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大翻身》 楔子 “月!”月影满心甜蜜幸福,欢快的朝门口的冷月寒迎去! 突来的致命一掌,将迎至门口的月影击飞起来! “为什么?”平时总是笑弯了的月牙儿眼中倒映出眼前俊美非凡的男人——冷月寒。 “背叛之人!死不足惜!”平日吐出无数甜言蜜语的薄唇中,此时口出之语,却是伤人至极致!那么无情冷漠,那么决绝冰冷…… “……”月影嘴角不断的溢出鲜红的血,她用手抹了抹:“你……你怎么不问问我?” “哼,证据确凿,你勾结阎罗殿的白皓背叛日月宫!”平日里慵懒笑容的脸上,此时愤恨而残忍! “白……白大哥的确是我的义兄,可我没有做过半点背叛之事!……”月影仰头看着站到眼前的男人,他听到她的话,嘴角勾起一个讥诮的笑容——不信! “我真是瞎了眼才爱上了你这个女人!哼!”冷月寒一摆一甩,满脸都是不屑! 这就是自己心心念着的爱人!这就是自己连命都不要,只想为他生孩子的男人!这就是……连一丝丝的信任都不肯给自己的男人! 心……嘭的一下四散炸裂开来……碎了! 多么的悲哀啊!从柳芯到柳月影,又一次爱错了人呢! 门口站着一群男人,那些人都是平时对自己温柔,对自己撒娇,对自己爱护的人! “呵呵!”还有一个跟冷月寒长相一模一样的人,那人曾经说过爱她,说过她是特别的! 骗子,都是骗子! 月影鲜血直溢的嘴角,慢慢的上扬,弯出嘲讽的弧度:“男人……真是寡情薄意的动物啊!到底……是谁……瞎了眼呢?” 冷月寒盯着月影那缓缓绽出的笑容,像月亮一般寂寞得令人心疼!他忍不住朝她跨了两步,想将她揽入怀中安抚,疼爱!转念思及她的背叛,伸出的手硬生生的僵住了! 刚想把手收回,却被月影冰冷沾满鲜血的双手捧住了! 月影捧着冷月寒的手,冲他模糊的笑着,那笑容似迷雾般经久不散,说不出的迷离和疼痛。 “冷月寒!”月影慢慢拉着冷月寒的手,移到自己的心口:“你……摸摸,碎了……呢!” “……”冷月寒随着月影的劲道,缓缓俯身到月影的身旁!他知道自己那一掌用了多少功力,月影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纵使只花了三分力,也使心脉重创,必死无疑! “咳……咳咳……”随着咳嗽鲜血涌出嘴唇,顺着小巧的下巴,流过纤细的脖颈,渗入衣领之中。月影毫不在乎,她一手吃力的揽上冷月寒的脖子,唇缓缓的凑到他的耳旁! 犹如情人轻柔耳语般:“……冷月寒……你……让我死得……痛苦,我……也……不让你……活得……痛快……,呵呵……你……你摸摸……”月影一手拉着冷月寒的手缓缓的从心口往下,移到她宽大衣袍下明显的凸起! 冷月寒身体猛的一怔,这是…… “这是……你的孩子……呢!”月影忽然愉快的笑起来:“快四……个月了……哦!” 冷月寒心底一寒,凉意猛的袭转全身,他竟然不知道……孩子,月影怀着孩子,怎可能去做那件事!难道真的误会了? 门口的众人也明显愣住了,怎么从来没人向他们提起?现在怎么收场? “……我让小翠……小绿……瞒着,谁……也不许说……是想等你回宫……给你……惊喜……呢!现在你感到……惊喜吗?哈哈……哈哈哈……咳咳……”月影大笑,引得鲜血不断的从口中涌出,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呢! “小月影!你别动,我马上救你!”冷月寒露出惊慌之色,手足无措,大喊道:“药师!快叫药师来!……快……没事的,没事的!小月影!药师医术高超,肯定能医好你的……” “不用了!我……我是背叛之人……死……不足惜!冷月寒……你杀了……杀了你孩子的娘……你……的孩子……也活……活不成了……”月影忽的用尽全身力气,猛的一推冷月寒,借着那一股反弹力,越出窗口…… “不!月影……”冷月寒不经意的被月影推到倒退了好几步,当他发现月影的企图,连忙飞快的扑上去拉她! 门口的冷日寒也迅速的回过神,伸手去救人…… “这次……我……会记得……喝……孟……婆……汤……的……的……”月影的声音越飘越远,终于随着那抹淡淡的紫色身影消失在深不可测的悬崖…… “不!月影……月影……” 窗口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伸长的双手没来得及拉住心碎的月影,满脸的震惊,悲痛,不可置信的一幕……月影那抹消失的淡紫色身影,深深的印刻在他们心头,心痛涌上淹没了两人,时间没了生气,天地霎时间洪荒静止…… 男人啊!为什么总要失去以后才知道后悔呢…… 第一回 七年之痒 第一回 七年之痒 “没有婚礼了,张强,分手吧!”柳芯平静的说 “分手?芯芯,你说甚么啊?我们都快要结婚了,怎么能分手。”张强惊讶的看着柳芯,虽然知道自己婚前还偷腥是不对,但是她居然要分手,他还是不能接受。他觉得男人在外面玩玩很正常,他的那些同事,朋友很对都是这样的。反正玩玩而已,又没较真,没想到柳芯这么大反映,都要结婚了,居然说要分手。 “芯芯,别闹了,婚怎么能不结?我可是都跟家里人,还有公司的同事和同学说好了,他们可都准备送红包喝喜酒了。” “张强,你还不明白,我是个眼里不能揉沙的女人,我不能容许自己的丈夫是那种到处在外面逢场作戏人,我不能够忍受自己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有句话叫牙刷和男人不能共享,你知不知道?” 柳芯提起行李,越过张强,朝门口走去。张强马上拉住她的手:“芯芯,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 “张强,放手,没甚么好谈的,我们的想法观点不同,完全谈不到一块。你认为你家里娇妻外面美妾不是错,而我却不愿意也绝不会去跟别的女人去分享一个男人。”柳芯甩开张强的手准备去开门。 “芯芯,你别傻了,你现在工作也没了,离开了我你怎么在这社会生存下去?” “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我自己有手有脚,决不会饿死的,幸好喜帖甚么的都还没发,这样也好,不然等到结了婚再离婚就更难看了,张强,我应该感谢你,让我在今天发现了你的真面貌,让我免了掉入火坑的痛苦。”柳芯毅然的打开门朝外走去。 张强在身后叫着柳芯的名字,而她的回应就是用力把门关上…… “呯!”的一声,声控的楼道灯亮起来,她却只想把关于张强的一切全部关在门里,关到心门外。 走到房子外面,柳芯才发现,天已经黑了,路上到处亮起了路灯。 10月的城市里,夜晚偶有清风拂面,柳芯没目的的往前走着,手机从她出来到现在一直在响,她懒得看,除了张强不可能有别人,可偏偏她现在最不想理的就是他。 柳芯背着行李匆忙的往前走着,由于步伐太快,心情也不好,没注意地下,一个不小心崴了脚,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顿时感到脚踝钻心的疼痛,她吸着凉气伸手脱了鞋去揉脚,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可怜,便很委屈的哭了起来,她很少哭,即使哭也没嚎啕过,都是像现在这样不出声,光掉眼泪。 哭了会,看到有人出入经过这条路,便强忍着站起来,来到路口,柳芯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师傅:火车站。 来到火车站,柳芯买了晚上的车票,第二天就回了自己的城市。 下了火车,柳芯身心疲惫,但是她不敢回家,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跟家里人说。是在忍不住,柳芯给死党梅子发了条短信:恭喜我吧,以后光棍节的时候有人陪你过了。 一会,梅子的短信来了:你咋了?出甚么事了? 柳芯:没事,就是遇上了俗套的七年之痒。 电话响起,梅子打过来的:“你傻了?” “你是这两天第二个说我傻了的人。” “第一个是谁?” “张强!” “张强人呢?” “在g城呢。?” “你不是前天才坐车过去的,你怎么没跟他在一起,又回到了这边?你不是特地去拍婚纱照的吗?开甚么玩笑,你们可都要结婚了。” “我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梅子我跟你说,我跟他分了,我们吹了,再也不会有甚么婚礼了。”柳芯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 “……你就这么一个人又跑回来了?车站离我家不远,你先到我这来吧,” “嗯” 到了梅子家楼下,一出出租车就看到梅子在花坛边等着,梅子看到柳芯的第一句话就是:“张强那混蛋是不是欺负你了?他怎么欺负你了?” “你怎么知道是他欺负我了?是我把他甩了。” “得,你都哭得跟个花猫脸似的,眼睛都肿老高了,你可不是爱哭的人。” 额,她说怎么那出租车司机总从反光镜往后看呢,还以为碰上了传说中的计程车之狼了呢。 “梅子,我饿了,想吃东西,我还想喝酒。” “行了,祖宗,我们赶快上楼,我给你整点好吃的我们再喝酒,喝一整晚,喝到醉死。” “好……好好”难受的时候还是得有好朋友关心体贴人,帮人解忧。 到了梅子家,柳芯先去洗了个澡,换上梅子给准备的睡衣,来到餐厅,梅子刚把饭热好了,她舒舒服服的吃了饭,坐在沙发上开始喝起了酒。 梅子坐到她身边:“说吧,张强到底怎么欺负你了?” “张强在外面玩女人了。” “啊”梅子惊呼:“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女人带到家里来了。” “你亲眼看见的?” “是啊,亲眼所见,看到她带女人回家了,他以为我还要下个星期才过去,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带回家吧?” 梅子半天没吱声,沉默了一会才叹气到:“没想到连张强这种老实人都这样,唉!” “哎,估计这世界上好男人不是坟头长草了就是还没被生下来,我七年的时间都在张强那混蛋身上浪费了!” “那你就这么跟他分了?太便宜那混蛋了。” “我要再跟他耗下去,吃的亏会更多。又不是离了他就活不了,分了就分了,虽然有些不甘心和不舍,毕竟七年的感情了,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他。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快刀斩了的好,男人偷腥,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n+1次,何况张强那混蛋还优越感十足,觉得我离了他就活不下去了,理所当然的认为男人偷腥没有错。我跟他代沟太多,根本不能沟通了,完全说不到一块,人这一辈子就能活一次,我可不要在委曲求全中混过一生。”柳芯喝着啤酒轻声感叹。 “酒喝光了,我再去拿。”梅子转身去了厨房又搬了一堆啤酒。柳芯拿起一罐,一口气咕咚咕咚就喝掉了大半,梅子赶紧拉住她:“大小姐唉,这可不是白开水,回头你非得酒精中毒不可。” “放心,我的酒量很好的。” “心情不好的时候特别容易醉,你打算以后怎么半?” “先到处玩玩,散散心,一直都没时间出去玩,正好趁现在。”柳芯重新拿起一罐啤酒:“今天别说这些烦心事,我们继续喝。” 和梅子絮絮叨叨的聊了些甚么,柳芯自己也不记得了,到真的象她说的那样:心情不好的人容易醉,忘了到底喝了多少罐酒,印象中好像也没喝多少,迷迷糊糊的柳芯就睡着了。 那天晚上,柳芯一直做着梦,蒙蒙胧胧的好像看到了很小的自己,拖两管鼻涕的小豆芽,要在父母出去干活的时候照顾幼小的弟妹,小小的脸蛋上却全是天真童稚的笑容,手忙脚乱的抱着弟弟,拉着妹妹,咿咿呀呀的哄哄这个又哄哄那个。小孩子真好啊,没有烦恼也不知道什么是烦恼,成天都能屁颠屁颠的到处乐…… 第二回 倒霉穿越 第二回 倒霉穿越 一阵阵乱糟糟的鸡鸣狗吠声传进耳朵,还隐隐约约听到各式各样的吆喝声。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梅子家里有养狗吗?而且小区也不准养鸡鸭的,这声音都从哪里来的?柳芯迷迷糊糊的扶着自己的脑袋,呜,头好疼,眼皮也好重,眼睛都睁不开。唉,昨晚喝太多酒了,宿醉后遗症。 努力了好久终于睁开了眼睛,引入眼帘的是洗得发白的蚊帐,从质量上看得出是麻料的?奇怪,梅子家怎么可能有蚊帐,而且还这么旧的,爱美的梅子就算弄蚊帐应该也是那种带蕾丝花边的丝帐吧? 转过头,发现室内光线很暗,难道不知不觉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柳芯艰难的从床上做起,打量四周。现在,她敢肯定,这绝对不是梅子家。 这是一间很破旧,很小的房子,方寸之地,靠墙摆了一张老旧的大木床。蚊帐是很土的那种麻布蚊帐,颜色已经有点泛黄,估计是用了很久的缘故。床对面摆着一个老式红漆大柜子,柜子上的漆都掉了大半了,柜子的旁边还摆了张桌子,样式很古老。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我不是在梅子家的吗? 正当柳芯思索的时候,“吱呀!”有人推门走了进了,是个女人,她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女人看起来很年轻,头发规矩的盘在脑后,发髻上插着一根翠绿的簪子,她身上穿的衣服很奇怪,像是姐妹们玩cos的时候穿的汉服。 柳芯想着,女人走了过来。 “月影啊,你醒来了?怎么样,肚子还疼不?来,娘给你做了碗姜汤,这个喝了好,治发烧的。”说着,那个女人把汤放床边的小凳子上,坐到床上,一把把柳芯给抱了过去。 甚么?柳芯这才发现最大的不对劲,她连忙低头大量自己。天啦,她怎么,她怎么缩水了,手变好小,脚变好小,最重要的是胸部没了,整个人小了n号,简直就是个小孩子了嘛?不,就是小孩子了。 晴天霹雳,无缘无故变成个小孩子了。 “你,你是谁?这里到底是哪里?我怎么变这么小了?”柳芯颤抖的问着。 “你这孩子,连自己的娘都不认识了?不会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吧?怎么变得傻兮兮的?” 娘?自己老娘长甚么模样自己是不会忘记的,老娘都四十五岁了,跟一般的农村妇女一样早就中年发福了,跟这个女人那可真是天差地别。 难道我还在做梦?可是为什么这个梦这么真实呢?柳芯使劲的掐了一下大腿,好疼,有痛觉,不是做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柳芯脑子灵光一闪——穿了。难道是穿了?看了那么多穿越时空的小说,没想到有这种事会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可这也太扯了吧?说穿就穿了,而且穿到个小豆丁身上了。 别人穿越,那都是穿到过去就变绝世大美人,变千金大小姐,变王爷,变少爷公子甚么的,怎么轮到自己就穿到个小孩子身上,还要睡茅草房? 唉,算了,不管那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吧。 “月影,来,把姜汤喝,再捂着被子好好睡一觉,出一身汗就没事了。”女人,不,是“娘”端着姜汤一勺一勺的喂着柳芯。 柳芯一边喝着姜汤,一边打量着“娘”,古人就是不一样,没有那些化学物质的污染,皮肤好得没话说,鼻头上连个黑头都找不到,大眼睛,高鼻梁,皮肤虽然有点黑,但是显得很健康,身材很瘦,但是从她抱起自己的感觉来看,身体很结实。 从“娘”的穿着,还有房间里的布置来看,这家肯定不是甚么千金大户,想做千金大小姐过清闲日子是不可能了。 “娘,我今天几岁了?”柳芯决定先弄清楚,到底是穿到几岁来了。 “你这孩子难道真傻了?自己几岁都问我,娘可是前几天才给你过了八岁生日,你忘了?娘还给你煮了鸡蛋呢!” “哦,娘,我刚刚忘了嘛,现在想起来了。”柳芯连忙说到,她可不要让人认为自己是傻子。嘿嘿,没事,这些事情慢慢打听,反正自己现在是个小孩,也没什么事情好怕被人识穿的,大不了,有什么事,就推托自己发烧给忘了。 “娘,姜汤喝完了。”先转移话题。 “月影啊,你再好好睡一觉,娘去做饭,等会饭做好了,再叫你起来吃。今天啊,娘做一碗蒸蛋吃,让你好好补补。”柳芯看娘顺手把碗放床边的凳子上,然后又把她抱放到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实,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嗯,已经没发烧了,应该是没事了,月影你再好好睡,娘出去了啊?”娘拿过一旁的碗,临走又把被子捂了捂,这才轻轻的走出房间。 柳芯有点傻了,补补都只是蒸鸡蛋,要是平时都是吃甚么啊,虽然青菜萝卜自己也不反感,但是如果餐餐都青菜萝卜…… 不要啊,我又不是牛,我绝对不是素食动物啊…… 昨天自己还是二十五岁的女人,宿醉一晚醒来,就发现自己穿了,还是穿到一个八岁的小孩子身上,万幸的是,没有象很多小说里面写的那样,来个女穿男。 “唉!”柳芯轻叹了口气,八岁就八岁呗,反正总会长大的,就当自己重温童年生活吧,人说生命只有一次,过完就没了,我居然能穿越,能穿到个小孩身上,换个角度想,还赚了呢。这次我一定要活得自在点,活得快乐点,不能留下任何遗憾…… 想着想着,竟慢慢的又进入了梦乡。 呜,胸口好闷,身上好重,甚么东西压住我了?喘不过气来了。柳芯痛苦的睁开眼睛,两双亮晶晶的眼睛跟自己对视着,哪来的小孩子?床上无故多了两个小孩,年纪大点的女孩六岁的样子,还有个男孩看来只有三 四岁。 “姐姐,姐姐,起床吃饭了,娘今天做了蒸鸡蛋哦!”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冲着自己甜甜的笑。 叫我姐姐?忽然,柳芯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哦,想起来了,穿到了古代。” 打量着两个小孩,是自己的弟弟妹妹吧,差点忘了古人的两项特长,那就是早婚和超生,未成年就结婚,结了婚就生孩子,然后一直生一直生,直到老了生不出来为止。自己二十五岁的年纪,要是拿到古代来,那至少是三,四个孩子的娘了…… 趴在床边眨巴眨巴眼睛望着自己的是个小女孩,头上用红布带扎个两个羊角辫,随着小女孩摇晃的脑袋一摆一摆的;还有那个小豆丁穿着个红肚兜,光着小屁股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玩得不亦乐乎,一边还:“噗,噗”的用口水吹着泡泡,可爱,太可爱了,柳芯把小家伙拉过来,在他粉嫩嫩的脸上吧唧吧唧波了好几口。活到二十五岁才发现,原来自己潜意识里是个萝莉控。嘿嘿,越看越可爱,嗯,再香个…… “姐姐,姐姐,月眉也要亲亲,月眉也要亲亲。”拉扯着柳芯的手,不甘被人忽视的小女娃也撅着个小嘴把脸凑了过来。 “月眉,姐姐问你个问题,你答对了,就给亲亲。”本着先把情况摸摸清楚,月影开始从小女孩身上打探自己来古代的第一手消息。 “姐姐问吧,月眉甚么都知道,嘻嘻!” “月眉姓甚么啊?今年几岁了?记不及得弟弟几岁了啊?叫甚么啊”从最基本的问起。 “月眉叫柳月眉,今年六岁,弟弟比月眉小三岁,叫月生。”小月眉歪这个脑袋,扳着手指头说着,一对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呜,真乖,来姐姐亲亲。”小柳芯往女娃的脸上也亲了几个,知道了原来这家也姓柳,老天爷还算不错,让自己保留原来的姓。你亲亲我,我亲亲你,姐弟三人亲来亲去玩的不亦乐乎…… 第三回 随遇而安 月影的娘进门看到的就是姐弟三人玩成一团这一幕,看着孩子们童趣的主动,她笑着走过去:“好了,好了,都别闹了,吃饭了,等会饭都冷了哦!” 柳芯,错,从这一刻开始,应该叫柳月影了。柳月影这才从玩闹中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虽然现在的身体是个八岁的孩童,别人不知道,但自己心里明白,这身体里面住的可是个二十五岁的大人了,居然还跟小孩子一样亲这亲那的,咳,越想越好不意思了…… “娘,我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柳月影连忙起床,整理好衣服,然后又吃力的把弟弟妹妹们给搂下床,弟弟虽然三岁了,但走起路来还是一摇三幌,柳妈妈连忙把小家伙抱了起来。 跟着娘来到出了房门,外面就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房中央摆着一张老旧的木桌。 桌上已经坐了两人,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妇人,男子应该就是爹了,老妇人应该是奶奶吧? “来了,都坐下吃饭吧!”老妇人发话。 娘抱着小弟弟坐在爹爹旁边,月影就跟过去和月眉坐在一张长高凳上面。 桌子上放着四盘菜,摆在桌中央的是娘说的蒸鸡蛋,边上摆着一盘萝卜丝,一盘辣椒萝卜丁,还有一盘白辣椒。哇,白辣椒,以前就最喜欢妈妈做的白辣椒。 搬起放在面前的碗筷,月影伸手就夹了一大筷子的白辣椒放自己碗里,然后慢慢的吃着。 白辣椒没有她想像中的好吃,很重的一股坛子味,没炒好,月影有点失望,这么好的白辣椒,要让自己掌厨,铁定炒得又香又好吃。 正吃着,一大勺蒸鸡蛋出现在碗里,她抬头看,是娘勺的。 “月影,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的吗?来,来,来,娘特地为你做的,你多吃点,好好补补。” “娘,月影吃辣椒就好,我喜欢吃这个,鸡蛋有营养,留给弟弟妹妹吃吧。”哎呀,说得真肉麻,其实是自己不喜欢吃蒸的鸡蛋啦,鸡蛋还是要放点葱花煎着吃才香啊。 “哎呦!小丫头片子月影变懂事了,知道疼弟弟妹妹了!”奶奶在边上用唱大戏似的腔调阴阳怪气的嚷道:“媳妇啊,鸡蛋多勺点给宝贝孙子吃,咱们家宝贝孙可不能饿着了,他可是咱们老柳家的独苗苗啊,多给他吃点好吃的。” 得,月影偷偷的翻了个白眼,这个奶奶到是跟家里那个奶奶一样,总少不了那些个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 转眼,月影穿到这时代已经两个月了,经过她这一个月的消息收集,终于对这个家,这个时代了解了个大概。 从未听说过的国家和年号,这个国家居然叫天国,恶……还天国,不知道这国的王是不是叫上帝,他的臣子都称天使。 她现在所处的的地方,是一个叫柳家村的小村子,村里的人大部分都姓柳,周围的环境到是不错,依山傍水,空气清新,到底是没有环境污染的古代啊,夜里,一抬头就可以看到满天亮晶晶的星星。 爹爹本来有六个兄弟姐妹,可是除了爹,其他的兄弟姐妹都没能活到成年,不是饿死了就是病死了。家里租种了城镇里一个大户人家的几亩地,粮食刚好够家里人吃,娘则是种点小菜卖到镇子里去,靠着这个,家里人才能偶尔改善一下生活。 月影的娘是个贤惠的女子,听说她是爹花了一两银子从人贩子手上买来的。 听娘说她以前是个官家小姐,但是父亲被奸人所害,家中男丁全部被斩头,女眷全部为奴。 村子里同龄的小孩也不少,但是都是些不懂事的小屁孩,村子里的孩子从来都不上学堂的,因为整个小乡镇都只有一个私塾,这个私塾在离柳家村很远的镇子上。 听说在私塾里读书的都是一些镇子里有钱人家的男孩子。像柳家村的这些穷人家的孩子,家里都是拿不出那一年好几贯的学费钱的。 村子里的孩子们都是整天光着个脚丫子四处玩,年纪稍微大点的就跟着家人下地干活。 月影从来不跟那些孩子一起玩,一是自己家里有两个弟妹要带,二是她怎么也说是二十五岁的心智,总不能每天陪一群拖着鼻涕的小屁孩一起混吧。 自从吃了两个月娘做的饭菜后,月影终于知道了,并不是娘的厨艺不好,而是,这里的人们都是那么做饭菜的。 村里面的都是些穷人家,全村的人都是靠租种田地过日子,每年的粮食交了租,剩下的粮食仅仅够温饱,就这个这还要年头好,要是碰上个天灾甚么的,那一年村子里很多人家都得靠啃树根挖野菜充饥。穷人家根本就没机会吃那些好吃的,饭菜都是做熟能饱肚就行,从来都不要求美味。 这些对于其他人没甚么,但对于从现代穿过去的月影而言,每天吃的都是煮得猪食一样的饭菜,那简直是要了她的命啊。 特别是上次中秋节的时候,好容易过节的日子,爹爹从镇上买了两斤猪肉回家庆祝,一个多月没见过肉末子的月影那个兴奋啊,吃了这么久的萝卜,白菜,今天终于可以开荤了。 可是,月影的好心情也就保持到猪肉上桌…… 桌上摆飞那一大碗煮肉,每片都切得指头那么厚,菜里面没有一点佐料,就是一碗光光的肉。 月影好容易在里面挑了一块切得小点的,一尝,一股子肉腥味只冲入喉,恶…… 那味道,真是让人受不了。一抬头,全家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只见爹爹夹着好大一块肥肉一口就吞下,吃得满嘴都是油,胃液忍不住一个劲的往上翻,月影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从来古代的第一天吃了娘炒的白辣椒以后,月影就想着要把煮饭做菜的活计给揽上身,可惜家中的那位老奶奶——柳老太太一直防着月影,生怕她进厨房就是想偷吃,她偷吃了,自己的宝贝孙子独苗苗的那一份就会变少。每次一看到月影靠近厨房门口,柳老太太就会准时的出来把月影给骂开……什么小丫头片子没什么用,什么都不会干,只想偷嘴啊;什么小丫头片子养在家里浪费粮食,当初应该让邻村的李家抱走当童养媳啊;什么小丫头片子吃了自己孙子的口粮啊…… 月影n次进厨房都只能无功而返,还招来一顿碎碎念。所以她只有暂时放弃,等待时机,再行动…… 这天,月影背着弟弟,牵着妹妹,来到了村子旁的小溪边。最近一个月,每天都是青菜萝卜,再这么下去,月影肯定自己将来会发育不良,因为没营养吸收嘛。趁着爹爹出去干农活,娘跟奶奶也去镇上卖菜去了,她决定——抓鱼来改善生活。 把弟弟放在岸上,让妹妹月眉抱好弟弟,不让小家伙乱爬:“月眉乖,把弟弟守好,姐姐去抓鱼,等会抓好多鱼给你做烤鱼吃好不好?” “好,姐姐,月眉要吃好多好多的鱼。”小丫头乖巧的撒娇。 “好,你乖乖的在岸上呆着,姐姐去抓鱼哦!” 溪里的水很浅,月影脱掉鞋子,下水跳到溪里。先用石头码出一个水洼,只在溪水流过的方向流了一个缺口,然后再前方把鱼往缺口赶。赶了一会,估计里面有不少鱼了,就用沙石把缺口堵上。 回到岸边,把带来的小桶和木勺拿过来,用勺把水全勺出去了,嘿嘿,剩下那当然就是鱼了,哇,还真不少,虽然个头不大了,但是总比萝卜白菜强吧,好说也是荤啊!慢慢的全部把鱼抓到桶里,桶里事先就放了小半桶水,抓到的鱼都放里面养着,这样才能保证鱼的新鲜嘛。 抓好鱼,月影吃力的提着小木桶来到岸上,俩个小家伙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姐姐好厉害,哇,好多鱼哦,哇哦,今天可以吃大鱼咯,吃大鱼吃大鱼。” “鱼鱼,鱼鱼……” 第四回 大侠白皓 “你们吵到我休息了!”忽然,一个声音突兀的传出。 月影吓一跳,连忙搂住两个弟妹:“谁?”望向发声处。这古代人贩子可多着呢,自己弟妹这么可爱,可不能让坏人给拐跑啦。 “你们几个小家伙,这么吵吵嚷嚷的,害我难得的休闲泡汤了。”声音从一棵溪边的大树上传来的。 白影一闪,从树上飞下来一个人,一看,切,原来是个少年。 那是一个大概十四五岁的少年,身穿白色袍子,头发用同色的发带扎了个高高的马尾,虽然脸上是淡淡的温文笑容,但周身却散发着一股不怒而危的气息。 “哇,飞飞,飞飞。”小月生挣脱自己的怀抱,屁颠屁颠的往少年扑去,他倒是一点都不怕生。 “月生!”月影连忙伸手去啦小月生。 没来得及,小家伙动作那个利索,一下子就扑到了少年的脚边,抱着他的脚就开始把人当树爬了起来。瞬间,少年白色的袍子上就印了好些个黑黑的小爪子印。 看着衣服上的一个个黑印子,少年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的暴了起来。显然,他很不接受小月生的友好行为…… 月影立刻冲过去把小家伙扯下来,然后抱着他一连退了好几步,不好意思的朝少年嘿嘿嘿嘿的笑…… 不是有句话叫伸手不打笑脸人吗?多冲人笑笑总没坏处。 近看才发现,这个少年长得真是漂亮,眉目如画,皮肤白皙,黑白分明的眼睛,左眼眼角下还长了一颗米粒大的黑色泪痣,是一张非常艳丽中性的脸。 这不就是一个真人版的女王迹部吗?真是越看越好看啊,以前电视里看到的那些漂亮明星跟这男孩根本没得比啊! “噗嗤……怎么?小姑娘,我有那么好看?你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少年似乎早已经习惯这种目光,毫不在意的任月影看着。见月影一副看呆了的傻傻模样,不悦渐渐消失,温文戏谑的笑容挂上脸庞。 连忙伸手往唇边抹了抹,真的有口水,月影连忙又使劲的擦了擦,这才开始反驳道:“哼,你少自恋了,又不是看你看得流口水,人家是想着等会有红烧鱼吃。” “有鱼吃有那么好吗的?”自己餐餐山珍海味,大鱼大肉,丝毫不觉得有鱼吃算是甚么事,再说,少年看了看这个月影的小木桶里。 “你忙活了半天,只抓了些小鱼,这样的小鱼能好吃到那里去?” “溪水那么深,我抓不到大鱼啊,你厉害,你抓来给我看看。”月影不服气。 “……” 月影见少年不吱声,嘿嘿笑道:“嘿嘿……嘿嘿……,你又不是专业的渔夫,抓不到也不算丢脸,你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 “……”少年撇了月影一眼。 “这里没鱼网又没钓竿的,抓不到鱼很正常了,你不用觉得丢脸,真的……” “不就是抓个鱼吗?这有何难?”少年见月影一幅你抓不到鱼不丢脸的神情,心里不知怎么的就较真了。 从树上折了一根树枝,“嗖”的一声,月影就见白影一闪而过,然后又是“嗖”的一声,少年重新出现在面前,他手上的树枝上叉了两条很大的鲫鱼。 “怎么样?看清楚咯,这个比你的鱼苗大多了吧?”平常一向稳重的少年冲月影晃了晃手中树枝上的鱼,有点得意的挑眉道。 一向都是温文笑意,云淡风轻表情的少年,这一刻脸上满是看你服不服的笑容…… “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武功,你刚刚那个是不是轻功?你好厉害哦,刚才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的?我就看到白影一闪,就这么唰唰唰几声,你就把鱼给叉上来了。太幸福了,我居然见到传说中的武功了也……”看到少年方才露的那一手,月影一脸崇拜的看着少年,眼睛都要变成心形了。 少年一脸汗颜,看着月影嘴巴噼里啪啦对着他说个不停,轻功而已,有必要那么大惊小怪吗? “哇,我居然亲眼见识到了古代的绝世武功……真正的高手啊,正宗的中国功夫啊,太厉害了。”月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拉起少年的手:“大侠,相逢就是种缘分,你看,我们能在这里遇见,这证明我们有缘啊。大侠,你一定要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月影一个劲的摇晃着少年的手,嘴里不停的说着:“去我们家吃顿便饭吧,我请客,不用你出伙食费。今天我爹娘都不在家,不会有麻烦的,我做红烧鱼给你吃。跟你说,我做的红烧鱼可好吃了,我不止红烧鱼做得好吃哦,我别的菜也做得好吃呢,我的厨艺可好了,我都有看电视上的餐饮节目哦,我自己也看了很多菜谱哦,我会做很多很多好吃的哦!以前我那些同事啊同学啊的都喜欢跑到我家去蹭饭的,因为我做的菜好吃嘛!。。。。。。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眨巴着眼睛使劲的向他推荐自己的厨艺,说得语无轮次,小脸都涨红了,还挺可爱的,白皓眼睛眯了咪,嘴角不由得往上扬,不自觉的答道:“好。” “你别拒绝嘛,跟你说,我还给你做茄子豆角,红烧土豆丝,油淋辣椒,这些全是我的拿手好菜呢!我做的老姜炒鸡也很好吃哦,虽然现在家里的鸡是要留着生蛋的……咦?你刚说甚么?再说一遍。” “我说好……” 月影眨了眨眼睛,这才回过神来:“你答应了?真的太好了,大侠,从这一刻开始,我就是你忠实的fans。” “饭丝?”少年皱着眉,饭还可以做成丝吗?从来没听过这道菜啊! “就是崇拜者的意思啦!”月影挥了挥手,随口答道。 “哎呀,那个不重要了。大侠,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们马上动身吧,我家就在前面的村子里,很近的。” 生怕少年会反悔,月影马上就开始了行动。她顺手把少年手上的叉着鱼的树枝接过来放到桶里,然后把桶塞到少年的左手,又把弟弟抱起来,塞到少年的右手里,让他好好抱着小家伙,自己左手牵起着妹妹,右手拉着少年的下摆,一切准备就绪。 月影冲着少年甜甜的笑:“走吧,回家烧红烧鱼给你吃。” 白皓目瞪口呆的看着月影一系列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动作,他摇了摇头,轻笑,这小姑娘真是,她貌似把自己给吃定了。 “走啊,中餐时间了呢,弟弟妹妹都饿了。难得今天奶奶不在家,没有人拦着我进厨房哦!” 白皓无奈的左手提桶右手抱着小孩子,跟着月影小小的步伐慢慢的往村里走去。 “对了,大侠,我叫月影,我妹妹叫月眉,弟弟月生,你叫甚么名字?你不是咱们村子里的人吧,我以前从来都没见过你。” “白皓!” “哈哈,你叫白皓,又喜欢穿一身白色,你是不是大雪天出生的啊?” “你怎么知道?”五岁的小孩怎么会懂这个? “哈哈,我聪明嘛!皓不也是白色吗。” “白皓,你最喜欢吃甚么?” “没什么特别的喜好?” “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趣啊。” “……” “大侠,我可以叫你白大哥吗?” “……” “我是家里的老大,一直都是当别人的姐姐,还从来没有过人给我叫哥哥呢。你不愿意我就算了,反正就是个称呼而已,也没什么的,那我以后还是叫你大侠吧,叫大侠也很威风呢。” “好。” “大侠,你的武功这么厉害,那你的师傅不是更厉害?好好哦,可以学武功,要是我也可以学就好了,谁要是再欺负我,我就唰 唰 唰,几下就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你可以叫我大哥。” “真的吗?那我以后就叫你白大哥了哦?白大哥,你看,前面就是我家了。” “……” 第五回 占领厨房 领着白皓来到家,月影让白皓在屋子里坐下,然后嘱咐小月眉陪着他说说话,自己就往厨房走去。 厨房很简陋,里面只有简单的厨具,光线也不是很好,一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些小菜:白菜,青椒,黄瓜和西红柿。 忽然,月影想起了甚么,鱼还在白大哥那里,她连忙咚 咚 咚的往回跑去。 身旁两个小家伙叽叽喳喳的跟自己说着他们认为好玩的事,白皓一边应付着小家伙们,一边打量着四周,茅草房,陈旧的几样简陋家具,可见家境非常不好,整个房子加起来还没有自己的浴房大。 “白大哥,我刚才忘了拿鱼了。”月影急匆匆的跑过来。 看着月影冲进屋子,“就知道你肯定要跑回来,说要做红烧鱼,居然鱼都没提进厨房。”白皓似笑非笑的说着。 汗,刚刚有点激动过头,忘了嘛,月影脸发热尴尬了下,连忙提起鱼就忘厨房跑:“白大哥,你等着,我很快就把菜做好。” 白皓看着跑远的月影,嘴角微扬。小姑娘孩真当回事了,他根本就没抱幻想她能做出甚么好吃的菜来,只是看到她极力邀自己吃饭的时候生动可爱的表情,好笑的话语,不自主的就回答出了“好”。罢了,反正偷得半日空闲,就当放松一下自己,毕竟几个小家伙还是挺讨人喜欢的。 厨房里,月影熟练的把米淘好,然后生火,先把饭煮上。 青椒洗净,用刀背拍扁,然后去了辣椒仔,用碗装好放在一旁;白菜梗切成丝白菜叶撕成一片片的,同样用碗装好放一边;西红柿切成片,嗯这个等会做汤的。 月影想了想,家里穷,没甚么好佐料放鱼里面,在厨房外的小菜地里找了找,掐了几根大蒜,把自己前几天在外面野地里发现的紫苏扯了一把紫苏叶子,这可是好东西啊,除鱼腥味最好了。 把鱼洗干净剖了,鱼背也上划上几刀,这样鱼容易进味道,在拿盐把鱼抹了个遍。 好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把灶里的火点燃,洗了锅,正式开始做菜咯。 月影特地搬了条矮凳子到厨房给自己踮脚,没办法,自己才八岁,个子没比灶台高多少。 把锅烧红,勺油下锅,把锅里的油用锅铲子匀了匀,然后在油锅里放上一勺盐,也匀了匀,马上把抹了盐的鱼下锅。过了一会,把鱼翻了边,重新炸另外一面,等把鱼的两面都眨得金黄,把姜丝撒在油里,把油在往鱼身上淋了淋,用大碗把鱼装起。把准备好的蒜,辣椒,紫苏和姜丝一起放在锅里炒了炒,浇上一碗水,等水煮沸,马上把佐料汤均匀的淋在大碗里的鱼身上,哈哈,月影自制红烧鱼竣工。 继续勺油下锅,加盐,把放在一旁早就准备好的青椒下锅爆炒,等炒得辣椒屁开始发卷,ok,把菜装盘,油淋辣椒出锅。 切丝的白菜,完全清炒,白白的白菜丝完全的素净,但是正好体现出白菜的香甜。 最好切片的西红柿做成汤,趁煮汤那会,月影跑去家里的鸡窝里摸了个鸡蛋,回来正好汤煮开了,马上把鸡蛋下到里面,用筷子搅了搅,嘿嘿,一锅的蛋花,西红柿蛋花汤也完工。 ok,三菜一汤全部出炉,可以开饭了。 “月眉,可以吃饭咯,准备一下。”月影冲厨房外喊了声,然后自己先端着一大碗的鱼过去了。 “白大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马上就开饭了。”把鱼放饭桌上,月影冲坐在一旁的白皓招呼到。 “嗯”白皓看了看月影红通通的小脸蛋,又看了看她端上桌的那一大碗鱼,看相不错,闻起来也挺香。“月影辛苦了,没想到你还真会做菜。” “白大哥的说的甚么话,月影从不骗人,说会做菜就会做菜。”月影冲白皓吐了吐舌头。“白大哥,你等等,我去端汤。”说着,飞快的朝厨房奔去。 把饭菜全部上桌,四人坐下,“白大哥,你尝尝,看看合不合你胃口。”月影招呼白皓,顺便夹了一块鱼剔掉鱼刺,放到弟弟月生的碗里,对一边的月眉道:“月眉,小心鱼刺哦,别吃急了。” “知道。”月眉脆生生答道。 白皓看了饭菜,三菜一汤,看起来很不错。他吃了一口饭,勺了勺汤,味道不错,很鲜,不由食欲大增,又夹了一筷子白菜丝,尝了一片油淋辣椒,最后才夹了一筷子小月影自称拿手好菜的红烧鱼,很好吃。 白皓平时在家中,做事有奴仆,吃饭有厨子……用的,穿的,吃的,都不用自己操心,自有下人准备好……像这样一群人围着桌子吃饭,真有家的味道。 那天,白皓吃得很尽兴,比平常在家还多吃小半碗饭,桌子上的菜被四人扫光,看着收拾着残桌的月影,小小的身影忙来忙去,小大人一样的不停嘱咐弟弟妹妹不要调皮…… 白皓觉得自己心里的某一处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一股异样的感觉缓缓的滋生…… 自己多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从小到大,不是学武就是看书习字,残酷的环境逼着自己长大、成熟,自小就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中打滚,也养成了他少年老成的性子…… 突然,一声细细尖啸传入耳中,白皓一震,回过神来。 是紧急讯号,家中发生了急事,自己必须走了。 “月影,我还有事,必须先走了。” “唉?就走?白大哥,再玩会嘛!”月影连忙挽留,穿越过来以后,每天在家好无聊,还想着请他吃饭,贿赂贿赂,赖皮让人家教自己点武功呢?白皓这么好的功夫,自己能学到点皮毛也不错啊。 “家中急事,月影,等我有空再来找你玩,现在必须走了,后悔有期。”说完,一闪,就消失了。 “那你一定要记得来哦……”冲着空荡荡的屋外大声喊到。 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小道,月影喃喃道:“估计到时你贵人多忘事,完全忘了这一茬。”她看得出,白皓的衣服质地好,举手投足间彬彬有理,周身散发出一股高贵的气息,再加上武功高强,肯定不是等闲之辈。今日能相遇,那也就是凑巧,要不是自己死皮赖脸的拖着他到家里吃饭,人家甩都不会甩她。 算了,甚么事都强求不得,人家想干吗去干吗去,反正不关咱的事…… 把剩下的那个鱼用盐水腌好,小鱼掐掉肚子,洗干净,放上姜丝和紫苏等一些配料,放锅里用小火烘干,制成鱼干,可以当零嘴吃。 下午,趁爹娘奶奶还没回家,月影又把晚饭准备好。 等晚上爹娘奶奶回家,看到月影做好的饭菜,都很惊讶,但是尝了味道以后,都大口大口的吃上了。一直喜欢念叨月影的柳老太太,在吃了月影做的小鱼零嘴以后,再也没有再阻止月影进厨房…… 从次,月影成功的占领了厨房,家中再也没人反对她做饭了。因为他们都不得不承认月影做的饭菜很好吃,而且用同样的材料每天都可以变出不同的花样来…… 不过,每次月影做饭的的时候,老太太总是会跑去监工,要问为啥?因为上次月影的红烧鱼和油淋辣椒一餐的菜就用掉了三天份的油,老太太那个心疼啊,太败家了,就算这丫头菜做得好吃也不能放太多油啊!家里的油啊米啊,可都是算好了的,这餐多吃了,下餐就没得吃了! 于是,为了弥补那天的损失,月影一家连续吃了几天几乎不见油星子的剁椒白菜,剁辣椒扮豆腐,清炒萝卜丝…… 第六回 无奈卖身 日子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过着,月影已经渐渐的适应了这个世界,适应了这种生活。 这种平淡的生活真正被打破,是在月影来到这个时代的两年后了。 一场蝗灾,家里的庄稼几乎颗粒无收,本就贫困的家里已经好几天揭不开锅了,年老的柳老太太没熬过严寒和饥饿,人就那么过去了。 祸不单行,月影可怜的娘又生了大病,弟弟妹妹也都饿得只是大哭。 住在隔壁家十三岁的荷花被她爹娘以四两银子卖给了城里的一个蹶腿的鳏夫当填房,四两银子换了他们全家暂时的温饱。 月影昨天偶然听到隔壁家大婶在劝爹娘,把孩子卖了总比全家饿死的强。 月影想了很久,觉得大神说得也挺在理,总比全家人都饿着等死的好。虽说自己只是半路穿到这具身体上来的,但人总是感情动物,共同生活了几年,总不能这么坐视不管全家饿死吧? 月影主动找上爹娘,劝他们把自己卖了…… 明天,那个那个买人的牙婆就要来领人了。 月影的娘拉着月影的手一个劲的哭:“我的月影,都是娘没用,娘对不起你,你才十岁,一个人怎么知道保护自己啊……” “娘,我没事的,我长大了,知道自己照顾自己,到是爹娘,你们要好好保重自己,照顾好月眉和月生。总有一天,我还会回来看你们的。”月影也只抹眼泪。 第二天,买人的牙婆就来了,她看到月影,开始死活只肯出四两。 月影哪能就这么罢休啊!马上摆出她以前在菜市场买菜时讨价还价的架势来,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跟牙婆你来我往,一翻唇枪舌剑之后,事情以月影完胜划上句号——牙婆同意以七两银子买了月影。 站在边上的爹娘都被月影的样子给惊呆了,他们从来不知道自己女儿这么厉害。 牙婆也被吓了一跳,第一次看到卖自己还这么积极的讨价还价的,给钱的时候还一个劲的嘀咕被个黄毛小丫头给耍了。 临走的时候,月影娘拉着她的手,哭着不肯松开。憨厚老实的爹红着眼睛立在一旁。 “哎哟喂,大嫂子唉,你哭甚么,你女儿从此就要过上好日子了,我这可是给天下闻名的日月宫招人,凭你女儿的姿色,那可是天大的荣幸。”牙婆在张着大嘴尖声叫唤。 “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娘就好好养病吧,弟弟妹妹和爹爹都需要您,您一定要好好的。”月影轻轻的拉开娘的手,咬咬牙跟着牙婆上了接人的牛板车。 牛车晃晃悠悠的往前驶去,回头看看着爹娘离自己越来越远,渐渐的变成了一个个黑点看不到了。 牙婆说的那些话全都不可信,月影又不是那些不懂事的小姑娘,电视里的古装戏都是那么演,说是买回去为奴为婢,其实真的干正经事的肯定少,卖到青楼妓院的到是多。她说的那个甚么日月宫谁知道是甚么刀山火海啊,自己能不能活着长大都是疑问号…… 月影敲了下自己的脑袋,想得太悲观了,管她前方是怎么样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女性,不信斗不过这些旧社会老古董。不求自己能象那些穿越小说里的主角一样大富大贵,名利双收,左拥右抱,但是普通生活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好呆也读了二十年书。 使劲的握紧拳头,扬了扬,月影给自己打气,不管将来是为奴为婢,还是沦落风尘,一定要努力将命运握在自己手中,自己又不是天姿国色,肯定不会是那红颜薄命之人。 这一年,月影刚满十岁,为了家中重病的娘,挨饿的弟妹们,她把自己卖了,她卖身的七两银子,解决了一家四口当年的温饱问题,让全家免于被饿死,冻死…… 牙婆的牛车进了城后,他们换下牛车,上了一辆马车,马车里早就坐了几个跟月影年纪差不多的女孩。 马车没有在城里稍做停留,继续往目的地行驶。天气越来越冷,牙婆为了省钱,就给了马车里的月影五人一床旧棉絮,五人只能蜷缩在一起,才能盖到棉絮。没良心的牙婆,一天才给她们吃一顿堪比猪食的饭,还严重分量不足,她还理直气壮的说,给她们吃一点点饭就够了,又不是买来做千金小姐的。 万恶的旧社会,天杀的牙婆,该死的天气,怎么这么冷…… 路途遥远,路上的日子太无聊,五个同龄的女孩子渐渐的熟悉起来。 五人中,属春桃长得最美,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瓜子脸,柳眉杏眼,樱桃嘴,脾气温温柔柔的,标准的古典美人;夏实是个爱笑的女孩,一笑就露出一对梨窝,可爱极了;秋月是五个人年纪最大的,今年十二岁了,是个大姐姐型的人,特别喜欢去照顾人;冬雪很不爱说话,总是冷冰冰的,听说她以前是个千金小姐,家道中落,家中长嫂嫌弃他吃闲饭的,就把她给卖了。唉,估计她千金小姐的架子还放不下,不屑跟咱乡里丫头混一起。得,听这名字,春夏秋冬全到齐了,名字倒是是容易记,月影暗地里就直接叫们春夏秋冬,听起来还是自己的名字好啊,咱娘不愧是没落的大小姐,名字取得比别人的好听多了。 一路北上,走了几个月,冬天快要过去了,春天开始悄悄的来报道了。唉,古代的交通就是这么不方便,要是搁在现代,汽车,火车,飞机的,这几个月的马车路程,一天就到了,哪用受这么多罪啊。 这天,马车终于进了一个热闹的大城,柳芯从车窗偷偷的往外望,街市繁华,人群拥挤,她们柳家村那小镇跟这个真是没有可比性,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牙婆说了她们终于到了目的地,日月宫的外城日月城。月影暗暗吐舌头,这都甚么跟甚么啊,这名字取得,听起来就别扭。 出了集市,继续往北走,来到一个大山脚下,蜿蜒的山道下一道大石们挡住去路,石门很高,石门两边俩大石狮子,一旁立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鲜艳的三个红字:“日月宫”。 山门有几名大汉把守着,牙婆给他们看了个甚么文件,才开门放人进去。 进了石门,月影抬头看,蜿蜒的盘山道一直往上延伸,看不到尽头。妈呀,这得爬到甚么时候啊。不过这个日月宫的地势真是选得好,易守难攻。 一直沿着盘山道爬了一个时辰,月影感觉自己的小命就要耗在这该死的山道上了。当年跟死党春游的时候爬的山,跟这个一比,那个简直就是蛋炒饭,小菜啊…… 抱怨中,终于看到了尽头…… 第七回 入日月宫 月影一眼望去,视线所及之处,金色的琉璃瓦下,屋阙起伏,富丽堂皇,门口金漆的盘龙大柱,门分大中小三道,她们当然只有从最小的那第三道门进去的份,谁叫她们是去做丫鬟而不是做小姐的呢? 以往一直气焰嚣张的牙婆,进了门以后,一直老老实实,恭恭敬敬的弯腰低头带着她们往前走着,她走得特别小心,谨慎。 一路上拐了好几个弯,才来到一个拱形雕花门前停住,从门里走出一个老婆子,月影偷偷的看了眼。长得跟容嬷嬷一个样,脸上肥肉横长,皱纹满面,冷着张老脸对着牙婆。牙婆陪着笑脸,好声好气的低声说着甚么,一边还偷偷的往那容嬷嬷的手里塞了些碎银子。 那容嬷嬷的脸色这才好了点,带着她们一伙进了拱门,门里是一个大院子,鱼塘花圃无不具备,白色鹅卵石铺地,两旁的花圃里栽种着各种花草。可惜是现在是冬天,除了常青树,花花草草基本都是残枝败叶,没什么好欣赏的。 沿着石子路穿过院子,又是左拐右拐,穿过几张花厅门,在长廊下穿来穿去,最后才来到一个大院,院里厅台楼阁,雕花梁柱。大厅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两名蓝衣美婢,看到月影她们进了院门,连忙挽起厅前的隔帘,冲着厅里恭敬的喊道:“王管家,刘大娘带着您要的人到了。” 摆这么大架势,居然见的还只是个管家,要是见主人,还不知道得什么排场…… 不久,月影看到从厅里走出一个很肥很富贵的中年大叔,那大叔围着她们五个转了几圈,仔细的打量着。 月影心里特别不舒服,这个大叔的眼神让她感觉自己成了那屠夫案板上的猪肉。不会是甚么变态的活计吧,比如恋童癖甚么的…… “嗯,还不错,这几个都留下吧,上次答应送人来的陈老婆子和李老婆子都没来,正好现在缺人,先将就着吧,这几个看着还挺老实本分的。”那个中年大叔说着,拿出一袋钱给了牙婆,看那袋子的体积,月影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牙婆愿意大老远不辞辛苦的把她们送到这里了…… 她绝对是赚了,原来贩卖人口这么大利润,怪不得从古至今人贩子都那么多,真是个赚钱的行当啊…… “是,是,是。”牙婆子直点头哈腰的拿了钱,马上就走了。 “你们都叫甚么名字啊?都多大了?说给我听听。”中年大叔其实还不错,没有对她们大小声,也没有那股富贵人家高高在上的气势,对人还算和气。 “我叫春桃,今年十岁了。” “我叫夏实,今年满九岁。” “我叫秋月,今年十二岁。” “小女子名叫冬雪,今年十一岁。” “我叫月影,今年十岁。”月影觉得特别不自在,怎么感觉自己跟她们不是一国的一样,听名字就被排挤了。。。。。。 “嗯!!!”中年胖大叔又打量了会,然后吩咐道:“秋月,夏实先去乐舫帮忙,春桃去月宫主殿里当个端茶倒水的,跟着玉莹学着伺候二宫主,冬雪去日宫主的殿里当差,玉容自会带着你的。“ 月影身长着耳朵听着,终于轮到自己了,不知道胖大叔安排自己干吗? “你叫月影是吧,长得也算清秀,厨房的二丫头回家生孩子去了,现在正缺人,你就顶她的缺去厨房帮忙吧!”我,我,我太阳你,月影忍不住心里暗自愤愤,别人都揽了份不错的差事,怎么自己就沦落到厨房打杂啊?天理何在啊? 不过,再苦也只能自己吞下,毕竟现在我命不由我啊,人家想把自己咋的就咋的,分到厨房打杂已经不错了,总比卖到青楼妓院过倚门卖笑的生活好啊。这么想想,月影心里也就平静了。 “你们几个听好,咱们日月宫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规矩多,惩罚严明。我是这宫里的管事,日月两位宫主都是公务繁忙的人,左右护法和军师也是大忙人,所以宫里的大小杂事都归我管,以后你们叫我财叔就行了,你们五个进了日月宫,就要遵守日月宫的规矩,决不能做出一点对不起日月宫的事,不然的话,哼哼……咱们宫主最恨的就是背叛之人……”财叔说得吐沫横飞。 “你们被卖到日月宫为奴,宫里包你们吃饱穿暖,在宫里干事,每个月宫里还会发给你们四十文的月钱。好了,阿忠,阿良你们几个过来,带她们到各自的工作地方去。” 月影跟在阿忠的后面往厨房走,阿忠是个高高壮壮的少年,脸黑黑的,笑起来就露出一排白花花的牙齿,都可以去打黑人牙膏的广告了。“你叫月影?你怎么会来日月宫?” “我家里穷,加上灾荒,都没饭吃了,只好把自己给卖了,要不家里的爹娘弟妹全会饿死的。”说着,月影的眼睛红了,有点想弟妹她们了。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娘的病应该好了吧,弟弟妹妹是不是还那么的调皮? “哦,这样啊,真可怜……我是个孤儿,是财叔在路上捡了我,求宫主收留了我,不然我早就饿死,冷死在路上了呢。”阿财摸着后脑勺说着。 “你放心,其实日月宫很好的,两位宫主常常不在宫里,大小事都是财叔管的,宫主人也很好的,虽然我也就看到过他们几次了。嘿嘿,厨房的陈叔人也很好,做的菜也好吃。啊,你看,到了,前面就是厨房。”阿忠拉着月影,来到厨房门口,“陈叔,陈叔,财叔让我带来个帮手给你。” “唉,来啦。话音刚落,厨房里就出来了一个胖呼呼的身影,貌似当厨师的,身材都是横向发展的,这位厨师陈叔更是体现这个道理的代表性人物。 “帮手在哪呢?在哪呢?”陈叔一个劲往前看着。 “陈叔,在这里呢。”呜,该死,十岁的身体本来就不高,再加上在家吃得不好,长期营养不良,十岁的月影比九岁的夏实都还要矮那么一点。 “阿忠啊,财叔给这么个瘦弱的小不点,能帮到我甚么忙啊?你去跟财叔说,给我换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来。” “陈,陈叔,我十岁了,不是小不点,我能干很多事的,洗碗,洗菜,拖地抹桌,我不怕苦,甚么都肯干。”月影连忙说到,要是厨房都不要自己,财叔指不定就要退货了,那个牙婆可不是个好人,把自己卖到青楼都不一定。 “这些活,我从八岁开始就每天在家里做了,陈叔,您就让我留下来吧,我肯定好好干,不让您失望。” “是啊,陈叔,月影很可怜的,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她把自己卖了,家里才免了全家饿死的命运。”好阿忠,说得好,月影看到陈叔已经心软了,再加把火。 “呜,呜,呜,陈叔,你不要我的话,我只有被财叔退货了,到时那个坏心的牙婆肯定会把我卖到妓院的。呜呜……” “好吧,好吧,你就留下吧,这么可怜,我这厨房要是不收留你,我自己都过意不去啊。”陈叔受不了月影的眼泪攻势,只能摆手同意。 “呜,真的?谢谢您,财叔,我一定认真干活。”唉,好险,月影暗暗忽了口气。 “你叫月影啊,名字到是挺可人,你今天才来,路上也辛苦了,今天就放你假,明天再正式工作吧。”陈叔说着,向屋里招呼到:“小米,你过来。” 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跑了过来:“这是小米,也是我的孙女,今后你就跟她住一屋吧,小米,月影是个可怜的孩子,你要好好照顾她。” “你放心,爷爷,月影这么可爱,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小米笑眯眯的对这月影笑:“你叫月影了,我叫小米,我比你大,以后你就叫我小米姐姐吧。”小米真可爱,笑起来水汪汪亮晶晶的眼睛,脸很清秀,眼梳着个大辫子用红头绳扎着。 “嗯,小米姐姐。”额,年纪一大把了,还愣是要装可爱,唉,没办法,谁叫这个身体才十岁呢,而且还要比一般的同龄人显得更加瘦小。 “小米,你先带月影去熟悉下环境。对了,给她弄点吃的,这孩子肯定饿坏了。” “谢谢陈叔。” 第八回 厨房帮工 日月宫坐立在极道峰的山顶,整个宫殿占的面积之广,月影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她在里面随便晃晃就会迷路,虽然她是路痴啦。 小米告诉她,宫里的奴仆都有统一的服饰,一般都是蓝色的,根据职责和等级不同,蓝色有深有浅,等级地位越高,衣服的蓝色越浅。是啦,记得钱叔穿的是件淡蓝色的袍子。 听说日月宫有两位宫主,两个宫主是孪生兄弟,一个住在东面的日殿,一个住在南面的月殿。大宫主叫冷日寒,二宫主叫冷月寒,不过两位宫主都很少露面,宫里面有些在这工作了几年的人都不知道宫主长甚么模样。 早上,天还没亮,月影就被小米姐给拉起床,梳洗了下,就被拉着赶往厨房。 走进厨房,月影呆住了,好壮观。 厨房里几十个人,切菜的,煮饭的,洗菜的,装盘的……每个人都很忙。 屋子靠墙并排砌著好几口大锅,每一个都大得足够装的下两三个自己了,那么大的锅,炒一锅菜就是一大盆;再往里走就是较小的炉灶,好像也有十几个,另外後面的院子里还有堆成小山一样的菜堆,全都是还滴着露水的新鲜蔬菜。 “厨房里面帮工的有四十多个人,慢慢的你就会全认识的。这里的人只要负责做饭,除了做饭的时候忙,其他时候还是没什么事情做的,我们可以偷空出去晒晒太阳甚么的。等会早餐就要开餐了,会很忙,你就在这帮忙打下手,反正你跟着我就行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小米领着月影在厨房转了一圈,告诉她锅碗瓢盆在哪里,炉灶什麽时候要起火,青菜要随时洗干净以备大师傅使用等等,最後她停下来问道:“都明白了吧,还有什麽要问的吗?” “没有了,小米姐姐,等我有不会的,再来问你。”月影诚心的说道。 于是,月影的厨房工作生涯正式开始。 跟着小米择了一个时辰的青菜,然后又要开始洗菜。虽然是初春了,但是北方的春天比南方的冬天还冷。幸好洗菜的水用的井水,而且小米还在里面加了点热水,所以月影并没有感到冷。 看着厨房的做出的菜越来越多,月影偷偷的问小米:“小米姐姐,那么多菜,能吃完吗?” “这宫里几百号人要吃饭呢,咱们这个厨房只负责两位宫主殿里的饭菜,其他人的饭菜另外有厨房准备,他们那个厨房更大,做的饭菜更多呢。”小眯笑眯眯的给月影解释。 以前在家里做饭,只要做四 五个人吃的饭菜,月影觉得还满简单。可是这么多人的,光是洗菜就洗得她累死了,亏她还以为洗菜很轻松,原来甚么事做多了都是很累人的。 “小月影,不错嘛,动作快,洗的菜又干净,很有前途哦。”掌勺的一个胖大哥笑着夸到,这个人月影记得他的名字,因为他名字太好记了,他是庞大哥,胖大哥,庞大哥,哈哈。 吃得饱,睡得暖,虽然要干活,但是厨房的人看她年纪小,全部都是给她最轻松的活计,所以也一直没累到。 日子就这么顺顺利利的过着,转眼就过了四年了,两年前,小米嫁人了,嫁给了当时给月影领路的阿忠。 月影一直在厨房帮忙,经过四年的的时间,厨房的工作她早就做得得心应手,游刃有余了。 这天中午,忙完了厨房的事,大家都得空在厨房外面喝茶,聊天。月影也泡了一壶菊花茶,来到了她的秘密基地。 这是她有一次去找在乐舫的夏实和秋月玩,回来的时候走捷径偶然发现的,那是一颗年代久远的梧桐树,树身很大很大,不知道怎么树根下有个树洞,外面要人弯腰才能进去,但里面的空间不小,可以容两个人并排躺下。月影觉得这个树洞可以利用,就加工了下,然后把里面打扫干净,,然后在在里面铺上了自制的地毯,还做了一个小榻榻米,放了些日常的小东西。月影喜欢平日无聊的时候来里面静静的窝着想事情,想自己的爹娘,想自己的弟妹,想自己前世的亲人,想自己的电脑 漫画 和自己的小说,想梅子…… 躺在袖珍的榻榻米上,月影一边喝着菊花茶,一边翻着着自己平时用木炭画的漫画小册子,嘴里哼着自己最爱的歌曲: 行到水穷 坐看云起 望春风又绿 杨柳依依 醉月迷花 深闺梦里 看春风乍起 池水凄凄 佳人何去 远山万里 惜春风无迹 夏野郁郁 秋叶无心 芳草无情 纵马前驰 落雪寒梅香满蹄 笑春风 春风笑 笑看红尘多寂寥 醉倚斜阳 桃花盛放 依稀看到你惆怅 笑春风 春风笑 笑看浮生多纷扰 问君归否 牵你衣袖 天际流云随风幽 繁花尽 两相凝望成背影 春风尽 空留残梦到天明 这首《独醉笑春风》真是好听,越哼越喜欢,月影一遍一遍的重复哼着。喝喝茶,看看书,听听小曲,这日子过得真是消遥自在啊。虽然茶是自制的菊花茶,书是自己画的小漫画,小曲是自己哼的…… “好一个独醉笑春风!!!”光线一暗,月影连忙转头往洞口看去。 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弯腰往树洞里看来,逆光太厉害,月影努力看了半天,也看不清男人长什么样,只从他的声音听出是个年轻陌生的男人。 “你是谁?”月影紧张的问着,虽说一进宫的时候财叔说过宫里戒律严明,宫规很多,但是这几年,她一直在厨房工作,厨房里的人都对她很好,她也就一直没把财叔的话放在心上。再说,这树洞她呆了两年了,一直是她的秘密基地,周围一般很少有人经过,她还一直没被人发现过。 “我?哎呀!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大胆直接的问我的名字呢……”男人声音很清脆婉转,隐约可听出男子话语中的笑意。 月影继续努力想看清男子的样貌,可洞口本来不大,男子往那一站,光源几乎被挡个精光,看了好一会,月影也就隐约看出男子穿着白色的衣袍…… 糟了,阴沟里帆船了,被人抓到自己偷懒了,看这人的白色的衣服,听这人戏谑的口气,肯定是这日月宫里或大或小的一个官。 “你……你……你一直弯着腰很累吧,要不要进来坐下来?我泡了菊花茶,零嘴有鱼干和梅子干哦!”月影简直想拍自己嘴巴两巴掌,怎么说话的?跑还来不起了,还邀人家坐下,还请人家喝茶吃东西,当人家是小孩子,给两颗糖就可以了事哦。 “……”男子明显的愣了下:“你这个小丫头倒是很有意思,正好我渴了,喝杯茶也不错。”说着,真的猫腰进来了树洞。 第九回 是二宫主 树洞里的空间本不算小,奈何忽然多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顿时变得拥挤起来。月影坐直身体,把大半的榻榻米让给了男人。 待男人坐定,她这才看清了他,这是一个俊男人。 他一身飘逸的白袍,一看就知道衣料上乘;乌黑的头发扎了一半披着一半,扎着的头发用一根紫玉簪盘了个简洁的发髻,脸上表情似笑非笑,好似什么事都在其掌握中;薄唇微抿,嘴角微微往上挑成一个优美的弧度,一双闪闪发亮的桃花眼……月影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可能看错了,刚才好像看到男子眼睛发紫光。 总之,这个男人一看就知道跟她们这些奴仆不是一个档次的。 “你是哪个殿里的?我从来没见过你。”接过月影递来的菊花茶,又顺手尝了下月影摆到他面前的鱼干和梅干,男人这才慢条斯理的笑问道。 “我是厨房的帮佣,平时几乎没出过那个院,你不认识我很正常了。”看男人好像很随和,很好说话,月影这才松了口气,放心的跟男人谈了起来。 “嗯……这个鱼干味道真不错!又香又酥,还有一点辣味,你刚才说自己做的?”男人眯着眼睛尝着鱼干,不吝给予肯定。 “这是用陈叔他们不要的小鱼制的,我平时不能去集市里买零嘴,只好自己做着来解馋。”月影笑着说:“没想到我做了以后,小米姐,胖哥他们都喜欢吃,每次做好多,都是几下就被瓜分光了,这个是我偷偷藏起来的哦。” “味道很道地,怪不得他们,我当时要是在,说不定也会加入瓜分的队伍呢!呵呵……呵呵……” “你觉得好吃的话,这些给你吧,我还在卧房藏了一包呢。你尝尝这个梅干,味道也不错哦,宫里有棵杨梅树,树上梅子好大一颗,这个是用吃不完的梅子腌制的,里面放了紫苏呢,你看,就是这个,这个很香呢。”小米嫁人了,春夏秋冬都各有自己的事情,很久都没人陪她说话聊天了,都快要无聊死了,好容易碰上个愿意听她唠叨的,当然不能放过了。 “味道很特别。看不出,你挺能干的。”男人依旧笑眯眯的说着。 “甚么话?我本来就很能干,我八岁的时候就抢了我娘的厨房大权呢……”说到娘,月影有点黯然,不知道娘的病好了没。 “你叫甚么名字?”男人眼睛盯着月影低垂的脑袋。 “月影,就是月亮的影子。嘿嘿。” “你刚唱的那首歌很好听,很特别!”男人脸上笑意不减,眼神深邃,真是很少看到敢这么大胆直接跟自己说话的人呢!特别是女人!。 “真的?你也觉得好听?我可是超级爱这首歌啊。我跟你说,这首歌可好听啦,我特喜欢,歌词也写得好,曲子又优美,我真是太喜欢了。”月影觉得碰到知音了,这可是清响大人的歌啊,一定要向这古人好好宣传宣传。 “你写的?歌词有意境,曲子委婉,是我以前没听过的曲风。”看月影一脸笑意,月牙儿眼都眯起来了,男子也忍不住笑意更浓。 小样,你会听过就来鬼了,这个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原创歌曲,人家清响大才女自己作词作曲自己歌唱的。“不是啦,我可写不出来,这是一个叫清响的大美女创作的。” 男子眼睛眯了眯:“这个叫清响的大美女,怎么我从未听江湖上有人提起过?” 切,会有人知道就怪了,除非那人也是个穿来的。 “她,她是我家乡那边的啦。我们那是个乡下小地方,肯定没人知道了,哈……哈哈……”月影偷笑着。 “你是宫主的朋友吗?宫里很少会有外人来呢!”月影对这个人很好奇。进日月宫四年,就在厨房帮工四年,四年里,她没出过一次日月宫,见过的陌生人可以用十根手指头数出来。 “为什么这么认为?”男子笑问。 “因为你没穿蓝衣,肯定不是宫里的奴仆啊!两位宫主又很忙,应该没时间坐在这里跟我聊天啃零嘴啊!再说要是两位宫主之一,我现在还有命在吗?”月影有点得意自己的推理了,名侦探柯南她可是集集都有看:“所以你肯定是宫里的贵客。” “你没见过宫主?”男子紧盯着月影的眼睛。 “看过,当然看过了,去年过年的时候,两位宫主还跟宫里人一起过的呢。还有两位护法和军师都在哦!不过……” “不过?” “不过当时人很多,再加上那天的菜特别丰富,特别好吃,我就……我就专心吃东西去了……等我想起要看两位宫主长甚么样子的时候,他们早就已经离开了。”声音越说越低,太不好意思了,由于吃得太入神,而忘了看宫里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长甚么样。 “……”男人半天没说出话来。 “不过听他们说,两位宫主长得很帅哦!你是宫主的朋友,肯定知道吧?你说,是不是真的很帅?”月影兴趣勃勃的盯着男人问道。 “帅?” “就是英俊潇洒的意思啦!” “嗯!是长得很帅!”男人喃喃道。 “我就说肯定是长得不错,要不然怎么能成为全宫女人的梦中情人呢?” “噗?梦……梦中情人?”男人差点把茶喝到鼻孔里。 “是啊,梦中情人,宫里那群女人啊,全是两位宫主的忠实fans,迷他们迷得要死。” “也是你的?”男人都懒得问她甚么叫粉丝,反正肯定是个古怪的东西。 “甚么我的?”月影一愣。 “两位宫主也是你的梦——梦中情人吗?” “啊?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她们那群不用大脑思考的盲目崇拜者。我的梦中情人可是一步莲华大人啊,哦,我的莲华大人简直太帅,太酷了。”月影眼睛变成星星眼了。 “天啦,说到我的伤心事了,上次好容易给我的一步莲花大人做了身新衣裳,一直没机会给他穿上,就来到了这鬼地方,呜呜呜,想起都肉痛啊……”月影越想越觉得可惜,好容攒钱买了个莲华娃娃,还没玩够就穿到古代了。 “……”男人瞪着月影,谁知某人根本连头都没抬下,一个人在那继续肉痛。 “怎么?那个甚么莲华那么好?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江湖上有这号人物吗?”男人都说得有些咬牙切齿了。可迟钝的某人一点都没发现,还在那继续高谈阔论。 “那可不是?我的一步莲华大人,人长得顶顶的帅,又酷又体贴,心地善良,武功高不可测,莲花圣功是何等的威风啊!而且他从来不花心,他简直是所有男人中的典范啊……”月影歪着个脑袋一个劲的数说着一步莲华的优点。 “是——吗?连两位宫主都比——不——上——他——吗?”这几个字简直是咬碎了从男人牙缝里逼出来的。某个不知死活的还不知道收敛:“那怎么比嘛,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啊。”一个是戏里虚化的人物,一个是现实中的真人,是不能比较。 “如果一定要比呢?”男子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要疯了,他会被这小丫头给活活气死。 “先不说别的,单从花心这一点来说,宫主们就输了。我虽然一直在厨房,也知道,两位宫主有一个庞大的后宫,里面美男美女无数,切,滥情的臭男人,万恶的旧社会,该死的一夫多妻制……” “你!你……”男子只接说不出话来了。 月影又想到前世,想到了杀千刀的张强:“这世界太不公平了,这世界的女人太可怜了,凭什么女人就得成为男人的附属品呢?凭甚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而女人却要从一而终呢?太无奈了……”自己可怜的娘亲一两银子就是一辈子,七两银子就是自己这一生,直到老死在这日月宫,月影叹了口气。 “……” 沉寂了好一会。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刚才都是胡言乱语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全宫里人都知道,两位宫主是旷世美男子呢!”月影站起来:“好了,休息时间结束,我要去厨房做事了,这个鱼干和梅干,我用纸包起来,你记得带走哦。” 月影走出树洞,回头挥了挥手:“我先走咯。” “月影!”男人也跟着出了树洞,在阳光的照耀下,男人更加的英俊夺目:“你不问我叫甚么名字吗?” “对哦,刚才聊得太开心,我都忘了问了。”月影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请问这位帅哥叫甚么名字?” “冷月寒,我叫冷月寒,月影,你记住咯。我们还会再见的。”恢复以往的懒懒笑容,男子说完,提着月影打包的那一包零嘴“唰”的一下就消失了。 “……”再次见到轻功,月影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慢着,慢着慢着……刚刚他说他叫甚么?冷月寒? “天啦,是二宫主!!!!!!”一声惨叫传遍了整个院子。 迟钝的丫头,现在才反映过来,某人轻笑…… 第十回 两位宫主 入夜,繁华热闹了一天的日月宫渐渐的安静下来。夏日的星空,繁星闪闪,格外的美丽,日月宫位居山顶,夜风袭袭,白天的热气都吹走,整个日月宫都分外凉爽。 落座于日月宫南面的月殿,冷月寒斜躺在卧房外室的软踏上,一边欣赏着美丽的夜空,一边喝着小酒,偶尔还从旁边的点心盘里拿个点心啃着。看着天上的圆月,如此好大夜色,自己却无心欣赏,唉,轻叹了口气……都怪白天那丫头。 “怎么,英名神武的日月宫二宫主,也会有烦心叹气的时候?”一道冰冷带着邪气的声音传来。 “日,你怎么过来了?” “今晚很闲心情很好,所以想找你一起喝酒。”从门口走进一名男子,长相跟冷月寒一个模样,只是身着黑衣,眼神明显比冷月寒来得冰冷,邪肆,气质跟冷月寒完全不同,周身透着冰冷邪魅的凌厉气势,来人正是日月宫大宫主冷日寒。 “正好,我已经准备好了美酒。”两人就这么随意的坐于软踏之上,一杯一杯的喝着。 “你看起来有不痛快。”喝了口酒,冷日寒沉声说道。 “有件小事。”对于白天遇到的那个小丫头有点介意。 “哦?无往不利的二宫主会为小事烦心?”冷日寒随手在点心盘里抓了把点心,慢慢的就着酒吃着。 “日?你认为我长得怎么样?” “怎么?想用我的肯定来增加你膨胀的自信心吗?”突兀的一个问题。 “今天。”冷月寒端起酒狠狠的喝了口:“今天,受到了一点小小的打击。” “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小小的打击。”冷日寒邪邪一笑,很少看到自己万人迷的兄弟吃憋,不免有点幸灾乐祸。 “日,你在江湖行走的这些年,有听过一个叫一步莲华的男人吗?”他到想见识下小丫头迷成那样的甚么一步莲华到底是甚么模样。 “一步莲华?未曾听起过。怎么?就是这人打击你了?他怎么打击你的?武功比你高强?长得比你英俊?还是他比你受女人欢迎?”再抓了把点心,冷日寒道。 “那你有听过一门武功名莲华圣功的吗?”听说是门绝世武功,自己居然从未听人提起过。 “有这么一门武功吗?”冷日寒小喝了口酒,看着对面的冷月寒一脸受到打击的郁闷模样,心里有点好奇到底是谁这么有本事,能这么让月这么在意! “……”冷月寒又狠狠喝了口酒:“日,你相信会有女人面对着我这张脸我这个人而毫无反应一丝都不动心的吗?” “你一向是个万人迷,再加上那张假笑的面具,能说会道的嘴,一向都是无往不利,目前还没有女人能逃过你的魅力。” “我今天居然被一个相貌平平的小丫头给无视了。”想起当时的情形,冷月寒还直咬牙。 “哦?”看着冷月寒咬牙切齿的样子,冷日寒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来了。 一边喝酒,一边详细的把白天发生的事给冷日寒说了遍。 “哈哈哈哈……”冷日寒拍桌哈哈大笑,一改平时冷漠邪气的模样:“没想到你堂堂日月宫二宫主也会有这一天啊,居然被个小丫头给打击成这样!哈哈……还梦中情人呢!亏那丫头想得出来……” “日。”冷月寒假假一笑,不含好意的道:“你别忘了,我们是孪生兄弟,长相完全一样,他看不上我不就是看不上你?” “……”冷日寒顿时禁声,端着酒默默的喝了口:“这丫头到是与众不同……我很想见上一见……” “是啊,感觉很特别,还有她唱的那个歌,也与时下的歌不同!”冷月寒眼睛微眯,轻轻的哼了起来! “是很特别,但是,也不排除这是她故意挑起你兴趣的把戏。” “哦?” “这几年,宫里的那些女人为了引起你、我的兴趣,甚么花样没玩过?” “放心,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而已,跟你我玩手段还早得很!嗯!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引起了我的兴趣这一点是没错。”冷月寒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 “哦?很就没看到你这个笑容了。”冷日寒薄唇一抿,勾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那个小丫头既然敢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就要让她把我放在心里。我要让她时时刻刻的想着、念着我,让她没我就活不下去……” “你最近很闲?还想玩感情游戏!”冷日寒冷哼道,轻笑着打趣道:“小心引火**啊!假洗成真,到时自己抽不了身!别来找大哥我哭泣啊!” “呵呵呵呵……如果她有这个本事,能让我假戏真做,证明她值得我这么做!”冷月寒微微的笑着。 “你疯了!”冷日寒一愣。 “疯?也许是的!如果到时真的抽不了身,那就陷进去呗!如果她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人,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你说是不是?日!”冷月寒端起酒杯,悠闲的继续喝起了小酒! “是!我差点忘了!你每次都说认真的呢?可结果就是……”冷日寒轻轻的抛起手中的点心,一口接着吃下:“结果还不是结果月就腻了?” “日,爱就像这个苹果!”冷月寒拿过水果盘里的一个苹果,轻轻的抛弄着:“新鲜的苹果何其美味,可是过了这新鲜期,苹果成了懒苹果,你还能吃得下肚吗?” “我不吃苹果,只吃桃子!” “呵呵……总之,我现在非常有兴趣去摘青苹果!也许酸甜的青苹果吃起来别有一翻味道呢!”冷月寒把放在手中耍弄了半天的苹果放到嘴边“咔嘣”,咬了一大口…… “看你这么有干劲!我越来越想见见这柳月影了!呵呵……”冷日寒把杯中最后一口酒喝完,放下杯子,站起身来:“好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回日宫了。”临走不忘顺手把点心盒提起,朝冷月寒摇了摇:“这个,味道不错,我带回去当宵夜吃啦。” 等到冷日寒出去了,好一会,冷月寒才反映过来:“日,你站住,点心还我,那个是我的……的……的……” 那点心正是白天月影打包给冷月寒的鱼干和梅干…… 相同的夜晚,在厨房的某间佣人睡房里,睡得正香的月影突然打了个寒颤,然后又是一个喷嚏。哎呀,夏天也要记得盖被子,日月宫的日夜温差满大的,小心感冒,拉过一边的薄被盖上,翻个身,继续沉入梦乡。某人一点都不知道,麻烦已经被她惹上身了…… 跟往常一样,天刚朦朦亮,月影就起床梳洗准备开工了,听说最近两位宫主都在宫里,她们这个厨房是专门负责两位宫主殿里人伙食的,所有这一阵大家都格外用心工作,生怕出了一点纰漏。 自从那天在树洞碰上二宫主以后,月影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二宫主怪罪下来,自己小命不保。不过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都没有任何动静,想必是宫主平时公务繁忙,早早就把那天的事情给忘光了。月影提起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以后绝对不会乱说话了。 第十一回 调职月殿 跟往常一样,月影等宫里的人把午餐的餐具送来,就打了井水,拿起丝瓜瓢开始刷起碗来。 “月影,刚才财叔传话来,叫你快去大厅一趟,他有事吩咐你去做。”陈叔才进厨房,就大着嗓子告诉月影。 “啊?陈叔,您知道财叔找我有甚么事吗?”月影很疑惑。 “不知道,财叔没说,不过我看财叔的神色不错,应该不是坏事,说不定给你涨月钱哦!”陈叔打着哈哈道。 “知道了,那陈叔,我先去大厅一趟。”洗了手,然后甩了甩,月影心里可没有陈叔那么乐观,来日月宫都四年了,从没见涨过工钱。 左拐右拐的来到大厅,财叔早就坐在里面了:“财叔。”福了福身体,问了个安。“财叔找月影有甚么事吗?” “嗯,你来了,月影啊,你这几年在厨房干得怎么样啊?” “回财叔,厨房里的人都很照顾月影,月影过得很好,吃得饱,穿的暖!” “嗯,你年纪那么小就一直在吃饭帮工,辛苦你了。”财叔这是怎么了,特地把自己叫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客套话的?难道陈叔说对了,真的是给自己涨工钱? “月影啊,你来日月宫几年,我一直注意着你这孩子,觉得你很老实,本分,值得重用,所有我决定,从今天起,调你到南面月宫去做事。”财叔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 “甚么?去月宫做事?月宫不就是二宫主的宫殿吗?”月影吓了一跳,尖叫道。 原来二宫主压根就没树洞的事,好了,现在麻烦找上门来了,柳月影,看你怎么办,叫你那天那么多嘴,乱说话,现在可惨了,调到月宫做事,还不知道二宫主会想出甚么法子志你呢! “怎么?你不愿意?能到二宫主身边做事,是你的福份。二宫主亲自开口说调你到月殿当他的‘随身丫鬟’,这可是你天大的福气!”财叔哼了声,看月影的表情有点不悦了:“你这丫头,长相平凡,也没什么出彩的才艺,居然能让二宫主看上!你还不知道感恩?” “不,不,不,月影怎么敢?财叔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月影只是个小丫鬟,叫我做甚么我都愿意。”月影连连摆手,她哪敢得罪财叔啊! “嗯,那就好,那你马上回去收拾下,等会我叫人带你去月殿。好好伺候二宫主!”财叔扬了扬手。 “是,月影告退。” 唉,月影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轻轻的叹气,后悔死了,早知道那天就不去树洞了。到月殿工作就没有以前在厨房工作自由了,在宫主的眼皮子底下工作,时时刻刻都要提心吊胆,不能出一点纰漏,不然铁定死得很难看。 那天回来后,特地问了下小米姐的老公阿忠才知道,宫里两位宫主,大宫主冷酷邪肆,其人深不可测,常年冷着一张脸不说话,偶尔笑下,都是那种笑得让人打寒战的邪魅笑容,江湖人称冷面罗刹;二宫主则跟大宫主完全相反,整日一张懒懒不正经的笑脸,待人温和随意,看起来很好说话的一个人,其实心计勃多,变化无常,谈笑间杀人于无形,江湖人称笑面罗刹。总之,两个宫主都是好惹的主,稍有不慎,人头不保。 可怜的月影,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笑面虎二宫主,以后的日子有得混咯…… 月影抱着一大包的行李,跟着人就到了二宫主的所居住的月殿。 二宫主既然没有要她的小命,只是把她调到月殿当丫鬟,估计是想就近为难她吧?难道是给自己临死前的折磨?就像老猫抓了老鼠不会一口吞掉,在下口前对老鼠百般耍弄,知道剩下最后一口气,才慢慢的享用美食! 咦!!!月影硬生生的打了寒颤,不会这么残忍吧? “我是二宫主的侍卫,叫冷安。二宫主说了,以后你就是他的‘随身丫鬟’,所以你的住处就是二宫主寝房的外间。还真看不出你有甚么特别的,居然让二宫主亲自点明当‘随身丫鬟’。”那个带路的人不断用怀疑的眼神盯着月影看。 “啊?还随身丫鬟?” “是啊,你可真是好运,二宫主以前都是用小厮伺候的,侍婢一般都不许进寝房的,想你这样的‘随身丫鬟’还是头一遭呢!”带路的人口气中满满的全是不解。 “冷安哥,不是有个叫春桃的一直伺候二宫主吗?”月影终于想起,春桃就是在月殿当差的,过年的时候还听春桃说了呢,她当时明明说自己是二宫主最喜欢的丫鬟啊! “哦,你说春桃姑娘啊,春桃姑娘当时只是侍婢,现在成了二宫主的人,早就已经搬到西院去啦!” “啊?”愣了好一会,月影才反应过来是二宫主的人了的意思,冷月寒果然是个坏家伙,连春桃那种未成年少女都不放过,月影心里立马对冷月寒的坏印象增加了几分。 “冷安哥,为什么二宫主以前没用随身丫鬟啊?春桃以前不是二宫主的随身丫鬟吗?” “不是的,春桃姑娘以前也只在前殿伺候的!二宫主的寝房是不随便让女人进去的,所以二宫主一直都是用的随身小厮!”冷安真是个老实人,有问必答。 “啊?”不让女人进寝房,怎么还让自己当他的随身丫鬟?脑袋坏掉了吧?难道真的是为了那天的事情,把自己调去当随身丫鬟,好方便他随时给自己苦果子吃? “嗯,二宫主说,宫里的那些个女人整天看到他就发花痴,一天到晚就计算着想爬上他的床,二宫主觉得太烦了,就禁止女人进入他的寝房。”冷安接着说:“二宫主最讨厌对着他的脸流口水的女人了,等会你见到二宫主的时候要注意,别惹恼了二宫主。” “嗯,我知道了,谢谢冷安哥。”月影想,虽然二宫主长得帅,但是我才不会对着他流口水呢。 对于不属于自己的男人,流口水是无济于事的! 月影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二宫主是自己的主子,不是自己可以喜欢上的人,喜欢他肯定不会有甚么好结果,既然早就知道是不好的结局,她又怎么会对这么一个男人去动心呢,又不是傻子。 “到了,这就是二宫主的寝房,你的住处就是外间,二宫主已经叫人特地在外间加了个小床,还拉了帘子,你以后就睡这里,好好伺候二宫主,二宫主是不会亏待你的。” 月影跟着进了房间,房间很大,布置得很别致,在左边拉了蓝色的布帘子,拉开帘子,靠墙有一张小床,床边还放了一个小柜子,一侧一张檀木桌,桌子正好摆在了窗户边,这就是月影的住处了!房间的右边放了一个很大的牡丹绣花屏风,估计屏风后面就是进入二宫主寝房的入口。 “你先把行李放下,等会再来收拾,我先带你去书房见二宫主。” 第十二回 黑白二帅 书房离寝房很近,沿着长廊拐了两道弯就到了。 “启禀二宫主,柳月影带到。”停在门口,冷安朝门里恭敬的喊道。 一会,一个性感中带着三分慵懒随意的声音传出来:“让她自己进来吧。” 月影轻轻的推开门,轻轻的走进了书房,房间很大,很多个高大的书柜整体有序的排列着,上面放满了书籍。四壁乱中有序的贴了好几幅字画,月影不懂古书画,不过既然能摆放到日月宫二宫主书房墙壁的字画,八成都是名家墨宝……正对门的书桌摆放在窗户边,此时窗户大开,阳光照射进来,屋内光线充足,月影一眼就看到二宫主冷月寒坐在那一张书桌后面,英俊的脸上满是慵懒随意的笑容,眉眼之间又似隐着几分狡黠,几分凌厉。那光彩焕发的墨色眼眸中清澈的映出她的身影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奴婢柳月影给二宫主请安!”月影弯腰福着身体行礼。 “哎呀,小月影,不用这么拘谨,你前几天可不是这个态度。”冷月寒懒懒的摇着手中的折扇,扇子轻扬之间笑脸忽隐忽现! “奴婢该死,当日不知是二宫主,所以才口出无理之言,还请二宫主恕月影不知者不罪。”怎么可能不拘谨,现在坐在自己前面的可是日月宫的boss,掌管着自己的月钱,自由,生死之人啊! “哎呀,小月影,你都说了不知者不罪嘛,我又怎会怪你呢?我当日就说过我们还会再见的,怎么样?再次见到我惊喜吗?高兴吗?感动吗?”冷月寒一脸灿烂得耀眼的笑容直视着月影,一定要月影给个回答——高兴的回答! “……高兴,感动!……”月影嘴角抽了抽,额头布满黑线,鉴定完毕:这人有病! “二宫主,奴婢叫月影!”干嘛一定要在前面加个‘小’字? “哎呀,‘小’月影,不是说了叫你不要那么拘谨吗?我就是喜欢看你那天真可爱不娇柔做作的样子,才点名让你当‘随身丫鬟’的。” “二宫主, ‘月影’不敢放肆,宫主是主子,奴婢是下人,可不敢造次!”月影低着头,语气谦卑。 “咦!!!‘小’月影啊,既然你说我是主子,那么我命令让你不用顾虑那么多的条条框框,你只要做最真实的‘小’月影就好。”冷月寒虽然仍是满面笑容,但是语气强硬,容不得月影拒绝。 得,您说怎样就怎样,反正您才是主子,甚么都是您说的算。反正自己也就小命一条,不听他的,也一样没好果子吃。 “是,‘月影’遵命。”月影这才抬起头来,一抬头就望进了一双深邃迷人的桃花眼中,温柔又多情! 冷月寒依旧一身白色丝质华服,脸上挂着据说是他招牌的笑容,慵懒又随意,温暖又张狂,潇洒又狡黠,轻佻又神秘;他手中悠闲的摇着一把折扇,扇面轻扬浅落间扬起垂在他胸前的乌黑发丝飘舞;头顶上的紫玉簪在阳光的折射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整个人散发出强烈的荷尔蒙,似乎引人靠近,将人融化在他身体之中…… “月,你这个小丫鬟长得还真是够普通。”一道冰冷邪肆的声音让月影从二宫主的磁场中回过神来,转头往声音处望去。 她一眼就认出了那隐在书桌旁阴影中的男子…… “大,大,大宫主?”瞪大了眼,指着那个跟二宫主长得一个模样的男人,他一身简单的黑衣,眼神里透出一股浓烈的狂妄邪气,脸上冰冷无表情。 “你胆子不小,居然敢这么用手指着本宫主,本宫主把你的手指头给剁了!”大宫主冰冷的眼神往月影身上一扫,嘴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勾起一抹淡淡的邪笑,那笑容冰冷中透出两分魅惑,深沉又残忍,诡异异常却魅力十足,桃花眼中深不见底,却隐隐透出丝丝猩红的残忍,魅惑…… 月影顿时打了个寒颤,慌忙把手收回,偷偷的背到背后,一边不断的用手搓着手背上刚刚冒起的一颗颗鸡皮疙瘩。这大宫主本来就冷冰冰,这一笑,透出一股子强大的邪气,真是,真是不笑还好,一笑吓死半个月影…… “呵呵,小月影别怕,日他说着玩的。”二宫主笑嘻嘻的对着月影说,但月影觉得冷月寒这么嬉皮笑脸的一句话可信度很低。 月影背着手,紧闭着嘴,一个劲的冲冷日寒摇头,表示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哼!”冷日寒重重的哼了声,这才把眼神从月影身上移开。这个柳月影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很平常的一个丫鬟,胆小怕事,还有点蠢,看她的姿色,在这日月宫顶多算中等。真看不出有月说的什么与众不同! 看到冷日寒没有再理睬为难自己,月影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后背都被冷汗汗湿了,她有种感觉——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打了个转! 已经来宫里四年了,在四年里,虽有几次逢年过节的时候,两位宫主和护法军师们都和宫里人一起过的,但是月影品阶低微,说好听点厨房的帮工,说难听点,就是一厨房打杂的。每次年庆的时候,月影只有坐在离宫主们最远的角落里。所以月影一次都没看清过宫里的两位宫主和主事的,总管财叔就是月影见过的日月宫最大的官啦! 今天到好,一次性全见着了,还是近距离的见到了,要是那些宫主的粉丝们,肯定得尖叫兴奋死,可是偏偏是自己,她对他们可是避之唯恐不及呢。 从厨房打杂的一跃成为了二宫主的随身丫鬟,别的人全眼红的看着她,她却一点高兴的心情都没,反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月影偷偷看着眼前的日月两位宫主,一模一样英俊非凡的面容,大宫主一脸冷酷邪肆,二宫主一脸慵懒笑容,这俩兄弟一个做白脸一个做黑脸,再加上一身卓越的武功,使得他们在江湖上威名显赫,他们领导的日月宫数年来一直是武林第一大组织。 能够年纪轻轻就有那么好的成就,他们又岂是等闲之辈?自己一个厨房的打杂丫头能有甚么让他们可以看上的呢?唉,真是想不明白。 “小月影,小月影?”冷月寒看前方眼神迷离,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的月影,连唤了两声。。 月影这才回过神来,糟糕,刚刚居然走神了,月影连忙福身行李:“对不起,二宫主,月影走神了。” “嗯!是累了吧,你回去收拾休息下,下午再正式当值吧。” “是,谢二宫主,月影先告退了。”听冷月寒放人,月影生怕一边的冷日寒有什么意见,急匆匆的弯腰告退。 看着月影出了门,渐渐走远,冷日寒才沉声道:“真是个怪丫头。走神的时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脸轻飘飘的表情。” “是啊,有你我两个超级美男子在她面前,她居然还能走神了。”冷月寒摇着折扇笑道:“这样不是很有意思吗?” “我看她真是没有一点喜欢你的意思,看来你要收服她不容易。” “越是难以做到的事情我越有兴趣,我喜欢挑战,挑战的过程就是一种享受,不是吗?”冷月寒悠闲的摇着手中的扇子,满脸轻佻狡诈的笑容。 “月,别笑得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了!”冷日寒不怀好意的一笑:“我看这丫头虽然有点蠢,但是进退得宜,表现得可圈可点,你得费一番心思了!” “切!本宫主八百年前就修炼成仙,尾巴那种东西早就练没了!”冷月寒啪的收起折扇,玩味的冲冷日寒道:“到是你,我刚刚看到你露出你的毒牙了,想咬谁呢?” “什么毒牙?”冷日寒冷声哼到。 “哟!跟兄弟我还装什么?你刚刚冲月影笑那么艳丽那么妖邪干嘛?我看小月影都被你的笑刺激得长了身小疙瘩……”冷月寒想到月影偷偷的背着手搓疙瘩的样子,拍着折扇大笑起来! “你傻了?” “难道你不觉都小月影被你的笑刺激到的样子很好笑?” “……” “哈哈……哈哈哈……” “……嗤,是有点意思!” 第十三回 丫鬟生活 在月殿的丫鬟生活并没有月影预想的那么难过,甚至比她以前的厨房帮工生活好过多了。 只是月影很奇怪,不是说宫主们都很忙,长期不住在日月宫吗?怎么她都来了几个月了,从没见冷月寒外出呢? 每天天朦朦亮的时候,冷月寒就会起床练剑,月影只需在他起床之前准备洗漱用具,然后在冷月寒起床后帮忙着装就好。冷月寒练剑的时候,她就就利用这段时间准备冷月寒的早餐。 说起早餐,月影有点郁闷,本来冷月寒的早餐一直是由厨房准备,不在她的工作范围内。可是有一次,月影在吃早餐的时候刚好被冷月寒碰上,尝了下她自制的香蕉粥和盐菜,萝卜干后。冷月寒当下就告诉月影,以后自己的早餐让月影全权负责。唉,后悔啊,早知道那天就不在凉亭里啃早餐了。 幸好冷月寒常常没在月殿过夜,月影就可以理所当然的省了那天早上的工作,偶尔偷空睡个懒觉。听说冷月寒是去找他那些住在西院的美女们快活去了,嘿嘿,她巴不得他每天都去西院过夜呢,这样她就可以更轻松了。 在月影看来,冷月寒的生活很规律也很无聊。 早上起床练剑,然后吃早餐,吃完喝杯茶就去书房办公,中餐时间准时就餐,中餐过后,就小歇会,接着又是去书房办公,然后就是晚餐了。晚餐过后,他的夜生活就比较丰富了,有时是招美女作陪,琴棋书画的风花雪月一番,直到深夜,当然也有的晚上是继续书房办公的,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书桌上总是堆满了批不完的公文卷抽。 今天也跟往常一样,月影早早的起床,先去端了热水,然后进了冷月寒的寝房。 月影进去时,没等她喊人,冷月寒自己先醒来了…… 好一幅美男起床图…… 冷月寒长发乌黑光滑如一匹上好的绸缎,披散满肩满背;俊美非凡的脸上气色红润,一双流光四溢的美丽桃花眼里满是暧昧勾人的笑意,薄唇微张,柔美精致的下巴,修长诱人的脖子,再往下延伸是性感迷人的锁骨…… 真是的,大清早的,一双勾魂眼就开始随便对人放甚么电啊,咱可还是个未成年呢! 月影偷偷的白了冷月寒一眼,冷月寒回应月影眼神的行动是——身体微动,本来就敞开了的白色丝质内衫,又偷偷的贴肉滑下了几分,大半个健壮性感的胸膛全露在了外面。 哎呀呀,秀色可餐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才怪,不看白不看!咱就纯欣赏而已!他冷月寒都敢露给人家看了,我为嘛不敢看?反正我又不吃亏! 月影又偷偷的翻了个白眼,才转身到衣柜里给冷月寒取来衣衫。 衣柜里清一色全是白色的袍子,真不知道冷月寒怎么那么喜欢白色,穿上让人觉得很飘逸,很风度翩翩?他难道不知道白色很难洗吗? 咳!估计人家从来没关心过这个问题吧,反正动手洗衣服的又不是他。郁闷,现在每天给他洗衣服的是自己这个随身丫鬟啊! 说起来,好像日月两兄弟就是两个极端,品位什么的完全不同。冷月寒清一色的白色,而冷日寒则常年穿着黑色,切,整得跟黑白无常一样。冷月寒逢人都是一张笑脸,让人无法捉摸的慵懒眼神,虽然月影觉得他的笑很假啦,逢人三分笑,让人猜不透他笑脸下真实的想法;冷日寒就整个一移动冰块,长期寒着个脸,却又从中透出一股无法忽视的邪魅气息,让人感觉深不可测,不寒而栗…… “哎呀,好疼!”月影忽然感觉额头一疼,痛得呼出声来。回过神一看,是冷月寒用中指弹了下她的额头。 “想甚么呢,你这丫头倒是够大胆的,甚么时候都敢魂游天外。”冷月寒又轻弹了下月影的额头。 “呀!二宫主,别弹了,好疼呢!” “叫你走神,你看看,你看看,我衣服被你穿成甚么样了?”月影仔细一看,晕倒,刚刚走神走太厉害了,冷月寒身上的外袍都被她整得穿反了。 “二……二宫主,您别生气,都是月影的错。”连忙把冷月寒身上的外袍脱下来,重新服侍他穿上。 月影把洗脸帕子拧干,递给冷月寒。 “月影啊,今天你准备做甚么样早餐啊?”拿帕子擦着脸,冷月寒满怀期待的问道。 “回二宫主,月影已经在厨房把小米粥煲上了,等会再煎上几个南瓜饼,至于配菜嘛!有月影自制的盐菜,还有一样,月影保证二宫主从来没吃过那个。”月影眼珠咕噜噜的打转,笑眯眯故作神秘的说道。 “哦,我从十三岁就开始闯荡江湖,这天南海北的,甚么山珍海味,稀有菜色全都吃遍了,这天下还会有我从没吃过的菜?”好奇心被勾起,冷月寒现在非常想知道月影那另一个配菜到底是甚么? “二宫主,你的练剑时间到了,月影先去厨房准备早点,至于那个第二道配菜,请容许月影先卖个小小的关子,反正等会吃的时候,二宫主就知道了。” “这个……好吧,就你这个小丫头鬼点子多。”又伸手用手指亲昵的点了下月影的鼻尖,冷月寒这才出门去练剑。 唉,看冷月寒每天雷打不动的坚持闻鸡起舞,难道是怕武功退步?看来,这人上人还真不是那么好当的。 月影一边乱想着一边走到了厨房,这是专属于二宫主的私人小厨房。 厨房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甚么稀有的原料都有,可惜月影不会做满汉大全席之类的菜,她会的也就是些家常小菜,一些特色菜。月影自己口味偏重,喜欢吃辣,所以她做出来的菜都是口味比较重的。月影一直都很奇怪,按道理,北方人的口味跟南方人有很大不同,月影看到宫里很多人不喜欢吃辣甚至不吃辣,自己是外地来到日月宫的,所以才喜辣。可是自己做出的辣菜,却很受冷月寒喜爱,真是奇怪! 煎好南瓜饼,看看小米粥够火候了,分别用别致的盘子和碗装好,再切了一小盘月影牌盐菜。拿了个小碟子,从坛子里夹了一碟豆腐乳。把东西全放好在托盘上,估摸着冷月寒应该也快练完剑了,月影端上托盘往往正厅走去。 果然,刚把东西端到正厅,才放下托盘,就看到冷月寒进来了。不过,进来的不止冷月寒一位,大宫主冷日寒也于他身后几步远跟着一起进来的。 “月影拜见大宫主。”糟,这个大宫主怎么这时候来了? “月影,日也准备尝尝你那个我从来没吃过的配菜,你再多备一份早点。”冷月寒笑眯眯的看着月影。 “啊?大宫主也要在这就餐?”怎么会是这样? “怎么?本宫主想在哪里用餐,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冷日寒斜着个眼睛冷冷的看着月影。 “没,没有的事!大宫主,月影再去端一份早点过来,请大宫主稍等。”月影说完行了个礼就往小厨房奔去…… 嗯,幸好小米粥还够一个人吃的,那本是她给自己预留的早餐,现在就这样被大宫主给抢走了。南瓜饼还要重新煎,幸好材料还有,煎一下也快。 重新煎好南瓜饼,把砂锅里剩下的小米粥全部倒到碗里,又重新切了盘盐菜,夹了一碟子豆腐乳,东西都准备好,月影马上就端着往正厅赶…… 大宫主可不是个好惹的主,还是不要让他等太久的好…… 第十四回 好男人啊 看着月影飞快离开的背影,冷月寒不觉莞尔。 “日,看你,又把小月影吓到了!” “我什么都没做!” “哈哈,奇怪,只要你往那一站,小月影就会吓得乖乖的!” “……” “所以说,日,你别整天冷着个脸,你这样会很没女人缘的!” “……是不得月影的缘吧?” “你要这么说也对啦,反正每次你一出现,月影都是能躲则躲!哈哈,没想到日月宫大宫主也有这么不招人待见的一天!” “你在幸灾乐祸!” “我有吗?” “有!” “咳!你说有就有吧!” “……” 冷日寒可不是冷月寒,看他那常年冷着张脸,偶尔笑一下,都是那种泛着邪气吓死人的笑;冷月寒虽然总是带着一张笑面具,但人还算温和好说话。 冷日寒就不同了,高兴不高兴都是冰冷的眼神到处冻人,她可不敢因为一个早点而惹怒了他。 “大宫主,这个都是月影做的几样家常早点,不知道会不会合大宫主的味口。”轻轻的把盘子里的东西端到冷日寒面前,月影大气都不敢喘。 冷日寒也不说话,也没有立刻动口吃,盯着碟子里的豆腐乳看着,然后又用眼睛扫视站在一旁的月影。她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被冷日寒给瞪出来了,心里紧张个半死,她是真的很怕这个冷冰冰又带着一身邪气的大宫主。 “日,这丫头做的东西还不错,你尝尝。你我口味相同,我觉得味道还可以,你应该也会喜欢的。”月影从来没有觉得冷月寒有这么帅过,简直是救苦救难的二宫主啊。 冷月寒已经在那边津津有味的吃上了,对于摆在盐菜旁边的那一小碟豆腐乳,他先是夹了一小块放到嘴里,慢慢的品尝着,觉着味道不错,又夹了块…… “小月影啊,你这到菜叫甚么来着,味道的确与众不同。看着跟豆腐一个样,但是味道却完全不同,又香又辣还有点麻,很开胃。”冷月寒很好奇,月影的小脑袋怎么会这这么多怪点子。 日说得不错,月影看起来是一个十四岁的小丫鬟,可是眼睛里常常现出不同于她年龄的成熟与淡淡的悲哀。自己命人暗中调查了月影的来历,却没发觉出任何的异常。出生于平常的乡下小农家,平凡的成长,直到她十岁的时候被卖到日月宫。 看起来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乡下小丫头,却总是做出一些让自己很吃惊却很对他口味的新颖菜色。就像上次她做出的甚么鸳鸯火锅,煎牛排,烧烤……都是一些自己从未听说的东西,但是味道真的让人回味无穷啊。还有她上次给洗衣坊里的那些女人设计的搓衣板,听说用途很好,使洗衣坊的女人洗衣省时又省力。 前天去西院的时候,发现西院的一群姬妾都是穿着新颖的衣裙,广袖长摆,窄裙,腰间紧紧收缩,使人看起来酥胸高挺,纤腰不盈一握,风情万种。后来才知道,又是月影给她们设计的,听说她在西院那群女人里面非常的受欢迎。而且还听那群女人说,月影一再的跟她们强调,她对自己这个二宫主一丁点的兴趣都没,还要尽量给她们创造机会…… 简直是,简直是被她气死。害得日最近有事没事就喜欢跑到月殿来看看自己的笑话,真是没面子啊。 柳月影啊柳月影啊,你越是不在乎我,我就越要让你在乎我。日子还长着呢,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看着在一旁伺候的月影,冷月寒笑容里满怀深意。 “回二宫主,月影前阵子试验做的豆腐乳成功了,自个儿尝了下,觉得味道很不错,又香又开胃。这么好吃的豆腐乳,月影不敢一个人独享,所以想让二宫主也试试味。”豆腐乳一直是自己的最爱,以前在前世的时候,光是豆腐乳配饭自己就可以吃上一大碗呢。这个时代没有,只好自己动手做咯,试验了好几次才成功做出来这个味道呢。不过她可不敢告诉眼前这俩就着豆腐乳吃得有滋有味的人,那豆腐乳必须经过发霉发酵才能有那个独特的味道。 “你倒是有心!”一边默默就餐的冷日寒忽然阴阳怪气的哼出一句。 月影打了个冷颤,小心的回答道:“宫主是月影的主子,对自己的主子用心是月影的职责所在。” “小月影啊,我可是很高兴哦,你对我‘用心’这么深。”冷月寒暧昧不明的看着月影笑着,还特在用心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瞧二宫主你说的话,月影一直都把二宫主当成自己最重要的人啊!!!”当然重要了,不重要行吗?他可是自己的boss啊,不止操纵着自己的温饱还掌握着自己的小命呢。 “哦?我真是太高兴了!日,你听到没?小月影说我是她最重要的人呢!”冷月寒笑得那个灿烂啊! “味道不错,明天再来。”冷日寒吃完丢下一句话就这么“刷”的一下就消失了。 “……”甚么意思? “哈哈哈,小月影啊,看来你的厨艺把日给征服了。他说明天还来吃呢,你记得多准备点哦!对了,这个豆腐乳不错,明天我还要看到这个菜。” “二宫主,这个豆腐乳没甚么营养的,偶尔尝尝还行,吃多了不好。再说,月影已经想好了明天做甚么早餐了,二宫主会喜欢那个味道的。”呜呜呜呜,咱是多么尽职尽责的小丫鬟啊,今天的刚吃完,就已经想好明天该准备甚么了。 “哦?是吗?你到是每天都换新花样。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可人儿啊!”冷月寒桃花眼泛光,微眯着个眼睛看着月影。 “嘿嘿,我喜欢干这个嘛,月影可是努力的使同一个星期每一天的菜色都不重复呢”月影的小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听着很顺耳!被人夸的感觉还不坏! “呵呵呵呵,别的女人都喜欢梳妆打扮,你却偏偏喜欢钻到厨房做饭,果然是与共不同。”冷月寒微笑着,眼中兴趣味越来越浓。 “我觉得她们才奇怪呢,一个个胸大无脑,每天打扮得跟个花瓶似的,就等着男人垂青。难道她们不知道有这么一句话吗?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男人的胃。” “哦?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你这话说得很真有几分道理。”冷月寒盯着月影看,她总是不断的给自己惊喜呢,总能口出惊人之语。“那你想抓住哪个男人的心呢?小月影?” “当然是我未来老公的心啊!”前世张强的逢场做戏让她寒了心,这世自己一定要找一个真正爱自己的男人,过幸福的生活。 “难道是那个一步莲华?你想抓住他的心?”冷月寒想起上次月影在树洞说的话,神情复杂,他一直都没查到那个人。 “一步莲华?”月影一愣。 “你不是说那个一步莲华是你的梦中情人吗?” “梦中情人跟老公性质完全不同的,梦中情人是存在自己梦中的完美男人,是一个无能接近的虚幻完美,老公是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人……再说,一步莲华不可能啦,哈哈哈,他是个满口慈悲的和尚,不可能有七情六欲的,人家可是……”人家只是大霹雳里的一个人偶。 “和尚?”冷月寒神情一变,截断了月影的话,“小月影的喜好还真是奇怪,那你的未来老公是谁?” “额,暂时还没出现。唉,十个男人九个坏,剩下的那一个不是早就有主了就是还没出生呀!”月影烦恼的用手端着自己的下巴,歪着个脑袋唉声叹气! “哦?你这说法到是挺独特的,这日月宫人才济济,甚么好男人没有?慢慢的你就会发现我说的没错的。”冷月寒眸子灿若星辰,炙热的眼神直直的盯着月影,脸上笑如春花,灿烂得完美无缺,极力的冲月影表现出自己就是那个日月宫里最好的男人,只可惜人家月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眼神儿根本没往冷月寒身上瞄上一眼…… 嗯,四年多来,一直生活在日月宫里,去年偶尔听胖哥说起,卖到宫里来的人并不是要呆在宫里一辈子的。宫里无论男女,到了二十岁的时候就是自由了,自己可以选择离开日月宫,或者像小米一样找个宫里的人嫁了,然后继续留在宫里工作。 从那天起,月影就一直盼着自己的二十岁快点来临,就可以离开日月宫,到时就天空任我飞,海阔凭鱼跃了。 冷月寒的脸都笑僵了,奈何月影根本就没看她一眼,兀自一个人家继续神游天外。眼睛里的炙热的温度直线往下降,笑容终于维持不下去。冷月寒狠狠的白了月影好几眼,自己这么完美的男人,柳月影这小丫头居然就没注意到,真是气死人啊!气死人啊! 第十五回 还我初吻 月影感觉最近冷月寒很不对劲,脾气变得异常的火爆,时不时就发飙,害得月殿的人干什么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不小心触到了冷月寒的台风尾。 身为冷月寒的随身丫鬟,月影成了最直接的受害着。早上洗脸的时候不是嫌水冷了就是嫌水烫了;吃早餐的时候一会说这个菜咸了,一会说那个菜辣了……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他嫌了一遍,明明都跟以前一样的说。 今天更加过分了,冷月寒不知道哪跟神经不对了,一大早就开始对月影指指点点,从头嫌到脚。说甚么她的眼睛不够大,鼻子不够挺,嘴巴又太小,皮肤惨白没血色,身材干扁没有曲线,总是不打扮,常年穿着个蓝衣,总之——丑丫头一个!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我!月影真是冤死了,我五官长得再不好也是爹娘给的,再说,咱这长相咋了?怎么说也还算清秀吧!!!自己还挺满意的说。说我身材扁平就更冤了,大哥唉,人家才十四啊,你还想人家有甚么样的身材?正在发育阶段嘛,再说人家现在也有个小笼包了啊,女大十八变,指不定再过几年,咱的身材就变得前凸后翘了。 月影可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啊,日月宫明文规定了,奴仆只能穿蓝色的衣裳嘛,人家肯定只能每天都穿着个蓝衣咯,制服嘛…… 可惜冷月寒才是主子,月影的抱怨也只能在暗地里念念。 胆战心惊的伺候冷月寒用了晚餐,心想,大哥你就快点去西院找你的那些美女去吧,我也好偷个空修复下自己整天受惊的幼小心灵。 “月影,我要去书房处理要务,你随我去掌灯吧!”冷月寒的声音传来,月影听了那个郁闷啊,老天没听到她的心声。 “是!”月影有点有气无力的答道。 冷月寒的书房很大,这个月影第一次进月殿的时候就见识到了。这掌灯听着简单,其实是个相当累人的活计。 你想啊,冷月寒在批阅公文的时候,她就端着盏灯在边上照着,充当一个人型灯座的角色。期间还人不能动,手不能手抖,不然冷月寒就会用他漂亮的桃花眼瞪着你。 月影偷偷的打了哈欠?偷偷的看向冷月寒,只见他手上动作不停,一个劲的忙得不可开交。天啦,月影偷偷的暗骂到,都到了子时了,怎么冷月寒丝毫没有准备就寝的意思啊!手都快要断了啦,困死了啊!我要睡觉啊! 可偏偏冷月寒象根本就忘了时间似的,埋头挥笔苦干。桌子上的公文还有一大堆,看他那卯足了劲的架势,不会准备不干完就不休息吧? 月影又累又困手又酸,心里一个劲的默念着:快点去休息吧,快点去休息吧,你这个主子不休息就不会轮到我休息啊! 把灯从右手换到左手,月影感觉右手都不是自己的了,整只手都麻了,一边偷偷的甩手一步暗暗的向冷月寒丢白眼。xxxooo你个混蛋冷月寒,老娘的手都要断了,你哪来这么多的公事要办?分点给你那个冰块大哥做啊,你故意整我的吧,这死灯放边上不就得了,干吗一定要我用手托着啊,说甚么这样照明好,我看你呀呀的就是故意的吧吧吧吧!!!!! 期间月影换了n+1次手,她甚至觉得自己肯定会就这么累死在书房里了…… “好了,今天就做到这里吧!小月影,收拾下就准备休息吧?”终于,冷月寒说出了这句让月影狂喜的话。 “是,是,是,月影马上准备。”月影的动作那个迅速啊,生怕慢了点冷月寒再来句:还是再处理下一份吧! 晕呼呼的伺候冷月寒上了床以后,月影回到隔间自己的床上,累及的她立刻就沉入了梦乡。 睡得正香的时候,感觉有人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呜,要窒息了月影连忙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着气,翻了个身,挣开捏住自己鼻子的手,挥了挥手:“张强,去去去,一边去,姑娘我还没睡饱呢!” 身子被人强硬的给扳了过去,鼻子又被捏住了,月影有点火了:“张强,跟你说了别捏我鼻子,我……”出不了声了,嘴被甚么堵住了,呜…… 艰难的睁开眼睛,立刻对上了一双黑得发亮的桃花眼,眨了眨眼,再看,黑的发亮的眼睛里居然有一抹紫色的光芒,这谁啊这,眼睛贼亮的;继续眨了眨眼睛,月影这才从睡梦中彻底清醒过来。 “啊……”一身尖叫从月殿二宫主的房间传出,屋外树上早起找虫吃的小鸟都被惊飞了。 这屋里除了月影就只有一个人了,堵住月影嘴唇的正是那冷某人。 看冷月寒在自己嘴唇上又是添又是吸允的,眼看着他将舌头都伸进来了,月影这才回过神,尖叫一声使劲的将他推开。 呸呸呸,呸,不断的吐着吐沫,一边使劲的用手抹着嘴唇,月影都要气晕过去,这个混蛋,自己的初吻,自己这个时代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你,你,你……”瞪着冷月寒,月影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怎么?月影,我问你,张强是谁?是不是你说的那个男人?”冷月寒一改平时随意慵懒的笑意,沉着脸问月影。 起床时间,月影没有像往常一样的端水伺候,冷月寒来到月影的床前,看着她难得的贪睡娇憨模样,觉得很可爱。不由想捉弄她,故意捏住她的鼻子,没想到听到月影的口中念出别的男人的名字,他心里冒起阵阵酸意,感觉非常不高兴。 “甚么张强,你,你,你偷亲……”冷月寒这家伙压根就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自己占人便宜在先,居然还摆着个臭脸凶巴巴的责问她,这……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张强是谁?”房间里的温度开始下降。 “别提张强,那是个混蛋,王八蛋,咸鸭蛋,臭鸡蛋……” “他不是不那个男人?你要嫁的男人。” “甚么男人?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也轮不到他,谁要嫁给那种死男人啊。”月影气得大吼,她早就当张强已经死了。先不说这个,现在最重要的是:“冷月寒,你这个混蛋,居然偷走我的初吻!别以为你是二宫主就可以为所欲为!” “初吻?这真的是你的初吻?”冷月寒一听月影的这话,立刻眉开眼笑,象只偷吃了鸡的狐狸一样,瞧瞧,瞧瞧,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 “你,你,你这是甚么笑容?你,你还我初吻来。” “好好好!还给你,让你吻回来吧……”冷月寒笑得那个灿烂啊,说着还把那张漂亮的脸送到月影的跟前。 “你,你,你这个变态,恋童癖,色狼,花花公子……”月影气极了,一把推开他,冷月寒这个大变态,居然连十四的自己都下手,不,是下嘴。 “小月影啊,我怎么变态,怎么恋童了?十三四岁就嫁人生子的女子比比皆是,你再过几个月就十五及笄了哦!” “我……”月影一时语结,忘了现在是在古代了。万恶的旧社会,压迫广大妇女的吃人制度,十四五还是个孩子而已啊! “得,算我自认倒霉,当是被那甚么啃了一口,不跟你计较了。”月影无奈的挥了挥手,还能怎么样呢?难道真要自己去吻回来? “小月影,你越来越大胆了哦!居然敢说我是那甚么!哼,你还敢欺主了?”冷月寒的笑脸忽的一变,脸色一沉,桃花眼冷冷的瞪着月影,说变脸就变脸了。 糟,月影一寒!忘了现在在没人权的古代,忘了眼前这位是操纵自己生死的主子。唉,一个吻而已,自己那么计较干什么呢?冷月寒是自己的主子,他想对自己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是要了自己的小命也就是挥手之间而已。 上次看到冷月寒惩罚宫里的犯人,那人被打得血肉横飞,惨叫不绝,直到被活生生的打死。冷月寒却站在一旁,一张完美的笑脸,眼没眨,眉没皱,那可真是杀人不眨眼啊。一问才知道,受罚的人不过打破了冷月寒最喜欢的一个花瓶而已,一条活生生的生命还远不如一个破花瓶。月影被那次事件吓得连做了一个月的恶梦,每天都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一定不能犯到冷月寒手里,坚持五年到了二十岁就可以离开了。怎么这么就快就忘了呢? 月影脸色苍白,抖着身子小声求饶:“二宫主,月影知罪,月影不该跟二宫主顶嘴,请二宫主责罚。” 月影现在心里怕极了,生怕自己也会跟那人一样的下场。她狠狠的掐住自己的大腿,真是太沉不住气了,为了自由,一个吻算得了甚么?就算到时他冷月寒要自己奉上自己的身体,只要能够离开这日月宫,能够获得自由,自己一个从二十一世纪来的现代女性,没了贞操又不是不能活了。 冷月寒看着面前白着一张小脸的月影,怯怯的眼神望着自己,知道她是被吓到了。 脸上笑容再起,好像刚才的变脸只是月影眼花了一样:“小月影,你放心,我刚才开玩笑!你可是我最喜爱的‘随身丫鬟’啊,我怎么舍得罚你呢?爱你还来不极呢!” 上前轻轻搂住月影微微颤抖的小身子,冷月寒感觉自己的心被感染了,他缓缓的抚着月影的头发,轻声用爱人般宠溺的语气说着:“只要你以后乖乖的,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你放心吧……” 第十六回 有点动心 自从那天的初吻事件后,冷月寒又变回了他笑容满面的翩翩二宫主形象,而且对月影也越来越温柔。可月影却是越来越怕他,总觉得冷月寒笑里藏刀,温柔的表象下不知道在怎么算计着她! 月影现在一门心思就想着,只要坚持到自己二十岁,出了日月宫,自己自由了,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对于古代人来说,二十岁可能已经是老姑娘了,但是对于自己这个穿过来的人来说,二十岁,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而已。 到时候,凭着自己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经济头脑,随便从现代挪来点新颖点子,不愁自己赚不到钱养不活自己。 月影一手轻轻的磨着墨,看着冷月寒龙飞凤舞的挥舞着狼毫笔,应该是在写书信之类的东西。月影发现,最近冷月寒处理重要文件的时候都不避开自己,还常常叫她磨墨掌灯,她一直很奇怪,难道他就不怕她泄密吗? 直到前天,月影才知道,原来日月宫的下级奴仆全是没有学文习字的,所以冷月寒理所当然的认为她柳月影也就一文盲,对她肯定就放心了。 唉,日子太无聊了,月影的眼睛在这书房瞄来瞄去,每天都是看着一样的东西,,她现在都可以说出哪一个书柜的哪一排有多少本书了。 视线来到冷月寒身上,乌黑的眉毛,一双桃花眼现在微眯,仔细的盯着正在写的书信。高鼻梁,嘴唇微薄,嘴角稍稍往上翘,整个五官拆开看不错,拼合在一起比任何的偶像明星都帅气。明明一张很阴柔的脸,老是挂着随意慵懒的笑容,可身上老是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气息,让人不敢随意亵渎那张过分美丽的脸。 看着冷月寒的姣好的唇型,月影不小心又想到了那天的那一个吻。 就是那张嘴唇,那天那样这样的吻了自己,软软的,温温的,还带着一股特别的香气,跟张强的感觉完全不同…… 不行不行,不能乱想,不能对眼前这人有一丝的动心,不然自己绝对会万劫不复。月影使劲的摇了摇头,这人可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长相出众,武功高强,有财有势,姬妾成群;他性格摇摆不定,杀人不眨眼,常年一脸假笑,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月影一直都认为男人有钱就变坏,有钱有势又有貌的更加坏…… 冷月寒放下手中的狼毫笔,把信拿起吹了吹,墨迹慢慢的干了。一抬头,就看到月影一个人在那摇头幌脑的,眼神迷离,脸上一会红一会白,不知道又神游到哪里去了。 一张顶多就算清秀的脸上,脸小的缘故,眼睛看起来挺大的,鼻子小巧,粉色的嘴唇,大小刚刚好,自己那天亲自试过了,吻起来味道不错,没有西院那些女人的胭脂水粉味,尝起来格外的清新可口。嗯,果然象日说的一样,吃惯了山珍海味,大鱼大肉,偶尔尝尝萝卜白菜,会觉得味道格外的爽口? “月影,把这风信交给王管家,让他派人送出去。”冷月寒将手中的信递给月影。 “王管家?”将信接过来,月影眨了眨眼睛,半天才反映过来。王管家名为王福财,宫里的下人们都称呼他为财叔。 “是,月影马上就去。”月影速去速回,办事不是一般的有效率。 “二宫主,月影回来了,信已经交给财叔了。”冷月寒交代的事情月影不敢怠慢,这家伙变脸的速度比变天还快,她可是亲自领教过的。 “嗯,小月影啊!最近怎么对我这么冷淡?你这样对我,我可是会伤心的啊!” “……二宫主……”月影脸上一僵,伤心?你会伤心才怪,你懂啥叫伤心不? “哎呀,小月影,我们那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你就不能对我亲切点?你可是本宫主第一个这么看重的女人呢!” “二宫主,我不是女人!” “啊?” “我是女孩。”月影答得斩钉截铁。 “哈哈哈哈,小月影你真是太有搞笑天赋了!哈哈哈!”冷月寒瞬间爆笑出声。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笑死你得了,自己才十五岁不到,本来就是女孩嘛。 “小月影,最近怎么变安静了?难道你还对那天的那一吻耿耿于怀?你要是介意,我随时都可以让你吻回来哦!”冷月寒笑眯眯的直盯着月影。 “不,不,不用了,月影一点都不记得那天的事了,真的,真的!”月影连连摆手,吻回来吃亏的不还是她? “哎呀,小月影,你就别推辞了,我不介意你吻回来的,真的!”眼前的月影小脸涨得通红,慌张不已的神情,实在是很可爱,冷月寒忍不住就想多逗逗她。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二宫主,你就不用这么牺牲了!”月影心里那个汗啊,这个冷月寒还真跟自己耗上了,不知道他最近怎么对自己这干扁身材的小丫鬟这么感兴趣,逮着机会就调戏她,在言语上占尽了她的便宜。 “唉,好吧,不吻回来是你的损失呢!小月影?”冷月寒突然用变得十二分柔情的声音唤了月影一声。 “嗯?”反射性的抬头应声。 月影只觉眼前一暗,然后嘴就被堵住了。 使劲的眨了眨眼睛,眼前出现一排乌黑浓密的睫毛,唇上一阵火热。 月影的大脑罢工了几分钟,方才反映过来,又被吻了!冷月寒这个大混蛋,此时正陶醉的闭着眼睛吻得起劲。她连忙左右摇头,想甩开某人的强吻,可是无论自己的头怎么摇摆,冷月寒总能紧紧的跟上继续缠吻。呜呜呜,冷月寒你个大变态,放开人家啊,呜呜呜,你还想吻到甚么时候啊? 冷月寒追随着月影不断闪躲自己的小嘴,轻轻的描绘着她小巧的唇形,慢慢的品尝着她独特的味道。他右手搂住月影的纤腰,左手往上托住她的后脑,固定住那不断摇晃的脑袋。 呜,动也不能动,躲也躲不掉,自己的嫩豆腐都被冷月寒这头大色狼给吃光了。月影双手使劲的想推开冷月寒,可推了半天,人家还是纹丝不动,吻得越来越来劲,还不断的想把舌头伸进她嘴里。 大混蛋,月影紧紧的咬紧牙根,绝对不让他得逞。忽然,腰间一痛,月影痛呼出声,冷月寒在她腰间掐了一下,利用她痛呼开口的一瞬间,就闯进了她的口中开始攻城掠地。 月影的血气直望脸上涌,这是明目张胆的调戏啊! 这吻简直是煽情到了极点,冷月寒是个情场高手,技巧**,月影被他吻得迷迷糊糊,脑子里完全变成了浆糊。她觉得自己脑袋晕呼呼,模模糊糊的只感觉冷月寒在吃自己的豆腐,这么做是不对的…… 过了好一会,冷月寒才放开月影,看着月影苹果似的脸,红肿的嘴唇,水漾迷蒙的眼神,他觉得这时的月影格外的迷人,别有一番韵味——青苹果的口感,这让他有点着迷,有点动心…… 第十七回 生日许诺 月影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居然又被冷月寒给吻了,而且是被他用法式热吻给吻了。自己完全被冷月寒高超的吻技吻得晕呼呼找不着北,真是真是羞死人了。 冷月寒这几天更是到哪都让月影跟着,月影连反对的机会都没,因为冷月寒说:“小月影你可是我的‘随身丫鬟’,当然我去哪你就得跟去哪啊!”听听,听听,他这理由多么正当啊。而且自从书房一吻事件后,冷月寒根本就是逮着机会就会对月影浅吻深吻的,月影躲又躲不过,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出口,如果骂他,他就更加找着理由吻人了! 大混蛋,简直化身成接吻狂魔了! 就象现在,明明是难得的清闲,被冷月寒拉来花园赏花的,怎么赏着赏着就变成自己被她给拉到花园角落里吻上了? 靠着鱼池边的假山,月影的手被冷月寒抓着举高固定在她头顶,下巴被他的另一只手捏着动弹不得,好方便他亲吻。 月影感到很无奈,不知道冷月寒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么多美人不找,偏偏最近对自己个小丫鬟来了兴趣,老是不分地点时间的对她动手动嘴。 她绝对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王子与灰姑娘的故事要在自己身上发生了。 冷月寒英俊潇洒,温柔多金,有权有势,整个一个古代钻石单身汉,是日月宫甚至江湖上一大票姑娘们心目中的梦中情人兼夫婿人选。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可能看上自己呢?不是月影自己看轻自己,她只是有自知之明而已。 灰姑娘的故事,月影一点都不喜欢,两人差距那么大,不是光有爱就能填补那些距离的。所以童话的结局直到王子和灰姑娘相认就幸福的大结局了,其实谁知道她们真的结婚了就是过着幸福的生活呢? 童话永远是童话,她柳月影是活在现实中的人!不会像童话那般的幼稚,天真!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不抱希望,才不会有失望! 冷月寒的眼睛微眯着,长长的眼睫毛扑闪着,鼻尖在她的脸上蹭着,嘴唇微张,露出牙齿,在她的下唇上轻轻地咬了一口。她用劲闪躲了一下,没有能挣开,唉!她双眼望向远处。 月影不懂冷月寒,不理解冷月寒,不知道他有什么企图,正如沉醉在亲吻中的冷月寒不知道现在的月影在想什么一般! 温热的舌头舔着她的下唇,牙齿轻轻地啃噬着,月影向后靠,靠上了假山冰冷坚硬的石壁,头往上扬,下唇立刻被冷月寒含住了,轻轻地吸吮着,力道在不断增强。 冷月寒高超的技巧,月影完全招架不住,暖暖的,柔柔的,痒痒的,感觉很……舒服! 月影模模糊糊地想到冷月寒又在吃她的豆腐,就像最近的很多次一样。冷月寒温热的体温和越来越热情的啃咬让她的身体温度慢慢升高。 不知道冷月寒到底要怎么样,算了,既然猜不到他的心思,弄不懂他的意图,那就这样吧,见招拆招。光脚的不怕他穿鞋的,反正熬到二十岁就可以自由了。 太阳挣扎着从厚厚的云层后面露出脸来,和煦的阳光洒在花园两个热吻的人身上。北方的秋季,凉风吹过,让人心旷神怡!这样的季节,这样的阳光带来柔柔的暖意,这么的令人舒服! “小月影,再过几天就是你的十五岁生日,你的及岌礼物想要甚么?”终于觉得吻够了的冷月寒拉着满面通红喘不过气来的月影坐在花园的凉亭中. “礼物?我可以要礼物吗?”月影缓缓的平复自己的心跳。 “当然可以,你可是我最心爱的小月影啊,说吧,你想要甚么我都答应你。”最近觉得月影越来越可爱了,冷月寒微眯的笑眼里流露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想要的东西啊,想要的好多哦!想要金银珠宝,想要白花花的银子,想要很多很多的钱,我要用这些钱让我爹我娘和我的弟妹们过上幸福的生活。我每个月才得四十文的月钱呢,要成为富婆要存钱存到猴年马月啊!我还想要走出这日月宫到外面的集市去逛逛,我从十岁进了日月宫后,一次都没有出去过,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是甚么样子的……”月影望着鱼池里游来游去,欢快自在的鱼儿们,唉,怎么感觉自己还不如条鱼自在呢?无奈的小声叹了口气。 冷月寒看着眼前的月影,轻垂的眼帘,没能挡住她眼中的那一抹淡淡的无奈和忧伤。 刚开始听到月影说想要金银财宝的时候,他眼中一冷,原来她也跟别的女人没什么差别。但听到后面,他又感到心里一紧,紧得胸口微微的发疼,这么小的月影,居然心里放着那么多的心思…… 平常生机勃勃的小月影,出现这么多愁善感的一面,冷月寒看着看着,感觉那一抹忧愁,慢慢的流进了自己心田,酸酸的,涩涩的…… “小月影!等你生日的那天,我带你出去逛街吧。去街上买你喜欢的衣服首饰,买你喜欢吃的,喜欢玩的,你喜欢甚么我都买给你,怎么样?”冷月寒突然很想满足月影小小的愿望, “出去逛街?真的?二宫主你不会骗我吧?天啦,我有多久没逛过街了?上次逛街是在甚么时候我都快要忘了啊!”月影吸了吸鼻子,上次逛街还是前世的时候,跟一票姐妹去婚纱店看婚纱,哎呀,不想这个了,都是过去几百年的事了。想想去逛街买些甚么东西,嗯,零嘴,布匹…… 看着瞬间变得眉开眼笑,生气活现的月影,冷月寒觉得自己也很高兴,他就是莫名的不想看到月影悲伤没生气的样子,还是活生生,充满朝气的月影可爱,逗人喜欢啊! “二宫主,我发现你这人还真不错。”月影对着冷月寒甜甜的笑,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两道月牙儿!想着可以出日月宫去外面逛街,她心里不知道多高兴,心情好,看甚么人都觉得很顺眼,她不小心就忘了冷月寒诸多的调戏,吃豆腐行为了。 真实标准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 “哦?是吗?能得到小月影这样的肯定,我还真高兴。小月影,你跟我说说,我都哪些地方不错了?”冷月寒嘴角不断的往上扬,桃花眼只放光。 “嗯,二宫主人长得帅,身材好,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有钱有势,那个,嗯,你是个绝对的黄金单身汉!是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是男人中的楷模。”嘿嘿,多夸夸他,到时诈他为自己多出银子买东西。看着眼前听着她的赞美笑得嘴角都合不拢了的冷月寒,月影感概道,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啊! “呵呵呵呵,小月影的嘴可真甜,你说的这话我很爱听,哈哈哈哈哈……”一直不曾被月影这么夸过,以前听她说那甚么臭和尚一步莲华的多俊美多完美的,听着心里就来气。今天月影这么夸自己,听着真是舒服,冷月寒俊美的脸上笑开了花! 月影都这么夸自己了,是不是对自己的好感增加了呢?是不是肯定了自己比那一步莲华好呢!嗯,答案应该是肯定的…… 冷月寒一个人在那臭美着,他要是知道月影那么挖空心思的夸他,只是为了让他在掏银子的时候大方点,不知道会不会给气晕过去…… 第十八回 果仁儿茶 月影这几天心情好得不得了,逢人都是个大大的甜甜的笑脸。 再过两天就是月影的十五岁生日了,也代表她及笄了。 冷月寒最近心情也不错,月影即岌之后就是大姑娘了,自己随便下手,月影也不能说自己恋童癖了,呵呵呵呵…… 月影看着在院中练剑的那人,只见他动作轻盈却有力,舞得毫无声响却让看者惊心动魄,之间空中剑花飞舞,招招干净利落,气势凌厉刚毅。长剑挥舞之间身体舞动的姿态优美如舞姿,一招一式中带着凌厉威仪,他一个满面随意笑容,唇角勾出一个魅力至极的弧度,眉梢眼角,都有那么一种无法言说的绚丽风情。跟冷月寒比起来,前世见到的偶像明星们,根本不算甚么。 冷月寒看到月影站在门前看着,面上笑容更深,收剑走来,月影连忙递上手中的刚刚打湿的洗脸帕。 “月影,今天准备的甚么早餐?”冷月寒一边抹脸一边朝餐桌走去。 “回二宫主,是八宝粥,红薯饼,凉拌笋尖,还有冬瓜排骨汤。”接过冷月寒递来的洗脸帕:“二宫主,你先喝碗汤暖暖身子,再去吃别的,这样对身体好的。” “嗯,这汤味道不错,又鲜又香,喝一口就暖到心里去了。我的小月影真能干啊!” “二宫主,你又乱说了。月影是二宫主的随身丫鬟,这些本来就是月影应该做的。”月影感觉微微发烫,冷月寒老是这样,也不知道羞。 “小月影,我和日要去见在宫外经营日月宫事业的管事,我让他带了不少的奇珍异宝过来,等会你跟我一起去,看看有什么你中意的没,你多挑几样,就当是我给你后天及笄礼物了。”冷月寒吃完对正在收拾的月影说道。 “我可以随便挑?”月影的动作停顿了下:“选中甚么都归我吗?二宫主?”哇哈哈,小金库里有望增加新成员了! “嗯,我让你挑你就放心的挑,不要跟我客气。” “是,月影一定不会手软的,请二宫主放心。”月影笑得眼睛弯月似的,老大都发话可以随便拿了,咱还客气个啥。 “你啊,别钻到钱眼里去了!”冷月寒轻点了下月影的额头,话语动作间充满了温柔宠溺。 “二宫主,钻到钱眼里有甚么不好的?钱虽不是万能,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再说,月影拿的又不是甚么不义之财,你说是吗?二宫主。” “就你个小丫头牙尖嘴利的。嗯!……把你的嘴堵上,叫你跟我贫嘴。”冷月寒说毕,一把揽过桌旁的月影,嘴唇压下就吻了起来…… 月影满脸绯红的跟着冷月寒来到日月宫前殿大厅,这是宫里专门接待客人的地方。 “日,你这么早就到了!”冷月寒笑得格外的灿烂。 月影抬头一看,大宫主冷日寒端坐在殿里一个大方桌后面。 “不是我早到,而是你迟到了。月,你可是很少迟到的。”冷日寒冷冰冰的话语让月影打了个寒颤。 “哈哈,有点事,耽搁了!哈哈哈!”冷月寒怪笑着坐到冷日寒身边的一个位子上,月影跟着站在一旁。 “让谈万金进来吧!”冷日寒一挥手冲在殿里站在门边的侍卫道。 “是!” 一会,一个年轻人跟着侍卫进来了。 “谈万金拜见大宫主二宫主!”年轻男子跪在殿中高声呼到。 “嗯,谈管事,起来吧!”冷日寒道。 “谈管事这些年一直在外帮日月宫经营生意,真是辛苦了。”冷月寒笑容满面。 “为日月宫效力,为大宫主二宫主效力,属下不觉得辛苦。”月影在一旁听了都牙酸,这人很真是马屁精。 “谈管事,别这么拘谨,过来坐吧。” “属下遵命!”谈万金恭敬的走过来坐下。 “两位宫主,这是今年的帐薄,还请两位宫主过目。”只见谈万金拿出两本老厚的账本递给冷日寒和冷月寒。月影随便瞟了眼,全是竖着的一排排繁体字,这几本帐薄会把人眼睛看瞎。不会要等他们看完才会把宝贝拿出来吧?天,看那几本帐薄的厚度,估计要看到晚上去。 月影看着那个谈万金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等着,舌头不时的舔一下干燥的嘴唇。月影轻笑,傻瓜一个,渴了都不敢作声。 她轻轻的走出,一会后,端了托盘进来了。把托盘小心的放下,月影把盘中的果仁儿茶放到谈万金边上。又把剩下的两杯轻轻的放到冷日寒和冷月寒边上。 谈万金感激的看了月影一眼,连忙端起茶喝了口,非常礼貌的对她躬身道:“谢谢这位姑娘的茶,万金还真是渴了。” “呵呵,我叫月影,你叫我月影就好,我也只是这日月宫的一个丫鬟而已。” “月影姑娘,你这茶真好喝,这个叫甚么茶?万金从来没喝过这样的茶。”谈万金说着,又端起银杯喝了口茶。 “这个啊,松子、无花果干、花生粉团、甜姜丝、红枣丝、莲子、核桃熬的果仁儿茶。”月影小声的道:“谈公子真的觉得好喝,这是我自己研制的,你是第一个喝道的哦!” 月影很高兴谈万金说她的茶好喝,谈万金是她进日月宫五年见过的少数几个宫外来的人之一,她很想问问他外面的世界是甚么样的,将近五年的时间,我已经记不起外面是甚么样的啦。 “当然,真的很好喝,月影姑娘真是手巧!” “呵呵!只是平时没事的时候打发时间的啦!” “月影姑娘……” “小月影,过来!”冷月寒看到月影跟谈万金谈得那么高兴,他心里很不高兴。 “是,二宫主!”月影冲谈万金挥了挥手,快步的站到冷月寒边上。 “二宫主,你渴了吗?这是月影泡的果仁儿茶,你尝尝,味道不错哦,谈公子也觉得这个很好喝哦!”月影端起一边的茶,递给冷月寒。 “……”冷月寒神情奇怪的看着月影。 “二宫主?” “小月影,茶端过来来喂我,我现在很忙。”冷月寒语调奇怪的特别加重“喂我”两个字的音。 “喂……喂?”月影脸上瀑布汗。 “小月影?”冷月寒音调提高,桃花眼撇着月影,表示我要生气了,你最好听话。 “是!”月影叹了口气,把茶端到冷月寒的唇边,等着他大爷张开金口。 冷月寒满意了,就着月影的手喝了口茶,笑容重现:“嗯,月影泡的这果仁儿茶果然很香很好喝!” 一旁的谈万金张大个嘴傻了,而坐在冷月寒隔壁的冷日寒则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冷月寒。 “日,你看着我干甚么?这茶真不错,你也试试?”冷月寒冲这冷日寒说道:“我的小月影就是手巧啊,这果仁儿茶一般人可是喝不到的哦!日,你快试试.” 看着冷日寒寒气邪气逼人的脸,月影偷偷的往冷月寒边上靠了靠。 “日,你怎么还不喝?难道你也要小月影来喂你?你想就说出来嘛!虽然小月影是我的‘随身丫鬟’,但我们是亲兄弟,这点要求还是会答应你的。小月影啊,去给日端茶。”冷月寒坏坏的笑着,每次都是日去月殿看自己的笑话,这次逮到机会,他也要看日出次糗。日平时可是最讨厌让女人近身的。 月影恨不得把连杯带茶扣到冷月寒脸上,这混得,也不看看冷日寒都是甚么神情了,还去故意言语挑衅刺激他。 “小月影,快去啊!你看,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他要生气了,你还不动作快点。”冷月寒推了推月影。 月影只好咬了咬牙,走过去端起冷日寒面前的果仁儿茶,战战兢兢的端到冷日寒嘴旁。 她只感到冷日寒冷冰冰泛着邪气的眼神望向自己,这天气,本来就不暖和,被他那么一望,月影只觉全身冰冷,身体忍不住打着颤…… 第十九回 财会报表 冷日寒看着面前的月影,一双眼睛怯怯的看向自己,小巧的嘴唇轻微的颤动,手上的那杯茶随着她吓得颤抖的身体轻轻的晃着。 月影简直紧张死了,端着那杯茶,手都酸了,可是冷日寒既不拒绝也不接受,只用那冷冰冰的眼睛盯着自己。她只好转头看向一边的冷月寒寻求帮主:“二宫主!” 冷月寒看月影望向自己的眼神,楚楚可怜,估计自己再不帮她解围,她就要哭出来了。 “好了,小月影,既然日还不渴,你就把茶放下吧!”听到冷月寒的这句话,月影顿时就感觉轻松了,再这么耗下去,她非哭给他们看不可。她连忙把手收回,可是…… “谁说我不渴的?”面前的冷日寒就在月影收回手的那一霎那,伸出右手,将月影端茶的手连茶带手的拽到他面前,邪邪一笑,然后就着月影的手就喝了两口果仁儿茶。 “这茶果然味道很特别。”冷日寒喝完还朝冷月寒说了句,然后就慢条斯理的就着月影的手一口一口的喝起茶来,直到他把整杯茶喝光,一旁的冷月寒和谈万金都没能回过神来。 冷日寒喝完了茶,才放开了月影的手,月影看到他松手,马上把手收回来,把手中的银杯放到桌上,就把自己的手背到背后,用另一只手不断的揉着方才冷日寒握到的地方。 冷日寒的手很冰冷,她感觉那股寒气透过自己的皮肤一直往里渗透。揉了好一会,她才感觉寒气慢慢的消散了。 冷月寒终于回过神来了,没想到平时冷酷邪肆,一般不让女人近身的日居然会喝了那杯茶,本来还想开个玩笑,看看他的笑话的,没想到反而被人耍了。 “哎呀,日,你刚才看起来很有人气哦!”冷月寒恢复了笑眯眯的神情。 “……”冷日寒看了冷月寒一眼,那眼神貌似说他很无聊,然后又转过头去继续关注手里的账本了,那动作自然得好像刚才的那一幕是别人在做梦,其实根本没发生过。 冷月寒也不再开玩笑,一本正经的看起账本来。 月影站他身边,看着他端着的那厚厚的一本账本,上面竖排的一个个繁体字。真不明白这些古人,为什么排版一定要是竖排的呢,如果整成横排,看起来不是方便多了吗?还有那些难写又难懂的繁体字,本来看起来就累人,还要用那些算账目,把本来简单的一个账目麻烦极了。看看看看,那账本的厚度,真是看了就怕。 “如果换成表格形式,做个年度收入报表不就得了,弄这么麻烦,真是,这俩大本要看到甚么时候去啊?”月影小声的嘀咕,宝贝啊宝贝啊,该死的账本啊! 月影嘀咕的声音虽小,但旁边几位都是甚么人?是内功深厚的绝世高手啊!冷日寒和冷月寒都迅速抬起头看向月影。 “小月影,你刚才说的年度收入报表是甚么东西?”冷日寒只用眼神示意月影解释,而冷月寒则开口问出。 “啊!”月影马上捂住自己的口,忘了身边这几位都不是普通人。 “小月影,我们都已经听到了!”冷月寒笑看着月影捂嘴的可爱模样。 “嘿嘿,嘿嘿,二宫主,月影是……” “别说你是说着玩的,我们可不是让你糊弄的人。”月影的话还没说完,话茬就被冷月寒接过去了。 “月影不是想糊弄两位宫主,只是月影自己也不是很懂!”看着他们都盯着自己,就等着自己的解释,连一边的谈万金都是一脸兴趣的模样。冷日寒更凌厉的瞪着自己,眼神分明是示意月影别废话,快点说的意思。 月影知道自己怎么都糊弄不了了,只好说了:“宫主,话说在前面,这些也不是月影的专长,所以也只是懂个皮毛而已,月影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吧!”她可没说谎,自己前世的时候,学习的又不是财会,关于制作账目报表甚么的也不是很清楚。 “行了,快说吧,小月影,我很期待你又要给我甚么惊喜呢!”冷月寒一脸的笑意。 “两位宫主,你们看这账本的时候很累吧,这么厚厚的一本,而且全是一排排的繁体字。我们如果把这些繁体字是阿拉伯数字代替,然后用这些符号代替收入,支出,然后这样制成表格……”月影一边给他们解释,一边拿过桌子上的纸笔,画出收益表。 “你们看,象这样,这里添上收入,这里就是支出,然后这个最后这里是收入。如果盈利了就是收益,当然如果你是入不敷出,那这里就变损益了。”月影简单说完,抬头,看冷月寒,冷日寒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谈万金更是异常崇拜的炙热眼神。 “月影姑娘,你这个收入表万金还不是很懂,能否请姑娘说详细点?万金这些年走南闯北的四处经商,象姑娘所说的这种收入表,万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啊!”谈万金对这个话题十分的感兴趣。 冷日寒和冷月寒虽然没有明确的说出来,但看得出,他们对这个也想继续了解下去。 “嗯,你看这个。”月影在纸上写出十个阿拉伯数字,然后又在下面写信相应的汉字:“用这些阿拉伯数字代替这些汉字,是不是简单明了很多?”身边三人都是聪明人,不一会就对阿拉伯数字了解了个大概。 “就照这个,制作出月度收支表,一年十二个月,就是十二个月度表,然后在制作一个总的年度表,这里表明,每个月份的收入支出,然后最后这里,就是年度总的收支了。你们看,这个是不是简单很多,写帐的人不累,看帐查帐的人更是可以一目了然,轻轻松松的就把一年的帐本给看完了。”月影放下手中的纸笔,眼睛一转,想了想道:“对了,这个对日月宫的帐目也起到了保护作用哦!” “嗯?”几人都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月影。 “这个阿拉伯数字,一般都没人会用,如果我们日月宫的账目全用这个记录,就算有贼人有本事盗得帐薄,他们也看不懂啊!嘿嘿!!!”当然啦,如果碰上也跟她一样是穿来的或是洋人,还是难不倒人家的,不过这种事情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月影姑娘,你这个方法真是太好了,万金今天真是受益匪浅啊!实在是太感谢月影姑娘了!”谈万金冲月影鞠了几个躬,满脸全是佩服。 “是啊,小月影,你这个点子实在是妙啊,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冷月寒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这个啊,这个是……”糟了,刚才说得太多了,现在怎么来解释自己会这个呢?难道对他们说自己是穿来的?绝对不行,说不定会被当成恶鬼,妖孽什么的;说自己是天才,天生就会,不行不行,这个理由太白痴了;说,就说,对了,月影眼珠一转,有了:“回二宫主,这是以前月影还没进日月宫之前,有一次偶然碰上一位高人,这些都是那个高人教给月影的。“ 说完,一本正经的看着面前几位,不过看他们的眼神,明摆着不信啊:“真的,月影不骗人,真的嘞!”月影语气十分的诚恳。 “哦?原来小月影还有这样的奇遇啊!”虽然他们还不是很相信,但是没有再追问,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 “两位宫主,请给万金几天时间,属下把账本照月影姑娘说的方法带回去重新写,到时再给两位宫主过目。” “嗯,去吧!”冷月寒挥了挥手,谈万金躬身退出。 第二十回 心生疑虑 “啊!”月影小小的惊呼一声,就这么走了?宝贝呢?宝贝呢?我的金银财宝啊?我的生日礼物啊,可恶的冷月寒,他不会忘了这件事了吧? “怎么?小月影?有甚么话要说?”冷月寒眯着个眼睛看着月影,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 “额,那个……”月影有点不敢说,冷日寒还坐在一旁呢。 “嗯?怎么?小月影这么吞吞吐吐的。”月影瞄瞄一旁一张冷脸的冷日寒,有这个移动冰块在,自己哪里敢随便说话啊! 冷月寒嘴角上扬,月影心里的小九九他当然知道,她肯定是惦记着自己答应她的生日礼物。看她想说又不敢说的一幅可爱模样,冷月寒的心情顿时好起来。 “二宫主!”月影满脸都写着宝贝,她抬头看向冷月寒,希望她能看清她的意图。 “呵呵……呵呵,好了,不逗你了,东西我早叫人送到月殿去了,等会你去随便挑吧!”看着月影可怜兮兮有所求的眼神,冷月寒笑眯眯的说道。 “日,要不要一起去月殿?你我兄弟好久没有比试过了!”冷月寒出口邀一旁的冷日寒。 “嗯,我最近研究出了一套剑法,正想找你练练。”冷日寒依然不变的声调。 甚么?月影一听,好心情少了几分,郁闷,冷日寒要去月殿。 三人回到月殿,月影一心想着礼物,暂时忘记身边还有一个冷日寒,满脸期待的看着冷月寒:“二宫主,你们练剑月影不用在旁边伺候吧?” “哈哈,去去去!东西都放在前厅了,你自己去挑吧!” “是,谢谢二宫主,月影先告退了!”欢快的答过话,月影快步的往前厅走去。 冷月寒笑眯眯看着月影的身影消失,才跟着冷日寒走到练武场:“来吧,日,让我见识下你的新招。” 可冷日寒并没有动,一双冰冷邪气的眼睛瞪着冷月寒,看了半晌,才出声:“这么喜欢她?” 冷月寒一听,脸色一变,然后马上又恢复他一贯的笑脸:“日是说谁?月影吗?她很特别,很能讨人欢心,喜欢她很正常啊!” “你我是孪生兄弟,最了解你的人就是我,你的心里想甚么我知道。”冷日寒淡淡堵住冷月寒的话。 冷月寒笑容一变:“是啊,你我是孪生兄弟,我想什么你知道。同样,你有什么心思我也知道,你我除了性格不同,想法相同,喜好相同,没想到连喜欢的女人都……” 冷月寒没有再说下去,冷日寒也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并没反驳,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她不简单!” “嗯,本来我以为她只是普通的小丫头,没想到她不但识字还懂这么多奇异的东西。今天她所说的账目表格的事情,我闻所未闻。”冷月寒眼神一暗,自己居然看走眼了,月影总是不断的带给自己惊喜。 “她懂的不止这么一点,可能更多!……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年纪轻轻,却知晓很多你我都不知道的东西。探子怎么回的?”冷日寒心中疑团增加,脸色愈冷,“宫里的人不是都调查过身世吗?” “嗯,具上次探子的报告,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点。普通的贫困农家出生,一直到十岁来日月宫来之前都没出过那块方寸之地。不过……” “不过?”冷日寒沉声。 “不过倒是有一件事,就是她进日月宫那年,家里灾荒,她主动提出让自己的父母卖了自己,保障家中父母弟妹的温饱。”普通的孩子应该不会提出这种想法吧。 “什么?太奇怪了!” “还有,听说她还跟牙婆子讨价换价,将自己的身价钱从原来的四两提升到七两!” “甚么?还有这种事?”冷日寒脸色一变:“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换鹰组的人,重新调查,一定要查个明明白白。”柳月影到底是个甚么样的人?越是没有查出破绽,越是让人起疑…… “嗯!她……会不会是阎罗殿的人?”阎罗殿一直是日月宫的宿敌,不过最近几年一直没发现他们有甚么动作。 “嗯,这个可能性也有。不过,如果是我,绝对舍不得把这么块宝贝送给别人。”冷月寒脑中自动浮现出月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笑,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脸上的表情顿时就柔和起来。 “她是你的随身丫鬟,你平时处理重要文件的时候防着点。” “我知道,呵呵呵呵!”冷月寒忽然轻笑出声。 “嗯?”冷日寒不解的瞥向冷月寒。 “我看她最近已经慢慢有点在意我了!”被自己一吻,就全身无力,满面通红,眼神迷茫,这不是她被自己迷惑的证据吗?虽然她一直嘴硬不承认,但是身体的反映可是骗不了人的。 这古代的男人,总是认为征服了女人的身体就是征服了她的人! “你动手了?”冰冷的声音中夹杂点点吃惊。 “呵呵,没,就小小的尝了下味道,感觉很不错哦!怎么?日!你是羡慕我还是妒忌我?” “哼!我是对她有那么点兴趣,不过,如果是阎罗殿的人,死十次都不够。”冷日寒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猛烈的寒气,阎罗殿的人杀害了他和月的父母,没有甚么比父母之仇更重要。 “呵呵,日,就算她是阎罗殿派来的人,那又怎样?她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女人最怕甚么?最怕失身失心!她要是爱上了我,说不定还会反过来帮我们对付阎罗殿呢!女人为了心爱的男人,可是甚么都愿意做的哦!”冷月寒笑哈哈的神情里却透露出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出的感情。 “嗯,你看着办吧!” “来,比划几招!” “让你看看我的新招!” 前厅,月影进门,就迫不及待的往桌上的那个大盒子奔去。 打开盖子,顿时眼光四射,月影被那一道道珠光宝气刺得用手挡住眼睛。好一会,她才慢慢的将收放下。 盒子中,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满满一盒。鸡蛋大的夜明珠,嗯,这个好,可以拿来当应急灯用,收起来;老大一颗的蓝宝石,绿宝石,红宝石、、、、、、各种颜色大小的宝石,这个,不是很喜欢,看别的;银簪子容易氧化变黑,不要;金簪子带着太俗气,不要;玉簪子,这个紫玉簪子不错,颜色好,质地好,听说紫玉很难得,这个一定要、、、、、、 在盒子中左翻翻右找找,嗯?这个?一把小小的匕首映入月影的眼帘,这把匕首皮制的鞘、刀把处镶有玛瑙,长约六寸。月影将它拿起,轻轻的把匕首从皮制鞘中抽出,只见它周身镀金,双刃的,匕首中脊处有条很明显的血槽,往两边逐渐尖锐,匕首头尖而锋利。月影把匕首往一旁的桌子一划,一个桌角就这么被划开掉到了地上。 真是个好东西啊,这个一定要了。月影拿着匕首高兴的在空中比划着,着可是防身的好东西啊,锋利,小巧,便于携带。嗯,藏在哪里呢?想起武侠片里那些人的都帮在小腿上的,嗯,我也绑小腿上。 第二十一回 生日礼物 冷日寒和冷月寒两兄弟一进门,就看到月影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缩到了椅子里,然后左脚抬起放在椅子的扶手上,裙子撩起很高,露出了整个白皙细致的左小腿,隐约还可以看到膝盖,她拿着个东西,比划着像要绑到腿上。 “小月影,你在干吗?”冷月寒一眼看到那截小腿,声音都高了一调。 “啊?二宫主,我想把这个匕首绑到腿上呢!二宫主,你说这个是绑在小腿肚上好呢,还是绑在一侧好,或者要绑到前面?”月影还不断的比划着,丝毫没发觉自己的半条腿全露到外面,让一旁的俩男人给看光了。 不过,她可能发觉了,也不会认为露小腿算甚么大事。前世,夏天的时候,短袖短裤短裙的随处可见,穿得更加清凉的甚至就是小背心小热到处晃。。 冷月寒盯着月影那白嫩嫩的小腿看了许久才抬起头来,看到一旁也看着月影的冷日寒眼神中也多了几分颜色。 “小月影,这个匕首是你刚刚选的礼物?”冷月寒上前,接过月影手里的匕首观察着,顺手将月影撩高的裙摆给拉下来。 “嗯,二宫主,我的眼光不错吧,这个匕首小巧又锋利无比,而起携带方便,我又不懂甚么武功,万一出了甚么紧急事故,也好用来防身。”月影兴奋的向冷月寒展示自己的眼光。 “嗯?的确不错,削铁如泥,造型美观,是把好匕首,很适合小月影。”冷月寒仔细看了匕首后,把月影的左手拉过:“就绑在左手上把,绑脚上还要弯腰,取起来不方便。” “对哦,等我缝个专用的护腕,那样就更加方便了。”月影眼睛亮晶晶的,拿过匕首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你啊!”冷月寒点了月影的额头:“怎么?惦记了一整天,你选了些甚么?” “这个和这个!”月影拿出夜明珠和紫玉簪:“这个夜明珠可以当应急灯用,哦。不,我是说可以当蜡烛用;这个紫玉簪很别致,很好看,到时用来盘头发。” “就选了这几样?”冷月寒很诧异,冷日寒也微微一动,本以为这么好的机会,她肯定会多选几样的。 “选这几样就够了,这些就够贵重了,月影虽然爱钱,却也不是贪心的人!”月影拿着夜明珠对着窗外照着淡淡的答道。 冷家两兄弟都是一怔。 月影将东西收进怀里,冲他们轻轻一笑:“怎么,两位宫主觉得很奇怪?月影看到一盒子的金银珠宝,居然才拿了三样!” “的确有点奇怪!里面很多珍奇首饰,珠宝,比你选的那三样贵重的比比皆是。” “因为我有自知之明啊!月影是想要很多钱财,但是,不该是自己的东西,月影是绝对不会拿的。再说,那些金钗银钗,各种颜色的宝石,月影不喜欢,月影选的这三样都是很实用的哦!”月影拉了拉裙摆,朝冷日寒,冷月寒福了福身子。 “两位宫主,月影去厨房准备晚餐。大宫主,你有特别喜好或者特别不喜欢的菜吗?” 冷日寒看着月影,淡淡的眼神,淡淡的微笑,跟前几次害怕自己的模样完全不同。 “我的喜好跟月是一样的。”冷日寒在“一样”两个字上音故意加重半调。 “好的,月影知道了,月影先去厨房了,大宫主,二宫主,月影告退!”月影又福了福身子,轻轻的走出前厅。 “月!” “嗯?” “她怎么好像突然不怕我了?”冷日寒很奇怪月影态度忽然变了。 “可能突然觉得你是好人了!哈哈哈哈!她不怕你了,不好吗?她平时见到你,就想老鼠看到猫一样,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就算躲不过,面对你的时候也总是一张害怕你的表情。那样你很喜欢?” “不喜欢!”冷日寒想了想,还是刚才那样好一点。 “哈哈哈哈!那不就是!”冷月寒微微一笑,低声道:“我已经命鹰组趣调查了,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小月影这么有趣的人儿,可是很少见的,还真不希望她是阎罗殿的人呢!能归己用最好的。” “到时就知道了。”冷日寒脸色变冷,沉声到。 “……嗯!” 半个时辰以后,月影就把晚餐准备好,当她端着托盘进入前厅的时候,两位宫主整在一旁窗边的软踏上小围棋,估计正下到紧张的地方,两人都神情严肃的盯着棋盘…… 月影把托盘里的菜端出轻轻的在桌上摆好,又往厨房走去。 本来是准备做四菜一汤,可今天冷日寒留下吃晚餐,月影就多准备了两道菜。 月影一直很奇怪,像冷月寒这样的人,日月宫二宫主,吃穿用度不是应该很奢华吗?可是冷月寒对于月影每餐准备的四菜一汤,从来没有说过半句不是,还餐餐都吃得很满意,很开心!月影曾经问过,冷月寒却说餐餐山珍海味还不如这家常小炒吃得痛快! 当月影再次端着托盘进入前厅的时候,那下棋的两人已经收尾了,看月影进来:“小月影,都准备好了?”冷月寒出声招呼。 “是的,请两位宫主移架到桌旁!”月影把托盘里的最后的汤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 “嗯,今天的菜很丰富嘛!日,这可是托你的福啊,以前小月影都是坚持四菜一汤的呢!”冷月寒来到桌旁,对桌上的菜不住的打量着。 “是的,今天大宫主在,所有月影多做了一道茄子豆角和一道老姜炒鸡。”月影把一旁的椅子往后移了点,方便冷日寒坐:“大宫主,你尝尝看,合不合你的胃口,这个老姜炒鸡是月影的拿手菜哦!”真的是件很奇怪的事,月影忽然间就觉得冷日寒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可怕,起码自己现在面对着他都不会发抖害怕。 况且冷日寒是日月宫的大宫主,讨好下他是没有坏处的,嘿嘿,别笑人太市侩,咱也就想过得舒服点! 冷日寒一贯的面无表情,坐到月影拉开的那张椅子上。月影连忙把手中装满了饭的青花瓷碗递过去,又拿过一旁的小碗勺了碗汤:“大宫主,这个是三鲜汤,里面放了竹荪,猪肚,海参,青菜心的,这个汤具有滋补强壮身体的功效,对了,听说还有补肾的功效呢……” 一旁的冷月寒早一个人吃上了,听到月影的话,一口饭差点喷出来:“小月影!”这丫头,这种话居然说得脸不红起不喘的。 “啊?对了,二宫主!”月影拿过碗又勺了碗汤放在冷月寒面前,对他到:“二宫主,这个汤你多喝几碗,补补身体!” “小月影,为什么我要多喝这碗这个汤?”难道她觉得自己应该大补吗? “二宫主,这个汤喝了补肾的,你多喝点准没错。”这个可是超级营养滋补的汤呢,看你西院住那么多女人,不多补补迟早中年变成地中海。 “小月影,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甚么叫我多喝点准没错!” “二宫主,这种事情你我知道就好,何必说出来呢?” “有甚么不能说出来的?” “这个说出来不好吧!” “别罗唆,快说,你不给我说个清楚,明天的集市不带你去了。” “那我就说了哦?” “快说!” “因为二宫主要应付西院那么多女人啊,难免身子虚嘛!” “柳月影,你胡说甚么?”冷月寒一声大吼,脸色都由青变白,由白又变红。 “哈哈哈哈……”冷日寒一改冰冷,大笑出声。 月影吃惊的看着冷日寒,第一次看到这人笑呢!笑起来很好看嘛,比冷月寒那张笑脸还有魅力啊!象冰冷的冬天忽然阳光普照,给人一种很真实的感觉。 “日,连你都笑我!”冷月寒恼羞成怒,自己西院是住了很多美女,但是自己又不是那种流连美色纵欲过度的人,怎么会有体虚的情况出现嘛! “活该!”冷日寒又恢复了那张寒冰脸。 “啊?大宫主!”月影看他笑容消失,惋惜的道:“大宫主应该多笑的,笑一笑,十年少呢!” “嗯?”冷日寒眼神往月影身上一扫。 “真的真的,不信你问二宫主,二宫主每天都笑眯眯的,虽然有时有点假啦,但是你们俩明明是双生兄弟,可是大宫主你都长皱眉纹了,这都是因为大宫主你平时总是冷着脸,有事没事就皱着个眉头。”月影说道皱眉纹的时候,还用手在冷日寒的眉头指了指。 “我看看,我看看,真的唉,日,你这真的长皱眉纹了哦!所以说,我叫你别老板着个脸,皱着个眉头嘛!”冷月寒刚刚被冷日寒笑了,正想找到个机会回击他。 “……”冷日寒看了看冷月寒,又看了看月影。他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碗筷:“我吃饱了,日殿还有很多要事处理,先回去了!”说完,“唰”的一下就消失了。 月影看着眼前忽然失去人影的空椅子,感叹到:“有功夫的人就是不一样啊,来去都用飘的!” “嗯!日的轻功又进了一个层次!”冷月寒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道。 “二宫主,你慢慢吃,月影去准备点心!”月影看向继续低头吃饭的冷月寒。她迈步走出前厅,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头,笑得格外的不怀好意:“对了,二宫主,月影忘了告诉你了!” “甚么?” “笑太多的人其实也不好哦!容易长笑纹呢!”说完,月影轻快的走了出去。 “……” 一会,前厅传出一声怒吼:“柳月影,明天你还想不想去集市啊!啊!啊!……”声音在月殿久久徘徊不散…… 是夜,冷日寒沐浴完随意的披着浴袍坐到床上,静了半晌,忽然从床头的小桌上拿过镜子,对着灯光仔细的照了照脸上,一手缓缓的抚上眉头,皱眉纹吗?也许真应该多笑笑…… 第二十二回 逛街购物 月影今天起得特别早,她心情非常的好,因为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今天是月影十五岁的生日,但是她高兴的不是这个,她高兴的是,冷月寒答应在她十五岁生日的今天带她出去逛街。 逛街啊逛街,这对于自己来说是快要忘记的活动了。进日月宫五年,终于有机会可以出去见识见识了,简直是太好了。 更高兴的是,这次逛街不要自己带钱包,所有的东西全由冤大头冷月寒同志买单。哇哈哈哈,咱要逛街逛得脚抽筋,购物购得手发软。 太兴奋了,睡不着,早早就起了。 起得太早,冷月寒还没起床,月影端洗脸水进房的时候,故意制作动静,把冷月寒吵醒。 有起床气的某人免不了又趁机把月影拉过,以惩罚为借口亲亲嘴嘴的吃尽了月影的嫩豆腐…… 被吻得晕呼呼的时候,月影隐约觉得不对劲,这算个什么事?自己只是一个端茶倒水的丫鬟,应该不用配合他每天上演激情戏吧?虽然不是做足全套……怎么变成这样的?开始被夺走初吻的时候,自己明明挺在意的,第二次被吻的时候好像也挺大反应的!接着是第三次第四次,慢慢的自己的抗议越来越平淡,到现在自己已经默许了他的行为…… “是我亲得不够努力吗?居然还有心思走神!小月影!”低沉暗哑的声音在月影的耳旁喃语,冷月寒松开月影被吻得娇艳欲滴的粉唇,却看到月影眼神迷离,神游天外,不觉好气,再次倾唇吻上,这次不像上次一次温柔厮摩,而是略显粗暴的深吻,将月影从出神中拉回来,陪着他一起感受,沉沦…… 好容易等到冷月寒练剑回来,月影连忙献上自己早早准备好的早餐,服侍冷月寒吃完,自己草草的吃了几口,就准备好一切,只能冷月寒喊出发。 冷月寒慢条斯理的喝完一杯茶,才站起来:“小月影,准备好出发了吗?” “二宫主,月影早就准备妥当,倒是二宫主,你带了吗?” “甚么没带了没?”冷月寒疑惑的看向月影。 “钱袋带了没?钱袋里银两银票放得够多不?我怕到时不够我花的!” “哈哈哈哈?你呀!”冷月寒一把将月影揽过,重重的在她嘴上‘吧唧’一下亲了口:“放心,够你用的!” 月影熟练的推开冷月寒偷香的嘴,举起右手,大喊一声:“那我们出发吧!我们的目标是——日月城大集市!” 说罢,兴冲冲的拉着冷月寒就往外冲。 月影激动的左看看右看看,心中高兴无比。 此时,月影和冷月寒正站在集市的一条大道上,地上铺着青白色的大块平整的石板,道路两旁,是成排的、生意红火的商家店铺,一家连一家,一片繁华景象。日月城果然如自己想象一般热闹繁荣。 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一个买发梳子的小贩正拉着一位大娘给她推销自己的梳子…… 饭馆的门前,生意红火,食客进进出出…… 路边,处处可见摆摊卖米的、卖肉的、卖布的、卖面的、卖柴的商贩…… 吆喝声、讨价声此起彼伏…… 大道上的行人络绎不绝。不时的有人迎面走来,从他们的身边经过…… “真是好热闹啊!你说是不是?二宫主!”月影转头对身边的冷月寒道。 冷月寒看着月影幸福的样子,忽然有个想法,偶尔这样带她出来玩玩也不错。 “唉!二宫主,快看快看,那一个女孩子长得好漂亮!她还背着剑,那是不是女侠?”月影忍不住又拉了几下冷月寒。 “好看吧?”一个身穿鹅黄衣裙,背上背剑的女子,感觉到他们的目光,竟微**他们点头一笑,然后继续往前走了。她头带梅花簪,耳上是珍珠耳环,同色的珍珠项链带在细白的脖子上,鹅蛋脸,大眼睛樱桃小嘴唇,真的是个大美女。 “我觉得一般,小月影比她耐看多了!”冷月寒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一本正经的说道。 “……”月影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耐看?是褒是贬?只好冲冷月寒扯了扯嘴角:“月影感谢二宫主的厚爱。” 冷月寒笑眯眯的把折扇叠起,用折扇一头点了点月影的额头,没再说话。 咦?什么味道,好香哦!鼻子在到处搜寻着香味来源处。找到了,是烧饼摊。转移,向烧饼摊进军。月影拉着冷月寒,小心的不跟迎面而来的人撞上,左躲右闪,终于到了烧饼摊前。 “老板,来一个烧饼!”月影看了看一旁看着自己的冷月寒,于是道:“老板,再来一个!”人家是移动钱包,不能开罪他。 随后,月影一路逛过去,吃不完的东西,看不完的杂耍。不论她买甚么吃的,冷月寒都摇着扇子微笑的掏钱付帐。 月影看到一家绸缎庄,于是又拉着冷月寒进去,自己要多买几匹布,说起来,自己很久都没穿过新衣服了。 选了几匹不同料子的蓝色布料,月影又指了指一匹白色的:“老板,这个也包起来。” 忽然想起什么,月影有指了一批黑色布料:“老板,还有那个黑色的也要!” 冷月寒看到月影的主动,有点诧异:“小月影,你怎么全部买的蓝色的啊?还有你买白色跟黑色干吗?我好像没看到你穿过黑白的啊!“ “二宫主,你忘了,日月宫中下人只能穿蓝色衣服啊!嗯,这个白色的和黑色的是月影买了给你和大宫主做衣服的,这是为了表示感谢两位宫主平日对月影的照顾。”月影说得理所当然。 “嗯!是吗?老板,把这匹桃红色的和那匹淡绿色,还有那边那匹浅紫色的都包起来,送到日月宫。”冷月寒指指点点,瞬间就秒杀了好几匹一看就知道是名贵料子的布匹。 “小月影,我决定给予你特权,可以穿各色的衣裙。高兴吗?”冷月寒温柔的看着月影道。 “啊?二宫主,这样坏了规矩,不好吧?” “没关系,你是我的‘随身丫鬟’,可不是普通人,我说你可以穿,你就尽管穿吧!没有谁敢说你半句不是的!” “那月影谢过二宫主!为了感谢二宫主,月影决定做件超级好看的衣服给二宫主。”月影心里高兴异常。 “哦!哈哈!那我就期待着!” 随后,是冷月寒拉着月影到了一件胭脂坊,给她挑选了许多胭脂水粉。其实,月影对古代的化妆品兴趣不大了,因为那些东西里面含了铅,涂抹在脸上对皮肤不好, “洗尽铅华”这词就是从这里得来的? 随后,月影又接受了冷月寒的提议去逛珠宝店。这个月影还是很愿意逛的,以前的时候,自己对珠宝店一般敬而远之,珠宝店里那很多个零的标价,以她那点微薄的工资根本不够支付。现在,身边有个现成的自动提款机,当然不必拒绝机会,得好好的逛逛。 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看得月影眼花缭乱,选了好久,她终于选了几只珠钗,一根翡翠项链,还有几副耳环。 “小月影,过来!”冷月寒在店右边的一个屏风后向她招手。 月影走进去才知道,那是一个用大屏风隔开的一个相当于vip专用的柜台。 冷月寒放下手中的折扇,拿过一旁盒子里的一只玉簪。那是一只白玉簪,非常洁白,质地细腻,光泽滋润,状如凝脂。他又冲月影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小月影,今天是你十五岁及岌的日子,过了今天,你就是一个大姑娘了,这代表你可以嫁人生子了。此地的习俗,及岌以后就必须把头发挽起来。” “哦!这个月影知道!”月影走到冷月寒跟前。 “小月影,你在这日月宫也没甚么亲人,今天这给你挽发的事,就由我这个主子来完成吧!”冷月寒示意月影背对自己坐下,他拿过盒子里一把跟白玉簪一样质地的梳子。 月影听了冷月寒的话,心里一阵莫名的感动,她吸了吸鼻子:“二宫主,你真是个好人!” 冷月寒轻轻的把月影用发带绑起的辫子拆开,用梳子缓缓的梳顺,把头发全部梳着抓到右手上,然后熟练的给月影挽了个往右边歪的发髻,把白玉簪插上固定好发髻。 “好了,你看看,怎么样?”冷月寒把镜子拿给月影。 月影接过镜子,左照右照,前照后照:“哇,二宫主,你的手真巧,月影除了会扎马尾和编辫子,像这么复杂的发髻,想都不敢想嘞!” 月影拿着个镜子照个不停,还不断感叹:“真是厉害,可以盘出这么完美的发髻来。嗯!!!头发盘起来,脸看起来好圆哦!唉?二宫主,这白玉簪子莫非送给我了?听说白玉是玉里面最贵的唉!” “都插到你头上了,肯定是送给你的啦!咯!这把梳子是跟簪子配套的,你好好收好,就当是我今天送的你及岌礼物吧?”冷月寒微笑着把月影手中的镜子拿开。把自己手里的玉梳放到她手中。 “二宫主不愧是有钱人啊,出手这么大方。”又收到好东西,月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好了,改逛的都逛了,改吃的也吃了,该买的也买了!这天色不早了,我们准备回去吧?” “唉?二宫主,再玩一会嘛!我还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没见识到呢!” “都出来一整天了,下次再带你出来逛吧!” “下次?那好吧!” 虽说马上就回宫,但是途中月影又搜刮了一大堆的零嘴带回去。冰糖葫芦、还有糖炒栗子、桂花糕,芙蓉糕,香瓜子,蜜饯,果干…… 第二十三回 月色的错 夜,凉风送爽,月亮悄悄地爬上了树梢。如雾如烟的月色笼罩了整个日月宫,在溶溶月色之中,喧哗了一整天的日月宫这时显得格外宁静怡人。 万籁俱寂,月光如水,透过大敞开的门窗,静静地洒到了房中,此番情景,是多么的美。 冷月寒又跟冷日寒一起练剑去了,虽然不用她跟着去伺候,但是主子还没睡,自己这个做丫鬟的也不能先躺下,月影斜坐软踏上,双手支头趴在窗台上欣赏着宁静美丽的夜色。 日月宫地处极道峰山顶,三面悬崖,只有从日月城下上山的一条盘山道,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在银色的月光下,远处隐约可见几座连绵起伏的山丘。月光如水笼罩下来,给这个极道峰披上了一层银灰色的轻纱,远山浓雾,近处亭台楼阁,形成了一幅美丽的图画。空寂的夜里,偶尔传来一声狼吠,惊得月影打了颤,在这古时的大山原始森林一般,耸天大树,枝叶繁茂,里面豺狼虎豹多不胜数!常常可以听到被老虎什么的咬伤、咬死人的事……额,想到这,月影不禁又打了颤,真恐怖!不想这个,欣赏夜景…… 月光随窗而入,照亮了半个房间,象铺满一层薄霜。那月光有些清凉,空气很清新,月影对着夜空深深的吸了口气,空气中似乎还带有一丝沁人心脾的香味,使人心情舒畅。 月影陶醉在这美丽的月色中,轻声哼起了那首应时应景的《但愿人长久》: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昔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月影反复的小声哼着,她想着前世,想念泼辣好强的妈妈,憨厚本分的爸爸,可爱的妹妹,帅气的小弟,小封建思想的奶奶,落落大方的大腐女梅子……还有在这时代自己的家人,温柔贤惠的娘,老实巴交的爹,还有调皮可爱的弟妹,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 猛然用上心头的惆怅,不自觉的泪水充满了眼眶,月影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把眼中的泪意给逼回去。 一阵风轻轻吹起衣袖,阵阵凉意让月影轻轻的打了个冷颤,她回过神来,都是月亮惹的祸!这样宁静的夜晚,这样美丽的月色,总容易让人滋生出寂寞的感觉! “唉!无奈啊!”月影轻叹了声,跳下软踏,冷月寒他们应该快练完剑了吧,去厨房做两份宵夜吧。 练剑应该是件非常促消化的运动吧,他们都练了几个时辰了,估计晚餐已经被他们消耗得差不多了,去做点宵夜等他们运动完填填肚子吧! 月影这么想着,拿起一旁被她当电灯用的夜明珠,准备去厨房。 才刚提脚,猛然发现门前站着的两条高大人影。 心一惊,仔细一看,月影长舒了口气,原来是冷日寒冷月寒俩兄弟站在那。 他们两人本来就高大,再加上逆光,月光从他们身后照射,投射出两个长长的黑影,这让他们的形象显得根据高大了! 月光光线不太够,月影也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原来是两位宫主啊,吓了月影一跳呢!”轻拍几了下胸口,月影向他们走近:“大宫主,二宫主,你们练完剑了?饿不饿,月影马上去厨房煮宵夜,不用花多少时间的,你们放心!” “……”两人都只是看着月影,脸上一幅若有所思的神情。 “大宫主,二宫主,你们先赏赏月,月影很快就好,今天的月色真是不错呢!”月影走到门前,可是俩大男人挡住了道,见月影过去了,不出声,也没移驾让道的意思。 “大宫主,二宫主?”月影疑惑的抬头看向两人。她娇小的身躯在他们面前显得特别小巧,淡淡的银色月光映射在她身上,好像她全身都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那样的朦胧,那样的引人灵秀,那样的诱人…… “好歌,好词!好曲!”冷日寒出声打破了这安静奇怪的氛围。 “呵呵呵呵,小月影,你的歌唱得很好听哦!”冷月寒也出声了,仍然是那一贯慵懒的腔调,只是当中夹杂了几分月影没体会到的惊艳在里面。 “啊?你们听到了啊!那个本来是一首著名的诗词,后来被人谱曲唱了出来。”月影微微一笑。 “以前没听过这样的词曲!”冷日寒眼睛直直的看着月影,好像要将她看穿,她总是不断的带给他们惊喜,她到底是一个甚么样的女子呢? “嗯!!!以前听小月影唱过一次歌,那个歌也很不错,不过这首歌所体现的实在是……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好,好,好,实在是太好了!”冷月寒连声称好。 “嗯,很好!”冷日寒点头附和,冰冷的脸上是明显的赞许表情。 “小月影,我又要对你刮目相看了,你总是不断的带给我惊喜啊!” “额?二宫主,这个可不是我做的词曲,这诗词是一个叫苏轼的人做的,而歌曲是邓丽君唱的。”月影连连摆手,自己可不敢居功啊。再说,她哪里有这个本事可以做出这么好的词曲呢? “哦?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苏轼,邓丽君?按理说这么优秀的诗词歌曲,肯定会让天下人争相学习传唱才是啊!” “额,这个!”月影傻了,怎么跟他们说?这架空的时代,就算苏轼是个古人,也不是他们这个时代的古人啊,再说邓丽君,难道告诉他们邓丽君是二十世纪的著名歌手,而自己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他们会信才怪呢! 月影急得脸上都冒出了冷汗,不说不行,说实话人家肯定当自己是疯子,说谎话吧,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编…… “这个……是月影的家乡的人啦,我们那是个乡下小地方,两位宫主没有听说过很正常了!”死就死了,月影牙一咬,乱编起来。 “哦?小月影的家乡还真是人杰地灵啊,总是出这么厉害的人才,看来我一定要找机会去那里亲眼亲耳见识见识啊!”冷月寒一边说一边往房里走去。 “哈哈,哈哈!小地方而已,小地方而已!二宫主实在不必在意,真的真的!”月影笑容僵硬的一个劲摆手。 冷日寒冷冷的眼睛盯着尴尬的月影看了好一会,嘴角缓缓的露出一丝奇异的邪笑,也绕过月影朝屋里走去。 看到挡道的两人都走开了,月影连忙回头冲他们喊了句去煮宵夜,就飞也似的奔出房门,奔向厨房!顾不了他们怎么想的了,自己先溜了再说!我冲…… 第二十四回 爱的较量 看着月影飞奔而去的身影,冷日寒皱了皱眉:“她刚才说的话可信度太低了!” “呵呵,看她僵硬的表情就知道了!真是个连慌都不会撒的人啊!”冷月寒轻笑。 “她脸上就写着我在撒谎!” “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究竟那个才是她的真面貌呢?平时活泼可爱,下厨时严肃认真,那天发现她也可以云淡风轻,今晚看起来,她带着化不开的忧愁,在月色中,整个人象从寂寞的月宫中走出来的仙子。看她轻轻的哼着歌,月光照射下半透明的脸色,我还以为她就要飞升了呢!”冷月寒一脸复杂的神情,目光中充满了不解,自己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女人…… “……”兄弟两个都陷入沉默中,各怀心事。 “你准备怎么办?月!”冷日寒出声打破了沉静。 “嗯,我仔细的考虑了,月影很令我喜欢,能碰上一个自己这样让我感兴趣的人也不容易,我不会轻易放手!” “如果她真的是阎罗殿的人呢?” “就算她真的是阎罗殿的人,在她没有做出实质对日月宫有害的事,背叛我之前,我都可以原谅!”冷月寒坚定的说出自己的心声,爱情这东西,既然碰上了,就坦然的面对,自己一个大男人,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有时候真羡慕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一点没有顾虑!”看着天空的明月,冷日寒端起手中的茶喝了口,茶已经冷了…… “日,你这是夸我呢还是贬我啊?哈哈,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吧!日,我可是最懂你,你说我想做就做,你又何尝不是呢?我们可是兄弟啊,虽然你平时总是冷着脸,但我们的内在都是一样的。”冷月寒轻轻的拍了下冷日寒的肩膀:“喜欢就喜欢,喜欢就行动,就算她心中有人,我也要让她变成我的。” “游戏不玩了?” “哦!那个啊,那是当初一时的气话而已。”冷月寒愣了下,缓声说道:“可能我一开始就喜欢上了也不一定,只是当时自己不敢承认,而且她口口声声的说着别的男人的好,我被气到了。不然我哪会花那么多心思时间去逗她呢?” “她很好,既不象那些千金小姐,娇生惯养;又不象那些所谓的江湖侠女,强悍泼辣。她会下厨做饭,会看书写字,还会很多你我都不知道的东西,象上次的记帐方式,让你我都大吃一惊,那么巧妙的做法,简直闻所未闻。”冷日寒说得嘴角微微的挑起,脸上的冰寒都消融了好几分。 “看来,日也对她很有好感啊。这下可糟了,以前碰上甚么两人都喜欢的东西,你我总是会有一个人自动退让,但这次……”冷月寒抬起头,眼睛直直的望向冷日寒坚定的说:“日,这次我是绝对不会让的,而且……而且月影本来就是我的,她是我先发现的,也是我的‘随身丫鬟’……” “……”冷日寒也看着冷月寒,冲他眯起同样的桃花眼眼邪笑道:“月,你不知道吗?” “甚么?” “在我的信念里,从来没有先来后到这个词!”冷日寒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何况,‘随身丫鬟’,哼哼!我也没觉得她有多愿意!” “……”冷月寒没话反驳,过了好一会,他眼珠子一转。 “可是她对你没喜欢吧?有的就是怕吧?我看她每次见到你都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呢!”冷月寒得意道。 “她对你就喜欢了?每次看你调戏她,她都是恨不得搬凳子砸你脑袋的表情。呵呵!!”说完,冷日寒脑中浮现月影那想拿东西拍人的表情,难得的笑出声来。 “你……哼!月影每天都给我做好吃的。” “我每次留在这里吃饭的时候,月影都很热情的给我勺汤,还不断的为我介绍菜色呢!” “月影也为我勺汤啊!” “每次都是你叫她勺的!” “……”冷月寒气到了,这个日,没想到不说则以,一说起来,口才这么好,居然把自己说得无话可说了。 “月影说你老是冷着脸,皱着眉,都长皱纹了。日,在月影心目中,你都是长皱纹的老男人了,怎么可能配得上才十五岁的月影呢!”冷月寒再次掀起话题,他就不信说不过他。 “呵呵,日,那天我可是听到咯!”冷日寒坏坏的邪笑两声。 “听到甚么?” “月影说你笑多了,都长笑纹了。你我彼此彼此,再说,你忘了自己跟我是孪生兄弟了?你我年纪一样大,我是老男人,你不也是?” “你!你!日,你故意耍我是吧?哼,日,我告诉你,月影生日那天从绸缎庄选了好几匹布,她说了,要给我做衣服的。”说到这个,冷月寒得意的笑起来,这个可是月影亲口说的。 “……”这次轮到冷日寒说不出话来了。 “甚么衣服?”月影的声音传来,她端着放宵夜的托盘,从廊上走进屋子。“远远的就听到二宫主在说甚么布匹,衣服的。” 月影把手中的托盘放到桌上:“今天晚上的宵夜是甜酒汤圆,我还在里面加了三个蛋,很营养呢。”月影把东西就摆好,回头正准备叫冷日寒冷月寒吃宵夜,却看到他们俩人都看着自己不说话。 “两位宫主?你们看着月影干吗?莫非你们不喜欢这甜酒汤圆?不会吧?我记得上次我做了这个,二宫主一口气喝了两碗呢?大宫主的口味跟二宫主的相似,应该也会喜欢吃这个啊?”月影疑惑的看向他们,是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一定是刚刚下厨的时候不小心沾到的,月影连忙拿出小手帕仔细在脸上擦了遍…… “衣——服!”冷日寒咬字非常清晰的念出衣服两字。 “衣服?甚么衣服?啊?是说月影今天穿的这件绿色衣裙吗?大宫主,月影不是故意不按宫里的规矩来,穿这颜色的衣服是二宫主亲口允许我的。不信你问二宫主,月影绝对不骗人。”月影以为冷日寒说她穿了蓝色衣裙以外的绿色,所以责怪她。连忙一个劲的解释。 “二宫主,你说是不是?这个是经过你的允许的!”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冷日寒不知道怎么说?想开口问,又不知道怎么表达!难道直接问她为什么给冷月寒缝制衣服而不给自己缝? “啊?不是说这个?”月影轻拍了下头:“哦!我知道了,大宫主是说我这衣裙跟别人的不同是吧?这个是我自己做的,我改良了下。把宽袖改成了窄袖,因为我平时要做事,宽袖挽起来又会滑下去——麻烦,所以我就把衣袖改成了窄袖。还有啊,你们看,我把裙摆也改了,把拖地群改短到脚跟的长度,这样就不容易弄脏了。跟你们说,我还用剩下的布料做了配套的围裙和袖套呢……”月影一个人说得眉飞色舞,边上的两个男人则一脸又来了的表情,月影一旦说到她自己有兴趣的话题,就会进入忘我境界,这,也算是她可爱的一个地方吧! 第二十五回 冷日寒脸色很不好看,心里不断酝酿着怎么开口叫月影问月影衣服的事…… 冷月寒则笑得好不得意,看到月影完全无视日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兀自在那说自己做的衣裙,他笑容更深…… “我还用那个二宫主选的那个桃红色布料做了几件内衣呢,那天那个西院的鱼飘飘来找我麻烦,我送了她一件,她就笑眯眯的走了,昨天又有好几个西院的女人跑到我那里跟我学习怎么做呢!哈哈,女人果然都很注重那些东西啊……” “小月影?甚么叫内衣?”冷月寒果然是好宝宝,有疑问马上提出来。 “哦!内衣啊,内衣就是肚兜啊!这个是我们那里的叫法啦!”月影是有问必答,也是好宝宝。 “咳咳……咳咳……”一听月影的回答,俩个男人都被自己口水呛到了,不断的咳嗽…… “唉?你们两个都怎么啦?内衣有甚么奇怪吗?”月影疑惑的看着他们,装这么纯洁干吗?不就是女人的肚兜吗?西院那么多女人,全是他们的。女人的肚兜他们都不知道脱过多少了,现在听到自己说到肚兜,居然惊吓成这样!切,伪君子! “小月影,你怎么懂这些?”冷月寒冷日寒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月影。 “哎呀,在我们那里,这些都是女人的必修课程啦!这可是直接关系到自己身材的大问题啊!” “这内衣为什么那么受西院女人们的喜爱?” “她们肯定喜欢啊!我跟你们说,其实这个内衣的学问可大了!我做的那个内衣可以修饰胸部曲线,使胸部更加挺立、增加丰满感。还有啊,内衣能让一个女人更有自信,挺胸抬头做人,浑身充满成熟女人的魅力……所以我说啊,内衣可真是好东西,是女人的贴心宝贝啊……”月影说得眉飞色舞,忽然抬头看到冷日寒黑黝黝的眼眸盯着自己,盯着就盯着咯,嘴角还挂着一丝丝邪气异常的笑容,让月影心里直发寒! 滴溜溜一个冷颤,迟钝的月影这才回过神,回神后发现自己又讲错话了,连忙噤声,不再继续扯下去! “哎!”月影叹了声,猛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老是心直口快,该说的不该说都像倒豆子一般全说了出来!全然忘了这是在古代,他们是思想古旧的人,不是开放的二十一世纪。古人总喜欢满口的圣贤仁义道德,像这些私密的东西是不会搬上台面讨论的。 啊!好像跟这俩男人说起内衣这个事,真的很不应该!看到冷月寒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趣味,而冷日寒最佳那抹邪笑更是让月影心惊!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们,说错话真的很尴尬! 天啦,月影把头垂到低得不能再低,支支吾吾的小声说:“大……大宫主……二宫主,你们就当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吧!那都是我瞎说的,啊是的……瞎说的……别当真……” “哪有?小月影,我觉得你说得很有意思!”冷月寒片刻的惊讶早已过去,慵懒的笑容重新布满脸上,而一旁的冷日寒则是继续盯着月影不说话。 “小月影,你说的这个内衣真的有那么有用?”冷月寒不愧是对女人有一套的花花公子,对于月影这个关于内衣的话题,只接表现出莫大的兴趣。见月影打住不说了,还一个劲的追问详细情况。 “咦?二宫主,你居然想知道?”月影惊讶的抬头望向冷月寒。 “嗯,听月影说得那么神奇,有点兴趣了!”冷月寒脸上堆满了欠揍的暧昧笑容,看起来好像往那漂亮的脸上添两个黑轮! “奇怪,二宫主又不是女人,对那个有兴趣干嘛?变态才对女人内衣有兴趣嘞!莫非你想弄来几件自己穿?恶!变态内衣癖。”月影用十分鄙视冷月寒的眼神看着他,果然是个花花公子大色狼。 “哎呀!冤枉啊,小月影,我可是名副其实的男子汉大丈夫,没有什么内衣癖。关于这点,身为我‘随身丫鬟’的你不是最清楚吗?小月影,我是看你说得那么神奇想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的功效罢了!我可绝对不是什么变态内衣癖哦!”冷月寒居然故意眨巴几下眼睛用十分无辜的眼神看着月影,愣是看得月影掉了一地的小豆豆。 “二宫主,我觉得你现在好假哦!”月影还是用我鄙视你的眼神看着冷月寒。 “真的,我纯粹好奇它的神奇之处而已!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没有什么不轨的想法?” “纯粹好奇纯粹好奇,小月影不答也没关系!”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既然你这么诚心的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月影看着冷月寒,脸上一幅是你求我我才说给你听的表情。 “洗耳恭听!” “你只要跟西院的女人说一声,明天去那里赏花,听歌,看舞什么的,绝对可以从她们的穿着上看出内衣的成效来!”月影笑嘻嘻的说道。西院的女人全是两位宫主的姬妾,成天就是挖空心思想得到他们的宠爱,只要冷月寒要去西院,她们一定会尽心打扮,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像内衣这么能体现出身材的好东西,她们又怎么会不穿上呢? 连鱼飘飘那个西院最难相处的女人,在收到月影送给她的内衣之后,都没有再找她的麻烦了。 说道这个,自己只是一个黄毛小丫头而已,不知道西院那群美女们那么大的醋意干嘛?居然还推选出据说最受宠的鱼飘飘来找自己的茬…… “咦?小月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冷月寒笑容一顿。 “因为现在西院大部分的女人都穿上了,你只要去西院看看,就能看到成效!绝对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一个个都是s型前凸后翘的身材,绝对让你大饱眼福!” “ ……”冷月寒顿时说不出话来,这个月影有时候真是气死人,自己都跟她那样的关系了,她居然还一点不在意的只想把他推到别的女人怀里去…… “呵呵……真是太有趣了……”邪邪的笑容响起,月影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个大冰人冷日寒大宫主。 连忙堆满笑容面对冷日寒:“啊!大宫主,饿了吧!都怪月影刚刚胡乱扯些有的没的,耽误了时间!” 月影急忙把桌上钵中的汤圆盛好,不停的招呼冷日寒吃宵夜:“大宫主,先吃宵夜吧,汤圆冷了就不好吃了!” 冷日寒看着月影一脸殷勤的把汤圆端到自己面前,薄唇一抿,又是一声轻笑,心里不免有点得意,每次自己跟月同时就餐的时候,月影总是先给自己端汤盛饭…… “衣服,为什么只给月做衣服?”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冷日寒笑容收起,定定的盯着月影,等待着她的回答。 “衣服?”月影眨了眨眼睛,想起来那回事:“哦!原来是说那个哦!我也有要给大宫主做啊!我那天也选了黑色布料呢!只怕到时月影手艺不好,做出来的衣服大宫主不穿呢!” “……我会穿的!” 第二十六回 兄弟之爱 冷日寒终于听到了满意的答复,这才接过月影手中的汤圆,慢条斯理的勺了个汤圆,优雅的吃下,吃完还朝月影露出淡淡一笑:“汤圆,味道不错!” 月影被这美丽的笑容迷住了眼睛,一时迷糊就忘记了眼前的人是那冰冷邪肆的大宫主,摸着自己的鼻头嘿嘿的傻笑:“嘿嘿,我就说嘛!大宫主肯定会喜欢的!” 冷日寒嘴角更加上扬,笑容渐渐加深。 “大宫主二宫主的口味相同真是好呢!月影都不用花心思去琢磨大宫主喜欢吃什么样东西!” “……”冷日寒脸上笑容顿时消失,脸色瞬间变白,又从白变红,从红变紫,从紫又变青,整个就成了一个调色盘…… “哈哈……”一旁本来不高兴月影只给冷日寒端汤圆,没给自己端的冷月寒,听到月影的话后,心中的不快一扫而空,哈哈大笑。一边吃着汤圆,还一边得意的给脸色瞬间变青的冷日寒眼色,只表示自己赢了…… 听到月影如是说,冷日寒顿时觉得口中美味的汤圆变得难以下咽,心中很不是滋味,一丝酸溜溜的感觉从心头冒起。虽说月影并没有说错,但就是莫名的不喜欢月影那么说。 冷着个脸食不知味的吃着汤圆,看着对面的月一幅春分得意笑眯眯的样子,冷日寒狠狠的瞪向月影。 月影一幅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冷日寒,心中十分奇怪刚刚还好好的大宫主,怎么忽然就变脸了。 冷日寒看着月影无辜的表情,突的感觉自己很无聊,何必因为她的一句无心之语这么计较呢?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看向一边笑得像只狐狸的冷月寒,冷日寒心念一起,突的邪邪一笑,伸手一把拉过一旁没有防备的月影,冰冷的唇就这么吻向月影粉色的樱唇…… 眨眼的功夫,月影就看到近前冷日寒一排浓密的睫毛,感觉在自己嘴唇上浅浅吸吮,慢慢碾磨的薄唇,她大脑死机,半天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冷月寒也被冷日寒的动作给惊呆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连忙一把从冷日寒手里把月影拉到自己的怀中,托起月影迷糊糊的小脑袋,扑头盖脑就吻起来…… 他这样的做法,就像小狗在一课大树下嗅到别的狗撒的尿,就在那上面再撒一泡尿,覆盖住原有的味道,原理一样…… “啊……”大脑当机的月影终于清醒过来,在短短的时间之内,自己就被两个人给吃尽了嫩豆腐,慌忙尖叫着推开在她唇上吻得正起劲的冷月寒。 “……你,还有你……你们……”月影不断的用手抹着嘴唇,气得连话都说不全了。这算个什么事?冷月寒也就算了,他已经是惯犯了,为什么连冷日寒都这样?今天都接错了神经?或者吃错药了? “我怎样?” “我怎样?”两兄弟齐声问道,脸上表情各不相同。 “你……你们……”月影支吾许久没说出下文。心中只把两个大混蛋给骂了个遍,大混蛋,大色狼,大变态,兄弟间接接吻的超级大…… 想到这,月影心中一亮,我说呢?眼前这兄的俩人怎么抢着吻自己斗上劲了?原来是这样哦…… “我说两位宫主,你们兄弟情深,互有爱意,平时有什么矛盾自己解决了就好!拖着我个小丫头夹在中间算是什么事啊?”月影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这不正是很多耽美小说里面说道的俗套情节吗?兄弟相爱,因为小小的矛盾,借用第三者来刺激试探对方……伟大的耽美大神啊!我居然亲眼见证了这一段禁忌之爱! “啊?”冷日寒冷月寒对于月影的话感到莫名其妙。 “啊什么啊?你们两个,想亲亲就找个角落自己想怎么亲就怎么亲,何必扯着可怜的我来什么间接接吻呢!真是的!”月影一边说还一边摊摊手,耸耸肩,表示自己何其无辜,居然成了他们兄弟间可怜的第三者。 “啊?……”兄弟两人额头布满黑线。 “还啊什么啊?两位宫主尽管放心,月影绝对不会把你们的爱人关系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的!我知道你们不容易,要承受太多社会压力,我完全能够理解,真的!”月影越说越激动,男男恋啊,现实中的耽美啊,眼前两位超级大美男的男男恋,多么养眼的一对啊…… “啊?……”两人额头的青筋都暴起来了,这个小丫头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间接接吻啊? “请两位宫主放心,月影以后绝对不会那么不识趣的横在你们中间当电灯泡了,以后你们练剑的时候,我绝对不再去偷看;你们吃饭时,我尽量在门外守候……”月影说着还举起右手做发誓状表示自己的诚意。 “柳月影……”冷月寒爆发边缘了。 “胡说什么……”冷日寒也快忍不住了。 “大宫主,二宫主,你们怎么了,脸色那么差?哎呀,都怪月影不好,怎么能说破你们直接的关系呢?月影真是不该!不过两位宫主请放心,此事就我们三人知道,我一定不会对外说出的。我理解你们,只是刚好爱上的人是自己的兄弟,是跟自己同性别的人而已!……” 不知道看人脸色的月影,仍不知死活的不断说着,她越说,边上两位的脸色就越难看,眼看着冷月寒都气得想把月影掐死了,月影还不断的叨唠着,表示着自己对他们兄弟男男爱有多么的理解和支持…… “柳月影……”冷月寒终于爆发了,大喝一声,抓起月影的肩头猛摇:“你的脑袋瓜子都装了些什么奇怪思想啊,我跟日什么时候成了爱人关系了?啊?什么叫做我们找个角落去想怎么亲就怎么亲啊?谁想跟日这个毒蛇亲啊?” “我有饥不择食到要找自己的兄第吗?……喂,月,说谁毒蛇呢?”冷日寒哼哼,要不是月先他一步爆发,估计他会直接去掐住月影的小脖子…… 月影被冷月寒摇得头晕脑胀:“二,二宫主,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叫你去跟大宫主亲亲了……“ “知道错了?是吗?” “是的,是的,二宫主,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摇我了,我头晕,现在看人都是重影了!再也不开你跟大宫主的玩笑啦!” “……哼,这还差不多!”冷日寒冷冷哼道,松开月影。 见冷月寒放开自己,月影连忙收拾一旁吃完的汤圆碗,拿起托盘:“大宫主,二宫主,月影去放碗盘!” “哼……”冷日寒瞪着月影没说话。 “去吧,天也晚了准备准备休息吧!”冷月寒冷静下来了,挥挥手,示意月影快去快回。 “是!”月影转身往厨房走去,走到走廊还小声嘀咕:“我真可怜,人家夫夫闹矛盾,我插什么手啊?我只要在一边看戏就可以了啊……啊,伟大的耽美大神保佑我!” “……” “柳月影……”冷月寒的大吼声响遍整个日月宫。兄弟两个都是绝世高手,耳力是何等的好,月影在走廊的嘀咕,他们岂会听不到? 第二十七回 唐装长袍 最近心情很好,心情好,干活也有劲。月影轻松的煎着葱花荷包蛋,口中哼着轻快的歌曲。 对于那天晚上的两个吻,月影自动选择忘记。 自己当时说冷日寒冷月寒兄弟间接接吻,其实也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借口yy一下他们而已。 平时冷月寒对自己的亲亲摸摸吃豆腐行为,月影自动归类为他色狼花花公子的惯性。 她从来就没奢想冷月寒的所作所为是对自己动心了,毕竟自己长相一般,身材一般,家世根本没有…… 冷月寒是何种人,长相一流,身材一流,武功一流,家世一流…… 不是她自卑,看不起自己,她只是有自知之明而已,她可不认为俗套的言情剧情——麻雀变凤凰会在自己身上上演。 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月影一点都不想也不愿陪冷月寒去玩感情游戏,她没那个资本去玩……不得不承认冷家兄弟都是优质男人,但是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古代,越是优秀的男人,越是家中妻妾成群。月影不能认同这点,她认为爱就是一对一的。冷月寒这样的男人她不敢要也不想要,她只想找个能认真对待自己的人,那人是自己的唯一,自己也是那人的唯一,然后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 对于冷月寒平时的调戏行为,月影是能忍则忍了,以她对冷月寒的了解,自己越是表现得太在意,越是激起他的兴趣。 只是没想到的是,平日冰冷充满邪气的冷日寒居然会吻她。月影当时就懵了,不懂冷日寒到底是什么意思,应该只是好玩而已……吧? 哎呀,不想那么多,自己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别的不管了,想太多,老得快,自己可不想未老先衰……那些烦恼的事情自动选择忘记就可以了…… 月影提着装满各种菜色的食盒来到餐厅,冷月寒跟冷日寒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 冷月寒最近对自己的态度也越来越好了,虽然还是改不了有事没事吃她豆腐的习惯。 奇怪的是冷日寒,他最近来月殿次数很频繁,虽说他来了不是跟冷月寒比试就是兄弟俩下围棋或者就是讨论公事,但月影觉得他眼神总是会有意无意的扫过自己,咳,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啦,自己哪有甚么值得他大宫主留意的地方啊…… 伺候冷日寒冷月寒吃完午餐,他们连午休都没歇,就去书房了,冷月寒也没叫月影去书房伺候,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讨论吧! 偷得半日闲,月影拿出生日那天逛街买的布料,准备缝衣服,上次答应了给冷日寒冷月寒做衣服的。 拿起剪刀对着布匹比划,月影心里琢磨着该缝个什么式样的衣服。 前世的时候,月影大学的时候是修的服装设计,对于古装,她也有做过一些,这都要拜死党梅子所赐,梅子是个cos迷,喜欢cos各种电影,动漫里的角色。梅子还拉着自己加入了一个cos俱乐部,cos的服装一般是在市场上买不到的,所以都是自己动手做……但是当时有电动缝纫机,只要想好了款式,做起来是不麻烦的,而现在在这什么都要手动的时代,月影脸上一阵黑线…… 特地偷拿了一件冷月寒的衣服研究了半天,衣服手工一流,特别是衣服衣领,袖口的绣花,更是绣功精细,以她二流的绣花手工,是不可能做到的。 思来想去,月影决定给冷月寒他们做一人做一件唐装长袍。 白色的袍子,用黑色的布料镶边,再用黑色的布料自制了盘扣,还用黑色的丝线在衣服的右胸口秀了一个小小的弯月;儿黑色的那件则刚好相反,黑衣白边白盘扣白色的太阳图案…… 当然,这个不是一天就能做出来的,月影为了做这两件衣服,花了她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其实月影也想像以前电视上书上看到的那些唐装一样在衣服上面绣上盘龙舞凤的,可惜她的手艺不到家,那种东西是不可能绣出来的。再说,在这个皇权统治天下的古代,龙凤这样的图案,除了皇室可以用,一般人是不能用的…… 衣服终于完工了,看着两件衣服,月影心中有着小小的成就感。 趁这天冷月寒冷日寒都在,月影拿着两件衣服放到他们面前:“大宫主,二宫主,这个是月影刚完工的衣服,你们试试看合身不?哪里不好,月影再去改!” 看着放在面前的黑白两套衣服,冷日寒冷月寒都一愣! “咦!大宫主,二宫主,你们就试试嘛,虽然样式跟你们现在穿的衣服不一样啦!”月影见两人都只是看着衣服,不行动,心里急了,好歹也是自己奋斗了一个月的成果啊,没必要这么看不起吧?再说,唐装可是未来的流行元素哎! “哎呀!小月影,我马上去试,刚刚太感动了,没想到可以穿到小月影亲手缝制的衣服啊!”冷月寒笑容满面,拿起那套白色的衣服打开:“咿呀!这个款式我从来没见过呢!这个要怎么穿?” 月影连忙上前:“二宫主,我来帮你!”说着就给冷月寒宽衣解带,脱得他光着胸膛只剩条长裤,然后从他手中把唐装接过。 “你看,这个要这样!这个盘扣这里解了!”月影一边帮他穿一边讲解。 “呵呵,小月影,你别这么热情啊,我都不好意思了,你看,还有旁人在呢!”冷月寒任月影给他脱脱穿穿,嘴中不忘出口调侃。 “啊?二宫主!你说什么啊,月影是你的丫鬟,为你着装只是月影的分内之事罢了!这些事情每天都是我在做啊!”手中动作不停,扣上最后脖子那里的一颗盘扣:“好了,二宫主,你看看,觉得怎么样?” 月影退后几步,歪着脑袋打量着穿上新衣的冷月寒。 其实这不是一件传统的唐装长袍,月影进行改良了。冷月寒是个天生的衣架子,又长着一张艳丽的脸,虽然他自己一直强调那是英俊,男子气概,但是月影还是觉得称艳丽更贴切。 标准的倒三角,宽肩细腰窄臀,修长的双腿,臀部还很翘,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到了腰际。嘿嘿,月影一个劲的偷笑,她把这个唐装加了女性长旗袍的元素在里面,故意把传统的宽松唐装缝得有点贴身,充分的体现冷月寒的身体曲线。 冷月寒穿着这身真是合适得没话说,看起来很漂亮,很诱人!很……妖孽…… 第二十八回 不断怂恿 “真是,二宫主,这个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是太好看了,充分的体现出了你的身材与气质!”