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拒绝百亿家产[美娱]》 001.出道 我坐在操场观众席上环住内森的脖子和他难分难解的亲吻着,不敢相信我终于得偿所愿。 内森斯坦利的嘴唇冰凉却柔软,吻得我都忘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哦……我想起来了。 我告诉他我找了一些音乐制作人一口气买了十多首歌,录完我们的首张专辑就能找渠道立刻发行。 是的,发行。 觊觎内森斯坦利的美色已久,我带着私心决定和内森组成一个所谓的双人乐队或者组合什么的。 我的塑料姐妹们因为这件事情已经嘲笑了我一个月,整整一个月! 毕竟在这所精英学校中,没人会真的相信我加布莉艾尔迪罗德——全球一线化妆品牌的继承人有这闲情逸致去玩音乐。 hmmmm刚刚那个语气,是不是有点装逼? 那就再让我说一遍。 在这所精英学校中,没人会真的相信我——全球一线化妆品牌的继承人有这闲情逸致去玩音乐。 我其实也不太相信自己是认真的。 我大概只是想泡内森和他睡觉,毕竟如果我真的想让内森一夜成名,直接找经纪公司才对。 他们比我更专业。 但或许,除了想要泡到内森,我还想找些乐子? 如果上帝注定我要按照他指定的无趣人生道路走下去,还不准我叛逆个一两回吗? “啪——”的一声,是我放在腿上的书突然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把架在他腿上的腿放了下来,并推开了正揽着我亲吻的内森。 弯下腰将地上的书捡起放进书包,一抬起头却立刻对上了操场上一道熟悉的视线。 正在跟着橄榄球队训练的艾萨克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身着累赘橄榄球衣的他继续和身边的教练说话。 我却忍不住挑起眉头。 艾萨克·佩雷兹是我从小到大的头号劲敌,我们总是好巧不巧地在曼哈顿的同一所学校就读,家世本就相差无几,两个人还总是争各种奖项的第一。 可以说,我讨厌他,他肯定也讨厌我。 他那张精致的脸蛋配上那副健硕的身材让我总是不怀好意的觉得他大概是个死基佬。 希望他在找“男友”的过程中也不要和我争我心中的第一——内森斯坦利。 “加布莉尔?”内森疑惑地喊着我的昵称,这让我立刻回过神来。 “抱歉,刚刚说到哪儿了?”我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 “专辑,你刚刚说你已经买好了歌,录完专辑我就可以出道了。”他碧绿色的眼睛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兴奋,显得那双眼睛美丽极了。 我在心中暗叹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有些得意地点了点头,“对,专辑。我还找好录音室了,你想什么时候开始录都可以。” “艾尔。”内森喊得更加亲切了,他一脸认真地看着我,“你绝对不知道我对此有多感激……” 哎,我都快不好意思了,我默默地想道。 其实我也不要什么报酬的,只要你以身相许就可以了。 “我们现在就能去录吗?”内森期待地看着我。 他没有提及以身相许这件事情让我感到有些失望,但我还是淡淡的笑道,“当然。” * 内森的嗓音的确就像是被天使吻过,不仅仅是嗓音,还有强大的表现能力,不论是多少遍,我都听得如痴如醉。 这十多首歌对于音乐特长生内森来说录了大约一个礼拜,由于他对于自己的高要求,这样的时间并不算长。 我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当我第一次站在录音棚外看着他坐在话筒前旁若无人地闭目歌唱,美妙的、具有磁性的嗓音与伴奏完美地契合在一起,强烈的节奏也像是不停地在鼓动着我的心跳,昏暗的录音棚里几束光打在他的身上,我直直的透过玻璃看着散发着不同光芒的内森,突然也感到跃跃欲试起来。 除了为他和声伴唱,我拿起笔突然也想试着写一首歌。 ——尽管我从小就在学钢琴,但那对我爸妈来说只是为了给我修身养性的东西,显然我对那些该死的编曲作曲一窍不通。 几乎是硬着头皮,我在钢琴前的几个和弦的组合下,勉强在一个礼拜的时间里写出了像模像样的歌。 “黑暗之中,你光芒万丈。神爱世人,你却独我所爱。神爱世人,你却独我所爱……” 当我把这首歌递给内森的时候我感觉将自己紧张极了。 但他却完全没有意识到我此时的心情,只是瞥了我一眼,然后就按照谱子继续往下录。 而原本我觉得怪异至极的歌在内森的歌声下竟然出人意料的和谐了起来。 我站在玻璃后看着他,突然觉得或许上天注定我应该成为一个音乐人而不是继承家业。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我如梦初醒。 录音棚里的内森拿下耳机对着我微笑,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制作人的事情了。 而由于我父亲的好友雷蒙德叔叔是所尼在美国分部的高层,旗下的所尼音乐则是全球三大唱片公司之一。 因而找到渠道发行专辑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 只是我没有想到一切都来的那么容易。 从决定和内森组成乐队到现在的一个半月,我们的专辑《pray to god/向上帝祈祷》就这样即将发行了。 当雷蒙德叔叔安排给我们的经纪人曼德森问我们乐队的名字的时候,我和内森面面相觑。 他的手指抵着下巴,轻颤的手指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叫never one hit怎么样?” never one hit?不止一次成功/不是昙花一现……这意思也太直白了一点吧。 “不如叫hits?”曼德森蹙起眉头问。 这个hits有很多层意思,有热门单曲也有很多次成功的意思。 “不。”但我却抬起下巴否定了他的想法。 曼德森蹙起眉头,他知道面前的人什么身份,认定了对方只是来玩玩的,但即便如此也只好将眼中的不耐掩饰起来,“那你觉得叫什么比较好?” “kings……kings乐队。” “……”,内森惊讶地看着我,显得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 剩下来话没说出口我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一定是觉得这个名字太过猖狂了。 “那又怎样?”,我不满地轻哼了一声,就是要猖狂才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内森的声音是我听过最美妙的,他值得成为乐坛的king。至于我……emmmmm或许有朝一日我也会成为乐坛最厉害的音乐制作人的,或者第一的键盘手也行——鉴于我目前只会弹钢琴。 曼德森露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像是哂笑的笑容,“好,那就叫kings吧。” “做好准备,最快下周就能发行。”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录音棚,诺大的房间只剩我和内森。 “你很快就回家喻户晓了,内森。”我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开口道。 “我们。”他强调。 …… 很快,一则不起眼的新闻在网络上流传起来,所尼旗下的双人乐队kings的首张专辑《pray to god/向上帝祈祷》即将发行。 迪罗德有限公司ceo詹姆斯·迪罗德挂掉电话,消化着刚刚得知的事情,忍不住蹙起了眉。 ※※※※※※※※※※※※※※※※※※※※ 如果觉得作者的文尚可的话,去瞅一瞅我的新坑《核爆之后》吧! 【-文案-】 故事从核弹炸了世界多处主要城市开始。 建议只有一个,找到避难所。 ——哦,奇怪的外星人除外。 网页地址: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4159852 wap地址:https://wap.jjwxc.net/book2/4006468 app地址:……点进作者专栏第一篇。 --------------- 1嗯,作者我又开新文了。但是这篇是真的一口气就把大纲全写完了,这篇文的各种片段在我脑海里整整轮了两个礼拜,我觉得我大概还是有动力完结的。 2灵感文案说了来自《大黄蜂》导演塔拉维斯奈特的故事,奈特导演作为耐克公司唯一继承人先是去搞说唱,第一张专辑就买了十万多张,对于新人来说是非常牛逼的成绩了,然而这十万多张大多数都是他爸花钱买下的。奈特知道之后气的去做定格动画,小有成就,后来成为了大黄蜂的导演,拍得真的挺不错的hhhh 3我个人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篇文,希望有很多很多评论和收藏,给我动力让我写下去,拜托了(哭。 么么哒~ 002.销量 在专辑刚发行之后,需要时间等待反馈,于是我们还是像往常一样回学校读书。 但内森显然对发生的一切依旧无比兴奋,来学校的第一天当我刚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他就突然拉着我的手臂把我拉到一旁。 “怎么啦?”我重新将肩膀上的书包带子拉了拉,笑着问他。 尽管内森的眼下有些发青,但显然他看上去心情很不错,“昨天晚上我一直都没睡着,在想我们新专辑的事情。” 看着内森的脸庞上挂满了笑意,我自己的心情也变得无比愉悦,“今天只是发行的第二天,要一周后才能知道我们新专辑的销量。” “我知道。”内森说道,“但我忍不住在想,早晚有一天,我们会办自己的演出……我的意思是——既然我们是一个组合,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考虑未来我们如何表演?” 我看着他的眼睛,从上个月开始,内森斯坦利的眼神仿佛无时无刻都在闪闪发光,他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但面对着这样的他,我却又一次感到有些迷茫了。 表演? 这件事情也和我有关吗? 我不知道。 从一开始,我只是想要睡他。或许之前他的向往他的期望他的努力让我忍不住也想为之加油,甚至我还想成为他成功原因的一部分。 但像演出这么麻烦的事情? 饶了我吧! 可真当我决定要这么说出口的时候,看着内森深邃的、充满期待的眼神,那些拒绝的话我就一句都说不出口了。 “演出?当然没问题。”我耸了耸肩,仿佛不过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那真是太好了。”内森又一次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是如此迷人以至于那些问题都被我抛之脑后,再一次地。 内森拉着开始傻笑起来的我往学校里走去,一边走他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嗯……其实我对演出方面的事情也不太懂,也不会什么乐器——” “我会弹钢琴。”我走在他的身边打断了他的话。 “噢,我知道。”内森点点头,“但这样会不会太简单了,我在考虑我是不是应该抓紧时间学一门乐器。” 说实话,内森显然对这个机会非常上心……哦!我在想些什么,他当然急切地想要抓住这个机会。 乐坛每年都会涌现出大批的新人,其中只有极少数能一夜成名并将自己的名气维持下去,但在此之前,无数人甚至还不能获得出道的机会。 想到我刚刚都答应了什么,我却该死地感到麻烦。 我愈发后悔我为什么要在当中掺一脚。要知道,我还有学业,我还有家产,玩玩可以,做幕后推手也可以,但我的家人怎么可能支持我真的去干这些? “……”内森依旧在我耳边絮絮叨叨提出自己的想法,但我的思绪却飘的有些远了。 “砰——”我的肩膀似乎是撞到了什么,紧接着就是东西落地的声音。 椭圆形的橄榄球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弹跳到了角落,颤颤巍巍地停了下来。 我抬起头,看到了眉头紧蹙的艾萨克佩雷兹。 该死的,怎么是他? “撞掉别人的东西难道不该捡起来吗?”他看着我,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一上来我还是感到了对方劈头盖脸的不满。 “切,我又没说不捡。”虽然知道的确是自己理亏,但我还是不服气地反呛。 “我去捡吧。”似乎是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剑拔弩张,内森开口道。 艾萨克似乎这才意识到了内森的存在,挑起眉毛,施舍般的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然后又看看我,仿佛我压根就不该和他站在一个地方似的。 内森肯定也感觉到了艾萨克的不怀好意,但他只是皱着眉头走向了球滚走的方向。 我和艾萨克站在走廊中间,人群来来往往却丝毫不能影响我们之间相互喷洒毒液,或交换对对方的敌意。 “退出啦啦队就是为了这个?”语气中的轻视让我特别不爽,艾萨克真该永远闭上自己的嘴。 “不。”我双手抱胸朝他翻了个白眼,“谁知道你也加入了橄榄球队?我只是不想为你加油鼓劲罢了。” “是啊。”他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相比较为别人加油,搞音乐显然更有意义。” 这个语气…… 该死的,我可真是太熟悉他的语气了,他-他妈的又在嘲讽我了! “我……”然而,一阵心虚没由来的漫上我心头,谁叫我家和他们家还有合作。 希望艾萨克这个混蛋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爸爸,毕竟从别人那里获得我不务正业的消息我爹地肯定会更生气……那我就死定了。 不过说真的,对我来说和内森一起做音乐抑或是做啦啦队长其实都是为了别人,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 说起来,好像我整个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别人。 做啦啦队长是为橄榄球队加油,做音乐是为满足内森的愿望,甚至连加布莉艾尔·迪罗德这个名字都是在时刻提醒我,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迪罗德公司后继有人——我曾祖母做梦都希望让家里的女孩儿继承家业,这位古板的创始人觉得让我爹地一个大男人经营化妆品公司太过古怪,哪怕是我祖父和爹地的理念才让迪罗德一跃成为顶尖的化妆品牌。 “——你的球。”内森的出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看到艾萨克伸手接过了橄榄球。 “走吧。”我瞥了一眼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艾萨克,转头和内森说道。 * [一周后] 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着面前喜形于色的内森感到世界都变得暗淡了。 内森说,我们的新专辑首周便卖出了十万张。 十万张。 上帝啊,十万张专辑! 虽然我对于乐坛那些东西一窍不通,但是即使是我也知道随着网络化越来越普及,更多的人喜欢在网上在线听音乐,很少会有人专门花钱去买一张专辑。 至少我和我的姐妹们都不会。 十万张专辑放在如今这个唱片业萎靡不振的年代,还是对于我们这两个新人而言,简直是——一鸣惊人。 甚至许多二线歌手都不一定能拿到这样的成绩。 看来kings这个名字确实实至名归。 我和内森都高兴坏了,尽管今天我们都还在学校上课,但这不能阻挡我们一下课就在走廊里兴奋地交谈着。 突然,余光瞥见艾莉莎和几个女生走近,尤其是艾丽莎,她拿着手机一脸不可置信地走到我们的面前,“加布莉尔……那个首周销量破十万张专辑的kings乐队就是你们吗?” 我们有个姐妹会,艾丽莎就是我的塑料姐妹之一,这个该死的小婊砸,曾经就是她嘲笑我嘲笑地最大声。 “咳。”我得意地清了清嗓子,“就是我们,我亲爱的艾丽莎,你是不是也应该买一些专辑支持一下我们的组合?” “当然。”艾丽莎先是笑着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同是姐妹会的女生,然后看向我们的表情中却带着一丝古怪的怜悯,“其实我们心里都有数,加布莉尔。你们的专辑卖得再多我们都不会意外,不过即使如此,那些乐评人也不会因此改口的。” “什么?”我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懂。” 但艾丽莎显然不打算解释,她瞥了一眼我身边的内森,又朝着我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东西上面,这真的值得吗?” 说完她便潇洒地摆摆手,精致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着光,那几个女生在打量完我之后也跟着离开了这里。 其中一个棕发的姐妹会成员——哦对不起我忘记你的名字啦,她在走之前咋咋呼呼地对我说,“加布莉艾尔,你快要被赶出姐妹会啦!” 见我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她像是怒其不争般的跺了跺脚,然后立刻跟了上去。 “不是……你们说的乐评人是什么意思?”我朝她们的背影喊道,但没人睬我。 我一脸莫名其妙的转过头看向内森,却发现内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脸立刻变得苍白了起来。 ※※※※※※※※※※※※※※※※※※※※ 艾玛好喜欢刻画bitchy的mean girl啊 没错,是日更……不来抱住勤奋的作者吗?qaq 么么哒~ 003.评价 要把我赶出姐妹会?那我又能怎么办呢? 毕竟……在男人面前,姐妹重要吗? ——当然不重要! 因而在听到姐妹会的某个成员说自己要被赶出姐妹会的时候,其实我是没怎么在意的。 本来加入这个听名字就很弱智的所谓姐妹会就是因为随大流罢了,大家都参加,作为学校的拉拉队队长,我总不能不参加吧。 但现在一心想泡到内森的我,没心思想那么多。 刚刚她们说了那么多废话,只有一句让我有些在意。 什么叫做“那些乐评人也不会因此改口的”? 我看到边上的内森拿出了手机不知道在查些什么,我凑过去踮起脚尖,在屏幕上显示的网页是metacritic网站,简称mtc,一个对音乐、电影、电视甚至游戏的评分网站。 红色的圆形标志中间,数字37显示得十分醒目。 即使是再不关心这些我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在著名的评分网站mtc上,我们的新专辑评分只有37分,远远低于合格线。 内森微微颤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画面停在了一些乐评人的评价上。 来自我的视角,我能很清楚地看到其中一个来自用户pitchfork的评价如此说道:“毫无疑问,《向上帝祈祷》当中有一两首似乎还是有些故事的,但其中一首民谣的矫揉做作、无病呻/吟尤其让人厌烦,显然kings乐队没有这样的能力将这张专辑填充完整。” 顺便说一句,这个叫pitchfork的人只给我们打了20分。 我不服气极了,因为那张专辑里只有我写的那首歌是民谣!我气呼呼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开始查这个pitchfork的来历。 哦……这个pitchfork不是用户。 而是乐坛里十分有名的独立音乐评价网站。 ……我想死,真的。 杀了我吧。太丢人了。 或许是我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显,内森看向我,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不用在意那些偏执的乐评人,加布莉尔。” “至少我们的专辑销量能让所有人闭嘴。”他安慰道,亦或许是在安慰他自己。 * 最近几年,唱片市场进一步萎靡。 首周销量破10万,足以在没有其他大牌发行新专辑的时期里,一举夺得专辑榜第一的位置。 内森说的没错,至少我们专辑销量能让所有人闭嘴。 如果在此时打开社交网络,就会发现上面到处都有人在问,“到底他妈的谁是kings。” 经纪人曼德森显然也对这样的情况显得十分意外,通知我和内森找时间去拍一张代表组合的照片。 这个消息显然冲淡了之前乐评人给我们带来的耻辱。 成为一名歌手是内森一直以来的梦想,他说他一直以来都没有遇到什么很好的机会。 哪怕过程是如此跌跌撞撞,但现在他已经在梦想的道路上逐步前行了。 甚至在拍摄期间,他不停地在询问曼德森我们什么时候有进行小型演出的机会。 “现在是不是还太早了一些?”曼德森蹙起眉头看了我一眼,犹豫地说道。 他干嘛要用这幅表情看着我,好像是我在阻止内森进行小型演出一样。 想到这里,我立刻开口说道,“哪里太早了?十万张专辑销量,一场小型演出和购买专辑的粉丝见见面也不过分吧?” “……”曼德森耸了耸肩膀,“好吧,我去问一下我的老板。” 和内森对视一眼,我忍不住对他眨了眨眼睛。 我们后来就没去关注专辑销量这回事了,在曼德森告诉我们很快就可以办一场属于自己的小型演出的时候,内森兴奋极了。 每天空闲时间就拉着我讨论演出的事情,灯光舞台是工作人员的事情,但演出就是我们的事情了。 比如说他就负责vocal的部分,我可以在边上弹钢琴并给他和声。 他督促我现在就赶紧把谱子练熟,把最好的效果呈现给所有对我们抱有期望的粉丝们。 麻烦倒确实是挺麻烦的,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哎,现在泡男孩真是越来越困难了,更别说内森一门心思都在音乐上,照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睡到他? 算了算了,女人天生就该让自己喜欢的男人开心。 看到内森每天都充满斗志,我也觉得赏心悦目。 就这样我们的小型演出在一个多月后进行,期间我瞒着爸妈几乎是过了一个月早出晚归的日子。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随着时间的逐渐临近,我的心里总有着隐隐的不安。 这种不安在距离演出不到一周前曼德森告诉我们门票全部卖完了之后达到了顶峰。 虽然这场演出真的非常小型,只能容纳五百人左右,甚至宣传的时间只有一个月左右,这么快就全部卖完也太过顺利了吧? 而且在新专辑发布之后难道不用宣传跑通告吗? 美国公告牌上也没见我们的那首歌上榜,我甚至也从来没在那家商场或者是其他什么地方听到我们的歌。 我猜一定是公司考虑到我们两个学生都太忙没时间为新歌做宣传或者是打榜什么的。 嗯,一定是这样。 不过照理说,如果首周专辑的销量破十万,那么一个月后加起来的总销量怎么得也能在二十万左右,这个成绩也相当不赖了。 想到这里,我拿出手机开始调查我们专辑目前的销量。 查到的数字让我不可置信。 依旧是十万多,甚至没有超过11万。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但我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一张专辑十美元左右,难道有哪个傻子钱多到没地方花一百万美元给我们冲销量? 哈哈哈哈……不会吧。 思索了好久,始终没有在脑海中搜索到有哪个人会为我或者内森做到这个地步,我爸又不知道这件事情,更何况他这么忙,买了专辑还不算还有闲心帮我包下整个演出? 于是我放下心来,肯定是我想太多了,说不定是销量的数据还没来得及更新呢。 演出的前一天晚上,我和内森来到了我们即将进行人生第一次演出的场所,工作人员忙忙碌碌地在观众席和后台走来走去,忙着搭建舞台,忙着搬座位什么的。 地方确实不大,但是可以说这是我们的起点。 我转过头笑着看向身旁的内森,他的目光正触及着整个场所的最远处。 ——一定是非常棒的起点。 ※※※※※※※※※※※※※※※※※※※※ 感谢naooomicats的地雷~谢谢支持! ---------- 一定是非常棒的起点……个屁。 前面的部分可能会比较快,因为到目前为止这个所谓乐队的一切都很失败,快的原因也包括唱片公司那一块的人压根就没把女主的想法放在心上,因为都心知肚明她是来玩玩的。 最!后!新文需要温暖~如果方便的话,小天使们在退出的时候就顺带收藏一下吧,拜托了!每一个收藏和留言对我来说都至关重要,么么哒!! 004.演出 出乎意料的是,我开始感到紧张了。 曾经的我,穿梭在各大晚会的现场和形形色色的大人物聊天,也不仅只是以校拉拉队队长的身份表演,专业的钢琴演出也没有难倒过我。 但我却第一次为了别人的演出紧张的睡不着觉。 唔……好像也不是别人的,我好像也是其中的一份子来着。 心不在焉地上完课,我在学校门口遇到了早就在等我的内森。 相视一笑,我们俩坐上了前往演出目的地的车。 时间还早,场馆的外面还没什么人。 我也没放在心上,直接就跟着工作人员七拐八绕地来到了后台化妆室,按照指示换了一套衣服还要化妆。 我看内森的妆还挺浓的,不过在舞台上妆确实得画得浓一点。 我才不想苍白得像个吸血鬼。 化妆的时候,我正嫌弃化妆师给我用的底妆不是我家的牌子,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们家还做不做生意了? 我正转过头想要抱怨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不认识的工作人员对着站在我身后的曼德森无奈地摇头。 曼德森翻了个白眼,低声说道,“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发现曼德森即将转移视线看向我,我下意识地回过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这就间接地导致,化妆师将一家二线化妆品牌的粉底液涂在了我的脸上。 “……” 我的内心在滴血,literally(绝逼的)!! 这他妈的可真是太糟糕了! 当我打算开口嘲讽这个没有丝毫品味的化妆师的时候,我又看着她拿起了一款某网红自创品牌旗下的一款廉价遮瑕棒,慢慢地向我的脸靠近。 我终于忍无可忍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不好意思,请问您是想让我烂脸吗?你知不知道我家是开化妆品公司的,如果我的脸烂了,我家股票大跌你赔得起吗?” “……”化妆师一脸古怪地看着我。 “……”我一脸倔强地看着他。 “噗哈哈……”然后他嗤笑了一声,“你的脸是黄金做的?那么容易烂那说明你需要看你医生。” 说着他一把把我拉回椅子,然后在我眼睛下面的最近才冒出来的黑眼圈大片地涂抹遮瑕。 啊啊啊啊啊啊别碰我的脸—— 这他妈的真是糟糕透顶!!! 当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距离演出只有不到半个小时了。 看到内森还在抓紧最后时间熟悉乐谱,尽可能地减少任何出错的可能心,我心虚地也拿起了琴谱,其实我都没怎么看,毕竟是流行音乐的旋律比较简单,一边看一边弹完全难不倒我。 时间到了最后五分钟,我和内森跟着工作人员离开了准备室,往后台走。 两边的工作人员大多在我们经过的时候抬起眼睛瞥一眼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这让正抬起头打算和他们打招呼的我显得有些尴尬。 原本我还想问曼德森现场来了多少人。 但正要开口问的时候,想到票子既然都买完了,肯定座无虚席我干嘛还要多此一举问呢? 脸上勾起了既紧张又兴奋的笑容。 八点整,我们终于到了后台。 一般来说,正式的演出艺人都不会准点上台,而是会晚五到十分钟。 当然不仅仅是等迟到的观众,而是要将观众的期待拉到最高值——这是之前内森在和我讨论演出的时候告诉我的。 所以照理来说,当所有灯光暗下,我们没有准时上舞台的时候,下面应该会传来期待地欢呼声。 但……没有。我什么都没听到。 啊……或许是今天的观众太矜持了。 毕竟这只是我们第一次演出而已。 五分钟到了,迟迟没有等到欢呼声的我们硬着头皮走上了舞台。 摸黑坐上了钢琴椅上,我听到后面的鼓手在倒数计时三二一。 在喊道一的同时,我的双手按上琴键。 与此同时,灯光随着音乐一起亮了起来。 我一边看着琴谱一边弹奏着对我来说还是算是简单的和弦。 内森那完美的声音一连失误了好几次。 我蹙起眉头,当我大概熟悉了整首歌的时候,我先是看了一眼内森。 在强烈的灯光下,内森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 然后,我又转过头看向下面的舞台。 刚刚因为很黑,所以看不清楚,现在应该…… 应该……额。 我是不是看错了? 可容纳五百人的场馆,零零散散只有几个人最多十几个人坐在座位上。 ——该死的这是什么情况? 票子不是全部卖完了吗? 人呢?人全都到哪儿去了? 我坐在钢琴椅上不解地看着其他人。 那些雇来的鼓手、吉他手、贝斯手的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一脸兴趣缺缺的模样,像机器人般的弹奏着,仿佛发生的一切都跟他们无关紧要。 而内森……哦我亲爱的内森,他正紧紧地闭上眼睛,仿佛闭上眼睛的话下面就会变成人山人海。 即使如此,他的脸比刚刚的难看显得更加难堪了。 或许是因为现在的处境让我太过气愤,我也一连弹错了好几个音。 到这首歌的最后,我干脆双手垂在我的腿边。 我不想弹了。 也不想干了。 开什么玩笑? 五百人的场馆,而且说票全部卖完了……结果就这么几个人吗? 在这样的场馆表演的我们简直就像个笑话。 我不明白内森为什么还要继续唱下去。 他值得更好的乐队和更好的观众,而不是现在这种……现在这种狗屎般的情况。 “别唱了。” 我说道,但声音出人意料地沙哑,我自己都被自己细若蚊呐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其他人更是没有理睬我。 “别唱了!”我冲着他们大声喊道。 这回我很确信内森听到了,他的身体动了动,然后睁开眼睛一脸严肃地对我摇了摇头。 他甚至看上去有些生气,好像是冲我来的。 我觉得这一切真的糟糕透顶。 我受够了,真的。我加布莉艾尔·迪罗德一辈子都没遇到这么糟糕的情况,不可能比现在还要糟糕了。 上手重重地按压在钢琴键盘上,整个场馆突然发出了刺耳、不和谐的噪音。 这场演出显然无法再继续下去了,除了坚持唱下去的内森,后面雇来的整个乐队都陆陆续续地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什么垃圾!” “你们的演出真是糟糕透了……” “退钱!我要退钱!” “……” 舞台下尽管只有三三两两十几个人,但他们的声音依旧清晰可见。 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尴尬情况,便立刻从钢琴椅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向后台。 “对不起……我很抱歉——加布莉尔?”内森正打着圆场,见到我一言不发地离开,他也转身跟了上来。 “加布莉尔!” 很快,我的手腕就被他一把用力抓住。 “你有什么毛病?”转过头,映入眼帘的内森瞪大他碧绿的眼眸,怒意清晰可见。 ※※※※※※※※※※※※※※※※※※※※ 哦哦哦,要打起来了!你们觉得谁会赢哦(看戏脸 女主其实有点婊,她所谓的对内森的喜欢,还是很肤浅廉价的。她很快就会——更加婊的。 么么哒~ 005.糟糕 ……我有什么毛病? 我他妈的也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有毛病!为了他我联系唱片公司,花了不知道多少时间陪他一起录歌甚至一起演出。 我只是看不下去,内森不值得在这样糟糕的情况下演出。 他值得更好的。 结果我为他做了那么多,换来的竟然是一句,我有什么毛病? fine.我大概是有毛病吧。 “那你回去唱吧,就算这场演出没有我也无关紧要……因为不管怎样,它就是一场垃圾。”我不留情面地指出事实。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说?”内森一脸不可置信,像是第一天才认识我。 “我说的是事实!”我张开手看着周围,“你看到了吗?打哈欠的工作人员,没精打采的乐队,个位数的观众……这就是垃圾!” “是!”内森竭力保持冷静,他点了点头,“这对于你来说确实是垃圾,但我却视若珍宝!” 他的胸口不停地起伏,“你知道我有多么在乎这次机会吗?你以为我没看到这糟糕的一切吗?但是作为一名歌手,哪怕下面一个观众也没有,我也应该站在舞台上唱到结束!” “……你才有病的那个吧!”我不明白地看着他,仅仅个位数的听众,这也值得? “我以为你能理解……”内森原本碧绿的眼眸里充满了失望,“我以为你能理解我。” 他又深深地叹了口气,复又睁开眼睛,“如果你要离开的话,那请你走吧。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我觉得,以后我一个人或许更合适。” “……”等等,这回我听明白了!他这是要把我一脚踢开了? “你要把我甩了?”我气笑了,不可置信地问道,“在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之后?” “甩了?”他蹙起眉头,然后像是感到十分荒谬地笑了起来。 内森的笑看上去是如此迷人,但吐出的话却伤人万分。那是一种我见过的最恶毒的毒液,它将我整个人都仅仅包裹在里面,把我挤压成一团,让我窒息。 他说,“不好意思,但是……” “请问我什么时候和你在一起过?” * 我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外面冷极了。 双手手里地抱住自己的胳膊,从没人让我这么狼狈过,从来没有。 伸出手将脸颊上的泪水擦掉,手上立刻沾到了大片的眼影眼线糊起来的东西。想要擦掉,却又不小心沾到衣服上。 “fuck!fuck!”我闭上眼睛忍不住咒骂了起来,然后手忙脚乱地寻找纸巾。 该死的!我的纸巾呢?哦……我的东西都在化妆间,我身上现在除了一部手机什么都没有。 而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在此时,突然听到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 天哪,千万别有人看到我丢脸地在流眼泪! 而且还晕妆!晕妆更丢人! 想到这里,我立刻低下头,把脑袋埋到手臂里,企图不要被其他人认出我来。 然而,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直接在我面前停了下来。 内森终于意识到是他太过分,所以来找我道歉了? 我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在这昏暗的路灯下,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对方的脸,就听到“咔嚓”一声,面前的人拿起手机对着我一顿拍。 我瞪大眼睛从台阶上站了起来,见到对方,我难以置信,“佩雷兹?怎么是你?” 艾萨克·佩雷兹穿着白色的高领和深色的外套,一只手悠闲地插在口袋里,另一只则将手里的手机凑到自己的面前,似乎在琢磨照片里的人有到底多么丢脸。 “等等!”我一边捂住脸一边忍不住惊叫,“艾萨克·佩雷兹!快给我把照片删了!” 艾萨克却拿起手机冲着我晃了晃,挑起眉毛,“你说的是哪张照片?” 感受到对方的不合作甚至落井下石的态度,我干脆放下双手露出了我晕得一塌糊涂的妆,用着酸涩不已的眼睛直直地瞪着他,“你-该死的为什么在这里?” 他一定是看到了我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原本嘲笑的模样收敛了一些,眉头紧蹙。 “我只是挺期待你们的演出的……”他耸了耸肩膀,“或许下一次演出就不会那么糟糕了。” “哈……”我忍不住大声地笑了出来,“下一次?没有下一次了,我受够了那些傻逼的人和傻逼的演出,这个该死的圈子不适合我——” “注意语言。”艾萨克的双手插入口袋,不悦地打断了我的话。 “注意!狗屁的!语言!”我气得发狂,冲他大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嘲笑我的!尽管嘲笑吧,反正也不少你一个!” “——所以你决定灰溜溜地逃回去?”他向我走近了一些,湛蓝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变得愈发地深,然后低下头看着我,“承认你彻头彻尾的失败了?这不像你,迪罗德小姐。” “……”我沉默了。 不得不说,艾萨克·佩雷兹不愧是我的头号仇敌,他了解他的敌人——也就是我在想些什么。 “你不明白……”我冷静了一些,低声说道。 “不明白什么?”他疑惑地看着我,黄色的路灯灯光打在他的半张脸上,他的表情我看得不是很清楚。 “内森决定自己一个人干了。”我不情愿地偏过头,没有去看他,毕竟把伤口剖开给敌人看是一件无比难堪的事情,“准确的说,我被他一脚踹开,确实算是彻头彻尾的失败了。” “……”艾萨克也沉默了,但沉默着沉默着,他突然抿起嘴笑了起来,他很少这么笑,因为脸上的两个酒窝会让他看上去更顺眼一些,但他显然更喜欢当一个混蛋。 “我很好奇……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让我们可怜的内森斯坦利终于看清你的真面目,意识到你是一个令人讨厌的小混蛋?”艾萨克·佩雷兹后退了一步,他拖长了最后几个字的音调,上下打量着我,仿佛我真的令人讨厌似的。 “去你的!”我不客气地骂了回去,“没你这个混蛋讨厌!” “彼此彼此。”艾萨克微笑着摊开手,仿佛这句话对他来说是一句夸奖似的。 说完,我看着满不在意的艾萨克,竟然也因为这无比荒谬的一天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我快速背过身去。 把忍不住落下的眼泪擦得干干净净。 内森说得对,我大概确实有毛病。 我刚刚竟然差点想要靠在艾萨克·佩雷兹的肩膀上狠狠地哭一场。甚至觉得以往让人无比厌恶的他也变得顺眼了不少。 我可不能再让艾萨克这个混蛋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今天已经够倒霉的了。 艾萨克的身体动了动,然后他有些不耐地叹了口气,“笑够了吗?不回家了?” 我抬起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他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别误会,如果你在回家的路上失踪,我怕……警察会怀疑是我干的。” 我翻了个白眼。 收回那句话,因为今天的艾萨克·佩雷兹依旧是个混蛋。 ※※※※※※※※※※※※※※※※※※※※ 话说我的基友给男女主和男配取了绰号,男主因为我设定他打橄榄球所以叫他胖虎,女主是哆啦a梦满足男配大雄的愿望……顿时再也无法直视(再见。 话说作者明天要出去旅游,更新时间不固定……要不退出的时候收藏一下我吧,如果有更新立刻就有提醒哦! 么么哒!! 006.有病 由于我的司机以为我要两个小时后才能结束,我也还没有打电话给他叫他赶紧过来接我。 我的包还落在化妆间里,不过包里没什么东西,手机在我自己身边。 主要是我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地方,再一次回顾我的失败。 更不想顶着内森愤怒的目光,仿佛我是一切失败的罪魁祸首。 “你不回去拿东西了?”艾萨克问道。 “不要了。”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也好,要不然被他们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或许会以为是活见鬼了。”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是啊,还被你看到了我这么可怕的样子,我是不是应该雇凶杀了你让你一辈子没法说出这个秘密?” 艾萨克·佩雷兹双手像是投降般地举起,然后一只手在嘴前做出拉上拉链的模样。 然后他的手抵在我的背后稍用力地往前推了一下,前面停着一辆敞篷车,好像是他的。 他坐在驾驶位上,从不知道哪里抽出一张湿纸巾递给我。 我坐在副驾驶位,熟门熟路地系好安全带,然后没好气地把湿纸巾拿了过来,对着玻璃中的影子擦着眼睛周围糊掉的眼线和眼影。 艾萨克·佩雷兹看了我一眼,然后突然地用力踩下油门。 巨大的惯性将湿纸巾上沾到的黑色物体直接糊在了我的鼻子上。 “噗——”艾萨克斜着眼睛看过来,手握着方向盘,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艾萨克·佩雷兹!你是不是也有病啊?”我深呼吸,试图不要被他气吐血。 “也?”他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放过了这个,点了点头,“是啊,我病入膏肓,你能治好我吗?” “……”我有些无语,想到对方毕竟还要开车顺便送我回家,我就不把那张湿纸巾呼他脸上了。 我们家住的还算比较近,毕竟我们都住在曼哈顿的上东区。 不过虽说是顺便,从他家走到我家还是会走死人的,所以我也就心安理得地让他送我回家。 晚上有些冷,我瑟缩了一下。 艾萨克把顶篷展开。 靠在车窗上,我看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夜晚曼哈顿的灯光,忍不住叹了口气。 商人家庭的女孩,为了一个男人傻乎乎地付出了那么多,结果我压根就还没睡到对方。 没睡到也就算了,还被内森这样的羞辱。 怎么想我也是亏大了。 “哎。”第二次叹气的时候,车停了下来。 “你家到了。”艾萨克·佩雷兹打断了我愁苦的思绪,“替我向迪罗德先生和迪罗德太太问好。” “马屁精……”我嘀咕了一声,打开车门下了车。 艾萨克打开车窗,露出他的半张脸冲着我挑起眉毛,像是在威胁我,“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竟敢威胁我! 好吧……想到他今天见到了我最倒霉的模样,现在他确实有我的把柄可以威胁我。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假笑,咬牙切齿地说道,“谢谢你送我回家,再!见!亲爱的佩雷兹先生!” 他垂下眼帘,似乎是又笑了起来,“再见,希望你明天不会哭着不肯上学。” 我瞪大眼睛,刚准备辱骂他的时候,他立刻拉上车窗。 一脚油门,消失在了我家门前。 “呼……”我稍稍松了了口气,然后转过头准备回家。 按下门铃,铁门打开,我像往常一样走进家门。 把东西交给女佣,正准备上楼,就听到脚步声。 见到来人,我一愣,然后笑了起来,“爹地,你今天怎么在家?” 我的爹地詹姆斯·迪罗德作为迪罗德公司的ceo自然是个大忙人,三天两头看不到他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他看向我问道,“今天玩的开心吗?”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难道他知道今天我的丢人事迹了? “哦!”我想到了我脸上晕开的妆,虽然艾萨克给了我湿纸巾,但怎么想也不能完全擦干净了。 “今天试了一下其他家的化妆品,和我们家的比质量实在是太差了,以后晕妆的问题一定要注意!”我装模作样地说道。 “……”爹地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今天的演出是不是没几个人?抱歉,我忘记把票安排给其他人去看了……” “……???”我瞪大眼睛,有些惊慌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他的眉头舒展了一些,解释道,“因为那些没卖掉的票是我买下的。” 我愣住了,不可置信他所说的,“不,等等……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演出开场前一周你们连5%的票都没卖掉,传出去会很丢人。”他叹了口气,“你的专辑也是,截止到第一周的最后一天才卖了几十张……我不想你难过。” “……”我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突然怀疑有毛病的不仅是我一个人,我爸也有。 “但我必须告诉你,艾尔。你不适合这个圈子,玩够了就回来做正经事,马上就放假了,假期你该到公司里实习,这是你曾祖母定下的规矩。” “你怎么知道我只是玩玩?”我突然不服气地笑了。 他有些意外地睁大眼睛看着我反问道,“难道你不是因为对那个叫做内森斯坦利的男孩感兴趣吗?” 我一噎,“那你也不能这样!万一我不是玩玩的呢?你就打算把我的梦想像这样不声不响地踩到泥土里吗?” “你的梦想?”他不明所以地复述了一遍,然后笑了,像是对我阐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加布莉艾尔,你的梦想永远排在继承家族事业之后,它的存在不值得一提。” 它的存在不值得一提? 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爸一样,哪怕所有人都向我灌输我长大了就应该继承家族企业,哪怕我也不知道我的梦想到底是什么,也没想好我未来究竟打算做什么。 但他现在告诉我,我的人生必须严格按照规划这样走下去,不可以有一丝一毫的偏差,这让我难以接受。 “我是你的女儿……不是一个必须听话的傀儡!” “加布莉艾尔!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他生气地看向我。 “我真为你感到可怜,我的父亲!你活得像一个没有梦想没有温度的机器人!哦对了,需要我给你上一些机油润/滑一下吗?”我抬起下巴,毫不留情地嘲讽道,然后不等他回答,便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用力关上门。 愤怒和无奈弥漫在心间,我没想到这一天还能变得更加糟糕…… 以前我只是觉得我爹地对我太过严苛,今天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想法,人生第一次和他爆发了战争。 不过还是要再次感谢常年和我互相嘲讽的艾萨克·佩雷兹。 多亏了艾萨克无人能及的毒舌,让我有机会向我的爹地表达抗议。 ※※※※※※※※※※※※※※※※※※※※ 我是可爱的存稿箱~投喂我收藏和留言可能会加速存稿的解锁哦~ 么么哒!! 007.加入 我无精打采地下了车,来到了学校门口。 正准备走进校门,就见到来来往往的人看着我像是在窃窃私语。 怎么了? 是我想太多了吗? 无视其他人的目光,我继续往里走,一眼就见到了靠在储物箱边上的艾丽莎,还有她身后不远处的是正和几个男孩聊天聊得很开心的艾萨克佩雷兹。 我们两人实现相对,下一秒,她就双手抱胸,笑着向我走来。 “嗨,亲爱的加布莉艾尔!”她笑得很灿烂,让我觉得好像即将有坏事发生。 “哎,艾丽莎,有什么事情吗?”我警惕地问道。 “怎么啦?不欢迎我吗?”她顿了顿,然后生硬地接了一句,“不过我确实有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我烦躁地移开视线,却正好看到内森面无表情地快步走进学校。 我张了张嘴,但是对方像是不想见到我,垂下眼帘快步走开了。 “嘿!”意识到我在走神,艾丽莎有些不满地蹙起眉头,“你在看哪儿呢?” 顺着我的视线,见是内森,她先是一愣,然后嗤笑了起来。 “我要说的事情正和内森斯坦利有关。”艾丽莎回过头看向我说。 “到底什么事?”我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萨莉和其他人都已经知道你和内森组建乐队的事情了,她们一致同意把你赶出姐妹会。然后……现在萨莉是啦啦队长了~”艾丽莎对我得意地眨了眨眼睛。 “……”虽然对这件事情已经有所预料,但当我遭遇了那么多,加上听到大家真的如此希望把我赶出姐妹会的时候,我还是差点哭了出来。 萨莉是我在姐妹会里最要好的朋友,没人知道我忍得多难受。 “对了,我听说你们昨天的演出座无虚席,恭喜你们啦~”艾丽莎装模作样地恭喜,但她的脸上分明是嘲讽。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她昨天不可能在现场,不然她肯定会当天就想方设法地嘲笑我了。 我的目光穿过她看向她身后的艾萨克·佩雷兹……一定是他告诉了艾丽莎! 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混在了一起,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是我没想到艾萨克·佩雷兹——我刚觉得他或许没那么讨厌的时候,竟然选择了艾丽莎当朋友。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我转头就往外走。 我受够了,真的。 我受够了一切不怀好意的视线,我受够了既定的人生,受够了只要他们觉得不体面的事情就必须承受百般嘲笑。 为什么我加布莉艾尔·迪罗德非得遭遇这些? 我不明白做音乐到底有什么不好,也不明白一次失败为什么非得被这样嘲弄。 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我突然意识到我讨厌他们,我讨厌我现在的生活,我讨厌我愤怒我想摆脱这一切的一切。 我不想回去听我爹地的摆布成为一个傀儡,这也代表着我承认了我的失败。 但难道我真的要去做音乐来证明给他们看吗?尤其是在内森把我一脚踹开的情况下? 我依旧是逆着人流往外走。 不管怎样……现在就只有我一个—— “加布莉艾尔!” 我隐约听到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叫我,我没管他继续往前走。 “加布莉尔!”声音愈发接近。 下一秒,我的手腕被紧紧握在一个炽热的掌心中。 我冷漠地转过头。 “什么事?” 艾萨克看着我的表情,缓缓松开了手,他吸了一口气,再看向我的时候显得冷静了一些。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放在我的面前,“有人在网络上把你们的事情扒出来了。” 我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看向他手机屏幕里的推特界面。 “听说那个kings组合里的一个人家里特别有钱,自己给自己买了十万专辑。” “我昨天去看那个kings组合的现场了,整个会场只有几个人,一首歌都没唱完就退场了!要不是退了钱我肯定要报警。” “怪不得kings的歌那么难听还有那么高的销量,原来是有钱人自己给自己买的。” “太过分了,把乐坛搞得一团乱,玩够了然后回去继承家产当做什么都没发生。#kings乐队#说的就是你们!” “……” 我下意识地就想问是不是他做的,虽然怀疑的种子疯长,但我还是忍住了。 抬起眼睛看向他,尽管我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但我还是开口道,“这件事情现在和我无关了,内森现在一个人单干。” 艾萨克有些意外地看着我,“所以你真的准备灰溜溜地回来假装无事发生——在现在这种状况下?” 该死的!为什么我的敌人总是能戳中我的心事? 不对……意识到了什么,我蹙起眉头,“你听到刚刚艾丽莎的话了?” 艾萨克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膀。 “我不明白。你堵着我告诉我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往后退,认真地看着他。 “我了解你,加布莉艾尔。”他顿了顿,“你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的。” “谁说我不会放弃?”我反驳道,语气中竟然下意识地带着一丝委屈,“更何况在这种只有我一个人孤军奋战的情况下,我怎么能坚持?” “我要加入kings。” 艾萨克·佩雷兹猝不及防的开口,吓了我一大跳。 “……对不清,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什么?”我眨了眨眼睛,将散落的头发捋到耳后,笑着问。 “……”艾萨克·佩雷兹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向我靠近了一步,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如何,“我要加入kings,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在嘲讽你。我只是正好也对那些shit感到厌烦罢了。”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大约只有十厘米,消化完他所说的话,我完全呆住了,根本没有意识到我们太过接近了。 现在只有一个原因能解释艾萨克·佩雷兹为什么会因为某个愚蠢的理由加入我的那个傻逼乐队。 因为他确实和我一样有病,还病得不轻。 当我就快忍不住要伸出手摸一摸他额头的温度的时候,他突然说,“走吧。” “……哈?”我觉得他可能是指他要去医院看病,“去医院?” 艾萨克·佩雷兹突然翻了一个白眼——该死的,他竟然敢对着我翻白眼。 然后他的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用力地将我的身体180度转了一个方向,拉着我的手臂一边走一边勾起嘴角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哦,我到时候就知道了…… 等等……还逃学?! 他要带我去哪儿? ……他是认真的?! 他又一次把我拉到他停在校门外的敞篷车边上,艾萨克快步绕到车的左边,单手撑在门上,直接跨了进去系好安全带。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我目瞪口呆。 “……”艾萨克偏过头看着站在车边上发呆的我,食指轻轻地叩击方向盘,不耐烦地催促道,“需要我再出来为您开门吗,迪罗德女士?” 为什么……我觉得他好像有些兴奋? 我做进车后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记上了安全带。 车驶离校门,而我意识到我正在和我人生中的头号仇敌艾萨克·佩雷兹一起逃学,并即将成为一个乐队的伙伴。 真是……糟糕。 ※※※※※※※※※※※※※※※※※※※※ 乐坛之路正式开始! 么么哒~ 008.目的 我惊讶的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他竟然在把我往家的方向带? 哦,不对…… 我们家住得很近,他这是在带我去他家? 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艾萨克带我去他家想干什么?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艾萨克·佩雷兹目视前方、嘴唇紧抿,正在认真地开着车,没有一丝一毫想要解释的想法。 很快,车停了下来。 我跟着他下了车,欲言又止。 “放心,我家没人。”艾萨克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问,回答道。 放心??? 这我更加不能放心了好吗? 但不知怎么回事,或许是他的表情太过坦荡了,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跟着他走进了他家。 他们家的装修风格和我们家的不太一样,我先是好奇地看了一圈,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家真的没有人。 想到最近艾萨克·佩雷兹对我的态度莫名得好了很多,我开始忍不住地怀疑他不会今天突然发现自己爱上了自己的仇敌——也就是我了吧? 不不不……虽然内森对我很生气,但我喜欢的只有他一个,我才不是那么容易变心的女人! 我觉得我的嗓子有些痒,轻轻地咳了咳。 艾萨克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感冒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个……你家都没人,我,我的意思是——” 该死的!我怎么变结巴了? “什么?”艾萨克有些不耐烦。 我机械般地跟着他走进了他们家的地下室,“我-我-我喜欢的是内森,你别想……” 可话说到一半,看着艾萨克家的地下室,我沉默了。 他家的地下室大小和我家的差不多,靠我最近的地方放着一台电视屏和沙发,下面的机器是最新一代的xbox,还乱七八糟地堆着游戏光盘盒子。 另外一边放着一台电脑,本该放键盘的地方放着一台小型的电子琴,电脑上方悬挂着两个超大的音响,墙壁上则挂满了乐器。 我在学校听说艾萨克学过大提琴,但让我没想到的是,除了几个大提琴放在靠着墙的地方以外,还有其他各种常见的乐器。 “我别想什么?”艾萨克看着我问。 我突然觉得十分羞耻……我刚刚说了什么?我竟然以为——以为…… 我看到艾萨克·佩雷兹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在试图看清我的脑海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最后一定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艾萨克转过头看向了自己的“藏品”,十分难得地从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 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但又觉得有些不太确定。 终于我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 他或许才是那个真正爱音乐的人,最近对我态度的转变,或许、或许只是因为我迈出了像我们这个阶级所有人都不会买出的那一步——尽管我别有用心。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艾萨克·佩雷兹!怪不得我觉得他似乎没那么讨厌了……毕竟如果我坐在他的车里感到冷,以前的他是会立即打开窗户和顶篷让我更加冷的那个人。 艾萨克转过头,似乎在等待我问出问题。 “没什么。”我闭上了嘴,最终选择换一个问题,“我只是想说,kings已经声名狼藉,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加入,而不是重新组建一个乐队或什么的?” “为什么要重新组建一个?”艾萨克皱着眉头看向我,“如果有朝一日我一夜成名,我同样也会因为我的背景身份备受质疑,既然如此,加入kings和重新组建组合,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不仅没有区别,甚至说加入kings会是更好的选择,就像凤凰总是涅磐后重生。而在上升期遭到当头棒喝的,在乐坛中最后大多一蹶不振。 我突然感到有些失望,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失望。 或许是因为意识到艾萨克·佩雷兹加入我的理由同样不够纯粹,亦或者最近他对我在态度上的改变其实是别有用心。 他不愧是商人家庭的孩子。 和我一样。 知道他的目的,我反倒松了一口气,“你第一步准备做些什么?顺便说一句,我爹地非常不赞同我玩这些。” 艾萨克随手按下了电脑的开机键,“我前两天写了一首demo(小样),你能帮我录一下vocal吗?” “vocal?你是指,让我唱?”我意外极了。 “不,我只是想要先把这份小样完成,完成后我可能会寄给一些专业的歌手,他们在合作之前需要听到这首歌的完整效果,vocal太好听他们可能会拒绝演唱。” ……这是一心认为我唱得肯定不会多好听了? “那你自己为什么不唱?” 原本弯腰操作鼠标的艾萨克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我,只是用他湛蓝的眼睛看着我。 当我被他看得心虚的时候,他开口说道,“我不会唱歌。” “……”我沉默了一会儿,“哈-哈-哈。你在开什么玩笑,世界上怎么会有人不会唱歌呢?” “……”艾萨克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然后鼠标轻点,打开了一个看上去很复杂的软件,“这是我的小样,你听一下。” 我从边上把唯一一把椅子拖了过来,坐好。 紧接着,从我刚刚看到的两个大音响里,简单的旋律倾泻而出,其中古怪的粘质感和软绵绵的复古音效让我不明所以。 “这是什么鬼东西?”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但话说出口,我就紧接着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艾萨克·佩雷兹又转过头,眉头紧皱一脸嫌弃地看着我,好像是在说‘你懂不懂啊?’ 这我就不服气了,虽然我的乐器收藏没有他多(实际上只有三台钢琴),也没有这么专业的设备(截止目前为止),但他凭什么觉得我不懂? 但抱着这样的心态歌听了一半,那种粘质感竟然意外地带感了起来。 “你这里声音太杂了,重点根本听不出来。”我等了好久,终于听到了一个地方有些不和谐。 抬起手指向那里,正好是界面上音轨堆叠最多的部分。 艾萨克又一次挑起眉毛,将鼠标向靠我的方向移了过来,“那你说应该怎么改?” “……”这个软件我以前都没见过,让我怎么改?我看看电脑上乱七八糟的按键,又看看艾萨克。 “那你先教我怎么操作啊。”最后,我不满的抱怨道。 “点这里,这里,插/入你想要用的插件,然后编写音符——”艾萨克·佩雷兹一边说一边演示,我差点都没意识到我们两个人的脑袋凑得很近,但我顾不上这些,一边看一边点头表示我知道了。然而他的语速太快了,我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因为最后我发现我还是没有学会……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能学会? “会改了吗?”他用他湛蓝色的眼睛牢牢的盯着我看,好像有多么期待我的指教似的,但我知道他实际上是在等着看我笑话。 我气呼呼的看着他,眼睛都瞪得发酸了,最后只得不情愿地承认,“我不会!” 艾萨克却抿起嘴唇快速移开了视线,“想来也是,你还是先专心当我的vocal吧。” 果然,达成他目的的艾萨克·佩雷兹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 他不仅只是个混蛋,显然比混蛋更过分! ※※※※※※※※※※※※※※※※※※※※ 明天就回家啦~然后这几章因为写得比较赶,回来之后可能需要修一下(。 然后之前在澳门花了80赢了300,结果今天发现我好像掉了200,我的人品果然是守恒的(围孝 么么哒! 009.专业 我看着那张涂抹地乱七八糟的纸,疑惑的问,“这句‘我从不盲从,也向来不安于现状’该怎么唱,这样吗?” 因为对他不满所以我有气无力地哼了一个调子,我看到艾萨克摇了摇头,“后面半句的感觉不对。” “……”我强行忍住了把纸扔他头上的想法,用力地拍桌子,“你为什么不先把乐谱写下来呢?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在故意折磨我?” 艾萨克抬起头看向我,“太麻烦了。”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把每一句歌词的乐谱写下来,太麻烦了。” “那你自己唱吧。”我下意识地反击,但很快,我不怀好意地笑了,装模作样地捂住嘴,用我最恶劣的语气嘲讽他,“哦~真是对不起!我忘记你五音不全不会唱歌这个事实了。” “是啊,我五音不全。”他的语气有些波澜不惊,“那你现在可以继续了吗?” 我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答应他。 艾萨克·佩雷兹明明可以一个人自己干,干嘛非得找我这个快要放弃的人再次拖我下水? 但现在后悔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灯光照在艾萨克的侧脸上,勾勒出立体的五官,他看上去认真极了,像是已经下定决定非要这么做。 我同样也明白我仇敌到底在想些什么,这回他是认真的。 艾萨克·佩雷兹绝对是认真的。 像是被这份认真感染,我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又无奈地拿起那一份歌词,垮这个脸继续哼唱,“我从不盲从,也向来不安于现状。我不保持沉默,也不需要你们把我的歌吹得天花乱坠。我不会低下头,让我继续唱,让我继续做自己……” 按照自己喜欢的曲调瞎唱一通,唱完之后我看像艾萨克,“怎么样?” 艾萨克皱起的眉头舒展了,“和我想得有些不一样,但……但好像现在的处理更好。” 我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再唱一遍吧,这次搭配伴奏一起。”艾萨克先是按下了空格键,音乐响起,然后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那个古怪却带感的前奏再次响起,鼓点让我情不自禁地跟上了节奏,我下意识地收起了板起的脸,也不自觉地认真了起来。 “不好意思,你在听是吗?你害怕它有朝一日会发生……”我和着伴奏,下意识地让语音调变得慵懒。 “让我继续唱,让我继续做自己……让我继续唱,让我继续做自己。” 一曲结束,我随手将纸放到了桌子上,看向艾萨克·佩雷兹,带着一丝期待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但艾萨克的脸上却出现了我从没见过的惊讶。 “怎么了?”我有些紧张。 “所以你认真起来唱歌是这样的?”他收起了惊讶,斟酌了一下问道。 我点了点头。 艾萨克收起了惊讶,看上去有些生气,“那你之前是故意唱成那副模样的?” “什么叫唱成那副模样?” “……算了,当我没说。”我注意到他的喉头轻动,视线停留在了他的喉结上,随着说话,稍稍突出的喉结也跟着上下移动。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艾萨克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我去找了录音室,如果效果好的话,或许……或许我不需要联系专业的歌手了。” “为什么啊?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你这人真的很奇怪……”我有些茫然,但突然又想到了一个人——内森,我希望他能原谅我,于是我对着艾萨克意有所指地继续道,“而且kings名声这么差,专业歌手是你想联系就能联系的吗?” 艾萨克深吸了口气,往后靠在椅背上,抱胸对我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你很有钱。” “……”我当然知道,只要出得起钱,甚至能请来小有名气的当红/歌手,“但我觉得,我们可以不花钱。” “我就是这么想的。”艾萨克看向我,然后又快速地收回视线。 “请内森来唱就好啦!”感觉艾萨克赞同我的观点,我弯起眼睛笑着说。 艾萨克一顿,然后挪动鼠标,将电脑上的软件界面关掉,“所以你要哭着去求他回来唱?hmmmm看来我可以拿手机把这个画面拍下收藏。” “你!”我的话卡在嘴边,但想到那天内森愤怒的眼神,我不确定事情是不是真的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还有把我踢出姐妹会的那些小婊砸围在边上看戏,感觉会很丢脸…… “那就算了吧。”我讷讷地说,“还是花钱请专业歌手来唱吧。” 艾萨克·佩雷兹不置可否地看着我挑了挑眉毛。 * 我背起书包走上楼,让艾萨克·佩雷兹送我回家。 他可真喜欢装酷,敞篷车的顶棚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打开了。 “我怕冷,能把顶棚关上吗?”知道艾萨克的脾气,所以我好声好气地询问。 艾萨克的视线透过前视镜看了我一眼,然后按下了一个按钮。 正当我有些疑惑关敞篷的按钮好像不是这个的时候,通风口处突然对着我冒出了大量的冷风。 我??? “艾萨克·佩雷兹?你有病吧!!”我忍不住抱住自己朝着他大喊,“敞篷车还开空调你是不是疯——” 话音未落,艾萨克踩下油门,车子快速启动,我整个人往后仰,头发被风吹散,声音也因此被吞下。 我为什么要坐他的车? 该死的! …… 打了一个喷嚏,我吸了吸鼻子,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家。 但没人知道我在心里如何地诅咒艾萨克·佩雷兹,希望哪位好心人能早日把他心爱的敞篷车撞烂! 走进家门,毕竟是逃了学,我心虚地四处环视。 发现家里没有人。 躺在床上,我把桌上的苹果电脑放到腿上,手指在触摸板上轻点。 出于好奇,我登上了脸书账号,悄悄地进入了内森的主页。 我看着他的头像忍不住叹息,没有睡到他就被他踹开或许是我一生中最懊悔的事情吧。 也说不上我到底有多喜欢他,还是只是因为对这件事抱有遗憾。 视线偏移,我注意到他的名字边上多了一个认证标志,然后自我介绍这一栏上写了一个词,“歌手”。 我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看向了他最新的动态,就是前不久发出的。 上面什么字都没有,而是一张很专业的写真照,照片下面写了日期,时间大约在两周后有什么东西要发布,而我在此之前从没见到他拍过这张图片。 这让我意识到,他确实踹开了我,即将一个人单飞成为专业的歌手。 我快速地合上笔记本电脑。 ※※※※※※※※※※※※※※※※※※※※ 1说明一下,其实很多歌手、制作人在制作单曲的时候是不会写谱子的,而是用录音设备把自己想到的曲调录下来再改,比如说我猹charlie puth的第二张专辑voicenote其实就是因为他这章专辑的歌最初都是拿voicenote录下的,然后我黄老板ed sheeran某次采访拿出过自己的旧手机放自己以前录下的声音小样。avicii的wake me up就是先制作好音乐,然后请歌手aloe一句一句唱,边唱边按a神的意思改。 2然后……我设定女主唱歌也很好听啦2333但她自己没有意识这一点 差点忘了今天除夕,新年快乐,么么哒(づ ̄ 3 ̄)づ 010.录音 睁开眼睛,微弱的阳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照射进我的房间,我迷迷糊糊地拿起床头的闹钟,时间还早。 我揉了揉揉眼睛感到有些纳闷,往常我都是睡到闹钟响起的那一刻,从来没有早醒过。 就在此时,我突然听到了什么震动的声音。 滋滋滋——并且还在不断地震动。 我转过头,看向我的手机。 是它,我目前最好的朋友,我的手机在震动。 把手机拿了过来,眯着惺忪的眼睛看着上面的字,我怒了。 又是艾萨克·佩雷兹! 现在可是早上——早上六点二十九分! 好吧,听上去好像并没有那么罪不可恕。 但我还是很生气,于是我按掉了电话,继续幸福地躺在了我温暖、娇俏可人的贴心被窝里昏昏欲睡,梦境里内森正站在阳光下对着我脱衣服,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的下半部分像是发光体让我刺眼到怎么都看不清,我的衣服也怎么都脱不掉,急skr人了。 时间像是过了好久好久,正当我满头大汗十分着急的时候,我最好的朋友——手机再次急促的响了起来,把我再一次吵醒了。 我浑身上下疲惫极了,眯起眼睛看着我床边的手机。 “今天上午八点来xx街xx号录音。” 他这是又让我逃一天学? 强忍住把手机扔到墙壁上的冲动,我用力地按着手机上的虚拟键盘回复,“放学再说,今天我不能再逃学了。” 说完,我把手机扔到了一边,继续倒下躺着。 但这回我完全没了睡意,艾萨克·佩雷兹肯定马上就会回复。 果不其然,意料之中的震动声响起。 我看向短信,语句简单且不容置疑,“抓紧在今天内完成。” 我翻了个白眼,凭什么要让我听他的话。 开玩笑,我们可是仇敌诶!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那我岂不是很丢人? “你做梦吧,我凭什么听你的?”咻——的一声,短信又发过去了。 艾萨克·佩雷兹没有及时回复我,我有些得意洋洋地躺下,看着天花板准备趁闹钟响之前继续入睡,然而…… 该死的! 我睡不着了! 我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悲伤地穿衣服。 这对于我一个能多睡一秒钟就不会准时起床的人来说,真的是十分少见的一件事情了。 手机又双叒叕响了,我的手正在艰难地和袖管搏斗——该死的我的手又卡住了。 我已经彻底没精力分心去看它一眼了。 当我终于穿好衣服,我的视线却还是忍不住瞥向了它。 我猜艾萨克·佩雷兹肯定会在短信里辱骂我不守信用或者什么的,但虽然如此,我不能再逃学了,万一我爸知道了,难道他替我受罚吗? 这个自私的家伙,我不骂回去可真是亏了。 我解开屏幕锁屏,上面的文字映入眼帘。 短信显示内容依旧来自艾萨克·佩雷兹:“其实你唱歌很好听,我想尽早把你的声音录下来。” “……” “…………” “………………” 艾萨克先生,如果你被绑架了请你眨眨眼。 哦不对,隔着手机我没法看他眨眼。 “你真的是艾萨克·佩雷兹吗?证明给我看!”我感觉脸有点热,导致我手一滑,就把这句话发了出去。 然而下一秒,手机的震动变得悠长而缓慢,是艾萨克的电话。 这回我接了起来,话筒的那边很安静,这让我有些紧张地口水下咽,“喂?” “是我。”的确是艾萨克的声音,看来他没有大清早地被绑匪绑架,但声音听上去好像有些不耐烦,“你到底去不去。” 咳咳,就算你都这么说,我加布莉艾尔·迪罗德也是要面子的人,所以就算是艾萨克·佩雷兹跪下来,抱着我的大腿求我说我唱得很好听 ,我也…… “我去。” * 坐在录音棚外面的艾萨克·佩雷兹突然睁开眼睛,思索了一番后迟疑地说道,“再来一遍吧,这回要既有点气势再加上些慵懒。” 坐在高脚椅上,他双手抱胸,像个来头不小的专业音乐人。 毕竟专业音乐人把负责监听的伙计折磨疯应该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我看到监听的伙计露出了一副吃屎的表情,似乎和我一样在思考什么叫做既有点气势再加上些慵懒。 讲真,我感觉自己也要被他折磨疯了! 既有点气势再加上些慵懒?怎么不直接让我人格分裂成两个人呢! 艾萨克是不是为了把我骗到这里来所以故意发那条短信糊弄我的? 如果我唱得真那么好听,为什么录了快一整天嗓子快冒烟了他还不满意? “不是我说,这位小……先生。”监听的伙计似乎也是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家伙了,但我猜他一定是因为对方付了很多钱惹不起才没有爆粗口,“我觉得她刚刚那个版本唱得真的很不错,比我听过的很多专业歌手还有特色,你到底还想哪里进行改进?” 我看了一眼艾萨克,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其实,我只是想多录几种版本挑选一下。” 喵喵喵??? 我……我真的是受够这个混蛋了! 摘下了头上的耳机,我用力地将它扔到了地上,隔着玻璃冲着他竖起双手中指大喊,“老娘不干了!” 这回我似乎感觉到了艾萨克脸上的嫌弃,他皱起眉头,“你在对我竖中指?” “诶——耳机摔坏了要赔钱的!”同时,外面的伙计瞪大眼睛惊恐地说,“这是专业参考级监听耳机!很贵的!” “我就对你竖中指怎么了!”我先是挑衅地看向艾萨克,然后转过头,从包里掏出我的钱包,再从钱包里掏出我的信用卡,“坏了就坏了,我赔钱给你十个!” 艾萨克无力地捂住额头,似乎是受够了我,转头对监听员说,“算了,上一个版本就可以了谢谢。” 这搞得他像是没办法做出了妥协一样,可明明是我受够了他挑剔的要求才对!他又不付我钱,也不控制我的经济来源,我干嘛非得受他一次一次的折磨! 不过最终他毕竟还是妥协了,想到这里我就挺起胸膛得意地走出了录音棚,一边对监听员说一边用余光瞥着他,“哪里刷卡?我去赔钱。” 监听员看看我,又看了看艾萨克,然后把我带出了录音室,来到了外面的前台。 前台小姐微笑着看着我,然后在刷卡机上按下了一串数字。 我撑着下巴,把卡交给对方。 “对不起,小姐,刷卡没有成功,您的信用卡似乎被冻结了。” 我转过身,疑惑地蹙起眉头,“这是我最常用的卡,怎么会?” 看到前台小姐的假笑,我感到十分的尴尬……我有尴尬癌,不解决现在这种尴尬的情况我会死掉的,真的。 然后我又快速摸出了另外一张卡,然而前台小姐再次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对不起,这张卡也显示被冻结了。” 我突然感到了极度地慌张,天旋地转的那种,又连续不断地试了几张卡,结果依旧如此。 这些卡大多是我爸妈的附属卡,我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他们突然冻结了我所有的信用卡! 惊了!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为什么我他妈的要去扔那个无助可怜又弱小的耳机?? 还大放厥词说要赔十个??? 我是傻逼吗???? 我无助地转过头,看向我身后刚刚跟过来的艾萨克·佩雷兹,犹豫片刻,我对着他露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他挑起眉头看着我,显然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然后艾萨克·佩雷兹弯起嘴角恶劣地笑了,他没有笑出声,而是对我做了一个口型。 我看到他微薄的嘴唇是这样的动的,“……求我。” ※※※※※※※※※※※※※※※※※※※※ 感谢拉卡拉小天使的地雷x2,感恩感谢! 然后说一下,我这篇想申请榜单来着,但是春节两周的榜单赶不上,赶14号的榜单的话,字数就要控制一下,所以到14号为止我应该都会隔日更,但是不更新的时候我也会码字啦,就当存稿了~ ---- 诶嘿~女主要变穷光蛋了,我好兴奋哦 女主:作者你是不是人啊??? 作者: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人。 囊中羞涩的我,新年就不给红包啦……给各位看书的小天使们一个么么哒和举高高~ 011.出走 艾萨克·佩雷兹帮我付清了赔款,人生第一次欠别人钱让我感到郁郁寡欢。 我回到家,站在家门口,突然有些犹豫。 如果说我还不知道我爸妈为什么停了我信用卡,那我肯定就是个大傻子。 肯定和我逃学做音乐有关。 我站在家门口迟疑,不知道我爸妈在不在家,但我总得想好解决办法。 如果让别人知道我被断了经济来源,那我肯定会成为全校嘲笑的对象……虽然现在差不多已经是全校嘲笑了。 但不管怎么样,站在门口徘徊是一件非常傻的事情。 我最终还是迈腿走进了家。 一进家门,果不其然就见到爹地坐在沙发看着报纸。 听到动静,他将报纸收起,眉头紧皱看向我,“这两天去哪里玩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你们学校的老师跟我说你逃学了两天,如果不是我冻结了你的信用卡,你是不是要一直逃学下去?” 我快速地摇了摇头,吞吞吐吐地试图解释,“对不起,我、我只是……” “够了!”爹地打断了我的话,他的眼睛上挑,愤怒地看着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是姓迪罗德,如果你的家族一贫如洗,那你什么都不是!” 爹地说……我什么都不是。 我有些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看着他,不敢相信这是从我的父亲嘴里说出来的。 但很快,我意识到他说的是正确的。 如果我不是我爹地的孩子,不是迪罗德家的孩子,我或许会像普通人甚至一些穷人一样,成长在一个为金钱发愁的家里,早早从学校毕业,打工赚钱。 我的一辈子将平平无奇,没人会记得我的名字。 而事实上,因为我的家族,我的名字或许会被记录在维基百科上面,或是有自己独立的页面,亦或是被记录在迪罗德化妆品牌的页面里面……作为迪罗德家族未来的继承人。 的确,没有这些,我谁都不是。 “你被禁足了!司机会每天按规定接送你上下学,其他时间……你就呆在家里吧。” 我看着我爹地,突然感到有些荒谬。 好像我稀罕自己是迪罗德家族的一样,好像被定义为迪罗德家族的一员,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一样。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突然,我坐了起来,开始无所事事地翻找着我皮夹子里剩下的现金……很好,只有几百美元,根本不够还艾萨克帮我赔的钱。 想到当时为了还钱,我迫不得已向艾萨克发誓回家之后马上还钱外加以后得答应他一个条件,就觉得脑壳发疼。 我再次看了看这几百美元,实在是睡不着觉。 除此之外,我的脑海中还塞满了今天唱了一整天的歌,和我爹地对我说的话。 我确实什么都不是,我甚至无法靠自己的能力还清欠款。 但正因为如此,我更想因为自己所喜欢的事业定义我是谁。 回想起今天在录音棚的一整天,虽然艾萨克的要求既多又麻烦,但每次唱这首歌的时候,我心中一直以来说不清道不明的空缺像是被什么给填满了。 ……好像我天生理应如此。 说真的,我发现其实我很喜欢唱歌的感觉。 在艾萨克·佩雷兹的影响下,我也逐渐想要成为一名音乐人了。 然后我又看向这件房间——如今可以说是关住我的牢笼。 莫名其妙地,一种想要离开这里的冲动呼之欲出。 我已经成年了,我想要自由,我想要做我喜欢的事情。 仿佛有谁在我的耳旁低语,一时间,我无法分辨到底是天使还是恶魔。 我歪过头看向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两点多了。 然后我走到了我房间的窗户边上,看着窗户外昏暗的延展台和草坪,一种荒诞的想法像野草一般疯长。 ten minutes later “砰——嗷!”我捂着腰忍不住轻呼出声,但意识到周围夜深人静,我立刻捂住了嘴。 刚刚从窗户跳下来的时候,一个没站稳,从倾斜的延展台上滚下来了,我半条命都快没了。缓了一会儿之后,我看着手机地图一边辨认方向一边往前走去。 夜晚的曼哈顿还是很冷的,我有些后悔我没多穿几件衣服出来。 瑟缩着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站在了艾萨克家门口,我看了一眼时间,带着一丝不怀好意,拿出手机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或许睡成猪头完全没听到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沙哑中带着一丝怒气的声音响起,“现在是凌晨两点半,你最好有足够的借口解释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给我打电话。” 我强忍住笑意,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严肃一些,“我被禁足了,但……我现在在你家门口。” “……”艾萨克·佩雷兹沉默了一会儿,我怀疑是他还没睡醒所以大脑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我顿了顿,用着抑扬顿挫的语气继续补充道,“亲爱的佩雷兹先生~让我们一起怀揣着对音乐的爱私奔吧!” “……???”哪怕艾萨克一句话都没说,我也能隔着手机从中感觉到他的黑人问号。 片刻后,我听到了他家房子处传来了什么声音——哦,他家的某扇窗户打开了。 我看到顶着乱糟糟头发的艾萨克拿着手机站在窗户前眯着眼睛看向我,紧接着话筒传来声音,“加布莉艾尔·迪罗德,请你别在我家门口发疯!” 他转过身,像是要回去继续睡觉。 “诶——别走啊!我是认真的!”我急忙对着话筒大喊,见到艾萨克的动作顿了顿,我又快速说道,“或许我真的疯了,但现在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样的,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我想要做音乐,想要在音乐圈中闯荡,想要让所有人知道我是我而不是迪罗德家族的某个继承人……” 艾萨克转过头看向我,我继续说道,“艾萨克·佩雷兹,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可以回去低头想我爹地认错,重新回到我既定的人生轨道上,但此时此刻我突然强烈地想要脱轨……你想和我一起脱轨吗?” 艾萨克又一次沉默了,当我以为他还会说些什么的时候,下一秒手机被挂断,传来了忙音。 我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又抬起头看着空无一人的窗户,突然有些失魂落魄。 这个骗了我、诱拐我的混蛋不想和我继续下去,而是要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人生轨道了。 我失魂落魄地转过头,开始思考我该怎么爬上我房间的窗户并且不被抓包。 但就在此时,“咔哒——”一声,我下意识地转过头。 穿着深蓝色缎面睡衣的艾萨克扶着门把手打开了门,朝我抬了抬下巴,“我爸在西雅图出差,我妈在华盛顿dc的公司总部,你可以先在这里住几天。”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然后我感激地笑了,“谢谢你,艾萨克!” 说着,我挂掉了电话,继续一脸感激地打开了手机的摄像功能,“为了感谢你,我要永远记住这个瞬间!” 咔嚓——艾萨克穿睡衣一脸困意的照片到手! 嘿嘿,昨天这个混蛋竟然威胁我让我求他,看我不……等等!这张照片里的艾萨克看上去好像意外的还不错—— “迪罗德小姐,如果你不想进来的话,可以再多拍几张。”他眯起眼睛对我露出了一个假笑。 大佬,我错了! 真的qaq ※※※※※※※※※※※※※※※※※※※※ 女主:让我们一起怀揣着对音乐的爱私奔吧!和我一起脱轨吧! 艾萨克:这人莫不是个大傻子? ---- 其实我想写出轨来着(捂脸。四舍五入等于告白了hhhh 大家可能会觉得女主的行为有点奇怪,但……后面我会再补充一下心理的 今天是大年初四,明天一起迎财神哦,迎完财神,记得给流浪地球贡献票房,只要你看了流浪地球,那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啦,么么么! 012.脱轨 从艾萨克佩·雷兹家的客房饿醒已经是九点多了,我打了一个寒颤,才想起今天不是上学日。 等等……我昨天晚上好像离家出走了来着,走之前还给我爸留了一张纸条,可喜可贺的是我前不久刚成年,他应该没办法报警抓我回去。 看向手机,果不其然收到了十几个未接来电,而我由于睡成死猪,压根就没听到。 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这回我选择接通了电话。 “……”我爹地的声音沉默着,只听到了呼吸声,片刻后他才开口,“你是认真的?” “嗯。”我不想再把那些长篇大论翻来覆去在我爹地耳边重述,反正他也不会理解,“我只是想去做我喜欢的事情。” 他剧烈地喘息着,似乎是被我气到了,“好!你放心,我也不会阻止你,因为你不会成功的。” 我突然感到难过,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否定,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好像是突然弥漫上心头的,终于可以对过去生活告别的复杂情感。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这一切,不是什么事情都能靠努力成功。”他像是苦口婆心地劝说,但这种来自我爹地的否定和悲伤也正在用力地将我往外推,我不明白为什么,此时此刻我只是想一心证明自己。 证明加布莉艾尔·迪罗德有无限的可能。 “抱歉。”我的喉咙发紧甚至感到酸涩,“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名字的。” “或许,你可以和妈咪再生一个。”我装作轻快地说道,“能有自己亲生的孩子,她一定会很开心。” 我的妈咪挺nice,从我有记忆以来,她就一直是我的妈咪了。 只可惜不是亲妈。 “嘟嘟嘟——”电话的突然挂断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看着手机,突然没精神地垮下身体。 闭上酸涩的眼睛,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本来还觉得没什么,但悲伤却突然像浪潮一样,一波一波地扑向我,要将我淹没在深海。 “你是想让我把早饭端来给你在床上吃吗?”