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是渣攻(快穿)》 镜中骄纵少爷攻X阴郁痴情帝王受(1) 昏暗的大殿,灯罩中的烛火在微微颤动,巍峨气派的座椅上坐着一个面色苍白,稍显阴郁的男子。 他看起来三十左右,身穿黄色衣袍,但并不显明亮,反而像黄昏时夕阳落下的霾,有些压抑。 “影一。”男子启唇。 “在。”一道黑影不知从何处而来,跪在宋阕面前。 宋阕头也没抬,睫毛落下的阴影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他怎么样了?” “回陛下,至今昏迷不醒。”影卫不安的措辞。 宋阕冷笑了下,呓语般的说了句,“也好。”省得他日夜因为他的荒唐行事满肚子火气。 他随即淡淡撇一眼影一,“退下吧。” “是。”影一松了口气,忙不迭地消失在原地。 宋阕端坐在龙案上,看着奏章,但思绪总是忍不住游离恍惚,终于他起身,缓步走向屏风后面。 这里有一道机关,宋阕在墙上摸到一块凸起,轻轻一按,左边玉麒麟的右爪缩了回去,随即一道小暗门便打开了,里面是一个华贵的盒子。 宋阕打开盒子,伸手小心翼翼地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个雕有复杂花纹的镜子,镜中黑的映不出人影,他的眼里却闪过一丝回味的笑意。 顾之简醒来便感觉到了四周的异样。 他周围是一片迷雾似的昏昏暗暗的看不清,唯有面前是一面泛着光的类似于琉璃的、镜面一样的东西。 “系统,剧情。” 【已发送,请查收】 顾之简开始接受剧情。 原主是一个骄纵的少爷。 身为户部尚书顾元家的小少爷,原主可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平日里偷鸡摸狗,长大了更是横行霸道。 后来皇帝驾崩,大皇子和四皇子争的不可开交。新皇在一条血路中登基,谁也没想到是早年流落民间,被一个宫女所生的宋阕。 虽然王朝更替,但顾之简他爹深谙为官之道,作为保皇党,并不会受到太大的波动。 宋阕登基后,手段相当残暴,将贪官恶宦惩治了一番,却也搞得百官人人自危,民间也开始流传新皇喜好食人,最爱饮血等等传言。 原主脑子蠢,却有几分侠肝义胆,隐隐开始对新皇不喜。 再加上好友兼心上人谭清的家族被抄没,看着双眼含泪,紧握双拳,要造反的谭清,原主头脑一热也要加入,并说要提供财力支持。 后来,原主冷静下来后隐隐有些后悔,但发现每次为造反组织送钱后,谭清与自己关系越发亲密,便又得意起来。 甚至在“无意”中走在街头时,便发现冒皇帝之名欺压百姓的官吏,越发坚定自己是对的。 虽说加入了造反,他也没什么可利用的,只被谭清等人当成送钱的冤大头而已。 所以原主的日常便是和谭清吃喝玩乐,外加送钱给组织。 谭清作为没落的富家哥儿,因为急需回归圈子,拉拢人才,每次原主聚会都会和他一起去,偏偏原主还以为自己和他关系好。 如果是到这里仅仅体现原主是个蠢蛋,那么接下来,便是他的渣了。 因为谭清与将军府的小少爷打起来,没想到失足两两跌进了荷花池。 那小少爷是会水的,原主是个旱鸭子,原想着谭清会救他,没想到他就跟吓傻了似的杵在岸边。 万幸的是,原主身上常带着顾家的传家宝--乾坤镜。 乾坤镜分为阴阳两镜,阴镜原主小时候英雄救美给了一个孤女,害得他被家人知道后打个半死,阳镜倒是一直贴身放着,哪怕谭清取笑他贴身带着小镜像姑娘,他也没摘下来。 原主因为呛水晕了过去,再醒来就发现自己在镜中了。 让他吃惊地是,这镜中可以看见外面,而且,只要他想,外面的人可以看不见他。 慢慢的,原主了解到自己竟然在皇帝的御书房且被困在阴镜中,脑补皇帝为了夺宝,杀了孤女,原主不由对皇帝越发嫌恶。 因此,原主一直躲在镜中,从未让皇帝发现。 直到有间谍到御书房搜集情报,秉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原主恳求他带自己出去。 而此人显然也很吓了一跳,平静下来后便糊弄着原主作情报收集,他满腔热血的答应了。 后来还在镜中显出自己,与宋阕假意迎合。而造反派每隔半旬便来讨要情报,原主还暗暗高兴自己贡献最大。 后来,原主某天醒来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便消失去会合组织。 随着原主情报的供应,造反组织发展越发顺利,而恰巧这时宋阕派出大量官兵寻找什么,防卫不严,还就真让谭清等人钻了空子。 等到他们一路从京城冲到皇宫御书房,就见宋阕面色苍白拿着一面镜子对他们阴冷的笑,再看见原主时,眼神凝了一瞬,便掷了镜子,自刎在他们面前。 原主最后的结局也并不怎么好,本身就是个草包,喜欢的人又不喜欢他,与新皇关系密切,竟落个抄家没籍。 再加上他长得唇红齿白,在流放的路上,被官吏看上,不愿为之下,只得咬舌自尽。 【叮!剧情传送完毕,是否留下?】 顾之简看着正摩挲着阴镜花纹的宋阕,笑了下,“留下。” 【请宿主切记不可崩坏人设。】 “恩,我知道。” 原主的人设?又蠢又渣? 蠢是不可能蠢的,至少不能真蠢,扮猪吃老虎还可以;至于渣,顾之简看了眼面色苍白,嘴唇却如刚喝了鲜血般嫣红,明显病的不轻的宋阕,那就渣了那个谭清吧,反正他靠原主活的挺滋润的。 那就洗白成一个表面骄纵实则喜好打抱不平有澄澈之心,有点可爱的小少爷吧。 顾之简用手碰了一下结界似的镜面,它便像水纹一样延展开来,虽然出不去,但外面的一切都清晰明了起来。 宋阙勾起的嘴角一下子凝固了,他刚才好像......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对着他张扬的笑。 他定神看着黑的望不见任何东西的镜面,自嘲的笑了下,自己在这里感物伤情,他在昏迷中想的恐怕也是谭家的小公子,抬手想将镜子放回去。 “你敢再把小爷我放进那个黑咕隆咚的破箱子你就死定了!” 宋阕像被人定住了一样,愣在原地。 ※※※※※※※※※※※※※※※※※※※※ 一些可爱的想法 1 那天 没有别的人 只有我,和猫 我们在夕阳斜晖里的长椅上 静静地 不说话 看天边飞鸟、日边粉霞 我的本子和画笔被丢在地上 远处的渔船慢慢划过来 花猫悠闲地摇着它的尾巴 我想的就是这些 或者说,我什么也没想 花猫说,你能看见天上的星星么 我不能 因为天还没完全黑下来 我可以,花猫说 我的眼睛能透过光芒与黑暗,找到任何我想找的东西 也包括你 安啦安啦,我知道你要走了 我趁它不注意,使劲的揉它 不要叫我东西啊喂 镜中骄纵少爷攻X阴郁痴情帝王受(2) 宋阕险些拿不住镜子,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而镜子里的气急败坏的少年的声音还在不停地响着,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告诉你,我爹可是户部尚书!你赶快把小爷我放了!” “信不信我让我爹给你们增税?” “增税?朕怎么不知道官员可以越过法令随意增税?”宋阕装作随意的翻过镜面,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需要费多大的努力才压抑住右手的颤抖。 镜子里的小少爷又显现出来,宋阕可以看到他因生气而涨红的脸,和他震惊的目光。 “皇、皇上......”顾之简看着面前的人明黄色衣裳,面容陌生却也见过一两面,勉强挤出来一个笑。 “你是如何到镜子里的?”宋阕沉着脸,强压下心中隐秘的一点儿欣喜。 在看到顾之简僵硬的笑脸,又忍不住在胸腔内产生一股怒气,就这么不想看到他吗?只有对着谭家的那位他才会灿烂的笑,是了,他不是已经在和那群人谋划推翻他么。 想到这里他阴沉着脸,盯着顾之简。 顾之简看着不知自己脑补什么,变得越发阴郁压抑的宋阕,暗想,不愧是爱在心口总难开的皇帝,连问话都活脱脱一副“不好好回答,灭你九族,好好回答也不一定放过你”的反派样。 虽说已经知道了事情始末,但顾之简还是得装模作样一番。 他皱了下眉,“不是你......”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停住了嘴。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宋阕的脸越发阴沉。 顾之简详装着思索一遍,突然眼前一亮,“我是不是在乾坤镜里啊?我家老头子说这传家宝可以在关键时候救我一命呢!虽然没想到是这么救我,嘿,要不说小爷我命大呢......” 他絮絮叨叨一大堆,而宋阕除了脸色阴沉外,并没有不耐烦的感觉。 突然,他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面色紧张的问道:“那什么,你是怎么获得这个镜子的?”这个镜子他一直放在胸口,想他老爹爱子如命的性格,也不可能趁他昏迷,就把他的东西献给皇上。 “另一面,阴镜。” “怎么可能!”话音刚落,他看着宋阕略显秀气的眉毛,慢慢羞涩起来。 宋阕无奈,“是,暮元桥,英雄救美。”那时候他还不懂得掩盖锋芒,赢得了几分先皇的注意,便在皇家狩猎之时,着了皇后的道。 好不容易逃了出去,为了掩人耳目,换上了女子的衣服,没想到又被路过的地痞流氓截住了去路。 他看起来瘦弱,要不然也不会打扮成女子却不会被发现,但是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弱,至少一个哈喇皮小混混还威胁不到他。 但若使出武功未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打草惊蛇,使皇后那群人追过来。而若白白让他吃他的豆腐,虽说他是男子,还是让他恶心。 正踌躇着,就见顾之简带着几个家仆大摇大摆的走过来。 边走还边叫唤,“呔,光天化日,朗朗那什么,竟敢强抢民女,着实不把我......” 旁边的小童仆边擦汗边小声说,“少爷,夫人不让你惹事的。” “我这叫惹事吗?我这是行侠仗义!你看那个美女,咳,不是,是民女,多可怜啊,再看那个丑不拉几的小混混,一看就是欺负人的。” 小混混:虽说长的不好看,但也不用这样往我心上戳吧! 顾之简小嘴还在不停的嘚啵嘚啵,“你说我是不是善良又勇敢?这京城,谁能有我这么厉害,那么大的一个混混......来你们说,我在干什么?” 众家仆(欲哭无泪):“行侠仗义!” 话说着,来到他们跟前。 其实那个时候,这“只”小混混已经要溜走了,没想到被顾之简指挥着被家仆从后脖领子提起来了。 顾之简选的随从都是五大三粗的,为了满足少爷好面子的心理,他总挑几个看起来最威武雄壮的跟着他招摇过市,这群人整整齐齐的跟在他身后,好不气派。 “你在干什么?!” “小的路……”过。 话还没说完,就见顾之简怒目而视“好啊!你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你若现下悔改,本少爷放过你!” “我错了,求少爷绕我一……” “好啊!死不悔改是吧!你们给我打!” “不,我知道错……” 顾之简突然停住,问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混混一喜,忙道:“我……” “没有可说的,那就上吧!”他用眼睛示意随从一干人等。 小混混:你倒是让我说完啊摔!!! 宋阙就在旁边看着他张扬的笑,明明是仗势欺人的样子,却偏偏让他该死心动了。 不是因为所谓的“英雄救美”,而是因为这个人,他以前从没见过有人能笑的这么肆意这么好看。 顾之简倒是注意到了宋阙的视线,就在自己身上摸了半天,边找边叨咕:“都怪我娘,怕我把玉佩打碎了,今天没带,现在好了,定情信物都没有了…..” 突然,他眼前一亮,掏出来一面镜子,“你拿着这个,我救了你,你该对我以身相许了,这就是咱俩儿的定情信物!” 后来,顾之简就吆喝着一群随从走了,本来这就是他听话本子听多了,想一出是一处的事儿,在之后因为丢了乾坤镜的阴镜,被他爹暴打,再加上已经喜欢上谭清了,倒是没再招惹别的姑娘家。 而宋阙继续九死一生,和皇家的某些人斗智斗勇。 回忆完毕,顾之简越发兴奋起来,“皇上,我这算不算护驾有功啊?” 哪还有刚才谨小慎微的样子,眉目间得意洋洋又倾洒出来了。 宋阕看他一眼,心里也感到一丝愉悦,故意冷冷的问:“怎么?你还想要我以身相许吗?” “不,不敢。”顾之简的表情凝固了一下。 宋阕冷笑。 “不过你可以随便封个封号领地啥的。”他听见顾之简小声叨咕着。 “......” 宋阕表情更冷了。 ※※※※※※※※※※※※※※※※※※※※ 2 我喜欢上他了 真可恶 明明他对我一点都不特别 一点都不会对我好 可是 他真的好可爱啊 歪头笑的样子很可爱 偷吃我零食的时候好可爱 求我借他作业抄的样子也蛮可爱 好像星星一样 明明不会为行路人增加光亮 可它自娱自乐的闪着 就已经成为行路人的信仰了 镜中骄纵少爷攻X阴郁痴情帝王受(3) 宋阕没理他,顾之简也不好意思再说一遍,只得自己安慰自己,这事儿够他在京城吹一年。 不过想想,要是宋阕知道自己在外面说他男扮女装的事儿,可能会恼羞成怒,他还是憋屈的决定闭口不谈。 唉,可怜他英雄盖世,聪明绝顶,勇敢无畏......竟不能为世人知晓。 兴许是他的颓废气质影响到了宋阕,顾之简看了他一眼,“虽然不能赐封号,但顾元确实对政务颇为上心,可令其子承父荫。” 承父荫,就是继承父辈的爵位官职,虽然他爹没啥爵位,但是单单官职来说,户部绝对是油水最大的地方。 再看宋阕,表情依旧臭臭的。 顾之简:口嫌体正直什么的,太可爱了吧。 顾之简无师自通忽略了他的冷脸,又活跃起来。 “谢皇上,我绝对不辱使命!” “皇上你可真是慧眼识珠,这么快就从我俊美的外表看到我是金钱如粪土的内心了......” “果然,皇上从一干皇子中脱颖而出,又在这么多青年才俊中独独选中了我,实在是厉害......” 小少爷开始对宋阕彩虹屁,随带着夸自己,他平时骄纵的很,夸起人来也是往厚颜无耻的方向发展,听得宋阕都感觉脸颊烧起来了。 两人“愉快的”交流(事实上只是顾之简单方面的话唠,宋阕从旁边静静看着他,偶尔嗯啊两句)随着顾之简的一声哈欠结束。 宋阕:你自己,磨叽了半天,倒还困上了。 宋阕沉着脸,就在顾之简以为他要发怒的时候,听见他说道:“朕该就寝了。” “那皇上早些休息,龙体重要。哎?我、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宋阕拿起镜子,起身向门外走去。 “如果想被当成妖怪尽管叫。” 顾之简想想一大群人打着火把说要烧死妖怪,而他可怜巴巴的被绑在树上,他爹他娘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惨象,听话的闭嘴不言。 宋阕嘴角勾了勾。 顾之简突然想到了什么,纠结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 “等、等一下,你要这么出去吗?”顾之简小声的说。 宋阕顿了下,确实,一个大男人拿个带花纹的小镜子走路,特别是这个人还是皇上,怎么看怎么不搭。 但他只是迟疑了一瞬,抬手将镜子塞入胸口。 在这一刻,顾之简异常兴奋,但他很快失望了,宋阕只是将他塞在了外袍与里衣之间,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顾之简可惜的咋了咂嘴。 宋阕快步走出门外,有太监不近不远的站在走廊,宋阕不喜身边有人,所以他们都站在既可以保证皇帝出来就能被他们看到,却不会听到里面的动静的距离。 也不用他说什么,主管太监就带着一干小太监,为皇上开路,或跟在他后面。 主管太监叫小福子,是个老人了,以前在冷宫当差了二十余年,许是和皇上有故,最近被提拔上来的。 他倒没有什么一朝得势,横行后宫的心思,性格非常老实木讷。 不过他今天明显感到不对劲,陛下今日是不是走的快了些,他、有些跟不上了。 小福子擦了擦鬓边的汗,艰难的迈着小短腿。 宋阕不能不快,将镜子塞在胸口只是顺手为之,现在他感觉前襟好像有些灼热似的,虽然隔着布料,但他总觉的有一种异样的羞涩。 他甚至觉得顾之简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那暴露了他心思的过快的心跳。 终于到了寝宫,宋阕感觉这路比往日长了不止一倍,后面跟着的小太监有的都忍不住喘了喘气。 宋阕身体不好,其实也有些气息不稳,但他一想到胸口的人,就只能强压着呼吸频率。 他抛下一句“都守在这里吧。”,就匆匆进了屋子。 宋阕急急忙忙将手伸向镜子,在碰到阴镜的那一瞬间,他突然在心底产生一种没来由的惶恐。 那样鲜活的、笑着的小少爷,是真的吗? 他真的出现在自己的镜中吗? 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吗? 好在很快顾之简在里面闷闷的发声,“那个啥,我可以出来了吗?” 宋阕很快把他拿出来了。 宋阕睡觉是不需要别人更衣的,但他现在又不想自己脱,因为总感觉在他面前脱衣服,是件不好意思的事。 等他颤颤巍巍的脱下第一层外袍,忍不住抬眼装作不经意的看了眼顾之简,他竟然...... 睡着了?! 宋阕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上头。 他恨不得猛摇顾之简的肩膀,大声问他: 是不是对他的身体不屑一顾啊? 还是他就喜欢年轻点的,健壮点的? 不会只对那个谭什么有感觉吧? 他好不容易在心里做了建设,他竟然睡着了!!! 宋阕的眼睛瞪着他,但是看到睡梦中的顾之简,忍不住又柔和了目光。 既然人已经睡着了,他也没必要矫情了,三下五除二脱得只剩下里衣,又把镜子摆在床前。 宋阕躺在榻上,其实他并不困,或者说,他失眠已是常态。 更何况,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恐怕只有顾之简这种没心没肺的才睡得着。 虽然,顾之简说了一些,但他对目前的局面依旧不甚清楚。 开始他甚至觉得是想要推翻他的人哄骗着顾之简开展的对他的把戏,但他又觉得不会,因为自己的心意从未挑明过。 但想到派出去打探顾之简情况的暗卫,他眼神一暗,也不能完全保证不会。 可他还是许了顾之简户部的位子,一方面他想静观其变,看事情到底如何进展,另一方面,尽管难以启齿,他......有那么一点不想、让顾之简失望。 宋阕静静看着顾之简的睡颜,烛火昏黄,照的小少爷面颊白嫩,嘴唇微嘟,勉强有几分乖巧的样子。 算了。 不管他是为什么跑到这镜中的,他在他身边就已经足够他庆幸的了。 反正他这身体早些年坏了根基,能活多久都是问题。 有生之年,给自己找点儿乐子,不是挺好的么? ※※※※※※※※※※※※※※※※※※※※ 3 夜深了 远处的灯塔还亮着 小好觉得 风一定是世界上最怀旧的孩子 虽然天色已晚 仍追着老记忆的踪迹 镜中骄纵少爷攻X阴郁痴情帝王受(4) 顾之简醒的时候已是辰时了,也就是早晨八点,掐算着宋阕早朝都要上完了。 本来在镜子中也是百无聊赖,顾之简便想了想户部应该干的事。 本朝官员有向国库借钱的惯例,也许是开国皇帝太过吝啬,导致官员薪俸比较微薄,做官的俸禄有时甚至不足以供应一家子人的吃穿用度和官员的在外应酬。 虽然之后的历代皇帝都或多或少的调整了薪俸,使薪俸金额合理化,但借钱的惯例也没有终止。 而且由于借钱需要经过户部,顾之简他爹倒是一直挺富有的,因为每一个朝国库借钱的官员都不愿意与户部尚书为恶,甚至常常送些财物为了与之交好。 有些大臣借钱确实有正当用途,但大多是贪墨。 顾之简是想让这个国家兴盛的,既然要任户部,他也有足够多的赚钱法子。 不过首先还是要解决欠款的追回问题,这也是宋阕即位之初就整治了一批贪官污吏的原因,实在是国库空虚,皇上当的比大臣还穷。 其次就是新皇即位,百废待兴,可边疆依旧时有动乱,粮食的供给也需要有一个解决措施。 如果能提高粮食产量,或者引进一些新的作物,倒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顾之简正想着,就听到外面的脚步声。 宋阕从外面进来,颔首看了眼顾之简,冷哼了一声,“你倒是睡得挺好。” 顾之简丝毫不愧疚,甚至很骄傲,“都是皇上的寝所祥云笼罩,让我如有圣光在身,所以睡得好了些。” 宋阕:我信你个鬼! 于是顾之简再次被镜子进了御书房。 宋阕将镜子放在桌子上,便开始审批奏章。 顾之简假惺惺地开口“其实我在寝所待着也是可以的。” 宋阕淡淡撇他一眼,不置可否。 眼见着他要批奏章,顾之简只好识趣的闭口不言。 奏章无非分为三种 第一种,阿谀奉承类。 写这种奏章的无非就是一些文采好又会花言巧语、不大不小想往上升的官,而本身又没有什么政绩,只好靠笔杆子试试。 主要以辞藻华丽有趣,又有观赏性为主,内容也无非就是,天下多么安定,百姓多么幸福,而这都源于皇上多么的圣明! 如果遇见一个崇尚文学,还喜欢别人夸的皇帝,没准就能平步青云。 可惜遇见的是宋阕。 宋阕往日从来都不屑于看,但他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让顾之简看看。 看看别人是怎么拍马屁的,再看看他,说拍马腿上都是褒奖。 第二种,反应地方灾害或政绩的。 有的是实干事的。 有的无非就是写,我们闹洪水了,我们遇上旱灾了,我们有瘟疫。 总结就是:我们好惨,我们超级惨,我们惨的不能再惨了。 潜台词就是要钱。 但你还不能不给,不给就是不体恤百姓,给了多一半也进了他们的口袋。 最后一种,就是劝皇上广开后宫的。 这种官员,不是家有貌美如花的妹妹,就是自己有待字闺中的女儿。但表面上都是打着为皇上开枝散叶,这种冠冕堂皇的幌子说的。 要不说,皇上容易短命呢! 自己一个人,和文武百官斗智斗勇,多半还要和佳丽三千几番周旋。 顾之简就看着宋阕,时而眼神阴冷,时而紧皱眉头。 但是不得不承认,哪怕是这样,顾之简仍然觉得,宋阕是好看的。 他的眉毛是略带秀气的,眼睛狭长,却没有女气的感觉。 而他实际远比感觉上要瘦,全靠一身皇帝的威严压着。 略薄的唇抿着,引得他想一堵芳唇。 宋阕是一个挺勤劳的皇帝,除了用膳,几乎就是处理公文。 而且,他吃的非常少,完全不足以支撑一个成年男子一天的消耗量。 顾之简就是偶尔说几句话,要不就在旁边静静看会儿他。 兴许是顾之简的目光太炽热了,宋阕处理的飞快,竟比平时早些处理完。 考虑到小少爷贪睡,便早早回了。 回房后,顾之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观察着宋阕心情似乎还可以,尝试着开口,“皇上,您平时看画本子吗?” “怎么?” “嘻嘻,我这不是想着,皇上每天公务繁忙,我却整天无所事事,就想着看看书,来学习一下人情世故,不然以后怎么担好户部这么好的职位呢?” 宋阕想了下,“恩......有一本《官场黑白录》。” 顾之简开始顺杆子往上爬,“有没有类似《暴君与我的二三事》《妖艳屠夫与他家先生》《魔尊的白月光是男人》这种的书?” 宋阕的嘴角抽了抽。 直到门外有敲门声, “何事?” 小福子在门外殷勤的说:“皇上,你该沐浴了。” 顾之简:! ! ! 宋阕:! ! ! 门外,小福子指挥着一干太监抬进来一木桶的温水,洗澡正合适。 宋阕实在是个令人省心的皇帝,洗澡也是不需要服侍的。 但现在,他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略带尴尬的站着。 终于他起身,想将镜子挪了个位。 顾之简忙表示:都是男子,他不介意。 宋阕没理他,继续挪。 直到镜子完全背对着他才停下来。 宋阕放心地去洗澡了。 顾之简略郁闷。 咦? 有面铜镜! 顾之简沸腾了! 这面铜镜应是宋阕每天早上挽发髻时照的那面,而现在他充分发挥了它的反射功能。 这面铜镜从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木桶的位置。 在这个角度,他可以看见宋阕缓缓走向那里。 宋阕脱下黄色绣着金线是外袍,里面是黑色的中衣,衬得越发的白。 顾之简暗戳戳兴奋着。 宋阕继续脱,不急不缓地褪下中衣,还剩一层及其贴身的白色里衣。 里衣为了穿着舒服,是一种贴身又轻薄的款式,顾之简甚至可以看出他微翘的臀部和略窄的肩。 终于,宋阕将手伸向了里衣,精硕的腰身暴露在空气中,精美的腰线像毛笔写意勾画出的极其浪漫的一笔,他的长发与皮肤形成了黑与白的极致的美丽。 顾之简觉得心中有一团火,而且越烧越旺,几乎让他的心都微微颤抖。 不得不说,虽然生了炉火,但空气还是有一丝冷的。 铜镜起雾了...... ※※※※※※※※※※※※※※※※※※※※ 我是一个追求科学,会理性思考的作者。 这么冷的天洗澡,镜子一定会起雾的! 镜中骄纵少爷攻X阴郁痴情帝王受(6) 虽然顾之简已经打定主意要攻下这只口嫌体正直的高冷皇帝,但是他想了想,作为一个已经几天不归家的小少爷,他还是应该意思意思。 于是这天,顾之简斟酌着开口:“皇上,我已经叨扰许久,是不是应该回府了?” 宋阕淡淡地,“你可以回去。” 等了半天,没有下文。 那意思就是让他自己回去呗! 顾之简看了看寸步难行,每天在宋阕胸口揣来揣去(莫名娇羞)的自己,默契地没有再开口。 顾之简:今天又是赖在皇宫的一天!耶! 随着时间的推移,顾之简明显感觉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好,至少没有那么嗜睡了。 他猜想:可能是这个阴镜有滋养魂魄的效果,至于阳镜,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有强身健体,疏松筋骨,通透血脉的效果,没准还可以解毒。 乾坤镜顾名思义,所谓乾坤,八卦之两爻,有天地之意,可衍生为阴阳,一个滋养生魂,一个健塑活体,确实是个宝物。 看着宋阕时不时咳两下,总是苍白的脸颊,顾之简暗暗决定,以后回到自己身体里,一定要让宋阕长期佩戴着阳镜。 而且,他还发现,宋阕越来越放纵他。 虽然依旧是冷冷的样子,但却意外的是好说话。 比如这次: “皇上,如今春意正好,不若我们去御花园逛逛。” “现在正是万物复苏,欣欣向荣的时候,想必皇上看到御花园的花,一定会心情愉悦,皇帝高兴了,百姓......” 顾之简正准备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花大力气劝一劝宋阕。 “好。” 宋阕答应的很干脆。 事实上,顾之简的要求只要不太过分,他都会答应。有时候答应的很勉强,只是为了不好意思让小少爷感觉到他迁就他而已。 于是,两个大男人摒却了下人,开始在后花园闲逛。 如果这时有人,一定会看到这样一幅画面:一个高瘦的男子,手拿玲珑小镜,在花丛中左右顾盼,和他顾盼的还有手中的镜子...... 在宋阕的越发纵容下,顾之简又开起了小霸王似的生活。 每当宋阕在前厅与大臣商讨,或者在朝廷上出力朝政,开始他还会听话的呆在宋阕的胸口。 渐渐地,少爷爱玩乐的天性就暴露出来了,他开始任选一个地方自娱自乐,美名其曰,不好意思总听国家机密。 某一天,宋阕与阁老在前厅讨论追回债款的相关事项。 而顾之简照例在御书房,他的面前摊着十几个画本子,仔细一看,画本子是一模一样的,但是打开的页数不一样。 “那书生忍不住内心一阵战栗,‘大人......’狐妖走进他,轻轻将书生的唇吻住,看似轻柔实则不可抗拒的将他推到床上,褪下轻柔的纱衣,将红色的长尾巴缠在书生......” 顾之简看的津津有味,甚至还想了下,以后自己也试试这个动作,便听见窗户吱呀的响了下。 顾之简回过神,隐了身形,心想:等的人总算到了。 前几天,顾之简还装作无意地问过宋阕,将一些重要的文件是否都放在安全的地方。 当时宋阕意味深长的看了他几眼,还是说了几个地方。 顾之简听过后觉得宋阕果然精明得很,只要刺客不会找个一天一夜,这些东西一般不会被找到。 既然保证了基本安全,小少爷毫不犹豫的决定看好戏。 顾之简眼巴巴瞅着有人从窗外爬进来,虽然他蒙了脸,但顾之简还是认出来这气质如一朵青莲,举手投足间有一股子造作的优雅的,不是谭清还能是谁! 呦呵!冤家路窄啊! 在原剧情里,小少爷被锁在箱子里,根本看不到外面。 听到外面有咒骂皇上的声音才出声请求帮助,从头到尾,小少爷都不知道这个刺客是谭清,不过也与谭清故意压低声音有关。 相反,在后来每半旬来收集情报的时候遇见谭清,他都极度感动得以为他是专门来看他的呢! 顾之简就看着谭清开始这儿翻翻,那儿翻翻,由于着急和紧张,他越翻心越乱。 终于他注意到一个镜子前面摆着的十几本相同的书,谭清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封面《狐妖大人会画春宫图的小娇夫》。 谭清:......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眼前一亮,开始记书的页码,顾之简看书是顺着页看的,但是这些书摆放的顺序是杂乱无章的。 由此也就造成了谭清将这些书的页码,看成了某种暗号。 