对,体现出了他狐狸精的气质。 “哼,太妖了,像女人穿的!”一旁的冷日寒冷哼声,斜着个眼睛看着冷月寒,半天就从嘴里挤出这么几个字。 “哪有?二宫主,你穿这个真是太合身了!二宫主的身材可真好,把这件唐装的优势全部展现出来了!”月影不吝赞叹。 “大宫主,这件黑色的是月影特地给你做的!你不试试吗?”月影转头望向刚刚冷哼的冷日寒,自己做这两件衣服可是处心积虑啊,就想看到两个唐装美人啊!以前也给梅子的cos团做过,但是由于模特不咋地,穿出来根本没有月影想要的感觉。 “……”冷月寒不语,眼神邪邪冷冷的扫向月影,眼睛里表明了我才不穿。要是以往,月影一定早被吓得缩角落里发抖去了,但是经过最近一阵的相处,月影发觉其实冷日寒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大宫主,试试嘛!试试嘛!我做的跟二宫主一个码的,你看二宫主出那么合身,你穿肯定也合身的!”一个劲的怂恿冷日寒也换上唐装,月影拿过桌上的黑色唐装展开:“你看你看,这个这里还绣了你的名字哦!这个跟二宫主的那件是兄弟装哦!” “让我穿上跟他一样的骚包?”冷日寒冷冷的手一指,月影顺着他手指看去,冷月寒穿着那白色唐装左摆右摆,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镜子,对着镜子前后猛照,看到月影他们往他看去,他还不忘放下手中的镜子,拿过折扇,“啪”的一下打开,轻轻的扇着,表现出一幅翩翩佳公子的架势。 月影额头布满黑线,的确是很……很骚包!没见过这么爱现的人。 “嘿嘿,大宫主,这件跟二宫主的不同,这是黑色的,再说,你的气质跟二宫主完全不同,你穿上肯定不会是那个样子的,衣服什么样子,也要看穿的是什么人不是?”月影不断的鼓动冷日寒换衣服。 “哎呀!日,小月影,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天生长得英俊潇洒,帅气不可挡,这长相爹娘给的,我也没办法啊!哎,长得好也是一种罪啊!”冷月寒装模作样的在那边唉声叹气,脸上一幅“天生丽质难自弃”的表情:“难道我穿这样不好看吗?” “……好看,很好看……真的!” “……”冷日寒直接给了月寒一个白眼。 “大宫主,穿上嘛穿上嘛!肯定好看的!我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缝好的呢!你好歹也穿上让我看看上身效果嘛!” “……”冷日寒就是不接月影手中的衣服。 月影看冷日寒就是不穿,脑子灵活一转:“大宫主,你怎么能做个不守信用的人呢?” “恩?”冷日寒眉毛上挑看着月影,没明白月影那么说的意思。 “当时明明是大宫主先问我衣服的事情,我才想到给大宫主缝制这个衣裳的,而且大宫主也说了不会嫌弃我做的衣裳难看,一定会穿的!”月影眉头深锁,双眼含泪,楚楚可怜的看着冷日寒。 “……这不是难看,是妖气!”冷日寒一愣,当时是说了会穿,可他以为跟平时自己穿的衣服款式没什么两样,没想到是这样奇形怪状的衣服,自己从来没见过。 “二宫主,二宫主,你当时也听到了吧?大宫主说了不嫌弃我缝制的衣服丑的,说了一定会穿的!”月影冲一旁还在自个乐的冷月寒寻求援助。 “嗯?哦,是啊!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当时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答应了小月影会穿的!行走江湖,最注重的就是个信字,日,你怎么能做个无信之人呢?”冷月寒摇着折扇说得头头是道。 “就是啊,大宫主,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是不是嫌弃月影的手工不好?” “……”冷日寒看着月影跟冷月寒两人,又看了看月影手中的衣服,心里还在挣扎。 “哎,我还是第一次给男人做衣服呢?”月影看着眼前有点动摇的冷日寒:“还是二宫主好,明知道衣服做得不好,也不嫌弃的穿上,月影真是太感动了!”在月影的映像中,冷日寒冷月寒两兄弟在某些方面有一定的竞争心,虽然冷日寒平常总顶着副冷冰冰的表情,但是相处久了,月影发现其实他冰冷的外壳下有一颗并不冰冷的心。 “……”冷日寒看着冷月寒听到月影的话,人瞬间变得更加骚包得意,气得他手痒痒。 月影看冷日寒那么不情愿的样子,心里想让他也穿上这改良唐装估计没可能了,哎,本来还想看冰男跟妖男两人同时穿上这衣服的样子呢! “大宫主,你真不穿?你不穿的话我就让二宫主……”月影本来想说,你不穿的话就让二宫主穿,可是忽然想起衣服上的‘日’字,冷月寒也只穿白色的衣服! 捧着衣服,月影看了看冷月寒,后半句话没说出口。 “呵呵……小月影,虽然我一向没穿过黑色,但我并不是不穿黑色哦!”冷月寒看着月影清秀的小脸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心里一动:“如果日坚决不肯穿这件衣服的话,那就留给我吧,看这衣服款式奇特,我实在喜欢得紧呢!” “真的?二宫主,你真是太好了!”月影眼睛一亮,虽然不是冷日寒穿,但是冷月寒跟冷日寒是孪生兄弟,都是绝对的美人胚子……啊,不,是绝对的帅哥啊帅哥。 冷日寒看月影对冷月寒的那个热乎劲,心里不自然的就冒酸气,明明是给自己的做的衣服,为什么要给月穿?压根就忘了明明是他自己死活不肯穿的! “二宫主,要不你现在就试试?我看二宫主你平时老穿白色,虽然白色你穿出来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但是你也可以尝试穿别的颜色啊!黑色使人看起来神秘,紫色看起来高贵,红色看起来热情,蓝色看起来高雅……”月影歪着脑袋想象着冷月寒穿上各色颜色衣服的样子:“二宫主人长得好,穿什么衣服都会很好看呢!”说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形。 “嗯嗯……小月影说得真好!”冷月寒被月影夸得身体轻飘飘的,奉承话人人都爱听。 “二宫主,去试试?”月影抖了抖手中的黑色唐装:“效果肯定不错的!” “好好好……”冷月寒说着就去接月影手中的衣服。 突然一只手伸出,早冷月寒一步将衣服接了过去。 “?”月影愣住。 “?”冷月寒空着手望向接衣服的手。 第二十九回 唐装美男 “看什么看?这本来就是我的!”冷日寒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哦!……”月影跟冷月寒两人同时唏嘘出声。 “……没看到衣服上绣了我的名字吗?”冷日寒被两人同时唏嘘,觉得面子挂不住,冷着个脸把衣服上绣的“日”字抖给两人看。 “啊!嘿嘿……嘿嘿……是的是的,本来就是大宫主的,大宫主是要现在就试衣吗?”月影打着哈哈,眼睛笑成个月牙,不想冷日寒怎么改变主意,反正他现在接受了那件衣服就好。 “哎呀!日,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喜欢这个衣服呢?原来你刚刚只是害羞,不好意思穿这个衣服啊!”冷月寒摇着折扇,洋洋得意的调侃冷日寒。 “说的都是废话!”冷日寒冷哼。 “嘿嘿,嘿嘿,大宫主,我来帮你试衣服,这个衣服的款式有点跟平时的不一样,你可能不习惯。”月影热情的走近要帮冷日寒换衣服。 “……”冷日寒看月影伸手就要给自己解领口上的衣扣,眼神一沉,她难道没有一点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吗? “大宫主?”看冷日寒脸色不对,月影一愣停下手中的活计:“你怎么了?” “你平时都这么随便的解男人的衣服?”嘴角弯出一个怪异的角度,冷日寒阴阳怪气的丢出一句话。 “啊?”月影感到莫名其妙,看了看冷日寒,有看了看他死盯着自己的手,终于反映过来:“哦!这个啊?月影平时服侍二宫主惯了,这些只是小事而已!” “对呀,日,你大惊小怪什么啊?小月影可是我的随身丫鬟呢?给我‘宽衣解带’这样的事情肯定是由她来做咯!”冷月寒故意语带暧昧的说着,还特别加重声音强调“宽衣解带”四个字:“小月影可是一直以来都很尽心的服侍着我呢!呵呵呵呵……”语罢,还故意刷的打开折扇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发出怪异的笑声。 在冷日寒听来,冷月寒这笑声中夹杂的张扬炫耀意味十足。眼中精光一闪,冷日寒嘴角扬起邪魅的笑容,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月影:“是吗?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不客气了!月影!!!……”这声月影语调拖得老长。 “在,大宫主?” “你知道的,你虽是二宫主的随身丫鬟,但是我才是这日月宫的大宫主!” 月影感觉自己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这腔调调平时听冷月寒说惯了,不觉得有啥不对劲,但是向来冷冰冰的冷日寒说出这样语调的话,说有多怪就有多怪。双手使劲搓了搓两手臂上冒出的鸡皮豆,月影扬起笑脸:“大……大……大宫主……您有什么吩咐?……” 眼神邪魅一扫,嘴角一个不可思议的诱人弧度:“当然是给本宫主更衣啊!……” “……是……”月影嘴角抽搐,这冷日寒是吃了药了还是怎么的,一反平时冰冷邪肆的形象,跟冷月寒学起装痞子来了,刚刚那个是媚眼? 月影手脚麻利的服侍冷日寒换上黑色的唐装,意料之中的十分合身。 黑色的长袍,白色的滚边,胸前白色绣花的太阳和“日”字,修长的身形,姣好的面容,如墨般深不见底的眼眸,嘴角一丝平时极少见到的邪魅笑容,明明跟冷月寒一样的脸蛋,但却是完全不同的气质,穿同样的衣服,视觉效果完全不同。 “嗯?”冷月寒折扇一收,轻轻的在手心敲着,仔细的上下大量:“日,真是看不出来啊!哈哈哈哈!原来你也可以这么秀色可餐啊!” “对啊,对啊,很好看很好看!”月影眯着个眼睛围着冷日寒转了几圈,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一边还猛点头表示赞成冷月寒的说法,绝对是个美男子。 “……说得我平时不能见人一样!”冷日寒冷声哼哼。 “话不是这么说,日,你从以前就是天天穿着黑色的衣服,还老是黑着个脸待人,从不注意你的个人形象!今天换上这身就不同了,现在你的俊美基本可以跟我媲美了!”冷月寒笑容满面站到冷日寒旁边:“小月影,你看看,怎么样?日这样是不是变了很多?” “嗯嗯嗯……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完全不同的感觉啊!”月影不断的点头:“大宫主本就是俊美的人,只是平时总是弄得跟个杀手似的,一直以一身黑衣示人,而且总是不苟颜色,浑身散发冰冷寒气……” “……无稽之谈……换身衣服能变那么多?”冷日寒哼哼着摆明不信冷月寒和月影的扯谈,心中却有点飘飘然了! “哎,大宫主,俗话说得好啊: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这个唐装就是给你量身定做的啊,你看看,多合身,让你显得多么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行了行了……小月影,没想到你这么会说甜言蜜语啊!”冷月寒似笑非笑的看着月影,折扇一头轻轻的在她头上敲了几下:“你可不要得意忘形,忘了自己是谁的随身丫鬟,你应该恭维的人谁哦!” “额?……”月影表情一僵,嘴角抽搐:“二宫主……你已经够帅了,不用我夸你,你也是顶呱呱一帅哥!” “哦哈哈哈哈……我知道我很帅,但是这帅字从小月影的口中说出,我觉得格外的顺耳啊!哈哈哈哈……”冷月寒马上潇洒的摇着折扇,脸上洋洋得意。 “……”冷日寒白了冷月寒一眼:“你还小吗?这么幼稚!” “啊,对了!”月影猛的一拍掌:“想起来了,大宫主,二宫主,过两个月不是五年一度武林大会吗?我听财叔说的,这次在咱们日月宫举行吧!” “哦!嗯!到时武林各路高手都会聚集在一起,会很热闹哦!”冷月寒笑眯眯的看着月影:“怎么?月影想到了什么好事情?” “额,这个啊!大宫主二宫主,到时你们穿上这个唐装去接待客人吧?”月影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我这个唐装还有很多不同的款式哦!” “嗯?”冷日寒冷月寒都不解的看着月影。 “不是我夸嘴,像唐装这么经典的服饰,一定可以在武林大会上掀起一阵唐装风的!特别是如果有大宫主二宫主两个绝世美男子当活招牌,效果肯定是事半功倍!哇哈哈哈哈!” “……模特?” “小月影说我是绝世美男子……呵呵呵呵!” “就是把好看的衣服穿在身上给别人看效果!” “哦!” “二宫主,宫里的生意涉及到丝绸布匹吧?” “嗯!” “有没有人开店卖成衣的?” “没有,客人都是买了布料自己做的!还没见过哪家店卖成衣的!不知道客人的喜好跟衣服大小,随便做的,如果衣服不合身,客人不喜欢那花色,都会买不出去的!” “这个好解决,把衣服做成大,中,小码的就行了!”月影打了个响指,眼珠一转,嘴角扬起,故作神秘道:“大宫主,二宫主!月影现在有一个很好的点子,可以让宫里经营的丝绸布匹店稳赚不赔……” 第三十回 服装策划 “哦?”冷月寒折扇一收,有点被月影挑起了好奇心。 “?”冷日寒浓眉一挑,示意月影说下去。 “这次武林大会就是一个很好的时机!打好我们日月宫成衣制作品牌的好机会。”月影摇头晃脑故意吊两人胃口。 “?……” “我们在武林大会前这两个月里,做出一批不同花色不同款式不同型号的成衣,其中男服以唐装外主打服侍;女服嘛!既然唐装登场了,当然就不能少了旗袍啊!到时我们可以在武林大会的时候弄一个时装展当开胃菜。” “哦,小月影,这旗袍又是什么衣服呢?”冷月寒悠闲的摇着折扇,冷日寒双手抱胸淡笑的看着月影,两人都对月影说的话题表现出很大的兴趣。 “时装展是什么?” “这旗袍就是跟唐装一个系列的女装,主要体现女性的曲线美,气质美!至于时装展嘛?这个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到时两位宫主就知道了!”月影拿出纸笔,趴在桌子上就开始画起来:“大宫主,二宫主,你们看,这个呢就是旗袍的简要图样!” 月影简单的几笔画出几个旗袍图样,笔当然是用的她自制的炭笔了,用毛笔她可不能随意自如。 “到时我们可以针对客人的喜好制造出各色各款的长旗袍!嗯,说起旗袍,其实清朝装也不错,清朝宫装适合那些华丽的贵妇人穿,女人的钱是最好赚的,嗯,这个绝对不能错过!”月影说着又描出几个清装图样。 “大宫主,二宫主,你们看这个可行不?”月影抬头看向冷日寒冷月寒。 “……” “……” 冷日寒冷月寒都看着月影没说话,眼神中满是耐人寻味。 “咦?大宫主?二宫主?”月影不解的看着他们,难道自己的这个计划不好吗?自认为还不错的说。 “嗯!小月影,你这个点子非常好!” “这些衣服都很奇特!” “嘿嘿,嘿嘿嘿嘿!”月影摸摸头,不好意思的说:“这些都是我乱想的啦,两位宫主觉得可行不?”老天,请原谅我又一次窃取了古人的作品吧! “可以!”冷日寒的回答简短肯定,心中却是对月影又多了几分异样的好感,她的想法她的才华总是出任意料。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小月影,你这个小脑袋瓜里面,鬼点子可真多啊!”冷月寒轻拍月影的头,眼神中满是月影没看到的宠溺。 “嗯,两位宫主都赞成就一切都好办了!”月影眯着眼睛不断的笑:“对了,月影觉得有一群人一定要调动起来参与这次服装展!” “嗯?什么人?”冷日寒冷月寒同时问道。 “嘿嘿,月影说出来,两位宫主不会舍不得吧?”月影贼贼的笑。 “嗯?” “嘿嘿,那就是西院的那些夫人们啦!” “咦?她们能派上什么用场?” “……”冷日寒也点头同意冷月寒的话。 “这个,两位宫主还不知道?西院的夫人们,一个个都是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身材阿罗多姿的大美人,这美丽的衣服配上美丽的人儿,那肯定是——迷死一片人!”月影兴致勃勃的说着:“你们想啊,时装展的时候,我们的那些各种款式的衣服,让她们穿上,在t形台上转一圈,嘿嘿嘿嘿!想想都要流口水啊!” “这是出卖色相的美人计!”冷日寒斜眼看着月影那副色女的表情。 “……小月影,我不知道你还有喜欢女人的嗜好!”看着月影想入非非的色女样,冷月寒哭笑不得。 “哎……二宫主,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不喜欢看大美人啊!男人喜欢看,女人也喜欢看啊!养眼嘛!人嘛!生得一幅好皮相总是占了点先天的优势!再说,你们要是不喜欢美女,西院那些人是天上掉下来的?”月影贼兮兮的说着,边说边哥俩好的架势垫着个脚尖伸长手搭着冷月寒和冷日寒的肩膀。 “胡闹!”冷日寒虽这么说,但是嘴角却悄悄的扬了扬,还顺势矮了矮身子,好让月影搭起来不那么辛苦。 “是是是,小月影说得很有理!可是你怎么知道她们会同意配合?”冷月寒伸手搭到月影的腰间,让月影靠得更舒服。 可怜的月影,一点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嫩豆腐又被人啃光了,还幸福的计划着自己的时装展。 在前世的时候,月影学服装设计的,毕业后却一直没有机会展现自己的才能,连工作都是找的跟专业完全不对口的,这一直是她最遗憾的事情,现在终于有机会让自己一展抱负,心里甭提有多高兴啦!哈哈哈,老天爷果然是关了她的那扇门,却给她开了这个窗啊! “这个嘛?还是那句话,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想啊,西院的那些夫人们每天都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如果有那么多美丽的衣裳给她们穿,而且还可以在那么多人面前展示一回,这么好的机会,她们怎么可能不要呢?”月影笑得嘴都何不拢:“到时,那些武林人士,看到那么一群美女,穿着那么美的衣服站在那t形台上,估计魂都会被勾走,哇哈哈哈哈!啊,美丽的侍女们也可以换上!” “对了,两位宫主!到时让宫里的侍卫也全部换上我们的新男装,效果一定也不会比女装差的!” “嗯,听起来很不错!” “小月影真是个可人儿啊!这件事我会全力支持你的,你放手干吧!” “嘿嘿,放心,月影我是不会客气的!对咯,顺便绣房的姑娘们这两个月可能要加班加点了哦!嘿嘿,我自己绣花手艺一般一般,有很多好花样,都只能想不会绣啊!哈哈!”月影不好意思的打哈哈:“对于衣服上面的花纹,除了龙凤不能随便绣上去以外,别的应该没什么顾忌了吧?” “嗯,龙凤都是皇族之人固定用的。别的可以随便用。”冷月寒点头道。 “嘿嘿,一切准备就绪,只要布料到位,就可以开始行动了!哈哈哈哈……” 冷月寒看着高兴得嘴角都何不拢的月影,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变得特别好,仔细看小月影,其实也是个活力形的小美人呢!平凡的五官组合在一起,自己却看得格外顺眼,比西院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显得美丽。呵呵,这个,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冷日寒看着一旁冷月寒一脸有此女万事足的花痴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看着月影斜靠在月的肩头,满脸幸福的笑容,而月则伸手拦着月影的***,那手很不规矩的顺着月影的腰背缓缓的抚摸着。 冷日寒眼神一沉,伸出右手把月影拉到自己肩头靠着,然后还紧紧的搂着她消瘦的肩头不放手。 冷月寒一愣,在月影腰背挪移的左手悄悄的施加两份劲道把月影挪到自己臂弯靠着。 冷日寒看着冷月寒的小动作,狠狠的一咬牙,也在右手上施加了两分力道又把月影搂到自己肩头…… 冷月寒看冷日寒那样,不动声色的用同样的手法把月影拉回…… …… 两人拉扯来拉扯去,用的劲道越来越大,沉醉在幸福中的月影终于回过神来:“你们……你们……你们干嘛?当我是麻花啊!再拉,再拉我的腰就断了啦……” “……” “……” 一场无声的月影拉锯战这才落下啦帷幕…… 番外篇 唐装风波 冷月寒长相好,身材好,平时总是一身白衣飘飘,满脸随意慵懒如波斯猫般的笑容,桃花眼看人就像是在勾人,因此迷死了江湖上一大片的千金,侠女,冷月寒的画像更是被众多女性争相抢购…… 这个完美的冷月寒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瑕疵,这也是在月影当了冷月寒几个月的随身丫鬟后才发现的,他对自己的穿着完全没有审美观。他每天穿白色衣服,只是因为所有人都说好看,他就也觉得好看!于是,所有的衣服全是白色的,而且款式基本相同。 穿着月影特别缝制的白色唐装,冷月寒心情愉快,走路都带飘的,天好蓝,云好白,天气真好啊! “二宫主!”王管事恭敬的朝冷月寒行礼挡住了他。 “什么事?”冷月寒不耐停下脚步,今天公事不多,很快就处理完了,正想找月影好好的培养下感情呢!最近日那家伙老是跑去月殿,害她单独跟月影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了,都有几天没有好好的吻过月影清新可口的粉唇了…… “萧公子来访!同行的还有一位没见过的道长!” “萧昼?”那家伙来干吗? “是,萧公子正在前厅喝茶!” “他有说什么事情吗?”冷月寒皱眉,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有,萧公子就说有要事找两位宫主商量!” “日呢?” “大宫主正在练剑,嘱咐了不许打搅!” “哦,那就算了,我去见萧昼吧!”冷月寒说完就转身往前厅走去! 前厅,一个一身粉红的男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喝着茶。 “萧昼,你这样太不雅了!”天生白发,一身灰色长袍,手持拂尘背上背剑的男子,一脸清冷,看到粉色长袍男子的举动,不由皱了皱眉,忍不住说了句。 “唉!离尘小师叔,你就是太死板了!我这是潇洒,随意!”粉红色长袍的男子随手将茶杯放到一旁的小几上,站起身来。 这是一个身材非常高大健壮的男人,却穿着一身粉红色的长袍,头扎粉红色的发带,连手中拿的真丝折扇,扇面上绘的也是粉色的桃花! 只见他随意的打量着屋里的布置:“这日月宫的布置真是十几年如一日,还是这个老样子!” “萧昼,你可不可以不要在屋里转圈了?不成体统!没点做客人的样子!”灰衣男子拂尘一甩,指了指萧昼的粉红色长袍:“还有,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穿这种女人家穿的粉色衣袍呢?师兄也不管管!” “我说!离尘小师叔,这个衣服可是名家缝制呢!一般人想穿都穿不上!……” “萧兄,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的变态嗜好,大男人的成天穿个粉红衣服到处丢人现眼?”冷月寒人还没进门,声音先传了过来。 “唷!小冷兄,自己品味不行,不要说得人家都跟你样没眼光!万年不变的白色衣服……”萧昼手指弹了弹衣服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嬉皮笑脸的看着走进门来的冷月寒,看到他身上那件唐装,下句话顿时咽在了喉咙口! “别叫我小冷兄,干嘛在前面加个‘小’字?恶心死了!”冷月寒折扇猛的一收,狠狠的瞪了萧昼一眼。 “哟,稀奇了!”萧昼围着进屋来的冷月寒转了几个圈,前后左右仔细的打量着。 “日月宫的绣房是不是换了管事的?风格都变了!嗯!这个款式我从来没见过!”说着,还伸手想摸摸冷月寒胸前的盘扣。 “喂!”冷月寒折扇飞快的打开,扇面轻轻挡住那只伸来的手,并飞快的退开几步。 “别动手动脚啊!”冷月寒暗道,这要给月影看到,估计又要认为他们是男男恋了! “我说!小冷兄!”萧昼讪讪的收回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粉色的折扇指着冷月寒,贼贼的笑得欠揍:“你这身看着,真是该死的诱人啊!” “萧昼!”灰衣男子一声大喝,甩起拂尘站了起来,微皱着眉:“你太没分寸了!” “啊!离尘小师叔,我又没说错!不信你仔细看看,那衣服那款式那曲线那味道……” “咳!”灰衣男子看了冷月寒一眼,脸不经意的一红,忙转过头干咳了声:“别说这些!我们今天是来办正事的!” “这位是?”冷月寒一进门就被萧昼调侃,一直没注意房里还有一位灰衣男子,看打扮应该是道教的人。 “啊!我来介绍!这位是我的小师叔,道教掌门属意的衣钵接班人——殷离尘!” “原来是有名的殷道长,久仰久仰!”冷月寒抱拳施礼。 “不敢当,二宫主称贫道离尘即可!”灰衣男子拂尘轻甩,回礼。清冷的表情,灰色的衣袍,头上一根木簪子挽住那天生白发,消瘦的身板站得挺直,看起来到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这位就是江湖闻名却神秘的道教第一接班人——殷离尘。 “不知离尘道长这次来日月宫所为何事?”几人坐定,冷月寒喝着茶问道。 “这次正是受了二师兄所托,前来想请二宫主帮一个忙!” “哦?不知是何事?”冷月寒一惊端茶的手一顿,随即恢复自然,淡淡的接着喝茶。 “咳!这是其实是二师兄的私事,贫道本不便插手,可二师兄苦苦拜托……”殷离尘面露难色,有点不知怎么说下去。 “哎呀!离尘小师叔,半天没说到重点上,还有由我来说吧!”萧昼性急的挥着折扇打断殷离尘的话,噼里啪啦就像倒豆子一样把来意说了:“事情是这样,你也知道当年的事,当时……” 日殿,冷日寒练剑出了身汗,洗完澡正准备穿衣服! 照旧拿起一件黑色的衣衫准备穿上,眼睛的余光瞄到衣柜一旁放置的一件衣服——月影给做的那件唐装。 这几天看到月时常穿着他那件白唐装,月影总是赞月穿那衣服有多么的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千娇百媚……咳! 明明他一听就觉得很夸张的说辞,月却觉得很中听,每次都笑开了花! 每次去月殿吃饭的时候,他都发现月影会偷偷的先打量了下他的穿着,然后就明显很失望的表情……难道她在失望自己没有像月一样穿上那件该死的唐装吗?那种曲线毕露,穿上去看起来男不成女,女不成男的,上次试了下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又不像月一样的爱现,没品味…… 不过,月影好像很喜欢,切,那个丫头真是,做的什么衣服?害他当时还小小的期待了下…… “那丫头好像很想我穿的样子!偶尔穿一次也没关系!”冷月寒自语,把穿到一半的黑衣拖了,换上了黑色唐装,对着铜镜照了照,真别扭!冷月寒手一挥,把铜镜镜面朝下扣上桌面,往外走去…… 来到中庭,看到王管事跟冷安正在说什么,见到冷日寒都惊讶的愣着,傻傻的看着他!直到冷月寒不耐烦的冷哼了一声,才把他们惊回了神。 “大宫主!”两人恭敬的行礼。 冷冷的撇了他们一眼:“怎么?” “有客人来访!是萧公子和一位道长!” “萧昼?”冷日寒冷冷一哼:“他来干什么?” “属下不知道,二宫主已经去前厅了!” “那道士是谁?” “属下不清楚,是个生面孔!” “嗯,冷安跟我一起去前厅!”冷月寒冷冷的丢下一句,就快步往前厅走去。 “大宫主今天怪怪的!要不是穿的是黑色衣服,我还以为是二宫主呢!”冷安小声对王管事道。 “嘘,小声点!活得不耐烦了!”王管事摆手示意冷安噤声,自己却忍不住也小声的嘀咕了句:“自从月影那丫头调到二宫主的殿里以后,开始是二宫主变得很奇怪,现在连大宫主也变了!还穿那种女人才会穿的衣服!” “嘘,财叔你不知道吧?那是月影亲手做的!月影说了,那叫唐装,二宫主喜欢着呢!时常都穿,没想到大宫主也有!” “嘘,造孽啊,两位宫主本就生得好,现在这么穿更加好看了!我知道,现在宫外到处都盛行男风,这江湖上打两位宫主主意的人大把的!造孽啊,今天来的那个萧公子就不是什么好货!听说名声很不好!” “嘘,月影说了,那叫耽美!咱们不能歧视!” “嘘,造孽了,月影那丫头做的什么衣服啊,两位宫主穿了,把人的魂儿都勾走……你个混蛋,大宫主不是叫你跟着去吗?还不快去!” “哦,那我去了!” “记得,如果那姓萧的敢对两位宫主不轨!就狠狠的揍他,不用管他是四大家族的什么人!” “是!” 前厅,冷月寒一边喝茶一边静静的听萧昼说着。 “……事情就是这样的!”萧昼说完,端起茶喝了一大口。 “这个我早知道,只是版本有一点差别。”冷月寒笑着答道。 “不知道二宫主的意思是?”殷离尘察觉冷月寒不像表面看起来好说话。 “就是个三流的故事罢了!男人家中有娇妻,还到外面沾花惹草,直到外面的女人带着私生子找上门来,可笑的是,那女人竟是妻子的亲妹妹,妻子无法忍受,于是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带着五岁的儿子离家出走了,并且再也没有回去……” “这……”殷离尘看向萧昼,这跟二师兄说的有点出入。 “小冷兄,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现在家父身体不好,就想着儿女能够承欢膝下……” “这个跟我说也没用,我做不了主!我虽是他的主子,但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当他是兄弟,”冷月寒悠闲的摇着折扇,笑着对萧昼道。 “那她……” “她这些年一直在江南,你应该也知道地址,她我就更加做不主了,从小到大,都只有她欺负我们的份!她的性格可是跟萧姨一样的……” “那……”萧昼看向殷离尘。 “那就让我见见他,当面跟他说吧!”殷离尘皱眉,真不该答应二师兄这档事。 “哦!右护法跟左护法最近都有公事外出,归期不定!”冷月寒凉凉的道,笑容却完美无缺。 “小冷兄,你是不是……” “萧昼!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择日再来吧!二宫主!今日多有大搅!”殷离尘起身,准备告辞。 “哎呀!离尘道长!难道来一趟!就吃个便饭再走吧?”冷月寒连忙也起身,满脸笑容对殷离尘道。 “对啊,离尘小师叔,那么急干吗?我还要找小冷兄好好的讨教下这衣服……”说着,萧昼的手又想去摸摸冷月寒那唐装的盘扣…… “萧兄!”冷月寒手快的再次用折扇挡开。 “啊!小冷兄,我就是想研究研究这盘扣,这衣服!这衣服穿在小冷兄身上怎么就那么好看呢!”萧昼讪讪的收回手,无视冷月寒警告的眼神,不怀好意的笑:“这衣服穿在小冷兄的身上真是太迷人了!像女人一样美,简直是魅力无双!绝代风华!” “喂!注意措辞啊!”冷月寒笑容一僵,这姓萧的到底在胡说什么?什么像女人一样美?月影说穿了这个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迷死女人不偿命!最近宫里的小丫鬟们都偷偷的看着他脸红呢! “萧昼,走了!别失礼!”殷离尘皱着眉看着说得口沫横飞的萧昼。 这时,冷日寒走上长廊,隐隐听到了前厅的说话声!的确是萧昼的声音…… “啊!我说错了!”萧昼粉色桃花的丝扇掩住半边脸,冲着冷月寒挤眉弄眼:“小冷兄穿了这身衣服,简直比女人还美,还有魅力,我说小冷兄,你不会是女扮男装的吧?” “萧昼,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冷月寒折扇一甩,脸上笑容全无,桃花眼狠狠的瞪着萧昼。他对这姓萧的简直是忍无可忍了!难道这衣服穿着真那么女人?所以那天日死活不肯穿? “萧昼!”殷离尘也大喝一声,太失礼了,就算冷二宫主长得再好,穿着再美,也不能说那样的话啊!殷离尘看了冷月寒一眼,脸一红,连忙把头转过来,视觉冲击太强了……也怪不得萧昼怀疑他是不是女子! “好好好,我不说了!咦!小冷兄,怎么没见冷兄?”萧昼走到门口又回头问冷月寒。 “日有事!”冷月寒冷冷的回了句。他正纠结在到底这唐装是不是很女人的问题上。 “哦!那我告辞了!”萧昼挥着粉色桃花的小折扇,往门外走去! “快走快走!”冷月寒不耐烦的摆手!难道这衣服真的像是女人穿的? “对了!” “又有什么事?” “小冷兄,你考虑下嫁到我们家吧!你穿这身见我爹娘,他们绝对不会反对的!”萧昼一本正经的说道。 “萧昼!” “我杀了你这个想对我们二宫主不轨的混蛋!”冷月寒刚想动手打人,哪知有人手脚更快,一声大喝,一条人影冲着萧昼扑上去就是一阵狂捶猛打! 这人正是冷安!王管事果然说的没错,这姓萧的不是什么好人,他就是个混蛋,看二宫主生得美,居然妄想要娶二宫主回家!揍死这混蛋! 萧昼措手不及,没得来及反应,等到反应过来,身上已经吃了无数个拳头了,一张俊脸瞬间变成了猪头…… 长廊尽头,一个黑影一闪,是冷日寒,他急匆匆的往日殿狂奔,不管月那边怎么样,他先回去把这引人非议的唐装换下再说…… “……”殷离尘站在一边看着萧昼被揍,脸上依旧表情冷清,他既不动手帮萧昼,也不动手扯架,就那么抱着拂尘站在那。 “哎呦!……离尘小师叔,你看着我挨揍也不帮我!哎呦!” “你欠揍!”清冷的三个字吐出,殷离尘依旧不动。 “对!你就是欠揍!冷安,重重的揍,狠狠的揍,等会重重有赏!”冷月寒气势汹汹的瞪着萧昼,手痒痒得也想上去揍两拳! 萧昼到底是四大家族萧家的人,武功不弱,回过神来后,冷安就斗不过他啦! 几下回了发狂的冷安几拳,然后点了他的穴道丢到一边,任他恶狠狠的目光瞪着自己! 整整散掉的头发,抚平衣服上的折皱,捡起掉到一旁的粉色桃花扇,萧昼顶着猪头脸干咳一声,讪讪笑道:“小冷兄真是开不起玩笑!” “……”冷月寒瞪着他,转头微笑的冲一旁的殷离尘道:“离尘道长,这只从哪里来的,您就把他牵回哪去吧!” “咳……见笑了!告辞!萧昼,我们走吧!”殷离尘微微拱手,拂尘一甩,勾着萧昼的手臂…… “不送了!” “冷二宫主,您这身还是不要穿出去的好!”殷离尘迅速看了眼冷月寒,忽然说了句,然后拉着萧昼就飞走了! “什么?”冷月寒脸一黑!连道长都这么说的话,恨恨的咬牙:“小月影!!!” 晚餐时间,冷月寒默默的吃着饭,冷日寒不出声的夹着菜…… 月影奇怪的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发现今天很不对劲…… “二宫主,你白天穿的还不是这一身啊!”指了指冷月寒穿着的白色袍子,记得早上的时候明明是拿的唐装给他穿的! 冷月寒手一僵看向月影,冷日寒抬起吃饭的脸,两人都没说话…… “咦?我了什么吗?”月影也瞪大着眼睛看着他们,不懂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话! “哼!”两人同时冷哼了声,继续低头吃饭!冷月寒那声还哼得特别大声! 月影耸了耸肩,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们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对了,大宫主,怎么你都不穿那个唐装……” “别在我面前提唐装两个字!”冷月寒忽然抬起头,狠狠的瞪了月影一眼! “啊,为什……” “月影,我劝你不要问为什么的好!”冷日寒忽然抬头截断月影的话,嘴角还勾起一丝怪异的笑! 那抹笑,透出浓厚的邪气与不怀好意,又好似有几分幸灾乐祸! “哦!” 两人继续沉默的吃饭! 那天以后,月影再也找不到冷月寒的那件白色唐装,也没有见冷日寒穿过一次黑色唐装! 第三十一回 护法军师 江湖五年一度的武林大会两个月后在日月宫举行,最近宫里的人都为这事忙得不可开交。 冷日寒这几天也有事出宫没时间来月殿跟冷月寒切磋武艺加顺便蹭饭吃,冷月寒最近也挺忙的,常常是一大早就消失了,整天都不见人影,有时还夜不归寝…… 其实月影也是很忙的,她忙是为了一个月后武林大会前的时装展…… 每天忙着画设计稿,忙着跟绣工西院的女人们讲解衣服的具体制作,忙着在日月宫的众多丫鬟侍卫中挑选帅哥美女当模特…… “月影姑娘,两位宫主在偏殿跟左右护法护法与军师商量公事,让你把宵夜送过去偏殿!”冷安洪亮的声音传来。 “嗯,知道了!冷安哥,月影大概要准备几人份的宵夜?”月影连忙放下手中的纸笔,准备去厨房做宵夜。 “两位宫主两位护法再加上莫军师,主人们好像在商量武林大会的布置还有请帖什么的,忙得连晚餐都没吃!二宫主叫你多准备点!” “嗯,月影知道了,谢谢冷安哥!”月影琢磨着,连晚餐都没吃,看来得准备的分量足点了! 手脚麻利的准备了一大堆的食物,叫上几个值班的侍卫帮忙提着食盒,就往偏殿行去。 偏殿是宫中要员跟宫主处理食物的的地方,相当于现代的高层会议室,月影当冷月寒的贴身丫鬟一年多了,也才跟在冷月寒边上伺候茶水去过两次,听说那里是宫虫要地,一般人没劲允许进去要丢小命的…… 来到偏殿,果然从前门开始就守卫重重,帮忙提宵夜食盒的几个人,在第一道门的时候就被那里的侍卫给替换下去了…… 穿过花厅长廊,拐弯就就是偏殿的议事厅了,门口又是几个守卫把守着,暗处可能还藏着暗卫、影卫什么的,月影想把食盒递给他们提进去自己就回了。虽说她是冷月寒的贴身丫鬟,可这种宫中要地,她真的一点都不想踏入。 是非之地,是非之事,她一点都不想沾边,知道得越多自己的下场会难堪。 把手中提着的食盒交到门口守卫的手里,月影就想转身走人,可冷月寒的声音响亮的传出:“小月影到了?快点进来,我们可都是饿惨了!” “……”月影十分不情愿的接过守卫递回的食盒。 “哈哈!在下可不认为二宫主是这么不经饿的人!”一个温婉的男声跟冷月寒打着哈哈。 月影提着食盒,小心的走进议事厅。 厅中五人围着圆桌坐着,冷日寒坐在首位,冷月寒坐在他右手边,在夜明珠照明下的房间,冷日寒虽着黑衣,但其冰冷又带邪气的气质让人无法忽视,存在感十足。冷月寒依旧白衣翩翩,手摇着折扇,脸上笑意连连:“我这不是想念小月影每天都精心准备的食物嘛!我的小月影手艺可好着呢!连一向冰冷的日都拜倒在月影的巧手之下了哦!” “……”月影差点把手中的食盒给摔了,这说的什么话啊,怎么听着那么暧昧呢? “哦!早就听闻二宫主的‘贴身丫鬟’月影姑娘是一个奇女子,月影姑娘说的账目表格计算方法,让金手指谭万金佩服得五体投地,其厨艺更是征服了日月宫的两位宫主,今日一见,莫非真是三生有幸啊!”坐在冷月寒对面身着浅蓝服装的男子,看着就像是智慧型人物,他摇着手中的白色羽毛扇,一脸温文尔雅,笑融融的说出这么一段文嗖嗖的话。 月影看着那人笑容中的一抹戏谑,跐溜溜的牙酸了下,真当自己诸葛亮啊,还摇着羽毛扇,一幅孔明的睿智模样…… “莫军师,你这番话连某听着都牙酸!哼!”坐在冷月寒左侧的一个身着赤色衣服的年轻人冷冷的出声。 “哈哈,莫非是嫉妒宫主们的口福,这次他被派到南疆处理事物,可是吃了整整三个月他不喜欢的食物!”冷日寒右手边的一个身着绿衣的少年幸灾乐祸的笑着。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只注意吃的?”莫非轻瞟了少年一眼,嘴角含笑。 月影不动声色的把食盒里的东西一样样放在桌子中央,又指挥着那些帮忙提食盒的人把东西都放好。 “大宫主,二宫主,晚餐没吃,一定饿了吧?先吃碗小米粥润下胃吧!”说着把手中的粥端着送到冷日寒冷月寒面前。 “对了,今天宫里进了新鲜的香蕉,月影特地选了最新鲜切了,这个放到小米粥里,吃起来会更香哦!”把一旁盘子里切好的香蕉片夹了些许放到粥中,然后用勺子搅拌了下:“好了,趁热喝吧!” 把冷日寒冷月寒的粥准备好,月影抬头,看到边上的三人都傻愣愣的看着自己,没有动手准备吃东西。 “啊,几位不饿吗?今天的宵夜很丰富哦!”月影看着他们都没动手,自作主张的给他们布菜:“试试这个香蕉粥,这个是我最喜欢吃的呢!你也试试看,味道很不错的!”说着就弄了一小碗香蕉粥摆到摇着羽毛扇的假诸葛亮面前。 “这个葱油饼又香又脆,你肯定喜欢!”拿起小盘子夹了几个葱油饼放到绿衣少年的面前:“这个南瓜饼味道也不错,你也尝尝!” “这个是海带排骨汤,我用慢火炖了一个时辰的,绝对味道一绝,左护法,来来来,喝喝看,对你味口不?”月影把装满海带排骨汤的碗端到赤衣青年面前。 假诸葛亮放下手中的羽毛扇,慢条斯理的喝着粥;绿衣少年欢快的啃着葱油饼;赤衣青年盯着面前的海带排骨汤看了好一会,又木着脸看了月影几眼,这才拿起汤匙慢慢的喝起来…… 忙活了一圈,月影暗暗喘了口气,这群大老爷们,全是衣来伸手晚来张口的主,伺候起来累死人…… 右手被人拉了下,月影转身看去,冷日寒眼神炯炯的望着自己,薄薄的嘴唇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冷冷的,邪邪的,他冲月影摇了摇手中空了的碗…… 月影冲他扯了扯嘴角:“大宫主,粥喝完了,就试试这个月影秘制的特色凉面吧!”拿起一个碗,月影从桌中央的大盆子里夹出一大把面:“大宫主想吃什么口味的?麻辣的?酸辣的?虾仁的?鸡汁的?香菇的?……” 看着桌子上摆的一排汤汁,月影还在兴致勃勃的介绍着不同口味;冷日寒轻轻一勾唇:“就虾仁的吧!再加点麻辣!”看到月影听到自己的回答立刻开始动手调制起来,冷日寒觉得心里暖暖的,这种感觉貌似很不错,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桌旁的莫非三人,看到冷日寒的那副笑容,都狠狠的惊讶了下,平时冷冰冰的冷日寒,向来很少笑,就算偶尔笑下,也是那种邪邪的冷笑,让人觉看着汗毛直竖,只觉着他还是不笑的好。像现在这样如冬日阳光般的笑容,他们以为自己看到了奇迹…… 看着温柔又调皮的月影认真的调制着凉面,一边还轻快的给冷日寒介绍着那麻辣虾仁面有多么多么好吃,笑得弯成月牙形的眼睛,平凡的脸蛋上顿时多了几分色彩,冷日寒笑容逐渐加深…… “小月影!你又偏心了!”冷月寒很不满面前逐渐染成粉红色的气氛:“怎么说我才是你的正主子吧?你怎么能看日长得有点帅气就把我这个超级大帅哥撇到一边呢?你这样,我可是要惩罚你的哦!” “啊!”月影反射性的伸出右手掩住嘴唇!冷月寒的惩罚就是执行他的吃豆腐行为……亲吻。 “哈哈!”看着月影可爱的动作,冷月寒轻轻一笑:“原来小月影是这么的期待我的惩罚啊!” “你!你!……”月影脸一红,连忙把手放下,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她不得不承认,冷月寒的亲吻的确不是那么让人讨厌……还有那么一点舒服…… 第三十二回 正太与醋 “哈哈,可爱的月影害羞咯!”啃完了葱油饼和南瓜饼的绿衣少年笑哈哈的指着月影红彤彤的脸蛋。 “你个小正太,居然敢笑姐姐我?”月影狠狠的瞪了少年一眼,伸手就往少年的脸上掐,少年一张娃娃脸,还有那么点婴儿肥,脸上肉呼呼的,捏起来感觉好极了,月影上瘾似的在他那张脸上左揉右揉。 “唔,莫非,救命啊!大宫主二宫主,救命啊!”少年被月影掐得只向旁边的莫非、冷日寒、冷月寒求救。 “嘿嘿,小弟弟,姐姐这是疼爱你,知道不?”月影只把少年的脸掐得红彤彤的:“下次对姐姐有礼貌知道不?不能随便就笑我哦!” 少年眼中含泪,红着个脸蛋对着月影直点头……月影这才放手。 “咳,小月影!”冷月寒笑眯眯却故作正经的咳了声。 “什么?” “其实,迟幽年龄比你大很多!” “大很多?这张正太脸?大很多是多少?” “迟幽年岁跟我们相近!”冷日寒眼睛微眯,露出招牌的邪笑。 “哎?……”月影有点不敢相信,那张正太脸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吧? “迟幽只是看起来有点跟实际年纪不符而已!”假诸葛亮又摇起了他的羽毛扇。 “哎?……到底是多少岁?”月影现在好奇死了。 “哼哼哼,说出了吓死你!”绿衣少年也就是迟幽得意洋洋的看着月影,还冲她做了个鬼脸。 “看你一脸幼稚样,断奶了没?” “我……” “迟幽已满二十四岁,比两位宫主都大月份!”赤衣青年连无心酷酷的丢下一句:“他是我们中年龄最老的!” “……”月影目瞪口呆,指了指还在冲自己做鬼脸的迟幽:“二……二十四?就那样子二十四?” “千真万确!”冷日寒看着月影傻傻愣愣的样子,觉着特别好笑。 “呵呵,小月影,我早就说了,迟幽其实比你大很多的!他那张脸从十五岁开始到现在十年了就没变过!”冷月寒笑眯眯的给月影解释:“迟幽当时练功走火入魔,导致筋脉错乱,后来恢复以后就一直没长过个子了!” “我先不说身材,我就说脸……脸……脸,他那张脸哪里像是二十四岁的男人啊!”月影颤巍巍的指着迟幽那张标准的正太脸,怎么看怎么都是个未成年嘛! “咳,迟幽的脸是遗传自他父亲的,天生的娃娃脸!”假诸葛亮云淡风轻的摇着他的羽毛扇,温温的丢出这么一句。 “是啊,迟幽的父亲现今四十多的人,还是美青年一个呢!追在他后面的侠女千金多不胜数!”冷月寒凉凉的接了这么一句。 “哼哼哼……现在知道我比你大了吧?月影,看你以后还敢要我叫你姐姐不?看你以后还敢掐我的脸不?”迟幽又冲月影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得意洋洋的说道。 “那个跟这个没关系吧?”月影看着迟幽的样子,眼珠子一转:“那你娘是不是很惨?” “我娘?我娘很好啊!”迟幽莫名其妙。 “不惨?本来是自己的老公,可日子过着过着,老公就像自己儿子了!” “什么跟什么啊?” “你娘现在肯定不跟你爹出去逛街吧?” “咦?你怎么知道?我娘出去买东西,我爹不放心想跟着去,每次都被我娘骂,不让他跟!爹好可怜!” “哈哈哈哈……要是我,我也不让跟!”月影想象着那画面,笑得嘴巴都何不拢。 “月影知道为什么?快告诉我!我跟爹每次问娘,娘都凶凶的不告诉我们!”迟幽委屈的对手指。 “……”月影满脸黑线,看着迟幽的举动,真当自己还小哦——对手指! “你想想,本来是自己的老公,可是这么多年过去,自己老了,老公还是一张正太脸,以前跟老公出去别人说你跟老公来逛街啊,现在出去,别人说你带儿子出来玩啊!谁愿意这样?”月影有点同情迟幽的娘了。 “啊!!!”迟幽大叫一声,一副原来这样的表情。 “所以说,哼哼,你个小正太小心点,以后放成熟点,不然肯定娶不到老婆!哈哈!”月影指了指迟幽不服气鼓得高高的腮帮子:“特别使这种幼稚的举动不要随便做,再可爱下去,你就只能嫁人了!” “啊!为什么?”还是气鼓鼓的模样。 “嘿嘿,你!”月影指了指悠闲的摇着羽毛扇的家诸葛亮:“你是不是觉得迟幽这样很可爱啊?” “嗯,在下觉得确实可爱!”优雅的用羽毛扇挡住半张脸,顶着迟幽看了好一会,慢吞吞的说出一句。 “看到没?连男人都觉得你可爱了,你危险啦!”月影摸了摸迟幽的头,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看你这么幼稚,这么可爱,很容易招起别人的保护欲望,特别是……”月影指了指一旁依然轻笑着的假诸葛亮:“特别这种腹黑男人的保护欲……知道没?” “唔!哦!”迟幽眼睛顶着莫非温柔的笑脸,似懂非懂的回答月影。 “为时已晚!”一旁的赤衣青年连无心哼了声。 “呵呵,小月影,你就不必为迟幽担心了,他可是武**功排行前十的高手,没那么容易被人欺负的!”冷月寒揽过还在摸着迟幽的头的月影:“小月影应该把心思都放在我的身上才对!这样才不枉我对小月影的一片心意啊!” “哎呀,都怪我,扯这么远,幸好是凉面,要不宵夜都糊了!”月影连忙拿起碗:“二宫主,你的凉面要什么口味的?鸡汁味怎么样?很补的……” “这算是示爱吗?!”莫非羽毛扇轻掩薄唇,眼中三分嬉笑。 “就是示爱!”连无心酷酷的撇了冷月寒一眼。 “可惜人家当没听到!”冷日寒邪邪的笑容扬起,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小月影!!!”冷月寒被他们说得面子挂不住了,大喊一声,打断月影的自言自语!。 “什么事,二宫主?鸡汁味的不好吗?”月影无辜的望向冷月寒,还眨巴了几下眼睛。 “……酸辣味的,多加点醋!” “啊?原来二宫主喜欢吃醋啊!”月影动手调面:“不过这个酸辣味的已经很酸了,再加醋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冷月寒瞪着低头调面的月影,咬牙切齿的说道:“叫你加就加,我就是喜欢吃醋,我不怕酸!……” “哦,奇怪了,二宫主以前不怎么喜欢吃醋的啊!”月影边往面里加醋,边小声的嘀咕。 “哈哈哈哈!月这个嗜好是认识月影才开始的!”冷日寒忍不住放声大笑:“月影,再给我来碗鸡汁的,不用放醋,我就着月发出的酸味就够了!” “我要虾仁的,不放醋!”连无心酷酷的说道,但语气中含着笑意,还有意无意的加重了那个“醋”字,被冷月寒狠狠的瞪了眼。 “嗯!莫非月影姑娘了。在下要香菇味的!咳,不放醋!”莫非温温的笑着,羽毛扇轻轻的摇着。 “月影,月影,我要麻辣虾仁的,我要麻辣虾仁的!不要放醋,不要放醋,千万不要放醋哦!”迟幽大声的咋呼着。 “你们……” “月,似乎除了你,我们都是不吃醋的呢!”冷日寒凉凉的丢出一句挡住了冷月寒要出口的话语。 “我从来不吃醋的!”连无心面无表情的结果月影递过的虾仁凉面,大口的吃起来。 “在下一向不喜酸的东西!”莫非慢条斯理的吃着香菇面。 “月影月影,我的虾仁要放多点,嘿嘿,对了,也放掉香菇,不过一定不要放醋哦!……” 第三十三回 遭遇歹徒 第三十三回 遭遇歹徒 端着冷月寒的午餐快步的走着,离武林大会越来越近,大伙都越来越忙,冷月寒身为二宫主,更是忙得不可开交,这不,连午饭都要月影端着往书房送。 刚走到书房外的长廊上,就听一阵轻响,月影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股大力把她拉过,脖子一阵冰凉,一把大刀架上了她的脖子。 “小丫头,你们宫主在哪里,快带我去!不然要了你的小命!”一个恶狠狠的声音在月影耳边响起。 月影吓得一个哆嗦,手一松,手中的端盘掉在了地上。 精心准备的那锅鸡汤一滴不剩的全部倒了那个人的身上,但是还是有些溅到了月影的手上脚上,热乎乎的鸡汤这么一烫,月影可受不了,本能的想大声痛呼出声。 “唔”,声音还没呼出,就被那人一只大手往嘴上一捂,什么声音说不出。 那人被汤泼到了,但好像没事人一样,不为所动。真是个人才,受过专业训练吧你,这么烫的汤,没一点反应,皮厚吧你!!! “给我老实点,快点,说!你们宫主在哪里?不然我一刀了解了你!”那人恶狠狠的说道,说着,怕月影不信他的威胁,还真真把刀往月影逼了逼,月影只感觉脖子边一片刺骨的冰冷,不由得脚一阵哆嗦。 真是吓人,自己不会就这么把小命落在这坏人手里了把? 冷静冷静,这时候不能慌! 月影回忆起以前在现代的时候看的那些警匪片里绑架人质的时候的片段,嗯,那些主角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是处惊不变,冷静的与歹徒周旋,攻心为上……总之,先把自己的小命救下再说! 不过,那么大那么锋利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要冷静还真是不容易!月影感觉,自己有点头晕晕了…… 那人又把刀逼了逼:“快点说,你们宫主在哪里?否则砍了你的脖子!” “你……你找宫主干嘛?我……只是个小丫鬟,你……你不要杀我!”月影感觉自己的脖子就要被那人给割掉了,说话的声音都只打颤。 那人把手微微放松,把到稍微移开了点:“快说,到底在哪里?说了就不杀你!” “你找的哪个宫主?大宫主还是二宫主?”刀虽然还架在脖子上,但是没有贴着皮肉了,月影感觉好了点。 “我找冷月寒!快说他在哪里?”那人依然恶狠狠的声音。 “哦,找二宫主啊,难道是二宫主抢了你喜欢的女人?” “你……你怎么知道?”那人声音有点不敢置信。 月影煞有介事的说道:“日月宫二宫主没别的优点,就会到处招女人,没事就喜欢用他的桃花眼到处向女人放电,你喜欢的女人一定是被二宫主的表像骗了!” “对,萧姑娘肯定是被那个人面兽心的混蛋冷月寒骗了才不愿意答应我的求亲的!”那人气愤的说道。 “就是啊,萧姑娘肯定是被骗的,你只要跟她解释清楚她就会明白的!”月影连连点头,想清楚了就好,想清楚了就快点把刀从我脖子上拿开,去跟那个什么萧姑娘去解释吧…… “可是萧姑娘一直说着冷月寒的好,连见都不愿意见我,就算见了也不跟我说话!”那人貌似很苦恼的样子。 “哎,这个啊!大侠,你手酸不?手酸了把刀放下咱们好说话啊!”月影对与脖子上架着那么把大刀,可是十分的不放心眼前这个明显情绪过激的人,生怕他一个激动手抖一下,自己的脑袋就从脖子上掉下来了。 “你……你别转移话题,快告诉我冷月寒人在哪里!看你年纪小小,只要你告诉我冷月寒在哪里,我就放你一条小命!”刀刃又重新贴到了月影的脖子上,男人转眼恢复了恶狠狠的腔调:“只要我杀了冷月寒,萧姑娘自然会回到我的身边!” “哎!!!我说大侠,不是我不说,而是二宫主的武功高深,来无影去无踪的,我一个小小的端盘子的丫鬟又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呢?我来日月宫都五年了,除了去年过年的时候远远的见过二宫主一面,现在还不知道二宫主长啥样呢?大侠?要不你告诉我二宫主长啥样,我给你找去!”月影可怜兮兮的说道,说的肯定是假话,决不能让这歹徒知道自己其实就是那冷月寒的随身丫鬟,要不人家迁怒,她命不久矣! “你!你少给我贫嘴,快点说,冷月寒在哪里?不然我一刀杀了你!”刀子再次往脖子上贴了贴,割破了脖子上薄薄的皮肤,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往下流……好痛,破皮了啦!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打开了! 那人立刻捂住月影的嘴,身体紧绷,好像蓄势待发。 “行了,别藏了,出来吧?不是要杀我吗?”冷月寒的声音如玉珠般清彻,冷冷的回旋在宁静的长廊,沉着而又冷静。 冷月寒,冷二宫主,这人是来杀你的呢?你那么冷静干嘛……月影在心中狠狠的念叨着冷月寒。 眼前一花,身体一晃,月影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被那人挟持着带到了书房门口,明晃晃的钢刀仍然稳稳的架在她的脖子上。 冷月寒就坐在正对着们的书桌后面,他缓缓的放下手中的毛笔,拿起刚写好的纸轻轻的用嘴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待到墨迹干透,这才把纸放到一旁。然后就那么看着挟持着月影的那人,不说话,不出声。 那人也没说话,没行动,就这么稳稳的挟持着月影跟冷月寒对峙着。 月影可急死了,这是干嘛呢?干嘛都不说话?干嘛不大打出手?快点动手啊,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别拿我这个外人来当牺牲品啊! 冷月寒拿起一旁的折扇,“啪”的一声打开,轻轻的扇着,轻轻的扫了那人一眼,轻笑出声:“怎么?这位大侠,找我什么事?” 那人大吼道:“冷月寒,你这个混蛋王八蛋,甜言蜜语骗了我的萧姑娘,我今天要杀了你!” 冷月寒又是一笑:“哪里来的一头笨狗熊?唉,荷花大姐惹的什么烂桃花?又把烂摊子使到我这里来了!我说这位大侠!你到说说,我怎么骗你的萧姑娘了?” “你说什么?还不承认……我要杀了你!”那人大吼着。 “大侠,我们二宫主在那边,你拿着大刀冲过去就行了,别老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啊,你手不酸我脖子酸啊!”月影伸手悄悄扳着,想把刀移开点,用了半天力,大刀仍是纹丝不动。 “你不许说话!”那人继续大吼:“冷月寒,我要杀了你!” 月影感觉耳膜一阵震动,那人的声音如大钟般锤进她的脑中,半响都还有回音。月影满脸黑线,耳朵要被震聋了啦!这人,你到是去杀啊,老在这边吼,就不见行动,人家冷月寒在那耍你玩呢! “我可不记得我做了什么该让你杀我的事!”冷月寒懒懒的说着。 “你甜言蜜语骗得萧姑娘对你死心塌地,她现在不同样的求亲!”那人嘶吼起来。 “这可不要怪到我头上,荷花大姐可是有名的美人儿!怎么会同样嫁给一只笨狗熊呢?”凉凉的一句,刺激得那人更加爆发:“你,你这个王八蛋,我叫张大勇,不是笨狗熊!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月影被震得耳膜发痛,脑袋昏昏的。火大了,抬脚往后就是那么一踹,给那人命根子来了狠狠的一脚,那人痛得“啊”一声,扔下手中的大刀,捂住自己的命根子痛的只跳脚。 月影趁那人放开自己,跐溜一下跑到坐着的冷月寒身后,确定了自己不在那人的攻击范围了,这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人成茶壶状,扯开喉咙噼里啪啦的就给人上了一通思想教育课:“你给我闭嘴,吼什么吼?吼得我差点两耳失聪!我xxxxx,姑奶奶不发威,以为我好欺负啊!自己的女人被人抢了不会再去抢回来啊?你是不是男人啊你!成天只知道喊打喊杀的,你怎么做人这么失败啊……” “哈哈哈哈!……”端坐着的冷月寒看着月影一系列的动作,开始一愣,转而拍桌子大笑出声:“张大勇,笨狗熊,现在知道了吧?女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哈哈哈哈!” 那个人——张大勇还在捂着命根子猛跳脚,估计一是半会说不出话来。毕竟月影那一脚可是用了十成力量呢! 她一个弱女子,什么功夫都不会,对付那么一个有武功的魁梧大汉,肯定是要找准他最脆弱的地方给个致命一击,才会有成效的。 嘿嘿,月影虽然没有武功在身,但是在现代的时候,体育老师教的女子防狼术还是记得的。 月影白了冷月寒一眼:“二宫主也不是个好人,明知道月影只是个弱女子,看着那只狗熊拿刀驾着我,都不救人,太坏了!” 第三十四回 白玉药膏 “咦!小月影,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虽然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可是担心得很啊!但是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自乱阵脚,不然给敌人可趁之机,事情会更加恶化的!”冷月寒折扇“啪”的一下打开,悠然自得的轻扇着,脸上懒洋洋的笑意,让月影有冲上去挥一拳的冲动:“再说……” “再说什么?他可是大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唉!差点就小命都没了!下次再碰到这样的情况,一定马上就把他想知道的告诉他,哼!”月影气得腮帮子鼓起,双眼冲着冷月寒不断的翻白眼。 冷月寒伸出左手把月影揽过:“再说我也相信小月影,我冷月寒的随身丫鬟可不是随便让人当的,这点小小的事情,小月影肯定没问题的!”说完,还亲昵的捏了捏月影挺翘的鼻子。 “什么啊!又不是我想当这随身丫鬟的!”月影小声的嘀咕。 “小月影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冷月寒看着月影气呼呼的可爱的模样,好笑的道:“小月影刚刚那一脚可真够狠的,我看着都疼!男人的那里可是很脆弱的!哈哈哈哈!” “确实,在下认为月影姑娘那一脚真是非常的有力道啊!一身蛮力的张大勇这次吃了大亏咯!”温婉的男声突兀的响起,言语中带着五分调笑五分幸灾乐祸。 “咦?”月影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书桌一旁的屏风后面,椅子上一身浅蓝衣裳的男子随意的坐着,悠然自得的手摇羽毛扇,脸上笑意融融,黑亮的眸子里分明有着看好戏的意思,这不是假诸葛亮莫非同志吗?他怎么冒出来的? “就是,可爱的月影可真狠,那么重的一脚,喂!张大勇,疼得厉害吧?”莫非身后忽然钻出一个娃娃脸的绿衣少年,下巴搁在莫非左边的肩膀上,伸手冲月影打着招呼。娃娃脸也在,这……有莫非的地方就有迟幽? “真是个没脑子的笨蛋!连个女人都斗不过,哼!”酷酷的声音接着响起。 月影瞪大了眼睛,一身赤色衣裳的连无心酷酷的依着屏风站着,这屏风后面居然藏了这么多人,伸长脖子往他们身后看…… 一双墨色的眸子带着几分邪笑几分嬉笑与月影张望的眼神对上,果然……冷日寒修长的身体随意的斜靠在角落摆放的软榻上,眼睛斜挑,薄唇微抿,竟也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你……你们……”月影手指了指屏风后那群人,心想自己是不是被耍了:“你们什么时候出现的,武功高了不起了,这么无声无息的!” “在下一直在这里呀!”莫非温文的笑着,羽毛扇悠闲的摇着,好声好气的答道。 连无心酷酷的点头算是答复。 冷日寒则回给月影一个你说呢的邪笑,冰冷而又诡异的笑容,鉴定完毕,冷日寒还是不笑的好,那邪笑吓死人。 “对啊,对啊,从开始就在哦,可爱的月影没发现吗?你骂人的样子好像老妈子哦好凶哦,对了对了,还有那个姿势,就像那个那个……”迟幽兴奋的笑着,灵活的眼珠子在眼眶中咕噜噜的转。 “像什么?”月影咬着牙狠狠的瞪着迟幽,要是敢说出那个词,就给你好看。 “像俺们喝茶的茶壶对不对?娃娃脸!”张大勇终于活过来了,憨憨的接了迟幽的话茬。 “对对对,笨狗熊说的没错,就是茶壶!哈哈,可爱的月影变成可爱的茶壶了!”迟幽双手一拍,哈哈大笑。 “……”月影啪的一下打开冷月寒爬到自己腰上的贼手,瞪了瞪迟幽,又往张大勇身上看了看,看他在那摸着脑袋嘿嘿嘿的傻笑。 转过身看向冷月寒,狐疑的问道:“二宫主,你们认识的?”月影指了指张大勇。 “哎,这傻傻笨笨的张大勇,真不是演戏的料!”冷月寒轻抚额头,貌似很无奈的样子:“连这么一出简单的戏都演不好!真是的!刚刚我就一直担心他穿帮呢!幸好小月影傻傻的,没看出来!张大勇,你先下去休息吧,找个大夫看看,不要真被小月影踢出什么毛病来了!” 张大勇捂着那里,傻傻的应了声就离开了。 “没办法,选了半天,那一群侍卫里就张大勇看起来长相凶狠像坏人啊!”莫非羽毛扇轻掩嘴唇,温文的笑着。 “耍我玩?”月影迟疑的问道,看了看冷月寒,又转而望向屏风后那一群。 “只是一个小小的游戏而已,对不对,月?”冷日寒伸出右手的食指,冲月影摇了摇,脸上的笑意不减。 “啥意思?”月影疑惑的眨了眨眼。 “一个赌局而已!”连无心赤色的衣摆一甩,走出屏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可爱的月影好厉害呢?他们都没猜对!”迟幽唰的一下跳到月影面前,褐色的猫眼眨巴眨巴的跟月影对视:“月影跟别的女子都不同,那种时候不是应该哭着喊救命吗?” 伸出双手捏起迟幽的脸颊使劲的搓揉,直到揉得他双颊红彤彤两眼泛起泪珠,这才作罢,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来来来,小正太,老实的告诉姐姐,到底怎么回事!” “我比你大,你才不是姐姐!”迟幽委屈的轻抚自己的脸颊,疼死了。 “乖乖的说啊,说玩姐姐给你做蛋糕吃,这蛋糕可好吃啦,甜甜的,香香的,酥酥的,你没吃过吧?想吃不?” “蛋糕?很好吃?想吃想吃!!!”迟幽褐色的猫眼瞬间星星般闪闪发亮,月影做的东西都好奇怪好好吃。 “那就乖乖的说!”轻拍了下迟幽的脑袋。 “恩,事情是这样的啦……” 事情很简单,这几个男人吃饱了闲着打了个赌,赌自己在生命受威胁的情况下,会有什么反映…… “演戏也找个专业点的啊!找个这么没保障的,虽然我的小命你们不在意,但是我自己在意得很啊!”月影恨恨冲众人翻白眼,小小的丫鬟没人权她早知道,但还是有点小小的气愤:“我可是见红了!看看!看看!” 月影一把拉下衣领,扬着细白的脖子,指着那被刀锋划破了皮的地方…… 白皙的脖子上,明显的一道小小红痕,伤口渗出的血液全染在桃红的衣领上,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 “破皮而已!”连无心哼! “破皮也很痛!以为我是你们这群皮糙肉厚的大男人啊!”狠狠瞪了眼连无心。 “小月影不是这么娇气的!我知道!”冷月寒口里这么说着,手却揽过月影,轻轻的把他的衣领拉好,从怀里拿出个小瓶子! “哦!白玉膏!顶好的疗伤圣品!”莫非瞄了眼冷月寒给月影抹着的药膏:“药师如果知道他精心制作的白玉膏,居然用在小小的破皮伤口上,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月,多抹点!留下伤口就不好了!”冷日寒双眼直直盯着月影那道小小的伤口:“药没了再去药师那里拿就好!” “嗯!” “张大勇真是办不了事!”冷日寒冷冷的哼道:“扣他一年的月钱!” “这个药很好?很珍贵?很难得?”月影指着冷月寒给她抹的药膏:“那少涂点,别浪费了!” “还好!药师可以再制!”冷月寒懒懒笑道! “哦!”月影一把从冷月寒手中把瓶子夺过,冲着他笑:“既然不是那么珍贵,剩下的就给我当做精神赔偿好了!二宫主没有意见吧?” “呵呵!小月影 第三十五回 秀色可餐 “我说……”月影继续冲几个男人甜甜的微笑着:“几位可真有闲情呢!” “怎么?小月影,生气了?”冷月寒看月影的笑得太过甜蜜热情,感觉有点不对劲。 “没有,我怎么会生气呢?”月影笑得更加灿烂,眼睛完成了月牙儿形状:“能够娱乐各位大人,那是月影的荣幸啊!不知道几位大人的赌约是怎么样的?” “我赌可爱的月影肯定被吓得大哭!”迟幽褐色的猫眼眨巴着看着月影,娃娃脸上一个大大的笑容。 “在下认为月影姑娘会被吓得晕过去。”羽毛扇轻摇着,莫非温文的笑着:“毕竟女孩子都是很脆弱,需要好好呵护的。” 月影眼睛眯着,不断的点头,莫非还真是个好男人,懂得温柔体贴的对待女性. “同莫非!”连无心赤色的衣袖一甩,轻哼一声:“女人太弱了,哭哭啼啼最没用!” “……”月影笑容一僵,这是**裸的歧视女性,标准的大男人主义:“哼,重男轻女,歧视女性,知道什么叫男女平等不?大男人主义,诅咒你找不到老婆!就算有女人愿意嫁,肯定是丑女加母老虎,让你天天活在河东狮的鞭子之下……”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在场的男人个个都是武功超群,耳力非凡之辈,月影的嘀咕自是听到了。 连无心脸色一寒,愈加冷酷,狠狠的瞪向月影。 冷月寒折扇一收往书桌上一扔,从后搂过月影轻趴在她的肩背上大笑起来…… 冷日寒虽没有像冷月寒一样大笑出声,但是唇角不断往上扬,很明显,月影的话娱乐了他! 莫非用羽毛扇挡着自己的脸,偷偷的笑着。 迟幽则直接笑趴在书桌上,一边笑还一边揉自己的肚子——笑疼了。 他们都想像着素来严肃冷酷的连无心被女人欺负的场景…… 连无心眼神一冷,往几人瞪去,看自己的笑话,这几位这么高兴? “……”月影嘴角抽搐,忘了这几人都不是一般人,自己的话肯定被听到了,真尴尬…… 假假的咳了声,让几人适可而止,没见那连无心眼睛里都可以冒出火花来了? 月影望向冷日寒,此时他脸上带着三分的轻笑,这笑容跟他平时邪魅冰冷的笑容不同,没有那股子邪气,显得很自然很轻松,微微的笑意泛在冷日寒俊美的脸上,跟冷月寒一样的桃花眼微眯,长长的睫毛挡不住眼神中泛出的笑意,修长的身体依旧斜躺在软榻之上。 似乎察觉到月影的视线,冷日寒的抬头望向她,那么轻轻的一瞥,月影却觉得自己被那黝黑的眼眸给勾住了一般,那眼神那么的勾魂摄魄,让月影心头一震! 听说桃花眼的男人容易为感情所累,一生桃花不断,艳遇频频。如果是冷日寒冷月寒两兄弟这样的,那那天生的好相貌,想不走桃花运都不行啊! “月影,你有话要说?”冷日寒清冷的声音传入月影的耳中,她不自觉的脱口而出:“大宫主这么笑起来可真是美丽无双、秀色可餐啊!” “什么?”冷冷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冷日寒脸上笑容尽退,气氛一变,周围的笑声都忽然停了下来,半响没人说话…… 过来好一会,莫非轻笑出声率先打破沉默。 “哎呀呀!月影姑娘可真敢说啊!虽然在下也同意姑娘的说法,哈哈……” “有胆识,不怕死的……” “小月影,日那家伙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他有我好看?”冷月寒将下巴搁在月影的肩上,嘴唇对着月影的耳朵吹气,显然他很不满意月影夸别的男人帅,即使那人是自己的大哥。 “啊!”月影这才反映过来自己把心中所想给说出来了,觉得好丢脸,连连冲众人摇手:“啊,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那是你们的幻觉,幻觉……” 该死,男色害死人啊!没办法,人是视觉动物,对于美的事物总会先入为主的留个好印象!冷日寒本就长得不差,只是平常被冷气邪气包围着,让人不敢正视!他刚刚那么放松随意的笑着,月影不由就忘了他的可怕…… “噗!”看月影紧张害羞的窘迫模样,几个男人都笑了起来。 “哎呀,你们别笑了,我的意思是夸大宫主长得帅了!你们别误会!”看几人都看自己好戏的模样,月影尴尬极啦,怎么就犯了那种低级错误嘛!真是的,给人留下笑柄,他们不会当自己是色女吧? “小月影!”湿热的气息,低沉性感的声音就在月影的耳旁:“日那家伙最讨厌人家说他的脸长得美像女人了!上次说他秀色可餐的人,现在坟头上的草都有你高了!” 月影身体一僵,冷汗落下:“没……没这么严重吧?大……宫主……我……我只是纯粹欣赏而已,没有半分冒犯您的意思啊!”怯怯的望向冷日寒,他像是没听到月影的声音一样,依旧随意的斜躺着,懒懒的低着头,浓密的睫毛遮住了那深不可测的眼神,薄唇微抿,周身却散发出一股让月影害怕的冷冽气息。 “放心吧!小月影是特别的,日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说是不是?日?” 冷日寒这才抬头,双眼注视这月影,见她那一脸紧张害怕的模样,突兀的嘴角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一丝淡淡的笑意扬起,漆黑的眸子里倒影出月影受惊小动物般的身影,薄唇一张:“恩!没怪罪!” 见冷日寒表态,月影松了口气,笑意重现。她是标准的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主,冷日寒一笑,一句不怪罪,月影马上就把刚才他那冷脸的恐怖模样忘了个一干二净。 “二宫主?” “怎么?小月影,想夸夸我长得英俊潇洒吗?” “二宫主,你在干吗?”月影面色微微一变。 “没干吗啊?” “没干吗?那这手怎么回事?”月影从自己腰上把冷月寒那只吃豆腐的贼手捏起来。 “小月影的腰可真细啊!哈哈……哈哈……”冷月寒若无其事的把手收回。 “二宫主……” “小月影还有什么事?”磁性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微热的气息就吐在月影的耳根处。 “二宫主能不能把您尊贵的头移开?很痒!”月影使劲的想把冷月寒搁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推开,可是力量悬殊太大,推得月影气喘吁吁,冷月寒的帅脑袋依然纹丝不动的搁在自己肩膀上。 “怎么会,小月影的肩膀柔柔的,软软的,香香的,一点都不痒,很舒服啊!”冷月寒暧昧低沉的声音,充满性感魅力的沙哑,说话间还轻佻的舔了下月影小小的耳垂。 “啊!”月影惊得猛的窜起,冲到书桌的另一边,拉着趴在书桌上的迟幽挡在身前,满脸通红,一手使劲的擦着被冷月寒舔了的耳垂, “你……流氓!”手指着冷月寒,指了半天,才把流氓两个字吐出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吃自己嫩豆腐不当回事,冷月寒真是太可恶了!这冬天都没到,春天还远着呢,怎么就开始发情了呢?还是对于冷月寒来说,一年四季都是他的发情期? “呵呵,小月影的反映可真可爱啊!”冷月寒摸了摸月影窜起时他受创的帅下巴,一手拿过折扇,啪的打开,悠然的扇着,冲着怒呼呼看着自己的月影轻佻的一笑,故意伸出舌尖往嘴角一舔,挑逗意外十足,还带了那么点色情的味道…… 第三十六回 白色暖玉 呸,不要脸,大色狼!月影狠狠的给了冷月寒一个大白眼。 冷月寒桃花眼斜挑,给月影抛了个大大的媚眼。 恶,恶心死人了!脸皮比铜墙还厚啊!真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真不明白,明明同样的脸同样的桃花眼,一个那么花,一个那么冷,切然不同的两种气质啊! 冷月寒还是那一脸戏谑的表情看着月影,轻叹口气,算了,懒得跟你一般见识,姑奶奶我当被狗啃了。被狗咬了总不能去咬回来吧!无视你!!! 月影转开视线,把一旁一群看好戏的众人全部无视,直接望向冷日寒:“大宫主,你怎么赌的?不会也是月影吓晕之类的吧!” 冷日寒看着表情自若的月影,虽然早知道月对月影的那些色狼行为,但是见月影这么若无其事的跟月打情骂俏,心里还是感觉有点不爽,酸酸的,涩涩的,很不是滋味。他疑惑探索的目光射向月影,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呢,平凡的长相,小小的身躯,多样的面貌,说她迷糊却又懂得把握分寸,大胆却总不超他的底线。开始的时候明明还那么怕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渐渐的敢伸出爪子,偶尔挠在他的痒处。这个女人,真是不能理解! “大,大宫主?”月影见冷日寒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黑黝黝的眼睛只盯着自己,像要把她吞下去的样子,有点……可怕。这男人太善变了,前一刻还是笑着的,现在变成了满脸的诡异邪气…… “求救!”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冷日寒把眼神从月影的身上移开望向冷月寒,眼睛微眯:“我跟月都赌你会求救!” 冷月寒潇洒的摇着折扇,一手拨了拨额前的一缕黑发,嘴角上扬,笑意盈盈的看着月影:“对,我们兄弟俩都赌小月影会向英俊潇洒,高大威武,武功高强的我们求援,给我们英雄救美的机会!” “你们!”月影嘴角抽搐,月牙儿眼一眯,既然这样,嘿嘿嘿嘿! “……”几个男人同时看向月影…… “你们的赌资是什么呢?”月影的声音有透露出一丝丝个狡诈,这群人都不是等闲之辈,赌资应该不错吧? “输的人输一千两,当场兑现哦!”猫眼扑闪着,迟幽的娃娃脸对着月影,一心挂念着的是:“嘞嘞嘞!!!可爱的月影,什么时候做蛋糕啊!我好想吃哦!” “边边呆着去,等会!”月影一手推开迟幽凑到自己面前的脸:“这么说谁都没赢咯!嘞!!!几位!” 月影冲着屋里的几个男人贼兮兮的笑眯了眼:“赌局总要有个输赢吧?” “小月影说得没错!”看着月影突然笑开了花的粉脸,冷月寒感觉怪怪的,他闻到有阴谋的气味。 “月影姑娘说的极是!赌局有输赢才能叫赌局啊!” “……”冷日寒眼神往月影一瞥,没出声,表示赞成。 “哼!”连无心还在记恨月影诅咒他娶到母老虎的事,对月影的话不予置评。 “嘞嘞嘞!!!月影!月影,蛋糕啦蛋糕啦!” “边边去!嘿嘿,既然几位都是输家,那赢家不就是……嘿嘿嘿嘿!”月影笑得嘴都何不拢了:“赢家肯定是庄家咯!” 冲着几个表情一愣的男人眨了眼:“月影没说错吧?” “有庄家吗?”冷月寒折扇一收,疑惑的看向众人,他不记得他们几个谁做庄了啊! “在下记得咱们几个都是下注的人!”羽毛扇一扬,衣摆一甩,嘴里只嘟囔着蛋糕脸快贴到月影身上的迟幽就那么被拉到了莫非的身边。 “哼,区区一千两而已!”连无心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一甩:“谁赢了谁拿去!” “哎哎哎!!!”看着那银票就那么掉到地上,月影唰的冲过去捡起:“这可是钱不是纸,要尊重人名币知道不?哦,是尊重银票!跟谁过不去也别跟钱过不去啊!” 拿着那张银票甩了甩,又用手弹啦弹,放到嘴边吹了吹!月影乐呵呵的冲众人说道:“你们都输了,那赢的就是我咯!拿我下注,庄家不就是我吗?哈哈……庄家通吃,来来来,把钱把钱,一千两兑现,看人家连无心多么的自觉!都好好的跟他学学啊!”说罢,还豪气的拍了拍连无心的肩膀,马上被他躲开。 伸出手到众人面前收钱,月影笑得合不拢嘴,脸都有点僵了!心里有点发凉,现实就是,有钱人无聊打发时间的游戏,自己则是那没人权的玩具,不能反对也不能反抗! 既然这样,那就干脆顺水推舟迎合他们,在游戏中自找乐趣! 月影非常想得开的把心底那丝丝的寒意与失望抛之脑后!拿着手中的银票笑弯了眼! 一千两一个啊!五人就是五千两,那是她多少倍的卖身钱啊! 叫你们这群吃饱了撑着的随便拿人家打赌,不拿人她人命当回事,我赢你们的钱赢你们的钱,哼哼哼!!!这钱存到小金库里以后有大用处! 冷月寒面色僵硬的从怀中拿出一千两银票放到月影伸出的手中,顺势握住那瘦小的手掐着她的嫩豆腐,却意外的发现她手指冰冷,还微微的发颤! “小月影!你很冷?” “恩?不冷,今天穿了很多!”微微用力抽出右手,月影打着哈哈冲到坐着的莫非面前,不知道是不是看错,好像看到紧挨着莫非站着的迟幽脸微微发红:“嘿嘿,不用我说了吧?两位自觉点!一千两对于你们来说小意思吧?” “……”莫非好笑的看着月影笑得跟朵花似的脸,从怀中拿出银票放到她手中:“两千两,在下跟迟幽的!” “哟!军师可真是个好人啊,迟幽这份都顺便出了!”月影冲着莫非笑得不怀好意,转而捏了捏迟幽的脸颊意味深长道:“小幽啊,莫军事可是个好男人啊,如今这社会,好男人难找啊!好好珍惜,知道不?” “恩,我知道,莫非最好了!”迟幽冲月影重重的点了两下头。 呦,没想到死小孩这么开窍,月影有点意外,迟幽看起来那么正太,还以为他不懂世事呢! “莫非对我最好了,总买好吃的给我!” “……”月影手一僵,感情谁给你好吃的谁就是好人!这谁养出这么笨的孩子来的啊? 月影用无比同情的眼神看了看一旁的莫非,他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缓缓的摇着他的羽毛扇:“迟幽没有什么金钱观念,所以他的钱都是放我这里的!” “咦,财政大权在你手里?”月影又冲一旁的娃娃脸投去同情的眼神,可怜的娃啊,就这么被人吃得死死的! 甩了甩手中的银票,四张了,现在就剩……月影敛住笑容,看了看窗前软榻上躺着的冷日寒,向他伸手好像有点危险呢! 像是知道月影心里在想什么一样,冷日寒抬眼望向月影,脸上泛起一丝轻笑,轻轻的冲着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去。 “大宫主!”月影屁颠屁颠的蹭过去。 “收好,一千两,我又不是赖账的人,你怕什么?”眼神中语气中是别人所没见过的温柔,顺手握住了月影伸出的手。 “嘿嘿,嘿嘿嘿,没有!” “手怎么这么冰?” “天生有点低血糖,所以手脚总是很冰,一年四季都这样啦!哈哈!”月影偷偷的想把手收回来,可冷日寒拉着她手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她挣不开,又不会抓疼她! “很冷?” “怎么会?就算是北方,现在才初秋呢,没有很冷,再说我穿足了衣服呢!”继续使劲的偷偷想把手挣回。 “我看你都冷得发抖了!” “没有的事,这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钱,兴奋的呢!”冷日寒突然变得这么关心人,月影被他的关心吓得冒冷汗!乖乖,这人怎么突然这么温和好说话了? “冷就冷,找那么多借口!来,这个给你!”冷月寒突然拉起月影的左手,从怀中拿出一个东西,给她戴在手上。 那东西一贴上月影的肌肤,她就感觉一丝丝温暖的热气从那东西上传出,那热气透过自己的皮肤,从手腕一直蔓延,传遍全身,一直暖到心窝处! 冷日寒认真的给月影带好,轻轻的握着月影的手腕,直到感觉月影的手不再冰冷,才把手收回! 月影抬起手腕凑到眼前,这才看清那是一条手链。红色的丝带编织着一块蝴蝶形状白色的玉,,那丝丝的暖气就是从白玉散发出来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暖玉? 月影震惊的看向冷日寒,不懂他怎么把这么珍贵的东西带到她的手上! 冷日寒淡淡的看了眼书房内震惊的几人,这才冲月影道:“就当你的及笄礼物吧!”话毕,还给了书桌旁惊得连折扇掉了都不止的冷月寒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啊?”月影一愣,可是,自己的生日多过去那么多天! 冷日寒看了眼月影头上插的白玉簪子,又看了看月影手上白色暖玉,满意的微笑了下! “给你了,收下就是,别一脸呆样!” “咦?”有点莫名其妙。 “咳,月影姑娘,既是大宫主的‘一片心意’,姑娘收下就是!”莫非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话里有话? “哇,月影好大的面子哦,这玉佩可是大宫主的……唔唔唔唔……”迟幽话还没说完,就被莫非伸出的手捂住了嘴巴! “哼……”连无心酷酷的盯着月影看了看,然后不屑的撇头。 “大宫主可真是大手笔!二宫主,你说是不?”莫非凉凉的冲冷月寒笑道! “……”冷月寒难得的居然没出声,脸色深沉的看着难得温柔的冷日寒和不断摸着暖玉的月影…… 第三十七回 夜深情绕 入夜,银月高挂,星光满天,日月宫从喧闹中回归平静,只有偶尔从远方的山中传出几声狼嚎划过寂寞宁静的夜色。 偏房内,月影把那五张银票小心的放进自己的百宝盒中,那里面装着她的个人财产,其中包括自己近五年的薪水赏钱和上次生日时冷月寒送的簪子首饰。 轻轻的锁上百宝盒,小心翼翼的把盒子藏到床底下。 靠坐在床上,月影从敞开的窗口望着屋外的星空。 夜深了,她却毫无睡意…… 自从调到月殿当冷月寒的丫鬟后,大事没有,小事却是一桩桩。 近来,冷月寒愈加的过分了,把调戏轻薄自己当是三餐加宵夜,她全身上下的豆腐都被他啃光了!这要是搭在古代,自己早应该非君不嫁了……不对,这就是在古代,可这是日月宫里,柳月影也不是普通女子,在自己那个年代,男女双方恋爱自由,婚前同居的人比比皆是,自己也不是那贞节列妇,再说,她总不能嚷着叫冷月寒负责吧! 一阵冷风吹进,月影生生的打了个寒颤,关好窗户,月影拉被躺下。无意中摸到左手上的玉佩,丝丝的暖气一直从手臂暖到全身,果然是暖玉啊,就像个暖炉一样,时时发出暖暖的热气,而且袖珍方便携带,真是个好东西。只是这送玉的人…… 前一刻还对她笑融融,下一刻马上变天还一脸杀气;前一刻还满脸冰冷,下一刻却给了她这么一块玉…… 轻轻抚摸着暖玉,月影轻叹了口气! 冷日寒怎么无缘无故送自己这么块暖玉呢?这么好的玉,居然给了自己这个小丫鬟,真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这种有钱有势的主子们,可真是让人难懂啊! 抬起手,对着微弱的月光看着手上的暖玉,洁白的玉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银光,晶莹华美,惑人心神! 说起来,这两兄弟怎么都这么喜欢送人玉啊?冷月寒送她白玉簪子和梳子,冷日寒今天也莫名奇妙的送了自己块白色暖玉,还说什么是及笄的礼物!明明她及笄都过了几个月了!这礼物是不是给的稍嫌晚了点? 有钱人真是大方!这暖玉应该值不少银子吧?不过,这暖玉真是太实用了,听说功用就是冬暖夏凉!戴在身上,今年冬天就不用怕!虽然来日月宫已经五年了,但是她始终不能适应这北方的冬天,特别日月宫建立在这大山顶上,寒风低温更是比平地可怕很多。每年的冬天,月影都是穿得跟个包子似的躲在厨房的炉灶旁赶都赶不走!因为是在太冷了…… “怎么?日送你的东西你就那么喜欢?半夜不睡觉,一直盯着它看!”突兀的男声响起,月影吓了一挑。 “谁?”月影惊叫出声。 转头望去,只见自己床头立着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 “你说呢?或者你期望是谁?”阴阳怪气的腔调,声音听着有几分的耳熟。 月影紧紧的抓住胸前的被子,仔细的看着那黑影,努力的想辨认出他到底是谁?奈何光线实在太暗,看了半天,眼睛都酸了,还是只看到个黑影…… “你,你……你到底是谁?日月宫守卫森严,你怎么进来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月影怕死了,今天怎么回事,白天才遇到假歹徒,晚上居然来了个真的! “我怎么进来的?我走进来的!”像是咬牙切齿把话蹦出,声音怪里怪气,不过愈听愈感到耳熟,这声音怎么这么像冷月寒的呢? “你不会也是找二宫主的吧?”月影犹豫的问道,一手小心的摸到枕头底下的小匕首紧紧握住。 “扔了!” “啊?”月影被那人的话弄得莫名其妙,手中的匕首紧握,心想只要那人一有动作,就一刀下去给他放放血…… “把白天日给你的暖玉仍了,明天我送你块更好的!”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气恼。 “咦?二宫主?”这下月影总算听出来了,这不是刚刚自己伺候着睡下了的冷月寒吗?怎么又跑起来了?虽说只是个小隔间,但是好呆也是她的闺房吧!她是个女人吧?他冷月寒半夜三更在人家睡觉的时候不声不响就站到她床头了!先不说什么男女之别了,感情她连个私人空间都不能有? 说起来,从下午开始,冷月寒就变的很奇怪! 平时总挂在脸上的狐狸笑消失了,一直到刚刚休息都绷着个脸,平时四处勾人的桃花眼也阴沉着,时不时的还怪怪的瞪着月影,好像她欠了他钱没还似的…… “二宫主,你身体不舒服?”月影关心的问,握着匕首的手从枕头底下抽出。 “没有!”又变成了阴阳怪气的腔调。 “那,二宫主你饿了?”月影无意识的摸着手上的暖玉,暖暖的,滑滑的,真的很舒服。 “不饿!”这两个字像是从冷月寒鼻孔中哼出来了,还含了重重的鼻音。 “那……” “你要摸到什么时候?日给你的东西你就那么喜欢?”冷月寒大声打断月影的话,冲到床前一把把她摸着暖玉的手拉开。 “这个真的很舒服啊,暖暖的,滑滑的,手感真好!听说还冬暖夏凉哦!”月影莫名的看着冷月寒忽然生气的脸,其实什么也没看清,就看到个黑色影子。她摸索着把床头放置着夜明珠的盒子打开,屋里霎时间变得明亮起来。 “你!”冷月寒气急:“总之,把那玉仍了!” “为什么要扔掉?这么合用的东西。”月影皱眉,这冷月寒疯了,这上好的暖玉,他居然叫自己仍了! “你仍了,明天我送你块更好的!”这话是从冷月寒牙缝中挤出来的。 “这样不好吧,这可是大宫主给的,要是让他知道我把这玉仍了!额!后果我都不敢想像!二宫主,你就饶了我吧!”冷月寒今天真是太不对劲了,怎么总是针对这块玉佩啊!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我的人,想要什么东西,跟我说,我自然会给你,不用日来送!”冷月寒目光一敛,整个人变得异常认真起来。 “听说这暖玉很贵的呢!二宫主你要送我玉佩跟这个暖玉又不起冲突,为什么一定……”要我仍了啊!话没说完,就给冷月寒突然贴上来的薄唇给封住了下面的话。 微凉的嘴唇,带着一丝冷月寒特有的香气,就这么在月影的唇上撵转反侧,轻轻的摩挲,重重的吸允,只吻得月影呼吸困难,头脑发昏…… 过了好久,冷月寒才放开被吻得差点窒息过去的月影。他斜坐在床沿,弯腰伸手连被带人轻轻的将月影搂在怀中,头靠在月影的肩胛出,重重的叹了口气:“你啊!”叹息中包含着浓浓的宠溺! 月影看冷月寒很烦恼的模样,难得听话的没有挣脱冷月寒的拥抱,静静的让他搂着。真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是他的爱人似的! “小月影!”半响,冷月寒带着一丝暗哑的性感声音传进月影的耳中。 “恩!” “小月影你知道随身丫鬟的意思吗?” “随身丫鬟就是随身丫鬟啊!专职照顾二宫主的衣食起居,片刻不离主人左右,全力服饰主人!”应该是这样没错吧? “你居然不知道?”无奈的声音响起。 “什么?我该知道什么吗?”月影迷迷糊糊的问道!突然感觉睡意来了,眼皮越来越重…… “……”冷月寒低低的在耳旁说着什么,月影没听清楚,直觉他低沉性感的声音很有催眠的效果,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梦乡! 第三十八回 莫非示警 “月影,月影,可爱的月影!”一条绿色的人影兴冲冲的朝月影蹦过来。 为了武林大会开场前的服装展,月影跟西院的女人们研讨了好久的旗袍,直到天色渐晚,才急匆匆的赶回月殿,给冷月寒准备晚餐。 “啊!是小幽啊,这么急匆匆的叫住我有什么事情?”月影停下脚步。 “月影,月影,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绿影娃娃脸凑到月影面前,狸猫似的褐色大眼水汪汪的看着月影,还不时的眨巴眨巴两下,一幅惹人疼爱的可爱模样。 “忘了什么?”月影一手卷起垂到胸前的一缕头发,一手掐了把迟幽凑到面前粉嫩嫩的脸蛋,歪头想了想:“没有啊!倒是你,小幽,日月宫最近不是公务很多吗?你身为右护法,应该很忙才是啊!怎么有空跑来找我?” “啊,已经忙完了啦,月影,你仔细想想,仔细想想!记起什么没?很重要的事情哦!”迟幽急切的催促月影。 “想了,没有忘记什么重要的事情!”月影摆了摆手,把迟幽越凑越近的那张可爱娃娃脸推开点。 “啊!!!月影,你太坏了,明明答应过我的,居然忘记了!还忘得这么彻底!唔唔唔……月影,我伤心了!”迟幽扁着嘴,好像受了很多的委屈似的,一手还摸着自己的胸口,只表示他真的伤心了! “嗯?”月影一头雾水,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他什么啊? “唔唔……”猫眼可怜兮兮的望着月影。 “?……” “蛋糕啦,蛋糕啦!月影明明说了要做蛋糕的,那天我没吃到,这几天我出宫办事没在宫里,今天一回来就来找月影啦!可是月影都忘了蛋糕的事情!唔唔唔……我好可怜,都没人疼!唔唔唔……”迟幽说得可怜兮兮,鼻头红彤彤的,眼角还泛起了泪水,好像那是件多么令人伤心的事情! 喂喂喂!月影满脸黑线,虽然哭泣的娃娃脸也超级可爱,但是一想到这张的脸的主人已经二十五岁,比她现在这个身体大了整整十岁,现在居然在她面前这般撒娇哭泣耍赖,就为了要吃蛋糕,月影真是完全无语了! 迟幽见月影不出声,眼睛更加红了…… “……”月影翻了个白眼,这才伸手摸了摸迟幽的脑袋,道:“这几天忙着服装展的事情,没时间做蛋糕……” “唔唔……唔……明明答应了的!”变身成吃不到糖耍赖的小孩了。 “蛋糕虽然没有,不过有我做的牛肉干和酸辣凤爪!要吃吗?”早上做的牛肉干、凤爪已经被冷月寒打包了一大份带到书房去啦!中午的时候,冷日寒也跑来打包走了一大份…… “……好吃吗?”迟幽闷闷的问道。 “自我感觉良好,白天大宫主跟二宫主已经打包了一大半了,你如果不要,估计等会他们回来,就会被他们吃光咯!”出乎意外的,冷日寒冷月寒都很喜欢她做的小点心和零嘴,每次做什么好吃的,他们总是能知道,然后理所当然的劫走一大半。很难相信,他们那种大男人也会喜欢吃这些小玩意,冷月寒也就算了,为什么冷冰冰邪嗖嗖的冷日寒也会喜欢呢!嘻嘻,喜欢甜点,喜欢零嘴的男人…… “我要我要,我全都要了!”迟幽拉着月影的衣袖,抬起头,急切的说道,明亮的猫眼里哪有半点眼泪啊!好家伙,原来是装的…… “……”月影轻轻摇了摇头:“你呀,都年纪一大把了,不要老是装可爱,不要只想着吃!” “月影,我没有装,我本来就很可爱哦!莫非说我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啦!还有,我很能干的!我可是日月宫的右护法哦!”迟幽不满月影的说法。 “你啊,不要哪天被莫非吃了都不知道!你这脑袋敲上去都有回声了,还能干!”月影轻笑道,伸手敲了小迟幽的脑袋:“听听,是不是有回声?” “月影欺负我!”迟幽气鼓鼓的摸着被月影敲了的脑袋瓜子。 “噗嗤!傻迟幽,人家月影姑娘说你笨呢?”一个清亮的男声轻笑出声。莫非摇着他的羽毛扇,悠悠然的从转角处走出。吓!什么时候来的?真是有迟幽的地方就有莫非,有莫非的地方必能看到迟幽! “我怎么笨了?”娃娃脸霎时炸了毛,他最讨厌人家说他笨蛋了啦! “脑袋那么大,装的东西少,脑子里没东西,所以敲起来才有回声啊!笨迟幽,说你笨嘛!你还不承认!”柔和宠溺的语气,莫非走过用羽毛扇轻敲了下迟幽的脑袋瓜子。 “哼,臭莫非,你才笨蛋,你才笨蛋,你们全家都笨蛋……”迟幽龇着牙,气冲冲的对着莫非张牙舞爪…… 而莫非却一脸柔情似水的模样,任迟幽对着他又抓又挠,含笑的脸上满是纵容。 月影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就是个局外人,不小心就会打破那一对的桃红色气氛…… “咳,那我先离开了,我还要给二宫主准备晚饭呢!”月影轻咳了声,小声道。 “啊,月影!”迟幽停下动作,一下跳到月影面前:“牛肉干,凤爪!” “……”月影汗颜,迟幽对吃的东西还真是执着:“你跟我一起去取吧!” “嗯!嗯嗯!!!”迟幽连连点头,猫眼忽闪忽闪,可爱极了! “看来月影姑娘的厨艺又征服了一个人啊!果然是魅力非凡啊!”莫非轻摇羽毛扇,眼角含笑内里满含深意。 “哪里哪里,莫军师过奖了,月影实在不敢当!莫军师才是英俊潇洒,风度篇篇,温文尔雅的真君子啊!”月影冲着莫非笑弯了月牙儿眼。 “哎呀呀!月影姑娘太看得气在下了!月影姑娘才是真正的奇女子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姑娘告知谈万金的那个财务报表更是闻所未闻,另莫非折服。” “哎呀,莫军师,小女子是在班门弄斧了。摸军师计谋过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真乃神人也!小女子对莫军师的佩服犹若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站在旁边的迟幽眨巴着眼睛看看月影又看看莫非,怎么气氛怪怪的?有热闹看的样子,蹲下看热闹! “唉!!!莫非实在不敢当啊!月影姑娘缪赞了,姑娘才是好能耐啊!姑娘的花容月貌让我日月宫的大宫主二宫主双双拜倒在姑娘的石榴裙下啊……” “莫军师,我们都别打太极了,军师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月影皱了皱眉,脸部笑僵,口水都说干了,懒得再跟莫非兜圈子,跟聪明人说话不累,跟太聪明的人说话脑细胞死得快。 “哎呀呀,月影姑娘,莫非可没有别的意思!”莫非依旧悠闲的摇着羽毛扇,乌黑的眼睛幽深不见底,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凌厉:“只是在下发觉最近两位宫主都有点变!” “这个是你们的事,跟我这个小小的丫鬟有什么关系?”月影一声轻笑,淡淡的道。 “最近二宫主常提起姑娘!月影姑娘是聪明人!上位者不能有弱点!” “哈!这话好笑!莫军师认为月影能算是他的弱点吗?这样说未免太看得起月影了!” “这话说不好,毕竟月影姑娘可是二宫主亲点的‘随身丫鬟’呢!大宫主连那块宝贝的暖玉都送给了姑娘!” “随便你怎么说吧!月影只是月影,日月宫的一个小丫鬟而已!”月影一甩一直缠绕在手指上的那缕头发,转身朝蹲在一旁的迟幽道:“小幽,走,跟我去拿牛肉干!” 拉着迟幽,往厨房走去。 “月影姑娘难道不明白大宫主的心意吗?那二宫主的呢?那么显而易见!月影姑娘可不像笨人!”身后传来凉凉的一句话。 “月影不用明白,也不想明白,我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够了!”月影轻飘飘的答道。 “不想明白?也就是说月影姑娘在假装糊涂咯!呵呵!如果两位宫主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想法!”莫非冷笑。 “哈!莫军师会去告诉他们吗?” “为什么不会?”莫非摇着羽毛扇,眼带笑意。 “莫军师的意思是,月影对于两位宫主,特别是二宫主的好意,应该感激涕零,然后拜倒在他们的裤脚之下,爬上他们的床,以身相侍?”月影回头冲着莫非淡笑。 “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在下是……”莫非一愣,忙反驳,月影截过他的话茬:“或者月影应该像贞 洁列女一般,严厉斥责二宫主的种种调戏,然后一死来捍卫自己的清白?” “这个……” “又或者,我应该跟他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坦白跟他们说不喜欢,让他们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斜瞄着着莫非,月影声音越来越冷。 “这个未尝不可!”莫非沉声! “哈哈!莫军师真是日月宫的军师,天下闻名的智者?想法这么肤浅,幼稚!”月影看着莫非冷声讥笑。 “月影姑娘这话何意?”莫非脸色大变,瞳孔一缩,身体紧绷,周身散发阵阵低气压…… “莫军师自己是男人!难道不明白所有男人都有的劣根性吗?”天天生活在冷日寒的冰冷气压下也有个好处,看!现在对于莫非所散发的寒气,她压根就不受影响,到是一旁的迟幽开始变了脸色,估计他很少看到莫非变脸…… “什么劣根性?” “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要弄到手!莫军师认为月影要是讲明了,二宫主他们会有什么想法?恐怕是征服欲更甚!你看他们西院美女成群,偏偏还来跟我玩感情游戏!标准的吃着碗里的,看着盆里的,还要想着锅里的!”可笑至极的劣根性,说白了就是贱骨头!张强不就是这样吗?张强……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莫非听了月影的话陷入沉思:“月影姑娘说得没错!那如果是第一种方法……莫非看月影姑娘对宫主也不是无情,何不……” “哈!莫军师真是……”月影嬉笑出声,半晌才止住笑,认真的看着莫非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喜欢那是另一回事!问题是我——不——愿——意!我不愿意!” 是的,不愿意,牙刷与男人决不能跟人共享!在这以男人为尊,三妻四妾为平常的年代,莫非能懂才怪! “恕在下驽钝,既然有心,为什么不愿?”莫非一愣,不解的问。 “哈!顽固不化的老封建大男人,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月影要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他们谁能给得了?倒是莫军师!我看莫军师如果没有觉悟的话,趁早断了你心里对小幽的那些念想吧!小幽有的可是一颗透明琉璃心!!”莫非听到月影的话,顿时脸色大变,嘴唇都在颤抖:“你……” “总之,还是维持现状的好,莫军师难道没看出一直都是月影在吃亏吗?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月影只要继续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不是吗?”月影冲莫非微微一笑,一把拉着迟幽:“小幽,我们走吧!天都晚了……” “……”莫非没有再出声,看着月影拉着迟幽越走越远的身影,轻声念道:“本分吗?一身一世,不离不弃?” “小幽,我那里还有梅干,你要不要?” “梅干?要要要……” “啊,对了,小幽,我炖了羊肉,等会要不要留下吃饭?” “好啊好啊!月影做的东西我都喜欢吃……” “啊,小幽……” 第三十九回 华丽登场 月影忙得不可开交,再过十天,武林大会就要举行了。 她忙着在侍卫里面挑帅哥,丫鬟里面选美女,西院的女人都争着要当那时装展的压轴,月影忙着调解。 每天要变着法子给冷月寒做好吃的,不然他还有意见,月影稍有不慎,他就会以惩罚的名义对月影大吃豆腐,上下其手……每次吃饭的时候,冷日寒都到场也就算了,为什么传闻中一般不在日月宫的左右护法和军师也次次都准时来蹭饭?迟幽那个贪吃鬼更是天天跟在月影屁股后面转悠,生怕有什么好吃的被两位宫主给吃了,没得他的份!而迟幽在的地方,莫非总是无所不在的,他还时不时的一语双关,臭莫非,没事就装深沉……最不可思议的就是连无心,明明一副很讨厌她的样子,可每次吃饭的时候他也准时来端饭碗……一群子大男人,还吃得特别多,害月影每次做饭的时候都累个半死…… 一天三餐也就算了,这几天他们居然连宵夜都不放过,每次煲一大锅粥,他们吃完不够,月影还要给下个面,煎个饼什么的,连带的开胃小菜是不可少的…… 吃吃吃,就知道吃,吃不死你们!月影一边挥汗炒着菜,一边嘴里碎碎念着…… 这厢月影累死累活的炒菜,那边两位宫主左右护法加军师悠闲的饭桌旁坐定。迟幽还大声嚷嚷着:“肚子饿了,肚子饿了,月影月影,可以吃饭了吗?我的肚子饿扁了!” “……”月影把最后一道菜装好盘,唤小翠小绿一起端着出去! 小翠小绿是最近财叔派过来帮忙月影的。她们是一对双胞胎小姐妹,才十二岁,长得精明可爱,俩个小大人! 听财叔说是二宫主体恤她月影一个人做事太幸苦,所以特地给弄俩小丫头来帮帮忙,做饭的时候打打下手……早该这样了! “肚子饿了,肚子饿了,肚子饿了……” “行了行了,马上开餐,小幽你真是的,有那么饿吗?你这样子也太夸张了。”月影端着盘子进门,微笑着打断迟幽的碎碎嚷嚷。 “可是真的很饿啊,早上吃的包子跟蛋卷儿早就消化了!”迟幽趴在桌子上,一副有气无力能量用尽的样子。 “你不是带了一大包零嘴吗?起来起来,我布菜!” “那个啊,早就吃完了!哇,好香,月影月影,今天吃什么菜?”迟幽蹦起来围着月影转圈圈,看着月影把食盒里的菜摆好,又接过小翠小绿手里体的食盒! “恩,有水煮鱼,香酥鸭,爆炒腰花,小炒牛肉,尖椒炒腊肉,醋溜黄瓜,小白菜,竹笋香菇汤!哎哎哎!臭小幽,别偷吃!洗手没?要注意个人卫生!”月影把迟幽偷偷伸出的爪子给拍回去。 “唔……洗了,好疼,莫非你看看,手都红了!”迟幽委屈的收回爪子,找莫非哭诉去了! “我吹吹就不疼了……”莫非有模有样的捧过迟幽的爪子,放到唇边真的呼呼了几下,月影一脸黑线,大哥,你们都几岁了?还这么幼稚!再说,用得着表现得这么明显不? “哈哈哈,莫兄还是这么的‘爱妻’啊……”一阵高亢清扬的笑声在外面响起。 “谁?”屋外的侍卫们警惕的大声喝道:“谁这么大胆,敢来日月宫捣乱?” 月影一惊,青天大白日的,来闹场的? “啊,卑鄙,居然使用暗器,兄弟们小心,此人功力不弱!”屋外一阵大喊。 咦,还暗器?高手来寻仇的? “呵呵……一群死板的人,真是一点都不华丽!”声音里充满了戏谑调笑,声线清亮中带着三分惑人性感。 “哼,爱现!”冷日寒撇撇嘴冷哼了声,似乎认识来人的样子。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某人一样能用金叶子当暗器使的!”冷月寒笑答道,一手已拿起筷子开餐了。其他几人也纷纷动手,好像当屋外的人不存在一样,一切吃为先,迟幽更是动作迅速,狼吞虎咽…… 啥?月影瞪大了眼睛,金叶子当暗器?有钱啊! 月影冲到门口,冲众侍卫大声道:“兄弟们别客气,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尽情的冲刺客攻击!把他的暗器耗光光!”嘿嘿,攻击攻击,最好让那人把他的金叶子都打出来。 捡起门旁一个昏倒的侍卫身上的那片金叶子,月影拿手帕擦了擦,小心的放进自己的百宝袋里。 这百宝袋是月影特别缝制的一个斜挎的小布包,白宝袋分两层,外层放一些零嘴,内层放月影从别人身上搜刮到的小宝贝。 咦,那个昏倒的侍卫身上也有片金叶子,月影连忙跑过去! “公子,他们根本没搭理你,开始吃上了!”一个冷静严肃的女声响起。 “啊呀!你们,你们太不尊重客人了!泪儿,准备好,你公子我——要华丽出场了!” “是!” 月影正捡着金叶子,忽然眼前整片都是粉红色…… 抬头一看,天空粉色花瓣飘落,一片片花瓣随风漫天飘舞,香气弥漫,在这片粉色的花瓣中,一条粉色的人影缓缓从天而降,衣带飘飘,香风阵阵,片片花瓣伴随人影缓缓飘落,直至人影完全落下花瓣才慢慢的停止飞舞渐渐的落至那人身上…… 这……这……仙子下凡?这么大阵仗……月影再抬头望,顿时满脸黑线! 屋顶上,一个全身黑衣的美丽女子,冷着张脸怀抱着一个**布袋,一手从袋子里抓出一把把的花瓣往下撒着…… 院里,那人影身上光芒闪闪,刺痛了月影的双眼…… 缓缓的眯眼打量,原来是那人身上的珠光宝气闪住了自己的眼睛。 只见那人一身粉紫色的绣花丝质锦袍,银丝编制的腰带,腰带上垂满了小珍珠串成的流苏;粉色衣裳的绣花每朵花蕊处都镶着一颗圆润闪亮的珍珠;一头乌黑的秀发梳了一个整齐而繁杂的发髻,发髻上插着一根华丽耀眼的簪子,簪子尾部还镶着很大一颗红宝石,宝石下面坠了一串粉色的小珍珠,洁白修长的手指上带着几个很华丽很爆发的玛瑙戒子,珍珠戒子,宝石戒子……仔细数数,十个手指有六个手指带了东西;手中拿着一把同样华丽丽的紫金萧,当然,紫金萧的坠子又是珍珠宝石一连串……原来闪到月影眼睛的是他那一身珠宝被太阳反光导致…… “呵呵呵呵……” 轻轻的笑声从他微微翘起的嘴唇发出,带起脸上浅浅的梨涡!月影不惊暗叹,那是一张多么美丽得风情无限的脸啊! 阴柔美丽的脸蛋,秀眉微挑,黑金色的凤眼,额间一点鲜红的朱砂,勾起无限遐思,形状优美的唇形,此时淡笑连连,此种风情,诱人又迷人…… 第四十回 真是华丽又贵气的孔雀啊!月影的脑袋直接短路了几分钟,这是啥?一个霹雳里的华丽疏楼龙宿现世?这种爆发户的打扮,这种爱显摆的模样,这种华而不俗的气质! “真是令人佩服啊,这么华丽!”月影不由感叹出声! “姑娘此话说错了!”那人听到月影的话,紫金萧轻轻一挥往背后一摆,衣带飘飘,一手抬起,衣袖轻轻遮住半边脸,凤眼一挑:“本公子这是华丽无双!” “噗!”月影笑出声,连说的话都那么像,好奇问道:“不知公子认不认识一只叫疏楼龙宿的孔雀?” “嗯?不认识,不过本公子的名字就叫龙宿!”那人轻笑答道。 “啥?你叫龙宿?”月影一愣,真是……真是世事如棋啊?莫非这是巧合? “对,本公子就是华丽无双的龙宿大人!怎么样?小姑娘,被本公子华丽无双的美貌迷住了吧?” “……是啊,是啊,公子的美真是天下无双啊!”月影盯上了龙宿腰间挂着的那块金线环绕的玉佩,那个,看起来很不错,很值钱的样子……有钱人就是不同啊! “哈哈,终于有人懂得欣赏本公子的美啦,小姑娘,你很对我的味口,不如抛弃你那假惺惺的二宫主,跟了本公子我吧?本公子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龙宿被月影夸得很是高兴,哈哈大笑,开始挖起冷月寒的墙角。 “喂!请不要恶意中伤!”冷月寒的声音传出。 “月,这叫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大师兄已经达到这个至高境界了!”冷日寒的冰冷中带着邪气,十成的讽刺意味。 “本公子就把这个当成是你们的恭维好了!”龙宿紫玉萧一挥,衣摆一甩,一手背到腰后,一手撑着额头,摆了个poss:“怎么样?小姑娘,来本公子身边做事吧!” “咳……这个月影不能自己决定……而且,像公子这么容貌出众的人,身边应该不会缺少跟随者吧?”月影仍是盯着那随着龙宿的动作摇晃的玉佩。 “原来小姑娘叫月影啊,月影说的话本公子爱听,哈哈哈哈……” “公子的打扮真是华丽啊!有品味的人就是不一样!”多夸你几句,夸到你自动把玉佩送到我手中。 “嗯嗯嗯,月影真是朵解语花啊!可惜,像本公子这么有品味的打扮,很多人却不懂得欣赏啊!”龙宿说着,眼神还有意无意的瞥向屋内。 “月影觉得,公子如果再加个道具,就更把这个华丽无双发挥到极致!” “什么什么?快说快说!”龙宿身影一闪,瞬间来到月影的跟前,美丽的脸孔在月影的眼前出现。 月影被那美丽耀眼的光茫闪得退了两步这才开口:“如果公子再手拿一把镶满各色大小珠宝的白色宫绸扇,潇洒的摇扇,达到人扇合一的完美境界!”龙宿就要有龙宿的样子,华丽丽的宫绸扇可是龙宿的标志啊,怎么能缺少呢? “嗯嗯嗯,简直是太有理了!”龙宿笑意盈盈,连连点头:“本公子一直觉得缺了点什么,使得本公子的华丽有那么一丝丝的缺陷,今天月影这么一提醒,本公子顿时醒悟,原来是缺了一把华丽无双的宫扇啊!泪儿,你听到了,立刻给本公子去定做!” “哎,别急别急哈!等会我给画个图样,这个保证让公子满意!”月影笑眯眯的月牙儿眼直直看着在眼前晃悠的那块玉佩。 “嗯嗯嗯,月影真是贴心啊!泪儿,多学着点,别成天木着张脸,那样不配本公子的华丽无双。哎,为什么那么多人不懂本公子的华丽品味呢?”龙宿貌似很无奈的叹气,凤眼瞟向屋内大吃的几人,这最后一句话分明是说给他们听的。 “公子,不是人人的品味都那么高尚的。坚持自己的华丽,让别人去没品味吧!”月影盯着玉佩笑眯了眼,乐呵呵的附和着龙宿。 “哈哈哈哈……说得好……” “师兄,你再笑下去,你腰间的玉佩就要不保了!”冷月寒的声音懒洋洋的传来。 “去!你们这几个没品味的家伙,月影,你也喜欢这玉佩?”龙宿取下腰间的玉佩,放到月影的手中:“月影,你真是我的知音,只有你这么懂我,小小的玉佩,就当做我的见面礼了!”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这是公子的心爱的……”月影口中说着,一手已接过玉佩往自己的百宝袋里放去。 “这不算什么,这样的玉佩,我家中还有很多呢!”龙宿潇洒的一甩额前的一缕头发,双手突然握住月影的右手:“月影,你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人!比宫……比家里的那些女人都可爱一百倍!” “哦呵呵!公子夸奖了!”月影轻轻的笑,这人真是有趣。 “真的,月影比任何人都可爱。月影,我有个请求!”龙宿十分诚恳的说道:“嫁给我吧!” “啊?”月影傻了,这是啥?求婚? “哦哦哦!!!”莫非看好戏的声音传来。 “什么什么?阿龙又跟人求婚了?我看看!什么什么?跟月影求婚?不行不行啦!我不同意,月影是我的啦!月影要是跟你走了,我就吃不到月影做的好吃的东西了!”迟幽手抓一个鸭腿冲出,嘴中还满口饭菜,含糊不清的嚷着。 “……迟幽,别这么没卫生!”莫非的温婉中含着几分危险的声音传出。 “大师兄,请不要随便发情!”冷日寒冰冷中带着邪意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吐出。 月影直觉眼前白影一闪,一回神,自己也被冷月寒从龙宿的手中夺过,被抱着回到了桌前,冷月寒的右手还紧紧的箍在月影的细腰上,人月影怎么挣都睁不开。 “大师兄,月影是我的‘随身丫鬟’!”冷月寒的懒懒的话语中夹杂着凌厉,还特别的强调‘随身丫鬟’四个字! “……”连无心目不斜视,仍旧不紧不慢的夹菜吃饭。 “什么呀!三师弟,一点都不尊敬师兄!一点都不华丽!” “公子!这是您的第四十次失恋了!别死撑着啊!属下会写信回去告之主子,让他们安慰您的!”泪儿平平的声音淡淡的传来。 “泪儿!”龙宿大声吼道:“哪有你这样的下属的?只知道揭主子的短!我要辞了你!” “主子,属下是主人派来保护您的,您有意见,请跟主人去说!”平平的回答,确实气得龙宿跳脚。 “你,你,你,真是气死我啦!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属下只用全力保护公子就可,不用可爱,那是女人的事!” “你不是女人?” “属下只是属下!跟性别没有关系!” “你……这么不解风情,亏你长着张那么漂亮的脸……” “皮相是爹娘给的!” “……” 第四十一回‘随身丫鬟’ 闹了半天,众人坐定,原来龙宿是冷日寒冷月寒的大师兄,此次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 “大师兄,怎么也来凑这个热闹?”冷月寒一手揽着月影,一手拿出折扇“啪”地打开,轻轻摇晃。 “三师弟,瞧你这话说的。有热闹的地方就有我华丽无双的龙宿大人,武林大会这么大的热闹,本公子怎么会错过呢?”龙宿随意的躺在一旁房中唯一的那张软榻上,他手指随意的耍弄着手中的紫金箫,手指上的几个宝石戒指闪闪发光。泪儿一身黑衣,一张美丽的脸蛋面无表情,静静的站立在软榻旁边。 “大师兄,此番又是瞒着那位出来的吧?偷跑还这么嚣张,果然是大师兄啊!”冷日寒凉凉的道了句。 “切,本公子想到哪里就到哪里,用得着偷跑吗?”龙宿凤眼微眯 “龙公子这话有点后劲不足哦!呵呵……”莫非轻摇羽毛扇,语带调侃的说着。 “阿龙,你别跟二宫主抢月影啦,月影跟你走了,我就吃不到月影做的好吃的东西了!”迟幽坐在莫非旁边,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还不忘冲龙宿嚷嚷。 “欲盖弥彰!”连无心赤色衣袖一甩,对于龙宿的那一身打扮十分的反感,虽然反感了这么多年,龙宿依然故我。 “……”月影推了推冷月寒的手臂,轻声对他说:“二宫主,二宫主,松手啦!” “小月影,你不喜欢我这么搂着你吗?”冷月寒手一用力,把本来站靠着他的月影拉得一下坐到自己腿上,紧扣着怀中人儿的纤腰,让她半分也挣脱不开。 “二宫主,你怎么这样?”月影苦笑不得,这人真是越来越起劲了不是? “我哪样?”冷月寒俯下头,唇贴着月影的后颈,微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 “别这样啦!”月影耳根发热,她避开冷月寒的唇,小声的道:“二宫主,这么多人在呢?你也注意下形象啊!” “这有什么?月影是我的‘随身丫鬟’,我想怎样就怎么,看谁有意见!”话语中半带调戏半带认真。 “请当我们不存在!”莫非笑眯眯的喝着茶,纯粹把冷月寒的重重色狼行为当大戏看。莫非这人也真奇怪,那天明明还那么告诫她,说不能让她成为二宫主的弱点的……可那天之后他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摆着时时看好戏的模样! “二宫主加油,别让阿龙把月影抢走!”迟幽满嘴的蛋糕粉末,还一手握拳高高举起嚷道,表示他是冷月寒的支持者。 臭迟幽,下次不给你吃蛋糕了! “……!”连无心看着月影被冷月寒逗弄得满脸通红的窘迫样,竟然展露出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幸灾乐祸的笑意。 “泪儿,学着点,看看,看看……”龙宿紫金箫点点站在一旁的木头美人。 “公子?” “看看人家二师弟的‘随身丫鬟’,你不觉得自己失职了吗?”龙宿凤眼瞪着泪儿:“你都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么不解风情?真是不配我龙宿大人的华丽无双啊!” “公子,属下是侍卫!不是‘随身丫鬟’!”泪儿美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调平板不起任何波折。 “是啊,不是‘随身丫鬟’,但是却是‘贴身侍卫’,这不是异曲同工吗?” “大大不同,性质不同,职责不同!” “你……你真是太不华丽了!” 冷日寒没说话,他皱眉看着冷月寒故意的调戏,月影窘迫懊恼的脸蛋,心中的酸意缕缕冒出,只想冲过把月影从月的怀中夺过,然后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臂弯中……这种感觉是什么?冷日寒一愣,自己居然会有这种想法?虽然早明白月影是月的‘随身丫鬟’,但是看着他们俩在自己面前这么亲密,心中仍然很不是滋味!看来自己不能再么沉寂下去了,该采取行动了! “我刚才就想问了!”月影把冷月寒凑到颈间的脑袋再次推开:“你们干吗老是强调‘随身丫鬟’四个字啊?” “啊?” “……” 除了冷月寒,众人都楞住了! 莫非率先打破沉默:“月影姑娘不明白?” “我应该明白什么?”月影看众人反映这么奇怪,自己更加莫名其妙。 “三师弟,莫非你还没……”龙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冷日寒打断:“当然没!是不是?月!” 冷日寒目光灼灼的看着冷月寒,其他几人也望向他。 “这个嘛……”冷月寒一手紧搂着想挣脱开的月影,一手拿过桌上的茶,轻轻的喝了口,见众人都一副有话快说的模样,这才慢条斯理的道“……吃正餐前,我先吃了点开胃小菜!” “你!二宫主不是一向自喻为情圣吗?”连无心冷眼睛撇了撇月影:“还是发现青菜萝卜实在咽不下?”看二宫主对月影的亲密态度,他们几个都以为她早就是二宫主的人了呢?毕竟人家是‘随身丫鬟’,而且每天晚上就睡在二宫主的寝房外面的隔间,他居然能够忍住这么久没下手!看二宫主的样子,明明非常喜欢人家啊! “这个啊……好吃的东西,要留着慢慢品尝,一口吞下肚会少了很多乐趣的!”冷月寒轻轻掐了下月影腰上的嫩肉:“月影,你说是不是?” “啊?什么?”月影被这一群人语带玄机的话弄得莫名其妙,管那么多呢,当前要做的事情是:“二宫主,你把手拿开了!月影又不是阿猫阿狗,哪有想抱就抱,想掐就掐的道理了!男女授受不亲哪!男女授受不亲啊!” “……月影,你人都是我的,我摸摸怎么了?平常没见你这么大反应啊!”冷月寒紧搂着月影就是不松手,唇在月影耳边轻轻喃语:“还是月影不想让谁看到我对你这样?”声音虽小,但用的是他刚好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调,眼神还有意无意的瞄了眼冷日寒。 “……”月影很无语,眼帘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暗吁了口气,淡淡的道:“二宫主误会了,没那回事,月影没别的意思!” “哦?我刚刚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那呢!”冷月寒终于松开月影的,让她站在自己的右手边。 “好吃的东西吗?”月影轻轻念道:“好吃的东西当然尽早吃到自己肚子里啊!” “为何?”冷月寒折扇一顿,微微吃惊。 “你想啊,那么好吃的东西,自己又那么的 第四十二回 “同意,完全同意月影的意见,好吃的东西就是要快快吃完……”迟幽一边啃着梅干,一边举手附和。 “哎呀!”莫非跟龙宿都轻叹了声,暗暗摇头,笨蛋月影,只有被乖乖吃掉咯…… 连无心瞪了月影半晌,然后轻蔑的扭过头去,嘴中非常不屑的挤出两个字:“笨蛋!” 看连无心那拽样,月影气急,骂谁呢?骂谁呢?骂谁笨蛋呢?你才笨蛋,你全家都是笨蛋!你不止笨蛋,你还面瘫!哼! “……”听了月影的话,冷日寒顿时一怔,桃花眼中闪过一抹暗光,薄唇微抿,勾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一丝邪魅笑意溢出唇边,说得一点没错,好吃的东西要先下嘴为抢,不然就被人先下手就成别人的腹中物了!是月的东西又怎样?谁先得到手就是谁的…… “哈哈哈……”冷月寒大笑,勾人的桃花眼中印出月影无辜的样子,心情十分愉悦。小月影啊小月影,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就不要骂我恋童癖咯哦! 不知自己刚才的一席话给自己带来了贞操危机的月影,还想着冷月寒到底是想要吃什么好吃的! “小月影啊!一定要好好尽你‘随身丫鬟’的职责哦!”冷月寒笑得格外不怀好意,让月影看了汗毛都竖起,小疙瘩全冒了出来,生生的打了个冷颤。 “呵呵呵呵……”众人都笑了,笑得分为暧昧,连冷日寒也跟着低低的笑咯! “对啦!”月影打断众人的笑意:“从刚才就在问了!” “嗯?” “?” “……” “为什么你们总是强调‘随身丫鬟’四个字,念到这四个字的时候,还特别怪异暧昧!这有什么不妥?” “小月影,其实那天我就跟你好好的解释过了!”冷月寒慢慢的喝着茶。 “哪天?月影怎么没印象?”月影歪这头想了想,没印象,应该没听说过。 “不就是那天咯!你忘了?隔天我送了你耳环的那天晚上哦!没良心的小月影,忘了那天晚上咱们多么的缠绵,多么的……” “stop,停……”月影连忙打断,不然不知道冷月寒还说出多少令人误会的话来,他没见边上那几人都竖着耳朵在听吗?那几个唯恐不乱的人,就等着看他们的好戏呢!才不留给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料呢! “可是二宫主,我不记得你那天有说这个事情啊!”只记得那天晚上,冷月寒无缘无故让自己丢了冷日寒送的暖玉,貌似还发了那么点脾气,抱着自己猛啃,吃尽了她的豆腐!然后就……然后自己就睡着了……第二天冷月寒真的送了自己一对暖玉打造的耳环,这不,现在正戴在自己耳朵上呢!不带不行啊,不带他还给她脸色看啊! “小没良心的丫头,居然在我讲得正认真的时候睡着了!……哼,你问别人去……”冷月寒折扇轻敲了下月影的额头,看到月影吃痛揉着额头的模样,才小出了口气……那天晚上他真是哭笑不得,妒忌月影对日送的暖玉那么喜爱,好容易向她说了一翻甜蜜话语,表白自己的心迹,可抬头一看,那丫头居然早就酣然入睡,自己一翻话语白费了口舌…… “哦!”月影看冷月寒一副要狠狠惩罚自己的模样,连忙往一边移开几步,转头看向看戏看得正高兴的莫非:“莫非?” “月影姑娘,这所谓‘随身丫鬟’嘛!就是……嗯!……龙公子,你经验丰富,能说会道,你来解释吧?”莫非摇着羽毛扇,微笑着把问题推给了躺得正舒服的龙宿。 “这个嘛?嗯!……泪儿,替主子我分忧解愁的时候到了!你给月影好好解释下!顺便你自己也好好的想想,什么时候尽尽你‘贴身侍卫’的本分!” “……”泪儿面色不变,脸不红气不喘的道:“月影姑娘,这‘随身丫鬟’一般就是侍婢侍妾的意思!” “啥?”月影大脑顿时短路:“侍婢?侍妾?”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说明白点就是个暖床的!”泪儿清亮的声音传入月影的耳中。 “暖床?”月影脑子发热,脾气唰的就来了,猛的蹦了起来,她手指指向一旁悠闲喝茶的冷月寒:“做有丫鬟这么苦的吗?每天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洗碗冲厕所,样样做,每天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才得一个月一两银的月钱!” 月影端过一旁的茶水倒了杯,一口气喝完。 “那是我的茶!”冷日寒邪笑着出声提醒。 冲动一上来,什么没顾忌了,月影压根没把冷日寒的话听进去,她撂起袖子,双手叉腰,就开始大声发飙:“我呸!美死你们,一个月给一两银让我做这么多事情!本来就有意见了,现在还要充当暖床的?这也太物尽其用了吧?我呸呸呸,让我暖床!西院那群女人摆着看的?下半身有需要找她们去!姑奶奶我还是未成年,别想残害国家幼苗!一个个全部都是满脑子色情的大混蛋!” “小月影,你已经及笄了,你忘了?怎么能说是未成年呢?”冷月寒在一旁非常冷静的提醒月影。 月影一把拽过冷月寒的衣领:“你,你,你!就是你!平常老吃我豆腐我也就忍了,居然还对我存着那么龌龊的心思,青果子也想下口,我迟早告你猥亵**!下半身动物!哼!老牛想吃嫩草,没门,窗户都没有!哼!” “呵呵,呵呵呵!月影,你太激动了,来来来,再喝口茶!”冷月寒对于月影的发飙放狠话不但不生气,反而好脾气的端过自己的茶送到月影唇边,好声好气的哄着。生气的月影月牙儿眼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嘟,双颊一鼓一鼓的,平时总带着几分苍白的脸蛋,此时气得满脸通红,连着脖子跟都红了,看起来好有生气好可爱啊! 月影就着冷月寒的手喝了两口,润了润了嗓子,接着发飙:“还有,我还要求加薪,做那么多事情,才得一两银,亏死我啦!而且,我这哪是你二宫主一个人的丫鬟啊?” 月影放开拽着的冷月寒,瘦小的手指指向旁边看好戏的众人:“最近这群人,每次吃饭时间就自动现身,一天三餐蹭完还要跑来吃宵夜,还有极个别人吃完饭还要打包零嘴!我这哪是二宫主的丫鬟啊!这摆明了就是你们一群人的厨娘啊!我苦啊!” 月影双掌一击,脑袋里冒出一个点子:“决定了,以后你们要是再跑来这里蹭饭吃,那就按天报餐收饭钱!要不就按月收取!不准有意见,知不知道?” 月影月牙儿眼瞪得老大,用她自认为非常凶狠的表情恶狠狠的瞪向众人,奈何月影本来长得较小,五官清秀柔和,声线偏柔,怎么大小声,也没有恶人的气势,怎么看都吓不倒人。众人心中暗笑,月影那模样就是像一只炸了毛张牙舞爪的小猫,完全不具威胁性!怎么看怎么可爱!哈哈! 第四十三回 月影爱钱 “喂,你们怎么不回答?不出饭钱的以后别来蹭饭了哦……咦!大……大宫主……大宫主就不必出饭钱了……随时……来吃都欢迎……”月影圆溜溜的眼珠瞪到冷日寒身上,看着他脸上那抹耐人寻味的冷冽邪笑,气势顿时弱了三分:“都……都不必出饭钱啦!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各位就当没听到吧!” “哈哈哈……”众人看月影炸毛小猫变温驯小猫的模样,终于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喂,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二宫主,加薪的事情……”也是开玩笑的啦!月影的话没说完! “小月影说加就加吧,从这个月开始,为了慰劳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小月影,月钱就从一俩银升到五两银吧!怎么样?这个数小月影满意吗?” 咦?真加?五两银?一下子翻了五倍!哈哈,赚到了赚到了! “满意,满意,非常满意!”月影顿时笑逐颜开,那笑脸灿烂得都闪到了众人的眼。 “钱这么让你高兴?”冷日寒脸上笑容怪异,眼睛只盯着月影,总觉得她那爱钱的模样,让他感觉很不舒服!原来特别如月影也逃不过那钱财的俗气! “哎呀呀!什么时候小月影变得这么爱钱了?待在我日月宫二宫主冷月寒身边,不愁吃不愁穿,月影!你吃得饱穿得暖,还需要那么多银子干吗?”冷月寒不解的问:“这种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是啊,月影姑娘真是处处不忘钱啊!”莫非虽然仍然是那副温文尔雅,淡淡微笑的模样,话语中却透露出一丝的鄙夷。 “钱有什么好的?我迟幽身上从来不带钱!嘿嘿,钱都让莫非保管!” “本公子家财万贯,却视钱财如粪土!真是华丽无双的人生啊!”龙宿紫金箫轻轻的敲在软榻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哼!”连无心赤色衣摆一甩,鼻孔哼出一声,摆明就是不喜欢月影。 月影看了看众人,她多会察言观色啊,听听他们的说词,就肯定他们刚刚都是话里有话!本来没什么,自己是个小丫鬟,他们都是大人物,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怎么说道就怎么说道!反正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不用在意…… 偏偏这时她身为穷人的小小自尊心发作,心里痒痒的,喉咙痒痒的,好想说点什么来反击他们话语中的夹枪带棒! 忍住,忍住,冲动是魔鬼啊柳月影,这群人都是不能惹的啊!千万别嘴贱啊! “哎!”暗叹口气,“忍”字心上一把刀,忍着真是件痛苦的事!快点撤退,要不就破功啦! 月影弯腰福了福身子:“月影实在是逾越了,还请各位大人见谅!月影告退,不打搅各位大人谈正事了!” 说完,不等人答复,就快步往门口走去,这种压抑的气氛,轻视的目光,让她很不舒服,脑袋晕晕的,心里闷闷的,必须快点走出去,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不然…… 冲动是魔鬼,刚刚不知道怎么鬼上身了,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一堆不该说的话! 是冷月寒他们对自己太友善,让自己卸了防备,忘了本分;还是自己骨子里的叛逆性格,让自己忽略了这群人皆不是易与之辈?不怕死的说了那么一堆话? 侍婢?侍妾?暖床的? 真是可笑! 这样的话,跟卖到青楼有什么不同?一个男人跟n个男人的差别? 心里积压着一堆话,不吐不快,吐了死得快!月影只能加快脚步向屋外走! “小月影?”冷月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隐隐含着一丝不满。 月影脚步一顿,暗暗长舒了口气,才缓缓转过身来,弯腰,微微低头,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专业的笑容,卑恭的态度:“二宫主?您有何吩咐?” “小月影,你在不满什么?”冷月寒微微皱眉:“你要加薪也给你加了!还是你不愿意做我的侍妾?” “没有,月影没有任何不满!能给二宫主暖床,是月影的福气!月影既没有西院那些夫人们的美貌,也没有姣好的身材,二宫主能看上月影,是月影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呸呸呸,月影想拍自己两下,明知道形势不对,怎么这话还是没经大脑就知道倒出来了!这话听着多假啊,冷月寒能相信才怪! 果然,冷月寒听了月影的话,那平时慵懒随意的笑容立刻从脸上消失,换上了一张山雨欲来的冷脸,明显对于月影的态度,话语很不满! 这个才是他日月宫二宫主的真面貌吧? “哟!好大的胆子啊!”连无心木着张酷脸,冷冷的话语添油加醋。 月影偷偷的翻白眼,真不明白这个连无心,自己不过就说了他几句娶不到老婆吗?用得着这么次次都给自己找不是吗?真想抽死他! “呵呵!小月影这话,我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啊!”冷月寒冷小几声,折扇狠狠的摇了两下:“你这是什么态度?” “回二宫主,这是一个奴婢该有的态度!”眼睛盯着脚尖,数着那鞋面上的小绣花有多少针! “怎么着?说你爱钱还说错了?”冷日寒邪魅冷然的声音传来:“月,你这丫鬟太欠**了!要不交给我帮你训几天?” “日,还是不劳驾你了!我会好好训训的!” 呸呸呸!当训狗啊!莫非这大宫主才是真人不露相?他现在这模样哪像那平时冷冰冰不可接近的大宫主啊?简直就是一个大反派!周身散发浓浓的邪气,又带着几分妖异! “回大宫主的话!您没说错!月影爱钱!月影真的很爱钱!爱钱怎么的?爱钱又没错!你们凭什么看不起我这爱钱的?吃穿用度无不需要用到钱,没有钱就吃不饱穿不暖!没有钱就寸步难行!”月影顿了顿,眼眶忽地就红了:“我爹他因家中太穷,六个兄弟姐妹饿死病死,最后剩下我爹一个,到了快三十岁仍然娶不到老婆,因为没人愿意嫁给那么穷的他,他用攒了很久很久才攒到的一两银子才买了我娘!我……也是,那年家中灾荒,家人都要饿死了,才把我卖到日月宫来的……所以,这身外之物也是不可缺少的!没有这身外之物,人又怎么活呢?” “……”众人都没出声! “月影知道各位大人都是出自富贵之家,不曾有过饿到只能啃树皮吃米糠的经历……你们随便的一个小赌就是上千两的赌注,你们衣服上面随便一个小饰品,就够平常人家过上一辈子,又怎么能知道贫穷的滋味呢?一千两不知道能让多少人活下去呢……”啊啊!都说出来了都说出来了!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这张嘴呢!会死得很难看啊! “月影姑娘这是在责怪我们生活奢华吗?”莫非缓缓道。 “不是,月影只是陈述世事而已,个人生活不同,环境不同,想法不同!穷人有穷人的活法,富贵之人有富贵之人的大理想大报复!月影只是想说……”破罐子摔破,死就死啦,月影想,说不定这次死了又会穿到什么地方什么人身上呢! 唉,不是她柳月影不珍惜生命啊!奈何,人有时候不是活着就够的!还为了争那一口气啊! 月影抬起头,目光分外清澈,脸上轻轻的微笑,对着众人一字一句的道:“诸位也不必一副自命清高的模样,在这污浊的大染缸内,谁又能真正的出污泥而不染呢?” 听月影说完最后一个字,众人皆一震,面上神色各异,却都没有出声。没人呵斥月影大胆,以下犯上,没人讽刺月影不知死活,没人笑月影口出狂言……大家都因月影的话,陷入了沉思…… 看他们一时半会没有让自己死的意思,月影悄悄的走出门,对着花园中的花花草草重重的吐了口气,仿佛把心中所有的郁闷,不快吐尽! 仰头看天,艳阳高照,十月的阳光,柔和温暖。月影一手轻轻遮住双眼:“太阳真温暖啊!花儿真美啊!人……人心真奇妙啊!” 第四十四回 江湖八卦 过两天就是武林大会了,离那天的事情已经好几天了,月影还是月影,安然无恙的继续过着她的丫鬟生活。 不知道那群人怎么想的,那件事情过后,他们依然准时的在就餐时间来蹭饭,态度也跟以前一样没变,好似那天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好像月影那翻话根本没说过! 唯一不同的是,来蹭饭的人多了一个,那就是——华丽无双的龙宿大人。 武林大会在即,月影的服装展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只等到时的临场发挥了。 唐装,旗袍,汉服……本来还想做短旗袍的,但想到这时代的人们可能不能接受那露小腿露大腿的装扮,月影也就放弃了。 “财叔,财叔!” “啊!是月影啊!怎么?不是听说你在忙着那个什么……服装展吗?”胖乎乎的财叔和气的笑着。 “财叔,是这样啦!”月影把手中的东西给财叔:“这是月影特地给财叔做的唐装,财叔要不要试试?” “我这个胖老头子怎么穿得上啊!这个也只有宫主们那样英俊好看的人才能穿啊!”把手中的衣服塞回月影手中。 财叔想起上次见到两位宫主穿的那个……黑白唐装,那样修长贴身的长袍,他胖老头子怎么可能穿得进去嘛! “财叔!财叔!!!”月影拉着财叔:“这个唐装跟大宫主二宫主他们那种不同了!这个是特地为财叔定制的!你看看,这是三件套的!” 月影说着拉过财叔,把衣服展开在他身上比划着。 “财叔你看,你个很宽松的,穿在身上绝对舒服,还有这个马甲!蓝底白花,显得人高雅又有气质,富贵中带福气!真的很配财叔呢!” “这……这个……好吧,我就收下了,月影真有心,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财叔见到月影展开在自己身上比划的衣服,眼前一亮。 “财叔,你一定要穿哦!特别是在武林大会那天,一定要穿哦!月影敢保证,那天财叔一定会成为引人注目的中年美男子的!”月影心里打着小算盘,这服装,不但要赚年轻人的市场,老年人的市场也不能放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好衣服,谁人不喜欢呢?财叔是日月宫总管,宫里的很多客人都是由财叔先接待,有了财叔当活模特,嘿嘿嘿嘿…… “哈哈……月影这张嘴可真甜,说出的话中听!” “嘿嘿!啊!对了,财叔,月影发现这几天宫里多了很多陌生人呢!” “这些是参加武林大会的贵客!” “贵客?财叔!参加武林大会的人很多吗?”月影好奇的问。 “当然了,佛教,道教,腾辉阁,浮光阁,天海阁,四大家族,还有……还有阎罗殿的高手们都会来参加!” “噗!阎……阎罗殿?这是啥帮会?”月影忍不住笑出声:“杀手组织?收钱买命?” “嗯……差不多!到时还有很多平常人会来观看,那场面可说是人山人海,壮观啊!” 怎么感觉财叔有点不想提到阎罗殿? “财叔?这武林大会举行到底是要干吗?选武林盟主?” “不是,是给武林的侠士剑客刀者剑者们选出个天下第一!武林名人排行榜会确切的记上前一百名的名字。江湖高手如云,能上榜的更是武功高强者。” “哦,这么厉害啊!怪不得要五年举行一次!”月影喃喃自语:“江山辈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五年举行一次,每次会换新血,淘汰没有进步的!” “对,每一届的武林大会都竞争很激烈,特别是上一次在松云崖万株寺举行的武林大会,竞争尤其激烈!” “哦!财叔,你好好说说!好好说说!怎么个激烈法!”月影对这武林大会兴趣很大,江湖八卦——她爱听。 “那一次,英雄出少年,排行榜前十五位全部是各大门派家族的年轻一辈!” “哈哈!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哈哈……哈哈……当时我们日月宫出尽了风头,不但把第一名收入囊中,还有前十名我们日月宫就占了四个名额,月影,你说,这是不是值得骄傲?” “这么厉害!到底谁是第一名?是大宫主还是二宫主?” “是大宫主,二宫主是第三名,连护法第六名,迟护法第八名!”财叔说得吐沫横飞,脸上尽是骄傲得意之色。 “这么厉害!怎么莫军师没有名次吗?”月影奇怪的问道,那个莫非看起来云淡风轻,一副隐世高手的模样?难道只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当然厉害啦!不然历来都是在万株寺举行的武林大会怎能可能在日月宫举行呢?”财叔说到高兴处,摇头晃脑,手舞足蹈:“莫军师也是高手中的高手,不过莫军师不参加这种事情,他是日月宫的智囊,主要是负责出谋划策……” “哦!咦?财叔!二宫主是第三名!那谁是第二名?我以为二宫主的武功跟大宫主的一样厉害呢!”月影好奇的问财叔。 “这……”财叔忽然噤声,支支吾吾不肯说了。 “财叔?” “月影!”财叔突然把音调放很低,弯腰凑到月影的耳边小声道:“那第二名是阎罗殿的玉面阎罗!” “玉面阎罗?” “对,是玉面阎罗白皓!”财叔神神秘秘的说道:“嘘,小声点,别让人听到!大宫主二宫主都不喜欢阎罗殿的人,特别是那玉面阎罗白皓!月影,你千万不要在宫主的面前提起此人!那玉面阎罗是宫主的死对头!” “嗯嗯嗯!月影明白,财叔请放心!”月影连连点头,也小声的回答。 “不过,白皓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月影歪头想了想,总觉得有股熟悉感,却又想不起到底在哪里听过。 “对了,财叔!那些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人都住在日月宫吗?”那么多人如果都住在日月宫,这武林大会为时半月,那包吃包住要花一笔多大的银子啊! “怎么可能?日月宫可不是谁想住进来就住进来的地方!”财叔一说到这个,又来了兴致:“只有极少数的武林高手,名人,前辈,才能成为日月宫的贵客,在武林大会期间入住日月宫的!像一般的剑客侠士,只能住在极道峰下日月城的客栈中,呵呵!说起这个,据谭万金书信来说,最近日月城好再来客栈主店,分店的生意都格外的好啊!”财叔哈哈大笑,笑得脸上的肥肉跟着笑声震动,胡子一翘一翘的。 “武林大会还刺激了日月城的经济啊!”月影喃喃自语。 “西殿的几个院子都住了这次武林大会的贵客,我必须好好的安排下人手,月影,你先忙去吧!我老头子也还有很多事情呢!” “财叔,记得要穿这个衣服哦!” “嗯!” “那月影先告退了!”龙宿说上次月影给画的宫绸扇已经做成成品了,去看看效果怎么样! 华丽无双的龙宿,啊!忘了问财叔,龙宿是不是也在榜上! 龙宿虽然表面像只花孔雀,但是举手投足间显出气势不凡,高贵又优雅,而且大宫主二宫主叫他大师兄,应该也是个武林高手吧?嘿嘿,等会问下他! 第四十五回 心中的梦 “月影!月影!我有点怕!”长相甜美可爱的夏实拉着月影的衣袖,脆生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音。 “没事,你就把它当成是你平时的练习就行了!”月影拍着她的手轻声的安抚着。 “月影,这样真的可行吗?”温柔恬静的秋月面带不安,怀疑的看着她。 “放心吧!你们的技术我相信,你们都练了这么久了,难道不相信自己可以演奏好吗?”月影一手一个,勾搭着夏实与秋月的肩膀,拉着两人,三个脑袋凑到一起,神秘的说道:“再说,着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什么好机会?”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嘘!小声点!”月影轻嘘,示意两人低调:“你们选夫婿的好机会啊!” “啊!夫婿?”夏实惊叫一声! “嘘!嘘!嘘!”月影中指放在唇边:“小声点,小声点!我听财叔说的!这次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有很多年轻少侠,长相英俊,武功高强,人品也不错,你们可要瞧仔细咯!” “呸!小蹄子,都在动些什么歪脑筋啊!不害臊!”秋月脸红红的轻拍了月影的背几下,眼中却明显的流露出向往:“你忘了?咱们可都是签的死契,哪有什么选夫婿的机会啊!” 秋月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认命和绝望! “就是啊,当时财叔就告诫我们了,生是日月宫的人,死是日月宫的鬼!”夏实也附和秋月的话。 “切!那是你们消息不灵通!”月影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我早就听财叔讲了,虽说是签的死契,但是在我们满二十岁的时候,有一次选择的机会给我们!” “什么机会?”两人迟疑的问道。 “财叔说,我们可以选择离开日月宫,也可以选择在日月宫找个人嫁了!只是大多数人都选择继续留在日月宫而已,毕竟这里有吃有住,还有日月宫做靠山,不是每人都想出去的!” “那也要到二十岁啊!跟这次有什么关系?”夏实疑惑的冲月影眨着大眼睛,秋月在一旁点头,她也正想问。 “这就是重点,前几天我帮西院的鱼飘飘做彩妆的时候,她告诉我一个秘密!”月影眯着眼睛故不悬念:“你们猜!是什么?” “快说,快说嘛!人家不知道啦!”夏实抱着月影的手臂左右摇晃,爱娇的问着。 “月影,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好事就说嘛!”秋月柔柔的声音,如春风拂过,听起来软绵绵的! “嘿嘿,我跟你们说啊!那个鱼飘飘说,如果有宫外的人跟宫中的人相爱了,只要那人能出得起足够的赎身银子,经过两位宫主的同意,就可以离开日月宫!” “咦?真的吗?我从来没听说过!”夏实忽闪着长睫毛,大眼睛半信半疑的看着月影。 “还有这种事?” “唉!唉!唉!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吗?我月影从来不骗人!我可是为你们好啊!难道你们想在着日月宫呆一辈子,一直到老死?” “……其实呆在日月宫也没什么不好啊!不用担心吃了这顿没下顿,不用担心冬天会冻死!不用被人一天照三餐的欺负毒打……”夏实扳着手指头一条一条的数落着。 “我从来没想过能离开日月宫!” “唉!每天少女心中都有一个梦!难道你们就没不想离开这日月宫,找个如意郎君,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我们这种卖身为奴的人,也敢有那个梦吗?”秋月悠悠的道。 “我娘告诉我:女人都是贱命,要学会认命,不然会吃大亏的!现在已经这么好了,不愁吃,不愁穿的!夏实很幸福哦!”夏食脆生生的道。 “你们两个,我发现你们犯了严重的思想错误!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给你们上一堂思想政治课,让你们改改这种封建思想!” “思想政治课?那是什么?” “月影你怎么尽想些奇怪的东西!” “嗯!你们受这旧社会的封建思想毒害太深!看来要改造你们,还需花费我一翻口舌!来来来!!!我们坐下,我慢慢给你们说道说道……”月影热情的拉起两人,并排坐到花厅中树荫下的一张长石凳上。 “咳咳!”清了清嗓子,撂了撂衣袖,月影摆开架势。 三人纯然没察觉花厅的拐角处一群人正从远而来!而在月影她们所坐的石凳后面的假山后正立着一个白色人影! “咳咳!你们可要听仔细咯!我跟你们俩说哦!什么叫认命?为一辈子为奴为婢认命?为一辈子当个男人的附属认命?为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认命?呸!认什么命?男人和女人,同样是人!就应该男女平等!你看看你们,长相好,身材好,更弹得一手好琴,秋月温柔恬静,夏实甜美可爱,你们这么好的女人,就应该值得好男人的对待!” “我娘说:‘你这贱蹄子,就是给人作妾的命!’”秋月低低的道,柔柔的声音中满是无奈,悲哀。 “呸呸呸!你那是什么娘啊!哪有娘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有个好归宿的?秋月,把这些话都忘了!那是不对的!你这么好,就应该让人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有句话叫:我命由我不由天!认什么命?” “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每个女人都是一朵花!娇艳,芬芳!需要人好好呵护!俗话说,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好男人是需要发掘的!是需要争取的!你们啊,就乘着武林大会这个好机会,好好的露两手,那些男人中总会有你们的知音人的!” “知音人?” “嗯,知音人!懂你们的琴音!懂你们的心音!不过……” “什么?”两人都看向月影。 “不过如果那人已有妻室,就直接无视他吧!” “为什么?” “说你们是妾命,咱偏偏就不做妾!不做那受人白眼的小三儿!” “可以这样吗?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很平常的啊!” “错,错,错,大错特错,感情就应该是一对一的,平等的,有心人又怎会舍得让自己所爱的人做妾受人白眼和闲话呢?”月影双手握拳,激情高昂的道。 “月影的想法独特大胆!” “嘿嘿!其实啊,我也没什么想法!只是……只是……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嫁个喜欢自己的人,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咳……我的想法幼稚吗?” “白头不相离,真的有可能吗?我娘,我娘当时跟我爹也是恩爱万分,可是我娘生了我,我不是我爹要的儿子,于是有了二娘,二娘进了门,我爹就没来过我娘的院子,我娘每天都是以泪洗面,每次听闻我爹又娶新妾,她就把我往死里打!嘴里一遍遍的‘为什么你不是一个儿子呢?’,她临死还诅咒着‘为什么你是一个女儿?你这贱蹄子,你这辈子就只有做妾的命!’我娘死了后,我爹就把我这不是儿子的女儿给卖了……” “……秋月!秋月!对不起!让你想起你的伤心事了!”月影连忙拿起手帕给暗自垂泪的秋月擦拭溢出眼眶的晶莹泪珠。 “哇!哇!我爹,我爹也是,我娘没生出弟弟,他就每天打我们,不给我们饭吃,最后还休了我娘,娶了隔壁的孙寡妇!后来我娘死了,他还跑来把我卖了!” “我呸!都是些什么臭男人!生不出儿子又不是女人的错,夏实,你别哭,秋月,你也别哭了,咱们以后不靠男人,咱靠自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过自己的小日子,让男人都死边边去……” “扑哧!月影,你都说些什么啊!”秋月破啼而笑,夏实也止住了哭声,瞪大着眼睛看着语无伦次的月影。 “唉!笑了,笑啦!笑了就好!我最怕看到女孩子哭了!” “什么啊!明明自己也是女孩子!” “我……我不轻易哭的!” “为什么不哭?” “哭有什么用?又不能解决问题!我可能太要强了,总觉得哭就是示弱了!不过我一向奉行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要是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他更不快乐!像你们的娘,生不出女儿,那是你们的爹没用!播种的时候没播出y染色体!自己没能力,还怨起女人来了!臭男人……” “呸呸呸!!!月影真不知羞!”秋月脸红红的伸手捶月影,夏实则睁大着眼睛无辜的看着月影。 “唉唉唉!秋月,我又没说错!你别打我啊!我这可都是有科学根据的!哎呦!”月影躲过秋月的粉拳,拉着夏实当挡箭牌。 “不知羞,不害臊!哈哈哈!” “我又没说错,我要是你娘啊,我就休夫,另找春天!才不做那背后哭泣的旧人!女人啊,应该拿得起,放得下;爱别人,更爱自己;自我珍惜的女人才会越活越美丽……” “嘘!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也说得出口,小心被人听到!”秋月连忙伸手掩住月影的口。 “有什么怕人听到的?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我又没说错!” “你还说,你还说!夏实,来帮我封住月影的嘴!” “好嘞!” “唔!唔唔唔……” 第四十六回 谁最英俊 月影挣扎半天,总算挣脱秋月夏实的魔爪。 “呼!差点被你们给活活闷死!怎么着,怎么着!人多欺负人少是吧?看我的抓抓手!”月影伸出双手,在两人的腰间挠来挠去…… “哈哈!月影,月影,好痒!” “哇!哈哈!快放手!月影!” “哼哼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月影收回吃足了豆腐的手,坏坏的笑道:“嘞!我要是个男人,你们是不是要非我不嫁了?” “去去去,还开玩笑!” “我说真的!” “……当然……”两人异口同声。 “照这么说,二宫主不知道要负责多少次咯!”月影小声的嘀咕。 “月影你说什么?” “啊!没有没有,我是说,你们这种想法是不对的!” “哪里不对?女子就应该从一而终!” “错,错,错!大错特错!这种封建的贞 洁观真是害死人啊!我问你们,如果那占你们便宜的是个人模狗样的,你们也要跟着那人?” “这……” “你们不要那么死板,要懂得珍惜自己!还有啊,从一而终那样的想法必须建立在双方都能遵守这上面,贞 节这玩意难道不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对!”两人异口同声还重重的点头! “我崩溃,你们简直冥顽不灵,不可救药了!”月影泄气的坐着,瞪瞪这个又看看那个,心中非常不快,都是这该死的封建思想毒害人…… “月影?” “我说……你们……”月影心中的不爽不吐不快:“为什么女子要从一而终?男人却可以三妻四妾?凭什么?同样都是个人而已!我说啊,这世界就应该男女平等,要女子守洁,男人就应该同样的守节,没道理男人花心叫风流,女人花心叫**;男人爬墙叫多情 女人爬墙叫破鞋;男人死了老婆又是单身贵族,女人被休了就成残花败柳;男人发脾气叫男子气概,女人发脾气叫泼妇……” “月……月影……”秋月夏实看着月影咬牙切齿的模样吓一跳。 “哎!!!这是什么社会?对女人这么不公平!”月影长叹一声,双手拉起秋月夏实的手,认真的说道:“所以,咱们女人一定要自己对自己好点!” “月影你真厉害!” “当然,我目前正努力的存钱扩充自己的小金库中!跟你们说啊!前阵子,有个华丽的珍珠怪人——龙宿,他是个有钱人,暗器都用金叶子,我捡了好多片呢!来来!看在姐妹的份上,一人分你们一片!” 月影从腰侧的百宝袋里拿出两片金叶子,一人一片放到秋月夏实的手中:“虽然这金叶子有点小,但也是一笔财富,你们小心收好,以备以后不时之需!” “这……月影!这么贵重的东西!……”两人拿着金叶子的手都有点抖了,她们还是第一次手里拿金子呢! “别这样!快点收起来,财不露白!每个女人都应该有个小金库,知道不?以后你们的月钱也别乱花掉了,都好好存起来,你们得为自己的将来打算……” “月影真厉害,怪不得能当上二宫主的随身丫鬟,听说二宫主对月影……”秋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月影打断了:“去去去!你们以为二宫主的丫鬟有那么好当?我每天清早起床,凌晨才能睡下!我就是一苦力,洗衣做饭,端茶倒水,端灯磨墨,样样都做,还要不时去劝慰安抚西院那群欲求不满的寂寞女人心,我容易吗我!” “啊!月影,能够为二宫主做这么多,月影你多么的幸福啊!”夏实双手捧着下巴,双眼放光羡慕的看着月影。 “……夏实,莫非你是二宫主的粉丝?”月影看夏实提到冷月寒就一幅心心眼的模样,背景都要变成粉红色的啦! “什么叫粉丝?” “粉丝就是崇拜者,爱慕者的意思啦!” “哦!二宫主长得那么好看,那么有魅力,那么睿智,那么性感,那么潇洒,那么温柔,那么和蔼,那么……” “停,打住,住口!”月影连忙一个劲的摆手,打断夏实的话:“夏实,你确定你说的人是二宫主?” “当然了,二宫主可是全武林最最英俊最最好看的男人啦!月影,我好羡慕你可以每天都看到二宫主哦!啊!要是我能这样就好了!二宫主是多么的好看,多么的有魅力……” “stop!停,打住,住口!夏实,算我怕你了!秋月,你别光坐那笑,你也要说说她啊!夏实这家伙都走火入魔了,成活生生的花痴一名啦!” “唉!夏实,你这么说就不对了!”秋月一手遮在唇边,衣袖挡住了樱桃嘴,柔柔的说着:“你怎么能说二宫主是全武林最最英俊的男人呢?你这明明就是错误的嘛!” “嗯嗯嗯,秋月,继续继续,好好的教教夏实,不能让这孩子继续一错再错下去!掉进二宫主那个大花坑,到时我们怎么拉她上来啊!”月影一手勾搭到秋月的背上,一幅姐俩好的模样。 “这全武林最最英俊的男人明明就是大宫主啊!你看大宫主,长得跟二宫主一样,却比二宫主有男人味,有气质,成熟,稳重,干事有魄力,有手段;平时不笑就很好看了,笑起来更是迷死日月宫上上下下无数的女人……” “stop!停,打住,住口!秋月……你……”月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角抽搐,感情这俩一个是大宫主的fans,一个是二宫主的死忠? “秋月,你说的不对,明明是二宫主最好啦!”夏实嘟着个小嘴巴,气呼呼的说道。 “夏实,你别胡说,当然是大宫主比较好啊!”秋月温温婉婉的伸手揉揉夏实的小脑袋,不紧不慢柔声的说,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平心静气。 “不对啦,明明是……”夏实嘴巴嘟得老高,大声反驳。 “是大宫主,对不对?”秋月淡淡的柔柔的接过夏实的话茬。 “不是,是……”夏实脸都涨红了,急声的反驳。 “是大宫主!我知道大宫主是最最好的!”秋月再次恰恰好的接过夏实的话茬,气得夏实如炸了毛的小猫般,双眼圆瞪,腮帮子鼓老高。 “不,是……” “大宫主!夏实,乖哦,别气!”秋月还是柔声的截住夏实的话,说话间,还伸手一个劲的揉着夏实软软的头发,顺便拈了拈她气鼓鼓的脸颊。 “……”现在是什么情况,月影满脸黑线,看着眼前这两人! 秋月当她在逗猫吗?咳,不过夏实气鼓鼓的可爱模样还真像只炸毛中的小猫…… 月影看秋月依然一脸暖暖笑意,温柔恬静的气质,此时正柔柔的安抚着炸毛中的小猫!这……她敢肯定,刚刚秋月绝对是故意惹毛夏实的! 汗,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腹黑女?月影哭笑不得的看着两人。 第四十七回 药师白芷 “好了,好了!夏实别气了!秋月,你也别逗夏实了!”月影出声充当和事老。 “咳!夏实,别气了,我开玩笑的。这全武林最英俊的人当然是二宫主咯!你说是吧?月影!” “……额……是……啊……是啊,二宫主最英俊最帅啦!夏实说的是对的啦!”这话说出来怎么这么拗口呢? “嘿嘿,本来就是嘛!”夏实双眼亮晶晶,满脸笑开了花!唉!多么纯真的孩子啊! “月影,月影!你在哪里?”小翠的声音远远响起。 “月影,叫你的!天色不早了,夏实,我们也该回去了!”秋月起身,一手拉起笑嘻嘻的夏实。 “啊!”月影看了看天色:“怎么这时候了!糟了,我要去准备晚餐了!秋月,夏实,明天就拜托你们咯!” “知道啦,快去吧!耽误了宫主们的晚餐可有你受的!我们也要快点赶回去了!” 看着秋月拉着夏实穿过花园,渐渐的消失在长廊的尽头!月影静静的站了好一会!半晌后,长长的的舒了口气。 夕阳下,花园盛开的鲜花,娇艳欲滴,花香扑鼻。浓浓的,十分醉人,淡淡的,慢慢飘散……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是梦想还是幻想或者是空想呢?…………啊!现在还想那些有的没的干吗?小翠,小翠,我在这!你别扯嗓子到处吼我啦!我马上来了!”月影一扫方才的多愁善感,满脸笑容朝小翠的方向奔去…… 同时,假山后的白影也悄无声息的离开,离开时,褐色双眼还深深的望了眼朝远方奔去的纤细身影,叫……月影……吗?听着有点熟悉呢?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呢? 黄昏,花园一角,在月影离开后好一会,一群男人,具体说是六个男人,都默默的站着,谁都没说话。 “华丽的珍珠怪人?”一身青色长袍,身材修长的男子打破了沉静,他一脸清爽的笑意,话语中满是调侃:“龙兄,莫非这是你的新名号?” “哎呀,白大药师,白大神医,你想笑就大声笑吧!本公子不会怪你的!”龙宿摇着新做好的宫绸扇,凤眼微挑,满脸不在在乎的道。好男不跟女斗,好男不跟弱女子计较,月影那么说他不会怪她的! “咳,白某绝对没有看笑话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位月影姑娘的形容真是……太恰当了!”青衣男子——日月宫所属的医者,也是天下两大神医之一的——药师白芷! “你说是不?全武林最英俊的大宫主!”白芷含笑的眼眸望向一旁凝望着月影离开的方向,一言不语,满脸诡异神色的冷日寒。 冷日寒听到白芷的话,薄薄的唇边滑出一条有魅力的弧线,如墨的眸子泛起丝丝紫色光芒,他眼一挑:“药师,你听错了,这全武林最最英俊的不是我们的二宫主吗?月,你说是不是?” “哟,你们俩,都没事来挤兑我啦是不是?”冷月寒折扇一甩,‘啪’的一下甩开折扇,缓缓的摇着扇子,扇面起落间,把那张阴柔却英俊的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挡了个七八分…… “唷!我们二宫主的招牌笑脸居然变质咯!”白芷含笑的眼睛看着冷月寒有点别扭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更多了几分不怀好意:“这么说,今天这位月影姑娘就是那位鼎鼎有名的月影姑娘?” “白神医!在下好像听说月影姑娘自从十岁进日月宫就没出去过哦!不知道这有名两字怎么说?”莫非似笑非笑的接过白芷的话,同时不忘稍微调整了下站姿,让靠着他肩膀打瞌睡的迟幽靠得更加舒服! “哈!能够在二宫主的身旁任‘随身丫鬟’一职,而且还连续半年都没有失宠!这可是整个日月宫都知道的奇迹啦!本来白某还猜这月影姑娘一定是个千娇百媚,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呢!”白芷一幅双手背后,眼朝天四十五度,好似在欣赏那渐渐西落的夕阳般的标准站姿,脸上的笑意依然清爽清淡,说出的话却与他的形象完全相反,八卦而且碎嘴:“今日一见,白某发现自己真是太肤浅了,女人原来不是人美就能吸引男人的注意,勾住男人的心!这月影姑娘虽然长相清秀平凡,但是内在……嗯……怎么说呢?有一种从骨子里刻印出来的坚强、叛逆,想法更是独特,大胆,是一个……嗯,是一个很有才华,很特别的人……” “白神医,月影姑娘还有一手好厨艺哦!二宫主可是完全被月影姑娘做出的美食给勾住了魂呢!”莫非不忘添油加醋,跟白芷配合无间。 “哦?白某也听说每天去月殿蹭饭吃的人很多呢!听说几位都是每天准时出现在月殿的餐桌旁啊!连我们的连护法都不例外啊!这个月影姑娘的魅力可真是不小啊!哦?阿连?” “哼!”连无心右手衣摆重重一甩,背到腰后:“连某只是忠于自己的味口而已!跟那个女人有没有魅力一点关系都没有!” “哟!连护法,你不会还在计较月影咒你娶老婆只能娶丑妻悍妻的事吧?”莫非羽毛扇轻轻摇摆,脸上似笑非笑的调侃:“恕在下直言,月影姑娘也只是戏言而已,连护法有何必跟一个小丫头较真呢?” “我没较真!” “没较真,为什么每次见到月影姑娘就是‘哼哼哼’的?” “有吗?” “有,我们都听到了!” “……” “莫军师,这是你太不了解阿连了,他只是害羞而已!那是他喜欢的表现!”白芷一脸清爽笑意灿烂的望向连无心:“是不是?阿连?” “哼!胡扯!”连无心左手衣袖也重重一甩,也背到身后,僵着脖子望天。 “阿连,你就是太害羞,太要面子了!这么下去怎么会有好姑娘愿意嫁给你呢?你这样,我师妹她又怎么能察觉你的爱慕呢!唉!你看你,年纪一大把了,还是个没有尝过爱恋的童子鸡!你……” “白芷!!!”连无心大吼一声制止了白芷接下来说的话,脸上泛起一丝奇怪的红晕,他重重的呼了口气,才恢复平日冷冰冰的口气:“白芷,决斗!” “药师,连护法最近武艺更上一层楼了,你可要小心啊!”冷月寒折扇缓摆,口中说要人小心,语气中却没有要人小心的意思,笑容中满满都是暧昧不清的煽风点火。 “俗话说,医毒不分家,药师虽会医人,也能毒人,他的毒术可不是吃素的,连护法可能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药倒啦!”冷日寒唇角上扬,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十分明显的火上浇油! “两位宫主,你们……”药师暗道不妙,正想找个借口…… 连无心重重的哼了两声,手中已亮出了他的宝贝爱刀……霜连刀:“白芷,决斗!” “这……” “迟幽,迟幽!醒醒,这里不安全,我们回去再睡!”莫非拉着睡得迷迷糊糊的迟幽,往花园一端走去:“各位,莫非就不奉陪了,白神医!莫非会求菩萨保佑你的!” “日,离晚餐时间还有一会,我们就给这两位绝世高手的绝斗做个公证人吧!”“也好,我很久没见识药师的英姿了!” “哈哈哈!来来来,我们坐凉亭里去,远远观战就好,别让血溅到身上了!我这身白衣很难洗的,到时如果沾上血迹,月影又要偷偷的念叨了!” “你们……这群损友!白某真是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药师?”冷日寒邪肆的声音远远传来。 “白芷,决斗!快亮出你的武器!” “这个,阿连……” “亮剑!” “阿连!……” “指教了!” “啊!!!阿连!……哎呦……” 第四十八回 卤水鸭翅 月影带着小翠,小绿端着餐盘一进门,就看到餐桌旁已经坐好的几人。 “咦?”又多了一个人! “二宫主,没人告诉月影今天多了张嘴啊!” “哦!小月影,这位就是天下鼎鼎有名的神医药师白芷!”冷月寒一手放在桌上撑着半边脸,另一只手折扇收起,随意的朝坐在他对面的白芷指了指。 “神医?”月影一边利落的布菜,一边大量了下白芷。面容俊秀,五官立体有型,面上笑容清爽宜人,很干净的一个人。面孔美丽的冷月寒兄弟,清灵可爱的迟幽,偏偏佳公子的莫非,冷面酷哥连无心,华丽贵气的龙宿,白芷跟他们坐一起也并没有被他们的光芒所掩盖,反而散发着他独有的清爽气息。 只是…… “哈哈,那……那……那眼睛是怎么回事?莫非药师有cos熊猫的嗜好?”月影看着白芷那清亮的双眼周围那圈明显的黑色淤青,忍俊不住大笑出声! “哼!” “哎!” “嗤……” 连无心101号冷哼出场,白芷则有点尴尬的低头,其余几人都忍笑不出声。 “……额……小翠,你去厨房再拿份碗筷过来,看来今天药师是要在这里用餐了!”月影忍住笑容,转头冲小翠叮嘱道。 看着几人都忍住不笑,忍得脸部都抽筋变形了,月影不禁好笑:“嘞!你们几个,想笑就小呗!干么忍那么幸苦?这么憋着对身体不好哦!” “呼!上一次迟幽笑了白神医,代价是连跑了三天的茅房!”莫非羽毛扇指了指做在他旁边忍得眼泪都流出来的迟幽。 “这还是看在好友的份上!江湖中谁敢看药师的笑话,那人一般都会死得很难看!”冷月寒亮亮的眼睛看着月影,嘴角似笑非笑:“小月影,你刚刚好想笑得很大声哦!” “嗯,真的很大声,而且还用手指指了!”冷日寒跟冷月寒不愧是孪生兄弟,说话那么有默契。 “有……有……那么严重吗?……我……不是故意的!”月影滴溜溜的打了颤,药师药师,药人的祖师!天啦,不知不觉的得罪了个不好惹的主! “几位,请不要在淑女面前诋毁白某的名声,对于美人,白某向来是怜香惜玉的!”白芷瞪了几人一眼,笑意融融的面对月影:“月影姑娘,你不要听他们危言耸听!” “哎呀呀!白神医,你可变得真快,本公子记得上次那个江南李家的李小姐不过说了你句故作清高,你就让人家遮着面纱当了半年的无盐女……”龙宿宫绸扇扇柄轻轻在桌面上叩着,绸面上的珍珠宝石随着动作一闪一闪,闪出一片珠光宝气。 “龙公子,白某好久没去京城了,不如武林大会后就同龙公子做个伴,一起去京城‘玩玩’吧!”白芷突然话不对题的说了句,还特别笑意浓浓的加重了‘玩玩’两个字。 “哎呀呀!不好意思,本公子记错了!那个李小姐本来就貌比无盐,她实实是不应该诋毁白神医,白神医什么人也?天下第一神医,医术天下无双!”要命,龙宿宫绸扇收起,脸上笑容僵硬,让白芷跟他同行,那还得了,他可不想成为白芷试药的药人!开玩笑,上一次白芷到他家玩玩,全府的牲口全部抽风,连他最得意的爱驹都没能逃过! “呵呵!龙公子真是个聪明人啊!” “哪里哪里,本公子不及白神医啊!” 月影看着两人打太极,其他几人不动声色的看好戏,而一旁的小幽已经对着一桌子的美食流起了口水! 月影把饭全部装好:“先吃饭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小幽!这个卤水鸭翅味道好棒哦!我花了好久才找齐那些佐料做出来的呢!” “小月影,你每次都这样!明明是我‘随身丫鬟’啊!”冷月寒在一旁酸溜溜的嘀咕。 “啊?二宫主?”月影没听清。 “哎呀呀,本公子闻到好重的酸味啊!”龙宿拿起筷子夹了个卤水鸭翅闻了闻,故意一语双关。 莫非也身筷子夹了一个鸭翅轻轻咬了口,然后慢条斯理的附和:“嗯,确实很酸!” “白某也吃出来了!”白芷盯着个淤青熊猫眼,微微笑道。 “咦?不至于吧?我没放多少醋啊!小幽?真的很酸吗?我试过味,明明不酸,味道刚刚好的!” “不酸,味道超级棒的!好好吃!月影,我明天还要吃这个!”迟幽啃鸭翅啃得满嘴油乎乎,嘴里还嚼着东西,抽空回答月影的问题。 “就说嘛!你们几个是不是味觉有问题?特别是药师,医生不是都味觉很灵敏的吗?怎么会吃出很酸来?奇怪!”月影看着那几个嘴里说着很酸,吃完一个手还不客气的再次夹着鸭翅的人!吃得比迟幽还快! “喂,你们几个,在别人的地盘还这么嚣张!小月影,别听他们胡说,这鸭翅味道很正,他们几个味觉有问题!” “是哦!” “当然当然,小月影的厨艺怎么样,我可是最清楚的!明天就不让他们来吃了!小月影做的东西我一个人独占就好!”冷月寒手拉着月影,把她拉到自己身侧:“小月影,我要吃那道红烧牛肉,给我夹!” “……额……”月影无奈的给冷月寒夹了红烧牛肉。 “嗯,味道真好,又香又嫩!小月影,我发现我离不开你做的食物了!怎么办?给我做一辈子的饭吧?”冷月寒歪头看着月影,黑眸中泛着丝丝紫色光芒,如一湾深泉,幽深不见底,那眼神仿佛要将月影吸进去一般。 “二宫主,这个老姜枸杞羊肉汤很不错,很补的,你多喝点!”月影勺了一碗汤放到冷月寒面前,对与他的媚眼暗示全当没看到。 “小月影!”冷月寒看月影故意装作没听他说话的举动,微微提高声调。 “……”月影拿过碗接着勺汤,要她怎么回答?难道说,哦!二宫主英俊非凡,月影愿意给你做一辈子的饭?恶!饶了我吧!这么酸溜溜,假惺惺的话,她可说不出口! “小月影,你太无情了!我都这么深情告白了,你居然无视我的真情。” “呕!”桌上的其他几个男人都一幅受不了的表情, 月影只好继续当没听到,小心把勺好的汤端到冷日寒面前:“大宫主,老姜枸杞羊肉汤大补的,多喝点!”冷日寒投给月影一个淡淡的笑,比冷笑暖一点,比邪笑温和点,总之,那笑容没让月影起小豆豆,这也算是一种进步吧? “小月影,你是我的‘随身丫鬟’!”冷月寒略带警告的声音传来! “唉!”月影无声的叹了口气,冷月寒的惩罚也就那一种,可是她非常不 第四十九回 迷魂男色 第四十九回 迷魂男色 “小月影,你为什么故意装作没听到?”冷月寒干脆连碗筷都放下,稍带强硬的伸手拦住月影的细腰,把她搂到自己的身边。 “二宫主,别这样……”月影小声的对冷月寒说,别扭的想挣开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没见一桌子的人都在一脸趣味的看好戏吗? “别怎样?这样?”冷月寒完全忽视月影小小的挣扎,更变本加厉的把月影整个人搂到怀中。 “二宫主!”月影脸色一变,这人真是不看场合了,众目睽睽的:“二宫主,你……你松手!” “我为什么要松手?你可是我的‘贴身丫鬟’,‘贴身’知道吗?” “二宫主!月影……不是暖床的!”最后几个字小得像蚊子叫。 这人!月影气极!冷月寒这人完全不可理喻!就算她能容忍他不时的动嘴动手调戏行为,也不代表她愿意大厅广众之下让别人看她难堪!月影用劲的想扳开冷月寒横在她腰间的手臂。 心中无奈顿生,为什么她一个灵魂年龄三十多岁的人还要饱受经常被上司性骚扰?被性骚扰就算了,为什么旁边还有那么多观众?有观众就算了,为什么那些观众还都是煽风点火、看好戏的人? “哦哦哦!!!‘贴身丫鬟’哦!”龙宿怪声怪气的起哄:“今天真应该带泪儿过来的,让她学习学习‘贴身’的意思!” “白某算是见识了,‘贴身丫鬟’原来是这样理解的!” 月影使了半天劲,冷月寒的手仍是纹丝不动的搂在她腰间,本就郁闷,又听到那俩人阴阳怪气的话,一时气急:“你们!对,白芷,龙宿,说的就是你们两个!你们别说话的时候老是阴阳怪气的强调‘随身丫鬟’几个字,你们别当我是白痴,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但我没有给二宫主暖床的!更没做他的侍妾侍婢!你们不要老用有色的眼光看人,一群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动物!切!”最后那声‘切’,还显得特别的不屑! “噗!……”正在喝汤的连无心一口汤非常有力的朝坐在他对面的莫非喷去…… 莫非真人不露相,唰的一下拿过迟幽装着鸭骨头的一个青花瓷碟子,把连无心那口带着内力喷出的汤一滴不剩的接起…… “满厉害嘛!”月影暗暗嘀咕,这个莫非果然不是吃素的,怪不得财叔说他武功高强,刚刚那个动作快、狠、准。 “连护法的内功修为又上了一个新层次啊!”莫非面不改色的把那碟子放下,迟幽接着往里面吐骨头! “……”连无心酷酷的冷着脸,眼神怪异的撇了月影一眼,这女人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他转头看向对面的莫非,半响,缓缓吐出两个字:“过奖!” “呵呵……”月影闻声转头看去,这一看不得了!那个冷日寒居然在笑!不是那种让人直冒鸡皮疙瘩的邪笑!而是让人身心陶醉魅惑人心的迷人浅笑!只见他轻轻拂开额前的那缕乌黑头发,闪亮的桃花眼,此时因笑意微微眯起,墨黑的眼眸中倒映出被冷月寒搂着的月影,眼中偶尔闪过的一抹紫光,让月影看不透那眸子里面的深不可测。 冷日寒看月影看向他,笑容突然加深了几分!那极具男性魅力的俊容,菱角分明的轮廓,柔美如水墨画的五官柔和媚人却又不乏男子的刚毅,凌厉……他笑得明眸皓齿,嘴角上扬,勾画成好看的弧度…… 月影感觉自己心跳猛然加速,那笑容,如红莲般妖艳惑人,仿佛要吞噬一切……危险神秘又让人忍不住的飞蛾扑火! 冷日寒看着月影被他笑容迷住的模样,心道不枉他使了自己最不齿的迷晕法了! 看着月影跟月之间流动的暧昧气流,完全把他隔绝在外,他觉得非常不高兴,下意识的就想把月影拉到自己的领域中来…… “咳咳!咳咳!”冷月寒的重重干咳嗽好几声才把月影被冷日寒笑容勾走的魂儿给拉了回来。 “小月影,你看谁呢看谁呢?”冷月寒酸溜溜的语气,揽着月影纤腰的手也使了使劲,把她更揽得更加贴近自己,日真狡猾,居然使用迷魂法这招,他那样的笑,是从来没人能够躲过的诱惑! “咳!唔……没……没看谁……”月影感觉脸上微微发烫,伸手捧住脸颊,凉凉的手掌显得脸上更是烫得厉害,偷偷的把脸埋进双掌中,用手上的凉意缓缓平复加速的心跳…… 真是丢脸,居然只是一个笑容!只是一个笑容,自己就被迷得头晕晕,脑发涨,心肝儿猛跳,莫非这就是传闻中的倾城一笑? 月影当然不知道冷日寒用了迷魂法,还在一个劲的反省自己居然这么没有免疫力,完全被男色迷得丢了魂儿…… 奇奇妙,月影看了看冷月寒,明明是同样的脸啊,怎么冷月寒笑出来完全不是那个样呢? 冷月寒的笑,桃花眼微挑,眼中光芒很亮,嘴角是一个随意的弧度,看起来很舒服很慵懒又带着点轻佻狡黠,他笑起来总是有种让人不由自主就放下戒备想接近他,没压力,很轻松!所以他才总让人以为他很好说话!只有在他手下吃过苦头,见识过他凌厉手段的人,才知道他笑容下的冷酷。两兄弟中,冷月寒总是那个扮白脸的人,江湖人总是称他为笑面罗刹,冷日寒冷面罗刹,不过要是那些人也见识过冷日寒那个笑脸的话,估计两人都成笑面罗刹了! “怎么?被日的笑容给迷住了?”冷月寒用力一带,月影跌坐到他腿上,月影连忙挣扎想站起来,却被他用手牢牢固定住。 “二……二宫主……你……放开!”月影挣得气喘吁吁未果,最后只能无奈的坐着,转头装作没看到桌边一群瞪了眼喝茶喝汤看戏的人!这一转头,又看到冷日寒的脸,他已没有刚刚的笑容,但是脸上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笑,幽深的眼神刚好跟月影对上,月影一慌,连忙转头…… “小月影!”冷月寒低头,头弯到月影的劲侧,微热的气息全吐到月影的耳跟处。“我可不允许你这么看我以外的人!”语气柔情万分,好似是对情人的呓语,其中有宠溺又带着三分霸道强硬的意味,这种感觉将月影完全的包围。 月影慌忙的转头看向冷月寒,一眼就撞上冷月寒流光四溢的乌黑眼睛,那漂浮在里面的是带了靡靡的气氛……电流……比高压电还要电人的紫色电流…… 月影直觉脑中晕呼呼,心跳扑通扑通的加速跳动,这是什么感觉?被电了?月影软绵棉的靠在冷月寒臂弯里,连挣扎都忘了…… “呵呵!”冷月寒怀抱温香软玉,心情突然变得格外好,得意的给了冷日寒一个眼神,嘴角弯出一个狡诈的弧度!迷魂眼美男计嘛!你有我也有!原来月影对这个这么没有抵抗力啊!呵呵! 冷日寒双眼眯起,看着旁边冷月寒,要得意很早着呢!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喜欢的人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放弃认输呢!花落谁怀还说不好呢! “嗯?咦?咦!!!”迟幽啃完大半盘子的卤水鸭翅,这才迟钝的发现餐桌上的气氛不知什么时候变了质,再一抬头:“月影!” 迟幽大吼一声,从椅子上跳起,一下蹦过桌子就立到冷月寒旁边,伸手一把就把月影从冷月寒怀中夺出。 “啊?”月影被迟幽的一声大喝给拉回了飘远的神志!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白芷轻松的喝着饭后茶,凉凉的开口。 “横刀夺爱?”龙宿不怀好意的撇了眼笑容有点僵硬的莫非。 “迟护法,下次别从我的汤上面经过!”连无心有点可惜的放下手中的汤碗,还没喝完呢! 第五十回 意外求婚 月影眨了眨眼睛,看着死搂着自己手臂不放的迟幽:“小幽,你干吗?你看看你,吃得满嘴都是油,也不擦擦,多不卫生啊!”说着,月影拿出小手帕轻轻的仔细的帮迟幽擦干净那些油迹。 “月影,你对我好好哦!”迟幽看着月影温柔的给自己的擦嘴,一双褐色的猫眼眨巴眨巴,顿时水雾迷蒙,他搂着月影的手臂轻轻的摇晃:“月影,月影,你这么好,不如嫁给我做我的娘子吧!我也会对你好的!” “啊?” “唉?” “迟幽?” “现在是什么情况?好戏要开场了?早知道应该带泪儿过来一起看的!” “白某这趟日月宫真是回得妙啊!” “小幽!别胡闹!”月影愣了下,马上回过神:“你啊,这种玩笑能随便开的吗?” “迟幽!快过来这边坐好!这种事情能当玩笑开吗?”莫非羽毛扇也不摇了,脸上一贯的温婉笑容也收起来了,他眉头微皱,声音中有一丝让人不易察觉恼怒。 “……”连无心木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闹剧,手中不忘重新勺了碗汤,慢吞吞的喝着。 “你到是挺行的嘛!这种玩笑也敢乱开!”冷日寒斜着眼看着迟幽紧搂住月影手臂的那只手,凉嗖嗖的说了句:“这种事,怎么轮也轮不到你头上吧!” 月影是个奇特的女子,总能不自觉的让人喜欢上她。 不是说她有多美,人见人爱! 记得刚开始见到她的时候,明明就看她是一个丑丫头,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竟然觉得月影那长相很合自己的味口!淡淡的眉毛,他觉得不错;一笑就成月牙儿样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他觉得很好;小巧的鼻子,遇到不喜欢的事情,总是不自觉的耸耸,他觉得那很可爱;粉色的嘴唇,不是时下美人的樱桃小嘴,但是总是看起来很水润,上次月说味道很好,他也想尝尝;皮肤白里透红,脸蛋有点圆,还带着点婴儿肥,看起来肉肉的,很想让人捏两把,手感应该不错! 越看越顺眼,冷日寒不觉嘴角微微上翘……但是,冷日寒双眼瞪着迟幽紧搂着月影的手臂,怎么看怎么觉得那手臂很刺眼…… 迟幽跟月不同,月是兄弟,他不会因为任何东西跟兄弟翻脸,包括喜欢的女人。他可以看着月跟月影在他面前打情骂俏,亲亲蜜蜜,却绝不会容忍月以外的人对月影那般亲密,除了月,只有他才可以…… 冷日寒瞪着迟幽手臂的眼神越来越冷,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那眼神中除了冰冷外还夹杂着几许妒意,针对迟幽而来的醋意…… 冷月寒也终于从迟幽向月影求亲这件事的惊愣中回过神来,眼睛微眯,眼中流露出不悦:“迟幽,迟右护法,请不要随便跟‘我’的小月影开玩笑!” 其实,吃醋的可不止冷日寒,比起他,冷月寒行为和话语中的醋意昭然若揭,明眼人都看在眼里。 当然,这个明眼人不包括月影,月影也是聪明人,只是她就没把冷月寒的这种话语当成是吃醋,她认为那是他自己猎物被别人盯上的时候所发出的警告…… 冷月寒要是知道月影这么想,估计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了! “谁说我是开玩笑的?”迟幽嘟着嘴最大声嚷嚷! “哦?不是开玩笑,难道你是认真的?你是认真的想娶我的‘随身丫鬟’做老婆?” “没错!”迟幽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迟幽!你给我过来!别乱说话!”莫非鹅毛扇狠狠的扇了两下,有点气急败坏的冲迟幽喝道。 “我不,我没开玩笑,我不是乱说话!”迟幽耸起鼻子朝着莫非喷气,大声嚷嚷:“荷花大姐说,愿意给我做饭吃,愿意给我零嘴吃,对我很好很温柔的女孩子,就应该先下手为强娶回家做娘子!不然这么好的女孩子,会被别人抢走的!” 天啦,这教育也太成功了,谁这么强大了,月影心里暗暗佩服,还教人用抢的,用得着吗?找个全职保姆就得了,嗯,她觉得这个位置莫非坐很适合!不过好像限定了性别为女,莫非,我同情你…… “荷花大姐跟你说,要你跟月影求亲的?”冷月寒表情一僵,想起了那个恐怖的女人。 “是啊!”迟幽瞪大着褐**眼,理直气壮的跟冷月寒对视,丝毫没认为他现在做的事情是在夺人所爱! 冷日寒面色也有点不自然,他想起了一些童年不好的回忆,那些全是拜那个女人所赐,眼色愈加冰冷:“她远在江南,怎么会知道月影?” “大宫主,萧姑娘跟白某同路来的日月城,上山前,萧姑娘说有要事,我们才分道的!难道萧姑娘还没上山?” “荷花大姐从江南来日月宫了?怎么从来没有人报告给我?”冷月寒微微一愣,按理说,荷花大姐在江南正混得如鱼得水,银子赚得手发软,应该没那个时间来日月宫啊?” “咦!荷花大姐来日月宫了?正好本公子有事拜托她,哈哈!!!这下省了本公子去趟江南了!”所有的人里,只有龙宿一个人听到荷花来了日月宫哈哈大笑,其他几个男人都是脸部表情僵硬,好似她是他们的噩梦一般,不愿意看到她的到来! “迟幽,你是在哪里见到萧姑娘的?”莫非沉着声音,明显他此刻心情很坏。 “好再来客栈!” “你都跟她说了些什么?她都跟你说些什么?”莫非问得有点急促。 “啊?我是偶然遇到她的,呜呜,她拿走了月影给我的蛋糕,还一个都不留给我,全部吃光了!然后还很热切的问我蛋糕谁做的,我就说月影给我做的!她又问我月影是谁!是男是女,长相怎么样!除了蛋糕还会做什么……哎呀,很多问题了,我都老实的回答她了!” “那是怎样?”冷日寒薄唇一抿,充满寒气的几个字从喉咙中哼出:“怎么又扯到让你娶月影为妻? “啊?荷花大姐听我回答完,就激动扯着我的衣领,告诉我月影这么好的女子,一定要早点娶回家!不然就被别的男人糟蹋了!” “哦?感情月影只有跟着你才不是糟蹋!那你就这么听话的屁颠颠的真的跟小月影求亲?”冷月寒斜着个眼睛看着迟幽,口气中满是不屑,这哪里像是比自己还大的人啊,真是笨蛋,没有主见,那女人说什么,他就听话的干什么!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把那女人的话当圣旨! “我……我……才不是的……我想了一个晚上,觉得荷花大姐说的没错!月影长得漂亮可爱,做的菜那么好吃,当然做的零嘴也好吃,人又温柔,对我那么好……”迟幽伸着手指头数落月影的好,还没说完,就被冷日寒截了话…… “说她饭菜做得我没意见,漂亮的话……”冷日寒故意挑剔的眼光把月影从头到脚大量了遍,嘴角微扬,冷中夹杂着邪气的一哼:“我还真没看出来!顶多就是清秀吧!”月影不用太美,她有美好的心灵,要是只讲长相的话,她要多少美人没有?可他偏偏就被月影煞到了,还慢慢的喜欢了…… “哪里不美啦?月影眼睛亮亮,笑起来弯弯的,像月牙儿一样好看;月影的嘴粉粉的,水水的,说起话来总是柔柔的很好听;月影的脸白里透红,肉肉的,超级可爱;月影的……” 第五十一回 思想教育 “stop,停,打住,住口,住嘴!”月影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大声的打断迟幽继续夸下去,他再说去,她怕自己真以为自己是绝世美女了! “小幽!”月影用极认真的语气对着迟幽道:“小幽,婚姻不是儿戏!成亲岂能这么马虎,听人家说好就随便的求亲呢?你想想,做好吃的,你请个厨娘就可以给你做了;零嘴集市上就可以买到;长相漂亮可爱的人更是多的是!漂亮只是外表,你又怎么知道内心跟外表是不是一样美丽呢?再说,你了解我吗?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吗?你又知道我心里怎么想你的吗?喜欢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要随便的说出口……” “我不是,我真的喜欢月影才想娶月影的!”迟幽大声道,褐色的眼睛忽闪忽闪。 “怎么喜欢?有多喜欢?看到我会脸红心跳吗?会时时的想见到我?心里想的念的是我还是别人?你啊,怕是看到我就就会问我有什么好吃的,想到我的时候都是想我又做出了什么好吃的零嘴,你啊!心里想的念的全是好吃的!哪还有空间留出来装什么情爱啊!”月影咄咄逼人的看着迟幽,问得迟幽再也没了刚刚那种就是要娶你的气势。 唉,这哪里像是二十五的人啊,明明是光长年龄的人嘛!是有人把你保护得太好了吗?月影朝莫非的方向望了眼,明眼人都可以看到莫非对迟幽的在乎,只有他这个当局者还在迷糊! 白芷,龙宿都一脸趣味的看着,连无心看似认真的在喝汤,其实人时时关注着那边的事情发展。 冷日寒,冷月寒本来都是隐含妒意的对着迟幽,可当他们看到月影拒绝迟幽,并义正言辞的说教,就开始旁观不出声了! “月……月影……”迟幽拉了拉月影的手,小声的问道:“月影,你生气了吗?” “没有!小幽,你啊!以后不能随便对一个女孩子说出求亲的话,知道吗?” “为什么?荷花大姐说的,喜欢就要表达出来,不说出来人家是不会知道的!”这孩子,真是对他口中的荷花大姐言听计从,荷花大姐何许人也?居然还有这么大胆开放的作风! “是,荷花大姐说得没错!喜欢一个人就要表达出来!但是,你也知道,现在的女孩子都是很保守的,要是你像方才那样忽然就求亲,会吓着人家,那样人家不把你当登徒子,色狼才怪!像求亲这种事情是急不得的!你要仔仔细细的想好,看准!两人成了亲就是一辈子的夫妻,你是要负起当夫君的责任的,不能再像现在这样随便,你要照顾你的娘子,疼爱你的娘子,将来还要好好的照顾你的孩子,你要赚钱养家……总之,如果你成亲了,就不能再任性了,要认真的顾家,养家!” “好麻烦哦!”迟幽撅着嘴,皱着眉小声的嘀咕。 “所以啊,你一定要想清楚,你的娘子可不能像莫非那样疼你,宠你,随便你干什么都随着你、帮着你!” 月影眼睛瞟想莫非,看莫非因为月影的话神情一震,月影朝他眨了下眼,莫非你可是欠我一次哦! “那……那还是莫非最好!我明天就跟荷花大姐说去,我不要娘子了,我有莫非就好了!” “嗯嗯嗯!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月影笑眯眯的直点头,伟大的耽美大神啊!弟子总算有望能为你做一份贡献了!啊!腐女无处不在! “现在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吧?小幽!你再不放开,估计我那手得青一圈了!”月影指指自己被迟幽紧拉着的手臂,现在都麻了,迟幽可是货真价实的武林排行榜上第八位的武林高手,他觉得用得小的手劲,对于她来说,仍然如铁钳般牢固扎实! “哦!”迟幽连忙松开月影的手。 月影另一只手正缓缓揉着酸痛的手,忽然想起:“啊,对了!小翠,小绿!” 月影的一声大叫,把众人都震了下:“小翠,小绿,你们快把桌子收拾下,我……” 她看了眼众人,贼兮兮的说道:“你们先等等哦!别急着走,有件事情需要用到各位!等我五分钟,我马上过来!” 与月影说着,不等众人回答,就急匆匆的奔出了门口。 “五分钟?” “估计是时间吧?” “月,我预感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冷日寒冷月寒两人,一个移架到了摆放在窗边的软塌上斜靠看窗台,一个坐在软踏另一头,扇起了折扇,两人悠闲得一点都不像是坏事临头的人! “阿连,明天你有几场要比?”白芷看向坐在他旁边木着脸一句话都不说的连无心。 “前十名不用参加前面的比赛,只要参加最后的决赛就好,你不知道?”连无心赤色的衣摆甩了甩,好似对白芷提出的问题非常的不屑,但却仍是难得的告知详情。 “哦,也就是说前几天都没有你的比赛啊!” “你好像很失望!” “啊哈哈哈!太久没看到阿连舞剑的英姿了!有点怀念!” “你是怪我黄昏的时候,不应该临时把剑改成拳头吗?是不是嫌淤青没有血窟窿好看?” “咦!” “你要是在意的话,我不介意再补上两剑!”连无心仔细的盯着白芷的两个熊猫眼,认真的对他说道。 “阿!……阿连!不必了!我没有任何的不满,真的!” “……” “莫非,还是你对我最好!最喜欢莫非了!”迟幽凳子跟莫非排排摆,他坐在自己的凳子上,上半身却趴在莫非平放的大腿上。 “你知道就好!”莫非微微含笑,满眼宠溺的看着迟幽,等了这么多年,迟幽总算开始开窍了! “莫非!” “嗯?” “莫非,你说!” “说什么?” “你说,月影刚刚这么凶,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不会的!月影姑娘脾气很好的!” “那就好,这样她以后还会给我好吃的!” “……”莫非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迟幽,因为侧着脑袋的缘故,黑褐色的发丝全部歪到了一旁,露出了一截白色的脖子,此时,他真想一把掐上去,掐死这个闹腾自己的小混蛋。 还以为她经过月影的一翻教育,好歹有点开窍了,自己刚刚还因为他的一句话小小的感动了下,结果他竟然只关心着吃的…… “唉!”莫非常常的叹了一口气,他聪明一世,怎么就栽在这个只知道吃的迟幽身上了呢? 龙宿不雅的趴在桌子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唉,果然应该带泪儿来的! …… 咚咚咚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月影抱着一个大包包跑进了屋子,把包一把放到桌上。她缓缓平复了下刚刚跑得有点喘的气息,这才把大包包打开:“各位,需要你们的时候到了!” “嗯?”众人都好奇的看向月影打开的包。 “看看,看看,怎么样?”月影从包里拿出一件衣服,唰的甩了一下,把衣服展开。 众人看去,那是一件绿色的袍子,跟时下的长袍不同,这件袍子的长度明显的短得不能遮住整条腿,个子稍微高点的人穿,可能刚好到膝盖上面,这是什么怪衣服啊! 第五十二回 正太专用 “小幽!”月影一手抱着那件衣服,一手冲迟幽猛招手:“小幽,过来过来!” “月影!”迟幽听到月影唤他,小狗似的摇着尾巴蹭蹭蹭的就跑到月影身边,太好了,月影没有生气,以后可以继续问月影要好吃的。 “嗯,我看看!”月影拿着绿色袍子在迟幽身上比来比去:“嗯,应该刚刚好,小幽,去屏风后把这个衣服换上!” “啊?给我的?”迟幽忽闪着长睫毛,瞪大着眼睛看着月影塞到他手中的袍子。从来没人给他做过衣服也! “当然,特意给你量身定做的哦!快,快去换了,我看看上身效果!”月影推着傻愣愣的迟幽到屏风后:“知道怎么穿不?要不要我帮忙?” “小月影!你敢?这是我的独有的权利!”听到月影的话,冷月寒不悦了,出声抗议! “她敢,他敢让她换吗?”冷日寒冷笑一声,斜着眼睛瞟了瞟那边也变了脸的莫非。 “啊啊!泪儿从来不帮我做这种事!”龙宿仍然趴在桌子上,宫绸扇放到了一边,手里拿着那只紫金萧甩来甩去,嘴里嘟囔着。明明他趴着的姿势很不雅,可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随意的偏偏贵公子! “白某有不好的预感!”白芷一手抱胸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月影姑娘不会给我们一人准备了一身吧?” “宾果!答对!不过没有奖励!”月影微笑着冲白芷摆手! “……我可不奉陪!”连无心哼了声,就起身准备走人。 “慢着!连护法,你不看看衣服是什么样再走吗?”月影连忙喊住连无心。 “我可没有露半条腿的嗜好!”连无心停住脚步,背对着月影冷声道。 “谁让你露腿了?你那毛茸茸的腿露出来能看吗?你以为你跟小幽一样可爱吗?你有小幽那么种白嫩嫩的皮肤吗?你是正太吗?小幽那衣服是人人都可以穿的吗?那可是正太专用的!”月影耸耸鼻子,不客气的对连无心哼哼道。 “……”连无心沉默半晌,迈开步子朝外走去。 “慢着!” “……不是不用穿吗?” “错!是不用穿小幽那样的!你看看这个,绝对跟你很配!” “……”连无心无奈的转身,看向月影手中举起的那件衣服。艳丽的赤红色丝质袍子,看起来还算正常! “怎么样?试试吧?”月影期待的看着连无心,催促这他。 在月影热切的目光下,连无心迟疑的结果月影手中的衣服,极不情愿的走向屏风…… “小月影,你还真是煞费苦心,知道连护法一向只穿赤色衣裳,新衣特地给缝制的赤色!”冷月寒语气酸溜溜的冲着月影挤眉弄眼,摆着着怪月影没把心思花在他的身上。 “你想再穿一次上次那个?”冷日寒扯开嘴角,邪邪一笑:“我记得你上次穿的那个被萧家少当家看到,戏说要把你娶回家……” “……哼,那是小月影给我做的唐装!你得意什么?要不是你在门外听到姓萧的笑话我,自己耍赖马上去换了,被笑的又岂止我一人?”冷月寒回了冷日寒一个你也别笑我的眼神。 “月影!月影!”迟幽从屏风后弹出个脑袋,冲着月影唤道。 “咦?换好了吗?小幽!快出来看看!” “月……月影!” “怎么了?”看着迟幽欲言又止的模样,月影不解的问道。其他几人也奇怪的看向迟幽,迟幽一向大大咧咧,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今天怎么这幅小媳妇模样? “这个……这个……”迟幽扭扭捏捏的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噗!”莫非喝进口中的茶没来得及吞下直接一口喷了出来!看着迟幽的模样傻了眼。 “真不卫生!”月影撇了他一样,极不满意的说。 “月影姑娘?”白芷面色僵硬的指了指迟幽那一身衣服:“是不是……是不是太露了点?” “哪里露了?”月影看着迟幽,湖绿色的无袖紧身上衣,同色系的紧身裤,裤子的长度刚好到盖住膝盖下面一点,把迟幽白嫩嫩的小腿肚露在了外面。衣服用深绿色的锦丝缴边,领口和衣边处都有浅绿色丝线绣的小碎花。这身衣服穿在迟幽身上简直再合适不过!朝气,活泼,可爱,非常有春天的气息! “太合适了,太好看了,简直比预想的效果还好!小幽,你简直可爱透了!”月影围着迟幽不断的赚圈圈,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越看越满意!笑得她月牙儿眼眯成了一条缝! “月影姑娘,在下认为一点都不合适!”莫非终于回过了神,他一下窜到迟幽身边,就想解下自己的外衣披到迟幽身上…… “唉唉唉!”月影连忙制止莫非:“你说说,哪里不合适了?” “那里合适了?手臂全露出来了!腿也是!都露了那么多!” “露了怎么了?小幽又不是养在深闺中的女儿家,他堂堂男子汉,有什么不能露的?”月影斜着眼莫非,大男人的,露只胳膊就在那大惊小怪,鄙视之! “反正迟幽这么穿我就不同意!”莫非把脱下的外袍披到迟幽身上,抱住他那露在外面的两只胳膊。 “日,你说!月影不会也给我们准备的那样的衣服吧?”冷月寒面色僵硬的看向冷日寒。 “死也不穿!”冷日寒哼了声。 “白某也没有那样的嗜好啊!”白芷轻抚着下巴,状似苦恼的歪着头想着什么。 “那也太不华丽了!实在不适合本公子的风格!”龙宿盯着迟幽半晌,重新趴会桌子上。 “真是!”月影叹了口气,回到桌边,从包里拿出一件衣服走向迟幽:“真是的,开不起玩笑!小幽,来!把这个披上!” 月影展开手中的衣服,那是一件跟小幽身上那件衣服配套的长袍! 迟幽连忙接过穿上,湖绿色的丝质长袍,带着点透明,穿在那套紧身衣服外面,半遮半掩的,比起方才更加的可爱,活泼,又添了几分魅惑诱人! “啊!”迟幽穿这转了个圈,带起长袍的下摆飘了起来,是迟幽整个人看起来飘飘欲飞,如谪仙般迷人! “哈哈,好轻!很舒服!”迟幽高兴的说道。 “对了,还有哦!”月影拿出一双绿色长筒靴子:“穿上试试!” “哇,很合脚!” “当然了,照你的码做的!” 绿色的长筒布靴刚好遮住迟幽露出的小腿肚,月影弯腰,帮迟幽把靴筒上的带子绑好:“好了!完美!” “哈哈,这个鞋子好可爱!莫非,莫非。你看!”迟幽蹦了几下,冲一旁的莫非高兴的嚷嚷!看那兴奋劲!真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嗯,不错!”莫非仔细的看了看迟幽的打扮,发现基本没露出什么了,才微笑着点了点头! “莫军师!”月影笑眯眯的捧着一件衣服来到莫非身边。 “在下也要换?” “辛苦咯!”衣服直接递到莫非手上,同时小声的道:“莫军师要是不配合,我就让小幽明天不穿那件外袍去参加武林大会!” “你!” “相信我,我只要花一盘牛肉干,小幽就会对我言听计从!” “在下服了!”莫非叹了口气,拿着衣服走向屏风。的确,以迟幽的性格,绝对会被月影的牛肉干给驯服! 看着莫非无奈的准备去换衣服,月影心里嘿嘿笑!小样,别以为你是日月宫军师, 江湖上有名的智者,咱就没法子制你!放着迟幽这么大个弱点在面前,不愁你不乖乖换上衣服! “小幽,等会你要不要吃我做的鸡蛋布丁?” “鸡蛋布丁?是什么?好吃吗?月影做的东西肯定都好吃!” “嗯,鸡蛋跟牛奶做的,很好吃哦!” “要吃要吃!我要吃很多个!” “好,明天要记得穿上这身衣服去参加武林大会哦!” “嗯嗯嗯嗯!”迟幽连连点头,一门心思已经全系到月影所说的鸡蛋布丁上去了! “……”众人都无语。 “喂!”连无心的声音在月影身边响起!月影连忙回头,只见连无心一脸不耐烦的表情,臭着个脸,皱着眉头站在那,眼睛还冷冰冰的瞪着月影,面瘫也有变脸的时候啊! 第五十三回 威逼利诱 “嘘!!!”月影不自觉的吹了声口哨!连无心这身还真是正点!赤色缝白边的敞襟中长上衣,衣摆后方从臀部开始开叉,形成四片轻轻动作也会随着摆动的流苏式样的丝摆,下身是同色的宽松长裤,长裤的裤脚处却是用白色的宽丝带缝上去的收缩式喇叭口。腰间一根纯白的宽腰带,腰带上还坠了一丝丝,一线线的流苏!连无心身高一八零以上,腿长腰细,肩膀宽,标准的倒三角!穿上这身赤红镶白边的裤装,真是男人味十足!配上他那张英俊的面瘫脸,显得狂野又稳重! “赞!连护法你这身太帅了!”对于美好的事物,月影向来不吝给予肯定 “嗯嗯!的确,比起平常的阿连来,这个阿连更有男人味!”白芷也走过来围着连无心转了几个圈,上下打量,一边端详,一边连连点头! “……”连无心冷着脸任白芷围着转。 “嗯,这件这件!啊,这件!”月影把包里的衣服拿出来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从包包的最低下翻出一件藏青色的长袍! “她还真的人人给准备了一身!”冷日寒眯着眼睛看着月影的一举一动。看着她认真小心的从包里拿出一件件衣服,分明就是给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备了一件! “连护法这件不错!那款式我很喜欢呢!”冷月寒也学着冷日寒的斜靠着墙壁,舒服的摇着折扇! “我不喜欢红色!”冷日寒瞟了冷月寒一眼:“我不像你一样爱现!” “我也不喜欢,只有白色才能衬托出我出尘魅力,潇洒风度啊!” “月,你不要脸!” “这是事实!” “白神医!”月影拿着那件藏青色的衣服递给白芷,白芷很痛快的接过:“月影姑娘费心了,白某今天才到日月宫,姑娘居然连我的袍子也准备了!” “哈哈!这是事先做好的成品啦!反正本来就准备找一个人明天穿着去走台的,刚好能碰上药师,也是有缘!哈哈,药师要不要先试一下?” “不……不必了!白某十二分的相信姑娘的品味!” “啊?不试?”月影有点遗憾的道! “是的,姑娘放心,明天白某一定会穿着这件新衣服去参加武林大会的!” “那……好吧!药师你一定要记得哦!” “当然!” “龙宿,龙宿!”月影跑到桌旁,拿起椅子上的一件金色的衣服放到龙宿快要睡着的眼前。 “唔!!!这是什么?衣服?不喜欢,一点都不华丽!”龙宿扒拉了下放在他面前的衣服就仍到了一边! 月影气急!这什么态度?以为人人都像他那么有钱,随便在衣服上镶珍珠,绣金线银线啊! “不喜欢?拉到!你不穿,明天有大把的人争着要穿!”月影拿过衣服展开,在龙宿面前晃了晃:“瞧瞧,这金黄的颜色,这黑色的滚边,这红色的绣花,多么经典的搭配啊!看这布料,看这做工,看看这衣服的款式,没在上面镶任何珍珠宝石,看起来仍然是这么华丽的一袭长袍!这才是华丽的最高体现!” 看到摊开在他眼前的长袍,龙宿眼前一亮,但是仍嘴硬的不承认喜欢:“切!一粒珍珠都没镶,真寒酸,一点都不华丽!” “所以说吧!你这是就是肤浅!你以为衣服上镶金带银就是华丽了?成天珠光宝气跟个花孔雀一样,那就一爆发户!爆发户,知道不?” “什么?本公子这么华丽无双的打扮,你居然说是花孔雀,爆发户?”龙宿唰的一下站起来,猛的双手往桌子上一拍!气势汹汹的俯视着月影! “怎么着,怎么着!!!比我高了不起?大小声就能说明你有理啊!你说你幼稚不幼稚?你以为你叫龙宿,穿上镶满珍珠的衣服就能成为真正的疏楼龙宿了?你这是盗版,盗版知道不?切!跟你说这么多,你也不懂,我先喝口水!说多了,口好渴!” “月!” “嗯?” “那丫头还真敢说!” “我早就见识过了!” “你说,她要是知道她骂的花孔雀、暴发户是谁?还敢那么骂吗?” “嗯!!!”冷月寒低头想了想才开口:“她有什么不敢的?不过估计骂完后清醒过来会暗自捶胸后悔!” “……”冷日寒想象了一下那画面,不禁微微一笑…… “什么真正的疏楼龙宿啊?我本来就是龙宿啊!真实莫名其妙!还是泪儿好!起码不会胡说八道!”龙宿撇撇嘴巴,低头上下打量自己的装扮,衣服上到处珍珠闪闪,手指上带了五六个宝石戒指,宫绸扇还是月影设计的,上面也是镶了好些个珍珠,全身上下珠光宝气,很是闪眼睛!这是多么的华丽无双啊!看着就陶醉了!不过月影那件衣服其实也挺好看的,那个款式试试应该也没关系…… “好,水喝好了,我们接着说……奇怪!我干吗跟你这么多废话!”月影扁了扁嘴,小心的把衣服叠好,把衣服放到包裹里,还撇了龙宿一眼:“不穿是你的损失!你就继续做的你珍珠怪人去吧你!” “等等!”龙宿看着月影准备收起来的衣服,出声制止。 “啊?”