶紧摇头,肖克可不敢承认自己在考虑万一出现人机小婴儿,地球的历史是不是就要改写,那会让玛丽臭骂他一顿的。眼珠转了转,他找到一个话题。 “擎天柱,你说可以找到武器,那是什么武器,在什么地方,你带我们去吧。” “跟我来。” 其实,玛丽有点担心擎天柱是不是感冒了,不然为什么他的声音始终有点嗡嗡的回音,话说机器人的声音不应该是重低音炮、音质超一流吗,她不知道。 跟着擎天柱进了一条往下倾斜的通道,至少也是两台大卡车并行的额宽度,全精钢的制作,这里当年下的本钱的确不菲啊,就凭这条几十米长的通道估计也是几千万美金的造价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洗劫军火库 有时,缺憾也是一种圆满。 ——摘自《白奇语录》 顺着通道下去,下面是一扇巨大的合金大门,不过没有门锁,门框中间有一个密码键盘,这让肖克和玛丽傻眼了。尼玛,谁还会知道密码似的,肖克瞅瞅玛丽,玛丽摇摇头,这玩意明显是军方的产品,就算可以破解这个密码,也得是移民局的技术室来人,时间还没法确定,也许一天、也许一个月,谁知道呢。 “你们让开,我来试试,我应该还记得这个密码,如果这个键盘还是完好的话。” 肖克一拉玛丽,刚才跑得快了点,把擎天柱挤到了后面,人家这话一说他倒是感觉惭愧。擎天柱轰隆隆的走上来,粗大的手指和那个有一扇普通门板大小的键盘倒是相得益彰,配合得恰到好处。 键盘居然是好得,他得手指一按下去就滴滴得响,军方制造果然是不同凡响啊。不过,这也亏得这里密闭得好,没有日晒雨淋,否则再好的玩意也破烂不堪,走出去看看外墙就知道有多破烂了。 “下面以前是我们汽车人的军械库,就是不知道人类撤走之前是不是把东西全部搬走了,我们只能是碰碰运气。” 门肯定不再像以前那样轻巧灵活了,“嘎吱嘎吱”的声音让肖克一度怀疑这玩意会不会刚打开一条缝就停在那里不再动弹。不过还好,虽然怪叫不断,但这门终究还是很坚强的、顽强的开启成功了。 里面满地的垃圾,纸片、泡沫,木箱碎片、子弹、林林总总洒落一地,看来当时人员的撤离是很慌乱的,并没有有条不紊,否则这里应该整整齐齐才是。 里面其实就是分隔开来的一间间仓库,上封到顶、下封到底,过道留得足够汽车人通行,肖克和玛丽走在里面甚至有一种走在深山峡谷的感觉,让人忒不舒畅。 每一间仓库擎天柱都会打开看看,反正走了快一半的通道了,肖克是没有发现任何一件武器,除了满屋的废品垃圾之外。不过里面的通风系统显然非常不错,从地面半尺厚的灰尘可以判定这里被遗弃超过百年,空气却依旧很新鲜。 擎天柱也有些焦躁起来,汽车人的脾气一向不怎么柔和,他算是被磨练得润滑很多得奇葩了。粗暴得再次踹翻一扇门,他都不再用手去推开,然后,擎天柱一声惊喜的欢呼让肖克和玛丽也终于不再昏昏欲睡。 两人几步抢上前,探头往里一看,好家伙。 擎天柱喜笑颜开的拎着一个巨大的武器,那外形肖克认识,加大加长版的火神炮,六根枪管让人看着就胆战心惊。看口径怎么也不比玛丽使用的火箭筒差多少,随手掀开旁边的一个木箱,里面黄澄澄的弹链整齐的码放在那里。 娴熟的拉开火神炮底座的一个滑轨,擎天柱举起右臂,肖克一眼就看出来了,原来在擎天柱的胳膊上就有一条相对应的槽子,上下一碰,一声轻响,火神炮稳稳的安装在他那只胳膊上。 挥动了一下手臂,擎天柱感觉非常的好。这是多少年没有过这么的亲切,对武器天生的亲切感。他也说不清楚是多少年开始,忽然人类禁止他再使用大威力的热武器,他也没当回事,想着不用便不用,好似也没有多大关系。 “为什么人类制造的武器会和你那么契合?” 玛丽想到了一个不怎么明白的地方,忍不住问道,这话也引起了肖克的注意,话说这大家伙不是来自外星,是什么赛博坦星球过来的,总不能赛博坦星球制造的武器会和人类研发的一模一样吧,这太没道理了。 “其实我们才到地球的时候自身是有武器的,和地球上的武器形状有些差异,威力稍大一些。后来子弹、飞弹什么的用完了没法补充,只能和军方合作研制出这种武器,这武器还不错,至少我很喜欢,威力比我们以前的武器还稍大一点,关键是子弹很多。” 的确子弹很多,这一间仓库就这一挺火神炮,但是子弹最少是整整十箱,擎天柱密密麻麻的把全身挂满了,搞得他走路弹链都哐当哐当的相互撞击在一起。 肖克笑了,他看不下去了,这样再多又能拿多少子弹啊。 “子弹交给我处理,你不用挂那么多,行动太不方便了,我把子弹全部弄到车上,只要你在车辆附近弹药就可以得到补充。” 一个漂浮术加一个牵引术,一箱一箱的弹药就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似的跟在肖克身后荡悠悠的飘飞着,玛丽不时回头看看,然后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让肖克停下来,她爬上最近的那个箱子,斜坐在上面,挥挥手,喊道。 “现在可以走了,正好我累了休息休息嘛。” 在后面的一间仓库,擎天柱又找到几枚地对空和地对地*,也是便携式的,他干脆利落的往另一只胳膊上挂了两枚,剩下的安装了两枚在两只腿的外侧,另外三枚丢给肖克一起码在后面的箱子上。 然后,擎天柱很不好意思了,自己倒是浑身上下都装备好了,可是,肖克和玛丽还是空着手的。当初可是说的在这里面来找大家用的武器,而不是他自己用的,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一点,想了想,擎天柱很诚恳的对肖克说道。 “武器就找到这些,要不剩下三枚*你用,我告诉你怎么发射。” 好悬没一口血喷出来,肖克翻着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我又不是*发射器,算了,留着你用吧,我们再想办法。” 地下军火库逛完了,那就打道回府吧,走到快到门口的时候,玛丽喊了一声。 “肖克,挺一下, 这里有一间仓库我们还没有看过。” 这一间仓库隐藏在门后,人走进来很容易忽视掉,擎天柱太久没来过自然也没注意到这个。听到玛丽一喊,他倒是最先高兴起来,指着那扇门,他都快语无伦次了。 “这里以前是人类的警卫室,你们看门上不是还有玻璃窗嘛,里面的仓库都是密闭的。这里说不定有人类使用的武器,我们去看看,我来开门。” 至少,擎天柱给肖克的印象是很不错的,算得上老实、不狡诈。他倒是很奇怪,托尔那些人怎么会放弃这么好一个伙伴,难道,魔法就真的那么重要,他们不是有一个哈利波特,这些年的研究不会一点进展都没有吧? 这一次里面还真让擎天柱说中了,几把自动步枪和几个弹匣,弹药不算多,但也不少。最关键的,火箭筒还有一具,炮弹有十枚之多,还有一具火神炮,和擎天柱胳膊上的一模一样,不过没有子弹。 肖克终于大喜,手一招,火神炮入手,丢上去一个漂浮术,火神炮就像安装了一个隐形枪架,还是可以自由移动、随意转向的。从后面的一个箱子里牵过来弹链挂上,得,完备了,可以开工了。 让玛丽下来,站在地上,肖克给她调整了一下高度,把火神炮降到她恰好可以任意操纵的程度,然后再次一个大的漂浮术加持给到她和火神炮一体,肖克笑眯眯的说道。 “这下你可以不怕谁了,对了,擎天柱,你这个火神炮的威力对研究所的异能者有没有威胁?” 当然有了,擎天柱不停的点头,就连威震天在这种放大版的火神炮面前都只能躲避,更不要说其他的异能者了。不过,他又想了想,补充道。 “也许钢铁侠和托尔没有那么害怕这东西,要试一试才知道。但是我想如果能够保持弹着点在一个不是很大的范围,哪怕是他们也会退避三舍的。” 不愧是老牌战斗行家,肖克对他这话很赞同。就算是肖克自己,如果面对这近似于无限火力的大家伙,又始终打在同一个位置,防护罩层数再多也会被击破。 其实这个方法不复杂,和他当初对付陈琨的手法是同样的,关键在于擎天柱根本想都不用想就说得出来,这非得是在枪林弹雨中搏杀过无数次才能具备的本能的战斗反应。 到这里就算是满载而归了,三个人也不再去找酒店什么的,背着这些枪炮去住酒店会吓死人的,警察估计要里三层外三层把酒店围个水泄不通才甘心。 回到上面一层,肖克找了一个稍微隐秘的角落,手一挥,地面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尘埃,弹药箱就权当凳子,他和玛丽坐在上面,擎天柱也看着眼热,也缩小体型跳上来,不过,他显然有点不好意思。 “和你们聊天我感觉很快乐,我想你们不会在意吧?” “为什么要在意,我们只是觉得你这句话蛮奇怪的。对了,擎天柱,说说你的经历吧,是不是和电影拍的差不多,这些年你们汽车人的电影都翻拍了好几十次,每一次的票房那可是爆满啊。” 女人嘛总是好奇的,玛丽好不容易逮着一个电影原型,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只是担心擎天柱愿不愿意说罢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谎言高手 走在街上,看着高三的毕业生们成群结队,想起了以前的自己。高中三年,也许不是那么轻松,但历经了重重困难,我们拥有了梦想……再看看现在的我们,我们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成长、我们改变,我们努力让梦想成真…… ——谨献给已逝去的青春 白奇 这还真的没什么好说,在擎天柱的记忆中,能够回忆的除了曾经的队友们例如大黄蜂他们,最深刻的人类莫过于萨姆?维特维奇和他的小女朋友米凯拉。当然,后来米凯拉成了萨姆的妻子,两个人也和cia以及军方疏远了关系,过上了平静的生活,直到寿命终结的那一天。 “其实,我们汽车人在地球上和人类联系最紧密的也只有萨姆和米凯拉。至于美国政府,哼哼,从当初他们派出的异能者冷冻了大黄蜂把他弄回去研究,到后来为了对抗威震天一伙,不得不与我们合作,我能够记得的就是他们的背叛。” 不怪擎天柱这么忧伤,在美国人眼里,擎天柱他们所有的汽车人都只是可供利用的工具,一旦利用价值消失,自然对他们弃之不顾。而且,cia和军方从萨姆那里了解到,汽车人绝对不会伤害地球的人类这个戒律,这让他们更是有恃无恐。 “和威震天他们的战斗结束后,汽车人也分散开来,被美国政府以多种借口东一个西一个的安插在各个军事基地。大黄蜂受伤过重,火种源被拿到他所在的第七区,也就是异能者聚集的地方,美国军方的理由是对大黄蜂进行修复,然后,我因为能源不足暂时性的陷入沉睡。” 机械眼闪过阵阵迷茫,有些问题擎天柱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 他只记得但他醒来之后,是托尔在面前微笑着看着他。 “你终于醒了,现在已经距离你沉睡过去了一百年。” 听到托尔这个话,擎天柱但是都彻底傻了,尼玛,这一次沉睡居然长达百年。他不相信,他认为托尔是在骗他,对此,托尔只是耸耸肩,然后提供给他最新型的电子地图,任凭他离开新建的研究所。 然后,他开始四处寻找自己的伙伴。托尔给他的电子地图很详细,他绝大部分队友现在的地址都在上面,一路上,擎天柱异常的激动,他几乎可以想象队友们见到自己的时候会是多么的兴奋和激动。 按图索骥,他找到了几个昔日的队友,只是,擎天柱站在一处废弃的军事基地里面,他想哭,只是汽车人没有眼泪。 破烂不堪的身躯,电子眼早已失去了光泽,胡乱扔着的残肢…… 不死心的擎天柱疯狂的横穿了整个美国,一个一个的队友都是以这副模样出现在他面前。但是,到最后他也没有能够找到大黄蜂和火种源,那是汽车人的能量源泉,生命之核。 抱着最后的希望,他找到了萨姆和米凯拉的家,他唯一期望的是这个全心全意信任汽车人的地球人伙伴会给他留下只字片言,解开他的疑惑,让他从痛苦的深渊里爬出来。 可是,萨姆的家虽然还在,但是同样被灰尘积满了每个房间,这显然是很长时间没有人住过的情景。坐在萨姆的家门口,擎天柱无助的望着星空,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醒过来,同伙伴们一起长眠在这浩瀚的宇宙中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托尔再一次出现在擎天柱面前,看着这个孤独的巨大身影,托尔脸上也露出一丝哀伤,不过,他总算是给了擎天柱一个不算好消息的好消息。 “我知道大黄蜂没死,但是据我得到的消息,他应该是被中国的国安局抓走了,火种源一丝被他们抢走了。” 擎天柱摇了摇头,初听到这个消息他激动了几秒钟,不过汽车人不仅不傻智商还很高。 “如果其他国家都到美国本土上来摧毁军事基地了,呵呵,世界大战早就爆发了,我知道美国到现在还是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国家,这个消息不可信。” 就像预计到擎天柱会这样回答,托尔二话没说扔出几张照片给他。像素不高,但是可以辨认,特别是在汽车人的机械眼之下,擎天柱轻易的就辨别出来这几张卫星照片是真实没有经过ps的。 照片上,一个明显不是人类的机器人趴伏在地上,周围是一群军人,有人手里拿着什么仪器看不清楚,但是明显是在对机器人进行切割,这让擎天柱的能源心脏都抽搐了一下。 而且,托尔没说错,擎天柱绝对可以用火种源发誓,那个机器人一定是大黄蜂,那是他的副手,突击队的副队长,他怎么都不可能认错。 然后,托尔又丢出几张大图,这是卫星拍摄的刚才那几张照片的地形全貌。 前后一对照,擎天柱点头了,托尔没说谎,这是中国的一处沙漠地形。队友被折磨,擎天柱作为首领肯定是不能视而不见的,而且,有了一个奋斗目标,他终于又振奋起来。 站起来,擎天柱很诚恳的对托尔说着谢谢,然后,他看了看方向,准备迈开大步前进,托尔拦住他,说道。 “你沉睡了一百年,很多情况都不了解,我建议你和我一起回研究所一趟,我那里的资料可以全部提供给你,你看过之后再做决定。我相信,你不是为了去送死,而是想要救出大黄蜂,对吧?” 对啊,擎天柱一下愣在了那里,自己的目的不是牺牲自己,如果可以救出大黄蜂,牺牲那也无所谓。但是,如果牺牲了自己还是救不出大黄蜂,他不认为以后还会有人愿意去救那个黄颜色的家伙。 “继续说啊,不要吊人胃口嘛,擎天柱。” 玛丽听得非常来劲,脸上表情异常丰富,她完全的投入到了擎天柱的故事中去。肖克好一些,特别是到托尔说国安抓走了大黄蜂那里,他在心里冷笑着,国安绝对不可能派人在美国的军事基地来抓机器人,中国不缺少异能者。 擎天柱考虑清楚之后跟着托尔回到了研究所,托尔拿出来的厚厚的资料让他心惊肉跳。 “那些资料描述的是中国和美国之间展开了一张战争,在我沉睡的第六十多个年头。中国打败了美国,并且入侵了美国本土,那些基地的损失就是那个时候造成的,汽车人为了保护美国全部都壮烈牺牲了。” “他们是骗你的,擎天柱,你这个大傻子!” 这一次就连玛丽都忍不住喊出了声,首先,她确定擎天柱也许真的沉睡了那么久,但是,在美国历史上绝对没有所谓的这场战争,中国与美国之间的。 她不明白的是托尔为什么要欺骗擎天柱,不过,这个也许擎天柱自己知道。为了揭穿这个骗局,因为擎天柱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估计脑子里也是乱成一团。 抽出背包里的笔记本电脑,玛丽打开,美国的无线网络相当先进,除了极其有限的基地地方可以说是无处不在。 “你自己在搜索,我就不明白你在研究所不上网吗?” 摇摇头,擎天柱没觉得惭愧,自己当然不上网了。人类那些游戏或者电影什么的对汽车人没有丝毫的吸引力,还不如一罐上等机油来得让他兴奋呢。 缩小身体,在玛丽的指点下,他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敲击着键盘,然后,在翻阅了无数页的搜索结果之后,擎天柱愤怒了,自己这么多年一直都是生活在欺骗当中,怪不得托尔当时毫不犹豫就选择了放弃自己,他妈的! “肖克,你说他们为什么要骗擎天柱?” 这个肖克怎么可能知道,他又不是神算子,掐指一算答案就出来了。不过,肖克倒是有点想法。 “你在研究所呆了多长时间,为什么一直没有去寻找大黄蜂,然后,擎天柱,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些年他们让你干了一些什么事情,也许,他们欺骗你的原因就隐藏在这些时期内高里面。” 这下把擎天柱问得呆住了,他想了很久都不敢怎么确定的回答着。 “在研究所有十年了,我一直说去把大黄蜂救出来,但是托尔一直不答应,说是中国的异能者特别厉害,为了不至于失败,他正在打造什么武器,然后就可以陪我一起去救大黄蜂了。” “事情嘛,好像也没做什么,就是什么地方出现了异能者,我们就轮番出面去抓回来,这都是在美国本土上,没有出过国境线。” 不是这么简单,肖克摇摇头,如果只是抓捕几个新晋的异能者,托尔没必要欺骗擎天柱,因为擎天柱说了研究所有些什么高手,不管是蜘蛛侠还是钢铁侠,随意出动一个横扫全美其他的异能者不在话下,没有必要拖着擎天柱呆在那里,一定还有其他的未知原因。 而且,很有可能是擎天柱自己忽略了这个原因,肖克是这样认为的。 看着擎天柱愁眉苦脸的沉思状,肖克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不管是什么原因托尔欺骗你,这一次我们去搞清楚,然后,我救出我的伙伴就陪你去救大黄蜂,我保证。” 第二百五十三章 千里大援救 人生总是会让你手足无措,让你感到好像谁都帮不了你;然后,成功有时候也像一颗球似的,你会觉得自己付出了所有的努力却都无法抓住它。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对擎天柱那种与伙伴之间的不离不弃的友谊,肖克非常欣赏,也额很感动,所以他愿意帮助这个憨直的大个子机器人。 肖克的话不慷慨激昂,也没有什么打动人心的深刻道理,唯独这样,擎天柱反而从里面感受到一种真切的情义,这让他有了当初和萨姆第一次见面的那种如沐春风,感激的看了一眼肖克,擎天柱忽然有了信心。 国安总部,几颗卫星被调遣到洛杉矶的上空,自然,擎天柱与肖克的那场短平快的战斗影像肯定是传回了这边的技术室。 郑方默默的看着桌上的一叠照片,虽然不放分辨左娟具体说了什么,她开启*的那个动作也被肖克的身体遮挡住了,但是,cia的外围特工很有礼貌的接她离开的场景却一目了然。 背叛,郑方在心里下了定义,想了想,拿起电话把秘书叫进来,他吩咐道。 “拔出左家在国内的一切势力,运输渠道安排外勤一队接手,启动洛杉矶sfg-2,对左娟实行定点清除。然后,嗯,派出专机,立刻通知王志坚移交安西基地的业务,会牛莉马上赶到总部。” 这个移交不是解除王志坚的权力,所以很简单,他把自己的工作笔迹丢给周伟,剩下的就是周伟的事情了。 真正在等待专机的一个多小时里,他绝大部分时间是花在陪着牛莉化妆上面。哪怕高傲如同牛莉,哪怕她此刻已经是国内最高等级的修真者,哪怕修真者的法力本身就可以保护肌肤,牛莉依然喜欢出门之前一定要化妆。 拿起眉笔,让女人靠在自己身上,王志坚很有情调的给她慢慢的描着眉线,女人闭上眼,很享受,她问道。 “又出什么事了,一定和肖克有关,不然不会把我们两个都叫去,对吧?” “也许吧,去了就知道,现在没必要想那么多。对了,牛莉,不要忘记答应过我的事情,好吗?” 女人翻了个白眼,吓得王志坚赶紧把眉笔提高,要是一笔画歪了整个形象工程就全毁了,重新来一遍的话专机的飞行员要等到疯掉的。 “我知道了,不准你再说,你的话只需要说一遍我都不会忘记,不就是不再找肖克的麻烦的嘛,放心吧,我就当他不存在好了。” 两个多小时之后,国安总部,郑方办公室,王志坚和牛莉坐在他对面。老头沉吟了一下,把肖克和擎天柱战斗场景的照片扔了过去。 “先看看,分析分析,然后谈谈你们的想法。” 小两口一边看一边商量,老头自己抽着烟,盯着窗外没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了有十来分钟,确保每一张照片都在自己视线内扫描过不止一次,王志坚清了清嗓子,拿出自己以前在刑侦大队的风格,一边思索一边说着。 “左娟叛国,擎天柱和肖克化敌为友,这个不复杂。” 郑方点点头,的确不复杂,不过他又扔出一叠照片,这赫然是肖克、玛丽、擎天柱三个人开着车驶出洛杉矶的照片。 “我估计他们要去的地方就是我们一直寻找无果的额研究所,大黄蜂不知道具体的地点,所以我们也一直没有找到这个美国可以说最隐秘的场所。” 大黄蜂,王志坚一惊,汽车人的电影可是他小时候最爱看的影片之一。而且,大黄蜂怎么会在中国,他疑惑的看着郑方,不过老头显然没有解释的想法,他敲敲自己的烟斗,继续说道。 “你和牛莉立刻赶去美国,牛莉负责额接应肖克三人,我估计研究所里面隐藏的高手很多,肖克三个人不一定是对手。王志坚负责收集所有的信息,最好给我带回来一个详细的路线图或者坐标点。” “牛莉,你需要的是不顾一切保障擎天柱的安全把他带回国,至于肖克,那就随他自己,我估计他和那个女人如胶似漆的不一定舍得离开。” 国安的人肯定是说走就走,专机那是随时加满油做好了一切起飞前的准备工作。不仅是牛莉,这一次就连王志坚都没有把这当做一件太大的事情,毕竟,牛莉是无敌的。 不过,上了专机,起飞之后,牛莉等空姐离开,却是有话对王志坚说,因为她有些时事情都非常诧异。 “我和陈琨都不知道大黄蜂的事情,我非常确定这一点,如果陈坤知道,当年一定会告诉我。所以,我怀疑国安在暗处还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你要小心一些为妙。” 这点王志坚同样分析得出来,他没有牛莉这么大惊小怪,反而是安慰着她。 “情报机构是这样,总是明暗力量相互配合,你不要想得太多了。” 无语的摇摇头,牛莉发现自己的男人还是考虑得过于简单了,也许这就是自己喜欢他的额原因吧。 “你仔细想想郑方的那几句话,你是搞警察时间太长,有些深层次的问题被你忽略了。” 说完这句,牛莉偏着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假寐着,她不是想睡觉,只是喜欢这种亲密无间的情感流露,到她这个实力,值得她顾忌的已经不多。 想了想牛莉这句话,王志坚的心绪沉浸下来,郑方和自己两口子的对白开始在大脑里回放,慢慢的,他的脸色有点难看,并且越来越苦涩。 国安的意图很明确,出动牛莉的唯一原因是保护擎天柱,所谓接应肖克成了一句空话,或者说牛莉有空闲的时候顺带做一做那也是可以的。 自己的目标是神秘研究所的坐标,牛莉的目标是擎天柱,虽然王志坚不知道郑方那么异常的重视擎天柱是什么原因,但是这个嘛猜都猜得出来,不外乎是先进科技或者大威力武器,不然汽车人还能够有什么用途不成。 对小苟和二狗,郑方更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过一句,就仿佛他们不存在似的。想到这里,他惊得一下坐直了身体,惹得牛莉一把搂住他,也没睁开眼睛,只是嘟嚷道。 “老公,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想明白了也不用这么吃惊。” “苟哥和二狗去了哪里,他们和肖克向来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 咦,这倒是啊,牛莉微微睁开眼睛,她居然也会出现遗漏,很吃惊的。修真者的记忆力非常的好,只要牛莉愿意,她甚至可以回想起几百年前某一天做过的每一件事,但是,刚才她居然遗漏了苟坚强和二狗,她神色肃穆起来。 “这是有人试图扰乱天机啊,蠢货!” 狠狠的骂了一句,牛莉一下明白过来。她很鄙夷那些自认为可以扰乱天机或者遮蔽天机的所谓神算家,那都是一些愚蠢或者说狂妄到极点的蠢货。 修真者的流传延续了几千年,对这些类似的东西修真者不要见过太多,在各种修真典籍里也有一些记录,甚至牛莉自己都研究过这玩意。 尼玛,活脱脱的洛伦兹空气系统理论的蝴蝶,也就是典型的美洲的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非洲爆发了一场大地震。 在研究天机的过程中,牛莉发现了这个很大的隐患。事实上人力干扰天机是不成立的,哪怕是她现在的法力,在使出了那一套法术之后随时都要担心法力的反噬,得不偿失。 而且,就算是施展了那套遮蔽天机的术法,所起的效果还是非常的微薄,并不是传说中的隐踪匿形。既然这样的话,花那么大力气岂不是白痴。 给自己的男人解释了小苟和二狗很可能被神秘人抓走,然后有人意图干扰肖克他们搜寻这件事之后,两口子展开了联想,可是,人力有时而穷,想到头痛他们也没有想出一个囫囵的缘由。 国安的专机是挂着外交部的号牌,就如同cia的专机都会挂着美国外交照的招牌是同一个道理,外交豁免嘛,不用的是傻子。 等他们到达洛杉矶的时候,肖克三个人已经在擎天柱的带领下进入了一片荒漠之中,亏得玛丽的工具齐备,移民局也不是浪得虚名的,所以他们始终是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 “翻过前面的山就快到了,嘿,你们没想到吧?” 指着前方不算很高的岩石山,擎天柱洋洋得意的说道。的确,肖克和玛丽都没有想到,从洛杉矶出来也不是很久,居然就快要到达了,这说明神秘的研究所其实就在洛杉矶市的附近嘛,奶奶个熊的。 “停下休息半个小时,做好动手的准备之后再继续前进,玛丽,你要特别小心一点,记住,不要离开我身边超过一米,只有这样我才能确保你的安全。” 还在路上,擎天柱就说了研究所成立的主要目的,以及小苟和二狗可能正在遭受到的小白鼠的切片实验,肖克没吭声,只是咬了咬牙。 大战,这是必然的,每个人都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停在一处背风处,擎天柱检查他自己,肖克协助玛丽检查*什么的。 天空中,一团乌云在聚集。 第二百五十四章 异常的气候 书读得多了,无论男女,心境不一样、情调不一样、素养不一样。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这是一片荒凉的旷野,一望无垠,小草都只得三两颗,孤独的扎根在黄土之中,在风沙掠过之际瑟瑟发抖。 这倒不是什么奇景异色,美国很多城市都是这样,如果你在空中俯视,就会发现,那一团团明珠璀璨的城市之外,就是一条条蜿蜒延绵的公路作为纽带,把这些城市连接起来。而公路的两边则是旷野、荒漠、沙漠等无人地带。 趴在黄土构成的山坡上,三个人往下面看去。 远处,在旷野之中,有一个四方形的铁丝网拉起,在旷野中围起了一块面积。让人奇怪的是,铁丝网里面却依旧还是荒漠,并没有任何的建筑,铁丝网的外面也没有修建公路,当然,也没必要修建公路,旷野虽然崎岖不平,车辆却是可以通过的。 “这是为了不留下车辆行驶的痕迹,在旷野中开车,一阵沙尘暴吹过之后,那点细微的轮胎痕迹就会消失不见。而且,你们注意看铁丝网圈起来的正中间,是不是仿佛有一圈黑线,我以前无聊的时候观察过,就像大正方形里面套着一个小正方形。” 按照擎天柱提供的线索,肖克打出一个瞳孔术,玛丽则是掏出一副望远镜,两人仔细的缓慢的分辨着。 看见了,铁丝网围起来的上千平方米的范围中间,的确有四条隐隐约约的黑线分割出一块地盘,如果不注意绝对会忽视过去,那太不起眼了。 “那是入口?” 玛丽没说错,擎天柱点点头,入口是升降式的,没有人员进出的时候不会启动。不过,玛丽疑惑的皱了皱眉,这不合情理啊。 “为什么没有警戒,难道就从来没有走错过路的游客,不应该吧,有些游客是不喜欢沿着公路行驶的,他们更喜欢的是穿越旷野。” 这些经验玛丽太丰富,而且她知道,穿越旷野的还不止一些驴行客,贩毒集团更喜欢成群结队的寻找安全通道。这些稍微平整一些的旷野就是贩毒集团最好的高速公路,警察都束手无策,没法设卡、没有封锁。 “有的,你们注意看铁丝网,里面有一些地方的铁丝会略微粗大一些,这些位置就是各种各样的感应报警器,在每隔一段距离的柱子上就是微型摄像装置。凡是无意中闯进来的都被抓进了研究所,没人杀他们,只是让他们成为里面的免费劳工,能不能出来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擎天柱在里面呆的十多年是没有看到有谁被放走的。而且,从这边经过的人还不少,每个月总是有那么几个十几个的,这些人就是研究所最下层的苦役工人,偶尔有相貌姣好的女性如果被哪个异能者看中了,就可能脱离苦海进入到可以享受的层次,但是出来依然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倒觉得这个铁丝网反而不是防备什么人来的,更大的用处是吸引那些穿越旷野的人过来。” 肖克看了很久,发了一句感慨,要说警戒的话,还不如派出几个人荷枪实弹守在四方,其他人肯定就不敢靠近了嘛。 反而是现在这样,凡是看到这个巨大的额铁丝网的人都会好奇心爆棚的,然后再定睛一看 没有警卫呃,然后一定会凑上前来满足满足窥视的 欲 望…… 擎天柱愣了愣,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但是肖克这个说法却好像非常正确,晃了晃金属脑袋,他嘟嚷着。 “怪不得我说了好多次还不如把这个铁丝网拆了,他们都是笑笑不吭声。” “出来有两种方式,有人出来的时候入口会斜向升起来,车直接从里面开出来就行了。如果出口全部打开,那就是有直升机出来,我们怎么办,冲过去吗?冲过去也进不去啊,出口只能从里面打开。” 肖克和玛丽相视苦笑,只能从里面打开你还说冲过去干啥,大家看着很傻吗。于是,等待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幸好玛丽带的东西多,她拉过背包翻找出两瓶水和两个肉罐头,分了一半给肖克,擎天柱明显不会对这些感兴趣。 “别急,我先把这里改造一下。” 肖克没着急去接食品,总不能一直这样趴着,累得慌不是。丢出一个重力术在玛丽脚下,接着又是一个重力术,渐渐的,玛丽发现地面开始凹陷下去。 她好奇的观察着这个还在不停下陷的坑洞,四周的泥土没有一丁点会掉下来,都被压得非常结实,就像石油钻井的时候,一边同时钻探,一边同时压紧井壁防止坍塌。 半个人高的时候,坑洞停止了蠕动,玛丽双手搭在地面试了试,很不错,手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一下跳出来,背包可以垫在屁 股 下面做凳子,人也不会太累。 搞了三个大小、深浅几乎一模一样洞,反正擎天柱现在也是缩小版嘛。 坐在洞里观察下面的铁丝网视线和刚才没有啥区别,人却轻松了许多,毕竟不知道要等多久才会有人出来。不过擎天柱想了想,再次提供了一份情报。 “隔一段时间就要补充一次物资,是直升机运过来的,但是具体是多少天我不知道,有时候好像几天就来一次,有时候好像又是好几周才来一次。” 这个玛丽知道原因,移民局的安全屋不少,里面的物资补充就是这种没有固定规律的方式,否则很容易就被有心人查到这些规律,从而找到安全屋的所在之处,灭杀证人等等。 曾经听王志坚说过他的一些刑警经历,肖克算是体会到了。蹲守果然是最辛苦的,老啊是坐在背包上,很快,双脚就有些麻木,水也不敢大口大口的喝,这里距离城市有一段距离,补充起来麻烦,而且来往次数过多很难说不露出踪迹。 “很晒啊,我的防晒霜忘带了。” 女人是一种强大的生物,这话真心没错。玛丽其他什么都没觉得,唯独就是在找出一件衣服披在头上,她可不想晒出一个玛瑙红之类的皮肤,那样和肖克亲热的时候她都没信心脱下衣服的。 琢磨了一会儿,肖克偷偷一笑,几个牵引术打上天空。 几朵白云慢慢的而在移动,因为慢,所以很正常,云朵不都是要移动嘛,不动那才奇怪了。一会儿之后,玛丽诧异的抬起头,一大片的白云凝聚在上方,恰巧的遮住了那灼人的日光。 研究所内,轮到在监控中心值守的哈利波特也看到了那一大团云层的形成,他的鼻子都皱成了一团,没听说过这种天气啊,怎么看怎么透着诡异。 疑惑的拉进可以观察到云层的几个探头的视线,哈利波特是魔法师,对自然界的事物掌握是最多的,一眼下去他就可以确定,这肯定是真实而且自然形成的,不是哪个国家的科技手段搞出来的玩意。 拿起桌上的电话,他按下几个数字。 “托尔,你们过来看看,天气是不是有异常变化,为什么我们没有接到通知。” 尽管是旷野,但是当大的沙尘暴或者地震来袭的时候,cia和军方的检测机构都会立刻通知这些,然后会紧急运输一批后备物资过来,以免出现大变故研究所没法自救。 几分钟,托尔几个人赶了过来,托尔手里拿着一个卫星电话,他已经询问过了,近期的气候很不错。而且,因为这段时间研究所人手锐减,军方已经安排人在网络上教唆一些人组织远足,那是铁定给研究所送奴隶来的。 这些事情也是缺乏证据,否则一旦被人捅到了媒体,哪怕是美国国防部都要吃不了兜着走。民众们一旦愤怒起来,才不会管你什么超级英雄,超级英雄用人类当奴隶,这尼玛还算什么英雄,狗屎而已。 看清楚那一团左右不走,只在原地翻滚不休的云层,托尔也是懵懂了。他们几个人要说起来只是最渊博的还是哈利波特,他都解释不出来的,其他人更是茫然。 气候异常过大肯定不是好事,这一点是个人都知道,六月飞雪必定不会有人觉得是凉爽宜人,那玩意要么是地震要么是海啸,跑不出去多远的。 托尔再次打电话给军方,这一次还让哈利波特传输过去了这边的实时监控镜头,那边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国防部一个高层接过了电话。 “我们马上派研究员过来实地观察,如果有大型地震的话,研究所就要做好撤离的准备。” 撤离而已,有什么关系,研究所又不是没有搬过家,启动任意一个备用基地不就得了,托尔答应下来,这边会开始着手准备,至于那些奴隶,除了异能者的床伴,并且是看得上眼的床伴,其余的一律处死扔进高温炉就行了。 只穿了一个 胸 罩,用一件非常短薄的白纱裹在腰间的白皇后匆匆的推开门,她的男友不少,有几个是她最 第二百五十五章 妖娆白皇后 一个频频回头的人,是走不了远路的。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快速的行走在走廊里,白皇后的笑容非常的魅 惑,任何一个经过她身边的男人都会短时间的走神。她是杀伐决断的女人,所以,那些崇拜者中,留下的身体必须是最棒的,一些勉强留着的废物这一次就化成灰算了,自己也可以缅怀缅怀他们,在以后的无聊岁月里。 也许很多人都不熟悉她,白皇后是超级英雄里面最特殊的一位。这不是说因为她是女人,超级英雄里面不缺乏女性超级英雄,而且个个都是个子高挑、身材出众、波涛汹涌,美貌并不比她逊色多少,但是,她却依然是最特殊的那一位。 白皇后的能力非常特殊,和大名鼎鼎的响彻异能界的x教授一样,她擅长的是人类的思维方面的能力:植入或者纂改人的记忆、读心术、心灵感应、控制人的思维、精神屏蔽以及多人思维连通等等,而且,对身体的锻炼白皇后也一直没有放松过,中等的搏击水平、各种枪械的使用远超美国军方最精锐的特种兵战士。 当然,白皇后最厉害的还不这些,而是心感掌控。只是,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有机会见到她使用过这个能力。 在x教授去世之后的今天,白皇后在研究所的地位稳步上升,现在只在托尔之下。 …… 洛杉矶国际机场,王志坚和牛莉走出机场大厅,外面自然是有人等着在那里,而且还是领事馆的官员。那边提供了一个司机和一台suv,王志坚简单的说了几句,双方的车出了机场就分道扬镳。 “请问现在去什么地方?” 司机是洛杉矶活地图,这也是专门培养出来的人才,挂着一个国安外围工作人员的名义。王志坚掏出一个打火机和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把打火机举起来照了照,看了看不远处紧跟着的两台轿车,笑了笑,在牛莉的手上轻轻地拍了拍,这点小事哪里需要她出手。 “先甩开后面的尾巴再说吧。” 司机吓了一跳,正要从后视镜去看,王志坚喊住了他。 “不要去看,不要让对方察觉到,既然你熟悉路,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甩掉两个尾巴不难,只要牛莉出手,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有必要吗?没有就对了! 而且,这其实非常的正常。要知道,王志坚和牛莉都是属于现在国安的中高层人士,一个是一个地区国安机构的主事人,另一个是高端异能者,在cia甚至fbi必然都是有记录的,所以他们这样冠冕堂皇的入境美国肯定要派人跟踪,怎么也要搞清楚他们的目的不是。 同样的,如果是cia在国安有记录的特工入境,国安也会派人堂堂正正的跟踪,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后面的两台车只是稍微注意了一下掩饰,其实几乎是刚出 王志坚和牛莉就同时发现了他们。 司机很年轻,估计也就二十多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龄。他仅仅只是外围成员,国安队这种人大多数只根据对方的特长直接招揽,培训并不多,这类人也接触不到国安的额机密。但是,这类人在激情方面却比很多老牌特工更甚,年轻见得少,电视看得过多就是这样子。 一脚油门踩下去,suv开始提速,左拐右拐超过几台车之后,下了机场高速路进入市区。后面的两台车也开始加速紧追不舍,这和追捕人犯不一样,大可以光明正大跟在后面,他们甚至都没有想到前面的车会提速起来。 十多分钟,在出了一条小巷,司机得意的笑了笑,后面的尾巴不见了。当然,如果后面还跟着的话,他就打算开进一个停车场,一个很大型、有多个出口的停车场,那是他的必杀技。 王志坚说了一个地点,司机一看,很近嘛,过去一个街区就到了。在那里,王志坚下了车,站在门口和牛莉亲吻了一下,他低声在女人耳边叮嘱道。 “记住答应我的事,还有,肖克是我们的朋友,不要只顾着擎天柱。” 终于,王志坚还是没忍住,他无法坐视郑方的命令,那对肖克太残酷了。当然,他也能够想得通,郑方这辈子见过太多的悲欢离合,心肠早就坚硬如铁,在他的意识里,国家利益超越一切,为了更好的结果,牺牲几个异能者没什么大不了。 但是王志坚做不到,他确定自己做不到,因为这一路上他都在琢磨、考虑这件事,到最后,他依然不能置肖克不顾,所以他才会叮嘱牛莉。 女人甜甜的回吻了他一下,微笑着点点头。牛莉也是见惯风云的人了,任何事她都可以很无所谓的去对待,不过自己的男人吩咐了,当然是听自己男人的话。她会尽量全面兼顾,实在不行她只能是舍弃擎天柱。 郑方肯定没估计到这个情况,不过事情没发展到最后,现在谁也不清楚最后的结果。看着suv走远,王志坚不慌不忙的沿着街道走着,在过了几个路口之后,他敲开一扇门,闪身进去,开门的黑人老头却一句话没问。 警惕的看了看街道两边,黑人老头走出来反手关上们,坐在台阶上,笑眯眯的和一个牵着狗从面前经过的中年人打着招呼。 王志坚却不在这套房子里面,他进么之后从兜里拿出一副手套戴上,直接从穿过去走到后面的厨房,拉开后门又走了出去。 后面是一个小院子,其实这一连排的房子后面都是这种小花园,中间用栅栏隔开。栅栏不高,王志坚轻轻一跳,就跳到旁边房子的院子里,这样连续穿过几个小花园之后,他拉开了某一套房间的后门,走了进去。 厨房的桌子边坐着一个和她年龄仿佛,三十多岁的金发褐眼的男人,桌子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是打开的。 冲王志坚点点头,金发男人笑道。 “那边有咖啡,需要的话自己动手。” 没有寒暄,没有相互的自我介绍,甚至连握手的动作都没有,王志坚给自己倒上一杯咖啡,他很小心的手套都没有取下来。无论如何,他不会留下自己的任何dna线索在美国,哪怕入境记录上有他的名字,那是另一回事,仅仅是为了方便出入而已。 金发褐眼的男人对他的一举一动都仿佛没有看见似的,自顾打开笔记本电脑上的一个文件夹,然后把电脑推给王志坚,说道。 “这个软件会实时记录你的伙伴经历的一切,相信你得到的资料应该足够了。” 简单而详细的介绍了软件的使用方法,金发男人拿了一罐啤酒起身去了客厅,打开电视找出异常橄榄球赛大呼小叫的观看者,对自己厨房里面坐着一个陌生人毫不在意。 这既是郑方的意图:他需要研究所的坐标和cia以及美国军方隐藏的异能者名单,但是领事馆是不能参与到这些行动中来的,那会给领事馆造成危机。 远程的跨越几千公里的监控又不大现实。首先,那必须使用卫星,而在研究所这种级别的基地的上空,一切卫星图像都会被屏蔽,哪怕是美国军方自己的都不例外,为了保密嘛,例如国安总部的上空也是这样,郑方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得出一些常规的防范措施。 那就只能是一个国安必然信任的人来主理这件事,然后又必须让牛莉配合,因为实时摄像头必须是她佩戴,高傲的修真者们一向对这之类的命令是阳奉阴违,因为他们会觉得自己也在被监控。 牛莉却不会,王志坚是她的男人。 调试了一下软件,王志坚拿起笔记本电脑旁的而一个耳机塞进耳朵里面,对着笔记本电脑低声说道。 “我看见你在车里,牛莉,听到我说话了吗?” “听见了,老公,你声音可不可以再放低一点,震耳欲聋的。” 女人撒了个娇,王志坚讪讪的揉揉鼻子,他自己倒是觉得声音不怎么大,那就开始悄悄话吧,两口子居然调笑起来,客厅里面的金发男人却已经在电视的球赛声音中睡着过去,啤酒罐斜拿在手里,一小股啤酒顺着灌口倾泻到地毯上,打湿了一大片。 王志坚看着牛莉下了车,又站在那里等着suv离开。然后,牛莉找了一个稍微隐蔽一点的弯道,人轻飘飘的飞上一棵树,落在树枝深处,隐去了身形。王志坚心中只能看得见一颗巨大的树干,倒不是这树真的有这么大,只是说明树干和牛莉的距离太近。 “老公,卫星最后拍到的影像就是这里了,然后就再也没有找到肖克他们三个人的踪迹,我应该向那个方向搜索?” 难题终于出现饿了,王志坚吁了口气,这样他反而放心很多。如果说牛莉一去就看到了肖克和擎天柱那才是怪事,当然,玛丽也被王志坚自己忽略掉,那是移民局的特工,估计和肖克在一起都没安什么好心的,他还等着有机会在肖克面前戳穿那个女间谍呢。 “既然卫星拍不到,那就说明这里就开始进入研究所的隔离区,你等一下,我把地图调出来看看,然后告诉你。” 第二百五十六章 神女飞天 恐惧你曾经热爱的地方很可怕,当你走过熟悉的街角,却会害怕它的阴影,人们彼此害怕对方。不只是弱者才会恐惧,当恐惧侵袭你的身心,你才会知道,它一直都在,在你爱的一切的表面下平静的等待着,只是,你已经沉沦。 ——摘自《白奇语录》 看着曾经快乐的行走在阳光下的你,你不禁会自问:不知道还能不能做回那一个你。 …… 牛莉无聊的坐在大树的枝丫上,斜靠在,抬头望着天空,耐心的等待着王志坚那边的信息。 空气隐约有些波动,牛莉知道,这是有飞机正在经过或者正在靠近,波动非常细微,常人是无法辨别出来的,除非是飞机高度过低,例如起飞的时候那巨大的声响。 嘴里叼着一根小草,牛莉又开始玩自己的游戏了,猜测飞过来的是一架什么型号和品牌的飞机,这事她以前常干。 显然她的灵感比起一般人强大太多了,足足有一二十分钟,飞机的发动机声音终于才传了过来,牛莉皱起了眉头,自己居然没猜对,来的还不止一架飞机。 可是,不可能有哪一家航空公司的航班会前后这么短时间起飞吧,那样的话飞行员稍微打个哈欠都不得撞成碎片,难道说不是民航?她一起坐直了身体,不是民航的话…… “老公,我这边有至少两架飞机正在高速接近,估计不是民航,我可不可以直接追踪这两架飞机,万一他们是去那个神秘的研究所呢?” 王志坚正在分析地图,听到牛莉这么说也还是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 “你去吧,不过不要飞得太远,如果和我这边得出的结论不一样,你就要马上转向。” 正是考虑到牛莉的速度非常惊人我,王志坚才会答应下来她这个要求。有时候运气也是很重要的,万一碰上去那个神秘基地的飞机了岂不是正好,尽管这种可能性低得近似于没有。 牛莉身形一闪,近在咫尺的一只松鼠眨巴着眼睛非常惊奇的四处张望着,刚才这里在这只乖萌的小松鼠记忆中应该有一个非常漂亮的植物,怎么会忽然之间不翼而飞呢。 高空,两架战斗机呼啸而来,牛莉稳稳的站在机翼上,飞行员毫无所觉,飞机也没有因为一边忽然加重而偏斜。 按说风应该是相当的狂野,女人却刘海都没有被吹动飘飞,超越金丹的境界究竟有多少妙用实际上到现在牛莉自己都还没有摸索清楚。 远处那个越积越厚的云层也吸引了牛莉的注意,掐了一个诀,牛莉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云层瞬间被她看了个通透,没问题啊,的确是云层,尽管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的云层会堆积起来,但这就是云层,不是任何人工造物。 然后,视线往下,牛莉抿嘴笑了起来,他她看到了地面小得蚂蚁似的肖克三个人和那个铁丝网围起来的地方。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那么,这两架战斗机过来是来干什么的呢,牛莉的注意力挪回来,仔细的观察着脚下的飞机。 肖克三个人自然也发现了头顶的异常,一个地行术,带着玛丽和擎天柱沉入地面,至于三个坑洞,哪有什么关系,旷野吗,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都是正常的。 战斗机在云层你来回穿梭了两次,奇怪的是云层却没有被战斗机巨大的惯性冲散,飞行员带着不解和地面联系汇报着。 “云层没有异常,确定为云层。” 托尔想了想,他现在是舍不得浪费丝毫的神力,这玩意现在没法得到补充。神力本身可以从空气中吸收游离的神力进行补充,只是空气中含量太少了,也许一年补充的都不够托尔动用一下雷神锤的。 再说了,国防部那边的气候学家再三的给他们打了包票,这段时间洛杉矶以及附近地区绝对不会有大的异常气候和地质结构的变化,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了。云层也许是某种游离电子的原因堆积了一大团,时间长点自然会散开。 “同意返航。” 飞行员们正在穿刺最后一次的云层,接收到这个消息之后立时一个飞出一个弧形,掉头开始拉升,牛莉微笑着一抬足,轻飘飘的从空中走了下来,姿势倒是优美到了极点,她却不知道远处的铁丝网上有着无数的摄像头正牢牢的锁定了她。 托尔看着视频里不断下飞的女人,他有些发呆,一直到哈利波特喊他,才晃了晃头清醒过来。 “托尔,这是谁?” 哈利波特的声音不是那么正常,这也是必然的,战斗机的高度至少超过七八千米,这种高度可以一步一步走下来,这是多么骇人的力量。 要说,研究所每一个异能者,包括他哈利波特在内都可以从七八千米的高度下到地面,最多是下落方式难看一点,钢铁侠和他可以飞行,估计没啥问题,最多是脸部肌肉被高空飓风吹得变形,托尔是雷神,人家天生就会飞,不用说了,擎天柱这种倒是可以承受直接扔下来的结果,大不了修复一下两条腿什么的。 可是,哪怕是托尔,他想这么举重若轻风度翩翩的从七八千米飞下来,还不能乱了一丝头发,除非是他全盛时期,现在的他,会很难很难。 脸色慢慢阴沉下来,那个女人的方向已经集中了几十枚摄像头,视频上,女人妩媚的面孔和魔鬼的身材毋庸多说,就连托尔都有些直眼。 “立刻把这个女人的图像传给cia,看看他们的数据库有没有类似的人选。” 尽管非常的震惊,但雷神毕竟不同凡响 他终究还是镇定下来,语气平稳的吩咐道。而且,托尔知道,这必然不是自己这边的朋友,搞不好是擎天柱他们搬来的救兵。 降落在一个坑洞边缘,牛莉笑盈盈的等待着肖克出现。果然,几秒钟之后,肖克的身体分开泥土冒上来,看着她有些无奈的问道。 “你在这里干什么,老王呢,你居然没陪他?” “他在洛杉矶,忙完了这边你可以和他见个面好好聊聊。对了,小苟和二狗呢?” 听到王志坚的消息,肖克自然是心中一喜,只是,牛莉随后的问话却让他笑不出来了。指了指那个铁丝网所在之处,肖克回答道。 “被抓进去了,我们打算想埋伏起来看看情况,不过估计你已经被发现了,铁丝网那边有很多的监控设施。” 玛丽稍微紧张了一点,这女人太漂亮了,和电影里面那些由化妆师精心雕琢出来的玉女们比起来都还要胜上一筹,她忽然有了危机感。 摄像头是没有生命的,所以牛莉未能事先察觉到,这也是科技和异能比起来的一种优势,不会引发异能者灵敏感官的探查,除非是亲眼看见,哪怕是牛莉、托尔这种人都不比发现有监控设备在运行。 那么,相对的,对于人类或者任何生命体,哪怕只是瞬间的凝视,牛莉心里都会升起某种程度的警觉。淡淡的看了一眼玛丽,牛莉捂嘴好笑,指了指玛丽,她说道。 “小女人,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不高兴的。而且,我才不会和你抢男人,小男人嘛,我没兴趣,我有老公的。” 按说两个女人应该是剑拔弩张才对,可是,牛莉这样一说之后,玛丽反而笑嘻嘻的凑过去,几句耳语下来,两个女人居然手挽着手谈笑风生,肖克听了听,她们聊的竟然是什么什么化妆品好,不伤皮肤、什么什么服装品牌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值那个价…… 耸耸肩,肖克看着擎天柱,这机器人催牛莉的从天上走下来显然还没有回过神,傻不拉几的在那里犹自震撼不已。 “你们为什么还不动手,肖克,你都知道对方很可能发现了我们,还扔在这里做什么?” 牛莉忽然转头问道,然后,想了想,这个女人又恍然大悟一般的说道。 “怎么,是不是想我助你们一臂之力啊,行,不过等一下,我给我老公打个电话。” 电话时间很短,其实这边的一切王世坚已经从视频里看到了,也确定了坐标,他只是没插话,因为现在只能是和牛莉通话,除非女人把设备取下来拿给肖克,不过看架势女人想都没有这样想过。 “你和擎天柱准备好,玛丽就在这里陪着我,放心好了,有我在这里,没有谁可以伤害到她。” 牛莉大刺刺的安排了下面的进攻方式,简单粗暴到极点,她也异常的狂妄。虽然说因为玛丽是普通人,她无法带着玛丽瞬移,但是飞行还是可以的。凭她的境界,一旦飞上了天空,估计托尔也会觉得棘手。 一边和玛丽闲聊着,这女人手一抬,远处铁丝网的上空顿时出现一只巨掌遮天蔽日,铁丝网那一大片空地也立刻被阴影笼罩,刺耳的警报声瞬间疯鸣不已。 牛莉的手掌轻轻地往下一按,那巨掌也听话的往下一落,正正的按在铁丝网围起来的那一片区域。 狂风呼啸、烟尘漫天,伴着好似巨型*的爆炸声,一时间,肖克他们身处的土坡都摇晃不已,悬崖边上石块碎裂跌落,那场景和泥石流滑坡没有什么两样。 第二百五十七章 死神的镰刀 年轻时总以为能遇上许许多多的人。而后你就明白,所谓机缘,其实也不过那么几次。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与此同时,研究所内部和遥远的国防部、兰利的某个机密所在地方的警报都像疯了一样的狂叫着。三个地方,各个办公室以及走廊里,无数的人员在奔跑、呼喊,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无尽的恐慌。 “赶紧撤离,蜘蛛侠,你他妈的还在房顶上干啥,找死吗?” “研究所地质结构剧变,警告、警告,相同程度的地震再来一次的话,研究所将不复存在……” 视频上,头顶那看上去无边无际的巨掌正排空而下,托尔脸色大变,都来不及出门,也在不顾上吝惜神力,手一伸,雷神锤凭空出现在手里,他默念了一句短短的咒语,雷神锤往空中一抛,直接无视了那可以抵抗核爆的建筑层面闪现在地面之上。 从雷神锤出现的那一瞬间,黄光一闪,一道有形的力场防护盾迅速的延伸出去,就像一口大锅想要倒过来扣在研究所所在位置的地层。 如果这力场一旦完全成型,牛莉的真元力幻化的巨掌能不能撼动那就是两说了。要知道,托尔曾经利用雷神锤制造出过能量漩涡,并且成功的抵挡了life-bomb的离子风暴。 离子风暴有多厉害呢,在life-bomb威力全开的时候可以凭借他的离子风暴毁灭五分之一的宇宙。 只是,现在则是不可能的。那会儿托尔的神力可以无限制的消耗和源源不断的对雷神之锤进行补充,眼下,他能够有那会儿百分之一的实力都是万幸了。 雷神之锤的威力自然也会随着主人的实力增减而出现非常大的变化,能量不能凭空生成,这是宇宙的定律,没有谁可以违反。 刹那,巨掌结结实实的拍在了半成型的防护盾上面,一阵地动山摇之后,巨掌缩小了很多,但却无可阻挡的按了下去,防护罩的黄光急剧的闪烁了几次,雷神之锤一声哀鸣,倒飞入隐形空间,回到了托尔的手里。 幸好的是,哈利波特和其他的异能者有了这个缓冲时间,他们的异能带着五颜六色的焕彩穿透屋顶死死地抵住了越来越小的巨掌。 就在他们几乎快要精疲力竭,体内的异能也耗费了大半之时,头顶一轻,那巨掌突兀的消失了。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哈利波特踉踉跄跄的退了一步,一 屁 股 坐在一把椅子上,果然,得不到魔力补充的魔法师是悲哀的,哈利波特很怀念曾经的岁月,那时候的他,年轻、魔力高强,仗之以横行世界也没有害怕过谁。 其实这种情况他们比较吃亏,单对单很厉害的钢铁侠和蜘蛛侠都没有能够从出手,因为这种范围防御不是他们的特长,他们更善于进攻。 牛莉仿佛只是抬手扇了扇苍蝇,收回手捋了捋刘海,她微笑着说道。 “现在该看你们男人的了,擎天柱,你是女人还是男人啊?” 擎天柱低低的怒吼了一声,他对牛莉这句话是极度不满。只是,刚才那架势显然不止是吓住了研究所的异能者,他也同样受惊不小。 所以,怒吼过后,擎天柱身子一长,体型开始增大,他必须要拿出实力给这个可怕的女人瞧瞧,自己不是废物,虽然自己也不是男人,但汽车人还能有公母不成,尼玛,没这个说法的。 冲玛丽笑了笑,肖克魔力全开,一不迈出,人已经站在了擎天柱先前指出 的那个入口。其实刚才最紧张的就属他,奶奶个熊的,牛莉忽然来上这么一招,万一整个研究所都被打得垮塌了,苟哥和二狗在里面怎么办? 无论是王志坚的情面还是牛莉的实力都不会允许肖克跳起来,所以他只能是抢在第一时间准备冲进去,也必须进去才能救得了自己想要拯救的伙伴。 双手往下一抓,肖克浑身的魔力带着破空的呼啸透体而出,全力发出的牵引术是恐怖的,那被牛莉的巨掌击打得早已变形,哪怕开启开关都无法启动的入口通道的表层十公分厚的钢板在“嘎吱u、嘎吱”的响声中缓缓的离开了地面。 站在空中,肖克的双腿都不由得有些弯曲,这入口的整体建筑至少超过百吨。 钢板牵着下面的通道一寸一寸的升高,到终于彻底从地里拔了出来,就像一个萝卜。肖克踩着空气往旁边走了几步,手一动,长达几十米,宽高数米的钢铁建筑被他丢了出去,在地上砸出一个深深地凹痕。 没想着需要回复魔力,肖克看了一眼正狂奔过来的擎天柱,然后呲牙又向土坡上的牛莉和玛丽露齿一笑,一闪之下钻进了研究所。 这一切,托尔都看得非常清楚,前后两次的攻击,研究所几乎没有反抗之力,这让他怎么也额无法接受。 “哈利波特,你带所有人狙击肖克,我会注意那个女人,一定不会让她有机可乘。” 分工是明确的,托尔自己承担了最大的压力,他已经准备好了,必要的时候,哪怕是陨落,他也会拼着耗空所有的神力,把牛莉同样打落凡尘。 对托尔的安排没有人有异议,人家的确是老大,所以人家扛下来最艰巨的重任。谁要是不服气倒是可以主动去找找那个女人的麻烦,估计不会有谁有意见。 只是,他们肯定不会知道,牛莉只打算出手这一次,就这都还是看在王志坚的情分上。当然,如果擎天柱和肖克不敌,她也会救出这两个人一走了之,没有国安的命令,她不会和研究所硬拼,毕竟谁都还不知道研究所的底牌。 研究所的入口处已经是狼藉一片,钢板被抽走了只剩下四壁的泥土,甚至还有巨大的蚯蚓在土里钻来钻去的露出半截身体。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合金大门,不过门显然是被刚才一起扯了出去,一个黑洞洞的窟窿就像怪兽张开的大嘴在默默的等待着肖克的到来。 从身后的背包里摸出几个高爆*,肖克一拉拉环,都不是用的丢,拉回发出声音。漂浮术托着几个高爆雷飞入到黑暗之中。 “轰……” 抬手一个防护罩挡住飞溅的砾石,借着爆炸的光芒,肖克可是看清楚了里面四散奔逃的人群。果然,门口总是有埋伏的,他笑了笑,可惜高爆雷太少了,这还是上次玛丽准备的呢。 还好,身后一声暴喝,擎天柱赶到了,汽车人速度还是不慢。 “接着,肖克。” 加大版的火神炮和几个弹药箱凌空飞向肖克,牛莉让擎天柱带过来的,玛丽拿着也没用,有她的保护,这些枪械不能白白的浪费不是。 瞌睡了天上掉下一个枕头,肖克大喜,身子往上一窜,、手一招,弹药箱自动打开,弹链飞出排成整整齐齐的一排往他身上一绕,火神炮已经接在了手里。 “咱们一起,注意进去之后有左右两条岔路,我走右边你走左边。然后可以一直突进到监控中心,托尔他们估计就会在那里,你朋友应该还在下一层的研究中心,入口也在监控中心旁边。” 研究所里面大大小小的监控设备可以说是无处不在,肖克和擎天柱的对话被托尔他们听了个正着,众人好悬没气得吐血,尼玛,有了叛徒就是这样,几乎没有任何机密可言,特别是这个叛徒以前还是几个主事人之一。 这时候埋伏在走廊里的都是研究所普通的士兵,他们是国防部派来的护卫,负责平时的执勤和一下杂物。当然,他们和一般的陆军比起来还是算得上是精英中的精英,能力远超所谓的海豹突击队。 他们当中水平最差的也比得上海豹突击队六队的高手,那可是整个美国最精锐的部队,多少年之前,抓捕本*这个重创美国本土的*巨头的执行者。 只是,再多的人在加大版的火神炮面前都成了一张薄纸,六根枪管那高达五十毫米口径的枪管吐出来的不是子弹,而是死神的镰刀。 火光中,一个一个的人体被撕成碎片,混着鲜血抛洒在四壁。地面,厚厚的血浆已经让他们举步维艰,稍不注意脚下就会打滑,一头跌倒在战友的残破身躯或者内脏之中。 肖克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动摇,没有因为这些诶普通战士的咒骂、哀求、哭泣而闪现不忍。这不是他愿意的战斗,但却是他不得不为的战斗,现在的犹豫就是对小苟和二狗的残酷,他会一直杀戮下去,直到清空这条走廊。 火神炮的枪管已经隐隐发红,不过吐弹还是非常稳定,毕竟这玩意的射击就是超过十万发的射击总量,肖克离地半尺,推进很有节奏,平缓而坚决。 又是一阵枪声之后,肖克手一招,防护罩立在面前,他往后一抓,一条新的弹链被拉了过来,迅速的装好弹链,然后肖克才猛地发现,走廊里寂静无比,除了四壁上的一些血水在“滴滴答答”的掉下来,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呼吸声。 “托尔,两组共一百一十六人的警卫部队已经全部牺牲了,敌人马上会到达监控中心。” 第二百五十八章 人性是个什么东西 从你开始,至你结束。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托尔承认,自己这边被打了个猝不及防,但是,不论是自己拼出全力还是其他几个异能者联手之下绝对不可能没有还手之力。 