艾萨克的声音让我一下子从中抽离,我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穿着毛衣和牛仔裤的他。 “嘿!进入女士的房间你难道都不敲门的吗?”见艾萨克要张嘴说些什么,我立刻打断他,用酸涩的眼睛瞪着他,“就算是在你家也不行!” 艾萨克嫌弃地看着我,但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移开了视线。 但嘴里仍不依不饶地说着,“你这个身材,有人想看吗?” 我被燃起了斗志,冷哼了一声,“你又知道我的身材了?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 他以为我是为什么被选为拉拉队长的?除了脸好看,当然还因为胸大腰细屁股翘啦。但其实我早就厌烦了成为陪衬给人加油鼓劲,幸好新学年有新人加入我才能找借口退出。 “我有眼睛——别睡懒觉了,早饭要冷了。”说完,他转头离开了房间。 还好我穿着宽松的衣服,不然我以为他的眼睛瞎了。 收拾好后,我来到了厨房,看着餐桌上的食物先是愣了一会儿。 然后我在厨房周围东找找西看看。 艾萨克·佩雷兹有些疑惑的问,“你在找什么?” “女佣……或是厨娘什么的。”我下意识地说。 他蹙起眉头,“这里只有我一个,我不喜欢家里有外人。” 作为“外人”的我耸了耸肩膀,然后看向桌上的早餐,“所以……这是你做的?” “你可以选择不吃。”说着,艾萨克端起盘子,像是要拿走。 “诶诶诶!”我突然抱住他的胳膊,“不要浪费粮食嘛!毕竟我们以后就是同伴了,要有一点同伴爱呀!” 趁艾萨克愣神的时候,我连忙伸出手,拿起温软的三明治咬了一口。 哇唔,惊艳。 虽然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三明治。 “对了。”艾萨克把盘子又放回了桌上,我一边咀嚼一边问,“那首录好的歌现在怎么样了?所以你到底打算请谁来唱?” “我没想请人。”他皱起眉头,然后将边上装满牛奶的被子放到了我的面前,“别噎死了。” “哦。”我拿起牛奶,刚喝下一口。 但突然想到他的前一句话,我差点被牛奶呛到,“等等,你不请别人来唱了?” 艾萨克转过身把盒装牛奶放进冰箱,像是不想和我多说一句话。 这就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天他让我唱了整整一天还挑三拣四,我以为他是故意在折磨我。毕竟我觉得这只是一首小样,他是要把这首歌当成小样送出去请别的歌手唱的,我不需要唱得多好听。 “那这首歌的后期做好了吗?我能听听吗?”我的脑袋往后仰,试探地问。 “我在学,很快就能做好。”艾萨克说。 “你在学?”我有些意外,“你为什么不花钱请人——” 说到一半,我闭上了嘴。想起那次折磨我的录音经历,我大概猜到艾萨克只是想要精益求精,让别人做既浪费口水又不一定能达到他想要的结果。 “真麻烦。”我嘀咕了一声,但虽然如此,我却意识到,怪不得当时那张和内森一起草草发行的专辑评价只有三十几分。 我甚至都没找懂的音乐人判断一下这些歌是不是真的优质,被骗了都不知道。 “那……我能跟你一起学吗?”思考片刻,我终究还是下定决心如此问道。 “你可以自学,404网站上有很多这样的视频。”艾萨克漫不尽心地一边刷手机一边回答道。 “好吧,好吧。”我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吃掉,有些兴奋地搓搓手,含含糊糊地说道,“那等我们的歌完成后接下来该干什么?再多录几首?” 艾萨克的眼睛终于瞥向了我,“发行,宣传。” “啊?”只有一首歌就发行了吗? 我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他像是看懂了我的表情,“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为什么要抓紧时间?”最近有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艾萨克偏过头看向我,“你不是邀请我和你一起脱轨吗?” “额……”我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抓紧时间做出点成绩,把我的信用卡套现,怎么脱轨?”站在一边的艾萨克低下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我,好像在看一个傻瓜。 原本连我自己都怀疑昨天的自己在发疯,只是没想到艾萨克竟然真的把我昨天的话当真。 我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艾萨克·佩雷兹,一时间竟然觉得感动极了。 强忍住脸上的表情,我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有些混乱,“哇哦……话说你这张卡可以套现多少钱?” 艾萨克没有说话,大概是懒得理我。 ※※※※※※※※※※※※※※※※※※※※ 男女主这里走的大概是独立音乐人的路子……其实我也觉得有点慢热,也花费很多字数铺垫了很多东西,但是做音乐本来就是一件孤独且需要慢慢来的事情。尤其是男主的想法又很纯粹,想要做独立,困难肯定比做偶像背后靠着那么多金牌音乐制作人要大很多很多。 不过放心啦,还有两三章实打实的就都要来了。 然后我设定的时间大约在12-13年左右,13年的时候因为作者的一念之差,开始在音乐app上听billboard排行榜和uk榜的歌,真的太怀念那个时候了,百花齐放diva当道,哪像现在,都是说唱的天下,一个个不是卖化妆品就是去拍电影去了(笑。 013.排名 我在艾萨克的地下室看到了一块板状物,上面分为六小块。 趁他不注意,我打开电源,然后轻轻点了点上面六小块的其中一块,紧接着,音响中响起清脆的鼓声。 这让我感到新奇极了。 我以往见得更多的都是传统的乐器,钢琴、小提琴之类的……像这种显然是将鼓声浓缩在一块板上的新发明,实在是让我感到目瞪口呆。 “这是打击板,可以通过事先收录来模拟鼓声。类似的还有打击垫(launchpad),可以将制作好的音乐片段或者音色收录,便于演出。”艾萨克随口说道。 我却突然想到了我曾经在网路上看到一个歌手好像叫做艾德啥的现场1,他则是利用另一个叫做loop效果器的东西,将简单的鼓点与和声录制并叠加,一个人一把吉他就做到了一个乐队就能做到的事情。 我突然敏锐地意识到,传统的演出方式将会受到非常大的冲击。 正巧,作为一个只有两个人的组合,我们需要这样的冲击。 毕竟——两个人凑不成一个真正的乐队。 放下艾萨克的打击板,我又转过头看向一个……难以描述的东西。 左右两边各有两个疑似放黑胶唱片的大圆盘,中间有很多旋钮,下方写着“pioneer dj”的字样。 “打碟机?”我突然笑了起来,“你要去那些派对上打碟吗?” 艾萨克从电脑上移开视线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好吧。 自讨没趣的我坐在艾萨克的另一台备用机前,开始打开艾萨克之前教过我的那个软件,琢磨怎么能制作音乐。 在研究一番之后,我发现这个软件还是非常友好,挺容易上手的。 只是容易上手是一回事,真的用软件制作一首歌是另一回事。 它不会帮我自动写一首歌,还是需要靠灵感和音乐素养。 我叹了口气。 谁能相信,除了乡村音乐和某些音乐的纯乐器演奏版本(acoustic version),现在的音乐很少将整个乐队搬到录音棚录下,而是用软件制作出音轨完成的? 我以前没做过音乐,反正我一直就是这样以为的。 即便如此,却也没让我产生太大意外,科技是不断进步的,总有一天音乐制作和演出形式也会发生彻底的改革。 …… 我和艾萨克在这件地下室呆了好几天,除了吃饭和睡觉几乎都没有离开。 其实我挺疑惑同样是逃学,为什么他逃学了好多天都没人找他,我只是两天没去学校就被抓包。 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问他。 “先请好假,长病假……或者是旅行假。” 好吧。 我可能真的是个傻子。 除此之外,这几天他都在制作新歌。 而我一开始则在研究那些乐器,在从艾萨克这里得知大多数的乐器都被收录在这种音乐制作软件中,只要利用软件中的插件、甚至可以在过程中完全不用接触乐器就可以制作一首歌的时候,我就凑到他旁边和他一起了。 “你觉得怎么样?”艾萨克播放了一段刚刚制作的音乐给我听。 我拿起耳机,又是古怪却带感的那种感觉,不属于流行音乐却显得十分新潮和……高级?迟疑了一会儿,“嗯……我觉得好像有点简单,要不要再加一些其他的声音,这样会丰富一些。” 艾萨克的脸色稍有倦意,但看上去依旧认真极了,他看着我手指的音轨说道,“你是不是忘了人声了?” 我皱起眉头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有些走神,但很快又恢复回来,“可是你这首歌的亮点完全不是人声啊,当中那段震到我耳朵麻的重低音才是吧,难道你想把我的人声叠在这东西上面?” “什么叫做这东西?”艾萨克显然不太开心,“你觉得这一段不好?” “这一段绝妙……”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但其他地方太单薄了,你好歹也要把情绪铺垫在里面吧?” “我说了,加上人声就不单薄了!”艾萨克把鼠标扔到一边,发出响亮碰撞声,双手抱胸卡看着我,那态度就好像他说的一定就是对的。 “你还没加你怎么知道不单薄?”我一点儿也不服气,完全不服气! “用你的人声……”艾萨克闭上眼睛,说到一半像是说不下去了,“never-mind!明天要去拍封面,你发青的脸色和眼底的黑眼圈确定不去补救一下?” 我吓得从椅子上惊恐地跳了起来。 艾萨克和我在之前重新联系了唱片公司,签了一份合约。 而我是到那天才发现,原来我当时和内森组合的时候,我压根就没被要求签合同,当时我也压根没在意这件事。 或许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来玩玩的。 不过和现在比起来,我当时似乎确实像是在玩。 艾萨克·佩雷兹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然后他把边上的我的椅子移开,自己光明正大的坐在电脑桌的正中间,继续制作起来。 “嘿!明天你也要去拍封面,你就不担心你那糟糕的脸色吗?”我不能理解他的若无其事。 “photoshop.”他轻飘飘地说道,然后继续盯在电脑前面。 我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我的座位,又看了看他……我很不高兴,我一不高兴就会做不好的事情。 于是我用力的踹他的椅子,他的椅子是带轮子的,即使他很高也挺壮,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往边上滑了一些距离。 艾萨克握着他的无线鼠标,像是握着一个遥控器,愣住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得意地对他做了一个鬼脸。 “……”艾萨克沉默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然后……他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在片刻后接通,“喂,妈妈。” 我有些疑惑,但很快就觉得有些好笑?艾萨克这是打电话给他妈妈哭诉自己收到了委屈? 哈哈哈哈哈哈……“请问迪罗德先生的——”太好笑了8—— “的电话号码能发到——” 我突然止住了笑,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倒比大脑要快,快速地朝他扑了上去,试图抢过他的电话。 但他也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着手机的手高高举起,另一只手用力地将我的脑袋往下按。 “不打扰你我先挂了!”艾萨克同时也没忘记朝着手上的手机大喊,“再见,妈妈。” 我的双手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忍不住地向上扑腾,但他实在是太坏了,那股来自头顶的力量把我的颈椎压得完全抬不起来。 “我错了,佩雷兹先生!”我用力地拉着他的裤子,故作悲伤地哀嚎着,“我不该踢您的椅子,也不该否定您的音乐,您的音乐是最胖的!请不要打电话给我爸爸……求您了!” 我低垂着脑袋,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艾萨克没有继续回答我,仿佛他对于我准备拉他裤子的威胁完全不在意。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给我爸打电话,我急忙说道,“不要生气啊,听首歌消消气?” 从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机,我打开apple music,试图在里面找到一些著名的反战歌曲,像迈克尔杰克逊的we are the world,亦或者是小红莓乐队的zombie之类的。 但目光触及刚刚不小心滑到的itunes实时排行榜,一个熟悉的名字让我放弃了挣扎愣在了原地。 艾萨克似乎对我此时的沉默感到有些奇怪,也低下头看了过来。 内森斯坦利的新歌,排在itunes实时第43位。 ※※※※※※※※※※※※※※※※※※※※ 1ed sheeran我黄相当一部分的演出是这样的,他只拿一个吉他,两个话筒,一个loop效果器,先是将吉他旋律录好,录好之后旋律会循环播放,然后拍吉他作为鼓声,然后录和声。他的现场是一层一层叠上去的,一个人一把吉他就能作为一个乐队。真后悔15年来的时候没去看他的演唱会,今年的亚洲巡演不来上海,哭死。 2第二次吵架就不会这么容易就善了了(露出坏笑 么么哒~ 014.封面 itunes的实时排名并不能代表着什么,这只是代表着此时的热度,最官方最重要的数据当然是billboard排行榜。 但我却依旧感到……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不知所措? 我点开了这首歌。 前奏的电吉他独奏一下子就把我吸引其中,几秒种后,鼓点与和声间歇性响起。 他的声音还是如此美妙,这首歌很流行也很适合他。 “明白你在想些什么,一切都是你的选择。永远不要轻易做出承诺,因为你是如此软弱。永远不要轻易做出承诺,因为你是如此软弱……” 艾萨克突然伸出手,点了一下我手机上的暂停播放键。 我转过头茫然地看着他。 他摇了摇头,“听口水歌会影响我制作。” “这首歌怎么就是口水歌了?只不过确实偏流行和大众了一些……”我的音量逐渐降低,“我的意思是,我是指——我们的新歌什么时候发行?” 好胜心突然被燃起,我期待地看着艾萨克。 “所以让你先去好好处理你的黑眼圈和脸色啊,封面也很重要。”艾萨克说完后又想了想,“事先说明,我们的风格不是纯粹的pop,在宣传的时候会有些吃亏。” 我当然知道这首歌和流行歌曲很不一样,不是一听就很抓耳的那种,我点了点头,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话说我们的歌是什么类型的?” 说真的,我自己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我除了听流行音乐,学钢琴的时候听古典乐,实在不清楚这种音乐的流派,更别说艾萨克这首歌的类型问题了。 “不知道很正常。”艾萨克坐回椅子上继续看向电脑,但我却觉得他很装逼,果然他说了一个我从没听说过的名字,“这是实验性音乐。” “……哇哦,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呢。”我有些不爽地讽刺道。 艾萨克·佩雷兹的动作一顿,然后他靠在椅背上转过身看着我,“这样的音乐没有流派的限制,要知道在一些新的音乐流派出现之前,他们也被叫做实验性音乐。” “不过这个方向的实验性音乐早就已经有人在做了。”艾萨克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可惜,“先试试罢了。” 我好像明白了,艾萨克想要做从来没有人做过的东西。 虽然和我的想法不太符合,不过只要音乐好听,我是不会有任何想法的。 “那你也别瞧不起流行啊。”我还是忍不住抱怨,“就算你做出了新的音乐类型,没人听也没法形成流派吧?” 艾萨克张了张嘴,最后他只是说,“是大部分人太没品味。” 我不着痕迹地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如果连没品位的人都觉得我们的歌好听,那才叫真的好听吧?” “……”艾萨克没有回答我,而是在思考这个问题,好像我的想法有多离经叛道似的。 显然他对自己制作的实验性音乐非常满意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得意,我也觉得他确实很厉害。 可是音乐就是给大家听的东西,从来都不该分门槛,只要所有人都喜欢听,自然而然也就成了流行。 哎,所以说我好想和内森一起合作哦。 口水不口水我一点儿都不介意,只希望他能在合作时原谅我,虽然他把我骂的狗血淋头,但……他长得那么好看—— 我的视线突然不经意地瞥到艾萨克身上,艾萨克·佩雷兹好像勉强比他更好看一点。嗯。只是勉强。 其实内森挺高的,身材似乎也……话说艾萨克之前还加入了橄榄球队,或许艾萨克的身材还会更好一些?毕竟我没有观察过这个。 不过,我突然不明白我到底是为什么会喜欢内森了,他甚至比不上我的头号仇敌——尽管似乎没几个同龄人能比得过罢了。 哦对了!艾萨克不会唱歌,他唱歌跑调哈哈哈。 * 我和艾萨克·佩雷兹来到了所尼的唱片公司,准备拍摄单曲封面。 如果这支单曲成绩好的话,也有可能会变成专辑封面。 ……所以流行度真的很重要啊。 我看了一眼艾萨克,最终还是没有把我心里的想法说出声来。 这会迎接我们的不是曼德森了,而是一个叫做摩伊的男人。 男人看着我们,然后露出了一副尴尬的表情并挠了挠脸颊,“额,我是你们的新经纪人。” 我和艾萨克对视了一眼,这是我们第一次见分配我们的经纪人,然后我点了点头,我们都没有说话。 “实际上……”他顿了一下,“公司不太看好你们,也不太看好我,所以砰——我就成为了你们的经纪人。” 他还有些夸张地配了一个音效。 “感谢你的坦诚。”艾萨克的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满不在意地说道,“可以去拍封面了吗?” 摩伊似乎有些意外我们对这样的大“实话”并不生气,便将我们带到拍摄棚。 一走进去,就看到了一个镜面的立方体,前后两面是通的。 摄影师让我换一套衣服等一会儿坐在立方体内摆一个造型,而艾萨克只需要站在立方体的后面,通过镜面呈像来露脸。 我正觉得有些麻烦,干嘛不让我们每人拍一张大脸特写照片,然后把组合名与歌名打在中间?明明这样省事又简洁。 而当我量好尺寸,走进更衣室看到更衣室里的衣服时,我就更加苦恼了。 该死的!竟然比我在拉拉队时的面料还要少一点。 虽然印象当中很多女歌手穿的似乎还要暴露,但……但我不太习惯这样。 如果我穿着些衣服,那一定是因为穿这些衣服让我感到愉快,而不是……而不是抱有目的被迫这么做。 像是给橄榄球队加油,又像是拍单曲的封面。 不管怎样,外面的人都在等着我。 我快速地穿上牛仔短裤和只比胸/罩布料多一点的背心,然后磨磨蹭蹭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环视了一圈,除了忙碌的工作人员,和摄影师说话的摩伊,艾萨克正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无所事事地玩着手机。 虽然我不喜欢穿成这样,但既然穿了,我就必须将我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瑟缩驼背双手抱胸是绝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 面前的摄影师突然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双眼发出了光芒,“你先坐进去。” 但突然,我感觉到侧边传来了一股强烈的视线,刚想顺着这股视线看过去,摄影师就急忙催促道,“快点,抓紧时间!” 我心里有些不满,但还是转过身,爬进了这个立方体,这个立方体很小,我坐在里面只能勉强挺直背。 坐好之后,我注意到艾萨克像其他人一样正大光明地看着我,只是我总觉得的他的目光有些奇怪。 其实我也说不上哪里奇怪,就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艾萨克,摄影师让你快点就位。”摩伊说道。 这个时候艾萨克终于从位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快步走向了他应该站向的位置。 这回他的目光看着前面,却始终没有触及到我。 归位之后,摄影师有些兴奋的开口说道,“把你的手臂抬起来,露出腋下,然后挺起胸。” “……额,不好意思能再说一遍吗?”我皱起眉头问道。 腋下?让我朝着镜头露出腋下。 干脆让我死吧。 “啧。”摄影师的表情有些不耐烦,好像我的话冒犯了他的权威。 “照我说的做,然后再把双腿分开!”坐在他的正对面,我能够很清楚地看到他的目光包含着不屑……以及挑衅。 ※※※※※※※※※※※※※※※※※※※※ 母胎solo在这里祝大家情人节快乐(笑着活下去,么么哒! 015.骚扰 我不敢相信我从那个摄影师的口中和表情中读出的信息。 他这是什么意思,性/骚扰我吗? 哈!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 这个傻逼以为他骚扰的人是谁? 我可是迪罗—— 我突然愣住了。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是姓迪罗德,如果你的家族一贫如洗,那你什么都不是!’ 爹地的话突然在脑海中回响,我竟然浑身发冷,害怕地一动都动不了。 因为我发现,如果我不是迪罗德家的人,我确实什么都不是,谁都能欺负我。 可笑的是,我竟然和我爸说我能做到的。 我靠什么做到? “不好意思,你叫什么名字来着?”艾萨克的声音突然从我的身后响起,向他走去。 摩伊似乎也觉得对方的语言不太妥当,他双手抱胸说,“他叫做丹尼尔·斯垂顿,小有名气的摄影师。” 丹尼尔·斯垂顿似乎对现在的情况有些疑惑,他挑起眉头看向摩伊这位经纪人,“伙计,识相点,只是拍几张穿着衣服的照片而已。” 他把穿着衣服这几个字重读。 摩伊却忍不住叹了口气,嘴里嘀咕着,“……白痴。” 很显然,摩伊知道为什么公司不看重我们,还是因为我们的身份。 “既然是有名的摄影师,应该和时尚圈的合作不少吧?”艾萨克咄咄逼人地走到他的面前,高大的身躯将男人隔绝在我的面前。 然后他回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我。 我有些茫然。 艾萨克又朝我挑了挑眉毛。 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温度早已慢慢地传导到了四肢末梢,我感到好多了。 从那个立方体优雅地站起来,我一步一步地往那个叫做丹尼尔的方向走去,侧过脑袋,我露出了一个“这真可笑”的嗤笑。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做加布莉艾尔·迪罗德,我爹地是詹姆斯·迪罗德,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我装模作样地朝他伸出手道,毕竟没有人知道我选择独自一人不靠家庭做音乐。 但我爹地确实是詹姆斯·迪罗德,仗势欺人罢了。 然后在他迟疑地也伸出手即将碰到我的时候我嫌恶地把手收了回去,并且一脸厌恶地看着他,“然后,我要告诉所有人,你骚扰我。” 丹尼尔的脸色变了,似乎是无法相信作为迪罗德家族的继承人会来做音乐,继而请他来拍摄单曲封面。 “除非……”我拉长语调。 事情毕竟没有真的发生,只是语言上的骚扰而已,一般人听了或许皱皱眉头就过去了。 “除非什么?” “向我道歉,然后保证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抬起下巴,“只要我听说了,你就死定了!” 我看到我身边的艾萨克无奈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吗?我说的不对吗? “……”,果然,丹尼尔突然笑了,“抱歉让你产生了这样的误会,迪罗德小姐。我只不过是在拍单曲封面罢了,一切都是为了艺术,抓人眼球还意味着能多卖几张,不是吗?” 他的话让我生气极了,更何况,我们的音乐很优秀,优秀到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 然后我突然意识到他为什么不向我道歉。 因为向我道歉就是承认他确实骚扰了我,这是个天大的把柄,而支撑他不道歉的其他原因或许是他和我们家的公司没有太大的利益关系,亦或者说这些都抵不上承认骚扰所带来的影响。 “我明白了,你可以离开了,我们会另外找人代替你的工作。”艾萨克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知道他现在很生气,毕竟对方在否定他的音乐。 “什么?”丹尼尔有些不明白,看上去似乎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是指这个工作,还是所有工作? 艾萨克没有继续说话,而是伸出手指向出口。 丹尼尔的表情变得更加谨慎了起来,毕竟他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此时此刻,他开始打量起穿着体面的艾萨克来。 开始怀疑艾萨克·佩雷兹是不是也是哪个闲着没事做的富二代。 我从他的脸上看到了这样的惶恐,一种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触到雷的惶恐,在思考会不会影响他事业的惶恐。 这或许就已经足够了。 足够好的反击。 我好像明白之前艾萨克为什么一脸无奈地看着我了。 尤其是在我们根本就没有证据拿他怎么办的情况下,是我太着急……可是、可是我真的太生气了。 与此同时,我也意识到了我的无能为力。 这种无能为力,是即使我没有离开家庭庇护也会产生的感受——这是整个行业的悲哀。 但…… 我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用力地给了他一巴掌。 “啪——”地一声,丹尼尔抬起头,用着愤怒的目光看着我,然后目光移向我身前的艾萨克,让我有了些底气,“是的,斯垂顿先生,你可以走了,我们拒绝与你合作。” 看着那个摄影师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到转身离开,我沮丧地垮下了肩膀。 “额,你知道其实他的行为并不算越界吗?”摩伊试探性地问,“其实很多艺人都愿意拍一些这样的照片。”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抬起头看着他,更何况他眼中的挑衅我看的清清楚楚,“反正我不喜欢这样,他也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我是来做音乐的,又不是来卖弄性感的!” “ok。”摩伊摊了摊手,“如果是别人我会劝她忍一忍,但……我会和公司投诉他的,不过这都是行业存在已久的潜规则,这些人一向这样,哪怕你有后台也没太大作用。” 摩伊表现得很理智,我也明白,所以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我又看向艾萨克,艾萨克的视线刚好与我的对视,“抱歉,没帮上什么忙。” “这是针对我的,我才不要你帮忙……”我气得呼吸急促。虽然这么说,但如果没有艾萨克,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肯定会不知所措。作为我的仇敌兼同伴,他已经非常合格了。 艾萨克摇了摇头,“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是。” 说着,他看向我,动作一顿。紧接着低下头脱下自己的外套,外套精准的落到了我的……脑袋上。 我的视线顿时变得一片漆黑,艾萨克好像现在才想起来我怕冷似的——他肯定是故意的,想让我感冒!我没好气地扯下还给他,“不用了,我现在就把衣服换回来!” 换衣服的时候我就在想,就算我过去没和我爸吵架,作为迪罗德家族的未来继承人,也只是未来的继承人而已。就算受了委屈,也只能回家向父母哭诉。 但他们也不过只是有钱的商人罢了。 艾萨克现在也和我一样,对贬低他音乐的人什么都做不了,哪怕他家的公司正在快速开拓各个方面的市场,甚至在进军影视业。 但这又能如何呢,在此时此刻此地,我们依旧得为了我们的目标而低头,或许只有成功才能解决一切问题吧。 换好衣服回来,摩伊又试探地问了问,“封面还拍吗?” “拍。”我依旧没好气的说,“不要这个鬼东西了,就拍我的半张脸和艾萨克的半张脸,中间是我们的组合名和单曲的名字。” 艾萨克立刻收起了有些复杂的表情,嫌弃地移开了视线。 ※※※※※※※※※※※※※※※※※※※※ 其实我本来想写男主飞踹摄影师的,但是又感到很奇怪(笑,让他以后再还回去好了。 然后现在的设定还在13年初,好莱坞还没彻头彻尾的经历过平权运动。当然放到现在的好莱坞,摄影师的行为算是胆子贼大了。不过在当时,如果是一般人,就算不满绝大多数也都会听着照做,因为严格意义上不算什么骚扰。但女主还想要人家道歉,其实是小题大做了。毕竟当时的韦恩斯坦连标准上流社会出身的卡抽都敢碰,具体情况可想而知。 顺便聊一聊好莱坞最近几年几个平权运动吧。 大家最熟悉的,肯定就是这两年的metoo运动,除了说是伍迪艾伦的养子为了姐姐被伍迪艾伦性/侵的事情揭露真相,还【据说】是有人为了利益想借此扳倒韦恩斯坦,那些人也没想到后续会引起那么大的风波。但至少对于行业中的女性来说的确多了一些保障,不过我个人也觉得这件事有些矫枉过正,乃至很多人对着事情的第一反应是麻木,然后就是怀疑这是不是栽赃陷害。 再往前推,就是艾玛沃森14年倡议的heforshe,记得当时抖森还有很多明星还举了heforshe的小牌子支持,但反正是没影响到好莱坞。 其实乐坛在大概16年也有,就是freekesha活动,怎么说呢……那时候一首tik tok她真是红遍美国。她说自己被金牌制作人dr.luke下药性/侵十年之久要解约,当时乐坛绝大部分的歌手都声援她(我猹断眉因为傻乎乎地两边都不想得罪疯狂被喷然后低头道歉),最后因为没有证据败诉……至今依旧没人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 016.可惜(小修) 换了一种封面要求,一切就变得简单了起来。 在短暂的准备期间,艾萨克看向我略微发红的手,突然开口说道,“你不去洗个手吗?” 我低下头看着我的手,哦,刚刚拍了一个垃圾,是该去洗洗的。 然后我走进洗手间,冰凉的水拂过皮肤,微微刺痛的感觉好了很多。 这让我忍不住在想,他这么说是因为察觉到了我的手很痛吗? 那个混蛋……怎么可能会这么贴心? “噗。”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在登记歌曲版权的时候,艾萨克一脸不情愿地在编曲这一栏上加了我的名字时的那副模样,就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不过说不定艾萨克只是有洁癖罢了,他怎么可能会是想让我好受一点? …… 由于我们的要求变得简单不少,我和艾萨克的第一张单曲封面就以这样的形式很快完成了。 封面黑底,左半边是我的半张脸,右半边是艾萨克的半张脸,中间用酷炫的字体印着我们组合的名字和单曲的名字——具体怎么个酷炫,就要看修图师的水平了。 事情全部搞定之后,摩伊还答应会试着帮这首单曲打单做宣传。 但我和艾萨克其实心里早有准备,也早有预料,这样的音乐并不一定是大众最喜欢的口味,它很难一下子就抓住听众的耳洞。尽管如此,只要有足够的宣传,耐听的旋律一定会引起相当一部分人的注意。 就看他们会为我们做到什么地步了。 想到这里,我就有些沮丧。 开始气自己既然决定要做音乐,那么为什么从一开始和内森的时候就没有好好认真对待,搞得如今声名狼藉,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因此讨厌我们。 不过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做到最好罢了。 “你有没有想过除了做音乐,我们接下来还要做些什么吗?”我一边走一边侧过头,忍不住问道。 艾萨克沉默了一会儿,“去听演出。” 我挑起眉毛,“听谁的演出?现场演出?” “只要最近有演出,我们都去要去看,而且要在前排看,学习一些演出经验——尽管看的再多也依旧比不上亲自实践。”艾萨克抬起头看着暗下来的天空说。 毕竟我们距离演出还有点早。 “……”我也跟着抬起头,纽约的天空很难看到星星,但我还是从中看到了星星点点的一两颗,隐隐约约在闪烁着,“可我现在没有钱,你准备请我去看吗?” 艾萨克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然后移开,“你欠我的钱我都记着。” “艾萨克·佩雷兹,你要不要这么小气啊……”我小声抱怨道。 虽然总还是自知理亏,但想到我现在的现状,我悲伤地说,“那我肯定要过很久很久才能还清了。” 艾萨克:“不着急,我很有耐心。” 我:“……” * 新单曲的发行时间几乎被我忘在脑后。 艾萨克的行动力超强,先是买了两张一体共和乐队的“原始天性”全美巡演在纽约哈德逊公园的演唱会。 可惜的是泰勒斯威夫特的red演唱会已经结束了,不然艾萨克肯定也会去买。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小型的现场,比如说童星出道转歌手的艾莉安娜格兰德,甚至还听艾萨克说有一些我没听说过名字的艺人,他们的演出是在凌晨? 虽然票大多都已经买好了,但演出什么时候开始并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本来在最临近的一场演出开始前,我们打算继续写新歌的,毕竟我们交流出了有了不少主意。 但就在拍完专辑封面后的没几天,当我正在注册我们组合的社交网络账号时,这栋房子真正的主人回到了家。 沃勒叔叔看了看穿着睡衣的我,又转过头看向艾萨克,他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惊讶地掉了下巴。 艾萨克家的安第斯公司在十多年前的转型之际,正是迪罗德公司最先意识到了线上销售平台的重要性,是最早入驻安第斯这个网络电子商务公司的品牌之一,所有产品线包括旗下子品牌产品的加入解决了安第斯公司当时的很多麻烦,更是直接推动了他们公司的转型成功,致使后者直接成为目前全美最大的网络购物平台。 因而我们两家也因此成为了关系很好的朋友,同时也是很重要的利益伙伴。 所以沃勒叔叔当然认识我,更是知道我和艾萨克一向关系不好,我讨厌艾萨克,艾萨克也讨厌我。 本来是这样没错。 所以看着现在的场景,他显然懵逼了,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我要打电话给詹姆斯。” “不要,沃勒叔叔!”我急忙喊道,然后转过头向艾萨克求救。 但艾萨克还来不及说话,沃勒叔叔突然又蹙起眉头,疑惑地开口道,“额,我听詹姆斯说你在……玩音乐?” “是的。”我尴尬地点头。 “我听说你和他吵架还离家出走,是因为没地方住所以才暂住我家还是……”他的表情有些古怪,我没看懂。 我挑起眉头,突然想起艾萨克说过要和我一起脱轨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dad.”艾萨克轻叹了一口气,“过来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说。” 我看着两人离开了客厅,走进了书房,房门虚掩,隐约能听到两种不同语气的说话声。 艾萨克的声音还有着少年的沙哑和低沉:“加布莉艾尔在和我一起做音乐。” 我愣了一下,这句话的重点变成了他,他竟然没把一切都推我头上。 声音突然安静了下来,片刻后,来自沃勒叔叔的声音才响了起来,“既然如此,我会给你联系最好的制作人,请最好的宣传团队,我可以让你在两年之内成为流行巨星,但两年之后,我希望你不会再不务正业。” ……这些爸爸们都有什么毛病,就不能让我们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吗? “流行巨星?”我感受到了艾萨克语气中的嗤笑,也是,他最讨厌流行,“多谢你的好意,不过相比起你做的那些恶心事……别拿那些打发我,我并没有不务正业。” “什么?你在胡说些什么?”沃勒叔叔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恼羞成怒。 艾萨克却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说,“这是你给我的信用卡,这是我钱包里的所有现金……” “顺便说一句——我要带走我的电脑和耳机。” …… 什么鬼??? 艾萨克怎么也要离家出走了?他离家出走那我住哪里啊? 我看到艾萨克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我吓得刚想躲进我的客房,但显然已经太迟了,只见艾萨克发现了正在偷听的我并对我眨了眨眼睛,“理行李吧——噢,你没有行李。” f*ck!我能打他吗? 一首单曲还没什么反响,我就要再一次流浪了。 想到地下室摆放的那么多乐器,还有两个音质特别好的大音响……真可惜。 ※※※※※※※※※※※※※※※※※※※※ 这章有点短小~下次补上 么么哒!! ----- 小修一下,情节上没有很大出入 017.心跳 作为一个没有任何财产,连手机充电都要问艾萨克借充电线的我,即将开始我的第二次流浪。 板着一张脸,我第三次偷瞟边上的艾萨克。 ——他甚至连自己的车都没带走! 天哪,杀了我吧。 难道我要和这个混蛋一起住天桥底下乞讨吗? 走出这附近的富人区,艾萨克又打了一个电话,我跟着他站在路口傻站着。 张了张嘴,但看着艾萨克沉默的表情,想到他一定很伤心……算了,我还是大发慈悲不刺激他了。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几分钟后,一辆车停在了我们面前。 车窗缓缓下移,我很快就看清了车里的人,是我们的经纪人,摩伊。 摩伊摆了摆脑袋上的棒球帽,朝我们偏过脑袋,示意我们上车。 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艾萨克怎么会想到联系摩伊,但我还是跟着坐进了后座,艾萨克则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摩伊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口说道,“公司为你们安排好了住所,我也为你们申请了预付款1,但是钱并不多,大约5000美元,下一笔预付款就会根据你们单曲或者专辑的成绩来定。” 车里除了引擎声,一片安静。半个小时后,他停顿了一下,“到了。” 下车之后,我们跟着摩伊来到这栋非常简陋的居民楼——相信我,我从小到大绝对没住过这么简陋的地方! 然后他在某一间屋子前拿出一串钥匙,打开房门。 “你们暂时先住在这里,这是钥匙,这张卡里面有你们的预付款,密码是艾萨克的生日,我还有事情先走了,有问题找我。”摩伊说完之后就急匆匆离开了。 我看着他手里的卡,不满地抱怨道,“为什么密码是你的生日……里面是不是有一半是我的?” “不是。”银行卡在艾萨克的手中翻转,被他放进了裤子口袋里。 “你欠我的可不止2500美元。” 我哼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小心翼翼地走进去。一眼望去,房子并不大,可以说……小到我想哭,我转过头看向身后的艾萨克,“告诉你一件不好的消息。” 艾萨克似乎不太想搭理我,但他还是应付地问道,“什么。” “这里只有一间厕所!”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能相信我们必须住在只有一件厕所的房子里吗?” “……”他翻了一个白眼,“那你别住这里了,到天桥下乞讨吧。” “唔,你怎么知道我之前就在担心这个?”我警惕地问,他该不是会读心吧? “你说出来了,我还听到你说我是个混蛋。”艾萨克挑起眉头却没有看我,而是在整理他带来的行李。 我尴尬地笑了起来,其实我是很想怼回去的,但我今天实在是吵不动了,“矮油,你一定是听错了。让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多危险啊。” 艾萨克没有理我。 房间本来就挺干净的,艾萨克的行李也并不多,很快他就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了,躺倒在了沙发上。 我则有些茫然地做到了他的旁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 然后无所事事的我拿出手机再一次打开了itunes。 前几天我们的歌就发行了,但是从发行的那天凌晨我就开始刷itunes,什么都没刷出来。 ——这代表着我们的歌根本没人听。 但今天我再刷的时候情况发生了变化,我激动地抓住了艾萨克的手臂,“艾萨克!” 艾萨克将脑袋转过来看向我,“又怎么了?” 我将我的手机凑到他面前,指着手机屏幕,“我们的歌!” 注意到艾萨克的视线顺着我的手指左移,当他的目光接触到前面的数字的时候,他蹙起了眉头,复又沉默的闭上眼睛。 97位,非常低的排名,而且这只是itunes的实时排行,并不能代表最终的billboard排行榜我们也能拿到这个排名。 但我还是很开心,itunes排行还被称为红绿条,如果单曲的下载量在大幅上涨,写着歌曲信息的这一行会变成深绿色,反之则是深红色。 我们的歌就是浅绿色的,代表下载量比之前有所上涨。 之前我还没抱希望所以是从最后一个往上看的呢! 然后我的视线缓缓往上,最后停在了27位上,那是内森的歌。 哎,我叹了口气。然后锁上了手机屏幕。 …… 外面的天色不知不觉地变得漆黑,艾萨克看了一眼时间,“走吧。” 我疑惑地看着他,“现在这个时间你要去哪里?” “我刚刚查到附近的夜店有演出。” “夜店?”我不理解地蹙起眉头,“我现在更想去吃饭,我饿了。” “那就先去吃饭再去看演出吧。”艾萨克想了想说。 “为什么要去夜店看演出……”我嘀咕道,“夜店会有什么演出?而且要持续一整晚,我今天只想早点休息,你自己去吧。” “……”艾萨克看上去有些烦躁,“你以为我们以后能在多大的场地演出?这种场地的演出形式我们必须得了解。” 他不耐烦,我的臭脾气也上来了,“必须要今天去吗?以后就没有了吗?我们刚刚才搬到这里,就不能先让我调整一下?” “加布莉艾尔·迪罗德。”艾萨克突然半弯下腰,双手撑在我的两旁,一脸严肃地念出了我的全名,“是你说要脱轨做音乐,别告诉我事情到了这一步,而你却后悔了。” “我没有后悔!”我冲着他大喊,“我只是……想要休息!” “那你别去了,死人有的是时间休息。”艾萨克嘲讽道。 “你有病吧?”我快要气吐了,用力的推开他站了起来,“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了?去就去,夜店演出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抬起下巴在他面前穿好衣服,“事先说明,如果我打瞌睡那可不关我的事!” 艾萨克不置可否。 离开“新家”,我和艾萨克先去附近的快餐店吃了迟到已久的晚餐。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拿出现金结账,但我明明记得艾萨克把他钱包里的现金都给了他爸,而他也没去银行把摩伊给他的钱取现。 艾萨克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似乎是没想要为我解惑的意思。 吃完晚餐之后我们又休息了一会儿,离开这里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知不觉超过十点,我们前往了艾萨克之前所说的夜店。 我站在门口,从中隐约倾泻而出的鼓点和节奏让我迟疑起来。 那对我来说更像是另一个不同的世界。 人已经开始聚集,场地似乎并不小。我瞥了一眼门口的海报,上面这个skrillex的名字有些眼熟,但我不记得在哪里看过了。我只是有些警惕地跟在艾萨克身后往人群里穿梭。 昏暗的室内,跟随着音乐扭动身体的拥挤人群,可以说是刺耳的音量让我不适地蹙起眉头。 dj在上面打碟,大功率的音响震得我浑身发颤,节奏感超强的音乐并没让我升起一丝睡意,反而让我想要跟着鼓点一起晃动身体,但上面的人似乎还只是暖场的。 此时人也变得越来越多,我本来就不喜欢和陌生人近距离接触,现在更是被周围的人前后夹击,挤得有些难受,室内也变得越来越热,感觉身上止不住的冒汗。 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外套脱下系在腰间,我瞥了一眼边上的艾萨克。 艾萨克注意到我的视线,然后他开口道,“……” 等等,他说了什么??? 该死的!这周围太嘈杂了我听不见! 艾萨克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低下头靠近我,温热的呼吸直接打在我的耳边,我艰难地在吵闹的音乐声中分辨出了他低沉的嗓音,“站到我前面来吧。” 我还在发愣,艾萨克却直接揽过我的肩膀将我拉到了他的身前。 他将我的后背和陌生人隔开,体温通过相触的地方传递过来,巨大的安全感围绕着我。 舞台上不知何时换了一个人,但我却完全不在乎,因为我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咚咚声,好像是鼓点,又好像是……又好像是我用力跳动着的心跳声。 ※※※※※※※※※※※※※※※※※※※※ 1预付款:音乐也发行公司一般会预先给艺人一笔钱开销,$0-$50000美元都有可能,看发行公司对艺人专辑销量的预估。但这笔钱不是说白给的,会在将来给艺人的报酬里扣,那报酬当然和艺人专辑销量有关。 2介绍一下文里提到的skrillex吧,2011年和2015年格莱美的最佳舞曲和最佳电子/舞曲专辑获得者,我这么说你们肯定还是不认识。这么说吧,他为justin bieber的翻身专辑purpose写了两首歌,where are u now和sorry,也是ellie goulding的某个前男友。但这场演出的重点不是他…… 3我也知道有点慢热,但能出道第一首歌就拿到好成绩,真的是万中无一,更大的可能是……one-hit wonder也就是昙花一现。 么么哒~ 018.契机 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我的身后,甚至没有意识到舞台上已经换了人。 和之前明显偏向流行的音乐相比,他的歌显然可爱了不少,我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发现舞台上的男人有着一头长卷发,戴着一顶帽子,舞台上的大屏幕上,一个可爱的颜表情一直跳动着。 显然我的注意力被上面的人吸引住了。 他原本在上面还只是操作着打碟机,下一秒,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两根鼓棒,突然开始用力地击打着身边的电子鼓。 我被吓了一大跳。 但我很快发现,这样“真实”的鼓点让下面的所有人都欢呼起来,我也忍不住为这样的形式压抑着惊喜的心情,将自己的嗓音混在欢呼声中。 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他将鼓棒放到一旁,把不远处的话筒拉到面前,竟然开口唱了起来。 哇哦! 一个人的现场演出……可以通过表演部分乐器来呈现! 我兴奋地转过身看向我身后艾萨克,但艾萨克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台上的演出,认真极了。 各种不同的电子音色堆叠在一起向我们砸来,我们不知不觉已经从格格不入的另一个世界的人融入其中,跟着节奏一起狂欢。 一个半小时后,他的演出结束。 我却感到意犹未尽……还不够。还不够!好像浑身的热血想要找一个契机继续燃烧起来。 而我的期待很快就如愿,时间不知不觉来到凌晨两点,压轴的艺人终于登场。 一个个头不高,留着半头长发的男人突然出现在舞台上,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风格,但毫无疑问,炸裂的金属质感音色粗暴地将所有人注意力拉向舞台中间,就像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不断地挑动着所有人的神经,甚至让人想要更多。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艾萨克说我们必须看别人的演出现场。 本来我只是以为他在没事找事,但此时此刻我才意识到,只有真正作为观众体会过这一切疯狂,才能将更更狂的演出回馈给观众。 边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哥向我递来了一杯酒,被音乐炸得晕晕乎乎的我伸手就想接。 但身后的艾萨克阻止了我,然后朝着那个人摆了摆手。 “别人递过来什么东西你都吃吗?”艾萨克再一次低下头凑在我的耳边嘲讽道,我敏感地往边上缩了一些。 “你真无趣!”恼羞成怒的我回过头冲他喊道。 …… 我们最后回到家的时候几乎没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我累到呕吐,但意识不知道怎么回事清醒得不得了。 更何况不洗澡就上床这对我来说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never-ever! 于是我就和艾萨克两个人站在卫生间门口大眼瞪小眼,“我要洗澡!”我没好气的说。 艾萨克沉默了,但他用行动告诉我:他是不会退缩的。 我气死了,“之前跟你说只有一个厕所这个坏消息你还一点都不在意!你现在站在这里是什么意思?要和我一起洗吗?” 艾萨克一噎,但很快,他脱掉了外套,双手交叉脱掉了里面的t恤,我只来得及瞥到隐约露出的一点腹部肌肉,就见他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我不介意,反正我现在就要洗。” “……”啊啊啊啊——我想掐死他! 我伸出手捂住了眼睛,然后,我悄悄地打开了手指缝……啊,门已经关上了。 *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我捂着胀痛不已的脑袋呻/吟了一声,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然后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明明滴酒未沾,我为什么这么累? 客厅的艾萨克看上去也没好多少,但显然他的心情很不错。 看向我,艾萨克和以往一样嘲讽道,“如果我和你起得一样晚,那我们就拍不成mv了。” “哈?”我穿着我心爱的小熊睡衣,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眯着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艾萨克有些无语,但显然某件事情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愉悦,从而没有计较我的不在状态——虽然我好像经常不在状态。 “摩伊让我们去拍mv,然后准备录制第二支单曲。” 艾萨克的话言简意赅,但我却一下子清醒了,“什么?为什么?我是指……发生了什么?” 艾萨克拿出手机给我看了itunes,我们的实时排名一下子变成了三十多名,而且一直保持着深绿色的上升趋势。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虽然很惊讶,但是是开心的那种惊讶,“天哪,发生了什么?” 很快我就忘记昨天晚上……哦是今天凌晨和艾萨克发生的不愉快,兴奋地抱住了他又蹦又跳,“太棒啦!这是我们凭真材实料获得的!” 你们都不能想象到我有多开心,尤其是经历了上次的耻辱,我高兴地快哭了。 虽然艾萨克一直对流行嗤之以鼻,但从itunes的最末尾一下子跳到三十多名,甚至和很多前段时间的大热曲并列……他明明也很开心,看来他也并不是一点儿都不在乎这些的。 “嘿!”艾萨克甚至有些无奈的笑了,他的手有些无处安放,试图挣脱开我的束缚。 然后他整个人僵硬了,察觉到他的僵硬,我疑惑地抬起头看着他,“怎么啦?” 艾萨克看着我,我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他松开了放在我肋上的手,然后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没什么。” 喜悦充斥着我的心内,而且啦啦队里经常有托举之类的动作,所以我没有太过在意。而是拿过他的手机,笑着看着我们的歌曲信息。 和以往一样,我习惯性地往上看。 当视线停留在整个排行第一行的时候,我的心突然快速往下沉。 那是,内森的歌。 他的歌突然登顶了itunes实时排行榜十多个小时。 我偷偷地转过头看向身后心情不错的艾萨克,他显然不是一个在乎其他人排名的人,因此并没有在意到这一切。 内森的歌登顶和我们的歌突然大幅度的增加下载量有必然关系吗? 当然有。 大家都会谷歌,自然可以查到他曾经是kings的一员,然后顺便下载一首我们的新歌听一听。 哦,我还以为……一切都来自于我们的实力。 我快速地关掉网页,锁上了屏幕。 希望艾萨克永远不要发现这一切。 ※※※※※※※※※※※※※※※※※※※※ 不要担心!这是男女主成名的契机!!不是他们没有真材实料,而是没有契机就凭一首小众的没什么宣传歌曲一辈子也不可能被人听到qaq 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一夜成名的大多数都会是昙花一现(不。我没说是男配(望天 么么哒~本周15000字的榜单,开心吗? ---- 忘说了,长发戴帽子音乐比较可爱的设定是porter robinson,我以前超爱他,最有名的歌是shelter,但我 019.情绪 我们首支正式单曲开始进行了宣传。 宣传主要有这些活动,像是推出单曲的混音版本、上节目现场演出和促销啦等等。 拍mv也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环。 但可惜的是,公司只负责拍mv费用的一半,这还是摩伊替我们争取之后的结果。 不过拍摄mv的过程比较简单,摩伊邀请了一位录音带导演,由于歌曲一共就三分钟出头,加上不少画面是对着镜头唱歌(其实就是对口型),如果按照我的设想的话,似乎只需要1-2天就能拍完。 但最后证明我还是想得太复杂了。 除了我和艾萨克在镜头前拍了一些“假唱”和“假弹”的画面,导演愉快的通知我们戏份结束。 他们邀请了社交网络上的某个网红参与了情节方面的拍摄,据说会搞得很酷,配合音乐营造一些悬疑的气氛。 随便吧。 我和艾萨克自然也没法说什么,毕竟我们又不是导演。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就开始准备第二支单曲的录制了。 艾萨克之前就已经把整首曲子制作好了,但编曲和作曲是两回事。 电脑播放着制作好的曲子,我拿着纸和笔抬头看向坐在我旁边的艾萨克,“你觉得副歌这一段这么唱怎么样?” 艾萨克看着我轻点头,示意我唱唱看。 说着,等到鼓点的突然停止,我试探性地跟着音乐唱了起来,“哦,你不需要悲伤,也不需要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只是你美丽的过客,沉浸在你无与伦比的快乐。其实我并不想离开,但我只是你的一个过客,我只是你美丽的过客……” 唱到这里我停了下来,有些期待地看着他,“你觉得怎么样?” 艾萨克张了张嘴,他垂下眼帘,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huh,似乎还不错。” “没有什么要改的地方吗?”我有些不可置信艾萨克今天居然这么好说话,也有可能他真的觉得旋律很不错? 他有些僵硬地耸耸肩,“明天就去录音室吧。” 我快速地点了点头,然后沉默了。 我看向他随手放在桌边的手机,开始再一次祈祷他没空去刷社交网络的信息。 由于我们的官方账号一开始是我申请的,所以网络上关于我们的信息我自然都能第一个看到。 简而言之,就是内森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凭借他的首支个人单曲《承诺》突然火遍大街小巷登顶itunes实时排行榜,甚至登上了我们至今可望不可及的billboard公告牌排行。 因为有人在他的维基百科页面里提到了他曾经在kings担任过主唱,所以不少想要了解他的人来下载了我们在榜的新歌。 ——虽然很快发现新歌是一个女生,也就是我唱的。 我依旧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艾萨克,只是一个人在心里焦虑和烦躁。 还好这首歌的词曲我之前就想好了。 * 我和艾萨克又来到了之前录音的录音棚,负责人还是之前的那位小哥。 看到我们,原本在转笔玩的小哥停了下来,有些紧张地咳了咳,然后一本正经地问道,“请问有什么能帮助你们的吗?” 我和艾萨克对视了一眼,艾萨克回答道,“录音。” “……”小哥沉默了,“哦,当然。这里是录音室,你们当然是来录音的。” 气氛除了尴尬只有尴尬。 显然上次在这里发生的事情让我们双方都印象深刻,监听员小哥显然更畏惧艾萨克的极高要求,害怕被他折磨致死。 嘿伙计,就这一点我是和你同一阵线的。 至于我上次在这里干的蠢事? 你们在说什么哦,我怎么完全不记得了?(婊婊的疑惑脸) 站在录音棚里,我戴上了监听耳机,做了一个深呼吸。 和玻璃外继续转着笔的监听小哥比了个手势之后,音乐缓缓响起。 艾萨克昨天晚上突然说有些地方要修改,好像很晚才睡着。 也因此,陌生又熟悉的前奏让我稍微疑惑了一会儿,轻快的鼓点替换了之前的,但大部分还是一样的,我终于反应过来。 前奏结束的瞬间,好像是某种圣神的仪式开始,我烦躁的内心突然安静了下来。 “不,你不在这里,我只想说声感谢,虽然我并不是很想谈论这些。对不起,亲爱的,让我离开这里,毕竟你已经有你的唯一……” 我闭上了眼睛,我曾和艾萨克因为这单薄的伴奏而争辩起来,但在此时带着耳返的我才意识到这确实不单薄,凸显出每一句都是想说又未说出口的情感。 “哦,你不需要悲伤,也不需要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只是你美丽的过客,沉浸在你无与伦比的快乐。其实我并不想离开,但我只是你的一个过客,我只是你美丽的过客。” 好像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就浮现在眼前,明明节奏很轻快,还说着要不悲伤,我却依旧不可避免难过起来。 要知道当时我写这些的时候只是为了押韵或者好听,但当我站在只有我一个人的录音棚里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很多很多,莫名的情绪扑面而来想要让我窒息,仿佛这就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 当我第三遍唱起副歌,情绪早已累积到了顶点,此时此刻充沛的情感全部充斥在每一句词中。 “其实我并不想离开啊,我亲爱的男孩~但我只是你的一个过客,我只是你美丽的过客,我永远只是你美丽的过客。” 缓缓响起的大提琴尾奏意味着这首歌的结束。 我先是茫然地看着周围,这才意识原来我只是在录音,然后又很容易地看到玻璃外的艾萨克。虽然我和他之间隔着一堵墙,但当我们的视线对视的时候,看着他因为在室内变成深蓝色的眼眸,我觉得他像是知道我在想些什么,我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然后听到我突然发出了急促得像是啜泣一样的呼吸声。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湿湿的脸颊……天哪,我竟然把自己给唱哭了??? ——这下就有点丢人了,我胡思乱想道。 监听的小哥后知后觉地闭上张大的嘴巴,他捡起不知什么时候掉在桌面上的笔,先是看了看站在录音棚里的我,又看看身边的艾萨克。 “哇哦。额,不是!我的意思是……”,他突然打破了静谧,我吓得转过头移开了看向艾萨克的视线。小哥皱起眉头有些小心地继续问,“请问还需要再唱一遍吗?” 虽然我觉得这一遍就挺不错的,但是一开始有点没进入状态,似乎平淡了一些。 按照艾萨克的标准,应该会让我再换几种感觉多唱几遍吧。 “不用了。”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艾萨克突然开口道。 我突然抬起头看向他,“嗯?” “我的脑海里突然全是灵感。”艾萨克低笑着说,“我们先回家吧。” 哦,回家……嗯?回家? ※※※※※※※※※※※※※※※※※※※※ 为了押韵真的是愁死我了,最后索性不管了hhhhhh(。然后最近几天应该会日更,快说!爱不爱我? ---- 参考bgm:beautiful wreck - mo 020.亲吻 “你怎么又搞这种小众古怪的音乐啦?”我皱起眉头看着坐在电脑前的艾萨克嫌弃道。 艾萨克转过头,他的白色衬衫领口不合时宜地解开了一两个纽扣,但他显然没意识到这一点。他已经不想对我翻白眼了,他轻叹了一口气,“编曲虽然古怪,但我们可以把主旋律写得好听一些。” 我嗤笑了一声,“那今天录的那首歌你后来还不是改流行了?” “这就叫改流行?”艾萨克眯起眼睛不满地看着我,“你是不是对流行有什么误解?我只是觉得这样改更适合你写的旋律而已。” 我不打算听艾萨克的解释,而是捂着耳朵假装听不见并嘲讽他,“你写流行了,你就是写流行了,啦啦啦啦啦——” “这不是流行!”艾萨克对着我皱起眉头反驳道。 我继续捂着耳朵一边对他吐舌头一边大喊,“惹……我听不见!” 艾萨克站了起来,用力地将我的手拉离我的耳朵,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我,“really?你还能更幼稚一点吗?” 什么意思?说我幼稚?虽然我觉得我刚刚确实很幼稚,但……我就是不高兴了。 “我真的搞不懂你为什么那么不待见流行的东西,就算你某一天写出了从没有人听过的实验性先锋音乐,说不定十几年后——甚至几年后他们就会变成烂大街的东西了。”我甩开他的手,对着他抬起下巴不怀好意的说道,“到时候大家像听着……听着gangnam style一样听你的歌。” “……”我第一次在艾萨克的脸上看到如此嫌弃的表情。 其实我本来也不知道这首歌的名字,只是这首歌在去年实在是太火了,虽然是韩文歌,但是那段时间我坐车每次打开窗户和别的车擦肩而过的时候,十个人里有八个人都在放这首我完全听不懂歌词的歌。 艾萨克好像真的被我的话激怒了,毕竟我在侮辱他的音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知道这一点,也知道他的音乐其实很棒,但我就是忍不住想要惹他生气。 但艾萨克真的生气的时候,我又有些怂了。 我也觉得我这个人有点奇怪。 咳了咳嗓子,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矮油,不要生气嘛!不一定要按照你原本设定的不走流行的既定轨道,反正已经脱过一次轨,再脱轨做流行也不是不可以啦!” 一边说,我一边对着他眨了眨眼睛,毕竟我这么可爱,他一定不会生气哒! “……”艾萨克用他深邃的目光盯着我,我突然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嗯?”我疑惑地看着他。 “我受够你了,加布莉艾尔·迪罗德。”艾萨克的语气有些奇怪,但我却不想分辨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只觉得他在辱骂我! 什么叫做受够我了?明明-明明是他一开始就来引诱我继续下去的! “我还没说我受够你了呢!”我气呼呼地靠近到他的身前试图殴打他。 但艾萨克实在是太高大了,他单手就能握住我的双手,但我用力地挣扎还是想要继续殴打他。 挣扎间我使劲往后退,但刚退了几步,小腿就突然绊到了什么。 我一下子失去重心,身体不稳往后倒去。 这样的惶恐让我下意识地用力抓住我手中的救命稻草——也就是艾萨克。 “砰——”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很轻易地就从背脊处感觉到我摔在了柔软有弹性的沙发上。 “呼。”刚松了一口气,我一抬眼就看到距离我近在咫尺的艾萨克那张精致的大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现在的状况。 艾萨克双手撑在我的上方,我们的目光对视在一起,同时愣住了。 太近了。 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这让我忍不住盯着他上嘴唇中间凸起的唇珠,甚至能感觉到他逐渐变得沉重的鼻息。 与此同时,我的心跳又变得和上次一样不正常了起来,大脑也是。 …… 我突然特别想知道他的嘴唇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这样的想法愈来愈烈,而我正巧是个行动派。 鬼使神差般的,我缓缓地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在他些许惊讶的目光中轻抬起头,试探性地靠近,然后是恍若蜻蜓点水又仿佛触电般的轻触,最后他低下头,我吻上了他的嘴唇。 我同时听到我们两个人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声。 说起来,我已经忘记和内森接吻是什么样的感受了,但此时和他亲吻的感觉就像是在喝杰克丹尼威士忌——虽然因为我还没满21岁不能喝酒,但我猜那尝起来一定香醇且醉人,醉人到让我完全忘记我们之前在干什么。 我不知道我们吻了多久,只感觉到我的舌尖和嘴唇已经发麻,双手只能无力地挂在他的脖子上,他的手经过我的月要缓缓下移,不知哪里来的火热得我快要窒息,浑身战栗的我好像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我好像因此稍稍从这样的迷醉中清醒了一些。 有什么美妙的旋律在脑海中快速闪过,快得我差点就抓不住了。 不不不,我得记住它,我得把这段旋律记下来。 这么想着的我试图推开他。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他跟着停下了动作。 我正好借此机会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盘起腿认真地思考着刚刚的旋律是什么。 过了一会儿我下了沙发,坐到电脑前面,打开了音乐编辑软件。 不过话说回来,刚刚那-他妈的是谁的手?该死的,我在和谁接吻来着? ……哦。 僵硬地转过头,我看向沙发上沉默地一直看着我的艾萨克·佩雷兹。 我怀疑他可能想杀了我。 意识到做了什么的我立刻懊恼地闭上了眼睛。 天哪,我-我-我怎么会突然去吻他,我的头号仇敌?真是见鬼了!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极其尴尬。 真的,比我今天去录音时想起我摔了他们家耳机大言不惭说要以一赔十结果发现信用卡被冻结的瞬间还要尴尬一万倍。 天哪,我真的要死了。 救救我这个尴尬癌吧! 艾萨克的湛蓝的眼眸中还沾染着些许情/欲,但也早已消退得所剩无几,变得清明了起来。 他面无表情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我……”我突然结巴了起来,同时在心里辱骂自己,“我刚刚想到了一段旋律!” “okay.”艾萨克的声音挺轻快的,好像刚刚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场发生在我们之间的那个激烈的吻就像个幻觉一样。 然后我转过头偷偷看着他把被我解开衬衫纽扣一件一件地重新扣上,并走进了厕所。 f*ck!杀了我吧。 ※※※※※※※※※※※※※※※※※※※※ 1问题:请问“当我吻他时那尝起来就像喝杰克丹尼威士忌一样”这句歌词来自哪位歌手的歌? a泰勒斯 b骚姆 c雷帝佳佳 d猴西 e黄老板 第一个答对的有奖哦~ 2虽然我没特意设定过,但希望不会有人在美娱文里问我主角是不是双处(。 这么勤奋的作者,不收藏留言鼓励一下吗?!(づ ̄ 3 ̄)づ 021.欠债 听着艾萨克从厕所里走出来,我立刻心虚地转头看向电脑,在音乐编辑软件上装模作样地编写音符,假装我什么都没听到。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艾萨克的脚步声却越来越向我近。 “主旋律写好了吗?”我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正在说话的艾萨克,他的发梢被水沾湿,额角正好滑下一滴水珠,经过下巴最后快速滑进衣服里消失不见。 “啊?”我下意识地咽口水,有些走神,茫然地看着他。 “……”艾萨克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今天录的那首歌还需要后期添加一些效果,所以我现在要用电脑。” “哦哦!”我这才反应过来,从椅子上站起来,把位子让给他。 艾萨克坐下后,先是按下了播放键。 电脑里传来了我刚刚写的主旋律,因为刚刚有些心不在焉,所以……嗯。我也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鬼东西。 “嗤——”艾萨克嗤笑一声,随手就关掉了我写的音轨。 诶诶诶?这人怎么这样?!我刚刚还好心的把位子让给他! 张了张嘴,刚想要辱骂他,但想到我意图骂人的嘴前不久还吻了他,那触感真实到可怕。因而话到嘴边,终究还是什么说不出口了,只好讷讷地闭上嘴。 但我才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想到这里,我气呼呼地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他正在制作音乐的背影。 然后我打开了某404社交网络,配合图片在我们的官方账号上发了一句简单明了的话,“asshole.” 本来打算发出去发泄好情绪然后就快速删掉的。 然而等了半天过去一个评论和赞都没有。 ……算了,既然他那么讨厌,那就不删了。 * 和艾萨克相对沉默地在房子里呆了好几天,其中我们又去看了一场一体共和的演唱会,我觉得里面鼓手特别厉害,把架子鼓敲得邦邦响,还有一个成员似乎也会弹大提琴,我真不敢相信流行乐队竟然会在演唱会上弹奏大提琴! 到最后全场大合唱他们的成名曲apologize,气氛真的特别好。 相对的,他们的演出有多好我就有多想要叹气。 两个人的乐队毕竟还是比不上一个成员齐全的乐队的。 这么想着的我,开始为我们这个傻逼两人乐队的未来担忧起来。 虽然之前已经看过了一场单人现场演出,是利用播放录制好的大多数音轨,只演奏部分乐器来进行,但效果肯定不会像真的乐队一样好。 我忍不住开始担忧我们开始进行自己的演出的时候。 下面的观众是不是也会像我见到过的大多数人一样疯狂呢? 不知道。 而好消息也不少,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在制作更多的单曲,听摩伊说,公司有计划为我们先发行一张包含大约4-6首歌的小型专辑,也就是ep。 我们已经有两首录制好的歌曲,第二首歌也制作完成。当我们解决了最开始的困难,接下来的事情似乎也不算难。 不过可惜的是现在我们只有一台电脑,手边除了新买的吉他和电子琴之类的乐器,没有别的资产。 加上我们两人现在只能轮流使用电脑制作,进度慢了不少。 然而相比单打独斗、处在艰难探索起步阶段的我们,内森的新歌在本周的billboard公告牌上已经快速上升到第13位,按照现在他一直上各大电视节目表演宣传的态势,运气好没碰上大牌发新歌的话,说不定能挤进前十甚至更高的位置。 我的心情其实有些复杂,一方面是高兴内森确实有相当的实力,我当初没看走眼;但另一方面……他是离开我才取得现在的成绩的。 不管怎么样,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们总不可能因为看别人比我们优秀就像得了红眼病只盯着人家却不干正事吧。 转过头正好看向坐在电脑前的艾萨克,他刚把他制作好的、取名为《dear boy》的第二支单曲通过邮件发给了摩伊——我也不明白这首歌为什么不叫《过客》而是叫《亲爱的男孩》,可能他有毛病吧。 摩伊也相当有主意,他准备趁热打铁,先为我们宣传第二支单曲。 虽然自认为我们的首支单曲并不差,但还是因为风格不太主流,最后只在公告牌上,以最高79位的成绩如今只有九十多位左右徘徊着准备出榜。 但即使是这个成绩也比我一开始要预想的好多了。 要不是正好遇上内森突然大火,公司也让我们拍了mv,算是相对认真的宣传过了,我们的成绩……可能会根本没有成绩。 “摩伊怎么说?”看到有新的邮件,我拿着杯子,走向艾萨克问道。 艾萨克大概是有些累,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是淡淡的,“他说这首歌对路人友好很多,可能成绩会好一些。” 但我却清楚他根本不是累而是懒得理我。 感受到他的恶劣态度,我一挑眉头,先是抿了一口水,然后歪过脑袋讽刺道,“你不是不在乎成绩吗?现在是想明白了吗?不管你做的音乐有多创新,没人听就什么——” “说够了吗?”艾萨克瞥了我一眼打断了我的话,“我只是在复述摩伊的话,并不代表我也是这么希望的。” “你就继续嘴硬吧。”我气笑了,然后翻了个白眼,由于现在是艾萨克使用电脑的时间,我端着水杯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想想就觉得生气。 虽然那天的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吻到一半突然有了灵感并推开他更是让我们两个都尴尬至极。 但他也不能这样吧? 本来态度就已经够差了,现在更是回到我们当初在学校里时那种怼死对方不偿命的状态。 那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搞?我们还要继续合作下去呢! 不过话说到前头,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要我认输?做梦吧! 憋了一肚子气的我不怀好意地再一次拿出手机打开404社交网站,继续在我们的账号上发了一段文字,“艾萨克·佩雷兹是个大傻逼。” 嗯,除了因为没啥名气依旧没有什么人点赞评论,一切都挺好的。 我忍不住偷笑,心情也变得好多了。 只是那时的我还不明白一个道理。 欠的债总是要还的。 ※※※※※※※※※※※※※※※※※※※※ 1昨天的问题是我疏忽了,没想到gaga有首歌的歌词也差不多hhhh 所以答案有两个,是gaga的you and i和halsey的bad at love。恭喜赫桉度小天使答对了其中一个~ 2今天的问题:一体共和的现场气氛炒鸡好,那么他们乐队的正确英文名是什么? a.body together b.one republic c.onepublic d.onerepublic 3这章稍微过度一下埋埋线,下一章开始宣传二单! 昨天收获了好多留言呀(*^▽^*),么么么么么么哒~ 022.打单 我们的第二支单曲《亲爱的男孩》发行了,但由于最近忙着做ep太过忙碌,这条消息被我们完全抛在脑后。 当我们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距离单曲已经发行了快要两周了。 至于为什么我们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件事情呢? 主要是,我某天拿出手机登录某404社交网络的时候,我突然惊恐地发现,我们的官方账号下面终于有评论和点赞了,而且还不少! 但当我紧张地点进去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我账号里之前辱骂艾萨克的动态虽然还在,但还多了几条意味不明的各种心灵鸡汤。 怎么回事??? 点进评论,看着最新一条动态下的留言,我沉默了。 “新歌很好听,关注了。” “真不敢相信这么短的时间里你们有这么大的进步,是花了不少钱请制作人了吧?” “从内森那里过来的,没想到歌也挺好听的。当然还是最喜欢内森了。” “头像上的小哥是谁呀?” …… 头像是我和艾萨克第一支单曲的封面,也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半张脸。 最让我生气的是,竟然有人问艾萨克是谁,却没有人问我是谁。 我又点进我那条辱骂“艾萨克·佩雷兹是个大傻逼”的动态,发现有个人问,“艾萨克佩雷兹是谁?” 不知道谁竟然拿着我的账号替我回复,“kings的另一个成员,他很讨厌。” 我又看向粉丝数,已经从可怜巴巴的个位数涨到一百多个了。 不是……话说是谁发的心灵鸡汤还乱回复,是不是有人盗我号啊? 哦,等等。 我好像把账号密码发给过经纪人摩伊,大概是他干的。 还这么回复人家……看来摩伊也觉得艾萨克挺讨厌的。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但依旧有些不明所以的我,还是很快退出了社交网络,直接打开了itunes。 第一眼就看到内森的《承诺》依旧牢牢把住第二的实时下载量,而且还和第一名相差并不大。 看来他真的是火了,我不禁感叹道。 我继续往下看,试图想要从上面看到我们的名字,当然心里也清楚我可能要到最后才可能看到,甚至还有可能看不到。 视线瞥过一行,我突然一顿,然后后知后觉地回到上面看。 18-kings-dear boy 我不可置信地捂住嘴,这个成绩……是疯了吗? 怎么会呢?明明也没什么宣传,怎么就突然就变itunes18名了呢? “怎么了?”似乎是意识到了我的不对劲,艾萨克一边制作却一边头也不回地问道。 “……”我迟疑了一会儿,一方面作为同伴,我很高兴告诉他这件好消息;但另一方面,我和他这段时间一直不尴不尬地相处着,一天除了必要的交流都不怎么说话。 他都没有回过头来看我! 但这件事我肯定要告诉他的,于是我试图冷静的开口道,“我们的新歌,在itunes第18位。” 艾萨克有些茫然,他终于停下了动作转过头看着我,“什么?” “我们的新歌现在在itunes排第18!”我冲着他大声喊道。 “……哇哦。”艾萨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目光迟疑地对上我的,终于回应了我。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转过头移开视线,假装愉快地继续说道,“我们快要制作好第四首歌了,我猜摩伊肯定会让我们快点发行ep。” “不知道是不是好事。”艾萨克却非常冷静,但说完这句话,或许是以为我会不认同他的观点,他闭上了嘴。 然而这回艾萨克错了。 一种莫名的不确定性油然而生,我并不认为我们按现在这个速度一步一个脚印就能获得这样的成绩,摩伊作为被公司低估的经纪人,肯定憋着口气为我们做了些什么。 我突然不知道未来会如何。 但……管他呢。 我只想做出大家喜欢的音乐,就算被推着走,也并不违背我的意愿。 艾萨克或许会有些不爽,但其实我知道的,他明明也希望自己独特的音乐被更多的人理解。听的人少,能理解他的人怎么会多呢? 或许我们就需要有人推一把。 * 摩伊果然在一直伺机行动。 他先是重新发行了《dear boy》的纯乐器演奏版本,在传统乐器伴奏的效果下,人声更是被凸现出来,歌曲的结构变成了几乎纯粹的流行歌曲。 然后摩伊邀请了一些所尼旗下的电子音乐制作人remix了好几个版本的《dear boy》,还有一些翻唱歌手在油管上发布翻唱。 itunes实时排名在一周内上升到前十,甚至还进入了公告牌的低位。 但摩伊显然还不满足,在后一周推出了歌词版mv,安排我们去拍正式版mv,并搞到了一个现场演出的机会。 显然摩伊这口气憋了很久了,在找到了一首合适成为大热单的歌之后,他毫不犹疑。 在itunes、油管和电台数据不断提升的同时,问题同时也出现了。 我和艾萨克虽然设想过无数次,但我们从来没有真正的演出过。 …… 摩伊给我们联系的是美国的一档早间节目,收视率比较一般。 但即使如此也比没有好。 在演出的几天前我们终于定下了表演形式。 我只需要唱歌——摩伊告诉我会有和声,毕竟我心里没谱,听到这个我还是安心了一些。 而艾萨克就比较复杂,他被要求使用loop效果器叠加乐器效果演出。 这导致不仅演出的要求陡然增高,这首歌也被迫变成了纯乐器演奏版本,这样也和符合大众的口味。 艾萨克有些生气,但摩伊给他的借口是,如果他们另外邀请乐队,那一同演奏的艾萨克肯定不会被不明真相的观众看作kings的一员。 几乎包揽了kings所有编曲的艾萨克更不会同意这个方案。 虽然他心高气傲,但一切确实都是他做的,我也不得不承认,他是kings最重要的一部分,如果没有他的引导,我现在连作曲都不会写。 不过幸好最后摩伊松了口,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答应艾萨克在叠完整首伴奏之后可以换设备去使用电子合成器,艾萨克才没有真的罢演。 而本周我们的新歌不可思议的来到了公告牌的第47位。 在演出现场的前一天,我紧张地差点没有睡着。 ※※※※※※※※※※※※※※※※※※※※ 1抱歉,今天晚了。然后这几天比较忙,明天停更一天。 2昨天的问题答案是onerepublic没有空格啦,恭喜七片云朵小天使答对啦~ 3今天的问题:摩伊作为一个牛逼的经纪人其实是有原型的,现实中的他手下有一个艺人,他以头套示人,和selena gomez合作过,还喜欢玩《堡垒之夜》,有自己的做菜和游戏节目。 a.alan walker b.marshmello c.kygo d.justin bieber 4作者将男女主的二单取名为dear boy其实是为了致敬一位dj兼电子音乐制作人,他于去年4月20日逝世。他叫做avicii,和mo的版本前奏可能有些长,但希望大家哪怕是快进也能去听一下这首歌。 么么哒~ 023.合作 我们提前来到了早安美国的现场。 艾萨克调试着设备,脸上没什么表情,我猜他肯定还是因为不能表演他最开始创作的版本而感到不高兴。 早安美国的现场并不是标准的适合表演的地方,而是一个演播厅。 但这不是我退缩的借口,毕竟不少艺人都在这里表演过。 随着时间逐渐接近,在后台准备的我感觉我的呼吸怎么都不能舒缓下来。 我真的很紧张,害怕自己走调或者破音什么的。 但我看向边上在玩手机的艾萨克,看着他那么淡定,我好像也放松了一些。 毕竟从前几天开始,我和艾萨克就一直为今天的演出排练,他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现在只是为了陪我整合整首歌,就连我都不相信他能这么快就能办到。 或许是我的视线太过强烈,艾萨克把手机合上,用他湛蓝的目光疑惑地看着我。 我一愣,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但艾萨克看出了我在想些什么,他移开视线,“如果你要跑调的话,我就用话筒帮你和声。” “哈?”我没想到艾萨克会说这个,然后我忍不住抿嘴浅笑了起来,将散落至脸颊边上的发梢捋至耳后,“你给我和声,那我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艾萨克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的笑戛然而止,然后沉默地看着他,他垂下了眼帘,从这个角度我只能看到他的长睫毛轻轻颤抖。 而他刚刚的眼神里有一种让我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我好像在那天晚上看见过,让我的心跳突然从杂乱无章变得清晰沉稳了起来,咚——咚——咚—— “……让我们欢迎kings!” 我突然回过神来,然后眼角的余光瞥到艾萨克正低头轻笑,仿佛刚刚的玩笑极其成功。 深吸了口气,我站在话筒前轻声说道,“321——” 艾萨克拍打木吉他的声音与我的哼唱声同时响起。 一个八拍后,“鼓声”录制完毕,艾萨克迅速踩下loop效果器的按键,轻晃身体弹奏起主旋律。 “不,你不在这里,我只想说声感谢,虽然我并不是很想谈论这些……” 我的声音与仅有吉他和鼓声的伴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一切都进行地很顺利,到主歌即将结束,艾萨克将挂在肩膀上的吉他转到背后,转身开始弹奏左侧的电子合成器。 “……我只是你美丽的过客,沉浸在你无与伦比的快乐。其实我并不想离开,但我只是你的一个过客,我只是你美丽的过客。” 明亮的电子音效将整首歌点缀完整。 …… 当这首歌即将进入尾奏的时候,艾萨克停止了电子合成器的弹奏,将背后的吉他拉至身前,一边弹奏一边继续控制着loop效果器,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艾萨克停下所有动作,将音乐留白。 我缓缓闭上眼睛,“其实我并不想离开,但我只是你的一个过客,我永远只是你美丽的过客——” “……” “…………” “………………” 沉默。 整个演播厅全是沉默。 睁开眼睛,我喘息着看着周围的观众。 没有反应。 怎么会没有反应呢? 照理说出于礼貌,观众也都会欢呼几声的呀? 是我们哪里搞砸了吗? 我茫然地看向艾萨克,艾萨克拎了拎肩膀上用来挂吉他的带子,正朝所有人微笑。 然后我听到他低声提醒我,“just smile.” “kings——”正当我打算照做的时候,不知谁先打破了沉默,开始大喊我们的名字。 “哇哦!kings!”他们叫着我们的名字——掌声和欢呼声在并不宽敞的演播厅里显得震耳欲聋,良久都没有停下。 我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观众,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手掌为什么怎么拍都不会痛、嗓子怎么叫都不会哑。 “谢谢kings为我们带来的精彩表演。”主持人姗姗来迟,说完之后他示意我们导播已经切断这里的画面,长久以来吊着的一颗心才终于放下。 毕竟受限于空间和音响的效果,我们在排练室排练时并没有这次的效果显著,我之前甚至还在可惜因为各种原因,艾萨克没办法将大提琴带到舞台现场来表演,伴奏好像缺少了一份厚重,但其实对于现场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因而当这一切真的发生之后……我已经不记得我是怎么离开舞台的,整个人显然已经晕晕乎乎的了。 台下的摩伊看着我们微笑,先是张开双手抱住了满脸嫌弃的艾萨克。 然后在即将拥抱我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一僵,变成只是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但他还是很激动,“这真是太棒了!看到那些观众了吗?他们在为你们疯狂!” “我知道,我就知道我们绝对不会搞砸这一切!”摩伊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我们两个人,然后继续说道,“我还会再为你们争取一些现场的演出,希望挣够冲击到公告牌的高位。” 艾萨克皱起眉头反感地开口道,“或许你不应该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们身上,毕竟我们没有你想象地那么适应流行。” “又来了。”我轻声嘀咕道。但我知道艾萨克只会妥协这一次,要让他继续妥协是不可能的,除非有谁能真的说服他。 “听着!”摩伊的表情认真极了,“我只是一个经纪人,我不管你喜欢做什么音乐,也不管你是不是看不起流行。我的工作就是将你们的音乐推广给世界上的所有人听。如果你不赞同,想让你的歌下载量为0的话,那你一开始就不需要我的存在,现在可别在事后说风凉话。” “噗。”我忍不住偷笑。 看着艾萨克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我实在是忍不住。 而听到了我的偷笑声,艾萨克转过头瞥了我一眼,我毫无畏惧地瞪了回去。 我一直以为没人能够治得了艾萨克的臭脾气——搞艺术的总有一些,其实我也有(不是。 但真没想到认真了的摩伊竟然能堵住艾萨克的话,我第一次看到艾萨克是如此哑口无言。 毕竟,所有人都认为音乐人要做音乐“应该”得找个经纪人,我们也只是听从这一点罢了。 想到这里,我侧身往前走了一步站到艾萨克身前,对摩伊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说完,我转过头看向沉默的艾萨克。 艾萨克抬起头看着我,然后在我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时候才瞥向摩伊。 “合作愉快。”他最终也伸出了手。 “哈!”摩伊笑了起来,一把握住了我们两人的手,“合作愉快!” ※※※※※※※※※※※※※※※※※※※※ 1昨天的答案是:marshmello棉花糖!恭喜amor小可爱第一个答对哦! 2今天的问题:黄老板ed sheeran首砖有一个神级现场《you need me,i dont need you/my eyes are red》(指路b站《ed sheeran□□炸天的live 超神的手速!一年的膝盖都拿走吧!》)在后半段吉他弦断了一根的情况下依旧利用loop效果器完成11分钟的单人solo,同时也是我的入坑现场。 请问,其中you need me,man i dont need you的中文空耳是什么? 3其实这个节目的现场都挺尬的,感觉男女主如果真的这么演出的话……也挺尬的。 么么哒~ 024.拍摄 借用摩伊的话,我们需要大量的机会露脸展示自己的歌,除了接下来的两个现场,他为我们再次安排了拍摄mv的行程。 上一支mv在网路上的点击还不错,因而摩伊打算还是要请之前的音乐带导演来拍摄我们二单的mv。 我们的行程一下子变得特别紧,原本大量做音乐的时间被严重压缩。 不过好在我们的ep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可以暂停做音乐的脚步。 二单mv的剧情是个普通老套的爱情故事。 但这回我和艾萨克不仅仅只是对口型了,而是被摩伊要求在其中演出。 按理说不到四分钟的歌曲,怎么想也不会太难。 但我们毕竟从来都没有拍过那玩意儿,而且我和艾萨克要在mv里面饰演一对情侣,怎么想都很尴尬吧。 站在镜头前,摄像机对着我和艾萨克拍摄吵架的画面。 emmmm只是平时我们待在一起的时候别说吵架了,打起来都有可能。但在镜头面前,我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艾萨克看着不知所措的我,露出了一副嫌弃的表情。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有些生气地问。 “没什么。”艾萨克避而不谈。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咄咄逼人地靠近他,“你有病吧!总是以为自己高高在上,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讨厌?” 艾萨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实际上,你蛮不讲理的模样更让人讨厌。” 我气疯了,真的。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 “……” “……” 导演和经纪人摩伊面面相觑,他们显然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快就真的吵起来了,而且真实到他们差点上去拉架。 “卡——”导演的声音阻止了我们继续吵下去。 我虽然知道我们刚刚吵架多少还是抱着为了mv拍摄能够顺利的想法,但是想到艾萨克刚刚说的话,我还是生气。 导演咳了咳,继续说道,“换场地,下面拍摄的是你们在一起时的甜蜜回忆。” 我听到那个“甜蜜回忆”的时候,身体忍不住抖了抖。 估计艾萨克也觉得别扭。毕竟我和他的甜蜜回忆……不存在的。 但为了mv能够顺利地拍下去,我忍了。 假笑着看着艾萨克,我怪声怪调的说,“走啊,去拍我们的甜蜜回忆~” 艾萨克朝我翻了一个白眼。 …… 艾萨克环着我,我们的鼻尖轻轻地碰触,仿佛我们之间是那么的亲密。 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和他的身体是多么的僵硬,甚至恨不得能够赶紧掐死对方,以某个人的死来结束这一切。 这可能是继上次那个吻之后最尴尬的时刻了。 我无时无刻都忍不住想到这个,更何况,除了摄像机,现在还有那么多人围着我们看。 让我死吧,让我死了算了。 我下意识地想要稍稍往后缩,但突然腰间传来的力反而让我更向他那边靠近。 他用着几乎可以说是理智的语气,像是在要求又像是在警告,“别乱动。” 或许是因为尴尬,又或许是因为太阳光线有些强烈,不知为何我听到我的呼吸声变得稍许沉重了一些。 那双手变得愈发灼热了。 当我觉得这简直度日如年的时候,导演的话终于解救了我。 “好,下一个动作!” 我立刻推开了艾萨克,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对他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导演没说话,示意我多摆几个悲伤的表情。 当我几乎要变成一张苦瓜脸的时候,导演再次发话。 然后我转身离开。 “卡——” 看样子是告一段落了。 * 我们这边正忙碌地赶通告和一些小采访,另外一边时刻关注着公告牌排行榜的我发现在我们的歌来到32位的同时,内森的《承诺》在本周来到了第五位。 这对一个只发布了一首单曲的新人歌手来说,简直是不可理喻的优秀成绩。 内森斯坦利的名字和他的歌好像真的火遍了大街小巷。 与此同时,我发现的他的推特账号粉丝也快要突破一百万,而我们……还没有到十万。 采访,演出甚至他的新专辑都据说在紧锣密鼓的安排中,我猜他的公司势必会在最近这个时候赶制出一张专辑,不管好坏。 这让我的心情更加复杂了,忍不住开始忧愁。 我原本喜欢的内森,他原本离我那么近,但如今已经让所有人都开始知道这个名字了。 而我,还在为看不明确的模糊未来发愁。 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也能像内森一样成功,虽然接连几场我们的演出都引发了不错的反响,甚至有个我也没怎么听说过的艺人邀请我们去担任他们的暖场嘉宾……但我不知道今天这个32位的成绩,会不会就是我们的最好成绩了。 当我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餐具与桌面轻轻的磕碰声将我拉回了显示。 我抬头看向艾萨克,然后顺着他裸/露出的手臂,看着桌子上的早餐,是我最喜欢的煎香肠、云朵蛋配蒜蓉土司。 或许是从我呆滞的目光中看出了什么,艾萨克突然问,“你今天打扫了吗?” 我一愣,由于我做的食物只比屎好吃一点,艾萨克早就放弃让我做饭。而我如果要吃他煮的食物,就必须把房间整理干净。 而我今天……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这个成绩,只顾着烦恼,当然忘记这件事情了。 我委屈地看着他,“可是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呀。” 艾萨克眉头一挑,像是终于抓到了我的把柄,仿佛白雪公主与后妈里的后妈一样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work, babe.”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恶劣。 “你等着,艾萨克·佩雷兹!”我一边举起扫把一边生气地瞪着他。 艾萨克不置可否,“我就在这等着。” “哼。”我冷笑了一声,过两天有一个小型的电台采访,想到那些评论里已经有不少不知道他本来面目的姑娘被他的虚伪的面具蒙骗…… 我如果不揭穿艾萨克有多混蛋,那我可真是白受他那么多气了。 ※※※※※※※※※※※※※※※※※※※※ 1babe其实双关,有宝贝的意思,也有姑娘或者幼稚的人的意思。 2然后……怎么说呢。本来这篇打算认真地写25万字左右的,但上榜到现在两周了——我写过原创角色的乐坛文,也猜到写原创角色会比较冷,但我大概是忘了原来真的会这么冷。所以我认真地考虑了一下,打算删减或者加速一些内容,将这篇文压缩在10-15万字之间。但放心,我是不会坑的,按照大纲来说,其实确实也只有一半的内容了。 么么 025.采访 邀请我们去接受采访的是洛杉矶的一家电台,虽然距离纽约很远,但为了不错过任何一个宣传的机会,我们还是跟着摩伊一起去了。 我和艾萨克登上了离开纽约的飞机。 摩伊还是很靠谱的,给我们买了商务舱而不是经济舱,我转头看着那狭小的座位就忍不住地蹙起眉头,无法想象他们是怎么把自己塞进那么狭小的空间的。 六个多小时的航程让我感到筋疲力尽,在昏睡了两次之后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在休息了一晚之后,我们动身前往电台所位于的某栋大厦内。 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非常陌生的环境,空旷的房间,巨大的话筒和耳机,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新奇感。 主持人尼尔斯似乎是这个老牌节目的主持人,看上去大约四十岁左右,对我们露出了一个充满善意的微笑。 我觉得我挺喜欢这里的。 在简单地互相了解之后,我和艾萨克就坐在座位上、戴上耳机,准备着即将到来的电台采访。 耳机里传来欢快的音乐声,似乎是这个电台节目的惯常开场音乐,尼尔斯的开场白结束过后,他继续说道,“今天我们的节目请来了两位特殊的嘉宾——” 我和艾萨克就像之前说好的那样,对着话筒说,“大家好。” “不过在揭晓嘉宾是谁之前,我们先来听一首歌。” 《亲爱的男孩》缓缓响起,我松了口气。 但这首歌的时间很短,当最后一个音符消失不见的时候,交谈正式开始。 “今天,我们邀请来了这首歌的两位创作者和演唱者——kings!欢迎!”空旷的房间里传出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因为……这个房间里就只有我们三个人。 再次和大家打过招呼后,尼尔斯继续说道,“我听说在内森斯坦利退出之后,你们的音乐都是自己写的,是吗?” 一上来尼尔斯就提到了内森,还把他的名字重读……这让我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尴尬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实际上,其实是我在加入之后决定更换组合的风格,希望做一些比较小众的独立音乐。”面对这样的情况,艾萨克三言两语就将这个有些尖锐的问题给化解了。 “哦。”尼尔斯朝着我们歉意地笑了笑,然后继续问道,“艾萨克是吗?我看了你们的现场,你们的演出形式真的是让我非常惊讶,能谈谈你们是怎么做……” 接下来的话题就轻松了不少,艾萨克开始聊自己是怎么利用loop效果器进行现场表演的。 片刻,尼尔斯有看向了我,认真地说,“你的歌声非常非常有特点,加布莉艾尔。” “哦!”我有些受宠若惊,不好意思地微红着脸,“谢谢。” 气氛一度变得非常和谐。 “对了,我知道你们的社交网络上的动态总是充斥着积极向上的能量,但是……我也从中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我来读给大家听。”尼尔斯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奇怪的东西?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艾萨克·佩雷兹是个大傻【哔——】……”关键字被消音,尼尔斯的声音顿了顿,有些疑惑地问,“发生了什么?这是你发的是吗,加布莉艾尔?” “额。”我转过头看向艾萨克。 他眯起眼睛,对着我挑了挑眉毛。 “因为他很讨厌。”下定决心的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想到最近和这个混蛋发生的事情,我强烈地想要吐槽,“你们能想象得到他竟然强迫一个淑女打扫卫生吗?不打扫好卫生就不能吃饭,简直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后妈一样!” “什么?”大概是感到荒谬,尼尔斯突然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可爱的加布莉艾尔呢,艾萨克?” 我注意到艾萨克的脸色变得更加冷漠了,然后他开口嘲讽道,“因为她除了能唱歌就只会吃和睡,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做。为了她的身心健康,我不得不这样。” “佩雷兹?!”还没等尼尔斯开口,我生气地瞪着他,“没错,你能写歌,也会弹不少乐器。但可惜的是,你这个五音不全的音痴,要不是你一开始怂恿我继续做音乐,我才不用看你的脸色呢!” 尼尔斯脸上的表情显然变得有些呆滞,似乎是没想到我们在直播的电台节目上就这样直接吵了起来。 “拜托……这是电台直播。”他小心翼翼地插嘴道。 “……”我立刻闭上了嘴,面前好像浮现了想要掐死我的摩伊的脸。我又看向艾萨克,他似乎已经无所谓什么直播不直播的事情了,而是看似漫不尽心地拿起手边的水瓶喝了一口水。 但我知道,他一定还在酝酿着什么。 “其实我并不意外加布莉艾尔会在网上发这些东西,毕竟她幼稚得像个小学生。”艾萨克将水杯放好,和尼尔斯旁若无人的交谈着关于我的话题,好像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我不会和小学生计较。” 我不会和小学生计较……???他是想让我直播殴打队员吗? * 我沮丧地走出了直播室,甚至都不好意思和表情宛若吃了屎一样的尼尔斯告别。 一路从直播室走到外面,艾萨克也没有说话,大概也意识到我们确实是有些过火了。 等见到在外面等着我们一脸深沉的摩伊,我刚想要开口道歉,摩伊大概是气得没话可说,转过身就想走。 “我回去做数据了,你们……我今天暂时不想见到你们两个混蛋。” 看着摩伊越来越远的背影,我开口道,“都怪你,害得摩伊生气了。” 艾萨克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你还是闭上嘴吧。” 我自知理亏,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想到摩伊走之前说今天之内不想见到我们,我突然有些窃喜——因为那家酒店甚至不是五星级的! 这意味着或许我可以不用住在那里啦! 于是我假装忧愁地开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另外再定新的酒店吗?” “那你自己定吧,我回去住。”说着,艾萨克就要往外走。 “诶——别走呀!”我用力拉住他的衣袖,“你就这么回去了?” “不然呢?”艾萨克看上去有些烦躁,“那首新歌还没制作完。” 我差点为了找借口而憋红了脸,但很快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我爸在马里布海滩有一栋别墅,以前我在那里住过,离这里并不远。 “去我家的别墅冒险……”我试探地问,看到艾萨克变化的表情,我赶紧补充道,“增添灵感?” ※※※※※※※※※※※※※※※※※※※※ 1感谢cxknmsl的地雷,么么哒! 2我没说坑,只是压缩一些内容而已啦……然后今天就肉眼可见地掉了2、3个收藏emmmm(算上看不见的时候可能掉得更多吧 谢谢一直支持我的小天使们,么么~ 026.别墅 当我和艾萨克打车来到了位于马里布海滩的我某个家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艾萨克好像有些后悔跟我来到这里,没有动。 “走呀!”我装过头朝着他挑起眉头。 艾萨克跟了上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突然问,“你有钥匙吗?”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露出了一个尴尬却不失礼貌的微笑。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钥匙?”艾萨克皱起眉头看着我。 “你先不要急嘛!”我将摆着一副臭脸的艾萨克拉到大门边上的墙边,“我们翻墙进去吧!” “……???”艾萨克皱起眉头看着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但我是认真的,并没有开玩笑。 其实我知道我家的钥匙放在密码盒里,但我就是想要让艾萨克爬墙。 想到能看到艾萨克狼狈的模样,我就觉得很开心……噗哈哈哈哈! “那你站好吧,我踩在你的肩膀上翻过去。”艾萨克的话打破了我脑内的幻想,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身后的大门上,眉头一挑,但又很快收了回来。 “诶?”我茫然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踩在你的肩膀上翻过去。” “你你你……”我突然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可做个人吧,艾萨克·佩雷兹!” “噗。”艾萨克垂下眼帘,然后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上下打量着我,“就算我踩到你这个矮子的肩膀上也翻不了墙……” 说完,他突然背朝着我蹲了下来,“上来吧,进去之后给我开门。” “……”我看着他的背,突然发现我好像挖了个坑自己挑。 翻上去之后再跳下来,虽然作为前拉拉队队长我的身体比较灵活,但……艾萨克很有可能会故意想要摔死我吧? 可是谁叫我刚刚没说其实我有钥匙,还想要把艾萨克狼狈的翻墙照片拍下来! 天哪!自作孽不可活! 我颤颤巍巍地站在艾萨克的肩膀上,艾萨克双手握住我的脚踝。 一手扒着墙,我正要抬起腿跨过去的时候,艾萨克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怎么都不松手。 “你怎么回事啊?”我又气又急地问。 “你真的要翻过去?不是开玩笑的?”艾萨克迟疑地问。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但我觉得艾萨克有些奇怪。 “呼。”他无奈地吐出一口气,“我刚刚看到大门边上有密码盒,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你真的把密码忘了?” 惊了,他竟然发现了! 我害怕地看了看地面,然后又看了看我下面的艾萨克,终于忍不住委屈地大喊,“我现在想起密码了,快放我下来吧!” 虽然拉拉队里托举动作不少,但每一次都有很多人托着我,我根本不用怕会摔下去,就算摔下去也有人垫着。 但这回不一样,艾萨克肯定会把我扔在水泥地上摔死我! “……”艾萨克沉默了一会儿,“你其实是没忘记密码吧。” “我没忘记密码!”我飞快地重复道,“求你了,艾萨克!快放我下来。” “再说一遍。”艾萨克轻快的声音从我下面传上来。 “什么?”我愣了一下。 “再说一遍你刚刚求我的话。”艾萨克握住我脚踝的手用力了一些。 “求求你了,我亲爱的艾萨克!”我吓得连忙恳求道,“别把我摔下去!” “……”艾萨克这回没有说话。 当我愈发紧张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身体在缓缓下移。 艾萨克终于蹲了下来。 * 我和艾萨克走进了我家别墅。 瞥了一眼艾萨克,看到他的心情似乎很好,我反而觉得更加糟心了。 “混蛋。”虽然知道这都是我自己造的孽,但我还是低声咒骂道。 但虽然如此,这么久之后终于回到了我比较熟悉的某一个家,我的心情的确好多了。 甚至连我以前一直嫌小的游泳池都变得可爱极了。 泳池底部微弱的蓝色光芒在黑暗中显得神秘而诱人,像是在呼唤着我。 我瞥了一眼身前的艾萨克,不怀好意的想法又一次冒了出来。 虽然这里我们很久都没来了,但其实还是会定期请人来清理,所以游泳池其实一直都很干净。 我还知道艾萨克会游泳,所以他掉进去是肯定不会有事的。 嘿嘿,想到就做。我突然对着他大喊,“艾萨克!” 说完,我的双手用力往前推,试图将他推进水里。 但就在那一刹那,我的手突然被牢牢握住,伴随而来的拉力让我也跟着失去了重心,向游泳池里倒去。 冰凉的水瞬间就淹没了我,我下意识地摆动四肢,试图快速上浮。 我浮出了水面,水珠顺着我的脸、我的头发往下滑,我能感觉到我的头发紧紧地贴着我的脸,寒冷让我忍不住惊呼,我感觉自己狼狈极了。 下一秒,我的腹部受到了冲击,那一瞬间我甚至怀疑我家的游泳池是不是养了一条鲨鱼。 刚刚低下头看到水下一团模糊的身影,我就被那股力直接撞到了泳池壁上。 “噢!”我皱起眉头哀嚎着,紧接着就看到艾萨克从我的面前冒出来。 哀嚎的我:“你有病吧!” 吐水的艾萨克:“你有病吧。” 我和艾萨克异口同声地声讨对方的行为。 意识到大概是我们两个人都有病,我们又同时沉默了。 夜晚微弱的月光让我们都看得并不怎么真切。 但我闭着眼睛都知道艾萨克长什么样,而且我们之间的距离并不远,反而因为刚刚在水中的胡闹而变得很近。 我看到艾萨克的头发湿漉漉地耷拉在他的头皮上,衣服也变得有些半透明。 他的眼睛在这样的月色下又变成了深邃的深蓝色,好像能够把我吸进去。 寒冷让我开始打颤,我情不自禁地双手环住自己的肩膀。 艾萨克一顿,然后皱起眉头,低声说道,“这里太冷了。” 我看到艾萨克的身体下沉到了水中。 紧接着,我的双腿被一双手用力地分开,正当我抗拒着想要挣扎的时候,那双手将我整个人托了起来,直接让我脱离了水面坐在了游泳池的边缘。 “嗯?”我正有些迷惑的时候,面对着我的艾萨克则将他的双手抬起撑在我的大腿两侧游泳池的边缘,双臂用力也将自己从水面上撑了起来。 艾萨克的大半个身体露出了水面,和我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他大概也被冷水泡得不太理智,竟然试图从我面前爬出水面。 但我现在没有心情嘲笑他,水痕从他的身体快速滑下,衣服紧紧贴在他恰到好处的肌肉上……极度的冷之后我又感到了极度的热,满脑海只能循环着这几句话,“he’s so hot… god damn. he’s so hot!” 或许我是我们两个人更加不理智的那一个。 不知道抱着怎么样的想法,我向他伸出了双手环住了他的脑袋,一边将他拉向我一边向后倒。 …… 一滴,两滴。 冰凉的水珠滴到了我的脸上。 我仰躺在游泳池边上的地面上,而艾萨克则跨坐在我的身上。 月光下,他垂下头愣愣地看着我。 ※※※※※※※※※※※※※※※※※※※※ 1啧,这章竟然还没写到我最喜欢的那个梗,下章肯定能写到了! 2emmmm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我描述的他们的动作……闻到车的味道了吗?要不一起来猜猜看车速是多少? 么么哒~ 027.警报 我们好像都被月光迷惑了,忘记了对方在前一秒有多令人讨厌。 艾萨克低下头吻了我,我回吻他。 湿漉漉的。 我不知不觉的被他带着推进了厨房,被他抬上了料理台,视线被迫与他齐平,湿哒哒的衣服散落在地上,从我的视角看去,地上还能看到月光折射出一串混乱的湿脚印。 我不敢想我现在正在和艾萨克干了些什么,但我却一点儿都不想停下来。 他站在我的月退间,手在我身上游走。 我颤栗着仰起脖子,身体止不住地想要后退。 右手环住艾萨克的脑袋,而由于害怕身体继续向后倒,左手又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 唔,这好像是厨房窗户边的窗帘。 摸到的一瞬间,迷迷糊糊的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我们家这么多房子都空着,怕有小偷所以每一栋都会装安防装置,每个窗户边就有一个警报器。 我在进来的时候有没有把别墅的安防系统给关了? …… “嘟嘟嘟——” 响亮的警报声突然响了起来,我感觉到我怀里的艾萨克整个人都僵硬了,而我则是吓得一把推开了他。 “……”艾萨克的表情在漆黑的房间里一点儿都看不清楚,但我听到他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迪罗德小姐!请别告诉我你们家的安保系统里还包括了红外摄像头……” “我……对不起!”我惊慌地抱歉,想到如果房内触发了警报,系统会第一时间会发短信通知我爸妈,我就想立刻挖个洞钻进去! 该死的,他们不会已经报警了吧? 我跳下了料理台,腿还因为某个原因有些软,然后快步走到了大门口,按下密码解除了警报。 嘟嘟嘟的警报声终于戛然而止。 我弯下腰,从掉在地上的裤子里拿出了我的手机,希望能赶紧通知我爸妈叫他们别报警,就算报警了也请立刻撤销。 “……”但……我转过头看向艾萨克,我的手机大概是因为进水而黑屏了。 “……”艾萨克沉默地把他的手机递给了我。 我接过打开了短信,快速编辑道,“爹地,别墅里的是我和艾萨克,请你们不要报警。——加布莉艾尔。” 我还没忘记这是艾萨克的手机,特地备注了我的名字。 然后我在联系人里搜索dad 一切快速搞定,我按下了发送键—— 艾萨克突然开口道,“嘿!” 我疑惑地转过头看着他,“怎么了?” 他有些震惊地看着我,“你是故意把短信发给我爸的吗?” ??? 我低下头,看着页面上方的备注,爸爸。 哦,这是艾萨克的手机,所以那是他的爸爸。 …… 惊了! 这下不仅我爸妈知道了我和艾萨克在我家别墅里make out结果触发了警报,连艾萨克的爸妈都要知道了!! 我是傻逼吗?! “……”艾萨克看着我,突然捂着脑袋十分无奈的笑了。 “噗——我不记得我爸的手机号码了。”我一边不好意思地说一边也感到荒谬的笑了,每次碰上艾萨克,就总没好事。 但即便如此,我却好几次被这个虚伪的恶劣男人吸引,以至于忘记他的本来面目。 艾萨克穿上了依旧湿漉漉的衣服。 “你干什么?”我有些迟疑地问。 “跑。”艾萨克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却继续威胁,“别发呆了,我可不等你。” “别别别!”我吓得瞪大了眼睛,立刻捡起裤子试图往上套。 但我的牛仔裤全都湿了,黏在我的腿上,根本就穿不上去! 外面传来车辆行驶过的声音,我吓到急哭了,差点以为是警车到了。 “这不公平!”我瞥到快要穿完的艾萨克,着急地对他大喊,“是你把我的裤子脱下来的,你不能一个人溜走,你必须得等我!” 我隐约注意到艾萨克的脸上有些尴尬,我猜是因为他可能后悔那个时候没抵抗住诱惑脱了我的裤子。 尽管我也有些后悔那时候脱了他的外套,但外套可比裤子好穿多了。 …… 不管怎么样,穿好衣服的我们快速离开了别墅。 艾萨克拉着我的手腕在夜晚的马里布奔跑了起来,刚开始我还一边跑一边被这紧张刺激荒谬沙雕的情况搞得疯狂大笑,因而我跑到后面实在是跑不动了。 后来我威胁艾萨克必须背着我一起跑,要不然如果我被警察抓了,那我就告诉警察叔叔他诱。拐我。 诱。拐我离家出走,诱。拐我和他一起做音乐,诱。拐我和他做。爱做的事情。 “是谁诱。拐谁?”艾萨克似乎是气笑了,“明明是你大半夜跑到我家门口让我和你一起脱轨的。” emmmm到底是谁诱拐的谁,我想大概我们谁都说不清了。 最后我成功地趴在他宽厚的脊背上,晚风吹过我已经半湿不干的头发。 我迎着风张开双手……唔,风好像不够大。 “你跑得太慢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跑快一点!” “你还得寸进尺了是吗?”艾萨克一边跑,一边双臂用力将我往上颠。 “喔噢!”那一瞬间我几乎腾空,吓得我赶紧弯下身体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 但我当然不服气,不报复回来我怎么能叫做加布莉艾尔·迪罗德是不是? 于是我侧过脑袋先是舔了舔他的耳廓,然后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 感觉到他的身体轻颤了一下,我感到得意极了。 但下一秒,我就得意不起来。 艾萨克松开了架住我双腿的手,我一下子从他的背上摔到了地上。 “噢!”我捂着屁股,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艾萨克只是挑起眉毛,偏过头勾起嘴角看着我。 远处又有一辆车驶过,我一慌,试图从地上站起来。 大概是这个混蛋终于觉得内疚,他弯下腰朝我伸出了一只手。 我才不信他那么好心,用力地拍开他的手,自食其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然后气呼呼地对他说,“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只是,苹果自带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我们两人的脚步。 艾萨克拿出手机,我凑过去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手机号码,但这一串数字却让我感到非常熟悉。 这是我爸的手机号。 不!我爸难道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 他竟然还打了电话过来? 这也太尴尬了吧! 我抢先一步伸出手按掉了电话。 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然后我在艾萨克奇怪的眼神中再次挂掉。 他大概也猜到那是谁打来的了。 当我再一次想要按掉艾萨克手中的电话的时候,艾萨克突然握住了我的手阻止了我。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我这才发现,那不是我爸的电话,而是摩伊的。 艾萨克接通电话,“喂,有什么事吗摩伊?” “该死的你们两个在哪儿?”我看着艾萨克握着我手腕的手没有说话,同时摩伊的声音透过话筒隐约传入我的耳中。 “我们在……”艾萨克的视线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迟疑地说道,“外面。” “反正赶紧回来吧,你们上了推特的搜索趋势!就那个#kings电台直播吵架的那个。”摩伊的声音听上去很开心。 “……”哈? 不知道为什么,我和艾萨克却开心不起来。 他沉默地看着我,我沉默地看着他。 今天这一天先是在电台上直播吵架上了推特趋势,然后又是回自家别墅和艾萨克make out的时候结果触发安防警报并让我们双方父母都知道了这件事…… f*ck!太丢人了。 ※※※※※※※※※※※※※※※※※※※※ 感谢嘟嘟嘟小天使本次作为警报器出镜。 1本来想让他们两个被警察叔叔抓进警察局,然后被某一方的家长请去保释或者什么的。 但我怕你们笑到头断掉,就改掉了(惋惜 2我是不是没讲过男主的参考的人物?外表设定参考了谁我就不说了,刚发现他有女友,貌似还很甜,我就悲伤地闭嘴了。 不过在音乐上参考的设定是flume,这个人很牛逼,他在2012年发表了世界上第一首future bass《you & me(flume remix)》,要知道future bass2016年才因为closer大火,可想而知他的音乐有多超前。或许很多人会觉得future bass烂大街被玩坏了,但是去听一听他所有的future bass,会觉得与众不同的高级!除此之外,他现在主要是做实验性电子音乐的(也是我唯一熟悉的实验电子艺人),在2016年因为future bass小火过一阵之后,他最近又开始做奇奇怪怪的我也听不太懂的实验音乐。但我就是觉得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很高级233333 然后我已经买好八月份某个音乐节的票,到时候去看他hhhh 么么哒~ 028.数据 我和艾萨克坐在回酒店的出租车上,上车之后我一度因为警察很大可能不会再来追我们而松了口气。 艾萨克的手机被我抢了过来,我开始上推特的搜索界面看看事实是不是就是按照摩伊所说的那样。 果不其然,#kings电台直播吵架这个搜索趋势虽然不是第一个,但在那几行条目里面也是很显眼的了。 我顺着tag/点了进去,艾萨克的脑袋靠了过来。 “我听直播的时候我都呆了,没想到这个叫做kings的组合竟然会在电台上直播吵架!” “链接地址/这个king的采访音频听得我笑死了,怎么会有在电台直播吵架的组合?” “这种电台上直播吵架这么沙雕的操作……难怪内森斯坦利退出了kings。/大笑” “#kings电台直播吵架,我笑到头掉!” “……” “……”艾萨克的身体后退,转过头看向窗外。 我估计他可能不想回忆起当时发生的场景。 …… 我和艾萨克站在摩伊的房间门口,迟疑了一会儿,艾萨克抬起手敲了敲他的房门。 几秒钟过后,他的房门打开,摩伊怀疑的目光先是看了看艾萨克,然后又扫过我,“你们去哪儿了?这么这么久?” “……”我突然被摩伊说得感到有些心虚。 “阿嚏——”这么想着的我突然打了个喷嚏。 摩伊嫌弃地皱起眉头。 “随便吧。”幸好他没有深究这一切,而是侧开身体让我们进他的房间。 摩伊放在桌面上的笔记本电脑上面显示着各个流媒体的数据。 我只是快速瞥了一眼便皱起眉头移开了视线,当然是因为我看不懂。 “结果和我想象的相比实在是好太多了,可能是换了个角度吧,我再去听电台的音频的时候也觉得很好笑。” 摩伊靠在桌子边缘继续说道,“下周你们要去为macklemore & ryan lewis的演唱会做开场嘉宾,我也会在之后的时间里帮你们联系更多开场的机会,可以说接下来的时间你们主要的任务也就是助阵其他艺人,我也会尽可能想办法帮你们宣传你们的ep,之后具体怎么样还是要看你们的ep成绩。” 他说的那个什么macklemore还是ryan lewis我根本就不认识,但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在我们能够真正独当一面之前,我们先得在其他人的演唱会上获得表演也是露脸的机会。 摩伊继续说,“我听了你们最新的两首歌,虽然我在音乐上并不十分专业,但我知道这绝对是好曲子……希望你抓紧时间完成最后的制作,按宣传效益来讲,我在两周之内就必须帮你发行这张ep。” “好。”艾萨克点了点头,“还有什么事情吗?” 摩伊一噎,似乎是没想到艾萨克这么不给他面子,他说,“走吧,混蛋们!” ??? 混蛋的一直都是艾萨克,摩伊怎么把我算上了? 被连累到的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由于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我现在也不想纠结这些了,只想回去睡觉。 “加布莉艾尔。”我的脚步因为艾萨克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有些茫然地转过头看着他。 “怎么了?”我疑惑地问。 艾萨克的目光触及我的脸,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 而我在艾萨克如此迟疑的表情上也看出了什么。 今天……今天我和艾萨克差点就睡了。 天哪,当脑海中浮现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恨不得拿出我的脑内橡皮擦把这句话擦得干干净净! 该死的!我为什么要想起这件事情? 让这件事平缓地过去不行吗?! 或许是我脸上睡眼惺忪的表情,亦或是我不小心表现出来的尴尬,让艾萨克终于没有说出我以为他会说的话。 “早点睡。”艾萨克偏过头,然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地将手放在了我的脑袋上,把我的终于干了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别感冒了然后传染给我。” “你可闭上你的嘴吧!”我怒气冲冲地怼了回去。 见他绕过我直接走进了他自己的房间,我突然有些失落。 失落的垂下肩膀,打开房门。 “阿嚏——”我又打了个喷嚏,“该死的,不会被艾萨克这个乌鸦嘴给说中了吧?” 这么想着的我急忙去洗了个热水澡,磨蹭了好久终于钻进了陌生的被窝。 “……”我看着天花板,虽然之前住在公司提供的房子里时我和艾萨克也是一人一个房间,但来到陌生的地方,明明刚才还很困,并且一向好眠的我第一次失眠了。 * 作为同样是美国人的macklemore和ryan lewis,美国本土的巡演场次自然不少。 在简单得了解之后我才知道macklemore是一位说唱歌手,而ryan lewis是一位电子音乐制作人,他们两人组成了一个双人组合。除了我不会说唱,而艾萨克也不是标准的电子音乐制作人以外,我们和他们竟然有点像。 而去年8月,他们的单曲thrift shop登顶了美国公告牌冠军。 目前正在打单的歌曲can’t hold us的数据一直很好,这个冲劲看样子也像是要冲击美国公告牌冠军的位置。 毫无疑问,能为正大火的这个组合担任开场嘉宾,我们真的是赚到了。 本周我们就要赶去西雅图,开始作为巡演嘉宾的第一站。 而同时,这一周的公告牌排名也正式揭晓。其中macklemore & ryan lewis的can’t hold us不变保持第二的位置,内森的promises上升一位来到第四,而我们的dear boy……在各种原因的影响下,直接上升了十多位,变成了第十五名。 如果从这个位置往上看,能看到很多顶尖艺人的名字,那些人的名字出现在这个榜单的前位已经是万中选一,更多的艺人一辈子也不能在公告牌上拿到这样的成绩。 但我们,作为一个并不完全主流的组合,竟然做到了。 我不敢相信到底是什么造就了这一切。 新ep已经定于下周发行,这一回可没人会自作多情地帮我买销量,所有的数据……只有靠实力说话。 ※※※※※※※※※※※※※※※※※※※※ 1今天出去吃了个饭晚了一些诶嘿,然后明天晚上依旧有事情要忙,停更一天。 2在我一点也不懂说唱的时候,macklemore在我心中是白人rapper中的第二(然而现在的我依旧不懂说唱。 3过渡一下,马上就要有新的糖惹 么么哒~ 029.演唱会 与macklemore和ryan lewis在西雅图——巡演的起点约了一个时间在演出场地附近的酒店见面。 一开门,就看到两个很酷的男人正在开心的聊天。 见到我们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指了指我们,用一种非常有节奏的语气问带我们过来的工作人员,“是那个……kings对吗?”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然后男人张开双手抱住了站在我前面的艾萨克。 看到他僵硬的背影我就知道他一定对现在的状况感到懵逼。 正准备嘲笑他,那个男人放开了他,开始朝着我走来,“你一定是那个名字很长的主唱,加布莉艾尔迪罗德对吧?” “额。”我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然后点头,“是我。” 第一次有人吐槽我名字长,但我只觉得我的名字最多只是音节比较多罢了。 “呼,太棒了!”他长吁一口气,“在知道你们也是独立音乐人的时候我就想……yes!就是你们了!我们独立音乐人就应该互相帮助,只是可惜你们已经找大公司签约了,不然来我的厂牌该有多好!” 哦对。虽然在美国公告牌取得不俗的成绩,但并不代表他们不是标准的独立音乐人。 恰恰相反,我听说他们的音乐不仅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制作,甚至macklemore还自己办了一家厂牌(发行公司),和我们这种只是自己只做音乐却依旧挂靠大公司发行的“半独立”完全不一样,也厉害得多。 不过独立也分很多种,他们的音乐显然就是独立流行说唱,而我们……讲真我真搞不懂艾萨克做的那些是什么。 这个说话的人大概就是说唱歌手macklemore了,另外一个应该是电子音乐制作人ryan lewis。 简单地聊了聊音乐,艾萨克本来还有些兴趣,但发现对方的音乐理念和他不太一样就显得有些兴趣缺缺了。 ——不过我猜也没几个人和他有一样的理念。 虽然在场的四个人里大概有三个人都觉得有些尴尬,但我想macklemore应该觉得挺开心的。 ……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the heist巡演第一站西雅图站将于今天晚上八点正式开始。 我和艾萨克这两天一直在紧急的排练,这场演唱会的主人出人意料地给了我们十分钟的表演机会。 这是什么意思呢,一般暖场嘉宾只会在正式表演前表演1-2首最有名的歌,而十分钟的时间我们基本上能表演3-4首歌。 不仅仅是因为暖场嘉宾一般没什么名气,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有名气的歌;还有就是,所有人都是冲着正主来的,谁会想要花钱把时间浪费在暖场嘉宾上呢? 看来他们真的很看好我们。 风险不可谓不大。 而压缩一点内容,这十分钟基本上够我们唱完ep的所有歌了。 但是……我们除了之前正式打过单的二单《亲爱的男孩》,其他的歌我们都没有好好排练过现场,毕竟我们以为最多只需要表演两首歌。 没人知道这两天我们是怎么度过的。 除了排练就是睡觉,偶尔试图从两位前辈的口中挖出一些现场表演的经验和注意要点。 然后,我们就这样被工作人员和摩伊一起赶上了舞台。 我的服装除了露了很多腿倒不怎么暴露,但昏暗的舞台和稍显嘈杂的观众席都显示这不是一个适合我们的舞台,然而事已至此,我们只能硬着头皮上。 “3,2,1。”耳返里灯光师的声音响起,艾萨克演奏着电子合成器,古怪的电子音符响起。 刺眼的彩色灯光瞬间开启,观众席上的所有人突然安静了下来——虽然都乌压压地看不清,但想到观众席有这么多人,我还是很紧张的。 “不好意思,你在听是吗?”我开口道,这是我们的首支单曲《sing/唱》,这首歌并没有获得非常好的成绩,但我和艾萨克都很喜欢这首歌,想把他作为我们的开场。 “我从不盲从,也向来不安于现状。我不保持沉默,也不需要你们把我的歌吹得天花乱坠。我不会低下头,让我继续唱,让我继续做自己……”我一边唱一边走到舞台边缘,看着下面跟着节奏开始扭动的人群,露出了一个笑容。 正巧在音乐伴奏期间,我试图按照其他人教得那样炒起气氛,朝着下面大声喊道,“西雅图,你们好吗?!” “……yes!”欢呼声回应了,而且还挺热情!这让我松了口气。 扶了扶耳返,另一只耳朵里听到的带有回声的声音有相当大的延迟,但我还是强迫自己忽略那些影响,继续唱下去。 sing这首歌结束我们迅速切换了刚刚跟着ep发行的新歌,好歹这几天是唱熟练了,我蹲下身,试图和前排的观众打招呼,一边笑着一边继续唱,“嘿,我从未离开,我只是在做我们真正想做的事情。” 站起身,我第一次在如此大的舞台上演出,所有人都看着我和我互动……一切似乎进行得还不错。 我转过身看着身后认真演奏的艾萨克,然后后退并侧视他,在强烈的舞台灯光下似乎立刻就感受到了我的视线,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绑架我、撕扯我、缠绕我,让我成为你的提线木偶,你一定开心极了。”这句话本来在我们刚搬出艾萨克家来到公司为我们提供住所的时候写的,形容的是我们控制欲极强的父母。 但他却没有移开视线一直盯着我,手上还不停,让感到有些尴尬的我对着艾萨克眨了眨眼睛。 …… 艾萨克这才慢慢低下头,却大概因为灯光的热度额角滴下了一滴汗,他可能是有些口渴,伸出深红色的舌尖舔了舔嘴角。 我一愣,差点忘了词。 该死的,我怎么突然觉得刚刚那句词那么有歧义呢? 当我想起来的时候,我赶紧往前走不去看他继续唱。 …… 演出的时间——不,或者说是万众瞩目的时间过得特别快。 macklemore和ryan lewis在我唱《亲爱的男孩》一半的时候出场,欢呼声突然响彻了整个场馆。 第二段主歌部分,macklemore开始唱之前特意为这首歌写好的说唱,“一切都已经过去,我知道我搞砸了一切。留下吧宝贝,你的离开让我的心已跟随你远去,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还能相拥着开怀大笑……” 气氛在我们两个组合之间的合作中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欢呼声不断迭起。 但他们的出现就是在提醒我们时间不多了。 “其实我并不想离开啊,我亲爱的男孩~但我只是你的一个过客,我只是你美丽的过客,我永远只是你美丽的过客。” 音乐声缓,我恋恋不舍地唱完了最后一句话。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仅仅是这暖场的十分钟都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快乐,“我们是kings,谢谢你们,西雅图!” 但我当然没忘记我们的本职工作,“macklemore和ryan lewis!哇哦……他们是最棒的对吗?” 下面的回答已经不重要了。 我和艾萨克在黑暗中离开了舞台,欢呼声重新响起,心中突然弥漫起一丝失落。 我的心跳得很快,我知道十分钟的时间已经很多了。 但……我并不能满足。 “写歌吗?”我身后的艾萨克突然开口道。 我转过头看着他,尽管他尽量在使自己的表情变得波澜不惊,但被灯光照得微红的脸颊和残留在发梢的汗水显示出他的确不似外表来的平静。 比他更狼狈的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多写歌才办得起真正的演唱会,哪像我们现在一共才四五首歌。 “那去你房间还是我房间?” 但我却故意混淆他的意思,装作没理解他般问道。 ※※※※※※※※※※※※※※※※※※※※ 1虽然我没有看过有暖场嘉宾的演唱会,但应该是只有一两首,而且还一般要和主办的歌手合唱。情节需要,改动一下呗~ 2最喜欢唱歌的时候把之前写的歌词复制黏贴了(。我抄我自己 3其实《亲爱的男孩》是一个出轨的故事……有人听出来了吗hhhh? 么么哒~ 030.专辑 艾萨克拿出了自己随身带的吉他,他当然不是又多喜欢弹吉他,而是因为吉他是最容易携带的乐器,并且只要有一把吉他就能做到简单的编曲。 他拿着吉他在我的房间里胡乱地弹奏着,时不时停下来拿笔记下来。 弹着吉他认真编曲的艾萨克确实很帅啦。 但……我感到有些无聊。 我突然忍不住开口道,“无聊,我好无聊,我无聊得快要死掉了。” “……”艾萨克抬起头看着我。 “你教我弹吉他吧?”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期待地看着他。 “……?”艾萨克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我,“现在?” “对啊对啊!”我点点头,“你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再写十几首歌吧?而且我看你弹来弹去都是这几个音符,是不是灵感枯竭了?” “我才不会灵感枯竭。”艾萨克嘴硬道。 “哦,你不会灵感枯竭。”我嘲讽道。 他明明就写不出来了,这个旋律弹了足足十分钟,还没有弹出新的。 “……”艾萨克定定地看着我,然后终于像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怀里的吉他拿了下来递给我,“好吧。” 目的达成的我很开心。 我连忙背上这把木吉他,然后模仿之前的艾萨克将左手放在琴头上,右手放在琴孔上方。 “是这样吗?”我兴致勃勃地问。 得到艾萨克肯定的回答,我一边瞎摸一边追问道,“亲爱的男孩怎么弹呀?” 艾萨克大概是看出来我只是无聊了想玩一玩,所以也没真的教我,而是站起身坐在我的旁边,左手罩住了我的左手,右手握住了我的另一只手手腕,“先是这个和弦手势,右手扫弦。” “……”我没有动。 大概是有些疑惑我怎么想学却没反应,他侧过头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为了方便教,我整个人此时都半陷在他的怀里,他炙热的修长的手包裹住我的,声音就在我的耳旁。 我感到有些热。 他也沉默了。 出于又一次出现的尴尬,我的右手开始胡乱地扫弦,发出了十分不和谐的声音。 艾萨克握住我的手,声音无奈地响起,“不是这样。”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看着他……的嘴唇,谁叫我们有身高差,我正好就看到了,并不是故意的。 然后我忍不住笑了,一边挣脱开他的手继续扫弦,一边抬起视线挑衅般地看向他的眼睛。 艾萨克也突然弯起眼睛笑了。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我。 好像一切只是水到渠成。 我也没有抗拒,抬起本来在胡乱扫弦的右手往后勾住了他的脖子,轻咬着他的嘴唇,更是不知不觉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接吻的间隙我低声问道,“现在你有灵感了吗?” 问完也不等他回答,勾起嘴角继续吻了上去。 艾萨克一顿,他的嘴唇离开了我的,然后抬起头,一口咬住了……我的鼻尖? 我突然不敢动了,瞪大眼睛问,“你干嘛?”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恶劣的笑意,“还没有,要多吻一会儿。” 艾萨克的唇从我的耳畔缓缓移至我的嘴角,我又有些紧张,但我却依旧没有躲开他。 他的舌尖轻轻地描绘着我的唇形,我想转过身更加深/入地吻他,却发现我被他和吉他两个牢牢地桎梏在其中,下面还时刻有第三个东西的威胁,让我几乎动弹不得。 这不公平! 但艾萨克显然不管公平还是不公平,他的心情却显得愉快极了。 放在琴孔上的手漫不尽心地弹着琴弦,时不时地还响起几个音符。 …… 我们不知道吻了多久,如果没人打扰的话或许能吻一整天。 但当脑海中一出现这个想法,我就鸡皮疙瘩起一身。 我吻他或者他吻我应该只是因为我们一直呆在一起,如果现在和我一起待在kings的是内森,我想他之前就算再对我生气,最终也会像这样吻我的——毕竟我那么好看,他总会原谅我的。 既然大家都有需求,所以我吻他也绝对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不过奇怪的是今天艾萨克好像没有继续下去的欲望,吻到后面他松开了左手,停一会儿写几个音符,然后再继续吻我。 我被他吻得几欲发疯,每次想要更近一步的时候他该死的就停了下来,当我快要清醒的时候,他就又继续开始。 他的行为让我严重怀疑,他是不是不行。 毕竟我从头到尾都没和他睡过,下面那个抵着我的不知道是不是货真价实。 到最后我干脆推开他拒绝他的吻,创作欲上来的他倒也没怎么样,只是皱起眉头,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 我气呼呼地拿出手机,发现时间已经超过了十二点。 等等! 我突然想起虽然每周billboard排名还没出来,但专辑销量其实是提前计算和结算的,而今天就应该出结果了! 我有点紧张。 但我们总要面对现实的。 我紧张地打开专辑销量榜。 心大地从上往下看,毕竟是首周,应该销量不会太难看。 …… 第一位是贾斯汀汀布莱克上个月发行的专辑《20/20》,登榜二十多周的macklemore他们的专辑《the heist》依旧在12位,内森的专辑销量则已经掉到了三十开外。 由于我们的新专辑是发行第一周,冲劲很大,所以排名是……第7位。 难以置信! 天哪!这都是实打实折算的专辑销量和数字销量! 我看着正在写歌的、一脸严肃地艾萨克,也觉得似乎不那么讨厌了。 虽然他刚刚的行为恶劣至极,点燃了我内心深处的火焰却又拿水浇灭——后来才想起我以前也干过类似的事情。 总之,我走到他身边,抱着他的脖子用力亲吻他的脸颊,“啵~” 被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的艾萨克:??? ※※※※※※※※※※※※※※※※※※※※ 昨天忘记感谢爱巧克力的橘子和琉征两位小天使的地雷啦~么么哒! 1公告牌的规则一直改来改去,我真的搞不太清楚。然后我也不记得ep能不能算入专辑榜,随便吧。 2女主其实很渣,真的。 然后这篇文我可能会想办法在四月中旬完成,主要是我接下来想开一篇dc的中篇,快要定档4月的沙赞。写完之后我可能会在暑假期间滚去写一篇也很沙雕的原创。 接下来是自荐推文时间:《穿进游戏的我陷入了无尽模式》 【大家好,我随机到的游戏id是沙雕的帽子,在杀戮地牢这个游戏中的职业是一名战士,我的任务是爬到杀戮地牢最后一层杀死作恶多端的boss。 我已经花了十分钟完全了解了这个游戏,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游戏竟然突然没法退出!而且每次我爬到最后一层即将杀死boss的时候,眼睛一眨,就会重新回到最开始的地方。 惊了!我tm怎么出去啊? 我自杀算了。】 感兴趣的小天使们收藏我一下吧qaq 爱你们! 031.大巴 这段时间我们一直跟着macklemore他们在美国四处巡演。 这对我来说是一种非常新奇的经验,由于行程安排的很合理,我们全程都是坐大巴从美国西北部的西雅图一路往周边大城市走。 这巴士里面甚至有单人床。所以路上睡大巴,到了当地睡酒店。 除了没有厕所,其他都因为过于有趣而让我忽略了恶劣的环境。 但我却开始觉得艾萨克最近有些奇怪。 不像我,他是个对手机没有什么依赖的人。但最近我却发现他总是皱起眉头对着手机快速打字。 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好几次我想站在他身后偷看,但他都会及时地锁上屏幕不上我看。 这我就很难受了。 我甚至由于过于好奇试过偷偷拿起他的手机输入密码。 但显然我是不会和这个该死的混蛋心有灵犀,猜到他的密码从而打开他的手机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久而久之我也就把这件事情放在脑后,专心对付我们的演出了。 从第一场演出到现在已经过了快要两个礼拜,在美国我们已经表演了五场。 而上周的公告牌,dear boy的排名下降了两位,变成了17位。虽然我有些不高兴,但考虑到之前那个推特的风波已经过去了好久,下降是很正常的事情,要不是我们在为macklemore他们担任巡演嘉宾,排名可能会下降得更加厉害。 因为macklemore和ryan lewis的单曲can’t hold us本周升至公告牌第一位。 顺便说一句,内森的promises降至第七,依旧是个很不错的成绩。 …… 巡演巴士在美国西北部的道路上飞驰,我躺在颠簸的床上,最开始的新奇感早就已经过去,最近一段时间睡眠质量也不太好,总是迷迷糊糊的。要不是巡演前能在酒店里补眠,我肯定会表现得很糟糕。 而这天,凌晨时分昏昏欲睡的我醒了过来,我发现巡演大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司机把我们都叫醒了,他说这里距离下一个有人烟能上厕所的地方大约有五个多小时,让我们都去一下厕所。 我的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难道你们觉得我,加布莉艾尔迪罗德,一位仙女,会上厕所吗? 答案当然是…… 唔,怎么刚刚还没感觉的,被司机一说就想上厕所了呢? 真香。 我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快速地套上裤子和外套,摇摇晃晃地下了车准备去厕所。 下车的时候我被冷风吹得一阵发抖,告诉自己速战速决,然后赶紧回车继续睡大觉。 …… 从脏兮兮的厕所出来之后,我一脸嫌弃地疯狂拿出纸巾擦手。 在外面上厕所真的麻烦,为什么我不是一位真的仙女呢? 走出厕所,我正要往回走,突然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真的要这么做?”是艾萨克的声音。 我突然停下了脚步,这个时候倒也顾不上脏了,只是躲在厕所门后偷听。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在一开始就告诉你这件事情,但我不想你——离开我。” ???我惊讶地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我听到的一切。 艾萨克的声音听上去既悲伤又仓皇失措,好像离开的是他最爱的人,“你知道你不会因为他而离开我,但这样的话,一切就都变得不一样了!” 我突然呆呆地站在了原地,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按照我的性格,我应该若无其事地走出厕所,和艾萨克打一个招呼,然后自己上车睡觉。 但我的大脑像是被卡住了,我现在一点儿都没办法做出我应该做的行为。 我开始困惑,既然他有喜欢的人那一开始为什么要吻我? 哦对了,怪不得他从来没有深入下去。 或许他只是因为一直以来只能和我这个同伴待在一起,从而把我当做送上门来不要白不要的工具? oh, that make sense. 正当我沉浸在我也搞不懂的奇怪情绪里的时候,巴士突然关上门开始移动。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感受到我的双腿往前迈了两步。 这个时候的我终于意识到和被所有人扔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相比,艾萨克那些小秘密根本不值一提。 “嘿!别走啊!”我往前跑了几步,冲着巴士大喊。 但前面正好有一间关了门的小便利店挡着,没有人听到我的呼喊。 巴士越来越远,直接把我落下了。 哦,我转过头看着一只手举着手机愣在原地的艾萨克。 显然还有艾萨克。 “嘿。”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假笑。 “……”艾萨克没有说话,而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看上去失落极了。 从我的角度看上去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的是白色的画面,通话已经结束了。 然后他低下头,开始继续拨打电话,我注意到上面的名字是macklemore的真名。 “……嘟嘟嘟。”在静谧的夜晚,电话声从我这里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没人接。”艾萨克皱起眉头,看上去有些烦躁。 “他们肯定是睡着了。”我有些冷淡地回答,然后补充道,“打给摩伊吧,让他把团队里所有人的电话都打一遍。” 艾萨克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没想到我对现在的情况如此冷静。 或许是他变得不冷静了。 然后他打通了摩伊的电话。 作为经纪人,摩伊还是非常称职的。 尽管自从第一场圆满结束后的他现在待在纽约待命,但还是接起了我们凌晨打去的电话。 “摩伊说会尽快帮我们联系车上的所有人直到有人知道我们被落下了然后来接我们回去,在此之前他让我们先找个地方呆一会儿。”艾萨克挂掉了电话,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我双手抱臂,转过头看了看周围,便利店不是二十四小时的,门已经关上了。厕所虽然能挡风,但没有座位。 最后我们的选择只有便利店旁边的长椅。 昏暗的路灯照着我们的头顶,我和艾萨克沉默地坐在长椅上,谁都没有说话。 由于下来的时候比较急,穿的衣服很少,所以我现在觉得冷极了。 艾萨克身上穿的衣服似乎也没比我多多少,看上去不冷但估计也只是他在硬撑罢了。 “如果你冷的话,我们可以贴紧一点。”艾萨克开口道。 “……呵。”我突然觉得有些荒谬,我知道我和艾萨克本来就什么都不是,但现在我知道他有女朋友或者是喜欢的人之后,我才不会上赶着贴在他身上。 而且想到他明明有女朋友,还和我做了这么多亲密的事情,现在更是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真是让我感到恶心。 “……”艾萨克看着我,原本就紧蹙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开口问,“你还不是……听到我刚刚打的电话了?” 我挑起眉头,淡淡地回应道,“谁叫你在厕所外面打电话?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哈。”艾萨克突然低下头轻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生气地盯着他看。 “没什么。”艾萨克耸了耸肩膀,“虽然不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到底是因——”话说到一半我突然住了口,“我对你的事情才没有兴趣呢!” “——刚刚和我打电话的是我妈。”艾萨克却不管我的回答突然开口,像是有些自嘲地继续说道,“她终于发现我爸的新出轨对象了。” “而我早就知道,却选择不告诉她。” ※※※※※※※※※※※※※※※※※※※※ 1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2灵感来自onerepublic的某位成员(忘记是谁了)在某次深夜下大巴上厕所的时候,把他落在了休息区。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不见了,因为全都睡成死猪,打电话也没人接。最后他没办法只好打给主唱ryan tedder的老婆,然后老婆打电话给主唱,才通知司机把车开回去接他上来hhhh 么么哒~ 032.温暖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良久之后我才憋出了一句话,“所以……你家股票是不是要跌了?” “我是不会借你钱做股票的。”艾萨克说。 “我就说说而已,你把我想成什么样了?”我有些不服气,但明知道股票会跌,做空赚点钱又怎么了? 虽然当时他们家的产业和化妆品行业龙头的迪罗德家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但随着科技的发展,几乎所有人都在网上购物,电子商务行业的前景就连傻子都知道形式一片大好,作为最大的一家,盈利一直在蹭蹭蹭往上涨。 “但此时此刻,你身上也没有多少钱吧!”我哼了一声。 艾萨克只是挑起眉头,不置可否。 “但我不明白,按理说她之前就知道,是什么让她无法再继续忍耐下去?”我有些疑惑。 “……”艾萨克沉默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以为他们至少能维持表面的和平。” 我不知道我到底该说些什么安慰他,毕竟一直以来我都有点羡慕他,也没觉得父母离婚是什么不可思议的大事。谁叫我甚至对我的亲生母亲一点印象都没,也不知道她还活着的话是不是会让我比现在过得快乐好多。 “emmm换种方式想想,以后你可以问两个人要钱,有两个家在等着你,其实也挺不错的?”我试探性地说,毕竟我也不知道这样说能不能真的安慰到他。 “……”艾萨克有些无奈地看着我,但突然,他又笑了起来。 “你还是闭嘴吧。”艾萨克说。 “切。”我吸了吸鼻子,感到十分的不满。 “你很冷吗?”艾萨克侧过头看向我。 “我一点儿也不——阿嚏。”好巧不巧,一阵风吹过,我实在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哦。”艾萨克顿了顿,然后回过头看向空空荡荡的马路,“其实我也有点冷,我觉得我们可以凑近一点取暖。” 那个“也”字刺耳异常,我生气地反驳道,“我说了我不——阿嚏!” 该死的,我又打了个喷嚏!我该不是感冒了吧! “你知道吗?”艾萨克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忧郁,“在寒冷的情况下睡着的话,很有可能会冻死,你不想冻死对吧?” 他转过头,用湛蓝的眼眸看着我,明明像是危言耸听的一句话却让我觉得很有可能是真的。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回来,而我怕我真的会和艾萨克冻死在这个鬼地方。 那也太惨了。 于是,我不情愿地挪到了他旁边,和他紧紧地挨在了一起。 想了想,这样似乎还不够,衣服穿在外面,就算挤在一起也没办法传递热量。 我正在犹豫该怎么办的时候,艾萨克突然伸出双手将我整个人抬起侧放在了他的腿上。 ……??? 我完全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一脸呆滞地看着他。 然后艾萨克一边看着我一边缓缓地拉开了衣服拉链,把我整个人都罩在了里面。 “诶?”我突然感到温暖环绕着我,这让我意外极了,“你疯了?你在干什么?” “别想那么多。”近在咫尺的艾萨克挑起眉毛,“如果你的嗓子因为感冒哑了,那我们就没办法继续跟着巡演下去了。” “……这样啊。”原本涌上心头的感动一下子消失殆尽。 我就知道这个混蛋不会这么好心,尤其是他刚告诉了我这么难堪的一个秘密。照常情况下,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杀我灭口。 “算了,我就不奢求你能做个人了。”虽然他的理由让我感到失望,但我也不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于是缩在他怀里的我艰难地移动手,将我衣服的拉链也拉了下来,然后双手绕过他的腋下紧紧地抱住他。 我们两人之间就隔着两件薄薄的衣服,甚至能因此感觉到对方的轮廓。 除此之外,还有来自对方的体温……他的身体确实比我的暖和多了。 我的脑袋就靠在艾萨克的肩膀上,感觉到艾萨克忍不住动了动。 但我没去管他,而是得意地在他耳边说道,“这样更暖和一些,而且你倒下了就没人制作了,我才没那么傻。” “是吗?”我感觉到艾萨克的胸口在震动,他在笑,他肯定是在笑话我。 “不许笑!”我生气地威胁他,“再笑我就走了!” 我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让他冻死在这里。 但我尽力了,我没能挣脱开他。 而且……而且艾萨克的怀里也太温暖了,我干嘛要自虐地一个人站在冷风中受罪? 脑后我就放弃了挣扎,时间仿佛就这样静止了下来。 但我还是不甘心地和艾萨克吵了几句,很快就开始迷迷糊糊地想要睡觉。 隐约中,我好像看到了我的妈妈在温柔地亲着我的脸颊。 但片刻后我低下头,好像又看到了我裤子大腿外侧的地方有一团火烧了起来,烫得我发疼。 …… 我刚刚放松下来的神智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哦对了,艾萨克之前说过,在冷的地方睡着是会死的! 于是我立刻惊醒过来,耳边是艾萨克悠长的呼吸。 该死的!他不会是睡着了吧? “艾萨克!”我凑在他的耳边急忙大喊。 然后我感觉到艾萨克的甚至突然一僵,像是猛地清醒了过来,用这沙哑的声音困惑的问道,“……怎么了?是车来了吗?” “不是!”我有些埋怨,“你怎么睡着了?明明是你自己说在这里睡着的话会死,你怎么还是睡了?” “……”艾萨克沉默了,没有说话。 良久,他用一种很古怪的语气说,“抱歉,我忘记了。” 我最终大发慈悲地原谅了他,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说话。 说着说着还唱了起来,先是我们已经写好的曲子,然后又开始胡乱瞎唱起来。 终于,当天快亮的时候,行驶声从远处传来。 我转过头,当发现正是我们的巡演大巴时,我感动地快哭了。 终于来了,再不来我就真的要昏睡过去了。 于是我赶紧推开了艾萨克这个大暖炉,从他身上跳了下去往车边走。 大巴很快就停了下来,车门打开,我看到macklemore披着一件大概是貂皮做的大衣,对着我们狂笑,“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很同情你们的遭遇,但……我真的太他妈的想笑了。” 我瞪了他一眼,“这真的很过分!” 他憋着笑侧开身,“好吧,快上来好好休息一下。” 我连忙上了车,看也不看身后的艾萨克,准备立刻钻进我温暖的被窝睡接下来的一整天。 “对了。”macklemore朝着车内所有人说道——基本上他们都被这件事弄醒了,“还有要上厕所的吗?毕竟我们依旧需要五个多小时才能到达下一个地方。” “……”我沉默了,因为我突然感觉……我又想上厕所了。 ※※※※※※※※※※※※※※※※※※※※ 1其实这种情况下不会死,大概是极寒条件下才会。男主在骗她…… 2写着写着就到字数了hhhh这章竟然没有推进剧情好气哦! 么么哒~ 033.动态/倒v开始 034.有关 艾萨克后来告诉我他在接受了整件事情之后, 就趁他家股票正巧位于近期最高点, 便全部抛售了出去。而就算不抛售股票, 他之前也在自己的信用卡里套现了足够多的现金。 原来从始至终就只有我一个人是最穷的。 悲伤到呕吐。 更可怕的是,艾萨克竟然在我们回去之后真的打开了购买私人飞机的网页, 让我一起选…… 当然我从没以为艾萨克是在对我开玩笑, 但这行动力也太可怕了吧。 当我试探性地选了一个看上去相当金碧辉煌的一款(其实主要是因为里面的配色全是金的), 当然价格也是里面偏贵的那几款。 然后我就看见他点击鼠标, 付下了定金。 ……这个人真的有毒。 我开始怀疑人生了。 拍下定金之后艾萨克接了一个电话。 我完全不想听他们在讲些什么,但说话声总是不由自主地钻入我的脑海。 我捂住了耳朵。 直到艾萨克挂掉电话我才松掉我两手食指。 艾萨克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我用力地瞪大眼睛,不服输地盯了回去。 我们俩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 然后艾萨克把手机放进了裤子口袋里,转过头关掉之前那个罪恶的页面, 很快打开了另一个罪恶的软件。 他怎么把那些该死的音轨打开了?我要吐了! “你是不是只能替我唱歌还债了?”艾萨克轻笑着说。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什么叫做唱歌还债,我又没问你借钱!而且我才是kings的元老,你是后来的好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耸了耸肩膀, “那你要不以后就坐经济舱?” “……”我闭上了嘴,先是沉默眨了眨眼睛, 想到以后如果一辈子都要坐在那狭小的座位并且周围都是拥挤的人群……然后我酝酿了一下开口道, “对不起, 佩雷兹先生。你现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虽然我嘴里是这么说的, 但我的心里正在疯狂地辱骂他。 我决定从现在开始讨厌他! 艾萨克没理我, 而是转过身按下了播放键, 片刻的安静过后,先是一段有节奏的鼓点从电脑的喇叭里倾泻而出。 旋律却只是初具雏形。 我惊讶地看向艾萨克。 一直以来,编曲的部分几乎全都是由艾萨克一个人包揽的,也根本听不得我任何一点否定意见。如果他心情好,那么可能会在歌曲注册的时候在编曲的地方加上我的名字(作曲上的名字一直有我)。 艾萨克没有按下暂停键,音乐却停止了。 说明这是一首未完成的歌,艾萨克很少会给我听完程度低于百分之九十的歌,或许是因为他的自尊决不允许让别人听到他不接近完美的作品。 “你觉得低音再下潜一些怎么样?” 我虽然心里有些意外,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窃喜,但我还是一本正经地说…… “嗯……话说什么叫下潜?” 艾萨克:…… 我:尴尬却不失礼貌的微笑。 但与此同时,我们都不知道的是,网络上的那个消息不仅引起了惊人的关注量还引发了不可小觑的连锁反应。 还与我们有关。 ※※※※※※※※※※※※※※※※※※※※ 抱歉,今天单位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现在心情特别特别差。本来今天真的想要停更,但后来想想还是码了一些。 么么哒 035.聚会 我和艾萨克在房间里面待了一整天, 终于将整首歌的编曲完成得差不多, 可以立即进入下一个作曲的阶段了。 正当我们打算一鼓作气把整首歌的一起完成的时候, 摩伊突然给我们打了一个电话。 好吧,主要是给艾萨克打的。 但艾萨克还算有点良心, 给我开了免提。 “网上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摩伊直接就开口问。 “什么?”艾萨克显得十分疑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他先是咳了咳, 然后有一种客气不少的语气说道, “额,我亲爱的艾萨克,周末有一场圈内人举办的聚会, 听说不少新人都会去, kings刚收到了邀请,你们去吗?” 艾萨克皱起眉头, 虽然摩伊什么都没有说清楚,但是他显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去!”但我代替艾萨克回答道, 天知道作为派对女孩我有多久没去参加派对了! 虽然摩伊说那是个聚会, 但我才不管这些, 知道有活动却不去的话我会死的。 我灵敏的耳朵还听到了新人这个词……说不定还会给内森遇见我的机会。 希望他能抓住这个机会向我表达歉意,毕竟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会原谅他的。 “太好了!”摩伊的声音听上去很高兴, “你们真的需要多认识一些人,多获得一些机会!” 艾萨克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他显然对派对还是聚会之类的东西丝毫不感兴趣, 而且用脚趾头也能猜到这种聚会很“主流”, 不是他喜欢的那种呆子爱去的聚会, 但由于我一早就给出了回复,艾萨克此时也只能答应下来。 通话结束以后,我有些愉快地做到了沙发上,现在的我完全失去了继续搞音乐的兴致,满心期待周六——也就是两天后的聚会。 而艾萨克也是一个讲究效率,在明显意识到我没有心思再继续下去了之后,他也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我没去管他,而是拿出我的手机准备刷动态。 但我按了一下锁屏键,手机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是吧。 上次我的手机在游泳池浸水之后短暂地黑过屏,但后来过了一晚,我重新试的时候它又恢复了正常。 但现在……它现在又在罢工了吗?! 动态自然是没得刷,我气得想要立刻把手机扔掉然后买部新手机。 我突然想到,我没有钱。 转过头看向摆着一副臭脸的艾萨克。 算了,我选择断网。 …… 两天没有手机的日子让我活得像是行尸走肉,同时我也更加期待今天的聚会了。 我从在床上躺尸的状态立刻复活,穿上我为聚会特意准备的衣服。 走出房间,我看到艾萨克穿着和往常没什么区别的t恤,皱起眉头坐在电脑前面。 看来他真的对聚会一点兴趣也没有,更对 kings没法凑齐开一整场演唱会的歌而感到耿耿于怀,。 但放松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毕竟只工作不玩耍,聪明孩子也会变傻! “别写啦,质量大于数量好吗?”我双手叉腰催促道,然后我看了一眼时间,“再不走就要迟到啦!那边有那么多有名的艺人,姗姗来迟的事情我们还不够格呢!” 艾萨克拿着鼠标又快速点了好几下,这才不情不愿地关上电脑,然后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我。 他先是一愣,然后蹙起眉头,目光一时间变得十分古怪。 我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看着我自己。 嗯……黑色渔网袜和超短牛仔裤配上高领长袖但露脐的上衣,确实是我平时不太穿的性感风格,但其实我露得比穿拉拉队队长的衣服可少多了。 毕竟大家肯定都会穿得很好看,就算再厌烦那些,我也不会让自己输给其他人。 艾萨克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走吧。” 而且他也没资格对我穿什么衣服多做置喙。 * 我和艾萨克走进来的时候人并不是特别多,但我一眼就看到几个有些眼熟的歌手或者网红之类的。 我感到有些小兴奋。 而此时此刻的我也只想赶紧和艾萨克分道扬镳好好享受这场聚会。 但艾萨克却端起一杯喝的,皱起眉头在我身后看着我,就好像他是我控制欲极强的爸爸热衷于控制我的一举一动一样。 这让我非常的不服气,他又不是我的谁,我干嘛要被他管? 更过分的是,我现在的经济来源完全需要依靠他,我一直以为我们都是离家出走,应该有着一样的现状,但没想到一直以来我才是最傻的那个。 想到这里,我就想立刻甩开他,去他根本找不到我的地方,做我喜欢做的事情。 于是我快步往人群中走,一边走还一边得意洋洋地回过头看他。 艾萨克似乎是有些迟疑地想要跟着我,但刚没走两步,我就看到有两个姑娘挡住了他的路开始和他说话,她们的眼睛似乎还闪烁着光芒,像是看到了金子般的光芒。 他看上去有些不耐烦但出于礼貌不好意思拒绝谈话。 噗,这个混蛋也有今天。 意识到甩开了他,我回过头就钻向了人少的地方。 不知不觉,我发现我来到了厕所门口。 也不知道我刚刚走那么急,是不是头发乱了。 于是我走进厕所,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然后拉了拉稍稍往上掀起的上衣,补了个口红。 然后生怕错过聚会的什么精彩部分,我立刻埋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正要绕过一个拐角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人影,虽然我试图停下脚步,但依旧避让不及地撞到了对方身上。 “噢!”我下意识地低呼,感觉到自己整个都埋到了对方结实的怀里,我甚至感觉到了一只微凉的手放在了我裸/露在外的腰部,揽住了我。 我第一反应就是不太舒服,然而,没过多久这种感觉突然让我觉得似曾相识。 “对不起……”我反应了过来,一边推开迟迟不放手的对方一边有些不爽地说道。 我抬起头,试图看清楚对方的脸,然后我愣住了。 “……加布莉尔?” 我真没想到他真的会出现在这里。 内森似乎变得很多,经过包装公司的包装之后,他显然更加英俊了。 此时他的脸上闪过惊讶,但很快,表情就变化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微笑,“好久不见。”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事情突然峰回路转,虽然讲起来很复杂,但昨天烦恼我的事情今天下午因为特殊情况我突然就解脱了!!这个月到下个月初我会闲一些(虽然也就一些而已(。 感谢小天使们的留言呀,特别开心hhhhh然后把内森拎出来遛一遛~ 么么哒! --- ps前面那章昨天写得有点混乱,等会儿会在语句上小修一下,不用在意 036.交流 我张了张嘴, 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像个复读机一样地说好久不见吗?还是霸气十足地朝他翻个白眼转身离开? 我不知道。 因为此时此刻我的内心也同样的复杂。 我吻过他, 为他买过一打歌, 还跟他一起出道,一起录制音乐最后还一起演出。 没有人能想象到我在他身上付出多少时间金钱和期待, 我觉得那段时间我或许真的有想过和他正式的交往, 哪怕他很穷, 但我有钱, 只要他依旧那么帅、唱歌那么好听,我就能忽略所有其他的事情。 但我搞砸了一切, 在这一点上我确实是专业的。 我搞砸了,因为我的骄傲没法让我跟着他一起在没有其他任何一个人走心的情况下,在只有个位数的观众面前表演。 我至今记得他说的那句话, 毕竟那句话真的伤害到了我。 他说,“请问我什么时候和你在一起过?” …… 良久, 我最终没有做出以上的任何一个行为,而是十分没有出息地,甚至是有些紧张地看着他那令人熟悉的碧绿色眼眸说,“嘿……” 我努力地不让自己沉溺其中, “我听了你的歌,很不错,恭喜你。” 说完之后我就突然想要打醒自己……我干嘛要变得那么卑微? 就好像我深深地、无可救药地迷恋他一样,但、但那怎么可能? 我这么好看, 是从来不会陷入愚蠢的迷恋之中的。 内森的脸上似乎有一丝意外, 我猜他可能没想到我会坦然地将恭喜说出口。 其实我也觉得刚刚那个不是我来着, 该死的!我为什么要这么说? “谢谢。”他沉吟了一会儿,有些谨慎地回答。 我的内心突然有些失望,谢谢,就只是谢谢,那从现在开始我可能会讨厌谢谢这两个字。 但突然,内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看上去似乎有些犹豫,紧紧蹙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想找机会和你说声抱歉。” 我有些意外,下意识反问道,“什么?” 他的神情似乎有些尴尬,但还是继续说道,“上一次我或许说了一些有些过分的话,希望你不会生气。” …… ——天哪!内森竟然向我道歉了,他竟然真的向我道歉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之前虽然幻想想过这个场景,但没想到这竟然真的发生了……因为此时此刻我完全意识到那时候我确实是过分了。 那我还有什么可以生气的呢? 他做的完全没有错。 哪怕只有一个粉丝,哪怕没有人认真对待,作为一名敬业的歌手,也应该认真地完成所有表演。 “不。”我皱起眉头,“你不用道歉的。” 我突然好像是释怀般地吐出了一口气,“你是对的。” “……”内森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好像是第一天才认识我一样。 嗯……我承认我过去是对音乐之类的东西一窍不通,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但很快,他的眼神和表情也稍稍变了,露出了一个放松一些的笑,“其实,我之前也听了你们的歌,你唱的……其实还算不错。” 我也有些不敢置信内森竟然说我唱得还不错,要知道他现在已经有三百多万的粉丝了! 突然被内森夸奖的我变得不好意思起来,我有些慌乱的垂下视线,发梢划过我的脸颊垂落下来。 内森往我靠近了一些,他伸出右手将我的发丝捋至耳后,左手又一次轻轻地揽住了我的腰。 这样的内森让我感到有些陌生。 好几个月没有见面,我不知道该说他到底是更加内敛了还是变得外放了。 说他内敛的原因是我好像越来越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了,脸上的表情都非常的细微,只是因为我们站得足够近才能勉强看得到。 而外放……内森从来都没有这样对过我,好几次和他接吻都只是因为我想要吻他,而他更像是在配合我的欲/望。 看着我面前愈发靠近我的内森,大脑一片空白。 我猜,他或许是真的要吻我。 身体告诉自己我其实是非常乐意的,但内心深处,我却有些迷茫,好像有什么在拒绝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但……管他呢。 我或许还是有些喜欢他的,更何况……更何况他也向我道歉了,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内森的鼻息扑在我的脸上,他的手缓缓下移放在了起伏之上。照理来说往常的我应该会环住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嘴唇。 但事实是我现在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几乎无法移动。 就像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我的视线汇聚在内森的嘴唇上,甚至能看到他的唇微微颤动了一下。 “哒哒哒——”利落却稍显急促的脚步声突然由远及近。 当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内森突然推开了我。 第一次被推开的我出于懵逼当中,但很快我才意识到,这里是公共场合,我们早就不像过去那样只是普通的学生,不可能像以往那样随心所欲地接吻了。 但就算我知道了原因,我还是觉得十分失落,甚至有一丝失望。 想到这里,我勉强平复了心情,转过头试图弄清楚刚刚的脚步声来自谁。 ——走廊里除了我和内森空无一人。 奇怪。 * 从通往的厕所走廊拐过两个弯,内森早我一步离去,而我则独自一人来到了人流密集的地方,人比之前一下子多了不少。 随便抬起目光往这个方向看去,我一眼就看到站在我面前不远的艾萨克。 但首先我注意到的是,他的周围有不少人都用一种很热切的目光看着他。 嗯……难道他在这种场合说了什么很装逼但其实并不合时宜的话?那倒也不奇怪。 然后我的目光移向艾萨克,突然发现他的面前竟然站着一个画着烟熏妆甚至领口极低的姑娘??? 艾萨克偏过头,视线正好与我的碰撞在一起。 我下意识地突然感到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心虚。 正当我想要移开视线的时候,艾萨克突然勾起嘴角,低下头凑在那个姑娘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只是他一边说,眼睛依旧牢牢的盯着我。 我的目光却下意识地偏移,移到了那个姑娘身上。只见她突然露出了愉悦却又害羞的微笑,还伸出手状似亲昵地拍了拍艾萨克的胸口。 ※※※※※※※※※※※※※※※※※※※※ 1嗯,我觉得这章可能会有些争议,但我前文就说了,女主其实挺婊的。(虽然如此但我写得特别爽,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这么想(。其实概括来讲是很多遇到渣男却依旧执迷不悟的姑娘的心理,“我都为他付出了这么多了,我只能选择继续相信他/爱他/执迷不悟。”。 2至于内森……嗯,等他下次出场时再描述他的心理好了 3然后从下午开始突然莫名其妙涨了好多收藏???涨速奇怪到让突然受害妄想症的我怀疑是不是有人要陷害我挂我刷收藏(捂脸。不过其实也就涨了二十个hhhhh 么么哒!今天作者发薪日,依旧是快落的一天(疯狂暗示。 037.新闻 038.婊 “怎么了吗?”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难道是刚刚的中指和脏话让他觉得不舒服了? 哎, 这男人真麻烦, 明明我还帮他解围了! 艾萨克沉默了一会儿, 片刻后终于开口道,“没什么。” “……哦。”但我始终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没有将内心的疑惑问出口。 随便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怎么想吧。 反正我刚刚的行为让我感到特别爽! 等到和艾萨克坐车回去的时候, 我又忍不住好几次转过头看向他,他也该消气了吧?但他却沉默地看向窗外,窗外的路灯照在他的侧脸上, 一点都没有和我交谈的意思。 我试图打开话闸, “对了,你知道我之前在网络上看到了什么吗?” 也没在意艾萨克有没有回答, 我就直接把手机从口袋里拿了出来,翻到了刚刚看到新闻的页面,然后举到他的面前。 艾萨克今天真的很奇怪,他只是快速地瞥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哦,我知道了。” ……??? 什么态度! 我被他的态度搞得十分恼怒, 又来了,又是这幅我欠他几百亿的模样。 于是我也干脆闭上了嘴, 不想和他再继续多说些什么。 一路无言。 我和艾萨克真的沉默了一路, 然后回到了暂住的家中。 一回到家, 我就把自己扔到了沙发上, 大半个身体都窝在沙发里, 感觉十分难受。 其实主要还是精神上的难受,之前内森就让我感到有些陌生,我到现在都还不敢深想;而艾萨克更是不知怎么回事又开始发起了神经。 我真是受够了! 于是我的目光看向艾萨克,艾萨克则是随手将外套扔到了沙发的靠背上——就在我脑袋旁边差点被他扔到,然后他若无其事地拉出椅子坐在电脑前面继续开始制作他的那些狗屎音乐。 我气,我当然气,但我不知道该怎么报复回来,并且让他也感到我的一肚子气。 他的两个大音响突然响了起来,开始播放之前就已经制作得差不多的音乐,似乎是在听细节是不是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当然作曲部分的工作还没有开始。 我突然就有了一个主意——事后想想或许是个馊主意。 我走到了艾萨克的身边,艾萨克瞥了我一眼,很快移开视线继续把注意力放在新歌上面。 由于作曲部分还没有完成,于是我就跟着节奏开始用怪声怪调胡乱唱道,“啊,艾萨克是个大傻逼,艾萨克是个大混蛋~艾萨克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人——” “……闭嘴。”艾萨克皱起眉头打断了我,他的表情很难看,眼神似乎也在警告我不要继续下去。 嗬!我无所畏惧地继续唱,“艾萨克就是一个大傻逼~” 艾萨克似乎也受够了,根本就不想理我,于是随手就拿起了一边的耳机戴到了头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离所有的声音。 我闭上嘴停止歌声,挑了挑眉毛。 怎么,他以为这样我就没有办法了吗? 这也太小看我了吧? 我绕到他背后,快速且用力地将他的耳机拿了下来,他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阻止我。 想到新歌词的我憋着笑凑近他的耳畔,故意用一种暧昧的声线开口唱道,“你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你的唇堵住我的言语……但你不行~可怜的艾萨克就是不行~” 他侧坐在椅子上,手臂轻轻放在椅背上,眼帘抬起,只是波澜不惊地看着我。 我挺起胸,挑衅般地看向他。 …… “啊——!”