月影奇怪的回头看了眼龙宿:“还怎么?” “额……”龙宿脸一红,别扭的说道:“让本公子试下……试下也不是不可以啦!” “什么意思?”月影眨了眨眼睛。 “就是……”龙宿大声道:“本公子先说好,不是我想穿,是你求我穿的!” “我什么时候求你穿了?”月影到龙宿一幅明明想穿还想给自己找台阶下的拽样,被宠坏的孩子:“好好好!算我求你的!现在怎么样?要不要试?” “拿……拿来啦!”龙宿一把从月影的手里把衣服夺过就忘屏风后冲…… “真是的!小心点!别扯坏了!那可是一帮姐妹辛苦的成果!”月影嘴里嘟嘟囔囔,手从椅子上拿起最后两件压轴作品…… “嘿嘿嘿!”月影笑眯眯的看向冷日寒冷日寒…… 第五十四回 全是高手 “先说好,迟护法那样的别想我会穿!我堂堂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冷面罗刹还没有到需要出卖色相的地步!”冷日寒冷着脸对着月影灿烂如春花的笑脸,顿了顿又加了句:“如果是你上次做的那个唐装,也别拿出来了!” “啊!二宫主!这个……”月影的话还没说完,冷月寒就截了话茬:“虽然不想辜负小月影的一片心意,但是明天我要见的都是江湖上有名望的宗师,名人少侠,所以……” “哈哈!大宫主二宫主放心!”月影笑眯眯的拿着衣服走到他们面前:“你们看看,这个不是小幽那样的,也跟那次的唐装不同!” “哦?”两人分别结果月影手中的衣服,怀疑的看着月影太过灿烂的笑脸。 “当然了,这个是经过月影精心设计改良的——还是叫唐装!” 听到这句,冷日寒冷月寒顿时齐齐瞪着月影,眼神中透漏出他们的坚决反对!绝对不穿!那唐装穿着太妖孽了!丢脸宫里人知道就好,不能丢到外面去! “不是啦,真的跟上次那个不同啦!”月影拿过冷月寒手中的唐装展开给他们看:“看,这个很宽松,不是贴身的,而且这个衣袖也是宽摆的,还有这个,这个,这个唐装虽然有点开高叉,但是我配了衬裤的,不会走光的啦!” 月影把衣服举到冷月寒眼前,非常热情的推荐:“看这个新式的盘扣,我花了一天的时间才编了这么几个呢!还有这个印花,这个印花的图案是我亲自画上去的哦!还有这个……” “……小月影!”冷月寒为难的看着月影,让他平时在宫里穿穿,他是绝对不会拒绝的!可看小月影方才种种的举动,肯定是想在明天的武林大会开幕前那个什么,哦,那个时装展上亮相。 他跟日都不是怕人说长短的人,只是……别人说什么他们都可以不在乎,但是说他们像女人,还玩笑娶回家什么的!那样的话,他们不想再听到!开玩笑,这可关乎男人的自尊问题,怎么能随便任人非议呢? 虽然敢在他们面前开玩笑的人也就那几个损友,上次那个姓萧的就是其中一个! “二宫主!你明明就答应让我放手准备服装展的事的!”月影扁着嘴对冷月寒抱怨! “小月影,我是答应了!而且让所有的人都配合你了!还有哪里不对?” “不对的地方就是最重要的一环,二宫主你跟大宫主都不肯配合!我好容易威逼利诱骗得小幽他们都同意了!”月影哀怨的看了看冷月寒,又转头看了看冷日寒,看完冷日寒又转回头看冷月寒,然后又转头…… “看我干什么!看我也没用!”冷日寒见月影扁着嘴,耸着秀气的鼻子,一双水盈盈的眼眸轮流在他跟月身上滴溜溜的转,模样很是可爱!忍不住就想逗逗,他邪邪轻笑:“呵呵!月影,你认为本宫主凭什么要配合你?我记得,当初答应你的可是月!我什么都没说!” “啊?怎么这样?”月影见冷日寒方面很难找到突破口,又转向冷月寒:“二宫主,你明明答应了的!你看,这个衣服真的很好看的!压轴呢!那可是整场服装展最最重要的一环,只有像二宫主这么英俊,帅气的人才能当得起呢!” “哦?小月影,你说我英俊帅气?”冷月寒听到月影的话,忽然心情大好,微笑满面。 “当然了,二宫主的这张脸,是月影这辈子看到底最好看,最具男性魅力的俊脸!乌黑的头发,桃花眼又水又亮,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完美的脸型,标准的倒三角衣架子身材,腿又长又直,充满磁性又具有穿透力的声音,翩翩佳公子的气质,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二宫主全身都散发着诱惑人的男性荷尔蒙……”月影说起话来连草稿都不用打,看着冷月寒好像很满意月影的夸奖,桃花眼越来越亮,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那小月影你说说!是我长得好看呢?还是你喜欢的那个一步莲华好看?” “啊?”月影瞪大了眼睛看着冷月寒,什么跟什么?怎么忽然扯到莲华大人身上去了! “怎么?很难比较?”冷月寒脸上笑容一散,声音一沉:“我对你这么好,你到是跟我说说!我那点不如他了?” “哪……哪点……说的什么话?二宫主比那一步莲华好多了,好一百倍,一千倍!从身高到长相,从外在到内在,从相貌到人品,从为人处事到身家武学,二宫主样样都比他好……” “呵呵!”冷日寒在一边看着月影摇头晃脑,绞尽脑汁编好听的,不禁轻笑出声!月还真是的,笑那么开心干吗?一看就知道月影在瞎说! “月影!”龙宿换好衣服出来,有点不习惯忽然穿上没有任何珍珠宝石镶嵌的衣服!他别扭的拉拉衣摆,甩甩衣袖…… “嗯?”月影正寻思着把冷月寒夸得晕呼呼,然后再骗他穿上那改良唐装,被龙宿一声给喊回了神志! “我看看!”跑到龙宿身边,围着他转了个圈,上下左右仔细的打量了一翻:“嗯嗯嗯嗯!不错不错,整个就一个翩翩贵公子!气质不错,气质不错!” “真的不错?本公子头一回穿这种没有装饰的衣服,感觉全身都轻了不少,还真是不习惯!!”龙宿听到月影连声称好,自信渐渐的来了。 “当然好看,这一袭黄灿灿的长袍衬得你贵气逼人,黑色的衣边又给这贵气添加了几分稳重,红色的绣花在黄色的布料上,打破了整片黄色的沉闷与单调!没有珍珠宝石镶嵌一样显出你的高贵、华丽、器宇不凡!” “哈哈!是这样吗?你没骗本公子吧?”龙宿嘴巴都何不拢了,还嘴硬的不承认满意这身衣服! “当然了,你难道不觉得偶尔这样穿穿感觉很轻松吗?泪儿肯定也喜欢你这样的穿着哦!”看龙宿常常把泪儿挂在嘴边,应该是很在意泪儿的想法的吧? “真的?泪儿会喜欢我这样的穿着?嗯!好像我平时的穿着,泪儿是有点不喜欢!”龙宿双手抱胸,侧头回想,猛的一拍掌:“我去给泪儿看看……” 说着,龙宿拿着宫稠扇就‘唰’的一下不见人影了:“我先走了!!!”声音远远的传来…… 月影看着凭空消失的龙宿,心中感叹,轻功真是个好东西,来去都像迅移,眼睛一眨,他人影就消失了,说起来龙宿是两位宫主的师兄呢!又是一个高手…… “我还有事!”连无心换回了他原来的那身,木着脸道了声也准备走人! “啊,连护法!”月影将连无心偷偷搭在椅子上的衣服拿起叠好,走到连无心身边把衣服塞到他手上:“连护法,你忘了把这个衣服带走了!记得明天一定要穿哦!” “……”连无心瞪着手中的衣服半晌,极不情愿的迅速点了下头,就‘唰’的一下……也消失了…… “唉唉唉!阿连,一起走吧!等等我!”白芷很自觉的拿着那套没试过的衣服,朝冷日寒冷月寒拱手一下,也‘唰’的一下消失了! 月影瞪大了双眼,盯着白芷消失的地方……药师也是一个生藏不露的高手?怎么?如今高手遍地有捡吗?看到的一个个都是能化光消失的神人! “迟幽,我们也该回去了!”莫非直接穿着那刚换好的浅蓝色衣服,不等月影发表任何看法,就催迟幽走人! “唉?就走?我还想吃月影做的宵夜呢!” “吃什么宵夜!刚刚才吃了晚餐!我那里有下午买的桂花糕,要不要吃?” “桂花糕?城东那家店的?” “是啊,你不是最喜欢那家店的桂花糕吗?” “哇!要吃!莫非真好!” “那就走吧!……怎么还不走?” “……月影!月影!”迟幽拉拉月影的衣袖,月影一回头,就看到迟幽放大的娃娃脸,满是渴望的褐**眼! “小幽!怎么了?”月影慌忙退了一步,太近看迟幽那张幼齿到极点的娃娃脸,冲击性太强了,还用那种要吃东西的小猫样眼神看着她,心脏还真是受不了……感觉身体内的母性光辉瞬间就要爆发出来了…… “布丁!月影说过的鸡蛋布丁!” “你不是最爱莫非买的桂花糕吗?” “不同的啦!桂花糕是桂花糕!月影做的东西都很好吃,我全部都最喜欢了!” “贪心鬼!”月影手指点了下迟幽粉嫩嫩的脸颊,手感太好,忍不住又捏了两把,最后才在其他三个男人的瞪视下,讪讪的把手收回! “小翠,麻烦你帮我打包两个布丁给小幽!” “月影!你真是个大好人!”迟幽拿到布丁,高兴的冲着月影笑得灿烂…… “好了,好了!只要给吃的,就是好人!你怎么就是没长进?要不是我每天看着你,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走吧,走吧!” “才不是嘞!我这么厉害,谁敢卖我?” “好了,好了!走吧!白某先告辞!”莫非一手拉着迟幽,一手拿着那换下的衣服,‘唰’的一下也……消失了…… 月影笑容僵住,瞪着双眼,看着刚刚还站着两个人的地方,又是两个光速消失的…… 感情今天是轻功纪念日,一个个出门都不用走的,全用飞的,还是以月影这个没功夫的人看不清的光速飞走…… 第五十五回 所谓花语 “哈哈……哈……”月影干笑两声,转过身看向剩下的两人——冷日寒,冷月寒两兄弟…… “轻功原来是这么用的!好方便啊?哈哈……”看着两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不出声,月影出声打破冷场。 “大宫主,这衣服……”月影冲冷日寒扬扬手中的改良唐装:“大宫主真的不肯穿?” “这么好的压轴服装,就让那个最英俊,最具有男人魅力的月穿就好了!”冷日寒邪笑着阴阳怪气的说道。 “额?”月影傻眼,怎么感觉这话酸溜溜的? 冷月寒心里暗笑,日这是在妒忌?表面不动声色:“咳咳!嗯!小月影!把衣服给我好好看看!我要看清楚再考虑考虑!” “嗯嗯嗯!”月影忙不迭的把衣服送到冷月寒手中! 冷月寒肯接过衣服,就代表有希望了!看着他笑着摸摸衣领,研究研究盘扣,又仔细的眯眼看绣花,最后看到白色布料上面简单的黑色花卉图案,眼睛微微一亮,这个,看起来像是…… “小月影!” “在,二宫主有什么吩咐?” “为什么是蔷薇花?”冷月寒指着那衣服上那几朵印花,眯着眼睛沉声问道。 “啊!花样美男子嘛!蔷薇花象征爱,美,和热情,非常的符合二宫主的气质哦!二宫主不觉得吗?” “嗯,听你这么说,这衣服还真适合我!”冷月寒笑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显然,月影的话很入他的耳。 “是说咯!所以,二宫主你一定要试试!”月影不放过任何可利用的机会,见冷月寒明显开始接受那改良唐装,连忙再加把劲。 “嗯!”冷月寒笑看了月影一会,才点头道:“好吧,就试试吧!” “嗯嗯嗯!!!”月影连连点头:“二宫主不会后悔你的决定的!” “希望如此!”冷月寒拿着衣服走向屏风后! “二宫主,要不要帮忙?”月影说着就想跟着冷月寒到屏风后去…… “月影……”冷日寒冲月影扬了扬他手中那件黑色唐装:“本宫主也想问问你关于这……嗯,改良唐装的一些问题!” 明知道月影是月的随身丫鬟,像更衣这种小事情,月影不知道帮月做过多少次了!但他仍是不愿意看着月影在他面前跑去帮月……这算是他小小的嫉妒心吧! “不用了,你努力去说服日吧!哈哈!”冷月寒背着月影摆了摆手转进了屏风后! “是!” 月影丝毫没注意到那唐装前一刻还在自己手中,下一刻却到了冷日寒手里!她听到冷日寒的话,心里一高兴,就屁颠屁颠的蹭了过去:“大宫主,您有什么问的,尽管问月影!嘿嘿嘿嘿!” “为什么月的衣服上是蔷薇花,我的却是梅花?”冷日寒指着衣服上的花纹,不解的问道。 “梅花代表高雅,大宫主给月影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大宫主不喜欢这个花吗?”月影口里说着,心里却暗暗念叨。 瞎说,都是瞎说的,本来想给冷日寒的衣服上画水仙,因为那人就一水仙花,自恋狂,不过最后还是画的蔷薇花,因为他最近热情过度,爱意泛滥,总是在自己身上释放他那过剩的爱意!时不时就对她送秋天的菠菜!幸好她早有抗体,不然早被他散发的发情荷尔蒙迷得忘了自己找不着北了! 至于冷日寒,想着给他画个罂粟花的,他就一有毒的邪物,还周身冰冷,不是把人冻伤就是把人毒伤;不过那花不怎么好画,月影就换了容易画的梅花…… “大宫主!你觉得怎样?”月影紧张的看着冷日寒问道,看他表情高深莫测,嘴角那抹邪笑一直淡淡的,月影看半天也没看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急死她了,是好是歹,好说也坑一声给个答复啊!半天不吱声,这么把她的心调在半空,这滋味不好受啊! 冷日寒轻轻甩了下头,把那缕垂到眼前挡住了他视线的头发甩到一边,漂亮的桃花眼看向月影,那眼眸流光四溢,神秘而幽深,眼眸后的心灵危险又深不可测…… 月影的心突的一紧,这是什么感觉?她像被毒蛇盯住的猎物,身体瞬间丝毫不能动弹,只能瞪大着双眼盯着冷日寒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睛,霎时间,身边的一切都失去了原有的颜色,仿佛所有都悄无声息的随着冷日寒的那个眼神沦陷沉没下去…… 月影这就这么瞪大着双眼,浑浑噩噩的僵在哪里……直到冷日寒眼帘微垂,关住那抹流光,嘴角一个近似得意的笑溢出,这一招还真是管用啊,屡试屡次有效! 冷日寒清扬的笑声一声声传入月影的耳中!这才把她从失魂中拉了回来!唉!男色害人不浅啊!刚刚她又丢了一次脸! “咳咳!嗯……那个……大宫主,对这衣服满意不?”月影尴尬的假装咳嗽,清了清有点口干舌燥的喉咙…… “嗯,我就试试吧!”冷日寒轻挑了下眉,抿唇答道。 “嗯嗯嗯!大宫主尽管试!”月影跟在起身的冷日寒后面,习惯性的问道:“要不要月影帮忙?”刚说出口,就发现说错话了,月影连忙伸手掩护嘴巴。 “嗯?”冷日寒停住脚步,回头撇了月影一眼…… 冷月寒刚好换完衣服笑容满面的转出屏风…… “怎么样?月!”冷日寒冲冷月寒淡淡的问道:“不介意你的‘随身丫鬟’让我用一次吧?” “……”冷月寒脸上的笑容僵住,狠狠瞪了冷月寒背后拼命摆手示意他千万别同意的月影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怪异的笑容点头:“不……介意……随便用吧!” 说完,他状似不在意的掠过冷日寒,从月影身边经过到时候,手飞快的在月影的腰上捏了一下以示警告! “哎……呦!”月影看到冷月寒点头同意,泄气的垂下头,正在自我反省,忽然被冷月寒那重重的一捏,痛得整个蹦了起来…… “怎么?”冷日寒回头,看着月影扭曲忍痛的脸。 “没什么?刚刚好像被蚊子咬了口!”月影假假的笑了下。 “注意点,秋天的蚊子特别毒!”冷日寒瞟了冷月寒的背影一眼,嘴角微扬:“看来那只蚊子还很大!” “哈哈…哈……”月影干笑,这混蛋冷月寒,又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哎呦,疼死了!估计腰上青了好大一块! “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冷日寒的声音从屏风后冷冷传出。 “啊!是是是!来了!”月影偷偷的揉着腰,走进了屏风! 第五十六回 喜欢与爱 其实帮忙更衣也没什么,冷日寒只是换个外袍,月影绝对不会看到什么长针眼的东西!从头到尾,冷日寒都很安静的配合! 飞快的帮冷日寒把外袍穿好,扣上最后一颗盘扣,月影轻舒了口起,她拿过一旁的裤子冲冷日寒扬扬,紧张的道:“大宫主,这个衬裤是跟衣服配套的!” “小月影!……”冷月寒忽然高亢的声音传来:“裤子日会自己穿的,你不用伺候了!快过来给我看看这该死的扣子!这要怎么弄?”语气中还带着点气急败坏! “好……好嘞!我马上来!大宫主,这个!”月影连忙高声答道,快速的把手中的裤子放到冷日寒手中,就飞快的跑出了屏风…… 跑到冷月寒面前,只见他衣服凌乱,衣领一边往外翻,一边往里折,盘扣从第一颗扣子开始就扣错了,导致衣服左右不整齐! 奇怪,好像刚刚看的时候穿得好好的啊!难道看错了? “还站着干吗?快过来帮我弄好!”冷月寒桃花眼中冒火星,狠狠的瞪着月影。 “哦!”冷月寒看起来火气很大,她可不想触到台风尾,连忙乖乖的伸手给帮忙整理! 小心的把衣领理好,又把扣错的盘扣重新解开扣好,然后轻轻的把衣服上的折皱抚平,一切整理完毕,月影想退几步仔细的看看,却发现动弹不得! 身子被冷月寒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的双手圈在了怀中,月影微微挣扎,没反应!又使劲挣了挣,还是睁不开!月影用尽力气推搡冷月寒的胸膛,想挣开!谁知那双手臂就想铁钳一般,人她使尽了力气,仍然纹丝不动! 怒! “二宫主,又怎么了?”月影无奈的翻了白眼,这人比女人还多变,实在让人费解! “小月影!”冷月寒猛地双手收拢,紧紧的楼住月影。 “啊!呜呜……唔……我的腰!”月影直觉腰都要被搂断了,脸被拉着贴到了冷月寒的胸膛上,月影挣扎着把脑袋侧了侧,这才免了闷死在冷月寒胸膛前的命运! 月影右耳贴在冷月寒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可以清晰的听到冷月寒的心跳声“砰砰……砰砰……” 冷月寒说话的声引起胸口的一阵震动,清晰的透过耳膜穿到大脑:“什么?” 冷月寒身上有股很好闻的清爽香气,配上他规律的心跳声,月影心神莫名的一阵恍惚,脑袋里都成了一片浆糊!放松的闭起了双眼! “小月影,我对你怎么样?”冷月寒紧紧搂着月影,下颚抵在月影的头顶,语气异常的温柔如情人呓语般。 “二宫主对我很好啊!”迷迷糊糊的答着。 “那……小月影喜不喜欢我?” “自是喜欢!” “真的喜欢?”冷月寒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高兴,满意…… “嗯,喜欢!” “那……爱呢?小月影爱我吗?”冷月寒小心的问着。 “爱?”月影喃喃的念着!眼睛半睁开,视线刚好看到换好衣服的冷日寒,合身的黑色唐装,白色的衣边和印花格外的显眼,他正随意的斜靠在屏风一侧,脸上表情淡淡的,嘴角却是一个诡异的弧度,一双墨黑的眼睛冰冷的盯着拥抱的他们! 那冰冷的眼神让月影忽地脑中一片清明,猛的睁大眼睛! “哈……”月影苦笑,怎么能让自己陷入这玩不起的感情游戏中呢? “小月影?” “二宫主,喜欢是一点点的爱,爱是很多很多的喜欢,月影觉得,喜欢二宫主还不够多!”月影瞪大双眼看着靠在屏风旁的冷日寒,眼神与他直直的对视着,当月影说完,月影明显的看到冷日寒的双眼瞳孔收缩,皮肤紧绷,就像了炸了毛的猫一般…… 唉,要是加上前世的岁数,她都是三十好几的老女人了,又不是没经历过情爱的小毛丫头,冷月寒明显的示好,冷日寒不时的柔情,她又怎会感觉不出来呢?只是,一开始就建立在不平等地位上的爱,她又怎么能接受呢? 在这三妻四妾,男尊女卑的时代,她却坚持牙刷跟男人不与人共享的原则,冷月寒是早已姬妾成群的人,冷日寒也是有着不少红颜知己的,这样的两个人,他们的爱她不敢要,也不想要!! 她可以容忍冷月寒不时的调戏,可以沉迷在冷日寒偶尔的迷人眼神中,甚至可以允许自己失了身子,却绝不想让自己在这场情爱中丢了心,失了魂…… “小月影,那你还差多少喜欢?我来把它补上!”冷月寒的胸膛随着他的话语起伏震动,震得月影耳伴发麻! “二宫主,可以放开月影了吗?”月影淡淡的扯开一抹笑,总跟人兜圈子,有时候挺累的:“还差得多着呢!也许永远都补不够!” “胆小鬼!”冷月寒嘟囔了句,长叹了口气:“你啊,有时候真是异常坚持!” 说完,轻轻的松开紧搂着月影的手! “人要有点坚持才能活下去嘛!你说是不是?大宫主!”月影忽地朝冷日寒绽开一个如花般笑靥,那笑容灿烂得另冷日寒心猛的一紧,想被人东西揪住了一般,久久没有平复! “坚持吗?就算你是块石头,我也要把你揣怀里窝成热的!”冷月寒沉着脸道,这句话像是对月影说的,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月影不语,轻笑了下!后退了几步,看了看神情怪异的冷日寒,又看了看沉着脸的冷月寒,一黑一白的唐装,同样俊美长相的两人,还真是养眼! “效果真不错!”月影喃喃自语,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对于自己的作品相当满意,虽然她就画了个样板图,编了几颗盘扣,画了几朵花,缝制和绣工全是西院的女人完成的!说起来,那里面也充满了她们的爱心呢! 奇怪啦!月影瞪着双眼看着冷日寒跟冷月寒!不是她自卑,实在是自己长相一般,身材干扁,西院的女人个个都是体态阿罗多姿,千娇百媚的诱人尤物,他们是看上了自己哪里呢? “月影,你看什么?”冷日寒被月影盯得不耐烦,冷声问道。 “看你们是不是近视啊!” “近视?”两人都皱着眉不解的看着月影。 “莫非是乱花迷人眼?”美人儿看太多,产生了审美疲劳,哈哈,有可能! “什么?” “啊,没事没事!天色不早了,我去掌灯来!二宫主是要去书房还是跟大宫主来两盘?”月影打着哈哈转身去点灯! “日?”冷月寒跳着眉看想冷日寒:“去练练?” “也好,正好手很痒!去练练吧!” “啊?不去书房也不下棋吗?”月影把点亮的灯用灯罩罩上,转身看向两人! “嗯,忽然想练练,月影,早点准备宵夜,记得那个布丁要给我留着,别让小翠小绿两丫头吃完了!” “……也给我留!”冷日寒淡淡的留下一句,就飞不见了,只余下声音:“月,看谁先到武场!” “唉!!!作弊!”说着,人已经消失了! ……半晌后! “轻功真是好用啊!”剩下月影一个人对着灯火感叹! 第五十七回 偶尔打扮 “背景布置,音乐,都准备好了没?” “好了!”侍卫a答道。 “好了!月影,就奏你上次说的那个曲子是吧?”秋月温柔的答道。 “嗯,模特们都换好衣服来的吧?” “换好了!” “大家都准备好了没?”月影一手叉腰,一手挥着小手帕当指挥棒,大声的问屋里的一群人!那架势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 “准备好了!”众人齐声答道。 “好咯,就快要开始了!大伙都把招子放亮点!你们可都是我精心挑选的俊男美女,都好好表现,办好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月影……真要我们去外面抛头露面吗?”一个面貌清秀可爱的女孩穿着收腰广袖的绿色裙装,她怯生生的问着月影。 “别怕,要勇于表现自己!妹妹生这么好看,不怕给人看!乖哦!”月影柔声对女孩道,说着还在她小脸上轻轻拍了拍,真滑,皮肤好得没话说! “月影姑娘,为什么连我们都要穿成这样?”帅侍卫们不满嚷嚷着! “嚷嚷什么?要不是你们爹娘把你们皮相生得好点,你们想穿我还不给你们机会呢!大宫主,二宫主跟左右护法军师们全都穿了,他们都没意见,轮得到你们有意见?” “哦……”众侍卫委屈不出声了! “我说月影啊!什么时候开始?你看我们,可都是早就准备妥当了!”鱼飘飘穿着件黄色的长旗袍朝月影挥着小手绢,嗲声嗲气的说。 月影一看,以鱼飘飘为代表的西院众美人们,一个个都打扮得娇艳欲滴,美丽妖娆,只迷得旁边的一干侍卫面红耳赤,又不好意思正大光明的看,只好不断的偷偷瞄几眼! “月影丫头,都准备好了没?马上就要开始了!”胖墩墩的财叔穿着蓝底白花的两件式唐装,外面还有个同款的小马甲,挺着个肥壮的大肚子,看起来十分富态!胖呼呼的脸上因为今天的好日子笑开了花! “都准备好了,就等出场了!财叔,你穿这个真好看!” “就你这丫头嘴甜!”财叔敲了下月影的头,却悄悄的对月影道:“刚刚碰上沈刚那老小子,他偷偷的拽着我问,这衣服谁给我做的呢!说他也想做一套,哼哼!老子偏偏就不告诉他!” “哈……”老人家也会有这样斗气的时候啊!月影干笑! “唷,这是谁啊!我都要不认识了!”冷月寒调侃的声音传入月影的耳中。 “啊,是二宫主!二宫主来得正好,有事拜托!”月影提起裙角朝冷月寒奔过去…… “慢点,跑什么?小心摔了!”冷月寒见月影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出声喊道! “噗!二宫主,白某发现你在向老妈子靠拢了!”白芷挥着宽大的袖子轻笑道。 “在下觉得今天的月影姑娘真是格外漂亮啊!”莫非一身浅蓝色的长袍,合身掐腰的裁剪,下摆又长又宽,衣边深蓝的花纹很显眼。 “咦!你们都在啊!在说什么呢!”月影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看着他们问道! “在下正在说月影姑娘今天真是格外漂亮啊!”摇着羽毛扇,莫非满脸温文笑意。 “哈,你们看出来了!”月影转了个圈,指了指自己一身桃红的衣衫:“这身是新衣服哦!今天特地穿的,平时要做饭做菜,穿这个太浪费了!”说着又转了个圈! “怎么样?”月影清澈明亮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儿状,弯弯的柳眉,长睫毛随着眼睛忽闪,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红晕,粉色饱满的双唇水润欲滴!乌黑的头发梳成斜斜的一个发髻盘着,白玉簪固定,发髻周围还扎了一圈桃红色的小珠花! 额头上梳着浅浅的刘海,眉间还画着一朵桃红的花…… “啊,大宫主,这个是我画的了!”见冷日寒一手摸着自己额头早上才画的花钿,忙把他的手拨开! “这是什么?”冷月寒一把抓过月影刚刚拨开冷日寒的那只手! “啊?”月影看向冷月寒指着的地方:“那个啊,也是我画的啦!” 手臂上一只桃红的蝴蝶,栩栩如生,偏偏欲飞,见冷月寒看得眼睛都不眨,其他人也看着,这么多人盯着那手臂看,感觉好别扭,月影一把将手抽了回来,讪讪的将衣袖拉下盖住那只蝴蝶。 “画得很生动!”冷日寒奇怪的看了眼月影:“干吗在手上画只蝴蝶?” “哈哈!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突发奇想!就像纹身一样!很好看不是?哈哈!”月影胡乱的摇手! 看着众人都看着她,觉得特不好意思,月影眼神四处漂移:“咦?华丽丽的龙宿大人呢?” “龙宿有家人来了,好像有什么事!”迟幽蹦出来,举起手答道。 “哦!不知道他有没有穿那个衣服!” “如果他那个‘贴身侍卫’喜欢的话,肯定会穿的!”冷月寒似笑非笑,话中带有玄音。 “哈哈!不管他了!反正你们都穿了,少了他也没什么损失了!”月影嘿嘿笑,笑得好不得意:“几大美男压阵,我就不信等会迷不死那些侠女们!哦呵呵呵!” “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冷日寒勾唇邪笑道:“要我出卖色相的代价可是很高的!月影,你做好心里准备了吗?” “哼!”连无心冷哼了声转身就要走:“我去换衣服!” “阿连!”白芷搭住他的肩膀:“何必换呢?这件很好看啊!我师妹肯定会喜欢的!” “……”连无心停住脚步,想了想,就站回来了。 “小月影,你这样美极了!以后都这么打扮吧?”冷月寒慵懒的笑容中多了几分惊艳,闪亮幽深的桃花眼中柔肠百转…… “咳!二宫主,月影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打扮啊!女孩梳妆打扮可是很费时间的!”月影干笑,开玩笑,要每天这样打扮,至少要提前半个小时起床才行,要牺牲睡眠时间,她可不干! “很费时间?” “是啊,光这个发髻,我就梳了好久呢!再说,这样的衣服,穿了不好做事呢!你看!”月影甩了甩宽大的衣袖:“我要是穿这个炒菜,估计把这衣袖子一起炒了端上了!” 冷月寒摇了摇折扇,猛的一收,冲月影道:“嗯,的确不方便!那下次我带你去逛集市,你就穿这样吧!” “逛集市?好好好啊!”月影瞬间眼睛放光,兴奋异常。 “集市有什么好逛的?月影,过阵子日月城有灯会!你要不要跟我去?”冷日寒哼了声,冲月影道。 “灯会?肯定好看,好好好啊!”月影连连点头! “……”冷月寒瞪了眼当中插一脚的冷日寒,冷日寒全当没看到,冲着月影勾了勾嘴唇,笑得好不欢心! “……”边上几人全当看好戏,特别是白芷跟莫非,还有点想去添把火的感觉。 “月影,昨天的布丁好好吃哦!今天还有没?”迟幽挽着月影的手臂,褐色的猫眼期待的看着她。 “没了!被吃光了!”被某两个人吃光了!还说不要叫小翠小绿吃光嘞!结果自己的份都被他们吃光了!迟幽也就算了,为什么他们两个大男人也喜欢吃那种甜点?不是说男人一般都不喜欢甜腻的食品吗?额,怪人! “啊,那个布丁好好吃的!”迟幽失望的垂着脑袋! “什么东西那么好吃,勾得小幽的馋虫全跑出来了?”一阵轻柔婉转的女声来! 第五十八回 美女萧夜 “啊,是荷花大姐!”迟幽放开月影的手奔了过去! 传说中的荷花大姐?月影望向那由远而近风情万种,步履轻盈的美丽女子! 雪白的脖子上闪亮的珍珠项链格外显眼,身材曲线诱人,鹅黄色的衣裙随风飘舞,衬着她走路的步伐摇曳生姿,头上的珠花轻颤,手握一把牡丹图的圆形绢丝宫扇。一路过来,引起无数艳羡爱慕的目光。 “好美的人儿啊!”月影轻轻感叹,本来以为鱼飘飘那群女人已经是顶级大美女了,跟这个一比,顿时就降了好几个层次。 “荷花大姐,你怎么今天才来日月宫?那天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啊?”迟幽扑上去搂着女子的右臂,撒娇的问道。 “小幽,说了多少次,叫大姐或者姐姐!别加上荷花两个字!不然我会生气哦!”女子温柔的笑着,从怀中拿出丝帕轻轻的擦拭迟幽额头上的汗珠:“看看你,都这么大了,还毛毛躁躁的!”宽大的衣袖滑下抬起的手臂,露出一段白璧无瑕的肌肤,看得月影直想冲过去问问她,平时等怎么保养的,那皮肤,连身为女人的她看了都流口水,更别说男人了…… 这么想着,月影转头看向冷月寒一群人,出乎她的意料…… 几个男人全部黑着脸,根本没有一点看到美女该有的表情…… 月影眨了眨眼,没看错吧?他居然看到他们一个个都是一幅谨谢不敏的表情,好像很怕这个荷花大姐一样!连一向花花公子的冷月寒都是黑着张拉得老长的俊脸。 “这位就是迟幽口中赞不绝口的月影吧?长得真是可爱!”荷花大姐轻轻走到月影身边,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被美女称赞可爱的感觉很别扭,一般来说,长得不美的人别人对她的称赞就是‘可爱’两字! “哈哈!小幽是对我给他的点心赞不绝口吧?”月影干笑。 荷花大姐愣了下然后笑道:“月影真了解小幽!他啊,从小就对吃的特别执着!” 近看,美人更是美,柳叶眉,一双杏眼柔情流转,风情万种,标准的樱桃小嘴,鹅蛋脸,肌肤滑腻似酥,细润如脂,让月影手痒痒,好像去摸两把! “月影?”荷花大姐微笑的看着月影:“怎么了?” “啊?”月影回身:“哈哈!姑娘生得太美了,我不小心看呆了!嘿嘿!” “真是小姑娘!韶华易逝,人生弹指芳菲暮,再美丽的皮囊,也经不起岁月的蹉跎!”荷花大姐淡淡一笑,她亲切的拉住月影的双手:“你也别叫我姑娘了,我闺名萧夜,比你大上好几岁,不过我喜欢人家叫我姐姐,你也这么叫吧!千万不要学小幽的叫荷花大姐哦!” “为什么?”月影愣愣的问:“听二宫主他们都这么叫的啊!” “荷花两个字是我最厌恶的!说了多少次让他们别那么叫,他们总是不听,哈!见笑!教育失败!!”萧夜笑得格外温柔,但是朝冷日寒他们望去的目光中却含着几分警告危险,令几人同时脸色一僵! “姐姐真是个大美人呢!长相美,皮肤又白又嫩,气质又好,还这么温柔!”月影对着萧夜的笑脸笑得眼睛都弯了! “呵呵,月影你真是的!小嘴真甜!” “唉!”看着跟萧夜聊得愉快的月影,莫非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又一个被萧姑娘所收服的人!” “二宫主,你看月影姑娘那样子!”白芷指着被萧夜迷得晕呼呼的月影:“你确定不去把她从魔女手中夺回?” “是啊!在下看月影姑娘已经开始中萧姑娘的毒了!还是趁中毒未深,把她跟萧姑娘隔离开来的好!难道二宫主不怕月影姑娘有一天爬到自己的头上撒野?”莫非摇着羽毛上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莫军师!你说得这么好听!怎么这么多年来一直没能把迟幽从火坑里拖出来呢?”冷日寒邪笑着说,瞟了眼脸色瞬间变青的莫非,笑得邪魅张扬:“听说她这几年一直没放弃到处给迟幽相找合适的女子呢!” “哈哈,放心,小月影可不是迟幽!”冷月寒慵懒笑容中满是得意:“别被小月影表面的样子骗了,她聪明着呢!对上荷花大姐,指不定谁吃亏呢?” “也是!要是月影姑娘那么简单容易对付,怎么可能现在还没被二宫主拉上床呢?我说的对不对?莫军师!”白芷面带微笑凉凉的说道。 “噗!”莫非轻笑:“药师怎么知道……” “白某神医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是不是黄花闺女一看便知!”白芷瞟了眼脸色僵硬的冷月寒,一脸清俊的笑容,显得无比正经,说出的话却是尖酸刻薄:“或者说二宫主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疾?白某可以破例免费为二宫主看诊……” “哼哼!日,我听说阎罗殿那位使毒的也跟着白皓来参加武林大会了呢!”冷月寒摇着折扇侧头对冷日寒说了句根本不搭边的话,却成功的让白芷止住了话茬! “月!”冷日寒笑得诡异:“你不会忘了吧,人家早就跟着白皓在西殿住下了!” “哎呀,我越来越佩服自己的忍耐力了,仇人之子就在自己的地盘做客,我居然还能以礼相待!” “忍着忍着就习惯了!你可千万别不小心把他给杀了!我们的目的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冷日寒眼睛眯起,里面紫光一闪,一股杀气加邪气顿时让周围的温度降了好几度! “她真的就在西殿?她真的跟那个白皓一起来的?”白芷激动的问道。 “说不定等会就可以看到了!药师何必急在一时呢!”莫非轻拍了下白芷的肩膀安慰道。 “也是,这么多年都等了,何必急着这一会呢!”白芷一反平时平淡清俊的笑脸,露出一丝苦笑。 “你先想想见了她要怎么说吧!”连无心甩甩赤色的衣袖,冷哼道:“别到时真见了面,又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阿连,我可以视为你在关心我吗?” “你说是就是吧!” “阿连,我太感动了!”白芷假假的抬手掐了下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感动的道:“我决定极力哄骗我师妹嫁给你作为你刚刚安慰的回报!” “……”连无心冷哼一声瞪着白芷:“你不该叫白芷,你就该叫白痴!” “阿连……” “说什么这么愉快啊?”萧夜款款走来,微笑着看向众人。 “啊!大姐,有日子不见,越来越风情无限,美丽迷人了!哈哈!”冷月寒折扇一收,有模有样的拱了下手。 “小冷真是会说话啊!”萧夜美丽的面孔上一个完美的温柔笑脸,柔声道:“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心里就是有点不舒服!月影啊!” “什么事?姐姐!”月影乐呵呵的看着萧夜的美丽面容,眼睛弯成个月牙儿,心情十分好,美人看着真实赏心悦目啊! “你说,被一个长得比自己美的男人夸赞,是不是一件高兴的事呢?” “通常都高兴不起来吧?” “是吧?更加过分的事情还有呢!这长得比自己美丽的男人脸,竟然同时有两个!唉,老天不公啊!有那种男人存在,还要我们女人如何自处啊!”萧夜说着,峨眉轻皱,眼带忧愁,宫扇轻轻挡住半张脸,语带哀怨,顿时颇得四周所有男人——众帅侍卫们的同情心,一个个都敢怒目瞪着自己的主子! “几个月不见,大姐的演技更上一层楼了!”冷日寒邪笑着冷声道:“如果大姐再不适可而止的话,那边那群傻子就要冲上来嗜主了! 没想到萧夜居然是个演技派的,月影傻愣愣的看着萧夜,腹黑,绝对腹黑!这高超的演技,绝对可以去拿奥斯卡最佳女演员奖了! “对了!”月影一拍手,萧夜这么厉害,又这么美这么受人欢迎,正好可以轻她帮忙! “姐姐,月影有个不情之请!”月影笑容灿烂,灿烂得萧夜都不好拒绝…… 第五十九回 男女司仪 “月影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吧!”萧夜温柔的拉起月影的手:“女人总是要多帮忙女人的!不是?” “姐姐是说的是,那月影就不客气了!”月影朝萧夜调皮一笑,从挂在腰侧的百宝袋里拿出一张纸来! “是什么?”萧夜不解的接上月影递来的纸打开,柔柔的念道:“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武林前辈,各位侠客侠女们,你们好!在这阳光明媚的今天,秋风送爽……” “小月影……”冷月寒颤声指指萧夜正念得起劲的稿子:“那是什么?” “听就知道,就是武林大会司仪的开场白啊!”月影一幅理所当然的模样耸耸肩。 “武林大会需要这种东西?”冷日寒连101号邪笑都僵住了! “当然需要,而且必要!武林大会这是多大的事情啊!怎么能随便的开场说句比武开始就开打呢?太有失咱们日月宫的风度了!”月影挥着小拳头说得义正言辞。 “那月影姑娘的意思是……” “我们必须明确我们的宗旨,打出友谊第一,比武第二的旗帜,做到比斗不伤人命,点到为止的原则!” “友谊第一,比武第二!”莫非喃喃念:“妙啊!这句话一说出,顿时给肃杀血腥的武林大会一向的派别之争,排名之斗,披上了和平的外衣!” “不乏为一个好点子!”冷日寒沉吟到。 “嘿嘿,最主要的是……”月影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了几圈:“最主要的是,开场的服装展,虽然不是很正式,但是还是能够吸引人眼球的!服装展一旦办好,成衣就不愁卖不出去!衣服一旦卖出去,银子就是哗啦啦的赚……” “小财迷!”冷月寒折扇轻点月影的头! “现在的问题是……” “嗯?”众人看向月影! “女司仪有了,还缺个男司仪!有人毛遂自荐没?”月影兴奋的看着几个男人! “……”没有一个人吱声。 “都不说话,那我就点名了啊?二宫主!月影认为这角色天生就为你而出的呢!”月影又从百宝袋里拿出一张纸,冲冷月寒挥了挥:“二宫主,你形象好,气质佳,完全视觉系的,而且二宫主能说会道,一张101号笑脸更是完美无缺,迷死众多女人不偿命。英俊的二宫主跟美丽无双的姐姐站一起,那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地配一双……” “行了行了,拿来吧!你再念下去,我就得跟大姐进洞房了!”众人被月影念得直皱眉,好听的话听多也头疼,冷月寒无奈的出声阻止月影。 “嘿嘿,我就知道,二宫主最好!二宫主只要念那上面边上标明‘男’的那一部分,‘女’的那一部分由姐姐念的……” “月影!”冷日寒冷冷扫了笑得高兴的月影一眼:“如果大姐没来,那女声部分,你准备让谁去念?“ “唔,这个啊!其实本来是给两位宫主的……” “那你觉得,我们两人中,这女声部分应该由谁念?”冷日寒脸上邪笑加深,声音冷冷的!眼神中充满了危险,意思很明显,你有胆说句让我念女声试试! “哈哈,这个啊!我想大宫主肯定会拒绝的,二宫主可能也会反对!所以不论谁念男生,女声我都已经做好了自己上的准备!哈哈!幸好姐姐来了!不然我还真怕我会怯场!毕竟我一向都是秉持低调做人的原则!像武林大会这样的大场面还从来没见识过!”月影打着哈哈,看冷日寒的邪笑越来越深,冷月寒慵懒的眼神中满含趣味,她越笑越干…… “月影,你这个写得真的很有意思!这个忙我帮了!”萧夜看完整篇,微笑着对月影道:“月影是个小才女呢!” “哈哈,哪里哪里!姐姐夸奖了!” “小幽!”萧夜转向一旁今天表现异常乖巧的迟幽:“你要是有个这样的娘子就好了!我就完全不用为你的将来操心了!月影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人又乖巧懂事,勤劳能干,还对你那么好!” “大姐,月影不嫁给我!我也不娶月影!而且月影说了,就算我不嫁给我,也会给我好吃的!”迟幽乖乖举手答道。 “哦?”萧夜略带趣味的眼神扫了扫月影,又撇了撇冷月寒众人。 “月影说,娶了娘子就要负责,好麻烦的!我有莫非就好 !”迟幽眨巴着猫眼大声的说着,还紧紧搂着莫非的左手,半边身子巴在人家身上。 “小幽!”萧夜娇喝一声打住迟幽的话,瞪了眼一旁听了迟幽的话笑得好不得意高兴的莫非,恨恨的冲迟幽道:“不争气,我要被你活活气死了!” “唔!”迟幽委屈的嘟着嘴,却不敢多言。 月影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猛的想起不对劲! “姐姐!”月影瞪着双眼看了看萧夜,又看了看迟幽,然后把目光转到冷月寒兄弟身上。 “为什么她们都叫你大姐?这几个可都是二十四五的的人啦!姐姐明明就是个二八佳丽啊!”她可不相信萧夜比他们年纪还大,虽然这群人的年纪都让人看不出! “这个嘛!”萧夜描绘牡丹图的绢丝圆扇挡住半张脸,优雅温柔的笑道:“只是我的爱好而已!听他们咬着牙叫我大姐的模样,我心里非常舒坦!” “啊?”月影傻眼,这个也是理由? “也就是说,其实他们都比姐姐大!”月影瞄着几个脸色都不太好的男人,贼贼笑,原来再厉害的人,老天总会派一个克星去收他啊! “是啊!”萧夜笑得温婉,声音柔得像水:“月影觉得不妥?” “不!我觉得姐姐很强大!不过……” “不过?” “……”几个男人也无声的瞪着月影,看她那贼兮兮的表情不像会说出什么好话来! “不过,叫‘女王’不是更好?” “嗯!”萧夜低头思考。 “月影!!!”几个男人咬牙瞪着月影,脸色各异。 “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别瞪我!”月影被几人瞪得心里发麻,连忙干笑着补救。 “……”几人不语瞪着她。 “姐姐,快要开始了,我们先过去那边吧!”月影连忙拉着萧夜往模特们那边走去:“月影好好的介绍下这次服装展的那些衣服!” “好!看着大冷小冷们的衣服,我现在很期待还有什么样式的衣服呢!”萧夜笑盈盈的随着月影走。 “嘿嘿!款式很多,不过首推的还是旗袍了!不是我夸,姐姐这么好的身材,穿上那旗袍,迷死人那是一片一片的!” “呵呵,月影嘴真甜!……” ………… “额,咳咳!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武林前辈,各位侠客侠女们,各位乡亲父老们,你们好!”冷月寒清清嗓子,有点不自在的念着月影的稿子。 “在这阳光明媚的今天,秋风送爽……”萧夜声音如莺啼,婉转清脆,落落大方的面对擂台下众多的武林高手。 本来应该是比武的擂台,此时被布置成舞台式样,中间还铺上了t型的红地毯,擂台后面有厚厚的帷幕拉着,把后面隔出一个后台…… 第六十回 牵个小手 后台…… “秋月,夏实,你们奏乐的不用出去到前台去,就坐在这个边上就可以了!隔了一层帷幕,你们总不怕了吧!”月影看着紧张的夏实一群人:“曲子就是最近练习的那首哦!等会听到前面二宫主跟姐姐说开始,你们就上音乐!” “嗯,知道啦!” 月影挥着小手帕站到一台阶身上:“侍卫跟丫头分开站,男左女右,站成两排!啊!对,就是这样!西院的夫人们,别站前面来,你们站到最后面!别站乱了!啊?为什么要你们站后面!你们是要重量出场的,后面的噱头足!” 前台,冷月寒感觉越来越好,念起台词来越来越顺口:“这次武林大会,我们秉持友谊第一,比武第二个,比斗不伤人命,点到为止的和平原则!” 萧夜接过话茬“比武之前,为了给各位一个放松心情的娱乐空间,我们将献上由日月宫成衣制作连锁店赞助的金秋服装展!希望各位能够满意!下面……” “金秋服装展正式开始……”两人同声朗诵。 听到冷月寒萧夜的声音,月影一挥小手帕:“秋月,夏实,上音乐!” 擂台下的武林人士们,只听到悠扬、婉转的琵琶音声声传入耳中,那声音仿佛摄人心魂般,把众人的注意力都拉到了那缓缓展开的帷幕上面。 帷幕展开一大半,露出后面一个牡丹刺绣大屏风。 伴随着音乐的节奏,屏风左右两边慢慢的走出一男一女,奇特的服装,怪异的花色,贴身的线条…… “都别紧张,就像平时走路一样就行了!反正我也没希望你们走出什么猫步!”月影看着排队准备出场的人:“抬头挺胸,如果怕台下的众人的话,你们就把他们想象成菜园子里的南瓜、冬瓜就行了!对着一群南瓜、冬瓜,你们总不会怯场吧?” “好了,下面你们出去!”月影斜眼看着僵硬走出屏风的一男一女,打趣道:“我不介意你们手拉着手上台了!只要你们彼此肯!嘿嘿!” “这,这,这于理不合!”有几个侍卫偷看了眼边上的人小声的嘀咕,边上的小丫鬟们则羞红了脸,嘴里只嚷着羞死了! “怕什么?如果两人能看对眼,有什么好害羞的,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说,就牵个小手而已,不用那么紧张!” “小月影,牵个小手而已?莫非是我最近的教育太成功了?”冷月寒的声音传来。 “唉?二宫主?姐姐?”月影看到冷月寒跟萧夜站在墙角嘴角含笑看着自己:“怎么到后台来了?” “我们的工作完了,就没站那前面当摆设了!”萧夜柔柔的笑道。 “哦!唉!快快快!你们可以出场了!鱼夫人,你们可以准备了!等会记得走得风情万种点哦!”月影本想跟萧夜聊几句,可实在太忙了! “二宫主,姐姐,等会说!这边西院的美女们走完,就是压轴了!” “呵呵!好的!小冷,我们去后面吧!” “也好!” “唉!!!不行不行,二宫主你是压轴中的一员呢!乖乖的站大宫主他们那块去,等会就轮到你们出场了!”月影指了指站在另一边的冷日寒众人! “好好好,小月影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看这个服装展反响很好,刚刚偷偷观察了下,那些侠女们都盯着丫头们的衣服看呢!”冷月寒摇着扇子笑眯眯的走开。 “你确定是侠女们在看衣服,而不是你在看美女?小冷!”萧夜柔柔的开着玩笑,也跟着冷月寒向冷日寒他们走去。 “月影!”鱼飘飘扭着***走到月影的面前:“到我们了吧?本夫人为了这劳什子服装展,可是牺牲了一大早的睡眠时间!” “马上到你!夫人不用急!就你这身黄旗袍,这迷人的曲线,这媚人的气质,一出去就是众人的焦点!” 看着侍卫丫头们一个个走进来就轻拍着胸口,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眼神却是很兴奋。 “好了,轮到你们了!”月影整了整鱼飘飘众人的衣领,小声的道:“你们这个长旗袍,最能体现女人味,等会出去的时候记得走慢点,***扭起来,抬头挺胸……” “知道了知道了,我先出去咯!”鱼飘飘甩了甩手上的丝帕,朝月影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媚笑:“我鱼飘飘可是见过世面的人,看我出去把那群臭男人都迷晕……众姐妹,走咯!” “记得在台上多转两圈……”朝着她们的背影喊道,等到她们转出了屏风,月影这次回头,微笑着走向冷日寒众人…… “几位,马上就到压轴咯!” “小月影!”冷月寒一把拉过走近的月影搂到怀中,笑得格外暧昧:“偶尔牵个小手没什么哦?” “啊?”月影一愣,她有预感,事情不太妙! “不是小月影自己说的吗?牵个小手没什么的!大姐也听到了吧?” “呵呵,是听到了!”扇面遮住嘴唇,萧夜笑得芳菲妩媚。 “偶尔牵个小手!月影姑娘好大胆啊!”白芷温和清俊的脸说出的话却是调侃之语。 “小幽,来,跟姐姐牵牵小手!”萧夜温柔的拉过迟幽,把自己的手放到他手中,然后扇子挡着脸对着干瞪眼的莫非笑得比春花还灿烂。 “哼,一个个都是无聊至极点!”连无心第二百次的甩这衣袖以示不耐烦。 “二宫主,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是在你的月殿!放开我啦!”月影挣着想推开,冷月寒却揽着她的肩膀不允许。 后悔死刚刚开的玩笑,怎么这玩笑之语刚好就让唯恐天下不乱的冷月寒听到了呢! “怕什么?我不怕人看!就怕人不看!我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月影是我的‘随身丫鬟’!” “……”月影顿时无语:“啊!鱼夫人她们回来了!该你们上场了!姐姐!你也一起吧!有个绝色美女一起,看点会更足呢!” “正有此打算,来!小幽,我们一起走!”萧夜拉着迟幽从黑着脸的莫非身边过,直接往屏风外走…… “唉,二宫主,快放手!轮到你们上场了!”月影无奈的看着这一进后台就瞪着她的鱼飘飘与众西院美女!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现在自己被冷月寒死搂着,大庭广众的,她想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现在还有谁会相信她真的不是冷月寒的女人呢? “二宫主!”月影无奈的又喊了声没动静的冷月寒!还不放开,那群女人的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边上的丫头侍卫也偷偷的看着!估计这会,她在众人心中已经成了大庭广之下众不要脸,勾引二宫主的狐狸精了! “哈哈!阿连,我们先出去吧!莫兄,一起吗?”白芷凉凉的问了句,率先往屏风外走去…… 连无心木着脸看了月影跟冷月寒,又望了望冷月寒旁边不动声色的冷日寒,哼了声扬头跟着白芷后头走出去…… “哎呀!在下也去亮个相吧!”脸色不太好,莫非仍撑着笑脸迎人,缓缓的跟在连无心后面。 “两位宫主?” “牵个小手!”冷日寒终于开口,说话间一手伸过,把月影从冷月寒怀中夺过,一把挽住她的右手!月影惊讶的抬头,他冲着月影勾出一个危险迷人的笑容! “日!” “月!走吧!牵个小手而已!”冷日寒拉着月影就朝屏风外走去! “……”冷月寒一愣,马上又笑容满面,几分轻佻,几分随意:“是啊,牵个小手嘛!” 冷月寒一把上前挽住月影的左手,两兄弟就这么挽着月影,半强迫式的拉着她上了台…… “真是!气死人!”月影暗叹了口起! 他们两个不但挽着自己上了台,还故意在台上转了好几圈,生怕人们没看清那两位美男子中间那个桃红衣服的丫头到底长相有多平凡无奇! 所谓的武林人士,原来也这么喜欢八卦!一路就听到那些人小声的唧唧歪歪,大惊小怪,不断的打听那能被日月宫两位宫主揽着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我不是何方神圣,就是一个洗衣做饭的丫头而已! “你看,你看!黑白罗刹居然光明正大的同时揽着一个女人啊!真是离经叛道,世风日下!”知道不好,怎么都没人来制止啊! “快看快看,两位宫主居然搂着个那么丑的女人当做宝!”人家长什么样关你什么事啊! “哦!那个女人是谁?太幸福了,怎么不是搂着我?”我是被逼的,不是自愿的!真的!这艳福谁要谁拿去! “真是不要脸的女人,就这么任人搂着!”冤枉啊! “唉,估计我成为女人的公敌了!这日子怎么过啊!我平静的丫鬟生活啊!”月影长叹一声,看着台上宣布武林大会开始的冷日寒冷月寒两兄弟! 早知道不整什么服装展了,累死人不说,还给自己竖了那么多敌人! 她现在走到哪里,都是可以感受到女人们带剑的目光,女人的妒忌之心可是最可怕的东西! “月影啊,原来你在这里!” “啊!是财叔!”月影打起精神来面对来人。 “很多人问起那个服……服装展的衣服,刚刚有人直接订了很多套你那个唐装哦!”财叔笑眯眯,笑得眼睛挤成了一条缝,脸上的肥肉颤巍巍的。 “哈哈!那就好!财叔!绣房的管事做了很多名片,你去拿点!如果再有人问起,你就递一张给她,那名片上面清清楚楚写了成衣店的地址还有衣服的基本款式选择!” “还有那个东西?你个小丫头,想得真周到!哈哈!我去找罗管事去!”财叔说着就盯着肥肥的身躯疾步走开! “啊啊!”看着台上已经开始了你来玩往的比斗,忽然觉得好无聊,没理由的,月影现在心情很不好! 被冷日寒冷月寒捉弄了,心里不舒服?可是平时他们就是这样的,应该早就习惯了才是!被人笑话了?也不是,前世的时候,比这难听的话也听过!月影自认自己也是毒舌派的,骂人的人不怕被人骂! 月影缓缓的往月殿走去!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想不明白……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再想脑细胞不知道要死多少…… …… 日月城城郊一栋老宅中的一个房间,屋内门窗紧闭,光线昏暗,一个全身黑衣黑纱覆面的人影端坐在窗旁的椅子上。 从身形来看,隐约看出是一个男子! “四号!”男子声音沙哑却又拉高着像破了嗓一样的刺耳,说话的语调很傲慢。 “主子!”随着黑衣人的一身唤声,一个黑色夜行衣的人瞬间跪在了男子面前。 “查清楚今天武林大会日月宫两位宫主挽着的女人是谁!” “是!” “去吧!” 夜行衣男子瞬间不见踪影! 屋内沉静半晌,男子仿佛疯了般发出阵阵怪笑声,声声沙哑刺耳:“哈……哈哈哈哈……你们既然避不见面装失踪,就别怪我拿小辈开刀了……哈哈哈……哈……” 番外 服装展的美男们 一句话概括,金秋服装展非常的成功,也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不论是丫鬟们穿的各式女装还是帅侍卫们那统一的制服,都引起了各界人士的广泛注意,立马就有人找管事的商量订货的问题!当然,西院一众美人穿的体现女性美的长旗袍,虽然有被一些老前辈、老资格、老古董一个劲的摇头说道不得体,不像话不像话,咳,这些人主要属佛教的和尚们居多,但是很多在场的女性都是爱极……转入正题,服装展的美男们! “唉唉唉!”月影瞪大着眼睛就这么被冷日寒冷月寒给挟持上了台! 刚上台,只听一片女性的尖叫声!让月影充分见识到了这个时代,一样有所谓的追星!原来,所谓的侠女们,千金小姐们,也会这么的疯狂!那声声的尖叫声简直可以把整个擂台给掀了…… 众美男一上场,就成女性们尖叫、呐喊,男性们不满、妒忌的源头! “啊!!!迟幽好可爱好可爱,超级可爱!好想抱回家去养!” “哇!迟幽边上那个女人是谁!居然挽着他的手臂!喂!别以为你长得稍微有点姿色,就想独占迟幽!迟幽是我们大家的!……” “哇,啊!那个不是莫军师吗?天啦!简直太英俊了太有风度了!师妹师妹,扶住我,我要晕倒了!啊,师妹!你怎么比我先晕了?” “啊!那个不是两大神医之一的药师白芷吗?天啦,平时可是很难见得到他的!” “连无心,连无心,连护法,简直太酷了!哦!那衣服衬得他就像一个浴血归来的战神一样……” “唉!那位从天而降的美男子是谁?那身金色的衣服好耀眼哦!快看快看,他手上带满了宝石,啊!扇子也镶满了宝石!哦!多么美丽又华丽的人啊!这美男子真是个有钱人!天啦,人长得美又多金,笑容又完美无缺,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华丽无双的美男子了?师姐,等会我们去打听下,这位美男子叫什么名字,娶亲了没……” “快看快看,笑面罗刹跟冷面罗刹,那衣服真好看!哦!他们长得真是迷死人!” “笑面罗刹还是那么玉树临风,仪表堂堂,风流潇洒,风采翩翩啊!” “冷面罗刹还是那么英姿飒爽,气宇轩昂!咦!他今天居然带着微笑!啊!笑起来更加迷人了!哦,刺激太多,我要晕了……” “你看,站他们中间的那个女人是谁?” “那么丑的女人怎么跟黑白罗刹站一起?” “那女人真不要脸,居然光天化日下勾引男人,还一次勾搭两个!” “哦!好希望被他们搂着的是我啊!” “王女侠真不知羞,你不是有老公的吗?” “老娘看美男,他要是有意见,老娘把他剁了!老娘现在就想冲上去把那个丑女人给揪下来,居然敢在老娘的面前独占两个美男子!” “是啊是啊!真是无耻,**,骚狐狸精……” …… 被冷日寒冷月寒强硬扯上台的月影,只见几个男人的脸色都不好! 龙宿与迟幽除外!咦!龙宿什么时候来的?刚刚上台的时候还没见他啊! 龙宿天生就喜欢出风头,喜欢华丽无双的行动,这么被人尖叫追捧,他笑容灿烂得春花都比不过!迟幽天生就喜欢看热闹,脑袋少根筋,从被萧夜挽上台,就一直乐呵乐呵,笑得像个小傻瓜,完全就没有注意到萧夜故意紧搂的手臂,朝脸越来越黑的莫非不断的投去得意洋洋的微笑…… 迟幽那身绿色要露不露的紧身衣服加半透明长袍,天生可爱的娃娃脸,纯真不做作的笑容,再加上他还不时的向傍边的萧夜撒撒娇,都给他赚足了人气,这时代,喜欢正太的人也很多! 连无心红衫白边的裤装,八头身的标准身材,再加上他的标准动作,潇洒利落的甩衣袖,引得台下的女人们尖叫一阵阵……如果不是他脸上越来越来难看的神色,估计会更加帅气! 莫非本就气质极佳,白色羽毛扇上下飘摇,一身浅蓝色的飘逸长袍,衣袍上半身是有点紧身掐腰的斜扣式衣襟,深蓝的盘扣格外显眼,衣摆从腰部以下开始逐渐宽松,丝质的面料的衣摆随着莫非一步一动间飘飘欲飞!虽然他频频甩头注意迟幽的一举一动,微笑过于僵硬,但丝毫没有影响大片的女人们对他的爱慕,欢呼尖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白芷看起来面目清朗,气质清爽,是个很干净很实在的人!可是只要他一开口,就可以发现他是名副其实的毒舌派,性格跟他的形象完全不符合,他的习惯就是开口就调侃别人,掀别人的老底,给别人找不痛快!看看他此刻,藏青色的长袍穿在身上,脸上一脸清爽柔和的笑容,还不时的冲朝他尖叫的女性点头微笑,当场就迷倒了几个半老徐娘……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龙宿,天生爱出风头的性格,脸上的笑容艳丽得萧夜都被他比下去了!额间鲜红的朱砂痣,让他的笑容更加的销魂!金色的锦袍在阳光下本就耀眼,再加上头上的、手指上的、腰上挂着的珍珠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迷得人眼睛都睁不过,他却仍嫌华丽不够,手上镶满珠宝的宫绸扇,不时摇摆,又给自己添加了几分贵气、华丽……看着他痴迷对着他流口水的不止有许多女人,连一些年轻少侠都被他那妖艳销魂的脸孔与笑容给勾得脸红红,心跳跳!罪过啊! 冷日寒冷月寒的黑白搭配本就显眼,再加上夹在他们中间一身桃红的月影,黑白红的颜色一上场就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黑色的唐装穿在冷日寒的身上,显得他神秘、冷漠、危险,黑色锦袍上面白色的梅花印花,显得古典又高雅,白色的盘扣和花边如画龙点睛,让整个衣服有了灵魂!好看的衣服配上好看的人,其视觉效果是双倍的勾人眼球,冷日寒脸上那抹难得的笑容更是使得整个会场都沸腾起来,尖叫声此起彼伏,现场的女人们完全忘记了她们现在呐喊的人是那平时冰冷邪肆,杀人不眨眼的日月宫大宫主,江湖上的冷面罗刹! 冷月寒神情自若的摇着折扇,白色唐装上黑色的蔷薇花夺人眼目,极具男性魅力的俊容上慵懒随意的笑容一直就没消过,勾人的桃花眼因笑容微微的眯着,行走间不忘朝尖叫的女性挥扇示好!月影斜瞄着他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暗暗道,这个才是真正的巨星风范啊,看看他现在的表现,完全就是一个走红地毯的超级偶像,女人尖叫追捧的偶像…… “唉,别那么快下台啊!你们几个!再转两圈,你看看你们现在的人气!太早下台,可是会惹fans们生气的哦!”月影朝准备走人的连无心、白芷、莫非等人喊道,尖叫声太大,她的声音完全被淹没了,不过他们应该听到了…… 看他们无奈的又转身开始转圈,月影贼笑,这就叫做美男计与名人效应! 哈哈,不愁成衣店里的衣服卖不出去了! 只是…… 喂喂! 月影一脸黑线的看着两位宫主拉着她转圈,一人牵着她的一只手,死活挣不开! 她已经听到很多难听的话了!针对两个男人中间的她的! 实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把她拉出台面! 看着两人眼中所闪出的那抹不易察觉的紫光,月影敢肯定,绝对有阴谋,他们到底在算计什么呢? “快快,最后所有人同时站一起谢个幕就可以完了!你们几个,不用这么黑着脸吧?被人追捧的感觉不好?比起你们来,我可是一直在被人骂呢!”月影嘟嘴。 几人没反对的排成一排施礼,陆续的下台!一众女人们开始伤心,叹息,尖叫挽留…… “唉!怎么就下台了?多走几圈嘛!” “啊,迟幽,小可爱,别走啊!” “唔唔唔!连无心……” “莫非……” “白芷……” …… 第六十一回 温柔如水 冷月寒冷日寒要接待那些参加武林大会的前辈高人,月影一个丫鬟不用跟着去凑热闹,偷得浮生半日闲,难得的清闲…… 秋天的枫叶红似火,去看看吧!月影提着食盒往后山走去。 本来是想跟小翠、小绿一起看比武一边吃东西的,可两个丫头一出去就到处窜,转眼就不见人影。看比武的人太多,她也找不到什么好地方,干脆就提着食盒找个清静地,一个人慢慢的吃! 哼哼,算你们几个没口福,上次的做的牛奶布丁被冷日寒冷月寒两个无良的人全吃了,小翠小绿偷偷抱怨没吃到,这次可是你们自己放弃的机会。 提着食盒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后山。 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整片的红…… 天高云淡,清风徐徐,放眼望去,满山都是火红的枫树。凉风吹过,带起一片片的枫叶飘落,就像一只只红蝴蝶在空中飘舞。天上红叶纷飞飘舞,地上则铺满厚厚的一层厚厚的枫叶,一脚踩上去,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美极了!”月影轻轻感叹!轻轻的漫步观赏,走过一段两旁枫树林立的小径,前方竟有一条小溪一个凉亭,太好了! 来到凉亭中,一张小小的石桌,周围几张石桌,凉亭四周的栏杆出还摆有长石凳,把食盒放到桌上,拿起手帕擦了擦石凳这才坐下。 空气清新,溪水潺潺,红叶纷飞,偶尔飘落到溪水中打了转轻轻的随溪水飘走,阵阵鸟鸣声就似天然的音乐……靠着石桌,月影四处张望大量,这地方真是个好地方…… “嘿嘿,真好,一边欣赏美景,一边吃糕点!”轻松的舒口气,月影打开食盒一样样的把东西拿出来! “咦?”月影拿出一个瓶酒,这个不是二宫主的果子酒吗?怎么到这里来的? “可能是拿错了!” 嘻嘻,正好,听说这果子酒味道非常好,就尝一口试试味道!就尝一口! 拿过倒茶的杯子,倒了一小半杯酒,月影端起,闻一闻,的确非常的香!轻轻抿了口,一点都不醉人,好甜,好好喝! 嘿嘿,正好,配着水果布丁,牛肉干,全喝掉! 勺一口布丁,喝一口酒,吃一块牛肉干,生活好不惬意! 月影捡起飘落在桌上的一片枫叶,对着阳光仔细的瞧:“枫叶红似二月花!”轻轻的一吹,红叶缓缓的飘到溪水中被冲走了…… “主人,看来这里已经有人先到了!”月影正入神,忽然一阵清冷的女声传来。 “如此美景,有人欣赏是很正常的!”一阵温暖如春风的男声由远而近。 月影抬头,只见一男一女缓缓的从小径走来,女子一身青衣带着青色面纱,男子清风漫影,飘逸如云,万缕乌丝随风飘飘,身着一袭雪纺,手持白玉扇,扇子轻扬间,是他那抹温柔清雅的暖人笑容,若隐若现。 “白某失礼!打搅姑娘的雅兴了!”男子走到凉亭外,望着月影彬彬有礼的拱拳施礼,那声音温柔如水一般,让人听了不由心情放松。 “哪里!这地方也不是月影的!如果公子不嫌弃,就一起坐下赏赏这红似火的风景吧!”月影不由跟着露出微微的笑意。 “恭敬不如从命!”男子微微笑着走进坐下,那青衣女子却不进来,只是笔直的站在凉亭外。 “那位姑娘……” “姑娘不用在意白芍!她职责所在!”男子深褐色的眼睛如一湾深泉,幽深不见底,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一般……眼中泛起微微暖人的笑意,左眼眼角的那颗黑色泪痣格外的显眼…… 月影盯着男子脸上的那颗泪痣,泪痣?记忆中,也一个人也有这么一颗泪痣! 啊,这就是温柔版的迹部君!温柔得像水一般,笑容柔美,神情如玉,状貌雅丽,仪度翩翩…… “你,也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吗?”月影轻声问道。 “是啊,不过这两天白某不用比,所以闲着到处逛!没想发现这么一处美丽景色!” “嘿嘿,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凉亭呢!这里真美!是不是?”月影冲男子摇了摇酒瓶:“果子酒,喝吗?” “好!”男子淡淡的笑。 “还有布丁跟牛肉干,吃吗?”月影指指桌上。 “好!谢谢姑娘!” “我叫月影,别姑娘姑娘的叫了,听着牙酸!”把倒好的酒递给男子! “多谢月影姑娘!在下白皓!”男子白玉扇轻扬,一脸的浅笑。 “白皓?听着怎么这么熟悉?”月影喃喃道,在哪里听过呢? “可能白某的名字很大众普通吧!” “嘿嘿,叫你白公子好别扭,叫你白皓又有点不礼貌,不嫌弃的话,月影就换你白大哥吧!白大哥也叫我月影就行了!” “承蒙月影不嫌弃。” “哈哈,白大哥,试试这个水果布丁,味道不错哦!你有幸成为第一个尝到的人哦!”月影端着一杯布丁放到白皓面前。 “多谢月影!在下就不客气了!”男子轻轻的放下白玉扇,优雅的拿起布丁勺了一勺放到口中:“嗯,味道很好,很鲜美!还挺……甜……” 白皓眉头微皱了下,又马上舒展开来,但月影刚好看到了。 “啊?白大哥不喜欢甜食?不好意思啊!因为我们两位宫主跟护法都喜欢甜食,所以我已经习惯做的东西都是比较甜的了!要不你尝尝牛肉干吧!这个是辣味的!”月影不好意思的把牛肉干推到白皓面前…… “不,没事,其实偶尔吃吃甜的也挺好!”白皓抬头微微的笑着。 “哈哈!”月影端着酒倒了一杯,慢慢的喝着,看着溪水里打转的枫叶,冷月寒要是知道他的喜欢的果子酒被她喝光了,不知道会不会气到!最好能气到他!哈哈! 布丁也全部吃完,不给你们几个坏蛋留!叫你们耍弄我!叫你们拉我上台害我成了女人的公敌! “月影?月影?” “啊?不好意思!走神了!” “这个!”白皓指了指果子酒:“月影,这个酒后劲很厉害的,你还是不要喝太多的好!” “哈哈,不怕,我千杯不醉!再说,这么好喝的酒,怎么可能会醉倒人呢?”月影慢慢的喝着酒,吃着牛肉,布丁,盯着白皓的脸看了半晌。 “白大哥长得挺帅的!” “谢谢月影的夸奖!”男子淡淡笑着, “但是,比起宫主他们兄弟来,还是他们的脸比较好看比较艳丽!”月影嘿嘿笑。 “日月宫两位宫主吗?他们是江湖鼎鼎有名的美男子,白某自愧不如!” “不过,白大哥你也不比他们差了!你的气质好,笑容好!”月影指了指脸蛋:“你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般的舒服!你这叫爽朗自然路线!邻家温柔大哥哥的形象!” “哈哈,谢谢月影夸奖!”白皓有神而柔和的双眸暖暖弯起,笑得格外温和,眼神深处的那抹高深莫测,月影看不到:“月影好像很熟悉日月宫的两位宫主!” “喔,我是二宫主苦命的丫鬟!”月影又倒了杯酒:“每天洗衣做饭,端茶倒水,任劳任怨的那种!” “二宫主真是好福气,有月影这般的女子常伴身旁!” “哈哈!我哪里好了?”月影喝了口酒,扳着手指头数着:“脸蛋不美,身材不好,家世没有,才艺……除了会做几个家常菜……基本没有才艺……你说怪不怪?我这样一个平凡的人!冷月寒冷日寒却总是有事没事的捉弄我!这游戏他们怎么就玩不腻呢?奇怪奇怪真正是奇怪!” “那是他们爱的表现啊!像日月宫两位宫主那般神仙似的人物,也只有对自己喜欢的人,他们才会花心思去捉弄啊!不是吗?”白皓淡淡笑道:“月影,你醉了!” “胡说,我没醉,我千杯不醉!”月影狠狠的吃了块牛肉干,红着脸蛋道:“白大哥你乱说!那哪是爱的表现啊!那明明就是对玩具的捉弄!” “呵呵!月影这么的可爱,连白某都忍不住想捉弄了呢!”白皓看着月影的孩子气的狠狠的咬着牛肉干,忍不住笑容越来越深! “得,白大哥,你就笑我吧!反正都被人笑惯了!”月影眯着眼睛冲着白皓笑,那笑容灿烂得连那满山的红枫都失去了颜色…… “呵呵!月影太没防备心了!”白皓微微笑着,眼神却更加幽深:“孤男寡女的,月影姑娘就不怕白某图谋不轨吗?” “图谋不轨?白大哥不会的!你是我白大哥不是吗”月影抬头看向白皓,咦怎么有两个白皓,她笑嘻嘻的指着白皓:“白大哥!你怎么多了个兄弟啊!嘻嘻,还长一模一样!也是双胞胎吗?” “月影醉了!白某送月影回去吧!”白皓看了看天:“天色也不早了!” “不用送,我自己知道路!嘿嘿!”月影站起身,就准备走:“啊嘞嘞!怎么天在旋转?” 脑袋晕呼呼,一站起来顿时感到天旋地转,月影一屁股坐回石凳上! “我说了嘛!月影你醉了啊!”白皓叹了声,站起扶着再一次起身头晕晕的月影,眼中流光四溢,低头轻轻道:“让白大哥送你回去吧!” “不……不用了……男女数数不清!”月影躲开白皓的手,却头晕目眩,一个人站不稳,人往地上倒去。 白皓一把接住月影,一手挽住月影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背:“月影连路都走不稳了,还是由白某送你吧!” “……哈哈……不好意思哦!我好像真有点醉了!”月影望着凉亭外小径处,眯着眼睛看着那迷糊的一点:“我醉到看见幻影了!” “主人!”白芍声音冲满戒备,看着小径旁站在枫树下盯着他们的白色人影! 白皓笑得轻松,没有因为枫树下那人所散发出的浓浓寒森肃杀之气而失色,手仍轻轻的揽着月影。 “没事!”白皓看了看红枫下那抹人影,冲着他微微笑道:“冷二宫主!久见了!” 第六十二回 醋意横飞 冷月寒脸色阴沉的看着凉亭里搂着月影的那个微笑频频的人,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白殿主!好雅兴!” “冷二宫主不忙着招呼客人?”白皓笑道。 “白殿主也是我的客人啊!这不忙着来招呼你了吗?”冷月寒朗声答道,恢复一脸随意慵懒的笑,折扇轻轻的扇着。 “日月宫真是一个好地方啊,这里的风景美不胜收!” “白殿主说笑了!日月宫这清寒之地,怎么比得上阎罗殿四季如春,繁华似锦呢?” “哈哈……可是阎罗殿没有月影这样的解语花啊!”白皓微微眯着双眼,嘴唇微挑,露出月华一般柔和的笑容,笑眼后的心灵深不可测。 “你们在说什么解语花啊!”月影晕呼呼的挂在白皓的手臂上,醉眼朦胧。 “这解语花不正是月影你吗?”白皓柔声对月影道。 “本宫主养的小猫,白殿主可以还给我了吗?”冷月寒笑着缓缓走进凉亭。 “小猫吗?”白皓轻轻笑着,温和的声音中满是趣味:“这么可爱的小猫,白某也想养一只呢!” “白殿主怕是要失望了,这只小猫可是认主的!”冷月寒微笑着走近,对于一旁白芍的蓄势待发视若无睹。 “是吗?”白皓微微笑着,慢慢的弯下腰,轻轻的在月影的耳旁道:“月影,白大哥可以许你,只有你一人,不离不弃!” 月影身体一僵,双眼睁大,瞳孔猛的收缩,酒意朦胧的脑中瞬间清醒了几分,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听到了那天的话,不至于吧?可是,她这话只跟秋月、夏实她们聊过啊!那天那地方可是守卫森严的月殿,怎么可能随便任人来去呢?不过这个白大哥看起来器宇轩昂,不是普通人…… “白殿主!”冷月寒见白皓对月影亲昵的主动,虽不知道她对月影说了什么,但是看月影的神情不对…… 他猛的上前,伸手就要将月影夺过来,却被白皓一个闪身,让他双手捞了个空…… 冷月寒桃花眼微眯,眼中寒光乍现,沉声道:“白殿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啊……”白皓微微一笑,一手揽着月影,一手挥舞白玉扇,挡开冷月寒几番欲夺过月影的手…… “白某看月影不是很愿意的样子……手不自觉就……这样了……” “谁说的?白殿主,请你不要弄错,小月影可是我的‘随身丫鬟’!”冷月寒冷声,看着在白皓臂弯中瞪大着眼不知道神游到何方去了的月影,心中气闷月影不给他争气,这么软绵绵的任人搂着。 “随身丫鬟?”白皓笑容内敛,沉声:“这可真是委屈了月影!” “白殿主!”冷月寒停下抢夺失利的动作,折扇轻扬,冷冷笑道:“对于别人的女人,别一直唤得那么亲密!月影是你叫的?白殿主不是人尽皆知的谦谦君子吗?” “这是月影叫我这么叫的!对不对?月影!很多年前你就叫我这么叫了!”白皓俯身,在月影耳边轻声道。 “啊?”月影睁着眼看着白皓,大脑一片空白,刚刚明明在想事情的,想什么呢?忽然就忘了! 白皓说对了,那果子酒的后劲真的很厉害,她现在脑袋里一片浆糊,手脚不听使唤…… “白殿主,你想拐骗酒醉的我的‘随身丫鬟’吗?”冷月寒双眼狠狠的瞪着白皓揽着月影的手臂。 “冷二宫主此话不对!”白皓直起身,微笑的看着冷月寒:“白某这是追求!” “追求?”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月影这么好的姑娘,白某忍不住就升起爱怜之心!有什么不对的?”白皓温和的笑着。 月影的一句白大哥,让他忽然想起了久远的记忆,月影,月影,不就是那个月影吗?七年前,那个肃杀过后清闲的中午,难得休息的他,被一个瘦弱的小女孩,以满脸的崇拜与热情,愣是拉着他去她那穷得不像样子的家吃了顿‘便饭’,她那天真纯洁的笑脸,那充满童稚却小大人样的主动,那充满家的味道的几个小菜,让他满是血腥的心灵得到了慰藉,向来紧绷的神经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哈!白殿主真是说笑!天下人谁不知白殿主红颜知己满天下?现在居然说看上‘我’的小月影了!”冷月寒假笑几声,凌厉的眼神望着白皓。 “女子是脆弱的,需要人捧在手心好好的呵护!白某只是温柔以对每个爱慕白某的女子罢了!难道温柔也是错吗?” “唷!明明就是花心处处留情,还给自己找这么好听的借口!‘我’的小月影是绝对不会喜欢那种滥情花心的男人的!”冷月寒折扇轻摇,薄唇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斜着眼看着白皓。 “哈哈!冷二宫主又何必五十步笑一百步呢?”白皓微微笑,白玉扇轻轻的指了指冷月寒:“白某可是听说了,昨天那个……嗯……金秋服装展,后来出场的那些美丽姑娘们冷二宫主后宫中的姬妾!” “你!”冷月寒折扇一顿,脸上的笑容消失,决定不跟白皓费口舌了,他看向白皓臂弯中晕晕乎乎的月影:“小月影,小月影……” “嗯?”月影迷迷糊糊的抬头看向冷月寒:“啊!” 月影猛的一手指向冷月寒,迷着醉眼嘿嘿笑:“二宫主!二宫主你怎么在这里?嘿嘿,你来晚了,水果布丁被我跟白大哥全吃光了!没你的份了!” “为了找失踪一下午的一只小猫啊!”冷月寒一手接过月影指着他的手,缓缓的把那微微颤抖的小手握在手中,看着她醉呼呼还满口酒气:“看看你,长进了啊?居然敢偷喝酒!” “没有!没有!我才没有偷喝酒呢!”月影眯着个醉眼瞪着冷月寒:“我是光明正大的喝!白大哥,是不是?你也喝了的!” “月影说的是!”白皓轻轻的扶着月影低头冲她微微笑。 “……”冷月寒看着白皓对月影的暧昧样,气急,握着月影的手一使力 ,把月影从白皓的臂弯中拉到自己怀中紧紧搂住,然后抬头冲白皓挑衅的一笑。 “二宫主,你不是在接待那些武林高手吗?”月影晕呼呼的用手撑着冷月寒的胸膛,抬头看向他。 “那些个人太烦人了,我偷偷的出来了,让日一个人慢慢的招呼去!”冷月寒扬头笑道:“到处没见你,没想到找到的是只小醉猫!” “二宫主!”月影眯着眼嘟着嘴不高兴了:“我才不是猫,小幽才是,小幽是只可爱的小狸猫!哈哈……” “还说你不是!我闻闻!满口的酒气!喝的还是我珍藏的果子酒!”冷月寒亲昵的低头在月影的唇边嗅了嗅,还当着白皓的面毫不避讳的故意添了下月影的唇:“满嘴都是酒的味道!” “……”白皓看着故意在他面前表演亲热戏码的冷月寒,抓着白玉扇的手一紧,笑脸更加柔和:“冷二宫主,月影可是很苦恼,每天都要被人捉弄调戏呢?” “我们的事情,你懂什么?”冷月寒瞄了白皓一眼,撇了撇唇。 这个白皓真讨厌,挂着满脸的温和笑容,让人对他失去防备,其实骨子里就是只狼,才一会的功夫,不知怎么就能让月影对他那么没防备,还亲热的叫他白大哥! 可恶,月影跟了他那么久了,还一直叫他二宫主!从来没有唤过他的名呢! 冷月寒低头不去看白皓那张脸,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要动刀子杀人了!日已经一再的强调了谨慎行事,报仇之事不能操之过急! “白某是不懂,不懂冷二宫主怎么能这么随便败坏月影的清白!”白皓微微笑着的脸中透出几分凌厉危险! “呵呵!白殿主,不要以为今天小月影称你一声白大哥,你就真能以小月影的大哥自居了!请你弄清楚,她可是‘我’的人!”冷月寒嗤笑。 “冷二宫主,月影这声白大哥可不是今天才开始叫的!”白皓摇着白玉扇微笑,嘴角扬起一个神秘的弧度。 “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要说先来后到的话,冷二宫主还不够格!哈哈!” “意思就是……”白皓微微笑着,眼中一丝狡诈,冲冷月寒咧嘴道:“这是我跟月影两个人的秘密,不告诉你!” “……”冷月寒瞪着白皓,脑子里飞快的转着,这白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说得好像他跟月影许多年前就认识一样!可是鹰组查得详细,其中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报告啊!这白皓是有名的心机深沉,他刚刚那话到底是真是假? 冷月寒低头在他怀中醉眼朦胧、满脸笑意的月影,月影不是那种心机深沉的人。 她称白皓为白大哥,如果她真跟白皓有什么隐瞒纠结的话,应该不会当着他的面露出破绽,故意让他知道才是! 月影虽然看起来会耍点小聪明,但是她很懂得适可而止,也不会持宠而骄,为人总是退一步,从不与人起冲突,她爱钱,爱惜生命,连宫里的小丫头她都非常的爱护!她总是秉持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的道理,从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她也不会一味的顺从,有时也会有点小脾气,连连无心那冷脸她也敢伸出爪子挠挠! 最近他又发现,月影对日的美色总是没有抵抗力,常常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虽然当时日有使出迷魂之法,但是别人都几天不能清醒,月影却很快可以恢复…… “秘密吗?”冷月寒从沉思中回过神,抿唇轻轻笑道:“那你这温文佳公子的表像下那杀人无数的真实面貌,不知道小月影知不知道!” “这不是月影没问吗?”白皓一愣,然后眯眼微微笑道。 “唷!”冷月寒玩玩轻轻抱起月影:“白殿主,天色不早了,我就不奉陪了,白殿主既然能来到这里,应该知道怎么回去吧!本宫主就不送了!” 说完,冷月寒抱着月影朝凉亭外走去!明明有轻功,可以很快的飞回月殿,冷月寒故意慢慢的从白皓眼前走开,而且抱着月影一路走远,还不忘时不时低头跟月影亲亲蜜蜜…… 这算是他的占有欲心理爆发,故意在白皓面前宣告所有权吧! “呵呵!”白皓看着冷月寒抱着月影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红色枫林的尽头,微微笑出声…… “主人!”白芍不解的看向今天大不相同的白皓。 “没什么!只是发现这次出行,并没有想象中的无聊!” “主子为什么故意挑衅冷月寒?” “没想到堂堂日月宫二宫主也有这么争风吃醋的样貌啊!哈哈!碰到故人,有点失态了!”白皓脑中不禁浮现出了那年,小小的饭桌上,几个小小的人影,简陋的几个小菜,却吃出浓浓的家的味道…… 第六十四回 春梦醒后 清晨,月影的生物自动钟响起,迷迷糊糊地醒过来,阳光透过红木制成的门窗照了进来,皱紧了眉头,胡乱挥挥手,嘴里不耐烦的嘟囔了几句无意义的话,终究是敌不过双目刺痛的感觉,于是懊恼的低喃了一声,胡乱的扯了下披散的头发,晃晃刺痛的脑袋,她艰难的睁开双眼,习惯性的坐起身来,准备迎接新的一天,却被身旁的异物吓了一跳,随后而来混身酸软巨痛的感觉,让她痛苦的倒了下去。 怎么回事?月影躺在床上努力回想! 头皮木木的,头发里、指缝里、呼出的气体里全都是残留酒精的味道!酒,对昨天赏枫叶碰上了白皓,还喝了冷月寒的果子酒,然后好像酒劲太猛,她醉了…… 宿醉的后遗症,明显的体现就是,现在月影的反映速度变慢,昏昏沉沉,云里雾里,回想半天,没想到重点…… “呵呵!醒了?”清亮调笑的声音在月影的耳旁响起,那声音听起来熟悉得很,好像是冷月寒的声音。 月影僵硬的转过头:“……二宫主?……” “不就是我?”慵懒的笑容,满脸的春意,一幅无比满足的模样,那带笑的火热眼神让月影想伸手抽两巴掌。 “……二宫主,你为什么在我的床上?”月影大脑转不过弯来,傻乎乎的问道。 “呵呵!小月影,你看看清楚!这是我的床!”冷月寒随意的侧躺着,一手支着脑袋笑盈盈的看着月影。 “……你的床?……”月影喃喃念道,睁大眼睛瞪着冷月寒,大脑慢慢转动,开始察觉出不对劲了:“那二宫主,我怎么在你的床上?” “嘻嘻!那当然是我抱你上来的啊!小月影还真是可爱啊!” “……啊?……”大脑开始迅速的转动,醉了,让冷月寒抗回来的,然后…… “怎么?想起来了没?昨晚的小月影可是热情如火呢!看看,我肩膀上这咬痕就是最好的证明!”说着,冷月寒嬉笑着把他那肩膀上血红的咬伤凑到月影的面前。 “……怎么……”月影瞪着冷月寒凑到他眼前的伤口,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宿醉后遗症,再加上那啥啥运功过度,她现在全身酸痛,手软得举不起来,她铁定扬起手就给冷月寒几个耳刮子,打得他帅哥变猪头…… “嗯?想起来了?”冷月寒唇凑到月影的脖颈间,细细的舔吻…… “我在想昨天怎么没一口咬死你啊!趁人之危的小人!”月影恶狠狠的瞪着现在仍不忘吃她豆腐的冷月寒,酒后乱性,多么俗套的三流情节啊!这居然发生在她身上了! “错!这叫有花当折只需折,喜欢的可口的东西最好早早吃了!小月影,这不是你说的吗?要不是小月影你的至理名言,我还在浅尝味道呢!”冷月寒一边努力的在月影的脖子上种草莓,一边忙里偷闲的回答月影! “我……”月影欲哭无泪,谁知道他们当时是在说这个啊!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孽,不可活啊!难道她这是活该失身? “二宫主,你放开我!二宫主,你这样,叫我以后怎么怎么办啊!”月影酸软的手臂无力的推着在她胸前忙碌的冷月寒…… 月影现在大脑完全清醒了,唉!她现在成了名副其实的‘随身丫鬟’了!虽然在外人眼里,她跟冷月寒早就是那种关系了…… 等等,对于这时代的女子来说,她的这种反应是不是太平淡了点?应该尖叫哭闹或者以死来哀悼已失去的清白之身;或者应该像一个爱慕冷月寒的女子一般撒娇示爱来给自己谋个名分? 名分,哈!月影暗自苦笑,冷月寒能给她个什么名分呢?她这样的出声,要是开口跟冷月寒说叫她负责娶她,或者要那日月宫二宫主夫人的身份,冷月寒会不会立刻就翻脸呢?虽然,那东西她一点都不稀罕…… “……”冷月寒停下动作,抬头笑看着月影:“小月影,你这时候不是应该尖叫,哭喊着让我负责吗?” “负责?”月影看着眼前这不要脸的混蛋,趁人之危,还不顾她个人意愿,她记得她昨晚有强烈的反抗的,可这混蛋置之不理,还利用他身强体壮的优势让自己反抗无力,毫不犹豫的把她吃干抹净连渣都不留…… “二宫主能怎样负责?”月影冷静的看着冷月寒,每天在她耳边说着喜欢她,说她是特别的,她到要看看冷月寒的喜欢、特别是什么样的! “……”冷月寒看着月影冷静的神情,不由止住调笑,停下在月影身上四处游移的手:“我会给小月影一个正式的名分的!” “二宫主能给我二宫主夫人的名分?”月影不屑的哼道:“还是二宫主想让月影成为西院的那群夫人之一?就像上一次的春桃一样!” “……你想要做这日月宫的二宫主夫人?”冷月寒表情一冷,嘴角一个讥诮的弧度,黝黑的眼睛只盯着月影,眼眸里尽是凌厉与危险,哪里还有半点刚刚的激情在啊! 月影心里冷笑一声,看吧!马上翻脸了,他们现在还在床上呢!他还**着身子压在同样**的她身上呢! “怎么不说话了?你想要这二宫主夫人的位子?”冷月寒一手攫住月影的圆润的下巴,一手撑着身体俯视着月影,幽深不见底的桃花眼无比危险的看着她…… 那模样,哪里还能看到半分他以前随意、慵懒的笑容啊!此时,他所有的是比冷日寒更冷,更危险,更邪气凌厉的低气压…… 月影无视冷月寒一身的寒气,淡笑着直视冷月寒,挑战似的撇了撇嘴角:“如果是呢!” “你的自知之明呢?我的小月影不是最懂进退的吗?”冷月寒桃花眼一挑,嘴角一勾,轻笑一声! “二宫主这话好笑,是二宫主说要负责的,月影可是自始至终提都没提过!”月影轻笑,看着冷月寒那肩头上的咬痕,真是便宜他了,自己丢的可是第一次呢! 冷月寒认真的看着月影,她的反应还真是冷静,不闹不哭不吵…… 在他眼里,月影一直都是这样,当他以为跟她很近的时候,却发现她站在远处笑;当他以为自己跟她很亲密,亲密到每天热吻不断的时候,却发现月影好像根本不在乎那个;像现在,他刚以为月影是为了那二宫主夫人的位置,却发现她好像压根就不稀罕…… 她总是与他保持距离,站在暧昧的那条线上,如今都躺在他的床上了,她还能冷静自若与他谈负责的事…… “二宫主,如果月影真想当这二宫主夫人呢?二宫主会肯吗?”月影瞪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冷月寒,她倒要看看他怎么回答! “月影要坐二宫主夫人这位置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的出身……毕竟日月宫如今势力宏大,我不想别人说你什么不好听的闲话!”冷月寒轻轻的摸着月影圆润的下巴,歪头想了想:“到时我跟师傅商量下,看能不能收你为义女,这样的你的出身就能配得上二宫主夫人这位置,也不会有人说三道四……” “二宫主……”月影打断冷月寒,定定看着他道:“这算是对月影的负责,给月影的名分吗?” “放心!我不会骗你的!”冷月寒亲昵的亲了亲月影的唇:“以后你就乖一点,不要随便搭理别的坏男人,老实的做我的娘子,日月宫未来的二宫主夫人!对了,最好以后都不正眼看日那家伙一眼!” “二宫主!”月影淡笑:“不知二宫主哪里来的自信能让月影死心塌地的跟着二宫主,做二宫主的女人!” “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冷月寒缓缓的从月影的下巴向下摩挲、抚摸着,直到她隐隐犯痛的胸口“才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难道小月影的记性这么差?” “哈!”月影轻笑声,这人真是可笑自大得厉害,不过是一夜而已,他以为她是那三贞九烈的女子,因为委身与他了,从此就会死心塌地的做他的人吗? “有什么好笑的?”冷月寒俯身轻轻的吻着月影的脸颊! “笑二宫主真是大男人主义!”月影用劲全力一把推开压在她身上的冷月寒,冷月寒没提防,冷不丁的竟被月影推到一侧。 “小月影?”冷月寒不悦的看着月影。 月影不理他,撑着酸软的身子,忍痛起身,也不管冷月寒在那瞪着眼睛盯着她,就那么赤身裸体的摇晃着走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背对他缓缓的穿着…… “二宫主,昨天只是一个意外,我就当是一个教训,你就当是一场春梦!如何?”月影一边轻轻的系着腰带,一边淡淡的说道。 冷月寒一愣,看着缓缓穿戴好的月影:“什么意思?” “哈!我刚刚开玩笑的呢!二宫主夫人这位置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坐的?月影当了人家的义女,不还是个丫鬟出身吗?刚刚月影就不该拿这个开玩笑!”月影整理好衣服,转头冲冷月寒轻轻一笑:“都怪月影酒后乱性,失礼了!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而已!二宫主不必介意!就当是做了个梦,梦醒了就忘了吧!” 冷月寒看着月影那轻轻的笑,竟然觉得心想被人紧紧抓住一般,一阵阵的疼,他眉头皱起,不解的看着月影:“小月影!” “月影早就梦醒了!”月影轻轻道。反正男人都这样,憨厚老实的张强都可以不顾七年的感情出墙养小三儿,不过认识短短数月的冷月寒对她的喜爱又能有多深呢? 难道真当上那二宫主夫人,每天跟西院的一群女人去勾心斗角,就为了争一个男人? “二宫主,月影今天身体不适,想告假一天,还请二宫主准许!”月影弯腰俯身行礼。 第六十六回 青梅酒醉 ***事件就这么过去了,月影不但休息了告假的那一天,冷月寒还另外的准了她三天假! 三天不用早早的起床伺候有起床气的某人穿衣洗脸,铺床叠被,不用为一大群人煮饭做菜,她可以睡觉睡到自然醒,真好…… 那天开始,月影偷偷的搬到小翠小绿的偏院跟她她们挤被窝,冷月寒也没说什么! 其实,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说什么,反正那天后,她还一直没见过冷月寒,连加休三天假,也是冷月寒让小翠告诉她的…… 告假的那一天,月影补眠花掉了…… 休假第一天,月影因为前一天睡了一整天,饿得跟什么一样,忙着整吃的东西,一天就那么过去了…… 休假第二天,月影猛然想起,那天晚上冷月寒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月影吓得要死,忙着算自己的安全期,算了一整天下来,她总算放心了…… 休假第三天的今天,月影跟这小翠小绿一起看武林大会,不过没看到几场出彩的打斗,听说好戏还在后头,现在就好比超级女声的海选,真正厉害的大腕根本不用参加海选,是拥有直通证直接进决赛的…… 看了大半天,月影直觉无趣,人多眼杂,拜冷日寒、冷月寒所赐,她作为金秋服装展之后的名人,如今看大赛的时候,走到哪个角落疙瘩总能碰上有人明着暗着对她指指点点,唧唧歪歪…… 碎嘴的一群乌鸦,月影觉着实在无聊,找了个理由,就跟小翠小绿告别准备回月殿。 走到中庭的小花园,月影居然看到一身黑衣的冷日寒一个人坐在花园中的八角亭里喝酒…… 要不要打个招呼呢?月影站在原地犹豫不绝…… 这中庭的小花园是去月殿的必经之路,过了这小花园,往左走是去日殿的长廊,往右走就是回月殿的长廊…… 现在退回去嘛!就回不去月殿了!现在往前走去月殿嘛!必须得经过八角亭,要是经过都不给大宫主招呼声,那也太不把大宫主放在眼里了,人家指不定怎么的生气,变脸,制造冷空气低气压…… 月影站在那犹豫再三,还是打不定注意…… “傻站那干吗?”冷月寒清冷的声音响亮的传来,人都去看武林大会了,小花园里没有闲杂人,就月影跟冷日寒俩人,明显,冷日寒这话是对月影说的…… “额……我看大宫主喝得正尽兴,不敢打搅大宫主的雅兴!”月影摸摸鼻头,嘿嘿傻笑。 “……”冷日寒端着酒喝了口,冷冷的眼神撇了眼月影:“过来!” “额……我……”月影踌躇。 “叫你过来就过来,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冷日寒冷眼扫过,不满的皱着眉头撇了撇嘴。 “哦!”月影立刻乖乖的走了过去。 “站那么远干吗?来这里坐下!” “大宫主,我要回月殿……” “你不是很闲吗?月给了你三天假!”冷日寒端着酒,细细的抿着,嘴角一抹不异察觉的邪魅笑意。 “唔!”连这个都知道。 冷月寒拿过酒杯,倒满了酒,一手端着送到月影面前:“既然这么闲,来陪我喝一杯!” “啊……”月影现在是提起喝酒就怕,酒后乱性那种事,来一次就够了…… “怎么?”冷月寒墨黑的桃花眼冷冷的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不许她拒绝的意味…… “……我……我不喝酒……” “不喝酒?”冷月寒薄唇弯成一个魅力邪气的弧度,说这三字的时候还把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拉得特别长,摆明着不相信月影的说辞。 “是的……”月影低着头,双手紧握,不敢再看冷日寒,他现在的模样有点怪怪的,看着挺不自在的…… “是不喝酒,还是不喝我的酒?”冷日寒意味深长道,伸到月影面前的酒杯就是固执的不收回去…… “啊?”月影抬头,不懂冷日寒的意思! “你不是前几天还喝了月一壶上好的果子酒吗?怎么我的酒你就不喝了?” “啊,那个是……”就是因为那天喝了一壶果子酒,才乱了套,导致酒后乱性,跟冷月寒发生了***,她才不敢喝酒的啊!可这话她哪敢说给冷日寒听啊! “怎么样?”冷日寒晃了晃月影举到眼前的那杯酒:“这可是上好的青梅酒!比起月的那个果子酒味道甜美、醇正多了!” 不是青梅酒不青梅酒的问题啊!是她吸取教训不敢随便喝酒啊,这身体好像非常不能接受酒气,喝那么点就得醉倒! “不喝?” “真的不喝!”月影坚决的摇头。 冷日寒微眯着眼盯着月影,嘴角那的弧度越来越深:“既然你不喝,那……” 月影看着冷日寒收回了一直举在她面前的那杯酒,转手往他自己口中倒去,终于松了口气,心中暗暗道,要是冷日寒再那么不阴不阳的问两句喝不喝,她就只能闭着眼睛喝下去了…… “既然你不喝,那就我喂你喝吧!”月影直觉眼前一花,还不弄清楚状况,就被冷日寒伸手拉过,捏起她的下巴,直接用口把他刚刚喝的那一口青梅酒渡到了月影的口中…… 月影反应过来想吐掉,却被冷日寒捏住下巴,薄唇堵着她的嘴,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乖乖的咽下那口酒…… 这酒比冷月寒的果子酒烈多了,一下肚,月影直觉甜甜酸酸很呛人,却又不能咳嗽…… 冷日寒一手拿过酒杯,又喝了一大口,如法炮制,再次渡给月影…… 如此反复,月影被喂了五六口,她直觉满口都是酒气,耳根发热,脸颊发烫…… 冷日寒就着最后一口青梅酒,唇舌在她的口中攻城略地…… 月影觉得自己又醉了,冷日寒跟冷月寒一样,也是个吻技高超的主…… 他这就着青梅酒的一吻,简直是热烈煽情到了极点,月影被吻得迷迷糊糊,脑子里完全变成了浆糊。 她隐隐的想着冷日寒怎么也变成冷月寒一样的随地发情了,模模糊糊的只感觉冷日寒嘴上热吻,手上到处乱摸,吃尽了她的豆腐,这么做是不对的! 过了好一会,冷日寒才抽唇放开月影,他低头看着月影红彤彤熟透的苹果似的脸,被吻得红肿水亮的嘴唇,醉眼迷蒙的眼神,透出无限的妩媚风情…… 月说得对,这样的月影,简直该死的太可爱太诱人了,他也不能按耐住自己,一贯的沉稳冷静完全失去了踪影,眼中脑中只剩下月影一个人…… “月影,你喝醉了变得真乖!”冷日寒缓缓的摩挲着月影红彤彤的脸蛋,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我有点嫉妒月了!” “……唔?……”月影强撑着想换回远走的意识,那种事情,那种酒后乱性的事情,她不能让它在发生…… 冷日寒再次狠狠的在月影的唇上吻了口,打横抱起月影飞快的飞出八角亭,出了中庭朝左飞奔而去…… 第六十八回 真的爱你 月影再次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现在她只有两个感觉,一是身体酸痛无力,二是饿,好饿,特别饿…… 也是,从昨天下午开始就只喝了几杯冷日寒强喂的青梅酒,晚饭没吃,宵夜没吃,期间还被冷日寒拉着陪他一起做运动,还是那种很促消化,很耗体力的运动…… 月影转头看了看,冷日寒不在,都这时候了,估计早起去练剑了! 身体酸痛,实在不想起床,无奈肚子已经饿得咕噜咕噜直叫了,再不吃点东西,估计胃就要造反了…… 再者,躺在人家的床上,她很不习惯!嘴里碎碎的嘟嘟囔囔,慢慢撑着连骨头都痛的身体起床! 摇摇晃晃的**着身体下床,一手扶着腰弯身捡起地上的衣服…… 现在这样的反应是不是太过平静了?月影心里嘀咕!连她自己都感到讶异,清早在男人的床上醒来,身体酸痛得明显是某种运动做过头的抗议!她居然这么冷静的接受了现实,难道她其实从骨子里就是一个**的女人,没有贞操观? 这么说也不对吧?在前世的时候,在二十一世纪性开放的年代,张强是她初恋,初吻,初夜的对象,张强是她唯一的男人,梅子都说她保守得是少有的奇葩! 可是现在不到几天的功夫,连续跟两个男人发生了关系,她居然没有任何负罪感,心里平静得出乎想象! 说起来,前世加这世她的年龄已经是三十多了,可她依然没有长进!也许灵魂呆在月影这个小身子里久了,有时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她到底是柳芯还是柳月影了! 做柳月影太久,她老是跟冷月寒说自己未成年,说着做着,她都忘记自己除了是柳月影,她还是柳芯! “唷,看我来得多么巧!眼福不浅啊!”冷月寒酸溜溜的声音传来。 月影撇了眼,冷月寒双手抱胸斜靠在门框上,一手拂开门前的帘子,嘴角一抹调笑。 懒得理她,月影背转身,加快手中穿衣服的动作…… “小月影,你真是没有一点女孩子该有的矜持!”冷月寒歪着头看了半晌才开口道。 “哈!”月影轻轻的笑了声,他还真是严人宽己…… 被个大男人盯着看光了,到底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月影脸色微红,嘴上却不肯示弱:“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二宫主不是都看光了?说月影之前,二宫主先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吧!” 不想再隐忍着什么,管他该说不该说的话,管他跟她说话的人是谁,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想时时考虑对着谁该说什么话谁才会高兴,说不好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左右一条命,活得窝囊也是活,活得痛快也是活,同样是活着,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月影感觉自己心境忽然变了,她好像一夕之间大彻大悟了! 她既是柳芯,也是柳月影,这日子想也得过,不想也得过,悲哀也得过,快乐也得过,反正都要过,不如活在当下,活在今天,想做什么做什么,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哈哈!你还真敢说!”冷月寒忽然大笑,放开帘子,大步朝月影走来! “干什么?”月影见冷月寒竟走到她身前,眼睛定定的盯着她,那眼神好像要把她才穿上的衣服给剥下来一般,她连忙加快手中穿衣服的动作,直到最后把腰带的蝴蝶结绑好才暗暗的舒了口气…… “日那家伙,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冷月寒伸手轻轻的抚上月影的脖子,那上面一个个鲜明的红色吻痕特别别明显,红痕从月影细白的脖子一直向下延伸到扣紧的领口里,那吻痕让冷月寒看了触目惊心! 月影听了一愣,想起了冷日寒昨夜温柔的甜言蜜语,听着真让人心动,当时,她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几拍…… “唉,日那家伙太久没近女色了,也难怪他……”冷月寒一手轻轻的抚着月影的脖子,一手搭在月影的肩上:“小月影,幸苦你了!” 月影一手拂开冷月寒的手,赏了他个大大的白眼:“二宫主你真无聊!” “唉,我哪里无聊了?我可是一大早就跑来关心小月影也!” “懒得跟你说,饿死了,我吃饭去!” “小月影,我端了莲子粥过来,就放外间呢!”冷月寒连忙上前,殷勤的揽着月影的腰,扶着她朝外走去…… 该说他什么好呢?不甩他,他反而屁颠屁颠黏糊上来了,真是犯贱,对,他就是犯贱。看着冷月寒乐呵乐呵的给她搬凳子端粥,平时这事可都是她帮他做的,犯贱两字形容得太贴切了!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冷月寒坐在月影的对面,看着月影小口的喝着粥,连忙邀功! “又不是你煮的,你的瑟什么?”月影撇了他一眼,继续喝粥! “唉!小月影,我发现你变了好多!现在说话好凶!你以前多乖啊!说什么都是好听的!” “我看二宫主听得很乐意啊!” “月影你这转变也太大了,我还真不习惯!” “我累了,懒得应付了!你们一个变态,一个闷骚,全部不是正常人,我为了应付你们死了多少脑细胞啊!”喝完莲子粥,月影开始朝盘子里的糕点进攻…… “谁是闷骚?”冷日寒掀起门帘带着清早的寒气走了进来! “……”月影继续慢慢的啃莲子糕,连声都没出。 “日,我看这八成是说你!”冷月寒折扇‘啪’的打开,笑盈盈的看向在月影身旁坐下的冷日寒。 “月影!”冷日寒冷冷的唤了声。 “做什么?”月影认真的朝第二块莲子糕伸手。 “你不解释下?”月影瞄了眼冷日寒,墨黑的桃花眼冷冷的瞪着他,薄唇微抿,眉头微皱,那模样,丝毫看不出跟昨晚床上那口吐甜言蜜语的是一个人!莫非这人双重人格? “解释什么?我有说错吗?大宫主昨晚上可不是这张脸!”月影十分不屑冷日寒那一副冰冷的模样,明明就是他借着酒意把她给奸了,现在还摆着个脸给她看,好像她欠了他多少一样! 也不管冷日寒听了她的话瞬间变脸,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还在向多彩调色盘发展,月影继续细嚼慢咽的吃着莲子糕…… “噗!”冷月寒那边笑得喷茶! “注意点!多不卫生!”月影白了冷月寒一眼! 把手中的小半块莲子糕一口吞下,又拿过茶杯倒了杯水喝下,月影这才觉得饱了。 “小月影,你这性情也变太快了!对我们的态度也完全不同了,就像换了个人似得!”冷月寒奇怪的看着月影,仔仔细细的盯着她看了半晌:“就好像脱胎换骨了!” “当然变了啊!我现在是女人不是女孩了?这还是托二宫主的福啊!”月影凉凉的瞄着冷月寒,她发觉看这俩人变脸,能让自己心情愉快! “……”冷月寒摇扇的手一僵,眼神复杂:“你这是在怪我?” “怎么着,清白被人抢了,我还不能说道几句安慰自己受创的心灵?再说,我这是陈述事实而已!” “小月影,你别这么阴阳怪气的!”冷月寒折扇指着月影,嘴唇都有点抖了,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的:“日,你看看月影,她是不是变了?” “她都敢当着我的面叫我闷骚了,我还能怎样?你说,我是不是该庆幸月影不再怕我了?”冷日寒脸色恢复正常,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不觉得这样说话不拐弯抹角,直接了当,有什么说什么的月影更加可爱吗?你不是一直埋怨月影缩在自己的壳里吗?她现在不做胆小鬼了,你反而不适应了吗?” “咳!”冷月寒干咳了声,仔细的想了想:“好像感觉也不坏!这样牙尖嘴利的毒舌派小月影,我也很喜欢!” 月影暗暗的翻白眼,丫就是贱人,骂你还喜欢,还高兴! “月影!”冷日寒刻意拉长声音唤了声月影,月影手一抖,身上的小疙瘩全冒出来,这话要是冷月寒说出来,绝对不可能有这个效果! “做什么?”月影哼哼,他还在气这个伪君子,双面人,闷骚男呢! “你考虑考虑!” “啊?”冷日寒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月影一愣,考虑什么? “你是比较中意日月宫大宫主夫人的位置呢还是二宫主夫人的位置?”冷月寒接过话茬朗声道。 “啊哈?”月影抬头瞪了冷月寒又瞪冷日寒…… 这俩人在开什么国际玩笑?那意思是…… “意思就是你愿意嫁给我跟月中的哪一个?”冷日寒认真的看着月影,口齿清晰的说道。 …… “月影,你干吗呢?”冷月寒看着月影趴过桌子,一手伸到他的额头上,又收回手摸摸她自己的额头,然后转头对日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没发烧啊!”月影试了半天冷日寒冷月寒的体温,得出结论。 “当然没有发烧,我俩好得很!”冷月寒不满道,不知道月影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月影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半响才开口:“你们早上吃错东西了?” “跟你一样的莲子粥!”冷日寒指了指月影吃得没剩下莲子粥的碗! “那就是你俩神经病,或者是我幻听了?”月影伸手挖了挖耳朵。 “说到底,你就不相信我们是诚心的想娶你!”冷月寒气恼的甩着扇子。 “你素行不良,骨子里就是花花公子种马一个!”月影指了指冷月寒,然后又指向冷日寒:“他一脸寒霜,满身邪气,还是个双面人。总之,你们俩都不是我心中理想的良人!”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太优秀的男人我很感冒!你们简直完美得让我自惭形秽,我不敢高攀啊!”月影无视她越说两人越难看的脸色。 反正都撕破脸皮了,她也不怕什么了!每天窝窝囊囊,小心翼翼的做人处事,她烦了,累了,现在这样也算是露出了她从前世到现在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真性情吧! “原来你对我们这么多不满!”冷日寒慢慢开口:“还有什么不满的,一次性都说出来吧!” “多着呢!” “你接着说!” “我不喜欢二宫主明明女人一大堆,还老是掐我油吃我豆腐,不喜欢他不顾我的想法不分场合种马似得对着我发情,不满意他连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老害她们找我麻烦给我小鞋穿,不喜欢他一副情圣的模样以为我爱惨了他只是不敢承认……”月影完全不顾冷月寒变得惨白的脸,把平时心里所想又不敢说出来的话都稀里哗啦全倒了出来:“我不喜欢大宫主有事没事玩深沉,不喜欢你事事都跟自己的兄弟争个高低拿我当炮灰,不满意你总是给我脸色看,不喜欢你们不顾我的意愿把我拉上床!明明是你们占了我的清白,还一幅施恩的表情对着我,更讨厌毁我清白的你们还指责我不够矜持……” “听来,就是没一样你喜欢的!”冷月寒僵着脸看着月影。 “月影,你就那么不喜欢我们?” “不,是不喜欢多于喜欢!”月影长长的吐了口气,抒发了长久以来的郁闷,心情真的好很多! “月影,你说了我们这么多的不是,我们都没话好说!但是有一点我们必须告诉你!”冷日寒冷月寒两人都十分认真的看着月影,异口同声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是真的爱你……” 第六十九回 心灵独白(几人心里的废话,订阅请慎重) “我爱你!真的爱你……” 月影一怔,他们这是在告白?而且俩人一起告白? 这是他们傻了瞎说还是自己听错了? 冷日寒冷月寒居然一脸认真的对着她说“爱!”不是喜欢是爱! “爱”这东西很奇妙,她跟张强相爱相处了七年,居然在结婚前夕发现他们的爱之间还有个小三儿,她果断的决定,潇洒的分手,却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仍是对那种背叛的感觉记忆犹存…… 不知道谁说的,执着是痛,痴迷是苦,她觉得这话太对了!所以她从来就没有后悔过自己做出的决定,如果时间重来,她仍然会选择分手。 冷月寒说她是胆小鬼,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只敢躲在自己的壳里! 感情,她跟他们兄弟的感情有多深?她只感觉到冷月寒的戏耍、欺负、调戏,她又怎知那是爱还是对玩具的游戏?如果那是爱的体现,那他根本就是没长大的小孩,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爱……冷日寒的感情,她觉得不能怪她白目,他除了偶尔给了她个迷走她魂的媚眼儿,一直就是冰冷的表情,邪肆的笑意!也许他表现得太含蓄了点,她真没怎么看出来! 可是昨晚的他却令她大吃一惊,冷日寒居然有那么深那么重的爱,那样的话语,已经不能让她定义为那是他床上的甜言蜜语了!哈,闷骚男吗?太贴切了! 她对于他们俩的感觉嘛!不是说不喜欢,只能说喜欢不够多,还没到爱的不可开交非君不可的地步,所以她还能很现实的考虑怎么样跟他们相处才是最好的方法! 有那么一句话,男人和女人发生关系,意味着女人爱情的开始,这话挺有道理,她不就是因为跟那两人上了床,才一直在胡思乱想,听了他们的告白,心中起了波澜,才会一直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有在爱,爱得有多深…… 可是,他们所说的爱,能坚持多久呢?七天?七个月?或者七年? 她不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不再奢想轰轰烈烈的爱情,她所希望的是一个平淡、温馨的家,一个视她为唯一的老公,一两个天真、可爱的孩子,一份名为幸福的感觉,他们能给她吗? …… 冷日寒冷月寒难得都是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月影,等着她的回答,却发现她眼神飘散,神志早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冷日寒望向冷月寒,想问问他有什么想法,却发现冷月寒也同样的眼神望着他。冷日寒向来冰冷邪肆,从不在女人身上花心思。这不是说他不近女色,是不知道女人滋味的童子鸡,只是说他对女人压根就没有想过去了解,月影是他第一个上心的女人…… 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对月口中的月影有点点好奇,说实话,第一次见到月影的时候,他是有点看不起的,月口口念着的月影给他的第一印象只是一个长相普通,性格胆小怕事但还算知进退的人。 后来,他发现月影做的饭菜很合他的味口,月影见了他就吓的颤巍巍却故作镇定的模样他看着心里舒服,这也许是一种欺负人的快感,再后来,每天在月殿三餐加宵夜,看着月不断的调笑月影,月影明明脸上写满了不喜欢,明明一副想扁月的表情,却没有反抗,没有拒绝,只是默默的顺从了,可是,他却觉得她是用顺从在拒绝…… 他每天乐此不彼的观察着,却不知事情什么时候变质了,他开始也想加入‘欺负’月影的行列,开始不满月对月影的种种亲密行为,开始想从他的怀中将月影抢过…… 哈,连他自己都意外,他居然有那么强的占有欲,他居然会说那么多的甜言蜜语,他居然会那么的失控!有什么办法,他简直爱死了月影醉酒的模样,他就是该死的迷恋上月影了…… 哈,怪不得月影叫他闷骚,他自己都觉得是呢! …… 看着冷日寒深思的脸,温柔的表情,冷月寒知道,日也陷进去了! 事情开始的时候很奇妙,他第一次见月影的时候,只是心里不甘心,他一向认为自己对女人是无往不利的,可是月影居然在他的面前对别的男人赞不绝口,还把他扁得一文不值,他非常的不服气!非常的气愤,不相信那么一个小丫头,居然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也许是男人的劣根性发作,月影愈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就越想在月影的心中占一席之地! 于是,月影从厨房调到了他睡房隔壁的小隔间,成了他的随身丫鬟! 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带了玩玩的心理,所以他总是不忘戏耍她!游戏玩着慢慢的变质了,月影还是月影,可他却陷进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心态变了,每天看着月影,吃月影做的饭炒的菜,喝月影煮的汤,跟月影调笑,开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成了他的习惯!习惯这这东西很吓人,就像中了****一般,一点一点的深入他的骨髓,让他渐渐的产生了依赖感,让他越来越清晰的感觉不能是别人,非她不可! 第一次吻月影,那是出于对那个名为张强的男人的嫉妒,他不想再三的从月影的口中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特别是在睡梦中的时候! 都说日有所思,也有所梦,月影连睡梦中都唤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他得在她的心中占有多大的分量啊! 起码,他一次都没听到月影在梦中叫他的名字 吻也会上瘾的,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然后很多次! 开始的时候月影反应很激烈,对于吻是很排斥的,可是吻得多了,她也不反对了,他一直认为那是一个转机,他一点点,一步步的越来越接近她,月影也不再排斥他的肢体语言…… 日说,那是一种顺从的反抗! 也许,日说的是对的!月影接受了他的亲密行为,却很排斥让外人知道,月影总是很巧妙的避开自己对他的心意! 在见到白皓对月影的亲密样,他当时的想法是——杀了他! 杀了他,不因为白皓是他的仇人,而是因为他对月影的亲密,他居然搂着月影的腰,还扶着她的肩,他简直想直接冲上去把那两只碰了月影的手砍了…… 他被自己瞬间爆发的杀意和想法吓到了,月影在心中已经占了那么大的分量了吗? 他对月影的独占欲已经这么强了吗? 原来,他对她已不是习惯两字了,而是……爱! 他爱她,他想独占她,他想她心中能有他的一席之地,她不顾月影软弱无力的挣扎,强硬的夺了她的清白! “小月影,也许让你真正成了我的女人,才能对我死心塌地!” 可是,事情完全不是那样的! 月影在清醒后,异常的冷静,她居然不用他负责,她居然让他把一切当成一个梦,梦醒了就忘了! 他气愤了,他失态了! 明明是想把她捧在手里疼的,可是习惯很可怕,在他的大脑还没做出反应之前,他的嘴已经如往常一般说出了调笑之语! 然后,他看到月影……哭了…… 再然后,他的心跟着月影的泪痛了…… 第七十回 接不接受 三人兀自坐着,都没有说话! 半晌过后,冷月寒率先打破了沉默:“小月影,你怎么想的?你倒是出个声啊!我们可是老脸都豁出去了,向你告白呢!你就这反映?” “啊!”月影眨了眨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俩人都睁大着眼睛望着她,就等她的回答。 那啥啥,被人告白的时候应该是给人什么样的反应…… “啊什么?”冷日寒皱了下眉:“你说,你喜不喜欢我?” “……”月影撇了撇嘴:“大宫主,你也太没创意了!这个二宫主早就问过了,你好歹问个新鲜点的啊!” “我就想问你!” “那答案跟二宫主的一样!二宫主肯定跟你说过!”他们兄弟俩无话不谈。 “现在情况不同!” “哪里不同!还不一样!” “当然不同,现在我们喜欢你,爱你,你不用不敢!” “对对对,我们非常欢迎你的喜欢你的爱!”冷月寒在一旁直点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月影:“小月影,我还是有优点的吧?你不用把我扁得那么一文不值吧?” “好,你们愣是要个回答的话!我只能说,月影福薄,两位宫主的大爱,月影消受不起!” “有什么消受不起的?”冷月寒瞪着月影,手中的折扇故意摇得哗啦啦的响。 “二宫主,月影这是含蓄的说法!”月影不把冷月寒不悦的模样的看在眼里,这人以前一直欺负她老实! “那什么叫不含蓄的说话?”冷日寒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子,嘴角微挑,眼睛斜瞄着她。 “这个……”月影笑了笑:“我怕说出来打击了两位宫主男人的自信心,自尊心,到时拿月影当出气筒!” 两人一愣,以月影现在的毒舌来看,指不定那话会多气人,可是,被她那么软绵绵的话语拒绝了,那他们的老婆怎么办?他们可是非常认真的想要娶月影的,刚刚碰上王管事,还明示暗示的告诉他日月宫要有女主人了,让他着手准备!以王管事的大嘴巴,估计这时候该知道的人,不该知道的人,全都知道了! “快说快说,男人大丈夫,流血都不怕,还怕被你几句话给撂倒?”冷月寒咬咬牙,很大气的挥挥扇子,示意月影快说。 “那好!这可是你们叫我说的!等会别怨我!也别扣我月钱什么的!” “我还不在乎你那几个钱!”冷日寒眉头皱起,他们有那么素行不良吗?有那么小人途径吗? “那我就直说了!”月影喝了口茶:“我说你们是不是脑袋被门夹到了?你们凭什么认为你们喜欢我爱我,我就得乖乖的爱你们,接受你们,嫁给你们?还是你们认为,我现在上了你们的床了,我就得对你们死心塌地了?笑话,要是我在意那个,早死了一百次了,不知道是我看起来就好摆布,还是你们自信心膨胀了!” “……” “……” 冷日寒冷月寒顿时脸部变色,由红转白,由白变青……整个就成一调色板了! “呼!所以说,我本来不想说的啊!”月影小声嘀咕,其实心里那个痛快啊! “小月影……”冷月寒无力的唤道。 “你还真狠!”冷日寒咬牙道。 “我这不是狠,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有时候实话总是最伤人的!所以我才不想说啊!”月影叹了口气,低着头慢慢说道:“你们其实很好,我也没有不喜欢!只是喜欢这东西不能当饭吃!银子与爱情,我选银子!你们说我现实也好,说我爱财也好!感情本就是只是精神粮食,你们就当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好了!” “你本就是没心没肺!”冷日寒哼了声。 “小月影,你说谎!”冷月寒沉声道,月影一抬头,正好对上他认真的眼眸:“你说谎,你不是不选爱情,而是你不敢选!” “我没有!”被冷月寒的眼睛盯着,月影感觉自己被他看穿了一般,心里堵堵的,忙拔高了声音反驳。 “你有!你在怕!你怕我们给你的感情不能长久,你怕我们给不了你要的不离不弃,你怕我们不能白首不相离!你怕我们有二心,你怕得不到幸福!所以你拒绝,你不接受我的爱,不接受日的爱!因为你不敢!”月影脑子里一蒙,她只听到冷日寒的声音在脑海中声声回荡…… 他们怎么也知道?那天的话到底有多少人听到了?白大哥知道,冷月寒知道,冷月寒知道代表冷日寒也知道…… 冷月寒的声音,就像在是她心门外一声声重重的敲门声,不开门,他一直在一直敲门…… “小月影!小月影!你不用怕,我们不是洪水猛兽,我们只是爱你的人,我们只是想要得到你的爱的人!”冷月寒轻轻的摇着月影的肩,月影转头一看,冷月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她的左手边,宽大的手掌搭在她的肩上。 “月影,我们的爱有让你痛苦吗?”冷日寒轻轻的问月影。 “也没有,就是有点麻烦……”月影轻轻的说:“也许你说的没错!我是胆小鬼!我把自己锁在门里,把你们关在门外,这样,就没人能够伤害我了!” “那我就把你的那扇门给砸了,把你从门里给拉出来,把你拉到我的怀里!”冷月寒一手托起月影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轻轻的说着:“小月影,一辈子不长,但也不短,不论是我还是日,都不能承诺你一辈子都不变,因为人心是很难琢磨的,将来是怎么变化的我也不知道,我要是跟你说什么爱你一辈子之类的,也太假,你也不一定会相信……” “我只能跟你说,我此刻爱你的心是千真万确的!想要跟你在一起的心也是真的!甜言蜜语那些我也不怎么会说,我也不会哄你开心,但是我心中有你,我想让你心中也有我!月影!”冷日寒也拉着月影的一只手,轻轻的说道。 这还叫不会说甜言蜜语?月影听得心突突的跳,冷日寒说甜言蜜语的层次比起冷月寒,可是毫不逊色!闷骚比起变态来,有时候更恐怖! “对,小月影,你想得太多太远,把握现在也很重要的!” “……”月影不语!其实他们说没错!要是这时候,他们信誓旦旦的跟她说什么天长地久,永不变心之类的,只怕她会大笑出声! 现在吗?月影不能不承认,她有点被说动了!她多少也有点喜欢他们的!可是说到爱…… 她忽然想起梅子给她说的一句笑语:喜欢与爱,只在一步间,喜欢如同vcd ,爱呢?就是dvd,dvd兼容vcd! 哈哈!这个真是太贴切了!她也许也有爱吧! …… “月影!” “小月影!” 看到月影忽然轻轻的笑出声,冷日寒冷月寒都一愣,齐声唤道! “哈哈,没什么,忽然想起一个笑话!”月影摆摆手,轻轻笑着,看着眼前两人都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心里不免有一丝暗爽,不管是不是真的,最起码他们现在眼里印着的是她! “这个时候你还能说笑!”冷月寒轻捏了下月影的肩头以示抗议! “啊嘞?我记得说笑一向是二宫主的专利啊!”月影撇了撇嘴。 “月影,不要故意转移话题!”冷日寒捏了捏握在他手心月影的手。 月影耸了耸鼻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反正你们不许我拒绝就是了!” “两个这么优秀这么爱你的男人,小月影你怎舍得拒之门外?”冷月寒低头,在月影的耳边轻轻道:“小月影,你可不是那么不识货的人啊!” 月影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你当自己是小白菜哦!还识货!” “月影,日月宫宫主夫人的月钱,可不是以银两来计算的!”冷日寒俯身在月影的另一边耳旁:“那可是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用受任何限制的!” “还有啊!宫主夫人不受日月宫的宫规约束,想去逛街就逛街,想什么时候去玩就什么时候去玩!”冷月寒温柔的气息全呼在月影的耳根处。 “你们……”月影脸上开始冒汗:“你们这是威逼不成,怀柔政策不见效,现在改利诱了吗?” “怎么?月影心动了没?” “才……才没有……” “还有哦!冬天快到了!日月宫的冬天可是很冷的!有个免费的暖炉不好?小月影?” “我可是听说了,月影你很怕冷的!” 第七十一回 情人契约 “我是怕冷,不过今年我不怕!”月影扬了扬手上挂着的暖玉,又摸了摸自己耳垂上挂着的耳坠!:“我有暖玉在,冬暖夏凉!不知道多舒服!” 立刻,两男人都一僵! 月影笑得那个灿烂啊:“说起来,这还要感谢两位宫主啊!” “……” “……”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送什么暖玉啊! “不过!”月影眼睛滴溜转了圈:“我对于宫主夫人的待遇到是很感兴趣!” “月影!” “小月影!” 俩男人立刻面色一喜…… “月影这话是……” “小月影的意思是答应了?” “不,我的意思是可以把你们列入老公候选人之中,我们可以先从爱人做起……”月影冲两人摆摆手指! “什么候选人?”冷日寒冷月寒异口同声大叫。 “老公候选人!”月影白了两人一眼:“这有那么难懂!” “为什么是候选人?难道还有正选?是谁?是不是张强,或者一步莲华?那个和尚怎么能当正选?”冷月寒噼里啪啦气急败坏,站起身来围着桌子转圈圈,折扇甩得‘啪啪’响。 “月影,那我什么时候能转正?”跟冷月寒比起来,冷日寒显然冷静多了,直接问到重点。 “那要看你实习期的成绩了!” “凭什么我们要做那该死的候选?”冷月寒终于听下了转圈,站到月影的跟前咬牙。 “我没逼你啊!你可以拒绝啊!我可是很民主的!”月影凉凉的说道。 “我……我没说拒绝啊!”冷月寒看了眼冷日寒,他好像非常想听到他退出一样,哼!想得美!冷月寒泄气似的瘫在椅子上,:“总之,你就是吃定了我们!” “既然这样!我们约法三章!”月影朝冷月寒努努嘴:“笔墨伺候!” “啊,我!……”冷月寒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对,就是你!”月影指了指他:“有意见?” “为什么不是他!”冷月寒指向冷日寒:“明明这是日的房间!小月影你好偏心!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日的技巧比我好?不可能吧?我可是……” “你要敢再说下去,取消你候选人的资格!”月影咬牙道。冷月寒这混蛋真不知羞,脸皮厚得炮都打不穿。 “也是啊!月的实践经验比我多嘛!”冷日寒阴阳怪气的朝指着他鼻子的冷月寒凉凉的说了句。 “……”冷月寒一气,甩着扇子老实的找笔墨去了! “月影!”冷日寒勾起一抹邪笑:“你在玩什么?嫁给我不好吗?” “我哪敢玩两位宫主啊?你说是不?大宫主!”月影笑笑。 “你还真是变得快!怪不得有人说,女人心,海底针!”冷日寒伸手刮了下月影的鼻子。 “不对,大宫主说错了,月影是没心没肺!” “你是七窍玲珑心!” “又错,我是黑心肝!” “月影,你真是一个狡猾的女人!” “还是错,我是坏女人!勾引宫主的狐狸精!” “你不坏!你还为所有的女人抱不平!” “……”果然都听到了:“那天,你站在哪里?听到了多少?” “都听到了!月影说得很有道理!” “那是!” “你们说什么呢?”冷月寒拿着纸笔飞了进来。 接过冷月寒抵递来的纸笔,她发现,冷月寒拿的居然是月影惯用的木炭笔,想得还真周到!这笔可是放在月殿的,月殿离日殿可是有段距离的,月影看了看冷月寒,脸不红气不喘,轻功真是好东西!月影再次感叹! “看你到底想搞什么名堂!”冷月寒嘀咕。 冷日寒则冷静的坐着看月影俯身写着,眼睛却直往那纸上瞄…… 月影同样的东西,写了三份,写完,一人递给他们一份! “这是什么?情人条约,第一条:即日起柳月影成为冷日寒冷月寒的情人,在职期间柳月影享受如同日月宫宫主夫人般的待遇!”冷月寒怪叫:“情人?什么意思?” “就是合约情人啊!”月影微微笑着说道:“结婚……哦是成亲,成亲在我眼里是神圣的,成了亲,夫妻要过的是一辈子!要是成亲后,我对你们不满意,我怎么办?要是你们婚后才发现我不是你们要的那杯水,你们怎么办?是要我休夫还是你们休妻?或者你们把我打入冷宫,然后另找新欢娶个三妻四妾?你们知道,我是不能忍受这样的!我要是丈夫的是忠诚,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都不能有出轨!” “不会的……小月影……” “你别把话说满,相爱容易相守难,片刻的幸福不能代表永恒!既然这样,不如一开始就不成亲!当爱人当情人就好!直到我认为你们确实能够当一个好老公,我才能答应嫁人!这就要看你们谁更努力了!” “那好,第一条同意!” “我没意见!” “第二条:柳月影的卖身契即日起交还她本人,从此,柳月影就是自由身!”冷月寒摇摇折扇,看了看月影,又跟冷日寒对视了眼:“好,等会叫王管事把卖身契给你!” “小月影!你不是打着离开的想法吧!”冷月寒眼微眯,意味深长的问月影。 “月影,你以为没了卖身契,就能跟我们撇清关系吗?”冷日寒黝黑的眼睛里满是危险。 “我只是想站在同样的天平上跟你们自由恋爱而已!你们觉得不对?” “好,第二条同意!”冷月寒点点头,冷日寒没说话,也点了下头。 “第三条:如果冷日寒冷月寒哪天遇上自己的真爱,或者对柳月影厌倦了,请明白的告诉柳月影,合约马上终止,柳月影会自动离开日月宫,当然,分手费是一定要够分量的!”冷月寒咬牙:“你果然打着这个主意!怪不得要卖身契!” “休想!”冷日寒说着就想把纸给撕了! “撕了就没得谈了!”月影冷冷的说道。 “……”冷日寒看了月影半晌,终于忍住没把纸撕了! “你们说说,哪里错了?”月影冲俩人甩甩手上的纸。 “当然不对,还没开始,你就想着离开了!” “我这是未雨绸缪,给自己留条后路!你们如果不变心,我能有离开的机会吗?我会要离开吗?难道我不离开,还要守在这里每天见着你们与别人亲亲热热吗?” “月影,你还是真是洒脱!” “我这不是洒脱,我这是给自己一条活路!这纸合约,本来吃亏的就是我!你们要是不要我了,我就成了世人眼里的残花败柳,破鞋!而你们仍然是日月宫高高在上的宫主!” “小月影!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嫁?我们真的那么不可靠吗?” “二宫主,我知道那天在花园的话你也听到了!” “是听到了!” “这也算是我骨子里叛逆吧!我觉得现在的你们值得我去爱,但是却不值得我嫁!爱人与嫁人是两码事!我可能会爱过很多人,可是我最后却只会嫁给一个人!一个爱我的能给我幸福的人,生一两个孩子,过着逍遥轻松、简单平静的日子,让我有着幸福的感觉!” “这种日子我也……” “别说你能!你有一院子的姬妾,你有日月宫的责任,你有自己的理想抱负,你们都不是甘于平凡的人!”月影认真的看着他们:“一开始,我们所要的就不同!所以,我们不用成亲,**人就好!你们也不用特地的给我那个名分!” “月影,你是女孩子!”冷日寒轻声道:“这样会被人说闲话的!” “我要是怕被人说闲话,当二宫主的‘随身丫鬟’这么久,不知道要寻死觅活多少次了?你们要是怕我被人说闲话,为什么还故意在那么多人面前对我亲密?给我增加被人说的筹码?”月影咬了咬牙,轻笑:“经过那次服装展,怕是天下人都知道我柳月影是不要脸,一次勾搭两个的狐狸精了!名声什么的,早就比臭水沟里的脏水还臭了!相信那天服装展的时候,两位宫主就听到有人说了吧!很多女人都在说呢!” “小月影,我去……”冷月寒急忙站起,想去教训人! “二宫主,别那样!难道你还能杀尽天下人不成?我也不是那怕人说闲话的人!俗话说: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反正我有听不到,随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不过她们当着我的面说的话,我也不是吃素的!哈!” “你倒是想得开!” “嘿嘿!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 “那,我们这条约就算达成了,签字吧!” “……” “一式三份!谁都不许赖!这样就算合约成立!” …… “小月影,其实,西院的女人我都让她们想嫁的嫁人,想走的走人,现在西院都空了!”冷月寒轻轻的坐在月影的边上:“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这三天!所以,你不能再叫我花花公子、种马……” “你动作真够快的!你没有强迫人家,使用什么暴力手段吧?给够了钱没?女人手里头没点钱是不行的!” “放心!小月影,现在开始,我会努力从候选变正选的!”冷月寒倾身在月影的脸上亲了下。 “月影,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的!”冷日寒也轻轻在月影的另一边脸亲了下。 “啊!还早着呢!”月影摸摸被亲的两边脸颊,半晌才微微笑了下轻轻的说:“我很严格的!” 第七十二回 风雨前兆 “为什么你在这里?”月影惊讶的指着冷日寒。 深夜,月影拿着冷月寒的睡袍递给刚从浴房出来的冷月寒,眼皮都不抬,直接无视他全身就重点部位围着个小布巾…… 基本,今天晚上的工作就算完成了,冷月寒上了床,她也可以回去休息了,却发现眼皮底下又伸来一只手…… 抬头一看,那是本应该在日殿的冷日寒,他的打扮就跟冷月寒一眼,看他全身湿气,估计也是刚从浴房出来,月影一惊,手指向他:“为什么你在这里?” “我吗?觉得月殿的风水比日殿的好,所以今天开始,我搬到月殿来住了!”冷日寒斜靠在衣柜上,一手伸着一手插在腰上,好在在的说道。 “啊?”月影瞪大了眼睛,手指了指冷月寒:“你要跟他睡?月殿的房间还有很多吧!” “我的床很大,小月影一起也够哦!”冷月寒一手撑头半躺在床上,衣袍半敞开,大半个性感的胸膛露在外面,他朝月影抛了个飞眼,脸上的笑容月影怎么看怎么猥琐! “不必麻烦了,月影对自己的小窝很满意!”月影说着从冷月寒的柜子里翻出件干净的睡袍递给冷日寒。 “大宫主,将就下吧!” “我不穿白色的!” “那你回日殿拿去!”月影耸耸肩,摆摆手,把衣服又放回衣柜! 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停住,月影回到冲冷着脸的冷日寒道:“听说裸睡有益身体健康,大宫主要是懒得回日殿拿衣服,就试试吧!反正你与二宫主是兄弟,不用在意这个不是吗?” “……”冷日寒拉长着脸咬牙。 冷月寒冲着月影媚笑:“小月影,我们现在时情人关系吧?” “是啊!” “那你为什么还是这么见外?” “我有吗?” “你有,比起以前还冷淡了!” “二宫主的意思是?” “情人不应该是甜甜蜜蜜、亲亲我我的吗?可你不但很冷淡,还搬到偏院去了!你以前可是睡在隔间的!”冷月寒不满的撇嘴。 “干吗要搬到偏院?”冷日寒思考良久,终于还是自己在柜子里翻了件白袍子穿上了! “因为睡在隔间我睡不着!”月影歪头看着冷月寒。 “为什么?一直没听你有意见啊!”冷日寒一屁股坐上冷月寒的床,奇怪的问月影。 “因为担心晚上有人变身狼人进行夜袭!应付变态这玩意很累人的!” “月,你……” “有什么关系嘛!月影跟我现在是爱人关系不是么?”冷月寒干笑着对着冷日寒瞬间变黑拉长的脸。 “二宫主,你是不是理解错误了?情人可不等同于暖床的,情人关系双方平等的,像你做出的那种半夜偷袭的小人行径可是完全犯规的!这男欢女爱也要双方自愿不是?” “……那月影你的意思是!”冷月寒笑脸这个跨下,黑着脸咬着牙说话。 “这个嘛!选择权可是在我!何时可以就要看我的心情咯!努力到我满意吧!加油!”月影冲黑沉着脸的俩男人调皮的吐了下舌头,笑嘻嘻的离开:“月影先下去了!两位宫主要是实在憋不住,可以互相慰藉啊!月影不会把那个定义为是你们出轨的!嘻嘻……等我哪天心情好,会招你们暖床的!嘻嘻,晚安……” …… “该死,被耍了,根本就不应该签那个什么见鬼的情人条约!”冷月寒咬牙切齿的狠锤了床沿一拳! “来日方长!喊停的主动方可是我们!我要是一辈子都不喊,月影就得陪我们一辈子,等吧!等久了就是我们的了!”冷日寒沉默半响,嘴角泛起一丝邪魅的笑意:“喂!睡过去点!” “……日!” “嗯!” “你真要睡在这?”冷月寒满脸黑线看着冷日寒一幅理所当然的表情:“我没有跟硬邦邦的男人一起睡的嗜好!” “以前不是一直都睡一起的吗?”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啊!”冷月寒撇嘴,但仍是乖乖的让出了半边床。 “怎么?你还真怕我像月影说的一样,拿你来纾解?”冷日寒悠然自在的平躺下,双手枕在脑后,似笑非笑的调侃道。 “喂!喂喂!别这么说话,我很怕啊!”冷月寒白了冷日寒几眼,盯着冷日寒脸上一直没消的笑意:“日,你最近好像心情很好?总见你笑!” “怎么?这样不好?你不是老说我扳着脸不好吗?” “也不是不好,只是觉得你变得好奇怪!”问这话的冷月寒没发现,他自已也一样的变得不合常理,平时那份慵懒、随意,最近碰上月影就顺间崩跨,总被月影几句话就激得跳脚…… 冷日寒笑瞄着冷月寒,轻轻的说:“陷入爱恋中的男人,总会有些异于平常的主动不是吗?” 轻松的语调,好像说的是不是他自己一样,到是冷月寒被他的话给噎住了,半晌没出得声! …… “武林大会,苗疆的人也来了!”沉静片刻后,两人开始说起正事! “嗯,鹰组来报,好像那人也到了日月城!” “苗疆的蛊术可是很令人头疼啊!”冷日寒轻轻的舒了口气:“当年听说五毒教一派已经全数被灭,没想到,还留下了余孽!” “师傅说,爹娘的死跟那一派那个人有关系,可是爹娘是被白炫夫妇一纸请帖邀去游湖才失踪的!” “总之,这群苗疆的人必须注意!” “要不要通知师傅,毕竟那人可是师傅的死敌!” “也好!” “那个白皓……” “嗯?” “从他那天的话语之中,我听出他好像很早以前就认识月影!” “嗯?这个需要派人好好调查一翻!听说他贴身带着那位神针白芍!” “不知白芍中了什么邪或是白皓使了什么手段,现在对谁都六亲不认,连白芷都被他打回来了,就对白皓死忠!” “哈哈!这个我们不用插手,自然有人去烦恼的!” “萧昼跟他父亲也来了!萧夜那天应该有看到!” “放心,迟幽虽然很笨,但是有我们的莫军师罩着,萧夜就更加不用操心了,我只怕萧昼要是找上她,会被她玩死……”冷日寒咧嘴邪笑:“你我可都是血淋淋的例子啊!” “日,拜托你别说了,我汗毛都竖起来了,今天晚上得做噩梦了!”冷月寒双手作势猛撮手臂上的小疙瘩…… “哈……记忆深刻的被奴役的惨痛记忆啊!” “谁会想到那么美丽温柔的脸孔下是满肚子的坏水呢?” “哈哈……”冷日寒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大笑。 “什么那么好笑?”冷月寒啾啾笑得痛快的冷日寒,日最近真的很奇怪,都不像他了!难道被小月影传染了? “想着萧夜对上月影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日,你别想象了,以我对月影的了解,她们只会狼狈为奸,臭味相投!到时遭殃的还是我们,任意单独的一个人我们都没辙了,要是两个联手,日月宫要翻天了……” “耶……”冷日寒笑容戛然而止,眉头皱了起来。 “现在月影又是自由身了,她虽然承诺了不离开日月宫,但是她现在可是可以随意外出了!”冷月寒越想心里越没底:“啊,不行不行,小月影要是四处游玩,以她那招花惹蝶的本事,不知道要有多少男人……” “放心吧!月影不是那样的人!”冷日寒冷声打断冷月寒,话语中却也不是很确定,毕竟她不去招别人,不等于没人去招她啊! “小月影这么可爱,又那么能干,做的东西那么好吃,萧夜早就想把她抢走了!上次还唆使迟幽来着,啊……真想把月影给关起来,不让人看到!” “切!”冷日寒白了冷月寒一样:“那你那天干吗非要搞什么‘牵个小手’?现在怕是天下人都知道他跟我们的关系了!” “日!那个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你也有份!再说,我那不是为了宣誓我的所有权吗?” “你说你幼不幼稚……” “彼此彼此!” …… “睡吧,别想那么多了!”冷日寒一把拉过被子盖上,翻身背对着冷月寒,黑暗中,眼睛却睁得大大的,完全没有一丝睡意…… “……明天开始我派人暗中保护月影!”冷月寒也一把拉过被子,翻身背对着冷日寒,黑暗中,黑亮的眸子望着墙壁…… …… 同时,日月城城郊的一处房子。 “主人!”一条人影唰的出现在黑暗的房中,一把跪在帘幔重重的床前。 “怎么样?”沙哑刺耳的声音在黑暗的空间里响起,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柳月影,出声于柳家村的农户家,五年前从南方被牙婆带来卖给日月宫,在日月宫的厨房当了近五年的杂役,九个月前被冷日寒钦点调到月殿当他的随身丫鬟,她跟日月宫的两大护法,军师,药师……全部相处得很好,不是一般的丫鬟,冷日寒、冷月寒对此女都非常爱护!”黑衣人跪着一字一句详细的报告自己查出的事情。 “很好!你给我盯着这个柳月影的一举一动!” “是!……主人,五号被冷月寒用钱打发出了日月宫!” “嗯?” “据五号说,冷月寒把她整个后宫的人全打发走了!听说是正是为了这个柳月影!前天属下查得冷月宫将有喜事,今日却又查得喜事之事不了了之,属下听到柳月影的两个跟班丫鬟所说,是柳月影不嫁!” “哦?这个丫头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帷幕里沙哑刺耳的男声沉静半晌,才慢慢开口:“让五号先潜伏在日月宫,听命令伺机而动!” “是!” “你可以下去了!” “是!”跪着的黑影瞬间消失! “嘎嘎……嘎嘎……真是老天给的机会啊!”一阵阵刺耳恐怖的笑声从帷幕中传出,响遍整个房子…… 第七十三回 捉弄莫非 “小翠小绿,你们今天有见到药师吗?”月影觉着奇怪,这个药师,这几天都没来月殿蹭饭吃,现在要找他还不知道去哪里找,只能逢人便问! “没有没有!看武林大会的时候也没见到他!” “哦!” …… “啊,财叔!你有见到药师吗?” “药师啊!药师向来来去无踪的,我哪里看得到了!”财叔盯着月影左右打量,边看还边直点头,那眼神,就像是看媳妇的公公的眼神,让月影生生打了个寒颤! “哦!财叔,那我先走了!”月影福了下身子,行了个礼,就想赶紧的离开。 “唉,我说月影啊!别这么急着走,陪我这个老头子聊聊!”财叔一脸笑眯眯的阻止了月影的脚步。 “嘿……财叔要聊什么?”月影干笑着转身面对财叔。 “我们来谈谈这日月宫宫主夫人的位置到底还要空缺多久!我老头子可没几年好活的了!这一生唯一的愿望就是能看到两位宫主娶上贤惠的宫主夫人,生下几个健壮的胖小子……” “财叔!财叔!”月影轻轻出声打断说得吐沫横飞的财叔:“关于这个问题,我看你直接问两位宫主比较快!” “可是两位宫主说这宫主夫人的什么时候进门,还要看月影……” “啊!!!财叔,我还有事,先告退了!”说完,月影撒丫子就跑,把财叔仍在滔滔不绝的话语跑道远远的…… …… “啊!小幽,你最近有见到药师吗?”看到中庭小花园的八角亭坐着的人,月影热情的上去打招呼! “唔……药师?”迟幽说着一口吞掉一块花生酥,满脸沾满了碎屑:“有见到哦!刚刚在门口碰到的!” “真的吗?他往哪个方向去了?”月影一听,高兴的问道。 “唔……”迟幽又是一口吞掉一个芙蓉糕:“有听药师说要回炼药房制药!……唔……”有时一口解决一块…… “炼药房?炼药房在哪里?” “炼药房在北殿的最北方,那里有一片很大的药圃,很好找的!”坐在迟幽一旁始终轻摇羽毛扇的莫非微笑着替迟幽答了,因为迟幽实在是太忙了!忙着吃糕点,连说话的时间都没了! “……谢谢!”月影冲莫非一笑,从百宝袋里拿出一包东西放到迟幽面前:“小幽,这个是我刚做不久的鱼干,给你!你可是今天第一个吃到的哦!” “鱼干?”迟幽从糕点盘中把脸抬起来,褐色的眼睛瞬间闪亮闪亮,一个大大的笑脸对着月影:“要吃要吃!谢谢月影!” 说着,就动手开始扯纸包。 “嘻嘻,那我先走了!”月影摸了摸把迟幽头,挥手告辞。 “月影姑娘!”莫非一声唤住了月影。 “莫军师有什么吩咐?” “听说西院被二宫主解散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莫非脸上笑容完美无缺,摇着羽毛扇的手也始终没停,可是月影听着他的话总觉得还有别的意思在里面。 “真的哦,二宫主说不想耽误了众美女的青春,所以任她们自由离开了!当然,离开的时候送上了一大把的银子以保她们以后的衣食无忧!”月影想着,希望到时轮到她的时候,冷月寒也能这么大方的给她大把的分手费,遣散费…… “可在下听说二宫主此番全是为了某个人!” “哎呀!那个人真是好福气啊!不知道是哪家姑娘,莫军师知道吗?”月影望天,打着哈哈。 “听说是二宫主爱慕已久的一位姑娘,二宫主誓要娶此女进门,奈何人家姑娘将二宫主的一番爱慕之心拒之门外,导致近来二宫主性情大变!”莫非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望着月影,说得阴阳怪气,意味深长! “哎呀,那真是太可惜了!这只能说明二宫主虽是块香饽饽,却也不是合每个人的口味啊!哈哈……” “哈哈,也是啊!”莫非也跟着打哈哈,忽然脸色一正,认真的看着月影:“不知道二宫主对月影姑娘来说是什么人!” “这个还用说吗?是老板咯!管吃管住管薪水的那种!” “是吗?”莫非听到月影的回答,摇着折扇的手一紧,另一只手端起桌上的茶状似认真的喝着。 “不过,最近,他又增加了一个身份……”月影斜瞄着莫非真喝了一口茶:“那就是我柳月影的二号情人!” “噗……咳咳……咳咳……”听到月影的话,莫非刚喝进口里的一口茶猛的喷了出来…… “哎呀,莫军师,看你,这多不卫生啊!”月影掩唇轻笑,哼,咱可是看准了机会才说的那句! “二号情人?” “是啊!” “敢问月影姑娘,二宫主是什么时候荣升了月影姑娘的二号情人的?”莫非的笑脸有点扭曲的迹象。 “哦,这个啊!前天,二宫主抱着我的腿哭喊着着求我,一定要我收他为情人啊!” “咳……哭……哭着求你?” “是啊!莫军师看起来不相信的样子!你要不信,可以去问大宫主啊,那天大宫主有看到哦!”月影耸耸鼻子,笑得无比灿烂,看着莫非越来越扭曲的笑脸,心情真是格外的好啊! “那……真是出乎在下的想象啊!” “啥?” “原来二宫主真是为了爱情不要颜面的人啊!真是男儿好性情啊!”莫非无比感叹的看着月影,说着端起茶喝了口。 “对了,一号情人是大宫主哦!” “噗……咳……咳……”莫非刚喝进口的又是一口喷了出来! “莫军师注意你翩翩佳公子的气质啊!”月影心里暗笑,小样,我就看准了你喝那口茶的时候说的。 “一……一号……情人?什么时候的事啊?”莫非的笑脸已经完全扭曲了,口齿不清的问道。 “前天!当时大宫主一反他平时的冰山样,对着我说了一大堆的甜言蜜语,还同时向我施展了迷魂眼美男计,我一时不觉就被他哄骗得答应收他为一号情人了!我可不是骗你的,大宫主说那些话的时候有被二宫主撞见,不信你去问二宫主!” “哄骗?”莫非手中的羽毛扇啪的掉到了地上! “对啊!我跟你说,你别看大宫主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正经样,其实私底下,他就是一个有恋童癖的闷骚男而已!那甜言蜜语说得,啧啧……想想都让我脸红!”月影说着,还捧起自己的脸蛋一脸不好意思的模样。 “恋……恋……” “恋童癖!说起来,莫军师这点倒是跟大宫主一样呢!”月影说着瞄瞄一旁吃得正欢的迟幽。 “咳……闷……闷……”莫非扭曲的脸僵硬,抖着唇连话都说不全了。 “闷骚男!莫军师这点要是跟大宫主取取经,就不用在这每天看得到,吃不到了!”月影看着莫非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心里笑得抽了劲,哈哈!叫你想说道我…… 月影朝仍在僵硬中莫非笑道:“莫军师,月影先去找药师了!你保重哦!” “小幽,小幽,别光顾着吃,你看看莫军师,好似不舒服,快抱他回去休息下比较好哦!”月影不怀好意的冲莫非瞄了眼。 “啊!莫非,莫非,你怎么了?怎么石化了?”迟幽一脸焦急的摇着莫非僵硬中的身体,连糕点都不吃了! “莫军师需要休息要,抱他回去休息休息下就好了!”月影微笑着冲迟幽道。 “唔……哦!”迟幽连忙一把抱起继续僵硬的莫非,就唰的消失了! “哈哈……哈……”月影大笑出声,这个小幽太可爱了,他居然用的公主抱,公主抱,抱着莫非那么个大男人!莫非回过神来估计还得继续石化,哈哈…… “唰”!抱着莫非的迟幽去而复返,一把拿起桌上那包月影给的鱼干,他冲月影甜甜一笑:“嘿嘿,忘了这个!”说着,唰的一下,再次抱着莫非消失了! “……”月影无言,这个时候还不忘吃的,迟幽真是太伟大了,莫非太可怜了…… 第七十四回 药师的药 走了半天,走得脚差点断掉,月影才来到一处种满药草的园子旁。 地盘太大也有不好,找个人还得满地跑,又容易迷路。 “药师在吗?药师?”月影扯嗓子朝药园子旁边的唯一一处房子猛喊。 喊半天没听到人答话!难道人不在?月影走到院门口,敲了敲门,继续大声喊:“药师药师!药师在不在?” “吱呀!”门自动开了,月影吓一跳往后一蹦,这情节忒像鬼片里的那啥啥情节! 眯眼朝开了一半的门里望,院里静悄悄的,不像有人在的样子。 一手用力一推门,看了看没什么怪事发生,月影这才放心的走了进去。 不大不小的院子里,几个圆形竹编箩筐上摆满了各式的药材晒着。 走过院子进了一扇敞着门的房间,房子中间放着一个大鼎,就像电视里那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一样,墙边的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另一边墙边是一个老高的大柜子,一格一格的小抽屉,随意的打开了几个看,里面全是满满的药材! 月影随意的在屋里转了几圈,除了药材还是药材!看着大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月影仔细的一个个看着上面贴的小红纸条! “迷魂散,十步去功散,含笑半步颠,一日丧命散……”月影越看脸色越白,不是说是药师吗?看这些小标签怎么都是毒药! “忘情丹,蚀心散,断肠草,化骨粉……天啦,怎么全是毒药?还一个比一个狠,还真是人才啊!”月影不断咂舌,药师果然强大,怪不得天不怕、地不怕华丽无双的龙宿大人都不敢得罪他,怪不得那天自己笑他两眼黑轮的时候,其他的人脸色都不对,原来药师制出来的药主要是毒药啊! “算了,药师好像不在,明天再来吧!”月影自语,转身准备出门。 突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房间的角落传来,月影一愣…… “月影姑娘找白某有事吗?”有气无力的声音轻飘飘的传到月影耳中,让她全身僵硬,汗毛都竖了起来,青天大白日的,应该不会见鬼吧? “谁!谁!谁在哪里?”月影大着胆子喊道。 又是一阵悉悉索索,角落桌子后面的书堆里站起一个人…… “月影姑娘,是白某啊!”那人拍了拍身上,整整皱褶的衣服,又顺了顺有点乱的头发,这才抬头看向月影,此人正是月影找半天的药师白芷! “啊!什么呀,原来是药师啊!”月影长舒了口气,拍拍胸口:“诶!你那眼睛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是连护法做的好事?” 月影指着白芷那明显青了一圈的左眼。 “这个是在下追求医术的最高境界所至!”白芷笑着摸摸那那圈淤青,咝,还真痛,下手的人真是够狠。 “……说那么高深!”月影撇撇嘴,想起自己来找白芷的目的:“那个,药师!有个事想麻烦你!” “月影姑娘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啊,说吩咐,我可不敢!” “咦!前天两位宫主就昭告了宫里所有人,以后务必将月影姑娘当这日月宫的宫主夫人看待!” “啊?”月影一愣,喃喃道:“还真说了!” “月影姑娘什么?” “啊,没什么!药师,其实我是想问你……你这里有没有那个……那个避孕的药!” “什么?避孕的药?”药师尖叫一声! “嘘!别那么大声,你想让别人都知道啊!” “月影姑娘,你要这个药干吗?” “废话,要避孕药肯定是避孕啊!” “为什幺避孕?月影姑娘不喜欢孩子吗?或者是不想给宫主生孩子?” “不是这么说的!只是,我不能在这样的条件下让我的孩子出生,再说,我还小,以我现在这身板生孩子,可是很伤身体的!搞不好还要命的,我可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药师你是医者,应该知道,女人生孩子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这个,如果月影姑娘要的是补品之类的药,白某一定不会推辞!这避孕之药嘛……” “是没有还是不给?”月影看着白芷一脸为难的模样:“我想药师也清楚,我现在的身份很尴尬,我跟两位宫主纠缠不清,关系乱七八糟,要是真有孕了,恐怕连我自己都不能肯定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这种事谁能待见?” “这个……” “如果注定就不被接受,不如一开始就不让他出现!要是到时真有了,我肯定会舍不得!” “至少应该报备宫主一声!” “白药师认为如果告诉宫主?他们会怎么想?恐怕是暴怒,男人都有逆向心里,我越是不想生,他们就越是反着想,反着做!我现在跟他们的关系就是一团乱麻,我不想再加个孩子进来把事情搅得更乱!当然,如果药师真的没有那种药的话,我就另外想办法吧!” 白芷见月影那你不给我药,我也可以去别的地方弄的表情,心里暗暗打盘算,不如就顺水推舟,把那瓶补身子的药拿给月影,说是避孕之药吧!两位宫主啊,感谢白某吧! “嗯,那白某就给月影姑娘开药吧!” “啊,等等,有没有做成药丸状的,如果还要熬药汤的话,估计瞒不住!” “等等,我找找,记得在这里的……找到了……月影姑娘,这瓶药你先拿去,一颗药就可以防一个月的!” “……”月影接过那小小的瓶子,拿着左看右看,然后咂舌:“真先进,比现代的那些什么什么药还有药效!啊!药师,这个你什么时候做的?没过保质期吧?我吃了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比如肚子痛之类的!” “放心!我药师的名头可不是随便来的!不但没有后遗症,还很补身子的,保证你吃了气色越来越好!”白芷扬着脖子非常自信状。 “那就好!谢了哦!”月影冲白芷摆摆手:“那我就不打搅药师了!先走咯!” “走好!不送了!”白芷笑得暧昧狡诈跟着也挥挥手! “啊!对了!”月影踏出门口的脚又收了回来,转身来到白芷那个放满药瓶的架子前:“这个,这个和这个,啊这个也有用!咦?这个偷偷藏起来。” 月影挑挑拣拣非常迅速的打包走了好几瓶药:“嘿嘿,以备不时之需!” “……敢问月影姑娘,拿的都是哪些药?”白芷脸色有点发白,笑容非常僵硬。 “哦,迷魂散,十香软骨散,巴豆粉,还有这个痒痒粉!反正都是些很平常的药,药师应该不会那么吝啬吧?”月影一脸灿烂的笑看着白芷,实在让白芷说不出拒绝的话语来,虽是些很平常的药,实则那些要的功效比起一般人的药功效要吓人多了! “……呃,不会!月影姑娘喜欢就好,只要这药不是用在白某的身上!” “放心,咱不会恩将仇报的!走咯!”月影再次告辞。 “走好走好!下次别来了!”白芷笑着小声道。 “啊!”月影停下脚步。 “……”白芷脸色一青,脸上流下一滴冷汗:“还……有……吩咐?” “要保密哦!”月影右手食指压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当然当然,不送不送!”白芷干笑! “别客气别客气,下次有事还会来找你的!药师还真是个好人啊!”月影一脸笑意的往外走! “您下次可千万别来了!”白芷轻声自语:“简直是光明正大的打劫啊!” …… 中庭,莫非偶遇冷日寒,冷日寒朝莫非点了下头就算是打了招呼,越过他继续朝外走去! “那个!大宫主?”莫非脸色不带好,有点迟疑的唤住了冷日寒! “嗯?莫军师有事?” “是……有点小事……想跟大宫主求证下……”莫非踌躇着要不要问出口,可是憋在心里实在是影响睡眠质量。 “什么事?”冷日寒的声音一贯的冷冷的。 “咳!就是……那个……”要不要问呢?月影姑娘的话也许就是蒙人的。 “什么事情令莫军师这么为难?”冷日寒转过身看向莫非,不解还有什么事情可以难住平时足智多谋的莫非。 “咳,就是,听说二宫主哭着求着月影姑娘,让月影姑娘收他为情人,是不是真的?”莫非一口气说出,说完长长舒了一口气! “啊?”冷日寒明显身子一僵,冷脸有点维持不住:“这个,谁跟军事你说的?” “月影姑娘说当时大宫主在旁边看到了!在下实在不敢想象二宫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模样!这个应该是月影姑娘骗人的吧?大宫主?没想到在下也有被人耍的一天啊!呵呵!” “啊,这个啊!”冷日寒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邪笑,月啊月,这可不是我要给你小鞋穿哦:“是真的!本宫主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 “真的?”莫非顿时整个石化…… “呵呵,我还有事,先走了!”冷日寒心情很好的笑着离开了! …… 冷月寒从长廊拐过来,行至中庭:“耶?莫军师,你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里?” 看着莫非一个人傻傻的站在路中央,冷月寒好意的推了他一把,终于把他从石化中给拉了回来。 “啊,是二宫主啊,在下失礼,刚刚失神了!”莫非笑容有点僵硬的拱拱手施礼。 “军师莫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找药师开点药?军师可是我们日月宫的砥柱啊,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冷月寒懒懒的笑着,随意的轻扬着折扇。 莫非盯着冷月寒无懈可击的笑脸看了半晌,还是无法想象这样的冷月寒哭着求着月影姑娘的模样。 “军师?” “哈哈,没事没事!”莫非连忙干笑着回去脑中的想法,忽然又想起月影说的另一件事。 “二宫主,在下有个问题想请教!” “什么事?” “听说大宫主对月影姑娘道尽甜言蜜语,极尽哄骗之能事,把月影姑娘骗得当了他的情人,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莫非满脸紧张的寄意着冷月寒否定。 “啊?”冷月寒摇扇的手一僵,脸上出现一抹不怀好意:“这是谁跟你说的?” “月影姑娘说的,在下实在不信啊,可是月影姑娘说二宫主就是人证!所以在下才想求证二宫主!” “月影说的啊!”冷月寒笑容越来越深:“是真的哦!当时日一张嘴舌灿莲花,甜言蜜语把月影哄得晕头转向,最后还骗得月影签了一纸情人契约,本宫主实在是不耻日的这种做法,奈何日是大宫主,又是我的大哥,他一意孤行,我也没有办法劝解,月影就这么小白兔落到大色狼的口中!”冷月寒说着,还一副十分痛心的模样。 “唉,我也没想到日竟然是这样的禽兽之人啊!唉,可怜了小月影受苦了!”冷月寒说着,十分失意走远了,隔老远都还可以听到他的叹息声…… 莫非同志再一次的石化…… …… 第七十五回 说客萧夜 “月影,原来你在这里啊!”一个温柔甜美的声音从厨房门外传来。 “姐姐?”月影把最后一个饼煎好,擦把汗。 “啊,真香,怪不得小幽被月影做的东西给制得服服帖帖,连我的馋虫都忍不住了呢?” “嘿嘿,不介意的话,也请一起姐姐尝尝吧!我们找个好地方喝个上午茶吧!” “月影真是一个贤惠能干的可人儿呢!如果当我家小幽的媳妇儿多好啊!可惜被大冷小冷给捷足先登了!”萧夜手挥着宫扇,柔美秀丽的脸上满是遗憾。 “咳!姐姐知道了?也不是说什么糟蹋不糟蹋的!”月影把东西装进食盒,携萧夜一起走出厨房,边走边说着:“其实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为什么不嫁呢?”萧夜轻轻的叹道:“大冷小冷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也没见他们动过这娶妻的心思,现在他们对月影存着这样的想法了,也很难得的!” “姐姐很了解两位宫主?” “是啊!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的爹娘是那种喜欢丢下儿子四处游玩的个性,对他们兄弟总是放任政策,下人们都宠着他们,特别是财叔,简直是到了溺爱的程度,结果宠成了他们无法无天阴阳怪气的性格!我虽是极力的想把他们的那份缺少的爱给弥补,可惜,那时我也小不懂事,表达的方式有点不对。后来他们的爹娘无故失踪,他们十三岁就接起偌大的家业,然后又在江湖四处寻找父母的线索,后来又创立了日月宫,短短几年就把日月宫给经营得这么大。他们越长越大,武功越来越高,性格越来往两个极端走,一个全身寒冰、邪肆无情,一个风流花心、处处留情……”萧夜慢慢的说着,月影静静的听着。 “两位宫主可是很受人欢迎的呢!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月影调皮一笑,拉着萧夜走进月殿的花园凉亭中坐下。 “也包括月影吗?”萧夜对着月影轻轻的笑。 “是啊!”月影把东西都从食盒拿出,摆弄好:“两位宫主可都是极品哦!其实啊,我最喜欢的是做上各式各样的衣服,然后让他们当模特!哈哈,天生的衣架子,什么衣服穿在他们身上都是最好的效果!” “我这次来,发现他们都变了很多,冰冷的寒冰也开始融化了,花心多情的也收心了,这次甚至连西院的妖女们都被送走了!这些都是月影的功劳哦!”萧夜轻轻的拉着月影的手,温柔的笑着:“月影不自觉的感染了他们呢!” “呃?”月影歪着头回想了下,认真的对萧夜说:“我觉得他们变了更恐怖!” “哦?” “姐姐能想像大宫主盯着那张寒冰脸,满口甜言蜜语吗?能想象二宫主一个翩翩佳公子总像一个醋桶一样吗?而且还总在不适合的场合说出不合时宜的话!” 同时,凉亭边假山后传出一点小小的声响…… “大冷会说甜言蜜语?”萧夜拉着月影的手猛地握紧,一脸惊讶的模样:“我完全没法想象出来!” “是啊,我当时都呆了!大宫主他简直太强大了,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的,而且比起二宫主那个正牌的花花公子说出的话还感人!说实话,我当时乱感动的!” “就是有一点感动?”萧夜嬉笑的看着月影。 “……额,我承认当时有点心跳加快了!不过那不能怪我,在那种情况下……” “什么?”萧夜微笑连连,月影却觉得那笑容里满是兴趣味! “额……反正男人那时候说的话不能做算啦!”月影有点不好意思的动手倒茶。 “哦!!……小冷吃醋的模样一定也有意思!” “唉,可怜夹在夹心饼干中间的我!” 萧夜轻拍了月影的肩膀几下:“小丫头,明明就喜欢他们,干吗就是僵着不嫁?” “啊?难道这世道现在可以一女嫁两夫?这也太惊世骇俗了吧?”月影圆睁着眼睛看着萧夜,她现在看出来了,她完全是来当说客的!还有,她居然叫自己小丫头,嘿嘿,要是她知道这身体里的灵魂早就是三十来岁的人了,不知道会不会被吓倒! “有什么不可以?男人也可以三妻四妾啊!你娶两个夫君又没罪!”萧夜一脸认真的模样。 天啦,月影瞪着萧夜,她简直不敢相信萧夜只是个古人,这么民主开放的理念! “月影,月影?”萧夜摇了摇神游中的月影:“怎么?被我的想法吓到了!” “啊!不是不是!我是太佩服姐姐了,啊,我算是找到组织了!”月影一脸感动的拉着萧夜的手,一手端着茶放到她的手中:“来来来,以茶代酒,我们干一杯!” “姐姐真是一个奇女子啊,怪不得他们都尊称你为姐姐啊!不过我认为还是叫女王会更好!” “月影,你真是的!说得我好像是个黑道大姐头一般,我可是淑女呢!”萧夜喝了口茶,满面柔和的微笑。 “嘿嘿!”月影也笑着拿起一块饼啃着。 “不过呢,我还是觉得一女嫁两夫不好!” “嗯?” “所以啊,那天我就跟宫主签了一个情人契约!” “情人契约?” “是啊,看着两位宫主都非常的喜欢我,说了一大堆的甜言蜜语,还哭着喊着喜欢我爱我,求我不要离开他们,我看他们实在太可怜,就勉强的收了他们当我的情人!” “噗!”萧夜一口茶全都喷了出来,幸好刚刚没有对着桌子,不然满桌子都会被她的口水洗礼! 同时,凉亭边假山后传出几声闷响…… “咳咳!月影,看你,说出这么刺激人的话的时候也不事先知会我一声,害得我做了多么无礼、没教养的举动!我要罚你!”萧夜拿出香喷喷的丝帕轻轻的擦了擦嘴,满脸责怪的看着月影。 “罚我?姐姐,我可是实话实说啊!难道这也有错?”月影无辜的瞪着萧夜。 “是啊,我要罚你!”萧夜缓缓的笑得格外温柔:“罚你把他们那些甜言蜜语啥的学给我听听!” “啊?” “说嘛!这样他们就又多了一个把柄被我握在手里,居然敢背着我叫我荷花大姐,看我不给他们点厉害!” “嘿嘿,姐姐你有很多他们的把柄?”月影贼笑着问道。 “是啊,从小到大的,有很多哦!” “那我们交换吧!女人总是要多帮帮女人不是?” “好,月影,我跟你说,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哈哈,姐姐,我告诉你,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 凉亭中,两个女人头越靠越近,聊得越来越投机…… 第七十六回 两个情人 与此同时,凉亭旁的假山后面…… “喂,月,是谁提议让大姐去当说客的?”冷日寒脸上冰冷不在,尽是尴尬与忿忿。 “不是你吗?日,大姐那哪是去给我们说情啊!”冷月寒手中的折扇都要被他捏碎了,满脸的气愤。 “胡说,我可没有出这馊主意!你看看他们,根本就是臭味相投嘛!月,你鬼主意多,快想个法子去制止那两个女人!” “我记得好像是你提出找大姐帮忙的吧!日,现在怎么办?要是大姐把你我从小到大的那些糗事都暴出来,以后我们在小月影的面前就更加没地位了!” “是你说大姐肯定有办法的!月,不至于像你说的那么严重吧?没地位!好歹你我还是宫主呢!” “不管是谁提出让大姐帮忙的,先解决这桩再说!日,你难道没发现?小月影现在可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聪明嚣张得很啊!你看这几天她那张毒嘴,可是常常把你我堵得无话可说!” “怎么解决?你看看那边,她们现在可是聊得正欢呢!” “那你说怎么办?反正小月影怎么样,你都觉得不错,一样喜欢得紧!” “……月影牙尖嘴利的样子是比以前可爱、有活力了!”冷日寒仔细的回想了下,认真的对冷月寒说。 “日,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小月影还没嫁给你呢,你就一副十足老婆奴的模样,你冷面罗刹的气势呢?”冷月寒见冷日寒一脸温柔的模样,十分受不了。 “唷!月,你要是不喜欢,你就快点退出啊!正好,月影的情人就只有我一个了,总有一天我会候选变正选,正选变成正牌的老公的!”冷日寒反唇相讥。 “唷,日,叫我退出,美不死你!小月影可是我的!你不过中途插足的而已!” …… “行了,我们别小孩子一样的吵了!团结起来一致对外才是正事!不然以小月影的聪明才智,你我都吃不到!你看看,这几天,我都沦落到跟你个大男人睡了!”冷月寒摆手停战:“好说以前我还可以时不时的偷偷香,半夜悄悄的看下月影的睡脸!现在你愣是插一脚,反而是什么都没吃到!” “你……半夜偷看!你是变态吗?”冷日寒颤着手指着冷月寒,看着他那一副满脸回忆陶醉的傻样:“怪不得月影一直叫你变态!你就是一个变态!” “哟!你这是故意要跟我掐架是吧?你自己还不是个闷骚男!”冷月寒‘啪’的打开折扇,轻轻的扇着,眼睛斜瞄着冷日寒:“你说的那些甜言蜜语我听了都脸红,甘拜下风,亏你说的出来!看你平时道貌岸然,满脸冰霜,原来是个双面人,闷骚男!” “变态!” “闷骚!” “……” “……” …… “我可没有哭着喊着说喜欢她爱她,求着她要跟她在一起了!月!我还真佩服你,可以这么不顾面子!” “我没有啊,就说了喜欢啊爱啊的,我绝对没有哭着喊着!日,是你甜言蜜语哄骗了她吧?” …… “……她还真敢说!”冷日寒眯着眼睛瞪着凉亭里猫着腰,脑袋凑到萧夜一起,一边小声说着,还不时的捶桌子嘿嘿笑的月影! “她有什么不敢说的?”冷月寒眯着眼睛瞄着远处的月影:“她现在仗着我们喜欢她,不会把她怎么样,要真把她怎么样了,她正好借机说我们毁约,然后就卷铺盖远走高飞咯! “是不是不该把卖身契还给她?”冷日寒沉声道。 “你舍得不还给她?她那天哭一下,你就把我狠狠的吼了一通!要是不还给她,她没好脸色给人看,又来那套以退为进的伪顺从,我可受不了!你每天对着个苦瓜脸,心里舒服?” 看着凉亭里的月影跟萧夜越聊越高兴,俩人简直是默契十足,笑得好不愉快! 冷日寒叹了口气:“唉,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是啊!爱的因缘里,谁先爱上了谁,谁就成了被动的那一方!谁叫我们先爱上了呢?”冷月寒很有感概的叹息了下。 “……你这话好酸!”冷日寒盯着冷月寒看了半晌,才认真的对他说。 “有感而发罢啦!” “别想些有的没的了,你看看她们,再不想办法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冷月寒朝凉亭的方向努努嘴! “反正一时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不如再看看,静观其变吧!” “也好!” …… 凉亭中,月影与萧夜终于消息交换完了! “哈哈!哈哈哈!姐姐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月影笑得脸抽筋,嘴巴都酸了,没想到那么厉害的宫主们还做过那么多糗事! “当然是真的了!这些可都是他们对我敢怒不敢言的有利把柄呢!一般人求我我都不告诉他的哦!”萧夜微笑着轻舞宫扇。 “哈哈,太逗了!” “是啊,看他们咬着牙也只能喊我大姐的模样,真是太痛快了!”萧夜温柔的笑着,眼波流转间尽现万种风情:“不过,他们的本质其实是不错的,单从他们对待月影你的这件事来看,就知道了!月影你是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身份还是二宫主的丫鬟,他们随便动动手指,月影就只能乖乖的顺从了!可他们就没有这么做!而是处处考虑你的感受,顺着你来行事!” “……呃!”月影一愣,陷入深思中。萧夜说的一点没错,冷月寒只是每天的掐掐油,吃吃豆腐,要是那么想占有她的身体,直接就可以动手,他武功高强,他是她的主子,怎么样她都是反抗不了的! 冷日寒也是的,不必灌醉那一招,随便用他的身份和武功,月影都只能不得不从! 萧夜是想说,她忘记自己的本分了?她不该这么不识好歹?哈! “姐姐是说月影做得太过了,忘了自己的本分了吗?”月影抬头认真的看着萧夜。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萧夜笑着摆摆手:“我是想跟月影说,大冷小冷也算是个好男人,长得俊,又有钱有势,最重要的是,他们心中有你,愿意把你捧在手心里宠着……这样,其实也不失为好夫君的人选啊!” “唉,我以为姐姐是支持我的呢?”月影拿过一个饼慢慢的吃着。 “是支持你的哦!所以我才劝你看在那两只对你也算是真心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把他们都收了吧!” “啊?收了?”月影冲萧夜甜甜一笑:“姐姐,我早就收了啊!收他们当我的情人一号跟情人二号!哈哈……哈……然后视情况他们才有机会从情人升格成老公!怎么样,这点子是不是不错?当然也不排除,他们中途就腻了,那就直接一拍两散,从此以后天空任我飞……” “一号跟二号?”萧夜一愣,复又一笑:“呵呵,鬼主意!不过也好,太容易到手的东西,人总是不那么珍惜!给他们点苦头吃,让他们知道我家月影不是他们想娶就能娶到的!” “不说这个,姐姐,这几天武林大会好无聊,都是小卒在那里比划来比划去的,不如我们去山下逛逛吧!” “逛街?” “是啊,听小幽说,因为武林大会的缘故,最近日月城非常的热闹呢!” “听起来很不错!” “我想想,得叫个保镖跟着!”月影眼珠子咕噜噜的转:“果然最佳人选还是小幽啊!姐姐,叫上小幽一起,怎么样?” “小幽啊,好啊!小幽这家伙老是跟莫非腻在一起,都要被带坏了!” “小幽才不会被带坏呢!他脑子里除了吃的还是吃的!哪有心思去学坏啊!” “也是,那明日就叫小幽一起去吧!反正他也很闲!” “嘿嘿,那就这么说定了!姐姐,我先去忙了!不然二宫主又要说我不关心他了,晚餐时间还不给他饭吃!”月影拍拍手,站起:“姐姐,再见!” “嗯!”萧夜微笑着看着月影越走越远,她轻拍了下手:“你们出来吧!她已经走远了!” 无声无息的,凉亭里多了一黑一白两条修长的身影。 “大姐,你是在帮我们呢还是故意给我们下绊子啊!”冷日寒冷冷的眼神撇着萧夜。 “就是,大姐,你还告诉月影那些我们的……你不是故意让我们更加拿月影没法子了吗?”冷月寒笑着的脸上带着几分不满。 “唷,你们几个厉害了哈!敢扯着嗓子跟我叫板了!”萧夜轻扬着宫扇,笑容中透着几分讥诮:“真是陷入爱恋中的两个蠢男人!” “……”两人都不出声了。 “我说,你们根本就不用担心月影,我看这个月影啊,其实是个很简单很心软的人!你们也不用太强求,太逼她,只要你们对她好,她就会对你们好;只要你们不先背叛她,她是绝对不会先对不起你们的!好好的爱着她,守着她,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守着守着,她自然就是你们的啦!还有,有一点我要说先说明,你们可别给来那套兄弟两互相给对方穿小鞋的事!” 两兄弟连连摇头,表示绝对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大姐!就这么简单?”冷月寒不信的问萧夜。 “是啊!月影可是有说喜欢哦!” “总觉得怪怪的!”冷日寒沉声:“感觉她不够投入!” “你们这些笨蛋啊!难道爱就一定要轰轰烈烈,死去活来?”萧夜没好气的笑道:“细水长流的感情,或许平淡了些,但却真实而持久!” “月影有一颗琉璃心,你们要好好的呵护,不要随便乱来,要是做了什么超过月影底线的事情,你们就别想能够挽回了!” “大姐,我不是小孩子,不会随便乱来的!” “你不是小孩子,但是常常会耍小孩子脾气,明明是个大人了,有时总是说出任性不负责任的话!有些话可不是能随便说的,说出了口就是很伤人的!”萧夜指着冷月寒满脸认真的说完,又转上冷日寒:“大冷你也是的,表面冰冷成熟,但是内心火热,但你也不要热情过度,把月影给吓到了!” 萧夜拿着丝帕擦了擦额头:“真是,让你们叫大姐叫多了,我还真把自己当老人了!现在居然还要操心你们的感情事!” “哎呀!大姐,这可是你当初逼我们叫的!”冷月寒出声抗议。 “谁愿意叫一个比自己小四五岁的女人大姐啊!”冷日寒冷哼! “行了!我走了,这样替你们操心,我有点累了,明天还要跟月影一起去逛街呢!呵呵!”萧夜说着就朝长廊走去。 “真是个疯女人!”冷月寒撇撇嘴。 “她说的也有道理!”冷日寒认真的说道:“呵呵!平淡才是真!” “细水长流的爱吗?”冷月寒陷入沉思! ………… 是夜,日月城郊外的一处房子里。 “四号,明天是个机会,把那个叫柳月影的给我抓过来!”沙哑尖锐的声音响起。 “是!” “记住,我要活的!把丧部的人带着确保万无一失!”那人桀桀的笑着:“我到要看看能迷得你儿子神魂颠倒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你下去吧!” “是!”人影唰的消失! “桀桀……桀……” 第七十七回 真是巧合 天是那么的蓝,云是那么的白,暖阳当照,空气清新。下极道峰的石阶路上,一行三人有说有笑的走着。 前面的女子,柳叶眉下一双顾盼生情的杏眼,樱桃嘴,鹅蛋脸,一身鹅黄的飘逸丝裙,轻摇绢丝宫扇,一脸温柔,步履间摇曳生姿;身后紧随一个桃红衣衫的女子,满脸清秀,一双笑得如月牙儿般的眼睛闪闪发亮,眼中掩不住的兴奋,一路走着笑声不断;走最后的是一个绿衣少年,可爱的娃娃脸,乐和乐和的笑个不停,一身清纯可爱之气,不时的左顾右盼,脚步却非常轻盈稳健,可见其脚下功夫不凡。 三人同行,走得不紧不慢,边走边聊,一路说说笑笑,乐趣无穷。 “月影我们等会去哪里玩?”迟幽满脸笑容的问道。 “这个啊,日月城我就去过一次,哪里都不熟悉,当然是由到处都玩遍了的小幽充当导游咯!姐姐,你说是不是?”月影笑着回头看了眼迟幽。 “是啊,我这几年一直在江南,这日月城变化太大,我都快要不认识了,所以啊,一切就麻烦你咯,小幽!”萧夜摇扇微笑道。 “我啊!好啊好啊!我带你们去吃城南的芙蓉糕,那个店里的芙蓉糕可是全城最好吃的哦!”迟幽蹦着拍了拍手,说着还嘴馋的吸一下口水。 “芙蓉糕!”月影顿时被噎住,瞪着走到跟她并排的迟幽半晌没说话,再转转眼珠子,只见萧夜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顿时泄了气,不自在嘀咕一句:“我怎么就忘了小幽脑子里除了吃还是吃呢!叫他带路去玩,他铁定带着我们往好吃的地方跑!虽然我也不排斥那些吃的,但是好容易出来一趟,不好好玩玩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说到这,月影不由一阵无奈。 早上跟冷月寒说的时候,他死活也要跟着来,明明有一堆的事情要做,却还想跟着来玩!开玩笑,要是跟着他一起来,在路上就会被爱慕他的女子用眼光把自己杀死! 所以她坚决的不同意,只让他把钱袋留下给她作为逛街的资本就可以了! 不过出门的时候看冷月寒那一脸不甘后来又笑得狡诈的模样,不知道会不会耍什么鬼点子! 忽然,萧夜跟迟幽都停住了脚步,月影一时没刹住脚步,顿时装到了萧夜的身上,幸好萧夜虽然也是个苗条的美女,但是到底是身负武功的人,被月影撞了一下,愣是动都没动一下。 “怎么了?怎么停下了?马上就要到山脚了呢!”月影莫名其妙的抬头。 萧夜轻轻一笑,宫扇轻舞:“碰上有人挡道了!” 月影伸长脖子朝前面看去。 山脚路口处被一黑一白两条矫健的人影挡住了道路。 黑衣人华美俊颜,双眉微皱,桃花眼中冷漠却又夹杂几分邪意,嘴角一抹淡淡的笑。 冷日寒? 冷日寒薄唇微启:“好巧!” 白衣人同样的俊颜,剑眉轻佻,眼眸流转,满脸慵懒随意的笑容,那双桃花眼上下打量一番眼前月影众人,薄唇勾出轻佻:“唷,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小月影,我们又见面了!许久没见,想我了吗?” 这个满脸风情,一年四季处于发情期的白衣人正是冷月寒。 月影不觉一愣,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她顿时大悟,原来那时候冷月寒那抹狡诈笑容就是这个打算啊,不让他跟,他就事先在前面等着!还真是让她无话可说的好招啊!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会来的!”萧夜笑盈盈的冲兄弟两说道。 “什么什么?为什么宫主们要挡在我们的前面?”迟幽几大步就越到冷月寒面前:“今天不是有四大家族的人要招待吗?我本来要拉莫非一起来的,可他说实在太忙,抽不开身!” “还真是巧得离奇……”月影无语,总算懂了,这两个无良的,把事情全扔给莫非,自己居然偷溜出来玩! “哈哈,右护法,好巧了,居然在这里碰上了!”冷月寒折扇轻摇,一手拍拍迟幽的肩膀:“不知道右护法你们打算去哪里啊?” “啊,我们要去城南的糕点店吃芙蓉糕!”迟幽举手回答! “真是好巧!”冷日寒眼睛瞄着月影,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我们也是!” 月影顿时满脸黑线,还真是……巧啊! “既然目的相同,不如结伴同行吧?小月影,怎么样?” “……”月影瞅瞅冷月寒又瞅瞅冷日寒,看来就算她不同意,他们两也会跟在后面:“好吧!” “有大冷小冷一起也不错,正好让你们带着我们好好的逛逛,我们三人,迟幽只会往吃的地方钻,我是这地方这几年改变太大,不知道哪里有什么好玩的,月影则是完全不熟悉日月城!”萧夜微笑的拉起月影的手往前走。 “放心放心,这日月城什么好玩的地方我都去过了,今天一定让你们玩的愉快!怎么样?小月影,有什么特别想买或者想看的东西吗?”冷月寒扬着折扇,心情格外好,笑容格外灿烂。 “有啊!有很多哦!就怕到时两位宫主钱袋里的钱不够用啊!”月影忽然朝着两人露出甜甜的笑容。 “……”冷日寒撇了下嘴没说话。 “小月影,早上你不是把我的钱袋抢……拿走了吗?”冷月寒愣住! “哎呀,二宫主你真是的,我们是什么关系?”月影笑着捶了冷月寒胸口一拳。 “情人?”冷月寒迟疑的答道,总觉得每次月影笑这么甜的时候,他就有要遭殃的感觉。 “是说啊!情人!”月影月牙儿眼睛微眯着,里面满是狡诈:“所以啊,你的钱就是我的!是不是?” “嗯,有理!”冷月寒微微点头。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那钱袋早上就是我的私有物啦,等会逛街的时候,二宫主好意思让你的情人我自己掏自己的钱买东西?” “……”冷月寒又是一愣。 “月,你被绕进去了!”冷日寒在边上轻笑:“月影,放心,我带的钱够你花的!来来来,我们走吧!” 说着,冷日寒自然的从萧夜的手中把月影给接了过去,握着月影瘦小的手掌,脸上带着一抹淡笑,慢慢的朝日月城走去。 萧夜微笑,朝一旁的冷月寒微笑:“大冷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说着,拉起一旁的迟幽也朝前走去…… 冷月寒愣了半晌,狠瞪了冷日寒的背影几眼,这个日,就会得渔翁之利!早知道就不叫他一起来了,他真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过…… “喂!你们等等我!”冷月寒疾步追上众人,一手拖起月影另一只手:“说起这日月城好玩的地方啊,小月影,我跟你说……” …… 日月城郊外的一处房子里。 “主上!”黑色夜行衣的男子恭敬的跪着:“冷日寒冷月寒也跟着柳月影在一起!同行的还有日月宫的右护法,还有一个女子,身份不明!” “哼,他们在正好!你带着丧部极力截杀他们!” “是!” “拿着这个,如果不能抓住那个柳月影,你就想法把这个下到她的身上!”沙哑尖锐的声音响起。 “是!” “哼,就算是冷日寒冷月寒都在,碰上不死的丧部!”那人桀桀的笑着:“我要让他们不死也脱层皮!你下去吧!” “是!”人影唰的消失! “桀桀……桀……” 第七十八回 又是巧遇 月影一行人,从南街逛到北街,从东街吃到西街,一路上,有吃有玩,好不愉快! 在月影来说,购物购到手发软,看中什么就买什么,不用花自己一分钱,还会送货上门,实在是最最高兴! 难得冷月寒冷日寒俩兄弟陪着她们东跑西跑,没有一句怨言,一路都是好脾气的脸带笑容掏钱付账,而且还是两人抢着付! 虽然一度因为一行人里有两个绝世美男子和一个可爱正太,造成了街道的交通堵塞,可是经过冷日寒的绝技——冷面罗刹标准表情的疏通,交通终于恢复正常。此后,还连续发生了好几起同样的事情,都被冷日寒一一化解…… 不知不觉,日已当空。 迟幽抱着肚子:“嘞嘞!肚子饿死了,我们去吃饭吧!” 月影满脸黑线:“小幽,你不是一直在吃零嘴没停过吗?” “可是,可是零食是零食,午饭是午饭啊!肚子饿死了!月影,姐姐,我们去吃饭吧!”迟幽圆睁着猫眼,撅着嘴巴,一手抱着肚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在场的两位女性。 “也好,是到午饭时间了!我们就找个地方吃饭吧!”萧夜最是心软,立马就被迟幽那模样给打败了!微笑着冲冷月寒冷日寒道:“不如我们去好再来吧!你们的产业,吃了也不用付钱的!” 喂喂!月影无语的看着萧夜,总觉得她刚刚那句话的重点是‘不用付钱’! 兄弟两人点头,拉着月影带路朝前走去。 “其实我不是很饿呢!”月影小声嘀咕。 “月影,好再来的菜很好吃哦!就是有点贵,每次我来吃的时候,莫非都说总有一天会被我吃得破产!” “莫非可是赚钱的能手,你哪能把他吃垮啊!”萧夜笑着敲了下迟幽的头。 “月影做的菜也好吃,自从认识月影以后,莫非就不让我来山下吃饭了!每次吃饭时间就拉着我往月殿跑!”迟幽说得无意,月影听得牙痒痒! 好你个莫非,为了省下饭钱,竟然做到这个程度,当时真应该收你的饭钱。 “到了!”冷月寒一声。 几人站在一个两层楼的饭馆门前,饭馆生意红火,食客进进出出…… “几位客官,是住宿还是吃饭……啊!是大宫主、二宫主跟右护法!快请快请……”小二弯腰鞠躬的把几人引进门! “掌柜的!是大宫主、二宫主跟右护法!”小二大嗓门的叫着柜台边的掌柜。 “哎呀!是宫主和护法,恕小的有失远迎!”胖呼呼的掌柜飞快的跑到了几人跟前。 “安排个靠窗的雅座!”冷月寒挥挥手,省去胖掌柜那些恭维的话。 “好嘞,宫主请跟小的来!” 几人在一个靠窗的圆桌旁坐定。 “小月影,想吃什么?尽管点!平常都是你自己动手,今天就好好的坐在这里等着别人伺候吧!”冷月寒摇着折扇微笑着对月影道。 “好再来的厨师还不错!”冷日寒冲掌柜的勾勾手:“给这位姑娘好好的介绍下店里的招牌菜!” “是,我们店里的菜啊,这个这个,那个那个……” 掌柜的拼命的喷着口水,介绍着菜色! 月影皱皱眉冲小幽招手:“小幽小幽,你把你平时喜欢吃觉得好吃的全点了!反正我也不挑食,好吃就行!” “小幽,你不是说饿了,就快点点菜吧?不然这个掌柜的估计还要报半天的菜单!”萧夜似乎知道月影的意思,微笑着拉拉迟幽的衣袖。 “点我喜欢吃的啊!那好!掌柜的记好咯!烧子鹅、酱鸡、腊肉、香肠,卤什件儿、银鱼……”小幽站起来,撩起袖子,伸出一只手开始报菜名,每说到一样,就压下一个手指头…… “看来好再来的菜色,迟幽早就吃遍了!”冷日寒冷声道。 “没办法,在没吃到月影做的菜之前,他可是每天磨着莫非带他来这里吃!”冷月寒随意的扇着折扇,脸上满是趣味的笑意:“现在知道莫非为什么每天都要抓着他到我月殿去蹭饭了吧?” “再有钱都得被他吃垮!”月影一脸黑线。 “那个莫非要是连迟幽的饭钱都赚不到,看我不……”萧夜说到一半,猛然住口,宫扇挡住脸,干咳了声微笑道:“失态了!” 终于,迟幽点好菜,胖掌柜一边擦着脸上的汗,一边行礼:“马上就上菜,马上就上菜,烦请两位宫主稍等!”然后颤巍巍的走了。 等菜的时候,小儿先上了冷盘和茶、酒! “小儿,随便上几个好菜!再来壶好酒!”一个温文柔和的男声响起。 这个声音是?月影抬头一看…… “白大哥?” 刚坐下的白衣男子抬头,温暖如春风的笑脸映入月影的眼中:“月影?” “哈哈!好巧,白大哥也来吃饭?”月影笑呵呵的冲白皓招手! “是啊,好巧!我闲暇无事四处逛逛,刚好饿了,就来了!”白皓也温和的朝月影挥了挥手! “一起坐?”月影勤快的在自己与迟幽之间空出一个空间,拉过一张椅子摆上! “这个……”白皓含笑的眼眸对上坐在月影旁边冷月寒微眯的桃花眼:“白某好像不太受欢迎!” “啊,哪有哪有!是不是?大宫主!”月影望向冷日寒,却被冷日寒那异常冰冷凌厉的眼神给吓到一愣,那眼中危险得好似暴风雪来临的前兆…… 月影这才发现,不止黑沉着脸的冷日寒,桌上的每一个人,神色都不对,萧夜脸上温柔笑意全无,秀眉微皱,眼神中多了几分冷漠;拉着她手的冷月寒则全身肌肉紧绷,蓄势待;连一向乐和的迟幽,都是一脸认真,好似面对强敌…… 第七十九回 消化不良 “我说错了什么?”月影愣愣的看着冷日寒。 半晌,都没有人出声,连空气中都流转着一股沉闷、肃杀…… 月影不由被这种气氛压抑得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呆呆的看着对面的冷日寒,透过冷日寒的肩头看到,白皓脸上温柔如水的表情也染上了几分警戒与蓄势待发! 这气场,就像是仇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 难道白皓跟日月宫之间有什么仇恨不成!不然,不会一桌子的人都对白皓那么忌讳! “既然月影相邀,白殿主请吧!”冷日寒脸上的肃杀忽然消失了,换上的是嘴角一抹邪笑。 “是啊,本宫主正想谢谢上次白殿主对小月影的照顾呢!小月影,你说是不是?”冷月寒一手轻轻揽上月影的肩头,一手潇洒的摇着折扇。 迟幽恢复了甜美可爱的笑脸,开始持筷进攻桌上的冷盘…… 萧夜温柔的笑着,描绘着牡丹的宫扇轻轻的扇着,一手还不忘拿帕子擦擦吃得满嘴都是的油渍…… “既然这样,那白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白皓微笑着轻轻的走到月影给准备好的那张椅子上坐下。 “白殿主真是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神仙般的美男子啊!”萧夜微笑朝白皓轻轻点头。 “哪里哪里!能得到江南第一美人萧姑娘的称赞,白某真是三生有幸!”白皓微微抱拳施礼,满脸柔和的笑意。 “有谁能够在闻名天下的日月宫两位宫主的面前称为美男子呢?” “白殿主太客气了!过度的谦虚可就是自负了!”冷日寒冷冷的笑道。 “哎呀,都别夸来夸去了!来来来,白殿主!为了感谢你上次对月影的照顾,我敬你一杯!” 白殿主,白皓……啊!想起来了,白皓不就是那个白皓吗?月影想起上次财叔神秘兮兮说起的那位阎罗殿殿主白皓!原来那个白皓就是这个白皓啊!好像听说两位宫主很不喜欢他,平时连在他们面前提一提这个白皓,都的遭殃!怪不得刚刚那么重的杀气发出来! 月影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除了认真吃东西的迟幽,桌上的几人都是表面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其实暗潮汹涌,几人都暗藏杀机! 月影额头流下冷汗,这饭要怎么吃下去?肯定得消化不良!看看冷月寒那一幅假殷勤的模样,看看冷日寒那眼底的寒意,嘴角的邪笑,瞅瞅萧夜温柔笑脸下的那抹危险…… 反观白皓,竟仍是笑如春风,脸上看不出一丝破绽,要不是月影看他的那颗泪痣的时候捕捉到他褐色眼眸里的深不可测,还真是无懈可击!看来,这边这个白皓也是个硬角! 几个人就在那里扬着笑脸敬酒、交谈,看似十分和平的场面,气氛却是怪异十分!月影都不知道怎么插上嘴! 幸好,这时候,胖掌柜带着小二开始上菜了! 喷着吐沫星子殷勤布菜的胖掌柜,把那怪异的气氛给打破了! 哈哈,所以说啊,有时候谐星也是非常需要的! “行了,你下去吧!”可是,冷日寒受不了胖掌柜的呱噪,挥挥手就把他打发走了! “哈哈!白殿主,来来来,好再来的招牌菜,烧子鹅!”冷月寒扬着满脸的笑意加起一个鹅大腿就热情的往白皓的碗中送。 “不敢不敢,白某怎能当得起白二宫主亲自夹菜呢!白二宫主,这个你还是您留给自己吧!白某不敢当啊,不敢当!”白某也满脸温文笑意,筷子却挡着冷月寒要放到他饭碗里的那个鹅大腿!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白殿主!” “不敢不敢,白二宫主!” ………… 两人就这么在月影的眼前你敬我推的,让月影看得头眼发昏! “……”月影利落的伸出筷子,一把将冷月寒夹着的那条鹅大腿给抢走! 两人霎时停止了那可笑的主动,一同看向月影! “我看这鹅大腿都不合两位的口味!”月影冲两人哼哼几声,笑眯眯的看向迟幽:“小幽,来,吃条鹅大腿,吃了长高的!” “唔……谢谢月影……我最喜欢吃鹅肉了……唔”迟幽含着满口的饭菜,口齿不清的说道。 一抬头,看到几人都看着自己,月影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都多大的人了,幼不幼稚啊! 本想低头吃饭,懒得理他们,可是被这么几人瞪着,估计吃下去也会消化不良! 唉!月影轻叹口气! 伸筷夹了块鱼放到白皓的碗中,又夹了块鸡肉放到冷月寒的碗中:“都吃吧,不然等会就剩下骨头给你们啃了!” 刚准备扒饭,可对面那两道不容他忽视的视线火辣辣的盯着她,一口饭到嘴边,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月影无奈,站起来,夹了块腊肉放到冷日寒的碗中,见他还瞪着自己,又夹了根香肠放到他的碗中! 坐下来,开始吃饭!高兴的吃了块鱼,又吃了几块鸡肉…… 可是…… 三个人,六道视线,偶尔还有萧夜偷偷的瞄一眼! 啪,月影放下筷子,抬头瞪向几人! “干吗呢?干吗呢?存心让人吃不下饭是不是?” “小月影,我没那个意思!” “那是想让我我了消化不良咯!” “不是!” “那你们是怎么的?菜不好吃不合胃口?” “没有,白某没这么觉得!” “那你们干嘛一个个都阴阳怪气的?不就是一顿饭吗?”月影撂撂衣袖,瞪完这个瞪那个:“我说你们,几个大男人,别扭个什么劲?你,要是不愿意,就别勉强自己答应跟我们同桌啊!虽然是我先邀请你的,你就不会拒绝啊!” 月影又指向冷日寒:“还有你,看人家不顺眼,不想跟他同桌,干吗又邀他啊!” 看着偷偷笑的冷月寒,月影一手指着他:“还有你,笑什么笑!以为你没责任是吧?人家一上桌,你就阴阳怪气,夹枪带棒的说话!你的风度都去哪里了?” “真不懂你们这些男人都是在想些什么?如果有什么恩怨就光明正大的解决,谈判不成不是还可以武力解决吗?好了,都认真的吃饭,别把饭桌弄得跟战场一样,随便散发杀气!存心害我消化不良啊!”月影拍拍手,坐下继续吃饭。 萧夜坐在那里,掩着唇偷偷的笑…… 几人互相看了下,看情况,还是别惹母老虎的好,几人于是有默契的乖乖吃饭! 在月影大发雌威之后,一顿饭总算是平静的吃完了! 幸好,胖掌柜很识趣,知道楼上的不是普通人,别的客人没安排上来,所以二楼就他们这一桌人,不然,这几位就要大丢面子了! “啊,吃好饱!”迟幽拍着肚子满足的哼哼! “小猪,你看看,一个人就吃了那么多,肯定吃得饱啦!”月影笑着说他。 “能吃就是福,小幽,你就加油吃,争取把那个莫非给吃得破产,到时混不下去了,就去找我!”萧夜微笑着揉揉迟幽的头发。 “……”月影嘴角抽搐,萧夜真是个强人! 白皓温和的笑着,站起身来拱拱手:“今天感谢各位的款待了,白某还有事,就少陪了!” 冷月寒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随意的拱拱手:“既然白殿主有要事,那我也不挽留了,白殿主走好!” “不送!”冷日寒冷冷哼了声! “唉?白大哥,这么快就要走?不再喝两杯?”月影转头向挽留:“嘿嘿,白大哥,刚刚那个,月影不是故意那么说的,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哦!再坐会嘛!” “放心,白大哥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再说,月影说得也很有道理!”白皓伸手,本想摸摸月影的头,可手还没放到月影的头上,就同时被四道可以杀死人的视线瞪着,于是,他又不着痕迹的收回了手,好脾气的温柔一笑:“下次有机会,再请我吃水果布丁吧!月影,再见!几为,再会!” 白皓脚步一动,白影一闪,屋里就不见了他的人! “水果布丁?”冷日寒哼哼。 “小月影,我怎么不知道那个姓白的居然还吃了你做的水果布丁?你什么时候跟他那么要好了?还有,你干嘛老是白大哥白大哥的叫那家伙?好像你跟他很熟似的!” “哇!月影月影,我也要吃水果布丁……” “呵呵!”萧夜宫扇当着唇,轻轻的笑:“真是热闹啊!” 月影满脸黑线,翻了个白眼:“好了,好了。准备开始下午的购物行动吧!” “月影!” “小月影!” “都闭嘴!吵什么!” …… 第八十回 路遇劫匪 夕阳西照,天色渐晚。 回日月宫的山道上,一行五人说说笑笑,边走边聊。 左侧之人,黑衣笔直,满脸冰霜冷漠,步履稳健;身后紧随一个绿衣少年,步法是说不出的精妙,轻快的笑声一直不停;黑衣人身侧,一个桃红衣衫的女子,清秀平凡的脸蛋,一双笑得如月牙儿般的眼睛闪闪发亮,透出一股灵秀之气;白衣人在桃红衣衫女子的一侧,轻摇折扇,一身自在,好似闲庭信步,脸上始终是慵懒风情无限的笑容;绿衣少年的一侧,一身鹅黄飘逸丝裙的女子,柳叶眉下一双顾盼生情的杏眼,樱桃嘴,鹅蛋脸,轻摇绢丝宫扇,一脸温柔,步履间摇曳生姿。 “今天玩得太痛快了!哈哈!”月影笑眯眯的说着:“下次再来!怎么样?二宫主!” “小月影想来的话当然好啊!”冷月寒拉起月影的一只手:“不过,山下的世界很复杂,出来的时候一定要找我陪着你哦!” “月影,找保镖的话,你应该不会舍我这个武功天下第一的而去将就那边那个第三名的吧?”冷日寒邪笑着拉起月影的另一只手! “……”月影扬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笑道:“谁都好!主要是钱袋一定要够鼓,带的钱一定要够我败家!” “……”两人顿时被噎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你瞪我,我瞪你,然后一副被打败的泄气模样…… “呵呵……呵……”萧夜跟在他们的后面,宫扇掩住唇,不断的轻笑。大冷小冷这是碰上了天生的克星啊! “月影,月影,那个水果布丁……”绿意少年不依不饶的一直跟着月影念叨着! “小幽,你有完没完啊!都被你念了一个下午了!”月影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真不明白,迟幽对吃的怎么就这么执着! “可是,可是,连那个白皓都有吃,为什么我没有?”迟幽嘟着嘴委屈的嘟囔! “就是就是,连那个姓白的都有吃过,为什么我这个二宫主没得吃?小月影,你这心也偏得太过了点吧?”冷月寒摇着折扇猛点头赞成迟幽的说法。 “我说你们两个!”月影拉了拉冷日寒的手:“大宫主,你是头头,好歹也说说这两只啊!” “……”冷日寒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好一会,才微启薄唇:“月影!月就算了,我可是日月宫的大宫主,为什么我也没有吃?” “……”月影气急,崩溃! 正想好好的教育教育这几个,忽然,冷日寒冷月寒猛然停住脚步,冷日寒一把将月影推到身后! 冷月寒啪的一声合起折扇,笑容变冷:“看来麻烦找上门来了!” 冷日寒抽出腰间挂着的苍日剑,脸色沉黑,微微回头瞥了月影一眼,眉头紧了紧,朝迟幽丢了个眼色! 迟幽瞬间全身紧绷,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认真,一手拉着月影,一手握住星光斩,蓄势待发! 萧夜虽然依然还是宫扇轻摇,微笑间却夹杂了些许杀气。 月影赶忙伸长脖子凑到冷日寒冷月寒中间,探头一看,顿时一惊。 四周不知何时突然冒出一众黑衣人,个个蒙面持刀,满面杀气,来者二十来个人,让人感觉有种窒息魄力。 就听迟幽一旁喃喃道:“唉……高手啊高手,怪不得敢在日月宫的山脚下拦人!” 月影顿时个激灵,一个念头直窜脑门。 高手,杀气,杀手!居然碰上了杀手! 望着眼前这队杀气溢面、阵势诡异、来者不善的黑衣人,冷日寒冷月寒等人一时也没有妄动,只是以不变应万变,冷静应对。 一时间,两方对垒,数目齐瞪,山脚之下,夕阳西照,疾风萧瑟,枯叶翻飞,气氛紧张至极。 半晌,为首一个黑衣人才硬邦邦干巴巴撩出两个字:“打劫!” ‘打劫’这两个字曾为无数专业山贼、业余土匪的必备台词。言简意赅,通俗易懂,俗气至极! 打劫?! 月影半张着嘴,瞪着眼睛,眼珠子滴溜溜在身侧几人人身上打了个转: 堂堂日月宫大宫主冷日寒同志,武功乃排行榜上第一名,性格冰冷无情,听说还杀人不眨眼,惹到他等于自找死路; 日月宫二宫主冷月寒同志,武林排行榜的第三名,等于比冷日寒就差那么一丝丝,平时吊儿郎当,其实是个变态人物,别想他杀起人来眨一下眼睛; 超级娃娃脸正太迟幽同志,武林排行榜第八名,别看他平时小猫一样的乖,没几样本事是混不到日月宫右护法的位子的,总之,这边也是个狠角色; 超人气美女萧夜同志,听说还是江南第一美人,从小就把冷日寒冷月寒迟幽等人整到大的超级腹黑大姐,虽然她一直想叫她女王,反正,她也是个不简单的美女。 眨眨眼,月影对眼前黑衣人流露出了十二万分的同情。 兄弟,打劫也要挑人啊,碰上这样的超强阵容,还敢来劫,出门没带眼镜出来吧? 打劫他们?!啧啧,谁打劫谁还不一定呢!两个字:“找死!” 可是,总有人在非常时期做出不适合的举动,让月影看得目瞪口呆,佩服不已! 首先是冷月寒同志,在听到劫匪的发言后,立刻笑容浮上脸庞,折扇啪的打开:“打劫?在下的钱袋早上就被人抢走了……”冷月寒一脸认真诚恳的笑着抖了抖身上的白袍道,“我现在身无长物,几位若想打劫,不妨问问我旁边这位黑衣服的美男子,他可是带了一个鼓鼓的钱袋,就不必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了。” 月影双眼圆瞪,喂喂喂,连自己的兄长都陷害,是不是忒狠了点?没必要这么大义灭亲吧! 接着,是某只小正太的受劫感言:“打劫?唉……我身上没钱啊!……我的钱都让莫非给保管着的!……可是今天莫非没来,所以我没钱啦!……不如,大宫主,借我点钱吧!” 月影脸皮开始抽动:喂喂!小幽,你够厚脸皮的哦!今天一直跟着蹭吃蹭喝,现在还好意思借钱? 将目光转向前方的冷日寒。 紧绷着身体,站得笔直,沉静不发一语,似乎对身侧两只所言毫不在意。 再看看身边的萧夜,满脸柔柔的笑容,宫扇轻轻的扇着,好似在一个大家闺秀在欣赏美丽的风景一般,全当眼前那帮人不存在。 月影不由气闷:喂喂,姐姐啊姐姐,现在不是在秋游啊,就算你现在是在顾你江南第一美人的气质,也不用在这时候这么装吧! 冷日寒啊冷日寒,你好歹也是武林第一是不?怎么也说几句有气势的话,才不有辱你天下第一的名头啊! 想到这,月影拽了拽衣襟,撂了撂衣袖,挺直腰杆,非常认真的冲众土匪建议道: “哎呀,几位打劫的大哥,真是久仰久仰、失敬失敬!几位大哥前来打劫,小女子我本应双手奉上自己的钱财,奈何小女子只是一个小小的打杂丫鬟而已,月钱稀少,入不敷出,实在无颜招待几位大哥。几位大哥若想劫财……” 月影指了指冷日寒,“看到这位黑衣服的帅哥了吗?正如刚才两位所言,他可是个有钱人,身上带的银两银票那是一大把一大把的。几位大哥若想劫色……” 月影看了看萧夜,觉得女王不好得罪,就指了指冷月寒,“别看这位是男子之身,各位大哥睁大眼睛瞧清楚了,如此容貌,倾国倾城,风骚销魂,比起我身边的这位姐姐有过之无不及啊,再说,现在盛行男风,听说男人的滋味比起女人来更加美味啊……几位大哥不用给小女子面子,不用客气,尽管拿去!” 一白一黑两道身影顿时一歪,两人同时回头狠狠瞪了月影一眼。 迟幽拉着月影的手明显僵硬。 萧夜一声闷笑,美丽的脸都有点扭曲了。 那黑衣人微微一愣,过了半晌,才又硬邦邦干巴巴蹦出俩字:“劫命!” “哦,原来几位是想劫……啥?!”月影惊呼一声,还没回过神来,就觉眼前一花,自己不知何时已被迟幽紧紧的揽着,冷日寒冷月寒守在前方,萧夜不知从哪里弄出跟鞭子来,身子紧贴着月影,眼神紧盯着前方。 黑衣人朝众人直杀过来,身如飞箭,无声无息,犹如鬼魅。 第八十一回 致命追杀 苍日剑月华剑锵然出鞘,寒光掠出,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猛然上前迎战。迟幽萧夜守着月影严阵以待。 苍日剑招招沉稳肃杀,月华剑式式轻盈极速取命,孪生兄弟间默契十足,配合无间,一沉一轻两柄宝剑攻守相承,剑招干净利落,剑光扫过,黑衣人个个倒地。 萧夜腰中抽出的一根乳白色软鞭紧握手中,亏得月影一直以为那是一根腰带。乳白色软鞭只是在冷日寒、冷月寒二人攻袭空闲处轻飘飘的扬扬手,软鞭就好似有生命一般柔柔的朝黑衣人卷去,看似轻柔软弱的一鞭,卷上黑衣人之际,却化为要人性命的毒蛇,有力的将人掀翻在地无命起身。 