那个女人的异能虽然让人恐惧,托尔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幻化出那只巨掌的,但是,雷神锤这不是没有火力全开嘛,哪怕不能把那女人灭杀,击退还是有可能的。 看着哈利波特稍显惊慌的面孔,托尔给了他一个沉着的笑容,安慰道。 “我们不会有事的,研究所也不可能被敌人攻破,放心吧,史塔克已经穿好装备马上就要出动,他足够打败那个什么肖克,你忘记我们曾经做过的对战推演了?” 史塔克一身结结晶铁动力装甲已经穿戴规整,这玩意并不是简单的从名字看来就是一层铁制作出来的装甲,而是经过分子重新排序,磁场强化之后覆盖在钛合金等好几层异种金属上面,有超高的防御能力和韧性。 动力装甲的能源主要是太阳能和电能,其中又是以电能为主,内部倒还装备了一个可以吸收空气中贝塔粒子进行燃烧的发电机,外壳甚至可以直接吸收外界的热量和动能,然后转化成电能补充道装甲的储存器里面以供使用。 说到底,这玩意就是一个加大号的电老虎,吃电为生,这也是史塔克为什么着急参加到研究所的秘密研发中去,就是为了寻找某种强大的不怕消耗的能源,超级英雄也是需要能源才能成为超级英雄的,否则动力装甲就是真的成了一堆废铁。 不过,一旦吃饱电能之后,这玩意就相当骇人了,它可以赋予史塔克无穷的力量和飞行的能力。特别是在史塔克自己给它加装了一个喷射式推行器之后,在力量的增长上有了更加明显的进步。 举一个例子就知道当动能全开的时候,史塔克有多厉害,他可以独自拖着一列熄火的火车行走,从慢走到开始加速,到最后的跑起来,让火车时速达到正常运行的速度。 而且,动力装甲是密闭的,内部有空气循环系统,可以让史塔克无论实在海底还是在太空都可以存活上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不至于因为短时间缺氧而窒息死亡。 当然,最先进的就是动力装甲的控制系统了。 动力装甲的头盔中是一个神经机械学界面操控性系统,它能够直接读取史塔克的脑波进行运行,在灵活程度上和擎天柱这种已经进化的人工智能没有区别,完全可以一较长短。 武器系统那就是繁多,足以让人惊叹。现在美国最先进的武器级别的安装在舰艇上的激光发射系统就是从对史塔克的动力装甲的破解分析中学去的高端科技。 动力装甲有一个制式武器,那就是手套掌心发射的冲击光束,至于威力更大的,出于胸口位置的脉冲光、单束光炮、电磁冲波发射器、能量盾那更是林林总总,不一而论。 所以,在穿戴上动力装甲之后,史塔克可以和绿巨人浩克单挑而稳稳不落下风。他还干过很多事情,例如想要对抗托尔而开发的变种动力装甲、例如因为受伤把动力装甲想要和自己的肉 体结合在一起等等。 到最后,研究所成立之后,他加入进来,也算是和浩克以及托尔化敌为友,那些乱七八糟的研究也不再去弄,就如同托尔曾经对他说过的那样。 “你难道明白,无论什么物种,进化的最后顶峰一定是人类的模样,哪怕仅仅只是形似。你有着人类的健康身躯,不知道好好珍惜,还去搞什么人机一体,这不是傻逼到宇宙无敌吗?” 然后,史塔克恍然大悟。 尼玛,对啊,托尔说得有理!人世界无数的美食、豪车、游艇,当然,美女那是必须列在第一位的,这都必须是人类的身体才能充分的去享受到各式各样的乐趣,自己搞成人机一体了,看着牛逼,渴死了,估计要被人嘲笑几百年吧。 而且,动力装甲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麻烦,穿戴脱卸都是可以由头盔直接读取史塔克的脑波来完成,等于说,他只需要带上头盔,得,其他事不用管了,装甲会自己飞过来的。 在研究所的这些年,史塔克也不再琢磨对动力装甲的改进,没事他就挑选几个奴隶中的美女打发时间,*嘛,始终是男人的最爱,这不足为奇。 只是,在追求白皇后的过程中,史塔克是彻彻底底的品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白皇后那无敌的读心术,每当史塔克想出一个妙招想要把她骗上 床的时候,夺回无一例外的被白皇后在最短的时间里识破。甚至,只要白皇后愿意,她只需要看史塔克一眼,史塔克心里的所有龌龊已经以前的老底都会被她揭穿出来。 因为这件事闹得不可开交,托尔最后被逼下了一个命令,除了对奴隶或者普通的技术人员,白皇后不得针对任何异能者无故使用读心术。好的是白皇后还是比较听从托尔的命令,而且托尔自身有雷神之锤护体,也不担心心里的秘密被白皇后窥探了去,所以最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只是每个异能者遇到有白皇后在场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启动异能作为防护。 对着肩头的通讯仪汇报了一下,史塔克的身体轻巧的漂浮起来,沿着通道慢慢往前飞去。托尔答应了他,如果他可以抓住肖克,下一次的能量补充他派第一位,保证给他的动力装甲喂饱了。 还有就是,一旦新的能源被找到,这一战出力的人都会优先享有分配权,这才是史塔克最重视的一件事。否则额的话,一年一次的电能补充,哪怕是全额补充进去,动力装甲又能运行多久呢,还不适合得数着零钱过日子,和乞丐有什么两样。 擎天柱那条岔道里面得枪声也早就停止了,肖克缓慢的走着,他倒是想快一点,但是在没有任何反射光源的情况下,瞳孔术也不起作用。 每走一段路,肖克就会停下脚步,静静的紧贴着墙壁听一听动静,哪怕是微弱的呼吸声,在这万籁俱寂的环境里也会被无限放大,更何况他还是魔法师,感官比常人更为敏锐。 不知道擎天柱是怎么前进的,反正肖克秉持着小心谨慎的原则,是不是的飞起来贴着天花板走上一段路再降落下来。方向的无规则改变可以保持再这种环境里最大的安全程度,至少可以避免无谓的被袭击不是。 毕竟,他从擎天柱那里得到的情报并不怎么乐观,研究所的异能者超过两位数,出于第一序列的都将近十位,他可没有狂妄到自己天下无敌那么白痴。 走廊再长也有尽头的,很快,他摸索到了一个大厅。大厅是全合金建筑,空荡荡的,里面什么都没有,他都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建造这样一个空洞的大厅,好看吗? 四周看了看,在自己的右侧还有一个黑洞洞的走廊入口,想必就是擎天柱走的那一条路。对对面,穿过将近二十来米宽的大厅,对面墙壁上有五扇金属门,门很大,至少超过三米的高度,人站在门口会显得无比的渺小。 难道这是让机器人通过的,不过擎天柱恢复了身形也不止这个高度啊,肖克是越看越迷惑,很没道理啊这。而且,自己都走出来了,擎天柱为什么还没有过来,这也是他不明白的地方。 …… 擎天柱其实是和肖克前后出来的,虽然他的速度要快一些,但是他那边遇到的阻力更大,各种士兵不要命似的扑上来,前赴后继的,搞得他不得不痛下杀手,心里也相当的不舒畅。 在他心里,其实对这些和自己合作很多年的普通士兵没有任何的反感,背叛他的是cia和军方的高层,与这些普普通通的战士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而且,他甚至还看到自己呆在研究所的时候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几个机械维修士兵,他们那会儿偶尔会在一起聊天,大家处得蛮好的。现在,这几个士兵枪都没拿,就那样全身挂满*就冲了过来,如果有眼泪,擎天柱知道,自己一定会流浪。 他一定会哭着瞄着这几个士兵扣下手里的扳机,拉拉好哭着看着他们被金属弹链风暴撕成碎片。 “麻痹的,托尔,你这个王八蛋,有种你自己出来啊,驱使普通人来送死你他妈的也算雷神,我呸……” 他想把托尔狂殴一顿,打不打得过那是另一回事,也是因为这样,原来心里一直有的对研究所的众人一直存在的淡淡的歉疚感终于不复存在,擎天柱只知道自己现在非常的恨,痛恨,滔天的恨意,他想把研究所这个灭绝人性的地方从地球上彻底的抹去。 虽然,他仅仅只是一个汽车人、机器人,并不是人类,但是,他认为,自己是有人性的。 怒气腾腾的杀出走廊,擎天柱的电子眼一扫,愣在那里,肖克就站在离他不到两米远,却东张西望的就好像没看见他一样,对他的连续几声呼唤也一直无动于衷。 第二百五十九章 精神控制 距离,让思念生出美丽。 ——摘自《王志坚回忆录》 肖克觉得自己浑身的毛发瞬间炸起,胳膊上甚至可以感觉到那阵阵掠过的静电,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接冒了上来,一路蜿蜒到头顶,这是从未有过的惊悚感。 尼玛,研究所里面的人都跑到哪里去了呢?哪怕是无声无息中死了个精光也应该看到有尸体才对。而且,自己刚才杀死的那些士兵的尸体又怎么会不翼而飞呢? 这,不应该是鬼片吧,肖克总觉得后脑勺有人在不停的吹着凉气,他已经好几次突兀的回过头去查看,防护罩已经加持了三层,不要说人,苍蝇蚊子都飞不进来一个的。 刚才,在那个大厅转了一圈,他没有盲目的行动,还是等到擎天柱这个熟悉研究所内部环境的人一起更为稳妥。但是,左等右等,至少都十分钟过去了,擎天柱依旧没有消息,肖克非常不解。 再三考虑之后,他决定去找擎天柱,万一那家伙遇到什么危险自己也好接应不是。 顺着擎天柱的那条走廊钻了进去,可是,等他一路找回到大门的入口处,肖克都蒙了,一个人都没有遇到。不要说擎天柱 ,走廊里也没有他经过的那条走廊里面遭遇的那些阻击,尼玛,这样的话,擎天柱也许一分钟就通过了走廊进入到那个大厅。 那他为什么又会开枪?而且,地上的弹壳也没见这,难道研究所里谁还有洁癖,擎天柱前面开枪,他在后面跟着打扫卫生? 头都想得有点生痛,肖克更加警惕,火球术挂在指尖,重力术环绕在防护罩外面一圈圈的游走,魔力在体内以最高的速度运转着,一旦有什么异动,他可以确保空间裂缝会在铺天盖地的把敌人淹没在异空间里。 想了想,第二次进入到自己走过一次的那条走廊,果然,什么都没。 没有弹壳、没有尸体,连墙壁上的血迹都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几分钟之后,他又回到那个诡异的大厅,里面依然空荡荡的没见一个影子,擎天柱仍然不在。 闭上眼睛,肖克让自己尽可能的保持冷静,一切的诡异就是从自己进入到这个大厅开始的,他必须要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 擎天柱才是满头雾水,他千辛万苦的杀出走廊,进来就看到肖克在那里转着圈子,他大喊了好几声肖克也不理睬他。 然后,他正准备过去走神的肖克,至少他认为肖克是走神了,大厅对面的两扇门无声的打开,一男一女各自从一扇门里走了出来。 “擎天柱,你这个叛徒。” 史塔克一看到擎天柱就气不打一块出,要知道,研究所当初的设计是按照最高级别来的,哪怕是几枚大当量的核弹一起轰在这块地面上,地下的研究所都不会有分毫的损伤。就是因为这个叛徒,入口才会被人发现,被那个什么肖克摧毁,尼玛的,他怒视着汽车人。 白皇后依旧是一袭短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抹胸,她对白色有种特殊的偏爱。但是,唯独这样打扮起来,这个女人的美反而是更加的惊心动魄,上下不多的白色面料衬托在那金发碧眼之下,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好似软玉般流光溢彩。 她赤足踩在地上,倩笑着拦住史塔克。 “擎天柱,你回来吧,你是我们的伙伴,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会对你无礼,包括史塔克在内。” 擎天柱是少有的和白皇后谈得来的异能者,或许是因为他的机械心的缘故,擎天柱对任何事物的看法永远都是那么直接,绝对没有人类的弯弯绕绕,白皇后很喜欢这一点,她曾经都想过,可惜了擎天柱是一个机器人,否则她一定会爱上他。 摇了摇自己的大脑袋,擎天柱的电子眼明灭不定的闪烁了两下,他指着正在绕着圈子开始奔跑的肖克问道。 “白皇后,这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给他植入了某个思维片段?” 其实看到白皇后开始,擎天柱就明白了肖克的异常是从何而来的。妈蛋,一定是肖克不小心之下被白皇后纂改了思维,以为自己看到了什么,所以才会表现得如此的不可理喻。 对自己得杰作显然很满意,白皇后点点头,笑容满面的。她的异能力有个弱点,那就是被控制思维的对象在中途不能被打断,否则就会清醒过来。之前史塔克就几次想要对肖克出手,却被白皇后制止了。 肖克手指间的那点淡淡的白焰她可是看得清楚的,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从他手指上方不是扭曲闪现一下的空气都猜得出来,那必然不是好玩的东西。 到后面,史塔克自己也发现了,肖克身体周围的能量有着非常大的波动,就像黑洞一样时刻准备着吞噬任何胆敢进入自己捕食范围的一切猎物,他当然也不会轻举妄动。 “不管他,擎天柱,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对我说,谁得罪了你我去帮你出气,但是,我恨得很盼望你回来,回到我们这个大集体。” “而且,你难道不知道,肖克就是我们这一次的目标,只要抓到他,困扰所有人的能量问题至少有超过百分之八十的几率会得到解决。你跟在他身边是得不到任何好处的,他不会传授给你任何的吸收能量的方法,回来吧,擎天柱。” “我不会回来的,小白,这件事责任不在我身上,我被肖克抓住的时候,是托尔决定放弃的我,不是我背叛了你们。” 不得不承认,在听到白皇后的劝解时,有那么几秒钟擎天柱真的心动了。只是,再让人无法抗拒的条件,也比不过他被人第三次出卖带来的那种刻骨铭心。 在人类世界呆久了,擎天柱也逐渐明白了很多道理。例如人类最喜欢的说的就是: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没有什么不可以出卖。 这和汽车人的信条是对立和矛盾的,汽车人的世界里没有背叛。 所以,称呼了一声以前和白皇后闲聊时很亲密的称谓,擎天柱的拒绝很坚定。而且,他也看明白了,白皇后虽然暂时控制了肖克的思维,但是史塔克居然没敢冲上去想办法擒拿肖克,这说明里面还有很多蹊跷的。 在电子眼的扫描下,肖克身体周围空间的那种种让人胆寒的变异自然是被擎天柱看在眼里,他大笑着指着史塔克,那赤 裸 裸 的鄙夷显露无疑。 “你不是经常吹嘘你和托尔的战斗力不相上下吗?你不是经常瞧不起其他的异能者吗?你不是最想在小白面前表现出你男人的阳刚气质吗?哈哈哈,史塔克,我告诉你,不是身上套一层装甲就叫男人的,也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我这句话,啧啧……” 史塔克没被气得鼻子冒烟已经是修养一流了,白皇后就在身边,擎天柱如此恶毒的嘲讽让他是怎么都无法忍受。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史塔克一步站出来,他对白皇后摆摆手,说道。 “你不用阻止我了,你看你的思维控制的确是起到了做一个,但是这人的异能力足以让他坚持非常长的时间,而且,这人心思非常缜密,一有觉察到不对,就全身防御打开,这样下去你在这里和他磨上半个月都不一定都效果,终究我还是要出手。现在出手其实更好,至少可以打他一个没有防备,你帮我盯着擎天柱,让他不要捣乱,一会儿我拿住这个再来收拾他。” 他一点都不担心这话是当着擎天柱的面说出来的,尽管白皇后的精神力控制对擎天柱这种人工智能不起丝毫作用,但是擎天柱一定不会对白皇后出手,只要白皇后站在他面前就足够阻拦他。 研究所里,没有人不了解擎天柱那种刻板而古老的传统,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戒律条规,史塔克无语的摇摇头。 果然,白皇后轻飘飘的迈过大厅,站在了擎天柱面前,她仰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擎天柱,问道。 “你不必动手打我吧,要是那样的话,我就只能是自杀在你面前了。” 举起两只胳膊,擎天柱苦笑着往后退了几步拉开和白皇后的距离,这女人啊他是没有办法对付,只能是帮肖克祈祷祈祷,他自己自求多福吧。 肖克已经确定自己是进入了某一种无法理解的幻境,或者是擎天柱曾经提起过的白皇后的精神控制,他停下脚步,身体站得笔直,眼睛眯成一条缝。 异能者的能力的确是防不胜防,想到自己刚才很可能在原地转圈,并不是进了走廊,肖克甚至有点脸红。尼玛,亏得小苟和二狗不在,不然这个脸丢的挖一条地缝都没法钻进去的。 那么,接下来应该是什么?他开始琢磨着。 有人攻击自己?只是不知道在幻境里面遭受到攻击会是一种什么体现,自己的反击和防御都应该起作用还是不起作用,肖克不知道,他阿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下的战斗。 既然什么都不确定,那么,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量的保护好自己。妈的,也不知道周围有多少人在围观着自己,肖克也是摇头叹息。 第二百六十章 魔法师战钢铁侠 下辈子,你若在,我还来。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史塔克悄悄的接近了肖克,擎天柱终于忍耐不住了,虽然白皇后还拦在面前,不过他还是有法可想。 手臂一扬,一颗*拐了一个弧形从白皇后身侧飞速绕过,打向史塔克。可是,这普通的*对钢铁侠根本不起什么作用,他只是双臂一举,交叉护住头盔,这是他不希望头盔受到震荡波的冲击而已。 在电脑的制导下,*很精准的打在史塔克的后背上,除了溅起无数尘埃,他毫发无损。对擎天柱而言,和史塔克的最佳搏斗方式其实是近身。毕竟动力装甲从单纯的力量角度来说,是比不过赛博坦星球制造的汽车人。 也就是说,如果能够近身,擎天柱就可以想办法抓住史塔克,抡圆了在地上摔来摔去,这就是他抗衡钢铁侠的唯一办法。远程,他是拿不出手的,除了一些地对空*,那已经是他目前配置的最大威力武器。 现在肯定不是搭理擎天柱的时候,哪怕是白白的挨上一颗*,史塔克也是忍了下来。一直到非常接近肖克防护罩,史塔克停下脚步,动力装甲武器系统开始充能。 他选择的是胸前的脉冲光,那是现在地球上号称无坚不摧的必杀技,美国军方还处于实验室研究范畴,史塔克这里是唯一的可用于战斗的成品。 动力装甲的胸 部位置电光闪烁不停,当它稳定下来也就预示着充能结束。甚至,为了不把肖克打得灰飞湮灭,史塔克考虑的是对着小孔的两条腿发射脉冲光,没有腿,凭借研究所的医疗技术还是可以存活下来,足够支撑后面的能源试验。 “史塔克,小心。” 白皇后都顾不上擎天柱了,回头大喊,脸上很是焦急。只是,史塔克有点摸不着头脑,小心,小心什么,那汽车人可是没有过来的,其他还有什么需要小心呢。 “你说什么?” 白皇后只来得及喊了那一声,因为擎天柱连续玩侧面移动了两步,这是想要绕过她接近史塔克的打算,她当下也是脚尖一弹,身姿轻妙的横行过去,再一次挡住擎天柱,一时间,一个美女、一个汽车人,女人大眼瞪小眼,活脱脱一出美女与野兽的画面。 自己问话没得到回应,史塔克耸耸肩,换头回来,动力装甲刚才提示他充能结束,准备发射。要发射脉冲光,总得对准目标吧,只是,为什么肖克在对自己笑,史塔克真的没反映过来,他下意识的认为肖克还在白皇后的思维控制之中。 擎天柱这一次是出了大力的,那枚*虽然没对史塔克造成一丁点的伤害,但是这里是封闭的空间,而且一个所谓大厅对于一枚*来说这点范围显然显小,所以爆炸的冲击波、震荡波一直在厅堂里回震,只是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没谁在意而已。 人本身可以不在意,但是思维控制是一种无形的脑电波在传输,这玩意本就是一个精细到极点的活,那里经受得起*爆炸的震荡摧毁,白皇后让史塔克小心的就是这个。 作为思维控制的主导者,白皇后当然是第一时间发现了和肖克之间的脑电波的链接中断,只是擎天柱步步紧逼,虽然汽车人没有直接对她出手,不过压力也大不是。 最讨厌的是,擎天柱还在不停的快速移动,和她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为了让史塔克专心致志的对付肖克,她势必要集中精神才能跟得上汽车人的步伐,她的强项不在体力劳动这个方面,这就是很悲催的一件事。 脑子晕眩了一个刹那,肖克发现眼前的景色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个满身盔甲的人鬼鬼祟祟的站在自己面前,正在回头喊着另一个方向的一个漂亮女人,擎天柱则被那个女人拦住过不来。 魔法方面也有精神力这方面的某些技巧,只是肖克没来得及去学习,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翻阅看看,记忆住其中的一些基本原理。 自己是被人带进了环境,或者说是自己被人影响了思维认为自己刚才看到的景象是真实的,肖克瞬间心里流过魔法典籍上相类似的知识。 而且,史塔克这身装束太耀眼了,是个地球人都认得出这是钢铁侠。电影里对钢铁侠的能力有解说过许多,肖克依稀有些印象,至少他记得小苟曾经有段时间很羡慕史塔克这一身无视大部分热武器的装甲。 思维的速度是最快的,这是真理。所以肖克着短短一瞬想的已经是很多了,然后,他提起手,史塔克也正好回过身来,肖克冲他微微一笑,叠加重力术扔了过去。 一定,不要和你的敌人站得太近,史塔克都不记得这句话是谁说的,但是现在他已经是深深地体会到这一句金玉良言的正确。 两个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触手可及。肖克手一抬,叠加了好几次的重力术就落到了史塔克的装甲上,几乎是同时,他的腰一弯,脉冲光喷射而来,直接把大厅的合金地面打出一个碗口粗,不知道深浅的大洞。 那坚硬无比的多种合金构筑的地面在脉冲光面前就像一把高温炉里拿出来的钢刀切近黄油,连一点点的阻碍都无法产生。 尼玛,肖克都被吓得差点跳了起来,实际上他是用错了魔法,因为他根本不了解史塔克的具体技能,从而选择的是叠加重力术,这一招可是连牛莉都吃了小亏的,他想来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至少可以先行制住史塔克。 不得不说命运之手是无情的,它只管拨弄罗盘,至于产生的后果自然有人承担,例如现在的史塔克。 重力术落到动力装甲上的那一秒钟,这玩意立刻就自动发出了对应措施。落地的双脚被增大了力量来保持稳定,更多的动能被分散到整个装甲上来抗衡重力的拉扯。只是啊,史塔克仅仅只是一个人类,动力装甲一定没想到,人的本能反应是什么样的, 人负重过多或者登山过累的时候,首先的、不由自主的就会弯下腰试图使用双手或者背部来分担两只腿的负担,史塔克浑身重压得无法动弹,甚至连脖子都没法转动,他当然也是想要弯下腰,用手撑地来让自己轻松一些。 只是,动力装甲是他自己的脑波在控制,刚才他转身的时候想的就是充能完毕立刻发射,于是,阴差阳错之下,尽管没有人受伤,但双方都受惊过度。 肖克是被脉冲光的威力吓坏了,他的魔力下意识的跟着那个洞延伸进去,才发现没法抵达尽头。如果,刚才那一下是打在自己身上,他可以想象,防护罩会直接被撕碎,自己被打中的部位就会和地面一样消失不见。 本来火球就在指尖,这一下肖克收到惊吓,肯定是第一时间对着史塔克扔了出去,于是,在动力装甲的支撑下艰难抬起头的史塔克看见的就是迎面扑来的火星轰的一下炸开,把他结结实实的围在中间,火势一下高涨,地面的合金都在变红发烫。 双脚一错,肖克一步退到大厅尽头靠住墙壁,重力术就像下雨一样扔过去。刚才是阴差阳错,现在就不一样了,只要拉开距离,重力术反而是对付钢铁侠最好的术法。 果然,史塔克已经双膝跪地,上身佝偻着任凭火球术开始烧烤,哪怕动力装甲再耐高温,也禁不住时间长,而且火球术叠加之后本就是不再属于这凡尘俗世的火焰,那温度已经超过了炼钢炉炉里的三千度的高温。 地面在火球术的灼烧下变软,钢铁侠的膝盖在重力术的压迫下慢慢陷入地里,终于,史塔克一声狂啸,喷射式推进器在脑波的控制下火力全开,他的脚下,两股烈焰直射而出,身躯艰难的扭动着一寸一寸的升了起来。 那边,白皇后和擎天柱早就退到了安全地带,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场不激烈却万分精彩的异能者战斗,这会儿他们任何一个都已经插不上手。 肖克全神贯注的盯着史塔克挣扎的身躯,手上动作没停,丢过去的仍然是重力术,这会儿至少已经叠加超过二十倍的重力术,动力装甲却还在继续的抗争,他都惊叹不已,不知道牛莉在而十倍重力术之下会是什么反应。 史塔克其实早就叫苦不已,虽然在动力装甲的保护下,他非常的平安。只是,这种受制于人的难堪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体会过了,脑波不断的发出命令,他都感觉到喷射式推进器的尾管已经在内外双重火焰的烧烤之下有点轻微变形了。 麻痹的,拼了,再不拼今天非得死在这里,一种莫大的危机感升上心头,史塔克再次拼尽全身的力气全部灌输到脑海里。 所有动能加持喷射式推进器,这是他脑波现在发出的唯一的命令。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举动,少有意外都不需要肖克动手,史塔克简直就化成灰烬了。但是,局势恶劣到这个地步,他只能是孤注一掷、破釜沉舟的赌上一把。 第二百六十一章 核平洛杉矶 心在,世界就美丽。 ——摘自《白奇语录》 全部的动能被分配给推进器,也即是说,如果不能在几秒钟之内飞出去,外围烧得光线都在扭曲的火球术很可能会突破动力装甲本身的抗热限度,加上内部推进器一直燃烧的烈焰,结果是什么没谁知道,也许爆炸、也许融化。 可是,史塔克没得选择,没看见躲在角落的擎天柱已经拿着白皇后藏到一扇门后面,各自伸出一个脑袋在紧张的看着吗。 他想出去,肖克灵机一动,那就遂了他的愿吧。两手齐动,重力术往回一收,一个符合飞行术扔在史塔克身上。 “轰” 浑身带着熊熊的火焰,动力装甲在飞行术和推进喷射装置的双重效果下撞开了大厅的花岗岩加合金混成的天花板,直入云霄。 外面,远处的牛莉看着不由得乐了,这个好玩,屈指一弹,一道灵力斜斜的打上去,再给史塔克加了一把劲。飞天入地的钢铁侠恐怕是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的超高速,史塔克已经是昏迷了过去,动力装甲再强大的保护机制,在这种前后太强烈的反差中也带给了史塔克直接的身体伤害。 闭着眼,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他的脑波已经和动力装甲脱开了联系,这会儿操纵装甲的是盔甲本身的人工智能,眨眼之间,动力装甲已经飞出大气层,不知了去向。 谁都没想到这场原本应该惊天动地的战斗会这样结束,肖克自己也没想到。之前是失误之下打出的重力术,然后将错就错的开始弥补,结果倒还是满意。 监控中心的托尔苦笑着摇着头,史塔克太过大意了,从动力装甲本身的角度来说,他本一早就选择远战,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无数的大招都没有来得及使出来,就让人搞到九霄云外去了,这真是何苦来着。 不过还好,哈利波特已经顶了上去,蜘蛛侠在实验室门外守着,几个人分工合作是非常缜密的。 …… 兰利,收到研究所发过去的照片,詹姆斯一边汇报给布伦南,一边让cia庞大的数据库开始进行面孔识别。异能者时分等级的,所以詹姆斯很从聪明的直接让计算机中心从最高级别的异能者群体入手,他认为能够陪伴肖克前来的,怎么也不会太过差劲,国安不可能那么愚蠢,这种大行动派出菜鸟。 答案很快送到了詹姆斯手里,他盯着手里的那一张薄薄的文件,心里掀起巨浪。 牛莉,陈琨的妻子,目前等级最高的修真者,国安的绝密终极杀器,可以活捉肖克的绝顶高手,一巴掌差点把研究所拍得坍塌的不世出美女。 如果他看到的是牛莉一巴掌把白宫扇得不知踪影,估计詹姆斯都不会这么心里发慌,研究所的抗爆炸的等级和白宫那点建筑真的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几乎是跑着进了布伦南的办公室,沿途任何想要和詹姆斯打招呼的人都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这还是cia那个永远一副笑脸、永远冷静到冷酷的首席幕僚长吗? 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跑到窗户面前探头往外面的天空看去,难道是传说中的类似九一一的恐怖袭击要再次落到美国本土,否则的话詹姆斯怎么会那么慌张不堪。 “什么,她怎么会进入美国国土,她不需要坐镇国安吗?” 布伦南同样是大惊失色,任何一个国家的情报机构都会是这种差不多的反应,如果发现牛莉出现在自己国家的某个城市。 对于牛莉这种人,举手投足即可地动山摇,轻易之间倾覆一座城市不在话下。这不是说她需要一栋楼一栋楼的去毁灭那些建筑,那是拆迁公司,不是异能者。 牛莉不需要那么麻烦,她完全可以因地制宜,临海的地方制造海啸,不临海的地方搞点地震那是不要太轻松,翻江倒海这个词用在她的身上一点不为过。 “詹姆斯,这件事太重大了,我需要立刻向总统和国防部汇报。” 拿起桌上的保密电话,布伦南有些后怕,如果研究所没有发现牛莉的行踪,尼玛,那究竟会是多大的额祸事啊。 可是,詹姆斯按住他的手,摇着头说道。 “布伦南,你是打算让总统去和中国打嘴仗吗?那样的话还不如你直接联系国安,让他们召回牛莉,我把消息告诉你可不是这个目的。” 的确,布伦南又好几种应对方式。汇报上去,让上面政府层级之间交涉,那就和他无关,他也乐得轻松还不承担责任。 如果想管事,或者他直接联系郑方等人那是一个电话的事情。情报机构与情报机构之间,各自的首脑有对方的电话号码乃至私人号码那是正常的,没有才不正常,才让人惊奇。 疑惑的放下话机,布伦南不理解的看着詹姆斯,汇报上去多好,就算牛莉已经搞了什么破坏,政府自己去扯皮,管cia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你想怎么做?” “我想啊,机会难得。牛莉这种级别的异能者一般是很难跨出国境的,就算是因为执行任务需要出动,也应该有无数的随从接应打理一应事务,并且国安也会给沿途的国家打个招呼。可是,这段时间我们没有收集到任何这个方面的信息,我认为牛莉是私自出境。” 你管人家是公派还是私人,又不要你报销机票,再说了,这些人会需要机票,笑话,布伦南不吭声,继续看着詹姆斯,他知道这家伙的话没有说完,还有下文才是。 “这种机会千载难逢,布伦南,你好好想一想。我的打算是既然她来了就不要走,彻底的留在美国。” 我靠,布伦南翻了个白眼,他还想呢! 可是,仅仅是想,怎么留下,派出海军陆战队,是怕人家杀不光是吧?异能者,研究所那么多异能者,托尔都在那里,也没见主动出击,很明显是有顾忌嘛,不是打不过就是要两败俱伤,布伦南只需要轻轻地转动一下脑子就知道了答案。 所以,他仍然没搭话,只是那样看着詹姆斯。詹姆斯脸上慢慢升起一团红晕,显然心情也非常激动,他甚至有点按捺不住的手舞足蹈起来,嘴唇一动,吐出一个词。 “核弹。” “什么?” 一阵响动,布伦南的椅子直接倒地,人仓皇的站起来,手臂带翻了桌上的咖啡,几只笔也掉落到地上。好不容易,他稳住身体,不过也是全靠双手支撑在桌面才能够站定,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詹姆斯,满眼的不可思议。 “詹姆斯,你疯了,那是洛杉矶啊。你知不知道洛杉矶有多少人?” “我知道,现在接近一亿人口,这些年增长了一倍多,我很清楚。” 詹姆斯开始冷静下来,他当然清楚洛杉矶的人口总量,以前才四千多万人口,这也导致洛杉矶愈发的人口拥挤起来。 “那你知不知道研究所和洛杉矶的直线距离不超过五十公里,你认为洛杉矶可以在核爆之后幸存下来多少人,又会有多少人会被辐射?” 詹姆斯的眼里是异常冷静的疯狂,他呲牙笑了笑,好似大白鲨忽然发现一个身材曼妙的美女在自己面前放肆的游泳,对人类,那是美女,对大白鲨,那只是美食。 “在我的计划中,我不认为还会有人能够存活下来。我计划的是至少三枚核弹同时投放,还得最少两枚作为后备。” 布伦南受不了了,他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詹姆斯,他的手已经按在了桌面的一个红色按钮,只要轻轻一按下去,一块巨大的防弹玻璃就会从天花板上落下来,以办公桌为分界线,把办公室分割分成两半。 同时,天花板和墙角的几挺自走机枪的金属弹雨会把任何站在办公桌对面区域的目标打成米粒大的碎块。 高举起手,作为一个合格的首席幕僚长,詹姆斯太清楚布伦南那些不起眼的小动作的深刻含义,他可不想壮志未酬身先死。 “布伦南,我没疯掉,你听我说完……” “你退后几步,然后慢慢说,我给你这个机会,毕竟大家是老朋友了。” 很谨慎的让詹姆斯退了好几步,布伦南的手指还是放在哪个按钮上没有离开,他的目光依旧是锐利而警觉的。只是,詹姆斯还真的不是临时想出来的狗屁计划,这家伙居然早已为此策划了好几年却一直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布伦南,我先提个问题,陈琨已经死亡,这是我们早就确定的了。那么,如果国安那边再失去了牛莉,我们的异能者是不是横扫国安没有问题了?” 奶奶个熊的,布伦南心里一动,詹姆斯这话说得没错。而且,他想得更远,在双方都是普通战士或者一般意义下的异能者,高端战力的加入不仅仅可以作用在情报战场,就算是正面的大型战斗,高端战力的突袭都可以起到决定性的因素,例如对敌方的指挥官进行斩首行动,那真的不要太轻而易举了。 “我早就策划过,想要找个机会把陈琨引入到一个小城市,然后毕全功于一役。现在陈琨死了,牛莉却更厉害,我们不能让错失良机。当然,洛杉矶人口是多了点,但是,为了美国,他们也不是不可以做出牺牲。” 第二百六十二章 俄亥俄级核潜艇 有时候,坚持了你最不想干的事情之后,便可得到你最想要的东西。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詹姆斯这话要是流传了出去,一两天之间恐怕整个cia就会被全美国攻击,上至布伦南,下至洛杉矶整个分部,估计都得下台的下台,关闭的关闭,然后还得抓上一批人扔进监狱。甚至,美国再一次掀起反对cia秘密情报组织的示 威 游 行也在情理之中。 布伦南很后悔,他就不该让詹姆斯说出来这些话。如果他不说出来,自己不知道那该有多好啊。可是,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卖的,他开始了苦苦的思索,想的都不是詹姆斯的这个提议或者说是行动计划,而是考虑的是怎么把自己从这件事里面摘出去,洗干净了。 他虽然是cia的局长,而且从2013年的三八妇女节那天任职到现在,但是他有一半的细胞应该属于政客,而不是间谍。 实际上,布伦南更多的时候是在和华盛顿、国会打交道,例如争取预算,争取更多的权力,阻止或者谋求某项提案的通过和不通过,这才是他热衷的事务。至于cia具体的海外事务,大部分是詹姆斯处理,他签字,只有涉及到人事变更,那才是他稳稳捏在手心不会任由他人做主的大权。 在洛杉矶五十公里的范围内投放三颗大当量的核弹,想起这个布伦南就很无语,这是要把他钉在美国历史的耻辱架上烟熏火燎几千年的打算啊。 “布伦南,我还没说完,要不等我说完你再下结论,哪怕只是听一听我也算是了结了一个心愿。” 眼看着布伦南要开口,詹姆斯的话说在了前面。他很清楚,如果一旦让布伦南下了结论,他再想翻盘那就是难上加难,近似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哦,还有后续。麻痹的,布伦南在心里暗骂着,但是同时,他却还是没法克制自己的好奇心。本来嘛,前面最重要的部分都听了,后续听听又有何妨,说不定了解全部细节反而更好应对,他也只能是这样去想。 有气无力的抬抬头,示意詹姆斯继续说,想说就让你说,说话的权利我们cia还是有的嘛。 “军方有一个鹰派组织,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我们cia虽然没有具体的鹰派成员名单,但是这些年对鹰派的调查却一直没有放松过,因为他们在很多军事问题上和国防部背道而驰,对总统的命令也阳奉阴违。” 点了点头,布伦南当然知道,这个神秘组织一直是国防部和白宫的心头之痛,cia也为此消耗了无数的人力、财力。 “我也是鹰派的一员。” 布伦南大惊,鹰派,俗称的激进派,和年龄无关,与所谓的少壮派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它的着重点是思想上。 美国军方一直没缺少过鹰派,只是以前都被国防部和白宫牢牢压制住,加上国会那边取得的支持也不多,所以一直处于弱势一方。 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年开始,军方的一些鹰派人物密谋结 社成立了后来赫赫有名的一个组织,名字很干脆的就叫:鹰派。具体的成立时间一直没有人说得清楚,哪怕是鹰派自己的内部成员,也鲜有明白的。 鹰派在美国军方大肆发展成员,越来越多的人被拉进这个组织,他们也饿不局限于军方,而是对各个机构、各种人物进行挑选、甄别和吸收。一句话,只要支持美国至上的人,他们不分肤色、种族,哪怕你没有任何超越常人的优点,他们也会吸纳进来作为一颗棋子布置在那里,等待着也许你可以发挥作用的那一天。 因为这个指导原则,鹰派扩张非常迅速,詹姆斯在鹰派属于比较上层的人物,因为他的智慧和他的狂热之心。他还记得自己曾经看过鹰派的一份资料,到目前为止,鹰派在美国各行各业拥有超过两千万的成员,这是一个非常惊人的数字。 可以这样说,在美国历史上,没有任何一个组织可以吸纳如此众多的成员,而且整个组织架构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像每一次竞选的美国 共 和 党和 民 主 党,他们事实上的成员也许不到一百人。 其他的都是在竞选演讲中拉来的投票的民众,也就是说,你给那一边投票,那么,至少在那一刻,你就属于那一边的人,是不是很有意思啊,的确,他们就是这个任性呐。 鹰派最主要的思想和宗旨就是:支持美国出兵他们看不顺眼的任何国家,建立美国地球领袖的牢不可撼地位,打击任何与他们持相反意见的国家或者著名的一些人物。 当然,随着成员加入越多,资本越是雄厚之后,他们开始加快了步伐,开始在各种场合和国防部以及白宫对抗,甚至喊出取消国防部一切文职人员的口号。 美国的国防部比较特殊,就连部长都是属于文职,所以他们这个话囊括的范围太宽,得罪的人也太多。于是,鹰派再次遭受多方面联合压制,不得不再次潜伏下去,等待更好的时机。 曾经有国家以为鹰派是个有机可乘的地方,派出各大情报机构的精英打入鹰派内部,想要挑起鹰派在美国的内 乱,结果当然是失败。 到后来,死了不计其数的特工之后,打击阿菜搞清楚,实际上,鹰派就是最纯粹的某种民族主义分子的团体,他们对美国本身是无比狂热忠诚,可以说,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大家宁愿去国会山花费精力也不愿意和一群疯子打交道。 纳粹德国,当初的希特勒,就是纯粹的民族主义宗旨。 隔着防弹玻璃,自己一个人表演,詹姆斯怎么也额无法调动那种狂热的情绪。想了想,他拖过来一把沙发坐在布伦南对面,只要对方愿意听,他就必须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们不会牵连你,我们,特别是我,在核弹发射之后会发表一份声明,揽下一切责任。同时,我会说清楚这次目标的针对对象,把事实公布于众,同时会把国安那些异能者的斑斑劣迹也列举出来洗清cia的嫌疑。” 可以说,这个消息让布伦南坐都坐不住了。他一下站起来,在办公桌后面来回踱步,走了几次之后,他回身看住詹姆斯,欲言又止。倒是詹姆斯自己觉得没有关系,他知道布伦南这个表情是什么含义,所以他笑了笑,问道。 “你是不是想问我们没有白宫的命令,核弹怎么发射得出去,对吧?” 看着布伦南点头,詹姆斯放声大笑。白宫,那只是一个傀儡罢了,总统不过是几大利益集团的共同代言人。鹰派的电脑高手早就根据某些获得的资料破解了核弹的发射密码,要不是为了方便,甚至全部改一遍密码也不在话下。 当然,破解是破解,改动密码就会让白宫的那个发射箱报警,这是多此一举。 全身很冷,布伦南有些发抖,他实在没法控制自己了。按照詹姆斯的说法,他们至少控制了一艘核潜艇,而且,可以明确的是,如果是俄亥俄级核潜艇的话,至少他们已经有了八枚十万吨级常规核弹头、八枚四十七点五万吨级的w-88型战术核弹头。 这还不计算鹰派私下搞到或者替换过去的百万吨级战略核弹头。尼玛的,布伦南在心里反复的念叨着同一句话:世界末日…… 这必定是世界末日,布伦南没想错。一旦这些核弹被投放到洛杉矶这个世界著名的国际大都市,那么,哪怕确认是鹰派的手段,美国政府都不会承认。对他们来说,避免政府完全崩溃的唯一办法就是把这件事扣在某一个敌对国家,还得是有这个实力的敌对国家,然后派遣军队或者再次发射核弹把这个国家从地球上抹去,才能平息美国民众的怒火。 除此,不可能有任何的办法。而且,就算是他们真的公布事实,结果也和这个一样,美国政府垮台,新上任的总统会立即下令针对某个所谓的制造这个惨案的国家发射核弹。 世界末日。 “世界末日也不怕。美国经济实力世界第一、军事实力世界第一,我们不怕发动战争。再说了,发动一次大型战争正好可以清理目前日益增长的人口和资源的矛盾问题,可以说,等到战争结束,美国就将成为货真价实的世界领袖,这是毫无疑问的。” 果然,鹰派都是疯子,再一次确认了心中的认识,布伦南坐了下来,不经意的问道。 “那像你这么说,你们不是可以直接发射核弹,并不需要白宫和国会的批准嘛。” 对啊,说一千道一万的,你詹姆斯在这里絮絮叨叨那么长时间,不就是想让我做这个傻逼,一纸公文递到白宫去,帮你们做出头鸟,这又是为什么,难道我布伦南看起来就是那么愚蠢?那么容易上当? 想显然知道布伦南心里在想一些什么,詹姆斯这会儿是真的冷静了下来,眼里的狂热慢慢褪去,回复了以前的睿智和从容。 “我们不是要利用你。很简单的一个道理,核潜艇上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鹰派,我们不想在发射核弹之前先对自己的战友开枪,士兵应该死在战场上,而不是死在自己人的枪口之下。” 第二百六十三章 替死鬼 我亲爱的朋友们,谢谢你们来到我的生命,给我带来幸福、欢笑、眼泪及一切,我爱你们。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当然,如果我的劝说无效,一个小时之后,太平洋底的某一艘俄亥俄级核潜艇将会执行这一指令,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詹姆斯的话证实了布伦南之前的猜想,真的是俄亥俄级,布伦南的心沉到了冰底,一个小时,仅仅只是想一想他都浑身颤抖,那是无法抑制的恐惧和惊慌。 六十分钟,世界末日将会降临在地球,这个蔚蓝的星球,人类的摇篮即将毁于一旦。 不敢再犹豫、也不敢再耽误,布伦南手指轻轻一按,墙角的几挺旋转式自动机枪顿时喷发出无数的金属风暴,防弹玻璃都被打出斑斑白点。 十秒,这是第一轮的发射时间,如果还需要继续发射,那就要布伦南再次按下按钮。不过显然是足够了,因为詹姆斯不仅没有来得及再多说一个字,就连超过手掌大的一块完整一点的肌肉组织都很难找到。 满地血污和人体残渣,一脚踩上去的话,没有谁可以稳得住不摔跤。 就在他拿下按钮的那一瞬间,整栋楼层的警铃开始疯叫,负责cia总部安全事务的是海军陆战队的精英们,他们的脚步声和低声的呼喝顿时响彻在楼道里,每个办公室的人员多倍紧急疏散,外面立刻开始全方位封锁。 这应该是自从cia成立那一天开始,兰利遭受的第一次袭击,而且还是从内部发起的,监控中心的大屏幕上示警灯一直在闪烁,位置当然是让所有人都心惊胆战的局长办公室。 无数的咒骂,甚至有女性文职人员在抽泣,九一一的阴影再次笼罩在所有人的心里,难道,今天兰利也会消失或者被摧毁,没有人会相信,但人嘛,总是喜欢想一些不好的事情来吓自己不是。 兰利周围隐藏的炮台一一打开,地对空*伸出发射井,几十公里外的空军部队,前后两批次,一共四架超音速战机开始升空。 “我是布伦南,我宣布,解除警报、解除警报。大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无需惊慌,我再重复一遍,无需惊慌。” 没等海军陆战队的战士们撞开局长办公室的房门,布伦南的声音就传遍了兰利 的每一个角落。在这个熟悉的威严声音之下,惊慌失措的情绪得到了控制,人群也稳定下来,动作快或者说是刚才跑得慢的人已经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静待着下一步消息的到来,当然,更多的是在等着小道消息传播到自己耳里。 在秘书的带领下,海军陆战队的士兵进了布伦南的办公室,现场的惨状就连这些身经百战的精锐都打了个寒战,尼玛,这已经都不能叫人了。 别看布伦南的秘书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婆,人家手里握着的那柄小巧的手枪可不是吃素的,而且这女人面色镇静到极点,踩着遍地的人体组织眉头都没有皱上一下,几个海军陆战队的士兵都是自愧不如。 “布伦南,你先去备用办公室,这边我立刻安排打扫清洗。” “立刻联系白宫,我有非常紧急的紧急的事情需要面见总统。” 布伦南挥挥手,这里的事情不需要自己操心了,他径直在几个战士的护卫下走向专用电梯,那里直通楼顶的直升机停机位。 还在空中,布伦南已经和总统开始了谈话,他没时间去等待这十多分钟的飞行时间,詹姆斯说得非常清楚,留给他们的只有一个小时。 当他走进椭圆形办公室,国防部长也已经在场,还有国务卿以及其他几个总统的高级幕僚都面色苍白坐立不安。看到他的第一眼,总统就开口问道。 “情报是否经过核实,知不知道是哪一艘俄亥俄级核潜艇?” 当然是核实了,布伦南阴沉着脸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情报的真实性毋庸置疑,他的办公室就是最好的证明;只是,具体是哪一艘核潜艇却还是不知道,詹姆斯没提过。 “全部召回来不行吗,这样我们就有时间把潜艇上的人员全部轮换一遍,不就安全了?” 这是国务卿在问,不过她得到的是布伦南的苦笑。开什么玩笑,心里嘀咕了一句,但是布伦南还必须要给出一个解释,因为其他幕僚和总统都在看着他。 “我们一共有十八艘俄亥俄级核潜艇,太平洋游弋的有五艘,只是说时间就没有办法全部召得回来。而且,五艘潜艇上的人员全部更换我们甚至没有那么多的备用人员来做这件事。” “最关键的,我怀疑只要我们召回的额命令一下达,估计那边的核弹就会立刻发射,根本不会和我们讨价还价,现在好歹我们还有三十分钟时间。” 三十分钟,尼玛,涉及到这种事情,三十分钟能够干啥啊,所有人面如死灰。一个幕僚想了想,问道。 “现在通知洛杉矶市撤离也来不及了,而且,撤离的通知一旦发布,不仅社会大乱,鹰派同样会得到消息,潜艇上也必然会提前发射。我认为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阻止核弹的发射,我们没法阻止,所以我们还不如研究善后事宜,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不到最后一秒钟我吗决不能放弃,洛杉矶市几千万上亿的民众不应该成为牺牲品。” 总统毕竟格局不一样,他直接否决了这个幕僚的提议。不论最后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至少现在他还是总统,这点担当都没有的话算得了什么呢。 “我倒是有个办法。” 布伦南之前就在琢磨这个办法,但是他不知道这样做行不行,万一政敌给自己口上一个和帝国 私 通情报的罪名那才是吃不了兜着走。而且,说到底,核弹是投放到洛杉矶,对他们本身的安全不会有丝毫的影响。 “你大胆说,现在是不管什么办法,哪怕是把监狱的杀人犯全部释放,只要可以让洛杉矶的民众安全,我都可以签字直接下令。” “这件事我认为研究所的异能者可以出得上力,其他不说,他们拦截核弹怎么也比我们的*系统精确。” 其实大家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拦截的问题,距离太近,基本就相当于美国本土打美国本土,无论拦截下来落在什么地方,对当地都是一场巨大的灾难,甚至说把鹰派惹火了,潜艇上将近二十多枚核弹全部发射出来,尼玛,大家都不要活算逑。 异能者就有这个好处,例如超人,他可以直接飞到太平洋上空,绝对可以在任何一枚核弹刚刚升空 的时候就拦下来扔进外太空。只是,超人的现状在座的几个人都是知道的,大家都沉默不语。 “我的意思是同时通知国安的两个特级异能者,肖克和牛莉,他们因为某种事情现状正在研究所,也许他们可以协助我们。毕竟研究所现在只有托尔和史塔克是特级异能者。” 这才是布伦南的目的。 他简单的讲述了一下肖克和研究所的矛盾,以及双方爆发的冲突和战斗的情况,但听到布伦南说史塔克被打进外太空现在还没有能够回来,大家都在倒抽着凉气,史塔克本身就是特级,这已经是美国设定的异能者的最高等级了。 “立刻连通研究所,我要亲自和托尔对话,答应中国异能者的一切要求,请他们协助而我们解决这个困难。” 托尔正在安排第二轮狙击,史塔克失败了,白皇后不明不白的和擎天柱混在一起,还时不时的对肖克抛个媚眼,搞不懂她究竟是什么目的,总之托尔不敢大意。 然后,白宫的电话来了。 托尔哪怕是雷神,他也知道白宫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放下一切的矜持,他很有礼貌的和总统一问一答之间很快搞清楚究竟发生了怎么。 放下电话,原地站了半分钟,托尔一握拳虚空一挥,麻痹的,真的是什么事都凑到一起了。核爆他当然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拦截很简单,问题在于,如果拦截的同时或者拦截的手法没有掌握好,核弹当场爆炸怎么办? 海面上爆炸不会对洛杉矶的市民产生太大的影响,海啸估计是不可避免,但是如果洛杉矶有了准备,受灾的人不会太多,政府完全可以救助得过来。 但是,拦截的异能者本身呢,就算扛住了爆炸的冲击波,辐射怎么办,托尔自问没有本事抵挡住核爆的辐射。 在研究所的这些年,他们其实研究了所有的热武器对异能者的威胁,然后发现,哪怕是托尔本人,也只能在辐射面前败下阵来。他拖延的时间也许比普通人长及时上百年,但是最终还是会被辐射侵蚀身体。 那样的话,还还追求什么啊,还有什么必要追求漫长的生命,还做什么雷神…… 那么,托尔转了一个念头,史塔克应该要回来的,他可以算一个,动力装甲对辐射有一定的抵挡作用,但是核弹多了也无济于事。 不过,不是有中国的异能者在这里嘛,托尔觉得自己运气真的太好了,这一刻,他有了一种想要痛哭零涕的 冲 动,有了一种感恩上 帝 的欲 望,尽管当初耶稣比他的神位还低。 第二百六十四章 生存与毁灭 良知比对错更重要。 ——摘自《白奇语录》 托尔当然知道时间的重要性,二话不说,挂了电话,他先是通知所有的异能者到监控中心开会,然后很干脆的拨打了白皇后的手机,让她把电话递给肖克。 “肖克,我是托尔,有一件关系重大的事情需要我们双方摒弃争斗坐下来谈谈。” 接电话之前已经得到了白皇后的示意,肖克知道打电话的是谁,而且,坐下来谈也更符合他搭救小苟和二狗的愿望,所以他自然是一口应承。 他们本来就已经接近监控中心不太远,有了托尔电话,沿途的阻击也全部撤销了,在白皇后和擎天柱的带路下,没要三分钟肖克已经身处研究所监控中心内部。 里面人不少,除了托尔,蜘蛛侠、绿巨人还有其他一些异能者都来了。不过,只有托尔面带微笑给他打了一个招呼,其他人倒是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和擎天柱。 擎天柱现在也被划归到研究所的叛徒行列,他自己也知道,所以毫不犹豫的选择坐在了肖克身边。好的是,白皇后不知道为什么也挨着他们两人坐了下来,这就形成了三个对全部的形式,颇为滑稽,就连托尔多觉得自己这方太过小家子气。 “大家不要相互敌视了,我有话说。我相信你们听完这个消息就会立刻放下成见,精诚合作的。” 短短的开场白之后,托尔把刚才接到的来自白宫的电话内容复述了一遍,监控中心顿时死寂无声。几秒钟之后,除了肖克,其他的异能者全部跳了起来,群情激愤,一个个都在破口大骂,对象当然是军方、国防部。 他们才不会管什么鹰派不鹰派,他们只知道,潜艇,无论什么级别,那都是在军方和国防部的控制之下,如果失控,必然是管理者无能,这种说法也也不算错。 “大家安静下来,我们现在还有二十五分钟,所以,我们需要五分钟讨论出一个结果,然后剩下的二十分钟展开行动。对了,肖克,我建议你邀请你外面的两个朋友也参加我们的讨论,毕竟这也关系到他们的安全嘛。” 也对,给玛丽打去电话,然后和牛莉简单的说了几句,他挂断了,继续保持自己的沉默。 托尔看他打完电话没有后续,正在奇怪,刚要追问,监控中心的灯光闪了闪,空中如同被撕开一道布幕,一个女人挽着另一个女人一步就走了出来,恰恰的停在肖克旁边的椅子后面。 没有传说中的威压,就是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两个女人,除了一个比一个漂亮。特别是牛莉,她一向喜欢短得不能再短的热裤和一件半截抹胸,那高挑、细腻、柔滑得白玉似的两条长腿让托尔那边的异能者都在忍不住流口水,就连托尔自己,也是猛看了额好几眼,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时间不对啊啊,不然这女人应该是自己的最佳伴侣,托尔只能是在心里感叹几句就作罢,大事要紧,就算要逃跑也得抓紧时间了,冲击波的范围可以波及到几十公里,辐射的后遗症不是开玩笑的。 事情一说,托尔难得的温柔语气,他看着牛莉,眼里是 情 欲 的光芒还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们这里的基础建筑就是按照抗核爆的标准修建的,要不你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也不长,最多一年,辐射就会衰减到我们可以承受的范围,那时候大家出去无论干什么都不会有危险、” 这主意打得好,只要人留下来,不论是这一年的资源分配还是其他什么,不都掌握在托尔手里嘛。只要到时候适当的倾斜一些,这女人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得感动得泪流满面的自己送上门来。 而且,只要她愿意留下,托尔有太多的手法可以得到她,霸王硬上弓不是那么妥当,异能者不是普通女人,反应速度很快。不过哈利波特那里不是有各种各样符合他要求的魔法药物,大家都得吃饭喝水,还怕没有机会才怪。 肖克心里那个无语啊,没等牛莉停下冷笑,他岔开了话题。 “合作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希望你们先把我那两个朋友送出来,我认为这是双方合作的前提和基础。” 其实肖克都奇怪,按理说托尔早就应该这样做才对,如果是他和托尔交换一个位置,他必然会先让小苟和二狗出场,皆大欢喜之下谈后续合作岂不是顺理成章。 这个嘛,托尔脸上的肌肉抽了抽,他不是不想,只是,有些事情不是想就可以做到的,虽然看起来非常非常的简单。 说这句话的时候,肖克视线没有离开过托尔,他最细微的表情都被肖克看在眼里,肖克全身渐渐冰凉,手脚发麻。 难道,再见已是路人,这是他最不愿意去想、不敢去想的情景,居然就这样在他最猝不及防的时候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体内的魔力越转越快,一股无形的压力从肖克的身上传向四周,每个异能者都脸色大变的往后退去,托尔都忍不住手一伸,握住了雷神之锤,在研究所几个核心位置之一爆发一场剧烈的战斗不是他愿意的。 肉眼可见的白色光芒开始围绕着肖克的身体旋转起来,瞬间已是膨胀成一个巨大的龙卷风形状,肖克死死地握紧拳头,指甲早就抠进掌心,两只手鲜血淋淋。 牛莉严肃起来,一拉玛丽一闪之下退出了监控中心,核爆,爆得好,炸死的再多、辐射再广也跨不过太平洋,死的都是美国人,与她何干。 刚才她只是想听听究竟是什么事,搞清楚了就行了。 身形再次一闪,她带着玛丽出现在研究所外面的空地上,这个女人和她还算合得来,顺手拉她一把也行。 “我要走了,你也不要回洛杉矶,和我回国安吧,这边太危险。凭你的本事,在国安有你的位置。” 根本容不得玛丽拒绝,说完这句话,牛莉一指头点在她眉心,玛丽一下昏迷了过去。 这种远距离的瞬移对普通人的危害非常大,不过牛莉会在乎吗?活得下来是玛丽的运气,活不下来半路扔掉就行了,牛莉就是这么想的。 再次回头看了看地下的研究所,牛莉都已经感知到肖克的魔力已经铺天盖地的弥漫在这一大片区域,这种强度超过了上一次和她战斗的时候,这小子,居然又突破了,摇了摇头,抬手撕开空间,牛莉带着玛丽走了进去。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再不走万一核爆影响了空间的平稳,她也会有麻烦。 “肖克,人死不能复生,我也死了那么多队友的。冷静一下,要知道,洛杉矶还有几千万上亿的平民眼看着就要被杀死了,肖克……” 擎天柱努力的想要靠近肖克,却被魔力形成的龙卷风吹得东倒西歪,没有办法,他只能是拼命的喊着。托尔、浩克、哈利波特还有蜘蛛侠面面相觑,这时候他们每个人都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危险正在降临。 想要走,魔力早已封锁了这片空间,想离开的人只有一个办法,打倒肖克,可是,看看擎天柱的狼狈样就知道,现在的肖克有多强大。 白皇后却是聪明,这女人什么时候不见的大家都不知道,麻痹的,托尔暗骂了一句,该死的女人,她一定是从肖克的思维里面探测到了什么,却不知道和大家共进退,该死! 龙卷风轻微的顿了顿,又继续开始呼啸,托尔愣了一下,肖克这是对擎天柱的话有反应了。