我尖叫起来,视线突然上下颠倒,我的肚子被艾萨克的肩膀硌得生疼,不停地挣扎。 “快放我下来!”我的脑袋朝下所以还晕乎乎的,只是下意识地惊呼道,“我错了,艾萨克我错了!” 但他充耳不闻,用手臂将我禁锢其中,把我扛到了他的房间,然后下一秒,失重感袭来,我感觉到我的背接触到了柔软的床,又重重地弹起。 我被艾萨克粗鲁地扔到了他的床上。 他交叉双手将t恤脱掉扔到了一边,露出了他令人血脉喷张的上半身。 “……”我有些慌乱地撑起上半身,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我看着艾萨克的表情,又低下头看了看他的身体,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紧紧握住我的脚踝,用力地将我拉到床的前侧,曲起膝盖来到床上跨坐在我身上,他低下头视线看着我,“你随时随地可以说停。” 蔚蓝色的眼眸深邃极了,但他却没有动,似乎在等待我说那个关键词。 我此时被他的粗鲁吓得有些心惊肉跳,和他之间大概也只有十公分,但不争气的是,暧昧的气氛又从这狭小的空间中蔓延开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 我的目光此时全部被艾萨克一人占据,仿佛跟他做什么都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但很快,我突然想到了今天在聚会上碰到的内森,我在那个时候甚至怀疑我是不是依旧喜欢他。 然而脑海中很快又变成了另一个画面,艾萨克在和另一个姑娘开心地聊天。 我此时真的不确定我到底想不想停止即将会发生的一切。 只是一想到艾萨克在和别的姑娘聊天,甚至可能会和其他任何一个姑娘接吻、上床……我就觉得实在是难以接受。 毕竟这个问题对现在的我来说太过复杂了,我不知道、我是指我在此时此刻才突然意识到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和艾萨克之间的关系。 不过虽然我不确定我是否喜欢艾萨克甚至是内森中的任何一个,但我不介意和他们中的谁上床。 我承认我很婊,但我才刚满18岁,婊一点又何妨? 只是上床而已,我并没有伤害任何人—— ……好吧,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我是不是真的没有伤害任何人,毕竟我还想和艾萨克继续把乐队搞下去。 即使我现在被艾萨克撩拨得很饥/渴,但不管他行还是不行,我想在这种不确定的时候喊停是肯定是不会错的。 “sto——”最后一个音还没来得及发出声。 艾萨克突然低下头堵住了我的嘴,让我再也没有机会将那个词说出口。 我确定他肯定听见了,至少他应该明白了我的意思。 但…… 好吧,看来此时他是更想做的那个。 那就只好希望这回没有什么能打扰我们了。 ※※※※※※※※※※※※※※※※※※※※ 1希望没人辱骂我,毕竟我只是在描写一个正常的、不知爱为何物的美国青少年的想法,friends with benefit在国外也很常见。如果不喜欢或者想要取消收藏也不要紧,不要特地留言告诉我就行(毕竟我是那种会怼回去的人。 2说安慰或者吵架的小天使们,没想到吧? 么么哒! 039.专辑 我满心期待着没什么能阻止我们。 我的牛仔短裤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他轻咬我的下唇, 像是有触电的火花炸裂开来。 一只手钻入我原本就短的衣服下摆, 轻而易举地就触及高地, 另一只手则继续下移。 但就在我几乎完全深陷其中的时候,艾萨克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此时的我只能费力地抬起眼皮表达我的疑惑。 “对了。”艾萨克靠近我的耳畔,语调上扬,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 我好像没有听清。” ……没听清??? 他要是没听清我就立刻从他房间的阳台上跳下去! 但我张了张嘴,怎么也不能再把那个stop说出口。 该死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我嗫嚅着说, “没什么。” “什么?”他偏过头, 挑起眉头看着我,我能从这个角度看到他额角被汗水沾湿了的头发。 “没什么!”我的声音提高了两个度,并且用力地瞪着他。 艾萨克抿起嘴唇轻笑了一声,仿佛是在嘲笑着我的善变, 我的虚伪。 但此时此刻我们没有人戳破这一点。 **** 疲惫让我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我正好瞥到了床头闹钟显示的时间, 已经是快要到午餐时间了。 我先是捂着脑袋哀嚎了一声, 然后又感觉肚子疼,最后又觉得腿疼手疼关节疼全身都疼。 揉了揉眼睛,我看向周围, 依旧是艾萨克的房间, 但艾萨克早就不见踪影。 我此时只想先穿上我的衣服, 然后我艰难地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内裤, 穿上胸罩,紧接着我看着被扯坏的渔网袜发起了呆……我突然红了脸。 我想我确实是误会艾萨克了,难怪他挺生气。 如果是我被如此错估我也要生气。 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我开始无所事事地环视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原本应该会很整洁,为什么说原本呢……嗯。 我拿起了我的所有东西,准备偷偷从他的房间溜回我的房间。 但当我刚打开房门的时候,我就看到艾萨克站在客厅里,背对着我正在打电话。 我吓了一跳,站在原地稍稍犹豫了一会儿,只见下一秒,艾萨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身。 艾萨克的眉头似乎是因为这通电话而蹙起,他转过头看向我,但却继续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又是‘好的,我知道了。’ 我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本来想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回到自己房间,但他的目光始终盯着我,让我最后只好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 艾萨克挂掉了电话,收回了视线,一本正经地和我说,“摩伊刚刚打电话来说,公司方面想让我抓紧时间出一张专辑。” “专辑?”我强行忽略了萦绕在周围始终挥之不去的尴尬感,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不是才出了ep吗?” “他们的意思是,将ep扩充成一张专辑。”艾萨克漫不尽心地说道,好像这件事情和他无关一样。 “他们这是想要利用最近的这波热度来买专辑吧?”我忍不住吐槽,“难道为了抓紧时间还要把我们独立乐队的标签给去了?” 艾萨克显然有些意外我语气中的不满,“我以为你挺希望我们成为主流的?” 我赤着脚不服气地朝他走了两步,“再怎么说,这可是原则问题!” “原则……是吗?”艾萨克有些淡淡,他又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 我被他的态度搞得有些生气,好像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一样,我们之前的关系好像和昨天之前没有什么不同。 每次都是这样,我实在是有些受够了他古怪至极的脾气了。最终我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直接转过头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加布莉艾尔?”我背后的艾萨克在我即将离开的时候突然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臂。 我生气地转过头看向他,同时试图把自己的手从他手腕里扯出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有什么毛病?放开我!” 艾萨克张了张嘴,眼神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良久,他还是松开了手,什么都没有说。 神经病! 我一边揉了揉我的手腕一边瞪着他,最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盘着腿坐在我自己冰冷的床上,我突然感到后悔了。 昨天我是不是不该被艾萨克诱惑,应该坚定地说出stop呢? 我不知道。 但事情已经发生,我确实和艾萨克睡了。 该死的!我睡谁不好,干嘛一时冲动没有抵制住诱惑睡了他! 这下好了吧,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和艾萨克再也不是从小到大的头号仇敌,也不是原本还算和谐的乐队合作伙伴,更不可能因为这样就变成所谓的灵魂伴侣。 * 那一天的事情就好像一场意外,他的吻,他的触碰,他因为过于卖力而滑下的汗珠,他结实有力的肉体,全部都是意外。 我们之间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状态,但不同的是,像是有一道无形的玻璃将我们隔绝开来,之前偶尔对音乐上的心有灵犀,因为某个人做了某件傻事而露出的肆无忌惮的嘲笑全都消失不见。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新专辑的制作进度非常非常赶,我们都没时间轻松地相互开玩笑,亦或者是找个时间好好聊聊。 我和艾萨克开始相对沉默地准备着新专辑,虽然时间很赶,公司方面似乎也别有用心,但这毕竟是我们乐队的第一张专辑。 在这一点上我们两个都想抓住机会将这张专辑发行面世,哪怕其中有再多的利益纠葛。 但除了有两首歌是在作为巡演嘉宾期间完成了大部分,我们起码还要完成一倍的体量,也就是6-7首歌才行,这在两个月的时间内对我们这个只有两个人的独立乐队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尤其考虑到还要兼顾艾萨克一贯的高要求。 哪怕我承认艾萨克是天才也困难。 就算他能做到,一般由我负责的作曲部分也不可能做到。 但艾萨克最近的确像是疯了一样,不仅是推了所有安排我们参加的活动,还经常熬夜,高产似那啥,新歌的质量却依旧惊人地一如既往。 我也被迫处于这样的状态,即使是做梦都在想主旋律和歌词,饭都没时间,连胸都瘦小了一圈。 终于,我们在截止前的最后一小时,将最后一首歌的成品发送到了摩伊的邮箱。 我看着他坐在电脑前按下发送键,意识到终于可以解除这样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尴尬,昏昏沉沉的我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 有点卡文,我后面又有点省略大法了。 主要还是为了情节的推进啦。我觉得可能你们不太想看写歌的过程…… 么么哒~ 040.新单 我睡了整整一天, 没人知道这两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 我甚至无数次想要暗示艾萨克干脆不要作曲, 出几首纯音乐算了。 但我始终没敢说出口。 我和他这几个月基本都是在挑战人类交流的极限,能用一个词回答的绝不用两个词。 显然我受够了他的喜怒无常, 但更多的其实还是手足无措的尴尬, 至于他,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老是对我发神经, 我也不想搞清楚。 或许我觉得当我搞清楚的话,我会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不过即使我们现在处于话不投机的状态, 但我是不会因为他而把自己关在房间一整天的! 一天没吃饭的我摸着空荡荡的肚子来到了客厅,艾萨克竟然不在。 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他的房间,艾萨克的房门也紧闭着, 不知道是出去了还是躲在里面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因为一般来说他喜欢在客厅创作。 我径直来到了厨房, 打开了冰箱。 和往常不同的是,冰箱里面除了一罐罐汽水饮料之外,比平时多了一份三明治。 看样子像是艾萨克做的。 我饿得咽了口口水, 试图冷静地想。 但他现在不在, 这份三明治继续放下去可就不新鲜了,扔掉又是一件十分浪费的事情……吃掉它的我其实是在帮艾萨克解决问题。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将三明治从冰箱里拿了出来, 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片刻后我感动地看着面前变得热气腾腾的食物, 双手将三明治举至嘴前, 正当我张开嘴要将食物咬下去的时候, 我侧前方的房门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我愣愣地看着门口。 艾萨克打开门, 沉默地看着我。 额……尴尬了。 我被他撞到偷吃他的食物了。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 艾萨克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关上门,绕过我打开了冰箱开了一瓶汽水饮料。 碳酸饮料中的气体争相拥挤逃出瓶口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清澈响亮极了,艾萨克轻抿了一口,然后走进了客厅,像是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一样。 咳,而我则尴尬地咀嚼着口中的三明治,我只是太饿了! 毕竟我才不稀罕他的三明治。 艾萨克拿着饮料坐到了他的电脑前,但他似乎没有继续创作的想法,而是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毕竟他已经连续创作了两个月,我猜他也快被榨干脑细胞了。 然后艾萨克突然说,“摩伊说,新专辑在下个月发行,最近会帮我们宣传第三支单曲。” 我被他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赶紧把三明治的最后一口咽了下去,“咳……哦,好的。” “你不想知道第三支单曲是哪一首吗?”艾萨克终于转过头看向我。 哪一首重要吗? 不都是专辑里的歌? “摩伊让我选的,我选了《insane》。”艾萨克说。 “……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眨了眨眼睛,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哦。” 这首歌字面上的意思是失去理智,乍一听可能有人会以为说的是疯狂的爱情故事,但实际上就只是单纯地描写的是某个人过于混蛋。 显而易见,这首歌是当时的我为了嘲讽艾萨克写的……顺便是凑数赶进度罢了。 我当然肯定艾萨克能听得出来我的意思,我当时甚至以为艾萨克会和我当场吵起来,毕竟我巴不得能和艾萨克大吵一架。 结果谁知道艾萨克竟然不仅没有和我吵架,还克制地朝着我点了点头,“这首歌听上去充满了真情实感。” 能不充满真情实感吗? 当我听到整首大气磅礴却保有迷幻电子节奏的编曲,情绪缓缓叠加上升,让我联想到了飞蛾扑火般的悲壮,宛如堂吉诃德式的悲剧。 然后我立刻就写下这一段,“你高高地仰起头颅,想象自己站在世界中心,媒体和鲜花围绕着你,漂浮在天空中做着美梦。你只是失去理智,所以一切ok,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谁知道他在后期制作的时候,在中间那一大段宣泄之前累积情绪的地方,加入缥缈悠远的效果重复播放“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其实那最后一句是我顺便加上去的,并不代表什么含义。 结果因为这一句被处理地太过含糊不清,更像是“我需要你的道歉”。 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现在再想想他制作后的歌,原本是借歌嘲讽艾萨克嫉妒自我、表达我的大方坦荡,结果在他的这一波操作后,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怎么隐约像是变成了我求着他给我道歉? 不管他是不是故意这么做的,但他这里的处理作为vocal chops(人声切片)无可厚非,是制作中非常常用的一种手法。 但我不得不佩服艾萨克的能力,如果换别人的话,这首歌或许会变成哀怨的情歌。 如今听来,倒像变成了失去理智的我在怀疑别人失去了理智,总之就是一个细思极恐的故事。 ……f*ck!原本想要嘲讽艾萨克的歌,现在完全颠倒过来了。 即使是作为受害者的我,我依旧忍不住发自内心地说了一句,高级。甚至我开始怀疑,难道我在心里其实非常想要听到他向我道歉? * 新单曲即将在周五发行,摩伊找人制作了歌词版mv准备同步上传到网络。 我没想到摩伊的效率这么快,而且艾萨克说选这首作为三单,他竟然也不多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就这么轻易地同意了他。 更重要的是,摩伊现在似乎对我们寄予厚望。 甚至在歌曲还未发行的情况下就帮我们联系到了吉米鸡毛秀的现场演出。 只是我突然想到吉米鸡毛秀的录制场地位于好莱坞,而我们在纽约,似乎又是一场长途旅行。 于是,在我准备让艾萨克发短信去提醒摩伊不要再买经济舱机票的时候,却看到艾萨克给摩伊编辑了这么一条短信,“我会搞定的,不用麻烦你订机票了。” 哦。 我突然想起来,艾萨克之前买了一架私人飞机。 ※※※※※※※※※※※※※※※※※※※※ 今天事情比较多,我实在是太困了,现在眼睛已经快要眯起来了hhh 有些想要在文里表达的意思可能也没表达清楚,但我今天不想再写了(。趁现在还没睡着先赶紧解释一下吧,女主当然想听到男主道歉,男主其实在上一章对女主想说但没说出口的话也是道歉。但其实他是一个无法说出抱歉的人(在前文最多只有用嘲讽的语气说过)所以,他在这里其实是想告诉自己应该和女主道歉,虽然到目前还没说出口罢了233 么么哒! 041.柠檬 我拎着随身带的包站在艾萨克身后, 准备从摆渡车下来的时候有些手忙脚乱, 外面的太阳有点大, 虽然我涂了防晒,但出去不撑一把遮阳伞是绝对不可以的! 当我刚撑开伞走下台阶的时候, 我摆弄着伞骨的关节, 没注意看前面, 猛地撞上了前面的人。 艾萨克转过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看大概距离只有不到三五十米的路, “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啦!”我抬起头怼他, “再说了, 我撑不撑伞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闭上了嘴, 像是深吸了口气暗示自己不要再和我斤斤计较, 便转过头不再理睬我了。 我有些得意地瞪着他的背影,感觉我赢了。 然而刚没走两步,我一抬眼正好看见面前艾萨克新买的私人飞机矗立在那里,飞机不高也并不大而我也不是没有坐过私人飞机。 但我就是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飞机登机梯两旁站着两位穿着机场制服的空乘,其中一人走到我们面前, 微笑地说道,“我们是本次飞行的机组人员, 两位机长已经就位。” 从身后瞥到艾萨克转头对她露出了一个礼貌的浅笑。 “……”我说话的欲望更加小了, 只是埋头跟在艾萨克身后,默默地闭上嘴。 我跟着上了登机梯, 和我在图片里见到的相差无几, 金色几乎要闪瞎了我的眼睛。 我没好气地随便找了一个座位, 把东西塞进行李架然后随手拿了一份杂志坐下。 偷偷瞥向远处的艾萨克,他坐在距离我三米远的斜前方座位上,由于座位是两两相对的那种,他的视线正好抬起,和我的相对。 艾萨克的眼睛在这个角度看过去变成了婴儿般的浅蓝(baby blue),注意到他毫不避讳的目光,我条件反射般地下移视线,快速扫过他正在轻颤的喉结,最后停留在他曲起的大长腿上。 画面突然和某一天晚上的所见渐渐重叠…… 该死的! 我放下手里的杂志从座位上忍无可忍地站了起来,抓住正好经过的空乘,开口问道,“厕所在哪里?” 她错愕地看了我一眼,同时我突然意识到他们也是今天刚分配来的,正常人的选择一般都是会去问这架飞机的拥有者,而不是去问他们。 我转过头瞥了一眼艾萨克,他似乎对此事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而是低着头看飞机上提供的报纸。 这让我不得不再问一遍,“厕所在哪里!” 她很快恢复了礼貌的微笑,指了一个方向,“往这边走,不过飞机马上就要起飞——” 我没等她把话说完,就直接走到厕所门口,推门走进去关门锁门的动作一气呵成。 “哎。”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一口气,好像掐死我自己。 为什么要去看他,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会联想到不该想到的事情! 打开水龙头,沾湿手指,想要用水拍一拍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但我突然意识到我脸上还有妆,虽然是防水的,但我并不想冒着花了的危险去尝试。 于是我叹了口气,关上水龙头,闷闷不乐地走出了卫生间,闷闷不乐地坐到座位上,闷闷不乐地和艾萨克的视线又不小心对视了一眼。 我瞪了他一眼。 不爽。 只是很快,突然想到什么的我转了转眼珠,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瞥到空乘的表情有点难看,但我没有管她,直接一屁股做到了艾萨克的旁边。 “艾萨克!”我认真地看着他,“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艾萨克拿着报纸的手一顿,但没有转过头看向我,而是继续看着报纸问,“怎么了?” 我露出了一个做作的假笑,“宣传的节目基本都位于好莱坞,一直跑来跑去也挺麻烦的,要不你干脆在好莱坞买一套房,我们可以住在那里。”——这样就可以不用坐他的飞机让我感到自惭形秽了。 “就这样?”他皱起眉头看着我。 “就这样。”我点点头。 他沉吟思考了片刻,“嗯……不错的主意。但为什么是‘我们’,而不是‘我’?” “什么???”我下意识地问道。 艾萨克挑起眉头,只是看着我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该死的混蛋! 但我刚要起身准备离这个人远一点的时候,空乘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按住了我的肩膀,“小姐请不要乱动,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茫然的我被她按了下去,对方弯下腰帮我快速系上了安全带一边帮我系还一边并对艾萨克微笑,“先生您做得很好。” 哈??? 而且我怎么突然就被空乘困到艾萨克旁边的座位上了? 艾萨克饶有兴致地用右手撑着下巴,侧过头来看着我和空乘,似乎是在嘲笑我。 在他的视线下,我忍不住伸出手试图解开安全带离开这个座位,结果就被空乘按住了手,“小姐,请不要解开安全带。” 她或许是害怕我觉得无聊,想了想又补充道,“虽然手机必须全程设置为飞行模式,但是可以连接无限网络。” ……这鬼地方竟然也有wifi? 我酸了,酸得彻彻底底。 但我还是不争气地打开了网络连接……真香! …… 和艾萨克被迫一起坐了六个多小时的飞机,到达洛杉矶时我感觉我都快精神衰弱了。 我在努力让自己沉浸在手机里的世界,不去看他,不去找借口和他说话,不去注意他。 天知道这六个小时我忍得多难受。 不过谢天谢地,我们到洛杉矶了。 下了飞机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终于可以不用离他那么近了。 * 来接机的不是摩伊,摩伊似乎在之前就因为公事来到了洛杉矶,直到现在都还在忙,所以安排了助理来接我们。 其实也没什么好接的,我们的行李并不是很多,除了艾萨克带来的电吉他有点大以外,其他的东西我们各用一个行李箱就搞定了。 安排好酒店,我躺在床上玩手机,偷偷登陆了kings的社交网站——因为摩伊怕我乱说话所以现在严令禁止我登录(但我还是试出了密码)。 下方提醒弹出的数字大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然后是上面的粉丝数,比我上次见到时又多了不少。 然后我手贱地点开了消息提醒。 最前面的一条评论就是,“我太喜欢你们的音乐了!!!声音真的好听!!!” 我忍不住微笑,然后我的视线下移,来自另一个用户,“艾萨克!我爱你!!你太他妈的酷了/爱心/爱心/爱心” 我翻了一个白眼,嘴里忍不住嘀咕,什么眼光。 我们认识的恐怕不是一个艾萨克,我认识的艾萨克对着我总是摆着一张臭脸,以前还好一点,但现在他对别人总是散发着虚伪的魅力。 这不公平!凭什么? “咚咚咚——”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我疑惑地蹙起眉头,第一反应是客房服务或者是摩伊来找我们了。 然后我腰部用力,双手一摆,从床上弹坐起来。 敲门声愈发急促,我也不耐烦地回应道,“来了来了。” 门打开一条缝的瞬间,我看到了艾萨克的脸,不知道是用一本正经还是用面无表情这个词来描述比较好……反正我就是觉得不爽。 我想也没想,就把门关上。 oh shit! 我现在是不是也应该摆一张臭脸还给他? 于是我深呼吸做了一下心理准备,皱起眉头抿起唇试图翻出我的白眼,希望也能越“臭”越好。 敲门声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再度响起。 我想也不想,立刻打开门。 “……”在不全的视野中我看到艾萨克敲门的手迟疑地停在半空中(因为我翻了白眼),他似乎露出了一个迷惑的表情。 然后他嫌弃地后退了一步。 “需要我叫911吗?” “……”啊啊啊啊——!我他妈的在干什么!?为什么要露出那么丑的一面给他看到? ※※※※※※※※※※※※※※※※※※※※ 1唔……好像没有很肥(我错了。日常痿就是我了 2老是看到我喜欢的那几个dj在秀私人飞机,查了查国外的飞机老早就有wifi服务了,我也和女主一样酸了。 么么哒! 042.酒店 突然失去理智让艾萨克看到我最丑的一面,我的内心此时此刻是极度后悔的。 好在艾萨克只是嘲讽了我这一句, 然后就开始说起了正事, “我们需要商量一下演出的事情。” 演出, 哦,演出。 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个非常短暂的采访,要知道在几个月以前我从没想到过我还能上吉米鸡毛秀,但现在好像一切都成真了。 我们需要确定演出的形式, 还需要彩排, 甚至连采访也需要提前准备一下。 就这件事情来说艾萨克说的没错,我们确实需要商量一下。 于是我侧过身让出大半条路, 向他敞开我房间的大门, 心里一丝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但脸上却只是若无其事地朝他抬了抬下巴,“进来吧。” “……”艾萨克只是看着我,没有动。 其实我也觉得有些不太对, 是不是我刚刚那个行为太具有暗示性了? 但我去他房间还是他去我房间难道不都一样吗? “怎么了吗?”我疑惑地问。 艾萨克突然低下头轻笑起来,“其实……是摩伊让我来叫你的, 他已经到了, 也在这里定了一间房。”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补充道,“所以我是指, 我们一起去摩伊的房间讨论这件事。” 同时我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尴尬而僵硬了。 可该死的他不说我怎么会知道摩伊已经来了? 哪至于会做出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事情? 但艾萨克显然不打算放过我。 他弯下腰靠近我, 右手只是轻轻搭在我的腰上我便能感觉到他手心灼人的温度, 他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旁, “那么,你刚刚是在邀请我吗?” ……??? 我的心像是突然漏跳了几拍,他他他在说什么? 目光下移,我不敢与他直视,只是低下头反驳道,“别、别胡说八道了!你这个人可真龌龊!” 艾萨克的手突然离开了我,我第一反应竟然有些怅然若失,然后他像是完全忘记了前一秒的所作所为,若无其事地转过身说,“走吧,摩伊在等我们。” “……哦。”我应了一声,然后默默跟着他。 * 来到摩伊的房间,就看到摩伊坐在电脑前似乎因为什么事情忙得焦头烂额的。 他抬起头看向我们,然后突然露出了一个对于他来说相当愉快且带有一丝讨好的笑容。 “嘿,伙计们!”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找个地方坐。” 我暗中有些嫌弃他看上去有些杂乱的床和沙发,小心翼翼地捏起他沙发上的裤子的一角,然后扔到了他的床上。 ……这什么人呀,和艾萨克相比真是邋遢多了。 当一切搞定后,我才身体前倾,缓缓地坐下了小半个位置。 摩伊无视了我的行为,表情严肃了起来,“我最近在统计你们ep的成绩,并且跟踪公布即将发新专辑这条消息的反馈。” “你们的ep销量截止目前为止相当不错,两支单曲也在公告牌上拿到了不错的成绩。” 他顿了顿,“但是……你们的首张专辑是由ep扩充的,ep卖的越好就越有可能会冲击专辑的的销量。当然我是听了全部的歌曲所以知道你们特别有自己的想法,但目前还是出现了一些不太好的猜测。” 我听得有些不耐烦,谁在意别人怎么想?“我以为你叫我们过来是为了通告的事情?” 艾萨克克制地抿起嘴唇,像是因为我没给摩伊面子而偷笑。 摩伊翻了一个白眼,“我作为经纪人确实是对音乐方面不够专业啦,但我已经为你们租好了场地和设备,明天就可以去排练了。” “对了,”摩伊突然伸出手够向桌子边的一打资料,从中抽出了一张纸递给艾萨克。 “我从那边拿到了采访会问到的问题,你们可以准备一下……千万别向上次一样说什么奇怪的事情了!我会得心脏病的,真的!” “你放心,摩伊。”艾萨克扬了扬手中的纸,然后他的目光移向我,“我会准备好的,前提是有人不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有人这个词重读,我明白他说的就是我。 “哼。”我冷哼了一声,“还不知道谁会是不理智的那个呢。” 拜托!我绝对比他理智! 至少我会在关键时刻想着要停下来,而不是像某些人,在做之前从来不会去想后果。 现在这种尴尬的气氛就是后果! * 摩伊找了我们说了一大通像是领导会说的废话之后,我和艾萨克走出了他的房间。 “insane这首歌中间的副歌的钢琴部分我来弹。”我侧过头看向他,要求道。毕竟我再也不想给他一个人大出风头的机会了。 他们竟然都觉得他很酷。 不不不,我是歌手,我才是最酷的那个,绝对不能让天真的观众们被可恶的艾萨克所蒙骗。 大家看我就好了。 “好。”艾萨克先是停下了脚步,有些敷衍地说完后又继续往前走,“具体明天排练的时候再说吧。” 再说吧……再说吧。 这就让我很不服气了,“你别走啊,急着去哪里?” “……回我的房间睡觉。”艾萨克回过头目光移向我,脸上原本还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睫毛轻轻颤动,仿佛这个问题真的很困扰他,“怎么?你真的很想让我去你的房间吗?” “你有病吧!”我气极了,但意识到我的声音在走廊里过于响亮,于是我强忍着压低音量,“那只是一个意外,希望你不要误会了,佩雷兹先生!” 我意识到这是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勇气当着艾萨克的面解开那层薄纱来谈论这件事,我觉得我的声音还是非常严肃的。 “我从来没有误会过什么。”艾萨克的声音集冷漠与平淡,仿佛他一直都是清醒的那一个。 他又怎么了? 我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哪里说错话又惹到他了。 但当我抬起头再次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到已经艾萨克完全把我抛下,“砰——”的一声,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并关上了门。 …… 后悔和无力感再次淹没了我。 我知道这没什么用,但……我就不该和他睡的。 ※※※※※※※※※※※※※※※※※※※※ 1啊啊啊dbq有没有什么发展,下一章!下一章上节目采访在之后大概就有发展了!真的!看我真诚的眼神~ 2说一下吧(其实是补丁。摩伊一开始只是从公司里知道女主的身份,顺便觉得艾萨克大概也挺有钱,现在才知道原来艾萨克是更有钱的那一个hhhhh 3flume的新专出了,强推spring!!!太牛逼了!! 么么哒~ 043.理解 吉米鸡毛秀的节目是提前几小时录播的节目,但这不重要。 反正等那天节目播出时我们的单曲已经在之前半周发行了。 因而这几天正好是最忙的时候, 我和艾萨克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排练, 那里的音响效果还是一如既往的烂, 练到我想要呕吐。 不知道为什么租一天还那么贵。 而等到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我们又按照摩伊的计划在明信片、专辑内页和海报上疯狂挥洒笔墨签下自己的姓名。 是的,摩伊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搞了不少噱头,公布买我们的专辑就有可能会中签名专辑, 甚至可能随即送签名明信片和海报。 他不仅要我们两个辛苦一点每样都签个百来张, 还让我们对着镜头面露慈祥的笑容,他准备把照片上传到社交网络, 好像为粉丝签名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我呸!幸福个头!让他们自己来试试看, 我只是个唱歌的,看看这是歌手干的活吗? 签了半天的字,考虑到我们两天后要去演出,他才放了我们一命, 同时由于单曲正式发行,他说要记录数据没时间来找我们, 我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但我还是太天真了, 第二天这个比艾萨克更恶毒的男人又一早把我们叫了起来,他竟然让我们去拍mv。 我困得要命还穿着睡衣,因为昨天玩手机所以我睡得很晚, 顺便不满地抗议道, “你昨天都没有说这件事情!” 摩伊尴尬地移开视线, 但他还是试图用放大的音量加强他的理直气壮, “发行单曲之后拍mv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难道你们不去吗?” 他一定是忘记这件事情了。 绝对。 * mv拍摄是在一栋独栋别墅中进行的,这一回整个mv没有使用让我们对口型的片段,而是在导演的指导下拍摄了一些神经质且没什么情节的画面。 哦,这首歌叫做《insane》,失去理智。 反正拍完后我是一头雾水的,最后就看他们是怎么剪辑的了。 这件事情过后,我和艾萨克就开始正式等待第二天吉米鸡毛秀的演出。 演出开始前,我紧张的深呼吸,拨弄着我衣服上的亮片。 摩伊今天可真是下血本了,竟然借到了这家的高定,但我其实不太喜欢他们家的这一款,早知道还不如去我位于马里布的别墅偷一件我喜欢的小礼服呢。 咳,突然想起曾经在那里发生过的事情……还是算了。 不过,虽然说我已经有了好几场演唱会的表演经验,也在节目上唱过。但演唱会的表演只是作为巡演嘉宾,而且这可是吉米鸡毛秀,收视率可不是早间节目gma可以比的! 我瞥了一眼边上的艾萨克,我们站在他演播厅的分场舞台上,他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 但我太了解他了,他的下颌紧绷,并不是一个轻松地状态。 想到这里我在心里嘲笑他,看来他也并不总是那么从容。 “……让我们欢迎来自kings的最新单曲,insane!” 音响里主持人吉米的声音响起,我一下子回过神来。 随着欢呼声的响起,帘幕缓缓拉开,舞台上的灯光立刻明亮起来。 艾萨克在踩下loop效果器的同时弹奏起挂在肩膀上的电吉他,仿佛破开了一切喧嚣,其他的所有声音全部归于沉寂。 然后他利用一个八拍的时间按下电脑的播放键,播放出整首歌的主音效(没办法直接利用乐器弹奏出来),并将身上的电吉他移至身后,拿起一边的鼓槌,敲击起面前的打击垫。 同时我配合压低我的嗓音,傲慢和不屑几乎满溢,“你是否觉得每个人都是如此枯燥无知令人厌倦,你是否会因为一件小事恼怒生气占据你的一整天。” “亲爱的,快承认你这是疯了吧。” 我朝着话筒冷笑了一声,好像明明在我身后演奏的艾萨克此时站在了我面前,我用尽全力喷射出我所有的毒液,鄙夷着在场的所有人,就好像是我疯了一样。 “你高高地仰起头颅,想象自己站在世界中心,媒体和鲜花围绕着你,漂浮在天空中做着美梦。你只是失去理智,所以一切ok,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每唱一句,节奏中奇特的粘滞感和厚重的和弦不断地叠加着所有情绪,仿佛我在质问着所有人为什么看不到这样一个疯子。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但尽管如此不符合常规听众的习惯,磅礴的情绪终于到达了顶点,我将话筒插上话筒架上,快步来到了之前放置好的电子合成器(电子琴)前面,与它一起加入其他的乐器之中。 所有的音色和效果像是雨滴一般倾斜而下(drop)。 像是诡异古怪但又美妙高深的集合,我感觉到我的心跳加速,浑身上下都忍不住泛起鸡皮疙瘩。 厚重的音响将一切的声音都恰到好处的解析出来,我能听清楚每一个地方的细节,这是彩排场地远远不能比的。 然后我才突然意识到,这或许是一种只有天才才能谱写出的曲子,但我或许潜移默化中早就清楚这件事情了,因此才会配合着编曲写出这样的歌词。 他一定是一个疯子。 在我和他认识了那么多年的时光里,我从来都不知道他对音乐有这样的天赋,我甚至可以想象得到,或许他无数次直到深夜都在为自己所热爱却注定无法获得的东西痛苦不已。 直到今时今日,我的一念之差让他终于站上了这里,堂堂正正抛弃了以前所有的过往,做他真正喜欢的事情。 那一瞬间我感到我理解了他,或许只有一部分,但可惜的是自尊让我不愿让他知道。 “亲爱的,快承认你这是疯了吧。” 我拿起架在电子合成器旁的另一个话筒,闭上眼睛,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我能直接感受到艾萨克就站在我的身旁,我的耳朵听到了熠熠生辉的他,我的眼睛看到了他修长的手指弹奏出来的美妙乐曲,我的皮肤感觉到了他唇瓣的味道,熟悉的杰克牌威士忌的味道。 他就站在那里,好像哪儿也不会去,就在我身边。 “你只是失去理智,所以一切ok,我不需要……” “我需要你的道歉。” 尾奏缓缓结束,我茫然地睁开眼睛,刺眼的光照在我的脸上,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一切转瞬即逝。 我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疑惑围绕着我,我忍不住看向艾萨克。 * 幕布缓缓拉上,但依旧没人反应过来做出一点反应。 镜头切回到主持人吉米身上,他后知后觉地看着这尴尬的场景,虽然他的耳朵告诉他这首歌不属于他喜爱的那种比较主流的歌曲,但绝对不是说他讨厌这首歌,这完全只是因为……这首insane真的太过insane了,完全超过了那个范畴! 他甚至从来都不知道这个鬼地方的音响能这么令人震撼! “wow!”他打着圆场,“这真是太棒了,那接下来——” “——kings!”舞台下的某个观众突然用欢呼打断了吉米的话,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和掌声。 “kings!” “omg!!” “encore!encore!!” 吉米第一次看到他的观众们能露出这样的表情,他这才意识到他们并不是不喜欢所以在之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而是和他一样,听懵了。 * 回到主演播厅的吉米看着平静地坐在他家沙发上的两个孩子,嗯……长得都挺好看,据之前的传闻还很有钱,甚至还那么有才华。 突然,他面前的艾萨克和加布莉艾尔同时拿起了之前为他们准备好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吉米愣了一会儿,他突然忍不住问了一个在计划外的问题。 “你们、你们是情侣吗?” ※※※※※※※※※※※※※※※※※※※※ 1文笔有限,感觉还是写不出来我想表达的那种演出时的水到渠成的心灵相通嘤嘤嘤,还不争气地转换了视角……好气哦! 2然后前面有些流水,这绝对不是我的错!绝对就是因为要给大家看到新的进展! 3还有吉米鸡毛秀其实一般没有既唱歌又进行采访的,但我不管我就是要! 么么哒! 044.聊聊 我嘴里的那口水差点喷出来,连忙反驳道。 “怎么可能。” “不是。” 听到身边艾萨克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 然后转过头看向他, 他正慢条斯理的拧上瓶盖。 于是我又开始不满了,不满的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哪怕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只有他一个人, 我们都不会变成情侣的!” 面前的主持人吉米似乎是有些尴尬, 但很快他像是看出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 “问题有那么严重吗?” 我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然后我看到艾萨克似乎是强行忍住了翻白眼的欲望, 只是淡淡地解释道,“我们更像是竞争对手,每时每刻都在为如何制作音乐而争吵,如果在其余时间也要像这样, 那我想我们可能都活不过27岁。” 艾萨克的嘴,骗人的鬼, 我们明明更多时候都在为其他事情吵架, 他竟然还冠冕堂皇地说是因为音乐。 这让刚刚还在怀疑是不是说得太过的我彻底将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 反正他最后把整件事情给圆过来了。 接下来的采访就比较正常了。 我们聊了聊之前的那张ep,连内森的事情甚至还有艾萨克家里的事情都简单地聊了聊。 “那个时候我们什么都不懂,只想为了尽快出一张专辑证明自己。”我坦然地说, “但糟糕的乐评和敷衍的工作人员让我们彻底崩溃了, 内森无法忍受这一切, 所以离开了kings。” 我其实很想说真实的原因或许是我的过错, 我不能忍受下面约等于无的观众,但摩伊在之前严禁我说出所有事实,“不过我很高兴看到内森现在发展的很好,在接纳了艾萨克之后,kings也有了全新的目标和理念,我相信我们都会获得我们真正想要的。” “well,那么艾萨克,究竟是什么让你放弃继承家业,而是跑来搞音乐?”主持人吉米看上去迷惑极了,“无意冒犯,但你父母的离婚案会对你有影响吗?” “实际上,在意识到我可以问两个人要零花钱,有两个家在等着我的时候,想想其实也挺不错的。”艾萨克忽略了前面一个问题,而故作幽默的回答几乎逗笑了在场所有的观众。 艾萨克看上去在微笑,但我意识到他并不是真的在笑,而且……这句话是当时我安慰他是说的。 他没有按照原先设计好的答案回答问题。 但此时采访进行得差不多了,最后主持人吉米举起我们的单曲封面。 “感谢kings……他们的新单曲insane现已发售!” * 走下舞台,就看到摩伊快要喷火的双眼紧紧盯着我。 我瑟缩了一下,“干嘛啊,我不都背得挺流畅的吗?” “……算了。”摩伊张了张嘴,但最后只是无奈地放弃继续与我的对话,“还好艾萨克把那个问题拐了回来,要不然我又要在吉米鸡毛秀上看到你们两个在无意义地吵架了!” 哦,他是在说第一个问题啊。出于心虚,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在说大实话而已。 毕竟我们真的不是情侣啊。 * 我们在洛杉矶又呆了一天,因为摩伊在这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办,他听说艾萨克是坐自己的私人飞机过来的,就非常恬不知耻地让我们再等他一天,蹭我们的飞机一起回纽约。 ……好吧,是蹭艾萨克的飞机。 当第二天我们赶往机场准备回纽约的时候,长时间的等待让我无所事事地拿出手机开始刷动态。 我突然担心起来前天的采访会不会来带什么不太好的反馈,然后我开始搜索关键词。 很快我就看到了大把相关的评论。 显然那天的现场效果比我想象得要好多了。 “insane这首歌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听了之后我立刻在itunes买了这首歌!”诶,朋友!别只在itunes上买呀,去实体店买单曲是个更好的选择,真的! “这首insane体现了强大的编曲能力,一切情绪都恰到好处,或许疯子和天才真的只有一线之隔。”伙计,只有编曲的功劳吗?怎么就绝口不提作曲了??? 我气得换了一个关键词。 然后就看到了一条让我心情更加微妙的言论,@nava123:“看样子艾萨克和加布莉艾尔两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在一起,有点伤心。” 这条动态下面还有好几个评论。 @sirissss:“说的是kings吗?其实我觉得他们两个好配啊。” @buyinsanerightnow:“他们两个之前还在电台节目上吵架,怎么想都不可能看对眼,别想啦。” @moisture:“本来就不会,好几个采访都证明了他们只是合作的关系。” @tgif:“一看就知道不了解他们两个人,其实他们其实关系很差啊,mv里面他们就表现得特别尴尬,表演的时候甚至看都不看对方。” 好吧,我不会和艾萨克交往,还真是抱歉了。 但由其他人斩钉截铁地说出事实,又让我感到有些不爽。 低头看手机的我无脑跟着前面的人走,突然发现我正在上台阶。 抬起头,发现我竟然已经跟着前面的人走到了登机梯上。 将手机放好,我拎着包上了飞机,找了一个新的位置坐好。 这回我才不会再犯之前翻过的错误,和艾萨克一起坐整整六个多小时的航程呢! “哇哦!”摩伊情不自禁地感叹了一声,他兴奋地四处环视了一圈,然后也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做好后还很没见识地东摸摸西摸摸。 我翻了个白眼,但几分钟后,只见过了新奇感的摩伊拿出了电脑,“快过来,我的邮箱刚收到了剪辑师发给我的mv,趁现在飞机还没起飞,你们先过来看看,然后告诉我感想,mv 毕竟还是要符合你们新歌的理念才行。” 摩伊将电脑移向我们按下播放键,我侧过头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看。 电脑上,画面从昏暗逐渐变得明亮,“我”从床上突兀地睁开眼睛,音乐的前奏中,“我”缓缓地抬起手。 片刻,“我”的手突然发生了形变,以一种诡异的线条扭曲着。 但“我”没有觉得不对劲,在简单地梳妆过后,“我”打开门,门外是面无表情拿着一瓶酒的“艾萨克”。 “我”接过他手里的酒瓶,酒瓶竟然突然柔软地塌陷在“我”的手里,但“艾萨克”看上去一切正常。 他对我露出了一个微笑,但“我”的脸上却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尽管如此,“我们”开始寒暄聊天喝酒,“我”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间奏中,“我”看着镜子,原本正常的脸也逐渐变得扭曲起来。 当歌曲来到高潮部分的时候,“我”和“艾萨克”坐在沙发上,在扭曲的画面中,“我”笑着击打“他”,甚至是拥抱在一起,就好像是“我”疯了一样。但下一秒画面闪烁,“我”和穿着一样的另一个陌生男人嬉笑打闹,画面也恢复了正常。 ……这他妈的什么鬼。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然后转过头决定不再去看这个傻逼mv。 但当mv结束后,摩伊却一脸兴奋地问道,“我觉得剪辑师剪得很有哲理,虽然我看不懂,但我觉得特别酷!你们说呢?” “可以。”艾萨克瞥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 这人的品味怎么了沦落到和摩伊一样? 我不相信艾萨克真的喜欢这个mv,他肯定只是喜欢里面的暗喻,暗喻我才是那个疯子。 我气死了,直到飞机起飞,我都忍不住生气地瞪着他。 但艾萨克这个混蛋却低下头假装没看到,他一定是故意的! 这让我更加生气了,再联想到之前发生的那么多糟心事,飞机升入高空的同时我的愤怒也累计到了顶点,但我看了一眼因为疲惫撑着下巴睡着了的摩伊,还是没有说话。 等到飞机平稳地飞入平流层后,我解开了安全带,站到了艾萨克面前。 艾萨克抬起头看着我。 “摩伊睡着了,但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聊一聊。”我压低嗓音对着艾萨克轻声说道。 “现在?在这里?”艾萨克皱起眉头,似乎以为我是一时兴起。 “……”我突然意识到在几万米的高空中聊一聊确实不是一个好主意,尤其是摩伊还睡着了,他要是被我吵醒我觉得新仇加旧恨他可能会杀了我。 “去厕所聊。”我鬼使神差般的做着口型。 “——去厕所聊?”艾萨克用着古怪的目光看着我。 ※※※※※※※※※※※※※※※※※※※※ 127岁是个梗,很多名人(尤其是歌手)都没活过27岁,甚至被称为27岁俱乐部。 2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的很多文都在厕所里发生了很多故事(doge。 么么哒~ 045.可以 046.反应 047.消息 048.严重 “什么好消息?”我好奇地问道。 “……”艾萨克只是看着我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 “算了, 没什么。” “快告诉我, 艾萨克!”我急切地想要知道,而艾萨克的行为让我再一次觉得,话说到一半真的是一件十分过分的行为。 此时我们的巡演经理人路过, 艾萨克竟然没有继续理会我,而是一把抓住对方问道,“你们想吃什么, 我请客。” 经理人丹尼尔露出了一副惊喜的表情, “真的吗?太棒了!” 然后艾萨克拿出了一张信用卡塞到了丹尼尔的手里,“去餐厅或者叫外卖都随你, 我们马上就过来。” “……”我站在他们两个人身后有些无语。 看着丹尼尔高兴地揽着一个小伙离开, 我没好气地双手抱胸,盯着心情显然变得更加好的艾萨克,我不可思议地质疑,“really?你真的要这样吗?” “怎样?”艾萨克反问我。 还怎样? 我告诉你怎样! 我伸出手, 用力地拉住了他的领子, 艾萨克被迫弯下腰, 他的脸近在眼前, 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你说不说?!不说我揍你哦!”我举起拳头,努力地摆出一副很吓人的模样, 让他能赶紧将所谓的“好消息”分享给我。 “——噗。”艾萨克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转过头看了看身后跟着丹尼尔去吃东西的一伙人, 虽然依旧有三三两两的经过我们的身边,但艾萨克却出乎我意料的进一步顺着低下头来。 他的鼻尖凑近我的,让我以为他或许又开始发病想要吻我,吓得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我听见了他的呼吸声,但等了好久,迟迟没有感觉到他的嘴唇。 然后我听见了他的轻笑,“——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吗?” 我突然睁开眼,只看到艾萨克似笑非笑的表情,“你很期待我吻你吗?” “并!没!有!”我又是尴尬又是生气地推开了他,作势便要离开。 艾萨克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诶,别走啊。” 虽然这样,但语气并没见有多么真情实意。 我转过头看着他,一点也不客气地对他竖起中指,“你滚吧,我不想知道了!” 他看上去有些意外,然后他抓住我的手腕,显然是有些无奈,“好啦,我告诉你。” “我不想知道了。”我气呼呼的说道。 “真的?”艾萨克看上去很意外,怀疑地追问我,“真的不想知道?” “……”我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他的表情,虽然我依旧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玩我,但我其实是真的挺想知道的…… “既然你这么想说,那你说吧。” 但这回,艾萨克迟疑地摸了摸鼻子,“其实也不是什么好消息,只是摩伊告诉我,他帮我们是申报一些奖项,格莱美的。” “哦,申报格莱美……”我点了点头。 等等! 我突然反应了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 格莱美?!他说了格莱美,他说摩伊帮我们申报了格莱美的一些奖项!!开玩笑吧,我们这种刚出道的新人也能申报格莱美?! 哦对……格莱美有最佳新人奖来着。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艾萨克看上去有些心虚,让我怀疑从一开始那个所谓的好消息就是他在骗我,“人人都可以申报,而我们还不一定入围呢。” 哦……还不一定入围。 这个傻逼还跟我说有好消息? 好消息个屁!他果然是在逗我玩吧?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身离开。 今天我一定要吃穷他! * 格莱美的事情被我转头就抛到脑后,眼前还是巡演的事情最重要,也是最让我疲于应对但又痛并快乐着的一件事情。 除此之外,当一个月后我们的巡演从纽约进行到美国中部的时候,我们的专辑总销量本周依旧坚挺在前十,考虑到前一张卖得同样也不错的ep包含了这张专辑的一半内容,成绩其实相当不错。 我还趁机去看了mtc评分,唔……比我们之前的ep低了一些,只有73分。 这让我感到有些不太服气,虽然我们确实是赶时间发行的,但我们依旧有着高要求和高水准,这两个月的苦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在关闭网页之前,我的视线下移看向其中最低的一个评分——来自独立音乐网站pitchfork的60分中评。 “在首张ep带给我们惊喜后,这张专辑显然是一张毫无诚意且一看就是赶时间凑数的专辑,贯彻着似是实验又不伦不类地试图带上流行的元素,除此之外……没有缺点也是缺点。” f*ck! 我可去你妈的吧! 这件事让我气了整整两天,但讲真其实也没那么重要,毕竟这个所谓的pitchfork又不会出钱买我们专辑。 而且其他事情都挺顺利的,我也一度以为除了这件事情,一切都会继续顺利下去。 时间也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快要接近12月,天气又从寒冷来到另一个寒冷。 但当我们来到圣保罗,事情突然变得严重起来。 我突然发现……我感冒了。 ※※※※※※※※※※※※※※※※※※※※ 1抱歉,今天晚上去看牙了,我的那颗牙神经全死了,死的彻彻底底,然后初步做了根管治疗,八点才回家qaq 2然后本周轮毒榜,只要求更新10000字,加上最近单位又开始忙了,不能摸鱼了,所以更新可能不会经常日更了(。 3最后,看了一下我可怜的预收,我打算抛弃那篇压根没人收藏的《穿进游戏后的我陷入了无尽模式》,翻出了我之前的梗准备作为今年的主力《[综]家政女王拒绝番茄汤罐头》,大纲已经写好三分之二啦,综英美+模拟求生类游戏,大概就是核/弹爆炸后女主和几个角色躲在避难所,每天只能吃汤罐头,等待超级英雄营救的故事(并不是。 不要脸的求一个预收~么么哒!!! 049.感冒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呢? 某一天深夜, 当我从艾萨克房间的浴室里洗完澡走出来的时候,我突然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我没有带来替换的衣服。 然后我恬不知耻地问艾萨克借了一件衬衫…… 艾萨克显然对此很意外,然后真的从行李箱里给我拿了一件薄衬衫。 对, 就是那么老套的情节。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看到他行李箱里还有一件厚卫衣的时候我没有改口, 也不知道艾萨克为什么会这么“听话”就真的只给了我一件薄衬衫。 我怀疑这个人是故意的。 总之我就披着这么薄薄一件衬衫, 有些透, 堪堪遮住我的大腿下摆,然后我抱起换下来的脏衣服, 在艾萨克的目光下,快速溜回隔壁我自己的房间。 于是理所当然的, 第二天我就发现我的喉咙不对劲,疼得要命。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因为最近巡演期间用嗓过度加上昨天晚上叫得有些……放肆。 但在喝了一些水后我的症状完全没有缓解,反而有一些鼻涕缓缓从我的鼻子里流出来。 我知道……大事不妙了。 * “砰砰砰——”我拿着他的衬衫用力地敲开艾萨克的门。 艾萨克漫不尽心地抬起头, 见到我出现在门外的时候显然有些意外, 似乎没想到明明昨天还刚深入交流过,今天一大早就能在门口看见我。 见到我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我发现艾萨克脖子上的喉结轻轻颤动了一下, 不知道他在胡思乱想些猜什么, 看上去好像有些紧张。 “我……”我有些迟疑地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和艾萨克分享这个坏消息。 “都怪你!” 我完全没意识到我的话有什么问题,气呼呼的看着他。 “我感冒了!”把话说完后,我没好气地把衬衫塞进他的怀里。 “把孩子生/have the ba——咳!” 艾萨克拿起衬衫先是看了一眼, 然后突然剧烈地咳嗽。 等等, 他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我好像没听清…… “什么?”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我刚刚没听清,have what/你说有什么着?” “没什么。”艾萨克又恢复了面无表情,“你刚刚说你感冒了?” 虽然没搞清楚艾萨克之前说了什么,但我决定不去管这件事情,诚实的点了点头,“我感冒了,你没感觉到我的鼻音吗?实在是太糟糕了!” “——确实挺糟糕的。”艾萨克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你快想想办法!”我忍不住大声嚷嚷,“你这里有没有感冒药什么的?说不定今天晚上的演出我还能坚持一下!” 艾萨克叹了口气,然后朝我抬起头,示意我跟上,“你先进来吧。” 我跟着他走进他的房间。 昨天晚上还乱糟糟的房间此时整洁了不少,艾萨克在他的行李箱前半蹲下来,很快就找到了一盒感冒药。 我正要拿过去,艾萨克却迟疑地收回了手。 “你确定你的身体状况可以吃药?”他问了我一个十分古怪的问题。 “什么身体状况不能吃药?”我皱起眉头反问道。 “……”艾萨克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不情不愿的把感冒药递给我。 瞥了一眼说明书后,我便直接拆开包装,一口把药吞了下去。 艾萨克看着我,然后桌边拿起一瓶矿泉水递给我。 “噢,谢谢。”我对他笑了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反复无常,又突然体贴了起来。 “不用谢。”刚说完,结果艾萨克又摆出了那张好久没出现的臭脸,“但你有没有想过,感冒药并不能让你的感冒加速治愈,只是轻微减轻你的症状。” “我当然知道!”对于艾萨克把我当成一个傻子,我相当不满,“那也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但事实上这就是无用功。”他把矿泉水放到了一边,“不如这场半开麦。” “半开麦?”我摇头,“我不要半开麦!” “那你要假唱?”艾萨克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有病吧?!” “你才是有病的那一个。”艾萨克在我面前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像是故意退后了一步,之后又补充道,“现在感冒的症状才刚刚开始,事实上……你应该好好休息。” ※※※※※※※※※※※※※※※※※※※※ 1dbq今天又是yangwei的一天 2对于男女主来说大概是鸡同鸭讲的一天(。我爱鸡同鸭讲 3收藏一下我的预收文《[综]家政女王拒绝番茄汤罐头》吧hhhh文案改过了,怎么看都好喜欢这个设定啊(。 么么哒!! 050.取消 “你是认真的吗?”我不敢相信艾萨克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票都卖出去了, 结果你叫我好好休息?” 这不像是他会说的话, 我以为他会认同我继续坚持演出。 “只是一个感冒而已,你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 “是吗?我记得你去年感冒的时候恨不得让全校都知道这件事情。”艾萨克无情的戳穿了我,他回忆道,“你桌子上的纸巾几乎叠成山。” 但我嘴硬道,“上次我是真的很难受,但我现在很好, 一点问题都没有。再说我及时吃了药,肯定不会像上次那样。” “呵。”艾萨克冷笑一声,“行吧,那我看今天晚上的演出你能唱成什么样。” “你这人能不能好好说话了?”我气极了, 然后没等他回答便用力地推开他走出了他的房间。 感冒药让我感到有些昏昏欲睡,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我躺到了床上。 哼,等着瞧吧! 睡完起来我的状态肯定会比现在更好! [a few hours later] 我痛苦的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喉咙处的疼痛感和鼻子堵塞导致的窒息感几乎要杀死我。 看了一眼时间, 才过了两个多小时。 该死的!被艾萨克说中了! 我哀嚎了一声,然后无力地又躺了回去。 整个人感觉昏昏沉沉的,窗帘从早上就没有被拉开, 尽管是白天但房间里昏暗极了。 我的上下眼皮又开始频繁接触,疲倦和困意像约定好的一样又一次涌了上来。 * “砰砰砰——” “加布莉艾尔!” “开门,艾尔!” 当我再次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时, 我忍不住地开始生气。 外面是哪个傻逼在敲门? 正当我打算辱骂对方的时候, 我瞥了一眼闹钟上的时间。 ……下午了。 该死的! 是时间去场地做演出的准备了。 “来了!”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我愣了一会儿, 也不出意料的听到外面的动静跟着安静了下来。 我的嗓子沙哑的不行。 慌乱充斥着我的内心,但我还是手忙脚乱的套上了衣服,走出去打开门。 面无表情的艾萨克和松了一口气的丹尼尔站在我的房间门口。 我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失落的低下头,“我今天好像……好像确实唱不了。” 我以为他会说一些“我就知道”这样的话来嘲讽我,但他没有。 “取消吗?”艾萨克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觉得你应该取消,抱着期待的粉丝听到你现在的声音应该会失望的想要上台揍人。” “……”我一句话都不想说,真的,我现在只想揍他一拳。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我抱怨道。 “好吧。”艾萨克点了点头,“所有人听了你现在沙哑且充满鼻音的歌声欢呼雀跃,大家都非常体谅你的感冒,并觉得就算你感冒了钱也花得很值。” “难道不应该就是这样的吗?”我反问道。 “……”艾萨克看上去不想说话。 “干嘛啊,粉丝不就是因为喜欢我们才来听我们的演唱会的吗?如果我感冒了的话,他们应该会体谅我吧?” 艾萨克没有说话,而是将手机屏幕举到我的面前,“前提是他们知道这件事……现在他们会体谅你了。” 我凝神看向我们官方账号上显示早上九点发出的文字,“非常抱歉的通知大家,kings主唱加布莉艾尔·迪罗德小姐由于咽部严重不适,或影响演出效果,对于因此而希望退票的观众,请保留未使用票据,我们将启动为期七天的临时退票窗口,按原价进行退款;对于仍旧希望观看演出的观众,kings会尽最大努力带来最佳的演出效果,谢谢。” 我目瞪口呆,“你怎么自说自话就已经安排好退票了?” 艾萨克挑起眉头,“那你现在能唱好整整75分钟的演出吗?” 我移开视线看向了艾萨克,虽然是这个道理,但还是不满地看着他。 “既然你嗓子不舒服,那就不要默默隐忍,如果表现得不好,不明所以的人会觉得kings的现场也不过如此。”艾萨克顿了顿,“倒不如大声说出来。” “到时候丹尼尔会在入口处竖一张牌子把这个通知贴在上面,这样就没有人能再说些什么。”艾萨克把手机又重新放回了口袋。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旁敲侧击的问道,“摩伊同意了?” “这是他发的动态。” “……”该死的摩伊! “不想取消的话,半开麦吧,这样对大家都能容易接受。”艾萨克自说自话决定了这件事。 但我还是非常的不爽,我真的讨厌他自以为是替我做下决定的样子,虽然我不得不说,他的处理方式确实无可指摘。 虽然我们并没有吵架,但是见我们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剑拔弩张,丹尼尔连忙挡在我们中间,“啊……那个啥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都是为了kings好,其实我觉得艾萨克的办法挺好的,当然也能理解艾尔小姐想要坚持演出的决心,各退一步嘛——” “加布莉艾尔。”艾萨克突然打断了丹尼尔的话。 “什么?”丹尼尔不明所以的问。 “她不喜欢被人叫做艾尔。”艾萨克说得跟真的一样。 “……”我没拆穿他,只是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我更喜欢被人叫做加布莉艾尔这个长不拉几的名字?虽然从很久以前到现在艾萨克基本上都一直叫我的全名。 我觉得那是因为他讨厌我,但我记得刚刚敲门的时候好像听见有人叫我“艾尔”? “啊?那你刚刚……好吧。”丹尼尔有些茫然地看着艾萨克,似乎在怀疑什么。 “对不起,加布莉艾尔小姐。”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然后丹尼尔突然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但看来你们的关系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差,真是太好了!刚刚吓死我了……” “……” “……” 我先是无语了一会儿,但想到这件事,又失落的半垂下了头。 看来这场演出不会有很多人了。 吸了吸鼻子,突然,我感到一股暖流从鼻子里即将流出来,我赶紧转过头背对着他。 “我知道了!”连忙捂住鼻子的我含含糊糊地说,“你们等我一下吧,我马上就来。” ……上帝!我怀疑我可能真的没法坚持下去。 仅仅这一点,我要怎么在所有人的面前一边唱歌一边解决我流涕不止的问题?当着所有粉丝的面不停拿出纸巾擤鼻涕吗?! 想到万一有人把这个画面拍下来流传到了网上…… 取消!请立即取消演出!! ※※※※※※※※※※※※※※※※※※※※ 下一章我可能就能写到格莱美啦!我们人见人爱(。的内森也快要出场咯! 嘻嘻,么么哒~ 051.圣诞 北美巡演最后顺利结束, 我感冒比较严重的那一个多礼拜涉及的三场演出都以这样的形式通知了观众,甚至在会场入口竖了牌子。 但让我意外的是,退票的人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每一场依旧有超过三分之二的人来观看演出。 这让我非常悲伤,因为这代表演出不能取消了,我甚至必须在大家面前处理我的鼻涕了。 但还好事情并没有太过糟糕,感冒药还是或多或少地减轻了流涕的症状。 只是鼻音依旧比较严重, 好几次唱到一半差点没法及时换气。 艾萨克还是说对了,但幸好他提出了最佳的解决办法从而没让一切变得更糟。 …… 时间转眼就来到12月, 圣诞节的气氛开始逐渐浓厚了起来。 但在距离圣诞节真正到来的前两个礼拜, 被我抛之脑后的一件事情突然发生了。 这一年度的格莱美提名猝不及防地公布。 我本来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直到后知后觉的发现我们的社交账号被疯狂at。 当我点开推文,快速浏览里面内容(其实就是在找kings名字)的时候。 我震惊了, 真的。 我甚至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一项格莱美通项提名:最佳新人。 两项其他提名:最佳舞曲/电子单曲和最佳舞曲/电子专辑。 口水下咽,我缓缓地放下手机,先是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看向刚才在打电话的艾萨克。 我注意到刚打完电话的艾萨克也似乎有些愣神。 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你知道了吗?”最终, 我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 “嗯。”艾萨克的反应似乎并没有很激烈,“摩伊告诉我了。” “哇哦”我停顿了一下,“这可是格莱美提名, 我们真的被提名了吗?” 艾萨克:“说真的……我也不知道。” 这件事实在是太过美好了, 相信这即使是对于艾萨克也是如此, 并且美好到我完全忽略了比我们还多获得一项提名的内森。 “噗。”我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表现得比我还要傻,艾萨克。” 艾萨克也忍不住低下头笑,但他的攻击力却并没有丝毫减弱,“是吗?那你应该去照一下镜子。” “……”我要掐死他。 *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但我们依旧为这件事情高兴了好久,同时一年一度最重要的节日也跟随格莱美提名的脚步即将到来。 ——圣诞节,我觉得这将会是我过得最快乐的一次。 友好的经纪人摩伊联系人帮我们搬来了一棵圣诞树,心情不错的我也难得地开始在树上挂上圣诞专属挂饰。 而出于礼节,我甚至还为艾萨克准备了一件圣诞礼物。 由于专辑销量和一系列演出的成绩都还不错,我从公司分得的钱让我从穷光蛋变得稍微富裕了一些(当然和以前的我相比我还是个穷光蛋)。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送艾萨克圣诞礼物,我以前从来都没有送过。 但今年毕竟我们作为team一个有了良好开始——或许还有一些其他复杂的关系,不送他点东西怎么都有些过意不去。 最后因为我不知道他喜欢些什么,又不想问他想要些什么,于是我就随便挑了一块有点丑但他或许会喜欢的手表,打算送给他。 不过买下之后,我突然在想如果我先迫不及待地把表送给他,结果他却完全没给我准备礼物……那就显得很微妙了。 等他先送给我我再拿出来给他好了。 * 平安夜这一天的上午,睡梦中的我突然睁开了眼睛。 大提琴厚重的琴声响起,有人弹奏起了圣诞必备歌曲silent night。 但现在明明还是早上,整首歌却既厚重磅礴又带有强烈的伤感。 我揉了揉眼睛,披上外套就气呼呼地走出房间,果不其然看到了正在客厅的艾萨克。 看到我,艾萨克的手指和弹奏琴弓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只是难以察觉的片刻,他再次低下头继续演奏。 和平时演奏着各种不同电子音符的艾萨克不同,此时认真演奏的他看上去安静且让人觉得疏离。 我突然觉得他好像有些难过,但明明今天是一个值得开心的节日。 但最后一个音符完全消散的时候,我肚子里的气顿时少了不少。 因为窗户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一片白茫茫。 白色圣诞节。 看着窗外的我突然笑了起来。 笑着的我视线不知不觉偏到了艾萨克的身上。 艾萨克收起了琴弓,挑起眉头看着我,“怎么了?” 我立刻收起了笑容,故作生气地大喊道,“你把我吵醒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那你的睡眠时间可真够长的。” 我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快要十一点——该死的!等等! 他手腕上什么时候有了一块新手表?!我怎么之前都没有发现?!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过震惊,艾萨克放下了手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关你屁事!”,我强迫自己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然后转过头躲进了房间。 靠在门背后,我烦躁地叹了口气。 算了,毕竟……艾萨克很有可能根本就没想到要送我礼物,这样也就不用担心礼物重复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然后我慢吞吞地换了衣服,在房间里磨蹭着其他事情,甚至偷吃了两包零食。 这就导致了夜晚来得特别快。 但这才是真正的平安夜,圣诞节前夕。 因为这个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而这是一个团圆的节日,所以我和艾萨克正坐在沙发上看无聊的肥皂剧。 按照习俗,我们现在应该互相赠送礼物,然后放在圣诞树下,等到第二天一早来拆。 圣诞树下已经堆了一些礼物(来自摩伊等工作人员),甚至我爸的礼物也跟着艾萨克妈妈的礼物一起寄了过来,但我不打算送给艾萨克那个失策的礼物。 他一定会嘲笑我的。 …… 指针一路从7指向11,侧坐在沙发上的我开始昏昏欲睡。 我突然颤了一下,从睡梦中惊醒,昏暗的灯光下我迷迷糊糊地看到了艾萨克的侧脸,他是如此认真地看着电视屏幕,彩色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好像上面有多好看一样。 但突然,艾萨克动了。 他看向我,似乎没有发现我醒了过来,毕竟我困得睁不开眼睛。 “圣诞快乐。” 恍惚中,艾萨克垂下眼帘,用着几近呢喃的声音说。 ※※※※※※※※※※※※※※※※※※※※ 嗯,女主不仅没有送礼物,连圣诞快乐都没有说,还说关你屁事……渣中渣了。 么么哒~ 052.礼服 053.颁奖 054.典礼 055.车库 我和艾萨克来到空旷的车库, 载我们来这里的司机正站在车边东张西望。 见到我们来了, 司机将钥匙交给了艾萨克,艾萨克点了点头, “抱歉,麻烦你和其他人自己回去吧。” 司机古怪地看了我们一眼,我猜他可能没想到我们竟然这么早就回来, 并且还要了钥匙让他们自己回去。 其实我也不知道艾萨克为什么要让司机自己离开自己开车, 反正我肯定当不了司机,我已经完全忘记怎么开车。 而当司机走后, 整个车库除了我们两个人以外,空无一人。 艾萨克按了一下车钥匙,“嘀——”得一声, 面前的车解锁。 我想也没想就打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然后把脚上的高跟鞋用力甩到一旁, 发出了舒服的感叹。 还是在没人的地方才舒服。 然后我突然想起我还没关门,后知后觉地倾斜身体伸出手想要把门关上的时候, 我看到门外只露出身体的艾萨克却将后车门拉开至一个更大的角度。 当我还处在疑惑状态的时候,艾萨克弯下腰, 迈开腿坐了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 嗯。再怎么迟钝我也知道司机应该坐在驾驶位而不是和我一起坐在后座。 难道他又不想开车了, 那他为什么之前让司机回去呢? 生气! 我刚想要吐槽他, 艾萨克转过头看向我。 “——把裙子掀起来。” ??? 我张开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 艾萨克轻笑了一声, 我能在狭小的空间内听到他声带发出的震动,他的声音低沉,语气像是命令又像是诱骗。 “把裙子掀起来。” 我突然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感到有些紧张,咽部因为吞咽反应而上下移动。 第一次我听话地弯下腰,将长长的裙子掀到了腿上。 车里的空间几乎让我窒息,我甚至能很清楚地听到我心跳剧烈跳动的声音。 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我只是看着他,而艾萨克低垂眼眸缓缓地低下了头。 嘴唇相触的一瞬间,心中空荡荡的地方像是被填满得到了满足,我压抑住内心深处的喟叹,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艾萨克的脖子。 但又在一瞬间,我想到了一个问题。 万一弄脏了我身上的裙子那该怎么办? 只是舌尖若即若离的碰触让我的大脑像是触电般地膨胀炸裂开来,很快就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随便吧。 * 当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头顶上方窗户外的彩色灯光由明到暗不断反复。 车正缓缓行驶着,但开得十分平稳,我这才发现我侧躺在车后座,整个人蜷缩在一起,身上盖着的是艾萨克的黑色西装外套。 我将衣服拉到鼻梁,将半张脸埋在他的衣服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淡淡的香味让我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不是在格莱美颁奖典礼上的假笑,更像是从内心深处弥漫上来的情不自禁的微笑。 “嗯……”我伸长手臂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毕竟这里总还是比不上床舒服,而且我浑身酸痛也需要舒展一下身体。 “醒了?”艾萨克的声音从面前传来。 我的动作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顿,手撞到了车门上,“噢——”,我忍不住哀嚎了一声。 但我没有在意它,而是揉了揉惺忪睡眼,艰难地立刻坐起身,“额……现在到哪儿了?” 话刚说出口,我才发现我的声音是如此慵懒。 “快到公寓了。”艾萨克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说道。 “公寓?”我疑惑地偏过头,“不用先去还衣服吗?” “……”艾萨克沉默了一会儿,“你确定?” 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 我低下头疑惑地看了一眼我的裙子,我确—— 我不确定! 先不说别的的问题,现在我低下头一眼看过去就发现整条裙子都皱巴巴的,这要怎么还?! 想到这里,我生气地瞪了一眼坐在驾驶位的艾萨克,也不管坐在我前面的他能不能看到。 但艾萨克则心情颇好地勾起嘴角——今天他大多数的时间心情好像都很不错,“不用还。” 哦,不用还了。 等等……什么意思?他是花钱把这条裙子买下来了吗? 要知道这条裙子本来就不便宜,而且因为不太合身还请对方修改了尺码,不仅如此,还在仅仅不到两周时间在一些细节方面增加了更多的设计感,使之已经完全脱胎于之前的设计。 要知道,除了真正的顶级艺人,其他像我们这种刚出道的歌手能有得穿就已经很不错了,再好一些的会根据你的特点好好设计,但绝对是不可能将衣服拿回去的。 因为家里和时尚行业也有些关系,我知道这件衣服大概值多少钱。 反正现在的我是绝对买不起的。 我突然有一种被包/养的感觉。 然而我更喜欢做包/养别人的那一个,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和艾萨克明明做出了同样的选择,结果却完全不一样! …… 几乎算是偷偷摸摸地回到公寓——毕竟让公寓里的居民看到我们盛装打扮的样子也是在是太尴尬了。 也别问我为什么我们还蜗居在这个小公寓里,我也非常不能理解艾萨克到底在想些什么,虽然这里充满了生活的气息,但这里那么小,住得非常不舒服。 艾萨克关上门,看着坐在沙发上躺尸的我。 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正好与他对视。 视线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我突然有些不太好意思,于是我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准备回房间把这件该死的衣服给换了。 “加布莉艾尔。”艾萨克突然叫住了我。 我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这个给你。”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艾萨克手里多了一个深色的小盒子,话音刚落,他就轻轻地抬起手抛给了我,“算是安慰奖吧。”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接住了他。 他认真地盯着我,好像在期待我打开盒子看看。 我掰开盒子。 里面的物品反射着灯关不停地闪烁,光芒刺到了我的眼睛。 那是一条钻石项链。 里面有一张写着“圣诞快乐”纸片的钻石项链。 ※※※※※※※※※※※※※※※※※※※※ 1写着写着突然想到了五十度灰(然而作者真的没看过五十度灰(。 2圣诞礼物出场了 3忘记说了,上一章我真的没黑daft punk,我发誓我真的很喜欢他们,13年格莱美那专简直神了,尤其是那首touch,就像是和外星生物第一次接触的感觉。然后和盆栽the weeknd那专我也爱死了2333 么么哒! 056.礼物 似乎是见到我的表情有些奇怪, 艾萨克有些疑惑地靠近, “怎么了?” 我正要说没什么的时候, 艾萨克似乎一眼就瞥到了那张纸条。 “哦。我不知道里面会有……”艾萨克似乎想要解释些什么, 但很快他闭上了嘴,“算了, 没什么。” 我看着艾萨克一副淡漠的表情,好像刚刚给我项链的不是他。 轻笑了一声,我用手一把抓住披在肩膀上的头发, 露出我的脖子,转过头看向他。 “发什么呆啊?帮我带一下啦!”我皱起眉头佯装生气地说。 艾萨克领口的领带早就被他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纽扣解开了三两个, 和之前一本正经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他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将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拿了出来, 向我靠近。 艾萨克站在我的身后,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和他的呼吸。 然后我看到艾萨克伸出手将盒子里的项链拿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项链绕过我的脖子。 他的指尖和我脊背与脖子之间的地方相触, 凉凉的。 他的呼吸轻轻喷洒在我的耳边, 温热的。 当艾萨克的离开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怅然若失, 甚至感觉时间竟然过得有些快。 整理好头发, 我转过头笑着看向他,明知故问道, “好看吗?” 艾萨克张了张嘴, 然后他有些刻意地移开视线, “项链很好看。”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刚刚一下子旖旎的氛围被他这一句话完全毁了。 他难道就不能承认是我很好看吗?! 虽然如此,但我真的讨厌这根项链吗? 当然不是!! 挂坠垂在我的胸前,就好像什么沉甸甸的填满了我的内心。 我意识到我不能对此无动于衷。 于是我拉着艾萨克的手走进了我的房间,右手拉开抽屉,寻找之前被我随手扔进去的“圣诞礼物”。 虽然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这个抽屉已经被我“随手”放的各种东西堆满了,但我还是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我之前为艾萨克买的手表。 然后我拿出装着手表的手袋,递给了他。 “……”艾萨克疑惑地蹙起眉头看着我,“这是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想到最后没有被送出去的原因,讷讷地说,“圣诞礼物。” 他收回视线,专心致志地打开了盒子。 只是一块设计简单的经典款,毕竟我现在也没有那么多钱去买一块百达翡丽,“我买的时候没注意到你已经有手表了,所以一直没有送给你。” 但艾萨克却缓缓解开了手上的手表表带,放到一边的桌子上,然后将我送给他的戴到了手上。 其实我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我因为买了艾萨克已经有的礼物决定不送出去,艾萨克则因为我没有一丝要送他礼物的意图,也没有将他买的圣诞礼物送给我。 要不是我因为在格莱美奖上空手而归而难过,要不是因为他忘记盒子里有哪个好事店员放进去的圣诞小纸条,我永远都不会发现这件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惶恐和庆幸。 惶恐我差点就和更重要的失之交臂。 庆幸我最终还是知道了一切。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熟悉而陌生,我仿佛曾经有过些许感触,但现在我好像能够更加深刻地体会到。 只是面前的看着艾萨克,我说不出来,也不知道我到底该说些什么。 * 当我拿着手机气呼呼地走出房间的时候,艾萨克正在给自己的大提琴调音。 专辑宣传、巡回演唱会和格莱美的相继结束,宣告我们彻底进入了真正的假期。 他抬起头,“怎么了?” 他不问还好,问了之后我就更加生气了。 拿着手机举到他的面前,“你看!” 艾萨克对突然怼到他面前的手机有些不适应,他的身体稍稍后仰了一些,然后轻声读了出来。 “omg!kings的那个女主唱表情真的好做作,感觉她更像是太过争强好胜,因为没拿到奖而哭。” “噗。”艾萨克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将视线放到我的身上,“事实上,这位推特id为amystone233的人并没有说错。” 我深呼吸,暗示自己不要和艾萨克吵起来,然后我平静的说,“下面还有。”、 “我觉得没有人会为竞争对手哭成这样吧?#kings太做作了!” “虽然是有点夸张,但毕竟内森以前也是kings的一员,说不定他们关系真的很好,谁知道呢?” “我在思考,那个kings的主唱和内森斯坦利是不是有——” “诶?”我奇怪地咦了一声,“这里开始不是啦!” 而艾萨克也没有继续读下去,但我感觉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不太好。 我不知为何也感到有些心虚,然后收回了手机。 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感到心虚,毕竟我和内森之间确实有一段过去——让我感到耻辱的过去(主要还是因为最后没睡到他),但艾萨克又不是不知道这一点,我不明白他是不是又要开始犯奇怪的病了。 于是我开始转移话题,“额……嗯……你想去沙滩吗?” “沙滩?