迟幽一手护住月影,一把萤绿色星光斩握在另一只手,剑影忽上忽下,像是在翩然起舞的绿蝶,却带着十分的凌厉,将偶尔穿过冷日寒、冷月寒的剑招,萧夜的软鞭而极杀过来的黑衣人秒杀! 月影被几人牢牢的守在中央,只听耳边噼里啪啦的金属碰撞声,只觉眼前眼花缭乱,华光四射,不消片刻,那群黑衣人便被尽数解决,只余下带头那个喊打劫的被冷日寒击倒在地,胸口被冷月寒一脚踏住:“这个带回去好好审问!” “真是……毫无悬念啊……不愧是排行榜上的高手啊!”瞅着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一众黑衣人,月影不由咂舌感叹! 再看身侧众人,萧夜优雅的将乳白色软鞭缠回腰间,让它重新做回了腰带,从背后拿出宫扇微笑着轻舞;迟幽把萤绿色星光斩收回挂在腰间,一脸委屈的模样冲着月影和萧夜嘟囔着好累;冷月寒收起月华剑,挑着眉毛一脸不好玩的慵懒笑容,折扇啪的打开,脚下轻轻的踢了踢黑衣人,好似猫儿在玩弄将死的老鼠一般;而冷日寒…… 月影不由一愣。 只见冷日寒不但未将苍日剑回鞘,反倒身姿犹如紧绷之弦,定定盯着躺倒在地的黑衣人,一脸凝重。 咦?月影也仔细的看了看地上那群黑衣人,看半天,没看出异样。 难道那些已经成了死尸的黑衣人还有什么古怪不成? 另外几人也发觉冷日寒的不寻常举动,不由纳闷。 冷月寒瞅了瞅展昭,摇着折扇嬉笑道:“日??” 萧夜宫扇掩唇,轻轻的笑:“可能杀得太过瘾,所以现在还没缓过气儿来!” 冷日寒眉头紧锁,面上一片冰冷肃杀,扬手一剑把冷月寒脚下的那人给结果了,然后冷喝一声:“快走!这是苗疆的人!” “走?”月影瞪着冷日寒纳闷,都赢了为什么还要跑? “大宫主……” 话未说完,只觉腰间一紧,自己竟已经被冷日寒揽着只朝极道峰奔去,没再给冷月寒等人任何解释,只给他们一个快跟上的手势。 “苗疆的人?迟幽、大姐,快走!”冷月寒也瞬间脸色严肃起来,冲着萧夜、迟幽沉声喝道,就跟着往冷日寒奔去。 “大宫主,二宫主,我们都把他们杀了,还跑什么?”迟幽追了过来,大声的嚷嚷。 “难道太久没被我**,大冷小冷变得胆小怕事了?”紧步相随的萧夜宫扇掩唇轻声的嘀咕。 可两人没抱怨两句,众人没跑多远,就听身后一阵异响,回头一望,顿时全部大惊失色。 只见原本在地上都死绝了躺着的黑衣人竟又活了过来,而且好似身上装了弹簧一般突然窜身而起,向众人直冲过来,身法竟然比方才还快了数倍,转眼之间就要追了上来。 要知道冷日寒等人对付这一群黑衣人之时,可是招招致命,式式不留情,下手过后全部不留命,按理,这些人都该是死绝了的。可如今,这些人居然完全复活过来,而且功力竟好似增了数倍,怎不让人惊骇。 冷日寒、冷月寒虽知苗疆的人恐怖,其蛊毒更是让人防不胜防,却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死人复活之事,不敢轻敌,只朝着极道峰狂奔,迟幽、萧夜两人被惊得够呛,不敢再说笑,只能依直觉跟着冷日寒、冷月寒拔足狂奔。 月影吓得闭着眼睛,主动伸手紧搂着冷日寒的脖子,诈尸啊!啊!啊! 冷日寒、冷月寒是武功第一、第三的高手,其轻功也是数一数二的,迟幽、萧夜等人的轻功也属江湖绝顶,放眼江湖恐难有几人是他们的敌手,可如今,几人使尽全力狂奔,竟无法摆脱身后黑衣人追赶,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群黑衣人距自己愈来愈近。 突然,只见为首几个黑衣人纵起,嗖嗖嗖掠过几人头顶,竟落在几人正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众人猛然停住身形。 紧紧围住五人的一众黑衣人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杀气大增,露在蒙面黑布之外的数双眼睛,毫无光泽,竟犹如一潭死水,阴森煞气,令人毛骨悚然。 说时迟,那时快,冷日寒放下月影,和冷月寒、迟幽、萧夜四人身形一转,立将月影紧紧护在中央,苍日剑、月华剑、星光斩、乳白色软鞭同时击出,寒光闪闪,黑影横飞,几人杀气瞬间暴涨,出手招招狠辣,式式阴毒,剑锋掠扫,血肉横溅,软鞭卷过,肉骨模糊,刀光击出,一式穿心…… 可这群黑衣人却是连哼都不哼一声,竟好似无恐无惧无知无觉无痛无感,个个阴森着眼神,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一般,只顾挥刀前冲。 纵使冷日寒、冷月寒武功盖世,剑法超绝,迟幽刀法精湛,例不虚发,萧夜轻功精妙,软鞭凌厉,却仍是无法逼退黑衣人半分,半晌过后,几人脸色越来越黑沉,动作愈加狠辣。 空中弥漫肃杀之气,只闻阵阵兵器碰撞之声,还有……刀剑划过皮肉的声音! 月影看不清激斗的人影,不由就把脑袋探出去看,开始喊打劫的的那个黑衣人突然反手一挥,只见一道寒光射来,迟幽星光斩一挡,只听“当”地一声,火花四溅,一个柳叶大小的飞刀摔在地上。 迟幽瞪了月影一眼,厉声道:“头缩回去,不要看!” 月影不等他说,早已把脑袋缩回去了。 她什么忙也帮不上,只会给他们添麻烦。她双手紧紧的攒住胸口的衣服,心噗通噗通的跳得好快,全身犹如火烧般,她自己也分不出是恐惧还是担忧。 月影骇然瞪着眼前战况,只觉腿脚发软,双眼发花。 这群黑衣人看起来武功很高也好厉害,而且还杀不死,几大高手同时出手力敌,竟然过了这么久都没有办法把他们解决,万一冷日寒他们打不过那些人怎么办?他们肯定都会被杀的…… 不,她不想死,也不想他们死,迟幽那么可爱,萧夜那么温柔,冷日寒虽然闷骚,但是对她不错,冷月寒老是调戏他,却是把她放在心上的…… 她不想冷日寒死!不想冷月寒死!不想他们死…… 如果他们死了…… 月影猛的胸口一阵紧缩,钻心般的疼痛袭来,她屏住呼吸,瞪着空中缠斗的人影,白色的人影是冷月寒,其他都是黑色的,看不清哪个是冷日寒,月影的掌心全是汗水,紧张的瞪着,她只知道,她不想他们受伤,不想他们死掉…… 第八十二回 血色柔情 四人里,冷日寒、冷月寒主攻,迟幽、萧夜主守! 正前方,冷日寒频频后退,虽然他招式凌厉,奈何敌人杀之不死,挥出的剑就像是砍在了棉花上一样,敌人完全不受他剑气的影响,到是他自己的身上锦缎黑衣已经被划了好几个口子,还隐隐滴血。 左侧,迟幽星光斩挥舞不停,招招取人心脏,可那些黑衣人竟然心被戳了个窟窿,还不痛不痒的击杀过来,迟幽漂亮的娃娃脸皱成一团,咬着下唇不要命的猛砍,水绿的衣袖都被削去了一片,身上更是好几处衣衫皮肉被划破…… 右侧,冷月寒剑招已无潇洒,只剩毒辣,银白的月华剑上沾满了鲜血,连素来一尘不染的白衫,也染了血色。 背后,萧夜的软鞭转攻为守,她身体紧绷,后背已被渗出的汗水沁湿…… 突然,一道黑色的人影从天而降,一个黑衣人手持长剑飞快的朝被众人护在中间的月影袭去…… “月影!” 四人大惊…… 变数太快,四人都没想到还有另外的人一直守在暗处,伺机而动…… 黑衣人的动作太快,冷日寒众人都来不及回防保护月影…… 月影只听众人一声大叫,还没发觉天上有人朝她杀去…… 冷日寒猛的使出一招冷冽的绝招,暂时震退跟他交手的几个黑衣人,匆忙转身用力一拉月影,天上黑衣人的第一剑落空。 那人见第一招失手,不慌不忙,另一只手持一把短刀再次袭来,冷日寒一手紧紧的护着月影,苍日剑再次迎上……此时,刚刚被冷日寒震推的几个黑衣人再次杀上来,冷日寒刚挡下天上黑衣人的一刀,来不及回身迎击,只得搂着月影忘旁边疾闪,躲过了几个黑衣人的致命之招,可防不胜防,那个偷袭的黑衣人的第三招,右手的剑紧接着又刺来,冷日寒苍日剑来不及迎击,眼见黑衣人的剑就要刺到月影,冷日寒猛的一个转身,用自己的背硬生生的挡住了那一剑,然后顺手将怀中的月影推到来接应的冷月寒手中…… 只听‘噗’的一声,黑衣人的长剑一下穿透了冷日寒的左肩,一股鲜血直射到月影的胸前…… “啊!” “日!” “大宫主!” “大冷!” 几人同时急呼! 那个偷袭的黑衣人见月影被冷月寒接过,自己的剑插在了冷日寒的肩上,他竟然还不死心不放弃,索性不要长剑,任他插在冷日寒的肩上,左手持着短刀就轻飘飘的跟上追杀! 冷月寒见冷日寒受伤,心中焦急,他一手紧紧的护着月影,一手持着月华剑舞得更加疯狂! 见黑衣人再次袭来,月华剑立刻凌厉的迎上,只听一阵兵器金属交接的噼啪声,转眼,两人就过数招! 冷日寒不顾肩膀插着那一把剑,苍日剑挥舞不断,把攻击冷月寒的那几个黑衣人的攻击也一起对上…… 旁边的迟幽跟萧夜心急如焚,想回转帮忙,奈何被一群黑衣人杀招不断的缠着脱不开身,只能小心应对,心里干着急…… 偷袭的黑衣人功夫确实不凡,而且不乱不惧,只攻不守,招招式式都是阴毒之招,冷月寒要护着月影,月华剑发挥不开,一时半会对黑衣人竟没有一丝办法,只能尽力的当下他的短刀…… 月影已经被吓呆了,她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接近死亡,看着身边的几人浴血猛战,冷日寒的肩上还插着黑衣人的那把长剑,自己的身上还渐着他的鲜血,他们竟然这么不要命的保护她…… 都是她连累了他们,要不是她不会武功,他们处处要护着他,也不会斗得这么幸苦,战得不断见血…… 偷袭的黑衣人突然动作加快,短刀猛的用力劈过,冷月寒月华剑正面迎上,只听‘嘭’的一身,短刀与月华剑对上,黑衣人眼神一闪,原来拿长剑的右手快如闪电的出手,那一掌竟是朝冷月寒怀中的月影击去…… 冷月寒脸色大变,搂着月影往迟幽一侧疾闪,黑衣人的一掌虽然落空没有打到月影的身上,却仍是让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肩膀,月影直觉肩膀猛的剧痛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痛叫出声,疼痛感又马上消失了! 偷袭的黑衣人见冷月寒带着月影闪开了自己的一掌,但是在他手指碰到月影的那一霎,眼中浮出一丝得逞的冷笑,左手的短刀接着送上,冷月寒月华剑太长到底不如短刀来得灵活,来不及迎击短刀,自己已与迟幽背靠背,退无可退,眼见黑衣人的短刀就要刺到月影,他猛的松开搂着月影的手,直接空手迎上,挡着就要刺到月影的那一刀! ‘噗’…… 短刀直接穿过冷月寒的左掌又拔出,血渍溅了月影一脸,月影瞪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 冷日寒肩上的剑现在还没拔,冷月寒又受伤了,短刀穿透了他的手掌心又抽出,只留下手掌中一道又细又长的血痕,鲜红的血液不断涌出…… “啊!”月影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冷月寒却仿佛黑衣人那一刀不是扎在自己的手掌上一般,月华剑紧跟着挥出,黑衣人像是目的达成,猛然抽身疾退,仍是被月华剑在他的腰间划了狠狠的一下,他动作不停足尖点地,几个翻腾就退到失去了踪影…… 迟幽见冷月寒也跟着受伤,星光斩更是疯狂的朝着众黑衣人猛砍…… 忽然,就听一声钝响,半个脑袋带着血瀑飞了出去,竟是迟幽发疯的将一个黑衣人脑壳硬生生削去了半个。 其后,众人眼前出现了一幕连做梦也想不到的恐怖景象。 那个少了半边脑壳本应气绝,倒地身亡的黑衣人,此时仍挺着半边被鲜血浸透的身子挥刀前冲,速度动作与之前相比竟是丝毫无异。 五人顿时被惊得目瞪神滞,不禁倒退数步,几人背靠背围成了一个圈。 月影本就被冷日寒、冷月寒的鲜血刺激到了,这时更是惊得大叫:“啊!行尸走肉!僵尸!啊!”手不断在自己的腰间的小包里翻找,她记得有从药师哪里弄到很多毒药的…… 另外四人被月影的惊叫猛然回神,急忙又操起兵器迎敌。 “我看你们尸体都没了,还怎么动!我毁尸灭迹!毁尸灭迹!大宫主,二宫主,你们全部让开!”月影一声大叫冷日寒冷月寒猛然一惊,来不及反应,就被月影从他们俩中间钻了出来!。 只见月影从她的百宝袋中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瓶子,朝着众黑衣人扔去…… “我们快退后!”听月影这么说,冷日寒冷月寒拉着月影疾退,迟幽萧夜不跟着跳开,众黑衣全部紧追着迎上…… 众人只见月影抛出的那个瓶子被黑衣人一剑劈开,里面的药粉缓缓撒出,全部撒到了众黑衣人的身上。 呲呲呲的声音不断响起!!一股股白烟冒起,把众黑衣人全掩盖了! 众人什么也看不清,只听到呲呲的声音不绝,然后就是阵阵恶臭不断散发出来,熏得五人差点晕过去…… …… 半晌后! 待白色浓烟渐渐散去,几人终于看清了前方,又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去! 只见刚刚还犹如野兽一般挥刀砍杀的黑衣人竟全部消失,只余留地上的滩滩散发着恶臭还冒着水泡的血水,众黑衣人竟是全数被融化了! 五人呼吸不稳,薄汗满面,直愣愣呆立原地,浑身紧绷神经没有松懈半分! 半晌过后…… 月影带着颤音和哭腔的话语传入四人的耳中。 “幸好我们退得够远,没沾上!幸好那天偷拿了药师的化尸粉,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这个应该是僵尸吧,啊!僵尸应该怕大蒜,糯米,黑狗血,墨斗线,符咒,桃木剑之类的东西,啊,对了应该请茅山道士抓鬼!……” 四人仔细一看,只见月影好像软骨动物一般跪倒在地,正流着眼泪耸着鼻子在扳着手指头嘀咕!。 紧绷气氛顿时被砸了个七零八落。 四人哭笑不得,无奈的看着月影,该说她什么好呢? 冷月寒撇了撇嘴角,又眨了眨桃花眼,扫了一圈地上的血水,看了看冷日寒与迟幽、萧夜,又望向地上的月影,露出大大的笑脸拉起跪着的月影:“小月影……” 月影慢慢从冷月寒怀中探出脑袋,这才瞅清楚黑衣人已变成了血水,她抹抹额头冷汗嘀咕道:“药师的化尸粉太有效了,这样压根就不用请什么茅山道士了。” “月影!”冷日寒冷声喝道。 “我……我……在!”月影猛然回神,刚才的肃杀太可怕了,她现在仍是满脸鲜血冷汗,身若筛糠。 漆黑眸子定定瞪着冷月寒怀中浑身瑟瑟发抖的瘦弱身形,许久,一声轻叹从冷日寒口中传出。 “月影,化尸粉太过危险,以后不要去药师那里偷拿了!” “可……可是……这个僵尸这么厉害……”月影显然有些语无伦次:“要不是……药师的化尸粉的话,我们……我们都结果在这里了……” 冷月寒揽着月影的腰道:“先回日月宫,此地不宜久留……” “是啊,你们的伤也需要处理!”萧夜指指两人还插着刀剑的伤口。 “啊!”月影尖叫:“伤……口,伤口,啊,怎么办?好严重好严重!呜呜!都是我不好,什么武功都没有,拖累了你们!唔……” 月影这才想起冷日寒、冷月寒的伤,看着他们那狰狞的伤口,月影没用的大哭出声来…… “放心,没事的,我点了穴道,现在也不流血了,等会让药师看看就好了!”冷月寒轻轻的揽着月影,低头在她耳边说道:“小月影,别哭,没事的,没事的!” 冷日寒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放到月影的脸庞,仔细的抹掉她脸上的血渍,柔声说:“这点小伤,不要紧的!” 迟幽也冲过来拉着月影:“月影月影,放心,放心,药师的医术很厉害,肯定会治好大宫主、二宫主的!” “先回日月宫!”冷月寒抱起月影,跟着众人朝日月宫飞去…… 第八十三回 撒一撒药 “主人!”蒙面黑衣人害怕的跪倒在地,身上还带着一股浓厚的血腥之气。 “四号,任务完成了?”沙哑尖锐的声音傲慢的问道,全身黑色锦袍,面覆黑纱的男人悠闲的斜躺在床上。 “是,那个已经下在柳月影的身上,冷日寒、冷月寒一个肩膀被剑贯穿,一个被手掌短刀插了一个洞!” “好,很好!哈哈……哈哈哈……”刺耳的笑声不觉,黑衣人心情非常的好:“下去领赏吧!” “主人,属下还有事禀报!”不惧生死的蒙面黑衣人说这句的时候声音中竟带着颤音。 “什么事?说吧!” “回主人……丧部……丧部……全灭!” “什么?”黑衣人猛的坐起,尖锐的声音提高了几个调:“不可能,丧部可是我精心研究这么多年的结果,我捕捉武林高手,放到血毒池中浸泡了八年,他们全部不死不烂,没有痛感,如同行尸走肉,却又功力高强!天下间没人能杀得了他们!” “回……主人!他们不是被杀死的!” “哼哼!我知道,他们杀不死,”黑衣人说得格外自豪、得意。 “他们是直接被化尸粉化成了血水!”跪着的蒙面黑衣人说完,头贴在地上,不敢动弹。 “噗!”黑衣人一口鲜血喷出,透过蒙面的黑纱溅到了地上:“是谁这么阴毒?我多年的心血啊!居然这么被人给化了!” “正是柳月影!她用了药师白芷制作的化尸粉,顷刻间,丧部全部化成了血水!” “柳月影,好你个臭丫头!”黑衣人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恨恨与毒辣:“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这个废材,办这么点小事都不成,还害丧部全灭,哼!自己回去教里领罪,换三号过来!” “……是!”蒙面黑衣人僵硬的磕头。 “还不快滚?” 蒙面黑衣人倏的消失! “桀桀桀桀……我会让你们知道惹怒我的下场的……桀桀……”难听侧耳的声音响彻夜空…… …… “我说两位宫主,你们是不是看着白某平日太清闲,制出的伤药也很久没人用了?”药师指着冷日寒、冷月寒泛血的伤口大声调笑。 “哎呀,药师,你还有时间说笑,快给他们治伤啊!”月影急得直跺脚。 “月影姑娘不用急,小小的伤口而已,又不是被人剁成排骨炖成汤了!”白芷说着拿出几瓶药,朝月影晃了晃:“只要上了药,不用几天,他们就会完好如初!” “怎么可能不急?”月影拉着白芷到冷日寒面前:“你看看,你看看,这个肩膀上还差着一只剑呢!你在这笑着人家还在痛着呢!” “没事,不痛!”冷日寒眉头都没皱下,任那只剑插在左肩上。 “是啊,小月影,你别急!真的只是小伤而已!”冷月寒笑着安抚情绪过激的月影,还举起受伤的手掌晃了晃:“看,都没流血了!” 月影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你闭嘴,你也少废话,都啰嗦什么?伤员就要有伤员的样子!药师,快点尽你医生的职责,你倒是让我见识见识,这天下第一神医怎么个厉害法!” “……”几人顿时噎住。 “呵呵!”萧夜在一旁看着轻笑:“这就是报应到了,一物降一物啊!” “大宫主,我要拔剑了,你忍忍!”白芷也没再说笑,开始认真的给冷日寒、冷月寒疗伤。 “没事,这点痛还忍得住!”冷日寒冲月影微笑:“月影,你站开点,等会血溅到你身上了!” “溅血?”月影一惊,瞪着冷日寒肩上插着的那把寒光闪闪的长剑! “月影,来姐姐这里坐着!”萧夜一把拉着月影坐到窗前的软榻上,拿出丝帕仔细的擦擦她的脸:“看,都成小花猫了!你别担心,大冷皮粗肉厚的,药师又医术高超,那点伤,过个几天就好了!” “真的?” “当然,我骗你干什么?大冷小冷可是从小就在刀光剑影下长大的,受伤也是常有的事,这个伤只是皮肉伤而已,药师的药粉撒一撒,就好了!” “怎么可能撒一撒就好,那可是一个窟窿唉……啊!还真的就是撒一撒!”月影见白芷利落的一下就把那插在冷日寒左肩的剑给拔了出来,撒了点药,伤口就不流血了!他又把伤口周围的血迹清洗干净,然后又是拿出一瓶药在他伤口上撒一撒,就拿着绷带准备给他包起来! “等等!”月影大喝! “嗯?”几人疑惑的看向月影。 月影一把冲了过去,对着冷日寒的伤口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伤口看起来不怎么恐怖,也就一道薄薄的寸长的口子,也没什么难看的血窟窿,血也早就止住了,上面撒着一层白色的药粉…… “还真看不出,刚刚还插着一柄剑在上面!”月影轻声喃喃! “所以白某说,那真的只是一个小伤而已啊!”白芷拿起冷月寒受伤的手掌,如法炮制,把血迹清清,撒上点药粉,完工! “药师,你那什么药啊!也忒神奇了点!撒上去立马见效,血都缩回去了!”月影瞪着白芷手上白色的瓷瓶。 “这个啊,这个就是白某的成名作,止血生肌散!”白芷扬扬手中的白瓷瓶,爽朗清秀的脸上一抹淡淡的笑:“白某这药可是江湖人人抢着想买呢!” “我还以为药师只有毒药呢!”月影想起白芷那个房间放的大瓶小瓶的全是些毒药:“没想到还是有一两样拿得出手的好药啊!” “……白某好说也是当世神医!”白芷笑容尴尬:“研究毒药只是一时的兴趣而已!” “药师不用谦虚啊,今天要不是亏了药师的那个化尸粉,我们五个就没命回来了!姐姐,你说是不是?” “化尸粉?”白芷一愣。 “是啊,不是我夸你,药师你那药也太见效了,撒到那些僵尸的身上,他们立马就化成了血水!就是有点难闻了!”月影想起那场惊心动魄的劫杀,现在仍是心腾腾腾的跳个不停! “月影姑娘?”白芷脸色难看:“你什么时候从白某这里拿走的药?!” “啊?”月影笑容一僵,干笑:“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众人看着月影明显想敷衍过去的模样无语! “哎呀!真是难得啊!居然两位宫主同时见红了!”莫非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这大概就是把所有事情都推给在下自己出去游玩的报应啊!哈哈!” “瞧军师这话说的,能者多劳嘛!”冷月寒笑眯眯的答道。 “二宫主太看得起在下了!”莫非摇着羽毛扇走进:“言归正传,你们不是去日月城游玩吗?怎么会这么狼狈而归?迟幽忙着吃东西,说得不清不楚的!” “简单来说,碰上打劫的啦!”冷月寒随意的靠坐着,没受伤的右手打开折扇轻扇着。 “这劫匪胆子也太大了,敢在日月宫的山脚下打劫几位!” “他们可不是一般的打劫的!”萧夜冷笑:“他们可是劫命来的!” 冷日寒沉着脸,沉声道:“是苗疆的人,应该是那人派来的!” “这次可麻烦大了!”冷月寒点头附和冷日寒的话:“那些人全是不痛不死的怪物,而且速度惊人、功力高得吓人!” “是啊,还真亏了月影撒的那包化尸粉,不然我们五个都回不来了!”萧夜摇着宫扇一脸认真的道:“看来那人开始行到了!而且……看来,他们盯上了月影!” “我?” “嗯?”几人都看向萧夜。 “你们想想,除了月影,我们大冷、小冷、小幽跟我都是常常在外面行走的人,怎么没见人来劫杀?偏偏月影下山的这一次,他们就盯上了,而且还是这么狠毒的攻击!” “为什么盯着我?”月影不解的看着众人:“我可是手无寸铁,心地良善、从不与人结怨的好公民啊!除非……” “?” 月影狠狠的瞪着冷日寒、冷月喊:“除非那人是这两只的fans!唉!亏我一向低调做事,低调做人!没想到服装展的时候被你们两个拉着在台上晃悠几圈,害我功亏一篑,霎时成了女性公敌!女人的嫉妒心是何其可怕的东西啊!我看我以后别想有安身日子过了……” 看着月影一脸气愤的模样,众人轻笑! 冷月寒却是难得严肃的板起脸轻轻一叹,勾起唇角道:“也幸好我和日跟着小月影去了,否则如果只有你们三个的话,恐怕是完全没机会活着回来了。” 第八十四回 男人心思 冷日寒也赶忙点头冷声道:“嗯!月影!”说着又望向月影,一脸正色:“看来这阵子你还是不要再出宫了,明显是有人针对你而来,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以后还是与我跟月同进同出吧,这样也方便我们随时随地保护你!” 月影一愣,直直的望向冷日寒:“我怎么感觉这些祸端的罪魁祸首还是你们?那些黑衣人既然敢在极道峰的山脚下截杀我们,估计他们也敢来日月宫直接行凶!总之,我现在成了人家的活靶子!敌暗我明,危险了!” “是啊!”萧夜笑着附和月影的话:“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大冷、小冷,你们要小心保护月影!” 冷月寒冲着月影笑得灿烂:“大姐放心,我一定会‘贴身’保护小月影,一刻都不离开她的身边的!” “额!”月影皱眉:“我看还是……” “这苗疆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厉害,月影姑娘你今天也见到了,连武功天下第一的大宫主都受伤而归!”白芷指指冷日寒刚刚包扎上的伤口,又指指冷月寒包着白布条的手掌:“那些人可能是药人,本身就是武林高手,然后经过常年毒药的浸泡,全身各项机能都提至极限,然后再被人用蛊术控制了大脑全身四肢,变得不惧疼痛生死,只听从命令行事的行尸走肉!” 莫非摇着羽毛扇点头:“药师说得没错,苗疆人最是善于蛊毒之术,其中尤以五毒教教主蛊王阴尸人最是恐怖!月影姑娘,你没有任何武功防身,还是呆在两位宫主身边安全点!” “这……这么恐怖!”月影瞪着众人。 “当然啊!月影!”萧夜轻舞着宫扇,微微的笑着:“你今天不是看到那些黑衣人的厉害了吗?我怀疑那些还不是蛊王手下最厉害的人,当年所有正道人士围剿五毒教,仍有一批人能逃脱,现在养精蓄锐这么多年,其程度……” “其实,我住的偏院离二宫主的房间也挺近的……”月影奈奈道。 冷月寒夸张的大叫:“那还近?隔了一个花园呢!” “这不是玩笑,月影,这事你怎么也得听我们的,我不能让你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冷日寒一脸严肃的看着月影,眼眸里满是认真与坚定。看向冷月寒,他眯眼挑眉。 “哦!好吧!”月影见众人都一脸期待的盯着她,只能耸耸鼻子干笑着点头答应。 “小月影答应就好,等会就从偏院搬到我房里来,便于就近保护!东西多不多?要不要我帮忙搬?”冷月影一脸期待满脸殷勤的定定望着月影。 “我看我还是……”月影摇头摆手。 冷日寒眉头一皱,冷眼看着月影,愣是瞪得月影没把下半句话说出口。 奸诈,奸诈,两兄弟配合无间的下了个套让她钻了进去,还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月影垮着脸瞪着冷日寒、冷月寒,心里想着看在他们这次舍身救她的份上,就不与他们计较了…… “对了,药师!”冷日寒忽然沉声道:“你也给月影看看,那蛊王最是喜欢下蛊,我看那黑衣人的那一掌虽没打到月影的身上,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看看的好!” “好!”白芷点头走到月影身边,认真的给月影把脉:“嗯,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不妥!” “那就好……” …… “咦?”月影看着自己的东西都不见了,连忙弯腰看床底下,她的百宝箱也消失了! “啊,小翠小绿!”月影大喊一声,冲到刚进门的两人身边,一把拉过处在前面的小绿,一手指着自己的床位:“我的东西呢?怎么不见了?还有我藏在床底下的盒子也不见了!” “哦!那个啊!刚才二宫主过来搬走了,他说你要搬回去住了!怕你搬不动东西,就先来帮你搬过去了!”后进来的小翠笑着说:“你那盒子里都藏了些什么啊!看你宝贝的样子!” 月影一把松开抓住小绿的衣领:“那可是我存了这么多年的私房钱,我以后的养老金!能不宝贝吗我?这个混蛋冷月寒,居然敢偷走我的钱!” “二宫主会在意你那点钱?”小绿小大人样的拍拍月影的肩:“月影,你就看在二宫主这么喜欢你,还为你受伤了的份上,好好的去照顾二宫主吧!别每天跟我们挤在这小房间里了!” “是啊,你不知道,你跟我们住在一起,我们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啊!”小翠也搭上月影的肩:“这几天,二宫主看我们的眼神就像是我们抢了他的老婆一样,吓得我跟小绿干什么都小心翼翼,生怕被二宫主的眼神杀死了!” “是啊是啊!”小绿附和着连连点头:“还有大宫主也是的,你不知道,这几天大宫主每天一到月殿,就开始散发杀气,你都不知道我们怕成什么样了!” “就是就是,吓死人呢!” 月影满脸黑线:“他们那伤……只是小伤……药师的药撒一撒就好了!” “什么啊!我们可是听说了,大宫主的左肩被剑刺穿了呢!二宫主的手也是,狠狠的被刀子划穿了!”小翠愣生生的打了颤:“想想都疼!” “听说啊,那都是为了救月影你才受伤的呢!” “而且,再过两天大宫主、二宫主就要上台比试了!这要是到时伤没好全,影响了比武可怎么办才好?” “是啊是啊……” 月影额头滑下一滴老大的汗,怎么她们越说她越感觉自己太无情了? “好了好啦!你们别说了!我这就去当保姆照顾人去,俩小屁孩儿,跟个管家婆似的!”月影一边扒拉开小翠小绿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朝门外奔去…… “小翠,你说,为什么二宫主叫我们这么跟月影说啊!” “笨蛋,男人的心思别随便去猜!” …… 月影一口气冲进冷月寒房里时,冷月寒正拿着月影的百宝盒上下翻腾! “啊!箱子还给我!”月影冲过去就一把就把箱子夺过:“这是我存了多少年的私房钱啊!” “可是,我刚刚在里面看到了‘我’的钱袋!”冷月寒一愣,马上笑着对月影说。 “二宫主,请你搞清楚,那不是‘你’的钱袋,那是‘我’的钱袋!”月影小心的百宝盒抱在怀中:“不是跟你说了吗?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啊?”冷月寒一呆。 “啊什么?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月影白了冷月寒一眼:“你把我的东西都搬哪里去了?” 冷月寒指指隔间:“老地方!” 月影抱着盒子冲出去,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原来的老地方,连床都铺得跟原来一模一样!她小心的把盒子重新藏在床底下,想想觉得床底下已经被冷月寒知道了,不再是安全之地,又把盒子拿出来,眼睛在周围扫视半天,最后终于决定把盒子藏在衣柜里,放在最里面,外面叠着一堆衣服挡着! 仔细的看了看,觉得放得毫无破绽了,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小月影!”冷月寒的声音拉长着在叫唤。 “来啦来啦!”月影无奈的往冷月寒房中走去,心中暗暗嘀咕,这都是看在他是伤员的份上! “怎么了?”月影一进房,就看到冷月寒包扎伤口的白布都拆得乱七八糟。 “给我换药!”冷月寒冲月影扬着伤手。 “好!”小心的拆开白布,发现伤口的复原情况真不错:“药师不愧是神医啊,看这伤口,就撒了撒药,才一天时间就好这么多了!” “药师用药如神,他的药可是江湖上千金难求的神药!”冷月寒笑着看月影往伤口上撒药! “疼吗?” “不疼!” “真不疼?” “小伤而已!” 月影恶意的隔着白布在冷月寒的伤口上按了下:“痛吗?” “……”冷月寒看着月影故意的举动,嘴唇抖了抖:“有点!” 月影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把冷月寒的伤口包扎好:“早说不就好了?你是人是有生命有痛觉的,手掌都对穿破了个口子,哪有不疼的!你硬撑什么啊!” “……”冷月寒看着月影的笑脸还一会,也跟着小开了:“小月影说的是!” “那是!本来就在理!”月影假假的咳了咳:“那个……” “嗯?” “谢谢你救了我!”月影假咳了声,不自在的小声说道:“当然,也要感谢大宫主,你看到了,顺便替我道声谢!” “小月影!”冷月寒伸手指指月影背后:“要向日道谢就当他的面说吧!” “啊?”月影僵硬的回头:“大宫主?” 冷日寒走近,朝月影指指自己的肩膀,那意思很明显,你都给月换药了,我的伤口也要换药! “难道大宫主的日殿没有人服侍?”月影纳闷的看着冷日寒理所当然的把自己衣服脱了,光着膀子坐在一旁,等着月影换药。 北方的十月其实早就不暖和了,晚上更是寒冷! 就这么光着膀子,我不怕看了长针眼,难道他不怕自己感冒吗? 冷日寒看了月影几眼,示意她快点动手。 月影暗叹一声,好吧,好歹你那剑也是为我才受的,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好说也是个口子! 伸手给冷日寒拆绷带:“咦?大宫主!怎么把伤口弄湿了?这可不好,这样会让伤势恶化的!” “洗澡!” “你就不能一天不洗啊!”月影白了他一眼。 “出了很多汗,脏了!” 月影无语,怎么才知道冷日寒还有洁癖呢? “药师的药这么有效,我多撒点!”月影把冷日寒的伤口清理好,重新包上新的绷带:“大宫主,这次可不要再弄湿了哦!不是说,再过几天就要上台比武了吗?要是你伤口没好全,要是比武输了可别变脸!” 冷月寒在一旁微笑点头:“白皓是个高手,对付他需要尽全力!” “白大哥那么厉害?” “哼!他要是没几两重,那阎罗殿能在武林中站得住脚?”冷月寒冷哼,白皓本就是日月宫的仇敌死对头,他早就看人不顺眼,现在月影口口声声叫他白大哥,让他的心理更是不爽! “二宫主打不过他?”月影想起排名榜:“好像榜上你是排在白大哥后面吧!” “哼,要不是上次打到最后我的鞋子开口笑,让我动作慢了那么一丝丝,赢的就不是他了!”冷月寒愤愤的咬牙道。 “……”月影无语。 “月,不要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胜负本在毫厘之间,败就是败!”冷日寒缓缓的拉好衣服:“月影,到时你要去观战,我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最强者!” “额?”月影一愣,看着冷日寒认真的脸,干笑:“其实,其实胜败本就是常事,大宫主不用那么在意!” “当然重要!”冷日寒沉声:“我希望在月影的心中,我是个强者,是个值得依靠的男人!” “……”月影心一跳,暗暗稳定心神,这个冷日寒,真是说起这种话来还能一本正经…… “对啊,小月影,我这次一定赢给你看,白皓什么的,我要他输得很难看!”冷月寒也在一旁举着拳头认真发表宣言:“我要让小月影看清,比起那个白皓来,我比他好了不止一百倍!” “噎!……”我真的不是用武力来衡量的男人的,看着眼前斗志高昂的两只,月影没好意思把心中的话说出口…… 第八十五回 师傅驾到 “小月影!”冷月寒的声音格外甜腻腻的,满脸笑容的蹭到月影身边。 “干什么?笑得这么怪?”月影感冒的朝旁边跳开两大步。 “小月影,我伤口疼!”冷月寒举着左手掌放在月影的眼皮底下。 “你不是说这么点小伤根本不痛吗?”月影白了冷月寒一眼,冷哼声。 “我那不是怕你伤心就一直忍着吗?” “那怎么不继续忍着了啊!” 冷月影装得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可是小月影你都说了,痛就是痛,不用硬撑着的!” “恶……拜托,二宫主,你就别恶心我了!”月影干呕了声:“你说你受了多大的委屈啊,要摆着这么张小媳妇脸给人看!” “噗!”屋里的众人都笑出声来。 “白某今天才发现,二宫主的脸皮之厚,简直是无人可及!”白芷慢条斯理的喝着茶,看着是气质极佳的魅力男人,口中说出的话却是刻薄非常。 “二宫主,风度啊风度!”莫非摇着羽毛扇,一边还不忘给桌旁埋头啃排骨的迟幽夹菜。 “……”连无心直接给了个大白眼,脸哼都不哼了,端着排骨汤认真的喝着。这人其实是真人不露相,他的好吃程度其实跟迟幽有得比,只是人比较面瘫又不喜说话,所以没有迟幽那么现行而已! 这是月影观察了几个月得出的结论,每次连无心都是吃的又多又快,而且从不多说废话,一般吃到最后,连汤都要喝干,才肯罢休走人…… “月影!”冷日寒拉了拉月影的手:“我的肩膀有点痒痒的,你等会给我看看是不是伤口感染了!” 月影瞪大了眼睛看着冷日寒,这位才是强人啊,能一脸正劲眼睛都不眨下的说出这种撒娇的话:“大宫主,药师就坐在你旁边!你找他比较快,比较安全!” “……我没有光着身子给男人看的嗜好!”冷日寒冷冷的撇了一旁笑得暧昧的白芷一眼。 “……”月影手指指着冷日寒,这位真是太不要脸了,这种理由都被他说出来了!她简直无话可说了! “小月影,等会给我换药吧!”冷月寒拉着月影的另一只手,举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一直在月影的眼前晃! ……几人就这么僵持着。 忽然,听见屋子外面传来一个男人愤怒的声音:“我听阿龙说还不信,居然是真的。你们喜欢个女人就算了,偏偏找个这么没有武功没家世的女人,没武功没家世也就罢了,偏偏她还是个干扁扁的黄毛丑丫头;黄毛小丫头就算了吧,偏偏还是一看就不会生儿子的小屁股女人;小屁股女人也就罢了,居然你们兄第俩都拿她当块香饽饽一样争着抢,你们挣就挣呗,偏偏这香饽饽就不想让你们吃,阿日阿月,你们这干的什么好事?” “我怎么了我?”月影怒,挣开冷日寒、冷月寒的手,撩起衣袖子,双手叉腰,摆好姿势:“人家不喜欢女的,难道要喜欢男的?本姑娘聪明伶俐、勤劳能干、甜美可爱、乖巧听话、天分非凡,这两只喜欢我有什么不对?没武功怎么了,没家世怎么了?我小屁股怎么了,我又没有要给他们生儿子,是他们爱争着抢,我又没叫他们抢,你有意见你让他们别来争我抢我啊,我求之不得!” 从窗外唰的飞过一条人影进屋中,来人朝众人转过身来,一张年轻的脸,白发白眉,目光湛然,瞥了月影一眼,不屑道,“你,天分非凡?” 莫非看着月影整个一茶壶状的站姿,差点被口水噎死,叫两位宫主喜欢男人? 连无心抬了抬头,十足怀疑的目光向月影瞟过去,甜美可爱?哼! 白芷一脸僵硬的看了看月影,乖巧听话,真没有看出来啊! 倒是迟幽啃着个排骨从碗里抬起脸来点头如捣蒜,“月影本来就很聪明伶俐、勤劳能干啊。” 冷月寒也在一边猛点头附和:“对对对,月影最是聪明伶俐、勤劳能干、甜美可爱了!” “师傅!这么一大桌子菜可全是月影做的,难道不厉害?”冷日寒指着桌子吃得差不多的残羹剩菜! 这人就是龙宿、冷日寒、冷月寒的师傅?除了一头白色毛发,脸看起来很年轻,身体也很健朗,声音更是有中气,一点都不像他们说过的七十来岁的老头子师傅! “师傅师傅!来来来,喝杯茶!”冷月寒站起拉过他师傅坐下,又端了杯月影刚泡好的果仁儿茶给他。 “月影,这位就是我跟月的师傅,天山剑宗!师傅是道门的剑界高人!你跟着我们一起叫师傅就好了!” “不好!” “不行!” 剑宗的声音跟月影的声音同时响起。 “凭什么让我叫这牛鼻子师傅啊!” “我不准这黄毛丑丫头叫我师傅!” 两人的声音又是同时响起。 “月影,别胡说!”冷日寒一把拉住月影,不让她多说刺激了老人家。 “师傅,喝茶喝茶!这个月影做的果仁儿茶,可是非常好喝的哦!”冷月寒对着师傅猛笑,想借机转移话题。 剑宗师傅气呼呼的喝了口茶,一怔,又喝了口仔细的品了品味,一抬头,见众人都看着他,他撇撇嘴,道,“也还不错啦。” 月影气不打一处来,叫道,“小翠小绿。” “啊?”刚提着东西来到门口的小翠小绿抬眼望她。 “饭后甜点不用上了,今天来了陌生人,我的点心不做给外人吃!” “哦。”小翠小绿两人听话的提着食盒就准备出去。 “啧,什么点心我没吃过的?有什么了不起!”剑宗师傅满不在乎的道,“我天山上的厨师什么点心做不出来……什么味道?” 屋外,小翠小绿两个人高兴异常,今天可以吃好多的点心了,出了门,就忍不住揭开食盒看看月影今天准备的什么点心…… “等等。”月影惊叹的看着前一秒钟那个剑宗师傅还在屋内和她大眼瞪小眼,下一秒钟她眨眼,他就站在屋外,小翠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空空如也的双手,再看看剑宗师傅,食盒已经到了他的手中。 “师傅。”冷日寒以手簇额叹道,有些无奈。 “好香啊……”剑宗师傅大笑道,对着食盒深吸一口气,拿起一块糕点放到口中,几下几下就咽了下去,然后又抓起一块放到嘴里,转瞬间就吃了十数块,他拍拍肚子,道,“香是香,可口是可口,可惜太甜。” “那本来就是给爱吃甜食的迟幽他们做的。”月影看着提着食盒走进屋里来的剑宗师傅,“这么甜的东西,你一下吃那么,也不怕得糖尿病!” “那你有没有没那么甜的,也要这么香酥可口的!”孟则然转瞬间就到了她面前。 “小幽,你的饭后糕点全被这个老头子抢了吃掉了!”月影朝桌旁还在啃着排骨的迟幽招手:“有人抢了你到嘴的糕点,你要怎么做!” 迟幽一口吐掉嘴中的骨头,推开莫非拉着不让他轻举妄动的手,嘭的站起,双眼圆瞪,挽起袖子,大声喝道:“管他是天王老子,拳头伺候!” 第八十六回 怪人老头 迟幽一句话说完,猛的一蹿,拳头就朝剑宗师傅招呼而去…… “迟幽!”莫非大喝一声,他到不是怕迟幽打伤了那个老不正经的老头子,而是知道老头功夫深不可测,迟幽肯定在手底下讨不到便宜。莫非狠狠的瞪了那个煽风点火的月影一眼,大宫主、二宫主也是的,不管管这个女人,她真是越来越嚣张了,连带着把迟幽也带坏了! “喝!很久没人敢对老头子我动手了,小娃娃,好胆色!”剑宗师傅轻松的就闪开了迟幽的那一拳。 “臭老头子,抢了我的莲蓉糕,看我不揍扁你!看拳!”迟幽见一击不成,第二拳跟着就上。 剑宗师傅伸出两根手指就简单的把迟幽的拳头给牢牢夹住了。 “小娃娃,跟老头子我动拳头,你还早了一百年!”剑宗师傅轻轻的推开迟幽,看似轻轻的一推,去让迟幽向后猛退了几大步,莫非连忙接住。 羽毛扇饼敲敲迟幽的脑袋:“你啊,光长头,不长脑,这位前辈可是先天的道教剑界高人,你连大宫主他们都斗不过,还不自量力的用拳头去打他师傅?” “呜呜……莫非,我的莲蓉糕,月影给我做的莲蓉糕!”迟幽瞪大了猫眼,泪珠在里面滚啊滚的! 月影最是看不到迟幽这可怜兮兮的可爱模样,忙跑过去摸摸迟幽的头:“小幽,虽然莲蓉糕没有了,但是还有特地做的牛奶薄饼,有很多种形状的哦,还有小兔子模样的呢?” 月影从小绿手中接过食盒,放到桌上打开:“看看,有小兔子的,小猪的,还有圆的方的……” “哇!”迟幽从莫非的怀中蹦过来:“真的真的!好可爱!” 一旁的剑宗老头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一边鼻子一耸一耸的使劲闻着牛奶薄饼散发出的香味。 月影看着他嘴馋的模样暗笑,转身对着他微笑:“师傅要不要来两块?” “谁是你师傅?”剑宗师傅挥袖,忿忿道。又伸长脖子看着桌上的饼干,闻着饼干散发的香气,实在嘴馋的很,说话却仍嘴硬:“你那饼干甜得腻死人,我才不喜欢吃!” 旁边众人不由暗暗摇头叹息,真是死鸭子嘴硬!明明已经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月影轻笑:“真不吃?”这老人家还真有意思,比起冷日寒他们好玩多了! “不要。”剑宗师傅头摇的像拨浪鼓,虽然他特别贪吃贪喝,也有点喜欢那个什么牛奶饼的香气,看起来也挺好吃的样子,但要他承认这么一个黄毛小丫头当自己徒弟的媳妇,他摇头,双眼瞪向冷日寒、冷月寒,意思很明显,虽然不吃丫头手里的饼干,但是徒弟孝敬的就另当别论了! 可他冲两个徒弟使了半天颜色,两个蠢徒弟居然一点都没体会到他老人家的意思…… “师傅,小月影做的这个薄饼非常的好吃哦,而且她还会做很多别的呢!”冷月寒吃着薄饼,笑着跟师傅说着月影的好,希望挽回师傅的决定,让他承认月影。师傅这人其实很好理解,脾气也很单纯,基本上跟迟幽差不多,有好吃好喝的就行! 冷日寒睁着墨黑的眼睛在一边看,脸上冷冷的也没什么表情,他看了师傅半晌,忽然说道,“月影很好,勤劳勇敢、聪明伶俐、甜美可爱,我很喜欢!” “咦,大宫主!”月影惊喜的睁大眼,冲到冷日寒面前,一把拉起他的手:“你真是太诚实了!好,看在你嘴甜的份上,给你加十分!” 冷日寒对月影难得主动接近与热情欣喜不已,眼中光芒一闪,反手牵住月影的手,冰冷的脸上霎时尽是柔情。 “啊,小月影!不公平,为什么就给日加分?日不过捡了我的老话而已!”冷月寒一把拉住月影的另一只手不放。 月影撇撇嘴,瞪了他一眼:“这说话也是一门艺术,你看看你,平时一张嘴说话不经大脑,老是信口开河,说出的话不管真话假话总是带着三份的调笑在里面,可信度太低!” 月影指指冷日寒的脸:“看看,多严肃多认真的一张脸,多惜字如金的一张嘴,大宫主随便说出一句话都能让人相信!” “怎么这样,我这是随和好不好?我要是也像日那样每天扳着个脸,冷着个眼睛瞪人,不知道得吓死多少人!”冷月寒盯着冷日寒的脸看了半天,有点不甘的承认他的确比自己有说服力,嘴中却忿忿不愿承认。 “师傅,”冷日寒一脸严肃的看着剑宗师傅:“你看,月影这么好,我真的十分喜欢,你就同意了吧。” “不干!”剑宗师傅瞪着冷日寒,怒性于色,“你们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师傅看在眼里?” “剑宗前辈!”月影也不在意,微笑着对剑宗老人道:“月影本就没想过要当您的徒儿媳妇,你不用这么发脾气!我本就只是二宫主的一个丫鬟而已,从来就没有要当日月宫大宫主夫人或者二宫主夫人的意思!我跟他们只是很一般的‘情人’而已!”她促狭的看着剑宗师傅转瞬间目瞪口呆的神情,回眸看向冷日寒、冷月寒:“你们想要转正啊,还早着呢!对了!”她回身,一脸得意对剑宗师傅道,“前辈,我希望你看清楚,不是我柳月影非君不嫁,是你两个徒弟死活要娶我!我傻了才会十五岁就跳到婚姻的坟墓里去自找死路呢,外面的帅哥美男好男人大把大把的任我挑任我选,也就您才把您这俩徒弟当成宝!您要这么宝贝这俩徒弟,干脆把他们折叠起来压箱底下当宝吧!” 冷日寒、冷月寒一听,脸色瞬间就变了! “小月影,你别想甩了我去找别的野男人!”冷月寒大急,月影可是说得出做得到,她本就对他们不是特别上心,好容易因为他们受伤,月影心有点软了,现在师傅这么一搅和,事情又开始往坏处走了! 冷日寒眼神一冷,一把抱住月影,沉声道:“月影,你休想离开找别的男人!你要是找谁,我就杀了谁!” “疼。”月影连忙使劲推冷日寒的手,冷日寒使劲太大,她怀疑是他否在她腰间勒出一道红痕:“我为什么不敢?我告诉你们,在契约期间,你们要敢在外面寻花问柳,我就找几个美男红杏出墙给你们看!啊,不对,我又不是你们老婆,不叫红杏出墙,这应该算是正常的男女交往……” 白芷众人吃着饼,喝着果仁儿茶,看戏看得好不高兴! 冷日寒手一缩,搂的更紧:“我不会给你红杏出墙的机会!寻花问柳什么的,这个一般都是月会做的事!” 冷月寒看着冷日寒难得的幼稚举动,还不忘给他下个绊子,又好气又好笑,摇着折扇朗声道:“小月影,你别听日胡说,我把西院都解散了,每天就想围在你身边,哪里还有机会去寻花问柳啊!日,你快放手,小月影的腰要被你搂断了!”看冷日寒不情不愿的放开手,冷月寒这才回身向剑宗师傅道,“师傅,你看我们跟月影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你真的忍心将我们拆散么?” 剑宗师傅看看一脸执着的冷日寒、冷月寒,再看看自己桌上被众人吃了大半的饼干,有些迟疑。他还是很疼爱自己的这两个徒弟的,但又放不下面子,最后赌气道,“我不管了,你们看着办吧。”猛的拿过桌上的半盘饼干,甩手出了屋子,以后再找机会整治那个小丫头吧! “啊!我的饼干!”迟幽含着眼泪看着自己的饼干被某个好吃老头子抢走了,要抢回来,人家早就跑得不见踪影了!莫非轻拍着迟幽的背安慰他,脸上则满是趣味的笑容,这个剑宗前辈可是有名的怪人,但是月影姑娘也不是吃素的,而且两位宫主还明显的偏向月影姑娘这一方,看来以后几天都不会无聊了! 连无心甩着衣袖哼了声,心中对于剑宗师傅把整盘子饼干都搬走了,勃有成见。 “咳咳!”白芷捂唇咳了两声,一脸正经道,“剑宗前辈这种表现就等会默认了吧?月影姑娘,恭喜你,得到了剑宗前辈的认同,以后江湖中没人再敢说姑娘半句不是!月影姑娘只管放心做日月宫的宫主夫人!” “切!”月影白了假惺惺的白芷一眼:“想娶我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 “小月影!”冷月寒拉着月影的手微笑:“你要找美男子根本就不用舍近求远啊,不是我夸自己,像我这张脸,天下间要找出比这个更帅的,基本上不可能!” “……” 第八十七回 天气不错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vip包厢啊!”月影坐在软榻上四处张望。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能容下十来个人的敞篷,十月的天虽然凉意习习,但太阳当空还是有点热意的! 真是很多人,不过能坐在这样的单独vip包厢里的,却只有门派的首领、武林成名的前辈、前一次排行榜的前十名、和武林世家的公子小姐们。 日月宫本就是个大组织,再加上是主办方,还出了几个排行榜第一、第三、第六和第八,所以光日月宫就占了两三个这样的包厢! 说是包厢,其实就是四根柱子架成,顶上铺上皮毡的凉棚而已。 冷日寒、冷月寒、月影和白芷在一个棚子里面。迟幽他们就在隔壁,哈哈,其实根本真的隔得很近,月影一眼就可以看到迟幽又在大吃,莫非在旁边摇头苦笑,萧夜不时的拿丝帕给迟幽擦擦额头的汗,嘴角的油渍!连无心不动声色的吃着月影早上才做好的糕点。 凉棚所处的位置靠前,看得清楚,看得舒服:“宫里原来这么多的软榻和席子啊!”月影惊奇四处张望,发现每个凉棚里都是软榻席子! 咦?月影对上的眼眸朝着她温柔的一笑,原来白皓就坐在他们的对面啊! 月影也礼貌性的回了他个甜甜的笑容。 冷月寒一跃上台,抱拳为礼,众人也跟着回礼,他咳了一声,满脸笑容的说起话来。 月影小小的吃了一惊,起码近千人在这里,这么大的场地,冷月寒说起话来,声音不是特别大,跟他平时说话的声音差不多,但愣是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内力传音了! “在下日月宫冷月寒,承蒙诸位江湖朋友们错爱,来此一聚,今天开始是武林的百强争夺赛了,请诸位能以和为贵,比武点到为止,分出胜负即可!” “奇怪!”月影看了看台上的冷月寒,又看了看坐在旁边不说话的冷日寒:“大宫主才是日月宫的老大,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大宫主去做吗?” “这是月的专长!”冷日寒喝着茶,看看月影:“我不喜交际!” 白芷轻笑:“二宫主就是日月宫专用耍嘴皮子的,大宫主则是埋头处理公务居多!” “切!说的难听点,就是交际花!”月影撇撇嘴,不过这个还真是适合冷月寒,他就是那种长袖善舞,非常吃得开的人! “哈哈,这话别让二宫主听到了,不然他要生气的!”白芷一脸笑意,忽然,他看到了对面帐篷一条他熟悉的身影,笑容一僵,站起身来,白芷拱拱手:“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先告辞了!”不待他们反应,白芷一闪就消失了踪影。 这种忽然就化光消失的神奇轻功,月影无论看多少次,次次都要不大不小的感叹下——轻功真是个好东西! 众人一片熙熙攘攘,月影低声道:“比了这么多天,才到百强争夺啊!真是麻烦!” “武林高手多不胜数,比这么多天是很正常的事!”冷日寒听着,嘴角也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我以为月影会喜欢看这个呢?” “没意思,反正我又不会武功,看了也不能把别人的武功看到自己身上来,再说,三脚猫功夫看起来不过瘾,真正的高手对决,我又看不清,人家身手太快,我连谁是谁都分不出,看半天还头晕,还不如不看!”月影耸耸鼻子,拿起一块糖酥慢慢的吃着。 “月影!”一声清亮的声音响起。 月影抬头一看,是闪亮亮华丽丽的龙宿大人! “啊,龙宿,好几天没见到你了,你消失到哪里去了?” “咳……家里有点事,回去了趟!这次是听说师傅来了,我来看看他老人家!”龙宿坐下,非常不客气的喝了月影倒的茶,吃了月影做的糕点。 这家伙,又没人叫他坐,他倒是自觉的就坐下吃上了…… “咦?怎么没看到你那位美丽的泪儿姑娘?”月影朝外面张望半天,没见着人。 “……咦!我让她去做点事,今天不能来!”龙宿说话吞吞吐吐! 月影也不在意,本来就不关她的事,她只是随意的问问而已。 “二师弟,怎么没见到师傅?他老人家不是最喜欢看热闹的吗?”龙宿伸长脖子看了一圈,才望向冷日寒。 “……”冷日寒撇了眼一旁瞬间脸色异常的月影,非常聪明的选择不说话。 “那个死老头,臭牛鼻子!”月影咬牙,说起这个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师傅怎么了?月影你这么生气!”龙宿疑惑的看着月影。 “那个死老头,昨天晚餐的时候吃了几大碗饭我就不算了,他喝了一瓶女儿红,两瓶果子酒,三瓶青梅酒,吃了四盘牛肉干,五个大葱鸡蛋饼,六个水果布丁,最后还把我炖的一锅海带排骨汤给喝光了,连排骨都全部啃光了!”月影握着拳头猛挥:“要不是我还记着要尊敬老人,真想给他两拳头,哪里来的这么能吃的怪老头啊!” “额……这个……师傅就这么一个嗜好而已,能吃是福能吃是福!”龙宿尴尬的讪笑,一脸美丽阴柔的脸皱成了包子脸。 “啊?你不知道,这还不算最过分的!”月影气急的猛拍了下桌子,立刻痛得缩回双手,却被冷日寒接过包在他宽大的手心里慢慢的按揉着,啊,真是舒服!啧,不是说这个,月影眼睛瞪圆了:“那个死老头,凌晨一两点的时候居然把我拎到厨房,说让我给做宵夜!老天,那时才吃过宵夜不到两个钟头!” “额……”龙宿额头开始冒汗:“老人家嘛!总是有点童心未泯!” “什么童心未泯,日月宫那么多厨子,臭老头干吗拉着我去给他做宵夜啊!最最可恨的是,我辛辛苦苦做了出来,他吃完了走前还不忘扁得一文不值!我说,你们这拜的什么师傅啊!你看看我,看看我的眼睛,多大的黑眼圈啊,都是你们那变态师傅害的!”月影忿忿的说道。 “……哈哈,师傅他老人家武功可是非常非常厉害的,只是性格稍微怪了点!”龙宿干笑,端着茶做认真喝茶状。 月影忿忿不平的鼻孔喷气! 台上! 冷月寒还在慷慨的发表演讲,不时的还有几个老前辈老和尚老道士客客气气的恭维赞扬几句,真是给足了他的面子! 昨天晚上确实是睡眠少了点,被臭老头折腾半天,后来又被气到,下半夜都没睡好! 天气不错,暖暖的,软榻也不错,坐着很舒服,躺着肯定更舒服,周围噪杂的声音,月影全当它是摇篮曲,坐着坐着身体就软下来变成了趴着,有点顶不住了,真想睡觉! 月影慢慢的合上眼皮,刚打算小眯一觉,却立刻被一道声音给吵醒了,抬头一看,刚好望到隔壁迟幽他们棚子里的情形,她呆了! 哪里来的怪人?只见一个男子身体健壮身高将近一米九,脸上棱角分明,阳刚气十足,却身着一声淡淡的粉红色丝质锦袍,手拿画满粉色桃花的粉色折扇,连头发上的发带都是粉红色的丝带,还随着清风一飘一飘的! 恶,一个大男人,干吗穿得这么恶俗,存心倒她味口是不? 还别说,就这么看了那男子几眼,现在月影是睡意全无,一双眼睛瞪老大,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一把坐起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月影这才把那股恶俗的感觉驱走了点。 “大……大……大宫主,那个骚包男是谁啊,我还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可以将那么梦幻的粉红色穿得这么俗气的!这人简直太有才了!”月影满头黑线的指着那个粉色衣裳的男子,满脸问号的看着冷日寒。 冷日寒一直轻轻的握着月影的右手慢慢揉捏,听到月影的问话,他随意的侧头撇了眼那人,嘴角一个冷冷的笑:“那是萧家的少当家萧昼!月影,离那人远一点,那人是一个变态!跟他站太近是会被传染的!” 第八十八回 惊现情敌 “嗯,看着就像变态一只!”月影乖乖的点头,不过那人叫萧昼?名字跟萧夜就差一个字呢?难道他们是亲戚?不,应该不可能吧,萧夜那么一个温柔漂亮的大美人,穿起衣服来那么有品位,跟这个萧昼应该只是不小心同姓而已! “哎呀!大冷兄!我可是听到了!”那人转头中冷日寒展开一个大大的笑脸! 恶!月影滴溜溜打了个颤,这视觉冲击太强了点! “萧兄有何贵干?”冷日寒淡淡的撇了眼萧昼,对于这个穿戴恶俗的人,他一向没什么好感,何况他还是那个萧家的人! “额……是这样的!”萧昼咬咬唇,看看萧夜跟迟幽,犹豫的说道:“家父想见见萧夜跟迟幽!” 冷日寒看了看仍在埋头苦吃的迟幽,眼皮都没抬下的萧夜,冷笑出声:“这种私事,不在我的管理范围之内,你自己跟他们说去!” 月影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看来她还真的猜对了,萧夜可能跟这个萧昼真的有什么联系,那迟幽又是怎么回事?虽然平时萧夜对迟幽非常的照顾,把他当弟弟一样的疼爱,但她知道其实萧夜比迟幽小很多的,难道萧夜跟迟幽还是亲戚? 月影看得满头雾水,一张满是疑问号的脸对上冷日寒,冷日寒手指轻弹了下月影的额头:“别想了,看你的脸都要皱成麻花了!” “那,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宿在一边偷偷的笑! “有什么好笑的?龙宿!”月影瞪了白芷一眼:“我不过就是好奇嘛!” “好奇心杀死猫哦!”龙宿把茶杯放下,开始吃糕点。 “没事,我是人,不是猫!”月影扬扬脸,摇着冷日寒没受伤的那边肩膀:“大宫主,说说嘛,你看现在多无聊,就当打发时间嘛!” 冷日寒看着月影毫无顾忌的抱着他的肩膀,扬着脸对着他,用的还是那种软绵绵的腔调,就像是在跟他撒娇的小猫一样,眼神不由柔和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简单来说,就是迟幽跟萧夜是兄妹关系,而萧昼则是萧夜跟迟幽同一个父亲的关系!现在人家想把迟幽跟萧夜认回去!” “啊?”月影脑子转来转去,还的确挺简单的,不就是同父异母嘛!不过,萧夜跟迟幽居然是亲兄妹,还真是有点令她意外! 现在就可以理解为什么迟幽无条件的听萧夜的任何话,萧夜那么温柔照顾迟幽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冷月寒冷不丁的从外面飞了进来,非常自然的在靠着月影坐下来,月影给他倒了杯茶。 “说那个骚包男呢!”月影努努嘴,示意冷月寒看看那个萧昼。 “哦,原来是那个万年花蝴蝶哦!”冷月寒脸色不好的冷哼了声,端起茶闷闷的喝起来。 “咦?”月影看看冷月寒,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冷下来个脸,冷日寒一手揽上月影的腰:“放心,没事的,月只是看到那个萧昼想起了点不好的回忆!” “哦!”月影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不关她的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哈哈,看冷月寒变脸还挺有意思的! “小月影!”冷月寒扬起脸,满脸委屈的看着月影:“怎么看到我吃瘪,你这么高兴?” “我有吗?”月影抬眼看着帐篷顶。 “有!”冷月寒左手搭上月影的肩膀。 “好吧,就算有,那又怎样?你有意见?”月影白了冷月寒一眼,看你敢有什么意见。 “……没意见!”冷月寒嘴唇颤了半天,最后憋出三个字。 “乖,加两分!”月影笑得好不得意。 “哈哈哈!”一旁的龙宿笑得喷茶,伸着带满宝石戒指的手指着冷月寒:“真是窝囊,身为你大师兄的我,觉得非常的丢脸啊!这么被女人吃得死死的!” “你懂什么?”月影白了龙宿一眼:“好男人就应该讨自己喜欢的女人欢心,不管用什么方法!一看就知道,你就是一个大男人主义自恋狂,就你这样的,小心最后找不到老婆,孤独终老啊!” 龙宿笑容僵硬,伸出的手指偷偷的缩了回去! “原来大哥也有这么说不出话来的时候啊!”随着清亮的声音响起,一个一身紫色锦袍的男子走进凉棚,男子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粉红色丝裙的女子。 “四弟!”龙宿猛的蹦了起来,华丽宫绸扇直指紫衣男子:“你怎么来了?还把六妹也带出来了!我不是让泪儿把你们拖住……” 凉棚外泪儿走近:“六公子实在厉害,泪儿无能……” “啊,泪儿,没事没事!”龙宿连连摆手! “啊!日哥哥,月哥哥!”紫袍男子后面的女子蹦跳到软榻前,伸手就想去拥抱他们,却发现中间还杵着个月影。 “喂!你是谁啊!怎么搂着我的日哥哥、月哥哥?你快放开,不然砍了你的脑袋!”那少女十分嚣张的手指着月影,鼻孔朝天,眼睛斜视着月影,一幅十分看不起月影的模样:“哪里来的丑女人啊!不想死就快点滚开!” “唷!”月影看着这个嚣张的娇娇女:“长得挺可爱的一张脸,说出的话怎么那么臭呢!” 月影故意双手揽上冷日寒、冷月寒的腰,咳,这个是搂得有点狼狈啦,毕竟是两大男人的腰,冷日寒、冷月寒身材再好,腰再瘦,要她一手搂一个还是有点难度的!调整了半天姿势,最后还是冷日寒、冷月寒主动配合,才算勉强的形成了现在她左拥右抱的局面。 好笑的看着眼前少女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月影扬扬眉:“怎么样,羡慕我左拥右抱?哈哈,我左手拥变态,右手抱闷骚……啊,不是,我左手拥美男,右手抱酷哥!羡慕死你吧!” “你这个丑丫头,居然敢这样抱着我的日哥哥跟月哥哥,我都还没抱过呢!看我不砍了你的脑袋!”少女气得跳脚,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脸颊也一鼓一鼓的,其实这个少女真的长得非常可爱,就是身上那股子刁蛮嚣张劲让人受不了! “好了好了!六妹!别胡闹,这样成何体统,没有一点女子样!”紫袍男子走过一手提起少女的衣领,愣是把她提到了龙宿一边:“对不起,这位姑娘,舍妹无礼了,在下替她陪个不是!” 月影摇头示意无所谓,到是冷日寒、冷月寒两兄弟把她当夹心饼干一样的靠得老近,让她有种缺氧的感觉,看来,这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真不是那么好享的!月影悄悄的把两只手收了回来,不动声色的把两人推开了点! “大哥,父亲让我来迎接你回去!”男子恭敬的朝着龙宿施礼,真是个非常有礼数的娃! “哈哈……哈哈……”龙宿小心的坐下,一眼谨慎的瞪着紫袍男子:“其实不用四弟你来迎接,我也准备回去了!就是近期,近期!” “父亲说,为了怕大哥这次又是归期不定,一定让我跟大哥‘一起’回去!”紫袍男子一脸严肃,把‘一起’两个字咬得特别清楚。 “哈……”龙宿干笑:“父……亲他真是的,我本来就准备今天动身回去了!” “那就事不宜迟,马上动身吧!”紫袍男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啊?这个……四弟,你是不是太性急了点?”龙宿笑容僵硬,刚刚跑出来就要被逮回去,热闹都还没看够呢! “是啊,四哥,你别这么急啦!哎呀,四哥,你放开人家啦!”被紫袍男子提住衣领的少女使命挣扎:“你在日哥哥、月哥哥面前这么对我,简直太削我面子了啦!” “四妹,你淑女的风范呢?去哪里了?这么大呼小叫,张牙舞爪的,简直不成体统!”紫袍男子一脸严肃的指责少女,但手还是松开了,少女一得到自由,就往冷日寒、冷月寒身上扑:“呜呜……日哥哥、月哥哥,你们看啦,四哥欺负我!你们替我教训他……唔唔……你这个丑丫头让开啦,别占着我的日哥哥、月哥哥……” 月影看着眼前撒娇、撒泼、耍赖、假哭的少女,不由好笑,转头看看边上的冷日寒、冷月寒,冷日寒还是冷着脸,冷月寒依旧是他的招牌笑脸…… “龙四小姐,我身边这位叫月影,是我喜欢的人,请你不要随便侮辱她,叫她丑丫头!”冷日寒冷冷的冲少女接受月影。 “是啊,小月影可是我最喜欢的人哦!四姑娘可不能这么说她哦,不然我会生气的哦!”冷月寒头靠向月影,笑得好不满足。 “哇……我不要啦!日哥哥、月哥哥是人家的啦,我好不容易才求得母……亲同意我们的婚事的!哇……” “龙钰!”紫袍男子一声大喝:“你胡说八道什么?快给我过来!” “我不!”少女哭花了一张可爱的脸,直跺脚:“大哥,你也要给人家做主啊!当初日哥哥、月哥哥向人家求婚的时候,明明你也在的!” “求婚?”月影愣了下,冷眼看向身旁的两位。 冷月寒连忙摆手撇清关系:“不关我的事,我可从来不知道求婚这码子事!” 冷日寒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这个四小姐估计是吃多了,撑着了,胡说八道的!” “真没?可能你们说过现在忘了!毕竟,哪个男人能对自己说过的甜言蜜语每一句都记得呢?”月影看着少女哭得只打嗝,一脸坚决的瞪着她家大哥,希望他给自己作证!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小月影,我敢肯定,绝对没有那码事,我可是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大师兄的妹妹我是绝对不会出手的!”冷月寒连连保证。 “我从头到尾都没跟她说过一句话!不,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冷日寒淡淡的撇了眼月影,那一瞥意思很明显,不允许她不相信他。 “啊?有吗?”龙宿莫名其妙的看着少女:“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亲妹妹与好师弟们爱的见证人?” “啊啊!明明就有!”少女指着龙宿:“人家那么重要的时刻,大哥你居然忘了,你真是太健忘了!我明明就记得,那年的春天,满林的桃花全盛开了,月哥哥站在漫天飞舞着桃花的树下,一脸温柔的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当时大哥还开玩笑说,月哥哥太花心,要嫁就嫁给不到处采花的日哥哥,人家想想也有道理,于是当场就向日哥哥求婚了,日哥哥也一脸笑意、满脸柔情的答应了!” 第八十九回 魅力无穷 “啊?有这么一回事?我好好想想!”龙宿低着头认真的回忆起来。 “喂!”月影戳戳身边的两只,扬扬眉:“人家都已经说得那么详细了,你们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冷月寒一手托着下巴想了良久,然后转头看向冷日寒:“完全没印象!” 冷日寒歪头沉思了下,冷眼回视冷月寒:“她是得了臆想之症吧!” “四妹,婚姻大事,岂能随你开玩笑?”紫袍男子呵斥少女:“没有一点淑女气质!都怪平时兄弟们都惯着你!” “哪有开玩笑!我不知道有多认真!”少女——龙钰又冲到冷日寒、冷月寒面前,猛的一把拉开月影,自己蹭到他们中间坐着,还一脸甜蜜的偎偎这个靠靠那个! 月影被龙钰那么冷不防的一拉一推,差点摔倒,好容易稳住身形,回转身来,一看,气急,冷日寒、冷月寒这俩臭男人居然就那么任龙钰左拥右抱! 呸呸呸,她生气可不是吃醋了!真的,绝对没有吃醋,心里没冒什么酸气!好说他们现在也是她契约上的情人吧!怎么能在她面前爬墙呢! 月影双手环胸,瞪着他们!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解决!处理得不让我满意,让你永远转正不了,还随时吵你们鱿鱼!哼哼哼! “喂,日!”冷月寒一手扯开龙钰挽着她手臂的手,冲着冷日寒使眼色:“月影的表情很难看啊,你想想办法,不然我们这辈子都只能是个候选了!” 冷日寒唰的甩开龙钰靠过去的身体,猛的站起身来:“八成你惹的烂桃花,我可不想来瞎搅和!”说着,就走到月影的面前,一把拉住月影的手。 “月影,我们坐那边去!” “啊,日哥哥!”龙钰不甘的大叫,不过一回头开到冷月寒,脸上又堆满甜甜的笑,扑上去一把抱住冷月寒:“还是月哥哥好,日哥哥硬邦邦冷冰冰的,都不理人!” “喂喂喂!”冷月寒气愤看着弃他而去的冷日寒,日也太不够意思了,居然自己一个人溜了把麻烦留给他,还顺便把小月影给拐了! 冷月寒一把拉开龙钰,龙钰想再次扑上去,冷月寒折扇打开挡着不让她靠近:“喂,我说你们两位四姑娘的亲哥哥,过来把她给带走!你看这武林大会人这么,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呢!我可没有兴趣做龙家的女婿啊!你们可看到了,不是我毁坏四姑娘的清誉哦!我是被强迫的那个啊!” 冷月寒望向跟冷日寒排排坐的月影:“小月影,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是清白的,我的心里自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人啊!小月影,你一定要来保护我不被这个女色狼给强了去了!” 月影身子一抖,嘴角抽搐,这人真是脸皮够厚的,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她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月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怎么能这么薄情?”龙钰见扑了几次都被冷月寒躲开了,又开始抹眼泪:“当年明明是你跟我求婚,叫我嫁给你的!” “龙钰!” “四妹!” 紫袍男子一把上前把龙钰给拉了过去,龙钰还是不依不饶的朝着冷月寒哭:“月哥哥,你忘了吗,那年的桃花开得特别美,你就那么站在树底下,就想花仙子一样的美,我当时就被你迷住了,原来世上还有这么美的人啊……” “请问龙姑娘,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月影见冷日寒、冷月寒好像真的没什么映像,心想不会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吧? “十二年前!” “哦,十二年……啊?十二年前?”月影瞪了眼睛看着龙钰,然后眼神在冷月寒、冷日寒身上扫了一圈:“那请问,龙姑娘你当时多大?” “我当时五岁,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当时的日哥哥跟月哥哥,一个站在桃树底下,一个坐在树上……”龙钰说得满脸陶醉! “咳……咳咳……”月影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五岁?情窦初开的年纪?这位龙钰姑娘是不是太早熟了点? “啊!”冷日寒、冷月寒、龙宿同时大叫一声。 冷月寒猛的站起,双掌一拍:“想起来了!” “当年,应大师兄的邀约去龙家别院赏花,看得兴致正好的时候,跑出来个圆滚滚、胖呼呼的小鬼!”冷日寒冷冷的接过冷月寒的话茬。 “那个圆滚滚、胖呼呼的小鬼就是我四妹!”龙宿舞者宫绸扇,笑眯眯的说。 “那个小鬼非常嚣张的跑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的小腿死活不放手,还说她捡到了桃花妖精!”冷月寒咬牙,哼哼! “我帮月扯了半天,才把那小鬼从他的小腿上分开!”冷日寒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没想到四妹从三师弟的腿上下来,又赖上了二师弟,抱着二师弟的手臂挂在他身上死活不松手!”龙宿笑眯眯,喝了口茶。 “啊,想起来了,大师兄说了句,这小胖球挂在日身上挺有意思的,不如就送给你吧!哈哈哈!”冷月寒大笑出声! 月影在边上傻眼了,这就是那个轰轰烈烈的求婚原型?人的想象力还真是可怕啊! “什么啊?什么啊?”龙钰趴在他四哥的肩膀上大哭出声:“什么圆滚滚、胖呼呼的小肉球啊,人家当时可是京城上下有名的小美女呢!你们,你们居然这么侮辱一个有气质的淑女!呜呜……四哥……你看他们……” 有名的小美女?月影开始想象一个小肉球的形象的美女,恕她审美观太正常了,怎么也想象不出小肉球怎么跟小美女搭上边! “好了,好了!”紫袍男子僵硬的伸手拍了两下龙钰的背:“哭什么?这两个男人,一看就知道被人捷足先登了,别人用过的二手货你有什么好伤心的?等回去四哥给你找十个八个比他们优秀的男人任你选,保证让你找到合适的夫婿!” “噗!”月影刚喝进口中的一口茶只喷了出来,真不能怪他,这人实在太高了!居然这么一本正经,满脸严肃的说冷日寒、冷月寒两个是二手货!月影连忙转头看,果然,两兄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张俊脸拉得老长…… 哈哈……这个龙钰的四哥实在是太厉害了,杀人于无形啊! “两位宫主,今天叨扰了,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现在就告辞了!”紫袍男子转身朝冷日寒、冷月寒两人拱拱手。 “哪里哪里!”冷月寒咬着牙干笑。 “不送!”冷日寒冷冷哼出两个字! “慢走慢走!”龙宿笑得愉快的挥手。 紫袍男子拉着还在抽抽噎噎的龙钰朝凉棚外走去,走到门口,一转身:“大哥,难道还要我来背你不成?泪儿,去扶着你家主子!” “是!”美丽无表情的泪儿走进,笔直走到龙宿面前。 龙宿挥着的手僵硬的收回,瞪了紫袍男子半晌,垮着个脸任泪儿牵着走了…… “小月影!”冷月寒走到月影身边坐下,看着她好心情的笑脸:“现在知道我真的是无辜的了吧?” “是是是,你不是恋童癖,你没有对五岁的小胖美人儿怎么样!哈哈哈……”月影大笑出声! “没良心的,就喜欢看我出糗!”冷月寒刮了月影的鼻子! “哪啊?我这不是高兴你们有魅力吗?” “嗯?怎么说?”冷日寒抬眼看她。 “你想啊,你们可是连五岁的小胖妹都迷住了呢!这还不是有魅力?这证明你们老少通吃,魅力无穷啊!哈哈哈……”说着,月影笑道在冷月寒怀中…… “……”两兄弟无语! 第九十回 另类喜欢 “喂!”月影戳了戳冷月寒的肩膀。 “怎么啦,小月影!”冷月寒马上回给月影一个甜得腻人的笑容。 “那个,你师傅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啊!”。他们那个师傅,来了日月宫这么多天了,每天只做两件事:第一件,吃、喝、睡;第二件,找月影的麻烦! “师傅这次来是有正事要办的!” “可是,他老人家不是吃就是喝,还有就是睡,哪里做过什么正事啊!”月影瞪着吃得高兴的老头嘴里嘟囔。 一旁的冷日寒轻拍了下月影的肩:“月影,要尊重老人!那可是我们的师傅!” “不是我不尊重老人!”月影一把拍开冷日寒的手,把自己的脸凑到冷日寒眼前,指着自己的黑眼圈:“你看看我的眼睛,看看我的黑眼圈,再看看我越来越粗糙的皮肤,这都是最近没睡好的证据啊!” 月影又转头把脸凑到冷月寒跟前:“知道我为什么没睡好不?每天晚上吃完宵夜没两个时辰,你们的宝贝师傅就会把我热乎乎的被窝里提出来,提到厨房给他做饭当宵夜后的宵夜!他就没点男女之别的意识,大半夜的到我被窝里提人!怎么?我可是就睡在你们隔壁,你们俩个武功高强,内力惊人,听力肯定也不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每天故意装死装没听到,害我这几天受尽了奴役!” “……额……咳咳……”两人一脸尴尬,不知道说什么话反驳月影。 “那个……小月影……”冷月寒陪着笑看着月影:“其实,我师傅也是喜欢你才会这么对你的!要是碰上他不喜欢的人,那他可是连看都懒得看人一眼……” “停,打住,别说了!”月影双手交叉,猛的出声打断冷月寒的话:“我看你宝贝师傅的这份喜欢太沉重了,我承受不起!我每天累死累活的做那么多好吃的,你那个师傅毫不客气的吃光喝光,没吃光也要打包带走,可是他每次走前都不忘极尽讽刺毒舌之能事,把我批得体无完肤,把我做的东西说得比狗大便还不如!我说,是个人都会受不了吧!更何况是我这种芊芊弱女子?” “咳……弱女子……”冷日寒喝进口的茶只把他呛得咳了好一会儿! “大宫主,你对我的话有什么意见?”月影转头看向冷日寒,冷日寒连连摆手,没有意见! “我说,你们再不出出主意,帮我把那宝贝师傅摆平,我可就要采取极端啦!”月影眯着眼看着两人。 “小月影,请问你所说的极端是什么样的?”冷月寒摇着折扇笑着问道。 “那自然就是……”月影嘴角挂起一丝狡诈的笑意:“前几天,在药师那里拿了点好东西,我可能会不小心手抖了那么几下,药瓶子就不小心掉到了汤里头菜里头,当我再把药瓶子捞出来的时候发现,原来瓶塞没塞紧,啊!那药粉不小心都倒出来了!” 冷月寒扬起一个淡淡的微笑:“月影,我忘了告诉你,我师傅他是先天高人,武功高强,道行更是深不可测,像百毒不侵这样的只是小事一桩!” “小月影,日说得没错,我师傅可是百毒不侵的!”冷月寒也点头附和冷日寒。 “百毒不侵啊,真是好厉害哦!”月影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笑得欠揍的两人,他们分明就是因为不敢得罪师傅,所以袖手旁观看好戏:“听说,巴豆粉啊,十香软筋散啊什么的,这些都是那百毒不侵之外的第一百零一种与一百零二种啊!” “啊?”冷日寒、冷月寒顿时被噎得无话可说。 “我下个半斤一斤的巴豆粉在汤里,管他臭老头是高手还是高人,都要拉得全身虚脱!哼!” “……小月影,这样不好吧!师傅可是个老人啊!这么对他太残忍了吧!半斤一斤的巴豆粉会要人命的!”冷月寒担心的看着在隔壁跟着迟幽一起大吃的师傅,不由得替他担心,冷日寒也点头附和冷月寒的话。虽然他们都比较没人性,但是对于从小就教他们武功的师傅,他们还是很尊敬,有求必应,绝对服从的! “怎么不好?那你们的意思是,让我继续这么受着?你们知道不知道我现在每餐做的饭菜是以前的五倍?这是人干的吗?再说,我们现在可是情人关系,怎么着?就知道关心你们的宝贝师傅,就没人来体贴下我?我就没见到你们关心下我这个小情人,我就没发现有人来心疼心疼我!哼,都不合格,别想有转正的那一天了!”月影狠狠的瞪了冷日寒、冷月寒一眼,两个都不是什么好货,混蛋! “啊,小月影,你别生气!”冷月寒连忙摆手,一脸讨好的笑容:“小月影,我怎么会不心疼你呢?你看,我不是派了五个人去厨房帮忙吗?做菜啊什么的,你只要坐边上说说,指点指点他们就可以了!对了,我等会就让人把好再来的厨师给找来掌厨,这样,就不会累到小月影了!” 冷日寒点头同意冷月寒的意见:“月影,师傅他其实就是有点爱玩而已,习惯就好!巴豆粉什么的,你可千万不要弄!老人家哪里经得起那个折腾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 “就是啊,小月影!你可千万不能下什么巴豆粉啊,那样对一个老人实在是太狠心了太残忍了!” “那你就狠心看着我这么一直受你师傅的奴役?”月影垂下头,轻笑了声,一脸无奈的轻声道:“我就知道是这样,本来嘛!师傅只有一个,女人嘛,要多少就有多少,所以,你们明明知道那个老头是在故意找我的茬,也不帮我,明明就在我隔壁,也不帮帮我,任我被拉着去累死累活的做宵夜……我看啊,再这么下去,不用等到你们说厌倦,我就累死了或者被那老头折磨疯了……” 冷日寒看着月影低着头一脸无奈脆弱的模样,心就跟着绞了起来,他看了看他师傅,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转头严肃的对月影说:“如果是半斤巴豆粉的话,应该够师傅拉肚子两、三天啦!不过份量要捏准,不然太多了会出人命的!” “小月影,我看下个巴豆粉拉拉肚子根本就是太便宜师傅了,我帮你把师傅弄倒捆起来,让你打到高兴吧!”冷月寒一把拉起月影的手,满脸宠溺的微笑。 “啊?真的?这样不会闹得你们师徒不愉快吧?” “没事没事,放心吧,师傅也太过分了点,光是吃了睡,睡了吃,正事一样都不做,我们就给他个教训!”冷月寒连连摇头。 “那!”月影抬起头来,一脸灿烂的笑容:“这可是你们说的,不许反悔哦!” “……”冷日寒唇张了几次,才憋出三个字:“你刚刚……” “骗你们的!”月影吐吐舌头:“放心,我不会真的下巴豆粉的,也不用你们真的帮我去揍他一顿,只要你们好好的管管你们那宝贝师傅,不然我真不知道还能不能忍下去,我可也是有底线的!我就是我,你们师傅喜欢我也好,不喜欢我也好,那都是他的事,我管不着,我也不会刻意去讨好他的,我就这么做着,他不喜欢我我也没办法!” “小月影,其实师傅是很喜欢你的,只是他的表达方式有点不同……”冷月寒笑着说道,师傅要是真不喜欢一个人,就会当那人不存在,哪里还会天天去找茬啊! “真是另类的喜欢啊!免了吧!放心,我又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绝对不会在背后偷偷的害你们师傅的……”月影轻笑了声打断了冷月寒呢的话,站起身:“我看这武林大会无聊得紧,还不如回房去研究那个新弄到的食谱!” “月影,我送你吧!”冷日寒也站起身来! “不用不用,现在好说也是五十强的争夺赛了,你们可是重磅人物,怎么能离席呢?我知道路怎么走的!”月影笑着走出凉棚,这两人平时没心少肺的,对自己的师傅还算是孝顺,勉强算他们还有点情义吧! 不过,想到那个臭老头,她还真的手很痒! 想着,突然眼全一片黑,啊嘞?头有点晕!月影继续往前跨了一步,但那一步还没跨出,她就已经没意识了…… “嘭”的一声响,月影已经倒在了凉棚外的地上…… 第九十一回 适当反击 “月影……” “月影……”兄弟俩大惊,忙冲过去,连一直在隔壁跟着迟幽一起大吃大喝的剑宗师傅都抬头看向了他们那边。 冷月寒靠门口比较近,先冷日寒一步把月影搂到了怀中,仔细一看,只见月影脸色苍白,神志全无,竟是晕过去啦! “快,先回去,叫药师看看!”冷日寒沉声道。 “恩!” ………… 日月城郊外的一处房子里。 “主上!”黑色夜行衣的男子恭敬的跪着:“四号已回教里领刑!!” “哼,那个没用的废材,三号,你可不要像他那样!”沙哑尖锐的声音响起。 “是!请主上放心!” “你通知五号,暂时还是潜伏在日月宫暗处,不准轻举妄动!天山剑宗那个牛鼻子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 “是!” “哼,我已经对他们之中最容易对付又最重要的人下手了!”那人桀桀的笑着:“哈哈哈,中了我新研制的眠蛊,人会越来越虚弱,却又查不出原因,哼哼,就算是姓白的老家伙在也别想能诊查出来,他的徒弟就更不用说了!” “主人英明!” “哼哼,女人是祸害!既然那个女人害死了我的阳儿,我就利用那个女人的儿子喜欢的女人,以牙还牙,让她的儿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们也尝尝失去重要的人的滋味!”阴狠的声音充满了怨毒,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三号,你先潜伏在日月宫,过不久就有用得上你的时候了!” “是!” “去吧!” “属下告退!”人影唰的消失! “桀桀……桀……冷霜城,韩飞雪……你们,不管是真死了还是假死,既然你们不出现,那就你们的儿子受着吧,我的报复……桀桀……眠蛊只有一个特征,你们是不可能想得到的……” ………… 日月宫里月殿! “怎么样?药师!”冷月寒焦急的问白芷。 “二宫主,不用紧张,月影姑娘没有大碍!” “真的没什么?月影都晕倒了!”冷日寒探探月影的额头,看有没有发烧。 “真的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你看,小月影气色好差,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还有两个黑眼圈呢!”冷月寒用十分怀疑的目光看着白芷。 “大宫主,二宫主,难道你们还信不过白某的医术?”白芷有点哭笑不得,只是一个小小的晕倒而已,就把这两个宫主急得完全失去了冷静:“脸色苍白是稍微有点劳累过度,黑眼圈是因为睡眠不足!白某还有要事,两位宫主没事了的话,白某先告辞了!” 听到白芷的话,一旁的剑宗师傅有一点点心虚的躲开两个徒弟向他投去的眼神…… “师傅!”冷日寒沉声:“月影不是我们这些大男人,也没有内力武功!” “是啊,师傅,月影很弱的,你看她,这么一点点大,又瘦又矮,哎呀,这手简直就是皮包骨了,师傅你居然忍心那么残酷的考验小月影!” “……”剑宗师傅本来打算斥责两个徒弟为了个女人居然敢他脸色看,可一眼望去,月影还躺在床上没苏醒,那只握在冷月寒手掌中的手也的确就跟个鸡爪子差不多了,有点气弱的嘟囔句:“谁叫你们找个这么弱的女人的?” “师傅!”两兄弟同时瞪着剑宗师傅。 “什么啊?为了个女人,还跟我吼上了啊?你们翅膀硬了是不是?”剑宗师傅顿时气得跳了起来:“谁叫你们找这么个一点武功都不会的女人的,我的徒媳妇应该是武功高强、长相出众的江湖侠女!” “最好还能陪着你老人家四处玩的那种是不是?”冷月寒哭笑不得,这个师傅就是小孩子脾气。 “对对对,厨艺要好,要孝顺,要听话,最重要的是不跟我老人家顶嘴!” “师傅,我看您就是记着那天月影跟你多说了两句!”冷日寒冷冷笑道。 “她本来就不应该跟我顶嘴,她一个黄毛小丫头还敢指着我说道我!简直是……江湖上还没一个人敢那么跟我说话!”老人气得猛吹气。 “喂!”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 “小月影哪里不好?她勤劳、勇敢,厨艺好,长相甜美可爱,最重要的是,她就对我的味!” “师傅把月影批得一无是处,为什么还老折腾着月影让她给你做这个做那个的,师傅明明就对月影做出的饭菜,喜欢得不得了,为什么还要故意说那么难听?您要是真不喜欢她,干嘛还老去惹她?” “喂!喂!” “我就看不惯这个臭丫头,明明就弱得可怜,还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 “呵呵!我看啊,师傅平时被人捧惯啦,所以才对这个不捧他的小月影很在意,处处找她的茬!” ““喂!喂!喂!”月影猛的坐起,大声喊道:“麻烦你们,别在我耳边叽叽歪歪好吗?连个安稳觉都不能睡!” “小月影,你醒啦?”冷月寒一把把月影搂进怀里:“你忽然就晕倒了,真是吓坏我啦!” “我没事,就是有点困!”月影看剑宗师傅对着她挤眉弄眼,估计是不满冷月寒对她小心翼翼的态度。 “月影,困了就好好的休息下!”冷日寒把月影从冷月寒的怀中拉出,扶她躺好,又轻轻的拉被子给她盖好:“我们先出去吧!让月影安静的休息!” “恩!”冷月寒拨了拨月影额前的一缕头发:“小月影,你好好休息!” “午饭还没做呢!”剑宗师傅嚷嚷。 “哎呀,师傅,日月宫的厨子做顿午饭还是能做出来的!”冷月寒笑着对剑宗师傅道,一边推拉这他出门:“走啦走啦,我们出去吧!让小月影一个人安静的休息下!” “放心吧,师傅!日月宫的厨子可都是顶尖好手!”冷日寒在另一边,拉着剑宗师傅的手臂朝门口走去。 “等等!”月影坐起朝着门口的三人喊了声。 “小月影?” “我想,有些话,还是跟这位德高望重的剑宗前辈说清楚的好!” “小丫头,你要说什么?”剑宗师傅见月影一脸认真的模样,倒想听听她要说什么! 月影伸出右手食指:“第一:我对于您徒儿媳妇这位置什么兴趣,请你不要擅自把我放到那位置上考量,然后对我进行一系列的考验!” “啊?”师徒三人都一惊,没想到月影要说的是这个。 月影又伸出一根中指“第二:您喜欢不喜欢我,都跟我没有关系,我一点都不在乎,所以,您不用一再的用行动来证明您讨厌我!第三:被欺负了这么多天,请恕我发句牢骚!就如你不喜欢我一样,我也非常讨厌你,在我眼里,你不过就是一个闲得无聊、没事找事,无理取闹,倚老卖老的牛鼻子而已!哼!” “……无理取闹!”冷月寒看来看脸色完全黑了点师傅,偷偷的低估:“还真有点……” 冷日寒则暗暗好笑,月影还真敢说:“没事找事,倚老卖老……太贴切了!” “……”剑宗师傅一张脸拉得老长,这个这个臭丫头,简直太嘴尖了,他气得嘴唇抖了半天,愣是没吐出半个字。 “再说,我本来就不是日月宫的丫鬟,卖身契已被我烧掉了,我现在是一个自由的人,凭什么我还要累死累活的去照顾一个不待见我的老头的胃啊!我又不是犯贱!所以,以后没事别来我周围晃悠,看着就烦!” “小月影!师傅到底是我的长辈,你就算不是丫鬟了,也还是要尊敬老人嘛!” “我可不是那受恶婆婆欺负的小媳妇!人不自重必反受其辱,是你师傅不待见我!” “月影,师傅其实就是有点高人架子,他……” “他怎样都不关我的事,他不喜欢我,我也没办法,我也没义务要去讨好他,反正,本就只是个陌生人而已!你们就劝劝自己的师傅不要老是来招惹我,免得不小心被我气坏了!”月影指指剑宗师傅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的一张又黑又长的脸:“我要休息了,可能真的有点劳累过度了,啊,好困!” 月影仰头躺下,被子一拉盖住整个头脸:“晚安……” “小月影……”冷月寒还要说什么,被冷日寒一个眼神示意,两人拉着吹胡子瞪眼睛的剑宗师傅出了房间…… 第九十二回 狠咬一口 “这个臭丫头,居然敢在老人家我面前这么嚣张,看我不……”剑宗师傅大声喝道,一副要去找人拼命的气势…… “好了好了,师傅,您这几天该喝的也喝了,该吃的也吃了,该玩的也玩够了,我们该进入正题谈正事了吧!”冷日寒倒了杯茶给剑宗师傅:“师傅,这次的事情很棘手!” “是啊,师傅,别跟小月影计较了!”冷月寒懒懒的扬着折扇,脸上的笑容不断:“小月影除了不会武功,其他方面都很厉害的,特别是那张能说会道的嘴,一般人都会被她说得吐血的!师傅你可是德高望重的武林前前辈,何必跟个什么功夫都不会的小丫头较真呢!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谈什么?关于五毒教的那个老毒物吗?”剑宗师傅忿忿的喝了一口茶,眉头皱了皱:“那个老毒物可真是个九命怪猫!居然还没死!” “他最厉害的不是毒,而是蛊,那阴尸人的虫蛊,如果没有引发,潜伏在人身体里的时候,无声无息,没有任何症状,只有被人催化,才能知道!还有……”冷日寒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虽然伤口已经好了,但是那天的险境他还没有忘记:“他手底下还有一批武功高强,不惧疼痛生死的如行尸走肉一样的手下!” “什么?”剑宗师傅一怔:“行尸走肉?” “目光呆滞,武功高强,其轻功身法更是高超!”冷月寒歪头回想:“而且,那些人好像是怪物一般,脑袋被砍掉了半边,仍没有任何反应,只顾朝前厮杀!功夫也可以一次比一次更厉害!” “我们这次在这批人身上吃了大亏,月的手掌被戳了个窟窿,我的肩膀被人刺了一剑!明显的,他们是针对我们日月宫来到!” “而且就在极道峰下围杀,他们挑衅的意味十足!”冷月寒扬着折扇冷笑:“估计阴尸人是熬不住了,这次围杀只是一个开端而已!令我不解的是,他们居然会针对小月影下手!” “一个黄毛丫头而已,老毒物真是越来越没有格调了!”剑宗师傅摇着头低斥。 “……”两兄弟都没说出来,你老人家不是也在跟她个黄毛小丫头计较? “关于蛊术,你们与老毒物的人交过手,说不定已经被人下了蛊了!老人家我除了剑术,对医术毒物是一无所知,那个小药师还太嫩,这个只有请白老头出马了!” “如果是师傅相邀的话,白前辈肯定会给来的!”冷日寒轻笑:“就怕到时候,师傅又要跟他吵起来!” “哼,你们以为我愿意跟他吵?”剑宗师傅鼻子朝天喷气:“谁叫他老是跟我抢酒喝?” “这次我会多准备白前辈喜欢喝的酒”冷月寒摇着折扇懒懒的笑:“现在比武渐渐接近尾声了,我想,那个阴尸人一定还会有行动的,到时,就麻烦师傅了!” “哼……” ……………… 月影端坐在凉棚里看这最后五天的比武,果然是越到后面,高手越多,看那擂台上面,打得火花四溅,只听兵器交接的响声,空人人影乱飞,月影一把趴下…… “怎么了?小月影!”冷月寒关心的看着月影如无骨一般趴倒在软垫上:“不舒服?” “没,就是有点身体软软的,头晕晕,还特别想睡觉!”月影不雅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明天不来了,完全看不清,就见人影乱飞,看得我头昏眼花的!还不如留在房里睡觉的好!” “那不行,明天可是有我的出场,小月影你肯定要来!”冷月寒一脸苦恼的模样:“要是小月影不在,我就没动力了!” “啊,二宫主明天跟谁比?” “哦,那个人你也见过的!就是那个喜欢穿粉红色衣服的万年花蝴蝶!他叫萧昼,是萧家的少当家!” “哦!那个变态哦!”月影想起那个身材牛高马大,长相男人味十足,却穿一身粉红色的衣袍,拿一把画满粉红色桃花折扇的男人:“那人也很厉害?” “萧家可是四大世家之一,萧昼身为萧家的继承人,可不是什么绣花枕头!”冷月寒懒懒一笑,冲着月影眨眨眼睛:“不过,比起我来,还是差很多的!” “可是……”月影瞅瞅冷月寒的左手掌:“二宫主不是有伤在身吗?我听说高手过招就好像走钢丝,比的是细节,胜负就在毫厘之间!你现在手有伤,条件不就……” 冷月寒左手食指轻轻的点在月影的唇上,止住了她下面要说的话:“放心吧!药师的药粉很厉害的,我的手已经好全了,你看,伤口都不见了!” 冷月寒左掌在月影的眼前晃,月影拉过,自己的观察:“真的啊!这药好神奇,那么深的伤口,没几天功夫,现在连个疤都看不到了!” “所以啊,小月影,你明天只要坐在这里乖乖看着我胜利就好了!” “恩!啊,对了!怎么没见大宫主?还有你那个宝贝师傅也不见了!”月影奇怪的左右看了看。 “日跟师傅有事下山了!” “啊?什么时候回来?明天应该也有大宫主的比武吧?” “放心吧!日肯定会赶在比试前回来的,他怎么会放过在月影面前表现的机会呢!”冷月寒别有意味的微笑,如今的日,可不是以前那冰冷邪肆,恣意妄为的性格,他现在啊,巴不得每天都呆在日月宫,呆在月影身边,整个人柔得都要化成水了!哼,闷骚男! “小月影!”冷月寒看趴在软塌上一动也不动的月影:“你越来越懒了!” “是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觉得睡眠不足!”月影懒懒的趴着,嘴中嘀咕:“难道是冬天快来了,我要准备冬眠了?” “呵呵!”冷月寒在一旁轻笑,这样迷糊糊的小月影也很可爱:“瞎说,什么冬眠不冬眠的!我看你啊,就是懒经发作了,不想动而已!” “也许是……”月影认真的点头,同意冷月寒说的,最近是没什么激情做事! ………… 夜深了,月殿里。 “我说二宫主!”月影拨了拨灯芯,瞅了眼坐在窗前软塌上喝着酒的冷月寒:“你明天可是有比试,今天就别喝那么多酒了,免得明天宿醉后遗症,比试时人不在状态!” “只是清淡淡的桂花酿,要被这个醉倒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冷月寒随意的靠坐着,拿着酒杯朝月影晃晃,懒懒的喝了口:“小月影,你要不要试试?这个很好喝哦!” “免了!”月影摇头摆手:“酒那东西,我现在对它就没好印象!” “怎么会!酒是个好东西呢!”冷月寒耐人寻味的轻笑一声,为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下,接着又倒了一杯,一口喝下,接着…… “酒多伤身,二宫主,饮下这杯,你也该早点休息了!”月影走过,伸手挡住冷月寒准备再次倒酒的动作。 冷月寒心中一动,顺势按住月影的手,微笑扬眉道:“小月影,你这是关心我吗?” “是啊!”月影也扬扬眉,微笑:“别喝了,早点睡吧!明天把那个变态打个落花流水!我看姐姐跟迟幽都不喜欢那人,你就当替他们出口气吧!” “小月影对别人的事情总是这么热情的关心!”冷月寒抬眼轻笑低语:“什么时候能把你的心都用到我的身上呢?小月影!” 轻轻的一句话,看似是玩笑,冷月寒说得特别用心,月影听着特别窝心…… 月影心中一动,眼神闪了闪,然后轻声叹了口气:“二宫主说的什么话?月影现在的生活不都是围着你在转的?” “那……日呢?”冷月寒长睫微垂,轻轻的握住月影的手:“月影是怎么想的?” “是生活中的一部分,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月影抬眼笑了笑,看着冷月寒,他早已换上就寝时的睡袍,头上挽发的玉簪也取下来,满头乌黑的发丝散落肩上,微敞的领口显出了性感的锁骨与小半个健壮的胸膛。 真是秀色可餐!月影又笑了笑:“二宫主,你认为是自己好还是大宫主更好?你觉得你有比大宫主爱得深吗?” “小月影,你这话……”冷月寒手轻轻一收,月影没提防,被他拉了个满怀,一屁股跌坐在他的大腿上,冷月寒一把揽住月影的腰,低头在月影的耳边轻声呢喃:“小月影,你这话有挑拨我们兄弟感情的嫌疑哦!” “哪有?”月影双手抵住冷月寒的胸膛,轻笑:“这话头可是二宫主先提起的!我顶多就算把话扔回了二宫主不是?” “狡猾的小月影!”冷月寒亲昵的用自己的鼻头蹭了蹭月影的鼻头:“以后比别叫我二宫主!” “啊?” “叫我‘月’!”冷月寒见月影呆呆的模样,直觉可爱,倾身上去就亲了亲。 “月?”月影随着念了遍,猛的扑哧一笑:“念起来好别扭,还是叫二宫主来得顺口!” 冷月寒张口就在月影的脸颊上咬了口:“叫‘月’!” “啊?”月影一手捂住自己的脸蛋,抬眼瞪向冷月寒:“你是狗吗?没事随便咬人家一口!我觉得叫‘二宫主’顺口啦!” “我们都这么亲密啦!又是爱人关系!小月影怎么能那么生分的叫我‘二宫主’呢?你叫迟护法还是小幽呢!”冷月寒把自己的脸凑到月影的嘴边:“让你咬回去!” “你怎么能跟小幽比呢?小幽多可爱啊!”月影瞪大了眼看着眼前的大特写:“真让我咬回来?” 冷月寒瞪眼:“哪有你这样的?” 他自是知道自己跟迟幽那个天生娃娃脸,脑袋缺根筋的人不是一个层次的! 冷月寒轻笑一个,脸又忘月影唇边凑了凑:“来,送给你咬!” “那你等会别怪我啊!”月影贼笑,别以为我真不敢动嘴:“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哦!” “反悔什么?能让小月影主动亲一口,我很高兴啊!” “那我就不客气啦啊?”月影笑得灿烂:“我开动咯!” 说着,对准冷月寒那肤质好,口感好的脸颊,猛的就是一口…… “啊……”只听一声痛叫在月殿响起,其尾音在月殿上空徘徊了很久才消散…… 第九十三回 甜言蜜语 冷月寒揉着被月影咬了个血印子的脸颊,拉长了脸,眼中满是委屈:“小月影,你也太没有情调了!让你亲下,你居然咬这么重一口!” “哎呀,哎呀!”月影笑得好不高兴:“不是二宫主把脸送到我嘴边让我‘咬’的吗?” “小月影!”冷月寒瞪眼:“说了叫我‘月’!” “啊啊!还真叫不出口,太别扭了!”月影笑着摆手。 “叫我‘月’!”冷月寒坚持:“我想听小月影叫我‘月’!” “二宫主……怎样叫都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不,小月影!这对我来说不仅仅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冷月寒揽着月影的腰,眼睛定定的盯着月影,柔声说道:“我们现在是爱人关系,不是主子与丫鬟的关系,哪有人会这么称呼自己爱人的?你看,我一直都是叫你小月影不是?为了公平,你得叫我‘月’!这是爱人之间的昵称!……” 月光随着敞开的窗口照射进来,使本来不太亮的房里镀上了一层银白,冷月寒凑得很近,他的侧脸就在月影的眼前,软软滑滑的发丝擦过月影的脸颊,呼吸也缭绕上来,月影忽然闻到他身上散发的淡淡桂花酿的酒香,心神莫名的一阵恍惚,只直直的盯着冷月寒漂亮的侧脸,微垂的睫毛,修长诱人的颈子,再往下延伸是细长明显的锁骨,健壮有力的胸膛,可惜被扣着扣子的睡袍挡住了…… 一时间,他们两人之中浮出一股难以名状的靡靡气氛…… 月影不在觉的就开口说了句:“好,以后就叫‘月’!” “真的?”冷月寒眼睛一亮,满脸笑容的对上她有点恍惚的眼睛:“小月影,叫我一声试试!” “月!”看着冷月寒欣喜的脸,月影张口就唤出了…… 原来,这么容易就说出口了啊!比想象中的好多了,也没有很别扭! 看着月影月光映照下有点模糊的脸,冷月寒的欲望瞬间滋生…… 他的手抚上月影的额头,顺势而下,轻缓地摸着她的耳,她的脸颊。 轻柔的手,带着主人的恋恋之情,在月影的身上游走。 在那瞬间,月影更加恍惚。 她依稀看见冷月寒的脸向自己靠近,她想,自己应该躲开的,可是,她没有动。 两人的唇越来越近,月影感觉到冷月寒的呼吸,拂在自己面庞上,痒痒的,一股桂花酿的淡淡酒香! 两人的脸距离很近,几乎快要碰到彼此的鼻子,酒气在两人的鼻息中涌窜,燥热却开始向身体的每一处蔓延。月影呼吸一滞,只觉得浑身无力欲望慢慢开始觉醒。 月影猛的一摇头,把那股感觉驱赶开来,一把将冷月寒的脸推开:“二宫主,你醉了吗?” “错了,是‘月’!”冷月寒一手轻轻的抚在月影的唇上。 “好吧!月,你不是说桂花酿不醉人吗?”月影瞪着冷月寒,怎么看他现在都一幅酒后性致高昂的模样…… “是不醉人啊!”冷月寒朝着月影微微的笑,那笑容在月夜下,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芒,变得更美丽了。月影怔怔对视他眼睛,一瞬间觉得柔肠百转,黯然销魂。 “小月影!”冷月寒轻笑的抚着月影的唇,宠溺的味道十足:“醉人的不是酒,而是人!” 月影瞪他:“我说,你这话听着真假、真肉麻!” “哪有?我不知道说得多么的诚心!”冷月寒俯下身轻轻的亲吻着月影的唇:“你啊,就是这张嘴,总是说些没情调的话!” “二宫主……”月影话刚开口见冷日寒抬眼瞪着自己:“好吧,月,你不会是早就计划好了吧?” “什么?”冷月寒忙着在月影的脖子上种草莓。 “趁着大宫主不在的时候,吃——独——食!”月影眼一挑,嘴角一抹狡黠的笑。 “是啊!”冷月寒毫不掩饰的回答:“我就想乘着日不在的时候把你连皮带骨的吃干净,连渣也不留给他……” 月影打了个寒颤:“你,有没有说过,你很变态?” “有啊!”冷月寒微笑:“你跟日常常这么说!其实我自己倒不觉得!” “唉!你已经无药可救了,不要脸到了极点!”月影无奈的摇头,任冷月寒在她脖子上乱亲。 冷月寒听了,非但没生气,还大笑出声! 月影见他笑得那么不要脸,正想一把推开他…… 冷月寒却双臂一收,将月影紧紧的钳制在怀中,低头轻喃:“小月影,有没有变的多爱我一点?” “有啊!”被冷月寒的声音所蛊惑,月影不自觉的就说出真话:“有多很多很多!” “不管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现在都很高兴!”冷月寒语毕吻住月影微张的唇。 月影暗叹了口气,这人真是,不信你干吗问啊!人家可是非常认真的回答的! 他们兄弟俩肯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刀剑,她可是感动了很久呢! 他们三人的关系,很微妙,且越来越亲密。他们兄弟俩不吝把情爱挂在嘴边,时不时说给她听,天天表现给她看。自从劫杀事件后,月影觉得自己心里松了根弦,对他们的亲密行为坦然接受。 就像此刻,她安静地听着冷月寒的心跳,熟悉的气息萦绕在身边很容易让人产生依赖,月影开始明白自己对冷月寒的心思,也清楚自己越来越在意…… 冷月寒的热吻持续升温,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将月影一把抱起,两人一起跌滚到了床上…… 第九十六回 捉奸吃醋 清晨,生物钟自然响起,就算月影睡意再浓,她也在固定的时间自然醒来了! 一夜纵欲的后果是,她现在全身酸软无力,闭着眼睛揉着自己的腰,赖在床上不想爬起来。 “混蛋!”月影嘴里嘀咕着,翻了个身决定今天早上赖床,再睡个回笼觉。 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自己耳边说什么,应该是冷月寒吧,月影翻身面对着他,眼睛闭着懒得睁开:“月,你今天不是有比试?” 她记得他昨天是那么说的,还说让她一定要去看:“你想怎么比就怎么比吧,我要睡觉,不去看了!” “你居然直接叫月的名字!”那人冷哼:“怎么就不叫我的?” 月影迷迷糊糊的嘟囔了句:“叫什么?”然后卷着被子缩了缩继续睡。 微热的气息就吐在自己的耳边:“叫我日!” “哦,日,啧,别拐着我说脏话啊!”月影模糊的应了句,然后挥了挥手:“一边去,我还要睡,累死了……” “哼,活该,纵欲过度的下场!”哼哼声在月影的耳畔响起:“就知道月那家伙不老实,趁我不在吃独食!” “……吃什么啊?我不饿,不吃!”月影挥挥耳畔,把那呱噪的声音赶走。 一只手顺着被子钻进,伸过去搭上了月影的腰,轻揉有技术的按压起来…… 哇,好舒服,月影全身放松,一脸愉悦的表情! “怎么样?舒服点了没?”低沉的声音响起。 “嗯,真舒服!”月影对着他露出一个甜腻腻的笑容,舒服的**了声:“技术还真不错!” 旁边传来一阵喘粗气的声音,好一会后,一阵温热的气息喷在月影的颈子上,一个暗哑的声音响起:“唉……魂都被你勾走……月影,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月影越听越觉得声音不对,冷月寒说话不是这个调调的,她努力的睁开眼睛,立刻对上一双墨黑的眼睛,幽深而危险,她顿时身体一僵,这人正是冷月寒所说有事外出的冷日寒:“啊……大宫主?” 月影尖叫出声,连忙卷着被子往床内侧一缩:“大宫主,你不是出宫有事去了吗?” “刚赶回来的!”冷日寒慢慢的收回刚刚还在月影腰上按摩的双手,一双黑色的眼睛直瞪着月影。 月影心虚的垂下头,不敢看他,人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等等,她心虚?她干嘛要心虚?她干嘛一幅被人捉奸在床的理亏样? 想想,月影又理直气壮的抬起头看向冷日寒,可是一对上冷日寒那黝黑的眼眸,月影嘴唇张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一句:“……大宫主,吃了没?” 冷日寒眼一瞪,冷哼一声:“气饱了!” “啊!”月影缩了缩头,干笑:“嘿嘿,大宫主,你今天不是也有比试吗?不吃点可是不行的,等会没有体力跟人打很吃亏的!” “日!” “啊?”月影傻看着冷日寒。 “叫我‘日’!”冷日寒眼一眯哼哼道。 “我觉得叫大宫主挺顺口的,叫习惯了还觉得特别好听!” “月影,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好说我也是你的爱人吧?怎么能只叫月昵称,就不叫我呢?” 月影嘴一撇,果然,就知道会这样!他们两兄弟还真是,两人什么都想争一争! “好吧……”月影嘴张了半天,话还没出口就忍不住一阵大笑,这个单字,好像是她们那时候骂人的时候说得最多的一个字! “笑什么?” “说不出口,就忽然想起一句话?”月影越想越觉得好笑,冷日寒这呢称叫得还真是! “嗯?”冷日寒瞪着月影笑得花枝乱颤,连被子滑到了胸前,露出来了整个**白皙的肩膀和性感的锁骨都没察觉,那露出来的肌肤上满是紫红的吻痕,看着让人触目惊心! “我指着太阳说:日!哈,大宫主,你知道吗?”月影笑着看向冷日寒。 “知道什么?” “在我的家乡,‘日’这个字等同于骂娘的脏话吧!” “啊?” “我早就想说了,每次看到二宫主一本正经的叫你‘日’,我就特想笑!哈哈!打死我也说不出口!” “月影,你想厚此薄彼?” “那个我实在说不出口!那……我叫你‘阿日’吧!既亲切又好听顺口!怎么样?” 冷日寒低头想了想点头:“可以!” “阿日!我说,你让月也改改他那称呼吧?实在是……每次听他喊你,我就以为他在骂人!哈哈……”月影忘了身上的疼痛酸软笑得只打滚,但马上就咝咝的喊痛。 冷日寒一把连人带被的将人搂了过来,手轻轻的在她腰背上按压:“傻丫头,被人吃得一干二净,连骨头都被啃了!” “唔!舒服!”月影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嘴角一抹愉悦的笑:“大宫……啊,不对,阿日,你这手艺真不错,要是哪天你不当日月宫的宫主了,可以考虑开个按摩院,就凭你这两手,绝对是财源滚滚进!” “是吗?”冷日寒阴阳怪气的哼哼:“月影,趁早我不在,跟月偷偷的厮混,你说我要不要罚你?” 月影尖叫:“罚我?” “难道不该罚?”冷日寒手上的动作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吃豆腐的四处游移:“你不是说我跟月的机会是平等的吗?” “我……”月影顿时被噎住,半天没说出话来。这也怪她?昨天晚上那冷月寒妖孽样的勾引他,然后又饿狼样的吃了她,她只是暂时的向恶势力低头了,这可以算是诱奸吧? “怎么?我说得不对?”冷日寒惩罚似的在月影的腰上掐了一把。 “……”月影痛得一个激灵,冲着冷日寒干笑:“大宫主……啊,不对,阿日,你这……难道你是在吃醋吗?” 冷日寒一愣,马上又回过神来,他低下头轻轻的吻着月影:“傻丫头!你说呢?” “啊?”月影傻眼,眼睛瞪着冷日寒近在眼前的俊脸:“真吃醋?你们不是兄弟吗?我看你们欺负起我来挺齐心的啊!” “人总有点私心的!不是吗?”冷日寒捏了下月影的鼻子,邪笑一声:“不然的话,月怎么就挑在我出宫的时候把你给吃干抹净了?” “哦,是有这么一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原来孪生兄弟也会这样啊,还以为你们多要好呢!”月影轻笑,看他们兄弟好像从没起过冲突一样,一般兄弟,还难做到他们这么和睦,连女人都可以喜欢同一个! 冷日寒眼一瞪,手又在月影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似笑非笑的说:“我跟月不是那样的!我们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到那个地步!月影,你要是敢挑拨我们兄弟感情,我饶不了你!知道没?” “哎呦!我说什么了我?我什么时候挑拨你们兄弟感情了你又要怎么饶不了我?”月影眼一红,这哪儿跟哪儿啊?怎么就怪到她身上了? “日,凭我跟你的感情,是别人可以挑拨得开的吗?”白影一闪,冷月寒出现在床前:“回来得好快,不是说要中午才回吗?” 月影又听到那个称呼,不由偷笑! “回来捉奸啊!”冷日寒放下月影,冲冷月寒瞪眼:“你好本事啊!我就出去一天而已!” “没办法,我欲求不满啊!”冷月寒摇着折扇对月影眨眼:“美味在眼前,不吃才是傻子!” 说着还不忘弯腰凑到月影的脸上香了个:“美色当前,我又不是柳下惠!” 月影气急,抬起一脚就往冷月寒身上招呼过去! “啧啧!”冷月寒一手轻松的接住月影的脚:“秀色可餐啊!” 月影这才发现自己还是一丝不挂,连忙一挣,把白嫩嫩的一条腿缩回被窝里! “下流!”月影使劲的瞪着冷月寒,用眼神封杀你! 冷月寒不受影响的悠闲摇着折扇! “好了,你等会不是有场?还是你专门回来逗月影生气的?”冷日寒冷冷瞪了冷月寒一眼,一把将他推开,柔声对着月影说:“月影,先吃点东西在接着补眠吧?饿着了就不好了!” 月影一阵感动:“唔,阿日,还是你对我好!” “傻丫头!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你是我喜欢的人啊!”冷日寒一改冰冷的脸色,一脸温柔的揉着月影的头发,轻轻的叹了声:“这算是碰上冤家了!” 明明知道月对月影在乎的程度,自己还是插上一脚;明明知道在月影的心里,月才是那个更 第九十七回 恩怨由来 “你不是有比试,怎么还呆这?不先去熟悉熟悉场地什么的?”月影撇了眼一旁慢慢喝着粥的冷月寒,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蛋! “萧昼虽然武功也不错,但还不是我的对手!”冷月寒自信满满的笑着,端着粥不紧不慢的喝着。 “切!自大!”月影撇撇嘴:“小心龟兔赛跑的故事在你身上重演!” 冷日寒夹了块酸萝卜放到月影的碗中,抬眼问她:“什么龟兔赛跑?” “这个啊!”月影喝了口粥,又吃了那块冷日寒夹到她碗里的酸萝卜,这才说道:“就是一个乌龟和兔子赛跑的故事!” “这有什么好比的?兔子肯定赢,乌龟输定了!”冷月寒懒洋洋的笑,伸手夹了块牛肉干放到月影的碗里。 月影瞅了冷月寒一眼:“那兔子就是这么想的!结果输了!” “不可能,怎么会输?是只猪都跑得比乌龟快,何况是指兔子!” “因为那只兔子就是你那么想的!”月影喝了口粥,又吃了那块牛肉干,白了冷月寒一眼:“因为那只乌龟不是用跑的!” “我知道乌龟不是用跑的,它是用爬的!”冷月寒笑得好不欢欣。 月影笑笑:“错!那只兔子撒丫子的猛跑,跑得可快了,可是那只乌龟更厉害,竟然四肢和头缩到龟壳里,把龟壳当球滚,愣是超过了兔子赢了它!” “啊?”冷月寒一愣:“滚?” 冷日寒也一呆:“那乌龟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招!” “是啊!世事如棋,变幻莫测,今天那个萧昼可能就有妙计对付二……月,也说不定哦!”月影在喝着粥凉凉的笑。 “嗯!”冷日寒沉下脸思考:“也不是没可能!” “那萧昼可是跟我们比了十几年了,一次都没赢过!”冷月寒笑容僵硬:“再说,我不是那只兔子,他也不是那只乌龟!” “还是小心点好!” “我只会把心思用在对付那个白皓上!”冷月寒不平的嚷道:“上次就输他那么一点,这次一定要杀他个片甲不留!” 月影在一旁轻笑,男人的好胜心都这样:“月,你说你上次输白大哥那么一点,这次跟上次相比,你武功进步了多少” “当然是做够打败他了!”冷月寒握紧扇子自信满满道。 “那你就没想过,你进步了他难道就是在原地踏步等你?” 月影话一说完,冷月寒脸色大变,半晌后,才咬牙切齿道:“我……拼了命也要赢了他!我要当着天下武林所有人的面,让他输得一败涂地!” “月,冷静点!”冷日寒皱眉喝道。 “我冷静不下来!”冷月寒大吼:“眼见着自己的仇人在面前,却只能拿他无可奈何!这滋味我受不了了!” “这么多年都忍了!不在乎这一时!”冷日寒沉声:“你这模样吓到月影了!” “啊,小月影,不好意思!吓到你没?”冷月寒脸色一变,冷脸变笑脸,一脸殷勤的给月影夹菜端汤。 “吓着倒没有!不过……月!” “嗯?怎么啦,小月影!”这笑容灿烂得春花都比下去了。 “你其实是学四川变脸的吧?” “扑哧!”一旁的冷日寒笑出声:“月影,你还真有意思!” “有个问题!”月影筷子一放,抬头看向两兄弟,认真的问道:“我问了会不会触犯到你们什么底线吧?” “什么?”两人同时一愣,难得见月影这么一副认真的模样。 “就是……关于白大哥的!”见两人都瞪着自己,月影耸耸鼻子:“额,就是想问,你们为什么那么讨厌那个阎罗殿的白皓!” 冷日寒、冷月寒的表情同时一变,黑沉着个脸,谁也不说话。 月影见那架势,连忙摆手,干笑着:“我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就随便问问,你们不愿回答就算了,千万不要勉强!” “……” “算……我错了,不该问这个,你们就当我没问吧!”气氛更加古怪,两兄弟都不说话,月影只得一个人干笑着打圆场。 “也不是不能说!”冷日寒冷脸沉声道:“父母之仇!” “不共戴天!”冷月寒折扇猛的打开:“小月影,你说,这个算不算深仇大恨?” “……”月影点点头:“算!……等等……” 月影猛的站起:“我记得听财叔说过,两位宫主的父母去世的事,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吧?” “十二年前!”冷日寒点头。 “十二年前,那个白皓不还是个小毛孩吗?怎么可能有能力杀死……”月影看向冷日寒。 “他父母做的!”冷月寒眼中冷光暴现:“他们害我爹娘尸骨无存,死无葬身之地!” “那就找他父母去啊,干吗要找他呢?冤有头,债有主,不是吗?” “可惜,那俩人还没等到我们找他们报仇,就到阎王那里报道了!”冷日寒冷哼。 “所以?”月影瞪眼,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兄弟两同时说道,眼中满是危险的凶狠,如果白皓在他们面前,他们现在就能将人给撕裂了! “上一辈的恩怨啊!”月影轻叹,来这个年代这么久,终于让他碰上这个武侠小说里最常见的桥段了!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冤冤相报不得了! “小月影!你说,这个白皓该不该杀?”冷月寒眼中泛着危险的光满,嘴角噙着一丝残忍嗜血的淡笑。 “我不是你,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那种经历!”月影看着冷月寒小声嘀咕道。这人偶尔还是会正经一下啊,她不知道怎么说,在古人的心里,国恨家仇都是深入骨髓,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化解的。 “就算我们不杀他,他白皓也会来杀我们的!我们是怎么想的,他就是怎么想的!”冷日寒一脸寒冰,嘴角勾着一抹邪笑:“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跟我们是同一类人!” “冤冤相报何时了?”月影叹息,最后只是斗个两败俱伤而已:“他父母为什么要杀害你们的父母?” 月影不禁好奇,杀人总是要有理由的吧? “这个啊!”冷月寒眼一眯,轻笑一声:“说着好笑,在那之前,他们其实是之交好友!” “啊?”月影一愣。 “当年白炫夫妇与我爹娘本是好友,可是他们却背叛了,利用我爹娘对他们的信任,用一纸请帖邀他们出去然后加害!”冷日寒眼中寒芒现:“我爹娘就是那次应约,从此从人间消失了,连尸骨都没找到!” “啊?”月影傻眼,这也是武侠小说中的经典桥段啊!:“那他们为什么要突然害自己的好友啊?” “听说跟一个人有关!”冷月寒眯眼回忆:“好像是爹娘的仇人绑了白炫的宝贝儿子!” “哦,我知道了!”月影打了个响指:“就是你爹娘跟白皓的爹娘本是好友,可是有人跟你爹娘有仇,又不能奈何,只有抓住你爹娘的好友之子也就是白皓,威胁你爹娘的好友,把你爹娘骗了出去,然后再加害他们!” “简单来说,就是那样!”冷日寒哼哼。 “那……这个也不能怪你爹娘的好友啊!为了儿子,那么做也是情有可原的!再说,事情本是因你爹娘而起!”月影觉得这个桥段太俗套,极力的想把这段他们的血海深仇给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哼!不管理由是什么,总之结果就是他们害死我爹娘!”冷月寒摇着折扇,狠狠的道。 “反正人家都死了!……” “所以,父债子偿!”冷日寒冷哼一句截断了月影的话。 “好吧!暂时不劝你们了!”月影暗叹了口气,今天这两人都不太冷静,不太适合再谈下去,以后再劝吧。 “不过,我看白皓也不是省油的灯!你们小心为妙!别倒过来伤了自己!” “小月影,你不叫那人白大哥了?”冷月寒裂嘴微笑。 “现在立场不同!”月影摆摆手:“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你明白就好!”冷日寒淡笑:“这算是关心我们吗?” “当然算!”月影挑眉。 第九十八回 另有蹊跷 冷月寒的确没有做龟兔赛跑里的那只兔子,他赢了萧昼,赢得非常漂亮,让萧昼输得心服口服! 虽然,他们比试的时候,月影其实什么都没看清楚,只见空中一条白色和一条粉红的人影飞来飞去,然后就是一阵兵器交接的响声,再然后就是两条人影缓缓落地,最后只听萧昼朗声认输,冷月寒谦虚的承让声! “唷!还真挺厉害!”月影喃喃。 一旁的剑宗师傅听到月影的话,眉一挑,眼睛都笑眯了,鼻孔朝天喷气:“哼,也不看看是谁教出的徒弟!” 月影瞅瞅那主位上得意得尾巴都翘起来的老头,真看不出那人是什么道教的先天高人,道士不应该是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吗?对对,就跟那台上的那位一样,白色的拂尘,灰白的头发,一声简洁干净的灰白长袍,背上背着一柄掉着长长剑穗子的长剑,整个人干净,气质出尘! “月影,你看什么?”冷日寒一手轻轻捏过月影的下巴,转过她的脸对着自己:“你看别的男人看迷了眼!是不是?” 他墨黑的眼眸里满是危险,嘴角一抹邪笑:“你不能用那样的眼神看别的男人,除了我跟月,你要是再那样看第三个男人,我会让你永远看不见他!” “大宫主……不是,阿日,我是吃饭长大的!” “嗯?”冷日寒眼一眯,没听懂月影的意思。 月影轻笑,一本正经的说:“我是吃饭长大的,不是被吓大的!” “月影认为我是吓你的吗?”冷月寒冷笑。 “我不知道!”月影一把拍开冷日寒的手,眼神转向别处:“我只知道,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也强求不来!该放弃的决不挽留,该珍惜的决不放手。” “如果我一定要强求呢?”冷日寒沉声道。 月影转头看他,突然向他展开一个甜甜的笑:“我不用你强求啊,现在就是你的,不是吗?” 冷日寒盯着月影的笑容看了半晌,散开一个淡淡的笑容:“是啊!” 那边,剑宗师傅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眼睛偷偷的瞄着自己的徒弟跟那个丫头,观察这么几天,他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厉害的丫头,居然能那么掌握住他们的喜怒,可以说是他们天生的克星。 冷月寒猛的飞了进来,手里摇着折扇冲月影眨眼:“怎么样?小月影,我赢得漂亮不?” “恩!很厉害!”月影微笑点头,其实她什么都没看清,不过,善意的谎言,是没人会怪她的! “过两天就可以跟白皓比了!”冷月寒一屁股在挨着月影坐下:“小月影,到时要来给我加油打气哦!” 说完,凑过脸在月影的脸颊上香了个! 月影顺势一巴掌就过去了:“别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啊!” 当然是不可能打到他的,冷月寒轻易的就接住了月影的手,握着她的手就不放,口中还不忘占便宜:“打是情骂是爱!小月影,你果然是在乎我的!” “没救了!”月影白了他一样,使劲把手抽了回来。 “阿日,你的比试什么时候?”月影偷偷的打了哈欠,转头看向冷日寒。 “还要一会,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对手!”冷日寒捏了下月影的鼻子:“困了就回去休息吧!” 月影干笑,冷日寒果然厉害,她还什么都没说,他就明白她的意思了:“那我真回去了啊?” “嗯,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 “小月影,我送……”冷月寒眼睛发亮,跃跃欲试! “谢了,真的不用!回去的路我知道怎么走!再见!”月影看着冷月寒那双散发着色狼一样光芒的眼,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立刻喝止,起身就走! …… 看着月影的身影消失,冷日寒这次瞪向冷月寒:“你也该有个节制!别时时都发情!” “我有吗?”冷月寒摇着折扇嘿嘿笑。 “有,你刚过了两眼都发光了,在想什么?”冷日寒毫不客气的指出。 “……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冷月寒见心思被拆穿,哈哈干笑,连忙转移话题:“你跟师傅下山查出什么来没?” “那个五毒教主确实来到了日月城,还带一批他精心培育的下属!”冷日寒沉声道。 “不过,那个老毒物真的会藏,我们找遍了整个日月城,都没发现他的藏身之所!”剑宗师傅扬声说道:“不过,以他的性格,他既然已经来了,是绝对不会空手而归的,你们都必须小心!” “防是要防的,可是他的蛊毒……”冷月寒眼一眯,眉头轻皱:“那个是防不胜防啊!” “放心,我正好想邀白老头来日月宫玩玩!”剑宗师傅摆摆手:“他可是神医的师傅医圣,知道很多克制蛊毒的方法!” “可是,那个白前辈是……”冷日寒皱眉看向师傅。 “放心,那个老头子虽然是白家的人,但是绝对是公平的!再说……”剑宗师傅老看了两个徒弟一样,脸上是难得的认真表情:“再说,我跟他早就怀疑,当时故意离间你们父母跟白老头儿子媳妇感情的人,可能跟那个老毒物有关系!” “嗯?”两人都一愣。 剑宗师傅喝了口酒,才接着说道:“毕竟,当年,老毒物唯一的儿子可是死在你们的爹手里,而白老头的儿子也是帮凶!” “还有这回事?我怎么从来不知道?”冷日寒冷声问道,冷月寒也跟着点点头。 “你们当然不知道!当时你们还没出生呢!”剑宗师傅说着,又拿起酒杯倒了杯酒。 “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人一口同声的问道。 “这事儿说起来可就远了!当年,你们的娘亲韩飞雪是这北方的第一美人,而白老头的媳妇儿凌双蝶是南方的第一美人,她们俩其实是一对很好的表姐妹。那年,她们姐妹两人元宵看花灯的时候,被老毒物的儿子小毒物看中了,那小毒物先是追求韩飞雪,结果你们也知道,她后来嫁给了你们的爹;小毒物见追求韩飞雪未果,转而缠着凌双蝶,谁知,人家姑娘又不喜欢他,并且嫁给了白老头的儿子白炫,那小毒物见两个喜欢的女人都嫁给了别人,因爱生狠,得不到就想毁掉……” “结果很显然,他被杀了!”冷月寒哼道。 “嗯,他趁着他们四人一起喝酒的时候下毒,没想到白炫也是个内行中人,被他识破,那人恼羞成怒,抡起刀子就要下杀手,结果反被你爹干掉了!”剑宗师傅猛喝了口酒!:“那个老毒物四十岁的时候,才得了小毒物那么个儿子,对他的宠爱可想而知……” “结果爱儿死在我爹娘跟白炫夫妇的手中,他是肯定要报复的!”冷日寒接过剑宗师傅的话:“师傅,你是说,当年,我爹娘他们的失踪,实际上都是那个阴尸人害的?” “其实,当年,一直没有找到你爹娘的尸体,连白老头的儿子和儿媳也是一直失踪了这么多年!也许……” 冷月寒带着点欢喜的道:“师傅……你是说……我爹娘可能还活着?” “没有找到尸体就是有希望!”剑宗师傅喝着酒,眯着眼慢慢的品味。 “可是,都十几年了,要是他们还活着,为什么不现身?”冷日寒冷哼。 “如今,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 “我到宁愿他们只是故意不现身,也不愿意相信他们已经死了!”冷月寒喃喃道。 “嗯……”冷日寒也沉默。 “我看啊,有些事情,也可以找白老头的小孙子好好了解下情况!你们别一见面就喊打喊杀的!唉!年轻人就是那么冲动!”剑宗师傅喝着酒晃着脑袋。 “师傅说的是!”两人点头。 第九十九回 白皓之语 月影打着哈欠半眯着眼走着,对于四周的窃窃私语当做没听到,指指点点当做没看到! 绯闻八卦这种事情,不伦是在哪个年代,都一样的很多人喜欢听,喜欢讲! 作为最近名声最响的绯闻女主角,月影本就不怎么在意别人怎么说道她,加上最近什么话都听多了,她更是对与别人的指点说道习以为常了! 困死了,回去好好的睡个回笼觉吧?揉着眼睛朝前走,一没注意,‘嘭’的一声,月影撞上了一堵墙,还被那墙给反弹了回来…… “啊,白某失礼了,姑娘没事吧?”一个温柔如水的声音在月影的耳畔响起。 摸着着撞痛的额头抬头看,原来她撞到的不是一堵墙,而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熟人,此人正是冷月寒口口声声嚷着要打败的白皓。 “原来是月影,怎么样?有没有事?”白皓微笑着收起白玉扇,伸手探向月影的额头…… 月影头微微一撇,闪过冷月寒的手,笑对着他:“没事没事,白大……白殿主,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注意看路,撞到你了!” “……月影!”白皓探向月影额头的手落空,也不尴尬,轻轻的收回,微笑着看向月影:“月影,以前不是都叫我白大哥的吗?” “啊啊!那是我不知道那个白大哥是这个白殿主,月影以前失礼了,白殿主不要见怪!”月影笑着弯腰施礼。 江湖上都知道,日月宫跟阎罗殿是死对头,她要是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阎罗殿的老大白大哥的话,等会传到冷月寒他们耳朵里的就是她可劲儿勾引人家白大殿主了,那俩兄弟可是占有欲非常强的主,估计又要醋意满天飞了…… “有什么不同吗?”白皓温柔的看着月影,脸上的笑容暖暖的:“我还是我,还是月影的白大哥啊!” “是场合不同!”月影朝四周看了看,果然看到很多人在偷偷的看他们,她朝左右指了指说道:“看到没,我现在跟你说话,只怕等会就会传出流言啦!” “什么流言?”白皓挑眉。 月影嘴一撇冷笑:“估计是我勾引两位宫主还不够,又勾搭上阎罗殿的白殿主之类的吧!” “月影怕被人这么说?” “我是无所谓,反正早就被说成了不要脸的狐狸精啦,可是白殿主一向好名声,还是跟我保持距离的好!”月影轻笑:“白大哥什么的,我以后不会……” “月影认为我是那种怕人说长道短的人吗?”白皓打断月影的话。 “额……不太像……” “那就对啦!月影以后还是叫我白大哥吧!这个听着舒服顺耳!”白皓朝月影展开一个温暖如春风的笑容,让人无法拒绝他。 “……好吧!白大哥!”月影想了想,人家都不在乎,她在乎个什么,于是爽快的喊了声:“白大哥,你没比试?” “嗯,下午有场,不过对手还不是我的敌手!”白皓暖洋洋的笑着,声音里满是自信:“倒是跟日月宫两位宫主的两场,我很期待!” 原来自信心膨胀是男人的通病啊,冷日寒如此,冷月寒如此,白皓亦如此。 “到时月影会去观战吧?” “啊?嗯!”月影含糊答道,就算她不想去,冷月寒也会拉着她去的! 白皓看着月影明显敷衍的模样,也不在意,好脾气的笑着,每次看到月影都能有好心情,真不错呢! 好笑的眼眸无意移到月影的脖子上时,笑容顿时僵硬了几分! “白大哥!白大哥?”月影见白皓的眼睛盯着自己,脸色有点不对,忙出声唤他:“白大哥,你不舒服?你脸色有点苍白呢!” “啊!我没事!”白皓猛的回过神来,温润如水的微笑着冲月影摆手,眼光却仍盯着月影的脖子,那细白的脖子上,一个个红紫色的印子,衣领都没能完全遮住,男人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吻痕! “月影!” “嗯?” “日月宫的宫主好像对你很好!” 月影一愣,怎么觉得白皓的语气怪怪的:“还不错!” “我看冷二宫主很在乎月影呢!” “还可以吧!”月影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跟白皓说说他跟冷家两兄弟的仇恨之事! “冷大宫主好像也对月影另眼相看呢!” “还一般吧!”事实不是一个人说的算,她也想听听白皓的看法。 “月影还真是受欢迎呢!” “是吗?还好啦!”月影笑着,稍带迟疑的说:“白大哥,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 “什么?”白皓一愣,眼睛终于从月影的脖子上移开。 “关于白大哥跟我们宫主之间的恩怨……”月影小心的观察白皓的脸色:“难道就没有化解的可能?” “化解吗?”白皓笑容仍然温柔,只是眼神已冷:“月影认为,父母之仇,能够轻易化解吗?我白皓不是无情无义之人,杀父杀母之仇是一定要报的!” “唉?”月影一愣,脑袋里蒙了:“到底是谁的父母害了谁的父母啊?” “那冷霜城夫妇联合起来害死我爹娘,这仇,我早就应该报了!能忍到今天已经是我的极限了!”白皓抓着白玉扇的手握得死紧! “唉?”月影傻眼,这个跟冷月寒他们说的完全相反!期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白大哥,你先冷静!冷静!”月影冲着白皓摆手试着先安抚他过激的情绪,轻声的说道:“白大哥,我看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白皓冷笑一声:“当年,我爹娘就是被冷霜城夫妇一张游湖的请帖邀出去,从此就失去踪迹!” “可是,我们宫主说,当年,他们的爹娘是被白大哥的爹娘一封信邀出去的!说是因为你被他爹娘的仇人绑架了,所以找他们出去商量对策!他们也是那次出去以后,就再也没有能够回来!”月影心里一惊,多熟悉的武侠小说里的俗套桥段啊,这个时候,按剧情推断,那其中一定是被有心人做了手脚…… “那是他们血口喷人!”白皓冷喝。 “可是……他们说得也是咬牙切齿,此仇非报不可的样,我看不像是说谎的!”月影拍了拍白皓的手臂,示意他冷静:“白大哥,你说,会不会有人在中间做了手脚,故意同时以双方的名义约了对方,然后从中加害?” “我听说,宫主的父母跟白大哥的父母曾经是好朋友呢!怎么会忽然加害对方呢?” “……”白皓表情一僵,白玉扇一下一下的轻轻敲在手心:“我爹娘跟冷霜城夫妇的确曾经是好友,所以,当时他们被害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很震惊,可是,我看着爹娘收到冷霜城的请帖才出去的……” “难道那封请帖就没可能是假的?听大宫主说,他爹娘也是收到一封你爹娘的信,才出去的!”月影猛的拍了下手:“对了,肯定是有人在中间耍手段,关键就是那两封信!” “……也不是没可能!”白皓沉声道。 “白大哥!”月影微笑道:“我看,你跟宫主应该找个机会坐下好好的谈一谈!如果当年,你们的爹娘真是被人设计的话,那你们现在争得你死我活不就中了那人的下怀吗?” “我觉得要和平的一谈,比我们打一场还难!”白皓冲着月影笑:“男人嘛,总是喜欢以武力解决问题!” “哪有这样的?只要白大哥你同意,我会回去劝两位宫主点头的!”月影拍着胸脯保证:“你们这样喊打喊杀的,都不能解决根本问题,还是先坐下说清楚,最好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这个,多年的恩怨,不可能几句话就能说明白的!” “不试怎么知道呢?如果真没商量的余地了,再动手开打也不迟啊!” “那……就麻烦月影了!” “没事,白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认真的劝说他们的!我看这事就是有人设计的!我一定让你们和平解决,免得两败俱伤!” “呵呵!”白皓摇着白玉扇,柔柔的笑! “嘿嘿!” 第一百回 没有情趣 月影一觉醒来,已是过了午饭时间,懒懒的打了个呵欠,心里想着,最近自己真是越来越堕落了,做饭的事情有了冷月寒新找来的厨子,生活琐事有小翠小绿帮着干了,她只是吃了睡,睡了吃,天,迟早会变成小猪! 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得做点事情!啊!酸萝卜好像快吃完了,牛肉干好像也没了,还有小幽嚷了好久的水果布丁,今天都去做了吧! 这么想着,月影就准备起身! 咦?起不来,身子好重! 睁开眼睛一看,映入眼帘的是那随风飘着的床帘流苏,这个真的很眼熟!眼珠子一转,这不正是冷月寒那张大床吗? 一转头,一张放大的美人脸蛋就在自己的眼前,睫毛好长,皮肤肤质很好,脸上一个豆豆都没有……啊,不是说这个,她记得她是睡在外间的小软榻上的…… 身后,一直胳膊绕了过来,把她箍到了怀里,她身体一僵,如果眼前的这个是冷月寒的话,那么身后那个…… “醒啦?”冷日寒的唇就贴着她的后颈。说话时的热气撩着她的皮肤,痒痒地,她皱了皱鼻子,想着伸手去挠挠,刚一动,却听他道:“越来越能睡了!午饭时间都错过了!” 刚想开口,冷月寒醒了,他眼睛还没睁,手先缠上了月影的腰:“小月影,睡得好吗?” 月影咬咬牙:“你们怎么在这?不是要比武吗?” “比完了,饭后小憩会!”冷月寒凑过唇在月影的脖子上啃咬,麻麻的,痒痒的…… 月影啪的一下把冷月寒的脸推开,左边一脚,右边一腿,将两人给踢开,猛的坐起身来,整整衣服,还好,就是领口被拉开了点…… “我记得我是在外屋的软榻上补眠吧!” “软榻太窄,容不下三个人!”冷日寒说着手又缠上了月影的腰,月影人很瘦,腰更细,摸上去感觉好极了! “……”月影再次咬牙:“我没叫你睡!我一个人睡刚刚好!” “可是我想跟小月影一起睡啊!”冷月寒又把刚被月影拍红的脸凑了过来! “青天大白日的,别乱发情啊!”月影闪身躲过冷月寒的狼吻,却刚好退到了冷日寒的怀中。 “投怀送抱!”冷日寒的声音在月影的耳畔飘过:“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她猛的推开两人,准备起身:“一边去,我没情绪做那种事!”脚踢了踢冷月寒:“让让,我要下床!” “真是没情趣!”冷月寒嘴里嘟囔着,倒是真的起床给月影让道了! “真是对不起了啊,我没有情趣!”月影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迅速的下床。 “饿了没?我让小翠把饭菜端过来!”冷月寒跟着起来,紧随在月影的身后。 “……”月影回头:“谢谢啊!我自己去厨房随便吃点就好!不用那么麻烦!” “那怎么可以!”冷月寒率先出了房间:“小翠,把热着的饭菜端过来!” “啊啊!”月影端坐在桌前看着丰盛的午餐:“由俭入奢易啊!新来的厨子水准真不错!这菜的味道棒极了!” “是啊,好再来的大厨,水准能差到哪里去?”冷月寒笑着坐到月影身旁,一手捧着下巴,歪着头看月影吃得津津有味! “好再来的大厨?怪不得味道有点熟悉!”月影吃了块鸡肉:“早就应该请他来的,就不用每天吃我做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四菜一汤、五菜一汤了!” “话不是这么说!”冷日寒在月影的另一边坐下,拿起碗勺了一碗鱼汤放到月影面前:“月影做的饭菜有家的感觉!吃着舒心!” 月影端着汤喝了口,瞅瞅冷日寒,撇撇嘴:“我知道我做的菜小家子气,阿日你也不用点名了说啊!” 冷日寒脸一僵,慢慢的说道:“不是小家子气,是有家的感觉!” “啊?”月影眨了眨眼,没明白冷日寒的意思。 “小月影做的饭菜虽不是那种华丽的山珍海味,就是一些家常菜,但是让人吃着很舒服,很温暖,有家的感觉!”冷月寒笑着说,他手指着桌上的一道菜:“你看着这道香酥鹌鹑,装盘装得这么漂亮,还搭上了菜叶鲜花做陪衬,这样一盘菜,虽然好吃,但是看相太好,让人不忍破坏,反而没了下筷夹着吃的欲望……” “哦,知道你们的意思了!”月影好不客气的撕了一个鹌鹑腿:“就是说,这些大厨做的菜虽然美味而且看相又足,但是太商业化,显得过于卖弄看相,反而不如我做的家常菜,简简单单!” “对,就是那个意思!有时候太复杂的东西反而会让人反感!”冷月寒笑着不断的往月影的饭碗里添菜,不知不觉堆满了一大碗! “有时候,简简单单也不错!”冷日寒轻笑一下,又给月影添了一碗汤! “喂喂喂!”月影看着两个男人的举动,顿时没了食欲,看着那些就饱了!轻轻的放下筷子:“我吃好了!” “咦?”冷月寒停下夹菜的动作:“就饱了?小月影,你没吃多少啊!你看,碗里的东西都没动呢!” “汤还没喝呢!”冷日寒指了指刚添的汤! “再吃下去,我就变小猪了!”月影把汤跟饭碗都推到一边:“我最近的运动量本来就减少了,饭菜什么的都没做了,洗衣扫地什么的又被小翠小绿包了!啊啊!我完全变成米虫了!堕落了!” “小月影,嫌运动量少?不如我们做点运动的事吧!”冷月寒谄笑着把脸凑了过来,冷日寒也双眼发亮,跃跃欲试! 月影一手推开:“别误解我的意思啊!啊!对了!居然忘了重要的事情!” “嗯?”两个男人都望向月影。 “上午碰到白皓!” “小月影,不是说让你离他远一点吗?”冷月寒皱眉。 “不是啦,白皓他跟我说了一个重要的事情!”月影摆手,认真的对两人讲起白皓所说的真相! “事情就是这样的!”月影冲两人挑眉:“跟你们说的有很大的反差!” “你信他不信我们?”冷日寒眼睛斜瞟着月影,冷哼。 “我信真相!你们不觉得事情中间有很多疑点吗?”月影觉得看了那么多的侦探动画,武侠小说、电影的,对于这种俗套桥段中间的阴谋,看得很透,旁观者清啊! “其实!师傅也跟我们说了些!”冷月寒扬眉:“不过,那个白皓一副伪君子的模样,就算不是仇人,我也看就他不顺眼,看着就想揍他!” “喂喂喂!”月影摇头轻笑:“月,嫉妒人家比你帅比你有人气是吧?白皓这人其实不错,你不用对他那么大的成见吧!我看啊,你们找个机会跟他跟他坐下好好的谈谈吧!” “谈谈?”冷日寒皱眉,眼睛盯着月影不放:“月影,你为什么一直护着白皓?” “我护着他?”月影连忙摆手否认:“没有的事!我就觉得你们都是厉害的人物,如果有和谈的空间的话,为什么一定要斗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呢?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后耍阴谋的话,不是正种了那人的下怀,到时人家来个渔翁得利,那你们不亏死?” “其实师傅也说让我们跟白皓谈谈!”冷日寒一手撑着头,冷冷的说:“过阵子,白芷的师傅也就是白皓的爷爷会来日月宫!” “他好像知道不少事情!”冷月寒啪的一下打开折扇,笑着说:“到时再说吧!武林大会该比试的时候还是要打的!” “什么?白芷的师傅是白皓的爷爷?太令人意外了!”月影大惊:“你们这么一说起,白芷也姓白,又是白皓的爷爷的徒弟,他不会跟白皓是亲戚吧?” “不是的,白芷是他师傅收养的孤儿!名姓都是他师傅给的!”冷日寒看着月影一副吃惊的模样,轻笑:“让你吃惊的事情多着呢!” “知道白皓身边的那个女侍卫吗?那是白芷的师姐,是跟白芷同样闻名的江湖两大神医之一的神针白芍!”冷月寒唇角上翘,笑容显得特别坏:“白芍可是白芷心中永远的疙瘩哦!” “啊?”月影惊叹:“还有这样的事啊!” “是啊,月影,是不是很吃惊?”冷日寒轻笑渐渐加深,显然他的心情变得好了起来! “嗯!很吃惊!不过更吃惊的是!”月影弯着眼睛笑得灿烂,两手轻拍两人的肩膀:“原来阿日跟月也是这么八卦的人啊!” “……”兄弟两脸色顿时变黑…… 第一百零一回 月的形象 “现在满足了?比也比了!”月影看着从台上下来的冷月寒:“好像输了半招呢!” “小月影,我输给了白皓,你那么高兴?”冷月寒跨着个脸对着月影。 “没有!我其实什么都没看清!也不大懂!听阿日现场直播讲解的!”月影看着气呼呼一屁股坐下的冷月寒,脸上一层薄汗,头发衣衫都有点凌乱,看来他的确是经过了一场恶斗! “月,白皓的确是比你技高一筹!”冷日寒递了杯茶给冷月寒,意味深长的看了他半晌。 “行了!我这次是输得心服口服!”冷月寒耸耸肩,接过茶一口喝尽,转头看向月影,认真的说:“小月影,这次让你失望了,下次,下次我一定打败那家伙给你看!” “啊哈哈!好!”月影干笑,不好意思说出,她压根就没有期待,没有期待有怎会有失望之说呢? “怎么没见你们那宝贝师傅?”月影左右言他。 “剑宗前辈的话,听说他老人家的老友就要来了,他特地去接人了!”莫非摇着羽毛扇不紧不慢的说道。 “哦!”月影瞪着莫非:“隔壁的棚子那么大,军师为什么要来这边挤着?还有,怎么没见小幽?真是罕见,有莫非的地方居然没见小幽!” “迟幽啊,萧家当家好像有事,一大早就把迟幽给请走了!”莫非轻轻的笑着,好似一点都不担心小幽。 “啊?哪个萧家?那个变态家的人吗?” “军师真是好胆魄,居然敢让右护法去见萧家的那老家伙!”冷月寒摇着折扇哼哼。 冷日寒邪笑:“怕是大姐跟着去了,所以才这么放心!” “还是大宫主英明!”莫非喝着茶轻笑:“萧姑娘是什么样的人,也让他们萧家自己人见识见识吧!哈哈!” “喂!你们不用把姐姐说得这么恐怖吧?”月影嘴角抽搐:“我要是告诉姐姐,你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几人顿时不语! 看着几人被噎得出不了声的模样,月影偷笑,姐姐的果然是厉害,就算人不在,拿出她的名字来也能压住他们几个。 “武林大会也快落幕了吧?”月影看了看冷日寒:“天下第一的比斗也就在明天啦!” “嗯!忙活了近这么久,终于快完了!” “是啊,这种耗钱、耗时又耗力的事情,下次那群少林寺的和尚别想再把事推给我们!”冷月寒扬着折扇嘀咕。 月影左右看了看:“嘞!你们有没有发现?” “什么?” “最近很少见到药师呢!”月影想着,上次在白芷那里顺的药派上了用场,哪天再去弄点,最好能让药师配出个什么美肤养颜的药膏,这山上的天气冷,又多风,皮肤特别容易干燥粗糙,养眼保湿那是必需的! “药师啊!”莫非喝茶轻笑:“药师最近很忙啊!” “忙?忙什么?忙着配毒药吗?” “小月影!”冷月寒身体朝着月影靠过去:“昨天不是跟你说过吗?白皓身边的那个侍卫!” “哦,那个白芍!是白芷在乎的人!原来那家伙忙着追妻啊!”冷月寒一百几十斤的身体靠在月影身上,她立刻受不住的往一边倒。 坐在月影身旁的冷日寒立刻一手缠上月影的腰,把她给撑住了! 莫非在那摇着羽毛扇看着靠成一团的三人,不断暧昧的笑着! “莫军师,你干嘛笑那么贼呢?”月影实在看不惯那他那笑容。 “在下只是觉得……月影姑娘真是好福气啊!”莫非咧着嘴笑得高声莫测。 月影脑子一转,就明白了莫非又在开始打趣人:“怎么?莫军师这是羡慕我的左拥右抱吗?你要喜欢,让你抱一个,就怕你不敢!” “不敢不敢!在下还真不敢!”莫非忙摇着羽毛扇拒绝,她身边那两位是什么人啊,能有迟幽抱起来那么舒服吗? “哈哈!”月影笑弯了眼,这个莫大军师啊,总是不死心的想寒汕她,可每次都被她堵了回去! 冷日寒、冷月寒就那么左右的拥靠着月影,看着她跟莫非斗嘴,脸上一直挂着高兴的笑容,心里跟着暖,觉得日子这么过下去,就算过一辈子,也挺不错…… ……………… 武林大会的最后一天! 最后一场比试,冷日寒对白皓,两人这一场就为了争那个排行榜上的第一名! 月影吃着瓜子,喝着芝麻茶,看着台上各据一角,站着谁都不动的两人! 忽然觉得很好笑,这个天下第一有什么好争的?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又不是所有的高手都乐意来参加这什么武林大会的! 就拿上次的截杀来说,那么一群蒙着黑布的僵尸,他们的厉害程度就不小,可全是一群变成了尸水的无名之辈! 冷日寒那天下第一,他上面还有个据说先天剑界高人的剑宗前辈,那他又算什么天下第一? “小月影!你猜!谁会赢?”冷月寒折扇轻敲了下月影神游的脑袋:“回神了,回神了!真是,一没注意,你又魂游天外去了!” 月影摸着被敲痛的头瞪着冷月寒:“是不是男人?打女人!” 冷月寒见月影衣服吹着气儿瞪眼睛的模样,觉得特别可爱,顿时笑容更深:“小月影,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 冷月寒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刚好隔壁棚子里的莫非、萧夜他们听到了,立刻唏嘘的暧昧笑声不断! 月影咬牙,这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说话越来越不知廉耻了!她倒不是害羞,只是觉得,有些露骨的话吧,她听着就汗毛直竖,起鸡皮疙瘩,怎么听怎么都不顺耳! “我说!你就不能有个正经样?”月影白了冷月寒一眼:“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啊!挺好一人,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哦?那你说说,我以前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冷月寒毫不在乎边上莫非他们故意或高或低的嗤笑声,那厚脸皮的俊脸直往她眼前靠! “你给我第一印象,那真是个白马王子,有脸蛋,有笑容,有身材,有气质,声音也挺好听,性感有磁性,很有男性魅力!”月影笑着回想着…… “真的?小月影这么想的?”冷月寒顿时俊脸笑开了花,没想到,她在月影的心目中居然有这么好的形象。 “但是,后来慢慢的熟悉了嘛!就发现,你这人吧!还真长得有点欺骗群众,表面看翩翩佳公子一个,其实啊,就喜欢没事找事的就招人逗乐子,耍着人玩!” “啊!”冷月寒的笑脸开始消失! “越熟悉你呢,就越发现你这人脸皮厚,嘴贱手更贱,没事就吃我豆腐,现在就更不用说了,整个一炮都打不穿的厚脸皮!用两个字概括的话——变态!” “有那么差么?”冷月寒的脸都黑了一半了! 月影斜瞄了冷月寒一眼,撇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你现在那龌龊的心里成天就想着怎么把我拐上床!” 旁边传来轰然大笑! 冷月寒整个脸全黑了,唇抖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个字来…… 月影看着冷月寒那样,心里偷笑,不过,男人的面子与自尊心还是要照顾一下的,她悄悄的把嘴唇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不过,我还是挺喜欢你的!” “小月影!”冷月寒一喜,脸上乌云尽散! 月影接着说:“我就喜欢你那妖孽样,常常吃点小醋的模样也挺不错!” “真的?”冷月寒满脸喜色,笑容比那春花还灿烂:“我就知道,我这么优秀的男人,小月影怎么可能不喜欢?我……” 月影一把推开冷月寒那张得意忘形的脸:“闭嘴,看比试!” “我……” “你要再说一个字,别想我会给你机会半夜偷看……” “……”冷月寒委屈着缩一边郁闷去了! 隔壁棚子几个人早就笑成了一堆! 第一百零二回 内伤吐血 擂台上,冷日寒与白皓分居一角,默默对视,谁都没有先采取举动,就那么僵持着,气氛被压抑紧张到了极点! 白皓清风漫影,飘逸如云,一袭雪纺,万缕乌丝,随风飘动…… 冷日寒华美俊颜,眉毛微皱,桃花眼眸紧盯着对手不放,嘴角一抹兴奋的邪笑让人望而生寒…… 静然、悄然、寂然,万籁无声。 众人都盯着那台上优秀非凡的两人,眼睛都不眨,生怕错过那精彩的一刻! “小月影,你猜谁会赢?”冷月寒的声音贴着月影的耳边小声飘过! “阿日!”月影笑着轻声道。 “对阿日这么有信心?”冷月寒有点吃味的说道。 不知怎么的,冷月寒也学着月影叫冷日寒阿日,估计是冷日寒跟他说了那个‘日’在月影的眼中的意思! 月影瞄着冷月寒,撇撇唇道:“是啊!你想啊!昨天白皓跟你大战了三百回合不止,虽然赢了你,但也废了很大的功夫不是?” “你总不忘提醒我输给了那姓白的事实!”冷月寒不动声色的揉了揉胸口,不是滋味的嘀咕! “不是那个意思!”月影掐冷月寒的手臂一把:“我是说,白皓昨天跟你斗得太厉害,不可能一天就恢复到最佳状态,反观阿日,他昨天对小幽,小幽可是直接弃权的!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冷月寒敲着折扇柄轻笑:“小月影,你这话可千万别让阿日知道了,不然他今天可能就要打不下去了!” “哈哈!你不说,我不说,不就没人知道了?唉?你说,他们都杵那里老半天了,怎么还不开打?”月影奇怪的盯着台上的两人,他们都不动手,就那么站着紧盯着对手:“难不成他们都练了眼技,想用眼光杀死对方?”这招可是樱木花道的拿手绝技,没想到他们这古代的高手对决,也会用到这招。 冷月寒噗嗤笑了声:“什么眼技啊,亏得你想得出来!他们这是高手过招,各自警备,不能有丝毫松懈!敌不动,我不动!” “唉?不是有话叫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吗?他们两人都不动手,难道就这么耗下去?”月影无聊的看着台上默默对峙的冷日寒、白皓,轻轻的打了个哈欠,又困了! “看着吧,好戏就要开始了!”冷月寒眼睛紧盯着台上,轻声回答月影。 说时迟那时快,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同时拔剑腾空而起,速度飞快的向对方攻去,随着一声刺耳兵器交接的金属摩擦声,两人的剑刃碰在一起,又倏的弹退开来,马上又各自迅速的握剑朝前刺去,两道身影你来我往缠斗不休,片刻功夫已是数招过完…… 月影就看了一会,就完全看不清了,只看到空中一白一黑的两道身影飞来飞去,兵器摩擦声不断…… “啊啊!完全看不清!”月影小声的嘀咕。 “阿日与白皓的武功在伯仲之间,若想分出胜负,至少在五百招之后了!小月影,我们的慢慢的喝茶吃点心吧!”冷月寒笑着端起茶不紧不慢的喝着。 “也好!”月影抓了把瓜子磕了起来…… 高手过招,强者剩,在月影磕完了一大盘瓜子,又喝了两杯茶,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台上传来一声温文磁性的男声:“冷大宫主好功夫,白某甘拜下风!” “我也只是侥幸胜了半招而已!承让了!”冷日寒声音如同往常的冰冷。 “冷大宫主,白某希望有一天我们碰面不是拔剑就杀,而是能与你坐下畅谈一番,不知道可否?”白皓微笑着拱手! “我的荣幸!”冷日寒一愣,马上点头同意了! “那,今日暂别,有时间再会!”白皓微微拱手,身影猛的消失! 冷日寒在台上静静的站了一会,然后转头朝冷月寒使了个眼色,就倏的飞回凉棚里…… 冷月寒摇着折扇朝月影挥手:“小月影,我先上台去应付那群武林人士,你乖乖的哦!”说完,就猛的跳上了擂台…… “乖乖?”月影皱眉咬牙,这混蛋当她是小猫小狗啊! 视线迎上进来的冷日寒,好家伙,大战五百回合之后,还能这么脸不红气不喘,果然是高手! “恭喜你赢了!阿日!”月影笑着朝冷日寒打招呼,一边端着茶递给他! “……”冷日寒没出声,就那么站着不动。 “怎么啦?”月影站起走向他:“赢了有什么不高兴吗?” “噗!”冷日寒猛的一口鲜血喷出,身影跟着晃了晃! “啊!阿日!”月影大惊,连忙上前扶住他,一边焦急的看向隔壁:“药师呢?药师呢?”莫非、迟幽、连无心、萧夜都在,就单单没看到白芷,那家伙追妻去啦! “白某在此!”白芷的声音突然从月影的身旁传来! 月影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白芷正一手搭着冷日寒的手腕诊脉! “哇!”月影往旁边一挑,又马上冲过去扶着冷日寒,她一手指着白芷大声道:“刚还不在,你怎么进来的?神不知鬼不觉的,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白某刚刚走进来的!”白芷放下冷日寒的手,跟月影一起扶着冷日寒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又拿出一个瓷瓶,倒了粒黑不溜秋的药丸子给冷日寒服下。 月影仔细一看,冷日寒的脸色似乎是有些惨白,气息也有点不稳,刚刚竟然还说他脸不红气不喘! 端详了好一会,没看到冷日寒全身那个部位受伤流血了…… 糟了,听说武林高手的内功都是很厉害的,内力伤人,伤的都是五脏六腑,那玩意杀人可是不流血不留行的!阿日不会就是受了内伤吧?好像很严重,刚刚喷了好大一口血呢! 月影这么想着,越想越觉得可怕,忙焦急的问白芷:“阿日是不是受了内伤?怎么样?严重吗?他不是很厉害吗?昨天月还没有受伤呢!他不是比月厉害吗?怎么他反而受伤了?”月影就像发连珠炮似得,噼里啪啦一下子就问了一大堆! 隔壁棚子的几个人也跳了过来,关心冷日寒的伤势! 白芷笑着冲月影摆手:“放心放心,大宫主好得很,就是用功过度,气血上涌!休息下就没事了!” “真的?他刚刚可是‘噗’的一下,吐了那么一大口血呢!”月影指着地上那一大滩血:“会不会是被内力震伤了五脏六腑什么的?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吧?” “月影姑娘,放心吧!药师说了没事就是真的没事!再说,刚刚药师可是给大宫主吃了大还丹进补,大宫主休息休息就会好了!”莫非摇着羽毛扇轻笑,月影姑娘也开始知道为大宫主担心了,这也算是大宫主的感情有了回报吧! 萧夜微笑着看着,脸上的笑容满是兴趣味,大冷的这一口血还真是吐得值了,月影的担心溢于表面!比起大冷来,她看向台上谈笑风生应付众武林人士的冷月寒,小冷可是没大冷的心机!有时候,男人适时的示弱很让女人心疼啊!跟白皓比试,大冷都受伤了,小冷怎么可能没事呢?可怜的小冷,就知道死要面子,体现自己的英雄主义,这次可是吃了暗亏了! “月影!月影!”冷日寒一把拉着急得团团转的月影的手,轻轻的放在手心不轻不重的捏着:“我没事!你看,我好好的,就是跟白皓过了那么多招,有点内力消耗过多,休息休息就没事了!难道你希望我像你说的那样五脏六腑都受伤?” “呸呸呸!我乌鸦嘴!”月影连连摇头,听冷日寒那么一说,才放心了点,但是看到地上的那一滩血,又担心的问:“真没事?真没事?你肩膀的伤好全了没?伤口应该没有裂开吧?没有对这次比试造成任何的不利吧?” 冷日寒看着月影为他担心的模样,心里想着,月影还是很在乎他的,不然也不会为了他这么忧心!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感情也有了回报,心里猛的就高兴起来,心里高兴脸上的笑容就出来了,冷日寒淡淡的笑容布满了整张俊脸,连那双平时冰冷的桃花眼里都是暖暖的笑意! “月影,扶我回去日殿休息吧!” “嗯!站得起来吗?要不要找人……” “不用,你扶我就好!” “嗯!真只要休息一下就好?”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阿日,你别走太快,我扶着你,我们慢慢走!” “嗯……” 第一百零四回 谁是伤员 “阿日,你太狡猾了!”冷月寒气冲冲的对着冷日寒吼! “嘘!”冷日寒一手示意冷月寒小声点,别吵醒了熟睡的月影! 他一脸温柔的给月影拉了拉被子,这才轻轻的起身,拿过一旁的长袍随意的穿戴上,手指了指外屋:“外面说!” 两人在窗前的软榻上坐定,冷日寒倒了杯酒,慢慢的喝着,他看了眼气呼呼的冷月寒:“怎么?月!气成这样,看你的架势像是要找我算账的样子!有什么事?” “哼!阿日,你别故意装不知道!你明明知道我在气什么!”冷月寒一把抢过冷日寒手中的酒,一口喝掉,然后重重的把酒杯放到小几上! 冷日寒看了冷月寒的行为,皱了皱眉毛,斥道:“受伤的人,别喝酒!” “我可没受伤,在月影面前吐血一地的人不是阿日你吗?”冷月寒撇嘴:“好狡猾!” “我有吗?”冷日寒拿过杯子,又倒了杯酒,端过慢慢的喝着:“我可没跟月影说我受伤了,我甚至一直跟月影强调我真的很好,我没事!药师也那么说了!” “你故意在月影面前吐那口血,就是为了博取月影的同情!”冷月寒瞪着冷日寒! 冷日寒喝了口酒,轻笑了声:“有时候,男人适时的软弱很能引起女人的爱心呢!” “好卑鄙!”冷月寒颤着手指指着冷日寒! “哪有!比起卑鄙,我怎么比得上月呢?”冷日寒冷笑:“趁我出宫办事,故意喝醉酒把月影拐上床!” “啊!”冷月寒瞪了冷日寒一眼:“阿日,原来你是在报复!” “礼尚往来而已!”冷日寒把手中的酒杯放下,认真的看着冷月寒,沉声道:“月,我只是要告诉你!你我是孪生兄弟,我在想什么你猜得到,相反,你在打什么主意,我也明白!我这么做,只是告诉你,你最好把你心里的那些小九九给打消,别想着一个人独占着月影!” “你……”冷月寒顿时被冷日寒噎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才喃喃道:“谁愿意跟人分享自己心爱的人啊,就算是兄弟……” “……”冷日寒不语! 两兄弟就这么沉默着,过了许久…… “唉!”冷日寒长叹了口气:“谁叫我喜欢上了呢?如果叫我放弃,除非我死了!” “唉!”冷月寒也长叹了口气:“真是的!怎么我们两兄弟的口味就这么相同呢?小月影脸蛋不美,身材干扁,不贤惠,不温柔,还老是给我们脸色看,我怎么就喜欢上她了呢?我喜欢也就算了,为什么你也会喜欢呢?” “谁叫你我是孪生兄弟呢?”冷日寒挑眉:“喜好总是相同啊!” “明明月影是我先找到的!”冷月寒还是不服气的嘟囔:“为什么阿日要来跟我抢?” “……”冷日寒重重的喝了口酒:“爱这玩意啊,是不能说先来后到的!你我都一样,喜欢上了,就想得到,得不到的话,宁愿毁掉,如果舍不得毁掉,那就耍尽心思、用尽手段也要得到手!” “谁都不愿意放手!”冷月寒拿出莫非抛给他的白色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药塞到嘴里吞了,喝了口茶,想了想,又拿出一颗吞了! 冷日寒接着倒酒:“那就谁都别放手!用我们的手,搭成一张密密的网,让月影永远也逃脱不开,把她牢牢的困在怀中!” 冷月寒拿过冷日寒倒好的酒,冷日寒撇了眼,又拿过一个杯子重新倒了一杯! 冷月寒端起酒杯举了举:“放心,以后我不会吃独食了!相对的……” “我也不会对你耍心机了……”冷日寒端起酒杯轻轻的跟冷月寒碰了下杯:“谁也别在背后做小动作!你身上有伤,就只喝这一杯吧!” “干了!”两人同时把酒喝完! “喂!酒那玩意,那么好喝?”月影懒洋洋的揉着眼睛走出,一眼就看到喝得好不痛快的两兄弟! “月影!” “小月影!” 两人都一惊,月影什么时候醒来的?他们的话,她不会听到了吧? “嚷什么?”月影走到软榻旁,毫不客气的盘坐在中间,拿起喝掉了大半的酒瓶,放到鼻子边闻了闻,好冲的酒气,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酒,但是浓度比起青梅酒、果子酒肯定浓多了:“伤员还敢喝酒,不要命了吧?” “我没事!”冷日寒见月影一直瞪着,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微笑着对她说:“月影,什么时候醒来的?” 冷月寒也紧张的竖起耳朵等着月影的回答! “刚刚!一醒来就闻到一股酒气,就出来看看!”她一醒来,就闻到浓厚的酒气,害她以为自己这次又是栽在酒后乱性上面!弄了半天,才发现,原来那酒气是从屋外传来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冷月寒轻舒了口气笑起来! “好什么好?”月影瞪向冷月寒:“你兄弟可是伤员!伤员还喝酒,存心不要命是不是?” 冷月寒连忙摆手推卸责任:“啊!不是我让阿日喝的,是他自己要喝的,那大半瓶全是他喝掉的,我就喝了这么一小杯!” 月影转头瞪向冷日寒,冷日寒咬牙,这个月,刚刚才说好不给对方下绊子,现在就忘记了!好,那就别怪我了! 冷日寒微笑:“月影,我没事,那时吐那口血只是刚比试完,气血有点不顺才那样的!其实我好得很,一点事都没有!药师不是也说了吗?真正有事的不是我……” “阿日!”冷月寒大声打断冷日寒的话! “你别吼!”月影瞪了冷月寒一眼,他只得乖乖住口,但是一个劲的使眼色示意冷日寒别说! 冷日寒视若无睹:“月影,真正受伤的是月,他昨天跟白皓的那场比试,受了很重的内伤,你要不信的话,月的胸口现在还有个青色的掌印!” 冷日寒的话,月影觉得很可信!他有没有受内伤,通过不久前的那场缠绵她完全可以肯定,他冷日寒不但没伤,还好得很,精神得很!到是冷月寒,跟白皓比试,连冷日寒都吐了口费血,他不可能只是输了半招,人一点事都没有! 想着,月影转头看向冷月寒…… “小月影,我才没有受伤,你别听阿日乱说!……啊哈哈……你这么一直看着我干嘛?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冷月寒立刻一个灿烂如春花的笑脸展开,企图蒙混过关! “脱!”简洁凌厉的一个字! “啊?”冷月寒的笑脸有点僵! “快脱!”冷冰冰的再次吐出两个字! “脱什么?”冷月影笑容开始摆不住了! “把上衣脱了!”月影恶狠狠的瞪着冷月寒! “脱……脱了……哎呀,小月影,你真是的!还有外人在呢!多不好意思啊!”冷月寒小媳妇一样的甩了甩袖子,一脸娇羞的模样! 第一百零五回 老夫老妻 冷日寒倒了杯茶悠闲的喝着:“月,我是你的亲兄弟,怎么算是外人呢?” “你不脱,那我自己动手撕了啊!等会别说我野蛮啊?”月影看着冷月寒死活不肯脱的模样,愈加肯定他是受伤了!要是平时的他,早就兴高采烈的脱了,哪里会这么婆婆妈妈的啊! 说着,月影就毫不客气的上前揪住了冷月寒的领口,真准备撕了! “别别别!”冷月寒忙把月影的手拨开,护住衣领,要是真让她看到了胸口的那个手掌印,那他的面子就全没了,打输了白皓就算了,还被他打伤了,小月影估计会更加觉得那个白皓更好了。这么想着,他更熟护着衣领死活不松手:“小月影,你也太直接了,这多不好意思啊!” “少废话!你要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你就不叫‘冷月寒’了!”月影双手环胸,吊着眼睛看着冷月寒:“你有三个选择:一,你自己脱;二,我来撕;三,阿日来帮你脱!你选哪个?” “我……”冷月寒看着月影一脸要剥了他的皮的模样,冷日寒一脸趣味不怀好意的笑,十指跃跃欲试的模样,他三个都不愿意选…… “唷!平时你手指不是挺巧的嘛?脱起女人的衣服来,那速度就跟光速一样,眨眼之间啊!怎么轮到今天这么不干脆了?扭扭捏捏的,像个女人一样!” “月影,月兴许不好意思了!”冷日寒在一旁火上浇油,气得冷月寒牙痒痒。 “有啥不好意思的?大男人的,光个膀子不是常有的事?再说!我就想看看他是不是胸口真有个掌印而已!这么不敢给人看,是不是真受伤了?话说在前头,坦白从宽,抗拒严惩不怠!” “额……我……”冷月寒看着咄咄逼人的月影,看来是没法蛮下去了,举白旗投降:“小月影,我是受伤了,可我那是不小心的!而且伤也没有多严重,那个白皓受的伤也没比我少……” “唷,终于肯承认了!”月影嘴角一撇,双手伸到冷月寒的胸前,话语中却包含了担心:“我看看,受伤了有什么好隐瞒的?受伤了就要好好医治!” 冷月寒无奈的解开衣裳,一个乌黑的掌印非常显眼的印在他的胸口…… “啊!”月影不由得惊呼出声:“这掌印也太恐怖了点吧?都成黑的啦,这颜色,有没有毒的?痛不痛?伤这么重居然还瞒着,你不要命了?要是今天阿日不说,你是不是准备一直瞒着到伤愈啊?……” “没,其实……小月影,你放心,也不是什么大伤,我已经吃了药了,是药师的大还丹哦,我一次吃了两颗!吃了药师的大还丹,死人也可以变活人,何况只是这么点小伤……啊哈哈……哈……”冷月寒干笑,看着月影一脸担心的模样,笑声越来越小…… “混蛋!都这么大个掌印,怎么可能是小伤!阿日,你说,这个肯定是内伤吧?这个伤严重不?没什么后遗症吧?”月影轻轻的抚着冷月寒胸口的那个掌印,心疼着他的伤,口中不自觉的埋怨起白皓来:“白大哥也太狠心了,居然下这么重的手!不是说好点到为止的吗?” “放心吧,月影,月这个伤虽然看起来有点重,但是……祸害遗千年,月只要修养个十天半个月的,就会没事了!”冷日寒轻抚月影的背,安慰他:“而且,照这一掌来看,白皓可是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话,月这胸口上就不是一个掌印而是一个窟窿了!” “啊!这么恐怖?那幸好幸好!”月影拍着胸口笑着说:“白大哥原来这么厉害的啊!” “喂喂喂!我也在那白皓的肩上留了个掌印!算起来,我也没吃多少亏!”冷月寒一点都不愿意见到那个白皓的形象在月影的心目中越来越高大! “要不是我的那一掌,今天阿日也不会五百多招就能把胜负定下来!” “打那么久还不算久?”月影惊讶,今天白皓跟冷日寒那场可是打了很长时间,让她看得都要睡着了! “那要是两人都在正常状态的话,大概要多少招才能分出输赢?”月影十分好奇,说到高手对决,就想到古龙的武侠小说里那些经典的比试、决斗,比如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紫衣侯与白衣人、李寻欢与上官金虹等,那可都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啊……啧,不是说这个,想离题了,阿日跟白大哥的比试结果绝对不能像那些决斗一样,那些可都是有一方非死即残啊…… “那至少要千招以上!”冷月寒笑着回想:“我记得五年前日跟白皓的比斗,打了整整一天,打得整个会场后来就剩几个不好意思离开的老和尚,老道士,老前辈……” “啊?这么久?我以为电视小说里面那些大战三百回合,激战几天几夜只是一句台词呢!原来真有这样的事情啊!”月影感叹,她越来越对这世界有一份真实感了! “所以啊,今天的三百招已经是最短时间了!”冷日寒轻笑:“月影不是习武之人,所以不能体会,其实,有时能碰上一个棋逢敌手的对手,也是件不错的事!” 月影顿时大悟:“哦,怪不得你们一个吐血,一个被印掌印,看着还一副打得很爽的样子!我说,说不定,哪天你们还能跟白大哥做朋友呢!” “朋友?”冷日寒冷哼:“有点困难!王见王,死棋啊!” 冷月寒任月影给他拉上大敞的衣服又一粒一粒的扣上扣子:“小月影,有句话叫做:‘一山不能容二虎’!要我们跟白皓做朋友,基本没可能!” 月影似懂非懂,把冷月寒的扣子全扣好,又给他整了整衣领!这才笑笑拍拍手说:“做不成朋友那就做永远的竞争对手吧!总有一个人在自己的前面让自己追赶,或者总有一个人在后面追赶你,这样也不错呢!能够时时勉励、不断让自己向前走!不是吗?” 冷日寒低头想了想,忽然轻笑:“这样也不错啊!” 冷月寒双手猛的缠上月影,一把将她搂到怀中:“小月影说的好像挺有趣的!……小月影,你今天比平常温柔呢!是不是终于发觉我的好、我的俊美无边,所以深深的爱上我了?” “是啊,今天终于发现你原来是这么一个死要面子的人才啊!不,你不是人才,简直是天才啦!”月影轻笑。 “……” 冷日寒也跟着凑热闹的从背后缠上月影的肩,月影觉得自己就像那夹心饼干中的果酱一样,被两人的臂膀箍得差点没喘过气来,她用力的扳开这个手,甩开那只爪子,但是马上又被他们缠了上来…… 三人就这么嬉闹着,脸上都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月影笑咧了嘴,笑弯了眼睛,左瞄瞄,右瞅瞅,冷日寒、冷月寒也是一脸轻松舒适的笑容…… 这突然出现的温馨画面,这令人舒服的气氛,这让人觉得没有一丝别扭、生疏的嬉闹,这两个男人一个女人的下午,突然让月影有种感觉,有种他们已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了的感觉! 月影心中突然就涌起了一股甜蜜,一种幸福的感觉,一份期望,希望真的能这样的过到‘老夫老妻’就好了! 第一百零六回 玲珑闺阁 武林大会完美的闭幕了,萧夜也回江南了,听说白皓也已经离开日月宫回他的阎罗殿了,白芷跟在白皓那个侍卫白芍后面跑了,听说这还要多亏了萧夜的鼓励,让白芷燃起了不娶到白芍不罢休的勇气! 好再来的厨子真的不错,月影从此卸下了厨娘的重担;小翠小绿真的很勤劳,月影从此不用洗衣扫地! 剑宗师傅的老友来了,他现在忙着陪朋友下棋、喝酒,没有时间来找月影的茬了! 她突然就闲了下来,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大米虫! 月影懒懒的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这个视野还真不错,远处青山白云,还有烟雾缭绕,近处亭台楼阁,美得像副画,真是个人间仙境! “小月影,你一个人在乐呵什么?”冷月寒人还没进来,声音先传了过来! “没什么,看风景呢!”月影回头看着冷月寒摇着折扇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怎么样?这里的风景不错吧?住得习惯吗?”冷月寒坐上软榻,学着月影的头搁在窗台上看着外面! “很美!”月影头枕着手臂上,歪头看着冷月寒,不解的问:“不过,为什么让我搬到这里来?原来的隔间也挺不错的!” “那不行!小月影,你要知道,你现在不是我的随身丫鬟而是我和阿日的爱人,怎么还能睡在那个小小的隔间里呢?”冷月寒笑看着月影,理所当然的说。 “那也不用搬到这么好的地方啊!我听财叔说,这里对你们来说是非常有意义的地方呢!这么让我住没关系吗?”前几天,冷日寒、冷月寒突然提出让月影搬离隔间…… 冷月寒用幽怨的目光看着月影:“我本来是想让小月影搬到我的房间的,可是你怎么也不愿意!” “……”月影撇嘴,怎么可能同意嘛!他的房里还睡着一个冷日寒呢,她要是再搬进去,那这男女关系就更加混乱了! “咳!我怕我晚上睡着左拥右抱,会睡眠不足!” “嗯?” “咳,我怕你们兄弟在床上打起来!”月影干咳。开玩笑,她跟他们兄弟乱 搞男女关系了,也不代表她能接受跟着两个男人一起,让他们创造机会……咳……3……p! “噎!”冷月寒顿时无语,要是小月影真搬到他房里同住,那一个赖在他房里的阿日……额,他们晚上可能真的会为了争小月影打起来! “日月宫那么多房子,为什么要搬到这个玲珑阁啊?”这房里的摆设什么的都是非常女性化的,应该是女人住过的,财叔又说这对他们有非常的意义,不会是他们初恋情人住过的房间吧? “小月影,这个玲珑阁,是我跟阿日照着我娘以前的住所建的,连那些摆设都一模一样!”冷月寒望着月影笑着说道:“这里视野好,风景美,又坐北朝南,冬天的寒风很难吹进来,所以啊,这个玲珑阁,是整个日月宫最暖和的地方!” 月影手撑着头,大量屋内的摆设:“这这好的地方给我住了,是不是太……” 月影还没说完,冷月寒就伸手轻轻掩住了月影的唇:“小月影,这个是我跟阿日共同决定的!除了我娘,你是我们心里最重要的女人,这个玲珑阁,我娘不可能住上了,所以,我们想让你住进来!” “重要的人?”月影喃喃念到。 “是的,当时搬的时候,阿日不就跟你说了吗?最重要的人住在日月宫最好的地方!这个玲珑阁,不止是风景,连风水都是最好的哦!”冷月寒的手轻轻的揽上月影的肩,缓缓的把她纳入自己的怀中:“小月影,你是我心爱的人,也是阿日心爱的人,你是我们心爱的人,不准你不爱我们,知道吗?”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月影靠在冷月寒的肩上,看着远处的云雾缭绕:“一个人只有一颗心,怎么可以同时爱两个人呢?” “……小月影,你爱我吗?”冷月寒微笑的看着月影的侧脸。 月影沉默半晌,才轻声说:“……爱……吧?” “为什么这么不确定?”冷月寒的笑容一沉。 “因为爱是一种感觉,不是一句话!”所以她总是对冷日寒、冷月寒口中说的爱没有真实感,总觉得爱要是每天挂在嘴边上,就显得特别假! “因为你笨啊,我要是不说出来,你就不明白!”冷月寒手指伸出弹了下月影的脑门,看着月影挥开他的手,摸着自己的脑门瞪着他,他轻笑:“你这人有时特别的死脑筋,脑子里想东想西的,想太多,把事情都想复杂了!” “我哪有?”月影瞪他,她可是一向都想得开,最近还退化成得过且过啦! “你有!就拿我们的事来说!喜欢你就是喜欢你,爱你就是爱你,这么简单,你却要想太多,总是说不明白为什么要喜欢你爱你,总想知道我们喜欢你什么!……” “这个当然会想知道吧?”月影眨眨眼睛,看着冷月寒十分认真的脸! “就是一种感觉,一种心动,没有理由,也没有原因,你的全部都喜欢,看着你就是顺眼、舒服,就这样简单!” “就这么简单?”月影轻声重复冷月寒的话! “对,就这么简单!小月影,你不用想太多,你只要知道——我爱你!这就行了!”冷月寒扳过月影的脸,两人鼻子对鼻子,彼此贴得很近:“小月影,你只要相信我的心就可以了,别的什么都不要管!” “这样可以吗?”月影望着冷月寒,想着,他现在的这张脸很认真,这样看起来挺可靠的! “可以!小月影,我要把你捧在手心里宠着,给你最幸福的生活!”冷月寒说着轻轻的吻了吻月影瞪得老大的眼睛:“交给我就好了!小月影只要享受幸福就好!” “那……阿日呢?他怎么办?”月影突然想起,还有个冷日寒! “小月影,对阿日的感觉是怎样的?”冷月寒碎碎的吻在月影的脸上印着,低沉的声音在月影的耳边响起。 对阿日的感觉啊,应该是爱的,女人不可能跟完全不爱的人上床,不然冷日寒哪有那么顺利的把她带上了床? “爱!”月影诚实的说出! “那不就行了,小月影,你不用想太多,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跟阿日处理就行了!”冷月寒温热的气息全喷在月影的耳后,让她感觉麻麻的、痒痒的,只想伸手去挠挠! “你们不会……” “放心,不会的!我跟阿日是孪生兄弟,不会有互相残杀的情形出现的!” 月影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喂!喂!” “什么事,小月影?”冷月寒头埋在月影的颈窝,含糊的问道。 月影一把将冷月寒的脑袋推开:“说话就说话,别乘机占我便宜!” “……小月影!”冷月寒苦着张脸对着月影:“小月影,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嫁给我?” “啊?” “小月影,你快点嫁给我吧!”嫁给他了,她就是他的人啦,到时他想怎么就亲,就怎么亲,想这样就这样,想那样就那样! “啪”月影猛的拍了下冷月寒的头,瞪了他一眼,下巴一扬:“你都在想什么?一脸色嘻嘻的模样!想娶我,你还要继续努力!” “没……”冷月寒说着收敛那一脸意淫的笑,又朝月影的唇袭去:“就算不是夫妻,我们也是爱人,吻一下!” “喂!”月影左躲右闪还是让冷月寒如愿了…… 一个吻后,冷月寒的唇开始得寸进尺往别的地方游移,挑的尽是些月影的敏感点…… 不一会,月影叹气,放松了身体任冷月寒为所欲为! 唉!自己果然是个受不住诱惑的女人啊! 第一百零七回 初雪之夜 日月城郊外的一处房子里。 “主上!”四号一身黑衣,脸蒙黑布,恭敬的跪在帷幕外:“医圣白无踪上了极道峰!” “什么?”沙哑尖锐的声音陡然从帷幕里响起:“他来干嘛?我还没开始动他们白家的人呢!” “天山剑宗邀请其来日月宫游玩!” “游玩?极道峰上除了山就是树,还有就是石头多,能有什么好游玩的?鬼才信!那个牛鼻子邀他来的,一定有什么阴谋!让五号暗中注意,看他们到底有什么诡计!” “是!”四号恭敬的答道:“主上,既然医圣到了,那眠蛊会不会……” “哼,不用担心,就算是白无踪当面把脉看诊,也看不出任何破绽!眠蛊驻扎在人心脏处的血液之中,无声无息,不会对脉象有任何的影响!”那人桀桀的笑着:“它们会慢慢的吸收宿主的能量,使人越来越虚弱,直至能量吸收殆尽宿主衰弱而亡!……桀桀……桀桀……” “主上为什么不直接把眠蛊下在冷日寒或者冷月寒身上?”四号不解的问。 “哼!蠢货,我岂能让他们死得他们痛快,舒服?”沙哑的声音猛的一喝! “属下该死,主上英明!”四号趴伏在地! “我要让他们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生命一点一点的消失,而束手无策,让他们的心灵跟着受尽煎熬……哈哈,我当时失去阳儿的痛,要让他们百倍的体会……桀桀……”狂笑声阵阵,一声比一声尖锐! 四号迟疑的开口:“他们……有那么重视那个柳月影吗?只是一个丫头而已……” “嘭!”四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帷幕里挥出的一掌扫飞,飞出好远,直到重重的撞到墙上又掉了下来:“蠢材!冷家的人可个个都是痴情种……冷冰雷如此,冷霜城如此,冷家这两个小崽子也不会例外!给我警告五号,好好办事,不要感情用事,不然……哼哼!退下吧!” “属下告退!”人影唰的消失! “桀桀……桀……等着看吧……” ………… “啊!”望着窗外的一片白,月影大吃一惊! 睡到正酣,总觉得屋里光线太亮,亮得刺眼,刺眼得她眼皮实在不舒服,月影第一次不是因为生物钟才醒的…… 睁开眼,屋里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芒,很亮的光线从没关严实的窗户缝里射了进来! 咦?难道睡过头了?现在天已大亮? 可是,月影蜷在被窝里没动,身边的那个热源还在,一双手臂还搭在她的腰上,微热的气息全吐在她的肩窝! 连每天准时早起练剑的人都还没起床,就代表现在还很早, 一手从被窝伸出轻轻的推开窗户,啧,好冷,打开窗户马上缩进被窝里! “哇!”头枕着自己的手臂,朝窗外望去!屋外一片雪白,竟是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雪整个覆盖了…… 远处的山,近处的亭台楼阁,全都罩上了一层厚厚的雪,眼睛所及之处变成一片粉妆玉琢的景象!天空中,鹅毛大雪还在飘飘扬扬的下个不停,夜静得还可以听到近处雪落到地上、屋檐上、窗台上的窸窣声! “怎么啦?月影?”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微热的气息跟着在耳边撩着! “下雪了!”月影望着窗外的白色世界轻声回答。 “半夜就开始下了,现在都下白了!”冷日寒搂着月影纤腰的手又紧了紧,另一只手伸过拉了拉月影的身上的被子:“天变冷了,别着凉了!” “真美!”月影轻声感叹:“怎么这么早就开始下雪了?昨天还是秋天呢,今天这雪一下,我马上觉得到了冬天!” “北方的天气是这样的,今年还算是下雪比较晚的!”冷日寒手一挥,窗户自动关上了,把还没看够的月影牢实的塞进被窝:“天还早,你再睡会!” “怎么关上了!”月影不满的嘀咕! “山上的冬天比较冷!这么敞着窗户让寒气进来了不好,容易着凉!你看你,瘦得风一吹就倒了,要是再着凉了……想心疼死我是不是?”冷日寒把月影的被子拉得严严实实,然后把她整个揽到怀里! 月影本想反驳,但听到冷日寒那句‘想心疼死我是不是?’,什么话都被堵在喉中,说不出口了,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明显很弱势的:“我强壮着呢!” “你哪里强壮了?”冷日寒的手在月影的腰上掐了一把,又移到她屁股上摸了把:“真是越来越瘦了,身上尽剩下骨头,连小屁股上都没肉了,抱上去都硌手了!” “嫌硌手你别抱啊!”月影撇嘴! 自从搬到这玲珑阁来以后,冷日寒、冷月寒两兄弟就像是达成了共识一样!除了吃饭的时候,基本从不同时出现在玲珑阁!但是到了晚上,总会有一个人跑过来报道,不一定会做点什么**的事情,但是绝对会把她当抱枕! 月影叹息!这个……算不算是非法同居呢? “怎么会越来越瘦呢?厨子的菜不和胃口?”冷日寒低喃。 “你这话可别让厨子大叔听到了,不然他要抓狂的!”月影轻笑:“厨子大叔做的菜好吃着呢,我每餐都是一大碗饭!宵夜点心还除外!” 冷日寒手伸到月影的肚子上轻抚:“奇怪,吃那么多都去哪里啦?明天我去找白前辈,看有没有什么增强体质的药方……” “不要,绝对不要……”月影忙出声打断冷日寒的话,中药,吃起来真是可以苦死人!打死她都不要喝! “那你明天随我去让白前辈诊诊脉,看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不然怎么会越吃越瘦呢?月影,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的?” “没有啊,健康得不得了,精神着呢!再说,我哪有瘦啊,不还是老样子!我以前每天做饭炒菜,洗衣扫地,每天忙得团团转,现在每天就是当米虫,怎么可能会变瘦啊!我还担心自己腰上会出现游泳圈呢!”月影自己伸手捏了捏肚子和腰上的肉,还好还好,暂时还没长! “游泳圈?” “就是腰上长肥肉!” “你哪有肥肉啊!就剩层皮了!”冷日寒轻笑,手又拉了拉被子:“再睡会,还早呢!你不是老说睡眠不足,会有黑眼圈,皮肤也会变粗糙吗?” “醒了,精神着,睡不着了!”月影嘟囔。 冷日寒猛的手一收,把月影搂紧得贴在他身上,一手在她的腰背游移,他的春贴在月影的颈窝,呼出的热气撩着她的锁骨!冷日寒声音低沉的说道:“睡不着?我不介意做点耗你精神让你睡着的事!” 说着,他的唇舌在她的锁骨处种了好几朵草莓! 月影暗叹!她忘了! 早晨是男人最容易冲动、魔鬼变身的时候。 月影喘着推冷日寒,轻声道:“你练剑的时间到了!” 冷日寒却悄悄转移阵地,唇舌攻陷了她的胸前。那双手也毫不客气的伸到了她亵衣内,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暗哑,他哼了一声,埋头在她胸口,嘀咕道:“一天不练而已……” 人家自己都不在乎偷懒了,她更是无话可说! 欢爱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要再拒绝喊停,也太矫情做作了!于是,被挑逗得连连喘气的她,手揽上了冷日寒的肩…… 屋外天渐明,白雪铺满地,屋内犹黯,春色无边。 第一百零八回 认个爷爷 “白前辈!怎么样?”冷日寒、冷月寒两人都盯着那给月影把脉的白胡子老头! “营养不良!”慈眉善目的白胡子老头放下月影的手,开始对着两兄弟摇头晃脑说教:“你们这是怎么对待人家小姑娘了?居然会营养不良!看看,这小姑娘都瘦得不成样了!是不是不给她吃饭啊?老人家我看着就心疼!剑宗好友,你不是说这日月宫是有名的有钱吗?怎么一个小丫头都能养成营养不良……” “啊哈哈……前辈……前辈……”月影摇摇老人的手:“前辈!阿日跟月可没有虐待我!我每天吃得饱,睡得香,日子比米虫还过得舒服!” “哈哈!小姑娘,叫我白爷爷就好!小姑娘叫什么?”慈眉善目的老人一脸笑容的对着月影轻声说,仿佛怕把她吓到了! “白爷爷,我叫月影!”月影对着老人笑弯了眼! “月影啊!真是个乖巧的小姑娘啊!”老人围着月影转了几个圈,嘴里喃喃念:“太瘦了,太瘦了!月影,来来来……” 老人说着从袖袋里拿出一个白底带蓝色碎花的小瓷瓶,拉开月影的手就把瓶子放到她手中:“这是白爷爷给你的见面礼!” “这是什么?”月影拿着瓶子晃! “这是白爷爷制的药,吃了补身体的!”老人笑眯眯的对着月影说! “谢谢白爷爷!”月影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个月牙儿! “好好好!多乖巧的一个孩子啊!”老人摸着月影的头,咧着嘴对月影笑:“月影,不如来当白爷爷家的孩子吧!” “咦?”月影眨眼! “白爷爷有个孙子,长得还算不错,对女人最是体贴,月影来当白爷爷的孙媳妇吧?” “啊?”月影呆了! “不行!”冷日寒、冷月寒同时大喝! “哈哈哈!”一旁一直喝着酒的剑宗师傅大笑出声:“好友,你那是什么眼光?这么一个干扁的黄毛丫头有什么好的?你要把她塞给你那优秀的孙子!你想要个孙女儿想疯了?” “剑宗好友!我看人一向很准的,月影这么乖巧、可爱、讨人喜欢的孩子,难得啊难得!我就怕月影看不上我家孙子!”老人摸着长长的白胡子笑眯眯的看着月影,越看越满意,一个劲的点头! “白前辈,小月影是我心爱的人!您可不能挖这个墙角啊!”冷月寒一把揽过月影,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冷日寒不动声色的向前移了几步,刚好挡住月影的身形,冷声道:“白前辈,请不要开这种玩笑!白殿主红颜知己满天下,怎么会看上‘我家’的月影呢?” “哈哈哈!”老人大笑:“我家那小子没什么眼光,找的尽是些狐狸精,哪有像月影这样乖巧的啊!” “嘿嘿,白爷爷夸奖了!”月影笑眯眯,被人夸,谁都会高兴。 “哼!她乖巧?”剑宗前辈在那边哼哼:“不知道是谁气得我老人家差点晕过去!” 月影撇嘴,当做没听到,对着老人笑得甜:“白爷爷是白大哥的爷爷、药师的师傅?” “是啊!”老人满脸慈祥,亲切的笑着:“月影不想做白爷爷家的媳妇儿吗?” “白爷爷的媳妇啊!”月影歪头! “月影!”冷日寒冷哼,警告的意味非常明显。 “小月影!”冷月寒折扇挥得啪啪响,她话还没,他已经开始吃飞醋了! “白大哥温柔、英俊、待人亲切,就像月影的大哥一样,白大哥也是把我当妹妹看待的!妹妹怎么能嫁给自己的哥哥呢?”月影笑盈盈的看着老人:“白爷爷也像我的爷爷一样的和蔼慈祥呢!” 冷日寒、冷月寒听到月影这么说,脸色才好看了! 剑宗老人则在那边喝酒郁闷,这丫头原来挺会说话的嘛?为什么就没见她给他老人家说几句好听的?白老头那人有什么好的?笑面虎一个,尽是一张笑脸骗人,年轻的时候骗漂亮女人,老了还想来拐他的徒儿媳妇! 某老人家一点没发现,自己无意识间承认了月影是他徒儿媳妇的事情! “哈哈哈!”老人一张老脸笑开了花:“好好好!我白家数代单传,从来没有过女孩儿,既然月影不能成为我的孙媳妇儿,那白爷爷我就认你当孙女儿吧!” “小月影!”冷月寒捏捏还在傻笑的月影的腰:“还不拜见你的爷爷?” “是啊,月影,快快行礼!”冷日寒也出声提醒月影。 此时,两兄弟都在暗喜…… 白前辈认了月影做他的孙女,白前辈又是白皓的爷爷,也就是说从此以后,白皓跟月影的关系就是兄妹关系了,这样,白皓就不能打月影什么歪主意了,不然,那就成了乱 伦! 两兄弟想着,都喜形于色!白皓这个情敌等于无条件的出局了! “爷爷!”月影甜甜的叫了声,然后磕头行礼! “好好好!乖孙女!”老人抚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把月影扶起,一手从袖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个避毒珠是给孙女儿的小礼物!” “谢谢爷爷!”月影毫不客气的接过老人递到她眼前的盒子,轻轻打开盒子的盖子! 一颗拇指大的碧绿色珠子散发着淡淡的白色光芒躺在黑色的绸布上面,月影拿起珠子放到眼前仔细的看:“哇!好漂亮!” 剑宗师傅看着月影那么喜欢那颗避毒珠,人又开始郁闷了,他也有不少好宝贝啊! 最郁闷的是,白老头平时把那破珠子宝贝成什么样,走哪都随身带着,连自己的宝贝孙子都舍不得给,现在居然这么轻易的就送给了小丫头,不会是这白老头在打什么鬼主意吧?比如说,用那破珠子拐小丫头到他们白家,好让他的宝贝孙子能够近水楼台先得月…… “小月影!”冷月寒摇着折扇懒懒的笑:“这个避毒珠可不是好看而已!” “顾名思义!带着它在身上你就变得百毒不侵!”冷日寒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稀世珍宝啊!还不谢谢白前辈!” 百毒不侵?好东西啊!在这个古代,这武功毒药横行的世道,这避毒珠太实用了!月影笑得更加灿烂,声音甜得就像吃了蜜一样:“谢谢爷爷!” “哈哈,乖孙女喜欢就好!”老人说着伸手摸摸月影的头,满脸慈祥的笑,但是当他的眼神转到冷月寒揽在月影腰上的手时,眼睛一眯:“刚才听小子说我的乖孙女是你的心爱之人?” 冷月寒对上老人锐利的眼神,不慌不忙,手稳稳的搭在月影的腰上,另一手依旧悠闲潇洒的扇着折扇,不亢不卑的答道:“是的!” 老人一手抚着胡子,眼神在冷日寒的身上上下打量,一边还喃喃自语:“长相嘛,还可以,就是有点女气;气质嘛,还算不错,就是有点轻浮;为人嘛,暂时还不了解;不过……” 老人的眼神在冷月寒潇洒扇着的折扇上转来转去,啧啧啧的摇头:“脑子可能有点问题,大冬天的,屋外北风吹吹,白雪飘飘,竟然还拿把破扇子扇来扇去……” 第一百零九回 联手逼婚 老人还没唠叨完,月影就挣开冷月寒的手,两大步跨到老人面前,双手握住他的手猛摇:“爷爷,同志啊,知音啊!哈哈!” 月影瞄了眼一下面色变黑的冷月寒,十分痛快的大笑:“我早就想说了,这里的人都那德行,喜欢一年四季的手里拿个道具装模作样!而最受欢迎的道具就是扇子,折扇、羽毛扇、宫扇、桃花扇、白玉扇……哦,我真是服了,夏天拿个扇子还可以说是天气热,用来扇风打蚊子;可是现在大冬天的,北风就可以吹死人了,偏偏还有人拿着个扇子装潇洒扇来扇去,也不怕冷死人……简直毛病!爷爷,你说是不是?” 老人一把拍了下月影的肩,不顾冷月寒不断变色的脸色,大笑出声:“乖孙女果然是贴心小人儿啊,爷爷我想什么,你都全说对了!” 冷日寒轻笑出声,低声对冷月寒道:“月,早说让你别每天拿着把折扇了,看看,现在生生沦为一老一小的笑柄!” “……”冷月寒咬牙,青着脸没说话! “白前辈,其实……”冷日寒忽然站出,一脸坚决的对老人说:“其实,晚辈爱慕月影已久,恳请前辈成全!” “你?”老人笑声止住,视线从冷月寒的身上移到冷日寒身上…… 那厢老人打量着横站出来的冷日寒,这厢月影暗自皱眉,冷日寒这么一站出来,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剑宗师傅已经在开始碎碎念了:“我说你们两个,好歹也是我的徒弟,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这天下女子多的是,你们偏偏要争着去喜欢这个!你们就算喜欢个不起眼的,好歹也要挑个喜欢你们的啊!偏偏碰上这么个对你们不冷不热的,我说你们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你们这么耗下去,我的小徒孙什么时候才能造出来呢……” 月影满脸黑线,这个剑宗前辈对自己的成见还真不是一般的深,算了,他爱咋想咋说都由他去,她装作没听到…… 冷日寒华美俊颜,剑眉微皱,桃花眼眸直直的与老人对视,老人把冷日寒打量了个遍,微笑着抚着胡子:“虽然跟刚刚那个小子长得一样,但是看起来沉稳、冷静,是能做大事的人,也不像是个到处招女人的多情种,勉强配得上我的宝贝孙女啦!” 月影看着老人一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表情,还抚着胡子不时的点点头,没想到冷日寒能得到爷爷这么高的评价! “多谢白前辈的夸奖,晚辈一定会对月影好的!”冷日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 冷日寒笑了,冷月寒不满意了!看那老头的意思,不会是要把月影许给阿日吧?他连忙上前几步,与冷日寒并排站,折扇收起放到袖袋里,冲着老人拱手施礼: “白前辈!晚辈对小月影的爱那也是比真金还真啊!还望前辈成全!” 月影有点觉得头晕了,虽然她现在认了白爷爷做她的爷爷,但是不表示她的婚姻大事,只要老人家点个头她就会乖乖的听从啊! “这样啊!”老人半眯着眼睛扫视两人,看了好一会,他转头看先月影:“乖孙女,你自己看,更喜欢哪个?喜欢哪个就挑哪个吧!爷爷看着,这俩小子都还不错,你就随便挑吧!” “哐!”月影拐了下腰,你老人家以为这是在菜市场挑大白菜哦!她连忙蹭到老人身旁,干笑:“爷爷,人生大事,怎么能这么随便呢?又不是在菜市场买菜!” “就是就是!好友!我这俩徒弟又不是大白菜!怎么能说挑哪个就挑哪个呢?”剑宗师傅终于按捺不住了,猛的蹦到几人中间:“我说好友,年轻人的这些情情爱爱,就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纠结吧!我们继续喝酒下棋吧!” “师傅!”两兄弟不悦的唤了声,暗自咬牙!本想称这个机会,让长辈做主,把月影给娶进门!先别说到底是谁娶到了,总之,月影嫁了,就是他们冷家的人了,这鸭子煮熟了,就怎么也飞不出他们的手掌心了! “啊哈哈!”月影笑出声:“剑宗师傅说得太对了,反对包办婚姻,提倡自由恋爱!爷爷,我还小呢,这婚姻大事过几年再说吧!” “这……”老人看看月影,然后笑着点头:“罢啦!儿孙自有儿孙福,爷爷就不管这档子闲事了!乖孙女,你记住,受了任何委屈都有爷爷给你撑腰、出头!” “嗯,谢谢爷爷!”月影笑着点头,眼眶跟着湿润,虽然是个才认的爷爷,却对自己很关心…… “来来来,好友,我们再杀上一盘!”剑宗老人拉着老人就往棋盘处走:“这次看我杀你个片甲不留!” “哈哈!剑宗好友!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老人冲着月影摆摆手,就跟着剑宗师傅下棋去了! 看着两个老人在棋盘前坐定,就投入了棋盘上你来我往的黑白子! 月影回头,冲着两兄弟微笑:“好了,我们也不打搅他们了,回去吧!” “小月影!”冷月寒阴阳怪气的哼哼:“你很高兴?” “是啊!” “高兴不用嫁人吗?”冷日寒凉凉的问道! 月影白了他们俩一眼:“说什么呢?别在这发脾气,有老人看着呢!” 说完,月影率先出了门!兄弟俩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轻叹了声,也跟着往外走! “嘶嘶!”一出门,就是一阵北风迎面吹来,月影立刻被吹得打了一个哆嗦,连忙朝着背风的长廊走去! 拐出了长廊,看着铺满白雪的庭院,月影一片茫然,往玲珑阁应该走哪边呢? “怎么?”冷月寒来到月影的身后,见她望着眼前的风景出神! “……” “月影?”冷日寒走到月影的左边,拉起她缩在衣袖里的手,把她冰冷的手紧紧的握在他温暖的手心,阵阵暖意沿着手指传到身上,月影突然觉得,冷日寒比起她带在手上的暖玉更加温暖! “我说!”月影低头,看着台阶上厚厚的白雪:“没事把日月宫建那么大干嘛?” “呵呵!”冷月寒一把揽上月影的肩,他温热的体温立刻融进她的身体! “小月影!你不会是迷路了吧?”冷月寒揽着月影的肩,头不正经的歪到月影的肩窝,笑得别说有多妖孽了!他记得月影是个路痴! “……” “月影?”冷日寒捏了捏月影的手心:“真迷路了?” “……怎么?”月影抬起头,狠狠的瞪了这个瞪那个:“不可以吗?这日月宫的建筑都建得一个样,连格局都一模样,现在又是大雪覆盖着,谁记得住那里是哪里啊?” “……”两兄弟顿时被噎住,这也是迷路的理由? “喂!走不走啊?站这里,冷死了!”月影打了个哆嗦,不自觉的往冷月寒身上靠去! “走走走!马上走!”冷月寒、冷日寒相视一笑,然后,冷日寒松开月影的手,冷月寒一把打横抱起月影:“小月影,揽好我的脖子!” 月影听着,连忙搂上冷月寒的脖子,公主抱啊,很温暖呢,忍不住的,月影的手又紧了紧,完全的窝进冷月寒的怀中! “走吧!”冷月寒抱着月影率先朝着玲珑阁方向飞去,冷日寒随后跟上! 月影头趴在冷月寒右肩上,看着两旁的风景不断倒退,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天空偶尔还飘下一朵雪花落在她的脸上,冰凉冰凉的! 这就是轻功啊,比起坐车舒服多了,也有意思多了!起码,这样她没有出现晕车现象! 冷月寒的轻功真不是盖的,扛着个人还踏雪无痕,速度如飞,让她有一种在空中飞舞的感觉…… 不时的北风吹在脸上,月影紧紧的搂着冷月寒的脖子,他身上的暖气源源不绝的传来,温暖了她的全身,从四肢到身体,一直暖到心窝窝,那股股热流,似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进他的身体里! 月影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个暖暖的笑容,头窝在冷月寒的肩头,就那么随着他暖暖的体温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那个笑容淡淡的,却温暖、甜蜜、安心,抱着她的冷月寒没有看到,紧跟在后面的冷日寒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笑容印在他的心上,搅得他许久都没睡好觉! 第一百一十回 避毒宝珠 月影从百宝袋里拿出白芷给的那瓶避孕药丸,小心的倒出一颗,丢进嘴里,又喝了一大口温茶,和着茶水把药丸吞了下去,把瓶子盖好准备放回百宝袋里,歪头想了想,最近冷日寒、冷月寒基本天天来玲珑阁报道,虽然不是每天都做了那档子事,但他们也是隔个几天就会魔鬼变身一次! 听说,年轻女子的身子,受孕率比较高,再加上那俩兄弟在那档子事上都是非常热衷、而且还挺勇猛的,并且也没见他们做什么防御措施,那样的话,她怀孕的几率就更大了! 估计,那俩是巴不得她早点怀上,就正好有借口把她绑进洞房,现在有她那个干爷爷在,未婚生子这样的事,她是想都不要想!铁定会几人联合把她给正法了! 哎呀哎呀!幸好有在药师那里弄来这个避孕药丸啊!月影想着,为了保险,又打开瓶子拿出颗药丸吃了!吃一颗就防一个月,她一次吃了两颗,这样绝对万无一失!十五六岁就当孩子她妈,她才不干呢,生孩子可是要负责的,在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当一个好妈妈的时候,绝对不要孩子! 小心的药瓶放进百宝袋,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人一闲下来就想睡觉!前几天冷月寒还笑他,莫不是跟动物一样到了冬天就准备冬眠! 月影正想小憩一会!目光被梳妆台上那个黑色的小木盒子吸引住了! 爷爷给的避毒珠,她差点忘了!这个可是宝物啊,听说价值连城呢!最主要的是实用! 月影轻轻的把珠子拿在手中仔细观察!拇指大的珠子,碧绿碧绿的,跟现代的玻璃弹子很像! 避毒珠避毒珠,这个好东西,果然还是随身带的好啊,做成项链带脖子上吧! 这么想着,月影在抽屉里左翻右找,找出一大把红色的绣线! “小月影!你干什么呢?忙得团团转!” 月影拿着绣线抬头,冷月寒满脸微笑双手环胸斜靠在房门口,一双眼睛饶富趣味的打量着月影! “怎么没点响声?什么时候来的?”月影轻拍胸口,这是他们两兄弟都喜欢用的伎俩,总是喜欢无声无息的来到,突然出声然后笑看她受惊的模样! “刚到一会,一进来就看你四处乱翻!”冷月寒笑着走进:“找什么?” 月影扬扬手中红色的绣线:“找这个!” “绣线?”冷月寒扬眉:“小月影,你要绣什么?” “不是绣东西,我要用绣线编一根项链!”月影拿起避毒珠,举到冷月寒的面前:“你有没有办法给我在这珠子中间弄一个小孔,很小的一个就好,只要能穿过两三根绣线大的孔!” “……”冷月寒笑容一僵:“小月影,你要在避毒珠上凿个洞?” “就是弄个很小的孔!你有没有办法?”月影扬了扬避毒珠:“不是说带着这个百毒不侵吗?这么一个小珠子,拿着很不方便,要是不小心弄丢了,那我不亏死了?这个可是价值连城呢!不是吗?” “你也知道价值连城!”冷月寒哼了句,又轻叹了声:“这么完美的一个避毒珠,怎么能随便在上面凿个洞呢?” “可是,随身带着的话,你不觉得做成项链带在脖子上最安全吗?”月影收回珠子,对着光照着,这么好看的珠子,弄个洞,好像是有点破坏美观! “做成项链带着的话!”冷月寒桃花眼一眯,眉毛一挑,嘴角扬起:“不如做个小荷包,把珠子放到荷包里,然后把把荷包挂在脖子上!怎么样?” “荷包啊!好像不错!”月影微笑,把珠子握在手心:“月,你说!” “什么?”冷月寒在月影的身边坐下。 “这么个小珠子带着就真能百毒不侵?”月影拿着珠子耍弄着:“不会是夸大吧?” “千真万确,比真金还真!”冷月寒笑着拿过月影手中的避毒珠,仔细的看着,他忽然轻叹了声:“白前辈给了你这个避毒珠,我跟阿日也省了份心思!” “什么?”月影不解的看着冷月寒! “现在五毒教的人来寻仇,你可能也成了他们的目标!” 听到五毒教三个字,月影尖叫:“五毒教?”是笑傲江湖里的五毒教,还是碧血剑里的五毒教? “苗疆的五毒教,跟我爹娘有恩怨!现在来寻仇了!那天的劫杀你也成了目标,保不准他们什么时候还会来!”冷月寒把避毒珠轻轻的放到月影的手心:“五毒教最著名的就是毒与蛊!你有这个避毒珠在手的话,就不怕他们暗中下毒了,我跟阿日也放心点!” “这个也能防蛊?” “虽然不能全然的防住,应该也能对蛊产生抑制的效果吧!