他打了个手势,肖克正对着的大屏幕一下打开,这是洛杉矶市的街头实景,通过卫星传输进来的。 看了看表,托尔更着急,还有十八分钟。 门哐当哐当的响着,外面赫然是失踪的白皇后,但是,平时轻轻一拧就打开的门响着在魔力的充斥下坚固如厚厚的山岩,她的手边停着一架手术推车,上面是白布盖着,看不见下面是什么。 进不去,这对白皇后不算一个多大的问题,微微闭上眼,她的思维开始定向眼神,很轻易的就穿过魔力漩涡和肖克的思维连接上了。 “肖克,跟着我的思维,你的朋友就在外面,你不想看看他们。” 缓缓睁开眼,肖克皱了皱眉,如果白皇后在晚来十秒钟,纯粹的魔力凝聚成的额龙卷风将会毁灭这个房间里面的任何生命。只是,苟哥真的在外面?二狗也在?那为什么托尔会是那样一种表情? 也不怕白皇后再一次的篡改记忆,有了警惕,肖克相信自己不会在同一条河里跌倒两次。 此时此刻,白皇后的眼睛就是他的眼睛,两个人短暂的共用了同一副身躯。白皇后拉开白布,入眼,房间里的肖克眼角顿时迸出两滴鲜血,龙卷风瞬间咆哮着开始膨胀,擎天柱连连后退,却依旧在死命的大喊、呼唤。 小苟躺在手术推车上,眼睛是闭上的,脸颊消瘦许多,头发也被剃光了,他的胸前,一只浑身毛发同样被剃掉的小狗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第二百六十五章 黯然销魂者 不许哭,这世界从不曾对谁温柔。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小苟的胸膛还有轻微的欺负,二狗没有动静,肖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魔力漩涡如万鸟归巢般投入到他的体内,颤抖的手拉开门,他步履艰难。 短短几步路,肖克如同翻越了崇山峻岭。从他拉开门的那个瞬间,治愈术就一直没有停过,光芒覆盖了小苟和二狗的全部身躯。 几声咳嗽,小苟的声音仿佛天籁之音,肖克心中一喜,手里掐着的法诀却没敢停下,他甚至都不敢用魔力去探测小苟的身体状况,除了拼命的一个接一个的治愈术打过去,他能做的却是不多。 “哑巴……停下,你过来……” 每个字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小苟说得很艰辛,他很累,想要转动转动脑袋都做不到。不过,肖克一定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这个他清楚的知道。 嘴角微微动了动,小苟笑了。 “哑巴,你不要管我和二狗了,他们已经告诉了我,核弹已经升空,别人是靠不住的,有办法的话你还是尽量阻止一下吧,那么多的人不应该陪着我和二狗死。” 跟着肖克的时间久了,小苟的很多想法潜移默化之下有了巨大的变化。如果是以前,还在路边乞讨的时候,哪怕公路上发生一起连环车祸,他最先想到的绝对是挤到最前面去看热闹。 不都是这样吗!这个社会难道不都是这样!有人站在楼顶,下面围观的都是急不可耐的等着他或者她跳下来,不然怎么给自己最近几天的闲暇时间增加谈资呢? 小苟以前也是这样,甚至更有过之。 只是,人,都是会变的。再次勉力笑了笑,小苟很失望,自己没有办法抬起头抓住哑巴的胳膊,身体已经全部失去了控制。 “能够做回一个人,能够回复人的本性,我已经很满足了。” “苟哥,你,你不要说话了。” 去阻止核弹,肖克想都没有往这方面想,他想的只有一件事:尽可能的把小苟的生命挽救回来,怎么也得让伤势不恶化,然后带着他和二狗转移到远离洛杉矶的地方继续想办法。 只是,就在他的手接触到手术床的时候,魔力已经不由自主的化为细针在小苟身体里游走了好几遍,结果不言而喻。 小苟的身体内部脏器被严重的破坏,大部分脏器可以说已经死亡或者濒临死亡,如果不是小苟自己还有那一丝微弱的肌肤快要让他无法觉察到的魔力在维持着脏器的最后一点生命,他看见的已经是一具尸体。 而且,也许是他来得太过突然,肖克发现,小苟的胸腔被打开都没有来得及缝合,显然之前这个研究所就一直在给小苟和二狗做人体试验。想到这里,肖克的牙齿咬得铮铮作响,自己刚才还打算和托尔他们谈判,他莫名的开始痛恨起来自己。 “哑巴,以前都是我听你的,这一次我要你听我这一次。” 又是猛烈的咳嗽,小苟的胸腔一阵起伏,肖克手忙脚乱的几个治愈术稳定住他失去韵律的心跳,然后,他分出一只手按在二狗身上,魔力反馈之下,这早已是冰凉的没有任何生命力的死物。 这在肖克预料之中,二狗是他从异空间召唤出来的,两者之间始终有着一种神秘的无法解释的联系。但是这种联系在几天之前就断开了,这也是肖克马不停蹄的打进研究所的主要原因。 当然,他还是希望也许是因为研究所的隐秘已经深藏地下的原因导致和二狗联系中断,只是,现在的事实很残酷的戳破了他心中的肥皂泡。 “如果,你还当我是哥,你就听我一次,去吧,不要因为他们在我和二狗身上犯下的错就让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他们没有人性,我们有人性,哑巴,就让我和二狗在这地下休息,你赶紧去做应该做的事,听哥的话。” 没有让肖克收回他的魔力,这种矫情的话小苟说不出口,你妹的,又不是演神剧。只是,他的精神忽然好了很多,说话也流畅起来,脸颊上甚至还有了一丝血色。 他自己不觉得,肖克却是看得很清楚,这不是好转,仅仅是回光返照。治愈术不是万能的,肖克终于想起当初学习治愈术时学院的教师的那句口头禅。 白皇后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不出声,小苟的情形她很清楚,研究所每一个人都很清楚,这是试验品的必然过程,只是说这一次谁都没想到会发生如此严重的后果。 肖克俯下身抱了一下小苟,又抱了一下二狗,他直起腰,死灰般的眼神让白皇后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看了看周围,指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肖克面无表情的问道。 “那个房间是干什么的?” “哪个?哦,哦,是一间健身房。” 研究所各项设施都是完备的,异能者不可能随时随地的动用异能,出于变异前的生活习惯,很多异能者没事就喜欢健健身什么的。 推着手术车,肖克走向那个房间。白皇后迟疑了一下,看了看监控中心房间里面,托尔几个人也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盯着屏幕。 原本屏幕上只有一个正在逐渐接近的红点,现在变成了三个。白皇后被吓了一跳,尼玛,这是三枚核弹,cia和军方想要毁灭的究竟是肖克还是研究所啊,她茫然了。 屏幕的右上角是急速闪烁的时间,还有五分钟,第一枚核弹就要落下来了。对于托尔他们来说要想跑还是跑得掉的,只是,真的就这样跑了,扔下洛杉矶上亿的人口! 健身房里东西不少,跑步机都是整整齐齐摆了一排在墙角。肖克一抬手,几个重力术扔过去,一大堆器械被压缩成一个铁饼落在地上。把手术车推到墙角,一招手,肖克把那个铁饼拉过来抵住手术车。 想了想,不怎么放心,肖克又是一抬手,几个地行术打在地板上,一个半米深的大洞陷下去,手术车平平的落在里面,卡得老老实实的。 脱下上衣,粗暴的撕成布条,肖克咬紧牙关把小苟和二狗绑在手术床上,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他们在地表的震动中摔落下来。 小苟默不作声的看着肖克做的一切,他微笑着,眼神很平静。 面对着手术车,肖克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去。 房间再大又能有多大,很快,他已经退到门边。牙齿咬得太紧,肖克的嘴角在流血,他毫无所觉。 强迫自己退出房间,房门隔绝了他的视线,走了几步,五重重力术抛到天花板,楼板齐整整的落下一截,堵死了整个通道,就让这里成为苟哥和二狗的陵墓吧。 回手撕开空间,肖克看了一眼站在那头监控中心门口的白皇后,一低头钻了进去,他不会和这些人合作的,哪怕是合作取得的成效会更大。 听苟哥的,尽自己的力量,那就足够了。 站在地面上,魔力散发出去,笼罩住附近的一片天空,肖克身后,一个身影正从研究所的入口里咚咚咚的大步流星跑出来。 “东南方向的上空,肖克。” 擎天柱都感觉很累,作为一个机器人按说怎么也不应该有这种类似的感受,但他偏偏却生出一种疲乏到极点,恨不得一头栽到到地上大睡一场的想法。只是,肖克现在对托尔他们肯定是恨之入骨,唯一可以通报给肖克消息的也只剩下他了。 没等擎天柱靠近,肖克一跺脚,飞翔术加持,人拔空而起。刚才他已经感知了一下,牛莉带着玛丽早就不见了人影,估计是安全得没法更安全了。 迎着东南方向,肖克越飞越高,在孤寂的天空,他终于留下了见到小苟和二狗之后的第一滴眼泪。 风很大,他也没开防护罩,没什么理由,只是不想开而已。眼泪刚滑出眼眶就被风吹散在空中,想要滴落下来都没有机会。 不到一分钟,他已经飞到太平洋上空。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海滩,如同蚂蚁般大小的人群还在海滩边快乐的游玩,没有人知道,三枚大当量的核弹正朝着这边飞来。如果没有办法阻止的话,三四分钟以后,这里的一切将化为废墟和无尽的坟墓。 距离肖克不远处,托尔也默默的飞行着。他有些伤悲和失望,在死神的威胁下,钢铁侠、蜘蛛侠等几个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离开研究所、离开洛杉矶。 当然,他们也是有理由的,无论是蜘蛛侠还是绿巨人,他们都没法飞行,所以,钢铁侠只能是带着他们逃生,这里面也包括了想要跟托尔一起过来的白皇后以及擎天柱。 白皇后和擎天柱是托尔主动劝他们离开的,托尔可没有那个本事带着两个人飞行。看着肖克的背影,托尔也只能是叹了口气。 地面的另一个方向,钢铁侠推着一个货箱高速贴着地面高速飞行着,里面是研究所的全部绝密资料和其他几个人,这点重量对他来说不算啥,而且,他也顾不上地面那些停下车仰头看着高声惊呼的人群,自求多福吧,他是这样想着,人嘛,谁不自私呢,他只是一个花 花 公子,可不是什么舍生取义的大英雄。 第二百六十六章 惟别而已矣 你只来过一阵子,却要让我思念一辈子。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也许是三分钟,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 平静的太平洋海面突然鼓起大大的一块,就像海底沉寂了几千年的巨兽忽然发力想要冲出水面,一波一波死去的鱼虾率先被抛上了半空,形成一个半径几十海里的尸体组成的怪圈。 水的颜色越来越浑浊,水下的悸动一直不曾停止,反而是愈演愈烈。与之对应的,天空中,一大团一大团的乌云笼罩过来,海面迅速之间伸手不见五指,一道道的闪电时不时的 然后越来越高,一直到汇聚起几百米的高墙。天空阴暗下来,一大团一大团的乌云堆积在一起,海面迅速之间伸手不见五指,一道道的闪电是不是在黑暗中窜行,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水墙不断翻卷升空,在水墙的中间是一道刺眼的白光,巨大的蘑菇云升腾到天上的乌云之中,灼热感沿着水面扑射而出,事后在几百海里之外的游轮上的人都惊魂未定的述说着他们所见到的地狱般的景象。 海水沸腾不停,无数的死烂鱼虾纷纷从空中掉落下来,每一滴水珠打在身上都是滚烫滚烫,如同天空上在泼洒着开水一般。 官方最后的统计结果很凄惨,整个洛杉矶被呼啸而来的海水淹没,超过三千万人死于海啸、房屋垮塌,接近一千万人失踪,下落不明,整个城市的经济损失高达上千亿美元。 至此,洛杉矶这座城市不复存在。 不过,哪怕是洛杉矶彻底沦为废墟、哪怕公路上拥挤着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的迁移大军,活下来的人也不得不庆幸,正是因为核弹都是在太平洋底爆炸的,他们至少逃过了早期的核辐射、随之而来的光辐射和冲击波,以及后续的放射性沾染,这才是剩下的人能够安心的继续生存的最要命的一点。 …… 不知道睡了多久,浑身上下都是麻木而僵硬,沁骨的寒冷让他缩成一团、牙齿上下打着寒颤。伸了伸手,他想抓住被子,四周却什么都没有。 而且,他的手根本就伸不直,周围全是冰冷的墙壁,每个方向都是如此。下意识的摸了摸身子底下,手掌带来的是坚硬而冰凉的反馈,,然后,他睁开了眼。 借着一点不知道什么地方发出来的微弱的光芒,他算是看清了眼前的情景。 他栖身之处竟然真的是一口箱子,一口长长的箱子,也就比他平躺着的宽度宽点不多。高度也是同样,几乎是一抬头,他的前额就会撞在顶板上。而且,他还不是蜷缩着的姿势,刚才被冻醒之时感觉到的缩成一团那只是幻觉,他其实面向上平躺在箱子里。 虽然人清醒过来,但寒意也没有丝毫的减弱,总不成外面就是一个大冰窟。抬起右手,顺着胸腹收上来,翻转手掌抵在胸口前面的地板上。 吸了一口气,手臂微微一动,原来以为重若千斤的顶板却轻飘飘的被推了起来,外界的光线照射了进来。 手脚依旧不是那么灵活,翻出箱子,肖克站在地上,有些茫然的看着身处的环境,这真的太让人奇怪了。 破烂不堪,倒塌了半堵墙的屋子,几口类似的长长的箱子随意的堆放在地上,上面的盖板早就不知哪里去了。地上的灰尘有半尺厚,一条甬道正对着肖克,没有什么黑漆漆阴森吓人的鬼魂,也许是灯光、也许是阳光,肖克没法分辨出来,甬道里视线还是不错。 没有人、没有声音,死寂一片。 虽然倒坍了一大半,但顶上依旧是坚实的钢筋混泥土,难道,这里竟然是地下室,肖克没多想,已知条件太少,没法推车,还不如用眼睛去看。 低头看了看自己,肖克这才发现,他居然是 赤 身 裸 体,身无片缕。可是,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他遮羞,奶奶个熊的,只能是这样了,先出去再说。 对于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样一个诡异的环境里,肖克还暂且不知道,不过没死就应该是好事,他已经想起了很多事,也想起了自己爆发出所有的魔力包裹住那前后三枚核弹冲往太平洋底的情景。 核弹爆炸的那一瞬间他就失去了意识,所以,肖克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地上没有任何残留的纸片可以说明一下当前的情景,那,肖克摇摇头,只能是光着身子。 男人在某些场合也许更喜欢不穿衣服,不过,在公众场合,想来除了一些精神方面有奇怪癖好的人,不穿衣服对人却是一种折磨。 那巨大的羞辱感和安全感的完全丧失,会让人陷入很大的恐惧之中。所以,一只脚刚刚迈出,肖克又皱着眉头停了下来。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出去,万一被人撞见自己还不被苟哥笑死。 想到小苟,肖克的心脏加速跳动了几下,那种突如其来的刺痛让他面目有些狰狞,咬着嘴唇,直到嘴角开始出血,肖克总算平静了许多。 先搞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然后再想办法去找到苟哥和二狗,研究所在地下,还完全是按照防核爆的规格修建的,说不定苟哥和二狗的遗体还在。 这已经是肖克能够激励自己最大的希望了,拳头握紧捏了捏,他不会让小苟和二狗孤零零的一直沉睡在地下。 想了想,抬手一招,自己刚从里面爬出来的那口箱子飞了起来停在半空,不过,这潇洒的动作并没有什么 卵 用,因为箱子一动,满地的灰尘扬卷起来,呛得肖克不停的咳嗽。 忙不迭的弹了弹手指,一个重力术轻轻的贴着箱壁压下去,漫天的尘土终于被抑制住。没有继续追自己刚才的想法,只是对箱子扔过去一个漂浮术,一抬脚,他也轻飘飘的凌空起来,带着箱子飞进甬道。 只是,这是什么,肖克视线出,一个露在灰尘外面的金属铭牌引起了他的主意。小心翼翼的落下来,弯腰捡起牌子,肖克惊呆了。 “停尸间” 尼妹的,这是一个什么意思啊,停尸间,肖克觉得有点头晕。他真的反应了过来,里面那些长长的箱子,包括这会儿跟在自己 屁 股后面这一个,还真的就是停尸间里面存放尸体的金属箱子。 我呸,肖克手一挥,后面的箱子急速后退回去,哐当一声掉落在停尸间里,激起的尘土肖克自然也不会去管了,反正他已经出来了。 其实他是想找一个稍微干净一点的地方,把那口箱子压扁揉圆了暂时做一个遮挡,总不能带着小弟弟这样光明正大出去吧,丢不起这个人啊,虽然小弟弟大概会没有什么意见。 重新想办法吧,夏娃亚当不是用的树叶嘛,奶奶个熊的,大不了自己出去找几片树叶遮羞,肖克不敢确定自己能够找到一件衣服,没见地下一层的停尸间都倒塌了,不定出了什么事呢! 慢着,肖克转过头,再次盯着自己刚扔下的那块名牌,他一动不动的盯了好久,这是汉字,居然是中文…… 自己在国内,为什么,肖克糊涂了。他怎么可能回到国内,他记得很清楚的,他应该是在太平洋里面,哪怕是魔力的保护,自己也应该漂浮在太平洋上,如果说有人搭救自己,那最大可能的是当时远远地跟着自己的拖了,雷神托尔才对。 想了一会儿,想到头痛他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 出去吧,也许出去看看就清楚了。然后,肖克忽然想到,万一这一出去就遇见一个人,自己这会儿可是光猪一个,怎么办,他捋了捋垂下来遮住眼睛的头发。 头发,遮住眼睛,肖克一呆,自己的头发什么时候又长了这么长,这又是一个什么原因。再一次捡起铭牌,这玩意倒是没有怎么褪色,翻转回来,横起手臂擦了擦,举到眼前一照。 齐肩那是开玩笑,怎么也得到后腰的位置,肖克惊愕的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比绝大部分女人的头发还长,胡须也盖满了整个面庞,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络腮胡的潜质,肖克很无语。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全身上下,眉毛可以遮住眼睑、指甲有半尺长,本来就白皙的肌肤现在仿佛透明似的白得吓人,这是太久没有见到阳光,这点知识肖克还是懂的。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在这停尸间里呆了多久,他心里有些发慌…… 没有了刚才的不紧不慢和平静,肖克落在地上,一个微型防护罩捂住鼻子,他一步一步的往外走,他尽可能的把每一步的环境看得更仔细,路上任何的带有文字或者奇怪的物事他都会捡起来看上许久。 陆陆续续的,他又发现了几块铭牌,有些保存得很好,字体清晰,例如他发现的“检验一室、检验二室”,不过更多的是锈蚀腐烂,看不出原本上面雕刻的是什么。 衣服他倒是发现了一件,在走到甬道三分之二的地方,他发现了靠在墙边的一具骷髅。骷髅套着一件看不清颜色的大褂,肖克觉得这应该是原来这里的工作人员,当然,他更大的兴趣是在那一件大褂上。 伸手捏住衣领,肖克苦笑不已。一块块的灰烬随手飞起飘落,这大褂早就风化,不要说用力,哪怕只是一阵清风吹来也早就消失了,能够保持原样应该是因为这是地下室的缘故而已。 第二百六十七章 新世界 命运的轮盘虽然无可抗拒,但总是可以试一试螳臂当车,只要不惧怕粉身碎骨。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能够让衣服风化成尘埃,肖克虽然不知道究竟需要多长的时间,但显然不是几天乃至几年可以办到的,他心里泛起一阵涟漪。 只是,想得越多心里越乱,竭力的压制下自己恐慌的情绪,他稍微的加快了一点步伐。现在,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找到一个活人或者一份资料,实在不行哪怕是电子日历也行,搞清楚现在的日期,很多事情自然而然就会明了起来。 有了这个想法,他对过道里的杂物也不再那么来劲,更多的是视线匆匆的扫视一眼,就算是要“寻宝”,也不应该在过道才是。 走出过道,来到一个大厅,还好,这里也是完全的废弃了,而且不是他猜测的最坏的那种结果,一大堆的钢筋混泥土把地下室的出口掩埋了起来。 虽然那样他同样可以出去,只是必然会闹出不小的动静。在这个连时间都不明确的时候,低调一些估计更为妥当,肖克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天下无敌的地步。 要说的话,这一次莫名其妙的醒来,魔力还在体内,这已经是他觉得最大的幸运,不管什么原因自己沉睡的地方变成了废墟,但自己拥有一定程度上的自保之力,这会让人更有安全感一些。 实际上,肖克都不需要费劲去寻找地下室的抽口了,大厅就是一个最大的出口。大厅很高,肖克抬头不仅可以看见那高高的全玻璃构建的尖顶,也可以看到地面一层的圆弧形栏杆。 这并不是他臆想的类似于研究所那种深深地埋在地下的建筑,很简单的地面一层、地上一层,倒是和某些博物馆或者图书馆的建筑差不多,只是奇怪的是地下一层居然会有停尸间。 摇了摇头,想不通就暂时放下,微微一抬足,就像踩在楼梯上,肖克一步一步走了上去,他没着急出去,反正大厅的尖顶就是一个最大的窟窿,不要说现在所有安放玻璃的位置都空空如也,就算是有玻璃,又怎么可能成为阻碍。 他还是想要去地面一层寻找一下,也许,那里的某个房间内有他需要的线索。 …… 兔崽子是个人,多少岁不知道,不过按照部落里的老人的说法,他还没有成年,所以现在连部落里的女人他都没有资格去窥觑,尽管他已经可以在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翻来覆去想着某些让他坚挺膨胀的情景。 兔崽子很自豪,因为他有名字,要知道,部落里至少有一半的男人是没有正式名字的,他们都只能是生下来的时候部落长老看见什么就用什么作为他们的称谓。因为兔崽子是老爹曾经是部落最勇猛的战士,所以在他出生的那一天,部落的长老绞尽脑汁给他取了这个据说在远古时代威名赫赫的大名。 尽管兔崽子自己一直没搞清楚兔究竟是一种什么动物,有没有野鼠那么凶猛,但这不妨碍他在有人喊他名字的时候骄傲的挺胸抬头,用比平时更大的音量来回答。 吃饭,是部落最大的问题,吃饱饭,那就是部落里每一个人的梦想了,兔崽子也不例外。 不过,兔崽子还有一点其他不为人知的想法藏在心里,他曾经听那早死的老爹憧憬过,据说在距离部落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部落,名字叫做城市,那里的人每天都可以吃得饱饱的躺在路边晒太阳,男人可以抱住每一个经过身边的女人求欢,只要你那玩意可以硬得起来。 部落里的女人很丑,兔崽子真的认为她们太丑了。兔崽子有个爱好,喜欢探寻一切可以找到的远古时代的遗址,哪怕他几次因为某些地形险恶差点丢命却还是乐此不疲。 于是,几年前,在某一个不大的遗址中,兔崽子在地上一张花花绿绿的应该是部落长老们说的那种可以记录东西的纸上面,一个身上只挂着小指宽的遮羞布女人图案让他彻底的沉迷了。 从站姿,到蹲下,到趴下,兔崽子在那里足足的呆了三天三夜,期间发生了一些什么没有人知道,兔崽子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只是从那一次之后,当他再一次回到部落的时候,他对那些自己曾经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去偷窥偷窥的部落女人失去了兴趣,就连正眼都不再看上一眼。 “希望这一次可以找到一张那种纸,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保存,千万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没控制自己,伸手一摸,然后那张纸就再也不存在了。” 躲在一棵茂密的大树树根下,兔崽子紧紧的盯着前面的那个尖顶,尖顶上面的那些大窟窿就是入口,这个经验他是有的。 只是,因为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野鼠群的存在,兔崽子不敢妄动,他可不想被野鼠连骨头都嚼下肚去。紧了紧手里一根两头尖的树干,这就是兔崽子的随身武器,他决定再潜伏上一个白天和一个黑夜,野鼠群一向是来去如风,没有什么耐心的。 肚子很饿,扎在腰间的树藤被兔崽子已经狠狠的勒了又勒,可是,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可以再次寻找到一张那种画,兔崽子咽了咽口水,又轻轻的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把盖在身上的一大堆枯枝拢了拢,只有这样,才能在丛林边缘不丢掉性命。 这也是部落长久以来无数男人打猎时总结流传下来的宝贵经验,至于丛林深处,算了,兔崽子可不想去寻死,那里面任何一种怪物都不是野鼠群可以对付得下来的,更不要说他这种对野鼠群都退避三舍的人了。 …… 底层看着像一所医院,肖克是这样认为。站在可以俯视地下一层大厅地面的环形走廊上,肖克算是搞清楚了这里基本的建筑结构。 环形走廊上有四条通道,东西南北各一条,地下一层也痛有四条通道,他出来的地方只是其中一条。 刚才他飞速的绕着环形走廊飞了一圈,其中有两条通道都被上方垮塌的建筑堵塞得死死的,他也没有兴趣使用魔力搬开那些碎石去探究一番,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魔力还是尽量的多储备一点的好。 实际上,他已经感受到了,空气中的魔力因子很浓厚,虽然说比不上迪凯利星球,但也比以前他昏迷之前的地球浓密许多。 正是因为这样,肖克甚至不敢肯定自己现在还在地球上,按说三枚核弹绝对不可能毁灭地球的,那么,无论如何,地球的魔力因子也不会增长这么快。 可是,肖克每当想到这里就苦笑,自己已经穿越了一次时间,莫非还得穿越一次空间,这也太他妈的苦 逼 了一点吧。 可是,如果穿越了空间,停尸间那块铭牌上的汉字又是从何而来,莫非外星球还使用汉字……越想脑子越糊涂,肖克阵阵头痛…… 当务之急还是先找一件衣服或者其他随便什么,只要可以遮住那不停的随着脚步甩来甩去的小弟弟才是,奶奶个熊的,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太尼玛狗血了,这都可以让自己遇上。 随意的挑选了一条通道,肖克戒备着走了进去,没走几步,他又皱起了眉头,莫非这里还真的是医院,通道两侧七零八落的不是手术推车吗? 除了依稀看得出原本形状的手术推车,通道两边还有很多房间,从格局来看,海真的很像是肖克曾经在地球见过的那种医院的布局。 每个房间肖克都会花上几分钟仔细的检查一下,终于,在其中一个房间里,肖克看到那悬吊在墙上一个挂环上破破烂烂的塑料布时禁不住热泪盈眶。 塑料啊,几百年甚至上千年都不会降解的东西,在地球上甚至发现了多大几千年仍然深埋地底的塑料,尽管不知道这玩意是怎么来的,但是它就是存在在那里,历时漫漫长河却依旧保持着原样。 一把抓下那塑料布,七手八脚的围在腰间,然后在结头处打了个死结,肖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奶奶个熊的,虽然现在还是双 腿 之间还可以感受到那玩意的甩动、虽然依旧是挂着空档、虽然上身还是空的,但总算是遮住了最要害的部位。 怪不得夏娃亚当要摘一片树叶遮挡,就那样光猪一样实在是太难受了,这就是人的本性嘛,肖克左右看看,很满意现在的造型,塑料布有点脏,不是有点,是很脏,但这不是可以忽略不计呢,谁会在乎! 然后,感觉自己信心十足了,肖克开始了新一轮探险,这么多办公室还没有探索完毕,还等着自己的光顾,万一里面还有其他什么更好的,例如还没有风化的衣服,那该死多好啊。 只是,如果苟哥和二狗还在,大家一起探险,那不知道有多快乐,免不了会这么想,不过肖克再次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波动,要考虑这些也等自己闹清楚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再说吧。 “咕咕……咕咕……” 第二百六十八章 野鼠群 自由并非天堂。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肚子饿了就要吃饭,魔法师也要填饱肚子才有精神干活。肖克揉揉肚子,他回忆不起自己上一次吃饭是多久,不过从刚才的声音判断肠胃功能应该还是正常的。 通道也收缩得差不多了,除了那块塑料布,他没有找到其他任何有用的东西。因为几乎每一间办公室的窗户都是破开了大小不一的洞,所以房间里甚至没有找到哪怕一块纸屑。 不是被风吹走了就是风化了,肖克这样认为。那么,眼下是必须要走出去,首先要寻找到有人的地方,只有那样才能得到物资上的补充,当然,也才能了解清楚现在的具体情况。 没打算再回到那残破的大厅,反正地面这一层建筑到处都是洞口可以出去,肖克站在一扇窗户边,回头看了一眼地面,自己居然是在这莫名的地方醒来,他颇为有些感慨。 走吧,在心里叹了口气,脚尖一垫,整个人轻轻巧巧的从墙上原本是窗户的大洞里穿了出去。 尼玛,这坑爹的玩意,肖克心里大骂。任凭他怎么想都没有想到,看似不高的地面建筑,就连远处的树林都可以看得见的一个地面一层,外面居然有一个如同古代的护城河一样的环绕整栋建筑的深坑。 至少是往下凹陷了十来米的高度,同样是超过十来米的宽度,谁会无聊这样修房子啊,肖克又好气又好笑。亏得是他,要是换一个人冒冒失失的跳窗出去,摔不死也是一个高位截瘫。 也许是太久没有使用魔力,那一失重摔落的瞬间,肖克的心跳竟然有些加快,手一指,魔力加持,身体凌空悬着,距离建筑物的外壁也不过十来厘米。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肖克差点就要以为自己不在地球上了,因为他重来没有在地球上见到过类似的景色,不管是昏迷前在电视还是实际生活中,都没有见到过这种景色。 哦,不对,见过一次,在一部拍摄恐龙的电影里,肖克一下想了起来。高大参天的树木,灌木丛也比一个人高,只是,他记得当时光头他们说过,那只能是在人烟稀少的原始森林或者植被没有遭受破坏的地方才有可能存在的。 这里,就凭这一栋类似医院的建筑,也应该才是。 看到这条干涸的护城河和远处的丛林,肖克终于不敢确定自己身处的就是医院,没有哪一家医院会这样建设,更不会修建到原始丛林里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引起了肖克的注意,他收回有些震撼的视线,这是从脚下传来的,他略微低头,估计是小动物吧,他倒是没想错。 只不过,不过一般的小动物罢了。 老鼠吗,皱起眉,肖克干脆一个瞳孔术扔在自己身上,他觉得自己看见的应该是老鼠,只是,他真的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的确是老鼠,一只只贼头鼠脑的和肖克曾经看到过的老鼠一模一样。只是,这老鼠也太大了一点,最大的有一只狼那么大小,最小号的也不必一只猫的体型小。 鼠群聚集在护城河里,也不知道它们怕不怕水,反正现在一滴水都没有的护城河成了它们最好的活动基地。眼光一凝,肖克看得很清楚,老鼠都是从护城河底部边缘一些孔洞里钻出来的,而且还源源不断。 在肖克的脚下正对着的位置聚集的老鼠最多,而且,让肖克打了一个寒颤的是,这些老鼠好像很聪明。 一群老鼠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后来的就跳到它们身上,然后再后来的又跳到前面的背上,就这样,鼠群以极快的速度一层一层叠了上来,眼看着已经紧贴着墙壁爬了有四五米。 事实上,肖克也就只打了一个寒战而已,他当然不会害怕,自己可是魔法师,哪里有害怕一群老鼠的道理,无论它们是否是一大群。相反,他甚至还有些开心,因为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老鼠能够长这么大必然是核辐射的原因,那么不管刚才自己看到的是不是汉字的铭牌,地球上最新的产生核辐射的地方只能是洛杉矶。也许,这里曾经是美国军方或者cia的一处秘密据点,然后因为某种不明原因他们放弃了这个基地而已,肖克自认自己找到了答案。 仅仅是念头转了转,等肖克回神过来视线再次落下,鼠群的最高点距离自己脚下也就不到两米。很奇怪的,鼠群却停止了继续叠高,而且,趴在最上层的五只身躯巨大的老鼠居然抬起前肢,就像人一样只靠后肢站立。 距离近了,哪怕没有瞳孔术,肖克也可以看得清这几只老鼠身上的每一根毫毛。 健壮的躯体,血红而没有丝毫情感的双眼,间或闪过的一道道疯狂的瞳光,肖克不欲多想,手指一弹,火球术晃悠悠的落了下去。 没有谁喜欢老鼠,更不要说这么大只的,哪怕肖克此时很饿,也额没有想过去抓一只来烧烤,这玩意看着就让人心惊肉跳的,哪里还会有吃下去的兴趣。 …… “那个傻逼猎人,枉自还是部落里二等猎手的水准,要吃大亏了。” 远处的丛林边缘,兔崽子趴在灌木丛中眼睛都不眨一下,死死地盯着那栋建筑。如果是一两只野鼠,兔崽子会很有兴趣冲上去弄死它们,野鼠的肉是他吃过最美味的食品,没有其他任何食物比得上。 不过,那么大一群野鼠,兔崽子很聪明的,野鼠一旦聚集成群了,哪怕是部落里的猎人全部过来,也只能是落荒而逃。要知道,部落里可是有一个一级猎手的存在。 不过,难道就那样看着那个傻子去死,兔崽子有有点纠结,他对那傻子身上捆着的那块塑料布可是垂涎三尺,他知道,那是女人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部落虽然在山里,但是每年总有过路的商人会来上一两次。商人携带的东西很多,最宝贵的对于部落而言就是盐,一小碗的盐就需要部落半年打到的猎物的毛皮,还必须是完整的没有多少损坏的毛皮。 其次就是这种塑料布,这个名词也是兔崽子从商人嘴里听来的。据那个商人说,一小块塑料布做成的衣服的价格就可以换到他魂牵梦绕的那种真正的女人好几个。 只是,兔崽子找遍了部落附近所有的遗迹,也没有能够找到巴掌那么大的一块。 “这傻子运气真他妈的不错啊。” 舔舔嘴唇,兔崽子又有些犹豫不决,他担心野鼠撕咬之下破坏了那块珍贵的塑料布,那样的话他想要再次找到一块就难上加难了。 这已经距离部落好几十里的唯一一个遗址了,兔崽子可不敢保证遗址里面还会有其他的塑料布,这一次来,找食物尚在其次,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找一块这种塑料布去三人那里换一个女奴,一个好似图画上那种金发碧眼的女奴。 可是,这是野鼠群,根本不是自己有能力对付的,兔崽子很清楚自己的分量和能力。 …… 也不能说肖克大意了,火球术扔下去之后,他视线也没有丝毫偏移。在他想来,哪怕再多的老鼠,不管怎么变异的老鼠,也只能是给火球术送菜,在火球术之下,怎么会有这些生物的容身之处呢。 动物的天性是怕火的,这是深藏在任何动物基因深处的无法克制的恐惧,包括人类。肖克的应对是正确的,只是,世事每每出乎人的意料之外,肖克这一次就碰上了。 火球术还在空中,那灼热的高温就传到了下面,可是,没有任何一只大老鼠惊恐退却,甚或,肖克还在站得最高的那五只大老鼠的眼睛里看到一线嘲讽和藐视。 尼玛,肖克绝对可以保证自己没有看错,但是,老鼠怎么可能有那么丰富的表情,这又是动画片,又不是好莱坞。 五只大老鼠微微一个下蹲,它们吸气的声音就连肖克都听的非常清晰,然后,齐刷刷的一张嘴,五只大老鼠的嘴里吐出的东西让肖克眼睛都直了。 无数细小的,半个碗大的弧形风刃从五只大老鼠嘴里不停的吐喷出来,带着风啸砍在火球术上。 也许一个风刃奈何不了火球术,最多是在火球上削落一点火花,但是几十成百的风刃攻击之下,火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直到消失。 肖克真的愣住了,什么时候老鼠都会使用魔法了,使劲的在大腿上掐了一把,痛得他一个哆嗦,自己没做梦,自己看见的是事实。 而且,这还没完,第一波次的风刃发出之后,五只大老鼠又是后退微微一个弯曲,深呼吸、张嘴,比上一波还多的淡灰色风刃密密麻麻的冲着肖克就去了,而这会儿,肖克都还没有从发愣中清醒过来。 两边的距离太近了,风刃几乎是一发即至,瞬间,肖克的半个身体被风刃包围起来,那迅猛的攻击竟然遮住了兔崽子的视线,他心一沉,妈的,那傻子死定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不死不休 你离真实的自己究竟有多远?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肖克很明显被这群椰树打了个措手不及。 在看到这群与他认知里偏差太大的老鼠第一眼,说实在肖克也不是很在意。不要说只是可能因为辐射而变异的一群老鼠,就是虾米那真的是一群老虎,他也不认为会对自己有什么障碍。 所以,他更多的精力放在对周围环境的观察和辨别上,搞清楚自己身处何地难道不比看这群老鼠更重要嘛? 所以,尽管野鼠群很聪明的搭起了人梯,哦,错了,鼠梯才对,肖克也只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扔一个火球倒不是说他打算毁灭这一群老鼠,他既没有那么冷血也没有那么无聊。如果非得要给他发出火球术的行为做一个诠释的话,最合适的一个名词莫过于:驱散。 是的,他仅仅只是打算驱散开这群野鼠,不管是谁,一大群老鼠在自己脚下孜孜不倦的搭着梯子想要进攻自己,那必然都会让人心里感觉不舒服,这和力量的对比无关。 只不过,就好像一个人无聊的逗弄一只地上的蚂蚁,小小的蚂蚁本来应该是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人的手指只需要轻轻的往下一按,它立即就会粉身碎骨。 但是,如果说这只蚂蚁忽然张开一个血盆大口,基于某种未知的原因,这张大嘴居然可以一把把人的手掌全部含进去,恐怕无论是谁都会被吓得魂不守舍的。 所以,他受伤了,而且,危机并没有因为他受伤而解除,反而是变本加厉的朝着他蜂拥而来。 细小的风刃接二连三的打在肖克的小腿上,虽然在回神的那一刹那他就加持了好几个防护罩在身上,但那也仅仅只够阻止野鼠的第一波波及。 随着他脚上的鲜血滴落下去,野鼠群在血腥味的刺激下更加疯狂,它们嘶叫着跳起更高,更多的风刃朝着肖克射去,哪怕最顶端的那五只野鼠已经因为精力消耗过大而有些站不稳躯体,在那里摇来晃去。 在肖克心里,防护罩是经受过考验的,至少几层的防护罩叠加以后,一般的枪械乃至火箭筒这种单兵武器那是无可奈何。那么,抵挡一下这小小的风刃应该是没有问题,毕竟刚才自己腿上也只是多了很多伤口,并没有受到更重的伤害。 然后,现实总是残酷的,肖克的盘算又一次出现了失误。 加持了三层的防护罩并没有能够扛得住野鼠群的第二波风刃。而且,野鼠群的学习能力显然是非常高速的,它们第二波的风刃几乎就是集中在一个不大的打击范围,这也是防护罩崩溃的主要原因。 而且,那五只野鼠高高的抬起头,它们拼尽了最后的一点精力压榨着自己的能量,这一次,它们调整了风刃的高度,从野鼠的血盆大口来看,肖克知道,这是瞄准的自己的腰部。可是,他甚至没有时间动一动念头,腿部防护罩的被击破让他瞬间有些发呆。 尼妹的,难道好不容易醒过来又会死在这群奇怪的被辐射的老鼠嘴里,肖克嘴角抽了抽,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被击落之后的浴血奋战,防护罩的光芒也在开始闪烁,哪怕再被风刃击中,防护罩也必须要发出来的。 突然,空中一阵轻微的尖啸,肖克诧异的只来及动了一下眼珠子,在视线余光中,一个包裹在微光中的长长的棍状物体高速飞了过来,精准的落在野鼠群搭建的鼠梯最下部。 微光散去,一只体型庞大充当基石的野鼠头一歪,身子一斜,那根顶端被削得尖锐无比的木棍夺去了它的生命。鼠梯一旦出现问题,上面的野鼠自然是站立不稳,“轰”的一声,高高的鼠梯倾倒而下,最上面的五只大野鼠首当其冲,它们吐出的第三波风刃斜擦着肖克的身体飞上了天空,消失在空气中。 这,都还不是肖克最在意的,他这会儿可以说是热血沸腾,他绝对没有认错,那根远处飞过来的木棍上一定是附着了飞行术的,他不会认错。 难道,自己居然回到了迪凯利星球的某一个远古遗迹,肖克激动起来。 也不管下面的野鼠群的骚动,他一个瞳孔术,紧接着又是一个复合飞行术,双脚微微弯起在墙壁上一蹬,整个人好似一枚炮弹一般射向丛林。 野鼠群自然不会因为一点死伤善罢甘休,它们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食物就这样跑掉,一声嘶叫之后,在一直体型比其他野鼠更巨大的老鼠带领下,鼠群跟着肖克的方向在地面狂追不已。 看着地上拉起的那一道由远及近的烟尘,兔崽子脸色发黑。 野鼠群对食物的追踪那是不死不休的,除非是飞出他们的嗅觉范围内。可是,他还不会飞,部落里面唯一可以长时间飞行的只有那唯一的一个一级猎人,对兔崽子来说,他现在最多是想人猿泰山一样,借着树藤荡来荡去的快速行进。 这点速度在野鼠群的眼里,和送菜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兔崽子一致认为,如果不是野鼠群不会飞行的话,这颗星球上的主人早就应该是野鼠了,其他无论多么凶悍和庞大的怪兽都不可能是近似于无穷尽的野鼠群的对手。 肖克也发现了这一点,自己的全速飞行不仅没有拉开和野鼠群的距离,双方的距离反而在拉进,他有点不信邪了,连续的几个火球术弹了下去,这一次可不是慢悠悠的落下去,几乎是眨眼之间,前后好几个火球就要落在野鼠群高速奔跑的队伍里。 奇迹总是有的,至少肖克认为这是奇迹。 野鼠群根本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用风刃在对付从天而降的火球,长长的队伍只是一下散开,火球徒劳无功的落在地上,除了太过靠近火球的一两只野鼠被点燃了,鼠群的队伍根本没有丝毫的延迟,它们绕过受伤的同伴和熊熊燃烧的火球继续奋力奔跑着。 肖克的脸色终于变了,与此同时,他也看到了那个像猴子一样窜上树,正灵活的往树枝的最高点攀登的野人,肖克觉得这一定是一个野人。 腰间有一根树藤胡乱的绕了几圈遮住下 身,长发长须,爬树的动作非常灵活,超过肖克看到的任何一个人类的灵活性。 可是,野人会魔法,一边飞行,肖克的脑子转得飞快,这不大可能吧,应该是有魔法师潜伏在旁边,他增大眼睛,瞳孔术努力的搜索着。 当然,肖克没有忘记下面紧追不舍的野鼠群,特也是有些发怒了,堂堂魔法师被一群大号老鼠追杀,那真的不要太丢脸。 严肃起来,大部分视线在树丛中扫视着,试图找出那个隐秘的魔法师,剩下的余光一部分盯着那个野人,一部分盯着地上的野鼠群。肖克一抬手,重力术开始叠加。 叠加到第三重重力术的时候,肖克犹豫了一下,不过他马上想起刚才自己三层防护罩被鼠群风刃破开的景象,阴沉着脸,再是两重重力术毫不犹豫的叠加上去,这是当初踏入不可知境界的修真第一高手牛莉都要认真对待的魔法,他就不相信一些大号老鼠还能抵抗得了。 真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应该琢磨的就是逃命了,肖克很明白这一点。 咦,那野人在干什么,不可避免的,肖克的注意力被来自前方的一个声音吸引了,瞳孔术拉近放大,那个爬到百丈高的树顶的野人正在那里冲自己拼命的喊着、挥着手。 他迷糊了。 语言他听得懂,野人翻来覆去的就两个字“救命……救命……” 他迷糊的就是这个语言,尼玛,野人怎么也会说汉语,从口型、从断断续续的声音,他很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混乱的世界啊,一时间,他差点忘记把手里压缩到极致的重力术扔下去,幸好野鼠的嘶叫声提醒了他。 手一松,重力术无声无息的落了下去,在魔力的控制下,没有像刚才的火球术那样呈直线打击,而是盘绕着追寻着鼠群的最前方而去。 擒贼先擒王嘛,这是任何战斗的不变定律。从古代的万军之中取上将头颅到现代的斩首行动,大家都是这样做的。 鼠群最前方那只最大的野鼠,以及紧随其后的几只笔后面鼠群大队体型要大上一号的野鼠就是重力术的目标。 一边控制着重力术,一边稍微调整了一下方向,不管那是不是野人,既然语言相通,那么双方之间就是可以沟通交流的,肖克很有兴趣去把他救下来,手不定这是哪一个魔法师的奴隶也是有可能的。 野鼠群越是奔跑越是兴奋,重力术靠近的时候,最大的那只野鼠忽然微微抬起头,然后猛地一跃而起,跳起了有一两米高,正正的撞在重力术上。 其实就在那只大野鼠抬头的时候,肖克心里就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冒出来,重力术不比火球术,这玩意是无形无质,除了同样是魔法师之外,其他任何生物也不可能觉察到的,当初第一次他可以释放五重重力术的时候,牛莉吃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第二百七十章 狼狈而逃 国产情人节马上就到了,据某某网站推算,七成以上单身男子情人节无异性陪伴。奶奶个熊的,这岂止是寂寞,简直是空虚啊! ——摘自《白奇语录》 可以说,自从肖克成为魔法师以来,今天遭遇到的惊喜是最多的,简直是接连不断、层出不穷。 曾经的地球修真界第一高手,牛莉都要掂量掂量,忌讳忌讳的五重压缩重力术,没有丝毫偏差的打在了跑在队伍前列的疑似野鼠王的身上。当然只能是疑似,这本来就是肖克的猜测,谁让它个头最大呢。 只是,效果显然不是那么让人顺心。 重力术一落下,野鼠王“噗嗤”一下被压在地上,随即,地面开始凹陷下去,一个深达好几米的大坑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地面,后面的野鼠纷纷坠落坑里,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重力术的压制。 这个时候,肖克还是满意的,看起来自己的这个重力术怎么也消灭了几百只大老鼠,没见那个大坑快被血水填满了,更后面追过来的鼠群也在放慢速度。 醒来的这几个小时,肖克终于有了一点微笑,他甚至有点心情来琢磨大老鼠们怎么会释放风刃,这太尼玛不科学了,如果区区老鼠因为大个一点都会懂得魔法的话,魔法师还算什么。 不过还好,他也是看清楚了,前面的那个他以为的野人估计不是野人,毕竟不会有野人懂得完整的汉语语言,也许从那家伙身上他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只是,那家伙还在拼命的指着地面干什么,要不是他站在树丫上,估计都得跳起来好几米。诧异的又看了那野人一眼,肖克低头看了看地面,我靠,他心里一惊,飞行术差点没掌控好,一头栽下去。 深坑里,野鼠王张开嘴大口的吞噬着血污的混合物,他的躯体肉眼可见的开始增大,原本只是一只野狼般大小的躯体现在这么也有一只稍微瘦弱一点的老虎那么大了。 野鼠王的周围,几只稍微小号点的野鼠也在忙着吃个不停,只是,它们却都是微微抬起头,双眼锁定在肖克的身上。 兔崽子急得没有办法了,那傻子半天没过来他也只能是干着急,可是,再耽误下去,等到野鼠王吃饱变大之后,他和那傻子是谁都跑不掉的。 “赶快过来……快……不然就完了……” 千呼万唤始出来,终于,兔崽子都想哭的时候,肖克悬停在了他的面前。没等肖克开口问,兔崽子抢在前面说到。 “带上我,我可以帮你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避野鼠,不然我们都得死。” 肖克迟疑了一下,容不得他不多一个心眼,鬼知道这家伙会把自己引到什么地方去啊,万一是托尔他们的圈套,自己岂不是迟不了兜着都走不了。 一直到现在,肖克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的,他宁愿这是雷神托尔或者cia的某种圈套也不愿意证实下来自己真的再次穿越到异界,那个结果他有些不能承受。 人都是这种心理,总是喜欢把脑袋埋在沙堆里面,哪怕很多时候已经预知到某种结果也不愿意在结果来临之前去面对。国内一直有两句老话形容的就是这种心态: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从古至今,概莫如是。 “赶快,野鼠王吃饱之后会短暂飞行,那时候我们都跑不掉了。” 飞?肖克有些惊疑不定,他低头一看,那已经有成年老虎体型大小的野鼠王果然正在突变,本来重力术没弄死它肖克就已经有些hold不住了,这要会飞起来的话,还真的非常麻烦。 是的,肖克现在也仅仅是觉得麻烦,毕竟他还一直没有和野鼠王面对面的战斗过。不过从这野人的话语里他还是听出了一丝危机,不再犹豫,手一挥,一道牵引术挂住他,肖克魔力全开,冲着前方全速飞去。 兔崽子好似是习惯了被人这样带着飞行,他低着头,一只手尽力的遮在面部前面,大吼着。 “方向错了,往右边飞,前面去不得!” 兔崽子的声音有异常,肖克一下感受出其中的焦虑,说到前面的时候那家伙的声音竟然尖亢起来,他的心略微一跳,却也立刻一个盘旋,朝着右边去了。 没飞多远,后面的音爆传来,肖克回头一看那是吓得不轻。尼玛,野鼠王的身影时隐时现,每当它隐去身形的时候,都是直接突破音障的高速,这样下去,肖克估算了一下,要不了一两公里也许自己就被那只大老鼠追上了。 音爆,这是肖克自己都无法做到的速度,来不及多想,手一扬,点点火星化成一张巨网往后罩去,他没想过这个化形的火球术可以搞死野鼠王,但是稍微阻碍一下对方应该是没有问题吧。 火网一个闪烁,跨过空间出现在野鼠王的面前。 野鼠王毫不迟疑的直接加速,一连串密集的音爆声中,它已经是冲出火网的范围,不仅没有被延迟速度,反而是又追近了几十米,对于后背皮毛上的点点火星,野鼠王毫不在乎。 而且,又是几个加速之后,火星来不及燃烧就在音爆中被消于无形。 “哎呦,我说你赶紧使出最大的力气飞吧,在这么慢吞吞的我们还不如停下来让它吃了算了。” 兔崽子紧张的注视着后面,每当野鼠王短距离加速的时候,他就心惊肉跳一次,这太刺激了一点,看着一张牙缝里挂着几根肉丝、臭烘烘的大嘴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兔崽子还算是心理素质好的了。 肖克怎么可能就死心呢,开玩笑不是,一个魔法师被一直大老鼠追得落花流水的。脸色整肃,双手一合一拉,一个空间裂缝放了出去。 一条黑线隐隐约约的出现在兔崽子的后方,他半天没看懂那是什么玩意,不过,野鼠王的速度明显降低了,它后背高高拱起,獠牙一露,冲着那黑线叽叽叫了几声。 黑线速度不快,但方位变幻莫测,野鼠王几次改变方向都被黑线死死地拦住,肖克觉得自己终于可以稍微放心一些了。 异变却是突生。 “噗嗤、噗嗤” 连续几声响起,野鼠王这一次喷出的可不是风刃,它的獠牙居然脱落下来,被它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射向了空间裂缝。 力量很大,肖克操控着空间裂缝的魔力都不停的震荡,居然有了一种把握不住的感受,只是,野鼠王的獠牙终究还是被空间裂缝吞噬了进去。 又是一个吸气,这一次,不再是那些细小的风刃,就在野鼠王的身躯飞速缩小,整个往下掉的同时,一道一半灰色、一半晶莹,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大风刃凭空一闪,硬撼在空间裂缝上。 “轰”的一声,空气中一道一道的冲击波纹往四周扩散而去,兔崽子蜷缩起身体,被打得哀声连天,就连肖克自己都忍不住一口血直喷而出,这是魔力的轻微反噬。 不管怎么说,好歹那家伙是被打落了下去,而且,几十米的高度还摔不死一只老鼠,肖克又一次的低头看去,尼玛,他变脸了。 野鼠王没有摔死,体型小了一半,躺在地上一抽一抽的,按说是受伤不浅。但是,后面追过来的几只巨鼠中的一只却自觉的跑到野鼠王的脑袋边上,伸长了脖子把自己送到了野鼠王的嘴边。 没有了獠牙,但是野鼠王满嘴的利齿可是还是。那家伙一口下去,那只巨鼠鲜血直喷,眼见着没有了性命。随着一股一股的鲜血吞下,野鼠王居然从躺卧慢慢的爬了起来,开始撕咬吞咽起巨鼠的血肉。 嘴角抽搐了一下,刚才在风刃的撞击下,空间裂缝也自行消散了,这已经是目前肖克拿得出手的最大攻击力量,却没有杀死一只大老鼠。 身体微微前倾,一个治愈术打进体内,魔力全开,他终于听进了兔崽子的劝告,能跑多快跑多快。 估计着时间,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在后面的音爆声再次传来的时候,兔崽子猛地兴高采烈的喊着。 “往下,往下,看到那颗最大的树没有,树根下面有个洞,躲进去,赶快躲进去。” 一颗参天的大树就在眼前,华盖打开比几个足球场还要大,肖克略一回头,野鼠王血红的双眼已经可以看得清楚了,都不是飞下去的,他直接两个重力术加持在自己和兔崽子身上,两人就像两块石头般直坠而下,转眼就穿过华盖消失了。 不知道是忌讳什么,野鼠王终于没有追下去,也没有发出风刃攻击肖克两人,而是停留在滑盖上,冲着下面不停的的嘶叫不休。 其实洞不在这颗大树的树根,应该说是在树干上,距离地面怎么也还有七八米。不过考虑到树的高度,勉强说是树根部位也算过得去。 类似这样的洞在树干上有很多,其实叫做洞都不是很准确,按照肖克来看,这些长达好几米的裂缝应该是树干在生长过程中因为缺水或者因为树干太过巨大而崩开的口子。 树干有多大呢,肖克瞄了一眼,他估计,按照正常人的步伐速度,绕着树干地步走上一圈估计需要十多分钟到半个小时吧,可是,地球上哪怕是原始森林,会有这么巨大的树木吗,他真的不敢确定…… 第二百七十一章 这个世界疯了 我发现你们女人可真难懂啊,平时你们要男人越绅士越好,可是到了床上却是越 流 氓越好。抱歉,我是一个专一的人,我只会耍流 氓…… ——摘自《白奇语录》 树洞看似很大,实则只是一条小缝隙,两个人躲进去之后不算多挤,但也没有办法灵活的活动。而且,肖克有些奇怪的是,类似的缝隙在树干上很多,为什么这个野人会选择这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就来进来的一瞬间他就看见旁边那个树洞应该更大,按说更方便躲藏。 而且,刚一躲进来,那野人就拿出一个红彤彤的乒乓球大小的果实撕开,把汁液涂抹在洞口,他很仔细,几乎没有漏过每一个地方。 这下肖克更想不通了,如果这个果实的汁液是可以防止什么虫类的,那么,这个大一个洞难道能够起到作用,毕竟没有一扇门把洞口封闭起来。 头顶的高处,野鼠王的叫声还在传下来,肖克也是洒脱,搞不明白那就看着就得了,不过他也随时保持着警惕,准备事有不对立刻就要冲出去遁走的打算。 野鼠王嘶叫了一会儿,异变发生了,很多树洞里面开始游出一条一条体型不大,浑身漆黑的小蛇,小蛇的头顶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鲜红得近乎透明的鸡冠。 那玩意的游走没有任何声音,但是从野人肃穆的神色来看,肖克估计小蛇的危险性很大,至少和野鼠王差不多,因为小蛇都在飞快的往树顶游走。 只是,每当有小蛇靠近他们栖身的这个树洞时,都会加快速度从旁边绕过去,就好像这个洞口是个禁区。 脑子里转了转,肖克立刻反应过来,这个野人拿出的果子的汁液或者汁液的气味应该是某种可以驱蛇的手段。 生物界都是相生相克的,这不奇怪。 随着小蛇越来越多,野鼠王的叫声中也有了某种的惊恐,一会儿之后,上面没有了任何声音,蛇群开始返回,又钻进无尽的树洞消失得无影无踪。 肖克正在琢磨一件事,那就是这个野人怎么会知道他们躲进来的这个树洞里面会没有那种蛇,那种看似乖巧实则给人带来一种强烈的恐惧感的小蛇。 “走吧,咱们出去,不过动作要轻一些,不要发出声音。” 兔崽子比划了一个手势,让肖克带着他飞出去,他很是鄙夷的回头看了肖克一眼,心里嘀咕着,这人不会真的被红冠一步倒吓傻了吧,不过也是,要不是他父亲告诉过他这个秘密,估计他们今天非得被野鼠王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不可。 这一次变成了兔崽子在前面,肖克依然用的牵引术,又没有人规定牵引术必须使用在身后不是。 没让肖克往上飞,平飞了十多分钟以后,兔崽子对右边指了指,那里有一栋茅草屋,那就是兔崽子老爹打猎的据点。 茅草屋很丑陋,搭建得歪歪斜斜的。在屋角是一块木板搭起的一架床,上面铺设的也是一堆茅草,那就是睡觉的地方,另一个角落则是几块石头搭起的一个灶台,上面放着一口缺了耳朵的铁锅,铁锅锈迹斑斑。 这会儿也没有谁去计较,肖克本就有一种筋疲力尽的感觉,不过,他有数不清的问题想要问这个会说话的野人。 “咱们聊聊吧,你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 打了个响指,一股微风卷起满地的垃圾送出屋外,一屁股坐在茅草床上,其他是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坐了,肖克问道。 对肖克的这个小魔法没有丝毫的惊讶,自顾拿起那个缺了两个耳朵的铁锅,兔崽子掀开地上的一个不起眼的木盖子,里面是一个水桶,只是埋在地里,桶口和地面齐平。 水面部干净,漂浮着满满的一层无法分辨的杂质,不过兔崽子看起来很满意,他带着微笑用旁边的一个断了把手的勺子要起几勺水倒进锅里,然后把锅放回到灶台上,随手一指,一个小小额火球术点燃了下面的木材。 出神的看着那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肖克甚至忘记了自己刚才的问题。 火球术,他肯定没有看错,就连兔崽子施法的时候带起的轻微的魔力波动他都感觉到了。但是,他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迪凯利星球的魔法师或者魔法学生,穿着打扮区别太大了,更不要说语言,当初肖克可是被小苟喊作哑巴,就是因为语言不通。 不过,对这个小魔法,肖克没打算直接摆在明面上询问,还是多观察吧,这是一个优秀的额魔法师最宝贵的品质:观察一切的细节。 “什么地方,这是东方大陆,怎么,没听说过吗,你又是哪里来的?” 坐在火堆旁,兔崽子从腰间的树藤上取下一个树叶叠成的小包,小心翼翼的打开,从里面撮起几粒盐放进锅里,这玩意可贵了,他这都是好不容易存下来的。 东方大陆,这个名词让肖克脑袋成了一团浆糊,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种说法,以前的学习和经历中,他还依稀记得,也就是曾经看过的某些小说里面才会用什么什么大陆这种称谓。 