谭清在那里记页码位置内容,顾之简在镜子里憋笑看着他。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谭清的脑门上沁出了汗珠,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终于,他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 谭清又翻了翻别的书案,自言自语,“呵,这狗皇帝还有闲心写诗!”随手将纸丢在一边,他又从窗户爬了出去。 顾之简见他走了,想继续看话本子,可惜被他翻乱了,就又开始无聊了。 无意瞥了眼谭清丢下的那张纸,顾之简的眼神一下子就凝在了上面。 这是一首藏头诗啊! 表面上写,回顾我这前半生,锦帽貂裘每日与美酒珍馐相伴,而我的内心是多么孤寂啊,正如那顶峰的雄鹰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但是倒过来念开头就是:顾之简。 顾之简看到他的第一感觉就是:闷骚! 这些日子虽然宋阕一直对他挺好,但从来都没有表达过他的感情,甚至连一点暧昧的话都不会说。 可是,他突然觉得,仅仅是以他名字写的藏头诗,已经比任何情话都深沉而令他感动了。 接下来,他开始开花了,灿烂了。 他忘乎所以了! 而匆匆赶来的宋阕看到正傻乎乎咧着嘴笑的顾之简,心下就是一沉。 ※※※※※※※※※※※※※※※※※※※※ 我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飞在花丛中。 镜中骄纵少爷攻X阴郁痴情帝王受(6) “你怎么了?”顾之简微微皱眉看着他。 宋阕看着他不喜的样子,果然,其实并不待见他是么,看到了谭清,所以想远离他了是吗! 他心底发涩,但又不想表现出来。 他甚至没有勇气去冷冷的讽刺他一番,强撑着冷脸已经令他用尽力气了。 有这几天的相处他就应该知足了,他难道指望着那样年轻漂亮的小少爷会喜欢上他这种又老又喜怒无常连个笑脸都没有的老男人吗? 其实他该感到慰藉的,顾之简至少没有让谭清去翻他放文件的地方,是顾念着他帮了几天吗?又或者是,想从他这儿钓更大的鱼呢? 其实有刺客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可那时候被阁老故意绊住了,再加上暗卫其实一直守在阴影里,他知道并无大事。 他只得让匆匆比划了个手势,注意镜子安全。 便继续和阁老据理力争。 直到阁老意味深长的离开,他才有机会赶回来。 影十三报告了情况,这才知道,是那谭家小儿领了组织命令与他们里应外合到御书房寻找机密。 听到谭家,他就知不好。 谭家小儿,以前也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但他知道他是因为顾之简。 他匆匆赶回来,怀着一种微妙的心情,在苦涩绝望中还有一点儿期盼。 可是当他看到顾之简的笑容时,他的那点子期盼就彻底没有了。 顾之简没有等到回答,但看着他表情越来越冷,脸色越来越苍白,就知道这位爷又脑补了。 他想了想,还是先装作先没事发生的样子,等待他接下来的怒火,顺势告个白。 令他惊讶的是,宋阙根本没有怒气冲冲的质问他,甚至连提有刺客进来这件事都没有。 他只是看了他一眼,接着放缓的步子,走到案桌上继续批他的奏章。 这并未让顾之简松一口气,他突然有点儿心疼,心疼这样不过问就对自己全盘否定的宋阙。 顾之简觉得他应该主动出击,自己再不表白就要难受死了。 但是从哪儿开头呢? 要不也作一首藏头诗? “咳......”顾之简有一点点的不自然,“皇上,我做了一首诗,你听听?” 宋阙抬起头,静静看着他。 顾之简拿不准主意他是同意没有,和他大眼瞪小眼。 直到宋阙妥协似的微微点了点头。 顾之简瞬间自信心爆棚,开始大声念自己的“大作”。 “送我一只大白鹅, 却不告诉怎么做。 我喜欢吃红烧的, 心想厨子会做这。 越来越感觉饥饿, 你懂我的意思么?” 表完白,顾之简感觉神清气爽外加非常得意,想想宋阙只写了他的名字,而他作了整整一句话,而且非常押韵。 果然,自己就是这么有才华! 于是开始兴致勃勃的看着宋阙。 宋阙不忍心扰了他的兴致,沉思良久,“你想吃红烧鹅肉?可是你这样、怎么得到这个呢” 顾之简沉默片刻,破罐子破摔道:“宋阙我心悦你,懂了吗?!那个啥......你不是给我写了首藏头诗吗?我出于礼节嘛...回你一首喽!” 顾之简看他没有动,擦了擦汗。咬牙继续下去,“咱们这也算、算表明心意了,要不,亲、亲一个?” 他将嘴唇贴在镜子上,宋阙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从这里可以看到他粉嫩的唇上清晰的纹路,和他那张因用力挤压而略丑的脸。 等了半天,顾之简也没见宋阙过来,他将嘴从镜子上挪开,略微尴尬“不亲就不亲,找找感觉嘛。” 宋阙觉得头晕乎乎的,心跳更是剧烈跳动着,他觉得嗓子有些发紧,“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他想问他刚刚和谭清在做了什么,眼睛却忽然看见顾之简旁边的纸张,是...他写的那首诗吗? 他写过好几首,想着顾之简根本不可能看到,而且也没打算让他看到,他是因为这个向他表白吗? “我当然知道!恋人之间的索吻啊!”小少爷的回答相当理直气壮,只有飘忽的眼神和发红的耳尖表明主人在强撑着。 “不亲算了.......”顾之简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宋阙已经将唇贴上去了。 刚才要亲你不过来,现在说不亲你倒过来了,顾之简假装抱怨,身体诚实的贴上去了。 ※※※※※※※※※※※※※※※※※※※※ 顾之简:感觉我作诗挺有才华嘛~ 越来越感觉饥饿, 你懂我的意思么? 宋阙沉吟片刻,眼前一亮“懂了!你让我帮你点饿*么!!!” 镜中骄纵少爷攻X阴郁痴情帝王受(7) “小爷我都因为他差点淹死了,再说,要不是他,我能......” 既然亲都亲了。顾之简开始表明态度,坚决和谭清划开界限,誓要让宋阕体会到自己的真心。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了,有些紧张的讲起了造反组织的事。 “我们以前的,啊,不是,是他们那个组织名字叫‘承天’,意思是顺承天意什么的,我呸,你看你不就是皇帝吗,他们承个屁的天意,要我说,天意就是让你当皇帝......” 小少爷讲着讲着又跑题了,宋阕看着他,心中暗想: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但他的眼睛却有些弯弯的,里面好像有星星在闪。 其实他关于承天派的事,他大部分已经知道了,也早就开始部署行动,打算将他们一网打尽,只是之前苦于无法把顾之简摘出去,现在他不愿意在那里了,宋阕自然乐见其成。 突然,他起了逗弄得心思,装作不经意的问:“那之简是如何知道的呢?” “我当然,呃......”顾之简讲的正起劲,乍一听他的问话,突然就卡壳了。 “皇、皇上,”顾之简神色讪讪。 “叫我可及,可及是我的字。” “可及,”顾之简认认真真念了一遍,感觉底气又足了。 自从顾之简和宋可及在一起后,小福子就接到了一个奇怪的任务,就是每天对着镜子翻书。 虽然工作挺奇怪,但是慢慢地他倒是挺乐意的。 因为...他也不知道皇上到底从哪儿找的内容如此劲爆的画本子! 内容之跌宕起伏,情感之纷乱复杂,饶是他是一个阉人,也让他深深沉浸其中。 特别是现在,故事讲到一个风韵犹存的寡妇名叫犹雾,和一个老秀才在小树林里嘿咻,刚好被一只成了精的黑猫可能个正着。 作者在描写这段的时候极其形象的描写了犹寡妇在月光下美丽的躯体,以及两人的对话。 “月漫漫兮腿修长,吾将上下而摸索。”老秀才叹曰。 “郎君好文采,小女子听不懂,但小女子喜欢你上次念的什么□□花......”小寡妇娇声连连。 “咕咚——”小福子咽下了一大口口水,他颇有些羞耻的望了望四周,正准备放下心来,就听见一阵哈哈大笑。 吓得他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顾之简看到他这幅样子,笑的更厉害了。 这些天,他也看得出来,这个老太监心思不坏,还有些呆,而且他老是这么隐在镜中,连了解可及的机会都没有,就想逗逗这个小福子。 顾之简现出身形,就见他瞪大了眼睛,颤抖着声音问:“你、你是什、什么妖魔、鬼...鬼怪?” 顾之简胡说八道了一番,然后惊奇的发现,他竟然全信了。 但是信归信,老太监还是忠心耿耿的要禀告皇上。 待他将事情原原本本的给皇上说一遍,皇上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叮嘱他保密,以及满足顾之简的要求,老太监的心情已经无比平静了。 他甚至觉得皇上果然英明神武,竟然连破天真火-上龙仙人都能结交。 就连顾之简常看的画本子,他也自动为自己解释为那是仙人想了解民间疾苦。哎,可恨自己只能看个乐呵,一点儿都不能理解仙人高深的思维!小福子越发羞愧。 就这样,顾之简的生活在小福子的服务,以及宋可及的宠溺下越发滋润。 另一边谭清在急匆匆赶回承天派便与其他人研究密码。 这日,谭清回房,便见主子正坐在茶几旁迎接他。 那人五官端正,颇有风采,只是眼底略有青紫,不知是勤于政事,还是纵情享乐所致,他是宋可及的最小的叔父——王爷宋言。 见谭清回来,宋言起身迎上去。 “阿清,怎么样?” “回王爷,确有收获,但宋阕为人狡猾,尚未破解其意。”谭清柔声回答。 宋言闻言柔和了表情,但仍有一丝忧虑,只赞道:“若他人也像阿清这般聪敏灵秀,善解人意便好了。” 谭清没有错过心上人眉间偶然倾落的愁绪,轻轻问:“王爷因何事而心烦?” “哎——”宋言长叹一口气,状似无意,“我只是无奈阿清的努力付之东流了,阿清可记得顾元?” 谭清当然记得,此人善于做官,老奸巨猾,却是个坚定的保皇党。 宋阕即位以来,官职较高的下马七七八八,只有宋元稳坐户部尚书一职,甚至颇得皇上信赖。 是他们承天派一直想要拉拢的人,毕竟,招兵买马还是花费很大的,饶是宋言身为王爷也感到吃力了,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接受顾之简给的财物。 毕竟,苍蝇再小也是肉啊。 但这些还是远远不够,于是他们的目标锁定了顾元。 户部尚书,家财万贯,还经营有道,还管着国库的钱,多么适合当合(冤)伙(大)人(头)啊! 然而人家不愿意合作怎么办? 好办啊,顾元不是极其宠爱自己的儿子吗?那他的儿子要是被同是保皇派官员的儿子害死了怎么样。那肯定就会不乐意啊! 就算皇上给他主持公道了,可人家孩子已经死了,那心里能不憋屈吗? 顾元一憋屈了,不得跟心生嫌隙吗,那他们再和他义愤填膺,站在统一战线上,他的心不就向着他们了吗! 再说,皇上不管是判谁对谁错,他们都可以拉拢被判错的那方,这就坐收渔翁之利了啊! 梦想很美满,现实却有些偏差。 本来谭清已经像约好的那样,引着顾之简和将军府的小公子打了一架,而顾之简也如他所愿的滚进了湖中,可他就偏偏没淹死,只是昏迷而已。 说是昏迷,却很长时间都没醒来,本来宋言还有些暗喜,想借此来拉拢顾元。 还没到顾府,就听说顾元主动谢罪,未管教好孽子,并表示,简哥儿的病怨不得旁人。 所以,宋言只得咬牙打道回府。 机关算尽,什么都没得到,还失去了一个不时送钱的傻蛋,宋言不郁闷才怪! 虽说如此,但宋言只说是因为谭清的付出没有回报,令他心疼;谭清的家仇无非得报,令他担忧。 说的谭清简直要热泪盈眶了。 于是,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让谭清去顾府表心意,表示自己心悦简哥儿很久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说出口。 如今,顾之简昏迷不醒,他愿意照顾他,即使他醒不过来了,他也愿陪着简哥儿一辈子。 反正顾之简暗恋谭清暗恋地人尽皆知,顾夫人一定会答应的。 这样,谭清就算是顾元的男儿媳了,男儿媳家被皇上抄没了,顾元不应为此有所表示吗? 两人商量了许久才定下了,宋言眼含热泪,“阿清受苦了,我定不负你!” “为了王爷的雄途伟业,阿清受再多的苦也值了......” 两人四目相对,都陷入了感动与自我感动中,氛围异常唯美。 再说顾之简对着宋阕照往常一样碎碎念。 在宋阕无可奈何的抬头看他一眼时,顾之简看见他眼底的温柔,脑子一抽,脱口而出:“咱俩的关系是不是该告诉我爹一下?” ※※※※※※※※※※※※※※※※※※※※ 补全啦! 另外,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月光光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镜中骄纵少爷攻X阴郁痴情帝王受(8) 宋阕愣了下,一时间思绪万千。 其实,自从顾之简落水后,他就不知道如何对待顾元。 毕竟,顾之简落水一事,确实是顾之简他们挑衅在先,虽然最后顾之简昏迷不醒,但连太医都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只说可能是落水惊厥。 他也想过怎么也要惩治一下将军府那个倒霉公子,但顾元又一副“都是我教子无方你千万不要怪别人”的样子,也只能无奈作罢。 再后来,他和顾之简在一起了,他每日早朝都想在他爹面前表现表现。 但可能是平时残暴的名声太广,这些大臣每日很少上奏,就低头屏息凝神,竟然没有人发现他坐姿多么的挺拔,更可气的是,竟然没有机会表现一下自己多么的待人有理温和、通达事理。 本来他还想在退朝后,和自家“岳父”聊聊天,可又不知道聊什么,聊“那什么你儿子在镜子里每天和我谈恋爱”,还是“其实我是你儿子的对象我们同居好久了”。 别说这些话他说不出口,就算说出口,恐怕顾元也会觉得他脑子秀逗了。 说实话,他是想让顾之简的家人承认他的,但他又怕顾之简只是三分钟热度,他逼得太急,反而惹得他嫌,所以未曾提过。 虽说想法一时很多,但宋阕只是淡淡的说:“好。” 顾之简听到他答应,很是开心,又开始得寸进尺:“那,可及,明天我先和我爹单独说一会儿...”说完,他偷偷观察宋阕的脸色。 宋阕只是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 顾之简一大早就被宋阕揣进了怀里,但一大早的,他实在不想听那些大臣们扯皮,就继续窝在镜子里睡。 顾之简是在小福子故意拉长了音调的“退朝——”中醒来的。 接着就是宋阕的声音响起,“顾爱卿,且留步。” 宋阕的声音是清冽的,却也有那么一点儿的沙哑,就好像猫的爪子,有一个弯弯小小的钩子。平常人们只感觉他说话时气势凌厉,语气冷冷的,但顾之简却觉得有些微妙的勾人。 再看看连贴在宋阕胸口却一点儿便宜都占不到的自己,宋阕叹了口气,还是要再等等。 正想着,宋阕已经将他爹引到了后厅。 顾元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虽然因为自己儿子的事有些忧心,但仍然俊朗,顾之简的灿灿眉眼有一半来源于他。 他是寒门子弟,一朝殿试得了二甲第一,当年的户部侍郎择婿,一眼就看中了风姿绰绰,具有文人清雅气质的顾元。 顾元也一如他岳父认为的那样,对待妻子一心一意,对待友人仗义,为人和善。 但在官场上的人都知道,这他喵的就是一个老狐狸! 而现在,这只老狐狸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和皇上探讨,是追回债款的事,那自己一定要表示坚决遵循皇上旨意,抄家还是没籍,皇上说了我就干;还是官员任免的事,那一定要表明自己只想为皇上分忧解难却不慕名利的一颗剔透的心灵? 正想着,就见宋阕屏退了四周,缓缓从怀中掏出来一面镜子。 顾元看到它第一眼,想到的是:哎,这镜子好眼熟啊? 接着是:这不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吗? 再然后:这镜子里是不是有个人影啊?这个人也挺眼熟的! 顾元眼睁睁看着阴镜里显现出来一个他日思夜想的担心,如今却活蹦乱跳的小少爷,他开口:“爹?” 顾元被这一声“爹”叫的心里一紧,仔细看那镜子里,可不是顾之简在对他没心没肺的笑。 宋阙看了眼顾之简,将镜子放到桌子上,抛下句“你们先聊,一刻钟后朕再来。”便走进了内庭。 顾元见了宝贝儿子,当下顾不得维持他户部尚书的威严,直扑向镜子。 顾之简看着已经热泪盈眶的老爹,决定先“稳住”他,于是反手抛出一个地雷,“爹,我和宋阙在一起了。” 好半天,顾元才反应过来他叫的是皇上的名讳,吓得眼泪都憋回去了。 顾元震惊了,忙问:“是不是皇上威胁你了?偷了咱家的传家宝?把你困在这里面......”本来他还想着儿子昏迷不醒可能是承天那群人搞的鬼,现在看来竟是陛下么? 顾元自认为已经做了立场坚定的保皇党,如今只觉得有苦说不出。 顾之简依旧没心没肺的样子,“爹,你想什么呢!你还记得小时候我跟你说我把阴镜给别人了不?没想到那个人竟然就是宋阙哈哈,果然我从小就聪明......” “那你、你说和皇上在一...”起,顾元颤巍巍的问。 “对啊!” 顾元:!!! “他不是接受了我的定情信物了吗,那我们不就是在一起了吗?” “定情信物?!”顾元觉得自己就要晕过去了。 “当然,爹你不知道,当初宋阙被人恶霸恐吓,小爷我带着家丁救了他,我这都英雄救美了,又给了他阴镜,当内个定情信物,现在我遇见宋阙,我们肯定是在一起了。 就是,宋阙还没明确的挑明关系,我懂,害羞嘛,嘿嘿......” 顾元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当年皇上流落民间,九死一生的事他也有所耳闻,合着被他这个傻儿子阴差阳错救过一次。 他当然不相信是宋阙与他两情相悦,只认为是皇上因为救命之恩对他好了点,导致自家这个傻儿子以为和人家在一起了。 看着自家儿子一脸春心荡漾的傻样,顾元只觉得一口老血哽在喉咙。 “咳,”顾元清了一下嗓子,开始提醒他:“之简呐,你为什么觉得你们在一起了?” “很明显啊,他收了我的定情信物了!” “可是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是不是......” “对啊!”顾之简更得意了,“爹你看都过去这么久了,我竟然进了这个镜子里,又遇见宋阙了,这说明什么?” 迎着他爹不解的目光,他不紧不慢道, “说明我们俩天生一对儿啊!” ※※※※※※※※※※※※※※※※※※※※ 还是要努力更文呀~ 镜中骄纵少爷攻X阴郁痴情帝王受(9) 顾元现在已经完全不觉得是皇上做了什么让自家傻儿子被困在镜中,甚至他还觉得,皇上真是宽宏大量,没和他这个傻儿子计较。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儿子,你以前不是闹着喜欢谭家那小子吗?” 顾元试图用谭清了拉回顾之简对皇上不轨之心。 “你说谭清啊,”顾之简嫌弃的撇了撇嘴,“他反应太迟钝了,上次我落水,他就从岸边呆呆地杵着,要不是小爷我命大,到了这里面,爹你就看不着我这个儿子了......” 见顾元已经不再怀疑宋阙别有居心,他立马把矛头指向谭清。 果然,顾元如其所料的开始皱眉,“你说他在岸边呆看着?” “可不是吗?这就吓傻了,亏我以前还觉得他勇敢无畏......” 那日顾元并不在场,待他从顾府匆匆赶到时,正遇见谭清带着人跑来救人,幸好已经有过路人将顾之简救上来了。 现在想来,他听到消息赶过来,哪怕因为担心跑的很快,也需要一段时间,不可能和救人的谭清等人撞上。 除非......顾元眼神冷了下来,除非他根本就没想救人。 顾元正想着,就听见脚步声,原来宋阙已经进来了。 当下也顾不得深究,只得俯身“老臣拜见陛下。” 宋阙见他的态度恭恭敬敬,心上就是一紧,莫不是顾之简没将他们的关系告诉顾元? 难道他后悔了? 宋阙冷冷的笑,那自己是该说呢还是该说呢? “爹,我不跟你说了吗,我和宋阙在一起了!”顾之简喊了一声。 顾元听了他的话,赶紧看宋阙的脸色,在看到他嘴角的冷笑时,死的心都有了! 再看看,他连冷笑都没有了!完了,皇上气的连笑都维持不住了!! 再观察,脸怎么红了?完蛋了,皇上把脸都气红了!!! 顾元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赶紧请求:“皇上,小儿顽劣天性喜欢说笑,我这就带他回家,严加训诫......” 宋阙正微微有些害羞,就听顾元要带顾之简走。 他赶忙制止,“不必,如今之简被困镜中,朕正打算请启恒大师为其作法,还是让之简留在此处吧。” 顿了顿,又加上一句:“启恒大师年事已高,不便走动,在宫中更舒适些。”彻底断了顾元将顾之简接回去的后路。 这件事也不是胡诌的,宋阙前些日子就想过找大师作法,只是......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害怕顾之简是因为在这宫中只能依附于他,才对他好的。 而现在,既然顾之简愿意向他父亲坦白他们的关系,他也愿意投桃报李。 哪怕、哪怕到最后,顾之简告诉他,自己这么做只不过是委曲求全,他...他也认了! 顾元并不觉得不妥,只认为皇上真是心胸开阔,就因为一个年少时的救命之恩,竟然愿意帮自家那个蠢儿子到这等地步。 虽然他实在不放心顾之简,但也无法拒绝。 如今,顾之简虽然有些意外,但状态也确实不错,着实让他松了一口气。 惦记着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爱妻,于是他主动告退。 宋阙见他确实想走,也不过多挽留。 出了皇宫,顾元觉得身心舒畅,由内而外的轻松了下来。 想着自家夫人因为这个臭小子每天说不上以泪洗面,也是郁郁寡欢,他便想赶紧告诉她。 待他脚步匆匆,满脸喜色的踏入府中,就听见一句有些耳熟的男声。 “晚辈见过顾夫人。” 顾元抬脚迈进正厅,眼观来客,果然是谭清。 见顾元进来,谭清从善如流的再拜“晚辈见过顾大人。” 因着心里已有隔隙,顾元三步两步走到夫人身边,握住她的手,拍拍她的后背,再转过身子,面上不显仍是笑着问:“贤侄快请起,不知贤侄今日光临府上,有何贵干啊?” “顾大人不必如此客气,”谭清露出悲伤的表情,“听闻之简如今昏迷不醒,我实在担心,忍不住叨扰了。” “既然如此”,既然不用客气,顾元突然来了句:“你早干嘛去了?” 距离他儿子昏迷不醒的事已经过了半月,现在才担心,是不是反射弧太长了! 反正这谭家也只不过是个没落的官家,他还没必要顾虑什么,再加上自家儿子虽然蠢,但不可否认的是结果很大一部分还是归咎于谭清下的套。 谭清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顾元会这么直白的问,他看了眼顾元,人家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 饶是谭清察言观色惯了也无法确定,他是随口一说,还是有别的意思。 他咬了咬牙,只得继续道:“顾大人说笑了,晚辈因为之简因我而与将军府的杜公子产生口角,最后不慎落水之事,一度羞愧不能自已,闭门在家检讨数日,这才来的稍迟了,还望顾大人海量。” “闭门在家?”顾元重复了一遍。 “对,在家中自省。” “贤侄谦虚了”,顾元缓缓道,“昨日才传出贤侄在状元楼与友人们作诗排行第二,满载盛名而归啊!” 谭清的表情有点儿维持不下去了,硬着头皮开口:“这......友人见我近日神色悲戚,想通过赛诗会让我调剂心情,几番邀请,盛情难却......” 他仍不忘打深情牌,“这不,心情稍霁,就来看望之简,实不相瞒,我心悦之简已久,如今之简昏迷不醒,我愿意照顾他,哪怕他永远不醒,我也愿意永远陪在他身边......” 顾元如他所愿,露出感动的表情,“那么,你要怎么照顾他呢?” “我会每天在他床前换上新鲜的花,每天午后读他喜欢的书,每夜为他盖好被子,捻好被角......” 谭清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是悲伤中带着爱意与期盼的。 “不,孩子,”顾元谆谆教导,“你应该为他,擦拭身子,清理污垢,制作饭糊,倾倒夜壶。” ※※※※※※※※※※※※※※※※※※※※ 我觉得,还是认真更文的我更有魅力一点儿,嘻嘻~ 另外,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天天開心 5瓶; 镜中骄纵少爷攻X阴郁痴情帝王受(10) 谭清僵在原地。 再看顾元,仍是一脸慈爱的表情。 “谭贤侄啊,老夫想不到之简能遇到一个你这样用情至深的人,我心中的感激之情真是溢于言表......” “贤侄看着挺一般,没想到内心至真呐!” “亏我以前还觉得贤侄心思不纯,竟是老夫看走眼了,当真羞愧......” “贤侄当真愿意,不过这会不会太为难贤侄啊?” 心思确实不纯又被说看着一般的谭清:...... 他勉强克制表情,从牙缝里挤出。“不、不会为难,我,心甘情愿的。” 他也不是傻子,这顾元三番两次堵他的话,是个人都能感觉到对他的不喜了。不过倒没想过是顾元怀疑他,只把这归结于顾之简为他出头而落水导致二老心中不快而已。 谭清心里发恨,默默安慰自己,说吧,现下你说的越难听,以后看到他对顾之简的好,你们越愧疚,越会着急弥补我。 当然,待王爷以后顺利登基,你们死的也越惨。 虽然理想是丰满的大狗熊,但无奈现实就像是被大狗熊用来擦屁屁的小白兔一样可怜,谭清不得不使出十成十的力气来表现自己的诚恳。 “为了之简,我做什么都愿意,我对之简的心,在我初见他那天就已经定下了......” 再看顾元依旧是那副非常感动的样子,拉着他谈东谈西,却也半句不提让他去看望顾之简或是在府中安置下来。 笑话,他差点儿要了自家儿子的性命,顾元怎么可能让他再接近顾之简,不过过几把嘴瘾倒是可以。 谭清有意向顾元提出看望顾之简,顺带暂住下来,但对顾元的一系列问题还应接不暇。 这老狐狸非常善于耍嘴皮子功夫,一来二去让他慌了阵脚。 谭清擦了擦额头的汗,再抬眼看天色,已经快到晌午,看顾元并没有留客吃饭之意,他虽一阵气闷,也只得主动请辞。 虽然出师不利,但谭清下定决心要打持久战,并暗暗打算明日再来。 这下顾元倒答应的干脆利落,二话不说的招人将他送出了府。 看着谭清气急败坏的背影,顾元得意的捋了捋他精心蓄养的胡子。 顾夫人在旁早将两人之间的门路看了个清楚,见状,也只是轻笑着问:“今日怎这般好兴致?” 她虽担心儿子,但并不怎么被谭清的那套深情说辞所打动,而是更信任丈夫。她了解顾元,虽然偶尔他有些奸诈,但心中是非对错衡量的很是清楚。 顾元也不磨叽了,半搂着她进了房中,便这般如此、如此这般的将在宫中的经过告诉了夫人。 另一头—— 宋阕将顾元送走,再加上之前屏退了四周,现在就剩他和顾之简两个人了。 想着顾之简在他父亲面前承认他们的关系,宋阕心里还有些泛甜,他想说些什么来取悦心上人,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不由气恼自己的无趣。 “启恒大师是谁啊?” 宋阕回神,向他解释,“是启灵庙里的方丈,听说颇有能力,你如今这般,似是魂魄与身体分开了,那启恒和尚兴许有些帮助......” 说完,有些怜惜的看了顾之简一眼,怕他担心,又补上一句:“那和尚能力还是很大的,你定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顾之简完全不担心,就算这个启恒和尚没办法,再过几个月,他也会因为魂魄滋养过盛,镜子支撑不住碎裂,自动回到自己身体里。 白白少了几个月的贴身挂件待遇,顾之简还有些可惜;但转念一想,终于不用只能看,摸不着了,真枪实弹的演练更让他热血沸腾。 宋阕手底下养的影卫办事效率确实很快,前脚送完消息,下午就听到通报说,启恒大师来了,正在外面候着。 顾之简随宋阕看了启恒和尚,是个白眉白胡子的胖和尚,慈眉善目,身宽体胖的。 那人看到宋阕还淡定的行礼,待看到他手里的镜子,忍不住激动起来了:“哪儿来的如此至宝啊?” 待他凑近了看,又摇头晃脑地叹息道:“宝则宝矣,只可惜缺了一半。” 顾之简被他动作逗得一乐,看不出来,这和尚倒是有趣。 宋阕也露出意外的神色,这确实和尚有点儿本事,“朕心爱之人被困于其中,敢问大师可有破解之法?” “何谈被困?这镜子分明是在保护其主,为其疗伤。让他出来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老衲还是要与这镜中施主聊聊他的情况,再来分析一下当下出来有无弊害......” 启恒问了顾之简的生辰八字,又细细打量了他一番,暗暗惊奇,明明从八字算来,此人命运不顺,隐隐有早亡之兆,再看面相又有大富大贵的气运。 当下疑惑不解,他欲再算一遍,却又看不清了。 