小月影,你以后就带着它时时都别离身,知道吗?” “这么厉害!我肯定带好!”月影小心的把避毒珠放到百宝袋里:“今天就做个荷包装着带脖子上!没想到爷爷给的这东西这么神!” 月影呵呵呵的笑,她一开始还打着把它卖掉的注意呢! “听师傅说,白前辈很宝贝那珠子的,师傅就想借过去看看,白前辈都不肯呢!”冷月寒拉着月影的手,满脸的笑意:“小月影,你看你多讨人喜欢!白前辈把这么难得的东西送你!” “那是!”月影脑袋瓜子一扬,眉眼含笑:“我人见人爱嘛!” “哈哈!”冷月寒捏着月影的手大笑:“老说我脸皮厚,小月影,你也不赖嘛!” “去去去!敢这么说我!看我不揍你!”月影说着抡起拳头就招呼过去! 冷月寒笑着一把就接住了月影软绵绵的拳头,他一把拥住月影投怀送抱的身体,一手圈在月影的腰上,手习惯性的捏了捏,马上开始皱眉头:“小月影!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说什么呢!”月影伏在冷月寒的肩头,寒冷的冬天,她一点也不介意多这么个人肉暖炉:“我每天吃饭的时候,你们不都是在傍边盯着吗?” 最近两人特过分,每天不管有没有事情忙,吃饭时间绝对跑过来报道,盯着她吃这个又吃那个,还从爷爷那里弄来药膳的食谱,让厨子一天照三顿加宵夜的做着给她吃! “奇怪啊!”冷月寒的手在月影的身上游移个遍:“怎么又瘦了?” “哪有?”月影撇嘴,一手掐着冷月寒吃豆腐的手:“我都觉得自己成包子了!每天又吃那么多,我怀疑,不用过完这个冬天,我就变小猪了!” “那是衣服,衣服穿得多,你衣服底下那身子,真是越来越没肉了!”冷月寒反手握住月影的手:“你看看你这手,都剩皮包骨了!” “我本来就不是那种肉呼呼的手!”月影撅嘴:“我说,你怎么这么闲?这时候来这里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大雪天,事情也少了!”冷月寒搂着月影笑:“有时间,当然来陪小月影啊!不然,你一个人多寂寞啊!” 月影靠在冷月寒的怀中轻笑,她手指戳了戳冷月寒的腰:“月,你说,我现在像不像被你们金屋藏娇了?” 冷月寒沉着脸郁闷的说:“藏什么娇?我们可是一点都不想藏!小月影,你什么时候才肯嫁给我,给我生几个大胖小子啊?” 第一百一十一回 爱与婚姻 “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除了少一个婚礼,夫妻间的事情都与你做了不知多少次了!” “那为什么就偏偏不给婚礼?”冷月寒顺杆而上追问起来! “为什么啊!”月影轻轻念着,说起结婚,久远的记忆又翻腾起来,她亲手做的纯白婚纱,张强那婚礼在即还养小三的脸,七年的爱恋抵不过诱惑…… “也许是怕自己看得不够清吧?”月影轻笑,她扬着头看着冷月寒的脸:“我虽然没贞 节观,但是却一直觉得婚姻是神圣的!” “难道真要我挖出自己的心捧到你面前,你才觉得是真的吗?”冷月寒叹气:“小月影,我们这么对你,你就是个石头,也该让我们渐渐的捂在手心里捂暖了啊!” 月影看着冷月寒皱着眉头的侧脸,不由得伸手去把他的眉间的皱褶抚平:“月……” “小月影!”冷月寒一把紧紧握住月影在他脸上的手,把她按在自己的脸上贴着:“难道我们这么不可信吗?我们的爱这么不值得你要吗?” “不是!”月影摇头:“我相信爱,相信你们对我的爱,也相信自己对你们是有爱的;可是婚姻不是光有爱就足够的!” “为什么?”冷月寒不解! “爱是一种感觉,婚姻却是一份责任!”月影冰凉的手贴在冷月寒温热的皮肤上,渐渐的被捂热乎了:“婚姻是神圣的,他因为它要承担太多的责任……结婚了,我们都不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一个可以任性的自由人!我,还没有准备好,我不知道怎么去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小月影,你啊!”冷月寒哭笑不得的长叹一声,手指弹了下月影的脑门:“你就是这点不好,想得太多,太远!” “啊?”月影摸着微微疼痛的脑门! “小月影,你相信就好!我会行动与时间来证明,爱你,给你幸福的感觉!你啊,只要牢牢的抓住这幸福就好,别的都不要多想!” “这么简单吗?” “当然!不要把事情复杂化,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冷月寒轻笑,又弹了下月影的脑门子:“你啊,是不是最近闲下来了,又开始想东想西了?” “……有点!”月影一把推开冷月寒,一手摸着脑门子瞪着他:“你这算不算是动手打女人啊?” 冷月寒笑出声:“这是亲昵的表达!” “我也来表示表示!”月影撂撂袖子,抡起拳头冲了上去:“先说好,不许还手哦!还手你就死定了!” 冷月寒大笑,两手环着月影的腰,任她软绵绵的拳头捶在胸膛! 月影打了半天,气喘吁吁的停下,她无力的趴在冷月寒的肩头:“唉!不打了,你这人皮太厚,打得我手疼,浪费我力气!” “怎么样?现在舒坦了?”冷月寒轻笑:“我算是明白了,就不能让你闲着,不然准会胡思乱想!” “去,我那叫乱想?我是敢于正视自己,认真的考虑自己的人生大事!”月影用力的在冷月寒的腰上掐了吧:“所以说,你们男人就是肤浅!” “哦?那你的考虑结果就是‘不敢’跟我和阿日两人中的任何一人成亲?”冷月寒收了收双臂,把月影搂得紧些:“胆小鬼!” 月影撇嘴,别以为她没听出‘不敢’两个字的重音,激将法这样的套路,早就过时了:“怎么着?我不敢!你们兄弟俩商量好了谁来娶没?” 最近,逼婚成了兄弟俩明里暗里,人前人后的头件大事!常常会话说不到几句,就被他们绕到成亲的话题上去…… 月影斜瞄着冷月寒,嘴角扬起一个贼贼的笑:“我觉着吧!你们兄弟俩都挺好的!我也五分五分的喜欢,纠结啊!这样好啦……” 月影把最后一个字尾音拉老长,冷月寒竖起耳朵听着,莫不是月影终于想通了:“怎么样?小月影,你终于答应……” “纠结啊,你们一个成熟稳重,一个幽默风趣;那个英俊非凡,这个风华绝代;他人见人爱,你花见花开,我觉得两个都不错,难以抉择啊!” 月影眼珠子咕噜噜只转:“这样好啦,你们兄弟俩自己商量好,假如成亲的话,那婚礼上的新郎谁当才好!” “那还用说,当然是我……”冷月寒高兴的大声说! “那,阿日会同意?怎么看,他都不像是在这种事情上让步的人啊!” “阿日啊……”冷月寒沉思,阿日的确不会把机会让给他,要抢的话,说真话,他真打不过阿日;要骗的话,别看阿日一副冰冷的模样,其实他才是狐狸的祖宗…… “哼哼!”月影暗笑:“说我想得多,看这次不纠结死你!” “那就两个都当新郎吧!”冷月寒口出惊人之语! “你见过一女同时嫁两夫的吗?”月影白了他一眼,这就是这位聪明人想出的好主意!要是真那么简单的话,她又何必为自己纠结在两个男人之中暗自苦恼呢? “没见过!”冷月寒摇头,马上又笑成个妖孽样:“我们就开个先例给人看看!这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那不得被人用口水喷死?” “我日月宫做事,何需看别人的脸色?”冷月寒傲气的甩头,一双桃花眼调得老高:“阿日也不会在乎外人怎么说的!” “这么拽!”月影看着冷月寒那副拽样,轻笑出声:“你得瑟什么?我有没说马上嫁!” “咦?”冷月寒愕然:“小月影,你刚才不是说……” “我是说假如,‘假如’知道吗?” “小月影,你不能总这样!总得给我们点希望吧!”冷月寒死搂着月影,赖在她身上不动。 “希望是吧?”月影月牙儿似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样吧!如果哪天我怀孕了,就老实的嫁人生子!怎么样?” 哼哼,刚刚才吃了两颗避孕药,孩子要来报道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真的?”冷月寒瞬间两眼放光:“小月影,说话算数?” “当然,孩子总不能没父亲不是?”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一旦你有孕,我们马上就成亲!”冷月寒笑得嘴都何不拢,他再努力点,不愁月影怀不上孩子! “有必要笑成那样吗?”月影暗笑,你再笑,孩子也不可能被你笑出来! “我高兴啊!”冷月寒搂着月影转了个圈,然后轻轻的把她放下,一手抚在她的肚子上:“说不定啊,这里已经有一个生命在孕育了……” “乱说!”月影一把拍开冷月寒的手:“前几天才让爷爷诊完脉,什么事都没有!别忘了,爷爷可是药师的师傅——医圣啊!” “哼!”冷月寒不服气的哼唧:“就算现在没有,也很快就会有的!” 冷月寒色胚样的双手抚上月影的胸前:“不如现在就开始努力……” “啪”月影狠拍开那双色手:“大白天的,别耍流氓啊!午餐时间到了,阿日就要过来了!” “怕什么,阿日是我的兄弟,也是你未来的夫君,不用害羞,小月影……”冷月寒恬着脸媚笑:“多多努力,才能快点造出宝宝啊!” “去去!”月影像赶蚊子似的挥手:“随时发情的人可不是我!真不明白,大冬天的,怎么那么好的兴致!” “小月影……” “别小媳妇脸给我看,你还嫌自己不够妖孽是吧?”月影瞪他! 某人只得委屈的小声嘟囔:“晚上看我不………” 第一百一十二回 危机转机 日月城郊外的一处房子里。 “主上!”四号一身黑衣,脸蒙黑布,恭敬的跪在帷幕外! “怎么样?有什么情况?”沙哑的声音陡然从帷幕里响起:“白无踪那老头给小丫头看诊了?” “是!不过他好像没有发现任何异样!”黑人头垂得很低,脸上黑布蒙着看不出表情。 “哼,眠蛊岂是那么容易看出的?” “白无踪认了柳月影当孙女,还给了个宝贝给她!” “那老头子的宝贝无非就是些灵丹妙药!不用在意!什么样的药对眠蛊来说,都是只是养料!……桀桀……桀桀……” 黑衣人踌躇着说出刚刚收到的消息:“五号传来消息,确认那宝贝叫避毒珠!主上,那避毒珠是什么宝贝?” “避毒珠?稀世珍宝避毒珠?那个已经在两百年轻就失去了踪影的避毒珠居然在白无踪的手上!那多少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避毒珠!”帷幕里的人声音陡然高涨,尖锐的震得屋外门口大树上的积压的大雪噗的掉了好大一片! “是,就叫避毒珠!”黑衣人见帷幕里的人那么激动,趴跪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哼!就算是避毒珠,也只能暂时的抑制眠蛊的成长,却是治标不治本,最后,那小丫头仍逃不过慢慢衰竭而忙的命运!……哈哈……” “主子精心培养的眠蛊果然不凡!竟然连传说中的避毒珠都奈何不了它!” “不过……”声音拖得长长的,把跪着的黑衣人的心吊得老高,生怕主上有什么不满,遭殃的就是最近的他。 “避毒珠对教中的毒物是个威胁,发信给五号,尽量把它弄到手,弄不到也要毁了,我五毒教以毒为先,怎能让避毒珠那么个克星存在呢?”阴狠。恶毒的声音呼喝着。 “是!” “按时间来算,那小丫头体内的蛊也开始见成效了吧?” “是,五号传来的消息说,白无踪教给日月宫的厨子很多药膳的食谱!每天都是做给柳月影进补的,由此来看,肯定是她开始虚弱了!” “桀桀……日月宫的哪两个小崽子开始急了吧?” “是!冷日寒、冷月寒每天不管再忙,都会盯着她吃完药膳!宝贝她得很!” “桀桀……没用的没用的!”尖锐的笑声狂起:“他们越是给她进补,越能促进眠蛊的生长!” “眠蛊果然厉害!不愧是主上研制多年的心血!” “……桀桀……带上避毒珠,只会让痛苦延长!本来那丫头顶多拖个一年多就消失的生命,现在可能要拖个两三年了!哼!让他们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生命一点一点的消失,却毫无办法阻止,这份痛是多么的沉重啊……桀桀……他们越痛苦我就越痛快!……桀桀……桀桀……”狂笑声阵阵,一声比一声尖锐,屋外大树上的积雪全部掉落在地上! 趴跪着黑衣人冷汗淋漓,主上的阴毒让他毛骨悚然! “你退下吧!记得日月宫任何动静都随时报告……那是我快乐的源泉啊!我现在又多了一个乐趣,桀桀……看着名动天下,生死人而肉白骨的医圣对我的眠蛊毫无办法的样子……想想都高兴啊!” “属下告退!”人影唰的消失! “桀桀……桀……看人痛苦果然快乐啊……” ………… “锵锵!”月影拿着做好的小荷包在冷日寒、冷月寒两人面前晃! “什么?”冷日寒抓住在面前晃的小荷包:“荷包?” “哦?小月影,做好了啊!挺好看的!”冷月寒也凑过头去看着:“怎么上面有只……这个……是猴子吧?” “那是嘻哈猴!那可是非常流行的一只猴子!”月影笑眯眯的冲两人眨眼:“怎么样?可爱吧?” “……”沉默,两兄弟都不发表看法! “切!没眼光!”月影一把从冷日寒的手中夺过荷包:“重点不是这个荷包啦,而是这里面的东西!” 月影轻轻的打开荷包,拿出那颗避毒珠:“荷包是为这个量身定做的!” 冷日寒淡淡的点点头:“不错,这样方便携带!” 冷月寒看着月影把珠子重新放回去,绣线编成的红绳交错着锁紧荷包口,然后挂到脖子上! “幸好我想到了这个用荷包装着挂脖子上的主意,不然……”冷月寒喝了口茶:“这稀世珍宝避毒珠,就要被戳个洞了!” “嗯?”冷日寒看向冷月寒! “月!”月影瞪了冷月寒一眼:“别乱说话啊!” 冷月寒看向冷日寒,耸耸肩膀:“没什么!” 月影把荷包的绳子的活结调整好,小心塞到衣领下面,拍拍手:“好了,吃饭去把,等会富大姐要来催了!” “月影姑娘啊,饭菜要冷了,你还不带两位宫主来就餐?”月影的话音未落,一个洪亮的女高音就吼上了! “来啦来啦!”月影朝两位摆摆手,眨了下眼睛,就说吧! 来到大厅,桌上早摆好了热情腾腾的满满一桌菜,一个身体高大健壮的中年妇女见三人进去,也不像边上几个丫头一样的行礼,而是十分大气豪爽的冲他们招手:“快点来吃,这大冷天的,热腾腾的饭菜很快就会结成冰!” “富大姐!”月影轻笑:“总是这么雷厉风行的!” “你这丫头,居然调侃起大姐我啦!罚你把胖厨子做的东西全吃光!特别是这个鸡汤要喝光!这个是加了许多医圣老先生开的药材炖了整整一个上午的鲜汤啊!” “……额!又是鸡汤!富大姐!”月影听到鸡汤,连饭桌都不想上了,这几天吃补药补汤的都想吐了! “听话,喝了对身体好的!你看看,都瘦成柴干儿了!”富大姐笑着福了下身子:“大宫主,二宫主,你们一定好好监督月影把鸡汤喝完,我先下去做事了!” “辛苦富大姐了!”冷月寒笑着挥手! 冷日寒没出声,轻点了下头! 月影不情愿任冷日寒拉着来到饭桌边,死活不愿意拉椅子坐到那那盆鸡汤面前! 冷日寒淡笑,没有说话,拉开一张椅子扶着月影坐上,自己才坐上她旁边的位置,开始夹着各式各样的菜往月影面前的饭碗里放…… 冷月寒则随意的坐在月影的右边,一手端起一个碗开始勺鸡汤…… 月影郁闷看着两个动作再自然不过的男人,什么时候反过来变成他们伺候她的呢?想半天,也没想起个所以然,就被冷月寒端到她面前的那一大碗散发着浓浓中药味的鸡汤给吓到了! 第一百一十三回 管人兄弟 看着堆满菜的饭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月影顿时食欲全无,不用吃,看着就饱了! “月影?”冷日寒又夹了块鱼放到月影的碗里,见她迟迟没有动筷子,不解的看向她! “……咳!我还不饿!”月影摸着鼻子干笑。 “哪有不饿的!早上就喝了碗粥!到现在都过了几个时辰了!”冷月寒又把汤往月影的面前推了推:“先喝碗鸡汤润润胃!” “早上那碗是特大碗的人参粥好不?”月影白了眼冷月寒,不情不愿的拿起冷月寒塞到她手里的汤匙:“吃完看到那个碗,我自己都吓到了,那是多大一个碗啊!我都不敢相信自己那一碗粥是我吃完的!” “哪有那么夸张!”冷日寒轻笑了声,终于不再往月影的饭碗运菜,自己端着碗慢条斯理的吃起来,吃前还不忘转头说一句:“快点吃,再说下去,菜都冻起来了!” “小月影,先喝汤!” “……”月影一边慢慢的喝着中药味浓厚的鸡汤,一边瞄着左右两边认真吃饭的兄弟! 这俩最近变好怪,先是冷月寒,以前一直都喜欢耍人玩,总是嬉笑着逮着机会就猛吃他豆腐的,什么日常琐事都要她去服侍,甚至连穿个衣裳都要她去帮忙;可如今,除了吃她豆腐那一点还是没有变,其他的,嬉笑不再是嬉笑,而是不时冲她妖孽似的媚笑,那眉眼儿一动就是在勾人,一般他露出这幅模样的时候,就是想那事儿的时候……平时老让人服侍的人,最近开始当起她的黄脸公来了,没事就吼吼给加件衣裳,没事就蹭过来管着她,衣食住行都要管…… 然后就是冷日寒,明明是个酷哥、冰男、邪气男,最近愣是升级成了她的御用管家公,什么都要管! 三餐吃什么,喝什么,点心吃什么,宵夜吃什么,一定都得是补身体的,而且是大补的,她现在沦落为,喝个茶都是带着淡淡药味儿的参茶! 有钱人就是拽,千年人参万年龟,天上飞的地下爬的水里游的,只要是爷爷开的药膳单子里提到的,他就能给她弄到饭桌上来,这要是搁到现代,月影估计早就进局子里蹲大牢了,问她为什么?那还用说,有多少珍惜保护动物成了她的腹中物啊! 冷日寒一改平时那张冷脸,见她就是微笑,淡笑,一脸温柔得让月影觉得自己要不喜欢他就对不起他! 两兄弟最近都有一个习惯,就是没事就捏捏她的腰,看自己努力喂了那么久的人有没有长一点膘!可每次都是捏完就嘀咕:“怎么还这么瘦呢!” 每次他们那么说的时候,月影都暗暗撇嘴,翻白眼!瘦好啊,怎么吃都吃不胖更好,这是多少姐妹羡慕妒忌都得不来的好体质啊! 其实,月影倒觉得自己这身材很正常,快十六岁的人,身高勉强一五八吧,体重大体就八十斤左右!这个数字,对于还在长身体的她来说,算是正常吧!她以前可能是比现在胖那么点,那不就是有点婴儿肥吗?现在开始抽个子,瘦点有什么要紧嘛,那俩老是大惊小怪! 不过,瘦归瘦,有一点还是很在意的!每次做那事的时候,兄弟俩都喜欢摸着她的胸部掂量掂量,然后就摇头叹息:“怎么这里都这么没肉啊!” 月影气急,小笼包怎么啦,你要喜欢大肉包去找个奶妈啊,保准胸大还有奶! 不过……月影暗自脸红,虽然没有科学根据,但是以前在现代听很多人说起,经常按摩胸部,真的会变大……汗,是不是真的?那她的小笼包,冷日寒、冷月寒摸摸揉揉那么多次,是不是也会…… “小月影!怎么啦?脸那么红?”冷月寒汗一手探了探月影的额头:“好像有点发烧!” 冷日寒连忙也探手在月影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嗯,体温是有点偏高!” “我……”月影放下汤匙,挥开两人的手:“我没事,脸红是被这热汤给熏的!”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冷日寒还是关心的看着月影! “没有,没有!好着呢!”月影猛摇头,把好容易喝完鸡汤的碗推到一边,手指着冷日寒夹的那一堆菜:“真把我当猪喂啊!堆这么高!” 冷月寒看着月影把喝了汤的空碗推开,马上就伸手去接过来…… 月影瞪着眼斜瞟着冷月寒,摇着牙哼道:“你要是再装碗,那您就自个儿喝了,别往我面前端啊!” “小月影,这个鸡汤很补的!”冷月寒侧脸对着月影笑。 “补,补,补,再补我就要上火流鼻血了!”月影哼哼! 冷日寒眯了眯眼:“月影!这个可是你爷爷亲自开的药膳菜单!不会有你说的那种情况出现!” “那也不能让我老喝汤吧!喝了那么一大碗了,我还要吃饭呢!”月影哼唧两声:“管家公、黄脸公!”埋头吃饭,懒得跟他们大眼瞪小眼! “月!算了,喝多了汤,月影会撑到的!”冷日寒朝冷月寒使了个颜色,俩人都不再出声,低头吃饭! 一顿饭吃下来,月影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十分没形象的瘫靠在椅子上:“哎呦!吃好饱!” “哈哈!”一旁在收拾桌子的福大姐大笑出声:“能吃是福!我说月影,你的饭量也太小了,就吃那么点,猫的食量!” “啊?”月影瞪着福大姐,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这还叫猫的食量?一大碗汤,一大碗饭跟堆得跟小山似的菜!” “噗!”冷日寒轻笑:“月影!福大姐的饭量是你的三倍不止!” “是啊,小月影,你看看福大姐,多健康的身板儿啊!”冷月寒把瘫在椅子上的月影转移到一旁的软榻上,让她更舒服的靠着! 月影瞪圆了眼,眼睛滴溜溜在福大姐的身上转来转去…… 福大姐是土生土长的北方妇女,身材高大,身板健壮,性格豪爽,待人十分真诚,还有一幅大嗓门! 月影虽然在日月宫呆了五年了,到底是南方女子的身材,从小就吃得不好营养不良,自是跟同龄的女子比起来要瘦小一些! “我看,就算是女大十八变,让我长成福大姐那样的的身板,你们完全不要妄想了,不可能!”月影捏捏自己的胳膊,又摸摸自己的脸蛋:“我只不过是抽高了点,稍微少了点婴儿肥,这样应该不算瘦吧!” “你的脸以前明明是圆的,现在都成尖的啦!”冷日寒走过来,一手抬起月影的下巴,左右打量她的脸:“还要继续补!” 福大姐在那边笑:“月影,你这小身子板可不行,以后生孩子会很辛苦的!屁股太小,孩子生不下来!” “福大姐!”月影扭开冷日寒还捏着她下巴的手,瞪着走出门去的福大姐好一会!才不服气的嘟囔:“我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呢!生孩子什么的,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 冷日寒立刻皱眉:“哪里早了?月影,你快十六了,早到了生孩子的年纪了!” “才十六,就生孩子的年纪?”月影傻眼,她又忘了,在这个年代,女孩子普遍都是十四五岁就嫁人生孩子的! 冷月寒笑着摸摸月影的肚子:“好了,阿日,我们说过了吗?孩子的事,顺其自然!小月影,说不定,你这肚子里面已经有一个小家伙了!” “不可能!”月影马上大声否定,白芷给的那个避孕药丸她这两个月可都是按时的服下了,这个月还特地多服了一粒! “有什么不可能的?”冷日寒挨着月影坐下,手自然的伸过摸着月影的肚子:“我跟月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而且,我们没有做任何的防范措施,你会怀孕有什么不正常的?” “就是啊,小月影,我每次都是非常努力的!”冷月寒搂着月影腰的手开始不规矩的游移! “我……”我当然知道,你们没防范我防了啊!月影咬咬唇,这事可不能让他们知道! “你这么久都没怀孕我才觉得不正常呢!”冷日寒的唇贴着月影的脖子呼气,呼得我痒痒的! 冷日寒轻轻的一句话,却让月影听得胆战心惊,该不是白芷透漏了什么吧?她干笑着说:“宝宝都是上天赐予父母的宝贝,我想我们是机缘未到!哈哈!” “是吗?”两人看着月影僵硬的笑容,心想可能是自己的努力还不够! “是啊,是啊!这种事情不能强求,顺其自然就好!”月影眨着眼睛望着窗外的白雪! “……”两兄弟表面默认了月影说的话,心里却各自打着小九九…… 第一百一十四回 鸳鸯火锅 “小月影,你们在干吗?”冷家两兄弟一走进玲珑阁的大厅,就看到月影在桌子前面忙个不停! 月影笑着回头:“啊,你们终于来了!” 说完,冲坐在屋子里的几人吆喝:“好了,好了,现在人到齐了,可以开动了!” “终于可以开吃了!我都馋死了!”迟幽蹦跳着来到桌旁! “怎么?小幽,好再来的大厨还没能撑到你?还是这个谗样!”月影抿着嘴笑,冷月寒把好再来的厨子弄到日月宫,第一让她免了每天下厨,第二就是满足了左右护法的食欲! “胖子大叔做的菜真是好吃,我每餐都吃得饱饱的,可我还是想吃月影做的菜!”迟幽看着月影张罗,跟在她后面围着桌子转! 莫非摇着羽毛扇暧昧的笑:“迟幽!月影姑娘今时不同往日,身份不同了,怎么还能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呢?要不是宫主心疼月影姑娘,怕佳人劳累,请来好再来的大厨,我得花多少银子才能喂饱你那个胃啊!” 月影瞅了瞅莫非,大冬天的,屋外北风吹吹,鹅毛大雪,他依然一身淡蓝的长袍,白色的羽毛扇摇得那个潇洒!她撇嘴,道具癖,扇子癖,真以为拿把羽毛扇职称又是军师,他自己就成诸葛亮了! 提到扇子,月影看了看走近的冷月寒,自从上次她跟爷爷笑话了他的折扇以后,就没见他再拿过了,没有那把折扇,月影看他都顺眼多了! “月影!”冷日寒近前看到一桌子的生菜,皱了皱眉:“菜怎么都是生的?” “嘿嘿!”月影得意的笑:“这你们就不懂了吧?” “还买关子!”冷月寒半眯着桃花眼伸手在月影的鼻子上刮了下:“这次又是什么鬼点子?” “哼!”月影还没来得及答话,就被坐在角落的连无心一声冷哼先截了话:“说什么火锅,结果全是生菜!简直浪费我的时间!” “哎呀哎呀!”月影连连称奇:“真是难得啊,左护法居然一次说了这么长一句话!平时都是简字专家的说!” 说是浪费他时间,他却是一点都没有抬脚走人的迹象,月影做的东西,一向都对他有很大的吸引力! “什么简字专家?”迟幽扬着娃娃脸,冲月影眨巴着褐色的大猫眼。 “就是每次说话的时候都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月影冲迟幽笑:“知道什么叫火锅不?小幽!” 迟幽老实的摇头:“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只要是月影做的东西都是非常好吃的!” 月影咧嘴大笑,好不高兴:“小幽你真是最乖、最可爱了!” “小月影,你这火锅就是吃生菜?”冷月寒皱眉:“大冬天的,吃这些……” “说什么呢?”月影笑着打断冷月寒的话,她一手指指桌子中央摆着的那个大锅:“看到没?这还一大锅汤呢!” “水煮菜?”冷日寒皱眉:“没什么营养……” “停!”月影连忙双手交叉大声打断冷日寒的话:“请不要用爷爷说的那套营养论来说教我!” “为了这顿火锅,我可是花了很长时间准备的!看到这个桌子没,我特意制作的放火锅的桌子,咳,我出主意,福大姐动的手!看到这个锅没?这个可是我让人特制的鸳鸯锅!看看这锅里的汤头!这可不是一般的汤头……” 众人看向月影说的桌子和锅,桌子是一般的桌子,只是中间被凿了个不大不小的圆洞,刚好放下锅子!底下是烧得正旺的炉火!锅子是一般的大铁锅,只是中间多了一块铁板,把好好的锅分成了两半!锅子中散发着浓浓香气的热汤,一边是清淡的乳白色,一边却是红色的! “看我多照顾你们,这个可是鸳鸯锅,一边是清淡没加辣的水果蔬菜汤头,一边是麻辣的牛骨汤头!怎么样?你们想吃辣就把自己喜欢的菜下到红色这边锅里,不喜欢辣的就把自己喜欢的菜下到白色的这边!”月影拍了拍手,笑着对众人说:“好了!解说完毕,动筷开吃!” “就这样?”连无心极为不屑的看着那锅汤跟桌子上各式各样的菜! “对,就这样!对了!先吃荤菜,蔬菜最后再下吧!”月影率先坐下,把鱼片夹着下到红色的汤头里! “哇,好有趣!”迟幽说着,就端起一碗的肉片倒进白色汤头里! “小幽,一次下那么多,要吃完哦!肉切得很薄,在热汤里过过就可以吃了……”月影的话音还没落,迟幽已经夹起肉片开吃了:“哇烫烫烫!” “我还说完呢!小心烫!”月影轻笑! “……唔,好吃好吃!”迟幽把汤里的肉片全捞到自己的碗里,看着莫非坐在他旁边笑看着他,他有点不舍的从碗里夹了几片肉放到莫非碗里:“吃吧!好吃!” 连无心见状,也迟疑的坐下,开始往汤里头放鱼肉丸子! 月影看着迟幽的举动,轻笑!一边夹起鱼片,放到冷日寒碗里,又夹了几片放到右边的冷月寒碗里:“试试吧!知道你们能吃辣!保证味道很正!” 冷月寒小心的夹起鱼片,轻轻的吹了吹,这才放到嘴里……他陡然眼睛一亮,把剩下的那片也吃了,笑着说:“味道很好!” “我说吧?”月影眉眼都笑弯了:“冬天吃什么好?当然是火锅啊!大冷天也能吃出一身汗来!阿日,你也尝尝,绝对合你味口!” 冷日寒淡笑,不紧不慢的夹起鱼片放到嘴里…… “怎么样?怎么样?” 冷日寒慢慢的品尝,把碗里的几片给吃完,才看向等着他答复的月影,他笑容加深了点:“不错!非常适合这个时候吃!” “那是,最适合冬天吃的绝对非火锅莫属!”月影扬着脖子得意的笑。 “不过……”冷日寒话音拉老长…… “福大姐!” “大宫主!” “把月影的参茶泡好端过来!”冷日寒说完,转头看向月影:“等会记得喝参茶!” “……”月影扁扁嘴,本以为自己下厨总不用吃那些药膳了吧?没想到…… “小月影!”冷月寒一边忙着往汤里头放各种肉片肉丸子,一边不忘附和他大哥:“不能不喝哦!” “放心,忘不了!”月影嘀咕:“就算我想忘,你们也会提醒我啊!” “那个喝了对你好的!”冷日寒说着,开始从汤里捞肉丸子往月影的碗里送! “福大姐,把那个兔子肉让厨师切成片送过来!”冷月寒朝着屋外大喊! “兔子肉?”月影瞪眼! “上午跟阿日出去,在山里猎到的!收获很多哦!”冷月寒笑道。 “这么大雪天,也有猎物?” “自然是有的!”冷日寒继续往月影的碗里运鱼片,月影用筷子挡着不让放,冷日寒也不强求,转而送到自己的口中,慢慢的把鱼片吞了,他才开口:“白前辈说,新鲜的鹿血最是滋补……” “新鲜鹿血?……”月影尖叫! 对面吃得正欢的几人都看向她! “新鲜鹿血有什么不对?”冷日寒看向月影。 “当然不对,大大不对!”月影耸耸鼻子:“爷爷这是什么医圣啊!那个鹿血生吃可是很不卫生的,里面尽是细菌寄生虫,搞不还让人得传染病!最重要的是……” 月影看着一大桌子的男人,没好意思把下面的话说出口,夹了个肉丸子一口就吞了,不再说哈! “……”几人都不解的看向月影! “月影?”冷日寒皱眉,很奇怪她怎么说话说一半! 第一百一十五回 鹿血补肾 月影不语,埋头对付冷日寒给她夹的那一碗鱼片儿、肉丸子…… 冷月寒一边吃着一边不忘往锅里添菜,一边还分神瞅瞅月影,他似笑非笑的打趣:“小月影?白前辈哪里说错了?” “那个……”月影把虾条吞了,才抬头看人:“你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忽悠我是吧?” “啊?” “哼!”连无心冷哼一声,不动声色是往锅里加菜,然后把烫熟了的夹到碗里,接着迅速的消失在他口中!跟白芷玩得好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鹿血的主要用途呢? 莫负一脸兴趣味的看着对面的三人,一边不忘给迟幽夹肉丸子! “月影!你想到了哪里去了?”冷日寒抿嘴邪笑! “你们明明都知道,那个鹿血大补,大补……是……是壮阳的,是给你们男人喝的!补肾的极品!”月影虽然平时说话没什么顾忌,但对着这么多男人说起这个,还是很不好意思! 本来很那个的一句话,碰上了桌上几个都不太正常的男人,也没有出现很出格的场面! “咳!”只有莫非不小心笑出声,见月影瞪他,连忙假假的咳嗽,然后低头继续给迟幽烫鱼片儿! 连无心真是好定力,夹菜的手抖都没抖一下,继续大吃!额,也许他是忙着吃,才没什么反应吧! 迟幽就更别说了,在餐桌前,他除了吃,眼里看到的耳朵里听到的,全是美食,根本就听不进别人说什么! 冷日寒勾起唇角,及其邪恶的一笑,他俯身在月影的耳边吹气:“月影,你认为……那鹿血给该我喝吗?” “小月影!”冷月寒放下手中的筷子,手不安分的伸向月影的腰,他妖孽似的冲着月影笑,笑得那个黯然销魂,柔情百转:“我的表现像是肾虚的男人吗?” “月影,你觉得我需要壮阳吗?”冷日寒嘴角的那抹邪笑越来越深,让月影倍感压力! “咳……哈……怎么会!你们……你们简直太勇猛了!完全不需要那鬼玩意的鹿血!”月影面红耳赤的推开冷日寒,又侧头避过冷月寒那勾死人的媚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打哈哈:“哈哈!吃火锅,吃火锅!” 夹个虾丸子放到冷日寒的碗中,又夹个鱼丸子放到冷月寒碗中,月影低头继续解决自己碗里的,吃得格外认真! 兄弟俩也见好就收没继续闹腾,下菜的下菜,往月影碗里运菜的继续运! 一顿饭,总算是平平静静的吃完了,月影暗暗舒气,差点就让那俩当场化狼了!她何其的无辜啊,一定要去找爷爷算账,当然,那个鹿血是打死她都不吃的! ………… 月影舒服的靠在软榻上,看着桌前几个坐在一起商量着什么的男人! 绿衣的迟幽,红衣的连无心,蓝衣的莫非,黑衣的冷日寒与白衣的冷月寒,看着真是养眼,全是美男子!要什么类型有什么类型,正太、酷哥、腹黑…… 这时候,要是梅子在的话,保不准大声尖叫,然后开始无限yy,她可是大腐女一枚呢!想到梅子,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过得好不好,应该结婚了吧,不知道梅子的老公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家可是那么多个恋妹癖哥哥还有个恋女癖的父亲…… 月影端着冷日寒、冷月寒一再强调要喝的参茶,慢慢的喝着!想来想去,眼神儿又飘到了冷日寒、冷月寒的身上,拜这俩所赐,她最近想起以前的次数越来越少,她甚至记不起张强长什么样,只有模糊的一个男人的影像,还有他曾背叛过她,感觉那是好久远的事了,久得她觉得那其实是一个梦而已…… 那边七年的感情,这个时代七年的生活,跟冷日寒、冷月寒也不过认识七个月,真正确立关系才最近俩个月的事,她却觉得他们在一起好久了的感觉…… 冷日寒真的很好,除了以前冷了点,就没有做过一点对她不好的事!他不是种马,长相好,待她好,只对她温柔的笑,只对她特别……温柔多金多才还对她专情,这样的人,她真是没有任何能挑剔的地方了,他的一个淡笑就能让她心跳跟着加快,他甚至比冷月寒好太多,也许,嫁给他会很幸福呢! 冷月寒其实也不错,除了以前种马了点,轻佻了点,喜欢调戏她,但他也没有实质的伤害他什么!虽然他以前有很多女人,是个花花公子,但是他现在只待她好,宠着她,爱着她……他这样的人做老公好像也不错…… 嫁人啊,感觉离她那么遥远却又这么近,明明她只要张口说个好字,就能让兄弟俩高兴的去筹备婚礼,可她下意识的就不愿意让他们那么轻易就得到! 太容易得到的爱就容易放弃,感情是一点一点积累的,他们现在轰轰烈烈的说爱,那样猛烈,那样执着,可是,这样的爱总是短暂的,燃烧过后,爱情终归要趋于平静…… 东想西想,月影的头越来越重,眼皮不断的打架,啊啊!又困了,刚刚才吃完了,要变成猪了…… 清脆的‘哐当’一声,让正坐在一起讨论公务的男人们一惊,转头看去…… 只见月影竟然头枕在自己的膝盖上靠坐着睡着了,连手上喝到一半的参茶掉到了地上都没察觉! 冷日寒连忙走近,小心的抱起月影往内室走去…… 莫非皱眉,他看向一旁的冷月寒:“二宫主!你不觉得月影姑娘最近太嗜睡了点吗?平时那么勤快的人,现在居然跟动物一样进入冬眠时期,是不是太怪了点?” 冷月寒低头沉思:“是比以前好睡了点!” “哪里只有一点?”连无心哼道! “二宫主,女人嗜睡,你说……医圣前辈难道没有诊断出什么?”莫非试探性的说出自己的猜想:“比如……怀孕什么的!” “什么什么?”迟幽瞪了眼睛看向莫非:“莫非你说月影要生小宝宝了吗?” 莫非好笑的看着凑热闹的迟幽,羽毛扇敲了下他的脑袋:“我只是猜想而已!” “怀孕?”冷月寒眼睛一亮:“的确有可能!听说,女人怀孕就会脾气大,爱吃酸,又嗜睡!” “最近她很凶!”连无心甩甩衣袖! “刚刚月影姑娘吃火锅的时候,的确在碗里加了不少醋!”莫非摇着羽毛扇回想。 “小月影最近时常说着说着话就睡着了!连昨天在床上的时候都是,做到一半居然睡着了……”冷月寒脸皮可真厚,床第间的私密事,居然随口就说出来了! 莫非皱眉:“医圣前辈不是前阵才给月影姑娘诊脉过吗?那时他老人家怎么说?” “……”冷月寒顿时泄气:“说是营养不良!所以……” “所以最近我跟月一直照着白前辈开的药膳单子给月影进补!连茶都换成了参茶!”送完月影回来的冷日寒背着手走进来:“你们想多了,怀孕的人一般都会有孕吐,不喜沾油腥!你们看月影,今天的火锅,又是野味,又是海鲜,汤头里浮着一层油……” “明天再带她去给白前辈看看!就什么都知道了!”冷月寒击掌:“说不定这次就诊出有孕了!” “二宫主好像很希望月影姑娘有孕!”莫非摇着羽毛扇笑得不怀好意:“不会是想借口小宝宝不能没有爹亲而逼婚吧!” 连无心冷哼:“下策!” 迟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大声嚷道:“月影的小宝宝肯定好玩,我……” 迟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莫非捂住了唇:“迟幽,别添乱,来,糖炒栗子!” “军师,你们这话就不对了!”冷月寒得意的扬着下巴笑:“这可不是我们逼婚,是小月影亲口承诺的!阿日,你说是不是?” 冷日寒轻轻的点了下头:“如果有孕,马上成亲!” “哦?”莫非笑得狡诈:“不知道月影姑娘选择嫁给谁呢?” “……”两兄弟同时瞪了他一眼:“到时军师就知道了!” “那在下就等着看了!哈哈!” “无聊!” 第一百一十六回 医圣再诊 “怎么样?白前辈!”两兄弟紧张的盯着给月影诊脉的医圣! “……”医圣老人没回答,只是眉头皱了皱:“月影,换另一只手!” “好!” 月影看着爷爷诊完右手换左手,诊完左手换右手,这么换来换去好几次,老人家的眉头越皱越紧,一手扶着长长的白胡子不停的摇头自语:“奇怪啊奇怪啊!怎么是这样?” “爷爷!”月影手都伸酸了,医圣老人放开她的右手,又准备诊她左手的时候,她把手收回,缩到袖口里,不解的问道:“爷爷,我的脉像到底怎么啦?” 冷月寒本是一心期待医圣老人宣布月影怀孕消息,可他看老头子诊来诊去,又是摇头又是叹气,不像是诊出怀孕的反应! 冷日寒也开始皱眉头,连医术高超的医圣都摇头,难不成月影……他才刚刚想了一下,心就开始疼起来,月影绝不会有事的! “白前辈,月影的脉象怎么啦?” “对啊,对啊,好友,这个臭丫头有什么病吗?居然让你这个老头子这么为难!”一旁喝酒吃着下酒菜的剑宗师傅见医圣老人难得的为难,也提着酒壶凑了过来,他围着穿得厚实,还披着白色狐裘的月影转了圈,上下打量:“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啊,就是脸色稍微有点差!” 月影自己倒是感觉良好,吃得饱,睡得好,没病没痛,还有专用的管家公跟黄脸公跟着伺候,日子比米虫还过得舒服! “是啊,我没事!没有感觉任何不舒服!”月影说着扬扬胳膊,眉眼都笑弯了:“倒是……爷爷,下次别开什么鹿血的药单了!用在我身上浪费,再说,打死我都不吃那玩意!” “小月影!”冷月寒走过,揽着月影的肩膀微微紧了紧:“别打岔,让白前辈说,他老人家才是医生!” “……”月影扁扁嘴,不再出声! “白前辈,是不是小月影的脉象有什么不对?”冷月寒不再嬉笑,认真的看着医圣老人:“有什么您都说吧,我跟日都想知道!” 医圣老人看了看月影,又看了看两兄弟,朝他们使了个眼色,然后满面慈祥的笑容看向月影:“到没什么不对,就是我这宝贝孙女,太难养了,我老人家太吃惊了!月影啊,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的吃爷爷开的药膳啊?还是这么瘦巴巴的!” “冤枉啊,爷爷!”月影哭丧着脸看着医圣老人:“我一天三顿加宵夜被逼着吃了多少啊,连喝的茶都是药味儿的参茶,我现在啊,连呼口气都是一股子药味儿,在这么补下去,我非变小猪不可!” “你太瘦了,补补好!” “看您,刚才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吓得别人够呛!我不过就是没吃胖嘛,有什么好叹气的?” “我这不是为没能把我的宝贝孙女儿养得白白胖胖叹气吗!”老人笑着抚了抚月影的头! 月影耸耸鼻子,冲着医圣老人撒娇:“爷爷,好爷爷,你可不可以少开点药膳单子啊,那个中药味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嗯!”医圣老人抚着长胡子笑着点头:“好吧!这补身体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到时,我再重新写个养生的菜单,这样,宝贝孙女儿就不用天天吃中药味的补品了!” “真是太好了!”月影笑着拍手,终于挣回了自己三餐不用吃中药味浓厚的鸡汤之类的东西了! 医圣老人一手扶着胡子,一手摸着月影的头,眼睛却看向冷日寒、冷月寒:“你们两个,好好的待我的宝贝孙女,要是有一点不好,老人家饶不了你们!” “晚辈明白!”兄弟两异口同声说道。 “嗯,你们年轻人去玩吧!我老头子跟剑宗好友继续下棋喝酒!”医圣老人挥挥手! “爷爷,那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您!”月影笑着朝医圣老人挥手告别! “去吧去吧!两个小子,等会‘亲自’来我这里拿养生菜单!知道吗?”医圣老人望了望两人,特别加重‘亲自’两个字的话音! “晚辈明白!小月影,我们先回玲珑阁吧!”冷月寒把月影的狐裘的帽子给小心带好,抱起她使起轻功飞出…… 冷日寒眼神闪了闪,并没有跟在冷月寒的后面,他转头看向已经在下棋的两位老人…… “白前辈!” 医圣老人撇了眼走近的冷日寒,他挥了挥手,制止他再说话:“你先等等,等你那兄弟来了再说!现在……好友!这局若是输了,可不许赖哦!” “……”冷日寒于是不出声,皱着眉安静的坐在一旁,不打搅下棋的两位老人! 能让医圣眉头皱成那样,绝对不会只是因为药膳没有养胖月影的问题!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月影最近的确是有点不对劲!会睡得不正常,有时说着说着话,就睡着了,有时情事进行得一半就睡着了,而且,越来越频繁,身体也是,越补就越瘦,可是她本人却完全没有一点不适…… ………… “咦?”月影看看身后:“阿日没有跟上来!” 冷月寒拉了拉月影头上的帽子:“别动,等会被风吹到了!” “阿日没有跟上来啦!” “小月影,阿日还有事,就没跟我们一道!”冷月寒抱着月影直往玲珑阁飞去:“怎么?有我送你还不够?小月影,我发现你老是偏心阿日,你是不是比较喜欢阿日?”冷月寒没预警的开始散发酸气。 “哪有?”月影敲了冷月寒的背一拳:“就会胡思乱想吃飞醋!” “我吃醋不还是你害的?”冷月寒的回应是拍了下月影的瘦屁股! “我说……”月影低声说:“那你让我怎么做?在你们两人之中随便选谁,都会有一个人会受到伤害!明明说好了三个人和睦相处,可是你们私底下总会耍点小手段……” “放心,我们是兄弟,不会斗得你死我活的!”冷月寒的轻功好,玲珑阁转眼就到了,他直接飞进卧房,才把月影放下,帮她把狐裘的帽子放了下来! “所以,你们就不伤大雅的不断小闹?”月影一把揭开狐裘,扔到一边的椅子上:“真不明白,你们男人的心思怎么比女人还复杂!” “小月影,放心吧!我跟阿日绝对不会出现兄弟反目的场面!我们早就说好了的……”联手将她牢牢的网住…… “什么?”月影端着参茶喝了口,皱眉:“爷爷说了,可以不这样补了……” “好好好!我等会让福大姐给你端芝麻茶,豆子茶……你想喝什么就喝什么……现在……”冷月寒拉着月影坐到床上:“你好好的歇歇,刚刚累了吧!” “还好,不累,反正我也没走几步,都是你们扛着过去有扛着回来的!”月影这么说着,却打了小小的哈欠! “看吧,明明就困了!”冷月寒掐了下月影的腰,愣是压着她躺下:“睡个午觉吧!” “……”月影睡意愈浓,嘴里却嘟囔着:“月,你越来越像老妈子了!” “……”冷月寒瞪了她一眼,一手抚上月影的眼睛,轻叹了声:“为了你,老妈子也认了!快睡吧!” 眼睛上温暖的是冷月寒的手,眼前一片乌黑,本来还说不困的她,耳边飘荡着冷月寒轻轻的声音,竟然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听着月影平缓的呼吸,冷月寒知道,月影睡着了,他轻笑,还说自己不困,马上就睡熟了! 手轻轻的从月影的眼睛上移开,又静静的看了会,他才起身,走前还不忘给月影掐了掐被角! 第一百一十七回 惊天霹雳 “前辈,月影到底有哪里不妥?为什么还要背着她说?”冷月寒在医圣老人的暗示下,等月影熟睡了,又重新来找他,果然,阿日根本就没有离开,一直等在这里! 医圣老人抚着白胡子摇头:“没有任何不妥!” “没有任何不妥?你老头子会愁成那样?”剑宗前辈喝了一大口酒,手指着医圣老人皱着的眉头:“看看,这里都可以夹死蚊子了!” 冷日寒、冷月寒也不解的看着医圣老人! “就是诊不出任何不妥才不妙啊!”平时喜欢跟剑宗师傅开玩笑的医圣老人,这次居然任他用手指头戳着自己眉头的皱纹而没有反击! “白前辈的意思是?”冷日寒沉声道:“正常得太反常了?” “是啊!我怎么想都不对劲!你们也知道,上次我给月影诊脉,只是觉得她有点营养不良!于是我开了很多药膳的单子,让你们给她进补!”医圣老人抚着胡子缓缓的说! “那臭丫头哪里像进补了啊,还是瘦得跟个柴棍儿一样!”剑宗老人在一边阴阳怪气的嚷嚷! 医圣老人点头:“对,奇怪的就是这里!吃了那么多天药膳补品,身体状况却没有一点好转,反而有变严重的趋势!” “难道是……中毒?”冷月寒惊呼,他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小月影越来越瘦,身上的肉越来越少! “中毒的话,白前辈不可能连续诊了这么久都诊不出吧!”冷日寒冷静的分析:“最近月影人看起来很健康,也没有任何的不适,能吃能睡……睡……冷前辈,有没有什么毒会让人嗜睡吗?” “使人嗜睡的药倒是有很多,但是没有一种能逃得过我的眼睛!”医圣老人皱着眉头不断的摇头:“我反复的诊脉,发现月影的脉象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没有任何的中毒现象!” 冷月寒舒了口气点头道:“也是,小月影带着白前辈给她的避毒珠,百毒不侵,不可能中毒!” “不会是那丫头到了冬眠期吧?”剑宗师傅的话刚说完,就被三个人六双眼睛瞪,他也瞪着双眼睛大声道:“冬天到了,冬眠有什么不行?好友不也说没查出有什么毒吗?” “师傅,这么紧张的时候你就不能正劲点吗?” “……好友!请不要在严肃的时候讲这种笑话!” 几人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剑宗师傅,估计是看得他不好意思了,老头子噌的站起来,啪的放下手中的酒杯,理不直但气壮的道:“都看我干什么,我虽然看那丫头不顺眼,但也不至于下毒,再说,我又不懂毒!说不定是那个在背后蠢蠢欲动的老毒物下的蛊呢!白老头你对药物在行,难道你对蛊也很了解吗?” “蛊?”三人马上一惊! “如果是蛊的话……”医圣老人眉头皱得更深了,抚着胡子的手也放了下来,被在背后:“我对蛊也了解一些皮毛,比起五毒教的阴尸人,他才是用蛊的个中高手!” “如果是蛊的话,是什么时候什么人下在月影的身上的呢?”冷日寒低头沉思! 冷月寒也一边想着一边小声嘀咕:“先从小月影什么时候开始慢慢变瘦开始,还有那个嗜睡的毛病……” “月影平时很少见外人,就算武林大会的时候,一般也有我和月在她的身边,基本没有机会让别人靠近!唯一一次是……” 冷日寒的话还没说,冷月寒猛的‘啪’的双手一拍掌:“就是那次,我们和月影、迟幽、大姐去日月城游玩的那次!” “嗯!那时街道上路人众多,难免有人碰到月影而我们没照顾到!”冷日寒沉声! “不对!”医圣老人摇头说:“无论是什么样的蛊,下到人身上的那一瞬间也会有感觉的!” “白前辈说的感觉是……” “会很痛,就算下蛊的人动作再快,蛊虫的速度再快,在进入人体的那一霎那都会剧痛!如果是在街上被人下的蛊,月影没可能没感觉!她只要小小的痛叫一声,你们一定会察觉!” “不是在街上,那就是在……”冷月寒猛的一怔,他看向同样也想到了的冷日寒,两兄弟异口同声:“那个黑衣人!” “我记得他的那一掌虽然没打到小月影身上,但是他的手有碰到小月影的肩膀!”冷月寒眼中满是寒芒:“一定是那次!当时你肩膀中剑,我的手掌又被戳穿了,小月影一直被吓得尖叫,所以你我都没注意小月影的声音是痛叫还是惊叫!” “嗯,这么说的话,月影的不对劲的确是那之后开始的!慢慢的变瘦,渐渐的嗜睡!”冷日寒的声音冰冷无比! “好友那么厉害,知道下到臭丫头身上的是什么蛊吗?”剑宗前辈难得认真的问医圣老人! “一般来说,中蛊的人,平时跟常人无异,一旦蛊虫被下蛊者催动,中蛊之人就会痛苦万分!” “可是,小月影完全没有感觉哪里不适,白前辈,有那种蛊吗?让人不知不觉慢慢的衰弱下去,让人完全察觉不出来,甚至中蛊的本人没任何痛苦的感觉!”冷月寒想着月影渐渐消瘦的身子,心中真的希望那只是如月影自己所说的一样,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只是少了点婴儿肥! “……”医圣老人沉思了半晌,才道:“到是听我一个老友提过有一种传说中的蛊,不需要母蛊,只需将蛊的幼虫种入人体,它就会盘踞与人的心血中,专门抢宿主身体的营养,而且让人无所察觉……” “……”兄弟俩同时一抽气,难道月影会中了那种蛊? “白前辈!”冷月寒说话时唇都有点发抖了,千万不要是,千万不要是啊:“您说的吸收养分是……” “就是表面的意思,盘踞于心血之中,抢夺宿主的营养,使宿主的营养不够,慢慢衰弱,直至衰竭而亡!”医圣老人的眉头已近打成结了! “那小月影最近非常嗜睡,容易劳累,人越来越瘦,怎么补也胖不起来,都是因为……那个蛊?”冷日寒的脸上一丝血色都没了,平时的冷静沉稳全部不见,只剩下逐渐苍白的脸色! 见两个徒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那么难看,剑宗师傅也跟着严肃起来,本来他也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坏人,对月影也没那么不待见,只是有点气不过自己两个那么优秀的徒弟都载在她一个人的手里了,而她不但不符合自己心中徒儿媳妇的标准,甚至没有对他们付出同等的感情,还赖着不愿意嫁人! “好友,你那个……老友既然跟你说过那个蛊,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那个蛊要怎么解啊?” “对啊!白前辈!你的那个老友既然知道那个蛊,应该知道怎么解蛊吧!肯定知道吧?”冷月寒一脸希翼的望着医圣老人,他多么希望老人的答复是肯定的! “白前辈……”冷日寒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但他那跟冷月寒一样的表情,告诉了医圣老人他要说的是什么! “……”医圣老人看着师徒三人六双眼睛都满怀希望的看着自己,他虽然非常不想让他们失望,但事实…… “咳……当时那个老友提到的时候,也只随便的说了句那是传说中的蛊,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再加上我当时只对医术有兴趣,所以也没有多加追问!” “没说?”冷日寒、冷月寒两人听了,顿时如被雷劈了,一股从内心升起的绝望感猛的往上蹿…… 第一百一十八回 苗疆奇蛊 剑宗师傅一见两个徒弟那一脸苍白的失望样,“唉!你们两个,先别急,关心则乱,你们先冷静!好友不是说他没有深问吗?说不定那个人知道呢!你们要是就这么就放弃了,月影那个丫头怎么办?难道就让她这么慢慢的衰弱而死?再说,就算好友这边找不到办法,我们还可以直接找那个老毒物啊?” 兄弟俩被剑宗师傅这么一说,立时回过神来! “对,我怎么能这么就失望呢?小月影还需要我来救呢!”冷月寒抹了把脸,脸色渐渐恢复正常:“白前辈,您说的那位老友是什么样的人?如今在哪?” 冷日寒握了握拳头,重新恢复成稳重冷静的他!他眼神一转,脑中一丝希望冒出:“白前辈,您说,月影带在身上的避毒珠有没有克制那个蛊虫的作用?” “避毒珠,避毒珠!你们说起我才明白!”医圣老人猛的一震,心中忽然清明起来:“我说怎么今天看月影的脉象的时候心里那么别扭,反复诊断却有没发现任何不对!” “白前辈说的是?” “那避毒珠,能让人百毒不侵,我虽然不能断定月影所中的蛊叫什么,但是,但凡毒蛊,除了是蛊,还带有毒,月影刚好带了避毒珠,虽不能克蛊,却能制毒!”医圣老人抚着白胡子一边说一不断感叹:“幸好我当时给了月影那避毒珠,不然的话,月影如今恐怕已是弱得不能行动了,更有甚者……” 几人都还没明白医圣老人的意思,不解的看向他! “我当时诊脉,发现月影的全身脉象非常正常,但是心脉处……不,是心口的血脉异于常人!” “好友,你这话什么意思?老人我听糊涂了!”剑宗师傅说出了冷日寒、冷月寒两兄弟共同的疑问! “是心口的血脉比起常人来显得太过平缓!现在想来,是因为蛊虫潜伏在心脏的血液之中,吸收了周围的养分,使得血液的活动比起别的地方缓慢!第一次诊脉的时候没有发觉,是当时蛊虫的动作还运动的细微!”医圣老人恍然大悟,口中不住的喃喃:“难怪!难怪!” “前辈的意思是,月影的脉象诊不出任何的问题,有问题的是月影的血液,确切的说是月影心口的血液!”冷日寒也明白了过来! “那就是说,我跟阿日给小月影灌了那么多的补品,其实是全补给蛊虫了?”冷月寒的话一出,医圣老人听了,忽然的脸色一变,一口鲜血猛的喷出…… “白前辈!” “好友!好友!你这是怎么了?”剑宗师傅脸色跟着一边,忙扶着医圣老人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医圣老人脸色惨白,嘴里不断的碎碎念着:“枉我一世行医,自诩为医圣,如今却犯了这种大错!补药补药,不是补了身体而是要人命啊!错了错了,一开始就错了……” “白前辈,白前辈……”冷月寒不断的给医圣老人捶肩拍背,让他平静下来! “好友,来喝杯茶,你先冷静下来!” “白前辈,您别激动,有什么大家一起想办法!” …… 师徒三人轮流安抚,过了好一会,医圣老人总算是恢复过来了…… “好友,你刚刚是怎么啦?看吧老头子我吓得……” 医圣老人抬头看向他们,他的脸色还是很难看,说话的时候唇在抖,胡子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好友,我对自己的医术太过自信了,本以为是对月影好的开了许多药膳方子,可是,我当时没能发现月影的身体里有那毒蛊!那蛊是专门靠吸收养分成长的……那些补药月影喝了,全部补给了蛊虫,越补蛊虫成长得越快,蛊虫越成长月影的人就越虚弱……” “啊!”冷月寒一声惊喝:“白前辈的意识是,我跟阿日每天使着法子让月影吃下的补药,不但没有补到她的身体,反而成了破坏她身体的‘毒药’?” 冷月寒心惊胆颤,每次的药汤都是他端着送到月影的嘴边…… “那我们那么做,不是为了月影好,而是把她往死路上推……”冷日寒脸色一变,每次吃饭的时候,给月影夹菜最勤的就是她…… “就是那个意思,我老糊涂了,当时怎么不仔细的多诊诊啊!现在居然……”医圣老人满面痛心悔恨,话都说不出口了…… “好友,你先别悔了,你当时不是给了避毒珠吗?那避毒珠解了蛊虫的毒性,月影现在才有那么健康啊!所以,一好一坏,相抵消了!你们都别消沉了,如今之计,想办法给月影那丫头去蛊才是主要方法啊!”关键时候,剑宗师傅挑起重担,负责安抚情绪过激的三个人! 冷日寒猛的一拳击在墙上,立时把‘嘭’的一声,灰尘飞舞,墙壁上多了一个大洞!冷日寒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舒出,当他转过身面对众人时,已然恢复了他平时的冷静! “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找到白前辈的那位老友,那位前辈既然知道那个蛊,可能也知道解蛊的方法!五毒教阴尸人那边也不能放任,我们必须引蛇出洞……” 冷月寒一掌朝门外挥出,把院中一颗大树给轰成了两节,院中雪花四溅……怨气出完,冷月寒桃花眼中寒光闪烁:“阿日说得没错……我们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必须化被动为主动!白前辈,在这些进行期间,你看,有什么办法抑制月影身体里蛊的成长?” “月影带着的避毒珠本身能抑制蛊虫,只要以后不再给月影吃那些大补的东西就好!她仍然跟常人一样,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剑宗老人跟着一起出主意:“好友,你说的那位老友如今在哪里,找到他,我们或许就有办法了!” “唉!”医圣老人叹气:“我这位老友是苗疆巫族的长老,他是一位黑巫师……我上次跟他见面已是十年前的事了……” “苗疆的巫族?”冷日寒皱眉:“就是那个苗疆最神秘、与世隔绝的巫族?” “嗯,当年我为追求医术的最高境界,四处行走,无意中救了巫族的人,从而结识了他……” “那我们先去寻这位高人!”冷月寒说做就做! “这位老友性格怪异,而且巫族所处的地方格外隐秘,看来,只有我亲自去一趟了……” “白前辈,你走了的话,那月影……”想着还有月影需要医圣老人,冷日寒忙出声阻止:“不如,白前辈写封信,然后给晚辈画个地图,我去……” “不行的,那地方如果不是去过一次的人,别人跟本转不进去!”医圣老人拍了拍冷日寒的肩膀:“小子,你放心,月影暂时很安全,老人我会速去速回的!但是,那里也不一定就能找到解蛊的方法……” 冷日寒轻轻点头:“晚辈明白,我们同时会在阴尸人的身上下功夫的,毕竟,蛊是他的人下的,最知道怎么解蛊的人就是他!” “阴尸人狡猾万分,要想引他出来……”冷月寒脑子飞快的运转:“他对我们这么仇恨,无非是当年爹亲杀了他的儿子……” “那个老毒物最是宝贝他那儿子,儿子被你父亲所杀,所以恨他入骨,被灭了这么多年,居然卷土重来!”剑宗师傅端着酒杯轻轻的摇:“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对小丫头动手……” 冷日寒冷哼:“打击一个人最好的方法,不是一刀把他杀了,而是当着他的面凌迟他最重要的人!” 冷月寒也满脸寒霜:“在日月宫做事的人,特别是日殿、月殿的人,谁不知道,我跟阿日对小月影最是上心?” “俩小子是说,宫中有阴尸人的眼线?”医圣老人摸着胡子看这冷日寒、冷月寒。 “应该有!既然针对月影下手,肯定是比较熟悉我们的人!”冷日寒脑海中逐一的排除可疑对象! “现在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冷月寒一手揉着下巴十分为难的说道:“中了蛊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小月影呢?告诉吧,怕是会害她心里不安;不告诉吧,要怎么瞒住她!身体是她自己的,就算她再怎么迟钝,也会慢慢发现的!” 第一百一十九回 冷日寒身子一震,沉声道:“别告诉她,这种事情,有我们担心就够了!她没那么快发现的,我们只要在她发现之前把事情解决就好!” “嗯!这个小子说的是!”医圣老人点点头说:“月影有避毒珠,能暂时的克制蛊虫!我也不耽搁了,即刻就动身前往苗疆,你们自己小心!” “好友……”剑宗师傅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医圣老人笑着摆摆手:“剑宗好友,那阴尸人狡猾成性,不好对付,这俩小子还需要你的帮助,就别跟我去凑热闹了!哈哈……老人我走了,等我的好消息!” 医圣老人说着,就‘唰’的一下消失了,冷日寒、冷月寒朝门外望去,医圣老人功夫了得,竟是踏雪不留痕,他们闻声的时候,他已经消失在了远方! 漫天的风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留下天地间一片雪白! ……………… “咦?”月影看了看饭桌上的菜色,满脸笑容的对冷日寒、冷月寒说:“真的不是那些药膳了!” 月影弯腰闻了闻菜香,高兴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哇,闻着香味就食指大动!我决定了,今天要吃两大碗饭,你们谁也别拦着我!” “哈哈!小月影!”冷月寒笑出声来:“我们绝不会拦着你,只怕你等会吃不完赖账!” 冷日寒拉起月影,搂着她坐定:“白前辈不是说了,不用再弄药膳了吗?你也不要吃了这顿没下顿一样的猛吃,这样不好!” “嘿嘿!不会不会!你们不知道,我天天吃那些药膳,人参茶,连小翠小绿都说我人还没到就先闻到股药味儿了!”月影笑着拿起筷子迫不及待的开动! 冷日寒、冷月寒没能像平时那样笑着接着她的话茬说下去,看着月影笑得开心,吃得开心的样子,他们暗暗决定,决不把中蛊的事情告诉她,尽快的把事情解决,让她恢复健康的身体,依然快乐的生活! 三人吃完饭,移驾到一旁的软榻坐着! “月影,白前辈有急事离开了日月宫!”冷日寒一手揽着月影的肩膀,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在月影披散的秀发里穿梭! “唉?爷爷走了?上午的时候爷爷都没跟我说起呢!什么事情那么急啊,说走就走了!害我连道别的机会都没有!”月影一愣,怎么现在的人都是说走就走的吗? 冷月寒拉着月影的双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暖着,自己的头却搁在月影的肩头:“放心吧,小月影,白前辈说了,等他事情办完了,会来看你的!再说……” 冷月寒笑着把唇凑到月影的脸颊上重重的香了个:“他没来,你可以去看他啊!” 对于冷月寒明目张胆吃豆腐的行为,月影本想说道他一下,可听到他把话说完,高兴得眼睛就一亮就忘了:“月,你的意思是……我出宫去……” “月影,不用这么激动,等天气暖和点,你想去哪里我们都陪你去!”冷日寒轻笑,一手不轻不重的捏了下月影的瘦弱的肩膀:“别表现得从没见过外面的世界一样!” “是没见过啊!”月影瞪了冷日寒一眼,转头看向一旁屏风上的牡丹花:“从小生活在小柳村,长到十岁,一共就跟着娘亲去过两次集市;之后被卖到这里,在厨房帮工五年,你们也知道日月宫是不准下人随便出宫的,所以,那五年,我就连日月宫的大门都没踏出过!唯一的两次出宫,就是我生日那次跟上回遇劫匪那次,说起来,我的运气还不是一般的不好,好容易出去玩次吧,还碰上要人命的僵尸杀手,差点小命都没了……” “小月影……”冷月寒轻轻的唤了声,月影的声音很平,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悲伤无奈失望,但他听着,就是觉得阵阵心酸,对她更是止不住的心疼! “放心,等过了冬天……”冷日寒拥着月影肩膀的手紧了紧,温柔的在她耳边轻喃:“天南海北,我都陪着你去!” “真的?”月影马上精神一震,笑容都灿烂了几分:“我早腻了这样每天闷在屋子里了!我想想,我们第一站去哪里好呢?……” 兄弟俩含笑看着重新恢复笑容的月影,眼中流动着无限温柔,话语说出是十足的宠溺:“慢慢想,随便哪里,都会陪你去……” ………… 晚上,玲珑阁月影的睡房里! 月影坐在床头抱着枕头皱眉看着眼前的两位,一身白色丝质睡衣的冷月寒一脸无害的笑意,一身黑色睡袍的冷日寒冷脸上几分溢于言表的温柔! 两人就穿着那么薄薄的一层单衣,也不管现在是天寒地冻的冬天,屋外寒风吹着,让月影听着就觉得冷,他们却似毫无感觉般与月影对视! “你们这是干嘛?大冬天的,不怕冷啊!穿这么少!”月影瞪人!好吧,她承认,有点怕他们感冒了! “小月影,我来陪你!”冷月寒笑得甚是无害! “给月影暖床!”冷日寒一本正经的吐出五个字! “咳!暖床?”看着冷日寒那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表情,却说出惊人之语,月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其实,每天晚上都会有人来给她‘暖床’,只是他们从来不会一起出现!唉!月影轻叹,怎么感觉事情越来越趋向复杂化了? “字面上的意思!极道峰的冬天是很冷的,我怕月影你冻到!”冷日寒说完,看着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月影,他勾出一个诱人的邪笑:“当然,如果月影希望它名副其实的话,我很乐意奉陪!” “小月影,我只是怕你一个人寂寞,所以来陪陪你!”冷月寒笑望着月影,嘴角却是一个狡诈的弧度:“当然,如果小月影有什么别的要求,我一定不会反抗,任你为所欲为的!” “去你们的!”月影把枕头往他们身上砸:“别说得我像个女色狼一样!两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说着,不理两人,拉被闭眼睡觉! “……” 过了半晌! “我说,你们毛病啊!大冷天大半夜的,穿着层纱在人家的床头杵着!”月影猛的睁开眼睛对上两双桃花眼:“被人盯着我睡不着!” “大冷天的!”冷日寒低语! “大半夜的!”冷月寒好似很委屈的模样。 两人的眼睛都在月影躺的那张大床上转悠! 意思很明显,大冷天、大半夜的,月影不让他们上床,那是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月影皱眉看着他们,心中还在思量,今晚要是让他们上了床,他们以后就会得寸进尺,每天晚上都准时的一起出现,跟一个人睡与同时跟两个人睡,那是完全不同的。一个人的话顶多就是非法同居,两个人那就成了那什么3 p,这个听着性质就严重多了,多淫 乱啊…… “……”冷月寒打了个喷嚏! “……”冷日寒轻轻的咳了声! “……”月影扁了扁嘴,看看这个,瞅瞅那个,最后心软了:“先说好,只是睡觉,不准想别的!” “……”两只就像是偷了腥的狐狸一般,互相使了个眼色,用不是常人的速度吹灯爬上了床! 黑暗中,月影争着眼睛瞪着床顶的纱帐,她第两百次的后悔自己的一时心软!冷月寒睡里面,面向她侧躺着双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冷日寒睡外侧,面向她侧躺着一手牢牢的揽着她的肩膀……她在中间成了夹心,两人呼吸的温热气息全喷在她的颈窝,痒痒的,害她老想伸手挠挠!本来是很困的,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小月影!”冷月寒的声音在月影的耳边荡漾:“睡不着?” 月影还没说话,外侧的冷日寒低笑了声,月影就算没看到,也听出了里面蕴含的邪气:“既然睡不着,我们做点促进睡眠的运动吧!” 月影本想臭骂他们一顿,但思及现在的形势对她十分不利,她马上闭上眼睛:“我睡着了!” “哦……”冷月寒好不失望的叹了声,却也没有什么过分的动作,只是揽着月影腰肢的手臂紧了紧!! 冷日寒没有说话,只是把另一只手也搭到了月影的身上…… 月影暗叹了声,放软了身子,任他们搂着揽着!本以为,这样夹心似的姿势,她铁定要失眠到天亮,结果……没一会,她就眼皮沉重,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 第一百二十回 再遇歹徒 “这雪要下到什么时候啊?不久就要过年了呢!”月影趴在窗前看着外面飘飘扬扬下个不停的雪花,来这日月宫已经快六年了,她还是不能适应这北方的风雪寒冷! 一到冬天她就跟小米姐抱怨个不停,小米总是笑她,真是个小姐命,夏天怕热,冬天怕冷!那有什么办法,一般人都是那样的,夏天那么热,冬天这么冷…… 月影摸着左手腕上的暖玉,又晃晃脑袋,感觉耳朵上的坠子跟着一荡一荡的!她一个人嘿嘿的笑:“其实今年也不是特别冷!” 她身上可是带着冬暖夏凉的暖玉呢!冬天再冷夏天再热她都不怕了! 想想,觉得那俩还是很有心的! 月影笑着不断摸摸手腕上的玉,又默默耳垂上带着的玉坠…… “月影啊,你一个又笑又叹的,干吗呢?”福大姐一进门就冲坐在窗口趴着正无聊的月影吆喝:“哎呦喂,月影啊,姑奶奶唉!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开窗,不要坐在窗口吹冷风,要是你着凉了,大姐我可就罪过了!” 福大姐说话就想开机关枪一样,又快又响,边说着边大跨步的走到月影面前,伸手就把窗户关上,然后拉着月影坐开! “福大姐,我又不是小孩子,免疫力强着呢,哪那么容易着凉啊!”月影笑着任福大姐把她拉开! “说什么呢?没自觉,柔弱得比大姐我家二丫头还不如,还好意思说自己身体强!”福大姐笑着给月影端了热茶! 月影忙接过茶:“福大姐,我又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伺候我,端茶这样的小事,是我的专长!” 福大姐叉腰瞪了月影一样:“我看你啊,再瘦下去,就会连杯茶都端不起来了!这极道峰的风一刮,就能把你给吹跑咯!这丫头太没自觉了!你可是那两位的手中宝、心头肉,他们哪里舍得让你受半点累啊!” 月影听福大姐说得那么白,脸皮再厚也有点发热了:“福大姐,我可是一直做月的丫鬟来着,哪会……” “不是会不会累着的问题,是人家舍不得让你累!”福大姐拍了拍月影的肩膀,一脸过来人的表情说教:“这男人啊,在乎你,想着你,念着你,肯定就想给你最好的,不愿意你受一点点委屈!你啊,该收收心,你说你,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干吗死硬着不肯嫁人呢?” 月影喝着茶冲福大姐笑:“大姐,你其实是阿日跟月请来的说客吧?” 福大姐又瞪她:“什么说客?我是实在看不下去才说道几句!行了,你不喜欢听,我就不说了!我就说说你这身子骨,月影啊,你这么瘦可不行,这样的身子生不下孩子啊!” “大姐,我的人生计划是,十八岁之前不生孩子!”她始终认为,只有到了十八岁才是真正的成年人! “你呀……唉,怎么说你呢?生个孩子总是能多栅住男人的心……” “要靠孩子才能栅住的男人,我不要也不屑要!男人的心,要是不在你身上了,一个孩子又能维持什么?这样的理由下出生的孩子,不是太可怜了吗?我呀,只给自己心爱的人生孩子……孩子是爱的结晶呢!”月影背靠在墙上,心里却想着,如果她十八岁的时候,那两人还如现在这般对她好,白芷给的药她就不再吃了…… 福大姐看着她叹气:“你啊,看着软弱弱的一个女子,其实比谁都要强!快到午饭时间了,我去张罗饭菜,你可不要再开窗户吹冷风了哦!不然……” 月影笑道:“福大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快去吧!” 哈,终于走了!月影最怕人唠叨了,如果那人还是善意的,她就更加不知道怎么对付了! 拿出针线,开始纳鞋底,冬天太长,日子又无聊,她现在跟着福大姐学做棉鞋! 这事不知怎么被那俩知道了,都争着要穿她亲手做的鞋子,所以,她这手艺还没学会,就已经收到了两张订货单…… 正认真的做着鞋子,冷不丁一旁的窗户开了,一阵冷风从窗口吹进,忽来的冷风让月影打了个颤,正想起身把窗户关了,不然等会冷日寒、冷月寒过来又得念叨…… 寒风夹杂着寒意,从月影的耳边刮过,还没等月影起身,人已经被一股大力给挟持上,脖子那里一片冰凉…… 一个怪声怪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恨意在她的耳边响起! “别动!不然你这小脖子就要断了!” 月影拿着针线的手本能的一颤,绣花针扎到自己的手上,她痛得打了个哆嗦! 也正是这一痛,让她清醒反应过来了! 歹徒,她居然又碰上了! 她招谁惹谁了?第一次碰上的,那是冷日寒他们无聊安排的游戏,第二次碰上,那是冷日寒他们的仇人派来的,那这一次呢?难道是他们两个的情敌? 脖子上紧紧贴着的冰凉利刃,身后挟持她之人夹带的浓浓杀气,这怎么都不像是一个游戏! “你……是劫财还是劫色?”月影小心翼翼的问道!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那利刃不小心就把她脖子给割下来了,她可是非常珍惜生命的人:“劫财的话,你找错人啦,我一个小丫头,可没什么钱,如果劫色的话……” “就你这丑样,有色给人劫?少废话!快把避毒珠交出来!不然有你的苦头吃!”歹徒倒还真是说到做到!刀刃往月影脖子上一逼,她顿时就觉得脖子上刀刃抵着的那处血管一阵刺骨的冰冷,脚不听话的哆嗦了起来。 别怪她哆嗦,别怪她胆小懦弱,脖子上架着把刀,是个人都会怕! 说什么冷静的和歹徒周旋,攻心为上然后和平的把歹徒弄得痛哭流涕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些都是电视剧里头骗人的镜头!真正的遇上这样的事情,这生死关头,那刀刃就搁你脖子上,没晕过去就不错了!还怎么冷静的跟歹徒周旋啊? 何况这个歹徒给人的感觉就比上次那个大笨牛假扮的不是一个档次,光是他周身散发的那杀气,就把她逼得喘不过气来了! 那歹徒把手微微的放开,厉声道,“快点把避毒珠交出来!否则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什么……什么避毒珠啊!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月影舌头打结的哆嗦,感觉脖子被那利刃的刺骨冰凉给冰得麻木了! 那歹徒一听,扣住她肩膀的一手狠狠一紧,像是要把她的肩胛骨捏碎一般,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顿时疼得月影泪花儿掉落! “别给我装傻!我知道医圣那老头子把避毒珠给你了!”那恶狠狠的声音夹杂着离奇的愤怒:“你还真是好命,长得跟个豆芽一样,长得丑还身材干扁,居然让人为了你……” 说着,那人的杀气更甚,恨不得把月影剥皮抽筋,这股浓烈的杀气怨气逼得月影感觉呼吸都困难了! 那说话的口气,那散发的怨气,似乎还夹杂着酸气…… 酸气?月影一怔!这么说来,背后抓着她挟持她的人,身上还散发着丝丝淡淡的香气……那是……女人的香粉气…… 难道说,这歹徒是…… “那个……那避毒珠……没……没在我手上!” 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月影故作害怕的往后退了步,往歹徒的身上靠了去…… 果然,虽然不是很明显,可能用布巾之类的缠住了,但是,那确实是独属于女人的柔软…… 第一百二十一回 最毒妇人 这歹徒是个女人,还对她那么大的敌意杀气,难道是…… 那俩谁惹的烂桃花?就算是那样,为什么来找她呢!明明是浓浓的醋意,为什么又要打着抢劫避毒珠的名号? “没在你手上?骗小孩呢!快拿出来!不然……”比在月影脖子上的利刃,不知道怎么动了一下,就在月影的手臂上划了一刀! 这一刀,只是为了警告了一下月影,所以拿歹徒并没有下手太重,只是把她的衣服划破连带着在手臂上划了道浅浅的口子而已! 月影是非常耐不住痛的人,平时看到别人受伤都感觉痛,现在自己手臂那么一道看起来长长的口子,她看着丝丝血水往外冒,顿时头脑发晕,感觉痛得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 “唔……好痛……”月影泪花儿直冒,心里把那歹徒诅咒了一百遍不止! “哼!快把避毒珠交出来,不然就不会是这个小伤了,下一次,我直接把你这手臂给卸了!”恨恨的声音中透出的阴狠,绝对不像是威胁时唬人的话语! “我……那么贵重的东西……我没带在身上……”避毒珠是多珍贵的东西,没带在身上也很正常,歹徒甚至没有犹豫就相信了月影的话! “放在哪里?拿出来!”歹徒把利刃拿开,直接推了月影一把,让她去拿避毒珠! 她有恃无恐的放开月影,好似非常清楚月影有几两重,不可能在她手下逃脱! 避毒珠就带在自己的脖子上,这么好的东西她当然不想交出来,再说,看这人的意思,就算她老实的把避毒珠交出去,她最后也可能灭口才走人!如今之计,只有找个东西李代桃僵先糊弄过去了! “快点,磨蹭什么?小心我把你这张丑脸划花!”歹徒恶狠狠的在拿着利刃在月影的脸上比划了下,一双满是恨意、杀气的眼睛在她脸上转了几圈,然后十分不屑的‘呸’了声:“他真是瞎了眼,长这么丑的女人哪里好了?” “啊?”月影瞪眼,这女人果然是‘情敌’! 就不知是冷日寒惹来的还是冷月寒惹来的烂桃花!以两人以前的生活来看,冷月寒的几率比较大! “发什么愣!”那歹徒猛的踢了月影的小腿一脚,痛得月影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了! “快点把东西拿出来,不然让你死无全尸!丑女人!”那歹徒说着又狠狠的踢了月影一脚! “我……拿……还不行吗?”月影咬着牙,含着泪花儿蹭到衣柜旁,就要开柜门! 那人把利刃往月影的脖子上一搁,厉声道:“你干嘛?” “拿避毒珠啊!”月影委屈的道! “那你开衣柜干吗?”利刃又往月影的皮肤贴了贴:“警告你,别想耍花样,我杀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哼!丑人多作怪!” “我……我这不是把东西藏衣柜了吗!那么珍贵的宝贝,我当然要藏起来!”月影咬着牙,心里暗骂,冷日寒、冷月寒你们都干嘛去了?平时这时候,你们早来玲珑阁报道了,怎么偏偏今天需要你们的时候,鬼影都没见个过来? “快拿!”利刃往后撤了! 月影磨磨蹭蹭的打开柜门,弯腰到衣服堆里翻自己的百宝箱,那刀子又搁上了自己的脖子…… 月影僵着身子颤着声音问:“又……又怎么了?你看我一个小衣柜里,还能藏什么暗器不成?” “……”刀子移开了,一句恨恨中带着不耐烦的声音飘过:“快点,别磨蹭!” 月影慢吞吞的从衣柜最里面把自己的百宝箱抱出来,缓缓的打开箱子,慢慢的从里面拿出那颗夜明珠颤巍巍的递到歹徒的眼前:“呶!避毒珠!” 唉,这夜明珠也是宝贝呢,不过跟避毒珠一比,避毒珠的唯一性胜出,所以,夜明珠暂时改名为避毒珠! 那歹徒接过夜明珠,拿着左看右看,最后十分怀疑的看着月影:“这个就是避毒珠?” “是啊,要不是那么宝贝的东西,我能藏那么严实吗?”月影的眼睛直往门口瞟,心里把那俩兄弟骂了个够,还不来,再不来,她就要变尸体了! “哼……最好是真的!现在……”那歹徒说着,拿着刀又往月影的脖子逼近,月影这次反应迅速,连忙往一旁移开…… “反正是要死的,死的痛苦不如让我一刀杀了……说不定,到时你还感谢我呢!”那歹徒狞笑着拿刀逼向月影! “等等!”眼看那人的刀就要砍到自己身上了,月影大喊一声:“你不是抢劫避毒珠吗?现在东西拿到……为什么还要杀人灭口?你看我那么配合你的拿出避毒珠,何必还要伤人性命呢?盗亦有道,不是吗?” “哼,牙尖嘴利,你不会就是靠那张贱嘴把他给哄成那样的吧?”歹徒冷哼,十分不屑的藐视着月影! 月影现在非常确定不是因为避毒珠才让歹徒飞杀她不可,而是歹徒口中一再提到的‘他’,‘他’对自己太好,所以这人嫉妒?妒忌得要一刀杀了她! “你说的‘他’是谁?我谁都没招惹过啊!你也说了,我是个臭丫头,能迷住谁呢?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月影非常想动之以情,让歹徒消了杀心! “哼,我会弄错,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赶出……”歹徒猛的住口,恶狠狠的瞪着月影:“丑丫头,居然想套我的话!哼,看我不杀你了这……” 说着,那歹徒就抡起刀子往月影身上招呼过去…… “啊!”月影见躲不过,只能双手本能闭眼护住头,尖叫,这次死定了! 混蛋,冷日寒、冷月寒,给你们机会英雄救美,你们居然不出现! 等会你们就只能给我来收尸了! 看这个女人这么恨我,估计尸体都不能使全尸了,她怎么就那么倒霉呢?一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老实的呆在玲珑阁发霉,居然还被搅进他们的的桃色纷争中! 老天爷保佑,她好歹也是穿越过来的,根据穿越定理,她不应该这么容易就被杀了吧? 眼看着那歹徒的刀子就要砍到月影身上了,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声响,冷日寒冰冷沉静的声音带着一道凌厉的掌风袭向歹徒:“五毒教的人还真是猖狂,竟然敢上我日月宫的内殿抢劫杀人!” “阿日!”生命紧要关头,冷日寒出现了,见到冷日寒出现,此刻,月影觉得他无比亲切,特别帅气,形象非常高大,她双眼含泪,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伤口疼出来的:“阿日,你总算来了,你要再晚0.01秒,就只能给我收尸了!” 那歹徒的反应也算快,她马上闪身避过那道凌厉的掌风,反手一把扣住月影的肩,往旁边一蹦,只蹦到窗户边,刀子稳稳当当的重新架在月影的脖子上…… 那歹徒十分嚣张的瞪着冷日寒,刀子又往月影的脖子逼了逼:“哼,你以为他来了又能怎样?你要死还是得死!哼!” 冷日寒一身墨色的长袍,静静的站在门口,桃花眼冷冷的扫了歹徒一眼,忽然轻蔑的邪笑:“五毒教怎么越来越差劲了?要来我日月宫捣乱,起码得上次那不死人一个档次啊!” “哼,不用故意言语刺激我!”歹徒的刀子在月影的脖子处晃悠:“放心,你们日月宫的人,主上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就从这个开刀!” “阴尸人有叫来刺杀月影?”冷日寒斜眼冷冷一笑:“听说五毒教对于擅自行动的下属,处罚非常严厉!” “哈哈!这个就不劳大宫主操心了!现在重要的是,我能一刀就杀了这个丑女人!”歹徒听到冷日寒的话,明显的身子僵了一下,回话的声音中了多了一丝慌乱,也不是原来那假假的强调,尖锐拔高的嗓音完全可以听出是女子的声音! “那也要你有命来杀人!”低沉的男声从月影她们的身后传来! 第一百二十二回 原来是你 歹徒一惊,忙回头往后一看,月影的身子也被她带着往后拽,却是冷月寒无声无息的蹲在窗台上。 月影还没回过神来,就觉得身子突然轻松,叮当一声响,架在她脖子上的刀子掉到地上,身后一阵冷意,钳住月影的歹徒手松开了! 月影傻傻的转身! 那身着黑衣,黑布蒙面的歹徒依然倒在地上,窗户大敞,亮堂的屋子里,月影一眼就看清那歹徒狰狞大睁的双眼,正满含不可置信与恨意的瞪着她,也不知道她是活着,还是死不瞑目! “啊!”月影被瞪得惊叫出声,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迎上来的冷日寒怀中,他双臂环上,紧紧的搂着月影,呼出的气息全吐在她的耳畔! “别怕!我来了!”冷日寒说着,忙拿出药给月影被划伤的手臂上药,一边轻轻的说话安抚着她:“痛吗?等会让你在那人的身上划几道更深的!都怪我跟月有事耽搁了下,不然也不会出这样的事!别怕,疼的话,就哭出来吧!” 月影脸贴着冷日寒的胸膛,感受着他‘噗通噗通’有些速度过快的心跳声,原来,他不像表面表现的那样冷静! 过了好一会,月影才找回被吓到的魂!本来想撒娇,想骂人,想大哭的感觉,被冷日寒这么轻轻一说,她顿时觉得所有的委屈都没了:“其实也不太疼,就是划破了点皮!” 冷月寒一下从窗台上跳下来,落到月影的面前,他满脸焦急的拉起月影受伤的手仔细大量,口中不断轻声的重复着对着月影说:“对不起,小月影,我们来晚了,让你受惊了!刚刚我不该耽搁,吓坏了吧!都怪我们不好,你……” 月影长长舒出一口气,这才从冷日寒的怀中退出,她冲冷月寒摇摇头,转头一手指向躺地上的歹徒:“算了,你们也是有事,再说,谁知道会有人闯进来抢劫杀人啊!唉,刚刚侥幸没被她杀死,现在也被她躺地上这副死不瞑目的尊容吓到了!” 冷日寒走到那歹徒的面前,脚毫不客气的踢了踢,才转头对月影说:“月影,这人没死,只是被点了穴道而已!” “没死?”月影有点迟疑的看向地上那具尸体……咳,不是尸体,那个活人,刚看过去,就对上了那恨恨的、恶毒的目光,她连忙再次把头转开! “是不是五毒教的阴尸人派你来的?你敢来日月宫,胆识不错啊!我怎么舍得让你就这么死了呢?乖乖的,把你们教主阴尸人的藏身之处说出来,我或许可以免你一死!”冷月寒对着躺地上的那歹徒笑得温和,却是格外的森冷与无情! 听到冷月寒的话,月影皱眉,转头看去,那歹徒看向冷月寒的目光中又是怨又是藏不住的爱意,这个人,绝对曾今是他的红颜知己,而且至今还对他还恋恋不忘! 刚刚她威胁她的时候,月影就发觉不对了,好像避毒珠不是她的主要目的,杀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看她的目光就明了了,这个歹徒针对她要杀她都是因为冷月寒,而那个毫无所觉的混蛋,居然还在那冲人家笑得灿烂! 武林大会之后,很多人都知道冷家两兄弟钟情于一个叫柳月影的女人!那个歹徒肯定也是听说了,才想来杀了她这个情敌!女人的妒忌之心,有时候是非常恐怖的! 月影看着冷月寒凉凉地笑:“等会看你怎么解决!” “月影?”冷日寒手搭上月影的肩膀:“怎么?还在怕?” 月影转头对冷日寒微笑:“我没事!阿日!我们坐在一旁看戏吧!” 冷日寒皱眉,不解月影的意思:“看戏?” 月影拉着冷日寒坐到一旁,冲他眨眼:“看下去就知道了!” 冷月寒看月影跟冷日寒那么悠闲的坐一旁喝茶,瞪眼:“喂……” 月影朝他挥挥手,扯嘴笑:“那个,我觉得可能我们不好插手,你全全负责吧!” “小月影……” “别叫我,我看戏呢!” “看什么戏啊!”冷月寒被月影说得莫名其妙,眨着桃花眼委屈的看着月影! 月影缓缓的喝了口茶,这才慢条斯理的撇了冷月寒一眼,冷笑道:“看一出旧情人相会,痴情女与负心汉的好戏啊!” “啊?”冷月寒还是没明白月影的意思! 冷日寒却是听懂了,他勾起一个邪笑,冲冷月寒眨眼:“月,你何不揭开那个刺客的面巾看看呢?” 冷月寒看向地上不能动弹的刺客,那人一双又爱又恨的眼睛瞪着他,看得人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动作迅速的一把揭开刺客的面巾,面巾之下的那张脸,这屋里的三个人都认识! “你?”冷月寒一愣,不敢相信面巾之下的那张脸竟是她! “怎么是你?”月影一惊,猛的站起,一手指向那个人!她虽然猜到这人肯定是冷月寒的旧情人,只是没想到是她! 冷日寒慢慢的喝了口茶,才看向激动的冷月寒跟月影,他冷森森的笑:“原来,五毒教的人早就潜进日月宫来了啊!月,我要说你好本事把五毒教的女人弄到手呢还是要骂你把敌人带进了日月宫呢?” 冷月寒一脸铁青,一把拍开地上之人的哑穴,抓着她的衣襟大声道:“你说,怎么成了五毒教的人了?你不是被仇家灭门躲入烟花之地无路可逃的孤女鱼婉儿吗?……鱼飘飘!” “鱼飘飘,你怎么会在这里?”月影正想上前,却被冷日寒一把拉住:“月影,坐下,这事就让月自己处理!” 月影看了看冷月寒,犹豫了一会,还是乖乖的坐下,她小声的对冷日寒说:“阿日,不会有事吧!我看月,他有点激动过头了!” “没事,他只是一时没能接受自己从花楼里救出来的可怜美女一下子成了五毒教的人!”冷日寒弯腰跟月影咬耳朵:“这是他多情对女人心软的代价!这恶果必须他自己尝!你我都帮不上忙!” “可是他……”月影还是有点担心! “放心,月能够处理好!”冷日寒拍拍月影的肩膀! “哦!” “鱼飘飘,怎么不说话?不知道怎么解释吗?”冷月寒抓着鱼飘飘的衣领摇晃她的身体! 鱼飘飘眼睛直盯着冷月寒的脸,艳丽的脸上满是爱意与哀怨,她不管冷月寒的话,一个人呢喃着,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冷月寒听的:“我从十七岁开始一直跟你了三年,怎么就从来不见你对我那么宝贝呢?你说,那个丑女人有什么好的?脸蛋没我美,身材没我好,琴棋书画样样不如我!她有什么好?有什么好?我比她先认识你,我比她先爱上你,我比她更爱你……” 鱼飘飘的话,让月影心中一怔,她难道是他们之间的那个小三吗?转念一想,冷月寒当时可是西院美女成群,要排起来,她不知道是第几者了! 冷月寒猛的厉声打断鱼飘飘的话:“鱼飘飘!当年,是你执意要跟我来日月宫的,我拒绝了,你忘记了?是你说不要再过一双玉臂千人枕的日子!是你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苦苦缠着我!你这几年在日月宫吃香的,喝辣的,我把你当菩萨一样的供着;小月影呢?小月影在厨房每天起早贪黑,累死累活,她从十岁开始就过着那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五年,在你过着荣华富贵的三年之前,她早已在厨房帮工两年了!她也许没你美,身材没你好,但是她心美,她的身材偏偏就跟我合拍;她哪里都好,哪里我都喜欢……” “我爱你啊……”鱼飘飘被冷月寒说得一阵无言,好半天才喃喃说道! “你爱我?你别说得冠冕堂皇,你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我,有目的的跟着我进来日月宫,你是五毒教的人!”冷月寒一把放开鱼飘飘,冷冷的看着她:“你那叫爱吗?你不知道,我最恨背叛之人吗?” 鱼飘飘顿时无语,像打咽了的茄子一样,无力的瘫倒在地:“如果不是你赶我离开,我不会……” 她猛然恶狠狠的瞪向正喝着茶磕着瓜子的月影:“都是这个女人害的,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赶出去,我现在一定还过着幸福的生活!都是你,都是你,你这个……” 冷日寒十分受不了的皱眉:“月,当年我就劝你不要带那个麻烦回来,你心软,你受不了女人的眼泪,你看她可怜,坚持把她带回了日月宫!结果,她现在还反咬你一口……” 第一百二十三回 女人恩怨 “鱼飘飘你住口!”冷月寒气不过鱼漂漂那么说月影,大喝一声打断她的话,他真想一掌轰了她…… “月!”月影连忙出声阻止冷月寒暴走! “月影!”冷日寒在月影的耳边呼气:“干吗制止月?那个女人就是该打!只是要注意,不要打死了,我还指望从她身上挖出阴尸人的藏身之处呢!当年我就劝月,不要带那个麻烦回来,他心软,看她可怜,把她带回了日月宫!呵呵,没想到她居然是五毒教送进来的卧底!” “别动手打女人!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月影推开冷日寒的脸,看向冷月寒:“月,这跟她是个卧底没关系,她其实只是个爱惨了你的女人而已!” “可是她……” “你当时要是不招惹她,又何来什么卧底背叛之说?这是你自己花心多情所种下的恶果,别把责任推到鱼飘飘的身上!”月影狠狠的瞪了冷月寒一眼,毫不留情的责难顿时让他说不出一句话!乖乖的蹲角落里自省去了! “柳月影!我用不着你替我说话,呸,假惺惺!”鱼飘飘梗着脖子冲月影叫嚷:“哼,你别以为你现在受到独宠,就了不起,你也不看看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货色,他们总有一天会厌倦你的,到时你就哭吧……” 冷日寒实在受不了鱼飘飘的歇斯底里,一味的中伤月影,又不能当着月影的面动手揍人,他只得冷着脸把鱼飘飘的哑穴点了! 鱼飘飘骂不出声,仍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月影! 月影也不怕她,也不在乎她方才骂她!她慢吞吞的喝完最后一口茶,轻轻的把杯子放回桌上,这才起身,一步一步的朝着鱼飘飘走去! “月影!”冷日寒拉住月影的手:“你要干什么?” 月影甩开他的手朝他一笑:“有点私人恩怨需要解决!” 她笔直的朝走,边走边笑着问:“阿日!鱼飘飘现在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吧?” “嗯,我把她周身大穴都点住了,她现在是动不了也说不了话,全身就剩下一双眼珠子可以转动!”冷日寒点头:“月影,你要干嘛?” 冷月寒也凑了过来:“小月影,你小心……” 月影将冷月寒往一边推:“让让,我跟这位鱼飘飘小姐有点私人恩怨!” “啊?”冷月寒愣住! “啊什么啊?”月影不耐烦的朝冷月寒挥挥手:“站远点,站远点!等会溅血在你雪白的衣服上,小翠小绿洗起来麻烦!大冬天的,洗衣服很冷呢!” “……”冷月寒不敢出声,乖乖的往一边走开了几步! 月影在鱼飘飘的面前蹲下,一手轻轻在鱼飘飘本来漂亮,如今扭曲得有点狰狞的脸蛋狠狠的掐了一把:“瞧瞧,多美的一张脸啊!干吗非要扭曲着呢!变得不美了哦!”说着,又恶意的重重掐了几把! 只掐得鱼飘飘双眼泛泪,两颊通红,这才罢手站起身来! 月影伸伸手,踢踢腿,还做了几个弯腰运动…… 冷日寒正端着茶壶倒茶的手僵住了,他盯着月影的奇怪举动,连茶水满出了也没察觉:“月影?” 冷月寒也是明显一怔,他在一旁看得满头雾水,月影不是说找鱼飘飘解决私人恩怨吗?怎么一个人在那伸胳膊踢腿起来了? “小月影,你在干吗?” “别吵,我做热身运动呢!”月影继续踢腿! 鱼飘飘打着十二分精神,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月影,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打什么鬼主意! “好了!”月影稍稍喘气,她冲着鱼飘飘甜甜的笑,一双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形:“鱼飘飘,你我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可是呢!……” 月影忽然伸脚在鱼飘飘的小腿处狠狠的踢了一下:“你今天得罪我了……”说着,又是狠狠的一脚:“我这个人一向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欺我,双倍还之!你今天算是占便宜了,你是学武之人,力气比我大多了,我打你两下还不如你一下那么疼呢……” 说完,笑盈盈的冲着鱼飘飘又是两脚,然后,她从自己的左手腕护腕上取出一直随身带的小匕首,在面色已经气得苍白的鱼飘飘面前扬了扬! “你刚刚不是在我手臂上画了一刀吗?我现在也要在你手上画两道!你没意见吧?我只是礼尚往来而已!你要小心哦,我毕竟是没有武功的人,控制刀的力道可能没你好……” 月影笑着说完,也不管鱼飘飘的脸色已变得死白,瞪着她的目光恨不得把她活吞了,就拿着匕首在鱼飘飘的两条胳膊上不断比划,寻思着怎么下刀,才会是伤口跟自己那个差不多! “小月影……” “月影……” 兄弟俩看着月影的举动,直觉幼稚,却也只在一旁摇头轻笑,任她胡来! 月影研究了半天,最后以雕萝卜花的手法,‘唰唰’两下,在鱼飘飘的两只胳膊上一边来了一刀:“好了,完美!”把匕首刃上沾着的点点血迹,在鱼飘飘黑色的夜行衣上擦擦干净,这才把匕首收回左手的护腕上! 鱼飘飘轻轻的呼了口气,还好,这个丑女人没有把刀子动到她的脸上来!那软绵绵的几脚,浅浅的两刀,她没多大痛觉,只是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居然被这个丑女人给打了,还在她的手臂上画了两道,虽然那个伤口很浅,甚至连血都没怎么流…… “啊!对了!”月影重新把匕首拿出:“鱼飘飘!你方才说……要把我这张脸划花,是不是?” 鱼飘飘刚刚恢复点血色的脸顿时又变得惨白! “我这张脸本来就长得不咋地,毁了也没啥,倒是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上面要是多了几道血口子,就难看了,变成‘丑八怪’了!你说是不是?” 月影拿着匕首在鱼飘飘的脸上不断晃着,吓得她心跟着那匕首一跳一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月影一手拿着匕首,一手在鱼飘飘的脸上使劲掐,脸皮总是比别的地方薄,比了一会,月影的刀子还没找到地方开刀,鱼飘飘已经是又痛又怕,眼泪哗啦啦的直流! 女为悦己者容,这句果然没错,鱼飘飘本来那么嚣张,现在就因怕脸上被人划上几刀而毁容就吓得眼泪直流! 月影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鱼飘飘,轻笑了声,把匕首收回了护腕中!她轻轻的拍拍她的脸,小声的对她说:“现在知道了吧?我刚刚被你欺负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鱼飘飘双眼含泪,仍不忘狠狠的瞪着月影,奈何那泪盈盈的娇美面容,对月影实在是没有什么威胁感! 月影好心情的咯咯笑出声:“好了,我不逗你了!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说是不是?” “哈哈哈!月影,你真是个宝贝,总是给我们惊喜啊!”冷日寒走了过来,一把拉起月影拥到怀中,唇凑到她的耳边笑着打趣道:“你刚刚不是说不能打女人吗?怎么我看你打得还挺高兴的?” 月影笑瞄了眼冷日寒放大的侧脸:“我是说男人不能打女人!我是女人!为什么不能打?” “厉害!”冷月寒半眯着桃花眼看着月影:“小月影,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这么彪悍!” 月影踹了脚要贴近他的冷月寒,白眼看着他:“请不要用彪悍这样的词来形容我,我是多么柔弱的,多么需要保护的小女子啊!” “小月影!”冷月寒指着自己小腿处的白色裤子上上明显的小脚印:“你今天是踢人上瘾了?” “是啊,我突然很想踹你啊!,乖,过来让我好好踹你几脚!” “好啊,如果是小月影的话,你想踹几脚就踹几脚!”冷月寒很不要脸的一脸献媚笑容往月影身上贴…… “你怎么就这么欠踹呢?” “好了好了!”冷日寒按住月影不安分的脚,他指了指地上的鱼飘飘:“这里还有个麻烦要解决呢!” 第一百二十四回 嫉妒之心 第一百二十四回 嫉妒之心 月影耸耸肩,十分无辜的笑着说:“你们别看我!现在没我什么事了!……啊,不对,还有件事情!” 月影说着,弯腰在鱼飘飘身上摸索,把自己当避毒珠给鱼飘飘的夜明珠掏了出来:“差点忘了这个!” “小月影,那是……” “是避毒珠啊!”月影冲俩人调皮的眨了下眼:“鱼飘飘姑娘今天来找我就为两件事,一是抢避毒珠,二是杀了我!可惜……” 月影撇了眼地上躺着不能动弹犹自狠狠瞪着她的鱼飘飘:“可惜,她一件事都没办成!” 冷日寒衣袖一甩,挥开鱼飘飘的哑穴,冷哼:“鱼飘飘,识相的话就把阴尸人的藏身之处说出来!别以为月影说男人不能打女人,我们就拿你没办法!” “哼,主上神功盖世,你们统统都不是主上的对手!”鱼飘飘对于冷日寒的威胁不放在眼里,十分不屑的嚷道:“既然落到了你们手里,要杀要刮随你们,五毒教没有怕死之人!” 冷月寒脸色不悦的看着鱼飘飘:“你倒是视死如归,对阴尸人忠心不二!那样的歹人,我不相信他会是个善待下属的人,你这次行动失败,就算我们放过你,他也不会饶过你的!” “……”鱼飘飘听到冷月寒的话,明显瞳孔一缩,畏惧之意溢于表面,看来,她对冷日寒的威胁毫不在意,却对阴尸人的狠毒苛刻畏惧不已! 她知道,不论是背叛还是行动失败,得到的惩罚都会是让她生不如死! 她看着对月影温言细语,对自己却冷眼冷语的冷月寒,心中更是不甘!她当年虽是按主上的意思才接近他,但是,她看见他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他!她不求他对她一心一意,也不求他娶她为妻,她甚至不奢望他爱上她,她只要能够呆在有他的地方,就心满意足了!可是,他连这点小小的心愿都不满足她,他为了那个样样不如她的丑女人,竟然解散了西院,把里面所有的女人都打发了走! 她不愿意离开,她也不能离开,主上命令她潜伏在日月宫继续打探消息! 这些天,她天天在远处看着他对丑女人百般讨好,万般宠爱,她不甘心,丑女人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于是,她向主上献计,以柳月影为饵,在她的身上下蛊,害她的身体越来越瘦弱,看着他空着急而想不到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一点点的衰弱下去! 本来只是按主上的命令,来取避毒珠而已,可她近处看到丑女人,就压抑不住心里的那股愤恨,只想要杀了她,杀了她…… “哼!”鱼飘飘恶毒的笑看向月影:“今天没杀死你真是太好了,哈哈!怎么能让你死得那么痛快,你应该慢慢的……” 鱼飘飘的话还没说完,冷日寒突然挥出一道掌风,凌厉的掌风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鱼飘飘!我不希望再听到你说出任何诋毁月影的话!”冷日寒冰冷的目光直射向鱼飘飘! “阿日!”月影皱眉,一手拉拉冷日寒:“别打女人!” “小月影,她太过分了啦!”冷月寒见月影还帮着鱼飘飘说话,很不满的看向她。 “这个跟那个不是一回事!反正,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月影耸耸鼻子,撇撇嘴,也不管冷日寒听到这句,脸色明显变了:“你干嘛要这么恨我啊!抛弃你的人明明不是我!鱼飘飘,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 “要不是你,我现在依然是西院的鱼夫人!”鱼飘飘微喘着吼道! “我说你啊,听过这么一句话没?聪明的女人对付男人,只有笨女人才对付女人!你就属于第二种!你说你,杀了我有什么用?难道你以为,杀了我,他冷月寒就会爱上你?不会吧?你杀了他心爱的人,只会令他更加憎恶你罢了!” “哼,反正我看你就不顺眼,” 月影走进鱼飘飘,本想把她扶起,结果发现自己力气不够,根本拉不动她:“月,搭把手,扶她到椅子上!大冬天的,地上湿气重,又很冰冷,这样对身体不好!” “唉?干吗管她……”冷月寒本想说不要管她,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月影一瞪,马上上前,十分不情愿把鱼飘飘抓起,放到一旁的大椅子上! “你轻点!女孩子都需要好好呵护的!”月影又瞪了他一眼! “月影!我知道你心肠软,看不得别人狼狈可怜的模样,但是对人好也要看是什么人!”冷日寒极不赞成月影对鱼飘飘那么好:“她刚刚还拿着刀子架在你脖子上呢!要不是我跟月来得及时,你现在可能脑袋跟身子分家了!” “就是,她哪点值得……” 冷月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月影打断:“鱼飘飘,你如果知道那个什么阴尸人的住所,就说出来吧!你还这么年轻,何必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男人自暴自弃,何必为了一个不珍惜属下的主子而枉送性命呢?” “你……”鱼飘飘看着蹲在她面前对她和颜悦色的月影,真是个奇怪的蠢女人:“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要杀你,你反而帮我说话!你滚,我不用你来可怜!” 月影笑着冲鱼飘飘摇着右手食指:“一句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什么怪想法!”鱼飘飘瞪她:“你别以为对我好点,我就会对你产生好感!做梦吧!” “你讨厌我也无所谓啊,我本来就不强求每个人都能喜欢我!”月影耸肩:“你是不是怕背叛了你主子,他不会放过你?” “五毒教之人,如果背叛,都会处以极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么恐怖?”月影一怔,她转头冲坐着的两兄弟说:“你们快些把那个阴尸人搞定吧!这种****,恐怖组织,不能让他留着继续祸害人间!” “鹰组的人调查了很久,都没有线索,我跟师傅也找遍了日月城,却没有找到他的踪影!”冷日寒皱眉,月影中的是什么样的蛊,阴尸人才是最清楚的人!如果能抓到他的话…… “偌大的地方,找一个刻意隐藏的人,犹若大海捞针”冷月寒望向鱼飘飘:“看来,一定要有知道的人说出,才能找到……” “知道的人?……”月影也重新看向鱼飘飘:“鱼飘飘,你真的不会说?” 鱼飘飘十分轻蔑的看着月影冷笑:“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我恨不得你死,你死得越痛苦我越高兴,哈哈……” 月影皱眉,这人执念太深,她有心劝导她,奈何人家油盐不进:“唉,佛说:执着是苦,随缘乃乐!你坚持,我不说了,我不是救世主,能力有限,接下来你们来吧,眼不见为尽,我去帮福大姐准备午饭去!” “好!”冷月寒笑着点头,他正巴不得月影不在场,他怕鱼飘飘乱说话,把她中蛊的事情给说出来了…… 月影一边往外走,一边叮嘱:“月,她到底曾今是你的女人,你也不要做得太过!说到底是你先玩弄了人家!玲珑阁是个好地方,我很喜欢,别把这里沾上血腥味!” “知道!”冷月寒笑得灿烂,直到月影了门,他才转头对冷日寒说:“阿日,月影叫我不要做得太过,那就交给你来吧!” 看着一直护着她的月影忽然离开了,鱼飘飘还是有点心慌,却仍然嘴硬:“哼,你们就算杀了我,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信息!冷月寒,你这个喜新厌旧的负心人,你和那个丑女人都不得好死,你们……” “哼!”冷日寒明显不悦了,他寒着脸,冷哼一声,猛的手指一弹,一颗药丸就进了鱼飘飘的嘴里,然后又是掌风一挥,她乖乖的把药丸吞了下去:“由得你不说吗?” 第一百二十五回 三道杀阵 “啊!你给我吃的什么?呕!”鱼飘飘知道冷日寒的狠毒,他不像冷月寒,最看不得女人哭,对女人一向都会比对男人多留几分情,而冷日寒,他是这日月宫唱黑脸的人物,一向冰冷无情,一直见他对丑女人那么温柔宠溺,一时竟忘了他的温柔也不是给每个人的…… “你们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药师特制的!服下以后,就会乖乖的有问必答!”冷日寒冷笑:“我杀了你干嘛?月影不喜欢我们杀人,特别是杀女人!我只想知道阴尸人的藏身处,你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是死是活根本不关我的事!现在,乖乖的告诉我,阴尸人在哪里?” 冷月寒端着茶慢慢的喝,他笑着对鱼飘飘说:“一开始不就警告你了吗?最好乖乖的说……药师的这个药,可是会有一点点后遗症的!比如,头痛、肚子痛什么的!” “我是……不会说……的!” 冷日寒冷喝:“说,阴尸人藏身何处?” 鱼飘飘极力的要咬自己的舌头,奈何舌头怎么也不受控制:“在……日月城……东郊十里……十里处的一所……别院里!” “哦!日月城东郊十里处的别院!”冷月寒懒懒的笑:“早说不就好了?” “来人,把她带下去!记着,别让她死了!”冷日寒冲窗外一声冷喝,瞬间,两个黑衣人从窗口闪进,一左一右辖着已没有任何放抗能力的鱼飘飘又从窗口闪出! “阿日,事不宜迟,我们尽快行动!” “别打草惊蛇!先与军师他们商量,阴尸人此人狡猾阴毒无比,我们必须一击就中,决不能让他有任何退路,要是不小心纵虎归山,恐怕后患无穷!”冷日寒也站起:“先吃饭吧!” “也好!” ………… 月殿,冷月寒的书房!冷日寒、冷月寒、莫非、迟幽与连无心、剑宗师傅围着桌子坐成一个圈! “这有什么好想的?”剑宗前辈一拍桌子,猛的站起大声道:“既然知道了他的藏身之所,老人我马上杀过去,把那老毒物杀个片甲不留!!” 冷月寒一手撑着右颊,眼神摄人微眯着:“的确,师傅要杀死他很容易,但是,小月影中的蛊,只有他知道怎么样才能解了!所以,师傅,我们必须活捉他,就算要杀,也要先从他口里问出解蛊的方法!” 连无心木着俊脸,听到冷月寒的话,眉头微微皱了下,冷冷的开口:“此人易杀不易擒!” 迟幽嘴里咬着糕点,脸上还沾着糕点碎末,却仍抽空发表了下意见:“那个人武功高强,而且善于用毒用蛊,还有一批厉害的手下,要抓住他好困难哦!要是再碰上那种杀不死的人,就更难对付了!” 冷日寒皱眉:“白前辈去苗疆也有一些日子了,如今却完全没有消息传回,看来找到解蛊方法的几率很小,所以,要想给小月影解蛊,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让阴尸人亲口说出来!”冷月寒眼帘半垂,眼神看着手中的茶杯,沉声说道:“我们必须尽快,越拖下去,对月影的身体越不利!眼看着小月影的身子渐渐的衰弱变瘦,我的心就像是被人拿着剪子在一点点的剪一样,痛得不知道怎么停止……” 剑宗前辈奈奈的坐下,瞪了眼消沉的冷月寒,嘀咕了句:“没出息的!” “月影姑娘自己还没有察觉吗?”莫非把喝完了茶的被子放下,一手把桌中的地图铺平,仔细的思索起来! “应该是没有,她一直认为自己是长身子,所以身体抽高,婴儿肥消失了!”冷日寒轻叹了声:“我不知道该高兴她迟钝得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异状,仍然每天愉快的过着日子,还是……唉!” 他的话没有说完,一声长叹却让众人却都明白他的意思! 连无心甩甩衣摆,难得没有哼哼说出了句人话:“无知也是种幸福!” 冷月寒一笑:“左护法这句说得好!小月影不用知道什么,我只要她幸福快乐就好!” “军师,你怎么看?”冷日寒皱眉看着莫非盯着桌子中央的地图! “必须速战速决!一击致命!阴尸人这次是隐在暗处,一定只带了少数的亲信!”莫非摇着羽毛扇指着地图:“我们布下三道杀阵,第一道,剑宗前辈亲自进入别院,与他正面交锋!阴尸人虽然是个阴险小人,但到底是一教之主,有他的骨气与尊严,碰上剑宗前辈这样的高人,他必然亲自动手,要与剑宗前辈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剑宗前辈如果没有完全的把握生擒住他,就尽力与他周旋,尽可能的耗掉他的体力!同时,左右护法在他们纠缠的时候,带上一批日月宫的侍卫,把阴尸人的那些手下给收拾了!第二道,阴尸人如果久攻不下剑宗前辈,又见手下被灭,一定会心急,打不过,就会想着先逃再说!他要逃,就只能往五毒教逃!让暗部的人在这几个回苗疆的必经之路全部安排好人,如果他侥幸从剑宗前辈剑下逃出,那时候让这些人进行第二次围杀,不用尽全力去杀他,只要挑衅他,继续耗费他的体力即可!” “嗯,我已让鹰部与暗部人员准备好等待命令!”冷月寒半眯着眼睛笑得格外森冷:“这次,我们要布好天罗地网让阴尸人插翅难飞!” “还有!”莫非又指了地图一处:“这个地方,是进苗疆的最后一个必经之点,这里地势险恶,人称一线天,山崖陡峭高耸得就是再好的轻功也上不去,要想经过这里进苗疆,只能从狭窄又幽长的山谷过,这里是最好的截杀之地!一人当关,万夫莫开!” 冷日寒舔了舔唇,周身散发出冷凉的邪气,他勾唇笑出:“等到阴尸人进到谷中央,这时候,就是我跟月出手的时候了!” 冷月寒挑着满是算计的桃花眼:“我跟阿日一前一后,进行夹击,让他前无出路,后没退路!” 莫非笑着点点头:“此时阴尸人已是又伤又累,以两位宫主的功力,要擒住他不成问题!只要擒住了他,喂他吃上白芷特制的逼问药,不愁问不出解蛊的方法!” 连无心眼睛亮了亮:“完美的计划!” 剑宗前辈也学着迟幽的一大口的吞掉一个糕点,嘴里圆鼓鼓的,还不忘朝莫非竖起拇指,含糊不清的一句:“小子不错嘛!” 冷日寒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新仇旧恨一起,我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事不宜迟!”莫非大大的喝了口茶:“我们马上准备!” “嗯!” 冷日寒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如果我们都去了,那宫里……!” 剑宗师傅笑道:“这个不用担心,阿龙那小子到了!还带一个武功高强的美侍卫,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废物利用,让他保护臭丫头的安全吧!” “师兄?什么时候?” “昨天收到他的信,说是他说服家人,来日月宫到老人家我面前尽孝!哼,臭小子,就是玩心太重!” “有师兄在的话,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冷月寒笑! “放心,会抓住那个老毒物的!”剑宗前辈大笑:“也许小子准备的后面几道杀阵都派不上用场!” “希望承前辈贵言!” 第一百二十六回 不祥之感 “月影!”月影正坐在屋里纳鞋底,忽然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传来。 抬头一看,一个男子正从门外走来,浅紫的锦袍,上面镶满珍珠宝石,手拿同样珠光宝气的宫绸扇,阴柔美丽的面容上笑容灿烂如花,此人正是华丽无双的龙宿龙大公子! 月影一愣,这大雪封山的天,出门一趟多不容易啊,要上这极道峰更是不易:“咦?龙宿,你怎么来了?” “哈哈!我来山上看师傅的!”龙宿毫不客气的走了进来,后面自然而然的跟着那个美丽无表情的黑衣侍卫泪儿! “外面下大雪呢,冻到没有?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月影笑着招呼起来,毕竟,这玲珑阁除了冷日寒、冷月寒两兄弟,还有就是福大姐与几个丫头,平时基本是没什么人来,一个是玲珑阁被列为日月宫重点禁地,一般人不许进来,这也算是那俩人保护过度吧,说是最近五毒教的人很猖狂,怕她受到伤害;二个是,月影本来也没什么朋友,所以,来玲珑阁看她的人,基本就那几个! 如今,龙宿跟泪儿来了,她自然高兴,这勉强算是有朋友来看她吧! “还好,不算太冷!”龙宿笑着坐下,手上仍是接过了热茶! 而泪儿却是笔直的站在龙宿的身后,怎么也不肯坐下,自然是不可能喝茶啦!月影也不好强求人家,只得讪讪的端着自己喝! “看我,到忘了你们都是武功高强之人,有内力在身,不像我一个普通人,你看看我,人都穿成一个肉包子了!” “学武也就这点好!”龙宿笑笑,认真的打量着月影:“月影,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有吗?”月影抬起手臂,自己打量了下周身:“还好了!嘿嘿,女人啊,不怕太瘦就怕瘦不了!” 龙宿微微皱了下眉,今天自己刚到日月宫,就被二师弟、三师弟给拜托来坐镇日月宫,主要责任保护月影,看他们匆忙的样子,应该是有要事! “对了,龙宿你不是来看剑宗师傅的吗?怎么没有陪着他老人家?”月影纳闷,某种程度上来说,剑宗师傅是个非常要面子的人,要是龙宿这个大弟子来了日月宫,没有第一个去看他老人家,估计又要耍小性子了! “哦!师傅啊,刚刚见到了,不过他们好像有要事,交代我几句,就匆忙下山了!” “他们?” “二师弟、三师弟,还有迟幽、连无心他们!还带着一批侍卫!”龙宿笑着据实说出。 “要事?”月影想起吃饭的时候冷日寒、冷月寒说过这几天有点事情要办,可能要出宫几天,要她自己小心、不要着凉、不要胡思乱想,要想就只能想他们…… “不知道什么事,都神秘兮兮,严肃得很,还一脸杀气!”龙宿优雅的喝着茶,忽然轻笑了下:“对了,今天师傅他老人家格外的兴奋,好像要大干一场的架势,我很多年没见师傅这么高的兴致了!不知道是那个倒霉鬼要遭殃了!” 听龙宿这么一说,月影心中明了了,肯定是他们从鱼飘飘的嘴中得知了阴尸人的所在地,急着找人家寻仇去了,她想起上次的截杀事件,那群不死僵尸的厉害他们大家是都有目共睹的,如果那个阴尸人身边还有很多那样的兵卒,那他们这次围剿不一定会非常顺利…… 月影越想越替他们担心,心提得老高:“只怕那个倒霉鬼还有杀手锏,那就糟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准备万全才去的,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这群混蛋,也不跟我说说清楚,就这么下山了……” “月影?”龙宿看着月影一脸焦急,端着杯茶围着桌子转圈圈,嘴里小声的叨唠着什么:“月影!你怎么了?” “啊?”月影猛的在龙宿面前止住脚步,一手抓起他的衣领:“龙宿,他们下山时都说了些什么?” “唉?月影,小心茶,茶,茶水要倒出来啦!”龙宿一脸无措的任月影抓着衣领,一手慌忙的指着月影另一手中的那杯茶,马上就要倒在龙宿的胸前了! 月影一看,连忙将茶杯放到桌上,然后两只手一起抓着龙宿的衣领,眼睛只盯着龙宿的凤眼:“他们都说了什么?有没有具体说要去多久?” 月影虽然力气不大,但爆发力还不错,龙宿被她抓着衣领,一时竟然被勒得脸色变红,他又不能使劲挣脱,怕不小心用力过大就把月影给伤了,到时那两个爱妻如命的师弟回来,铁定得找他拼命:“月影,月影,你先放手……放手……” “月影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还请放开公子!”一旁站着一直没出声的美女侍卫一手在月影的双臂上轻轻拍了两下,月影立时觉得双手无力,自然放开了龙宿! “咳咳……”龙宿咳了几声,凤眼儿充满感觉的望向又站回了老地方的泪儿:“咳,泪儿,还好有你,不然我真不知怎么办?要是出手重了,伤了月影,我那两个师弟还不找我拼命,我要是不心碰到了月影哪里,一样会被醋坛子的他们给淹了……” “啊,对不起!”月影冷静了下来,也觉得自己刚刚有点失态了,被龙宿这么一说,更是不好意思,她双颊一片燥热,大声的打断龙宿的话:“龙宿,你胡说什么?” “没有胡说哦!师弟们下山的时候,还特别的强调了,绝对不能跟月影有任何的肢体接触,不然的话……”龙宿笑着指指泪儿:“不信你问泪儿,当时泪儿也听到了!” 泪儿立刻木着脸配合的点了点头! “咳!”月影干咳一声,面带担忧的看向龙宿:“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龙宿,你说他们这次下山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他们真混蛋,什么都不跟我说……” 宫绸扇挡住了龙宿的半边脸,他笑着安抚月影:“放心吧,他们都不是才出江湖的小毛头了,个个武功高,应变能力强,再说,有师傅跟着去了,我师傅可是剑界高人,江湖仅有的几名先天高手之一,功夫深不可测!我跟两位师弟,顶多学了他的六七成而已!月影,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他们不告诉你,就是怕你胡乱担心,你啊,就安心的在家里等这他们平安归来吧!” “可是,你不知道,那个阴尸人有一批手下,不具生死,功夫诡秘莫测,很厉害的!我们上次碰到,就在那些人手里吃了大亏!你说,要是那个人手下还有很多那样的僵尸人怎么办?毕竟,蚁多咬死象,阿日跟月他们带了多少人?他们……”月影仍是不放心,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剑宗前辈他们厉害,谁知道那个阴尸人又是怎样的厉害呢? “日月宫能在江湖上利于顶峰地位,没有一点实力,又怎能得到武林各大门派的认同呢?师弟他们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月影你只要选择相信他们就好,别的就不要多想了!”龙宿凤眼微眯,一脸柔和认真的微笑,让他的话显得非常的有说服力! 月影这才缓缓的坐下,端着早已凉掉的茶喝了口,冰冷的茶水流入喉中,一直冰到胸口,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这股不安感,怎么也无法挥之不去! 老天保佑,他们这次行动不会有意外发生! 第一百二十七回 首战告捷 “哈哈……哈哈……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硬要闯进来!本教主这次让你们有来无回,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哈哈……”嚣张刺耳的声音从大门紧闭的房中传来! 剑宗老人、连无心、迟幽与莫非带着一干日月宫侍卫,牢牢的守在屋外! 不知道那阴尸人的屋内是真的另有乾坤还是摆的一出空城计,大门紧闭,众人也不敢贸然进入,只能在屋外严阵以待! 莫非十分冷静的微微笑,眼神一转,计上心头,这嚣张的人只要碰上一个比他更嚣张的,就熬不住了!他笑着转向剑宗师傅:“剑宗前辈,屋内那个上不了台面的邪物居然敢在剑界先天高人的您老人家面前叫板,您说,这要怎么办?” 剑宗师傅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屑,他一掌劈了屋檐边的一颗大树,然后双手被在背后,提气大声道:“老毒物!别做藏头露尾的老乌龟!今天老人家我要替天行道,铲除你这武林败类苗疆残渣!快快滚出来受死吧!你要是乖乖的出来了,老人家还可以考虑留你个全尸……” 剑宗前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厉啸给打断:“剑宗小老儿,你一把老骨头,还敢在本教主面前叫嚣,本教主神功盖世,岂是尔等凡夫俗子能与之匹敌的?” “呦呦呦!老毒物,真不要脸,你要是真那么厉害,怎么没把你那草包儿子给教出一身好功夫?下个毒还被白老头的儿子给识破,下毒不成还想动武,结果没两招就被干掉了……生得出那种草包儿子的也只有你这无良废材的老毒物了……”剑宗师傅非常知道捡着阴尸人的软肋刺激他…… 阴尸人一生毒辣无比,阴狠无情,唯独对老年才得来的儿子宝贝无比,可是儿子被白、冷两家的人联手给杀了,让他一生耿耿于怀,如今又被剑宗师傅提起以前的伤心事,他一时气血上涌,想也不想就要找剑宗师傅拼命…… “剑宗小老儿,本教主要你的老命……”气愤无比的阴尸人猛的发功,人一弹而起冲破屋顶,只朝院中的剑宗师傅袭来! “来得好,老人我等的就是你自己现形!”剑宗师傅大笑着抽剑迎了上去! 莫非笑看着半空中得火热的战斗,他朝迟幽等人挥挥手:“好了,不用替剑宗前辈操心,大伙把这些小杂鱼都清了吧!免得有人打搅前辈的雅兴!” “杀!”一群黑衣人无声无息的从屋中冲到院子,手拿兵器就是杀招招呼过来! “哇啊!”迟幽轻巧的一蹦,闪开一个黑衣人的刀锋:“你们这些人太没有礼貌了,居然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杀了过来,可恶,我也不跟你们客气了,看剑!” “哼!”连无心长袖一甩,把杀到他跟前的长剑连着人一起卷起抛到空中,然后只听“唰唰”两声,白光一闪,偷袭他的那个黑衣人依然尸首分离!他丝毫不在乎滴血的宝剑, 莫非羽毛扇一挥,把逼进的敌人击退,他朝身后的日月宫手下一扬手,做了个进攻的手势:“上,日月宫也不是好惹的!” “是!”日月宫一众人纷纷拔剑迎敌…… 一时间,这本来偏远宁静无人的郊区,只闻阵阵厮杀之声! 空中,剑宗师傅斗阴尸人,双方你来我往,刀剑碰撞之声不绝!剑宗师傅不愧是先天剑界高人,剑术高超,其内力更是雄厚无比,五百招之后,他竟是越战越勇,明显的开始占于上峰!他打得尽兴,也没硬要阴尸人命的意思,招招试探,式式留了两分,越战越消耗阴尸人的体力…… “……”阴尸人额头的汗水越积越多,千招过后,体力开始不支!他想速战速决,每一招都是阴毒要命之招,可招式都被剑宗师傅给化解,他心知不妙,自己太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对手,剑宗师傅那先天剑界高人的威力他终于见识到了! 阴尸人见没有胜算,欲抽身而退,却被剑宗师傅的剑招封住出路,无路可退! 他大汗淋漓,猛的一个绝招,口中尖啸一声,地上本来与迟幽、连无心众人斗得你死我活的剩下为数不多的黑衣人,不要命的舍弃正在进行的打斗,转身全部朝剑宗老人围扑过去…… 虽说是一群杂鱼,但是如果不管,也有点麻烦!剑宗老人一剑化去阴尸人的绝招,空出一手朝袭来的中黑衣人发掌…… 剑宗师傅左手发掌迎击,瞬间空出了左边的空隙,阴尸人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猛的挥剑而上,与剑宗师傅的剑对上,然后以飞快的速度朝左脱身而去…… 剑宗老人被一众黑衣人围上,一时竟脱不开身追击…… 虽然他本来的目的已达道,但仍然不愿那么轻松的放阴尸人逃开,他猛的右手运气,瞬间一道霸道的白色剑气只朝阴尸人身后追去…… 阴尸人的身体猛的顿了下身形发出一声痛吼,但随即极速朝前奔去,转眼已不见人影…… 莫非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拿出信号弹放出,他微笑的摇着羽毛扇朗声道:“按计划进行第二道防线!迟幽、连护法,不用手下留情,迅速把他们都解决了!剑宗前辈,您辛苦了,我们一起去回宫慢慢品茶吧?坐着等他们的好消息就可以了!” 剑宗师傅一道剑气挥开,黑衣人顿时倒了一片!他笑着落到莫非跟前:“小子你到是知道偷懒啊!居然光说不做,站一边看好戏!让老头子我在那劳累!” “能者多劳嘛!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前辈可以活动活动筋骨,晚辈怎敢抢了前辈的乐趣呢?再说,晚辈最喜欢动的还是脑子啊!哈哈!前辈请!”莫非毫不害臊的笑道! “哇!都解决了!莫非莫非!”迟幽蹦跳着到莫非身边,拉着他的手臂直摇晃:“我要吃……” “好好好!”莫非揉着迟幽的头发,笑着说:“我带了胖厨子做的芙蓉糕和糖酥,等会给你!” “哼!”连无心十分看不惯莫非一幅对迟幽百依百顺的模样,他甩着艳红的衣摆,冷哼:“妻奴!” 莫非毫不在意连无心那么说他,反过来,他还很高兴的朝他拱了拱手:“连护法夸奖了!” “……”连无心脚一拐,差点摔到,这人没救了! 莫非笑得得意:“好了,我们的任务完成,回日月宫等宫主们的好消息就可以了!” 剑宗师傅朗声大笑:“老毒物最后中的那一下可不轻,也许不用我那两个徒弟出手,在第二道防线,他就会被一群小辈给活捉了!哈哈,蚁多也能咬死象啊!” “剑宗师傅,您真是太帅了!”迟幽眨巴着猫眼对着剑宗师傅:“您好厉害,把老毒物打得落荒而逃!” “哈哈,小子说的这话中听!”剑宗师傅哈哈大笑的拍着迟幽的肩膀:“那老毒物也就下蛊下毒厉害,刚刚我一直封住他的招数,让他无从出手下毒,他就没辙了……” “前辈剑术高超!”一向少言少语的连无心居然恭敬的拱手对着剑宗师傅:“有机会,还请前辈赐教一二!” 剑宗师傅上下大量连无心,然后朗声大笑:“看你小子有诚意,这小小的要求,老人我同意了!” “我也要,我也要!”迟幽不甘示弱的嚷嚷:“剑宗师傅,您可不能偏心!您这么厉害,一定要教教我,我也要变得更厉害!” “哈哈!好好!难得碰到这么乖的娃儿!”剑宗师傅笑得何不拢嘴! 莫非微笑着没说话,只是朝收拾完残局的日月宫众侍卫示意,收工回日月宫! 第一百二十八回 前后截杀 “此路不通!”冷日寒黑衫颀长,冰冷华美俊颜,英姿飒飒,一双墨黑眼眸清冷如水,眼波流转间散发浓烈的寒意邪气,他薄唇微启,对着几丈远处狼狈不堪的阴尸人冷声喝道:“劫命!” “哼!不自量力的小子,你以为本教主受了点小伤,你就可以在本教主面前狂妄了吗?不知死活!哈哈哈……”阴尸人一阵狂笑,心中却是非常底气不足!他眼神四处漂移,寻找脱身的空隙! 赔上了带在身边的所有下属,他才从剑宗老人一干人的手底下逃脱! 他身受内伤,仓惶而退,却偏偏半路上又碰上一群死缠烂打的黑衣人,那些人武功不错,互相配合无间的轮番攻击他!如果他没有受伤,压根就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可是他跟剑宗老人的一场激战使他元气大伤,最后离开时又被他的剑气所伤!那群人当然杀不了他,但总是缠着他消耗他的体力,他一路后退,一直到这一线天前十五里才得以摆脱那群人! 没想到,刚摆脱了那群小人,现在又遇上了日月宫的冷日寒,看来,又是一场苦战啊…… “哎呀哎呀!”一个满含笑意的清亮声音从阴尸人身后传来:“阿日,你还真是有仇必报啊,把上次被劫杀时他属下说的话都回给了他!” 阴尸人一惊,原来不止一人,他猛的回头…… 一抹白影从半空中翩翩而落,清风漫影,飘逸如云,万缕乌丝,都随这抹白影缓缓落下、微停,随风而动…… 冷月寒白衣飘飘,风采俊逸,一双桃花眼风清流转,他眼神上下打量一翻前方狼狈不堪的阴尸人,薄唇勾出一抹不屑:“唷,五毒教主阴尸人,久仰大名,今日终于见着活人了!” 阴尸人看着冷月寒剑眉轻佻,桃花眼眸勾魂,风情万种的美人样,鼻子里哼冷气:“哼!果然是有其母就有其子!都是一个妖孽样!活着简直是祸害苍生!” 冷日寒眼眸如电,身形紧绷,肃声道:“卑鄙之人,有何资格评论我母亲?” “就是,你没资格!呸,老毒物!你这是**裸的心里不平衡,自己长得丑,还不许别人长得好看,你也不想想你自己生了个多么丑陋、卑鄙、无耻、贪财、好色的草包儿子,可笑他当年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肖想我的美丽娘亲!”冷月寒毫不客气一语击中阴尸人的心痛之处! 阴尸人听了冷月寒之语,果然脸色大变,唯一的宝贝儿子被杀一直是他的遗憾:“我的阳儿!我可怜的阳儿!可恨,当年若不是因为韩飞雪、凌双蝶两个贱人,我的阳儿也不会惨死!” “那是他先色胆包天、下毒害人,后下毒不成,还想硬抢,蠢材一个,丢命活该!你这老家伙,说话客气点,别再说出什么侮辱到我娘亲的话语!”冷月寒眯眼冷言冷语! “害死我的阳儿,我就要让他们都来偿命!可恨的冷霜城、白炫,当年在西月湖,我布下天罗地网,居然还是让他们侥幸逃脱哦,他们还指使中原正道之人,围攻我五毒教,灭我满教之人!哼,当年我就发誓,一定要卷土重来,让他们一个个不得好死……”阴尸人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吐沫横飞! “你说什么……”冷日寒冷声喝道:“你说当年在西月湖,我爹娘没有死?” 冷月寒也一阵惊喜,眼中光芒大盛:“我爹娘真的……” “哼!我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可我如今重出江湖,居然找不到他们了,哼!居然连儿子都不要了,搞失踪,果然怕了本教主的报复……”阴尸人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一线天的峡谷,还引起阵阵回荡,本是及其难听的刺耳之音,却是带给冷日寒、冷月寒一线希望! “当年,我爹娘真的没死?”冷月寒内心激动,也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是不是真的,难道自己的爹娘真的还活在世上? “月,别激动!”冷日寒虽然也有动容,却还能保持冷静,他大声提醒明显有点激动过头的冷月寒:“阴尸人的话不可全信,要是爹娘真的没事,那为什么十几年来从没现身过?” “哼,本教主知道,他们是怕我回来找他们报复,所以双双隐藏起来!哼,可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留下自己儿子这样的箭靶子!本教主真是太仁慈了,早知道,应该直接杀上极道峰,把日月宫灭了,我应该把那个什么阎罗殿一把火烧了……” “哈哈……”冷日寒轻笑,笑得森冷,笑得邪恶笑得鄙视:“阴尸人,该怎么说你呢?痴人说梦话?说什么复仇大计,还不是只够本事朝月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下手?这就是五毒教一教之主的气魄啊!哈哈!我看,我爹娘是不屑看到你这个垃圾,怕脏了自己的眼睛,所以,这些年来,一直没有现身!” “阿日说得好!”冷月寒鼓掌大笑:“好一个死不要脸的老东西!” “哼!”阴尸人频频阴笑:“本教主要的是效果!把蛊下在那个叫柳月影的小丫头身上,真是出乎意料的好效果呢!日月宫两位宫主为她心焦,阎罗殿的小子为她夜闯五毒教,鼎鼎大名的医圣束手无策……哈哈,本教主看了心里痛快啊!” “是吗?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还痛快吗?”冷日寒眼神一凛冷森森的喝道:“老实的说出解蛊之法,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活路!” “白皓那小子夜闯五毒教?那小子怎么知道月影中蛊的事的?啧,先不管这个……”冷月寒自语了句,马上又抬头瞪向阴尸人:“你现在怎么做?前有阿日,退路又被我堵了!哼,以你现在的功力,就算跟我们任何一个单打独斗都没有胜算,何况是我们兄弟联手,你想从我们这里全身而退,做梦都别想,怎么样?要不要乖乖的说出解蛊之法?” “本教主是怕死之人吗?哈哈!两个不知死活的小辈,本教主神功盖世,岂是尔等小辈可以相比的?你们就是一起上,本教主也无所谓,哈哈……”阴尸人笑得张狂,笑得夸张,被冷日寒、冷月寒两双桃花眼瞪着,笑得心里越来越没底! “是吗?神功盖世?跟我师傅大战那么久,又受他老人家的剑气所伤,一路被暗部之人追杀,你的体力已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吧?”冷日寒锐利的眼光盯着阴尸人,一语道破阴尸人所忌讳之事! 冷月寒懒懒的笑:“你脉象大乱,脸色也有点不对呢?这种情况下,你认为,你是我跟阿日联手的敌手吗?” “你……”阴尸人内息不稳,又气又急,连说话都有点气喘,他满面狰狞眼睛恶恨恨的瞪着冷日寒:“原来……原来你们早就算计好了!” “是啊,给了你好大的面子呢!一路设好陷阱等你跳,我跟阿日可是在这一线天等了你足足五天了!”冷月寒说着,还笑着伸出左手五根手指晃着! 冷日寒冷笑:“如果不是你还有那么点价值,早在日月城,你就死在师傅的手上了!怎么?你现在是束手就擒老实的说出解蛊之法?或者你希望我跟阿日动手逼问你?先告诫你一声,对于又老又丑又毒的男人,我可是向来不留情的!” “怎么?你们不是自诩正道中人吗?居然卑鄙的以多欺少!”阴尸人全身戒备的握紧手中兵器! “唷!瞧这话说的!难道就许你五毒教的人以多欺少,就不许我们日月宫做了?这样正道中人不是太亏了吗?”冷月寒不屑的看着阴尸人:“你要是有本事现在唤出一群五毒教的人来,我一点都不介意被你以多欺少啊!” 冷日寒沉声说出:“说出解蛊之法!饶你一命!” “你们当本教主是三岁小儿吗?”阴尸人脸上阴狠的笑容渐深:“你们就算知道了解蛊的方法,也救不了那个丫头!她注定要死,哈哈……” “是吗?”冷月寒吊儿郎当懒懒一笑,缓缓举起手中月华宝剑,任洁白剑穗风中潇洒:“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吃点苦头,就不会乖乖的说出解蛊之法了!” 冷日寒黑衣微动,苍日剑粲然出鞘,猛然攻向阴尸人。 冷月寒桃花眼眸扫,白影如烟腾起,几乎同时凌空掠向阴尸人…… 阴尸人丝毫不敢怠慢,左手持剑,右手持刀,锵!锵!两声,刀剑之刃相碰,击起一串串耀眼火花。 冷日寒、冷月寒两道身影空中眼神交汇,猝然退开,落身回立于阴尸人前后! 冷月寒桃花眼一挑,足尖一点,身形骤然悬空,再次向阴尸人袭去,杀气陡然猛增。 冷日寒冷眼观之,稳立于一线天前方,牢牢守住阴尸人唯一的出路! 兄弟两竟是冷月寒主攻,冷日寒主守,立于一旁,伺机给予阴尸人致命一击! 见冷月寒飞身杀来,阴尸人不敢怠慢,凝神、飞身,左手手中寒剑破空击出,逆迎而上。 刀光剑影,火花四溅,转眼间,冷月寒、阴尸人已缠斗数十个回合! 阴尸人内伤甚重,应付冷月寒不敢有丝毫差池,还得分心留意一旁冷眼待发的冷日寒,百招过后已是渐落下风! 眼观形势对自己愈加不利,阴尸人脑中不断寻思脱身之法! 一心三用,阴尸人一个不小心,手中宝剑慢了一招,冷月寒眼眸一扫,嘴角露出一个坏坏的笑,长剑一转,杀招上手…… 阴尸人心中一凛,暗道不妙,右手宝刀连忙挥出想补上漏洞…… 高手过招,成败一瞬,阴尸人露出这么大一个破绽,冷月寒岂会让他有补救的机会? “锵!”一声,月华剑对上阴尸人的刀剑合流,阴尸人挡得仓促,力量上远输与冷月寒的那一剑,兵器交会,火花一闪,阴尸人已是被震得一口鲜血直喷而出,身形猛的往下跌落…… 冷月寒眯眼一笑,并没趁机追上! 阴尸人见冷月寒一笑,陡敢不妙,眼神一扫,本来利于一旁冷眼观战的冷日寒黑衣一闪,苍日剑已然杀到,被冷月寒所伤,身形下跌,即使眼光瞄到冷日寒杀来的剑影,也只暗暗叫苦,却无迎击阻挡的时间…… 冷日寒微笑,苍日剑挥舞而上,阴尸人这次要载了! 本已是绝对的胜利,未料…… 变故,就在那一霎那发生! 第一百二十九回 四号杀出 一个黑影无声无息的从冷日寒身后的峡谷极速奔来! 冷日寒成心要在这一击分出胜负,未料想、也没发现背后杀出的那一人! 冷日寒没看到,面向着峡谷前方的冷月寒却是看得一清二楚,他面色大变失声惊呼:“阿日!小心后面!” 说着,人已经冲那个黑影冲去,希望能助冷日寒一臂之力,挡住那人! 冷日寒眼神一转,黑衣人速度虽快,但到底是从远处奔来,他心中马上打定注意,朝阴尸人攻去的剑招不改,不管身后的危机,直接先取阴尸人…… 黑衣人动作非常快,比冷日寒目测预计的快,就在冷日寒的准备封上阴尸人周身大穴的时候,背后黑衣人的袭击已到…… 冷月寒见救援不急,顿时脸色大变:“阿日!” 冷日寒不管不顾,一心只想趁点住了阴尸人穴道的机会,把白芷特制的逼供药丸塞到他的口中,尽早的问出解蛊的方法…… 阴尸人脸色巨变,心道这下没戏了! “主上!”黑衣人却没有废时间攻击冷日寒,飞身而来直接用长剑隔开冷日寒欲塞到阴尸人口中的药丸,一手拉着受伤的阴尸人往他来的方向飞快退去! “主上,您没事吧!” “……没事!就你一个人?” “属下追击白皓至此,白皓的身手太快,其他的人没能跟上!属下有罪,追至附近,追丢了人!” “你刚刚来得及时,算你将功补过了……” “谢主上!” “哼,哪里逃!”话音落,冷月寒的月华剑已逼进,直取被黑衣人拉着的阴尸人后心! 黑衣人忙一手将阴尸人往生路推,用身体隔开冷月寒攻向阴尸人的那一剑,一手持着长剑对上冷月寒,一边大喝一声:“主上,您先撤,这里交给属下!” 阴尸人抓紧机会往出路奔,走前留下一句:“四号,本教主记住了你今天的功劳,回教后重重有赏!” “哼,想跑?”冷日寒随即追上:“月,这人交给你,我去追阴尸人!” “嗯,小心!”黑衣人四号不要命的打发,冷月寒一时脱不开身,只能跟他缠斗下去! 冷月寒心知阴尸人已是穷途末路,冷日寒对付他应该足足有余,所以不大担心他一人追去! “哼,回到教中重重有赏吗?”冷月寒冲着黑衣人四号坏坏一笑,手中长剑舞动加快:“那也要你还有命回去才行!” …… 阴尸人使尽全力朝前狂奔,冷日寒在后面紧追不舍,一场比轻功,比内力,比耐力、比脚力的长跑就此开始! 眼见一线天的出口在即,阴尸人心中希望大增,只要出了一线天往右拐,前方十里就是五毒教的地盘了!进了自己的地盘,冷日寒再怎么厉害,自己就算再受伤,只要人还能动,就能驱起遍布五毒教势力范围的毒蛇毒虫对付他……只要往右拐前进十里…… 这阴尸人逃命的功夫真是一流,明明都强弩之末了,为了活路,居然还有这么强的爆发力! 冷日寒加快教程,欲敢在阴尸人出一线天之前把他擒住! 两人一跑一追,一个想尽快出谷,一个想赶在出谷之前抓住人…… 两人都很尽力,但被人追的,总是压力比较大,压力大了,头脑就会不清醒,头脑不清醒,就有可能做错事,比如说走错路什么的…… 即将出谷的霎那,冷日寒赶超,他一手拿药,一手持剑挥上!阴尸人不得已回身尽力扬剑迎上那逼命之招! 锵! 剑刃相碰,激起一阵火花迸射! 冷日寒、阴尸人同时被震开! 机会! 阴尸人心中一喜,趁双双震开的机会顺势朝右手边疾奔!他此时完全不顾自己的什么教主尊严、面子了,只用最原始的逃命方法拔足朝前狂奔,越往前走,心中的希望就增加一分,只要再过十里,就是五毒教的地盘了,近了近了…… 冷日寒望了望阴尸人奔去的方向,怔了下,然后不慌不忙的在后面追着! 他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冰冷的桃花眼中却光芒大甚,在布陷阱前,他可是好好的记熟了这一线天方圆十几里的地形,出了一线天往右十里外,就进入五毒教的地盘,而往左嘛…… 冷日寒轻笑,不知阴尸人跑到头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危急之刻犯了这么一个致命的错误,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 一线天峡谷中,冷月寒对黑衣人四号,战斗进行得正激烈! 冷月寒一边挥舞月华剑与黑衣人对打,不时看向他被黑布蒙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脸:“咦?这位大哥看起来很眼熟啊!” “……”黑衣人闷声不语,只是一手剑,一手匕首,奋力的攻击冷月寒! “哎呀!真是越看越眼熟!”冷月寒游刃有余的挥剑,眼睛忽然瞄到黑衣人朝他胸口劈过来的匕首…… “哦!想起来了!”看到那把眼熟的匕首,冷月寒猛的顿悟:“你不就是上次在极道峰山下不劫财不劫色只劫命的那位仁兄吗?还带着一群最后被化成血水的僵尸军团!” 说到这里,冷月寒桃花眼中的随意不正经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冷到骨子里的森冷冰寒:“我说怎么这股熟悉感哪里来的!原来是上次被你戳了一刀,我手掌心的痛觉记住了你的匕首啊!” “……”黑衣人依然不语,被冷月寒一剑挡住匕首,另一手又握着长剑杀到! “怎么?我记得你不是哑巴啊,上次你不是挺嚣张吗?一剑插上阿日的肩膀,一匕首戳破我的手掌心!你厉害啊,一下重伤我跟阿日,还……” 冷月寒说着,猛的挥出一剑,嘭的一声,把黑衣人的长剑击飞,接着月华剑只取黑衣人的心口:“你不但在我们身上戳了两个窟窿,还趁机在月影的身上下了蛊,是不是?” 黑衣人脚步迅速极力往后退,却仍是闪躲不及,被冷月寒的一剑在胸口划了一道深深的剑痕! 冷月寒并不满意这一招给黑衣人造成的小伤,他猛的提气,脚上步伐跟着黑衣人朝前移动,月华剑一招连着一招狠攻过去:“今天,我们就新帐老账一起结算了吧!我这人很好说话的,你插阿日一剑,我也砍你一剑,你戳我一匕首,我就在你身上也戳两个窟窿……至于你在月影身上下蛊的事嘛……” 冷月寒眼眸一转,嘴角上挑,勾出一个狡黠的弧度:“如果你把解蛊的方法告诉我,我就不计较了!” “……”黑衣人节节败退,额头已布满汗水,呼气声越来越不稳,听冷月寒说了那么多,他死水一般的眼神终于闪了闪,黑色的蒙面巾下传出一句:“不用妄想从我这里得到解蛊的方法!” “哦,你这么有把握能从我手下脱身?”好容易,那个闷罐子居然开口说话了,冷月寒减慢挥剑的速度,让黑衣人有喘息的机会,想趁此从他口出探出点什么! “主上是从小养育我,培养我的人!” “所以?”冷月寒一挑眉,舞剑的速度不快不慢,刚好能够封住黑衣人所有的退路,让他脱身不得,却又让他有说话的空间! “我从小就是主上的棋子,只知道听命令行事!”黑衣人说出的话有一点点异样,但一心只想从他口中套出点信息的冷月寒,没有注意到! “你是想说,下蛊的事你一点都不知情吗?”冷月寒冷哼了声:“我看那阴尸人挺器重你的,你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话未说完,月华剑猛的刺向黑衣人…… 第一百三十回 初露端倪 “等等!”黑衣人疾退闪开冷月寒的那一剑,在他准备出第二剑的时候大声喊停! “怎么?想清楚了要求饶?”冷月寒月华剑直指黑衣人,冷笑一声:“哼!你认为我会放过你吗?” 黑衣人无神的眼眸闪了闪,冷不丁问了个完全跟话题无关的问题:“五号是不是被你们抓了?你们把她怎么样了?没杀了她吧?” “五号?”冷月寒皱眉:“刚刚听阴尸人叫你四号,那五号一定是你的伙伴了,被我们抓住的五毒教的人只有一个,难道你说的是……” “她还有一个名字,叫鱼飘飘!”黑衣人闷声接过话头:“你们杀了她吗?” 冷月寒看着黑衣人有点别扭的模样,脑中灵光一闪,他狡黠的笑道:“哦!你说鱼飘飘啊,她暂时还活着呢!” “她还活着?”黑衣人声音猛的高了半调…… “是啊,她目前还在日月宫的大牢里好吃好喝,不过……”冷月寒口风一转,语调变得认真又严肃:“不过,如果一直找不到给月影解蛊的方法的话,我就不保证自己能够那么大度的继续让五毒教的同党活得那么舒服了!” “你想怎么样?”黑衣人一惊,焦急之色显露无疑! 冷月寒剑眉高挑,桃花眼斜瞄着黑衣人,阴阳怪气的说道:“看来,你挺关心你那个伙伴啊!” “我……”黑衣人看了眼冷月寒,沉默了一会,才慢慢的开口:“我们是从七岁开始一起长大的!” “哦!青梅竹马啊!看你的样子,你很喜欢她,很想救她,是不是?”见黑衣人老实的点头,冷月寒把一直指着黑衣人的月华剑收回,笑得十分狡诈:“想让我放人,也不是没可能!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我知道,你想给那位月影姑娘解蛊!不过……”黑衣人说道这里,就停住了没再说下去…… “不过怎么?不想说还是不敢说?”冷月寒冷笑:“你不是说要救你的伙伴吗?你认为除了说出解蛊的方法,你还能有什么办法就她出来?你自己去救?那也要你今天有命离开这一线天;求你的主子阴尸人去救?他同样自身难保了,而且,如果我猜测没误的话,就算阴尸人有那个能力,他也不会花心思、花力气去救一枚弃子!” “主上早就放弃了五号!”黑衣人无奈的说道:“他也不会允许我擅自去救人的!” “那不就得了?”冷月寒一拍掌,伸出左手食指在黑衣人眼前晃了晃:“你要救她,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与我合作,把解蛊的方法说出来!” “……”黑衣人沉默! “怎么?还在考虑什么?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别给我浪费了!” “我……”黑衣人踌躇的开口:“不是我不说,只是……主子下在那位月影姑娘身上的蛊是他花了很多年,研制出来的新蛊,具体的解蛊方法,我从没听主上提起过!” 冷月寒冷哼一声,就准备提剑砍人:“说半天都是废话……” “等等!”黑衣人再次喊停! “怎么?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冷月寒十分不耐的哼道:“放心,看你也算个痴情人,就趁这点,我会给你留条全尸的!” “我们作笔交易吧!” “嗯?” “我把我所知道的蛊的事情全部告诉你,而你,则放了五号,嗯,我说的是鱼飘飘!”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虽然只是主上手中的杀人工具,但我从不说谎!” “成交!知道什么,都说出来吧!” “其实……”黑衣人缓了口气,才慢慢道:“我虽然不知道怎么解蛊,但是从主上的口中听到过一些话……这个,可能对解蛊有利!” “嗯?”冷月寒眉眼一转,脸色变好:“你说的是……” “上次主上让我下到月影姑娘身上的蛊,叫做眠蛊。那个蛊跟五毒教一惯用的蛊有很大不同……五毒教的蛊一般都分母蛊与子蛊,母蛊在自己身体里养着,子蛊下到别人身上,拥有母蛊的人随时可以催动子蛊的行动,让中蛊之人痛苦万分,养育母蛊的人死了,中有子蛊的人也活不了……而眠蛊则不同,眠蛊是一个独立的蛊,只要下到人的身上,就不受任何人控制,连主上也不例外!” “你这话什么意思?”冷月寒听了黑衣人的话,心里有点慌了,他指着黑衣人厉声道:“你想告诉我,那个什么眠蛊根本无法可解吗?” “这个……”黑衣人思索了一下,才沉声道:“我也没听主上说过,自从上次极道峰下劫杀之后,由于我的失误,致使主上精心培养了八年的药人全部被灭,我被罚回教中接受刑罚,直到最近才重新被启用……” “你别啰嗦那么一大堆,大男人的,干脆点,说话说重点!”冷月寒大声打断黑衣人的话,他眼睛十分不悦的瞪着黑衣人:“还是,这只是你故意拖时间的缓兵之计?” “……”黑衣人被冷月寒吼得语塞,怔了怔,才轻咳了声接着说道:“上次去见主上的时候,到是听他跟三号说过一些话……” “什么话?是不是关于怎么解蛊的?”冷月寒眼睛一亮,满脸期望的看着黑衣人。 “嗯……主上虽然没有明说,不过话语间透着很多玄机,应该对解蛊有益!”黑衣人低头回想:“我记得,主上说眠蛊要下在特定的人身上才可能发挥效用……” “什么叫特定之人?”冷月寒一愣:“难道是……阴尸人没有将蛊下在我跟阿日身上,也没去下在同为他仇人之后的白皓身上,偏偏下在了没有任何关系的弱女子月影身上……难道……那个蛊只能在女人的身上才有效用?” “咳……”黑衣人听到冷月寒幼稚的推理,忍住没笑,他干咳了声,清了清嗓子,才说道:“二宫主想多了,眠蛊没有那么简单!主上所说的特定之人是拥有爱人之心的人!” “爱人之心?”冷月寒喃喃的重复了一遍,他愣愣的看向黑衣人:“这话什么意思?说这么玄!” “就是……就是说只有心中有爱恋的人才会让蛊虫活动!” “心中有爱恋之人?”冷月寒轻声的重复,越念心里越雀跃:“意思就是说,月影的心中也爱着我跟阿日……所以,眠蛊才能在她身上起作用!” “……大体就是那个意思!”黑衣人看着冷月寒突然高兴起来的神情,十分不解,不是说那个月影姑娘是日月宫两位宫主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吗?怎么听到眠蛊在她身上发挥了作用,他还越来越高兴的样子? “二宫主?” “啊?”冷月寒从遐想中回过神来,他猛的想起自己问话的初衷:“该死的!月影都中蛊了,我刚刚暗喜什么啊,要是月影没有爱上,那蛊就起不了作用了!” “二宫主,你说什么?”黑衣人看着冷月寒一个人在低声自说自话! “哦!没什么!你这话还是没有说到重点!我要知道的是怎样才能解蛊!” “主上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有说过,要解眠蛊,其实再简单不过,只是,中蛊之人可能不能承受解蛊之时的痛苦……” 冷月寒一怔:“什么样的痛苦?” “主上只说了四个字!”黑衣人清晰的吐出四个字:“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冷月寒惊叫:“到底是什么样的解蛊方法,会让人生不如死?” “这个……主上没有明说!” “你……”冷月寒一把揪住黑衣人的衣领,把他提到眼前,冲他吼道:“全是废话,说了等于没说!什么样简单的解蛊方法能让人生不如死?你到是说啊!啊?” “额……”黑衣人被勒得脸色通红,呼吸不顺,他一个劲的想把冷月寒揪住自己衣领的手拉开:“二……宫主,……你先放手……呼……我……说不了话!” 冷月寒猛的松手,手指指着黑衣人的鼻尖:“你快说!长话短说,捡重点说!” “……”黑衣人满脸黑线,看着无赖样的冷月寒无语:“主上说,那蛊一旦种下,就是主上自己,也没有办法解!能解蛊的,只有中蛊之人的心上人!” “什么意思?”冷月寒一愣,他怎么没听明白这话的意思? “主上就说了这么多!你自己琢磨吧!”黑衣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重重的呼了口气,继续说:“二宫主,我所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你了!你也要守信用,把鱼飘飘放了!” 冷月寒皱眉,过了好一会,才一手将月华剑收入鞘中,一手从袖袋中拿出一块黑色的小牌子递给黑衣人:“你拿着这块令牌去日月宫,他们会照你说的把鱼飘飘放了的!” 黑衣人欣喜的接过牌子,朝冷月寒拱手:“多谢二宫主!在下感激不尽!” “行了,你自求多福吧!鱼飘飘变得非常偏执,这其中我也有错!你对她好点吧!”冷月寒摇手,笑着说:“今天这场也打不下去了,我也不想多做无谓之争!我们就此休战吧!” “谢谢!” “好了,就此别过,我还要去帮阿日!”冷月寒拱了拱手,提气朝一线天前方出口奔去…… 黑衣人看着冷月寒渐渐消失的身影,轻叹了口气:“我这么做,主上知道了,怕是我死一万次都不够了!……五号,我现在连主上都背叛了,无路可退了……” 再次长长的叹息一声,黑衣人这才转身往冷月寒相反的方向飞奔离开…… ………… 冷月寒出了一线天,顺着冷日寒留下的记号拐左边疾奔…… 自方才开始,心中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不安感,让他心神不宁!孪生兄弟间的感应总是非常真实,这种强烈的感觉……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那位四号黑衣人!阿日不会碰上什么意外了吧? 越往前行,那股不安就越重,冷月寒加快脚步,一心直往前奔,他只想快点找到阿日,快点抓住阴尸人,快点问出解蛊的方法…… 第一百三十一回 日落悬崖 “怎么?不跑了?”冷日寒轻轻的抽出苍日剑,直指前方的阴尸人! 阴尸人本就苍白如死人般的脸色,此时更是变得铁青,他双眼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的风景! 出了一线天往右十里后,就是五毒教的地盘,他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怎么到了这地势险恶的绝命悬崖!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难道是老天要绝我?”阴尸人被这突来的改变惊得语无伦次! “你作孽太多,老天爷早就想收了你啦!”冷日寒冷笑着朝前一步:“识相的话,乖乖说出解蛊的方法,这样我还可以考虑留你一命!” “你……”阴尸人被逼得退了一步,身后就是万丈深渊,他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身受重伤的人,望了眼看不到尽头的悬崖下方,阴尸人连忙朝前移了一大步!他一手握住气血翻腾的胸口,一手提剑与冷日寒对峙:“别过来!你别逼人太甚,不然本教主……” “不然怎么样?你想说,狗急了还会跳墙吗?”冷日寒不屑的哼了声:“我告诉你,除非你说出解蛊的方法,不然,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冷日寒打量着阴尸人铁青的脸色,左右飘忽不定的眼神,不敢面对悬崖的畏缩:“我看你挺珍惜生命的嘛!你舍得就这么死了吗?蛰伏了十几年,好容易重整了五毒教,你舍得就这么放弃,就这么葬身万丈悬崖之下?” 阴尸人被冷日寒说中心事,脸色顿时大变,面子上挂不住,自己怎能被这么一个小辈给瞧不起?他立刻大声说道:“哈哈哈……本教主有什么好怕的?小子,你别以为你现在就稳胜了,葬身崖底的到底是谁,打过才知道……” 一贯嚣张的气焰,尖锐的口气,此时却显得有点底气不足,如今的五毒教主阴尸人,早已经没有了半点一教之主的气势,俨然一个怕死又嘴硬的糟老头,只剩一张嘴,还干硬的嚷着那些自大不知死活的话语! “哦?是吗?”冷日寒挥了挥苍日剑:“你那重伤没来得及治疗的身体,又能与我斗上几个回合?” “这点小小的伤,本教主还不放在心上!” “说这句话的时候,你先把你那捂住伤口的手放下再说吧!”不屑的撇了眼阴尸人连忙缩回去的左手,冷日寒冷喝:“最后再说一次,说出解蛊的方法,留你一条活路!” 冷日寒强硬的语气让一向唯我独尊的阴尸人气得双眼圆瞪,利剑似的眼神简直想把冷日寒给活剥了! 被一个小辈这么瞧不起,阴尸人觉得自己一张老脸都没地方搁了,新仇旧恨涌上心头,顿时怒发冲冠:“小子,本教主跟你拼了,现在就宰了你!” 阴尸人说着,手中长剑就朝冷日寒劈去,这一剑积压着阴尸人所有的怒火,剑气霸道、阴狠,竟比平时的剑招还来得厉害! 冷日寒也不怠慢,苍日剑挥舞不断,不消片刻,就把后劲不足的阴尸人那搏命之招给化解了,还在他肩膀上打了一掌,使得阴尸人肩膀剧痛,无力握剑,长剑硬生生从手中脱落,阴尸人心道不妙,左手想去接剑,未想冷日寒的剑招又至眼前,他为避开那一剑,竟忘了背后就是绝命悬崖,本能的往后一退,顿时,一脚踏空,人往下掉落…… “啊!”一声惊呼从阴尸人的口中发出,吓得双眼都瞪圆了,等他反应过来,已是整个身子悬在半空中,只剩双手紧紧抓在悬崖边的巨石上! 冷日寒看到这情形,暗暗叹了口气! 阴尸人死不足惜,但是,要解月影身上的蛊,还要靠阴尸人说出解蛊方法,他要死也必须先说出怎么解蛊才可以死! 刚刚本来只想给阴尸人点颜色看看的,没想到做得太过火,差点就把人玩死了…… 冷日寒想着,不动声色的拿着那逼供药丸,准备揪准机会丢到阴尸人的口中! 阴尸人奋力的想爬上悬崖,却被冷日寒拿剑逼着不能往上爬:“阴尸人,最后的机会啦,说出解蛊方法,我就把你拉上来!” “你……你休想!”阴尸人看着脚底下黝黑望不到尽头的崖底,额头冷汗直冒,他吓得声音都在颤抖却仍咬着唇,死硬着就是不说:“你……你有本事……就杀了本教主……哈哈,大不了一拍两散……我死了,你永远都别想知道解蛊的方法……那丫头顶多撑个一两年,大罗神仙都别想救她……哈哈……” “你真以为我没办法知道吗?”冷日寒蹲下身子,看着吊在悬崖边摇摇欲坠的阴尸人:“阴尸人,你看这是什么?” 阴尸人反射性的抬头朝冷日寒望去…… 说时迟那时快,冷日寒手中苍日剑猛的插在阴尸人的左手掌上,把他整个手掌对穿,牢牢的钉在了地上…… “哇……啊……”阴尸人顿时痛得大叫出声! 冷日寒揪准机会,趁阴尸人痛叫大张着嘴,把药丸直接丢进了他的口中…… 当阴尸人感觉不对的时候,药丸已经顺着他的喉咙滑进了肚里! “你……”阴尸人满脸大汗,圆睁着眼睛瞪着冷日寒,强忍着疼痛的脸已经扭曲得狰狞吓人:“咝……你刚刚给本教主吃了什么?” 冷日寒恶意的用手指弹了弹插在阴尸人手掌心上的苍日剑,见他痛得又是龇牙咧嘴的,这才拍了拍手,轻笑:“你猜!” “……咝……你……我……我五毒教什么毒物没有?你别妄想用毒药来逼我就范!……咝……”偷偷运气一周,没有发现任何中毒的迹象!手掌上的疼痛仍是让他不断流汗,额头上的汗流到阴尸人的眼睛里,刺激得他的眼睛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他又痛又气又急:“别想从本教主嘴里问出半个关于解蛊的字眼!” “好气魄!”冷日寒邪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弹着剑刃:“不过,你嘴硬也只有现在了!等会,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口不对心的厉害!” “什么……什么口不对心?”阴尸人一僵:“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唷!不自称本教主了?你怕什么?”冷日寒状似安抚的轻轻戳了戳阴尸人受伤的手掌:“放心!我没你那么狠毒,没弄什么穿心断肠的毒药到你的肚子里!” “那刚刚给我吃的是什么药?”阴尸人十分怀疑的仰头看着浅浅邪笑着的冷日寒,心中的寒意慢慢的蔓延整个身体! “只不过是一种让你乖乖说出解蛊方法的药罢了!放心,药师说过,那个药没有任何别的不良效果!” “你……”阴尸人不可置信的瞪着冷日寒:“不可能,世上哪有那样的药?你以为本教主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为什么没有?”冷日寒哼了一声:“真是见识少!你以为我们怎么找到你在日月城郊外的藏身点的?” “五号那个废物背叛了本教主!女人果然容易坏事,哼……该死的叛徒,本教主要将她碎尸万段……啊……” 冷日寒冷不丁的旋了下把阴尸人左掌钉在地上的苍日剑,一阵剧痛适时止住了阴尸人的恶毒之语,冷日寒看着痛得龇牙咧嘴的阴尸人,邪魅冷笑:“你到是真冤枉了那鱼飘飘!” 冷日寒朝阴尸人晃了晃手中装药的小瓷瓶:“她就算再不愿意招出,只要服了这药,也只有乖乖说的份!话说回来,五毒教主到底不是一般人啊,药效竟然迟了不少……” 冷日寒看着阴尸人变得苍白的脸色,桃花眼半眯,十分好心情的笑着:“不过,你也只能坚持到现在了……” “……你……”阴尸人陡然发现,自己从喉咙中涌出的话语,竟然开始说不出口了,他心头大震,不妙,真的中招了! “怎么样?发现了?”冷日寒笑容更深,轻轻的对阴尸人道:“现在,乖乖的说出解蛊之法!” “你……你……休……想……”阴尸人咬紧牙关,不想让即将冲口而出的话语露出:“唔……很简单的,只要中蛊之人的心上人……不,这……不是……我要说……的……” “快说!别做无谓的挣扎!要中蛊之人的心上人怎么样?”冷日寒盯着阴尸人,等着他把话说完! “……心上人……心上人伤透中蛊之人的心,同时……逼出她胸口的废血……”阴尸人竭力咬牙忍耐,他不断的想用内力把药力化解,可越急越没有进展,仍是嘴不由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把解蛊的方法说了出来! “胡说!”冷日寒猛的一掌把苍日剑往地上拍进了几寸,然**住剑柄猛的一旋! “哇唔……”阴尸人顿时一声惨叫,瞬间,他左手掌上已是一个鲜红的血窟窿,他疼得只想挣开插在手掌上的那把剑,可是又不能松开自己的右手,如今,他左手受伤,悬在悬崖边整个身体的重量,只靠右手攀着,要是右手松开,钉在地上的左手……他脸色变得惨白,眼中开始绝望,这次真的是栽了…… “哪里有这样的解蛊方法的?”冷日寒大喝一声,手上又是一动:“快说实话!” “哇……咝……”阴尸人痛得连连抽气,心中一点都不想说出,可嘴里却像倒豆子似的,把什么都说了出来:“眠蛊……本就是因中蛊者心中的爱而产生效果的,只要……只要被爱人伤透了心,心死了,眠蛊……眠蛊自然也跟着死了……只要把心口中含有死蛊的血吐出……眠蛊就……解了……” “什么?”冷日寒心中一怔,脸色变了又变:“这是什么奇怪的蛊?居然要这样解……真的是这样?不会是一颗药丸的药力不够,你在瞎说蒙我吧!” “我……”阴尸人不断运功,憋得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红,正在紧要关头,被冷日寒这么一句话,差点气得把心肝给吐了出来:“你……这……臭小子,小畜 生,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冷日寒歪头想了想,觉得药丸的药效还是很可信的,估计阴尸人说的是实话…… 他站起身来,手上猛的用力,一把抽出苍日剑,引得阴尸人又是一阵鬼哭狼嚎的痛叫…… 苍日剑只指阴尸人…… “你……你干吗?” “看不就明白了?杀你!”冷日寒冷笑喝道,心中还在想他怎么能伤月影的心呢? “你,你不讲信用!”阴尸人发现,自己基本可以随意的说话了,心中大喜! “我答应你什么?”冷日寒站得笔直,眼睛往下看十分不屑的瞄着阴尸人! “你不是说,只要我说出解蛊之法,就放了我吗?”阴尸人咬牙道,虽然十分不愿在冷日寒的手下示弱,但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活着,他有的是机会报复回来! “你是不是听错了?我说的是……”冷日寒轻笑一声:“乖乖说出解蛊的方法,这样我还可以考虑留你一命!” “啊?”阴尸人愣愣的瞪着冷日寒,不明白他的意思! “听明白了?第一,你不是乖乖说的,是我用逼供药丸让你说的;第二,我只是说考虑留你一命!现在,我考虑好了,你这作孽无数的老命,还是不要留着继续祸害人间的好!” “你……你卑鄙!”阴尸人语塞半天,恨恨道。 “说得好!我卑鄙,我卑鄙怎么了?难道只许你无耻,就不许我卑鄙?”冷日寒十分无赖的邪笑,扬起苍日剑:“现在,该说再见了,不,你都没命了,是说不见……” 阴尸人没有任何方法闪开,只要松手,底下是万丈悬崖,如果不松手,只有任冷日寒的利刃逼命……无论是哪个选择,他都不愿,只能惊恐的看着冷日寒的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阿日!阿日……” 突然,冷月寒焦急的声音由远而近! 冷日寒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只见冷月寒白色的身影从远处疾奔而来…… “月,我在这里!”冷日寒高声唤道! “阿日,你没事吧!”冷月寒听到冷日寒的声音,加快脚步飞奔! “我没事!”冷日寒的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月,我知道怎么解月影身上的蛊了!” “真的?”冷日寒的声音满是惊喜,他笑容满面的奔近! “嗯!刚刚从阴尸人口中问出来的!”冷日寒看着冷月寒高兴的模样,心中不由更是苦涩,月如果知道了解蛊的具体方法,还能笑得出来吗?他们谁又愿意去伤月影的心呢?大姐的话他一直记在心里,一颗琉璃心,要是碎了,他们拿什么去修补呢?可是,如果只有这样才能解蛊,这事是不得不为的,他跟月,谁又能狠得下心去做呢?唉…… “阿日!小心……”突然,冷月寒清亮的惊呼声把冷日寒从出神中惊醒过来…… 事情发生得太快,他还没得及做出反应,人已经被身后一股重力拖着往悬崖下坠,他伸手想抓紧悬崖边的巨石,已是晚了…… “阿日!”冷月寒猛的扑了过来,还是慢了一步,冷日寒已被阴尸人拖下了悬崖! “哈哈……本教主死也要拉着你陪葬!哈哈……”阴尸人尖锐疯狂的笑声刺痛了冷月寒的耳朵! “阿日!”冷月寒伸手想拉住冷日寒,却是晚了那么一点,两兄弟的指尖彼此相差而过! “月……记住,心死即蛊死……好好对月影……”冷日寒的声音越来越越远,慢慢随着他消失的身影,消散在幽深不见底的悬崖深处…… “阿日……怎么会这样……”冷月寒的悲号声在苍凉的空气中徘徊,眨眼间,只留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跪倒在悬崖边悲泣…… “……阿日……” “阿日……” 第一百三十二回 怪想念的 “啊!好痛!”忽然心口一阵闷痛,手不稳下针偏了,扎到了手指,一滴殷红的血滴到了黑色的鞋面上! “怎么了?月影!”听到月影的痛呼声,一旁吃得正欢的迟幽从食物中抬起头来看向她! “没什么,不小心被针扎了下!”月影把被扎到的手指放到口中含了好一会,小小的出血已经没事了,非常老土没科学根据的口水消毒法! 她一手轻轻捶着忽然闷痛的胸口,奇怪,她可不记得自己有心绞痛的毛病啊?难道真是人养尊处优了,身体也变得娇弱起来,连一向健康的心脏都来跟她抗议,告诫她最近的日子过得**逸了吗? “月影?” “嗯?”月影一抬头:“呼!迟幽,你干吗?想吓死我啊!” 一入眼就是迟幽放大的脸部特写,褐色的猫眼忽闪忽闪,亮晶晶的盯着她,哇,这小子的睫毛好长,洋娃娃似得! “月影,你不舒服?”迟幽指着月影还按在胸口的手,紧张的问道:“胸口痛吗?” “没事!谢谢小幽的关心!”月影伸手捏了捏迟幽挺翘的鼻子,刚刚来得迅速的那阵闷痛,奇迹似的一瞬间又消失了。 “嘿嘿,应该的!”迟幽揉揉被月影捏红了的鼻头,裂嘴笑着:“月影这里的东西真好吃!” “好再来主厨做出来的东西,哪有不好吃的?你真还是一点都没变,心里只想着吃!”月影笑着拿起针线,把最后的几针收尾! “咦,黑色的鞋子!月影,这个鞋子是做给大宫主的?”迟幽一手抓着一个大饼,一边用手轻轻的摸着月影正在忙活的鞋子! “是啊!这是他们下的订单,一黑一白,阿日跟月一人一双!”最后一针,打好结,低头凑到线头旁用牙咬断! “看,终于完成了!”月影大叫一声,举着那双黑色的鞋子给迟幽看! 做两双鞋子可花了她不少的功夫,这要是搁在现代,一切有缝纫机,哪用得着花这么多天啊! 也正因为是她一针一线慢慢做出来的,所以觉得这鞋子的意义特别重大! 虽然鞋子不怎么好看,做工也没有很精致,但好说也是她花心思、花时间亲手做的,那俩自己点名要的,他们要是敢嫌弃,哼哼哼!!! “小幽!”月影抱着手炉十分没形象的趴到桌边,看着继续开吃的迟幽:“小幽,怎么你们都回来了,阿日跟月没有一起回来?” “噢!他们还有重要事情要办,可能晚几天才能回来!”迟幽含着满口的食物,有点口齿不清的回答! “多要紧的事情,要去这么久啊!都过了大半个月了!这都快要过年了,还不回来!”月影撅着嘴嘟囔着抱怨,闷闷的瞪着窗外飞舞的大雪:“这几天雪越下越大,院子里的雪都积到膝盖高了!小幽,小幽!” 月影用力的扯了扯迟幽的衣袖:“你们不是去找那个阴尸人的吗?怎么样?顺利不?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阿日和月去哪里了?” “没事没事!剑宗前辈几下就把那个人打跑了!”说到这里,迟幽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月影:“月影,我跟你说,剑宗前辈真是太厉害了,没多久就把那个臭屁的阴尸人打得落荒而逃,哇,果然是大宫主、二宫主的师傅了,平时看他怪怪的一个老头子,打架好厉害!” “小幽!”月影哭笑不得:“那不叫打架……” “他们互相对打,不叫打架?”迟幽的大眼睛里布满了不解! “咳……这个……”月影顿时语塞,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跟迟幽解说…… 过了好一会! “哎呀!”月影轻敲了几下迟幽的额头,不满的瞪着他:“你这个小坏蛋,把话题给绕开了!我刚刚明明是问你阿日跟月的下落来的!快说,怎么回事?” “唔……”迟幽抚着额头,眨巴着猫眼可怜兮兮的看着月影:“月影,你打得我好痛!” 月影又是在迟幽的头上几个响指一弹:“快说,别装可怜!不然,禁你两天的零食!” “啊?禁两天零食?”迟幽瞪大了眼睛,猛的站了起来,冲着月影双手直摇:“不行不行!月影,别禁我零食,我什么都说!” “这才乖!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月影笑着摸摸迟幽的头,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不懂事需要哄的小弟弟,而事实上,这个小弟弟比她大了将近十岁!都是他那张娃娃脸欺骗了世人,任谁看到,脑中的第一反应都是好可爱,除了可爱就是幼齿! “大宫主、二宫主他们去追逃走的阴尸人了!”迟幽撅着嘴道。 “追?追了这么多天难道还没追到?不会遇上什么意外吧!听说那个阴尸人很厉害的,武功高,会使毒还会使蛊!”猛然,那种心痛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月影连忙捂住胸口,心跳噗通着跳得很快,心一抽一抽的痛得厉害!心痛就算了,怎么右眼眼皮也跟着跳个不停?是左眼跳灾右眼跳财,还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来着?啧,算了,反正就是跳得她整个人烦闷不安! 奇怪!这股不安这股心痛是怎么回事?月影使劲的甩了甩头,想把心里的不安给甩走…… “月影?”迟幽看着月影不寻常的主动,小心的扶住她,还用手摸摸她的额头:“是不是头痛?嗯!好像没发烧!是不是太累了?我记得大宫主说过要注意让你好好休息的……” “行了行了!”月影轻笑:“小幽可是日月宫最可爱的人,千万不能变成一个喜欢碎碎念的大嘴男!” “我……”迟幽把嘴嘟得老高,十分不高兴的瞪着月影:“我这是关心你!月影你可是我的好朋友,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的!” “好朋友?不是弟弟吗?”被迟幽这么一搅和,月影发现刚刚那些不良的反应全部消失了,难道迟幽还有那种安慰天使的功用? “什么弟弟!”迟幽不依的一脚踏到桌上,一手插在腰间,一手还抓着个大饼,十足土匪恶霸样:“我是哥哥!月影,我比你大,所以你是妹妹,我是哥哥!” “你先把脚放下来!”月影手指戳了戳迟幽抬到桌上的那只脚:“别这么粗鲁,要是让莫非看到了,有你好受的!” “哼,我不怕!”迟幽十分得意的扬着头,大声道:“两位宫主都不在,宫里的事物都是莫非在做,他现在忙着呢,没时间来玲珑阁的!” “看你那得瑟样!”月影笑:“说不定莫非提早把事情做完,人已经来到这玲珑阁的外面了!快点把脚放下来,这样太难看了,像个小流 氓!” “嘻嘻!怎么样?这样帅不帅?” “帅什么帅!你到底在哪里学的这痞子样?” “剑宗师傅啊!我觉得这样好有男人气概哦!”迟幽说着,还挺了挺腰,晃了晃腿:“怎么样?月影,我这样很有男子气概吧?” “该死的老头子,居然做出这样的坏榜样,把乖乖的小幽给带成了一个小痞子!”月影咬牙小声嘀咕! “月影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小幽,你最近常常去找剑宗师傅玩?” “嗯,剑宗前辈好厉害哦,武功高强还会很多有趣的事……” 月影打断迟幽:“小幽……以后少去找剑宗师傅!” “为什么?”迟幽不解:“剑宗前辈……” “我怕乖乖的小幽被人污染了!你这个不知道区分好坏的家伙,看你都学了些什么?要让莫非知道,非揍你的屁股不可……” “才不会,莫非最近忙着呢!他啊,都没时间陪我玩,每天只知道叫我别乱跑……” “迟幽!我都听到咯!”一声清亮的男声打断了迟幽的话! 真是说莫非莫非就到! “啊!”迟幽手指着门口的男子:“莫……莫非!” 见莫非盯着自己,他连忙把踏在桌上的脚收了回来,插在腰间的手乖乖的放在身侧! “莫非,你……我……我没有很粗鲁!” 莫非轻叹了声,转头朝月影点头打了个招呼! 他一脸严肃的冲迟幽招手:“快跟我去议事厅,有要事!” “咦?不是要我在玲珑阁保护月影吗?”迟幽虽然不解,但仍是朝莫非走去:“什么要紧的事情啊!” 莫非小心的看了眼屋里的月影,才转头小声的对迟幽说:“先别问这么多,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等会到了议事厅再说!” “哦!” “月影姑娘,打搅了,在下还有事,就此告辞!”莫非朝月影拱了拱手,也没等月影回应,就拉着迟幽飞身离开! “月影再见!”迟幽的这一声已经远了,听着都模糊了! “啊……”月影把刚准备挥手再见的右手收回:“什么事情这么急啊,连打个招呼都这么赶!” 瞪着空荡荡的门口,月影不满的嘀咕! 少了活泼的迟幽,屋里顿时变得安静起来,静得都可以听到窗外唰唰雪花落地的声音!唉,这时候,要是嬉皮笑脸的冷月寒在就好了!他肯定会扬着笑脸跟她说话,逗她开心…… 月影趴到窗前,伸手接着天空飘落的雪花,直到雪花在她手心化成水珠,她才甩了甩手上的水!弄湿的手被风一吹,顿时一阵刺骨寒意袭过!这时候,要是冷日寒在身边,他肯定沉着张脸把她拉离窗边,关上窗子,把她的手捂在温暖的怀中,然后语调温柔宠溺又无奈的叹气:“你啊!” 想到这,月影连忙关上窗子,抱起手炉窝到软榻中,拉着一旁的毛毡盖住腿! 真是,平时没觉得缺了他们会怎样,此时,她却发现,这日子过下来,还真是非他们不可,一个人的冷夜里,即使暖玉在身,也觉得难以入眠…… 月影心里默默算着时间,都过了十七天又四个时辰了,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离开这么久,她……怪想念的…… 第一百三十三回 傻了的月 “啊!”迟幽大叫一声指着坐在一旁失魂落魄的冷月寒看向莫非:“二宫主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莫非皱眉,连羽毛扇都没摇了,他看向坐在门口的青衣人! “药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你会跟二宫主在一起?大宫主呢?” “二宫主怎么变成这样啦?” “快说快说!我这徒儿怎么变傻了一样?”剑宗前辈最是性急,说话间人已冲到青衣人——药师白芷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十分不耐烦的喝道:“是不是那个老毒物下了什么毒或者蛊在他身上,害他变成了一个傻子?还有,怎么我大没有一起回来?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不可能啊,老毒物受了重伤,不可能是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的对手,更何况是他们兄弟联手呢……” “师傅!”龙宿叹了口气,宫绸扇插到腰后,走过去把剑宗师傅拉开:“您老人家揪住他的领子,人家连气都缓不过来,还怎么说话啊!还有,您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让他先答哪个?” “是啊,剑宗前辈,药师连着几天不眠不休的送二宫主回来,您让他先缓缓气!”莫非也轻声的劝到。 脸色有些苍白的白芷,眼下的黑眼圈非常明显,他慢慢的喝完一杯茶,长长的舒了口起,清了清嗓子,才开口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知道?”连无心瞪了白芷一眼,甩了下衣摆:“那你怎么碰上二宫主的?” “我……这个,说来话长……”白芷的脸色变了下,马上又恢复原状! “那就长话短说!说重点!” “咳!重点就是……我是在落日崖附近捡到二宫主的!” “等等!”莫非摇着羽毛扇盯着白芷:“药师你怎么会在落日崖?我们的计划你应该不知道啊,怎么会那么凑巧的出现在那里?” “对啊,你怎么会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龙宿附和道,可话刚说出口,就被随侍一旁的泪儿用漂亮的眼睛瞪着,他连忙摇手示意,下次不说这种不得体的话了! “这个……”白芷低头喝了口茶,一向清冷俊朗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奇特的红晕…… “啊,脸红了!”迟幽毫不客气的指着白芷的脸大叫! “迟幽!”莫非啪的朝迟幽指着白芷的手敲了下,瞪眼示意他别捣乱,乖乖坐好! “哎呀……”剑宗师傅又不耐烦了:“我说白小子,你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啊,我们还在等你的回答呢!” “这个……我是去落日崖采落日草给白芍疗伤用的!她跟着白皓两人孤身闯五毒教,替白皓挡了一刀,还中了毒……”白芷深吸了口气,像下了多大的决心一样,才把话说出口! “哦!”众人点点头! 白芷本以为会被他们打趣一翻,没想到打大家的反应这么平淡,心里的不好意思也就没了! “那你没见到大冷?” 见白芷摇头,剑宗师傅皱起了眉头,转向一旁瘫在椅子上双目无神,衣衫不争的冷月寒:“喂……臭小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兄弟呢?老毒物呢?难道你们没抓住他?让他跑了?还是大冷跟在后面追去了?” 剑宗师傅问了一大堆,冷日寒一点动静都没有,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嘴中细细的喃喃着:“阿日,阿日,打怪我不好,我不该来那么迟,我不该那时候叫你!我……” “臭小子!”剑宗师傅一步就蹦到冷月寒面前,抓着他的肩膀,把他给提了起来,一阵猛摇:“快清醒,快清醒!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想急死我这个老头子啊!喂!别给我装消沉,喂……” 迟幽跟在剑宗师傅的边上,这里戳戳,那里点点,看着冷月寒被剑宗师傅摇着却没有任何反应! “那个……”莫非本想伸手制止剑宗师傅,又觉得对长辈不敬不妥,只好转头看向白芷:“药师,二宫主没大碍吧!我看他好像有点……” “哦!二宫主只是有点刺激过度,等他静下来就好了!那个……军师!”白芷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白芍还躺在客栈里等着我,既然二宫主已送到,我还要赶去照顾她,就先离开了!” “重色轻友的家伙!”连无心冷哼了声! “我……”白芷抿嘴,实在说不出话来反驳连无心! “药师!”莫非朝白芷微笑:“看药师这么担心,白芍姑娘的伤势一定不轻,你就快去吧!别理左护法的话!他那是气话!” 白芷一听,连忙站起朝莫非拱手道:“多谢军师的体谅,白某这就告辞了!” “快去吧,白芍姑娘还等着你呢!这种大雪天,连骑马都不方便,药师还请保重!” “喂!”连无心脸色臭臭的对着白芷,抿唇吐出几个字:“小心点!小心别死在那女人的手上!不然,别怪我不认你这个朋友!” 看着连无心别扭的关心,白芷脸上浮起一丝笑意:“我知道,阿连,谢谢你!” 说完,白芷又拱了拱手道了句再会,就闪身出门了! 连无心瞪着白芷远去的方向半晌,猛的甩了下艳红的衣摆,冷哼一声:“一个一个的,都为了女人疯了!” “哈,这就是爱的伟大力量啊”莫非摇着羽毛扇笑道! 猛的,他一怔:“女人!对啦!” 莫非脑中一闪,他几步走到还在摇晃着冷月寒的剑宗师傅身边:“前辈,您别摇了,让晚辈来跟二宫主说几句!” “这臭小子傻了,我摇他这么久,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们两兄弟,一个不见踪影,一个变成这样这样,到底出了什么事啊,真是急死老头子我了!”剑宗师傅忿忿的松开冷月寒,任他跌坐到椅子上! “让晚辈来劝劝二宫主吧!”莫非朝剑宗师傅拱拱手! “咦!莫非,连剑宗前辈都没辙呢!你又不是大夫,能有什么好办法?”迟幽眨巴着眼睛看着莫非! 莫非扬手用羽毛扇在迟幽的头上敲了下,笑道:“山人自有妙计!过去坐好,别来捣乱!” “哦!”迟幽摸着头撅着嘴十分委屈的蹭到离冷月寒最近的椅子旁坐下! 莫非弯腰,唇凑到冷月寒的耳边,小声却清晰的吐出两个字:“月影!” “……”冷月寒的身子明显一震,无神的眼眸闪了闪! “月影一直等着你呢!”莫非见状,又低声在冷月寒的耳边说了句:“她等着你给她解蛊,她等着你去娶她哦!” “月影!”冷月寒猛的站起,把本来弯腰在他面前的莫非给一把撞到在地! 莫非无奈的揉揉被撞痛的额头,苦笑着站起看向站得笔直的冷月寒:“二宫主!清醒了没?” 冷月寒眯了眯桃花眼,眼神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然后看向莫非:“军师,我怎么在这里?我应该在落日崖……” “是药师刚好去落日崖采药,捡到失魂落魄的二宫主,连着几个昼夜不停息把你送回日月宫的!”莫非倒了杯茶端给冷月寒! 见冷月寒恢复过来,剑宗去师傅早就忍不住了:“小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变成那样?大冷呢?你们不是一起在一线天围堵老毒物吗?” 听到剑宗师傅提起冷日寒,冷月寒神情巨变,满脸悲伤,脸色惨白,没有血色的薄唇颤抖着,抖了半天,才从口中挤出震撼众人的一句话:“阿日他,他死了……他,他被阴尸人拉着一起掉下了落入崖……” 第一百三十四回 一丝希望 “什么?”众人大惊! “三师弟,你开玩笑的吧!”一直老实缩在角落反省的龙宿猛的跳了起来,瞬间出现在冷月寒面前:“二师弟的武功可是我们师兄弟三个里面最好的!而且师傅刚刚还说那个阴尸人受了重伤,他怎么可能是你们兄弟的对手?” “就是!大宫主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打不过那个老毒物呢!”迟幽握着拳头挥舞! “臭小子,你开什么玩笑!”剑宗师傅从震惊中回过神,马上朝冷月寒的头上敲了个暴粒:“你可别咒大冷,他可是你的兄弟!” “他们不但是兄弟,还是情敌……”连无心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难得一幅十分认真思考的脸! …… 众人给冷月寒的话说着各式各样的解释,就是没人愿意相信冷日寒被阴尸人拉着同归于尽,葬身落日崖底! 在他们都要开始暴走的时候,只有日月宫的智囊——莫非还保持着一份冷静! 震惊过后,他马上调整心态,看向情绪低落到极点的冷月寒:“二宫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你慢慢说,说清楚点!” 冷月寒双手握拳,紧得手背上的青筋全部暴起,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始缓缓的说清缘由…… …… 众人安静的听冷月寒讲完,脸上仍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却已无人责备冷月寒是不是在开玩笑,因为,他的表情是那么认真,他的悲伤从骨子里散出,他痛苦的眼神恨不得掉下悬崖的人是自己,他自责的不断重复说着:“这一切都怪我,我要是早点或者晚点到落日崖,都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阿日他……” “唉!”剑宗师傅叹气,他轻轻的拍了拍冷月寒的肩膀:“小冷,你别自责了,这事也不能怪你……” “是啊,三师弟!你先别这么消沉,二师弟是掉下了落日崖,但这不代表他就没命了!二师弟从小到大运气就好得出奇,也许这次也一样好运,逢凶化吉呢!”龙宿也拍了拍冷月寒的肩膀! 连无心想了想,才开口:“等等,你们认为那落日崖比起这极道峰的三面悬崖如何?” “嗯?”冷月寒怔了怔,没明白连无心的意思! “落日崖自是不及陡峭险恶的极道峰悬崖!”莫非到是听明白了,他羽毛扇一挥,拍掌道:“我差点忘了,这极道峰就是大宫主的家,他为了增强自己的体质,也不是一次两次的扯着二宫主跟他一起攀爬悬崖……” 莫非说到这里,冷月寒算是明白了,他心头一喜,抬起红通通的眼睛看向莫非:“军师是说,阿日他会没事?对不对?” “祸害遗千年!”连无心十分无良的趁着冷日寒不在,小小的诽谤了一下,虽然,他的立意是好的。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二师弟最明白怎么把伤害减到最低,说不定啊,那阴尸人被他当成了垫底的!”关于这一点,龙宿到是很了解冷日寒,这样的事情,冷日寒是绝对做得出来的。 “哦,大宫主把极道峰的悬崖当成自家的后花园,没事就去逛逛,那落日崖跟后花园一比,简直就是……嗯……就是前院的小花厅……”迟幽咕噜噜转动着灵动的眼珠子,一手比划着! 莫非很敲了下他的头:“这都是什么烂比喻啊……不过,大抵就是这个意思啦!” 剑宗师傅一听他们这么说,皱紧的眉头也舒展了些,他抬脚就要往外走:“老头子现在就去找他去!” “剑宗前辈请稍候,听晚辈把话说完再去不迟!”莫非出声拦住行动派的剑宗师傅。 “有什么好说的?毕竟大冷他不是有准备的跳下去的,是被阴尸人拉下去的,半空中有个人紧紧抓着他,妨碍他的行到,保不准会受个伤什么的!”剑宗师傅救徒心切,凶巴巴的冲着莫非吼道! “这个!”莫非拿出地图扑在桌上,示意众人看:“这是落日崖方圆两百里的地图,你们看……” 莫非手指向一点! 冷月寒凑过一看:“一条河?” “没错,此河名为洛川,是自西向东贯穿整个苗疆的一条河,苗疆人有六成是靠此河的水为生,所以大部分都是生活在河两岸附近,而落日崖的底下就是此河!” “二师弟的水性一向很好!”龙宿双手环胸,思索片刻:“只要我们沿着河流的方向往下游寻找……” “就可以找到大宫主了!”连无心轻轻说出下半截话! “既然知道了寻找方向,那我们就从崖底开始寻找阿日!”冷月寒说着,就想动身…… “等等!”莫非扶住摇摇欲坠的冷月寒:“二宫主,你劳累过度,需要休息!” “我没事,我要去找阿日!……”冷月寒一手拂开莫非的搀扶,就要朝外走…… “二宫主,找大宫主的事,自会有人去做,二宫主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莫非朝着冷月寒的背影喊道:“二宫主别忘了,我们这么多人费尽心机对付阴尸人的初衷是为了什么!” 冷月寒的脚步一顿,身体僵住:“小月影!” “对,月影姑娘还需要你,你们没在这些天,她每天都在等着你们回来!”莫非摇着羽毛扇轻声的说道:“就算白天有迟幽陪着她解闷,他也到底不是你们啊,这么冷的天,月影姑娘身体又不好,听福大姐说,月影姑娘最近又瘦了点……” “就是,月影都瘦得可以被我一口气吹走了!”迟幽嘟着嘴道:“月影很怕冷的,晚上那么冷,月影又没有内功护体,莫非又拦着不让我给月影当暖炉……” “迟幽……”听到迟幽的话,冷月寒身子一震,差点气晕,他猛的转身,桃花眼里满是危险:“你敢给小月影当暖炉?我饶不了你!” “我……我不是没当成吗?”迟幽委屈的看着冷月寒,月影是他的妹妹啊! “你想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小月影是我的,是我跟阿日的,你想都不许想!”冷月寒恶狠狠的瞪着迟幽,然后冲莫非吼道:“莫非,你管住点,你能看着他红杏出墙,我还不愿带绿帽子呢!” 莫非脸色又青又红,最后直接变成了紫色:“我已经阻止他了,事情没有发生,咳咳!” 他干咳了两声,看着恹恹的冷月寒瞬间变身成满身醋意的喷火龙,连忙转移话题:“二宫主,解蛊的事情有线索了吗?这样拖下去,怕是越久对月影姑娘的身体越不好!” “阿日说,他知道了怎么解蛊,可是,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就被阴尸人……”冷月寒停顿了下,深吸口气,然后慢慢吐出,平复了下心情,才接着说道:“他掉下去的时候给我留了句话:心死即蛊死!” “心死即蛊死?”众人听了这话,沉思半晌,没有一个出声的! “哎呀!这些动脑经的事情留给你们去想啦,我老头子去找大冷去!”想半天不得解的剑宗师傅皱眉挥手,就要朝外奔…… “师傅,我陪您一起去吧!”龙宿摆摆宫绸扇,喊住了剑宗师傅! “你?”剑宗回头看了看龙宿:“你不是应该回去了吗?我看都来信催你好几次了!” “啊,没事!”龙宿笑着摇头:“我也担心二师弟啊,再说,让我跟着师傅,也好随时在师傅的身旁尽尽为人徒儿的孝道不是?” “公子,主人已经飞鹰传书催了你五次让你归家啦!”跟随在龙宿身边的泪儿毫不客气的冷语拆他的台:“你再不回去,就会有人来“请”你回去了!” “泪儿!”龙宿气急败坏的跺脚! “年底了,家中还许多事等着公子回去处理呢!”泪儿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 “我……” “好了好了!”剑宗老人挥手打断龙宿的话:“你快回去吧,你老这么逃避也不是办法!你要真不愿意担当那份责任,就跟你家老头说清楚,你兄弟那么多,不必非你不可吧!” “师傅!” “泪儿丫头,他要是再倔着不回去,你就拿根绳子把他绑着拖回去!” “师傅,我真不放心师傅一个人啊!您看,天气这么恶劣,您老到底年纪大了……” “你这臭小子是说我人老不中用了是不是?啊?”一个暴粒就敲了过去,剑宗师傅明明年纪大了,却总是不服老,最忌讳别人说他老了! “哎呦,我没有……” “龙公子不用担心,我会带着鹰部的人跟剑宗前辈同往!”一直沉默无神的连无心陡然开口! “这样甚好!”莫非微笑着走过来:“鹰部的人向来善于查探消息,带着他们,追查大宫主的下落就方便多了!再说,人多好办事!宫中有我跟二宫主在,解蛊的事我们也会想办法的!至于龙公子,您还是尽快回去吧,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家的哪一位兄弟就来日月宫要人,如果是上次的那位四公子还好,要是碰上三公子、二公子,只怕日月宫要被铁骑踩平了……” 被说得这份上,龙宿也只得乖乖的跟着泪儿走人了:“哼,你们这些人,没有一点朋友道义,师傅也是,一点都不关心徒弟,泪儿,我们走,下次再也不来这鬼地方了!” 说完,十分孩子气的剁剁脚,拉着泪儿就往外狂奔…… “龙宿好有性格哦!”迟幽蹦出来满脸羡慕的赞叹! “这话他都说烂了,下次还不是照样往日月宫蹦?”莫非轻笑一声朝迟幽的头上敲了一下:“吃你的零嘴去,别多嘴!” “哦!”迟幽委委屈屈的端着一盘子零食蹭到角落蹲着了! “关于阿日的事情!”冷月寒突然开口说道:“关于阿日出事的这件事,暂时就只有我们几个知道,谁也别告诉,特别是不能让小月影知道,免得她担心,更是伤神伤身!” “嗯!”众人点头! “我会跟小月影说,南部分舵有点麻烦,阿日过去处理,归期不定!阴尸人的事就说已经了结了!”冷月寒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平时笑着的桃花眼,此时溢满悲伤与担心:“希望阿日没事,希望我们能够尽快的找到他!” “二宫主放心,大宫主既然给了解蛊的提示,我们细细琢磨,一定能把月影姑娘身上的蛊解了的,时间还是够的!二宫主好好的陪陪月影姑娘,找人的事就交给前辈与左护法吧!宫主的事物也有我跟迟幽,二宫主累了,先好好的休息下!千万别露出什么破绽,月影姑娘可是很敏感心细的!” “我知道!”冷月寒又是一声长叹:“这次行动真是大失败!” “小冷!”剑宗师傅拍拍冷月寒的肩膀,本想安慰安慰他,但话到嘴边又没说出来,只是叹了声:“连小子,我们走,大冷等着我们呢!” “是!” ………… “二宫主,你这身……你先回月殿梳洗一下换身衣服再去玲珑阁吧!”莫非看着冷月寒一身白色的绸缎满是折皱凌乱不堪,到处是灰尘、污点:“这身要是被月影姑娘看到,她会起疑心的!” 冷月寒上下打量了下自己,的确,真是够脏的,想到月影,他打起了精神,阿日不在的这段时间,关心小月影的人少了一个,他更应该对小月影好,阿日坠落悬崖的最后两句话都是为了小月影,他不能辜负了阿日的一片心意,他应该把小月影照顾得好好的,养得胖胖的等他回来…… 第一百三十五回 甜到苦涩 “福大姐,你有没有觉得今年的冬天特别漫长?”月影懒洋洋的抱着手炉窝在软榻上,看着忙来忙去的福大姐。 “啊?”福大姐停下抹桌子的动作,笑着回头看向月影:“哪有什么长不长的?我看啊,是大宫主、二宫主都不在,你犯相思了,所以才觉得日子这么难熬!” “相思?我为了他们犯相思?”月影抱着手炉的手紧了紧,她已经喜欢他们到犯相思的地步了吗? “怎么?大姐我有说错什么?”福大姐抹完桌子开始抹椅子! “噎……有一点点啦!一点点想念啦!”突然觉得脸上一片燥热,月影双手捧上脸颊,真是的,脸红什么啊,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喜欢就喜欢,喜欢了害相思不是很正常?还害臊个什么劲啊!月影使劲的拍了拍脸颊,想把那股燥热给赶走…… “哎呀!能听到小月影这么坦白的说出口,我真是太感动了!”人没到声先传了进来! 那清亮性感的男声不正是冷月寒的吗?总算知道回来了!月影心头一喜,脑子还没做出反应,身体已经开始行到! 手炉往一边一丢,人就从软榻上跳了下来,她甚至连鞋子都没穿,就这么光着脚朝门口冲去…… “月,你回来……”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凉气不断从脚上往身上传,飞跑的理智总算回来了,话说出半句下半句在理性的控制下没说出口! 她干吗一幅守候多年,终于等来了眷顾的小女人模样,就听到个声音,人就往门口扑去了!好像她有多离不开他们一样,而事实上,他们不过才离开了大半个月! “怎么?又发什么呆?”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娇小的身躯被带进了温暖的臂弯中! 冷月寒一把将赤脚站着的月影抱起,一直走到软榻前才放她坐下,把滚到一旁的手炉拿起,放到月影的怀中,轻轻的握住她赤 裸的双脚,小心的用帕子擦干净,然后把她的双脚放到自己的怀中暖着! 冷月寒双手轻轻的拉着月影,桃花眼盯着她上下打量:“小月影,你怎么能不穿鞋就下地呢?地面多凉啊,要是受了寒怎么办?看看,这才几天,你好像又瘦了!” “不是几天!”月影撇嘴凉凉的打断冷月寒的话。 “嗯?”冷月寒挑眉。 “十七天又七个时辰!”月影瞪了冷月寒一眼。 “小月影,你记得可真清楚!”冷月寒轻笑一声,弯腰凑到月影的耳畔吹气:“是不是每天数着日子想我们?” 说完,还咬了月影的耳垂一下! “乱……乱说!”像被说中了心事一样,月影一把推开冷月寒的脑袋:“离我远点,还有别人在呢?别这么不正经!” “哪个别人?”冷月寒的清亮有带有磁性的声线笑起来格外的诱人! “福大姐……咦?福大姐呢?” “福大姐岂是那么不识相的人?我刚进来她就离开了!”冷月寒笑着凑到了月影的脸颊上香了个,没被拍开……又凑到颈子上轻咬了口,偷偷的把衣领解开了点,继续在锁骨上亲了口,月影还是没有推开他,干脆整个头都埋到了月影的胸前! “奇怪!”月影小声的嘀咕了句,眼睛直往门口瞄!心思都放到了门口,浑然不觉自己的嫩豆腐都要被啃光了! 衣领越解越开,月影的脖子被上种满了一片的草莓,而且还有往下扩展的趋势!冷月寒吃豆腐吃得不亦悦乎,心中暗赞果然是小别胜新婚,月影一点都没有反对他的求欢! ……过了半晌,冷月寒终于发现不对劲了,虽然月影没有拒绝他的求欢,但也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这种事情,他一个人兴致高昂,对方却不予理会,高涨的热情顿时如被泼了一盆凉水,瞬间降温! 不满的从月影的胸前抬起头:“小月影,你看哪里呢?在我的怀里,只准想着我,知道吗?” 一手把月影一直朝着门口的脸转了过来,双眼与月影的目光对视:“小月影,你看什么?” “哦!”月影的眼睛眨了眨,这才把眼睛焦距对准了冷月寒:“我还以为,你来了,那阿日也接着会出现呢!” “……”听到月影提到冷日寒,冷月寒的眼神闪了闪,一丝难以觉察的痛楚拂过,想开口说什么,却发现,张嘴的瞬间,口中干涩不已,张了几次嘴,愣是没能说出半个字! “月,你怎么了?脸色有点不对呢!是不是阿日出什么事了?”月影伸手在冷月寒的脸上碰了碰:“哇,好凉!” 冷月寒一把抓住月影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紧紧的抓着,就是不松手! “月!月!提到阿日你就变了脸色……月,你别吓我,快告诉我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月影惊呼着:“难道……难道阿日真的出了什么事?” 冷月寒抿抿嘴,又扬扬唇角,露出一个微笑说道:“怎么可能?阿日是谁?排行榜第一位的绝顶高手,他能出什么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笑得有多僵硬,多标准!幸好他是笑面罗刹,摆个笑容就是架成便饭,不用思考,一扬唇就是一个标准迷惑人的笑容…… “没事就好!”月影呼了口气,扁扁嘴:“你不知道你刚刚那表情有多恐怖,我还以为阿日出什么事了呢?说起来,我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宁,有时还做噩梦,眼皮还跳个不停,这可是可怕的第六感,这个一向很灵的!害我以为是你们出什么事了,每天都担心死了!” “放心!没事!”冷月寒抓这月影的双手,紧紧的握在手中,朝着她笑得温柔:“小月影,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现在我回来了,你可以放心了!你身体弱,不要操心太多,知道吗?” “嗯!”月影点点头,接着有盯着冷月寒的眼睛:“阴尸人的事情解决了?” “什么?”冷月寒一愣! “你们这次出宫,不是去处理阴尸人的事情吗?”月影眨眼。 “你……小月影怎么知道?谁跟你说啦什么?是不是大师兄?”冷月寒握住月影的手紧了紧,生怕有人在月影在耳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切!你们当我是傻子啊,前一天从鱼飘飘的口中问出阴尸人的下落,第二天就集体失踪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你们干吗去了!我可不是笨女人,还用得着谁来告诉我吗?”月影白了冷月寒一眼,挣了挣,想把手抽回来,怎知冷月寒握得太紧,挣着不动分毫! “哦!”冷月寒松了口气,原来的是说的这个,他还以为她说的关于蛊的事情:“嗯,事情都解决了!” “那就好!”月影弯着眼睛笑:“你们都平安回来就好,我也不用在家什么也不知道的瞎担心了!” 冷月寒望着月影笑了,忍不住也跟着轻轻的笑,她刚刚说的是“你们”,小月影能够为他们担心,他当然高兴,当然想笑出来……可是,平安回来的不是“他们”,而只有“他”……嘴角的笑意变得苦涩无比,他觉得自己太狡猾了,竟然独占了小月影这么可爱甜蜜的笑容!这笑容本来不是给他一个人的,那里面还有阿日的一份…… “对啦,阿日还要忙到什么时候?”月影弯成月牙儿状的眼睛里流光闪闪,调皮的嘴角往上翘着:“快要晚餐时间了哦,他应该会过来吃晚饭吧,我跟你说,最近胖厨子做了几道新菜,味道超级棒……” “小月影……”冷月寒干干的唤了声正高兴的介绍起晚餐菜色的月影,眉飞色舞的月影没有听到,仍滔滔不绝的说着…… 冷月寒苦笑了个,又唤了声,也不管她有没有在听他说话,把事先准备好的那套说辞说了出来:“小月影,南方分舵出了点事,需要阿日亲自去一趟……事情有点棘手,阿日最近可能没时间回日月宫了!” “那个烤鸭啊,烤的又黄又酥……啊?月,你刚刚说什么?”月影一怔,好一会,才把冷月寒说的话给消耗完:“最近不回来了?” “嗯,刚处理完阴尸人的事情,分舵就有人来求援,阿日就直接去分舵了!”冷月寒眼神闪了闪,僵着脖子点了点头。这样的小谎话,他不知道说过多少,按理说,他应该很习惯了才是。可是,对着月影认真的脸,弯月似的眼睛,这样善意的谎言,他嘴里说着心里却不是滋味! “哦!这样啊!公事要紧!”月影垂下眼帘,闷闷的说道:“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快要过年了呢!” “……归期不定,事情处理好了就回来!”看月影明显情绪低落了,冷月寒心里一颤,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要是他跟阿日的身份对调,小月影也会为他这么黯然伤神吗? “小月影!”他迫切的想证明,自己在月影的心中也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嗯?”月影抬头看向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冷月寒忽如其来铺头盖脸的亲吻给夺去了思考! 过了好一会,冷月寒才松开差点被他吻得背过气去的月影! “呼……呼!”月影喘着气,红着脸,抬起眸子瞪冷月寒:“你干什么?