而且,兔崽子的语气很冲,对他态度很明显不是那么友好,肖克反复想了想,确定自己没有得罪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威胁对方的举动,那么,他就有些不理解着这个人的态度了。 是的,他不再把兔崽子当成野人,人家会魔法桌面还可能是野人。只是,双方之间的沟通好似有一点困难,他必须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难题才行。 “你好,我叫肖克,第一次来到你们这里,请问你的名字?” 名字,兔崽子真的惊奇不已,这人居然有名字,而且一听就是那种很高大上的让人听不懂的,他砸吧砸吧嘴,在心里默念了两次肖克这两个字。当然,他觉得不可能猜得出这是什么字,兔崽子就不识字。 不由自主的,兔崽子挺高胸膛,有名字了不起啊,自己也是有名字的人。 “我叫兔崽子,我是部落里唯一有名字的三级猎手,我看你大概也是三级猎手吧?” 其实兔崽子现在已经算得上二级猎手了,尽管他很年轻,他缺少的只是一个独立狩猎的大型猎物,例如剑齿虎、落单的大个野鼠之类的动物。 震惊、深深地震惊,这就是肖克唯一的感受! 他当然听得懂兔崽子是什么意思,但是,谁会取这么一个名字呢?这不是自己在骂自己吗?还有什么猎手,这又是什么玩意?而且兔崽子居然是认为自己和他的水平差不多,都是什么三级猎手,这太尼玛搞笑了吧? 秀才遇到兵,这就是肖克无力的原因,他尝试着和兔崽子又沟通了一会儿,很艰难、异常艰难,他不得不放弃。 不过还好,他总算是搞清楚兔崽子的部落就距离他们现在的位置不是很远,用兔崽子的话来说就是走出丛林之后飞行半天就到了。 苦笑着低下头,肖克在计算自己匀速飞行半天大概要飞行多远,结论只是一个大概数字,算不得精确,应该是在五百公里左右吧,这还叫近得很吗? 在肖克可以回忆得起的岁月里,不管是迪凯利星球还是地球,不论是魔法师还是平民,没有谁会认为五百公里叫做很近的,他在心里默默的吐着槽。 关于魔法,兔崽子也是说不清楚,从他有些颠三倒四的描述中,肖克听出一部分,不过,肖克认为兔崽子在撒谎。 因为根据兔崽子的说法,每个人出生身体里自然就有魔力,魔法是最基本的生活狩猎的技能,只有使用魔法的高低水平,没有说谁不会魔法的。 …… 魔法都烂大街的话,魔法学院周围那些平民算什么,肖克不知道是他自己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他沉默了很久。 “来,吃点东西吧,想来想去的有什么意思,你想知道什么明天我带你回部落去,部落的长老懂得很多。” 端给肖克一碗糊糊,说真的,尽管是亲眼看到兔崽子放到锅里去的他无法辨别的一堵东西、尽管肚子一直在呱呱叫个不同,可是肖克端着这一碗冒着热气的食物,却没有办法下咽。 这算什么,半碗水,几根未知的枯草,几块黑乎乎的根茎,气味肖克都形容不出来,不是说难闻,而是闻着就感觉自己饱了,吃不下去了。 他抬了抬眼皮,兔崽子蹲坐在旁边沿着碗边猛喝,还时而伸手捻起一块根茎或者叶子扔进嘴里。如果只是这样还好,至少是素食,肖克一闭眼还是倒得下去的,问题在于,在时隐时现的草叶边上,有几截不知道什么虫子的躯干,肖克都还记得刚才兔崽子是羡慕的把这一碗端给自己的。 “看你脸色不好,来,专门给你加个餐,有肉吃的哦。” 事实上,兔崽子说这句话的时候,喉咙是有几个连续吞咽的动作、眼睛是一只盯着碗里这几截不明生物体的手指粗细看着淡黄淡黄颜色的肉类食品。 “吃吧,吃了好睡觉,明天还赶路呢。放心吧,这里我老爹撒了药的,不会有什么虫蛇钻进来……” 第二百七十二章 平行空间 今天,一美女同事穿了超短裙来上班,全体男同事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我也不例外。她气氛的走过来打了我一巴掌说:“流氓!” 我也火了:“大家都在看,你为什么就打我!”说完我从地上爬了起来…… ——摘自《白奇语录》 相对无言。 不是肖克不想说,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兔崽子一问三不知,就连现在是哪一年哪一月都不知道,当肖克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兔崽子愁眉苦脸想了很长时间,他就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什么公元多少年多少年的说法。 “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公元。” 摇摇头,兔崽子瞅了肖克一眼,这外来者是不是脑子生病了,就像部落里有些人一样,脑子犯病之后人就越来越迷糊,最后全身上下长出一个个拳头大小的脓包到慢慢死去。 只是,肖克清冽的眼神和部落里患病的人相差很大,否则保不定兔崽子会打主意趁着他睡觉之后把他捆绑起来,这也是部落里面流传的一种做法,但凡是患病的人都要绑住手脚扔到一个山谷之中,否则他的病就会传染给别人。 不再去想这件事,兔崽子的心思也没有那么复杂。捡来两块石头轻轻的盖在火上面,这样可以保持柴火长时间的温度,不会导致柴火迅速燃烧殆尽,温度保持时间也长,可以让茅草屋里在整个夜晚都干燥不被丛林中的湿气侵袭。 这些最简单的户外生活常识肖克还真的不懂,半靠在茅草上,他好奇的问道。 “你那火球术不是比这个好吗?” 火球术也可以长时间的维持,这对魔力的精确控制要求高一点,但也不算有难度。兔崽子翻了个白眼,外来者果然没见识,他一边忙着搬过来一些茅草给自己铺一个晚上睡觉的地方,一边撇撇嘴,回答道。 “火球术,你以为那玩意一直发着不消耗能量吗?蠢!” 还好,肖克庆幸了一下,他其实都不知道兔崽子所谓的部落对火球术是怎么称呼的,看来名字还是没有改变,偌大一个火球毕竟是非常直观形象的,只是他们把魔力称之能量,这倒也也无所谓。 对兔崽子的嘲讽肖克根本没往心里去,他笑了笑,手一指,一个鸡蛋大小的火球悬浮在空中,把高度控制到临近地面,茅草可是易燃易爆物品,肖克可不想睡到半夜自己被大火烧醒。 站起来,肖克走了出去,没再去管那个火球,他要找个地方撒尿,这里肯定是没有卫生间。 兔崽子看都没看他,视线一直落在那个静静地燃烧着的火球上,他惊奇到极点。从小学到的技巧告诉他,火球一旦没有人补充能量会马上缩小消失,肖克人已经走了出去,兔崽子也没有感觉到空气中还有能量和火球联系在一起,那么,这玩意为什么还没有熄灭? 夜晚的丛林很安静,除了偶尔传来的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鸟鸣,剩下的就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肖克当然不会认为这就代表着安宁,白天看到的野鼠和那种蛇早已让他高度警惕起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又是什么凶猛的动物窜出来,谁知道呢。 只是,越观察四周的环境,肖克越是糊涂,这所谓的部落、莫名其妙出现在兔崽子手上的魔法,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脚下踩着的还是那颗蔚蓝的星球吗? 他走了怎么也有一公里,肖克居然没有找到任何一颗自己认识的树木,这就是最不合理的现象。作为一个魔法师,其他不说,一些基本的动植物必然是分辨得出来的,否则迪凯利星球上那些常年战斗在外的魔法师,落单的时候吃什么、喝什么啊。 眼前这一丛灌木,无论从枝叶还是那红彤彤的果实来看,肖克都觉得很像自己以前认识的树莓。可是,仰起头看着那高达四五米的树顶,肖克又不敢确定了。 作为一种最常见的森林灌木,树莓对生长环境不怎么挑剔,无论是亚洲、欧洲,还是寒冷的西伯利亚都有它的影子。但是,树莓也有自己的特性,例如说,它的一般高度都在一米五到一米八,除了才开始生长的,成年之后很少有超出这个范围之外。 可是,这一丛长得和树莓非常相像的灌木,哪里才止一个人高,至少有肖克腰身粗的树干,那拳头一般大小的果实,尼玛,这究竟是什么树? 肖克都不敢认为这是灌木,要不是因为那些更高、更大的树木冲天直上,他怎么敢认为这些在地球上都要算参天大树的植物是灌木…… 耳边传来一阵细响,肖克的注意力一下偏转了过去,声音是从右边传来的,他手指一扣,魔力开始提升速度运转起来。 一只半米多高,两米来长的生物踩着树叶踏空而来,那圆凸的巨大双眼、倒三角形的狰狞脑袋,拖在后面微微展开的一双翅膀,月光下,那高高举起的映着寒光的两把巨大镰刀似的前肢让肖克头皮有点发麻。 肖克不是害怕,人嘛,恐惧的永远都是未知的,这生物的凶猛外形都是其次,关键是肖克总是觉得这生物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无论怎么也想不出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他微微后退一步,和这奇怪的生物对峙着,防护罩已经被他在无声无息中张开。他看到,那生物后肢往下轻轻一压,巨大的身躯轻盈的飞在半空,一个盘旋,对着他这边直扑而来,一股腥气逼得他差点没法呼吸。 肖克眼神一凝,手里的魔法却是没有发出去,他感觉这家伙好像不是冲着他来的一样,一个侧身,他猛地吓了一跳。 身后侧面,一条黑色的两三米长的庞大蜥蜴被飞下来的奇怪生物的两把大镰刀死死地夹住颈脖正在地上拼命的挣扎着,它长长的尾巴四处抽打着,四肢按在地上用力的拱动,可是,无论它怎么挣扎都没法逃出两把镰刀的控制。 那生物的翅膀已经收了起来,它微微抬头,倒三角的最下端,一张利嘴张开,一口咬住那疑似蜥蜴的动物的腰腹,巨大的血口一拉而出,肖克眼角抽了抽,再次退了一步。 很快,蜥蜴不再动弹,几分钟之后,除了地上还有一点血迹留下,蜥蜴已经全部进了那生物的肚子里。 也许是吃饱了,也许是挑食,那生物又侧头盯着肖克一会儿,然后双翅一展,腾空而起,滑行了几米之后落在一棵树上,疾走几步绕到树后不见了踪影。 嘘了一口气,肖克没有了尿意,兔崽子说得没错,丛林很危险,给自己又加持了两层防护罩,他一步一步警觉着走回了茅草屋。 “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 不知什么原因,兔崽子的态度好了很多,虽然谈不上热情,却也没有之前那么淡漠和不耐烦的神态了。兔崽子是真的以为肖克回不来了,他才不会晚上进入丛林,那是找死,就算肖克真的一直没有回来,他也只会等到太阳出来之后在周围搜寻搜寻。 从对方点点头,肖克松懈下来,他需要休息休息,刚才的那一幕给他印象太深刻了一点。 “我刚才看到一个东西……” 终究还是抵不过心里的好奇,肖克琢磨了一下,比划着给兔崽子讲了一下刚才自己见到的那场捕食,为了更加形象,他还拿起一块石头在地上惟妙惟肖的把那两只生物的外形画了了七八分模样出来。 “哦,我知道,螳螂在吃壁虎嘛,它们是天敌,你多看几次就习惯了。一般情况下,螳螂不会对人发起进攻的,只要你不去招惹它。” 没见过世面的外来人啊,兔崽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难道这人就连螳螂都没有见过?不过,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兔崽子自己还有问题要问的。 “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火球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消失吗?” 让兔崽子疑惑的就是这个,这外来人的能力看似也就和自己差不多,没见大家都只能在野鼠王的追击下仓皇逃命啊,但是,外来人的魔法技巧却让他分外羡慕。 刚才肖克出去的时间,他尝试了很多次,火球术自然是弹指即出,但每一个火球一旦失去了能量的支撑,在空气中最多保持一瞬间就会消散开来。 螳螂?壁虎?一万头草泥马从心中奔腾而来,肖克眼角不停的抽搐着,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是这两种小动物,可是兔崽子那*的回答却显然没有开玩笑的意味。 一刹那,一道亮光从肖克心里闪过。 巨大的老鼠、螳螂、壁虎,还有参天的大树,比几个人还高的灌木,那么,自己刚才一定没有认错,那一定就是树莓,尽管它太过高大。 这是地球还是另一个一切都巨大化的平行空间,肖克没有白痴到认为平行空间只能存在与小说幻想之中,他都可以从未来穿越回过去,平行空间又为什么不可以存在。 兔崽子连问了两次,都没有听到回答,他抬头在肖克眼前晃了晃,心里有些不爽,语气也要僵硬许多。 “外来人,你怎么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部落与城市 风吹过时,你会听见,岁月雕琢,我们已无力悲伤。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对兔崽子的询问,肖克无意回答,他的心神根本就没在眼前。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来到的是一个平行空间,一个什么物体都巨大化的地球的平行空间。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一只老鼠可以吐出风刃,兔崽子会魔法的原因。 联想一旦展开那即是无穷无尽,可是,无论他怎么去想象,他也想不出自己来到这个空间的丝毫线索。 当然,他也分析过,最大的可能性应该就是核弹造成的爆炸,在海底炸出了一个空间通道,也许昏迷之中的他就是顺着那个空间通道漂流而至的这个神秘之处。 那么,自己大概是没有可能再回到地球了,更没有可能回去迪凯利星球,想到这个,肖克不禁有些悲伤。 没有家、没有亲人,自己就是一个浪子,浪荡漂泊的游子。 才到地球那个时候,肖克还没有这么伤悲的心态,那时候他一心寻找的是回魔法学院的大门。只是随着记忆的恢复和老院子的临死前打开的空间裂缝,他明白了地球就是他最后的归宿,他也在尽力的去融入到地球的生活。 可是,这该死的核弹、该死的cia,他恨得咬牙。 “外来了,你失魂了?” 一只黑漆漆的手在他的额头上碰了碰,兔崽子觉得这人是病了,搞不好病得不轻。部落里最让人恐惧的不是荒野的野兽,大家齐心协力之下还是可以勉强抵抗的。部落里最让人不安的就是有人生病,特别是那种可以传染的病症,那对部落简直是毁灭性的的打击。 据说,在那个叫做城市的地方,有一种万能的叫做药的东西,只要是生病的人吃下去就会迅速痊愈,更不会传染给他人,可惜,这是部落。 捂着嘴退了几步,兔崽子已经退到门边,他决定了,一旦这个外来人偏偏倒到的倒下去,他就直接放把火把这个据点烧毁,部落数百年的经验早已证明,火焰才是毁灭一切病症原体的最佳方法。 就让这个据点成为这个外来者的葬地吧,兔崽子也叹着气,他还必须想办法重新修建一个据点,那个难度就大多了,对于他这种刚刚挨着二级猎人边缘的人来说。 他在琢磨他的,肖克在琢磨自己的,茅草房里陷入到一种诡异的沉静,一直到兔崽子回过神来,他还在等着肖克支持不住倒下去,可是左等右等,那外来者还是傻傻的坐在原地,除了没有任何反应,怎么看也不像要倒下去的模样。 “外来人,你死了没有?” 兔崽子年轻不大,但在部落里的同龄人比起来却也算见多识广,他见过那种还在踉踉跄跄行走的死人,也见过被剑齿虎一口咬成两半还在拼命挣扎的残体。 他声音比之前响亮多了,总算是打断了肖克的沉思。肖克莫名其妙的抬起头,他没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自己死了没有。 他偏头一看,兔崽子全神贯注的盯着自己,手指尖一个小火球滴溜溜的旋转着。 “你这是要做什么?” 下意识的,肖克一提体内的魔力,做好了戒备,只是,他一开口,兔崽子反而松了口气,松开了手上的魔法,拍拍手试探着走近几步,问道。 “你没生病吧?” 摇摇头,肖克把一切的想法埋在心底,先去部落了解了解再说,不行就去人更多的地方,哪怕这里是一个未知的平行空间,自己一定要找到路回迪凯利星球,不,回去地球,哪里有自己的朋友。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地球当做了自己的家。 之前两人之间的交流始终有点牛头不对马嘴,这无关语言,主要是两个人想的事情太不一样。不过既然肖克决定沉下心来,事情发展就有了飞速的进展。 他岔开话题,开始主动的教兔崽子一些魔法上的操控手法,他也想借着这个机会看看魔法在这个世界究竟有多么的普及。 兔崽子显然是没有更多的防范之心,肖克的态度好了,他也就打开了心扉,特别是他在反复的练习了几次之后掌握好火球术如何在与自身魔力失去关联而燃烧得更久之后。 肖克也一直处于震惊之中,是的,震惊。 他记得很清楚,才到地球的时候,他还仅仅只是一个魔法学院没有毕业的学生,尽管他在学校里表现非常优异。 他是在不断的战斗中提升起来的,到最后,虽然肖克认为自己还不是牛莉的对手,但打上一场并且顺利脱身是没有多大问题,至于托尔他们,肖克不认为自己几次的进步之后会败在他们手里。 最辉煌的时候,空间裂缝肖克已经挥洒自如,现在也是,他之前和野鼠王的追击战中,那一道空间裂缝就没有耗费他多少精神力和魔力的。 但就算是这样,肖克在指点兔崽子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的魔力总量丝毫不逊于他,兔崽子差的地方是在精细操作上,正要说战斗经验,肖克发现兔崽子不时的表现甚至比他更丰富。 这个结果带来的是给肖克巨大的打击和失落…… 不管他怎么谦逊和平和,魔法师深入骨髓的骄傲还是无法磨灭的,特别是在地球的时候,那近乎无所不能的感官带给人的是一种跃然人上的优越,哪怕是在迪凯利星球,魔法师也是上天的宠儿,是和恶魔战斗的中坚力量。 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失意,他开始引导兔崽子说出更多的关于部落,关于外界的一切。 “部落这边是什么情况,嘿,我告诉你啊……” 不管是什么问题,只要肖克问,兔崽子都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他看法很简单,外来者可以教给他最宝贵的战斗技巧,那么,他就必须以诚相待,战斗技巧可比一些他毫不在乎的部落情况宝贵太多。 一副画卷随着兔崽子的述说徐徐的展开在肖克面前,让他对这个世界终于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虽然这副画卷很残缺,但那有什么关系呢。 部落出现的时间没有人知道,反正兔崽子听他老爹说过,那是在远古时代毁灭以后的事情了。 大陆上没有国家,有的只是各种的部落,大小不一,部落之间经常有战争发生,战败的部落会被吞并,男人成为战胜者的奴隶,女人成为战胜者的 性 奴。 肖克听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非常丰富,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会听到 性 奴 这个词语啊,太尼玛奇怪了一点。 兔崽子所在的部落因为靠近死亡丛林,所以很少遇到有其他部落前来征战,算是安安稳稳的渡过了一百多年。 “我更喜欢打仗,我等到晋升到一级猎人的时候就会离开部落,我要成为这个大陆上最勇猛的战士。” 兔崽子沉浸在自己的憧憬中,他是有远大理想的人,他才不愿意在这个小小的部落呆上一辈子,他要去找最美丽的女人,要在战场上去生死搏杀,而不只是打打几只野鼠。 肖克的大脑飞快的运转着,他努力的记住兔崽子说过的每一句话,努力的在脑海里拼凑出一副尽可能完整一点的图画。 连接部落与部落之间的就是商人,他们走遍了千山万水,据说商人最感兴趣的并不是野兽的完美的皮毛,而是遍布在大陆上的那些遗迹。据说凡是可以提供遗迹的具体信息,在商人们确定真假之后,提供信息的部落或者人得到的汇报是无法形容的海量商品。 “我听说距离完美一千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很小型的部落,他们提供了一个遗迹信息给商人,得到的食品武器让他们一跃成为附近最大型的部落,他们还得到数不清的美女……” 兔崽子都有些流口水了,不过他并没有打算把肖克出现的那个遗迹卖给商人,他要捏在手里,等到自己晋级之后才卖出去,他的交换条件就是要去往那在千万人心中最向往的圣地:城市。 据说只有商人才知道城市的具体位置,据说进入城市的最低标准就是一级猎人,据说想要在城市站稳脚跟需要一种叫做钱的东西…… “什么是钱,外来人,你知不知道?” 正听得津津有味,肖克被兔崽子一下问地懵懂了,他下意识的点点头,钱嘛,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具体需要的是什么钱就不清楚了,总不能是美元或者人民币吧,那才是搞笑呢。 “我没法给你讲得清楚,总之,要买东西就必须要钱。” 又不是经济学家,关于货币的来历已经林林总总,肖克瞠目结舌好半天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最后只能是搪塞了事。 “买东西,部落在商人手里买东西都是用的野兽皮毛或者活的野兽,要不就是卖几个战士,没听说用什么钱不钱的啊?” 兔崽子更是听得不明所以,喃喃自语道,看着他眉头越皱越紧,肖克赶忙岔开话题。他也是忽然之间灵机一动,他想起自己和小苟最初相遇的一些场景,不由得问道。 “部落里面有没有书?或者说,城市里面有没有图书馆?” 第二百七十四章 雷霆兽 我还在锲而不舍的寻找,寻找有你的未来。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还别说,大字不识一个的兔崽子却是听说过“书”这个字眼代表的含义,否则人家怎么称得上是部落里见多识广的新一代嘛。 而且,他也同样惊讶的看着肖克,显然是没想到肖克会问出这个问题来,他甚或重新有了一些警惕。 再三犹豫,也许是想到刚才肖克传授魔法运用技巧的大方,也许是想到两人之间刚刚缓和的气氛,他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你说那什么书馆我不知道,但是书我听说过,不过我要警告你一句,你要妄想打部落的书的主意,那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的。” “嗯,就你那魔法水平,也就比我厉害一点,比很多彪悍的二级猎人都还不如,更不要说什么一级猎人和部落长老了。” 狠狠的警告了一番肖克,兔崽子这么慎重不是没有原因的。而且兔崽子就是这一点好,当他要说什么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竹筒倒豆子,还是倒完了抖几抖的那种人。 书,可以说是一个部落最宝贵的财产,重要性超越一切,除了部落长老,其他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哪怕是看上一眼。 一个部落强大与否,除了看它的高级猎人的数量,也要看它的藏书数量。只有高级猎人的部落很多,那种一般都会在每年的大部落长老聚会中被淘汰,从而走向衰亡。 每个部落的藏书都会由部落长老很隐秘的藏在非常安全的地方,也只有部落长老有权限在一个长达七天的神圣祭拜仪式之后进去查阅自己需要的问题答案。 一连串的关于书的知识灌入肖克的耳里,他目瞪口呆了好半天,之前兔崽子的慎重他心里是好笑的,不就是几本书,说得谁没见过似的。 现在看来,好像还真的大部分人都没有见过! “听说城市里书非常多,所以他们才能那么强大,才能把野兽全部挡在城市外面。” 说起城市,兔崽子满脸的狂热和向往让肖克也不禁有些激动,他当然想去城市,那里明显会有更多自己需要的线索,但是嘛,他把心落回胸腔。 城市是遥远的,首先需要一个正确的地图,无论多简易,也必须正确的地图,然后就是需要实力,通过这么多小时的经历和兔崽子的描述,他已经对这个世界有了很深的戒备。 “其实没有书也没有关系,你可以去听部落长老每隔一天的讲解,长老的责任就是把他掌握的各种知识教给部落的每一个人,我告诉你的这些很多都是从长老那里听来的。” “很多”,肖克心里动了动,那说明还有一些知识兔崽子是从别的地方学来的,那么,那是什么地方呢,他把疑问压在心底。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谈着谈着就睡着了,等肖克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亮开,兔崽子也没在茅草屋里。 站起来,肖克活动了几下腰背,钻出茅草屋,兔崽子手里拎着一只什么野兽正兴高采烈的从远处走回来。 等兔崽子走近了肖克才发现说是野兽不大准确,应该说是飞禽,耷拉在身体两边的翅膀,长长的一看就非常尖锐的爪子,圆鼓鼓的脑袋,长相很是奇特。 “我们运气不错,这只赤火鸟也不知道从那里飞来的,被蜘蛛网绊住了,我看了很久,织网的蜘蛛应该是换了地方或者吃得太饱,反正就是没出现,所以现在这是我们的食物了。” 肖克左看右看,还是觉得这只鸟名不副实,赤火,顾名思义应该是红得火一样的颜色嘛,但这鸟浑身上下都是灰扑扑的,就连一根红色的羽毛也没见着。 当然,让肖克更在意的是兔崽子嘴里说的什么蜘蛛。尼玛,要绊住这怎么也有半米高的大鸟,不知道那是一个多大的蜘蛛网和一只多么巨大的蜘蛛,说到蜘蛛,他又想起洛杉矶研究所里面的蜘蛛侠,没和他交过手,现在也不知道那家伙在什么地方,还存在不存在。 兔崽子手法利索得很,三下五去二就打理了出来,端开那口缺了耳朵的铁锅,用一根树枝把赤火鸟穿上,一个火球术引燃炉灶下的余火,他开始烤肉。 问着扑鼻而来的香气,肖克的肚子又开始咕咕的叫着,他本来就很饿,头一晚吃的仅仅是一碗根本没法填报肚子的糊糊,现在看到这被烤得焦黄滴油的鸟肉,自然是食指大动。 偌大一只鸟被两个人分成两半狼吞虎咽的吃了个精光,说实在的,除了烫,肖克都没有感受到鸟肉的具体味道就全部咽下了肚,那沉甸甸的肉类食品进了身体,一种懒洋洋的温暖和满 足 感不由得升上心头。 吃完、收拾完,兔崽子手一挥,意气风发的说道。 “走吧,我们回部落。” 跟在兔崽子后面七绕八绕的,两个人上了一条异常隐秘的小道,从上面的痕迹来看,这里走过的人应该非常少。 说是小路,其实也就比旁边少了一些草,多了几个脚印,很多时候同样要从灌木丛中钻过去才行。就这样,兔崽子都足够得意了,指着小道,他吹嘘道。 “这是我老爹探索出来的丛林里最安全的一条路,你放心的走,这里是距离野兽们的老巢和捕食区域最远的地方。” 他话音未落,一只摇摇摆摆的好似松鼠一样的小动物窜上小路,呆萌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一动不动。 之所以说是小动物,这因为这真的是一只小动物,至少是肖克醒来之后看到的唯一他认为正常的动物,他觉得这就是一只松鼠。 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体型,圆圆的眼睛,毛发蓬松的大尾巴,这不就是松鼠嘛,不过,兔崽子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 “这,这,这尼玛雷霆兽为什么跑到这边来了……” 兔崽子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只松鼠,缓慢的颤抖着叮嘱肖克。 “你不要动啊,千万千万不要动,手指都不能动一下,这是雷霆兽,一下就可以要了我们两个的命,它视力不好,我们不动它就看不见我们。”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肖克还是从善如流,哪怕这松鼠非常可爱,他就没觉得这松鼠有什么危险可言。 保持着那个姿势,肖克都有些不耐烦了,他还好,兔崽子脸上的汗水就像瀑布般顺着脸颊往下流,他的一只脚还抬起在空中,纯粹是金鸡独 立的姿势,可想而知会有多难受。 也正是因为这种诡异,肖克哪怕极度的不耐烦,他很想抬手一起牵引术把松鼠抓过来作为宠物,至少这家伙比二狗长得可爱多了。 想起二狗,有必然就会想起小苟,他的心又是阵阵的刺痛,神情也有些恍惚和茫然。 很轻微的一道电光闪过,肖克的心神被拉回了现实,他定睛一看,那只小松鼠正轻轻的跃起在空中,无视重力的自由漂浮着,它的身体周围是一圈密集的闪电环绕着,偶尔一道闪电落在旁边的灌木上,那灌木立刻化为一阵灰烬,飘散在空气中。 奶奶个熊的,肖克的眼角急剧的抽抽,他亲眼看到一道细微得就像一根线的闪电落在旁边刚刚冒出头来的一只巨大的螳螂上,那只螳螂的脑袋立刻从身体上原来的位置消失不见,小松鼠一声欢叫,扑上去几口把螳螂吞了下去。 肖克一阵后怕,幸好自己没有妄动,宠物,自己还真的是异想天开。不过,他视线一转,却又奇怪得很,小松鼠也就那么一点大的个子,怎么吞了那么大一直螳螂,肚子都没有鼓起来,这是消化到哪里去了? 估计是吃饱了,估计是兔崽子的主意起了作用,自始至终,小松鼠都没有看两人一眼。萌萌的抬起爪子揉了揉肉呼呼的小肚子,小松鼠双脚一蹬地,一阵闪电凭空出现在它四周,小松鼠再次飞呢起来,转了一个方向,闪电微微一个闪烁,它消失在远方。 无数次的震惊,肖克都有些麻木了,但这一次他终于还是不可思议的瞪着天空,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小松鼠应该是自带的瞬移功能,否则怎么也不可能逃过他的瞳孔术,从出门那一刻起,为了安全起见,肖克的瞳孔术就一直没有收起来。 兔崽子也是一个踉跄,他的腿都麻得失去了知觉,如果不是那一股精神坚持着,让他死咬着牙没放松,现在他也应该在那小松鼠的肚子里面。 “赶紧走,声音轻一点,不要飞起来,丛林的上空比地面更危险。” 拖着那麻木的腿,兔崽子一瘸一瘸的带着路,雷霆兽的出现把他吓得不轻,这是丛林里的几个霸主之一,按说它们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种低等区域的,它们应该是呆在自己的地盘上才对,他想不通…… 弯着腰、佝偻着身体,两个人就像进屋的小偷似的,蹑手蹑脚的行走在小道上。幸好,之后的路程还算无惊无险,也许是因为雷霆兽的出现,一路走下来肖克就连一只大点的虫子都没有见到。 “我们出来了,麻痹的,好险啊……”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丧尸型食腐兽 愿你已放下,常驻光阴里……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走出丛林,景色很是秀美和惊悚。 一眼望去是广袤的平原,乍一看倒是绿油油的让人心情舒畅,远处是几座大山耸立,山顶一片雪白,那是没有融化的积雪。 丛林的边缘是一个陡峭的山坡,肖克他们现在就在坡顶。在坡底,有一些奇怪的巨石堆积在那里,没有任何造型,然后是一大片的沼泽地,沼泽地的上空漂浮着一些灰色的雾气,仅有的几颗枯死的树木矗立在沼泽地的中 央。 一条笔直的公路贯穿了整个地形,消失在远方达山脚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隧道穿山而过,公路是断裂成一截一截的,在瞳孔术的作用下,肖克甚至看得见在更远的地方有一座桥,桥是垮塌的。 “是不是很震撼,这都是远古时期的人修建的。” 指着公路,兔崽子得意的介绍着,他几岁的时候第一次看见这幅景象也是傻了好半天,他从来没想到还会有这种专门让人行走的路,而且是那么的宽大、长到仿佛天际。 “山下有一个大洞,路的尽头就在那里,可惜洞被堵死了,谁也不知道洞里有什么。据说山那边非常危险,比丛林还危险,所以部落里的人没有谁敢去。” 兔崽子知道,商人敢去,他也正是在商人的嘴里了解到翻过山之后再走很远很远就是城市,那是他向往的地方。 肖克再也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看到了公路上的一辆废弃的轿车,弹了弹手指,瞳孔术精确的把那台孤独的停放了不知多久的几乎快要成为一堆废铁的轿车拉近了许多,车牌已经腐烂得只剩下半个字,但是肖克可以肯定那是一个汉字。 一抬步,肖克凌空而起,手一挥,魔力绕着兔崽子转了一圈,两人一下了起来,直冲那台车而去,兔崽子大呼小叫着。 “你干什么,赶紧下来,危险,危险……” 他吵闹得太厉害,肖克不得不皱着眉头落下身形,就这点时间,两人已经从坡顶到了坡底。不过他还没有说什么,兔崽子已经跳脚了。 “外来人,哦,你叫肖克。肖克,你想死的话你自己去死,不要连累我,我告诉你,比你厉害多了的一级猎人都不敢这样从平原上飞过去,那是找死,懂吗?” 对这一大片平原,兔崽子 不敢说多了解,但也知道很多机会。 那一大堆巨石是食腐兽的地盘,沼泽地就不用说了,巨鳄、狂蜥,食人鱼就是那里的三霸主,就它们都还算好的,一直笼罩在沼泽地上空的那团永远都不会散去的雾气才是那个区域最大的杀手,哪怕是商人们都不敢接近那个地方。 “雾里有剧毒,商人们说过,那种毒不死你捂住嘴巴屏住呼吸就可以躲得过去的,那是一种无孔不入的毒,哪怕是手上沾染一点雾气就死定了。” 兔崽子没开玩笑,曾经有部落的一级猎人不信邪,那是部落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一级猎人,据说马上就要升级到城市的治安官级别那么强大,他走进雾气不到三部,就全身腐烂死在那里。 直到现在,从那个地方经过,都还可以看见那具森森白骨,兔崽子一个哆嗦,他是不知道治安官有多厉害,但是他很清楚哪怕是五个、十个自己也打不过部落的一级猎人。 他这话信息量很大,肖克明显有些发愣。治安官?从皮肤就可以侵袭人体的毒气?这怎么和自己在国安的时候听王志坚讲过的神经毒气很相似啊,思绪瞬间回到那个时间,他又一次的呆立不动。 “走吧,肖克,我带路,这个地方没有谁敢飞行的,我们老老实实的步行,也走不了多长时间。” 有些事情是不能想的,越想心情越糟糕,肖克收起回忆,跟在兔崽子后面,走路也好,对自己熟悉这里的环境更适当。 “我总觉得兔崽子这个名字有点那啥、那啥,要不我帮你换一个好听的?” 一边走着,两人一边闲聊着,终于,这句在肖克心里憋了很长时间的话脱口而出,他是真的不能忍受自己随时叫人“兔崽子”这三个字。 “我觉得这个名字很有气势啊!” 谁说名字不好听了,兔崽子撇撇嘴,自己很满意的嘛。不过,他也是奇怪得很,说不得就要给肖克好好解释一下这个名字的由来。 “你知不知道,兔是一种非常凶猛的动物,部落的长老讲过,在远古时代,兔是无可匹敌的,是平原的霸王。” 肖克好悬没吐血,真的,他脸上的肌肉都没法控制的抽抽着。 兔子都成了凶猛的动物,不过,他转念之间就想到了也许是自己愚蠢了,万一这个空间的兔子真的是一种了不得的生物呢,这又不是说的是地球的兔子。 但是,不管是哪一种兔子,兔崽子这个名词也不怎么样吧,肖克还是继续劝说着,他是没办法适应,前几天大家不怎么熟悉就不说了,这两天大家关系越来越好,他一定要劝到底。 “在我们那里,兔是一种最脆弱的生物,不仅是被其他动物猎食,还是人类餐桌上的美味,兔崽子指的就是兔的儿子,是一种鄙视人的说法,要不改成其他什么……” 对自己的名字,兔崽子自豪了十几年,现在猛然遭受到这种打击,他有点不知所措。偏着头一边走着,一边考虑了很长时间,他还是摇摇头。 “你们那里说了不算,我不能改名字。” 肖克耸耸肩,不改就不改吧,不过也是,要是有人叫他改掉肖克这个名字,估计他也不会愿意。 “随你吧,兔崽子。” 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称呼兔崽子的全名,心里有些好笑。 这一路在兔崽子的带领下还是很安全的,离开丛林首先经过的就是巨石堆,在那里,肖克总算是看清楚了兔崽子嘴里的食腐兽是什么模样。 从看到食腐兽的第一眼,肖克脑子里回荡着的就是两个字“丧尸”。 在巨石堆里,十数个食腐兽跌跌撞撞的在那里来回走动着,它们身上挂着几块破烂不堪的失去了色彩的布条,肖克一眼就看出来着应该是以前的衣服。 有几个手臂折断垂吊在胸前,有一个脑袋往后扭动了将近一百八十度,还有一个只剩下上半截身体在地上一拱一拱的爬行着。 每一个食腐兽都龇牙咧嘴,四处嗅探着,它们的双眼里面全是眼白,也不知道视力是存在还是不存在。 巨石堆其实并不是胡乱的石头堆放在一起,走近了肖克才发现,这必然是人为的做法,几大块厚重的石头恰好封住了几个出口,食腐兽们根本没法走得出来。 不过从地上很明显的一大堆人骨,肖克不知道这是被食腐兽吃掉的人类还是死去的食腐兽。 “食腐兽的寿命非常长,比我们人类寿命长多了,你看那个胸口挂着一个铁环的食腐兽,我老爹说他小时候就看见过。” 被肖克带到一块大石的顶上,兔崽子兴奋的指着一个抬头望天“嗷嗷”嚎叫的食腐兽,这是闻到生人气息而开始有些激动的食腐兽的正常表现。 “你看着,食腐兽发狂起来很好看的。” 不知道是炫耀还是什么心理,兔崽子手指一伸,一股魔力一闪,在另一只手的手臂上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慢慢的沁出,他用力一甩,一滴血珠落下去,落在一只食腐兽的脸上。 瞬间,数十只食腐兽仰天狂嚎不已,他们寸许长的指甲刮在石头上“吱吱”的响得让人碜心,兔崽子仿若未觉,又是几滴鲜血丢出,然后魔力一转,伤口自动封住,他坐在大头上,兴高采烈的看着在下面拼命想要往上爬的食腐兽。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食腐兽并不可怕呀,它们根本出不来,之前你那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不去想食腐兽究竟是不是丧尸,是有能够怎么样,不是又能怎么样,肖克琢磨的是兔崽子先前的谨慎,这并没有多少道理不是。 “嘿嘿,你跟我来,不过到时候我 喊一声,你就要马上带着我飞到石顶上来,不然我们就麻烦了。” 外来人就是外来人,他们还不知道食腐兽的厉害,兔崽子并不介意告诉肖克这个隐秘,不管是丛林还是平原,人类其实都是很弱小的生物,所以魔法才是那么重要,所以一级猎人才是那么吃香,无论是在哪一个部落就是这样。 在石堆的另一边,肖克见到了一个他熟悉的一种东西:一扇钢铁制作的大门。 门很高,除了比最高最大的那几块石头矮一点,比其他的石头都要高出一小截。门的位置很奇怪,就在两块石头之间,肖克凑上前去仔细的观察着,原来,这里出现一扇门并不突兀。 “这扇门是这个平原最特殊的物事,它会自己打开,然后自己关闭,时间不定,没有规律。” “而且,每次门开不久之后,石堆的中间会升起来一个台子,台子上时不时的会有一些看不出模样的食物,所以那些食腐兽哪怕是走了出去,等到食物出现的时候也会自己回来,这个谜一直没有人能够解得开。” 第二百七十六章 生命禁区 谁在浪费时间?谁在挥霍时光?谁在模糊过去?谁在恐惧未来?所以啊,天地不过是飘摇的逆旅,昼夜不过是光 阴 的门户…… ——摘自《白奇语录》 这个秘密何止是解不开,历年以来,无论是部落的长老或者是一级猎人,包括外来的很多高级猎手,都认为在这个石台下应该有一座宝库。 这个认识不算多偏差,石台会不定时的升起降落,这都不算神秘,不就是机关设置嘛,这瞒不过那些高级猎手。但是,每次升起的时候石台上的食物肯定应该是有人放上去的嘛,每个人都是这么想。 从石台的建筑风格来看,和大家发现的遗迹的建筑风格一模一样,也就是说,这下面不仅有一个遗迹,还有远古时代流传下来的自动设备,或者更惊喜的是,难道还会有远古时代的人存活到现在。 “我们部落联合了附近好几个部落,组织起所有的人,开始对这一片进行挖掘……那会儿我老爹都还没有出世……” 其实每次兔崽子经过这片石堆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在这里呆上半天,从最初的好奇到莫名的惊惧,然后是最后的崇拜。 部落的联合挖掘行动是失败的,倒不是没办法挖下去,而是中途产生了变故。 尽管这是兔崽子听来的,但这个故事显然让他一想起就有些不安乃至恐惧,不过他终于还是壮着胆子讲了个清楚。指着食腐兽区域的四周,他的手指化了一个大圈,把远处的沼泽地都包括了进去。 “以前,这个大平原上是没有沼泽区的,除了那条路,其他的都是后来出现的……” 肖克吃惊到极点,这怎么可能,一片沼泽地的出现是需要经过漫长的时间来形成的,就算按照兔崽子的说法,这是他老爹的老爹那会儿还还小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到现在也不过区区几十年吧,他们总不可能到去世前那一年才找一个女人去传宗接代的,没道理嘛。 “真的,所以附近每个部落才会认为这是神迹,是神的旨意,这些食腐兽是神的子民,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杀害平原上的食腐兽,而且每隔一段时间还会派人送一些食物过来供奉它们。” “送什么食物?” 虽然对那场联合挖掘行动产生的变故好奇到无法抑制,但肖克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关于食物的事情。 “还能有什么,部落里犯了大错误的人,或者部落之间的战争俘虏。” 沉默了几秒钟,部落的做法是任何人无法干涉的,除非他掌控这个部落或者掌控这个平原。但是,食腐兽这一块区域必然存在一个很大的秘密,肖克认为,兔崽子说的没有偏差的话,这下面的确应该有一个地下空间存在。 “那里先说说当年发生了什么变故?” 联合行动,对于部落来说实属罕见,到现在都是非常稀少的。部落之间不存在联合,有的就是吞并,大的吞并小的,小的吞并更小的,要么就在吞并中壮大,要么就在吞并中灭亡。 但是,那一次例外,有多例外呢,据说那是大陆上有记载的数百年来唯一一次的部落联合行动。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因为任何原因,有任何的部落还可以像那么放下武器去共同进行一件事情,再也没有了。 “当时,这里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到处都是篝火,平原上也第一次没有了黑夜……” 人多力量大,几个部落的长老们彻夜的讨论着、监督着各自部落的人手轮流的劳作,没几天,他们沿着这堆巨石的边缘在周围挖了一个非常大的坑,很深,兔崽子根据听来的故事比划了一下,超过他的高度。 下面的确有东西,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因为还没有挖出来,大家知道的只是再也挖不动了。 “你做梦都想不到这下面是什么?” 兔崽子也有些丧气,如果可以打开这个遗迹的话,部落得到的收获一定可以霸占整个平原,甚至可以成为城市也不一定。 挖到一定深度之后,大家发现再也没有办法挖掘了,下面是异常坚硬的石头,坚硬到没有谁能够对付得了。 魔法是第一选择,一级猎人和二级猎人站在大坑边缘,各种魔法纷纷冲着下面放出去,可是,最好的结果就是溅起几颗碎石,想要打穿那和上面不一样的石层却不起任何作用。 魔法不起作用那就用人力吧,部落长老们大手一挥,年轻力壮的猎人们前赴后继的不辞辛劳,然后那就是连绵不绝的“乒乒乓乓”的很多天。 收效甚微,人们越来越失去信心,部落之间的矛盾开始爆发,冲突频繁出现,一直到那一天的早上。 那是一群部落的女人,她们是去打水做饭的,巨石堆到水源的距离还有那么远,数十个女人拿着各种工具搭伴前往。 时间还很早,远处的天空才蒙蒙发亮,视线不是很好,能见度不算高,最多能看到不到十米远的地方。 女人们叽叽喳喳闲聊着,地位低下是另一回事,不妨碍大家这会儿的心情。 然后,一个女人看着前面朦胧的人影,诧异的笑道。 “他们这是干什么,这么早就从外面回来了?” 部落里的男人们很少早起,他们白天太劳累,所以早上习惯等到女人们做好一切才起来享用就是,打猎那是特殊情况,大家都知道。 这女人一说,其他女人抬头一看,果真是的,前面雾气中影影倬倬的一大群人慢慢的在往这边走。不知道是谁,总之女人堆里有一个人突然说了一句话,这让所有女人一下变了颜色。 “我们出来的时候他们不都还睡着的吗?” 部落的女人都是有男人的,除了婴儿和孩子,不过这种联合行动自然不会带婴儿和孩子出来,有老弱病残留在部落负责看守着的。 这就是说,在场的每一个女人,前一晚都是陪着自己的男人的,而且,她们起来走到现在这个位置时间很短,男人们没有理由偷偷的爬起来跑到前方再掉头回来,对于部落来说,浪漫,那是什么狗屎玩意…… “敌袭!” 数百年来,部落之间的战争从未曾停止,女人也有上战场的时候,当自己部落的男人死伤得差不多的时候,所以女人对战争并不是一无所知,更别说那些曾经当过俘虏或者是作为俘虏被抓来的女人,她们更敏感一些。 高亢的、接二连三的“敌袭”声响起,部落一下炸营了。 这个炸营并不是说部落的人群慌乱逃窜,而是随着部落长老们的鸣镝,所有人的男人从冲出了临时宿地,战斗气氛轰然笼罩在这块大地。 飞天而起的一级猎人,瞬发防护罩的二级猎人,一队一队的低级猎人列队拿着长矛短刃开了出来。 的确是敌袭,但是敌人不是人,而是一大群一大群的食腐兽,四面八方都是,没有人知道这么多的食腐兽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前一天负责巡逻的猎人们没有发现它们的踪迹? 战斗立刻打响。 一开始,占上风的是部落,各种魔法从天而降,打得食腐兽一个个东倒西歪的无力抵抗。食腐兽需要靠近猎人才能展开攻击,这是部落的最大优势,魔法是远程攻击,先天上就占了很大便宜的,猎人们打得那是兴高采烈,随着战斗的进行,大家心情甚至越来越放松。 食腐兽的尸体慢慢的堆积在偌大的部落群周围,越码越高。从早上打到中午,居然没有任何一只食腐兽可以冲进防卫圈,不过猎人们也累了,火力开始减弱,变得稀疏起来。 魔力是有限的,哪怕部落长老们一开始就是安排的轮换措施,这是战争中培养出来的经验,不足为奇。可就算是这样,天空飞行的一级猎人也越来越少,二级猎人和低级猎人每个人至少轮换了三次以上。 魔力的回复需要时间,肖克当然清楚,他估算了一下,就算是他自己,在这种不间断的施法之下,也最多坚持几个小时而已。 “更坏的还在后面……” 食腐兽的数量没见减少,还是把防卫圈围了个水泄不通。魔法的威力减弱之后,原本只需一个火球术解决的食腐兽,现在要两到三个火球术才会倒在地上,有人开始惊慌起来。 战争就是这样,一旦有人开始慌乱,这种情绪就会迅速的由个体席卷开来,就像烈性传染病一样在四周铺开,这就是为什么战争需要督战队。 就在部落的长老们拼命的想办法鼓舞士气的时候,出于部落防卫圈核心位置的巨石堆无声的开启了,这是噩梦的降临。 巨石堆中的石台这一次没有升起,某一个飞在天空的一级猎人看见,以前石头的位置这一次是一个窟窿,从那个窟窿里,源源不断的食腐兽正在往外爬,从打开的巨石堆开始袭击背对这边的所有目标。 “靠,这是中心开花的打法啊!” 肖克倏然一惊,当年和小苟在一起的时候他的书可不是白看的,这是地球人类的一种战斗策略,他一听就知道。 第二百七十七章 还在地球上 岁月里,你别一直等…… ——摘自《白奇语录》 有些事情不了解还不觉得,一旦知道了很多细节之后,肖克心里升起一股寒气,从头到脚一阵冰冷,这实在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越看,他越觉得这所谓食腐兽其实就是丧尸,和他以前电视里面看到的丧尸外形、动作什么都差不离,就连那冲着他和兔崽子张牙舞爪,嘴边留着暗黑色泡沫的姿态都是似曾相识,也不知道以前好莱坞那些人是真的见过丧尸还是凭空想象的,却是拍得逼真。 “然后我们就是败了,几个部落能够跑出去的人不到一半,就连一级猎人都损失了两个,部落元气大伤,足足好几十年才缓过气来。” 要说部落完全缓过气那是不可能的,到现在,部落都还是处于一种无法抑制的衰败过程,人口大量减少,带来的就是无力发动战争。 没法拓展部落的领地,那么食物储存和人口发展就进一步受到制约,而这两点正是一个部落要发展壮大的最主要的因素,于是…… “所以我一定要离开,我要去城市,我要带着无数的奴隶和财物回来,我要让我的部落成为平原上最强大的部落!” 兔崽子是一个有理想的猎人,他不甘一辈子都是 屌 丝的身份,他也在谋求逆袭并愿意为之付出努力,肖克笑了笑,表示理解。 部落的联合作战计划大败之后,仓皇而逃的人群却发现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个状况:食腐兽们并没有追击他们,而是全部拥挤到巨石堆包围的中间地带。 那里面也就几十平米,肖克先前就大概估计了一下里面的面积,他狐疑的再次看了看,按照兔崽子的说法怎么也得有几千上万的食腐兽,这里面装得下吗? 显然知道肖克在想什么,兔崽子也学着他的动作耸耸肩,说道。 “我们也很奇怪,第二天,几个部落联合派了几个一级猎人飞到这里一看,尼玛,还是就剩下这区区几个食腐兽,其他的都不见了踪影。” 那么,它们只能是到地下去了,这一点大家都会想到。既然有个石台可以升起来,那就说明下面必然有个洞口的,正是因为食腐兽的自动退却,部落才会认为这是神的居所,因为他们的打扰神发怒派出食腐兽驱逐他们。 “到现在,不管是哪一个部落的人,都没有谁胆敢攻击食腐兽了,如果有外来的猎人想要攻击食腐兽,大家都会群起而攻之。” 现在不是探索的时机,肖克默默的想着,等到搞清楚大致的情况再来说下一步的事情,不过他到时候会很有兴趣来探探险。 就像自己在参观一个奇异的景区,身边还跟着一个导游,这一路,兔崽子可以说是最称职的导游,但凡有任何与众不同的地方,他都会详细的介绍一番,也亏得他能够记住这么多的奇谈故事。 就这样,走到第二天下午,兔崽子找了一个扎营的地方,同样是在一个山坡的半山腰。对这些肖克一半不参与意见,兔崽子才是对地理环境熟悉的那个人,他只需要听从人家的意见就好。不过,一边和兔崽子一起准备着晚餐,他一边问道。 “你不是说没多远吗,怎么我们还没有到你的部落?” “是没多远啊,我们才走了一天多时间嘛。快了,保持我们现在的速度,再是一两天时间你就可以看到部落了。” 兔崽子反而是惊讶,这就是两个人对远近的不同认识,当然,要是有一台越野车在手上,这点距离是不算啥,肖克越发的想念地球上的科技。 想到越野车,肖克心里一动,不禁问道。 “兔崽子,我们距离那条公路还有多远?” “哦,那个近,明天上午就到了,然后我们还要在那条路上走上很长一截的。” 吃饭很简单,兔崽子抓来的一条鱼,别看这里环境恶劣,但还是有一条小河存在,水也很清冽,肖克认为这是因为人口稀少的原因。 要还是地球上那么多人来试试,这一条小河怎么也得变成臭水沟。 这一次兔崽子没有说错,第二天太阳还没有晒到头顶,也即是还没有到正午时分,他们就一前一后爬从排水沟爬上了那条路。 这是一条高速公路,肖克不需要验证,地球上这种通道太多了。不过为了慎重起见,他还蹲下来仔细的观察了很久。 水泥,肖克的相信自己绝对不会看错,这是混泥土,和地球上高速公路的构成没有区别。 可是,这里不是某一个平行空间吗?难道平行空间的发展和地球一模一样,发明创造也是差不多的? 尽管会一招空间裂缝的魔法,但肖克对空间和时间的知识还是一窍不通,他只能是惊疑,但平行空间究竟是什么样子也没有那本书上提过…… 两个人歇了歇脚,补充了一些水分之后继续前行,如果不是身边的兔崽子是真实存在的,肖克恍惚间都认为自己回到了那个来时的那个世界,因为脚下的路实在是太过熟悉。 不过,等几个小时之后,走到那辆烧毁得只剩一个框架的车旁边时,肖克才是真的震惊了。 这明显就是地球上的轿车嘛,肖克伸手抹去一层黑灰,合金框架结构,传动轴、座椅靠背…… 哪怕是已经烧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但某些特征却始终是无法磨灭掉的,只是,让他很遗憾的是,始终没有找到车辆的铭牌,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牌子的轿车。 顺着公路走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见到的残垣断壁特别多,肖克还看到了一个相对保存完整的加油站,兔崽子也正在兴致勃勃的介绍着。 “据说这个废墟当初是惊动了城市的,他们还在这里的地下搞走了一个大大的罐子。” 油罐吧,肖克特意绕进去看了看,在加油站的侧后方,地上有一个巨大的窟窿,从地下露出的一些管线证明了所谓城市的人来搬走的正是一个油罐。 越来越怀疑自己现在就在地球而不是什么鬼平行空间,肖克不顾兔崽子的劝阻,一头冲进了加油站那还剩下半截的办公区。 他绝对不会再闹一次笑话的,闹第一次穿越时空回到地球的笑话,那时候,他把人类当做恶魔…… 一头扑在办公区地上,肖克仔细的搜检着每一份垃圾,他需要一个线索。 兔崽子是好奇的,一开始他就蹲在地上看着肖克,然后帮着肖克找出每一块各种材质的残片,然后到无精打采的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打瞌睡。 找到了! 肖克举着手里的一个浅色笔记本,这玩意被埋在一堆灰烬之下,稍不注意就会错过去,要不是他一寸一寸的摸索,怎么也找不出来的。 笔记本的封皮是皮质的,这也许就是它能够保存下来的原因。小心翼翼的翻开封皮,肖克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呼吸的气流就让这本子里面的一切记载被毁于一旦。 封皮的内层用钢笔写着一行字:工作日记。 第一页的内容是一个表格,内容和加油站无关,是办公区的小超市的销售记录和缺货记录,所有的全部都是汉字。 这是地球,自己就是在地球上! 第二页没法阅读了,肖克想要放开第二页的时候,手指刚粘上去,所有的书页就化成灰,飘散在空中,呛得他一头一脸都是。 不过足够了,至少眼前是足够了,确认自己还在地球,肖克的心跳在加快。他看了一眼微张着嘴打着呼噜的兔崽子,他们会的魔法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地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高速公路被废弃,一切成为废墟,哪怕是世界大战也达不到这个效果吧,肖克是看过第一次、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一些背景资料的,就算当时科技进步了许多,但也不应该让地球上的一切毁灭呀? 为什么? 没惊动兔崽子,他走出加油站站在公路边,茫然的望着四周,是自己在做梦还是真的地球变了样子? 席地而坐想了很久,肖克理清了脑子里杂乱的思绪,他现在需要搞清楚两点:现在是哪一年哪一月、在自己昏迷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玛雅人预言的世界末日? 他还真的有点相信了,虽然那会儿看到那部有关世界末日预言的电影时他的笑声最响亮。但是除此之外,他找不到其他任何理由来解释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双手抱着膝盖,他抬头盯着太阳,光线很刺眼,他微微眯缝着双眼。在肖克心里,他是怎么回到国内、他啊为什么会在停尸间醒来,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走吧,肖克。” 兔崽子来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声的喊道。 高速公路是最枯燥的,景色一成不变,但是对肖克来说,这种枯燥都成了一种别样的额美丽,他不再那么大大咧咧,而是不停的左右观察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对他有用的信息。 他找到一个轮胎,上面的米其林标志格外显眼;他找到一个手机壳,应该是塑料额,所以那么的弥久历新;他找到一个钱包,还看到放在夹层保护得很好的主人公全家福照片…… 第二百七十八章 等价交换 以前混社会,最牛逼的有四个人:董永、许仙、宁采臣、日 狗 哥,董永推倒了神仙,许仙推倒了妖怪,宁采臣连鬼都不放过,日 狗 哥就不用多说了吧。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距离走得远了,一路上肖克发现的线索更多,他甚至蹲下来,仔细的查看着地面。 最初的高速公路都是使用的所谓特种水泥,但是随着使用时间的增加,人们发现无论多么精湛的施工工艺,路面都会逐渐的开裂,不仅修补起来非常麻烦,堵塞交通都不说,严重的还会塌陷,给行驶在上面的驾驶员造成生命威胁。 后来,荷兰代尔夫特理工大学微生物学家约恩克发明出了一种可自我修复的水泥。 这种不一般的水泥是混合了生活在活火山附近的细菌、水泥及乳酸钙,当水泥裂开时,只要有雨水进入裂缝,就能“唤醒”细菌,它们吸收乳酸钙后,会分泌出石灰岩,平均3周内就能修复裂缝。 而且,这种细菌可耐高低温,而且其休眠期长达数百年,足够长期修复大部分建筑物的水泥外墙以及公路路面。 这玩意还有更神奇的额地方,直接加入这种细菌的液体,更可直接喷洒到裂开的水泥表面,水泥修复细菌可对任何长度的裂缝发挥作用。 肖克记得当他刚到安西市的时候,在学会识字的最初就看到过报道,国内当时也正在大量引进这种最新科技产品。 他检查了这条路的路面,虽然也有裂缝,但都是很细微的,按说废弃了一长段时间之后,因为缺乏必要的养护,公路的损坏会加剧,但在这条路上却根本看不出来。 越发坚定自己的信心,确证了自己还在地球上,肖克心情畅快许多。他也看过那些所谓的穿越小说,一个个的主角都亟不可待的梦想着穿越到异界一展宏图,他没有那么傻。 他吃过一个穿越的苦头,语言、文字不通,无法交流不说,甚至无法融入到当地人的生活中去,任何人都一眼就分辨得出这是一个“外星人”。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肖克觉得这句话完全可以扩大化,不仅仅是一个家庭,乃至肤色、血统、星球都可以用得上。 走到第三天,兔崽子指着一座不高的小山,说道。 “翻过去就是部落了,我说过不远吧。” 的确没有横跨整个星球,不算非常远,肖克头上直冒黑线,不过总算是到了第一个人类的聚居地了,他还是有一些莫名的激动。站在山顶,看着下面,肖克嘴角抽了抽。 部落和肖克猜想中的差不多,赤贫,这两个字可以做一个完美的总结和诠释。 树木搭建的简易房屋,门的位置直接就是一个门洞,有几间倒是用不知从哪里拆卸回来的防盗门挂在上面,现代化的产品和原始构建混杂在一起,很是给人一种莫名的喜感。 