索性他也不强求,只是开始问顾之简几个问题。 “施主近日可有头痛,心神不宁等症状?” “嗯,”顾之简思索片刻,“一般是没有,只是...皇上一沐浴我就心神不宁的。” 宋阕:娇羞状。 启恒和尚嘴角抽了抽,选择性忽略后半句。 “那施主可有心脏骤疼的毛病?” “这个有!我一看到皇上咳嗽我的心都疼了!” 启恒:看你这幅不着调的样子,也是没有。 “施主平日里睡几个时辰?” “六七个时辰。” 和尚闻言有些意外,“施主近日仍然有嗜睡的症状?!” “不啊,我平时就睡六七个时辰。”顾之简理直气壮。 了解完情况,启恒和尚便对宋阕道:“施主恢复良好,三日后便可作法使其魂魄归位,只是......”他迟疑的很不走心。 “只是什么?” “只是由于现在,施主魂魄身体分离,此乃‘离魂’,当下所经历之事于他而言皆为梦境,他日魂归其体,未必能记得如今经历之事......简而言之,可能失忆!” 启恒:当我面秀恩爱,看我虐不死你! ※※※※※※※※※※※※※※※※※※※※ 启恒:爱而不藏,自取灭亡 之简:爱而不露,心里难受(╯3╰) 镜中骄纵少爷攻X阴郁痴情帝王受(11) 宋阙一下子就白了脸色,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那就别弄了!“顾之简的声音焦急的响起。 启恒解释:“施主不必担心,待你重回身体,只是有可能会失去在镜中的这段记忆而已,于施主的日常生活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而且,”看着顾之简依旧不乐意的表情,启恒不紧不慢地继续说,“即使如今不作法,他日施主魂魄滋养过剩,镜身支持不住,待它破裂后,也会回到自己身体里。当然,也有可能失忆……” 顾之简了然,就是说现在出来就可以,如果现在不出来,以后也会自动出来,只不过如果等到他自动出来,镜子也就不能再用了。 就好像是往木桶里装水,其实现在已经满了,但是若是一直装,水会溢出来,但木桶里的水不会少或多,但如果一直装,卖水的老板觉得你故意浪费水,再也不卖给你了。 不过,失忆是不可能会失忆的,这辈子不可能失忆,他精神力极强,失忆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但他怕宋阙担心。 启恒和尚说完作法事宜就捧着肚子晃晃悠悠的告退了。 顾之简信誓旦旦,“我不会失忆的!” 宋阙自从启恒说话开始就有些魂不守舍,冷不防听到顾之简说话,还没太听清,强打精神看向他。 在顾之简面前,他一直都是没有安全感的。于他而言,小少爷是漂亮、惹人喜欢,有朝气的;而他阴郁,喜怒无常,年纪又大,他实在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可以吸引他的。 以前他装作不在意,但又忍不住想,如果不是顾之简被困在镜子里,这样的自己怎么能留住他呢? “我不可能忘了你的!”顾之简望着他,又认真说了一遍。虽然宋阙现在面无表情,但他就是知道他很难过。 宋阙冷笑,“谅你也不敢!” 现在,他努力不显露令人厌烦的愁容,尽量不去想最终会被丢弃甚至连半点痕迹都留不住下的糟糕结局。 没有戳穿他的伪装,顾之简装作被他骗过的模样,不着痕迹的逗趣他,“可及你可是皇上,我要是敢忘了,你就让那些暗卫把我虏过来,当你的压寨皇夫……” 宋阙看着他的胡言乱语,心里的慌乱奇异的平静了一些。 “要是敢忘了我,就别想当压寨皇夫。” “别呀!不过,嘿嘿,我是不可能忘了可及的……” 小少爷满眼笑意,言之凿凿,仿佛天底下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宋阙静静的听着,也忍不住嘴角微勾。 不过,他说的是真的,就算顾之简真的忘了他,他也不会将这个没心没肺的小王八蛋绑过来,因为,比起不爱,他更怕他厌恶的目光。 相对于宋阙知道他可能失忆后又酸又涩的心情,顾元要轻松的多,他甚至松了口气。 顾元:赶紧把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想法收收! 饶他是顾之简的亲爹,也无法厚着脸皮说宋阙能看上他。 先不说宋阙好不好男色,就是他儿子这种得寸进尺、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我还委屈的性格,就够让人受的。说句难听的,除了有所图的,没人能忍得了。 再说,即使人家好男色,那天下什么美男子没有,也不可能看上他儿子。 所以,顾元就盼望着顾之简赶紧放下他不切实际的幻想。 而且他最近有了一个新的爱好,和谭清“聊天”。 毕竟是户部的人,没当尚书的时候,平日里干的就是扯皮的事。如今尚书做久了,什么事下面的人都做好了,他决策就行了,倒有点儿空虚了。 而且根据他的调查,顾之简与杜家公子吵架,表面上是为受委屈的谭清出头,实际上是谭清先招惹的人家。甚至他们最后大打出手也是因为谭清突然喊了句什么。 顾之简生气,冲上去和杜家公子扭打起来。 这么一查,谭清明显操纵着局面的发展。 所以顾元每天和谭清斗智斗勇更是毫不手软,望着对方咬牙切齿又维持着僵硬的微笑,这让他不禁感慨,还是熟悉的感觉。 于是,在儿子大病得愈的情况下,顾元身心非常愉悦。 真好啊! 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合适的人!! 不光可以溜嘴皮子,还可以看猴子,太有意思了! 顾元看着谭清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的脸色如是想。 - 自从定了三日后的法事,宋阙就越来越珍惜与顾之简的相处,甚至早朝都要把他揣在怀里,以至于对案台上堆积的奏折越来越不耐烦。 他总算明白了前朝沉迷后宫不理朝政的后主是怎么想的了,如果后宫里有顾之简,他也无法一心一意的批改奏章的。 顾之简明显感觉到宋阙批改奏折时的心不在焉,他有意挑起话头,“可及,户部都要干什么?” “有很多,户部掌管全国疆土、土地、户籍、赋税俸饷、财政支出……” 宋阙看他听得昏昏欲睡,略感失落不能把它讲的有趣些。 “就是说一切和钱有关的事情咯!” “嗯…”宋阙想了想,“可以这么说。” “那我以后可以管全天下的钱了?可这天下都是你的,那我就是管着你的钱了!” 宋阙闻言,轻轻嗯了一声。 顾之简继续说:“那我可以用吗?” “不用这么麻烦,你用我的私库就行。”宋阙边说,边想着自己私库里有多少东西。最后无奈的发现,由于自己登基以来太清心寡欲,导致他也不知道有多少。 不过,既然要给心爱的人花,那一定得是随便花。 宋阙突然觉得自己又找到了一个新的目标,挣钱给之简花。他倒维持着一个皇帝正常的智商,没有克扣百姓,大量敛财的想法,而是想着从根本上改善国家经济水平,国家经济水平提上来,他就可以获得更多的钱。 到时候,顾之简想要广寒宫也不是不可以! 这么想着,他觉的批奏折也不是什么糟糕的事,这哪里是奏折啊!这是之简广寒宫的一砖一瓦!!! 顾之简看着光是批奏折已经幸福的冒泡的宋阙,识趣的没有再打扰。 他也是时候想想自己该干点儿什么,要不先定个小目标?赚它个四海昌盛,国泰民安! 镜中骄纵少爷攻X阴郁痴情帝王受(12) 尽管宋阙百般不愿,三天的时间还是很快就过去了。 这日,惠风和畅,轻轻吹起几人的衣带,连带着吹乱了他们的心。 在场的不算顾之简只有四个人,宋阙,顾元,启恒和尚和他的助手小和尚。 宋阙站在台柱边有些怔然,目光一直看着不远处的顾之简。 顾夫人本来也想来的,但皇宫并不是随意进出的地方,她若去不太合适,再加上,顾元想着让她守在顾之简身体旁边,这样顾之简苏醒,她也能第一时间察觉。 顾夫人想了想,也就同意下来。 既然去不了,她还特意叮嘱顾元,儿子表面上好面子的厉害,实际上挺胆儿小的,如今有大师做法,儿子面上不显,内心肯定害怕的不得了,既然她去不了,就让顾元多多安慰儿子一些。 顾元想着妻子的话,紧张的看了看启恒不慌不忙的焚香拜天,强压下不安,观察顾之简的脸色。 见他果然有些无精打采,连忙放柔了声音,安慰顾之简:“你莫怕,启恒大师说了,这场法事十拿九稳。” “一会儿开始也不要慌,待你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你娘一直守着你呢……” 顾之简看了眼比他紧张得多的顾元,淡定的答应:“爹放心,我不怕。” 顾元也估摸不准他是不是害怕,只好按计划继续说:“启恒大师法力深厚,这事对他而言小菜一碟,你一向运气好……” 顾之简确实运气好,要不然也不可能恰好救了皇上,不过…… “之简啊!你不能仗着救命恩人的身份对皇上没有礼法……” “我知道了,爹。”他完全没有仗着救命恩人这个名头,他这么清新脱俗的人,当然是…仗着皇上喜欢他了! “你也不要对皇上有什么不轨的……”顾元看着顾之简答应的出奇的干脆,多说了几句,余光看到宋阙往这边走,连忙嘘声。 于是他眼睁睁看着刚才还有活蹦乱跳,一点都不害怕的顾之简,眼睛闪亮,却又有气无力地对着皇上道:“可及,我怕…” 顾元:!!!人干事??? 宋阙连忙走到他面前,刻意放柔了声音:“莫怕。” 末了,他又填上句:“启恒大师言,此事十拿九稳,况现已准备充足,万无一失。” 顾之简:“是这样吗?可我还是心里不安。” 顾元:等等!这不和我说的一样吗? 本来宋阙也有些紧张,但现在看到“可怜无助”的顾之简,又变成了心疼。 宋阙忍不住懊悔早上没有好好安慰安慰他,现在法事都要开始了,还让他害怕。 却不料顾之简突然将唇贴在镜子上,他紧张的看了看周围,启恒两人正在整理东西,顾元看着启恒他们,现在没有人注意他和之简,便鬼使神差的飞快将嘴唇碰了一下。 “现在我安心多了。”少年轻笑的声音响起。 宋阙也知道他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了,但他完全气不起来,只得假装嗔怒冷冷瞪了顾之简一眼。 不一会儿,小和尚便跑过来。 “师傅让我将阴镜带过去!” 宋阙只好将镜子拿给他,又有些担心的看着小和尚小跑回去。 小和尚将镜子交给启恒,便默默站在一边打下手。 启恒将镜子放到台上,开始念起符咒。 台上的微风慢慢停下,又开始以镜子为中心起了小旋风,镜子像是极小的湖泊,随风泛起波纹似的随着启恒的诵念,镜子上的人影开始逐渐模糊,慢慢变暗,最终变成漆黑一片。 太阳的光照在上面,连丝毫光亮都不反射,就好像被它吸收掉了。 现在阴镜像是暂时得到了休息般,安静,墨黑的镜面上毫无痕迹。 顾之简从启恒开口开始就变得昏昏沉沉,很快,眼前一黑,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启恒停了下来,示意在旁边静静站着的两人,宋阙和顾元忙围了过来。顾元看着已经全黑下来的镜面,急切的问:“敢问大师,犬子现下如何?” “施主现在应该从家中醒来了。” 顾元长舒了一口气,向皇上道谢,说了些誓死跟随皇上,大恩大德,生当殒首,死当结草的话,又约定待顾之简好些,必定亲自进宫给宋阙道谢。因为挂念儿子,早早向宋阙请辞离开了。 至于阴镜,怎么说也是自家儿子送出去的,顾元也不好意思舔着老脸要回来。 宋阙内心的酸涩快把他淹没了,他将镜子拾起,看着映不出人影的镜面,强装淡定。 “一会儿朕吩咐人收拾,你们二人暂且休息,明日回寺,重重有赏。” 等宋阙回到御书房,他才敢将情绪释放出来。 雕刻着飞禽的镜子复古典雅,上面的孔雀非常骄傲漂亮,得意洋洋的展现自己的羽毛,像顾之简,宋阙想。 他的手指在镜面上的某处停了一下,刚才他还在这里和之简隔镜相吻,现在那人怎么样了呢? “影三。” “属下在!” “去顾……”府看看顾之简失忆与否,宋阙想说,但“算了,你下去吧。”他等着顾之简亲自来说。 宋阙起身走到桌子前,是时候想想该怎么合情合理地让承天派承受天雷了。 - 顾之简醒来时,顾夫人正耐心的在他旁边坐着,见他睁开眼睛,她还没反应过来。 等到他哑着嗓子喊了声“娘”,顾夫人才扑过去,噙着泪水半关心、半假装埋怨着说他。 顾夫人忙给顾之简倒水,扶着他起身,斜靠在榻上,又喂了水。两人说了会儿话,顾元就急急忙忙赶回来进了屋。 见到顾之简半坐着说话,顾元的一颗心才算彻底落回肚里。 夫妇两人和顾之简高高兴兴的说了会儿话,担心他累着,就让他休息了。 顾元挽着妻子出去,想起来什么,转头问:“你可记得你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 “唔…什么?“顾之简装糊涂。 “没事,皇上特请来启恒大师为你治疗,过几日你好些,随我亲自进宫面见圣上拜谢。” “为什么皇上会请人帮我?” “因为你爹我为官有道,分担圣忧……” “不对!“顾之简表情严肃地摇了摇头,”我觉得一定是因为皇上他暗恋我!!!” ※※※※※※※※※※※※※※※※※※※※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天天開心 5瓶;西柚 5瓶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诸神 1个; 镜中骄纵少爷攻X阴郁痴情帝王受(13) “爹,你说如果皇上强取豪夺怎么办啊?”小少爷皱着眉头问。 “放、放心,不会的。”顾元觉得皇上压根不会在意他,就怕顾之简胡搅蛮缠,连忙应承。 “我觉得也不会,”顾之简将眉头舒展开,嘚瑟一笑,“我又不是不愿意......” 顾元只觉得他想“呕心沥血”地吐一地。 顾元默了默,安慰自己,儿子刚醒,头脑不清醒,他理解,等顾之简恢复好了,他一定和他好、好、谈、谈......算了,谈个屁啊。等之简好了,看他抽不死这个臭小子!!! 为了防止自己现在就暴起,顾元深吸了一口气,叮嘱了他好好休息,走出了屋子。 顾之简半卧在床榻上,感觉着身体上的软绵无力。他现在只能说说话,连抬下手臂都有些费力,还有些头晕,不过也不算什么大事。 昏迷了将近一个月,乏力是正常的。 只要这几天多做一些康复锻炼,几天就应该恢复过来。就是...顾之简郁闷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虽然肚子上没有一圈肥肉,但这也太不健壮了。 看着自己白净平坦的胸膛和肚子,还是要勤加锻炼才是,毕竟器大活好也是取悦媳妇儿的一大法宝。 也得给宋阙多补补,想起宋阙身子单薄,好像还有些病,顾之简面上嘻嘻哈哈,但其实也是有些担心的。 正在顾之简努力活动锻炼身体时,顾家小儿苏醒的消息已经在京城传开,也不出所料的传到了谭清一行人的耳朵里。 彼时谭清正想向宋言倾诉自己有多难受,这几日的殷切探望非但没让他见到顾之简一面,反而让每日与那顾老狐狸的谈话将他折磨的不轻。 谭清正在房中想着,告诉宋言今日不去顾府,和他叙叙旧,就见宋言从院子里走进来。 宋言表情有些难看,见了他的面,强行压了火气,“你今日怎么没去顾府?” 谭清看了看他,试探着开口:“今日身体有些不适...” 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听闻你这几日和顾元相谈甚欢,可有此事?” “算、算是吧。” 听此问话,谭清脸色扭曲了下,勉强回答,如果顾元单方面的相谈甚欢也算的话。 闻言,宋言的脸色缓和了些。 “如今顾之简已经苏醒......” “什么?!” “不仅如此,听说还是皇上找人治好的......”宋言咬牙切齿道。 谭清面色也有些不虞,但心里却松了一口气。“那今日便不用去顾府了吧?”他实在对顾元有些怕了。 顾言:“不可,现如今皇上将顾之简的病治好,顾元心中定是非常感激,如若咱们再不主动,恐怕在顾元心中再无位置。顾之简苏醒,你前去探望一番,或许可以让他随咱们一同启创霸业。” 说白了,就是让谭清拐跑顾元他儿子,这样,就算皇上对他有救子之恩,也不得不随为了铺平儿子今后的路而资助他们。 “阿清,最近我们的势力被宋阙削弱了很多,这次如果再不成功......” 宋言边说边拥住谭清。 然而谭清的拜访注定吃了闭门羹,理由是,他家少爷刚刚苏醒,还未痊愈,不便见客。 “你可曾告诉你家少爷是谁来拜访?”谭清急忙问。 “我家少爷说谁来也不行!不过你要是有什么话,托我转告...” 谭清眼前一亮:“有有有!我想约之简明日到状元楼一聚。” “明日不行,我家少爷有约了!” 有约?顾之简的狐朋狗友自己都知道,他怎么不知道顾之简有比自己还重要的朋友?谭清想问问,可无奈这守门的小厮太过不懂变通,就是不告诉他,害的他只好改成后天。 离开前,谭清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那小厮自然注意到了谭清的眼神,撇了撇嘴,内心“呸”了一声,什么人呐?好心提醒他,他还不知道感恩,帮他传个话,半点赏钱都不给。 这日顾之简确实有约,不过是随顾父入朝叩谢隆恩。 他自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急着见宋阙,央着他爹赶紧入宫拜谢。 入宫前,顾元好好和顾之简谈了一番话,力图让顾之简放下不该有的心思,什么皇上可能只是因为救命之恩对你多有纵容没有其他的心思;皇上要什么女子男子没有不会看上你;男子一般喜欢温顺绵软之人,可他不管怎么说,顾之简都是:您说得对,我改! 改什么啊? 顾父傻眼。 改成温顺绵软的。 要是以前他这么听话顾父还有些欣慰,但是现在他觉得家法伺候得预备上了。 到底是担心着顾之简的身体,顾元叹了口气,认命的上了马车。 - 宋阙坐在龙椅上,紧张的叩了叩把手,今天他一袭玄衣,戴着赤金凤尾岁寒三友簪子,末了,还带了一个与之相配的银镀凤纹的发带。 就是想在顾之简看来显得年轻好看一点儿。 不久,外面便传出声响。 小福子向顾元作揖,“顾大人,皇上说让令郎进去就好。” “这......” “顾大人,皇上与令郎心意相通,不如老奴先领您前去休息。” 心意相通??? 被震惊到的顾元晕乎乎地随小福子去了偏殿。 等了好久的宋阙,总算听着外面消停下来,接着便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宋阙抬头,就见顾之简着浅蓝色华衣,眉目灿若星辰,对他道:“可及!” “你记得.....” “我全都记得!”顾之简快走几步,到宋阙面前,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少年的眼神眸光漆漆,带着炽热的温度和浓烈的爱意,烫的宋阙心尖儿颤抖,顾之简抱住他,用手抚过他的脊背。 宋阙觉得脑子里的烟花突然炸开,整个人有些晕乎乎的。 顾之简低头衔住他的红的艳丽的唇,细细碾过一遍,但少年总是莽撞的,他开始生涩的对着嘴唇一通乱啃,又忍不住撬开了他的嘴,挑逗他的舌头,用力吮吸着他的舌根,宋阙也仰头迎合着。 舌头漫无目的的胡乱冲撞着,连带着温度的升高,隐隐热浪翻涌起来。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 宋阙喘息着摊在龙椅上,眼尾泛红,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情话,但一时说不出来。 顾之简用舌头抵了抵牙根,用少年特有的沙哑声音问:“你想不想要?” ※※※※※※※※※※※※※※※※※※※※ 真的非常感谢总是鼓励我的小可爱们,你们的每一条评论我都有认认真真的看,只是天生嘴拙,不知道如何去回应,但内心真的超级超超级开心,我一定会努力更文哒~ 另外,小天使们,这个世界快要结束了哟 那么,下个世界你们更喜欢暗戳戳手控校霸攻x会读心术寒门学霸受 还是茶言茶语流量明星攻x假装很懂实际纯情导演受呢? 可以留言,截止明天晚十二点前我会统计。要是没有的话,我就按第一个写啦!其实就是先写后写的事,简介里的第三个故事涉及青楼有点多,编辑大大告诉我这样是不可以的,所以先不写了。 话说我絮絮叨叨了好多。 爱你们,木啊~~~ 镜中骄纵少爷攻X阴郁痴情帝王受(14) 旖旎罗裳半敞,莹体玉肤微软,金风玉露将尽,巫山云雨渐散...... 考虑到宋阙的身体,顾之简不敢弄的太狠。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野战,宋阙的发带早就开了,簪子也不知落到哪去,墨色的长发散落下来。 顾之简将宋阙潮红的脸颊上被汗液打湿的头发拨开,吻了吻他闭着的眼睛。 宋阙感觉到眼睑上的温软和落在脸上呼气时的热气,强压着身体上的困倦,睁开眼睛望着顾之简。激战过后,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随着它的开合,媚意倾泻出来。 顾之简微微仰头,“我怎么样?” 宋阙斜靠在金色的大椅上,微微喘息着,心下好笑。 见他不回答,顾之简有些恼羞成怒,将头埋进他的脖颈,有些委屈嘟囔着:“第一次,不太熟练,以后就好了......” 虽然不太在乎自己是第几个,但对于自己是喜欢的人的第一次这件事,还是非常让宋阙满意的。 他抬起手揉了揉顾之简毛茸茸的脑袋,“很好。” 说完,宋阙就不好意思了,这种话题实在是太、太......直白了。 眼见着天色稍晚,宋阙推开顾之简,从旁边的箱子里随意找了件衣服。 顾之简看了看,连忙挑了件领子高些的中衣给他,在宋阙疑惑的眼神中指了指他身上的红痕。 顾之简倒没有换,将自己以前那套穿回去,毕竟宋阙的身材虽然修长,但要比他瘦一些。再加上宋阙这几天除了处理政务,剿灭乱贼,就是担心顾之简忘了他,或者顾之简不在喜欢他,根本没想过见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这、这个,导致他根本没有预备顾之简的衣服。 两人穿完了衣服,挽好了头发,这才向偏殿走去。 这边的顾元正心神不宁的喝着茶,茶是碧螺春,制作精良,淡香醉人,可茶是好茶,他却品不出来,实在是他儿子与宋阙的关系太令他诧异了。 对于这件事,他的心情格外复杂。 一方面,自家儿子突然对皇上死缠烂打,只觉得愧疚和无奈担忧,但现在知道儿子不是单相思,他也没办法放下心来,仍然有一种自家猪拱了天山雪莲的感觉。不光是天山雪莲糟蹋了,而且猪能爬上雪山就够让人不可思议的了。 另一方面,皇上贵为九五之尊,今后后宫佳丽少不了的,按照自家儿子的德行,估计在宫斗中活不过一个回合。 看到顾之简和宋阙往这边走,顾元连忙起身行礼。 还未说话,就听宋阙开口:“以后私下里,顾爱卿不必多礼。” 听到这句话,顾元心情更复杂了。 顾元僵硬地抬起头,看着顾之简在宋阙旁边笑,顿时一阵心塞。 宋阙不是个会聊天的人,顾元也因为内心复杂不知该说些什么,倒是顾之简很是自在,甚至还向宋阙提出要在户部找个职位,当个官试试。 户部有尚书一人,就是顾元; 侍郎两人,分为左右侍郎,其中左侍郎地位更高些; 郎中、员外郎若干。 此话一出,顾元瞬间惊了。 倒是宋阙淡定的很,只是略微一思索,便提出让顾之简担任右侍郎。 原本的户部右侍郎是宋言的人,他的下马本来宋阙就在计划范围内。 户部左侍郎是一个颇有才干的老臣,有他在,顾之简也不用太累;再加上顾父位居户部尚书,也不怕顾之简受欺负。 至于郎中、员外郎根本不在宋阙的考虑范围内。 为了顾之简能够轻轻松松的当官,宋阙可谓废了不少心思。 以为顾之简只能当个员外郎,并且很大几率被拒绝的顾元:...... 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顾元觉得应该为无辜下马的右侍郎说点儿什么:“皇上,右侍郎梁贤并无大错。” 想着暗地资助承天派而证据已经被他掌握的梁贤,宋阙平静的回答:“无碍,很快就有了。” 尽管顾元并不期待自家儿子能有什么作为,但白得了个官职也是个好事,顾元也就不再提出异议。 很快,梁贤因为结党营私被抄。证据确凿,梁贤只能俯首认罪。让宋言没有料到,短时间内他的人折损的七七八八,他虽然没有暴露,但处境也很危险,宋言心里发了狠,便想着再造几只军队。 以前他苦于没有钱,虽然可以从国库中借,但是想着自己以后登基,那些钱也是自己的,到还有些不舍,所以借的有所控制,更多的是拉拢朝中大臣。 可是那些本就身居高位的,那个愿意抛下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基业赞助宋言呢,不说花多少银子,就怕以后他造反成功还没现在混得好。 所以能够被宋言成功拉拢的,不是自视甚高每天郁郁不得志的小官,就是家里有一个心比天高被宋言哄了皇后之位的女儿。 这些人普遍没什么钱,但都觉得现在的皇上埋没了自己,现在的位置发挥不出他们江水一般滔滔不绝的才华。 宋阙还算是个知人善任的皇上,遇见这种幻想型人才也会给他们些职位比较低的小官,希望他们能了解民间疾苦,塌下心,俯下身段,有些接地气的想法,做些接地气的实事。 一些人也确实体会到了自己的浅薄,真正潜下心来,最终有所建树,但也有一些人,就觉得他们的才华被埋没了,他们的自尊心被这个什么都不懂的皇上践踏了。 于是这些“有才华”的官员和宋言在势力急剧缩水的情况下一致决定:向国库借钱。 他们的计划,顾之简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怎么在乎。 他现在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在顾之简新官上任,就以一种饱满的热情积极向广大群众阶层收集一些增加生产力的良策,并在确实有效的情况下提供银两奖赏。 现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位,黝黑结实的大汉,面色稍暗,眼泡微肿,憨厚老实中略带羞涩。 顾之简歪坐在椅子上听他讲着什么。 那大汉言:“大人,不是说饱暖思那啥吗,猪虽是畜生,也有这个需要嘛!所以为了那啥,它们就得注意体型啊,所以公猪就想着我要身体修长,所以我要少吃,我要锻炼,那母猪就想啊,我得体型婀娜些,再加上每天忧思异性,心神消耗极大,所以越吃越瘦,白白浪费粮食。” 顾之简听了直起身子,笑了,“那你有什么计策呢?” “大人,小的日思夜想啊,怎么样才能让猪吃嘛嘛香,身体倍棒,白天增膘,发愤图强呢?”那汉子正色道:“事到如今,唯有一技,把它阉割了!!!” ※※※※※※※※※※※※※※※※※※※※ 猪:我特么招谁惹谁了?! 注:劁猪即阉割猪的那啥啥,猪不劁不胖,猪在东汉才发现需要阉割的,来源于百度百科。 但咱们是架空就不用管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半世烟尘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镜中骄纵少爷攻X阴郁痴情帝王受(15) “好,就按你说的办。”顾之简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来人,赏!” 这黑脸大汉倒愣住了。 这么容易就通过了??? 他还有一堆词儿没用上呢! 这个壮汉名叫李二武,是民间给人净身的“职业净身所”的一名学徒。由于没有干净的环境和系统化的净身步骤,净身的死亡率一直很高。 李二武作为学徒,更不敢随意下刀。 于是他想到一个主意,找替代物。可是死物操作起来效果不明显,活物像牛啊、羊啊又太贵太浪费,所以猪作为食用感差,价格低廉、光吃不长肉的代表就入了他的眼。 本来他想着,就算这猪死了,也不算太浪费。 没想到被阉割以后的猪非但没死,反而越长越肥,越来越大了。 更令李二武惊讶的是,连猪肉总有的猪骚味也淡了不少。 他是个挺细心的人,因为这件事,他反复拿猪做实验,最终的结果总是这样。 本来李二武想将此事告诉个官员,可是猪肉在人心中远不及牛羊肉受重视,是底层老百姓才吃的东西。 再加上在京城这种繁华的地方,还真没有那个官员在乎这点儿没人爱吃的猪肉。 当然,还有原因是人们觉得将猪阉割以后就能增膘这种说法太荒谬了。他们可是见过被阉割的男人的,一个个掐着嗓子细声细气,又瘦又弱的,轮到猪就能又肥又壮了? 所以饶是李二武将此事告诉过巡夜的小吏,但只被他认为是平日里学着给人净身学傻了。 本来李二武就是想将此事告诉当官的,好讨个赏,如今看没人相信,也就作罢了。 哪想着前几日就听新上任的户部侍郎在状元楼搭台子,任何人,只要是有什么特殊的方法能让作物牲畜增产增肥,就大大有赏。 李二武本来也不做理会,但看着好几个人真的只是说了点法子就一人获得了二十两银子,让他突然就想起来猪阉割能增肥的事儿了。 他回去和妻子一合计,要不就试试看,反正传闻这户部侍郎宽松的很,即使不被采纳,只要不闹事,他们也不会拿你怎么样。 于是乎,李二武和妻子编了好几个理由,全方位多角度的论证阉割猪能增肥,没想到还没怎么说呢,这个看着挺年轻的大人就同意了。 要不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呢!李二武看着顾之简光洁的面庞,内心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位大人被这样诓去了多少银子哟! 