现在?”艾萨克皱起眉头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wtf!我他妈的在说些什么? 虽然我之前就非常想去沙滩了,毕竟我们现在位于好莱坞,怎么能不去加利福尼亚的大沙滩? 但艾萨克之前并没有和我一起去的意向,所以我一直没去成。 还不是都怪他才让我把这件难以忘怀的事情脱口而出。 “yeah……晒太阳。”我嗫嚅着说。 “晒太阳?”艾萨克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气冷笑。 “等中午太阳出来后就会暖和了。”我嘴硬道,毕竟这里是地中海气候,一年四季都天气温和。 这我还是知道的。 “……”艾萨克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fine.”他伸长手臂将大提琴放在琴架上,无奈地说。 ※※※※※※※※※※※※※※※※※※※※ hhhh结尾我也不知道在写什么,就是强行让他们去沙滩(因为有梗需要解锁沙滩这个地点(。 然后再甜几章内森又要出场了(阴魂不散(。不过这应该是除了番外之外他最后一次出场吧……这次出场完差不多就要收尾了。 么么哒~ 057.沙滩 058.电话 艾萨克看着我,叹了口气, “你还是不习惯住在公寓里吗?” ……???怎么可能会习惯!! 但我想到之前说的话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我又一次扯开话题, “额,话说这里的景色挺不错。” 我没有去管艾萨克一脸迷惑的表情,自己转头看向远处浅蓝色的海浪一阵一阵拍打着沙滩,海浪的最前端还拍打出了白色的浪花, 我这才突然意识到来这里之后我还没有下水。 我拉住艾萨克的胳膊, 开口问道,“等会儿再走吧?” “怎么了?”艾萨克干脆靠在驾驶座门边看着我。 我想游泳, 但又怕艾萨克会觉得我很麻烦。 嗯……说实话这个想法有些奇怪, 毕竟我以前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就算别人不同意我也会想尽各种办法让他们同意。 所以话到嘴边我换了一句,弯起眼睛笑着说,“难得来一次, 那就帮我拍张照吧!” 听到我的话艾萨克好像有些意外,然后他拿出手机对我摆了摆, “好, 我帮你拍。” 我笑着退后了几步,开始摆出我看上去最好看的那几个角度。 艾萨克却皱起眉头,拍照时他一边看看手机又一边看向我, 好像从来到沙滩开始第一次拿正眼瞧我, 我看到他明明喉头轻颤, 但脸上却是严肃认真的样子, 嗯……我敢打赌他一定能把我拍得特别好看。 他一连拍了好几张,害得我身体都快僵硬了。 我按照原路返回,靠近他说,“快给我看看!” 艾萨克把手机递给我,当我兴致勃勃地点开相册的时候,我的笑意僵硬在了脸上。 从上往下拍的他直接就把我拍成了一个……正在翻白眼的短腿胖子! 我气得立刻删除,删除……全部删除! 没好气地看了一眼艾萨克,我估计他对摄影方面完全没天分,也不想花时间强求他从摄影白痴变成天才。 然后我拉过艾萨克站在我的旁边,我们身后是沙滩和大海。 打开前置摄像头,我打算就着景色干脆合拍一张。 透过屏幕我看到了艾萨克先是有些惊讶,然后有些不自然地往我的反方向偏过头。 “嘿!”我有些不高兴地踮起脚尖更进一步地靠近他。 手指快速按下拍照按键,艾萨克后知后觉地转过头看向我,表情有些惊讶。 我又立刻抓住时机按下按键。 艾萨克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我的右手用力勾住了他的脖子,强迫他稍稍弯下腰让我们能够更近一些,却更像是我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 又是一张构图巧妙的照片……哎,谁让我的拍照技巧那么棒呢。 正这么想着,他低下头,和我的视线对上,而我正弯起眼睛笑得很高兴。 怎么说呢,其实是有些奇怪的。 因为就那一个普通的瞬间,我被他看得忍不住颤了一下然后蔓延至全身,不普通地像周围所有人都不存在了一样。 我的笑容逐渐收回,而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好像带有魔力一般……我们之间的视线中只有彼此,呼吸中交织着彼此。 我的心中突然再次弥漫起那种与众不同只有和艾萨克再一次时才会体会到的感受,这种感受说不清道不明……哦不。 其实还是清楚的,但只是第一次意识到我清楚这件事。 我觉得,或许。 或许这代表着,我其实有点喜欢他…… “……” “……” 我情不自禁地缓缓靠近他,拿着手机自拍的手早就垂下顾不上继续举着拍照了。 奇怪的是,我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吻他的嘴唇,而是鬼使神差般的闭上眼睛转头吻向了他的脸颊。 那一瞬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艾萨克似乎更加惊讶了。 而我,则在之后缓缓地将脚跟接触地面。 “走吧。”我勾起嘴角,视线从他身上移到车上。 “拍好了?”艾萨克似乎还没有从之前的氛围里清醒过来。 我直接坐上了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看着艾萨克沉默着坐到了驾驶座上,我也忍不住开始思考起来。 那艾萨克喜欢我吗?他又是怎么想的? 我相信艾萨克应该是喜欢我的,肯定不是简单地因为我们经常做,毕竟我那么好看。 车缓缓启动,我偷偷瞥了一眼开车的艾萨克。 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久才冒出这样的想法,或许是一直以来艾萨克都太过讨厌了。 然后我又在想,如果是一件东西的话,我会很高兴让别人知道我喜欢。 但艾萨克……我竟然有些羞于说出口。 而且虽然我对自己很自信,但我和艾萨克过去关系再不好,现在也只有我们两个人能互相依靠对方。 他对我的改变万一只是因为这个团队只有两个人,只有我呆在他身边,那该怎么办? 那可真的是很丢脸了。 这个问题直到我回到家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于是我决定维持现状。 外出了一天有些困的我正好有些昏昏欲睡,我就将手机丢到了一边,准备先不管那么多混蛋事,先睡一觉再说。 没有什么比睡觉重要。 但就在此时,我的手机开始发出震动声。 我的动作一顿,无奈地直起身,弯下腰将刚扔掉的手机拿了起来。 电话来自——内森。 我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该死的,为什么内森这个时候会给我打电话……等等,他为什么知道我的电话? 哦,对了。 因为我一直以来都没换电话,所以……前男友当然会有前女友的电话。 我竟然突然有些心虚,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接起这通电话。 但……该死的,只是一个电话,我接了又怎么样?!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让我按下了接通键。 “你好,这里是加布莉艾尔。”我有些紧张地说,不知道内森给我打电话是为了什么。 “加布莉尔,”内森好听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我听见他轻笑了一声,“距离格莱美已经过去几天了,但那是没机会找你好好聊聊。” 聊聊? 我半信半疑,但我也没有深想,“怎么了?” “——还记得之前说的合作的事情吗?”内森的声音自然,就好像随口说到这个话题而已。 哦,合作。 等等。 合作? ※※※※※※※※※※※※※※※※※※※※ 1最近有点缺觉,现在又困了,可能明天会小修一下。 2女主终于意识到了嘤嘤嘤,感动哭泣。但……完结可没那么容易呢,内森出场啦hhhh 3我在现实中的拍摄水平和男主一样2333 么么哒! 059.咖啡 我有些懊恼的皱起眉头, 差点忘记这件事情了。 “额,当然记得了!”我还能怎么办,语气自然的说道,“只是……最近我和艾萨克正在假期中。” “……”内森在电话的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其实,艾萨克怎样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只是想要再见到你。” ——再见到我。 我有些不可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困惑和不知所措淹没了我。 虽然我之前觉得我可能有些喜欢上了艾萨克,但……这是内森。我唯一上心到这种程度的前男友, 对和他分手感到伤心的前男友。 “或许我们也不需要叫上艾萨克,毕竟从不唱歌。”他继续说道, 语气也很平淡,并没有什么冒犯的意思。 但后半句话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感到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 “可是……”我却犹豫了。 “没关系的,对了, 我可以约你出来喝杯咖啡吗?” 只是喝杯咖啡而已。 我被说服了, 毕竟只是一杯咖啡而已,顺便聊聊天叙叙旧。 “好。” “那么, xxx不见不散。” & 挂掉电话,我又突然有些后悔。 啊, 我怎么就答应了? 但是都说好了, 不去的话有些过分吧? 看了一眼时间,距离约定时间已经不长了, 于是我解开了身上的还没脱掉的比基尼, 换了一套正常的衣服, 稍稍打扮了一下,就准备出门。 走出房间的时候艾萨克正在洗澡,我也不知道抱着怎么样的心情,随口就喊了一句“我出去一下”,就快不离开了公寓。 关上房门之后,我靠在门背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 当我来到约好的咖啡厅的时候,时间距离约定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人本来就不多,但我还是找了好久才在角落里看到戴着眼镜的内森。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向他走了过去。 “嗨,内森。” 见到是我,内森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然后立刻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帮我把他对面的椅子拉开。 内森体贴的行为让我突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艾萨克才不会这样对我。 “之前在格莱美的红毯上没有来得及和你多说两句,最近怎么样?我是说真的。” 听到格莱美这个词我叹了口气,然后又笑了,“就这样呗,不过得先恭喜你获奖。” 说到获奖,内森看上去还是挺开心的,“谢谢,当然你们也很不错。” “对了。”他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皱起眉头问,“我在之后的庆功会上好像没有看到你们,听一些人说,你们在次之前就离开了?” “额……”我的记忆回到那一天,还记得我因为没拿到最后一个奖而忍不住哭了起来,然后艾萨克拉着我抛弃一切离开了这里。 但我总不能说实话,毕竟这听上去像我并不希望内森拿到格莱美,我只是希望那个人是我们而已——好吧,并没有什么不同。 “是我们临时听经纪人说有重要的事情发生,所以……”我搪塞道。 “哦,特殊情况。”内森点了点头,但仍然关切地说,“就是我听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说法,因为你们的突然离开所以摄影组没办法给那一块的艺人镜头什么的。” 唔,听上去有些糟糕。 那坐在周围的艺人岂不是恨死我们了? 正当我开始纠结这件事情的时候,内森突然把手放在了我的手背上,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安慰我,“没事的,不要想那么多。” 他的手覆盖在我的手上让我感到有些别扭,我立刻缩了回来,移开了视线没有看他。 内森不在意地笑了笑,“对了,我之前听了一首歌的小样,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你,或许我们合作的话能取得很好的成绩。” “什么歌?”我有些疑惑是什么歌让他想到了我。 他拿出手机和耳机,打开里面的文件后将其中的一个耳机递给了我。 我接过耳机,塞进了耳朵里。 前奏中吉他弹奏的旋律响起,十分抓耳,鼓点动感却不过分喧宾夺主,让我整颗心都平静了下来,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嘿,最近你过得如何?虽然我总是酗酒怀念过去的时光,但一切似乎还好。” 简单的一句就让我知道这是一首标准的流行。 但我更在意的是里面的词。 “我获得了一些却也失去了很多,人们来来往往也只是经过我,但每个人都这样,每个人都这样……世界上每个人都这样。” 第一段的副歌部分结束,内森按下了暂停键,用着碧绿的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怎么样,是不是很棒?” 我看着内森,也确实无法没违心地说着反话,“嗯,这首歌确实不错。” 主要是词我挺喜欢的,如果是让艾萨克来听他又会嫌弃旋律这里不好那里不好了——该死的我怎么沾染上他的眼光了。 “那合作的事情就说定了?” “诶?”我一愣,但是说实话,我想拒绝的更多原因是艾萨克,和这首歌本身的质量没关系。 想到这里,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好,最近这段时间我正好也比较有空。” 内森愉悦地笑了。 …… 离开之前,内森说要送我,但被我拒绝了。 他最后则是妥协的帮我叫了一辆计程车。 在回家的路上,想到好久没有拿出手机开始刷动态,无趣的我便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些乐子。 结果一打开推特,我就看到了这样一条八卦新闻,显示是好几个小时前发的。 “kings成员艾萨克佩雷兹恋情曝光,脸臭抗拒疑似恋情到头?” ……???什么情况!这标题怎么回事,怎么我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气呼呼的点开新闻,翻到了里面的图片。 然后我愣住了。 照片里的艾萨克嫌弃的侧过头看着我的手机,因为当时我在拉着他自拍。 也就是说,文章中带着墨镜的不知名女性,是我? ※※※※※※※※※※※※※※※※※※※※ 艾萨克:你背着我就准备唱这种歌?(嫌弃脸 然后女主莫名其妙被说成是不知名女子,大概堪比被牛姐说i dont know her吧hhhh 今天掉了好几个收藏,还没完结呢……嘤嘤嘤 亲亲还在看的小天使们,么么哒! 060.私活 我用力地关上了车门,看着手机依旧对此表示十足的困惑, 这什么沙雕报道真是莫名其妙! 一边看一边在心里辱骂的我慢吞吞地回到了所住的公寓, 翻了半天终于从包里拿出钥匙的我正准备打开房门, 结果门自己就打开了。 艾萨克只穿着裤子,果着上半身站在门口,突然打开了门。 我吓了一大跳,“怎么了?为什么不穿衣服?”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 然后侧开身体让我进来, “哦,之前觉得有点热。” “……哦。”我应了一声, 虽然觉得有些怪, 但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低头走了进去。 “怎么了,你看上去有些奇怪,刚刚到哪里去了?”艾萨克随手关上门, 打量了我身上的衣服,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该死的, 能不能不要心虚了!我只是出去喝了一杯咖啡而已, 理直气壮一点好不好? 然后我又补充道,“和朋友见面喝了一杯咖啡而已。” “……”艾萨克露出了一副古怪的表情,“朋友?” ——他的语气好像是我根本就没有朋友。 这就很过分了!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确实有些过分, 艾萨克咳了一声, “咳, 在洛杉矶?” 好吧, 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没什么朋友,在洛杉矶更他妈的没有。 而且答应和内森合作的事情他早晚也会知道,于是我思索了一翻,还是决定将事实告诉他,“好吧,其实我是去见内森了。” 艾萨克突然皱起了眉头,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我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并继续说下去,“只是聊聊天叙叙旧,然后他邀请我和他合作……那首歌听上去还不错,所以我答应了,没办法主要是我不太好意思拒绝啦!” 说完,我才觉得艾萨克的反应有些奇怪,便后知后觉地补了一句,“额……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我不会生气。”艾萨克硬邦邦地说。 虽然如此,但我还是松了一口气—— “但你这样的行为,算是在接私活吗?”艾萨克有些强硬地问道。 “什么?”我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一下子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在背着我接私活分裂这个team?”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但我却觉得有些紧张和害怕。 “……”我无声地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回答我。”艾萨克重复道。 “额,或、或许是的……但我并不是,我没意识到这……” “够了。”艾萨克打断了我的话,移开视线,淡淡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我闭上了嘴,有些委屈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他像是怎么了,刚刚就好像是吃了火药一样。 但我不知道他一定不会真的生气的,毕竟我那么好看,对不对? 于是我像往常一样向他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用着试探的语气说道,“我很抱歉,我没想到你会生气,但我已经答应他了……” 我用着闪闪发光的委屈眼神看着他,希望他能够赶紧把这件事情翻篇,他能迁就我这么多次,也能再迁就我一次对不对。毕竟都已经说好了! 但艾萨克却转移视线,冷漠地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没有说话,也没有回答。 他选择冷处理,让此时的我更加觉得自己是个傻逼。 我这叫哪门子的接私活?和他组合又不代表我的声音就只归他一人所有!chris martin(coldplay)和ryan tedder(onerepublic)也solo和人家合作过! 既然如此,气呼呼的我也立刻收回视线,转过头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我竟然会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喜欢他?开玩笑! 但说真的……我不知道哪个更让我后悔一些。 喜欢艾萨克和答应内森的邀请?我不知道。 * 我和艾萨克整整一天没有说话,本来还十分愉悦的假期变得像是身处地/狱一般。 其实我知道我自己也有些不对的地方,比如事先没和艾萨克商量之类的,但……但他至于这样吗? 只是和唱一首歌而已至于给我这样摆脸色,还说我是接私活? 接个屁的私活哦? 而正当我在新的一天里依旧为这件事情生气的时候,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我拿到面前看了一眼,意外地发现……是内森发来的。 “嘿,什么时候能让我再一次邀请到你?”他还发了一个疑惑的emoji表情。 看到内森这么幽默的话,让处于阴霾之中的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今天就有空。” 满怀着对艾萨克的报复之心,我冷笑了一声,然后立刻按下手机的虚拟键盘回道。 “wow,看来我们真是心有灵犀,我正想今天开始录音,而本来想等我的部分录好之后过两天再来找你,看来择日不如撞日?” “当然可以。”我兴致勃勃地回复,“地址在哪里?” …… 我穿上我最近这段时间最喜欢的一套衣服,花了超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地,然后背上我用自己赚来的钱新买的限量包包,踩着精致的细高跟鞋走出了房间。 我故意将地板踩得哒哒响。 客厅里的艾萨克本来正盘着腿看电视,他一只手撑着下巴,看上去有些无所事事创意枯竭。 我正好瞥了一眼……电视上播的竟然是无聊的经济新闻,让我忍不住故意露出了一个嫌弃且鄙夷的表情——虽然其实我根本看不懂上面在说些什么,那些红绿组合的k线图背后又代表着什么含义。 而此时,听到声音的艾萨克抬起头似乎只是漫不尽心地瞥了我一眼,但在看到我的装束之后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迅速沉了下来。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我在这个角度看上去最迷人的微笑,欠扁地对他摆了摆手,“拜拜。” ※※※※※※※※※※※※※※※※※※※※ 1再次强调,女主是傻逼且很婊,我在很久之前就一直再说这件事。而且我觉得挺符合欧美那种小碧池的人设,当然你能看到得到女主把很多事情都当做理所当然(所以说她婊。 2但我喜欢狗血,互相喜欢的人没捅破窗户纸但是因为误会让对方生气(是的,我爱死了。 3后面可能会小虐,但这事为了后面更大的糖! 么么哒~ 061.不错 我来到了和内森约定好的录音棚。 走进去的时候, 内森已经坐在了录音室里戴着耳机正唱着歌。 除了几个工作人员之外, 我还一眼看到了站在玻璃前的曼德森——我的前经纪人, 也是内森的现经纪人。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我笑了笑便继续认真地看向内森。 内森却没有看到我,他的面前是巨大的专用话筒,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里, 但他的声音能同时从录音室外的音响里响起。 内森的声音还是像我记忆中的那么好听。 我在玻璃外面认真地看着他唱歌,最近一年里我一直是站在里面的那个人,但现在的却站在了……艾萨克的角度看着录音室里的其他人。 “我获得了一些却也失去了很多, 人们来来往往也只是经过我, 但每个人都这样,每个人都这样……世界上每个人都这样。” 我突然皱起眉头, 有一个转音的部分处理地好像有些问题。 内森没有继续唱下去,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地方有些不对,有些烦躁地将耳机摘了下来,随手拿起边上小桌子上的一根卷烟,用打火机点燃。 口中吐出的白烟将内森的脸庞显得朦朦胧胧,他缓缓仰起头眯起眼睛靠在椅背上, 显得非常放松,而我只是在想自己竟然都不知道内森还开始抽烟了。 心里正觉得有些古怪的时候, 内森的目光从话筒的前方转过来, 视线正好与我的目光对上。 内森的眼神中有些许惊讶, 然后他快速按灭了手里的烟, 推开门走出了录音室。 一股和正常烟不太一样的味道隐约传了出来, 但我没有再深究这件事情,而是屏住呼吸走了过去。 内森对我露出了一个有些羞涩的微笑,“嘿,你来了?” 我也笑着点了点头。 “休息一会儿还是直接录?”内森看着我。 “现在录吧,哪有刚来就休息的?”我弯起眼睛笑了。 内森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他又看向我身后的曼德森,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呼……感觉好像突然回到了一年前,一切还是和以前一样。” “……”我和曼德森都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到该说些什么,只觉得有些尴尬。 见我们都没有说话,内森也只是轻笑了一声,“这样吧,要不你先完整地唱一遍熟悉一下?最后可以将我们两个人的部分剪辑出来。” “好。”我耸了耸肩膀不置可否。 在简单地熟悉了这首歌的谱子之后,我走进了录音室。 录音室里的味道让我的嗓子觉得不太舒服,我厌恶地皱了一下眉头,希望以后不会在别人吸过烟的录音室唱歌。 然后慢吞吞地坐到了椅子上,我看着乐谱,又看了一眼橱窗外陌生而又熟悉的内森,我用力点了点头。 片刻后,钢琴声响起,我开口道,“嘿,最近你过得如何?虽然我总是酗酒怀念过去的时光,但一切似乎还好。” 一开始因为对这首歌还不够熟悉所以唱得比较谨慎,但很快我的心脏在有节奏的鼓点下快速跳动起来,我的精神突然高度的集中,但又因为这种过度的集中让我感到涣散。 “当我意识到美好的旧时光不会回来的时候,其实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我继续唱道,也不在乎那些我不确定的地方是不是这么唱的,我只觉得脑袋和身体一样都变得有些轻盈。 接下来是那句转音,我像是比往常还要更放松一些,稳定却也轻而易举地就唱了上去,“我获得了一些却也失去了很多,人们来来往往也只是经过我,但每个人都这样,每个人都这样……世界上每个人都这样。” 但我还记得这只是第一个副歌部分,将很多情绪都保留了起来。 开始第二个主歌部分。 第二遍副歌之后,情绪在“桥段”的部分累积到顶点,“我获得了一些却也失去了很多,人们来来往往也只是经过我,但每个人都这样,每个人都这样……世界上每个人都这样。” 一曲结束,我摘下了耳机期待地看向外面的内森和曼德森。 曼德森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强笑,虽然对他的记忆模糊了很多,但他做什么样的表情我并不在意。 至于内森,内森就显得很意外,但除了意外之外,我也看到了一些其他的情绪,只是我也说不清楚。 我不知道我唱得到底怎么样,毕竟内森是正当红的歌手,有些细节方面我自己在场的时候没听出来也是很正常的。 然后我试探地问,“还要再唱一遍吗?” “额……”内森迟疑地看了边上的曼德森一眼,然后又看向我,露出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笑容,“或许你可以先休息一会儿,过一会儿再录一次。” “哦!”我蛮不在意地点了点头,毕竟一次过真的不太可能。 于是我就走出了录音室,和内森一起坐在了沙发上,前面的桌子上还放着一些食物。 因为刚刚不知道是唱得太用力还是怎么回事我不是特别有胃口,所以我只是瞥了一眼就看向身边的内森,“你觉得我刚刚唱得有哪些问题吗?等一会儿我得好好唱。” 内森则露出了一副古怪的表情,并没有直接回答我。 他顿了顿,之后才笑着开口,“嗯……多熟悉一下就好,其实你唱得挺不错的。” 被夸奖了之后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我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赶紧录吧,争取快速通过。” 我用着期待的目光看着内森。 “当然!”但内森不知怎么的却收回了视线。 * 录完离开内森租下的录音棚之后已经是下午了。 内森今天似乎也挺忙的,都没有送送我——甚至连车都没有帮我叫。 这就让我有些小情绪了! 几十分钟后,我下了出租车还是回到了家。 打开门,甩掉桎梏我的高跟鞋,我把疲惫的自己扔到了沙发上,后知后觉地发现艾萨克竟然没有待在客厅里。 “艾萨克?”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人睬我。 艾萨克一般不喜欢待在房间里,但现在他的房间关得紧紧地,也不像是呆在里面。 我环视了一圈,试图寻找艾萨克的身影。 突然视线在房间的某个角落停了下来。 吉他……我突然发现他之前放在角落里的乐器少了一样吉他。 ※※※※※※※※※※※※※※※※※※※※ 1嗯…… 2啊…… 3哎…… 艾萨克背着吉他离家出走了(根本不是! 么么哒~ 062.消息 063.否定 我呆呆地看着上面的消息,有些不敢置信我所看到的。 艾萨克和……蕾哈娜?wtf! 哈, 哈。 想着快要到四月一日愚人节了, 难不成是在开玩笑? 这样的歌手对我们来说太过遥远了, 艾萨克怎么可能和蕾哈娜合作? 想到这里,我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慌乱和愤怒,继续等待着我新专辑的发行。 午夜12点,新的一天到来。 我成功的在网络上刷到了我和内森合作的新歌《same》。 能在音乐软件上听到这首歌让我感到又紧张又高兴。 我非常期待粉丝和路人对这首歌的反应。 但正当我想要搜索反馈的时候, 我突然想到之前看到所谓艾萨克要和蕾哈娜合作的流言。 鬼使神差般的, 我在itunes上搜索艾萨克的名字。 ……啊,什么都没有。 我送了一口气, 果然是我想太多了, 竟然会去相信这种八卦和谣言。 我原本想要这么说服我自己。 但我又手贱的搜索了蕾哈娜的名字。 不。 结果……竟然真的搜到了。 因为上面另一个署名是kings而不是我以为的艾萨克。 这让我感到更古怪了,毕竟我在此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合作的事情,但艾萨克竟然是以组合的名字署名的。 而蕾哈娜的上一次打单已经是去年9月份的事情了,上一张专辑更是在2012年, 我们那时候甚至还没出道。 难道艾萨克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参与了蕾哈娜新专辑的制作? 可没道理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而且他们就在这么短短一个月多一些的时间发布出来了, 这太奇怪了。 最终, 我还是颤抖地点开了这首歌。 蕾哈娜沙哑性感的声音伴随着吉他钢琴的和弦一同响起,从一开始就霸道地抓住听众的耳朵。 但我只觉得如坠冰窟。 这首曲我曾经听过艾萨克的粗制版,我也提了一些意见, 但上张专辑的发行时间太紧所以最终没有放进去, 因而我也没来得及作曲。 …… 哈!怪不得他署名的是kings而不是他一个人的名字。 但讽刺的是, 虽然如此, 里面没有一句是我的声音,上面的kings不仅是在嘲笑我,更像是告诉替《same》宣传的媒体,从来都没有什么所谓的和内森的“原kings”,自始至终就只有一个kings,这个“大新闻”是搞不起来的。 该死的!所以到头来到底是谁在分裂这个team?是谁在接私活?! 我突然掀开被子跳下了床,也顾不上此时我有没有穿裤子就直接走出了房间,“艾萨克·佩雷兹——!” 打开门的第一眼我就看到深夜12点多还依旧安静地坐在客厅里的艾萨克,他没有开灯,电视机屏幕的彩色灯光映在他的脸上,在听到我生气地大喊他名字的时候,艾萨克像是对此期待已久一样,勾起嘴角转头看向我。 “what?”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波澜不惊。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走到他面前,胸口不断起伏着,但还是努力压制住我的怒意,“你是故意的是吗?” “……”艾萨克没有回答我,但他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他就是故意的。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做!”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是一种□□裸的报复和嘲讽,他在报复我和内森合作,用了“kings”这个署名却不让我来唱,让此时此刻被夹在当中的我难堪至极。 不是说我对蕾哈娜有意见,我爱蕾哈娜我爱死她了真的。 但这并不代表,艾萨克可以用她来取代我的位置,完全否定我的存在,好像那过去的一年都是笑话。 我的眼眶忍不住有些酸涩,尽管一切都非常昏暗但我还是用力地忍住了,试图不让我自己丢脸地在艾萨克面前哭出来。 “……是你先这么对我的。”艾萨克其实也并没有看向我,只是淡淡的说。 什么鬼? 这一样吗?这一样吗! “你有病吧?”我感到荒谬地笑了,“你是不是有病!我已经说了很抱歉没有提前通知你,我不是故意的。但你……你的行为就是在故意伤害我!你把我们的歌给别人唱,却还写上kings的名字……你让我成为乐坛里最可笑的人!” “……”艾萨克沉默了一会儿,良久他开口道,“不。” “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否认那首歌的存在罢了。”艾萨克站了起来。 “什、什么?”我茫然地看着他。 “哪怕我知道你会生气。”艾萨克靠近我,强硬的语气稍稍柔和了一些。 “但你不可能做到……你不可能直接否认一首歌的存在。”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能。” 时针不知不觉已经离开1的位置快要接近2,秒针滴答滴答地想,烦躁至极的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拿出手机,我迅速打开itunes实时榜单。 “kings”与蕾哈娜合作的新单以超过《same》五倍的热度登顶。 ※※※※※※※※※※※※※※※※※※※※ 1hhhhdbq是riri,因为第一反应想到了她当年和卡受合作的we found love……当然和我想象的不是一个曲风(不过是什么曲风也不重要。 2今天有点短小,“亲戚”拜访明天还要上班……所以我要早点睡觉惹 3战争一触即发(虽然我依旧没想好怎么触 么么哒~ 064.结果 我恨他,我恨艾萨克。 我从没有那么的讨厌一个人过。 我知道或许我在某些地方做得不够妥当, 但他完全可以好好的跟我说, 而不是做出这种事情伤害我。 “叮铃铃——”默认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我看着上面的备注,不敢接了。 那是内森的电话。 我抬起头看向艾萨克,他的表情很复杂,我说不清楚那是什么。 但他的表情让我犹豫, 我不知道我犹豫了多久, 但电话铃声一点也没有停止的迹象。 就像一道催命符,让我整个人不知所措, 不敢去预想接电话后的结果会是怎样。 最后我紧张地吞咽口水, 接起了电话。 我还没忘记艾萨克正在边上等着看我笑话,便一边听一边往我的卧室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加布莉艾尔?”电话那头的内森听上去有些生气。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转过身, 我准备关上门,将艾萨克的目光隔绝在外。 但在我关上门之前, 他则是平静地转过头, 继续看向电视,好像上面有多好看的东西一样。 门缓缓关上,我能见到的逐渐变窄知道消失不见, 我终于开口对着电话那头说, “……抱歉。” “抱歉?”内森的声音有些拔高, 对我的话感到不可置信, “难道你要说你不知道你们和蕾哈娜合作的单曲在今天发行吗?” “……真的很对不起。”我疲惫地重复道,因为我知道这没法解释,就算我解释了内森也不会相信。 或许在我的内心深处,我压根就不想解释吧。 “你……你该死的这是在玩我吗?”内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话筒里的声音让我下意识地将手机拿得远了一些,“还是说我在你心里依旧只是一个毫无尊严的消遣,只要你想你就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而我必须愉快地接受?” “……?”我不明白内森的话,“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消遣……我怎么会把你当做消遣呢?” 话筒里只传来内森的喘息声,仿佛说出那些话耗费了他巨大的力气。 “呵。”然后他冷笑了一声,“你不想和我合作也不需要采取这样的方式,毕竟现在更难堪的是你自己。” “嘟嘟嘟——”空旷的房间里只传来忙音,示意着电话的突然挂断。 内森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我忍不住深深地叹气,无力地坐在了沙发上。 看内森的意思,宣传也别想了。 但说真的,我其实非常期待和内森合作的这首歌。 至少比那首我完全不知道的与蕾哈娜合作的新歌期待多了。 可没想到结果会变成这样。 时隔一年,我竟然又一次被内森……又一次…… 该死的。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我呆在房间里,苦恼和委屈涌上我的心头。 为什么艾萨克和内森要这样对我,甚至不愿意替我设想一下。 缓缓地把脑袋埋在枕头上,窒息感找上了我,我感觉我的枕头湿湿的。 但我却有些享受这样孤独且危险的时刻,好像这样就能让我快活一些。 ……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沙哑且疼痛的喉咙让我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一样。 双手用力将自己从床上撑了起来,我看着自己整张脸压在枕头上的睡姿,突然担心我立体的五官会不会被压扁。 紧接着,我就开始思考昨天发生了什么。 ……哦。我好像想起来了,虽然一切显得完全不真实。 我睡眼惺忪地拿出手机,寄希望于我记忆中的那些东西都是幻觉。 但一打开itunes,刺眼的红绿条让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这不是梦。 原本被寄予厚望能够登上itunes实时第一的《same》,此时只排在第三位,数据只为冠军《cocaine》的五分之一,也就是在itunes上每卖出100首《cocaine》,《same》就只卖出20首。 照这个成绩继续下去,空降billboard冠军单曲也不是不可能,有点讽刺。 和昨天晚上看到的结果一模一样。 我没好气地将手机扔到一边,然后继续把自己埋在枕头上。 但好奇心让我的动作顿了顿,我又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上网用kings这个关键词搜索。 “今天是什么情况,kings这是又要解散了吗?” “现kings主唱和原kings主唱合作,然后被剩下的艾萨克和蕾哈娜合作去了……???” “其实kings的这两首歌都很好,只是……我爱riri!cocaine太棒了!!buy cocaine on itunes right f*cking now!” “那个加布莉艾尔迪罗德算不算脚踏两条船,或成最大赢家惹。” “……” 我什么都不想说,直接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但这些话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些什么,毕竟网上的人我也不认识。我只是对艾萨克的行为依旧难以释怀。 如果这对他来说只是开始,那我该怎么办。 但如果他选择到此为止,我也不会原谅他对我做的事情的。 我不能接受艾萨克这么对我,我没想到艾萨克会这么对我。 我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很快,一个模糊的想法浮现了起来,或许从昨天晚上我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昨天的我不敢去深想而已。 可是既然艾萨克都已经这么对我了,我还要留什么情面呢?看看网上的人说的吧,我们干脆解散算了。 按他的实力和财力,他可以找任何想要合作的歌手,完美地契合他每一首歌的主题。 而我……我现在有一笔存款,像内森一样走偶像歌手的路子,就算失败也暂时饿不死。因为我还想唱下去,我不会妥协回去继承家产的。 ——意识到这个想法,我把我自己都给吓了一跳。 我也不知道我是真的这么想,还是想要报复艾萨克更多一些。但我此时心里确实既愤怒又难过。 我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之前和艾萨克相处的这一年就好像一个笑话,他就是他,和过去并没有什么区别,与我作对是他最爱做的事情,我竟然还被他迷惑感觉自己喜欢他。 做吧。就这么做吧。 或许他会伤心,或许他会挽留我……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笃定,但我就是想要这么做。 于是我顾不上洗漱就直接推开了门。 刺眼的阳光让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但刺眼过后,我一眼就看到了厨房里的艾萨克。 他竟然和往常一样在做早餐。 那是我最爱吃的云朵蛋配蒜蓉土司已经做好了放在了一边,他现在在煎德式香肠。 有时候我起晚了或者干脆就是懒得到咖啡店吃早餐,我就会缠着艾萨克给我做。 …… 艾萨克大概是意识到了我的存在,后知后觉地转过头看向了我。 “我们……我……”,明明想好要脱口而出的话突然哽在喉咙里,我竟然一下子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突然觉得我的眼睛胀胀的,眼眶也是湿的,使得眼前的艾萨克都变形了。 艾萨克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我,“怎么了?” 有什么大概快要流下来了,我用力地瞪眼,但还是没有用。 我只能用手背抹。 我颤抖地吸气,稍稍清了清嗓子,决定和他说清楚。 “——别说。”艾萨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关掉了火,抬起头看向我。 “……?”我皱起眉头。 艾萨克走到了我的面前,正当我想要后退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紧紧地将我抱在怀里。 明明他的身体比我高大的多,过去我甚至有时会觉得他在我身边是一件令人安心的事情。 但此时此刻,我似乎感觉艾萨克的身体竟然在微微颤抖。 “别说。”他重复道。 ※※※※※※※※※※※※※※※※※※※※ 呜呜呜……应该算肥? 么么哒! 065.冷静 我沉默地推开了他, 艾萨克似乎不想松开我,但在我的坚持下,他终于垂下双手看着我。 “你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我故作轻松地问,“说不定我想说的也是你希望的。” “……”艾萨克没有回答,只是用他浅蓝色的眼眸看着我。 这让我突然有些不确定,我不确定我是不是要说。 但或许艾萨克是搞错了,他以为我要说的是别的什么。但我想了很久, 都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话会让艾萨克有这样的表现。 他确实知道我在想些什么。 但我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继续开口说道, “你知道的,我们之前本来就关系不好, 经常会因为一些事情吵架,或许……或许各自发展会更好。” “……呵。”艾萨克突然笑了起来,但即使如此, 他的语气中依旧带着一丝咄咄逼人, “你说这些话你自己相信吗?是谁大半夜跑到我家门口问我要不要和她一起脱轨,是谁因为kings没获奖在颁奖典礼上当场哭出来, 是谁……在床上疯狂地叫我的名字?” “……”我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甚至感到羞愧, 羞愧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因为他做了那么多事, 我的每一种情绪都被他深深的影响,好像我再也无法离开他。 我又一次感到委屈, 但我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平静, “但你还是决定找其他人取代了我的位置。” “你不是也一样, 毕竟在你眼里,内森斯坦利总是远远比我优秀。” 艾萨克的语气嘲讽至极,但天知道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他到底要怎么样?把这件事翻来覆去的说,可这和他对我做的事情相比完全不一样。我已经解释了无数次我真的没办法拒绝内森的邀请!而且内森也不是像艾萨克这样占主导的编曲制作人,只是和我一样作为歌手罢了。 他知道的,他明明知道的。 但他还是蛮不在意的把我丢到一旁,轻而易举地就找来一线歌手合作,否定了我作为歌手的意义。 如果他能找到像蕾哈娜这样的歌手合作,那还需要我干什么呢? 他明明知道内森斯坦利不管从哪里都比不上他,但还是选择这么对我。 我觉得这个对话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永远能把责任怪到我头上,但我知道我没有做错什么。 “别说了……”我打破了沉默,此时的我很想对他说我们分手吧,但讽刺的是,我突然想起来,我们根本就没有交往过,既然从一开始就没有承诺那也就没有什么分不分手的。 我转过身,想要离开这里,想要冷静冷静。 “艾尔……”艾萨克却突然拉住我的手,从背后用力环住我,炙热发烫的嘴唇细细密密地吻上我的耳朵,“抱歉……抱歉,我只是太过……嫉妒。” “嫉妒?”我先是突然觉得很好笑,“你有什么好嫉妒的,只是因为我和内森合作?可内森并没有什么地方比得上你,说实话也没有什么人能比得上你……” 等等,他因为我和内森合作而感到嫉妒……他为什么会因为我和内森合作而嫉妒?难道他…… 我还没意识到我说了什么,就感觉到背后的艾萨克的身体突然一僵。 “——所以我在你心里是最好的是吗?”我感受到艾萨克胸口的震动,他在笑,尽管如此,他的低笑却突然让我依稀感觉到一些他掩饰在骄傲背后的真实情感,我这才分辨出他语气中充斥的小心翼翼和希冀。 我想要否定,但我没办法昧着良心告诉他他不是我心中最好的。 没有人能比他更懂我,连我还没说出口的话他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我也因此更加不能原谅他了,他明知道我会生气,还要坚持这么做。 难道伤害我是一件让他如此高兴的事情吗? 我低下头,想要挣脱开。 但我在他环住我的手腕上看到了我之前送给他的手表,那块我自己都觉得有些送不出手的手表,他竟然还带着。 而他送给我的项链因为我不喜欢脖子上有东西硌着所以被我放起来了。 “我需要冷静一下,我想你也需要。”我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决定给彼此一些时间好好想想,毕竟这对我们都带来了不小的伤害。 这回我是认真的,我扯掉他的手,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间。 幽暗狭小的房间里安静极了,这里的隔音效果也并不好。 我听到门外先是安静几分钟,然后艾萨克的脚步声逐渐离我远去。 当我以为艾萨克反倒是要离开这里的那个人之后,我听到他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等了片刻,依旧没有听到动静。 这让我的内心开始感到烦躁,我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他? 于是我拿起耳机,想要通过听音乐来掩盖住外面的声音,让我不要再去在意他。 但当我刚弯腰够到床边的耳机的时候,“噔——”吉他琴弦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我顿了一下。 外面先是传来破碎的、毫无韵律的、琴弦震动发出的响声,然后简单的旋律逐渐成型。 房门虽然挡住了我的视线,但我似乎能用耳朵听到他修长的手指时而挑拨,时而轻轻划过琴弦的扫弦,他低着头阳光倾洒在他的脸上,醇厚的音色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有些忧伤,让我的内心开始逐渐沉浸。 我知道艾萨克不会唱歌,准确的说他很难控制自己的嗓音表达出他想表达的音符。 但我难以想象这样的人会有如此强大的音乐才华,仅仅几分钟时间就谱写出了一首有模有样的歌来。 而且……他在用这首没有歌词的歌向我道歉。 我突然意识到,或许世界上有不少人拥有像艾萨克这样的音乐才华,但再没有一个人能向他这样。 艾萨克佩雷兹是独一无二的,我不知道我对他是不是也是如此,但至少他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 我将本要带上的耳机扔到一旁,然后走到门前,打开门。 坐在窗前的艾萨克停了下来,阳光果不其然打在他的脸颊上,将他浅棕色的头发照的闪闪发光。 “你好吵!我不接受道歉。”我故意板着一张脸说道。 他抬起头,对着我缓缓勾起了嘴角。 好像在说…… see?you know me. ※※※※※※※※※※※※※※※※※※※※ 不好意思,昨天发烧了,下班一到家就躺在床上躺到今天上午,实在没力气码字,今天好一些了。 然后我也看了很多小天使们的意见,没想到竟然有那么多要解散的hhhh解散了的话这篇文就真的要写到猴年马月了(捂脸。而且女主的性格也不是这样的,男主更加不会允许,所以……嗯。至少不会是现在(。 么么哒! ps感谢大可爱的地雷,差点忘记啦,举高高~ 066.想要 艾萨克绕到我这边帮我打开了车, 我被他拉下了车,有些兴致缺缺的看了看周围。 各种各样的豪宅临近好莱坞山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矮小的房屋和加州特有的棕榈等绿色植物相得益彰。 最近我们搬到了洛杉矶附近,所以他非常简单地就开车带我来到了西好莱坞,更靠近西南边的地方就是好莱坞最富有的比弗利山庄。 艾萨克开车带我来到了一栋别墅前,在带我来之前他还偷偷摸摸地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只是带我来这个地方而已。 ……但这里并不像什么开在别墅区的餐厅, 连个招牌也没有。 难道他们不想做生意,还是说艾萨克并不是想带我来餐厅? 我正有些好奇地看着艾萨克, 之间艾萨克按下了门铃。 没过多久,大门打开, 我疑惑地跟着艾萨克走了进去。 “你觉得这里的绿化怎么样?”艾萨克回过头有些期待地看着我,“这里的游泳池也并不小,你觉得呢?”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依旧还是不明白他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像是房产中介的男士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艾萨克。 见我始终不回应,艾萨克又问道, “你不喜欢?” “所以……你来带我买房?”我不可思议的问道。 “你不是说你想买一套带游泳池的别墅?你说这样你晒日光浴的时候就没人能打扰你。” 这句话听着似曾相识,好像我确实说过这句话。 “但……”但我没想到艾萨克竟然当真的, 我又没有钱, 难道他真的要借我钱买别墅? “没关系,你不满意的话, 那我们就去其他地方看看。”艾萨克听上去似乎满不在意, 揽住我的肩膀就往外走。 “不是。”我有些讷讷地打断了他的话, “我现在并不想买别墅。” 艾萨克的脚步顿住了,他回过头看我,“那你想要什么。” “……”我感到无奈和失望,“你是因为我说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所以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吗?你以为我肤浅到一栋别墅就能原谅一切吗?” 说话间我瞥到一旁的房产中间用一种微妙的表情看着我们。 尤其是我,他或许以为我是艾萨克某个爱发脾气的小情人,专门空手套别墅的那种。 鉴于我不想在别人面前丢脸,于是我立刻闭上了嘴。 至于艾萨克,他并没有注意到,只是张了张嘴,“不,只是你说过你想要入手这栋别墅。” “你是说那是steve angello的那栋?”我不可置信地问道,我记得当时看到他要出手的时候我还有些蠢蠢欲动看了好久,但当我真的来看实体的时候,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 房产中介此时终于露出了专业且高傲的微笑,“没错,这就是前swedish house mafia成员之一的steve angello于前年购入的别墅,有着明显的现在风格,包括四间卧室,六间浴室与户外淋浴,一间为专业的音乐制作人或收藏者的专业录音室,游泳池,拥有良好视野的户外庭院……” “停停停——”我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我们现在不需要,谢谢。” 说着我就气呼呼地拉着艾萨克往外走。 当我和他走出去的时候,我用力地甩掉他的手,难以理解地问道,“你到底在搞什么?别以为你记得我说过的话我就不会生气,你这样反而让我感到很敷衍!” “抱歉。”艾萨克垂下眼帘,“但除了这个,我突然意识到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什么意思?”我皱起眉头看着他。 他抬起目光,“自从我在母亲的安排下接触到大提琴的时候,我意识到我对音乐也不应该止步于此。我开始收藏和学习其他乐器,试着谱写糟糕至极的曲子,到最后我的好胜心让我想要证明自己是个一流的音乐制作者。” 艾萨克停顿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但你,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艾尔。一直以来,你和其他姑娘一样参加无聊的姐妹会,是万众瞩目的拉拉队队长。虽然我被你在学校里弹钢琴的演出短暂的吸引过,但我知道钢琴对你来说只是钢琴而已。哪怕现在,我都在怀疑你最初唱歌的目的只是为了……内森斯坦利。” “你想要什么呢?”艾萨克的眼眸中平静至极,那对蓝色的眼眸深邃地想是要让我整个沉溺进去,我想,他一定知道他的话将我的内心搅得狂风骤雨。 我想要什么? 我也不知道。 加入姐妹会,是因为这个阶层的姑娘人人都参加,不参加就是不合群;成为拉拉队队长,是因为所有人都想当,我去报名的时候教练不知怎么就看上了我…… 唱歌,哦对了唱歌。看上音乐特长生的内森让我冲动的和他组队出道,但真正当我下定决心迈入这个圈子是因为……我很生气,我气我的爹地单方面的就把我的命运框死在其中,我必须听他的好让我未来能够继承家产,他说我的梦想不值一提……哪怕我本来也就没有什么梦想,本来也就只是一条咸鱼。 或许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梦想,我只是恰巧是其中一个而已。 意外发现自己唱歌还挺不错,在这个圈子里竟然混得也挺不错,于是就这样过下去。 我突然感到沮丧极了。 因为我发现,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 脸颊上,柔软的指腹轻轻划过,他轻轻地扶起我的脸。 我抬起眼睛,轻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 他将我黏到脸颊上的发丝捋到一旁,然后艾萨克低下头安慰我道,“但当我和别人合作的时候你很生气对不对?” 我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就有两种可能……”艾萨克故作玄虚地停顿了一下。 “嗯?” “一种可能是你其实很喜欢音乐,你对本应该是你唱的歌有很强的占有欲。”艾萨克垂下头贴在了我的额头上朝我低喃道。 “那还有一种呢?” “还有一种就是……你对我有很强的占有欲。” “……胡说。”我突然反应了过来,一边推开他一边对他翻白眼。 艾萨克先是轻声笑了起来,然后他拉住我的手,缠绕住我的手腕,“那你说是哪一种?”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 男女主走后,这套房子后来就被高富帅calvin harris买走了(不是。 千万不要低估我的脑洞……相不相信下一章我开始让男女主野外求生? 么么哒~ 067.旅行 我因为晃动睁开眼睛,片刻后我回过神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艾萨克的车孤独地行驶在漫长的毫无止境的道路上。 夕阳将一切染成金黄色, 他的手伸出窗外, 像是再用手指感受风。 我突然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艾萨克拉着我离开了西好莱坞,我问他要带我去哪儿,他只告诉我是秘密,并让我相信他。 紧接着,他带我去附近的超市大采购了一番, 食物、水、摄像机……这些还算是正常的, 接下来的就不正常了, 包括帐篷、睡袋、打火机、锅子、一次性衣物和毛毯之类的东西。 我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问艾萨克, 我们是不是要学贝尔格里尔斯去野外求生?但想了想,始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好吧,我相信他。 我是指……毕竟这真的很奇怪。 后来我们分了两次才将所有东西搬到车子后备箱里, 不少放到了车后座,差点连车子后座都放不下。 然后他就带着我一路往东面开,时间太过漫长, 我都在电台的声音下开着车窗睡着了。 艾萨克看了我一眼, “醒了吗?” 我一边打了一个哈欠一边点了点头。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正当我开始有些生气的时候,艾萨克立刻转移话题,“抱歉, 我有些饿了, 你能帮我够到后面拿一块三明治吗?” 我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已经是五点多了,也就是说艾萨克已经开了三个小时的路。 这让我对艾萨克的“秘密”更加好奇了,我甚至怀疑艾萨克是不是忘记了自己还有一架私人飞机。 然后我老老实实地转过身,朝着后面堆着的一大堆食物伸出手,艰难地翻出了里面的三明治。 我能感觉到艾萨克在尽力开得平稳,但当我坐回座位的时候,我还是松了一大口气。 看了一眼努力开车的艾萨克,我认命地干脆帮他拆开了三明治的外包装。 食物的香气让我也感到有些饿了,于是在拆开的一瞬间,我快速地咬了一口。 艾萨克有些委屈地瞥了我一眼,我忍不住偷笑,然后将三明治伸到他面前。艾萨克勾起嘴角,一边观察着路况一边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咬了一大口。 我们俩一人一口,就将这小小一块三明治吃得差不多了。 我的胃口比较小,基本上已经不饿了,但鉴于艾萨克那么辛苦,我又转过身,在狭小的空间里试图再扒拉出一包多力多滋。 …… 解决完一包多力多滋,吮吸着食指的我看向周围,实在不知道艾萨克是在往哪里开,但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车,漫长的道路一直没有止境,道路两旁郁郁葱葱的杉树,难得出现的停车区,都让我感到不确定。 ——如果带我来的不是艾萨克,我甚至以为对方是想要绑架我。 当时间来到七点,天色渐黑的时候,道路开始逐渐繁华起来,根据时不时闪过的路牌,我知道我们开始接近位于内华达州的拉斯维加斯。 我终于忍不住好奇,开口问艾萨克,“所以开了这么久你是要带我来赌博的吗?” “不是。”艾萨克摇了摇头,可以看出几个小时的车程让他现在有些累了,“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晚,然后明天一早继续开下去。” 我“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 很快我们驶入拉斯维加斯,艾萨克先开到了一家加油站加油,加油站对面就是一家看上去还挺像样子的酒店。 我知道艾萨克累了,说实话在车上坐了那么久,我也有些累了。 于是当艾萨克加完油,我就拉着艾萨克走进了那家酒店。 前台对我们微笑,艾萨克说,“你好,一间房。” 我转过头瞥了他一眼。 之前去各地演出的时候,我们都是住两间的。 虽然我和艾萨克……该发生可以说也都已经发生了,但我还没和他住过一间房。 嗯……或许是我想太多了,或许他只是想要省一点钱? 片刻后,我带着一些行李和艾萨克走到了房间,先是让自己陷在松软的沙发里。 几个小时的车程让我浑身都腰酸背痛。 然后我抱着换洗衣服冲进浴室……我得先去洗澡,我要第一个洗! 洗完澡后,我觉得整个人都舒服多了,然后我准备赶紧睡觉,听艾萨克说这件事明天都不知道能不能结束。 但我看着床开始迟疑了,这是一张大床,不是两张单人床。 艾萨克此时已经走进了浴室,我纠结了一会儿,然后想到其实没什么好在意的,于是最终还是躺在了床的一侧。 或许是我真的真的太累了,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让我昏昏欲睡,我只留了一盏小灯,上帝知道我第一次这么早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突然停止,艾萨克的脚步声传来。 迷迷糊糊中,侧卧着的我感觉到床的另一边下陷,那种感觉很熟悉。 “啪——”他关掉了灯,一切变得黑漆漆的。 艾萨克的右手环住了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揽在怀里,那种还带着热气的温暖怀抱让我在这个陌生的环境感到安心多了。 他的呼吸在我的身后,时不时扑在我的发梢上。 这样有节奏的呼吸很快让我陷入了更深层的睡眠之中…… 他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已经不重要了,我相信他。 * 早上,我和艾萨克离开了拉斯维加斯,继续往东方行驶。 短暂的繁华过后,我们又回到了之前荒无人烟的道路上。 但或许是心情变化了的原因,我此时已经觉得没有那么无趣了,并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充满期待。 窗外的风很大,艾萨克不知什么时候偷偷地打开了车的顶棚,我“呀”了一声,发现头发开始四处乱飘。 我想冲着他大喊,但风灌得我差点被呛到。 艾萨克瞥了如此狼狈的我一眼,然后他突然开始大笑,我从没见到他笑得那么开心过。 然后我也开始笑了。 哪怕风再大我都不在乎,也不想去在乎。 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将半个身体探出车顶外,高速行驶的车让我有些害怕但也感到了极度的刺激。 此时树木已经被戈壁和更远处的峡谷所替代,低矮的植被都无法掩盖出这里的荒凉,蔚蓝宛如艾萨克眼眸的天空万里无云,此时我发现我们已经驶入了亚利桑那州的范围内,狂风吹得我的脸都有些疼,但被风吸引的我依旧迎面缓缓张开双手,“喔——”我忍不住大喊,那一瞬间让我以为我可能要飞起来。 距离面前的峡谷越来越近,我意识到艾萨克的车速逐渐放缓,此时我辨认出这里是哪里了。 ……哈。他竟然带我来了这里,科罗拉多大峡谷。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我终于问出了一直以来我内心中的疑惑。 艾萨克停下车,耳边的引擎声停了下来,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我无奈地瘪了瘪嘴,然后任由他拉着我往上爬。周围的声音安静极了,我能听到时不时传来的动物鸣叫声,感受到一阵阵热浪。 我们借助搭建好的现代设备,还是比较轻易地就来到了科罗拉多大峡谷的顶端。 金色的光芒照耀着万物,远处的河流蜿蜒,红色的岩石上齐刷刷的纹路,在大自然面前我和艾萨克显得如此渺小,好像一切都不值得一提。 “所以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我喘息着,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艾萨克先是定定地看向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让你找到你真正想要的,我想,或许一场旅行能起到作用?”艾萨克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似乎自己也觉得自己过于心血来潮了。 但我也直直地回看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某种感觉在胸口几乎快要满溢出来,笑着笑着我的眼睛有些湿润。 哪怕这里是过去的我一辈子都不会涉及的地方,哪怕艾萨克的计划显得仓促而又一时兴起,但我真的没想到他会愿意陪我来到这样一个荒无人烟,但又极其震撼的地方。 我使劲抑制住自己想要哭泣的感受,用力地抱住他的脖子,吻了吻他干燥却饱满的嘴唇,“但一场旅行不够怎么办?” ※※※※※※※※※※※※※※※※※※※※ 1hhhh我说了要野外求生竟然没人相信我啊(捂脸。不过这部分“寻找自我”的过程应该会很快,让我写掉两三个梗就可以回归啦!一边旅行他们一边会制作新歌的啦(。 2于是新的旅游天团诞生(捂脸。新专辑?康敏苏…… 么么哒~ 068.野外 我和艾萨克在科罗拉多大峡谷的大石头上搭了帐篷……好吧,其实我不会搭帐篷, 基本都是艾萨克一个人搭的。 帐篷初具雏形, 我们把睡袋搬到了里面, 然后我突发奇想,拉着艾萨克到远处有树木的地方捡了一些树枝什么的,我想要试试钻木取火。 我用一根细一点的树枝放在粗树枝上,艾萨克细心的拿出了纸巾把粗糙树枝包裹了起来, 将粗树枝按住, 然后我开始快速的放在手心摩擦。 我几乎用了吃奶的力气,除了凹进去了一点, 木头一点变化都没有。 我气得就想把树枝扔掉, 但艾萨克突然牢牢地握住了我的手腕,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掏出了打火机,他按下打火机开关,等待片刻后将树枝点燃。 我们迅速将火中放在树枝中间, 艾萨克还扔了几张纸巾试图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我们应该把这个愚蠢的画面拍下来。”艾萨克随口说道。 “我记得你买摄像机了?”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道。 艾萨克走到停在不远处的车旁, 打开车门, 弯下腰将车里的dv摄像机拿了出来。 他将摄像头对准我,然后微笑,“3, 2, 1, action!”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捂住脸, 低下头大喊道,“不要拍我,去拍点其他的什么东西!” “可是我只想拍你。”艾萨克回答。 我抬起头快速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就想走试图躲开。 走向靠近悬崖峭壁的地方,艾萨克啪得一声合上了dv,将它放在了一边的地上。然后快速靠近我,突然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指纠缠着我的,我转过头看着艾萨克。 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而是一起坐到了地上,我盘起腿侧过头用手撑着脑袋看着艾萨克,他则用双手撑在身体后面,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的风景。 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他的侧脸坚毅而又好像在闪闪发光,挺拔的鼻子,嘴唇紧抿,额角一滴汗水快速划过,没入他的衣领里。 当我开始担心我和艾萨克会不会马上变成两个黑煤球的时候,他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回过头看向我,我正想收回视线的时候,他突然就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 我吓得大叫一声,然后闭着眼睛朝后仰,他托着我的背,另一只手撑在我的身上。阴影打在我的脸上,我听到了他的呼吸声,我笑着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的同时,柔软的触感磨蹭着我干涩的嘴唇,每次触碰就像是打火石和刀片之间打出了的点点火星,一瞬间火势便能燎原。显然这样的触碰无法满足彼此,或许是怕我立刻被此燃尽,他又像是沙漠里所有人都苦苦追寻的清凉的水源,用舌尖纠缠着我的,轻而易举便润湿了我的内心,。 他太了解我了,仅仅一个吻就让我止不住颤栗,让我挣扎在他的火热和缠绵之中,我轻咬着他的下唇,想让他停下来。 艾萨克轻笑着停了下来,但他发烫的嘴唇又开始吻了吻我的眉头,眼睛……继续缓缓下移,然后是脸颊,耳朵。 他吻遍了我脸上的每一寸肌肤,这让我满足到想要哭泣,我甚至希望他能够继续吻下去,永远都不会停下来。 * 艾萨克坐在我的边上,他之前鼓捣了一下将我们两人的睡袋拼在了一起。 他一只手摩擦着我的唇瓣,另一只手则放在电脑的触控板上,在软件上拼凑着各种乐器的音符。 我有些困还有些冷,晚上这里的风很大,还好我们的帐篷两面靠山,另一面还有车挡着,不至于被风刮走。 艾萨克看上去很认真,昏暗的电脑屏幕光照在他的脸上。 我拉住了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手指。 艾萨克转过头,“你想听听看吗?” 见我点了点头,他按下空格键。 哪怕在帐篷中,通过粗糙的电脑喇叭,我都能在这一小片段的音符中感受到了炙热的阳光,快速掠过的风景,钢琴声和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方乐器作为主旋律,还有旋律中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快乐和感动,和往常的他完全不同是完全不同的编曲风格。 我突然有些羡慕他。 他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但哪怕我们做了之后,也不会将音乐忘在脑后。 艾萨克嘀咕了一声,“要没电了。” 然后他将电脑放到了一旁,钻进了睡袋里。 我看着他的脸,甚至感到有些嫉妒,或许和我这种只能说是喜欢音乐但并不把音乐看成事业的人一起合作是他至今没有大红大紫的原因吧。 那我到底想要什么呢? 首先……我确定的是,我需要艾萨克,此时此刻我再也无法想象和艾萨克分道扬镳的可能性。我不明白当时我为什么会一时冲动地想要和他解散。 幸运的是他挽留了我,让我感受到他也需要我。 但除此之外呢? 难道我要为了艾萨克活得完全没有自我吗?我也应该有什么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吧。 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答案,但却仍无法用语言描述出来。 艾萨克的手握着我的手,有些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我转过身,背对着他。 拿出手机,因为我有手机依赖,他把我们两个人的手机都调整成飞行模式了。 不过他在调整之前和摩伊说过,我记得当时他都不等摩伊回答就直接挂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调节成静音之后,我悄悄关掉了飞行模式。 一时间,手机震动了好几下,吓得我差点以为会把艾萨克吵醒。 但还好我捏在手里,震动并没有太响。 然后来电提醒短信提示我一个个看过来,光是摩伊就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还有……嗯,艾萨克的爸爸,沃勒叔叔? 他这么久都没给艾萨克打过一个电话,又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我感到疑惑极了。 然后我准备上网找一些信息渠道。 打开社交网络,两天没有上网,突然扑来的形形色色的信息让我感到茫然,我先是以kings作为关键词搜索。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则抱怨,“kings和riri刚发行了一支单曲怎么就都消失不见了,都不出来宣传的吗?连动态都不发,新单好像是幻觉一样。” 这条推特已经获得了一百多的转发……sorry伙计,我们现在在卡罗拉多大峡谷旅游,没法宣传。 然后我又继续往下翻,有几条大概是艾萨克的粉丝,意思是说艾萨克有多么多么可怜,并骂我在有作品的时期单飞出来和合作不要脸。 我直接给划了过去。 然后我又想了想,在搜索栏里输入了艾萨克的名字。 但这回跳出来的文字吓了我一大跳。 艾萨克父母的离婚案已经有结果了,他的父母正式离婚,他的母亲获得了绝大部分财产,他一下子又来到了分口浪尖。 翻了一会儿,我关掉手机,呆呆地看着敞篷顶端。 这件事情发生在他将手机设置为飞行模式之前,我不确定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转过头,轻轻触碰他的脸颊,然后点了点他的眉心。 “晚安。”我轻声说道。 ※※※※※※※※※※※※※※※※※※※※ 1昨天去奶油田看dj阿蛇了呜呜呜,从三点多在前排坚守位置站到十点不到,结果这个大骗子跟我们说taki taki是最后一首,害得想要早点走的我没能听到middle(当时就在想好像少了些什么),出来的时候还绕了一大圈和听到最后的人一起进地铁站(吐血。 2野外求生的情节大概再一章最多两章就回来了hhhh上一章漏了一个梗,就是从敞篷车里迎风站起来的时候车后面的东西掉出来了,然后尴尬停车下去捡……既然漏了我就不写了,但是还有一个梗我一定要把我这个梗写掉! 么么哒~ 069.下雪/倒v结束 我和艾萨克在第二天离开了亚利桑那州的西北部, 一路向北前往怀俄明。 与此同时, 鉴于本就位于三千多米的高原, 当我们越往北开,就越能明显感觉到天气在逐渐变冷。 我们经过了盐湖城, 在酒店里住了一晚。 因为我看艾萨克一直开车真的很累, 所以我提出我来开一会儿。 艾萨克古怪地看了我一眼, 像是在问我会开吗, 但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虽然说我很久没有开过车了,但我确实有驾照, 只是我太久不开不太记得了而已,这两天一直在看他开车,我觉得我应该也回忆的差不多了。 在他怀疑的目光下, 我终于如愿以偿坐上了驾驶位。 他的车是手动挡,我松开离合, 踩下油门,然后将变速器一档一档往上升……在人烟稀少的公路上疾驰起来。 艾萨克的右手牢牢拉住车边上的把手,警惕的前后张望,似乎怕我出车祸。 我就在他这样的目光下一路开了两个小时……确实挺累的, 我感觉我的眼睛都快瞎了。 后来我又把车让给他开,我们在几个小时后来到了黄石国家公园。 现在的美国已经是春天了,但让我惊讶的是,这里竟然飘着小雪, 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我伸出手, 凉凉的雪花飘落在掌心, 我看着艾萨克有些兴奋地笑了起来。 在黄石国家公园内,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看到人,有些路还被封了,经过里面的湖泊时,周围冒着强烈的热气,我突然想起这里有一座超级火山,那么刚刚的湖泊应该是个温泉。 但一离开温泉往里开,雪地重新出现,而且越积越厚。刚开始还好,但待久了我就觉得有些冷。艾萨克打开了所有的暖气,而我突然注意到我们的车里油不太多了——该死的,前段时间一直待在四季如春的加州,谁还记得怀俄明的春天会下雪? 虽然如此,但我不想离开,既然艾萨克选择带我来这里,那我们一定得参观完才能离开,说不定雪很快就停了呢。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突然不知道何去何从的我们还只穿着单衣,要不是开了暖气那我们真的要被冻坏了。 艾萨克走出车外,一阵刺骨的寒风将雪带了进来,他立刻关上车门,到后备箱把我们所有的衣服都拿了过来。 他的口中冒着热气,然后捧着一堆衣服,我连忙弯腰伸手替他开门。 艾萨克坐了进来之后,先把一件外套披在我的身上。 “抱歉……我没有查清楚就把你带到这里来了。”艾萨克一边帮我穿上衣服,一边低下头讷讷地说道。 我阻止了他的动作,然后也随手拿了一件外套示意他也穿上,碰到他的手时我下意识地说,“你的手好冷。” 他看着我,然后沉默地穿上了外套。我将他的手握在手心,然后低着头对着他的手哈气摩擦,他的手指修长且指节分明,指腹上还有薄薄的茧子,给我带来过颤栗的茧子,我突然在想他是如何做到能够演奏那么多种不同的乐器的,仅仅弹钢琴都能折磨得我快要死掉。 后来又套了好几件衣服,我这才觉得好多了。 我看着外面的雪,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车里开着暖气,不然等油耗尽我们真的没法离开这里,于是我罢了车钥匙打开车门,下了车。 艾萨克也跟着我下了车,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我弯下腰够了一把雪扔向他……但可惜准头太差,没有砸中。 他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然后撸了一把车顶棚上的雪……正中红心! 我生气地抹掉脸上的雪,冲他大喊道,“快点过来挖洞!” “……?”艾萨克有些不明所以,“什么?” “我看人家在雪地里过夜,都会挖一个洞躲在里面防止暴风雪。”我信誓旦旦地说,“我今天要在雪洞里过夜。” 艾萨克看上去有些不太相信,但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认命地走了过来。 当他靠近我的时候,我立刻把手里的一把雪拍到他的脸上,然后不怀好意地哈哈大笑,“上当了吧!” 艾萨克则突然弯下腰将我拦腰扛在肩膀上,我眼前的画面一下子上下颠倒,我不停地挣扎着,“我错了,艾萨克!快放我下来!” 他将我重重地扔到了山坡的雪地上,然后对我伸出了罪恶的双手,开始挠我痒痒。 “啊哈……我错了!哈哈哈……我真的错了,噗哈哈我不该拿雪拍你的哈哈哈……”我在雪地里毫无形象的打滚,感觉自己像个疯婆子。 艾萨克这才停了下来,我笑得打了一个嗝,然后幽怨的看着他。 我抬起腿踹了他一脚,“快去挖洞!” 艾萨克看上去没有任何悔意,她皱起眉头,“怎么挖?等等,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我用力地点头,“我之前在电视里看到贝尔格里尔斯和杰克吉伦哈尔就在雪地里挖雪洞过夜,虽然对象是你,但没办法,我只好凑合凑合了。” 我故意这么说试图惹他生气。 但艾萨克看上去倒没怎么生气,而是在我的指挥下开始挖。 后来因为一直在下小雪,坐着不动太冷了,所以我也跟着一起挖。 我们轮流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大概一个小时不到,一个能容纳两个人,并且还有一张床的雪洞便挖好了。 艾萨克把车里的食物和其他一些衣服等等拿了过来,我则用睡袋包将雪洞的洞给堵上,然后就和艾萨克坐在狭小拥挤还暗搓搓的雪洞里大眼对小眼。 然后他拿出dv对着我开机,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雪崩的话,我们会被埋在这里一起死掉?” “……”诶?我完全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有些惊恐地说,“应该……应该不会吧。” “噗。”艾萨克弯起眼睛笑了起来,“这里附近的地势很平坦,不会雪崩的。” 我伸出手没好气地拍他的肩膀。 或许是自知理亏,艾萨克合上了dv,默默地在我们挖出的“雪床”上铺衣服。 我抱着艾萨克和他一起躺在了上面,我看着上方被挖的毫无规则的雪块,移开了视线。 然后我才注意到艾萨克正认真地看着我,我也看向他,将脑袋依偎在他的手臂上,和他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紧紧的抱在一起,相对无言但我却觉得十分安心。 他轻轻地用他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我的,但我只觉得凉凉的,被蹭地有点想笑。 于是我仰起头张开嘴,轻轻地咬住他的鼻尖,然后将它含在嘴里。 艾萨克皱起鼻子,想要逃开,但他背靠雪墙,再加上抱着我不让我从雪床上掉下去更是没法动弹。 我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又将冰凉的手钻到了他的衣服里面,用力地摸了一把他的腹肌,然后继续缓缓向下。 在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之后,我立刻收回手。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立刻宣布,“睡吧,希望明天雪会停,能看到你想带我看的。” 说完我立刻闭上了眼睛。 沉默,无边的沉默,我没有睡着,但我听到了艾萨克有节奏的呼吸声,我觉得他大概是像之前一样比我先睡着了。 “回去的时候,我们去拉斯维加斯登记吧。”他低沉的声音突然在雪洞里响起。 “……!”我惊讶地睁开了眼睛。 ※※※※※※※※※※※※※※※※※※※※ 1差不多可以回去了hhhh不过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这么顺利就结婚……然后那个雪洞的梗我终于写掉了……虽然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当时看贝爷和杰克吉伦哈尔一起野外求生挖雪洞就好想试试看啊2333 2收藏过五百了,哭哭,谢谢大家的支持! 么么哒~ 070.拉环 我从雪洞里一下子站起身, 雪洞崩塌,隐约看到艾萨克被可怜地埋在了里面。 昨天晚上我一天没睡好,艾萨克在说完什么登记的事情之后就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说梦话,但终究不敢开口问他。 我是指……我并不是想要拒绝他,可我才刚刚19岁,艾萨克也就比我大几个月, 我不敢相信他竟然在这样一个雪洞里跟我说要结婚。 还是说我产生幻觉了? 这一个晚上折磨得我快要死掉,一直在纠结这是不是真的。 没过多久, 艾萨克睡眼惺忪地从雪地里站了起来,他的脸色也不太好, 拍掉身上的雪,然后看向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雪停了。” 艾萨克也看向远处, “嗯。” 我弯下腰, 将之前铺在雪上的衣服,用来堵雪洞的睡袋拿了出来。 艾萨克意识到我在做什么, 也立刻弯下腰帮我拿东西。 我们重新回到了车上,艾萨克沉默地发动车, 又是一副……也不算是臭脸吧, 但总觉得心事重重,一脸懊恼的模样。 难道他后悔说出昨天说的话了?还是他又想了想, 觉得并没有那么想要和我结婚?他不喜欢我? 明明在此之前我并不太想和艾萨克结婚, 并不是说我不喜欢他, 而是……我根本就没有做好准备。但一想到以上的那些可能性,我又立刻开始难过起来。 天旋地转般地难过。 车子缓缓停了下来,他心不在焉地下了车,我跟了上去。 清晨刚下过雪的黄石国家公园还很冷,我抬头看了一眼标识,上面写着我们身处诺里斯盆地,视线不经意望向远方,地面上的一股股热泉遇到冷空气,白色的蒸气袅袅上升,没有了大雪的遮掩,这里就像是仙境一般。 尽管心情不太好,但我还是忍不住赞叹了一声,“哇……如果能一直见到这么美妙的景色那该多好。” 我感觉到我身边的艾萨克一僵,我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向他。 他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怎么了?”我伸出手,有些担心地想要触碰他的脸颊。 艾萨克躲开了我的手,先是在我尴尬的目光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艰难地开口道,“你不想和我结婚,是吗?” 听到结婚这两个字,我又一次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我并没有不想嫁给他,但……那种感觉说不上来,毕竟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也没做好准备,他就这样准备和我结婚吗? 或许,我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 “怎、怎么会呢?”但我还是摇了摇头,然后想到了什么,我突然笑了起来,“你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变得那么古怪是因为你以为我不想嫁给你吗?” 艾萨克垂下眼眸,“不。” “我在懊悔,懊悔我竟然轻率地说了出来,我甚至没来得及买戒指,没有策划一场隆重的求婚,我就这样迫不及待地说出口……可你值得最好的。”艾萨克沮丧地看向我,“所以你拒绝我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张了张嘴,有些意外艾萨克竟然会这么想,他竟然因为自己没有为此做好准备而懊恼。 而我都做了些什么! 我的迟疑和沉默伤害了他,明明我也爱他,但我竟然一言不发。 “我……”我的嗓子突然酸涩了起来,连声音都难以发出,但还是用力地一字一句说道,“我不在乎。” 艾萨克看上去有些震惊。 我拉着艾萨克就往回跑,往车上跑。 他显然对此很茫然,还是跟着我的脚步回到了车上。 我从车后座的一堆食物中找到了两罐可乐,将其中的一罐递给他。 艾萨克看上去更加不明所以了。 我将可乐的易拉罐打开,用力地拉下上面的拉环,将可乐放在引擎盖上。 然后我随手拿起艾萨克的左手,试着将拉环戴在他的无名指上,可是他的无名指相比较于拉环来说还是太粗了,拉环被卡在第一个指节,我就不敢再用力了,生怕弄伤他。 我松开他的手,拉下另一个易拉罐的拉环,试着戴在我的左手无名指上,我的手指比他细一些,指环卡在了我的第二个指节。 我笑着抬起头看向艾萨克,他正呆呆地看向自己的手指,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我。 “有没有真的戒指不重要,艾萨克。”我竖起手上的“戒指”,有些得意地看着他,“只要我想嫁给你,一切都不重要。” “……” 艾萨克突然将我牢牢地抱在怀里。 他低下头亲吻我的额头和头顶,我闭上眼睛,仿佛能从中感受他传递来的虔诚和快乐。 我回抱他,突然觉得,无名指上那个可笑的拉环好像让我变得完整了。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是这么觉得的,but he do make me complete.或许这无关于一枚豪华钻戒亦或是一场隆重的婚礼。 但我确实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邋遢,我从雪洞里钻出来,都没有好好梳状打扮一下,衣服上甚至还有没融化的雪花。 说不定心里更有落差的反而是艾萨克而不是我。 我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不肯离开。 艾萨克有些疑惑的侧过头看着我,“怎么了?” 我哭丧着脸,但依旧不跟去看他,“我突然觉得我浑身脏兮兮的像个小乞丐,你现在不要看我,不然我觉得你会后悔的。” 艾萨克像是愣住了,然后他像是无奈又像是好笑,“可我和你一样。” “你嫌弃我吗?”艾萨克靠近我低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 “那么,在回拉斯维加斯之前,我们先找一家酒店休息一下?”艾萨克松开我,然后坐上了车,他探出头来,“快点……当然,如果你选择磨蹭,我也还是会等你的。” 我捂着脸瞪着他,然后把之前放在引擎盖上的两罐可乐拿了起来。 “先把可乐喝了。”我端着两瓶可乐坐到里面,“不能乱丢垃圾。” 我严肃的看着他。 艾萨克皱起眉头嫌弃地看着那两罐可乐,“你要都让我喝吗?” 我忍住笑,这两罐可乐是当时我在和艾萨克采购时随手拿的,并不是说我有多喜欢喝可乐,而是我喜欢冰凉的汽水在靠近脸庞冒泡的感觉——虽然现在早就不冰了,而他平时最多喝运动饮料,更多的时候爱喝冰美式。 然后我大发慈悲的只拿靠近他的可乐,“那就一人一罐吧。” 喝完之后,艾萨克皱着一张脸,“我好久没喝过可乐了。” 我只是对着他笑,没有说话。 