我差点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吻给闷死的人!” 冷月寒轻咬了下月影的下唇,浓浓宠溺的呓语:“小月影,小别胜新婚,听过没有?”说着,埋首到那片雪白的胸前! 冷月寒的调情技巧,月影是领教过很多次了,虽然曾经试着抵制过,但是,在诚实的身体反应面前,她都只有弃甲投降的份…… 胸口被咬了口,月影轻轻的皱了下眉,今天的冷月寒有点奇怪,动作有点……急躁! 又被咬了口! 接着……忍无可忍了,她可不是s m嗜好者! 月影一把揪住冷月寒的长发,把他的头拉开,把半敞的衣襟拉好,斜眼白着他:“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还是野兽派的?” “小月影……我!”冷月寒的眼眶微红,不断轻唤着月影的名字,又朝她凑了过去:“小月影,小月影!只有今天,今天别拒绝我,阿日爱你,我也爱你啊,他可以为了你……我也可以的,我也可以……我一定让你幸福……别动,乖乖的……” 今天的冷月寒真的很不对劲,情绪好像很激动! 难道真的是他说的小别胜新婚? “啊……月……至少,至少到卧房,你看,门还开着,随时有人会进来的!”月影双手轻轻的环着冷月寒的背,缓缓的抚着,安抚他过激的情绪! “唔……她们不会这么不识相的!”冷月寒咕哝着拉扯月影的腰带! 朝天翻了个白眼,不是她们识不识相的问题,是她不想在大门敞开的地方做啊! 双手揪住冷月寒腰侧的皮使劲的扭,把冷月寒的理智给暂时换回来:“要么去房里,要么不做!” “……”冷月寒抬头瞪着月影:“这时候能喊停吗?如果是阿日,你也会这样?” “说什么呢?这里好冷!会感冒的!”月影也瞪他:“你们谁是谁,我还是分得清的!你这吃的哪门子醋?现在占便宜的可是你,阿日还在千里之外呢!” 月影的一句话点醒了冷月寒,他太自私了,阿日现在还生死未卜,他居然…… “小月影!”冷月寒突然觉得心里苦涩无比,眼眶也红红的,他觉得自己的眼泪要掉下来了,他忙把头埋到月影的肩窝,嗡声道:“小月影,你爱阿日吗?” “不骗你,爱!” “那……我呢?爱我吗?” “也不耍你,爱!” “小月影!你一定要一直一直的爱阿日,不准忘了他!”冷月寒闷闷的声音在月影的耳边回响:“当然,也要一直爱我!知道吗?” 月影十分受不了的撇嘴,耸鼻子:“喂……你幼稚不?我早就想说了,你今天吃错药了?” “没!什么都没!……小月影,我们回卧房!” 兴致来得还真快! “……好!” 第一百三十六回 落难美人 “啊!爹爹,你看,那水边躺着个人!”童稚的声音打破了安静的气氛。 “嗯!”一声清清淡淡,不冷不热的男声应了声。 一批高大的白马由远而近缓缓走来,马背上是一个白发灰袍的清冷男子,背上背着一柄长剑,左手持着拂尘,一身仙风道骨。他右手轻轻的搂着一个胖呼呼看起来才三四岁的小男孩,小男孩白嫩嫩的脸蛋,灵动的大眼睛,秀气的眉毛,小巧的嘴唇,俨然一个小美人胚子! 白马缓缓从水边趴着的人影身边走过…… “啊!爹爹,爹爹!你怎么不去看看水里那个人啊!我们去看看吧,看看吧!你看河水都染红了,那人肯定流了很多血!”胖呼呼的小男孩拉着白发男子的手只摇,奶声奶气的嚷嚷。 “没什么好看的!”白发男子依然驱马朝前行走,被小男孩缠得没办法,清清淡淡的回了句。 小男孩见撒娇不惯用,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嘴角一抹狡黠,他抱着白发男子的手臂回头,灵动的大眼睛直视着自己爹爹清冷的眼眸:“爹爹,娘亲跟宝宝说过,不能见死不救的!” 一直往前行的白马被拉着停住,清淡的脸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你娘亲说的?” “对啊,对啊,娘亲说的,见死不救是不对的!娘亲最喜欢的就是见义勇为之人。宝宝从来不骗人哦!”胖呼呼的小手拉着他爹爹的衣袖,扬头看着自己爹爹的眼神无比的天真、稚气! “……”平静无波的眸子闪了闪,唇中溢出几个字:“既是你娘亲说的,那就看看吧!” “嗯!”得到爹爹的同意,小男孩小胖腿微动,竟是直接从高大的白马上飞身到了几丈远的河水边! “啊,爹爹,这个人还活着!”小男孩的惊呼声传来! “啊,这个哥哥流了好多血!地面都染红了!不怕,宝宝给哥哥吃药,吃了药就好了!爹爹,宝宝喂了哥哥大补丸哦!” “嗯!”冷冷的应了声,白发男子坐在马背上纹丝不动:“好了就走吧!” “哇,爹爹,这个哥哥长得好漂亮,比美丽的娘亲还好看!” “宝宝!启程了!” “咦?这个哥哥宝宝见过!宝宝记得,他去找过娘亲好几次!”小男孩还在咋呼,白发男子听到他的那句‘找过娘亲好几次’,人已经飞了过来,手上拂尘直逼向水边趴着的男子的脖子,拂尘来势汹汹,大有绞断他脖子的意思! “啊,爹爹,你要做什么?”小男孩正蹲着欣赏美人呢,没想自己爹爹佛尘逼近,竟要伤人,忙闪身挡着:“爹爹,你不要杀美人哥哥啦!” “殷宝宝,让开!”冷清的眸子里有了一丝薄怒! “爹爹,宝宝听到好几次这个美人哥哥叫娘亲大姐呢!美人哥哥肯定是娘亲的弟弟,宝宝的舅舅!”小男孩拉着爹爹的一只衣袖摇啊摇的。 “……”白发男子没说话,手中佛尘甩过,缠着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人仰面翻了过来! 一张美丽又不失英气的脸显露无疑! “怎么样?爹爹,美人哥哥长得好看吧?”小男孩现宝一样的指着那张美丽无血色的脸。 “是他!”白发男子想起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某个人。 他弯腰看脉,一手动作飞快,点了男子几处穴道止血,佛尘一样,男子被甩到不远处的白马背上。 “哇,爹爹好厉害!”小男孩迈着小胖腿蹭到白发男子的腿边,蹭啊蹭啊的! “走吧!你不是要救你的美人哥哥吗?再耽搁下去就没救了!”白发男子淡淡的撇了眼小滑头似的小男孩,一手将他抱起。 “耶!好嘞!”小男孩在男子的怀中挥舞着小胖手! “殷宝宝,别忘了我们出来是干吗的!”白发男子冷冷的瞪了眼得意忘形的小男孩! “……找,找娘亲的!爹爹,宝宝想娘亲了!”到底是小孩子,说着就开始掉豆豆了! “……会找到的!”白发男子的眼神闪了闪,一丝淡淡的深情浮出! ………… 日月宫议事厅内 “怎么会?过了近一个月了,居然什么消息也没!”冷月寒看完手中的书信,脸色发白的坐着。 “剑宗前辈与左护法从悬崖底顺着洛川往下游寻找,多方查探,还是没有找到大宫主!”莫非皱眉摇着羽毛扇。 “只在悬崖底下的水潭中找到阴尸人不成人形的残骸,阿日却不见踪影!”冷月寒捏碎了手中的信纸:“孪生子的心理感应,开始心里的那种疼痛与不安已经消失了,现在感觉还不坏,这代表阿日现在一定平安无事!可是他怎么不跟我们联系呢?” “许是被什么人救走了!” “可是,师傅他们一群人找了那么久,从没打听到有谁救过一个黑衣男子!”冷月寒瘫坐在椅子上,时间越久心里越急,这都过了一个月了,阿日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怎么找了也找不到他! “二宫主也不必过于担心,这样的结果,反过来想其实也是好事!”莫非拍了拍冷月寒的肩膀,朗声说道:“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唉!如今也只能这么想着安慰自己啦!”冷月寒叹气,他最近叹的气,比他这二十多年来加起来的还要多啦:“月影这边问得越来越勤了,我真怕我哪一天不小心说露了嘴……” “还请二宫主多坚持!”莫非微笑了下,眼神一转:“二宫主,这件事情先放到一边,如今最重要的还是……” “我知道,解蛊的事!”冷月寒正色坐直,端过桌上的茶喝了口:“军师怎么看?” “综合二宫主从无名口中得知的和大宫主留下的‘心死即蛊死’来看……” “无名?” “哦,就是那位黑衣人黑布蒙面的五毒教五号!上次他不是拿着二宫主的令牌到日月宫接走了鱼飘飘姑娘吗?” “哦,他啊!” “撇开他是五毒教的人之外,还真是位至情至性的好男儿啊!”莫非笑道:“如今,阴尸人已死,五毒教又被剑宗前辈一气之下给灭了,他也算是脱离了多年的控制了!” “师傅的破坏里还真是惊人!”本来心情低落的冷月寒说道这里,也轻笑出声:“找了十天还是没有找到阿日,他老人家就带人又回了落日崖底下,把阴尸人的尸体给喂了山里的狼,还是不解气,带着一帮子人直接捣到五毒教的老巢,一夜之间,五毒教不复存在!” “前辈还发狠话了,不找到大宫主,他就一直呆在苗疆不回来了!”莫非捏着手中的信朝冷月寒扬了扬:“连带着也不许左护法跟鹰部众人回来!” “随他老人家去吧,只要左护法没意见!”冷月寒挥了挥手笑道:“这也算是一个发泄的途径!” “关于解蛊,在下思索了很久,既然说蛊由爱而生效,那么可能也是由无爱而无效!”莫非一手轻轻捏着羽毛扇的吊坠,说完看向冷月寒:“不知二宫主的意思怎么样!” “嗯,我也这么想!恐怕‘心死即蛊死’说的是对爱或者是对心中所爱的人死心了,那么,蛊就自然而解了!”冷月寒一手在桌上缓缓的敲着,低头沉思了下:“不过,我们也不能大意,这事最好还是听听白前辈或者药师的意见!” “我已经派人寻找白前辈跟药师了!不过,白前辈自从进了苗疆寻找他那位巫族的长老朋友,一去就没了消息;而药师……” “是不是跟着白皓那人称神针的冰人侍卫去了阎罗殿?” “这个……具体有没有去,在下也不敢确定,不过,如果是为了那位白芍姑娘的话,有可能……二宫主是不是生气了?药师居然去了阎罗殿!” “生气?”冷月寒轻笑出声:“没必要!我们跟白皓之间的仇恨本是个误会,那一切都是阴尸人所设计的,现在阴尸人都死了,我还跟白皓记仇什么?” “那二宫主的意思是?”莫非神情一动:“在下马上修书一封到阎罗殿问问情况吧!如果能顺便请到江湖神针白芍姑娘,那对给月影姑娘解蛊就多了一份保障!” “嗯,我也会写信把当年的事情解释给他听的。他如今还是小月影的义兄呢!怎么说也没必要互相敌视了!”冷月寒懒懒一笑:“小月影不是一直都希望我们能够和平共处吗?” “不是在下故意打击二宫主,义兄娶义妹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先例!再说,月影姑娘身上的蛊还是个难题呢?如果真要那么解的话,二宫主狠得下心?” “……”冷月寒笑意尽敛,微皱起眉毛,冰凉的茶喝到口中也变得苦涩难当:“阿日当时知道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呢?肯定也跟我一样吧!” 一口将早已凉透的茶喝干,冷月寒抿了抿唇,才涩涩的说道:“为了解蛊,不愿意不忍心也要做,一切都是为了小月影好!” 莫非沉重的点了下头:“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把喝完了茶的杯子丢到桌上,冷月寒扯了扯嘴角,故作轻松笑道:“没问题的,只要等蛊解了,再好好的跟小月影解释就好。小月影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一定能够理解我的做法的!只要解了蛊,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我一定好好的待她,把她养得肥肥的,健健康康的,然后阿日也会回来,我们一起快乐幸福的活到六十岁、七十岁甚至八十岁。药师,你说这样的日子美满不?” “美满,完美得我都羡慕了!”药师微笑:“既然二宫主已经决定了,那等白前辈他们归来,我们再好好的合计合计。” “嗯,如果能在年前把一切都能解决就好了!这样大伙就可以过个平安快乐的大年!”冷月寒轻叹! 莫非微笑:“还不到二十天就是大年夜了,看来,我们得加快动作!” “什么加快动作呢?”月影笑得灿烂的脸出现在议事厅的大门口。一袭桃红的衣袍,披着厚厚的白色狐裘披风,月影的整个头全缩在狐裘披风的帽子里,只露出一双笑弯了双眼! “哇,外面可真冷,雪也好厚!幸好侍卫们把一路上的雪给铲出了一条道,不然,我还真是寸步难行!”月影在门口跺了跺脚,把鞋上的雪花甩掉,才笑着走进来,披风的帽子放了下去,露出她略带苍白的秀气脸庞! 第一百三十七回 一封家书 “喂,你们俩,瞪着我干什么?”月影坐到冷月寒、莫非的对面,一抬头,就见两人眼睛直盯着自己,好像她脸上长了什么东西似的,她反射性的伸手往脸上摸了摸,很好啊,滑滑的,出来的时候还涂了防冻的香膏呢! “我今天应该没长三只眼睛两个鼻子之类的吧?”月影耸耸鼻子,看着对面那一脸震惊的两人! “啊……哈哈……没,今天的小月影特别美丽,我不知不觉就看呆了!”冷月寒回过神,忙摆手哈哈笑! 月影扯了下嘴:“谢谢啊,我就当成是赞美吧!” “难得,月影姑娘居然走出了玲珑阁!”莫非也恢复正常,摇着羽毛扇微笑。 “偶尔也要运动运动嘛!每天缩在屋里,身子都要生锈了!” “小月影,来找我的吗?”冷月寒一边笑着一边走到月影的身边,把椅子排在一起,挨着她坐下,自然的拉起她的双手握着:“外面那么冷,有什么急事的话差个人来叫我不就可以了?小月影找我,我一定第一时间飞到你的身边!” “嗯,也不是什么急事,只是刚好也想到外面走走,呼吸下新鲜空气,就慢慢走过来了!”月影低头,冷月寒的手很大很温暖,这么被他牵着,感觉刚刚在外面沾上的一身寒气都被他赶走了! “月影姑娘什么时候来的?”莫非小心的把方才还捏在手里的信收回袖袋里,摇着羽毛扇轻轻的试探,大意了,两个习武之人,居然任月影走到了门口才知道来人了! “什么时候?刚刚啊,才走到门外就听到你们说什么加快动作!怎么,又碰上什么麻烦事了?”冷月寒的手指在她手心轻轻的挠着,好痒,月影轻笑出声! “哦,那个啊!”莫非摇着羽毛扇的手停了下,随即笑着说道:“在下正跟二宫主商量宫里准备过年办宴的事情呢!日月宫的习俗,每年过年,年三十的晚上都会有宴会,宫里所有人不论大小、等级、男女全部都可以参加……” “啊,这个我知道!我可是最期待那一天的!”月影冲着两人眨眼:“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那一天,大宫主、二宫主会亲自主持宴会,这宫里头的少女有谁不想看到两位美男子呢?” 莫非那么说着,冷月寒还配合的朝月影扬扬下巴,示意她美男子就在她眼前! “切!”月影及其不屑的白了莫非一眼,撇嘴道:“你以为女人就非要人人都是花痴啊!军师还真是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军师你这次真是说错了!”冷月寒懒懒的靠着椅背,桃花眼瞥了眼月影,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小月影一共来日月宫五年多了,参加了五次新年宴会,却不认识日月宫任何一个地位在财叔以上的人!我说这话,军师听了会信吗?” “……”莫非朝月影连看了好几眼,以她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性格,再观他一直以来对大宫主、二宫主那不是很热衷的态度,他点了点头:“完全有可能!” “说到过年!”月影示意冷月寒先放开她的手,她从百宝袋中拿出一封信放到桌子上:“这个,帮我寄一下吧!” “这个是?”冷月寒拿过信,就要打开! “唉!月影双手在冷月寒的手上掐了几把,阻止了他的动作,然后眯眼瞪着他:“知道什么叫个人隐私不?私人信件,你怎么说拆就拆啊,不,你是说都不说一声就准备拆!真是没礼貌!” “私人信件?”冷月寒抓着那小巧秀气的信封,隐约可见里面对折着的信纸! “对啊!” 冷月寒的脸开始变色,桃花眼只盯着月影,说出的话开始冒酸气儿:“这写给谁的私人信件啊!不会是你名副其实的义兄白皓吧?” “胡说什么呢!”月影从冷月寒手中把信夺过,把信封反面,把正面上的字对着冷月寒:“咯,看清楚,这是写给谁的!” “冷日寒亲启!”冷月寒一震,脸色瞬间变白了,沉声道:“这个是写给阿日的?” “对啊,你们也说要准备过年了!阿日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回家过年的时间都没?问了你好几次,你都说他忙,回来不了!所以,我想亲自写封信给他……” 冷月寒陷入沉默中,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话回答。 对面的莫非笑了声:“如果是月影姑娘亲自写信给大宫主的话,也许真能让他尽快回来呢!” 月影笑着摇头:“我也不是要他把正事撇开赶回来啦,只是想问问他能不能尽快忙完就回来!大过年的,好歹也要大家坐起一起吃个团圆饭啊!这样才有家的感觉啊,不是吗?” “团圆饭啊,月影姑娘果然是一个顾家的贤妻呢!”莫非脸上的一丝阴霾一闪而过,玩笑着说道! “是闲妻吧!闲着没事干的‘闲’!”月影笑着扬扬手中的信,看向一旁一直没出声的冷月寒:“月,你们这里寄信一般怎么寄?飞鸽传书?” “飞鸽?”冷月寒愣了一下,然后轻笑:“小月影,你看看外面!风雪那么大,连一般人都有点寸步难行,何况是小小的鸽子呢!” “那……”月影抓紧手中的信,低头看着桌面,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果然是不方便啊!” 冷月寒拉过月影的手,顺便把他手中的信给拿起递给莫非:“小月影,不高兴了?我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呢!” 一手轻轻的刮了下月影的鼻子,冷月寒狡黠一笑:“日月宫从来不用鸽子传信!因为鸽子那种东西太脆弱了,在这寒冷风雪多的北方,鸽子不适合用来传信!” “月影姑娘,难道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你吗?”莫非接过冷月寒递给他的信,轻轻的放在一侧,他朝着抬头看向他的月影微笑,钓足了她的味口,才慢慢的接着说:“日月宫的通信工具全部启用的鹰!” “鹰?”月影眼前一亮,用鹰传信,听着就很帅! “对啊,日月宫培养的专门送信的雪鹰,不但通体雪白、身形很大,而且非常耐寒,速度又比信鸽快好几倍,江湖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呢!” “哇!雪鹰啊!要是能看到就好了!”月影眼睛都成了星星眼,原来还有这招,她还真没听人说起过!她一直以为这古代就只有鸿雁传书,飞鸽传书呢!原来还有老鹰递信这招啊! “小月影,要想看到雪鹰有何难的?”冷月寒揽着月影站起,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到窗前,一把打开窗户! 然后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 冷月寒把月影的披风整理好,又把帽子拉起帮她戴上:“小心点,很冷的!稍微等一会,马上就来了哦!” “来什么?”月影瞪着双眼看着窗外,生怕错过了什么东西:“是不是雪鹰啊?这时候会有雪鹰来吗?” “月影姑娘有所不知,二宫主有只专用的雪鹰,名为白雪,那可是个非常漂亮的大家伙呢!又聪明速度又快,送信的成功率十成十,从来没有失败过!”莫非一边说着一边微笑着走了过来:“月影姑娘,注意,马上就到了!” “嗯嗯嗯!!”月影双眼瞪得圆圆的,一眨不眨的瞪着窗外! 一声长长的尖啸由远而近,转眼之间,月影只见一个很大的白影朝从天而降,‘唰’的一下从窗口飞了进来,带起一阵冰冷的风雪随它进了房间,月影被吹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小月影,小月影!”冷月寒拉了拉月影的手,示意她睁开眼睛:“你不是想看看雪鹰长什么样吗?” “唷,白雪,一阵子不见,还是这么的美丽啊!”月影一睁眼,就见到莫非扬着羽毛上跟停在冷月寒右边肩膀上的雪白大鸟打招呼! 月影连忙凑近,仔细的盯着雪鹰看:“哇,真的好白!怪不得你的名字叫白雪呢!一样的洁白无暇没瑕疵,我可以摸摸吗?看起来好滑好好摸的样子!” 说着,手已经朝白雪伸了过去、、 “月影姑娘,小心,白雪很凶的,除了二宫主,别的人别说摸它抱它啦,就连看离它太近,也要小心不被她的利嘴给啄到,我当年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讨好他,他才肯让我偶尔摸一下……” 这边莫非的话还没说,那边月影已经跟白雪打得火热了,莫非脸色变了又变,看来他的忠告绝对是多余的,他不自然的笑道:“看……看来月影姑娘非常受白雪欢迎!……” “哇,果然好滑,真好摸!白雪乖,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最强壮、最厉害、最聪明的鸟!”月影笑着不断的抚摸着白雪的鸟背,:“白雪,如果是白雪帮我送信的话,阿日肯定很快就可以收到!” 白雪不时的细细鸣叫一声,鸟脑袋凑到月影的手上不断的磨蹭着! “哇,白雪真乖!”月影轻轻的抚摸着白雪,眼睛看向冷月寒,却发现他一直微笑注视着自己:“月,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我的小月影真是魅力大,连高傲的白雪都这么喜欢你!白雪,你跟我一样的有眼光呢!怎么样?小月影是个好女人吧!”冷月寒笑着伸手点了点白雪的头! “月,可以让白雪帮我送信吗?”月影拉拉冷月寒的衣袖,指指被军师放在桌上的那封信! 冷月寒微笑着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把眼中藏着的东西都给挡住了,过了好一会,他才干着嗓子点头:“好!” “太好了!”月影说着几步并作一步跨到桌旁把信拿了过来! “给,这可是家书,注意保护好!”月影转头看向白雪:“白雪,拜托了,一定要帮我送到阿日的手上哦!” 白雪低头在月影伸过的手上轻轻的啄了啄,一点都不痛,痒痒的,月影笑出声来! 看着冷月寒把信卷成筒状,然后撒到白雪一脚上帮着的筒子里面,把塞子塞好!然后,他手一扬,白雪就‘唰’的往外飞去,在空中几个盘旋,然后朝远处飞去,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真厉害!”看着转眼就飞远去的白雪,月影感叹出声:“不惧风雪呢!” “雪鹰本就善于在寒冷风雪天飞行!”冷月寒轻笑,然后伸手拦住月影的肩膀:“现在高兴了?家书也发出去了,白雪也见识到了!” “嗯,接下来就只要等这阿日的来信啦!”月影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冷月寒:“白雪的速度那么快,应该不用几天,我就可以收到阿日的回信了吧!” “月影姑娘不用急,既然信已经发出去了,月影姑娘只要耐心的等回信就好啦!”一旁的莫非见冷月寒拉着月影离开窗边,伸手将窗户关上。 “是啊,小月影,就算白雪速度再快,阿日处在千里之外,它还是要飞一阵子的!”冷月寒搂着月影朝门外走! “我先送你回去吧!玲珑阁暖和些,你看看你,手都是冰凉的啦!回去马上抱上手炉,知道吗?可不能冻着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月,你真是越来越像老妈子了,比福大姐还要管得多……” “我还不时怕你冷着了,累着了……” “你看,你还越说越起劲了!” “……” 莫非站在窗边看着两人慢慢走出了门,斗嘴似的甜言蜜语越来越远,直至完全听不到…… 过了半晌,窗外想起一阵爪子抓门的声音! 莫非轻轻打开窗户,一道白影飞快的窜了进来,一直飞到屋中的桌子上才停下站稳! 仔细一看,那白影正是去而复返的白雪! 莫非轻轻的叹了口气,刚刚那轻松调笑的笑容已从脸上消失,剩下的是皱着眉头的愁绪! 他轻轻的从白雪脚上的筒子里把冷月寒刚刚放进去的月影的家书给取了出来,然后他轻轻的拍了拍白雪的背,叹道:“辛苦了,白雪,果然是只聪明的好鸟!还劳烦你跟着演了一场戏!” 白雪伸嘴啄了莫非摸它鸟背的手好几下,然后跳开,跳到莫非够不到的角落站着,然后绿溜溜的眼睛瞪着莫非! 莫非摆手道:“别瞪在下,你也是共犯,你这么聪明的鸟中极品,自是明白这只是一个善意的骗局而已!你喜欢月影姑娘,在下也不讨厌她啊,二宫主更是对她爱到骨子里去了,你也看到了,大宫主人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月影姑娘的家书他怎么可能收得到呢?” 鸟 眼依然绿溜溜的瞪着莫非! “你老瞪在下干吗?你那个兄弟不是去找大宫主去了吗?怎么也没有消息?你们鸟类遍布天下各地,找个人应该不是难事吧!”莫非羽毛扇指着白雪,皱眉到:“还有鹰部找不到的人,白雪,看来,还有很多地方,是飞禽也看不到的啊!” “呵,军师,怎么跟白雪掐起来了?”冷月寒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一人一鸟的对话……实际上是莫非一个人的自说自话! 莫非将手中的信递给走近的冷月寒:“月影姑娘估计从今天开始就天天盼着大宫主的回信了!” “模仿不正是军师的绝活吗?”冷月寒苦笑道! 莫非轻笑一声:“还要劳烦二宫主先写草稿了!” 冷月寒没出声,轻轻的撕开信封,拿出里面那张薄薄的信纸打开。 第一百三十八回 沉睡不醒 阿日,已经四十八天了。 你想我了吗?想我就快点把正事做完回来吧! 我……有点想你了! ………… 简简单单的几行字,没有什么煽情的甜言蜜语,没有长篇大论的抱怨指责。 冷月寒却知道,这么淡淡的几行字中,所蕴含的是月影没说出口的相思! 阿日如果看到这封信,不知道会多高兴。一直以来,他们等待的不就是这个吗? 阿日啊阿日,我现在都有点羡慕下路不明的你啦!如果你我现在处境对换,小月影是不是也会这样待我呢? 冷月寒苦笑,他真是太不知足了,现在守在月影身边的是他,每天跟月影卿卿我我的是他,现在居然还眼红月影写给阿日的这封信。 “人心不足原来是这样的啊!”冷月寒自嘲的一笑,把看完的信小心的折好放回信封中! “怎么?二宫主不毁信灭迹吗?”一旁的莫非摇着羽毛扇笑着打趣道。 冷月寒挑了挑眉,摇头道:“不,这是给阿日的信,我没有那个权利决定把它怎么样!” “二宫主的意思是,要把信留到大宫主归来交给他?”莫非看着冷月寒把信收回到袖袋中,也扬眉道:“在下本以为二宫主会吃醋呢!” “吃醋?”冷月寒轻笑! “难道月影姑娘写给到大宫主的家书里面不是情话吗?” “情话?军师看小月影像是会那种写甜言蜜语的人吗?不过……”冷月寒想起那句淡淡的‘我……有点想你了!’ “不过?”莫非看着冷月寒一幅若有所思复杂的模样,不禁有点好奇月影的那封家书里到底写了些什么。 “阿日可能会将这封信看成是小月影说给他的情话吧!”冷月寒双手悄悄紧握。 “二宫主这么说,在下真想知道那信里头写的是什么啊!” “军师这么有闲心才关心我们的一封家书,不如书房书桌上那些文件,叫交给军师一个人处理了!”冷月寒撇了眼瞬间笑容消失的莫非,冷笑一声朝门口走去,一边还背着他挥挥手:“喂食迟幽的事,军师就不用操心了,我跟小月影会代劳的,今天迟幽就留在玲珑阁吃晚餐了!军师你一个人千万不要太劳累,通宵什么的千万不要连着几晚啊!” 莫非连忙追出门口,试图扳回一成:“二宫主,你的事情都推给在下,那二宫主准备什么都不做沉迷美色了吗?” “瞧军师这话说的,我要好好的构思阿日的那封回信啊!”冷月寒脚步不停,话音落后人已经消失在远处了! “构思……”莫非一愣,难道二宫主真想伪造一封大宫主给月影姑娘的家书回信? 莫非摇头叹道:“大宫主啊大宫主,如果你安然无事的话,就快点回来吧!不然,那少了一个人的三角中剩下的两个人,心中梗着一根刺,一辈子也难圆满了!” ………… 药气弥漫的房中,一口近一人高的大缸中装了七分满的水,水中漂浮这许多的药材,而在这放着一大堆药材的大缸水缸眼,竟然还装着一个人在里面,那人全身都浸泡在药水中,只留出一个脑袋落在外面! “怎么样?”冷冷的一声喊住了那围着那口大缸不断往里面撒药的人! “什么怎么样?你大半夜的踢烂我的门,把这么个**烦丢给我就不管不顾的消失了一个月,如今还好意思跑来问我怎么样了?”把篮子里最后的药全部倒进热情腾腾的大缸中,才回头冲站在门口的男子丢白眼,一张利嘴噼里啪啦就开始数落起来:“殷离尘,我都隐居到这鸟不生蛋的边远地区了,为什么你还会找来?还能找到?你半夜三更拖家带口的闯进来,这些也就算了,还扔给我一个半死人,你是不是怕我太闲啊?” “我不是来找你的!”白发灰衣的殷离尘甩甩拂尘冷冷说出一句,差点没把人气晕! “老天啊,我蓝思是造了什么孽啊,误交损友啊!” “宝宝叫我来问你,这人什么时候能醒!”殷离尘压根不理蓝思的竭斯底里,冷声说明来意。 “你……你……殷离尘,你明明是个道士,为什么会有个那么大的儿子?不守清规,真是道门的败类啊!” “谁跟你说,道教的人不能成婚生儿子的?你就是每天缩在这渺无人烟的地方,所以才这么没见识。”清冷的眼神淡淡的扫了眼热气弥漫的大缸中那被药水浸泡着只剩一个脑袋留在外面的人。 “我没见识?你见过哪个道士娶老婆生孩子的?”蓝思被气得直跺脚。 殷离尘没再跟蓝思扯下去,一手轻指被煮在大缸中的人:“我来是问你他的情况的!” “哼!死不了!”蓝思气呼呼的哼了声。 “你这也叫医术好?”殷离尘冷冷的撇了眼蓝思,拂尘一甩:“救个人花了一个多月了,还是没一点起色!” “谁说没起色?”蓝思听到殷离尘的话,又开始跳脚:“你知道个屁!当时这个人被你丢来时,要不是他本身内力雄厚,你事先又喂了大补丸吊着他的命,到我这来的时候他就成死人了!但是,他受伤过重,身体受到过大的冲击,内力再厚也只是让他没有当场死亡,而那大补丸也只是吊着他的一口气而已,要不是我这些天花费那么多的名贵药草每天给他泡药汤,他现在也是个死人了!” “我不想听这些长篇大论,我只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这个,看情况而定!他现在的身体的外伤基本已痊愈,但是内伤就不好说了,问他什么时候醒来……”蓝思吱唔了下,才小声的嘀咕了句:“不能确定!” “那我就跟宝宝说,他蓝叔叔医术不过关,医一个人一个多月,仍是毫无紧张!”殷离尘说着,就转身朝外走去。 “喂,殷离尘,你等等!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会破坏我在宝宝心目中的高大形象吗?”蓝思疾步当到殷离尘的前面,阻止他离开! “那你就拿出点本事来,把人救好了给宝宝看!”殷离尘推来蓝思大步朝前走去,留下一句冷语:“我这次出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的!” “什么重要的事情?”蓝思冲着殷离尘背后大喊。 “追—妻!”殷离尘停住站着,没回头也没继续往前走,沉默半晌,才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 “啊?”蓝思石化,开什么玩笑,殷离尘不但有儿子,还有老婆? “殷离尘,你……我真是太佩服你了,无声无息的不但有儿子了,还有老婆了!” 殷离尘回头撇了蓝思一眼,平静无波的眸子闪了闪,次开口道:“那人是个很重要的人,你快点让他醒过来。” “啊?你认识那个半死不活的人?” “算是吧,见过一面!”殷离尘甩了甩拂尘转身走开:“我的追妻大计要用上他!” “哦……好!”蓝思傻傻的看着殷离尘走远,站了半响还没从殷离尘要追女人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第一百三十九回 看明白心 “月影,挂这里怎么样?” “再往左边一点点,对,就是那里,好了!” 难得的好天气,不但陆陆续续连下了两个多月的雪停了,太阳还露了脸,虽然在寒冷的冬天,这样的太阳没有让人感觉比平时温暖多少,但至少让人看着心情很好! 没几天就要过年了,日月宫上下都是一片忙碌的景象,大部分的人都在为新年宴会做准备。到处都挂起了红灯笼,贴上了对联、窗花,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逢人就是笑脸和吉祥话,道路上的雪都铲开了,行动起来也方便多了。 “总算,玲珑阁也有那么点喜气了!”福大姐唰的从屋檐出跳了下来笑着走到月影的身边。 “因为贴了对联又挂了红灯笼嘛!”月影轻笑:“要是以前,会更有过年的真实感!哈哈,以往这时候,我可是忙得不可开交呢!” “哦?”福大姐好像很有兴趣的想听听月影说起想当年。 “福大姐知道吧?我上半年还是月殿厨房里的打杂的呢!每年逢年过节都是最忙的时候,为了准备好宴会的材料、饭菜,我们都是早上天还没亮就起床,然后就一直干活,直到晚上才有时间休息!”月影笑着扬扬自己的手臂:“大姐你别看我人瘦小,我可是很能干的哦,厨房的菜啊碗啊基本都是我洗的呢!你看看我这手,就知道这是一双劳动人民的手!” 福大姐拉过月影的仔细打量,还在她手指上摸了摸:“嗯,还有薄茧子呢!的确是一双做过事的手!” “是吧!”月影活动着十指,歪头看着玲珑阁大门前的两个大灯笼,延着长廊一直挂到尽头的小灯笼:“以前,我们家也是一到过年,我爸就会在大门口挂上两个大红灯笼,然后亮着一直到过了元宵才取下来!” “南方也是这样做的?” “这种**俗,应该不分南北地域吧!反正都是过年,红灯笼肯定要挂的,年夜饭是一定要吃的,元宵佳节的灯会是少不了的!是不是?福大姐?”毕竟几千年后,直到现代中国人任然这么做着。。 “对对对,还有一件事也是必不可少的!”福大姐笑着伸起一根手指晃着:“小孩子都朝着大人要压岁钱!哈哈,我这个月的月银估计都要被家里的几个小的给抢去了!” “对对,压碎钱,压岁钱可是小孩子一年的盼头啊!我家里穷,除了过年的时候,别的时候是不能伸手向家里要钱的!说起这个,福大姐我跟你说个有趣的事……”月影笑着拉起福大姐准备进屋慢慢说。 “什么有趣的事?小月影,我可不可以也一起听听?” 月影回头,冷月寒正站在不远处向她笑着招手。奇怪,刚刚那里还是空地没人呢,怎么转身一看月就出现了?轻功果然是什么时候都能用上的好东西啊! “月,你怎么就回来了?不是说今天会很忙吗?” “小月影,你是不是忘了,日月宫还有个非常能干的军师啊!”冷月寒笑盈盈的走近,非常自然的取代了福大姐的位置,伸手环着她的腰携着她走向屋里。福大姐也非常知趣的悄悄离开了,还挥手把屋里几个打扫卫生的一并招走了。 “你这样把所有事情都丢给他做,自己跑回来,他不会有意见?”月影任冷月寒拉着坐到软榻上:“军师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 “哦,我给他找了随侍书童,他用得非常满意!”冷月寒狡诈的笑着冲月影眨了下眼睛。 “这个随侍书童不会是正是小幽吧?”月影十分肯定的问了句,莫非的眼里,除了迟幽根本就容不下其他的人了,可偏偏只知道以吃为先的迟幽却什么都不明白,只把人家当成一个免费的保姆,要是换成她是莫非,二话不说,生米煮成熟饭再讲!哈哈,不过他是不会给莫非这样的建议把迟幽往狼口里送的,就让那狡猾的莫非自己烦恼去吧,天天看得到,摸得到却吃不到的,馋不死你! “聪明!”冷月寒笑着俯身在月影的鼻子上亲了下:“答对有奖!” “……”月影瞪着冷月寒:“月,你以为我是小学生吗?还给奖夺小红花呢!” “小学生?” “哦,就是不懂事的孩子的意思!哈哈!”没办法,习惯,总是会不时的说出现代的词汇! 月影看看拥着她冷月寒,他正舒服的靠坐着,她轻声的对他说道:“月,要过年了呢!” “是啊,有小月影在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冷月寒紧了紧拥在月影腰上的手,他知道,月影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 “小月影,告诉你,我这次这么早回来的真正原因吧!”冷月寒半垂着桃花眼看着月影搅在一起的十指,那是她有话要说却又不知道怎么提起的小动作。 “什么?”月影抬头看向冷月寒。 冷月寒微笑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封信:“猜猜这是什么?” “信,难道是……”月影面色一喜。 “对,是阿日给你的信哦!”冷月寒轻轻的把信放到月影的手中:“刚刚白雪把信送到日月宫,我接到信就想着给你送来!” 月影高兴的拿起信,信封上苍劲有力的四个大字“月影亲启”。 拿着信封细细的摸着,月影没有急着打开信看里面的内容,只是缓缓的把信封摸了一遍又一遍…… “小月影?”看着个月影不寻常的举动,冷月寒不由一愣,本以为月影拿到信肯定会很高兴的,看到内容应该也不会伤心才是,那可是他构思了大半个月,然后又经过军师的左右推敲,每一句话都是非常完美的。然而,月影现在却因一个封面就开始伤神起来。 “小月影,你不是一直在等阿日的信吗?如今收到了怎么还这么不开心?” “都这个时候了,回来的不是人而是一封信,这说明不管有什么原因,他肯定是不能回来过年了,对不对?月影捏着那薄薄的一封信,轻笑一声:“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收到他的信,让我留点念想,想着他可能在大年夜给我个惊喜,不声不响的就会出现在我面前……” “小月影,阿日是真的脱不开身,不然也不会这么久都不回来!其实,像这样的事情,以前是常常发生的……”冷月寒轻抚月影的背,安慰道:“日月宫有众多的分舵,如今在江湖上的地位也不低,而主人却是我跟阿日两个年轻人,甚至连麾下的一干人等也全是年轻的,树大招风,难免会招人猜忌,有人上门找麻烦!这次找人南部分舵的是南方有名的帮会,对……” “我知道!”月影低声说了句,然后扬起脸来冲冷月寒笑:“我当时才进日月宫的时候,财叔就说过,两位宫主事务繁忙,常年不在宫里,就连几位护法、军师也是极忙的,所以我才会进了日月宫五年都不知道你们任何一个人的长相,因为你们平时露脸太少嘛!” “……”冷月寒盯着月影笑得过于灿烂的脸,心里觉得涩涩的,却又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看着冷月寒神情复杂的脸,月影伸手掐了冷月寒的腰一下,笑出声来:“干吗摆这么一幅严肃的表情啊,放心啦,我理解的!我又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不会强求的让你们以我为中心围着我转的!正事要紧,是不是?” “是……”对着月影明亮的眼神,冷月寒干干的应了声。 “哎呀,真是的!月,你别这幅表情,放松点,你的笑脸才是你的卖点啊!”月影深深猛的拍了下冷月寒的胸膛,对着他的脸笑得更加灿烂,月牙儿眼眯成了一条缝:“我知道的,有时候距离也是一种美!我只是在想,既然事情这么棘手,阿日一个人能不能搞定!” 冷月寒握住月影的手放在他的心口,无比认真的看着她:“小月影,你现在是真的在笑吗?你在我的身边感到高兴吗?幸福吗?是不是一定要阿日……” 月影一把捂住冷月寒的唇瞪他,制止他再说下去:“月,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像是那种会强颜欢笑的人吗?我每天高不高兴,幸不幸福,你感觉不出来吗?你也别拿自己跟阿日比,你们俩各有各的好,根本就不用比,知道吗?……哎呀,反正我这人就是这样,不会拐弯抹角,也不会藏着掖着,有什么都会说出来,我要是不待见你,会每天给你好脸色看?” “因为有契约嘛!”冷月寒小声的嘟囔:“要不是我们用契约绑着你,你恐怕早就远走高飞了吧!” “契约……”月影一愣,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张契约了,也很久没有涌起离开的念头了! 事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很冷静的徘徊在他们兄弟间,直至他们放弃,然后自己毫无眷恋的抽身离开。可是现在,她希望他们永远不要厌倦,不要放弃,不然……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潇洒的离开…… “我……”月影被自己干涩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咽了咽口水,清了清嗓子:“月,你不说,我都忘了那张契约的事了!你说,我是不是日子过得太舒坦、太幸福了?契约明明是我提出来的!……” 冷月寒定定的看着月影,见她有些慌乱不知所措的脸,契约的事被他抛在一边,心中浮过一丝暗喜,这代表了月影对他们的在乎! 他知道,月影一直不怎么相信他们的爱,她认为他们是在演一场戏,而她只是看戏的人,一直是他们跟着她在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着他们的爱他们的情,而她,只是听着看着而已。等戏散了就各奔东西,谁也不怨谁,谁也不欠谁! 都说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谁认真了谁就输!他跟阿日是一开始就注定了的输,因为他们一直是认真的,只有看戏的小月影一直固执的认为他们是在演戏,可她却不知道,就算是演戏,他们也是演的自己…… 现在,小月影的反应让他知道了,就算她是看戏的,她也较真了,她入戏了…… “小月影!”冷月寒轻轻的拉着月影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眼神直直的对上她有点怯怯的眼神,唇角牵扯起一个十分温暖宠溺的弧度:“小月影,不用觉得慌张,是我跟阿日自愿把你捧在手心里疼着,我们希望你能每天高兴,一直幸福,我们要让你一辈子都在我们身边过得舒坦,过得幸福……” “月……”月影不自觉的轻唤着冷月寒的名字,这一刻的他,温柔得可以把她融化了! “……所以,小月影,你不用迟疑!让那该死的契约见鬼去吧!好不好?”冷月寒揽着月影,月影轻轻的‘嗯’了声,安静的依着冷月寒,两人就这么甜蜜的依偎着,谁也没再说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冷月寒轻轻的舒了口气,揽着月影的手紧了紧:“小月影!” “嗯?”月影迷糊的应了一声,安静依在冷月寒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熟悉的气息萦绕在身边很容易让人产生依赖,月影知道自己对他越来越多的依赖,也清楚自己越来越在意他们兄弟! 月影轻轻的侧了侧头,让自己偎得更舒服,偷偷的打了个哈欠!人体暖炉的效果就是不一般,大小适中、温柔舒服,靠着靠着她就开始打瞌睡了! 冷月寒看着月影一直紧紧握在手中的那封信,眼中流动着无限温柔,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苦涩。 “小月影!”冷月寒又轻轻的唤了声。 “嗯?” “等一切都结束,等阿日回来……我们成亲吧!”是的,等把小月影的蛊解了,等阿日平安归来了,他们一定要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让月影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们…… “什么?”月影迷迷糊糊的嘟囔,头在冷月寒的胸膛上蹭了蹭,准备开始好梦! “我们成亲吧!等一切都终结,等阿日一回来,我们就成亲拜堂好不好?” “唔?拜堂?”月影耸了耸鼻子! “对,拜堂!小月影,回答‘好’!”冷月寒在月影的耳边催眠般的轻轻呢喃。 “唔 ……好!”月影本能的随着冷月寒的话答了个‘好’! 听到那声‘好’,冷月寒薄薄的唇边滑出一条有狡诈高兴的弧线,黑如点墨的眼睛瞬间变成了诱人的漩涡,流转出紫色的光芒!小月影,别怪我哄骗,反正结果是我需要的,这声‘好’可是你亲口说出的,话已出口,不许反悔,嘿嘿嘿! 阿日,快点出现吧,看我争取到了什么福利,小月影的一生…… 冷月寒抑不住的笑声溢出唇角,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宁静的玲珑阁里回荡…… 第一百四十回 来者何人 “小月影,看看,谁来了?”冷月寒人还没进门,月影就听到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进来! “肯定不会是男的吧?”月影站起朝已走到门口的冷月寒身后望去。如果来人是男的,醋意很强的他一定不会这么大方的带过来玲珑阁。 一个鹅黄色的美丽身影从冷月寒背后闪出,笑盈盈的冲着月影招手:“月影,几个月不见了,变苗条了哦!” “姐姐!”月影大喜,来人居然是萧夜,她高兴的迎了上去:“姐姐,你怎么来了?可想死我啦!” 萧夜笑着任月影拉着她的手走到软榻边坐下:“唉,说起来就烦人,本来没准备在这个时候来冷死人的北方,可最近有个多年前的仇家四处打听我的行踪,想找我麻烦,我不想花心思去应付他,就干脆来找小幽,准备一起去我娘家里过年,哪想到我娘跟叔叔两人玩性重,竟然跑去西域探险了,现在玩得正高兴,估计这年是不会回来过了,我没地方可去,只好来这日月宫了!怎么,欢迎吗?” 月影还没开口,随后跟过来的冷月寒就笑着说道:“欢迎,当然欢迎!大姐能来日月宫,是日月宫的荣幸!小月影,你说是不是?” “是啊,姐姐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月影笑弯了眼,嘴角一直往上翘:“这样,我就有个能说体己话的人啦!” 萧夜一手抬起,宽大的水袖遮住了她的嘴唇,她轻笑着冲月影眨眼:“不如我们今晚就秉烛夜谈吧!” “那多累啊!不如……”月影耸耸鼻子,眼珠子一转,一手拉起萧夜的衣袖冲她灿烂的笑:“姐姐,今晚一起睡吧!缩被窝里也不怕冷,我们聊到天亮,怎么样?” “好啊!”萧夜微笑着撇了眼一旁瞬时黑了脸的冷月寒,不由心情大好,她轻笑一声,满是兴味的顺势拉起月影的手,温柔的说道:“正好,我也有很多话想要跟月影说呢!”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福大姐!”月影眼睛亮亮的冲端着热茶走过来的福大姐招手:“麻烦福大姐等会把卧房的床单被套全换成新的!今天我要跟姐姐通宵聊天!” “卧房的……”福大姐说了三个字就没说了,只是频频的瞄着冷月寒难看的脸色,不断偷笑! “小月影!玲珑阁客房还是有的!”冷月寒不满的说道:“再说,小月影你的体力不好,能够坚持通宵不睡吗?” “没事没事!”月影不耐的冲冷月寒挥手,不高心的撇嘴:“谁说我体力不好了,我精神着呢!” “你体力好,怎么……”冷月寒轻声嘀咕‘体力好会常常做到一半就睡着了’的话,不过,这话他没敢让月影听到。 偏偏边上还有位萧夜,别看她一幅羸弱女子的模样,其实她也是个武林高手,特别耍得一手好鞭法!耳力很好的她,正好将冷月寒那溢出口的碎念听了进去,她脸上的笑容更是显得趣味十足,就冲冷月寒那连女人的醋都吃的别扭模样,月影提议的那‘一起睡’的事,她就非配合不可! 看月影一脸热衷的模样,冷月寒也不好泼她的冷水,再说,萧夜是个女人,月影又叫她姐姐,姐妹之间同床共枕,这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 也好,在这日月宫,小月影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他毕竟是个男的,有很多话,可能不适合跟他说,而福大姐完全把小月影当成是她的女儿一样对待,平时伺候的几个丫鬟就更不用说了,小月影虽然对她们很随和,却也总隔着点什么,没到跟她们打成一片火热的地步……现在萧夜来了,看月影的模样,似乎非常的信任她,喜欢她,她完全就把她当成自己的姐姐一样,偶尔还会撒撒娇!姐妹之间说些体己私房话,也是应该的! “那……我今天晚上就在月影的房里唠叨了!”萧夜衣袖遮着红唇笑得十分不怀好意:“只是,怕是要委屈小冷了……” “大姐说的哪里话,我没什么委屈!”冷月寒笑着的桃花眼对上萧夜兴味十足的乌黑眸子,连忙转开看向别处! 萧夜那眼神分明就是想看他的笑话的意思! “真的不委屈?”萧夜狡黠的轻笑一声,放下一直遮着红唇的衣袖,她张嘴一字一句的对冷月寒道:“原来小冷这么大方啊,我可是抢了你的半边床呢!还是……” 萧夜猛的朝月影扑了上去,将她抱了个满怀,月影被萧夜热情的示好行为弄得呵呵直笑!萧夜抬起头冲冷月寒挑眉一笑,挑衅味十足:“小冷认为你大姐我是个女人,对你构不成威胁?” “咳!”冷月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他状似不懂的看向萧夜:“不知大姐是什么意思?” “唷!跟我装啊!”萧夜眉眼而一转,忽地变得变得格外妩媚迷人,她陡然媚声到:“小冷,你忘我是做什么营生的了吗?” “大姐……” 萧夜故意转头不再理冷月寒,她附耳到月影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柔声道:“月影,我们今天晚上要好好相处哦!姐姐有很多好玩的东西要教给你呢!” 萧夜暧昧的话语,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冷月寒可以听到! 月影没察觉冷月寒跟萧夜之间的暗潮汹涌,她一个劲伸手在萧夜的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揉揉,心里不断叹息,怪不得男人都希望软玉温香抱满怀啊,萧夜的身体真是柔软无骨,抱上去软绵绵、香喷喷的,连身为女人的她都想多捏几把呢! 被她那么在耳边轻轻吹气,月影顿时觉得面红耳赤,身子一弹,猛的往后退开…… 一个不小,退出了软榻的范围,顿时整个人倒着往地上载去:“哇……” 月影一声惊叫,紧闭上眼睛等待摔到地上的疼痛传来。 紧张的等待好一会,预期的疼痛没有传来,月影小心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冷月寒的满脸笑意! “小月影,没事吧?”冷月寒轻扶着月影坐好,宠溺的揉揉她的脸:“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刚刚要不是我手快,你就摔下去了!” 冷月寒又转头看向端坐得笔直微笑着的萧夜:“大姐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萧夜也看着冷月寒,俩人对视了好一会,萧夜突然笑出声来:“好了,不逗你玩了,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这么开不起玩笑!对了,怎么没见大冷啊?感觉你们的爱妻程度应该差不多,怎么光见你没见到大冷啊!” “阿日他……”月影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想起了他的那封回信! “想你,非常的想你,想你想得心口都疼了,月影,记得有空多想想我!实在抽不开身回来,抱歉!”她写过去的信非常简单,他回的信也很简单,一张信纸上面就是几个大大的‘想你’格外的显眼,一打开信就映入眼中,那信中热辣辣、赤 裸裸的情意铺头盖面的扑腾进她的心中,看得她心口都揪住了! 那封信她一直小心的收着放在百宝袋里贴身带着,一个人没事做无聊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时间很容易就过去了…… “哦,阿日他有点事情要处理,这几天不在宫里!”冷月寒连忙大声的说道。他心中暗暗叫苦,糟了,他为了给月影个惊喜,看她高兴,大姐一来日月宫,他就拉着她来了玲珑阁,阿日的事情都没来得及跟她说! “什么要事,一定要赶在过年前处理啊!”萧夜不赞同的皱眉,她一直知道冷日寒对工作非常的认真。热衷,却没想他有了月影,对工作还是那么疯狂! 冷月寒的额头流下一滴冷汗,大姐可不是月影,不是随便说句就能糊弄过去,现在又不能在月影的面前摊牌,他干咳了声,偷偷的朝萧夜使了几个眼色,示意稍后再谈,然后笑着大声说道:“啊,是分舵发生了点事情!” 萧夜看着冷月寒不对劲的神情,不断的偷偷观察月影的反应,刚刚向她使的眼色,她微微皱了下眉,然后微笑着也大声说:“如果是正事的话,也没办法,可以理解!” “是呢,正事的话,也没办法!”月影跟着轻笑:“阿日也真不容易,连过个年都不安生,果然是江湖是非多!” 萧夜跟冷月寒对望一眼,都轻轻点头,冷月寒轻轻拍了拍月影的背说道:“小月影,阿日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 月影抬头看着他们,然后笑道:“干吗?你们那表情,好像我是多可怜的人一样!” “咳!没事!” “啊,月影啊,我晚点再过来,现在先去看看小幽,我来日月宫了,他还不知道呢!呵呵,我去给他个惊喜!”萧夜笑着跟月影挥手。 “好,晚上带小幽过来一起吃晚餐吧,我会叫福大姐准备一大桌好菜的!”月影也笑着说道。 “呵呵!估计我不用我说什么,小幽就会自己跑过来!”萧夜调皮的冲月影眨了下眼睛:“小幽向来对美食没有任何抵抗力!” “能吃是福嘛!” 萧夜说着拉起一旁的冷月寒对月影笑道:“月影,先把小冷借我一下,这玲珑阁我还是第一次来,周围的地形还不熟悉,我需要一个带路的!” “拿去吧拿去吧!随姐姐用!”月影笑着把冷月寒朝萧夜那边推了推,打趣道。 “小月影,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把我往别的女人怀里推……”冷月寒一幅弃妇脸,对着月影装可怜。 月影一阵恶寒,伸手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拜托,月,你虽然是个美人,但也不用装成这么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你这我见犹怜的小受样,我还真是不能适应!” “小月影!你就这么舍得?” “行了行了,那不是别的女人,是姐姐,再说,你敢在姐姐面前怎么样吗?”月影斜着眼睛看着冷月寒。 冷月寒连连摇头,他能对萧夜怎么样?避开她还来不及呢! “所以说咯!”月影摊手:“快去,别这么多废话!姐姐,快把他带走,他要再这么酸下去,我就得踢人了!” “好好!”萧夜笑着拽起冷月寒就往外走! “小月影,我马上就回来!”冷月寒回头朝月影挥手! “……” 第一百四十一回 好消息到 “事情就是这样!”冷月寒说完轻轻的叹了声:“大姐,你说,阿日真的会没事吧?过了这么久了,师傅他们找不着他的人,他也没传回任何信息!” “大冷的事情我倒是不怎么担心,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既然阴尸人的尸体都找到了,如果没有看到阿日的,那就代表他一定还活着,是被什么人救走了吧!”萧夜皱眉端坐着,习惯性的左手水袖遮面:“我担心的是月影身上的那个蛊!我今天发现,月影跟我离开的时候相比,是瘦了不少,本来我还觉得很奇怪,现在你一说,我算是明白了,原来都是蛊在作祟!” “唉,我一直不敢贸然行动,现在宫里药师跑得不见踪影,白前辈去苗疆找人一去不返,他们都不在,我怕到时出个什么意外,连个救场的大夫都没!”冷月寒端着丫鬟上的热茶轻轻的喝了口,然后又是一声轻叹。 “你也不用太急,这种解蛊的方法真是闻所未闻,不用任何药物,只要人心的变化就可以决定蛊虫的生死,真是太奇怪了!”耳听到外面已传来阵阵奔跑的脚步声,萧夜知道,那是迟幽蹦跳着走过来了,她微笑的端起茶:“这事不能操之过急,既然月影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你就耐心的等到白前辈或者大冷归来再行动也不迟,白前辈是医者,阿日是详细知道怎么解蛊的人,两人中只要有一个在都会增加很大的成功率……只是到时要苦了月影了,唉,解蛊后,你们兄弟可能要花一翻心思去解释了……” “……嗯……”冷月寒低声应了声。 “放心吧,一切都是做戏,只为了解蛊,所有的人都会帮着你解释的!月影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最后一定能够理解的!”萧夜轻轻的喝着茶,暗暗叹息了声,这还真是对小冷、大冷的一个大考验,心死的人要怎么挽回才好呢?真的一句解释就能让她重新燃起希望吗?爱如果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其实,月影也有知道一切的权利,可如果一切都告诉她了,那蛊就永远都别想解了。大冷、小冷兄弟自己承担着不好的那些,只把美好的留给月影,让她快乐的过着每一天,月影她是何其的幸福啊,让她都有点羡慕了,如果她爱的人有他们的一成,她就连做梦都会笑了! “大姐,大姐!”迟幽脆生生的呼声随着他绿色的身影从门口冲进来直接扑到了萧夜的怀中:“我好想你!” 萧夜连忙把喝了一半的茶放回桌上,接住迟幽热情的拥抱,口中状似责怪的娇喝:“小心点,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般调皮!” “我想你了嘛!”迟幽从萧夜的怀中抬起头,褐色的猫眼水光弥漫,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似的。 “好好好!”萧夜笑着戳了迟幽的脑门:“这么大了,还是个爱哭鬼!亏得莫非受得了你!唉,莫非有时也真是辛苦,每天得跟个老妈子一样的跟在你后面照顾你!” “我才不是爱哭鬼!”迟幽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把眼中的泪意给眨了回去:“我是真的想你了嘛!大姐不想我?” “想,想死你了!”萧夜双手捧着迟幽的脸仔细看着:“我看看,有没有变胖点!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莫非是不是舍不得给你弄好吃的?” “萧姑娘这话还真是冤枉在下了!”莫非的声音传了过来:“这阵子因为宫中请来了好再来的厨子的缘故,迟幽每餐都是吃得极丰富,连饭都比平时多吃一碗,零食更是没有间断过,可迟幽偏偏就是怎么吃也胖不起来的身体……” 看着莫非从门口进来就开始说起,一直到他慢慢的坐下还在说,萧夜皱眉,这莫非的能说会道很真是处处都能体现出来! 冷月寒则是偷笑,莫非有时候说起来可是没完没了,尤其是关于迟幽的一切…… “好了,好了!”萧夜挥手打断莫非喝完茶准备继续说下去的举动:“莫军师的舌灿莲花我见识到了!” “萧姑娘谬赞了!”莫非摇着羽毛扇微笑,! “大姐,你来日月宫看我的吗?”迟幽蹲着上身趴在萧夜的腿上赖着不肯起来,萧夜也笑着随她,一旁的莫非不断偷偷瞪迟幽,示意他自己坐好,可迟幽压根就没往他看一眼,一个劲的在萧夜面前撒娇! 莫非暗暗生气,却也不能明着去把迟幽给拉过来。迟幽是萧夜的亲哥哥,人家兄妹相亲相爱,还真没他插足的份! “是啊,本来准备叫你跟我一起去娘那里过年的……” “好啊好啊!我也好久没见娘啦!我们时候动身?现在就去吧?”迟幽说着,就站起身来,拉着萧夜就准备往外跑! “等等!小幽!”萧夜笑着把迟幽拉过来重新坐好:“你啊!听我把话说完啊!” “哦!”迟幽委屈的坐好! “娘那里,今年我们不用去了,娘跟叔叔两人去西域游玩,今年都不会回来了!” “啊,太狡猾了,娘出去玩居然不叫我一起!”迟幽猛的站起,握拳指天,一幅义愤填膺的模样。 “人家夫妻甜蜜出游,你跟去凑哪门子热闹 !”莫非在一旁小声的嘀咕。 冷月寒喝茶轻笑:“我估计迟幽想的是西域肯定不少好吃的,伯母没有带她一起去吃,太不够意思了!” 萧夜长袖微摆,勾唇一笑:“小幽的这点小心思,谁都可以看出来啊!” “唉!”莫非轻叹:“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前世饿得太厉害,所以这辈子才满心思都是吃的!” 迟幽鼓着腮帮子瞪着他们:“我知道你们在说我的坏话!哼!” 冷月寒一笑,冲迟幽眨了下眼睛:“右护法,小月影说今天晚餐给大姐摆欢迎宴,她有叫你一起去哦!” “欢迎晏!肯定有很多好吃的吧?”迟幽眼睛一亮。 “当然!” “我现在就去月影那里帮忙!”迟幽蹦跳着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一个厨子的做的东西,迟幽也觉得在月影那里吃到的更加美味! “迟幽!”莫非喊住迟幽,本想说他什么,可见他回头那一眼中无暇的光芒,只是单纯对食物的喜爱,他无奈的暗叹了声,想要他把自己看得比食物重要,基本是没可能啦!他挥挥羽毛扇,扯唇微笑:“记住别乱说话,你知道的,有些事情不能让月影姑娘知道的!” 迟幽褐色的眼睛忽闪了几下,他重重的点头:“嗯,我知道,不会乱说话的!” “……”莫非见迟幽的眼睛还盯着自己,他笑了下说:“快去吧,别偷吃太多哦,不然晚餐的时候又吃不下了!” “嘿嘿!”迟幽脚尖一点,几个起落,人已经不见踪影! 萧夜慢慢的喝着茶,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莫非!这人的执着真的很可怕,近十年如一日,一直都没变,一直充当迟幽背后的那个默默守候的男人…… “萧姑娘对在下有什么意见?”莫非收回看着迟幽离开方向的眼神,微笑着转向萧夜。 萧夜微笑:“没什么!突然很佩服莫军师!” “多谢!”莫非朝萧夜拱了拱手,转身看向冷月寒,从袖袋中拿出两封信:“二宫主,这是剑宗前辈与白前辈传来的信!” 冷月寒一喜,这时候来信,应该是好事!他急忙接过信快速的打开…… 看剑宗师傅的信的时候,冷月寒表情有点激动,看完就递给了莫非;等看到医圣老人的信的时候,冷月寒的表情明显非常高兴,看完了人就笑开了…… “太好了,白前辈说,他也知道了解蛊的方法!”冷月寒把信递给一旁十分好奇的萧夜。 “你们所有的白前辈就是那位?”萧夜仔细的看了一遍那封信,又递给了莫非。 “是的,就是白芷的师傅——医圣老人!他如今也是月影的干爷爷!”冷月寒笑着说道:“不过,白前辈在信中说,他还有要事,解蛊的事也不难,所以他会派人来日月宫详细告之的!” “咦?此人的医术不下于他?”莫非皱眉思索:“白前辈一生就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是日月宫的药师白芷,还有一个就是阎罗殿的神针白芍!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神医就只有他们师徒三人了,还有谁会医术不下于医圣?” 冷月寒也低头沉思:“既是白前辈推荐的人,应该不是泛泛之辈!” “这信里头说月影身上的蛊,一年之内都不会有生命危险,你们也不用急在一时,至于那人的身分,这位白前辈不是说了他会来日月宫找你们吗?不用急,耐心等人家上门就是!”萧夜笑着轻轻喝茶。 “也好!师傅这边也有了一些眉目!”冷月寒释然的长长吐了一口气:“他们查到阿日被一位带着小孩的老道士救走,他老人家现在正在四处寻找那位道士!” “连护法也赶往道教探查情况!” “带着小孩的道士?”萧夜表情一变,微笑的脸变得几分苍白。 “师傅说是一位老道士!”冷月寒笑着点头,却看到萧夜异常的脸色:“大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是这几天赶路太累了吧?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老道士?”萧夜拿过莫非手中的信又仔细的看了遍,这才放心的一笑!她最近太杯弓蛇影了,听到道士和小孩的组合就会心惊! “大姐?”冷月寒关心的又唤了声! “啊!我没事,刚刚想到了一件令人不舒服的陈年往事!”萧夜摇手轻声道! “是关于那个人吗?”冷月寒小心的一问。 “算是吧!”萧夜苦笑一声,她所有的痛苦来源都是因为那个人。 “那大姐跟月影所说的那个四处打听你行踪的人就是他?”冷月寒桃花眼中寒光一闪,沉声道:“大姐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告诉我们,那个人到底是谁,我们一定可以给大姐出口气的,我就不信,凭我日月宫的实力,还不能奈何一个负心人……” “小冷……他不是负心人,他……只是无心人……”萧夜陡然提高音调打断冷月寒的话,她微笑着说道:“我是心甘情愿的,是我先招惹他的,被他伤了我也没有恨他,只是到了最后,发现一切只是我一厢情愿,他根本就不把我当一回事,他甚至是唾弃我的,于是我心寒了,果断的退出了他的生活……你看我现在不是过得挺好?我只是不明白,都过了好几年了,他怎么会反过来找我……” “是他不知道珍惜,大姐这么好的女人,值得更好的人!”虽然萧夜从小就喜欢耍弄他们,还逼着年纪比她大的他们换她大姐,他们也会被她气得牙痒痒,但是如果有外人欺负她的话,他们都会站出来给她撑腰的! “可能那人时隔几年终于发现了萧姑娘的好!真是愚蠢至极!”莫非捏紧羽毛扇,他到要看看是谁这么欺负了萧夜,虽然不是常见面,但他也是认识萧夜十年了,她是迟幽最在乎的妹妹,所以他也一直当她是自己的妹妹…… 这也许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萧夜也是一直对他跟迟幽的事情持反对态度,但也从没做出拆散他们的事情,这么多年过去,她如今也算是默认了! “这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总之,这事别让小幽知道!”萧夜看了看散发淡淡寒意的冷月寒,又看向脸色沉静的莫非:“你们也知道,小幽虽然表面单纯什么也不管,每天只知道吃,但对于我的事情,他还是……毕竟,他是我唯一的哥哥,我是他最亲的妹妹……他如果冲动起来,可是不要命的乱来,我们谁都拦不住他!” “嗯!”冷月寒与莫非沉默了半晌,缓缓点头! “好了,那这事就我们三个知道!”萧夜把茶杯放下,站起轻轻的朝为走去:“我也去看看晚餐准备得怎么样了!你们聊!” 两人又是点了点头! “啊,对了!”走到门口的萧夜突然回头:“我来日月宫的事情是秘密,如果有什么人找来的话,你们知道怎么做吧!” 冷月寒咧嘴一笑:“当然!”他就怕他不找来,如果他真不怕死的找到日月宫来,那就不是他去找人的麻烦,而是麻烦送上门来! “萧姑娘放心!”莫非持着羽毛扇拱拱手,他脸上的微笑危险得让人打冷颤。 第一百四十二回 阿日苏醒 “你终于醒啦!”冷日寒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青年沉着张脸对着他凶巴巴的说了句! 冷日寒盯着青年看了半晌,穿道袍,头梳着很普遍的道士抓髻,虽然恶着张脸,对他却丝毫没有恶意! “请问这位道长,此处是哪里?”冷日寒本来习惯性的想拱手施礼,却发下自己除了脖子以上可以动,脖子一下的地方都动弹不得! “深山老林里,鸟不拉屎的鬼地方!”青年的冷冷的丢下一句,继续往大缸里撒药材:“别乱动,好好呆着,别浪费了我这么多的药材煮出来的汤水!” 听青年一说,冷日寒才发现自己的处境! 宽大的房子里堆满了杂乱的东西,他自己处在一个大缸里,缸中不知名的药材撒了很多,连水都变成了诡异的绿色!身体不能动,但从水的热度来看,估计这刚下还烧着小火,保证缸中的谁不会冷掉!简单来说,他正赤身裸 体的处在大水缸中被熬煮! “多谢道长的救命之恩!”冷日寒老实的呆着,一直到青年撒完了药材,准备出去,他才说话! 青年转头,狠狠的瞪着冷日寒:“别道长道长的叫,难听死了,我名叫蓝思!还有,你只是别人捡来丢给我的麻烦而已,谁愿意救你啊!” 蓝思说完,重重的跺着脚出去了。 “道……”冷日寒的话还没出口,蓝色早就走远了! 听那位叫蓝思的所说,救他的应该另有其人!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他居然还活着,实在是该庆幸自己的好运!幸好崖下是一处水潭,他记得被阴尸人拉着掉下来的那短短时间里,他本能转了下方位,让阴尸人垫底,掉进水潭的时候冲击力太大,阴尸人当场就断气了,而他却是被震得内腑尽伤,频频吐血,再加上掉下来的途中被崖壁凸出的山石、树枝摩擦勾划得全身没几处好地,外伤加严重的内伤,从潭中爬出,他已经是一个全身湿透的血人! 被拉着掉了下来,他本想将阴尸人挫骨扬灰,哪想湘阴尸人已经沉入潭底,他因伤势太重,实在是没能力把他捞出来鞭尸,只得暂时放弃,找到出路再说,月影的蛊还等着他去解呢,他掉下来之前,给月留下了‘心死即蛊死’的提示,不知道他有没有参透…… 他顺着水流往下游走,希望走出荒无人烟的崖底,撑着受伤的身子好容易走出森林,来到靠河的一条大道旁,体力已到极限,失血过多的他实在是称不下去了晕倒到河畔…… 冷日寒转着头打量四处的景象,除了他身处的那个大水缸,四处都是杂七杂八的东西,仿佛这房子只是一个杂物间! “啊!漂亮哥哥果然醒了!”一声童稚充满奶气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冷日寒的沉思! 大水缸处在房间的正中,他刚好面对着大门口,一抬眼就看到一个一身雪白狐裘衣帽的小家伙冲了进来,只朝着水缸处扑来! “小心火……”冷日寒身处水缸之中动弹不得,心中担心却不能把他拦住,唯一剩下的就是语言上的喝止! 转眼间,小家伙已经蹲在了大水缸的边缘,圆溜溜、水亮亮褐色大眼睛与冷日寒对视:“嘿嘿,美人哥哥是不是吓一跳?” “你……”冷日寒皱眉,这个孩子看着顶多四五岁的样子,却有着极好、极快的身法。而且,可能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小家伙。 “美人哥哥,刚刚蓝叔叔说你醒啦,我就飞快的跑过来看你啦,是不是很感动?宝宝真是好孩子,是不是?”小家伙可爱的歪着脑袋,大眼睛忽闪的望着冷日寒的脸。 “我……”冷日寒的话还没说开始说出,就被小家伙一阵连珠炮似的赞美声、感叹声给打断! “哇,美人哥哥,你长得好漂亮,比漂亮娘亲还好看,美人哥哥,你是宝宝见过的最好看最好看的美人啦!” 冷月寒眉头皱的紧了点,桃花眼冷冷的瞪着小家伙,一向冰冷冻人的视线对这个小家伙完全没效。他只得暗叹,为什么他要被一个小孩子说成是美人?他可是个名副其实的大男人!还有,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被什么人救了,怎么会跑出来个小娃娃:“你……” “嘿嘿,美人哥哥,是宝宝救了你哦!很多漂亮阿姨都曾经说过,被人救了要以身相许的!美人哥哥,什么叫做以身相许?咦?美人哥哥,你的脸好滑哦!哇!比爹爹的好摸……我摸摸,再摸摸……” “……”冷日寒的眉皱得更紧了,头往一边撇了撇,想避开小家伙乱摸的手!水缸虽然不小,但是冷日寒身体动弹不得,只能转动头部,躲避的空间实在是有限! 两人你躲我追的过了好久,最后,冷日寒满脸黑线的冷眼瞪着正摸得起劲的小家伙,懒得再躲!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小色狼啊!想他冷日寒,堂堂江湖弹他色变的冷面罗刹,现在居然沦落到被一个四五岁的小家伙调戏而不能反抗…… “殷宝宝!你在干吗?”一声冷清的沉喝成功的止住了小家伙的色狼行为,冷日寒轻轻的吁了口气,总算来了个救场的。 “咦!爹爹你来了!你看,美人哥哥醒来了!睁开眼睛的美人哥哥是不是更加好看了?”小家伙缩回了小狼爪,回头冲着已走到门口的白发灰袍男子笑着招手:“爹爹,你也过来看看,美人哥哥可好看啦!” 冷日寒脸色一僵,他这么一个大男人,今天居然一再的被人说‘美人’,‘美人’这个词不是用在女人身上的吗?要不是他现在动弹不得,就算眼前这个小家伙还只是一个孩子,他也要狠狠的教训他一顿……前一个叫他‘美人’的人,现在坟头上的草比这个小家伙的人都高了! “殷宝宝,快下来,你那样成何体统,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白发男子看着小家伙蹲在大水缸边缘猴子样的动作,轻轻皱了皱眉,冷声喝斥。 “爹爹,你放心啦,宝宝有认真练武,这个小小的水缸,宝宝是不会掉下去的!”名为殷宝宝的小家伙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还特地沿着水缸边缘蹦跳着走了一圈给人看。 “美人哥哥,宝宝厉害吧,这样走完全没有问题哦!” “殷宝宝,你是要我亲自动手吗?”白发男子本就清冷的脸色更是冷了几分,左手上的拂尘微微动了动! 殷宝宝连忙一个翻身从水缸边沿上跳开,蹦到白发男子身边:“哇,爹爹,你别生气,宝宝下来啦!” “出去!找蓝思玩去!”白发男子佛尘往后一指,示意殷宝宝离开! “不嘛!宝宝要在这里陪着美人哥哥!美人哥哥一个人待在这里好可怜的!”殷宝宝抱着白发男子的裤脚,赖着不肯离开! “你有两个选择,一,自己走出去;二,我扔你出去!”白发男子丝毫不为殷宝宝扬着脸扮可爱的模样所动,冷声说道:“怎么还不走?是不是要我动手?” 说着,白发男子左手佛尘一动…… “哇,不用爹爹动手,宝宝自己出去!”殷宝宝大叫着朝门外跑去,走前还不忘朝瞪着他们父子两的冷日寒可爱的一笑:“美人哥哥,你等着我,我还会再来看你的!呜呜……臭爹爹,想一个人霸占美人哥哥……臭爹爹……” 随着殷宝宝稚气的声音远去,房中终于恢复了安静! 第一百四十三回 大惊震惊 “你是日月宫的冷月寒?”白发灰袍男子甩着佛尘缓缓走近! “是你救的我?”冷日寒看着一步一步走近的白发男子,沉声道。 “是我先问的!”白发男子走到离大水缸一步之遥才停下冷眼看着他,仙风道骨的气质,清冷的脸微微上扬,手持拂尘,背上背着长剑,近处一看,灰色的袍子也是道袍的其中一个款式,也就是说这个被殷宝宝唤做爹爹的人其实是一个道士?道士娶妻生子的还真不常见! “你为什么说我是冷月寒?你见过冷月寒?”冷日寒冷冷的答道。 “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听你的口气……江湖人人都知道,日月宫有两位宫主,大宫主冷日寒,二宫主冷月寒,两人乃孪生兄弟!兄喜穿黑衣,其人冰冷无情;弟常年白衣,以笑脸待人。看来阁下是冷日寒?”白发男子站在一步之遥,站得笔直,修长的身形更显清瘦。 冷日寒见白发男子说得那么清楚,也没隐瞒的必要,他微微一点头:“我的确是冷日寒,是阁下救了我吗?” 白发男子没答反而问了冷日寒一个奇怪的问题:“你认识一名叫小夜的女子吗?” “小夜?”冷日寒重复了一遍,确定他问的是小夜不是萧夜,他摇头:“不认识!” “你不认识?”白发人冷清的脸变得更冷:“宝宝说听到过你叫他娘亲大姐!” “宝宝的娘亲?大姐?”冷日寒一惊,他跟月叫过大姐的人只有一个…… “就是小夜!她是宝宝的娘亲!” “什么?”他可从来没听说过,萧夜有个当道士的夫君,还有个那么大的儿子 “看你的反应,你认识她!”白发男子的眼睛盯着冷日寒变了又变的脸色,十分肯定的说! “我不认识什么小夜的女子!” “你不认识为什么叫她大姐?” “被我叫大姐的女子叫萧夜,不叫小夜!”冷日寒冷冷的瞪了白发男子一眼,冷声道:“而且,我认识的萧夜还待字闺中,没有当道士的夫君,更没有什么儿子!” 白发男子听到‘萧夜’两个字,震惊得往后推了两大步:“萧夜、小夜!我怎么没想到?你说的萧夜是不是一个喜欢常年都穿着鹅黄色衣衫的女子?” “不错!” “那我就没弄错!原来她的名字是假的,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她!”白发男子清冷的面色有了一丝裂缝。 “你到底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萧夜提起过你!”冷日寒看着白发男子一幅跟萧夜颇有渊源的模样,不由生疑! “我叫殷离尘,是宝宝的父亲,萧夜的夫君!”白发男子殷离尘从失神中恢复过来,轻声答道。 “不可能,我从来没听萧夜说过!她成亲生孩子怎么可能不告诉我们?”冷日寒大声道,殷离尘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听你的语气,你跟萧夜很熟?”白发男子冷清的眼中开始聚集杀气。 “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说熟不熟?她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冷日寒虽然人处在水缸中被煮着动弹不得,但是气势上却不输给殷离尘。 “哦,是吗?原来是这样的关系啊!那计划用起来会更加有效!”殷离尘忽然轻笑了声,然后朝外走去! “殷离尘,你别走,我还有话要问你呢!”见殷离尘说得不清不楚的转身就要走,冷日寒连忙大声喊道。 “是宝宝说他娘亲认识你,我才救的!你的人虽然清醒了,但是你现在全身不能动弹,功力还要过一阵才能恢复,你就好好的呆着养伤吧!蓝思虽然小气了点,但是该给你用的药可是一点都没偷工减料……” “喂喂!殷离尘,你也太不厚道了!我哪里小气了?你这个混蛋,每次都只知道把麻烦扔给我!”蓝思抱怨的声音传来,人也出现在门口:“为什么大过年的,我要陪着你们几个在这里胡闹啊!” “我看你拿他当试药的,用得满愉快!既然你来了,那我先走了!宝宝就放在你这里几天,我有事出去一趟!”殷离尘甩甩佛尘,冷冷的交代了声,也不管蓝思是什么反应,人已经消失不见! “殷离尘,哪有你这样的?”蓝思的吼叫已传不到殷离尘的耳朵,他已离开甚远! 蓝思一边重重跺脚走进来,一边碎碎的念着:“真是的,哪有这么不负责的做爹的?儿子都扔下给别人带!宝宝那么可爱,要是被人拐了怎么办?” “蓝兄!”冷日寒冷声提高音调打断了蓝思的唠叨! “怎么?你有什么要问的?”蓝思看向冷日寒,气得已经扭曲变形的脸看起来格外恐怖。 “刚刚蓝兄说大过年的,是什么意思?现在不是才十一月吗?” “什么十一月?你以为你昏迷了多久?”蓝思瞪眼,手指向冷日寒的额头。 “大概四五天吧!我受伤颇重,应该不是一两天可以醒来的!蓝兄,我这样不能动弹还要持续多久,我家中还有要事,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冷日寒冷静的低头想了想道。 “四五天?”听到冷日寒这么说,蓝思本来气急而扭曲的脸恢复过来,用满是兴味的笑容看着冷日寒:“这位兄台,你的身体可能没你想象的那么经用,所以你这次醒来距离你上次受伤已经是二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什么?”冷日寒震惊不已,他猛的抬眼看着笑得趣味的蓝思:“蓝兄不是开玩笑吧?” “我骗你干什么?你当时被那个无良的殷离尘丢到我这里的时候,全身都被血染红了,人就剩下最后一口气,如果不是你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宝宝又及时喂了你一颗大补丸给你吊着命,没到我这里,你就已经先去阎王那里报道了!” “这……怎么可能?”冷日寒的冷静消失殆尽,脸上出现了恐慌:“如果真过了两个月了,那月影的蛊……不,应该没事的,白前辈说过,眠蛊至少可以撑过一年……我,蓝兄,我必须马上回去,我心爱的人还等着我回去救命呢!她肯定急坏了,这都过了两个月了……” “这位兄台,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你准备怎么回去?”蓝思双手环胸,斜眼看着冷日寒:“别跟我说什么你爬也要爬回去的话,你现就是爬都爬不动!” “我……”冷日寒脸色铁青,顿时无语!的确,他现在全身动弹不得,要怎么回去? 蓝思冷冷的看着冷日寒,撂下狠话:“我可告诉你,我花费了那么多的药材,给你泡了整整两个月的药汤,才把你的小命飞捡回来,你要是不珍惜,看我不直接把你炼成药人,天天给我试药,天天给宝宝玩!” “我……”冷日寒咬了咬牙:“月影还在等我呢!月他们肯定找我找疯了……” “那你就快点养好伤!等你的伤好了,我自然不再留你!”蓝思从水中捞出冷日寒的右手闭眼把脉! “以你目前的身体状况,要想养好身体到能够自由行动,至少也得一个月!” “要一个月那么久?”冷日寒一愣,他哪里还等得了那么久啊,他恨不得现在就奔回去,快点把月影的蛊解了,他才能放心…… “如果你不配合的话,还要更久!”蓝思把冷日寒的手放回,拿过一个盒子,打开,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大小长短各异的银针! “要怎样才算配合?”冷日寒咬牙忍耐,他一定要快点恢复! “每天泡药汤四个时辰,然后针灸、喝药、运气舒展筋脉……反正,我叫你怎么做你照做就行了!” “好!我会照做的!”冷日寒点头:“蓝兄,可否帮我捎封信?我现在不能行动,回去不了,只能让他们过来找我啦!” “我不喜欢外人打搅……” 蓝思的话还没说完,冷日寒就急急的打断:“蓝兄,我心爱的人,她中了五毒教阴尸人的毒蛊,我就是为了找解蛊的方法才掉下悬崖的!现在解蛊的方法我知道了,月影身上的蛊必须尽快解除,不然……我的人肯定在找我,蓝兄只要把我在这里的消息放出去,自然会有人来的……” 蓝思一愣:“五毒教的蛊?我主要是炼丹,那个不懂。不过,前几天去集市补充粮食的时候,听说五毒教一夜之间被灭了……不会就是你的人干的好事吧?啊!算了,既然你这么急的话,我会替你把消息放出去的!” “多谢!”冷日寒点头,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蓝思从盒子里拿出一根长长的银针:“现在,冷静,脑袋别动,我要施针……” “……谢谢!”半晌,冷日寒轻轻的说了句。 “不用,这都是为了宝宝的美人哥哥”蓝思轻笑一声,认真下针…… “……”冷日寒皱眉。 “静心,什么也别多想……别影响我施针!” “……嗯!” 第一百四十四回 除夕之宴 除夕夜,日月宫热闹非凡。 日月宫广阔的正厅中,几乎所有的人都聚在了一起,说笑的、喝酒的、吃美食的,大家尽情的玩着。 连无心不在,没有人觉得奇怪,因为他本就不喜人多的地方,总是独来独往。 冷日寒不在,也没有人问什么,因为大宫主一向事务繁忙,没有参加新年宴会也不是头一次了! “小月影,你在想什么呢?”冷月寒懒懒的靠着椅背,手里端着杯酒,慢慢的喝着。 “感觉跟往年不一样,以前都是坐在台下往上看,每次远远的看着你们出现,显得那么高高在上,跟台下的我们简直是云泥之别;现在我自己坐在台上看台下,完全不是那种感觉……” “哦?那现在是什么感觉?”冷月寒笑看着月影,把月影悄悄倒的酒理所当然的端走送进了自己口中。 月影瞪他,他无视,她只得作罢,撇嘴道:“觉得自己坐在这么显眼的位置,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们,感觉好别扭,像被人围观的猴子,这样,还不如坐台下呢!” “哈哈,小月影原来是这么不喜欢被人注目的吗?”冷月寒一口将酒喝完,把空酒杯重新放回到月影跟前:“今天是特别的日子,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吃团圆饭,就像是一个大家庭一样,小月影你不也说过吗?大年夜,家人就应该在一起吃顿团圆饭!” “我是这么说过,可是……”月影看了看左右都很高兴的萧夜、莫非、迟幽他们,最中间的正位却空着,那是冷日寒的专用位子,他不在,自然就空着啦! “人并没有到齐啊!连无心没在,阿日没在……嘞,月,你说,阿日他现在在干吗?是不是也跟几个人聚在一起在吃年夜饭呢?” “啊,阿日的性格的话……”冷月寒神情有点不自然,他又是一口将酒杯中的酒喝完,放下酒杯,才笑着说道:“阿日那冷冰冰的性格,是不怎么搭理人的,年夜饭的话,估计他是一个人……” “是呢!估计他就一个人孤零零的看着天上的月亮喝酒了!”月影轻叹了声,随即又笑道:“不过,阿日现在变了很多,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那副冷冰冰、邪呼呼的模样了,他变得温柔、关心人、爱说话啦,这样的话,应该交到了新朋友,年夜饭应该还是会有一个、两个朋友陪着一起吃吧……” “也……许吧!”冷月寒抚额低头暗叹,虽然已经知道阿日被人救走了,但是他的具体行踪如今还没找到,年夜饭什么的,不知道阿日有没有吃到…… “月影,小冷,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难得这么好的气氛,来来来,我们干一杯……”萧夜貌似已经喝醉,她脸色成不正常的绯红,说话还有点大舌头了! 月影看着笑得高兴的众人,也被他们感染了,不自觉的跟着露出了笑脸,低落的情绪消失:“好,喝!不过,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怎么能只喝一杯呢?月,你说是不是?” 月影灿烂的笑脸转向冷月寒,光明正大的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一杯怎么够呢?我们今天不醉不归!怎么样?” “好,不醉不归!”迟幽忽然站起,大喊了一声,拿起桌上的酒壶就着口就大喝起来! “迟幽,你疯了,这样喝这么多会醉倒的。”莫非连忙把迟幽的酒壶抢了下来。 “哈,我听月影的,不醉不归!莫非,今天可是今年的最后一个晚上咯,多喝点有什么关系?今年的最后一次呢!”迟幽撅着嘴看着莫非。 “就是,最后一次啦,放纵一下有什么关系?小幽,我允许你喝了!”萧夜红着脸,一手端着一杯酒,一手不住的往桌子上拍……萧夜其实也是一个普通人啊,喝醉了以后她美丽温柔的大姐姐形象完全消失,行动比平时豪放、粗鲁多了。 “这个……好吧!”见萧夜都那么说了,莫非只得松开手任迟幽把酒壶拿走。 “小月影!”冷月寒把月影倒满酒的酒杯端到自己面前,然后另外拿过酒杯倒酒:“这个酒对你来说,太烈了点!来,喝这个果子酒,这个味道不错,也没那么醉人!” “果子酒?”月影一愣!这个果子酒就是那个……她初次酒后乱性的元凶! “那个……月,能不能换个酒?果子酒不是也挺烈的吗?” “不喜欢果子酒啊?那……”冷月寒一笑:“没关系,日月宫的酒很多,那试试这个吧?这个不错,阿日的最爱呢!” “阿日的最爱?”月影僵着笑看冷月寒又拿出一小瓶酒,她颤抖的手指着那酒瓶:“这个酒,不会正好是‘青梅酒’吧?” “啊!原来小月影你知道啊!是不是阿日请你喝过?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冷月寒揭开瓶塞,准备倒酒! “见鬼的味道不错!”月影低低的念了句。那青梅酒,她喝是喝过一次,可那是被阿日强喂的,当时人都傻了,哪里还有心思管它酒的味道啊!就是因为那青梅酒,第二次的酒后乱性,她完全被人家里里外外啃得连渣都没剩…… “来!小月影!”冷月寒把酒端给月影,然后冲她眨眼一笑:“这可是阿日收藏的好酒,要不是阿日现在不在宫里,要喝到还真不容易呢!” 月影双手端着那杯酒,皱眉看着那灯光下反射着美丽水色的青梅酒:“月,难道除了果子酒跟青梅酒,日月宫就没有别的酒了吗?比如说桂花酿,小米酒之类的,那些不是也不烈吗?” “当然有,小月影要喝?”冷月寒招手让在一侧的小厮去取酒! “啊,还是算了!我就喝这个青梅酒吧!”月影双手捧着那杯散发着淡淡酒香的青梅酒,想着那是阿日最喜欢的酒,阿日喜欢喝的酒,到底是怎样的呢? 冷月寒扬手让小厮走开了,看着月影紧紧盯着她手中的那杯酒,若有所思的眼神,眼角那抹淡淡的相思,他握紧了手中的杯子,他知道的,她在想着阿日,毫不忌讳的当着他的面,一直想着阿日……他不能嫉妒,当时他跟阿日说好了的,三人一直在一起!月影想念阿日也是正常的,都过了几个月了,身为兄弟的他都是担心不已,身为爱人的她当然更加想念…… 萧夜跟迟幽两人拼酒的大笑声打断了冷月寒的沉思!她抬头看向月影,她已经微笑着在慢慢的喝酒了!他一笑,还说小月影想多了,他这几天不也一样老是重复的想着些乱七八糟的吗?不行,不能这么下去了! “小月影,不是说不醉不归吗?你这么喝可是不行的哦!”冷月寒笑着把装着杨梅酒的瓶子递给月影:“要大口大口的喝才痛快哦!” 月影转头朝冷月寒眯眼一笑,一手端起酒杯大声道:“嗯,知道啦!我要把阿日的酒都喝光!嘿嘿,等他回来,让他肉痛死,哈哈!” 冷月寒桃花眼一挑,薄唇勾起一个魅惑的笑容:“小月影,敢不敢跟我拼酒?看谁先醉倒!” “月,你可别小看我,我一向是千杯不醉的!”月影给自己倒满酒,朝冷月寒扬了扬,笑道:“让你见识一下酒中巾帼的厉害!” “那……喝醉的人要无条件的答应喝醉的人一个条件!怎么样?”冷月寒左手伸出一根手指,朝月影摇了摇。 “好!赌就赌!看谁厉害!”月影说着,就端起酒杯…… 第一百四十五回 四人除夕 此章已经补全咯、、、 “咦?殷离尘,你不是儿子都扔下,去办你那重要的事情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蓝思似笑非笑的看着冷着脸瞪着自己的殷离尘。 “你传出的消息?”殷离尘压根不理蓝思那阴阳怪气的调笑,冷冷开口。 蓝思轻笑一声:“你说的什么消息?” “冷日寒在你这里养伤的消息!是不是你故意散播出去的?”殷离尘甩了甩拂尘,微微皱眉道:“我不是说了,他还有用吗?” “哦,原来是说这个啊!”蓝思抚着下巴状似深沉道:“那也没办法啊,我看那冷日寒不能动弹,有家回不去,听说他家中还有心爱的女人在等着他去救命,外面他的人还一直在找他,他多可怜啊,像我这么慈悲为怀的好人,怎能不答应他那么一个小小的请求呢?” “你打乱了我的计划!”殷离尘甩着佛尘就朝外走去。 “殷离尘,你要去干吗?”蓝思见殷离尘话不再多说,直接朝冷日寒所处的杂物间走去! “趁他们还没找上门,转移地方!”殷离尘冷冷应了声就加快脚步,一幅准备随时跑路的模样。 蓝思连忙蹦到殷离尘前面挡住他:“唉,你急什么?你是不是忙久了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你就这么忘了,宝宝会很难过的啊!你以为那么小的孩子每天希望过的是什么生活?” “什么?”殷离尘脚步一顿,眼睛看向蓝思:“当然,宝宝也跟我一样,只想快点找回他娘亲,一家人快乐的过日子!” “殷离尘,你……”蓝思瞪大了眼睛一手指着殷离尘。 “……”殷离尘冷眼看着蓝思没说话。 “原来你老婆离家你被人抛弃了啊!”蓝思手指了人家半天,猛的曝出一句话,然后弯腰拍着大腿狂笑:“我说你怎么越来越怪了,感情你是被老婆抛弃了所以人格出现……” “……”殷离尘看蓝思笑个没玩啦,懒得搭理他,绕开他朝冷日寒所处的杂物间走去。 “唉!殷离尘,你先别走,我话还没说完呢!”蓝思连忙又是一个小跑挡到殷离尘的前面。 “我以为你准备在那笑到天亮呢!” “哎呀,你这人真是!这么没趣,怪不得被老婆抛弃!”蓝思甩甩手,用手指了指小院子里挂着的一个个散发着淡淡温暖光芒的红灯笼:“你仔细看看我这里今天有什么不同?” 殷离尘淡淡的撇了眼院子四周,然后十分认真的对蓝思说道:“蓝思,我知道你平素卖假药赚了不少钱,在这荒郊野外的你用得着在院子里晚上还挂满灯笼来显示你的阔绰吗?” “殷离尘……”蓝思猛的一跺脚,恨恨道:“你这冷木头,活该被你老婆不要你了,你这冰块样,迟早还会被宝宝抛弃,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可是大年夜啊,你知不知道宝宝今天多高兴?你居然还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大年夜?”殷离尘一愣。最近忙着找小夜的事情,都忘了……对了,要先处理小夜的事情……他想着,就绕开蓝思往前走去:“别耽误我正事,消息传出去了,估计日月宫的人很快就会找来,我必须尽快把冷日寒转移!他们急着找人,可不会因为今天是除夕就不行动了!” “转移什么啊!我又没有把住所透露出去,我不过就说了句,冷日寒还活着,暂时不能离开而已!我这地方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找来的吗?”蓝思叹气,这人看着清清淡淡很好说话,其实就是一个死脑筋! “……”殷离尘没说话,低头想着蓝思的话有多高的可信度。 “行啦,别多想啦!虽然你我本来不怎么注重年夜饭的意义,但是现在有宝宝在,一般的温暖不能让他缺少了!这可是快乐家庭不可或缺的哦!我已经把饭菜都准备好了,你去把宝宝叫来就开饭吧……”蓝思说着,就转身走开,走到一半,他又停了下来:“殷离尘,顺便把那个病号带过来!四个人刚好凑一桌子!我不管你的计划是什么,他现在还是我的药人!别随便动他!” 殷离尘皱眉看着已走进屋里的蓝思,然后又转头看了院中的红灯笼,半晌,才朝着杂物间迈进! ………… “美人哥哥,吃鸡腿!”殷宝宝把碗中最大的那只鸡腿,夹起送到冷日寒的饭碗里! “谢谢!”冷日寒朝着猛献殷勤的殷宝宝轻轻的勾了下嘴角,宝宝立刻眉开眼笑。 “宝宝……”蓝思看着殷宝宝夹着第二只鸡腿,他连忙把自己饭碗往他面前推推! 殷宝宝夹着鸡腿左右望了望,然后小心翼翼的把鸡腿运到殷离尘碗里:“爹爹,这个大鸡腿,给爹爹吃!吃完就有力气找娘亲了!” 殷离尘看着碗中的鸡腿,愣了愣,然后轻轻的夹起咬了口,慢慢的品尝,过了好一会,他才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伸筷子把大鸡翅膀夹了放到殷宝宝的碗中,然后轻轻的抚摸了下他的头…… “你们……”蓝思瞪眼,无赖的冲殷宝宝的道:“宝宝,蓝叔叔也要吃鸡肉!” “咦?蓝叔叔,整个盘子都摆在你的面前啊!”殷宝宝圆睁着褐色的眼睛看着蓝思,微微撅着嘴巴道。 冷日寒越看殷宝宝,就越觉得他眼熟,象极了一个人,到底是谁呢?具体又说不出来是哪一个…… “宝宝!” 蓝思还在甩着筷子甩赖,殷宝宝歪头看了半晌,伸筷子加了块鸡肉放到他碗中,然后冲他甜蜜一笑! “蓝叔叔也吃!嘿嘿!” “好好好!”真是个乖宝宝,蓝思眉开眼笑,目的达到了,他笑着低头准备吃宝宝夹给他的鸡肉…… “鸡屁股?”蓝思顿时脸色大变,夹着那块鸡屁股瞪眼看向殷宝宝! “咳……”冷日寒轻笑出声。 “殷宝宝,别太过分,对方可是你的长辈!”殷离尘抬眼看了下,然后淡淡的说了句。 宝宝偷偷吐了吐舌头低头认真吃饭。 “蓝兄,在下有个问题想问下你!”冷日寒抓着筷子的手有点抖,伤没好全,手还是软软的没什么力道…… “说!”蓝思皱眉,把鸡屁股丢到一旁,看着就是问题多的冷日寒。 “才过了几天,我的双手就可以随意动作了,那按这个恢复速度的话,我的康复应指日可待了是不是?” “你双手是能动了,但是还是很难控制用不上劲吧?” 冷日寒点点头。 “那就是了,你现在手没劲还可以拿得起一双筷子,如果你的脚也像手一样的没劲,你说,你能够正常走动吗?” “这个……”冷日寒默然。 “要让你的手脚有知觉并不用花多少时间,我估计,你的脚只要再泡个五六天的药汤和针灸,就可以像你的手现在一样了!只是后面的痊愈就要花不少时间了,还有你的武功,你现在内功才恢复了不到两成,要好到十成,还需要继续跑药汤!”蓝思一边大口的吃着饭,一边陆陆续续的解说着! “可是……” 冷日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殷离尘打断:“除夕之夜,先好好吃顿饭吧!” 说完,殷离尘朝蓝思看了眼,示意他接话,蓝思把口中的食物咽下,又喝了口水,才一本正经的道:“是啊,还是先等你伤好了之后再说吧!今天除夕,我们就别说这个了,唉,本来我们应该大醉一场的,可是在座的加我四个人,殷离尘是滴酒不沾,宝宝还是个小孩子,你是个病号,不能喝酒,剩下我一个人,喝着也没意思……那我们就尽情的吃菜喝汤吧!为了这一大桌的菜,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啊!来来来,大伙都吃!宝宝,来,吃这个,这个吃了长得高哦……” “……”冷日寒看他们都吃得正起劲,完全把话题绕开了,想想今天除夕,本来应该跟月影一起过的,现在却……唉,冷日寒轻轻叹了口气,算了,过了今天再说吧,月影的蛊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他也就不想在这时候破坏他们的好心情啦! 手有点不稳,拿筷子很困难,夹菜就更不用说了,冷日寒小心翼翼的、慢慢的吃着。到是宝宝小小年纪就知道怎么体贴人,知道冷日寒不方便,不断的把好吃往冷日寒碗里送! 蓝思一个人吃得好不痛快;殷离尘坐得笔直,不紧不慢的吃着;宝宝吃得最欢快,时不时还咯咯咯的笑一下,同时也不忘给他的美人哥哥添菜,看得一旁的殷离尘不断皱眉;冷日寒闷头认真的对付着宝宝给夹的那满碗的菜,头都没抬过一下! 不怎么热闹的饭桌上,三个人加一个小孩的年夜饭就这样吃到很晚,大年夜没有任何活动的,就这么过了…… 第一百四十六回 迷失 噩梦 “前……前辈,您确定是走这条路?”森林中,一群黑衣男子小心翼翼跟在一个白发老人的背后,直到在一个地方转了五六圈了,跟在最前面的一个黑衣青年忍不住小心的问了句。 “废话,我老人家当然确定,我可是一直住在大山里的,这森林就像是我家一样,这路我还不知道?”老人猛的站住,回转身体双手叉腰,双眼瞪着问他的那个黑衣青年! “前……前辈说的是,是晚辈多嘴啦!”黑衣青年连忙拱手施礼,这位可是两位宫主的师傅,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剑宗,那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啊!前不久,他带着他们一群人去五毒教找麻烦,他们还没动手,这位剑宗前辈就一个人把五毒教的人给全灭了,那个破坏力、那个恐怖程度,他们至今心有余悸啊! “哼!”剑宗师傅重重的哼了一声,又闷头往前冲:“你们都跟好,如果你们跟丢了、迷路了!我老人家可不管你们啦!” 一群人跟着剑宗师傅继续朝深山中前进!这次到是没有再在原地绕圈子,只是…… 众黑衣人——也就是冷日寒、冷月寒一向看重的鹰部众人,他们发现,跟在剑宗前辈后面前进,越走越到荒凉的地方了,森林四周参天大树,遮得不见天日,林下阴暗无比,这里,真的会有消息上所说的人隐居吗? “老大……你……你再去问问剑宗前辈,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其中一个黑衣青年实在忍不住了,就跑到刚刚文剑宗前辈问题的那个人身边说道。 “去,小九,怎么能怀疑剑宗前辈呢?这森林就像是前辈的家一样!我们跟着前辈的脚步走,怎么会来错地方呢?”黑衣人狠狠的敲了那青年一个暴粒,把他打回了队伍中! 虽然刚才那么说了,可是时间越久,走过的地方越昏暗,黑衣人心里越来越没底了,只想冲过去拦着剑宗前辈问问,是不是这森林真的跟他家一样,可他见他人家那么有信心、有底气的,毫不犹豫的朝前疾奔,他打住了那种想法…… 又过了好久,天色也不早了,剑宗前辈依然那么有底气的朝前疾奔着,鹰部众人虽然还是不落下一个的都跟在后面,可渐渐的有人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 “小五,我怎么发现我们越来越往森林深处走了啊!” “是啊,你看看那树,都是几百年的老树了吧,遮得都看不到天空了!” “小九,你再去跟老大说说,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今天可是除夕夜呢,我们不能回宫过年,好呆也找个有顶棚的地方凑合一下吧!” “我不去,要去你去,我刚刚还被老大打了!” “那你想在这深山老林中过年?” “小六,你别激我!我才不上当!要找老大你们自己去!” “小七,要不你去吧,我们再这么走下去,也不是办法,这山可是很大的,我们得花多少时间才能走出去啊!这个前提还得是我们没有迷路!” “我不想迷失在森林里,阿花还在家里等我呢!” “小八,瞧你那点出息!” “……” 黑衣人听得心中火大,本来越走心里就越慌了,他们还在那麻雀似得唧唧歪歪,真相大骂出口…… 忽然,剑宗前辈停住了脚步…… “前辈,是不是找到地方了?”黑衣人高兴的跑上去。 剑宗前辈缓缓回头,看着众人半晌,然后问头前的黑衣人:“你,知道这里是哪吗?” “啊?”黑衣人大张着嘴呆呆的看着剑宗前辈。 “啊什么?老人家问你认得这里不?看你下巴都要掉下去的傻样,估计不知道!”剑宗前辈又往向黑衣人身后的众人:“你们,知道下面怎么走吗?” “啊!”众黑衣人全部软倒在地! “前……剑宗前辈……”身为鹰部老大的黑衣人颤着声音道:“您……不是说这森林就是您的家吗?” “是啊,森林就是我老人家的家没错,可是……”剑宗前辈瞪眼望他们所处的地方,眼神朝四周扫视了几圈,然后摊开手十分无奈的说道:“这家有点太大了,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啊?”刚刚爬起来的鹰部众人再次摔倒在地! “前辈……大过年的,您别开玩笑了!”黑衣人老大抖着声音说道,看着遍布的参天大树,树下不见天日,本来就开始天黑的缘故,他们所处的地方昏暗无比,四周分不出来路出路的,天啦,他们这是到了那个鬼地方啊! “老人家从不开玩笑!”剑宗前辈非常有气势的挥手道:“看来你们也不知道路……” “前辈……”众人欲哭无泪,原来武功高不代表智力高…… ……………… 天亮时分,月影头痛万分的惊醒过来,满头大汗,心跳不已! 瞪着眼睛望着什么也看不到的纱帐顶,她居然梦到阿日被人绑架,然后被废了双足囚禁在一个大缸中,动弹不得!阿日一双幽深的桃花眼中,柔情百转、黯然销魂,他看着站在远处的她,痛苦的张嘴在说什么,她听不清,努力的想靠近,可怎么也听不到!当她向他靠近的时候,却被胸口沉闷的感觉给惊醒了…… 怎么会作这样的梦?难道真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阿日只是去分舵处理事务而已,她怎么会做这种不吉利的梦呢? 月影轻轻叹气,唔……胸口真的很闷,她皱眉,终于反应过来,原来是冷月寒半个身子压在她的身上,手臂更是放在她的胸口压着,怪不得闷得喘不过来! 月影重重的把冷月寒的手推开,然后躲开她缠在自己身上的大腿,翻身背对着他…… 咝……月影轻轻的呼痛,酒喝多了现在头又晕又重,还很痛! 早知道就不跟月拼什么酒了,现在好,酒醉无力被再次吃干抹净不说,现在宿醉后的疼痛难受真是要她的命! “酒果然不是好东西!”月影小小声的牢骚了句。 身后一双火热的手臂缠绕了上来,带着点点爱困鼻音的男性低沉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小月影,天还早,再睡会!” “睡不着了!”月影叹了声,老是想着梦里阿日那似有千言万语的眼神,那不断张合着的薄唇,他到底要对她说什么? “睡不着?”冷月寒暧昧的重复了一遍,然后手不规矩的在月影的身上游移! 月影一把打开冷月寒的手,重重的掐着他再次缠上的大腿:“我做梦了!” “梦?什么梦?”冷月寒仍不死心在月影的身后摩擦着,然后极其暧昧的在她耳边轻呼出三个字:“是春梦?” 月影猛的踹了冷月寒一脚,然后头往一边挪了挪躲开他的嘴唇:“我说正经的!我梦到阿日了!” “梦到阿日?”冷月寒停住乱动的手脚,身体明显的僵了僵,过了一会,他才低声问道:“小月影,你梦到阿日怎么啦?这么六神无主的?” “我梦到他被人抓住关起来,还被打断了腿,不能动弹,他望着我,好悲伤的样子,他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可我就是听不清他说的什么!”月影轻轻的诉说着。 “……”冷月寒呢听了,久久没有说话,只是双手不断的在月影的背上抚着,安抚这月影不安定情绪! “月,你说,阿日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月影一手轻轻的搭在冷月寒的胸膛上,不安的问道。 冷月寒安抚的手一停,马上又继续着,他柔声的说道:“不会的,阿日的武功你难道不相信?有谁能抓得住他?小月影,人们都说梦是反的,你做梦阿日过得不好,就说明其实刚好相反,他过得很舒坦,绝对没有出事!” 月影狂跳的心这才慢慢的回复原样,她想了想才轻轻的“嗯”了声,算是应了冷月寒的话! “好了,天色还早,你昨晚累着了,再好好休息!”冷月寒将月影完全揽入怀中,轻声的说道。 这种感觉很微妙,月影依偎在冷月寒怀中,轻轻的闭上眼睛。此时,他们之间是这样的亲密,她安静地听着他的心跳,熟悉的气息萦绕在身边让她有一种说不出依赖……有啦冷月寒的安慰,月影总算是放下心来,贴着他,竟又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第一百四十七回 怀孕 惊变 月影从百宝袋中拿出装着避孕药丸的小瓷瓶,倒出药丸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好朋友很久没来报道了! 说起来,上次来月事是什么时候呢?月影扳着手指头算了半天,糟,好像这两个月都没来! 月影愣了,不至于吧?她可是有按时的吃白芷给的避孕药,怎么会……怀孕呢? 月影一个人坐在软塌上直摇头,应该不会,应该只是单纯的月事延期……吧? 可是,延期会延迟几个月吗?连她自己都没法被这个理由所说服,小雨衣还有破的时候呢?一颗小小的药丸又怎么可能万无一失呢? 月影抱着头使劲的思考,怀孕的人有些什么症状!对了,首先肯定是肚子会大起来,然后怀孕的人会喜欢吃酸的,吃不下油腻的东西,还会有孕吐,会变得十分嗜睡,脾气也会变坏,听说,小腿肚还会肿起来…… 大肚子的话,月影摸摸自己依然平平的肚子,一两个月的身孕应该很难看出肚子来,这个不能判断;说起吃酸,她从小就喜欢吃,这个不能做数,油腻的东西她本就不太喜欢,最近的菜色也没有油腻到让她吃不下的地步;恶心的感觉完全没有,所以,没有任何想吐的时候;至于嗜睡和脾气变坏嘛,这个好像在很久以前就这样了,小腿肚有没有肿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冷月寒老是在他全身摸摸捏捏,然后嫌没肉感…… 综上所述,应该是没怀孕……吧?这样胡乱猜想不行,怀孕这种事还是得医生看了才知道,月影轻叹了声,往自己的肚子上摸了又摸,如果,那里面真的已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的话,她该怎么办呢? 打掉?那是不可能的,她做不出那样的事情,那可是她的小宝宝,她狠不下心!不想怀上是一回事,怀上了就一定不会抛弃他! 生下来?月应该会很高兴,他跟阿日一直都想让她生个孩子,好让她的心彻底安定下来,只是,阿日会怎么想呢?趁着他出外办事的时候,她跟月居然有了孩子……他们还说好了如果有孩子就成亲的,如果是月的孩子,阿日会不会很失望呢…… 唉,烦!月影猛的站起,打开窗户,任冷风吹进,把她想糊了的脑袋吹清醒一些! 过了好一会,月影打了个喷嚏,有点清醒过头了,好冷!她连忙伸手把窗户关上,转身到桌上倒了杯热茶坐下慢慢的喝,慌乱的心总算开始平静下来……先不想别的,先弄清楚到底有没有怀孕吧?等会月回来的时候,先跟他商量下找个大夫看看吧? 药师不在宫里,还真是不方便! ……………… “二宫主,出大事了!”莫非急匆匆的走进书房! 冷月寒从一堆的公文中抬起头,一脸趣味的看向奔进来的莫非:“什么事让我们一向冷静行事的军师都失色了?” 莫非将手中捏着的新递给冷月寒:“刚刚收到的消息,剑宗前辈与鹰部众人在寻找大宫主的过程中消失了!” “什么?”冷月寒不再说笑,连忙结果莫非递过的信打开看。 “军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不是前天还接到鹰部的信说他们已经得到了阿日的具体地址,正在寻他回来的途中吗?”冷月寒看完那份报失踪的信,十分不敢置信的看向莫非。 莫非连羽毛扇都不摇了,皱着的眉头紧紧没舒展开来:“突然联系不上了,只知道有人传出消息,大宫主在他那里养伤,还把大宫主消失前穿的那身衣服给挂出来证明他所说属实,剑宗前辈得到消息,就带着鹰部的部分精英进山去找那人的隐居之所,其后几天都一直没有任何消息传出,他们一群人就像是消失在山里了一般……” “怎么可能?在山里消失?”冷月寒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最近是怎么回事,一个一个的接着出事?难道真是中邪了?” “会不是是有人在背后……” “日月宫素来没与江湖人结怨,唯一的仇家就是五毒教阴尸人,可阴尸人已死,五毒教被师傅所灭,还能有谁会针对我日月宫?”冷月寒一手拍在书桌上,脑中不断回想什么人会在背后这么算计日月宫,甚至连他的师傅剑宗老人都…… “事情比较棘手了,月影姑娘的蛊要解,如果消息属实的话,大宫主的人要去接,剑宗前辈与鹰部众人必须找出来……” “我立刻动身,把阿日接回来再说,小月影的蛊他知道怎么解,小月影的蛊一日不除,我就一日不能放心……至于师傅与鹰部众人,师傅虽然平时有点迷迷糊糊不拘小节,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小卒子,他老人家的那身本事,这天下还没几个人能在他的手底下赚到便宜!鹰部的那群家伙,更是个个都是人精,只是意外在山中迷方向还好,如果真的有人找他们的麻烦,我看,最后倒霉的肯定是别人……”冷月寒平复心情,冷静的想了许久,才慢慢的说道。 “我看这事,还是由在下代劳吧?如今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二宫主还是镇守日月宫比较好!”莫非想了想说道。 冷月寒摆手摇头:“我不想夜长梦多,亲自把阿日接回来,才能放心!军师是日月宫的智囊核心人物,有军师在日月宫坐镇,我才好放心出去!” “可是,如果是二宫主离开的话,难免引起月影姑娘的怀疑,大宫主的事本就蛮了几个月了,这次,二宫主又以什么借口离宫呢?分舵有事处理这招,用一次就不能用第二次了!”莫非睿智的目光与冷月寒对视,一针见血的说出了重点。 “我……” “你们都不用争了!”一个熟悉却冷冷的声音传了进来! 两人往门口望去,一抹火红的人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连护法?” “啪”的一声,连无心甩过一封信到冷月寒手中。 “这是什么?”冷月寒一愣。 连无心不急不缓的走了进来,甩甩衣袖,找了个椅子坐下,才酷酷的吐出一个字:“信!” 莫非一斜眼:“连护法,怎么多日不见,开始讲冷笑话了?” “……”连无心抬眼瞪了回去, 冷月寒匆匆的把信打开,看完之后,半天没说话。 “二宫主?”莫非不解的看着冷月寒那副奇怪的模样。 冷月寒没说话,直接把信递给莫非。 “这……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莫非甩甩看完的信:“绑架大宫主?这个殷离尘怎么会要用萧姑娘作交换?还指名让二宫主去!”” 冷月寒猛的站起,双掌往书桌上一拍,震得桌上的文件四处乱飞,他忿恨的道:“殷离尘,居然是殷离尘!这个殷离尘怎么会参合进来?” “殷离尘,道教掌门属意的下任掌门接班人!当年年仅十五岁已经尽得道教掌门的真传,其人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少年白发!”连无心一口气不停歇的说完,才十分不快的冷哼了声:“我当时就是被他一头白发的信息所蒙蔽,才以为救走大宫主的人是道教的老头子……” “连护法,这封信你是从何得来?”莫非扬着那封令人气氛的信。 “半路上送信的人刚好被我碰到!” “二宫主,你看会不会是有人用殷离尘的名字捣乱?”莫非把信放到已是一片狼藉的书桌上,在一旁坐下:“殷离尘此人清冷飘尘、仙风道骨,一向不参与江湖纷争,而且,他也不像是贪图美色之人,又怎么提出如此荒唐的条件?” “我知道为什么?”冷月寒抬眼,眼中一片寒意,他终于想明白了,狠狠的一字一句的说道:“他就是那个男人!” “二宫主是说……”莫非脸色一变:“是他?” “什么男人?”连无心听得一头雾水,不解的看着两个神色异常的人。 第一百四十八回 临行蜜语 “居然让我们用大姐去换阿日!这个殷离尘还真是不择手段!”冷月寒一拳捶在书桌上:“他还真是敢!伤害了大姐的人现在居然敢提出这样的条件!” “二宫主!你准备怎么做?” 冷月寒嘴角噙着一抹狠辣:“当然阿日要救,殷离尘也该给他个狠狠的教训!” “那萧姑娘……” 冷月寒挥手:“这事别让大姐知道,旧的伤疤如果被揭开将会痛得更厉害……” “有些伤疤是必须揭开的!”一个轻柔的声音打断了冷月寒的话,三人顺着声音望去,萧夜一身鹅黄的丝袍,随风飘飘,手中的宫扇轻轻的握在手中,轻摇漫步的走了进来,她对看着自己的三人淡淡一笑道:“我已经有了觉悟,在这么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那些陈旧生脓的伤疤,只有揭开重新上药,才会好起来,不然就会那么一直的痛着!长痛不如短痛,我该勇敢的去面对了!” “可是,那个人……”莫非皱眉还想说什么,被萧夜制止了。 “既然他带着儿子这么急着找我,那我就见他一见,看他到底想干吗?这样既可以把大冷找回来,月影中的蛊也可以早点解掉,一举几得,何乐而不为呢?” “……”冷月寒皱眉想了许久,缓缓点头:“既然大姐这么说,那我们就先这么办吧?量那个殷离尘不会对你怎么样,我们就先把阿日接回来再说,小月影的蛊越早解了越好!不过……” 冷月寒抬眼与萧夜对视,如墨的眸子里满是严肃认真:“你就是受了一丝的委屈,也要说出来,我们所有的人都会为你出头的!” 萧夜宫扇遮面,眼神一挑扬唇轻笑:“小冷,你以为我是谁?当年他能伤到我,那是我心里恋着他,自愿为他流泪为他伤心;而现在,我已明白了他不值得我为他流泪,他已经没有了伤害我的权利,我岂会再给他机会伤我?” “大姐能这样想就好!”冷月寒点头。 萧夜对莫非道:“这事别让小幽知道了,我很快就会处理好的!” 莫非没说话轻轻点头。 连无心瞪着他们,半天没听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不过他也没有很大的兴趣知道,只是在一旁冷脸坐着没发表任何看法。 “小冷,事不宜迟……” “我必须先跟小月影说好,这一出去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回来的,小月影一直期待的灯展我也不能陪她去啦,本来阿日就不在,我再离开的话……我们晚点在出发吧,我必须先想个万全的点子,不然,小月影会担心的!”冷月寒一手轻轻的在书桌上敲着,皱眉想着怎么样对月影说,才不会引起她的怀疑。 “依在下看,就直接跟月影姑娘说吧!这次出去的目的!” “嗯?”几人同时看向莫非。 “直接说萧姑娘江南的店里出了定事,必须二宫主这个大男人出面才能摆平,这样,其实也不算是谎话,只是稍微的修改了一下原意而已!”莫非羽毛扇轻摇,眯着眼睛笑得狡诈。 冷月寒挑眉:“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小月影对大姐的事情一向比较热心,如果说是去帮大姐的话,她肯定不会说二话,催我快点动身!” 萧夜跟着点头:“那小冷现在就去跟月影好好的解释一翻,要不要我跟着去跟月影说清楚?” 冷月寒摇头:“不用!小月影会相信我说的!” 莫非笑着道:“二宫主就放心的去吧,宫主的事务在下跟左护法会处理好的,至于月影姑娘,不用我说,迟幽也会每天去玲珑阁报道的,这样既可以给月影姑娘解闷,又可以就近保护她。” 连无心瞪着满地满桌子乱七八糟的文件,眉头皱得紧紧的,本想数什么,最后还是甩了下长袖没出声! “也好!”冷月寒说着,人已朝外走去。 萧夜轻轻的叹息一声,随即也朝门外走去。 ……………… 月影看着比往常回来得早的冷月寒,笑着迎上去,找大夫看诊的事情还是早点说的好。 “月,今天回得好早!正好,我有话跟你说!” “小月影,我有事跟你说!”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两人都是一愣。 月影笑道:“看你好像挺急,你那先说吧!” 冷月寒一把抱住月影:“小月影,大姐家里出了点事,必须我出面去摆平!我必须马上出发去江南!” “姐姐家?”月影一愣:“出了什么事情?” “有人仗着自己的势力,窥视大姐的美貌,找不着大姐,就对大姐的产业处处打击,现在,大姐的店已是岌岌可危了……” “有这多可恶的家伙?居然欺负姐姐?月,你一定要好好的把那人教训一顿,让他以后都不敢打姐姐的注意!”冷月寒说得一脸气愤,月影马上就相信了他,还一个劲的鼓励冷月寒对哪种人必须严惩不怠! 冷月寒拥着月影的手收得更紧,“可是,我这次必须出去很久!小月影,我会想你的!” 月影一愣,她忘了,有些事情不是光坐在家里就可以办成的! 她双手也缓缓的环上冷月寒的背,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胸口,柔声道:“姐姐的事情,绝不能袖手旁观!去吧,早去早回,我在家里等你!” “小月影……”冷月寒抱着月影久久不松手,乌黑的眸子里一抹紫光闪过,他沉默了一会,咬咬唇,似做了很大的决定一般道:“小月影,我这次出去办完大姐的事,会去找阿日,把他一起带回家的!到时……” 月影靠在冷月寒的胸口,倾听着他有点速度加快的心跳,她半眯着眼睛听到冷月寒说要把阿日一起带回来时猛的一亮,生音中不觉多了几分雀跃:“阿日一起回来?那好啊,我都好久没见他啦,不知道他有没有变瘦?一个人在外面肯定没有在日月宫过得舒服吧,我必须让厨子大叔多准备点好吃的,这样阿日回来,好犒劳犒劳他!……当然,月的份也有的,哈哈……” 冷月寒拥着月影的手僵了一下,马上又恢复原状,他扬着笑脸手将她拥得更紧,半垂的眼帘里藏住了许多月影没看到的情绪:“小月影……” 冷月寒发现自己的嗓子居然变得嘶哑无比,他连忙舔唇润了润,又清了清喉咙,低头在月影的耳边轻声道:“小月影,等我们都回来了,你……我们……我们成亲吧!我们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你、我、阿日的三个人的婚礼,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嫁给了我们,我们要给你幸福!以后我们一直过平安幸福的生活,然后生几个小家伙,一家人一直一直快快乐乐的过下去……好吗?” 冷月寒的话在月影的耳边回响,她突然意识到,他这是在求婚,没有鲜红的玫瑰花,没有王子般的单膝跪,没有闪亮名贵的钻戒……只是几句很多男人都会说的甜言蜜语,和着他砰砰的心跳,她听着却觉得特别窝心,眼角忍不住湿润,她吸了吸鼻子,半晌才张嘴答出:“好!” 冷月寒听到那声低得不能再低的‘好’,顿时眉开眼笑,他猛的托起月影的下巴,仔细的看着她的眼睛,高兴的说道:“小月影,我听到了,你说了‘好’!可不许耍赖,等我这次回来,我们就立刻举行婚礼,半刻也不延迟,知道吗?” 月影看着冷月寒那生怕她反悔的模样,‘噗’的笑出声来:“瞧你,我什么时候说过的话不作数的?” 冷月寒低头凑到月影的唇上狠狠的亲了两口,又是一把将她搂得死紧:“等我们回来!” “嗯,早去早回!”月影的眼角眉梢都是甜蜜笑意,扬起的唇不住的往上翘。 冷月寒抱了半晌,才不舍的放开月影,低头在她的唇上脸上亲了又亲,实在舍不得离开。 “对啦,小月影,你刚刚说要跟我说什么?” “哦!”月影想着冷月寒马上就要出发,找大夫的事情也不是非他不可,先让他放心的出去做事吧!她笑着摇头道:“没,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本来想问问你晚餐要吃什么的!” 冷月寒毫不怀疑月影的话,他低头又是在她的唇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才凑到她的耳畔道沉声道:“我想吃的……只有你,小月影!” 说完,还往月影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气。 月影忽的耳畔发热,猛到退出冷月寒的怀抱,一手把他往外一推:“没个正劲!去,快去办正事去!” 冷月寒看着月影娇羞的模样,心情大好的哈哈大笑:“好好好,我一定早去早回,小月影记得时刻想着我哦!” 月影不断挥手:“快去吧!大姐还等着你呢!” “小月影!我走啦!”冷月寒最后说了一遍,人已经消失在房中! 月影看着冷月寒消失的地方,对着空气柔声道:“早去早回!……” 第一百四十九回 义兄白皓 本该是热闹的新年,可人都一个个的不在宫里!日月宫的人,除了月影与迟幽天天不是发呆就是吃东西,其他人都忙得像个**一样! 年初八,难得的好天气!虽然极道峰仍然被白雪所覆盖,今天的天气却是暖暖的冬日阳光普照。 院子里,大闲人月影与迟幽拉着几个丫头一起堆雪人! 迟幽就是一个开心果,有他在的地方总是笑声不断,月影也抛开了心中的那些有的没的的念想,开心的投入堆雪人的行列中! “月影果然还是跟我印象中的一样活泼可爱呢!”众人玩得正起劲的时候,一个温柔磁性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月影正滚雪球的举动! “白大哥?”月影愣住了,大过年的,怎么白皓会出现在日月宫?虽然听说阿日、月与白皓之间的仇恨已经解开,但日月宫与阎罗殿不是一直是竞争对手吗? “白大哥,你怎么会在这?” “哈!”一身白衣飘飘的白皓手持白玉扇,温柔的笑着朝月影走进:“月影,今天看到我出现在日月宫很意外?” “当然意外!”月影耸耸鼻子,把滚了一半的雪球放下,甩掉手上的碎雪:“我以为白大哥被日月宫视为拒绝往来户呢?是不是,莫军师?” 随后而来的莫非摇着羽毛扇笑得如狐狸般狡猾:“哎呀,月影姑娘,俗话说得好,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现在日月宫正与阎罗殿存在合作关系,所以,此时此刻,白殿主是日月宫的座上宾!” 月影一愣,看向笑着走到她面前的白皓:“日月宫与阎罗殿合作什么?” 白皓微微一笑,醉人的眼神轻轻的投射到月影的脸上:“这个嘛……”白皓猛的朝月影眨了下眼,右眼下的那颗褐色的泪痣格外显眼:“商业机密!不可说不可说!” “哦!”月影盯着白皓的那颗泪痣看,对于白皓的回答倒不是很在乎! 关于泪痣,有一种非常浪漫又感人的说法:泪痣,眼下一公分的位置,朱砂点不出的效果,前世恋人的泪水滴落在脸上从而形成的印记,三生石上刻下的印记,连转世都抹不掉的痕迹,泪痣是作三生之后重逢之用。白皓眼下的泪痣,是为谁而留的呢? “月影?”白皓轻轻扬手在月影的眼前晃了晃,就这么一小会功夫,她居然又走神了! “咳!咳!”莫非装模作样的重重咳了两声,把月影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一回神,就见到白皓那极具男性魅力的俊容杵在她面前,他深褐色的眼睛如一湾深泉,幽深不见底,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一半……眼中泛着微微的笑意,嘴角是一个温暖的弧度:“月影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喜欢胡思乱想神、游天外呢!” 月影小心的往后退了一大步,她还真不适应跟男人这么接近,当然,阿日跟月不算,孩子气的迟幽除外。她知道阿日跟月有点容易吃飞醋,不喜欢她跟别的男人太接近,对于她口中的‘白大哥’,他们可以说是讨厌至极的! 退到不会引人非议的安全距离,月影才抬头弯着眼睛朝着白皓笑道:“白大哥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英俊呢!” 看着月影悄悄拉开她跟自己的距离,白皓眼神微微一敛,脸上仍然温柔如水般的笑容,不动声色的朝前一步,再次拉进彼此之间的距离,柔声道:“月影好像瘦了很多呢?在日月宫的日子过得不好吗?还是说……有人对你不好?你告诉白大哥,白大哥一定给你撑腰,帮你出气!”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白皓温和的笑容中好像有着犀利的杀气! 白皓陡然如情人般温柔宠溺的语气,让月影无所适从,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尴尬的僵在原地,半天没有出声…… “白殿主说的哪里话?在这日月宫,谁不知道月影姑娘就是两位宫主捧在手心的宝贝?有谁会对月影姑娘不好呢?”莫非摇着羽毛扇走进,朝一旁没再玩雪人的迟幽使了个眼色,两人的默契果然十足,迟幽立刻蹦跳着跑到月影与白皓中间,一手亲昵的拉起月影的右手:“嘞,月影,玩久了有点冷了,我们进屋里说话吧!” 说完,不等月影回话,就拉着她绕过白皓朝屋子里走去。 “唉!小幽!你慢点!白大哥,莫军师,外面冷,进屋里坐吧!”月影笑着任迟幽拉着进了屋子,这也算是给了她自己一个台阶下,绕过了刚刚那尴尬的一瞬…… 院子里飘荡着不平常的气氛,几个懂得察言观色的小丫头早跑得无影无踪! 白皓看着被迟幽拉着进了屋的月影,一直立在院中没有动作! 莫非也不打搅他,就微笑着站在一旁悠闲的摇着羽毛扇。 “我以为……”白皓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却没有把第一句话接着说下去,沉默了一会才再次出声:“眠蛊的影响比我想象中的严重多啦!” “看来白前辈都已经跟白殿主说啦!”莫非微笑敛住,锐利的眼神刺向白皓:“在下真是吓一跳,没想到白前辈提到的医术跟他老人家不差上下的高人居然会是白殿主!” “嗯?”白皓转身看向莫非。 “江湖上都知道白殿主武功高强,没想到白殿主更厉害的居然是医术!在下从来没有听人说过呢!”莫非羽毛扇紧握,眼睛上下打量白皓,怎么看也是偏偏佳公子一个,跟白前辈心中所说的医术高人完全不无搭边:“白殿主果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白皓轻轻一笑,白玉扇‘啪’的打开:“白某从小就跟祖父学习医术,也小有所成!只是……”白皓突然抬眼与莫非对视:“没人规定医术好就一定要医人啊!莫军师,你说是不是?” 莫非一震,的确,医人的不一定是神医,神医不一定都会救死扶伤! “白殿主所说有理!刚刚白殿主所察月影姑娘的身体如今如何?” “脸色过于苍白,身体过于羸弱,人已是消瘦得有点过了,不过胜在她的心境不错,又有避毒珠在身,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剩下的,白某必须诊脉才能确定!” “如此,有劳白殿主了!”莫非拱手施礼! 白皓回礼:“哪里哪里!这是白某应做的!莫军师莫非忘了?月影如今可是白某名副其实的义妹!当哥哥的,为妹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值得的!” “哦?”莫非狡诈的一笑,羽毛扇扬着:“包括不要命的独闯五毒教,只为查清眠蛊的来历吗?” 白皓眼神一紧,微笑得更加柔和,看来,这个莫非知道的东西不少,他唇角微扬笑道:“白某说过,做哥哥的,为了妹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值得的!” “月影姑娘真是好福气呢!能够有这么以为舍命为她的‘义兄’!”莫非笑得十分温和,说话间却把‘义兄’两个字掐得十分重音! 白皓轻笑,没把莫非的挑衅放在眼里,朝玲珑阁走去,经过莫非的时候轻轻丢下一句:“莫军师何必较真?你那两位宫主如果真对月影好,月影如果对真的死心塌地,又怎会容白某有插足的空间呢?”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莫非顿时醒悟!真是的,感情的事情本来别人就帮不上忙!他在一边急也没用!如今白皓来到,还是以白前辈推荐的神医的名义来的,他又不能将人拒之宫门外,加之人家又是月影姑娘的义兄,他又能做什么呢?大宫主、二宫主啊,你们可要快点回来了,千万不要让后院有起火的时间啊! 莫非想着,摇起羽毛扇紧跟着朝屋里走去,他如今能做的也就是尽量不让白皓与月影姑娘有单独相处的时候了!看来,最近,迟幽要派上大用场啦! 第一百五十回 确诊有孕 “白大哥,请喝茶!” “月影不用这么客气,我都听祖父说啦!”白皓微笑着结果月影送上的热茶,柔和的看着她打趣道:“如今,月影已是我白皓名副其实的义妹了,妹妹对哥哥,不用这么客气,随意一点没事,我一点都不介意月影不时的冲我撒撒娇叫我哥哥!” “嘿嘿!”月影坐下端着自己的茶嘿嘿笑:“我还是第一次有大哥呢!原来当人妹妹就是这种感觉啊!” 坐在一旁的迟幽瞪着大眼看着白皓:“白皓你一下子就成了月影的义兄啦!真好!我也想让月影叫我哥哥!” “好什么好?迟幽,白殿主来者是客,别这么没礼貌直呼人家的名字!”莫非走进来羽毛扇轻轻的在迟幽的头上敲了一下以示惩罚,然后坐在了他的旁边。 白皓随意的把弄着白玉扇,柔和的摇头笑道:“没事没事,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迟护法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迟幽听了白皓的话,眉开眼笑,还朝莫非做了个鬼脸:“看,人家白皓都说了那么叫没关系!” 莫非本还想张口说什么,就听外面传来一声急报:“军师,左护法有要事叫属下来轻军师去议事厅!” 莫非一愣,连无心知道他领白皓来玲珑阁见月影的事,现在半道差人叫他,应该是真有急事…… “白殿主,你们慢慢聊,在下还有事,就先不奉陪了!”莫非站起朝白皓拱手施了个礼,然后转向迟幽:“迟幽,协助月影姑娘好好招待白殿主,我先走了!” 月影笑着挥手:“军师尽管放心去吧!我会好好尽地主之谊的!” 迟幽在一旁直点头,同意月影的话,只示意他放心的离开没关系!莫非在的时候,总是什么都管着他,害他干什么都要先看看莫非的脸色,束手束脚的,真麻烦! 莫非没再多停留离开了玲珑阁!屋子里奉茶的丫鬟自动的离开了,就剩下月影、白皓与迟幽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大眼瞪小眼,半响没人说话! 半晌后,月影先笑着打破了沉默:“白大哥,怎么没见你那位美丽的冰人侍卫!” “冰人侍卫?月影说白芍啊!”白皓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月影说的是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白芍,他习惯性的眉眼含笑,嘴角上挑:“她最近被人缠得紧,又逢过年,就告假回家省亲了!” 月影眼睛笑得更弯了,银铃般的笑声不断溢出:“哈哈,我知道,是不是被白芷缠的?哈哈,都说烈女怕缠郎,我倒要看看白芷这革命什么时候能够成功!” “咦?”迟幽一手抓着桌上的糕点吃着,听到白芷的名字的时候,偷空看向月影:“白芷怎么啦?” “哈哈!没什么!白芷正在进行他艰辛的追妻之路呢!”月影笑着伸手摸了摸迟幽软软的头发,有捏了把他的脸颊,手感不错,忍不住就一个劲的捏起他的脸来。 白皓看着月影对迟幽那亲昵自然的动作,眼神一凛,微笑中多了几分深沉,那双小手,很多年前就软软的拉过自己的手,他一直记得当时那份温暖的感觉,淡淡的家的感觉,真想再次试试看,那手是不是还如记忆中那样的温暖,令人难忘……手不由自主的伸了过去…… “白大哥?”月影瞪着白皓突然伸过来握住自己的右手,心中一愣,不解的看向白皓,此时的白皓笑得有点说不上来的怪! 白皓一回神,发现自己本来只是想想的,现在居然付诸行动了!他愣了一下,就温柔的冲月影微笑,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一边柔声道:“月影,你知道,我是祖父的孙子,祖父是医圣……” 两手自然的将月影还掐着迟幽脸颊的手拉了下来,有模有样的在她的脉门处压指诊脉,白皓一边诊脉一边冲着月影微笑:“别看我这样,也是得到了祖父真传的!祖父千叮万嘱的让我一定要好好的照顾月影,月影消瘦得厉害,我好好的诊诊,也好对阵下药,把月影的身体给补好!” 月影瞪大了眼睛看着白皓:“原来白大哥还是一位神医!怎么从来没人知道?” “呵呵,我最有喜欢的还是武术,医术方面只是一时的兴趣而已,自从我学医之后,还是第一次这么一本正经的给人诊脉呢!” “啊?”月影傻了,原来她成了第一个实验品! “这……这是……”白皓一愣,有点不敢相信的换另一只手再诊…… “嗯?”迟幽吃得正欢,猛听白皓的小声惊呼,抬头瞪向他。 “白大哥?”月影看着白皓惊异的表情,心中一闪,她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月影,你可知道你这是喜……” “啊!”月影猛的推开白皓站起身来,她转头朝一旁瞪着他跟白皓的迟幽笑道:“啊,瞧我,差点忘了!小幽,我想留白大哥在玲珑阁吃顿便饭,又忘了叫厨子大叔多准备饭菜,麻烦你去跟厨子大叔说一声,中餐要加菜,特别是那个八宝鸭,卤凤爪一定要备……” “八宝鸭?卤凤爪?”迟幽听了就开始口水哗啦啦,他连忙蹦起朝外走去:“好好好!我马上去跟厨子大哥说!嘿嘿!” 看着迟幽没心机的欢跳着出去,月影这才轻轻的舒了口气,缓缓的坐下…… “月影!为什么怕让迟护法知道?”白皓看着月影一列系的动作,微笑一沉,十分不解的看着她:“你自己知道了吧?怀有身孕的事情!” “这个啊!其实我也不敢十分肯定,不过刚刚看白大哥的反应,就敢确定了!”月影不好意思的笑着摸摸自己的鼻子。 “难道你还没有告诉别人?为什么不让人知道,还故意把迟护法支开?”白皓一愣,不懂月影为什么要瞒着。 月影继续摸着鼻子嘿嘿笑:“当时我也只是怀疑,那天本想告诉月的,没想到他刚好碰上姐姐的事情急着处理要出宫,我怕他为我担心分了神,就暂时没说,想等他回来再说……迟幽很小孩子脾气,比较大嘴巴啦,这事要是让他知道了,就等于全日月宫的人都知道了,我想先保密,到时给月他们一个惊喜……” “惊喜?”白皓轻轻念道,心中暗叹,估计他们是惊多于喜,这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眠蛊的解法那么狠,那么绝,怀着身孕的月影怎么可能受得了? 月影本来一直愁着这孩子是冷月寒不是冷日寒的,冷日寒肯定会有意见什么的,可当确定自己怀孕了即将为人母的那一霎那,她就什么也不多想了,整个人已经被一种喜悦感给包围了:“白大哥,我真的怀孕要做妈妈了?应该是有两个多月了吧?我那个大姨妈……咳,我是说那个月事都好久没来了,怎么样?我的宝宝是不是很健康,你看我人有多精神就知道,一没害喜吐得气荤八素,二没任何不适吃嘛嘛香!这个宝宝太替我争气了,太心疼他老娘我啦,都不舍得让我受半点罪……” “你……”白皓一时无语,再也微笑不出,看月影喜笑颜开,手舞足蹈,显然十分高兴孩子的来到!她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以她现在瘦弱的身体,再加上她体内还未解的眠蛊,她哪里能够坚持到十月产子啊,这个孩子正是她的致命之处啊! “我听说双胞胎都是有遗传的,白大哥,你说,我会不会也生个双胞胎呢?这样的话,月会很高兴吧?啊……可是,阿日会不会不高兴呢?宝宝又不是他的……伤脑筋,不知道阿日会有什么反应……”月影一个人在那高兴在那烦恼,白皓则思索着怎么开口跟月影说明,她怀孕的风险…… 第一百五十一回 她的坚持 “月影!”白皓轻轻的唤了一声,有点不忍心把事实告诉她,但是这关乎她的生命,一点都不能马虎,不得不说。 月影仍然仍沉浸在自己兴奋的思路之中,堆着满面笑容自说自话:“哎呀!要是个龙凤胎就好啦,一下子儿子、女儿全有了,我想想,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好呢……” “月影!你先听我说!”白皓的声音提高了点,意在打断月影的话语,可月影实在太投入,完全没把白皓的话听进去。 “不过,听说在古代,都是当爹的给孩子取名字,那我还是等月他们回来再说吧!哈哈,到时给他们个大惊喜……嗯,他们应该不会很迟回来吧?到时我大肚子成亲很丢脸的……” 白皓猛的把声音提高了几个调,白玉扇在月影的眼前只晃:“月影!醒醒!” 这两声沉喝总算把月影给喊醒过来! 见白皓还举着白玉扇在自己面前的样子,月影耸耸鼻子,干咳了声,不好意思的冲他笑道:“啊,白大哥,不好意思,我刚刚太兴奋了,不知不觉就……” 白皓收回白玉扇,看着月影一脸高兴的模样,又犹豫了好一会才正色道:“月影,你先别高兴这么早,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但是你必须你先答应我,等会不要太激动!好吗?” “哎呀!白大哥,你干吗这么严肃?”月影笑着伸手指着白皓皱着的眉头:“你看看,这里都皱成一个结了!常皱眉可不好,这样容易老化的,白大哥这么英俊的一个人,虽然老了也会是个老帅哥,但是长皱眉纹就影响你的美感了!哈哈,白大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生命力比小强还顽强,受得住打击的!” 白皓被月影类似说笑的话给逗得苦笑了一下,然后更加严肃的直视着月影,一双褐色的眼睛清亮如水,眨目间,流光闪烁,似有千言万语,缓缓的,他轻叹了口气,才柔和的说道:“月影,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啦!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要生下孩子会很危险的!” 月影一愣,傻傻的看着白皓,半天没回过神,白皓这么说的意思的是? “白大哥,你是说我太年轻骨盆发育不完全,暂时不适合生孩子吗?”月影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因为她还未满十六岁的身体,摆在现代的话,还是未成年人,可是,在这个时代,十五六岁生孩子的人是非常普遍的。 “我知道,十五岁生孩子是小了点,可要生的话,还是能生下来的,这个时代,不是流行十五六岁就嫁人生孩子吗?” “咳!”白皓清了清喉咙,寻思着怎么说才委婉一点,不至于让月影受太大的刺激! “这个不是主要问题!”白皓上下的大量月影的身体,看着她比一般女孩瘦弱很多的身子又是直皱眉:“月影,你跟一般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都是人,都是能生孩子的女人!”月影见白皓上下打量的眼神,误会他以为他说自己只是一个没名没分的小丫鬟,还想生个没名没分的小崽子,她有点火大的瞪着白皓,她最讨厌的就是用有色的眼光看人的人。 月影下巴抬得高高的,几分不屑的道:“白大哥放心,我不会让这孩子成为见不得光的私生子的,月早就说好了,等他这次办完事情回来,我们就举行婚礼,到时还请白大哥也赏个光,来喝杯喜酒……” “月影,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没有……”白皓听月影的语气总算听出了不对劲,他忙摆手摇头,言表中多了一丝慌乱:“月影,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身体太弱,可能很难平安健康的生下孩子!你看你,这么瘦,怎么有足够的体力、营养孕育孩子呢?” 月影一愣,原来白皓是这个意思啊! 已经不止一个人说过她的身体太瘦弱了,虽然她自己一点都不承认,可……看看自己明显把同龄人瘦了一码的身体,八十斤的身子要生孩子好像是有点太瘦了! “白大哥,你的意思是这个孩子不能留吗?”月影小心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小腹依然很平,她还感觉不出里面孕育着一个或者是两个小宝宝。 “十月怀胎本就十分幸苦,何况月影你的的身体目前实在不适合怀孕生子,再加上……”再加上月影身体里的眠蛊未解,眠蛊本就一直抢着吸收月影的营养,如果加上怀着孩子的话,分享月影身体养分的又多了一个,本就营养不良的月影怎么可能坚持得了呢?何况一个孩子要在娘胎里呆上九至十个月…… “白大哥是说,让我把孩子打掉吗?”月影摸着自己还没什么反应的肚子十分不舍的道:“我还没感觉到他的存在呢,怎么能就这么把他抛弃呢?” “如今趁早打掉的话,可能会让你的身体出现暂时的衰弱,但是没关系,有我在,你白大哥我一定会尽心的把你的身体调养得比以前更健康!”白皓舒了口气,总算把要说的话说开,月影的反应还算好,没有太激烈!他用温柔如春水般的目光注视着月影,嘴角一个淡淡的弧度,十分的温暖。 “我狠不下心,他是我的宝宝啊!”月影抬眼看着白皓,眼中满是无助与不舍:“白大哥,难道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吗?我不怕苦的,孩子既然来到了,我怎么能不负责任的不要他呢?” “月影,你还小,以后要生孩子有的是机会,你不能……” “白大哥,如果我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呢?他是我的宝宝,也是月的宝宝,你不知道,月他总跟我说,想要个宝宝,我跟他的宝宝,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高兴疯的!他都盼了好久啦!可他现在还不知道宝宝的存在,我本来还想给他一个惊喜的……我……我想把孩子生下来,为了这个,我不怕苦的……白大哥!我的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要把孩子生下来!”月影越说越坚定,她觉得自己体内的母性细胞完全苏醒过来,她们一直在呼喊着让她把孩子留下来,想到以后会生出一个或者两个跟月和阿日一模一样的宝宝,她心中就涌出一股喜悦,顿时觉得人生充满了希望! “月影,你坚持?”白皓直视着月影,明亮的眼神似乎要看透她的心灵。 “是的!我不会不要这个孩子的!”月影毫不退缩的对上白皓的眸子,水灵的黑眸中满是坚定。 “即使有生命危险?” “我会尽量保护好自己的!如果真的有危险,我也不怕!” “……”白皓看了月影良久,最后被她坚定的模样给打败了,他知道自己怎么劝她都没用了,她坚持…… 白皓又是长长的叹了口气,最后苦笑一声:“月影,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那么的坚持!我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爱那个冷月寒或者冷日寒爱得死去活来、非他不可的地步,你为什么一定要坚持为他们生孩子,即使可能搭上你的生命也不退缩!” “有时候,人总是要有点坚持才能活得更好!有些爱,不用轰轰烈烈,平平淡淡的过来反而更真实!我虽然不是爱他们爱到没了他们就活不了的地步,但是,我也确实爱着,爱着他们给我的那份宠溺、温柔的感觉,爱他们给我的真实!我甚至开始依赖他们给我的这份名为幸福的感觉,这样就够了!”褪去表面的那份纯真与活泼,月影变得十分淡定,她就直直的坐在那里,一手轻抚着自己的肚子,微笑着对白皓讲述着自己心中那份平淡的幸福…… “平平淡淡才是真……吗?”白皓轻轻的念道,他忽然想到眠蛊的解法,不由又开口问道:“如果有一天,他们不再爱你了要抛弃你呢?我是说,如果!” “不再爱?”月影轻笑一声:“那我也没办法!再好的东西也可能有失去的一天,再爱的人也可能有远离的一天,再深的记忆也有淡忘的一天,再美的梦也有苏醒的一天!哈,我是这么想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么,该放弃时决不挽留,该放手的不再珍惜,勇敢的说出‘离开’两个字,离开后不再回头不再认识,狭路相逢也只当是陌路!呵呵,我还没有达到分手了依然是朋友的境界!” 月影说完,看着白皓有点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她又是一声轻笑:“白大哥是不是觉得我的想法做法太消极了?” 白皓若有所思的眼神盯着月影,眼神中也充满了不解,一般女子会有这样的想法吗?女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他可是见识过不少,还没见过哪个女人可以想得这么通彻的! “月影这话的确让我大吃一惊!因为你看起来不像是这么决绝的人!”白皓抓在手中的白玉扇被他捏得死紧,却仍微笑着说道:“月影应该是更加柔和,更加楚楚可怜的人儿!呵呵呵,月影别介意,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打个比方而已,冷家两位宫主对月影宠爱有加,恨不得时时把你捧在手心,含在嘴里,不会有那样的情况出现的!” 月影回给白皓一个大大的笑:“没事!这种事情我早就考虑过啦,一辈子很长,谁也不能保证将来发生的事情,把握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月影……”白皓看着月影灿烂的笑脸,不由又是一呆,怎么会有这种思想的女子,这么的奇特,这么的……吸引人…… 第一百五十二回 孕妇生活 “嘞,月影,你最近怎么啦?吃点东西就这么吐啊吐啊的!”迟幽奇怪的蹲在月影面前,看着她往常一般又开始干呕。 “……”月影朝迟幽挥挥手,示意他离远点,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她呕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的清秀脸蛋。她熟练的拿过一旁的茶漱了漱口,然后帕子擦了擦眼角嘴角,这才扬起一个调皮的笑容对着迟幽道:“可能吃太多了,有点反胃!” “月影你没吃很多啊!”迟幽瞪着褐色的猫眼半信半疑的看着月影。 月影笑着伸手捏了捏迟幽鼓鼓的双颊:“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的是个大胃王啊,一般女孩子的胃口就我这么大,可能有些人还吃得更少呢!我说得对不对,白大哥?” 月影说完,朝一旁微皱眉的白皓使眼色,白皓见月影看向他,本来皱着的眉头马上舒展开来,微微笑着轻轻点头称是。 迟幽这才放心的露出大大的笑容:“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月影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嘿嘿!那,月影你现在没事了?我还没吃饱呢,我继续去吃饭啦!” “去吧去吧!你就是一个饿死鬼投胎的,这么能吃,也只惦记着吃的!”月影笑着推了迟幽一把,看着他欢快的坐回饭桌旁继续大吃。 “月影,这个,你拿着,记得早晚各服一次,一次两颗!”白皓偷偷的塞了一个小瓷瓶放到月影的手中,小声的对她说。 “这是什么?”月影拿着瓶子奇怪的打量着。 白皓用白玉扇轻轻的挡住右边迟幽可能看过来的视线,对着月影无声的动唇:“安胎药!” 三个字以后,白皓恢复平时温柔的声音:“上次给你开的那个药汤,煮起来麻烦,吃着也很苦,我看你好像很不喜欢的样子,所以就制了这个药丸,这个携带方便,吃起来也不哭,和水吞下去就好!” 月影一听,顿时大喜,她高兴的笑道:“有这个真是太好啦,白大哥,你不知道,我每天喝那个黑色的药汤,喝得我现在吃什么都感觉嘴里是苦的啦!我都怀疑我吐得这么厉害,有一半是那个比黄连还苦的药汤害的!” “呵呵!”白皓摇着白玉扇柔和的笑着,一手端起茶轻轻的喝了口,放下杯子才柔声对月影道:“其他的我也帮不上,只有靠你自己,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个啦!” “嘿嘿!白大哥已经帮我够多了!”月影小心的摸摸自己的肚子,对着白皓笑。 三个多月的肚子,她还穿着厚厚的冬衣,是根本看不出来的,也只有自己的摸着才能摸到。月影轻叹一声,本来她一直跟白皓笑道,肚子里的孩子真争气,不让她受一点罪,孕妇该有的妊娠反应她都没有,一不吐,二个食欲好,睡眠质量高,吃嘛嘛香!可自从半个月前开始,那些该有的症状一夜之间全部找上了她,吃什么吐什么,不论什么菜色都没食欲,人也特别烦闷,总觉得心中一股闷火无处发泄,只想摔杯子,掀桌子!估计这时候要是冷月寒或者冷日寒在她面前,她都能一脚踹过去,出门也太久了吧,还记不记得家里有个人等着啊! 说到那两男人,她就更加牙痒痒。从上次知道自己怀孕到如今已经过了近一个月了,月也离开了一个多月了,阿日更加,她都有三个多月没见过他的人啦。月的信来了一封又一封,信中总是千遍一律的开头问候语,中间甜言蜜语,最后是还不能回来的歉语!阿日的信来得比较少,每次都是有莫非送过来的!反正大概意思跟月的说得差不多,只是他人比较闷骚一点,不会说得那么白,表达得含蓄多了! 月影郁闷了,每天都眼巴巴的等着他们的来信,可每次看了信之后就是小小的失落,还不能回来,再不回来,她就成大肚婆了,这秘密也就不再是秘密了,当秘密不再是秘密,当然也就不能给他们俩惊喜啦! 最先发现的人是福大姐,她当时是又笑又叫的,巴不得全日月宫的人都能知道,月影好容易才把那个看起来比她还高兴的福大姐给劝住,让她不要到处宣扬,她要把这个好消息留到最后,等月跟阿日回来,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最近的一封信,到是一个好消息,月说大姐的事情已经办妥,他准备去分舵找阿日了,相信不久后就可以回日月宫了! 月影偷偷的笑,心中幻想着他们知道她怀孕的时候,那脸是惊多余喜,还是喜多余惊! “月影!你干吗一个人笑得那么奸啊!”迟幽总算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他满足的抱着涨得鼓鼓的肚子正高兴,却见月影一个人在那偷偷的笑,就好奇的问了句。 “去,小幽,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笑得那么奸?我这叫笑容如春花般灿烂,懂吗?”月影白了迟幽一眼,然后转头看向一直微笑着注视她的白皓:“白大哥,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白皓微笑着摇着白玉扇,微微点头:“月影说的是!” “啊,你们合伙欺负我!”迟幽手指这月影与白皓大声嚷嚷。 “大老远就听到了你的嚷嚷声!”莫非人还没进门,声音先传了进来:“迟幽,人家好呆也是阎罗殿的殿主,月影姑娘的义兄,再者,来者是客,你怎能对人这么没礼貌的大小声呢?” “我不过说了一句而已!”迟幽不满的冲着月影与白皓扮了个鬼脸,然后又在莫非进门之时飞快的收回,一幅乖宝宝模样的坐好,冲着进来的莫非笑。 “军师来迟了,午饭已经被解决了!”月影笑着指指刚被迟幽吃得干干净净的一桌。 莫非朝着端坐微笑的白皓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扬手示意门外的丫鬟进来收拾桌上的残局,他摇着羽毛扇轻轻的落座在迟幽的旁边,这才抬头无奈一笑:“月影姑娘不要将在下当成是迟幽,一来就是要蹭饭吃!” “咦?无事不登三宝殿,军师不是来吃午饭的,那来干吗的?”月影笑着调侃,别怪她这么说,因为他们一个个,不管是谁,都有一个来了一定要吃完饭才走的习惯,迟幽就更不用说了,他是恨不得吃了还打包的那种人。 莫非没有回答月影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一旁温文优雅的摇着白玉扇的白皓,他眼神微凛笑意不达眼角,七分玩笑三分试探的挑唇道:“白殿主真是个关心妹妹的好男人啊,来日月宫这么久,天天都不忘来月影姑娘的玲珑阁问候!” 白皓对于莫非一语双关的话语好似毫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扬声道:“白家向来一脉单传,从没有过女儿家,如今有月影这么一个妹妹可以疼爱,我当然得多多关心!” “虽说是义兄妹,但瓜田李下,难免有人传出不好听的话!如今两位宫主又不在宫中,白殿主还是避嫌一点的好啊!”莫非见白皓四两拨千斤的把话头又仍给了自己,干脆一咬牙把话给说穿了!白皓看月影姑娘的目光,那可绝不是哥哥看待妹妹的样子,那眼神就跟两位宫主的一样,虽然白皓很收敛,一般人可能看不出,但是他却看得很一清二楚…… 莫非笑着摇起羽毛扇,似笑非笑道:“日月宫的那两位可都是醋缸里泡过的主!” 白皓清亮的眼睛微眯,白玉扇轻轻一手,他笑得更加温和:“莫军师多虑了,白某行得正坐得端,每天只是单纯的表达自己对妹妹的关爱之情而已。还是莫军师认为,日月宫的两位宫主已经独裁到月影见见自己的义兄都不可以了?那这样的话,白皓还真是……” 迟幽愣愣的看着**味越来越浓的白皓、莫非两人,脸上是莫名的兴奋,看起来又有好戏看的样子,他老实的端坐在椅子上等着看戏…… 月影则是一个头两个大,这样的戏码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近一个月来,这两人只要一对上,两三句话后就会转变成文字斗争,而且最近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 片刻过后,月影忍无可忍,爆发了! 别怪她,孕妇的脾气本来就比较大,最近孕吐得厉害,人也很烦闷,正好有气无处发…… “好了!都别吵了!大男人的,吵什么吵?”月影猛的大喝一声,把正唇枪舌剑得起劲的两人给喝住。 “有什么好吵的?真是,你们男人怎么这么无聊?尽说些没营养的话!” “月影姑娘,在下只是执行二宫住所下达的不随便让‘别的男人’靠近你的命令而已!”莫非挺无辜的耸耸肩,挑挑眉。 白皓则是微笑着转向月影,眼神有意无意的扫向月影的肚子,温柔的说道:“月影,别这么大火气,这样对……不好!” 月影瞪眼:“军师,你也是的,白大哥是我的义兄,哪是什么‘别的男人’啊!白大哥的医术帮了我很多忙呢!还有,白大哥你也有不对,干吗每次都跟军师唱反调啊!这样很好玩吗?” 白皓居然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很好玩啊!这可是白某最近的娱乐节目呢!” “你们……”月影看到莫非一向比较冷静的脸已经开始变色,在事情恶化之前,她连忙转移话题:“啊!军师,你这次来玲珑阁不是吃饭的,那到底是来干吗的?我可不信你专门来找白大哥掐架的!” 迟幽看到莫非吃瘪,高兴得很,谁叫莫非平时管他管得死死的,现在终于有个人帮他欺负回去了! 莫非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缓过来,他朝着依然微笑柔和的白皓冷撇了一眼,低头从袖袋中拿出一封信递给月影:“这是白雪刚送到的信,二宫主写给月影姑娘来的!” 月影一听是冷月寒的信,心中的火气全散,连忙接过信就拆开来看,越看脸上的表情就越高兴,看完之后,她的嘴已经笑得何不拢了…… 第一百五十三回 所谓虐心 “最近月影姑娘的心情可真好!”几个丫头看着一路欢快走过长廊的月影,偷偷的议论着。 “你不知道啊,听说大宫主跟二宫主都要回宫了。”一个丫头小声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月影姑娘这么高兴!” “是啊,这日月宫谁不知道两位宫主最宠爱的就是月影姑娘啊!” “喂,喂!我偷偷跟你们说,那天我好像看到月影姑娘吐得厉害,那个叫孕吐,她肯定怀孕了!”一个小丫头左右观望,发现没有别人,才捂着嘴小声说出。 “咦?是真的吗?那她不是要母凭子贵了?”另一个丫头惊呼出声。 “嘘,你们小声点!这种事情别乱说!那要是真的,怎么可能没传出来消息?” 开始说月影怀孕的那个丫头刻薄的尖着嗓子道:“你们看,那个白殿主老是往玲珑阁跑,不会那孩子是他的种吧?” “嘘,这种话你也敢说,不要命了?月影姑娘看起来不是那样的人!” 酸溜溜的语气里满是讽刺、不屑:“哼,都跟宫主们滚到一起了,还能是什么样的人啊?估计是宫主不在,她赖不住寂寞就勾搭上了白殿主,那个白殿主也是一表人才,她……” “月影她怎么?妙红,你是不是嫌你的舌头太长了?月影是你们能随便议论的吗?小命不要了?”一声沉喝,一个女声冷冷的打断了丫头们的窃窃私语。 “福……福大姐!”几个丫头吓得要死,谁都知道,这个福大姐是两位宫主专门请过来照顾月影姑娘的,在玲珑阁的权利仅次于两位宫主。而她本人又是非常喜爱月影姑娘的,现在她们说月影姑娘的坏话被福大姐听到了,她们死定了…… “你们几个贱丫头,正事不好好干,居然敢在这里碎嘴,你们不要以为月影的脾气好,不在乎这些,你们就可以乱说话,这要让让两位宫主知道了,哼哼……你们知道什么后果吧?”福大姐双手叉腰,双眼圆瞪,大嗓门里充满了怒火。 “哇……”几个丫头立刻被吓得直发抖,跪下来大哭:“福大姐……福大姐……求求你不要告诉宫主们,就放过我们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几个丫头不停的朝福大姐磕头,哭成一团,瑟瑟发抖。 “……”福大姐冷哼了一声:“这次就放过你们,记住,月影姑娘的闲话不是你们能过说的,还有,白殿主的事情,是随便可以说的吗?还有你,妙红,从哪里听来的月影姑娘怀孕的事情?” “我……我那天看到月影姑娘吐得厉害……” “月影姑娘最近有点肠胃不好,记住,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不然,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福大姐严厉的说道。 “是是是……” ………… 月影经过花厅的时候,被一个熟悉的温柔声音喊住了。 “月影,我说过要要注意好好休息,怎么一个人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 白皓摇着白玉扇微笑着从长廊的一侧朝月影走了过来。 “白大哥!”月影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发现附近出了他跟白皓再没有第三个人,才放心的笑道:“孕妇也要常常运动,才能生出健康的宝宝啊!” 白皓笑着走近月影,习惯性的拉起她的手诊脉,他柔和的嘴角轻轻翘起,低沉有磁性的声音不断从传进月影的耳中:“嗯,小家伙到是很安分!最近还是吐得厉害吗?食欲怎么样?我给你的药丸有按时吃吗?有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有的话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没事没事,吐啊吐啊的就习惯,最近都没怎么吐了,可能是过了那个时期了!看我的脸色就知道我有多健康了,白里透红哦!嘿嘿,最近特别能吃,比以前多吃了将近一倍呢!”月影直指着自己脸色红晕的脸色让白皓看。 白皓拿着白玉扇,往后退了两步,仔细的打量起月影来,确实如月影所说,她的脸色很不错,透着淡淡的红晕,那是一种母性的光辉,笑成月牙儿样的眼睛里出了即将为人母的兴奋、雀跃,还有着几分柔情几分期盼…… 白皓脑子稍微一转,就知道月影在期盼着什么,他不顾心中涌起的那股怪异的苦涩,如水般温柔的对着月影笑着打趣道:“稍微运动一下就从玲珑阁运动到这里宫门很近的花厅来了?月影,你确定?你真不是为了到门口去等即将归来的两位宫主?” “啊……我……”月影伸手轻言嘴唇,瞪大眼睛看着白皓,本想说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 “呵呵!”白皓白玉扇轻轻一收,冲着月影眨了眼:“那是因为我是月影的白大哥啊,月影想什么我当然知道!月影最近几乎天天都到门口张望,不就是为了等那那两位的身影出现在你的视线中吗?怎么?难道白大哥说错了?” 月影摸着鼻子嘿嘿笑:“都被白大哥猜到了!” “因为你要做什么都写在你的脸上了!”白皓笑着指了指月影微微泛红的脸:“看,被我看穿,现在害臊了!” 月影瞪眼,白皓也笑话他! 自从接到月的信,说他正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她就开始时不时的晃到宫门看看有没有他们归来的身影…… 月影一脚轻轻的碾着地上的一根枯枝,一边暗叹这古时候的交通之不方便! 要是在现代,从南方到北方,也不过几个小时的飞机而已,再不济坐火车也只要花几天!可现在偏偏是在古代,交通不发达,通信不发达,半个什么事情,来去的时间就是几十天甚至更长;通信就更不用说了,一般人用信鸽,日月宫用的是飞得比鸽子快n倍的鹰传送信息,但一封信送来,还是花去数天的时间……唉,如果是现代就好了,一个电话,一个短信,一封邮件,就什么都解决了…… “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回呢?莫非不也说就是这几天了吗?”月影咬了咬下唇,不自觉的呢喃抱怨出声! “从南方到日月宫,就算是日夜不休的快马狂奔,也要花上十数天呢!”白皓眼睛微微一凛,一抹沉思划过眼底:“月影,运动也不能过度!就算再怎么挂记着他们,想看着他们归来,也要注意你自己的身体,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的身子,肚子里还有小的呢!外面天冷,今天就先回去吧,白大哥送你!等会我再好好给你把把脉!” “我知道我知道!”月影伸头往花厅出口望了好几眼,这才笑着任白皓拉着她往回路走! “……”白皓转头看了几眼小心走路的月影,几次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白大哥,你今天有什么心事吗?”月影感觉白皓的神情有点不对,好像非常苦恼的样子。 白皓沉默了好一会,才小心的问道:“月影,你说?要怎样的伤痛,才会让一个心痛心碎到心死?” “咦?”月影顿住身子,惊讶的抬头看向白皓:“怎么?白大哥伤了哪个美人的心?” “不!我就是问问!前一阵看到一个为情痛苦挣扎、伤得遍体鳞伤的人,他是我的好友,刚才突然想起,所以有感而发!我不能理解,是怎样的伤害,可以让一个一向意气风发的人变得那么不堪一击!”月影的脉象不像他告诉她的那样好,甚至开始恶化,因为眠蛊与孩子的双重压力,使得她的身体开始加速羸弱,眠蛊必须尽快解除…… 解蛊的法子太歹毒,必须找到一击即中的方法,伤心……怎样才能一次就把月影的心伤透,一次性把蛊解了。……他拐着弯想从月影的口中套出,什么才是她最在乎的,毁了它就可以结了眠蛊…… “情字最伤人,能伤到他的肯定是他的挚爱之人……爱人的不信任、背叛、所说的每一句话语,都可能成为伤人的利器……这种事情,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月影继续心情极好的笑着朝前走。 “那月影……你也是吗?”白皓手中紧捏着白玉扇,观察着月影的脸色,轻轻的问道。 “什么?”月影笑着,没留意白皓问了什么。心情好,看什么都顺眼,就连那挂满冰凌的屋檐,她也觉得美不胜收。 “月影的情伤,是不是也只有冷月寒可以带给你?或者是冷日寒?”白皓几乎捏碎了白玉扇,苦涩涩的问出那句,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被那股隐隐的酸气吓了一跳。 月影被白皓有些尖锐的问题问得一愣,又顿住了脚步,她本以为白皓开玩笑的,可一转头,对上白皓认真又深邃的眼神,他笑容中的苦涩,隐隐刺痛她的眼睛,她意识到,白皓他是非常认真的问出这么一个怪问题…… 月影歪头认真的想了好一会,才正色道:“目前为止,他们俩是我最在意的人,如果说,真有什么人能伤到我的心话,也就他们俩了!他们找了别的女人都没跟我说一声;或者误会我背叛还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或者因为倦了我,然后不再珍惜我,对我要杀要刮……这些个,想想都令人心里不舒服呢!” “这样?”白皓轻轻念了句,不知想到什么,嘴角翘起,一丝奇异的笑容泛起。这样的事情,如果那两人做了任何一件,都会得不到原谅……如果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谁会相信那只是一个局,一场戏呢? 统治阎罗殿十来年的白皓,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他早是一个懂得什么是时机的人啦!所谓时机,一半天成,一半人为,懂得抓住才是最重要的…… “月影不是说过该放弃时绝不挽留吗?”白皓的笑容愈发温柔:“我以为月影会潇洒的放手然后走开呢!” 月影一愣,她说过的话,白皓倒是都记着! “我这个人就是一个冲动派,有时候总是身体比脑子动得更快,所以啊,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连我自己都不能肯定我会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来……”月影看着白皓,他的笑容总是那么温柔人心:“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不论什么情况,谁让我痛苦了,我就让谁活得不痛快!我的报复心可是很强的!嘿嘿!就算要放弃,不挽留,也不能那么水过无痕,必需给他个永远难忘的教训……” 白皓一惊,月影的想法意外的十分强硬,他扯着嘴角笑道:“放心,白大哥会保护月影不受任何伤害的!月影要是有什么要报复的,交给白大哥就好,我一定帮你整得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哇,白大哥,你血腥,好暴力!” “这是为了月影所说的让人活得不痛快啊!” “我说的不痛快是心灵上的……比如让人受尽良心谴责,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之中,这样类似的……” “心灵上的?” “对啊,这就是俗称的——虐心!” “虐心!受教了!” “嘻嘻,孺子可教也!” “……” 第一百五十四回 心碎消逝 “阿日跟月回来了?”月影听到福大姐一说,就放下手中的活计准备往门外赶:“我找他们去!” “哎呀,我的大小姐啊!”福大姐连忙上前拦住教正往门槛外迈的月影:“这么久都等了,你又何必急在一时?” “我……” 月影的话还没开口,福大姐就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现在是孕妇,孕妇,别这么激动,要注意身体,你看看你,还跑起来了!你以为你还是一个人的身子吗?你这肚子里还呆着一个小家伙呢!” 一提到肚子里的孩子,月影立刻安分下来,她讪讪的摸摸鼻子,冲着福大姐嘿嘿笑:“我这不是一时激动吗?” 福大姐还想数落什么,月影怕她一打开话夹子就说个不停,马上摆手示意:“好好好,我下次一定注意!嘿嘿,福大姐,你放心吧!白大哥都说了,这孩子跟我特别有缘,在我肚子里呆得结实着呢!”先不说这个了,我去看看阿日跟月……” “唉唉唉!”福大姐再次拦住刚迈开步子的月影:“行了行了,从这玲珑阁到前厅这么远,你现在挺着个肚子,走过去得花上一个多时辰,不累啊!你就让他们两个有武功内力的人来见你吧!我估摸着,他们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飞奔过来这里见你!” “我还没有挺着肚子!”月影想想觉得福大姐说的有理,却按捺不住那股兴奋激动的心情,一两个月都等了,这一时半会却觉得格外难熬,嘴里忍不住的想说点什么分散心思。 “那是你太瘦,又穿着厚冬衣,所以看不出肚子!”福大姐半强迫式的扶着月影坐到窗边的软榻上。 “这要是搁在别的女人身上,四个月的身子,肯定能看到大肚子了!”月影执意要坐到正对着大门的桌旁,福大姐只得一边嘴里碎碎念,一边又扶着她坐到桌旁的椅子上。 “嘿嘿,福大姐,你说,等会月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表情?”月影舒服的靠着椅背,脑中第n次想象着月在知道了自己即将当孩子他爹时会是个什么反应! “那还用说?”福大姐笑着给月影倒了杯热茶:“肯定是又惊又喜,高兴得手舞足蹈,然后就开始抱着你的肚子要听听孩子的反应……” 月影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想到月那副傻样子,她睡觉都能笑醒,哈哈,呆子样…… 眼睛只盯着门外的庭院,正对着门的院子另一侧是玲珑阁的拱形入口,只要有人进来,第一时间就可以看到,月影专注得福大姐什么时候出去的都没注意…… ………… 同一时间,日月宫前院的议事厅中,几个出色的男人面色十分凝重的互相对视,沉默良久,谁都没有说话。 房中一面寂静,谁稍微喘个大气,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过了半晌,摇着白玉扇的白皓率先打破了沉默:“怎么样?两位宫主,你们决定怎么做了吗?这种事情还是越早决定越好,事情再拖下去,就不可收拾了!” 冷日寒大伤未愈的身体,经长途跋涉,再加上几个月来相思成灾,面色很是不好,苍白没有血色,此时他一冷脸,更是显得冰冷没人气,只见他冷冷的瞪了白皓一眼,薄唇微启,语出挑衅,内带浓浓的酸气:“白殿主真是好闲情,听说都在我日月宫做客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来,天天都不忘去玲珑阁……” 白皓自是明白冷日寒的意思,他也不多加反驳,只是白玉扇一收,扬脸微笑:“月影是白某的义妹,对她的事情,白某当然会比较上心!” 见冷日寒还要说什么,白皓又是一个微笑,沉声道:“白某这些日子也没有闲着,一直在寻思着怎么做才是解蛊的最佳方法!经过我这一阵对月影的了解,与月影的言谈之间得出了几点!” “哪几点?”一直坐着没说话的冷月寒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虽然他对这个只知道微笑一脸伪君子样的白皓没什么好感,但他是白前辈力荐的人,又是白前辈的孙子,没有两把刷子是不可能的……当然,他乘着他跟阿日两人不在宫里的时候一直对月影多方示好,他是不会轻易让他好过的,但这一切都先压在月影解蛊之后再说! “第一,月影的身体如今很弱,解蛊必须尽快;第二,月影的心理承受能力到底有多强,你们所做的事情必须刚好能够破了这个底线;第三,逼出眠蛊的时候,下手必须掐准,容不得半丝差错……”白皓抬眼在冷脸的冷日寒与沉脸的冷月寒身上来回扫视,微笑止住,白玉扇微微只想他们两人:“还有最后一点,你们想好了,由谁动手了吗?” “……”听到这里,兄弟俩同时一震,互相对视一眼,冷月寒扬手:“我早跟阿日商量好了,由我来!阿日重伤未愈,内力大损,再说,我才是那个与小月影最亲近的人,我有自信,在小月影的心中,我的份量绝对不会比阿日轻……” 屋中坐着的其他几位,莫非、连无心、迟幽之流,都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听着看着,能做的他们都做了,接下来解蛊的事情他们不能再帮上忙,只能精神上给予支持@ 听到冷月寒那么说,冷日寒没有出声,只是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冷凝。 “那恕白某再多嘴句,冷二宫主准备怎么做了吗?”白皓毫不避让的与冷月寒对视:“好说月影也是白某的义妹,而且最后的善后工作只有白某才能完成!” 冷月寒眼睛狠狠的瞪着白皓,嘴角却是一抹与眼神不相符的轻笑:“那可真是麻烦白殿主了,居然劳烦了白殿主这么久,这次还是需要白殿主出一份力!至于具体的实施办法,就不;劳外人操心了,白殿主只需最后给解蛊完毕的月影稳住身体状况就好了!” “冷二宫主太见外了!”白皓自是知道冷月寒刻意把他排除在外,但深知月影怀孕多月的他,怎能不关心冷月寒的所作所为呢?要是他的行为动作稍微过了点,月影就是一身两命了……想到这里,他的心就一阵阵的紧缩,是月影的坚持让他保密也好,是他的私心也好,他就是不愿意在这时候告诉他们,月影的肚子里还有个孩子,这也算是他对占尽了月影所有的他们的一点小小的惩罚吧! “前几日通过与月影的交谈,白某到是知道了不少!也得出了几个有力的办法!”白皓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幅度:“这些对于解蛊有相当大的帮助!” “什么?”两兄弟同时问道。 看到两兄弟急切的模样,白皓的笑容更深了点,这可不是他算计他们,他只是说出自己得出的最好的结论而已,往坑里跳的是他们自己。 “有三个办法,看你们选!第一,移情别恋,冷二宫主带着你‘心爱的女人’到月影面前跟他说,不爱她了,估计这个打击对她会很大;第二,冷二宫主直接对月影说,跟她之间本来就是玩玩而已,现在你玩腻了,不要她了,这个应该也会让月影非常伤心;还有第三个办法,这个是最狠最直接最简单的……” 说到这里,白皓握着的白玉扇‘啪’的打开,轻轻的扇着,脸上的微笑尤其柔和无害,褐色眼睛下的泪痣更加明显,在两兄弟都不耐的想出口催他的时候,他一字一句清晰的道出最后一个方法:“第三个方法就是诬赖她,你可以充分利用这一个月来白某跟月影的相处,不给她解释机会,直接判处她背叛之罪……据我所知,月影最讨厌的就是不信任——特别是爱人的不信任。” “不给她解释机会!”冷月寒倒抽了口气,一双桃花眼中满是寒意,他盯着依旧柔和微笑的白皓,这人绝对是个狠角色:“白殿主真是高人不露相,我自愧没你狠!” “过奖,不狠怎么能解蛊呢?白某这不都是为了月影吗?”白皓毫不变色的与冷月寒对视。 冷日寒冷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缝,冰山样的表情再也伪装不下去了,他真不希望月影经历那之中的任何一个,可……眠蛊不得不解,要解就必须做下去……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冷月寒,他表面还一脸轻松的与白哈唇枪舌剑,只是他那不达眼角的笑意出卖了他,同样都是爱着月影的人,又是孪生兄弟,月内心的挣扎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何况,这次是要他亲自动手…… 冷日寒咬咬牙,握紧双拳,深吸了好几口起,他才嘶哑着嗓子出声打断了冷月寒与白皓:“就选第三种吧!长痛不如短痛,速战速决!月,就用白殿主说的第三种方法吧!” “阿日!”冷月寒转头看向掩藏不住眼中痛意的冷日寒:“我们还是再想想……” “白殿主都说了,月影的身体等不下去了……”冷日寒又是咬咬牙,声音中充满了坚决:“我知道月舍不得下手,那还是由我来吧……” “不,我来!”冷月寒提高了声音,打断了冷日寒的话:“阿日,你的伤害没有痊愈,又长途奔波回来,逼蛊的时候恐有差错……” 冷月寒扫视了屋里都看向他的人,他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小月影的快乐是我们一起维护的,如果一定要这样才能解蛊,那我希望,她的痛苦是我一个人给予的,她的一切我都要……” 听到冷月寒的最后一句话,白皓摇着白玉扇的手一僵,脸上的微笑微微震了下,复又恢复原样! 坐在一旁的莫非一直没出声,却刚好看了白皓那异样的一瞬。这个阎罗殿的白皓,一直就不是一个简单角色,他对月影姑娘的事情这么热衷,绝不可能单单因为她是他的义妹那么简单…… “月……” “好了,阿日,不用多说,我已经想好了,决定了,马上就去实行,这个方法的确是最简单的,都不用做任何准备,我一个人就可以完成!”冷月寒怕冷日寒再说什么,也怕自己再反悔,他立刻起身就往门外奔,最后一个话音给众人:“我现在就去,劳烦白殿主稍后来玲珑阁给小月影诊脉……” 一个是义无反顾、不惜代价的要给爱人解蛊而去,一个满心期盼爱人的归来,慰藉心中的相思,还准备着大大的惊喜给他…… 一路狂奔,一进玲珑阁,一眼就看到了那屋中坐着的依旧清瘦清秀的身影…… ………… 远远就见到奔进院门的冷月寒,月影立刻笑弯了眉眼,福大姐说得没错,他果然是第一时间就奔过来了…… 她高兴得没来得及细看来人脸上那俊容背后的痛苦的神情,就起身去迎接了就为见面的他…… “月!”月影满心甜蜜幸福,欢快的朝门口的冷月寒迎去! 突来的狠狠一掌,将迎至门口的月影击飞起来! “为什么?”平时总是笑弯了的月牙儿眼中倒映出眼前俊美非凡的男人——冷月寒。 “背叛之人!死不足惜!”平日吐出无数甜言蜜语的薄唇中,此时口出之语,却是伤人至极致!那么无情冷漠,那么决绝冰冷…… “……”月影喉中一痒,接着嘴中一甜,唇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她用手抹了抹:“你……你怎么不问问我?” “哼,证据确凿,你勾结阎罗殿的白皓,与他私通,背叛了我,背叛了阿日,背叛了日月宫!”平日里慵懒笑容的脸上,此时愤恨而残忍! 她不敢相信,一直期待着归来的爱人,会是眼前这个无情的男人,他都不听听她的解释,就直接判了她的死刑! “白……白大哥的确是我的义兄,可我没有做过半点苟且之事、背叛之事!……” 月影仰头看着站到眼前的男人,他听到她的话,嘴角勾起一个讥诮的笑容——明显的不信! “我真是瞎了眼才爱上了你这种女人!哼!”冷月寒衣摆一甩,满脸都是不屑! 月影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这就是自己心心念着的爱人;这就是自己连命都不要,只想为他生孩子的男人;这就是打女人的男人;这就是能够瞬间出重手伤她的人;这就是……连一丝丝的信任都不肯给自己的男人! 心……嘭的一下四散炸裂开来……碎了! 多么的悲哀啊!她苦笑一声,从柳芯到柳月影,又一次的爱错了人! 不知什么时候,门口已站着一群男人,那些人都是平时对自己温柔,对自己撒娇,对自己爱护的人!他们的神情都很怪,眼睛深深的看着她,哈,估计心里都算计着怎么对付她这个背叛之人吧? “呵呵!”还有一个跟冷月寒长相一模一样的人,那人曾经总是说爱她,他说过她是特别的! 骗子,都是骗子,一个个全是大骗子! 月影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一身冷喝,又是一掌印了过去。 那一掌稳稳的击中月影的胸口,顿时让月影气血上涌……她黑亮的眼神只盯着几度下重手的冷月寒,看着他冷肃的表情,没有一丝柔情存在的桃花眼…… 月影鲜血直溢的嘴角,慢慢的上扬,弯出嘲讽的弧度:“男人……真是寡情薄意的动物啊!到底……是谁……瞎了眼呢?” 冷月寒盯着月影那缓缓绽出的笑容,像月亮一般寂寞得令人心疼!他忍不住朝她跨了两步,想将她揽入怀中安抚,疼爱!转念思及他的此番的意义,伸出的手硬生生的僵住了,还差一点点! 刚想把手收回,却被月影冰冷沾满鲜血的双手捧住了! 月影捧着冷月寒的手,冲他模糊的笑着,那笑容似迷雾般经久不散,说不出的迷离和疼痛。 “冷月寒!”月影慢慢拉着冷月寒的手,移到自己的心口:“你……摸摸,碎了……呢!” “……”冷月寒随着月影的劲道,缓缓俯身到月影的身旁!他知道自己那一掌用了多少功力,月影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纵使只花了三分力算准了地方时机下手,既逼了蛊,也使她心脉受了重创! “咳……咳咳……”随着咳嗽鲜血涌出嘴唇,顺着小巧的下巴,流过纤细的脖颈,渗入衣领之中。月影毫不在乎,她一手吃力的揽上冷月寒的脖子,唇缓缓的凑到他的耳旁! 犹如情人轻柔耳语般:“……冷月寒……你……让我死得……痛苦,我……也……不让你……活得……痛快……,呵呵……你……你摸摸……”月影一手拉着冷月寒的手缓缓的从心口往下,移到她宽大衣袍下明显的凸起! 冷月寒身体猛的一怔,这是…… “这是……你的孩子……呢!”看着冷月寒震惊的模样,月影忽然愉快的笑起来:“快四……个月了……哦!” 冷月寒心底一寒,凉意猛的袭转全身,他竟然不知道……孩子,月影怀着他的孩子,怎么从没没有人告诉他? 门口的众人除了白皓,其他人也明显愣住了,怎么从来没人向他们提起?现在怎么收场? 冷日寒更是大惊失色,第一时间瞪向一旁捏着白玉扇的白皓,白皓轻启唇角,无声的突出几个字,他顿时如打了霜的茄子一样恹了…… “……我让白大哥……福大姐……瞒着,谁……也不许说……是想等你回宫……给你……惊喜……呢!现在你感到……惊喜吗?哈哈……哈哈哈……咳咳……”月影大笑,引得鲜血不断的从口中涌出,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呢! “小月影!你别动,我马上救你!你听我说,听我说……”冷月寒立刻惊慌失色,手足无措,见月影止不住的鲜血,他语无伦次,大喊道:“药师!快叫药师来!……快……没事的,没事的!小月影!药师医术高超,肯定能医好你的……不对,药师不在,白皓,白皓,你快来……快救救小月影……够了,够了,可以啦……” “不用了!我……我是背叛之人……死……不足惜!冷月寒……你杀了……杀了你孩子的娘……你……的孩子……也活……活不成了……”月影忽的用尽全身力气,猛的一推冷月寒,借着那一股反弹力,跃出窗口……她已没了退路…… “不!月影……”失色的冷月寒不经意的被月影推到倒退了好几步,当他发现月影的企图,连忙飞快的扑上去拉她! 门口的冷日寒也迅速的回过神,伸手去救人,却为时已晚…… “这次……我……会记得……喝……孟……婆……汤……的……的……”月影的声音越飘越远,终于随着那抹淡淡的紫色身影消失在深不可测的悬崖…… 白皓看着惊慌的众人,嘴角玩出一个诡异的弧度,随即消失,快得不可思议,随即也换上跟众人一样惊慌痛心的神情! “不!月影……月影……” 窗口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伸长的双手没来得及拉住心碎的月影,满脸的震惊,悲痛,不可置信的一幕,他们想跟着一起跳下去,却被随后而上的连无心、莫非点住了穴道……月影那抹消失的淡紫色身影,深深的印刻在他们心头,心痛涌上淹没了两人,时间没了生气,天地霎时间洪荒静止…… 男人啊!为什么总要失去以后才知道后悔呢……意识消失之前,月影缓缓的闭上眼睛,轻笑…… 第一百五十五回 我叫玲珑 “玲珑,玲珑!啊呀呀,我的大小姐啊,你怎么又跑来这里种菜了呢?”围着整个阎罗殿的后院里外找了两遍后,心急如焚的管家杨大婶这才在小花园一角找到了原本该呆在房里好好休息养身体的女子:“你可不要身体稍微好一点,就跑出来忙个不停,这殿里多的是做事的人,有的是吃的,难道还会缺了你种的这几颗菜?哎呀,你快起来起来,别蹲在地里忙活了,好好回房里休息去。这要是让殿主知道你还干这种粗活,非得怪我这个管家虐待了你不可!” “哎呀呀,犯人还会常让他们出去放放风呢!我一个大活人,身心都很健康,没什么病痛,哪能每天都窝在房里长霉呢?”被拉着起来,正拿着小锹子给菜苗松土的女子皱眉嚷嚷起来,坚决不肯跟着管家大婶离开:“杨大婶,你别拉我嘛!你看看,你这菜苗长得多好?” “你……”眼见着被自己松开的女子握着小锹子又要蹲下去捣鼓那一小片菜地,管家大神决定当机立断,伸手便将女子手中的小锹子给夺了过来,半强迫式的就要将人押送回房…… “娘,娘……”一个小不点儿就在此时从菜地一旁的花丛中钻了出来,看到女子,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拉着女子的衣摆,一甩一甩的撒娇:“娘……他们欺负我,他们都说我是没爹的孩子!” 这拉着女子衣摆的小不点儿虽才两三岁的模样,却出落得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平日望去灿若星辰,灵动活泼,此时浸着雾气变得更加水汪汪,配上他那一张小脸上的委屈更是显出他天见由怜的风华来……任谁看了这样招人疼爱的小家伙都会心生爱怜,特别是女人,肯定会从心底里涌出一股强烈的母性自觉来…… 只是……小家伙的杀手锏,对于他的娘来说,这样可爱的表情加上楚楚可怜的话语,她已经看了听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任他再可爱再招人疼,看多了听多了也就免疫了顺带着也不稀罕了,比如眼下,这个当娘的就觉得——自由比儿子更重要:“去去,小家伙别来捣乱,我还不知道,在这殿里你就是个横着走的主,谁敢那么欺负你?哎呀……痛痛痛……” “玲珑!”这一回,管家大婶毫不留情的一抬手,对着女子的额头就是一个暴栗:“有你那么当娘的么?孩子被人欺负了还漠不关心,这菜地能有孩子重要?若不是亲眼看到这孩子从你肚子里蹦出来,我还真不相信这是你亲娃儿,我看,你比孩子还不懂事……看看这娃娃生得多漂亮多可爱多招人喜欢,我要有这样一个儿子,我得乐晕,睡觉的时候都会笑醒!” “那送你当干儿子好啦!”女子望了望小苗儿茁壮成长的菜地,又低头看了看抱着自己小腿使劲儿磨蹭撒娇的小不点,再看看‘流着口水’贪婪的看着小不点的杨大婶,不由小声嘟囔道。 没错,这小不点就是传说中的‘万人迷’,这阎罗殿中上上下下每一个人都喜欢他,而且每一个见到这孩子的人都是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平凡的她,漂亮的孩子,这怎么可能是她生出来的? 这个,怎么说好呢?全仰仗孩子他爹基因好吧? 叫玲珑的女子歪头看着孩子那跟某个男人一个磨子印出来的面容,心中不由感概!她是不是还得谢谢孩子他亲爹给的优良种子呢? 从柳月影变成白玲珑,开始只是听说那两个男人满世界的在找一个叫柳月影的女人,而她,不想被找到!可当她把自己的这个决定告诉白皓的时候,白皓用怪异的眼神看了她半天,最后问了句:“玲珑是不是玲珑阁的那个玲珑?” 她一听,蒙了! 愣了半晌,她脸上堆起微笑告诉白皓:“玲珑不是‘玲珑阁’的玲珑,是‘落花无意梦红尘,红尘无意月玲珑’里的那个玲珑!”白皓听了沉默半晌,微微叹气:“何必呢?名字只是一个代称,你要是不愿意见他们,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找不着你!” 她轻笑,有必要,柳月影永远是日月宫的柳月影,而白玲珑是阎罗殿殿主的妹妹,是小不点白阳的娘亲,两个名字代表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她大难不死,以后过的就是白玲珑的人生! 你能忘得了?刻骨铭心的爱,痛彻心扉的痛,岂是换一个名字就能抛却的?孩子每天顶着一张跟他们同样的脸在你怀里撒娇,不时的提醒着你,他们的存在…… 心都没了,还有什么不爱和痛的?白玲珑这么告诉白皓。 他们是他们,孩子是孩子,孩子是无辜的,是她的宝贝,她的阳光,所以,她给孩子取命叫白阳,从生下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她生命的全部。 “来来来,小阳阳,笑一个,婶子抱抱嘞!” 管家大神的大桑门把陷入沉思的玲珑给惊了回神,她看着呆在管家大婶怀中笑开怀的小不点儿,孩子长得好招人喜欢,她当然是很得意的。 “来,小阳阳,吃颗糖!”吃到糖的小不点,马上转向一旁自己的娘亲。 “娘,吃糖!”软绵绵的童音把玲珑唤得全身甜酥酥、软绵绵,嘟着的小嘴把含着的糖送到了她的口中,甜得她觉得生小家伙所受的一切苦都是值得的。 这小不点讨人喜欢,让为娘的她格外骄傲——比如自己只要领着孩子到厨房晃一圈,就能吃得撑着回房,再比如让孩子认个干爹干妈什么的,每次一件单衣穿着送出去,棉衣棉袄地送着回来,而且口袋里还有零花钱! 白皓总是笑叹,她这么做,好像他亏待了她们母子俩一样,她却觉得,这比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有趣得多,看,都是小不点的可爱挣来的,而招人喜欢的小不点是她生的,多有成就感啊! 看着又塞了颗糖到小不点口中的管家大婶,逗小孩逗得不亦说乎,完全忘了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玲珑偷笑一声,蹑手蹑脚的出了小花园。 听说最近白皓非常忙,因为有人找阎罗殿的麻烦,不断的给阎罗殿所在的商号小鞋穿。 挺小丫头说,今天会来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最重要的是,这位客人是一位能让丫头们尖叫的大帅哥! “玲珑……你都是做娘的人啦,还跟着我们一起来看男人,知不知羞啊?” “就是,都有了殿主那么完美的美男子还不满足,还敢来看别的男人!” 见到有了可爱的儿子跟温柔俊俏的完美男人白皓还来看帅哥的玲珑,众丫头们开始忿忿不平的嚷嚷。 “你们不能因为我是孩儿他娘了,就剥夺我看美男子的权利啊!再说,白大哥他是我的哥哥,我跟他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什么叫做我有了殿主那么完美的美男子还不满足啊?” “切,我哥对我怎么没有殿主对你那么好?你们那叫兄妹关系?骗鬼去吧!” “就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殿主的心思!” “对啊,对啊,人家殿主都不嫌弃你是个有儿子的女人,对你那么温柔体贴,还让小阳阳跟着他姓白……” “去去去,别说到我身上你们就打开话夹子停不下来了!”玲珑有点烦这个,老拿她跟白皓说事,人家白大哥都没点破那层窗户纸,她们何必这么为他打抱不平呢?她现在一个人带着儿子,没有男人日子过得也挺舒服,而且近期内,她还没想要为小不点找个爹的想法…… “你们不是说今天来的这位是个大美男吗?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货色!” “去去去!今天来的这位可是萧家的当家的,据说年轻有为又长相英俊、品味非凡,更重要的是——他是独身,没有娶妻哦!” 萧家的当家?玲珑皱眉,说到姓萧的男人,她就认识一个…… 不会这么巧吧?玲珑摇了摇头。 …… 事情偏偏就这么巧! 玲珑瞪着刚从大门口走进来,众丫头们口中“年轻有为又长相英俊、品味非凡”的男子:“不会吧?” 第一百五十六回 各怀心事 “到底是不是年轻有为我不知道,不过那长相也就比一般人好看点,品味嘛……”玲珑上下打量着男子那夸张的穿着,十分受不了的撇撇嘴道:“真是非常的品味独特,真没弄明白你们迷他哪一点!” “那是你的眼光太高,就我看来,这位萧家的当家已经很英俊啦,虽然跟殿主比还是差了一段距离……” “就是,没有比萧当家更适合粉红色的男人啦!哇,简直太……太有魅力啦!” “呕……”看着那穿着一袭粉色长袍的七尺男儿,整个一移动桃花树,还逢人就笑得跟交际花一样,简直是骚包到了极点……这样一个桃花君,这群丫鬟们还迷得要死,玲珑忍不住干呕几声表达心中的恶寒,她甩着鸡皮疙瘩都爬起来了的手,叹息道:“就这样的也叫有魅力……我真是服了你们,所谓美男子至少也得比我儿子长得好看才算吧……” “一边去!咱们小阳阳倾国倾城的相貌,怎是凡人可以相比的?” “呃……”玲珑语结,她忘了说话的那丫头也是她家儿子的众干妈之一,对于小不点那是维护得比她这个当娘的还很,她也忘了,她儿子那天生的姣好面容是遗传自谁了…… “嘘,小声点!你们争得太大声,萧当家看向这边了!”突然,一个小丫头惊呼道。 “啊,看这边了?”玲珑突然想起,这姓萧的跟她也有过一面之缘,怕是能认得出她……她连忙把探出去偷望的脑袋收了回来! “啊,玲珑,他是不是在看你?” “胡说,我……我又不认识他,他看我干嘛?我……我又不是什么第一眼美女!” “啊,他朝这边走过来了!” “什么?” “啊,过来了过来了……” …… “咦,你不是那位吗?那位……”姓萧的摇着粉色的桃花扇,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缩在中丫头们背后的玲珑。 “你不就是大冷兄小冷兄找得天翻地覆的那位……月影姑娘吗?”记忆中笑话过他的那位小冷的丫鬟,传说中三年前就已红颜早逝的月影姑娘,就是长着跟眼前这个女子一般模样的面容。一身粉色衣袍的萧家当家手抚着桃花扇探索的看着对面那有几分惊惶的女子。 可能认错了吧?虽然日月宫的那两位一直坚持“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一直没有找到尸体,那人一定还活着,但是,从日月宫的悬崖摔下去的人,不可能会出现在阎罗殿吧? 可能只是长得像而已! 可是,那未免也……也长得太像了吧? “……”看着姓萧的居然直接站到了她面前,玲珑也吓了一跳,看这人的样子,他好像认出自己来了!该怎么办好?玲珑完全愣住了,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任人上下打量,左右思索…… 反倒是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的丫头们,纷纷先反应过来,不断的朝玲珑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呆站着,可她好像是没看到似得,心里还在想着该怎么答才好…… “果然只是相象而已……”萧家当家见玲珑久久没有反应,开始的怀疑渐渐散去,却仍不失风度的摇着桃花扇笑道:“姑娘与在下一位好友的心爱之人长得很像……是在下唐突,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说完,他还礼貌的拱拱手。 “公……公子!”一位小丫头见玲珑迟迟没有给出反应,把萧当家那么个美男子晾在那里,耐不住的开口道:“公子,玲珑他是殿主的远房妹妹,她肯定不是你说那位月影姑娘……” “对啊对啊……”见有人先开口了,一旁的几个丫头也不甘示弱要在美男子面前表现表现:“玲珑她都已经成亲了,不可能是谁的心爱之人……” “而且啊,玲珑连孩子都有了……” “是吗?”转身之前,萧当家忍不住又看了看那相似度八成以上的脸蛋,才叹息了声走开…… 小丫头们还在雀跃着,因为方才她们跟美男子说上话了…… 玲珑把提起的心暗暗的放下,还好……不然她还真不知怎么说,她可不是一个善于说谎的人啊! 所谓美男子事件就这么落幕。 ………… “月影……噎,玲珑!”看着眼前兀自神游天外的女子,白皓一时没注意,唤出了她以前的名字,见她瞪向他,他忙微笑着改口:“玲珑最近好像没什么精神,是不是有什么烦恼?说给白大哥听听,看能不能帮上忙。” “白大哥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发觉。”玲珑笑着反问。 白皓摆摆白玉扇,也不在意玲珑的避不回答,仍好脾气的笑着:“就在你刚刚出神的当口!” “白大哥,听杨大婶说最近有人找麻烦找上门了,不会是上次来的那个桃花君吧?” “桃花君?” “哦,就是那个萧家当家!”月影想想那人恶趣味的打扮,耸耸鼻子对白皓挑挑眉道:“他那一身的粉红色,难道你不觉得像是一颗移动的桃花树吗?” 白皓本来笑着的脸,一想到萧昼那身另类的衣着,稍微抽了抽嘴角:“倒是挺像!” “所以啊,我简称他为桃花君!” “桃花君!听着倒挺文雅!”白皓看着月影一反刚才失神的无精打采,神采飞扬的有说有笑,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月影……不,是玲珑,玲珑果然还是最适合笑脸……都已经三年时间了,他仍有点不习惯唤她‘玲珑’! “白大哥,你还没回答呢?” “什么?” “听说最近老有人找殿里的麻烦啊,那人是不是萧昼?”玲珑不解的看着好像跟平时有点不一样的白皓,他好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估计是操心阎罗殿的事情,太劳累了吧? “嗯,是有点小麻烦,不过,这个跟萧昼没关系!”白皓对于有人找阎罗殿麻烦毫不在意,倒是对玲珑能直呼出萧家那位当家的名字很是在意,平日里柔情似水的神情里多了几丝浮躁不安:“玲珑,你……认识那位萧当家?” “啊……他啊,以前在……里,见过一两次!”玲珑刻意把‘日月宫’几个字消音了,不过,白皓能听明白她的意思。 “你前天见到他了?”白皓心里一惊,是了,他糊涂了,武林大会的时候,冷日寒、冷月寒几乎每天都把玲珑带在身边,身为他们好友的萧昼,她怎么可能没见过呢?既然都见过,那她…… “他是不是也见到你了?那他有没有认出你来?”这话问得有点急切。 “见是见到了,不过……”玲珑朝白皓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放心吧,他也不能肯定,不过是以为人有相似而已!况且那些丫头们跟他说我是你的远房表妹,而且已经是有妇之夫了……哈哈,他应该不会怀疑才是,毕竟也只是见过一两次而已,又没有深交过……” 白皓稍微的松了口气,回给玲珑一个柔得跟酒一样醉人的微笑:“那就好!” 月影看着白皓近在眼前的那张柔和笑脸,心中再一次的感叹,老天真是太眷顾他了,那么好的脾气、脸蛋、身材,还给了那么好的身世!这位,才是当之不让的白马王子啊! “啊,白大哥!”月影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又被白皓的话题把开始的问题给错开了:“你还没说,阎罗殿是不是遇上麻烦了?我现在是阎罗殿的白玲珑,也应该为殿里的事情出一份力,有什么麻烦你就说吧……虽然……虽然我不一定能帮上忙!” 越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没有底气。 白皓看着玲珑担心的模样,不由得伸手在她的头发轻轻的揉着安抚她,毫不在意的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是因为……” “因为?”玲珑明显感到揉着自己头发的温柔大手僵了僵。 “因为……‘柳月影’的忌日快要到了,日月宫那两位的暴躁期又到了,所以……”白皓微微苦笑,他们一直不肯原谅他的隐瞒,隐瞒了月影怀孕的事情,还给他们出了那么恶毒的馊主意……所以,他们总会不时的找找他的麻烦,特别是在每年的二月份,尤其……用他们兄弟的话说,只是给他一点教训而已,这已经算是给足了他冷月影的义兄的面子了! 第一百五十七回 陈年伤疤 “忌日?”玲珑心里一紧,是了,她都快要忘了,经白皓这么一说,那些本已尘封的记忆又重新被她的大脑翻了出来…… “事到如今,他们何必再惺惺作态?”她不屑的冷笑一声,思及当时的那一幕,他的冷酷,她的鲜血,他的无情,她的伤痛,烙印在她的骨子里,每每她想起,全身都忍不住颤抖……刻骨铭心的痛,要抛却真的很难! “你……”白皓本想说什么,可话一到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出口的只是一声无奈的叹息。本来揉着她头发的大手,更是轻柔的轻轻抚着,无声的安慰着她。 “白大哥不必用这样可怜我的眼神看着我!”玲珑轻轻的躲开白皓的手,手轻轻的整了整头发,朝他露出一个微笑:“当上帝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会打开一扇窗!现在白玲珑的生活不就非常幸福?” 不着痕迹的拒绝白皓的过分温柔,她不想再随便贪恋别人的温暖,不然等哪天失去的时候,又是一场痛不欲生。 “上帝?是谁?”白皓看着玲珑故作理头发的样子躲开他抚着她头发的手,脸上不动声色,仍然温柔的笑着,十分自然的收回那被拒绝的手,拿起白玉扇‘唰’的一下打开,轻轻的扇着,口中顺着玲珑说的话把话题继续下去。 “嗯……就像是我们心目中的神那样类似的人物!” “哦?我以为玲珑是不信鬼神的人呢!” 有些东西真不是用科学能够解释的,她就一直不能理解,自己怎么一夜之间就从柳芯穿到了柳月影的身体里。 玲珑摊开手耸耸肩:“我就打个比方而已,这么说吧!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看我,当时大难不死,没了柳月影,却多了一个自由自在的白玲珑,我还有个心肝儿小阳阳,小日子过得不知道多舒服!” 玲珑的话语很轻松,笑容也很甜美,可白皓这么看过去,总觉得里面含着一丝淡淡的苦涩与悲伤,她哪里是看开了,只是强迫自己不去想而已!今天,可以算是把她老伤疤撕开,让那血淋淋的伤口暴露在她面前…… 那件事情……一直是她心里的一个结,其实,他知道,那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而已,要是她知道了真相,肯定会第一时间回到那两个男人的怀抱……他,每每在她伤神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想把真相告诉她,他该庆幸,她对他们的痛恨,他每每才开了个头,就被她制止,她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他们的话语,于是,他有了借口,不是他不说,是她不愿意听而已…… 想到这里,白皓的微笑更加柔和,呵呵,不是他不说,是她不想听!他再一次的给自己的借口做证实:“玲珑,其实……当年的事情不是那想的那样,他们……冷月寒是有苦衷的,他……” “白大哥!”