正想着,就见有人拿着纸笔过来了。 这是......李二武暗自琢磨:莫不是不是赏银,是借钱?那银子钱还要写借条? 很快顾之简便打消了他的疑虑。 “那、那个谁,你把名字住址写上,今日先给你二十两赏银,若真正有成效,他日再送一百两。” 一、一百两赏银?! 李二武顾不得称谓上的事儿了,今日非但能拿到二十两的赏银,过几日还可能再得到一百两!他觉得自己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 二话不说写上自己的名字住址,李二武连连道谢着退下了。 旁边的郎中看到这个情景,小心翼翼的劝说顾之简:“大人,你已经收了一堆又红又亮不怎么好看的花(辣椒)、还采纳‘几人共同饲养大量禽类省时省力’这种不得体的言论,现在又找了个阉割猪来增肥的癫狂之人......” “怎么了?有问题?” 郎中点了点头,刚要开口,就见顾之简嚣张地一昂头说:“有问题憋着!” 郎中闭上嘴,但又忍不住嘟囔:“就算有用,也没人爱吃猪肉......” “对啊!”顾之简眼前一亮,他拿起李二武写字的那张纸...... 难不成大人总算明白了猪肉这事儿行不通,打算划掉刚才那人的字,郎中欣慰的撸了撸胡子,就是可惜了送出去的二十两银子。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顾之简拿起笔来,缓缓地,在纸上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猪肉美食烹饪大会明日辰时正式举办。 美食大会确实吸引了很多神厨,不光因为高额的奖金,还要得益于顾之简雇的“水军”在民间不停地撺掇。 “路人甲”实际是暗卫十七说:“哎哎哎,你说那些号称什么厨神的,能够用人参、灵芝、牛羊肉做饭做的好吃算什么本事?要是我有那么贵的食材,我做的也好吃啊!” 另一个“路人乙”附和:“那种东西谁做不好吃啊?” 再一个“路人丙”说:“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厨神一定有过人的本领。” “就是就是,我看你们就是嫉妒人家厨艺好,做饭的弯弯绕你们懂吗......” 于是两种不同观点的人对喷起来,他们对喷就对喷吧,喷的还异常凶残,导致了好多人的围观,更有甚者,他们还喜欢拉路人(实际上也是顾之简安排的人)评理,但凡这个人表现出支持某队的观点,另一对就会连着他一起喷。 随着喷子集团的扩大,渐渐真正的老百姓也加入进来,这时候突然蹦出来个人说:“现在就有一个美食大赛,还是用猪肉这种难吃的东西做美食,你们能吗?要不咱们赌一赌大厨做的好不好吃?” 只要他们开始围绕这个大会展开话题,这个大会知名度不就有了吗? 而且那些不在乎钱财但被一些人激怒厨师也会参加了。 猪肉美食品鉴大会相当成功,京城里开始慢慢掀起一股猪肉热,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猪肉,竟然可以这么好吃! 而且,大家渐渐发现猪的生长开始加速,猪肉开始多了些。 更令人高兴的事,朝廷开始颁布法令放宽了个体养殖禽畜的数量,甚至还鼓励有组织的群体养殖。 很快养猪、养鸡、养鸭业发展起来,其中养猪竟然变成了很多人的选择。 随着它们的发展,肉类便宜了很多。 但再便宜业终究是肉啊,老百姓们还是不舍得吃太多。 不要紧,皇家的探险队从东南边回来了,还带回来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植物,其中有一种极其令人振奋——土豆! 不光可以当主食、可以当配菜,而且产量极高。 老百姓终于可以不用饿肚子了!!! 现在,天底下的人第一尊敬的是皇上,第二个就是户部虽然上任没多久但是建功非常大的户部右侍郎顾大人! 提到顾大人,没有不说好的。 后来大家回忆时都说当时猪肉当初供不应求,人们想吃却没有的时候,是顾大人日思夜想,四处走访,终于寻得一个能人可解决此事,能人自持有才华,将顾大人拒之门外八次,顾大人毫不生气,以理待之,终得“阉割猪可增肥”之法。 你问我是听谁说的,我这可不是道听途说的,是我婶婶家的女儿的邻居的养猪场同事的奶奶家的外孙子他同窗的大伯亲眼看见的! 当时他可是亲眼看见顾大人在一个房子外面站了八天的!!! 你怎么能不信呢?顾大人立了八天的脚印还被保存着呢! 你问我保存到哪儿了,那我哪儿知道啊,问我婶婶家的女儿的邻居的养猪场同事的奶奶家的外孙子他同窗的大伯去!! 不光此时,顾大人还有推算的能力(听说),他当初算出来东南方向(东南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植物),有一法宝(还有土豆),可解黎民百姓饥困之苦(非常好奇想看)。 于是他在朝廷上他说了此事(跟宋阙说他想要),并提出派人寻找此物,可很多大臣都不同意(大臣当然不同意)。 为此,顾大人与一百多名臣子舌战三天三夜(将他们欠户部的钱以及还债需要将什么房子、珠宝、华服甚至裤子卖了的事念了三刻钟的时间),好几位大臣都说的吐血了!(被气的,其中就有宋言) 可顾大人!为了百姓,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我们能吃饱过上好日子!!硬生生将他们说服了! 这是怎样的一种精神呐! 这是多大伟大、光辉的顾大人啊!!! ※※※※※※※※※※※※※※※※※※※※ 因为读心比茶多两票,所以下个故事:手控x读心 不过喜欢茶艺的也不要失落,下下个故事写茶艺哒~ 本来以为今天能写完这个故事的,还差一点儿,明天一定结束! 晚安~可爱们。 镜中骄纵少爷攻X阴郁痴情帝王受(完) 宋言自从在朝廷上被气的吐血后,就卧病不起了。 那天,顾之简就当着朝廷上所有大臣的面细数他这些年招兵买马、拉拢群臣所欠的借款:“荣亲王在国库现借,哎呀呀,真是闪瞎了微臣的眼睛,啧啧,二十五万四千八百七十五两纹银,现在荣亲王的宅子可是极好的,听说能值十五万两,还听闻您喜欢收藏古玩,怎么着也有两万两吧,再看荣亲王名下的店铺......轿子......对了,我差点忘了,还有衣服,虽然穿过了,也值......” 将这些欠款一一用他现有的资产抵过后,顾之简面带遗憾地委婉表示他可能连衣服都穿不起了! 偏偏他还不能反驳,毕竟人家只是陈述事实。 其他大臣也是面面相觑,本来他们只不过是反对一下宋阙突然决定的向东南那种穷乡僻壤之地交换物品的事,觉得此举并无裨益。 户部右侍郎就突然站出来,悲戚戚的说:“各位大臣有所不知,如今国库空虚,皇上也是迫不得已,才想出此法,想着东南方虽贫困,但探索一番,也会有所得。” 看着大家不赞同的神色,宋阙冷笑着说:“不过朕观之,各位爱卿说的也有道理,不若顾爱卿将国库空虚的原因讲讲,也好寻他法。” 顾之简立马接上:“回陛下,国库空虚主要是由于外借之资过多。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顾之简说着说着,就开始将他们需要将多少东西抵出去又需要在朝廷白干多少年也“顺带”提了一嘴。 搞得好多早已奢靡惯了导致外债过多的臣子羞的满脸通红,偏偏还没有办法,最后只能弱弱的表示:他们现在突然觉得组织人去东南也挺好的。 而且后来发现了土豆,也确实让大家高兴了一场。 只有卧在病床上宋言,看着越发安定的百姓,想着自己称霸天下的伟业就这样离自己远去,一时悲从中来,然后华丽丽的中风了! 听到这个消息,顾之简确实惊讶了一番,不过在确定事情的真实性后,立马让皇上将谭清与宋言赐婚,“万分好心”地成全了这对“苦命鸳鸯”。 * 朝中大臣这段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倒不是皇上昏庸无度,相反,皇上太过兢兢业业了。 他不纳妃充盈后宫,而是每天与户部右侍郎探讨国事,听说户部右侍郎经常留宿皇宫,只为了与皇上商讨民生大事。 而第二天早朝,皇上就会有疲倦的神色,这是专注于国家大事多晚啊! 为此,部分家里有小女的大臣心思就活泛了。 几条请求皇上开枝散叶的奏折就递了上去,可还没等他们做起国公府的美梦呢,就被皇上面前的红人,顾之简顾侍郎找到了,每天被催着还国库的债。 也不知他从哪找到这些要债的法子,下三滥的很,搞得他们不还不行。 好不容易换完了债,身上没剩几两银子。他们又开始将挣钱的法子打到女儿身上,这次还没等他们让皇上举行选秀呢,就被顾之简因为各种原因弹劾了。 不是小舅子仗势欺人为害一方,就是大女婿为官不端贪污受贿,再者就是以前年轻时偷看别家姑娘洗澡的事被抖搂出来,反正一天天不安稳得很。 这些事情也是真的,宋阙也会大错大罚,小错小罚。 反正这些事都是他给顾之简的暗卫查的。 久而久之,官场里的人,摸出来一条规律,只要他们不奏请皇上广纳后宫,他们的生活就会平静很多。 倒不是做些罪大恶极的事不会被发现,只是像八岁的时候偷了邻居家桃树上的两个桃然后被看门狗发现咬坏了他的衣服最后裸奔一条街,这种事情不会被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被揭穿了而已。 那也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 顾之简在很早的时候就将阳镜送给了宋阙,并嘱咐他随身携带。 宋阙很是不解,”我不是已经有了一面了吗?你我各执一面,当做定情......” 顾之简向他解释了阳镜的作用,宋阙更不愿意了。 还让顾之简多戴戴。 无他法,顾之简只好深深地吻了他一下,然后霸道说:“我以后肯定会长命百岁的,你必须也是!” 然后宋阙就不说话了,面色微红的将阳镜接了过来,默默佩戴在身上。 * 史载:庆成三十八年,一主一臣同月同天去世,辛晋帝宋阙,户部尚书顾之简,当日,山河同悲,天地哀恸,百姓无不念其好,以至于食素三月,后事述此二人功绩者,不可数矣。 * 在宋阙去世后,顾之简就脱离了世界。 回到主空间,便听见系统的声音【休息or继续?】 “继续。” 【是否需要剧情?】 “是,”顾之简有些疑惑,“为什么不呢?” 【了解到宿主以前经历过这些世界。】 “是这样。”顾之简想了想,他以前是工具人组的人,但离现在太久远了。 所谓工具人组的任务就是弥补莫名消失的工具人以维持世界稳定,但很遗憾,即使补上空缺,世界的稳定依旧没有恢复,反而使世界更加动荡,为此他们损失一名精英,他被精神力遗落在各个小世界。 万幸,这些世界刚好都是顾之简经历过的世界,所以局长派他“故地重游”,美名其曰“带薪休假”。 顾之简懒得多想,直接让系统传送到下一个世界。 * “你他妈的敢不敢,不敢给老子滚蛋。” “一个个煞笔,还没出社会,就他妈惹我们龙哥。” “你他妈活的不耐烦了!” 顾之简睁开眼,就看见一排的人叫嚣着站在他对面,不过自己这边也有一堆人。 不过显然不同的是,对方那面都是充满了社会气息的社会混混,而自己这面,他快速瞥了一眼有些人已经怵了,虽然头发很杀马特,但是明显年轻很多的少年少女们,得了,是还没出校园的吧。 对面的污言秽语实在不堪入耳,顾之简忍不住动了动手腕。 对面的“龙哥”就见,这个染了一头金发的不良少年,手臂轻轻一动,将钢管丢到一边,朝他大步迈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一脚踹翻了他,脸上的表情又痞又拽,嚣张的说: “一口一个你妈的,我看普天之下皆你妈!!!” ※※※※※※※※※※※※※※※※※※※※ 昨天没更,主要是三次元有些事,明天也有点儿事,见一个同学,这是太抱歉啦 感谢小天使:取名真的好烦好烦送的营养液x1 晚安,可爱们~ 手控校霸攻X读心学霸受(1) 顾之简的一腿给了这群校园里的刺头很大的鼓舞,他们中有的人欢快的吹了声口哨:“顾哥,牛掰啊!” 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好胜心强的年纪。 可是倒在地上的潘令龙,内心羞愤,张口就骂:“你小子下三滥,搞偷袭算什么能耐!” 旁边的几个小混混伸手将他扶起来,他还不停地漫骂着。 潘令龙骂,这些本里就不怎么老实的学生也骂,“龙哥”的跟班们也开始对骂,两组人一下子情绪激昂,唾沫星子乱飞,就要撸袖子干架了。 沈可及和刘老师带着警卫们赶到时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刘老师大声喊了一声,女人特有的尖细嗓音一下子穿透了人群,所有人诡异的安静了一瞬,这时,顾之简突然张口:“老师,这群人向咱们学校的同学要保护费,我们见义勇为,老师你快抓住他们!” “放他娘的狗屁!”为首的“龙哥”忍不住喊了句。 这下,对面的小混混不安静了,又开始杂七杂八的脏话频出。 刘老师听的直皱眉,指挥着从警卫室找来的警卫围住他们,利落的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 这些警卫们人数不多,但到底是保护学校的,一个个身形魁梧,还拿着电棍,被围着的混混们还真有些害怕。 他们也不是啥□□的,出了校门没几年,社会上混的也不咋样,就算是个收保护费的小团体,觉的私立学校的娃家里一个个都挺有钱的,就开始向他们索要生活费啥的,他们也不敢干别的事,因为在这所学校的高中生的父母好像家里事儿也不小。 真要出了点儿什么事儿,他们还真赔不起。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直嘴上哔哔赖赖,却一直不动手的原因。 本来想着吓唬吓唬这些学生仔,再搞到一大笔保护费,没想到为首的那个金毛少年还挺能耐,一脚把他踹了个屁股蹲,他就想着一会儿装作肚子疼的样子再讹一笔医护费。 这还没开始讹人呢,就被顾之简先发制人了。 本身又怂又没本事,倒是挺会虚张声势的,纹身(贴的)啊,金链子(假的)啊,墨镜啊,啥的准备的挺齐活的,让人看着就觉得不像啥好人。 刘老师直接选择相信自己的学生,果断报警。 报完警,刘老师拍了拍带她过来的沈可及,低声说:“班长你先回去吧。” 说完瞪了这群学生一眼,凶道:“你们这些个,小小年纪学人家路见不平是吧,跟我去办公室!” 沈可及点点头,他确实有些想离开了,即使现在大部分人已经沉默了,但他仍感觉周围一片嘈杂。 他不着痕迹的扫了眼人群,转身走回教室,身后的刘老师带着顾之简和一群垂头丧气的学生进校门,往办公室走。 刘老师名叫刘丽,是个教学质量很好的女老师,平时比较严肃,导致很多同学都怕她。 刘丽目前教高二3班,如今高二刚刚开学两个月,上个月顾之简转学过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是个问题学生,要不然也不会转到她这个班,主要还是想让刘丽压着他一点儿,没想到这才一个月,就敢在离学校不远一条小巷聚众斗殴。 既然说是路见不平,想帮助被收保护费的同学,那初心也算是好的,就是方法不对,多多教导还是可以塑造的,刘丽安慰自己。 她回头看了一眼,其他同学还好,低着头耸拉着脑袋一副我有错我忏悔的样子,顾之简吊在末尾,吊儿郎当的态度引得她倍感心累。 总算走到了办公室门口,她让这些人站在办公室外面的墙边,又一个一个地找同学谈话。 顾之简站在墙边,他排在最后,看着前面的二十几个人,完全不用着急,总算有机会回顾剧情。 对原主来说,这次的群架并不是他真的想要见义勇为,帮助弱小的同学,而是因为那个所谓的龙哥索要保护费的对象是他们这个校园刺头中的一员。 自己人被欺负了,那能忍吗?绝对的不能啊! 于是乎,他大张旗鼓的叫上同学,就约了他们干架。 可是到了就傻眼了,明明他们喊了二十多个人,要的就是撑住排面,可没想到对面的人数也差不多。 本来他们以为对面也就会来十来个人左右,这样虽然他们是学生身体单薄,以二对一还是可以的。 这下他们就有点儿害怕了,本来就是十几岁的少年,还没有见识过社会险恶,看着对面都是一副□□老大的样子,再加上满嘴骚话,成功让他们缴械投降。 一个个掏出零花钱,乖乖上交给了对面。 自从原主转学到育阳中学,就想当这里的大哥大,当大哥大首先就要打一场声势浩大的群架,谁知道队友怂的一批,他也没办法一敌二十多。 于是,当沈可及带着刘老师来时,就看见一群学生满脸不甘却又不敢反抗地憋屈的排队交钱。 刘老师当机立断让保安将这些人围起来并报了警。 最终他们成功将被胁迫的钱要了回来,大家都很高兴。 除了一个人,就是原主。 经过此事,原主自觉丢了很大的人,于是他成功地记恨上了告密的沈可及。 另外,考虑到原主不老实的性格,刘丽决定让他和身为班长的沈可及做同桌。 这可便宜了原主。 每天绞尽脑汁就是让沈可及不好过。 什么趁他不备弄丢他的课本啊,往他凳子上粘强力胶,放学后堵人等等事情都计划了个遍,但没有一个实现了。 原主打算趁其不备丢他的课本,丢完了正暗自高兴呢,上课就发现人家该听讲听讲,该记笔记记笔记,该看书看书完全没影响,再看人家课本好好在桌子上,正疑惑呢,就发现......我特么课本哪儿去了?! 在沈可及凳子上摸了强力胶,想看他出丑,谁知道人家说这节课犯困要站着听,就拿着书到教室后面听讲了,可他在课堂上玩到一半,完全忘了沈可及凳子上有强力胶,随便就把腿搭了上去。 忍无可忍决定放学后将沈可及堵住好好教训一顿,原主在他放学途经的小巷子蹲了一个多小时,实在被蚊子咬的受不了才回的家。第二天才知道,人家从另一个巷子回了家。 原主气急败坏,觉得沈可及这人好运的邪门。 看到这里,顾之简心里笑了笑,这人不是好运,他是......有读心术啊! ※※※※※※※※※※※※※※※※※※※※ 好困啊,晚安,还有,七夕快乐~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45208455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手控校霸攻X读心学霸受(2) 沈可及还是挺惨的,作为一个有读心术这种男主标配的人,他确实有催人泪下的身世,父亲酗酒,母亲跑路,幼年长期挨打。 但是,到了他十岁这年机缘巧合的发现,他好像可以听到人心里话是什么,不过也不是什么都能听到,一般是一些强烈的念头,或者关于他的想法他才能听到。 由于能听到各种各样的心里的话,所以经常接触人性的阴暗面,沈可及早慧但性格有些冷。 这是正常的,还得亏沈可及是个好孩子,要不然每天听着别人内心的龌龊,长歪的几率是很大的。 不过对于沈可及来说,读心术的出现确实帮了他很多。 让他及时躲避醉酒后回家的父亲,找到一份勉强养的起自己的工作,以及解决由于住所全是像他这样的贫民而产生各种因为钱的摩擦。 但渐渐地,他也发现,读心术这种特殊的技能好像随着年纪的增长效果越来越弱。 直到有一天,他听见某个人内心所说的话,大意是要翘了午自习去打架,作为班长,沈可及不得不在午自习点名的时候将此事告诉班主任。 这件事儿的结果是,沈可及成功的解救了二十几个同学,顺便获得了一个看他不顺眼的同桌,也就是原主。 每天捉弄他,虽然手段幼稚的可以。 对于这些,沈可及不怎么在意,毕竟以前遇见过的事比这恶劣得多。 直到他帮了一个被欺辱的女孩。 那女孩在巷子里,堵着嘴,发不出多大的声响,但是当沈可及经过旁边的小路时,他听到了女孩内心的尖叫嘶吼。 沈可及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对于强j,他还是管了。 他本来打算先报了警,但看了看就要施暴的禽兽,冲了进去。 但很幸运,那个蒙着脸的人,转身跑进了巷子深处不见踪影。 一张女孩凌乱着衣服的照片流了出来。 女孩的脸由于离得太远看不清,但是沈可及面无表情的侧脸在照片上照的清清楚楚。 这张照片的指向性不言而喻。 沈可及被推上风浪口。 这张照片就在学校的论坛上,标题是:八一八高二三班那个看似高冷的班长…… 于是他被千夫所指,这时,本就对他不满的原主也蹦出来说他是一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阴暗小人。 原主身为他的同桌说的话让很多人相信。全班,甚至全校的人都开始敌视他。 虽然沈可及有读心术,但是一拳难敌四手,再加上读心术的效果总在减弱,好像也要消失了。 事情闹大,那个女孩却再没有出现,毕竟谁愿意承认自己曾经差点儿被侮辱过呢哪怕女孩愿意,女孩的父母能允许吗?而且说是差点儿可人们真的相信吗? 沈可及也因为此事退学,在原主世界里消失不见了。 其后,原主继续作天作地,他家里有钱,父亲是连城集团的老总,事情只要不过火,一般出不了什么问题。 顾父也知道自家儿子是个不成器的,想着找个代理管理公司,也就是找个“打工皇帝”,原主只要负责吃香的喝辣的就行了。 可偏偏原主不这么想,原主是废物,可他不认为自己是废物啊,明明自家公司却让外人管理,原主非常不满,在家里大闹了一通。 于是顾父最终还是把公司交给了原主。 这下原主满意了,开始了新一轮的作天作地,美女秘书就三个,鲜肉秘书也有两个,每天出行必须要气派。 这些也只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公司没两年就被对手公司整垮了,他还欠了一屁股债。 最后压力太大,为了放松飙车摔死了。 顾之简快速回顾完原主的一生,就半靠着墙偷懒起来。 刘老师看到顾之简玩世不恭的样子就来气,也不按顺序叫了,直接先将他喊了过去。 顾之简倒无所谓,站直了,在众人怜悯的眼神中走进了办公室。 刘丽在办公桌前坐下,开始她的长篇大论。 她先说了说聚众斗殴有多少坏的影响,顾之简抬起头,“老师,我们没斗殴!” 刘丽想了想刚才两面人对骂的场景,表情顿时有些微妙,将要说出口的话噎住了,她开始讲文明用语的重要性。 讲了一会儿,她还是表扬了一下他们的见义勇为,当老师的,对于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伎俩很熟练,顾之简也没再顶嘴。 说到末了,刘丽突然让他和段出换位。 段出是沈可及的同桌,果然刘丽还是怕他不老实,让他换到了沈可及身边,顾之简如她所料的皱了皱眉,露出不愿意的神色,但没有出言反驳。 刘丽见状倒有些欣慰,想着他总算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她提前结束了自己的长篇大论,让顾之简回去搬桌子调位。 顾之简出了办公室,走廊上的一群学生都悄咪的问他怎么样, 顾之简向他们比划了一个一切顺利的手势,他们立刻偷偷欢呼雀跃起来。 他没有多做停留,返回到班级,就走到段出位置上,敲了两下桌面,对他说:“老刘让我和你换位。” 段出性格老实,闻言有些惊讶,也就收拾东西换了位。 等到顾之简成功和沈可及做了同桌,他才细细打量了一遍他。 眼前的少年挺直着背,像一棵青竹,带着早春还未消散的寒冷气息,眉眼间的情绪也是淡淡的,但顾之简最关注的是……沈可及的手。 此时他正垂眸刷题,右手修长的手指握着笔,有点像雨后新出的笋牙尖,白皙且骨节分明。 顾之简忍不住用舌头舔了下略有些尖锐的犬齿,这具身体好像对手特别是好看的手异常敏感。 【这家伙竟然还告密,看我一会儿……】 沈可及面无表情,警惕升起。 【……一会儿必须和他掰手腕!】 沈可及:…… 他怀疑自己的读心术好像有点坏掉了,话说掰手腕是什么鬼,但是,他瞥了眼兴奋的某人,不得不相信自己的读心术。 也许……掰手腕是想从力量上打败他或是恐吓他 顾之简依旧暗戳戳想着什么,但他听不真切。 过了一会儿,顾之简突然探过头,“喂,要不要来一场男人之间的较量啊” 沈可及头也没抬:“不要。” “你是不是怕了” “掰手腕都不敢你敢干什么” …… 沈可及点头同意。他倒不是被顾之简激出了火性,只是怕现在不答应他以后有更麻烦的事情。 大不了输几把,满足一下对方的好胜心就行了。 他伸出右手与顾之简握住,下一秒他就愣住了,刚、刚才顾之简是不是有食指摩擦了一下他的虎口! ※※※※※※※※※※※※※※※※※※※※ 晚安~ 另外,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老普虚拟粉丝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九杉 2瓶; 手控校霸攻X读心学霸受(3) 顾之简并不心虚,右手稳稳的抓住他。 倒是沈可及突然感觉有些微妙,莫名其妙心乱了半拍,快速撤了手,“我认输。” 既然干完了自己想干的事,顾之简也就顺势松开了,耸了耸肩,装作不怎么在意的样子,继续凶巴巴的“既然你认输了,那你必须认我做老大,以后就听我的!” 话说完,察觉到沈可及盯着他,顾之简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头上的金毛也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的,就像一只漂亮的拉布拉多。 看样子对沈可及的认输很满意,他的表情就像在说看吧看吧,你也知道你掰不过我。 沈可及面上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压下内心奇怪的感觉。 似乎是嫌他沉默的太久,顾之简还好心的解释了一句,“你也别感觉不服气,就算比了也肯定是你输……” 沈可及:“可以。”他不喜欢麻烦,与其顾之简以后一直对他恶作剧,还不如做他的小弟清闲些。 对于十几岁少年当老大逞英雄的中二梦他早就没有了,他也不觉得当小弟有什么难以接受的。 见这么轻松就搞定了,顾之简还挺意外,毕竟他以前的小弟一般都需要打一架什么的才心服口服的听他的。 更别提沈可及这种看起来清清冷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好学生了。 既然目的达成,顾之简打了个哈欠,趴着桌子上补觉起来。 这一觉睡得挺长,反正他在学校也是混日子,他爸在这里捐了个教学楼,才让他转学过来的。 所以一直都没有老师管他,倒是沈可及中途看了几眼。 一直到放学铃响了他才懒洋洋地爬起来,果不其然,沈可及的位子已经空了,想必已经赶去兼职了。 顾之简没怎么在意,伸了个懒腰,不一会儿就有几个参加打架的杀马特学生围过来。 尚阳秋顶着一头卷毛,其中还夹杂着几缕绿色的,满脸悲催:“顾哥,你怎么和沈大班长一桌了” 他们比顾之简回来的晚,回来的时候顾之简已经睡觉了,想下课问问,可是他睡的太熟了,他们又不敢把顾之简叫醒,怕他暴起打人。 好不容易憋到了放学,赶紧问问。 “老刘让的。” “不会吧,老大那你以后岂不是做什么都被班长大人看着了……” “这有什么?”顾之简完全不担心,“他已经是我小弟了。 “啊””尚杨秋几个人目瞪口呆。 白鸿博期期艾艾的开口:“老大,人家可是学霸,再说就他那单薄的身子,以后咱们跟二中那群人约架,不拖咱们后腿已经算好的啦,根本帮不上忙啊!” 尚阳秋接话:“对啊,顾哥,再说以后咱们约架,那家伙万一告诉老刘,咱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顾之简倒不慌不忙,“你们作业写完了吗” 刘老师对作业要求极严,只要留了,必须写,一份也不能少,不会的太多,还会找他,所以他们虽然上课不怎么听讲,作业倒是经常写。 众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起这个,但支支吾吾的说没写呢。 “这不就得了,我总结了一下,咱们这个队伍,武力值还可以,但是智力上严重不足,除了我聪明绝顶,其他的人都……唉,一言难尽,所以我为咱们找了一位军师,沈可及,虽然他的智慧,咳咳,比不上我,但是给咱们提供作业抄是绰绰有余的……” “顾哥你不是也不会写作业吗?凭什么你就聪明……”尚阳秋笑声接话。 顾之简危险的眼神看过来,尚阳秋不禁嘘声。 顾之简继续说:“至于你说的会告密,那这次咱们打架是谁告的密” “一看就是沈可及啊!” “那他那时候是我的小弟吗?” “不是啊!”大家不明所以。 “这不就得了!”顾之简一脸鄙视的看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人,“他不是我小弟的时候就会告密,他是我小弟的时候也可能会告密,所以告密这件事不管他是不是我小弟都可能发生……” “可是他要是进入了咱们队伍那就更容易知道咱们的计划了啊。”一直没开口的盛泓开口。 “哦这次这个计划咱们不是挺谨慎的吗?还不是被发现了”顾之简随意道。 盛泓突然提出:“顾哥,但是这次告诉班主任的是沈可及,我觉得咱们应该给他一个教训。” 顾之简看了眼那个一脸正经的人,突然笑了,这个盛泓,有意思啊。 想了想原主每次整沈可及的背后都有他的身影,而且原主检讨沈可及的为人的那次,也是盛泓当着全班的面说顾之简作为他的同桌最有发言权,让他来说说看法,而他明明知道原主讨厌沈可及。 “要是沈可及不告诉老刘,你们能打过他们?”对于那群社会混混,他们还不怎么敢卖弄拳脚,要不然也不会和那群装□□的人展开一场啼笑皆非的骂战。 “这不还有顾哥你呢吗”盛泓压下心中的不耐,拍顾之简马屁。 顾之简似笑非笑,“你的意思是让我一对二十几个” 他的表情和语气让盛泓心里一突,再抬眼看,发现顾之简还是那副中二病晚期拽里拽气的样子。 “那顾哥感觉沈可及怎么样” 顾之简撇嘴,“假正经。” 看样子顾之简只是需要沈可及提供作业,对他没有好感,盛泓放下心来。 第二天更令他高兴的是,他发现顾之简好像讨厌沈可及。 没见今天早上沈可及一进来,顾之简就皱着眉出去了吗 看样子顾之简并不想搭理他,毕竟昨天他回来时候就看见顾之简在位上趴着睡觉,没和沈可及说过一句话,选择性的忽略了以前没换位的时候顾之简也喜欢上课睡觉。 盛泓勾起一个阴冷的笑,他甚至已经想象到沈可及以后被欺负的样子了,毕竟顾之简这个小霸王厌恶他,而他还愚蠢的做了顾之简的小弟。 顾之简是出去了 。 也是因为沈可及。 但不是讨厌他,而是因为他看到沈可及手上有一条三厘米左右的狭长口子。 粉红色的伤口,有些往外渗血,与手背上微微凸起青筋结合,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顾之简太心疼沈可及……的手了,这么漂亮的手,竟然被一个伤口破坏了,万一以后留疤,多可惜啊! 看着马上就要上课了,反正顾之简也不怕老师,干脆去楼下买点儿药膏。 等到顾之简大摇大摆的回来,“报告!” 讲课的是头顶地中海的窦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儿,正讲着课,还带着一点可爱的口音,在讲台上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但很可惜由于讲的是历史,又是在理科班,导致没有多少人认真听。 老头儿正说的开心,顾之简在门口一喊,他看见了有人迟到 ,也没生气,挥了挥手让他进去了。 顾之简提了个朔料袋,里面乱七八糟的装着一些抗菌喷雾、云南白药胶囊,纱布都有一卷。 他坐回座位,也不扭捏,将塑料袋递给沈可及。 沈可及今天也是赶巧,回家换了件衣服的时间正好碰到回家的沈父。 两人起了些争执,或者说沈父拦住他单方面的耍泼让沈可及跌在了旁边的木板子上,上面还未磨平的木刺正好在手上划了个口子。 因为着急赶去学校,再加上这样的伤口并不是很严重,沈可及连包扎都没包扎。 果然,进来不久就响起了铃声,叫他舒了口气。 沈可及根本没料到这是给自己的,他神情不明的接过来,看了眼他。 顾之简给完了药就百无聊赖地开始玩笔,沈可及只能看见他金色的头发和露出耳朵上的炫酷耳钉。 沈可及低头处理了伤口,然后苦中作乐地想到:这就是当小弟的福利吗? “多谢。”他的声音如流水击石,很小但足以传入顾之简的耳朵。 顾之简回头,瞅了眼他用绷带缠绕的手,很不满意,这包扎手法也太粗糙了吧,根本不能体现这只手的美感。 他伸出手,在沈可及的目光下解开绷带,然后轻轻地细致地包扎了一遍,然后又打了个蝴蝶结。 完美! 顾之简看着自己的作品,简直想欢快的吹声口哨。 白色的绷带平展的缠着他的手背,但没有束住沈可及好看的手指,上面的大蝴蝶结虽然不怎么中用,但是确实可爱。 【真好啊!】 这么弄真好看啊!他果然是个天才! 沈可及在顾之简包扎的时候就有些不自在,但是药都是人家买的,他虽然性子清冷,却不太会拒绝别人的好意。 突然听到顾之简心里的感叹,顿时感觉有些难以言喻了。 他端着面无表情,内心却好像有一只钩子,正轻轻用它的尖儿戳他,不疼,就是稍稍有些的痒。 怎么好 给他包扎的感觉很好吗? 沈可及用右手抚上带着绷带的左手腕,手指捏住绷带的一端,过了一会儿,又慢慢放开了,算了,虽然他一个大男人扎个蝴蝶结很丑,但是他懒得解开了。 ※※※※※※※※※※※※※※※※※※※※ 沈可及(严肃脸):我有理由怀疑我同桌喜欢我! 顾之简(羞):不,我喜欢你的手... 沈可及:呸!渣男!!! 好吧,因为最近好像没有多少小可爱给我留言了,所以打算卖个萌,但是蠢作者不会卖萌,所以揪出来之简和可及卖一个。 而且蠢作者这次写的比以前多吖,能不能换一个么么哒呢?(可怜巴巴) 手控校霸攻X读心学霸受(4) 接下来的半节课,沈可及像开始一样听着窦老师讲近代史,他的体型挺秀笔直,右手握笔,偶尔在本子上记一些学考的要点。 但他的目光时不时会落在那个绑着白色大蝴蝶结的左手上,目光触及到后不到一秒,沈可及察觉到什么,又猛地移开,像是被烫着了似的。 一直到下课,沈可及才松了一口气,他准备站起来,去外面调节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 这时,柯冉抱着一摞学生档案过来了。 柯冉是团支书,平时团支部有什么事情需要和班里的同学联系,她都会找沈可及商量。 “班长,又要麻烦你跟同学们收一下团费啦……”她吐了吐舌头,俏皮可爱,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着话,突然她没了声音。 沈可及有些疑惑的望着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班长你手上怎么绑了个大蝴蝶结啊啊啊啊!”柯冉发出少女娇较的叫声。 待她仔细一看,发现是绷带后,又有些担忧的问:“手受伤了吗?要不要紧” 听沈可及表示只是小伤后,柯冉才放下心,她这时的小脸还红扑扑的。 无他,只是因为沈可及的手绑上蝴蝶结实在太好看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沈可及的手这么好看,简直漂亮的能让她多吃一碗饭! “咳,还挺好看的……”她强压下心底花痴的尖叫声。 话还没说完,就见沈可及的同桌抓起他的手,问道:“好看吗” 柯冉呆呆地点了点头。 她不太敢和顾之简说话,虽然他长的很帅气,平时的穿着打扮也又飒又酷,平常她们在女生的圈子的话题里常常出现,可是他也凶巴巴的。 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对待漂亮的女生都不会温柔,总是到校外打架,经常逃课去乱七八糟的地方。 也有女生偏偏喜欢这款,可是柯冉更喜欢班长大人这种高岭之花型的,明明这种才是小说里总是出现的男主好不好! “我弄的!” “他的伤口是你弄的你怎么能这样欺负人……”虽然柯冉心中有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为沈可及出声。 “我说这个蝴蝶结是我包扎的!”顾之简得瑟一笑。 漂亮吧! 我就是这么手巧! 顾之简小时候也给芭比娃娃弄过,没错,作为一个知名品牌服装的老总的儿子,顾之简自觉有很高的艺术天赋,具体体现在他小时候非常喜欢给娃娃扎蝴蝶结这种事情。 只不过后来感觉这种事情实在是有损校园老大的威风,他只好忍痛放弃了。 不过今天可算能展示一下了。 话音刚落,两人的表情都有些难以捉摸了。 沈可及看着他的眸子熠熠生辉,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不知怎的就握着笔一笔一划,缓慢的写了四个瘦劲挺拔的字:宣示主权。 他想到自己与柯冉的交谈,这……这是吃醋吗 他在字后面缓缓加了个问号。 沈可及心情分外复杂,就像各种调味料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瓜胡乱调兑在一起,最后又放了一大勺的糖。 味道非常怪异,但也,嗯,有点儿甜。 柯冉的心情也很复杂,一方面诧异于顾之简的手还挺巧,另一方面认为一定是顾之简欺负沈可及才在他手上系一个“女生看起来很漂亮,男生看起来一定娘们兮兮”的结。 还有一方面,近距离观察以后,她突然发现顾之简这么一笑实在太特么帅了。 又张扬又叼,苏的她有点hold不住,导致柯冉根本不能再义正言辞的为沈可及训斥他了。 她自暴自弃的捂上脸,对不起,她倒戈了,她其实还是挺吃小狼狗这款的。 突然,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连忙尴尬的放下手,干巴巴的笑着说:“是吗?挺好看的,你挺厉害的,那个,快要上课了,我先回位了!” 没等回答,她就跑开了,真是丢脸死了,犯花痴犯到当事人面前什么的,太羞耻了吧! 顾之简压根没在意她的反应,只注意了她的前半句话:挺好看的!挺厉害的! 那是当然的了! 顾之简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实则唇角翘的更高,连眼睛都更亮了。 沈可及将他的微表情收入眼底,不动声色,眼神暗了暗,在刚才写的字上打了个大叉。 突然有些生气。 他冷冷看着顾之简,“对了,当你小弟需要干什么?” “需要干的很简单。首先你需要有一个好身手,会打……”顾之简突然顿了下,仔细看了一遍他,挠了挠头皮,“算了,你需要给我跑腿买零食给我下位接水抄作业监视老师……” “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 沈可及:……更生气了。 虽然顾之简说的很多,但是渐渐地,沈可及发现除了抄作业,他并没有真的让他跑腿什么的。 每次顾之简想买什么东西,都直接让他后桌尚阳秋买了。 而且有时候,顾之简做的一些事情甚至让他分不清是错觉还是其他。 就像这次,他需要带着四个男生去搬书,明明顾之简以前都是瞥一眼,根本不会搭理。 可是现在,他突然顺势站起来。 察觉到沈可及微微诧异的眼神,顾之简莫名:“搬书啊!” 沈可及没说什么,引领着这群人到高二的复印室,每个人托抱着两捆书。 顾之简完全不费劲,他天生身手好,力气也比较大,随随便便就抬起那两摞书,正往回走,突然看到沈可及也搬着书。 他紧抿着唇,眸光淡淡,双手抱着书,似乎有一点儿吃力。 顾之简几步走到他身边。 【把手压红了怎么办】 沈可及心里有些无奈,他最近总能听到顾之简各种莫名其妙的心声,大多数是他担心他手上的伤,或者怕他手上再添新伤。 他倒是不反感,只是有些难以形容内心的感觉,好像期待什么又好像想逃开什么。 这不像他,沈可及抬眸就见顾之简非常自然的将他的一摞书提到自己那边,他不应该这么自然的接受别人的帮助,特别是他明明可以的事情,他应该感到不喜。 可是他-- 他看着顾之简拿着三摞书,看着和他的头差不多高,但步伐轻快,手臂上肌肉的线条非常迷人。 沈可及看着他那头在太阳光下闪亮亮的金发,和他表情柔和下来就变圆的眼睛,忍不住轻声说:“你好像拉布拉多啊!” “你说我像一条狗!” 不是,像拉布拉多一样的金毛和漂亮眼睛,也像它一样……可爱。 “那你也像狗!”顾之简不服气的怼他。 “嗯” “像柯基!哈哈哈哈哈哈……” 沈可及一愣,随即也微微勾唇。 说实话,他甚至有点弄不清楚顾之简这么说是因为他的名字像柯基,还是因为柯基萌萌哒的性格。明明他性子冷淡,一点儿也不萌。 但不妨碍可能有人觉得他萌呢? 沈可及心里的那只小勾子悄悄说。 ※※※※※※※※※※※※※※※※※※※※ 顾之简:汪汪汪! 沈可及:汪汪汪汪~ 蠢作者:咳,翻译一下。晚安呀!做个好梦~ 原来大家都开学了,我还没有意识到,我错了,不该像昨天那样,简直像一个勾引盛世明君留宿临幸我的妖妃qaq但还是很感谢烽火戏诸侯,给我么么哒的小可爱~ 小可爱们努力学习呀,加油! 手控校霸攻X读心学霸受(5) 顾之简回到教室放下书,盛泓凑过来问了句:“顾哥,你怎么拿三捆书啊” 盛泓这些天一直等着沈可及被欺负的惨样儿,却看见顾之简对待沈可及平平淡淡。 虽然也不注重他(没见连买零食这种事都懒得吩咐他),但是好像也不怎么讨厌。 因为顾之简买什么都会给帮他跑腿的人分些什么,所以大部分小弟都很愿意干,所以他一般会让与自己关系好的去。 盛泓不由着急,这次看见顾之简搬着的书明显比其他人多,赶忙撺掇一下。 争取让顾之简觉得沈可及故意以职务让他搬更重的书,从而引起他的恶感,再说,顾之简搬的多也是事实,他只不过是陈述一下。 “怎么了” 盛泓心下一喜,却面带犹豫得说:“我看别人都是两捆,可是你——”活脱脱像一个单纯好奇,又怕老大被不公平对待的单纯小弟。 顾之简完全不买他的账,反而表情奇怪,“你很闲吗数这干嘛?” 盛泓一噎。 接着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羡慕我能这么轻松就搬动三捆书而别人只能搬两捆!” “不,我……”鉴于顾之简清奇的脑回路,他赶紧否认。 “没事儿,你可以夸我,不要因为自己太弱鸡而不好意思,当然,也不用怕我因为听多了别人的夸赞而觉得你烦。” 盛泓想解释,可顾之简剑眉一挑,不满意的望着他,那意思不言而喻:你怎么还不开始? 盛泓表情僵硬,内心非常憋屈,说实话,他虽然也算是顾之简的小弟,但其实很看不上他。他家里还算有钱,比不上顾之简,但是内心也为此很得意的。 之所以围着顾之简转,也并不是因为他武力值强,而是他爸的公司与顾氏分公司有合作,对于顾氏可能根本不在意这种小合作,可是对于他们家来说这些合作可是大头。 他爹在他某次抱怨顾之简作为转学生太狂时,突然很震惊。 确认了确实是顾氏老总的儿子后,非常惊喜,高兴的告诉他,一定要抓住顾之简的大腿,兴许不久能凭借这层关系,让他爸给他几个更大的项目合作。 当时盛泓是不乐意的,他在学校仗着家里有钱非常张扬,在家里他爸宠着,虽然有个后妈,可是那人唯唯诺诺所以他也就当下人使唤,故而十几年来骄纵惯了,完全不想讨好和他一样,不,比他还拽的顾之简。 可是他爹说了,只要他能让顾之简对他另眼相待,就把他的成人礼换成他眼馋了好久的某个牌子的车,这可能让他在同学们中显摆好一阵子了。 再加上某个原因,盛泓还是决定和顾之简处好关系。 所以他咬牙当了顾之简的小弟。 可是内心非常厌恶他,觉得他就是仗着自己家有钱才高他一等,压根想不起来自己以前也是仗着家里有钱高别人一等的。 现在让他夸顾之简,他不乐意,可也强忍着怒气,硬邦邦开口:“顾哥你、你真是太厉害了,轻轻松松、搬这这么多书,力气真大。” 盛泓说了句。 “继续啊?” 盛泓咬牙,“顾哥搬书的姿势很标准,搬书时的步伐很平稳,一看就身手敏捷,顾哥还非常热心,愿意帮大家搬书,有班级责任感,不光如此……” 眼看着盛泓的脸越来越黑,几欲词穷,顾之简带着满意的表情,然后又挥了挥手:“行了,我的好太多了,你的语言表达太差,还是别总夸我了,提高一下自己吧!” 盛泓:……我敲你吗! “好的。”忍辱负重。 顾之简回到座位上,沈可及早就回来了,正在位上写着什么。 这节课是第二节自习,老刘考虑到很多同学有问题却没时间问,特意每天空出来一节自习来讨论错题,没有问题的同学可以自主安排学习内容,或者写写作业。 他也不打扰沈可及,毕竟人家以后可是要好好学习赚奖学金维持生活的。 沈可及余光一直观察着顾之简,在看到他懒懒趴着时,继续低头做手里的理综卷子。 做了一会儿,他开口:“你要不要也做做题” 顾之简抬了抬眼皮,无精打采地说:“不用了,有时间我还不如干点儿别的。”反正他也不会。 【再说了,做完题能摸一下你手吗?】顾之简百无聊赖地想到。 “可以。” 顾之简: “什么” 他又不是小姑娘,这只是一件小事,他身为班长,是有责任引导同学们努力学习的,至于其他的,他根本没有必要考虑,沈可及对自己说。 “没事。”沈可及敛下眸中异样的色彩,“我只是想问问你以后考哪所大学?我会考w大。” “大学我压根没想过。考的话当然考最好的!帝都哪所大学最厉害最出名啊” “大概……w大” “那我也考w大好了!对了,进w大需要多少钱啊我让我爸给我。” “w大花钱进不去的。” “花钱进不去,”顾之简皱眉,然后轻松决定“那我考进去吧!” 这话让别人听了只会嘲笑顾之简异想天开,w大是谁想考就能考上的吗?特别是他这种从小到大都没及格过几次的学渣。 可是沈可及心里一暖,也没有打击他,而是说:“要考w大,最好还是做做题吧。” 顾之简表情纠结,不情不愿地拿出练习题,一张化学篇子。 沈可及没料到这么容易就劝好他学习了。 二十分钟后,他再看一眼,发现顾之简还在第一道选择题停着。 沈可及:好吧,他还是高估了顾之简。 “要不你还是看看书吧!” 顾之简转过头来,理直气壮,“可是我题都做一半了!” 沈可及看着在第一道题都停顿了十分钟,卷子上干干净净的某人,伸出手指点了点顾之简握笔的手,“你的笔都还没写一个字呢!”他淡淡地说,好似对自己的动作毫不在意。 顾之简一下子就被他的手指吸引了,余光又看见他泛红的耳尖,立刻换成了一本化学书。 目的达成,沈可及继续收回手,继续做自己的事。 十分钟后,他回过神来,看了眼顾之简的进度,嗯?要看完了? 沈可及惊讶,在看到顾之简翻书的速度后了然了,每隔不到十秒就翻一页,看来是看不下去了,正在应付呢。 “一会儿你看完我考你。” 顾之简快速浏览了一遍最后几页,“你现在就可以考。” 沈可及无奈,既想提醒他认真对待,又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他先挑了几个简单的问题,顾之简快速答了出来。 他又挑了一个稍难的问题,没想到顾之简也顺利答对。 既然这个能答对,没道理第一道题十分钟也写不出来啊! 他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没想到顾之简回答:“刚才看书看到的。” 看了几眼就懂了?也许是刚好这页认真看了呢!沈可及猜测。 接着,他问了难度系数比较大的问题,沈可及想着至少要考住他一次,以此提醒他端正学习态度。 果然,这次顾之简停顿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 “你怎么知道的?”这道题是课本上知识的延伸,沈可及不认为只是看看课本,平时也不听讲就能够说出来。 “我猜的!我本来想着...然后与空气接触,酒精灯......” 沈可及心情非常复杂,顾之简说的八九不离十,就连除这本书以外的地方的知识点,他都可以用这本书上的内容勉强解释的通。 沈可及试探着问了一个和这本书完全无关的简单知识点,然后他就看见眼前的少年得意的表情渐渐消失,吭哧了半天最后气恼的抓了抓头发。 他完全注意不到顾之简的反应,在又问了顾之简几个问题后,他的内心被一个猜测震惊到了。 顾之简不会是天才吧???!!! 沈可及忍不住想,他一开始明明连选择第一道题都不会,可是看了一会儿书,就明白了! 而且,他只看了二十分钟啊!! 如果说顾之简一开始就有基础,可是他明明对其他书上的知识依旧完全不懂,就算是硬要解释,也会用他刚才看的那本书上的内容绕一大圈来解释。虽然也解释得通,但是这是非常困难的,可顾之简偏偏做到了! 这没办法解释,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在刚刚那几十分钟的时间内就完全弄懂了一本书,而其他书上的知识不会,是因为没看过。 这简直就是天才啊! 越想他越觉得这就是事实,可是他明明这么聪明,为什么偏偏以前都没表现出来呢? 如果他真的这么天赋异禀,但凡努力一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啊! 在沈可及忍不住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因为我们家有钱啊!”顾之简回答。 可是沈可及感觉得到他那理所当然的语气完全不像在炫富,倒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所以说,顾之简以前不好好学习,每天叛逆打架不努力,是因为他家里太有钱? 沈可及觉得自己理解了,因为他们家里太有钱了,导致他需要得到什么根本不需要付出精力,只要给钱就行了。 既然不需要努力(花钱办事儿)就能够成功,那为什么还要努力呢? 如果不是这次顾之简知道了要想上w大花钱行不通,他的才华根本就不会展现出来,一想到这个可能,沈可及就非常可惜。 幸好啊!!! 他发现了原来顾之简不是草包,而是个天才这个事实,要不然就太浪费了! 虽然他不太赞同顾之简这种有钱就不用努力的观念,但是他理解啊,毕竟天才的脑回路就是和其他人不同! 所以啊,顾之简是天才不是草包,而之所以表现的像个草包,是因为他们家太有钱了!!! ※※※※※※※※※※※※※※※※※※※※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一yo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momo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这几章的标点总会偷偷消失掉,好奇怪啊,改改改…… 手控校霸攻X读心学霸受(6) 自从知道了顾之简非凡的学习能力,沈可及开始给他补习。 随后,他发现顾之简不仅记忆力超群,记知识点非常快,而且能够很快理解,每次沈可及给他讲题,都能够充分体会到他的领悟性。 顾之简这几天忙着和沈可及学习,倒有些冷落了一众小弟了。 一直等到尚阳秋几人委屈巴巴的找他,问他这两天在干什么。 “学习!”众人几乎惊掉了下巴。 “对啊!”顾之简点了点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看着众人惊讶的样子,还好心解释了句“我要考w大。” “w大!” 顾之简皱眉,“你们能不能别重复我说话的后两个字?” 察觉到顾之简的不爽,尚阳秋回过神来笑容讪讪:“老大,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毕竟,以前一直当咸鱼而且还是咸鱼头头的人,突然决定好好学习考名校的事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就好像一只大灰狼还是狼王突然脑子抽了,对部落里的狼说,我觉得兔兔太可爱了,我想当小白兔所以我去吃草了。 画面太美没眼看。 “当然没有。” “那你是不是以后就不和我们一起仗剑江湖了?”尚阳秋问道,可还没等众人惋惜不舍,就被顾之简打断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顾之简怜悯地着他,“说你智商低你还不信,正常人怎么会问这么蠢的问题。” 尚阳秋:正常人也不会纵情享乐了十几年又去悬梁刺股考取功名啊! 看着他们呆呆地样子,顾之简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们这么笨,当然要和我一起学习了!这才有排面嘛!” 学习要有什么排面众人脑门划过一道黑线。 不过他们顾不得纠正这个问题。 “那啥老大我忘了跟你说了,刚刚医院来检查报告说我对学习过敏!” “老大,我们就不打扰你学习了!” “对啊,顾哥,你也说了我智商低,学也学不…会…...” “知识的海洋太大了,可是我不会游泳啊!” “你们真的这么想”顾之简问道。 众人:点头如捣蒜。 呜呜呜,这年头,狼王去吃草也要叫上小弟吗? 顾之简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不想学习,我也知道我说了你们会拒绝。既然如此……” 众人:这是要放过我们了吗? “既然如此,我只好强迫你们了。” “从今天开始,你们每天都要和我一样,五点半到校,以后上课我回答问题你们也要站起来……” “为什么我们也要站起来” “当然是我答题的时候你们要给我把气势撑起来。” 简而言之,就是既要有学霸的睿智,又要有校霸的逼格。 众人:mdrz “要是你们不站起来,我相信第二天上课的会有一个猪头。” 众人捂着脸倒吸了一口气。 顾之简这人确实武力值爆表,如果不是这样,他们也不会在短短一个多月都成了他的小弟 于是,这件事就在顾之简的武力镇压下,定了下来。 * 这节课是语文课,教语文的李老师课堂比较活泼,也喜欢在课堂上问学生问题。 特别是这种赏析诗词的题,她总喜欢先让同学们讨论讨论,然后再让同学们抢答。 所谓的抢答,就是不用举手,谁想说就可以站起来直接说,很多老师都喜欢这样,因为更能激发课堂的活跃度。 眼看着同学们讨论的差不多了,李老师按照惯例抛出问题:“下面谁来给大家讲讲这个‘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这句为什么被称为神来之笔” 话音刚落,蹭蹭站起来十几个头发五颜六色的叛逆少年,一身叮铃啷当的金属环响个不停,吓了她一跳。 怎么着这群中二少年终于决定要毁灭老师这个“邪恶组织”了吗?她要过上提前退休的幸福生活了吗? 李老师稳了稳心神,带着点开玩笑的口吻,“怎么了对于这句诗是神来之笔有异议” 这节课极其认真听老师讲课,生怕错过一个问题(实际上是怕顾之简答题自己没站起来被挨揍)的众人摇头。 “曲终人不见,只闻其声,不见伊人,给人一种扑朔迷离的怅惘……” 顾之简说的很全面,李老师看他一眼,还是以前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以及他身后一群杀马特,但是她却有了一种欣慰的感觉。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节课大家听讲都非常认真,特别是这群以前不怎么听讲,每天就知道打架的中二病少年,现在竟然比其他人还要认真听讲。(害怕错过顾哥回答问题时给他壮势) 这种严肃活泼的氛围,让她觉得似乎退休都不是那么有吸引力了。 瞧瞧她一问问题,他们都积极踊跃(大雾)地站起来回答问题,虽然最后可能是顾之简更快一点,成功回答了问题。 既然大家如此热情,那她就多问几个问题,李老师想,没办法,谁让她是一个喜欢鼓励学生的优秀老师呢! 于是李老师连续抛出问题,类似于:赏析写景的句子啊,这首诗的中心思想啊,咏物诗的特点啊,一一问出。 不过好像这几个学生虽然努力学习的心是好的,就是反应慢点儿,没看他们每回站起来都因为顾之简同学已经说了,最后一脸遗(qing)憾(xing)的坐下了吗? 白鸿博又一次长舒一口气,总算赶上了。在又一次为老大壮势后,他精神越发集中的盯着语文老师讲课,时刻注意着她是否抛出问题。 就怕老大站起来时自己没站,下课就会挨揍。 虽然他没挨过老大的揍,但是听说老大之所以转学就是因为和另一个校园老大打架。 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这节课老师讲的内容他竟然听的非常细致清楚。 就在老师又一次问道诗人想表达的思想感情时,白鸿博“唰——”地站了起来。 白鸿博内心暗喜,自己又一次成功逃过一劫。 “好,这次白鸿博讲讲诗人想表达什么样的思想感情” 白鸿博听到语文老师高兴的声音,他呆呆地环视四周,老大并没有起来回答问题,他好像起快了……所有人都看着他,特别是语文老师的眼神,温和而略带鼓励,白鸿博真的是欲哭无泪。 知道自己现在骑虎难下,他勉强张嘴:“第一句是说...大概表达了思乡之情,然后……壮志难、难酬,老大无成……”他以为的哑口无言并没有出现,反而在有些紧张的情况下,他慢慢顺畅的表达出了。 李老师含笑点了点头,虽然顾之简同学刚刚回答的很好,但是她也希望其他同学有机会来回答问题,可是刚刚人家都站起来说来,她也不好打击同学的积极性。 这次白鸿博的回答也不错,虽然一开始有些紧张,但是后面的总结还是挺全面的,一看就是这节课好好听讲了。 “很好,白鸿博说的很全,好,请坐,从诗人的经历来看,他……” 白鸿博坐下来,想了想自己的回答,嘿,确实不赖,这种感觉也……不赖。 ※※※※※※※※※※※※※※※※※※※※ 姗姗来迟~ 手控校霸攻X读心学霸受(7) 类似于白鸿博这样的,莫名其妙答上题的人有很多。 不是他们不认真,相反,他们相当认真的听讲,就怕错过一个顾之简可能回答的问题。 主要是老大答题太没有规律了,经常咔咔咔答了三四道,等到第五道,他们满怀信心站起来,咦还真的只有他们自己站起来了。 等到他们环顾四周,总会发现顾之简正在和沈可及笑着看着他。 但渐渐地,他们也觉得这种答题后被人肯定的感觉也挺好的。 再中二病的少年,即使嘴上总说着不在乎外界的评价,一意孤行满腔热血的想要改变世界,但其实也是想要别人的认可的。 特别是那些回答问题的人,课下总会被顾之简找,本来他们还挺忐忑是不是老大怕他抢了风头。 等到他们战战兢兢地去了,顾之简相当赞赏的看着他,就说,他果然没看错,他也是非常聪明的,并且问他是怎么想到答案的,顾之简自己都没想到。 紧接着一顿夸耀,许下他们队伍的军师位置,说下一次约架要一起商量战略。这时,顾之简还会像模像样地叹一口气,说什么:由于他们队伍以前实在是没有能担大任之人,所以只能凭借武力,而如今,竟然让顾之简发现了他这么聪明,那咱们下次和二中那群人约架一定要定出相当完美的计划。 看着一口一个“爱卿”、“当代诸葛亮”的顾之简,他们每一个人当时都感动的热泪盈眶,决心要好好学习,回答问题,让老大看到他的智慧。 直到他们后来在“绝密档案——与二中的篮球场争霸战”的高层战略规划上看到几乎他们组织全部的人前,他们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努力。 