艾萨克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我一眼就又看到了刚刚那个易拉罐拉环,目前仍卡在他的无名指上。 噢!上帝啊! 现在看来,那一块凸出来的铁片卡在他的无名指第一指节上,这也太傻了,我刚刚都干了啥? 我先将我手上的拉环取下来,然后又伸出手将他手指上的撸下来。 想要把它们丢掉。 但艾萨克却一把抢了过来,将它们塞进了裤子口袋。 “扔了吧,我现在觉得好傻哦。”我有些不好意思,“一开始还好,卡久了还有点痛。” “是挺傻的。”艾萨克说道,“所以我得将它们保存下来,提醒你刚刚有多傻。” 听他这么说,我伸出手想要把那两个易拉罐拉环抢回来。 但艾萨克的手牢牢挡住他的口袋,就是不给我。 过了一会儿,我抢累了,终于松开了手。 艾萨克启动车,缓缓驶离了黄石国家公园。 我们找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只是三星级的,但因为开在景点边上,似乎还像那么回事。 因为还没到入住时间,加上这附近是真的冷,我和艾萨克决定先在附近的咖啡店里准备吃点热的东西。 艾萨克点了一杯热美式,而我则点了一杯热拿铁,我们面对面坐在一起。虽然这里有一些来旅游的人,但普遍年纪比较大,我们也不担心被人认出来。 服务员上了咖啡之后,我瞥了一眼他的咖啡。 伸手拿了一包糖,我冲他甩了甩,“美式有什么好喝的啊,又淡又苦。我帮你加点糖?” 艾萨克立刻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我觉得挺好的。” 我抬起下巴,然后撕开糖包的外包装。伸长手,作势要往艾萨克的咖啡杯里倒。 他则将咖啡往他这边靠近了一些。 这就让我有些不开心了,我将糖包里的糖往前撒,也不管会不会撒到外面。 艾萨克牢牢地挡住杯子,然后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但他湛蓝色的眼眸好像在闪烁着光芒,像是在笑。 “你知道服务员在看你吗?”艾萨克低下头轻声说道。 我心里一慌,顺着他的视线回过头看去。 ……但后面一个人都没有! 我气急了,然后就拿糖包朝他脸上撒。 艾萨克显然愣住了,然后他顺手拿起边上的一包糖包,也不甘示弱地往我的脸上撒。 密密麻麻黏腻的糖粒甚至钻到了我的衣服里面! 眼角突然瞥到皱着眉头向我们走来的服务员,我慌得把糖包放到一旁,拉起艾萨克的手就往外跑,风在我的耳边呼呼作响,头发也被吹得乱糟糟的。 “嘿,咖啡还没喝完呢。”艾萨克后知后觉地朝我喊道,他显然还记得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但我们有一千种方法让身体暖和起来,不是吗?” ※※※※※※※※※※※※※※※※※※※※ 第一更! 感谢瓦片小天使的地雷x1,不二不二子的地雷x5!么么哒! 071.怀孕 浴室里的是浴缸……要知道之前和艾萨克挤在公寓里,我有多久没有泡过澡了吗?除了拉斯维加斯那一晚的酒店还像点样子, 之前的酒店更像是汽车旅馆, 都是很普通的淋浴房。但当时在维加斯的时候我也没有心情好好泡就是了。 于是我脱掉衣服将自己坐在刚刚蓄满热水的浴缸里, 忍不住舒服地叹了口气。 手指轻轻划过水面,原本只超过三分之二的水面因为我的存在瞬间上升到边缘下方,我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将头发扎起来。 放下手,尽管和艾萨克只有一门之隔, 但此时此刻的我却仍忍不住在想他。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 他的这段一时兴趣的旅程其实并不是毫无作用。 虽然一路上伴随着一时兴起和意外,但同时也让我确信我爱艾萨克, 他对我来说就是完美的那个人。我甚至既庆幸又后悔, 庆幸幸好艾萨克那时候朝我伸出了手,后悔的是我为什么没早就发现这一点 至于更多的,我还不知道。 听到门外的艾萨克结束了电话,我继续说道, “对了,如果结婚的话, 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摩伊他们, 还有……我们的爸爸妈妈,虽然我们都不喜欢自己的父亲,但我想他们有权利知道, 或许我爹地还能牵着我将我交给你呢。对了, 你觉得应该宣布呢, 还是低调一点?我觉得低调一点比较好, 没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觉得呢?” 我抬起头,在结束了絮絮叨叨之后,我发现浴室门竟然在我没注意的时候就打开了,艾萨克靠在门框边上,双手抱胸,偏过头沉默地看着我。 我忍不住惊呼,下意识地双手捂住胸前,全身蜷缩在一起,试图挡住自己,但随即我意识到他什么没看过,松开了手讷讷地说,“怎么了?” “我们先订婚吧。”艾萨克没有在意这一点,而是看上去有些艰难地开口道。 “诶?”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然后我意识到我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我努力露出了一个笑,“为什么?” “我们虽然有了‘戒指’,但依旧没有亲人和朋友的祝福,没有婚纱和仪式……这太简陋了,我不该这么对你。”艾萨克移开了视线,我突然觉得他看上去有些心虚,好像就在那个电话之后,但他刚刚明明说那是他妈妈打来的电话,他为什么在心虚呢? “……”我有些委屈地看着他,突然有点想哭,“我说了我不在乎,你不相信我吗?” “嘿……”艾萨克放低声音靠近我坐在了浴缸旁边,氤氲的雾气中,他捋起我被水沾湿的头发,他十分认真地看着我,“我爱你,艾尔……你是我的整个世界。而正因为如此,我不能就拿一场简陋的婚礼搪塞你,哪怕你愿意。我需要时间筹备一场盛大的婚礼,超级盛大的那种,而到时候你只需要说yes。” 听着他的描述,仿佛一切真的很美好。我笑哭了,我相信他一定有他的理由,或许不是这一个,但总有一个,然后我朝着他点点头,“yes,我相信你说的任何话。” 艾萨克抿起嘴唇,他的眼神久久地凝视着我,突然,他站了起来,垂下眼眸将那块手表解开放在一旁的水池边上,双手交叉将身上的t恤脱掉随手扔到一旁。 正当我对他的行为有些不明所以的时候,他直接一言不发地跨进了我的浴缸里,浴缸里的水满溢出来全部洒到了地上。 “我很抱歉……艾尔,抱歉。”他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你绝对想象不到我有多么想要让你嫁给我。” 说着,他低下头轻轻吻住我的嘴唇,温热的水蒸气让此时的温度急速上升,我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沉迷在这样的吻中,水珠缓缓沿着瓷砖滑落,但其他的一切顿时显得都不重要了,我抱住他的脖子,然后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浮木一样紧紧地抱住他。 但浴缸中的水依旧是太满了,随着艾萨克的移动而不断起伏,水断断续续地落下,落在浴室的地面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时而短促而清脆,时而一个猛烈的浪将大量的水打到地面。 直到最后浴缸中的热水没了大半,也没了温度,再也没有一滴水从边缘落下,烦人的声音终于停止,但一切却并没有停止。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我却希望时间永远不会过去。 * 我疲惫地侧躺在床上,手搭在他的胸口上,听着艾萨克跟我说最近新发生的消息,眼睛因为疲惫时不时上下相遇。 “还有呢?”我强忍住困意问道,因为我总觉得他有什么瞒着我——尽管我相信了他之前的说辞。 艾萨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道,“内森斯坦利和你合作的新歌本周位于billboard排行榜54位,我想,对于我们的老朋友内森来说应该说是一个很惨的成绩了。” 我瞪大眼睛,抬起手用力地打他,他实在是太过分了,都到了这种地步,他竟然还在拿内森来调侃我! 可能是自知理亏,艾萨克没有抵抗,而是伸出手用他健硕的手臂一把抱住了我。 我转过身试图挣扎开他的怀抱,伸出手够自己的手机,“我自己看吧,虽然我很赞同旅行的时候不要被外界打扰,但你太过分了,我不要跟你这个混蛋说话了!” 他有些慌乱地笑了,用没有任何诚意的语气道歉,“对不起,但我想你应该是知道原因的。” 我没有理他,而是打开了手机,顿时又是一大堆消息跳了出来。我突然感觉到艾萨克拦住我的手收紧了一些。 继续看向手机,爹地打了几个电话给我,甚至还有内森的。 我疑惑地皱起眉头,然后看向短信,短信除了垃圾短信就只有一条,依旧是来自爹地。 “你的母亲怀孕了,已经超过三个月。她跟我说她很想见见你,并觉得你在乐坛实在太辛苦了。我也觉得,毕竟你至今也没获得什么成绩,我和你妈咪还是希望你能回来,和我们闹脾气真的没有必要。” ……等等?什么?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的母亲怀孕了……虽然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但她确实是我法律意义上的母亲,对我也很好。然后,她怀孕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油然而生,我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怀孕,迪罗德家族永远只会有我一个继承人。 虽然我在离家出走的时候确实和爹地说过建议他再和妈咪生一个,但其实…… 看来我并不是那么独一无二,迪罗德家族也并不是非我不可。 还有就是……他们竟然是这么想的吗? 觉得我在乐坛一事无成、浪费时间,听语气甚至还觉得我反而在给他们丢脸? 我把手机扔回桌子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突然有点想哭。 “你还好吗?”艾萨克小心翼翼地问道。 听到他的声音,我的世界好像重新恢复了些许色彩,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他,“你之前说先订婚是因为这个吗?” “什么?”艾萨克看上去像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因为我说结婚的时候希望让我爹地来,你刚从你妈妈那里知道我妈咪怀孕了,所以你才说先订婚,给我时间消化这些?但……但你没必要这么做的,我想嫁给你和他们的态度无关,不用在意他们的,真的。” “……”艾萨克沉默了一会儿,“你的直觉准确得让我害怕,艾尔。但我知道那其实对你很重要,你并非一点儿也不在乎,对吗?但我没想到你父母竟然是这样想的。” “嗯?”我感受着身后的他的呼吸,有些困倦疲惫地嗯了一声。 “他们都觉得你很累,至今也没获得什么成绩……或许是我的原因,你的声音足以在偶像歌手中大红大紫,但我的执意和固执让你唱这些在大众眼里小众且古怪的曲调,很少有人意识到掩盖在复杂旋律下的声音有多美妙……” “别安慰我了,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么美妙,那为什么过去的十多年里我从来没有发现呢?我想充其量就是好听、不走调罢了吧。”我惬意地眯起眼睛,转过头朝着他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听过你未经处理过的原声,你知道你声音的声波文件有多好看吗?每一句都如此饱满,圆润……真的很不可思议。” “噗。”我转过身拥住他,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谢谢,我觉得好受多了。不过你这么夸我……是因为我们回去之后又要开始准备新专辑了吗?” “……”艾萨克叹了一口气,选择了闭嘴。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保持沉默。 但他的手掌实在是太舒服了,炙热又很有节奏,都快要让我睡着了。 “艾萨克……”我迷迷糊糊地喊着他的名字。 “嗯?”他应了一声。 “其实……你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我很期待未来嫁给你的那一天。” ※※※※※※※※※※※※※※※※※※※※ 第二更! 072.回答 我揉了揉眼睛, 摸了一把边上空荡荡几乎冷透了的被窝。抬起头迷迷糊糊地向四周扫了一眼, 就看到艾萨克正坐在电脑前带着耳机拿这鼠标点点点。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才早上七点多,皱起眉头翻了一个白眼, 我打了一个哈欠继续躺下, “你不睡觉的吗?” “突然有了新的灵感, 睡不着。”艾萨克轻声说道。 我将自己的脑袋放在枕头上面, 看着他的背影,“嗯……粉丝们肯定会说你高产似那啥。” “上张专辑才发了半年, 难道我们发行的频率要变成一年一专吗?那也太惨了……”我嘲讽道,然后朝着艾萨克招了招手,“快点过来睡觉啦, 别写了。” 艾萨克转过头看向我,“你先听听看?虽然只是把之前写的改了改。” 我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掀开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 赤/裸着双腿走到他面前。 艾萨克看着我,然后将电脑移到我的面前,多层不同音乐波形图案甚至奇奇怪怪的线条在不同音轨上叠加在一起,我歪过头, 伸出手替他按下了空格键。 让我意外的是,一段听上去却异常简单干净却很有节奏的旋律响了起来,和艾萨克之前的风格不太一样,当然当我仔细听的时候, 我能听到细节中包含着的很多难以察觉到的内容, 其实非常丰富。 但乍一听, 算是一首非常偏向流行抓耳的电子乐。 我弯下腰将双手撑在膝盖上,我想了一会儿,想表达的疑惑有很多,但最后只是转过头看向艾萨克,“很好听。” “不过这和之前那个版本不太一样,精简了很多叠加的效果,变成只有一组和弦进行,但我想没人会说这首曲子的编曲不优秀……在这里加上和声的话一定会很棒,你是怎么做到的?” 艾萨克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well,这很简单——” 我站起身打断他的话,“这不简单,艾萨克,这一点儿也不简单,你甚至都没有带上你的乐器,仅凭软件里提前预设的音符和音效插件,比一首正常情况下十几个音乐制作人层层改进的作品还要优秀。” 我一边说一边跨坐到了他的腿上,双手放在他的胸口上。 艾萨克似乎有些……羞涩?他移开目光,“那是因为,在那个圈子里,有些有权力的制作人和歌手仅仅改动一两句词或曲,根本就没做多少贡献,就能得到版权……毕竟singer-songwriter/唱作歌手的称号对大多数歌手的诱惑太大了。而金牌制作人为了维持他们的“才华”,正好不出名的制作人又需要钱,他们之间一拍即合。” “哇哦,想不到你不仅知道的多,对心理学也有点研究,还能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我双手放在他的脸颊上,挑起眉头不怀好意地调侃道,“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 艾萨克装模作样地思索了一番,“我猜,你在想我?” “呸!不要脸!”我皱起鼻子,转身就想从他的腿上离开,“我才没有在想你呢,你就在我面前,我为什么要想你?” 艾萨克用力环住了我的腰,他的脑袋靠在我的脑袋上,“不知道,毕竟是你说我会心理学,虽然我觉得专业的心理医生也不能猜到你在想些什么。” 我们两个人此时靠的很近,近到视线中只有彼此。但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的眼底隐约有些发青,好像为了鼓捣这首歌真的都没有睡多久。 我有些心疼地捧起他的脸,亲了亲他的脸颊,“你因为做音乐一直熬夜会变丑的,丑了我就不喜欢了。” 艾萨克笑了起来,“抱歉,但突然有灵感,我忍不住想要记录下来。” “哼……你这样都让我有些嫉妒了,你到底是觉得音乐重要还是我重要?”我打算追根究底。 “really?”艾萨克皱起眉头,“这没办法比较。” 我点点头,“我知道我现在很无理取闹,但我就是要你比较,就算说些假话骗我开心也好。” 艾萨克沉默了一会儿,他垂下眼眸像是在思索,然后他抬起头,笑着像是真的在说假话,但眼神却认真极了,“你对于我来说,是乐谱对于音符,是诗人对于诗歌,是路易斯莱恩对于超人,你是我的整个世界。如果在没有意识到我有多爱你之前,我可能会孤独地做着音乐,并以为这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但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才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最快乐的……” 我有些呆呆地看着他,甚至差点就要傻乎乎地反问他这是真的吗? 我差点就哽咽了,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话语中强烈的感情,我甚至清楚地意识到我或许永远都比不上艾萨克爱我那样爱他。 那种感情是如何潜移默化地发生的呢?我又应该做些什么回应呢? 我不知道,我统统不知道,我在过去的时光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甚至连过去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都变得模糊起来。 但此时此刻,眼前的艾萨克是无比鲜明深刻。 我甚至感到生气,气艾萨克说先订婚而不是结婚。 但又仔细地想了想,或许这对于他来说,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婚礼才是爱我的一种表现方式。 “你也已经知道我的答案了。”我笑着说,“无论你何时何地问我,我的回答永远是i do。” * 旅程最终还是进行到拉斯维加斯。 上次我们来这里的时候还是晚上,作为不夜城,拉斯维加斯晚上的人当然很多,但大多数都出现在赌场。 现在是白天,走在路上的人就更多了一些。 我带上墨镜,撑着下巴看着路边来自不同国家的人,脸上露出的表情也是各种各样的。 我回过头看向艾萨克,作为司机,他早就因为内华达州的大太阳戴好了墨镜。 下车,突然炎热的天气迫使我来到书报亭买水,我们带来的水早就喝完了。 低下头看见一份福布斯杂志,封面上一个轮廓熟悉的女人吸引了我的注意。 虽然皱纹已经爬上了她的眼角,但依旧能从她意气风发的脸上隐约看到艾萨克的样子,我情不自禁地问书报亭的大叔买了一份。 回到车上,我将杂志封面展示在艾萨克的眼前,笑着说,“我猜狗仔们一定在四处寻找你的身影,然后在想……该死的,这个身处风口浪尖的主角到底去哪儿了?是不是被塞进行李箱里找人托运啦?” 艾萨克不置可否,将变速器调节至起步档,“那么第一个拍到我们的狗仔有福了。” 我看着车窗外快速后退的风景,撑着下巴,闷闷地问道,“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回去了?” “……”艾萨克像是在专心开车,没有立即回答我。 我知道他并不想回去,他应该挺烦交际和宣传之类的事情的——虽然真的要做的时候,他依旧干得比我好多了。而我,一路上除了住的地方实在是太过依赖运气的成分,我其实也有点儿舍不得,“如果可以,我想和你一直继续旅行下去。你想要做音乐的话,我们可以一边旅行一边制作,在网络上发行,让所有人都找不到我们。” “但那不是你真正喜欢的。”艾萨克说。 “什么?”我没明白他的意思。 “你不必为我迁就你自己的,艾尔。”他顿了顿,“我知道你更喜欢居住在繁华的城市之中,但我很高兴你愿意陪我偶尔去这样的地方旅行。” “那……我们可以再多待几天——鉴于你不想立刻和我在拉斯维加斯结婚,我们为什么非得回来呢?”我抱怨道。 “因为摩伊。”艾萨克开口说道。 “摩伊?摩伊怎么了?”我疑惑地皱起眉头。 “摩伊因为我们的离开快要被弄疯了,你还记得他之前说收到了什么音乐节的邀请吗?” “什么音乐节,我怎么完全没有印象。”思索了一番,我说道。 “哦,定下来的时候大概是圣诞节,或许是我忘记告诉你了。”艾萨克快速转移了话题,“还有半个礼拜就要开始了,他说他已经收了主办方的定金,也把钱打到我们账户上了,而违约费很贵,他不想平白无故赔钱。” “噗。”我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他现在一定怀疑你是故意的。” 艾萨克单手扶着方向盘,他无辜地看了我一眼,虽然那无辜中带着些许夸张,“可谁还记得清呢?这已经是四个月前的事情了。” 我忍不住大笑,“你太坏了。” 但笑着笑着,我的表情突然僵硬了,“等等!艾萨克!只有半个礼拜就又要去工作了,那我演出的礼服怎么办?而且我该死的好像有好久都没有演出了,我觉得我都快忘了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了!” 虽然这么说,但我的内心却隐约感到兴奋起来。 演出,大型音乐节演出……我又要站在聚光灯下吸引观众们的目光了吗? ※※※※※※※※※※※※※※※※※※※※ 第三更! 极致的糖过后就是极致的……emmm 么么哒!还是不争气地选择了入v,谢谢各位小天使支持!爱你们! 073.配角 再见到摩伊的时候他正在和一个工作人员说话,看到我们, 摩伊先是一愣, 然后他惊讶的瞪大眼睛, 一脸气势汹汹地朝我们走来,一边走一边指着我们大声喊道,“该死的,你们两个混蛋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们……会让我赔钱吗?!” 我立刻指向艾萨克, “都是他的错, 他根本就没告诉我这件事情。” 摩伊像是想要骂人,但是看到艾萨克的脸, 他又立刻闭嘴了。 “算了……惹不起惹不起。”他幽怨的看了艾萨克一眼, 然后抱怨道,“不是说我不人性化,生病或者有急事我都能理解,但是因为出去旅行而忘记演出, 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额……”艾萨克不置可否,“抱歉?” 摩伊翻了一个白眼。 “对了, 这几天英国capital fm举办的summertime ball也在邀请我们, 我觉得正好这是个打开英国市场的好机会,但因为没联系上你们所以我都没来得及给回复……你们觉得呢?” “到时候再说吧。”艾萨克没有给出肯定回答,看上去兴致缺缺。 “哦, 那先试衣服吧, 还好我按照上次的尺码早就约了几套衣服送过来让你们选, 不过如果还是不合身也没办法, 谁叫你们突然失联的呢?”摩伊抬起下巴,像是报复般恶狠狠地说道。 我和艾萨克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而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摩伊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是直接带我们去更衣室。 我和艾萨克走在走廊里,忙碌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时不时穿行而过。为了避免和面前的人撞到,我侧了好几次肩膀,但还是差点被撞到。 原本正跟着往前走的我突然感觉到手上传来一阵触碰,若有若无。 我转过头看向艾萨克,他没有看我,而是一本正经地看向前方,仿佛刚刚的都是幻觉。 但当我低下头的时候,却发现他的手在我的面前停留,似乎是想让我牵住他。 我看了一眼来来往往的人,虽然绝大多数的人都只是经过,但艾萨克毕竟是话题重心,在他们走过来的时候,还是会往我们身上偷偷瞥好几眼。 但……该死的,凭什么我要因为别人的目光不敢牵我男人的手? 于是我伸出手,刚要放上去。 “到了。”摩伊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我们。 “诶?”我呆呆地抬起头,看着摩伊。 摩伊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艾萨克,最后低下头看了看我们两个悬在半空中要牵不牵的手。 “——发什么呆,还不快进来呀?”他好像没有在意这一点,皱起眉头故作生气地说。 我讷讷地收回手,和艾萨克走进了房间。 只见更衣室里放了好多套包装规整长长短短的礼服,有套子罩在外面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相比上次格莱美那次的需求不同,大型演出并不需要多庄重的礼服,普通的小礼服就可以,其实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我看很多男性艺人演出的时候他们经常会穿便服,而女艺人就必须要挑小礼服呢? “我穿t恤。”艾萨克瞥了一眼,像是和我心有灵犀般的,突然皱起眉头道。 “诶?”摩伊有些意外,“可是,可是这里有好多顶级品牌赞助的,额……其实我刚刚是骗你们的来着,绝大多数还配备了高级裁缝随时帮你修改衣服的尺寸,演出前就能改好。” “我都不会穿。”艾萨克却奇怪地坚持。 不过也是,他本来就没必要穿什么西装参加音乐节,如果穿的话,还不是免费给对方打广告,对他又没有好处,我忍不住在内心同情摩伊,不过没事,他毕竟没我懂艾萨克。 “那你今天过来干嘛?”摩伊摸不着头脑。 “……”艾萨克沉默了一会儿,“陪她挑。” “……哦。”摩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好像还是不明白艾萨克的操作。 他的目光放在我身上,然后让所有人意外的是,他抬起手,直接就将架子上超过三分之二的短衣捋到一边,指着剩下包装更长的衣服说道,“这些是你的,虽然不是很多,但好像都挺好看的。” 我一下子就笑不出来了,甚至感觉到我嘴角的笑容都变得僵硬了。 摩伊的话或许不是故意,但他还是一下子戳穿了所有人都知道但我却不愿意承认的血淋淋的事实。 我其实只是艾萨克的配角。 他早已变成了kings的中心,他的魅力,他的话题度,他的制作能力……或许,我还在拖他的后腿,如果我更加积极一些,是不是他会走得更远?我们会走得更远? 我看着艾萨克先是不可置信地看了摩伊一眼,好像没想到他会赤/裸裸地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然后转过头对着我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对他笑了笑,“拜托!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子吗?因为衣服没你多而不高兴?” 意识到不对劲的摩伊看上去像是松了一口气。 但我确实不高兴。 我不高兴的点是,这么久以来我始终是被艾萨克照顾的那一个,他要顾及我的想法,甚至还要因为这种可笑的事情为我考虑。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错,错的只是我,我比不上他优秀。 我当然想要获得所有人的目光、赞扬和掌声,但即使如此,我还是心安理得地站在他的身后,却从来没有想过如何站在他的身旁。 走到架子旁,我若无其事地把这一对衣服抱起来,“我要试衣服啦,等会儿记得帮我参谋哦。” 将它们抱进试衣间里,边上的一位女士帮我一件一件挂在里面的金属杆上,“挂好了,女士……额,您还好吗?” 面前墙壁的我收起沮丧至极的表情,转过头看向她露出了一个笑容,“很好,谢谢你。” 然后等她离开后,我关上了门。 将外面的嘈杂隔绝在外,我一个人待在安静私密的空间里,突然觉得好多了。 如果一定要改变的话,或许就从周末的科切拉音乐节开始吧。 * 说实话,我自己都没有去过科切拉音乐节,最多在电视上看看转播,因为来这里是有年龄限制的,必须是成年人才能入内。 那成年之前我还在读书,而刚成年没多久我就和艾萨克一起鼓捣音乐去了。 我自己都没想到,第一次来科切拉音乐节,就是来上台演出的。 这让我万分紧张。 怎么说呢,我们有过北美地区的小型巡演,面临过最大场面的演出,也就只有给macklemore和ryan lewis那场演唱会担任开场嘉宾时面对的上万人。 但这可不止上万人,这里分很多舞台,吸引了全球的音乐爱好者,不仅如此,好像还会进行现场直播。 而我从摩伊这里获得的信息是,我们演出的时间竟然意外地挺靠后,还是在主舞台,一共为一个小时。 六点多的时间段当然比不上压轴的观众多,但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时间,大多数的人此时基本上都已经到了,而到了之后,冲着之后的阵容也都会直接奔主舞台。 也因此,我开始担心我会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出差错,记错词之类的。 当然,我们在演出开始的前两天认真排练了,基本上就是选取了我们之前演唱会的部分歌单,又重新调整了一下顺序。 但我们的确对这样大型的场合没有任何经验。 在兴奋的同时更多的还是焦虑和紧张。 随着时间的临近,我坐在休息室里忍不住开始扒拉着衣服上的亮片。 我看向艾萨克,他紧抿嘴唇看上去似乎还好,但我知道这么大的舞台他不可能一点儿都不紧张,说不定他此时的镇定只是想要安慰我,想让我好受一些。 距离演出开始十五分钟的时候,我们被工作人员领出了休息室。 穿过长长的走廊,在后台就能听到前方传来的阵阵欢呼声,不用想也知道,气氛很好。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在舞台后方等待的时候,我和艾萨克几乎肩膀挨着肩膀靠在一起,从对方的身上获取力量——当然也有可能只是我单方面从中汲取力量。 我看着艾萨克,不管正在给我佩戴耳返设备的工作人员,他手里拿着话筒在略显嘈杂的音乐声中对着我大喊,但我此时却看着艾萨克什么却不想管。 我会给出kings有史以来最棒的一场现场演出,来证明我并不是艾萨克的配角。 “你可以做到的。”上台之前,艾萨克对我微笑。 ※※※※※※※※※※※※※※※※※※※※ 好久没有更这么多字了hhh老了老了 前段时间一直科切拉科切拉,本来我都忘记了还有音乐节这件事情,但是想想没有被邀请很不正常hhhh 么么哒! 074.音乐节 欢呼声, 掌声, 粉丝们大喊着kings以及艾萨克的名字。 我垂下眼帘, 和艾萨克一起在灯光全部打开的同时出现在舞台中央,响起的还有《dear boy》的吉他前奏。 艾萨克只抱着一把吉他站在loop效果器的前面, 我们最终要演出的是acoustic不插电版本。 欢呼声被替换成了尖叫声, 我终于看清舞台下的人, 密密麻麻的。 我试图看清每一张脸, 但我做不到,或许是光线的原因, 拥挤的人潮蔓延到我几乎看不到的远方,这里比我们演出过的最大舞台还要大,人也要多得多。 艾萨克的手快速在吉他的琴弦上移动, 整首歌最基础的选录部分录制完成,他开始拍打吉他的琴声模拟有节奏的鼓声。 而当前几个音符倾泻而出的时候, 熟悉这首歌的观众立刻开始大声叫起来,“dear boy!” 我凑近钢琴前的话筒,一边配合艾萨克弹奏起前奏的主旋律,一边紧张地用着干涩的嗓子哼唱着和声。 loop效果器早就被艾萨克操控得炉火纯青, 他轻而易举地只用一把吉他就将这首歌的完整伴奏演奏出来,我不弹钢琴他也能做到。 所以剩下的就是我的事情了。 我从钢琴椅上站起来,趁间隙来到立式话筒前,“不, 你不在这里, 我只想说声感谢, 虽然我并不是很想谈论这些。对不起,亲爱的,让我离开这里,毕竟你已经有你的唯一。” 一开始的紧张很快就过去,当我开口唱出第一个音符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我仿佛已经沉浸其中,远处的嘈杂和烦人的回声我听不见,我的耳中只有耳返中艾萨克的层次丰富的弹奏声。 每一次耳返传来的音乐,都能让我感受到艾萨克的存在。 回想起他在登场前说的,“你可以做到的。” 像是找回了过去的感觉和节奏,我自在了一些,将话筒从话筒架上摘下,往偌大的舞台前走了两步。 目光全部聚集在我一人身上,而当有越多人关注,我就越想要做到最好。 主歌部分至此结束,艾萨克同时快速扫弦加拍弦,用间奏将情绪积累到顶点,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慢克制却又悠长地唱,“哦,你不需要悲伤,也不需要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停顿,然后快速地将手中的话筒伸向下面的观众,我看到绝大多数的他们仰起脖子,用力地张开嘴,跟着旋律一起和唱,“我只是你美丽的过客,沉浸在你无与伦比的快乐……” 我忍不住笑了,全场合唱同一首歌的感觉无疑是震撼的。然后我心满意足地快速收回话筒,毕竟作为歌手,我依旧得继续唱下去,“其实我并不想离开,但我只是你的一个过客,我只是你美丽的过客。” 第二段副歌部分重复,鬼使神差般的,和之前说好的不同,我竟然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将整首歌升了一个key,声音变得更悠远却依旧十分有力,“你不需要悲伤,也不需要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艾萨克继续弹奏着,我按照这个音调继续唱下去,拿着话筒回到了钢琴前。 但当我继续唱,唱到这一部分的最后半句的时候,伴奏突然全部消失,所有的声音全都静下来了,“其实我并不想离开啊,我亲爱的男孩~” 我转过头看向艾萨克,他此时的双手虚放在吉他上,脚踩在loop效果器的踏板上,默契地阻止了一切声音的意外闯入,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伴奏重新缓缓响起,我的手放在钢琴上与艾萨克合奏最后的尾奏,“但我只是你的一个过客,我只是你美丽的过客,我永远只是你美丽的过客。”虽然我升key了,但艾萨克完全可以像我们彩排的那样继续演奏下去。 然而,他此时的举动无疑升华了所有的情感,虽然自卖自夸有点羞耻,但我甚至感觉那一句纯粹的人声穿透了科切拉的主舞台。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们开场的第一首歌就牢牢地汇聚在我身上,“谢谢。”一曲结束,我深深地呼吸,在缓过来之后笑着说道。 “哇——” “kings!!!” “i love you!!” 除了以上这些内容还算听的清楚,更多的都是无意义的欢呼和尖叫声,我甚至在想他们为什么有那么多能量,毕竟从演出开始到现在已经五个多小时了,不可能所有人都是刚刚才到的吧? “我和艾萨克非常高兴能来到科切拉。”我的声音还是有些急促,“也非常高兴能在这里看到你们,我们也爱你们。” 这一段发言再次引发了下面观众激动的情绪。 看着茫茫的舞台,我想要说话但热情的观众在好一会儿后才安静了一些,“接下来的这首歌,是我和艾萨克真正意义的第一首歌,现在听起来有那么一点儿幼稚,但还是希望你们能喜欢。” 话音刚落,灯光暗下来,又突然全部汇聚在我们身上,艾萨克在黑暗中换了一把电吉他。 “不好意思,你在听是吗?你害怕它有朝一日会发生……”我转过头背对着观众,看向游刃有余的艾萨克——尽管我正好看到他的下巴滴落了一滴汗,我笑着对他wink。 这首快节奏的歌显然比刚才的《亲爱的男孩》更容易点燃气氛,我看到不少观众一边晃动身体一边跟着唱。 我一边跟着节奏摆手一边快速往前走,抬起腿跨上了舞台边缘的灯光道具,弯下腰试图和下面的观众更靠近一些,汗水划过我的眼角,“我从不盲从,也向来不安于现状。我不保持沉默,也不需要你们把我的歌吹得天花乱坠。我不会低下头,让我继续唱,让我继续做自己……” [an hour later] 我们唱完了最后一首歌,我迟钝地把放在艾萨克肩膀上的手拿开。 但双手解放的艾萨克突然将吉他拉至背后,将我抱在了怀里。 因为演出,他的身上热乎乎的,还有些许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淡淡汗味。 我紧张地抬起手,然后激动地回抱住了他。 抬起头,看着艾萨克被汗水浸湿的发梢和灯光下异常英俊的脸庞,他低下头看着我,而仍然处在兴奋状态的我突然有点想要吻他。 我想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他,告诉他们,看……这么优秀的男人,他是我的—— “快下舞台!”耳返里突然传出摩伊的声音,“下一组艺人马上要登场了,而且演完了还不走很掉价的!” 他着急地喊道。 “……” “……” 我和艾萨克不约而同地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在又重新变得昏暗的灯光下,将我们的东西搬离舞台并离开。 一来到后台就看到摩伊,虽然刚刚喊得最响,但他现在看上去真的很高兴,“今天的演出实在是太棒了,我真没想到第一次来这样的大型音乐节,你们能表现得这么好!” 艾萨克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他抬起手臂单手扯下戴在耳朵上的耳返,直接就往摩伊身上扔,扔完转头就想走。 “诶诶诶?”摩伊手忙脚乱地接住,“别乱扔啊!” 我走到他面前,将我身上的耳返和设备塞进摩伊的怀里。 塞完之后,也跟着艾萨克离开了这里。 几个今天被雇来的保镖十分履职,自动跟在我们周围的各个角度,确保我们的安全,然后发生什么意外。 不过我们全程都是在主办方划定的观众禁止区域活动,应该也没什么危险。 就这样,我们和后来跟上的摩伊坐车离开了科切拉的演出现场。 昏暗的面包车内,车外繁华的灯光和来来往往的行人让刚刚享受了一场对我们两个人来说精彩演出的我们突然感到有些失落。 艾萨克拿起车里的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大概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他将矿泉水递给我,用眼神问我要不要喝。 正好我确实在刚刚的一个小时里唱得有些口渴。 于是我接过艾萨克手里的矿泉水,小心翼翼地将嘴对在刚刚艾萨克喝过的地方,小口小口地喝着。 摩伊本来有些不满地坐在我们对面,话多的他此时难得没有开口。 但突然,他一脸古怪地看着我们,“你们之间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我被他的话惊得呛住了,我捂着胸口用力地咳了两声。 怪不得我觉得最近摩伊的情商越来越低了,原来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在一起了,所以时常会做出读不懂气氛的行为。 他或许还以为我们两个正处在“关系相当差”的地步,毕竟他曾经见证了两次我们在节目上吵架的场景,还没拐过这个弯是十分正常的一件事情。 但……怎么告诉他呢? 嘿,摩伊。我和艾萨克都快要订婚了。 我其实早就和艾萨克睡过了,摩伊。 摩伊,我们的关系已经变得非常亲密。 哦不……怎么说都很奇怪吧? 尤其是回想到那次和艾萨克在飞机上,我们趁他睡着的时候在厕所里……该死的!不能再想下去了。 “我们的关系一直都这么好。”艾萨克突然开口,回答了这个十分困扰我的问题。 “???”但摩伊显然不信,他一脸黑人问号,“是吗?你们关系一直都很好吗?” “是的。”艾萨克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们以前不是一直吵架吗?”摩伊一脸怀疑人生的模样看着我们。 “因为我们感情好,所以一直吵架。”艾萨克继续睁着眼说瞎话。 “……哦。”摩伊挠了挠脸颊,“那看来你们的感情真的很好。” “嗯,而且我们要订婚了。” “哦,订婚了。”摩伊点了点头,但突然,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看了看艾萨克,又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偷笑的我,瞪大眼睛重复道,“谁要订婚了?你们要订婚了?!” ※※※※※※※※※※※※※※※※※※※※ 摩伊:作为经纪人,我tmd难道是最后一个知道我手下的两个艺人要结婚的? 艾萨克:不,你是第一个。 摩伊:哦,那谢谢你哦。 明天上夹子,不过倒v的我数据极差已经无所畏惧了hhhh 么么哒!感谢所有看到这里的小天使们,爱你们~ 075.订婚 吉安娜今年17岁, 住在加州的某个小镇读书。 一个普通的姑娘, 成绩普通, 家庭普通, 也一直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 只是最近,熟悉她的朋友们都知道她疯狂爱上了一个独立乐队,kings。 一开始看到这个乐队名字的时候, 她甚至还觉得他们也太自以为是了,竟然敢给自己起这样的名字。 但当她出于好奇点开其中一首叫做insane的歌时,如潮水般磅礴涌来的旋律,缥缈迷人的女声,让她感到惊喜万分。 她太庆幸自己没有因为名字而错过这支乐队! 甚至热情地将这支乐队推荐给她周围的同学们,现在她的同学们有不少都是kings的粉丝,他们还约好以后一起去kings的演唱会, 这让她感到自豪极了。 尤其是当她愈发深入了解kings,她就愈喜爱他们。 其中她最爱的当然是kings中的灵魂人物,艾萨克·佩雷兹。 他那!么!好!看!不仅如此, 吉安娜无法想象这支乐队的所有歌曲竟然都是由他一个人写的,在翻找以前他们演出的视频时,甚至还发现他们的现场也是由艾萨克一个人完成的! 利用loop效果器, 将不同乐器的八拍录制下来循环播放,每次录制都叠加上新的声音……这该是多么震撼的现场啊! 他一个人就是一支没有主场的乐队! 上帝啊,没人知道她有多么迫不及待地想去看他们的现场演出!当她知道自己错过了kings前段时间的北美地区小型巡演的时候她都快哭了! 更夸张的是, 艾萨克佩雷兹本身已经如此优秀了, 他竟然还是安第斯公司ceo的儿子! 他还这么有钱……竟然决定抛弃一切只身来到乐坛闯荡, 艾萨克明明可以靠脸靠家世,但他偏偏要靠才华!而要不是彼时他父母的离婚案被披露,大街小巷都在关注这件事情,他或许会永远埋藏这个秘密,一直在乐坛默默发展下去。 呜呜呜,这是个多么有才华的宝藏男孩啊! 吉安娜只要想到他就会默默流泪,只要是艾萨克的一切她都可! 甚至,甚至她开始嫉妒女主唱加布莉艾尔,羡慕她为什么能和这么优秀的艾萨克组成一个队伍!她的声音条件确实非常不错,但艾萨克可以摆脱束缚跟更有名像是蕾哈娜这样的女歌手合作,不用非得和加布莉艾尔绑定在一起吧? 尤其当知道她和艾萨克的关系不好的时候,她的心情也很复杂。 一方面,他们关系不好那可真是太好了,这样他们就不可能因为近水楼台就在一起。 但另一方面,她又表示疑惑和生气,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姑娘会讨厌她亲爱的艾萨克? 或许她眼瞎了。 也跟吉安娜无关。 在喜欢上kings半年多之后,今天的吉安娜像往常一样打开kings的社交账号,试图刷新出新的动态。 主要是艾萨克并没有社交账号,或者说没人知道他的社交账号,粉丝只能在官方账号中窥到kings的一些信息。 但很可惜,除了那种正儿八经的官方描述,比如说演出相关,单曲宣传相关,偶尔会有那种关注时事的动态—— 那些内容一看就不是kings的成员发的。 最早有段时期的语气还比较软,看上去倒像是女主唱发的,发发自拍或者是吐槽两句(其中最不能忍的就是辱骂艾萨克),但现在就连这样的内容加布莉艾尔都不怎么发了。 尽管如此,看着官方时不时发出的有关艾萨克的演出照或是任何消息,都能让她兴奋半天。 而此时此刻,她正满不在意地刷新着手机,虽然已经知道不太可能看到什么新的消息,但她还是养成了习惯—— 额,等等!这是什么?! 吉安娜推了推眼镜,将眼睛眯起,低下头看着新跳出来的inst。 左上角黑色的kingsofficial非常明显,但图片和文字她竟然怎么都看不懂。 位于上方的图片是这样的,只有两只手紧握在一起,两只手的中指上都带着一枚大到夸张的戒指。 戒指有点像……易拉罐的拉环?但足够优秀的设计不仅没有让戒指看上去很可笑,椭圆形的钻石被别出心裁的固定在整个戒指的上方,反而十分好看和刺眼。 同时配有文字说明,“i will say yes to your every word。”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们戴在了中指上……是谁订婚了? 艾萨克订婚了?还是女主唱加布莉艾尔订婚了?毕竟他们两个人关系不好,所以绝对不可能是他们两个人订婚了!!! 吉安娜拉大图片,她曾经研究过艾萨克弹吉他的手,因而此时她根据回忆仔细地观察着。 被握住的手显然更小一些,是女生的,而那只更大的手却因为角度问题被挡住了一大半,所以看不太清楚。 她觉得自己快要昏倒了,于是又急忙点开instagram下面的评论,试图从中获得一些消息。 anna123:“谁!谁和谁订婚了?!” lolispenn:“不可能是艾萨克,艾萨克的父母刚离婚,他还没有做好组建家庭的准备,甚至他都没有女友,怎么可能会订婚了?” gabriel:“这个手应该是加布莉艾尔的吧?恭喜!不过我还是很想知道对象是谁haha。” pennyg回复gabriel:“我也觉得是加布莉艾尔的!我猜是女主唱和她的圈外男友之类,一定跟艾萨克无关!” “……” 这样的猜测很多,让吉安娜稍稍放下了心。 然后她忍不住在心里责怪主唱加布莉艾尔,她要订婚干嘛发到kings的页面上,就算要发,就不能说说清楚吗?她知道有多少粉丝今天差点心碎吗? 尽管在之前的科切拉现场吉安娜变得有些喜欢主唱加布莉艾尔了,听了不少歌手的现场,吉安娜觉得她的表现能力和歌声确实还是有一定实力的,但……事关艾萨克,她仍是感到生气。 于是此时此刻的她皮笑肉不笑地用手机敲击着虚拟键盘,在动态下留下了评论,“哦,那祝你们幸福。” *** 艾萨克突然从身后抱住我,他看向我手机屏幕上的消息,“这样就可以了?你不想说清楚吗?” 我想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愉悦的环住他的脖子,“总要给他们一点时间缓冲一下吧?评论里好多人都不能接受诶,我反而觉得幸好我没说清楚呢。” “好吧。”艾萨克不置可否地挑起眉头。 他将下巴靠在我的脑袋上,我们两人的身体紧紧地靠在一起,一刻也不想离开对方。 只是片刻后,艾萨克突然打破了此时的气氛,他说,“我之前又写了一首小样,突然发现这首小样不属于已知的任何风格,任何流派……” 说起了音乐艾萨克变得侃侃而谈,“我觉得人们应该会喜欢这种风格,但前提是我得把它们做到完美,这可能会花费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我皱起眉头有些生气地推开他,“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和我说这些吗?在我们刚刚订婚后?” 但还没等艾萨克回答,我又无奈地摆了摆手,“算了,我已经充分了解你是个痴迷音乐的呆子,你在任何时候说关于音乐的不合时宜的话我都不会惊讶了。” 艾萨克低笑了起来,“专辑发行那天我们就举行结婚吧?” “嗯?什么?”我惊讶地看着他。 但此时他却转移了话题,“我想出一张专辑,整张专辑的每一首都是前后相连的……不,或者说整张专辑就是一首有各种不同情感过程的歌,只是每一个部分都可以拿出来作为一首单曲。每一部分都由你来唱,或者你只想唱一部分也可以,只要你喜欢。” “……为什么我感觉你得花很久才能娶到我?”我笑了起来,但又立刻将笑容收起来不想让他看到,“你先制作出来再说吧!” 艾萨克低下头亲吻着我的太阳穴。 我也为能够满足他的想法而感到高兴,既然他想要做出这样一张很具有想法的专辑,那就去做,我不可能拒绝他。 哪怕我知道他的性格一定会对此吹毛求疵,但就算是花一年,两年甚至好几年,我都愿意等下去。 不过我知道他也不会真的拖那么久让我一直等啦~ 但总而言之,他是艾萨克·佩雷兹,我现在的未婚夫,未来的丈夫,永远的搭档,我爱他,所以我会支持他的一切想法。 ——在新专辑刚开始制作的前几个月、事情还没发生变化的时候,我的确是这样想的。 ※※※※※※※※※※※※※※※※※※※※ 结尾……暗示我要最后再虐一把啦哈哈哈哈 在夹子期间还是高估了自己,心态其实一度有点崩,不过现在真的好多了,主要是下班前又被布置了好多沙雕任务,加上之前累积下来还没做完的……社畜是没资格焦虑的hhhh 么么哒!! 076.睡眠 我又一次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门缝处传来的光线刺得我更加清醒了一些。 抬起头,我茫然了一会儿,然后看向身边空无一人的被窝。 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立刻掀起被子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打开与房门相连的长长的走廊。 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向远处,依旧是一片昏暗。 他忘记把灯关了。 我清醒了一些, 然后从主卧门口一路走到走廊尽头,顺着长长的旋转式楼梯往下。 我来到一间房间前,这里是我们的录音室。 直觉告诉我艾萨克就在里面, 因为其实在此之前, 我已经在这里发现过一次这样的情况了。当时他答应了我不会再这样,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而且此时此刻, 尽管这件录音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 但我还是在门外隐约听到了里面的音乐声。 旋开门把手我打开了门,刺眼的光线让我一下子睁不开眼睛。 片刻,当我习惯了这些之后, 我就看到艾萨克背对着我, 面前是屏幕巨大的电脑, 墙角还堆着一些乐器,左右两个立式音响中间的震动单元起伏着,音乐从中国倾泻而出。 往前走了几步, 艾萨克一只手拿着耳机将它靠在耳朵旁, 另一只手握着鼠标, 似乎在比较耳机和音响这两种不同的设备播放的查边,因此完全有意识到我的存在。 我突然感到有些无力,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片刻后,他按下了暂停键,转过头拿起一旁的贝斯,挂在肩膀上……他其实并不会弹贝斯,我猜他现在应该是在采样贝斯的声音将它们录下来。 “艾萨克。”我忍不住喊他的名字。 他的背影明显地一僵,然后背着贝斯的艾萨克缓缓地转过头,沉默地看着我。 我试图冷静地问,“为什么你晚上又不睡觉跑到这里来了?” “……”艾萨克张了张嘴,他先将贝斯放到了一旁,然后就像他所擅长的一样,转移话题,“你这样会冷的。” “我不冷!反倒是你,你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都不怎么睡觉?”怀疑一旦产生,就很快就将所有的疑惑串联到一起,“怪不得你最近总是显得没什么精神,尤其是搬来这里以后,你就一直泡在录音室里……这真的这么重要,甚至比你的身体还重要?” “艾尔……”他喊着我的名字,眼神中有些复杂,“我以为你懂的。” “懂?”我感到有些生气,更多的是为艾萨克不重视自己而感到生气,“所以你是想让我放任不管吗?” 我转眼就看到他边上放着的一杯咖啡,嫌弃地伸出手拿起来看了一眼,基本已经见底了。 艾萨克坐在椅子上,他的目光看向远方,“就算没有咖啡我也睡不着的。” “艾萨克!”我不敢置信他竟然这么说,我气急了,甚至觉得他有些变了,让我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他是不是瞒着我什么,或者他这么快就不爱我,喜新厌旧了? “我只要离开这里,就有一种强烈的失控感,甚至很烦躁。”他轻轻吞咽,“或许等这张专辑完成之后就会好了。” “完成?可是这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或许,我们可以邀请一些制作人,分担一些你的压力或者什么的……”听到艾萨克的描述,我不舍得再说下去,而是如此提议道。 “但我一个人能做到的,就像以前一样。”艾萨克强硬地说道。 “……”我无奈极了,有些难受地看着他,“如果我今天没有发现,你是不是就会每天晚上跑录音室制作?” 我没有奢求得到艾萨克的答案,只是开始感到不理解。 艾萨克过去确实对音乐有很强的控制欲,也爱吹毛求疵,但他很少有这样的行为……还是说因为我们过去住在各自的房间,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其实本来就是这样的? “而且我记得你之前在旅行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问题,是最近才有的吗?”我坐到艾萨克的边上,冷静过后,我十分担心却努力让自己耐心地提问。 “huh,之前偶尔有过几次因为制作到重要地方导致我像现在这样无法停止。” 看来就是因为音乐的问题。 “那你更应该现在就去睡觉,艾萨克。睡着了才会有更多的灵感。”我强调,“专辑的事情可以慢慢来,如果你还是睡不着,我们可以配一些褪黑素,我会尽量陪你直到你睡着为止。” “……”艾萨克沉默了一会儿,“我想尽快娶你。” 我呆呆地看着他,突然响起几个月前他向我求婚之后,像是随口提到的一句话——等新专辑发行之后结婚。 他该不会是因为这个…… 我既心疼又无奈,但还是在他的目光下,强硬地将软件的文件保存,然后关机。 我拉着他的手,重新走回了楼上。 躺在床上,我抱住他,“依旧没有睡意吗?” “暂时还没有。”艾萨克回答道。 我想了想,“累一点会不会就想睡了?” “嗯?” 双臂交叉,我将身上的吊带拉起,然后低下头看着他。 艾萨克先是微微皱起眉头,然后他捧着我的脸,轻轻地含住我的嘴唇。 正当我以为他会继续下去时,他松开了我,然后将我揽在怀里,“睡吧,今天我会睡着的。” “哦。”我如此说道,但心里却不知为何感到有些失望。 不过换一角度想,他或许不愿意将两者挂钩,我们做只是因为想做,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这样想让我感到好受了很多。 我听着艾萨克的呼吸,似乎逐渐悠远绵长了起来,他的眼睛阖在一起,睫毛微微颤动,看上去真的睡着了一样。 这让我感到放心了一些,不知不觉昏昏沉沉地继续睡下去。 但在我不知道的是。 一双在黑暗中显得深蓝的眼眸突然睁开,他忧郁地垂下眼帘,眼中依旧没有一丝睡意。 ※※※※※※※※※※※※※※※※※※※※ dbq今天出去看大侦探皮卡丘了,只来得及写这么一点,实在困得睡不着了,晚安!! 077.内森 虽然这几天艾萨克看上去正常了一些,也没有被我再发现他晚上去录音室废寝忘食地做音乐。 不过因为他说他想制作一张前后相连的可以作为一整首歌的专辑, 其中最重要的编曲部分没完成, 我也还没有机会参与作曲, 不知道太过具体的情况。 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他这段时间看上去有些焦虑,我知道距离他断断续续开始制作到现在已经有接近一年的时间,他一定感到有些着急, 但很多音乐人背后都是有金牌制作人的, 即使如此,发专频率两到三年的都很正常, 而距离我们上一次发专辑也还不到一年半。 只靠他一个人真的很难。 如果他因为当时的那句话让自己变成这样的状态, 我真的感到很难受也很担心。 我不介意什么时候嫁给他,毕竟我们现在的状态一定和已经结婚的夫妻没有什么区别。 但他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他太追求完美了。 艾萨克现在除了将时间花在音乐上,还会挤出一些时间在健身房里锻炼。 于是最近我开始观察他,除了白天在做音乐的时候我们会呆在一起以外, 我也找借口和艾萨克一起待在健身房锻炼。 我发现他锻炼得如此用力,以至于总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然后非常突然的,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艾萨克抬起手捂住胸口, 低垂着头,汗水一滴一滴从他的鼻尖滴落在地上,我甚至看到他身体剧烈地在颤抖。 “嘿, 你还好吗?”我连忙过去扶助他蹲在他身边紧张地问道。 上帝啊!他的心脏也跳得好快! 艾萨克回过神来, 终于侧过头将涣散的目光放在我的脸上, 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一边说一边穿着粗气,“唔……我很好。” 很好?很好才怪! 我打算不去听他的,而是选择立刻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该死的……快点接通!”我忍不住咒骂道。 “我真的没事。”艾萨克皱起眉头,“你没必要叫救护车,我只是……太累了。” “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艾萨克。你现在必须得去医院。”我离开话筒,看着他认真地说,并且绝不允许艾萨克拒绝。 “但我不想到人多的地方去。”艾萨克坚持。 我犹豫了一会儿,趁电话还没接通时选择挂断,转而拨打了私人医生的电话。 艾萨克说的没错,医院的人很多,万一被人出来……我们都不想遇到什么意外或者离谱的传言。 电话很快被接通。 [a few minutes later] 我们的私人医生yang医生取下听诊器,有些疑惑地看着此时此刻显然已经好多了的艾萨克,“我暂时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或许需要去医院使用专业的设备检测一下。” 艾萨克抿起嘴移开视线——我知道他此时此刻感到了不耐烦,“真的不用了,艾尔。我非常好,只是刚刚健身的时候没有调整好呼吸之类的罢了。” “闭嘴!”我有些生气,“你必须得去,我不想知道什么或许和可能,我只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让我确定你没有生病!” 于是我们坐车来到了我们雇佣的私人医生工作的诊所,并且为他做了一系列检查。 主要做的是心内科方面的检查,其中心电图和心脏彩超很快就出了结果,医生对着图凝神看了一会儿。 我有些紧张地握着艾萨克的手,“dr.yang,结果如何?” yang医生抬起头,他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古怪,“按照检查下来的结果,佩雷兹先生的心脏……并没有什么问题。” 我立刻松一口气,但又很快对之前见到的艾萨克身上出现的症状感到迷惑,他明明……明明看上去很痛苦,既然不是心脏的原因,那到底是什么问题呢? 真的只是我想太多了吗? “see?”艾萨克挑起眉头,松开了我的手,转头就想要离开这个地方,“我很好。” “额……”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先是回过头对医生道谢,然后我小跑着跟上艾萨克,“抱歉,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艾萨克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我,像是在等我。 “我知道。”他一边说一边握住了我的手。 “你高兴知道你没事……”我顿了顿,试探性地问,“或许我们应该出去散散步吃顿饭什么的?” 艾萨克犹豫了一会儿,我怀疑他此时还在想他没完成的专辑。 “好吧。”艾萨克同意了。 我笑了起来,然后打开车门,从车里拿出一直备着的墨镜和帽子,将我们两个全副武装起来。 我们其实都不太饿,只要还是为了出来逛一圈,也不想到人多的地方,就随便挑了一家看上去没什么人的中餐厅走了进去。 墙上还放着一台屏幕不大的电视机,上面用不太响的音量放着重播的肥伦今夜秀,因为这个点肥伦秀还没开始,里面有一个亚裔小姑娘正用一种很不正确的姿势趴在桌上写作业。 第一次来到这样的餐厅,我感到有些好奇。 亚裔小姑娘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她仰起头大喊了一句,“ma!” 一位女士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用着带一些口音的英文问我们,“要吃什么?” 我和艾萨克面面相觑,最后只是随便点了两个名字很奇怪的食物。 然后我就撑起下巴看向面前的电视,话说我都八百年没看电视了,毕竟……有了手机谁还看电视? 但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电视里的主持人,其实我们以前做宣传的时候也见到过,大熟人吉米肥伦开口道,“欢迎,内森斯坦利——!” 诶??? 面前的亚裔小姑娘同时抬起头来,停下了笔,一脸星星眼地仰起头看着电视。 艾萨克皱起眉头,转过身一只手搭在椅子靠背上,然后也跟着看向电视。 我突然感到有些尴尬,虽然我和内森早就没什么关系,甚至还可以算是不欢而散,但……你们都懂的。 瞥了一眼艾萨克,我想要说我们要不离开这里吧。 但是我又担心艾萨克会觉得我这是做贼心虚,于是我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 “嘿,内森,恭喜你的新单曲在itunes多国登顶。”肥伦的话音刚落,观众席传来欢呼和鼓掌声。 “谢谢。”内森露出了一个笑容。 哦,距离上次那支flop的合作单曲,他又发新单曲了? 好吧,时间过去快要一年,也的确差不多。 “我非常好奇《this song is not about a girl》到底是关于什么?”肥伦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说真的这个名字真的让我很好奇。” 内森又笑了,“一些心情吧,总之不是关于一个女孩的歌。” “但我听下来感觉这就是关于一个女孩的歌,你说你感到心碎,说失去之后感到一切都没有了意义……这说明this 《this song is not about a girl》 is about a girl!” “哦,拜托!所以那个女孩是谁?总得有个对象吧?”肥伦露出了八卦的表情。 “她已经订婚了,所以……”内森状似无奈地摊摊手,“我们确实有过过去,但现在都已经过去了,我只是在记录我的感受罢了。” 我和肥伦同时表现出了惊讶和不敢置信,但电视上的肥伦显然掩饰得不错。 “oh nooooo——”坐在桌子上专心看电视的小姑娘悲伤地哀嚎着,“她是谁……她是眼瞎了吗?!” 艾萨克则面无表情地转过头,一言不发地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上帝啊!没人知道此事此刻我和艾萨克两人的气氛有多尴尬,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我以为内森这件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但现在这算什么?拿我炒作吗?!毕竟当时我在ins上发了订婚的动态,我们还是前搭档,之前又重新合作过,大家都会猜内森说得是不是我。 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更何况解散的时候内森曾经亲口说的,他说……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 我还被这句话伤透了心。 现在倒好了,要发新歌了就说我们有过过去? 我们甚至都没上过床! 还好我从没说我的订婚对象是谁。 不然疯狂的粉丝会辱骂我是个脚踏两条船玩弄别人感情的婊/子。 “all right!那么接下就有请内森斯坦利!《this song is not about a girl》!” “啪——”地一声,电视被关掉了。 女孩的妈妈端着一盘食物放下另一只手上拿着的遥控器,皱起眉头用手掌拍打了她的脑袋, “还不快点写作业!写完作业复习,复习完就去看课外书,考不上大学你就给我回来从小工做起继承家业吧!” “嗷!”女孩捂着脑袋不满地大叫,“只工作不玩耍,聪明孩子也变傻!” 我抿起嘴偷偷笑了起来,然后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做得好!小孩子就该多读书,这样才不会当某些混蛋的脑残粉! 然而,当以为没事了的我看向面前的艾萨克。 他低垂下头,用力地喘着气。 “艾萨克?”我试探性地喊他的名字。 我立刻注意到他又开始浑身颤抖起来,明明今天也不热,室内还开着风扇,但他的额角上却冒起了汗。 “艾萨克?!”我下意识地惊呼,然后抬起头大喊,“救命,这里需要帮助!” 那位母亲快步走过来,她蹲下来看了一眼艾萨克的状态,又看了惊慌失措的我一眼,“哮喘?心脏病?” 我害怕极了,只顾得上使劲摇头,差点就要哭出来了,“不是!我、我们刚从医院检查过出来,他没有这些毛病!” 她快速地提供猜测,“难不成是恐慌?焦虑症?” 刚要摇头。 哦,等等。 焦虑……焦虑症? ※※※※※※※※※※※※※※※※※※※※ 呜呜呜……顶锅盖逃走。 其实内森没那么坏?最后我大概会写内森的番外吧。 么么哒! 078.风格 我用力地抱住艾萨克, 我此时能感受到他奋力跳动的脉搏, 好像在告诉我他需要我。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最后只是在他的耳边轻呼, “没事的,艾萨克,没事的……” 艾萨克的呼吸逐渐变得规律, 也没有像之前那样颤抖了。 他的症状维持了一段时间,一段时间后,艾萨克看上去才好多了。 这让我愈发怀疑艾萨克是不是心理上的问题, 准确的说, 是焦虑症。 于是试探性地问, “你真的没事吗?” 艾萨克摇了摇头,“我很好, 真的。” 我迟疑了一会儿,虽然知道艾萨克肯定会拒绝,但我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我还是觉得, 我们该换一家医院——” “但之前已经做过检查了,什么事情也没有不是吗?”艾萨克抗拒地皱起眉头看着我。 我轻轻地吞咽,有外人在这里让我不太好意思开口, 我猜他这么抗拒也是因为如此。 于是我准备直接买单,“多少钱?” 这位女士摆了摆手, “没事的, 你们都没吃, 他的病更重要一些。” 她一边说我一边注意到边上的小女孩突然用一种十分怀疑的目光看着我和艾萨克。 鉴于她是内森的粉丝,我很有理由相信她认识我和艾萨克。 于是我将钱放在桌上,一边拉了一下帽子,一边低着头道谢。 我拉着艾萨克赶紧离开了这里。 我们回到了车上,艾萨克把驾驶位让给了我。 我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最终嗫嚅着开口,“艾萨克,我觉得……我们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艾萨克沉默地看向窗外,“我想回去。”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艾萨克不愿意把已经摆在眼前的问题解决掉。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你病了的事实,但我们真的应该去把问题搞清楚。”我停顿,“想象一下,如果你在开车的时候就像刚才那样突然发病,出车祸了怎么办?” “这不会发生的,我相信等我们的专辑发布之后,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了。”艾萨克用僵硬的声音说道。 我简直被艾萨克的固执所震惊,“你真的相信你自己所说的话吗?” “艾萨克……”我悲伤地看着他,“我很担心你,我真的非常担心你,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好起来,不想看到你像刚刚那样。你知道吗?我刚刚真的吓坏了。” “……”艾萨克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握住艾萨克的手,“我不知道你在顾忌什么,但我永远会选择陪在你身边,也只会在你身边。” “让我一起把这个小问题解决掉,好吗?”我看着他湛蓝的眼眸。 最终,艾萨克缓缓地点头。 * 我们最后去见了心理医生,他被确诊是焦虑症,医生在为艾萨克做了咨询之后还开了一些药。 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将药放回原处,假装我没有碰过也没有故意记下名字然后上网查。 不过艾萨克最近似乎确实好了一些,服药两三周后,最近很明显地就没有再发作了。 他最近的状态也很积极,我也一直和艾萨克讨论,或许是用药物暂时解决了焦虑症这个大毛病,专辑虽然没有完成,但其中一首的制作已经接近尾声。 这是专辑中除了intro以外的第一首。 我们打算将这首歌作为这张专辑的第一首宣传单曲。 我和艾萨克几乎把全部心思都花在了这一首歌上,不仅仅是因为这一首歌是这这张有着新概念的专辑的第一支单曲,是整张专辑的缩影。 还有就是因为,我把我所有的情感都投放在了这首歌当中。 我们一起作了曲,我还写了歌词。 “你是否和我一样觉得周围所有人都无趣枯燥,是否觉得所有人都充满算计有两副容貌。我们想像其他人一样融入其中,但我们都知道你我才最相同……把所有的一切抛弃在脑后,跟我一起离开这鬼地方。” 在写的时候,我想到了我和艾萨克在格莱美颁奖典礼时手牵着手,不顾一切地逃离这里。 又不能自已地回忆起和艾萨克抛弃一切烦恼和问题的那次旅行……我们见识过的科罗拉多大峡谷,我们在黄石国家公园的雪地里互相依偎,交换易拉罐拉环做的戒指。 “在夜深人静之时,我在黑暗中凝视着你的轮廓,我们连行李也不用带,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无所畏惧,让我们逃离这纷繁尘世。” 艾萨克转过头看着我,让我忍不住停下笔会看他。 然后他笑了,认真的说,“我喜欢这首歌。” 我有些得意地朝他扬起下巴,我也很喜欢这首歌,毕竟词和曲都是我作的。 好像一切都好了起来,恢复到了之前的模样。 艾萨克再也没有发过病,我的心情从没有这么好过。 * 第一支新单曲即将如期发行,因为我们这次想要尝试完全不同的风格和形式,所以接下来的工作量并不大,我们打算在首单的宣传后期将整张专辑完成。 我们打算一共挑3-5首作曲作词,剩下的部分呢……是这样的。 旋律占大部分,也就是说,是纯音乐。 主要是为了尽情展示我们对音乐的一些想法和概念。 艾萨克这次制作的风格是我从来没有在任何我听过的歌曲中听到过的。 或许我听得比较少,但这种风格真的太美妙了,我不相信没有哪位流行歌手不会去尝试着制作这种风格的音乐。 毕竟在乐坛,所有的实验性音乐,前卫音乐都是为整个音乐界服务的。 电子音乐在过去就是前卫的音乐,但现在不少主流音乐人比如lady gaga、rihanna、kesha甚至连接近六旬的麦当娜最近刚发行的新专辑rebel heart中的同名单曲都曾和电子音乐制作人avicii合作过,只是因为意外泄曲,而被迫换成非电音的版本。 而我们新专辑的风格,艾萨克给它取名叫做,alternative bass。 bass是整个风格的灵魂,除此以外也有其他不可或缺的成分,比如他最擅长的大提琴……但和传统的bass音乐不同,他的风格太另类了,另类到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不是难听的那种,你能在旋律中听到大气磅礴的氛围、不断积累起来的情绪,好像一切都变得深沉了起来。 但当我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仿佛一切又变成了陪衬。而当我的声音结束,那些旋律又无孔不入地占据着所有人的耳朵。 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一毫能够松懈的地方,或者说没有间歇和过渡,但又不会显得令人乏味,声音和旋律交替着纠缠在一起。就像是一场战争,只要你放松警惕,总能被这首歌的旋律和声音吸引住。 那你就输了。 我不知道艾萨克是怎么做到的。 但我确确实实佩服这样的他,在音乐上充满才华和自信的他。 新专辑的发行被定在两个月后,同时也是我们即将结婚的日子。 而这次,与往常都不尽相同的是,艾萨克这回主动制作了acoustic不插电的版本,两首歌将分先后发布。 摩伊这回在单曲发行前砸了不少钱宣传。 在各地的中心地区的大屏幕上轮番播放着只有几秒钟的《city》宣传短片,联系了一些音乐杂志的专访,还有几场现场演出。 我开始不由得担心专辑发行的时候他该怎么办,是不是要砸更多钱? 当然,这些都不是我们该关心的问题。 在新单曲发行的前一晚,我也感觉自己焦虑极了,我知道我们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都付出了多少,艾萨克甚至真的得了焦虑症。 虽然我怀疑其实并不全是音乐的关系,但总之……我甚至觉得自己都快理解为什么艾萨克那个时候会如此难受。 可是艾萨克的行为却截然不同。 他虽然看上去也有些焦虑,但我相信在药物的控制下,这应该是像我一样的正常情况。 因为最近忙于工作,我们差不多都是沾床就睡的,大概从艾萨克疑似焦虑之后,我们就很少做了。 但今天,他为焦虑的我带来了这段时间以来最棒的一场xing事,他喘着粗气,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我的月匈口上,尤其是……he hits me so hard,让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爽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心思注意其他的事情。 很快我就昏昏欲睡,仿佛忘记了一切担忧和困扰。 迷迷糊糊中,我呢喃着对他说,“所有人……一定都会喜欢的。” ※※※※※※※※※※※※※※※※※※※※ 1emmmm因为我在音乐上参照的人物你们都已经知道了,所以其实原型的音乐风格是future bass。但是future bass真的一度烂大街,所以改了一个高大上的名字alternative bass/另类bass音乐。名字上还参考了alternative rock这个音乐类型。 我只想说,有些future bass真的很口水,但flume作为future bass的创始人,你只能在他的future bass中听到高级感和牛逼。 2这首歌的旋律参照flume remix的tennis court,但词完全不同。 3最后……不知道你们都看出来了吗?艾萨克没吃药(为什么感觉在骂人? 么么哒! 079.现场 我们的新单曲《city》首发成绩并不好,这段时间简直像是神仙打架。 前有布鲁诺马尔斯的《uptown funk》霸榜14周的后遗症, 后有速度与激情7为纪念保罗沃克的主题曲《see you again》霸占, 除此之外, 从《thinging out loud》到《sugar》再到《trap queen》,每一首卡二的单曲都不简单。 每一段时间的能大火反反复复播的就那么几首歌,对于没有大火的歌,剩下来的空间能有多少呢? 而说实话, 没能在发行的一开始就能打下良好的开始, 我们确实是有些失望的。 但我和艾萨克并不气馁,我们还有很多机会, 像是mv、一些节目的现场演出。我相信摩伊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炒作的机会。 其实我并不厌恶适当的炒作, 毕竟我想我和艾萨克的心血被更多的人听到。 于是在摩伊的一手策划下,《city》的宣传期正式开始。 首先,这首歌的mv依旧是由过去和我们合作多次的导演拍摄,这次没有邀请其他演员, 只有我和艾萨克和一些工作人员。 我在mv里扮演非常有钱的大明星,艾萨克则是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说实话, 我挺喜欢这种剧情的。 然后我们在mv里面的大多数画面就是跑, 我抛弃一切跟着他在大街小巷乱跑,和行人拍照和他一起秀恩爱。 其次,摩伊联系了不少电子音乐制作人筹备各个风格的remix版本, 试图让这首歌以最快的速度风靡夜店。 我们也同时开始了gq男士杂志的采访, 我怀疑是出于别的原因, 艾萨克和我是这一期的杂志封面, 而我能上男士杂志,估计是蹭的。 采访的过程和billboard的采访是完全不同的风格,也有可能上次并不是封面的采访,才让我们感觉到如此多的不同。 与此同时,这是艾萨克这么久以来除了音乐杂志以外,第一个接受的正式采访,就从讨好般的让我们不停地换衣服,给我们拍了无数张写真,我猜他们也一定很用心。 问题涉及音乐、时尚以及……理所当然的,商业。 艾萨克的回答很谨慎,没有说的太多,当然也没有让对方觉得他是一个很少言寡语的人。 问我的问题就不同了,不仅没有那么尖锐,反而挺愉快的。 直到我以为采访会维持这样的气氛一直结束以后,对方突然问了一个我想都想不到的问题,“作为迪罗德家族的独生女,请问你做音乐的原因和艾萨克一样,都是出于热爱音乐吗?” “……”他们,他们怎么知道? 我以为没人会在乎我的姓氏是不是与迪罗德有关,也就算有人知道,化妆品公司的锋芒也比不过艾萨克身上的。 “我……”我张了张嘴,然后有些讷讷地说,“这是大部分原因,还有的原因或许是……我不想按照既定人生过下去吧。” “哦。”对方露出了一个似懂非懂的表情,“我注意到你今天没有带你的订婚戒指……” 我突然感到对方有点麻烦,让我后悔得出刚刚那个所谓“愉快”的结论了。 其实我和艾萨克今天都没戴,艾萨克倒是对这个提议并没有感到生气,我猜是因为他之前看到了那条订婚动态下面有多少恶意的猜测,当然也有可能他想在专辑正式发行的那一天向全世界宣布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于是我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睛,“马上你们就会得到我们的好消息的。” gq杂志的采访让我感到有些心累,而接下来,一切才刚刚开始。 更多杂志采访的同时,我们也开始了各个电视节目的宣传。 艾伦秀,gma,吉米鸡毛秀等等。 虽然绝大多数的现场演出不包括采访,但我们的努力还是有回报的,《city》的成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程度不断上升,本周我们已经来到公告牌第十一名。 正面杠上内森斯坦利同在宣传期的第二支单曲,他此时的排名位于第九位。 说实话,之前的事情让我对内森始终充满了不满,所以心里也一直憋着一股气想要超过他。当然,我相信超过他只是时间问题。 网上对于《city》所属于风格的讨论不知不觉已经发酵,甚至引发了巨大的讨论和好奇,后知后觉的美国人终于在此时此刻发现了艾萨克身怀宝藏,我们的音乐既优秀又具有超前的概念,因此我们也一鼓作气继续开始宣传。 说实话,这段时间真的很累,我们太忙了,甚至忙到没有时间将专辑完成。 这两天我也在陪着艾萨克熬夜,毕竟专辑发行的时间已经订好了,如果改期的话不仅可能给有非常不好的舆论和猜测,我们也害怕粉丝会失望。 因为艾萨克最近一直有吃药的关系,我也就放心地没有多想,甚至有时候就和艾萨克两个人依偎在录音室的沙发上。 但或许艾萨克经常锻炼的关系,精力确实比我好太多了。 尽管因为熬夜他的脸色并不太好——我的当然也没好到哪里去,但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拉着我进行所谓的夜间运动。 总之,当我们的专辑终于在正式发行的一周前彻底完成之后,我们即将进行最后一场通告,今日秀。 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的,除了这场通告是以现场的形式,不仅会是直播,舞台设置在城市的中心地带,舞台下面还会有非常多的观众,甚至被称为是城市演唱会。 由于是我们通告中为数不多的现场演出,所以我和艾萨克都对此非常谨慎和认真。 我们一大早就去现场安排好的化妆室化妆,换衣服,并且早早地根据现场舞台的布置彩排走位。 一切都很顺利,至少到目前为止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在演出开始前的半个小时,艾萨克突然蜷缩着倒在了地上。 ※※※※※※※※※※※※※※※※※※※※ 感谢起落小天使的地雷!爱你(づ ̄3 ̄)づ 抱歉qaq昨天出去吃了烧烤好像吃坏肚子了,今天有点拉肚子,加上胃痛。现在稍微好一点了,就是很没精神。 么么哒! 080.直播 所有人都震惊了, 包括我。 我跪在他的身边, 不顾周围人的眼神将他的脑袋牢牢地抱在腿上, 不停的说,“it’s ok…it’s ok…” 我甚至冲着只知道围上来导致此时一片混乱的工作人员大喊, “后退!后退!他需要空间……” 机械地大喊着的我, 那一瞬间却开始回忆这段时间和艾萨克相处的点点滴滴, 仔细思考了每一处引人怀疑的地方。 为什么他此时此刻就这样痛苦地倒在地上, 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为什么……他明明去看过医生,每天也都在吃药, 为什么还会这样?! 还是说,他压根就没吃药? 仔细一想,除了一开始我确实监督了他一段时间以外, 艾萨克到后来对我的监督表现得有些不耐烦,而我们最近又一直很忙, 所以后来艾萨克总是跟我说已经吃过了,因而我该死的竟然对此没有产生任何怀疑。 我没有想到艾萨克竟然会骗我。 但更重要的是,艾萨克此时此刻倒在那里,除了惊慌到不知所措意外, 几乎让我难受到快要心碎。 我看着一脸严肃的摩伊打了急救电话并且已经讲电话挂断,此时的我这才终于惊醒。 “艾萨克、艾萨克不是……他其实是……”我竟然结巴了起来,焦虑症那几个字就像一座大山压在我的舌尖上,让我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我确信艾萨克不喜欢让别人知道他有心理方面的问题。 “我知道……”摩伊同情地看着我, 用着极其认真的表情看着我, “我会安置好艾萨克的, 我知道他对你的意义……但你就算跟过去也没用,只会平白无故担心。所以,请你留在这里完成表演,相信这也是艾萨克所希望的。” “不,摩伊!”我茫然地看着将他从我身边带走的工作人员,他们正七嘴八舌地讨论是否将他扶到路口等待即将到来的救护车。 我不停地喘息着试图跟他解释清楚,也没意识到我的语气有什么问题,“他不需要急救!吃些药就会好的!” 但似乎没人在听我的话,像是压根没把我放在心上。其实我能理解,毕竟我一开始也以为艾萨克是心脏方面有问题,更何况现在他的症状显然比最开始发作时严重多了,送他去医院是正常人的第一选择。 但其中有一个人竟然对着我皱眉,似乎觉得我怎么这么不在乎我的搭档,只在乎接下来的演出。 我猜,摩伊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口风紧的人……或许那些工作人员还不知道我和艾萨克的关系,至今还以为我们的关系不好。 但……哈! 什么鬼?! 然后,包括摩伊,所有人都当做这是为艾萨克好一般地将他扶上了担架,摩伊和两位安保人员坐上了救护车,我傻眼地看着救护车缓缓启动。 他们把艾萨克带走了。 他们把焦虑症发作的艾萨克带到了医院。 我明明知道这一切,却还是没能阻止,反而让一切变得更糟了。 我他妈……都在干些什么? …… 此时此刻的我感觉整个人都在飘,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站在这里。 而所有人为什么都把我推回之前彩排的位置,周围一切都变成了慢镜头回放,明明有人在我的面前大声说话,问我“你还好吗”,但我就是觉得我好像在很远地一端,总有一层白白的雾将我蒙在其中。 “嘿!马上就到你演出了!” “该死的!她在发什么呆?” “为什么她看上去魂不守舍的?!” “这可是现场直播!我上哪儿找人?!必须有人演出!” “……”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抱着艾萨克放在后台的有他专属标记的吉他。 这是我第一次在身边没有艾萨克的情况下演出。 通常的时候,我们会在演出时对视,然后我会先忍不住地故意对他翻一个嫌弃的白眼,然后继续唱下去。 当然不是真的白眼,但我不知怎么就是很喜欢对他翻白眼。 但此时的我只能扯一个勉强的笑容,然后将那把吉他失魂落魄地放回原位。 面无表情地按照指示漠然地站在之前彩排站在的地方,我的面前有一个竖起的话筒架,身后除了之前布置好的乐器却空无一人。 舞台下的人在欢呼,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们在欢呼些什么。 但很快,舞台下的人似乎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在台下纷纷发出了疑惑。 “发生了什么?” “怎么只有一个人?” “艾萨克去哪儿了?” 与此同时,摄像机对准了前方小舞台的主持人,“有请,加布莉艾尔·迪罗德!” 伴奏声缓缓响起,掌声稀稀拉拉的,我的眉头一跳,开始疑惑他们到底从哪里找来的伴奏。 当第一句歌词开口的时机到来时,我突然在我的耳机里听到了熟悉的长长吸气声。 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我的冷汗突然就冒了出来,因为……此时的我还没有万全准备好,甚至还没来得及像往常一样深呼吸。 果不其然,我的声音在我的嘴巴一动未动的情况下,突然经由音响传达至周围的各个角落。 这是……原曲。 我大概蒙了一两秒,怒气很快从我的心底冒了上来,只是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于是扯出一个微笑对着话筒说道,“这只是个玩笑,今天我不会这样唱。” 我的声音隐隐约约从话筒里传出来,我意识到现在的话筒或许只是半开麦。 我又大声地强调,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轻快一些,“这只是个玩笑~今天的我要换种风格!” 虽然这样仅仅只是发出了正常话筒应有的音量,但伴奏还是尴尬地停了下来。 舞台下面的观众显然也是一头雾水,但或许他们以为只是某种噱头。 我缓缓坐在边上原本将要由艾萨克使用的电子合成器/电子琴后面的椅子上。 这个乐器本来只是起点缀旋律的作用,工作人员赶紧跑了上来将话筒固定在电子琴的边上。 我眯起眼睛沉默地看了他们一眼,但他们全程没有与我对视的想法,很快就离开了。 双手放在电子合成器上,我缓缓地弹奏起来。 古怪而简单的音色从音箱里传了出来。 我突然想起像这种直播,应该会预留几秒钟到几分钟的延迟,防止发生意外的情况。 或许他们来得及处理这个该死的情况。 同时我开口唱了起来,因为伴奏难得既具有acoustic版本特有的安静,也部分表现出了艾萨克新的风格。下面还是有小部分人在这样一头雾水的情况下依旧选择跟着一起唱了起来,“你是否和我一样觉得周围所有人都无趣枯燥,是否觉得所有人都充满算计有两副容貌……” 我放缓了节奏,认真地唱了起来。 虽然电子琴的音色还是比不上传统的钢琴,甚至因为为了表现出艾萨克新音乐的风格在音色上面进行了调整,也比不上所有乐器叠加在一起磅礴而来的气势。 但……现在只能继续凑合下去了。 副歌部分,我一边唱一边用力地弹奏着电子琴,将所有的伤感和坚定宣泄而出,“在夜深人静之时,我在黑暗中凝视着你的轮廓,我们连行李也不用带,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无所畏惧,让我们逃离这纷繁尘世……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无所畏惧,让我们逃离这纷繁尘世。” “……” 一瞬间,我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个世界很美,很安静,而那里除了我,只有艾萨克。 但很快,美梦破碎,我回想起艾萨克被送进医院的场景……他如果搞清楚状况回过神来的话,一定会气得从车上跳下来吧? 最后一遍重复副歌部分,钢琴的声音进一步放缓却显得更加悠长。 但可惜……艾萨克此时并不在我身边。 一曲结束,观众虽然没有最开始时那么热情,倒是比我想象得要好得太多太多。 而弹奏完最后几个音符的我,却没有心思继续呆在这里,他们的反应我也不在乎,只想快速离开。 我没有管舞台下的欢呼,转过头就想要往后台走。 演出虽然结束了,我自认为这已经是我足够认真的状态了,毕竟我还不知道艾萨克究竟怎么样。焦虑的症状有没有减轻?会不会因为我一时的犹豫而感到生气? 总之,我得立马去见艾萨克!谁拦我都没用! 但当我抬起头,一眼就看到此时应该已经被送到医院里的艾萨克在后台扶着墙壁,沉默地凝视我。 “看来没有我你也能做得很好。”艾萨克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 ※※※※※※※※※※※※※※※※※※※※ 感觉有点乱,因为我他妈的现在好困啊……………… 我一边眯着眼睛一边打字,明天可能会小修 么么哒! 081.离开 “艾萨克!”我惊讶地瞪大眼睛, 也没去在意他刚刚说了什么,“你还好吗?” 他随口嗯了一声,看上去却有些心不在焉的。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艾萨克……你最近是不是,没吃药?” 艾萨克转过头看向我,他的眼神一瞬间充满了我难以相信的愤怒和痛苦, 但很快,这些一闪而过的情绪转瞬即逝, 在我还没有来得及确认的时候,他移开视线, “先离开这里吧。” 我有些失魂落魄,开始想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艾萨克看上去不太高兴,当然在急救车上醒来他肯定是不会高兴的, 但我没想到会那么不高兴。 