之所以是挂在门上,那是因为肖克亲眼看见有人从屋里出来,只是他开门的方式很古怪,不是或左或右的拉动,而是用力的把门往上顶,从下面钻出来。 捡回来的东西不会安装,肖克倒是瞬间就明白了,他摇摇头,这不奇怪,如果部落都可以熟练的运用那些科技产品,这个时代也不会像自己看见的那么落后。 衣着方面也是如此。 不论男女,都是一块两块看不出颜色的布条遮住要害部位,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式样。可以说,肖克就没有看见哪怕一件他意识里完整的衣服。 不过,部落所在的位置魔力是非常的充沛,充沛到肖克都想舒服的嗯哼几声,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泡在纯液态的魔力中洗澡一样,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的歌唱,在尽最大力量的吞噬着空气中无处不在的魔力。 “现在开始你不要乱说话,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在部落的入口处,兔崽子迟疑了一下,慎重的警告着肖克,别看他在肖克面前一直摆出一副大不咧咧的模样,但他知道,在部落,自己什么都算不上,特别是老爹去世以后。 “哦,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肖克也很谨慎,虽然他迫不及待的想到找到兔崽子口里的那个部落长老,但是现在却还是必须低调再低调,他可不想在这里平白的招惹麻烦,倒不是害怕,没必要嘛不是。 入口在山谷底部,很窄的一道峡谷,易守难攻,而且这个山坡不高,但上面没有一棵树,任何人都无法悄然偷袭。 还在从山顶往下走额时候,兔崽子的嘴里就不停的打着呼哨和各种不同的鸟鸣声音,一直到站在入口的地方,他才停下来有时间给肖克解释。 “如果没有这些暗语,我们还在山顶就会被袭击。” 和守在入口的两个懒洋洋的猎人打了一声招呼,兔崽子带着肖克走了进去,里面的空间却比外面看着大了很多,一条小溪贯穿其中,想来这就是部落的水源,那些树屋零零散散的坐落在山谷里,一些女人在小溪边忙碌着收拾一些猎物,还有几个赤 身的孩子在空地上跑来跑去,兴高采烈的呼喝着。 带着肖克直接来到一座最大的树屋面前,兔崽子屈膝跪下,他使劲的拉了拉肖克,却没有拉动,肖克明白他的意思,但自己绝对不可能对任何人跪着说话。 “首领,我带了一个外来者回来。” 只说了这一句话,兔崽子就全身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肖克静静的肃立在那里,他在等待着树屋里面的人出来。 他是第一次听到兔崽子嘴里吐出首领这个词,之前他一直说的就是部落的长老,这让肖克很无语,果然,没有谁是愚蠢的,兔崽子对自己还是存有戒心,不过这份正常,换成自己估计也会这样做。 白光一闪,一个防护罩从树屋里面飞了出来,往肖克身上一落,肖克眉毛挑了挑,忍住没动,还是不变应万变比较适当,在目前来说是这样。 他放出一丝魔力,试探的搭在防护罩上,肖克只是好奇,想试一试这个防护罩和自己发出的防护罩有什么区别,不过,没等他调动魔力做第一次的试探,树屋的防盗门往上推开,一个看着比兔崽子大点不多的人低头钻了出来。 那人年龄不大,但一身肌肉非常结实,个子超过两米,随着他的步伐,一块一块的肌肉自发的抖动、流淌着,肖克眨了眨眼,他的确感受到了一种压迫,气势上的压迫。 “外来人,说出你的身份。” 那人手一招,包围着肖克的防护罩立刻缩小到紧贴在他身上,这让肖克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你好,我来自大陆的另一端,是被一阵飓风卷了过来的,我没有恶意,只是希望可以得到你们的帮助,我只想寻路回家。” 在路上耗费的那几天,肖克一直琢磨的就是怎么对别人说出自己的来历,这是一个必然会被问到的问题,甚或是反复的被问到。 他想了很多的说法,但都被自己一一推翻,总之是感觉无法自圆其说。最后,他想到了自己曾经看过的一部小说,尼玛,那些神一样强大的理由拿过来用就是了,反而越是惊悚的理由越是让人无法拆穿。 不然的话,你以为你还有国家气象预报中心,还可以检测出飓风究竟存不存在吗? 飓风,趴在地上的兔崽子身体不为人注意的抖了抖,尼玛,这么多天他怎么没听肖克说过什么飓风,那首领也是一愣,他估计也琢磨不清楚要多大的飓风才会把一个人从大陆的一头吹到另一头,这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四周休憩的男男女女包括孩子都慢慢的围了过来,对于一个生活在部落的人来说,一辈子能够看到几次商人都算是一种长达几十年的谈资了,外来者,这是什么? 所有人心里都在想这个问题,首领也不例外,事实上,他们嘴里的外来者一般都是指的是商人,像肖克这种,从天空被吹过来的人,太尼玛稀罕了。 半饷,首领抬抬手,防护罩化作点点白光消失在空中,他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对于一个偏居一隅的部落来说,这种新生事物是没有应对办法的。 当然,最主要的是,是他在肖克的身上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敌意,这是魔力带给他的一种微妙的也算灵觉,很有效果,这是经过无数的战斗验证过的。 “你需要我们提供帮助,那么,你就必须为部落奉献你的力量,外来者。” 既然不是敌人,也好办,这又不是官场,一句话都可以拐上七八个弯。帮助可以,拿出对等的东西交换就行,首领非常直接,也没有邀请肖克去自己居室密谈的打算。 其实这样反而把肖克难住了,他笑了笑,觉得这一幕和自己当初出现在安西的时候何其相象,不懂得兜圈子、也没有谁高谁低,很平等的交换,仅此而已。 “要不,我帮你们打猎。” 肖克苦笑着挠着头皮,他只有这一个办法可想,其他的任何东西现在他都拿不出来,除了自己的魔法。 兔崽子强忍着才没有大笑出声,就你那点魔力,也打猎。比起兔崽子的厚道,更多的猎人包括女人都哄堂大笑。 第二百七十九章 新生活 新名词:编外猎人。重点在编外两个字,其意义等同于临时工,目前首次出现,估计使用率会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就好似天津的编外消防员一样。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玄幻小说里面有一种固定的情节,那就是主角表示自己想要参与某某活动的时候,一般都会遭到莫大的讽刺和嘲笑,然后主角愤而反击,啪啪打脸无数,打翻高富帅数只,受到数个乃至数十个美女的仰慕,一时间心形小星星漫天飞舞、美女们飞蛾扑火、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献 身,男主角左拥右抱满载归床。 都说了那是玄幻小说,肖克当然就不会有美女献 吻、献 身的那什么部落之子、平原之子、城市之子、大陆之子、星球之子的大气运了。 猎人们在嘲笑,就连那首领也是一愣之后仰天大笑。不过,嘲笑归嘲笑,笑完了,那首领点点头,说道。 “行,你每三天打一次猎,最少也要弄回来一只野鼠,半年以后我让人带你去城市。如果你打不回来猎物,时间就还要继续延长。” 这是一个合格的部落首领在正常思维状态下做出的决定,就像你在餐馆里面吃了饭没钱给,老板肯定不会看你长得帅就让你走路的,厨房里有的是没洗的碗和盘子,你进去慢慢洗够你的饭钱再考虑其他吧。 “乌嘴,他归你的小队了,兔崽子,你带他熟悉熟悉去吧。” 乌嘴很高。 乌嘴有个大肚子,乌嘴是男人。 乌嘴是部落里魔力最接近一级猎人的二级猎人。 乌嘴有一个老婆、一个女儿,还有两个奴隶,性别为女,换算成明清时代的说法,那就是一妻二妾,蛮让人憧憬的,如果你不计较那一妻二妾每天挂着三片树叶遮住正面三点要害,后背空挂在任何一个人面前晃来晃去的话,那么也可以说是蛮幸福的。 衣服是贵重物品,兔崽子告诉过肖克,所以他 现在使用的塑料布都可以说是被人窥觑的贵重物品,但,部落是朴实的,尽管很多猎人看着肖克围在腰间的塑料布流口水,却没有谁凭借武力硬抢。 最羡慕肖克那朝现代时装的还不是猎人,而是部落的女人,几乎是肖克走到哪里,那些女人们就跟到哪里,一个个的目光都落在那光滑丝润的塑料布上,尽管只有不大一块,但已经具备了足够的吸引力。 首领那一关过了,兔崽子的神情也轻松了许多,和肖克之间的话也更多。他热情的给肖克介绍着部落的一切,对于那些围在周围始终不愿散去的部落女人,他还是不是怂恿肖克对看得上的勇敢进攻。 “很简单啊,你看上谁了,拉到随便哪一间屋后去,她绝对不会反抗,只要你完事之后把塑料布脱下来给她就行了,至于你自己,哪里找不到几片树叶遮住自己的小家伙不就行了。” “你看其他的猎人,他们倒不是没有其他衣服,打猎那么多年怎么也有点存货的嘛,但那不是脱起来不方便,碍手碍脚的嘛。” 肖克一头黑线,他倒真的没想到部落会这么开放,这其实是他不了解情况。 任何一个部落,生育率都是低下到令人发指,所以出生的每一个新生命都会让部落这个更大集体兴高采烈的庆祝好几天。正是在这种情况下,男女之间的防线当然就近似于没有,更别说部落女人的地位本就低下到极致。 在部落里,只要是男人,成年的男人,任何一个人都可以随时把自己看得上眼的女人按倒在地。对于猎人们来说,自己的女人只要能够怀孕并顺利生产下来,那就是最大的荣耀,至于种子是谁的,这很重要吗?反正女人的最终归属权在他手里不就得了。 甚至,有很多女人会主动去找她们倾慕的猎人交 欢,不是为了爱情,部落里没有爱情,仅仅是为了多一块野鼠的后腿,那就可以让自己好几天不再饥饿。 肖克大汗,而且,他发现那些女人和他之间的距离在缩短,胆子最大的那几个已经笑嘻嘻的伸手来撩拨,拉拉扯扯的让他好几次踉跄着差点摔倒。 他还没什么好的办法可想,兔崽子警告过他,凡是在部落里用魔法对自己人大打出手的,都会被视为部落的仇人,这是部落长老定下的规矩,没有谁敢违背。 “长老讲过,部落经不起内耗,那会让部落走向灭亡。” 这话肖克很同意,人类之间的内斗不外乎就是争权夺利或者夺取更多的资源,部落里穷困潦倒到这种地步,就算你斗赢了,你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后 宫,那些女人还不得榨干你到油尽灯枯的程度…… “到了,这是我家。” 一栋小得和肖克曾经在肯德基、麦当劳里面的看到过的儿童玩乐区大小的茅草屋矗立在眼前,兔崽子一低头从一个角落的缝隙里钻了进去,他回头招手喊道。 “进来啊,你还真的打算和她们去交 欢吗?” 回头一看,那几个锲而不舍的女人已经和他几步之遥,肖克大骇,脚下一动,魔力一闪,抢先一步进了兔崽子的家。 说来也奇怪,肖克一早就发现了这个现象,自从他醒来之后,他施展魔法的时候,魔力光环又会开始出现,原因他没有找到,解决办法也没有,只能是顺其自然。 还在魔法学院那会儿,包括那些正式的魔法师和老院长,对魔法光环没有谁会觉得不自在,大家都这样,习惯了啥都好。但是肖克在境界提升之后,魔法光环自动隐形,肖克就体会了其中的好处,这预示着你可以悄无声息的发出魔法,别人只能是在魔法临身的时候才能发现,这就让肖克可以在很多时候抢占先手。 不止是魔法、魔力光环,很多事情都和以前不一样了,肖克只能是让自己尽快去适应,他没有办法改变这个大的环境。 人呐,适应环境的能力远比自己想象中的来得快、来得强大,也就这几天的功夫,肖克就发现自己已经适应了和兔崽子相处的方式方法,适应了系着塑料布当裤子,适应了打赤膊,适应了吃哪种看不出食物本来面目的糊糊…… “你要自己建一个屋子,首领让你每次打猎都要至少带回一只野鼠,这个难度不算大,不过也不算小,毕竟你还不是正式的猎人,所以我估计你怎么也要呆上几年才会有机会去城市。” “我倒是希望你能够尽快,这样就可以和我一起去城市,路上也算有个伴。” 几年,不,肖克没想过自己会在这里停留这么长的额时间。不过对兔崽子的话他没反驳,一切用事实来说话吧,尽管刚才他的确感受到很多人的魔力超过自己,但技巧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 从兔崽子身上,他就发现了部落猎人的这一个缺陷,他们极其重视力量,却对技巧一无所知,更多的是自己胡乱搞出来的粗制滥造的施法手法。 “难道他们不怕我提前离开?还有,修房子在什么地方修?” 和首领会面之后,肖克就一直在琢磨这件事,如果说自己不想打猎了,或者说自己打猎成果不尽如意人,那么,自己提前走了,部落会怎么处理? “你要走就走啊,没有谁会多事来管你,只要你不攻击部落。” 兔崽子奇怪的看了肖克一眼,说得轻松,怎么走呢?听那些商人说,翻过平原周围的几座大山之后就是无尽沙漠,没有地图或者向导,一个人在里面走上几年恐怕也走不出去的。 把自己知道的情况给肖克一说,果然,兔崽子看着肖克的满面愁容很是好笑,他拍了拍肖克的肩膀,安慰道。 “没事,我会找地图,实在不行到时候和商人一起走,他们熟悉路途,只是他们要至少一百只野鼠肉或者等同的二十只古巨鳄肉,这就是我让你努力打猎的原因。” “至于你的房子,你想修在什么地方就修在什么地方,一会儿我陪你去选地方,然后帮你找茅草,很快就弄起来了。” 在兔崽子看来,不就砍几棵树,弄一堆茅草的事情嘛,魔力之下还不简单。 掏出路上猎到的一只野鼠,兔崽子开始生火,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吃东西,没有力气那是魔法都没有办法使用的。 那几个女人们在外面叽叽喳喳了好一阵,看到肖克一直没有出来,也就失望的掉头走了。 关于这个,兔崽子也告诉了肖克,部落有规则,任何人不能随意进入别人的屋子,除非屋主邀请你。据说所有的部落都是这样,为什么兔崽子也不知道,就像肖克知道地球是圆的,但是为什么是圆的谁他妈懂啊,也额没有必要去懂不是。 砍树就在山谷边缘,那一颗颗笔直高耸的大树让肖克心旷神怡,以前的地球上可是很少看到这么高大的树木,除了一些保持着原始环境的森林。 然后,肖克居然学会了一个新魔法,魔力切割。 在兔崽子的比划下,他学着把魔力凝聚成丝状,然后逐渐开始加宽加宽,一直到数米长、尺许宽才停止下来。 第二百八十章 第一山寨 世间的任何事物,追求时候的兴致总要比享用时候的兴致浓烈。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魔力切割的原理不复杂,就是用魔力凝聚成一把大刀的模样,然后在用牵引术控制住来回迅速的移动,其实和用大刀砍树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魔力当然效果更好、更快。 照着兔崽子的架势,肖克试了试,还行,他的精密控制本就比兔崽子高出太多,这个对他没有什么难度。 砍下第一棵树之后,肖克却没有着急继续进行,他在琢磨一个细节,那就是为什么不能模仿成大锯的模样呢,古人之所以发明锯子,就是因为这个工具在对付木材上最厉害不是,别小看那小小的锯齿,却是比任何锋利的刀具还要厉害。 只是,他想要调动魔力模仿锯齿却是比他想象中的困难多了,反复尝试了很多次,形成一颗锯齿很简单,但后面的要么就是大小不一,要么就干脆直接崩溃。 兔崽子教会了肖克之后只打了个招呼就不知了去向,肖克估计这家伙是去偷偷打猎去了,也没去在意,就在那里反复琢磨、尝试着。 等兔崽子拎着两只野鼠回来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刚才那一小片山坡上的好几十颗大树被肖克全部砍倒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兔崽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现在的魔力水平和肖克伯仲之间,就算稍微差点也是不多,但是他平时这么长时间可以砍倒的书也不过最多十来颗。说起来这不是一个高难度的活计,但是因为魔力凝聚的程度比较高,所以魔力消耗特别快,一般都是砍个两三棵树就要休息一个时辰左右恢复魔力。 肖克笑了笑,也没有故作神秘,随手一招,他改良的大锯出现在一棵树前,只是轻轻一拉,原来需要挥舞十来次的魔力大刀这一次仅仅一下,那颗大树轰然倒下。 咦,兔崽子眼睛一下就直了,不过,他却是不好意思开口。哪怕是部落,魔法的具体操纵手法都是各人自己琢磨,除了一些大众化的最基本的东西,其他的交流很少,要么就是付出代价从对方手里交换,这毕竟关系到每个人的战斗力,都有一种下意识的保密意识。 肖克之前已经就火球术传授过给他一个技巧了,兔崽子自问也没有什么更好的东西可以交换,所以嗫嗫喏喏好半天,总是开不了口。 “来,我教你,这个其实很简单……” 肖克才不认为这有什么值得藏着掖着的,自己不过是因地制宜拓展了一下,兔崽子他们是知识层面太低,所以很多东西固守成规,真的等到打破固有意识之后,魔法水平一定会有一个极大的提升。 都是魔法师,他愿意做这个引路人,虽然他也对现在为什么每个人都会是魔法师感到不解。 等两个人用牵引术把树木搬到选好的地点已经是晚上了,两人肚子都饿了,干脆一商量,第二天再来盖房子吧,还是先填饱肚子最重要。 …… 平原,食腐兽巨石堆,百米深的地下,灯火通明。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地下建筑,如果从空中透视地面,就可以惊骇的发现,整个地下建筑的面积甚至超过了地面平原的面积,一直延伸到大山下面。 在一间六角形的巨大的房间里,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女站在一面大大的显示屏前观察着、探讨着。 “实验数据怎么样了?” “不怎么好,丧尸始终无法恢复神智,这是我们最后的一道难关。” “今天地面有没有什么情况出现?” “就是两个原始人而已,他们只是看了一会儿就走了。” “一定要抓紧时间破解丧尸身上的秘密,尽快研制出让丧尸恢复神智的疫苗,否则我们无法对抗地面的原始人。” “是啊,你看那些原始人,虽然他们科技、经济落后到惨不忍睹,但他们的个人战斗力超出我们太多,除了恢复神智的丧尸,我们是没有办法对付他们的。” “狗屁没有办法,要是以前,随随便便一颗空对地*下来,他们的魔法再强还不得全部被洗白。” 类似这样的对话不知道进行了多少回,站在众人中间的那个满头银发的老人叹了口气,第三次世界大战是的时间是最短暂的,甚至比一场局部战争的时间还要短,但是造成的破坏却是无法弥补,至少现在是无法弥补。 科学院第一代院士和一些领导在地下足足阵阵躲了上百年,一直到辐射散去,终于才有第一个人走上地面,当然,这距离老人接收地下基地又已经是很长很长的时间过去了。 从计算机中心资料库里最绝密的、等级最高的一份视频文件里,老人看到了当初第一个人走上地面的情形。 视频里的情景让老人连续几天都没有办法入睡,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是那血淋淋的残酷画面。 全副武装走上地面的第一个人,不到半天就和生存在地面上的人相遇了,这是一个历史性的、值得记入史册的相遇,这让所有生存在地下基地的人首次认识到世界的变化和血腥。 原始人,是地下基地给地面人类的定义,在备注里有详解:因为对地面力量体系的不了解,所以暂时认定原始人类使用的是魔法,这种玄幻的名次解释人类未知的无法了解的力量最为适当。 手枪、自动步枪包括*在魔法面前毫无抵抗之力,飞行背包在魔法面前就像一只蜗牛那么慢吞吞而又迟钝无比…… 所以,当视频里,那几个原始人对被俘虏的战士开膛破肚,架在火堆上做烤肉的时候,地下基地集体沉默的掉下了眼泪。 地下基地虽然属于半军事基地,但是最大攻击武器不过是坦克,在计算机上反复根据视频里地面原始人施展的魔法做了推演之后,地下基地不得不颓废的得出结论:坦克因为速度慢、火力不够,无法对那些可以飞行的原始人类造成威胁。 然后,地下基地进入了缄默期,他们拼命的发展科技,不为其他,只为有一天大家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在地球表面。 哪怕是后来,随着时间发展,原始人类不再开始吃人,不再把他们的俘虏剥皮剔骨,转而开始捕杀野兽,地下基地也没有冲动的派人走上地面试图与他们接触。 没有打败对方的力量,盲目而冲动的出去,不过是给对方送菜,这是地下基地的最高戒律,一直执行到现在,没有人有权力违反。 …… 第二天,在兔崽子的帮助下,肖克开始亲手修建自己的房子,他倒是觉得很有乐趣,这可是他这一生第一次自己给自己修房子呢,包括魔法学院、安西市到现在。 应该说,肖克是有知识、有文化、有理想、有追求的四有青年,所以他理所当然的看不起部落里面那些茅草屋建筑,这不是他鄙视部落,他仅仅只是想让自己住地更舒服。 动手之前,肖克围着那一块地走了一圈又一圈,脑子里飞快的闪过自己在电视上曾经看到的各种建筑。 是的,他打算抄袭一个简单大气的建筑式样,否则还能怎么样,设计可不是一门简单的学问,肖克知道自己的能力,反正现在也没有人管,抄袭也不会有人投诉或者起诉自己,说什么侵犯知识产权等等。 于是,到下午,一动简易型的白宫建筑出现在了部落里面,那太独树一帜和奇特的风格吸引了部落的老老小小,只要没有外出打猎的全部都在围观着,就连部落首领都忍不住站在远处凝视着这边。 偷偷的指了一下站在部落首领身边的那个佝偻着腰的老人,兔崽子压低声音。 “那就是长老,你要找什么书不书的,就得找他。” 肖克只是看了一眼就很快转移饿了视线,众目睽睽之下自己看得太久了,人家还以为自己图谋不轨呢,何必呢,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抄袭是抄袭,肖克还是适当的做了一点修改,所以,整个建筑其实应该叫四不像,内里两层的就是白宫,外面一个四合院围起来,在外面是一堵篱笆墙,肖克不喜欢有人可以直接走到自己窗户下才被自己发现。 万一自己在洗澡岂不是亏大了,哪怕来偷窥的同样是男人肖克也不愿意啊,谁知道部落里面是不是有喜欢捡肥皂,万一有呢。 因为要修的建筑多了一点,虽然是魔力支持还是两个人操作,忙碌完也到了半夜。 坐在被肖克命名的小白宫的屋顶,肖克擦了把汗,长长的嘘了一口气,不管以后会出现什么情况,哪怕是早就知道自己必然会离开这个地方,但是,自己总算又在这个新世界有了自己的家。 兔崽子也是累得不行,两人匆匆的搞了一点东西下肚,就是倒头大睡,一直到天亮。 房子修好自然就要住在自己家里,肖克搬出一把凳子,这是他用昨天剩下的树墩做出来的,粗糙而原生态。没等多久,兔崽子就过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人,那是乌嘴,部落首领指派的猎人小队的头目,肖克的顶头上司。 第二百八十一章 围猎 再讨厌和鄙视一个人,在谈及他的时候,也要保持客观和公正。这不是为了他的面子,而是为了自己的心胸;同时要学会拒绝跟他有任何的过多的交往,这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而是为了自己的舒坦。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乌嘴其实不是名字,而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家伙从一生下来就是嘴唇发紫,最初部落甚至以为他这是病,险些是要把他扔到丛林里去自生自灭的。只是因为他是男孩,对部落来说,每一个出生的男孩都是最宝贵的财富,是未来的猎人。 为了稳妥起见,部落还是把乌嘴和他母亲赶到了部落最边缘,距离人群最远的地方生活,这也是防备万一,如果这人真的有病,那对部落来说可是一场灭顶的灾难。 后来就简单了,这家伙慢慢的长大了,还比部落其他孩子更壮实,他额嘴唇也一直是那个颜色。从他开始打猎的那一天起,部落终于也接纳了他,只是也许是因为一直孤立在外面,乌嘴对部落好似也没有多深的感情,和部落其他人的关系也不是那么融洽。 当然,他可是当之无愧的二级猎人,就算不是二级猎人里面最厉害的那一个,排在前三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他尽管人缘不好,但部落也一直对他容忍着。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其他几个猎人小队每次补充人手的时候,都会把那些战斗力差、不合群的猎人留给她,乌嘴也不挑剔,是个人就接受,平时在部落对自己的队员也是不怎么管教,任凭他们在部落里呼啸来去。 他的这种做法肯定是让人不满的,就来了那些队员也认为乌嘴是个软柿子。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条丛林法则无论是几千年都没有改变过,面对队员的嘲笑乃至羞辱,乌嘴平时就像没有看见似的,总是置之不理。 渐渐的,他在小队也没有什么威信,分到的猎物也越来越少。 直到有一天,部落长老把乌嘴叫了过去,两个人不知道谈了些什么,第二天,小队照常进入丛林打猎。 这一次就有些不一样了,好几天之后,十个人的猎人小队包括乌嘴自己只回来了四个,其他三个人看着乌嘴就是战战兢兢,好似看到魔鬼一样。 也是从那以后,乌嘴的猎人小队里面再也没有了杂音,只要他一句话,哪怕前面是巨鳄群,他的队员都会发疯似的奋不顾身的冲上去,就算是不断补充进来的新队员,只要呆上几天也会变得异常的听话。 “没有谁知道原因,因为没有人敢去问长老,首领对这些也是爱管不管,只要每个小队按时上交足够的猎物。” 再一次的压低声音,兔崽子几乎凑到了肖克耳朵边提醒着。 “乌嘴的小队一直是死伤人数最多的猎人小队,所以你要注意一点。” “为什么?” 肖克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死亡人数最多的猎人小队,难道是说他们每次打猎都是最勇敢的,肖克只能是这样去想,不过,兔崽子撇了撇嘴角,这一次却是没有回答。 不是他不回答,关于这件事部落里一直有各种传说,他都不知道哪一种是真的假的,所以根本没法说出理由。 这边刚说完,乌嘴就慢慢的走了过来,他抬头看了看肖克和退崽子,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就走。 “你们两个,马上走,开始打猎。” “两个?” 两个,兔崽子愣了一下,怎么自己也分到了乌嘴的小队,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自己。也许是回头的时候看到了兔崽子诧异的神色,乌嘴一边走一边嘟嚷着。 “缺人。” 在部落里,除了首领和长老,权力最大的就是猎人小队的队长,兔崽子没法反驳,也不敢反驳。有了些许实力的人最讨厌的就是喋喋不休和阳奉阴违,更不要说队长那莫大的权力和恐怖的实力。 身在部落,有些责任就是推不掉的,显然兔崽子也很清楚这一点。他嘀咕着,很是不甘心,但也只能是无可奈何的和肖克一起跟在乌嘴后面。 “我们尽量不要分开,不然很危险的。” 说一千,道一万,肖克也是第一次参与部落的打猎,所以兔崽子说得再多,他也只能是心里提高了戒备程度,毕竟他还没有真的见识到。 打猎的小队很多,等肖克他们走到部落的入口处时,一些心急的小队已经只能看得见背影。不过,人家每一个小队都是十多人,唯独站在入口那里和乌嘴打着招呼的猎人只有两个。 “人都来齐了,走吧。” 乌嘴一声令下,那两个人身上魔力光环连闪,人已经飞掠出几十米远,看来这两人是前哨,肖克是这样理解的。 乌嘴没动,站在那里等着他们,兔崽子闭上了嘴,他又不傻呢。 “你们断后,有事就要赶紧上前支援,注意不要被兽群截断了我们的退路。” 交待完毕,乌嘴也是身形前掠,远处前锋的两位倒是放慢了速度,这种配合还算娴熟,肖克看着都不停的点头,果然是很有经验的布置,和以前的警察出外勤差不多的感觉。 “走吧,兔崽子,不打猎我们吃什么?再说了,我不是还有任务嘛,你知道的。” 那就走吧,兔崽子无精打采的,他其实不是抗拒打猎,如果换成另外一只猎人小队,恐怕他早就欢呼雀跃,跑得比谁都积极,可是谁让乌嘴会有那么多不好的传说。 “唉,我告诉你吧,部落里有一种说法,乌嘴的小队之所以会死那么多人,是因为他会偷偷的杀死自己的队员,然后吃掉。” “据说,他老爹就是吃人太多,所以他出生嘴唇才是乌紫的。” “想那么多干什么,自己小心点就是了。” 肖克不紧不慢的双脚离地的飞行着,他的魔法终究和部落猎人的魔法有一些区别。部落的二级猎人是不能飞行,只能是纵跃,每一次大概是十来米远,然后脚尖点地,光环一闪,人再次掠出去。 肖克则是加持了一个复合飞行术,然后控制着魔力的输出速度,让自己仅仅微微离开地面,但这也属于飞行。兔崽子在他的指点下,试了很多次,虽然比以前的纵跃距离更远一些,却还是没有办法飞起来。 打前站的两个人没跑多远就变更了方向,乌嘴也一声不吭,不过看他的架势应该是早就知道地方。 “兔崽子,难道这周围的地形你不熟悉?” 肖克以为兔崽子应该是熟门熟路才对,这可是部落附近,这家伙都跑到好几天之外的路程去了,总不能附近还很陌生吧。 “以前我没有资格在附近打猎,所以我是真的不熟路。” 兔崽子苦笑一声,为了不让部落的孩子遭受莫名的损失,部落禁止任何一个没成年的孩子在部落附近打猎。 “因为打猎了很多年,部落附近的猎物都是剩下的实力比较强大的野兽,所以打猎的范围才会越来越远。” 两人闲聊着,肖克也趁着这个机会不断的询问着,兔崽子这一次的态度很好,但凡是他知道的都毫不吝啬的给出了答案。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这一次还不知道是死是活,保守一些不算秘密的秘密干啥,反正肖克只要在部落多呆一些日子自然就会听说。 说话间,小队不知不觉进了一个沼泽地,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沼泽地,至少没有什么一闻封喉的毒气。 前面开路的两个猎人早就停下了脚步,他们站在一个小小的水泽边,神情有些紧张。 乌嘴隔着几步远没过去,而是从旁边的树上弄下来几条树藤不知道在干什么,肖克和兔崽子好奇的围过去,水的颜色很浑浊,看不清深浅,大小大概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上面漂浮着一些枯枝,一阵腥臭味随风飘来。 “你们干什么,赶紧退后,想找死不是?” 先来的两个猎人周身光环急闪,其中一个低声呵斥道,肖克和兔崽子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这也没见什么威胁不是? 那人看到肖克和兔崽子对自己的训斥无动于衷,忍不住冷笑道。 “得,你们干脆再上前几步看得更清楚,去吧。” 这话明显不怀好意了,哪怕是傻子也听得出来,肖克一拉兔崽子,两人急退几步,肖克叮嘱道。 “小心一点,搞不好有古怪。”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水泽里巨浪排空而起,带着一道黑影直向岸边而来,前面那两个猎人一声呼哨,脚下一动,身形电射而回,瞬间超过了肖克和兔崽子的位置,留下他们直面水浪。 抬手就是一连串的防护罩,肖克一个牵引术,带着兔崽子一飞冲天,他的飞行术一直没有解除,就是担心突然碰到一些危险。 飞得高了,肖克和兔崽子当然就看见了巨浪后面的庞大黑影,靠,鳄鱼,肖克一眼就认了出来,只是,这鳄鱼都快有一头大象那么大了,那张开的血盆大口快要比得上一扇房门。 只有乌嘴,轻轻一蹬地,跳到一棵树上,手里捏着那把树藤,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只巨巨鳄。 第二百八十二章 分道扬镳 一白遮百丑是毛线意思,这说的就是如果你是一个白痴,那你的所有缺点都会被掩盖,就算你长得丑,没有钱,长得矮,身材走样,别人都不会在意,因为他们只会觉得,你他 妈 的就是个白痴。 ——摘自《白奇语录》 肖克这段时间早就发现了,现在这个时代的动物从品种上来说是和以前差不多的,除了一些种类灭绝了。 只是,这个时代无论是什么动物或者植物,它们最大的改变就是体型,全部都是可着劲的在生长,他不是生物学家,也无法知道生物变异的原因,但这不妨碍他辨认这些生物的身份。 巨鳄说白了就是以前的鳄鱼,当然,体型巨大化之后攻击性和威力那是更强,但是,鳄鱼就是鳄鱼,那也是张不出一双翅膀的,这就是他会选择升空作为应对措施。 果然,巨鳄对于升空的肖克和兔崽子看都没看,踏着水势直扑后退的那两个前锋队员。两人也算是经验丰富,一瞬间就退了一二十米远,按照他们原本的打算,有肖克和兔崽子钉在前面,巨鳄肯定会首先攻击肖克和兔崽子,他们伺机而动,配合上树的乌嘴,拿下这一只巨鳄还是有七八分把握。 可是肖克带着兔崽子轻轻松松的躲了过去,他们直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意外有两种。 某一天,你身无分文走在街头,头顶烈日炎炎,你又渴又累,摸遍了裤兜却连钢镚都没有找到一枚。你仔细的搜遍全身每一个口袋,最后终于从三角裤的安全袋里找出一张彩票,记得那时你很多天以前买的,为了不让你老婆看见,所以你才藏得那么隐秘。你本来想随手扔掉这张彩票,但却看见路边就是一家彩票销售点,于是你走过去一看,你中奖了,一百元,不仅是喝水的钱有了,就连打的回家的车费都绰绰有余,这就叫意外的惊喜。 同样,也是上面那种情况,你拿着彩票走进销售点,老板接过一看,我 靠,中奖了,一千元。然后老板再一看,我 靠,昨天就过了最后的兑奖期限,这就叫意外的悲哀。 那巨浪的速度远远超过他们后退的速度,只见到巨浪一卷,其中一人失去了踪影,等肖克凝神一看,奶奶个熊的啊,巨鳄的嘴里不就咬着半截嘛,至于还有半截是去了巨鳄肚子里还是在水里,谁还会有兴趣关注啊。 “乌嘴,救我。” 剩下那人脸色苍白,抬头绝望的大喊着,乌嘴吊在树上一动不动,这种巨鳄一个人对付的话,怎么也得是一级猎人才行。 只是,肖克能够飞行,还可以带着兔崽子飞起来,这让他受到了不小的震惊,紧紧地靠在树上,乌嘴快速的想着,再不抓紧时间想一个办法,巨鳄退走之后他可就是孤单一人,搞不好会被肖克收拾的。 乌嘴没想错,巨鳄的头一甩,嘴里衔着的半截尸体嘎巴嘎巴两下就吞了下去,然后一甩尾,那长长的尾巴就像开山锤一样摧枯拉朽般击穿另一个猎人身边的魔法光芒,那人仰天喷着血无声的掉入水里,再也没有来得及喊出第二声呼救的声音。 浑浊的额巨浪往下一沉,巨鳄潜入水里,一股红色的水流翻卷滚出水面,水下却没有了动静。良久,水势慢慢退去,周围回复平静,不过先前的五人只剩下三个,巨鳄不知去向,那两人尸骨无存。 兔崽子吓坏了,他平时打猎一般就是找找野鼠的麻烦,还必须是落单的,这么穷凶极恶的巨鳄他哪里见过,就连肖克都惊得不轻。 又等了一会儿,乌嘴动了,他小心翼翼的跳下车,虽说巨鳄一般都藏在水里,但是万一这只巨鳄喜欢伤上岸来玩玩,这玩意本就是两栖类生物,哪怕他不知道两栖这个名词,但又不是第一次见到巨鳄,一些巨鳄的基本捕食习惯还是了解的。 “回去吧,重新找人来。” 这只巨鳄乌嘴打了很久的主意了,但是一直没能拿得下,以前还好点,十来个人怎么也可以和巨鳄打上一场,但是那家伙非常的狡猾,稍微受点伤就会以最快的速度潜入水底,乌嘴就没有了办法。 这片沼泽地有多深没有人知道,反正乌嘴曾经集合了十数人的火球术想要把巨鳄藏身的那片水泽炸干,但努力了好几天也不见水位降低一点点,所以他才会准备那种异常坚固的树藤,只要趁着巨鳄上岸的时候几个猎人把它困住,那就有很大的机会活捉,这可是部落哪怕一级猎人都没有做到过的功绩。 今天只有五个人,乌嘴原本也没抱多大希望,打不过下次又来,反正炮灰多得是,部落里不知道多少像兔崽子这么大的小崽子们盼着想着加入猎人小队。 乌嘴下来,肖克也拖着兔崽子慢慢落下来,只是他落地的位置稍微有点远,不仅远离了那片水泽,和乌嘴之间也有一点距离,这样算上那巨鳄藏身的地方,三方正好形成一个三角形,每一边各占据了三角形的一个顶点。 眼皮抬了抬,乌嘴没其他动作,他知道今天这一趟是彻底走空了,就算他想要偷袭,没等他扑过去,人家又飞了起来,他的魔力还不足以支撑他飞行。 “回去集结队伍重新再来,这头巨鳄留在这里是一个*烦。” 其实一头巨鳄倒是无关紧要,它想要袭击部落那是送菜,动物都有一种天生的敏锐,知道哪些地方去地,哪些地方去不得,问题在于这片水泽真的只有一头巨鳄吗,反正乌嘴不会这么认为。 凭他的打猎经验,巨鳄这种生物是群居动物,大大小小一般都是好几只,如果这一群巨鳄不消灭,这一片沼泽地就没法成为猎人们的牧场,大家只能是看着里面的野兽流口水,那可都是美味的食物。 到目前为止,知道这里有巨鳄存在的只有乌嘴,他早就把这一片地方看做他私人地界了,怎么可能把消息透露给部落,那不然部落的一级猎人还不屁颠屁颠的冲上来,巨鳄对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威胁。 “我们再到四周找一找,看看有没有其他什么猎物。” 想了想,肖克摇头拒绝了乌嘴的提议,他总觉得这人眼神有些古怪,至于兔崽子说的乌嘴吃人的说法他却没有去计较,大部分传说都有那么一些水分在里面,就像以前他看书看到的那些神话故事。 听到肖克说不走,兔崽子也拼命的点着头,他本就害怕乌嘴,不管那些传说是不是真的,他单独面对乌嘴还是有一定的心理阴影。 猎人的组成是一个松散集体,队长在狩猎的时候有决定权和指挥权,但在平时更多的是依靠个人威信。肖克是才参加进来,乌嘴这个队长对他而言是没有任何的个人性格魅力和号召力,乌嘴也没有办法,人家站得那么远这就是最直接的证明:防备着呢。 “那我先走,明天早上还是在出口汇合,我去找人。” 身形几个闪烁,乌嘴的背影消失在几棵树后,肖克没着急,又多等了一些时间,看着树丛里没有了动静,他扬手制止了兔崽子的发问,让兔崽子找个地方躲起来,他独自朝着来的方向飞去,一直到看到乌嘴的背影出现在岔路口,并拐向回部落的那条路才罢休。 这由不得他不小心,乌嘴奇怪的眼神,那两个猎人的做法,都让他高度警惕。他一个人还好说,打不过总是跑得掉,自己会飞行术不是,但有个兔崽子一起就麻烦一些,万一什么地方疏忽一点,兔崽子陷入危险怎么办? 回到那片水泽,兔崽子老老实实的蹲在一片高大的灌木丛里,知道肖克轻声喊他才钻出来。 “乌嘴走了?” “走了。来,我们来想想办法怎么对付这只鳄鱼。” 兔崽子大惊失色,开什么玩笑,没见到那两个猎人是怎么被巨鳄吃掉的,他们两个人,刨除肖克会飞行这个因素,加在一起恐怕都不是那两个人死了的猎人的对手。 “只吃野鼠肉你没吃烦,反正我是烦了,再说了,我又不是说直接和鳄鱼硬撼,我没有那么傻,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嘛。” 肖克还真的有了主意,鳄鱼是离不开水的,哪怕它偶尔会到陆地上来,但始终是在水里的时间占多数,这就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我们可以挖陷阱。” “挖陷阱,什么是挖陷阱?” 也许是天生就具备魔力,肖克早就发现了,部落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习惯使用魔法,很少有人愿意去想其他方法,反正只要认真修炼等魔力上涨到一级猎人的标准,那不就行了。 “挖陷阱啊,等一下,我想想怎么给你解释。” 想了一会儿,肖克也说不清楚,于是他很干脆的堆出几个重力术在地上弄出一个洞,问道。 “你觉得野鼠掉进去还能不能爬上来?” 兔崽子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陷阱啊。他凑过去看了看,点点头,说道。 “野鼠肯定可以爬上来,不过需要一点时间,有这个缓冲时间,我们可以把它们全部杀死。” 第二百八十三章 生死一线 日本动物学教授指出,猪的脂肪率在15%左右。15%是什么概念呢,按人类脂肪率算的话,一个身材极好的美女脂肪率大概是15%,也就是说大部分人脂肪率比猪都高。 所以,连猪都比你瘦,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减肥。 ——摘自《白奇语录》 挖坑是个技术活,肖克和兔崽子嘛忙乎了半天,总算是搞好了一个。他们的时间不是耗费在挖这个字眼上,仅仅只是挖掘出一个地洞对魔法师来说轻而易举,但是,要做成一个陷阱,还得具有欺骗性,那就比较要求技术水平了。 回忆着曾经看过的电视,肖克找到一堆枯枝,兔崽子也搬回一些小小的没有那么坚固的树干,树干架在下面,枯枝均匀的撒上上方。 陷阱搞好,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兔崽子掏出准备好的干娘,那时候昨天提前烤好的野鼠肉干, 肖克狼吞虎咽的啃了两块,摆摆手不再取食。 倒不是他不饿,问题是这烤干的野鼠肉在放置了一个晚上之后就越来越坚硬,牙齿不小心崩掉一粒也不见得吃得完两三块的。 拍拍手,看了看正啃得来劲的兔崽子,肖克说道。 “你小心一点,我四处看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条鳄鱼的额踪迹。” 说完,光环一闪,人已飞了起来。其实肖克不仅是想找到那条鳄鱼留下的痕迹,他最主要是想核实一下,这片水泽是不是真的只有那一条大鳄鱼,万一是一个集群,估计这一次的打猎任务还只能是无功而返。 仔仔细细的以之前看到的巨鳄栖身的那个水泽为圆心,肖克一圈一圈慢慢的飞行着,为了不让巨鳄察觉到,他还特意飞得很高,如果不是他有瞳孔术的话,他自己都没有办法辨认出下面那个小黑点就是水泽。 很宁静,没有其他声音,就连鸟叫都停止了,肖克却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惊惧。他不是一个专业的猎手,或许连业余都算不上,但有些知识却是可以从书本影视剧里面学到的。 例如:当一片丛林突然沉静得如同死寂的时候,那不是代表安全,而是表示有某种非常危险的野兽在靠近,只有等级和血脉的压制才会让其他的生物瑟瑟发抖,只敢把头深深地埋在砂砾里面,任凭鱼肉。 来不及多想,肖克手一动,飞行术接触,重力术加持,人比陨石还快的速度飞坠而下,险险接近地面的时候,一个轻轻地弹指,与刚才相反的魔法加持上身,顺带一把勾起正惊讶的嘴里叼着一块野鼠肉,抬起头瞪大眼睛望着天空的兔崽子。 兔崽子是听到了上空传来的气流声,肖克速度很快,引起的对流气流很大声的,只是,他的眼睛显然没有跟上肖克的速度,所以他自己被牵引术带着飘起来的时候,脑袋还死死地仰着望着天空。 还没有升到半颗树高的地方,下面一阵水声,比刚才还迅猛的水势一下溅湿了兔崽子的小腿,四个方向,四条巨鳄同时张开那瘆人的大口一口咬来。 巨鳄的确不会飞,但是它会借水势的速度冲刺跃起,至少,现在肖克他们这个高度是巨鳄可以达到的,毕竟它们的体型长度在那里,这表示它们其实不需要跃起多高,就已经可以咬住十多米高度的食物了。 尼玛,肖克的头发一下立了起来,这会儿飞行都来不及了,加速度的提升需要距离作为基本条件,哪怕是涡轮动力、十二缸的发动机,零到一百的速度怎么也得五六秒吧。 下意识的一松手,再抬脚一蹬,兔崽子手舞足蹈的惨叫着坠落下去,却是恰好躲开了四只巨鳄的突袭,可是,也就是这一瞬间,那跃起最高的巨鳄大嘴一合,肖克的一只脚眼看就要被两排利刃般的锯齿咬住。 乌嘴带来的那两名猎人的遭遇肖克是看在眼里,防护罩的魔法光环在巨鳄的大嘴之中如同一张薄如蝉翼的纸张般轻而易举的被洞穿,这一刻,一股凉气从脚板心直升到头顶,冷汗瞬间遍布全身。 如果用电影慢镜头的拍摄方式一帧一帧的播放,就可以看清楚肖克的每一个动作。 他低头、弯腰,双手一伸,魔法光环就像出了故障的灯泡一样闪个不停,两只手掌在巨鳄的利齿已经碰触到小腿的时候卡了上去,抓住了鳄鱼的上下颚。 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肖克的脸涨得通红,一声怒吼,险险的让鳄鱼的大嘴有了那么一个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 也正是这点最宝贵的时间,肖克的脚一下抽了回来,双手松开,巨鳄的上下利齿狠狠的撞击在一起,却是咬了一个空。 顾不上兔崽子的安慰,肖克手一抬,一道黑线出现在鳄鱼的颈骨旁边,轻轻地往上一扑,黑线沿着巨鳄的颈骨切割进去,巨鳄张嘴狂啸,一头栽了下去。 其他跃起稍低一点的巨鳄显然都扑空了,它们随着水势的回落平稳的降落到地面,一个个都仰着头死死地盯着上方。 在几只鳄鱼围着的中心点,兔崽子趴在浑浊的泥水里一动不敢动,他已经尿了裤子。 亏得是他恰好趴在一个被巨浪冲刷出来的凹坑里,位置太低,躲开了几只鳄鱼的视线,而且鳄鱼们这会儿的额注意力也没在他这边,甚至说鳄鱼们都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食物。 尽管是这样,兔崽子也只敢把脑袋埋进泥泞中,努力的屏住呼吸,但是,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肺部火辣火辣的就像被灌了一桶辣椒进去,他不知道还能够支撑也许半分钟,也许一分钟。 只要他一旦忍不住开始呼吸,那突如其来的动作甚至是鼓起的水泡,都会让他今晚在巨鳄的肚子里安息,说不定还是分成好几块,各自在不同的鳄鱼体内安眠。 空间裂缝不是万能的,那鳄鱼的躯干的坚硬程度超出了肖克的想象,仅仅是切进去不到半尺,空间裂缝已经无力前进,任凭肖克怎么驱动也不起作用。 当然,半尺长的伤痕要是放在人体上那基本就没得救,不过在巨鳄的身上,那只是稍稍的让它流出了大概半海碗的鲜血,跟着水流倾斜下去,染出一小片的红色。 巨鳄重重的落在地上,颈部的受伤对它还是有影响的,愤怒的尖啸着,它甩了甩脑袋,正要冲着空中发泄自己的怒火,只是,它的三个同伴已经兴奋的扑到了它的身上,几只巨爪死死地把它按进了地里。 对巨鳄来说,他们的视觉是不大好使的,眼睛的轮廓看着巨大而骇人,但眼珠实在太小,要说和一个人的八百度的高度近视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除了可以看清楚眼前半米远的空间,其他都是朦胧美。 上帝关上了一扇门,一定会给你打开一扇窗,除非是你想要用空调。 这句话不止适合于人类,也适合于所有的生物。 鳄鱼们的嗅觉灵敏度超过野鼠,嗅觉的定位准确性堪比gps,它们的灵活性不受那庞大的身体限制,而且,诱人的鲜血是它们的最爱。 除了交 配期和发 情 期,鳄鱼们相互之间的攻击是个常态,总有没吃饱的巨鳄会偷袭自己的伙伴乃至孩子,那就更不用说这只受伤流血的巨鳄了。 所以,它的满腔愤怒瞬时转变饿了对象,上空那美味的食物早已被它小小的大脑抛到了九霄云外,它奋力的想要抬起爪子拍开身边的伙伴,只有不远的水泽才能让它有那么一点安全感,它要回去,回去水底的老巢。 胖子总是吃得多,哪怕他躺在床上不动弹,内里的消耗也超越常人,越是胖的人越是如此,所以相扑才会食量如牛。 鳄鱼们的体积比变异之前大上了好多倍,体内器官当然要随之变大,例如胃,所以它们的食量理所当然的剧增。 鳄鱼不属于勤快的动物,肖克以前看电视里面的动物世界看到过,它们一般都是懒洋洋的额潜泳着,冒出鼻子在水面,偷偷的接近猎物,要它们费力气最追逐食物的场景非常罕见,反正肖克看了那么多期的动物世界是没有见过鳄鱼长距离的追捕猎物的镜头。 胖、懒、饿,这三样加诸到一个人或者一只生物体头上,那只能带来一个结果:绝对,绝对不要放过手边的任何一包食物,哪怕是半块饼干,不然就会饿肚子。而饥饿是生命体最大的敌人,不管是哪一种情况下的饥饿,肉 体 抑或精神皆是如此。 三只鳄鱼被血腥味刺激着,那辘辘饥肠就像电脑的操作系统病毒,不管你的鼠标想要点击打开什么网页,它始终弹出来一个只穿了泳衣的苍 井 空女神,说不定还是开档式的泳衣,你想看不想看也只能是受着,哪怕你老爹就坐在你旁边。 所以,四只巨鳄顿时打成一团。其实应该说三只巨鳄,剩下那一只受伤的鳄鱼只能是被牢牢的钉在地上,除了悲伤的嘶吼,它后背开始出现一道一道的血口,那喷涌而出的鲜血反过来刺激着另外三只巨鳄更加的癫狂。 第二百八十四章 偷王之王中王 完全没有信仰能力的无信仰和再也不能相信某种世界观的无信仰是不能混为一谈的,后一种情形一般来说是一种新的信仰产生的前兆。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巨鳄们的内 战是肖克没想到的,他最初的打算不过是杀掉或者杀伤一只鳄鱼,然后趁着混乱带着兔崽子逃掉,仅此而已。 他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对付得了这几只巨鳄,虽然没有和部落的猎人的交过手,但是对魔力的敏锐感官,他早就知道部落里太多的猎人至少在魔力的总量上是不逊于自己的。 虽然这段时间,他的魔力增长很快,但是他知道那是因为外部环境的原因。空气中的魔力因子含量高,自然增长速度就提高了,但是这个环境不是他独有的,也就是说大家其实 同一条起跑线,他占据的高度不过是在技巧上罢了。 鳄鱼们喜欢亲密一点,肖克肯定是不能反对的,他稍稍降低了一点高度,刚才自己差点被咬掉一条腿,他不敢掉以轻心。不过嘛,有些事他还是可以做的,例如现在,可怜的兔崽子刚才差点被一只巨鳄一爪子踩在后背上,这要是踩踏实了,什么肋骨断裂、心脏破损估计是差不离。 趁着一只巨鳄抬起爪子的瞬间,肖克抬手一点,兔崽子身体下面突然出现一个大洞,猝不及防的他连喊都没有来得及喊出一声,整个人就掉了进去,地表一阵冒泡,大洞缓缓合拢,巨鳄们当然不会在意这点小事。 相对于巨鳄们的身躯,兔崽子实在是太小了一点,只要他没有愚蠢到主动去挑衅或者站到一个上风处,巨鳄们基本是会忽略他。而且他现在是掉进洞里,自然是更加的不起眼。 几秒钟之后,在距离巨鳄们几米远的地面,一个大包慢慢的鼓起来,肖克也在朝着那个方向飞过去,两边的配合很密切,大包越鼓越大,就在“砰”的一声裂开之时,肖克正好从上空低掠而过,牵引术勾起头昏脑涨的兔崽子,一闪就到了一颗大树之后。 探头看了看巨鳄们,肖克放心了,它们打得和热闹,其实不应该说打,因为那只受伤的巨鳄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只能是哀叫着被其他三只巨鳄一口一口的撕下后背的肌肉,那曾经坚固无比可以抵抗魔法攻击的外壳在同类锐利的巨齿攻击下也不堪一击。 “你没事吧?” 兔崽子终于稍微回过一点神来,他摇摇头,反手抓住肖克,很紧张的说道。 “我们赶紧跑吧,等那边吃完就轮到我们了。” 肖克耸耸肩,他理解兔崽子的意思,三只巨鳄分食一只巨鳄,估计是不大吃得饱,再有两个人类作为饭后甜点估计她们是不会拒绝的。但是肖克不这么想,辛辛苦苦来一趟,巨鳄吃肉,大家不分点汤怎么行? “这样,我把你送到后面一点的树上,你藏好了,我去看看能不能搞几块肉。” 不知道为什么,肖克尝试了很多次,以前的那种云椅或者说云床他却是再也做不出来,就好像那个魔法失效了一样,否则他还真的不需要呆在部落里。 由不得兔崽子拒绝,挥了挥手,一股魔力带着兔崽子轻巧的飞到后面的一棵树上,肖克自己却往地下一沉,地行术再次发动,他要去虎口夺食。 不需要魔力的感知,就凭头顶传来的“咚咚”的震动,肖克就知道已经到达战场的中 央,人在地下两三米没动,抬起手,一分一分的,一个大洞慢慢的由下往上延伸,他不敢动作太快,以免打草惊蛇。 就在洞口快要贯穿地面的时候,肖克停了下来,这一次就需要找准那受伤的巨鳄的位置了,免得辛辛苦苦的打个洞冒出去一下落到其他三只巨鳄的包围圈中,那才是找死。 他没有想要像刚才那样,忽然之间用地行术打个洞出来,抢走那只残缺受伤的鳄鱼,那样只会惹怒另外三只巨鳄,让它们紧追不舍,没有那只猛兽会甘心放弃送到嘴边的食物。 稳了稳心神,肖克开始了小偷工作。 一个小洞,也就两个拳头那么多的小洞蓦地出现在地面,位置很精准,正上方就是那只受伤的巨鳄的肚皮。鳄鱼无论怎么生产,都不会全身长出一副铠甲,腹部那一块始终是柔软和知名的。 狡诈的一笑,魔力好似钢刀般从巨鳄的腹部切入,那只巨鳄一声哀嚎,身躯竭力的挣扎,却又被另外三只鳄鱼死死地按住。当然,另外三只巨鳄肯定是以为这是猎物的垂死挣扎,所以也是更加使力的啃噬着。 腹腔的鲜血和内脏和地行术引入到一个分叉的洞里,一大块一大块的鳄鱼肉漂浮在肖克的身前,他乐此不疲,好容易有一个这么轻松捡便宜的时候,当然是要多弄上几块回去了。 哪怕是这样,那只巨鳄依然没有毙命,只是它的反抗和挣扎越来越无力,甚至还时不时的抽搐一下,就连肖克都不得不佩服巨鳄顽强的生命力。 这要换成是人类,内脏都消失了还不直挺挺的躺在那里挺尸才怪。 也没太过贪心,眼看着骨架快要挖空,巨鳄已经成为尸体,肖克裹带着自己的收获不慌不忙的潜行而去,地面的小洞也恢复了原状,任谁过来也额找不出丝毫的踪迹。 回到大树下,他轻轻的从地下跳了出来,兔崽子还抱着一根树干老实的躲在枝桠里,正四处的瞅望着。 这一次没再迟疑,几块鳄鱼肉的血腥味已经引起了远处那三只巨鳄的注意,眼看着其中一只疑惑的转过头四处嗅探着,肖克心加速一跳,立刻抓起兔崽子往上疾飞,后面跟着一串由一块块鳄鱼肉组成的尾巴。 高度,是巨鳄的弱点。果然,在察觉到血腥味越来越淡,而且是从越来越远的天空传来的,几只鳄鱼失去了兴趣,继续对眼前的食物展开进攻。 “它们这是本能还是有点智慧呢?” 这一幕引起了肖克的主意,看着到了安全的距离,他停了下来,兔崽子很郁闷,明明肖克和他差不多的实力,但今天一再被搭救的却是他。嘟嚷着,兔崽子很不服气的鄙视道。 “所有的野兽都有智慧,否则那么多的猎人怎么会被它们吞食,没看之前那只巨鳄埋伏那两个猎人,没有脑子的生物做得出这种事情来吗?” “那个,肖克,能不能教我怎么飞行?” 这话问出来就算兔崽子自己都有些忐忑,肖克也是二级猎人,他自己也是二级猎人,但是,飞行与不会飞行之间的差距真的太大。 如果说今天之前的两个猎人也会飞行的话,他们绝对不会死在巨鳄的嘴里,甚至可以反过来很轻松的捕猎那只巨鳄,也不需要好几个搭手。 “我不是教过你嘛,是你自己没学会,怎么能够怪我。不过嘛,让我想想还有没有其他方法……” 上次教兔崽子学习飞行术教了好几天,他一直学不会,肖克都奇怪得很。这玩意不是数学,不是高等数学,不是让无数青年俊杰做题做到吐的高考数学,只要掌握了法诀、只要有魔力支撑,怎么也不应该存在困难。 小苟当初不就很轻松的学会了,最多是半个小时就可以摇摇晃晃的飞起来了,肖克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只是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魔法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这很适用于兔崽子,说不定他一下就学会了呢。 滑翔术,这是肖克学到的与飞行有关的第一个魔法,他第一次穿越到安西的时候,在逃避王志坚他们追捕的时候使用的就是这个技巧,这也是他当初从医院楼顶跳下去的保命绝招。 比飞行术慢、你飞行术持续时间短,但是易懂好学。如果这个兔崽子都还学不会的话,肖克只能是耸耸肩掉头走人了。 幸好,滑翔术掌握起来不怎么困难,兔崽子折腾了一个时辰之后就学会了,他的动作比第一次飞离鹰巢的雏鹰还要难看,每一次滑翔的距离也短,最让兔崽子有意见的,就是不怎么好改变方向。 这就需要魔法师在滑出去之前就要掌握好系统的飞行理论知识。 重新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肖克看着埋头苦练的兔崽子,知道他这是受到了刺 激,摇摇头,算了,自己烤肉吧,要想等到兔崽子联系纯熟了来做吃食,自己估计要饿个半死。 他亲自动手和兔崽子烤肉有很大区别,首先,没有树枝等任何可以把肉串起来的工具,其次,他也不想自己还冲到山林里面去捡干枯的树枝,那只有吃得太饱的人才会干这种休闲的工作。 打了一个漂浮术,两大块巨鳄肉慢悠悠的飞了一尺高,一个火球术突兀的出现在肉块的下方,红彤彤的火苗开始炙烤着上面的肉食,香气扑鼻而来,让肖克顿时感到了腹中的饥饿。 “一会儿我们是回去吗?” 问着香气,兔崽子也忍不住了,在战斗停止的情况下,飞翔术的重要性立刻落到了烤肉的后面,也没有人关心的往外看看。 第二百八十五章 迷乱之地 过去一直在过去,未来一直在来到,我们站在中间,无所适从。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从醒来那天到现在,时间不算多久,但肖克发现自己对魔法的钻研有了一个儿很大幅度的提升。魔力就不必说了,在这空气都蕴含浓烈魔力因子的世界,总量一直都呈现稳步上升的状态。 最关键的还是因为对魔法的使用频率的加大,以前自己很多没有注意的或者根本没有想到可以使用魔法的地方,现在都改变了。 例如说烤肉,以前在安西市的时候同样吃过很多次的自助烤肉,但那都是在烤炉上操作,他想都没有想过可以使用火球术。 使用火球术烤肉是他在部落里面看到其他猎人这样做的,然后他开始尝试,第一次直接上手就把一大块肉烧成了灰灰,弄得兔崽子埋怨了很久。到现在他的技术自然是精炼了许多,也能熟练的控制火球的温度和高度,并不时做一些调整。 偷出来的巨鳄肉吃了一小半,剩下的兔崽子小心翼翼的扯了几片宽大的树叶包好用树藤拴在腰间,这是要带回去的收获,其中还得拿出一块上缴给部落,每一个猎人都必须遵守这个规则,否则就会被部落驱逐。 “我们回去吗?要不我们换个方向再试试有没有其他野兽,找一个不那么厉害的?” 吃得满嘴油腻的时候,兔崽子的恐惧也额不翼而飞,反而是打起了其他主意。他这个想法倒是没错,现在还剩四块巨鳄肉,部落上缴一块只剩下三块,等于是他和肖克回去最多是休息一天,又必须出来捕猎,否则就没得吃。 “呵呵”一笑,肖克当然是不愿意现在打道回府,他刚才就在想,如果兔崽子坚持要回去,他那就把他送回去,然后自己再回来,他现在精力充沛、魔力储备也足够,正是对这个世界展开探索的最佳时机。 等他们吃完简单的午餐,那边的巨鳄们也把受伤的那只同伴啃成了骨架,早就一个个酒足饭饱的揉着肚皮潜入水泽开始午休,剩下一些色彩斑斓的不知名小鸟落在骨架上是不是的啄食几口。 顺着原路退回到主道和小道的岔路口,两人换了一个方向继续前进,这一次速度就要放慢了很多,特别是兔崽子,他强烈要求肖克的牵引术一直挂着自己,肖克耸耸肩,很干脆的照办,这对他的精确控制也可以起到一定的锻炼作用,消耗魔力也不多,何乐而不为呢。 别看和兔崽子初遇的时候,这家伙吹嘘的周围附近他熟悉得就像自家的自留地,但随着几个时辰过去,肖克忍不住揉了揉额角,问道。 “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当然迷路了,你没看我正在想办法寻找回去的路吗?” 