不过好在现在他们还是天真的。 每次顾之简对着他们说了一大通后,沈可及都会看他一眼。 他的眸光疏疏落落,像早春白雪融化落下水珠,清隽的气质让顾之简愣了一下。 半晌转过神来,顾之简有些唾弃的拍了拍脸,他肯定是看人家手太好看了,才忍不住动心了,他应该清醒一点儿。 对,他一定是因为喜欢沈可及的手! 顾之简刚刚勉强说服自己,就见已经沈可及趴在了桌子上,头埋进胳膊里,白皙的手微微拳着,骨节分明,手背上青色的脉络莫名勾人。 也是,他都学习了好久了,是应该趴着休息会儿。 不过,顾之简盯着他的手,心里的蠢蠢欲动有些让他又开始想干点儿什么。 【他睡着了吗】 【我摸摸他的手没事儿吧,就摸一下,嘿嘿,我会不会太猥琐了啊啊啊啊啊啊……】 【就是摸一下而已,没事儿吧。】 【他到底睡没睡着啊】 沈可及埋进臂弯的头一动不动,纤长的眼睫一颤,眼睛却睁开了。听到这些,他的眼神里难得透出一点儿窘迫。 按道理他现在应该起来了,以免尴尬。可是他还是没动,手保持着开始的姿势一动不动,莫名有些僵硬,沈可及忍不住屏住呼吸。 “同桌……沈可及可及” 沈可及听到顾之简轻轻的喊他的名字,忍住抬头回应的冲动。 接着他能够感觉到有人的靠近,他的心跳加速,有些紧张。 顾之简也非常紧张,他趁着沈可及睡觉,想偷偷摸一下他的手。 他心脏怦怦跳,伸手飞快碰了一下沈可及的手,感觉有一种隐秘的情感在慢慢发酵。 顾之简强压下来,对自己说【我只是喜欢他的手,不是喜欢沈可及。】 反复做了几次心里建设,好吧,他其实也挺喜欢沈可及这个人的,确定了这点,顾之简的内心奇异的平复了些,抬头想再看一眼,却发现沈可及目光凉凉盯着他。 “你醒了?”既然确定了内心所想,顾之简觉得自己也应该有所表示,比如像现在这样:别别扭扭的打个招呼。 少年的脸上染上薄霞,眼睛亮晶晶的仍强装淡定。 沈可及心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他心里仍然想着刚刚顾之简想的话,看见他的样子,忍不住撇开眼睛,遮掩住眼底的黯然。 过了片刻,察觉到自己还没回答,又慌忙“嗯”了一声。 顾之简开始还有些忐忑,听到这声“嗯”像是被鼓舞了一样,又问:“可及,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沈可及显然没有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有些惊慌的眼眸接连闪烁了几下,他不禁想,自己的异样被他发现了吗?实在是可笑,明明自作多情还傻傻的怦然心动。 迟了几拍,沈可及生硬的开口:“我喜欢温柔,体贴,善良,乐于助人的人。” 对,就是这样,他刻意堆砌一些不像顾之简的词语,忍着心底翻滚的苦涩。 顾之简听了有些失落,没再说话,沈可及也刻意回避了话题。 这种凝住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放学。 沈可及收拾书包,起身,一抬手臂就被人抓住了,“可及,我送你回家吧!” 经过几节课的时间,顾之简的情绪又变好了,他是年少不知愁的性子,什么事情都不会困扰多久。 他自觉自己可能不太符合沈可及的审美,但是他其实也可以挺温柔体贴善良乐于助人的! 温柔、体贴? 没问题,送对象回家,够温柔,够体贴! 这是他思考了一节课的结果。 沈可及好不容易把心里的难受消化掉,就听到顾之简这么说,当下想也不想的拒绝。 可是架不住顾之简磨人的功夫一流,软磨硬泡非要送他。 顾之简最后还是跟在他身边,得意的露出笑容,【温柔体贴get!】 沈可及:? 顾之简没有注意他微妙的表情,边走边冥思苦想,善良该怎么体现呢? 突然,他在看到地上的易拉罐,眼前一亮,然后忙不迭地说:“天哪!这里竟然有一个随手丢弃的易拉罐,哦,不!我绝不能让它待在这里,让地球妈妈变得这么不美好,爱护周边的环境是我一直坚持的......” 顾之简正声情并茂的展现自己的“善良”,沈可及被他开头的惊叹吓了一跳,嘴角抽了抽,直接弯腰将易拉罐捡起来扔进路旁的垃圾桶。 正要演讲完再捡垃圾的顾之简:...... 顾之简还没来得及失落,就看到周围还有好多包装袋之类的,他开始疯狂捡垃圾,不明所以沈可及无奈,只得认命的和他一起捡。 沈可及的加入,更激励了顾之简,他飞快地捡完了不知道为什么清洁工没打扫的路面上的垃圾,暗暗窃喜,【善良get!】 沈可及:?? 还好他们走到一个路口,看到沈可及往稍远处的巷子走,顾之简有些疑惑:“为什么不从这个巷子?” 怕顾之简再有什么骚操作,沈可及立马回答:“那条路监控坏了,不安全,走这条。” “监控坏了?”顾之简脑海里显出四个大字:助人为乐! “哪个监控?我去修!” ※※※※※※※※※※※※※※※※※※※※ 晚安~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tuesday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momo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手控校霸攻X读心学霸受(8) 好不容易劝住了他的念头,并且告诉完他如果随便去修监控否则轻则进局子,重则被电死,沈可及长舒了一口气。 顾之简点头停下了自己爬墙的动作,既然沈可及不愿意,那他就不做好了,毕竟听取爱人的意见也是温柔体贴的体现。 【温柔体贴又get!】 再次听到,沈可及忍不住捂着脸叹了一声。 作为一个体贴的人,顾之简赶紧“温柔”地问他怎么了。 沈可及:我能说我感觉我的读心术和你一起抽风了吗?! 事实上,沈可及只是放下手,看着突然说话超级小声表情神经兮兮的顾之简,强装淡定:“没事,咱们走吧。”他觉得自己也是抽风了,竟然同意让顾之简跟他一起回家,他现在只想结束这莫名其妙的一切。 “等一下。” 顾之简掏出手机,对着手机那头说了半天,然后转过头洋洋得意的对他说:“我让我舅把这个监控找人维修了,对了,他是公安局局长。当然了,即使他不管,我也要管,毕竟我可是以帮助天下苍生为己任,每次帮助了大家,我都是非常的开心......” “哦,是吗?你可真是乐于助人!”沈可及随口回。 【乐于助人get!】 他揉了揉眉心,怎么办,读心术和顾之简一起抽风更严重了。 在后面的回家的路上,顾之简罕见地没有再作妖。 但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顾之简作妖都不带停的。 每天买早点然后总是吃不了分给他,拒绝以后绝对会捞到一些“盘中餐,皆辛苦”的话,墨迹程度堪比唐僧。 声音经常在正常和小小声(顾之简自以为的温柔嗓音)之间转换,特别是小小声只会对他说,沈可及强烈怀疑顾之简是想锻炼他耳朵的承压能力和灵敏度。 如果这些还算正常,最要命的是顾之简还要时不时地对他说一些土得掉渣的土味情话。 顾之简:“你是什么星座?” 沈可及:“水瓶。”看着他鼓励的目光,沈可及不得不问,“你呢?” “为你量身定做(座)!” 沈可及:...... 顾之简:“那你属什么的啊?” 沈可及:“...咱俩同岁,和你一样。” 顾之简:“可是,我属于你!” 沈可及:...... 对于顾之简的日常抽风,沈可及已经见惯不惯了。 这天,顾之简照往常一样,跟沈可及回家,半路上,顾之简欲言又止。 沈可及装作没看到。 顾之简终于开口:“你觉得我怎么样” 以为他又要开始骚操作的沈可及: “什么怎么样” “就是...”顾之简抓了抓发根已经是黑色但是却没有再染的头发。 在他纠结的时候,沈可及突然发现,顾之简好像也有一阵子不戴着骷髅头的那种项链了,今天他也没有戴炫酷的耳钉,耳垂上的小绒毛在阳光下变成金色。 沉吟了半天,顾之简自暴自弃的嚷嚷:“我是说你看我又温柔又体贴心地善良还乐于助人你要不要试试喜欢我啊!” 看着沈可及目瞪口呆的表情,少年捂着发烫的脸颊,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对你多好啊,每天和你说话都比和别人说好温柔一百倍,而且我又这么帅,你一点儿也不吃亏!” “而且,我还那么喜欢你!”狂拽酷炫的宣言结束,顾之简又委屈巴巴的补充了一句。 “呵,”沈可及冷笑,“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手你自己清楚!” 沈可及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刚才顾之简的话看起了非常真诚,他甚至都像不顾一切的答应下来,但是一想到顾之简对他的好都是因为喜欢他的手这种可笑的理由,他就抑制不住的愤怒。 除了愤怒还有无边的恐慌。 也许他的手是好看的,但是世界上的人那么多,手比他漂亮的也多的是,顾之简又怎么会一直喜欢他。 沈可及心里乱作一团,他突然又有点儿后悔了。 也行他不应该这么说的,毕竟现在顾之简对他还是有好感,他这样,等于把用来维持表面平和的布掀开了,以后他们绝对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只会越来越远。 一时间他心里又酸又涩。 “两个都喜欢可不可以” “救命!”一声尖厉的女声传来 让顾之简和沈可及同时一震。 再听,声音戛然而止,好像只是幻觉一般。 “隔壁巷子!”沈可及低声说了句。 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转头向那个小巷子赶。 眼前的一幕令他们怒火中烧。 一个头发乱糟糟,浑身油腻肮脏的老男人撕扯着一个少女的衣服,现在少女的外衣已经被撇在一边,这个人将手伸向了她的文胸。 少女的嘴被粗暴的堵上了,只能发出小声地呜咽,可是眼泪不停的掉下来。 被绑上的双手不停的挣扎着,却因为力气太小而无可奈何,她死死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布满了绝望与恐惧。 女孩怎么也没想到,她只不过想少走几步路,进了一个比较窄的巷子,就会被打晕了过去。 虽然她很快清醒,但也只不过喊了一声就被堵上了嘴,有一股恶心的气味让她忍不住想呕吐,她分不出是这个男人身上的还是嘴里的布上的。 对于她可怜的模样,这个男人并没有对她升起一丝怜悯,他的脸色散发潮红,反而越发兴奋起来。 “别叫了——嘿嘿,很快你就舒服了……你叫,这么喜欢叫,呼——,一会儿也要叫啊,呼——我喜欢听……” 由于激动而越发粗重的喘气声让男人的声音时浅时重。 顾之简看到这种场景直接跑过去朝他挥了一拳。 边打边“禽兽”、“老色批”的骂,这个人对付一个少女还行,对付顾之简这样的男生就费劲了,特别是顾之简还擅长打架。 他捂着头哀叫连连,却找准了方向,跑向小巷口,推开沈可及,跑了。 他熟悉这个地方,摄像头早坏了,只要他今天跑出去,以后即使他们再找到他,很大几率也能逃脱。 毕竟这种小姑娘绝对不敢控诉他。 她还没有被他……,要是敢告他,流言也会变成被…… 顾之简也没追,冷冷地看着他逃跑的方向。 沈可及走到女孩儿身边,解开她被绑住的手,然后拿开堵嘴的布。 女孩儿浑身颤抖,断断续续呜咽的哭声从喉咙里出来。 他蹲下来,尽量柔和了声音,问:“这里有监控,你愿不愿意报警” 顾之简从旁边捡起她的衣服,发现已经被撕破了,只好脱下校服外套,附在她身上。 感受到带着一点儿温热的衣服,女孩沉默了很久,报警吗? 因为这种事情,别人会怎么看她 即使她明确的知道自己被及时救下来了,即使有监控,可是外界的人会相信吗? 可是不报警,她平白受这些委屈吗 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报警,会不会有下一个女孩儿遭到那个人的毒手,那个女孩会有她这么幸运吗? 女孩儿狠狠闭了下眼,“我,我要报警……” 手控校霸攻X读心学霸受(9) “你先把外套披上。”顾之简说了句,“……站的起来吗” 女孩将外套穿上,抖着身子拉上拉链,顾之简走过去扶着她。 “谢谢,谢谢……”她一边努力平复情绪一边道谢。 “需要打电话给家里人吗?”沈可及问。 女孩顿了下,“……不用。” 她太了解那群人了,伪善且自私。如果他们知道,她的“好父亲”、“漂亮的继母”、“聪明的弟弟”一定不会让她报警。 相反,他们会让她忍下来,并且暗暗责怪她丢了全家人的脸,呵,她早就看透了他们那引以为傲的家风下令人作呕的里子,但凡他们有一点儿的良心,也不会在母亲还重病在医院的时候,就让那个女人带着那个只比她小一岁多的孩子登堂入室。 她恨极了,可只能独自忍受这一切。 顾之简挑了挑眉,“你这个样子不回家去哪啊你叫什么” “成、妙晴。” 成家的,顾之简了然,她家里的那些烂事儿他们上流社会谁不知道,小三在正宫重病时上位活活气死原配最后还打着真爱的名头,早就成为笑柄了。 也就在面对媒体时做做表面文章,还披着书香门第,德行大家的外衣。 不过虽然大家知道,但也并没有人乐意管,毕竟是别人家的家事。生意场上要是有合作了,也会压住内心的鄙夷,给个面子称赞一番他们的家风。 “要不,你要不要当我们家的模特啊包吃包住,给你预支工资……” 她一愣,抬起带着泪痕的脸看着他。 “不是衣服,是珠宝钻戒之类的……”顾之简补充。 成妙晴长的很漂亮,是那种比较冷的美,光洁修长的颈部在仰头的时候显得脆弱又倔强。 但顾之简看到的却是她松绑后还带着红痕的手,白皙美丽,青蓝色血管若隐若现的在皮肤底下。 【她的手好适合戴戒指啊!】 顾之简热情的态度成妙晴感到疑惑,但是她还是答应下来。 “那你今天可以住在北菀那边……里面有很多衣服,你可以随便穿;至于报警的事,你放心,我舅就是局长,绝对不会泄露你的任何隐私……” 顾之简絮絮叨叨了一堆,沈可及只能听到他内心“她的手好漂亮”之类的刷屏。 果然,顾之简对手好看的人总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解决了这件事,顾之简和沈可及的关系好像又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了。 那场少年慌乱的表白,就像是一场荒唐的梦,沈可及再没有提过。 沈可及偶尔会想起来一次,然后又忍不住想当时如果答应他是什么结果,然后忍不住唾弃自己自作多情,可能顾之简只是三分钟热度吧。 顾之简也没有再提,他最近忙着解决一些事情。 一张照片流入了校园网上,照片的内容以两个男生为主,他们一个在脱外套,一个在摸着某个女孩儿手上的绳子。 照片是面对着他们照的,清楚的照到了他们的脸,和女孩只穿着内衣的后背。 标题醒目:扒一扒校园里某些人的光线背后 电脑屏幕倒影着盛泓带着扭曲笑容的脸,他可是太讨厌沈可及了。 原因之一,是他那个软弱可欺、令人厌烦的继母是沈可及的亲妈,他妈扒拉着自己爹,这些年过的可是不错,谁知道有没有背地里鼓捣出什么他家的钱给她亲儿子。 之二,就是他以前喜欢的一个女孩儿喜欢沈可及。那女孩儿是一个努力学习的,不喜欢盛泓每天围着她转,影响她学习,拒绝了也没用,干脆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可是盛泓不依不饶的非要刨根问底,她只好说喜欢班长沈可及。 虽然他现在早就不喜欢那个女孩儿了,可是沈可及也被他记恨上了。 这张照片是他拍的,他在放学的路上听到了一声救命,怀着好奇的心里走到巷子尽头后又拐到另一个巷口朝里看。 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了,但是看动作能看懂他们在干什么,于是他观察到了整个过程,从少女半裸的身体满足了他的某种欲,望,顾之简和沈可及赶到,盛泓暗暗嗤笑他们肯定会被打。 再到男人逃跑,他赶紧躲开。 看着看着,他突然恶向胆边生,掏出手机拍了几个么棱两可的照片。 他挑了一张最刁钻的。 至于顾之简,他也越来越忍受不了了。 每天顾之简把他吆喝来吆喝去,他早就受够了还要摆出高兴的样子。 他知道顾之简可能因为家里的势力而逃脱,但这势必要将责任都推给沈可及,不管怎么样,他都没损失。 这是一个网吧,没有人会查到他身上。 盛泓带着笑意,不断刷新着网页。 #1 沙发 #2 我去,这两个人这特么是在qj啊啊啊啊啊啊啊 #5 这两个人我知道,那个脱衣服的叫顾之简,家里有钱有势,每天一大帮小弟,每天仗势欺人。 那个绑人的是沈可及,表面上高冷淡泊,没想到也干这种事儿。 #6 早就看出来他们不是啥好人了…… #8 只有我一个人想知道后续吗?lz还在吗? #9 太恶心了吧这种人竟然还在咱们学校真emmmm…… #10 话说楼上的人都不看新闻的吗?就对着一张照片狂喷……超级反感那些到处喷的自以为正义的道德婊。 #11 楼上sb不解释,都有照片了还狡辩,顾之简本简吧哈哈哈哈 #29 话说我也好像看到了新闻,就今天早上,就是表扬两位同学见义勇为…… #32 哈哈哈,果然顾之简家里就是有钱啊,这么快就有水军了……照片绝对没p过,要是他没在qj那个女孩,我直播吃翔! #33 楼上真香警告…… #43 哈哈哈哈哈32楼直播吃翔〔截图〕〔截图〕 #46 谁知道他们是真的还是假的,连张照片都没有,指不定是某个人洗白的…… #47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恼羞成怒 #5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阴阳怪气 #56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156 好像出录像了,那个女孩打码了,其他的都听清楚的…… #209 靠靠靠,刚看完那个监控录像,那个男的好恶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223 心疼…… #224 心疼+1 #255 心疼+10086 #256 心疼+身份证号 #356 我作为顾之简的同学一开始也不喜欢他害怕他,但是我发现他其实挺好的,也没欺负过那些同学。 #366 楼上说出了我一直想说的。他上次还为了咱们学校一个被黑涩会勒索的学生单挑黑涩会老大来着…… #367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关键他还打的人家屁滚尿流的,老师找他,他只是冷冷说了三个字:见义勇为! #368 楼上……见义勇为是四个字吧! #369 咳,这个不重要…… #415 话说我觉得顾之简好帅啊! 他给那个女孩穿自己的外套超苏啊啊啊啊啊啊 #421 明明沈可及更好看好不好,还是学霸,顾之简再帅也是个草包…… #437 u1s1,我觉得他们俩都挺帅的,但是我喜欢顾之简给女孩自己外套那个动作,超级撩我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良校霸x柔弱少女绝配啊 #442 明明沈可及给女孩解绳子的动作更带感啊,“我是你的救赎,永远都是”啊啊啊苏爆了!! #449 我服了我服了,楼上的脑洞在下甘拜下风,……那什么,“不柔”组合带我一个呗~ #501 抖个机灵,万一那个女孩不好看,你们还觉得配吗 #502 楼上滚粗! #537 那个,只有我一个人觉得顾之简和沈可及很配吗?(顶锅盖逃走) 手控校霸攻X读心学霸受(10) #538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他们都好帅啊,@楼上的脑洞巨大的那些人,快来写个同人让哀家康康…… #542 这不就是晋江上超级火的那种学霸攻x校霸受吗哈哈哈哈哈哈,腐女表示磕到了~( ̄▽ ̄~)~ #558 我干翻整个学校,但是只让你一个人干…… #559 楼上继续不要停啊啊啊啊啊啊啊 #602 这个楼好歪啊,那我们就让它更歪一点吧哈哈哈哈哈 #614 我就想知道lz放这张照片是什么居心…… #619 lz居心叵测,此贴用心险恶,鉴定完毕! 盛泓的笑意随着时间的流逝凝固在脸上,越来越难看起来,他慌乱的退出当前页面,目光在触到第一行那飘红的字后呆住了。 怎么会那么巧 在他帖子发出前五个小时就有了一篇,只是简略的叙述了事情经过,连人名都没涉及。 可是他的帖子发出去十分钟,热度正盛的时候就公布了名字和处理过的录像。 该死的,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盛泓内心愤愤不平,只能勉强安慰自己,反正这件事儿没人知道是他做的,虽然这次不成,也没有什么损失。 只是可惜了这次机会,他用手将帖子打开。 #1002 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时间进度调到10:21,那个右上角好像有一个脑袋探出来一下! #1003 我去,真有!牛b牛b,楼上好眼力。 #1006 所以呢人家探没探头关你们什么事!救人是自愿的事儿,这个不用喷吧! #1007 楼上搞笑呢吧!都这种情况了,那个禽兽都开始撕女孩衣服了,还特么自愿! #1013 这个人不会是隔壁飘红帖子的楼主吧 #1014 我去,不会吧,这么恶心呐! #1015 也就是说,他既不愿意去救那个女孩儿,还要让这个女孩的救命恩人变成加害者什么仇什么怨啊! #1133 不会吧,隔壁楼主是nt吗?他不知道有监控吗? #1134 那个巷子监控好像早坏了,最近才修好的,要不是这个视频我都不知道监控修好了,估计他不知道。 盛泓确实不知道,他脸色铁青,他一直以为监控是坏的,所以才敢明目张胆的把照片贴出来。 没想到监控竟然被修好了,那岂不是他干的所有的事情都被拍了下来 他的面色逐渐苍白起来。 盛泓逃也似的离开网吧,也没敢回学校,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着。 * 顾之简从舅舅那里得到了这起案子完美解决的消息,在看到盛泓发的帖子,笑了,果然,有些人就是那么蠢,而且还坏,又坏又蠢又丑,不过如此。 但凡盛泓不发这种帖子,他最多也就是懦弱自私了一点儿,甚至别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他,可他发了,那就不单单是懦弱那么简单了。 对手那么蠢,连赢都没什么成就感,本来他还在角落里安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没想到他们真的就因为以前那里的监控是坏的,连检查都不检查,直接就干了。 早知道他就不放了,还要花时间处理掉。 顾之简在位上懒懒的刷着帖子,本来学校是不让带手机的,但是老师也不怎么管他。 以前是懒得管也管不住,现在是看他好不容易知道了学习,怕管的太严有逆反心理反而不好。 顾之简乐的自在,他突然刷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 顾之简放下手机,用手臂支着桌子撑着头:“可及,今天我送你回家!” “你又想干什么,表白吗”沈可及冷笑。 “对啊,你答应我吧!” “不……” “你看这是什么,”他把手机掏出来,打开锁屏,指着帖子上的某一层楼的内容:学霸攻x校霸受…… “我觉得校霸攻x学霸受更有意思,你觉得呢?” 沈可及目光触及那行字,再听到顾之简的话,脸色泛红,“你……”,他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只好瞪了他一眼。 放学时,顾之简果然又要跟着他。 沈可及拒绝了一次,毫无用处,也没再拒绝,反正以前的经历告诉他,这种情况不管他怎么拒绝,顾之简总会达成他的目的。 路上顾之简像往常一样和他聊天,讲一些有趣的事情。 以前沈可及表面上冷淡,实际听的很认真,不过他今天确实有些恍惚。 他开始忍不住想:他是不是要告白了 他今天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如果他真的告白了自己怎么办 如果他不告白自己又怎么办 最近这些日子,沈可及其实想了很多,他确实喜欢顾之简,但是他也确实怕顾之简不喜欢他,或者是只是喜欢他的手却错以为喜欢他。 可是世界上好看的手那么多,他也只告白了自己不是吗? 顾之简是不是也有些喜欢自己呢? 可是这一路,顾之简表现的和往常一样,只不过路过巷子时非拉着他进那个特殊的巷子。 这条巷子很窄,显得光线很暗,顾之简靠着墙边走,右手将摄像头摘下来,丢进了垃圾桶。 金属碰到垃圾桶铁皮内壁的清脆响声让思维发散的沈可及回过神。 在他看过来的那一瞬,顾之简拉过沈可及,把他推到墙边,右手撑着墙沿,将他圈在里面,形成一个半封闭的空间,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 昏暗的小巷,只有少年的眼睛是亮晶晶的,像是勾人魂魄的妖光。 “喂,我还是喜欢你,非常喜欢!” 沈可及突然就想通了。 不管他是真的喜欢自己,还是喜欢他的手,顾之简喜欢的都是他有的啊! 既然他喜欢,既然他有,那还想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呢? 以后他会变得很好很好,好到让顾之简离不开他的! 再说,咳...他也很想尝试一下校霸学霸什么的…… 傍晚,橘黄色的暖光从墙头伸出来几缕,温柔的风吹起他的刘海,露出同样熠熠闪光的眸子:“嗯,我也喜欢你!” 顾之简开心极了,他忍不住想【是我的霸总式壁咚吸引了他还是我的善良美好感动了他呢?】 沈可及听的一清二楚,为了避免他走向什么奇怪的道路,他筹措言辞,迟疑再三说:“你……真善良。” 顾之简更喜悦了,果然,沈可及是看中了他的内在,沈可及这么好,他也要积极提高自己的内在,让他更喜欢自己一点儿。 为了更加善良美好,顾之简发出诚挚邀请“咱们去捡垃圾吧!” ※※※※※※※※※※※※※※※※※※※※ 谢谢啾啾可爱的地雷呀~ 晚安呀~ 好像有些可爱喜欢我的随笔耶,开森转圈~ 我最近没在作话发了,主要是我怕影响大家阅读正文23333 手控校霸攻X读心学霸受(11) “你……好吧。”虽然不知道顾之简为什么热衷于捡垃圾,但是既然他这么想干,那就满足一下他吧。 最后他们还是没去,因为今天清洁工阿姨上岗了。 看着干净整洁的路面,顾之简的脸色显出一丝遗憾。 沈可及清楚的捕捉到他的表情:…… 刚刚表完白,顾之简并不想和沈可及分开,干脆嚷嚷着和他去打工的地方。 虽然知道对象总是抽风,但沈可及还是有些不舍,干脆就随了他的意。 沈可及打工的地方是一个酒吧,刚好能够满足他白天上课晚上上班的需求。 他长的白净好看,举手投足之间还有一点和年纪不相符的成熟魅力,最重要的是干事情熟练,懂得世故,使这个酒吧招了他当服务生。 这是沈可及比较满意的工作了,他干过捡破烂的、清洁工、快递员、外卖小哥很多很多工作。 捡破烂是最自由的,但是赚不了钱,这是他没有读心术很小的时候最常干的事。 那时候他性子更加沉闷,浑身因为捡垃圾脏兮兮的。不可思议的是因为某次被他所谓的爹推倒时头撞在了坚硬的地上,在醒来时就发现能听清别人心里的话了。 当时他完全分不出来哪些是他们说的哪些是别人心里的话,但渐渐的,他逐渐分辨出这两种声音细微的不同。 有的人平时声音冷硬,但心里的声音温柔;有的人声音可爱软萌,但内心干脆利落;有的人日常声音甜蜜话唠,但内心的声音怯懦。 他曾经遇见过一个疯子,那个女人是因为老公家暴打掉了她的孩子疯的,在他母亲逃离家后,沈可及常常受到她的帮助。 或许是因为同为家暴的受害者,或许是因为他幼年时遍体鳞伤的凄惨模样让她想起了她的那个孩子,她对他很好。 作为别人精神的寄托并不是件多美好的事儿。 他听过这个女人一边温柔的讲着童话故事,一边内心歇斯底里的嘶吼,他看过她怨毒的眸子盯着某个过路人,内心正谋划着把他当做那个男人泄愤,但最终没有下手,他最终看着这个失去孩子又被抛弃的女人浑身瘦弱肚子却奇怪的高高隆起的死在大街上。 她是病了,但她却坚信自己是怀孕了,孩子来找自己了。 他十岁那年的夏天,这个陪伴过他三个月的女人将自己残破的躯壳丢在那里。 “即使康康没来找妈妈也没关系,康康小懒蛋,妈妈知道,妈妈去找你……” 在那之后,他常常做梦,梦里他斩断了荆棘,但又发现这是一条荆棘编成的桥,他斩断了荆棘也断了自己的路,他从桥中央掉下去,掉进冰冷刺骨的河水里。 “想什么呢?”顾之简捏了捏他的手心。 沈可及回过神,“没什么,一会儿你再吧台旁边的椅子上喝饮料,无聊就玩玩手机……” “好,你好好工作就行,不用管我。” 顾之简来过很多次酒吧,他们曾经的校霸队伍聚会的地方经常就在酒吧。 只不过不是这家,而是一家比较年轻化的。 他捉住沈可及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他的指尖。 沈可及指尖颤了下,抬眼看着他朝他笑。 