和艾萨克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一头雾水地看着我们,尤其站在不远处迷惑地看着我们的摩伊, 他似乎还有些担心艾萨克的状况。 这让我更加确定艾萨克是从救护车上直接跳下来的。 摩伊小跑了两步跟在我们的后面,非常为难地说, “真的不需要去医院吗?我觉得你还是做一个检查比较好。” “我已经做过了。”艾萨克没什么表情地说。 “哦。”摩伊有些讷讷, “那结果怎么样呢?” 他先是看了看艾萨克,然后又看向我。 摩伊见我们没有说话的意思, 他看上去有些生气, 站在我们身前挡住了我们的路。 “我是你们的经纪人, 掌握你们的身体情况是非常必要的一件事情……我可不想当任何人出事的时候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从而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 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我知道艾萨克不想让别人知道,但讲道理现在周围除了保镖,只有摩伊一个人,作为我们的经纪人,我觉得我们应该告诉他……至少,他可以根据艾萨克目前的状况减少一些不必要的工作量。 迟疑了一会儿,我压低声音,正准备艰难地开口,“他……他被确诊——” “只是焦虑症。”艾萨克打断了我的话。 就好像这只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已。 摩伊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我意外地看向艾萨克。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沉默。 除了沉默就只有沉默。 我们三个人沉默地坐在车上,一路上摩伊欲言又止,但却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 尤其是他的表情看上去真的挺愁眉苦脸的。 至于我,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和艾萨克单独谈谈。 但现在显然不是什么好时机。 …… 当我们回到我们现在在西好莱坞的住处,将摩伊打发走之后。 我站在艾萨克的面前,犹豫了很久,久到艾萨克已经皱起眉头似乎要想要离开这里了。 “你知道我今天有多担心你吗?”我最终还是打破了沉默,他很生气,但我不比他好多少,“要不是今天你就这样突然倒在地上,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最近你瞒着我没有吃药,你明明被焦虑折磨地这么痛苦,难道你就不想快一些好起来吗?” 我紧紧地皱起眉头,忧伤地看着他,“还是说我和音乐其实对你没那么重要?” “……呵。”艾萨克充满嘲讽地突然笑了一声。 我不知道他又因为什么感到不满,但我知道他的病没有痊愈,于是我强忍住怒意,平静地看着他。 “担心到不知道我很久都没有吃药?”艾萨克反问道。 我突然意识到他在反驳我一开始所说的话,他觉得我不够担心他。 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太忙或者什么。 但事实是,我确实没有发现这一点,我仍准备着新单曲的宣传,满心期待着新专辑的发行……和我们即将到来的婚礼,我以为只要他吃了药一切都会变好,却压根想不到他会不吃药。 毕竟,他没有任何不吃药的理由。 “那么,为什么?”我疑惑到甚至感受到了一丝痛苦,“鉴于你那么热爱音乐,所以是因为……你不想和我继续下去吗?” “……”艾萨克看着我,他突然笑了,只是虽然我注意到他虽然在笑,他的眼眶却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湿润。 “不,是我太想继续下去了。”艾萨克低下头,我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那抹笑仿佛更像是苦笑。 “一开始确实还不错,我睡得着了。但很快我发现,睡意会从黑夜延续到白天,那些药物让我嗜睡,让我在制作的时候无法集中精力,我常常在清醒和困倦之中徘徊挣扎,这对我来说更痛苦。” ……是吗?刚吃药的那段时间好像……的确是这样。但我当时只觉得高兴,我觉得多睡觉或许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在缺觉那么久之后。 “药物还让我感到平静和麻木,就像一片原本波澜壮阔的大海变成了无生机的死海。你该知道,或许这对于焦虑症患者有很好的效果,但死海如何能创作出与众不同的音乐?” “或许……或许那只是刚吃药不适应的一些不良反应?”我试探性地猜测着可能性。 “哦对了,还有。我硬不起来,那段时间哪怕是听到你背着我偷偷地自x,我都没有任何感觉。” “但,你什么都没发现对吗?” 艾萨克的话让我突然又羞愧又愤怒地说不出话来。 “我,我……”我不敢相信此时的艾萨克竟然会这么说。 他的每一句话都很平淡,却充满了攻击性。 好像是在质疑我,质疑我对他的漠不关心,满不在意。 但,但上帝知道一切都不是这样的。 不该是这样的。 “或许,你远远没有我爱你那样爱我,所以这一切让我看上去更像一个滑稽的小丑,显得可笑至极。”艾萨克的语气低落且充满了嘲讽。 我不知道艾萨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或许我确实在很多地方疏忽了他的感受,但我确信我爱他是一件客观发生的事实,他的话伤害了我。 我感到心痛,心痛到说不出话为自己辩解。 可笑的是,被如此误解的我反而在为他解释,“你的焦虑症影响了你的判断,艾萨克。我认识的你远比现在理智。” “你认识的我?”艾萨克好像不可置信我所说的话,“我一直是我,我猜你也和我一开始时候认识的你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不可否认,在我眼里pop music和拉拉队、姐妹会一样无趣,但你总会在那个更大众更流行的圈子里发散出属于自己的魅力,没有我,你其实会一直过得很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咬紧下颌,紧张地问。 “我们或许并没有想象得那么合适,或许内森斯坦利更适合你,毕竟他对你一直念念不忘,我看得出来。” “——你他妈的到底想说些什么?”我对他的浑话实在忍无可忍,哪怕这是焦虑症的作用,这也太过了! “取消婚约,等宣传期过去,kings就解散吧。” 当他真的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却早已没有了任何意外,甚至感到有些平静和疲惫。 他以为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当我想要解散的时候,他不顾一切地带我去旅行还向我求婚;现在他要解散取消婚约,我就得一言不发的接受? 哦不。 或许他希望得到的是我低声下气的挽留,让我为他失去尊严。 …… “我们确实需要时间好好思考一下。”我看着他的脸,同时艾萨克湛蓝色的眼睛牢牢地盯着我,好像是想要从我脸上的细微表情中确定些什么。 一种猜测突然出现在脑海,但我此时实在是太累了,我累到什么都不想管,而且只觉得一切都荒谬极了,“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同意。” 艾萨克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是不敢相信我所说的话。 但可笑的是,明明是他先这么说的。 或许他说的对,我总是爱他的,但我的确没有像他爱我那样爱他。 可是我也会生气,我经受不了这样的怀疑、不信任和无聊的测试。可能除了艾萨克,也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过我。 我想要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但我突然意识到,我今天压根就没有戴戒指。 然后我又开始厌恶起了自己,厌恶起被艾萨克看穿一切的自己。 理智告诉我,艾萨克现在是病人,他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我应该轻声细语地安慰他,应该当做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跟他道歉并且说所谓的同意都是因为赌气而产生误会,我比他想象得更爱他。 ……但,我真的不想这么做。 他不相信我不够爱他,依旧怀疑我和内森之间有什么,甚至用语言讽刺我、否定我的一切努力,却还希望我无怨无悔地回应对他的爱意。 那就去他妈的! 我们的爱可能的确不均等。 但我的的确确爱他,我不想让我们的爱消磨在无聊的猜测中,所以冷静是我们此时最需要做的事情。 不然我真的说不出来脾气糟糕的我会做出什么事情,像是朝着他张开双腿嘲讽内森斯坦利可比他行多了之类的话。 ——不,以免我们做出继续互相伤害的事情,我决定先和他分开,现在,暂时不要呆在一起。 我转过头,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间。 “艾尔……艾尔!”他在身后喊着我的名字。 或许他不知道,其实我总会回到他身边,陪伴他直到康复。 但不是现在,事情已经够乱的了,至少我不能将一切搞得更砸。 ※※※※※※※※※※※※※※※※※※※※ 呜呜呜,其实我好想光速完结,文比西伯利亚还要冷,但我的傻逼基友叫我一定要解散一次才圆满(捂脸。 我觉得这张还是很赤激的hhhh(并没有。 么么哒~ 082.发生 回到“自己”的房间时, 我突然意识到,我和艾萨克依旧无法分开。 那次成功的求婚已经让我们在一间房间一起住了好几个月,我们的所有东西,衣服、洗漱用品、几样轻巧的乐器和电子设备不知不觉都放在了一起,互相渗透进对方的生活中。 我皱起眉头,于是打算将我的东西全部理出来搬到另一间房间里去。 但理着理着,我又觉得很疲惫, 为什么非得是我搬,而不是他离开这里? 哦, 行吧行吧。他是病人,这一小点的需求我总得满足他。 更何况买下这栋别墅花的大多数钱都是他的。 而就算我搬到了另外的房间,我们其实依旧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事情并没有什么差别。 我们还是住在一起。 但……管他呢! 我此时此刻真的非常生气, 我就是不想和他待在一间房间,想起过去那些快乐的事情,再和艾萨克待在一起会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个没有自我的傻子。 于是, 我先是把我的生活必需品整理出来,找出我们四处巡演时用的行李箱当做容器,全部放进去。 整个箱子空落落的,于是我又找出好几件我平时喜欢的衣服,用它们将剩下的空间全部填满,直到塞得满满当当, 我才满意地站了起来。 拖着行李箱, 我准备去隔壁的客房先待几天。 行李箱的轮子在与地板的接触过程中不断地发出咕噜咕噜地摩擦声, 而当我走到外面的走廊的时候,我先是听到艾萨克似乎正在打电话,他低呼,声音显得暴躁和不顾一切,“该死的,我不在乎你去哪里找替代的……delete that shit!” 删除什么? 算了,反正与我无关。 虽然我这么想,但行李箱发出的声音显然惊动了艾萨克,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身处楼上的我。 艾萨克的视线在我和行李箱之间快速游移,然后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发出了显得有些震惊和慌乱的声音,“……你要去哪儿?!” 其实我很想吓唬艾萨克说我要永远离开他再也不回来了,但话到嘴边我却有些说不出口。 所以我沉默了。 “你要……离开这里?”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仿佛怕自己的音量会把我吓走似的。 “我很想这么做。”我强忍住不去改变主意,不去进一步伤害他,但这样除了攻击性以外显得毫无意义的话还是被我说出口。 “既然你要和我取消婚约,那我们也就没必要住在一起了。”我绷紧身体,努力让自己不要流露出失落不舍的语气,“遗憾的是,我只是会住在隔壁,我才不会傻到离开这里。” 如果一切还像原来那样的话,我当然舍不得,我当然不想让他离开我的生活。没人能知道我多么希望他的状态能突然恢复,哪怕只是说一句挽留我的话,哪怕只有一个“no”。 但他也陷入了沉默。 该死的,仅仅是一句挽留,都对现在的他来说如此困难吗? 我突然忍不住浑身颤抖,为了不让艾萨克看出来什么,我立刻低下了头。 我做错了什么让他选择这么对我?还是说这件事我的确对他造成了比我想象中要深得多的伤害? 但显然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我最后还是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于是我拖着行李箱,直接推门进入了另一间房间。 用力地关上门,我靠在门背后,身体无力地缓缓下滑。 我抱住我的膝盖,悲伤让我忍不住发出啜泣一般的吸气声,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 与我们处在冷静期的状态不同,我们的首单《city》突然在发行超过一个多月的时候洗脑了迟钝的美国人,美国公告牌成绩突然冲到top4,充斥在各大电台,力压排名第6的内森新歌《this song is not about a girl》,应该是我们印象当中最好的一次成绩。 顺便说一句,排在第一的仍是维兹卡利法和查理普斯的《see you again》。 但一切对我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kings目前暂停了一切演出和活动,现在的成绩不过是之前宣传的延续而已,本来只要看销量成绩就能确定的巡演也没了下文,我甚至以为这回我们会进行世界巡演。 我看着gq杂志的封面,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我当时还信誓旦旦地说大家很快就会听到好消息……但事到如今,说不定永远都不会有好消息了。 哦,新专辑还是会按照原定计划发行,或许这算一个吧。 但我们甚至连第二首宣传单曲都没决定,mv不是我们负责的,反正我猜事情一定无疾而终。 我知道艾萨克有多在乎这张专辑,他在这张专辑中注入了全新的概念,甚至可能是开创了新的音乐流派,为此每天陷入焦虑的折磨中,但恰恰也是因为焦虑,他注定没有精力再去管它。 我当然感到惋惜,这是属于我和艾萨克共同的作品,更像是我们的孩子。 幸好我和艾萨克不是真正的父母,目前看来我们远不够格。 看来我确实应该好好冷静一下,考虑清楚我们的未来。 即使如此,这几天独自待在陌生的房间里,一切都让我不习惯……我的身边没有艾萨克。 我还会偷偷来到他放药品的地方,观察他有没有继续吃药。 药片数量变化得不太规律,这说明艾萨克有时的确会吃药,但他可能只是想到了才会吃。 他需要人监督他。 但我不在艾萨克的身边,没人在艾萨克的身边,他只有他自己独自一人。 我躺在床上,漆黑的房间,我的手掌触碰与艾萨克相隔的粗糙墙壁。 冰凉的触感让我更加清醒,指针即将指向12,过了12点,就是我们新专辑发行的日子,我无法入眠,我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不仅是因为专辑,还有就是,今天原本是我们要举行婚礼的日子。 我的鼻子一酸,因为这显然已经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 抱歉,今天作者出去看一个我有些路人好感的双人乐队的演出,到家没多久,加上之前写的所以只有这么点(。 演出现场的效果我其实感到有点落差,和我经常看的演出差距有点大,不仅是风格还是现场效果hhh 么么哒! 083.MV 专辑正式发行的这一天, 我醒的和往常一样。 从床上坐起,空旷的房间让意识仍有些恍惚的我还没能立即反应过来。 光线从门缝下缘穿透进来,我隐约看到中间有一片阴影遮住了原本的光线。 但当我揉揉眼睛想要看清楚的时候,那片阴影已经不见了。 …… 我洗漱完,赤着脚走出房间。 低头看向楼下的客厅,没有人。然后我走到隔壁房门口,我们之前的房间。 我的手迟疑地举起又放下, 疲惫地叹了一口气,低垂脑袋靠在艾萨克的门前。 算了,或许此时此刻他并不想见到我呢? 于是我转过头, 又重新回到了自己房间, 在此之前我去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了之前备好的吐司面包。 我讨厌吃吐司面包,我恨吐司面包。 于是在昏暗的房间里, 我打算找什么分散一下我的注意力, 至少我得先填饱我的肚子。 我拿出手机,毕竟……今天发行了新专辑,无聊的话看一些反馈也好。 我先打开了推特, 搜索关键字king——没错, 这首专辑的名字叫做king, 说是同名专辑但少了一个s,专辑封面乍一看会觉得很奇怪,可能有人会以为是万花筒的纷繁图案叠加在一起或者什么的。但如果仔细看的话, 会发现一个女人的轮廓, 那是我的剪影。 至于为什么叫king, 除了我们认为这是最代表kings的专辑以外,当时的我们还有其他的想法,大概是……we thought we were one。 我的喉咙突然有些干涩,吐司面包让我味同嚼蜡。 低下头垂下眼帘,我从一众动态中筛选掉一些无关的内容,剩下的评论则我感到有些……心情复杂。 @musicaddicted:“太不可置信了,我习惯从头开始听一张专辑,《king》这张专辑也不意外。我以为新的流派已经够有诚意了,但当第一首切到第二首的时候,我震惊了。这两首竟然是相连的!然后第二首到第三首,第三首到第四首……前后过渡的元素几乎都相同。每一首都能拿出来作为一只单曲,而专辑合在一起本身也就是一首歌。但你以为他们都是一种风格的吗?令人惊喜的是,不是。” 这条动态好像来自一个小有名气的音乐博主,本条从凌晨发布至今8个小时已经获得了2000多条转发。 @kiki:“我难以忍受《king》这张专辑目前为止竟然只打了一支单曲,除了其中一些纯音乐的部分,五支单曲应该全部打单,就算如今不可能达到凯蒂佩瑞一专五冠的奇迹,但我相信每一首都会获得所有人的喜爱。很多人说实验性和独立音乐注定只是属于一小部分人的狂欢,但只要是好音乐,就总会发光发热。” 打五支单曲是不可能的,两支都已经不太可能了。 @deadmau4:“kings真他妈的满怀天赋,我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雇了qiang手。” 等等,这个是我认识的那个deadmau4吗?唔,这个转赞数量……大概是的吧。 @iluvkings:“buy king on itunes right f*cking now plz!!!” 谢谢宣传,但其实对我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ninamultisim:“呜呜呜快去看king的mv,虽然令人震惊的是竟然有一个小时,但我竟然都看完了,还看哭了,我从来没想到加布莉艾尔迪罗德有这么美,摄影师难道就是她的未婚夫吗?” 我的目光在她的动态上停留了下来。 什么mv?什么鬼? 我关掉了推特,好奇地打开了油管。 我们的专辑什么时候找人制作了一个小时的mv?我们甚至都没有去拍摄,哪来那么多素材? 我点开官方账号发布的mv,封面是第一支单曲《city》的画面。 但这并没有解答我的好奇,它依旧驱使我打开了这个长到会令绝大多数人烦躁的所谓mv。 视频开头的背景音乐是我们的intro,我和艾萨克的声音重复,“咳咳咳,嗨,我们是kings,这是我们的新专辑,希望你们能喜欢。” 不同的声线杂乱交织在一起却意外地和谐,声音逐渐淡出,简单的节奏淡入。 同时屏幕上出现了声音波形,从平缓到杂乱无章,当音乐响起的时候,波形从一团混乱的白色线条变回了有规律的波形,并不听变化着夸张的颜色不停闪烁着。 此时我们的第一首单曲《city》响起,画面过渡到已发布的《city》的mv上去,我看到镜头中的自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或许那个人对所谓的mv反应那么大是因为她之前没看过? 但当《city》的mv结束后,画面中“我们”所坐的汽车缓缓离开,原本一切都应该在这里戛然而止。 让我没想到的是,剪辑师或许是采用了蒙太奇的手法,一辆和mv中一模一样的车驶离城市,独自行驶在荒无人烟的公路上,画面悬于车的上方并缓缓拉到更远的地方。 车变得十分渺小,与此同时景色展现出来,两边的这条公路十分熟悉,漫长的道路像是一直没有尽头,道路两旁郁郁葱葱的杉树,直到车融入在景色中再也看不见。 音乐声中,悠远宁静和疯狂并存。 我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条路……是前往拉斯维加斯的路? 画面切换,不断行驶的夜景和一边奔跑一边大笑着往后看的“我”重叠,几次闪烁过后,“我”气喘吁吁地停下了脚步,歪着头看向微微晃动的镜头,也不管头发是不是杂乱无章,只是露出了一个有些生气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瞪视。 毫无疑问,镜头的那边是艾萨克。 “快把dv关掉!”我猜那个时候的“我”所做的口型是这个意思。 但我……我差点都忘记了。 音乐依旧起伏磅礴,穿插着一些其他并不是在那个时候拍摄的,其中甚至还会根据音乐的变化加入一些用色大胆充满机械特征的特效与真实的画面不停碰撞。 湛蓝却看不见底的大海重复出现在画面中,水纹在规律的律动下泛出不可能出现的色彩,迷雾以一种慢镜头诡异地蔓延着又逐渐收缩。 “我”站在科罗拉多大峡谷的边缘,我从没意识到当时的“我”看上去竟然如此摇摇欲坠。画面突然陷入黑暗,然后“我”又以一种奇怪的角度重新出现在镜头前,dv似乎被放在一边的柜子上忘关了,但我却毫无知觉地露出了一个愉悦至极的微笑。 背景音乐是我们的另一只单曲,取名为《say it》。 当这句歌词“——每次你说对不起的时候,我都会重新回到你身边”响起的时候,画面中思考已久的“我”也像是终于想到了合适的词,开口并奇异的对上了这句歌词的口型。 我记得我当时确实是在参考艾萨克的意见,“你觉得这一句怎么样?” 似乎是等到了回答,于是“我”又笑了,双手抱住我赤/裸的小腿,一边哼着什么轻轻地晃动着,快乐从没在我的脸上消失过。 但在mv里除了音乐,什么都听不见了,细节也无从回忆起。 画面依旧在进行,但我呆呆地看着屏幕。 一个小时的画面中,没有像大多数其他mv里对口型消磨时间的内容,除了符合音乐主题的其他画面和特效,我甚至都不敢相信在不知不觉之中,艾萨克竟然拍了那么多有“我”的画面,而画面中,仿佛一切只有我,他的眼中重要的只有我一人。 “我”大多数的时候当然是愉悦的。 因为我那时候确认我爱上了艾萨克,我也确定我马上就会嫁给他。 当我意识到的时候,视频已经几近结束。 最后一小行字幕显示出来,其中我只看到摄影这一栏的第一个名字。 isaac perez 我轻轻地念他的名字。 isaac 齿间相互碰触,舌根抵住上颚。 我曾经嘲笑过他的名字绝对不会帮助他在物理学上取得什么成就,但此时的我却只想仰起头止住眼泪。 或许昨天我听到艾萨克打电话说要删除的,或许就是这个视频吧。 视频的每一帧都在表达他曾有多爱我,我又曾有多爱他。 或许他是想将视频作为礼物,又或许它将在原本在今天举办的婚礼起到不小的作用。 但可惜的是,几天后就要上架的视频,可不是艾萨克说要删除就能删除的,摩伊知道他还生着病不会由着他,而我也相信……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咚咚咚——”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我手忙脚乱地立刻关掉视频。 我艰难地呼出一口气,胡乱地抹掉脸上的泪痕,用着些许沙哑的声音胡乱地应了一声,“什么事。” 门外的声音突然停顿。 但我对此心知肚明,除了艾萨克还有谁呢? 我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椅子和地板摩擦的嘎吱声难听极了,但现在我只想要躲到一个他永远找不到的地方,我不想让他看到我此时此刻如此狼狈。 “……”但艾萨克沉默了。 他没有进来,他的身影在门框下缘的光线中产生了一片阴影。 我突然听到奇怪的衣料和门框接触的声音,紧接着有什么落到了地上。 哦,艾萨克坐在了我门外的地上,那个声音,他应该靠在了门上。 但我和他一门之隔,什么都看不见。 我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我选择安静地地走到门边,坐在门的另一边。 好像这样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似的。 明明艾萨克只是坐在门外,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此时我却感觉到了更多。 我还感觉到他像是在说,“——如果我说对不起的话,你会重新回到我身边吗?” ※※※※※※※※※※※※※※※※※※※※ 呜呜呜,还不赶紧一起哭!反正我枯了qaq 么么哒! ps.是时候说一下接档文的事情了。 我打算《核爆之后》和《穿进游戏的我陷入了无尽模式》里面挑一篇写,看哪篇收藏多就写哪篇hhhh因为《核爆之后》我决定改成原创,但频道不能随便改所以重新开了,之前收藏的都没了哭哭。 所以小天使们快来投个票!如果觉得这篇还算可以的话,就顺便支持一下我接下来的新文吧嘤嘤嘤 ……讲真除了短篇真的不想碰衍生了,这篇其实也相当于是原创了(doge 084.离开 我打开门, 似乎是感受到了移动, 艾萨克侧过头往后看向房间里的我, 露出衬衫底下的锁骨。 我和艾萨克视线相对,明明时间并没有过去很久, 但我好像很久都没有看见过他似的, 看上去变得憔悴不少。 最近几天我们几乎都躲在各自的房间里, 就算撞见也当做没看到。 我好像好久都没有像这样好好看他了。 但我知道我不能先认输, 毕竟以前面对他的我总是认输。 艾萨克实在是太卑鄙了, 总是让我不得不向他投降,虽然我知道他现在需要我陪着他,也知道他的脾气性格本就是那种不会低声下气的人,但我只想听他说一句道歉,就一句。 但艾萨克只是看着我,好像看着我就能忘记一切烦恼似的。 “你挡住我的路了。”我艰难地克制住自己想要靠近他的心情,淡淡的说。 艾萨克似乎对我的话有些意外,然后他沉默着, 单手撑着门框, 从地上站了起来。 高大的身体微微侧开,他垂下头, 真的就这样将路让了出来。 我没想到艾萨克此时竟然依旧选择一言不发,他的行为反而让我感到愤怒和……荒谬。 我甚至想朝着他大笑。 其实我并不知道焦虑症的他是什么感受,哦该死的, 我当然不知道! 我不可能设身处地地站在他的角度上考虑, 我谷歌过, 但冰冷的文字我又他妈的能体会到什么?毕竟他什么都不说,又像过去的那个他一样,将自己封锁在自己的世界里,我永远是那个做错了的人。 我的肩膀经过他的,想要离开这里。 我也不知道我要出去干些什么,但我就是不想呆在他的面前,朝他露出我最脆弱的一面——虽然他看上去比我更脆弱。 当我即将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的手腕突然被牢牢地握在他的手心,很难想像得出此时的他仍有这么大的力气,我的手疼极了,突如其来的力让我一下子没站稳,直直地就靠到了他的怀里。 我挣扎着想要离开,我用力的推他,拍打他的胸口……但他没有松开我。 “你放手!”我刚想要大喊,委屈的感觉就这样油然而生……他为什么总是这样? 此时我突然忍不住抽泣起来,“你……请你放开我。” 艾萨克牢牢的将我禁锢在他的怀里,用着沙哑的声音说,“……不。” “我很讨厌说对不起,但我真的感到……抱歉。”艾萨克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却并不想接受他的道歉,平静了一会儿之后,我快速地用手背抹掉眼泪,选择用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冷漠的语气说,“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说对不起,我就真的会一直原谅你?” “艾尔……艾尔。”他轻轻地念着我的名字,如此认真,念得我几乎心碎,我想起我也曾经轻轻地念着他的名字。 “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这么说,但我、我忍不住地烦躁和焦虑。那之后的无时无刻我都在后悔,我明明无比希望你的陪伴,希望能够快些好起来让你嫁给我……可我又搞砸了。我能创作出足够优秀的音乐,能够在舞台上呈现出震撼的表演,但你的事……我总是一次又一次搞砸一切。” 我逐渐放弃了挣扎,靠在他的怀里,我感到苦涩,“不我确定你搞砸的是不是一切,但至少你搞砸了我们的婚礼。” 艾萨克的手用力收紧。 “我会原谅你,艾萨克。你知道我总会原谅你,我会陪着你直到康复,或许我们还有可能一起进行世界巡演直到第二张专辑的宣传期全部结束。但更远之后的事情,我不知道,我甚至都有些相信了,相信我是否真的如你所说的不够——” “艾尔。”他突然打断了我的话,像是害怕我继续说下去。 我闭上嘴,我突然意识到我不该说这些,但最后我还是无奈地笑了。 伸出手,我环住了艾萨克的脖子,缓缓地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地印上一吻。 这个吻不带一丝情/欲,我忍不住看向他干燥的嘴唇。 他的脸苍白得看上去没有一丝血色,我猜他最近一定没有好好休息。 轻轻拂过他的脸庞,我柔声说道,“我爱你,艾萨克。所以我会一直在这儿,直到你不需要我。” “我永远不会不需要你,艾尔……”他看上去有些着急,蓝色的眼眸中带着困惑不解和悲伤,“你为什么认为我有一天会不需要你呢?” 是啊,为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说。 或许是气话。 又或许是因为艾萨克那个时候所表现的就是如此,他怀疑我对他的爱,好像仅凭怀疑就可以随时丢下我,并表现得就好像我丢下他他也不在乎。 他捧住我的脸,用力地亲吻着我的嘴唇,像是生怕我离开。 那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因为我却觉得他可能会是先离开我的那一个,他爱我时的每个呼吸我都深信不疑,但艾萨克也会在日后的某一天将一切积累在心中的不安全感全部爆发出来,这样突然的变化只会让我不知所措。 我却开始不争气地回吻他。 可能这就是症结所在,这就是他需要治疗的地方。 他爱我,我也爱他。 但我的爱对他来说远远不够。 我甚至相信如果有一天我的爱让他不够满足,他真的会离开我。 可此时他却突然托起我,将我带进走廊尽头的浴室,我被放在水池边缘,我坐得很难受但我并不想离开。 艾萨克面对着我,突然低下了头。 我不知道他要干些什么,但下一秒我忍不住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无力地按在他的脑袋上,我从没想到艾萨克会这么做。 时间的流速对我来说已经完全没有意义,我压抑着破碎的尖叫声,恳求他停下来。 直到我胡乱地点头答应他,我答应他永远都不会离开他,他才给了我稍稍喘息的空间。 隔壁房间里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但我们谁也没有去管它。 或许电话的那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可我们的眼中只有彼此,耳中只有彼此的呼吸,铃声便再也不复存在了。 ※※※※※※※※※※※※※※※※※※※※ 520快乐鸭!(虽然我困到不知道在写啥 ps。上一章改一下时间,说删除mv应该是几天前而不是一天前。 么么哒! 085.偷拍 或许是新专辑的效应,首支单曲《city》突然冲上了公告牌第二, 其他几只单曲也在毫无宣传的情况下冲进了公告牌的低位。 目前的公告牌第一则是omi的cheerleader, 目前已经蝉联两周。 而新专辑的本身目前则获得了高达87分的mtc评分, 日后虽然可能还会降,但这真的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分数,销量更是直接空降到专辑榜第一。 我们从没想到有那么多粉丝对我们抱有期待,更没想到专辑获得了这么多人的肯定。总之, 我们都很高兴, 虽然艾萨克没表现出来,但我知道得到专业评价的认可, 他肯定还是高兴的。 而我后来才知道那个电话是摩伊打来的……不过也是, 除了他,谁的电话会像是夺命连环call? 摩伊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成功给吓到了,与此同时更大的野心也逐渐浮现。 他想要我们冲到公告牌第一,能够在音乐生涯中获得一个冠军单曲。 我当然是想获得冠军单曲, 但我更担心的是艾萨克的身体。我现在的确严格控制他服用药物的剂量和时间,虽然病情在药物控制下再次减轻了不少, 但我还是不放心, 他仍需要吃药才行。 更何况他一直对流行嗤之以鼻,我甚至觉得公告牌的第二名对他来说更相当于耻辱。他只需要专业的来肯定他的音乐,而不是没品位的人。 要是真的登上公告牌第一他可能会气得晕过去。 “你没答应他吧。”虽然这么问, 但我的语气听上去更像是理所当然。 “不, 我答应他了, 也顺便帮你答应了。”艾萨克的话让我差点把他的头发给剪坏了——是的, 我正在给艾萨克剪头发,我说了我压根就不会剪头发,但他就是不肯饶过我,偏要我来。 “how?”我收起剪刀,侧过头看向他,“答应他我们就能做到吗?前段时间我们已经把能宣传的节目都上了一遍,而且cheerleader目前正强势,而且是大家都喜欢的夏日歌曲,很难取代它。” “摩伊会想办法的,毕竟他是专业的,只是想让我们配合他。不过他说可能会涉及到一些隐私,虽然我觉得他知道的也不算什么隐私。”艾萨克有些心不在焉,抖了抖布上的头发,但此时一阵风吹过,直接把那些碎发吹到了坐在庭院里的艾萨克的脸上。 “哈哈哈哈!”看着他皱起眉头的模样,我突然忍不住大笑起来。 但笑着笑着,我又愣在了原地,感觉到嘴巴里有什么硬硬刺刺的物体,便连忙低下头对着地面,“呸!呸呸呸!” 艾萨克抿起嘴唇,克制住脸上的笑容。 这让我感到生气极了,拿着剪刀冲着他挥舞,“该死的!我都说了不要让我剪头发了,而且还在庭院里剪!” “你有镜子吗?”艾萨克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的张牙舞爪。 我一噎,然后没好气地将镜子递给他。 我和艾萨克同时透过镜子观察着艾萨克的脸。 他的头发被我剪得有些杂乱无章,但因为短了不少,看上去显得精神了很多。 “如果你顶着这样的头发出去宣传一定会引发讨论的……我想这样摩伊应该就能达到他的目的了。”我心情愉悦的说。 艾萨克不置可否,然后回过头笑着看我,“没错,到时你就是幕后的功臣。” 然后他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揉乱我的头发,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就扬长回到了房子里。 ???“艾萨克你这个混蛋赶紧给我站住!” 我扔下剪刀,朝他快步冲了过去。 但此时艾萨克却回过头一把把我拦腰截在怀里挠我,我痒得一边大笑一边无力地挣扎,“哈哈哈,放开我……快放开我!” …… 我们好久没有这样调笑过了,但这让我们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虽然他本来对网络也不怎么沉迷,但为了艾萨克的心理健康,我还是禁止他上网避免看到一些负面的消息,同时我开始补上这段时间缺失的信息。 很多是最近发生的,也有很久以前就开始发酵但我一直没有注意到的。 比如说,我的父亲是迪罗德企业的ceo在那次gq采访之后应该可以说就已经掉马了,但当时并没有多少人发现这件事情,直到最近似乎有谁又一次挑起了这个话题。 may23467:“只有我一个人一直在疑惑加布莉艾尔迪罗德和迪罗德企业有什么关系吗?当我开始相信这只是巧合的时候,下面的报道突然就告诉我我的猜测是真的。我本来一直以为加布莉艾尔只是幸运,才发现原来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运气。/笑哭” 这条疑似小号的推特突然开扒起我的身份,甚至还放上了gq杂志的采访网址,在新单曲和专辑大火的现状下,吸引了不少人转发留言。 我开始怀疑这个may23467这个直男气息扑面而来的女性账号名是摩伊的小号。 本来我还以为他对于这个挺拿手的,但难道他以为知道了我们的几条八卦就会有人真的去itunes买我们的单曲? 虽然我对此倒不怎么介意,我介意的只是人们将我们目前获得的成就全部联系在金钱身上。 不过一眼看过去的评论倒还好,并没有类似的言论,更多的只是酸和舔罢了。 但我没想到摩伊的能耐的确不仅于此。 他还为我们联系上了另一个可遇不可求的通告,美国偶像第十四季最终决赛的演出嘉宾! 要知道我们的听众大多数都是年轻人,流动性强却也更薄情。 但喜欢看美国偶像的观众可就不一样了,守候在电视机前的大多数都是十分有购买力的保守中年人,只要喜欢上一首歌或者一张专辑,就会老实的买买买实体。 实体销量和数字专辑差得可太多了! 而且我们这张专辑虽然是全新的音乐流派,有实验性,但并不能说是完全的小众,还是有向流行偏移的部分,更何况我们将会在节目上表演的是acoustic版本,我相信电视机前的观众没人能抵挡得住诱惑不去买,这个版本也是可以被并入同一首歌的数据。 我们两人重新忙碌了起来,我开始发一些动态,艾萨克和我开始重新排练,并在一种很轻松的环境下完成了美国偶像的节目录播,当然即便如此我也在时时刻刻观察艾萨克的状态。 第三周的冠军单曲依旧是cheerleader,虽然《city》在美偶的演出已经引起了巨大讨论和网络点击量,itunes实时排名甚至重新回到第一名,但周五才播出的节目所延伸出来的效应也还没来得及被本周的公告牌统计。 而当我以为这已经足够的时候,突然发生的一件事突然引起了更大的风波。 网上突然出现一大堆我和艾萨克坐在庭院里剪头发的亲昵照片,还有几张拍的是昏暗的室内,不太清楚但依旧能看得出我们抱在了一起……我没想到狗仔会摸到我们家并拍了毫无防备的我们,毕竟这附近的安保措施还是非常好的。 这也是摩伊做的吗? 这太过分了吧?!他甚至都没有事先和我们商量!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一时间我们的官方账号被大量粉丝围攻,有不相信的人说我们是炒作的,也有说我们其实是在打架的(?),甚至还有说我抛弃了原来的未婚夫要出轨艾萨克的……天哪,几乎说什么的都有。 ……可我不敢让艾萨克知道这件事,我怕他因此有胡思乱想。 于是我愤怒地躲到了厕所,立刻拨通了摩伊的电话。 半分钟后,电话接通,我气愤不已地说,“摩伊你该死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摩伊的声音似乎还有些慵懒和困倦,“唔,谁?加布莉艾尔……怎么了?” “你怎么能把狗仔带到我们家偷拍我们,你真的是我们的经纪人而不是别家的间谍什么的吗?!” 下一秒,摩伊像是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惊恐地说,“什么狗仔带到你家偷拍?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等等……偷拍?”摩伊突然反应过来,他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几近绝望的语气问,“难道说,狗仔偷拍的是你们……emmm偷拍的是你们……因爱而生的……某种运动?” 我面无表情地立刻挂断电话。 什么傻逼经纪人,他先去死一死吧。 ※※※※※※※※※※※※※※※※※※※※ 摩伊:为什么总是欺负我(哭。 此时无车胜有车~嘿嘿嘿! 521快乐,么么哒! 086.趋势 摩伊赞同我不将这件事情告诉艾萨克的选择, 同时让我暂时不要去管那些评论,并对此先保持沉默。 那些评论当然没法伤害我,我也不在乎别人是怎么想的。 但我有时还是会对此感到心不在焉。 如果……如果没有这件事情,那我和艾萨克此时应该已经结婚了,自然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流言蜚语。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就变得有些低落。 但显然现在不是低落的时候,艾萨克需要我,他需要我的帮助才能尽快恢复健康, 不管他是不是依旧希望我嫁给他,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我只想要让他恢复。 但摩伊确实是一个合格的生意人,在美国偶像的表演之后的一周, 也就是昨天,我们公告牌成绩正式替代omi的cheerleader,在我和艾萨克二十岁的这一年里, 我们获得了我们人生中的第一支冠军单曲。 同时, 摩伊希望在能趁此机会,替艾萨克配备专业的心理医生的情况下, 开展kings的世界巡演。 这个该死的商人,他甚至已经在筹备宣传二单的事情了。 我忍不住咒骂着。 但说句实话, 我觉得哪怕是艾萨克, 也希望自己的音乐能被更多人听到。 世界巡演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我也想让自己的歌能在北美洲以外的地方被听到被喜欢被传唱。 可是艾萨克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我最终还是选择和艾萨克商量。 我走出房间, 看到艾萨克正在客厅里打电子游戏, 当我站在他面前欲言又止的时候,艾萨克突然把另一个游戏机柄塞进了我的怀里,拉着我一起玩起了xbox。 我心情复杂地一边玩一边偷看他,连连失误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更何况我本来就不擅长玩游戏。 艾萨克皱起眉头,嫌弃地看了我一眼,“你的技术是不是太差了一点?” 我气得冲他挥舞我的拳头。 艾萨克笑着将我的拳头包在手心里,然后放在唇前轻轻吻了吻。 我先是用力地抽回手毫无威胁力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斟酌着开口问道,“之前在美偶演出结束之后,你觉得怎么样?” 艾萨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向我。 “我觉得很不错。”艾萨克想了想,“摩伊是不是在考虑巡演的事情了?说起来……我甚至都有些怀念站在舞台上的日子了。” “但……”我有些担忧,艾萨克万一在长时间的巡演中因为疲惫或者没能按时吃药而在此发生严重的症状。 “我们可以顺便去各个城市旅行,可以别让摩伊把时间安排地那么密,我们可以偷偷溜出去和其他所有人一样,就我们两个。” 仿佛是想象到了这样的美好幻想,可以既进行巡演又趁机旅行,我自然是有些被说动了。 艾萨克的身体也不适合一直宅在家里,他那么喜欢各种各样奇妙的景色,我相信无论从各个方面来讲都会对他会有帮助的。 但虽然如此,我并不想显得我很容易被他说服,我也得有故意反驳,“现在我们也算是拥有冠军单曲的人啦,你就不怕被路人认出来吗?如果你和其他好看的粉丝缠着要合影,那我会吃醋的。” 他从身后环住我的腰,突然低笑了起来,“没人比你好看,never。” 我将脑袋向后仰,直接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艾萨克的脸在我的视线中突然倒了过来,我抬起下巴,稍稍侧过头,将嘴唇反过来贴到了他的下巴上,意识到我没对准之后,我挺直身体,又撞到了他的唇峰。 他偏过脑袋,先是吮吸着我的舌尖,然后缓缓下移,轻吻着我因为仰起头而绷直的脖子。 我闭上眼睛,长长的叹息。 *脖子以下其实就在你我心中* 在即将到来的二单宣传期之前,我和艾萨克最后一次出门准备到附近的商场采购食物——要知道我们住宅区最近真的蛮偏僻的,除了少部分外卖能到,但就算如此,吃腻之后我们早晚得惨死在家中。 刚驶离家中我就感觉强烈的违和感,几辆陌生的车牢牢地跟在我们身后。 艾萨克皱起眉头,调节变速箱加速。 我连忙拉住边上的黑色把手,观察着身后的车辆。 此时我正好看到其中一辆车副驾驶座上的人拿着摄像机试图对我们拍拍拍。 幸好艾萨克的车技非常好,他换了一条路,开上了拥堵的市中心,很快就将他们甩掉。 艾萨克瞥了松了一口气的我,“那些人是狗仔吗?” 我挑眉,“谁知道呢?” “最近是发生什么事情吗?”艾萨克显然有些疑惑。 “可能是因为我们最近太红了?”我不确认地说。 “噗。”艾萨克忍不住笑了起来,“感觉我们都对此没有自觉。” “一定是因为之前的我们太宅了”,我抱怨道。 其实我还是挺享受购物的过程的,不过看来以后只能拜托女佣下次来之前带一些了。 但既然购物的权利即将被剥夺,于是让艾萨克停车,拉着他的手随便冲进了一个路过的偏僻到压根没人的便利店,我把一堆毫无营养的膨化食物和饮料塞进艾萨克的怀里,他显得手忙脚乱的,努力不让它们掉下来,我更加忍不住想要嘲笑他了。 艾萨克有些不满,他艰难地伸出手把边上的一个幼稚的芭比娃娃塞给我,“这个可太适合你了。” 哈!他这是在嘲讽我幼稚! 该死的艾萨克! 我立刻寻找着能够反击回去的东西,然后就被我看到了一顶可爱的兔子帽,我踮起脚尖把帽子戴在艾萨克的头上,但帽子刚碰到他的头发,他就立刻低下头把帽子甩掉,装作恶狠狠地说,“别拿这东西靠近我!” “哦!我好害怕哦!”我嘲讽回去。 他眯起眼睛看着我,而我却在哈哈哈大笑,“哈哈哈真可惜……我竟然没来得及拍下来。” “咳咳。”突然,我顺着咳嗽声看去。 收银大叔一脸不善地看着我,他看上去有些警戒,似乎下一秒就会拿出枪对着我们,好像怀疑我们是来抢劫的雌雄大盗。 不过就算是雌雄大盗,也是两位快乐的雌雄大盗,富有的雌雄大盗(不是。 但最后,雌大盗也就是我拉着雄大盗结账,我让他买单,然后指挥他将东西全部一股脑塞进行李箱。 回去的路上,艾萨克在开车间隙一直摩挲着我光溜溜的无名指根部,然后又拨弄着我们的订婚戒指。 我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笑着和他对视,然后反手将他的手牢牢地相扣。 其实,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就足够了。 * 晚上,艾萨克按照医嘱吃了药,不过我们最近在心理医生的建议下已经减少了药物的用量,显然一切都在往好的一面发展,这也是我最后决定答应摩伊进行二单宣传和世界巡演的原因之一。 我按照以往所答应的奖励了他一个吻,但他却将我的上唇吻得又红又疼。 但药物最终还是起了作用,很快他就开始昏昏沉沉,呼吸逐渐悠长而安宁,嘴唇微启,连睡梦中都嘴角勾起,好像梦见了什么很开心的事情。 我无奈地笑着叹了口气,但当我想要一直看下去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轻轻震动起来。 我皱起眉头,连忙解锁。 摩伊突然给我发了一长串图片,除了一些今天外出时被粉丝狗仔拍到的照片以外,其中一张手部特写的照片让我对那些糟心事感到厌烦。 “你绝对想象不到现在的舆论有多疯狂!!!我们的官方账号都快炸了!!!”摩伊的短信跳了出来,他似乎在拼命敲打着感叹号,“可能是他们没拍到艾萨克手上带没带戒指,所以我竟然还看到有人说你脚踏两条船???总之……各种各样的评论我可以给你读三天三夜!!哎,为什么就没有人相信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呢?” 摩伊好像因为自己比他们知道得更多而显得得意洋洋的。 “所以你想说什么?”我没好气地问。 “额,《say it》的首秀表演录制定在后天怎么样?”他试探的问。 我就知道…… 我甚至怀疑之前他那次信誓旦旦的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其实是装的。 结束了与摩伊的谈话,我被好奇心驱使,登上了我们的社交账号。 和摩伊所说的相同,每秒钟我都能看到消息提醒在不断变化。 推特热搜趋势上kings目前甚至排名第一。 我没有个人账号,但我能在官方账号的评论下和私心里看到询问、祝福和辱骂等各种各样的消息。 但说真的,虽然心里当然有些不爽,但我真的没怎么生气。 我低下头,看向一旁的艾萨克。 轻轻拂过他的头发,然后手指下移,指背触碰着他的脸颊,看着他的睡颜,我的心情立刻就变好了。 甚至,艾萨克的困意也毫无疑问的传递给了我,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的我也开始在这样温暖的夜晚感到昏昏欲睡。 我很快就将一切烦恼抛诸脑后。 * 艾萨克克制着自己想要继续沉睡下去的困意,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拿起了加布莉艾尔的手机,迟疑地利用她的指纹解锁。 ※※※※※※※※※※※※※※※※※※※※ 作者:其实我想说,艾萨克现在还是不太行(。但停药之后就能行了!!! 艾萨克:??? 么么哒! 087.吸引 艾萨克以为自己看向评论的时候是会十分生气,但当他真的一条一条看过去的时候, 他竟然平静极了。 因为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违背了自己的承诺, 他们的婚期一拖再拖,理所当然加布莉艾尔会因为他备受质疑。 it’s all my fault. 他想。 他此时此刻不知道对自己有多懊恼,艾萨克的焦虑症还没有完全恢复,堪堪从重度回到了一开始的中度, 更是常常会因为药物作用昏睡。 这让他仅仅只能勉强应付巡演的事情, 至于更多的……尤其这些事情还得瞒着加布莉艾尔,这显得太难了。 但这些评论, 他没想到事情完全朝着他意料不到的方向驶去, 正式因为意外导致让他们对此闭口不谈,所以事情越变越离谱了。 艾萨克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们的口中,艾尔有另一个未婚夫。 但事实是,艾尔的未婚夫一直是他, always。 他披上衬衫走下床,冲动想要让他告诉全世界加布莉艾尔迪罗德即将嫁给他。可是现在不是时机, 他暗中筹备的婚礼因为焦虑症的影响暂停了进度, 短时间内都不可能恢复。 艾萨克有些心不在焉的滑动了几下手机屏幕,他很想让自己快一些好起来,各个方面的。 但这不是他想做就能做到。 在不知道点了什么之后, 加布莉艾尔的手机突然出现了变化, 屏幕里突然出现了他自己的脸和房间的背景。 艾萨克皱起眉头, 社交网络他玩的不多, 显然他不知道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左下角逐渐冒出来的不同用户名和不同的评价让他觉得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文字滚动地速度越来越快,艾萨克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按到了直播这个功能。 kingsisking:“omg!!!!!我发现了什么?!艾萨克在直播!!!” idkh:“上帝啊,真没想到艾萨克会直播!!” isaacnewton:“啊啊啊我爱你qaq” marym:“……是要澄清绯闻吗?” 艾萨克的视线快速扫过不断消失着的评论,这让他重新感到了一丝焦虑。 但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左手拿着手机沉默地看着,他突然想知道这些人该死的到底在想些什么。 vnation:“为什么艾萨克一句话都不说?我甚至以为这只是一张图片。” moes:“他妈的这到底什么情况?” todayistheday:“所以你和加布莉艾尔真的在一起了吗?” 艾萨克突然皱起眉头,像是既烦躁又厌烦。他很想说我们一直就在一起,但现在显然不是什么好时机! 而且他该死的不知道怎么关掉,艾萨克甚至对此感到有些慌乱,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睡着的加布莉艾尔,他不想让艾尔发现。 meow:“后面是什么?好暗都看不太清。” iloveisaac:“就算不说话也ok,我可以一直看下去。” kingsupdate:“呜呜呜,求求你说点什么吧!!都多久没见到你出现了,难得直播一次……” 艾萨克垂下眼帘,他在此时终于找到了关掉的选项。 但在关掉之前,他仍在“说些什么”和“什么都不说”这两个选项之间纠结徘徊。 wperez:“话说,我好像在后面的床上隐约看到了几簇金色的头发?” claralee:“天哪,我也看到了!好像的确是金色的,我记得加布莉艾尔的头发就是金色的!!!” matina233:“别胡说八道了,这么暗你怎么就看到是金色的了?” 他只觉得自己距离又一次搞砸不远,但他觉得立刻点击退出反倒显得他很心虚,于是他先是强迫自己闭嘴,然后当所有人的注意力被艾萨克的操作刻意转移到他的电脑音轨上时,当大家都在问这是怎么做出来的时候,直播间顿时一片黑暗。 艾萨克才不会冒着吵醒艾尔的风险满足和他无关人员的期望,艾萨克只在乎艾尔的期望。 他将手机放回原位。 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 艾萨克回到床上,看着艾尔闭着眼睛将大半个脑袋都埋在薄被下,除了额头只露出一簇簇金色的头发,突然感到有些好笑。 他轻轻地吻上艾尔的额头,显得圣神而庄重。 “晚安,我很快就会解决好的。” * 我们二单的宣传期将于明天正式开始,但当我们在排练的地方看到几个扛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并且老师怼着我们的脸拍后,我还是被惊呆了。 “怎么回事?”我用一只手挡着脸,谨慎地问道。 摩伊显然有些得意洋洋,“我找了专业的摄影师和导演,准备为你们拍摄纪录片。” “拍摄……什么?”我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边,开始怀疑我听错了。 “纪录片!”摩伊几乎要跳起来大喊,“是纪录片!” “哦,纪录片。”我讷讷地重复了一边他的话,“为什么要给我们拍纪录片?” 摩伊被我这个问题快要气疯了,“现在很多歌手制作人都拍,更何况,你们拿了公告牌第一,为什么不能拍?!” 是这个道理,但……但我还是不习惯,更何况——我看向艾萨克。 要在巡演过程中时时刻刻面对镜头,就意味着艾萨克的焦虑症很有可能会被曝光,甚至还有我们之间的事情。 虽然拍纪录片听上去是一件很cool的事情,但其实我心里是不太愿意的。 艾萨克此时也看向我,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很快他对我摊了摊手,“it’s ok.” 唔,那好吧。毕竟艾萨克自己也没什么意见,再坏又能坏到哪儿去呢? 我走到边上的电子合成器旁,看着艾萨克,“那就开始排练吧。” 艾萨克垂下眼帘笑了起来,他牢牢地盯着我,手中的动作却不停,拿起一旁的贝斯,动作流畅地将它背到肩膀上。乐器悬挂在他的身前,艾萨克的气质一下子就变了,我看着他站在了我的旁边,欣长高大的身体让我一时间看呆了。 然后我摇了摇头,无奈地勾起嘴角,然后刻意让自己移开视线。 我得专业一些。 “三二一……”艾萨克轻声念道,同时前奏夹杂着若有若无的低音贝斯缓缓响起,每一次拨动发出的低沉震动都像是撩动我的心弦,我很快沉浸其中,身体缓缓前倾,凑近话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明明知道,每次你说对不起的时候,我都会重新回到你身边。” …… 后来,当一只为他们拍摄mv的吉布森导演在谈论起这一次拍摄kings乐队纪录片时的感受时,他表示和mv中绝大多数对口型的表演不同,kings真实的现场,无论是彩排还是正式的演出都充满了一种强烈的吸引力,会让人无法移开视线,让导演无法移开镜头。 后来他才明白,不仅仅是他们本就拥有匹配的实力,还有就是……那是由相爱的两个人不由自主所散发出来的。 ※※※※※※※※※※※※※※※※※※※※ 今天明天都要加班,后天还要去学车,本来今天晚上想咕咕咕的,但我还是厚着脸皮发了出来(。 嘻嘻,是不是以为要官宣了?nonono还不是时候 然后,最近几天可能要修文……等jj出来新的标准。哎。 么么哒! 088.告白 因为要拍摄纪录片, 所以最近除了睡觉上厕所等私密一些的时间,一直有摄像头对着我们。 除了排练、宣传的时候无处不在……甚至还对我们、摩伊甚至我们以前的巡演经纪人等工作人员进行了采访。 我不知道他们采访时被问了什么问题,反正我被采访的时候是单独一人,艾萨克没有和我在一起。 简单的回答了一些如何会一起组队,初期遇到过什么困难之类的问题之后,采访就暂时告一段落了。 我注意到导演的视线一直在我的订婚戒指上打转,我突然有些紧张, 不知道他会问一些什么问题。 但让我意外的是,导演说采访先告一段落, 然后会在纪录片拍摄结束之前再进行一次采访。 这让我先是松了一口气,但摄像头依旧围绕在我们周围。其实我对此真的不太习惯, 我甚至一开始还刻意和艾萨克保持距离,不想让摄像头把我们之间的相处拍下来……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说,毕竟艾萨克的病始终是梗在我心头的烦恼——我怕把我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会伤害到他, 怕他会以为我会因为他的病而责怪他。 但说真的, 和艾萨克保持距离……几个小时或许还好,但是几天? 我真的做不到。 于是当第二天艾萨克在排练演出的时候走到我身边和我说话的时候我也就不抗拒了。 艾萨克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就像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最后一段的贝斯停一个八拍, 你觉得怎么样?” 这种小事情他之前可从来都不会特地停下排练告诉我, 而是直接让我再来一遍听效果调试。 但我瞥了一眼不远处架着的镜头,眯起眼睛瞄了艾萨克一眼, 然后悄悄地掐了掐他的前臂, 面露笑容, “不错呀,怎么了?” 艾萨克瞪大眼睛看着我,又低下头看了看被我掐住的手臂,“……没什么。” 明明我掐的只是他的手臂,但他看上去像是要窒息了。 我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再来一遍吧。” 松开手,艾萨克才像是活了过来。他先是有些不怀好意地看着我,然后他转过身挡住了身后的摄像头,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他的食指和大拇指摩挲着我的脸侧,艾萨克皱起眉头,轻声说道,“你最近瘦了,脸上都没有肉了。” 我用力地拍掉他的手,有些不高兴的反驳他,“我瘦了会变好看,而你也瘦了,你瘦了就不好看了。” 艾萨克将他的视线放在我的身上,在并不明亮的室内,他深蓝色的眼眸深邃,却仍有光芒闪烁着,让我感觉像是见到了夜晚的星空。 “但你爱我,对吗?”他低下头,轻声问着我。 艾萨克是如此期待着我的回答,我能感觉到。 我当然爱他,于是我微笑,“我——” “艾萨克!你的身体挡着我们拍不到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远处的工作人员却突然大喊,“能让一下吗?” 艾萨克一顿,他的眼神里快速闪过一丝阴郁。 我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可能突然变得糟糕了起来,但当我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艾萨克却沉默地让开,回到他之前放下贝斯的地方。 该死。 我皱起眉头看向远处的工作人员,但我清楚地知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不知道我和艾萨克陷入爱河,也不知道我们已经订婚,甚至不知道艾萨克身患焦虑症。 于是我转过头看向艾萨克,想要对他说些什么,想要让他确信我是爱他的,让他不会因为没有及时获得我的答案而再度焦虑起来。 “再来一遍吧。”艾萨克却埋着脑袋调整着贝斯的调音,直接说道。 * 《city》在公告牌获得第一直接带动了我们的第二支单曲《say it》轻而易举地来到公告牌前二十。 这算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但我却为此心事重重,有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未婚夫之后,你就会知道他的心情是会反复的。 这段时间虽然有吃药,但他却显得沉默极了。 我突然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 不管会不会搞砸,我都得做些什么。 我和艾萨克站在后台,厚厚的幕帘挡住了我们,我的身边除了乐器和来来往往为即将到来的演出忙碌的工作人员,就只有艾萨克。 但准确意义上来说,我只关注着艾萨克。 他抱着那把贝斯,说实在的他是最近才学会的。 在利用软件编写音符的时候,只需要排列出顺耳的和弦,就算不会贝斯也可以利用到它的音色。 但他为了演出(也有可能是在调养期间感到十分无聊),也因为音乐上绝无仅有的天赋,早就能够使用贝斯顺利地将这一首歌演奏下来。 艾萨克弹奏贝斯时的模样很帅,或许是音色上的不同,我觉得比演奏电吉他时的模样更帅一些,尽管在我的眼中,贝斯和电吉他除了琴弦数量以外并没有什么不同。 [two weeks later][芝加哥美国] 我和艾萨克来到了芝加哥,为即将到来的lollapalooza音乐节的演出开始准备。 之前我们已经在其他节目进行了《say it》的多次宣传和演出,可惜的《city》本周被the weeknd的《can’t feel my face》替代,回到了公告牌第二位。 但其实我对此已经不太在乎了。 本次lollapalooza音乐节我们将进行一个小时的演出,演唱大约十五首歌曲,相当于一场小型演唱会的体量了。 我突然在想,过去在为无法唱满二十分钟的我是否会想到今天,我们甚至不知道该挑那些歌演出。 但这一切都令人高兴,尤其是摩伊同意我们在演出结束后在芝加哥短暂停留两天时间,我和艾萨克可以在这里感受这座城市的美好之处。 我们的演出被安排在晚上8-9点,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时间,足以见得主办方对我们的重视。 当时间逐渐接近时,我和艾萨克第三次站上这样的大型舞台,在黑暗的后台我们依靠舞台和周围的光源看着下面的观众。 尖叫和欢呼声是如此沸腾,我甚至能听到不少人齐声喊着我们的名字。 这对我们来说,就是天堂。 艾萨克重重地扫弦,与此同时,灯光全部亮起,他熟练地用拨片弹奏着电吉他,是一段改写后的《city》电吉他solo。 才刚刚开始,气氛就几乎上升到了顶点,让我倍感压力。 但我并不会认输。 电子合成器上光怪陆离的音色与电吉他完美契合,我沉浸下来,开口唱道,“在夜深人静之时,我在黑暗中凝视着你的轮廓。” 只是副歌部分的这一句,就引发了所有人的尖叫,如果没有耳返,我都差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我还看到好多人的手高高的举起,身体跟着节奏摆动着。 我命令自己集中注意力,然后轻笑起来。 “呵,你是否和我一样觉得周围所有人都无趣枯燥,是否觉得所有人都充满算计有两副容貌。我们想像其他人一样融入其中,但我们都知道你我才最相同……把所有的一切抛弃在脑后,跟我一起离开这鬼地方。” 我将我的全部感情投入其中,我知道艾萨克也是如此,为观众们带来我们最完美的演出。 …… 没人能想象到阔别一整年的舞台给我带来了多大的惊喜。 和电视节目完全不同,这样有演唱会性质的演出会让整个人都跟着观众沸腾起来,你无法拒绝热情的观众,情不自禁地就将最好的演出呈现出来。 我和艾萨克时不时默契地对视,虽然不曾言语,但我们都知道对方此时在想些什么,会做些什么。 以往我都会在演唱时和他有一些肢体接触,但今天,因为某些原因所造成的紧张,我没有这么做。 而到目前为止,我们唱了《insane》、《dear boy》、《sing》等等热单,也唱了一些没有被宣传过但并不代表不优秀的歌曲。 时间不知道不觉就来到最后一首。 “非常高兴今天能看到你们,lollapalooza!让我听到你们的声音!!”我对着舞台下面的观众大喊着。 声音虽然几乎要把我的耳朵震聋了,但我依旧高兴地弯起了眼睛。 我走到舞台的边缘,些微气喘地坐到了边缘,“现在是我们的最后一首歌,也是我和艾萨克最喜欢的一首歌。” 目光瞥向艾萨克,我发现他正沉默地拎起背带,把电吉他换成贝斯。但在我眼中就算是换乐器也看上去帅极了。 “say it!!” “……say it!” “i love you!!!” 听到下面的声音,我故意露出无奈的神情,感叹道,“啊,你们怎么都知道啊,太厉害了吧?” “但是。”我突然停顿了下来,“我想有一件事情你们一定不知道。” 下面的声音又突然变得嘈杂起来。 我听到不少人在大声地问“什么”。 于是我单手将自己从舞台的边缘撑了起来,然后故作轻松地走到了艾萨克的旁边,虽然是在回答舞台下观众的问题,但其实我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告诉艾萨克,“——今天我没有把戒指摘下来。” 抬起手,将手中的戒指展示给艾萨克。 舞台下面突然沉默了,沉默至极。 艾萨克的额头和以往一样出着薄汗,但和以往不一样的是,他此时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过去我一直羞于将我的情感展露在其他人面前,但今天我想回答你上次我未能说完的话。” “是的,艾萨克。我爱你。” 我紧张却认真地把话说完,虽然这已经和我之前想要表达的文字相比变得完全不同。 但好歹……我说出来了! 而我以为艾萨克会高兴地说“我也爱你”或者是扔下所有乐器不管不顾的回吻我。 我设想了一万种情况,考虑到了所有微乎其微的可能,但没有想到会发生现在的这种。 艾萨克突然不知所措地转过身背对这舞台,他扯掉了身上的所有的设备,胸口起伏着,像是在用力地呼吸。 见到这个反应的我突然整个僵硬在了原地,全场几乎一片哗然,混乱充斥在周围。 但我顾不上这些,我只是牢牢地看着他。 他的脸涨得通红,我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了,但我看到他的嘴在动,那个口型像是一直在说,“对不起……对不起,艾尔。我没想到你会……可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准备好,我什么都没有为你准备好……” 他在笑,但眼中仿佛有泪光,使他看上去悲伤而痛苦。 我突然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或许所有人都以为当众告白的我获得了这样的反馈是自作多情或者觉得我现在很丢人……我甚至看到了后台摩伊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但其实不是的,并不是说他不爱我或是别的什么。 相反……是他太爱我。 ※※※※※※※※※※※※※※※※※※※※ 虽然我写了脖子以下的描写,但希望不会因为女主捏了男主的手臂而被锁…… 然后……其实,真的快要完结了,真的(捂脸。 么么哒! 089.笑柄 最后我不知道我们是如何离开舞台的,我唯一记得的是, 我们甚至连最后一首《say it》都没有表演完。 舞台上的灯光突然全部暗掉, 舞台下的嘈杂和混乱让我感到心烦意乱, 然后不知道是谁指挥着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我只是握着艾萨克的手在工作人员的指示下机械地往前走。 摩伊一路上生气地念叨,“你又不是不清楚艾萨克的情况,在做这件事情之前为什么不先和我商量一下?现在好了,加布莉艾尔!该死的……明天你将成为全美的笑柄!” 艾萨克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 他垂下眼帘似乎依旧沉浸在苦恼烦闷当中, 但听到摩伊的话之后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像是仍没有意识到舞台上自己的行为, “笑柄?为什么这么说?” “……”摩伊都沉默了, 他的目光有些怜悯地在我们身上来回游移,似乎无法向艾萨克解释他刚刚到底做了些什么。 但我却笑了起来,抬起他的手,轻轻地吻上他的手腕安慰他, “没什么,那不重要。” 艾萨克疑惑地看着我, 然后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样的连锁反应导致我和摩伊甚至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停了下来——哦对了,还有拍摄纪录片的,他们还在。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 浅棕色的头发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我是不是……又搞砸了?” “——没有。”我抢先于欲言又止的摩伊, 在他开口前先说到, “艾萨克,只要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足够了。” 艾萨克的眼神中带有强烈的怀疑,他的嘴唇紧抿,下颌收紧,这让我看到了他过去一切正常时的些许影子。 我轻轻地拉了拉他的手臂,放轻声音,“我们今天的演出已经结束了,还记得我们即将开始的芝加哥旅行吗?” 他皱起眉头,语气中带有些攻击性,“艾尔,请不要用这样哄孩子的语气和我说话,我生病了但这并不代表我变成了一个傻子。回答我,为什么你明天会成为全美的笑柄?” “……”我一愣,突然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先对他的抗议道歉,“哦,抱歉,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哦不!”艾萨克似乎是注意到我脸上的表情,有些急促地否认,“我不是责怪你。” “我知道。”我点点头,他只是因为病了。 “不,你不知道……”艾萨克低声咒骂着,“都怪这该死的——” “艾萨克!”我打断他的胡思乱想,认真地看着他,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一人,“你想和我一起在芝加哥旅游吗?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 * 我在摩伊的再三强调下并没有打开社交网络,但想也知道我们可能又要上推特的热搜趋势了。 并且据说主办方就我们没能完成演出以及所造成的混乱正在和他商量索赔。 “呸!这件事让多少路人把目光聚集在lollapalooza芝加哥站上,这可是效益巨大的免费广告,明明得了便宜还要得寸进尺!”摩伊今天早上来到我们的套房和我抱怨道。 虽然顾及艾萨克的存在他刻意放低了音量,但……也并没有好多少。他今天已经在我面前暂停下来接了好几次电话了。 摩伊看着我全副武装的模样,一脸担心的问,“真的不要我叫保镖跟着你们吗?就远远的跟着。” 我本想摇头,但想到可能会发生的“意外情况”,我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那就远远的吧……是不是该定一个暗号,我大叫这个词的时候保镖就冲上来保护我们?” 现在的气氛有些严肃,我忍不住开起玩笑。 摩伊翻了一个白眼,“这不好笑,你是不是美剧看太多了?” 明明是想要活跃气氛却被摩伊嘲讽,这让我有些不爽。 于是我直接转过身,来到房间门口。 打开门,昏暗至极的房间里,艾萨克正双手枕在脑后地躺在床上看向天花板,他只穿着一条男士平角内裤,甚至还没有穿衣服。 注意到我出现在房间门口,艾萨克侧过头将视线放在我身上。 我想要拉窗帘,但站在窗前的动作愣了愣,我转过身看向艾萨克,狭促地说,“你想被无所不能的狗仔偷拍吗?然后全美可以来讨论你的好身材……当然也有可能会怀疑你是否有暴.露.癖。” 艾萨克皱眉,但很快舒缓了眉头,他起身弯腰坐在床边,抬头看向我,“这不好笑。” 我过去侧坐到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拇指轻轻地沿着纹路摩挲着他的掌心,他手心的温度有些凉,我感觉到艾萨克的身体颤栗,他抬起目光,眼神却十分炙热,像是把他身上的颤栗神奇地传递到我的身上。 “那就快点把衣服穿好。”我站起来,双手拉住他的,试图将他拉起来。 艾萨克有些无奈的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在昏暗中窸窸窣窣地穿上衣服。 他穿上简单的t恤和裤子,在普通人眼中,艾萨克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长相英俊身材高大的美国男人。 艾萨克家显然不是类似我们家在这种家族企业,其实更像是标准意义的暴发户,在我认识他之前,他的生活对那个时候还是个孩子的他来说甚至是比较困难和痛苦的。 除了他对音乐上有近乎苛刻的品味以外,因此他对服装和其他男人一样就没那么多要求,这让我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我们的老朋友macklemore的魔性成名曲《thrift shop/旧货店》……当然艾萨克虽然没要求但穿的也绝对不是便宜货就是了。 我贴心的帮他带上墨镜和鸭舌帽,虽然非常可惜他英俊的脸庞被遮挡的几乎看不清,但我还是为我的“成果”感到一丝得意。 “好了,我们走吧?” 说走就走,我们和在套间客厅办公的摩伊告别。 摩伊捂着手机话筒,幽怨地看了一眼,然后就又继续关照电话那头的我方律师如何据理力争了。 芝加哥的夏天很热,甚至比洛杉矶还要热,但这样的天气也显得今天阳光明媚,是个出来玩的好天气。 我和艾萨克徒步走在忙碌的大街上,这样的装扮在大夏天反而不让人起疑,是个再正常不过的装扮,来来往往的人擦肩而过,但这都和我们没有关系……好像昨天的那场单方面的灾难也和我们关系。 说真的,对我来说,如果不去接触网络上别人的闲言碎语,那真的不算什么。 但艾萨克似乎感到糟糕透了,一整天他都对此耿耿于怀。这也是我坚持要带他离开封闭的酒店,来外面逛逛的原因。 我和艾萨克首先就来到了距离酒店不远的威利斯大厦,直奔103层的透明玻璃观景台,今天的人不是特别多,我在如此高的高处乍一低头往下看的时候突然感到眩晕,然后一把从艾萨克的身后跳到他的身上,“救命!” 艾萨克下意识地揽住我的腿,将我背了起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和无奈,“如果玻璃真的像你想象的那么脆弱的话,那你的动作可能会害我们死得更快。” 周围的人向我们传递来鄙夷和不满的目光,我很想瞪回去。 但瞪回去之后我才意识到我带着墨镜。 我们待在这里俯瞰了整个芝加哥和近壤的密歇根湖,在终于对此感到不怎么害怕了的时候,我们便离开了这里,继续在芝加哥的市中心闲逛顺便寻找下一个我们想去的地方。 当我们经过了一个书报亭的时候,有些出汗的我忍不住停下脚步。 “怎么了?”艾萨克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显然,我渴了。”我忍不住抱怨这里的天气,“虽然我挺喜欢芝加哥,但这里的夏天实在是太热了。” 我拉着他往目的地走,“说起来,我想起上次我们旅行回到拉斯维加斯买水时就在书报亭看到了你的妈咪登上了福布斯杂志封面,说不定这回我能看到我爸呢!” 我一边走一边开始和他闲聊。 站在报亭前,我先是和报亭大叔买了一瓶水。 接过水之后,我开始低下头寻找福布斯杂志。 但突然——看到了某个画面的我突然愣在了原地。 并不是有名的福布斯杂志,但也是销量不错的某家经济杂志。 我的爹地和妈咪露出标准的客套笑容站在一起,妈咪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抱在两人中间。 它已经长出了金色的短发,拥有着白皙稚嫩的皮肤,正闭着眼睛安详地吮吸着自己的大拇指,似乎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一家三口。 他们看上去好像已经是完整幸福的一家了。 哦,看来摩伊说的没错。 我想。 我真的很想忽略其他人对我的看法,但这没用。 毕竟在所有人眼中,今天的我确实成为了一个可悲的笑柄。 ※※※※※※※※※※※※※※※※※※※※ 抱歉!!!到6月6号以前我都忙成狗,单位一堆事情全集中在这个时候qaq隔日更应该能保证,偶尔会日更……感谢理解。 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快要完结了但怎么总是还有很多内容的样子,大概算了一下,应该十章以内了? 么么哒! 090.疑惑 珍妮在睡觉前盘腿刷着手机——这是她最近几年养成的习惯。 主要是她每天都要刷一遍自己关注明星的动态, 不看完她无法入睡。 在这样一个因为科技高速发展网络入侵人类绝大部分生活的时代,很少有人对一个明星……或者说是艺人保持长时间的关注和热情,毕竟在欧美起更多决定性作用的还是路人粉,只要你对某个明星有好感,就有很大的可能为ta贡献票房或者购买专辑,在北美这个量级的市场中,忠实粉丝重复购买的效益并不大……也不会有很多人会去那么做。 但珍妮和路人粉不一样, 今年是她喜欢一个组合的第二年,整整第二年。而这个组合……也就出道了两年多。 珍妮认识kings并不是由于什么八卦或者是他们初期优秀却仍稍显稚嫩的作品。 她是在kings刚出道时的第一场演唱会的时候对他们印象深刻的。 但真正喜欢上还是后来的事情。 总之, 她从第一张正式单曲发行开始,不知不觉购买了他们所有数字和实体专辑、ep, 收集所有采访和信息。 哦对了,这里的“他们”不是同一个他们。 那时候kings组合的成员还是内森斯坦利和加布莉艾尔迪罗德。 她知道这个组合是因为一个在乐坛毫无名气的新人,竟然在首周卖出了十万张专辑!! 大家都知道十万张销量在这个年代对于新人来说是个怎么样的数字。 抱着好奇, 或许也带着一些怀疑的态度, 她购买了kings在后来的职业生涯中或许可以算是一辈子黑点的演唱会门票。 ——门票销售一空,但当她来到现场的时候, 观众席上可笑的只有寥寥十几个人。 内森斯坦利,这个嗓音条件确实不错的男孩在舞台上流着汗, 震惊且不在状态地闭着眼睛唱歌。 而另一个, 她当时还没什么印象的键盘手,后来才知道叫加布莉艾尔迪罗德的姑娘重重地按下了琴键, 毁了一切——其实本来就糟糕透顶。 虽然拿到了赔偿, 但珍妮还是把这个所谓的乐队当做一个笑话, 和她的朋友们,或是在网络上分享这个笑话。 但珍妮是如何重新爱上kings呢? 当艾萨克加入的时候? 当她隐约觉得艾萨克-加布莉艾尔之间有着大概全世界只有她发现的不同寻常气氛? 好吧,这些或许都已经不重要了。 今天的她也依旧悲伤地刷新着所有有关kings的动态,最近的好几条消息都糟糕透顶。 首单宣传时,在城市演唱会的直播中艾萨克在未提前告知的情况下突然缺席,让很多只冲着艾萨克的粉丝气愤地感到自己被欺骗了,尤其是当时的直播演出中加布莉艾尔还有明显的假唱嫌疑,虽然她很快以这是玩笑为借口化解,并演出了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acoustic版本。 一开始有人怀疑这是加布莉艾尔的个人行为,她毕竟是主唱,她和艾萨克的关系也被人熟知——很不好。有人在社交网络上猜测并辱骂这个婊.子想要单飞。 但很快,官方的社交账号就公布了原因,是因为艾萨克的身体在开演前突然感到不适,由加布莉艾尔独自演出是临时做出的决定。一开始的“假唱”问题是因为工作人员在处理艾萨克突然不适的慌乱中放错了录音带(kings由于是两人乐队,有些其他乐器演奏的部分会使用机器播放替代)。 这个原因让所有人都闭嘴了,转而开始纷纷留言关心艾萨克,因为粉丝们都知道艾萨克是个工作狂,没有忠实粉丝会因为偶像生病而忍心继续指责对方。 这件事过去之后珍妮先是松了一口气。 就像有些粉丝永远不满意自己喜爱明星的女友,有些粉丝却喜欢fanfiction一样。尤其是kings乐队的两个人一直有不和传言,但每次演出却令人惊艳的时候,一些狗血套路的rps文学也暗地里在某些不可描述的小众网站应运而生。她虽然也更偏爱艾萨克的那一个,但加布莉艾尔的声音显然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当听到艾萨克和蕾哈娜合作的《cocaine》的时候,虽然也很好听,可她总是觉得怪怪的。 艾萨克的“身体不适”很快随着首单宣传期过去之后而逐渐被人抛之脑后。 新专辑……哦是的,珍妮虽然是个偏心的粉丝,但毫不夸张的说,新专辑的发行确实为最近风格千篇一律的乐坛注入了新鲜血液!!所有人都开始关注起这个曾经被认为是富二代在“认真”玩音乐的乐队。 it’s totally new!! literally!! 但可惜的是……珍妮在高兴了几天之后,才发现这是kings为数不多的好消息。 加布莉艾尔的身份不知为何被曝光,原来她也是富二代,她的父亲是迪罗德企业的ceo。 虽然这让很多人对女主唱的专业性感到怀疑(她确实唱得很好听但这对世界上的大多数音痴和修音论者来说没有用),但还不算什么。 如果说新专辑长达一个小时的奇怪mv让声称这是假戏的人还感到有些怀疑,那么狗仔拍到的艾萨克和加布莉艾尔在豪宅亲密的剪头发、拥抱就很难让人信誓旦旦地说出这绝对不是新专辑的炒作了。 虽然珍妮就在想,谁炒作的时候会用剪头发的照片?但她也承认,炒作的可能性相当高。 原本珍妮还打算安慰自己,至少他们在一起的可能性大了不少。 但……昨天演唱会发生的一切几乎让珍妮完全死心,甚至感到震惊和悲伤。 加布莉艾尔可以说是当着全世界的面向艾萨克告白,但艾萨克竟然直接转过头背过身,忽视了她的存在!!紧接着lollapalooza主舞台的灯光突然暗了起码二十分钟,严重影响了接下来的演出! omg!这是珍妮有史以来看到过的最尴尬的画面,尴尬到不少厚脸皮为他们拉郎的带颜色的fanfiction作者都停更了。 女性所共有的强大共情心理让珍妮忍不住开始同情加布莉艾尔。 不管怎么样,她太可怜了。 刷着动态的珍妮忍不住想道。 但就在同时,她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下来。 一条八卦新闻的标题吸引了她的目光。 “kings成员第二次现身芝加哥,主唱加布莉艾尔对镜头歇斯底里。” 画面里,墨镜堪堪挂在脖子上并且头发乱糟糟的加布莉艾尔用力地蹙起眉头,手里扬着一本杂志,一脸愤怒地看着镜头,虽然她依旧很漂亮——珍妮是指,漂亮极了。 但没人会喜欢美女露出这样的表情。 边上身形轮廓疑似艾萨克的男人牢牢地拦住加布莉艾尔的身体,似乎是在阻止她。 珍妮的目光下移,因为角度的关系,艾萨克食指手上的同款戒指被照得相当清晰。 ……这让珍妮彻底疑惑了,与此同时,这样的情况在全世界上演。 所有关注热搜趋势的粉丝或者是路人也开始疑惑,他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 抱歉……我要忙到6/12了,哭。忙完这一阵我就闲了…… 么么哒! 091.提名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样的疑惑在全世界kings的粉丝团体、音乐爱好者、八卦路人之中产生。 而加布莉艾尔和艾萨克呢? 在加布莉艾尔精心策划的芝加哥旅行被突然出现的狗仔搞得一团乱, 而加布莉艾尔恰好因为心情不佳而冲着歇斯底里, 艾萨克拼命阻拦之后, 事情显然已经不受控制了。 幸好摩伊提议的“远程保镖”计划起了效果, 让他们最终还是安全地回到了酒店。 不然事情还不知道会糟糕到何种地步。 * 我有些懊恼地看着艾萨克,喉咙有些干涩,“抱歉……艾萨克。” “这没什么好抱歉的, 是他们太过火了。”艾萨克皱起眉头,然后飞快的瞥了我一眼,他快速地舔了舔嘴唇。 “你从来没有做错什么。” 他的表情看上去反倒是依旧在为自己之前造成的影响而感到抱歉。 艾萨克突然归回的理性和冷静让我感到了羞愧, 我竟然比焦虑症缠身的艾萨克还要冲动和……不可理喻。 虽然狗仔几乎可以说是把镜头怼在我们面前了, 但我不应该就这样和他们发生冲突的,鬼知道他们会写成什么样。 我开始不由自主地沮丧, 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其实并没有拥有那么多东西。 内森轻而易举地踹了我;我的父母在我离开家庭之后干脆孕育了一个新生命……我还不知道那是我的弟弟还是妹妹;还有、还有……虽然舞台上的艾萨克并不是在拒绝我,只是因为焦虑症困扰而不知所措,但那依旧在我心中埋下隐患,艾萨克会不会也突然就这样离开我?我已经无法想象离开他的生活,更何况我们都知道,在乐坛优秀的嗓音一抓一大把, 但创造能力无可替代。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艾萨克突然伸出手抱住我, 轻轻地吻我的额头。 我闭上眼睛, 听着他几乎是呢喃般地话语, “还记得你之前答应过我的吗?你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那我也不会离开的,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的。” 我露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应该是难看至极的笑,毕竟眼眶还湿湿的,然后扯起他昂贵的t恤把眼泪抹掉了。 “it’s ok…虽然一切都变得有些糟糕,但我们接下来还要继续巡演,还记得吗?” “我还记得,离开芝加哥之后,在美国中部延展到东部至加拿大,然后飞往欧洲各国……日韩,澳大利亚,南美洲,最后回到美国西部。”艾萨克开玩笑地补充了一句,“希望我没忘记哪个国家。” “还有中国除了大陆以外的地方。”我有些生气地说,因为听代理过其他艺人世界巡演的我们的老朋友丹尼尔特别强调这个地区是个难啃的市场,特意嘱咐我们先别去碰,但我还是无法忍受世界地图上竟然有这么大一块地方是我们这次巡演不能涉足的地方。 “哦,还有中国除了大陆以外的地方。”艾萨克傻乎乎地重复着我的话。 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决定先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 抬起头我看着同样看着我的艾萨克,他的眼神比前几天少了几分茫然,在清晰的爱意中又多了几分清明和坚定——我猜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给了他的足够的刺激,他此时此刻有着强烈的意愿希望自己能够好起来,感觉不再像是之前被迷茫和不知所措包围,被迫地接受治疗。 希望我所猜想的是正确的,毕竟我觉得我的感觉一直都挺正确的。 “所以,那些糟心事都不值一提对吗?”艾萨克的眼睛闪烁着光芒,“和我们第一次世界巡演比起来。” “对。”我点了点头。“不值得一提。” * 由于已经展开的世界巡演工作,加上最近突然发生的□□,摩伊建议我们减少公众的出席,除了美国本土的三大音乐奖(格莱美、全美音乐奖、公告牌音乐奖)以外——公告牌是每年五月,那个时候我们的新专辑还没发行,本来就不可能邀请我们了——其他的像是即将到来的青少年选择奖等没什么意义的提名邀请,都全部拒绝。 我们当然赞同。 除此以外,纪录片的事情暂时发生了停摆。 虽然导演方面强烈希望继续跟拍一些素材,但摩伊却对此产生了一些疑虑,在乐队产生了这样一些□□之后,拍摄一部可以说是“无脑吹”的纪录片(很多当红.歌手的纪录片都是这样)会不会起到反效果,这也是摩伊在担忧的方面。 但在协商过后,导演的信心让我们和摩伊都产生了动摇。 不过最后摩伊还是希望能够减少拍摄成本(虽然艾萨克不缺钱但摩伊总是说公司在我们身上赚到钱的少得可怜),所以只是按照常规答应会将工作人员拍摄的巡演花絮交给导演,等回到美国再看具体情况。 我们的巡演也正式开始。 巡演经理人丹尼尔和上次一样,租了两辆巡演巴士先展开北美地区的巡演。 芝加哥、纳什维尔、亚特兰大、华盛顿、费城、纽约、波士顿……多伦多、渥太华、蒙特利尔、魁北克、温哥华…… 初上上次北美巡演去过的部分城市,这一次还增加了几个地区的场次。但我们并未急切地加紧步伐,相反,气质相差巨大的一座座城市在巡演的间隙中给我和艾萨克带来了极大的愉悦。 或许这也和我们远离美国,开始四处奔波展开巡演而不是继续呆在中心地带继续让事情发酵有关系。 狗仔当然能按着我们早就公布的行程跟踪我们,但毕竟跨越了不同的城市,所以除了演出那一天我们肯定会出现在演出场馆,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会出现在那里并不确定;而且新闻也在不断冷却被新的热门人物霸占版面,所以上一次在芝加哥遇到的情况其实并不会次次都发生。 11月,全美音乐奖如期到来。 此时的我们早已离开了北美,来到了欧洲各国。 由于我们新专辑发行的时间正好挤进了这一届的参选范围,摩伊在此之前当然报了名。 但因为本身我们距离美国的距离确实有些远了,加上对之前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消除的疑虑,虽然获得了年度最佳单曲和最受欢迎电子舞曲歌手两项分量不轻的提名,但我们没有选择回去。 