玲珑猛的提高声音打断了白皓的话:“我不管事实的真相是什么,既定的伤害是不能被抹灭的,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不想再提起这个事情,我们换个话题吧?” 被玲珑打断了话,白皓一点也没有不悦,反而眼神都要柔出水来了,微笑更是让人觉得温暖,嘴角的弧度愈发上翘:“好,不提这个!” 白皓那闪光光的微笑,柔和到骨子里的温柔,玲珑有点不敢直视的撇开头,嘴里还念着:“白大哥你就是人太好,脾气太温和了,人家来找你麻烦,你就毫不反抗的照单全收了?你就不会还给人家点颜色看看?你好歹也是这阎罗殿的老大啊……” 看着玲珑连珠炮似的数落个不停,白皓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很受用的微笑着认真的听着,仿佛那从玲珑口中出来的不是数落他,而是甜蜜如火的情人呓语! “奇怪,明明听说你是一个笑里藏刀,杀人不眨眼的笑面阎罗啊,怎么这么任人欺负?我说,你又没欠他们什么,不用,这么忍气吞声的……喂,白大哥,喂喂喂,白大哥……”玲珑见自己说了那么多,白皓仍是好脾气的微笑的看着自己,也不回答,只是一贯的微笑的看着她,看得她都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 白皓不慌不忙的依然微笑着,轻轻的答了句:“我在仔细的听着玲珑的教诲呢!” “教诲……说不上了,只是有定替你不平而已!”玲珑被那个‘教诲’两个字一噎,顿时半天才颤着唇会了句。 “放心,他们的这些挑衅还在我的容忍范围之类!”白皓笑着又是伸手在玲珑的额头上轻轻一弹:“还是多谢玲珑为我鸣不平!” “额……”玲珑又是一阵语塞,半晌之后才摸摸鼻子嘿嘿笑:“也是,白大哥那么厉害,那么哪那么容易从你手底下赚到便宜啊,看来我吓操心了,白大哥别介意啊,刚刚说话那么冲!” “这也是玲珑关心我的一种体现啊,我怎么会怪你呢?”白皓说完,温柔得露骨的目光落在玲珑的脸上,那表情柔和得好似他面对着爱恋多年的情人一般醉人…… 玲珑被白皓那火辣辣的目光看得特别不自在,耸耸鼻子,丢下一句:“我去带小阳阳了,白大哥你忙!”就急匆匆的朝外奔去,那速度,就似有人在后面追着他一样,转眼就不见踪影…… 白皓看着玲珑消失的方向,刚刚温柔的微笑渐渐从脸上敛去,垂下的眼帘掩盖住了眼中那复杂的神情,过了半晌,所有的心思化成一个淡淡的苦笑一声无奈的长叹…… 当他在抬起眼帘的时候,眼中已恢复那一惯的清明、柔和,不高不低的磁性嗓音朝门卫唤了一声:“来人!!” 白皓话音刚落,他的身前已跪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主上有什么吩咐?” “这几天多派几个人暗中保护着小姐,不要让一些不三不四的外人有机会接近她与小少爷,特别是男人,知道吗?” “是!” “去吧!”白皓一挥白玉扇,两人立刻消失了踪影。 白皓轻笑,听说,那萧昼曾是日月宫那两个的好友,既然他见到了月影,那……他有可能会告诉他们…… 哪能让他们这么容易如愿,事情没一点起伏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吗?原本……原本他才是那个最先出现在她生命中的男人……他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她再次投入那两人的怀抱…… 他倒要看看,在月影根本就不想见到他们的情况下,他们会怎么做! 有些结,不解开,永远是她心底的痛……不先解了那个结,他就没办法打破如今这可笑的义兄义妹的界限…… ………… “娘,你抱得太紧了,我呼不过气来了!”对与娘亲热情的拥抱,小阳阳虽然十分高兴,可她使的劲越来越大,搂得他差点断气…… “娘,你怎么啦?”看着那么反常的娘亲,小阳阳立刻奶气的问道:“是不是白爹爹骂你啦?” “胡说,白大哥才不会吗我!”对与儿子的童言童语,玲珑哭笑不得的放开被她搂在怀里当洋娃娃的揉了好半天的儿子。 小阳阳人小鬼大,见娘亲已经恢复元气,立刻高兴的搂着人家的小腿不松开开始纠缠:“小阳阳也觉得,白爹爹那么疼娘亲,对你好还来不及,怎么会舍得骂呢!” “臭小子……”玲珑对着小阳阳的额头就是一个小暴栗,龇牙咧嘴的对着他:“年纪小小的,谁让你这么说话的?” “唔……”小阳阳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是红姐姐那么说的,小阳阳只是搬过来用用而已!” “……”玲珑瞪眼,说不出话来,心中暗暗道,再也不让小阳阳去找那群无良干吗玩了,带坏人家纯纯的小宝贝儿! “娘亲,娘亲……”小阳阳一个劲的蹭着玲珑的小腿,使劲的撒娇:“娘,小阳阳晚上要跟娘亲一起睡!” “你不是说跟你白爹爹睡吗?” “白爹爹硬硬的,不好,娘亲软软的,香香的,小阳阳喜欢!”小阳阳说完,又是使劲的在玲珑的腿上蹭着。 “你……”玲珑大笑,一把抱起小小的儿子,狠狠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两口:“小宝贝儿,真是太可爱了,这么小就知道男人都是硬邦邦的,没有女人的温香软玉好啊,你这个小家伙,真有当花花公子的资质啊……” “娘,什么是花花公子?” “就是你爹那样的……” “我爹?” 玲珑一惊,这才发现,自己把心中所想给说出来了,连忙笑着搪塞小家伙:“就是你白爹爹啊,你不觉得他的书房外种了很多花吗?连房里也放了几盆花,那就叫花花公子……” “哦,知道了!”小家伙重重的点头,小大人样的举起一直爪子:“小阳阳不喜欢花,不养花,所以小阳阳不是花花公子……娘亲,晚上一起睡哦!”说完,还‘吧唧’一下,在玲珑的脸上亲了口,亲得她脸上一个湿漉漉的口水印子! “好好好!”看着可爱到极点的小阳阳,玲珑也‘吧唧’一下,回了小家伙一个亲亲…… “嘿嘿嘿……小阳阳好幸福哦!娘亲是世上最好的娘亲!” “你个小色鬼,小小年纪,就得瑟起来……”玲珑哭笑不得,抱着小家伙往房里走…… 第一百五十八回 夜探深闺 夜深人静之时,阎罗殿的上空,一道黑色的人影,矫健的躲过阎罗殿的重重守卫,无声无息的潜入了阎罗殿后院的一间房中。 仔细一点的话,就会发现,那人影闪进的房间正是白玲珑与她宝贝儿子的房间。 夜已深,屋中的人早已陷入梦乡之中,他的动作非常轻巧,无声无息,就是这屋子周围的重重武功高强的守卫都没有发现丝毫动静,更不用说床上那对没有任何功夫的母子啦! 闪进屋里的男人,轻轻的一步步走近那白色纱帐的大床,一直到床前才停下。 此时,他是激动的、雀跃的、期待的,隔着一层纱帐,他在床前站了半晌,颤着手搭在纱帐上,竟然没有勇气把那层薄薄的纱帐掀开,看看床上睡的人是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儿! 他——冷日寒,无声的轻叹,三年了,他失望了太多次,每次听到哪里出现了酷似月影的人,他跟月总是第一时间赶去,可是,每次都是满怀希望、兴冲冲的去,然后满怀失望而归! 一次次的期待然后失望,如此反复着,日子竟然过了三年。尽管这样,他们依然不死心,当萧昼无意间提到在白皓的阎罗殿看到一个跟月影长相相似的人,他马上放下所有的事情,日夜不休的往这里赶…… 说不定,这一次就真的就是她啦,他有预感,是她啦……心念一转,冷日寒猛的一下将纱帐掀开…… 床上的人,无比熟悉的一张脸蛋……是她…… 透过淡淡的月光,那好梦正酣的女人正是许许多多个夜里出现在他梦中的人儿! 心中的喜悦无法名状,他颤着手上前要摸摸她的脸蛋! 直到手指触到那温暖软嫩的皮肤,他才有了一种真实感!不是做梦,眼前的月影是活生生的人,不是那频频出现他梦中的幻影…… 手恋恋不舍的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抚摸,温润的皮肤,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气息,熟悉的面容,千思万想的人儿,就在他的眼前,冷日寒无比满足的露出一个微笑——抓住了,再也不放开了! 他轻轻的坐在床头,弯腰轻轻的吻着熟睡之人…… ………… 搂着宝贝儿子睡觉,小家伙小小的、软软的,搂在怀里还乖乖的,连睡眠质量都提高了!近来一向都是一夜好梦到天亮,可今天晚上…… 玲珑皱了皱眉,脸上感觉痒痒的,好像什么东西在上面爬一样,一定是蚊子,扰人好梦……她不快的哼哼了声,脸往被子上蹭了蹭,那痒痒的感觉消失了,她满意的轻叹了声,继续好梦……可是,没过多久,那痒痒的感觉又来了,她火了,该死的蚊子,本想留你条活路,让你吸了次血赶走你就算了,没想到你一再的扰我好梦,玲珑猛的一个巴掌,想把蚊子拍个粉身碎骨…… 咦?咦?手好像被什么人给拦住了! 玲珑纳闷的睁开眼睛…… 睡意朦胧的半睁着眼睛,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屋里光线暗淡,什么都看不真切,玲珑迷迷糊糊的直觉眼前一个黑乎乎的影子,自己本想教训蚊子的右手也被东西给钳住了…… 迷糊了半天,玲珑才觉出不对劲,这是深更半夜,这是阎罗殿的后院,这是她白玲珑的房间,这是她跟儿子两个人睡的床,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出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不知是人还是鬼的黑影…… 这么一想,玲珑心中大惊,整个人吓得僵硬,刚要尖叫出声,就被掩住了嘴唇…… “别怕,是我!”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玲珑竭力的瞪大眼睛想看清眼前的到底是人还是鬼,奈何月色朦胧,光线有限,她努力了半天,也只能看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被掩住的嘴唇松开了,她衡量了下,远水救不了近火,此时大叫救命也晚了,屋外的守卫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床前这个! “你……你是人是鬼?”玲珑颤着声音小声道,原来揽着儿子的手更是紧紧搂住不放,小火炉似的小家伙,给了她不少勇气…… “人!”回答之后还随着一声轻轻的叹息,这声音让她感觉又熟悉了几分。 “呼!”是人就好!玲珑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她可不愿意碰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好像刚刚掩着自己嘴唇的是这家伙的手,她的确感到了那手有人的体温,而且,她把刚才准备行凶的右手偷偷的缩进被窝里,刚刚截住自己巴掌的手也是活生生的…… “你……你要劫财的话,找错地方了,阎罗殿的财宝库不在这里!”见来人好像没有为难自己,玲珑的胆子稍微大了点。听说江湖人都有江湖规矩,比如说,梁上君子只偷财不伤人命……她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我不劫财!”低沉的声音不悦的响起。 一听这话,玲珑的脸色顿时惨白!不劫财,那就是劫色啦!采花贼,这三个字霎时出现在她的脑中……到是听人说起过,有那样的人,专门偷香窃玉,破坏女子的贞 洁…… “你……你……你劫色找别人去,我没姿没色的……”玲珑吓得话都说不全,双手搂着被窝里睡得正香的儿子,不住的往床内侧缩! “劫色?”冷日寒哑然失笑,她竟然把他当成了采花贼…… “不,我不是……”冷日寒看着吓得战战兢兢的人儿,心中有点失落,她竟然没有认出自己! “月影!” 玲珑的身子猛的一震,双眼瞪大看着那看不清的人影,那声音、那称呼竟然让她熟悉得可怕,她刚刚只顾害怕,竟没有发现…… “月影,是我,我来接你拉!”冷日寒放柔了声音,轻轻的朝着她伸手,期待着他投入自己的怀抱! “这位大侠是不是认错人了?奴家白氏!”玲珑矢口否认,她如今已是阎罗殿的白玲珑,叫柳月影的人早就死在了极道峰的悬崖之下,粉身碎骨…… 听了她的话,冷日寒一愣,伸出的手僵了僵,他没想到她会否认!随即一想,大概是因为解蛊的误会还没有解开,他相信,只要好好的跟她解释清楚就好了:“不,我没认错!月影,我怎么会认错自己最爱的人呢?” 双手紧搂着儿子,玲珑凉凉轻笑:“哪有人三更半夜跑到女子的闺房认亲的?大侠这不是要破坏我的名 节吗?” “我真是太想见你了!月影,你说说,距离上次,你我有多久没见了?” “……”玲珑咬牙,这人还真是根本听不进她的话! “你这个小磨人精,居然敢那么吓我,拿自己的生命跟我们斗气,你知不知道,我跟月当时恨不得跟你一起跳下去,急死我们了……” “那你现在怎么还活着?”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冷日寒热切诉说相思的言语。 他有一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她,只见她面无表情的冷冷瞪着前方,小巧的唇里飘出让他全身冰凉的话语:“我不想看到你,快滚吧,滚回你的日月宫去!” 第一百五十九回 冷面以对 印象中,月影从来没有这么跟他们翻脸过,冷日寒心惊,这样的月影,让他感觉十分陌生、心慌…… “月影!”冷日寒的声音陡然提高了点,他知道月影肯定是误会了当日在玲珑阁月的所作所为,误会了站在门外冷眼旁观的他:“那时候月那么做是……” “住口!”玲珑猛的低喝,打断冷日寒的话:“你什么都不用说,你只要从我的眼前消失就好!” “不,月影,你听我跟解释,其实,月那样做是为你好,都是那该死的阴尸人害人不浅,想报仇又不直接找我跟月,居然连累了无辜的你……”看着月影虽然冰冷却透露着健康的脸蛋,冷日寒心里暗暗点头,三年过去了,月影看起来身体健康,那就说明她身上的眠蛊在那一次的事件后就解了,那所有的一切也不必再隐瞒下去了。 “哼!”玲珑冷笑一声,眼睛圆睁着瞪着眼前看不真切的身影,她怎么觉得一切这么荒谬啊?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冷日寒!”随手抄起一个枕头朝着床边的冷日寒砸去,把他正欲解释的话语给打断:“滚,别让我再说第三次!这阎罗殿可不是你家后花园!” 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一张嘴,她现在不想听到任何的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她没心情听他的狡辩。只是她有点不明白,既然当日他们那么绝情,干吗现在还要来找她……真当她没脾气好欺负吗? 爱一个人,就等于给了他伤害自己的权利,他们还真是将那伤害进行得透彻,只是一次,她就痛彻心扉,差点粉身碎骨! 这样的权利,她也就给他们一次,再也不可能还有下一次。 “月影!”她的决然把冷日寒方才那一股热情冷却了几分,本来准好的解释话语一时竟说不出口了,他只能默默的站在那里看着她。 玲珑见冷日寒不出声也不离开,心中不免火大,这是什么态度,好像她欠着他一样,他们当日怎么对她的,她可是一直想忘都忘不了,也就她脾气好,要是换上别人,估计冲过去捅他几刀再说,哪还由得他废话一大堆啊! “你还杵着干吗?再不走我叫人了!”玲珑斜眼看向窗外,不是说阎罗殿的守卫武功高强吗?怎么这人都闯进来半天了,他们还没有一个人发觉?都是吃白饭的吧! “唉!”冷日寒长叹一声,算了,他也不逼她太紧了,本来今天只是来看看的真实与否的,既然 目的已达到,反正来日方长,梁上君子也不是他乐意做的。 “月影,你好好保重,我下次再来找你!”冷日寒冲坐在床头的月影柔柔一笑:“天还早,再睡会吧!” “……”玲珑瞪眼,想着还是开口喊人算了,这人太可恶、太嚣张,就得有人给他松松皮。 “等我!”趁她发呆那会,冷日寒飞快的凑过去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下,在月影想大喊来人之际,留下一声轻叹闪身消失…… 额头上还留着那人轻吻的触感,玲珑伸手重重的擦了几下,只擦的皮肤泛红,隐隐作痛,她才住手…… 缩了缩鼻子,玲珑狠狠的伸手拍拍自己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点。心中憋屈得慌,却又欲哭无泪! 她曾经以为,自己已经死心了,对于那两个人,心中就算不恨,至少也没有爱了!可是,直到刚才,她才发现,原来,爱不是说不爱就会不爱的,三年的时间,本以为完全心死的她,就在见到冷日寒的那一霎,心中的防线紧绷得差点就断了…… “娘?你怎么了?睡不着吗?”一个带着浓浓睡意的童音把发愣中的玲珑惊醒过来。 “乖,娘没事,你继续睡!”回过神的玲珑微笑着轻拍拍小家伙的背,自己躺下,示意儿子继续睡。 小家伙咕哝着在被窝里钻啊钻,哧溜着从玲珑的钻出个脑袋,小手搂着她的一只胳膊磨蹭着,一边蹭还一边软绵绵的喃喃:“娘香香的,软绵绵的,小阳阳以后天天都要跟娘睡!” “好!乖乖睡吧!”小心的掐了掐被角,一手轻轻的怕着儿子的背,哄着他入眠。 小家伙睡意朦胧,还不忘放豪语,搂着老娘的一条胳膊就咕哝着宣布:“娘,等小阳阳长大了,一定好好保护娘,孝顺娘,娶娘做小阳阳的亲亲娘子,天天都对娘好好……好好……” 听着小家伙童稚可爱的宣言,心中的不快暂时抛之脑后,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说起话来都这么让他窝心,玲珑眨了眨了眼睛,把眼中忽然冒起的湿意眨了回去,十分欣慰的伸手把儿子搂到怀中:“果然还是儿子最可靠!” 下半夜一直没有睡好,早上起来,对着镜子一看,玲珑自己都吓了一跳,好大的黑眼圈,真有向国宝靠拢的迹象! 吃饭的时候,食欲也不好,用筷子戳弄这碗中的饭菜,一旁的白皓关心的问了好几次,她都懒懒的回答没事,介于小家伙还在一旁,白皓也不好追根究底,知道小家伙他的众干妈抱出去玩,白皓这才端着茶坐到她的对面。 “玲珑!你有心事?”白皓轻轻的喝了口茶,才柔声问她:“告诉白大哥,无论是什么事,白大哥都为你解决!” 幽深的眸子停顿在玲珑的身上就再也不移开,露骨的温柔让玲珑无从忽略。 “……没什么!”抬眼就撞上白皓如水般温柔流转的视线,永远温柔和蔼的白皓,总是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安心,放松。 犹豫了好一会,她还是没有将晚上冷日寒已经找过她的事说出来! 白皓平时的事情已经够忙的啦,她不想他再为她的事情操心! 从当时他救了她开始,他就一直都对她关心备至! 一开始,心伤加上冷月寒的那一掌,她一直吐血不止,那么多的血,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的血液居然有那么多,她一度以为自己身体内的血会那么吐干了,她甚至苦笑着对白皓说,会不会就那么成为一具难看的干尸,如果是那样,不如趁早了解了自己。 说来也怪,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孩子居然还能稳稳的呆在她的肚子里,白皓对心如死灰、躺着等死的她道:这孩子天生注定就是她的孩子,你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孩子努力活着。 人生最难过的日子,只有白皓一人陪着她,他每天不辞辛劳的为她煲药安胎,为她炼丹补身体……孩子早产,她整整痛苦挣扎了两天两夜,他,一直陪在她的床前,安慰他她,鼓励她,给她的孩子接生…… 生了孩子之后,她的身体一直不好,一度羸弱到不能下床,他不知搜集了多少名贵药材,让她天天泡药浴养身体……他对她的孩子视如己出,给了小阳阳没有的父爱…… 细数下来,他真是一个好男人,也是一个对她好的男人,可是…… 玲珑暗暗叹了一口气,她不能害了他,他值得更好的人…… 第一百六十回 冷月寒到 “小家伙晚上吵你睡觉啦?”白皓关心的话语打断了玲珑的思绪。 “啊?不,没有,小家伙乖得很!”回过神来,她连忙摆手摇头。 “可是,你这里……”白皓的话没有说完,一手伸到玲珑的眼跟前,指指她那非常明显的黑眼圈,轻轻叹息:“别告诉白大哥,你这是被人打青的,我可不相信在这阎罗殿有人敢对你动粗!” “啊……”玲珑连忙轻抚上双眼,昨晚自从冷日寒走后,她就再也睡不着了,心里乱成一团麻,一会庆幸他没有发现窝在被窝里的小阳阳,一会担心他再来纠缠…… “很明显?”揉了揉眼圈,玲珑眼珠子转了一圈轻咳了声状似不在意的问了句。 白皓看着玲珑不自在的表情,轻笑了声:“有点!什么事情让你的美容觉都睡不好了?” “哦……”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玲珑随口捏了个理由:“昨晚上被蚊子吵着了,有点没睡好!哈哈,夏天要来了嘛!不过没事,我今天熏香驱蚊……” “蚊子?阎罗殿四季如春……” “啊,环境好不代表没蚊子,虽然少,没办法,谁叫我o型血,比较吸引蚊子呢?”玲珑连忙打断白皓不解的话,打着哈哈蒙混过去:“白大哥,你忙吧,我不打搅你了,我去给小家伙做点心去,他昨天就闹着要吃呢……” 也不等白皓给出反应,玲珑话还没说完人就往门外跑…… 对于玲珑跐溜不见人影,明显逃避话题的行为,白皓盯着她消失的方向看了半晌,轻轻的叹息了声,三年的温柔关怀也没能让她对自己敞开心怀,小时候明明是个那么可爱外向的孩子啊!怎么现在感觉那么难以接近呢?看来某人说得对,女人有时侯喜欢表现强势一点的男人!他可能真的用错了方法,一贯的温存让她当自己是一个贴心的大哥哥啦! ……………………………… 自冷日寒来过的那天晚上开始,玲珑的心里就一直隐隐不安! 事实上,冷日寒的一句“等我!”已经困扰了她好几天了! 以冷日寒的性格,他可不是那么一个好说话的人,让他走就走得那么干脆,她总觉得那天只是一个开始,他不会那么快罢休! 一般来说,冷日寒知道了就等于冷月寒也知道了,冷日寒什么态度就代表了冷月寒什么态度!该死的臭男人,玲珑恨恨声磨牙,他们估计是知道了自己误会她了,后悔了当时对她作出的事,现在想来弥补了,以前是以为她死了,想弥补也找不着人,现在发现了她还活着,以他们的性格是肯定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休想,怎么可能事事都如他们的意呢?当时她受了多大的委屈、痛苦,绝不会因为他们的几句软言软语就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可是……玲珑磨爪子,再怎么可恶的臭男人,也改变不了小阳阳是冷月寒的种的事实……这古代的男人总是对于自己的血脉有种异样的坚持,要是他们知道了小阳阳的存在想把他夺走怎么办? 为了不让小家伙被发现,最近的几天,她都不敢带他一起睡,不是让他去骚扰白皓,就是让他那群干娘轮流带着他! 担惊受怕了十几天,都没有什么动静,玲珑的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点,是没脸再来见她,自动退宿了吧!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又开始心安理得的睡她的美容觉…… ………………………… 老天爷总是喜欢跟人开玩笑,你一直惦记着吧,他就不让你想的出现,你不想了放下了那颗心吧,他就让人忽然出现,企图给人个措手不及的惊--喜…… 同样的深夜,同样的场景,只是,这站在床前的人换了个…… 朦胧中睁开双眼,望见纱帐前立着的黑影,她虽然有惊但是也不至于被吓到了,这要归功于前几天的心理建设,毕竟,这守卫森严的阎罗殿,也不是人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毕竟,也不是人人都能准确的摸到她这处于阎罗殿小小一角的香闺…… “真的是活生生的小月影!”几分激动哽咽的声音,让她熟悉不已,玲珑眼神一闪,果然,不该来的还是来了,躲都躲不过! “阿日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找了几年找得我都绝望了,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活生生的小月影……小月影,你怎么那么狠?对我们狠,对你自己更狠,居然就那么跳了下去,你知不知道,我……”说着,冷月寒还不敢相信的想上前确认在他面前的到底是真人还是幻影…… “在这不合宜的时刻不合宜的地点,装出这么副情圣样给谁看?”玲珑一手挥开某人想抚摸上她脸蛋的手掌,冷声打断了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的话语,时隔几年再次见到他,她发现自己的表现比想象中的冷静多了。 玲珑小猫似的拒绝,冷月寒完全没放在心上,此时,他眼中只有那能说会动小月影的身影,心中激动、高兴得一片空白,压根就忘了还没有跟她解释当年的行为!现在的小月影还没有原谅他那茬! “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身体好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这几年你都在阎罗殿吗?怪不得我跟阿日怎么找都找不到,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却偏偏忘了这阎罗殿……” 看着根本不把自己的拒绝放在眼里的冷月寒,自顾自的一个劲的说起来,还顺手把她拒绝的右手死握在手里不放,玲珑气结,这人……这人怎么这样? “放手!滚出去,不然我叫人了!”恨恨声低喝,玲珑想低调的把人赶走,免得弄出什么动静,惊动了白皓,倒时强强想见……后果她不敢再想下去…… “是不是可恶的白皓把你给藏起来了?上次武林大会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那白皓对你不安好心,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大胆,敢偷偷的把你藏起来,哼哼哼……还自称什么白大哥,我看他就是想借着这个名义接近你吧……”冷月寒越说越觉得自己想得没错,那白皓就是对他的小月影抱有非分之想,不行,他一定要尽快把小月影接回日月宫,不能让她留在这阎罗殿让白皓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玲珑用力的想把自己的右手抽出,挣扎半响,未得其果,心中不免恼怒,说话间声调提高了几度:“放手,放手,快点放手,滚出去,不然对你不客气!阎罗殿又不是你家后花园,任你来去自由的!” 牢牢的握着那只小手,冷月寒仍然沉侵在自己充满危机意识的思绪中:“小月影,那个白皓不是什么好人,他留你在阎罗殿肯定是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你在这里很危险,明天就跟我回日月宫吧!我越想越不对劲,听说当年他住在日月宫的那几个月,就顶着义兄的名头接近你……” “啪!”玲珑左手狠狠的打在抓着她右手不放的冷月寒的手上,清脆的一声响打断了冷月寒的话! 第一百六十一回 秀才遇兵 “白大哥是我的义兄,他对我怎么样,是好人还是坏人,我自己心里清楚,不用你这个外人来说三道四!”玲珑气愤不过,厉声打断冷月寒的话。 “外人?你说我是外人?”冷月寒被玲珑口中的“外人”两个字打击到,不觉手一松,玲珑连忙趁机收回自己一直被冷月寒紧握的那只手,看着冷月寒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冷冷一笑。 “不错,外人,你只是个外人而已,我跟白大哥之间什么关系不用你来管!”玲珑一手指向大敞的窗户:“现在,就请你这个外人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去,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外人,我怎么可能是外人?我们曾今那么亲密,那么相爱……”冷月寒一时激动,把来之前冷日寒交代的尽快澄清他们之间的误会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 “相爱?哈哈……”冷月寒一句满含情意的“相爱”让玲珑大笑出声,笑得全身颤抖,笑得眼泪直流…… “背叛之人,死不足惜!” “我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这种女人!” …… 那一句句冷言冷语一遍遍的在她的耳边回荡! “相爱的过程已经被我淡忘得差不多啦,但是相爱的结局却是历历在目……”过了许久,玲珑终于止住了狂笑,慢慢坐正身子,直视月光之下高大又朦胧的男人身影,努力的想看清那男人目前是一张什么样的面孔对着自己,奈何光线不足,逆光之下她再努力瞪大双眼,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 谁都没有说话,寂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个都很激动的人喘着粗气的声音。 玲珑是被脸上的阵阵凉意惊得回过神来的,手往脸上一抹,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她竟已是泪流满面,冷风从窗口吹进,脸上一片冰凉。 泪水冷,她的心更凉! 她一直以为,时间能够冲淡一切,不管是情还是恨,是甜蜜还是伤害,最后总会被她淡忘;她以为,她是坚强的,不会为了不值得的事情再落泪;她以为,冷日寒、冷月寒之于她,早已是她人生路上的过客,她不会再为他们动摇分毫……她以为,原来,这些都只是她以为而已,她的心却不能跟着她的自以为走。 冷日寒的夜访,让她担惊受怕,夜不能寐,冷月寒的到来,让她心情激动,口不择言,冷月寒说出的几个字就让她不能自己,眼泪成河! 她不得不承认,时隔三年,她仍然做不到视他们为陌生人,做不到不为之所动。 “小月影!小月影!!你怎么啦?你别哭啊,你听我给你解释……”冷月寒的声声呼唤将出神的玲珑给唤了醒来。 玲珑忙不迭是的擦干眼泪,好强的性子不允许她在眼前的男人面前示弱。哭哭啼啼不是她柳月影,啊,不,是白玲珑,白玲珑可不是那种伤春悲秋、柔柔弱弱的林妹妹式小女人,健康愉快地活着才是她的人生目标。 敢爱敢恨才是她! “……其实那时候我那么做也是逼不得已的,那都是为了你好……”冷月寒倒是想一口气解释出事情的真相,奈何事情过于复杂,他又被眼前人儿的眼泪弄得方寸大乱,心中激动不已,一时之间竟不知从何说起,支吾了半天还没说到重点,而一旁的玲珑却已经没有耐心听他继续说下去…… “冷月寒,你可记得当日,你说你瞎了眼才会看上我这样的女人,你现在倒是说说,我是怎样的女人?”玲珑不想听冷月寒温言软语让自己的心再有所动摇,直接打断他的话。 冷月寒连忙摆手澄清:“不!那些话……” “我不知廉耻勾引了你们兄弟俩还是勾三搭四、红杏出墙给了白大哥?” “没有没有!你知道的,我们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当时那些话不是我的本意……” “不是你的本意?”玲珑冷哼一声,再一次打断冷月寒的话:“那是谁驾着把刀在你脖子上逼你那么说了?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你当时那个威风啊,不管青红皂白迎头就给了我一掌,那一掌那个狠啊,我当时就被扇到了墙角,血流不止,连说句话都会被口中的血呛到……别告诉我那一掌也不是你的本意,那你只是一时手滑了而已……” “不,不是手滑,那是我故意……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要的就是那个效果……诶,也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当时掌握的力道刚刚好,绝不会伤及小月影你的五脏六腑的……”冷月寒急得直挠头,平时的翩翩佳公子形象全无。 玲珑语句犀利,步步进逼,他发现自己怎么说话都感觉怪怪的,一时间语无伦次,竟是越解释越让人误会…… “哼……真是好笑!”玲珑又是一声冷哼,狠狠的瞪着眼前的冷月寒:“你是想说,我吐点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吐啊吐啊的就吐习惯了?” 一时气不过,抓起床头的一个枕头狠狠的吵冷月寒身上扔去,一句粗话随着枕头一起扔到了床前屹立不动的冷月寒身上:“滚你的吧!” 鸭绒枕头实在没什么重量,轻飘飘的砸在冷月寒的身上让他一手接住:“小月影,你误会了,我们当时根本就没有要你命的意思,相反,我那么做只是为了救你,我那么做也是逼不得已的,那只是为了解你身上的蛊毒,相信我!真的,我们只是没有想到,你完全没有给我们任何解释的机会就那么跳下了悬崖,你不知道,当时我的心都……” “住口,住口住口住口!!!”玲珑几乎是尖叫着打断冷月寒,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她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双耳,不想听冷月寒的话语。 冷月寒看玲珑激动的模样,不敢过多的刺激她,直得停口…… 久久无语。 轻轻的上前,伸手拥住身子直颤抖的玲珑,带着点强硬的将她捂住双耳的手拿下,不顾她的挣扎,拥着她的双臂越来越用力,冷月寒的叹息声在她的耳边响起:“哎,你不相信我吗?小月影!” “相信?”玲珑讥诮的翘起嘴角:“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冷月寒自然知道玲珑的意思,他只能再次叹息,要怎么跟她解释她才能听得进去呢?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相信你的人,不需要解释,不相信你的人,解释就是掩饰,何必浪费那功夫呢?冷月寒,你说,是我浪费了口舌还是你浪费了时间呢?”玲珑心里苦涩难当,呵,扯平了,你不相信我,我也不再相信你,谁也不必浪费对方的功夫啦! “小月影,那不一样!” “是不一样!你给我的是真真切切的痛,我回报给你的是完完全全的不信任!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会再相信!”玲珑冷冷的说道:“现在,冷月寒,可以放开我了吗?深更半夜,流连于女子的闺房,你不要脸面,我还要做人,请你离开吧!” 玲珑明显的拒绝让冷月寒心里发冷,他不愿意自己苦苦找寻了三年的人儿却不允许自己接近,不接受自己的温情;他不明白明明只是个误会为什么会越说越纠结,怎么也说不清楚;他更不理解,明明一切都只是为了给所爱的人解蛊毒,为什么变成如今相见如咫尺……明明,大家都没有做错啊! 冷月寒苦笑着松手:“小月影,你今天情绪有点过激,我下次再来跟你解释!你别生气,好好休息。记住,我是爱你的,阿日也是,我们的心一直没有变过!好好休息吧!” 轻轻的在玲珑的额头上吻了下,冷月寒叹息着准备离开! “冷月寒,你最好别再来招惹我!不然,你们要称心,我就不让你们如意;你们让我痛苦,我也不会让你们痛快!”玲珑不想这么纠缠下去,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才是她的风格。 “哎!”冷月寒一声长叹回答了玲珑的话语,闪身就往窗外飞去…… “冷二宫主既然这么好兴致的深夜来访阎罗殿,怎么不给白某一个机会尽尽地主之谊再走呢?”一个温润如水的声音传来,同时,白色的人影一闪,月光下,泛着幽幽冷光的白玉扇挡住了冷月寒离开的脚步…… 第一百六十二回 唇枪舌战 对于忽然出现的阎罗殿主人白皓,冷月寒倒是没有一点闯了别人的地盘被抓现行的尴尬,视挡在自己胸前一寸处的白玉扇如无物,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岂敢劳烦白殿主大驾!本宫主只不过来见见故人而已,这就不打搅了,白殿主请!” 冷月寒绕过挡在眼前的白玉扇,不慌不忙的就要离开。 白皓何许人也,岂会让冷月寒这么轻松离开。 轻轻一笑,一个闪身,白皓再一次挡在了冷月寒的前面,白玉扇轻轻一扬,微微一笑,声音中却带着平日里没有的清冷、肃杀:“既然都已经来了,又何必急着走呢?日月宫的二宫主果真是不同凡响,视我阎罗殿的重重守卫如无物,这后院女眷居所,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进出如同自家的后院。冷二宫主,难道你真当我阎罗殿没人了吗?” 说罢,白皓还附上一声不轻不重的冷笑:“不知道白某的哪位家眷是冷二宫主的故人呢?” “哎呀,白殿主真是日理万机呀,平日里要务缠身,深夜里还要兼做巡夜的差事!看来……”一听白皓说月影是他的家眷,冷月寒有点怒了,毫不客气的讥笑一声:“看来,阎罗殿真是人手短缺得很啊!” 从很久之前日月宫的那个枫叶林中见到白皓的第一眼开始,冷月寒就不喜欢他,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厌恶。 看着白皓那一副迷死无数江湖女侠的温柔笑脸,他就觉得他特别虚伪,特别假,可偏偏,从一开始,白皓的那一副笑脸对月影就非常的受用,常常不给他好脸色看的月影,对着白皓从来就是温顺可爱的笑脸迎人,白大哥长白大哥短,让他看着听着就更加的讨厌姓白名皓的家伙! 冷月寒从来就觉得白皓对月影没存着什么好心思,果然,月影的跳崖事件他到底有没有在中间搞鬼就先别说了,单就他藏了月影整整三年,还是藏在他自家后院的事情,就足够他们兄弟俩的怒气轰平整个阎罗殿,现在还让他发现白皓深更半夜不睡觉的徘徊在月影的房间之外……还自称月影是她的家眷,真是…… 想到这里,打翻了醋坛子酸味儿直往外冒的冷月寒顿时就忘了自己今夜来此的主要目的,也忘了自己目前是孤身一人踩在别人的地盘上,把冷日寒交代的低调行事给抛到了一边,全副心思都用来考虑如何扳倒眼前的情敌然后把美人(小月影)抱回日月宫去。 冷月寒心中那些刚刚跟月影解释不成反而误会更深的悲痛心思全被现在心里酸水儿给冲走,唯今之计,先把情敌解决才是要事。 “白殿主真够厚脸皮的,月影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家眷’了?”冷月寒毫不客气的开口讥讽道:“不要以为你把人藏起来让我们找不到,她就总有一天能会成为你的人!” 白皓的好脾气一再被冷月寒挑战,脸上的笑容居然还是一丝不变的挂着。 “冷二宫主倒是好气魄,居然敢在阎罗殿对着白某这个殿主如此无礼!”白皓轻轻的一笑,褐色的眸子却是冷光闪过,虽然,他是对玲珑有着一份执着,但是也没想着做她跟冷月寒之间的那个坏人,他甚至数次试图向玲珑说明事情的真相,只是几次都是刚开了个头就被玲珑打断,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今天,冷月寒如此撕破脸皮话说得那么难听……泥人还有三分性子呢,不给自己出口气怎么行呢? “阎罗殿的人,人人都知道,白玲珑之于我白皓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她姓白名玲珑,不是白某的家眷是什么?” “哼,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只不过是个义兄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冷月寒心中冒着酸水儿,表面上却输人不输阵,反唇相讥。 “是啊,‘义兄’而已,又不是亲兄妹,就算白某真的跟玲珑有什么,也不会有人说白某乱 伦的!”白皓气势上毫不输给冷月寒,轻松一句话就把冷月寒的话给反了回去。 “哼,你只不过一厢情愿而已,要是月影对你有意,你又岂会把人都藏了三年了,还只是人家的一个‘白大哥’呢?”冷月寒冷笑:“事实证明,月影心中只有我……跟阿日……你机关算尽也只是枉然!” “是吗?”白皓微微一笑,双手一摆:“那请问冷二宫主,为什么玲珑宁愿被白某这个‘白大哥’藏三年也不愿见你……们呢?” “姓白的!”冷月寒被人抓到痛脚,瞪着白皓咬牙道:“要不是你这个卑鄙小人从中捣鬼,好好的一场解蛊怎么弄得以月影跳崖自杀收场?” 白皓耸肩:“白某有捣鬼吗?是你们根本就不了解她,不知道她是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女子!你们要是早就想到这一点,把事情做周全,事先做好预防,又怎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果然是你!”冷月寒咬牙:“果然是你捣鬼!” “白某只是比你们多存了一个心思,在悬崖下安排了人以防万一而已!” “原来你早就计算好了!”冷月寒双手握拳,手痒得忍不住的想揍人:“哼,不过你也别得意,这本来就只是个误会而已,只要我们跟月影解释清楚就行了!” “是吗?”白皓摆头一笑:“解释清楚了吗?上次你哥哥来好像跟玲珑交涉得不怎么成功,那今天……你呢?看刚刚冷二宫主的脸色,不像是得偿所愿的样子嘛!” 冷月寒的双手握骨头得咯吱咯吱响:“我们之间的事情不用你管,月影迟早会跟我回日月宫当日月宫的女主人的!她心中爱的人还是我!” 白皓白玉扇微微一甩,扇面半打开,轻轻的遮住故意勾起一丝暧昧笑意的嘴唇:“白二宫主可知道,这阎罗殿的所有侍卫、丫鬟、奴仆都把玲珑当他们的女主人侍候着?白某想,这也就是迟早的事情吧!” “轰!”冷月寒耳中只剩下白皓的“阎罗殿女主人”几个字在回荡…… 酸味儿更是直往外冒,去他的阎罗殿女主人,月影早就是他冷月寒的人啦,要不是因为蛊毒的事情出现了失误……越想越怒,看着白皓那狐狸精似地笑容,冷月寒恨不得扒了他的狐狸皮,只听说过女狐狸精勾 引人,没想到白皓这个公狐狸居然敢勾 引他的月影…… 白皓往月影所住的房间望了眼,只见敞口的窗口一个人影在屏风后闪了下又不见了,轻轻的笑了声,白皓收回目光看着冷月寒咬牙切齿的模样,笑容更是加深,毫不把他要吃人的凶样放在眼里,眼光更是火上加油的说了句:“不知道冷二宫主有没有听过近水楼台先得月、日久情深这样的说法?” 怒、怒、怒,冷月寒怒不可知:“姓白的,你找死!” 冷月寒“轰”的一掌就朝白皓扫过去,顿时就把白皓身旁的一张石凳子给扫成了粉末。 白皓快速的闪过冷月寒怒火之下的全力一掌,白玉扇一收,刚才一直低声说话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个调,好像要说给谁听一样:“冷二宫主,你好狠毒啊,下手这么重,一掌就把凳子轰成了粉末,你是存心想置我于死地啊!” “哼,我在事情萌芽之前就先把你这个奸 夫杀了,我看你怎么去近水楼台、日久生情!”话语未落,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道凌厉的掌风…… 打翻了醋坛子的男人做事是十分不理智的…… “冷月寒!”房门陡然打开,玲珑披着件外袍就冲了出来:“你想对白大哥做什么?你疯了,快住手!” “杀的就是白狐狸这个奸 夫!”见心中的人儿居然责备自己帮着情敌,冷月寒心里那个气啊,杀下更是不留情的朝白皓攻去…… 第一百六十三回 冲动的惩罚 “你胡说什么,什么奸 夫啊!”玲珑气急,看着冷月寒、白皓两个人,一个猛力追着挥掌,一个灵巧的躲闪催命的掌风,两人都把她的声音当做耳边风,你来我往,斗得不亦说乎。 所及之处,尘土草屑四处飞扬,整个小院被弄得一片狼藉! 这一番大动静,把阎罗殿的侍卫都惊动了,不一会,整个小小的院落里就站满了蓄势待发、等候白皓发令的侍卫。 冷月寒倒是好胆色,完全不把周围那圈阎罗殿侍卫放在眼里,只是一个劲的追着白皓要揍死他。 白皓也是好兴致,他也不动刀动枪的跟冷月寒打,就是不断躲开他的攻击,时不时的用手中的白玉扇挡几下,脸上依然是暖如春风的微笑,当然,这微笑在冷月寒看来,那就是狡猾如狐狸的贼笑、奸笑了! “笑,笑,笑!我让你笑,看我不揍死你这个白狐狸!”话毕,又是一掌扫过去。 白皓灵巧的一闪,啧啧的叹了口气,笑道:“还好白某闪得快,不然……岂不同这秋千一样的命了?糟了,这好像是玲珑亲手做的秋千啊!” “冷月寒,你给我住手,听到没有!”玲珑好容易从重重侍卫的包围圈外挤进来,就看到冷月寒把她平时做给小阳阳玩的秋千给轰成了碎片,看那劲道,就知道冷月寒是认真的想置白皓于死地! 按理来说,白皓跟冷月寒的功夫在伯仲之间,白皓不至于这么被他压着打,更何况此地是在阎罗殿,白皓的地盘,周围更是站满了阎罗殿的高手侍卫,怎么说,冷月寒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玲珑叹气,白大哥果然是好人好脾气,居然任冷月寒这么嚣张胡闹,还有心思跟他开玩笑,连她都忍无可忍啦! 她恨不得上去把冷月寒给挠死,有这么欺负人的吗?欺负她还不够,还要找白大哥的麻烦,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奸 夫,奸 夫的,白大哥发起威来他以为他能占到便宜吗?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玲珑撂起袖子就往战场上冲去:“冷月寒,老娘让你住手你耳聋了啊!” 玲珑情绪一来,也没多想冲进两个高手的拳掌之间会不会被误伤…… 冷月寒跟白皓你来一招我拆一招斗得正难分难解,冷不防玲珑就冲了过来! “小心!”冷月寒正准备扬掌正朝白皓的胸口挥去,忽然间玲珑冲过来挡在了白皓的身前,他顿时又急又气,急的是怕自己不小心伤到了她,气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居然不惧危险帮自己的情敌挡招(他已经认定白皓就是自己的头号大情敌了)…… 冷月寒一时气急交加,挥出一半的掌猛然停在半空,发出去的内力强行收回,此事太过勉强,他顿时直觉胸腔气血忘上涌,咬紧牙关,才没有一口血喷出来! “玲珑小心!”同时,白皓连忙拉住玲珑的肩膀,旋身一转,半搂着她退开了几大步…… 冷月寒不断的深呼吸,把到了喉咙口的气血又生生咽了下去,暗暗运功调息,过了好一会,这才感觉好了点,抬起头来,正准备问玲珑有没有事,同时准备责备她几句,高手对招的时候冲过来,那也太危险了! “……” ……那两人抱在一起干嘛?还抱那么紧! 话没出口,看到眼前的一幕,他就差点气得要吐血! “放开,放开!你个白狐狸,你快把小月影放开,别趁机占人便宜!别人的女人是你能随便抱的吗?”冷月寒气急败坏的冲过去,伸手就想从白皓的怀中将玲珑给夺过来! “咝……小月影,你干嘛打我?”冷月寒伸出去的手还没捞上玲珑的腰,就被她在手背上狠狠的挠了一爪子,顿时,五道鲜明的血痕出现。 “打的就是你!”玲珑狠狠的瞪了冷月寒一眼:“挠死你,看你还敢这么嚣张!怎么停手了,你不是挺本事的吗?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吃你的毒掌了……” “小月影,你……”冷月寒刚想解释下,反驳下,诉下苦,然后告诫下玲珑,她的白大哥实际上就是个大尾巴狼,可话没说出来,就见到白皓一手持扇,一手搂着玲珑,脸上笑得好不灿烂,好像故意做给他看似地,那模样,看着就让他手痒痒,他咬牙:“你个白狐狸,笑什么笑!你快松手,谁让你抱着小月影的!” 说着,再次伸手想把人给抢过来…… 白皓不慌不忙的拉着玲珑一闪身,躲过了冷月寒的手,站定,还给了他一个温和的笑容:“冷二宫主,天色已经不早了,冷二宫主不累,玲珑也累了,我这殿里的侍卫们也有点乏了,大家都想早点休息了,如果没别的什么事的话,白某就不留客啦……”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敢碰我的女人,你就要有所觉悟!”冷月寒冷哼,双眼死盯着白皓搭在玲珑肩膀上的那只手,心里恨不得把那只手剁剁剁,剁碎了去喂狗! “冷二宫主舍不得离开,莫不是看上了我阎罗殿的风水,想让我这些手下服侍你在这休息下?既然这样,那白某就不客气了!”白皓依然是微笑着说着,只是话语中多了几分森冷,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有点开始不耐烦啦。 感觉到白皓搭在自己肩膀的左手紧了紧,玲珑知道,好脾气的人也到他的底线了,她连忙大声冲冷月寒道:“冷月寒,白大哥脾气好,心肠好不计较你今晚在这里胡闹,你还不快快感恩回你的日月宫去?” 看着四周的侍卫,都因为冷月寒的嚣张冒犯而面露不悦,个个手握着剑柄蠢蠢欲动,身后的白皓虽然没有什么表示,但是……玲珑瞪着冷月寒的眼神更加气愤,她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知道审时度势的家伙,不知死活到了极点,他以为他能够一个人对上白大哥加一群人吗? “他心肠好?”冷月寒怪笑:“小月影,你可不要被他骗了,他对你……” “让你滚,你没听到啊!还赖在这里干嘛?等着在这吃早明天的早饭啊?”玲珑转过头对着白皓笑道:“白大哥,我们别理那个疯子,他神经 病,深更半夜闲的没事做跑来我们阎罗殿鬼吼鬼叫!让人把他赶出去就是了!” 白皓回给玲珑一个温和的笑,白玉扇轻轻的摆开,摇了摇,状似不经意的说了句:“深更半夜闯进阎罗殿,还对我动手的,上一个敢这么做的人,他坟前的草都比人高了!” “……”玲珑听罢,笑容僵了僵,然后转头冲着冷月寒恶狠狠的道:“这个冷月寒的确是不知死活,一定得给他点教训……” 玲珑手指朝着一旁的侍卫一指:“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过去把那边那个鬼吼鬼叫的家伙把腿打断了扔出去!急得扔远点,让他发臭,别让他脏了阎罗殿的土地!” 几个被玲珑点到名的侍卫偷偷望向白皓等候指示,没有行动! “白大哥,你也累了吧!不如早点去休息吧!”连忙拉着白皓的手,玲珑甜笑着道。 “小月影!你怎么……你怎么能够这么对我?”冷月寒听玲珑那么说,心中苦涩难当,见到她居然还亲密的挽着白皓的手,对他笑得一脸甜蜜,那笑容,以前都是他跟阿日专属的,他愈加气愤难当醋意横分,开始口不择言:“干嘛跟他那么亲密?莫非他真是你的奸 夫?难道……难道你真的……真的红杏出墙了?” “笑话!我跟白大哥男未婚女未嫁,就算真有什么,那也是他情我愿,又怎能说他是奸 夫呢?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什么关系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红杏出墙?”玲珑猛的转身,冲冷月寒冷笑。 冷月寒听玲珑这么一说,脸是红了又青,青了又紫,整个一调色盘一样不断的变色……白皓倒是好心情,听到那句“他情我愿”,脸上的笑容更是柔和了几分,任冷月寒在那里叫嚣。 “我……你……”冷月寒一手指向玲珑,大气喘个不停,手指尖抖个不停,半天没把一句话说全……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别在这里自取其辱了,快滚吧你!我都懒得理你啦!”玲珑不再看冷月寒,拉着一旁微笑不语的白皓就要离开…… 哪知,冷月寒猛的窜过来就要拉玲珑的手,被白皓的白玉扇挡了回去。 “小月影!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回日月宫,我们说好的,你是日月宫唯一的宫主夫人,我们以后……”边说边再次伸手去拉玲珑…… 玲珑抓起头上的一个发簪就朝冷月寒砸过去,把冷月寒的话打断:“冷月寒,要我怎么说你才会明白,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你千万不要来找我了,我是不会再见你的!” 一个簪子的重量当然不能把冷月寒怎么样,玲珑砸过去,冷月寒一手就接住了,看了一眼手中的簪子,随即面色一喜:“小月影,我就知道你……” 玲珑望向冷月寒,银色的月光下,她白皙的脸色泛着淡淡的光芒,幽深的眼神看不真切,眼眶中似乎有着点点晶莹,她一字一句的对冷月寒道:“算我求你了行吗,快点走吧!如果你活着回去了的话,也顺便告诉冷日寒,以后都不要来找我了,就当今天没有见过我,就当我早就死了吧!” “……”玲珑那坚定又决绝的口气,似哀求似绝情的神情,让冷日寒顿时哽塞无语,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她挽着白皓的手,一步一步的慢慢离开,直到周围渐渐围上来的侍卫挡住了他的视线…… 第一百六十四回 口是心非 “好好的教训下他!”随意的挥了挥手中的白玉扇,示意适才围观的那群侍卫去陪冷月寒活动活动筋骨,白皓轻笑了声就随着玲珑的脚步迈步走开。 微笑着回头看了眼大受打击明显不在状态的冷月寒,白皓轻轻的扬着白玉扇,心情不错的享受着玲珑挽着他的手的感觉,就算明知道玲珑会这么做,也只是为了演戏给某个不知死活,脸皮奇厚,气焰嚣张的人看的,他还是觉得心情变得好起来了。 这样的机会,以后可能难得咯! 如果他们之间误会冰洁了的话! 白皓突然觉得,偶然当当坏人的感觉也不错,既看到了某人的吃瘪,又看到了玲珑变得有人气了,虽然她还在口是心非,但是她的行动已经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能够与自己在意的人一起固然高兴,但是自己喜欢的人得到幸福,才是真的为她好!据说这是某人的经验之谈,想想好想挺有道理的,纠结了几年的心结骤然打开。 既然玲珑不能自己迈出那一步,那么,就有他向前一步再推她一把吧! “玲珑,这里不能住了,今晚先去西苑跟小家伙一起睡吧,明天我让人收拾好你再回来!” “啊……好!”玲珑心不在焉的回了句,几次偷偷的回头,她发现冷月寒那个大傻瓜居然不知道用轻功飞走,傻傻的站那里不动,白皓都被她带开了,以他的武功、轻功要从那群侍卫中脱离开来应该不是太难的…… 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难道他不懂,居然还傻站着不离开。 月圆之夜,月光很明亮,但是还不足以让她隔老远还看清冷月寒的表情,所以,她没看到冷月寒那一脸的伤痛…… “玲珑好像很关心他的样子”白皓突然说了句。 玲珑尽量放慢走路的步伐,竖起耳朵仔细的注意着身后的动静,对白皓说了什么话没在意听进去,只是随口答了声。 “唔……”玲珑皱眉,那些侍卫的拳脚刀剑就要招呼到他身上了,还不知道躲开…… “玲珑,我看你皱着眉都快可以夹死蚊子了,怎么?有那么害怕他受伤?……”白皓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凉意:“你心里是不是在怪白大哥太狠毒了?” “什么?”玲珑这才回过神,看着白皓微笑的脸在月光下透着的几分森冷,她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清醒无比。 “没有……”玲珑连忙摆手:“我哪里会怪白大哥啊,本来就是那冷月寒不对,无事上门挑衅……” “哦?”本来就走得够慢,白皓干脆停下脚步,低头看向玲珑,高大的身子背朝着月光,逆光之下的阴影完全的将玲珑整个人笼罩住了。 白皓站住了,玲珑也只好停下来。 今天的白皓看起来与往常不同,让她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感觉他有点危险……平时白皓给她的感觉是温暖如春风般的舒服,现在却让她有点害怕,有点望而却步,不敢接近…… 白皓盯着玲珑看了好一会,才往一旁移开一小步,看着她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怕他发觉似的偷望了他一眼,白皓轻笑了声,唇角微微上扬,轻咳了声:“我早就看这个冷月寒不顺眼了,平时里他们日月宫就处处找阎罗殿的麻烦,今天他自动送上门来,正好……” 玲珑瞪大眼睛,偷偷的回头看了眼被众侍卫围攻的冷月寒,大声的接过白皓的话头:“正好好好的教训下他,打断的他的狗腿,看他以后还怎么跑过来找麻烦!白大哥,你说是不是?” “……”白皓瞟了眼玲珑,微笑着没答她的话,眼光放到跟众侍卫打斗的冷月寒身上,半晌之后才开口:“冷月寒果然不是易于之辈,武功不凡,这些侍卫们不是他的对手!看来……” 玲珑紧张的看向白皓,咬了咬牙:“怎么会呢!那些侍卫可都是高手啊!不是有句话……双拳难敌四手吗?他们肯定没问题的,哪用得着白大哥亲自动手啊!” “……”白皓又瞟了眼玲珑,悠悠的:“也是,他们人多,使用车轮战术,不把冷月寒打死也能把他活活累死!” “啊!”玲珑一听白皓这么说,小小的惊呼一声,眼看一群人打一个人,冷月寒却迟迟没有用他那天下数一数二的轻功飞走,她脸上渐渐的冒起了冷汗…… “……”眼见形势对冷月寒越来越不利,玲珑紧张得不断的咬着下唇,一手紧抓着自己的衣襟不断的缴啊缴啊的…… 这个笨蛋到底在坚持什么啊!还不快走!要是白大哥动手,他就根本没有活着离开的机会了,玲珑心里那个急啊…… “哎呀……我忘了!”白皓白玉扇往手心一敲,微笑着看向玲珑:“玲珑,你不是一直恨他恨得咬牙切齿,说要以牙还牙吗?” “啊?”玲珑不解的看着白皓,今天的白皓格外的善变,让她猜不透他到底要干什么! “今天正是个好机会啊!” “机会?”玲珑想只学舌鸟一样的傻看着白皓,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报仇的好机会啊!我记得,当日他不顾你们之间的情意一掌差点要了你的命,还让你动了胎气难产……你不是一直都介怀这这件事吗?平时提都不许白大哥提下他们的名字,一提你就开始闹脾气……” “我……我……”玲珑整个愣住了! 她从上一次见到冷日寒开始,心里就不平静,今晚再见到冷月寒,对她苦苦纠缠,她就开始方寸大乱…… 她一直对冷月寒那绝情的一掌耿耿于怀,对他们兄弟翻脸不认人的不信任心寒透底,当时的心碎,肝肠寸断,每当午夜梦回醒来时,她都如当日感同身受,痛苦不堪。 她一次次的发誓,不会让他们好过,要让他们一如当日的自己,痛苦难当,偿还她所受的一切…… 可是……她从来没想过要让他们以命偿还啊……她见过杀人,但是没想过自己去杀人,更没想过去杀冷日寒、冷月寒…… ……乱了乱了!她这才发现,从白大哥阻拦冷月寒直到刚才为止,她一直都没有要去报仇,而是心心想着怎么让冷月寒安全离开,起码是让他活着出去…… 比起恨他,她更担心他的安危……她咬牙切齿,气自己的不争气,可是,可是……玲珑看着一旁白皓一副一定要为她讨回公道的气势…… 她对那两人,痛得彻底,恨不彻底,抛不掉,舍不得,哎!情之一字,害她匪浅!玲珑暗暗跺了跺脚,咬牙叹气,冤家……先想办法保住他的命,自己出气的事,过了这事再说吧! 想清以后,玲珑忙堆出笑脸对着白皓:“白大哥,我看我还是……” “唉!玲珑,你看这样怎么样?由白大哥帮你把他抓住,然后把他捆了送到你面前任由你处置!费了他的武功,打折他的双腿,切下他的双手,拨他的皮,抽他的筋……”白皓一扬手,打断了玲珑的话,歪着头笑看着她给她出主意,他笑起来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格外的刺眼,让玲珑心里紧张得很。 玲珑一听,心中方寸大乱,冷月寒已经被那些侍卫消耗了不少功夫,要是白皓再出手,他说的这些肯定能做到…… “太……太血腥了!我看,还是不要了……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呵呵!”玲珑呵呵干笑,连连摆手,理由弱得连她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跟! “那怎么行?你要不敢动手的话,就由白大哥代劳好了!” “啊!不……不用了!”玲珑一把拉住白皓想上前抓人的手:“我看,打他一顿,扔出去就行了……” “……”白皓不说话看着玲珑。 “你看,反正我现在人也没事,他也不存在偿命啊!人家好歹也是日月宫的二宫主不是,要是他大哥冷日寒找上门来要人,我们也不好交代啊!”被白皓看得心里渗得慌,玲珑干咳了声,小小声的说道。 “哦?”白皓笑出声,白玉扇一甩开,啪啪的扇了几下,颇有气势的朗声道:“原来玲珑你是怕这个啊!放心,我阎罗殿还没怕过什么,那冷日寒要是没来就算了,他要是找上门来,正好,抓了他,顺便把他伤害你的仇报了!” 白皓说完,还很安抚的态度拍了拍玲珑的双肩,示意她完全不用担心人家找上门来寻仇的事情,一切有他搞定。 “啊!那我就放心啦!呵呵!”玲珑只能回以干笑。 “玲珑,你等着,我这就去抓了那冷月寒给你处置!”白皓冲玲珑龇牙一笑,把握十足,那笑容让玲珑慌得很! “白大哥!”她大叫一声喊住白皓。 “怎么?”白皓回头。 “你……你小心!”小心别伤了冷月寒。 “放心,冷月寒已经被他们消耗得差不多了,他现在不是我的对手!” 你越这么说,我越不放心啊! “白大哥!!你注意!”又大声叫住人。 注意失手不要把人杀了。 “别怕,我不会有事的。”给玲珑一个安抚的笑容,白皓转身…… 你没事某人就肯定会有事了…… “白……” “嘘,我马上就把人抓来!”白皓转身朝玲珑挥了挥手,打断她的话。 “……”别那么快啊! 眼见白皓已经到了院子中间,朝着一直不在状态频频出错的冷月寒就要动手了…… 第一百六十五回 郎有情妾有意 “住手请住手!白大哥!你别伤他!”在白皓临出手之际,玲珑终于忍不住了,飞快的冲过去张开双手挡在白皓的前面,不让白皓出手,并且大喊出声。 她的声音特别大,好像用尽力气嘶喊出来的,惊得院中激战的人都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全部看向她。 冷月寒见到玲珑冲过来维护自己,心里高兴不已,三两拳就将正跟他交战的几个侍卫给击飞,满脸笑容蹭蹭蹭几大步就跨到玲珑身边,裂开嘴一个劲的笑:“小月影,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离开我,我就知道你肯定舍不得我受伤的!” 白皓倒是不慌不忙,优雅的收回准备发招攻向冷月寒的白玉扇,冲着挡在他面前的玲珑柔和的笑:“给我个理由!” “啊?”玲珑也是喊出声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她只是看着冷月寒就要遭大殃了,然后自己就想都没想就冲过来了…… “我……我……”玲珑连忙放下自己大张的双手,把冷月寒蹭到她面前的笑脸给狠狠推开,刷的一步站得离冷月寒远点,以示跟他划清界线,她头垂得低低的,不敢看白皓,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支支吾吾的小小声说道:“白大哥,你……你……我……对不起!” “玲珑,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出来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不说出来,白大哥又怎么会知道呢?别怕,白大哥不会怪你的,傻瓜,你又没做错什么,干嘛道歉?”白皓微微笑看这不敢抬头看他的玲珑,白玉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击着自己的手心,专心的瞪着玲珑说出真心话。 “白狐狸,你……”冷月寒本想为玲珑说什么,可话刚出口,就被玲珑歪头狠狠的瞪了一眼,示意他别添乱,乖乖呆着。 “白大哥,你还是饶了他这一次吧!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见他啦!”玲珑头垂得更低更小声的说道,那声音小得跟蚊子嗡嗡一样,要不是白皓、冷月寒之流武功高强,耳力不凡,还真不知道她刚才有开口说话。 “他?哪个他?”白皓咧嘴笑,白玉扇啪的打开,状似不经意的扇着扇子,眸子往一旁满脸不知是喜还是憋屈的冷月寒身上扫视了一圈,他语调上扬:“玲珑,你知道,我对你向来都是有求必应的,但是,你也要告诉白大哥,你口中的‘他’是哪个‘他’?” “白大哥!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玲珑猛的抬头,有点不知所措有点小气愤的瞪着白皓,当她看到白皓满脸捉狭的笑容时,更多的是不好意思了:“白大哥,你……你怎么这样……” “啧啧!有求必应啊?关系真是‘好’啊!”冷月寒在边上凉凉的说,言语中透出一股浓浓的酸水味儿,说完,还狠狠的瞪了白皓好几眼,然后不甘心的悄悄伸手拉住玲珑的一只衣袖不放,任玲珑怎么拽都不松手。 “是啊!我跟玲珑的关系向来都很‘好’啊!我们是‘一家人’嘛!”白皓好像没见到冷月寒箭一样的眼光一样,微笑着看着玲珑:“玲珑,你说是不是啊?” “……是啊!我们是义兄妹嘛!”玲珑的脑子终于转过来了,也笑着随着白皓的话题答了句。 感情白皓一直在耍她玩,斗着乐呢!就说嘛,今天晚上的白大哥看起来特别的与平时不同呢! “小月影,我……” “你给我住嘴啊!”玲珑生气的瞪向冷月寒,这家伙就会添乱,多说多错,越说越乱,弄出这么多事都是因为他:“你放手,拽着我袖子干嘛?以为你用苦肉计就可以博取我的同情,然后原谅你?” “我没那个意思!”冷月寒连忙摇头,然后又腆着笑脸蹭到玲珑身边,一手伸到她的眼前然后打开…… 那是一只白玉簪,在月光照耀下反射着一层淡淡的荧光,显得那簪子白玉无暇,晶莹剔透! “小月影,我好高兴,你一直带着这只簪子!”冷月寒笑出声来:“我记得,这是我送你的及笄礼物,没想到你一直保存得这么好!” “哦!”玲珑有点不自在的咳了声,嘴硬道:“只是带习惯了,就一直没有扔掉罢了!别以为我是因为看着那是你送的,所以一直留在身边。” “啊?”冷月寒的笑脸明显的晴转多云了下,随即又马上转晴了,他荡着一个大大的笑脸对着玲珑,动作更是得寸进尺的从拽着她的衣袖到搭上了她的手臂,见她没有反对,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更加灿烂了:“我知道,小月影你的心里肯定不是这么想的。女人嘛,有时候总是有点口是心非……”最后一句,声音很小,没内力的玲珑估计是没听清楚,但是,其他人嘛…… 这话说得不错,白皓在一旁听着连连点头。挥手示意那些侍卫各自下去,该睡觉的睡觉,该巡逻的继续巡逻,他自己呢,就自在在找了张幸免于难的石凳子坐下,轻摇着白玉扇看好戏咯! “其实呢?我们之间只是有点误会而已,你只要听我细细的跟你解释清楚,就什么事都没了!其实,我知道,就算那件事是真的,小月影你对我跟阿日也还是有感情的,绝对不会……” “你知道?你知道,你还知道什么?”看着冷月寒那张自以为是的笑脸,就想伸手在那张笑得开了花的脸上挠上几爪子。没见过这样的人,给他点阳光就灿烂起来。 “你以为我天生就应该围着你们兄弟俩团团转,就算是被你们伤透了心还要对你们旧情难舍念念不忘吗?你以为你来说几句甜言蜜语,然后来个什么苦肉计,我就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再跟你们重归于好吗?你当我都是什么人?傻瓜吗?还是你以为我天生命 贱啊?啊?你说啊!”玲珑越说就气愤,越说越委屈难过,眼泪忍不住哗啦啦的往外流,想起当时被冷月寒打的那一掌还有那些话,那些冷眼旁观的人,心里就难受,憋屈的慌,想找一个途径发泄出来…… “唉!小月影,你别哭啊,我没那么想过!你冷静下,别把身子气坏了!你一哭,我的心都碎啦……”冷月寒连连摆手,冤枉啊,他哪敢那么想啊! “去,你有心吗?你这个无情汉!” “当然有啊,我心里装满了都是你啊!” “你就只有一张嘴皮子!” “我说的可是句句属实啊!” “哼,你就只会甜言蜜语!” “比起阿日来,我这算得了什么!” “嗤……”玲珑想到冷日寒那闷骚的性格,啼笑出来:“你们兄弟都不是什么好家伙!” “呐!小月影,你笑了,你刚才笑了,那就是没事咯!” “……” 冷月寒围着玲珑哄个不停…… ……过了好一会。 “我告诉你,别以为这样就算了!”玲珑抹了把眼泪,却发现微笑静静坐在一旁的白皓,连忙回头恶狠狠的对冷月寒到:“白大哥还没说放过你呢!” …… “咳!”白皓轻咳看声,状似没看到两人刚才的打情骂俏似地,十分严肃的表情看向他们:“不好意思打断两位叙旧情思往事,虽然你们看起来郎有情妾有意,但是,此时此景,好像不怎么适合谈情说爱……!” “哎呀,白大哥,你胡说什么?”玲珑不好意思的娇喝了句,脸上微微发烫。 “什么事?”冷月寒恶声恶气的瞪向白皓! “冷二宫主,我看时机也成熟了,不如就由我将当年的给月影讲个明白吧!由旁人说出来,可能更容易让玲珑相信……”白皓毫不在意冷月寒的恶劣态度,涵养很好的微笑。 “什么当年的事情啊,你们说什么啊……”玲珑一头雾水,不明白白皓在打什么哑谜。 “不用你……” “还是不劳烦白殿主了,此事我们自己会处理!!!” 冷月寒的话没说完,就被另一个低沉,性感的男声所打断…… 第一百六十六回 最佳男配 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轻飘飘的落在几人旁边。 “阿日,你怎么来了?”冷月寒惊讶道。 “你来干什么?”玲珑看清来人娇喝出声。 “我道是谁?原来是大宫主,真是失敬了!”白皓微笑着朝来人拱了拱手,一脸了然的神情,好像料到了他会出现一样。 冷日寒视白皓冷月寒如无物,毫不掩饰的深情目光只停留在玲珑的脸上,那火辣辣的视线即使是在光线不充足的月夜下也一样杀伤力惊人,他似乎要将玲珑给整个人吞下去,黑黝黝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眨都不眨,只看得她手脚无措、无所遁形,脸上只发烫……直到冷月寒的一声轻喊,他才缓缓移开那吃人的目光,转眼狠狠的瞪了冷月寒好几眼,才冷着张脸看向此地的正牌主人——白皓。 冷日寒冷冷的看着白皓,眉头微皱,眼神里充满了森冷的寒气,就是这个男人,将月影藏了三年,藏得滴水不露,愣是没有让他们兄弟得到一丝消息,要不是无意中让萧昼来阎罗殿有事正好看到,他们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该杀! 谁又会想到,白皓居然把月影藏在自家的后院呢! 当时,月影坠崖之后,白皓那跟他们一样伤心欲绝的模样,何其的逼真,骗过了所有的人! 对于冷日寒森冷毒辣的目光,白皓只是摇着白玉扇微微笑,一脸的柔和,完全不在意他那杀人的目光,还冲着冷日寒点点头:“大宫主深夜来此,有何贵干?难道跟二宫主一样,来‘带’玲珑走的?只是恐怕要让大宫主失望了,误会不解开,玲珑并不会跟你们离开啊!比起寒冷的日月宫来,她好像更喜欢四季如春的阎罗殿,如果强逼着她走的话……呵呵!”白皓白玉扇一收,笑容一凛:“只要玲珑不愿意,白某是绝不会让任何人勉强她的!” “白大哥!”玲珑感动的看着他。 冷月寒最看不得白皓将玲珑当成自家人的模样,听他这么一说,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白狐狸,别以为我们怕了你!” “二宫主此话何意啊?白某从未作此想!”白皓看了眼玲珑,看她的神情,明明是旧情难忘,却又不甘心自己受的苦白受,左右为难!这三年来,他看着她痛苦,却无能为力,无法为她分担一点半点,他也曾想尽办法逗她开心,他也做了许多事情,暗示自己对她的好感,可是……他所做的就像拳头打到棉花上,总是软绵绵的击不中重点,她总能迂回逃避,似明白似糊涂…… 可恼阎罗殿中上至总管侍卫,下至看门打扫的奴仆、丫鬟,个个知道他对她的心思,她们一个个都尽量的给他们制造机会,可是……偏偏她雷打不动,她敬重他,关心他,对他言听计从,总是开口闭口白大哥,白大哥的,好像故意要提醒他,他是她的义兄‘白大哥’。 天知道,谁稀罕当她的白大哥啊,他要的是……要的是…… 前阵子看着她天天魂不守舍、夜不能寐人都瘦了一圈,当他知道那是因为冷日寒来过的后遗症,他就明白了…… 他,只怕是没有机会啦。 因为,她的心里早就装满了别人。 她曾经有咬牙切齿的恨,伤心欲绝的痛,他以为,他能够乘虚而入……却不想,爱得越深才恨得越深。她心里根本就没位子给他了。 他气愤,他伤心,他借酒浇愁…… 一起陪他喝酒的朋友告诉他:爱她,就要让她幸福,既然你不能给她幸福,那你就让她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呵呵!白皓吞下那股淡淡的苦涩,柔和的微笑,丝毫不惧将他视为眼中钉的冷家兄弟,只是淡淡的说道:“两位生这么多事,不就是为了给玲珑一个真相吗?” 两兄弟都以一副你这不是废话的表情瞪着白皓。 “白大哥,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啊?”玲珑不解,怎么感觉整个世界就她一个人蒙在鼓里,她到底错过了什么?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希望他们之间谁来给她个答案。 “现在我就告诉你……” “这事不劳烦白殿主操心,我们自会跟月影解释清楚!”冷日寒冷冷的瞪了白皓一眼,打断他的话。他一向认为,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不用外人插手;何况白皓能藏月影三年,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指不定就被他歪曲事实啦,这可不好,不好! “就是,用得着你这个‘外人’插手吗?”冷月寒不甘示弱的揽着玲珑的腰向白皓示威,汗,他的手什么时候搭过去的?玲珑自己还没发觉。 “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识相的就快走吧!看着你们就心里难受!”玲珑毫不客气的拆两兄弟的台,怒怒的表示自己跟他们没什么好说的。 “……” “……” “看吧!她根本不可能冷静的听你们说完;就算她听完了,以你们现在在她的心目中那零的信任度,她会相信你们说的话?”白皓了然的耸耸肩,笑:“只有从我这个‘外人’的口中说出来,她才能听进去!” “你!”兄弟俩怒,但又不得不承认白皓说得对,只有狠狠的瞪着他发泄心中的不满。 “你又想搞什么鬼?”十分不信任的盯着他。 “难道你们不想快点误会冰释?”白皓回以微笑。 “……” “喂喂喂!你们……”玲珑怒了,叉腰……发现腰上有只不属于自己的手,低头一看…… 怒…… 双手使劲掐,好一会才挣脱冷月寒那只咸猪手…… “给我放尊重点!滚一边去!” “玲珑,玲珑!”白皓冲玲珑招手,她马上笑着蹭蹭蹭的小跑到他跟前:“白大哥,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白皓一手放在玲珑的头上,轻轻的抚着,无视对面两双想杀人的眼睛,他苦涩一笑,轻叹口气:“哎,玲珑……啊,不,我还是要叫你月影……” “说好了是玲珑的……” “嘘!”白皓手指压住月影(以后就直接叫月影啦)的嘴唇,不让说出下面的话:“月影,要是白大哥有事瞒了你,你会怪白大哥吗?” “你个白狐狸,放开你的臭手,谁让你碰小月影的,我(以下省略几百字……)” 见白皓对月影那么亲密的动作,冷月寒首先暴走。 “白皓,你那只手不准备要了?”冷日寒接着开始变脸。 白皓不理他们的,只是温柔的对月影:“你肯定会怪我的吧!” 那眼神,那声音,柔得可以滴出水来,带着浓浓的宠溺,不知怎么的,月影听着,却一下子酸了鼻子,心中涩涩的不是滋味,今天的白大哥,果然有点不一样,声音里好像充满了无奈,苦涩…… 她忍不住就拉住白皓的那只手,耸了耸鼻子,十分感性的说道:“怎么会怪你呢?白大哥是这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相信,无论白大哥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的!” 月影这话一说出来,让白皓心中安慰……可有人不悦了,打翻了醋罐子,那酸水味儿浓得几里之外都可以闻得到。 冷月寒气得脸色赤橙黄绿青蓝紫换个不停,冲上去就想宰了白皓,被冷日寒制止。他那个恨啊,恨得牙痒痒,这是赤 裸裸的奸 情啊,这还了得,这是当这他的面给他带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啊!! 冷日寒双手握拳,握得骨头咯吱咯吱响,唯一的一点理智提醒他,杀了白皓他就更难向月影解释清楚了…… 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白皓早被冷日寒、冷月寒千刀万剐了……当然,月影也没少被他们的眼神凌迟,这都当着他们的面红杏出墙了,了不得啊! ………… 那厢,兄弟俩表演眼神杀人,这厢,气氛正好…… 白皓笑得勉强,幽幽一叹:“月影,知道情是什么?情,就是恨不彻底,痛不彻底;就是离不开,抛不掉,舍不得;就是咬牙切齿,伤透五赃六肺;某天豁然发现,已不离不弃,无怨无悔。” “啊?”月影一愣,白大哥什么时候也开始风花雪月这套了?还是…… 月影脸一黑,白大哥不会在这时候挑明了吧?她偷偷回头看了眼,那边那俩已经要冲过来杀人啦…… 这,这,这……要大乱了! “月影,你已对两位宫主情根深种,既然恨不了,那就继续爱!面对现实吧,不要再逃避下去了!”白皓俯身到月影的耳边如情人般低语,似叹息,似轻吟,缓缓的吐出这么一句。 第一百六十七回 真相大白 “啊?”月影愣住了。 “……” “……” 兄弟俩呆住,刚才酸溜溜气场全开的气势马上收敛了很多! 没想到白皓会帮他们说话,开口劝月影,惊,震惊! 静悄悄的好久,白皓以一声叹息打破了沉没。 “哎!” “白大哥,你……” 月影的话刚出口,就被白皓打断:“夜已经深了,不过,我看大家都没有睡意……既然话都已经说开了,那就干脆一次说个明白吧!” 冷家兄弟难得一次的都点头同意白皓的话。 白皓随意的看了眼一片狼藉的院子,微微皱了皱眉:“此地不是说长话的地方,不如请两位宫主随白某移架书房一谈吧!” 兄弟俩对视一眼,又看了眼还一头雾水的月影,转头朝白皓点头,拱手示意他带路。 傻愣愣的看着前后走开的三人,月影还在绞尽脑汁思索,到底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隐约猜测可能跟三年前的那件事有关,冷日寒跟他说是误会,冷月寒也跟她说误会,现在连白大哥也跑来跟她说她误解了他们,可是……她被冷月寒打一掌是事实,她被日月宫那一大群子人误会是事实,绝情的话确确实实是从冷月寒的口中蹦出来的…… 事实胜于雄辩,这里哪个环节有什么误会? …… “月影,你也一起来,今天要是缺了你这个主角,这话说出来就没有意义啦!”三人走了几步,发现月影还懵懂的立在原地没动,白皓轻笑着朝她招手。 冷日寒更是直接走回她身边拉着她的手,牵着她就走。 “啊,阿日好狡猾,我也要牵着小月影的手走!”冷月寒不甘寂寞的也蹭过去拉着月影的另一只手。 等月影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安安稳稳的坐在了白皓的书房之中,冷日寒、冷月寒分别坐在她左右,还一人拉着她的一只手…… “放手,放手,别拉拉扯扯的,我跟你们‘不熟’!”瞪完这个瞪那个,月影连拽带掐,双手总算恢复自由。 白皓就坐在他们的对面,微微笑着看月影缪足了劲憋红了脸,又气又急,急着跟冷家兄弟划清界限。 “白大哥,我坐你旁边!”月影说着,就要跑到白皓的左边坐下。 “小月影!” “……”冷日寒马上瞪向白皓,示意他识相点。 “坐哪都一样,反正在一个房间里!”白皓挥手示意月影别费那功夫了,轻咳了声:“还是直接说重点吧!” “就是,快点说,老这么被小月影当做负心汉,我真是冤枉死了!连个小手都不让我拉下!”冷月寒撇了撇嘴,十分不耐的甩袖子:“说到底都是白狐……咳,这都要感谢白宫主滴水不漏的藏了月影三年,连让我们说句话的机会都没……” 冷日寒冷冷的瞪向冷月寒,示意他闭上嘴巴:“好了!阿月,别抱怨了,讲正事!瞪误会冰释,别说是拉下手,到时就是……咳……白殿主,你开始说吧!” 不愧是双胞胎,心灵相通,冷月寒立刻体会了冷日寒没说完的话是什么,顿时脸上表情变得很怪异,还露出了一个很……淫 荡的笑容,还不时的怪笑一声! “嘿嘿,说得也是!”冷月寒一副色 胚样,直勾勾的看着月影,然后砸砸嘴:“白……殿主,你就快快长话短说,我跟阿日就可以早点沉冤得雪啦!” 那模样,说多猥 琐就有多猥 琐!让坐在她旁边的月影硬生生的打了个冷战,恨不得马上蹦开,离他越远越好。 “滚,思想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月影怒,她感觉自己就是冷月寒眼中的一块肥肉,随时可能被吞下肚。 “月影,别闹了,现在,安静下来听我说,在我说的过程中,你要冷静,不要激动,认真的听我说完!”白皓一手举过头,做出一个发毒誓的手势:“我保证,我等会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绝对没有半字虚假!” “这么认真……” “嘘!听慢慢道来,事情就是这样……如此……话说话说……”白皓轻汲了口茶润了润嗓子,不紧不慢的说开来。 “什么?不可能!”月影大吼一声,身子一弹,要不是两旁的冷日寒、冷月寒拉住她,她就整个人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白皓玉扇一挥示意月影不要打断继续听下去,平日里温和的眼神认真无比,褐色的眼眸里纯净没一丝虚假…… “这般这般……” “这也……太扯了吧!”月影眼睛瞪得老大,只盯着白皓,满脸的不可置信。 “听我说完……”白皓带着几分责备的瞪了瞪月影,他耗尽口水为那边的两个家伙平反,如此劳心劳力到底是为哪般啊?还要被月影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瞪着。 “又是如此如此……” “不可能!!!”月影一脚往前面的桌子上一蹬,愣是把那张宽大的实木桌给蹬得一震,往一旁移了好几厘米…… “小月影,你听白……殿主说完!”冷月寒连忙把蹦起来的月影拉着坐下,眼神示意白皓继续说。 “月影,你冷静,你再不冷静下来,我就要点你的穴了!”冷日寒一手压在月影的肩上,带着几分强硬威胁到:“别任性了!” “这般这般……”白皓长嘘一口气,白玉扇一收,温和的看着激动不已的月影:“说完了,整件事就是这样的!月影,你不是常说淡定吗?现在,淡定淡定!深呼吸……” “……”月影拼命的深呼吸深呼吸,淡定淡定……淡定…… “屁,淡定个鬼!”月影暴走,猛的跳起来,右手手指颤巍巍的指向白皓,带着几分希翼的问白皓:“白大哥,你今天喝多了吧!” “今天滴酒未沾!再说,我千杯不醉,你是知道的。”白皓缓缓的摇头断了月影的念想。 “……”月影一咬唇,眼珠子一转:“是不是这两个人抓住了你什么把柄,威胁你这么说的?” 白皓没有说话,只是白玉扇一甩眉毛一挑微微一笑,那意思是,我会怕他们威胁? 月影仍是不肯死心,猛的转向冷月寒,手指指到他的鼻尖,恶狠狠的道:“说,是不是你逼白大哥编的故事?” 冷月寒桃花眼眨呀眨,一副十分委屈无辜的模样看着月影:“小月影,你怎么这么看我?我像那种人吗?” “像!”斩钉截铁! “……”冷月寒一手擦眼泪:“小月影!我好伤心哦,你居然怀疑我的人格!” “人格?你有那东西吗?”月影十分不屑的鄙 视他,气呼呼的往冷月寒假意擦眼泪的手上狠狠的拍了下,“啪”的一声响:“你一个大男人,别摆出这么副媳妇脸,看着好恶心!” “小月影……” “跟你说话有代沟……”月影哼了声,撇下还在做戏的冷月寒,转身看向冷日寒。 一手插腰,一手往人家鼻尖上一指:“你比较凶,那就是……额……算了,我什么都没说……” 一对上冷日寒那异常冰冷锐利的黑色眸子,月影的气势就弱了三分,她说一个字,他的眼神就冷一分,她说一个字,他的脸色就变黑一分,话才出口,冷日寒的冰冷气场已足以冻僵在场的几人……话还没说完,月影就气势全无……事实证明,冷日寒冷面罗刹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在他面前,月影——完败! 从他们的表情,看不出有谁在说谎,月影脸色变得苍白,她缓缓摇头,难以置信,还是难以置信…… 白皓摇着白玉扇缓缓喝了口茶,看着月影还在挣扎着不愿意面对真相,他轻轻的放下茶杯,柔和的说了句:“月影,你知道的,白大哥不会骗你也没理由骗你!要是真的,我早就……” 话没说完,但是,他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白皓轻轻柔柔的一句话,重重的砸向月影,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相信真相。 “碰”,月影猛的跌坐回椅子上,抬头看向白皓,双眼中充满了无助:“白大哥,你是说,我是白伤心了三年,白痛苦了三年,到头来,一切只是我庸人自扰?” 虽然不愿意伤害她,但是……白皓不忍的转过头不看月影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咬咬牙,长痛不如短痛,他也是为了她好,他狠下心点点头清晰的吐出两个字:“是的!” 第一百六十八回 误会冰释 月影久久无语,双目无神的望着前方,今晚受的冲击实在太大了,她一时还没能完全消化,只是记住了一点,那就是她曾经以为的致命一掌现在变成了救命的引子,曾经如噩梦般追随她的无情冷语现在变成了救命良方,曾经的绝情郎、负心汉翻身一变成为情深意重的痴情郎! “真是的……”月影双手捂住眼睛,头往后一仰,背靠在椅背上,无声的嗤笑:“又不是在演狗血的言情剧,怎么会出现这么狗血的故事情节?” 整个事情恶俗得好像八点档的剧情,却又由不得她不信! 月影此刻是哭笑不得,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一般无地自容,不久前,她还厉声冷色的斥责冷家兄弟,对他们恨得牙痒痒,现在看来,他们何其无辜,所作所为全是为了她,却还要承受她的误解和怨恨……她得想想,该怎么面对他们。 “哭了?”一直略带凉意的大手轻轻覆盖在她捂住双眼的手上,冷日寒冰冷中带着暖意的声音在月影耳边响起,关心之情不言而喻。 “……”听到冷日寒的话,月影身子一僵,不敢也不好意思接受他的温柔,却又没勇气拂开,只有任他的手轻轻抚在手背上,一动不敢动,直到冷日寒又重复的问了句,她才耸了耸鼻子小小声的咕哝了句:“没有!” “想哭就哭,没什么大不了的!”冷日寒的手往下移,拍了怕月影的脸庞,然后就轻轻握着她的肩膀不出声了,对于向来冰冷的冷日寒来说,在有外人的情况下,这已经算是他非常关心人的表现啦。 “小月影!”冷月寒呼啦一下就离座窜到月影的身前,一手往自己的胸膛一拍,十分大气的昂着头,颇有气势的抬头挺胸:“想哭就到我的胸膛里来哭吧!不收你钱,让你享用个够!” “去!”本来挺伤感挺尴尬的气氛被冷月寒这么一说,变得挺有喜感了,月影不自禁的唇角往上翘。 见月影心情转好,冷月寒更是得瑟起来,一手往胸膛上拍得‘啪啪’响,桃花眼儿朝着她直放电,一会媚眼如丝,一会邪魅迷人,一会风情万种,口中还不忘朝月影发出邀请:“来吧,投入哥哥我的怀抱吧,帅哥的怀抱免费让你享用个够,这个人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哦!” 冷日寒也不阻止冷月寒,只要月影能够心情好起来,牺牲下冷月寒的形象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反正,丢脸的那个又不是他。 “噗嗤!”月影忍俊不住笑出声来,随即马上又止住笑,努力使表情回复一脸木然,瞪了冷月寒一眼,一手朝着他直挥:“行了行了,适可而止吧!丢死人了,你这样哪有半分俊公子气质啊,别让人知道你认识我,太丢脸了!别人要是知道日月宫二宫主就你这德性,还不得笑死。” “我这不是彩衣娱亲吗?为了小月影能重展笑容,牺牲下形象算得了什么?”冷月寒停下耍宝的行为,笑眯眯的把脸凑到月影面前,盯着她的脸看。 “干……干什么?”冷月寒薄薄的唇边滑出一条有魅力的弧线,唇角微微的往上挑,笑得有点坏坏的却又该死的吸引人,黑如点墨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笑意犹如一个诱人的漩涡,让人不自觉的沦陷……月影被冷月寒看得小心肝碰碰乱跳,脸上的温度开始往上涨,她眼神乱飘,就是不敢往冷月寒脸上多看,很没底气的低喝了声。 “我想好好看看小月影啊!三年不见了呢!好像瘦了点……啊,还有黑眼圈,是不是没睡好啊?”冷月寒好似自言自语又好似是对月影说的,眼睛在她的脸上扫来扫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月影撇嘴,真是的,什么跟什么啊? 冷月寒总是很能活跃气氛,经他这么一折腾,不该说的,该说的,她都没机会出口。 现在的感觉就好想三年的隔阂期根本不存在一般,他们依然是他们,她依然是柳月影,白玲珑就好像没有存在过一样。 冷月寒的脸离她真的很近,几乎就要跟她鼻尖碰鼻尖啦,月影甚至可以闻到他黑色长发上清爽的香味,心神莫名的一阵恍惚,只直直的盯着冷月寒漂亮阴柔的脸,流光四溢的美丽眸子,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子,笑得勾起一个诱人弧度的嘴唇…… 这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她记得这张脸上那总是笑得勾人的眼睛,温柔又多情,但又无法遮住那般狡黠,睿智的心机,坏坏的笑,明快又低迷……风情万种的媚笑勾死人不偿命,让人着迷又让人难以琢磨,修长结实的身体总是白衣飘飘,周身无时不散发着浓浓的风情,随性又危险,温暖又冰冷,安逸又张狂,潇洒又大气,神秘又熟悉,似乎要将人拒之千里,又似乎要将人融化在他的身体里…… 肩膀被人不轻不重的捏了下,传来细细的疼痛,是冷日寒看不得月影那眼神涣散神情迷离得令人心疼的模样,手上用了点劲唤醒了她。 月影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眼睛所及之处就是冷月寒无限风情的笑脸:“小月影,是不是我太好看了?你都看呆了!” 月影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心中暗叹,真是色不迷人人自迷,太久没看这张俊脸了,免疫力难免下降了,她承认自己刚刚看得出神了!心虚的想推开冷月寒凑得过近的脸,奈何某人正沾沾自喜中,脸一个劲的往她面前凑,月影一手推着他的脸都推得变形了,那脸还是停在她鼻尖一厘米处纹丝不动…… 无奈之下,只得放弃,月影甩甩发酸的手,为防再次被迷惑,她的视线不敢在冷月寒脸上多做停留,只得把头转向一边…… 头往右一撇,却刚好看尽一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眸子里…… 见月影看向她,那跟冷月寒一个模子里出来的脸上薄唇微微一抿,唇角稍稍上挑,勾起一个浅浅的笑,看着那个笑,月影的心中猛然变得苦涩涩的,眼眶微微发酸! 那笑容像迷雾般经久不散,说不出的迷离和疼痛,包含了太多的感情,不是一向处事稳重为人冰冷无情的冷日寒该有的。 一个浅浅的笑容就诠释了他三年来对月影的思念与等待。 冷日寒向来性子冷,内敛不张扬,有什么都埋在心里不说出来,永远都是101号冰凉无情的冰人脸,唯一的例外是单独面对月影的时候。 其实,他也有很多话要对月影说,他也很想像阿月一样拉着月影的手一诉心中的情思,他更想双手一伸紧紧的拥抱住月影不放手,他…… 奈何还有外人在场,他不想失态于人前,只得忍着,忍着…… 冷日寒不悦的瞟了眼坐在对面慢慢喝着茶的白皓,真是有够不要脸的,先前害他们三年分离就不说了,现在人家情侣重逢,又刚误会冰释,他也不知道避避嫌,好让人家有机会谈谈情,说说爱,拉拉手,亲亲嘴……咳,不想了,越想越难以忍住…… 冷日寒脸色越来越沉,心情开始变得不好,真想快点带月影回日月宫,到时门一关,情话随他说,动作随他做,想拉手就拉手,想亲嘴就亲嘴,想……咳,反正,想干嘛就干嘛…… 第一百六十九回 醋水味儿 “月影,累了就先去休息吧!”本来一直沉默不语的白皓见月影偷偷的打呵欠,就轻声说了句。 “……”兄弟俩都黑着脸看向白皓,还敢说话来破坏气氛,够脸皮厚的。 “我……”月影看了眼白皓,见他目带歉意的温柔浅笑,说不出苦涩难当,她缩回目光,不与他对视。 想大声的责问他为什么不早点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害她心碎完了又心痛,心痛之余恨意不绝,肝肠寸断、死去活来的一年又一年…… 可是……转念一想,这能怪人家吗?当时她恨得咬牙切齿,二话不说就翻身跳了崖,只有白皓为防万一在悬崖下安排了人救了她,说起来,他是她的救命恩人才是! 他为什么没有跟她解释呢?隐约记得,第一年的时候,不要说给他机会跟她解释,就是他提起冷日寒、冷月寒两人的名字,她都心情激动,情绪失控,哪里又听得进去呢?之后几年,白皓也曾试探的跟他提过很多次,是她自己次次都在他开始说前就拒绝听下去……渐渐的,白皓也就不怎么在她面前提起啦! 仔细想想,就算那时候白皓原封不动的把真相说给她听,她也只会当白皓是编故事,当他在瞎扯!毕竟,有什么能比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更加让人相信呢? 说到底,真不能怪白皓…… 想到这,月影又抬头朝白皓露出一个笑:“让白大哥陪着折腾了大半晚,辛苦你了!” 月影的笑让白皓心中激动:“月影,你不怪我……” “看白大哥说的,白大哥又没有做错事,我怪你什么呀!”月影说完,调皮的朝他眨了眨眼, 白皓会心一笑,心中如释重负,脸上更是显得温柔:“月影就是心眼好!” 这两人谈笑风生,边上有两人就不满了,酸味儿渐渐的溢出来。 “不怪他?要不是他,我们会变成如今分离三年的局面?”冷月寒阴阳怪气的牙缝里逼出话来:“本来解了蛊就可以皆大欢喜的……” “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月影瞪他:“要不是白大哥,我早摔得粉碎了,还能今日跟你们坐在这里误会冰释?” “……”冷月寒想想也是,无话反驳,可转念一想,不对啊,他救了人也不应该把人藏起来啊,说白了,他没私心就不会这么做,想着想着,醋坛子又打翻了:“哎?他把你藏在这鬼地方三年,任我们在外面找得天翻地覆的,他还有理了?” “……让你少说几句就少说几句吧!行不?大爷!我很累啊!”月影翻白眼,她为什么要在半夜三更跟他在这问题上纠结不停啊! 冷月寒见好就收:“行!” “总之,今天先休息吧!天大的事也睡醒了再说!”月影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朝白皓笑了笑:“白大哥,不介意今天先收留这俩吧?” “当然!”白皓点头。 ……白大哥白大哥的,还对着他笑开了花,某个闷骚的人看了不乐意了,心情不爽了,开始闹别扭啦! “回日月宫!”冷日寒猛然站起,衣摆一甩,带着点怒意的哼哼道。 “啊?现在?”月影一愣,抬眼看看窗外,月亮高挂,这时候,起码是凌晨两点多了,要走也不用这么急吧,赶夜路可是非常危险的。 “阿日,你真是的,多留一下会死啊!我这么久没见小月影了,想念得紧,还想多看看她,多说说话,小月影,我今晚跟你睡,我们通宵聊天!”冷月寒的摆摆手头摇个不停,一手还紧紧拉着月影的小手,生怕她人跑了一样,十万个不乐意冷日寒这时候说要走。 “去死!”月影抬脚就踹。 “……”冷日寒狠狠的瞪了冷月寒一眼,他也想单独跟月影说说话,素诉衷情啊!可从刚才开始就被你这个家伙一个人霸着,叽里咕噜说给不停,几乎都没让他插嘴的机会,而且,月影居然对白皓那个家伙那么好,白大哥长白大哥短,听着就刺耳。 “那你留着吧!我走!” “小月影,你看阿日!你劝劝他吧,自从你失踪以后,他就变得比以前跟冰冷、更不可理喻啦!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的,我怎么劝他都听不进去!”冷月寒拉着月影的一只衣袖甩呀甩的,十分小孩子气的冲她撒娇:“我看啊,能让他听话的天底下就只有小月影你一人,你说说他,你说的他肯定听!” “我?”月影指指自己鼻子,冷月寒猛点头。 月影偷偷的看了冷日寒几眼,只见他俊美的脸上满是煞气或是怨气,冰冷中透露着丝丝不耐烦,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大宫主……”月影的话刚出口就被冷日寒瞪。 “你叫我什么?” “大宫主呀……” “哼!大宫主是你叫的?”冷月寒的冷脸板得更厉害了,身上的寒气怨气酸气开始往四周散。 “那……”月影扁嘴,试探的喊到:“冷大公子……” “还真见外!”冷日寒阴阳怪气的冷哼了声,瞪着月影良久,才十分别扭的哼哼:“你以前明明不是这么叫的!” “以前……”月影这才转过弯来,感情这家伙在闹别扭呢,歪头看着冷日寒冷硬的板着的脸,声音不大不小的喊了声,声音拖得长长的:“阿——日!” 冷日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生硬的笑,吓了偷偷观察他脸色的月影一跳,以为自己又说错称呼了琢磨着难道要直呼他的名字?却听冷日寒轻轻“嗯”的应了声。 月影脸上黑线,原来那个是他表示满意的微笑啊,吓到了,原来冷脸不笑的人突然的笑一下会有这种效果,怪吓人的! 所以说啊,人啊,千万不能做面瘫,常年板着一张脸,会使笑神经功能失效,以后想笑的时候会有抽筋的后遗症。 “小月影,我也要,你也要叫我阿月,不然我不依……”冷月寒话没说完就被冷日寒提着衣领扔到一边,扔之前还不忘点了他的穴,不但定身还点他哑穴,见冷月寒桃花眼瞪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太没兄弟爱太没人性了吧?冷日寒回他一个挑眉,早想把你扔开了,真吵。 拍了拍手,好了,没人呱噪了,冷日寒搬着凳子跟月影面对面坐着,又扯了扯嘴角对她要求到,刚才那一声听着真是动听。 “再叫一声!” 月影瞪圆了双眼看着冷日寒,不敢相信他也有这么幼稚的举动,见他要求,她下意识的满足他:“阿日!” “再叫!”嗯,心情变好了不止一点点。 “阿日!”……汗,他想干嘛,她又不是学舌鸟。 “……再叫!”冷日寒发现自己的名字从月影的嘴里说出来,他听着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傻蛋!”月影白了冷日寒一眼,重重的哼哼,感情三年不见,他的智力都长回去啦。 “……” “瞪我干嘛?以为你名字好听啊,让人家喊了一遍又一遍!事不过三,知道不?”别以为人家真的怕了你,三年前就不怕你了,何况是现在。 “……” “行了,知道你眼睛好看,人也长得美,别老瞪着我!知道你要回去了,要走就快点走,再不走都要亮了!我可是困死了,精力不好,不陪你们耗了,该干嘛去干嘛去!”月影不雅的打着大大的哈欠,朝白皓挥手:“白大哥也早点休息,至于那角落里那只,不用管他,反正他精力旺盛,就让他睡在地板上就ok啦!” 进过冷月寒身边的时候,月影也同样挥了挥手:“慢走,不送!” “……”冷日寒一把拉着月影的手。 “……”月影怎么拽都拽不开:“你这是干嘛?” “你跟我一起走!”冷日寒不咸不淡的吐出几个字,却是让月影的瞌睡退去了三成。 “……” 第一百七十回 兄妹之情 月影回头望向冷日寒,咧嘴假笑了下:“开窍了?知道开玩笑了!” 冷日寒不语,黑亮的眼睛无比认真的看着月影,薄唇抿得紧紧的,眉头微微皱着,他这个表情已经回答了,他绝对没有开玩笑。 “白大哥!”月影转向已走到门口的白皓:“我看这位爷有点疲劳过度缺少睡眠,开始说胡话了,麻烦你安排个就近点的房子给他,让他好好休息下!” 白皓耸肩,手执白玉扇指指冷日寒的脸:“月影,大宫主的脸变色了!” 月影偷偷的吐了吐舌头,回转头仰望冷日寒:“你说真的?” 冷日寒拉着月影的手紧了紧:“我像是开玩笑的吗?随我回日月宫,那里才是你的家!” 指指窗外高悬的月亮,月影以一副你真不可理喻的表情看着冷日寒:“兄弟,麻烦注意下时间啊!我可没有走夜路的习惯!再说,我有同意跟你去日月宫吗?家?这里就是我的家!” “你……”冷日寒知道月影向来伶牙俐齿,辩不过她,就干脆不说话了,一手将她往怀里一带,搂着人就要跳出窗口离开! “冷大宫主!”白皓白玉扇一挡。 “让开!”冷日寒冷冷的瞪了白皓一眼,改为一手搂着月影夹在怀中,另一手就要去隔开白玉扇。 “今天已近很晚了,不如先休息一晚,一切等明天再说吧!就算真的要带着月影离开,也不用急着现在走啊!如果白大宫主很着急的话,我明天就让人准备马车行李,今天还是先让月影休息好吧!”被冷日寒瞪了一次又一次,白皓也不恼怒不退却,只是舞着白玉扇跟冷日寒你一招我一招的对拆,反正就是挡着不让人夹人离开。 “……”角落里的冷月寒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阿日这个家伙太不讲义气,太没兄弟爱了,点他穴不说,现在还不管不顾他的死活,居然要带着月影私奔! 瞪,瞪,瞪,他狠狠的瞪!冷月寒瞪得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了,还是没人理会到黑角落里的他!他那个气啊,气得胸口痛,气得头痛,气得两眼发花……依然是压根没人注意他…… “你狠……”冷日寒狠狠的瞪了白皓几眼,牙缝里逼出两个字,突然脚步一转往门口窜去,窗口跳不出去他就改走大门…… 月影被冷日寒一手夹在怀中,随着他左摇右摆晃悠着转了好几圈,一连串的动作把她闹得头昏脑胀眼发昏心中只作梗,她忍不住大声尖叫:“哇……呀呀……冷日寒,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听到没有?你当你腰里夹着的是个枕头啊,我是人,是人,知道不?” “……”冷日寒不语,眼盯着门口,脚步飞快运转。 “白大哥!拦住他!”月影又是一声尖叫:“冷日寒,你先放我下来,我的头晃得……好晕!” 冷日寒不理不顾,搂着人就加快步子朝门口冲…… “冷日寒……你要是想带着具尸体跟你回……回日月宫的话……你就尽管跑你的吧……跑……”月影的尖叫声越来越小,到最后已是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啦,好容易说完一句话然后就喘个不停! “大宫主!”白皓身影一晃,又挡到冷日寒前面:“请听白某一言!月影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万万经不起连夜赶路这样的舟车劳累之苦……何况是你这样只身奔波,到时寒气入体就麻烦啦!” 察觉到月影的不适,再加上白皓的一番话,冷日寒身子明显的一怔,脚步一停,轻轻的将月影的放下来,一手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月影过于苍白的脸色,焦急的问道:“感觉怎么样?” “咳……呼呼!”月影大喘着气咳了几声,右手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不断深呼吸…… “我……我这条小命,差点就交代……交代在你手上了……”瞪了冷日寒一眼,月影没好气的说道。 看着月影柔弱的模样,冷日寒神情着急,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急病乱投医,求救的眼神望向了白皓…… 白皓一手搭在月影的手腕上诊了下脉,又从怀里拿出个小瓶子从里面倒了颗白色的小药丸给月影吃了,这才转头对冷日寒微笑道:“还好,没什么大碍了!大宫主放心吧!只是,在月影的身体还没完全好之前,还是尽量不要让月影有什么剧烈运动……”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小月影,你怎么样了?还好吗?”好容易冲开穴道的冷月寒冲了过来,想从冷日寒的怀中把月影抢过来搂着,但听了方才白皓说的话,又不敢动手,生怕让月影有什么损伤,只能站在那里不断跺着脚转圈圈!连本来想找冷日寒算他点自己穴道的帐的事都忘了! “没事……”吃了药的月影闭着眼睛靠在冷日寒怀中,无力的朝着冷月寒挥了挥手:“等我缓缓气先!” “白……额……殿主,你刚才说什么月影还没有完全好是怎么回事?月影的蛊毒不是完全解除了吗?”冷月寒反过身一把拉住白皓的衣襟,急哄哄的问道。 “我也想知道!”冷日寒搂着月影的手紧了紧,低头看了眼脸色依然苍白得很难看的人儿,他脸色不善的看向白皓:“这三年来,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这……”白皓柔和的脸上一阵愧色:“实在是当年月影的身体亏损得太厉害,白某的医术还不到家,爷爷他老人家又不知道在哪里游玩,白某派人找了很多次都无果……一直没有找到立竿见影的方法,白某也只能慢慢的给月影调养……” “你……你这个庸医!什么病,医了三年还没医好?”听白皓这么一说,冷月寒气得松开抓着的衣襟,狠狠的一把将他推开,气哼哼的嘲讽道:“当年不是说尽得白老前辈的真传吗?原来,也只是个半调子啊!哼,要是药师的话……” “阿月!”冷日寒冷喝了声。 俗话说,关心则乱,关键的时候,一定要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才不会坏事,方才的冲动一过去,冷日寒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沉稳:“说话别太过了!药师虽厉害,却也是白老前辈的徒弟,而白殿主是白老前辈的孙子……再说,阎罗殿还有个跟药师齐名的两大神医之一,如果白殿主说得这么棘手的话……” 冷日寒看向白皓,冷声道:“白殿主莫见怪,阿月也是关心月影才会失礼!” “白某并不是小气之人!”白皓淡淡的答道,随手整了整被冷月寒抓乱的衣襟,他看着靠在冷日寒怀中闭目养神的月影,眼中流动着无限温柔,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忧郁、痛苦:“也是我没有本事,才让月影过了这么久,还要天天吃药……” 听到这里,月影的眼一睁,一眼望进白皓深褐色的眼睛里,反射灯光映在眼中的粼粼银光,右眼眼角的那颗黑色泪痣格外的显眼,嘴角一抹淡淡的苦笑! “白大哥千万别这么说!”月影被看得心中一阵恍惚,嘴里已经喊出:“白大哥从来没有欠过我什么,为我做到这个地步已经足够,白大哥不用自责,真的,一直以来,有所亏欠的那个人都是我,是我!” 听到月影的话,白皓一愣,随机微微的笑了。 在冷月寒紧迫盯人的视线里,白皓一手搭在月影的头上揉了揉,对着她露出月华一般温柔和煦的笑容:“傻丫头,你是我的妹妹,说什么欠不欠的,我为了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都是值得的,知道吗?” 冷日寒怪异的看了白皓一眼,盯了他放在月影头上轻揉的手一会,随机转开了视线……兄妹之情吗? 月影心中感动不已,红了眼眶,咬了咬唇,她看了看冷日寒跟冷月寒,才慢慢的说道:“你们以后不要这么对白大哥说话了,根本不关白大哥的事!我身体不好是因为当年从崖上掉下来的时候动了胎气,再加上生孩子的时候又碰上难产,大出血,所以身体损伤太大……” “难产?” “生孩子?” 兄弟俩同时惊叫出声! 第一百七十一回 我以为…… “……”月影白了两兄弟几眼:“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冷月寒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自在的看了看月影,小声的呢喃道:“我……我以为……”后面的话只是唇在动,没有说出声音来。 冷日寒皱着眉头不断的低头打量月影的肚子…… “月影当年就已经怀孕四个月了,你们难道忘了?”白皓见兄弟俩那么震惊,摇着扇子出声说了句! “这个我自然是记得,可是……”冷月寒有点激动的一手比划着:“那悬崖那么高,地势那么凶险,而且……” 冷月寒一脸心疼的看着月影,语气中充满了自责:“当时小月影身中眠蛊,拔蛊毒的时候留了那么多血,受到那么大的刺激,然后从悬崖上……我以为孩子早就……不保了!” 冷日寒十分不高兴的瞪了冷月寒一眼,他可记得那孩子刚好是他失踪的那段日子有的:“你还说……也不想想当时是谁趁着我不在乱来……真是没心没肺,不知道控制下自己的欲望,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哼!” “阿日,你怎么这么说!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说,你跟小月影没做过?我可知道,你发起情来比谁都……用小月影的话来说是闷骚!小月影,你说是不是?你就知道假正经,哼……再说,做了那种事会怀孕有什么奇怪的?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嫉妒,小月影怀的孩子是我的不是你的,你嫉妒了!哈哈!”冷月寒哈哈笑着,十分得意的看着黑红着一张脸的冷日寒,又不时偷空瞄了瞄一旁白皓有点扭曲的微笑,同时打击到到两个人,他心情大好,笑得更是不要脸。 “胡说什么?你是我兄弟,我怎么会嫉妒你?”冷日寒的脸微微发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臊:“也不看看什么时候,还一口不正经!” “阿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承认……” “行了行了!”月影不耐烦的挥手制止他们兄弟俩的无意义的吵闹,越说越过分,也不知道脸红,再让他们瞎闹下去,还不知道会说出些什么,也不看看,边上还有别人在场呢,月影偷偷看了眼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说话闹腾的白皓,心中觉得不是滋味。 虽说她不怎么在乎外人的眼光,但是熟人就另当别论了,她一直都把白皓当成自己的好大哥,当然是不希望白皓把她看成一个轻浮、不知检点的女人。 月影又偷偷的看了眼白皓,见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平和,没有因为听到冷家兄弟那些露骨的话而对她露出什么不屑、看不起,心里才放心了点! 非法同居这种事,就是放在现代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更不用说在这思想封建的古代啦;虽说她连孩子都造出来了,小阳阳也长那么大了,而白皓又不是三岁孩童,自然知道她跟冷家兄弟之间不可能还是纯洁的上下司关系,但是知道是一回事,那种私密的事情被当众晒出来又是另一回事……羞,月影摸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她很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额,其实,这时候才知道不好意思脸红好像有点晚了! 月影白了还在自个儿乐着的冷月寒好几眼,这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淫 虫一个,什么羞死人的话都敢说出口,也不看看场合,真是! 想想心里就来气,月影恶狠狠的嚷道:“吵什么吵?吵得人头疼!麻烦你们说话看看场合啊,也不害臊!要吵回你们日月宫再吵!” “我闭嘴,不说了!”冷月寒连忙住嘴,蹭到月影身边拉着她的一只手捧到自己双手中:“小月影,你怎么样?” “要是有事的话,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跟你们闹腾了!”讨厌,手被他拉着就收不回来了,月影没好气的答道:“这都要感谢白大哥一直用那些贵死人的药材给我调养身体!” 听月影这么说,冷日寒把一直放在月影身上的视线移到白皓身上,见他朝着月影微微笑,嘴里还说着:月影又见外了。哼,冷日寒冷冷的盯了人家好几眼,还无声的哼哼了几声,难道日月宫还会缺少名贵药材? 冷月寒可没冷日寒那么含蓄,听到月影一再为那个白狐狸说话,笑脸垮了,他不高兴了,但是,他还记得月影不喜欢他说白皓的不是,于是,他重新堆起笑脸面对月影,甜得溺死人的眼神注视着她:“小月影,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不过,你放心,等回了日月宫,什么天山雪莲,千年人参库房里多的是,我让药师天天给你进补,相信用不了多久,你的身体就会比以前更加健康的!” “……”月影满头黑线,知道你日月宫有钱! 冷日寒把月影揽得更紧,柔声的问她:“头疼?要不要先休息?” “要!当然要,我早困了!都是你们,干什么像做贼一样总喜欢半夜三更的出来吓人?长得人模人样的,又不是不能见人,大半夜的出来打扰我的睡眠……”说着,月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哈……天大的事也等我睡醒再说,你们该干嘛去干嘛去!放手放手都放手,谁也别再打扰我去睡觉,不然我六亲不认,别说我没警告你们啊!听到没有?” 月影三下五除二的摆脱冷日寒、冷月寒的纠缠,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不客气的警告两人。 “嗯!”一个应声一个点头,站在一起看着月影走开。 “好好休息!” “对,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我们好早点出发会日月宫!” …… “白大哥,这俩你就随便安排他们睡在哪里吧!柴房也好,小黑屋也好,反正,你的地盘你做主! “小月影!”冷月寒不满的嚷嚷。 “……柴房?”冷日寒瞪向白皓,一副你敢这么做试试看的寒冰脸。 “哈哈!我去睡了,你们自便!”月影背对着他们,边走边挥了挥手,走到白皓身边的时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白大哥,真是辛苦你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被他们吵了这么久,你肯定也累了吧!” 见月影总是这么见外,白皓脸上连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都好费力,他只觉心中苦涩难当!方才看着他们宛如一家人一样的你一句我一句吵闹,而自己宛如一个外人般被他们遗忘在一旁,连一个插嘴的机会都没…… 白皓困难的扯了扯嘴角:“我会的,月影,你也好好休息!” “恩,我困死了!”又没形象的当着白皓打了个哈欠,月影带着睡意朝门外走去…… “月影!”看着月影的背影,白皓猛然喊了句! “恩?”月影带着困意,左手揉着眼睛回头看向白皓:“什么事?白大哥?” “你……”是不是已经打定主意准备跟他们离开了?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把白大哥放心心上?你是不是要我笑着对你说:祝你幸福? 只说了一个字,后面的话,白皓在冷家兄弟锐利的视线下还是没有说出口,话语在舌尖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再说出口的变成了:“你看着点路!天黑,我让白烟给你掌灯!” “哦!”月影眨了眨眼,是不是她看错了,她刚才看到白皓眼中流动着无限忧郁、难舍之情? “谢谢白大哥!” “恩,去吧!”白皓微笑了一下,嘴唇抿了抿,没再说什么,一直看着月影的身影越行越远,最后转过长廊看不见了,他还站在原地看着前方…… 心中打算放下时一回事,看着她跟别人在自己面前亲亲我我,心中还是会存着个疙瘩苦涩难受不已! 哎,思想跟现实总是相差甚远! 第一百七十二回 三个男人一台戏 “行了,别看了,人都走远了!”冷月寒酸溜溜的口气打破了沉默:“白殿主,你用这种眼神看别人的女人,不觉得太过了点吗?” 白皓的身体颤了下,然后缓缓的转过身来,仍是一张微笑着的柔和面孔,白玉扇轻轻的遮住下半张脸,他淡淡的说道:“夜了,两位宫主也早点歇了吧!白某带路至客房,两位随我来吧!” “你倒是挺会逃避的!”冷月寒阴阳怪气的哼了声,醋意绵绵的眸光如箭从一双风情流转的桃花眼射出,刺在微眯着眼笑得淡然平静的白皓身上:“明明知道月影不可能对你产生男女之情,还要自欺欺人一副温柔嘴脸面对她,妄想能够日久深情,近水楼台!哼!感情也是要讲个先来后到的,谁叫我们比你早了一步呢!你看你,守了三年,还不是……” 冷月寒的话越说越刺耳,白皓听得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难以维持下去…… “阿月!少说两句!”冷日寒厉声打断了冷月寒,他冷眼看着兀自强颜欢笑的白皓,冷冷的道:“白殿主是个明白人,自然清楚,月影对你一直都是感激、感动的,但是,也仅仅如此!” 白皓白玉扇一收,脸上的笑容全无,甚至是面带恼怒的,声音中也少了平时的那股淡然、柔和:“你们跟我说先来后到?你们可知,我在十四岁的时候就认识了月影?你们可知道她是我多年黑暗生活中的一线阳光?你们可知道我能天天听到她笑着叫我一声白大哥,我已经心满意足?不,你们什么也不知道!” 白皓越说脸色越难看,声音变得有点竭斯底里,从来不把自己的真实想法给人知道,从来都是温暖柔和的笑脸示人,他压抑了太久……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现在,白皓终于爆发了:“你以为你们很了解月影?你们知道她最喜欢吃什么?你们知道她最爱什么颜色?你们知道她的兴趣是什么?你们知道她的梦想是什么?……” 被白皓一阵抢白,冷日寒冷月寒两人一时竟然找不出话来反驳! 月影那时候虽说是他们的亲密爱人,可是,她表面上还是冷月寒的随身丫鬟,每天都侍候着他们的衣食住行,他们爱吃什么,喜欢穿什么,兴趣是什么,月影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但是,她自己喜欢什么……月影从没跟他们提起过,他们好像也没有问过!月影的梦想?这点他们都知道,她一直都想离开日月宫到外面的世界去,他们却死死的认定了:她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他们的身边…… 看着两个陷入沉思的兄弟,对月影什么都不了解,也配说爱她,白皓不屑的冷笑:“月影最喜欢吃酸辣的食物,特别是酸辣鱼,她更是连吃了三年都吃不腻;她最喜欢粉色的衣裳,粉红、粉蓝是她的最爱;她平日的兴趣就是画画,她最喜欢把自己生活中碰到的一些趣事画出来,做成小画册;她的梦想就是天天呆在家里,好吃好喝,当一辈子的米虫,找个喜欢的人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兄弟俩就默默的站那看着白皓发泄,他们也想反驳一二,却发现自己词穷得不知道说什么,也许不是词穷,是心虚。白皓说的那些的确是有道理的,他们对月影的了解还是太少。 月影在日月宫当差六年,与他们从认识到当爱人一年,之后因误会分离三年,而这三年的空缺被白皓抢了去…… 从时间上来说,白皓与月影相处的时间是他们的三倍…… 冷月寒心中哼哼不平,要不是你在中间插了一脚,用那三年的时间,我跟月影不知道会有多亲密,你知道那些我也会知道;冷日寒比冷月寒思想成熟、稳重点,知道从侧面反省自己的不足,心里打算着以后一定要对月影更好,白皓对月影的那些好,他会比他做的好个一百倍、一千倍,用心去了解月影,关心月影,让她做个幸福、无忧的小女人。 白皓经过一通发泄,也渐渐的冷静下来,一番牢骚开始进入尾声:“你们这样也配说爱她!真是笑话!只知道一味的将自己的思想强加给她,如果是我的话……” “如果……如果世上有那么多如果的话,那么人人都可以梦想成真了!”冷日寒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白皓的话,双眸如电,薄唇勾出冷酷:“白殿主,你梦醒了吗?” “你……”白皓本来陷入自己的世界里,双目无视,脸上的表情恨恨的落寞无比,被冷日寒的话冰凉如冬日里的寒风一样拂过他的耳边,把他冻得冷不丁的脑中一个激灵,立马清醒过来…… “哈!”白皓摇头苦笑一声,他竟然在这两个男人面前失态了,这两个他最不愿意让他们看到自己软弱一面的人面前,这两个无论人品才貌还是武功家世都跟他旗鼓相当的人,他一直将他们视为自己的自己此生最大的对手…… “唉?我说……”冷月寒看着白皓一副自怨自艾的迷离落寞样,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感概,这男人也是挺深情的,如果他深情的对象不是月影的话,其实还是挺让人觉得同情的! 想想,心爱的人不爱他,天天面对佳人可望不可得,对男人来说,这多惨啊! 不过,再惨他也不会可怜他的,谁叫白皓心中想的女人是他冷月寒的掌中宝心头肉呢!自己的女人老让别的男人惦记着,这滋味也是不好受的,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这事得解决,得解决! 上前一步,冷月寒问出了早已存于他心中的疑问:“我说白皓,你这人怎么这么怪啊,这天下美丽女子多的人,你怎么偏偏要跟我们兄弟俩来争月影啊?月影就一个,我们兄弟还不够分呢?你来凑哪门子热闹啊?你不会那种人吧?” “啊?”白皓不懂冷月寒一直以来对他都是一副恨不得咬死他,把他当情敌随时都想把他灭了的模样,怎么忽然就转了个脸,还笑得十分意味不明,不知道他又起了什么花花肠子,白皓马上打起精神来应付他,方才让他们看到了自己的失控,心里有几分不自在呢! 白皓嘴角微微上挑,褐色眼睛微微一眯,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白玉扇握在手中,以防冷月寒的偷袭:“月影自有月影的魅力!这点二宫主应该比白某清楚,不然的话,一向博爱的二宫主又怎么舍下无数红颜知己而就月影,一向冰冷无情眼中没有女人的大宫主会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呢?” 冷日寒冷冷的撇了白皓一眼,脸上的冰寒指数有往上升的趋势,凉凉的丢下五个字:“她合我味口!” 冷月寒毫不客气朝着白皓的胸口拐了一肘子:“那时候,你就见过月影一两面吧?你能体会到些什么?别跟我说你对月影是一见倾心、二见钟情!” “我们以前就见过!” “以前?哦,你刚才说你十四岁的时候吧!”冷月寒一副看变态的眼神看着白皓,口中哇哇大叫:“真看不出来,原来还好那口!你这个恋童癖!” 冷月寒往后退了几步,一副生怕变态会传染的模样,离白皓远远的。 “不!”白皓淡淡一笑,一点也不在乎冷月寒说他恋童癖,轻轻的说道:“那时候的月影,穿得有旧又脏,还长得黑黑瘦瘦的,一点也不好看,但是……” 白皓半眯着眼睛回忆那久远有点模糊的画面,他迷离的笑容里面满是怀:“她……有种家的感觉,我两岁就学武习字,四岁就跟着爷爷学医,父母亲对我严厉教导,时时提醒我身为家族继承人要注意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得有一点闪失,我每天的时间都挤得紧紧的,从来不得空闲;父母亲失踪后,我肩上所抗的担子就更重了……” 白皓的话,让冷日寒、冷月寒特别有共鸣感。他们的小时候也是那么过来的,哪有什么童年可言啊,从小就被父母当大人来教育,根本就没怎么体会过父母的疼爱,家庭的温暖…… “我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几个朴素的菜,吃饭时还不清净,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吵闹闹……那种感觉,很温暖,很亲切,很让人感动,依恋!”白皓的笑容徐徐绽放,如月华般迷离疼痛:深褐色的眼睛如一湾深泉,此时幽深不见底,扬头对着空中的那轮散发淡淡光芒的圆月,棱角分明的轮廓显得极其柔和…… “……”兄弟俩没说话,心中颇有感触。 沉默良久,三人站成一个三角,彼次都相对无语。 …… 白皓眨眼看了看冷日寒,又看了看冷月寒,忽染抿唇一笑,那是如大彻大悟般的笑,笑得没有负担,笑得轻松平淡,笑声十分清脆,打破夜的静寂,打乱了兄弟俩的思维:“不过,你们放心吧!我已经放弃了!” “啊?” “……?” 兄弟两不解的看向白皓,刚才还一副为情所困,誓与他们争到底的模样,怎么转眼就云淡风轻了? 白皓白玉扇一甩,扇面打开,轻轻的扇着,淡然的说道:“不是两位说的吗?月影对我是兄妹之情,对你们才是男女之爱!我霸着她也没用。” 冷月寒瞪了大眼,张着嘴,傻愣愣的看着白皓:“这这态度也变得太快了点吧?” 冷日寒的表情也是十分吃惊,这白皓还真拿得起放得下,心中却还是有点不信,白皓不会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吧? 冷哼一声:“我明天就带月影回日月宫,你耍诡计也没用的!” 白皓微微一笑,双手一摊:“我其实早想通了,是自己的不用去抢,不是自己的强求不来!只不过心中一直有点郁闷不过来,方才一番发泄,现在心里轻松多了!” 见冷日寒、冷月寒还是用不相信的眼光看着自己,白皓好笑的打趣道:“当然,如果我发现你们以后对月影不好的话,我大张双手随时都可能去把她抢过来!” “你敢?”冷月寒一脸严肃,桃花眼瞪着白皓,从牙缝里逼出两个字。 “放心,你不会有机会的!”冷日寒冷喝,双眼如利剑般射向白皓,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现在就把这个不安定因子给铲除。 “哈哈!开个玩笑!”白皓看着俩兄弟如临大敌般的瞪着自己,大笑出声:“我刚刚失态的一面被你们看到了,当然要收回点利息!” “……” 兄弟俩瞪,还说什么是温润如水,平易待人的贵公子呢,性格真恶劣! “好了!不开玩笑了!”白皓止住笑,微微拱手:“此事就到此为止,再不歇息,天就要亮了!我带两位去客房吧!” “……”兄弟两人还是瞪着白皓。 白皓做了手势,示意两人跟他走:“两位请!” “……”十分不甘愿跟着白皓走了! 相比有点小郁闷的兄弟俩,白皓倒是脚步轻快,脸上淡淡的笑一直没有止住,就算是放弃了月影,也不能让这两兄弟太得意,让他们知道,月影永远都有他这么个后台! 有点危机感,日子才会过得更韵味! 第一百七十三回 四个男人戏一台 “早!杨大婶!”一觉醒来,太阳已经透过窗纸晒到了床头。 心情不错的走过花园,看到迎面而来的管家,月影笑眯眯的扬手打招呼。 “不早了!你抬头看看太阳的位置,现在都午饭时间啦!”杨大婶黑着一张脸,一见到月影就没好气的嚷嚷:“殿主让我来看看你起来了没?等你开饭呢!” “好,我马上去!”月影吐了吐舌头,加快脚步朝大厅走去。 “唉!”杨大婶本还想说几句,月影已越过她走远了:“唉!今天还有客人在呢!你注意下形象啊,可别丢了咱们阎罗殿的面子!唉……唉……唉……跑那么快干嘛,来这么大大咧咧的,哪有这样的女儿家啊!” 月影早已走得不见踪影,杨大婶还是说个不停,不知道是说给别人听呢,还是说给自己听的:“真是的,今天的客人可是俩个难得的美男子呢,一冷一热,全都是极品啊!哎呀,殿里的那些死丫头,一个个都争着往饭厅伺候,我得去盯着,可别出什么乱子才好……” 絮絮叨叨,唧唧歪歪,杨大婶晃着壮实的身子朝月影刚才走过的路而去…… ………… “娘……亲!”月影刚迈过饭厅的门槛,迎面就扑来一个小肉团:“小阳阳想死你了!” 月影连忙张手接住,差点承受不住小家伙的重量,惯性的往后倒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哎呦!我的小阳阳,又长胖了,娘都抱不动你了!” 嗯嘛,嗯嘛!一连在小家伙的脸上亲了好几口,逗得他咯咯笑个不停! 吧唧,吧唧,吧唧……小家伙马上就在月影的脸上回了好几个响亮又湿漉漉的亲亲,只亲得月影的脸被他的口水重新洗了一遍…… 月影被小家伙可爱的样子逗得心情大好,哈哈笑个不停,一双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儿,灿烂的笑容如冬日里的阳光,玩暖人心。 闹腾了一会,玩够了,月影慢慢止住笑,手搂着小家伙站起来…… 一抬头……三个男人三个不同的笑脸静静的看着她。 白皓温柔和煦的微笑,一如既往的温暖可亲,他天生一张俊美中透出儒雅脸蛋,褐色的眸子清亮如水,令每个人看到他都会有种会心一笑的舒适感,而当他翘唇而笑的时候,眉目之间,就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抹温柔,让人忍不住就想亲近他;冷日寒面瘫似的冰冷俊脸上如今也难得地轻扬着嘴角露出一抹浅笑,墨黑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月影,眼神中流露出无限温柔,还有一丝宠溺,这样的笑,让他的俊美增色不少,看边上那群丫头不断偷偷往他身上瞄的视线就知道,这抹浅笑有多大的魅力了;冷月寒则是笑得十分张扬,不似白皓的清淡,不似冷日寒的含蓄,容颜俊逸的他缓缓眯起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露出红莲一样魅力迷人的笑容,嘴角上扬得厉害,温柔中有几分多情又夹带着几分轻佻随性,慵懒而张狂,眼中满满的,是毫不掩饰对月影的柔情…… 这三人,散发着强大的粉红色的气场,只把饭厅里一群找着名目过来看美男的小丫头们迷得神魂颠倒找不着北! 月影也是看得一呆,脸上微微发热,但她随即甩开那些有的没的,咧开嘴笑得灿烂:“早上好!……额……中午好!都站着干嘛?特地迎接我?哈哈,不用特意等我吃饭的!” 有点吃力的抱着胖呼呼的小家伙坐到白皓的对面,两边坐的分别是:左边冷月寒,右边冷日寒,小阳阳则坐在她大腿上。 “小阳阳最最爱娘亲!”可能是感觉到两个陌生人对月影过于露骨的眼神,小阳阳的野性直觉让他感到了——有人想跟他抢娘亲。那怎么行呢?娘亲是小阳阳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走! 小阳阳跨着小短腿面对着月影端坐在她的大腿上,双手大张的搂在月影的腰间,脸蛋深深的埋进月影的双胸之间,以显示他的自主权,还不时的左右转动脑袋撅着嘴巴瞪向两个陌生人,哼,想抢小阳阳的娘亲,没门…… “……”冷日寒黑了一张脸,这个小鬼在干什么?吃月影的豆腐?这就是阿月的儿子他的侄子?他可不记得阿月小时候有这么幼稚,恋母啊!当然,都一样的调皮,小人精。话说回来,这是三年来第一次在日光下看到她,冷日寒的眼神紧盯着月影:现在的她,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芒,比过去成熟、温柔不少…… “……”冷月寒的笑容也有点垮了,这就是自己的儿子?刚才看着还挺可爱的,怎么现在看他那么像个小色鬼呢?喂喂喂!小鬼,你那脸往哪里蹭啊,那是你老爹我专属的……得,还越蹭越来劲了!不过,冷月寒的眼神不断在小家伙蹭着的那块地方打转,嗯,可能是生过孩子的缘故,现在的月影,不再是以前身材干扁的小豆芽菜啦。 月影将垂在额前的一缕散发拨到耳后,然后低头对着小家伙微笑,她周身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抹温柔妩媚,让冷日寒、冷月寒都看得眼睛发直,真是越来越勾人了! “呵呵!”白皓摇着白玉扇呵呵呵的笑:“小家伙还是这么粘月影,小小年纪,就这么恋母。” 边上的丫头大婶们眼冒小红心小声的嚷嚷起来:“哇,小阳阳果然是最可爱的!……哦呵呵,我们的干儿子果然是世上最帅的男人……” “干嘛?想喝奶?”月影好气又好笑的想把儿子从身上扒拉开来,小家伙平时没这么粘得厉害啊,她柔声的哄着小家伙:“小阳阳,不是说好了吗?你长大了,不能再喝奶了,要乖乖的吃饭,才能长得高啊!” “娘亲!”小阳阳撅着嘴巴腻在月影身上,小阳阳才不是要喝奶呢!小阳阳是喜欢娘亲嘛! “来,坐好,你这么坐着,怎么吃饭啊!”月影带着宠溺的手指点了点小家伙的鼻尖:“调皮鬼!” 本已经坐下喝茶的冷月寒听到‘喝奶’两个字,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笔直朝坐在他对面的冷日寒而去…… 而冷日寒,以他的武功,本可以轻松避开冷月寒喷过来的那口茶,奈何他在听到‘喝奶’两个字的那一瞬间人已经石化了,所以,后果就是…… 托冷月寒的服,那口茶水一滴不剩地全喷到冷日寒的俊脸上,刚好把他的石化状态给解除了…… “阿月,你……”回过神的冷日寒脸上滴着水,鼻尖上还有一片泡发的茶叶,他十分不悦的瞪向冷月寒! “哈哈!意外意外!”冷月寒干笑,忙把手里的茶杯放下,企图消灭罪证。 白皓抿着嘴直笑,没想到这两兄弟这么有趣,见兄弟俩都瞪向他,他连忙展开白玉扇遮住脸:“来人,给大宫主递快帕子擦擦脸,白雨,收拾好桌子,让人上菜吧!其余的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挤在这里,让贵客笑话了可不好。”话语中还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娘亲,你看那个叔叔好不讲卫生哦!”终于乖乖坐好的小家伙拉拉月影的衣角,一脸鄙视的用手指指着冷月寒,脆生生的道:“把口水吐在别人的脸上,真没礼貌!” “哈哈!”月影看着被小家伙鄙视了一脸哭笑不得的冷月寒,心中大乐,大声笑了出来。 “你这个小家伙!”冷月寒瞪小阳阳,小家伙还挺会做火上浇油的事:“什么口水,那只是茶水,茶水!” “把茶水喷在别人的脸上,也是没礼貌的行为!娘亲,你说小阳阳说得对不对?叔叔就是没礼貌!”小家伙黑溜溜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马上给自己拉同盟:“没礼貌!哼!”说完,小嘴还撅得高高的。 “这个叔叔也真可怜,什么也没干,祸从天降,被别人的口水洗了个脸!太惨了!”小阳阳一脸真可怜啊真可怜的模样直摇头,看冷日寒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小家伙不但会火上浇油,还会煽风点火。 “不错啊!小家伙!”白皓笑着朝小阳阳竖起拇指:“还会说成语了,谁教你的?” 小阳阳下巴抬得高高的,鼻孔朝天,眼睛往上翻,一副不可一世的小样:“这个还用教?我生下来就会了!小阳阳是天——才!” “唷!”月影朝小阳阳的脑袋上把了一下,假装生气的说道:“骄傲自满了啊!” “娘亲!好疼呢!”小家伙抱着小脑袋可怜兮兮的看着月影 “那你就乖点!” 小阳阳点头如捣蒜:“小阳阳以后会乖的!” 第一百七十四回 三个爹爹 “打,该狠狠的打!”冷月寒哈哈大笑:“自古严父出孝子,慈母多败儿,小月影,别客气,好好教育!这么小就这么调皮,也不知道像谁!” “哼!不就跟你小时候一个模样吗?你是有过之无不及!”冷月寒拿着帕子擦脸,眼刀子嗖嗖嗖的射向冷月寒,薄唇勾出一丝冷笑,凉凉的说了句话拆了他的台。 “……”冷月寒马上郁闷得说不出话来。 “咯咯!”小家伙见冷月寒吃瘪,立刻咯咯笑倒在他娘亲怀中:“哼!坏蛋!让你坏,哼!娘亲最疼小阳阳了,才舍不得打小阳阳呢!娘亲,对不对?” “前提是——你要乖!”手指轻点了下他的额头,月影笑弯了眼,小家伙真是个开心果,有他在的地方总是笑声不断。 “小阳阳是最乖的孩子!”小家伙神气活现的鼻孔朝天,还不忘朝着坐对面的白皓挤眉弄眼:“白爹爹就总夸小阳阳很乖!” 白皓笑着点头:“对对对!但那是指你不调皮的时候!你要调皮啊,我就揍你的小屁屁!”说完,还做了个打屁屁的动作。 “啊!”小家伙连忙伸手去捂自己的小屁股…… “哈哈!”月影笑意盈盈的拍拍小家伙的脑门:“你白爹爹可不是你那些干 娘 们,只要你装下可爱就会对你言听计从!” “喂!该改口了吧!”冷月寒有点郁闷有点委屈有点孩子气的看着月影,指指小阳阳,又指指自己的鼻尖:“我可是正牌的孩子他爹,他怎么能老叫我叔叔呢,而且还刚刚叫我坏蛋!” 自己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他却不叫自己叫别人爹爹,还是当着自己的面,这滋味,跟戴绿帽的感觉差不多……不行,一定要趁着孩子还小,把他这称呼给改过来,哼,白皓,让小家伙叫他声叔叔就足够了! 冷月寒把脸凑到小阳阳面前,笑嘻嘻的看着他,一手捏捏他肉呼呼的小脸蛋,一手变戏法的死的拿出块糖来在小阳阳的眼前晃,放柔了语气哄他:“乖,叫爹爹!等会给你糖吃!” “哼!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还拿糖来哄我!”小阳阳昂起脸蛋,小嘴巴撅得老高,十分不屑的朝他瞄着,脸被冷月寒捏得红彤彤,眼睛里冒出了水汽,这个坏蛋,捏得他的脸疼死了!哼,小阳阳最讨厌把他的脸蛋当肉包子掐的人了…… “你不就是三岁小孩吗?”冷日寒凉飕飕的回了句,然后眼刀子往小家伙身上而去:“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乖乖的,叫大爹!” 冷日寒冰冷无表情的脸,更加冰冷锐利的视线,周身强大的寒气四溢,只把个欺软怕硬的小家伙冻得打了个激灵,野性的直觉告诉他,这人不好惹,还是跟他打好关系的好,小家伙马上一脸讨巧、乖乖的叫了声:“大——爹!” 那叫一个叫得顺口,叫得甜腻啊,这种待遇,一般只有小家伙对人有所求的时候的时候才会有。 “嗯!”冷日寒满意的点点头,右手无声无息的变出把长命锁,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淡笑把东西挂到小家伙的脖子上,还轻轻拍了拍他白胖胖、红彤彤的小脸蛋:“乖,赏你的!” “谢谢大爹!吧唧!”为表达谢意,赏湿漉漉的口水亲亲一个。接着,小家伙就抓着脖子上那黄灿灿的长命锁左看右看,嘻嘻,纯金的,看得他直咯咯笑个不停……他娘亲那点爱财的才能,他是完全的遗传了! “咳!咳咳!”听到冷日寒一脸正经模样叫小阳阳叫‘大爹’,一向不服软的小家伙居然乖乖的就叫了,而冷日寒居然还一脸严肃的给了他个见面礼,月影刚喝了口茶,就呛在喉咙里,咳个不停…… “小月影,没事吧!”不等冷日寒出手,冷月寒连忙温柔的给月影拍背,一边还发牢骚:“看你,这么不小心,喝口水也呛到!来,我给你拍拍!阿日你也真是的,什么大爹嘛,明明就是大伯,大伯!小家伙的亲爹可是我,我还没听他叫我一声爹呢,你们一个两个的就抢先了,怎么这样?太卑鄙了……喂喂!我怎么看那长命锁那么眼熟啊,那个好像是阿日你小时候带过的吧?你怎么这么小气啊,给孩子个见面礼,还拿自己以前的旧物敷衍!啊,不,应该说你变态,哪有人还把自己小时候用过的长命锁时时带在身上的啊,你这个……恋物癖……” “……”月影满脸黑线,看着冷月寒又是给自己拍背,又是给自己重新倒茶,嘴中一直没有停过的念着……三年而已,他怎么就变成唐僧了? 冷日寒眼里的冰刀子嗖嗖嗖的直往冷月寒身上射去,周身寒气四溢,还越来越强,要是眼神可以杀人,估计冷月寒已经被扎得满身窟窿了…… 奈何冷月寒从小就跟冷日寒一起长大,受他的寒气熏陶成长起来的,早就对他那一套免疫了……事实就是,冷日寒瞪得眼睛抽筋,冷月寒依旧还在唧唧歪歪,唧唧歪歪…… “呵呵!”白皓微笑着慢慢喝茶,由着他们胡来,只是不时的轻笑一声,表示他们的行为大大的取悦了他,让他喝茶也觉得比平常美味! “……哎呀呀!我说你个小屁孩,别一副见着金子就好像见着自己亲爹一样的表情好吗?你亲爹我可就在这里等着你来认呢!来来来,给你糖吃,乖乖的叫我爹!”见小家伙一副掉进钱眼里的模样,拿着长命锁又是摸,又是啃,咯咯笑的在他娘亲的怀中滚来滚去……冷月寒不死心的拿着糖果在小家伙的眼前晃来晃去,企图引起他的注意。 他就不信,这么小的孩子还有不爱吃糖的…… 被冷月寒烦得耳朵痒痒,小家伙不耐烦的一手一拍,把冷月寒拿着糖在他面前晃悠的手拍开……咳,当然,力道不够,没有拍开…… “来来来,吃糖,我跟你说,我小时候就最喜欢吃这种糖了……”被小家伙的手‘摸’了下,冷月寒喜出望外,以为他终于被自己手心里的糖果诱惑了:“我就说嘛,哪有小孩子不喜欢吃糖果的……” “原来你从小就那么幼稚啊!羞羞脸,这么大了,还喜欢吃糖!你这个叔叔真奇怪耶!”脆生生的话插进了冷月寒的叨唠中! “这种糖果是水果味的……你说什么?”冷月寒一呆,他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话! “你好烦啊!啰啰嗦嗦的跟个老婆子一样!” “我……我像老婆子?”冷月寒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尖:“有我这么帅的老婆子吗?” 小家伙白了冷月寒一眼,一脸不屑的看着他:“你哄人吃糖的模样,就跟娘亲说的怪叔叔一样……” “小月影!”冷月寒看向月影,不解的问道:“什么叫怪叔叔?” “……”月影皱着眉看着冷月寒,心想他这三年都吃什么去了,怎么一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变成现在这样一个碎嘴的怪大叔:“怪叔叔就是有奇怪嗜好的中年男子!你刚才那样就是!” “白痴!”冷日寒都懒得瞪冷月寒了,只是撇了他一眼就冷冷的转过头去喝茶。 “呵呵!”白皓呵呵轻笑,白玉扇一下一下的轻轻摇着,深褐色的眸子在冷月寒跟小阳阳身上转来转去,有趣的父子血缘! “我……这糖果你真不喜欢?”冷月寒晃晃手里的糖果,小孩子不喜欢糖果,喜欢黄金白银那才奇怪吧!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拿糖果来哄我!娘亲说了,糖果吃多了会长蛀牙的!”小家伙竖起一根手指朝着冷月寒摇,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你也不要吃多,长蛀牙可痛了!娘亲,小阳阳说的对不对?” “对对对,还要记得天天刷牙!”月影好笑的亲了亲小家伙的鼻尖,抬头对冷月寒说道:“我儿子跟别人家的孩子有点不同,比较现实一点,糖果什么的,那都是他吃腻了的,我天天都是换着花样给他整点心呢,哈哈!” “难道你要我像阿日一样的……”冷月寒指指小家伙脖子上的长命锁! “咯咯!”小家伙咯咯的笑得狡诈:“金元宝、金镯子,不然的话,银锭子、宝石夜明珠什么的都不嫌弃的!咯咯……小阳阳看你这扳指就不错!” “……”冷月寒目瞪口呆,怎么有这么财迷的小孩?偏偏还是自己的孩子,冷月寒心里泪流不止,小月影啊小月影,你都是怎么教育小孩子的啊:“这扳指,你带不合适,太大了!” “没关系,小阳阳拿跟红绳把它系在脖子上挂着当坠子……”说着,已经伸手去冷月寒的手指上取扳指了! “……”冷月寒委屈的转向月影:“小月影,你怎么养出个小强盗啊!” “那玩意你多的是,给他又怎么样?”月影忍笑忍得脸抽筋,看冷月寒吃瘪真是心中一大快事啊,她拍拍冷月寒的肩膀一副你就从了吧的口气说道:“反正,小阳阳是你亲生儿子,等将来你入土了,你的东西全是他的,他只不过提前一点点拿走了而已!” “……”冷月寒默,眼睁睁的看着小家伙扳着他的手指把扳指取走了……小强盗! 白皓朝着小阳阳点头笑:“小家伙抢钱功夫见长啊!”他除了手上那把白玉扇,身上几乎没带任何饰品,脸头上扎头发的都是一根白色的绸带……不是他节省,而是,他只要带上,就会被小家伙以各种名目给搜刮走收藏到自己的小藏宝箱里去……大到一个发簪,一块玉佩,小到一颗宝石纽扣,一个戒指……这滋味,也是该让孩子的爹冷月寒尝尝。 冷日寒轻咳了声,板了板脸,低头眼睛往着手里的茶杯,身子微微颤抖,好像在强忍着什么,他嘴张了张,声音不大不小的刚好够在场的人都听到:“你儿子天生来克你的!” “……”冷月寒更加默,泄气的坐好端起茶就是一阵牛饮,这次真是丢了扳指输了面子,最最可气的是,还没换来小家伙叫他一声爹! “娘亲,你看,这翠玉扳指看着好通透哦!”小家伙拿着自己的战利品给月影看:“等会我把它锁到我的藏宝箱里去!嘿嘿!” “乖儿子!” “嘿嘿,小阳阳要存钱将来给娘养老还有给自己娶媳妇嘛!” “咳!”桌上的三个男人同时被茶呛到。 …… 月影摸摸小家伙的头,温柔的笑着:“小阳阳,你忘了什么了?” “娘亲?”小家伙不解的抬头看自己的娘亲。 月影朝着冷月寒的方向挤挤眼,又掐了下小家伙的小屁股,做了个口型‘叫人啊!’ “哦!”小家伙立刻体会了娘亲的意思,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笑眯眯的朝着冷月寒甜甜的喊了声:“爹——爹!!” “咦?”冷月寒马上看向小家伙,他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你叫我什么?” “爹——爹!!!”又是甜甜的一声。 “唉!!!”连忙应声,冷月寒感动得热泪盈眶,原来被人叫爹是这么让人高兴的事啊,怪不得白皓跟阿日都争着让小家伙叫他们爹…… “再叫我一声!” “爹爹!” “唉!再叫一声!” “爹!” “唉!唉唉!再叫一声!” …… 如此反复很多次,冷月寒乐此不彼,小家伙却没耐心了…… “再叫声听听!” “……”小家伙小嘴一撅,脸往一边摆,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傻蛋!” “……”冷月寒泪,马上转向月影:“小月影,你儿子骂我!” “活该!”月影一脸黑线,望着摆好的一桌子饭菜,她拿起筷子夹菜哄儿子:“吃饭了啊!小阳阳,想吃什么菜,娘给你夹……” 冷月寒没有从月影那里寻到安慰,转而看向冷日寒:“阿……” “滚!”冷日寒不等冷月寒的话说出口,就眼刀子一甩,毫不客气的冷冷给了他一个字。 冷月影脖子一缩,再次转头,看向主座的白皓:“白……小阳阳他义父,你义子骂我!” 白皓撇了冷月寒一眼,微微笑,放下白玉扇改拿筷子夹菜:“教育孩子,不正是你这个当亲爹的责任吗?” “……”冷月寒无语了。 看着月影笑眯眯的给小家伙夹这个夹那个,还不时温柔的拿出帕子给他擦擦脸……冷月寒更加心里不平衡了,这些,以前都是他的专利,现在被小鬼头全部占了…… “小月影,我……”冷月寒话没说完,就被月影塞了个猪肘子到嘴里:“吃菜,有饭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娘亲,那是小阳阳的猪肘子!”小家伙瞪着塞到了冷月寒口中的猪肘子,不满的嚷嚷! “先把你碗里的菜吃完!” “哦!”声音委屈极了。 冷月寒高兴了,慢慢的啃起了猪肘子! “……”冷日寒瞪着吃得满嘴都是冷月寒,切,真脏,简直丢人! 察觉到冷日寒的眼刀子,冷月寒得意的回了他一个颜色,小月影亲手夹的猪肘子,你有吗? 冷日寒怒了,身上的寒气散发得更厉害,眼睛随着月影夹菜的筷子转,指望着那筷子上的菜能飞到自己的碗里来……直到月影被冷日寒的眼神盯得烦了,夹了个鸡翅膀放到他碗里,这才消停了…… 白皓斯文的小口嚼着米饭,看着吃饭的另外几人精彩的脸色,心情大好,全当那是下饭菜,吃完一碗又添了一次饭…… 第一百七十五回 离别 阎罗殿宏伟的大门口,平日里忙不停的人今日都聚到了这里,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整装待发的几辆马车,这阵势,把几位驾车的日月宫侍卫都惊呆了,宫主的魅力果然是不可小觑……可当他们发现,今日的主角是谁时,他们已经惊得嘴都合不上了! 穿得跟个招财童子似的小阳阳被一众人抢来抢去,亲了又亲,捏了又捏,个个都舍不得让他离开…… “小阳阳,一定记得干娘啊!” “记得,记得,干娘你别捏小阳阳的脸啦,小阳阳又不是肉包子……” “小阳阳,干娘给你的缝的小背包喜欢不?喜欢啊,以后看到小背包就要常常想干娘啊!” “想,一定天天想,哎呀,干娘你别涂口水到小阳阳的额头上啦……” “小阳阳,要常回来看看啊!” “放心吧,干娘!呀,干娘,你别摸小阳阳的小屁屁啦!” “记着你说过的话,等长大了要娶我家二丫啊!” “嗯……这个……如果二丫长成大美女小阳阳就娶她!哎呀,我说了别掐我,别亲我,别摸我啦!” …… 以上这些人基本都是小阳阳的干娘们! “唷,小家伙要走了啊!以后就没人到厨房偷吃红烧猪肘子啦!啊哈哈!” “哼哼!我娘亲说了,日月宫的厨子大叔做的红烧猪肘子也很好吃……我爹爹也说了,等我和娘亲跟他回去了,想吃什么都可以……” “走吧,走吧!你你这个小祖宗,你走了我们都要省很多事啊!” “牙牙哥,白爹爹说过的,小阳阳是阎罗殿的小宝贝,不是小祖宗,你记错了……” “走了好啊,小小年纪就引得殿里的年轻姑娘们看见他就尖叫,一个劲的‘好可爱啊好可爱’的喊,害我们这些年轻小伙子都找不到老婆……” “哼,你们懂什么!这叫做魅力,我娘亲说了,小阳阳魅力无极限,上至八十岁的老奶奶,下至没长牙的小妹妹,全都会拜倒在小阳阳的开裆裤下!哼哼哼……” “哈哈,小捣蛋鬼走了,我就不用时常被老婆赶去睡地板了!” “哼哼,胡子大叔,干娘说了,你要是不听老婆的话,她不止让你睡冷地板,还让你跪洗衣板……” “你这个坏小子,睡了我老婆的被窝,还嫌我臭,臭小鬼!” “胖大叔老是不洗澡,浑身臭臭的,还老说自己那是男人味,羞羞羞……” “……” 以上这些人基本都是阎罗殿平时备受小家伙捣蛋之苦的男人们! 至于一旁的小丫头们呢?一个个都争着抢着要再摸摸抱抱亲亲小家伙,再不抱,以后就没机会了…… 总之呢,这一天,阎罗殿门口空前热闹,让站一旁也是送行的白皓直接被人海挤到小角落里去了,至今为止,他还没能跟即将离开的月影等人说上一句半句;不,应该说,别说是说话,被排挤到人群之外,他想见一下今天的主角都没机会! 这种情形让白皓频频皱眉,好脾气都要被这群不分尊卑、目无主子的丫鬟、奴仆们给磨没了,手捏紧白玉扇,白皓认真的考虑,要不要直接把他们扔开,然后自己替补上去跟月影说上几句,道个别…… 对于小家伙的倍受欢迎,冷日寒、冷月寒只是表情各异的看着,谁也没上前给快要被众干娘们的热情给淹没了的小家伙解围…… 冷日寒背靠着马车站着,斜眼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幕,薄唇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这么小就这么受女人欢迎,还应对自如,不愧为阿月的儿子,小小年纪,玲珑八面,口齿伶俐,进退得宜……算是个好苗子,只要认真培养,假以时日,接他们兄弟的班还是没问题的! 眼光一转,看到孩子的娘,终于……终于找回了……冷日寒的嘴角不自禁的不断往上扬。这会,谁都可以看得出一向冰山脸喜怒不形于色的冷日寒此时的心情是极好的,那明显的笑脸,眼中柔得把冰都融化了的温柔,把本来都挤在外围没见着小阳阳急得团团转的一群小丫头迷得眼中直冒红心,瞬间忘了自己是来给谁送行的…… 冷月寒则是毫不掩饰的心情好,嘴笑得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没有合拢过……儿子认回来了,还是个长得伶俐可爱又聪明懂事的小家伙;爱人就要跟着自己回家了,经过他跟阿日连续几天的不断劝说、游说,最后加上儿子的合作,小月影终于答应跟他们回日月宫了。而今天,就是他们启程的日子,哈哈,回到了日月宫,就不担心被白皓撬墙角了,从此,他就过上有老婆,有儿子的幸福生活了……一想到这里,冷月寒忍不住朝天哈哈大笑,那嚣张的模样,立刻引来一群人侧目…… 而月影…… 此时月影满脸黑线,心里郁闷无比,虽说她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也不至于被人冷落成这样吧!儿子受欢迎她当然高兴,但好说她也是孩儿他 娘啊,怎么说也是快要离开了,怎么说她也在这阎罗殿呆了足足三年了,这一干人,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不是朋友也算是混了个脸熟了吧!而现在,居然没有一个人跑来跟她道别,全都挤到儿子那里去了……唉,儿子长得俊太受欢迎也不是好事啊,当娘的光彩全被他抢走了! 月影心里极度不平衡的叉腰回头对着一群小姑娘、大嫂子,小伙子、大叔们吼了一声:“你们也太过分了,居然没有一个人跑来跟我道别!怎么说,我们也相处了三年了吧,一个个都太没有人情味了……” “月影!” 月影心中一喜,总算还有人记得她! “月影!日月宫不比阎罗殿,天气干燥寒冷,到了那边要注意不要受寒了!小家伙也不能让他老光着脚丫子跑来跑去了!小孩子总是比较脆弱的,你也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要好好养身体……呵,看我,都忘了日月宫有个神医白药师了,他对药理最是有研究,是我多操心了!”月影的话没说完,白皓温和的嗓音就在她身边响起。 “总算还有人关心我!”月影感动之余,抬头看清眼前的身影,原来白皓,他见挤不进人群,就直接用轻功飞过他们落到月影身旁。 “来,把这个带过去!”白皓把一件雪白的狐裘递给月影。 “狐裘?”月影伸手在雪白的皮毛上面摸了又摸,又软又滑,手感非常好,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白大哥,我当时是孤身来到阎罗殿的,而现在要走的时候却……你看!我都已近搬走了那么多东西了!” 月影指了指后面两个马车,里面放的全是她跟小家伙的行李:“我不好意思再收这个啦,白大哥还是留着自己用吧,不然的话,送给我将来的嫂子也好啊,这么好看又贵重的狐裘,相信女孩子都会很喜欢的!” 白皓一手捧着狐裘,一手在月影的头上拍了拍,月影微微的躲了躲,白皓愣了下没说什么,自然的收回了手。他深褐色的眼睛如一湾深泉,此时幽深不见底,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一半……眼中泛起微微的笑意,右眼眼角的那颗黑色泪痣格外的显眼,衬得他温柔又忧郁,他轻叹了声:“我是你白大哥,月影跟我讲什么客气?这件狐裘本来就是做给你的,只不过这几年你都住在阎罗殿,你也知道,这里四季如春,像这样保暖的狐裘根本就派不上用场,所以我一直没有拿出来,现在,你就要离开了,这个只是白大哥的一点小小心意!你要是不接受,我可是会不高兴的哦!” “我……”白皓的话,总是七分温柔三分以退为进,让月影无法拒绝…… 月影偷偷歪头瞄了瞄两个瞪着眼睛关注着她们的两兄弟,不会又打翻了醋坛子闹得鸡飞狗跳吧…… 冷日寒还是一张冰块脸,月影向来就很难从他脸上看出他心情好坏;冷月寒的笑容倒还挂在脸上,只是变得有点皮笑肉不笑了…… 月影有点为难,白皓总是对她好得过分,事事为她考虑,从来都是软言软语,他的这种好,这种暧昧不明的态度,有时候真让她无所适从……而现在,阿日、阿月都在场,既然她已近决定了跟他们回去平静的过日子,就不应该再跟白皓这么暧昧下去了……只是,有些话,不说是个梗,说了伤感情……月影左右为难…… “月影,既然是你义兄送你的,你就收下吧!”冷月寒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手自然的搂在月影的腰间,挑眼朝白皓笑了笑,十足的慵懒随性:“总是白殿主的一番心意嘛!” 冷日寒也凉凉的接了句:“毕竟暖玉也不能包住全身!”说完,就闪过来毫不客气的把白皓捧在手中的狐裘接手了。 “……”月影眼看着冷日寒已经将狐裘放到马车里了,只好不好意思的朝着白皓笑:“那谢谢白大哥了!” 白皓看着月影,微笑了一下,薄薄的唇边滑出一条寂寞的弧线,勾起的眉梢唇角仿佛在笑,却又不见平日里的柔和,这一刻,他跟月影划出了一道堑——那是一种看似很近其实又很遥远的距离。 ……两人久久无语! 最后,白皓状似随意的抬头看了天,然后低头说道:“……时间不早了,该启程了!” “……”月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出口的却只是:“白大哥保重!” “嗯!你也是!” 白皓的这个笑,月影的那句保重,让一旁热闹的丫头们伤心极了,殿主真是太可怜了……连别人的儿子都养了,还一直对月影那么好,没想到最后,还是一场空,眼见着自己心爱的人被别的男人带走,还要强颜欢笑…… 一众丫头偷偷的在一起,唧唧歪歪…… “走了也好,眼不见,心不乱!” “是啊,这是多大的刺激啊!” “嘘!天底下比月影那丫头好的女人多的是,殿主应该得到更好的!” “月影那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有什么好的?殿主那么完美,应该找个配得上他的……” “就是,起码不要带个小拖油瓶的!” “啊!你说小阳阳是拖油瓶?有那么可爱的拖油瓶吗?” “哎呀,小声点,别让他们听到了!” “怕什么,本来就是月影那丫头不对,占着殿主的好,老是那么暧昧不清的,不喜欢人家怎么不早点讲明白啊,殿主也好折了那份心思另觅名花啊!” “就是……” “行啦,当时,你们还不是个个想方设法撮合他们两个?” “嘘……” “人家都要走了,说这么多干什么……” …… 丫头们的话,月影可能没听到,但是有武功在身的白皓、冷日寒、冷月寒三人却听了个明白…… 白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冷日寒、冷月寒虽然什么也没说,装作一副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但看那眼神就知道,该听的不该听的,他们全听到了…… “咳!”冷月寒装模作样的咳了声,搂着月影朝马车走去:“该启程了!” 冷日寒一把从众大婶大叔手里把小阳阳抓过来,转身就朝马车走…… “小阳阳……”众干娘十分舍不得,还想说什么,却被冷日寒回头的那冷冷的一眼吓得什么也不敢多说了! 将小家伙仍到月影的怀中,冷日寒朝着白皓拱了拱手:“告辞,后会有期!” 冷月寒朝着驾车的侍卫高喊了声:“启程吧!”说完,也坐进了马车里。 月影抱着小阳阳从马车的窗口往外看:“各位,我跟小阳阳走了,你们也保重!” “你们一路小心!” “小阳阳要想干娘啊!” “月影你也要像个当娘亲的啊!保重啊保重啊!” “干娘再见,胖大叔再见,牙牙哥再见,胡子大叔再见……小阳阳会想你们的!” “哇!我的小阳阳,干娘舍不得你啊!” “我也是啊!” “……” 马车缓缓离开,最后,月影还是忍不住脑袋伸出窗外,朝着远远站着朝她微微挥手的白皓看去:“白大哥!!” 白皓朝着她挥手…… 月影大声喊出来:“白大哥,我会很幸福的,你……你也要幸福哦!” 白皓笑笑,也大声的回了句:“我会的!”然后又低低的说了句:“我会的,我会幸福的!”好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 冷日寒骑着马经过白皓的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谢谢!”就策马朝着马车追去! 看着远远离去,渐渐消失在浓雾中的车队,白皓慢慢放下挥舞的手,低头缓缓的笑了起来…… 谢谢吗?白皓模糊的笑容里满是自嘲,他所做的不是为了别人的一句谢谢,只是……唯心而已! “好了,都回去做自己的事吧!”等再一次抬起头,白皓依然是白皓,平和的微笑,温和的语气。 第一百七十六回 八卦江湖八卦事 近日来,极道峰下的日月城热闹非凡。 这盛况,跟当年日月宫举行武林大会相比,无论是从来客数量还是铺张布置、主人家的重视程度来说,都是只高不低。 街道上、客栈里、饭馆里、酒肆里……总之,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大家口中议论的就只有一件事——日月宫两位宫主即将举行的婚礼。 冷日寒、冷月寒这两兄弟,不论相貌、人品、财力、实力都是顶呱呱。在他们的经营下,日月宫的名头天下人皆知,冷面罗刹、笑面罗刹更是天下为人父母者的理想女婿,怀春女子的梦中情人。 在日月宫城最大的饭馆——好再来里,近日是人满为患,只差没把柴房都布置布置拿出来当客房用了。 客来客往的大厅里,坐满了准备参加这次婚礼而在此用餐的江湖人。 “哟,这不是马兄吗?”一个满面胡子拉碴的中年壮汉,扛着一柄大锤,朝坐在靠墙边两人座的一个黑瘦的马脸汉子打招呼:“拼个座吧!奶奶的,这人多得,所有的客栈都满客了,好容易找到了个住的地方,又找不到吃饭的地方,到处都坐满了……” “虎兄,请坐请坐!”马脸汉子拱手请壮汉坐到对面,一面给壮汉倒酒,一面大笑道:“可不是,要不是我跟这里的掌柜还有几分交情,只怕连个最差的客房都没得住!” 壮汉端起一大碗酒仰头就喝,喝完抹了一把嘴上的酒渍,十分豪气的大笑:“好酒!马兄也是参加这次婚礼的?” “是啊,不止是我……”马脸汉子抬手指了指满大厅的吃饭喝酒的客人:“这些人里,至少有九成的人是冲着这次婚礼而来的!” “那冷面罗刹、笑面罗刹的名头谁不知道啊,连少林寺的那些和尚们都要卖他们兄弟两几分薄面,别说是我们这些无名小卒了!” “是啊,听说,佛教,道教,腾辉阁,浮光阁,天海阁,四大家族的领头人,这次全都会到场祝贺啊!” 壮汉砸砸舌,又灌了一大碗酒:“妈的,真有面子,不就是娶个老婆吗?” “哈哈……这位虎兄!”旁边的人听到壮汉的话,大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日月宫可是跟两大教、三大阁齐名的大组织,连续几次的武林大会,单是排行榜的前十名,日月宫的人就占了四个名额,现在,日月宫的两位宫主同时娶老婆,你问问过往来客就知道了,这等盛事谁不想前来沾沾光呢?” “那是那是!” “一个人成亲就是件大事了,何况是两兄弟同时娶亲呢?” 大厅里的食客都纷纷点头称是…… “本小姐到是十分好奇他们娶的是何方女子啊!”一个戴面罩的青衣女子冷冷说道:“听说日月宫的两位宫主,大宫主冷日寒眼高于顶,冷面寒霜,向来对女子不假颜色;二宫主冷月寒倒是惹了不少风流债,听说还有一个庞大的后宫,但也从未听说他对那位女子另眼相待……这次两人居然同时娶亲,还给天下人广发喜帖,如此重视,看来,这位女子一定是美得天怒人怨、倾国倾城啦!” “哎呀,这位姑娘,听你的话酸溜溜的啊!是不是那冷月寒也曾今欠过你风流债啊?哈哈……”一位长相有几分英俊的年轻男子嬉皮笑脸的调笑道。 “滚!”随着女子的一声娇喝,一根筷子唰的飞过,直擦这年轻男子的脸颊而过…… 一滴冷汗流下,年轻男子哈哈干笑两声:“小娘子真是开不起玩笑!哈哈……” “师兄!”跟男子同坐的一位灰衣男子拉拉男子的衣角:“我老听小师妹说大宫主好英俊、好有个性之类的,说的就是如今这位要要成亲的日月宫的大宫主吗?” “除了他还有谁?”年轻男子忿忿不平的道:“小师妹老说什么只要他人还没成亲,她就还有机会,拖到现在,年纪都一大把了,也好,现在人家要娶亲了,她也可以了了那念头了!” “可是……师兄!”四人座位上的第三人怯怯的发言:“三年前师傅不就说让师妹死心了吗?说那么大宫主都成亲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座位上的的第四人八卦起来:“三年前这日月宫是举行过一次婚礼,不过啊,那是冥婚,只是个牌位而已,又没有真的娶个人进门,不算数的!” “冥婚?”大厅里吃饭喝酒的人都竖起耳朵听八卦! “什么女人这么有吸引力,人死了还让人这么挂念,愣是把她的牌位娶进门来?” “是啊,是啊!什么女人啊?” “什么?兄弟,你不知道这事?” “这……略有所闻!” “这事,老夫倒是知道,上次的婚礼,老夫有幸参加了!” “哈哈,我也知道,我还听说了个怪事!说出来,保证让你们大吃一惊!”话还没说完,这位仁兄已经激动得站起来了,装酒的杯子被他当惊堂木猛的往桌子上一拍…… “什么怪事?这位兄弟,你好好说说!” 一听说有八卦,还是这种名人的八卦,大厅里大部分的人,顿时连饭都不吃、酒都不喝了,专心的竖起耳朵听八卦! “嘿嘿!各位,你们可听仔细了啊!”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我听说,上次的冥婚,日月宫的两位宫主争着娶一个牌位……唉?你们瞪着我干嘛?没听明白?就是说啊,他们兄弟两争着娶一个死了的女人当正室!……” “切!” “你就吹吧!” “吹得都不着边了!” “故意捣乱的吧!” 众人纷纷朝着说八卦的男子翻白眼,只差没吐他口水啦! “唉?你们可别不信!这事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当时,在场的人多了去了,只是,大家都觉得这事太荒谬,所以,就把它当闹剧了!” “切!” “这可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 “去!什么女人这么厉害?死了还让兄弟反目争着娶她的牌位?你倒是说说!这女人是谁?你知道?” “唉!这位老丈,你别说,我还真知道!”那人大喝口水,一抹嘴巴,得意的说道:“这可是内部消息,这是我千打听万打听才知道的,那女人就是……就是……” “行了!这位老兄,你知道就快说,别卖什么官子了!” “就是!快说快说!看看是哪位大美人!” “快说啊!” …… 人人都竖起耳朵,眼盯着男子,等他说出那位幸运的女子到底是谁?啊,不,应该是那为已经香消玉殒的幸运女子…… “咳咳……各位,听仔细了啊!她就是……日月宫二宫主曾今身边的一位贴身婢女,早在她还没过世的时候,人家二宫主就为了她把那美女如云的后宫都遣散了呢!……” “切!”肉骨头、鱼尾骨、香蕉皮、包子馒头……四面八方而来纷纷砸到男子身上…… “唉,唉唉!你们听我把话说完啊!此女子可不一般,不一般!你们大伙都知道天下闻名的金算盘谭万金吧!” “日月宫的谭万金谭管事,谁不知道啊,日月宫现在能这么有钱,他可是功不可没!” “那个用怪异手法记账的谭万金,那种记账方式,至今为止,还从来没有人能破解其中的玄妙之处,被誉为天下一大悬奇!” “兄弟,你别扯开话题!” “这谭万金跟那个女子莫不是还有什么关系不成?” “就是,说正事,别岔开话题!” “你们知道的这都是表面现象!”那人摇着手指啧啧叹气:“其实啊,那种记账方式都是那位婢女教谭万金的!” “去,乱说也要有个底吧!” “就是……”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亲自去问谭万金!”一边躲开朝他飞舞的肉骨头、香蕉皮,一边大声喊道。 “这位兄弟,那位二宫主的婢女莫不是叫月影姑娘?”以为商人模样的男子问道。 “这……好像是……哇,各位好汉,你们不信就算了,别仍我啊……” “这位仁兄,你好像知道些什么?”八卦源头马上开始转移。 “这……在下是个商人,跟日月宫有生意来往,跟谈管事也有几分交情!”那位商人模样的男子拱拱手:“在下曾今数次听到谈管事叹道:生平最佩服的人就是月影姑娘,她真乃奇女子也,可惜红颜薄命!” “哦!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个才女啊,怪不得两位宫主都钟情于她啦!” “我还听说,当时两位宫主都在堂前对天发誓,有了她,以后终身不娶,日月宫永远只有一位宫主夫人呢!” 众人纷纷摇头叹息:“可惜啊可惜!红颜薄命!” “月影姑娘?莫不是就是那位姑娘?”又有一个人尖叫出声:“上次武林大会的那位姑娘!” “什么?上次武林大会我没能赶上,这位仁兄,你说说!” “参加过上次武林大会的人,应该都记得开场的那个表演吧!” “这个我知道!听说叫什么——服装展!”一位年轻女侠娇声说道:“那些漂亮的衣服,哪个女孩子不爱啊!” “啊,衣服美人更美!那个表演空前轰动啊,都快盖过武林大会的风头啦!” “对对对,就是叫服装展!那次服装展,开启了日月宫成衣制作,从织布、刺绣、设计衣服样式到制成成衣全部包揽,日月宫的成衣店生意好得让人尖叫,有多少武林世家、达官贵族都纷纷到日月宫定制衣服,每个季度新出来的衣服总是第一时间被人抢购一空,那钱赚得……可以说是日进斗金啊!” “是啊是啊!天下第一有钱人就是这么越来越有钱的!” “听说那个服装展的发起人就是那位月影姑娘!”那位商人缓缓的说道。 “啊!才女啊!” “日月宫果然是藏龙卧虎啊,一个小小的婢女都这么有才华!” “是啊是啊!” “怪不得死了都这么让人难忘了!” “这样的菩萨,娶个牌位在家里供着也会发财啊!” “就是,如果是我,也要争着娶了供着!” …… “奥,原来是她啊!”一个女声酸溜溜的打破了一片赞美之声:“那位月影姑娘,长得真的是很一般嘛,连我的丫鬟依红都比她多三分姿色!” “不会是武林大会的时候被两位宫主同时牵着出现在台子上的那个女人吧?”另一个女声接道。 “还有谁?不就是她?” “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死了还不让人安生!”一个更加刻薄的女声响起。 “喂!人家月影姑娘没抢你老爹,没抢你老公吧!这么恶毒!”一个热血的男人马上反驳。 “就是,女人不是光有一张好看的脸就能留住男人的心的!” “要有内涵,有才华!” “就是就是!” “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月影姑娘这样的奇女子才是男人心目中的老婆人选啊!” “你说什么?”女子一号怒了。 “说那么多干什么?再有才华,再是奇女子,还是被人淡忘?”女子二号冷喝。 “就是啊,人家宫主现在又要娶美娇娘!她一个死了的女人,还能活过来跟人争不成?” “就是,再怎么本事,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像日月宫宫主这样的美男子,总不能跟个牌位过一辈子的!” “知道新娘子是谁不?” “又不是娶你,你那么得意干嘛?”某男子看不过那群女侠的嚣张模样,反唇相讥。 “唉唉唉,我可听说,这新娘子可大有来头啊!” “哦,什么来头?” “听说,当时日月宫广发喜帖的时候说,这位新娘子,乃药王前辈的孙女,当今阎王殿殿主白皓的妹妹,闺名白玲珑。” “果然非同小可!兄弟,有你的,连新娘子的闺名都被弄到了!” “那是,我有内部消息!” “那还有一位呢?” “什么还有一位?” “不是两位宫主成亲吗?应该有两个新娘子啊!” “这……” “难道又要发生三年一样的事?” “什么?” “兄弟两争一个女人啊!” “天啦,这两位的功夫都是深不可测,要打起来,还真不知道谁争不过谁啊!” “荒谬啊荒谬!天下女人这么多,” …… 众人议论纷纷,熙熙攘攘,一时之间,大厅里不像是吃饭的地方,而像是菜市场般热闹…… “小幽!他们在说什么啊!”好再来客栈的二楼,一个看起来三四岁的可爱小男孩巴在栏杆上往下看。 被叫做小幽的绿衣男子,皱着娃娃脸,伸手往小男孩头上巴了一下,瞪眼:“没礼貌,说了要叫迟叔叔!” “娘亲都叫你小幽的!”小男孩摸着脑袋撅嘴。 “月影是月影,她可以叫,你不能叫,没大没小的!”绿意男子又朝小男孩头上巴了一下。 “唔!”小男孩头转向另一边:“小哥哥,小幽打我,替我教训他!” “活该!”一个看起来六七岁的男孩咧嘴笑,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虽然我娘亲说舅舅跟一个大小孩一样长不大,但人家也是长辈啊,你怎么能直呼舅舅的名字呢?乖乖,以后要叫‘迟叔叔’!知道吗?不然,让舅舅生气了,以后就不带你出来玩了,我看你找谁哭去!” “哦!”小男孩又探头看了看楼下,不解的问:“迟叔叔,他们说的人怎么像是我娘亲啊!” “本来就是啊!” “那些阿姨坏,说娘亲的坏话!”小男孩——也就是小阳阳,他撅着嘴,瞪大了双眼,努力的去怒视那些说他娘亲坏人的坏阿姨们! “小哥哥,替我揍他们个稀巴烂!”扬着小拳头,小阳阳寻找外援! “她们都是大人,我可打不过!”男孩安分的吃饭:“我娘亲说了,别让我在外面闯祸,不然,她就离家出走给我跟我爹看,我娘亲要是真走了,我得哭死,还会被我爹揍死!” 迟幽撇撇嘴,开心的吃着菜:“管那么多干什么,嘴长在他们身上!来,吃吃吃,我跟你们说,这好再来的菜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说完,还往两个小孩的碗里每人夹了个鸡腿! “切!”小阳阳把碗推到一边,撅着嘴不乐:“没有娘亲做的好吃!” “……”被说中了痛处,迟幽更大口的扒饭。月影回到日月宫也有好几个月了,他却没见过她几面,更别说吃到月影亲手做的饭菜了!这都怪大宫主、二宫主,天天霸占着月影,现在连儿子都扔给他来带,还说什么他本来就是个大孩子,带小孩子玩刚刚好……要是不同意,就把他发配到山疙瘩里的分部去…… 更可气的是萧夜那女人,见宫主把孩子扔给他带,就把自己儿子也送过来了,还说反正带一个是带,带两个也是带…… 他苦啊,一个正当妙龄的好男儿,就沦落为两个小孩子的奶妈!而且,这俩孩子都有非常严重的恋母情节,三句话不离自己娘亲…… “好了,好了,快吃饭,吃完我们就回宫去,不然我又要被怪罪了,说我偷偷带着你们出来玩!”迟幽把饭碗重新推到小阳阳的面前:“谁叫你爹爹的占有欲那么强,连你这个亲生儿子的醋也吃呢!你呀,要多吃饭,快快长大,这样才能争得过你爹啊!” “噗!舅舅,你别教坏小阳阳,不然宫主叔叔知道了肯定找你算账!” “殷宝宝!”迟幽瞪他:“吃你的饭!” “……”殷宝宝正想说什么,就被小阳阳的壮举给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只见小阳阳嘿咻嘿咻的爬到椅子上站着,身子朝着楼下倾斜,朝着楼下一大群人大声喊道:“你们这些坏阿姨、坏叔叔,不准你们说我娘亲的坏话!” 本来呢,以小阳阳的童声,根本没有引起楼下议论纷纷的众人的注意,可是…… 迟幽一见小阳阳的危险举动,吓到了,这个小祖宗可是月影的心肝宝贝,要是他不小心摔下楼去,有个三长两短,他不敢想象那后果…… “小阳阳,你给我下来!”迟幽一声大喝,一手抓过去,把小阳阳抓小猫一样的抓在手中,这声大喝用了他七分的内力吼出来的,只把两个小孩吼得眼冒金星,也把楼下众人的众说纷纷给吼没了…… “是谁呀?” “哎呀,那不是日月宫的右护法迟幽吗?” “看那身绿衣服,真是右护法!” “是吗?是吗?那右护法应该对这次的婚事知道得一清二楚,我们不如问问他吧!” “右护法,不知道这次娶亲的是大宫主还是二宫主?” “对啊,到底那白皓的妹妹嫁的是大宫主还是二宫主?” “不会又发生两男争一女的惨事吧?” “……” “你们这些长舌公、长舌妇,怎么那么八卦啊!”把迟幽抓着衣领子在空中一荡一荡的,小阳阳还不忘批评这些爱八卦的江湖人士:“迟叔叔,你放我下来啦,放我下来啦,不然我回去告诉娘亲,你欺负我!小哥哥,快救我!快救我!” 手往小阳阳的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迟幽恶狠狠的道:“看谁先告状,知不知道刚刚很危险?还有,怎么说话的?这么没教养,要是月影知道了,看谁受罚!” “娘亲最疼小阳阳了,才不会罚小阳阳!你放开我……小哥哥!” “那我告诉宫主!” “爹爹最听娘亲的话,娘亲不让罚,爹爹就不敢!爹爹要是不听话,娘亲就不嫁了,倒时候,爹爹非得哭死不可!嘿嘿!” “你……” “舅舅!别吵了!你看看那些人……”殷宝宝拉拉迟幽的衣角,指指楼下目瞪口呆的众人。 “糟!”迟幽眼一瞪,抓着小阳阳抱在怀里:“都怪你这个臭小子,一顿饭都不能好好吃啦!殷宝宝,走人啦!” 说着,迟幽就脚踏栏杆,纵身从窗口飞出…… 殷宝宝也不落后的紧跟迟幽飞窗而去…… 几个来回,两人已不见踪影…… …… “喂!听见没?” “听见了!刚才那个小孩叫宫主‘爹爹’!难道他是宫主的儿子?” “看就知道,跟宫主长得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娘叫‘月影’!那位月影姑娘原来是二宫主的婢女,看来这小孩是二宫主的儿子!” “原来月影姑娘没死啊!” “不但没死,连儿子都这么大了!” “哦,我知道了!”一男子恍然大悟:“原来这次婚礼的新娘,一个是白殿主的妹妹,一位是月影姑娘啊!” “肯定是这样!” “我就说嘛,不可能出现两男争一女的荒谬事啦!” “是啊是啊……” “……” 第一百七十七回 成亲(一) 日月宫即将举行一场空前盛大的喜筵。 对于婚礼,月影的意思的是不用太铺张,小规模的操办下,请几个熟人参加就行了…… 这事,被所有人集体驳回。 冷日寒、冷月寒兄弟认为娶老婆是件非常重大的事情,一生就准备这么一次了,决不能小家子气,不然显得他们对月影的爱不够深,对她的重视不够,对她用的情不够深……一定要大办,办得越大越好,告诉管事的,不用给我省钱…… 军师的意思是,日月宫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大组织,宫主娶亲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含糊?办得太小未免显得日月宫太寒酸,太上不了台面了,这样会被世人所取笑的……而且,该请的人一个都不能漏了,不然人家会觉得你日月宫心高眼高看不起他们才不请他们,这样有损日月宫的声誉就不好了……不但要大办,而且要办得漂漂亮亮,办出日月宫的气势来,让人不敢小瞧日月宫…… 连无心酷酷的甩衣袖,启唇冷语,好事多磨,你们这都磨了三四年了,也是时候来个漂亮的撒网收尾了……需慎重、需慎重…… 萧夜兴奋得好像是自己结婚一样,眼睛只发亮,据说是因为她自己的婚礼:新郎、新娘、宾客高堂,一共加在一起人数还是个位数,酒席就不用说了,寒酸得可怜,这让向来就爱热闹的她很不是滋味,现在还觉得十分遗憾。如今好容易碰上冷家兄弟的婚礼她也能说得上话,她立刻不顾自己身边的男人频频皱眉,兴奋的站出来劝月影:日月宫钱多得没处花了,好容易大冷小冷要娶老婆,这是个烧钱的好机会,不能小气了……只管浪费,越浪费越表示他们舍得为你撒钱啊…… 白皓的意思是,月影好说也是他阎罗殿殿主的义妹,这婚事办得太寒酸了岂不是显得他白皓的义妹不值钱?……一定要盛大,要广发喜帖邀尽天下英雄豪杰,把这场婚礼办得让天下所有的女人都羡慕,所有的男人都心服口服…… 连夜找回来帮忙筹备婚礼的谭万金都站出来了,他以他做生意的头脑分析,月影姑娘你放心吧,办得盛大,不一定日月宫就会亏的……来的人越多,送礼的人就越多,日月宫宫主娶亲这么重大的事情,那些送礼的人又岂会随便送个东西敷衍了事?特别是那些大家族,大门派,送的礼肯定件件都是珍宝,还有那些想趁机巴结日月宫的人,更是会绞尽心思送份好礼来突显自己的诚意的……尽管大肆操办吧,日月宫绝不会因此破产的…… 连迟幽都来凑热闹,一个劲的嚷嚷,来得人越多越热闹,这样才有意思才好玩啊! 最好笑的是,龙宿猛然出现,骚包的登场,笑得一脸欠揍,我说师弟,不要怕人手不足啊,我可以从我的王府调兵过来帮忙,反正天下太平,很久没仗打了,养着他们也是闲着……泪儿,你说是不?我龙宿的师弟娶亲,怎么能寒酸了呢?泪儿,你看我们什么时候也把这事给办了?……咳,扯远了。 …… 被一群人的口水围攻,月影只有举白旗投降,行,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不插手行了吧?我就老老实实的等着让人用花轿抬进门了…… 众人这才罢休,这还差不多…… 于是,众人就分工合作,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筹备,白皓为月影准备的嫁妆那是一车又一车的快马加鞭从南方的阎罗殿送到地处北方的日月宫,还直说,嫁妆好才能凸显出月影的地位,将来她要是被冷家兄弟欺负了,不能忘了还有他这个娘家人可以依靠……只把月影感动得泪流满面,两餐吃不下饭,冷家兄弟醋坛子打翻了酸味儿飘得到处是,恨不得把那些嫁妆连同白皓一起扔回他的阎罗殿…… 婚礼需要用到的物品从各地快马传送来日月宫,好几百佣仆成天忙碌,日月宫里一片张灯结彩的喜气洋洋。 整个日月城人人都欢天喜地,比自己娶老婆嫁人还来得高兴,大伙自觉的把整个街道都挂上了红灯笼,一路过去,红灯笼从日月城的城门口到极道峰山下再往上一直挂到日月宫大门口,连门口的石狮子都扎上了红绸带。 这番大手笔展现了冷家兄弟的实力;向来神秘并且不铺张浪费的日月宫第一次公开邀请各地的名流商贾和江湖上的各大门派几大世家、有头有脸的英雄侠客前来做客。就连几年前的武林大会,都没有这次的盛况。 与日月宫有交情的、有生意往来的,这天都齐聚日月宫;西殿专门有雅阁招待贵宾,后殿才是熟人、朋友的专场,前殿大坪里也办了近两百桌招待一些江湖侠客、商贾,极道峰下搭起长长的帐篷,设了五百桌流水席,供给跟来的随从路人及邻近村人享用。数一数大约里外加起来有上万人。 由于月影对成亲应该干些什么完全不懂,请教萧夜,发现她也是一知半解的,唉,谁叫她当时的婚礼办得那么简单呢?宾客满门,总不能失礼人前,让人以为日月宫的宫主夫人不懂礼节,给阿日、阿月丢脸,给日月宫抹黑,只好让阿月请了几个老嬷嬷来帮忙,教她一些婚礼的基本礼节……月影想不到古式的拜堂成亲那么麻烦,还有一箩筐的规矩,害她被老嬷嬷们念叨得差点还没举行婚礼就先壮烈在口水之下了…… 穿着厚重的吉服乖乖的坐在梳妆镜前的月影扯扯身上的衣服,虽然北方的天气偏冷,但现在都是夏天了,还穿着五层以上的衣服,真是有够热的…… 头上盖着红盖头,两旁站着两个丫头伺候着,月影不断的把盖头掀开点,想透透气,到底还要坐到什么时候啊,再不快点,她就要被这身喜服,这方小小的盖头给闷熟了…… 从三天前开始就没见过阿日、阿月了,听老嬷嬷说,成亲前未婚夫妻见面不吉利,阿月有次偷偷的跑来想跟她说说话,被一个老嬷嬷发现了,立刻就被好一顿叨唠,把一个日月宫的堂堂二宫主话痨得灰溜溜的走了…… 月影揉着衣角偷偷叹气,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打算……跟他们两人同时成亲,两个新郎,一个新娘子,当着天下人的面,这要怎么收场?难道跟这个拜完堂转过身再跟另外一个拜一拜? 自古男子三妻四妾乃天经地义,但是,反过来……一女嫁二夫,还是同时嫁俩……月影手抚额头,可以想象,他们全都会被那些看热闹的人的吐沫星子淹了去…… “小翠,你去看看,还要多久!”不想想太多,把一切都交给那两个男人吧!月影掀开红盖头,指使着一个丫头去看看情况,又闷又热,心跳个不停,不知道是担心还是雀跃,月影感觉浑身不自在,实在是等不下去了……这大概就是婚前恐惧症吧! “小红,你看看有什么填肚子的东西,给我拿点过来!” “可是……”新嫁娘不是不能在拜堂前吃东西的吗?小红眼神躲躲闪闪,跪下不敢动。 “起来吧!月影说饿了,饿了当然就要吃东西,那些规矩都是人定的,为了规矩把人给饿坏了可不值得。”冷月寒走了进来,显然是听到了月影的话也看出了小红的疑惑。 “阿月,你怎么来了?”月影把红盖头掀了放到一边,朝来人笑道:“不是成亲前不能见面吗?” “知道你从早上开始就没吃东西,刚刚特意让人把老嬷嬷支开了过来看看你!”冷月寒一边打量盛装打扮过的月影,一边缓缓走近:“果然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月影这样可真好看!以后天天穿给我看吧!” 月影白了冷月寒一眼,皱着眉手只扯扣得紧紧的衣领:“热死了,又很闷,还天天穿,你想天天成亲当新郎啊!” “如果新娘子是月影的话,天天当新郎官也不错啊!”冷月寒嬉皮笑脸的朝着月影挤挤眼。 “贫嘴!”月影望着冷月寒双手空空进来:“知道我从早上开始就没吃东西,也不知道给我带点吃的来,我看我撑不到拜堂,就要先饿晕了……” “吃的吗?这不就来了?”另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阿日!”月影双眼放光的看着冷日寒……手中的盘子…… “来,先吃点糕点垫垫肚子!”冷日寒一改平日的冰寒脸,带着浅笑走了进来,人逢喜事精神爽,连冰块也融化了。 “就几块糕点啊!”月影有点失望,随即伸手抓过:“总比没有好!” “嗯!”冷日寒站在月影旁边,俯视着认真吃糕点的人儿……凤冠霞帔,眉眼如画,肤如白雪…… “月影,你今天好美!”冷日寒眼中温柔如水,注视着月影,轻声的说了句。 “是啊,美得让我移不开眼睛!”冷月寒有同感,直点头,眼盯着月影不放。 月影三两下解决掉糕点,拿帕子擦了擦手指,抬头看向一左一右两个男人,毫不客气的接受了他们的赞美:“每一个女孩子穿上婚纱都很美!我一直这么认为!” “婚纱?”兄弟两不解。 “就是吉服!”月影指指自己身上的那套好几层的新娘服装,真的有点厚,有点热……早知道,她应该穿自己设计的那个白婚纱的:“我那天试的那个裙子就叫婚纱!” “那个?”冷日寒、冷月寒同时黑了脸。月影设计的那个什么象征纯洁、唯美的白婚纱,布料少,又暴露,露脚裸就算了,整个手臂、甚至连雪白的肩膀也全部露在外面了! “是啊,穿上白婚纱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可一直是我的梦想啊!虽然这个吉服很好,但是,这种大热天,还要穿上五层……” 月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兄弟俩同时一吼:“不准!” “啊?”月影被吼得一愣一愣的。 “那么暴露,我可不想自己的娘子被别的男人看到!”冷月寒不悦的说道。 “哪里暴露了,不是还有披肩吗?”月影瞪眼。 “那披肩就薄薄的一层纱,披了跟没披一样!”冷月寒回想当天月影穿上那件白婚纱的模样,立刻口干舌燥,有一股流鼻血的冲动,他连忙捂住鼻子:“隐隐约约的,更加引人遐想!” 冷日寒也皱眉,握着月影的双肩,眼睛对上她的双眼,十分认真的叮嘱她:“你要真想穿,只准私下里穿给我们看!知道吗?” “哦!”被冷日寒盯得脸红心跳,月影恍恍惚惚的点头。今日的冷日寒、冷月寒,一改平日里的黑白装束,穿上了跟她的吉服相配的红色新郎装,在红色服饰的映衬下,使他们更加英俊逼人,帅得没天理! “乖!”冷日寒满意的点头,摸了摸月影涂了胭脂的脸颊:“乖乖的等着我们迎接你去拜堂!” 冷月寒拿过一旁的红盖头重新给月影盖上,暧昧的在她耳边吹气:“马上,马上就完完全全是我们的人了!乖乖等着哦!” “吉时快到了,我们先走了,等会就要拜堂了!” 第一百七十八回 拜堂 月影本来被两美男迷得找不着北,听到‘拜堂’两字,猛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等等,等会怎么办?怎么拜堂?新郎两个人,我只有一个,总不能把我分成两半吧!” 冷月寒窃笑的声音传来:“原来月影一直在担心这个啊!放心吧,我们自有办法!” “交给我们就好,总之,你是日月宫唯一的宫主夫人!”冷日寒的声音中也透出点点笑意:“乖乖等着,嗯?” 他们解决?他们怎么解决?难道还找个假新娘跟另一个人拜堂不成? 月影半信半疑,不知道他们怎么把这事摆平! “宫主夫人,拜堂的吉时已到!”喜娘在外面说完就推门进来。 “嗯,知道了!”月影连忙整了整衣服,正襟危坐。 “你们,赶紧的,过来扶着宫主夫人,吉时前赶到大厅去!”喜娘一阵咋呼,就呼啦拥进一群丫鬟,连扶带‘架’的把月影搀着朝外走去。 月影蒙着盖头,被一群人拥着,晕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拐了几个弯,终于到了已经坐满、站满了宾客的大厅…… 众人早就对新娘子好奇不已,见月影被喜娘和丫鬟搀扶着进来,立刻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身上,还不时有窃窃私语之声…… 月影头蒙着盖头,能见度就只有脚下的一方寸地面,只凭气息跟人声感觉出此时她已处在众人的视线中心…… 心中紧张不已的月影任喜娘将她扶到了两位新郎官的中间,左右分别站着冷日寒、冷月寒。正前方站着今天的傧相,这个傧相据说是有名的巧嘴,还是日月宫特地花重金把他请过来举行婚礼的…… 新郎新娘各就各位,傧相清了清嗓子,就开始说起来,具体念的什么,月影也听不懂,反正就是祝福的话,什么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之类的…… 话倒是挺多的,说了半天还没完,月影低头就只看到左右两个人的红色衣摆鞋子,边上的宾客已经有人开始在奇怪为什么只有一个新娘子的事了。 冷家两兄弟这时候则是盯着他们的新娘子看,双眼火热得恨不得把蒙着新娘子的那方盖头盯出两个洞来,实在不能怪他们做出这么丢脸的饥渴模样来,他们盼这一刻实在是盼了太久了……傧相念的文章很沉长,好半天了,他还摇头晃脑的在那喷口水泡子,他们看着月影已经开始有点摇晃的身子,知道她身子还没完全调养好,心里担心不已,生怕她身体吃不消,兄弟俩不着痕迹的朝着月影靠近几分,好让她靠着减轻点负担…… 那傧相至少念了小半个时辰了,月影实在是站不住了,他竟然还在念,头上顶着几斤重的凤冠,脖子被压好像要断了一样;身披五层喜服,就是再不厚重,那也是五层啊,这是什么天气?夏天啊,密密实实的穿着五层衣服,再多呆一会,她肯定得中暑;最痛苦的是,脚上还蹬着几寸高的类似清朝花盆底的绣花鞋,站到现在,她的脚有酸又麻又痛…… 见到两个新郎官偷偷的朝她靠近了点,月影连忙慢慢的以众人察觉不出的动作依一下左边,感觉左脚麻了以后,又偷偷的往右边靠了靠…… “他还要说多久啊!”月影可怜兮兮的小声说。 “再忍忍,快了!”冷日寒压低了声音 “这都快半个时辰了!”月影嘀咕,站得腿都快酸死了:“还以为成亲是件很幸福的事呢,原来这么麻烦!” “快了,一会就好了。”冷月寒说完又慢慢的往月影靠近了点。 “看看你们特地花钱请回来的司仪,他可能觉得钱收多了不好意思,所以特地说久点报答你们的!”月影皱着眉头猛翻白眼,也不怕不雅观,反正蒙着盖头,没人看见。 “还以为一拜二拜三拜就完事了呢!原来古代也有司仪的啊!”月影暗暗嘀咕。 “真想割了他舌头,直接拜堂不就好了?”冷日寒不悦的瞪了还在说个不停的傧相。 “就是!”冷月寒点头附和,只想挥手让傧相直接宣布进入主题。 站在三人身后的喜娘和丫鬟显然听到了他们说的话,纷纷捏了一把冷汗,阿弥陀佛,见过出格的没见过这么出格的。 就在月影实在受不了想不顾形象的把全身重量都靠到两人身上的时候,那傧相终于念完了。 终于,重要时刻来临啦,该拜堂了。 傧相大声喊着:“一拜天地!” 月影就被两个丫鬟挤过来搀着往外面转过去,然后鞠了一个躬。 “二拜高堂!” 因冷日寒、冷月寒的父母早不在了,而月影的父母,因为断了太多年,早就找不到了,这高堂拜的自然是两兄弟的师傅。 “夫妻对拜!” 终于快拜完了,喜娘和丫鬟们这么想着的时候…… “等等,这太荒谬了,怎么只有一个新娘子啊!莫非你们兄弟已经到了不分彼此得媳妇儿都可以共用的程度了?”虽然,在场有很多人都有这个疑问,但没有一个不怕死的敢当众喊出来,这位站出来说话的仁兄立刻得到了大厅里所有宾客的佩服眼光……兄弟你真是说出了大伙的心声啊…… 眼看着马上三拜以后就礼成了,冷日寒心里高兴正高兴,嘴角出现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溢出来,就因这位仁兄的一句话打断拜堂而心情不爽,笑脸马上变冷脸,全身寒气四溢,眼神一扫,冰刀子嗖嗖嗖的直往他身上射去:“你娶亲还是我娶亲?” 那位本来理直气壮想站起来斥责冷家兄弟不和伦理的荒谬行为,哪想到被冷日寒的眼刀子那么一瞪,所有的气势都没了:“当然是……当然是冷宫主娶亲……” “那不对了?又不是你娶亲,你管我们是娶一个、娶两个还是两个娶一个?”冷月寒不屑的撇了那人一眼,一双桃花眼冷静的扫视了大厅一圈,十分张狂的大声说道,是要说给那人听,也是要说给大厅里所有的宾客听:“日月宫做事向来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教我们怎么做,今天是我跟阿日的好日子,我不想听到什么令我不高兴的话,如果有人硬是要站出来捣乱,那就是跟我日月宫过不去,!!!” 冷月寒一番话说完,那位仁兄已经吓得整个人缩到了角落里,而整个大厅里都静悄悄…… “阿弥陀佛!”坐在贵宾位的一个身披袈裟的老和尚站了起来。 冷日寒朝和尚拱了拱手:“浮云大师德高望重,今天能请得大师来观礼,实乃日月宫的荣幸!” “阿弥陀佛,哪里哪里!” 客套完,冷日寒毫不客气的看向和尚:“怎么?大师也想来指责冷某几句吗?” 浮云大师缓缓的施了个礼:“阿弥陀佛,这些都是冷施主的家事,外人不好插手,平僧想说的就是这些!” “浮云大师,你德高望重,怎么能纵容这种丧失伦常的事情发生?” 又一个不怕死的想借着浮云大师壮胆,站起来嚷嚷。 “阿弥陀佛,世俗伦常,一切都是浮云!”浮云大师念完这句,就四平八稳的坐下闭目养神,一副人家怎么做是人家的事,我也管不了的态度。 冷月寒朝刚才站起的那人微微一笑,桃花眼危险的眯起:“这位兄台,如果是来观礼的,就请坐下喝杯喜酒,如果兄台存心来捣乱的……恕本宫主不送了……” 连武林上最德高望重的浮云大师都不说什么了,其他的人有什么也只能在心里憋着,没人再站出来捣乱…… 月影有点担心,就知道不可能那么顺利,她偷偷的拉了下冷日寒的衣角:“阿日!” “没事!”冷日寒压低声音回了句,然后冷眼朝着傧相一瞪,冷冷道:“继续!” “哦……三夫妻对拜!!!” 喜娘捏了把冷汗,连忙跟丫鬟扶着月影先跟冷日寒对拜了下,由于动作太急,弯腰的时候,红盖头从月影的头上飘落了下来……幸好冷日寒眼疾手快,盖头刚飘下来他就伸手捞住重新盖回月影的头上…… 虽然是短短的几秒,但是大厅里盯着他们一举一动的宾客都看到了,忌于方才两兄弟的发飙,没人敢出声,大伙都憋着笑差点得内伤…… 月影尴尬得脸都红了,幸好盖着盖头别人看不到。 冷日寒脸都黑了,装作如无其事的把礼行完,抬头瞪了眼傻掉的喜娘:“继续!” 喜娘冷汗淋漓,真是的,从没见过出这么多状况的婚礼,又匆匆扶着月影转身向冷月寒……行完最后一个礼就算是完事了,老天保佑,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 “啊!好痛!”这声音是月影脱口喊出来的,因为站得太近,月影和冷月寒的头就这么零距离接触了。冷月寒也是痛得用手去摸额头,然后月影的红盖头就这么再一次掉了下来,还没掉在地上之前被眼明手快的冷月寒捞了起来再迅速的盖在月影的头上,这一连串动作,跟刚刚冷日寒的比起来,只会快不会慢,估计他早防着这一招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但却所有人再一次的都看到了,这次有人没忍住,立刻传来了低低的浅笑声。 冷月寒的脸由红转到绿,转头一看,是龙宿、萧夜那一帮人带头在笑,冷月寒咬牙,等着,以后有你们好看的…… “夫妻对拜!!!” 傧相用重新对拜来消除这份尴尬。 又拜了一次。 “进入洞房!” 按理说是要有个打着大红花结的红丝带让新娘子拿着一头,然后新郎官牵着另一头入洞房的,可是…… 现在问题又出现了! 把红丝带一头塞给月影拿着,喜娘握着另一头望着两位新郎,左右为难,这红丝带另一头交给谁呢? 喜娘汗都出来了,日月宫的钱多是多,但是她赚这点钱多不容易啊,从进大厅开始就状态频频,她再多几条小命都不够吓的…… 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冷日寒、冷月寒就明白了喜娘的难做。 他俩急中生智,互相许了个眼色,冷日寒一把捞起那跟红丝带,俩人同时靠近月影,直接一人一边拉起月影的手就往内院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喜娘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碰上这样的婚礼,她真的会少活好几年。 第一百七十九回 交杯酒 两个新郎官牵着新娘子的手一路走回了新房。 刚才在大厅上被龙宿他们笑话的情景让他们俩很不爽。于是不知不觉中就越走越快!这一路上,冷日寒、冷月寒用走的,而月影则是被他们夹在中间架着跑,没办法谁让他们走那么快呢?被他们一人拉着一只手,到后来两人直接挽着她的胳膊往前冲!后面跟着的喜娘、丫鬟一溜人也只能小跑着追!到了新房门口,冷日寒、冷月寒停下来要推门进去,月影这才得以喘口气…… “哎呀!你们两个干吗啊?赶场子吗?走这么快,注意一下啊,注意一下啊!看看,看看我穿的什么鞋!”月影一个劲的把穿着花盆底高跟鞋的脚伸出来给他们看:“你们这是不人道的待遇啊,入个洞房用得着这么赶吗?这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愣是被你们弄得没一点情趣啦!” 等不及让下人来推门而只好自己来的冷月寒默不作声的把门打开,冷日寒则转身看了一眼扶着他直喘气的新娘子,猛的一弯腰一伸手,就把新娘子横抱起来,大步朝着新房里走去…… 冷月寒紧跟着进去…… 总算赶了上来的喜娘一边喘一边挥着小帕子尖着嗓子嚷嚷:“太出格了,太出格啦!”奈何三个新人没有一个理会她,只留给她一个华丽丽、红艳艳的背影……一群子人没法,只得继续赶紧的跟着进去。 冷日寒轻轻的将月影放坐在床边,这才低声问了句:“这样的待遇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哎呀……重死了!”月影一坐下,就把头上的就把红盖头一把扯了下来,还想再把那差点把自己脖子压断的凤冠也拿下来,却被刚刚赶进来的喜娘和老嬷嬷们阻止。 “哎呀,宫主夫人啊,这个你可不能自己拿下来啊,这不合规矩的!”一个老嬷嬷连忙又把盖头盖到月影的头上,让她在婚床上坐端正啦。 “您好好的坐在这里别动,这红盖头得新郎官来揭的,自己千万别再掀开了!”老嬷嬷一在嘱托,还站在一旁眼睛紧紧盯着月影,生怕她又来个意外之举。 “来,请新郎掀起红盖头!”喜娘高声的说了句,说完就示意旁边一个拿着托盘上面放着一杆秤的婢女走过去。 “这……”婢女站在冷日寒、冷月寒的前面,不知道把盘子递到谁的面前才是好。 冷日寒、冷月寒互相对视一眼,同时伸手,两人一起拿着称,以称的尾端慢慢的把红盖头掀起来。 “坐帐!” 冷日寒、冷月寒就一人一边靠着月影坐到了床上,然后还伸手把新娘子搂住了,默契的很,一个搂肩,一个搂腰…… “咳!并排坐着就好,不用搂着的!”老嬷嬷直皱眉,真是不知道含蓄的新郎官。 “……”冷日寒、冷月寒连忙把手放下,老实的双手放在膝盖上。 “噗!第一次看到你们这么听话任人摆弄啊!”看着他们一步步的照着喜娘说的话做,月影不禁取笑他们。 冷日寒瞪了那个多话的老嬷嬷一眼,冷月寒则盯着月影胭脂染得白里透红的脸蛋,一个劲的无声傻笑…… “嗯?”老嬷嬷无视冷日寒的眼刀子,瞪了眼月影,示意她别说话,月影连忙乖乖的低下头……这位老嬷嬷非常强大,居然能在冷日寒的眼刀子下泰然自若…… “喝过合卺酒,同甘又共苦!”喜娘话音刚落另一个婢女用托盘捧着两杯酒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两杯?这次,冷日寒、冷月寒一起瞪向喜娘,太不识相了,明明知道新人有三个,居然只准备了两杯酒…… “这……再准备一套酒具来!”喜娘脸上冷汗直流,这能怪她吗?她这都是按照正常的婚礼程序准备的,一般人的婚礼,会出现两个新郎官吗? 直到一个婢女又在托盘上放了一杯酒,兄弟俩才满意的放过喜娘,三人一人端起一杯酒…… 问题又出现了,三个人的交杯酒要怎么喝? 冷日寒、冷月寒只是为难了几秒钟,就想出了解决之法,两个人利落勾起还傻在那想办法的月影端酒的那只手,然后冷月寒朝着月影只使眼色:“这不就好了?” “哦!”月影看着三人勾勾缠的手,低笑,三人就这么头凑到一起把酒喝了…… “这就行了?”月影瞪圆了眼睛。 “什么?”冷日寒还勾着月影的手没放开。 “不是还有这样……那样的吗?”月影拿着个空杯子,勾着冷日寒的脖子做示范? “哦?给我们说说!”冷月寒来兴致了。 “哦,以前听人说过,有勾着手喝,有勾着脖子喝,还有就是一个杯子新郎新娘一起喝,听说这个才叫真正的合褒酒!听说还有种很新潮的,一个人喝到嘴里喂……”月影的声音嘎然止住,因为她发现两个新郎官的眼睛已经在发光了,大有把每一种方式都尝试一遍的意图,特别是她没说完的最后一种,他们的兴趣是大大的有…… “来来来,娘子,最后一种来给你夫君我详细的说说!”冷月寒手一伸,勾着月影的脖子,贼笑贼笑的。 冷日寒则是冷静的把杯子放回到托盘里,老嬷嬷刚想说幸好这还有一个不那么乱来,哪知道:“添酒!”冷日寒板着脸一声精神满满的大喝,吓得小丫鬟马上上前把酒倒满,而老嬷嬷是苦笑不得……这位大宫主,正经的模样做出格的事,被那两位更恐怖…… 冷日寒端起酒回头朝着月影露出一个浅笑:“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不如一样一样慢慢都试一遍?” “……”月影默,最腹黑、闷骚的果然是你啊,阿日! “嘞,嘞,娘子,那最后一种是不是一个人喝了然后喂给另外一个人啊?”