顾之简被他的笑晃了眼,脸突然就红了,他狠狠抓了把头发“靠!老子好喜欢你啊!” 他这么一说,沈可及也有些羞,“嗯……” 这家酒吧是比较小的那种,环境不错,音乐也不是很乱,看得出是沈可及斟酌挑选过的。 他们到的时候人还不多,沈可及在吧台给顾之简叫了杯饮料,就去领班那里报道、换工作服去了。 顾之简看着手中粉红色的水果汁,尝了口,酸酸甜甜的,无奈的晃了晃:还真是饮料,这个酒后乱、性一下都不行。 顾之简也没有再要酒,他们都还是学生,也不急于这一时。 片刻,沈可及从隔间出来。 他走过来,说了几句话,就开始工作了。 顾之简也不玩手机了,专注地看着他忙前忙后,偶尔两人会对视一下,他笑着露出闪亮的白牙,乐得像个二哈。 沈可及忍不住撇眼,而心里也有些细碎的欢喜。 下一次,又是相视微微一笑。 他们这里的酒吧挺干净的,更类似于清吧的那种。 一般都是常客,安安静静的喝酒或者略带欢快的跳舞。 顾之简闲不住,看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如妖娆的水鱼,暗暗猜想沈可及跳舞的样子。 沈可及看见顾之简眼底隐隐的光亮,本来想过去和他说句话的,但是却被领班急切拦住了。 对方面色焦急的说单桌那边有人闹事儿,要他去拉一下架。 沈可及皱了皱眉,这种事情非常吃力不讨好,他不想掺合,但是他的工作内容就是这样,而且这里工薪不错,老板人也很好。 沈可及无奈转身,他整理了下表情,露出一点儿殷勤和温和的略带讨好的样子,赶到那里。 刚到,他就愣住了。 是盛泓。 他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到对方不喜欢自己,甚至偶尔能听到对方心里恶毒的想法。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总是对自己怀有恶意,但是沈可及也不怎么在意。 不过他是班长,难免要与同学们接触,今天他报出勤表的时候知道盛泓今天没去学校,没想到是在这儿。 盛泓正半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边抹边求饶。 对面是一个浓妆艳抹表情鄙夷的女人和一个五大三粗暴跳如雷的汉子。 按理来说,这样鲜明的一强一弱的阵营对比,人们应该普遍同情弱者。 但是在场的客人都兴奋的鼓舞着那个汉子:“打他!打他!臭不要脸的,小小年纪不学好……” 沈可及连忙向几个熟悉的客人了解情况,听完了他也挺无语的。 事情是这样的:盛泓可能是因为心情不好进了这家酒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喝醉了以后开始调戏一个中年“油物”,也就是这个女人。 一边摸来摸去,一边夸夸其谈:自己有钱,以后整个盛家都是自己的,本来听他这么说这个女人还挺乐意的,这个男人虽然面露憋屈也没出声。 摸了半天,最后他睡着了。 这个女人看了眼他随身的包,顿时气炸了,这特么就三百多块钱,还尼玛来酒吧撩骚,这么有钱,咋不去大排档喝九二年的可乐呢!? 要是单单如此,客人们的反应也不会这么大,谁让他在和女人吹嘘的时候还不忘cue旁边的人。 “他穿的衬衫一看就是杂牌子的,穿这样出门也不嫌丢人哈哈哈哈哈……” “你看看那个一身黑的男人,穿成这样不是耍帅就是小偷,我看他丑的人神共愤,肯定是偷东西的,我可得小心点儿,毕竟我这么有钱哈哈嗝。” “天啊,这么细的金项链也有人好意思戴?” 声音大的一批,还把周围的人cue了个遍,有人瞪他一眼,他还咂咂嘴:“你也知道自己是个穷逼了吧……” “羡慕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嗝……” 本来别人还没说什么,他一通鄙视嘲讽翻白眼的暴击,能忍住不生气的是王八。 可又怕万一他真的有钱有势,是哪家的公子哥,还是不好惹。 现在盛泓已经被这个女人一巴掌扇醒了,整个人都是懵的,那个男人也要打他,还好被两个服务员拦住了。 毕竟如果真打起来,不管谁赢谁输,受害的还是他们酒吧。 沈可及也赶过去,和这个男人和女人交涉。 看到沈可及,盛泓更觉难堪。但是看到他一身服务员的打扮,再看到被拦住的两人,他如释重负。 这下,也不痛哭流涕了,也不跪求悔改了,蹦起来又恢复了趾高气昂的样子。 他直接指着沈可及说:“你们酒吧怎么管理的?现在都可以随意殴打客人了!” 沈可及见证了盛泓的精彩变脸,“非常抱歉,我们酒吧不提供色.情服务。” 听到沈可及的回答,盛泓脸上一阵青一阵紫,因为吃瘪越发不爽。 “你们经理呢?我找你们老板!”本来他其实也怕这件事儿被他爸知道心里没底,但看到沈可及他就想折腾折腾他。 “先生,我们这里虽然不提供那种服务,但监控是有的。” 简而言之,如果盛泓不想让和‘某高中生酒吧调戏妇女’的新闻流出去,就别闹事。 听到监控,盛泓不由心虚,虽然他现在没人知道是他发的帖子、照的相,但是如果真的有人追究,别的监控也许把他清晰的样子照了进去。 他越想越怕,只好强壮着胆子冷冷的撂了句狠话。 正当他想走时,被拦住的女人不乐意了,“怎么钱都不给就想走?” 盛泓看着她那张满脸的粉都遮不住眼角皱纹的脸就想吐,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眼瞎拉住她的。 “那你想怎么样?” “看你也不怎么有钱,一口价,一千,你赔我一千。” 他简直要气死了,反正现在他们被拉住了他也不怕了,这个德行还向他要钱,还敢说他没钱。 盛泓想直接把钱丢到他们脸上,可突然他想起来今天是月底,自己的零花钱好像花的差不多了。 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他爹……等等,他有了更好的主意,打给沈可及他妈岂不更好? 让他看看抛弃他的母亲成了自己的后妈,还对着自己卑微讨好的样子,肯定很爽。 电话拨了过去,几乎立刻,电话就被接通了。 “泓泓,打给阿姨什么事呀?”温柔的女声响起。 “给我打五千块钱。对了,你还记得我今天出门你和我说什么了吗?” “嗯?”对面显然有些疑惑。 盛泓还想让沈可及受打击呢,赶紧提醒:“就我出门换鞋的时候!” 对面思考了一阵子,“臭脚少穿皮鞋?” “这……”盛泓没想到是这句,连忙改口,“那我吃饭的时候你说什么了?” 他就想让她说几句讨好殷勤的话,这次总该可以了吧,毕竟饭桌上她总是要为了表现自己的贤妻良母说一堆话劝他好好吃饭,虽然平时他嫌烦,但是现在他需要。 “体虚多吃蔬菜。” 他每次不想上学都装病,久而久之,家里都以为他体虚。 “不是。”他咬牙。 “脑子不好使要吃鱼改善……” 最近他学校一直下降,他和他爸说是学习太累脑子不清醒,怎么到她嘴里变成脑子不好使了!? “不是!”他刚想再问,对面的大汉的声音悠悠传来: “小兄弟,你都这么惨了,也别冲大款了,给我们八百就行了,剩下两百吃点儿啥补补吧……” 说完,他略带怜悯地看着这个“体虚脚臭脑子还不好使”的年轻人。 手控校霸攻X读心学霸受(12) 这要是个正常人,平白少花二百,也许还会乐意,但奈何盛泓炫富的心根本无法抑制,一听这话,他就气的不行,马上没好气的回他:“我缺这点儿钱吗?一会儿给你两千立马滚出我的视线。” 说完,他感觉自己叼极了。 他也不想着打击沈可及了,现在就想打这个“看不起”他的人的脸。 他扬起手机,超大声的努力装作不经意的说话:“快把五千块钱给我转过来!” “喂……我和你说话呢!” 对面迟迟不做声,盛泓怒气冲冲地想要把手机屏幕按亮,但手机一直保持黑屏。 “靠!” 片刻,盛泓抬起头,默默环顾四周了一下四周围观群众,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手机没电了……” 沈可及表情微妙的看着这场闹剧,场面十分尴尬。 事情的结局以他借了酒吧的充电宝充了电,然后像他爸要钱给了这两个人。 期间,他不得不忍着别人看他“脚臭体虚脑子不好使”的关爱智障儿童的怜悯眼神,和“为了不还钱故意聊天把手机耗没电还要装有钱人”的鄙夷,以及他爸知道他又逃课去酒吧怒不可歇的骂声。 即使他最后给了那两个人一千,因为他爸就给了他一千,但那也无法扭转他们眼里自己“脑子不好使装富人的神经病”的形象。 盛泓的给了钱,憋了半天甩出来一句十分小学鸡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然后干脆利落的转身,没走两步,又转回来,对着沈可及,下巴高抬,鼻孔出气,霸气侧漏:“还有你!” 沈可及: 鉴于这件小风波得到平稳的解决,领班显然很高兴,他直接让他们几个人提前下班了一个小时。 他们都很满意,沈可及和顾之简也顺势离开了酒吧。 出了店门,外面天色已深。 夜晚的风足够温柔,称得上那句“像是老友,像旧时候”。 高处红红绿绿的霓虹灯在晦暗的夜色里模糊着瑟缩,孤独的像是画着浓妆盛装打扮的假人。而低处是远远近近的路灯,落下温暖的剪影,撒下甜味儿的光辉。 顾之简和沈可及走在路上,旁边不时有呼啸而过的车,夹杂着冰冰凉凉不知从哪里来的的他乡寒气。 当那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沈可及也算明白了盛泓为什么对他怀有那么大的恶意了。 这声音一出来,他就知道了,是他的母亲。 对于她,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毕竟他对她的印象还只停留在很多年前那个温柔的让他不要怕,和抱着他歇斯底里的痛哭的样子。 她的离开,他觉得没有什么值得他责怪的。 一个贫民窑一样的家,一个每天出去喝酒回来后稍有不顺就一顿暴打的男人,如果留下来,就是无边无尽的苦日子。 沈可及对她的感情很复杂,但并无恨意,他并不怨她抛下了他,也许这是当时她最好的出路。 只是爱意也所剩无几,当她的声音在盛泓的手机里响起,他的所有关于她的事情好像都放下了。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希望她过的好的,虽然酒吧里的人不知道,作为盛泓的同学,他知道他生活确实富裕。 最好当个陌生人,沈可及想。 但理智与情感总是不能共通,虽然已经放下了,但割舍所带来的钝钝的微痛需要过一阵子才能好。 “我有些难受……”他带着微弱的气音。 以前他都是忍着,毕竟很快就能过去的,但现在他忍不住扯住了顾之简的袖口,他是想让顾之简知道的。 “怎么了哪里难受”顾之简紧张的问。 “这里。”他指指胸口。 顾之简无措的想安慰他,但是只揽过他的肩,“那你和我讲讲好吗?” “好。”沈可及点头。 他垂下眸子,将他的家庭、童年、过去慢慢讲给他听,他的语气里没有多少激烈的情绪波动,只是平淡的,像漠不关心的旁观者叙述故事一样讲出来,可是顾之简就是知道他是难过的。 往日里闹腾的少年突然安静下来,静静听着他讲,沈可及突然就笑了:“还好我现在有你。” 顾之简能够感觉到他的愉悦、酸楚和痛苦,“不止现在,你永远都有我。” “顾之简,”沈可及认真地念他的名字,“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有读心术” “现在,我问你,你真的喜欢我吗?不要急着回答,你好好想想你对我的喜欢是不是因为我的手,不要以后后悔。” “我喜欢你,永远喜欢你。” 沈可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怎么样这下你相信了吧读心大师。” “嗯,”他笑,“是真的,你的心说的话我听到了。” 沈可及勾起唇角向他微笑,他的读心术好像越来越没有效果了,这几天,他没有听到任何一个人内心的声音,这可真是让人发愁。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沈可及回以笑容,算算时间,沈可及的读心术已经失效了,还这么可爱的煞有其事的回答他,真乖。 他突然起了心思逗弄他,“那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呢认真回答,不许说谎,我也会读心术噢!” “是真的。”沈可及点头。 可能不只是喜欢,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他就有不一样的感觉,特别是那次顾之简打架他和班主任去救场,几乎第一眼他就看见了他。 从此眼里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他是爱他的吧,他想。 “乖,我也爱你。” 发现沈可及惊讶的看着他,顾之简又说:“你现在在想我怎么知道的。” “你现在开始怀疑我真的有读心术了。” 看着沈可及的表情越发震惊,顾之简忍不住笑出声来,“拜托!你不会真以为我有读心术吧我看你的表情就能猜出来了。” “当我在想我爱你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甜蜜的表情。”顾之简笑嘻嘻的回答。 不是表情,是眼神,他的眼神里流露出温柔又艰涩的爱意,如同献祭。 “反正我没脸没皮没节操,是个三无产品,不包退不包换,赖定你了。”顾之简面上是少年无赖,动作却很轻柔的将他揽进怀里。 沈可及觉得,夜晚的风真的特别温柔,像在害羞,像是那只揽他入怀的手。 ※※※※※※※※※※※※※※※※※※※※ 这章有没有甜一点?嘻嘻~ 手控校霸攻X读心学霸受(13) 尽管两人关系刚刚定下,正暧昧甜蜜,但他们都默契地决定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学习中,毕竟他们离高考也就一年多的时间了。 沈可及一直成绩非常好,保持着全校第一,倒和平时的学习差不多。 不过他要给顾之简补习,顾之简虽然非常聪明,但到底是落下的功课太多了,需要学习的东西非常多,毕竟他以前的成绩确实惨不忍睹。 顾之简每天疯狂学习,一天排得满满当当,每天还是神采奕奕,偶尔累了就趴在桌子上跟沈可及撒娇,过一会儿就又精神饱满的问沈可及题。 沈可及看他每天那么努力辛苦,也就由着他偶尔胡闹。 虽然每天都比较忙碌,但顾之简和沈可及依旧非常开心,他们是享受这种并肩作战的感觉的。 在顾之简逆天的学习能力下,他掌握的知识越来越多,成绩可谓稳步上升。 成绩上升的还有顾之简的小弟们,他们显然是被老师的夸奖尝到了甜头,就算顾之简说以后不用他们以后壮势了,他们还是愿意积极回答老师问题。 当顾之简非常高兴的召集他们,甚至非常狗的说,自己已经有了学霸之气,不用他们壮势了的时候,他们还惋惜了一下。 只有盛泓冷眼旁观,他和顾之简的关系已经疏远了很多,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沈可及和顾之简关系非常好,而他和沈可及交恶,甚至还放了狠话,盛泓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再去讨好顾之简,所以也不去顾之简面前晃悠了。 再加上虽然他及时把帖子删掉,也没有人知道是他发的,但是他仍然心虚害怕有人发现。 索性顾之简也不缺他这一个小弟,他不再跟他来往,顾之简半个惋惜的表情都没露出来,还令他不爽了好久。 在顾之简努力学习的时候,他在边鄙视边不爽;在顾之简的小弟努力学习的时候,他在边嘲笑边不爽;在他们成绩提高的时候,他在边震惊边不爽;在他成绩烂的一批的时候,他在边不爽边……不爽! 不过他虽然成绩一团糟,也不怎么担心,反正他学习再怎么烂,他们家的珠宝公司还不是要由他继承。 顾之简成绩的提高,成功让他爸妈在之后的家长会上露了脸。 听着老师的夸奖,顾父顾母简直不相信这是他从小到大考试永远不及格的儿子。 本来儿子不成器,他们都想好了以后他们老了,就找个人代理公司,让顾之简吃着红利就行了。 可是没想到他儿子竟然“浪子回头”了! 虽然他们很高兴,但内心还是有种不切实际的虚幻感 甚至在开完家长会回家后,特意找了顾之简谈话,旁敲侧击的问他是不是想体会一下好学生的感觉所以考试作弊了。 顾之简马上否认了,并表示这还不是他的真实水平,他以后是要考全校第二的人。 完全不相信,然而他考班里第三十二名就烧了高香的顾父顾母:为什么不是全校第一,少那一名是显得比较谦虚吗? 虽然心里完全不信,但面上两人都表现出了鼓励认同的态度,并且还表示,如果他能考全校第二,就满足他一个条件。 话说着,顾母还是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你怎么突然就想要好好学习了以前你不是说学习很无聊吗?” 一听这话,顾之简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吭哧了半天才说,“我喜欢我同桌,他学习很好。” 原来如此! 原来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顾家父母都是开明的人,并不怎么抵制谈恋爱,顾母反倒松了一口气,她觉得为喜欢的人努力学习要比顾之简脑袋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去学习要有说服力一点儿。 不过,开明归开明,顾母还是很有道德观的,她叮嘱自家儿子:“人家女孩子更要好好保护,你们还小,千万不要做出格的事儿。” “妈,可是我同桌是男的!” “什么!”顾父顾母两人皆是一惊。 他们还没有开明到这个地步好吧! 看到他们的反应,顾之简就知道他们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了,为了避免沈可及遭受无端的指责,他决定隐瞒一部分。 顾之简装作有些发愁的样子,“可是对方学习太好了,我都不敢和他说,我都想好了,等我考到全校第二就和他表白。” 满打满算已经表白了三次的顾之简谎话编的毫不羞愧。 顾母小心翼翼的问,“你同桌是全校第……” “对!他就是全校第一,学习好,长的也好,手也好看,性格也好……”顾之简一副暗恋状态的痴汉笑。 看着顾之简一副陷入情网无法自拔的样子,顾母虽然心里有些不同意,也没有说出来。 罢了,这个年纪的少年,想一出是一出,可能是因为看他同桌好看就喜欢上了,她也不敢太强硬的管,怕青春期少年有逆反心理,越不让他干越要干。 再者说,也是她儿子喜欢人家,她要拆散也没处拆啊! 反正顾之简说考的全校第二再表白,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是不可能的,兴许过两天他学习的热度下去了,或者发现自己考不到全校第二的事实,就把这件事儿放下了呢。 所以她用眼神示意顾父不要多加干涉,并且温和的对顾之简说:“既然如此,你更要好好学习,像这样的人一定喜欢和自己一样优秀的人,你在考的全校第二之前千万不要和他说,要不然他拒绝了你,你们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嗯,我会的!”顾之简满脸坚定的回答。 对于自己儿子的话,顾母压根没打算相信,但看着顾之简每天努力学习,勤奋刻苦,连平日里喜欢倒腾头发的爱好都改了,项链、耳钉也不戴了,饶是她也忍不住感叹一句:真是少年热诚。 但是,渐渐的,她也发现,顾之简是真的有在努力的变好,他的成绩越来越好,名次上升的也越来越快,甚至也不再每天打架蹦迪每天像个随时随地可能爆炸的气球。 虽然依旧是那副不着调的样子,但是为人处世却显而易见的成熟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顾母能够看出来他儿子提起他同桌时的眼神越来越亮。 不光如此,在经过顾之简每天讲“沈可及有多好多好”的洗礼,顾母开始慢慢接受这件事起来。 她开始想,既然自己儿子确实是喜欢男的,而且听说性取向是改不了的,那为什么她的男儿媳不能是他儿子同桌呢? 唉,也不知道人家那么优秀,看不看的上他儿子,万一人家不喜欢她儿子可怎么办啊 不喜欢她儿子还算小事,万一人家不喜欢男人,那她儿子可是连哭都没地儿哭去了。 一想到她儿子以后可能孤独终老,顾母就有些恨铁不成钢:每天就知道学学学! 都不知道趁现在培养一下感情! 真是让她操碎了心啊! 于是她找到顾之简,开始疯狂暗示他:如果想和他同桌在一起,一定要立刻行动起来,让对方感觉到自己的好,最好能每天给对方送早饭,让对方习惯你的存在,并且适度的卖惨,使他慢慢被你感化。 没想到顾之简固执的摇了摇头,“不行,我现在还配不上他,我要考全校第二,要不然因为我太辣鸡,他拒绝了我,连朋友都没得做。” 怎么会! 儿子,先下手为强,后下手撞墙的道理你懂不懂啊! 全校第二是那么好考的吗? 你想想你以后你没有考到全校第二,也错失良机无法得到爱人,你后悔的框框撞大墙有用吗 顾母的心里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想在劝说,可是是自己以前说的“不优秀告白失败连朋友也做不成”的话,她还反驳不了了。 一想到自己儿子就要因为自己的话痛失所爱、后悔撞墙、孤独终老,顾母就越发愧疚。 直到某一天,顾之简拿着成绩单走到她面前,指着第二行的名字对她说:“妈,看我,全校第二!” ※※※※※※※※※※※※※※※※※※※※ 这个世界即将结束~ 晚安~ 手控校霸攻X读心学霸受(14) 顾之简的成绩突飞猛进,简直让班主任和科任老师们欣喜若狂。 他们常常在课上表扬他,顾之简总是一副“老子是天才,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的淡定表情。 只有沈可及知道,那家伙只是想表现的有逼格而已,实际上在桌子底下偷偷捏他的手,在他看过去的时候,眉毛上挑,眼睛里的开心得意都要溢出来了。 顾之简的排名在他的控制下逐渐上升,如今高考将至,他们反倒放松下来。 人事既已尽到,天命岂敢难为,这使他们一直到高考都有良好的心态。 这种心态一直持续到他们高考完的毕业聚会上。 这次聚会特意定在成绩出来前,一群男生围着顾之简敬酒。 他们红着眼眶,有的因为喝了酒,说话还有点儿大舌头,对着顾之简表达感谢。 在顾之简转学过来之前,他们每天就真的是混日子,整日浑浑噩噩、吃喝玩乐。 不过他们这样也大多数要原因的。 比如尚阳秋,他父母常年不着家,每天回到家,他能见到的人就只有保姆了,所以开始他只不过是想用一种笨方式来赢得他们的关注。 还有白鸿博,他的父母总是吵架,他便用自己的堕落来发泄对他们的怒火。 还有的,是因为家里的所有人都更重视他大哥,所以就抱着“反正我也不重要,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想法虚度光阴。 他们中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因为原生家庭的原因,变的好斗易怒,暴躁堕落。 像顾之简这样,明明家庭美满却还每天疯狂作死的很少。 所以以前他们其实特别不明白,明明顾之简想要啥有啥,为什么还总是打架闹事。 不过现在,他们懂了! 尚阳秋一行人满眼感激的看着顾之简,对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 这哪里是闹事啊! 这是为了帮助他们啊!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说 当然是从顾之简的成绩看出来的。想想正常人哪有只是好好学了一年半,就能够在高中考到全校第二的好成绩啊 所以经过他们的分析,他们终于看透了事实真相! 顾之简:! ! ! 真相就是—— 顾之简面上带笑,身子不由坐直了。 ——其实老大你本来学习就非常好,只是为了让我们也像您一样,好好学习,又担心我们不服你,特意故意扮成差生,就为了和我们拉近关系,好带领我们走向成功! 顾之简笑得更开了,“你们还挺聪明的。” 白鸿博立马上前,说到:“其实我早就发现不对劲了!老大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转学过来那次考试,你写的满满当当的试卷只有2分,正常人怎么可能只考二分,就算是我这种长期不听讲的也蒙对了几个选择题,答题也写了些……” 顾之简:不,原主何止长期不听讲,他是没听过讲,而且运气太差,只蒙对了一个选择。 “不过,老大还是很厉害,”白鸿博心里感恩,又吹捧了句,“老大一定是发现了自己故意避开正确答案的举动太明显了,所以以后考试干脆不写试卷,交白卷来应付,以免暴露自己高超的智力……” 顾之简:不,原主只是单纯懒得写了而已。 “顾哥我们真的特别感激你,要不是你巴拉巴拉巴拉……” “敬为我们默默付出却从不说出来的老大!” “我以前总以为老大你爱装逼、小心眼,直到最近我才知道,其实老大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好好学习。” “就像那个壮势的回答问题,明明就是顾哥想让我们积极回答老师问题,又怕我们没有勇气,故意那么做的!” 他们一个个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就眼睛里闪着泪花,感动的不行的看着顾之简。 顾之简微微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帅气的脸上露出诚恳的表情,“……你们知道就好。” 毕业聚会在这群汉子的泪流满面中过去了。 * 顾之简的高考成绩出来的时候,他正和沈可及在旅游,当电话打来的时候,对面的人说到有两个省状元,果然很快,沈可及的电话就响了。 在报大学的时候,他们都想去w大,但在专业上,沈可及报的是化学类的,顾之简选择了珠宝设计学。 * 赵雨是一个记者,她在新闻界还是挺有名的。不光因为她出色的采访能力,还有她采访的对象,都是为国家作出贡献的人。 这次她采访的人是连城集团的总裁。 连城集团是一个世界上非常有名的珠宝设计公司和服装公司。 事实上,在十年以前,连城集团只有服装产业,珠宝虽略有涉及,但并不能形成一流品牌。 不知道为什么,这任一上来,就开始大刀阔斧的革新,不过事实证明,他确实有这个能力,连城在新任总裁的带领下成功从服装设计的高峰迈向了珠宝服装双顶峰。 而且现任总裁用人眼光独到,就比如他们的首席珠宝设计代言人竟然是影后成妙晴。要知道在娱乐圈已经闯出一片天地的成影后在她还是个学生的时候就开始做连城的代言了。 不光如此,顾总本人也是一个极其出色的珠宝设计师,他设计的珠宝一般都是限量款,不光贵,还经常想买也买不到。 很多名媛贵妇都很非常痴迷这些,哪怕因为买了因为买它开销过大而不能买别的奢侈品也在所不惜。 这些珠宝无论是设计还是材料质量都是顶尖的,完全不用担心与别人的撞上。而且那么多人有钱也买不到,一想到这个,她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毕竟只要拥有一个项链或者手链,就够她们在圈子里炫耀一阵子了。 而且传闻这些珠宝设计的灵感都是来源于顾总的爱人,只不过因为工作原因,对方不能戴过多的手饰,所以只好放到展会上拍卖。 可惜也是因为工作原因,谁也不知道这个爱人是谁,倒有人猜测是影后成妙晴,但是被官方辟谣了。 国际珠宝展上,顾总本人设计的一款男戒,更是惊艳了世界。 玫瑰金色的轮式花戒,简约大方的碎钻点缀着,在特定的灯光下特别好看。 不过可惜是非卖品,大多数人了然,是自己留下了吧。 但赵雨来采访他的原因,不只是因为他是一个出色的企业家,更因为他是一个伟大的慈善家。 顾之简本人非常关心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和贫困家庭儿童的受教育问题,并为此建立了基金会,据外界对于捐款情况的计算,几乎连城集团每年百分之三十的利润都是用于慈善事业,这还不算顾之简对其他地区的直接资助。 外界对于顾之简的关注还是挺大的,都说他待人温柔,外表英俊,深情专一,是一个绝佳的霸道总裁。 在微博上,很多人追着喊爸爸的顾之简,终于同意了赵雨的采访 对顾之简早有耳闻的赵雨兴奋激动的搓了搓手,走进了采访的会议厅。她打开门,顾之简已经坐在椅子上了,一双大长腿非常自然的并拢,闻声抬起头。 “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我也是刚到。”顾之简语气平和。 真的好温柔啊!赵雨忍不住想,究竟是怎样的佳人才能让这样英俊多金还唯温柔的老总心甘情愿只钟情于她一人啊! 思绪一闪而过,赵雨恢复记者的标准微笑,开始向他询问问题。 顾之简十分耐心地回答了她的提问,事情进展的很顺利。 直到她抛出今天的核心问题:“请问您当初为什么决定做慈善” 说完,她望向顾之简,期待着他给出一个关于“爱与和平,生命与希望”的美好回答。 “因为我善良。” 