虽然全美音乐奖是美国三大音乐奖项之一,但只是那么说而已,本质只是代表主流音乐的商业奖。 既不是看专业乐评人投票的格莱美,也不是专注数据的公告牌音乐奖,全美音乐奖看的是销量、电台点播和网络流量的统计,说真的如果真的得奖,反倒是对我们曾经以小众独立作为音乐标签的一种侮辱了。 ——当然我们的独立性依旧,小众性就见仁见智了。 不少老粉丝也说我们变了,不过说真的,我挺喜欢现在在风格和流行度之间取得一个平衡的状态的。 总之,我们都对在全美音乐节拿奖没有任何兴趣,而且今年算是大年,泰勒斯威夫特的新专辑是去年发行的,丑闻缠身的贾斯汀比伯突然复出,新人山姆史密斯突然从英国漂洋过海甚至开始抢占美国市场,the weeknd突然崛起……就算提名了我们也肯定拿不到大奖。 不过如果说是格莱美,那就另做别论了。 但处于一种微妙的心态,我还是在这一天的下午打开了电视。 幸好今天正好没有巡演安排,而我们昨天结束了位于巴黎的演出,准备在这个陌生却浪漫的过渡呆两天。 艾萨克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抬起头瞥了一眼电视上的画面,然后又看了我一眼,便甩了甩还在滴水的头发坐到了我的旁边。 我连忙用力地推开他,“快去把头发吹干啦!” “哦,好吧。”艾萨克有些无奈地站了起来,继续回到浴室,准备将头发吹干。 话说虽然艾萨克处在巡演的过程中,但他在这种并不高的工作强度中,似乎逐渐恢复了一些,喜人的是,跟队的心理医生也将艾萨克的药量重新规划了用量,每一顿只要服用半粒,全面恢复到轻度焦虑的状态中。 但嗡嗡的吹风机声还是让我感到有些烦躁,这见鬼的全美音乐奖似乎已经播了一半了,我才发现我好像把时差算错了。 颁奖嘉宾站在话筒前,看着手中的卡片,露出了一个微笑:“获得最受欢迎电子舞曲歌手的是……” 噫?等等! 怎么一跳出来就是我们被提名的奖? ※※※※※※※※※※※※※※※※※※※※ 嘻嘻,我好坏…… 么么哒! 092.AMA 颁奖嘉宾停顿了一秒, 在这一秒当中我开始努力地回忆被提名的一共有那些人。 但该死的我压根就没有关心过这一点, 所以此时也根本就记不起来了! 不过很快, 画面切换,电视屏幕上显示出的图片告诉了她结果。 除了我们以外, 有凭借motion的唱作制作人卡尔文哈里斯(这张专辑我还听过, 非常对我胃口), 大卫库塔, 去年格莱美我们的头号竞争对手zedd和刚与贾斯汀比伯合作过的jack u组合(成员分别为大名鼎鼎的skrillex和diplo)。 嘉宾又低下头看了一眼,“——kings!” “——哇啊!!”听到这个熟悉到不行的名字, 我竟然吓得尖叫了一声。 浴室里传来乒乒乓乓东西碰撞的声音,然后艾萨克捂着脑袋探出头来,他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怎么了?” 我还处在茫然的状态中,思索了几秒后, 我转换过头有些兴奋地看向艾萨克,“我们拿奖了!!!应该是kings有史以来第一个有意义的奖!?” 艾萨克的表情突然有些微妙,他在确定我不是因为蟑螂或者其他的什么意外而尖叫之后反应就淡定多了,“即使这是个商业奖?” 我瞪了他一眼, “至少它不是青少年选择奖。我甚至有些遗憾我们竟然没有参加了,哦上帝啊,在我们没有出席的情况下他们都给了我们一个奖,我都感动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哦, 不过还是算了吧。”我叹了一口气, 继续说, “如果到时候你摆出一张死人脸,而我一脸惊喜兴奋……这会让我看上去十分愚蠢。” 他对我的装模作样感到有些好笑,盯了我一会儿然后转移开视线,“那如果是格莱美呢?” “什么?”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艾萨克坐到了我的旁边,却没有看我,而是看着画面里继续进行下去的全美音乐奖,“如果我们获得了格莱美,你会更加高兴吗?” 我一愣,然后转过头看向艾萨克清晰分明的侧脸。 他此时也转过头看向我,我们两个人对视。 虽然我和艾萨克在无数情况下对视,但并没有让我感到一丝厌烦,反而在这一次,因为艾萨克的话,我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为什么这么说?” 艾萨克瞥了一眼时钟上的日期,公事公办地说,“格莱美提名公布还有两个多礼拜的时间,我只是就最近会发生的重大事件和你进行讨论罢了。” “哦,去你的吧。”我翻了一个白眼,“你敢说你不想拿一个格莱美奖?我反正想要的不得了,我知道你也想要,而且那是我们应得的。” 他低下头忍不住笑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我不知道,我好久都没看到他这么轻松愉悦的笑容了。 “但这并不是我们想拿就能拿的到的,毕竟上一次,我们也很想拿,但我们都知道结果,这毕竟是格莱美。”艾萨克看上去似乎对格莱美并不在意,但我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的,我知道他的内心深处对获得专业人士的肯定有多么在乎。 “但今天是一个良好的开始,艾萨克。”我对他眨了眨眼睛,“拜托!起码我们在全美音乐奖上拿到了职业生涯中的第一个奖,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包括之前的演出有观众朝我们扔矿泉水瓶也不重要?”艾萨克认真地看着我。 “额。”我迟疑了一会儿,几乎都忘记这件事情了。是的,刚开始巡演时,在纳什维尔的时候我们遇到了被攻击的情况。 该死的,这让我怎么说?说应该是因为上次lollapalooza芝加哥的意外情况导致粉丝失望? 我知道他对此依旧耿耿于怀,感到愧疚。 但……但我真的不怪他,真的,他生病了。而我竟然没有意识到他还没有恢复到有足够的能力应对这一切。其实这都是我的错,并不是他的。 “艾萨克。”我突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认真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平静地看着我,目光始终没有变化,像是想要在我这里获得答案。 “我的确在那个时候感到过一丝难堪,这是事实我不会撒谎,但我从来从来没有责怪过你。”我喘了一口气,却忍不住移开了视线,失去了直视他的勇气,“你以为一切都是你的错,其实大可不必。其实是我的错,我只是想到了我自己,却从来没想过,那个时候的你还没有准备好。” 我感到有些羞愧,羞愧于竟然过了这么久才第一次将这个说出来,羞愧于我在此之前甚至没有意识到我做错了。 “别不看我,艾尔。”艾萨克的声音有些轻,似乎带着一丝恳求和脆弱,“别不看我。” 突然,我的身体轻轻发颤。我的脸庞感受到了温暖的温度,艾萨克轻轻捧起我的脸,让我重新看向他。 我不愿让气氛继续伤春感秋下去,于是我转移话题,“至少我们应该能在格莱美获得一两个提名吧?” 艾萨克凝视着我,然后他思索片刻,“很有可能。今年除了同样为美国组合的jack u以外,我觉得并没有其他更强的对手了,你很喜欢的calvin harris是英国人,几乎没有拿过一次美国的任何重要的大奖。” 然后我笑了起来,“我希望摩伊把格莱美典礼那一天的时间给我们排出来。” “当然,参选申请就是他提交的,前后两天我们都没有任何安排,看来他对我们也非常有信心。” “那你呢。”我问他,“今年的格莱美,你对自己有信心吗?” “……”艾萨克沉默了一会儿,他浅棕色的头发因为没有完全吹干而显得有些没精神。 但艾萨克的嘴唇紧抿, “如果说去年我们的作品还有些不成熟也不够强势的地方……” 他的眼神里突然迸发着让我熟悉且向往的光芒,“那么今年,我想不到输的理由。” ※※※※※※※※※※※※※※※※※※※※ 如果说作者最欣赏flume的才华的话(最近),那么calvin harris真的是最商业最成功的的电子制作人了,去听他的首专到四专(五专走的复古路线)……真的是商业化的精准打击,我觉得电子乐的主流化,除了lady gaga kesha之类的歌手,他真的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么么哒! 093.公布 当格莱美奖公布提名的当天, 圣诞节的气氛已经开始逐渐浓郁起来, 我们刚结束了一场欧洲巡演……你们真的无法想象欧洲的冬天有多冷。 此时的我拿起耳机坐在沙发上一边听音乐一边焦虑地抖腿, 摩伊被我看得也有些不舒服,他一直在刷新网页, 试图在第一时间得到信息而不是被我看得尴尬致死。 相反, 艾萨克倒非常淡定, 他坐在我边上用自家公司发家致富的新款电子阅读器bindle看书。 对此我在心中暗自嫌弃, 真不知道他在装什么,明明有手机为什么要用电子阅读器? 我正紧张焦虑, 摩伊的身体突然一颤,从他的背后看过去,我看到他紧张地低下头, 嘴里似乎在默念着什么。 “摩伊,是提名公布了吗?”我急切地问。 摩伊依旧低着头, 嘴里又像是念叨着什么数字,一边念一边朝我摆了摆手,似乎是示意我别打扰他。 这让我有些生气,艾萨克也放下了手中的bindle, 有些好奇地看向摩伊。 “……三,四。一二三四!”摩伊看上去惊呆了,他不敢置信地快速回过头看向我们,“除了意料之中的最佳电子音乐, 最佳电子音乐专辑, 你们还获得了另外两项通项提名。要知道, 除了最佳新人,一共就只有三项通项,而你们获得了其中的年度专辑和年度制作。” “什么?”我有些晕乎乎的,“什么通项提名?” 摩伊朝着我大喊,“年度专辑和年度制作!通项!时隔两年,你们的竞争对手变成了泰勒斯威夫特、布鲁诺马尔斯、艾德希兰、the weeknd和肯德里克拉马尔!” “omg!”我突然大声惊呼,开始急促地喘着气,“omg这是真的吗?年度专辑和年度制作?omg我们有希望争取到这两个奖项吗?” 艾萨克的目光在我和摩伊身上来来回回,他有些许的惊讶,但并不明显。 “但你也说了……只是有希望。”他冷静地提醒道。 我和摩伊两人同时回过头瞪视着他。 艾萨克耸肩,似乎对此并不以为然。 我和摩伊两个人又开始兴奋地叽叽喳喳,摩伊说公司方面确实对格莱美有公关,但是他也没想到能获得四项提名。 当然……当然我没忘记艾萨克。我知道其实他的功劳最大,而且甚至早就对这一次获奖十分有信心。 于是我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想要好好地拥抱他。 虽然只是提名,也不是真的获奖。但……这是他应得的,而他值得这四项提名。尤其这四项提名中的另外两个通项远比去年的最佳新人更有含金量,更别说最近我听说了所谓格莱美的最佳新人诅咒(谁得最佳新人谁就会过气)。 当我刚站起来要开口祝贺他祝贺我们自己的时候,我发现他似乎没有在听我们的对话,而是弯下腰,翻开沙发前面茶几上的笔记本点击上网,操作一番后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屏幕,突然眉头紧蹙起来。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一时间没有动。 “……六项。”艾萨克突然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 “额……什么?”他的话引起了摩伊的警觉和疑惑,“什么六项。” “你没有看仔细,伙计。”艾萨克的脸色不知道算是好看还是不好看,“我们其实获得了六项提名。” “……???怎么,怎么可能?” “你漏看了流行类的最佳流行组合,视频类的最佳音乐录音带。”艾萨克的目光流连到我身上,“我知道这不太合常理,但……加在一起,一共六项。” 他合上笔记本,目光最后还是落在我的身上,“我们确实获得了六项提名。” 摩伊低下头赶紧确认,而我……我不敢置信地捂住嘴,和刚刚完全不同的感觉油然而生。 格莱美,六项提名! 更准确的来说,这仿佛就像是一场梦,我从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好吧,就算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过……但,但这就是发生。 我看向他,艾萨克也转过身看向我。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之前买的金丝眼镜——因为一直对着电脑他有些近视。艾萨克轻轻地推了推,这让他看上去更英俊,但也更没攻击性了。 “噗嗤。”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朝他用力地伸展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他。 我能感觉到艾萨克的身体突然有些僵硬,然后他也用力地回抱我。 “我就知道。”我兴奋地重复道,“我就知道!” 他的身体温暖至极,让我愉悦地笑了起来,“我相信你上次说的每一个字,我们今年不会输,至少在专项类绝不会输!” “……嘿!”我身后的摩伊突然出声抗议道。 “这里还有其他人呢,注意一点好吗?”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委屈,但总体还是很轻松的,毕竟在格莱美获得六项提名,这对于他这个经纪人来说也是与有荣焉。 “哦,那我问你,我们什么时候过去?怎么过去?对了,这回得赶紧联系礼服,至少不能在这个方面被比下去……”我絮絮叨叨地说道。 这让摩伊的脸色一下子变绿,他嘟囔道,“好了好了,我也刚知道,怎么来的及准备呢。” 此时此刻,距离2月15日第58届格莱美奖的到来,还有两个多月以及多场亚洲和南美洲巡演。 但我的心已经开始期待起来。 我和艾萨克,时隔两年,会在第二次提名后就获得属于我们的第一座格莱美奖项吗? 但……或许一切并没有那么重要。 我看向身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艾萨克,他此时已经摘下眼镜,恢复了寻常的状态。 不管最终是获奖还是遗憾,对我来说,艾萨克永远才是最重要的。 ※※※※※※※※※※※※※※※※※※※※ sorry……我最近很短小我知道呜呜呜,但是最近真的忙到昏厥(捂脸 么么哒! 094.前夕 “一、二……四……五、六?”科特有些不敢置信地念叨到六, “六项提名?kings获得了六项提名?” “他们是谁?我好像听过他们的歌, 但……他们凭什么获得六项提名?或许我得去再听一下。” 这样的疑惑发生在很多关注格莱美的路人和kings的非核心粉丝之间, 并且引起了巨大的热议。 毕竟获得六项提名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值得肯定的事情, 这可是格莱美!虽然不可否认那些流行度和传唱度确实会产生影响,但绝对不是什么仅仅靠人气或者商业度作为依据评判的奖项,单曲或专辑质量绝对是更多地被考虑在内的因素。 是什么让kings获得了六项提名呢?他们的音乐真的有那么好吗?好到值得六项提名? 许多人开始打开自己的itunes、spotify等音乐软件, 搜索起kings这个关键词。 这让时刻关注数据的摩伊发现因为热度减退而已经连续下降几周的《city》又隐隐有上升的趋势。 itunes实时榜重新回到了前位,本周的billboard排行榜也来到了前十。专辑数字销量也在节节攀升,美国地区的实销加数字灌水销量已经获得超过50万张, 被认证为金唱片。 《king》这张专辑的mv的点击在youtube快速增长, 大量新鲜评论的涌入突然让摩伊一时不知道是好是坏。 当然更多的是因此入坑的新粉丝, 但除此之外也有高谈阔论的大评论家,到处表示kings的这张专辑也不过如此, 只是噱头罢了。 “但总体而言,kings的专辑《king》的确因为格莱美的多项提名获得了更多的瞩目,显然他们的主要独立制作人艾萨克·佩雷兹将过去自己小众的音乐癖好进行了适当的转变,不仅在音乐性上的到了提高, 充满魅力的音乐也获得了大众和音乐人的一致好评。”《滚石》杂志如此评价道,最后编辑的总结是,“每位听众都有自己的音乐审美, 但所有人对于好听的定义是类似的。kings这一回做到了流行与独立的平衡,他们终于有了非常好的自我认知, 不再将自己局限于‘小众’, 走入全世界的视野之中。” 摩伊勾起嘴角, 然后快速地关闭网页。 他最近也是忙坏了,各种通告的邀约都汇集在他这里,比前段时间多了不少。除此之外,还有代言的邀请(可惜艾萨克明确说不接受),演出的礼服借取,甚至还有格莱美典礼演出的邀请,都让他既惊喜又烦恼。 说真的,摩伊以前也带过几个艺人,但没有一个像kings这样有实力。 虽然他们确实不太令人省心,不仅是演出和通告搞事情,时常还会在演出间隙在当地旅游——为此他常常后悔自己将巡演安排地太过松懈了。 甚至好几次被当地粉丝认出来要求合影签名,要不是后面跟着保镖的习惯继续保持下去,不然他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会惹出什么更多的麻烦。 当时出于谨慎,摩伊在联系除美国以外的巡演场地时并没有申请比较大的场所,欧洲还好一些,但在亚洲及南美等地区他更偏向于中型的live house。 只是让他震惊的是,上座率竟然惊人的高,他们竟然已经在非英美地区积攒起了不少粉丝。 但摩伊相信,这一切只是开始。 * 提名之后不久就是圣诞节,我们也在英国结束了最后一场巡演。 我们演出的时候话并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按照歌单的顺序唱下去,偶尔心情好了会和粉丝来一些简单不超出常规的互动,也幸好在那次之后就在也没人往舞台上扔瓶子了。 这是我们一起度过的第三个圣诞节,他之前很喜欢的马丁吉他坏了,最近一直再用备用的泰勒吉他,于是我送给了艾萨克一把新的。 艾萨克用指尖轻轻地抚摸了这把马丁吉他的表面,在轻抚吉他的同时目光却看向我,我的身体一阵颤栗,然后他又开始轻轻拨弄琴弦,醇厚的声音随之响起,并在整个房间里逐渐震荡回响。 紧接着他开口,听上去有些沙哑和低沉,“我很喜欢,这是一把好琴。我会保护好它的,艾尔。” “等等。”我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懊恼地开口道,“你该不会永远把他收藏起来一辈子都不会用吧?” 他抿起嘴,向我挑起好看的眉头,没有直接回答我。 小心翼翼地将吉他放好,艾萨克拿出一封盖上火漆的信递给了我。 我好奇地瞥了艾萨克一眼,然后当着他的面将它拆开。 “亲爱的迪罗德女士。”我咯咯地笑了起来,“really?这么严肃吗?” “继续。”艾萨克笑着鼓励我继续读下去。 “作为艾萨克佩雷兹先生的心理医生,我将非常认真地向您宣布一件事情。”我停顿下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口水下咽,有些严肃地看着他。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继续往下读,“经过7个多月的定期心理咨询和药物治疗——虽然我们都知道药物治疗的前期过程有些断断续续的……” 艾萨克突然皱起眉头,他有些不满地嘟囔道,“既然都知道就不要写在上面了。” 我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向上面的文字,“佩雷兹先生不仅已经有明显的恢复,并且在停药情况下依旧能在巡回演唱会中保持稳定——顺便说一句,你们的演出我百看不厌。所以没错,艾萨克佩雷兹先生已经康复的结论已经被得出。并且我非常荣幸地在佩雷兹先生的建议下,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您——引用他的话‘my soulmate,my partner,my love’。恭喜!你们真诚的,金赛尔医生。” 我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向艾萨克,他勾起嘴角回看着我。 良久,我抬起手朝着他靠近,当我的手刚要碰到他的脸庞的时候,我先是触电般地收回了手,然后看着艾萨克将我的手握在手心贴合在脸颊上,他轻轻地阖上眼睛,像是在叹息,“谢谢你,艾尔。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我突然抽泣般的急速喘息起来,强忍住不争气想要留下来的眼泪,我露出了一个快乐到甚至有些难看的笑容。 “我爱死今年的圣诞节礼物了……该死的,这一回我的礼物又被你的比下去了。”我故作生气,然后又忍不住笑场。 我吸了吸鼻子,收敛起脸上的表情,认真地看着他。 “and as always,我也爱你,艾萨克。” * 一个多月的演出、旅行、创作生活接近尾声,我们这段时间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 但实际上又确实发生了其他的变化。 时间逐渐接近格莱美颁奖典礼的时间,我们的巡演也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这两天的我感觉自己有些紧张和急躁,我认为大概率来自即将举办的格莱美奖。 从南美坐私人飞机直接来到了洛杉矶,一路上我都没睡着,甚至拉着艾萨克一起看电影(虽然烦躁的挑电影试看电影过程就花了一个多小时)。 落地之后,我脱掉了一件薄薄的外套。幸好两月的天气天气并不冷——在我们辗转了各个国家之后,在经历了各种可怕的天气后,我在意识到洛杉矶四季如春这一点有多么难能可贵。 回到洛杉矶的我们立刻回到了洛杉矶的别墅,将行李扔在地上,我和艾萨克两个人疲惫地仰躺在床上,我的头发散落地乱七八糟,然后我们两个人同时转过头对视,忍不住笑了起来。 然后我翻了个身,准备爬到床上先睡一觉,虽然飞机上的座位还是很舒服的,但这比不上家带给我的。 艾萨克却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还记得下午要去挑礼服吗?摩伊已经把清单整理好了。” “哦不!”我哀嚎了一声,然后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枕头底下,“但我现在只想躺着。” 他笑着拉住了我的双手,试图将我这条咸鱼从床上拉起来,“come on,或许先洗个澡会好一些。” “我不要洗澡!”我耍无赖地将悬空的身体往后仰,“我就要脏兮兮地在床上打滚!” “然后晚上再睡在脏兮兮的床上?”艾萨克不置可否地问。 我嗫嚅了一会儿,最终洁癖的加布莉艾尔打败了懒惰的加布莉艾尔,于是我没好气地就着他的力气从床上站了起来。 “其实我身上也没那么脏。”我忍不住嘀咕道。 艾萨克低下头吻了吻我的嘴唇,有些无奈地笑了,“当然,我当然不会嫌弃你。” 他拉着打了个哈欠的我走进浴室,然后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拿下花洒,打开水龙头朝我身上喷。 我??? 我低下头看着身上的衣服被艾萨克全部弄湿,有些生气的冲上去和他抢花洒。 到处都湿漉漉的,他又比我高。我们在争抢花洒的时候,因为地板太滑,最后两个人一起坐到了已经积了半缸水的浴缸里。 艾萨克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气得眼睛快要冒火,浴缸边缘将我的背后硌得难受,“艾萨克!!” “……”艾萨克的笑容沉默了下来,把手里的花洒交给了我,“你还是在为两天后的格莱美紧张,是吗?” 我一愣,“什么。” “无论结果如何,不要为我担心。”他将我湿掉的头发捋到一边,“赢了的话,我们接受(we take it)。” “那……输了呢?”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虽然他的心理医生说他已经康复,但我还是忍不住担心,也为他不平。 “输了的话……”艾萨克若有所思地拖长音调,“……we f*ck it.” 我先是一愣,印象中……他好像很少说脏话。但很快我笑着大叫,“yes!we don’t give a f*ck/我们不在乎!” “——we don’t give a f*ck at all.”他点点头,重复着我的话。然后艾萨克看向我,“这让你好受一点了吗?” 我忍不住捂住嘴笑了起来,“事实上,我爱死一本正经说f*ck的你了。” 艾萨克也跟着轻笑起来,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我甚至看到他胸口的震动。 他撑起身体,然后慢慢地看靠近我。 “huh,是吗?”他的语气轻轻上扬,我们之间距离近得不知道有没有一厘米,他炙热的呼吸打在了我湿润的脸上。 我对他眯起一只眼睛,无声地对他说了一句话。 下一秒,微凉的水将我浸没。 他用力地吻着我的嘴唇,不再平静的水面与空气相接,泛出阵阵涟漪。 ※※※※※※※※※※※※※※※※※※※※ 1是的,男主现在可了(呆滞脸。(我在说什么? 2熬过下周三我就解放了呜呜呜 3下一篇基本确定是《穿进游戏的我陷入了无尽模式》了,收藏我吧哭哭! 么么~ 095.担忧 2月15日凌晨我就被迫从床上爬了起来, 助理和摩伊在前一天就临时搬到了我们家,帮我们做颁奖典礼的前期准备。 穿上礼服,打理好一切的我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师正在帮我化妆。 我满意地看了一眼这位化妆师的化妆品,大多数都是迪罗德旗下的顶级和一线品牌,看来还是很有品位的。 但很快,我突然想起了我之前在书报亭上看到的杂志封面。 除了都叫做迪罗德, 好像现在我们也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算了,随便吧。 最终我还是指向了香奈儿的口红, 化妆师帮我涂上,妆容大功告成。 艾萨克走了进来, 他站在我身后。我抬起头微笑着透过镜子看向他,对他眨眼,“好看吗?” 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 “在我心里, 没人会比你更耀眼。” 我有些得意地看向他,他穿着贴身的深蓝色西装三件套, 正有些不舒服地扯着领带,但精神看上去非常不错。 “你看上去也很帅呢。”我故作悲伤地哀叹了一口气, “我真怕有人和我抢你。” “噗。”艾萨克和周围的几个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 坐上车, 上午在颁奖现场又彩排了一次后,我们前往位于洛杉矶市中心的诺基亚剧院。 今年格莱美的颁奖仪式虽然有些改变但一般还是这样的, 因为涉及的奖项一共有七八十个, 所以只有比较重要的奖是在颁奖典礼上颁布并获得直播, 其他奖项都是在下午的公映礼上揭晓的。 所以我们当然也不能免俗,下午就来这里走红毯。 而为了更好的穿衣效果,我午饭本都没怎么吃,这让饥饿的我心情本就不爽。 更何况一共获得六项提名的我们在晚上还有一场city的表演!今天还彩排了一上午! 该死的,我到时候该怎么表演啊? 但此时此刻,我顾不上那么多,红毯上的各色记者对着我们拍照,来采访的也不少。 大多数都是比较客气友好的,也有个别问的比较尖锐。还好艾萨克挽着我的手,全程就站在我边上,要不然饿到昏厥的我可能会说出什么很不客气的话。 而我们所有的六项提名里,只有两类通项是在晚上的现场直播典礼公布。 于是到后面我就躲在艾萨克身后,让他应付媒体,我就专心看上面的大屏幕,看看到底是谁得奖。 “获得最佳音乐录影带的提名有……”红毯上的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虽然这不算是什么大奖,但没有人愿意被传出不尊重获奖者的言论。 即使只是录音带的提名,但也竞争激烈,毕竟录音带和一首歌最终的成功密不可分。 提名的有力竞争者包括泰勒斯威夫特、肯德里克拉马尔还有法瑞尔威廉姆斯。 虽然我对我们的录音带非常有信心,整个mv一个小时是连起来的,浓缩着艾萨克的心血,大部分画面中全是我——艾萨克眼中的我。但可惜的是这次提名的只是《city》的片段,因为这个奖项设置的原因,一整个专辑的mv无法上报,所以这就让我们的获奖希望变得渺茫了。 “恭喜,泰勒斯威夫特和肯德里克拉马尔的《bad blood》!”字幕上显示出这样的文字。 我深深地闭上眼吸了口气,沉默片刻后开始用力地鼓掌。 虽然我已经预料到了,《bad blood》确实有很大优势,不仅邀请了很多明星客串,还花了不少钱在特效上,但……f*ck the shit! 我服气,但我不爽。 “嘿。”艾萨克一边微笑着鼓掌,一边低下头靠在我的耳边,“还记得吗?we don’t give a f*ck.” “当然。”我抬起头露出假笑,靠在他的耳边,“we don’t give a f*ck at all.” 因为已经颁发到比较重要的奖项了,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很少有媒体凑上来没有眼色的继续提问了。 于是我们也走到室内,按照名单坐在了比较靠前的座位,观看揭晓的各个奖项获奖者。 漫不经心地等待了一会儿,终于来到了电子/舞曲类奖项的公布。 我紧张屏气凝神,虽然这是我们最有希望得奖的部分,但也存在不确定性。我们的竞争对手并不多,只有和贾斯汀比伯合作过的jack u组合是一个,但他们可能获奖的原因并不只是因为和比伯合作,两人本身也是非常有名和老牌的电子音乐制作人,都获得过格莱美的肯定。 “获得最佳电子/舞曲音乐歌曲提名的有……”大屏幕上再一次放出提名名单,我有些急促的呼吸。 “恭喜……skrillex、diplo和justin bieber的《where are u now》!” 我脸上的笑容一僵,紧紧地握住艾萨克的手,感觉自己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在关注另一个角落的获奖者,他们正高兴地拥抱。至于我,我无比庆幸这个奖项并不会现场直播,要不然我的失态或许全部会被记录下来。 该死的……这是不是代表投票的专业音乐人更偏爱他们?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因为电子/舞曲类唯二的奖项很有可能全被他们摘走!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们永远不会那么顺利,或许过了再多年我们都拿不到格莱美,就像凯蒂佩瑞,就像玛利亚凯瑞,尼基米娜……虽然我们还不及他们在乐坛的地位,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都值得格莱美的肯定,但他们就是拿不到。 我开始不由得地担心自己,会不会,会不会他们也把我们划在这个圈子里? 毕竟我们永远都想不到这些专业音乐人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些人的品味到底是什么,会不会因为我们一开始标榜自己独立小众,现在却又开始往流行靠拢而厌恶我们…… “……恭喜,kings的《king》!” 诶?等等,什么?怎么就kings了? 我惊讶地抬起头,迎面就是艾萨克的拥抱。 他熟悉的怀抱温暖至极,嘈杂的掌声中,我听到了他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似乎对此感到有些激动,“我们拿到了……艾尔!我们的,我们的第一个格莱美奖。” 最佳电子/舞曲专辑——kings《king》。 我有些恍惚,目光看到屏幕上的文字这样停留着。 这是真的吗? 哦,上帝啊!这是真的!我们得到了人生中第一个格莱美,最佳电子专辑! 我终于回过神来,惊喜地大叫起来,“yes!我们拿到了!艾萨克,我们拿到了!” 忘记了其他人的存在,忘记了其他人的眼光,我用力地回抱他,兴奋地亲吻着他的脸颊和嘴唇…… 然后我突然僵硬了,心虚地看着他。 因为……口红粘上去了,他的右半边脸上被我印上了两三个唇印,嘴唇看上去也红红的。 “哦,对不起!你的脸上都是……上帝啊,是我太兴奋了!”我捂住嘴,慌乱地站起来,试图将艾萨克拉到厕所,想要将他脸上的痕迹擦干净,毕竟我们晚上还要直播演出呢! 艾萨克却牢牢拉住我的手,加上好奇的目光探视过来,让我只好不知所措地坐回到座位。 艾萨克似乎不以为然,他先是抬起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触碰着脸上的红色唇印,像是不想让他们被擦掉。 然后弯起好看的眼睛笑着看向我,压低嗓音说道,“it’s ok……i kinda like it.” ※※※※※※※※※※※※※※※※※※※※ 呜呜呜,让男主脸上顶着女主的唇印直播表演……你们觉得怎么样? 么么哒! 096.掉色 我的脸一下子涨红, 生气且窘迫地看着他。 再一次,我再一次庆幸这不是现场直播,网上想要知道获奖情况,只能等待官方慢慢放图,所以观众是看不到现在发生了什么的。 还好只是同行投射过来或是祝福或是笑意的目光,加上继续颁发的奖项转移了其他人的注意力,不然我得尴尬致死了。 于是我没好气地抬起手, 用力地在他的脸上摩擦,试图将痕迹擦干净。 艾萨克一边躲一边趁机抓住我的手, “艾尔?” 只是这阻挡不住我的决心,他脸上的唇印还是被我碰到了, 被擦得几乎看不出来原来的嘴唇轮廓。 但可惜的是,因为只是用手擦,虽然勉强擦掉了轮廓, 右半边脸看上去还是红了一块。那一块……看上去好像更惹人怀疑了。 该死的, 我猜是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人浮想联翩。 艾萨克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沮丧, 他松开了我的手,有些好笑的说, “怎么了?” 他松开的手让我突然感到像是少了什么, 于是我又反握住他,“没什么, 就是觉得我刚刚的行为有点蠢。” 他对我眨了眨眼睛, “不是有点。” 我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然后我反应过来……他竟然真的觉得我刚刚很蠢!我气得抬起手捶他的肩膀。 “嗷!”艾萨克夸张地哀嚎了一声,他捂住肩膀,表现得好像真的很疼。 “不管怎样,我们获得了格莱美!”他愉悦地转移话题,“其实在我们被提名年度专辑之后我就音乐有预感了,结束后我们甚至还能捧着格莱美奖杯去合照。” 哦对! 我们在获得最佳电子/舞曲专辑提名的同时,还获得了年度专辑的通项提名,其他电子舞曲类的提名者可并没有这样的待遇……现在想想,基本上获得分类奖项可以说是板上钉钉了。 “但拿也只有一个奖杯。”我又开始为之后的事情担忧,“我们两个人拿一个奖杯会不会显得很可怜,人家都是怀里捧好几个的。” 他先是一愣,然后用有些惊奇的目光看着我,“哇哦,你是怎么做到想到我根本想不到的事情的?你说得对,六提一中确实有点可怜,看来我们得想办法在剩下的三个提名中再起码拿到一个,这样我们就一人一个了,对吗?” 我先是有些得意的点点头,我也觉得我考虑的很周全,但很快我又开始烦恼,“接下来的奖可就更不容易了。” 艾萨克抿起嘴忍住笑意,“那我们就只能一起捧着一个奖杯对着镜头傻笑了。” 我们在非直播典礼颁发的提名还剩一个,最佳流行组合。 获得这个提名的竞争对手不可谓是不强大,和著名制作人马克荣森合作出风靡美国几个月uptown funk的布鲁诺马尔斯;肯德里克拉马尔和泰勒斯威夫特合作的bad blood;魔力红的sugar;更有纪念保罗沃克离世由维兹卡利法和查理普斯所创作的see you again。 我们的city虽然也是冠军单曲,但说实话……竞争力并不强,因为我们的流行度说到底还是比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流行歌手。 无所事事地等待了一段时间后,字幕闪烁,文字显示奖项终于来到最佳流行组合。 “获得最佳流行组合的是……” 虽然心里对这个奖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但我还是忍不住期待,期待有一丝可能,让奖项落在我们头上。 “恭喜——马克荣森、布鲁诺马尔斯《uptown funk》!” ……哎! 虽然有些失望,但我还是鼓起了掌,颁奖bgm正是uptown funk,那段时间我也一度被洗脑,忍不住跟着哼了起来。 布鲁诺马尔斯和马克荣森两人第一次合作就创作出这样的作品,uptown funk确实实至名归。 事已至此,除了会在晚上现场直播的格莱美颁奖典礼颁发出的两类通项,我们其他的四项提名已经全部揭晓,四提一中……这概率可真够低的。 虽然还有一些奖项没有颁完,但因为我们在晚上的格莱美颁奖典礼上有现场表演,所以我们离开座位,准备先行前往做好准备。 我挽住艾萨克的手臂,准备不管怎么样,得发挥出我的最佳水平。 虽然也在一些场合上表演过,但在颁奖典礼上则很少,更何况这可是格莱美…… 突然,艾萨克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发现我们身边突然站着一个男人,还有些眼熟……哦,是之前和我们竞争电子舞曲类的diplo。 “恭喜你们。”他笑着对我们点点头,但身后似乎传来呼喊他名字的声音。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远处的贾斯汀比伯自然率先吸引了我们的目光,另一个个子比较矮小在喊他名字的黑发男人是skrillex。 贾斯丁对我们点点头,我突然想起他们好像也要在格莱美上表演,但因为演出顺序并不排在一起,所以不怎么碰到。 “或许下次我们可以合作一首。”走之前,diplo提议道。 艾萨克的心情似乎也很不错,他挑起眉头,“当然。” 和diplo告别后,其他一些小有名气的艺人也和我们说话,恭喜我们获得了格莱美(虽然只有一座。 寒暄过后,我们坐车来到不远处的斯台普斯中心,这里才是格莱美正式开始的地方。等到演出正式开始后,我们就要时刻注意起我们的一举一动了,毕竟那可是真正意义上的现场直播。 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我们先来到了准备室。 再换了一套稍稍轻便一些却更精致的演出服后,在疑惑的目光中,化妆师帮我补妆补口红。 一边补一边嘀咕,“奇怪,这个颜色的口红这么容易掉颜色的吗?” 我的目光有些游移,然后我又听到边上助理的声音。 “艾萨克,你脸上怎么回事……哦!哦……对不起。”助理的声音突然微弱下去,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小心翼翼地继续说道,“额,需要我拿湿纸巾帮你擦掉吗?” “不用了,谢谢。”他礼貌的勾起嘴角,然后视线下移。 我的目光正好和镜子里艾萨克的目光对上,我红着脸移开视线。 ※※※※※※※※※※※※※※※※※※※※ 每天一问:diplo和skrillex什么时候复婚? 然后想起之前看到的新闻,某个说唱歌手五年前客套的对diplo说了一句以后一起合作一首歌吧,给了爹地手机号码。然后diplo五年来一直卑微地发短消息问他什么时候能合作,结果人家一条都没回,太惨了hhhh 这两天又开始忙了,今天忙到吐,下班回到家先睡了一觉……如果不是欠着榜单真的累到不想写了hhhh 先过渡一下,重点下一章再写!么么哒! 097.信心 化完妆后, 我们在进行最后的调试工作, 确认耳返、麦克风没有问题后, 我们开始了耐心的等待。 因为现在直播还没开始,加上我们演出时间在比较中间的时间, 其实这个时间并不太好, 最好的时间……大家应该都知道, 是开场和最后压轴大奖揭晓之前的时间。 不过能在格莱美上表演, 不管是什么时间我都非常满足。 临近开场,我和艾萨克先进了会场。 他脸上的红印子最后还是被我无情地擦掉了……拜托!这可是格莱美! 我可不想让这件事喧宾夺主, 又搞得所有人都关注八卦而不是我们获得了奖项,亦或者进行了演出。 艾萨克对此似乎有些哀怨,但他没有多说什么, 而是拉着我的手离开了准备室。 离开准备室,对于我来说就必须时时刻刻注意。 我们来到了主办方安排的座位附近。 在一排靠边的过道边上, 还算是非常不错的位置。 看来和上一次相比,我们还是获得了相当多的肯定。 和坐在周围的其他艺人寒暄了一番外,舞台突然暗了下来。 大屏幕上闪烁着第58届格莱美颁奖礼的字样。 所有人立刻安静,因为格莱美的直播即将开始。 在安静了大约一两分钟后, 快速的鼓点带着音乐声突然响起。 “回首往事,似乎一切都那么天真。”泰勒斯威夫特穿着深蓝色亮片演出服,出现在舞台上,唱着她的新单《out of the woods》。 作为开场, 虽然我已经看过一次彩排但我对此还是饶有兴趣, 看得兴致勃勃。虽然我知道长达两个半小时的颁奖典礼, 到最后我一定会不耐烦,毕竟除了表演以外的时间,我都得待在椅子上坐着傻笑。 ll cool j是格莱美的老主持人了,因为对他也比较熟悉(我们在彩排的时候还聊过一会儿),所以我还是很给面子的鼓起掌来。 但随着最佳说唱专辑揭晓获奖者是肯德里克拉马尔之后我就有些心不在焉,接下来一连串有好几个表演,而我却还要假装自己是第一次看,表现出兴致勃勃的样子以防摄影机拍到我一张臭脸的模样。 说真的,我真羡慕艾萨克。 他就能轻而易举的在其他人面前做到,只要他喜欢,他可以让人如沐春风。但过去在对着我的时候,我可从来没享受到这样的待遇,他可才是一直摆着一张臭脸的人。 想到这里,我就有些生气地在座位下面捏了捏他的手。 艾萨克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向我,也轻轻地捏回了我的手。 “没什么。”我嘀咕道。 他挑起眉头,然后转过头看向the weeknd的表演。 我有点昏昏欲睡,我们涉及到的奖项基本在最后。而且颁奖典礼直播上只颁布八个还是九个奖项,每个奖项之间都穿插着三个左右的表演……我们的确是所有表演的其中一个,但当我们成为参与者的时候,我真的感到有些无聊。 “他们的歌我都熟悉到会唱了!”我转过头轻声抱怨道。 艾萨克转过头,《love me like you do》的歌声响起,他的侧脸映着舞台的彩色灯光,深蓝色的眼眸显得好看极了。 他的眼神却有些无奈,“或许他们也对我们的歌非常熟悉了。” “好吧。”我瞥了他一眼,然后回过头不理他,继续看表演。 当揭晓了最佳乡村专辑的归属之后,我和艾萨克起身,低调的回到了准备室。 我们的演出当然不在最佳乡村专辑之后,毕竟我们需要准备,对吧? 因为我们之前已经确认过了,因而在后续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的情况下,我用力地塞紧耳返,和抱着电吉他的艾萨克等在后台。 后台很暗,我只听到串场嘉宾在台前为我们报幕,“音乐需要跟随时代的发展不断的创新和进步,实验性音乐成为了一切的基石。而在这个格莱美的舞台上我们同样需要新鲜的血液,将自己的实验性理念成熟流行化,他们做到了。让我们say it,kings!” 此时此刻,虽然已经彩排过很多次了,但我又开始紧张了起来。 我第一次觉得……该死的,原来我们竟然这么棒! 我们值得的绝对不仅仅是最佳电子/舞曲专辑,这对我们来说太狭义了。 但容不得我多想,艾萨克此时已经率先来到舞台中央的控制台后面,大约30秒的电吉他solo演绎出《kings》专辑中热度不低的《jewel》片段,紧接着他的手迅速按下控制台的按钮,古怪且带有粘滞感的音色伴随着磅礴的音乐一同响起,我出现在了舞台中央。 “你是否和我一样觉得周围所有人都无趣枯燥,是否觉得所有人都充满算计有两副容貌。”和以往不一样,悠远的欢呼声让我感到一下子有些茫然,但我还是接下去唱道。 “在夜深人静之时,我在黑暗中凝视着你的轮廓,我们连行李也不用带,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无所畏惧,让我们逃离这纷繁尘世……” 《city》的部分很快就结束了,艾萨克延长尾奏,在弹奏中逐渐改变旋律,在dreamtime(我们的另一首纯音乐)过渡30秒后,《say it》的前奏快速切入,“深夜的街道我独自一人,期待着你能将我留下。” 舞台的远处,欢呼声更加强烈了。 灯光让人目眩神迷,艾萨克他低下头,眼帘下垂认真地弹奏着吉他。 小半张侧脸若隐若现,肩膀随着手的弹奏而轻微晃动,他的领口因为长时间的绑紧,在演出开始前稍稍松开了一些,更为他平添了更多的魅力。 “每次你说对不起的时候,我都会重新回到你身边。”我哼唱着,“我像是坠入你的无底深渊,明知道是错的却依旧选择沉湎……” 我重复唱着副歌部分,但节奏逐渐变得轻缓下来,尾奏在艾萨克神奇的力量下变成了我们专辑中的最后一首,最为悠远迷幻的《winter》。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明亮的灯光让我一下子无法适应,虽然坐在靠近舞台的各色艺人们比较克制,但我还是听到了不断地鼓掌声和欢呼声。 在高达两千多万收视的格莱美现场直播下,我一下子又有些茫然。 幸好艾萨克揽住了我的腰,将我带下了舞台,才不至于一直傻站在舞台上发呆。 这是一场并不算长的演出,只有大约5分钟。 但我们花了很多心思,将专辑中很多想法能够融入其中,并且在主办方的要求下努力压缩到这样的时长内。 获得了这样的认可让我很高兴,虽然中间还差了相当多的环节,但这也让我更加期待起最后压轴的两个题目奖项——年度专辑和年度制作。 我有信心,我们会成功的。 ※※※※※※※※※※※※※※※※※※※※ dbq,今天解放的作者出去浪了,所以……(捂脸。 我也好气啊,我想赶紧完结写新文了,但是怎么越写越多啊!(生气 么么~ 098.忘记 我和艾萨克离开舞台后的没多久, 音乐再次响起。 主办方设计的节目显然也非常用心, 我们前面的表演是tori kelly和james bay, 他们的风格虽然是流行,但在流行这么大的范围里, 应该更偏向灵魂乐或者是摇滚。 我们后面演出的则是音乐剧汉密尔顿的片段,我一直都挺喜欢看音乐剧的,但最近很忙, 甚至都没空去看这部新创作的音乐剧。 但我也清楚, 作为唯一一个被邀请上格莱美舞台演出的音乐剧剧组,最佳音乐剧专辑基本上非他们莫属。 可以说,虽然音乐剧合唱的气势也是不一样的,但显然前后的表演都是不同类型的,我确定我们的演出有独特而的风格和魅力,听掌声和欢呼声就知道。 前台上的音乐此时已经变得悠远模糊, 但其实我也不在乎台前怎样。 我微喘的气息在平静了一些后,和艾萨克在后台高兴地拥抱。 片刻后,我笑着松开他, 握着他炙热的手往我们的座位走回去。 后台的走道上偶尔遇到其他艺人或者是工作人员, 对方会送上微笑甚至会匆忙地祝贺我们的演出成功。 虽然这绝对不是我第一次表演, 但考虑到这是我登上过的真正意义上最大的舞台——格莱美奖的颁奖典礼,我再怎么愉悦也不为过吧? 回到我们座位上的路上,经过后面的走道, 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等等……那是内森? 他原来也被格莱美邀请了吗?或许因为之前的红毯有太多人了, 我压根就没有看到他。 此时正好转过头看向我们的方向, 与我目光对视。 碧绿的眼眸中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而是赶紧低下头,选择不去看他。 和艾萨克坐下时,已经到了颁发最佳音乐剧专辑的时间了。 颁奖嘉宾和其他人一样,卖了一会儿关子后,他大声说道,“恭喜,《汉密尔顿》!” 我和艾萨克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然后不知道抱有怎么样的心态对视了一眼。 怎么说呢,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我在心里抱怨为什么要在格莱美颁奖直播这样有限的时间去给一个音乐剧颁奖,他们难道不应该去托尼奖吗? 强烈的期望让我对此再一次感到焦虑,第一次痛恨为什么格莱美颁奖典礼中间要穿插这么多演出,我恨不得他们能一秒钟出一个名单把所有的奖公示出来。 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直绞着艾萨克的裤子,试图让自己好受一些。 艾萨克看了看我,又低下头看着他的裤子,最终还是没有说话,用手轻柔地包裹住了我的手,他轻轻地笑了起来,“不要着急。” 这让我突然然感到羞愧,因为他才是那个曾经患上焦虑症的那个人,但现在反而要让他安慰我。 于是我强迫自己冷静,开始让自己沉浸在舞台的表演中。 * 随着一连串演出和纪念活动的结束,时间终于来到我最最最期待的压轴奖项之一,年度专辑。 这也是我最希望能够拿到的奖项。 颁奖嘉宾说着颁奖词,而我则紧紧地盯着大屏幕。 虽然已经拿了一个电子/舞曲类的格莱美留声机奖杯,但我还是对这个奖望眼欲穿。 说到底,一年到头最有价值的奖项就是四类通项,只要获得其中一项就代表着莫大的肯定。而且最佳新人我们已经再也没有机会获得了,那么这一年获得的两项提名就至关重要。 并不是说我们已经江郎才尽,但我实在想不到如果我们错过了这一次格莱美,下一次能获得两项通项奖项肯定的机会是在什么时候。 当然我确信我们的音乐十分优秀,尤其是整张专辑的理念既是浑然一体又充斥着多样性的。 “获得年度专辑提名的有……”屏幕突然快速闪过一道痕迹,屏幕中按顺序出现了提名者的信息。 肯德里克拉马尔的画面结束后,bgm突然切换。 我看到画面中的“我”像是在询问着艾萨克什么,然后口型突然和bgm一致,“我”双手抱住我赤/裸的小腿,一边哼着一边轻轻地晃动着, “每次你说对不起的时候,我都会重新回到你身边” bgm是《say it》,mv也是。 画面很快又转到另一个我不太熟的提名者的画面,但我的呼吸放轻,感觉自己全身每一根汗毛都立起来了。 安慰我的只有艾萨克向我源源不断传递来热度的手。 当五位候选人全部介绍完毕,画面在下一秒同时出现了我们的实时画面。 我看着大屏幕上,艾萨克转过头瞥了一眼紧张的我,然后又快速地回过头看向前方,同时我感觉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不知为何我又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获奖了会怎么样,没有获奖又会怎样?在我心里我和艾萨克就是最棒的,尽管竞争对手非常强大,但我们就是最棒的,哪怕格莱美也不能让我对此产生动摇。 这让我一时间感到放松了一些。 “获奖的是……”这短短的几秒显得漫长至极,我甚至决定低下头,不去看结果,并且也不要让摄像器拍到我大概率会表现出十分失望的表情。 “恭喜——kings《king》!” 我惊讶的抬起头,先是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艾萨克,然后又茫然地看向周围。 周围的人站起来纷纷友善地看着我,一边向我道喜一边鼓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们的身上,就像是美好的幻觉一样。 艾萨克看上去还挺平静,但湛蓝的眼眸还是透露出了他的兴奋,他将我从座位上拉了起来,然后用力地抱住了我。 “艾萨克?”我回抱他,讷讷地在嘈杂不已的环境下呼喊他的名字,“这是……这是真的吗?” “yes!”他大声说道,似乎是怕嘈杂让我听不见他的话,“艾尔!我们拿到了!”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弯起眼睛,笑着朝我伸出手。我愣了一会儿,然后笑着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让他牵着我的手,带着我往舞台上走。 走道周围的人对着我们鼓掌微笑,突然一个人影有向我靠近。 “恭喜你……”说着,我也没看清对方是谁,就感觉他抬起手似乎是想要拥抱我。 但艾萨克一时间顿住了,他强行改变方向,挡住我了我的身体,和面前的男人相拥。 这让我感到有些疑惑,侧过身体,想要透过艾萨克的身体看对方是谁…… 艾萨克在和……内森拥抱??? 我看到艾萨克侧过头,似乎和内森说了些什么。内森眯起眼睛,有些不悦地紧绷下巴,但当他们像是推开一样离开对方时,内森的脸上重新露出了微笑。 因为有时间限制,艾萨克看也没看她,拉着我继续往前头。 我也暂时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年度专辑!现在最重要的是年度专辑! 该死的……我之前虽然准备了词,但心里还是觉得我们不会得奖,所以——该死的!我等会儿该说些什么? 然后当我和艾萨克站在偌大的舞台上,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之后才才发现,站上这个“年度专辑”舞台上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很少有真正意义上的独立专辑获得年度专辑,真的很少。如果真的身处音乐行业,才会了解制作一张专辑有多么困难。一张正常的流行专辑会经过多少人的手,但我们仅凭两个人就做到了。 艾萨克示意颁奖嘉宾将留声机递给我,我站在话筒前,讷讷地接过。 我求助般的转过头看向艾萨克,他的表情有些微妙,但总体还是鼓励地看着我。 刺眼的舞台灯光照在我们的脸上,意识到完全把之前准备好的获奖词忘记了的我深吸了一口气。 f*ck!我到底该说些什么?! ※※※※※※※※※※※※※※※※※※※※ 嗯……内森大概是没得到提名来凑热闹或者是只有无关紧要的一两个单类提名吧…… 么么哒! 099.求婚 “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近年来第一个获得年度专辑的独立乐队——抱歉我没有特地打开网页去查。” 舞台下面传来了一阵笑声。 我平静了一些, 继续说道, “但我很感谢格莱美把这个奖颁给我们, 肯定我们在这一年中的成就远比我们想象得要大得多。首先我要感谢艾萨克——” 我回过头笑着瞥了他一眼,“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 没有艾萨克就没有我们新专辑的理念,也就无法开创出一种新的流派。其次我要感谢我们的经纪人摩伊,巡演经理人丹尼尔, 助理, 我们的公司所尼音乐,谢谢。” 当我快速地结束没有打过腹稿的获奖感言,时间还剩下不少。然后我侧过身将话筒让给艾萨克,试图让他撑完下面的时间,并把手里的留声机奖杯塞进艾萨克怀里。 艾萨克有些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对我摆了摆手拒绝了那座留声机。因为话筒配合了我的身高所以比较矮, 他弯下腰开口道,“我的未婚妻忘了感谢她自己。” 安静的舞台下面突然传来了窃窃私语,我也有些惊讶地转过头看向他。 一直以来, 因为种种原因, 艾萨克可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下告诉别人我是他的未婚妻。 “她远比自己想象的要重要, 没有她那么也不可能有我们的新专辑,它将面目全非,成为非常糟糕的混乱合集。”艾萨克迟疑了片刻继续说道, “上一年, 我们度过了非常艰难的时期, 我们争吵、取消婚礼、和好、相互陪伴。直到现在,我们非常荣幸地得到了格莱美的肯定之后,首先——我爱你艾尔。其次,我能冒昧地再一次问我的未婚妻……” “在过去这么久之后,你仍旧愿意嫁给我吗?” 舞台下的人在听清楚艾萨克的话之后开始欢呼,但我的耳朵突然剧烈的耳鸣,什么都听不见。 艾萨克,至于艾萨克。他则突然面朝着我单膝下跪,用带着订婚戒指的手握着我的,认真且期待地看着我。 上帝啊,舞台上的灯光真的太强烈了,我都有些目眩神迷。 我原以为艾萨克已经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一度成为我们之间的禁忌,谁也不会先提起。我一直觉得我们现在也挺好,但我知道我心中一直隐隐期盼这件事。 但……没想到,真没想到!艾萨克竟然选择在这个时候重新提起,在几千万观众收看格莱美现场直播的情况下重新向我求婚! 天哪!!他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们没有获得通项奖项,无法上台说获奖感言那该怎么办? 我脑海中思绪万千,混乱极了。 但同时,我也忍不住呜咽起来。不仅是我在烦恼,他其实也在因为这件事而烦恼担忧,但……只要他希望我嫁给他,那我永远愿意。 艾萨克此时就这么牢牢地握着我的手,我很想大喊我愿意,但我的声音哽咽住了。 周围的人事物对我来说已经完全不重要了,我用力地点头,生怕他看不懂我的意思而非常用力的点头。 艾萨克因为紧张而紧促的眉头一下子松开,他看上去高兴极了,像是从地上跳到了我的面前。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爱你,我爱你……” 然后和我紧紧相拥。 * 关注格莱美实时收视的工作人员突然惊讶地抬起头,一般按照之前收视的推测,像压轴的年度专辑这种奖项,收视率会有很大幅度蹿升,但按照专业的预测,大约也只是三千万出头。 但此时的收视率已经突破三千五百万了。 要知道,因为社交网络的普及,很多人可是实时在网上获取获奖信息,这间接导致最近几年格莱美的收视率基本呈下降态势。 但……男人看向此时正在播放的直播内容,获得年度专辑的组合kings在颁奖典礼上求婚。 说真的,二人乐队组合成员,亿万富翁,年度专辑,求婚……这些字眼组合起来,的确非常吸引眼球。而他们更是凭借一己之力就将收视率多提高五百万,除去之前已被纳入的粉丝群体,这是多么恐怖的潜在关注度? 但格莱美太需要这样戏剧化的发展了,他依旧对此非常感激。 而在关注格莱美颁奖典礼直播的美国各地,不同的信息被快速编辑后成为一个个二进制数据被上传到社交网络中。 ashleym:“omg!!!在获得年度专辑之后,艾萨克向加布莉艾尔求婚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honeybee:“原来和加布莉艾尔订婚的一直是艾萨克,我枯了qaq” maryanne123:“wtf???在格莱美颁奖典礼上求婚也太浪漫了吧!” cyberpunk:“快打开电视去看格莱美!!!kings的艾萨克向主唱求婚啦!” clarai□□e:“求婚???不!这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我不相信!!!!” “……” 社交网络上,和#kings求婚#相关的趋势直接登顶,相关动态不断地累加增长着。 但这一切都与艾萨克和加布莉艾尔无关。 * 我和艾萨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但我的内心仍然激动极了。 无力去关注其他人的想法和行为,我只是愉悦且幸福地看着艾萨克,一直看着。艾萨克也侧过头看向我,他眼神中的爱意浓烈而深沉,让我快要淹没其中。 此时屏幕上快速掠过获得终生成就奖的几位获奖者,或许是因为担心这部分看的人比较少,所以我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摄像机一直往我们这里拍。 艾萨克凑到我的耳边,他的鼻息让我的耳廓发麻,“回去之后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但此时我想我们应该暂时别看对方,显示一些尊重。” 我的脸有些红,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误解我的目光。 我瞪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平视舞台。 终生成就奖的环节结束。 女神碧昂丝走上了舞台,即将为我们揭晓今年的年度制作。 年度制作指的是一首歌的制作,我们获奖的可能并不大。 当然我们此时已经拥有了含金量非常非常重的年度专辑,拿不拿得到年度制作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 我突然想起两年前我们没能拿到最佳新人的那届格莱美。 虽然今年的我们已经成为赢家,但我……我突然想像当时一样,和艾萨克手牵手离开这里。 被认为是私奔也好,抛弃一切也罢。 此时此刻,我只想我们拥有彼此,只有彼此。 ※※※※※※※※※※※※※※※※※※※※ 呜呜呜,天天出去浪,所以今天也是yangwie的一天 还有大概一两万完结?包括纪录片和我最想写的完结画面+番外 么么哒! 100.结局 “获得年度制作提名的有……” 大屏幕上再次闪现出提名者名单, 机械的女声毫无感情地响起,“马克荣森和布鲁诺马尔斯, uptown funk!” 此时舞台下面的欢呼声在uptown funk的伴奏下引爆了全场,屏幕中出现了布鲁诺马尔斯和其他一行人坐在理发店烫头的画面。 我对着屏幕露出微笑,但实际上我完全不知道脑海中在想些什么,大概是一团混乱无序的黑线,绞在我的大脑之中。 “kings, city!……把所有的一切抛弃在脑后, 跟我一起离开这鬼地方,哦~” “艾萨克”拉着我的手在夜晚的街道上奔跑,风将我的头发吹散开来,我和他相视一笑。 “艾德希兰,thinking out loud!” “泰勒x威夫特, blank space!” “the weeknd,can't feel my face!” 全部提名者的画面再一次被集中在大屏幕上,但此时的我已经不在乎了。 在我心里, 已经拿到了更为重要的年度专辑, 受到了了所有人的肯定……年度制作能得奖最好,不能拿奖我也不在意。 我和艾萨克作为已经获得了两项大奖的赢家,笑容显然真诚了了许多。 “获奖的是——恭喜,马克荣森和布鲁诺马尔斯,uptown funk!” 我和艾萨克衷心地为他们鼓掌, 和周围的人一样站了起来, 以示尊敬。 艾萨克却在我看向舞台的时候突然侧过头, “如果坐飞机的话,从这里到加斯维加斯最快只要一个小时。” “嗯?”我疑惑地抬起头看着他,“什么?” 但我怀疑周围嘈杂的掌声和欢呼声将我的声音盖住了,他继续说道,“我想了很久,觉得拉斯维加斯是最合适的地方,我已经邀请了摩伊他们,我猜现在应该已经到那儿了。” “???”我满脸黑人问号,“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艾萨克突然露出了一种很古怪的表情,我从他的笑容中看到了……宠溺? 他轻轻握住了我手上的订婚戒指。 我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现在?”我不可置信地笑了起来,想要压低声音,但愉悦出卖了我,我没法做到,忍不住大声问道。 “或许明天?”艾萨克迟疑了一会儿,“我本来为此设想了很多个计划,很多个可能,定下了一个怎么都不会显得仓促的日期。但我突然觉得,或许我们只要有彼此,有一些亲近朋友的祝福,有上帝的见证,一切就足够了。” “……”我沉默地看着他,片刻后我开口道,“你知道我一点儿也不在乎那些所谓豪华婚礼、奢华婚纱or whatever it is,我只在乎婚礼的另一个主角是谁。不是一个叫做艾萨克佩雷兹的代号,是你——而且是健康的你。” 艾萨克弯起了眼睛,湛蓝的眼眸在室内场馆中折射出深邃的光芒,此时舞台上属于uptownfunk的获奖感言已经结束,pitbull开始了他的闭幕表演。除此之外,摄像机也一直对着我们,但我们对此都蛮不在意。艾萨克的一只手揽住我的肩膀,靠在我的耳边低吟,“我知道,而我发现我无法再继续等下去,这我来说太难了,只要关于你的事都会让我方寸大乱。” 我突然想起刚刚那个令人目眩神迷的“二次”求婚,然后将整个人埋进他温暖的胸膛之中。 “那就明天,明天我就想嫁给你。” * 我在几位女性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穿上艾萨克很早以前就替我准备好的婚纱,它太好看了,正面是大气简洁的蕾丝设计,裙摆虽然不是很长,但有纷繁复杂的浅色花纹点缀,让我非常非常喜欢。 因为婚礼举办的时间很紧张,来的人除了我们团队中一直待命的工作人员以外,绝大多数都是参加本次格莱美和本就住在洛杉矶或者拉斯维加斯的名人。 来的人里有我们之前当过巡演嘉宾的macklemore和ryan lewis,之前在颁奖典礼上交谈过的diplo,挺自来熟的onerepublic一行人,对了,我们还邀请了主持人ll cool j,基本上我们邀请了的人几乎都来了,除了一个人。 ——内森。 well,或许在我的内心深处我也不太希望他来,所以我让艾萨克邀请的他,我压根就没跟他说话。 而此时我的专属化妆师一边化着妆一边念叨着不容得我多想,“你知道我昨天看直播的时候有多惊讶吗?!哦应该说所有看直播的人都很惊讶!omg……结果昨天刚画完典礼妆容,今天我就要来化婚礼妆……” “淡定,苏珊娜。”我愉快地安慰她,“只是一场普通的婚礼罢了,别紧张。” “普通的婚礼?”她皱起眉头嘀咕道,“这可真是最不像普通婚礼的婚礼了。” …… 我走出更衣室的时候,穿着黑色西装的艾萨克正转过身。 虽然昨天他也穿了西装,但……我总觉得他不太一样,忍不住盯着他看。 哦对。 这毕竟是我们的婚礼。 艾萨克的目光则更加明显了,他从上到下将我看了个遍,目光本试图重新回到我的脸上,但又很快闪烁着移开。 “好看吗?”我展开裙摆摆动着,期待地问他。 “嗯。”艾萨克轻轻地嗯了一声,长长的睫毛颤动,却并没有继续看我,而是一直盯着我边上的一株绿化,好像那株绿化比我好看似的! …… 在拉斯维加斯结婚并没有那么多规矩,也不需要父亲牵着女儿的手将她送到她未来的丈夫手里。 不过说起父亲,我和艾萨克甚至摩伊昨天的电话都被打爆了,我都不知道他有没有打电话给我。 但我觉得不管有没有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们之前雇佣的纪录片团队也跟了过来,摩伊提议的时候我并没有反对,因为我也想将这一美好时刻记录下来,而有什么能比纪录片更好呢? 总之,我手里捧着花,和艾萨克站在神父的面前。 “艾萨克佩雷兹,你愿意……”神父慢吞吞地说着结婚誓词。 “——我愿意。”艾萨克打断了对方的话,这让神父显然感到有些茫然。 身后传来善意的哄笑声,我忍不住开口道,“我也愿意,请问新娘能亲吻新郎了吗?” “哦!”神父愣了一会儿,然后他摸了摸脑袋,“额,当然!当然可以!” 我随手把捧花一扔,也不管扔到哪里去了,然后前倾身体,像艾萨克吻去。 艾萨克有些猝不及防地接住我,但很快他一只手揽住我的月要,一只手捧住我的脸颊,周围的宾客尖叫欢呼甚至鼓掌起哄,但都不能改变我要继续吻下去的决心。 毕竟在经过了那么多之后……我和艾萨克终于结婚了。 【后记】 《愿kings祝福你》这部格莱美年专获得者kings乐队的纪录片一经上线就在当天斩获了几百万的播放。 其中所记录的从出道开始到最新巡演结束的过程引发了不少粉丝和路人的热议。 画面里的加布莉艾尔皱着眉头独自坐在摄影机面前,“怎么会想到组乐队的?huh,这可是一个很难的问题。” 镜头立刻切换到独自出现在画面中的艾萨克,“当时艾尔和……内森因为——爱好走到了一起,但或许他们的组合并不能起到化学反应,一开始的挫折也迫使他们不得不各奔东西。那个时候我见到艾尔一个人坐在地上抽泣……” 他的目光看向远方,似乎是在回忆,“其实,我从小就开始接触大提琴,并因此爱上了音乐,自学了不少东西,还在那段按时间里试着制作了后来的《sing》,虽然我们早就认识,但其实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水平,甚至有些怀疑她,但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想要和她试一试。” “事实证明,她远比我以为的要厉害得多。”艾萨克弯起了眼睛。 “pfff——”加布莉艾尔翻了个白眼,“你说我为什么会认识他?因为我和他一起读中学,当时父母还是合作伙伴,可以说没有我们迪罗德就没有现在的安第斯——嗯,这句话是不是太咄咄逼人了,还是删掉吧,谢谢。” “我们几乎一起度过了青春期,我亲眼看着他变得越来越令人讨厌,以攻击调侃我为乐。但……好吧,在我们组成乐队,逐渐加深对对方的了解之后,他可就……正常多了。”加布莉艾尔别扭地说。 听说拍摄的相当一部分是在去年拍摄的粉丝忍不住笑了,他们开始细心地观察,这两个人当时是不是已经处在交往状态了。 与此同时,在一边采访中,一边穿插着他们过去演出的视频资料,很多还非常的稚嫩,但已经能从当时的录像中窥见现在kings的气势和能量。 加布莉艾尔撑着下巴:“我们并没有想到我们的歌曲能获得这么多的收听量,为此我们瞒着艾萨克做了非常多的努力。但当然,我非常高兴,至于艾萨克当时是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 艾萨克嫌弃地皱眉:“我当时简直不敢相信他们这么在乎听众的评价和歌曲数据,在我看来,音乐是不该被这些因素所影响的,尤其是我一直标榜我们的乐队是小众独立乐队。当然,后面的我出于一些方面的原因妥协了,更主要的是因为艾尔。因为她当时说,如果连没品位的人都觉得我们的歌好听,那才叫真的好听。” 没品位的观众们觉得很委屈,他们知道艾萨克很牛逼,但就是觉得很委屈。 不过,绝大部分人还是选择继续看下去。 “是的。”画面中的加布莉艾尔似乎变了一个人,大概是另外拍摄的所以换了一套衣服,神色严肃且悲伤,“他那个时候的状态其实很不好。” 似乎是要寻找艾萨克的痕迹,她探头张望了一下,然后看向镜头继续说道,“制作全新概念的新专辑让他焦虑,非常焦虑……” “我的原因?”加布莉艾尔看上去似乎非常惊讶,她先是瞪大眼睛,然后垂下眼帘点了点头。 “或许吧,或许我也给了他很多很大的压力。”她向镜头展示了她手上的戒指,“那个时候我们已经订婚,艾萨克决定在专辑发行后就和我结婚,但……这是一张伟大的专辑,我们花费了大量的心血,尤其是艾萨克,新的概念就像是开辟一条新的道路,没人知道一切有多困难。” 镜头转向kings的经纪人摩伊,“知道他们在一起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艾萨克那个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太好,每天都要吃药,控制自己的低落焦虑情绪,不想让粉丝失望坚持巡演,但幸好……加布莉艾尔一直陪着他。” 接着就是一些加布莉艾尔和艾萨克一起亲昵交谈,排练和演出的视频。 艾萨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个时候的我很焦虑,如何制作一张被所有人承认的专辑,如何尽快地和艾尔结婚……我甚至因此晕倒在演出前,让艾尔一个人演出。然后事后在情绪的控制下对她恶言相向。” “我很感谢她没有离开那样陌生可怖的我。” “让所有人高兴的是,艾萨克的焦虑症在七个月之后康复了。” 昏暗的场馆中,舞台上拿着电吉他的艾萨克和站在话筒前的艾尔接受着舞台下观众的欢呼,放慢的动作和闪烁光线配合着《dear boy》的缓缓响起,舞台下的观众兴奋地跟着音乐大喊。 芝加哥、纳什维尔、亚特兰大、华盛顿、费城、纽约……一个一个城市的字幕快速闪现并消失。 画面来到格莱美的演出现场。 “获得年度专辑的是……恭喜,kings《king》!” 这一段格莱美上的求婚令人至今津津乐道,不少看过直播的观众还记得当时的场景。 艾萨克和加布莉艾尔同时出现在同一幅画面中,她笑着说,“是的,我们获得了年度专辑和最佳舞曲/电子专辑。”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并且看着对方露出了幸福的微笑,“他在舞台上又向我求了一次婚。” 他们拉斯维加斯的婚礼只邀请了圈内人士,低调的举行(但还是让整个好莱坞都炸开了锅)。 几乎没有画面泄露,但这次纪录片泄露了不少内容,画面定格在两人礼成的接吻。 …… 屏幕在黑暗中重新亮起,车窗中快速闪过的夜晚洛杉矶街道,繁华的灯光让人几乎迷失在这个娱乐的最中心。 在采访了几个兴奋的粉丝之后,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摄像机”进入了kings洛杉矶演唱会的舞台。 这是他们巡演的最后一站,美国西部的洛杉矶。 舞台骤亮,出现在中央的kings二人在开场音乐响起之后,借由突然竖起的两块平台腾空站在舞台中央。 艾萨克和加布莉艾尔分别站在左右两侧的半空中,灯光汇集在这对年轻的伴侣和搭档身上。 加布莉艾尔开口,同时舞台后的屏幕显示出这样的字,“——愿kings祝福你。” 尖叫。 一切全部戛然而止地安静下来。 黑暗画面中,一行白色字幕淡入显示。 “在此时此刻我突然意识到,他们就是真正意义上的kings。——导演吉布森” 【正文·完】 ※※※※※※※※※※※※※※※※※※※※ 1.我……硬是被我两章合一张写完了qaq那么接下来只有两章番外了,一章艾萨克,一章内森。 2.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正文终于完结了,老娘竟然写了100章啊100章(泪 3.虽然作者最近懒到只想躺着,但还是请收藏我的新坑穿进游戏的我陷入了无尽模式吧! 么么哒! 001.番外1 [1]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中层家庭, 记忆的最开始,我并不生活在像是曼哈顿上东区这样的地方。但随着年龄的增长, 我搬入一套比一套大的房子,不停地搬到新地方,转学,熟悉,然后离开, 重新开始新生活。 唯一不变的是,我的父母总是那么忙碌, 除了一个又一个不同的临时保姆, 我基本上可以说一直是一个人。 十二岁之后, 没有法律的硬性规定, 也由于我不喜欢这些所谓babysitting的存在, 父母便再也没有为我请过临时保姆。 而为了替我打发独自在家的时间, 我在学习大提琴的基础上开始自学其他的乐器及乐理,帮助我度过了很多痛苦迷茫的时刻。 但更为痛苦的是,他们会在没有尽到父母义务之后反而对我有更多的期待。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终于意识到对我的冷落,但结果只是借着和商业伙伴交流育儿经验的同时讨论生意;参加那些令人厌恶的宴会,并假装我在宴会上玩得非常开心。 母亲对我的感受会更在乎一些, 她会在她有空的时候和我聊聊其他的, 包括音乐。 但我总是不满足, 我渴望更多。 [2] 好在, 飘忽不定的生活很快在纽约曼哈顿停止下来, 我想是因为我们没有更好的地方可以搬。 这一年我转入了曼哈顿最好的一所中学。 同时, 父母的公司发展愈发顺利,两次转型成功,公司上市,有了日益增大的利润和规模。或许是终于迎来了我期待已久的稳定生活,我在学校中逐渐崭露头角,参加各种社会实践,经常获得各类奖项的名次—— “就是你抢走了我全美征文挑战赛的名额?”面前面容姣好的少女抬手猛地关上我的储物柜,蹙起眉头瞪视着我,她的嘴角不屑地撇起,身后还跟着几个姑娘似乎是帮她壮胆。 当我的目的移至她的脸上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她是谁,“加布莉艾尔·迪罗德?” 听到我叫出她的名字,她看上去更加生气了,“别搞得我们好像很熟的样子,上一次见到你我就没遇到什么好事。” 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在各种各样的派对、宴会、聚餐上见过,刚认识的时我们曾经有过一段开心时光,但随着我成为父母口中的值得炫耀的“好孩子”,她对我便再也没有好脸色,总是说我虚伪。 至于她为什么说见到我就没遇见什么好事…… 因为上次她把我家的花瓶摔碎了,我父母当然不会指责她,但她的父亲还是出面道了歉,我猜她因此付出了一些代价。 “我并没有装得我们很熟,毕竟我叫的是你的全名,迪罗德小姐。” “你!”她看上去有些炸毛,虽然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认为我说的都是实话,虽然我们很久之前就在聚会上认识了,但我也不想和她很熟悉。 尤其是,我爸再三叮嘱我和迪罗德的独女搞好关系,毕竟从各方面来说,迪罗德公司无论是从公司的底蕴还是财力与规模都比我家公司的现状强上不少。 但我并没有这么做。 可以这么说,除了我已经预见传统零售行业在未来肯定比不上电子商务的发展,更多是因为加布莉艾尔迪罗德大小姐的颐气指使和终于开始起作用的反叛心理让我以讽刺她为乐,谁能想到我如今和她身处同一所学校。 或许这是我日后生活相当大一部分的乐趣。 [3] 没人能理解我对音乐的情感,我的父母,我的临时保姆们,我交往过的前女友,不能。 它才更像是带领我成长的父母,照看我成长的真正意义的babysitting,又或者是陪伴过我的女友(可惜她完全不理解我)。甚至,我开始对加布莉艾尔改观也是因为音乐。 那是一个校园演出,说实话是一个有些蠢的活动,因此我并没有参加,而是作为观众被迫坐在观众席上。 加布莉艾尔的钢琴演奏是所有演出的最后一个,这个时候三三两两的学生已经悄悄离开这里,我却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选择离开。 昏暗的舞台,一架泛着光泽的斯坦威钢琴静静地矗立。 当她坐在钢琴椅上时,灯光突然亮起打在她的身上,她穿着小礼服,双手放在钢琴键上,弹奏起了……小星星? 我听到周围偶尔传来的窃窃私语和嗤笑声,我也忍不住蹙起眉头,觉得自己还呆在这里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然而,加布莉艾尔突然变奏,双手快速地在琴键上游移,弹奏出了不同层次的旋律。 嗤笑声消失不见了。 但她似乎对此满不在乎,依旧低垂着脑袋认真地弹奏着。 经过多次变奏,我依旧能听出原本的主旋律,显得轻快活泼、充满梦幻的想象。 然而加布莉艾尔却缓慢昂起脑袋,看向远方,似乎有些走神。 紧接着她转过头瞥了一眼舞台下的观众,翻了一个白眼,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果不其然,在她收回视线之后,音乐中小星星的主基调都开始发生了变化,逐渐流畅地过渡到一种完全不同的风格。 窃窃私语重新出现,我听到有人在四处问加布莉艾尔现在弹的是什么,但又很快听到了制止的嘘声。 和之前的轻快不同,充满了复杂的节奏感,和澎湃而来的情感,更像是即兴演奏,但又不仅仅是即兴演出,那是一种具有完整音乐结构还具有强烈旋律性的钢琴曲。 我一时间看呆了,目光忍不住放在她的背影上,她快速移动的修长手指上,她微微昂起的纤细脖颈上。 她随性弹奏的音乐让我联想到大热单曲的piano version,但我却从没有听过,似乎在场的人也从没有听过。 所有坐在原位和想要离开的人此时此刻都认真地看着舞台上的加布莉艾尔。 这所学校大部分人都具有基础的音乐素养,或许那么没有那么的了解,但他们知道这场演出非常优秀。 如果这真的是她即兴创作的话……我从中感受到了加布莉艾尔强大的编曲潜力。 她看上去却对此毫不在意,但每一次用力弹奏琴键像是发出了共振,重重地击打在了我的内心深处。 [4] 加布莉艾尔迪罗德是学校橄榄球队的拉拉球队队长,我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会把时间浪费在如此愚蠢的活动而不是音乐上…… 然后我报名加入了橄榄球队。 正式加入之间,在了解橄榄球队的时候,我开始明白加布莉艾尔的确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即使是面无表情毫无暧昧地做出加油动作,被荷尔蒙主导的男孩们也很难不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体上。 有时候她的心情也会很不错,那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看上了某个队伍里的男孩。 但她的好感来得快去得也快,这回她的目标是一个……我不知道,是叫什么内森司坦思还是什么的贫困生吗? 你们不能指望我对学校里的一个nobody了如指掌吧? 加布莉艾尔显然对这个nobody十分着迷,相当一段时间里她的目光再也没有放在其他男孩身上,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件非常罕见的事情。 但要说最让人吃惊的事情,加布莉艾尔迪罗德,竟然退出了拉拉球队——尽管我也觉得拉拉球队相当愚蠢,但她还为他组建了一个双人组合。 are you f……kidding me? 可笑的是,并不是因为她为了自己想要这么做,而是因为其他原因。 但我还是忍不住关注那个内森,关注他们的双人组合,关注她。 可惜的是,我期待的潜力并没有真正地被发挥出来,或许我也在为此偷偷感到庆幸。 他们所谓的专辑哪怕是以我并不喜欢的流行乐角度来看,也很难被称为是一件好作品,尤其是其中的《神爱世人》这首民谣过度矫揉做作,我猜这是加布莉艾尔写的,虽然亮点几乎被这一缺点完全掩盖,但我还是感受到了她的风格,当然它并非真的一无是处。 即使有很多的一言难尽,但专辑首周还是卖出了十万张。 他们因此宣布要举办小型演出,有些期待,有些复杂,甚至有些嫉妒,我第一时间买了票。 [5] 她狼狈地坐在台阶上抽泣。 不知抱着怎么样的想法,我本想安慰她。 但到头来,我竟然拿出了手机,将她抹着眼泪的样子拍了下来。 对加布莉艾尔迪罗德落井下石显然更像我会做的事情。 然后我从她口中得知内森斯坦利“一脚把她踹开”。 我想我应该对她露出一个同情的表情,但谁知道,我竟然忍不住抿起嘴笑了起来。 和我猜想的一样。 内森斯坦利就是个掘金男孩,但我没想到他竟然会选择加布莉艾尔一脚踹开。可惜了,因为我猜她反而会因此对他念念不忘。 但这件事情很快就被我抛之脑后,我们像以往一样争吵,嘲讽对方。 然后人生第一次,我开车送她回家,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终于开始参与到了她的生活中,让我感觉自己有些不太像自己。 加布莉艾尔也是,她阴差阳错地一脚跨入了我最想做但却永远不敢去做的事情。 在这一点上我很佩服她。 而加布莉艾尔所面对的不仅仅如此。 网上不知为何冒出针对她的闲言碎语,她想要退缩。我了解她,如果没有其他人支持,她会退缩,然后远离一切和音乐相关的东西。 不知抱有何种目的,我只是坚定的认为我和她不该放弃这次机会。 我对她说,“我要加入kings。” [6] 但我从没想过,这就是一切的开始。 ※※※※※※※※※※※※※※※※※※※※ 1emmmm打补丁打补丁,然后写的时候感觉男女主之前都没和谁交往过太假了,所以……但之前的真的无关紧要啦hhh 2后面内森的番外会从几年后的角度来讲,把最后一些没讲清楚的讲清楚hhhh争取周四前全文完结(因为要赶完结榜…… 3最后,再次感谢!么么哒! 002.番外2 “你可以叫我约翰,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以为你应该……算了。叫我内森吧。” “好的, 内森。最近遇到什么问题了呢?” 男人亲和的微笑让内森有些局促地换了换坐在椅子上的姿势, “我以为你知道的,毕竟是我的经纪人让我来见你的,医生。他怕我立刻成为27岁俱乐部的一员。” 约翰, 或者说内森的新任心理医生眯起眼睛,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我知道,但我想听你聊一聊你的近况。” 内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长吁一口气, “我最近有些……酒精上瘾。你知道的, 像我们这一行, 压力很大,所以……” 男人睿智的目光像是要把内森看穿,让他下意识地想要解释。 “好吧……”内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做心理准备, 又像是在寻找一个宣泄口,“到今年为止,我的歌手生涯已经接近十年。我的确在刚出道的第二年拿过格莱美的最佳新人,那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但现在……你知道的。” “事实上,”男人推了推眼镜, 他无奈地指了指脑袋上快秃了的头顶, “我对流行并没有太多的关注, 并不是非常清楚。” 内森有些意外,同时稍稍展开眉头,身上的戒备少了很多。 “或许你可以和我聊聊你是如何成为一名歌手的?”叫做约翰的男人弯起眼睛笑了起来,“你想说或不想说都可以,但事先声明,我们签了协议所以一定会保守秘密。” “好吧。” “一切要从一个叫做加布莉艾尔迪罗德的姑娘身上说起——鉴于你应该不认识她,或许我们可以用艾尔代替。” “……好的。” …… 内森斯坦利从没有想过那个女孩会接近自己。 他已经做好了整个中学生涯都成为一个无人问津的边缘人物的准备,但事情就是发生了。 那个女孩,曼哈顿一流中学的风云人物,加布莉艾尔迪罗德,想要和他交往。 很难说内森是不是真的喜欢她,还是更享受因此所带来的目光和非议。 但这对于一个野心勃勃的男孩来说,难道有什么不同吗? 总之,结果是他想要的。 他们约会,接吻,做很多情侣都会做的事情,但又因为犹豫而没有真的进行到最后。 内森其实并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加布莉艾尔迪罗德。尤其是,当艾尔告诉他,她买了十多首歌,即将和他一起出道的时候,他迷惑了。 内森完全没想到梦想能那么快成真,是的,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歌手。 内森斯坦利想要让全世界的人都听到他的歌声,承认他,肯定他,赞美他,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他。 而这件事,就像一团混乱的黑色绒线,将事情全部纠葛缠绕在一起。 他对此很感激,感激到或许忽略了更多的情感。 没人知道他有多么珍惜这个机会。 他甚至觉得,哪怕他或许根本就不喜欢加布莉艾尔,哪怕艾尔做了再过分的事情,他都能够原谅她。 但……他其实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好。 内森斯坦利其实自私极了。 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的演出,哪怕舞台下只有几个人,哪怕破坏它的是加布莉艾尔迪罗德。 他生命的意义就是演唱,他此时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演唱……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因为寥寥无几的观众和糟糕的演奏人员而破坏整场演出? 然后? 没有然后了。 他们分道扬镳。 艾尔一度销声匿迹,而他则作为被唱片公司看好的苗子选中,立刻获得单飞出道的机会。 那短暂的时光是他最快乐的时候,唱片公司集中的好资源,被所有专业人士夸赞的好嗓音,即将一展宏图的伟大愿景…… 他几乎就能成功了,几乎。 偶尔,他会想起她。但又很快投入到繁忙却快乐的工作当中。 但加布莉艾尔阴魂不散。 更加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竟然真的抛下他,和那个叫做艾萨克佩雷兹的男孩一起。 哈!风云女孩总会和风云男孩在一起的不是吗? 那个艾萨克佩雷兹,让人嫉妒的家世,橄榄球球队成员,各类奖项获得者,女孩们的爱慕对象…… 更让人不可置信的是,他听到了艾尔的歌声。 令他震惊,令他……恐惧。 加布莉艾尔曾经不止一次地赞美过他引以为傲的嗓音,但他过去从没听过艾尔唱歌。 而即使是几年前的那个时候,哪怕有无数人确定了艾萨克佩雷兹的引领地位,但从没人否定过加布莉艾尔的歌声。 那是一种十分复杂的心情,尤其是看到kings的单曲排名一周一周地逼近,一点一点在乐坛站稳脚跟,获得大众和乐评人的喜爱。 哪怕是后来获得了格莱美最佳新人,也让他无法高兴起分毫。 他不知道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嫉妒,羡慕,怨恨,后悔……那实在太过复杂,像是缺失身体中的某个部分。但内森开始无数次地想,如果那一天他没有将向艾尔发泄怒气,而是选择忍气吞声,那事情究竟会变成怎么样。 内森不知道。 因为,再多的设想也不可能成真。 他试着抛开所有的顾虑、低下高傲的头去接近她,拿她炒作,希望能获得她一点点的回应。 但最后反而与她渐行渐远。 内森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艾萨克佩雷兹对他所说的话。 他用着优雅的语调说,“f*ck off,she is mine.” * 格莱美最佳新人就像是个诅咒,内森其实很久之前就听说所谓“获得最佳新人之后就会很快过气”的言论。 他本来嗤之以鼻,但他也不排斥为了保持名声而炒作,不觉得这是一件令人反感的事情。 但多年身处好莱坞,五光十色的繁华之处和无处不在的压力让他沾染上了酒瘾和……其他瘾。 内森看着迈入婚姻殿堂的艾尔,几年来与艾萨克佩雷兹的感情如初,kings成为无可争议的顶级乐队,洒脱到父母们的一切似乎与他们无关…… 内森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在走下坡路。 然后苦闷地无以复加,最后无限恶性循环。 他不明白。 为什么上帝注定自己与艾尔不会有任何结果,那么一开始又为何要让他们产生交集? 内森斯坦利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喜欢加布莉艾尔迪罗德。 只是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 咨询结束,约翰金赛尔医生送走病患之后,无奈地重新打开沉重的病例。 钢笔与纸张相触发出摩擦声,经验丰富的心理医生此时却更像是感受颇多地随手写道,“all caused by love.” 【全文·完】 ※※※※※※※※※※※※※※※※※※※※ 1hhhh有点卡,所以中间的部分有点快了……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完结啦!!!! 2最后……我又纠结了一番,虽然并无收藏,但还是决定下一篇接档的新坑开 核爆之后 hhhh(打死。 3感谢大家的支持让我写出人生中第一次破百章的文qaq 希望下次我能更持久,嘻嘻! 么么哒!!!爱你们! 《如何拒绝百亿家产[美娱]》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