冷月寒笑得十分淫 荡,大有月影摇头说不是也准备马上尝试下这个方法的意思。 “你还真是无师自通!”月影讪笑。 “月影,要不,我们来喝点不一样的?”冷日寒也兴致高涨,端着那杯酒朝着月影靠拢,擅自的跟月影勾手准备尝试下别的方法。 “前面几种在人前喝可以,刚才阿月说的那种不行!”开玩笑,嘴对嘴喝交杯酒要是在这些人面前喝,她们不得脸都红到耳根子了?她虽然来这时代这么多年了,但骨子里还有着现代人的思想,亲个嘴算什么?***的碟片都看过了,看多了,有承受力,这些古人可没有,估计,到时候又要被她们说不害臊、不知羞了。 一屋子站着的人看着他们靠得那么近,这交杯酒喝了又要喝的就这样勾脖子搭手的在商量着用其他方式喝,所有人的额头上均布满了黑线。 喜娘更是郁闷到不行,但是碍于对方是日月宫的宫主而不敢发作。而一旁的老嬷嬷早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那就喝勾脖子的那种,最后那种等没有人的时候再喝?”冷日寒用眼神询问月影。 “好。来!就是像这样勾着脖子喝!阿月,你先放开啦,这事又不能三个人一起,等会轮到你,先端好酒等着!”月影推了推不情不愿的冷月寒,右手从冷日寒的手中退出来再勾着他的脖子,因为冷日寒是站着弯下腰的,两人离得不够近,勾不到,月影示意他坐在她旁边,两人大腿贴大腿,她把头搁在他左边的肩膀上,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了。 如果是站着喝,估计要用挂的才够得着。冷日寒长得人高马大,月影才到他的肩膀。 看到月影的示范,冷日寒也依样画葫芦的学着,冷月寒则端着杯酒在边上可怜兮兮的看着。 就这样两人勾着对方的脖子贴近距离然后把杯中酒喝了下去,然后,让人重新把酒倒上,月影跟冷月寒又重复了一次,总算让他心里平衡了,又笑嘻嘻的裂开了嘴。 便宜了屋子里这些看戏的人了…… 丫鬟们红着脸掩着嘴咯咯笑…… 老嬷嬷已近开始翻白眼了,估计是受太大的刺激,已近濒临崩溃的边缘,随时都有晕倒的可能…… 喜娘则是从没见过这样喝交杯酒的,一时嘴巴张得都合不上了。她心里还是那句话:‘今儿真是长见识了,见过出格的,就是没见过这么出格的。’ 也幸好月影知道古人的含蓄,要不然她们再把那最后一种嘴对嘴的喝法也表演一遍,这喜娘估计当场晕过去,老嬷嬷直接送药师那急救…… ……良久之后! “请新人共吃一鼎所烹之肴。”喜娘终于回过神了,按着接下来的仪式说着。 八个婢女按顺序捧着菜肴、甜点、果子一共八种。 三人人拿过喜娘递过来的筷子,冷日寒、冷月寒象征性的动了下筷子,月影整天才吃了几块糕点,肚子早已饿了,她本来还想多吃点,可看到喜娘、老嬷嬷都睁大了眼睛瞪着她,月影无奈,只好学冷日寒、冷月寒的模样,飞快的夹了点塞到嘴里就放下了筷子,随后婢女就退了下去。 接着喜娘又说了一些吉祥话,然后就示意所有人退出去,自己也走出去,关起外间的房门。 离开之前,老嬷嬷不忘恶狠狠的盯着新郎新娘:“新郎官要出去陪宾客了,晚点还要开席宴请所有宾客,新娘子只能在婚房里面等着,晚上还有闹洞房呢!” 那意思很明显,你们可别猴急得还没等到晚上就先洞房了!别说,有人还真有这意图…… 月影耸肩,不等门完全关闭,就揉着脖子嚷嚷:“快,快帮把我头上这玩意给摘下来,我的脖子马上就要断了!” 冷日寒不声不响的帮月影把凤冠取下,冷月寒讨好的伸手帮月影按摩:“娘子——” 这一声叫那个销魂啊,月影生生打了个冷颤,手臂马上冒出了鸡皮疙瘩:“行了行了,你们先出去招呼客人吧,我先睡一会,累死我啦!” 冷日寒脸一板:“不想去!”一屁股坐下,就像是钉在了床上一样,说什么也不动。 “是啊,娘子,我陪你吧!”冷月寒留着哈喇子蹭到月影的身上:“客人有你白大哥还有军师他们呢!我们就洞房……” “滚!洞房之夜,洞房之夜,顾名思义,时间是晚上!知道吗?”月影毫不客气的抬脚一踢,顺便把脚上的花盆底脱下:“大门在那边,不送了!” “喂,阿日你也出去!”月影踢踢冷日寒的屁股:“好好招待客人啊!古代的婚礼也是有这么一点好处的,新娘子不用出去陪着挨桌敬酒,哈哈!” 看着两兄弟不情不愿的往门外蹭,最后还不忘给月影一个‘看我们晚上怎么收拾你’的眼神! “等等……” 两人眼睛一亮,马上闪到月影的跟前。 “记得让人给我送点吃的过来,不然晚上的洞房花烛夜你们直接看我挺尸就好了——饿的!” “哦!” “乖,出去吧!”月影像招呼小狗一样的挥了挥手,弯着月牙儿眼笑得十分狡黠:“你们也要努力不要被人灌倒了哦,不然,好好的洞房花烛夜就要浪费啦!” “放心!”听到洞房花烛夜,冷月寒精神来了,拍着胸脯只保证:“你夫君我千杯不醉,保证给娘子留下一个难忘的洞房之夜!” 冷日寒冷冷的撇了撇嘴,气场强大的开始散发寒气:“我看谁敢来灌我!” 说着,两人十分自信的迈出了婚房,直奔大厅而去…… 第一百八十回 洞房(一) 夜了,宾客基本散尽,老嬷嬷带着一群丫鬟进了婚房,准备洞房前的最后仪式。 进了外间往里间走,刚掀开隔开两个房间的珠帘,老嬷嬷又一次吓傻了。 “这……这……这……”手指着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觉的月影,老嬷嬷结巴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刚好也进了婚房的喜娘见老嬷嬷这么大动静,心想不好,不会新娘子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了吧,她一个箭步走了进来,看到月影躺在那里像个没事人似的在睡觉,长叹一声抚着额头,头好痛啊! “不成体统,不成体统!”老嬷嬷气呼呼的就走到床前,拉着月影的衣襟不断的摇她:“哎呦喂,宫主夫人啊,该醒醒了!” “天亮啦?”月影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叫她起床,睡眼惺忪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老嬷嬷。 “是天黑了,要准备仪式啦!”喜娘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走了过来扶月影坐了起来:“哎呀,宫主夫人,你怎么把凤冠给摘了?” “哦!”月影吐吐舌头,连忙推卸责任:“这是你们大宫主给摘的,凤冠太重,他心疼我怕我带着那个太劳累,就给摘了!” 喜娘马上不出声了,他哪里敢对大宫主的做法有什么不满啊,不合规矩这话她也只能憋着放心里啦! “现在宾客基本散尽啦!马上新郎官就要回新房啦,你们都好好准备准备!”老嬷嬷连忙转移话题帮喜娘解除尴尬,说完就伸手帮月影整理衣服和头发,一边整理一边嘀咕,碰上这样的新娘、新郎,她算是长见识啦,心里承受能力不是好了一点两点。 “不好了……不好了……”迟幽急急忙忙的跑进内室,一脸的不敢置信,大着舌头说着:“月……月影,宫主他……他们都喝迷了!他们在那耍赖呢!坐在大厅里说是等你,谁也拉不走他们!” 月影一愣,瞪圆了眼睛看向迟幽:“找他们师傅啊,他们俩最听老人家的话了!” “今天是宫主的大喜日子,剑宗前辈他高兴得又哭又笑的,喝得比谁都多,最后喝醉了还是小阳阳把他哄去睡的!估计他现在正高兴的抱着小孙子睡得正香呢!” “那你多找几个人,把他们两个醉鬼给拉过来!” “没人了!” “啊?”月影一愣:“不是还有白大哥、军师、连无心他们吗?龙宿呢?” “他们都被灌趴下了!” “啊?搞什么?”月影一惊,只听说过灌新郎官酒的,没听说过宾客被灌的! “嗯……嗯……我们本来打算合起来把宫主他们灌醉,让他们不能洞房的!”迟幽低着头扯着衣角小小声的说道。 “……”月影满脸黑线,见迟幽脸色红彤彤,满口酒气,说话大舌头,就知道他也喝了不少,虽然还没醉倒,但也快到他的底线啦:“活该,谁让你们合伙欺负他们俩?结果没灌倒人,反被人弄翻啦!” “月影,他们还赖在大厅等这你去接呢!”迟幽猫眼忽闪忽闪,急得就快哭出来了,他现在情愿自己跟着他们一起喝倒在大厅了,刚刚大宫主、二宫主看他的眼神好恐怖,那眼神一直在说‘居然联合起哄灌他们酒,以后有你们好看的!’要是还不能把月影请过去将功补过,他这个唯一还没倒下的,一定会成为最好的出气筒,死相一定很难看…… 有没有搞错啊,人家新娘子都是在洞房里等新郎,她却要亲自去接新郎入洞房! “找几个力气大的把他们扛过来?额……还是算了,我去吧!”不管一旁脸色难看得已经僵硬了的老嬷嬷、喜娘,月影跟着迟幽跑到大厅,幸好这时大厅只剩下自己人和日月宫的仆人,不然冷家兄弟不让武林众人笑死才怪!一屋子的人东倒西歪,萧夜被他家夫君抱着正往外走;桌子上趴着的是连无心跟莫非;椅子上挂着的是药师;地上躺着的是龙宿,他家小侍卫泪儿正拉着他的脚往外拖;没见白皓,估计被阎罗殿的人送回房了,除了跟着自己来走得有点摇晃的迟幽,全部阵亡了! “小幽,你酒量很好?”月影不解,连酷哥连无心都阵亡了,没道理最爱闹的迟幽还能站着啊! “我的酒量向来好啊,今天要不是老被莫非把我的酒抢着喝了,我一定更加……嗝!”话没说完,打了个酒嗝,迟幽脸上红扑扑,开始傻乎乎的呵呵笑个不停,看来这位也是半醉状态了! 看来这些人都是难得找到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整整冷日寒、冷月寒,所以都缪足了劲的灌酒,只是没想到最先倒下的居然是自己…… 依然一脸冷酷的冷日寒直挺挺的靠在椅子上,两眼直直的瞅着桌面,似乎要看出两个洞来…… 冷月寒则坐在冷日寒旁边,咧着嘴在笑,眼睛望着前方,但是,好像焦距没找准,桃花眼里满是春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时发出一声销魂的嘿嘿笑…… 月影叹了口气,跨过好几个“障碍物”,先来到冷日寒身边,低唤:“阿日,你喝醉了?我不是说了让你们悠着点吗?” 冷日寒慢吞吞的转过头,看到月影后眼神变得温柔起来,说话的口气中还有一丝得意:“月影,是他们想把我灌醉了!不过,我没醉!” 月影心中一叹,听他说话的口气,已经醉到一定的程度了:“还能自己走回房吗?” “嗯!”冷日寒老实的点头:“我们回房!” “好,等等哦,我叫下阿月!”月影拍拍冷日寒的脸,像哄小孩子式的。 冷日寒忽然拉住月影的手,双眼眯着,咧嘴冲着她笑,笑得十分孩子气:“我们洞房去!” “嗯,我先看看阿月醉得怎么样了!等会一起回去!” “阿月没我能喝,他肯定醉了!”冷日寒拉着月影的手不放,身体直往她身上贴,小孩子似的扬起头炫耀:“月影,我比阿月能喝!” 月影笑,此刻的阿日十分可爱:“好好好,你比较厉害,你们两个,过来扶着大宫主!” 月影招手让几个丫鬟过来帮忙,不然,以她的小身子骨,哪能扶得动他们啊! 一转身,月影看向还在发春梦的冷月寒,拍拍他的脸:“阿月,魂兮归来!” “呵呵!”冷月寒双眼迷蒙,呵呵怪笑,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估计是十八禁的画面!这家伙,坐在大厅里就开始意 淫了…… 月影狠狠的在冷月寒的腰上掐了一把:“阿月,不想入洞房了?那我跟阿日回房了啊!” “洞房!”洞房两字果然有吸引力,冷月寒立刻双眼发光的看向月影,眨了眨眼,看清了眼前的人,冷月寒笑花了脸就扑了过来:“娘子,我们来嘴对嘴喝交杯酒吧!” “你喝醉了!”月影把冷月寒撅着嘴就伸过来的脑袋推开:“等回了房再亲!” “我千杯不醉!”冷月寒拍着胸膛,得意的笑,手指向周围:“你看,他们不想让我跟阿日和你洞房,结果我俩把他们都喝倒了!” “好好好,你得意啦,来,我们回房!”月影用力扶起冷月寒,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我扶你回房!” 冷日寒两眼迷蒙的看着月影的侧脸,一手握拳伸向头顶,十分坚定的说:“回房就洞房!” “你不是还要喝交杯酒吗?” “我也要喝!”冷日寒转过头对着月影,眼睛闪闪发亮。 “好好好,回房就喝!” “喝了就洞房!”冷月寒大声嚷嚷。 “……”月影不好意思的看看周围,那群丫鬟都捂着嘴偷偷笑,估计她们也没见过两位宫主这么幼稚化的一面。 月影也努力忍住笑,喝醉了酒的冷日寒、冷月寒真的可爱了很多,特别是冷日寒,下次要想让他多说话,一定要灌醉他! “我不要你们扶,我要月影!”冷日寒忽然推开扶他的丫鬟,手朝着月影搭过来,本来扶着冷月寒就够重了,再加上冷日寒这么搭过来,小身子板立刻就被压弯了:“哎呦,你们想把我的腰压断啊!喂,你们几个小丫头,别笑了,先过来帮忙,不然我要比他们先阵亡了!” 在丫头的帮忙下,左边搀右边扶,月影夹在中间就是夹心饼的馅儿,别提多痛苦了! 一群人随着两个醉汉的步子左左右右的走,好不容易走到新房的门外,冷月寒突然停了下来,低头看月影,十分认真的说:“小月影,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啦,你应该爱我!” 月影扯着嘴唇笑,两边的肩膀都快要被他们两人压垮了:“嗯!我们能不能进去再讨论这个话题?就差几步路了!” 冷月寒站着死活拖拽不动了:“不行,你亲我一下!” “……”看着婚房里老嬷嬷、喜娘还有一群丫头,全瞪圆了眼睛望着她们,月影朝她们讪笑,这次真不能怪她啊,谁能跟醉汉说道理呢?说了人家也不听啊! “好好好!头低一点,亲一个!”冷月寒乖乖的把头凑过来,月影‘吧唧’亲了很响的一口,他才满意的呵呵笑。 冷日寒靠在门板上人快站不稳了,还不忘给自己争取公平的福利:“不公平!月影,也亲我一下!” 说着,把嘴凑了过来:“亲这里!” 月影无奈的在他唇上点了下:“好了好了,先进去,不许再耍赖了啊!都给我乖乖进去!” 被丫鬟扶着摇摇晃晃的往屋里走,两人还在念叨着:“你爱我,我爱你,我们是相爱的,嘻嘻,娘子!我现在要和你洞房!” 月影看到了喜娘的脸在抽搐,老嬷嬷在颤抖,丫鬟们也红了脸,十分不好意思! “呃!你们快给宫主准备两杯解酒汤,这样醉呼呼的怎么进行下面的仪式啊!”喜娘催促着几个丫鬟,心里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叹气,新郎居然醉得让新娘子亲自去接回洞房,多么胡闹啊! “你们怎么还不出去?”冷月寒不满的瞪向喜娘,都要洞房了,她们一大群子人还呆在这里干嘛?坏人好事!!! “哎呦喂!二宫主!还有仪式没完呢!”老嬷嬷端着丫鬟递过来的解酒汤送到冷月寒面前。 “真啰嗦!”冷日寒不满的瞪着喜娘递到自己面前的那碗东西:“这是什么?我不喝,我要跟月影喝嘴对嘴的交杯酒,我要洞房!”口气十分孩子气,无赖得彻底。 老嬷嬷拿着小手帕只擦额头上的汗,她发誓,以后日月宫的婚事她再也不来了,简直要她的老命啊:“两位宫主,这仪式怎么能不完成呢?这是不吉利的啊!” 喜娘也冷汗直流:“这是解酒汤,两位宫主醉成这样,喝了他,等会才有精神……呃……洞房啊!” 月影在一旁偷着乐,看老嬷嬷跟喜娘轮流着哄两个醉鬼,她优哉游哉的靠坐在床头:“别理他们,不喝就不喝,反正啊,我不跟醉鬼过日子,你们俩这么喷着酒气,今晚睡都别想上我的床!” 兄弟俩立刻就不满了了:“这是‘我们’的床!” “那我去跟儿子睡!”斜瞄了他们一眼,月影轻飘飘的说。 “……” “快喝!”狠狠的瞪了他们一样,兄弟俩马上乖乖的端起自己眼前的解酒汤一口气喝个精光。 “……”一屋子老嬷嬷、喜娘、丫鬟们看得目瞪口呆,一山还比一山高啊,宫主夫人果然不简单,可以把宫主压得死死的…… “好了,都乖点!”月影转头朝着喜娘笑:“不好意思,家教不好,让你们见笑了!下面还有什么仪式,现在开始吧!” “结发”喜娘拉长声音说道。 然后有人上前把月影和冷日寒、冷月寒的头发各拿出一小撮放在一起打了个结。 “原来这就叫结发啊!”月影忍不住好奇的说,遭来老嬷嬷不满的一眼。 “花果撒帐。请两位宫主和宫主夫人牵起衣角接花果。”喜娘的声音透着无奈。 接着就看到刚才进来的四个丫鬟手里捧着枣、花生、桂圆、栗子。往我们这边走过来。 喜娘抓起这些果子往新人们掀起的衣角撒了过来,嘴里还念念有词:“撒个枣、领个小,撒个栗、领个妮,一把栗子,一把枣,小的跟着大的跑!” 这个比较通俗月影听懂了,意思就是说以后生个儿子和女儿,大的带着小的跑。 接着,喜娘又让月影他们站起来,把床腾出来,然后……掀开垫被往床上撒枣、栗子、花生、桂圆、还放了跟带子。 “这,我等会怎么睡啊,还不咯得慌啊!”月影不满的嘀咕。 老嬷嬷瞪了月影一眼:“这是习俗,枣、栗子、花生,是取早立子,花着生,有儿有女,桂圆也叫圆圆,圆圆满满的意思,再放一根带子,取带子之意,给你带个儿子来。” “我有儿子啦,都三岁啦,这些是不是可以不用放了!”月影拉拉冷日寒、冷月寒,给他们使了个眼色,这大床你们也有份,这下面放这么多东西,怎么睡啊,大家都不好过…… “咳!”喜娘尖着嗓子赶在冷日寒、冷月寒开口之前出声:“这是规矩,不能改!再说,日月宫家大业大,一个孩子怎么够?起码也得三五个……” “三五个?那不成母猪了?”月影惊叫出声:“优生优育才是……” “请宫主与宫主夫人安寝。”不等月影把话说完,老嬷嬷就大声的说了句,然后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就拉着喜娘往外走…… 见老嬷嬷给喜娘走,丫鬟们也跟着往外走…… 等丫鬟们全出来了,喜娘一把将房门关上,这才靠着墙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差事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完成了。她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日月宫的喜事她再也不来了,给多少钱都不来,钱再重要,也没命重要…… 番外 前生(相当俗套) 01 柳芯的家是在一个偏僻的小乡村里,山高路远,交通不便,信息不流通,村子里的人都很封建,很死脑筋。柳家的家庭成员有:柳芯80岁高龄的奶奶,柳妈妈,柳爸爸,柳芯,柳芯的妹妹柳月,还有个超生的弟弟柳蜂。柳芯的妈妈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当别人家的女娃娃读完出初中就被送到技校学校三个月,就送往南方的城市打工的时候,柳妈妈却让柳芯念了高中,并且正打算继续送她上大学。大学可不比高中,那可是很花钱的事。人家都劝柳妈妈,女娃娃迟早是别人家的人,又不是儿子,送她读那么多书干吗?柳家一直是村子有名的穷人家,因为家里穷,常常被人看不起。 柳妈妈很好强,她常说的就是人穷智不穷,别人看不起咱,咱偏偏就要养出几个大学生给你们看看。 柳妈妈的决定,家里有人不满意了。家里的权威人士柳老太太找柳妈妈闹腾上了。 “淑辉啊,小芯一个女娃娃,你送她读甚么大学哦?浪费钱嘛,咱们家的钱可是要留给爱孙娶老婆的。“柳老太太先好言相劝。 “妈,小蜂还小着呢,娶甚么老婆啊。” “那女娃娃啊,迟早得嫁出去,嫁出去了就是别人家的人啦,你花那么钱在她身上不是浪费吗?”柳老太太开始火了。 “妈,让孩子多读点书总是好事。” “读,读,读,读那么多书有甚么用?你看隔壁家的阿兰,初中读完就去打工,现在每个月都可以寄回家五六百块呢。” “妈!……” 柳芯站边上看着奶奶和妈妈在那争吵。村子里的孩子都是九年义务教育读满,就出去工作了,看着今天这家的大妈在那说自己家孩子寄了多少多少钱回家,明天那家大婶又在说自己女儿给她寄补品甚么甚么的。柳芯心里也想着自己早早的赚很多很多的钱,让自己爸妈也风光风光,看人家还瞧不起咱们家不。 争吵的结果,柳老太太和柳妈妈个持己见:柳妈妈想让柳芯继续上大学,柳老太则是要不柳芯去外地打工赚钱,要不就嫁了了事。 柳妈妈个柳老太太越吵越大,弄得村子里都知道了柳嫁婆媳不喝,柳爸爸虽然惧内,却是个孝顺儿子,所以其实是偏向自己老娘的。男人都有点大男人主义,柳爸爸从骨子里就有些重男轻女,几千年的封建文化,毕竟不是男女平等四个字就可以粉饰的。 最后,经过柳家大姑的从中调解,双方都做出了让步,柳芯可以继续念大学,但是必须先订婚,大学毕业了马上结婚生孩子。 柳老太太还有些不满:“还读,读一年万把块钱呢!一读就读四年,怕是家里钱多哦!!!亏得人家张家孩子等得,4年后都成老姑娘了,谁家还要哦。” ………… 张强就是跟柳芯定亲的人,那时候柳芯还没满18岁。 柳芯念的大学跟张强的公司是同一个城市,虽然不是隔得很近,但是城里面交通发达,从张强的公司到柳芯的学校坐公车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张强比柳芯大,而且是大啦七岁,张强是七十年代末出生的人,人比较古板,老实,25岁了一直没找到老婆。用张强的说法:找城里的姑娘吧,人家太娇气,我养不起,在老家找个老婆吧,没读过甚么书,甚么都不懂,两人生活代沟太大。 张强早就看中了柳芯,都偷偷找了大姑说了几次了,但是柳妈妈一直不松口,说自己家的女儿要上大学的。 这次张强终于逮到机会了,如愿已偿,虽然人还没娶进门,但是都定亲了,这老婆是跑不掉了。张强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嘿嘿,找了个未来的大学生老婆,而且是个年纪轻轻的小老婆。 由于是女校,大学四年,柳芯的生活里就只有同学和未婚夫张强。4年的时间,足够让两个本来没有感情的人培养出感情。在大学四年里,张强每个星期都是花啊零嘴啊,外加甜言蜜语,同学们羡慕的眼神,让柳芯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个学期下来,年轻没有任何感情经验的柳芯很快就被张强的攻势给攻克,在大二的时候偷偷的搬去跟张强同居了。 本来准备毕业后结婚的打算在张强的公司把张强调往g城工作后,婚礼延迟再延迟,年轻幼稚的柳芯认为,反正都定亲了,也不差个本本,所以也没有太大的意见,毕竟男人还是事业为重。 这一延迟,柳芯就等了足足三年,这三年里,柳芯跟张强一直两地分离,聚少离多。 柳芯是个平凡的女人,跟所有的女人一样,只想跟未婚夫结婚生子,过上相夫教子的 平淡生活,柳芯也正为此而努力着。 此时,柳芯整乘坐着去g城的火车。抱着手里的行李包,柳芯心里幸福得象喝了蜜一样。包里面装着一件柳芯自己设计并亲手缝制的婚纱。是的,柳芯这次去g城,是去找她交往了7年的未婚夫张强的。不顾公司老总的一再挽留,毅然辞了工作,一个人孤身南下,只为了张强。柳芯再也不想过跟张强分居两地的生活,一个人的生活太寂寞,多少个日夜,柳芯都是听着mp3才能入睡,因为周围**静,她不敢睡。 在跟张强分开的3年里,除了逢年过节,两人相聚的日子可以用手指头数出来。朋友都劝柳芯,距离是美,但是距离太远太久,感情就会变质,当心你家男人爬墙,给你带有颜色的帽子。柳芯老是笑着摇摇头说,我家张强才不会呢,他可是憨厚老实的好男人,对我好着呢,笑里带着的幸福,用朋友的话说,真是掉到蜜罐里的女人。 “咳咳!!!!咳……咳……”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忽然被一阵猛烈的咳嗽声给打断,柳芯连忙抬头一看,是坐对面的一对老夫妇。 “咳……咳!咳……”老俩口中的老夫人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柳芯连忙过去帮着那位老伯一起给老夫人顺气拍背。 “阿姨你别急,深呼吸,顺顺气,喝口水。” 过了好一会儿,老夫人终于缓过气来。柳芯热心的给老夫人捶着背,三人慢慢的聊起了家常。 原来老夫妻俩是c省人,姓杨,这次是去g城探亲的。老俩口的小儿子在g城读书,五一节的时候也因为学习忙,没回家,老俩口实在想儿子想得紧,就决定跑去g城看儿子。 “叔叔,阿姨,坐火车累着呢,您们怎么不坐飞机啊,坐那个没这么辛苦,而且也不用花这么长时间。” “唉,妹子呀,你不知道,我特别不喜欢飞机,你不知道啊,飞机容易掉海里。” “额,阿姨,您听谁说的这话啊?” “哎,电视上都这么报道的啊,那甚么,那个美国的那甚么大楼还被飞机撞了呢。妹子啊,你说,人坐那飞机里面,这么一撞,那还不是会灰都没了?我跟老头子可是连墓地都买好了,咱们可不要那种尸体都找不着的死法。” “额……”柳芯无语了,杨阿姨估计说的是9.11事件。 “妹子呀,你这么一个大姑娘家,一个人去g城干吗去啊?”杨叔叔关心的问到。 “嘿嘿,叔叔,我啊,我,我是去找我未婚夫的、”柳芯还有点不好意思了。“我跟我未婚夫张强准备年底结婚了,我这次去g城,是想趁着张强过几天会休一个星期的假,把婚纱照给拍了。” “哦,原来准新娘子哦。”杨阿姨羡慕的看着我:“我们的两个儿子,大儿子都快三十了,小儿子也二十三了。他们啊,甚么都好,模样张得俊,孝顺又能赚钱,可就是不愿意给我找个儿媳妇生个孙子给我们抱。哎!”老俩口说到这,都在那摇头叹气的。“平时就见他们女朋友换得勤,怎么就不给我们生个乖孙出来抱抱呢?” “叔叔,阿姨,您们别急,儿孙自有儿孙福,儿媳妇会有的,孙子也会有的。”柳芯连忙安慰二老。 “妹子啊,我跟你说哦!我那两个儿子啊,大儿子是自己开公司的,人长得那是,用年轻的话说,那是酷呆了,他可是他们公司公认的黄金单身汉呢。有很多狐狸精都想勾引他呢,幸好我家儿子孝顺,知道不能随便娶个狐狸精来气我老人家。虽然我是想快点抱乖孙啦……”老俩口开始半带数落半带自豪的聊起了自己的儿子。 旅途上多了二个可以聊天说话的伴,时间变得流逝得很快,不知不觉,终点就要到了……02 g城,这个南方的标志性城市,在跟张强调职到g城的三年,柳芯竟然一次也没来过。 终于到站了,被着行李,扶着杨阿姨,柳芯慢慢的走下了火车。到处人山人海,幸好不是节假日,不然估计人会更多。 随着拥挤的人群,柳芯和二老出了车站:“叔叔,阿姨,您有跟儿子说火车几点到站吗?” “说了的,说了的,杨柳给我们打电话确认了好多次,他说了在门口等我们的。” “哦,那就好。”柳芯这才放心,随这二老四处张望。柳芯下了火车并没有给张强打电话,她比约定的早了一个星期来g城,呵呵,她故意不给他电话的,因为她想给张强一个惊喜。 “爸……妈……”清亮而又带点磁性的声音在左边响起,柳芯连忙转身朝左看。 “碰……”撞上了,柳芯连忙退了两步,摸摸额头,肿起了一个小包,哎呀,真疼。这人的身体甚么东西做的啊,这么硬,撞得人疼死了。柳芯摸着额头朝来人看去,一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白色休闲服的胸膛,衣服拉链只拉了一半,男人的半个胸膛都露在了外面。额,身材真好,很结实,柳芯还隐隐约约的看到了胸肌。抬头继续往上看,一个漂亮圆韵的下巴,胡子什么的根本没看到,嗯,刮得真干净,显得人很清爽。这人可真高,柳芯嘀咕着头继续往上抬,总算是看到了男人的庐山真面貌。哇,柳芯心里赞叹,这人长得可比杨阿姨形容的模样长得俊还要……还要那个啥?额,是长得非常好看,非常非常的好看。 挺秀的眉毛,长长的眼睫,稍微有点往上挑,嘴唇单薄了些,令那张应该很漂亮的脸庞多了几分冷厉的男人气息。呜,这人长这么漂亮还长那么高干吗?脖子好酸。 “小姐,不是我太高,而是你长得太袖珍好不?”清亮的男声再次响起。 “谁,谁说我矮了,我,我也有一米五五唉!!!”柳芯被人说到痛处,连忙下意识的高声反驳,朝男人瞪去,可惜柳芯不是那种大眼睛美女,瞪人眼睛也不大,完全没有发挥出她自己想要瞪的成效。 男人眼神往她身上一扫,还刻意上下打量了下,好像在目测柳芯的身高一样,:“我一米八二,你才一米五五,估计那一米五五中间还含有水分,我说你袖珍哪里不对了?”男人很拽的斜视着柳芯,还用手来回比着她和她的身高差距。 5555,柳芯不能反驳这个事实,自己的头才到男人的肩膀下面,:“就算人家矮,你也不用说人家袖珍啊,这多伤人自尊啊。”柳芯小生的嘀咕着。柳芯是很想指着男人的额头,大声的说道他,长得高了不起啊,又不能当饭吃,你以为你长得高无敌了啊,有本事,有本事你跟姚明比高去,人家姚明还笑你长得袖珍呢,哈,哈哈哈。呜,这些话柳芯也只敢心里偷偷的想想啦,她可不敢说不出来。 没由来的,柳芯打从心里有点怕这个男人,他的眼神,让柳芯感觉毛毛的。 “杨柳啊,来,来,来,让妈好好看看,哎呀,都变瘦了,是不是这边的伙食不好啊?是不是生病每人照顾啊?是不是熬夜看书了?”柳芯看杨阿姨拉过儿子不住的左右打量,口里絮絮叨叨着。 “噗……”柳芯没忍住,笑出声来,这个大男人居然叫杨柳,哎呀,他的名字里也有个柳字,杨柳,柳芯,额怪怪的。问题不在这里,这么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居然叫个杨柳这么女气的名字,该不会是杨阿姨想要个女儿吧? 听到了柳芯的笑声,杨柳斜眼瞪过来,这一瞪可比柳芯的瞪眼有气势多了,柳芯只感到一股凌厉的气势只往她身上射来,她立马伸手捂住嘴巴,抬眼往杨柳望去,只表示不笑了,绝对不笑了,一边还摇着头。 男人这才把眼神从柳芯身上移开,柳芯好像看到男人最后那一撇眼的时候,嘴角勾了一下,眨了眨眼,再看,没有,男人还是那拽样站那里。咦?看错了,估计是自己眼花了吧? “爸,妈,我说了好多次,让你们别受这个累,过阵子我忙完了论文的事就回家看你们,你们非但不听我的,还自己跑过来,要来也乘飞机来啊,又快又方便,坐火车又慢又累还挤。”柳芯看杨柳在边上跟二老说着,嘿,还蛮孝顺的嘛,知道心疼老人家。 “杨叔叔,杨阿姨,天也不早了,既然你们家儿子已经来接您二老了,我也应该去我未婚夫那里了。”柳芯礼貌的提出告辞。 “你来g城找未婚夫的?”杨柳意味生长的看了柳芯一眼。 “嗯,我这次主要是来拍婚纱照的。” “那个,小芯妹子啊,你未婚夫那里远不远啊,要不我叫杨柳送你过去吧!这城市这么大,人又多,很容易迷路的。”二老关心的问道。 “没事的,叔叔,阿姨,我知道张强住的地方,等会我直接坐计程车过去,不会又迷路的。”柳芯连忙拒绝,怎么能够人家呢,再说自己又不是小孩子,这么大人了,难道还会丢了不成? “小芯妹子,你可要小心啊,现在坐计程车也很不安全的,你没听说过那个甚么甚么狼的……”杨阿姨可真是热心谨慎,继续拉着柳芯嘱咐着。 “哎呀,老婆子,你说那个是计程车之狼。”杨叔叔连忙就更正。 “啊,对,计程车之狼,计程车之狼……” “哈哈……”柳芯小声的笑了,这二老可真逗,“叔叔,阿姨,您们放心,现在大白天,哪有甚么狼的,g城的治安还没差成那样,到处都是狼。” 柳芯连连保证:“放心,我自己会注意安全的。” “啊,那就好,那就好,你可要特别小心哦。唉?我说啊,你应该让你未婚夫来车站接你啊,这样多好啊……”杨阿姨拍着柳芯的手慈爱的说着。 “阿姨,我故意不告诉张强的,我想突然空降到他面前,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嘛。”柳芯的脸有点微微泛红。 “妈,人家都说了不用送了,您还干吗?再说都那么大人了,有什么事自己知道怎么处理,您就别操那份闲心了。”边上一直等着的男人有点不耐烦了。 “我们走吧,我今天自己开车来的,等会我带您二老好好吃一顿,然后再到处看一看,逛一逛。”杨柳边说边一手提起地上的行李,一手挽起杨阿姨往前走去。 “叔叔,阿姨,你们走好。”柳芯挥手微笑的看着三人。 杨阿姨回头朝柳芯道:“小芯妹子,真的不用送你?真的真的不用?” “阿姨,真的不用,我一个人能行的。”柳芯再次强调,杨阿姨也太热心肠了。她挥手跟三人告别。 “妈!!!!”听杨柳的声音他都有点无奈了“我们走吧,你饿了吧!我都定好饭菜准备给您接风了。”他哄着老太太,抬眼往柳芯望了眼“柳小姐,谢谢你一路上对我父母的照顾。” “不用谢,应该的,尊老嘛!” 柳芯望着一家三口人渐渐的往前走去,她背起行李,天不早,我也应该出发了。 “啊,对了,柳小姐。”前方走出了老大一截路的杨柳突然回头大声说到。“预祝你新婚快乐,幸福。”说完还深深的看了柳芯一眼。 “啥?哦!!!谢谢你的祝福。我会的……” 看着前方的三人慢慢的消失在茫茫人海中,柳芯放下一直挥手告别的手,大舒一口起:“好了,我也找张强去咯,嘿嘿,他看到我肯定吓一大跳,比预期的早了一个星期呢。” 柳芯坐上计程车,把口袋里早已抄好的张强的住址字条递给坐在前面的司机:“师傅,麻烦您了,请到这个地址。” 这一刻,柳芯还在幸福的想着给张强带去惊喜,她不知道的是,惊喜没有,惊吓到是很多…… 03 下了计程车,背着行李,柳芯就只奔张强的住处。 张强住的地方已经算是郊区,听说市区的房子都很贵,所以很多人都住在房价相对来说比较便宜的郊区,反正现在交通也方便。 张强住的是靠马路的四楼,很好找,柳芯很快就到了房门前。从包里拿出自己一直没机会用上的房门钥匙,打开门,柳芯靠在门边大量着里面。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两室,电器齐备,家具齐备,房子里面很干净,看不出是个男人的住处。嗯,估计是张强知道我就要过来了,特地打扫得这么干净,嘿嘿,还不错嘛! 张强虽然也是农村里面出来的孩子,但是毕竟他都在城里面混了十多年了,整个人身上基本已经看不到甚么乡土气息了,再加上去年买了房,户口也迁过来了,所以现在张强已经算是真正的城里人了。 现在张强的工作越作越顺利,钱也赚得比以前多了,生活品位都提高了,看这家具和电器,还真不错。 柳芯从读书到工作,也可以说是在城里住了七年,但是她读书的时候住的是学校宿舍,一个房子里住满六个人;工作了以后为了省每个月的几百块房租水电钱,还是住的公司员工宿舍,基本跟学校宿舍没什么差别。平时不是学习就是工作,根本很少出去跟同学,同事逛街逛超市甚么的。 柳芯也不敢出去逛,现在物价上涨,随便买条牛仔裤都要上百,更别说冬天的棉袄甚么的,在步行街,如果你能看到一件棉袄两百以下的,那衣服边上绝对标了特价处理甚么的。 提着行李,柳芯踏近房里,然后把门带上,把东西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她先走进了右手边的厨房。 厨房里面厨具齐全,但是基本都只是摆设,看得出没有经常用。嗯,以后你们可以尽到自己的职责了,不断扫视着那些厨具,柳芯喃喃自语。她是农村走出来的女人,从小就会煮饭做菜,虽然不能说做出大厨的水准,但是一般的家常菜是难不到她的,毕竟五岁就开始踏个凳子在灶台上炒菜,二十年的煮菜生涯可不是白过来的。 柳芯回到客厅,从行李里面把她从老家带过来的腊鱼,腊肉,还有腌菜甚么的都拿出来,准备放到冰箱里。 正忙着,忽然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柳芯连忙把手里的事情放下。她知道,肯定是张强下班回来了。 门开了,是张强回来了,但是张强不是一个人进来的,跟在张强后面进来的还有一个拖着张强手臂的女人。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一条超短裙,露出了一双修长好看的长腿,细腰,胸部高挺,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头发是时下最流行的卷发,留着厚厚的刘海,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成熟而又调皮可爱。 张强的打扮也比以前显得年轻洋气多了,身上穿着灰色的休闲肤,配上一条深难色的牛仔裤,穿着一双白色的球鞋,。 柳芯站在沙发边,看着他们又说有笑的顺手带上门,往屋子里走来。 突然,张强停止了说话,他看到柳芯站在那里,眼睛里充满了惊讶。 “芯芯,你怎么会在这里?”张强的声音带了点惊恐。 “哦,想你了,就提前过来了。”柳芯喃喃的说,她有点不知所措,张强怎么会带女人回来? “强哥,她是谁啊?”那个跟张强一起进来的女人,带点挑衅的提高声线问道。“她怎么进来的?难道她有你家的钥匙?”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张强转过来对柳芯说:“芯芯,你怎么今天就到了?不是说下个星期才过来的吗?你今天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去车站接你啊!” “我,我的辞职报告提前批下来了,就想过来给你个惊喜??????”柳芯脑子里有点糊了,怎么看,那个女人都跟张强的关系不纯洁,她还一时不能接受,憨厚,老实的张强怎么会背着她跟别的女人纠缠。 “真是的,你过来应该告诉我嘛!”看着柳芯那张带着迷茫的脸,张强开始看到柳芯的那一点惊恐从脸上消失了。 “强哥,她到底是谁啊?你不说,我可不依!”那个女人看到柳芯一副楚楚可怜好欺负的样子,气焰开始嚣张起来。 “你别说话!芯芯,你时候到的?累了吧,吃饭了没?要不等会我带你出去吃吧!? 柳芯有点不敢相信,张强居然表现得这么自然,连解释都给她一个,就想这么粉饰太平。真不知道是自己看起来太好欺负,还是他张强认为背着自己在外面找女人理所当然。 “张强,那个女人是谁?你们甚么关系?你怎么可以带她回家?”柳芯从迷糊中恢复过来,马上换了一个面孔厉声的问道。柳芯虽然平时看起来温顺老实,但是也不是可以任任搓圆拈扁的角色,她骨子里还是有几分农村女人的泼辣劲的。 张强有点惊讶的看着柳芯,印象中柳芯从来没有这样凌厉过,她一直都是一个温顺,乖巧,善解人意的女人。当时,张强就是看中了柳芯纯洁,懂事,能干,能讨得家里的父母喜欢,娶一个这样的老婆在家里,既能持家照顾二老,又听话不会闹人。 “柳芯,别胡闹,没甚么事,我们都要结婚了,你计较甚么啊?”张强有点不高兴。 柳芯心里一凉,她胡闹?爬墙的是他张强,花心的是他张强,在外面玩女人被抓现行的是他张强,怎么就变成她胡闹了? “张强,你,你,这样了你还想若无其事的结婚?”柳芯竭力控制住自己的眼泪:“难道不应该好好的解释解释?解释一下这个女人是谁,解释一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解释一下你马上就要结婚了还带女人回家。”柳芯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出了她的愤怒,她的悲伤。 原来姐妹梅子说的是对的,张强真的有了异心,他真的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他不再是自己心目中那个憨厚老实的张强。 “芯芯,你别气,我只爱你一个,外面的那些女人都是逢场作戏的,我想娶的始终只有你一个,你才是我唯一的老婆人选。” “强哥,你说甚么啊,你对我也是逢场作戏吗?你当时不是说喜欢我的吗?你还说家里面的那个女人很死板,从来不化妆,你……” “你闭嘴,你出去,我现在很忙你没看到吗?”张强冲那个女人吼到。 “呜……呜……呜呜,张强你这个大骗子,你居然吼我。”那个女人大哭起来。 “哭甚么哭,吼你怎么了?你再不滚,我还打你!”张强恼羞成怒,“大家各取所需而已,你不就是要钱吗,给你,快滚!!!”张强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塞给那个女人,把她往外推。 那个女人拿起那一叠钱,哭哭啼啼的往门外奔去。 “碰”大门被重重的带上了。 “芯芯,你别激动,外面的那些女人,我都只是玩玩而已,没动感情的,只有你才是我的最爱,只有你才是我的乖老婆。” “张强。”柳芯轻轻的说道:“我们在一起七年了,你却没有真正的了解我。你是不是看我表面好欺负啊,是不是觉得你在外面花心,我还是会在家里给你侍奉双亲,给你生二育女任劳任怨啊?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跟了你,就被一辈子对你死心塌地无怨无悔啊?你是不是觉得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了?”柳芯越说越激动,把这么多年来心里面所受的寂寞 悲伤 痛苦全部发泄出来。 “柳芯,你说甚么啊,我在外面都是公事为了应酬,都是逢场作戏,我们都要结婚了,你不要糊想那么多。”张强也有点慌了,柳芯真的跟平时很不一样。 “张强,你怎么就让我碰上了呢?我现在连骗一下自己都不行了,本来我一直想着,你怎么在外面花心,只要你没让我知道,没让我碰上,只要你能给我幸福的感觉,我就愿意跟你一辈子,愿意一辈子对你好,愿意给你生宝宝,愿意一辈子当你背后那个女人,给你温暖,给你爱情,给你亲情,给你……”柳芯哽咽着,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芯芯,你现在仍然可以这么做的,我只爱你。” 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柳芯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活到了二十五岁,张强是 自己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虽然不是古时的妇女那种从一而终的思想,但是自从跟张强定亲以后,对别的男人的追求和是好她都是从不动心,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有张强了,已经有未婚夫了,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可是,她从不知道,原来男人可以这样,他可以今天嘴里说着爱你,明天却搂着别的女人对她说爱。 “结婚?张强,你可以装作甚么都没发生过的举行婚礼,家里娶着老婆,外面继续应酬,逢场作戏;我却做不到,我平时可以甚么都依你,甚么都听你的,但是,在感情上,我决不能容许背叛。我做不到,自己在家做贤妻良母,却看着自己的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女人。” 张强沉默了。 “没有婚礼了,张强,分手吧!”柳芯平静的说 “分手?芯芯,你说甚么啊?我们都快要结婚了,怎么能分手。”张强惊讶的看着柳芯,他以为柳芯闹过了,这事就算了结了。本来嘛,男人在外面玩玩很正常,他的那些同事,朋友哪个不是这样的?玩玩而已,又没较真,真不明白柳芯干吗这么大反映,闹闹也就算了,都要结婚了,还说要分手。 “芯芯,别闹了,婚怎么能不结?我可是都跟家里人,还有公司的同事和同学说好了,他们可都准备送红包喝喜酒了。” “张强,你还不明白,我是个眼里不能揉沙的女人,我不能容许自己的丈夫是那种到处在外面逢场作戏人,我不能够忍受自己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有句话叫牙刷和男人是不能共享的,你知不知道?” 柳芯提起行李,越过张强,朝门口走去。张强马上拉住她的手:“芯芯,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 “张强,放手,没甚么好谈的,我们的想法观点不同,完全谈不到一块。你始终认为你家里娇妻外面美妾是正常的,而我不愿意也不会去跟别的女人去分享一个男人。” 柳芯轻轻的拉开张强的手,:“芯芯,你别傻了,你现在工作也没了,离开了我你怎么在这社会生存下去?” “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我自己有手有脚,决不会饿死的,幸好喜帖甚么的都还没发,这样也好,不然等到结了婚再离婚就更难看了,张强,我应该感谢你,让我在今天发现了你的真面貌,让我免了掉入活坑。”柳芯毅然的打开门朝外走去。 张强在身后叫着柳芯的名字,而她的回应就是用力把门关上。“呯”的一声,声控的楼道灯亮起来,她却只想把关于他的一切全部关在门里,关到心门外。 04 走到房子外面,柳芯才发现,天已经黑了,路上到处亮起了路灯。 10月的g城,夜晚偶有清风拂面,柳芯没目的的往前走着,手机从她出来到现在一直在响,她懒得看,除了张强不可能有别人,可偏偏她现在最不想理的就是他。 柳芯不喜欢走夜路,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夜晚,因为没安全感,这可能跟她小时候在乡村长大从小就没走过夜路有关系。在她们乡村里,人们都是早睡早起的,农村里的人们都没甚么夜生活可言,大都是天黑后就开始进入梦乡,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起床,开始忙碌的一天。从小柳妈妈对柳芯就管教相当严厉,以至于初中高中她都没一个关系很好的男性同学,直到和张强定亲,她才在柳妈妈的默许下跟张强谈起了恋爱。 柳芯背着行李匆忙的往前走着,由于步伐太快,心情也不好,没注意地下,一个不小心崴了脚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顿时感到脚踝钻心的疼痛,柳芯吸着凉气伸手脱了鞋去揉脚,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可怜,便很委屈的哭了起来,她很少哭,即使哭也没嚎啕过,都是像现在这样不出声,光掉眼泪。 哭了会,看到有人出入经过这条路,便强忍着站起来,来到路口,柳芯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师傅:火车站。 来到火车站,柳芯买了晚上的车票,第二天就回了c省。 下了火车,又是一个寂寞的夜晚,柳芯身心疲惫,但是她不敢回家,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跟家里人说。 柳芯坐在车站旁的一家网吧里,她终于没忍住给死党梅子发了条短信:猜我现在在哪? 梅子:跟张强正在你浓我浓吧?怎么?你想刺激我这个老姑婆? 柳芯半天没回复,她想跟梅子说说心里话,想找一个倾诉一下,但是又觉得这么晚了还拉梅子出来实在是不适合,踌躇着梅子短信又来了:你咋了?太甜蜜了,想找我分享? 柳芯:不是的,我现在在c省火车站,你信不? 梅子:。。。。。 柳芯:开玩笑的,问候下阿姨,你早点睡吧。 梅子:你咋了?出甚么事了? 柳芯:没事,记得问候阿姨。 梅子:不对,你肯定有事,不然不会这么晚了还来假装问候。 柳芯:难道我平时没问候过? 梅子:你真在c省火车站? 柳芯:是啊,我现在坐网吧里呢。 电话响起,梅子打过来的:“你傻了?” “你是这两天第二个说我傻了的人。” “第一个是谁?” “张强!” “张强人呢?” “在g城呢。?” “你不是前天才坐车过去的,你怎么没跟他在一起,又回到了这边?” “我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梅子我跟你说,我跟他分了,我们吹了。”柳芯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 “……你就这么一个人又跑回来了?车站离我家不远,你先到我这来吧,” “嗯” 柳芯离开网吧,搭上出租车往梅子家跑去。 到了梅子家楼下,一出出租车就看到梅子在花坛边等着,梅子看到柳芯的第一句话就是:“张强那混蛋是不是欺负你了?他怎么欺负你了?” “你怎么知道是他欺负我了?是我把他甩了。” “得,你都哭得跟个花猫脸似的,眼睛都肿老高了,你可不是爱哭的人。” 额,她说怎么那出租车司机总从反光镜往后看呢,还以为碰上了杨阿姨说的计程车之狼了呢。 “梅子,我想喝酒,我饿了,想吃东西。” “行了,祖宗,我们赶快上楼,我给你整点好吃的我们再喝酒,喝一整晚,喝到醉死。” “好 好好”难受的时候还是得好朋友关心体贴人,帮人解忧。 到了梅子家,柳芯先去洗了个澡,换上梅子给准备的睡意,来到餐厅,梅子刚把饭热好了,她舒舒服服的吃了饭,坐在沙发了开始喝起了酒。 梅子坐到她身边:“说吧,张强到底怎么欺负你了?” “张强在外面玩女人了。” “啊”梅子惊呼:“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女人带玩到家离来了。” “你亲眼看见的?” “是啊,亲眼所见,看到她带女人回家了,他以为我还要下个星期才过去,所以才干这么明目张胆的带回家吧?” 梅子半天没吱声,沉默了一会才叹气到:“没想到连张强这种老实人都这样,唉!” “那你就这么跟他分了?太便宜那混蛋了。” “现在这社会,谁离了谁活不了啊,分了就分了,虽然有些不甘心和不舍,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快刀斩了的好,男人偷腥,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第n+1次,何况张强还是不认为男人偷腥是有错的主,果然年龄差太多有代沟了,我跟他根本不能沟通,完全说不到一块,人这一辈子就能活一次,我可不要在委曲求全种混过一生。”柳芯有感而发。 “酒喝光了,我再去拿。”梅子转身去了厨房,想到就这么了,七年的感情就这么划上了句号,她心里居然出乎意料的放松。 梅子有搬了一堆啤酒来了,柳芯拿起一罐,一口气咕咚咕咚就喝掉了大半,梅子赶紧拉住她:“大小姐唉,这可不是白开水,回头你非得酒精中毒不可。” “放心,我的酒量很好的。” “心情不好的时候特别容易醉,你打算以后怎么半?” “先到处玩玩,散散心,一直都没时间出去玩,正好称现在。”柳芯重新拿起一罐啤酒:“今天别说这些烦心事,我们继续喝。” 和梅子絮絮叨叨的聊了些甚么,柳芯自己也不记得了,到真的象她说的那样:心情不好的人容易醉,忘了到底喝了多少罐酒,印象中好像也没喝多少,迷迷糊糊的柳芯就睡过去了。 那天晚上,柳芯一直睡得不安稳,她居然梦到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蒙蒙胧胧的好像看到了很小的自己,拖两管鼻涕的小豆芽,还要在父母出去干活的时候照顾幼小的弟妹,小小的脸蛋上全是天真童稚的笑容,手忙脚乱的抱着弟弟,拉着妹妹,嘴里吐出天真的话语。还是小孩子好啊,没有任何烦恼。唉,真想就这么长睡不起,真想就这么一直做着儿时的梦,真想……真想时光倒流,重新活一次…… 小阳阳的恋母情结 小阳阳的恋母情结 小阳阳觉得自己最近被忽视了,以前在白爹爹家里的时候,天天想干嘛就干嘛,不知道多快活。 自从她随着娘亲来到这个叫日月宫的地方之后,天天这也不准,那也不许干,最过分的就是,连晚上抱着香香的娘亲一起睡美美的大觉这件事都被人残忍的剥夺了…… 而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的人,正是他新认的两个爹爹。 第一天晚上,他刚爬进娘亲暖暖的被窝里,就被那个笑得特别讨厌的爹爹给赶出去了,本来他是誓死不从的,可是,他是个小孩子,而且是个还只有三岁的小孩子,耍诡计斗不过爹爹,斗嘴斗不过他,打又打不过他,赖在娘亲怀里不起身吧,被他用手指那么唰唰唰的点了下,小阳阳就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爹爹捏着颈后跟给丢到了一个头发白白、胡子白白、全身圆呼呼的老爷爷怀里,然后还把门关得紧紧的,不让他有机会溜进去钻娘亲的被窝……这个坏人,气坏小阳阳了…… 不过,小阳阳是不会就这么放弃的,扬着小拳头给自己打气,第二天晚上,小阳阳早早的腻在娘亲身边,如愿的被娘亲搂着躺进了被窝……谁知道,大爹来了。这个大爹小阳阳可怕他了,光被那双眼睛盯着,小阳阳就会发抖。小阳阳钻进娘亲的怀里,把头藏得严严实实,就算是可怕的大爹,他也不会随便把娘亲香香的怀抱让出去……可是,大爹看到他,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就扯着他的衣领把他给扔出来了…… 小阳阳耸着鼻子,留着两汉眼泪,不知道是第几十次缩在管家爷爷的怀里抽抽噎噎:“两个大坏蛋,你们把我的娘亲还给我,呜呜,娘亲香香的怀抱是小阳阳的!” 唉,小阳阳蹲在花园边叹气。这个地方太不好玩了,没有疼爱小阳阳的众干娘;没有陪着小阳阳一起玩的丫鬟姐姐;没有温柔的白爹爹;最重要的是,来了这里以后,娘亲的被窝就不属于他了! 小阳阳气呼呼的使劲扯地上的小草,这里的人也怪怪的,每个人见到他就恭恭敬敬的喊他‘小少爷’‘少主’,让他们陪他玩吧,他们就马上跪下来磕头,还一个劲的说‘不敢’!最夸张的就是胖胖的管家爷爷,看到他就泪流满面的扑过来然后狠狠的抱住他,再然后就用他满是胡子的脸拼命的蹭他白嫩嫩的脸,可疼啦! 唉,还是白爹爹家里好,白爹爹从来不跟他抢娘亲的怀抱…… 唉,烦啊,想个什么办法才能重新夺回娘亲呢? “咦?小弟弟,你窝在这里干嘛?”小阳阳正在想对策,突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谁啊!”小阳阳转着头到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在上面拉,你抬头往上看!” 小阳阳一抬头,一个比他大的小哥哥坐在花坛边大树的树枝上:“你是谁啊?你也是住在这里的人吗?” “我?我叫殷宝宝,今年七岁,我跟我爹爹、娘亲一起来这里玩的!”殷宝宝一把跳了下来,也学着小阳阳的蹲在花坛边:“你是谁啊?” “我以前叫白阳阳,不过我来到这里以后,他们就把我的名字改成冷阳阳啦!我今年三岁了。”小阳阳不高兴的继续扯草:“这里一点也不好玩,你还来这里玩啊!” “我娘亲要来这里看朋友,所以我就来咯!反正顺便可以找我舅舅玩!”殷宝宝打量小阳阳:“我以前来这里玩的时候从没见过你啊。” “我上个月才来的!”小阳阳撅着嘴:“这里的人讨厌死了,特别是爹爹跟大爹,老是跟我抢娘亲,最讨厌了!我跟小哥哥你说哦……” 觉得找到了知音的小阳阳立刻向殷宝宝大吐苦水,跟他痛陈自己遭遇的不人道的事。 “哦,原来世上所有的爹爹都一样喜欢抢娘亲的怀抱啊!”听小阳阳吐完口水,殷宝宝发出感概。 “你爹爹也这么坏?” “是啊,我爹爹他啊……”殷宝宝也一五一十给小阳阳讲述自己遭遇的不幸…… “哦,原来世上所有的爹爹都是坏蛋啊!”两个小孩子有模有样的得出了最后的结论。 “不过呢,我比你好!”殷宝宝得意洋洋的笑:“我娘亲最疼我了,只要我跟娘撒撒娇,哄得娘亲开心,我爹爹就不敢对我怎么样!我爹爹最听我娘亲的话了,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店里的阿姨们都说我爹爹是模范老公。” “什么叫模范老公啊!”小阳阳不解。 “就是爹爹什么事情都听娘亲的!” “哦,那我也要我爹跟大爹做模范老公,到时娘亲想抱着小阳阳睡就抱着小阳阳睡,反正他们不敢不听娘亲的话!”小阳阳想到这里,美得咯咯笑。 “嘻嘻!”殷宝宝笑:“小阳阳你真可爱,下来我还找你玩吧!” “好啊好啊!我在这里无聊死了!”小阳阳高兴的拉住殷宝宝的手:“小哥哥,我们要努力把娘亲夺回来!” “嗯!”回握小阳阳的手,殷宝宝的猛点头。 两个小孩在花坛边嘀嘀咕咕了一下午,不知道商量出了什么良策。 ………………………… 这天晚上,小阳阳还是赖在他娘亲的怀中不肯离去。 “娘亲!”小阳阳的话音拖得长长的,身亲委屈极了:“娘亲,你都不爱小阳阳了!” “谁说的?娘亲最爱小阳阳!”月影搂着小阳阳亲了亲,就这么个宝贝儿子,怎么可能不疼他? “可是你都不抱着小阳阳睡觉了!”小阳阳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娘亲,眼中还含着两汪眼泪:“娘亲香香的怀抱都不给小阳阳躺了!” “这……”月影立刻开始反省,最近被那两家话缠得是忽视了孩子。 “从今天开始,娘亲每天都抱着小阳阳睡!”月影的一句话,让小阳阳高兴得手舞足蹈,可一会儿之后,他又恹了。 “又怎么了!撅着个小嘴巴!娘亲不是答应每天陪你了?”月影不解,这小家伙的脸真是说变就变,比变天还快。 “爹爹跟大爹一来,就会把小阳阳丢出去的!”小阳阳撅着嘴,不断的扭身子甩小手,以示他的不高兴。 “不怕,娘亲把他们赶出去!”月影保证道。 小阳阳的嘴撅得可以挂茶壶了:“他们又不像小哥哥的爹爹是模范丈夫,肯定不会听娘亲的话的!” “什么?”月影一愣,随即好奇的问儿子:“什么模范丈夫啊!”不是她想的那股意思吧? “唔!就是爹爹什么都听娘亲的,娘亲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小阳阳晃着小脑袋说完,十分羡慕的眨着大眼睛:“要是爹爹跟大爹也是模范丈夫就好了!娘亲说要跟小阳阳睡他们就不敢把小阳阳丢出门去了!” “噗嗤!”月影笑弯了腰,她掐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问小阳阳:“这都谁告诉你的啊?” “是小哥哥!”月影奇怪,到底是那个极品父母教出了这么极品的儿子。 “小哥哥说他叫殷宝宝!” “原来是姐姐的孩子!怪不得!”月影想起白天见到萧夜的情形。她还是那么强势、美丽、自信,不过……倒是看不出她那个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过的老公会对她言听计从,看起来很有存在感的一个人…… 能没存在感吗?天生一头白发,仙风道骨的气质,一身修道人的打扮……月影嘿嘿笑,没想到萧夜的喜好是那样的……如果不是萧夜介绍说那是她家夫君,打死她都不相信,那人跟萧夜有何牵扯…… “原来娘亲认识小哥哥的娘亲啊!”小阳阳爬上月影的膝盖,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双手搂着她的腰,头靠在她的胸前…… 小阳阳发出舒服的叹息,娘亲的怀抱真舒服,有股很好闻的味道:“娘亲,小阳阳今天要跟娘亲睡哦!” “放心吧,小家伙!”月影轻笑,然后嘴角轻挑:“今晚上谁也不能把你丢出门去!” “哇,太好了!” 小阳阳如愿的被娘亲抱着躺进了被窝,他乐得在被子里只打滚。 玩得正高兴的时候,冷月寒来了。 “怎么还不死心啊?”冷月寒看到在被床上翻跟头的小阳阳,皱了皱眉,自言自语。 看到冷月寒,小阳阳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迎战:“娘亲说了,今天跟小阳阳一起睡,爹爹你可以回去了!” “嗤!小鬼,回自己房间去睡!”冷月寒没把他放在眼里的嗤笑一声,就要去提小阳阳的衣领子。 “哇,娘亲!”小阳阳立刻大叫。 “你干什么,别老是对小孩子这么粗鲁!小孩子骨骼软,你没个轻重,把人碰坏了怎么办?”月影立刻把小阳阳搂进怀里,瞪着冷月寒斥责他。 “放心,我知道轻重!”冷月寒嬉笑着想再去抓小阳阳。 “唉!!!”月影一把打开冷月寒的手:“我今晚陪孩子睡!小阳阳还这么小,我要好好照顾他,不能让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啊?那我呢?”冷月寒笑脸一垮。 “爱睡哪睡哪,反正我要带孩子睡!”月影冲着冷月寒摆摆手,赶苍蝇似地。 “唉!!!小月影,你不能这样,你怎么能一句话就把我的权利给剥夺了?”冷月寒哭丧着脸赖着不走。 “那你们也不能剥夺我儿子享受母爱的权利啊!而且,我也有义务有责任让儿子感受我强大的母爱不是?” “我……”冷月寒在权利、责任和义务中败下阵来。 “嘻嘻,最爱娘亲啦!”小阳阳适时的送上香吻,吧唧吧唧亲得特别响。 冷月寒本就不情不愿往外走的腿在听到那响亮的吻声之后,脸部扭曲的转过身,看到的就是小阳阳窝在月影的胸口只摩蹭,还不断朝着月影奉送香吻。 “臭小子,谁让你亲的!”冷月寒踩着重重的步子往床边冲,一边醋意横飞:“那胸口是你蹭的?那脸是你亲的?” “我就亲!我就亲!!!”小阳阳趾高气扬,撅着嘴又响亮的亲了几口。 “臭小子,我打烂你的屁股!”冷月寒气冲冲的就要揍小阳阳的小屁股。 小月影的豆腐,除了他跟阿日,谁都不能吃,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不允许…… “阿月!”月影瞪着冷月寒:“小阳阳是个小孩子,是你儿子,他的醋你也要吃?” “反正我不许别的男人碰你!”冷月寒气冲冲的瞪着小阳阳:“就算是这个小鬼也不允许!” “哼,小阳阳才不怕你!”小阳阳抱着月影的脖子,歪着头瞪着冷月寒:“娘亲是小阳阳的!” “谁说是你的?明明是我的!”冷月寒吼回去…… “行了,别闹了!小阳阳乖乖躺好,不然娘亲不跟你睡了!阿月,你也不要跟个小孩子计较了!去睡吧!”月影搂着小阳阳躺好:“出去的时候顺便把灯熄一下。” 看着冷月寒不情不愿的离开,小阳阳握着小拳头欢呼,耶!赢了!趴在月影的胸前,小阳阳睡得特别香甜……跟娘亲睡真是太幸福了,小阳阳做梦都在笑,明天要继续努力,争取以后天天都可以喝娘亲睡。 同样的情况,第二天晚上又发生了。 这次的人换成了冷日寒。 他当然没有冷月寒那么好打发,但是,只要他的手动一动,小阳阳就以为他要被扔出去了,然后就死命的搂着月影的脖子,然开开始撒娇、装哭,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当时就把月影哭得只揪心,马上搂着他又是哄又是劝。直接把站旁边的冷日寒给无视了。最后,经过冷日寒的一再争取,结果就是,小阳阳躺在他们俩中间…… ………… “娘亲,等小阳阳长大了,就跟娘亲成亲,然后做个模范丈夫。”小阳阳幸福的赖在月影的怀中,终于想出了一个可以一辈子站着娘亲香香的怀抱的主意。 月影把小阳阳的童言童语斗得开怀笑:“等你长大了,娘亲都已近老了!” “不怕,我跟药师叔叔学医,一定可以让娘亲永远年轻、活的长长久久的! 小阳阳咯咯笑,十分得意的说:“人家都说医毒不分家,以后谁要是跟我抢娘亲,我就朝他撒毒药,这样娘亲就永远是我一个人的哈哈哈哈……” “小鬼!”月影点了点小阳阳的额头,没讲他的话放在心上。 而坐在一旁的冷氏兄弟脸色已近变得铁青!好小子,这么小就计划着抢自己老爹的老婆了,那还了得?必须想个法子把这小子的想法给断了…… 经过萧夜的提醒,两兄弟才发现,他们居然还没给月影一个名分……因为月影一直没在意过这个,而日月宫上上下下早已经将她当场了日月宫的宫主夫人,所以,他们也就忘了这事…… 兄弟俩决定办一场盛大的婚礼,风风光光的将月影娶进门,一来给月影一个正式的名分,二来,他们要让小鬼知道,月影是他们的老婆,而他,只是个小鬼而已,娶亲这样的事,他个小鬼是做不到的…… 于是,日月宫风风火火的办起喜事了。 眼看着日月宫到处张灯结彩,连路过日月宫的一只野猫脖子上都绑上了红绸带,小阳阳的嘴是越撅越高,最气他的是爹爹每天都得意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我要跟小月影要成亲了,你?闪边去。” 大爹更过分,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为不屑的撇着他:“小鬼,你下面的毛都没长一根还敢跟我抢老婆?哈哈哈,想娶老婆?去做梦吧!” “哇——”小阳阳终于体会了人生第一次大挫折,痛哭的扑进了心爱的娘亲的怀里。 月影无奈的看着这两大一小乱成一团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你们就非得要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吗?” “我们才是要跟你共度一生的人,早点让他认清事实才是好事。”冷日寒这次非常大度的让小阳阳趴在月影的怀里而没有皱起眉头,反正他以后也没机会啦。 “就是,不能让他这么恋母!”冷月寒笑得一脸得意。 月影苦笑的拍着小阳阳的后背防止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听着他委屈哭声一阵心疼:“小阳阳啊,别哭了。你爹爹、大爹没有恶意……娘亲跟你说,成亲要两个互相喜欢的人才可以。” “可是……我喜欢娘亲,最喜欢娘亲,难道娘亲不喜欢我吗?”小阳阳将头埋在月影的衣襟里,闷声说道。 “娘亲也喜欢小阳阳啊,可是喜欢又分好多种,娘亲喜欢小阳阳和喜欢你爹爹、大爹是不同的,就像小阳阳喜欢小哥哥、喜欢你白爹爹、喜欢干娘跟喜欢娘亲是不同的是一样的道理。”月影慢慢的对小阳阳说道。 “嗯……是要比喜欢还要喜欢吗?成亲是要跟最最最最喜欢的人吗?”小阳阳用孩童自己的语言说道。 “原则是这样没有错的。只是也有很多不同的,有人跟自己不喜欢的人成亲了,有人跟自己喜欢的人成亲,有人与最喜欢自己的人成亲,娘亲跟你说,只有双方都最喜欢才会更幸福一些哦。”月影被小阳阳的童言逗笑了,这个孩子既聪明又敏感,让她有些担心小阳阳会受到伤害。 “所以,我应该要找一个最喜欢我的人成亲,对吗?”小阳阳抬起头来问道:“那娘你不是最喜欢我吗?” “因为小阳阳是我的亲生骨肉啊,母子是不能成亲的,知道吗?”月影轻轻地说:“如果那样的话,就是乱 伦。” “什么是乱 伦?”小阳阳不解的问。 “就是小阳阳跟我成亲是不好的事,是坏事。”月影慢慢的顺着小孩子的思维给他解释。 “哦。不能成亲啊。那……小阳阳是还是娘亲最喜欢的吗?”跟娘亲成亲居然是坏死,小孩子不能做坏事,小阳阳很失落,黯然的问道。 “当然是第一个,你可是娘亲身上掉下来的肉!”月影连忙保证道。 “嗯……小阳阳还是排在第一位的。只要等我长大了再跟娘亲成亲,就不算坏事了。”小阳阳小声的咕哝着,然后抬起头来微笑的说道:“好吧,既然如此,娘亲你就暂时跟爹爹、大爹他们成亲好了,等到了我长大了,你再跟我成亲。” 月影一手抚着额头,老天,为何这孩子会如此的执拗:“小阳阳,娘亲跟你说,这样是不行的,娘亲只想一辈子成亲一次,这一次就是永远,等你长大了就知道……” 小阳阳的性格到底是像谁?这么扭曲,为什么这么小思想就这么危险?月影抚着头轻叹,不知道自己的教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关于白皓 关于白皓 01 01 “不嫁,不嫁,说什么也不嫁!”龙钰身著一身绛红轻纱裙衬得肤白如雪、玉容如花,此时,她那艳丽无双的脸上满是怒火,一双杏眼瞪得圆溜溜的,毫不畏惧的怒视着眼前的之人。 “这事由不得你胡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身着紫色锦袍的男子强硬的态度、冰冷严肃的脸让龙钰更加不满了! “我……呜呜……四皇兄你真是铁石心肠,居然狠心让我嫁到那么遥远的荒蛮之地!”龙钰一把蹲到地上,捂着脸大哭起来:“我就知道,父皇、母后都不疼爱我了,居然要把我嫁给一个老头子,还让你来管着我,教训我,你们是不是早就想我把嫁出去受罪了?” “胡说什么,那希罗国皇太子才二十二,哪里是老头子?父皇、母后那么宠你,怎么会给你找一个老头子当驸马呢?”紫袍男子——也就是龙钰的四皇兄,当朝的四皇子殿下,见龙钰哭闹着蛮不讲理,气得甩衣袖! “呜呜……你们让我嫁一个丑八怪,还说不是要虐待我!你们明明知道我从小就喜欢美男子的!”龙钰不依,干脆赖在地上不起来,哭闹不止! “那希罗国皇太子是有名的美男子,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才学五斗,无论是从相貌、品行还是学识,配你都绰绰有余!” “我……”龙钰语塞,半晌,猛的站起来冲到四皇子面前,一双美目直瞪着他:“我就是不愿意,怎么了?谁愿意跑那么远嫁一个陌生人啊!我就是不嫁,不嫁!!!” “哼,尽胡闹,你也不想想你都十八了,所有的姐妹都嫁出去了,就剩下你一个!你是不是要天下人都笑话我们皇朝的无双公主嫁不出去,是个老姑娘啊!”四皇子毫不在意龙钰的怒气、娇蛮,冷着脸十分严厉的训她:“皇都这么多青年才俊,官宦之子,你没有一个看得上的……” “谁喜欢那种软脚虾啊!” “那陈将军之子,李将军之子,刘将军的侄子……” “哼,一群猛夫,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腾辉阁的少主,孟家的当家……他们可都是武林中文武双全的年轻少侠!” “哼,当大侠的都是疯子!” “今年的文武新科状元……” “四皇兄,你别说了,考状元的都是书呆子,当将军的都是屠夫,当大侠的都是疯子……” “你……简直无理取闹!”四皇子被龙钰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龙钰得意的双手叉腰,脖子扬得老高,十分嚣张的说道:“哼,这么美艳无双、高贵无比的我,怎么能随便找个人嫁了呢?那个什么希罗国皇太子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啊,我又没见过他,也不了解他!” “你以为一般人谁敢娶你?你无双公主的刁蛮任性都臭名远扬了!总之,这次你说什么也没用,父皇、母后是铁了心要把你嫁出去……” “我……” “你要是不服,找个比希罗国皇太子更优秀的男人出来啊!”四皇子一甩手,冷笑一声,提出个让龙钰无法决绝的理由:“除非有更适合的你的人,不然父皇、母后是绝不会改变主意的!我也不会帮你的!” “谁说没有?日哥哥月哥哥就是顶顶好的美男子,有才有钱又有貌……”龙钰眼珠子一转,马上出口反驳! “日月宫的冷日寒、冷月寒?”四皇子眼神一闪,龙钰猛点头:“是啊,是啊!” “他们?”四皇子冷笑一声,朝着龙钰摇头:“六皇妹,你就死心吧!父皇怎么可能让你堂堂无双公主嫁过去当妾室呢?啊,不,听说他们对自己的心上人忠心不二,根本就不可能纳妾的!” “什么?日哥哥月哥哥成亲了?我怎么不知道?”龙钰大惊。 “快了,下个月八号的日子,大皇兄收到喜帖,前天就出发了!” “那……那我也不嫁那什么希罗国皇太子,不是我自己选的我就不愿意……” “你眼高于顶,让你自己选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中意的,只怕你都人老珠黄了,还没嫁出去!” “你胡说,我不跟你说了!”龙钰气红了一张脸,抽出缠在腰上的鞭子猛的一甩鞭,就要往外冲! “胡闹!来人,把六公主拦下,好好的看管起来!”几个侍卫立刻跳出,不理龙钰的大喊大叫,脚踢手抓,送回了她的寝宫! “六皇妹,老老实实的呆在寝宫里,等着希罗国的迎亲队伍来吧!”四皇子最后一次警告龙钰:“你也不小了,少让父皇、母后替你操心!” “我不……我死也不嫁!要嫁你们自己去嫁……啊……你们这群狗奴才,放开本公主……听见没?……放开本公主……我只嫁自己中意的人……你们别想强迫我……”龙钰的喊叫越来越远…… ………… 是夜,龙钰就身着太监服混在出宫采纳的太监们里头出了皇宫…… “哼,让我老老实实的等着嫁人,想得美!哼,我偏不,说服不了你们我不会逃吗?”女扮男装的龙钰身著浅蓝色男服,梳了个书生头,立刻化身成为一个文秀无比的弱书生…… 肩上背着行李,龙钰一边走一边欣赏着路边的风景:“哈哈!四皇兄现在肯定气死了,父皇、母后肯定也很生气……这不能怪我啊,我是为了自己的幸福才这么做的!” “管他呢!反正都已经逃出来了……四皇兄真是太可恶了,居然说我嫁不出去……哼,我就不信了……啊!对了!”龙钰双手一拍,有了主意:“我趁着这机会找一个比希罗国皇太子好十倍二十倍的极品男人带回去给他们看,我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计划是定了,但是,找谁呢?没有目标可怎么办啊! 龙钰苦恼的蹲在大路边,无精打采,双手扯着路边的小花小草,双眼漫无目的的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极品男人是不能这样让她看到的吧!龙钰嘴嘟得老高,眼盯着过往的人群,暗暗祈祷:老天啊,就让极品男人唰的一下,出现在我面前吧! …… 老天当然是不可能让龙钰心想事成的! 在路旁蹲了许久,别说极品男人啦,就是稍微长得能入眼的都没一个,全是些大胡子大叔,长胡子老头,要么就是满身横肉、一脸杀气的壮汉! 奇怪,都带着兵器,这些好像都是武林人士! …… “唉?这位大叔,你们这么行色匆匆都是赶去哪里啊!”龙钰拦住一个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中年人,十分乖巧的问道。 “小伙子!你居然不知道?”中年大叔十分惊讶的看着眉目清秀的弱书生:“日月宫的宫主广发喜帖,下个月八号娶亲,我们都是去讨杯喜酒喝、看看热闹的!” “啊,听四皇……四哥说过!”龙钰偷偷的吐了吐舌头,差点说漏嘴:“日月宫办喜事有这么了不起吗?这么多人都去看热闹!” “小伙子,你可别小看这婚礼!知道这次的新娘子是谁不?” “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女人把她的日哥哥抢走了!她也想知道。 “我跟你说,这新娘子可是阎罗殿殿主的妹妹,一代医圣的孙女!日月宫、阎罗殿无论是哪一方都是独霸一方的大势力,如今强强结合,江湖上的人谁敢不敬他们三分?” “切……阎罗殿,名字都这么阴森难听……”龙钰不屑的嘀咕:“新娘子肯定是个丑八怪!”肯定连我十分之一的美貌都没! “胡说!”那中年大叔十分豪气的在龙钰的背上把了一掌:“谁不知道那阎罗殿殿主白皓是出了名的美男子,面如冠玉、温润似水,这样的人的妹妹怎么可能是丑八怪呢?我想啊,绝对是才貌双全、倾国倾城的大美女!” “是吗?”龙钰十分不信的撇嘴:“那白皓能有多好看?难道比日哥……冷日寒、冷月寒还要好看?” “你还别说,单说容貌的话,可能分不出高低,可是啊……那冷日寒常年冷着张脸,冰寒不能接近,人缘自然一般;那冷月寒倒是常年笑嘻嘻,但他狂妄随性,风流过头,花花公子一个,不过听说他这几年收心了……那白皓跟他们比起来,就像是彬彬有礼的贵公子,淡静温润如水,让人如沐春风……” “照大叔这么说,那白皓是把两人都比下去了?”听到这里,龙钰脑中迅速有了目标! “那是,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的,这里你随便抓个人问问,都会这么说!”中年大叔笑得十分豪爽,又在龙钰的背上巴了一掌,顿时让她脚一软,人矮了一截。 “大叔,这个白皓成亲了没?有老婆没?养小妾没?有儿子没?” “这倒是没有!白皓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中年大叔哈哈笑,十分暧昧的看着龙钰:“莫非小兄弟想把自己的妹妹介绍给他?” 又是一掌,直接就把她巴趴下了…… “我妹妹早嫁人了!”龙钰不雅的爬起来,喃喃自语:“白皓是吗?决定了,就是你了!” 不管这白皓到底有没有那么好,能跟日哥哥、月哥哥齐名,一定有他的长处……如果把这个白皓拐回宫,看他们谁还有话说……哼哼…… 大皇兄好像去日月宫参加婚礼了,可以跟他商量商量,他们两从小就是狼狈为奸……啊,呸呸呸……是志趣相投……大皇兄肯定会帮她的忙…… “看到本公主这么绝代风华的大美女,那白皓一定被我迷得神魂颠倒……” “白皓,白皓,这名字还挺有品位的!” …… 打定了注意,龙钰就死赖着……啊,不,是好言相求着跟中年大叔一起步上前往日月宫的路途…… 关于白皓 02 02 “呦,大哥——”书生打扮的龙钰一手拍了拍龙宿:“我找你找得好苦!” 龙宿一转身,一个长相非常平凡的青衣书生,见他回头,还只笑着冲他挥手,龙宿想了又想,印象中他不认识这么不华丽的人啊,镶满珠宝的宫绸扇微微挡开龙钰准备再次拍他肩膀的手,态度十分疏离的一拱手:“这位书生,我们见过吗?” “当然见过!”龙钰见龙宿一副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的态度,心里有气,好你个大皇兄,我们好歹也是相处了近二十年的兄妹,如今我只不过稍微乔装改扮一下,你就认不出人了?这么想着,龙钰说话的口气就呛了起来:“我们不止认识,还很熟呢!快点,好好想想,居然连我都认不出了!” 龙宿微眯着凤眼,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书生,毛毛虫似的眉毛,一双黑亮大眼,小巧的鼻子,两撇别扭的胡子……别说,还真是越看越感觉熟悉,可他不可能结交这么不华丽的朋友啊…… “泪儿!”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龙宿还是没有一点头绪,只得求助他能干的小影卫…… 泪儿规规矩矩的给龙钰行了个礼:“六公主,要等主子认出你来,只怕天黑了,想破了他那浆糊脑袋也想不出,你还是不要难为他了!” “什么?这是六皇妹?”龙宿大吃一惊,连忙仔细的上下打量书生:“还真是越看越像!” “啪!”龙钰毫不客气的冲着龙宿的肩膀拍了一巴掌,一手叉腰,仰着头瞪着龙宿吼他:“猪,我不过梳了男人头,画了个粗眉毛,贴了两撇假胡子,你居然就认不出我啦!亏我们还是感情最好的兄妹……算我看错你了!” “谁想到你会到这里来啊!”见引起了周围的人的侧目,龙宿连忙拉着龙钰走到自己在日月宫的住处,这才转身对她说:“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坐在去希罗国的马车了吗?怎么跑来这里了?” “看就知道,我逃婚了!”龙钰双手一摊,不在意的说道,十分不雅的瘫坐在椅子上。 “哦,原来是逃婚了……什么?逃婚?你居然敢逃婚?”龙宿的屁股还没做到椅子上,听到龙钰的话,惊得蹦了起来,手指着自在在坐着喝茶的龙钰:“你胆子也太大了……父皇、母后非被你气死不可……四皇弟呢?他没管着你?” “哼,如果我不愿意,谁能管得住我?”龙钰斜眼看着龙宿:“你先别跟我叫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说,你我关系这么好,日哥哥、月哥哥要成亲你不告诉也就算了,你明知道我不愿意嫁给什么鬼希罗国皇太子,你居然不帮我,一个人跑出来参加婚礼,你是不是太没义气了?” “我……”龙宿理亏的摸摸鼻子:“父皇、母后不让我帮你,他们说了,如果我帮你出歪主意的话,马上就给我选个太子妃!” “反正泪儿又不会嫁给你,太子妃就太子妃咯,为了你最最爱的妹妹牺牲点也没什么大不了啊!”龙钰看着站在龙宿旁边面无表情的泪儿,真不知道这个冷冰冰、又不怎么漂亮的女人有什么好的,大皇兄总是心心念念都是她:“难道你妹妹我的幸福你不关心了?” “关心,当然关心!”龙宿抬眼偷偷打量泪儿,看着看着艳丽的脸上还飞起来红晕:“但是也不能拿我自己的幸福去换啊!” “切……花痴!”龙钰白了他一眼,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算了,反正我都逃出来了……我听说日哥哥的新娘子是白皓的妹妹?” “你怎么知道?” “听人说的!别废话,你认识那个白皓不?” “到是见过几次!”龙宿不解的看着龙钰:“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你见过他?那你说,他人怎么样?”龙钰眼睛一亮,这几天,她到处偷偷打听白皓的种种,大到他的相貌、人品,阎罗殿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小到白皓的喜欢什么颜色,最爱吃什么菜…… “什么怎么样?”龙宿端着杯茶慢慢的喝着,漫不经心的反问。 “比如说他长相怎么样,有多高,胖还是瘦,会赚钱不,有什么爱好之类的……” “哦,长得不错,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好像有点钱,爱好……我跟他又不熟,不知道……”龙宿抬起眼皮,怀疑的看着龙钰:“白皓得罪过你?” “没有!” “我听说他是有名的美男子,贵公子,是江湖中大部分侠女的梦中情人,是不是真的啊?” “是……是不错了!不过比起华丽无双的本公子,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的……” “自恋狂!”龙钰不屑的看着扬着宫绸扇臭美的龙宿:“这次婚礼,白皓嫁妹,他应该也会到场吧?那我应该有机会见到他咯!” 见龙宿三句话不离白皓,龙宿谨慎起来:“你到底想干嘛?我可跟你说,这白皓不好惹,连我都要敬他几分,你可别给我找事!” “谁说我要找他麻烦了?”她只不过是看上了他而已。 “……哦,那就好!没事别去惹他!”龙宿这才放心。 “我准备把他带回宫做我的驸马!”龙钰撕下假胡子,这东西带着还真不舒服! “什么?”龙宿大惊,被茶水呛到,咳个不停…… “胡闹,简直胡闹!”龙宿猛摇着宫绸扇,来来回回在房里踱步:“好好的希罗国皇太子不要,你要去招惹白皓!你脑子……脑子有问题!” “泪儿,马上传信,让四皇弟来把她押回去,我不管他是用绑的还是怎么样,一定要把她送上希罗国的花车……” “你敢?”龙钰猛的站起,一把将手中的假胡子往地上一摔,气红了一张俏脸,杏眼瞪得圆溜溜:“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回去就跟父皇说,长幼有序,你不娶亲我就不嫁,他们要是敢逼我,我就死给你们看……哼!” “你……”龙宿指着龙钰的手指抖啊抖…… “我什么我?我说得到做得到!你可别逼我!”龙钰脖子一样,鼻孔朝天,双手叉腰,十分嚣张的站在龙宿的面前,虽然人比他矮了一截,可气势上一点不没输给他:“大皇兄,你如果想过安稳日子,最好跟我站在同一阵线……” “你……我……”龙宿抖啊抖的手偷偷的收了回来,宫绸扇扇得呼啦啦的响,唉,华丽无双的龙宿大人也有吃瘪的时候啊,对上刁蛮任性、冲动不讲理的无双公主,他也只有认输的份…… “再说了,我也没怎么啊!四皇兄自己跟我说的,要是我不愿意嫁给那什么皇太子,就让我自己找个更好的,让他们无话可说,我这不是按照他说的做吗?我也没错啊!”见龙宿的气焰完全的被自己打压了下去,龙钰见好就收,马上拉着龙宿的衣袖开始撒娇:“大皇兄,我可是做了很多调查的,从种种状况来看,那白皓人帅、脾气好、又钱有势力,不是最佳的驸马人选吗?你这么疼我,一定也希望我嫁个自己喜欢的人过得幸福吧?” “那到也是,白皓的脾气好是人尽皆知的,刚好可以包容你这个麻辣性格!”龙宿把龙钰忽悠得摇着扇子直点头:“如果是白皓的话,相信父皇、母后也不会反对……不对,我跟着胡说什么啊……” 龙宿回过神来,狠狠的瞪了眼龙钰:“你以为你相中了人家,人家就一定会看上你啊……你也不想想,这几年那么多名门淑女、年轻女侠对白皓投怀送抱,他都没一个看上眼的……” “那是她们!我是谁啊?我可是美艳无双的无双公主,那白皓一见到我,肯定会喜欢我的!”龙钰自信满满,除了日哥哥、月哥哥眼光独特,当年就相中那么个丑八怪,哪个男人见到她不是哈喇子流一地,眼珠子都瞪出来的?白皓再厉害,他也是个男人啊…… “像白皓那样的,一般只有三种情况,要么他真是个柳下惠,要么他心中有所爱,要么就是……他根本就不喜欢女人!”龙宿敲着龙钰的额头:“六皇妹,如果你真要找个好男人回去当驸马的话,我劝你啊,弃白皓另选其他人吧!这次师弟娶亲,来了不少的年轻的少侠、英雄,你可以慢慢选……” “我不,我还就只要白皓了!”龙钰一把拍开龙宿的手,干劲十足的站起来:“你别管那么多,只要全力的配合我就好了!对了,这几天你帮我打听打听白皓来了没?住在哪里?其他的事你就别管了!” “唉,六皇妹……”龙宿的话还没说完,龙钰已经抱着包袱进了房,理也不理他…… “泪儿,我真是太命苦了,摊上这么个蛮不讲理的妹妹!”龙宿苦哈哈一张对着一直没出声的泪儿撒娇:“好泪儿!快,安慰安慰我!” “安慰你!”泪儿面无表情的冷冷丢了三个字,看也不看龙宿更加难看的脸色。 “那有这么安慰人的?”龙宿哭笑不得。 “那收回!” “……”龙宿自讨没趣,摇着扇子叹气:“唉,女人,真是难懂啊!” “……”泪儿撇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唉?泪儿泪儿!你去哪里啊!” “去调查白皓的情况!”泪儿步子不停反而加快,转眼之间以不见踪影。 “……”龙宿直叹气:“女人,你们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 安静的院落里,一抹红色的身影从墙头飞过,在花园里转了几圈,来到了一个交叉路口。 “奇怪,大皇兄明明说是这个院子的啊!”龙钰皱起秀眉,眼睛往四处打量:“真是的,应该让他画张地图给我的!时间都浪费在走路上了!” 好容易打听到白皓给新娘子送嫁妆,已于昨天傍晚到日月宫,真是安排住在这院子里,大皇兄的消息应该不会有误的,可她找了半天,一间间房的找了半天,别说白皓了,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白皓啊白皓,你怎么藏起来了?本公主亲自来见你,可是你的福气……”龙钰继续绕圈圈,嘴里碎碎念个不停:“我对你期待这么高,你可别让我失望啊!你要是个丑八怪,我一定饶不了你!这时候再换目标,我就亏大了……”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一间间房的找,龙钰一点也不管自己这是非法入侵,高调得很,只差大喊人家白皓的名字了! “奇怪了!”龙钰气喘吁吁的坐在花坛边,抬着脖子四处张望:“难道他出去了?这个白皓,什么时候不好出去,怎么刚好我来找他他就不在?” “姑娘找白某有何事?”一个温和的男声不远不近的在龙钰的耳边响起。 “谁?”龙钰一惊,刚才鬼影都没见到个,怎么忽然就有人说话? “姑娘不是一直在找白某吗?”白皓柔和的声音带着点点笑意。 龙钰惊得马上跳了起来站好,水亮的杏眼朝声音出看去,除了开得灿烂的鲜花,什么都没有看到:“到底是谁,别装模做鬼的,快出来!我跟你说,大白天的,我可不怕鬼!” “呵呵!你转个弯过来就看到我啦!”白皓轻笑出声,这小女孩有点意思,明明怕得要死,还虚张声势:“你刚刚找那么久,不是在找我吗?” 龙钰小心翼翼的顺着花坛转了个弯,拐进了一条石子路,前面就是一个凉亭…… 凉亭中,一个白衣男子随意的倚坐着,正低头小口的喝酒……一头墨发头顶用玉簪扎了一束,其余的披散下来,遮住了脸,看不清相貌,有些头发披洒在胸前,穿的是一身雪白的绫罗,白色长摆坠地,腰间的宽边银带与袖口同色,还戴了块光泽温润的青色玉佩,而襟摆上绣着精美浅蓝色的花纹,精美无比,这家伙,穿衣服还挺有品味的! “姑娘,你找白某有何事?”白皓轻轻的放下酒杯,抬头看向龙钰,温和的问道, 白皓一抬头,龙钰眼睛对上他的脸,立刻就看呆了去…… 只见那白皓手里摇着一把白玉折扇,面如冠玉,嘴角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和笑意,看上去风度翩翩,贵公子般的嗓音像陈年佳酿一般醇厚,平缓如流水般的声音,清澈响亮又很温和,让听的人不禁沉迷在其中。 清俊秀雅的容貌,温润似水的气质。 白皓右眼眼角的那颗黑色泪痣格外的显眼,而眼瞳,他的眼瞳竟是幽远的琥珀色,流动着如珠玉般的华美色泽。即使龙钰站在稍远的凉亭外就觉得那双眸,灿若星辰,一瞬间便叫人失了魂,丢了心…… “姑娘!这位姑娘!”白皓见龙钰只盯着他的脸,一副呆呆的模样,不由又是轻轻一笑,哪里来的这么不知道含蓄的小姑娘,居然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看:“姑娘,你再这么看下去,白某可要收费了哦!” “你收多少钱?你这样的美人,出点钱也值!”龙钰脱口而出,没一点觉得不好意思。 “呵呵,倒是个与众不同的小姑娘!”白皓微微笑。 “我都是大姑娘了!”龙钰撅着嘴反驳道:“我父……父亲、母亲天天愁着要把我嫁出去,说我再不嫁人,就变成老姑娘了!” 白皓朝龙钰仔细一打量,今日的龙钰,为了给白皓一个完美的第一印象,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一身绛红纱裙衬得肤白如雪、玉容如花,只是个子不高,又是一脸稚气,看起来到像个小姑娘…… “你就是白皓?”龙钰歪着头继续打量白皓,娇声问道。这个人,长得真对她的味口,管他是谁,一定要把他拐回宫…… 白皓点点头:“对,我就是白皓!姑娘是……” “我叫龙钰!你叫钰儿就好了,我父……亲、母亲都这么叫我的!”龙钰越看白皓越对眼,心花怒放,蹦跳着进了凉亭,站得离白皓老近,近距离盯着他的脸看…… “如果姑娘不嫌弃,请坐吧!”龙钰都站到身前来了,白皓只好笑着请她坐下,龙钰选了个离白皓最近的位子,坐下后继续盯着他看,只看得白皓面色发烫,他还是第一次碰上这样直接毫不掩饰自己目的的姑娘…… “叫我钰儿就好了,白皓,你长得可真好看!”龙钰一手捧着下巴,痴痴的盯着白皓的脸。 “……谢谢!姑娘也一样!” “叫我钰儿就好了啦!白皓,你的眼睛可真亮!像宝石一样,真好看!” “……谢谢,你也是!”白皓干脆不喊姑娘,直接用‘你’来称呼。 “白皓,你眼角下那颗痣可真好看!” “……谢谢!你……”龙钰脸上别说痣了,没有一丝杂质,光滑得连毛细孔都看不到,白皓把‘你也是’几个字咽下了。 “白皓,你的鼻子真挺!”龙钰继续发花痴。 “……谢谢!”白皓被龙钰看得实在不自在了,只好低头倒酒。 “白皓,你喝酒的样子比我大……哥,四哥都好看!” “……”白皓不出声,他已经无语了! “白皓,你怎么不看我啊,我觉得我还挺漂亮的,很多人都看呆了去呢!”龙钰不解的问白皓,对自己的魅力有点没仔细了! “龙姑娘乃是姑娘家,白某怎好盯着你看呢?” 白皓将垂在额前的一缕散发拨到耳后,然后对着龙钰微微一笑。相较于龙宿的艳丽华美,白皓在容貌上要逊色一点,但他天生一张清俊秀雅的脸蛋,温润如水的气质,令每个人看到他都会有种舒适感,而当他翘唇而笑的时候,眉目之间,就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抹温柔,让人忍不住就想亲近他,比如——此时的龙钰。 “那就是说,你也觉得我很漂亮?”龙钰双眼亮晶晶,见白皓微微点头,心里更加高兴:“说了叫我钰儿就好了啊!我叫你白皓是不是太生疏了,不如……我叫你小白吧!” “……”白皓面色一僵:“姑娘还是叫我白皓吧!” “别客气,小白,我不是说了,不用这么生疏,你叫我小名钰儿就好吗?”龙钰自来熟,已经完全将白皓视为自己的准驸马了! “……还是直接叫的全名白皓吧!”小白怎么听都不像人的名字,他记得,阎罗殿里的看门人养了条狗,就叫小黑……白皓微微皱眉…… “小白,你有没有娶老婆?”虽然有打听到一些,但是还是问下本人才能肯定。 “……没有!姑娘,还是叫我白皓……” “那小白你有没有儿子、有没有小妾?” “……”白皓有点不悦了,这小姑娘怎么这么我行我素啊,还专挑人的隐私问,见龙钰还只盯着他等他答复,他郁闷了一会,还是回了两个字:“没有!” 说完,倒了杯酒就喝,心里盘算着这姑娘太与众不同了,他吃不消,尿遁算了…… “那太好了,小白,你看我怎么样?”龙钰双眼发亮,笑盈盈的冲他道:“小白,你嫁给我吧!” “……”白皓一口气含在口中忘了咽下去。 “啊,说错了,男人不能说嫁,女人不能娶男人……”龙钰一拍脑袋,脸凑到白皓面前:“小白,反正你也没老婆,没儿子,没小妾,我也没嫁,长得也配得上你……小白,我嫁给你吧……你说怎么样?” “咳咳……”白皓一口就这么呛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他堂堂阎罗殿殿主差点被一杯清酒给呛死了…… “小白,你不否认,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啊!”龙钰一边给呛得半死的白皓拍背,一边就这么给两个人的终身大事做了决定…… “……咳……咳……”白皓急着想反对,哪知道咳得更厉害…… 我不愿意啊!我真不愿意啊!!! 龙钰轻轻的给白皓拍背,笑成了一朵花,看我多贤惠,给未来驸马捶背呢!这种待遇,连父皇、母后都很难得享受得到呢…… 关于白皓 03 03 “唉,小白!你干吗看到我就闪开啊?”龙钰笑意盈盈,站到了白皓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见躲不过去了,白皓无奈的暗叹了声,只得抬头看向拦路的人:“龙姑娘,真巧!” “说了叫我钰儿就好,不用那么生疏的!”龙钰不厌其烦的提醒白皓:“还有,什么真巧啊,我是特地来找你的!” “这不太好吧!这样可能有损姑娘的声誉,还有,姑娘直呼白某的名字就可以了,不用特地叫小……白!”白皓尴尬的扯扯嘴角,不好意思对一个漂亮、天真的小姑娘说话过硬,他只好委婉的拒绝,露出的笑十分勉强:“龙姑娘找白某有事?” “叫我钰儿!我才不在乎什么声誉呢!”龙钰皱着鼻子娇滇道:“小白,你是不是在躲我啊!怎么我最近去找你老是看不见你?我们上次明明聊得很投机啊!” “这……可能白某刚好有事吧!”白皓的笑容僵得快摆不出来了,第一次碰上这么热情的姑娘,他还真是无法招架,惹不起他总躲得起吧!每次龙钰跑去他的地盘他就早一步躲起来,让她扑个空…… “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觉得我特别烦,特别不想见到我?难道我真的这么惹你烦?”见白皓这么勉强的笑容,龙钰心里就不舒服了,说着说着就委屈起来,怎么说她也是美丽的娇花一朵,不至于这么不招人待见吧! 白皓龙钰眼圈微红,泫然若啼的表情,楚楚可怜的,心中一时不忍,他喟然一叹,启唇安慰:“没有的事!龙姑娘你天真活泼又可爱,白某怎么会讨厌你呢?” 龙钰将信将疑的望着白皓:“真的?” “嗯!”白皓轻点头。 “我就说嘛!”龙钰立刻笑逐颜开,双眼亮晶晶,十分得意的哼哼哼:“我就说嘛,人见人爱的我怎么可能被人讨厌呢?啊,不过,小白你记性真不好,我都说了很多次了,叫我小名钰儿就好,龙姑娘龙姑娘的,显得多生疏啊!” 说完,龙钰还十分热络的踮起脚尖拍拍白皓的肩膀,笑盈盈的看着他。 “……”白皓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白皓为人处事很圆滑,向来是温和的笑脸待人,就算不喜欢也不明着拒绝总是委婉的回避,说话是说半句留半句,给自己余地也给别人面子,这种处事方式,跟那些老江湖、精明商人们打交道,当然是没问题,而且还很受人欢迎。可偏偏他现在碰上的是龙钰。 龙钰刁蛮任性惯了,做事一向是想什么就说什么做什么,直来直去的,不会绕弯子,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讨厌。连在自己的父母、兄弟面前都这样,要不是她第一眼看见白皓就看上了他,才不会这么委曲求全,好言好语…… 在龙钰的眼里,从白皓如今对她的态度来看,多少是有点喜欢她的,至少,他不讨厌她! “龙姑娘,白皓还有事……” “钰儿……”龙钰坚持。 “龙姑娘,你我只是见过两次面而已,我们不是太熟!”白皓微微皱眉,他自然明白叫一个姑娘小名意味着什么…… “钰儿!”龙钰瞪圆了眼盯着白皓,十分坚持,嘴撅了撅:“以后常常见面不就熟了?小白你真是死脑筋!” “……”白皓眉皱得更厉害,觉得跟龙钰根本无法沟通,不免有点不悦,说话的语气也强硬了点:“你到底要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龙钰不解,白皓变脸怎么这么快:“小白,你的脸变得好难看。” “加上这次,我们也只不过见过两次而已吧,姑娘为什么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缠着我不放?你有什么目的?”转着弯跟龙钰说话根本没效果,白皓干脆把话说白了。 “什么目的?我上次不就说过了吗?”龙钰无辜的眨了眨眼:“我龙钰对小白你一见钟情、二见倾心,想把你娶回家啊!啊,不是,是想让你把我娶回家!” 龙钰说得一点也不害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白皓的脸,好像她刚刚说的不是求爱的话,而是今天中午我吃的菜是红烧鱼一样的口气,白皓的脸微微一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害臊了,他微微咳嗽了声:“咳……只怕……只怕要辜负姑娘你的一片心意了,白某暂时还没有娶妻的打算。” “为什么?”龙钰歪着头打量白皓:“你年纪也不小了吧?也是时候娶个妻子生个大胖娃娃,尝尝为人父的感觉了!” “白某……” “还是你不喜欢我?我哪里不如你的意?不够漂亮?身材不好?脾气不好?还是家世不好?小白,我跟你说,其实我家里条件也不比你们家差的,娶了我你绝对不吃亏的!真的,我保证!”龙钰在白皓面前转了圈,一身粉红色的丝裙裙摆随着她的转动飘了起来,美丽极了……转完圈,她蹦到白皓的面前,拼命向他说明娶了她的好处…… “不,你很好,没有哪里不如我的意,只是……”白皓眉头越皱越紧,对这么热情的姑娘他还真是难以招架。 “哦,我知道了!”龙钰恍然大悟的惊叫一声:“小白,你不会是心有所属了吧?” “没有!”白皓马上提高了声反驳,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他怎么能让别人知道,他心里的那个人明天就是别人的新娘子了? 发现自己的失态,白皓连忙咳了声,脸转到一边,声音放柔了劝说龙钰:“龙姑娘,天下间好男子多的是,你只不过见过我两次,根本就不了解我,也许我是个大坏蛋根本不值得你喜欢……而且,我是不会娶任何女人的……” “啊!”龙钰又是一声尖叫,手指指着白皓:“难道……难道你是那个?” “……那个是哪个?”白皓见龙钰的眼珠子咕噜噜转个不停,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女孩子的思维特别奇怪,跟一般女子不同,他根本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是那个嘛!我大皇……我大哥跟我说过的那个!”龙钰一手扯着自己的衣袖,做了扯断袖子的动作。 “嗯?”白皓看着龙钰莫名其妙的动作,还是不解。 “断袖啊,就是不喜欢女人只喜欢男人的那个!”龙钰眼盯着白皓的眼睛:“小白,你说你不会娶女人,是不是因为你喜欢男人,所以要娶也是娶男人?” “胡说!”白皓听了龙钰的话,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男人是个断袖了?” “可你说你不会娶任何女人啊!”龙钰眨了眨眼。 “那也不代表我就一定要喜欢男人吧!”白皓苦笑。 “你不娶女人就是说你不喜欢女人,你不喜欢女人那就是说明你喜欢男人啊!”龙钰歪头看了白皓的脸半晌,突然想到什么似地毫不客气的伸手在白皓的脸上摸了一把,顿时让白皓呆住了:“小白,你皮肤真好,难道你是被断的那个?太可惜了,这种极品男人怎么就断袖了呢?” “我没有喜欢男人,我不是断袖!”白皓脸色发红,是害臊也是气的,居然被龙钰给调戏了……更加气人的是,断袖就算了,他居然还被认为是被断的那个,这不是严重侮辱他阎罗殿殿主的声誉吗? 龙钰歪着头不知道想了什么,咬了咬牙,十分认真的对白皓说:“小白,就算你喜欢男人,我也还是喜欢你的!小白,你放心,你喜欢男人是因为你没体会到女人的美妙,等你跟我成亲以后,碰过了白嫩嫩、香喷喷的女人身体,一定就不会断袖了……硬邦邦的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嘛!小白,我保证,一定把你从断袖的道路上挽救回来,我堂堂无双公……呃……我龙钰儿相中的驸……男人,怎么能够断袖呢?” 龙钰说这番话的时候,白皓曾数次的表示他不是断袖,他根本就不喜欢女人,但是,龙钰是个死脑筋,认准了的事,人家怎么解释也听不进……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龙钰一口咬定了白皓跟她划清界限、说不喜欢她是因为他不喜欢女人…… “……谢谢你的好意,龙姑娘,白某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我喜欢的是女人不是男人,不用你做什么事来挽救我!我保证!我发誓!”白皓一手扶着额头,突然间觉得头好痛,他是为什么要坐在这里跟别人争论他是不是断袖的问题啊! “骗人!”龙钰明显不信,斜着眼睛看着白皓。 “我保证,我喜欢的是女人,我真不是断袖!”白皓一手揉着太阳穴,头越来越痛了。 “……”龙钰没说话,只是看向他的眼神中名言的表现出怀疑:“难道你刚才那么说是为了让我知难而退?” 这姑娘总算是开窍了一次,白皓感动不已差点就拼命点头了,但是想到要顾及女孩子家的面子,他尽量挤出一个算得上温和无害的微笑: “龙姑娘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人可爱,又长得漂亮,只是……” “只是你不喜欢我?”龙钰把白皓没有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她一手撑着下颌歪头看着白皓清俊的脸,忽然咯咯笑:“小白,你这个人真有意思!有什么话就只说嘛,干嘛绕圈子嘛!” “你现在不喜欢我不代表永远也不会喜欢我啊!也不是每一对夫妻都是一开始就感情深厚的,有一些人,甚至在成亲之前,连见都没见过呢!我父……母就要把我嫁给一个我见都没见过,不知道是圆是扁是老是嫩是人还是禽兽的家伙,不过,幸好我逃出来了,然后就遇到了你了!”龙钰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白皓,笑盈盈:“小白,我会努力的!” 白皓微微笑着摇头:“龙姑娘还是不要把心思浪费在我的身上了,我这是为了你好!!” 龙钰要学着白皓的微微摇头:“我喜欢你跟你喜不喜欢我根本没关系啊!我喜欢你又不会因为你一句不喜欢我,我就变得也不喜欢你了,如果这样的话,那根本就不是喜欢啦……反正,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努力过才不会后悔!” 白皓一怔,他思绪突起,喃喃念道:“努力过才不会后悔?” “小白,我跟你讲,我母……亲说过,如果我哪一天见到一个男人,有一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就代表我喜欢上他了……我那天在凉亭看到你的第一眼,心就怦怦跳个不停,我当时就觉得,你就是那个我一直在等候的人……” 龙钰眯着眼回味当时那一刻的感动,越来越确定,就算白皓现在不喜欢她,她也要想方设法让他喜欢上她,然后把他娶回宫……啊,是嫁给他! “就这么决定了!”龙钰大定主意,猛的站起来,一手拍在白皓的肩头:“小白,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我——龙钰,追求你——白皓,你可以不接受,但是你不能阻止我的行动,知道吗?” 白皓刚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就被龙钰的豪言壮语吓了一跳,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羞的:“龙姑娘,你怎么就这么……唉!!!” 龙钰看白皓无奈低叹的样子,咯咯笑,女流氓一样的又趁着白皓不注意的时候在他脸上‘吧唧’亲了响亮的一下,然后飞快的跳开娇笑着扬长而去…… 走前不忘放下话:“先盖个章,嘻嘻……都说烈女怕缠狼,我倒要看看列男是不是也怕女缠?小白呀小白,你是逃不出我龙钰儿的手掌心的……” 白皓手抚着被龙钰亲过的地方,神情复杂,叹了又叹,这样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家养出来的?这么彪悍……她根本就不知道拒绝两个字怎么写的,就这么赖上他了! 唉,等明天月影的婚礼一过了,就马上回阎罗殿吧!惹不起他躲还不行吗? 一向温和的白皓这次紧皱着眉头边叹气边往远处走…… ………… 方才白皓、龙钰所处的不远一个假山后面。 “喂!刚才那个人是谁?”一个冷冰冰的女生十分不敢置信的问着他旁边的青衣男人。 男人嬉笑着回答:“别怀疑,那人正是你那敬重的主子!” “……”女子不语了,显然还在震惊中,她家睿智温和、处事圆滑的主子,何曾这么被一个女子调戏完了又告白,告白完了又被吃豆腐的?而且,那个女人居然还毫发无伤、气焰嚣张的扬长而去。 “呵呵,没想到白皓也有吃瘪的一天,这么好玩的事一定跟大家一起分享!呵呵……”青衣男子一手摸着下巴笑得十分戏谑,一副巴不得白皓越难做他越高兴的表情。 “……”女子朝着青衣男子拐了一肘子:“那女人是谁?” “哎呦……有点眼熟!”青衣男子摸着下巴仔细想:“好像在哪里见过!” 见女子冰冷中渐渐流露出的杀意,青衣男子拉了下她的手:“你不会想……” “为主子解忧是做属下改尽的责任!”女子冷冰冰的撇了眼青衣男子:“放手!” “唉!!我看啊,这档子事你还是不要管了,你家主子要是真的那么讨厌那个小姑娘的话,早就……咔……”青衣男子做了抹脖子的手势。 女子没出声,身上的杀意依旧没减。 “唉?所以我说你不懂男人的心思嘛!你家主子是什么人?他要是不愿意,不喜欢,能让人家小姑娘有近身的机会?何况是让人家叫他小……哈……小白,还让人家调戏了去……哈哈……”青衣男子说道最后,竟是笑得前仰后俯…… “白芷!”女子狠狠的瞪了眼青衣男子,自家主子的威严不容别人侵犯! “好好好……我不笑!”青衣男子勉强止住笑:“啊……我想起她是谁了!” 白芷一拍掌:“那不是龙公子的妹妹吗?我记得她以前挺喜欢大宫主、二宫主的,怎么现在缠上白……你家主子了?” “龙公子?” “剑尊老人的大徒弟,我们宫主的师兄,龙宿,家世挺神秘的,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家境绝对非常富有!他妹妹要是真嫁进阎罗殿,你们绝对不吃亏!”废话,龙宿整个人就是一个有钱人的活标志,身上随便一样小饰品都是价值了得…… “你是想说,杀了她,可能会有麻烦?” “唉,我说,你也不用护主到这个程度吧!人家小姑娘不过是爱慕你家主子……好好好,你别瞪我,她还稍微主动了点,热情了点……我看啊,小姑娘挺不错,陪你家那个主子也挺好的……唉唉唉……你别用针扎我啊……我说真的,你看月影马上就要嫁给我家宫主了,他是铁定没戏了……哎呦,我有说错吗?难道你希望你家主子一辈子当光棍?听过没?坏人婚姻如杀人父母!你可别做这种事!” “……”女子不动了! “我说真的!他们两个,动静相宜,一个内敛,一个外向;一个淡静温润如水,一个跳脱飞扬如火,两人性格互补,相映成辉。你看看他们刚才的相处,多么和谐的一幅画面,即便是吵架,也是吵得容不得第三人插入自成一片空间。如果他们两人真成了一对,不是令人望而羡之的美好姻缘吗? 女子不语,显然已被青衣男子说动…… 青衣男子——白芷心里笑得内伤,这么好玩的事,绝对要推波助澜使它往更有趣的方向发展,不如等会就找龙宿打听下情况……呵呵…… 关于白皓 04 04 “大哥,我们站这里干嘛?站里面点去啦!”大厅里挤满了参加婚礼的贵客,龙钰不满自己居然被龙宿拉了站到了宾客外围。她仰着脖子四处张望,终于在人堆之中找到了一声飘逸白袍的白皓…… “大哥,我们去那边,我要站小白旁边!”见到白皓,龙钰兴致勃勃的拉着龙宿就要往那边挤。 “那是上亲的位置,你去那里干嘛?”龙宿的脚就像在地上生根一样,死活不动,玩笑着说:“我说六妹,你不会是真对白皓有什么想法吧?” “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我要嫁给小白当他的老婆,给他生孩子!”龙钰一脸你是说废话的表情看着龙宿,还养着小拳头发誓:“比真金还真!” “我说……”龙宿揉了揉鼻子,好笑的看了眼人群之外的白皓,然后看向一脸认真的龙钰:“小白……咳咳!你在白皓面前也这么称呼他?” “是啊!有什么不对?”龙钰无辜的眨着眼睛:“我也让小白称呼我的小名钰儿,可是他老是记不住!” “哈!”龙宿发出一声怪笑!原来白芷昨天告诉他的事是真的,自己这个六妹也太彪悍了,居然倒追这白皓不放…… “大哥,我今天的打扮怎么样?嘻嘻,小白看到我这么美美的模样,一定会被我的美貌所折服,然后……我们就两情相悦了……嘻嘻……”龙钰一手轻轻拎着裙摆转了圈,霎时艳红色的裙带飘舞,一身绛红衬得她肤白如雪、玉容如花,一双杏眼灿若星辰,眼波流转间一颦一笑间无不风情万种,艳丽无双……这幅美景,顿时让大厅里的男子都看花了眼…… “咳!钰儿,大哥知道你打扮得这么美丽是想吸引白皓的注意……但是……”龙钰宫绸扇遮住半边脸,有点无奈的手指指周围对龙钰予以高度重视的宾客:“认识你的人呢,知道你是我龙宿的妹妹,只是今天婚礼的一个看客而已;不知道的人呢……” 龙宿拉拉龙钰那一身艳红打扮:“你看你这身衣裙,看看你这一脸喜笑颜开的模样,人家估计都把你当成了今天婚礼的新娘子了!你说你穿什么颜色不好,非得跟人家新娘子穿一样的红色,等会月影出来,光彩都被你抢走了,人家心里多难受啊!” “大家都说我穿红色最好看嘛!为了让小白见到我最美丽的一面,我当然穿红衫咯!”龙钰漫不经心的回答,眼神直往白皓所处的地方瞟,见他被这边的动静惊动望了过来,龙钰立刻兴奋的朝着白皓猛挥手:“小……” ‘白’字还没出口,就被白皓飞快的赶了过来捂住了嘴拉到了不怎么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当然,诸如龙宿、白芷这几个爱看热闹者都偷偷的跟了上去…… 众目睽睽之下,白皓还丢不起这个脸。这个龙钰,不过是见过几次,她却一次又一次的打破他的冷静。 “唔唔……小白,你干嘛不让我说话啊!”一直等到了角落,白皓左右望了望,好像没人跟过来,这才放下捂着龙钰嘴的手。他一松手,龙钰憋红了的脸气鼓鼓的,撅嘴不满的瞪着白皓。 白皓脸色有点难看的不答反问:“龙姑娘刚才不会是打算在大庭广众之下高呼白某‘小白’吧?” “是啊,我跟你打招呼呢!”龙钰眨着大眼睛,十分无辜:“有什么不对吗?” “龙姑娘,我是阎罗殿的殿主白皓!”白皓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着说出来。 龙钰不耐的挥了挥手:“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你不用特意再告诉我!小白!要我说几次你才能记住,叫我的小名钰儿就好了,整天姑娘姑娘的喊,显得多见外啊!小白,你的记性真不是一般的差呢!” 龙钰说完,还十分无奈的看着白皓…… 白皓眉头皱得紧紧的,这个龙钰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心理极限,气得他牙痒痒:“龙姑娘,我的意思是,我堂堂阎罗殿殿主白皓,不想让人称呼‘小白’,特别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让我觉得……很丢脸,很没面子……” “是这样吗?”龙钰歪着头想。 白皓重重点头,无比认真的点头:“就是这样!” “那好,我以后当着别人的面就不叫你小白了!我不想你在别人面前没面子!”龙钰十分爽快答应白皓。 白皓心里松了一口气,皱紧的双眉终于舒展开来:“你明白了就好!” “那当然,我龙钰儿最贴心了,以后有外人的时候我就叫你白大哥,小白这么亲昵的称呼我就留到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时候才叫,小白,我这个主意不错吧?”龙钰得意洋洋,心中已把白皓归纳成自己的‘内人’。 “不许叫我‘白大哥’……”白皓的脸色猛然难看起来,冷声打断了龙钰的话,她一声白大哥,勾起了他很多思绪…… 潜意识里,他一直把‘白大哥’这个称呼当成了月影独有的,除了她,他不想从任何一个人的口中听到这个称呼…… 人总有几根反骨,特别是龙钰这样的天之骄女,人家越不让她干什么,她就偏偏要试试…… 比如现在。 “为什么?我觉得‘白大哥’这个称呼挺亲切的,比起‘小白’来显得好听多了!”龙钰双手叉腰,得意的故意冲着白皓‘白大哥白大哥’的叫了好几声…… “住口!”白皓脸一冷,低沉的怒吼一声,平日里温和的眼神冷得像冰,充满寒意的眸光如箭从一双琥珀色的眼中射出,刺在正摇头晃脑得意不已的龙钰身上,他扬唇冷语:“我跟你很熟?你凭什么这么叫我?我有允许你这么叫吗?” 龙钰是什么人? 是任性刁蛮、向来无往不利的无双公主,她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奚落过? “哼……嘴巴长在我的身上,我想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你管不着我怎么称呼你!”龙钰不甘示弱的眼瞪着白皓,憋红了一张俏脸,白皓居然这么吼她,不就是一个称呼吗?有什么了不起? 白皓的眼神更冷,握着白玉扇的手,青筋都暴起来了:“你想叫谁都不关我的事,只要不要当着我这么叫!” “我就叫,我就叫‘白大哥’‘白大哥’!我叫上千遍万遍,我想叫就叫,你能拿我怎么着?”龙钰还真的就不知道看人脸色,不怕死的尖着嗓子又叫了起来……还十分嚣张的神出手指在白皓的胸口戳啊戳的,那模样,别说是白皓,就连躲在边上看好戏的几人都想过去好好教训她一下……实在是太欠揍了…… 白皓的脸色越难看,龙钰叫得越欢,龙钰叫得越多声,白皓的眼神越冰冷…… 突然,白皓猛的一伸手…… “白殿主,舍妹还小,不懂事,有什么事好商量嘛!”凭空出现的一把宫绸扇,挡住了白皓的手…… “是你们?”白皓一愣,抬头看向来人,视线再往后,一身青衣的白芷悠哉悠哉的伸手打招呼、莫非摇着羽毛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龙钰见到挡在她跟白皓之间的那把骚包的宫绸扇,不用转头看来人也知道是谁,十分不高兴的说到:“大哥?你怎么来了?” “哦,没事,到处逛逛,刚好看到你,就过来打个招呼!”龙宿说谎话不用打草稿,慢吞吞的收回宫绸扇,凤眼有意无意的挑向白皓:“你跟白殿主有要事在谈?那我不打搅你们了!” 龙宿的特别咬字加重了‘打搅’两字的音!他没想到白皓这么没风度,不过就被六妹激了几句吗?用得着动手打女人吗?也太没风度了吧? 虽然,龙钰气死人不偿命的表现时常让他也很想揍人。 但是,自家孩子,要打也轮不到别人! 龙宿还是真是一个很护短的人! 龙宿的宫绸扇一拿开,白皓就继续方才的动作……他不会众目睽睽之下还敢下狠手吧?龙宿心里一紧,眼盯着白皓的动作,一手做好随时拦截的准备。 白皓继续方才的动作把龙钰在他胸口戳了半天的玉指拎开,然后脸色非常不好看的说了句:“男女授受不亲!” 哐……另外三个男人都拐了一下脚! 事实证明了像是白皓这样温润如水的人,就算碰上了龙钰这样气死人不偿命的娇娇女,他还是能够表现得温和有礼,段数实在是太……太高了……咳咳!顿时,龙宿对白皓佩服不已,当下就决定,把白皓当自己未来妹夫看待…… 龙宿眼睛只发亮,装模做样的朝着白皓拱了拱手:“咳,白殿主,家教不好,舍妹任性刁蛮,多有得罪,做哥哥的代她赔不是了!” “我哪有刁蛮?”龙钰不满的嚷嚷:“大哥,你可别破坏我的闺誉!” “现在这样就是!”龙宿宫绸扇拍了龙钰的脑袋一下,有板有眼的哥哥教训起妹妹来:“大姑娘的,缠着人家白殿主不放,还有没有一点女人的矜持啊!你刚刚是不是在人家白殿主的胸口乱摸了?你还有没有一点男女之别的概念?你这样,以后谁还敢娶你啊,你要是嫁不出去,找谁哭去!……” 龙宿这话听起来,都是说教龙钰的,可是,那字里行间的隐喻却是你尽管去缠着白皓吧,哥哥我一定会帮你一把的……白皓你小子也听好了,我妹妹的都跟你有亲密接触了,你识相点的就站出来负起责任…… “……”白皓脸色越来越难看…… 白芷跟莫非则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大哥!”龙钰不依的拉着龙宿的衣袖摇啊摇的:“我这不是没有矜持,我是勇于追求自己的真爱!没见我正努力追求白大……小白吗?你出来捣乱什么?我要是没追到小白,将来真的嫁不出去,那都是你的责任!” “……”白皓的脸色变了又变,抓着白玉扇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他缓缓的顺顺气,不断深呼吸缓缓平静心绪…… 他看着龙钰娇俏的脸蛋,天真活泼不带心机的笑容,一双灵活的大眼眨巴眨巴,里面满满都是对他的迷恋…… 算了,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而已,没必要跟他计较……白皓暗暗叹气,月影都要嫁人了,新郎不是他,他执着于那个称呼又有什么意义呢?大男人,应该拿得起放得下,心里想着自己从来就没有拥有过的女人,惦记着别人的老婆,这只会让自己心里更加痛苦而已……更何况,他早就打定了主意放手了,那个名字除了兄妹之情,再也没有别的含义…… 看了看还双眼泛光盯着自己的龙钰,白皓心中轻叹一声……反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她爱怎喊就怎么喊吧! 唉,他最近可能太劳累了,竟然昏了头跟个小姑娘计较起来…… 想到这里,白皓的脸色柔和起来,扯扯嘴角:“抱歉,我有点失态了!” 白皓的口气软了下来,龙钰表现得也没那么刁蛮了,她就是标准的吃软不吃硬的那类人…… 龙钰一脸讨好的看着白皓,有点怯怯然,嘟着嘴委屈的小声道:“好嘛,好嘛!小白,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不那么叫你就是了!不如这样,我们就当刚才的不愉快没发生过好吗?以后还是‘好’朋友!” 白皓一手扶着额头,每次见到龙钰,他总有一种头痛的感觉:“龙姑娘,一个称呼而已,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不过……你的厚爱,白某实在是承受不起!” 眨巴着眼睛看着白皓,不理他的拒绝,龙钰露出个十分可爱的笑容,手拉着白皓的衣摆拽在手里就死活不松手,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还出现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突然,她丝毫不顾边上还有几个看客,猛的凑近了白皓,趁他不注意,又在他脸上偷亲了下,还亲得特别响…… 边上立刻传出几人的唏嘘声和窃笑声,不知是在笑龙钰的大胆偷香还是笑白皓居然被人占便宜了! 龙宿心里大赞龙钰的大胆,面子上却还强装着为人兄长的威严,不轻不重的斥责了她一下:“六妹,你也太放肆了太放肆了!你这样……”碎碎念碎碎念…… 而白皓则是猛的挥开龙钰还拉着他衣摆的手,十分受打击的飞快的往后退了几大步……一手还摸着刚被龙钰亲到的脸庞,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武功高强的他,居然一而再再而三被三脚猫功夫的龙钰给偷袭成功了,而且这次还有着几个大嘴巴的观众…… 龙钰亲了白皓以后,心情大好,咯咯笑个不停,嘻嘻,赚到了,小白的吻耶……好兴奋哦……哎呀,早知道这么容易就得手了,刚刚应该亲嘴唇的…… 龙钰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眼睛火辣辣的紧盯着白皓的嘴唇不放,完全一副女色狼的模样……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 白皓感觉到龙钰狼一样的目光,反射性的一手掩住自己的唇,那模样,就像个怕被人占去便宜的小媳妇一样……随即,他感觉自己的举动实在是太丢人啦,连忙又把手放下,有模有样的打开白玉扇摇着……头转向别处,眼睛不看任何人! 白皓看似非常平静,只是他脸上渐渐浮起的一丝红晕出卖了他! “小白,男女授受不亲,我刚刚亲了你了哦!”龙钰鬼精灵怪,眼珠子咕噜噜转,十分不坏好意的嘿嘿贼笑:“所以,你要对我负责哦!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不能抵赖!” 白皓猛的转过头看向龙钰,额头上疑似出现了青筋:“龙姑娘,好像是你强吻了我吧!” “那好,我对你负责!”龙钰顺着白皓的语意,就这么把两人的关系给定了下来:“你们几个,都给我做个证人!我今天强吻了小白,为了还他一个清白,我决定对他负责到底,用八抬大轿把他娶回家……哦,不是,是我坐着八抬大轿嫁过去!” “哎呀,白殿主,恭喜恭喜,不知道日子准备定在什么时候?”白芷唯恐天下不乱,立马凑了过来有模有样对着白皓拱手道喜! 莫非摇着羽毛扇,悠然走近,嘴角一丝戏谑的笑容:“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白殿主,恭喜你即将取得‘贤妻’啊!” 龙宿的反应更加直接,他一手拍在白皓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语重心长的说道:“妹夫,以后就辛苦你了!我六妹太刁蛮任性,你要多担待些!不过,就算是你实在受不了她了,也不用把她退回娘家了。因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白皓一脸黑线,这都是群什么人啊!一个个都是火上浇油、唯恐天下不乱的跑来捣乱…… “小白,你怎么这个表情?难道娶我让你这么难受?”得到了众人的祝福,龙钰更加心花怒放,一转头,却看到白皓一副黑线脸,她觉得有一丝丝委屈了:“小白,我吻了你,你不要觉得你吃亏了,吃亏就是占便宜,知道吗?事实上,我强吻了你,是你占了我的便宜……” 龙钰的歪理一套一套,绕得白皓头晕不已! “龙姑娘,要我说几次你才会明白?”白皓揉了揉自己疼痛不已的额头,十分无奈的说道:“你不要缠着我了,我真的没有娶妻的打算,我对你也没有非分之想,你还是另觅佳婿吧,免得浪费了你大好的青春!我再说一遍,我对你真的没有任何想法!” “没关系!”龙钰依旧笑盈盈,小手拍了拍白皓的胸膛,当然,这次白皓及时躲开了……他真不想占龙钰的‘便宜’…… “小白,你对我没有非分之想,我对你有啊!你不想娶妻但是我想嫁人啊,而且,我非你不嫁,我龙钰儿就认定你了,不要别人,只要你!你要是觉得浪费一个好姑娘的青春而心里过意不去的话,你就快点把我娶回家吧!” “你……你这简直是强人所难!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子!”白皓的脸色黑得可以比得上锅底了,这样彪悍的女人真是极品的人才,不知道她吃什么长大的,养出这种性格! 龙钰的眼珠子咕噜噜转,又想出了个鬼主意:“小白,你要是实在不想娶妻的话,我也不为难你了!” 听龙钰这么一说,白皓的脸色变好了点,她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不再缠着他,他就完事大吉了:“龙姑娘,你终于明白了勉强而来的感情是没有幸福的!” “哦,我是说如果你硬是不肯娶我的话,那就我娶你吧,小白你入赘到我家吧,我家很大,绝对住得下你的!”龙钰的笑容灿烂得让白皓觉得刺眼极了! “你想得真够周到的!”白皓个个字都说得咬牙切齿。 从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女孩子,简直是油盐不进,对说什么她都可以往最乐观的方面想…… 半刻都不像再见到龙钰这张脸,听到她的声音,白皓转头十分不客气的对着龙宿道:“麻烦管好令妹,不然的话,我不能保证下次见到她还能这么好风度的任她胡闹!” “妹夫,别这么说啊……”龙宿扬着笑脸试图向白皓灌输娶了他妹妹的好处…… “龙公子,请不要随便认亲,我们‘不熟’!仪式马上开始了,告辞!”白皓脸色十分难看的冷冷看了眼龙宿,然后转头看向龙钰,语气十分冰冷:“龙姑娘,我真是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我从没见过哪一个女人能像你一样,这么……不要脸,就算你缺男人,也不要缠着我,对你这样的,我一点性 趣都没有!”语毕,白皓不再看她一眼,径直离去…… “暧!!小白,你为什么这么说?小白!”龙钰欲追着白皓而且,被一旁听了白皓一番话脸色铁青的龙宿拦住了:“六妹,够了!” “大哥,你干嘛啊?放开我,你看,小白都走远了!”龙钰不悦的想甩开龙宿。 “钰儿!”龙宿正色厉声说道:“你闹够了吧!你也看到白皓有多么不喜欢你了,他都说得这么难听了,你干嘛还要死皮赖脸的倒贴上去啊!” “我倒贴怎么了啦?我就是喜欢他啊!”龙钰甩不开龙宿,干脆耍赖的冲着龙宿的胸口挥舞小拳头,一边哇哇大叫! “可现在是你倒贴上去人家也不屑要!你也要有点自知之明啊!他都这么侮 辱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龙宿难得认真的训斥龙钰:“这天下男人多的是,比白皓好的男人又不是没有,咱们不稀罕他,大哥给你找个更好的!” “我不!”龙钰的脸埋在龙宿的胸口,闷闷的说:“我就是喜欢他!不,我爱他!我就要他!” “你个小鬼,懂什么爱啊!你对他只不过是一般的迷恋而已,等过一段时间,就会忘记的!”龙宿轻抚着龙钰的头发,十分温柔的说道:“你就是没见过他那样温润的男人,所以一时迷惑而已!” “大哥,你都不支持我!”龙钰缩了缩鼻子:“还说是最好的兄妹呢!” “我这是真的关心你!那样的男人不适合你,听大哥的话,咱们明天就回去,以后再也不见他了!” “呜呜……我不……我第一眼看到他就心口怦怦跳,我知道的,我对他一见钟情了,大哥,我好喜欢好喜欢他的!我看到他就移不开眼睛,觉得自己幸福得在天上飘!就算他不喜欢我,我只要能看到他,还是很高兴!” 龙宿见龙钰这样,心神大乱,感情这东西,最是伤人,他不想钰儿这样纯真、可爱的女孩受伤害:“乖钰儿!听大哥的话,你别去找他了!他心里有人,不会对你好的,他会让你伤心的!大哥舍不得可爱的钰儿伤心!咱们不找他,大哥给你找个更好的!” “大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该怎么做!”龙钰根本听不进龙宿的话,她跺了跺脚,一把推开龙宿:“大哥,你别管我啦!我不甘心这么就放弃,起码我要搏最后一次!” 看着龙钰那一不做二不休的表情,龙宿的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却又猜不透她要干什么,知道严肃的警告她:“钰儿,你可别胡来,记住你的身份!” “我知道!”龙钰眼睛往远处看:“大哥,仪式要开始了,作为新郎官的大师兄,你不在场没关系吗?” “你跟我一起进去!”龙宿生怕龙钰趁着他不在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想拉着她一起去。 “哎呀,我去干嘛?你看看我这身,你那会不还说我这身会抢了新娘子的光彩吗?我还是不去了!你快进去吧!” “我……” “放心吧!我不会闯祸的!我保证!”龙钰俏皮的冲龙宿吐吐舌头,挥着手看他一步三回头的走进了大厅! 龙宿进了大厅后,一直看戏的莫非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朝龙钰点点头,就摇着羽毛扇慢悠悠的也往大厅走去…… “咦?你不进去吗?”龙钰一转身,看到一旁的青色长衫的白芷正笑嘻嘻的看着她。 “龙姑娘,在下白芷!” 龙钰不在意的随口应了声:“哦!” “龙姑娘,在下白芷是日月宫的药师!”白芷又是极含深意的自我介绍了下。 “药师?”龙钰的眼一闪。 “对哦!药师,在下最擅长的就是炼药,特别是‘毒药’!” “毒药?”龙钰斜眼看着白芷,没弄懂他干嘛跟个陌生人这么详细的自我介绍。 “是啊,特别是些小玩意!比如说:让人吃了更加容易醉酒的药,让人吃了浑身无力的药,让人吃了欲望高涨的药——俗称‘**’……” “呀!”龙钰惊叫一声,手指着明显不怀好意的白芷:“你这个人,跟我说这些干嘛?你想害人吗?都是些下三滥的药……” “我这些药,最好的一点就是,无色无味,让人根本就察觉不出自己中了药!”白芷十分神秘的靠近龙钰:“龙姑娘,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 “什么话?你别靠我这么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龙钰谨慎的盯着白芷,生怕他有什么不轨的动作! 白芷笑得贼兮兮:“人们常说,要得到一个人的心就要先得到她的身体!” “你什么意思?”听了白芷的话,龙钰的眼瞬间瞪大了。 “没什么意思!”白芷站直身体,晃晃悠悠的走开:“我只是要告诉姑娘,今天晚上是宫主和宫主夫人的新婚夜,而我们一群人因为平时受了他们太多的照顾,所以决定今晚好好的回馈一下。” 走到远处,白芷回了回头,扔下了最后一句话:“最为新娘子的哥哥,白殿主也会被灌得很醉哦!男人啊,最容易酒后乱性了!呵呵……” 听了白芷的话,龙钰的心口怦怦跳,脸色不可思议的红晕,她双手捧住发热的双颊,眨巴着眼睛望着白芷消失的方向……这样做,是不是太大胆了? 关于白皓 05 05 夜色迷蒙,宾客散尽,一场盛大的婚礼终于拉上帷幕。 大厅里,除了两个新郎官还没倒下,其他的全部‘阵亡了’,椅子上、桌子上,地上,到处‘尸横遍野’! 龙钰站在门口偷偷的往厅里望去,一眼就看到了如一摊软泥般趴在桌子上的白皓…… “来,喝,喝!”白皓端着杯酒摇摇晃晃的走到冷月寒面前:“妹夫,今天开始,我就要叫你妹夫了!妹夫,来,我敬你的酒你不能不喝!” 龙钰正要迈脚进去,准备把白皓拐来,好实施她那大胆的计划,谁知道有人的手脚比她更快,她的脚还没动,已经有人先她一步扶住了白皓…… “主人!你醉了!”白芍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闪出,一把扶住了醉得厉害的白皓:“属下送你回房休息!” “我没醉!”喝醉酒的人一般都不承认自己喝醉了,白皓也不例外,醉酒了的他,少了那股平和、温柔的气质,多了几分小孩子般的无赖:“谁说我醉了?我清醒得很!今天是月影的好日子,我高兴着呢!喂!冷月寒,来,是男人的就干了这一杯!” “我怕你啊!”冷月寒立刻不甘示弱的端起一杯酒跟白皓碰杯,一双桃花眼水亮亮的,嘴角含着得意的笑:“月影都跟我们拜堂成亲了,你别妄想还有什么机会了!哼哼,等会我就洞房去,你就躲在角落里咬着衣角哭去吧你!” “谁说我会哭?我高兴着呢!”白皓眼圈泛红,猛的一口喝掉一杯酒,笑容有点傻兮兮:“月影说了,她很幸福,只要她幸福我这个做大哥的就高兴!” 话没说完,白皓就差点脚不稳摔地上去了,幸好有个没喝醉的白芍在一旁扶着他。 “冷日寒,你也要喝!来!喝!”白皓伸手就要去倒酒给坐在另一边的冷日寒,脚步不稳,一路拌了好几次,幸好有白芍扶着! “主人,我送你回房!”说着,不顾白皓还想拉着冷日寒拼酒,就半扶半拽的想将人拉走。 “我没醉,我不累!我要喝酒!”白皓死活赖着不动,还十分幼稚的双手扒拉着桌沿就是不松手…… 躲在门外偷偷看的龙钰咬着小手帕只跺脚,看着屋里白芍那扶着白皓,两个人几乎是整个身体都贴在了一起,那姿势看起来亲密极了……看得她眼红极了…… 那女人到底是是谁?居然抢了她的小白!她怎么跟小白这么亲密?气死人!龙钰气得只捶门框,她要去把小白抢过来啦…… 白芍对白皓只是一般下属对主人的关心,中间没有参杂任何的男女之情……额……只是白芍比起一般阎罗殿的人来得更加崇拜、死忠于白皓,把他当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更别说自己的夫君白芷了…… 看,跟白皓比起来,醉得更厉害的明明是白芷,人家白芷都瘫在椅子上挂着不省人事了,白芍从头到尾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一味的注意自己的主子,她半扶半拉的想把白皓哄回去…… 在别人的眼里,白芍都已经搂着白皓的腰了,她自己没感到一点不妥,觉得自己是正常的属下对主子的搀扶,还兀自一边死力拉着人家,一边放柔声音的哄着:“好好好,你没醉,要喝酒回房喝,好不?” 要白芍这么耐心温柔的细声细气说话,除了对白皓,别人是想都不要想的…… “我不,不把那两个家伙灌倒,我就不走!娶走了月影,还不许我多灌他们几杯出出气?”白皓双手死命的扒拉着桌子,双眼迷蒙蒙的盯着桌前两个其实也喝得差不多了的新郎官不放…… “主人,你看仔细,他们早被灌醉了!”白芍好言好语的顺着白皓的话。 “我看看!”白皓的脸贴在桌子上,歪着脑袋看过去,眼前的景象都是斜的,坐着的冷日寒、冷月寒的身形看起来肯定也是斜着的! 白皓这才满意的砸砸嘴:“是倒了!活该!” “哼哼,看你们神气什么,把你们灌醉让你们洞房不了,看你们还得意!”白皓一高兴,猛的就站了起来,还想跑过去奚落一番,谁知酒劲足,他一下子没站稳,猛的就倒到了白芍的怀里…… 龙钰气愤了,那女人居然跟小白抱成一堆了,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龙钰怒气冲冲,就好像看到有坏女人、狐狸精勾引自己老公一样,醋意翻天,眼里的火光盛得可以直接把白芍烧成灰…… 拎起群摆,龙钰就要冲过去把白芍撞开,将白皓抢到自己怀中…… 龙钰的脚刚迈出第一步,就有人比她的速度更快的行动了…… 只见一条青色的身影,以非人的速度闪到两人身边,一把将白芍推开,然后一手接住醉得晕呼呼的白皓,猛的把他扛到自己的肩上,然后转过头冲着白芍笑:“这家伙住哪里?你带路吧!我送你们过去吧!” 白芍冷冷的瞪了青衣人——白芷一眼,淡淡的说道:“你不是醉了吗?” “谁说我醉了,我只是不想跟这群人一样的下场,所以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装成跟他们一样而已!”白芷努了努嘴,让白芍看清大厅里的‘尸横遍野’! “无聊!”白芍冷冷丢下两个字,看也不看白芷一眼,只是关心的看着被他抗在肩上显然十分不舒服的白皓。 白芷阴阳怪气的说到:“我也想顺便看看是不是能得到我家娘子的一丝丝关心!果然是我把自己想得太高了,人家从头到尾就没注意到我,眼中只有自己的主子!到底谁才是你的夫君啊!难道我就这么没有地位?” “啰嗦什么?你要是觉得委屈了,我等会就给你写封休书!”白芍给了白芷一个冷眼。 “啊……千万别啊!我刚才说着玩的!”白芷连连摆手,好容易才骗得白芍嫁给他的:“我不委屈,我不委屈,我不知道觉得多幸福!娘子,你千万别休为夫啊!” “……”白芍白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把主人放下来,他是人又不是货物,你这么扛着他难受!” “哦!”白芷乖乖的把白皓放下来,心里郁闷个半死,恨不得把白皓扔到地上再狠狠的踩上几脚,反正现在白皓醉得厉害,不是他的对手……可是,白芷望了眼紧张盯着白皓的白芍,在自己的娘子面前他丝毫不敢对她敬重的主子表现出任何不满……不然,他一定会成为可怜的弃夫一名…… 白皓摇摇晃换的站着,还伸手想去够桌上的酒杯,被白芷给拦住了:“白殿主,我看你喝醉了,不如由我送你回房休息吧!” “胡说!我没醉!”白皓不满的瞪着白芷,一手被白芷拉住,就想伸另一只手…… “你没醉,那你说,这是几?”白芷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白皓的眼前晃晃。 白皓一把将白芷的手打落,十分生气的说道:“别用忽悠酒鬼的这一套来忽悠我,我说了我没醉,你别以为你伸出两根手指头我也会像那些醉鬼一样说是四根,我清醒得很,看得很清楚,是两根不是四根!” “得!”白芷转头朝着白芍摇头:“看来醉得够厉害的,这都看重影了!” “少废话,扶他回房!”白芍说着就要上来扶白皓。 “这种事情,你夫君我来就可以了!”白芷连忙阻止白芍跟白皓再次亲密接触,一手拉过白皓的右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揽着白皓的腰,扶着他朝门口走去…… 白皓一嘴的酒气都碰到了白芷的脸上,白芷偷偷撇嘴,天知道,他有多么不愿意搂着这么个大男人,可是,如果他不搂,自己的老婆就要搂了…… 白芷心里暗暗郁闷,扶着白皓走的时候就不免有点粗鲁了……不过才走了几步路,期间白皓已经两次撞到桌角,三次被白芷踩到脚背……白皓痛得嘟嘟囔囔闷哼哼…… “你小心点,这么粗鲁!”白芍在一边看着,不悦的瞪向白芷。 “我这叫粗鲁?那你看那应该叫什么?”白芷空着的那一只手朝一个方向指去…… 顺着白芷的手指望去——华丽无双的龙宿大少爷如一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一位据说是他贴身侍卫的黑衣女子,正面无表情的一手拉着龙宿的一条腿,不管不顾,不转弯躲避桌子椅子,就这么拉着他的腿朝门口拖去……期间,不断听到身体撞到障碍物的闷响声…… 等黑衣女子拉着龙宿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他们特地仔细的看了好几眼,发现龙宿那绝艳无双的美脸上已经是多处青紫,还有两处隐隐泛起了血丝…… 黑衣女子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直接拖着龙宿就出门……‘嘭’的一声响,那是龙宿的头部撞到门槛的声音…… 咝,几个看着这情形,不忍的缩了缩脖子,太狠了……看这情况,等龙宿被他那小侍卫拖到房里,估计身上没一处好肉了,严重点还可能断手断脚断掉几根肋骨…… 相对看呆的两位,龙钰的表情还算正常,这种事,常常发生,她已经见怪不怪了,这次他大哥只不过身上多了几块淤青而已,不算什么…… 龙钰的头凑在门边,眼盯着被人扶着的白皓……怎么办?现在又多了一个人,她怎么才能将小白从他们手里夺过来呢?这人好像就是白天那个乖乖的药师……听他们的口气,那女人是他的妻子……太好了,不是来抢小白的女人…… 咬着手帕,龙钰死命的瞪着扶着白皓走来的两人……心里盘算着怎么样才有机会接近白皓。 经过龙钰的身边,白芍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哼一声径直往前走,她对龙钰的印象非常不好……事实上,只要是让白皓难做的人,她都讨厌……这一位,护主已经到了一个非人的境界! 白芷倒是在龙钰的面前顿了顿步伐,转过头冲着她阴阳怪气的笑了下,然后喊住前面的白芍:“娘子,我看你家主人醉得够厉害,等会我给他喂两颗我特制的解酒药吧!” “不用,我会照顾主人的!”白芍头也不回,冷喝一声:“还不快点跟上!” “娘子,我这解酒药效果很好的,无色无味,保证你家主人吃了以后就乖乖睡觉,睡一觉第二天早上起来没有任何宿醉后的不适!”说道‘无色无味’四个字时,白芷有意无意的朝着龙钰看了眼。 见白芍不说话,白芷又找话题:“娘子,最近我制了不少好药,等会去我带你去的药房看看?” 听到白芷说到制了新药,白芍的眼闪了闪:“我要照顾主子!没空!” “哎呀,我说了,等会我喂你家主子吃几颗解酒药,保证他一觉到天亮,不用你辛苦你彻夜照顾!” “……明天再去看也不迟!” “你们不是明天就要回阎罗殿了吗?哪有时间去看啊!”白芷又朝龙钰看了眼。 龙钰听到他们说白皓明天就走,心里更急了,怎么办?小白本来就不怎么喜欢他,要是离开了肯定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见不到他,她心里就难受……她不要那样。 龙钰偷偷的跟在两人身后……一定要找到跟小白独处的机会……她还记得白芷说的那句:得到一个心就先得到他的身体;男人都容易酒后乱性…… 白芍心里还是有点想看看白芷的新药的,在炼药方面,白芷是非常厉害的,他制的药,都是些难得的好东西,对于学医之人来说,这些是很难抵制的诱惑……虽然白芍主攻以银针行医,但她对药理也非常有兴趣…… 在白芷的软磨硬蹭之下,白芍最后接受了白芷献上的两颗解酒药…… 对药丸几番研究,发现真的只是解酒药之后,白芍才小心翼翼的给白皓服下…… 药效果然不错,白皓吃了药后,十分乖的躺在床上睡着了……白芍这才放心的任白芷半拉半抱的给拉走,临走还不忘把门关好…… 白芷朝着龙钰躲藏的地方瞟了眼,嘴角泛起一个贼贼的笑……他白芷的特制的解酒药可是有奇特的功效哦……晚上还送了几颗给今天的新郎官呢! 白芷带着白芍朝自己的药房走,心里窃笑……只要白皓身边出了个厉害的女人,白芍就没那么多机会整天呆在他身边当保姆了!这样,他跟她相处的时间就会多起来…… 关于白皓 07 关于萧夜 关于萧夜 01 01 潇潇雨夜是一间酒楼,这间酒楼与别的酒楼不同的是,里面从厨子到跑堂的,从账房到老板,清一色的全部是女子,而且都是美丽的妙龄女子…… 进潇潇雨夜里面吃饭,还有店规,如果不能遵守,对不起,这里不欢迎你,请您直接往左边拐,那也是酒楼…… 潇潇雨夜的店规每一条都很奇怪,比如说,进店第一条,踏过了潇潇雨夜的门槛就要交钱十两,为什么?跑堂的俏小妹小嘴一撅,妙目一瞪,没看到我们潇潇雨夜全是美女吗?看美女不要钱啊。 进潇潇雨夜吃饭,吃饭前必须先付账,凭什么?冷艳的掌柜算盘一摔,冷笑一声,以防有人吃霸 王餐。 潇潇雨夜是集吃饭、喝酒、饮茶、娱乐看歌舞于一身的酒楼,里面不但有饭吃,还有免费歌舞看……当然,如果你要点歌点舞,请附足够的小费。 很多人,特别是男人都借着去潇潇雨夜吃饭为名,行看美女之实!潇潇雨夜的店规第四条,不论你的眼光多猥 琐都没人在意,但是,如果谁敢说话难听或者朝美女伸半个手指头……这时候,潇潇雨夜的保镖登场,还是妙龄美女,刀剑一起上,轻则打得你变猪头,重则让人断手断脚、断 子绝 孙,她们下手极有轻重,保证不打死你,只打残你……不过,这样的事情在潇潇雨夜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了,久得连保镖们都全部下放成端盘子的啦…… 也许有人会奇怪,不过是一群弱女子罢了,有什么了不起? 说这种话的人,马上就会被人集体鄙视…… 知道潇潇雨夜里都是些什么人吗?她们随便一个跑堂的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女侠,连个站门口的小妹都是某武林世家的千金大小姐…… 潇潇雨夜里的主厨是曾今恶人谷里的李二娘,你知道她的恐 怖吗?我曾经亲眼看到她在眨眼之间就把一头活牛的皮 肉全部割了下来,骨架子丝毫没受损,皮是皮,肉是肉,骨头是骨头;潇潇雨夜的掌柜是腾辉阁主的亲妹妹;潇潇雨夜的老板,知道潇潇雨夜的老板是谁吗?是萧夜萧姑娘。什么?还有不知道萧姑娘是谁的?你乡下来的吧?萧姑娘是江南第一美人,是日月宫右护法的亲妹妹,日月宫两个宫主的青梅竹马,是某某武术大师的唯一女弟子……萧姑娘不止人美,更是天生一副好嗓子,一个跳舞的好身段,萧姑娘的歌舞艳绝天下……萧姑娘性格豪爽,朋友满天下,谁敢去萧姑娘开的潇潇雨夜捣乱?啊,萧姑娘简直是我的梦中情人…… 这位仁兄的口水直接把路人甲乙丙丁淹了…… 这天,午膳时刻已过,潇潇雨夜的客人并不太多,不太嘈杂喧嚣,尤其是楼上,只有三两桌聊天的客人。 传说中人物潇潇雨夜的老板萧夜坐在一个靠窗的座位上浏览街景,桌上是几碟小莱和一壶热茶。见事情不多,萧夜拉着掌柜和几个跑堂小妹一起坐下,她们嘻嘻哈哈的谈笑,女人的天性,坐起一起就喜欢八卦一下,这酒楼里每一个人都是有故事的……今天,她们八卦的人就是靠在窗口一脸无聊的萧夜…… “老板这么完美,你说,她找个什么样的夫君才算是配得上她?”小妹一号圆圆的笑脸,十分讨喜,她最崇拜的人就是萧夜了……老板是她的偶像,是她的楷模,是她人生路上的指路明灯…… “这个你问问老板自己,问她喜欢什么样的啊?” 小妹二号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朝着萧夜努嘴。 “我猜啊,应该像日月宫大宫主那样的伟岸男子,脸孔英俊,身材结实,气质沉稳、内敛,说一不二,敢作敢为!啊,酷哥!”小妹三号捧着下巴迷离的说着。 “你是按着你自己的喜好来说的吧!冰块脸的男人有什么好的?老板这样娇滴滴的大美人怎么能配个冷冰冰的男人呢?”小妹二号吐了瓜子壳,喝了口茶:“我看啊,应该像冷二宫主那样风度扁扁又解风情的美男子!” “花花公子一个!咦!!!不好不好!”小妹三号见自己的偶像被人看扁了,连忙反驳! “掌柜,你怎么看?”小妹一号见边上两人争个不停,都为自己的偶像说好话,转头看向一直没出声的冷艳美女掌柜。 “这个啊!如同饮水,冷暖自知!”冷艳女子抿了抿红唇,淡淡说道:“只有本人最清楚!” “老板,老板!”小妹一号拉拉神魂漂游的萧夜。 “什么事啊?小圆?”回过神,萧夜笑着捏捏小妹一号圆圆的脸蛋。 “老板你希望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小圆的问题让萧夜一震,笑意收敛,睫毛垂下挡住眼中的思绪:“感情这种事,真的很难说!我希望他是这样的,可是他可能是那样的,但是,我还是一样会喜欢这样的他!” “老板,你说得好深奥!”小妹一号被萧夜的这样那样绕糊涂了,十分苦恼。 “小妹妹,你还小!”萧夜轻笑一声又捏捏她的脸蛋。 “老板你好狡猾,你绕半天,还是什么也没说!”小妹二号声音尖尖细细的,让人不能忽视。 “就是,老板难道不喜欢冷大宫主那样的?”小妹三号不忘再次抬出自己的偶像。 “也不喜欢冷二宫主那样的吗?” “大冷、小冷啊,我跟他们一起长大,感情早就转变成亲情啦,此喜欢不是彼喜欢,我要是跟他们有什么,从心理上来说,那是乱 伦!懂吗?” “哦!”三小妹似懂非懂。 “你们去忙吧!”打发了三个跑堂小妹,萧夜转头看向冷艳掌柜:“飞雪,你大哥又来找我了,让我劝你回去!” 飞雪的大哥是腾辉阁的少主风清扬,平时没什么爱好,就是有点恋妹,老喜欢缠着飞雪嘘寒问暖,飞雪实在是烦了,就离家出走来潇潇雨夜当掌柜了。 风清扬见劝不动自己的妹妹,就天天去烦萧夜,想让她帮忙劝着自己妹妹早日回家。 风飞雪眼一闪:“别理他就是!” 萧夜无聊的趴在窗台上,眼睛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飞雪,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我快要无聊死了!” “没有!”风飞雪淡淡道:“你这么趴在窗台上,不怕影响你江南第一美人在人们心目中的完美形象?” “我要是在意这个,就不会开这潇潇雨夜了!”萧夜嗤笑一声:“知道有人在背后说什么吗?” “哦!高级妓馆!”风飞雪慢慢的喝着茶,吃着糕点,丝毫不在意自己说了什么:“说潇潇雨夜里面的女子是卖艺不卖身的假清高。” “你在意?”萧夜笑看向风飞雪。 “嘴长在他们身上,爱怎么说我管不着!”风飞雪眼皮都不抬一下,依旧慢慢的喝茶吃糕点。 “那不就得了?”萧夜翘起唇角,似冷笑似讥诮:“我开这潇潇雨夜就是要让那些男人看看,女人也可以独立,不必依仗任何人也可以活得很好……你看我潇潇雨夜里的哪一个人过得不舒坦,不快乐?” “当时我就是看中了这点!”风飞雪给萧夜沏了被茶,淡淡笑道:“老板,你最近有点愤世嫉俗哦!是不是闲着无聊闷得慌?” “自从月影出事之后,日月宫我也不想去了,大冷小冷两个人疯了似的到处找人,宫里面人人都不敢吱大声,弄得死气沉沉的,没意思!”萧夜一手撑着下巴:“你说老天爷怎么就这么捉弄人呢?明明那么幸福,幸福得我都感到高兴……” “见你常常提起她!” “她很招人疼的!”萧夜慢慢的数落着:“长得清秀娇小,一看就想让人去保护她;机灵、懂事、知进退、很知足;手艺好,做得一手好菜和点心;很聪明,懂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我觉得她很合我的口味,思想不死板,想法很奇特、大胆,我这潇潇雨夜很多地方都是经过她的提示改进的哦!” “比如?” “我们店的名言:女儿当自强!吃饭前先付账,门口安置迎宾小妹,每个桌子上放菜单的法子……” 风飞雪扬扬眉,淡笑:“我觉得她也挺合我的味口的!” “唉,可惜!”萧夜叹气,随即看着窗外再次发呆。 风飞雪轻笑一声,换位子来到萧夜身边落坐:“你应该找点事做,光当老板太闲了,我看你是无聊得紧!” 萧夜有气无力的抬抬眼:“是很无聊,但是哪儿都不想去,什么也不想做!” 风飞雪仔细打量萧夜:“好像……不只是无聊吧?” 萧夜大叹一声:“不是无聊又会是什么?” 风飞雪若有所思地凝视萧夜许久:“你这症状好像是犯相思病了。我认识你也两年了,没见你跟那个男人很接近啊? 萧夜心中一凛,眼神忽闪,难道是最近感触太多的缘故? “你也说我连个亲近点的男性朋友都没有,哪里会犯什么相思病?”萧夜挥挥手,似回避问题也似自我回避。 “是吗?”风飞雪更加怀疑地斜睨着萧夜:“不会不是最近几年的,而是陈年烂谷子时期的旧人旧事吧?说起来,你的背景好像一直挺神秘的!” 萧夜避开双眼:“有什么神秘的?我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了?迟幽是我的哥哥,从小跟大冷小冷他们一群人一起长大……要说你不知道的,也就是我还有个被我娘亲休了的爹,和休了我爹之后另嫁了的娘亲!” “原来你这种大女子主义还是从你娘亲那里遗传来的!”风飞雪饶有趣味的看着萧夜:“从来没听你提过他们。” “哦,他们现在都有各自的家庭,而且都家势不错,我不想多生事端,惹人非议!”萧夜摊摊手。 “真没有旧人旧事?”风飞雪又把问题绕了回来。 “没有!”萧夜嫁妆生气的瞪向风飞雪:“你这话好像我多老似的!还陈年烂谷子的旧人旧事!” “你是不年轻了,二十三了吧?”风飞雪翘唇笑。 “别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萧夜不满的拍了下风飞雪的肩膀:“女人的年龄永远是个秘密!不能随便说出口!” 风飞雪嘿嘿笑两声:“那就把那些陈年烂谷子的旧人旧事都倒出来?” “没有!” 风飞雪是相当的顽固,萧夜越说没有她越不相信:“是不是还对那些人那些事念念不忘,所以……” “告诉你没有就没有嘛!”萧夜老羞成怒地叫道:“我怎么可能去念念不忘那个……”她遽然住口,脸上的神情是既尴尬又别扭。 “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老板?怎么啦?”被萧夜的叫声一惊,好几个跑堂小妹都冲上了楼…… “没事……你们下去忙你们的吧!”萧夜连忙挥手,把她们赶了下去。 “我就说嘛!”风飞雪抿唇一笑,戏谑的看向萧夜:“老实说吧!老板,这都是什么时候的旧事了?三年前?四年前?五年前?六……” “飞雪,我才发现,原来你远比她们还八卦!”萧夜揉揉额头。 “你的故事,我很感兴趣啊!”风飞雪挑挑眉:“换了是别人,我都懒得听!来,给我说说,是什么男人能让你惦记这么多年?” “……”萧夜移开视线。 “说说嘛!有些东西老埋在心里憋着也难受,还不如说出来舒坦点!”这个一脸八卦的风飞雪哪里还有她冷艳女掌柜的模样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萧夜手抚着自己胸前的长发,向来强势、能干的她,看起来有点无助:“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该忘的都忘得差不多了!” “不知道?”风飞雪的双眉高高一挑:“你要真忘了,就不会时隔多年还在这里惆怅,你看看我,总有人说我没心没肺,但我觉得这样也不错,没心没肺才不会伤心活得自在……你这个人,看着很强悍,没想到还这么多愁善感!” “多愁善感?我?还不至于吧?”萧夜不同意的摆摆手:“女人对自己第一个爱上的人总是比较难忘!我不是说对他的长相,而是那种感觉,第一次爱上一个人的那种如小鹿斑乱跳的甜蜜,他要是现在站在我的面前,也许我都已经认不出了!” “你还嘴硬!”风飞雪拉着萧夜坐正:“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就知道你是什么感觉了!” “别弄得好像你是个这方面的大师一样,你也就一次经历,还是无疾而终,比我没好到哪里去!” “我们的差别大了,我及时的认清了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也看清了他给不了我要的,毅然的把他给甩了……我现在可一点都不想他,也不像你一样,过了这么多年,还不时的翻出来感概一下,相思一下!”风飞雪淡淡的喝茶,斜看着萧夜问她:“你想他吗?” 萧夜点头。 “时时刻刻吗?” 萧夜捏起一块糕点:“偶尔!我可是很忙的。” “你想他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甜蜜?悲哀?难过……” 不待她问完,萧夜便皱眉轻轻说道:“痛心。” 风飞雪微微一愕,诧然问道:“怎么是痛心?一般人回忆的时候都会记着甜蜜的时刻吧!” “也有过甜蜜,不过当我知道,那些甜蜜不过是他的施舍的时候,就变成痛苦揪着我的心了!”萧夜微微摆着自己的手:“一切之余他,只不过是一个错误。” 风飞雪歪着头审视萧夜半晌:“他是什么样的人?” “是我喜欢的相貌,但……"萧夜惨淡一笑:“无心无情。” “无心无情。”风飞雪喃喃念道:“你那时候看上他什么?长相合你的意?” 萧夜耸肩:“可能见的男人太少了,一时脑子发热……谁知道呢?反正就是感觉来了。” 风飞雪沉默了一会儿:“那……他对你怎么样?” 萧夜慢慢的回想,越说眉头皱得越来越深:“他看到我都当没见到,如同没我这个人一样,对他好他觉得理所当然,让他陪陪我他总是说没空让我别闹他一边呆着去,吃个饭还要把碗送到他手上,跟了他那么久从来没见他笑过,平常不但冷漠以对,生气时就立刻板起脸,活像我是他毁家灭亲的大仇人似的……总而言之,没一点好。我现在还在纳闷,到底是迷上他哪点?找个铁板把头伸过去使劲撞,难道我天生欠虐?”说到最后,萧夜已经开始自我嘲笑了。 风飞雪干笑两声,随即正色道:“快点放下他吧!那种人,没一点值得你留恋的!” 萧夜的双眸瞅着她,长叹一声:“我是要放下,但我的脑子里老是记得他。” “想到他心就痛,那得多刻骨铭心啊……”骆珍珍暗觑着水心:“你这不是喜欢,是爱!” “是啊!”萧夜叹道:“那时候,他从强盗的刀下救了我,我从一堆尸体中抬头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欢上他……不,那时候,还不能说是喜欢,是崇拜,我疯狂的崇拜他,我从小就喜欢听人讲那些英雄救美的故事,他救我的时候,我当时就觉得,她是我的大英雄,我也希望能够成为他眼里的美人……” “哈哈!”风飞雪笑出声。 萧夜斜了她一眼:“我讲得正入戏呢,你就笑场。” “你继续!哈哈,我只是想不到你也有那么少女情怀的时候!”风飞雪掩住嘴偷笑。 萧夜喝了口茶幽幽的道:“他,其实不是特意救我的,只是那些强盗刚好挡住了他的路,然后又惹火了他!我死乞白赖的跟在他后面说要报恩,开始的时候,他被我缠得差点把我杀了,后来,他就当多了个免费的丫头,他从来没对我有过好脸色,经常是视我如无物……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爱上他了,我以为他也爱我,天天幸福得很,再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我发现一切甜蜜都是假的,我终于对他死心了,然后就离开了。” “真够复杂的!”风飞雪叹道。 “我恨不得从来没见过他,恨不得他死一万次!”萧夜恶狠狠的说道:“最好别让我再看到他,不然……我把他剁碎了喂狗。” “这……你狠得下心才怪!”风飞雪沉吟道:“你知道,爱跟恨也不过是一线之差而已。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反之一样!认了吧,你们那也是缘分!” “缘分?”萧夜怀疑地瞟着她:“既然有缘分,为什么他就不会爱上我呢?他就不能对我好点呢?他稍微对我好点,我都不会那么难受。” 风飞雪愣了愣,随即反驳道:“你怎么知道他没有爱上你?说不定他也是在分开之后才发现爱你的嘛!” “你还挺往好处想的!看不出你是乐观派!”萧夜抬眼看了下风飞雪,反问:“如果没有呢?” “如果没有……”风飞雪叹息:“那就是孽缘咯!” “孽缘?” “如果是孽缘,最好是及早断绝,都让你计较这么多年了,也该放下了!但是……”风飞雪垂下眼帘,叹息:“这都要靠你自己,我说什么也没用。” “有个人跟我分担,心里舒坦多了!”萧夜微眯起眼看着窗外阳光明媚的天空:“其实我很久没想起以前的事了,只是,最近突然听到关于他的消息……” 风飞雪站起来,拍拍萧夜的肩膀:“振作,那些事情都不要去想了,你还是做你独立、自强、充满自信的潇潇雨夜的老板,做你艳冠四方的江南第一美人吧!” “谢谢!”萧夜冲着风飞雪感激一笑。 “谢什么,给我加月银来得更实际!”风飞雪扬扬手,走下楼去。 萧夜伸展了下身子,准备街上光光,再不活动活动,她的身体都要生锈了。 ………… 在外面逛了半天,心情变好了很多,买了一大堆的小东西,萧夜一脸笑意的回了潇潇雨夜。 “老板,老板!”刚拐到潇潇雨夜的那条街道口,就看到平时站在门边工作勤快的迎宾小妹红衣隔老远看到自己,就朝她跑过来。 “老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到了她的面前,已经说不出话来。 “红衣!别急!你顺顺气!”萧夜把东西总到一个手上提着,空出一只手给红衣顺气。 “好了,有什么事这么急?就几步路你都等不了?”萧夜拉着红衣一边朝潇潇雨夜的门口走,一边扭头问她。 “老板,有人来找你!”红衣神秘兮兮的凑到萧夜耳边轻轻说。 “天天有人找我,没见你这么紧张!”萧夜撇了眼红衣,不理她,不紧不慢的朝前走。 “有个男人来找你!以前没见过的!”红衣还是神秘兮兮。 “你老板我人缘好,人长得美,又会赚钱,慕名想来见我一面的男人还少?”萧夜目不斜视。 “可是……” “别可是了,要见我萧夜,他知道规矩不?” “飞雪姐让他交一百两的见面费用,他瞪了飞雪姐好久,然后扔给她二百两。” “二百两而已,不算什么,用得着你这么大惊小怪?”萧夜抬起手敲了下红衣的头:“没见识!”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红衣急了,手舞足蹈。 快到潇潇雨夜的门口了,萧夜好脾气的笑着回头看了眼红衣:“好了,反正我到店里了,有什么我自己进去看!你好好工作吧!” “可是……”红衣跺跺脚,冲着已经迈步进了潇潇雨夜门口的萧夜喊一口气喊出自己要说的话:“飞雪姐让我提前告诉你:可能是旧人找上门了,是见是躲你自己看着办!!!” “什么?”萧夜的身子一僵,人已经进了潇潇雨夜的大厅…… 关于萧夜 02 02 “哟,老板,回来了!”坐在柜台后的风飞雪扬着手朝她打招呼。 萧夜扯扯嘴角,算是跟她打了招呼。快步朝着柜台走去:“你怎么派红衣那个说话没重点的丫头来找我?” “她最闲啊!”风飞雪似笑非笑:“你说巧不巧,我们才说完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胡说什么啊!”萧夜笑:“听红衣说有人要见我?” “是啊!”风飞雪抬眼往二楼撇了撇,轻笑:“老板,也许不是孽缘哦!”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萧夜转身要朝后院走去:“不管要见我的是谁,告诉他,让他按规矩来!” “你不会是要逃避吧!”风飞雪戏谑道:“这可不像你啊,萧夜一向是这潇潇雨夜的女王一样,说一不二,女中豪杰一个!” “规矩不能随便破,知道吗?”萧夜斜睨了风飞雪一眼,不再理她。 “老板,有人找你哦!”一转头,萧夜看到跑堂小妹小圆,甜甜的冲着她笑,露出了两颗可爱的虎牙。 “我知道,刚刚飞雪跟我说了!”萧夜脸色严肃,十分认真的教导小圆:“小圆,你要知道,无规矩不成方圆,你可千万不要因为区区的两百两银子就改变自己的原则,知道吗?” 小圆摸摸自己的头,她没听明白萧夜的意识,但是,只要老板说的就是对的,这点准没错,然后她笑得更加甜,重重的点头:“知道了,老板!” “乖,干事去吧!” 打发了小圆,萧夜笑笑,朝后院走去…… “老板……”跑堂小妹二号峨眉叫住了萧夜。 “又怎么了?”萧夜相当的无奈,怎么总是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就来找她? “这孩子……这小男孩儿你认识吗?” 萧夜有点诧然的转头望着峨眉:“什么孩子啊!谁带进来的?进本店的只要是男性,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儿,进门十两银,他交了没?” 峨眉用下巴指指萧夜的身后,萧夜转身低头一瞧…… 一个胖呼呼看起来才四五岁的小男孩,白嫩嫩的脸蛋,灵动的大眼睛,秀气的眉毛,小巧的嘴唇,俨然一个小美人胚子! 只是……萧夜皱了皱眉,这张脸怎么看看有点眼熟?而且是那种看到就心里疼痛的那种眼熟。 此时,这个小美人泪痕狼藉的小脸蛋上,大大的泪眼已然决堤,丰沛的泪水如黄河泛滥般涌出,紧咬着的下唇,是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小男孩一把扑过来,小手抓着萧夜的衣角哽咽着:“娘……宝宝……宝宝会很乖的……宝宝不要离开娘亲……”他抽噎着:“不要走,娘亲……宝宝不想做没娘的孩子……宝宝……要跟娘亲在……一起……” 酒楼里的跑堂小妹都凑了过来,连风飞雪伸长脖子看热闹,她诧异地望着宝宝:“他是不是跟家人走丢了?否则怎么到处乱认娘?” “飞雪姐,你不知道,小孩子都这样,看到男的就叫‘爹’,看到女的就叫‘娘’!” “咦?他是刚才跟那个客人一起进来的小孩儿啊!” “哭得好可怜啊!小孩儿,老板可不是你的娘,我们老板还云英未嫁呢,哪里你这么大的儿子?” “虽然……虽然你挺可爱的,也不能叫老板娘亲啊!” “……”众人议论纷纷。 萧夜没理会他们,她从怀里摸出丝巾手去擦拭小男孩的泪水,柔声的说:“小孩儿,你看着挺眼熟的,又这么可爱,要是你真是我儿子就好啦!” 其他人都诧异的看着萧夜蹲在小孩子面前一脸怜爱的看着他。 她们才发现,原来强势、厉害的萧夜也可以有这么散发母性光辉的一面。不会真的是老板的儿子吧? “娘亲……不要不要宝宝……宝宝要做有娘……的宝宝……宝宝好想……好想娘……娘亲……”小男孩猛然抱住萧夜的腰,嚎啕大哭起来:“娘亲……宝宝找得你好苦……终于找到你了……” “唉,唉唉!你别哭啊!”萧夜抱着小男孩,看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想着,如果她的孩子在她的身边,差不多也有这么大了吧,一定比这个更可爱…… “先别哭了,你家的大人呢?居然放着这么可爱的小孩子乱跑,要是被人拐走了怎么办?她们不知道如今有很多人贩子就喜欢拐这样长相可爱的孩子吗?” “大人……娘亲……”小男孩哭得眼睛红得跟个小兔子一样,可怜兮兮的看着萧夜,一把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那是一块红色丝线绑着挂在小男孩脖子上的蝴蝶形状的玉佩:“娘亲你看……宝宝一直都保藏得好好。” “你怎么有这个?”萧夜一惊,拿起玉佩仔细看,那是她的孩子出生后,她挂在孩子脖子上的…… 萧夜抖抖唇,仔细的打量赖在她怀里的小男孩,怪不得觉得他这么熟悉,原来是长得跟那个人一个如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这个是缩小版的…… 这个孩子居然是她的孩子,她明明记得,他那时候还没这么像那个人的,怎么现在这么像?简直是他的缩小版。 她颤颤的伸出手在小男孩的脸上轻轻的抚摸,颤声问:“你……你是我的那个宝宝?” “娘亲……娘亲你终于认出……认出宝宝了……”小男孩又眼泪哗啦啦哭起来,手使劲的攒住萧夜的衣角,抽抽噎噎个不停。 “我的宝宝……我的宝宝长这么大了!”萧夜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抱起小男孩,紧紧拥在怀里哭起来:“宝宝,娘亲想死你了……” 宝宝见萧夜哭了,扁扁嘴,哭得更厉害了:“娘亲,宝宝……宝宝也想你……” 萧夜抱着孩子,她也放声大哭。 酒楼的人全部她们俩哭蒙了,已然完全不知所措,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她们。这还是她们第一次看萧夜这么失态,她不但哭了,还哭得这么大声,跟个小孩子一样。 风飞雪算是里面最冷静的一个,看情形大体的猜测了下,哭得比较大声的那个小男孩估计是老板的儿子了。 原来老板的故事没说完整,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从来就没说过。 见一屋子人都围着那哭的惊天动地的娘俩,风飞雪走到萧夜旁边,拍拍她的肩,建议道:“老板,要哭回后院去哭,这里还在做生意呢!虽然现在没什么客人,但晚膳时间快到了,等会人就慢慢多起来了……你好歹不要把你高大的形象给破坏殆尽了啊……” 母子俩的哭声比她的建议声还大,所以,她的建议当然没能得到启用,没奈何,风飞雪耸耸肩,静静的坐到一旁,等着她们慢慢的恢复常态。 许久之后—— 萧夜慢慢收起泪水,停住哭声,她从怀里掏出丝帕,擦完自己的泪水后,再擦擦儿子的脸蛋:“好了,我们都别哭了!不哭了不哭了,母子重逢这是令人高兴的事,哭什么!” 宝宝闻言,赶忙收起泪水,生怕惹娘亲生气后不要他了,他露出一个十分可爱的笑容:“好,娘不哭了,宝宝也不哭了!宝宝是乖孩子。” 萧夜心疼地在宝宝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唉!宝宝,你怎么长这么大了?大得娘亲都不认识你了……” “宝宝吃得多,长得快!”宝宝欢喜地叫道:“宝宝想快点长大保护娘亲,所以每餐都吃两大碗!”说完,还伸出两根胖胖的小手指头。 “到底是吃得多长得快,还是吃得多长得胖?”萧夜好笑的捏捏宝宝圆嘟嘟、胖呼呼的小脸蛋:“看看,这里全是肉!” “是长得高!”宝宝挺了挺他的小身板:“长得壮!” “噗嗤!”萧夜被宝宝可爱的样子逗得笑开了怀。 “娘亲!你不生宝宝的气了?” “小家伙,娘亲什么时候生你的气了?” “宝宝说喜欢跟着爹爹和师公学武,不陪娘亲,娘亲就不要宝宝了……抛下宝宝走了!”宝宝说着说着,泪珠子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转。 “傻孩子,娘亲没有生你的气!”萧夜一把搂住宝宝,垂下眼帘,轻轻叹气,本来只是大人之间的问题,却让小孩子这么小就有了心理阴影…… “宝宝知道,是爹爹。”宝宝瞅着萧夜:“爹爹说娘亲生他的气。” 萧夜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宝宝,把他抱在怀里抚着他的背,她又怎么告诉小孩子,她根本就没有生气,她只是被伤透了心,对那个人的一切死心了而已! “娘亲,宝宝再也不跑到师公那里去了,也不跟在爹爹后面转了!”宝宝抱着萧夜的手摇啊摇的撒娇:“宝宝以后天天陪着娘亲。” 萧夜哭笑不得,小家伙真以为是因为他调皮所以才被自己的娘亲抛弃的:“宝宝这么乖、这么可爱,我又怎么舍得丢下你不管?是……”她轻叹:“你爹爹根本就不喜欢娘,他不不喜欢跟我说话,不,他何止不愿意跟我说话,他是压根就不想见到我这个人,他只喜欢你,因为你是他的孩子,所以我……” 萧夜长叹一声:“不说了,你这么小,说了你也不明白什么意思!” 宝宝撒娇地腻在萧夜怀里:“可是宝宝最喜欢娘亲啊!” “是吗?”萧夜捏捏他肉呼呼的小脸蛋:“是谁每天跟在你爹爹后面不理娘亲,还说娘亲好烦人的?嗯?” 宝宝立刻又垮下了脸,嗫嗫嚅嚅道:“娘亲,是宝宝说错话,娘亲不要生气……娘亲千万不能不要宝宝……” “好了,好了,只是跟你开开玩笑而已嘛!谁会跟你一个小孩子计较啊!”萧夜笑着说道。 这时候,她才突然想起她这是处在潇潇雨夜的大厅里,一抬头,果然,周围围了一圈跑堂小妹,倒是风飞雪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喝茶。 “对不起,各位,我有点激动过头了,实在是……”萧夜的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这些人根本就没在听她说话。 只见众人都呆呆地直盯着萧夜身后。 萧夜不解:“喂,你们一个个都怎么了,斗鸡眼了?” 小圆手指指了指萧夜身后,又指了指萧夜怀里的宝宝,瞪圆了双眼,十分困惑的问道:“老板,这个小孩子真是你生的?” “比真金还真!”萧夜点头。 小圆又呆了,傻傻的开口:“老板,我看到个道长,长得跟你儿子好像哦!不知道是他的父亲还是爷爷!反正,我猜,他肯定跟你儿子有关系!不过,道士也可以成家吗?奇怪!” “小丫头,胡言乱语的说些什么……” 话说到一半,萧夜猛地想起了什么,同时迅速转身向后,随即发现一个白发灰袍的清冷男子,背上背着一柄长剑,左手持着拂尘,一身仙风道骨就这么直挺挺地伫立在她面前,深黝幽沉的双眸静静地注视着她。 一见到这人,萧夜心中的负面情绪霎时蜂涌而上,堵在胸口让她难受不已…… 关于萧夜 03 关于萧昼 关于萧昼 01 01 萧昼觉得,身为萧家的人,日子非常的不好过。 老爹是个花心鬼,最喜欢在外面沾花惹草,本来呢,这个不关他的事,他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多个二娘、三娘、四娘……的,反正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很平常的事,你要是喜欢,就把人家娶回家呗! 可是,他家老爹偏偏不,他的行为就跟那句名言一样: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他就不喜欢养在家里的,就喜欢在外面偷别人的……而且总要他这个儿子去帮忙收烂尾! 害他一次又一次的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唉!萧昼叹气,有爹如此,不如没爹! 老爹如此怪,老娘也一样怪。 他家老娘,原来不是他爹的老婆,是他爹趁着自己的老婆怀孕的时候,偷了她老婆的妹子,也就是他家老娘。当他爹原来的老婆也就是他老姨发现自己老公居然跟自己妹妹偷 情,她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这事隔了近二十年,还被人津津乐道——他老姨一纸休书把他老爹给休了,然后挺着五个月的肚子牵着五岁的儿子走了…… 走前留话给他老娘:这垃圾我早受够了,你要就施舍给你吧!把他老娘气得啊,当时就不要他老爹了,但是……肚子看着大起来了,没办法,老娘被绑到花轿里送到了老爹家。 他老娘如今过得那个惨啊,天天都要去猜自己老公今天在哪家小媳妇的床上,每天要忙着抓奸……她不止自己忙,还要扯着儿子跟他一起忙…… 萧昼很无奈,每天的日子都过得水深火热。这日子一过就是二十年,老天见怜,他碰上了个喜欢的姑娘。 那姑娘长得俊啊,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长像十分标致。可这姑娘有点小毛病,就是没心没肺,待人冷淡,还非常毒舌,他老娘不过是见过她两次,就被她气晕了五次;他家老爹不过见过她半面,就被她打得差点成了太监…… 虽然老爹、老娘都不同意他跟那姑娘在一起,说她嘴巴太厉害,打人太狠;但是他觉得,娶老婆是自己的事,他觉得满意就好了。 好容易做好了家里人的工作,以为自己跟那姑娘可以圆满了,哪知道,半路杀出个大舅哥,那大舅哥厉害啊! 大舅哥什么都好,脸俊,身材好,武功好,会赚钱,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他恋妹,十分的恋妹。 当他听说萧昼想娶他妹妹的时候,当时就把酒楼拆了半个,其实,他不是要拆酒楼,他想拆的是萧昼全身的骨头,幸好萧昼跑得快…… 萧昼一直认为,自己跟那姑娘的感情深得是非你不娶,非君不嫁,哪知道……他不过是去帮老爹收拾了个烂尾,再去找她的时候,人家姑娘不跟她了,这算是比较委婉的说法,确切的说,萧昼被人家姑娘抛弃了。 抛弃他的理由是:穿衣服品味太差。 萧昼看着自己一身看起来就风度翩翩的真丝白袍,这品味叫差?他可是按着时下最流行的风流公子哥的服饰穿着的。 萧昼想了很久,他想起那姑娘说过,她最喜欢的花是桃花,最喜爱的颜色是桃粉色……想了这么久,萧昼明白了,估计那姑娘是嫌弃他没有穿合她口味的桃粉色衣裳…… 从那天开始,萧昼就只穿桃粉色的衣服,裤子,甚至连绑头发的发带都要是桃粉色……从此,江湖上多了一名人,从头到脚一身粉红,甚至连手上拿的折扇,上面也画满了粉色的桃花。江湖人称——红粉郎君。 这天,这位红粉狼居然出现在潇潇雨夜的外面。 萧昼在街口踱来踱去,不时的伸长脖子往潇潇雨夜的门口望望,明明很想进去,就又不敢进去。 萧昼又苦恼了。 他家老爹最近抽风了,自从他有一次参加了一个商贾名流的集会之后,就开始不正常了。 老爹不再出去沾花惹草,天天在书房里头躲着唉声叹气,茶饭不思,不时的拿出一张陈旧得发黄的纸看了又看。 他的这种不正常直接导致他老娘怀疑他老爹的那方面出了问题,天天琢磨着把他老爹拉上床去试试,那方面还有那功能没有。 老爹在抽风半年之后,终于一脸严肃的把萧昼拉进了书房。老爹欲言又止,欲言又止,这么一直重复了五次以上,终于磕磕碰碰的说明了他要表达的意思。 原来,他老爹在那一次集会上面看到一个人——萧昼的老姨。他老爹那时候才知道,他老姨把他爹休了离家之后,又嫁人了,而且嫁了个比他长得好、比他年纪小、比他有钱比他有型,反正无论哪一方面都比他好的男人,而且那人还不嫌弃他老姨挺着个肚子带着个拖油瓶…… 他老爹受打击了,一颗心受到了创伤。 这是男人都有点的通病,不要自己的女人,如果她以后过得没自己好,他心里舒爽,叫你当年不要我;如果那女人过得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她另找的人处处比自己好,他就会心里不平衡…… 更可气的是,他老爹发现,二十年过去,他自己已经成了老头子,而他老姨,跟二十年没什么差别,还是那么美丽动人……这简直没天理啊!老爹的心受的创伤更大了。 经过一番打击,他老爹在时隔二十年后想起了他老姨当时带走的孩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老爹决定要把孩子找回来,让他们认祖归宗,这么光荣的任务,他老爹派萧昼去办。 毕竟时隔二十年,要找人还是有点难度,经过多番追查终于找到了线索。 第一次,萧昼跟着自己的师叔一起去日月宫,萧昼听说他的哥哥在日月宫当右护法。 日月宫的两位宫主萧昼还是熟悉的,算是朋友吧。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最后,无疾而终,反而,事情的真相让师叔非常生气。 第二次,武林大会的时候,还是去日月宫,结果连哥哥的影子都没看到,更别说那位传说中的姐姐萧夜。还是无疾而终。 这是第三次,萧昼已经查得清清楚楚,她老姨当年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也就是她的姐姐萧夜就在这家名为潇潇雨夜的酒楼里。她是这里的老板,她嫁人了,她还有一个儿子,她的老公他也认识——就是他那位仙人般出尘的师叔。 萧昼看到手下递给他的那张详细情况报告时,他呆了,哎呀,乱了伦常了,他姐姐居然嫁给了他老爹的师弟他的师叔。 萧昼在街口徘徊了几个时辰了,还没有鼓足勇气进去。 碰上萧夜该说什么呢?说咱爹想让你回去认祖归宗,顺便让你把你哥哥也带回去。要是不小心碰上了师叔就遭了,听说这个师叔变了很多,跟萧夜形影不离,而且醋意大得很,随时都有可能打翻醋坛子,哪个男人要是敢打萧夜的主意,一定被师叔打成猪头,就是多看萧夜两眼都不行,冷飕飕的目光唰唰的就朝你过来了。 萧昼低头打量了下自己,他这么有型、这么英俊的男人,要是跑过去跟萧夜搭话,还不被师叔揍成大猪头啊…… 萧昼望着潇潇雨夜的门口,犹豫不绝,进去吧,怕揍;打道回家吧,老爹在那里要死要活的。 那厢萧昼在有左右为难,这厢,潇潇雨夜的二楼。 萧夜和风飞雪还有非常崇拜萧夜的小圆坐在一个靠窗的座位上浏览街景,桌上是几碟小莱和一壶热茶,她们对坐谈笑,不时指指街上某处低语。就像现在,小圆正指着酒楼斜对面的当铺开心的笑着。 “瞧,又来了,每一回瞧见那老板,他好像都是被他老婆打出来的,他老婆可凶着哩!每次都……啊!瞧,她又拿根儿追打他了,好凶哪!她……” “唉,你们看那边……”萧夜打岔道,手指遥指着窗口的街口处:“那个一团粉红色那个!” “哪个?”风飞雪随着萧夜的手指的方向看去:“他啊,都在那徘徊好久了。” “就是穿粉红色衣服那个!”萧夜笑道:“那个是女人吧?好高大啊!” “是男人吧?”风飞雪眯着眼睛看去:“身材那么魁梧!应该是男人!” “穿粉红色,肯定是女人啦,飞雪姐!”小圆也凑了过来:“哪有男人穿粉红色的啊,还是那种耀眼的桃粉色。” “咦?飞雪,你不是喜欢粉红色吗?”萧夜笑:“对于这个有什么看法?” “这身衣衫真是粉得非常的好看!”风飞雪耸肩:“但是,穿的人不对,就像个小丑硬是要穿上旦角的裙袍一样!怪异!” “我现在可以十分肯定,那人肯定是个男人!”萧夜一脸怪异的表情。 “为什么?”小圆好奇的问。 “因为他……”萧夜做了十分猥 琐的动作,忍俊不住笑道:“他没胸!” “我看看!”小圆仔细看:“真的耶!这男人好怪,干嘛穿一身粉红色啊!” 风飞雪看和街上,冷淡的说道:“可怜的人,丝毫没察觉到自己早已经成了整个街上的人关注的对象。” “他可能是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吧?习惯,真是非常可怕的东西!”萧夜看着那个还在持续往潇潇雨夜偷望的男人:“我突然想起一个名人!” 小圆瞪着眼睛看着萧夜,等着她说出下半句。 “嗯?”风飞雪抬了抬眼皮。 “红粉郎君!” “恶!”风飞雪做了一个十分受不了的表情:“太恶心、太难听了,这谁取的?” 萧夜哈哈大笑:“你决得跟他这身打扮比起来,名字恶心点还是打扮恶心点?” “哎呀,快看快看!”小圆突然拍着桌子大叫:“那个人朝这边走过了啦!” “总算来了!”风飞雪淡淡的说了句:“他都偷看这边半天了!” “过来了过来了,还真是个大男人!”萧夜朝着小圆说道:“小圆,这人这身打扮太独特了,他如果要进来潇潇雨夜的话,我不收他的入门费了!你去告诉门口的红衣。” “为什么呀?不是没有例外,是男人就要收钱吗?”小圆不解的问:“以前大老板来还收了他的钱呢!” 大老板就是萧夜的夫君殷离尘。 “那不能比!……” “为什么不能比?难倒我还不如他?”萧夜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冷冷的男声就打断了她的话,而且是参杂着酸意。 萧夜回头看了眼立在她身后的殷离尘,又转过头指着外面大街上那个正以龟速朝潇潇雨夜过来的男人:“你们仔细看看他!那身打扮,多么独特啊,简直就是这大街上的一道风景线,看看,他人走到那里,那里就是一个圈圈的人群。你们想啊,他要是进了咱们潇潇雨夜的店里面,人家都看他去了,谁还看美女啊!” “哦!”众人领悟了萧夜的意思。 殷离尘在萧夜身边坐下,撇了眼窗外,当他认清楚那团粉红色是谁,微微的吃了一惊。 “看你的表情,你认识他?”萧夜注意到殷离尘细微的表情变化。 “师兄的儿子!”殷离尘点头:“他来找你的!” “大老板怎么知道那人是来找老板的?”对这个老板的夫君,小圆向来是又敬又怕。 风飞雪也奇怪,看着殷离尘等他的答案。 “……” 等半天,殷离尘根本理都不理她们。小圆嘟起了嘴巴,风飞雪撇撇嘴,不是老板问的问题,他就不回答,还真……老板把他**得还真‘乖’。 “我不认识他啊!”萧夜奇怪的说:“你师兄的儿子找我干嘛?钦慕我的人?吁!!!这种穿衣品味不合我的味口,就算是出再多的钱,我也不见!” 殷离尘阴沉的看着萧夜:“难倒长得好的你就见?” “哦!”萧夜忽然想起自己答应过殷离尘什么:“不见,我已经退出江湖了,不论是谁书再多钱,我都不见!” “退出江湖就应该关了潇潇雨夜随我去隐居!”殷离尘不满意萧夜的退出江湖,他觉得她退出得不彻底,脚出去了,身子还留在江湖。 萧夜耸耸肩,十分不客气说道:“你帮我把潇潇雨夜照原样搬到你家山脚下去,我就随你隐居去。” “……”殷离尘一张脸都沉了下来,本来生气不说话,但想起自己曾经答应过的话,过了一会又补了三个字:“办不到。” 萧夜笑笑没说话。 萧昼磨蹭了半天,终于还是来到了潇潇雨夜楼下, 门口有一个可爱的胖小孩在玩儿,萧昼仔细,认出了那是萧夜跟师叔的儿子名殷宝宝。 这名字取得……萧昼只撇嘴,也不知道这名儿是谁取的,这么没创意,没品位,站在大街吼一声宝宝,十个小孩子里面至少六个回头应声。 听说师叔跟萧夜最是宝贝这个孩子,萧昼决定先把这个宝宝哄好;就算到时他没能成功劝道萧夜回家认祖归宗,起码,他还可跟他老爹说他把他老人家的外孙子哄高兴了! 萧昼想好了就行动起来,马上冲到街边一个糖人摊子边买了几个糖人过来。然后,萧昼一手抓着糖人,一手从怀里拿出一张对折了几下的纸,那是他上次让手下调查萧夜的时候,给描画的殷宝宝的画像。 萧昼拿着几个小糖人轻轻的走到整一个人玩帅的殷宝宝面前,拿着小唐人在他面前晃,诱惑着殷宝宝:“小孩呀,你要能写出自己的名字,叔叔我就奖励你一个……不,四个小唐人。看看这糖人多诱人,每个糖人都不一样哦……” 二楼的众人看着,满脸黑线的道:“他在干嘛?” 萧夜皱眉看着下面十分像变态大叔诱拐小孩子的那一幕:“居然敢在潇潇雨夜的门口打我萧夜的儿子的注意,这人活腻了?” 殷离尘淡淡说道:“不用担心!” “他想拐跑宝宝?”小圆尖叫,就要跳窗下去救人。 “放心,没事!”风飞雪这次看清了萧昼的面孔,一把拦住了小圆。 “你也认识他?”萧夜奇怪的看着镇定的风飞雪。 “以前见过几次!”风飞雪慢慢的喝着茶:“不过,他变了很多!所以我开始没认出来!” “算了,那先看看情况吧!”萧夜摆摆手,反正孩子他爹都不急,那就肯定没事。 殷宝宝看着散发着诱人糖香的小唐人吞了吞口水,戒备的看着萧昼:“我娘亲说不能跟陌生人说话,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不然会被拐跑的。” 唷,小孩儿还挺有警戒心的! 萧昼想了想,说道:“那我们先认识一下?我叫萧昼!你呢?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殷宝宝!咦?叔叔,你的名字跟娘亲的好像哦!”殷宝宝眼睛盯着糖人只打转。 “因为我是你们家的亲戚啊!”萧昼笑,笑得跟个大灰狼似地。 “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你娘的每一个朋友你都见过?” “没有!” “那不就是了?我就是你没见过的那一部分里的一个!”萧昼晃晃小糖人:“你知道我的名字,我也知道你的名字了,我们是不是算认识了?” “算吧?”殷宝宝看着散发着诱人糖香的小唐人吞了吞口水,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爹爹跟娘亲不让我吃糖,她说我的牙齿会掉光光的。”面子和口腹之欲在心理交战着。 “牙齿?那你没有吃糖,牙有没有掉呢?”做为跑来认亲的殷宝宝的未来舅舅,萧昼不放弃的问道。 “嗯……掉了,我上个月没有吃糖,可是还是掉了一颗门牙。”殷宝宝不高兴的说道,好丑呀,现在他连笑都不敢笑。店里的阿姨们都想看他出丑,老是想法子逗他笑。 “所以说,你吃糖牙也掉,不吃糖牙还是照样掉,那你还有什么好顾及的?”这个名为萧昼的姜太公,手中晃动着小唐人钓竿诱惑着殷宝宝这个笨鱼。 对呀,这个萧叔叔说得有道理:“好吧,我写出来自己的名字就可以得到糖人了吗?”小笨鱼上钩了。 “对,在这里写。”萧昼拿出一张着成三折的纸,打开最底下的一端铺在自己的折扇上,从折扇的旁边抽出一支笔把鼻尖放嘴里润了下递给殷宝宝。 甜甜的糖香就在鼻端浮动,泛滥的口水使他不愿再想别的,当机立断拿起笔,在纸上堪称工整的写下自己的名字——“殷宝宝”。 看着殷宝宝慢慢的写着自己的名字,萧昼上浮现出一丝得逞的狡猾笑容,在殷离尘写完以后他又从怀里拿出一盒朱印,对放下笔的殷宝宝说:“你如果将一个手印按到着张纸上我就再加一个小唐人给你。” “咦?”这对于殷宝宝可是非常大的诱惑,眼珠一转就听到聪明的殷宝宝开始讨价还价:“如果我印十个可不可以给我十一个小唐人?加上写名字的份一共给我十五个……如果你同意了我就印手印。”十五个小唐人,正好跟爹爹、娘亲分一人五个! “嘿!小子,很有头脑嘛。”萧昼闻言不怒反笑,爽快的回答:“好,我就给你十五个。”老爹看到这个印满手印的小外孙的画像,肯定不会抽风了。 关于萧昼 02 02 “他不会是骗宝宝在签什么卖身契吧?”小圆担心的伸长脑袋看着下面一大一小的动静。 萧夜也有点急了,眼睛盯着下面眨都不敢眨,生怕儿子真被人拐走了:“你师兄的儿子怎么这么怪?难倒他恋童?他不会要对宝宝做什么吧?” 殷离尘十分冷静,淡淡道:“他不敢!” 风飞雪没说话,只是小口的喝茶。 “不行,我去看看!”小圆呆不住了,起身。 “他准备进来了!小圆,你下去顺便告诉红衣,别收他的钱!” “哦!”小圆飞快的往楼下跑。 殷宝宝顺利的拿到十五个小唐人,高高兴兴的往潇潇雨夜里面跑。 萧昼想着,反正也到门口了,要不还是进去碰碰运气吧!就跟在殷宝宝后面也往潇潇雨夜里面走去。 “红衣姐姐好!”殷宝宝路过迎宾小妹红衣甜甜的打招呼。 “宝宝,别跑这么快!”红衣笑着朝宝宝招手,一转身,看到个一身粉红的高大身影迎面而来。 “唉唉唉!你站住!”红衣一把拦住萧昼:“知道咱们潇潇雨夜的规矩不?” “什么规矩?”萧昼一愣,转而问道。难倒进酒店还有门规不成? “只要是男性,进门就交十两银!”红衣一手叉腰,大声的宣读店规第一条。 “我还没坐下,你就让我给你小费?”对萧昼来说,十两银虽然不多,但是他从来不浪费自己幸苦赚来的每一个铜板。 “不是给我小费,就是咱们这的规矩,你进门就得交钱,不进门不收你钱!”红衣又解释了一遍。 “这什么规矩啊,也太……” “你交不交啊……不交不许进门,唉!!!你小心点,脚别踏到门槛上去,不然算是进了门,要交钱的!” “……”萧昼把折扇一打:“算了算了,十两就十两。” “反正这钱也是我萧家的人赚了,肥水没流外人田!”萧昼嘀咕着从钱袋拿出十两,刚要叫给红衣…… “慢着!”小圆跑了过来,冲着红衣说:“红衣,老板让我告诉你,这个人进门,不收他的钱!” “不收他的钱?”红衣不敢置信的上细打量了下萧昼:“为什么不收他的钱?” “老板说了,这个人比咱们都惹眼,他进了咱们店,是咱们看他,不是他看咱们,所以不收他的钱!”小圆把萧夜的话如实转达。 “哦!”红衣半知半解朝萧昼挥手:“那你进去吧!” 萧昼耸耸肩,把银子重新收回钱袋,可以少花十两银也不错。 一进门,萧昼随便找了空桌子坐下。小圆马上把菜单子递给他:“客官,请点菜。” “我不是来吃饭的。”萧昼不接菜单,摇着桃花扇对着小圆笑 “我们潇潇雨夜是酒楼饭店,你不吃饭进来干什么呀?”小圆瞪圆了眼睛:“哦,你果然是冲着我们宝宝来的吧?你有什么目的?不要跟我说想认宝宝当干儿子什么的,我可不会上你的当,你肯定是人贩子吧?” 萧昼一直摇着的桃花扇掉到了地上,他回过神,连忙把扇子捡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摆出一个十分善意的笑脸:“姑娘,你有见过我这样的人贩子吗?” 小圆摇头:“没见过!” “就是,像我这么一表人才、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怎么可能是那种猥 琐的人贩子呢?” “变态一般都是长得人魔狗样的!” 小圆一句话,差点害萧昼被自己那口没来得及呼出来的气给呛死……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萧昼摆摆手:“我不跟你小姑娘一般见识!我找你们老板。” “你要见老板?” “是啊,我要见你们老板萧夜萧姑娘!” “你回去吧!我们老板说了,她已经退出江湖了,无论是谁,无论出多少钱,她都不会见你的!”小圆站得直直的摇头晃脑把萧夜的话给搬出来。 “见你们老板还要钱?”萧昼一愣。 “我们老板可是江南第一美人,你说见就见?”小圆哼哼声:“不过现在没用了,老板退出江湖,你出多少钱老板都不会见你。” “我就跟她说几句,我找她很久了!”萧昼皱眉,这下好,别说谈了,连人都见不到。 “原来你是老板的倾慕者啊!”小圆恍然大悟,随即又小声说道:“那你更要快点离开,晚了你就要遭殃了!” “啊?”萧昼莫名其妙的看着小圆。 “小圆!你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是客人就点菜收钱,不是客人就让他快点滚蛋,别占着地方!”风飞雪的话从楼梯口传来。 “唉!!!我说你们这酒楼的态度怎么这么差?你们这样……”萧昼本还要说什么,可当他看到走到自己面前的人的脸时,惊得连扇子从手中掉落砸到了自己的脚步都没反应。 “你是……”萧昼皱了皱眉:“姑娘,你好眼熟啊!” “那是,你看谁不眼熟?”风飞雪横了萧昼一样,走到柜台后面。 “姑娘这说话的口气也好熟悉啊!”萧昼又说。 风飞雪眼皮都不抬,拿起柜台上的算盘拨弄起来:“我看你也挺眼熟的!” “那是肯定的!我常常在江湖上行走嘛,我的大名……” “红粉郎君是吧?恶俗得可以!”风飞雪十分嫌恶的瞟了眼萧昼一身粉红打扮:“跟你那声衣服一样没品味!” ‘没品位’三个字勾出了萧昼对风飞雪熟悉的记忆,他大喝一声:“哎呀,看我这记性,原来是你啊,小雪!” “你记性挺好的嘛!”风飞雪懒懒的看了眼萧昼,手飞快的打着算盘:“连几年前被你玩弄过的众多小姑娘之一还记起来了。” “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玩弄过你啊!”萧昼捡起桃花扇,陪着笑蹭到柜台边:“小雪,你也太冤枉人啦,明明是你抛弃了我,你还要冤枉我玩弄了你!” “是吗?”风飞雪歪头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萧昼对着风飞雪的头顶猛抛媚眼儿,小雪变成熟了,变漂亮了,也变得更伶牙俐齿了…… “你干什么?眼睛抽筋!”风飞雪一抬头,发现萧昼在那挤眉弄眼。 “我这不是在向你抛媚眼儿吗?”萧昼恬着笑说道。 风飞雪一愣,打算盘的手停了停:“我们很熟?你一直跟我套近乎!” “我们不熟吗?”萧昼眨眼。 “哪里熟?” “我都差点去你家下聘了,要不是你哥看到我就追杀我,我早娶到你了!”萧昼想起风飞雪的哥哥风清扬那个恋妹狂,现在还心有余悸。 “萧昼!” “什么事?小雪?”萧昼这时候殷勤得似某种动物,就差后面每个尾巴在摇晃了。 “我记得……” “你是不是记得我曾经在一起的那些甜蜜岁月了?” “我记得我不要你了的时候跟你说过最后一句话!”风飞雪的视线在萧昼的身上上下扫视了一边:“你的穿衣品味太差了。” “我这不是改了吗?”萧昼脸都垮了。 “我只能说……你真是个极品,这颜色的衣服你居然敢穿出来见人!”风飞雪的嘴唇微微翘了下。 “很奇怪吗?”萧昼有点怀疑的问风飞雪。他一直认为这样穿很英俊啊。 “……”风飞雪把算盘拨得稀里哗啦响,重重的吐出六个字:“简直让人恶心!” “你不喜欢?”萧昼还是不信,这不是小雪最喜欢的粉色吗? “厌恶!” 萧昼不解的问, “你不是喜欢粉红色、喜欢桃花吗?你看我穿的这身粉色多正宗,还有这个,我这个扇子上的桃花,这还是我请有名的绘画大师给画的呢!” “……”风飞雪沉默了一会,才淡淡道:“萧昼,你不会是变态演多了,所以真的变态了吧?” “……”萧昼那个委屈啊,按照小雪的喜好里穿的衣服,本以为她会喜欢,没想到她这么讨厌,还说他变态。 “你要不是变态,怎么穿女子才会穿的粉红色,还骚包得连发带都是粉红色,真是怪人念念有,今年特别多!” 风飞雪有点奇怪的看着萧昼:“明明以前挺正常的啊,怎么现在变这样?” “是你说我穿衣品位差,我绞尽脑汁才换成了你喜欢的桃粉色的!”萧昼委屈极了。 “……”风飞雪无语了半天,才咕哝道:“我的意思是说你每天穿个白色太单调了,你也可以试试其他颜色的衣裳的,比如黑色、蓝色、紫色……” “你又没说清楚就走了!”萧昼也咕哝:“我想去你家找你,可大哥看到我就打我,每次都追好远,我有一次,跑了三十条街,他还追我不放……” “你找我干什么?”风飞雪冷哼:“你不是娶了个美丽的妾室吗?” “那是我老爹搞出来的事,而且也不是我娶妾,是我老爹!” 风飞雪不信:“胡说,我明明看到是你把那个女人从花轿里领出来的!” “那几天,我爹被我娘打得生活不能自理,而人家姑娘又要死要活,就只好让爹把他娶进门,可我爹当时躺在床上,哪里都去不了,所有,我才代替我爹接花轿的!” “有这么巧的事?” “就是有这么巧的事,我还可以告诉你,那个女人嫁过去没几天,就被我娘整得求我老爹写休书!” “……”风飞雪不出声了,继续打算盘。 “你不会是误会我娶妾,所以把我抛弃了吧!”萧昼迟疑的问。 “……”风飞雪当做没听到,打算盘的手更快,噼里啪啦好响。 “小雪,小雪?”萧昼围着风飞雪团团转:“你怎么不理我啦?喂,别理我啊,你跟我说说话啊!” “实在受不了啦!”风飞雪突然把算盘往柜台上狠狠一扔,一声巨响吓了萧昼一跳,也把大厅里的人惊得全部看向她。 “你给我过来!”风飞雪猛的冲出柜台,一把揪住萧昼的衣襟,拉着他就忘门口走…… “唉,小雪,你生气也别把我扔出去啊……” 一口气将萧昼推到门槛外面,风飞雪一手指向左边:“左边顺数第三个店,那是日月宫成衣店的分店,你快去把你身上这套既骚包又恶俗的衣服给换了!” “……”萧昼还在发呆中。 “还不快去!”风飞雪一声狮子吼,萧昼方清醒过来,拔起腿就朝左边跑。 “把你那发带也顺便换了啊!”风飞雪冲着萧昼的喊。 “哦!” ………… “哎呀,长相人模人样嘛!你开始干嘛要穿那么粉色的衣服?”经过风飞雪的推荐,萧昼中得以如愿见到潇潇雨夜的老板萧夜。 “我……”萧昼张了张嘴,支吾半天,最后答到:“个人爱好。” “真够变态的!”萧夜撇嘴,转头看向殷离尘:“你师兄怎么生出这么一个怪儿子?不会你师兄也是个怪人吧!” 殷离尘朝萧昼一指:“你问他。” 萧夜看向萧昼。 萧昼点头:“他是很怪!”秉承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的信念,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他能不怪吗? “飞雪你们原来认识的?”萧夜看看萧昼,又看看风飞雪,总觉得他们之间有奸 情。 “喔!他以前被我抛弃过!”风飞雪点头老实说道。 “就是他?”萧夜听说萧昼居然是以前被风飞雪抛弃过的人,立刻对萧昼有了兴趣,眼神饶有趣味的在他身上上下打量。 殷离尘不满的把手搭在萧夜腰间,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有点不悦的道:“他有什么好看的?” “没你好看!”萧夜回了一句,然后转头问风飞雪:“你以前为什么要抛弃他啊!他看着蛮好啊。” “……”风飞雪看了眼一脸兴致勃勃的萧夜,懒得说出来让她笑话。 “师叔!”被殷离尘瞪了好一会,萧昼实在无法忍受那视线,只好恭敬行礼。 “你来干嘛?”殷离尘冷冷道。 “我……”看了眼萧夜,萧昼欲言又止。 “对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听小圆说你点找我!” 萧昼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说明来意:“我姓萧名昼,我是萧家的孩子!”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偷 情偷出来的种啊!”萧昼也说自己的名字,萧夜就明白了他是谁?他不正是,娘怀她的是很,他的娘跟自己的爹也就是当时的萧老爷偷 情,结果被娘发现,就带着她这个还在肚子里的,牵着迟幽,休夫出走了…… 萧昼有点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萧夜的话,只好默默无声。 “你找我有什么事?先说清楚,别来跟我说什么认祖归宗的话。我可不喜欢那些话。” “我……”萧昼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要说的话被萧夜这么一堵,都只能埋在心里。 看来今天又不能交差了,萧昼暗暗叹气,不过幸好他弄到了一份殷宝宝亲笔签名、并一口气按了十多个手印的画像。 “算了,也没什么!”萧昼释然一笑:“老爹那德行,别说你不想认,连我常常恨不得没有这么个当爹的!” 萧昼看了看一脸沉静站在一旁的殷离尘,不免有点好奇:“师叔,你知道萧夜是我爹、你师兄的亲生女儿吗?” 殷离尘先是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 “你们这可是乱了……” “你管人家那么多干什么?”风飞雪不悦的打断了萧昼的话:“他们什么关系,有几个人知道?只要不乱说就没事,就算天下人都知道了,又如何?” “我没那个意思!我就随便问问!”萧昼看着风飞雪精致的脸庞:“小雪,你大哥不是宝贝你得紧吗?怎么会让你来到潇潇雨夜当掌柜?” “哦,我实在烦他了,就离家出走了!”风飞雪不在意的挥挥手。 “他不会来这里找你吗?我是说,他来闹着让你回家!” “开始的时候常来闹一出,后来我总是骂他,别人总是打他,他就来得少了!” “耶!太好了!”萧昼嘿嘿贼笑,这下不怕被大舅哥追几十条街的跑了…… 风飞雪莫名其妙:“好什么?” “小雪,我重新追求你吧!你不能再把我抛弃了啊!”萧昼恬这笑拉起风飞雪的衣袖:“下次也不要再误会我了,有什么你也要当面问过我,知道吗?” 风飞雪没有拒绝,也没有点头答应,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句:“你的要求还挺多的。” “小雪!!!”萧昼固执的要风飞雪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我自己都不能保证的事情,怎么给你保证?”风飞雪淡淡道:“你不是常说我没心没肺吗?我这么没心没肺,说不定能抛弃你第一次,就能做第二次,第三次……” “你不会的!”萧昼十分认真的说道。 “你又知道?” “我当然知道!”萧昼看着风飞雪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因为你早就爱惨了我!” “胡说!”风飞雪当即就反驳:“我向来没心没肺,又怎么会去爱人呢?” “真没爱?”萧昼笑着唇,笑得狡诈:“不管以前有没有爱过都不紧,我只要从今天开始一直到以后的每一天,每天都过得有滋有味就好了!” “看看,学着点!”已经在一旁坐下的萧夜用手指戳戳殷离尘的腰部。 “我们本来就过着他说的那种生活,还用给你这么许诺吗?”殷离尘不急不慢的说道:“我不做画蛇添足的事!” 萧夜一想,殷离尘说的也对啊:“也是!” “喂!”萧昼不满的瞪着两人,站旁边看好戏也就算了,还要打搅他的求爱。 “行,你继续,我们保证不打搅了!”萧夜笑笑,拉着殷离尘跑开。 “……”知道他们走远,萧昼才开口对风飞雪道:“小雪,你看我都等你这么多年了,你就当可怜我也应该答应我啊!” “我有让你等?”风飞雪虽然心里挺高兴,但还是嘴硬,没办法,天生的毒舌,说不出甜言蜜语。 “没……是我自己愿意!”萧昼蹭到风飞雪傍边:“怎么样,我两年前准备的聘礼还原封不动放我家仓库呢!是不是也到时候让我抬了往你家送了?” “你爹同意?”风飞雪小声道。 “他要是不同意,我就跟他断绝父子关系,到时他没钱到外面花,看他哭着求我!”萧昼嘿嘿贼笑。 “还有你娘呢!听说婆媳之间最容易起隔阂了,你娘那时候见到我就骂我狐狸精……” “她那是把你当成了我老爹在外面养的女人了!”萧昼连忙接受:“再说了,我娘她哪里是你的对手啊,你可是跟你见过两次就把气晕五次的风飞雪啊!” 风飞雪点点头:“也是,你娘就会骂几句狐狸精,说话都不翻新的!跟她吵我都觉得没意思!” “到时你们家!”萧昼苦恼的看着风飞雪:“你哥要是在家,我怎么把聘礼送进去哦!就算侥幸送进去了,我又怎么才能用花轿从他手里把抬过来哦……我怕我还没把你娶进门,就被你哥打死了……那样,就要委屈你当寡妇了……” “放心,我会把他收拾好的!” “真的?那就好!” 一边说,萧昼一边渐渐的朝风飞雪靠拢,刚偷偷的伸手够到她的肩膀,就只听一声平地响雷:“又是你这个臭小子!你的蹄子往哪里放?还不给我拿开!” 怎么刚说到他,他就出现了? 萧昼苦着一张脸回头往后看。 那个恋妹狂,风飞雪的哥哥风清扬就站在楼梯口,怒火冲天的眸光如箭从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目射出,刺在萧昼搭在风飞雪肩上的那只手上…… 只见风清扬从腰间把刀一拔,萧昼吓得手一缩,猛的就往窗外跳,脚尖一点,已是去了两丈远…… “小雪,帮我拦着你哥,不然你今天开始就要当寡妇了!” “呸,小雪又没嫁给你,就算你死了,她还是清清白白的我妹妹……” 怒吼过后,风清扬跟萧昼之间展开一场追杀与反追杀…… 《丫鬟大翻身》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