看着大刺刺东看西看的兔崽子,肖克无语到极点,这家伙没有一丁点的自觉性,也没有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合格的导游,这态度按照肖克曾经看过的一些记载,应该是五十年代安西市那些国营商店的售货员差不多的牛 逼 哄哄了。 说来也奇怪,之前的路一直很好走,也没看见有遮天蔽日的丛林什么的,两人只是拐了几个弯道,怎么就会迷路呢。 他还飞到高空看过,一直以为就在后方的部落所在地山谷居然也不知道跑到那个方向去了,最诡异的是,不论是附近还是远处,也没有高山之类可以遮挡视线的地方,随便怎么想也不应该迷路才对。 “糟了,也许我们走到了迷乱之地来了。” 兔崽子观察了很久,脸色越来越难看,在肖克几次的催问下,他有些战战兢兢的说出了一个地名。如果不是肖克继续逼问,他估计都不会做出解释。 “迷乱之地”,这是部落的禁区,嗯,这样说不大准确,应该说是整个大陆的禁区。 最初发现迷乱之地的是一个非常小型的部落,那会儿甚至就连兔崽子所在的部落都还在大陆上四处流浪,未曾定居下来。 小部落最大的缺陷就是缺乏顶级的猎人,不要说一级猎人,就连二级猎人都只有一个,还是受过重伤在部落修养的。不过这很正常,要是他没有受伤的话,一个区区二三十人的超小型部落又怎么有资格留得下他。 哪怕是二级猎人,在大路上也是比较好混饭吃的,也并不是像肖克以为的那么多,随处可见。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同样,不想成为超级部落的部落不是好部落。哪怕是再小型的部落也是有野心的,部落毕竟都是由人组成的,人心的贪婪不以空间、时间乃至星域为转移。 理所当然,这个小小的部落那是欣喜若狂,他们认为自己捡到宝了,这里面一定是一个巨大的遗迹,而且还是未曾开发的。 因为他们派出了部落所有的人在四周做了一个大范围的搜索,没有发现有任何人类留下的痕迹。没有脚印、没有战斗的痕迹、就连偶尔发现的几具骸骨也是多年以前的。 肯定是多年以前的,部落请那位二级猎人做了仔细的鉴别,骸骨已经风化到手指轻轻一摸就会碎裂的程度,没有那种野兽会把一具尸体啃食得这么干净的,它们也做不到,除了时间,也只有时间可以毁灭一切。 然后,这个小小的部落占据了现在兔崽子他们所在的山谷,这也是这一大片唯一最适宜居住的地点。 接下来做什么呢,那自然就是对遗迹进行开发了,小小部落为了慎重起见,还特意给遗迹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迷乱之地。 “据说,他们整个部落都进了迷乱之地,然后再也没有人见到过他们了。” “所有人,嘿嘿,那么这个故事是怎么流传下来的?” 肖克好笑,如果都没有人知道所谓的那个小部落的去向,这个故事应该无人知晓才对。兔崽子哪怕反应再迟钝,看到肖克微翘的嘴角也明白了这是在嘲讽他,恨恨的一跺脚,兔崽子有些哀伤。 “那个重伤的二级猎人没有进去,他在部落的营地养伤,原本他还以为部落可以给他从迷乱之地带出一些医药疗伤的,但是,一直到他死,失踪的人都没有一个回来。” “你不用怀疑了,那个二级猎人就是我爷爷的爷爷,这个秘密也是我们家一代一代口口相传下来的。至于这个迷乱之地,是因为后面迁徙到这里的部落不断有人进去探查然后失踪才引起注意的。” 最后这句话把肖克震住了,原来人家兔崽子是真的有验证过的消息渠道,这让他有些相信了。不过,既然敢称为大陆上的禁地,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兔崽子继续往下说。 其实他们这个部落以前的规模至少也比现在大上三五几倍的,人数超过好几千人。如果放到现在,这不比一个小城市的规模差多少。 “那会儿一级猎人很多,据说还有超过一级猎人的存在,但是我没见过……” 二级猎人进去了要失踪,那就说明二级猎人实力不够嘛,人们总是这样去看待问题,也喜欢从这个角度去看待问题。 所以,一级猎人开始进入迷乱之地。 只是,这迷乱之地就好像一个无边无际的怪兽一样,不管你是普通人还是猎人,也不管你是低级猎人还是一级猎人,只要走进迷乱之地就再也不会有讯息传出来,外面等候的人只能是徒劳的一天接着一天的等下去,直到绝望。 “本来快要到达迷乱之地的路旁是有一块很显著的巨石,任何人一眼就可以看到,但是不知为什么今天我们过来却什么都没有遇到就走了进来?” 这才是兔崽子最疑惑的地方,那块巨石上以前还有他爷爷的爷爷刻上去的不知道什么字,后面雨打风吹多了,字体模糊不清,但石头却是在原地一只蚂蚁动过。 部落也有禁令的,任何人只要看到那块石头就要离得远远的,也没有谁敢不遵守禁令去吧石头搬走。 “那石头是和山体生长在一起的,哪怕是几个一级猎人全力以赴也不可能吧石头挪走。” 正说到这里,远处一声无法形容的让人骨骨头都感觉发冷的求救声传来,兔崽子一个哆嗦,一下藏到肖克的身后,他全身都在哆嗦。 “这里,部落,最后进来的一批人都不知道多少年了,那会儿我爷爷都还没有死,这么会有人喊救命……” 肖克反手拍了拍兔崽子,让他保持安静,自己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脑袋微微侧着,仔细的在听声音是从上面地方传来的。 这个地方的确有古怪,不管是不是迷乱之地,但是肖克知道这里一定和外面不一样。 没有植物,哪怕是一颗小草都没有,一路走来的参天大树在这里就连影子都看不到。地面是浅红色的砂砾,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没有任何建筑,肉眼所见之处也没有任何生命。 飞禽走兽,爬行动物,一切的一切,这里统统都没有…… 第二百八十六章 遍插茱萸 蚂蚁鸭黑,蚂蚁鸭蛙,蚂蚁鸭虎,蚂蚁鸭猴猴猴猴猴猴……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很多人害怕鬼魂、幽灵什么的,很多人在夜晚独自行走在人流稀少、灯光黑暗的时候遇到哪怕是风吹树叶的声音也喜欢脑补出一些鬼怪来吓自己,有些人看恐怖片都要遮住一只眼睛,有些人看恐怖小说都要躲在被窝里。 凡此种种,皆可以说明人总是有恐惧感的,而一些鬼怪的传说在几千年的文化传播中更是深入人心,所以鬼怪也成了人类恐惧的一种主要诱因。 但是,肖克认为,鬼怪真的没什么值得害怕的。 首先,如果鬼怪是存在的,那么你被鬼怪弄死之后也会变成鬼怪,大家都是鬼了,难不成谁还怕谁吗? 其次,如果鬼怪不存在,奶奶个熊的,既然都不存在了,你还害怕什么呢?你的害怕只不过是自己在吓自己罢了嘛,这其实只是人类自己给自己的一种心理暗示。 那么,什么才会让人真正的恐惧呢,肖克当然是耸耸肩,就是他现在遇到的这种情况。 明明是一片山谷,虽然没有森林,但树木、灌草还是不缺少,但却忽然之间变成了一片荒漠,没有任何 的生命迹象,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 没有声音、没有风,哪怕是一丁点的微风都未曾吹来,阳光惨白惨白的照在人身上不仅不会让人感觉到暖意,反而是从心底深处都在发出寒颤。 死寂……这就是最好的形容词,死寂到可以让人崩溃,兔崽子的脸色已经和那惨白的阳光差不多了。 一前一后,两个人慢慢的摸索行走在荒漠里,为了至少短时间不迷路,兔崽子走上一小段路就会蹲下来挖上一个小坑作为标志。其他也没有办法了,想找块不一样的石头都找不出来,肖克也尝试了。 路边没有树,没野草,大一点的石块也没有,他用重力术往下打出一个好几米的深坑,然后他浑身凉气乱窜,地上、地下所有的石头砂砾的大小都是一模一样的…… “我终于明白以前那些人为什么走不出去了,因为就连方向我们都无法辨别,哪怕出口就在几百米之外也只能是活活被饿死或者渴死。” 兔崽子虽然是想明白可这一点,但声音颤抖低沉、佝偻弯曲着腰背,他的嗓子沙哑,语气无力颓废,已是接近崩溃边缘。 任谁像这样走上几个小时都会崩溃,因为你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原地踏步还是真的在往前走,每一次,兔崽子转身往后望去,他之前几分钟掏出的小洞都会消失不见,地上依旧是平整的砂砾,就连脚印都没有一个。 到后来,他掏出一个坑,然后往前走一步,掉头回来,地上却根本没有洞。他扯下腰间的树叶,走几步扔下一片,可是,地上除了砂砾依然是什么都不会出现,而且,最诡异的,是他腰间缠绕的那根藤条上的叶片却不见减少。 终于,兔崽子忍不住了,他一下跪在地上,双手拼命的捶打着地面、嚎叫着,双眼充满血丝,咬牙切齿的疯狂可以让他毁灭一切出现在他眼前的事物。 可惜,除了头顶那日光,除了地上那砂砾,空无一物。 与兔崽子比起来,肖克要稍好一点,他尽管心中焦虑,但表面上看起来还是没有异样。对这个场景,肖克有一点猜测,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猜想对不对,所以他一直非常的警惕,因为,这让他想起了和陈琨在安西基地打斗的时候,那家伙使出的一个大招,制造环境。 地形特征虽然会变化,但是那需要是光阴,无穷尽的光阴才会让崇山峻岭变成沧海桑田。而且,在兔崽子让他飞上天去瞧瞧周围的环境时,他就发现了这里有一种奇怪的能量干扰,在这里是无法飞行的。 即使勉强的使出浑身的魔力,肖克最多只能飞起半米高,然后就会被一种莫名的强大力量压制住被迫落下来。 “再坚持坚持吧。” 肖克扶起痛哭流涕的兔崽子,安慰着,不过,他暂时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他还没有想出一个办法来破解这个幻境,前提是这真的是一个幻境。 然后,头顶一声凄厉的求救声传了来,肖克和兔崽子同时一个冷颤,这尼玛声音也太渗人一点。 不过,头顶,两人猛然反应过来,几乎又是同时抬头往上看去,不同的是,肖克在抬头之前屈指弹出了两个防护罩罩住自己和兔崽子,这是他预防万一的一种做法,没其他特殊意义。 头顶当然是什么都没有,接着,一阵猛烈的撞击声让防护罩差点破裂,幸得肖克及时的补充进魔力,这才让防护罩稳固下来。 都是魔法师,防护罩的异动兔崽子也感觉到了,两人也没敢多想,同时发力,身形急退出数米远,然后又是几个防护罩补充上去彻底做好防御措施,这才往前看去。 一瞬间,肖克差点就泪流满面。 两个人站在对面,两道晶莹的光芒绕着他们飞行着,速度时快时慢,两人穿着打扮很普通,一件t恤、一条沙滩裤、一双运动鞋,除了颜色,式样都是一模一样的。 就是这最简单的服装,肖克的心里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这是他睁开双眼后看到的第一件人类的服饰,他的双腿有点发软,嗓子里好像塞着东西,半饷说不出话来。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 兔崽子看不懂,但这不妨碍他判断对方的恶意,对方的突袭是被肖克的防护罩挡下来的,否则这会儿他说不定已经躺在地上等死或者已经死了。 “你们袭击部落的猎人只会给你们带来灾难,你们不要乱来啊……” “呵呵呵,部落,你们这些让人厌恶的原始人、野人、猴子,就他妈的该见一个杀一个,杀光为止!” 对面,年轻一点的男人双手插在裤兜里懒洋洋的骂道,他倒不是对兔崽子说话,看他藐视到极点的眼神就知道,兔崽子和肖克在他眼里估计都不能被算做是人。 晶莹的流光绕着那两人浮沉不定,肖克看得很清楚,尼玛的,那是飞剑! 修真者,他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兔崽子还在叫骂着,那两人眼看着不耐烦了,飞剑微微一定,就要被催动起来,肖克一个激灵,他才不想破坏这好不容易寻找出来的机会,一挥手,几个防护罩再次落下,他忙不迭的喊了起来。 “那啥,你们是不是国安的修真者!” 一石激起千层浪,兔崽子诧异的闭嘴盯着肖克,他是听不懂,对面那两个修真者却是眼睛快要瞪出眼珠了,飞剑都是一滞,好悬跌落在地。 这一次,是年纪大一点的老成一些的那个男人,颤颤巍巍的指着肖克,他绝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这是不知道多少年都没有出现的情况,曾经也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想要听到的问话。 “你、你……你、你……” 还是年轻人反应快,只见他一伸手,从后腰摸出一个对讲机,肖克发誓那是对讲机,而且就是王志坚他们警察用的那种小巧玲珑的对讲机,他已经呆住了。 “基地、基地,我是021,我是021 ,一号紧急状态,一号紧急状态,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话音刚落,光华闪烁,一男一女蓦然闪现在那两人身边,肖克浑身一震,人已经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他泪如雨下。 同时,对面出现的那两个人也是惊震,两人踉踉跄跄的连退几步,竟是无法站稳的样子。 “哑巴,哑巴,天呐,天呐,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王八蛋……” 小苟语无伦次,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是,那人的一举一动于他是太熟悉了,那是他埋在心里最深的痛,那是他曾经日思梦想的想要见到和找到的人。 无数次,他仰天大骂,这混账的老天爷,为什么要让他们兄弟生离死别,要让他一个人活在这个末日备受折磨…… 不过,到现在,他明白了,原来老天爷也不是糊涂蛋,命运果然是在冥冥中推动着那破烂不堪的滚轮,他几次的自杀终于被拯救回来就是为了今天! 还说什么防护罩,还说什么原始人,兔崽子和对面的两男一女傻乎乎的看着这两个男人拥抱在一起哭得天昏地暗,让他们的鼻子也忍不住发酸。 用力的捶打着小苟的后背,肖克一直以来深深压制的憋闷被这畅快淋漓的痛苦洗刷得一干二净。 有兄弟,真好! “苟爷,苟爷,要不要回基地再说。” 看着那两个男人席地而坐,相互看着对方傻笑,两个人你嘴里蹦出一个字,我嘴里蹦出半句话,实际上恐怕没有谁听得懂对方想说什么,站在后面的那个女人皱着眉,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老大的脾气一向不好,基地每个人都是知道的,所以她也是再三掂量才出言问道,她甚至害怕老大回身臭骂她一顿,这在基地是常事,可以说几乎就没有被老大骂得抬不起头的人。 “哑巴,我们回家,嘿嘿,我们回去吓死他他们几个王八蛋去……” 第二百八十七章 地下基地 拂墙花影动 疑是故人来。 生活不曾取悦于我,所以我创造了自己的生活。 ——摘自苟坚强《坚强人生》 回家,肖克紧紧地箍住小苟的脖子,脸上流淌着泪水,笑着用力的大声的回答道。 “好,回家,咱们回家。” 跟随小苟的那两男一女有些不知所措,还是年轻的小伙子鼓足了勇气,凑过来结结巴巴的问道。 “苟爷,那啥,原始人,那啥......” 小苟没等他说完,眼睛一横,眼白一翻,骂骂咧咧的。 “啥,啥尼玛逼啥,滚,他都是原始人,你他妈就还是单细胞,哑巴,不要理睬他们,这些不长眼睛的狗东西。” 他是担心肖克听到那个小伙子的问话心里有疙瘩,骂完那小伙之后忙着给肖克做着解释,至于兔崽子,那是被他直接忽略了。其实忽略不忽略都无所谓,只要是肖克带在身边的人,那就一切都没有问题,这种信任是深入骨髓的。 在小苟的带领下,几个人在一片空地上东绕绕,西绕绕,走得兔崽子想要崩溃,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走路的,直直的没有任何障碍物的路不走,非得走上几十米然后左转右转的。这都还算好,问题在于,明明往前走了好远了,又掉头回来,这尼玛不是吃饱了撑得慌是啥呢。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小苟和肖克勾肩搭背走在最前面,中间是他带着的一男一女,掉在队伍最后面的才是那个年轻小伙子陪着兔崽子。 “这里是一个阵法,修真者的阵法,其实说穿了就是利用光线的折射、反射以及人的视线盲点转移空间,真实的环境和外面差不多。” 没急着询问肖克,小苟随意的介绍着这里的情况,肖克也把问题憋在心里,既然相遇了,不差这几分钟,尽管他想问的话非常多。 没走几分钟,小苟停下脚步,肖克正在诧异,忽然脚下一个摇晃,几个人居然慢慢的自行在往前移动,肖克愣了一下,脑袋转了一个弯,然后才反应过来。 奶奶个熊的,不就是自动扶梯形式的传送带嘛,没有扶手而已,自己是很久没有乘坐了,还差点被蒙住。 兔崽子不一样,直接就大呼小叫起来,他怎么可能见过这种东西呢,在他的意识里,哪怕是一级猎人也得自己走路、自己飞行。 他倒是有过自己不动就前行的经历,那是被肖克拎着,好悬没把他憋死,和这自由自在的左顾右盼区别不要太大哦。 自动扶梯前行了那么远停了下来,然后忽然沉入地下,肖克明白,这是电梯,只是这电梯设计很是古怪,居然没有电梯间。 “我们现在就在电梯间里,不过要下行十米以后脱离幻境的范围才能看得见,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安全。” 他问小苟,小苟不以为意的给出一个答案,肖克有些惊叹,这个幻境应该属于非常厉害的一种了,居然可以设置在电梯间里面,至少以前他没在国安看到过类似的布置。 不知道小苟是怎么通知的下面的人,反正走出电梯间的时候,一大群人站在那里等着,里面有两个熟悉的面孔在热切的看着肖克,他们同样是热泪盈眶。 “光头!田蓉!” 几个人拥抱着、哭泣着、笑着,其他人围在他们,一个个都是鼻子发酸,眼睛发红,只有兔崽子躲在角落里惊恐万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良久,小苟拍了拍手掌,喊道。 “行了,大家散了吧,具体的等到晚上开会我会告诉大家的,现在,你、你、你,去给苟爷弄几十罐啤酒过来,然后谁都不要来打扰苟爷,否则老子饶不了你们。” 又安排了几个人把兔崽子带到休息区,让他们陪好、盯好,这个话小苟甚至是当着兔崽子说得非常清楚,兔崽子哪里又敢有什么怨言,他只能是不停的点着头,肖克冲他笑笑,安慰道。 “没事的,你该吃吃、该喝喝,累了先睡觉,我和几个朋友要聊一聊,聊完会来找你的。” 地下基地很先进,主要干道都是自走传送带,人只需要站到上面就行了。小苟、光头和田蓉簇拥着肖克,三个人又下了一层,然后进入到一个很大的房间。 房间装饰和简单,纯白一片,墙壁、天花板全部都是白色,地面虽然不是,不过淡灰色的地面在墙壁和天花板的映衬下看起来也差不到哪里去。 几把懒人躺椅很随意的扔在房间里,中间是一个大大的矮脚玻璃茶几,上面胡乱的扔着几个啤酒罐和几个空空的碟子,这不用看都知道是小苟干的好事,除了他不会有人这么懒惰,垃圾桶就在墙角都没有把垃圾扔进去。 房间有两个隔间,一个是卫生间,一个是卧室。肖克特意推开门瞧了瞧,记忆里,太久没见到现代科技的产物,他兴奋得有点找不着北,小苟自然和是光头、田蓉笑呵呵的陪着他,随便他想干什么,没有谁会不懂眼色去干扰他。 卫生间和酒店的类似,地面还算干净,只是牙刷、牙膏扔在大理石的洗漱台上没见收拾。卧室里面就是一架大床,拖鞋东一只西一只的在地毯上躺着,床上的被子是没有折叠的胡乱堆放在那里,几件t恤和长裤划拉在卧室的唯一一把椅子上。 看到t恤,肖克一下醒悟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塑料布,尼玛的,这算啥啊。 “我要洗澡,苟哥,给我找几套衣服,奶奶个熊的,这段时间没憋死我啊。” 本来小苟和光头就在后面冲着他的塑料布指指点点的,田蓉抿着嘴微笑着,三个人都在开盘赌他多久会发现这件事,小苟是恨不得他干脆就不要脱下来。 “哑巴,其实你这塑料布挺好看的,很时尚嘛,要不考虑考虑就不换了,我给你洗干净怎么样?要不要做成三角的式样,那样多酷啊。” “滚。” 站在花洒下,那温热的水花冲洗在身上,肖克抬着头,贪婪的让细细的水花覆盖了整个脸庞,科技才应该是人类的正常生活,这是他唯一的感慨! 在洗漱台上的一个木制盒子里,肖克找到了剃须刀,胡须刮得干干净净,看着镜子里那熟悉的面容,肖克差点又忍不住流下眼泪。 头发呢,想了想,他也很干脆的直接剃掉,在这个过程中 他甚至发现了隐藏在头发里的几只小跳虫,奶奶个熊的,哆嗦了一下,肖克一个重力术压下去,然后把那小跳虫的尸体冲到下水道,心里才算是舒服了许多。 足足一个小时,肖克终于觉得自己洗漱赶紧了,只是漱口,他就换了两把牙刷,用掉了半盒牙膏,沐浴液用了半瓶,洗发水都不要说,他搞了一个光头居然消耗了整整一小瓶的洗发液。 合身的t恤和宽松的沙滩裤穿在身上,脚上套着一双人字拖,肖克懒洋洋的走了出来,外面一个年轻人等在门口,他对肖克很有礼貌的笑了笑,侧身进了卫生间,肖克诧异的回过头,这是要干啥,难道房间里的卫生间是公用的吗? “接着,哑巴。” 一罐啤酒划过一道弧线飞了过来,肖克下意识的伸手抓住,手指轻轻一动,“砰”,那啤酒花的淡淡香味让肖克几乎无法自抑。 小小的酌了一口,喉咙的舒爽让肖克一阵恍惚,他差点以为又回到了那时候的安西基地。这时,那进了卫生间的小伙子拖着一个大大的塑料袋走了出来。 “过来喝酒,哑巴,难道你还怀念你的特制裙子不成......” 几个人在那边笑着,肖克嘴角微翘,端着啤酒走了过去,踢掉拖鞋,双腿收到沙发上,肖克手一招,桌上摆好的碟子里飞出来一粒花生米落进嘴里,他仔细的咀嚼着,慢慢的品味这啤酒。 “你先说,苟哥,我还有太多太多的不明白。” 小苟和光头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田蓉,也端起啤酒灌了一气,抹了抹嘴角,他拆开一包烟,扔了一只给肖克,自己也点上。 “说来话长了,我想一想从哪里说起吧。” “算了,前面的我来说,田蓉来补充,我们说完你说,这样肖克就可以彻底的听懂了。” 光头插了一句,他狠狠的一口抽掉最后半截,把烟头扔进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也拿起了啤酒,田蓉斜靠过去,挽着他的胳膊,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光头的情绪才终于舒缓下来。 “那会儿,我们还在安西基地,王队也在,莫青青每天都要跑过来一趟,来的目的就是问肖克在不在......” 这是一个痛苦的回忆,一个可以让人发疯的回忆,如果不是和肖克的意外相逢,很多事情,光头宁愿把他埋在心底最深处,永远永远对不要去想起。 “你去了洛杉矶,我们这边和国安总部都在实时监控着,所以你强攻托尔他们的地下基地我们都看在眼里,牛莉也是总部调过去支援你的,只是,后面的发展不论是美国人还是我们都没有预料到的......” 第二百八十八章 恩断义绝 死亡其实也是一种幸福,最难的反而是活着,努力的活在当下。 ——摘自苟坚强《坚强人生》 小苟当时的伤势的确很重,当时他还剩下那么一口气,这其实也是魔力的作用。如果是一个普通人被那样解剖做实验,自然是早就硬邦邦了。 核弹的爆炸是全世界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这不是美国可以压制得下来的新闻,至少在美国,媒体是不受政府操纵,他们有权力报道这么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而且,虽然是在太平洋底引爆的,但世界各国检测到这次爆炸的机构不要太多哦。更别说接踵而至的海啸、地震对洛杉矶造成的大破坏了。 很自然的,洛杉矶的人民震怒了,一场盛大的反对美国军方和政府的 游 行 由洛杉矶开始席卷了整个美国,事态一发不可收拾。 小苟的命就是这个大浪潮爆发才捡回来的,否则他铁定是死在那个隐秘的研究所里了。 大浪潮一开始,很多记者经过各自的线人不断推出各种猛料,美国军方的一些秘密基地被刊登在报上、电视里、网络上,首当其冲的当然就是距离最近的洛杉矶市郊的这个研究所。 民众们扛着枪、开着车、打着标语横幅浩浩荡荡的冲到了这个原本是鸟不生蛋的地方,他们直接攻陷了研究所,没有哪一个所谓的超能力者有胆量和脾气对抗数以千计的民众。就算在丧心病狂的异能者也不会想要这么干,那是妥妥的一条死路。 就如同地球上不可能有永动机存在一样,异能也是有极限的,一旦异能者消耗完储备的异能,他就和普通人没有区别。很简单的道理,哪怕是研究所面对这些前来的民众大打出手,无限杀戮,他们自身也需要拿出性命去拼搏。 而且,民众们手里的长枪短炮也不是吃素的,更别说还有一部分国民警卫队加入 游 行 队伍,他们手里的武器威力更大,火箭筒、自走火炮,甚至还有几辆坦克和传说中的地对空*,这些玩意,特别是后者,那是对一般的异能者也会造成很大的伤害。 最要命的是,研究所的入口被肖克破坏掉了,这使得异能者们根本没办法据险自守,敞开的入口就像一个刚刚出浴的美女,毫无防备的走进卧室却看到数个胳膊可以跑马的壮汉兴奋的在瞧着自己,那是跑都没法跑了。 万般无奈之下,在销毁了一些机密文件之后,异能者们主动放弃了研究所,在民众攻入研究所之前搭乘军方的接应直升机仓皇而逃。 遗留在研究所的小白鼠们引起了民众的注意,没有谁想当小白鼠的,小苟被他们第一时间送到了洛杉矶最好的医院,医术最好的一批专家在经过半个月的抢救,把小苟从濒死边缘拉了回来,那时候,美国军方的几个最高首脑已经被迫下台。 在清醒过来之后,小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了大使馆,其实这时候国安已经接到了有关这件事的所有信息,王志坚和牛莉再次来到洛杉矶,把小苟带了回去,美国政府自己都在焦头烂额,也没精力过问了。 顺顺利利的回到了国安总部,小苟这才知道了二狗和肖克的消息,从那天开始,他傻傻的躺在病床上,长达十多天的时间拒绝进食。一直到饿的瘦骨嶙峋,再一次的彻底昏迷之后,医生护士才能够接近他,并把他从初步的脑死亡境地又抢救了回来。 第二次被救活,小苟没再选择自杀,而是开始苦修魔法,除了吃饭和上厕所,每天他最多睡眠两个小时,其他的时间都在拼命的钻研肖克告诉过他的复合魔法。 他知道,如果想要给肖克和二狗报仇,除了提升自己的魔法水平,他别无他法。 半年后,痊愈的小苟拒绝了国安总部的挽留和一系列的超乎人想象的优厚条件,他回到了安西基地,并且,在安西基地,他再次和玛丽会面。 玛丽被牛莉带出了研究所,很幸运的留下了一条命。只是,她本来就是移民局的高级探员,一种根深蒂固的职业道德让她在安西基地的日子郁郁寡欢。 她没法让自己背叛自己的道德,但是在研究所的遭遇又让她没法回到洛杉矶,可以说,在cia的名单里,她已经是一个通缉人犯,还是属于间谍行列。 现实生活和道德理想的冲突是很折磨人的,加上失去了肖克的痛苦,玛丽渐渐的瘦了下来,她习惯每天坐在门槛上凝视着远处的天边,等待,也许,她还在期待着某一天,肖克脚踏白云归来。 她也习惯了不言不语,对国安的一切安排给她的工作,玛丽选择了用沉默来做无声的抗拒。国安自然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你总不能在安西基地白吃白住吧,其实,国安最大的想法是,也许把玛丽放出基地,说不定美国方面还会有人来和她联系,这可是一个最好的一网打尽的机会。 接着把玛丽赶出基地,清洗安西市所有的间谍网,这就是国安的布局,每个国家有各自的立场,谈不上对错,只是具体到一个人的身上,那就看各自的想法了。 玛丽运气很好,在她即将被赶出去的前几天,实际上国安已经找她谈过话了,计划是三天之后她拿着自己的额衣服离开。可是,小苟归来了,可以想象,小苟绝对不可能让玛丽离开,不管什么理由,小苟只知道,她是肖克的爱人。 光头和田蓉劝解无效,小苟在和王志坚大闹一场之后,牛莉悍然出手压制了小苟的反弹。无论小苟这么拼命修行,毕竟时间太短,在没有二狗和肖克的帮助下,他完败于牛莉之手,甚至可以说没有丝毫的抗争余地。 不过这是内部争斗,怎么也不会闹出人命。打不过那就走吧,反正国安都要把玛丽赶出去钓鱼,小苟收拾了一个背包,开始了和玛丽的浪迹天涯。 “我们走了很多地方,不停的更换住处,很多时候甚至半夜都要起床离开暂住地,这是为了避开美国那边派遣的cia外勤和国安的双料追踪。那时候,整个世界已经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小苟又开了一罐啤酒,光头和田蓉也沉默的抽着烟,这些都是他们所有人经历过的,那段岁月是如此的刻骨铭心,让人永远都无法忘怀。 肖克的脸上早就失去了笑容,想起玛丽,他就刺心的痛,可是…… 就这样,小苟和玛丽一路流浪着,他仿佛又回来了最初和肖克才认识的时候,两个人跑去偷听上课,为了买书两个人拼命存钱…… 他教会了玛丽魔法,只是也许是因为人种的原因,玛丽对魔法的掌握始终不是那么顺畅,并且很难有大幅度的提升。 当然,事情并没有因为他们的浪荡江湖就消停下来,美国国内的风暴也越演越烈,几乎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然后,某一天,同样是太平洋上,一艘航母上,一个年轻的士兵因为无法忍受压力,按下了一枚携带核弹头的战斧*的发射开关,世界大乱正式开启帷幕。 “那段时间,国内的新闻都是那种幸灾乐祸的报道,没有人会想到这一枚*会把全世界卷了进去,玛丽那段时间过得很痛苦,一天一天的失眠。” 小苟抱着头,抽泣着,没能照顾好玛丽,让他无颜面对重逢的肖克,而且,他还必须再一次去回顾这份痛苦,为了让肖克了解一切的前因后果。 玛丽病了,小苟四处为她寻医问药,可是,无论是西医还是中药,小苟偷偷的挟持来的国医圣手都只能面对玛丽的情况摇头叹息。小苟记得很清楚,那个满头白发飘飘然好似神仙的老中医告诉他。 “药不医已死之人。” 小苟问他是什么意思,老中医唏嘘良久,还是说了出来。不是说玛丽的病重得无法医治,而是因为她自己心如枯木,已是半死之人,任何药物都会被她的身体拒绝吸收,所以无论是谁来都只能是束手无策。 为了延续玛丽的生命,小苟一夜之间赶出去上千公里,体内的魔力耗费得干干净净,等他赶到安西的国安基地时,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牛莉拒绝出手,哪怕她是地球上唯一一个可以把玛丽救回来的人,她提出一个条件。 “只要玛丽把她知道的一切移民局、联邦调查局和cia的人员名单以及某些机密情报写出来,我保证她不会死。” 玛丽拒绝了,小苟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光头和田蓉当时也在现场,但只能是永远的沉默。 王志坚对这件事默不作声,他回避小苟、回避光头、回避田蓉,在王志坚心里,玛丽肯定是没有那些情报重要的,价值观不一样,世界观必然不同。 “我和田蓉在安西医院守着玛丽,苟哥,苟哥,苟哥他……” 光头哽咽起来,偌大的一条汉子泣不成声,他没法说出口。小苟惨然的笑了笑,摆摆手,扔下啤酒罐,点上烟。 “有啥说不出来的,光头,没事了啊。” 看着肖克疑惑的眼神,小苟扔给他一支烟,接着说道。 “我在王志坚和牛莉门口跪了五天五夜,只求他们出手保住玛丽的生命,仅此而已。”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世界大战 昨天,“黑色星期一”,全球股市“哀鸿遍野”。 上证综指狂跌8.49%,日经225股指暴跌4.61%,韩国成份股指跌2.47%,中国香港恒指跌5.17%。其后开盘的欧美股市也是跟风大跌,欧洲斯托克600指数下跌5.4%,创下2008年来最大单日跌幅;道琼斯指数跌3.58%,标普500下跌3.94%,纳斯达克下跌3.82%……此外,黄金期货和原油期货也未能幸免。 一个全球金融市场竞相比惨淡星期一。 送给全世界的股民朋友一首歌,彼此共勉——昨天所有的涨停,已变成遥远的回忆。勤勤苦苦已熬过周五,谁知周一又来跌停。我不能随大盘浮沉,为了我挚爱的股票。跌得再深也要坚挺,只为那些期待眼神……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对小苟的请求,王志坚不能说是无动于衷,他找牛莉谈过这件事,这是小苟后来从基地一个警卫的口里无意中听到的。 但是,一向对王志坚百依百顺的牛莉在这件事上异常的执拗,所以哪怕是王志坚出面,事情也未能得到解决。 小苟绝望而归,一天之后,玛丽在安西市人命医院的一间普通病房度过了最后的时间。那个时候,小苟已经是身无分文,就连医院的账单都是光头和田蓉拿出的钱去结的账。 “你告诉过我,不能做哪些违背道德的事,所以我没敢去抢银行。” 小苟终于鼻子一酸,眼角沁出泪水。 自从清醒之后,肖克一直不敢让自己过多去思念谁。无论是小苟、二狗,还是玛丽,莫青青他们,他能做的都是把对他们的思念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思念是最折磨人的一种情绪,它可以让人为之疯狂,失去理智,所以,肖克自认为自己做得还算不错,总得先活下去才能找到路径去寻觅自己的思念吧。时间长了,他甚至以为自己会慢慢遗忘,就像当初才穿越到安西之后,魔法学院的很多事情就慢慢的淡漠下去一样。 可是,小苟的述说把他拉进了那回忆的漩涡,一时间,无数的画面纷纷而来,他的心一阵刺痛,忍不住弯下腰,汗水一颗一颗的冒出来。 从到地球开始,他遇到过不少的女人,肖克不是傻子,女人们对他的好感他当然是感受得出来的,但是,说到爱情,只能是玛丽了,那是他唯一爱的女人。 “你怎么了,哑巴,生病了?” 光头和田蓉也诧异的围过来,按说魔法师很难生病的,不过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万一有什么病毒是变异的,谁也不知道。 肖克摆摆手,一只手使劲的按住前胸,那股痛来得非常的迅猛,久久不肯散去,他几乎无法承受。 原来,这就是思念的痛啊,肖克闭上眼睛,玛丽的容颜浮现在脑海里。原来,自己从来都未曾忘怀…… 良久,肖克艰难的直起腰,他一气喝完一罐啤酒,擦擦嘴,示意小苟继续讲下去,无论怎么样,也要把这一切经过了解清楚。 “先把烟点上,不要想太多了,哑巴,我想玛丽还是希望看到你开心的生活。” 小苟用了一句最老套的话来安慰肖克,只是,这件事就连他自己都放不下,每一次夜深的时候想起就会咬牙切齿的痛恨自己的无能。 “安葬了玛丽,我就做回了老本行,你知道的……” 没法说清楚自己当时的想法,办理完玛丽的后事,小苟几乎都不用装扮,只是在街边捡了一顶破帽子盖在头上,然后就每天都在国安基地出口不远处的街边坐着,他只想等着牛莉出来。 没法冲进去,里面的卫兵小苟都认识,有一些曾经关系还不错,他们都是普通人,小苟也不愿意因为自己冲进去这件事牵连他们。 这是必然的嘛,一旦有人冲进去又造成了一定的破坏,卫兵的防守失职的帽子是摘不下来的,轻则是处分,重的话说不定上军事法庭,落得个几年的刑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一直到世界大战爆发那一天,小苟也没有能够等到牛莉走出基地。 “世界大战?” 肖克惊讶了,世界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是他一直想要知道的,却没想到小苟这里给了他答案。点点头,小苟笑了笑,笑容说不出的古怪。 “你打破了美国军方在洛杉矶的研究所,美国民众的抗 议 浪潮一波连着一波,到后来,那一枚悲催的*发射出来,所以,世界大战的爆发起因就在你头上。” 肖克才是躺枪的感觉,尼玛的,老子打进那个破研究所是救人,世界大战关我屁事啊。摇摇头,抽着烟,他默默的听着小苟继续的讲述,脉络也被他渐渐整理顺畅,终于,一副大图徐徐展开。 被那个扛不住压力的美国海军士兵从舰艇上发射出来的*并没有落在太平洋里,而是直接击中了澳大利亚的首都堪培拉。 说到这里,肖克闹了一个笑话,他居然一直以为澳大利亚首都悉尼,却是不知道悉尼是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首府,是澳大利亚乃至大洋洲最大的城市和港口,全球最大、最繁华的国际大都市之一。 悉尼是全澳的经济、金融、交通中心,也是亚太地区重要的金融中心和航运中心悉尼在澳大利亚国民经济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悉尼的国民生产总值约占全澳的30%。大部分世界知名跨国企业在悉尼都设有分公司或办事机构。 但是,悉尼还真的不是澳大利亚的首都。 那是一枚核弹头,结果可想而知,更让人无法想象的是,那一天恰好是澳大利亚的政府首脑集体会议的时候,开什么会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全世界都知道澳大利亚的国家总理和几大实权总督全部丧生在那次袭击中。 任凭两个国家之间的关系有多么良好,任凭美国军方做出的是什么解释,澳大利亚的新建政府都不可能忍下这口气,否则他们在台上要不了几天就会被民众赶下台去,更不要说堪培拉还一直处在核辐射的笼罩下,可以说澳大利亚的首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所以,战争都不可避免的爆发了。 而且,在国内民众的激愤下,澳大利亚被迫离开启动核弹制造计划,原本 澳大利亚就是属于有核计划,有核技术,有生产核武器潜力的“核门槛”国家,所以核弹的制造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美国才开始是理亏的,军方对澳大利亚的反击也相当克制,不过这耐不住两个月之后,澳大利亚一颗核弹扔到夏威夷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部。 按说澳大利亚的新建政府是不想把核弹扔到这个地方的,他们更希望的是例如扔到*那种沙漠中心去,可是,还是那句话,那也得要澳大利亚的民众同意才行。 本来核弹制造就耽误了一些时间,他们自己的地位早就岌岌可危了,为了给国民一个交待,也为了自己 屁 股 下面的位置,那只能是拿美国的几个军事基地开刀了。 夏威夷向来是美国的军事战略要地,美国在夏威夷群岛中的瓦胡岛建立了太平洋地区的主要海空军事基地。 美军在夏威夷基地群驻有5大司令部――包括美军太平洋总部、太平洋陆军司令部、太平洋空军司令部、太平洋舰队司令部和太平洋舰队陆战队司令部。 其中太平洋总部负责指挥太平洋战区内近25万美军、230余艘军舰和1600多架飞机,辖区范围包括整个太平洋、印度洋海域约 9400万平方英里的作战区域。 可以说,澳大利亚这一把是捅着了老虎 屁 股 ,而且还是一把尖刀狠狠的捅上去的,美国国内顿时哗然,以前的反战声瞬间被压制下去,美国正式对澳大利亚宣战。 昔日的盟友走到这个地步,不得不说是造化弄人,估计最初发射那一枚战斧的美国士兵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个结果。他后不后悔肯定是不会有人在意,除了他自己。 真的全面开打,澳大利亚绝对不是美国的对手,全世界都知道,不过这不算啥,就像小孩子打架一样,自己打不过没关系,可以拉人啊,奶奶个熊的,老子拉十个八个哥们来,任你有多横,也只能是被狠揍一顿的份。 澳大利亚会拉盟友,美国盟友更多不是,战争一开始,澳大利亚以及他的几个盟友就被打得节节后退,这下怎么了得,这样下去是灭国的节奏,澳大利亚坐不住了,他们还得想办法。 最初的战争是控制在欧洲和大洋洲的范围,世界上的其他国家那都是拿着放大镜看热闹,再说了,这种战争没有核弹的国家你也不敢去参与不是。 但是,当澳大利亚和他的盟友开始败退的时候,澳大利亚终于疯狂了。是个人都知道,平时的打架没啥大不了的,双方不管怎么样都是知道轻重,怎么你也不敢把人打死,那得坐牢,没谁喜欢把自己弄监狱里面去。 但是疯子不一样,疯子 第二百九十章 苦难历程 每个人都有很艰难的岁月。但是大多数时候,那些艰难的岁月最后会变成整个生命中最精彩的日子,如果,你挺过来的话。 ——摘自苟坚强《坚强人生》 澳大利亚没法接受一场失败的战争,在这种现状下,军队毫不犹豫的接管了政府,于是,剩下的几枚核弹被疯狂的澳大利亚人扔到了美国以及几个盟国的领土上。 甚至连不相干的,外围看热闹、做调解的几个大国都没能跑掉,澳大利亚给他们也额妥妥的每个国家发了一个核弹过去,这种做法比二战的轴心国的大屠杀更让人无法接受,参战的国家越来越多。 事实上,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法坐下来谈判了,谁都不知道澳大利亚还有没有核弹,还会不会继续扔,大家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办法,那就是:你扔我扔大家仍。 澳大利亚灭国,平民死伤数千万。 这个结果并不能让美国开心,他不仅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而且,总是有人会因为平民的死伤而对他不满,世界大乱、核弹开始满天飞,地球被战火笼罩。 与之相比,第一次、第二次世界大战都成了小孩过家家的游戏,每时每刻,幸存的人类的哀嚎声遍布每个角落,让人心悸。 遍布世界各地的此起彼伏的海啸、地震、泥石流、火山爆发摧毁了整个地球,战争慢慢的停止了,但是,人类已经处于了灭绝状态,并且是无可逆转。 科技停止了发展,人类生活瞬间倒退回原始社会,政府不复存在,军队损伤殆尽,就连最基本的电力、能源、食品都无法保障,恶劣的环境也让人无法生存,凡是在地面的还苟且偷生的人们几乎就没有不沾染辐射的,人为的“冰河时期”正式来临。 “我开始北上,沿途都是流浪的,没有任何希望的平民……” 哪怕仅仅是回忆,小苟都有些无法承受之痛,他双眼赤红,眼神迷乱,光头赶紧夺过他手里的啤酒,田蓉很干脆的一瓶水从他头顶淋了下来,一个寒战,他的眼神终于恢复了一些清明。 后面的事情是光头和田蓉接着讲下去的,小苟对他自己在外面的漂泊只字未提,不过肖克可以想象得出来,就好像他醒了之后的遭遇,而且那时候大的战斗结束了,但是各地零星的争斗还此起彼伏,为了地盘、为了食品、为了饮用水,人们不得不拿自己的生命去拼搏。 “战争爆发的时候,我和田蓉还在安西基地,莫青青他们都在,王志坚和牛莉没过多久就去了国安总部,这边暂时是由我和田蓉主持工作……” 光头摩挲着头皮,眼里是无尽的悲伤,死在他面前的战友、平民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他的心肠也慢慢的坚硬起来,犹如套上了一层钢铁的外壳。 最了解他的莫过于田蓉,两个人的感情在一片废墟和黑暗的岁月里更加的紧密连接在一起。也许是为了相互的心灵取暖,也许是熟识的人一个个死去,田蓉伸手从后面抱住光头,侧着脸趴在他背上,微微的闭上眼睛。 这是一个无比坚强的男人,却又无比的脆弱。 战争的初期,大家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情评论着每天的新闻报道,可是,随着卷进去的国家越来越多,随着一枚核弹落在那东方之珠,那个时候,地球上还能置身事外的国家几乎已经没有了。 一批批的精兵强将被国安总部抽掉,王志坚和牛莉更是首当其冲,安西基地剩下的人越来越少。就算是这样,光头还是每天坚持不懈的收集着情报,帮助市里提供更周全的城市运作方案。 那个时候,他们还很庆幸,至少安西是内陆城市,至少战争没有波及到安西,至少大家还有不多的食物和干净的饮用水,至少大家还有电力可以使用。 当然,车辆这些已经很少有可以开动的了,为了打赢这场战争,石油等战争物资已经收归国家管控,被遗弃在路边的民用车随处可见,就连安西基地,也只剩下一台备用的越野车和两大桶储备油。 那个时候,还没有谁可以想象到后来核弹满天飞、辐射遍地是的情形。 终于,有一天,光头和田蓉从梦中惊醒,黑暗中,那尖锐刺耳的防空警报响彻云霄,一直到天亮都未曾停下。 天空,喷着对方盟国旗帜的轰炸机一遍又一遍的俯冲着,爆炸的声音震耳欲聋,黑烟直冲天际,城市里,到处都是熊熊燃烧的大火和四散奔逃的民众,死神降临了。 一夜之间,原本还算平静的安西成了战斗的最前线,安西基地和国安总部的联系中断,光头甚至找不到人请示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轰炸持续了整整一周,直到那些轰炸机被击落得越来越多,安西才稍微宁静一些。 “我以为,轰炸停下来之后就可以和国安总部取得联系,至少可以和王志坚联系上,结果……” 光头摇摇头,那段时间,他日夜不宁、坐卧不安,没有总部的命令,他甚至不敢打开基地的大门接收难民入住,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难民蜷缩在街头。 “一个多月过去,我终于忍不住了……” “亲爱的,你的做法是正确的,事实证明了你的做法是正确的,我们都支持你!” 田蓉搂住光头的手臂用了用力,轻声而坚定的表达出对这个男人的支持,就连小苟都点点头,光头做的事他知道,他一直觉得蛮有光头,现在这个基地可能都不存在了。 没有哪里是安全的,现代战争也没有哪里是后方,任何一个城市都可能成为前线,安西当然也不例外。 光头以前是警察,后来加入国安,职业生涯十多年都是在纪律部队,所以,对他而言,指令才是一切,无论他心里怎么想,总得要有指令才能行动,哪怕这个指令并不符合逻辑,就好比当初为了肖克,他和田蓉潜伏在安西的开发区一样,那也是因为有王志坚的命令。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他的内心每天都在经受着道德和良心的拷问。 失去家园的人民越来越多,一个月了,光头没法容忍自己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孩子、那些女人为了一只老鼠、为了半瓶干净一点的水而在街头打得死去活来。 心一横,光头下令敞开基地大门,蜂拥而入的难民占据了基地大大小小的角落,以前的停车场成了难民营,幸好光头开门之前想得周到,让战士们在空地搭起了无数的帐篷,否则基地和外面大街快要没有什么区别了都。 只是,人多了,食物的消耗自然是越来越来,尽管光头一开始就下令每天只能供应一顿饮食,但不到两个月,储备的粮食就被一扫而空,这里毕竟只是一个国安的小型基地。 如果不是战争的初期,在王志坚刚离开由光头接管之时,他就下令大量的储藏食物,按照最初基地的那点存量,这么多的难民进来要不了十天,大家都要无饭可吃。 可就算这样,基地也只坚持了两个月。 只是食品还好点,战士们在光头的命令下每天都在外出收集一切可以填进肚子的东西,关键是医药。难民多了,受伤的、生命的也越来越多,基地最初因为肖克在这里建立起来的研究所早就被总部转移走了,剩下的只有一个医务室和一个医生、两个护士。 药品甚至比食品更先耗尽,看着那些因为被流弹波及的难民痛得死去活来,光头连睡觉都没有睡着,他必须给难民、给战士们、给自己找到一条出路。 到这个时候,安西市政府已经转移走了,整个城市其实早已处于无管束的状态,还有一些流氓混混趁机加入了 打 砸 抢 的行列,普通民众的日子更加的困苦。 “其实,在允许难民进入基地的那一天开始,光头就是三天吃一顿饭,他说他身体好,扛得住,结果那两个月他就瘦了二十公斤。” 田蓉的声音有点颤抖,这件事对她的影响很大,也正是这件事,才让她无怨无悔的爱上这个男人。能够为陌生人做到这一步的男人,无论怎么样都是一个值得信任、值得去爱的男人。 肖克看了看光头,怪不得他一直觉得那里有点不协调,原来是光头的瘦得皮包骨,颧骨高高凸起,眼眶深抠,他也是太久没有见到光头,才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没事,真的没事,我的身体多好,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得很嘛。” 反手握住田蓉的手掌,光头轻抚着她干枯的手背,笑着安慰着。 初步的统计,基地里已经超过一千人,这还没算围绕着基地的几条街道容纳的难民。这种时候,民众对身穿绿色军装的战士们显然有着比对官员们更高的信任感,所以哪怕是睡在街头,他们也宁愿选择在基地附近。 又让战士去统计了基地外围的民众,光头心里很是苦涩,超过五千人把这一片围得扎扎实实的,幸好这个时候敌对国家也自顾不暇,否则按照最初的空袭频率,这里必然会是被轰炸的重点,死伤无数。 这么多人都要吃饭,光头和田蓉商量了一下, 又召集了战士们开了一个秘密会议。他倒是想让难民们参加,可是田蓉制止了他。 第二百九十一章 禽兽不如 人会死三次,才是真正的死了。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现在的局势糜烂到无可想象,每个人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生存下去。如果这种会议参加的人太多了,必然是七嘴八舌的主意纷纷冒出来,最后悔无法收拾。你最好的做法就是拿出一个适合大多数人利益的方案,然后通知大家执行就行了,至于那极少部分人,只能是由得他们自己选择。” 这就是田蓉教训光头的话,她支持光头的决定,在最艰难的时候都没想着抛弃那些难民的男人,肯定也会对她忠诚一辈子,所以说,女人的想法是没有逻辑的或者说她们的逻辑是翻转的。 还别说,光头就吃这一套,被田蓉虎着脸训了一通之后,他也是想清楚了。于是,和战士们的秘密会议很快就结束,他制作了一个大迁徙方案,囊括了安西所有愿意跟随的人。 会议决定第二天召集难民的推举的一些 代 表进行公布,然后开始着手准备,一周以后出发。当夜,不止是光头,田蓉也失眠了,两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虽然自认为迁徙的方案做得还算不错,但光头始终很担心,他的心情势必影响到田蓉,两个人一整夜都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在默默的等待着天明。 第二天,顶着两只大大的熊猫眼,光头全力以赴的投入到迁移这件事中去了。他其实倒是想得有些多了,方案一拿出来,难民的几十个小团体代表立刻全数通过,没有谁是愚蠢的,树挪死、人挪活,其实难民们早就想迁徙了,只是缺乏一个人站出来带头罢了。 “我们当时成立了一个庞大的管理团队,消息放出去之后,涌来的难民越来越多,原本我以为最多是两千三人,没想到出发那一天人数已经超过一万还有多......” 光头苦笑着,他往后仰了仰,把脑袋放在田蓉的肩膀上,女人依旧是微笑着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可是,我们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上万人是什么概念,一个繁荣一点的都市的步行街,想来很多人都是去过并且有亲身体验的,在人流最多的时候,可以说是擦肩接踵,水泄不通,稍不注意就会踩着别人的脚。 但是,那一般也不过是上千人就可以制造出来的效果。 超过一万的人数,就好似一条浩浩荡荡的江水般,拉扯开来几十公里,前不见头、后不见尾,速度慢相对还好点,速度快起来真的是遮天蔽日,烟尘漫天。 当然,难民也快不起来,没有车嘛,只能是步行。所有的轮胎,不管是废弃的汽车轮胎还是摩托车乃至自行车轮胎,都被光头派人拆卸了下来,搞成了一架一架的板车,上面堆满了收集来的物资,一些老弱病残也可以享受坐车的待遇,然后前拉后推,艰难的前行。 光头设置的目的地倒是取得了大家的认可,那就是京都郊区的国安总部。 其他地方光头不了解,他这一次的迁徙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找一个有粮食,可以让大家吃上饭的地方,然后才谈得上慢慢的开发、耕种。 而光头最清楚的,足够上万人生存的额物资比较充盈的地方那只能是国安总部,通过国安内部的资料,他早就知道,国安总部做了很周全的准备,各种物资、各种器械乃至包括粮食种子都有大量的储备,就在总部的几个庞大的地下仓库。 只是,那真的是太远了,远到足够让人绝望...... “还是没经验啊......” 光头揉了揉脸,那一段时间过得有多苦,除了田蓉没人知道,要不是肖克坐在这里,估计他永远都不会提起这件事。 才开始还好点,虽然食物受到控制,但难民们每天总还是可以吃上那么一点果腹,说难听一点总是可以把命吊着,哪怕是越走越慢,总还是能够行走。 上万人的消耗是恐怖的,光头耗尽一切办法收集来的物资没能支撑上一周,几百架板车就已经空空如也,哪怕是一粒米都被搜刮干净了。 没饭吃是要出问题的,光头深深地明白这一点。 其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是组织人员开始深入道路两侧的城镇收集食物,带队的是基地的战士,然后就是挑选出来的比较精壮的男人们。 这个办法不能说错,不过这玩意最关键的是在运气上。运气好的时候,可以带回来几大车的食物,运气不好的时候,也有颗粒无收的时候。 可就是运气好的时候,收集到的食物也不够上万人吃上一天。条件越来越困苦,有的人开始离开队伍,特别是那些还有一些力气的人,他们自认为自己可以找到足够填饱肚子的食品,凭什么要和那些老弱病残分享。 对这个,光头没有办法制止,他也没想过制止,本来就不是军人,谁想来谁想走都是自由的,他根本没法干涉,也没有理由干涉。 可是,更恶劣的把整个难民队伍推向深渊的变化还在后面...... 一个月之后,三千多公里的路程走了不到五百公里,那会儿已经有数千人离开了难民队伍自谋生路,剩下的人依旧是有一顿没一顿的煎熬着,就连田蓉也只能两三天喝上一口粥,没等光头找到更好的办法,难民群里开始暗流涌动,无法抑制的暗流逐渐席卷开来。 “那是一个深夜,我饿得没法入睡,干脆爬起来到处走一走,打算观察观察队伍里的情况。你们知道的嘛,大家都饿,睡不着就只能闲聊,总可以了解了解大家的想法......” 他们是沿着国道前行的,反正路上也不会有车开过了,到晚上大家就停下来就地歇息,光头沿着路边慢慢走着,队伍很安静,没有他想象的嘈杂声。 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说实在的也没几个人还有力气讲话。以前战士们是沿路撒开作为警戒,到后来,战士们一来也没有力气,二来其实安全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又不是电影里的丧尸大片,野兽不用说了,哪怕是冒出一头狮子出来都不够大家分的。 所以,没走几天,警戒就撤消了,战士们也饿,他们和光头一样,比难民更饿。 走了不知道几公里,反正长长的队伍还没有巡视完毕,一种异香扑鼻而来,光头一愣,鼻子使劲嗅了嗅,被香气刺激到的肚子一阵连着一阵的“咕咕”直叫,急速分泌出来的胃酸让他痛得差点倒在地上。 头上冒着冷汗,光头的神智却异常的清晰,这是哪里飘过来的香气,怎么还可能有这么浓的香气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通就去找,就像当年做警察一样,从衣角撕下一块布扔进嘴里,光头使劲的咀嚼着,唾液分泌的淀粉酶进入胃里,总算稍稍的抵抗住了一点点的胃酸折磨,人也可以直起腰来。 站在原地缓慢的转了一圈,很快,光头锁定了国道下方远处的荒地里的一点火星。火星很小,位置很遥远,光头估量了一下,怎么也有好几公里,如果不是这个香味传来,哪怕是他也不会去注意到那丁点的火星。 没想其他的,顺着路边的排水沟滑下去,光头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进荒野,其实这些以前都是农田,现在自然是不需要说了,反正走了几百公里,光头看到的除了废墟就是枯骨,没有其他! 荒野里面的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不小心一脚踩到荆棘条上还得受伤,光头跌跌撞撞的走着,他倒是没多想,他以为是一些难民打到的野兽,他只是想去做做工作,能不能分一点给饿得呱呱叫的孩子和婴儿。 几公里路在以前的光头来说,哪怕是没学习魔法之前也要不了半个小时,刑警的训练不是白费的,可是现在,他足足走了两个小时,中途还几次蹲下来压住腹痛。 越是接近,那香气越是 诱 人,光头自己都快要眼冒绿光了,然后,他终于缓慢的接近了一堆篝火。 七八个精壮男人围在一堆篝火面前,每个人都在努力的吞咽着口水,在篝火的上方是一口大铁锅,里面咕嘟嘟的翻滚着,香气就是从锅里出来的。 可是,光头的脸色一下变了,变得异常的难看,他的牙帮子都快要咬出血,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枪套上,保险被食指轻轻的推开。 在篝火旁边,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全身 赤 裸 的躺在地上,她双目无神的望着天空,嘴里喃喃自语着,光头听得很清楚,那女人翻来覆去念叨的是几个字。 “她一直念着:不要吃我的孩子、不要吃我的孩子......” 肖克大口的喘着气,他有些不能呼吸的难受,尽管之前他已经猜到了光头看到的是什么,但是和听到光头亲口说出来还是不一样。 在女人身边,扔着一件小小的看不出颜色的衣服,那几个汉字狂笑着,心急的人直接伸手从锅里捞出一块送往嘴里,哪怕被烫得呲牙咧嘴也不肯放下。 接着篝火的光芒,光头看见,被那人大口啃食的是一个孩子的胳膊...... 第二百九十二章 冰河世纪 在这世界上大善大恶的人,毕竟是少数。大多数的人,都是些普通人。既有小善,也有小恶。你给他一个善的契机,它就表现为善;你给他一个恶的契机,他就表现为恶。所以说,恶不原谅,善要引导。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有一种善良,叫做自虐式的善良,做警察那些年我见过很多,田蓉你也没少见,对吧?” 田蓉的脑袋依旧放在光头的肩膀上,她眨了眨眼睛,的确见过很多。不止是见过,社会上恰恰是很多人都喜欢这样去误导别人,例如那些无节制的原谅、和稀泥式的原谅等等。 光头当然不会这么愚昧。如果说当时有人和他一起,说不定还会替那几个吃人的男人辩解:他们也是饿得受不了了……他们以后不会这样做了……人嘛,要学会宽容…… “我肯定不会再给这些人下一次作恶的机会,按说这是警察的事,只是那会儿哪里还有警察啊。” 掏出枪拎在手里,光头黑着脸走了过去。难民里都知道这个光脑袋的大个子就是这一次迁徙的组织人,他们讪笑着站起来,一脸的谄媚,还有一个指着锅里和地上的女人,说道。 “大哥,头汤,你先来尝尝,味道不错,想玩玩的话兄弟去弄点水过来把这女人洗干净了,或者重新弄两个女人来,你看怎么样?” 没吭声,光头一直走到差不多四五米的位置,一个字都没说,抬手、瞄准、扣动扳机,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不想开口,哪怕仅仅是和这几个男人说话他都会感觉到是对自己的侮辱。 枪声回荡在夜空,远处的迁徙队伍被震动了,那边开始有些 骚 动 。不过没过几分钟,那边又重新安静下去,一堆一堆的篝火沿着公路被点亮,这也是光头设计的一种应变措施,一旦有匪徒袭击迁徙队伍的话,这个光线足够战士们在几十米之外开枪,或者示警或者接战。 很快,田蓉带着几个士兵摸了过来,还隔得有一段距离,光头就瓮声瓮气的喊道。 “刚才是我开枪,没事,让人拿一床毛毯过来。” 田蓉愣了一下,挥手让一个战士赶紧回去拿毛毯,她的背包里还有一条毛毯,想来光头说的也是这个,否则到什么地方去找毯子,早就被难民们分光了。 等田蓉过去,第一眼就看见火堆旁的尸体,然后才看见光头怀里抱着的那个女人。光头早就脱下了外套给那女人盖上了,不过那女人却一直神智恍惚,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的还是那句话“不要吃我的孩子”,田蓉听着都觉得渗人。 简单的给田蓉说了一下刚才的情形,锅里还在翻滚着,几个战士凑上去一看,一个个立刻往外跑了几步,蹲在地上狂吐不已。 田蓉稍微好点,虽然也有点反胃的感觉,不过还算可以压得住。她接过光头手里的女人,女人劝解女人总要方便一些的。 冲几个战士吼了几声,说实话,光头有点鄙视以前的军队训练方法。不要说什么叠被子、走正步是什么训练纪律,光头觉得这都是狗屎。一支部队强大不强大看的是战斗力,是战场上的和敌人开战的能力,而不是唱歌唱得好就给一个将军,这让那些死去的先烈们情何以堪。 几个战士虽然是站了起来,但腿明显还有点发软,脸色苍白,整个人轻飘飘的,光头也不管那么多,命令直接下达下去。 “去两个人,一公里之外挖坑,剩下的,把锅和地上的碎布全部弄过去掩埋了,回去之后这件事要保密,老子要是听到谁泄露出去,老子直接把他也埋了。” 那救回去的女人一直没有恢复神智,始终都是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三天之后,在队伍走到一座高架桥上的时候,那女人忽然挣脱了田蓉的照顾,冲到桥边头也不回的跳了下去。 这件事给光头和田蓉的 刺 激 很深,两个人连续好几天都不怎么说话。不过,从那一天开始,对整个难民队伍,光头加强了约束,不再是以前那种随便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状况。 再然后,除了被盖之类随时需要的物品之外,其他所有的物资被全部收缴统一管理,经过战士们逐一核实之后,按照实际的需求每天按时发放。 “不过我们的准备还是相当不充分,从安西出发的时候还是六月,一年里最热的季节,没想到,我们才走了一个月多,还不到七月底,外面的气候就彻底变了……” 这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核战带来的不仅仅是地理环境的大改变,其实首当其冲的应该是气候。安西在内陆,所以才开始体会不大,等到体会深刻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统一管理之后,行走速度提高了一些,当然,难民里不时有人死去,饥饿都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生病的人无药可治。 有医生,那么多的难民里面并不缺少医生,可是缺少医药。光头亲自带着基地的战士们搜寻了沿途的几个县城,不管是超市、还是药店,基本上都是空空如也,县城的居民们早就把这些地方一扫而光了。 这都还算可以忍受,而且,速度加快之后,后半个月就几乎走了最初一个月的路程,加起来也是将近一千公里还有多了。光头那会儿是喜悦的,按照这个速度,加上再找一点近路插过去,队伍有望再一个多月就可以到达目的地。 “我带他们向国安总部去是有把握的,国安的仓库不是谁都可以打得开的,我也是在走之前查询了基地的信息中心才找到开启的方法,而且,国安总部的人并不多,几个仓库的物资如果只是国总部那点人消耗的话,至少要几百年才会消耗得完吧。” 也许是倾诉了出来,光头的神情放松了许多,他甚至有心情端起啤酒和肖克、小苟一起碰了碰,不过没等他把啤酒罐送到嘴边,田蓉一把伸手夺了过去,自己端着 喝了一大口,笑眯眯的说道。 “你继续说我,我帮你喝酒就行了。” …… 当然,不管物资怎么紧缺,在路上总是可以找得到一些的。超市、药店没有了,总还有一些便利店因为店主撤离匆忙、或者原本就是关了门没营业的,后来店主也没来等等奇葩理由,所以难民队伍虽然艰辛,却还是一天一天的熬了下来。 只是,某一天早上,光头被冷醒之后,他走出帐篷,惊呆了。 漫天的黑色的一小片一小片的东西在飘落着,有些帐篷上已经堆了厚厚的一层,还有一些没有帐篷的睡在路边的难民被这黑色的东西遮盖住,除了看得出有一个人形的拱起,却是没有了任何动静。 “我以为是哪里的风刮过来的废墟里面的泥灰之类,虽然我感觉到很冷,但还是没怎么在意,我蹲下去,抓起一把,手掌瞬间感觉到那刺骨的寒冷,我才知道,那是雪,黑色的雪。” 那一场雪让难民队伍减员了接近三分之一,大部分都是冻死的,而且是在睡眠中被黑雪一层一层盖起来,知道死亡都没有醒来。 剩下的人挖坑用了三天,那一条路上是坟墓最密集的区域,无数失去了亲人的难民痛苦哀嚎。 基地值夜的几个战士也全部被冻死了,他们都是活生生的冻死在自己值守的观测点上。 接下去的路就更加的艰难,气候越来越恶劣,整天整天的大雪、大雨,就连雨水都是黑色的,这让那些想要接一点雨水来饮用的人失去了希望。 伴随着大冬季的来临,难民队伍又一次减员,无法遏制的连续的减员。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还不到八月,温度就已经降到了零下十多度,而且还在持续的往下降温。 又是一千多公里,时间已经进入了十一月,光头带领的难民队伍只剩下不到三千人,他们依旧在雪地里苦苦的跋涉着。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也退不回去了……死亡那么多人,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讲到这里的时候,光头又有些沉闷,这件事他一直压在心里不愿意去想,只是,他一直都是被噩梦缠绕着,经常半夜醒来大汗淋漓的发着呆。 “要不休息休息?” 肖克劝了他一句,光头只是摇头,他不想说一半留一半,也没这个必要不是。而且,说出来心里至少没有那么压抑,虽然同样难受。 “那段时间,我们已经找不到食物了,原来我以为天气寒冷了,食物也许保存时间更长一些,可是……” 连续扫荡饿了几个乡镇,除了可怜的被雪水浸泡得软塌塌的饼干,难民队伍的物资小组已经好多天没有收集到一点粮食回去了。 因为气候的异常变化,基地的战士们也损失了一半的人员,光头迫于无奈,只能是从难民里面挑选了一些强壮一些的男人组成了几个“物资搜寻小组”,每天分开不同的方向撒出去,按照规定时间撤回来。 在最初,因为人多,搜寻回来的东西相对也多一些,甚至有时候还可以找到一些冷冻的肉食,什么鸡翅、鸡爪、猪蹄、羊排之类的也找到过。 第二百九十三章 生存超越一切 当你面临抉择时,不妨丢一枚硬币,也不是非要用二分之一的机运来帮你做选择,而是当硬币被抛上空中,开始旋转的一瞬间你会知道自己最想抓住的是什么。 ——摘自苟坚强《坚强人生》 光头和田蓉带领着难民队伍在寒风中艰难跋涉,以此同时,在距离他们不到一百公里的平行位置,小苟正靠坐在一堵破墙上,点燃了一堆篝火。 他回过安西基地,只是那里已人走楼空,不止是基地,整个安西市现在和鬼城没什么区别,死一样的寂静,一阵风吹过,一些塑料袋、废纸被卷到空中,偶尔一个啤酒罐被吹得从地面滚过,哐当哐当可以吓得人魂不守舍。 人的武力值高低和胆量真心没有多大关系,小苟学过魔法,水平不算多差,特别是近一段时间的拼命修行,应该说他现在的魔力和肖克当初前往洛杉矶的时候都差不多了。 他也一个人在野外生活了很长时间,活人、死人都见得不少,但就是这样,他走在安西那空旷无人的街道上还是觉得瘆得慌。 他宁愿就像电影里那样,忽然从一条小巷里面冲出来一群丧尸,他都只会感觉开心。寂寞和孤独,才是人这种生物的大敌,内心的空虚比一切妖魔鬼怪都可怕,他终于明白了。 搜遍了安西基地的每一个角落,又去了以前的武林集团总部,小苟不仅没能找到一个人,就连面包都没有找到一块。这不是丧尸片,那里面,丧尸变异归变异,食物总还是在原地不会走路的,这种大混乱、大撤离,人们会带走任何可以带走的东西。 下了狠心,架起飞行术,小苟迅速的把安西最大的几家购物广场翻了个底朝天,终于找到几瓶矿泉水和一些干果。在离开安西之前,他去了玛丽的墓地,在哪里,他坐了很长时间,细心的整理了周围的杂草,甚至还去采摘了一束野花放在墓前。 “想了很久,我觉得要打听光头和田蓉的消息,也许必须去国安总部,我想那里总不可能全部搬空吧,那么多的机密信息,怎么也应该有人留守的。” 然后,小苟开始上路,这恍若末世的核战带来的创伤,比真正的末日还让人心碎。 “你是不知道,很多人宁愿冲进辐射区,都不愿意到处流浪。” 说到这里的时候,小苟忽然插了一句话,这也是他行走在旷野和废墟之中的时候亲眼见到过的。肖克很震惊,怎么可能这样啊,辐射区人进去还会有命在吗? 可是,光头和田蓉却点了点头,难民队伍最后的大溃散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们在经过一座曾经很著名的城市时,因为那里是辐射区,所以早早的城市居民就被疏散了。但是,当某一个难民忍不住饥饿的折磨,冒险在城市的边缘冲进一间没人的小商店之后,一切都变了。 那人带回来了一大包火腿肠、方便面、饼干等等食物,难民队伍几乎是轰动了。据那人说,当然,他也是猜测,不过光头认为他的猜测是合理的。 他认为,那是因为辐射,所以疏散的时候,没有人会去拿那些被辐射污染的食物,所以基本上可以肯定,这座城市里会有无数的超市依旧是琳琅满目的堆积着各类商品。 辐射可不可怕,肯定可怕!但是,比辐射更可怕的是什么,那就是无休止的饥饿! 当一个人饿得草根树皮都被扒光了之后,他甚至可以吃下一切能够填肚子的东西,和这个比起来,辐射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就算被感染了,也可以再活上几十年嘛,以前电视里不是播报了那什么前苏联和日本的核泄漏,虽然也有很多人被辐射感染,但不也活到五六十岁了。 这种言论在难民队伍里广为传播,越来越多的难民涌进了这座城市并且平安的大包小包笑逐颜开的返回。 “最初开始,还没有人打算住在那里,他们每一次找到食物都会返回公路边,回到队伍里来。可是,在休息饿了几天之后,我宣布大家再次出发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光头也很无可奈何,他深知辐射的危害,但又不能说那些难民的想法是错误的,因为辐射的确很少会立刻索取谁的性命,哪怕辐射带来的死亡是万分痛苦的,可那是有一个时间阶段的。 在将要离开的那一天,不知道最初的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反正难民们的声音是越来越响亮:与其再走一千里路到一个未知的,也许可以得到食物,也许不能得到食物的地方去,还不如留下来就生活在这座城市里。 最响亮的口号是:一座国际大都会的商品储备,足够我们在这里生活到死的那一天都不会缺乏食品。 这句言之有理的口号打动了无数难民的心。 一路上的饥肠辘辘、为了一口水而像野狗一样的厮打场景、为了一块饼干,曾经的风姿绰约的女大学教授当着无数人脱下自己褴褛的衣服…… 难民队伍瞬间崩分离析,超过百分之九十的人留在了这座遭受核弹袭击的城市,他们成为了这座城市的新主人。 从安西出发的时候是超过万人,前后拉扯几十公里的队伍,等到离开这里的时候,只剩下三四百人,光头何止是无奈。 “我们几百个人继续前进,从那座城市里面带出来的任何食品我们都没有携带,人嘛,总是想给自己一个希望,而不是破罐子破摔。” 使劲一拍小苟的肩膀,光头丢开那淡淡的伤感,咧嘴笑着。 “早知道那会儿你离我们那么近,我就来找你了,奶奶个熊的啊。” 可是,谁知道呢,小苟也是摇摇头。他一个人,加上魔法额支持,走起来总是比光头的难民队伍轻松多了,所以,理所当然的他比光头那边提前了半个月就抵达饿了曾经的国安总部。 不得不说,找到这里还花了小苟一点时间,原来记忆中的道路都被炸成了烂泥塘,这其实很正常,这种地方一旦开战必然是被袭击的重点区域,搞不好还会被反复轰炸。 总部的大楼都不在了,要不是在那一大堆废墟中找到了一小块曾经的门牌,小苟甚至不敢确认这就是自己的目的地。 “我他妈的绕着废墟转了三天三夜,也当了十多天天的搬运工。” 小苟长长的叹了口气,那十多天,魔法成了他当搬运工的最大支持力量。说真的,如果不是小苟确认国安总部存在一个地下基地,他倒是宁愿继续在大地之上流浪着。 对于魔法师来说,打猎不是一件好复杂的事情,可以说小苟在野外的这段时间,在打猎这方面就没有遇到过对手嘛。 可是,明明知道这下面有好东西就这样放弃,那岂不是成了傻逼,小苟当然不愿意。麻痹的,不就是清理废墟嘛,他挽起袖子,开始像工蚁那般辛勤劳作。 牵引术加漂浮术,就是最强大的清理工具,比挖掘机好用多了,除了隔一段时间就要休息休息等候魔力恢复之外,小苟好几天都没有好好的睡觉了。 其实,在当清理工的时候,他都还不确定,不确定这里是普通的*轰炸还是核弹爆炸,他不确定自己可以在辐射区域抵挡多久。 地下基地当然是可以抗住核弹和辐射的,这一点小苟很清楚,堂堂的国安总部都抵不住一颗核弹的话,那是会被全世界情报机构笑话的。 可是人体自身,小苟就没有把握饿了,魔力也许能够起到一些作用,但是具体是什么状况他又不是科学家、研究员,他没办法知道。 有了紧迫感,小苟干起活来就更起劲了,一块好几吨的墙体,他冒着大汗、咬着牙,颤颤巍巍的使出所有的魔力才能牵引得起来,更不要说还要移到几百米之外的空地上,正要会要了老命啊。 “最艰难的是有一栋楼的主体墙,麻痹的,那玩意是倒塌了,但是没有解体,里面的钢筋什么的全部连在一起,我估计至少都是上百吨的重量……” 摇着头,想着当时的情形,小苟至今是心有余悸。 只是那一堵墙就用了他五天的时间,他还不能不干活,因为在他的记忆里,这堵墙覆盖的地方就是总部的中心位置,说不定地下电梯的入口就在这里,因为其他地方他清理出来之后也寻找过,一直没找到地下电梯的位置。 这堵墙覆盖的范围超过好几百平方米了,小苟都想不起来这究竟是总部大楼的哪一个方向的墙壁会有这么大一块了,他对总部只有浅薄的印象,了解得着实不多。 牵引术是奈何不了几百吨重量的,必须先切割。 切割墙体里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手指粗细、小臂粗细的钢筋混泥土,分割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牵引术才能起到作用。 可是,尼玛啊,这玩意应该怎么分割呢,小苟愁眉苦脸的坐在这堵墙上,没有电、没有工具,可是,总不能功亏一篑吧,远处那几百吨废墟不就是自己一点一点搬过去的嘛,他欲哭无泪。 第二百九十四章 团灭 优秀不是一种行为而是一个习惯,你做得最多的就会是你做得最好的,这才是熟能生巧的真正含义。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苟坚强已经到了国安总部,虽然是还没打通地下基地的入口,但总算是有希望了,毕竟这已经是看得见的存在,光头他们就辛苦多了,而且,他们也遇上了从出发以来最大的困难,比上次人员崩分离析还要严重的情况。 世界大战一旦爆发,随便哪个国家,越是靠近首都的城市遭受的炮火摧残就会越厉害,那么,核战的话,谁都会第一时间朝着对方的紧要之地扔核弹过去,斩首行动加精准打击嘛,这是现代战争的不二法则。 光头他们距离目的地越近,显然的,沿途遭到核弹袭击的城市就更多,辐射范围也更加的宽广。辐射都还好,他从安西基地带出来的设备里面有可以探测辐射的小型装置,大不了绕着走就行了,问题尼玛有些方面是没有办法绕行的,例如下雨。 既然是末日之战,可想而知,核弹都快要成为常规武器了,一路上,光头就发现了,头顶的天空上是一层厚厚的灰雾,根本见不到太阳的光芒。其实当时他都还没有怎么在意,毕竟谁都没有核战之后的生存常识不是。 但在接近国安总部大概不到五百公里的时候,难民队伍正慢吞吞的行走在一条残破不堪的高速公路上的时候,一个难民伸手摸了摸脑袋,居然还很惊喜的喊了一声:靠,下雨了,终于下雨了。 对于难民队伍来说,每一次寻找粮食和饮用水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他们曾经好几天没有找到一滴水,最后是光头亲自出马,才在一个几十米深的山洞里找到一洼没有被污染的泉水。 可以说,如果光头不会魔法的话,难民队伍那一次就彻底被洗白了,最大的可能是一哄而散的进入到辐射污染区的城市里苟且偷生。 所以,这个难民第一声喊出来下雨了的时候,众人是喜悦的,雨水历来被称为无根水,大家都是这样想的,这玩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总应该是干净的吧。于是,越来越多的难民开始仰头张嘴,想要被晶莹的雨水尽情的冲刷去心里的哀伤。 “啊……啊……” 只是,惨叫声忽然此起彼伏接二连三响个不停,有难民已经捂着脸躺在地上开始打滚,如果不是疼痛到难以忍受的程度又怎么会如此呢。 跑肯定是来不及了,雨已经下了下来,跑得再快也要淋雨。光头慌忙的让战士们顶着收集来的塑料布开始搭设帐篷,他甚至都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是一个警察,不是科学家。 正是因为光头是警察,所以哪怕他不懂得原理,但是他可以第一时间发现让难民受罪的罪魁祸首,那就是天上源源不断落下的雨水。 几乎没有人能够逃脱这场雨水的侵袭,除了一些被父母抱在怀里,盖得严严实实的婴儿。受伤的人非常多,光头开始逐个检查的时候才明白,这尼玛居然是一场酸雨,而且还是浓度相当高的酸雨,凡是没有遮掩的部位都被酸雨灼烧得腐烂,严重的甚至露出森森白骨。 走是没有办法继续走了,难民队伍只能是原地停下,每一个帐篷都被挤得满满的,转个身都嫌困难。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谁敢伸一根指头到帐篷外面去。 消融万物的酸雨把难民队伍困死在了高速路上,他们只能是不断的拿出自己存积的厚实衣服垫在脚下,帐篷能够遮挡的毕竟只是上空。 能够在外面行走的只有光头和田蓉,魔法防护罩还能够抵抗得住酸雨,只是,一层防护罩,正常情况下可以足足一个小时才会消散的,在酸雨的打击下只能扛得住不到五分钟。所以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也只能蜷缩在帐篷里。 至于其他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祈祷这铺天盖地的酸雨早一日可以停止下来。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致命的袭击即将紧跟而来。 酸雨下了到第三天,难民队伍仅有的储备食品已经全部耗光,第五天,已经有年轻的父母因为无法忍受婴儿的撕心裂肺的啼哭而冒雨冲出帐篷想要去附近的城市给孩子寻找一点点食物而全身被酸雨烧坏,腐烂在雨里。 光头和田蓉商量了一下,他挨个帐篷通知,他和田蓉会亲自去附近的城市里带回来食物,让所有人在帐篷里千万不要外出,耐心的等待着他们。 时间长了,大家都知道光头和田蓉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所以他们的劝说起到了效果,哪怕是再焦虑的父母也暂且的安下心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视着那两个在雨里越走越远的背影,那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距离高速公路最近的城市都有二十多公里,在平时,这二十多公里对光头和田蓉来说加持上飞行术只是几分钟额事情,但在酸雨中,他们根本不敢使用飞行术,因为太过消耗魔力。 就这样,顶着防护罩,两个人手牵手,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 城市其实不能算是城市,只是一个小小的边缘县城,不大,横七竖八两条宽一些的街道,其他就是一些小巷子,对地理环境不熟悉,想要找到食物的唯一方法就是打开视线内的每一扇门。而且,他们还必须找到一个可以短时间内抵抗得了酸液腐蚀的箱子,否则就算找到食物也没有办法带得回去。 耐下性子,两个人慢慢的搜寻着,难民营还有三百来人,这不是几包饼干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当然,找得多光头不怕背不动,漂浮术就是这种情况下的最优良工具。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天空的乌云给人的感觉就像要沉下来盖住大地似的,越降越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光头叹了口气,对还在屋内搜刮物资的田蓉说道。 “雨更大了,不要只拿食物,棉被什么的冬季衣服也需要。” 一直到第二天的凌晨,光头和田蓉终于收集到了足够难民队伍使用几天的食品和衣物,雨很大,视线很模糊,超出五六米之外就是朦胧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晰。 不过两个人的方向感都不差,在牵引术和漂浮术的作用下,一个一个的铁皮箱子就如同两列火车似的跟在他们身后缓慢的移动着。只是找到这些箱子就耗费了两个人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不是找到一家水产超市,光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不过,总算回程的心情是喜悦的,两个人时不时的开上一句玩笑,田蓉的笑声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空灵清脆了。 没走多远,田蓉不笑了,她皱着眉头诧异的问道。 “光头,我们走错方向了吗?” 光头惊讶的看着前方,那来时的一条不宽的二级水泥路到哪里去了呢? 漫山遍野的泥石流掩盖了一切,有些地方,泥石流已经凝固成各种不同的形状,有些地方,泥石流却还在缓慢的流动。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变了脸色,他们想到了一种最可怕的情形。 “你带着东西慢慢来,我先过去看看情况。” 丢下这句话,光头身形一下拔高,在空中微微停滞辨别了一下方向,飞行术全力发出,一闪之下已在几十米外。 …… 田蓉带着东西赶回宿地的时候,光头正默默的站在半空中。眼前的情形让田蓉头一晕,魔力顿时失控,后面一长串的箱子稀里哗啦的全部掉在地上,要不是光头随手扶了她一把,说不定她自己都得一头栽下去。 所有的帐篷都被泥石流淹没了,有一些已经被冲刷到远处,牢固一点的也只剩下一个帐篷尖顶露在外面。 遍地都是尸体,大人的、孩子的,所有人都保持着一个动作,那就是挣扎着把手伸向天空,这就是一片手臂的丛林。 一个重力术狠狠的丢在地上,泥石流被炸出一片空地,光头颤抖着落下来,站在那顶帐篷面前,他不知道这里面有哪些人,说起来他知道名字的难民非常的少,他平时也很少和难民近距离接触。 拉开这顶帐篷,也许是因为帐篷的原因,里面的泥石流已经有些定型,七八个难民都站在一堆衣服上,在努力的拼命的往上挣扎,当泥石流没顶的时候,父亲把女儿高高的举在肩上,母亲把儿子死死地抱在怀里,让他的小脸蛋埋在自己的胸前,不要他看到这死神来临的瞬间…… 三百多个难民,没有一个逃出生天,这一场泥石流席卷走了所有的生命,这一刻,田蓉后悔到极点,如果他们能够留下一个人在宿地,怎么也能够救出几个人的,哪怕是救出几个婴儿也好啊。 “这件事折磨了我们很长时间……” 其实田蓉这句话都说得很轻描淡写了,这件事对她和光头不仅仅是折磨,她甚至因为这件事差点失去了继续活下去的动力。 离开宿地之后,区区五百公里,对于两个掌握了飞行术的魔法师来说,只需要半天时间,但是,光头和田蓉花了三十天时间,一直到形如枯槁、形销骨立,才终于走到京城郊外。 第二百九十五章 胜利会师 人是一种动物,一旦当他生活在与他同一类型的其他生物中,他就需要一个主人。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光头和田蓉到达京都近郊的那一天,酸雨也终于停了。只是,长达百日的酸雨让整个地面建筑已经消融得所剩无几,就连一些在战争中侥幸没有垮塌的高楼大厦也只剩下一点简陋的框架,半尺厚的墙面在强酸的溶解下化为泥泞。 很茫然的在自己记忆中的国安总部的位置上转悠了半天,光头都找不到原来的痕迹,只能是惴惴不安的问田蓉。 “你确定我们没走错?” 田蓉也是摇摇头,到这个地步,她又那里敢肯定啊。两人本来就对总部不是很熟悉,关于总部的一些资料也是在安西基地的情报中心看到的。当初选择来这里,不过是冲着总部的储备库而来,谁会想到一场旷日持久的酸雨会毁去一切呢。 不管怎么说,在经过两人仔细勘察之后,凭着多年刑侦大队的经验,他们确定这片空地就是曾经的国安总部。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只能理解为酸雨的作用,总算是到了目的地,尽管不知道这个目的地究竟有什么用,两人也是松懈了许多。 “在附近找个可以遮蔽的地方休息几天吧,如果还找不到储备库的线索,我们只能是想办法去其他地方了。” 田蓉也累了,她这个意见算是中肯,光头当然不会拒绝。可是,就为了找到一处有这遮蔽的场所,两人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十多公里远搜寻到一处垮塌了一大半的民居。 靠坐在屋角处,抬头看着上面可以暂且避雨的那一块预制板,田蓉苦笑。尼玛的,谁会知道辛辛苦苦几千里过来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一时间,她很是有些心灰意冷。 前途是迷茫的,甚至都谈不上前途,就连下一步去什么地方田蓉都不知道。光头不是没想到这些,只是他是男人,如果内心的颓废都表现在脸上的话,岂不是给田蓉更大的压力。 一个小小的火球术点起一堆火,这里是找不到什么可以燃烧的材料了,酸雨的侵蚀之下,这半个屋顶还能够保存下来已经是非常幸运了,哪里还会有干枯的木材。 纯粹的靠着魔力的支撑,火球缓慢的转动着,给这冰冷的世界带来一抹光明和一些热量,田蓉吃了一块饼干,偏着头靠在墙上慢慢的睡着了。 光头心里很苦,他很疲乏,但却没有办法入睡。警戒是必须要的,有没有什么野兽袭击不能靠运气,魔法师睡着了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这一路上两个人就曾经遭遇到一些危险。 越来越大的老鼠群疯狂的袭击它们视线内的任何生命;毛皮掉落一半、双眼血红的野狗可以跳起好几米高;一只蜜蜂都有拳头大小,那尺许长的尾针晶莹剔透得让人心悸…… 这该死的核战争,光头咒骂着,他的思感外放到几米之外,一旦有个风吹草动这个距离足够魔法师反应了。这也是他们在这一次的大迁徙中自己摸索出来的新应用,以前肖克可没教过他们这些。 …… 其实他们两个在废墟上转圈的时候小苟就发现了,只是,光头和田蓉现在的外形和以前那幸福生活中的模样有了很大的变化,小苟想都没有想过会是他们。 两个多月前,光头和田蓉还在路上,小苟就已经打通了地下基地的入口。因为核战争引起的地质板块的位移和变形,地下基地虽然没有遭受到过大的破坏,但是绝大部分安装在墙体内部的防御措施却被板块移动挤压得失去了作用。 剩下不多的防御在小苟的谨慎小心之下没有对他造成威胁。当然,地下基地的庞大却是超出了他的预计,只是探查第一层的详细情况,就花了他一个星期还多的时间。 在探索地下基地第二层的时候,小苟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他和地下基地幸存的工作人员顺利会合。 其实,地下基地的几十个幸存人员本来以为是再也没有机会走上地面的了,因为地面建筑的垮塌把出口彻底封死了,他们根本没有能力从内往外挖掘。而且,小苟最初出现在地下基地第一层的时候,就被人认了出来,因为总部的内部资料里面有他的情报。 只是为了确认他是否已经被敌对势力收买,地下基地第二层的幸存人员才没有急切的和他接触。说起来,这些人却是仅存的最幸运和最幼稚的人类,他们一直在地下二层工作,除了轮休很少会出去,所以核大战他们虽然知道一些,却也仅限于一些,所以他们对于世界的现状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出口就再也打不开了。 小苟当然会告诉他们这一切,在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吃了一顿美味之后,小苟抽着烟把地面的情况直接倒了出来,地下基地的工作人员一个个都快要疯掉了,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也就是几个月时间,自己心中那美好的世界就再也不存在了。 才开始,小苟在地下二层只是一个被收留者,他的话在地下二层引起来轰动,不过所有的工作人员最后还是统一了意见,他们组织了一个小队,开始了地面探索。小苟倒是再三阻止,但他的话是没有人听的,他也不会展示自己的魔力去震慑这些普通人,他不觉得这有什么意义。 地面探索队是十个人,他们基本上是武装到了牙齿,防弹衣、防弹头盔、夜视镜、长短枪等等披挂一身。可以说,他们除了没有正规特种部队的战斗力,装备方面是丝毫不差的,只要不是正式的战场,他们这一身也足够应付大多数场面。 当然,这个大多数场面是他们自己认为的,例如 暴 乱 什么的。 最初的探索是让地下二层兴奋的,有些人据此认为小苟的话里欺骗的含义太多,他们都打算把小苟囚禁起来仔细的审问,只是这会儿所有的人都拥挤在地下二层的计算机中心看着地面的推进,这件事暂且没有人去做罢了。 地面的废墟也是让地下二层很震撼,不过这还在他们的接受氛围,探索小队一开始的目的就很明确,如果总部被摧毁饿了,那就往京畿推进,他们也是这样做的。 推进很容易,探索小队三天时间就推进到京畿五环,可以说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市区。还不仅如此,他们在推进过程中还收拢了一批难民,大概也有上百人。没有人会认为难民能够做得了什么,在探索小队的全副武装面前,难民们除了老老实实听话没有第二个选择。 第四天,酸雨突如其来,地下二层的计算机中心里面寂静无声,所有的人都呆呆的看着探索小队和难民在酸雨里挣扎、打滚,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所有的人慢慢的被烧灼成一堆堆的白骨。 这个时候,小苟被惊动了,然后他顶着酸雨冲上地面,在不计算魔力消耗的情况下,他只花了十分钟就赶到了事发现场。 探索小队十个人还剩一半,难民全灭。就算活下来的这五个人里面,有一个的一条腿被彻底毁掉,另一个人的一只胳膊面临截肢,幸得这些手术在地下二层还不算什么,那里有完备的医疗设施和专家们。 然后,地下二层对小苟的态度瞬间有了巨大变化,再也没有人认为他是妄言虚语。而且,他的强大在这一次的救援活动中也让所有人目瞪口呆,这已经超过了留守在地下二层的两个刚觉醒的异能者的水平。 在一次紧急会议之后,地下二层成立了一个管理委员会,小苟被邀请参加,并且掌握了一个最强有力的部门:保安部。他的手下就是探索小队的幸存者和那两个初级异能者,而且,因为保安部的特殊性,小苟在管理委员会的话语权也相应增大很多。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光头和田蓉在地面废墟逗留不走的情形引起来保安部的高度重视,小苟亲自带队,就在光头迷迷糊糊的眯上眼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毫无意外的被保安部包围了起来。 幸运的是,双方并没有因为意外动手。毕竟战争结束还不久,在光头和田蓉心里,法律的威压还是存在的。 意识到面前的人可能是国安总部的,光头和田蓉只有喜悦,他们拼命的解释着,可是,保安部让他们出示证件的时候,两人才发现,一路走来,证件早就被丢到那个角落而不自知了,也许是被酸雨毁掉了也有可能。 对于身份不明的人,保安部肯定不可能轻易带到地下二层的,他们静待小苟登场。小苟也没让人失望,他很快就出现在现场,然后就傻眼的听到被包围的两个人惊喜的呼喊着他的名字。 身份确认之后,光头和田蓉顺理成章的进入到地下二层,凭着他们的能力,两个人很快就在那些书呆子研究人员中脱颖而出,相应的获得了一些管理权力。 然后,在三个人的共同努力下,地下二层改变了以前的研究目标,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不断的收集地面现状进行研究,力图找到一个方法让世界哪怕恢复一半到原来的状态。 第二百九十六章 恶魔营地 一半回忆,一半继续。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然后,就一直到现在。我们甚至不知道你也在这附近,不然早就把你接过来了。” “你说的那个地方在总部的资料库里显示只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医院,所以我们根本没去关注那边。” 小苟特意做了一点解释,他不是担心肖克误会,两人之间的友谊在那里摆着,不论做什么不做什么相信肖克都会理解。 肖克点点头,有些事情真心不好说,说不定这边把他接了过来,万一他就醒不来呢,一啄一饮,皆是天定,命运这神奇的玩意有时候还是宁肯信其有好一点。 “那你们搞一些丧尸出来做什么,那个石林那边的丧尸应该是你们弄出来的吧?” 这是肖克一直没有想通的地方,既然地下二层缺人手,那高达好几千的丧尸原体又是从那里冒出来的,而且那些丧尸也和兔崽子他们部落的体型有很大区别,一看就是属于以前的人类形体。 “嘿,这个还真的说来话长了,对了,你知不知道现在距离当初核战末日多少年了?” 之前肖克就想问这个问题,但是听小苟和光头几个人讲的听得入迷了,反而把这个忘记了,现在小苟一提醒,他心里顿时惊了一下。小苟这样说,那就代表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试探着,肖克报出一个数字。 “二十年,三十年?” “五百年。” 五百年,肖克眼睛瞪得铜铃一样大,怎么可能有五百年啊,他认为这是小苟在和自己开玩笑,至少他没听说过哪怕任何一个魔法师可以长寿到五百年的。而且,五百年大家为什么还在这里好端端的坐着,骨头都应该化成灰才对呢。 “真的是五百年,具体原因未明也不清楚,我们一直在研究,但还没有研究出一个可信的、经得起推敲的结果。” 肖克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他这一觉睡得太久,小苟叹着气再一次慢慢的给他理清楚这条时间线,顺带给他解开所有的疑惑。 “我和光头他们会合之后,才开始其实我们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但是随着时间慢慢推移,很多稀奇古怪的情况开始出现……” 和光头、田蓉会合之初,小苟非常开心,能够在乱世和自己的朋友在一起,这的确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鉴于他们三个的强大个人武力值爆表,而且光头和田蓉又确是国安自己的人,地下二层的研究人员逐渐把管理工作转移给了他们。对于研究人员来说,潜心研究自己的项目,最好是吃喝拉撒都在研究室不出门,这才是一种他们最期待的生活。 当然,鉴于外面的恶劣环境,大家还是接受了光头三个人的意见,首先需要的是研究最迅速的能够改变环境、消弱辐射的方法,毕竟不是谁都喜欢一直当地鼠,生活在地下的嘛。 时间慢慢的过去,一年、十年、五十年,问题开始 暴 露 出来了。 也不记得是谁最先发现的问题,大概是一次聚会,所有工作人员的大聚会,这在地下二层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搞一次,主要原因倒不是说什么联络感情,而是消除大家憋闷太久的孤独感。 某一个人开玩笑的说了一句:咦,过了多少年了,怎么没见大家变老呢。 热闹的大餐厅瞬间冷场,所有人都惊呆了。是啊,过去了五十年,一个人一生大概只能有一次的五十年,为什么在这里的人们却还是五十年前的模样。 没有白发、没有佝偻的腰身、没有皱纹…… 没有人还有心情吃得下东西,地下二层开始全力运转,目的是唯一性的,找出大家没有老去的原因。 又是一个五十年过去了,原因没有找出来不说,地面又出现了异常情况。 在一次捕猎中,小苟率先发现了一个人类聚居地,这个消息对地下二层来说不下于一颗核弹直接在地下二层引爆的冲击波那么让人晕眩,很多人激动得浑身颤抖。 “我们曾经在地面寻找了好几十年,却一直没有找到任何人类的生存痕迹,包括整个京畿地面,寻找你知道大家当时知道这个消息有多兴奋了吧?” 小苟仰起头,鼻息很重,他不也是和别人一样的那么情不自禁啊,至少当时是那样。 考虑到要慎重一些,也考虑到地下二层是国安最机密的所在,小苟没有第一时间好儿子及发现的人类聚居地联系,而是选择回来征求大家的意见。 意见非常统一,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要他和对方离开展开接触,然后打听清楚情况之后,地下二层可以在粮食、枪械这些方面对地面提供支援。 “反正我们的粮食多不是,就想着这点人吃上个几百年是没有问题的。” 傻笑了一声,小苟一想起当初和那个所谓的人类聚居地接触的场景就有些恶寒。 既然是大家的意见,小苟就开始了和地表人群的第一次接触。只是,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上去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就出来一大堆高个子拎着砍刀、菜刀扑了上来,嘴里喊着的是:抓住它,晚上吃肉。 “那会儿他们还不强大,甚至可以说是弱小,我想着大家都是幸存者,总不能把他们弄死吧,然后我就跑,等到晚上再回去。” 小苟想法很正常,那么大一个聚居地,粗看都超过上千人,怎么也得有一部分,哪怕是一小部分人愿意跟着自己去地下基地,也算是圆满的完成了任务。 当夜,无月,小苟一个飞行术偷偷的来到了营地上空,下面燃起了很多篝火,无数的男男女女载歌载舞的粉丝热闹,他就悄悄的躲在一朵黑云后面往下降,一直降落到可以看清楚下面的情形为止。 他很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回去,为什么要坚持着来这一趟,为什么要坚持着去看清楚下面,小苟非常后悔。 首先,小苟闹明白了,不是精通冲出来抓他的是大个人,而是这个营地所有人都是大个人,他大致估量了一下,除了孩子,最矮的也有一百九十厘米以上,二米多高的比比皆是,与这些人比起来,他就是一个小矮个。 然后,他没有发现热武器,但是他发现了更让他震惊的,居然有人会使用火球术点燃篝火,尼玛的,魔法是肖克带来的,除了他和光头几个人应该是地球上独一无二的能力,怎么会在一个平平常常的聚居地出现呢…… 再然后,篝火的上方,粗大的树干上穿着的是人类的尸体,还有人很负责的在翻来覆去的烤着,烤得尸体不断的滴落油脂下来。 再然后,每烤上一会儿,就有人用到把肉切割下来分给众人实用,每个人都吃得满嘴流油,开心嚎叫。 最后,他在营地的一个角落发现了一个大大的囚笼,囚笼是木制的,粗大的树干直接搭建而成,里面的囚犯都是直接被绑在中间的立柱上,而且,这些囚犯居然就是篝火晚上的烤肉的来源。 他亲眼看到几个大高个大大咧咧的进来拖起两个女性就走向篝火堆,一边走就一边直接举起一根手臂粗的长棍子从那两个女人身上穿进去,架到篝火上开始烧烤。 小苟快要精神错乱了,这哪里还是什么人类聚居地啊,这尼玛整个一个恶魔群体,对,哑巴以前说过的,这些说不定就是他说的什么恶魔。 “在今天遇到你之前,我一直认为这就是你说的从迪凯利星球穿越过来的恶魔。” 回去一说,地下基地勃然大怒,连夜,一架无人机被放了出去,传送回来的视频证实了小苟的话,于是,地下二层沸腾了,无数人叫嚣着:战争、战争…… 打就打吧,如果不打一场,小苟觉得自己一定没法睡觉了。经过迅速而周密的战前会议中,初步决定由小苟和光头两人出击。其他不说,飞行术可以确保两人的绝对安全,这样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小苟和光头对这个没啥意见。 于是,地下基地的第一场专属战争爆发。 “这一次我们赢了,赢得很轻松。” 小苟的眼神飘忽不定,他已经陷入到深深地回忆之中。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无人机继续在营地上空盘旋,小苟带了一个通话器,无人机一旦窥视到任何异常,地下二层会立刻通知他们。 其实本来无人机是可以直接传输图像给小苟和光头的,但是,现在所有的通信线路都是报废的,就连近地轨道的卫星也因为故障而无法使用,所以只能是通过地下二层的中转信号联络了。 小苟和光头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把那个恶魔营地的囚犯全部救出来,既然吃人的是恶魔,那么被吃的总该是人类了吧,至少小苟是清晰的听到那两个女性囚犯一直嚎啕大哭的在喊着救命,普通话他掌握得很好。 暂时被地下二层了个命名的恶魔营地还在继续狂欢,看这架势不到天明估计不会停止,小苟和光头停留在上空,两人略略商议了一下,光头负责救人,小苟负责诛杀恶魔,不管他们是不是和人类长得差不多,小苟下手不会有丝毫犹豫, 第二百九十七章 怪胎变异 人生最遗憾的,莫过于,我们轻易的放弃了不该放弃的,固执的坚持了不该坚持的。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是的,第一次针对恶魔营地的出击我们大获成功,那些恶魔体型虽然高大,肌肉结实有力,但在魔法的清洗之下毫无抵抗的能力。” 肖克一听这话就知道小苟还有下文,甚至,很可能第二次就不那么成功了,或者是第一次还逃走了一大半目标。他的眼神充满疑问,小苟自然是看得懂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第一次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出手,光头嘛,婆婆心肠,再说那会儿那些恶魔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异的地方,所以我砍瓜切菜一样弄死了几个也就没有多大兴趣了,奶奶个熊的啊……” 小苟的话里满是后悔的意味,这却是肖克不能理解的地方。不过很快,小苟就给他释疑了,几乎是苦笑着,小苟已经有了一点醉意,却仍然没有放下手里的啤酒。 他的确是追悔莫及。 可以说第一次的偷袭小苟是带着某种骄傲前去的,虽然核世界大战毁灭了一切,但他不认为这就代表魔法无能。本来也是,魔法再厉害,也不可能和几百乃至几千公斤的**相比吧。 这本来就不具备可比性,一个是人体本身的战斗力,一个是人类科技的结晶。抱着这个想法,在杀戮还没有展开小苟就匆匆的结束了它,飞在天空,看着地面那些每一个都可以成为篮球赛场上的佼佼者的高个子惊恐万分的逃窜,他很满意。 对他的这个举动,光头是支持的,光头之所以选择把风,不就是不想去屠戮那些看似凶残,实则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的人嘛。 地下二层大多数的人也和光头是差不多的想法,所以小苟这一次的行动在他们看来是完全成功的。驱散了,那就足够了,想来那些人也不会很快的再次抱成团,那么京畿附近其他的幸存者相对来说就安全了,不是吗? 想法很美好,只不过,没要两个月,无人机在例行巡查的时候就发现了那个废弃的营地又再一次的聚集了起来,这一次的人比上一次要少一些,依旧是那些体型超过正常人形体一半以上的怪胎们。 而且,这一次被抓来烧烤的囚徒显然很多,占地更宽的囚笼,日日夜夜以泪洗面的男女俘虏,地下二层愤怒了。 小苟再一次出动,他甚至都没有招呼光头,自己带上联络器就出发了,想着反正有无人机把风,比光头看到的范围岂不是更大。 “这一次,人家倒过来把我打了个落花流水,哑巴,你没想到吧?” “我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但是我以为会是很长一段时间之后,而不是区区两个月。” 肖克还真的想到了,他在兔崽子的部落里看到过那些猎人在天空嚣张的飞来飞去,也看到过他们出手攻击猎物,要是以前的小苟,肯定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只是这个时间嘛,还真的很让人惊疑。 两个月,对于一个初学魔法的人来说,也许刚刚开始凝结魔力,对于一个魔法师来说,也就是学会并熟悉一个魔法,还不能是复合魔法。 “我也没想通,到现在都想不通,曾经我们抓了几个怪胎在研究,但是没有结果。” 地下二层了的研究结果表示,这些怪胎从结构上来看和人类是一模一样的,包括内在器官,从基因层面来看也没有找出不同之处,但是,他们的骨骼更大,骨细胞分子之间更紧密,也许这就是他们力量的来源。 但是,小苟第二次被追得鸡飞狗跳,并不是因为怪胎们的力气。要知道,当时的情形非常危急,要不是有无人机帮着他勘探环境和找路,他自己都成了俘虏,上了烤肉架。 两个月没见,怪胎们学会了魔法,他们打败小苟的就是那铺天盖地的小火球。小火球威力不大,但是架不住数量太多,小苟的防护罩不到三秒就会被融化一层,这种情况下,除了跑路,他别无选择。 “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学会魔法的,奶奶个熊的。” 这话不仅把肖克的问题堵了回去,小苟自己都郁闷到极点。这就是为什么地下二层最后迫于无奈开始研制开发克隆人,并且注射病毒让他们变异成丧尸,然后凭借数量庞大的丧尸群终于把怪胎们赶出了地下基地的监控范围。 现在肖克算是彻底明白了,丧尸果真是地下二层搞出来的,不过克隆人嘛,没有思想意识的死肉,和尸体没啥区别,肖克不会介意。 这不是一个讲究伦理道德的社会,至少这个道德问题不应该在现在的环境下追责,没有谁有心理负担。 一天一夜,几个人都喝得有些头晕脑胀,满地的啤酒罐,烟头早就溢出烟灰缸飞洒在茶几上,肖克也告诉了他们自己的遭遇,包括兔崽子的来历。 小苟倒是想把兔崽子扔到地下二层的手术台上让人去研究,肖克制止了他这种想法。毕竟,在肖克最危险的时候,兔崽子并没有扔下她逃跑,这和战斗力无关,只是一个做人的底线。 兔崽子倒是过得很安稳,虽然他被关在一个房间内禁止出去,但是在食物上面没有克扣他。在兔崽子的记忆里,这是他这辈子吃得最舒服的两天,撞在铁皮盒子里面的肉食喷香扑鼻,兔崽子觉得自己如果可以一直吃下去那才是一件最幸福的事。 所以,第三天,肖克休息足够,并且在小苟和光头的陪同下做了一个彻底的身体检查之后,兔崽子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兴高采烈的问他。 “我可不可以加入这个部落?” 所有人哑然失笑,小苟心里的那点疙瘩也不翼而飞。怪不得肖克维护这家伙,就这吃货的基因,给他一个鸡腿估计就会主动爬上手术台,最多是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支吾道:尽管下刀,不过待会儿还可以再给个鸡腿不…… 重逢的喜悦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是那么沉甸甸,大家都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流泪,肖克也不例外。 等到终于睡觉的时候,他才想起,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没有提出来,不过他又奇怪了,他没想到,难道小苟三个人都没有想到吗,为什么大家提都没有提起,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古怪? 带着这个疑问,在醒来之后的这段日子,他终于放下一切心思,踏踏实实的进入了梦想。人生不是完美无缺的,能够与小苟和光头还有田蓉重逢,肖克觉得自己应该心满意足才对。 一定要找个时间去玛丽的墓上看看,这是肖克睡着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第二天他起得很早,看着小苟他们都还睡得很香,也就没有叫醒他们。独自在地下二层转了一圈,因为小苟给了他和自己一样的权限,也就是说这里没有任何地方他不能进入。 地下二层很大,占地好几十平方公里,也亏得是国安才有这个能力,换成其他任何机构在京畿附近修建这么大一个地下场所,恐怕军队早就围了过来。 肖克慢慢走着,这里人的确不多,他走了一公里都没有遇上一个人。也许是在做实验吧,肖克这样琢磨着,话说实验人员不就是传说中的工作狂嘛,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军械库有两个、物资储备库有五个,在走了大概两公里之后,他来到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大厅的高度超过十米,直径超过五十米。 最夸张的,在大厅的中间,停放着一列只有三节车厢的小火车,地面的铁轨延伸进大厅的几个黑漆漆的洞口。 “那边是一些重型武器库和几个种子库、基因库,还有一个计算机中心。现在嘛,计算机中心没法联通网络,只能是做单机使用了。” 身后一个糯甜糯甜的声音传来,肖克一回头,一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那里,她没像其他人那样穿着一身军装或者白大褂,而是一套很时尚的冲锋衣和登山裤,脚上一双登山鞋,看着很是干练。 “你好,肖克,我是李媛媛,原国安国内情报处外勤。” 肖克伸手和她握了握,女人的手掌白嫩而柔软,没有茧子,掌纹清晰而润泽,这也算是外勤,肖克浮起一层疑问,他可是从王志坚那里学过一些常识,国安的外勤训练是非常艰苦的,手上没有磨出三五几层茧子,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会使用枪械。 就像知道肖克在想什么一样,李媛媛笑着看着自己的手,说道。 “我也奇怪,手上以前很厚的茧子慢慢的就消散了,我其实每天都在训练。难道你没注意到苟队长他们都是这样吗?” 肖克还真的没有注意到,在小苟几个人面前他的心是安宁而热切的,怎么会有任何的疑惑呢。讪讪的笑了笑,被女人识破了自己的想法总归是有点不好意思,肖克鬼使神差的问道。 “那啥,李媛媛,你还没有吃早餐吧,要不一起吃去?” 话一出口肖克就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一嘴巴,花朵不是,万一人家答应了自己还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吃早餐呢。 墨菲定律总是会在最需要的显示出它无比强大的规则…… 第二百九十八章 走出去的打算 即使你很害怕,很痛苦,很迷茫,也不要放弃希望,未来的你幸福的你,在等待着现在的你恐惧的你。 ——摘自《白奇语录》 李媛媛倒是知道在哪里吃早餐,而且这女人很聪明,自觉的在走在了前面半步,这让肖克少了些许的尴尬。 在吃饭的时候,小苟和光头都来了,田蓉没见着,没等肖克问起,小苟先笑了。 “光头,我说你们也是老夫老妻了,晚上还是节省一点体力吧,不要搞得田蓉每天都起不来,每天都要你带早餐回去。” 光头一弯胳膊,肱二头肌上一大块老鼠肉微微跳动,这家伙得意得炫耀道,丝毫不顾及在座还有一个女人。 “嫉妒了?告诉你,这是爷身体棒、精力旺盛,怎么着吧,不服你也去找一个啊?就你那小身板,第二天早起起不来的估计是你吧。” 撇撇嘴角,小苟差点被噎着。他以前有一个情投意合的女人,但是在一次外出探测中死在了那些怪胎的手上,连尸体都没有能够抢得回来,结果如何没有人愿意去想象。 看到小苟的脸色,光头一下醒悟过来,猛地一拍自己油亮的头皮,不好意思的给小苟道着歉。都是兄弟,小苟也不可能去介意,只是摆了摆手,刚才还相谈甚欢的场面冷却了许多。 还是李媛媛聪明,她赶紧岔开话题,并且以一种很崇拜的语气在问着肖克有关魔法方面的一些问题,小苟和光头终于是相视一笑,之前的点地别扭烟消云散不说,两人也加入了嘲讽肖克的队伍。 “那啥,李媛媛,我们暂时不讨论这个问题好不好。” “对了,小苟,吃过饭我们找个地方试试手,我发现我有很多地方懵懂了。” 两个好友的打趣让肖克差点红脸,但是人家李媛媛是个女人,且不管那副崇拜是不是做出来的,对男人来说,女人双眼闪着小星星总是会让男人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胸膛,心中有着那么一丝窃喜。 只是,转眼之间,肖克就压下那淡淡的欢喜,对玛丽,他虽然一直没有提起过,却始终未曾忘怀,那是他爱上的第一个女人,尽管是在异域,但不是说爱情不分国界,不分种族不是。 想到玛丽,他心里又涌起一阵哀伤,和玛丽的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在洛杉矶的地下研究所,然后她就被牛莉带走了。 “苟哥,牛莉和王志坚究竟去了哪里?” 小苟和光头同时摇摇头,两人都有些茫然。奇怪的也就是在这里,至少,在地下二层,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两人的行踪,在国安尚存的资料库里,也没有找到两人的记录。 “其实我们曾经查找到,发现国安所有的异能者的资料都被销毁了,也许,在其他某一个秘密基地还可以找到这个信息,但是现在还有那些秘密基地幸存我们就没法知道,而且每个秘密基地之间相隔都是甚远,我们也没有办法查探。” 接上这个问题的是李媛媛,她毕竟是情报处的人,了解的信息比较全面。光头和小苟也在点头,显然这个问题是早就探讨过的。 肖克算是明白了,这样看来王志坚和牛莉的去向还有内情值得挖掘,只不过不是现在。闲聊着吃完饭,李媛媛还有工作,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光头捧着一个装满食物的托盘小跑着回去房间,肖克和小苟慢慢的溜达着。 “苟哥,我始终感到想不通的就是,我们为什么可以活过五百年,而且你自己看吧,无论你我,只要现在还活着的人,例如光头和田蓉他们,每个人的相貌和五百年之前几乎就没有差别。” 是啊,这才是最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长生不死,是几千年无数帝王魂牵梦绕的不解难题,这在历史上都是留下了一笔浓墨重彩的,例如始皇帝派出的徐福,不就想要寻找仙丹吗! 要知道,始皇帝那可是真正的千古一帝,很多素材乃至小说里面都会描写成他是上当受骗,或者是一意孤行等等,这话真的很可笑。 能够成为千古一帝,始皇帝的智商会有那么低,现代人真的是不要太蠢哦,穿越架空是可以胡编乱造,但是也不要太白痴好不好。 可是,就算是那么庞大的国力,始皇帝也只能是在巡视中一命呜呼,长生不死终究只是一场梦而已。 小苟对肖克的话很赞同,但是说到原因,他也只能是扭了扭鼻子,回答道。 “这几百年,地下二层做了很多的实验,我们每个人的血液乃至基因都做了化验和分析,但是得到的结论和以前的没有两样。有人说我们能够活了这么多年是因为辐射的原因,但是不管是动物实验还是人体实验,都证明了辐射的危害虽然减弱了许多,但是说造成的伤害还是后那些,只是强度不一样而已。” 一句话,这就不是现在可以得出答案的东西,小苟就是这个意思。最初开始,他们每个人对这个都兴奋不已,奶奶个熊的,那可是不死的秘密啊,只是想一想就让人可以几天睡不着觉的。 到后来,没有人还有兴趣,如果不是肖克的意外归来,都没有人还有兴趣提起。给你一道奥数题,也不给你讲解、也不给你资料,你才开始估计还有兴趣去做,到半年一年都解不出来的时候,估计你也会把题扔到垃圾堆里不再去看上一眼。 “我们还对那些抓回来的怪胎做了实验,这却很奇怪,他们的寿命只有区区几十年,和以前的人类差不多,包括那些变异的动物,寿命和之前都没有区别。” 这就是说,能够在正常状态下一直活下去,至少目前没有看到死亡阴影的却是只有以前的人类,这就是地下二层得出的唯一答案。 自己不是生理学家,肖克只能是把这个疑问暂且放下,有机会再说。不过他倒是有一件事想和小苟商量一下,他不想一直呆在地下二层。 “苟哥,也没有兴趣走出去,我不想做地老鼠。” 小苟当然想出去了,他其实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偷偷的溜出去游荡几天,不过嘛,他叹了口气。 “哑巴,外面真的很危险,那些怪胎是越来越强大,外面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强大,好像他们每一次出生的人都会比上一次更加强大。最要命的是,他们的魔法都是天生的,你说是不是迪凯利那边的魔法学院全部穿越了回来啊,奶奶个熊的。” 究竟有多强大,到了一个训练场,肖克总算明白了。 他睡了五百年,小苟练了五百年,结果就是现在两人的差距之大,大到他无法想象。肖克可以肯定,就算是魔法学院的老院长重生,在小苟手里也坚持不了五分钟。 