赵雨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么温柔的人一点儿也不像夸自己的人,她只好打了个哈哈,“可是有很多善良的人也不一定做慈善啊” “嗯……我还有钱。” 简而言之,比他有钱的没他善良,比他善良的没他有钱。 赵雨默了默,僵硬的笑笑,“那是什么让您坚持这么些年一直做慈善呢?” “一颗乐于助人的心。” 一直到采访结束,赵雨都是懵的,她不敢想象气质温柔的人竟然会说出这么、这么直白的话。 她恍恍惚惚的和顾之简握了手,被接待的人领出了房间。 那人看着她一脸懵逼的样子,有些同情的告诉她,他们总裁什么都好,就是间歇性抽风。 以及叮嘱她,采访内容可以全面的写,但有些话也要修饰一下,核心内容不变,就是含蓄一点点,最好让他们总裁显得不要……那么“沙雕”。 本来她还不乐意,毕竟采访人的不按套路出牌也可以成为爆点,直到对方说出了酬劳金额,赵雨沉默了一秒……什么爆点不爆点的! 是穿花裙子不够美了还是养小奶狗他不香了 反正也不是把黑的说成白的,扭曲事实的那些原则性问题,只是让她写的含蓄一些,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况且,顾总是一个多么温柔、善良、乐于助人的人啊! ※※※※※※※※※※※※※※※※※※※※ 今天很早 过个愉快的夜晚吧~ 茶味明星攻X暴躁导演受(1) 沈可及做完了实验,小心翼翼的将戒指戴好,最近他们正在做一个大型的研究,非常忙碌,有一阵子没和顾之简好好待一会儿了。 他转过身,迈着步子朝门口走去。 门口停着那辆熟悉的银色轿车,他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 刚坐上,就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搭过来,顾之简将他靠着他肩上,“今天累死了。” “怎么了你可以不用来接我的。” “想来,”顾之简可怜兮兮的,“你最近都很忙……” “就这一阵子,我很快就忙完了,”沈可及立刻心疼了,“下次不报这种项目了。” 顾之简哼哼唧唧的跟他说今天发生的事情,说着说着,突然眼前一亮,“下午我有一个采访……” “那很好啊,关于什么的” “关于最近做的爱心工程,那个记者效率挺高的,刚才就把采访内容给发布了。” “哦那我一会儿看看。” “内容没什么好看的,你看评论就行了!”顾之简跟他说。 本来他还想给可及展现一下他喜欢的品质,没想到这个记者把他的直白心意都给修了修,好在评论很给力,都是夸他“善良,乐于助人”的。 赵雨:我特么的好委屈。 本来她费心费力的将他的话修饰成了明明不明着说自己“善良/乐于助人”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善良/乐于助人”。 结果还被嫌弃了。 絮絮叨叨说了一堆,顾之简准备启动车子,这辆车还是沈可及帮他挑的。 顾之简一向喜欢帅气张扬的颜色,看车也喜欢红色的,可是他又觉得红色不够体现他身为霸道总裁的低调又奢华的气质,想买辆黑色的,又嫌丑。 顾之简正纠结呢,沈可及就给他挑了一辆银白色的轿车,又帅气又低调,他一下子就爱上了,自此他就开这辆车了。 想到这里,他又凑过去,吧唧亲了沈可及一口。 沈可及也没有动,笑了一下,乖乖坐好让他亲。 他看着顾之简启动了车,细细端详他的侧脸,不知不觉就出了神。 沈可及以为他会一身伤痕孤身苦战半生,最终得以平安喜乐皆因为顾之简。 明明有时候他又幼稚又无赖,但当他望向他时,他又觉得怎么会有人这么好,好到值得他用毕生的温柔与爱去回应。 * 沈可及去世时,顾之简也脱离了世界,他安静的闭上眼睛沉默了几分钟,调剂一下心情。 再睁开眼,系统声音立马响了起来。 【宿主,再接再厉!】 “怎么了吗?这可是这么多次你第一次鼓励我啊” 【检测到上一个古代世界已经趋于稳定。】 “这样吗?”顾之简愣了下,他的任务本来就不是稳定世界,可是做了那么多次稳定世界的尝试都没有用,这次不是为了稳定世界,世界反而稳定了,这个结果怎么这么酸爽呢! 随即他又笑了,看来时间的稳定不是填补空缺而是使世界大体走向更好的方向啊! 这倒是很合理,毕竟人既然会消失,那必然是已经出现了问题,如果至少将缺口补上,那也是治标不治本。 不过仅仅根据目前的情况也无法下定论,还是要看看这个世界的结果,一般结果出现需要几十年的沉淀,大概他下个世界回来就能知道了。 想到这里,顾之简欢快的打了个响指,“下个世界开始传送吧。” * 这个世界是关于娱乐圈的,原主是一个明星,因为脸长的很帅,再加上演技也不差,算是现在当红的小鲜肉。 他家里有钱,以一种玩票的心态在娱乐圈,主要就是喜欢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原主是家里老二,上头还有一个哥哥,相对于他哥哥从小努力学习勤奋刻苦,原主就相对于来说非常不学好了。 也正因为如此,原主经常因为在外面干了坏事而被训斥,再加上有心人撺掇,导致他渐渐觉得父母就是偏心他大哥,家里没有他的一点儿地位。 原主生病了,哥哥把他带到医院,顾父顾母因为生意上的事赶不过来,他就大闹了一通,觉得他们果然不在乎他,明明就是普通的感冒,而他哥哥高烧也是自己去医院打的点滴。 原主生日的时候,哥哥送给他他想要了很久的礼物,他不会觉得感激,反而会想,一定是父母偷偷给了他哥更多的钱,要不然怎么会有钱给他买礼物,他平时零花钱都不够花的! 丝毫不会想他平时花钱大手大脚,而他哥平时不怎么花钱。 反正在他看来,他就是这个家里的“小可怜”,所有人都对他都是表面上好,其实都不喜欢他。 实际上,顾父顾母都很爱孩子,只不过平时因为工作比较忙,不过也尽可能地给予他们的孩子足够的关心。 对于小儿子的时不时冷冷的眼神还有漠然的表情,只以为是青春期叛逆。 再加上,大儿子就是从小放养这么过来的,那时候他们比这还忙,大儿子几乎是保姆照顾的更多些。 所以小儿子的种种奇怪,他们认为可能是自己管的严,可是不好好管教,他是真的不听话啊! 除了顾父顾母,原主哥哥也是非常爱他弟弟的。 原主哥哥顾之言从小就因为父母忙,比较孤单,可是自从有了原主,那么小的一团,再加上原主小时候其实是很粘人的,每天粘着他,顾之言对他的感情几乎比对他们爸妈的感情还深。 哪怕后来,原主渐渐疏远了他,他也总是自己安慰自己,他们不是感情淡了,只是长大后的感情更加内敛。 甚至因为原主不成器,喜欢吃喝玩乐,暗暗下决心努力学习工作,以后做弟弟快乐的后盾,还跟原主说,想玩就玩,以后他给端着。 殊不知,在原主看来,就是自己哥哥费心费力讨好父母,为了抢夺家产,故意把他养废,所以他只好继续忍(吃)辱(喝)负(玩)重(乐)。 直到原主被星探发现,并成功出道。 这下可把原主高兴坏了! 他心里暗戳戳想着以后当大明星,赚大钱,然后向媒体揭露他一家子对他的虐待。 可是苦于找不到证据(本来就没有的事),他发现他们家的人都太能装了,人前人后都是“假惺惺”对他好,连偶尔的争吵都是他不占理,竟然都拍不出来他的可怜。 他只好将此事暂时搁置下来。 原主是个小心眼的人,虽然凭借帅气的面孔和凑合的演技还有他哥在背地里的帮助一路飙红,可是仍然对那些和他同期或者比他红的明星有嫉妒之心。 他也不暗地里下什么绊子,毕竟他自己打心眼里认为自己是身世凄惨、内心善良的小可怜,他就喜欢在采访的时候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表面上对他们认为他们优秀表示钦佩欣赏,潜台词是他们瞧不起他,欺负他。 然后这些人就开始被黑了,原主的粉丝开始攻击他们。 原主这时候还一副不解的样子,装作自己只不过说了事实,为什么被人解读成这样。 一次两次,被黑的正主看他当红也就捏着鼻子忍了。 毕竟他说的话,其实也不算错,就是他的语、表情、以及讲话的方式特别容易让人误会,简单来说,就是“茶言茶语”。 可是好多次下来,大家也都看出来他是故意的了。 况且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他这种小心思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就碰上不好惹得了。再加上观众也不都是傻子,很快他们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在性格比较刚,背景比较硬的明星的发言声讨,以及粉丝的倒戈下,原主很快就被全网黑了。 被全网黑的原主非常委屈,去酒吧买醉一不小心就和一个人滚床单了。 醒了以后,他就慌了,万一曝光出去自己这可就真完了。 但是当他看清怀里的人的脸,他又可以了。 这张脸他看见过,是最近的电影导演新秀,是大导演李豫的孙子李可及。 最近拍的两部电影反响都非常叫座,当时其中一个电影他经纪人还找过他,可是他听说那个导演脾气火爆,骂起人来不留情面,他怎么能忍受这种委屈呢,直接说不干。 果然,这人醒了以后就皱眉看着他,强压火气要说什么。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卖起惨来了。 先说自己可怜巴巴的没有人依靠,明明好好演戏却被全网黑,好不容易去酒吧买醉后回了酒店,就被人拉着下,脑子一热滚了床单。 虽然他是上面的那位,可是他也无法接受底下的竟然男人啊。 这些话他也不明说,套着绿茶包装出来,立马让这个只知道拍电影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李可及火气消了。 甚至还因为起了怜惜,还糊里糊涂成了男男朋友。 男朋友被全网黑,这怎么能忍呢? 接下来,原主靠着李可及的导演的电影慢慢洗白,虽然原主演技一般,可是长的是真好看,再加上剧本好,重新红了。 红了之后的原主又开始不满足了,他不喜欢李可及暴躁的性格,哪怕对方会因为他柔和些,他还是忍不了。 他其实是喜欢男人的,要不然也不会在酒店拉着李可及来了一发,可是他喜欢柔弱一点儿温柔可人一点儿的男人。 再加上,网上总有些人说他是因为李可及的电影才能火的,实际演技很一般。 这原主怎么能忍呢?他自从重新火了以后听了不少吹捧,自认为演技好到突破天际,怎么能把他的火全部归结于李可及呢 这时候李可及也偶尔会说让他磨练一下演技,哪怕对方说的很委婉,可是原主还是感觉到了嫌弃的味道,所以他表面上温柔的答应了,实际上心里厌烦。 很快原主背着李可及和一个小明星好上了,小明星性格柔弱,成功满足了原主的虚荣心,原主经常借着出差拍广告等事情趁机和小明星幽会。 直到他们街头热吻被媒体曝光,李可及去质问他,却被他失手推到桌角。 血流了好多,他完全不敢看对方死没死,在他情人的出谋划策下,直接把李可及绑到湖边推了下去。 接下来,找了个绝症的人顶罪。 原主继续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顺便捧捧自己的情人。 不过,原主的演技确实一般,没有了李可及的剧本支持,他很快过气,而那个小明星却凭借他给的资源扶摇直上,傍了个大佬。 原主气不过,直接去理论,并扬言曝光他,被小明星杀死,也投入了冰冷的湖里,并伪装成了失足落水的样子。 原主的死也算死有余辜了。 顾之简接受完记忆,刚刚睁开眼睛,就被闪光灯晃了眼。 “对于最近参加的综艺‘平凡也可爱’你的搭档卫城,你感觉怎么样” 茶味明星攻X暴躁导演受(2) “平凡也可爱”是橙子卫视正在热播的一档真人秀节目,和很多节目一样,这档节目主要是将明星放到普通农家生活中,体会平凡生活的美好可爱。 来节目的一般都是现在正当红的明星们。 目前是第一期,节目组将到来的六位明星分为三组,每组两人。 第一组是乐坛小天后黎致欣和著名电影演员喻尧,两人男女搭配,节目组在后期会以屏幕cp的形式来运作。 一个软萌小仙女,一个硬朗型男,非常有反差萌,他们的互动非常有爱。 第二组是模特边双和当红小花旦越贝莉,性格也很鲜明,一个高冷女王,一个迷糊娇娇,她们两个好姐妹好多年了,这是圈里都知道的。 这次好不容易上了同一档节目,两人平时互损互黑的互动也吸引了不少粉丝。 第三组就是顾之简和卫城了,两人同为当红小鲜肉,又是同一家公司的,一个温柔,一个活泼,热度也很大。 明明如果好好相处,未必不能用兄弟情吸粉,可是原主偏偏不想这么做。 他觉得,对方和自己咖位差不多,但阳光开朗的性格更能让观众注意到,甚至光芒把自己的温柔美好都掩盖了。 可以说,原主在即将参加这档真人秀的时候就表面夸奖实际diss了一遍卫城。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茶言茶语,说了一下在他们参加节目前小聚的时候事情。茶言茶语的说他做了一些甜点,想分发给大家,卫城喜欢的不得了,自己吃了半盒,喜欢的连道谢都来不及。 表面上夸卫城天真可爱真性情,实际上是说他没素质不懂礼仪,随带显摆了一下自己的厨艺。 实际上,这孩子确实是因为喜欢甜食多吃了几块,但远远没有到吃了半盒的地步,但是他可爱的嘴里含着食物含含糊糊的夸原主,其实也算道谢了。 可是原主的话也算是调侃,要是真较真解释倒显得自己斤斤计较,可是不解释,网友们却开始斤斤计较的较真了。 说什么,卫城也太自私了,吃个甜点一个人就吃了一半,是没见过世面还是习惯吃独食了;吃完了,连道谢都不会,是没教养吗? 一边骂一边踩一捧一,夸原主是温柔大哥哥,不光会做甜点还特别体贴包容比他小一岁的卫城。 原主的粉丝就自觉自家主子被欺负了,特意去卫城微博底下骂,可是卫城的粉丝也不少,当然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两家粉丝就掐起来,分为眼红的那种。 所以这次一期节目下来,记者立马问了顾之简这个问题。 顾之简看着眼前兴奋激动的记者,保持着充满绿茶气息的微笑,温柔的说:“卫城很可爱,这次节目我们去买菜,他买西红柿的时候马马虎虎钱都忘带了,还是我垫的。不过也是我没提醒他……” 他茶言茶语地说了一堆,眼看着眼前的记者表情越发怪异,“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太有问题了!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顾之简这么绿茶啊! 瞧瞧这和绿茶一模一样的气息,再看看满是绿茶味儿的微笑,还有这话里的清新中透出的婊里婊气,太特么欠抽了! 以前的原主虽然绿茶但是说的话都是比较微妙的,你要是说他故意的,大多数人都觉得也不一定,现在这满嘴的茶味都要溢出来了,正常人都能感觉到他在假惺惺的说卫城的好,实际在吐槽他。 不过他又兴奋起来,本来他还想着,最近这两家粉丝对喷的热火朝天,当事人肯定会在此发声表示一切都是误会什么的,哪怕是真的看对方不顺眼,也会选择为卫城说几句好话,立个温柔大哥哥的人设。 这下好了,他来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绿茶了,不过看他这个样子好讨打啊! 但是他不能这么说,记者干笑了几声“看来你们的关系挺好的呀。” “嗯,是挺好的。” 顾之简温柔的点头回以笑容。 绿茶气息扑面而来。 采访结束,顾之简从台前走到幕后,经纪人正在后台等他。 “你……”经纪人欲言又止。 要说原主也是个奇人,他虽然是个绿茶,但是茶而不自知,在他心里,他是个善良努力身世凄惨的小可怜,导致在日常生活中,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温柔的人。 要说知道他不温柔的,也就他的父母和哥哥了。 但是原主自诩忍辱负重,所以一直认为在他们面前的自己是假的,事实上在他家人面前的就是真正的他。 在原主把自己都蒙蔽了的操作下,经纪人一直认为原主是个温柔小白花。 现在,他看着面前满是青翠气息的顾之简,满脸纠结。 他到底没说什么,而是看了看周围,先把他拉到了休息室。 一到休息室他就有些着急的问:“你是不是对卫城有什么不满” 他们混娱乐圈的,也不是不能不喜欢别人,但也不要让人看出来呀,你要不就光明正大的表明自己对谁的不满,要不就装的像点儿不把不满显露出来,这下好了,全世界人都知道了,顾之简不喜欢卫城还装作欣赏的样子,而且还绿茶上身说他坏话。 “你看出来了” “之简啊,不是我说你,你不喜欢谁可以直接跟我说,不要这样在采访里说这种话……” “看来我成功了!” “嗯” “不是你给我找的剧本吗?我这两天琢磨了一下,终于通透了不少……” “啥” 顾之简温柔的笑笑,“忘记了也没关系,我再给你说说,” 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总让他有一种嘲讽他记忆力的感觉。 “你前几天给我一个《月上柳梢头》的剧本……” 《月上柳梢头》是李可及执导的处女作,讲的是侠客单凌和公主上官尔雅的故事,他们度过了江湖斗争和皇权阴谋,最终共赏河山的故事。 但是顾之简拿到的剧本不是男女主的,而是反派钟离坊。 钟离坊,名字听起来就挺小清新的,实际上是一个魔教教主,他本来就和男主有恩怨,所以在男主洗好上女主后,没少套个马甲假扮身份给女主说男主坏话。 偏偏这个钟离坊还特别会说话,黑的能说成白的,对的能说成错的,明明就是男主担心女主安全,他都能茶言茶语的说成男主不信任女主,可谓给他们的感情生活填了不少堵。 这样一个不正面的角色,再加上原主听说导演性格还挺暴躁,一下子就不想干了。 可是维持着自己的温柔人设,他不好拒绝,一直都没有明确的说明。 “你不是不想演吗” “我有说过吗?”顾之简无辜的问。 这倒是没有,不过一般顾之简说先放下以后再说的剧本就再也没有拿起来,他们都是默认拒绝了的。 “呃,可是,你不是说这个角色和你以前的温柔公子的形象大相径庭,你演不了……” “对啊,所以我决定突破自己,最近这几天努力参透,直到刚才!我终于感觉到我和过去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看着经纪人呆愣的表情,顾之简无奈道:“我以为最近我的表现已经充分说明了我能够胜任这个角色。” “什么表现” “绿茶啊!我难道还不够绿茶吗?” 吴铭瑞作为经纪人十几年,从来都没有遇见过这么奇葩的问题,他觉得脑子乱作一团,他看着面前笑容清新脱俗的帅气少年,突然灵光乍现—— “你是你现在在故意把自己变的绿茶的?为了适应角色” 看着顾之简点头,他满脸震惊的说:“可、可是你以前都是温柔善良的……”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顾之简说道“我以前演的就是谦谦公子。” 不是吧! 这世界上真的有人把自己的性格按剧本人设发展啊! 所以,他现在是不是该庆幸,没有给顾之简接过“阴郁偏激杀手”的剧本啊 他的表情正变幻莫测,助理小巴从外面敲门声传来。 小巴推开门,就见顾之简温柔的对他说:“有什么事情吗?” “顾哥,上个月在黎岸定制的西服说是明天送不到了。” “没关系,不怪你,都是我没有提前提醒你,可惜我期待了好久的,唉,没事儿,我不难过,只是有一点儿失望而已。” 小巴: “顾哥放心,他们说最多三天,肯定能赶上下星期五的聚会。” “嗯,我知道了,不用安慰我,错过就是错过,那份初心最终还是在时间的流逝里消亡了……” “顾哥,要不我去催催”虽然不懂,但是小巴竭力配合。 “好的,你去吧,麻烦你了!” 看完了整个过程的吴铭瑞:所以说,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人家小巴去给你催一件根本不着急用的西装 这是绿茶吗这是欠揍吧! 发现吴铭瑞不赞同的目光,顾之简淡定的转过头,温柔一笑,“小巴去催也不知道行不行,毕竟小巴只是一个小助理,不像铭瑞,作为一个金牌经纪人,在哪里说话都有分量。说实话,我真佩服你……” “要不我去催催”虽然知道这人在扮演,但是不得不说,这小子夸人还挺好听。 也不是啥大事儿,这小子要实在想要,他去催催也不是不行。 “怎么能让你一个大经纪人干这种小事儿呢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顾之简白净好看的脸上满是歉意,微微皱起的眉毛表露出期盼与纠结。 “没事儿,没事儿。” “那就麻烦你了。”顾之简绿茶的笑了。 ※※※※※※※※※※※※※※※※※※※※ 晚安~ 茶味明星攻X暴躁导演受(3) 这边吴铭瑞刚要往外走,突然想起来什么,“你刚才在媒体面前说了什么话啊啊啊啊!” “顾之简你要完了你信不信!” “你知道你刚才在记者面前说的话有多那什么吗?” 顾之简柔弱的看了一眼要气的炸裂的经纪人,仿佛被他吓到了似的,轻轻点了点头 “不行,我得和公司说一声,”吴铭瑞面带绝望的打开手机,“我特么!刚才是直播!” 他用一只手捂住头,这下完了!想找人把这个采访买下来都晚了。 他颤颤巍巍的打开评论。 "好一朵美腻的山茶花~” “这次我倒要看看gzj的ncf怎么洗白他!” “简简又变帅了,我好想变成那个主持人啊啊啊啊” “我去,这明摆着diss人家卫城呢,当观众是傻子吗?” “卫城粉滚粗!我们简简骂你家主子了吗?明明就是陈述一下事实好吗?上赶着挨骂,呵呵!” “正常人都能看出来吧,这是积怨已深啊!” “yygq……” “就顾狗除了长的好看还有什么值得说的吗?演技一般,性格假惺惺……” 吴铭瑞看着顾之简这副绿茶的样子就来气,干脆把手机举给他看。 顾之简看了看上面的评论,微微一笑,“没想到在我演技这么好的情况下都不能让人忽略我的颜值,真是无奈。” “他们在骂你啊!” “我知道,没关系,我是为艺术献身,我心甘情愿。”眼前的少年面容坚定,熠熠发亮的眼睛透露出的奉献精神让人动容。 “倒是你,因为我而紧张担心,我真的好感动。” 但是吴铭瑞完全没有欣慰的感觉,他一想到自己远去的辉煌,丢掉的奖金和即将迎来的高层领导的批评,就觉得心痛难耐。 这件事虽然不是艺人出轨、吸du、犯罪的大事儿,可是这么做也难免给人留下心胸狭隘的印象,太掉价了。 事到如今,也只好祈求顾之简通过《月上柳梢头》的面试,然后再说是为了宣传饰演角色的综艺效果,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信。 * 网上的狂风暴雨完全没有影响到顾之简的情绪,但是顾之简的一系列骚操作完全影响了吴铭瑞等人的生活。 具体表现在:顾之简好像变作了…… 为什么是好像呢? 因为吴铭瑞等人明显感觉到他每天的要求一大堆,但是工作量又好像没变。 以前顾之简总是隐隐约约的提出一些什么,仔细想想,好像什么也没有,但是干的也不少,现在他是楚楚可怜的提出一些,然后欲盖弥彰的客气客气,最后也干那么多。 吴铭瑞还认真的想了一下,越发觉得这货以前就是个绿茶,只不过以前茶的不明显。 越想越觉得是,甚至他开始怀疑真的是因为顾之简入戏太深所以才这样的吗 该不会这小子在诓他吧 说不定就是顾之简想要明目张胆的茶,故意说出来个谎话骗他! 这臭小子以前演技也就一般啊,怎么看也不像入戏入到现实生活中的人啊!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基本接近真相的吴铭瑞看着正在看剧本的某人,清了清嗓子开腔道:“要去面试了感觉怎么样” “很好。” “你……” “吴大经纪人,你放心,这个角色我肯定能拿下,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顾之简拍了拍他的肩,那诚恳的眼神仿佛对待一个赚钱养家的丈夫,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别给我整这套儿,我有老婆。” 顾之简耸了耸肩,卷起剧本,打开车门,“那我去了!” “电视上演技没看你这么真,平时还挺能耐。” 来试镜的人不多,算上他也就四个。 毕竟这是李可及第一次执导的处女作,想要采用新人也是正常的。 顾之简是最后一个到的,不过幸好还没开始,也不算晚。 其他三个人,一个是和他咖位差不多的擅长古装剧的唐磴,还有两个新人。 他一进来,其中一个新人就殷勤的跑了过来。 “顾哥,没想到你也会来试镜,我是你的粉丝,好开心能在这里遇见你!”阚瀚玥跑到他身边笑着说道。 但是很快他就笑不起来了,他们两个有些撞衫了。 同色系的西装,连内衬的领带的花纹都很像,只不过明显,顾之简的衣服是更高档。 更可恶的是,顾之简穿上比他要帅! 阚瀚玥在上一世能够成功把原主耍的团团转,就不是个愚蠢的人。 他马上收拾好了情绪,重新露出一个崇拜的笑容,“顾哥能不能给我一个签名,毕竟我是真的非常喜欢你……” 不管怎么样,先和顾之简打好关系也不是什么坏事。 况且听说这次李导会更偏重于选用新人,而且顾之简的演技他看过,也就一般,这次试镜他一定会成功的。 顾之简清楚看到他眼底自以为隐藏很好的不屑一顾,按原剧情发展,他确实得到了这个角色,只不过并未成名,光芒让男女主遮盖住了。 而且他一直认为是导演剪辑的问题,导致他对李可及非常不满。 顾之简温柔的笑笑:“当然可以,你也不要气馁,总有一天,你会到达我的地……”他饱带鼓励的目光,“...我的底下的。” 阚瀚玥目光一凝,又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顾哥你的衣服和我好像,咱们俩还挺有缘的。” “嗯...”顾之简看了看,“其实我还是挺羡慕你这种能把这么劣质的衣服穿的这么好看的,不像我,只有穿这种定制的衣服才帅的碾压众人。” “哈哈哈,顾哥说笑了,顾哥这种,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啊!” “唉,这种帅到碾压众人的压力你是不会懂得。” 在顾之简句句堵人的情况下,阚瀚玥默了。 一直到喊顾之简面试,阚瀚玥都没有说话,倒是他回头说了句,“和你聊天很愉快。” “哈哈是吗?” “对啊,特别是后半段沉默的时候。” 他说完也不管阚瀚玥五颜六色的脸色,进了房间。 李可及坐在最中间的椅子上,一头自来卷的头发蓬蓬的,脸很嫩,像个高中生,可是眼神凶巴巴的,眉间有些焦躁。 他看着进来的男人,动作优雅,翩翩公子,忍不住眨了眨眼。 完蛋!老子好像一见钟情了! 李可及勉强稳住心神,努力压抑住怦怦乱跳的心脏,“你、你要试镜什么角色” “嗯”眼前的男子皱起秀美的眉毛,“这里不是试镜钟离坊的地方吗” 李可及:……把我给紧张忘了。 ※※※※※※※※※※※※※※※※※※※※ 晚安~ 茶味明星攻X暴躁导演受(4) 茶味明星攻X暴躁导演受(5) 茶味明星攻X暴躁导演受(6) 茶味明星攻X暴躁导演受(7) 茶味明星攻X暴躁导演受(8) 茶味明星攻X暴躁导演受 茶味明星攻X暴躁导演受(10) 茶味明星攻X暴躁导演受(11) 茶味明星攻X暴躁导演受(12) 茶味明星攻X暴躁导演受(完) 贪财知县攻X狼妖憨憨受 贪财知县攻X狼妖憨憨受(2) 贪财知县攻X憨憨狼妖受(3) 贪财知县攻X憨憨狼妖受(4) 贪财知县攻X憨憨狼妖受(5) 贪财知县攻X憨憨狼妖受(6) 贪财知县攻X憨憨狼妖受(7) 贪财知县攻X憨憨狼妖受(8) 贪财知县攻X憨憨狼妖受(9) 贪财知县攻X憨憨狼妖受(10) 贪财知县攻X憨憨狼妖受(11) 贪财知县攻X憨憨狼妖受(12) 贪财知县攻X憨憨狼妖受(13) 贪财知县攻X憨憨狼妖受(完) 傲娇猫妖攻X温柔博主受(1) 傲娇猫妖攻X温柔博主受(2) 傲娇猫妖攻X温柔博主受(3) 傲娇猫妖攻X温柔博主受(4) 傲娇猫妖攻X温柔博主受 傲娇猫妖攻X温柔博主受(6) 傲娇猫妖攻X温柔博主受(7) 傲娇猫妖攻X温柔博主受(8) 傲娇猫妖攻X温柔博主受(完) 轮椅大佬攻X自恋痞子受(1) 轮椅大佬攻X自恋痞子受(2) 轮椅大佬攻X自恋痞子受(3) 轮椅大佬攻X自恋痞子受(4) 轮椅大佬攻X自恋痞子受(5) 轮椅大佬攻X自恋痞子受(6) 轮椅大佬攻X自恋痞子受(7) 轮椅大佬攻X自恋痞子受(8) 轮椅大佬攻X自恋痞子受(9) 轮椅大佬攻X自恋痞子受(10) 轮椅大佬攻X自恋痞子受(11) 轮椅大佬攻X自恋痞子受(12) 轮椅大佬攻X自恋痞子受(13) 轮椅大佬攻X自恋痞子受(14) 轮椅大佬攻X自恋痞子受(15) 轮椅大佬攻X自恋痞子受(16) 轮椅大佬攻X自恋痞子受(17) 轮椅大佬攻X自恋痞子受(完) 被互穿攻X伪重生受(1) 被互穿攻X伪重生受(2) 被互穿攻X伪重生受(3) 被互穿攻X伪重生受(4) 被互穿攻X伪重生受(5) 被互穿攻X伪重生受(6) 被互穿攻X伪重生受(7) 被互穿攻X伪重生受(8) 被互穿攻X伪重生受(9) 被互穿攻X伪重生受(10) 被互穿攻X伪重生受(11) 被互穿攻X伪重生受(12) 被互穿攻X伪重生受(13) 被互穿攻X伪重生受(14) 被互穿攻X伪重生受(15) 被互穿攻X伪重生受(16) 被互穿攻X伪重生受(17) 被互穿攻X伪重生受(完) 《听说我是渣攻(快穿)》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