他的空间裂缝算是以前威力最强大的招数了,却连小狗的防护罩都切割不开。他的经过无数压缩的火球,可以被小苟直接接在手里,只需要轻轻地一捏就化成点点火星消散在空气中。 “哑巴,不是哥打击你,你现在的实力在地下二层是最低的,大概就和你带来的那个怪胎的水平差不多。” 肖克只能苦笑了,他的确没想到自己和小苟的差距会有这么大。当然,小苟紧接着就告诉了他提升实力的方法和诀窍。 “其实我们早就发现了,外界的魔力因子异常的浓密,只要你每天呆在外界吸收上几个小时的魔力,魔力总量提升会相当快,我们都是这样提升起来的。” “对了,哑巴,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为了让地下二层更多的人外出的时候能够生存下去,没有得到你的允许我就把魔法传授了给了他们,,你不会生气吧?”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那会儿你不也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嘛。再说了,这种末日,能够多几个人生存下来,魔法能够起到作用我反而更高兴。” 如果要计较魔法的私下传授,当初他就不会传授给小苟还有光头他们了,肖克摆摆手。而且他刚才一边和小苟闲聊,他也想过了,反正都要出去吸收魔力因子提升自己的境界,那就出去找一找其他的秘密基地。 “苟哥,我们出去找找其他基地,我也想去看看玛丽。” 要说小苟他们早就讨论过这件事,现在幸存者寥寥无几,如果不能团结起来谋求开辟一个更大的生存区域,越往以后,人类恐怕是趋近灭绝。 只是每一次都有很多人提出反对意见,地下基地的战斗实力不算很强,别看小苟现在比肖克厉害多了,实际上他也就和部落的一级猎人差不多的水平,问题在于人家的一级猎人不止一个,而地下基地和他一个层次的只有光头和田蓉。 “而且,你的空间裂缝我一直学不会,不论魔力怎么提升也打不开空间裂缝,不然我还不得搞一只召唤部队出来,奶奶个熊的,想起来就郁闷得很啊。” “行,待会儿我召集人开会,大不了我跟着你,光头和田蓉留守,反正现在这边也建设得差不多了,怪胎部落轻易是发现不到我们的,嘿嘿。哑巴,你不知道吧,我们还找到一点修真者的阵法资料才布下了外面的幻阵哦……” 第二百九十九章 人各有志 人生在世,短暂不过百年,想不到答案的时候,就去看一看这个世界。 ——摘自苟坚强《坚强人生》 王志坚和牛莉大概带走了总部所有的修真者,修真者专用的几个材料库也被他们一卷而空,就连一些含有灵力的药物也被拿走了,只是有关修真者的一些资料,虽然不多,却还在计算机中心的某个硬盘里。 倒不是说修真者就看不上现代科技,其实很多修真者相反很喜欢使用现代科技的产品,手机、汽车、电脑等等。只是修真时间长了之后,人一旦掌握了某些超越普通人类的力量之后,对现代科技的确会有一些鄙夷的感官。 对修真者来说,他们使用现代科技最主要的方面在于享受,所以很自然不会有哪一个修真者会去深入钻研现代科技知识,尽管资料在电脑硬盘里,他们对面走过却不认识那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凭着这点资料,小苟他们开发出几个幻阵,然后再用魔力代替真元力作为激发的手段,取得了很不错的成果。要不是这几个幻阵的作用,地下基地不定什么时候就暴露在了兔崽子他们部落的眼里,遭到了无数的猎人侵袭。 肖克简单的看了看几个幻阵的资料,很快就放弃了。这是大型的,适合不移动的固定地点布置,而且图案还相当复杂,他没有那个闲心去揣摩,除非是便携式的也许他会有点兴趣。 他看资料的目仅仅只是因为小苟说的,魔力激发的幻阵好像比起原本资料里描述的由真元力控制的阵法更强大,仅此一个原因而已。 既然决定了要离开,小苟就开始布置工作转交,同时他还得通知地下二层所有部门的领导,以免给大家造成什么误会,没有那个必要装高冷不是。 小苟是必然要去的,光头和田蓉商议了一番,有些摇摆不定。最初肖克都以为是光头想去,田蓉不允许,女人嘛,不是更喜欢稳定的生活,但事实却恰恰相反。 不想去的是光头,他觉得现在虽然是末世,但地下二层还是非常安稳的,各种物资储备也足够,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呆在这里千百年也不厌倦。 当然,这个厌倦;里面有没有因为这里其他女人也不多的原因,那就只有光头自己心里知道了。 田蓉和他吵了一架,气冲冲的跑来找到肖克,女人的脸蛋因为生气红扑扑的,胸膛也快速的起伏着,看得出心里非常不平静。 “肖克,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我是警察,哪怕能够为这个世界出一点力,也胜过在这下面苟且偷生,你必须答应我。” “我现在的魔法只比苟哥差一些,光头都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武力方面你不用担心,我有自保之力。” 看到肖克犹豫了一下,田蓉以为他是担心自己拖累,拳头一握,在肖克面前使劲的挥了挥,说真的,现在肖克还的确不是她对手。 肖克不是担心她不能自保,通过这几天对地下二层的了解,他早就发现了,在这个末日世界,他目前的武力值都快要掉落到最低层次了,也许能够对付的也就是几只普普通通的变异野鼠。 苦笑着,肖克举起手,答应道。 “我不是不答应你,关键你得让光头答应啊,总不能让他说我一来就拆散你们两口子吧。” 以前的肖克是不会计较这个的,爱去不去他懒得管。经历的事情多了,一些地球上的习惯思维同样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田蓉一下语塞,想了想,哼哼了两声,掉头就走了,却没对他继续威逼着必须答应。 小苟让人收拾了几个背包出来,这一走能不能回来都说不定,该准备的一些东西必须要带足够。他的工作也转交给自己培训出来的魔法师,尽管水平比他差,但也和肖克不相上下,控制那几个幻阵是绰绰有余。 而且,还有光头和田蓉留在这里,地下二层的安全可以得到保障。 第二天一大早,肖克和小苟带着兔崽子就出了基地,也没有什么值得道别的,现在大家都适应了这种分别,人和人的生存方式不一样,个人有个人的选择而已。 三个人一人背了一个大大的背包,背包的上半截都超出了人的脑袋几十公分,这其实就是以前的越野登山包。 小苟带路在幻阵里绕行着,他熟门熟路的很快就到了幻阵的边缘。举手示意肖克停下来,小苟低声说道。 “这个位置已经不是很隔音了,小心一点。我们一出去就立刻往上飞,你们跟着我,我知道那条路安全。” 看着肖克点头明白,小苟微微一笑,能够从肖克的庇护下走到今天反过来保护肖克,他很自豪,至于光头和田蓉,说句实话,小苟对他们很失望。 在最艰难的时候,是小苟每天冲出地下基地打生打死,可以说,地下基地能够坚持到现在,小苟的功劳是不可磨灭的。就算是光头和田蓉。没有小苟一直的耐心教学,他们也比普通人强大不了一多点。 小苟最不满的就在这里,肖克在小苟心里的分量地下二层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光头和田蓉是很清楚的,那是从安西就结下的同生共死的兄弟感情,但是…… 这只是小苟自己在心里想的,他没说出来,就连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就好像他对光头两人的选择无动于衷似的,肖克当然也就不知道了。 一步踏出幻阵,小苟拔地而起,他没飞多高就停在空中,一连串的防护罩扔出去在几十米外布下了密级的防护阵,他要确保肖克出来不遭遇到任何意外。 肖克带着兔崽子很轻松的腾空起来,只是,他刚上升到和小苟差不多的高度,三个人一个字还没有来得及说,下面就有人在喊了。 “苟坚强,你把老娘拦在外面干什么,赶快把你这该死的防护罩收了,不然老娘对你不客气啊,小心老娘骂得你狗血淋头。” 田蓉和李媛媛也一人背了一个偌大的登山包正在地上跳着脚,打算得好好的主意,却被这该死的苟坚强的防护罩一下阻挡在外面,让她又怎么能够不差点被气死呢。 小苟“嘿嘿”一笑,也不和肖克商量,一抬手收起防护罩,田蓉和李媛媛立刻飞身过来。这短短的距离就看得出,田蓉的飞行很是自如,李媛媛就要稍微差上一些,启动缓慢、加速不能控制如意。 但就这样,肖克在两人运转魔力的一瞬间也感受到了这两个女人体内那庞大的魔力总量远远不是自己能够比拟的。这也是啊,他自嘲的摸了摸鼻子,人家都是修炼了几百年,自己呢,一觉睡得差点醒不来和死猪一样,如果这样还比别人厉害那就没有天理了。 “田蓉,你这一走光头要疯掉了怎么办?” 并没有耽误时间,几个人一边提升高度一边往前飞行,小苟倒是忍不住开了句玩笑,田蓉能够来,他比任何人都高兴。在知道王志坚当初和牛莉从安西基地不告而别的时候,那种被人背叛的刺痛让他非常受伤,一如现在光头的行为。 “人各有志,他喜欢安稳,我也许激进一些,分道扬镳很正常嘛。怎么,你不欢迎老娘?肖克,你不会也有什么意见吧?” 和田蓉的接触虽然是在五百年前,但肖克却觉得她的性格和五百年前磨牙多大变化,看来不管是恶劣的环境还是漫长的时间都没有磨掉这个女人的棱角,她依旧是有着一腔热血,依旧是愿意为了理想而奋不顾身。 “我觉得是王志坚抛下安西基地离开的行为刺激到这个妞了,这些年随便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她都会暴跳起来。” 小苟悄悄的给肖克透露了一点内幕八卦,两人相视一笑,那隔在两人之间的五百年时空瞬息消失得无影无踪。 “哑巴,你赶紧弄朵云出来,奶奶个熊的,我尝试了几百次,空间裂缝我使不出、连这个云床我也搞不好,啥时候你研究研究原因教教我啊。” 可以说,和肖克的初见之时,小苟虽然是激动、兴奋到无法自抑,但他始终有些战战兢兢。这里面是有原因的,当年为了他孤身闯入洛杉矶的地下研究所面对以雷神托尔为首的那一群美国的异能者,那是真的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而他呢,从玛丽死了之后就意冷心灰,根本就没有想过万一肖克没死呢,所以更不会有过外出寻找肖克的想法,这是小苟和肖克见面之后心里最愧疚的、无法原谅自己的痛楚。 所以,这几天和肖克说话,小苟很不自在,他几乎是随时注意着肖克的情绪,生怕那一句话惹得肖克不开心了,刺激着肖克了等等,所以两个人之间看似很友好实则是有一种莫名的陌生感隔阂着。 就连他以前一直念叨的口头禅“哑巴”,这几天他都只喊了寥寥几声,着实是在小心翼翼的应承着肖克。 终于,在刚才的不经意中,肖克眼里的捉狭却让他一下回到了五百年前,那熟悉的感觉,那肆无忌惮的疯狂,那深深地默契和永不变质的友情。 心里通畅了,当然一切都看着额顺眼了,小苟忽然觉得这外面其实还是很美的嘛,虽然天空是灰蒙蒙的,一直掉着火山灰,但世界仍然很美丽。 第三百章 野外求生知识 人生真是讽刺,一个人竟然真的会变成自己曾经最反感的样子。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这个方向小苟很熟悉,几个人稍微放慢了一些速度,小苟一边飞行一边给肖克介绍着周围的情况。这附近因为只有兔崽子他们那一个部落,而且与此大家的前进方向刚刚相反,安全方面基本不用担心。 肖克抓过几朵白云,压制成一团,兔崽子站在上面被牵引术带着在飞,他很显然是第一次有过这种经历,这和平时他看到的部落高等级猎人以及肖克他们的飞行大相径庭,兔崽子很有兴趣的东瞅瞅西看看,很是惊奇。 李媛媛虽然紧跟在几个人身侧,但是很少说话,只是随时随地都在观察着肖克三个人的细微表情,肖克也不去管她,他都没搞明白这女人跟着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不过现在不比以前,无论李媛媛有什么目的,她都不可能投靠那些怪胎部落,这是人种上的本质区别,双方的对立和争斗是无法缓解的,能够遇到兔崽子这唯一一个奇葩,那是肖克运气好,其他人不见得有这么好的运道。 事实上,在了解了肖克的遭遇之后,就连小苟都感到震惊。很明显,如果不是兔崽子带路,肖克和那个部落遭遇的第一分钟,等待他的就是不死不休的战斗,没有例外。 还别说肖克和小苟,就算田蓉也有些懵懂,她偷跑的时候刚出门就见到李媛媛背着背包好整以暇的在出口处等候着她,按照李媛媛的说法她只是想走出地下看一眼地上的世界。想着怎么也算是增加一个战斗力,田蓉没有理由拒绝不是。 飞行了大半天,肖克估计怎么也有好几百公里了,几个人的魔力消耗都有点支撑不住了,小苟率先降落下来,这里有一个山丘,树木稀少,视野广阔,扎营的话对于四周环境的监控比较适宜。 “哑巴,我倒是奇怪了,你的魔力还不说比我,就是比田蓉和李媛媛都少了一半有吧,为什么你可以坚持这么长的飞行时间,要知道你还带着兔崽子的,又不是一个人飞行?” 感到奇怪的不只是小苟,田蓉和李媛媛也疑惑的在等着答案。如果说肖克有什么节省魔力的方法,他们当然希望能够学到,这样的话在战斗的时候可以凭空增加一多半的战斗力,比起以前那就厉害多了,生命安全也多一点保障嘛。 “是吗?你说这个我还真的忽略了,待一会儿我们研究研究,看看是怎么回事。” 肖克的确没在意,他想都没有想过这个事情,他的注意力在远处那些依旧冒着黑烟的废弃建筑上,战争不是早就结束了,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黑烟直冲云霄,难不成什么地方还有*在发射? “凡是冒黑烟的地方应该就是有变异人生存的地点,我们只是总结出了这个规律,但是不知道原因,以前我们曾经试过去探寻原因,但还隔着很远就会被变异野兽攻击,人数再多都没办法突破。你不是去过部落,你应该知道啊?” 部落?肖克想了想,摇了摇头,他在部落没有见过类似的燃烧什么物质的地点,他拉过兔崽子,放慢语速,指着远处的黑色烟柱问他,没想到兔崽子脸色一下就变了,拼命的摇着手让大家赶紧离开,不要距离那些地方过近。 “那不是黑烟,那是黑蚊群,它们喜欢聚集在一起,而且非常敏感,我们只要靠近它们的狩猎范围就会被察觉。打不过的,一级猎人都只能逃跑,它们的数量太多太多了。” 同样是核战末日的变异生物,那小小的蚊子现在成了旷野上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物,单只个体都有拳头大小,前面那尖锐的刺吸式口器长度超过二十厘米,口器上还生长着一层鱼鳞状的甲片,一旦刺入人体就会自动张开,不到吸血完毕不会关闭。 这就是说,任何人,一旦被黑蚊的口器刺入皮肤,那立刻就是一个偌大的窟窿,鲜血就会向打开的水龙头一样“哗哗的”往外流着。 听得兔崽子这么一说,小苟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以前他们很多次想要去探寻那些烟柱,但是还在外围很远处就会被一些变异野兽群围攻,地下二层人员本就稀少,肯定不敢冒着生命危险去达成目的,毕竟谁都不知道烟柱下面究竟会有什么。 这还不算完,兔崽子紧接着还透露出关于黑蚊的骇人信息。 “部落的长老说过,黑蚊是这片大地等级最高的霸主,倒不是后说一只黑蚊有多厉害,但是黑蚊历来的攻击都是铺天盖地的集群战斗,没有任何兽群有胆量和黑蚊群冲突。不过,我以前倒是听说过,凡是黑蚊群聚集的地方,的确都有宝物,具体是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宝物,几个人摇摇头,宝物再好也得有命去使用,再说了,这坑爹的核大战还能剩下什么嘛,难不成那里会有一辆坦克、一架超音速战机,就算有,你有油让它飞起来吗? 虽然扎营的位置还可以看到依稀的黑色烟柱,不过这已经很远了,几个人也没去想那么多,开始分工,准备做点热乎乎的食物来填饱肚子。背包里虽然有罐头食品,但那玩意不得留着最艰苦的时候才打开。 不过,刚出门,也没有谁有兴趣去打猎,小苟背包里有一块冻好的牛肉,他拿出来,控制着火球的温度直接开始解冻,田蓉和李媛媛去收集枯枝准备引火,肖克带着兔崽子在搭建帐篷。 国安的基地就是好,他们带出来的帐篷全是崭新的,厚实的帆布可以完全隔绝正常状态下的蚊虫,肖克自己好笑,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正常状态下的蚊虫蚂蚁之类的玩意了。 “糟了,奶奶个熊的。” 小苟伸手一招,一根树丫飞了过来,他搭理赶紧,然后把牛肉穿上去,这才狠狠的一拍大腿,肖克一惊,回头问道。 “怎么了?” “忘记带锅碗瓢盆了,至少也要带一口锅啊,奶奶个熊的,不然我们都没有热水喝。” 肖克一愣,这可不是电视剧,魔法强大不等于万能,没有锅的话几个人会很长时间喝不上一口热水的。虽然有火球术,总不能凌空烧水吧,那是神仙,不是魔法。 野外生存,还不是现在的末日困境,哪怕是以前那个什么都可以买得到的社会,一旦物资准备不够细致,到了野外就会发现,自己会因为某一个很不在意的工具而逐渐的步入一种艰难的求生境地。 那个时候尚且如此,末日了当然会更加困苦,毕竟各类物资更加的缺乏,很多东西甚至无论如何都收集不到。 这也是以前的社会电视上各种的野外生存节目会那么的火爆。 兔崽子显然是听懂了肖克和小苟的对话,他笑嘻嘻的扔下手里的额绳索跑过来。 “我有办法。” 说完,这家伙左右张望了一下,跑出去几步抱回来一块伞大的石头,开始挖坑。别忘了,兔崽子可不是只懂得使用原始工具的野人,人家现在的水平当得上一个正式的魔法师,当然,是迪凯利魔法学院的魔法师。 控制着魔法,几个小重力术下去,石头上挖出一个弧形的凹坑,一口大锅很简单的就制作了出来。只是,肖克皱了皱眉头,这锅里的碎屑和石末粉尘也太多了一点吧。 兔崽子依旧是嘻嘻的笑着,部落里面也许会有捡回来的锅碗瓢盆,但更多的却是像这样随手制作出来的石锅,这玩意丢弃了也不心痛,需要了随手制作就是。 抓起一把树叶,都不用手,继续在重力术的压制下,树叶被碾碎出汁液,兔崽子这才细致的擦拭着石锅内部。 反复的好几次之后,碎屑石尘慢慢的不再有了,锅底虽然有点绿莹莹的,不过不耽误使用。对此,兔崽子还专门解释了一句。 “我用的树叶都是可有吃的,以前部落里就有人用的是有毒的树叶,结果煮了东西吃了全部都中毒死掉。” 这边才准备好,田蓉和李媛媛已经弄了一大堆的枯枝回来,有牵引术就是好用,比一个人还高的枯枝跟在两个女人身后自己飞了回来,一点力不需要费。 这里没有水源,小苟从背包里掏出两瓶矿泉水先把锅洗了个干干净净,不洗的话他有心理阴影,煮出来的东西没法吃。 又拿了几瓶矿泉水倒进锅里,扔一个火球术在枯枝上,哪怕是石头也很快烧得通红,锅里的水“咕噜噜”的翻滚着,牛肉的香气很快就飘了出来。 肖克心里动了动,没等他开口,小苟又是一个大大的防护罩丢出来,把整个简易营地罩了起来。 “香气最是吸引野兽,要小心一点。” 在心里笑了笑,对小苟的成长,肖克有些惊异,但也很欣慰。终于,这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时候都要自己庇护的兄弟了,人嘛,果然还是要在一个艰难的环境下才能更快的成长起来,眼前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第三百零一章 诡异的金字塔 尊重要给予那些值得的人,而不是那些要求得到的人。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几个人算是手忙脚乱的吃完饭,一个个都出了一口粗气。小苟揉着肚皮往地上一躺,奶奶个熊的,做饭实在是太累了,就算是以前做乞丐那会儿,也有便宜买来的气罐嘛,早知道还是吃罐头来得简单。 最让他感觉辛苦的是,一块肉才烤了个八成熟,大家就开始抢,等到他腾出手来,烤好的反正是进了个人的肚皮,他要吃嘛,就必须把这几个懒人喂饱之后才能考虑了。 石锅被田蓉拎起远远的扔了出去,这不值得收拾,看到兔崽子做过一次之后大家就都会了,都是魔法师,这根本没有任何难度,就和小孩子捏泥巴差不多。 这一通忙下来差不多太阳也下山了,灰蒙蒙的天空变得乌黑乌黑的,偶尔借助一点星星的光芒可以看到几米远,更多的地方在夜幕和火山灰的双重掩盖之下静静地矗立在原野上。 偶尔有几声不知名的野兽的叫声,那都是在很遥远的地方,说起来小苟选的这个地方蛮不错,至少远离了兽群。 “苟哥,这个方向走下去是什么地方?” “城市。” “什么?” 肖克惊了一下,说起来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谈论到以后的方向,在肖克心里,他理所当然的以为是回安西,他记得自己曾经说过要去看看玛丽,小苟也是答应了的。玛丽的坟墓现在只有小苟最清楚,他不带路谁带路? “哑巴,我知道你想去看玛丽,但是我们这个方向本来就要经过一个城市,那也是地下二层曾经探测到最远的地方,只是没有派人进入城市。” 小苟这个说法其实有点偏差,他又给肖克详细的画了个一副简易地图做了个解释。 原来,按照目前的方向继续走下去就是回安西的路,但是在中途稍微转弯走上个一百来公里就是一座城市。 很多年前,小苟自己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不过估计不低于二百年饿了。那时候,地下二层的无人机在例行探查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偏离了航线,无意中发现的那个地方。 “奶奶个熊的,我们当时都惊呆了,那纯粹是一座新建的城市,很古典的建筑,类似于一点电视里那种金字塔建筑,在国内绝对不会有这种造型的大型建筑不是,这是地下二层那些专家确认过的。” “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继续探查那边,为什么没有派人过去?” 他这一说肖克反而感兴趣了,对啊,二百多年难不成不派一个人去看看,非得等到自己出现再去,没道理不是!如果自己不出现呢,说不通嘛! 很是有点犹豫,小苟嘴角抽了抽,他不是想隐瞒,只是这件事实在古怪。想了想,罢了,老老实实告诉哑巴吧,免得被他埋怨。 “这件事我不是很清楚,我都是后来听说的,想着不关我的事,我也没过问,其实田蓉应该最清楚,我把我听说的讲给你听,还有不清晰的就把田蓉找过来问问得了……” 那会儿是地下二层意见最不 统 一 的一个阶段,小苟坚持全面收缩的策略,因为那个时候他已经发现饿了部落猎人的凶猛和地下二层的无能无力。 但是以光头和田蓉为首,大部分原本的工作人员是支持一种扩张搜索的主张,他们的理由也很充分,既然国安总部可以幸存下来一个地下二层,那么京畿地区那么多的军事单位应该也有幸存者,大家的力量要合在一起才会强大,才会把那些变异人部落赶走或者灭杀。 从才开始对部落人类称呼的怪胎到后来的变异人,每个人的认知都在随着时间产生变化,要知道最初地下二层根本没有人认为这些是人,这其实也是一个无意识的承认,只是没有人认识到而已。 支持小苟的人不多,虽然那会儿部落已经对大家有了威胁,但是在人造丧尸的攻击下部落却好像毫无办法,这让地下二层重新恢复了信心。 “说来也奇怪,哑巴,你看啊,我们当时打不过部落的很多猎人,但是丧尸却可以对付他们,我们却可以控制丧尸,奶奶个熊的,这吃下来不就是一个圆嘛。” 世界万物相生相克,这一点不奇怪,肖克暂时也懒得去琢磨原因,只是催问着这件事的后续发展。 少数服从多数,地下二层的无人机继续对四周的环境和人员默默的探测着,因为无人机的高度,尽管部落很多猎人可以飞行,但谁吃饱了撑得慌飞几千米的高空去啊,所以无人机一直没有被发现过。 就这样以国安总部的遗址为圆心,无人机一圈一圈、一天一天的环绕着,不知疲倦。 然后,某一天,说到这里,小苟自己都在摇头,这件事现在还是个谜,这一次他之所以带队走这个方向,未曾不是想去摸清楚这个谜底。 无人机最后传输回来的图像是让人震撼,一座高耸入云的金字塔矗立在一座城市废墟上,那金字塔分成很多层,每一层有很多入口,每一个入口附近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那些人穿的是西服套装,很笔挺的,我看过图片,和cia的类似,印象太深刻了,而且,在金字塔的最高那一层,是一只眼睛的图案。” “金字塔不是三个面嘛,最高层每一面都是一只放大无数倍的人类眼睛的图案,活灵活现的,看着挺邪门。” 无人机能够传送回来的图像也仅限于拍摄到的金字塔的图案,再后面,无论地下二层怎么操作,无人机都完全的失去了联系。 之后,地下二层派遣了几个挑选出来的外勤高手,可以说每一个都比电影里的詹姆斯?邦德厉害无数倍,但他们就和无人机一样,基地只能接收到他们靠近那个金字塔的时候发出的最后一道联络信息,然后他们就失踪了。 发展到那会儿,是个人都明白无人机和几个外勤肯定都失落在了那栋神秘的金字塔附近,只是地下二层人员本就稀少,自然不敢再派人去。 “我其实想去的,光头和田蓉都不让我去,他们说那几个外勤联手起来实力并不比我差,而且人家更专业,所以我也就一直没去。这一次嘛,嘿嘿,机会这么好不去看看我实在不甘心啊。” 他们两个在这里谈得火热,却没防着其他三个人都围了上来也听得起劲,田蓉还插话道。 “如果不是我们拉着你,说不定你这会儿在哪里还不知道呢。,再说了,后面不是派了好几百个人造丧尸去,还不是无影无踪就消失了,不仅如此,还差点被人家追踪到基地来呢!” “哦。” 肖克这下还真的惊讶不已,被3过来,对方是什么人难道地下二层还不知道,说不多去嘛。 “真的不知道,人造丧尸小时之后不到半个小时,总部附近不到五公里的一个树林就被几枚*炸了个稀烂,这就很明显嘛,能够发射*的,除了军方那些家伙还有谁啊!” 事实上,如果可以确定是军方的幸存者的话,地下二层早就屁颠屁颠的贴上去了,只是,国内哪里会有军方会修建那么诡异的建筑? 正是因为这个太过惊悚的原因,地下二层保持了沉默。不管怎么说,现在大家好歹还活着,如果送上门去被别人吞了,那岂不是欲哭无泪。 当然,最重要的,地下二层一直在监控国内的任何波段的电子无线信息,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消息,就好像那该死的核战把所有的人类全部毁灭了一样,只剩下地下二层的人独自的存活在那方寸之地。 肖克沉默了,听到这时候,他终于感受到事态的严峻。摩挲着下巴,他反复的思索着,究竟是跟着小苟一起去,还是阻止小苟前往,他没法决定。 想了很久,小苟也不催促,很安静的等待着他的答案,只是默默的抽着烟。兔崽子停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他就听不懂不是,所以干脆的钻进帐篷开始睡觉。 去了地下二层几天,就连兔崽子都学会了很多工具的使用方法,帐篷至少是难不住他的。 听着兔崽子的鼾声,肖克耸耸肩,偏头问道。 “苟哥,你很想去吗?” “谈不上很想去很想不去,我只是觉得吧,这个地球上一定不会只剩下我们这点人,而且我有一种感觉,我总觉得我们可以活这么多年和那个奇怪的金字塔有点什么关系,尼玛,这几乎就是和神话故事里面的妖怪差不多了。” 人妖长生不死总是需要先决条件,那就是有可以享受荣华富贵的地方。别的不算,至少有电影可以看看,有女人可以欢乐欢乐,没事开开豪车、漂个流、冲个浪什么的,否则活着不死还有什么意义,又不是小说里面写的飞升到仙界。 而且,就算是以前那些小说里面的仙界,各种的仙女更漂亮,各种的珍禽异兽岂不比豪车更爽,各种的仙术岂不是更 牛 逼 …… 第三百零二章 变异蚊群 真正的安静,来自于内心。一颗躁动的心,无论幽居于深山,还是隐没在古刹,都无法安静下来。你的心最好不是招摇的枝柯,而是静默的根系,深藏在地下,不为尘世的一切所鼓惑,只追求自身的简单和丰富。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从醒来到现在,肖克一直很迷茫,他对自己应该何去何从完全没有认识。 以前,说的是穿越时间回到地球,来到安西的时候,他是有奋斗目标的,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回去迪凯利星球,回到魔法学院,做一个勇敢的和恶魔战斗在第一线的光荣的魔法师。 可是,一睡就是五百年,他还记得当初魔法学院的老院长强行撕开空间的那个瞬间,当时魔法学院就快要抵挡不住恶魔的进攻,数百年的光阴过去了,现在魔法学院是不是还存在都是一个问题,说不定迪凯利星球早已成为了恶魔们的乐园。 在魔法学院的时候,他也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同学,很多时候都是来去匆匆奔波在图书馆和教室,或者是训练场,老院长不在了,他心里对魔法学院的情感自发的也淡薄了许多。 那么,对他来说,除了去玛丽的墓碑面前伤感和怀念,这个世界究竟怎么发展、究竟发展到什么程度已经不重要了,甚至,就连人类还能不能做地球的掌控者与他又有什么干系呢! 也许,在玛丽的坟墓旁陪伴着自己的爱人不失为一个最好的选择,其他时间,和苟哥一起到处溜达溜达打发时间,等待着死亡降临的那一天就是自己以后的人生,想了很久,肖克只能得出这唯一的结论。 “为什么不去,每天看着你们这几张永远不变的脸庞我都看烦了,怎么也要凑近了去看看那金字塔上的人长得什么模样嘛。” 小苟抱定要去参观加围观的念头,肖克当然是无所谓,虽然他现在武力值最低,但这并不重要,他相信在魔力因子如此浓郁的环境下自己很快就可以追上来,而且,自己的技巧在某些时候还是能够起到作用的。 既然第二天要去那莫名危险的地方,大家自然是要好好休息的,闲聊了一会儿,每个人都溜进帐篷,守夜还是轮流,第一班肯定是小苟,这会儿没到深夜,万一有啥变故他应付起来比别人轻松一些。 兔崽子是免于值夜的,他毕竟属于变异人,除了肖克,其他人对他的信任度不够,总是担心自己张开眼睛会发现自己处于无数的变异人包围中。 静静的平躺着,闭着眼睛,肖克竭力让自己的思绪不要飘飞,想得过多容易崩溃,他知道自己已经很临近崩溃边缘了,不为其他,就为不再有生存的目标。 小苟没在地面,这么长时间下来,他的经验相对丰富。扔了几个防护罩笼罩住营地,他飞上天空,躲在一朵黑云上面,一个瞳孔术足够他监视到周围好几十公里的范围了。瞳孔术其实也和其他魔法一样,魔力越强悍,能够看到的地方就越远。 这一次出门,最起劲的就是小苟,在地下憋闷久了,不管那里装修装饰得再好,心里始终有一种压抑感,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压抑的感觉会慢慢的累积起来,到最后会让一个人活生生的疯掉。 地下二层由于这个原因疯掉的工作人员不少,几乎每个月都会出现至少一个,所以小苟没法理解光头的想法,那家伙居然会乐在其中,恨不得永远就呆在那里不挪窝。 唉,现在考虑这些都没有意义了,这不是以前,他想要找到田蓉只需要打个电话。田蓉这一离开,搞不好光头这一辈子哪怕再活上五百年估计都见不到田蓉了,世界太危险! 魔法就是这点好,站累了躺着、躺累了坐在、坐累了趴着,小苟叼着烟在那朵黑云上翻来覆去的做着各种姿势。 他没有肖克那个技巧,没法让黑云变形,那就只有自己打滚了不是。 哪怕这空气是如此的浑浊不堪,小苟都觉得比地下二层经过过滤的空气清新,玩得开心,他渐渐的忽略了对瞳孔术的关注,也没有注意到在什么时候因为忘记加持魔力瞳孔术已经消失了。 …… 公羊不是复姓,尽管公羊曾经是复姓。公羊是一个猎人,他出生在羊群里,又因为他顶着一只小小鸟,所以得了一个名字叫做“公羊”。也不知道他如果是女性的话,他老爹会不会给他取一个母羊之类的名字,这是一个谜,永远的谜。 公羊又气又恨,他飞得很快,可是,那该死的“嗡嗡”声却还是离他越来越近,他好不容易从一个遗迹尸骨上弄来的套装也不成样子,一只裤管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背上好大一块不翼而飞,这让他心痛得恨不得回身大战一场。 不过,这仅仅只是他的想法,他还不想死,作为一个成功的一级猎人,公羊的小日子还是蛮幸福的,五六个女人、七八个奴隶,一大块地盘,死了不都便宜了其他猎人,妈的,那就得努力的逃跑才行,他咬咬牙,仅有的一点魔力再次填到脚下,速度又增快了一两分。 后面的追赶者显然比他轻松,至少那“嗡嗡”声没有一点减弱的趋势,依旧是保持着一种匀速的平稳状态,公羊快要疯了,不过,幸好…… 他突然看到远处地上的那点暗红的尚未熄灭的篝火,这一刻,公羊悲喜交加,他终于有救了。 不管那堆篝火旁是什么人,他想都没想过要唤醒他们和自己一起抵抗,凭啥啊。身形往下一落,公羊开始俯冲,他嘴角微微翘起,心情很好。 凭着他的经验,只要低空飞过那堆篝火,后面的追踪者立刻就会改变目标,朝着那篝火旁边几个奇怪的鼓起来的包冲去,至于他,自然是逃之夭夭了。 …… 小苟奇怪的到处看着,虽然他玩得很高兴,但这莫名其妙的“嗡嗡”声却越来越大声,这是什么,他第一个反应那就是“飞机”。 这种空中传来的由远及近的啸叫,作为一个正常的地球人来说,飞机肯定是第一首选,不过小苟立刻反应过来,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么巨大的声响,让人的耳膜都感到剧烈震荡的声音尽管很类似飞机起飞或者降落,但是这是该死的末日,哪里来的波音或者空客。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的瞳孔术不见了,忙不迭的一个瞳孔术打出,瞬间看清楚远处的画面,小苟顿时肝胆欲裂,冲着下面大喊一声:“敌袭!” 这边才喊出口,他已经是连续不停的防护罩和火球术轮换扔出,防护罩罩住营地,火球术则是紧贴着防护罩的外壁挂落,仿佛一串串的灯笼悬在半空。 公羊也被这声大吼惊到了,空气中的魔力因子因为魔法 的大量使用而紊乱起来,他叹了口气,知道这一下撞在了铁壁上。不想去尝试自己能不能突破那无数层的防护罩,但是,后面追得太紧,他也没法选择。 伸手在一个火球上轻轻一点,尽管是不想,他也只剩下硬闯这一条路,火球一个爆裂,点点火花四处乱溅,接着这个瞬间,眼睛一闭,魔力包裹全身,他狠狠的一头撞到防护罩上。 防护罩悄无声息的破开一个大洞,公羊也有些头晕脑胀的进冲进营地,只是,无数的“嗡嗡”声在防护罩自行弥补的这个时间差里也跟了进来,这时,肖克四个人才刚刚冲出帐篷,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无密密麻麻的蚊子正在对着公羊发起冲锋,那一个个硕大的体型和尖锐的口器,肖克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吃饭的时候大家讨论的那什么金字塔上空的变异蚊吗? “肖克,快躲。” 小苟已经变脸了,被防护罩挡在外面的蚊群一些在拼命的对着防护罩冲刺,它们的口器把防护罩刺出水纹般的波澜,更让人惊恐的,随着那些变异蚊群的进攻,防护罩的魔力在迅速的流逝,最外层的防护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直到消失。 还有一小部分却是跟着小苟的吼叫冲着他飞来,小苟也不犹豫,一连串的火球术扔过去,飞在最前面的几只大蚊子被灼烧得“吱吱”响着化成黑炭,空气中弥漫着阵阵的烤肉香,只是,没有谁还有一丁点的食欲。 很快,小苟就发现了自己的失误,火球术是有效果,但是一个火球只能烧死最多两三只变异蚊就会耗尽魔力,怪不得刚才那个变异人浑身上下那么庞大的魔力波动也只能落荒而逃。 一掉头,小苟拔空而起,一边往上急速飞行,想要拉开和蚊群的距离,脑子一边飞速的转动着。 “这种变异蚊不能使用火球对付,它们数量太多了,只能是防护罩硬抗,看运气了。” 公羊这会儿倒是表现出一点好心,一边连续的给自己打出好几层防护罩,他实在是没有能力再次突破防护罩从另一头冲出去了,显然祸水东引没能完全奏效,至少他自己也在祸水的倾泻范围。 第三百零三章 勾心斗角 尽管我们的每一天也许都是面上有欢笑,内心有悲哀,但只要希望还在,我们的人生就将会继续。 ——摘自《白奇语录》 当然,这会儿公羊还算镇静一点点了,这么多人,总要吸引一些蚊群走的,如果他们都有几层防护罩的话,蚊群久攻不下说不定会自己退走呢,谁知道啊。 对公羊来说,只要这会儿有人帮他吸引变异蚊群的注意力,他不吝啬提供一点方法,他需要这几个人帮他尽量的扛得更长时间。只有这样,他才能缓得过气,有精力回复魔力。 果然,光芒连续闪烁,公羊如愿以偿的看到每个人身上都套上了最少三层防护罩,其中一个还在抬头望着天空大喊着。 “苟哥,赶紧下来,你在空中遭受的攻击更多。” 小苟正在被变异蚊追赶得不亦乐乎,听得肖克一喊,自己也立刻一拍脑门,奶奶个熊的,飞在空中,明显是上下左右、四面八方都要被攻击,进了营地的防护罩怎么这该死的蚊子也要少得多不是。 人轻轻一甩,轻灵的在空中一个倒提,头上脚下的加持上两个重力术迅速的往下跌落。他的这个举动让变异蚊群措手不及,没有那一只蚊子能够快速的反应过来,所以他轻松的突破包围圈,带着呼啸的风声好似一枚陨石直冲冲的撞向地面。 这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他真的一头撞到地上了,那肖克都要跳上去暴踩他几脚,那也太给魔法师丢脸了。 小苟进来倒是进来了,空中的变异蚊也仅仅只是晚了一个瞬息就追了过来,这一下不得了,密密麻麻的变异蚊把防护罩包围了起来,从远处看这好像就是一个巨大的半圆形蜂巢似的。 火球术虽然每一次消灭的变异蚊不多,但抵不住现在人不少,加起来也是很快就清空了防护罩内部的蚊群,大家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紧张的盯着防护罩外面,都没有人来得及询问询问公羊的来及。 不问是时间太紧,眼看着每一层防护罩能够抵挡的时间不过半分钟,但这不代表大家心里不痛恨这个带来厄运的家伙。 往肖克身边走了几步,小苟根本没玩那个陌生人那边看上一眼,他声音压得很低,低到肖克差点没听清楚。 “要不把那混蛋扔出去,然后你带我们跑路?我的地行术一直不是很流畅。” 小苟这主意不错,至少看起来不错,地面和天空不能走那就走地下。其实包括地行术这些地下二层几乎每个人都会,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空间裂缝学不会都不说了,就简简单单的一个地行术,没有人可以穿行一公里之外的距离。 小苟可是记得,那会儿核战还没有爆发,魔力也没有来临之前,肖克的地行术就可以无视地形穿越差点五公里了。当然,纯粹的混凝土地面例外,那玩意太坚硬了一点,估计是传说中的神仙来都会被卡在里面。 公羊往前挪了一步,他虽然听不见那两人在说什么,但他知道对自己而言一定不是好事,毕竟变异蚊群是自己引过来的。只是,他脚步刚一动,几个人就警惕的盯着他,小苟的手已经抬了起来,这是蓄势待发的状态。 “我没有恶意,我也不是故意要把变异蚊群引到你们这里来的,我是一级猎人,如果我们大家联手的话,还是有很大机率逃掉的,我有对付变异兽群的经验。” 公羊在他的部落以及附近的猎人团体里有一个外号,叫做“喜羊羊”,据说这个名字来源于古老的遗迹时代,是一个认识几个字的猎人最先喊出来的称呼。意思就是指公羊是猎人里面最狡猾、最聪明的,当然,究竟是贬义还是褒义就看各自的遭遇和理解了。 “哑巴,不要去同情变异人,他现在暂时还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否则,我们在他们眼里就是他们的食物和奴隶。” 担心肖克同情心爆棚,小苟赶紧警告了一句,这也是一个事实,在小苟这几百年的外出勘查和捕猎中,类似的情况看得不要太多。 轻轻的点了点头,肖克自然是选择了相信了小苟,尽管他在兔崽子他们部落没有看到那些猎人捕食人类,但这并不是因此造成削弱对小苟的信任度。 “你找个理由把大家带进帐篷,我敷衍着他,然后我会找机会进来,我们只需要一两秒钟就可以从这里消失。” “你是谁?你来自哪里?你为什么会被这些变异蚊群追赶?” 肖克盯着公羊,等待着他的回答。那边,小苟招了招手,冲田蓉他们说道。 “我们进去准备一下武器,待会儿和这些该死的变异蚊还有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呢,兔崽子,你也跟着来。” 还别说,公羊还真的蒙住了,虽然这几个人都穿着价值几条巨鳄的服装,他有点流口水了,这几个人很明显是发现了一个遗迹嘛,否则到哪里去找这些好东西。 而且,他发现,这几个人身上穿的比他身上没有破损之前的套装还要好得多。根据公羊的经验,如果是部落发现的遗迹,最好的东西肯定是被首领和长老藏了起来,绝对不会下发给普通的部落猎人。 就算是部落的一级猎人,能够从遗迹里面得到的战利品也不多,哪里可能像这几个人,啧啧、啧啧,看看,看看,从头到脚,居然还有袜子,公羊眼珠子都有点变红了。 他认识兔崽子,只是兔崽子不认识他,这才是公羊被蒙住的主要原因。 作为一个小有名气的雇佣一级猎人,曾经有一次为了对付一直剑虎,他受雇与兔崽子他们部落,只是那会儿兔崽子就连在外围守候的资格都没有。 公羊的记忆力很好,只要是见过的人或者异兽,再长时间他都不会忘记。所以,他有些想法很正常,面前这几个人明显是背着部落出来捞食的,而且运气还不错。 仔细的掂量了一下,虽然刚才小苟的水平差不多也是一级猎人,但从他应付变异蚊群的手忙脚乱公羊就知道这家伙经验太差,不值得一提。 那么,在心里反复的绕了几个圈,公羊也思考清楚了,凭他的能力,也许会受点伤,但是一定可以拿得下这个小团伙,只是,变异蚊终究是一个绕不过的难题。 “我们联手驱走变异蚊群,然后我就离开,保证不干扰你们。放心,给我半个小时,我回复了魔力之后就可以对付得了一半的变异蚊,剩下的你们负责,怎么样?” 那就先联合这几个好运的家伙搞死变异蚊再说,公羊对自己有信心,这几个人跑不出他的手掌。一想到接下来的大收获,公羊甚至有些激动。 肖克笑着点点头,小苟说得没错,自己问的问题这人一个都没有回答,反而是用变异蚊群来引开注意力,如果这都不是心怀鬼胎那还有什么才是。 “行,我们还有一些武器,等他们整理好然后我们商量怎么分工合作吧,当然,你要理解,大家素不相识,所以你只能呆在你现在的位置上,否则我们就会认为你有另外的企图,那样的结果是我们双方都不愿意见到的。” 虽然要装出被对方岔开了话题的样子,但也不能表现得太愚蠢,那是适得其反的做法,肖克不会犯那种错误。 帐篷里,田蓉和李媛媛莫名其妙的看着小苟,兔崽子很懂事的所在角落里,这一切和他无关,大家怎么吩咐他怎么做,其他时间保持安静的等待就足够了。 “我们武器不武器的,苟哥,那人说得没错,现在是该联手起来消灭变异蚊群啊,不然我们就会被困死在这里?” 田蓉大概猜到了一点肖克和小苟的意图,只是她不觉得有这个必要,人多力量大这历来不是一句空话。而且,那人既然分辨不出他们的身份,这不正好可以浑水摸鱼嘛。 李媛媛则是彻底的糊涂了,她看看田蓉,看看小苟,眼神很惊异的问道。 “那个人的确是被变异蚊群追过来的啊?你们这样欺骗人家不应该吧?” 这女人,小苟摇摇头,天真幼稚,这就是一直呆在地下二层的后遗症。他也懒得解释,本来嘛,小爷也没有让你来,你自己跟着来的,你喜欢变异人的话自己过去,因为这个想法,他带出几声冷笑,语气不是那么柔和了。 “我和哑巴已经商量过了,我相信他,他也相信我。你们有意见可以保留,事后安全了大家可以讨论,但不是现在,兔崽子,你马上收拾东西,你们也回自己的帐篷收拾背包,给你们三分钟回到这里集合,然后肖克会进来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田蓉和李媛媛交换了一个眼神,小苟的话说得这么生硬,再反对的话不是很妥当。特别是田蓉,她的警察经验虽然没有随着几百年过去变得更加丰富,但一些基本的判断却没有丢失。她已经想到了,也许是肖克和小苟发现了什么她们两个女人没有发现的那人的漏洞。 那就赶紧收拾吧,里面在忙碌,外面,肖克依旧和公羊对峙着,他都没有兴趣了解公羊所在的部落和所谓猎人的一些规则,反正马上都要离开了,何必多话,说得越多,自己露馅也越多不是。 第三百零四章 佛跳墙 时间并不会真的帮我们解决什么问题,它只是把原来怎么也想不通的问题,变得不再重要。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做好心理准备,就算黑夜终究是会过去,可迎接你的却未必就是灿烂阳光。 ——摘自苟坚强《坚强人生》 在地下二层的时候,肖克就了解到,他自己的魔力总量现在算起来根本不占优势,但是一个是空间裂缝,这个是到现在除了他还没有人可以用得出来的魔法。 再一个就是地行术,虽然大家都会,但使用效果和他施展却是有天壤之别。 原因小苟以前就研究过,但无论怎么变幻方式方法,依旧只能是勉勉强强运用。最后,确定无计可施之下,小苟只能归功于这是迪凯利魔法学院的问题,因为肖克在魔法学院接受过系统的教育,而他们没有。 事实上,对于地下二层那些自己亲自教导出来的魔法师,小苟还觉得可以理解,毕竟外界空气中魔力因子太过浓郁, 是深深地吸上一口气体内的魔力运转都会加快一倍。有了优良的外界条件,学习也就变得不那么困难。 但是,让他想不通的就在这里,地下二层那么多人能够使用魔法,是因为有他的指点。外面的变异人又是怎么学会魔法的呢? 他们抓捕过一些变异人,特别是才开始发现变异人那会儿抓捕得最多。可以说小苟是眼睁睁的看着变异人的群体越来越庞大,看着他们的实力一步一步的提升,但依旧找不到答案。 好似,那些变异人天生就会魔法一般,但是,这可能吗? 他问过肖克,肖克自己都只能是摇头,要说天生就会,肖克真的是打死都不相信。尼玛的,那样的话,迪凯利星球上的魔法师都该去买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不过小苟警告过他,越是强大的变异人,他们越是会有一手自己的魔法绝活,例如那些一级猎人。在他们没有施展出来之前,如果不小心谨慎的话,稍不注意就会着道。 盯着公羊,肖克眼睛都不眨一下,两只手背在身后,手掌之间一条黑线若隐若现,这已经是他最强大的招数了。 还好,公羊只是对他点了点头,更多的注意力就放到那摇摇欲坠的防护罩上去了。变异蚊群正在疯狂的攻击着防护罩,而且,远处的天空中,一团黑云还在迅速的接近。 “麻痹的,它们还有增援。我说,你们准备的什么武器,还不赶紧出来,我们再不突围就走不掉了。” 阴沉着脸,公羊有点焦虑了,他开始仔细的观察周围的环境,寻觅最容易突围的方向。当然,他也暗自下定了决心,虽然这些人也算是救了他一命,不过嘛,还是要说一声抱歉,救人要救到底才行嘛,否则你们岂不是白干了一件好事,那怎么行,我一定要帮你们做到尽善尽美。 凭着自己的经验,公羊很快找到一个蛮不错的地点,就在防护罩的左侧。他仔细的查看过,那边的变异蚊最少,而且,那个方向的变异蚊还在不停的向着公羊的正前方移动。 他还记得自己在成为猎人参加的第一次集体捕猎活动的时候,一个老猎人就告诫过他:变异兽是有智慧的,凡是认为变异兽很愚蠢、只懂得动物本能的猎人最后都成了变异兽肚子里的食物。 从那一次开始,公羊就一直非常的谨慎,这也是他能够自由自在的活了这么多年的根本原因。 从变异蚊群包围住防护罩之后,公羊就发现,变异蚊之间是有交流的。正是因为正面的攻击力最强大,防护罩崩溃时闪烁的光芒一直就没有消失过,所以越来越多的变异蚊才会向正面汇集而来。 嗯,要在防护罩破裂的同一瞬间就要飞出去,他控制着呼吸,吞吐很有节奏,体内的魔力也在一点点的上涨着,他有这个信心,自己至少都要飞出去很远了这几个人也许才能反应得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嘿嘿,就让你们成为羊爷的小羊羔吧,公羊甚至在打算,是不是逃窜出去之后就潜伏起来,反正不管是变异蚊还是其他变异兽,它们都只对血食感兴趣,就算是这些人身上的衣服被搞坏了,至少还有些物品装备可以幸存下来嘛。 就说那帐篷,他娘的,那玩意可以传说中的野外必备高档用品,他在野外游荡了这么多年也就看到过一次两次。这一次可以满载而归,公羊越来越兴 奋了,他都想高歌一曲发泄发泄心头的那种 激 情。 “哑巴,你过来抬一下这挺机枪,帮帮忙,东西太多了我们拿不了。” 小苟在帐篷里喊了起来,公羊也看到其他几个人艰难的拖着几个包进了其中一个帐篷,一个女人手里还拎着一把枪,看来这几个人是打算把武器集中起来利用,他撇撇了嘴角。 蠢货! 枪有用的话,荒野上哪里还有变异兽的存在。任何一支变异兽都可以轻易的抵挡住热武器的进攻,除了一些极大威力的例外,不过那些对于变异兽群来说也不起什么作用。 野兽太多了,几只枪能够干什么啊。再说了,现在的时代,弹药早就相当难以寻觅,以前还有猎人专门重金收集这些,但随着变异兽的越来越强大,更多的猎人是放弃了热武器,有操纵这玩意的时间还不如拿一把刀驭使魔法,变异兽死得更快。 李媛媛带着这把*不是打变异兽的,她只是喜欢玩枪,一种爱好罢了。 “我去拿枪,你盯着外面没有问题吧,外面马上出来,小心一点啊。” 肖克答应了一声,然后带着一丝慎重、一点不乐意的口吻对公羊说道。公羊当然不会拒绝,他耸耸肩,很平静的说道。 “放心吧,我会盯着防护罩的,不过你们快一点,拖下去变异蚊会来得更多。” 肖克没有转身,只是慢慢的往后退,这份谨慎倒是让公羊想笑,如果不是对方人多、如果不是自己还没有完全恢复,公羊其实不介意直接动手的。 现在嘛,让变异蚊代替自己工作他也无所谓,多一道工序而已,小事。只是,肖克退到帐篷门口的时候,终于是忍不住嘴角有些微微翘起,任你奸似鬼,今儿也得喝洗脚水。 公羊的一些不自然的动作和鬼鬼祟祟的东瞄西看早就让肖克心里提高了十二万分的警觉,他哪里敢有一丝松懈。按照小苟的说法,部落出来的猎人都有这么好心的话,嘿,这个世界早就不存在斗争了。 心里感觉到一点不对头,但公羊又找不出哪里有问题。他再一次转了一个三百六十度,防护罩没有问题、变异蚊群依旧在辛勤的打着攻坚战,帐篷里面人影绰约,看着的确是在搬动东西,那么,自己的不安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作为一个一级猎人,自觉是非常重要的。公羊曾经很多次靠着自己敏锐的直觉逃过了无数的现金,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而且,直觉一旦发现问题,那么接下来只要小心再小心的话,就一定可以找到敌人的破绽。 扫描、扫描,公羊的眼珠都要瞪出眼眶了,生痛生痛的想要流泪,可是,他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的破绽和危险。 他的左侧,变异蚊已经寥寥无几,只要防护罩一旦破灭,凭着这一瞬的先机,他必然可以逃出去,变异蚊群绝对不可能扔下距离最近的血食来追赶自己的,公羊非常的确定这一点! 那么,为什么自己心里的不安不仅没有降落,反而愈加强烈,心脏跳动得让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尼玛的,这是危险已经逼近才有的感官啊,他的眼眶开始出现血丝,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水冒了出来。 微微蹲下生,魔力疯转,一哥个小防护罩紧贴在身体外侧,公羊的鼻息很重,两只手紧掐着法诀,威胁,究竟在哪里? 他娘的,那几个该死的家伙为什么还不出来? 刚一想到这里,公羊霍然一惊,一股冷气从尾椎自从头顶,全身的汗毛刷的倒立起来,一股股静电游走在手臂上。 在他的视线余光里,刚才还人影攒动的帐篷突然没有了任何动静! 颈椎“咔咔”的响,他很艰难的转过头去,这下看得清楚了。几顶帐篷孤独的矗立在那里,篝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帐篷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喂、喂,你们快出来,我快要坚持不住了,喂、喂” 试探着喊了两声,公羊的脸苍白一片,脚一抬,一步窜过去,手一撩,他娘的,这才是真的见鬼了,里面果真是一个人都没有。 不信邪的连续打开几个帐篷,公羊的心沉到了海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种抑制不住的恐惧从心里升起来,只是一眼他就看得明明白白的,刚才那几个人拖着的背包也不翼而飞,也就是说,除了几个孤苦伶仃的帐篷,那几个人连人带东西在一刹那就全部消失了。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出来,给老子出来,他娘的,你们倒是出来啊……” “呜呜……求求你们,我求你们了,出来吧,出来吧……” 第三百零五章 创世纪 我们所听到的不过只是观点,而非事实;我们所看到的不过只是看法,而非真相。 人心必须珍藏某种信念,必须握住某种梦想与希望,必须有彩虹,必须有歌可唱,必须有高贵的事物可以投身。 ——摘自肖克《我的奋斗》 从来没见识过地行术,公羊当然不可能会想到人会从地下离开,那全是泥土,还不得活生生的窒息憋死。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鬼存在,平时也许它不会浮现出来或者被某种外在的环境条件深深地压制着无法反抗。 但是,一旦在另一种适宜的催生条件下,这种恐惧足以灼烧枯萎人的心灵,这和人本身的外界力量无关,再强大的外界力量也无法干涉内心的恐惧。 所以,结局没出意外,公羊在防护罩破裂之后被变异蚊生生抽完浑身鲜血而亡。 逃出变异蚊群的追击之后,肖克带队开始了 金字塔的探索。他接受、吸收过地球21世纪的科学教育,他曾经猜想那金字塔是不是外星人的基地。 他想错了,那的确不是一般的建筑,而是一座可以反重力飞行的航天器,但不是属于外星人的,而是属于地球幸存下来的某一个秘密基地的人类所有。 为了追踪这艘航天器,肖克和小苟历经千辛万苦,再一次横渡太平洋,踏上了洛杉矶的土地,田蓉和李媛媛也巾帼不让须眉,四个人在不断的和金字塔的守卫者战斗的过程中得到成长。 在曾经的洛杉矶郊外的地下研究所,肖克意外的发现了自己的老熟人,那就是雷神托尔,他也未曾在末日核战中身亡,而是偷偷的潜回基地。 在这里,雷神托尔抓捕了很多美国各大科研机构的幸存者组织成一只庞大的科研团队,他们的研究对象就是二狗的尸体。 也正是从二狗的尸体上,他们得到了魔法的来源。 二狗本身就是魔法师的召唤物,自然是和魔法有解不开的联系,凭着这点联系,托尔打开了通往异空间的通道,同时在异空间里面找到了魔法师的起源。 包括二狗在内的所有召唤物,其实都是曾经的魔法师的人工制造物。但是因为异空间魔法师的实力越来越无法控制,魔力因子形成风暴席卷了整个异空间。 没有任何魔法师能够在这种可以泯灭整个世界的魔法飓风中生存下去,于是,除了召唤物,异空间的魔法师全灭。 虽然魔法师死亡了,但异空间的魔法风暴并没有停止,而是随着托尔打开的通道蜂拥进了地球,这就是地球上的魔力因子的来历。 魔力因子也开始改变着末日的地球上每一个生命体的基因,于是,魔法出现。 因为没法关闭通道,托尔无奈只能退守华盛顿。 修炼了魔法的托尔实力大增,一直困扰他的寿命和能源的难题也不再是问题,作为一个曾经的、中世纪的神,托尔决定:统治地球,重新建立神的权威。 为此,他决定抛开过去的一切,给地球重新命名:迪凯利星球,并建立了地球上第一个魔法学院。 并且,托尔把所有核战之后的变异人和变异兽统称为恶魔,为了争夺人类的生存地盘和各类物资,他带领自己的魔法师和恶魔们展开了漫长的战斗。 为了证实在洛杉矶地下基地得到的这些机密文件的内容,肖克向着洛杉矶出发。 金字塔其实就是托尔的科研团队研究出来的可以飞行的魔法堡垒,这也是他征服变异人最强大的武器。但是,因为对肖克试探的误解,魔法堡垒向着对肖克几个人紧追不舍。 被魔法堡垒打得无处可逃的肖克在兔崽子的帮助下开始和变异人部落取得联系,经过一系列的尝试,他开始组织变异人部落联合起来对抗魔法堡垒。 数年以后,华盛顿,肖克带领的变异人大军和托尔的魔法堡垒以及魔法师大军展开决战,这一战,肖克被魔法师称为“撒旦”,意即为恶魔始祖。 战斗在持续,地球早已被绝大部分人遗忘,他们知道的只是这个迪凯利星球。 田蓉和李媛媛都在战斗中死去,只有小苟还一直陪伴着肖克,国安总部基地在光头的带领下也走上了类似托尔的发展道路,对此,肖克陷入迷茫。 如果说他自己是恶魔始祖,那么,几千年后的魔法学院里的肖克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是肖克心中解不开的谜团。 为了寻找真相,肖克强行撕开空间,第一次踏足了异空间。 在异空间,肖克沿着托尔的足迹找到一个魔法师遗迹,这里才是一切魔法的根源。因为魔法风暴的原因,托尔也没有能够对异空间做一个彻底的搜索,肖克忍受着魔法风暴带来的魔力反噬,苦苦的探寻着这里的秘密。 原来,这里也不是什么异空间,这里就是地球的一部分。 魔法本就起源于地球,但是当魔法师修炼到无比强大的时候,却是可以切割空间作为自己的私人领地,这才是异空间的由来,这是中世纪地球上所有的魔法师为了不干扰人类的生活,而联手从地球上切割下来的一个部分,通过魔力因子的联系一直隐藏在另一个空间。 弄清楚这一切,肖克回到地球,托尔的魔法师大军已经占领了大部分的地球领土,变异人几乎快要被灭绝。 在小苟最艰难的时候,光头带领国安的魔法师横跨大海开始反攻托尔,在国安的定义中,托尔他们才是真的恶魔。 这一战打得天昏地暗,小苟陨落、光头陨落……托尔重伤…… 带着满腔怒火,肖克运用自己在异空间学到的最后一个魔法:泯灭术,引动魔法风暴,彻底摧毁了金字塔,托尔陨落。 幸存的变异人和人类联合起来,开始改造地球的环境,建立新的城市好新的魔法学院,托尔的队伍被驱逐到核战爆炸的中心地带苟且偷生。 肖克推辞了魔法学院院长和市长的职务,他孤身再次进入异空间,他发誓,不找到复活小苟他们的办法他此生都不会走出这个世界。 几百年之后,生活在核战爆炸中心地带的魔法师辐射变异,他们很喜欢他们的称谓“恶魔”,恶魔们开始进攻城市,他们要毁灭所有的生命,战争再一次来开帷幕并延绵不绝。 魔法学院,成了抵抗恶魔的最光荣的名词。 几百年之后,在一所新建的名叫“格兰特城”的魔法学院,一个名叫肖克的青年笑眯眯的走进了校园,这是他最开心的一天,因为他收到了魔法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在校门口,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和他擦身而过…… 到今天,魔法威龙完本了,本来还想写下去的,但是需要不停地去拉订阅,烦躁了,非常烦躁…… 虽然是完本,但是故事的描述是完整的。 下一本,重生都市类型,现在官场不让写,不过可以写的东西同样会有很多。 白奇出品,必属精品,谢谢大家。 《魔法威龙》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